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01民终23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2号。
负责人：徐青，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平，海南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飞丽，女，1969年5月1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维，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吉强，男，197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则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东方金海混凝土配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二环路化工生活区南侧光荣院内。
法定代表人：李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则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符飞丽及原审被告吉强、东方金海混凝土配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海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8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我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符飞丽的数额。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原审判决未按法定程序选择鉴定机构。选择鉴定机构时，应该首先由人民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自行协商选取鉴定机构，在当事人协商不成时，再通过抽签方式选取鉴定机构。但原审法院没有履行以上程序就自行委托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2、原审判决未依法准许我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非常严重的问题，包括：①证据未经质证。该鉴定意见书依据符飞丽提供的”2017-02-27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力测验结果：智商45；日常生活能力：明显功能障碍。”鉴定符飞丽为四级伤残。但是，这份2017-02-27智力测验结果，是符飞丽个人去医院作出的，在鉴定前并没有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证。②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和能力。符飞丽因智力受损导致的伤残等级鉴定属于精神类疾病，而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并没有精神类疾病的鉴定资格，司法鉴定人也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能力；而且，在同一类案件的鉴定中，该鉴定中心曾于2016年11月15日退还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的司法鉴定委托，理由是”被鉴定人可能继发精神障碍，已超出我中心的鉴定范围，建议请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而这个案件该中心却不予退还，可见该鉴定中心已存私心。③鉴定意见不科学。该鉴定意见书以符飞丽”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为由，评定符飞丽为四级伤残。在临床医学上，肌力Ⅲ级属于”能对抗地心引力做主动关节活动，但不能对抗阻力，肢体可以克服地心吸引力，能抬离床面”；肌力Ⅳ级属于”能对抗较大阻力，但比正常者弱［肢体能做对抗外界阻力的运动］”而符飞丽能在他人搀扶下行走（鉴定意见书表述”被鉴定人符飞丽由家人扶入室”，而不是仅仅”能抬离床面”，所以，符飞丽并非肌力Ⅲ级，而是肌力Ⅳ级，不能鉴定为四级伤残。④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时机错误。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第3.2.1规定”躯体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在本次损伤治疗终结后进行”，而治疗终结指的是”人身损害直接导致的损伤或损伤引发的并发症经过治疗，达到临床治愈或临床稳定。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固定。”（详见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第2.8条），而符飞丽尚需原发性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和颅骨缺损的手术治疗等等，（固有后续治疗费2000元/月，住院费7万元），并不属于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固定。该鉴定意见书在符飞丽的治疗尚未终结时为其鉴定，属于鉴定时机错误，必然导致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加重，其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科学。鉴于该鉴定意见书存在以上诸多问题，我司依法申请了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不予照准，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为”鉴于符飞丽所提交的证据3中的智力测试报告和证据7中的智力测试报告均为海南省安宁医院出具，亦均具有相关人员的签字，且上述智力测试报告均显示符飞丽的智商为45，各被告均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智力测试报告及其收费票据具有证据效力。”但是，符飞丽提交的证据3的智力测试报告中记载其”对测试欠合作，因此本测试获得信息有限，请参照其他相关检查，该受试目前智商45；本测验仅供医生参考”；符飞丽提交的证据7的智力测试报告中记载”受试者讲当地方言，不懂其他语言，所以难于进行沟通，因此对测试结果存在一定影响。本测试结果仅供参考”。很明显，海南省安宁医院的这两份智力测试报告本身已说明这两次测验结果并不全面和严谨，测试结果为了让医生在治疗中参考，而不是为了在案件的审理中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原审判决以2017年3月2日鉴定时，在场人员包括我司代表周维参，”在鉴定时未向原审法院提出对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力测试结果分析报告原件（2017-02-27）的异议，原审法院对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力测试结果分析报告原件（2017-02-27）未经质证不能用于司法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然而，虽然鉴定时我司人员在场，但是鉴定中心并没有向我司人员出示这份智力测试报告，我司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份智力测试报告存在；而且，用于鉴定的证据材料应当在鉴定前由法庭组织质证，而不是鉴定结果出来后由法庭组织质证或由鉴定机构组织质证。3、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符飞丽有两处四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包括”1.1目前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损，鉴定为四级伤残，1.2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鉴定为四级伤残，1.3左侧面瘫为十级伤残，1.4颅骨缺损为十级伤残。”原审判决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符飞丽的损伤、智商和日常生活能力的情况而评定其为四级伤残，并非根据符飞丽的精神障碍而评定为四级伤残”。但是，看这份鉴定意见的伤残评定，符飞丽的损伤和日常生活能力受限的伤残评定是鉴定的1.2、1.3、1.4项，而1.1项的评定就是根据智力缺损、智商45做出的，而智力缺损和智商就是属于精神障碍的范畴。如果不是精神障碍范畴，符飞丽并非瘫痪，怎么可能不能进行日常活动（日常活动指的是起床、穿衣、洗漱、吃饭、大便、小便、装饰等人之本能活动，并非指工作能力）？原审判决认为智力缺损和智商不属于精神障碍的范畴没有科学依据。4、原审判决以符飞丽进行鉴定时以超过两年为由，认为符飞丽的临床效果已经稳定，可以进行司法鉴定，从而不予采纳我司提出的鉴定时机错误的意见。然而，临床效果是不是稳定不是以出院多久来确定的，而是取决于临床症状和体征是否消失或固定。如果符飞丽的临床效果已经稳定，那么，再花310000元进行后续治疗又有何意义？三、造成交通事故的责任双方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审判决由我司承担60%的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符飞丽乘坐的由汤石养驾驶的摩托车与吉强驾驶的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公安机关认定汤石养和吉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吉强和汤石养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那么吉强应承担50%的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吉强及我司承担60%的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认定符飞丽出院后的护理费用标准为120天/天、护理期限为二十年、营养费计算730日是不公平的。符飞丽出院后并没有聘请专业的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故护理费的标准应适用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超过这一标准，会导致符飞丽获得的赔偿超过了她的实际损失；护理期限为二十年也明显过长，因为等符飞丽完成后续治疗后，其生活自理能力会进一步好转，将不需要天天有人护理；营养费730日并没有法律依据且过长。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我司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符飞丽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项赔偿适中合理，应予维持；而人保海南分公司上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陈述大部分是一审（原审）的重复，亦不提交任何强有力的新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依法应予驳回。理由如下：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本案中符飞丽与人保海南分公司协商不下鉴定机构，而依法由一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对符飞丽进行鉴定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程序问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重新鉴定，必须提出充分的或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已有鉴定结论存在鉴定主体不合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等情形，并经法院审查准许后方可启动重新鉴定；本案中，人保海南分公司一审二审无任何证据提交，只是提交一纸申请书和上诉状，所以其提出重鉴申请既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不准许其重鉴申请并无不当。（1）至于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测结果系符飞丽应鉴定中心的要求赴安宁医院配合检查测试得出，客观真实，无须质证，一审已查明采信，且鉴定中心2017年3月2日做鉴定法检时，人保海南分公司代表人员周维参也在场，但是该代表并没有就该材料向鉴定中心或法院提出异议（要求质证）；现人保海南分公司一审、二审提出异议，但也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否定该智测结果，故鉴定机构参考并结合符飞丽的实际伤情、法检情况、病案材料等综合评定符飞丽伤残等级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人保海南分公司诉称的程序严重违法问题；（2）对于本案鉴定机构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是否具有鉴定资质的问题，一审判决已经阐述的相当清晰明了，有理有据，符飞丽不再累述；（3）至于本案鉴定结论系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根据法院的指定，根据符飞丽严重的伤情，并严格按照有关司法鉴定规则规定作出的，是客观、真实、合法、有效的鉴定报告，报告阐述的非常清楚，有理有据，不存在不科学的说法；人保海南分公司虽有异议，但亦不能提出任何相反证据否定本案鉴定结论，只是一味的凭自己主观臆断拖延诉讼时间，浪费国家司法资源，同时也导致符飞丽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4）关于鉴定时机问题，符飞丽2014年12月11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住院治疗，出院后至2017年3月份进行重新司法鉴定，已届满两年多，完全处于临床相对稳定，完全可以鉴定；虽然鉴定需要后续治疗，但后续治疗与临床稳定没有必然联系，且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需要后续治疗就是临床不稳，不能进行司法鉴定；符飞丽受伤住院治疗出院后伤情相对稳定，即可做鉴定，实践中皆如此（法律也如此规定）。可见，人保海南分公司上诉对本案鉴定报告提出各种异议只是其主观认为，亦无证据佐证，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旨在少予赔偿、拖延赔偿。综上，人保海南分公司对本案鉴定结论提出的各项上诉异议不成立，一审法院采信该结论并不准许人保海南分公司提出的重鉴申请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3、同等责任并不意味着必须（或应当）五五分，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而是由法院综合整个案情确定最终赔偿比例。本案中，首先，符飞丽在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中系无责任方，之所以受到如此大的伤害是因原审被告吉强驾驶大型车辆到达交叉路口时，没有减速慢行，没有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而且其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制动系统、灯光系统均不符合上路行驶的标准。其次，吉强作为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对安全驾驶负有更大的注意义务，对造成损害后果的过错责任也相对较大，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吉强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合情合理合法。4、关于出院后护理费及护理期限问题。现实中，120元/天护理费标准属较低合理水平，像本案这类型护理工作很多人望而却步，从城里请人下乡护理，不低于200元/天，而且还不易找人。即使是家庭成员护理，根据这类护理的强度、难度也不应低于150元/天的价值。一审法院根据符飞丽的受伤治疗情况，及司法鉴意见关于符飞丽伤残严重和日常生活能力受限严重等鉴定结论，一审判决符飞丽的护理期限二十年合情合理合法。人保海南分公司认为不公没有事实证据，只是其主观认为。5、营养费，符飞丽本身是一个健康的女人，因为本次事故遭受如此大的伤害，参照鉴定意见酌定730天的营养期，符飞丽认为这只是属于较低合理水平。况且就算是一个正常人都需要补充营养，更何况符飞丽因本次事故受到了如此严重的伤害，则更加需要补充营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项赔偿适中合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人保海南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吉强、金海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和所判决的内容请二审法院依法进行认定后作出公正的判决。
符飞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首先赔偿原告120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飞丽损失余额3152850.3元［医疗费（包括后续医疗费、检查费等）31294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伤残赔偿金455248元+误工费8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住院护理费11000元+出院后护理费2160000元（30年）+营养费80000元+交通费4200元+住宿费3000元+法医鉴定费5960元（2400元＋3560元）-120000元］的80%即2522280元再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向原告符飞丽赔偿1000000元，余1522280元由吉强和金海公司连带向符飞丽承担赔偿责任，合计符飞丽诉请赔偿2642280元；2、判令人保海南分公司、吉强、金海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1日中午12时30分许，吉强驾驶灯光系、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号重型自卸货车从东方市八所镇十字路沿国道225线开往罗带方向，当行至国道225线与东方市解放东路十字交叉路口处时，适遇汤石养驾驶×××号二轮摩托车搭载符飞丽从解放东路左转弯开往十字路方向，两车相遇时发生碰撞，造成汤石养和符飞丽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海南农垦宏达实业有限公司汽车服务中心对本案肇事车辆×××号重型自卸货车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车辆运行安全技术检验。经检验，该车的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均不合格。2015年1月28日，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4］第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显示：吉强驾驶灯光系、制动系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汤石养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灯光系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该事故认定书认为：汤石养和吉强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与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具有因果关系，且当事人吉强和汤石养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发生本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相当，依法认定吉强和汤石养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符飞丽无责任。
事发当天，符飞丽被送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其于2014年12月19日转院，实际住院8日。出院诊断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1）弥漫性脑轴索损伤（中度），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4）右侧硬膜下血肿，5）原发性脑干损伤，6）脑挫伤及脑挫裂伤，7）颅内积气，8）右侧颞部颅骨线性骨折，9）外伤性脑梗塞，10）头皮挫裂伤术后；2、右肺感染。符飞丽在东方市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60058.02元（门诊医疗费2635.78元+住院医疗费57422.24元），由东方金海公司予以垫付。
2014年12月19日，符飞丽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七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其于2015年2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47天。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术后，2、弥漫性轴索损伤，3、原发脑干损伤，4、多发脑挫裂伤伴右侧基底节区血肿形成，5、多发硬膜下血肿，6、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7、右侧去大骨瓣减压术后，8、外伤性脑梗塞，9、右侧中耳乳突骨折，10、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11、肺部感染。出院医嘱包括出院带药和加强看护。符飞丽在该医院支出住院医疗费102619.48元，金海公司已垫付。出院后，符飞丽遵照出院医嘱购买药品支付173.8元；2015年5月18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自行支付315.9元；2015年5月20日和2017年2月27日在海南省安宁医院进行检查，经检查其智商均为45，分别支付了210元和222.8元；2017年03月02日在海口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支付了人民币19.8元。
综上，符飞丽共支出医疗费用163619.8元，其中东方金海公司垫付162677.5元，符飞丽自行支付942.3元。除上述支付的医疗费用外，金海公司另向符飞丽支付生活费5000元。
一审法院委托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符飞丽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符飞丽的鉴定意见为：（一）1.1被鉴定人符飞丽目前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鉴定为四级伤残；1.2被鉴定人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鉴定为四级伤残；1.3被鉴定人左侧轻度面瘫，难以恢复，鉴定为十级伤残；1.4被鉴定人右侧颞顶部11.5cm×10.5cm颅骨缺损，鉴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符飞丽其后续治疗应包括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和颅骨缺损后续治疗：①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包括神经营养药物治疗和理疗、康复训练等，每月需要人民币2000元左右；②颅骨缺损需要做颅骨成形手术，手术费、住院费需要人民币70000元左右。（三）被鉴定人符飞丽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评分为30分，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要1人护理。鉴定费3560元，符飞丽已支付。
另查明，符飞丽居住于东方市××镇房，一审法院认定符飞丽提交的用于主张住宿费的发票具有证据效力，该发票合计1220元。
本案肇事车×××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权人系金海公司，吉强系金海公司的雇员，在履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该车在人保海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定：一、对事故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承担的认定。
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东公交认字［2014］第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认定汤石养与吉强均负本案事故的同等责任，符飞丽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准确、程序合法，予以采信。本案事故中，吉强驾驶灯光系统、制动系统均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号重型自卸货车与汤石养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灯光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吉强作为重大型货车的驾驶员，相对于汤石养驾驶二轮摩托车，吉强应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负担更高的注意义务，一审法院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肇事车辆的情况、符飞丽受伤情况等因素，认定吉强承担本案事故60%的民事赔偿责任。事发时吉强系履行东方金海公司的工作任务。二、对符飞丽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符飞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产生医疗检查等费用合计163619.8元，其中东方金海公司垫付了162677.5元，符飞丽自行支付942.3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符飞丽其后续治疗应包括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和颅骨缺损后续治疗：①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包括神经营养药物治疗和理疗、康复训练等，每月需要人民币2000元左右；②颅骨缺损需要做颅骨成形手术，手术费、住院费需要人民币70000元左右。符飞丽主张其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期间为十年，予以支持。综上，符飞丽的后续治疗费为310000元（2000元/月×12月×10年+70000元］。3、误工费。（1）收入状况。符飞丽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根据符飞丽居住在东方市八所镇及其年龄因素等情况，以海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平均工资29537元/年作为符飞丽误工费计算标准。（2）误工时间。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因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其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本案中具有证据效力的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符飞丽为四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符飞丽定残日为2017年3月29日，其误工时间从2014年12月11日计算到定残日的前一天即2017年3月28日，共计839天。综上，符飞丽的误工费为：67895元（29537元/年÷365日×839天）。4、护理费。（1）住院期间护理费。符飞丽受伤后先后住院共计55天（8日+47日），一审法院以海南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50元/天作为计算标准，认定符飞丽住院期间护理费为8250元（150元/天×55天）。（2）出院后的护理费。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符飞丽伤残等级和日常生活能力的评定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符飞丽的护理期限为二十年，并以海南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20元/天作为计算标准，结合《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中对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的规定，认定符飞丽出院后的护理费为：700800元（120元/天×365天×20年×1人×80%）。以上两项护理费合计709050元（8250元+700800元）。5、交通费。符飞丽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交通费的主张，但因本案事故受伤到医院治疗期间，客观上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符飞丽的伤情和住院治疗等情况，酌定交通费3000元。
6、住院伙食补助费。符飞丽两次住院的实际天数共计55天（8日+47日），符飞丽以100元/日为计算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100元/天×55天），予以支持。7、住宿费。符飞丽所提交的用于主张住宿费的发票具有证据效力，该发票金额合计12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营养费。符飞丽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伤情严重，应当适当补充营养；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的情况、符飞丽的治疗情况和病历资料、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符飞丽伤残等级和日常生活能力的评定等因素，确定符飞丽营养期为730日，并以50元/日作为计算标准，酌定符飞丽营养费为36500元（50元/天×730天）。9、残疾赔偿金。（1）参照《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发﹝2014﹞25号），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鉴于符飞丽居住于东方市××镇房，且结合户口区别的取消、城镇化的现状和趋势等因素，以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5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2）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1目前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鉴定为四级伤残；1.2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鉴定为四级伤残；1.3左侧轻度面瘫，难以恢复，鉴定为十级伤残；1.4右侧颞顶部11.5cm×10.5cm颅骨缺损，鉴定为十级伤残。结合符飞丽的伤残情况，认定其伤残赔偿指数为79%。（3）符飞丽于定残之日为48岁，一审法院确定其赔偿年限为20年；综上，认定符飞丽的残疾赔偿金为449557.4元（28453元/年×20年×79%）。10、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的情况、符飞丽的治疗情况和病历资料、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符飞丽伤残等级和日常生活能力的评定等因素，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11、鉴定费。（1）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因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鉴定的鉴定费发票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对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鉴定费不予支持。（2）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本案中具有证据效力，一审法院认定该鉴定的鉴定费发票亦具有证据效力，符飞丽为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支出的鉴定费3560元属于符飞丽的必要损失，予以支持。
综上，符飞丽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163619.8元、后续治疗费310000元、误工费67895元、护理费70905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住宿费1220元、营养费36500元、残疾赔偿金449557.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合计人民币1826362.2元。鉴定费3560元。其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有医疗费163619.8元、后续治疗费3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营养费36500元，合计515619.8元；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有误工费67895元、护理费70905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220元、残疾赔偿金449557.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合计1310722.4元。则符飞丽损失首先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符飞丽10000元，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赔偿符飞丽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再赔偿30000元（110000元-80000元），合计人保海南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符飞丽120000元。经过交强险的赔偿，不足部分为1706342.2元（1826342.2元-120000元），应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吉强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向符飞丽赔偿，扣减金海公司已为符飞丽垫付的医疗费162677.5元和垫付的生活费5000元，人保海南分公司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符飞丽人民币856127.82元（1706342.2元×60%－162677.5元－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人保海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符飞丽120000元；二、限人保海南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符飞丽856127.82元；三、驳回符飞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收取案件受理费13711元，由符飞丽负担8646元（缓交至执行第一次案款中扣除），人保海南分公司负担5065元。鉴定费3560元，由人保海南分公司根据责任比例承担2136元（3560元×60%）。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法院选择鉴定机构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人保海南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是否有法律依据；三、各当事人对本次交通事故民事责任比例的承担；四、符飞丽的护理费用标准、期限及营养费期限问题。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各方当事人未能协商一致鉴定机构的情况下，指定鉴定机构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为符飞丽进行重新鉴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至于通过抽签或其它方式指定，均是人民法院的指定方式问题，故一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当。
二、对人保海南分公司提出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和能力、鉴定意见不科学、鉴定时机错误，需重新鉴定等问题，经查，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根据本院2016年9月27日作出的（2016）琼01民终2067号民事裁定依法指定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符飞丽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后得出，出具鉴别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具有合法资质，且送检检材充足、可靠，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与本案证明对象有关联，人保海南分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人保海南分公司该部分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重新鉴定之申请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照准其重鉴申请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分配问题。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同时，交通事故责任也不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依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汤石养和吉强过错程度，结合全案案情，认定吉强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四、根据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符飞丽因本案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遗留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左侧面瘫、颅骨缺损等多处损伤和残疾，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故一审法院参照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符飞丽出院后的护理费属合理范畴，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为止，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考虑到符飞丽有多处残疾，且大部分是重型颅脑损伤导致的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等较重残疾后遗综合症，该类残疾在日常生活中需要较长时间的照顾和护理，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时间亦难以确定，一审法院酌定符飞丽出院后的护理期限20年的处理意见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符飞丽伤情严重，势必需长期加强营养补充，一审法院酌定730天的营养期属于合理范畴，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61.2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陈立夫
审判员傅萍
审判员袁蓉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杜蕾
书记员韩青妮
速录员杨建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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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n（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n（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n（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n第八十条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n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n第八十一条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n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n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n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n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n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n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n第二十条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享有债务人的抗辩权。债务人放弃对债务的抗辩权的，保证人仍有权抗辩。\\\n抗辩权是指债权人行使债权时，债务人根据法定事由，对抗债权人行使请求权的权利。\\\n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n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n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n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n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4）浦民六（商）初字第1464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省份\":\"上海\",\"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东中部\",\"文书ID\":\"99c8e100-22e0-4942-b16e-82e1053552a5\",\"案件名称\":\"上汽通用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成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浦东新区\",\"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中银大厦支行诉被告李成、李为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成、李为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396069592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上汽通用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成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上汽通用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成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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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Items:[{法条名称:\'第六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条
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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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条 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ly]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ly]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ly]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ly]\'},{法条名称:\'第八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八十条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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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ly]\'},{法条名称:\'第二百零五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零五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ly]\'},{法条名称:\'第二百零六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零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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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条 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ly]\'},{法条名称:\'第二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条 一般保证和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享有债务人的抗辩权。[ly] 债务人放弃对债务的抗辩权的，保证人仍有权抗辩。[ly]
抗辩权是指债权人行使债权时，债务人根据法定事由，对抗债权人行使请求权的权利。[ly]\'},{法条名称:\'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三十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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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ly]\'},{法条名称:\'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五十三条
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ly]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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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上汽通用汽车金融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成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4-0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