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刑初58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单位地址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南街1640号金桂苑小区。
诉讼代表人陈志荣，男，1962年5月2日出生，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系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报账员。
被告人雷永明，男，1954年7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党支部书记，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袁红枫，浙江迎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济林，男，1963年8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主任，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徐杰震，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梦玲，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雷雨成，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畲族，初中文化，系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委员，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犯销售赃物罪于1999年7月26日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至2000年12月1日止。因本案于2016年1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月3日被依法逮捕，4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曹红光、潘淑芳，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志刚，男，1974年8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浙江科骏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4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赵李文，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丹平，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旭辉，男，1975年5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畲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月3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朱建辉，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支群立，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2月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雷旭辉、支群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的诉讼代表人陈志荣、被告人雷永明及其辩护人袁红枫、被告人朱济林及其辩护人徐杰震、胡梦玲、被告人雷雨成及其辩护人曹红光、潘淑芳、被告人倪志刚及其辩护人赵李文、马丹平、被告人雷旭辉及其辩护人朱建辉、被告人支群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书记即被告人雷永明召集村两委成员开会，被告人朱济林、雷雨成等人参加。会议讨论决定将位于湖海城市花园小区南侧的40余亩清江桥村自留农用地填平用于出租。后雷雨成联系被告人倪志刚，让倪志刚用其所承包项目工程中开挖出来的土石方填平该40余亩自留农用地。倪志刚将此事布置给被告人支群立、雷旭辉落实，支群立、雷旭辉利用湖海城市花园土石方项目工程中开挖出来的紫砂岩、三合土等材料将该区域内的土地进行填平平整。2015年1月份以来，雷旭辉擅自在平整好后的区域内进行洗砂、制砂活动，将残留的砂石、糊砂等固体废料陆续堆放在该区域内，并将他人倾倒的建筑垃圾推平、用糊砂掩埋。经鉴定，涉案填平地块涉及面积33168平方米（合49.572亩）中的30520平方米（合45.78亩）耕地上堆积1-1.5米厚紫砂岩、建筑垃圾及砂石，原有耕地耕作层被覆盖，该耕地种植条件已完全丧失，不易复垦，属严重损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及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雷旭辉、支群立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系单位犯罪、共同犯罪。同时认定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支群立系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雷永明辩解称，涉案填平地块的水利设施在2010年政府预征时已被破坏，耕地的种植条件已重度损毁；村委会用湖海城市花园挖出来的土填平涉案地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袁红枫的辩护意见为：一、涉案耕地的农田基础设施在2014年初已被拆除，田间基础设施100%受到损毁，耕地种植条件已严重损毁。二、村委会用红石对土地进行平整，容易清理，能够复耕，不会造成重度毁损的结果。三、被告人雷永明有减轻处罚情节：平时表现良好；平整的目的是防止村民复种，为村里增加收入。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雷永明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朱济林辩解称，涉案填平地块的水利设施在政府预征时已被破坏，耕地的种植条件已重度损毁；涉案填平地块的面积及耕地面积均少于起诉书指控的面积；村委会用红石填平涉案土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徐杰震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二、村经济合作社作为单位犯罪的主体更合适。三、公诉机关认定毁损的耕地面积为45.78亩有误。四、《耕地破坏鉴定结论书》（金土资鉴[2016]1号）不客观。理由：损毁的耕地面积中应扣除坟墓、老村宅基地的面积；若将耕地上堆积的紫砂岩、建筑垃圾及砂石清除，仍能进行耕作。五、被告人堆土时涉案地块已失去耕地功能。六、被告人朱济林的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有从轻或减轻、免除处罚情节：涉案土地一直处于荒废状态；平整涉案地块是为了村集体利益；涉案土地已被转为建设用地，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已大大减弱；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担任村主任以来为清江桥村的建设和发展作出了较大贡献。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朱济林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雷雨成辩解称，涉案填平地块的水利设施在2010年预征时已被破坏，耕地的种植条件已重度损毁；涉案填平地块中的耕地面积少于起诉书指控的面积；其和倪志刚明确说过只能用红石填平，不能用三合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曹红光、潘淑芳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村委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基本违法事实成立，但在认定犯罪行为与客观后果上存在错误。理由：1.村委会及其他被告人不应就雷旭辉个人的洗砂、制砂行为所造成或加剧的土地破坏部分承担共同刑事责任。2.认定村委会的平整土地行为导致耕地种植条件完全丧失的面积为30520平方米（合45.78亩），与实际不符。被平整的土地上水田不到10亩，加上旱地也不会超过49.572亩的1/3面积。3.耕地破坏鉴定结论的形成缺乏客观依据，存在重大瑕疵。理由：鉴定人员的产生不是随机，且2份鉴定结论的鉴定人员相同，难以保证其作出独立专业的判断；鉴定的抽样与检测方法不符合技术规范，仅凭外观目测的物理勘测无法准确认定事实；鉴定时未通知被告人到场，程序违法；村委会用红石平整土地，不构成不易复垦；涉案地块的水利设施在2010年已损毁，2013年抄青时又用挖机挖掉，耕地的种植条件已重度损毁，已失去耕地的价值。二、被告人雷雨成有从轻处罚情节：系自首；系履行职务；为防止村民抢栽抢种及增加村里收入；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雷雨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倪志刚辩解称，其是用红石填平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其他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赵李文的辩护意见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二、对鉴定结论书认定的涉案耕地面积有异议，鉴定结论书缺乏客观性、鉴定内容不完整，存在瑕疵。理由：鉴定结论书中没有扣除村里的老基、坟墓、池塘、加工厂、机房等面积；被告人只是将红石堆放在耕地上再推平，容易清理；鉴定结论书中没有对建筑垃圾、红石等是否容易清理进行说明。三、被告人倪志刚有从轻或减轻、免予处罚情节：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极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涉案地块在2013年已被抄青，被填平前是荒地，在2016年4月已被政府征用，社会危害性已消除；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悔罪表现明显。综上，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倪志刚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马丹平的辩护意见为：本案2份鉴定结论书的鉴定程序、方法和结论均存在重大瑕疵，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理由：1.缺乏鉴定过程、方法等基本内容，不符合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2.鉴定专家不是随机抽取产生。3.同一组专家出具2份鉴定意见，违反回避规定。4.没有列出供本次鉴定使用的资料。无法判断用于鉴定的资料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充分、可靠。5.进行现场勘测时，没有被告人在场。6.鉴定结论认定涉案的49亩土地中有45亩水田与事实不符。该土地上原来主要有坟地、宅基地、旱地等，水田最多9、10亩左右；当土地利用现状图所显示的土地类别与实际现状不同时，应以实际现状为准。7.涉案地块原有水利灌溉设施在被填平前已遭到损毁，其种植条件已重度损毁。8.倪志刚主要用红石填平该地块，不会造成重度损毁。9.即使部分地块达到重度损毁，也是有人在地块上制砂、倾倒建筑垃圾造成的。综上，鉴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被告人雷旭辉辩解称，其没有在起诉书指控的地块内制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其他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朱建辉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雷旭辉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系从犯；涉案农用地系被相关部门拟征用抄青过，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雷旭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时任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雷永明召集清江桥村两委成员开会，时任清江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清江桥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朱济林、清江桥村委会委员的被告人雷雨成及清江桥村党支部委员的陈某、王某、叶某1等人参加，集体讨论决定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用金华市湖海城市花园小区土石方工程中开挖出来的三合土等将位于湖海城市花园小区南侧40亩左右的清江桥村自留地填平用于出租。雷雨成根据会议决定联系被告人倪志刚（系湖海城市花园小区土石方工程承包方浙江科骏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让倪志刚用其所承包项目工程中开挖出来的三合土等填平该40亩左右的自留地，并约定由清江桥村委会负责出挖机，由该公司方负责出铲车，倪志刚表示同意。后雷雨成等人到该40亩左右的自留地上划定填平的地块范围等。倪志刚将此事布置给被告人支群立、雷旭辉（绰号“天雷”）具体落实，支群立、雷旭辉利用湖海城市花园小区土石方工程中开挖出来的紫砂岩、三合土等材料将该区域内的土地进行填平、平整。2015年1月份以来，雷旭辉购买设备、雇佣人员，擅自在平整好后的区域内，对湖海城市花园小区土石方工程承包方堆放在附近的三合土进行洗砂、制砂活动，将残留的砂石、糊砂等固体废料陆续堆放在该区域内，并将洗砂期间他人倾倒的建筑垃圾推平并用糊砂掩埋，直至2015年12月被金华市国土资源局金华经济开发区分局和苏孟乡政府查获并责令整改。经金华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涉案平整地块涉及面积47亩多，其中33亩多耕地堆积1-1.5米紫砂岩、建筑垃圾、砂石等，原有耕地被覆盖，种植条件已完全丧失，不易复垦，属重度损毁。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雷旭辉在金华市区万达商场附近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支群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的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雷旭辉、支群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王某、叶某1、邹某、叶某2、徐某1、李某、雷某、蒋某、徐某2、孙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金华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土地违法案件询问笔录，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整改催告书，承诺书，苏孟乡政府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自首情节证明，归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证据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
（1）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雷旭辉、支群立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2014年下半年，清江桥村两委开会后决定用湖海城市花园小区土石方工程中开挖出来的三合土等填平村上的3、40亩自留地用于出租，后倪志刚、雷旭辉、支群立等人也是按照村委会的决定落实。上述证据与证人陈某、王某、叶某1等人的证言相印证，证实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使用三合土等填平涉案地块的事实。故不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仅用红石填平涉案地块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2）金华市国土资源局委托具备鉴定技术、职称和资质的专家成立鉴定专家组，对涉案耕地的种植条件进行鉴定，专家组通过查阅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总体规划局部图、占用土地勘测图等相关资料，并到涉案地块进行实地勘查，从而形成耕地种植条件损毁鉴定意见书。根据《浙江省耕地种植条件损毁鉴定技术规范》、《非法占用耕地造成种植条件严重毁坏认定办法》等法律规范，专家组的鉴定方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且鉴定人员也当庭对鉴定意见作了说明，金华市国土资源局根据专家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作出了耕地破坏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
（3）根据被告人雷永明、雷雨成、朱济林对涉案填平地块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结合2份耕地破坏鉴定结论书中的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总体规划图，证实涉案填平地块包括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中的沉淀池1地块、堆砂场1地块、道路地块、地块2及地块4，该5个地块的面积总计47亩多，其中耕地面积总计33亩多。根据耕地种植条件损毁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员当庭对鉴定意见作出的说明，结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使用三合土等填平涉案土地等事实，可以认定：该33亩多耕地堆积1-1.5米紫砂岩、建筑垃圾、砂石等，原有耕地被覆盖，种植条件已完全丧失，不易复垦，属重度损毁。
（4）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旭辉、倪志刚、支群立的供述、证人陈某、王某、叶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雷旭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雷旭辉在涉案填平地块上洗砂、制砂等事实。故不采纳被告人雷旭辉对此提出的辩解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农用地的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损，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雷永明时任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朱济林时任清江桥村民委员会主任，是该单位犯罪的直接负责人员，被告人雷雨成时任清江桥村民委员会委员，是该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志刚、雷旭辉、支群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损，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擅自用三合土等填平涉案耕地，造成10亩以上耕地重度损毁，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清江桥村委会集体讨论决定并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是本案的犯罪主体，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清江桥村委会不是本案犯罪主体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倪志刚、雷旭辉具体负责实施了平整涉案耕地，其行为直接致使耕地被毁坏结果的发生，不宜认定为从犯，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倪志刚、雷旭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支群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雨成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法律规定，对被告人不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对被告人雷永明、朱济林、雷雨成、倪志刚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金华市婺城区苏孟乡清江桥村民委员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雷永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朱济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雷雨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倪志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雷旭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支群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娜
人民陪审员 陈丽雅
人民陪审员 沈小如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戴梦恬
代书 记员 Ｘ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