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城刑初字第36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好河，男，197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新乡张好河诊所执业医师。2015年5月30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经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0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洪涛，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卞晓玲，女，197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2015年5月30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长治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30日、2016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占先，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5〕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席梦、被告人张好河及其辩护人冯洪涛、被告人卞晓玲及其辩护人高占先、证人艾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2016年3月1日建议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该院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6日将相关材料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张好河从他人处购进唐可胶囊后由被告人卞晓玲、张好河通过新乡某某物流并以标示为“卫材”、“配件”等名称的货物销售给山西长治某某诊所31930元唐可胶囊，同时还通过豫新物流销往河南新郑、宝丰、平顶山等地。
2、2011年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好河从河南郑州市某某某中药市场购买中药材，由他人将中药材混合打成粉末并制作成药丸，通过物流发给张好河，后张好河将药丸装入购买的空药瓶并封口对外销售。被告人卞晓玲、张好河以标示为“卫材”、“配件”等名称的货物通过新乡某某物流销售到河南洛阳、济源等27个县市。
综上所述，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通过某某物流代收货款共计680550元，卞晓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销售唐可胶囊、自制药丸金额共计191745元。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卞晓玲将自家车库里存放的张好河的药丸、电磁感应封口机、灌装药丸漏斗、查药盘、空胶囊、物流未拆封的货等涉案物品转移到张好河三姐张某甲家的别墅，在别墅后院烧毁了涉案物品，并主动联系张好河的下线让其将张好河邮寄过去的药品销毁。经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唐可胶囊系假药；张好河诊所自制的1-13号散装药丸系假药；在张好河存放药品处所查获的膝关节痹症丸、壮骨医痹胶囊、金水润生均系假药。证据有：扣押物品清单、物流单等书证；证人朱某某、崔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搜查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销售假药，销售金额共计904225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张好河对起诉书指控其通过新乡某某物流向山西长治某某诊所销售唐可胶囊之事实供认，辩称：我没有通过某某物流向宝丰和平顶山（等地）销售过唐可胶囊，这些地方的汇款都是我应聘坐诊的诊疗费和中草药费。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我在河南各个城市坐诊看病后，病人需中草药的，我就给病人配置，喜欢喝汤药的，就喝汤药，我发给病人的药物90%以上都是中草药，病人要求制成药丸的，我回去后才加工成药丸，给病人发过去。药丸是市场加工的，（加工的人）没有药品制作的资质。卞晓玲卡上的钱不都是唐可胶囊和药丸的销售款，通过物流公司所收货款，除长治的外，均为我在外给人看病的诊疗费和中草药费和极少量根据病人病情及要求配置的药丸费。公安机关搜出的药丸有些是根据病人要求配置的，一部分是根据家传秘方配置的一些治疗常见病、慢性病的药丸。膝关节痹症丸是给我岳父吃的，壮骨医痹胶囊是病人让我给装的，金水润生是一个人给我发过来的，包装还没有打开。
辩护人冯洪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张好河在长治市销售唐可胶囊31930元无异议，张好河是医生，主观上张好河并不知道唐可胶囊是假药，不是明知假药而销售，不构成犯罪。2、起诉书指控张好河、卞晓玲通过某某物流代收的货款680550元、卞晓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销售唐可胶囊、自制药丸的金额191745元，全部是张好河在外看病坐诊时为病人开具的中草药处方的中药款。起诉书在没有其它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将二者简单相加认定为销售假药金额，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卞晓玲辩称：我不清楚张好河什么时候销售唐可胶囊，我没职业，也没有经济来源。我只知道卡上的外地汇款是张好河的病人给的钱。发货物上标识的是“卫材”，是物流人员填写的。我去物流取过钱，但不知道是什么钱，我没有参与给长治发过唐可胶囊，也没有给新郑、宝丰、平顶山发过。农行卡上每次收回的款项张好河没有和我说过是什么款项。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卞晓玲构不成销售假药罪，销售假药是有销售或交易行为，二是药是假的。无证据证明卞晓玲实施或参与了销售唐可胶囊和自制药丸。
经审理查明：
1、从2012年12月9日至2014年8月30日期间，张好河从他人处购进唐可胶囊后由被告人卞晓玲、张好河通过新乡某某物流并以标示为“卫材”、“配件”等名称的货物销售给山西长治某某诊所31930元唐可胶囊。经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唐可胶囊系假药。
2、2011年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好河曾从河南郑州市某某某中药市场购买中药材，也曾由他人将中药材混合打成粉末，而后张好河将中药粉末制做成药丸，装入购买的空药瓶并封口，后张好河、卞晓玲以标示为“卫材”、“配件”等名称的货物通过新乡某某物流向河南洛阳、济源等27个县市销售中草药和自制药丸。从2012年12月2日至2015年2月9日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通过某某物流代收货款共计680550元，从2011年1月到2014年10月7日卞晓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的汇入金额共计178895元。两项共计金额859445元。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卞晓玲将自家车库里存放的张好河的药丸、电磁感应封口机、灌装药丸漏斗、查药盘、空胶囊、物流未拆封的货等涉案物品转移到张好河姐夫张某的别墅，在别墅后院烧毁了部分涉案物品。长治市公安局在张某的别墅扣押空塑料瓶及盖13袋、膝关节痹症丸76瓶、空胶囊1袋、封口机一台、壮骨胶囊24瓶、自配白瓶药20瓶、土粉3袋、罂粟壳1袋、灌装漏斗及药盘各1个、药丸11袋等物品。从卞晓玲处扣押药丸（小袋）1袋、药丸1袋。经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唐可胶囊系假药；张好河诊所自制的1-13号散装药丸系假药；在张好河存放药品处所查获的膝关节痹症丸、壮骨医痹胶囊、金水润生均系假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张某别墅扣押空塑料瓶及盖13袋、膝关节痹症丸76瓶、空胶囊1袋、封口机一台、壮骨胶囊24瓶、自配白瓶药20瓶、土粉3袋、罂粟壳1袋、灌装漏斗及药盘各1个、销毁药盒标签样品一箱、某某物流货一件、药丸11袋。从张好河处扣押手机一部、白色药瓶（胶囊）29瓶。从卞晓玲处扣押药丸（小袋）1袋、药丸1袋、建设银行卡1张、工行理财金账户2张、卞晓玲身份证1张、手机2部。
（2）扣押物品照片，证明：1-13号药丸照片、14号罂粟壳、15号烧毁的土粉样品、16号空胶囊壳、17号土粉、18-20号空胶囊壳照片、烧毁物品样品、封口机、灌装药丸漏斗机查药盘照片、自制瓶装药丸、将唐可胶囊拆开装入自购的空药瓶里、唐可胶囊包装照片。卞晓玲烧毁的涉案物品照片。
（3）长治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提取的河南省某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发货单证明：
从2012年12月2日至2015年2月期间，张好河共通过某某物流公司向外发货“卫材”、“配件”、“药品”、“米”、“卫林”、“食品”、“文材”等共计510单，物流代收货款共计680550元，共发往平顶山、洛阳、长治、周口、漯河等涉及27个地县市。
从2012年12月9日至2014年8月30日，张好河共向长治王某发货13次，王某收货，物流代收货款共计31930元，标示货物名称“卫材”、“药”、“卫林”。
（4）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执业医师资格证、注销登记注册书等主体材料，证明：张好河诊所经核准登记，准予执业，该诊所的主要负责人为张好河，有效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该诊所的诊疗科目为内科，人员有2个，医师张好河及护士李东艳。
2015年4月22日张好河因工作调动的原因申请注销该医疗机构，并于同年4月27日同意注销该医疗机构。殷某某为新乡张好河诊所护士。
（5）卞晓玲农村信用社、工行、邮政储蓄账户明细，证明：张好河销售假药后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无折存款等方式汇入卞晓玲银行卡。涉及封丘、滑县、宝丰、平顶山等地，无长治地区汇款情况。其中2009年到2011年前卞晓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无折存款金额12850元;从2011年1月到2014年10月7日卞晓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银行转账、无折存款金额共计178895元。
2.证人证言
（1）王某询问笔录：我叫王某，原籍河北省赵县东王庄村，现住长治市城区东大街某某某小区1号楼501户。一年前河南新乡有一个叫张好河的医生到我们诊所推销“唐可”胶囊这个药，刚开始是先通过银行汇款，张好河收到款后通过某某物流发货过来；后来还是通过某某物流货到付款。大概购买过5次左右，每次160盒，进价是25元,48元卖出。
（2）张某甲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和我老公张某在新乡金穗大道开有天瑞诊所，张好河是我弟弟，卞晓玲是我弟媳。我最后一次见张好河是一个月前，最近一次与张好河联系是一两天前他打电话和我说让我去郑州接他的孩子，电话里没有说他在哪里。我最近一次见卞晓玲在5月27、28两天，她以前很少和我联系，但这两天连着来门诊找我，让我老公帮忙去郑州接她的孩子。张好河是医生。我不知道他生产什么药，不知道他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今天上午我老公和儿子还有卞晓玲开车去郑州接卞晓玲的儿子。我不知道张好河近年来在干什么，只知道他开有一个诊所。我和我的家人没有帮助张好河、卞晓玲转移过涉案物证或藏匿过张好河。
（3）张某乙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5月29日13点左右我开奥迪车（豫G1J***）拉着父亲张某和舅妈卞晓玲去郑州接我表弟，在中牟收费站出口接受新乡市公安局和长治市公安局的民警检查，我们准备去郑州，在中牟下错高速口了。我舅舅是张好河，我车后备箱的黑色药丸是我舅妈卞晓玲的，我不知道张好河放在我家别墅药丸和药品包装盒的事情，我舅舅张好河是个医生，我只知道他有医师资格证。我舅妈卞晓玲无业，最近两天一直在我家诊所我认为她是正常的串门，我不知道我舅舅张好河有没有去过我家。
（4）张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5年5月29日13点左右乘坐我儿子的奥迪车（豫G1J***），车上还拉着卞晓玲，在中牟收费站出口接受新乡市公安局和长治市公安局的民警检查，我们准备去郑州接卞晓玲的儿子。卞晓玲是我孩子的舅妈，在车后备箱发现的黑色药丸是卞晓玲的，昨天上午十点左右卞晓玲要我的车钥匙说要往我车上放东西，我就给了她钥匙，具体放的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我在新乡市红旗区开发区某某别墅E3楼，家的药丸和包装盒是张好河的，他和我要钥匙，说要放点东西，我问他放什么东西，他说就是没用的东西，我就把钥匙给他了，具体是不是张好河亲自放的我也不清楚，他大概是十天前和我要的钥匙，张好河放在我家的有白色空塑料瓶，药丸，药粉，药品包装纸，还有个什么机器，我也没细看。他们往我家放东西我也觉得有问题，我家后院发现的被火烧着的东西是药品包装盒，不知道谁烧的，什么时间烧的。昨天晚上我开车带着卞晓玲到我家别墅，她说她家有点东西需要拉走，放到我家别墅，我拉着她到她家后，帮她从她家车库搬了三个编制袋的东西，其中一个是药品塑料瓶，其它的没看清。我觉得像是装药的药瓶，卞晓玲说是以前剩下的。四天前我不放心回别墅看了一下，看见张好河放在我房子一楼客厅有大量白色空塑料瓶，大量的黑褐色药丸，一部分药粉，还有封口机器。在院子里，有两个扎好口的编织袋，里面应该是纸张或纸盒一类东西，我认为这些东西是张好河用来做药的，张好河是我小舅子，在新乡市劳动路开的一个诊所，经常出门。卞晓玲最近两天一直在我诊所，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一直在我诊所。
（5）朱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取款人出具从我们公司发货时的某某物流配送单就可以领取物流代收款。我对张好河的名字有印象，一般他都是累计好几张票才过来取一次款，有时是张好河和一个女的来取款，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女的来取的款，但是签的名是张好河的名字。
（6）崔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好河从我这里向外地发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两年前，张好河到我这里最后一次发货的时间记不清了，好像今年来过一次，今年来我这里发货的是张好河本人。张好河说他发的是卫材。除了张好河来我这里发货以外，还有一个女的替他发过货，那个女的说她发的货也是卫材。来我这里发货一般都是张好河一个人来发货的，有8、9次是张好河和那个女的一起来发的货，有2、3次是那个女的自己来发的货。那个女的来发货时都是写的张好河的名字。
（7）艾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好河在邯山区贸东街道胜利社区卫生服务站没有担任什么职务，2014年8月份去过我们服务站看过几次病，我和张好河是医患关系，2014年8月份我邀请张好河来我们卫生服务站坐诊，后来他每个星期来这里一次，直到2015年3月份。他主要是为了销售他的中草药。草药是他坐诊回到新乡后熬好、配好邮寄给我。四次货物物流代收款共计4900元，有两次是我在张好河那里看病后，他随后给我寄的药，还有几次是张好河在我这里义诊，回到新乡后免费给这里患者邮寄的药。都是配好的中药材还有熬好的中药。我不知道给我寄的药为什么都是“卫材”，2014年11月1日和2015年1月11日从郑州给我发的6袋标示为“中药”的货物有往社区卫生服务站药柜里放的草药，也有张好河在我这里坐诊后给患者开的草药。张好河给我发的药没有胶囊和药丸。大部分药都是从服务站拿，也有个别患者的药是张好河回去后邮寄过来的，葛某某不知道。
（8）葛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艾某某是邯山区贸东街道胜利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负责人，他叫我小葛，从2014年年底开始张好河就开始在我们社区卫生服务站坐诊，主要是给一些心脏病患者看病开药。有患者来我们卫生服务站看病，他就问一下患者的病情，然后给患者开处方抓药。开的主要是草药，也有一些中成药和西药。我了解到的药都是从我们药房给患者拿的。张好河开的处方都带走了。
（9）刘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新乡买过“唐泰胶囊”，卖药的好几年了名字记不清了。是通过物流发过来货，我给他打的款。我是通过病友知道的，我买了几百块钱的药。这个药主要降血糖的。记不清通过那个物流邮寄的了。吃这种药没感觉到有啥副作用。“唐泰胶囊”我现在没了。
（10）任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母亲在新乡买过治糖尿病的药，中草药及“唐泰胶囊”，通过物流发货，货到物流代收款，买了有几千元的药，都是自己吃，我不清楚我母亲吃这个药后有什么不良反应，现在手上没这种药了。
（11）周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购买过治疗糖尿病的药物。张好河只是给我开点药让我调理，我买的是中药。每次都是我给张好河说要多长时间的药，张好河通过某某物流公司给我发，到时候我直接将钱给物流公司。就是平常的中药，都是一小包一小包的，没有丸状的。没有买过唐可胶囊、壮骨医痹胶囊、膝关节痹症丸、金水润生胶囊以及无名字的药丸。我花的有两千多元，最少有5次。没有不良反应，我觉着王某某吃了之后还是有效果的，吃药之后每天的发病次数和发病时间明显减少。
（12）乜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从河南新乡市买过药，买的都是中草药和膏药，没有买过唐可胶囊和自制药丸。我只知道这个医生向张。药品是通过物流寄过来，我通过物流直接付现金。都是几十元和几百元不等，买的具体数量我记不住，服用过没啥感觉，我在开封医院检查身体，一些妇科病有好转。
（13）权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至2014年期间从张好河手中买过药，一共从张好河处买过5次药，每次购买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买的都是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中草药，没有买过唐可胶囊。一共买了6000多元。有好多顾客用完之后觉得效果不错。没有不良反应。现在手中没有剩余的药品了。我每次和他电话联系后，他把药品通过物流公司发给我，我是通过物流公司代收给他付款的。
（14）汤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从2013年至2014年我一共从张好河处买过8次药，买的都是治疗心脑血管疾病、心脏病等的中草药，一共买了有8000多元。现在手中没有剩余的药品了。我没有买过唐可胶囊。我每次和他电话联系后，他把药品通过物流公司发给我，我是通过物流公司代收给他付款的。我没见过张好河本人。
（15）张甲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从张好河手中买的都是中草药，买了7次，一共买了4000元左右。我每次和他电话联系后，他把药品通过物流公司发给我，我是通过物流公司代收给他付款的。我舅舅服用后感觉还有点效果。现在手中没有剩余的药品了。我没有买过唐可胶囊。
（16）董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认识张好河，2014年8、9月份购买过唐可胶囊，共花有2000元，药是粉状形用白塑料瓶装的，都是我母亲服用，没有啥不良反应。
（17）王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从张好河处购买中草药和医疗器械，中草药都是张好河邮寄给患者我代收的费，大约有好几万；医疗器械有两万左右，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没有从张好和处购买过唐可胶囊和他的自制药丸，邮寄货物都是通过某某物流公司。物流信息标注的多数是“卫材”通过农村信用社付款。
（18）郭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新乡购买过一种“唐泰胶囊”的药，卖药的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服用后效果还可以，对方的联系方式现在没了，购买了5、6年，开始一直是在卫辉专边上的门市上购买，我买了8100元的唐泰胶囊。
（19）任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从两年前，最近的也有一年多了，我买过张好河的治疗气管炎和心脏病的中草药，共买过大约有两千元的药。我没有买过张好河的唐可胶囊和自制药丸。药是通过某某物流寄给我，收药后由物流代收药钱。
（20）李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病友介绍，并将张好河的电话告知我，在张好河处一共购买两种药品，一种是散装中草药，另外一种有六瓶无名药丸。共计2100元，无名药丸价值120元，剩余金额都是购买的散装中草药。我没有买过唐可胶囊。结账通过物流公司代收。我不认识张好河、卞晓玲，只是与张好河通过电话。
（21）孟某某询问笔录：我小叔子张好河给我发了五六次中草药。从2010年开始到2014年发了五六次，有时候给我发一包，有时候两包，是用编织袋装着的。有时候从亳州给我发的，还有时候是从新乡给我发的。我购买的中草药是喂羊的。
（22）陈某某询问笔录：给我发中草药的人姓张，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只发了一次，是2014年给我发的，发了十剂，五六百元钱。从新乡给我发的，我从汽配城附近的一家物流收的。
3、鉴定意见
（1）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壮骨医痹胶囊、膝关节痹症丸、金水润生及十三袋散装药丸为假药的鉴定意见证明：张好河诊所自制的1-13号药丸，未经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属于违法配制的制剂。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医疗机构配制制剂，须经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发给《医疗机构制剂许可证》。无《医疗制剂许可证》的，不得配制制剂。
依据2014年11月18日《两高关于办理危险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依据本法必须批准而未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据本法需要检验而未检验即销售的”，1-13号散装药丸依法认定为假药。
标识“北京某某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4****的“金水润生”未标示药品批准文号冒充药品，外包装上暗示有治疗功效；经北京市密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该产品标示的生产地址也是虚假地址；标示“北京某某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膝关节痹症丸”未标示药品批准文号，标签上标示【功能主治】、【用法用量】等内容；标示配制单位为“北京市海淀区某某某医院”的批准文号为“京药制字Z2006****”的“壮骨医痹胶囊”，经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查询，批准文号为“北京某某某某医院”制剂，该产品假冒批准文号。
依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卫生部《关于开展非药品冒充药品整治行动的公告》（2009年第69号）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未标示产品批准文号或虚假标示、无效批准文号的产品冒充药品的，一律由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按照假药依法论处”，以及2014年11月18日《两高关于办理危险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据本法必须检验而未检验即销售的”，金水润生、膝关节痹症丸、壮骨医痹胶囊均应依法认定为假药。
（2）唐可胶囊检测报告：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唐可胶囊非法添加化学药品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
长治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唐可胶囊为假药的鉴定意见：
依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卫生部《关于开展非药品冒充药品整治行动的公告》（2009年第69号）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未标示产品批准文号或标示虚假、无效批准文号的产品冒充药品的，一律由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按照假药依法论处”。长治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在某某诊所查获的标示“北京云大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4****的“唐可胶囊”未标示药品批准文号，且外包装和说明书上暗示有治疗的功效。
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书编号：WTBSP20144167），该产品中添加了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三种化学药品成分。
经北京市密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北京某某药业有限公司未生产过该产品，该产品标示的生产地址为虚假地址。
依据2014年11月18日《两高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唐可胶囊”属于“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应依法认定为假药。
（3）壮骨医痹胶囊检测报告证明：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壮骨医痹胶囊出现与双氯芬酸钠、吲哚美辛2种对照品保留时间一致的色谱峰，且相应的紫外光谱图、一级与二级质谱图与对照品一致，不符合规定。
（4）一号药丸（治因心肾病引起的腿肿）检测报告证明：1号药丸出现与甲苯磺丁脲、格列本脲、格列齐特、格列吡嗪、格列喹酮、格列美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瑞格列奈、盐酸吡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泼脲、盐酸丁二胍12种对照品保留时间一致的色谱峰，但紫外光谱图与上述对照品不一致。
4、辨认、搜查笔录
（1）搜查笔录证明：2015年5月29日17时10分至5月29日20时30分长治市公安局侦查人员石某、陈某某搜查河南省新乡市绿荫小区E3号住宅，发现张好河存放药品的住宅室内有空塑料瓶及盖13袋，膝关节痹症丸76瓶、空胶囊1袋、封口机1台，壮骨医痹胶囊24瓶、自配白瓶药20瓶、土粉3袋、罂粟壳1袋、灌装漏斗药盘等物品，在搜查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被搜查人家属能够积极配合搜查工作。
（2）辨认笔录
朱某某证明：辨认出张好河是到某某物流领取物流代收款的人。
朱某某证明：辨认出卞晓玲是到某某物流代张好河领取物流代收款的人。
崔某某证明：辨认出张好河是到某某物流发货并取款的人。
崔某某证明：辨认出卞晓玲是替张好河发货的人。
葛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是张好河在其卫生服务所坐诊的人。王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张好河。
5、情况说明
（1）长治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情况说明，
证明：在扣押清单中未显示六瓶“金水润生”，但在向省食品药品检验所送检前，所有送检的涉案药品（含“金水润生”）均经张好河签字。卞晓玲烧毁涉案物品地点及现场为绿荫别墅园19号。
该局2015年11月27日补侦报告：一、关于被告人张好河销售假药数额情况，我局依法再次进行核实，一部分由张好河自己带回的涉案金额，无法查实；二是从2009年11月6日至2015年6月21日，汇入户名为“卞晓玲”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金额共计：191745元人民币；三是通过河南某某物流新乡网店物流代收款，从2012年12月2日至2015年2月9日共计680550元。关于销售涉案假药具体起止时间：张好河从2009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4月9日期间销售涉案假药。详见河南省某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物流单、卞晓玲农村信用社账户明细，张好河第四次讯问笔录。二、关于被告人张好河当庭供述其通过物流外售的主要是中草药，只有一些少部分自制药丸的事实不属实。三、关于“卞晓玲烧毁的涉案物品照片”已附后；关于卞晓玲主动与张好河的下线联系，让其将张好河邮寄的物品烧毁的先关情况，由于时间太长，无法查询相关情况。
长治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已于2015年7月10日上报省公安厅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总队建议发起集群战役，省公安厅已上报公安部，公安部于2015年8月19日向河南省公安厅治安总队、河北省公安厅食品药品安全包围总队下发了线索协查的通知，各地市正在对该案涉及的下线进行协查。
（2）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2016年3月16日关于协查“山西长治张好河制售假药案”的情况说明：张好河于2016年3月12日因病去世。经了解其家属，张好河听他人介绍订购新乡（张好河）的药品为“唐泰胶囊”，系张好河本人服用，因其小女儿张某甲在涉县居住，其订购药品后由其小女儿张某甲代收后转交。
（3）杞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2015年11月27日情况说明：我们掌握的1356953****手机号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其次从收货人马某着手排查，也被一排否，马某疑似假名。
（4）禹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2015年11月23日情况说明：涉及我市人员何某某，经拨打协查中的手机号159********，机主称改手机号其用了不到一年，原机主何某某其并不认识，因没有何某某的地址等详细信息，故未能找到该人。
（5）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2016年3月22日情况说明：我所对辖区石某某销售假药的情况进行协查，因信息中显示的三个电话号码均无法与本人取得联系，现根据你支队提供的相关案件信息，我单位需进一步调查取证，近期无法反馈协查情况。
（6）邯郸市公安局食药支队2016年3月25日情况说明：张某峰和其妻子李某某常年在外地打工，现其二人的打工地及联系方式当地民警正在侦办中。郭某某经查，其不在此居住核查线索提供的手机号133********目前已经是空号，调取话单显示机主叫霍某某。艾某某该人办案单位已经核实。
6、被告人、证人身份证明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张好河讯问笔录：1996年在新乡市人民路开门诊，诊所名字叫“张好河诊所”，主要治疗常见病。我往长治卖过唐可胶囊。大概2011年五、六月份，我路过长治到和平医院附近时看到一个门牌写着“糖尿病专科诊所”的地方，我就带着唐可胶囊彩页找到诊所负责人，当时负责人不在，一个姓刘的大概50岁左右的男人接待了我，我说我有一种降糖产品“唐可胶囊”问他要不要，他说让我先发几盒过来看看，然后姓刘的打电话把王某叫过来，两个人对诊所是否销售唐可胶囊商量了一下，最后确定先发几盒试试，我把彩页留下就走了。之后给长治发货都是和王某联系。回去后我通过快递发过去六盒唐可胶囊，因为让她试用，就没有收诊所的钱。第二次第三次都是通过快递发货给王某，每次50盒，每盒13元，第四次以后都是通过某某物流发货给王某的，每次都是50、100盒不等，每盒15元。我想不起来共往长治发了多少唐可胶囊。我的唐可胶囊是郑州的人给我送的货，开始是一个姓白的，送了不到一年时间，后来是姓吴的，送了一年多，再后来又来了个姓赵的，一直到去年5月份我不要了，我现在找不到这三个人。我一开始怀疑唐可胶囊有问题，但这个药的外包装好，代理商又提供有相关资质，又能赚钱我就一直卖起来了。代理商给我提供了工商、税务、卫生、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具体记不清了。我在网上查看过代理商的资质，但没有进行过核实，现在代理商提供的相关资质也找不到了。近几天我去卫生局换证，有人说山西有人来调查，我知道唐可胶囊里添加西药是违法的，还有我销售的药丸也是违法的，所以我才不敢在家里，在我姐家躲了一天，我有她家钥匙，她家没人住。
我是2011年开始制作药丸的，我到郑州某某某茶城附近的中药市场买中药，混合后有人负责把中药拿走打粉、做成药丸，再通过某某物流发给我，货到付款。我不认识把药打粉和做药丸的人，我只知道打粉的和做药丸的不是一家，我不放心药丸的质量，不能保证加工后药丸的疗效，我生产药丸是违法行为。我放到我姐家的空药瓶和瓶盖是从中药市场买的，装我加工的药卖给患者，这些药丸没有起过名字，是治肾炎、腿肿、大便干、嘴干的，我按瓶卖，每瓶15元左右。我卖到山西长治、河南新郑、平顶山、兰考、开封等地，大部分都卖过唐可胶囊、卖过药丸。我亲自到各地诊所、糖尿病食品店宣传，然后让这些店试用，有效果的话他们就打电话联系我，主要通过某某物流一家发货，在某某物流登记我不敢写药，写的是卫材，发货人的名字写的是我，联系电话是186********、132********，发货后的货款大部分是物流代收，每次发货大部分是我亲自去，我不在家时让我媳妇去，我妻子卞晓玲帮我发过三、四次货，有人要药时，我就打电话告诉她，让她去车库取药发货，她到车库后我告诉她拿哪几种药分别拿多少瓶，她装箱后再送到某某物流发货，她发货时应该填发货人的卞晓玲的名字。我做药丸的时候我媳妇不知道，拉回家后她知道是做的药丸，我提前把药丸装在无标签的白色药瓶里，瓶外用圆珠笔标注上“肿”代表消促的，“肠”代表大便干的，“力源”代表治肾病的，“脂”代表降血脂的。没有患者服用我自制的药后出现不良反应。我往我姐家放了好几次药丸、空瓶、空胶囊、药品标签，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些东西之前在向阳路某某小区从东向西第十一个车库内存放，现在车库内没有东西了。前两三天，我叫我媳妇卞晓玲把放在我姐家的东西处理了，她说知道了，具体谁烧的东西我不知道。
在我姐家查扣的白色药瓶里装有唐可胶囊，因为一些唐可胶囊的包装盒压坏了，我就拆开装进瓶里，每瓶60粒，送给了一些老客户，送给哪些客户记不清了。我进的唐可胶囊10块钱一盒，一共进过多少记不清了。查扣的空胶囊是装中药粉用的。唐可胶囊除卖给长治的王某外，还卖给河南新郑石某某，河南宝丰王某某，河南开封聂某某，河南吉利张某，河南孟津周某某，河南平顶山王某甲，河南杞县马某，河南周口王某乙，河南兰考张好河。我一共进了20000盒左右的唐可胶囊。
我自制的药丸一号治因心肾病引起的腿肿，二、七、十一号，治肺热引起的口干，三号治大便干结，四号降血脂，五、八号不清楚，六、九、十、十三降血脂，十二号治肾阳虚导致的手脚冰凉。我一共做五种药丸，每种每次加工40斤左右，每种药丸一年加工两次或三次，我把做好的药丸带回车库，用药盘、漏斗、小秤等将药丸装入空药瓶，用封口机封口，每瓶有60克的，有70克的，卖15元一瓶。再装入自己找的纸箱里，在纸箱上注明“肿”、“肠”、“口干”、“脂”等字样。公安人员从某某物流调取的清单中除邯郸外，其他发货的地方均是卖我的药丸。公安人员在我姐家院子里焚烧的东西里发现几种药品标签，有三种是我自己开瑞安门诊时使用的，后来国家禁止我就停止生产这三种制剂了，有两种是我在二院工作时从那拿的标签样品，还有三种标签不清楚。
从郑州带回制作好的药丸以及郑州业务员给我送的唐克都存放到向阳路某某小区我的车库里，车库还放有空药瓶和装药工具。发货后的货款有时是物流代收，打电话让我去取，有时我不在家卞晓玲也去取过，她取过三四次货款。我本人带回一部分货款，还有一部分汇到卞晓玲的农村信用社卡上，（接收）汇款的只有卞晓玲这张农村信用卡，汇入这张卡的钱都是卖唐可胶囊和自制药丸的钱。
艾某某是邯山区贸东街道某某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负责人，我在艾某某处共坐诊15次左右。艾某某不付给我工资，那里有病人，我可以卖点药，草药、中成药和西药都给患者开过，但我收的只有中草药的钱。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我从新乡通过某某物流给艾某某邮寄过五次货物，物流公司代收4900元，有两次是我给艾某某他自己服用的，剩下的是我坐珍期间给患者邮寄的药。有两次是熬好的汤药，其他的都是配好的中药材。
（2）卞晓玲讯问笔录：在我乘坐的奥迪车（豫G1J***）发现的一大一小两袋药丸是我的，我不知道它的成分，也不知道用于治疗什么病，昨天晚上我感觉电话被公安机关监听了，为了保护张好河，我就叫我姐夫张某一起开车把张好河放在老房子里的东西放到了张某的一处别墅里，其中包括这些褐色药丸、空瓶。张好河放在老房子里的东西除了有这些褐色药丸，其它的我不知道，我想把这些东西销毁，我觉得这些东西在对我和张好河都不好，在这之前我没有往张某的别墅里放过东西，不知道张好河拉过没有。我说的老房子在向阳路某某小区11号楼2单元3楼西户。我不知道张好河在哪包装生产假药，我只知道他在卖假药，10天前我去老房子看见了这些褐色药丸才知道的，这些药没有包装、没有品名，肯定是假药。我不知道张好河销售假药多长时间，也不知道用来治什么病，不知道他把这些药销售到哪了。
我家在市区有三套房子，某某小区三层90平米带车库在张好河名下，某某小区六号楼五楼160平米和某某国际140平米在我名下，我家的财产都是张好河一人挣的钱，我知道张好河通过物流向外发货，他不在家时我帮他送过货，他打电话告诉我从哪里拿货，送到某某物流就可以了，我送的都是张好河自己配的药。我记不清发到什么地方了，药在车库里放着，张好河打电话告诉我拿什么，每次拿多少瓶都不一样，有时每种拿三五瓶，区别什么品种看瓶子上的字，记不清都写的什么字，我一共发了大概三次。张好河姐家后院烧毁的东西是我烧的，张好河让我到他姐家把他放在那里的东西烧了，我记不清是哪一天晚上，我一个人过去把三箱东西烧了，具体烧的什么我没有看清。我没亲眼见过张好河配药，见过一些是用塑料袋装的土黄、黑色的药丸，我只见过两种，不知道张好河配的药销售到哪，也不知道唐可胶囊在哪做的。我给一个人打过电话，说“发过东西没有，有东西赶快销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将价值为31930元的唐可胶囊以“卫材”、“配件”等名称通过新乡某某物流销售给山西长治某某诊所的事实，有被告人张好河的供述，证人王某证言及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对此事实的指控成立，本院支持。二被告人是否“同时还通过豫新物流将唐可胶囊销往河南新郑、宝丰、平顶山等地”，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确认。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公诉机关认为该起中的涉案金额，均为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销售假药数额，被告人张好河辩称：我在河南各个城市坐诊看病之后，我发给病人的90%以上都是中草药，卞晓玲卡上的钱不都是唐可胶囊和药丸的销售款，通过物流公司所收货款，除长治的外，均为我在外给人看病的诊疗费和中草药费和极少量根据病人病情及要求配置的药丸费。在侦查阶段对此事实的供述不是事实，笔录没有看就签字。张好河辩护人称此款均为张好河看病时的中药款。经查，被告人张好河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供述：从某某物流调取的清单中除邯郸外，其他发货的地方均是卖我的药丸，卞晓玲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的钱都是卖唐可胶囊和自制药丸的钱。被告人卞晓玲供述其通过某某物流送过货，送的都是张好河自己配的药，庭审中二被告人张好河对前述事实均否认，涉案物流代收货款680550元及卞晓玲银行卡中的178895元，经侦查机关协查，杞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禹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新郑市公安局新建路派出所、邯郸市公安局食药支队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张好河假药案，被协查人员找不到或正在协查中。侦查机关收集到证人周某某、乜某某、权某某、董某某、李某某等10余人的证言，除董某某、李某某外，其余证人均称在被告人张好河处购买过中草药，或者是药粉、器材等，没有买过唐可胶囊及张好河的自制药丸。综合全案证据，二被告人在此起中有销售假药的行为，但具体数额无法确认。故被告人张好河、卞晓玲在本案中销售假药金额为31930元。在本案中，被告人张好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卞晓玲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解无充分证据证实，二辩护人之二被告人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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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ly]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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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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