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05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ＸＸ，男，1973年10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蛟河市，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光岭，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才竹，女，1962年1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增强、杨洋，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敏，女，1950年12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公安机关于2017年4月25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
被告人韩琳，女，1969年4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天津市×××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户籍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波，天津百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6〕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韩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分别于2016年11月10日、2017年3月6日建议延期审理，第二次延期审理后，于2017年3月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诗江、苗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ＸＸ及其辩护人邵光岭；被告人蒋才竹及其辩护人王增强、杨洋；被告人韩敏；被告人韩琳及其辩护人于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被告人何ＸＸ在我市推广香港微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视传媒公司），同时发展胡某（已判决）加入。在胡某发展的团队中，被告人蒋才竹通过他人发展了被告人韩敏加入，被告人韩敏通过他人发展了被告人韩琳加入。期间，四被告人以加入微视传媒公司理财项目能够得到高额返利为由，吸引众多人员加入，并对加入者进行培训和宣讲，收取“加盟金”。加入者可通过点击微视传媒公司网页中的广告等内容得到每日分红，更可通过直接和间接推荐他人加盟的方式，按照不同比例从新加入者支付的“加盟金”中得到“奖金”，并依据发展人员“加盟金”总额获得业绩提成及晋升等级。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何ＸＸ共发展7022人，层级达到20层以上，团队总业绩为人民币9301.32万元；被告人蒋才竹共发展3145人，层级达到20层以上，团队总业绩为人民币3331.2万元；被告人韩敏共发展766人，层级达到15层，团队总业绩为人民币652.08万元；被告人韩琳共发展638人，层级达到13层，团队总业绩为人民币467.2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韩琳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敏系自首，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虽表示认罪，但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发展人数及团队总业绩数额不准确，称存在借用他人名义多次注册的现象，故指控的人数并非实际发展人数；另，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认为网站上标注的团队总业绩应视为积分，被告人韩琳认为团队总业绩应视为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的钱数，而非以美元为计算单位。被告人韩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何ＸＸ、韩琳的辩护人均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发展人数及团队总业绩数额有异议，认为应以核实取证的证人所涉及的人数及金额认定。被告人蒋才竹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对人数及金额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蒋才竹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该罪处罚。针对各被告人具备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何ＸＸ、韩琳的辩护人分别认为何ＸＸ、韩琳能如实供述，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故分别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ＸＸ、韩琳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才竹的辩护人虽表示蒋才竹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亦表示蒋才竹同样具备上述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被告人何ＸＸ以微视传媒公司经营理财项目，加入该项目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为名，在我市进行推广，并发展了胡某（已判刑）加入。在胡某发展的团队中被告人蒋才竹通过他人发展了被告人韩敏加入，后被告人韩敏通过他人发展了被告人韩琳加入。期间，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韩琳对外以微视传媒公司为世界五百强企业下属企业的名义，宣称微视传媒公司的理财项目具有巨大前景，加入后能够得到高额返利，以此引诱众多人员加入微视传媒公司，并根据投资“加盟金”的数额暨报单金额的不同分为五个等级的“加盟商”，即支付人民币1200元成为“体验加盟商”；支付人民币3600元成为“银级加盟商”；支付人民币6000元成为“金级加盟商”；支付人民币12000元成为“钻石加盟商”；支付人民币36000元成为“特级加盟商”。加入者通过用手机或者电脑下载“微视通”和“微视传媒”软件，注册登录微视传媒公司网页，对于直接或间接推荐他人加入的人员，可以分别获得新加入者“加盟金”10%的推荐奖金及1%的见点奖金，将发展下线人员的总投资额作为团队业绩，并根据该业绩的多少获得相应的业绩提成奖金，同时得以分别晋升为经理级别、总监级别、副总裁级别、总裁级别，以此形成一定顺序的上下级层级，报单金额、团队总业绩、奖金均以美元结算。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韩琳均采取动态投资模式，四被告人的当前级别均为特级加盟商、报单金额（当前）均为6000美元，被告人何ＸＸ晋升级别为总裁，被告人蒋才竹、韩敏、韩琳晋升级别均为副总裁。
期间，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韩琳本人或者帮助他人积极发展、接待、协调下线人员，分别对新加入者进行培训和宣讲，收取部分新加入者支付的“加盟金”。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何ＸＸ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7022人，层级达到20层以上，涉案金额达到9301.32万元。被告人蒋才竹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3145人，层级达到20层以上，涉案金额达到3331.2万元。被告人韩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766人，层级达到15层，涉案金额达到652.08万元。被告人韩琳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共计638人，层级达到13层，涉案金额达到467.28万元。
经群众报警，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16日对此案立案侦查。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公安局车站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月7日在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解放路尚客优商务快捷酒店219号房间内将被告人何ＸＸ抓获归案。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中山路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1月22日在本市河北区中山路工商银行内将被告人韩琳抓获归案。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经侦支队民警于2016年2月25日将被告人韩敏电话传唤到案。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巡警支队一大队民警于2016年5月21日在本市东丽区张贵庄村外环线辅路上将被告人蒋才竹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围绕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姜某、杨某等99人的证言，证人顾某、荣某、赵某1、王某1、杜某、李某、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陈某、韦某、赵某2、周某的供述，同案犯胡某、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信访举报案件转办单、抓获证明、抓获经过、举报材料及转账凭证、存款凭证、银行账户明细、收条、微视传媒公司的宣传及操作方式材料、投资收益表、美元奖金制度、户籍材料、房屋租赁合同及移交清单、收据、微视传媒公司加盟商取证人员明细表、微视传媒公司加盟人员电子数据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四被告人及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的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韩琳对微视传媒公司加盟人员电子数据光盘持有异议，认为团队总业绩是以人民币计算出的钱数，并非以美元为计算单位，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的辩护人均对微视传媒公司加盟人员电子数据光盘的合法性、真实性、完整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孤证，且对指控的发展人数、金额等内容无证明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于提取电子证据的情况说明及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三辩护人分别认为证据形式不合法、证明力不足。
针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其中微视传媒公司加盟人员电子数据光盘、情况说明、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电子数据光盘内容是微视传媒公司对加盟人员情况的客观反映，且该证据并非认定案件事实的唯一证据，在案的众多下线人员证言、同案犯证言及刑事判决书等均能证实加入微视传媒公司的方式、积分与美元及人民币的兑换方式等内容；在庭审过程中，四被告人亦认可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并承认无法篡改电子数据内容。在案其他证据与电子数据的内容能够相互佐证，证实电子数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及完整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及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发展人数不准确，存在借用他人名义多次注册的辩护意见，经查，即便存在借用他人身份加入并占据一个点位的情况，但实际投资人亦能够控制该点位，并以此点位继续发展下线，继而获得更多非法利益及晋升资格，在实质上与他人直接投资的结果及影响无异。因此，该点位对形成完整的传销网络起到承上启下、连接左右的关键作用，其社会危害性已经形成，故该点位所对应的人数及金额亦应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团队总业绩数额不准确，分别认为该数额应视为总积分或虽视为钱款金额，亦应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而非以美元为计算单位的辩护意见，首先，关于标注在团队总业绩处的数额是总积分还是钱款金额的问题，经查，根据微视传媒个人首页的显示，电子货币余额、广告积分余额、已获点灯补贴总额、已获广告补贴总额等均已分门别类进行标注，且微视传媒公司的广告补贴规则等规定中已载明广告补贴等利益分别发放到广告积分账户等不同账户。由此可见，其另行标注的总业绩并不包含通过点击广告、点灯所获得的积分，而是团队所有成员投资总额。其次，关于金额的币种是以人民币还是美元结算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微视传媒公司的美元奖金制度中已明确记载以美元为计量单位，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证实报单金额即为个人支付金额，并以该钱款数额为标准取得不同等级加盟商身份，其中，“特级加盟商”需缴纳人民币36000元。另，该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制度制定者暨同案犯陈某亦供认一个虚拟货币兑换一美元，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为1:6。现四被告人均为特级加盟商身份，报单金额为“6000”，以上述汇率换算成人民币为36000元，换算后的人民币金额与“特级加盟商”所需条件相符，亦与被告人供述其实际投入金额相符。故，电子数据中关于金额的结算币种为美元，在相同系统、同一页面显示的总业绩币种亦为美元，公诉机关由此换算出的人民币数额系准确且有证据依托的，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何ＸＸ、韩琳的辩护人提出应以查实的证人所涉及的人数及钱款金额认定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ＸＸ发展人员七千余人，涉及金额九千余万元；被告人韩琳发展人员六百余人，涉及金额四百余万元。本案涉及的传销参与人员众多，受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传销参与人的言辞证据，按照相关规定，并结合在案的电子数据、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若干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能够得到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蒋才竹的辩护人提出蒋才竹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该罪对其进行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蒋才竹积极介绍、发展下线，存在对微视传媒公司及其理财项目进行宣讲及接待、协调传销人员等行为，应认定为组织、领导者。其次，被告人蒋才竹向潜在的加入者宣讲动态模式，告知继续推荐他人加入会获取种种奖金，即为引诱对方继续发展下线以期得到更高收益。再次，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蒋才竹所发展的人数、涉案金额已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追诉条件，且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因此，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蒋才竹的指控成立。
关于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虽未胁迫他人参与传销活动，但三人以高额返利为名引诱他人加入，并宣讲继续向下发展他人加入能够取得种种奖金、扩大利益，导致新加入者为了快速获取高额利润，只能不断推广发展新人加入，从而不断引诱加入者发展其他人员参加，导致发展人员及涉及金额庞大，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因此，应认定三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韩琳以加入微视传媒公司能获取高额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支付加盟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四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涉案金额大，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何ＸＸ积极发展下线，并宣传、推广微视传媒公司及其所谓的理财项目，发放相关资料，对传销组织在天津地区的建立、发展起到关键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才竹、韩敏、韩琳分别系各自发展团队的组织、领导者，但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敏在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能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及三位辩护人关于发展人数及涉案金额认定不准确的意见；三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ＸＸ、韩琳的辩护人关于应以在案证人所涉及的人数及金额予以认定的意见；被告人何ＸＸ的辩护人关于何ＸＸ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蒋才竹的辩护人关于蒋才竹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琳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能如实供述，且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蒋才竹、韩琳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Ｘ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蒋才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韩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韩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1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何ＸＸ、蒋才竹、韩敏、韩琳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剑波
代理审判员 邢 莉
人民陪审员 解 慧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晓蕊
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