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21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博罗县人，小学文化，惠州市法欧电器有限公司代理商，住广东省博罗县。被告人杨某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祝某某，男，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被告人祝某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8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女，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住沭阳县。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住沭阳县。被告人徐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月22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银某某，男，1982年12月6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城步苗族自治县第一民族中学教师，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被告人银某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9日到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儒林派出所投案，被临时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5月2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5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25日被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卜寿丰，安徽天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7]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及被告人银某某的辩护人卜寿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初，被告人祝某某经胡晓（另案处理）发展，在合肥市滨湖新区加入了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祝某某加入后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银某某作为其下线，银某某加入后继续发展了被告人杨某某作为其直接下线，杨某某加入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司某1、樊某1、司某2、仲某6、樊某2、唐某、陈某7、章某1、章某2、崔某、魏某2、胡某4、刘某4（均已判决）等人为其下线，樊某2加入后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某某等人为其下线，王某某加入后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徐某和樊某3（已判决）等人为其下线。
2012年12月份前后，被告人祝某某离开传销组织。2012年11月份前后，被告人银某某离开传销组织，回到城步苗族自治县第一民族中学继续任教。2014年初，被告人杨某某离开传销组织，后于同年4月1日起成为惠州市法欧电器有限公司区域代理商。2014年8月份前后，该传销组织转移至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继续发展。
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方式，被告人祝某某、银某某、杨某某在离开前均达到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层30人以上，并对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王某某共发展超过18层级121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徐某共发展超过16层级66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某某、徐某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到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为证实上述事实，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城步苗族自治县教育科技体育局、城步苗族自治县第一民族中学提供的有关银某某工作情况材料，城步苗族自治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提供的银某某病历，惠州市法欧电器有限公司证明材料，劳动合同书，个人参保情况表，被告人徐某农行交易明细，证人、同案犯、被告人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人书写的自述材料，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祝某某、银某某、杨某某、王某某、徐某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进行判处。其中，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
被告人王某某、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但下线人数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被告人祝某某、杨某某、银某某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银某某的辩护人卜寿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银某某具有立功、自首情节，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主动退赃，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初，被告人祝某某经胡晓（另案处理）发展，在合肥市滨湖新区加入了采取“五级三晋制”模式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祝某某加入后间接发展了被告人银某某作为其下线，银某某加入后继续发展了被告人杨某某作为其直接下线，杨某某加入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司某1、樊某1、司某2、仲某6、樊某2、唐某、陈某7、章某1、章某2、崔某、魏某2、胡某4、刘某4（均已判决）等人为其下线，樊某2加入后间接发展了被告人王某某等人为其下线，王某某加入后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徐某和樊某3（已判决）等人为其下线。
2012年11月份前后，被告人银某某离开传销组织，回到城步苗族自治县第一民族中学继续任教。2013年初左右，被告人祝某某离开传销组织，后于同年8月到企业务工。2014年初，被告人杨某某离开传销组织，后于同年4月1日起成为惠州市法欧电器有限公司区域代理商。2014年8月前后，该传销组织转移至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继续发展。
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方式，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银某某在离开前均达到老总级别，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层30人以上，并对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王某某共发展超过18层级72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徐某共发展超过16层级58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某某、徐某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到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2016年4月19日9时许，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儒林派出所所社区民警谢永红走访发现，辖区内有一名网上追逃人员银某某，便立即与其家属取得联系。10时30分左右，银某某随同谢永红到该所投案。通过该所民警调查，发现银某某在网逃系统中所述时间没有犯罪事实，为防止错误拘留，未对银某某立即进行羁押。15时许，城步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司某1、司某2两姐妹报警举报银某某，该队立即组织民警在司某1、司某2两姐妹的协助下到银某某所在单位进行布控，并于17时将布控银某某的情况通知儒林派出所，该所在了解情况后，将银某某19日上午到该所投案的情况报告了治安大队，同时与银某某家属取得联系，当日18时30分左右，银某某在其姐夫陪同下，再次来到儒林派出所。该所对司某1、司某2两姐妹进行询问后，发现长丰县公安局对银某某从事传销的时间表述有误，银某某在安徽省合肥市从事过传销，遂对银某某执行刑事拘留，送城步县看守所临时羁押，并将银某某到案情况通知长丰县公安局。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祝某某在被告人银某某的带领下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徐某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杨某某在被告人银某某的带领下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在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过程中，被告人祝某某获利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银某某获利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祝某某在长丰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银某某在长丰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城步苗族自治县教育科技体育局、城步苗族自治县第一民族中学提供的有关银某某工作情况材料、城步苗族自治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提供的银某某病历，证实银某某工作情况，以及其2013年7-9月在城步县治病情况，与其供述2012年暑假就离开合肥回单位工作未再从事传销相印证。
2、惠州市法欧电器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某某自2014年4月1日起成为法欧公司代理商的事实。
3、劳动合同书、个人参保情况表，证实被告人祝某某于2013年8月在湖南兴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务工，并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
4、被告人徐某农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徐某2013年8月至2014年9月与传销人员刘某1周某7、黄某、刘某4、徐某13、陈某8、张某12均有大额资金往来，交易行均在合肥的事实。
5、长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银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祝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暂存在长丰县国库支付中心的事实。
6、长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樊翠花、樊有松、蔺代玲、刘某4等人已被长丰县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
7、证人王某1、吕某1、胡某1、郝某1、仲某1、谢某、郝某2、仲某2、汪某、仲某3、周某1、吴某1、吴某2、陈某1、徐某1、李某1、李某2、邱某1、周某2、王某2、李某3、杨某1、李某4、荣某1、陈某2、李某5、钱某1、杨某2、陈某3荣、季某1、李某6、钱某2、徐某2、陈某4、盛某、季某2、曾某、王某3、鲍某、刘某1、刘某2、杨某3、钱某3、刘某3、王某4、王某5、孙某1、刘某4、单某、窦某、顾某、刘某5、陈某5、许某1、荣某1、王某6、左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刘某6、张某11、徐某3、王某7、郝某3、韩某、胡某2、郝某1、吕某2、郁某1、田某1、刘某7、郑某、吕某3、王某8、王某9、王某10、庄某、王某11、封某、郝某2、周某3、田某2、徐某4、徐某5、吴某3、徐某6、刘某8、朱某、王某12、吴某2、吴某1、吴某3、徐某7、杨某4、胡某3、温某、荣某2、沈某1、葛某、吕某4、孙某2、沈某2、吕某5、王某9、张某4、张某5、邱某2、张某6、张某7、孙某3、马某1、骆某1、李某7、耿某、杨某5、吴某4、于某1、丁某1、罗某1、于某2、徐某8、张某8、李某8、周某4、徐某9、王某13、荣某3、张某9、李某9、郁某2、罗某2、孙某4、付某、毛某、吕某4、张某5、熊某1、张某4、丁某2、熊某2、李某10、刘某9、陈某6、许某2等人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了各证人所参加的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8、同案犯徐某1仲某6、胡某4、崔某、唐某、樊某2、章某1、司某2、司某1、蔺某、何某等人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了各同案犯所参加的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9、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所画的传销网络图，证实了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所参加的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10、证人王某12、荣某4、郝某4、谢某、汪某、周某1、李某2、李某4、李某1、荣某1、徐某1陈某2、徐某1、李某6、钱某2、徐某2、刘某6、陈某4、盛某、季某2、钱某1、曾某、王某3、杨某2、鲍某、陈某3荣、刘某1、李某5、刘某2、杨某3、钱某3、刘某3、王某4、王某5、孙某1、刘某5、温某、魏某1、陈某3、刘某10、张某1陈某5、仲某4、许某1、周某5、张某1、邱某1、郝某3、韩某、胡某2、郝某1、吕某2、郁某1、田某1、刘某7、郑某、吕某3、王某8、王某14、王某15、王某9、王某10、庄某、王某11、封某、郝某2、周某3、田某2、徐某5、徐某4、刘某8、朱某、仲某5、梁某、吴某2、吴某1、徐某6、吴某3、徐某7、杨某4、徐某11、周某6、骆某2、吕某6、胡某3、吕某5、邱某2、邱某3、张某6、张某7、孙某3、沈某2、马某1、骆某1、李某7、耿某、孙某2、杨某5、吴某4、于某1、丁某1、罗某1、于某2、徐某8、葛某、张某8、李某8、周某4、徐某9、王某13、荣某3、张某9、李某9、李某11、郁某2、于某3、罗某2、付某、毛某、吕某4、张某5、熊某1、张某11、张某4、丁某2、熊某2、李某10、刘某9、李某12、陈某6、许某2、沈某1等人书写的自述材料，证实了各证人参与传销的时间，以及直接上下线人员等情况。
11、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4月19日9时许，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儒林派出所所社区民警谢永红走访发现，辖区内有一名网上追逃人员银某某，便立即与其家属取得联系。10时30分左右，银某某随同谢永红到该所投案。通过该所民警调查，发现银某某在网逃系统中所述时间没有犯罪事实，为防止错误拘留，未对银某某立即进行羁押。15时许，城步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司某1、司某2两姐妹报警举报银某某，该队立即组织民警在司某1、司某2两姐妹的协助下到银某某所在单位进行布控，并于17时将布控银某某的情况通知儒林派出所，该所在了解情况后，将银某某19日上午到该所投案的情况报告了治安大队，同时与银某某家属取得联系，当日18时30分左右，银某某在其姐夫陪同下，再次来到儒林派出所。该所对司某1、司某2两姐妹进行询问后，发现长丰县公安局对银某某从事传销的时间表述有误，银某某在安徽省合肥市从事过传销，遂对银某某执行刑事拘留，送城步县看守所临时羁押，并将银某某到案情况通知长丰县公安局。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祝某某在被告人银某某的带领下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1月22日，被告人徐某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杨某某在被告人银某某的带领下到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的事实。
12、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的年龄等自然人状况。
13、证人王某1、吕某1、胡某1、郝某1、仲某1、谢某、郝某2、陈某1、仲某2、徐某1、周某1、李某1、李某2、邱某1、周某2、马某2、王某2、李某3、杨某1、李某5、钱某1、杨某2、陈某3荣、季某1、单某、窦某、顾某、荣某1、王某6、左某、张某2、徐某12、刘某6、张某11、徐某3、王某7、徐某4、徐某5、吴某5、徐某6、吴某1、吴某2、温某、荣某2、沈某1、葛某、吕某4、孙某5、吕某5、王某9、沈某2、张某4、张某5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崔某、魏某2、樊某1、仲某6、樊某3、徐某1胡某4、唐某、陈某7、樊某2、章某1、章某2、司某1、司某2、蔺某、何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传销组织的特点，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在传销网络中所处的位置。以及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成为老总级别，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14、证人单某、左某、荣某2、刘某6、李某2、王某7、吴某2、葛某、吕某4、孙某2、吕某5、张某4、张某11、周某1、张某2、徐某4、吴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唐某、陈某7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传销组织于2014年8、9月份从合肥市滨湖新区转至长丰县北城世纪城继续发展的事实。
15、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各自参加传销组织、上总和离开传销组织的时间，以及上、下线情况。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祝某某、银某某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2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分别预交了罚金人民币80000元、60000元、60000元、50000元、3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以直接、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的下线人数为72人，不属情节严重，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祝某某、银某某、杨某某虽中途离开了传销组织，下线人员无法具体确定，但三被告人离开后传销组织未解散，仍在继续发展，且三被告人离开前均达到老总级别，对下线人员进行管理、协调，三被告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银某某于2012年离开传销组织，被告人祝某某于2013年初左右离开传销组织，被告人杨某某于2014年初离开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于2014年底被查获，故被告人杨某某所起作用比被告人祝某某大，被告人祝某某与被告人王某16的作用相当，被告人银某某罪责相对较小。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均属主犯，应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均属自首，依法可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银某某劝告并带领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属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某某、银某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及预交罚金，被告人杨某某、王某某、徐某积极预交罚金，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银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银某某具有立功、自首情节，主动退赃的意见，与本院查证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银某某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且达到老总级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宜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被告人银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银某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祝某某、王某某、徐某、银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可以对五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祝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银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对被告人祝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银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祝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银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由长丰县公安局负责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杨可军
人民陪审员 杨维连
人民陪审员 董守红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