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02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春，男，1964年5月30日出生，广东省化州市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中共党员，曾任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住广东省化州市（户籍地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金星，系广东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梁冬云，系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公诉刑诉［2017］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春犯行贿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本院受理后，就本案管辖问题请示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指定本院管辖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梦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春及其辩护人杨金星、梁冬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和2018年3月16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7年12月15日和2018年4月13日分别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时任化州市府办综合股股长的被告人李某春数次向时任中共化州市委书记秦某（另案处理）提出希望被提拔为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并表示会感谢秦某。2009年12月，李某春被任命为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后李某春于2009年12月中旬在广州市市长大厦送给秦某港币45万元、人民币20万元。约在2011年3、4月份，秦某因惧怕事情败露，遂向李某春退还行贿款港币70万元。2016年12月12日，李某春将港币70万元退至茂名市纪委账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春无视国法，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向时任中共化州市委书记秦某贿送港币45万元、人民币2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春的辩护人杨金星辩称：1、被告人李某春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对其可以减轻处罚。3、在秦某案和李某春行贿案案发前，秦某已退还行贿款给被告人李某春，对李某春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春在检查机关立案侦查前已将行贿款70万元港币上缴给茂名市纪委，对李某春可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李某���在本案中没有造成国家、社会任何损失，其犯罪情节较轻，对其可从轻处罚。6、被告人李某春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且其是初犯、偶犯，对其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春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李某春的辩护人梁冬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春犯行贿罪的定性和金额都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某春具有以下多个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某春具有自首情节；2、自动交代问题后，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某春主动将秦某退还的行贿款港币70万元全部退至茂名市纪委账户；3、被告人李某春系初犯，没有前科；4、被告人李某春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非常真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时任化州市府办综合股股长的被告人李某春数次向时任中共化州市委书记秦某（另案处理）提出希望被提拔为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并表示会感谢秦某。2009年12月，李某春被任命为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后李某春于2009年12月中旬在广州市市长大厦送给秦某港币45万元、人民币20万元。大约在2011年3、4月份，秦某因惧怕收受李某春贿赂的事情败露，遂向李某春退还行贿款港币70万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11日，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在查办秦某涉嫌受贿一案中，发现被告人李某春有向秦某行贿的嫌疑，便通过中共化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通知李某春到化州市党风廉政教育中心接受询问，李某春如实供述了自己向秦某行贿的事实。2016年12月12日，李某春将港币70万元退至茂名市纪委账户。2017年5月22日，茂名市人民检察院将李某春涉嫌犯行贿罪的线索指定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管辖。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6日决定对李某春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经讯问，李某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2日指定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管辖本案。
2、立案决定书，证实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6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3、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7日对被告人李某春取保候审。
4、破案报告，证实本案侦破情况。
5、被告人李某春的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6、李某春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入党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春于2009年12月4日被化州市委组织部任命为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
7、秦某户籍资料、���职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秦某于2008年7月8日任中共化州市委委员、常委、书记。
8、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实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某春将违纪款项港币70万元退至茂名市纪委账户。
9、荣誉证书两份，证实李某春于2012年12月被授予“广东省普及高中阶段教育工作先进个人”称号、2015年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
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春是其妹夫，梁卫玉是其妹妹。约在2009年中秋前，其妹夫李某春曾到其家中先后分两次或三次借了30多万元人民币（因时间过去太久，具体数额其无法准确记住），每次借多少钱，其也不记得了。其记得李某春当时说要借钱办事，因为其二人是亲戚，平时关系也很好，其很信任他，所以当时其没有问他借钱做什么就将钱借给他了。因为别人来其经营的沙场买沙都是用现金支付的，这30多万元都是别人给其的货款。至今李某春只还了其10万元，其中2012年还了5万元，2014年还了5万元。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3年从部队转业后一直在中国银行化州市支行工作至今，现在担任行政助理职务，李某春是其表弟。大约在2009年年初的时候，李某春找到其要兑换40多万元港币，问其有没有认识相关的人，其说银行一天只能兑换特定数额的港币，超过换不了，其可以联系专门做货币兑换的人给他兑换。随后其就通过朋友联系了一个专门做货币兑换的人。不久后，李某春就交给其40万人民币，其拿着钱就和之前约好的人兑换港币，按照当时的汇率，40万元人民币兑换了45万元港币，还剩几百块的人民币，然后其就将换好的钱给了李某春，李某春没有和其说过兑换港币的用途，其也没有问。
12、证人秦某的自述材料及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司机彭某告诉其，化州市府办的股长李某春工作能力不错，他想去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岗位进行锻炼，其说这事要组织部研究一下。后来，其向组织部了解李某春的情况，组织部反馈这个人不错，近期可以安排使用。正好当时教育局有一个副局长的空缺，其就提出能否安排李某春任教育局副局长，组织部没有反对。之后，组织部做出方案，经市委常委会讨论通过后，李某春于2009年12月被任命为教育局副局长。过了不久，时间大约是2010年元旦前后，李某春通过彭某约其在广州市黄埔区某酒楼吃饭，席间李某春感谢其对他工作的支持，饭后李某春送其上车的时候交给其一个袋子，其推辞不过就收下了，回家后其打开袋子发现里面全是钱，其中有20万元人民币都是百元面额，至于是一万元一捆还是10万元一捆其忘记了，还有45万元港币，都是千元面额，全部扎成一捆。2011年3月罗���国案发以后，其感到害怕，害怕事情败露，于是就将李某春送给其的钱按照汇率算了一下，大概价值70万元港币，于是其就叫朋友陈某2（广州隽銮企业管理公司实际控制人）帮其兑换了70万元港币交给其，然后其将70万元港币（都是千元面额，全部扎成一捆）放在一个袋子里，叫李某春到其橘州山庄宿舍，将钱退还给了李某春，并说这是他之前送给其的钱，李某春没有说什么，接过钱就走了。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秦某关系好，曾帮多人送钱给秦某。李某春也多次找过其，说想去教育局做副局长，叫其带他去见秦某，其听说李某春是高材生，水平较高，其就叫他自己去找秦某的司机彭某或者彭才英老板试试。不久，组织部就公示李某春到教育局任副局长，其没有收过李某春任何东西，也没有帮他送过东西给秦某书记。
14、证人彭某的证���，证实其于2000年在广州市黄埔区茅岗村委会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了秦某，平时交往过程中比较投缘，其二人私下交情不错。后来秦某调到南沙区、花都区、化州等政府部门担任领导职务，他也将其调到上述地方，安排在相关部门工作，其除了完成自己的工作外，还作为秦某的司机帮他开车。李某春在任教育局副局长之前曾经在化州市某个政府部门工作，具体哪个部门其记不得了。其二人是在化州市政府举办的某个活动中认识的，其记得李某春是华南理工大学毕业的，在闲聊过程中其觉得他个人比较老实，水平也比较高，所以对他印象不错，后来李某春经其介绍认识了秦某。在2009年的时候，李某春找到其，说想去化州市教育局做副局长，叫其帮忙在秦某书记面前帮他说一下，并且还暗示其事成之后会感谢秦某，其当时答应了李某春。之后，其将李某春希望任教育局副局长的想法跟秦某说了，但是其不记得其有没有跟秦某说过李某春事成后要感谢他的事情了。秦某当时听了以后没有表态。事后其将秦某的态度告知了李某春，后来，李某春还和其提过他想当教育局副局长的事情，也是希望其帮他在秦某面前说说好话。其也再次将李某春的意思跟秦某说了，秦某依然没有表态。李某春只是说他会感谢秦某，至于具体怎么感谢他没和其说过，其只是将李某春的想法跟秦某说了，至于具体他是怎么去操作的其不清楚，也没有问过。
15、被告人李某春自述材料、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1985年7月至1995年10月，在化州一中任教师；1995年10月至2002年3月，在化州市经济发展局任办公室主任；2002年4月至2009年12月，在化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历任副主任科员、文教股股长、综合股股长；2009年12月至今任化州市教育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其在市府办工作十几年，历任了综合股副股长、文教股股长、综合股股长，有一定资历。看到身边的同事都陆陆续续走上了领导岗位，心里有点向往和焦虑。在2009年初，其便向周围的朋友打听和征求意见，寻求好职位去处。考虑到自己是教师出身，就想到化州市教育局当副局长，于是就开始着手找人帮忙牵线拉关系。因从社会上打听到一个叫陈某1的人是化州教育印刷厂老板，有化州地下组织部长之称，可以帮忙疏通领导关系，谋到职位。其求官心切就联系陈某1约他见面，提出其原意出40万元由他运作，帮其落实教育局副局长的职位。陈某1态度不积极，回答不肯定，其对他信心不大。后来其找到更好的人帮忙，就不再联系陈某1了。由于工作关系，不久后其就认识了秦某书记的司机彭某，其同样向他提出愿意出40万元谋取教育局副局长职位，要他帮其传达意思给秦某���记。后来彭某反馈回来说教育局副局长空位暂时安排不了。之后，其保持和彭某的联系，并向他表示过，如果有机会就愿意出到60万人民币谋取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职位，并麻烦他向秦某书记传达。一直到了2009年11月中下旬，其了解到化州市教育局成立了党委，有副局长的位置空缺。其亲自到广州找到秦某书记，通过彭某约他出来吃饭，在黄浦区的某一酒店，吃饭期间，其当面向秦某书记表达其想任教育局副局长职位的愿望，因其出钱60万元求官的意思已通过彭某传达，秦某书记也知道，当其提出后他说他会考虑，有机会就安排。很快，在2009年11月底，召开了化州市委常委会，通过其任化州市教育局副局长的任职决定，组织部门相继完成了组织任命手续。这么快落实官职，肯定是得到秦某的帮助。落实职务后，其便履行承诺。在开完常委会定下其做教育局副局长后���一个周末，其在化州准备好60万元，其中拿40万元人民币到中国银行化州支行通过熟人李某换成约45万多元港币，其把兑换的所有港币都扎成一捆和另外20万元人民币一起用报纸包着统一放在一个四方大纸袋里。港币面值都是1000元一张，共450多张，20万元人民币分两捆，一捆10万，面值100元一张。其提着装钱的纸袋自己个人坐大巴来到广州，约秦某书记在市长大厦一个房间饮茶见面。把装着钱的纸袋放在靠近沙发边的地上，坐了一会，其指着纸袋和秦某书记说：“秦书记，多谢你关照，这次上来感谢你的提拔，我带的东西放这里，我先回去了。”秦某书记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拒绝，后来其就坐车回家了。上述60万元人民币，有35万元是其分两次直接去到其老婆大哥梁某（他是经营沙石生意的）家中借的，他是直接拿现金给其的，另外25万元是其和其老婆平时工资和奖金���积蓄。2011年大约3、4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彭某打电话给其，叫其到秦某书记宿舍喝茶，其去到后，秦某书记拿出一个布袋塞到其手里，让其拿回去。其感觉是钱就推开不同意领，但他叫其服从，最后其拿了回家，打开一看是70万元港币，其估计是由于当时官场形势严峻，打击腐败力度大，而且茂名爆发1.13腐败窝案，他怕出事，所以才退回钱给其。他退回给其的70万元港币全是1000元面额的，分7捆，每捆10万元，因为这几年港币对人民币的汇率持续走低，所以其没有拿去兑换，一直放家里保存，至今已上缴茂名市纪委。其借梁某的35万元只是陆续还了10万元，还欠25万元。
16、被告人李某春接受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证实其在审判前的供述是侦查机关合法取得。
以上证据除两份荣誉证书由被告人提交外，其余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春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职务提拔的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20万元人民币、45万元港币，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春的行贿犯罪行为发生在2015年10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增加了罚金的附加刑，其刑罚重于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根据从旧兼从轻的法律适用原则，应当适用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李某春所犯行贿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李某春为谋取职务提拔而行贿20万元人民币、45万元港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属于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在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李某春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某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其行贿行为，根据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可以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春是初犯，在归案后积极向办案机关退缴行贿款项，并能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又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春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的危险，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李某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春退出的行贿款港币70万元，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关于被告人李某春的辩护人杨金星、梁冬云辩称被告人李某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并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已将行贿款全部上缴给茂名市纪委，被告人李某春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且其是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之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春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春有自首情节和辩称被告人李某春在本案中没有造成国家、社会任何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本案破案报告，可证实被告人李某春是在办案机关掌握其犯罪线索的情况下传唤其到案交代犯罪事实的，其��具有投案的自动性，依法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某春为谋取职务提拔的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20万元、港币45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公务行为的廉洁性，损害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形象，情节严重，故被告人李某春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春有自首情节和在本案中没有造成国家、社会任何损失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春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春退出的行贿款港币七十万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 卫
代理审判员 潘创华
代理审判员 吴嘉怡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涂 源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