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638刑初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甲，男，196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河北省雄县人，住雄县。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培训股股长、雄县继续教育协会秘书长。2015年5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30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翟向工，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雄检公诉刑诉（201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宝藏、于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雄县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培训股股长、雄县继续教育协会秘书长期间，利用负责组织2011年部分国家机关专业技术人员培训之便，采取少报培训人员人数、隐瞒培训费等手段，贪污公款56019元。将培训费中的考务费、书费93970.64元用于个人理财从事营利活动。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甲提出，指控其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成立，其经手收取的考务费全部用于了此次培训；在收取雄县教育局的款项前，其用自己的钱垫支购买了培训教材，其购买理财产品时间在其垫支购买培训教材之后，时间相差17天。
辩护人提出，本案在程序方面存在重大瑕疵，本案公诉机关申请撤回起诉，雄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后，公诉机关又重新起诉，但并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只是向法庭提交了一份雄县人力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而这份《情况说明》所证明的内容在公诉机关撤回起诉前的卷宗书证、蒋某某证言、被告人李某甲供述所证实和认可，该《情况说明》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当组织再开庭审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构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一，被告人李某甲在负责培训工作中没有经手过具体科目为“培训费”的款项，每人120元的培训费均有雄县人社局账户管理和支出；其二，被告人李某甲没有隐瞒少报培训人数，其向保定继续教育协会上报的参加考试的人数为3864人，2012年7月25日被告人李某甲按照市教育协会通知按每人30元共3864人向市教育协会袁某某转款115920元，此款性质是考务费，且当时并没有开具收据或发票，直至2014年7月25日袁某某给雄县补开了两张共计115920元的发票，该票中收款项目虽填写的是“培训费”，实际是“考务费”，据此市教育协会对各县的参考人数以及交纳的考务费的管理是混乱的，根据市教育协会《��训通知》第五条第二项规定考务费的收取标准与市教育协会给雄县开具的两张票据共115920元的数额，雄县参考人数应当是3864人；其三、被告人李某甲不存在贪污56019元，根据《培训通知》要求，经被告人李某甲与市教育协会袁某某沟通，雄县教育协会从市教育协会订购1500本书，每本27元，计款40500元，在开始培训前2011年10月上旬将405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市教育协会的袁某某，袁某某证言笔录中称1500本教材款包括在115920元中，不足为信，其理由，一是，市教育协会《培训通知》文件中规定教材费每本27元，袁某某称每本教材17元，涉及到书证和证言矛盾后的证据效力问题；二是，培训教材必须是在培训前发给参培者，而不是之后，袁某某称115920元款项中包括1500本教材，时间上无法说通，115920元款是在培训结束十个月后的2012年7月25日才交给市教育协会的，市教育协会���可能垫付教材款，十个月后再收取教材费；三是，市教育协会应当收取考务费后开具正式发票，如果将购买教材款一起开到考务费中，多出的税款由谁支付?账目怎么处理？市教育协会会为参培人员承担支付税款吗？辩方提交的2008年市局组织的创新能力培训教材和考务费的收据足以说明市教育协会根据收费科目不同开具不同的发票，故115920元款项性质是考务费，不包括教材费；四是，袁某某与本案考务费、教材费数额的最后认定以及处理结果具有重大利害关系，以其证言和其经手出具的“证明”来证实115920元中包括教材费证据不足，缺乏证据的客观真实性。被告人李某甲交给袁某某40500元购买1500本教材具有合理性和真实性，115920元款项是3864人的考务费；综上，辩护人认为，2011年10月30日被告人在北京天河文化用品经营部购买教材支出120150��，加之其在培训过程中支出的加油、复印、场地、试卷、饭费等费用15839元，李某甲经手支出共291649元，故被告人不能说明的款项只是440元。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甲贪污56019元缺乏事实证据。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不能成立。根据李某甲银行卡信息，在李某甲购买理财产品前，卡内存款113029.36元，2011年11月6日、11日支取和存入7000元和10万元，余额为206029.36元。2011年10月24日县教育局向李某甲银行卡转入249474元，11月15日李某甲购买理财产品30万元，余额为155793.36元，12月20日理财产品返本还息。表面上看李某甲购买理财产品涉及考务费93970.64元，但是在购买理财产品15日前，2011年10月30日李某甲自己垫付120150元购买培训教材4450本，只是没有从存有公款的自己银行卡内取款购买教材而已，故李某甲用自己钱款购买教材后，银行卡里相应数额的款应属李���甲所有，李某甲购买理财产品与挪用公款无关。辩方认为，李某甲在负责培训期间，经手收取参培单位人员考务费、教材费共计292089元后，于2011年10月30日向北京天河文化用品经营部购买教材支出120150元；2011年10月上旬向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购买教材1500本，每本27元，支出款40500元，2012年7月25日向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交纳3864人，每人30元的考务费共计115920元；其向市继续教育协会袁某某交纳的1500本教材款40500元以及考务费115920元，市教育协会均未给开具发票，二年后的2014年7月25日市教育协会补开了培训费115920元的二张票据；并在组织培训过程中经手加油款、复印款、场地款、试卷费和饭费等项支出15839元，就其辩护观点当庭提交了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2011）第1号文件、雄县知识产权公需科目培训报名表、2006年保定市人事局22号文件、河北省人事厅60号文件、2008年保定市人事局对组织的“创新能力”培训考务收费发票和购买教材收款发票、李某甲在此次培训期间经手支出的加油款、住宿款、以及复印、胸牌、试卷等费用票据八张、雄县人社局主管领导蒋某某的情况说明，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贪污罪
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培训股股长、雄县继续教育协会秘书长，负责组织2011年部分国家机关专业技术人员培训，经手收取参加培训费的人员每人考务费30元、教材费27元。其中2011年10月24日、2012年6月1日雄县教育局分别汇入李某甲个人银行卡249764元、3420元，共计253184元；收取雄县药监局培训人员考务费、教材费共计855元；收取雄县审计局培训人员考务费、教材费共计228元；收取雄县住建局培训人员考务费、教材费共计1368元；收取雄县交通运输局培训人员考务资料费共计2716元；收取雄县卫生系统考务费共计33630元，总计共经手收取款额为291981元。2011年10月30日购买教材4450本，支出款120150元，2012年7月25日向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转交款115920元，组织培训过程中用于其他项目支出款15839元。
上述事实，控辩双方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雄县民政局【2011】11号文件证实，2011年7月1日批准成立雄县继续教育协会。
2、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证实，李某甲任雄县继续教育协会秘书长。
3、保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保人社发（2010）92号】证实，保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落实河北省人事厅通知要求，决定在全市专业技术人员中开展知识产权公需科目继续教育。
4、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发《保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保人社发（2010）92号】文件》通知证实，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全县企事业单位在职人员报名的时间及方法。
5、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文件【保继教协发（2011）1号】证实，培训费每人收取177元，其中，培训费120元、考务费30元、培训教材费27元。
6、雄县教育局报名汇总表、报账单证实，该局参加培训人员3613人按177元/人交培训费，共计639501元。
7、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证实，雄县教育局于2011年10月24日汇入李某甲银行卡账号434062014001XXXX内资金249764元。
8、存款凭条证实，雄县教育局于2012年6月1日汇入李某甲银行卡账号434062014001XXXX内资金3420元。
9、张某甲证言证实，雄县教育局人事股工作人员。2011年其负责教育局事业编制教师培训报名和收费工作。2011年10月23日在人社局与李某甲协调有关培训的事项，向李某甲说明全县教育系统报名参加培训人数为3613人，共收培训费651391元(不含局机关60人），李某甲让按每人68元的标准3673人的考务费和书费转入李某甲建行卡内，10月24日按照李某甲的要求给他转汇249764元，2012年6月1日给李某甲个人银行卡转入3420元，这笔3420元是蒋某某局长和会计刘某甲来教育局和刘某乙商定的。
10、雄县药监局说明证实，该局参加培训人���15人，57元/人共计855元以现金方式直接交给李某甲。
11、侯某某证言证实，其任药监局监督所所长，2011年知识产权培训是其经办的。共15人参加，共交费2655元，其中1800元转入县继续教育协会账户，855元以现金方式交给李某甲手里。
12、雄县审计局说明、收据证实，该局参加培训人数4人，57元/人共计228元以现金方式直接交给李某甲。雄县继续教育协会出具收据证实，收取审计局考务资料款228元的事实。
13、王某甲证言证实，其任审计局出纳。2011年审计局参加培训4人，480元培训费汇入县继续教育协会账户，228元以现金方式交给李某甲手里。
14、雄县财政局说明、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该局参加培训人数31人，每人交费177元，共计5487元以转账的方式转入雄县继续教育协会账户，转账支票存根证实，2011年11月9日转账5487元的事实。
15、孟某某证言证实，其任财政局会计。2011年财政局参加培训31人，每人交费177元共计5486元培训费汇入县继续教育协会账户。
16、雄县住建局说明、培训人员名单证实，该局2011年参加培训人员20人，每人一本知识产权培训教材。
17、贾某某证言证实，其负责2011年住建局知识产权培训工作。27人参加培训，每人57元共计1368元以现金方式直接交到雄县人社局培训股。
18、雄县交通运输局培训报名表、中国建设银行收费凭证、收款收据证实，该局参加培训报名人数38人；向雄县教育协会交培训费4180元、考务资料费2716元。
19、陈某甲证言证实，其任交通局党办主任。负责2011年继续教育培训，参加培训38人，2716元现金交给了李某甲手里。
20、雄县卫生局说明、卫生系统交款明细证实，2011年雄县卫生局参加知识产权培训共590人。
21、孙某某证言证实，雄县卫生局人事股长。2011年8月份，人社局培训股李某甲提供了一张“卫生系统交款明细”表，当时还附着一张字条，写着“开户银行建行、账号13001668408050506224以及收款人雄县继续教育协会”，在表的右下角注明4条内容。根据这张表卫生系统共参加培训人数为590名，培训费每人120元(考务费30元、书费27元），共计104430元，其中70800元转账到县教育协会账户，每人57元考务费共33630元以现金��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2、杨某某证言证实，其担任北沙乡卫生院会计。北沙乡卫生院8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456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3、高某证言证实，系龙湾卫生院会计。卫生院8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456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4、陈某乙证言证实，系大营卫生院院长。卫生院17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969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5、李某乙证言证实，系雄州镇卫生院院长。卫生院18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1026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6、石某某证言证实，系朱各庄卫生院会计。卫生院16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912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7、李某丙证言证实，系雄县第三医院院长。卫生院9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513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8、王某乙证言证实，系昝岗卫生院会计。卫生院30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171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29、李某丁证言证实，系张岗卫生院会计。卫生院8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456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30、刘某丙证言证实，系双堂卫生院出纳。卫生院10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570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31、张某乙证言证���，系雄县卫生学校会计。卫生院5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285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32、张某丙证言证实，系米家务卫生院副院长。卫生院9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513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33、王某丙证言证实，系中医院办公室主任。中医院86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4902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李某甲。
34、李某戊证言证实，系县疾控中心办公室主任。疾控中心25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1425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
35、苏某某证言证实，系县妇幼保健院办公室主任。保健院18人参加的培训，其负责这项工作，怎么交的费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给人社局转账交了一部分，人社局给开了三张票据，金额分别为990元、990元、60元，共计2040元。
36、王某丁证言证实，系县医院人事科长。县医院322人参加的培训，每人57元考务费共18354元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县人社局培训股李某甲。
37、邢某某证言证实，雄县人社局培训股工作人员。主要是协助李某甲工作，组织过2011年的培训工作，参加培训的人员交费，因不负责此项工作具体参培人数和交多少费不清楚，这次培训有教材，教材的领取是李某甲负责。
38、刘某甲证言证实，雄县人社局会计。2012年5月以后出任会计，负责人社局和继续教育协会的财务工作，在担任会计期间人社局和继续教育协会没有与市人社局和市继续教育协会有经济往来。
39、付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市人社局副局长。2011年市举行过全市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业务培训，袁某某负责这项工作。这次培训培训费120元，其中考务费30元、书费27元、培训费120元，市继续教育协会主要收取考务费30元和书费27元，各县通过市教育协会订书只收取书费17元。
40、袁某某证言二份证实，其系保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务员局培训与监督处处长。主要职责是公务员培训、指导监督继续教育协会。2011年全市开展的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业务培训中，李某甲负责雄县这项工作。此次培训费用每人177元，其中包括：培训费120元、考务费30元、书费27元。市教育协会主要收取30元考务费，如果通过市教育协会订书，每本书收取17元书费，不订书不收取书费。培训通知上通知每本书费是27元，经请示主管领导��决定每本书收17元，按通知多收的10元留给各县支配。雄县上报参培人员为3014人，订购了1500本书；李某甲在2012年7月25日通过转账缴纳了115920元的考务费和书费，这115920元中包括3014人考务费每人30元，共90420元、教材书费1500本，每本17元，共25500元。
41、闫某证言证实，其系保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务员局培训与监督处工作人员。2011年全市知识产权培训费用每人177元，其中培训费120元、考务费30元、书费27元。市继续教育协会主要收取考务费30元，各县订书的事情是袁某某负责，雄县人社局缴纳培训费是袁某某负责，何时交的、谁交的不清楚。
42、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提供的雄县知识产权公需科目培训报名表证实，表明人员为3014人。
43、保定市继续教育协��发票证实，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2014年7月25日给付款方雄县人社局开具的二张发票金额分别是100000元、15920元，开票人闫某。
44、吴某某、韩某某证言证实，二人分别为涿州市人社局、定兴县人社局干部。均证实2011年向市继续教育协会订购教材通知要求每本27元，实际订购时每本17元，剩下的10元由各县自行支配。
45、蒋某某证言证实，其担任人社局副局长，分管培训股工作。2011年按照市人社局要求组织了一次专业技术人员知识培训，这次培训李某甲具体负责。此次培训每人收取120元培训费、30元考务费、27元书费，收取的120元培训费转入了县继续教育协会的账户，扣除教育局培训期间的费用以后的培训费，是由两个局的局长协调处理的，协会的会计具体经办的，30元考务费和27元书费因为要缴税没���入账，是李某甲经手的。
46、李某甲供述称，2011年继续教育协会按照市文件规定，参加培训人员每人交纳的120元培训费直接交县继续教育协会账户，自己没有参与，各单位按每人考务费30元和书费27元收取的费用是其经手收取的。所收取的考务费、书费只有其能支配。
47、北京天河文化用品经营部发票证实，人社局购买教材款共计120150元。
48、河北省地方税务局发票证实，保定市继续教育协会收取雄县继续教育协会培训费115920元。
49、中国建设银行雄县雄州路分理处证明证实，卡号为434062014001XXXX持卡人李某甲。
50、李某甲银行卡号434062014001XXXX明细查询证实，2011年10月24日汇入249764元，2012年6月1日汇入3420元；2012年7月25日转出给市教育协会袁某某115920元；
51、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情况说明证实，此次培训收取的费用专款专用，收取的120元培训费由该局与县教育局协商用于培训期间的开支，30元考务费上交市局培训处，27元的书费用于给参培人员购买教材，培训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已从该局和县教育局账目中列支。
52、雄县知识产权公需科目培训报名表证明，雄县教育协会上报市教育协会参培人员3864人。
53、2006年保定市人事局22号文件、河北省人事厅60号文件、2008年保定市人事局对组织的“创新能力”培训考务收费发票和购买教材收款发票证明，保定市人社局过去组织的培训收取培训费、考务费时按照收取的科目单独开票以及培训教材是在考试前先行购买，以证明雄县教育协会购买的1500本教材费不包括在培训费115920元内。
56、加油款、住宿款、以及复印、胸牌、试卷等费用票据八张以及蒋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甲在此次培训期间经手支出15839元是在其经手收取的费用中支出的，且经主管局长签字同意的。
（二）关于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雄县继续协会秘书长期间，负责组织2011年雄县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知识产权培训，经手收取参培人员考务费、教材费。被告人李某甲于2011年11月15日将其经手收取的考务费、教材费93970.64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同年12月20日返本并获益1173.7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卡号434062014001XXXX明细查询证实，2011年10月24日汇入249764元，汇入前该卡内余额为113029.36元，汇入后当日卡中余额为362793.36元，同年11月6日支取7000元、同年11月11日存入10万元后卡内余额为455793.36元，2011年11月15日认购理财产品支付30万元，余额为155793.36元；于2011年12月20日理财返本30万元，获息1173.7元。
2、李某甲供述供认，其2011年11月15日认购理财产品支付30万元时卡内所差93970.64元款是张某甲给其转入的雄县教育局知识产权培训费用公款。
3、常驻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甲1960年11月8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在担任雄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继续教育协会秘书���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在程序方面存在重大瑕疵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控辩双方针对被告人的贪污事实所提交的此次参培人数以及市教育协会开具的二张票据共计115920元款项中是否包括1500本培训教材款项的证据的争议，现有证据不能合理排除，且被告人李某甲在此次培训期间经手支出加油款、住宿款、以及复印、胸牌、试卷等费共15839元是否被告人据为己有的事实不清，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不能成立的意见与��院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某甲挪用公款时间较短，未给国家、集体和人民财产造成重大损失，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甲犯贪污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挪用公款罪，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
三、对被告人李某甲非法所得1173.7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春华
审判员 王焕婷
审判员 董福印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东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