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会民，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在“中上远7”船上从事管理工作，户籍在兴化市。2016年1月6日因本案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雁，江苏恒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志军，江苏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元平珠，男，1958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中上远7”船船长，户籍在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2016年1月6日因本案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凯、范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以锡检诉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会民及其辩护人刘雁、王志军，被告人元平珠及其辩护人唐凯、范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23日间，被告人马会民伙同被告人元平珠等人，采取向海事部门办理虚假装货签证，制作虚假航海日志等手段，逃避海关、海事等执法部门监管，驾驶“中上远7”船，先后10次到东经125°、北纬30°附近海域，从境外油船上过驳轻质柴油共计9118.333吨，后偷卸到上海、江阴等地。经江阴海关计核，马会民、元平珠走私货物计税价格共计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47211277.26元，偷逃税款18275635.8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违反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多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马会民系主犯；元平珠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会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马会民参与走私柴油是受他人指使，其不是主犯。2、指控的第2至第9笔走私柴油数量证据不足。
被告人元平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除对走私柴油的数量不清楚外，其他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元平珠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7日至2014年2月23日间，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取向海事部门办理虚假装货签证、关闭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制作虚假航海日志等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先后10次到东经125°、北纬30°附近海域，从境外油船上过驳柴油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上海、江阴等地。马会民、元平珠在此期间走私进境柴油共计9118.333吨，货物计税价格共计47211277.26元，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共计18275635.8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8月27日至30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29.333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上海外高桥港区中化中石化上海东方石化储运有限公司油罐，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927676.71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60655.33元。
2．2013年9月7日至9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0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江阴东江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772142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01926.54元。
3．2013年9月13日至15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3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江阴东江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988919.9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71800.86元。
4．2013年9月23日至25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0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江阴东江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827987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11420.19元。
5．2013年9月30日至10月3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0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江阴东江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673601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785174.57元。
6．2013年10月12日至14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3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江阴东江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829387.7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44680.39元。
7．2014年1月13日至16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0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上海何家湾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546098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16688.41元。
8．2014年1月22日至26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0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江阴东江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464675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01893.85元。
9．2014年2月13日至17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00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江阴东江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464675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01893.85元。
10．2014年2月23日至25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用上述方法驾驶“中上远7”船从境外油船过驳柴油929吨，后偷运进境并卸油至上海水产油库码头，上述货物计税价格4716114.95元，偷逃应缴进口环节税款1879501.83元。
2016年1月6日，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被无锡海关缉私分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江阴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分别证实：2015年南京海关缉私分局通过轨迹分析法筛选出一批航行路线不正常的船舶“中上远7”、“技舟6”等，并向江阴海关缉私分局移交线索。江阴海关缉私分局于2016年1月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在太仓市浏河镇浏河口“海观山186”（即“中上远7”）船上、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海辉油库码头东方179”船上将马会民、元平珠分别抓获。到案后，马会民、元平珠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2.江阴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中上远7”船涉案10次装油的虚假进出港详细信息表、船舶签证资料，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上海高桥储运分公司的情况说明，上海高化实业有限公司（前身系上海炼油厂）的情况说明、登记台账,舟山龙宇燃油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作业情况表、安全评价报告,舟山市港航管理局舟山港域危险货物港口作业申报单等，分别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间，“中上远7”船未在上述三公司码头或油库装油，2014年1月11日至7月8日也未在舟山港域作过装油作业申报，却办理虚假装油签证的事实。
3.江阴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中上远7”船的涉案10次卸油进出港详细信息表、船舶签证资料、签证簿、航海日志、油类记录簿（第Ⅱ部分）、中化中石化上海东方石化储运有限公司货物入库单、上海水产物资站（水产油库）油品进（出）库凭证等，分别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间，“中上远7”船先后10次到上海、江阴相关码头办理卸货签证、卸载柴油的日期、次数及数量等。
4.江阴海关缉私分局出具、调取的“中上远7”船AIS航行轨迹图、情况说明、“中上远7”船AIS轨迹整理表，分别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2月间，“中上远7”船到”外海”过驳柴油的航行过程中，关闭国家强制要求开启的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逃避海关、海事部门监管的事实。
5.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江苏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江阴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检定证书等，证实：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江苏有限公司受江阴海关缉私分局委托，根据“海观山186船”（即“中上远7”船）大副现场描述的原载货情况及江阴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中上远7”船舱容表，鉴定该船原载货体积约为1119.177m³。
6.江阴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书、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中上远7”船走私柴油期间国内柴油市场批发价格。
7.江阴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澄核字（2017）001号），证实：经审核，马会民等涉嫌走私的货物计税价格47211277.26元，应缴税额18275635.82元，偷逃税款18275635.82元。
8.江阴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分别证实：案发后，江阴海关缉私分局扣押“海观山186”船并进行搜查，扣押该船AIS船舶自动识别系统、卫星电话、电子海图仪、船舶相关资料等。
9.江阴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中上远7”船登记资料、运输证、租赁合同、挂靠协议等，分别证实：案发前后“中上远7”船的船东系马某及相关运营情况。
10.江阴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的身份信息情况。
11.证人朱某（“中上远7”船大副）、李某,4（“中上远7”船三副）的证言、辨认笔录，分别证实：朱某负责船上油料的装卸及记录，李某,4负责船上的消防安全，二人均参加值班开船。2013年8月下旬，管事马会民接其二人和其他船员上船后就去海上拉油，船长元平珠按照马会民的指令，将船开到东经125°、北纬30°到31°左右的“外海”区域从外轮灌装柴油，一共接过十次左右的柴油。每次900吨左右，装好后到马会民指定的码头卸油。在行驶过程中，船上AIS系统在开到嵊泗岛就关掉，返程时到了嵊泗岛再打开。朱某还证实：航海日志一般由值班的人填写，去“外海”接油的航海日志都是元平珠根据船舶签证簿的时间和码头来补写，船舶签证簿由马会民填写，进出港签证都是马会民负责，油料记录簿中卸油的码头和时间是真实的，装油的码头、时间和油量等信息都是按马会民要求作假。
12.证人张某2、张某3、徐某,4、汤某,钟某,4（均为“中上远7”船船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分别证实：马会民负责船舶进出港签证、发放船员劳务费等，船长元平珠按照管事马会民的指令，多次将“中上远7”船开到指定“外海”区域泊靠外轮，由马会民与对方联系好后指挥他们从外船上过驳柴油，后运至马会民指定的上海、江阴码头卸油的走私经过。
13.证人宋某,4、陈某,4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案发期间“中上远7”船曾被他人租赁后运油卸到上海和江阴的事实。
14.证人胡某,4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9月到2015年4月，“中上远7”船挂靠在上海元信海运有限公司，期间发现此船曾经有段时间关闭AIS系统设备的情况。
15.证人钱某,4的证言笔录，证实：“中上远7”船在2014年2月27日在上海水产油库B202储罐卸油929吨，并从未在该油库装油的事实。
16.证人施某,4的证言笔录，证实：“中上远7”船在2013年8月30日在上海外高桥港区中化中石化上海东方石化储运有限公司T403号储罐卸柴油929.333吨，并从未在其公司装油的事实。
17.证人严某,4、庄某,4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间“中上远7”船未在舟山湖泥油库、登步油库装过油。
18.证人马某、袁某,4、林某,4、汪某,4、蒋某,4、虞某,4、唐某2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中上远7”船的船属变更、经营情况及案发期间船属情况。
19.被告人马会民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9月份，其按马某的要求接一批新船员上“中上远7”船并在船上当管事，代表老板对船上的事务进行管理，传达马某等人的指示，告诉船长装油、卸油的地点，并让船长负责开关AIS系统。去“外海”接油时通过船上无线电设备呼叫一个一元钱纸币编号的后五位或者六位数字和大船接头，确定位置之后船长将“中上远7”船和大船靠泊在一起，其与对方确认纸币上的数字后，通过软管开始从大船过驳柴油。过驳完成并经其确认之后，其就通知船长返航卸油。卸油的时候其和岸上接应的人一起安全的把油卸下来。签证资料由其保管，船出港之前其把签证资料交给袁某,4或者老陈去办理装货港签证，每次申报签证卸油的数量基本和装的数量差不多。其曾将劳务费交给船长去分发。
20.被告人元平珠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其经中介公司介绍担任“中上远7”船船长，管事是马会民，其和大副、三副轮流值班负责开船，靠泊、离泊码头必须由其驾驶。到“外海”装油的时候，马会民告诉其一个地点（东经125度、北纬30度左右），其告诉大副和三副，再通过船上的GPS卫星定位系统设定航线行驶。马会民负责跟供油的大船联系，并会上大船给对方一个一块钱纸币，大船就放油给“中上远7”船装油，装完油返航时进入长江口以后，马会民与岸上的人联系并告诉其到哪个码头卸油。航海日志应该是谁值班谁负责记录，马会民告诉其装货的地点，让其根据到“外海”装油的时间以及从长江口到上海码头和江阴卸油码头的时间编写航海日志，卸油的记录是正常的。实际上没有在国内码头装过油。马会民要求船出了长江口要关闭AIS系统，从“外海”回来进入长江口再开启AIS系统，后来由值班人员负责关闭和开启AIS系统。劳务费5000元是卸油的时候发现金，开始是马会民给的，后来姓陈的也给其发过。其当船长时就知道肯定是去“外海”装油，不然也没有这么多劳务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会民、元平珠等人受他人指使，采取办理虚假装货签证、关闭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制作虚假航海日志等方法逃避海关监管，驾船多次走私柴油入境，偷逃应缴税款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运输涉案柴油只是走私犯罪中的一个环节，马会民、元平珠受他人指使将柴油走私入境，马会民在运输过程中虽积极实施运输柴油的行为，但从整个走私犯罪经过分析，其只是起次要作用，且仅获取走私犯罪所得利润的小部分，大部分归于他人所得，故可认定马会民、元平珠为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另元平珠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此，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均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马会民、元平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指控马会民系主犯不当，应予更正。综合元平珠的犯罪情节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马会民的辩护人、被告人元平珠对走私柴油的数量提出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第1笔及第10笔走私柴油的数量，有中化中石化上海东方石化储运有限公司及上海水产油库的入库凭证证实，第2笔至第9笔走私柴油的数量虽然没有实际计量，但相关证人证言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卸油时申报签证的数量及码头均为真实情况，且该数量小于经过鉴定中上远7船的可载货量，故据此认定上述走私柴油的数量并无不当。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元平珠的辩护人提出元平珠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元平珠担任“中上远7”船船长，多次参加去“外海”涉案柴油的运输，不能认定为初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项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会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元平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走私犯罪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蔡连德
审判员 张健彤
审判员 周 群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耿 园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3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