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1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景春，男，1968年5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系春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贺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如，广东海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八步区新凤街141-3号，法定代表人杨景春。
诉讼代表人刘静，男，1983年4月25日出生，住广西贺州市八步区。系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
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审理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杨景春、袁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因原审被告人袁某2死亡，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桂1102刑初46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对原审被告人袁某2终止审理；并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6）桂1102刑初46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景春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景春、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静、辩护人张海如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检察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3月，被告人杨景春设立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丰公司），杨景春任法人代表。2012年年初，贺州春丰公司聘请被告袁某2贤（已死亡）为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2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经被告人杨景春同意，春丰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未具备项目开发条件的情况下，以开发“春丰老年颐养院”和“春丰幼儿园”等项目的名义，承诺以高额利息作为回报为诱饵，通袁某2贤联系，以春丰公司的名义，白某1莲肖某英陈某7生陈某6美林某2家鹏邹某3红何某2坤陈某8芳等24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资金7062.2万元，已归还部分被害人本息1069.5万元，至案发时尚有5992.7万元未归还。春丰公司吸收的上述资金部分用于春丰公司日常开支，其余大部分被被告人杨景春用于投资广东省惠州市、东莞市及清远市地工程。被告人杨景春于2015年6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黄某1燕肖某英邓某1群唐某1红王某瑾覃某1红邹某1新刘某1发邹某2英黎某美古某1军覃某2春陈某1立陆某葵李某1华谭某1飞岑某芳黄某2玉黄某3愿罗某1娟梁某1碧谢某1海赖某群贝某芳黄某4英黄某5丹李某2明吴某1波吴某2光陈某2新李某3招陈某3英陈某4远伍某斌杨某1花陈某5锋谢某2姿聂某1萍高某莲何某1君姚某俊陈某6美吴某3芳孔某琴徐某1珍钟某宁陈某7生陈某8芳莫某莉林某1燕刘某2辉等51人的陈述，证杨某2宁袁某1光杨某3福秦某情于某1妹梁某2连的证言，同案袁某2贤的供述，《关于杨景春袁某2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补充侦查说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春丰公司工商登记相关材料，中国人民银行贺州中心支行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贺州监管分局的证明，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春丰公司有关用地的情况说明，被害人（乙方）与春丰公司（甲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春丰公司在桂林银行账号66×××200账户账页（一般户），春丰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0×××977账户流水（一般户）、在中国银行账号61×××255账户流水（一般户）、春丰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1×××811账户流水（一般户），春丰公司在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账号43×××077账户流水（对公账户）陈某6美林某2家鹏肖某英邹某3红何某2坤陈某8芳刘某3高聂某1萍聂某2苏陈某4远、李莱拧罗某2标徐某1珍吴某4琳徐某2明吴某2光邹某2英谭某2贞彭某珍杜某生高某莲薛某玲何某1君廖某1玲廖某2奎黄某5丹李某2明吴某1波黄某1燕、黄缨茗吴某5英吴某6成李某4常邓某1群邓某2英黄某6玲唐某1红沈某军王某瑾覃某1红谭某1飞等人与春丰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收据、现金缴款单肖某英黄某6玲邓某1群邓某2英李某1华等人提供的其本人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春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春丰公司关于申报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的请示（贺春房呈[2013]2号）、贺州市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建议书，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春丰老年颐养院建设项目选址的意见，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批复（贺发改社会[2013]412号），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贺州市春丰幼儿园项目建设用地预审的批复（贺国土资函[2014]99号），承包经营合同书，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广东永盛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出具的说明，工程联系函、工程进度款申请表于某1妹在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账号62×××79962×××58862×××800账户流水，白祖兵在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卡号62×××188账户流水袁某1光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66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袁某1光提供的杨景春等人汇款及单据流水账杨某3福提供苏某生杨某3福何某3进的银行流水账单，杨国保提供的（广东）阳西县溪头镇丽海湾小区项目部收袁某2贤（春丰公司）的书面列表，杨国保提供的钟远峰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77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流水，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5]会鉴字第07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5]会鉴字第07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委托事项的说明，被告人杨景春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景春作为被告单位春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杨景春的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景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杨景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继续追缴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927,000.00元；被告人杨景春承担共同退缴责任。
上诉人杨景春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本案的犯罪金额错误；2.杨景春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对自首情节体现不够，量刑畸重。
辩护人还提出：1.原判认定春丰公司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资金7062.2万元，已归还部分被害人本息1069.5万元，至案发时尚有5992.7万元未归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表现如下：
（1）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5]会鉴字第07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存在多处金额计算失实，且未按侦查机关的要求对春丰公司向各被害人的返利情况作出鉴定，该鉴定意见不能直接作为确定春丰公司吸存金额、退款金额及未还金额的定案依据;
（2）袁某3的203万元是袁某2的提成款，没有实际现金存款；高某等8人共148万元属续借款，该两笔款项均应从春丰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减除；
（3）秦某属春丰公司的职工，不应列为不特定人员，春丰公司向秦某借贷的23万元应予以扣减；
（4）财务费用总额17,871,945.73元包含所有的已付利息和袁某2的提成款203万元。由于某3公司亦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该笔款项应从财务费用中予以扣减。
2.原判遗漏诸多量刑情节，导致对上诉人的量刑畸重。具体表现如下：
（1）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袁某2，上诉人杨景春对春丰公司的犯罪参与度不高，所起作用不大，罪责较轻，原判对杨景春科以重刑不当；
（2）春丰公司有巨额返款行为，原判对该情节不予认定实属不当；
（3）春丰公司有退赔能力且上诉人取得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对该情节不予认定属违法；
（4）本案是单位犯罪，上诉人杨景春不应被判共同退缴责任；
（5）上诉人杨景春作为春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自首情节及于某3公司，春丰公司亦具有自首情节。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杨景春、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虽然袁某3的203万元是袁某2的提成款，没有实际现金存款；高某等8人共148万元属续借款，该两笔款均应从春丰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减除，但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和量刑。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人杨景春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上诉人杨景春等人设立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丰公司），杨景春任法人代表。春丰公司不设董事会，设立执行董事。袁某2（已死亡）受让他人持有的春丰公司部份股权而成为春丰公司股东后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具体负责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2年5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春丰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等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开发“春丰老年颐养院”和“春丰幼儿园”等项目的名义，承诺以高额利息作为回报为诱饵，通过袁某2联系，以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春丰公司的名义分别与白某1、肖某、陈某7、陈某6、林某2鹏、邹某3、何某2、陈某8等241人签订《投资协议书》，向白某1、肖某、陈某7、陈某6、林某2鹏、邹某3、何某2、陈某8等24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资金66，882，000.00元，已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本息26,536,945.73元。至案发时尚有40,345,054.27元未归还。春丰公司吸收的上述资金部分用于春丰公司日常开支，其余大部分用于投资到广东省惠州市、东莞市及清远市工程。上诉人杨景春于2015年6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同案人袁某2在春丰公司设立前已在麒麟尊公司负责资金融通工作。其在春丰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过程中提出犯意并实际管理和实施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并从每一笔融入资金中提成5厘作为回报。
还查明，168名集资参与人在本案一审期间联名向原审法院递交请愿书，要求对杨景春从轻处罚，让其及时履行还款义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黄某1、肖某、邓某1、唐某1、王某、覃某1、邹某1、刘某1、邹某2、黎某、古某1、覃某2、陈某1、陆某、李某1、谭某1、岑某、黄某2、黄某3、罗某1、梁某1、谢某1、赖某、贝某、黄某4、黄某5、李某2、吴某1、吴某2、陈某2、李某3、陈某3、陈某4、伍某、杨某1、陈某5、谢某2、聂某1、高某、何某1、姚某、陈某6、孔某、钟某、陈某7、陈某8、莫某、林某1、刘某2等48人的陈述，证实上述人员通过袁某2的介绍或投资人的相互介绍，将自己的款项投资到春丰公司，通过转账或汇款的方式将资金转入到春丰公司账户后，便与春丰公司签订投资“春丰老年颐养院”或“春丰幼儿园”两个项目的协议，协议约定月息3分。春丰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将利息支付给以上人员，现尚欠以上人员的本金和利息若干未还。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他侄子杨景春叫他到杨景春挂靠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永盛公司）承包建筑的广东惠州市鑫都恒福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州鑫都恒福威公司）“汇景豪园”工地，做工地的会计。工地的出纳是袁某1，该工地实收春丰公司的汇款共925万元。工地是通过袁某1和白某2的个人帐户接收春丰公司汇款的。
3.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4月16日开始，袁某2让他担任“汇景豪园”项目部新圩工地出纳。他在新圩工地工作期间，他的农业银行惠州新圩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62×××16）共接收到春丰公司出纳于某1汇来的款项共800.6万元。
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4月15日开始，他在东莞横沥镇雍景花园项目部从事会计工作。该项目部是春丰公司承建的工地。项目部是用何某3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开设账户，用于会计管理，上面有春丰公司汇款记录。项目部共接收到春丰公司大约350万元的汇款，都用在项目部建设上了。
5.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她丈夫白某2与杨景春成立了春丰公司，2012年至2014年底她到该公司从事出纳工作。2012年下半年，公司需要资金，开始以“春丰老年颐养院”和“春丰幼儿园”的名义向社会融资，融资内容是投资“春丰老年颐养院”和“春丰幼儿园”的项目开发，每月按三分息利润回报给客户。公司收到的客户投资款，一部分用于付给客户利息，大部分投放到广东惠州（1500万元左右）、东莞（1000万元左右）、清远（1000万元左右）、阳西（300万元左右）的工地。公司共有五个账户用于吸收公众客户的投资款。她用于汇款给工地的账户有三个，两个是信用联社的，一个是工商银行的。
6.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1年3月与杨景春成立春丰公司，当时公司有5个股东，分别是杨景春、白某2、韦某、邓某3、梁某2。2012年他把股份转让给了袁某2。春丰公司做的项目有春丰幼儿园，在清远、惠州市、东莞市横沥镇、阳西有工程项目。她在春丰公司时还没有集资。
7.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她在2014年7月之前陆续向春丰公司投入了几十万元，全部是该公司副总袁某2直接经手办理的。期间回收返款后又把部分资金投入春丰公司。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2014年7月之前陆续向春丰公司投入了几十万元，全部是该公司副总袁某2直接经手办理的。期间回收返款后又把全部资金投入春丰公司。截止2014年6月10日止，她向春丰公司投入90万元至今未回收。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春丰公司是在她2013年3月应聘担任春丰公司会计职务后，才开始建立财务流水账的。她负责公司的财务账目期间是用公司配给的办公电脑记录公司的资金往来，形成公司财务账目，公司并没有纸质财务账目。春丰公司有向部分集资群众返还过本金及向所有集资群众支付过利息的事实。2012年下半年，公司开始以投资开发“春丰老年颐养院”和“春丰幼儿园”房地产项目为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月利息三分，每月结一次利息。她是会计，负责记账。据她统计，截止2014年9月，春丰公司账上总的应付款大约4000万元左右。有四分之三的投资款由于某1负责转账到广东东莞市、惠州市、清远市、阳江市工地的出纳个人账户。余下的资金用于支付客户的本金和利息、员工工资，有小部分是支付公司日常支出等。其中返还的本金记录在公司会计账本的其他应付款科目，支付的利息是记录在公司会计账本的财务费用科目里。财务费用17，871，945.73元包含所有的已付利息和袁某2的提成203万元。其中袁某2的提成203万元没有以现金方式支付的，是把提成转换成投资款以袁某3的名字记录为公司的应付款，也就是说公司账本上记录的袁某3的203万元是没有实际支付给春丰公司的。
10．同案人袁某2的供述，他于2012年4月到春丰公司任财务经理，之后任公司经理。2013年12月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和执行董事，负责春丰公司的融资业务，他每融入一笔资金，就能获得5厘的提成，因此他就叫原来在麒麟尊公司的老客户将在麒麟尊公司的资金拿来春丰公司融资。然后将所得提成以其女儿袁某3的名义投资到春丰公司里。春丰公司现任股东是他和杨景春，杨景春占66%股份，他占34%股份。董事长是杨景春，他任执行董事。公司在广东有四个工地，分别是清远石角镇工地、惠州新圩镇“汇景豪园”工地、东莞横沥镇雍景工地、阳西县溪头镇工地。融资是从2012年6月份开始的，金额有5000多万元，融资对象有200多人，月息三分。公司融资是杨景春提出的，他主要负责融资。春丰公司把借到的钱投放到春丰公司在广东惠州、东莞、清远、阳江承包的房地产建筑工地去，待回收资金获取更高利润后，偿还借钱给公司的社会公众。目前春丰公司在贺州还没有项目，只做了一些前期工作。
11.《关于杨景春、袁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补充侦查说明》，证实上诉人杨景春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半年被贺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约谈过。立案后，侦查机关电话通知杨景春到案，杨景春于2015年6月23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1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春丰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凭有效资质证书经营）。一般经营项目：房地产项目投资管理与咨询，商品房销售、租赁，建筑材料、涂料、礼品、安防监控设备销售，弱电系统的安装，广告策划、制作，酒店经营管理。
13.春丰公司工商登记相关材料，证实春丰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1日，法定代表人是杨景春。2011年10月26日，春丰公司变更事项为：注册资本200万元变更为1080万元；股东：白某2、邓某3、梁某2、韦某、杨景春。2012年3月6日，变更登记事项：股东变更为白某2、梁某2、聂某3、杨景春；各注册资本23%、12%、22%、43%。2013年7月11日，变更登记事项为杨景春占注册资本43%、白某2占23%、聂某3占22%、袁某2占12%。2013年12月10日，股东变更为杨景春、白某2、袁某2；各占注册资本为43%、23%、34%。2014年6月10日，股东变更为杨景春、袁某2。
14.中国人民银行贺州中心支行证明，证实中国人民银行贺州市中心支行没有收到春丰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购房预约金等业务申请、审核批准、备案等相关材料。
1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贺州监管分局的证明，证实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在银监会银行金融机构市场准入管理系统登记，不属于银行业金融机构；该公司未到贺州监管分局审核或备案过相关材料。
16.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春丰公司有关用地的情况说明，证实截止至2015年5月28日，春丰公司在贺州市国土资源局无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
17.被害人（乙方）与春丰公司（甲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证实被害人（乙方）与春丰公司（甲方）签订的合同为制式合同，合同约定“无论甲方经营效益如何，乙方投资期间，甲方按乙方总投资额计应付给乙方每月固定利润，每满一个月计一次利润付给乙方。”；“投资期间已到，乙方需要收回投资款时，必须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甲方在接到乙方到期申请后无条件退回投资款及应得利润给乙方。”
18.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对春丰公司进行搜查，从袁某2处扣押了甲方为春丰公司的《投资协议书》659份，收款人为春丰公司的收据659份；扣押车牌为桂Ｊ×××××白色起亚K5小汽车一辆。
19.春丰公司在桂林银行账号为66×××20账户账页（一般户），证实该账户从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9月21日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
20.春丰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20×××97账户流水（一般户）、在中国银行账号为61×××25账户流水（一般户）、春丰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21×××81账户流水（一般户），证实客户通过转账、存款进入春丰公司账户的情况。
21.春丰公司在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为43×××07账户流水（对公账户），证实该账户曾有大量资金转入于某1的账户。
22.陈某6、林某2鹏、肖某、邹某3、何某2、陈某8、刘某3、聂某1、聂某2、陈某4、李莱拧、罗某2、徐某1、吴某4、徐某2、吴某2、邹某2、谭某2、彭某、杜某、高某、薛某、何某1、廖某1、廖某2、黄某5、李某2、吴某1、黄某1、黄缨茗、吴某5、吴某6、李某4、邓某1、邓某2、黄某6、唐某1、沈某、王某、覃某1、谭某1等人与春丰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收据、现金缴款单，证实上述本案被害人与春丰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并缴款，春丰公司出具收款收据。
23.肖某、黄某6、邓某1、邓某2、李某1等人提供的其本人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证实上述人员对春丰公司的缴款情况。
24.春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春丰公司从2011年注册至2012年11月7日为止，尚无业绩。
25.春丰公司关于申报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的请示（贺春房呈[2013]2号）、贺州市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建议书，证实2013年7月春丰公司向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申报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
26.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春丰老年颐养院建设项目选址的意见，证实由于该项目设计床位数和主要建设内容不明确，无法确定项目选址和项目建设用地面积。
27.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开展前期工作的批复（贺发改社会[2013]412号），证实2013年7月贺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开展前期工作。
28.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贺州市春丰幼儿园项目建设用地预审的批复（贺国土资函[2014]99号），证实2014年7月25日，贺州市国土资源局同意通过春丰幼儿园建设项目用地预审。
29.承包经营合同书，证实上诉人杨景春与广东永盛公司就“汇景豪园”工程签订了承包合同，杨景春挂靠该公司承包“汇景豪园”工程，由乙方杨景春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杨景春按工程施工总额的2.5%上缴给甲方广东永盛公司管理费和企业所得税。乙方在经营中购置的资产为乙方拥有，本项工程的经营利益归乙方拥有。承包经营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暂定为18个月，即从2013年6月25日至2014年12月31日。
30.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证实承包方广东永盛公司与发包方惠州鑫都恒福威公司签订了“汇景豪园”建设工程合同。
31.广东永盛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出具的说明，证实（1）杨景春在惠州“汇景豪园”项目实际施工中占有一定股份，目前该公司无法核实杨景春所占比例；（2）涉案的９００多万元的汇款没有直接打入该公司账户，由春丰公司汇入白某2、袁某1的私人账户，与其公司没有必然联系，该公司无法核实该款项的实际情况；（3）惠州“汇景豪园”项目由于甲方拖欠工程款，造成其公司欠款2000多万，亟需偿还。
32.工程联系函、工程进度款申请表，证实2015年６月９日，广东永盛公司发函至惠州鑫都恒福威公司，该公司承包的1、2、3、4楼已全部封顶，向惠州鑫都恒福威公司申请工程款67，081，428.18元。
33.于某1在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为62×××79、62×××58、62×××80账户流水，证实该三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34.白祖兵在广西贺州桂东农村合作银行卡号为62×××18账户流水，证实该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35.袁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16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证实袁某1的该账户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5年５月1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
36.袁某1提供的杨景春等人汇款及单据流水账，证实袁某1提供的单据记录从2012年至2015年6月30日止，经他与白某2共收到杨景春、易景福汇来的款项分别为7,807,720.3元、6,592,401元，杨景春转甲方汇款及单据5,424,000元，共19,824,121.3元。
37.杨某3提供的苏某、杨某3、何某3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他们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38.杨国保提供的（广东）阳西县溪头镇丽海湾小区项目部收到袁某2（春丰公司）的书面列表，证实该列表记录收到袁某2（春丰公司）款项324万元。
39.杨国保提供的钟远峰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流水，证实该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40.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5]会鉴字第07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5月至2014年12月，春丰公司在银行的存款账户收到白某1、肖某、陈某7等242人转入的存款70,622,000.00元，已支付存款人的存款10,695,000.00元，尚余存款59,927,000.00元未退还存款人的财务事实存在。
41.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2015]会鉴字第07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委托事项的说明，证实该鉴定中心对春丰公司的资金流向、返利情况、是否存在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情况进行了补充说明。关于返利情况：在[2015]会鉴字第079号鉴定意见书中“已支付存款人的存款10,695,000.00元，就是返利和退款数额；关于资金流向：（1）汇至惠州鑫都恒福威公司“汇景豪园”项目工程款9,416,000元，其中汇款到惠州工地白某2收1,160,000元，汇款到惠州袁某1收8，256,000元；（2）汇至东莞工地工程款13,726,466.00元，其中东莞工地收12,408,466.00元，汇款到东莞.00元；东莞市中堂兆达经营部收650,000.00元；（3）汇至清远工地工程款6，400,000.00元；（4）购置固定资产855,159.00元；（5）费用等支出22,583,057.66元，其中管理费用4,465,325.53元，财物费用17,871,945.73元，营业外支出245,786.40元等；（6）单位、个人欠款8,437,355.97元。关于是否存在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情况：经查，在该公司的会计资料中没有发现虚假支出、假报冒领的财务支出凭证。
42.关于[2015]会鉴字第079号鉴定意见书相关问题的说明，证实在鉴定意见书中，依据该春丰公司的会计账反映有大量存款流向惠州鑫都恒福威公司“汇景豪园”项目及东莞工地、清远工地等工程用款，因这些工地会计账目不完整，无法核实从春丰公司转存款至上述工地项目真实支付工程用款的数额。
43.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金额的补充说明，证实经再次核查，对[2015]会鉴字第079号鉴定意见书及对[2015]会鉴字第07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委托事项的说明作出补充说明，结果为：（1）春丰公司在银行的存款账户收到白某1、肖某、陈某7等241（即242人减袁某2）人转入的存款68，592，000.00元，已支付存款人的存款10,695,000.00元，尚余存款57，897，000.00元未退还存款人；（2）袁某2的203万元提成已记在财务费用应予以核减。核减后的财务费用为15，841，945.73元。
44.恳求轻判贺州市春风房地产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景春缓刑的请愿书，证实168名集资参与人在本案一审期间联名向原审法院递交请愿书，要求对杨景春从轻处罚，让其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偿还他们的血汗钱。
45.上诉人杨景春的供述，春丰公司于2011年3月成立，注册资金200万元，一年后公司增资到1080万元。这几年公司股东经过变更，目前就剩下他和袁某2，他是法人代表，董事长，袁某2是副总经理。公司向公众吸收存款是袁某2从麒麟尊公司学来的。2012年袁某2来公司后开始吸收公众存款。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初衷是想集资后购买“贺州市春丰老年颐养院”和“春丰幼儿园”这两个项目的土地，后来因为选址无法落实就把集资来的钱投到广东的工地去了。春丰公司委托他以个人名义挂靠到一些建筑工程公司，然后以所挂靠公司的名义与开发商签订建筑合同并进行楼房建筑施工。他所挂靠的公司分别有广东永盛公司、广东兆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甘肃宏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清远市清城一建有限公司等。他分别与清远中拓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富盈雅居”工程建筑合同，与惠州恒福威公司签订了“汇景豪园”工程建筑合同，与东莞中建品牌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东座雍景”工程建筑合同，与阳西的广东金华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丽海湾”工程建筑合同。公司吸收的存款有的投到广东工地，有的给客户利息及发员工工资。春丰公司吸收到的资金是公司财务转到惠州永盛“汇景豪园”工程项目部财务人员个人账户上的。春丰公司没有建筑资质，因此他以投资人的身份挂靠有建筑资质的广东永盛公司签订了一份《内部管理责任书》，他作为恒福威“汇景豪园”项目的管理负责人，与惠州鑫都恒福威公司签订承办合同与全权管理这个项目。《内部管理责任书》上面约定由他自负盈亏，广东永盛公司只收取挂靠的税费和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的2.5%收取，其余工程款由他自行处理。付款的方式是把工程款汇到广东永盛公司指定的账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案件事实，且均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及归还集资参与人本息的数额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
1.同案人袁某2的供述、春丰公司会计秦某的证言及收据证实春丰公司会计账应付款科目所记录的袁某3203万元是袁某2的提成总额转换成的投资款，并无实际现金借贷给春丰公司。该203万元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畴，应予核减。故对出庭检察员及辩护人提出袁某3的203万元是袁某2的提成款，没有实际现金存款应从春丰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减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秦某是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内部的职工，春丰公司向秦某借贷是向特定的公民借款的行为。春丰公司向秦某借贷的23万元亦不宜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畴。对辩护人提出秦某属春丰公司的职工，不应列为不特定人员，春丰公司向秦某借贷的23万元应予以扣减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3.由于原判根据侦查机关的“融资汇总表”核算春丰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与集资参与人聂某1、高某、何某1等人所提交被吸收的资金数额不相符，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和辩护人明确表示高某20万元、韦恩毅10万元、姚某15万元、陈某620万元、吴某367万元、孔某2万元、陈某710万元、梁妙燕4万元，共148万元属续借情形。本院认为，续借行为即行为人在集资款到期后支付约定利息，本金继续借用的情况。因为行为人尽管续签了合同，但是其犯罪对象还是同一个数额，犯罪数额并没有增加，只是犯罪时间延长而已，这和行为人针对原数额签订延长协议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此种情况下，以不累计计算犯罪数额为宜。对出庭检察员和辩护人提出高某等8人共148万元续借款应从非法吸收公众的存款总额中扣减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4.证人徐某1、吴某3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春丰公司会计秦某的证言和银行流水、公司会计账均证实春丰公司有向部分集资群众返还过本金的事实以及向所有集资群众支付过利息的事实。证人秦某的证言还证实春丰公司返还的本金记录在公司会计账本的其他应付款科目，支付的利息记录在公司会计账本的财务费用科目里。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核算，已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本金1069.5万元，财务费用总额为17,871,945.73元。其中财务费用总额17,871,945.73元包含所有的已付利息和袁某2的提成款203万元。由于袁某2的提成款203万元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畴，春丰公司亦未实际支付该笔费用，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在之后出具的《关于对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金额的补充说明》也认为该笔款项应从财务费用中予以扣减，因此，春丰公司已支付存款人的利息应认定为15841945.73元。鉴于本案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事实亦客观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春丰公司已支付存款人的利息折抵本金后，已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本息总额为26，536，945.73元。
综上，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为66，882，000元；已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本息26，536，945.73元；未归还金额为40，345，054.27元。原判认定春丰公司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资金7062.2万元，已归还部分被害人本息1069.5万元，至案发时尚有5992.7万元未归的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原判对其他量刑事实是否查清、是否遗漏量刑情节的问题及对原判量刑提出的意见。经查:
1.在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中，上诉人杨景春虽不是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起意者，但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对该行为予以认可并同意实施，应对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负责，但相对在春丰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过程中提出犯意并实际管理和实施了该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其他直接责任人的作用而言，上诉人杨景春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
2.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罪行是由能够代表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意志的春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景春伙同被告单位春丰公司执行董事袁某2共同实施的。作为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杨景春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及其自己和袁某2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杨景春的行为，既表现为个人自首的意志和行为，也应视为单位的意志和行为，因此，在认定上诉人杨景春个人成立自首的同时，也应认定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成立自首。故春丰公司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景春的自首情节及于某3公司，春丰公司亦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3.春丰公司吸收存款后，返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对原审被告单位和上诉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原判遗漏了上诉人杨景春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返还了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及上诉人杨景春的自首情节及春丰公司，春丰公司亦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杨景春和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量刑偏重，应依法予以从轻改判。
三、关于上诉人杨景春应否承担共同退缴责任的问题，经查，本案是单位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是春丰公司，而且所吸收的存款均是用于春丰公司的经营或其承包建设工程项目上，用款主体是春丰公司，从公司的会计资料中没有发现虚假支出、假报冒领的财务支出凭证，不应判处上诉人杨景春承担退缴责任。原判判决杨景春承担共同退缴责任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杨景春作为春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春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组织者，是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上诉人杨景春的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正确。但原判认定春丰公司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资金的数额、已归还集资参与人本息数额及未归还吸收资金数额与二审查明的数额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本案犯罪金额巨大，依法应对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判处罚金，对上诉人杨景春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上诉人杨景春及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杨景春及原审被告单位春丰公司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体现不够或有遗漏，量刑过重；原判判决上诉人杨景春与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退缴责任不当，本院均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杨景春、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6）桂1102刑初463号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单位贺州市春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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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 ……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判程序\":\"一审\",\"案号\":\"（2015）温苍商初字第3206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温州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181b7002-c8eb-4400-b9ec-42e083fe84d0\",\"案件名称\":\"孙洪芳与叶德超、方姿容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法院名称\":\"苍南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苍南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null,\"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受理了原告孙洪芳诉被告叶德超、方姿容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沈华清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洪芳的委托代理人庄益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德超、方姿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59440000000)\\\/\",\"案件类型\":\"2\",\"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孙洪芳与叶德超、方姿容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孙洪芳与叶德超、方姿容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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