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津0104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振，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2012年7月9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7月18日因吸毒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7月17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3年11月19日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3日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亭，天津普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鑫，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0年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2年1月1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1月20日因吸毒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8月10日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被告人孟子豪，男，1992年2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3年5月18日因吸毒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9月24日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4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后执行2013年7月25日因吸毒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7月24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4月23日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被告人季永利，男，1985年7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2003年12月10日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4月11日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6年3月4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彬，天津述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潇，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回族，职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6年4月23日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6﹞706号起诉书、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振、王鑫、孟子豪、季永利、刘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王鑫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铁石、代理检察员韩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及其辩护人张玉亭、被告人王鑫、孟子豪、被告人季永利及其辩护人张彬、被告人刘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王振预谋借枪参与外地斗殴，后联系被告人王鑫、季永利并要求二人帮其借枪，被告人王鑫、季永利应允，被告人王鑫遂后又联系了被告人孟子豪让其帮助借枪。
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王振驾驶棕红色英菲尼迪牌汽车（牌照号：津Ｑ×××××）载乘被告人季永利先后前往本市河东区、河西区两地借得双管猎枪一支（经鉴定，该枪形物为枪支）及黑色手枪一支，并放置于英菲尼迪汽车后排的红色球拍包内。
当日下午，被告人王鑫与被告人孟子豪见面后，被告人孟子豪又电话联系了被告人刘潇，三人会面后，被告人王鑫亦要求被告人刘潇帮助借枪，被告人孟子豪、刘潇均应允。后被告人孟子豪到本市河北区大悲院附近借得白色枪管单管猎枪一支，并将该枪交给被告人王鑫，被告人王鑫将该枪放置于三人共同驾驶、乘坐的红色宝马X6牌汽车（牌照号：津Ｋ×××××，车主为被告人孟子豪）上。其后被告人王鑫、刘潇、孟子豪驾驶、乘坐该红色宝马X6汽车去往本市南开区王顶堤商业中心，到达后被告人王鑫接被告人王振电话指示其帮忙取枪，后被告人王鑫按照被告人王振指示在南开区王顶堤商业中心附近取到一陌生男子（基本情况不详）送来的黑色手枪一把（经鉴定，该枪形物为枪支），并将该枪放置于三人共同驾驶、乘坐的红色宝马X6牌汽车上，后三人又前往本市和平区西康路附近，被告人王鑫按照被告人王振指示找“龙某”（基本情况不详）借得黑色长枪一把（经鉴定，该枪形物为枪支），并将该枪放置于三人共同驾驶、乘坐的红色宝马X6牌汽车上。其后，被告人王鑫、孟子豪、刘潇共同驾驶、乘坐红色宝马X6牌汽车到本市南开区为被告人王振送借得的枪支，次日凌晨，被告人刘潇将放有枪支的红色宝马X6牌汽车开走。经公安机关工作，于2016年4月23日凌晨在本市南开区黄河道小洋人餐厅将被告人王振、王鑫、孟子豪、季永利抓获，随后在被告人王振、季永利驾驶、乘坐的英菲尼迪牌汽车中查获并扣押了枪形物二支；当日凌晨在本市南开区建设新街附近将被告人刘潇抓获，随后在其驾驶的红色宝马X6牌汽车中查获了枪形物四支（其中含有被告人孟子豪存放在车内的枪形物一支，经鉴定，该枪形物为枪支）。
另查明：2016年4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王鑫在其住所地本市西青区小稍口村，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孟子豪贩卖冰毒约4克。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孟子豪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在本市南开区保山道附近一变电箱后的草地内埋藏有笔状枪形物一支，随后民警前往该地将该笔状枪形物一支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形物为枪支）。2016年7月31日，被告人孟子豪在看守所内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在本市南开区咸阳路延长线路边埋藏有笔状枪形物一支及子弹一发，随后民警将该枪形物一支及子弹一发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枪形物为枪支）。
就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对五被告人分别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并认为五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鑫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4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振、孟子豪、季永利系累犯；被告人王鑫系毒品再犯；被告人孟子豪系自首；被告人刘潇属立功。量刑建议：判处五被告人有期徒刑王振四年至六年、王鑫三年至五年、孟子豪三年至五年、季永利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刘潇三年至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王振、王鑫、孟子豪、季永利、刘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
被告人王振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从刘潇驾驶的汽车里查获的两支枪不能认定王振持有。
被告人季永利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季永利是陪着王振取枪，系从犯；其自愿认罪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振预借枪参与外地斗殴。后联系被告人王鑫、季永利要求二人帮其借枪，被告人王鑫、季永利应允，被告人王鑫遂后又联系了被告人孟子豪让其帮助借枪。
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王振驾驶借来的棕红色英菲尼迪牌汽车（牌照号：津Ｑ×××××）载乘被告人季永利前往本市河东区、河西区两地借得双管猎枪一支（经鉴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及黑色枪形物一支，并放置于英菲尼迪汽车后排的红色球拍包内。
当日下午，被告人王鑫、孟子豪见面后，孟子豪又联系了被告人刘潇，三人会面后，被告人王鑫亦要求被告人刘潇帮助借枪，被告人孟子豪、刘潇均应允。随后，被告人孟子豪到本市河北区大悲院附近借得白色单管枪形物一支，交给被告人王鑫放置于被告人孟子豪所有的、牌照号为津Ｋ×××××的红色宝马X6汽车内。后被告人王鑫、孟子豪、刘潇驾驶、乘坐该车辆到达本市南开区王顶堤商业中心时，被告人王鑫按照被告人王振指示在该地附近取到一陌生男子（基本情况不详）送来的黑色手枪一支（经鉴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并将该枪放置在上述宝马车内。后被告人王鑫、孟子豪、刘潇又前往本市和平区西康路附近，被告人王鑫又按照被告人王振指示找“龙某”（基本情况不详）借得黑色单管长枪一支（经鉴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并将该枪亦放置于三人共同乘坐的上述宝马车内。其后，被告人王鑫、孟子豪、刘潇共同驾驶、乘坐上述宝马车到本市南开区给被告人王振送借得的枪支。期间被告人刘潇将放有枪支的上述宝马车开走。
次日凌晨，公安警员在本市南开区黄河道小洋人餐厅将被告人王振、王鑫、孟子豪、季永利抓获，并在被告人王振、季永利驾驶、乘坐的英菲尼迪牌汽车中查获并扣押了双管猎枪一支、黑色枪形物一支；同时，在本市南开区建设新街附近将被告人刘潇抓获，在红色宝马牌X6汽车中查获了白色单管枪形物一支、黑色手枪一支、黑色单管长枪一支、被告人孟子豪原有放置在车内的黑色手枪一支（经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另查，被告人孟子豪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被羁押期间的2016年6月28日、7月31日，主动交代了其藏匿的枪支。随即，公安警员在本市南开区保山道一变电箱后的草地内、本市南开区咸阳路延长线路边起获笔式枪支二支（经鉴定，均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被告人刘潇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被羁押期间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经查，2016年4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王鑫在其住所地本市西青区小稍口村，以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孟子豪贩卖毒品约3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辩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物证。
（1）五被告人户籍身份证明，被告人王振、王鑫、孟子豪、季永利的前科材料：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
（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五被告人的经过、情况说明。
（3）公安机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涉案枪支及相关物品清单及照片。
（4）天津市公安监管场所检举单。
（5）被告人孟子豪主动交代的枪支及公安起获地点的照片、扣押清单。
2、证人马某、杨某的证言。
3、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4、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枪支鉴定书。
（1）津公技鉴字[2016]06475号：孟子豪交代在南开区保山道变电箱附近草地起获一支笔式枪形物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津公技鉴字[2016]09371号：孟子豪交代在南开区西湖道与咸阳路交口附近草地起获一支笔式枪形物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3）津公技鉴字[2016]03847号：双管猎枪、黑色单管长枪、黑手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4）津公技鉴字[2016]03847号：孟子豪车内的黑色手枪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王鑫、孟子豪、季永利、刘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共同非法持有枪支，其中被告人王振认定三支，被告人王鑫、刘潇认定二支，被告人孟子豪认定五支（其中一支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被告人季永利认定一支，五被告人之行为依法均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王振、王鑫、孟子豪、刘潇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鑫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毒品而向他人贩卖约3克，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并与前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实行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但其中认定被告人孟子豪自首之情节，应予更正。经查，被告人孟子豪在被羁押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持有的二支笔式枪支之情节，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其罪行属同种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不能认定自首，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鑫贩卖毒品的数量，虽无实物称量，但依据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的法律规定，及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认定王鑫贩卖毒品约3克。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孟子豪、季永利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被告人王鑫因贩买毒品罪被判过刑，此次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犯罪的再犯；被告人刘潇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表现的公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王振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从刘潇驾驶的宝马汽车里查获的两支枪，系王振指使其他被告人为其到指定地点取的枪，此情节有被告人之间的供述相互印证及查获的枪支相互佐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可以酌情采纳。被告人季永利辩护人提出认定季永利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被告人等非法持有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虽被告人王振系主谋，但其只持有部分涉案的枪支，亦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宜将共同犯罪部分区分主从，但被告人季永利非法持有枪支的数量可作为综合量刑时考虑的从轻情节之一，故该部分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可酌情采纳。
本院综合考虑五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被告人孟子豪具有坦白情节、刘潇具有立功表现、季永利非法持有一支枪等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王振、孟子豪、季永利系累犯，被告人王鑫系毒品犯罪再犯等依法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及控辩双方意见，依法对五被告人予以判处。本院为维护公共安全和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制度，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振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被告人王鑫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
被告人孟子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
被告人季永利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6月22日止)。
被告人刘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2日止)。
二、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涉案枪支等物品均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颖
人民陪审员 王洪春
人民陪审员 任占中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 越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