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云刑终112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春香，女，1981年2月9日生，汉族，江西省上绕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上绕市信州区。2017年3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云龙，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兵芬，女，1978年12月7日生，汉族，江西省上绕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上绕市信州区。2017年3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勇，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春香、刘兵芬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七年九月六日作出（2017）云08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春香、刘兵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7日13时45分许，公安局民警在镇沅县和平镇街子加油站旁对车牌号为云Ｊ×××××出租车检查时，发现乘坐该车的被告人陈春香、刘兵芬形迹可疑。经依法对二人人身进行检查，当场查获陈春香用内衣捆绑在腹部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880克，查获刘兵芬用内衣捆绑在腹部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730克。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依照刑法的相关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春香、刘兵芬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均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被告人陈春香运输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880克、苹果6手机1部（型号A1661，串号353820083265623）、OPPO手机1部（型号R2017，串号864616029518469），查获的被告人刘兵芬运输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30克、ViVO手机2部（型号为ViVOY51A,串号862700036287003,862700036286997；型号Y55A,串号863738031260624,86373801260616），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春香、刘兵芬上诉称，其因形迹可疑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4小时15分，该时间超过法定的24小时，程序违法；陈春香对其绑在身上的是毒品主观不明知，是被他人强迫犯罪。陈春香的辩护人辩护认为，陈春香对其运输的是毒品主观不明知；陈春香是从犯，是被他人胁迫、指使、雇佣“运货”的；陈春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毒品未流入社会，对社会没有造成实际危害；本案不能排除侦查机关利用特勤信息侦破案件的可能性，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陈春香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公安机关提供的对陈春香和上诉人刘兵芬的《拘传证》和情况说明、对陈春香的第一、二、四次，对刘兵芬的第一、二、三次讯问笔录系疲劳审讯获得，是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刘兵芬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刘兵芬是受人雇佣，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刘兵芬运输的毒品含量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春香、刘兵芬携带毒品乘坐车牌号为云Ｊ×××××出租车途经镇沅县和平镇街子加油站旁时，被在此设卡查缉毒品的民警抓获，当场查获陈春香用内衣捆绑在腹部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880克；查获被告人刘兵芬用内衣捆绑在腹部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730克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镇沅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3月7日13时45分，镇沅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民警在和平镇街子加油站旁对车牌号为云Ｊ×××××的出租车进行安全检查，发现乘客陈春香、刘兵芬的腹部有异物凸起，形迹可疑。经对陈春香、刘兵芬的轨迹进行分析，发现二人活动轨迹可疑，有从事毒品犯罪嫌疑，民警遂将二人拘传到镇沅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调查。
2017年3月7日14时05－16分，在见证人见证下，女民警当场从被告人陈春香腹部缠绕的2件女士打底内衣内依法查获、提取并扣押了毒品可疑物2块，查获陈春香手机2部（苹果6手机1部，型号A1661，串号353820083265623，号码138××××3589；OPPO手机1部，型号R2017，串号864616029518469，号码147××××3810）、女士肉色打底内衣2件。同日14时20－36分，在见证人见证下，女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刘兵芬腹部缠绕的1件女士打底内衣内依法查获、提取并扣押了毒品可疑物2块，查获刘兵芬ViVO手机2部（其中1部型号ViVOY51A,串号862700036287003,862700036286997，号码182××××8282；另一型号Y55A,串号863738031260624,86373801260616，号码为151××××6842）、女士肉色吊带打底内衣1件，姓名为张恭仙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
2.鉴定证书、称量笔录、提取检材笔录、理化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春香携带的毒品可疑物净重2880克，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刘兵芬携带的毒品可疑物净重1730克，是毒品甲基苯丙胺。
3.手机信息查询，证实
（1）被告人陈春香持有的OPPO手机(号码为147××××3810)导出的联系人、短信记录、手机通话清单，证实①该手机联系人项下存有联系人姓名为“小宝”，号码为184××××9806；联系人姓名为“小宝姐夫”，号码为180××××7450；存有贾某1157××××0685号码，联系人姓名存为：铁蛋。②该手机在2017年3月6日,与180××××7450（“小宝姐夫”）号码有7次短信往来联系;3月7-8日，184××××9806和180××××7450两个号码多次拨打陈春香该手机，均为未接。③2017年3月4-7日间的通话记录证实，该手机与联系人姓名存为“小宝姐夫”，号码为180××××7450的电话有频繁联系记录。通讯基站按时间顺序（4-7日）为，小勐拉警察局、小勐拉骏马酒店、小勐拉东方酒店（3月4日-5日14:12）、勐海县打洛新站、打洛班洛、景洪市滨港国际、景洪市阿佛经贸公司、普洱（3月6日16:50）、镇沅客运站（7日09:51）镇沅县和平。
被告人陈春香持有的138××××3598苹果手机内导出的联系人记录、手机短信截屏以及通话清单，证实①该手机联系人项下存有刘兵芬182××××8282号码，联系人姓名存为：三姐；存有贾某1157××××0685号码，联系人姓名存为：海哥。②2017年2月26日，该手机号码与贾某1157××××0685号码有频繁短信往来。
（2）被告人刘兵芬持有号码为151××××6842（VIVO牌，型号Y55A）手机内导出的联系人记录、通话清单、导出的短信记录，证实①该手机联系人项下存有联系人姓名为“小宝”，号码为184××××9806；联系人姓名为“二小宝”，号码为180××××7450（陈春香存为“小宝姐夫”）的记录；存有贾某1157××××0685号码，联系人姓名存为贾。②经调取该手机2017年3月6-7日通话记录,证实该手机与180××××7450（陈春香存为“小宝姐夫”）号码在7日11:26-11:33间有3次通话记录，其中被叫2次，通讯基站均在镇沅县客运站。③经导出该手机短信记录，证实与180××××7450号码有信息往来，但内容不涉及案情。
被告人刘兵芬持有的182××××8282号码（VIVO牌，型号Y51A）手机内导出的联系人记录、通话清单、导出的短信记录，证实①该手机联系人项下存有陈春香138××××3589号码，联系人姓名存为“燕子”。②经调取该手机2017年2月24日-3月6日间通话记录,证实该手机与陈春香138××××3589号码有联系记录，时间在2月26日,通讯基站：勐海县、景洪市;3月1、2、4日,通讯基站：小勐拉。
4.轨迹信息查询，证实
（1）从2011年11月11日至2014年8月8日间，被告人陈春香多次从昆明市长水国际机场乘机往返于南昌、杭州、合肥间及从景洪乘机前往昆明、成都。
（2）被告人刘兵芬持有的张恭仙身份证复印件于2017年2月22日09:46在景洪市金色港湾大酒店登记入住8601号房。2011年10月9日至2016年12月31日间，被告人刘兵芬多次乘机从景洪前往成都、昆明及从昆明乘机前往景洪、南昌等地以及住宿宾馆的情况。
5.证人证言
（1）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陈春香是贾某1的前女友。2017年2月25日，贾某1从缅甸小勐拉偷渡到勐海县打洛镇，又从打洛镇坐车到景洪。贾某1带了28万元现金，放在一个红色超市购物袋里。钱是贾某1在小勐拉的赌场打工挣的，主要是介绍客户赌博，自己也参赌。当晚，贾某1入住景洪市芭曼雅酒店。26日早上6、7点钟，陈春香到景洪到宾馆找到贾某1。因陈春香要见贾某1的女朋友，贾某1不让她见，所以下午贾某1就走了。因怕陈春香纠缠，贾某1把他的电话卡（号码157××××0685）也扔了。贾某1和刀美珍六、七年前就认识，后发展成恋人关系。2017年2月26日贾某1离开陈春香后，就叫刀美珍把银行卡号发过来。贾某1到景洪市“大兴”量贩超市旁的存取款一体机存了十万元钱在刀美珍的农行卡上，在刀美珍母亲的建行卡上存了八万元。贾某1到澜沧县建国酒店找刀美珍并重新换了一张新手机卡（147××××8870），并给了刀美珍四万元的现金，后又带刀美珍去买苹果7Plus手机、金首饰，自己也卖了一部苹果7手机，共花了三万多元。贾某1还给了刀美珍的母亲一万元钱。贾某1和刘兵芬是一般朋友关系。
（2）证人刀美珍证言，证实刀美珍与贾某1是情人关系。2017年2月底至今，刀美珍和贾某1同住澜沧县城建国酒店。刀美珍只知道贾某1是东北人，平时在小勐拉那边靠赌博为生。今年2月24日，贾某1往刀美珍的农行卡内汇了十万元钱，往刀美珍母亲的建行卡内汇了八万六千元钱。钱汇进来后，刀美珍到澜沧县城建国酒店开好房间。贾某1过来找到刀美珍，又给了刀美珍六万元现金，带刀美珍买了手机，到首饰店买了一根金项链，一个金手镯，一个金戒指，共花费了25055元。前两天，刀美珍和贾某1去刀美珍母亲家，贾某1还给了刀美珍母亲一万元钱。贾某1的钱从哪里来不清楚。
（3）证人咪叶况证言，证实前几天，咪叶况的女儿刀美珍到家来，交给咪叶况四万元现金让咪叶况帮忙保管，以后盖房子使用。后刀美珍带着贾某1去到咪叶况家，因急用钱，所以咪叶况跟贾某1借了一万元现金。咪叶况有一张建行卡，卡号为23×××36，这张卡平时由女儿刀美珍使用。
（4）证人祁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7日12时20分，祁某1驾驶车牌号为云Ｊ×××××出租车在镇沅县城客运站拉客。一个穿花格子衣服的外省口音高个黄色长发女子以300元的运费让祁某1拉她去新平县嘎洒镇。长头发女人上车后让祁某1将车驶到鹏鹄宾馆门外，有一个矮个外省口音短发女子在路边等着。两人打开祁某1车的后背箱将她们的行李放在里面。祁某1驾驶着出租车沿恩水线向新平县嘎洒镇方向行驶。当天13时许，车行驶至和平镇加油站附近时，祁某1见警察示意祁某1停车，即将车子停在路边。警察询问祁某1和祁某1车上后排的两个外省女人后，就将两个外省女人叫下车。过了一会，警察就把那两个外省女人以及她们的行李一起带到了和平派出所了。
经证人祁某1辨认，确认坐在其车上被民警抓获的两个外省女人是被告人陈春香、刘兵芬。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春香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陈春香的情人贾某1约陈春香到景洪市买橡胶树，顺便去小勐拉赌场赌博。陈春香把情况和闺蜜刘兵芬说了，刘兵芬也有兴趣。2017年2月25日，陈春香从江西省上饶市坐高铁到昆明。当晚20时30分许到昆明后，陈春香在火车站坐了一辆黑车于26日早上7时许到景洪市。陈春香带了30万元现金到景洪，其中22万元是她自己的，8万元是刘兵芬的，钱都是借高利贷来的。到了景洪，陈春香就去贾某1在大润发超市对面酒店开的房间。当时陈春香的钱放在一个黑色挎包里。休息了一会儿，陈春香和贾某1出去吃饭。后又回房间，回到房间不知道怎么陈春香睡着了。16时陈春香醒来，贾某1不见了，陈春香带的现金也不见了。陈春香打电话给贾某1，贾某1关机了。陈春香打电话把事情告诉了刘兵芬。刘兵芬从小勐拉到景洪酒店找陈春香。28日，陈春香和刘兵芬偷渡到小勐拉。3月1日，二人去小勐拉的赌场玩了几天。在赌场认识了一个叫“小宝”的男子。“小宝”一个长得有点胖的朋友找到陈春香，让陈春香帮他带点东西到贵州遵义，到了以后和“小宝”联系，“小宝”会联系叫“二哥”的人接货。交货的时间没有定，让陈春香他们自己走，行程自己定。因陈春香在赌场玩欠“小宝”十一万元钱，刘兵芬也欠那男子的钱，两人就一同帮“小宝”带货到贵州遵义，所欠的赌债就不用还了。“小宝”给了陈春香、刘兵芬四千元的路某，还说不会亏待她们。后他们跟陈春香说货放在陈春香和刘兵芬住的房间里面，让她们去取，陈春香和刘兵芬在房间的被子下面找到了货。拿到货后，他们叫来一个陌生女子把货绑在陈春香和刘兵芬身上，二人各绑了2块货。绑好后，陈春香和刘兵芬带上行李就离开了酒店，并按照“小宝”的电话指挥偷渡到打洛。到了打洛后，陈春香和刘兵芬按“小宝”的指挥坐出租车前往景洪。到了景洪以后就坐大巴车到普洱市，又坐大巴车到景谷县。到景谷县睡了一晚后，第二天打了一辆出租车到镇沅县城。在镇沅县客运站对面的宾馆住了一晚，房间是刘兵芬拿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开的，不是陈春香和刘兵芬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份信息。2017年3月7日早上，二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到和平就被抓获了。抓获后，民警当着陈春香的面称量，陈春香携带的毒品净重2880克。陈春香拿的OPPO手机是小宝叫人送过来给陈春香的，叫陈春香路上用这个电话联系，号码是147××××3810。一路上小宝都是拨打这个电话和陈春香联系。“小宝”有2个手机号，存在陈春香OPPO手机里，号码分别是：180××××7450,184××××9806。“小宝”的朋友不直接打电话给陈春香，是通过“小宝”联系陈春香。陈春香的电话号码是138××××3598。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才知道陈春香和刘兵芬携带的是毒品。陈春香和刘兵芬带货的路线是小勐拉-
打洛-景洪-普洱-景谷-镇沅-新平嘎洒-昆明-贵阳-遵义。
（2）被告人刘兵芬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刘兵芬和陈春香去缅甸国小勐拉赌博。刘兵芬赌输了十多万元，陈春香也赌输了。在小勐拉期间，刘兵芬和陈春香认识了一个叫“小宝”的男子及“小宝”的一个朋友。“小宝”的那个朋友让刘兵芬和陈春香帮他带点东西去贵州遵义。叫带东西的人说，带的东西是“小麻”。带到后给“小宝”打电话，“小宝”会通知人来接货。因为在赌场玩欠了钱，所以帮他带货到贵州遵义。“小宝”的那个朋友叫刘兵芬和陈春香先到景洪等着接货。刘兵芬和陈春香到景洪市后，在泼水广场接到“小宝”朋友送来的4块货。“小宝”和“小宝”的朋友打电话跟刘兵芬和陈春香讲：“除了上厕所、睡觉货一定要绑在身上”。后刘兵芬就把2块货用内衣绑在腹部，陈春香也用内衣把2块货绑在腹部。然后，刘兵芬和陈春香按照“小宝”规划的线路走，从景洪坐大巴车到普洱市，到了普洱以后又坐大巴车到景谷县。到景谷县睡了一晚后，第二天打了一辆出租车了镇沅县城。在镇沅县城住了一晚后，次日12时许，刘兵芬和陈春香打了一辆出租车从镇沅县城出发，在镇沅的和平镇被警察查获。民警当着刘兵芬和陈春香的面对查获的货称量，刘兵芬携带的货净重1730克。刘兵芬使用2部手机，号码分别是，182××××8282、151××××6842。182××××8282是江西号码，151××××6842是版纳号码。“小宝”拨打151××××6842号码跟刘兵芬联系。刘兵芬和陈春香带货去贵州遵义，小宝的朋友给刘兵芬、陈春香每人两千元钱的路某。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春香、刘兵芬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春香、刘兵芬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陈春香、刘兵芬各自应对自己所运输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陈春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公安机关提供的对陈春香和上诉人刘兵芬的《拘传证》和情况说明、对陈春香的第一、二、四次，对刘兵芬的第一、二、三次讯问笔录系疲劳审讯获得，是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对此问题，一审法院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已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了法庭调查，查明公安机关在对陈春香、刘兵芬的讯问不存在刑讯逼供，对其的审讯时间均在合理范围。陈春香从第一次审讯到二审法院对其提讯中，均只供述其身体藏有物品，但均不承认运输的是毒品。刘兵芬仅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的第二次讯问中承认其明知毒品而运输，其余供述均不承认运输的是毒品。二人均辩解是在被抓后才知道其身体藏的是毒品，故本院不再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陈春香、刘兵芬将毒品用内衣捆绑于其身体的隐蔽部位—腹部，为绕开边防武警和公安民警的检查从景洪市途经普洱市、景谷县，再到镇沅县，在镇沅县被人赃俱获。二人从接到毒品到被抓的几天里，随时可以中止犯罪。陈春香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春香对绑在身上的是毒品主观不明知，是被他人雇佣、胁迫犯罪，是从犯。刘兵芬的辩护人所提，刘兵芬是受人雇佣，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春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能排除侦查机关利用特勤信息侦破案件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毒品犯罪一经实施就构成犯罪，本案的毒品由于二上诉人的行为已进入流通环节，已给社会造成实际危害；毒品犯罪不以毒品的纯度来折算。陈春香的辩护人所提，毒品未流入社会，对社会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刘兵芬的辩护人所提，刘兵芬运输的毒品含量低的辩护意见与我国刑法关于认定毒品犯罪的规定相悖，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鉴于陈春香、刘兵芬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陈春香、刘兵芬的辩护人据此认为原判对二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彭淑芳
审判员 张赵琳
审判员 邓 会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姜舒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