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刑一初字第19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永祥，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5301031963********，云南省祥云县人，研究生文化，原系云南省商务厅财务统计处处长。2014年7月11日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迟涛、李坤隆，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二诉[2014]字第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祥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程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祥及其辩护人迟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罪事实
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永祥时任云南省商务厅主管“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的相关部门负责人。
在“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办理过程中，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以借车为名向项目申报企业玉溪百信商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总支书记刘志某索要车辆。2009年1月6日刘志某购买价值人民币181,248元全新银色东风日产逍客越野车一辆，该车辆交由杨永祥使用后落户于刘志某名下（车辆牌照号：云A209**）。直至2014年7月，杨永祥得知检察院对云南省商务厅涉嫌职务犯罪的相关人员进行调查的情况后才将该车归还刘志某。
2013年初，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云南云商汇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所送现金人民币40,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2013年上半年，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天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任立某、副总经理王建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2012年至2013年，杨永祥时任云南省商务厅市场体系建设处处长，主管“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
“南菜北运”项目办理过程中，2012年中秋节，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昆明超利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正某所送人民币现金20,000元；2013年春节前，2012年度的项目补助资金拨付后，杨永祥收受杨正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0,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2012年中秋节前，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通海县汪家富蔬菜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汪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0,000元；2013年春节前，杨永祥收受汪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0,000元；同年中秋节前，杨永祥收受汪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6,000元；2014年春节前，杨永祥收受汪文某所送人民币现金10,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2012年中秋节前，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保山市坤茂绿色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某所送现金人民币3,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2012年中秋节前，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昆明市大腾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张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2013年初，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保山市映山红果蔬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家某所送人民币现金5,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2013年中秋节前，杨永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项目申报企业昆明金秋元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岳登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元，并在项目办理过程中给予关照。
（二）滥用职权罪事实
2012年度“南菜北运”项目办理过程中，杨永祥滥用职权未依规审批，致使未达到条件的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成功申报该项目并获得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000元，造成该补助资金款项至今无法回的重大损失。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永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他人索取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永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务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对指控其受贿、索贿的主要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但对滥用职权提出异议，认为同意欣农公司申报2012“南菜北运”项目是财务厅提出，其当时曾提出过异议，即使其有责任，其也不应承担主要责任。其辩护人认为：1、认为被告人杨永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或者从轻罚；2、被告人杨永祥所收受的多笔财物当中不能排除其中对方馈赠及送礼或者是劳务费，索要的车辆不能排除系借用的可能；3、被告人杨永祥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其行使职权并未越权及违反规定，也无证据证实其行为与造成重大损失结果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事实
1、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永祥利用主管云南省“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向企业玉溪百信商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索要车牌号为云A209**，价值人民币181,248元的东风日产轿车一台，收受云南云商汇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所送现金人民币40,000元，收受天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任立某、副总经理王建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受贿金额共计321,248元。
2、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杨永祥利用主管云南省主管“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的职务便利，分两次收受昆明超利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正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分四次收受通海县汪家富蔬菜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汪文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6,000元；收受保山市坤茂绿色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某所送现金人民币3,000元；收受昆明市大腾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张某所送现金人民币3,000元；收受保山市映山红果蔬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家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元；收受昆明金秋元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岳登某所送现金人民币5,000元。以上受贿金额共计82,000元。
受贿金额总计为403,248元
（二）滥用职权事实
2012年度“南菜北运”项目办理过程中，杨永祥滥用职权未依规审批，致使未达到条件的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成功申报该项目并获得国家补助资金人民币4,500,000元，造成该补助资金款项至今无法回的重大损失。
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证据
1、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7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办理云南省商务厅市场运行调节处副处长杨某、工作人员李若某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罪一案中，发现云南省商务厅财务处处长杨永祥在云南欣农科技有限公司申报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补助资金过程中涉嫌渎职犯罪线索。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7月10日决定对杨永祥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侦办相关案件中发现云南省商务厅财务处处长杨永祥可能涉嫌滥用职权、受贿犯罪。2014年7月9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到云南省商务厅调查了解“南菜北运”项目相关情况，商务厅监察室通知杨永祥配合该局调查。在调查期间杨永祥如实供述了其涉嫌犯罪的案件事实。2014年7月10日，对杨永祥涉嫌滥用职权、受贿一案立案侦查。7月10日依法传唤被告人杨永祥到检察院接受讯问。
3、《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云南省商务厅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云政办发[2004]15号)，《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云南省商务厅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云政办发[2009]155号)证实：省商务厅市场流通处和市场体系建设处的主要职责。市场流通处主要职责包括：……组织全省财政资金安排的有关流通领域重大投资项目；指导大宗产品批发市场和汽车等重要商品流通服务市场建设规划工作……。市场体系建设处主要职责包括：组织拟订流通业发展和市场体系建设的政策措施；组织实施有关市场体系建设重大投资项目；指导大宗产品批发市场的规划建设和城市商业网点规划；推进农村市场和农产品流通体系建设工作……。
4、被告人杨永祥的户籍证明、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杨永祥的自然情况以及任职履历即2006年4月任云南省商务厅市场处副处长；2008年8月任云南省商务厅市场流通处处长；2009年9月至2014年1月任云南省商务厅市场体系建设处处长。
（二）受贿罪证据材料
1、云南省商务厅2007年至2013年间，有关云南省开展“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及2011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信息化改造工作的通知、方案、请示、报告等书证证实：
（1）被告人杨永祥作为“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经办及负责人，参与了承办项目企业的推荐、审核及上报工作，其具有职务上的便利。
（2）云南玉溪市百信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自2007年至2013年成功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并获相应补助，天驰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成功申报2013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并获相应补助；云南云商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至2013年成功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信息化电子商务运营与技术支持单位并获相应补助。
2、云南省商务厅关于组织开展云南省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的通知、请示、报告等书证证实：
（1）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的申报主管部门系云南省商务厅市场体系建设处，被告人杨永祥时任处长参与了企业的推荐、审核、上报等工作，具有职务上的便利。
（2）昆明超利经贸有限公司、通海县汪家富蔬菜有限公司、保山市坤茂绿色产业有限公司、昆明市大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保山市映山红果蔬开发有限公司（原保山市映山红甜柿开发有限公司）、昆明金秋元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申报并获批准实施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并获相应补助资金。
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信息查询单、机动车违章查询单证实：刘志某（云南玉溪百信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党总支书记、云南玉溪凤凰生态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党支部书记）2009年1月6日购买云A209**东风日产牌轿车一辆，价税合计181248元。该车落户于刘志某名下。2010年9月至2012年9月间，被告人杨永祥及其家属驾驶该车多次违章。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于2014年7月15日扣押了刘志某云A209**东风日产车辆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2把、保险单据1套。
5、报销清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发票联证实：刘志某于2009年5月20日向云南玉溪凤凰生态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报销云A209**逍客车购车款。
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材料、身份证、公司文件等书证材料证实：本案中成功申报“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南菜北运”项目的企业身份以及企业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的任职和自然情况。
7、证人证言证实：
（1）证人刘志某（云南玉溪百信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党总支书记、云南玉溪凤凰生态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党支部书记）证实：2006年起，杨永祥分管“万村千乡市场工程”，公司每年都会获得“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补助资金，累计到08年共获得150万左右补助资金。2008年下半年在杨永祥办公室，杨永祥以“处里只有一辆车，没有车开”为由，跟他借辆车开。经请示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家某后，就同意买辆车给杨永祥。随后，他和杨永祥一起到一家尼桑车4S店，为杨永祥购买了一辆逍客车，车牌照为云A209**，含税价是18.1248万元，买车钱由公司支出。车子落在他名下是为了避嫌，该车实质上杨永祥向公司索要的，车子也是公司送给杨永祥的。到了2014年7月1日他被通知来检察院，杨永祥知道出事了，就将车还给他，也没有给他购车费。
（2）证人杨寿某（被告人杨永祥侄子）证实：杨永祥2014年7月初让其将一辆银灰色东风日产逍客车开到玉溪给刘总。
（3）证人何某（云南云商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云商汇科技有限公司是私营企业，他是公司股东并担任总经理一职至今。公司向云南省商务厅申报过2012、2013年“万村千乡市场”工程项目。2013年公司经商务厅批准已经获得“万村千乡市场”项目，并先行投资了200多万，但因没有通过验收，补助资金就没有到位。为此在2013年3、4月的一天，他们就去财政厅了解情况，财政厅的人称还需要些手续，后来又找到杨永祥，了解到要进行一次验收，验收时需要公司派车并需要一些费用。关于费用，杨永祥没有说具体数额。这些费用他想就是杨永祥个人向他要的钱。几天后他带着4万元人民币现金（现金每张百元面值，用皮筋捆成4捆，每捆1万元，放在一个A4纸大小的牛皮纸袋里），来到杨永祥办公室，在和杨永祥说了一些公司项目推进的情况后，就将牛皮纸袋放在杨永祥办公桌上就走了。2013年5月，杨永祥打电话通知项目可以验收了。
（4）证人任立某（天驰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王建某（公司副总经理）、普敏某（公司秘书）证言证实：天驰物流公司申报过2011、2012、2013年的“万村千乡”物流配送项目，申报项目时是与云南省商务厅市场建设处处长杨永祥进行协调。2011、2012年天驰物流都因“万村千乡”项目获得了300万左右的财政补助资金，共计约600万。2013年3月，由于2013年项目迟迟未启动，怕该年的项目有变，任立某、王某等人经商议后就决定加大对商务厅的协调力度，给杨永祥处长个人10万元作为协调费。4月的一天，经与杨永祥联系好后，他们双方在商务厅临时办公地点旁一家茶室见面，在先谈了一些2013年公司申报项目的情况后，他们将包有现金10万元袋子给了杨永祥，并称送杨永祥他们公司特制的打火机，之后他们就走了。离开后不久王建某就接到杨永祥电话说让回去，要把送的那包东西还给他们，他们推称有事没有返回。2013年7、8月，财政厅将700万财政补助资金拨付到公司。
（5）证人杨正某（昆明超利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在公司申报2012年和2013年“南菜北运”项目期间，他曾向杨永祥送给两次钱，送钱的目的感谢杨永祥在项目上对公司的帮忙和支持。第一次是2012年中秋节，公司在申报2012年的项目，他送了杨永祥两万元。当时他们约在滇池路见面，那天下午5、6点，他开着车在见到杨永祥后，将一盒茶叶（里面装有百元面值共计2万元的红包）放在杨永祥的副驾驶座上。后来他还打电话给杨永祥称信封里面有2万块钱。第二次是2013年春节，当时2012年的“南菜北运”国家补贴已经发下来了，公司已经得到财政资金补贴60%的资金。为了表示感谢，他打电话将杨永祥约到金碧路昆华医院门口，并将一个装有1万6千元现金的茶叶袋子递给了杨永祥。
（6）证人汪文某（通海县汪家富蔬菜有限公司总经理）证实：公司向云南省商务厅申报过2011、2012、2013年的南菜北运项目，并获得1610万财政补助资金。2012、2013年的项目都是商务厅的杨永祥处长负责。因杨永祥帮过他们公司忙，他为了表示感谢，就借过年过节的机会送过杨永祥3万6千元人民币。具体是：2012年中秋节前，他和父亲汪家某到商务厅找杨永祥咨询当蔬菜协会会长的事情，在他父亲和杨永祥谈话时，他到卫生间用牛皮纸信封装了带有银行封条的百元面值共计1万人民币现金，他们临走时，他拉开杨永祥办公桌的抽屉把这1万元人民币的信封放进去。不久杨永祥打电话说“这样做不好，把钱拿回去”，他借口“意思意思，只是表示感谢”没有回去拿。到了2013年春节前，他用同样的方式送给杨永祥1万元。到了2013年中秋节前，他约杨永祥在金龙饭店停车场见面，在看到杨永祥开车过来时，他直接把6千元人民币现金放在副驾驶位上就走了。还有一次是在2014年春节前，他开车在地下停车场等杨永祥，在杨永祥上了车双方说了一下云菜集团的事后，他将一个装有百元面值共计1万元现金人民币的牛皮纸袋交给了杨永祥。
（7）证人张永某（保山市坤茂绿色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公司申请过2011、2012、2013年的“南菜北运”项目，连续三年都获得了国家补助资金，共计1200万元左右。2012年下半年一天，他带了点土特产到昆明，联系杨永祥在一个像小学的地方见面，见面后他把土特产和一个装有3千元人民币的信封放在杨永祥车上就走开了。他送钱给杨永祥是因为公司在困难的时候，获得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出于感激国家以及在其中帮忙的商务厅领导杨永祥，就送钱给杨永祥。
（8）证人张某（昆明市大腾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公司向杨永祥那个处申报过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当时得到550万财政资金补贴。在申报该项目时，大概是2012年中秋节前一天晚上，他驾车到杨永祥家大门口，当时带了一个蛋糕和一张面值500元的蛋糕卡，蛋糕里还有一个信封，里面有多少钱记不得了，一般按照逢年过节走动的标准可能会送个3、5千。见面后他以过节拜年为由，把蛋糕和卡送给杨永祥。当时想着给杨永祥送东西是因为这个项目杨永祥给了他们很大的支持，另一个原因就是人情事故。
（9）证人姜家某（保山市映山红果蔬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证实：公司先后申报2011年和2012年项目，做的是农产品集配中心冷链物流项目，2012年项目获得550万国家财政补助资金。2012年省商务厅负责组织实施项目的人是市场建设处处长杨永祥。2013年初在参加一次会议过程中，他在酒店找到杨永祥，并拿了个装有5000元的信封给了杨永祥。杨永祥曾推辞不要，但他把信封放房间床上就走了。送杨永祥钱是因为“南菜北运”项目是杨永祥负责，2012年和他们规模类似的企业都安排了700多万的资金，他们只安排上550万，他想进一步和杨永祥搞好关系，以便在项目管理和验收时能够得到关照。
（10）证人岳登某（昆明金秋元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公司申报过2011至2013年的“南菜北运”政府项目，国家补贴资金2011年是160万元；2012年得到550万元；2013年得到250万元，因为还在建设中，目前只得到其中的150万元。申报该项目过程中与区市省三级商务部门及财政部门的工作人员都有接触。2013年中秋节前，他曾给了杨永祥一个5千元的信封和一箱水果。具体过程是当天吃完晚饭后，他约杨永祥在滇池路和广福路交岔路口农行见面，见面后，他跟杨永祥说：“杨处，节日快乐，一点小意思”。之后给了杨永祥信封和一箱水果。送钱的目的是感谢杨永祥对他们“南菜北运”项目的支持。
8、被告人杨永祥供述：2006年4月他调到省商务厅任市场流通处副处长，主管“万村千乡”市场工程；2008年8、9月任市场流通处处长；2009年7月1日任市场体系建设处处长；2014年1月任财务处处长。“万村千乡”(2005年起)，“双百市场工程”（2006年起）项目都是市场体系建设处管，归他管。
（1）玉溪百信商贸有限公司自2005年开始就和省商务厅有业务关系，刘志某是百信集团党总支书记，因为业务双方渐渐熟悉，逢年过节刘志某会来走动下，送些小红包和土特产。2009年春节前后，刘志某来到他办公室，他就借现在工作交通条件不好为由，向刘志某借辆车。两周后，刘志某来到办公室表示一起去买新车，随后他选中一辆银色两驱东风日产逍客小型SUV越野车，车价约含税18万元左右，刘志某帮他支付的车费及所有购车手续、保险等费用，车落户在了刘志某名下。这辆车一直是他和妻子办私事在用，每年的检审及日常开支都是他支出。到2014年7月4日，接监察室通知，要求他协助检察院调查后，心里就感觉害怕。经与刘志某联系，他判断检察机关可能已经找过刘志某了解相关情况，就让侄子把车开去赔给刘志某。如果不是因为出事了，他是不会把车还给刘志某。他当时向刘志某借车，是因为他们处和百信商贸集团有大量项目往来，百信集团也得到很多补助资金，其中他也给予了很多支持，所以想要点回报。使用车期间，刘志某曾表示过把户到他头上，说白了就是想把车送给他，他没同意，他认为一旦过户性质就变了，就有风险了，车落在对方名下更安全。
（2）云商汇科技有限公司申报“万村千乡”信息化项目。2013年约4月份，该公司老总何某到他办公室汇报工作时，拿出一个牛皮纸资料袋放在办公桌上，说是这段时间工作的资料。他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是百元面值的4沓人民币，共计4万元。他曾要求对方拿走，但对方借故推托。后来他用这笔钱买了高尔夫车。这家公司2013年申报“万村千乡”项目时，获得国家补助资金200多万。
（3）云南天驰物流有限公司申报了“万村千乡”项目。2013年6月6日-10日昆交会、南博会期间的一天中午，他接到云南天驰物流公司副总王建某电话说要汇报工作。他们就相约在一茶室见面。喝茶聊天期间，公司总经理任立某指着旁边一个红底色有花纹的礼品袋，说这是公司定制的打火机拿给他用。他回到办公室打开礼品袋后看到里面有个黑色塑料袋，打开袋子里面是厚厚一大捆钱，是百元面值，估计有10万，他曾打电话给王建某说赶快回来把打火机拿走，对方借故走远就没有来拿。他把钱放到办公室的铁皮柜里锁着，后来这些钱被他花掉了一部分。
（4）2012年4月他们市场体系建设处开始接管“南菜北运”项目。这年中秋节前一天，为申报“南菜北运”项目，超利公司的杨正某打电话联系他称要“汇报工作，请吃饭”，并约好在滇池路见面。两人见面后，杨正某就从车上提下一个袋子并入袋子放在他车上副驾驶座，他看见袋子里面有个木盒子，旁边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回家后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三沓钱共计人民币3万元，都是百元面值。他想杨正某送钱也是为了“南菜北运”项目。随后不久，国家资金预拨到位后，杨正某又用同样的方式送了他现金人民币1万元。
（5）通海汪家富蔬菜有限公司在2012年7月申报了“南菜北运”项目。2012年中秋节前，该公司的汪家某和汪文某到省商务厅找到他，汪文某在他办公室拉开办公桌抽屉，往里面放了一个信封，说过节了，聊了两句后就走了。走后他拉开抽屉打开信封里面是百元面值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他想汪俊某送钱的原因是因为申报“南菜北运”项目有求于他。最终通海汪家富蔬菜有限公司实施了2012年度的南菜北运项目并获得扶持资金700多万元。此后在2013年春节、中秋及2014年初，汪文某又借过年及帮带东西为由，在办公室或者停车场分三次共送给他2万6千元的现金。
（6）保山施甸坤茂公司2012年7月申报了“南菜北运”项目。到了2012年中秋节前，他下班后与坤茂公司老总张永某在滇池路见面，张永某就把一个装着核桃和一个信封的红色塑料袋放到他车后排座上，他当时用手捏了一下，感觉里面的数额是5千左右，就回家了。他想张永某送钱的原因是为了申报“南菜北运”项目。随后坤茂公司实施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并获得扶持资金。
（7）大腾公司于2012年7月向他们处申报2012年度“南菜北运”项目。在2012年中秋节前一个晚上，大腾公司的张某打电话给他称说“送点东西给他”，后来在他家小区门口，张某拿了一个蛋糕给他，他回家后打开蛋糕盒发现里面还有一个装了面值百元共计1万元的信封，他想张某送钱是为了争取“南菜北运”项目的补助资金，希望得到他的关照。最终大腾公司实施了2012年度的南菜北运项目并获得了扶持资金。
（8）保山映山红公司2012年申报了“南菜北运”项目。该公司老总姜家某参加了2013年3月内贸流通处室搞的“扩内需、调结构”的调研会，他带着处里人也参加了该会。会后姜家某就到他房间里闲聊，期间姜家某放了一个信封在他的房间枕头下面，并称“春节没有来拜年，东西也不买了，喜欢什么自己买点”。后来他看信封里是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共计1万元。他知道映山红公司给他钱不是出于什么朋友关系，是希望他在项目审批过程中给予支持。
（9）金秋苑公司申报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公司董事长是岳登某。2012年中秋节前，岳登某和他在银监局前面的农行门口见面，双方见面后，岳登某下车拿了一箱苹果一盒板栗放到他车上并说：“领导过节了，送几个水果来”。他回家看到板栗盒子里放了一个中号信封，里面有三捆钱，是百元面额的3万元人民币。金秋苑公司得到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的财政资金。
（三）滥用职权罪证据材料
1、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办公厅、商务部办公厅《关于2012年开展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有关问题的通知》（财办建[2012]107号）及附件《2012年“南菜北运”试点项目承办单位资质条件》证实：2012年，经财政部和商务部决定云南省继续开展“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并对试点工作进行了部署和要求，对承办单位资质条件进行了规定。当时时任云南省商务厅市场体系建设处处长的被告人杨永祥作为该试点工作的商务厅方面的主管负责人，依职权在该文件上批注要求下属副处长杨学某及时部署相关工作。
2、《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做好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云财企[2012]207号）证实：被告人杨永祥于2012年7月9日签发了该文件并知晓按规定“凡2011年承担‘南菜北运’试点企业项目至今未按有关规定要求于2012年7月20日前实施完毕并经省级考核验收合格的，今年原则上不予支持。”
3、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报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申报资料证实：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7月14日为申报“南菜北运”项目制作了申报材料。
4、《西山区财政局、西山区经济贸易局关于推荐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资金的报告》（西财[2012]71号）、《昆明市财政局、昆明市商务局关于申报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的请示》（昆财企二[2012]101号）及附件《2012年昆明市“南菜北运”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表》证实：经昆明县（市）区财政、商务部门初审，共向省财政厅、商务厅推荐了4户企业的4个项目申报。其中包含有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蔬菜加工中心及冷链配送项目。
5、《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2012年度“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企业公示》、《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上报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工作方案的请示》（云财企[2012]279号）签发稿、正式稿各一份及附件三份：《云南省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流通综合试点工作方案》（附件1）、《云南省2011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工作总结》（附件2）、《云南省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安排汇总表》（附件3）证实：云南欣农科技有限公司所承建的2011年“南菜北运”项目，因建设内容、标准未能达到文件要求，未通过省级考核验收合格属必须整改的项目企业。被告人杨永祥在明知云南欣农科技有限公司不符合申报条件的情况了，仍于8月24日会签了以上文件材料，同意对包括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内的15家企业作为2012年“南菜北运”试点拟承办单位进行公示，并拟补助云南欣农科技有限公司金额750万元。
6、云南省商务厅市场体系建设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省商务厅于2012年12月23日向商务部上报《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上报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工作方案的请示》（云财企[2012]279号）后未收到商务部的批复。按照2012年“南菜北运”工作流程，此《请示》为向商务部进行的工作备案。
7、《云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云财企[2012]322号）签发稿、正式稿各一份，附件二份：《云南省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安排汇总表（不发地方）》（附件1）、《云南省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资金拨付表》（附件2）；《昆明市财政局、昆明市商务局关于下达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昆财企二[2012]141号），附件一份：《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资金拨付表》（附件1）证实：“南菜北运”项目资金拨付须在项目已经启动实施和保证实施方案既定目标能实现的前提下，按照项目实施进度等情况及时将项目补助资金额度的60%拨付到项目实施单位，剩余40%补助资金需待项目实施完毕及考核验收情况确定。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蔬菜加工中心及冷链配送”项目，中央、省级补助金额预算指标为合计750万元，项目专项补助资金的60%，即450万元已下达西山区财政局并拨付到承建单位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8、授权委托书、孔海某身份证、拨款申请审批表、拨款凭证证实：2012年11月20日，欣农公司李美某委托孔海某全权代表办理2012年“南菜北运”财政专项补贴款相关事宜。补贴款人民币450万元于2012年11月23日划拨到欣农公司单位账户。
9、《昆明市商务局、昆明市财政局关于对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初验情况的报告》（昆商联[2013]50号）及附件四份，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请求对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云南欣农蔬菜加工中心及冷链配送>项目延期验收的申请》证实：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云南欣农蔬菜加工中心及冷链配送项目由于受资金、土地、规划、林业手续办理的影响，欣农公司2013年8月8日请示延期验收，经市商务局、市财政局讨论研究原则上同意延期验收。
10、《关于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推进工作有关问题的说明》、《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收回昆明市未实施“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建设补助资金的通知》云财企[2014]54号）证实：昆明市商务局、财政局2014年1月3日向省商务厅、财政厅上报说明文件指出：欣农公司确实无法实现项目落实，建议对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欣农公司项目资金进行收回处理。云南省商务厅、财政厅2014年3月15日向昆明市财政局、商务局下达通知，认为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项目未能按规定要求实施，未达到验收要求。该项目补助资金750万元将通过2014年度省追减市财政预算指标予以扣回。
11、西山区财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4年4月3日根据《昆明市财政局、昆明市商务局关于收回未实施“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建设补助资金的通知》（昆财企二[2014]37号）文件，按照有关程序，西山区财政局、经贸局积极追缴云南欣农公司2012年“南菜北运”试点项目补助款450万元，至今未追回。
12、证人证言
（1）证人王开某（原商务厅市场处处长）证实：从2011年开始的“南菜北运”项目，项目承办企业的确定要经过县（区）州市、省级的三级财政、商务部门逐级上报审核和批准。省财政、商务部门的审核部门，具体由财政厅企业处、商务厅市场建设处（2011年由市场运行处、2012年转由市场建设处）进行审核。最后再由省财政、商务部联合向财政部、商务部上报批准确认。企业获准实施项目一年后，还要按文件要求进行验收，合格了项目才算完成。经回忆，在2012年申报项目中，杨永祥时任市场建设处处长，曾向他汇报过，昆明欣农公司杨永祥所在的处没有提出，是财政这边提出的，是按财政的意见上报的。
（2）证人王某（商务厅工作人员）证实：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中，原则上是商务厅管项目，财政厅管资金。这个项目商务厅是他们处负责，经办人是他，负责的领导是处长杨永祥、副处长杨学某。在决定上报申报该项目企业名单时，他、杨永祥和财政厅的陆建某、赵婷某在云南省经贸宾馆专门开会进行讨论过，当时上报企业名单是杨永祥和陆建某确定的，他和赵婷某做记录，赵婷某按照领导决定的情况撰写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上报企业名单。会上杨永祥提出欣农公司好像还没有通过验收，但是陆建某说这家公司是胡副厅长交代的，杨永祥就不啃声了。上报欣农公司后到拨款前，他们处没有采取任何监督措施，也没有去过实地审查。直到2013年下半年商务厅、财政厅、专家组组织对欣农公司项目实施验收时，他才听说欣农公司就没有实施过项目。此后省市两级财政、商务部门开会讨论，会议决定追回已拨付给欣农公司的该年度项目补助资金。
（3）证人杨学某（市场体系建设处副处长）证实：市场体系建设处处长是杨永祥（2013年12月调到财务处），他是副处长，杨永祥负责全面工作，他主要负责文稿和会议工作，王某负责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具体工作。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在6月，财政部、商务部下发开展项目通知后，杨永祥将这项工作批给他，他看了文件后就安排王某起草方案，之后就联合财政厅下发了一个通知，要求各地州上报符合要求的企业。后各地州上报了推荐文件、企业申报材料给王某。收到材料后王某向他做了汇报。8月，商务厅联合财政厅上报了云财企[2012]279号文，推荐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企业。拟推荐企业会议他没有参加，参加人有杨永祥、王某和财政厅的陆建某、赵婷某。商务部、财政部对他们上报的推荐企业进行备案后，这些企业就获得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的资格。2013年8月商务部要求组织中期评估，要请会计师事务所对欣农公司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进行审计，欣农公司多次推脱，王某将情况向他做了汇报后，他们下发通知要求昆明市商务局督办欣农公司的审计。后来由于欣农公司根本没有实施项目，他们就决定收回已拨付给欣农公司的资金。
（4）证人赵婷某证实：她在省财政厅工作期间在企业处，负责部门预算、资金管理、项目组织、资金下达。她组织过南菜北运、万村千乡等中央财政补贴项目。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的商务厅经办人是王某，杨永祥是负责管理这个项目的处长。云财企[2012]207号《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商务厅关于做好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该份稿件是她拟的。该份文件对2012申报项目要求是“2011年南菜北运项目未在2012年7月20日前实施完毕并经省级考核验收合格的，2012年不予支持”。按照云财企279号文件中的附件二试点工作总结，需要整改的项目有四个，欣农公司是其中之一，必须在9月15日整改完毕再进行验收评审。云财企[2012]279号财政厅商务厅文件（含三份附件）是我拟的稿，但材料主要来源是商务厅给她的。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商务厅和财政厅开过一次会，参加会议的人有她和陆建某副处长，商务厅有杨永祥及王某，开会时间大约在2012年的8月份，会议主要决定了项目有哪些企业申报，拟拨多少资金，按会议讨论最后定下来形成[2012]279号附件三：2012年申报的15家企业、项目名称和项目建设内家及拟拨资金等内容。开会时她提出欣农公司由于2011年的项目没有完成还在整改阶段，不符合2012年继续扶持在条件，不宜列入申报名单。陆建某副处长提出欣农公司是胡副厅长（已改非）打过招呼的企业，还是要列入扶持，最后确定时还是将欣农公司列进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的补助名单，拟补助金额700万元。商务厅杨永祥、王某没有意见。这次会议没有形成会议记录。2012年针对欣农公司下拨了700万资金到昆明市财政局，并由财政局会同州市商务局监督项目工程进度的同时，按文件要求将资金拨付到企业。
（5）证人陆建某证实：2012年8月，他、赵婷某和商务厅的杨永祥、王某曾开会讨论过推荐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申报企业事宜。会上赵婷某说欣农公司不符合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的申报条件，不宜再予扶持，他说欣农公司是胡某某副厅长打过招呼的，还是建议列入扶持盘子。杨永祥也表示欣家公司的李美某去找过商务厅的领导，杨永祥也同意继续扶持欣农公司，所以他们将欣农公司纳入《2012年“南菜北运”农产品现代流通综合试点项目安排汇总表》并报两厅领导审定。欣农公司虽然申报通过了2012年“南菜北运”项目，获得了750万元的资金补助额度，但欣农公司实际上没有按规定启动建设该项目。
13、提取笔录及会议记录证实：侦查机关从王某处提取笔记本中会议记录一份，该会议记录记载：“2012年8月10日与财政厅商议‘南菜北运’项目，云南欣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500万+200万=700万。”
14、被告人杨永祥供述证实：欣农公司曾在2011年申报了“南菜北运”项目，项目实施地点设在澄江、马金铺，并得到了政府扶持。2012年商务厅和财政厅曾对欣农公司2011年项目组织验收，验收结果是欣农公司的项目不实，项目实施地点是租的，是为应付验收做了假。随后就要求欣农公司在2012年9月30日前整改，最终欣农公司好像通过验收了，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对于申报2012年','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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