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赣10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东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腾，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4年8月19日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饶赤明，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饶贵芳，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志雄，男，1994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哲朕，男，1997年5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令辉，男，1996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涛，男，1995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6月17日被抓获后羁押于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同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洪东，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智，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雄华，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志忠，男，1995年9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思波，男，1996年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2年9月29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志斌，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宗建华，男，1995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宾强，男，1996年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文化，住东乡县。2016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辛鑫，男，1995年5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超荣，男，1995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5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乐成，男，1997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2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何志，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颜黎真，男，1998年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达县。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家明，男，1996年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4月2日被抓获后羁押于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同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96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乡县。2016年5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
东乡县人民法院审理东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腾、万志雄、宗建华、李志斌、艾哲朕、黄令辉、严宾强、辛鑫、何超荣、乐成、吴何志、颜黎真、周家明、邹涛、王智、李涛、饶志忠、赵思波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赣1029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腾、万志雄、艾哲朕、黄令辉、邹涛、王智、饶志忠、赵思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查阅了案卷。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聚众斗殴事实
1、因黄某3、余某（二人另案处理）女友与被告人万志雄和何某4女友有矛盾，黄某3、余某与被告人万志雄及其女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2016年1月26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万志雄和何某4等人将剩饭剩菜、冥币泼撒在黄某3女友家门口。余某、黄某3打电话给被告人万志雄，双方互相挑衅并约定摆场子斗殴。被告人万志雄备好直刀、鱼叉等凶器纠集被告人李志斌、王智、何超荣和李某4、何某5等人斗殴，何某4纠集被告人万腾、饶志忠等人斗殴，被告人万腾因醉酒没有前往，但指使被告人黄令辉和李某5兴、宗某1等人去斗殴。黄某3、余某纠集被告人乐成和乐某3、李某6、饶永辉、曾某、徐某2等人斗殴。当晚23时许，被告人万志雄、李志斌、王智、何超荣、黄令辉、饶志忠和李某7、何某4等20余人驾驶五辆汽车来到佛岭国际公园，黄某3、余某、曾某、乐某3、徐某2和被告人乐成等20余人也驾驶五辆汽车赶往佛岭国际公园，李某7驾驶的赣Ｆ×××××奇瑞车在公园门口和黄某3等人的汽车相遇，便撞向曾某驾驶的长安轿车，二车被撞停，黄某3、余某、曾某、乐某3、徐某2和被告人乐成等20余人下车持直刀、鱼叉等打砸赣Ｆ×××××奇瑞车，被告人万志雄见状说“人来了，杀”，并持铁棍向黄某3、余某等人冲去，被告人李志斌、王智、何超荣等20余人也拿着直刀和鱼叉跟着被告人万志雄冲过去，余某等20余人持凶器和被告人万志雄等20余人对砍，被告人乐成和乐某3等人用砖头扔砸被告人万志雄等人，黄某3驾驶赣Ｆ×××××白色宝骏汽车撞击何某5的菲亚特轿车，何某4驾驶面包车撞击黄某3的赣Ｆ×××××白色宝骏汽车，对砍一分钟后，被告人万志雄等人弃刀逃跑，黄某3、余某等人追赶，将被告人王智抓住，并将其砍伤，后黄某3等人将王智送去医院。经鉴定，王智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赣Ｆ×××××奇瑞汽车和赣Ｆ×××××宝骏汽车车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2188元。案发后被告人饶志忠、王智和乐某3各向宋某赔偿车辆损失(赣Ｆ×××××奇瑞汽车和赣Ｆ×××××宝骏汽车)50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何某2、李某1、饶某2、宋某、徐某1证言、汽车租赁合同、收条、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同案人黄某3、李某6、饶永辉、吴某2、曾某、乐某3、余某、徐某2、被告人万志雄、李志斌、何超荣、王智、黄令辉、乐成、饶志忠供述或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2、2016年1月29日晚，被告人万腾、万志雄因在佛岭国际公园与黄超俊（另案处理）等人斗殴被打败，便纠集被告人宗建华、严宾强、辛鑫、李志斌、吴何志、李涛、邹涛、艾哲朕、颜黎真、周家明、黄令辉和万某2、黄某4、危某、李某4、徐某3（均另案处理）、张某2等人寻找黄某3等人继续斗殴。被告人万志雄将事先准备好的直刀、鱼叉分发给同伙，随后伙同被告人万腾带领被告人宗建华等人分乘赣Ｌ×××××三菱车、赣Ｌ×××××大众宝来车、赣Ｆ×××××丰田车、赣Ｆ×××××面包车在东乡县县城寻找黄某3等人，之后和黄某3等人在凯旋广场附近相遇，被告人严宾强和李某4驾驶两辆汽车追赶并砍砸黄某3驾驶的汽车，黄某3逃离。随后，被告人万腾、万志雄等人来到小璜镇浩盛网吧附近等候黄某3等人，被告人万志雄将四辆汽车安排好停放位置做好和对方撞车的准备。此时黄某3纠集了黄某5、吴某2、李某6、曾某、艾某、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直刀、砍刀等凶器分乘三辆小轿车赶往小璜镇，被告人万志雄等人看到黄某3等人便持凶器冲过去，曾某等人驾驶汽车和李某4驾驶的赣Ｌ×××××大众宝来车、徐某3驾驶的赣Ｌ×××××三菱车、危某驾驶的赣Ｆ×××××丰田汽车相互撞击，被告人万腾、万志雄、宗建华、严宾强、辛鑫、李志斌、吴何志、李涛、邹涛、艾哲朕、颜黎真、周家明、黄令辉、万某2、黄某4、张某2等人与黄某3、黄某5、吴某2、李某6、曾某、艾某、余某等人持直刀、鱼叉互砍，并相互打砸对方的汽车。斗殴中，张某2被黄某3等人砍伤，五辆汽车被砸坏。经鉴定，赣Ｆ×××××汽车损失3100元，赣Ｌ×××××汽车损失20192元，赣Ｆ×××××汽车损失36960元，赣Ｆ×××××汽车损失14028元，赣Ｌ×××××汽车损失16860元，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9114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涛、艾某、徐某2、万某2各赔偿廖某1(赣Ｌ×××××汽车、赣Ｌ×××××汽车所有权人)车辆损失5000元；吴某3赔偿万某1（赣Ｆ×××××汽车所有权人）损失50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洪某、何某3、饶某3、乐某1、万某1、徐某1、上某、雷某、廖某1、乐成证言或辨认笔录，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信息证明、收条、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同案人黄某3、曾某、黄某4、万某2、李某6、吴某2、黄某5、余某、艾某、徐某2、张某2、吴某3、被告人宗建华、万腾万志雄、李志斌、黄令辉、艾哲朕、颜黎真、周家明、辛鑫、严宾强、吴何志、李涛、邹涛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14年12月3日上午，饶某1、陈瑜等人到东乡县孝岗镇坪里村彭某、何某6等人开设的赌场要钱未果，遂殴打何某6、掀翻赌场桌子。当天下午，被告人万腾纠集被告人赵思波和宗某2、于某(二人己判刑)等十余人驾驶两辆汽车携带直刀、鱼叉等凶器在孝岗镇南边村曹家组的路上等候饶某1，15时许被告人万腾、赵思波和宗某2、于某等人看到饶某1、陈某1、朱某、王某驾驶粤Ｂ×××××的商务车驶过来，宗某2持直刀敲打商务车窗户玻璃，饶某1驾车向前撞到万腾停放在前面的赣Ｆ×××××汽车，商务车被撞停，被告人万腾等人持直刀、鱼叉打砸商务车，并砍打车内的饶某1、陈某1、朱某、王某等人。经鉴定，陈某1、朱某、王某的伤情均己构成轻微伤；粤Ｂ×××××的商务车损坏价值10630元；赣Ｆ×××××汽车损坏价值1470元。诉讼中，被告人万腾赔偿了朱某经济损失34000元，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饶某1、陈某1、朱某、王某的陈述或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张某1、李某2、乐某2、邓某、李某3、彭某证言，租车单、被损车辆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及补充鉴定结论书、同案犯宗某2、于某、被告人万腾、赵思波供述或辨认笔录，东乡县人民法院（2015）东刑初字第84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2、2015年9月25日18时许，被告人万志雄和李见（已判刑）、饶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丰顺汽车租赁公司看见了在公司还车的何某1，认为何某1前一天曾经在街上逻过他们，便持刀下车进入丰顺公司，饶某1问何某1是否逻过他们，何某1否认，被告人万志雄和李见、饶某1用直刀刀背、木棍殴打何某1，后将其拖拽至公司门口，并欲拖上汽车，何某1不从，被告人万志雄和李见、饶某1对其继续殴打，后得知有人报警，便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何某1陈述、证人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饶某1、李见、被告人万志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故意伤害事实
2015年8月15日，宗建华的小弟“马某”砸了黄某1放在东乡县东景小区一店中的老虎机，黄某2等人将“马某”抓住并进行了殴打。后被告人艾哲朕等人出面将“马某”带回，被告人艾哲朕和“马某”等人驾车途经东乡县小天鹅宾馆附近时遇到黄某2，“马某”等人下车殴打黄某2。黄某2将此事告诉黄某1，黄某1要求宗建华面谈处理此事。当晚黄某1等人和宗建华、被告人艾哲朕等人在东乡县华联超市门口商谈，双方未谈妥处理方案并相互争吵，被告人艾哲朕持匕首朝黄某1的背部刺了一刀。经鉴定，黄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人宗建华、万腾、颜黎真、黄某2、赵某1、赵某2超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艾哲朕供述等证据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王智、黄令辉、李涛、饶志忠主动到东乡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万腾于2014年8月1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同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思波于2012年9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于2011年11月5日至2012年10月15日被羁押。
本案事实，还有常住人口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东乡县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刑一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赣刑三终字第160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腾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二次，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一次，致三人轻微伤、造成财产损失12100元，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志雄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二次，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一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艾哲朕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一次，破坏社会秩序；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志斌、黄令辉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二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宗建华、严宾强、辛鑫、何超荣、乐成、吴何志、颜黎真、周家明、邹涛、王智、李涛、饶志忠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思波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一次，致三人轻微伤、造成财产损失12100元，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腾在2016年1月26日聚众斗殴中受邀纠集他人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2016年1月29日聚众斗殴中和寻衅滋事中积极纠集他人参与，积极实施砍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万志雄在聚众斗殴中积极纠集他人参与，并积极实施砍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寻衅滋事中和其他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宗建华、李志斌、艾哲朕、黄令辉、严宾强、辛鑫、何超荣、乐成、吴何志、颜黎真、周家明、邹涛、王智、李涛、饶志忠在聚众斗殴中是受人纠集参与，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思波在寻衅滋事中是受人纠集参与，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万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思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被告人王智、黄令辉、李涛、饶志忠主动到东乡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万腾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志雄、宗建华、李志斌、艾哲朕、严宾强、辛鑫、何超荣、乐成、吴何志、颜黎真、周家明、邹涛、赵思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万腾赔偿了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取得对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智、饶志忠赔偿了被害人宋某部分车辆损失，被告人李涛补偿了被害人廖某1部分车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腾辩解称，他没有参与佛岭国际公园斗殴，辩护人辩称指控万腾参与佛岭国际公园斗殴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万腾虽未亲自去佛岭国际公园斗殴，但被告人黄令辉、王智的供述能相互吻合证实被告人万腾指使了被告人黄令辉和李某5兴等人去佛岭国际公园斗殴，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万志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志雄在寻衅滋事中没有造成财产损失和人身伤害，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万志雄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应认定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艾哲朕辩护人辩称，在故意伤害中被害人黄某1挑衅并先用刀砍艾哲朕，有重大过错，经查不属实，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万志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志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四）被告人艾哲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黄令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六）被告人宗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严宾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辛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何超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乐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吴何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颜黎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被告人周家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四）被告人邹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王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六）被告人李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七）被告人饶志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八）被告人赵思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刑一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十八项即“被告人赵思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中宣告的缓刑；二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万腾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其参与2016年1月26日的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为足。原审判决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均过重。
上诉人万志雄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的寻衅滋事罪量刑太重。
上诉人艾哲联、黄令辉、赵思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邹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邹涛不是聚众斗殴罪中的积极参与者，不构成犯罪；邹涛参与聚众斗殴一次，且属从犯，如实坦白，应适用缓刑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有自首，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应再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上诉人饶志忠上诉提出：其系从犯，有自首，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审判决对其量刑应再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一审判决认定的2016年1月26日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下列证据：
（1）证人何某2证言，2016年1月有26日23时许，他看到10余人拿刀在佛岭国际公园门牌下追一人，没追到便返回砸一了辆小汽车。
（2）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1月26日晚上8时许，她看到有7-8人将剩饭剩菜和冥币往其邻居家大门上撒。
（3）证人饶某2证言，她是黄某3前女友，她和余某的女友危海航与万志雄女朋友梅某、何某4的女友黄某6有矛盾，后她、危海航在电话中与梅某、万志雄发生口角，2016年1月26日晚上8时30分左右，万志雄等人将剩饭剩菜、冥币泼在她家门口，要她道歉。
（4）证人宋某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1月25日下午，峰子和万嘉豪在她店里租赁了赣Ｆ×××××奇瑞车。2016年1月26日晚上9点左右超俊在她店里租赁了赣Ｆ×××××的白色宝骏汽车。2016年1月27日她在佛岭国际公园门楼找到这二辆车，二车均被撞坏。次日峰子妻子给了她3000元修车。万嘉豪说车子是借给了万志雄用。
（5）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2016年1月26日晚上8时许王智接到一个电话后向他借用车子，后听说王智开他的车子到佛岭国际公园打架。
（6）收条证明乐某3、饶志忠、王智各赔偿宋某车辆损毁款5000元。
（7）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奇瑞汽车损失7530元，宝骏汽车损失4658元，共计12188元。
（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智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
（9）同案人黄某3、余某、李某6、饶永辉、吴某2、曾某、乐某3、徐某2供述，因黄某3、余某的女友与万志雄、何某4的女友有矛盾，事后余某打电话给万志雄，万志雄向余某挑衅，黄某3与万志雄约定摆场子。黄某3在老二中租了一辆白色宝骏车，之后黄某3、万某3、曾某、封某1、李某6、何某8、徐某5、乐成、吴某2、饶永辉、陈某3、白某、乐某3、汪某1等20多人开了五辆车向佛岭国际公园赶去，并在铁路桥路边捡了些砖头放在车子上。他们刚到佛岭国际公园大门口，万志雄那边的峰子开了一辆奇瑞越野车撞他们这边的曾某开的白色的长安车，两车被撞停，他们这边的人全部下车拿着直刀、砍刀等凶器打砸峰子开的奇瑞越野，打了10余秒，万志雄带着他们那边的伢仂从佛岭国际公园里面拿着直刀、鱼叉等凶器冲了出来。他们这边人便拿直刀、砍刀等凶器的人就冲上去与对方对打，没有拿凶器的人中有人拿着砖头扔万志雄那边的人。对打了1分钟左右，万志雄那边的人逃跑，他们这边人便追赶，他们的一辆帝豪车冲向万志雄那边的人群，万志雄那边的人拿直刀、鱼叉等凶器打砸帝豪车，帝豪车便撞那几个打车的人，他们在田里抓到对方一个人，这个人当时受伤了，后被黄某3等人送往医院。他们这边的宝骏轿车被撞坏了。
（10）上诉人万志雄供述，何某4的女友与黄某3的女友，他女友与他们经常在一起玩。2016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因对方打电话对他女友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他接过电话说了对方。后他和何某4等人便将剩饭剩菜和冥币撒到黄某3女友家门口。一小时后，他接到黄某3的电话，双方相互挑衅，约好摆场子。他打了何超荣、何某5、水鸡、王智等人的电话，对他们说有事（指打架）。何某4叫了黄某7、饶志忠、杨某、宗某1、小武等人来。大家集合后他拿了直刀、鱼叉等凶器分发到五辆车子上，随后来到佛岭国际公园，他电话告知黄某3地点，后李某7开奇瑞越野车去看对方是否来了，在佛岭国际公园圆盘处碰到黄某3等人开车过来，双方汽车发生碰撞并停了下来。黄某3那边的人全部下车拿着直刀、砍刀等凶器打砸李某7的车，他见状便说“人来了”，说完拿了一根铁棍往圆盘处冲了过去，他这边的人也拿直刀、鱼叉冲了过去，黄某3那边的人也拿直刀、鱼叉等凶器过来与他们对打。对打过程中黄某3那边有人开车来撞他们，他往后跑，何某4开面包车与对面一辆白色车发生碰撞。
（11）原审被告人李志斌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10时许，万志雄打李某4的电话说有事（指打架）叫他们到红星集合。李某4开何某5的白色菲亚特车带他、黑子、何某5三个人到红星。后万志雄叫大家去佛岭国际公园。过了几分钟有人说对方怎么还没有来，万志雄叫李某7开车去看一下，李某7等人开着奇瑞越野车走到公园门口时遇到对方那边的人开车过来，后双方车子发生碰撞都停了下来，对方拿直刀、砍刀等凶器下车打砸李某7的越野车。万志雄喊“人来了”，边喊边拿直刀往前冲，他和宗某1、何超荣等人拿着直刀、砍刀等凶器也冲了过去，双方对打了一分钟，对方那边的车子过来撞他们，他便往后退。何某4开面包车与对方的车对撞后也跑了。
（12）原审被告人何超荣供述，2016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万志雄和何某4通电话说晚上要去和乐朕那边的人摆场子，后万志雄喊了何某5、峰子等人来帮忙打架，何某4喊了宗某1以及万腾手下一伙伢仂。他们拿好直刀、鱼叉后开了五辆汽车来到约好的佛岭公园，他们看到对方还没来便派峰子开车出去看下，峰子开越野车到公园门口看到对方开车过来，便朝对方的车撞去，对方便拿直刀围着越野车打，他们全部拿直刀、鱼叉（他拿的是鱼叉）过去砍对方，对方也拿直刀砍他们，还有人拿石头扔他们，他们对砍了一分钟左右，对方有人开一辆黑色的轿车过来撞他们，何某5被撞倒在地。
（13）上诉人王智供述及辨认笔录，因为万志雄、何某4两人的女朋友与乐朕身边的人有纠纷，后双方约好摆场子。2016年1月26日晚上10时许，他应万志雄要求向徐某1借了面包车，黄令辉说万腾打电话叫了李某5兴、宗某1在好又多超市附近等，他和黄令辉接了李某5兴、宗某1等人跟万志雄到佛岭国际公园和对方打架，在他拿直刀准备上去打架的时候看到他们这边的人往后退，他扔掉手上的直刀逃跑，被乐朕那边的伢仂砍伤致昏迷。这次打架是万志雄、何某4两人组织的。他们打架用的直刀、鱼叉是万志雄提供的。
（14）上诉人黄令辉供述及笔录，因万志雄、何某4两人的女朋友与乐朕身边的人有纠纷，万志雄、何某4打电话和对方挑衅，后双方约好摆场子。何某4叫万腾去帮忙打架，万腾说其本人喝醉了不去，但叫他和李某5兴带几个人去。他和王智接了小武、刚仂等人后和万志雄等人汇合，万志雄准备好凶器后他们30余人一起来到佛岭国际公园，万志雄说看看对方的人来了没，见到对方来了就开车撞，李某7开了一辆奇瑞越野车过去，走到公园门口时发现对方的车便撞了上去，车子撞停后，乐朕那边的20余人全部下车并拿直刀、砍刀等凶器打砸奇瑞越野车。万志雄见状喊“杀”，他们这边的人从车上拿了直刀、鱼叉等凶器冲过去，对方也冲过来和他们互砍，对方还有人用砖头砸。对方的一辆白色车子撞了他们这边的一辆菲亚特轿车尾部，何某4便开面包车撞对方那辆白色的车子。打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这边的人扔掉手上的家什逃跑了。
（15）原审被告人乐成供述，2016年1月26日晚，黄某3、饶永辉、汪某1等人说要去和万志雄摆场子，黄某3带了饶永辉、汪某1、小兵、吴某4、徐某2、曾某、小光头等30余人五辆车来到佛岭国际公园，一辆奇瑞越野车撞向他们的车，他们下车打砸奇瑞越野车，这时20来人拿着鱼叉、直刀等凶器从佛岭国际公园里面冲了出来，他们拿了直刀等凶器冲上去和万志雄那边的人对砍。打了一分钟左右，万志雄那边的人被打散扔下凶器逃跑了。他拿了砖头砸万志雄那边的人。
（16）被告人饶志忠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何某4叫他开车（白色现代轿车）接何某4、危某、杨某等六七人去佛岭国际公园打架。到达现场后，万志雄、杨某、王智等二十多人手里拿了直刀、鱼叉等凶器站在路边。他开车离开时，对方两辆车子准备撞他被他避开，但对方的人用直刀砍了他的车，后他加速离开。
（二）一审判决认定的2016年1月29日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下列证据：
（1）证人洪某、何某3证言，2016年1月29日23时50分许，有10余人在浩盛网吧门口打砸停在马路上的小车。
（2）证人饶某3、乐某1证言，2016年1月29日晚23时40分许，小璜街上两辆车子相撞，4-5人拿直刀砍砸邮政所门口的黑色丰田轿车。
（3）证人万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余顺平开他的赣Ｆ×××××众泰轿车和万志雄、万腾打架，轿车被撞坏。
（4）证人徐某1、上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29日晚，万腾向徐某1借用了赣Ｆ×××××昌河面包车。
（5）证人雷某证言及汽车租赁合同，2016年1月28日晚，宗某3兵在他租车公司租借了赣Ｆ×××××黑色丰田锐志小车。后该车被砸坏。
（6）证人廖某1证言及汽车租赁合同，2016年1月27日晚上19时30分，他隆盛汽车公司租给宗某3兵赣Ｌ×××××的黑色大众宝来轿车、赣Ｌ×××××的银色三菱轿车和赣Ｌ×××××的黑色别克凯越小轿车。
（7）机动车信息记载，赣Ｌ×××××宝来，车主廖某1；赣Ｆ×××××丰田、赣Ｆ×××××众泰，车主万某1；赣Ｌ×××××三菱，车主廖某1；赣Ｆ×××××东风小型汽车的相关信息情况。
（8）收条记载，艾某、徐某2、万某2、李涛各赔偿廖某1汽车损失5000元；吴某3赔偿万某1汽车损失5000元（众泰赣Ｆ×××××）。
（9）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赣Ｆ×××××损失3100元，赣Ｌ×××××损失20192元，赣Ｆ×××××损失36960元，众泰赣Ｆ×××××损失14028元，赣Ｌ×××××损失16860元，五辆车共损失价值人民币91140元。
（10）证人乐成证言证明，2016年1月29日晚上8时许黄某3开的车在东乡县火车站被万志雄的人追砍。
（11）同案人黄某3供述证明，2016年1月29日晚上，他开乐朕的黑色别克车在东乡火车站附近被银白色三菱车和黑色大众车夹在中间，万志雄的人拿着直刀砍他车的尾部，他加速逃跑。他备好凶器纠集阿某等人、汪某1纠集艾某等人开了三辆车（曾某开的黑色别克，阿某开众泰小车，何某8开银白色别克）到小璜找万志雄，万志雄那边的人见到他们后开车撞了过来，后他们全部拿刀下车和万志雄的人对砍。打了几分钟他们将万志雄那边的人打散了，他们用砍刀、直刀打砸万志雄那边停放在现场的车子。
（12）同案人曾某、李某6、吴某2、黄某5、余某、艾某、徐某2证明，万志雄砍了黄某3开的别克轿车，黄某3叫去打回来，黄某3、李某6、何某8、汪某2、黄某5、封某2、吴某2、余某、艾某、万某3、曾某等人开了三辆轿车去小璜找万志雄打架。曾某开的黑色别克车走在最前面，对方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过来撞他的车，曾某避开了，但将他们这边的众泰轿车撞停，他们就拿直刀下去和对方对砍，对方逃跑后，他们拿直刀等凶器打砸对方的车子。
（13）同案人黄某4、万某2、张某2、吴某3供述或辨认笔录，万志雄、万腾说来和乐朕摆场子，万腾说要为王智报仇，万志雄说将乐朕那边人引到小璜来打。万腾叫宗建华叫些人，宗建华叫了张某2、万某2、艾哲朕等人，后他们看见乐朕的黑色别克车从何坊那边开过来，他们的车追了上去，严宾强车上有人拿直刀砍乐朕的别克车。乐朕的别克车加速跑了，他们回到小璜，万志雄叫他们将车子在网吧附近摆放好。不久对方来了三辆车子，他们就拿直刀上去。乐朕那边一辆车子先朝他们撞过来，撞到了辛鑫，李某4开黑色的大众车撞对方白色的车子，徐某3开三菱车撞对方白色的车子，曾某开黑色别克撞他们被他们躲开了，危某开黑色丰田也撞了上去。万志雄、万腾、宗建华、黄某4、万某2、张某2、吴某3、李志斌、吴某5、严宾强、徐某6、李涛等人拿直刀冲上去打对方的车子。乐朕那边的人冲上来和他们对打，打了一分来钟他们就跑了，张某2右手拇指砍断了。
（14）原审被告人李志斌、宗建华、严宾强、辛鑫、吴何志、颜黎真、周家明、李涛供述或辨认笔录，2016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万腾打电话叫宗建华喊几个人帮万志雄打架，宗建华叫了李某8和张某2、艾哲朕，并叫张某2叫了些人，万腾接了他们和万志雄等人汇合后，万志雄拿了鱼叉、直刀等凶器分发给他们，万腾、万志雄叫他们去街上逻乐朕那边的伢仂，二十分钟后，万腾打电话说打了乐朕的车子，后大家集合开了四辆车到小璜，不久乐朕那边开了三辆车过来，万志雄、万腾带他们30多人拿着直刀、鱼叉等凶器冲上去打车子，对方的家兵开车冲过来撞他们，辛鑫被车子撞到，他们这边的危某开黑色丰田车撞击对方的白色众泰车，周家兵又倒车撞他们，他们便逃跑了。
（15）上诉人万腾供述及辨认笔录，他打电话叫了宗建华、颜黎真、邹涛等人去和乐朕那边伢仂打架，并向徐某1借了面包车，后带艾哲朕、周家明、宗建华、张某2、吴某3、李某8、颜黎真、黄令辉、邹涛等人到小璜，万志雄将事先准备好的直刀、鱼叉分给大家。大家开四辆车子(黑色丰田车、黑色大众车、银白色三菱车、面包车)到凯旋广场附近。万志雄叫宗建华开车去逻对方，另三辆车停在马路边等。不久他们在广场看到到乐朕的别克车，他们这边的黑色大众车和银白色三菱车追上去，车上的人拿着直刀、鱼叉等凶器打砸乐朕的车。乐朕的车子逃跑。后他们30来人开车到小璜等乐朕那边的人，不久乐朕那边来了三辆车子（黑色别克车、银白色别克车、众泰车），对方向他们撞了过来，辛鑫被撞倒。他们这边的黑色丰田车也向对方的车撞了过去，万志雄喊他们杀过去，他们拿直刀、鱼叉等凶器冲上去打砸乐朕那边的车。他拿了一把鱼叉打了银白色车子的窗户玻璃。在他们打砸的时候乐朕那边有辆车向他们撞来，他便叫大家逃跑。
（16）上诉人万志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万腾说王智被打，要和乐朕那边人打回来，万腾带了两车子人到小璜，他将事先准备好的直刀、鱼叉等凶器分发给大家，后他们开了四辆车子停放在凯旋广场附近，他叫宗建华到街上去逻对方，不久他们在凯旋广场发现对方一辆黑色别克车，他们这边的车子追上去，打了对方的车子。后他们来到小璜街上。不久乐朕那边的车子也来了，双方的车子互撞。他们这边的人全部拿凶器下车冲上去打，他拿了一把鱼叉冲上去打。对方的黑色别克车又撞了过来，他们这边人往后逃跑，对方用直刀、鱼叉打砸他们的车子。万腾见他们跑的时候又纠集了一部分人往对方人群中打过去，没打一会儿也被打跑了。这次辛鑫被车子撞到了，张某2被人砍伤手指，五辆车子被损坏。
（17）上诉人艾哲朕供述及辨认笔录，宗建华叫他去和乐朕的人打架，在小璜乐朕那边的车和他们这边的车对撞，后对方的人从车上拿直刀等凶器下来对打，万志雄拿着家什在前面带队往前冲，他们跟着往前冲看，他和宗建华拿直刀砍了对方的小轿车。
（18）上诉人黄令辉供述及辨认笔录，万志雄说上次在佛岭国际公园没打赢，叫他们去打过。李某4开车追赶乐朕的车子并叫车上的人用刀砍乐朕的车。他们这边的黑色大众车、银白色的三菱车、黑色丰田车和乐朕那边的车互相撞击。车子被撞停后万志雄、万腾就叫他们杀过去，他们拿着直刀、鱼叉冲上去打砸乐朕那边的车子。
（19）上诉人邹涛供述证明，万腾叫他去打架，他拿了一把直刀从人行道上向对方冲上去，后跟着同伙逃跑了。
（三）一审判决认定的2014年12月3日寻衅滋事的事实有下列证据：
被害人饶某1、陈某1、朱某、王某陈述被万腾等人殴打，证人吴某1、张某1证明被害人被打，及租车单、被损车辆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及补充鉴定结论书等证据，同案犯宗某2、于某、上诉人万腾、赵思波对该事实亦有供认。
（四）一审判决认定的2015年9月25日寻衅滋事的事实有下列证据：
被害人何某1陈述被他人殴打，证人宋某证明万志雄等殴打何某1等证据，同案人饶某1、李见，上诉人万志雄亦有供认。
（五）一审判决认定的2015年8月15日故意伤害的事实有下列证据：
被害人黄某1被陈述艾哲朕捅刺，证人宗建华、万腾、颜黎真、赵某1、赵某2超证明艾哲朕捅刺了黄某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上诉人艾哲朕亦有供认。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还有：
（1）常住人口信息记载：被告人万腾、万志雄、宗建华、李志斌、艾哲朕、黄令辉、严宾强、辛鑫、何超荣、乐成、吴何志、颜黎真、周家明、邹涛、王智、李涛、饶志忠、赵思波犯罪时已成年。
（2）归案情况说明记载：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情况。
（3）东乡县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抚刑一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赣刑三终字第160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
（4）辨认笔录证明黄某3、李某6、吴某2、曾某、黄某5、余某、徐某2辨认出相关涉案人员。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经二审证据开示，进行了质证的证据还有：
（1）同案人何某4供述，2016年1月26日，他叫了杨某、危某、饶志忠等人去佛岭国际公园打架，还与饶志忠到万腾家叫万腾，是黄令辉开的门，他问万腾是否知道万志雄要和乐朕那边的人打架，万腾说知道，并说喝了好多酒不方便去，但等下会叫了黄令辉、王智带人去，黄令辉、王智是万腾“糟子”的人。在红星汇合时黄令辉、王智就带了几人开了一面包车来，有“刚仂”、“小武”等。
（2）同案人宗某1的供述，黄令辉、王智是万腾“糟子”的人，2016年1月26日到佛岭国际公园是黄令辉叫他去的，黄令辉、王智开车到接他。
（3）同案人饶志忠的供述，2016年1月26日去佛岭国际公园打架前，他送了何某4到万腾家。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或二审证据开示、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和该证据所证明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万腾邀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二次，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一次，致三人轻微伤、造成财产损失12100元，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万志雄邀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二次，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一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艾哲朕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一次，破坏社会秩序；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志斌、上诉人黄令辉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二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宗建华、严宾强、辛鑫、何超荣、乐成、吴何志、颜黎真、周家明、李涛、上诉人邹涛、王智、饶志忠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赵思波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一次，致三人轻微伤、造成财产损失12100元，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万腾在一次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一次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万志雄在聚众斗殴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寻衅滋事中和其他人所起','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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