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11刑终56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郭某甲，中共党员，临汾市农机局农机装备站原副站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柳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某乙，中共党员，临汾市农机局农机装备站工作人员（原农机管理站副站长）。2015年11月9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柳林县人民检察院院取保候审。
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柳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甲、郭某乙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晋1125刑初33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柳林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华、赵宏利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郭某甲、郭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临汾市农机局农机购置补贴从2005年开始，该项工作最初由农机管理站负责。2010年12月1日，该局成立农机装备站，农机购置补贴工作改由装备站负责。作为农机管理站副站长的被告人郭某甲被调整到农机装备站，全面负责装备站工作。作为农机管理站副站长的被告人郭某乙同时被调整到装备站工作，负责站内文件起草、补贴资金项目的审核和申报。二被告人工作期间，管理站由临汾市农机局副局长高某乙分管。
2010年，临汾市尧都区吴村镇孙曲村村委修建139个大棚。村委通过尧都区农机局以50个村民的名义申请购买山西省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杰公司）的141台卷帘机，每台补贴2000元，共补贴282000元。经查，孙曲村的大棚是由山东齐民公司大包干修建的，大棚上的卷帘机由山东齐民公司提供，卷帘机款包含在工程款内，并未向科杰公司购买过卷帘机。科杰公司通过虚假销售套取补贴款282000元，其中，孙曲村委得到补贴款197400元，科杰公司得到补贴款84600元。
2010年，临汾市尧都区乔李镇乔李村村委修建49个大棚。村委通过尧都区农机局以贾某甲等49个村民的名义申请购买科杰公司的49套卷帘机成套设备（成套设备包括卷帘机、大棚骨架和棉被），每套设备12000元，共补贴588000元。经查，这49个大棚中的46个大棚的土方、加工大棚骨架的钢材料及安装和其余3个大棚的土方建设均由曲沃县的个体户李某丙承建的，事后，科杰公司给乔李村提供过49台卷帘机、49个大棚的棉被和300根大棚骨架。按照补贴实施方案规定的一个标准棚60根大棚骨架为一套换算，科杰公司只提供给乔李村5套大棚骨架，其中虚假销售44套大棚骨架，按当时一套大棚骨架7000元的补贴标准，科杰公司从中套取补贴款308000元。
临汾市尧都区尧庙镇伊村尧王台现代农业示范区的大棚是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建设的，修建43个大棚。2010年，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伊村10个村民的名义通过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科杰公司的40套卷帘机设备（卷帘机和棉被），每套补贴4500元，共补贴180000元。2011年，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伊村24个村民的名义通过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51套大棚骨架，每套补贴7000元，共补贴357000元。以上共补贴537000元。经查，这43个大棚的卷帘机和棉被是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曲沃县满喜农业机械公司购买的，购买时就享受了国家农机购置补贴，并未向科杰公司购买过卷帘机。加工大棚骨架的钢材料是在尧都区金意鑫钢材有限公司购买，由临汾可立好机电修理有限公司安装。通过对大棚进行现场勘查，发现有4个大棚用的是梯形钢（农机购置产品目录中标明，科杰公司的大棚骨架是用梯形钢加工），其余大棚骨架的材料不是科杰公司提供。2010年，科杰公司虚假销售卷帘机套取补贴款18万元，其中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得到补贴款12万元，科杰公司得到补贴款6万元。2011年，科杰公司虚假销售47套大棚骨架（除科杰公司提供的4个大棚的大棚骨架）套取补贴款329000元，其中，晋商百益公司得到补贴款255000元，科杰公司得款74000元。上述卷帘机和大棚骨架共套取了补贴款509000元。
2011年，临汾市尧都区尧庙镇下靳村由山西丰硕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硕公司）投资修建了28个大棚。2011年，丰硕公司以下靳村村民唐某等10人的名义通过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科杰公司的30套大棚骨架，每套补贴7000元，共补贴210000元。经查，丰硕公司大棚骨架所用的钢材料是从临汾市金达盛钢材有限公司、天津大桥焊条临汾总代理山西临汾金汇五交化有限公司和山西原新永丰轻钢彩板有限公司购买的，大棚骨架是丰硕公司雇用个体工队加工安装的，丰硕公司没有购买科杰公司生产的大棚骨架，科杰公司通过虚假销售套取国家补贴款210000元，其中丰硕公司得到补贴款141000元，科杰公司得到补贴款69000元。
2011年，临汾市尧都区段店乡下康庄村由临汾开发区五色土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高某甲投资修建58个大棚。2011年，该合作社以下康庄村9个村民的名义申请购买科杰公司的36个大棚骨架，每套补贴7000元，共补贴252000元。经查，该合作社大棚骨架的钢材是从河北省席芳镇的一个镀锌管厂购买，由山东寿光公司加工并安装，合作社没有购买过科杰公司的大棚骨架，科杰公司通过虚假销售套取补贴款252000元，其中，该合作社得到补贴款125000元，科杰公司得到的补贴款127000元。
同时查明，临汾市农机局于2010年11月12日出具的《山西省2010年农机补贴机具验收报告》是由该局分管农机补贴工作的副局长高某乙作为验收组长签字。该验收报告使科杰公司从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11月12日期间向临汾市（市、区）销售的农机具258台/件通过验收。其中，该公司通过向临汾市尧都区虚假销售的设施农业温室大棚骨架等安装类设备套取补贴款77万元。
2011年12月11日，临汾市农机局出具的《山西省2011年农机补贴机具检验收报告》是被告人郭某甲以验收组组长（成员）的名义签字，该局分管农机补贴工作的副局长高某乙于2011年12月12日进行签发。该验收报告使科杰公司从2011年10月31日至2011年12月10日期间向尧都区（市、区）销售的补贴农机具117台（件、套）通过验收。其中，该公司通过向临汾市尧都区虚假销售设施农业温室大棚骨架等安装类设备套取补贴款79.1万元。
根据临汾市农机局验收设施农业温室大棚骨架等安装类设备的实际操作流程，此类安装类设备在享受补贴之前，设备必须安装到位，之后，向尧都区农机局提出验收申请。依据我省政策规定，尧都区农机局对所验收设备的合规性和真实性负责审查后，再向临汾市农机局申请派人验收，经市农机局对安装类设施设备进行验收并出具验收报告后，经销商才可以拿验收报告到省农机局和财政厅结算补贴金。
另查明，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和山西天益源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是销售企业和生产企业关系，两个公司一套人马，实际控股人均为何某。何某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7月16日被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主要销售农机补贴类机具，如大棚骨架、卷帘机等，公司生产的WSJ－IV大棚骨架是T型钢。孙某系何某丈夫，2015年４月23日，因涉嫌诈骗被孝义市人民检察院关押于吕梁市看守所。
被告人郭某甲、郭某乙均系侦查部门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事实。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组证据：关于二被告人及所在部门的职责和二被告人履职的证据：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郭某甲供述，1974年，他从山西农机学校毕业分配到临汾市农机局一直工作到2013年退休。先后在临汾市农机局农机管理站、农机监理站、农机装备站等部门工作过。临汾市农机局农机购置补贴从2005年开始，最初由农机管理站负责。2008年农机装备站成立后，他被任命为农机管理站副站长全面负责装备站工作。农机购置补贴工作由装备站负责，副站长是郭某乙，负责站内文件起草、补贴资金项目的审核和申报。姚某丙、周涛和张艳芳主要做内务工作，郭某甲协助外勤工作。他负责管理站期间的分管局长是高某乙。每年补贴工作开始时，山西省农机局都出台资金申报方案，由各县、区局按照申报方案向上级部门申报农机补贴资金。临汾市的各县、区农机局向市局申报补贴资金计划，市局汇总后作出计划申报到省农机局，由省农机局最终确定各县区的资金分配。市局按照省局的安排，下发相应的资金下拨文件，具体的农机购置补贴申请报名资格审核由各县、区负责。市局管理站只进行简单的核实工作，不负责农机补贴资金的结算，补贴资金由经销商直接和省农机局结算。设施农业补贴工作是从2010年开始的，补贴主要包括日光温室大棚骨架、卷帘机和保温被设备，补贴由省局每年出台补贴目录，具体补贴设备以补贴目录为准。设施农业购置和其他农机购置统一由农民领取报名表，再由农机部门审核后录入购置补贴系统中，农机部门给农民出具确认通知书后，农民购买机具。因设施农业的设备是属于安装类机具，农民必须安装好后，由市局进行验收并出具验收报告，经销商才能结算资金。他们的验收工作是省农机局要求的，也是他们的一项职责，他认为没有认真履职，没有对要验收的设施进行完全的调查了解，造成验收工作中的错误判断。市局验收大棚骨架是按照晋农机装字（2011）19号文件执行的，他们到现场数大棚数、大棚骨架数，以60米长，50至60根骨架算一个标准大棚来验收，出具验收报告，卷帘机和保温被设备的验收也是清点一下数量，未核实型号，都没有具体审核材料是否实际为补贴目录所列的质量。2010年，他们没有对山西科杰公司在乔李村、孙曲村、伊村的设施农业补贴产品进行过验收，因为尧都区农机局就没有申请让他们去验收，他们也不知尧都区的安装情况。2011年的补贴产品是他们验收的。
2、被告人郭某乙供述，1982年，他从临汾市曲沃农机学校毕业分配到临汾市农机局工作至今。2009年底任命为临汾市农机局农机管理站副站长，2010年成立装备站，他被调到装备站，但没有重新任命。装备站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农机购置补贴工作。2010年和2011年时，装备站分管领导是副局长高某乙，站长为郭某甲，姚某丙和他是副站长。山西省开始设施农业设备补贴工作由市局装备站负责，共计补贴了两年，设施农业补贴主要包括日光温室大棚骨架、卷帘机和保温被设备补贴，该项补贴是农机购置补贴工作中的一项，所有补贴手续走农机购置补贴系统进行。关于验收工作，山西省农机局出台过相关验收文件，文件规定由市级农机部门对安装类设备进行现场验收，市局由装备站负责验收。晋农机装字（2011）19号文件关于印发《2011年设施农业温室大棚骨架设备示范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以及晋农机装字（2010）10号文件关于印发《设施农业棚架设备示范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这两个文件，他以前看过，装备站也有。2010年11月12日，市局给省农机局出具了对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向尧都区销售安装的验收报告，他没有参与验收。2011年12月11日，市局给省农机局出具了对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向尧都区销售安装的验收报告，他是参与过验收的。验收工作以郭某甲为主，他是具体的参与人员，他们到尧庙镇下靳村和伊村、段店乡下康庄村三个村的设施农业设备进行过现场验收。他们用补贴系统打印出来的补贴报名表和照相机进行验收，尧都区的梁某等人配合工作。验收主要是核对申请购机的数量与现场的是否相符，至于是否是科杰公司的产品，他们验收时没发现，没有进行识别。2011年的验收工作完成后，郭某甲安排他依据结算明细表出验收报告。
（二）书证
1、临汾市农机局办公室主任孙俊辉出具的证明证实，郭某甲全面负责装备站工作，郭某乙副站长参与农机购置补贴工作。
2、临汾市人事局任命文件证明，2004年1月17日，郭某甲被任命为临汾市农机经营管理站副站长。
3、郭某乙任命文件证明，2009年1月29日，临汾市农机局任命郭某乙为农机管理站副站长。
4、临汾市编办文件证明，2010年12月1日，临汾市农机局设置农机装备站，并明确装备站职责。
5、会议记录证明，临汾市农机局2009年4月9日局党组会议决定，由郭某甲负责农机补贴工作。
6、山西省农机局、山西省财政厅文件联合作出晋农机装字[2010]6号文件；临汾市农机局、临汾市财政局文件联合作出临农装字[2010]1号文件；尧都区农机局、尧都区财政局联合作出尧农机发字[2010]13号文件；山西省农机局晋农机计字（2010）15号结算工作的通知证明，补贴机具种类、补贴标准、补贴对象、供应商确定以及申报程序。明确对水泵、卷帘机、温室大棚骨架等需要安装的机械设备由市、县两级农机部门组织验收后方可结算资金。同时明确县农机局及主要负责人对补贴对象和购买机具的合规性、真实性负责，同时要保证审批使用不超过省局下达的指标；市农机局及主要负责人要对所辖县（市区）农民购置补贴机具明细表信息的真实性和合规性负有监督责任，对承担的验收工作及验收报告结果负责。
7、山西省2010年农机补贴机具验收报告证明，2010年11月12日，临汾市农机局分管农机补贴工作的副局长高某乙以验收组长的名义签发了山西省2010农机补贴验收报告，该验收报告使得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从2010年7月1日至2010年11月12日期间向临汾市（市、区）销售的农机具258台/件通过验收。
8、山西省2011年农机补贴机具检验收报告证明，2011年12月11日，被告人郭某甲以验收组组长（成员）的名义签字，2011年12月12日，临汾市农机局分管农机补贴工作的副局长高某乙签发了山西省2011农机补贴机具检验收报告，该验收报告使得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从2011年10月31日至2011年12月10日期间向尧都区（市、区）销售的补贴农机具117台（件、套）通过验收。
9、晋农机装字【2011】19号关于印发《设施农业棚架设备示范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2011年农机购置补贴工作指南、临汾市农机局、财政局文件关于拨付2011年第十批国家农机补贴项目资金的通知、关于开展卷帘机、排灌机械等安装类机具专项检查验收的通知、《山西省农机局、财政厅关于印发2011年山西农机购置补贴工作的实施方案》证明，市一级的农机局对设施农业补贴机具进行验收，验收后经销商方可兑现补贴，同时省农机局要求市级农机局组织设立验收组，由验收组独立完成验收工作，明确验收标准。上述相关文件还明确各县（市、区）农机局对补贴对象和购买机具的合规性和真实性负责，各市农机局对所辖县（市、区）农民购置补贴机具明细表信息的真实性和合规性监督管理。
10、农机购置补贴申请书、购置产品的说明证明，2011年山西天益源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补贴产品情况。
11、情况说明证明，山西省农机局下发的晋农机装字【2011】19号《关于印发<设施农业棚架设备示范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于2011年8月23日通过山西省购置补贴信息管理系统发布，各市、县农机局、有关生产企业、经销企业均可登录系统查阅。
12、鉴定报告证明，经山西省农业机械质量监督管理站对太原市天益源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WSJ型温室棚架设备鉴定，该型号设备均为合格，其材质截面形状是梯形钢。
13、被告人郭某甲、郭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1年8月至2011年12月8日期间担任临汾市农机局局长。临汾市农机局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原来由局管理站实施，后来为配套省农机局机构改革，局里将管理站改为装备站，补贴工作也改由装备站负责，装备站分管领导是高某乙，站长郭某甲，副站长郭某乙，还有几名工作人员。关于设施农业补贴工作，局里安排高某乙和郭某甲按照省里要求办理。局里没有成立领导组，也没有出台相关验收办法和验收标准。上报是通过高某乙后由装备站上报的。
2、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临汾市农机局副局长，分管农机购置补贴工作。2010年和2011年，临汾市的农机补贴验收是他安排农机装备站的郭某甲、郭某乙二人验收的，具体验收工作也是该二人完成后，出具验收报告。因为验收报告要盖章，他作为分管领导在验收报告上签了字。他没有具体参与验收工作。
3、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临汾市农机局装备站主要负责农机购置补贴工作。装备站由郭某甲主持全面工作，郭某乙负责业务工作，姚某丙负责内务工作，他和周涛、张艳芳没有具体职责，领导让做什么就做什么。2011年，他在郭某甲的带队下，和郭某乙及尧都区农机局的人参与了尧王台大棚的验收，郭某甲和郭某乙清点了大棚骨架数，丈量了大棚长度，他对大棚骨架验收照相。验收完后，郭某甲安排郭某乙对验收情况进行汇总，起草验收报告。报告由郭某甲审核后报山西省农机局。
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她是尧都区农机局副局长，从2009年7月份至2010年10月份分管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尧都区的农机购置补贴工作由农机局装备站负责。2010年验收山西科杰公司销售的大棚骨架和卷帘机设备时，她和临汾市农机局的郭某甲和郭某乙去过乔李村。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尧都区农机局工会主席，2009年至2013年期间分管过监理站、培训站和装备站。2011年，临汾市农机局两个姓郭的下来要去看大棚，当时局里没有车，他开自己的车陪同去看了尧庙镇伊村尧王台、尧庙镇下靳村，又要看段店乡下康庄村时，他有事离开。
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11月份至2010年8月份担任尧都区农机局局长。2010年五六月份开始的设施农业补贴工作由临汾市农机局验收。
7、证人尉慧荣的证言证明，2010年，尧都区装备站成立后，她由农机局监理站调至装备站任副站长。装备站站长为梁某。她没有参与实施农业验收工作，临汾市农机局的人是与梁某联系的，她记得市农机局的人去乔李村看过大棚建设情况。
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尧都区农机局成立农机装备站，他任装备站站长，主要负责农机购置补贴工作。尉慧荣任副站长。设施农业补贴主要是针对日光温室大棚中的大棚骨架、卷帘机以及卷帘机成套设备的三项补贴。临汾市农机局的人验收过山西科杰有限公司在尧都区范围内销售安装的设备，有尧庙镇伊村的大棚骨架和卷帘机、尧庙镇下靳村的大棚骨架、段店乡下康庄村的大棚骨架、乔李镇乔李村的大棚骨架及卷帘机和棉被成套设备、吴村镇孙曲村的卷帘机。是2010年和2011年分两次验收的，其中2010年是郭某甲和郭某乙验收的，2011年是郭某甲、郭某乙和郭某甲验收的。具体验收工作是去现场后，他简单汇报大棚是用哪个经销商的骨架、卷帘机后，验收人员数一下大棚数，抽查部分大棚长度、大棚骨架数和卷帘机台数，核实一下卷帘机牌子是不是科杰公司生产，看一下大棚内标牌为谁家生产，就结束验收工作。设施农业补贴资金是单独支出的，补贴机具属安装类机具，需要农机部门进行现场验收并出具验收报告后方可进行补贴资金的结算。尧都区农机局对验收结果不承担责任。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尧都区农机局装备站工作人员，平常工作为电脑录入补贴信息。对设施农业补贴、验收事情不知情。
（三）视听资料
讯问二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对二被告人没有非法取证情节。
第二组证据：造成经济损失的证据：
关于第一宗损失方面的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她是吴村镇孙曲村报账员，临汾市尧都区盈丰源专业合作社实际记账人。临汾市尧都区盈丰源专业合作社给山东齐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共计支付修建大棚工程款3532111元，应付工程款380多万元。2011年1月17日，第89号凭证内合作社给科杰公司汇款451200元，付得什么款不清楚，是村支书杨某丁让支付的。在2011年1月21日第90号凭证内，2011年1月20日，董某甲转到合作社账上648600元，杨某丁说这是收到科杰公司的款。这样他们就多收了科杰公司的197400元。多收的197400元补贴给修建大棚的村民了。她不认识董某甲，董与合作社没关系。
（2）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明，他是尧都区吴村镇孙曲村的支部书记。孙曲村的合作社是2010年成立的，全称为临汾市尧都区盈丰源专业合作社，法人是牛勇刚，他是董事长，孙曲村报账员杨某丙为合作社的实际记账人。2010年，合作社开始修建大棚，2011年11月份建好，共建成大棚139个。建设资金由他牵头向吴村镇信用社贷款230多万元，村民个人投资一部分，共筹集380多万元。因认为山东齐民农业发展公司产品不错，经合作社代表考察后，合作社与齐民农业发展公司签订修建大棚协议，合作社大包给齐民公司，所有修建材料及设备都由齐民公司负责。卷帘机、草帘等都是齐民公司从山东拉过来的。截止目前，工程款所结剩二三十万元，但因工程质量问题，双方就此不了了之。在大棚修建过程中，齐民公司负责建大棚的经理告知他说卷帘机可申请国家补贴，并说山西科杰公司卖卷帘机，申请补贴要通过科杰公司，合作社将钱打到科杰公司，该公司就将打过去的钱和补贴款退到合作社，因担心受骗，具体补贴事宜由科杰公司的人和山东齐民公司谈，合作社只是配合办手续。合作社当时收集了李安记等50人的身份证申请了141套卷帘机，具体141套卷帘机可得到多少补贴款，他不知情，但最后合作社收到19万多。合作社没有买山西科杰公司的卷帘机。
（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齐民公司的业务经理。2010年10月去临汾市尧都区配合公司经理刘志刚承建大棚工作。公司承建过尧庙镇尧王台示范园区和孙曲村的大棚。尧王台示范园区建的大棚是齐民公司全包干，负责挖大棚土基、加工大棚骨架、安装卷帘机和棉被等。尧王台示范园区修建大棚用的钢管和竹竿在临汾市区钢材市场买的。大棚骨架是齐民公司在工地现场加工的，大棚骨架的形状结构是示范园区提供给公司，公司按照他们提供的形状加工的圆镀锌钢管。大棚的骨架是钢管骨架之间加上竹竿骨架，并由水泥柱子进行支撑组成的。大棚卷帘机和棉被是由公司在寿光市买的。孙曲村的大棚在2010年10月份左右建好的。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齐民公司的法人，方某在他公司干过，孙曲村的温室大棚是齐民公司修建的，卷帘机在寿光市买的，没有在科杰公司买过卷帘机，也没有享受过国家补贴。
（5）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科杰公司法人，但他不是公司股东，公司的实际股东是何某。科杰公司是销售企业，主要销售可以享受农机补贴的农机具，比如大棚骨架、卷帘机和拖拉机、微耕机等机具。山西天益源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是生产企业，主要生产大棚骨架。这个公司的股东也有何某，科杰公司作为销售企业，销售天益源公司生产的大棚骨架。天益源公司生产的WSJI-
IV大棚骨架的钢形状是T形，WSJ-
V有的是T形钢，有的是圆形钢。其他厂家生产的大棚骨架都是圆形钢。印象中，在临汾市销售过大棚骨架和卷帘机。农机部门对大棚骨架和卷帘机验收的目的对农机购置补贴进行监督，看农民是不是真实购机，销售公司是不是真实销售过。科杰公司没有购买过山东齐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卷帘机。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科杰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7月16日，因涉嫌诈骗被吕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科杰公司和山西天益源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都是她，前一个公司是销售企业，后者为生产企业，两个公司一套人马。科杰公司主要销售可以享受农机补贴的机具，如大棚骨架、卷帘机等。公司生产的WSJI-
IV大棚骨架应该是T型钢，有些公司、合作社或个人自己加工安装好大棚骨架和卷帘机后，通过她的控股公司申请国家补贴，补贴款打到她公司账上后，公司以委托加工和材料辅助费的名义按业务员事先商量好的价钱把部分补贴款返还给修建大棚的公司或合作社。科杰公司、天益源公司和山东齐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业务上没有往来。
（７）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何某的丈夫。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有两个大股东，即他妻子何某和他儿子孙某丙，公司主要是何某负责。科杰公司在2010年至2012年是做大棚骨架和卷帘机等农机补贴机具销售的。一般是建大棚的公司和合作社或个人通过农机局申请系统里的联系方式找到科杰公司，科杰公司派业务员和建大棚的公司或合作社和个人商量补贴事宜，也有业务员自己跑业务联系客户办理机具补贴。
（８）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他哥董宪钢在闻喜县天隆物资有限公司经营钢材生意，他是该公司总经理。他不认识何某和孙某丙。2010年12月17日，他给何某的6228480900206744119卡内打款925344元，2010年12月18日和12月27日，他分别给上述卡内打款1142400元和666400元，2010年12月21日，他给孙某丙银行卡打款1289960元，2011年１月20日和１月22日，他分别给孙某丙银行卡打款314960元和167360元，可能是渠某让他打的款。2011年１月20日，他给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临汾市尧都区盈丰源专业合作社分别转账52万元和648600元，也是渠某让转账的。
（９）证人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何某让他通知董某给一些地方打过款，董某看到何某信息后，根据短信将钱打到相应的地方，具体打到哪儿其不清楚。
２、书证
（１）日光温室建设合同书、日光温室报价清单证明，孙曲村委和山东齐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将大棚建设大包干给山东齐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
（２）盈丰源专业合作社和科杰公司的账户明细及会计凭证证明，2011年１月17日，盈丰源专业合作社转给科杰公司451200元，2011年１月20日，董某给盈丰源专业合作社转账648600元及科杰公司进账197400元。
关于第二宗损失方面的证据：
１、证人证言
（１）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乔李村会计。乔李村的设施农业大棚是2010年4月份修建的，当年10月份完工，共修建49个大棚，都是曲沃县西海村李某丙工队修建的，总工程款2067420.4元，截止目前还欠工程款182635.05元，在临汾市机械公司购买50台卷帘机支付25000元，支付李青山工程款240390元，购买卷帘机上使用的钢管付162897.2元，支付棉被运费55200元，支付科杰公司棉被、钢架款335000元。在修建大棚过程中，霍某给了他两份表，意思是修建大棚用了科杰公司的棉被和钢架共计434625.28元，他据此表记录了应付科杰公司的往来账。乔李村没有收到补贴款，仅收到卷帘机和棉被。
（2）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09年5月至2015年担任乔李村主任。乔李村共修建大棚49个，是他与村支部书记贾某甲联系的曲沃县史村镇西海村的李某丙修建的，是大包干给李某丙的，所有材料都由李某丙购买，村里只负责结算工程款，工程按每米480元结算。49个大棚的骨架钢材由霍某主管，他不知情，卷帘机和棉被是贾某甲负责从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的，具体的申请手续是霍某、李某乙和李小常等人办理的。补贴的事由贾某甲负责，听霍某说给过科杰公司28万元棉被款。
（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他与乔李村签订过大棚承建合同。工程按每米480元结算，他只负责把大棚的土建工程做好，栽上立柱，安装圆钢管和竹竿组合的大棚骨架，接上钢丝，盖好大棚薄膜就算承建完毕。修建过程中所使用的材料全是由他自己提供。46个大棚是全部按合同修好的，剩下3个大棚他承建土方，栽上立柱，大棚骨架不是他提供的，他只进行安装。他承建的46个大棚所有钢材是从襄汾县钢材市场个体老板那里所买的圆形钢管加工的大棚骨架，竹竿和钢丝是从新绛县城买的，水泥立柱是在曲沃县曲村镇所买。3个大棚骨架的梯形钢材和49台卷帘机和棉被是乔李村贾某甲买的。46个大棚按每米480元结算了1980153元，另外3个大棚其按实际做活结算了89000元。
（4）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乔李村修建大棚时他是现场施工人员，还参与过申请卷帘机的补贴工作。李某丙共计修建49个大棚，其中46个大棚包工包料，另外3个大棚的骨架是其他人提供的。尧都区农机购置补贴档案编号002100228补贴协议书、申请表都是他办理的。
(5)证人贾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从2006年1月至2012年担任乔李村支部书记。村里的大棚是2010年5月份开始修建的，11月份左右建好，是村里找曲沃县工程队建的。他共买了两次卷帘机，第一次是在尧都区农机局下属的临汾市农业机械公司购买的，第二次是他买回后找尧都区农机局局长申请的补贴。当时，他与工程队商议同意安装科杰公司300根大棚骨架，他与科杰公司孙某协商购买他们的49台卷帘机、49个大棚的棉被和300根骨架，共计花费30多万元。村里以村民邢启泰在信用社的贷款28万元款，由霍某经手转到科杰公司帐上，大棚验收是由尧都区农机局的梁某带的几个人验收过，他们看了看大棚是否使用。
2、书证
会计凭证、财务明细、乔李村和李某丙签订的合同、乔李村和合李青山签订的合同、村委会议记录、验收报告、费用决算明细证明，2010年，临汾市尧都区乔李镇乔李村村委修建了49个大棚，其中46个大棚的土方、加工大棚骨架的钢材料及安装和其余3个大棚的土方建设由曲沃县的李某丙个体户承建的，事后，科杰公司给乔李村提供过49台卷帘机、49个大棚的棉被和300根大棚骨架。按照补贴实施方案规定，一个标准棚60根大棚骨架为一套换算，科杰公司只提供给乔李村5套大棚骨架，虚假销售了44套大棚骨架，科杰公司套取了补贴款308000元。
3、勘验笔录证明，3个大棚骨架是梯形钢，46个是圆形钢和竹竿组合的骨架。
关于第三宗损失方面的证据：
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她从2011年4月份在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该公司由临汾华钢物资有限公司控股，法人宋长命，公司主营大棚蔬菜种植及销售。公司的大棚菜种植基地是临汾市尧都区尧庙镇伊村尧王台农业示范区，公司在此自建31个大棚，另有尧都区政府移交给公司20个大棚，这20个大棚的大棚骨架、卷帘机和棉被等设备公司接手时已经安装好了。自建的31个大棚骨架钢材是公司从临汾市金意鑫钢材市场购买的，花费592279元，公司委托临汾市可立好机电修理公司加工安装的，加工费309155元。31个大棚的卷帘机、棉被在曲沃县满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所买，卷帘机和棉被生产商是山西天安科邦科技公司，卷帘机花费236333元，棉被花费904383.8元。公司财务上收到大棚骨架和卷帘机补贴款情况是，收到山西天益源农机补贴款255000元，收到科杰公司农机补贴款120000元，在曲沃县满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购买卷帘机、棉被享受补贴62000元。听天益源公司人说51个大棚，每个享受补贴5000元，共计255000元。从公司财务看，公司没有购买山西天益源公司的大棚骨架，当时办理补贴时大棚已经建好。
2、勘验笔录证明，26、28、30、32号大棚骨架是梯形钢，其余全部为圆形钢材和竹竿，均安装卷帘机和棉被。
3、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账目、满喜农业机械有限公司提供的发票、可立好机电公司和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协议、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流水明细、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信息查询单、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帐薄、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享受农业补贴的情况说明证明，临汾市尧都区尧庙镇伊村尧王台现代农业示范区的大棚是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责建设的，修建43个大棚。2010年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伊村10个村民的名义通过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40套卷帘机设备（卷帘机和棉被），每套补贴4500元，共补贴了180000元。2011年晋商百益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又以伊村24个村民的名义通过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51套大棚骨架，每套补贴7000元，共补贴了357000元。2010年虚假销售卷帘机套取补贴款18万元，其中晋商百益公司得到补贴款是12万元，科杰公司得到补贴款6万元。2011年虚假销售大棚骨架，除科杰公司提供的4个大棚的大棚骨架，实际虚假销售47套大棚骨架，套取补贴款329000元，其中晋商百益公司得到补贴款255000元，科杰公司得款74000元。
关于第四宗损失方面的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山西丰硕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现有28个大棚，2个大的，宽12米，长90米左右；26个小的，宽9米，长90米左右，是淼源公司2010年开始投资修建的。淼源公司法人高某丙。淼源公司在2014年变更为山西丰硕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28个大棚分三批修建，第一批8个大棚的钢材是公司自己从临汾市区的钢材市场买回来后，在工地自己加工的，第二、三批因自己加工慢，公司就联系榆次区新永丰公司按照公司要求给加工好后拉过来。第一批卷帘机是在沈阳买的，第二、三批卷帘机是在临汾市区的收购站买的一大部分，在曲沃县田满喜农机公司买了三四台。所有棉被都是在沈阳买的。28个大棚骨架材料均是圆形镀锌管。修建28个大棚过程中，公司通过临汾市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修建大棚所需的设施材料是边建边申请的，他知道申请过大棚骨架和棉被。公司会计周青霞说建大棚可以申请国家补贴，但必须是农民身份才可以申请，当时他公司员工任红文、贾平伟、柴俊香、薛红丽、张怀珍、柴文君、唐某、唐小娣、董永全和薛苏玲等10人的身份证正好在他手中保管着。周青霞把这10个人的身份证从他手中拿走，具体的申请手续都是周办理的。
（2）证人高某丙的证言证明，她于2013年担任丰硕农业开发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之前叫淼源农业公司，2014年改为现在的公司，公司下面有两名技术人员即唐某和刘某甲带，公司在尧庙镇下靳村有28个大棚的种植基地，这些大棚在她担任法人代表之前已经建好。
（3）证人刘某甲带的证言证明，山西丰硕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28个大棚分3批建成。第一批是2010年12月底建成8个大棚。第二批是2011年春节开始建，当年的8月份左右陆续建成开始种植。这批共建了10个大棚。第三批是2012年春节开始建的，当年8月份左右陆续建成开始种植的，这批共建了10个大棚，其中8个是9米宽的，2个是12米宽的大棚。棉被在沈阳买的，28个大棚骨架材料均是圆形镀锌管。
2、丰硕农业公司的帐务及凭证及科杰公司开具的发票（利用贾平伟等人的身份办理）证明，2011年山西丰硕农业开发公司以下靳村村民唐某等10人的名义通过尧都区农机局申请购买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30套大棚骨架，每套补贴7000元，共补贴210000元。山西丰硕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大棚骨架的钢材料是从临汾市金达盛钢材有限公司、天津大桥焊条临汾总代理山西临汾金汇五交化有限公司和山西原新永丰轻钢彩板有限公司购买，大棚骨架是丰硕农业开发公司雇用个体工队加工安装的，该公司没有购买过科杰公司生产的大棚骨架，科杰公司虚假销售从中套取国家补贴款210000元，其中丰硕农业公司得到补贴款141000元，科杰公司得到补贴款69000元。
3、勘验笔录证明，28个大棚骨架均用圆形钢材建成。
关于第五宗损失方面的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临汾开发区五色土专业合作社是2011年前半年成立的，他为理事长，社员有100多人，都是下樊村的村民。合作社成立后，以合作社的名义在段店乡下康庄村修建大棚。他、姚学亮和李红三个人共投资1000多万元（其中支付了三年的土地流转费用200多万元，其余是建大棚和生产的投资）修建的大棚。这些资金都没有走五色土合作社的账户。截止去年拆迁时，已安装上大棚骨架的有60个大棚。大棚骨架的钢材是从河北省席方镇的一个镀锌管厂家购买的。修建的所有材料都是自己购买的，包括大棚骨架管材、卷帘机和棉被等设备。卷帘机和棉被是从山东省寿光市购买的。在修建大棚过程中，大约是2011年10月份，山西科杰公司（公司全称记不得了）姓闫的一个女的到他们当时办公的下樊村猪场找他。闫的手机号是138××××6814，闫说看见他们正在修建大棚了，国家对修建大棚给补贴了，要补贴必须购买闫公司生产的大棚骨架，并且还给他放下一本闫公司生产的能享受国家补贴的农机目录。他看了一下，闫公司生产的大棚骨架跨度小，又是拼装式的，他的大棚当时土建已完成，大棚内设跨度大，闫公司的骨架不适用于他的大棚。闫说回去和公司领导商量，看能否不购买闫公司的大棚骨架，走闫公司的手续给他办理补贴，隔了几天，闫和公司的领导孙庆五相跟上来看了修建的大棚后，孙庆五说让他就现在的办法自己修建，闫公司想办法给他办理补贴。由于尧都区农机局局长在他修建大棚时去过，知道他修建大棚的事，梁某说要享受补贴，要办手续，让他找修建大棚所在地的下康庄村的村民身份证来办理，由梁某给他提供表让去办手续。下康庄村当时的村长刘某乙给他找了连同刘本人的在内共9个人的身份证。他申请了44套大棚骨架补贴。孙庆五对他说，农机局的人要去验收了这个事才能办，他记得是和梁某所在科室对口的单位验收的，孙庆五说：“按规定，你必须从我公司购买大棚骨架才能享受补贴，你现在已经自己加工做开了，不会从我公司购买了，但必须把钱走一下我公司的帐，这样才能办理补贴的事，你也购买钢材了，要给对方支付钢材款，你把钱打到我公司帐上，我再把钱打给对方，我公司走下帐就行。”后来，他给科杰公司账上打了30万元，科杰公司又把这个钱全部打给他在河北购买钢材的公司，打的钱不是整数，是按购买钢材需要支付的钢材款数额打的。孙庆五说，补贴款各50%，他记得收了125000元补贴款。
（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从2009年1月至2014年12月担任下康庄村村委主任。下康庄的大棚是高某甲以五色土公司的名义投资修的，大概2013年停的，现在还没有修好，申请补贴时第一批已修好，第二批正修中。当时高某甲说在他村建大棚，需要在农机部门办个事，必须要他村村民的身份证，然后他给张某丙、安某乙、贾某乙、安某丙、安某甲打电话，让他们把身份证带到他家里的，后将身份证给了高某甲。
（3）证人安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从2009年至今一直就是村委的报账员，2010年，有个叫高某甲的老板在他村投资修建大棚，2011年一天，村长刘某乙通知村两委人员开会，说高某甲在村建大棚需要办个合作社，要村里的农户参加，需要大家的身份证，当时高某甲也参加了会议。开完会后，他把自己和老婆王某丙身份证给了高某甲。
（4）证人安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的一天，村长刘某乙打电话让他把自己和妻子亢某的身份证拿上去一下刘家，到了刘某乙家后，刘说用身份证到时候大棚给分红，他就把自己和老婆的身份证给了刘某乙。但他和老婆亢某没有领过大棚骨架补贴款。
（5）证人贾某乙的证言证明，刘某乙使用过他和他儿子贾振东的身份证，但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申请过补贴。
（6）证人安某丙的证言证明，他并没有申请过大棚骨架的补贴，2011年后半年的一天，是村长刘某乙给他打电话，让去刘家里，要用一下他的身份证。
（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在下康庄村担任村委副书记，尧都区2011年农机购置补贴档案（档案编号为002112500）申请报表上的身份证是他的，他并没有投资建过大棚，也没有领过补贴款。
（8）证人杨某戊的证言证明，他公司第一期给高某甲修了46个，第二期是别人给高建的。这46个大棚全是日光温室大棚。他在山东德州找了当地的15人组织的工队给高某甲建大棚。大棚骨架是高某甲自己在河北的一个钢材市场购买的。高某甲买的都是圆形镀锌的1寸钢管。公司没有领过高某甲的大棚骨架的国家补贴，和科杰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不认识科杰公司的人。
2、书证2010年购置补贴设施农业机械的情况说明及汇总表及补贴档案、2011年购置补贴设施农业机械补贴的情况说明、汇总表及补贴档案等、晋农机关于拨付2010年第十三批国家农机补贴资金的通知及结算明细、科杰公司2010年的结算申请书报告、科杰公司2010年记账凭证、科杰公司2011年补贴结算资金申请报告、从中国银行、国税局、工商银行调取的科技公司的财物资料证明，2011年，临汾市尧都区段店乡下康庄村由临汾开发区五色土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高某甲投资修建了58个大棚。2011年该合作社以下康庄村9个村民的名义申请购买山西科杰农业技术有限公司的36个大棚骨架。每套补贴7000元，共补贴了252000元，其中五色士合作社得到补贴款125000元，科杰公司得到的补贴款127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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