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宁刑初字第3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柏海，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崇兴，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国忠，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坤绿，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兰娟，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蕾，浙江海浩（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初姣，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岳建辉、陈鹏川，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金小富，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亮，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潘林新，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国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超，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7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璐，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潘七妃，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广，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某，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章某，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4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8月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5月1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晓锋，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新民，浙江新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0月16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长征，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官某，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阚智深、张芳芳，浙江新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农民。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祥升，山东正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5）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柏海、朱国忠、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张超、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陈某、潘某甲、孙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指控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蔡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思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柏海及其辩护人郑崇兴、被告人朱国忠及其辩护人石坤绿、被告人徐兰娟及其辩护人吴金蕾、被告人徐初姣及其辩护人岳建辉、被告人金小富及其辩护人姜亮、被告人潘林新及其辩护人孙国庆、被告人张超及其辩护人王璐璐、被告人潘七妃及其辩护人叶广、被告人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陈某、被告人潘某甲及其辩护人丁晓锋、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陶新民、被告人王某丙及其辩护人吴长征、被告人官某及其辩护人阚智深、张芳芳、被告人蔡某、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韩祥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3月至11月，被告人潘柏海伙同徐永强、徐德土（均另案处理）在宁海县深甽镇沙地村9号租得4间房屋，并先后雇佣金小富、张超、潘林新、徐初姣、徐某等人与被告人徐兰娟将工业明胶作为原料非法生产“明胶空心胶囊”700余箱（合计约5600万粒），货值人民币28万余元，并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徐兰娟、金小富、张超、潘林新、徐初姣参与生产时间为2013年3月至11月，参与生产“明胶空心胶囊”700余箱，货值人民币28万余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生产时间为2013年8月至11月，参与生产“明胶空心胶囊”300余箱，货值人民币12万余元。
2014年2月始，被告人潘柏海续租上述房屋，先后雇佣被告人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张超、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潘某甲、陈某等人与被告人徐兰娟将工业明胶作为原料非法生产“明胶空心胶囊”，并由被告人朱国忠负责运输工业明胶至宁海县，再运输成品空心胶囊至新昌县，销售给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等人。至2014年7月22日，共生产“明胶空心胶囊”800余箱（合计约6400万粒），货值人民币3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潘七妃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2月至7月22日，参与生产800余箱，货值人民币32万余元；被告人张超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2月至6月，参与生产500余箱，货值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4月底至7月22日，参与生产400余箱，货值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潘某甲参与时间为2014年6月至7月22日，参与生产200余箱，货值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3月初至4月底，参与生产100余箱，货值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陈某参与生产时间为3月初至4月初。案发后，宁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上述生产场所进行检查，并当场扣押“明胶空心胶囊”成品6箱（约44.2万粒）、半成品102.9千克、明胶50袋等物品。经检测，部分“明胶空心胶囊”铬指标超过标准规定。
2014年3月至7月，被告人王某丙、官某、王某乙在明知被告人潘柏海生产的胶囊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以低于合格产品的价格从被告人潘柏海处分别购买上述“明胶空心胶囊”95箱（合计约760万粒，货值约人民币4万余元）、81箱（合计约648万粒，货值约人民币3万余元）、136箱（合计约1088万粒，货值约人民币6万余元），并销售以赚取差价。2014年11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官某处扣押50余箱“明胶空心胶囊”（合计约407万粒），从王某乙处扣押46箱“明胶空心胶囊”（合计约368万粒）。经检测，均有部分“明胶空心胶囊”铬指标超过标准规定。期间，被告人蔡某在明知存放、托运的胶囊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王某丙、王某乙、朱国忠等人提供存放、托运等服务，将上述“明胶空心胶囊”销往山东、河南等地。被告人蔡某参与运输上述“明胶空心胶囊”90余箱（合计约720万粒），货值人民币4万余元。
2014年3、4月至12月23日，被告人孙某甲在明知被告人王某丙所销售的胶囊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以低于合格产品的价格从被告人王某丙处购买上述“明胶空心胶囊”10箱（货值人民币0.5万元），并在其租用的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义堂村一民房内用于生产保健品。2014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抓获被告人孙某甲，并当场扣押其生产的“婷立美”左旋肉碱燃脂胶囊1箱、“婷立美”苹果醋瘦身胶囊1箱、“婷立美”左旋360燃脂胶囊1箱、“婷立美”芦荟排毒养颜胶囊2袋、“婷立美”通便王胶囊2袋、“婷立美”OB蛋白瘦身胶囊1箱以及胶囊2800瓶、绿白胶囊2万粒、全绿胶囊约8万粒等物品（以上胶囊合计约38.422万粒）。经检测，部分胶囊铬指标超出标准规定。
案发后，被告人徐某、官某、王某乙、蔡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检测报告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柏海、朱国忠、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张超、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陈某、潘某甲、孙某甲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蔡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徐某、官某、王某乙、蔡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国忠、金小富、潘林新、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陈某、潘某甲、王某丙、孙某甲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柏海辩称：1．其不知2013年所用原料为工业明胶；2．2014年生产、销售空心胶囊仅300余箱，且部分空心胶囊系使用正规明胶生产。其辩护人郑崇兴提出：1．在案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潘柏海生产、销售空心胶囊300余箱；2．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影响不大，建议对被告人潘柏海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国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石坤绿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国忠运输空心胶囊800箱、货值人民币32万余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朱国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兰娟辩解其参与生产胶囊的数量及金额未达到指控的数量。其辩护人吴金蕾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兰娟参与生产空心胶囊1500余箱的证据不足；2．经鉴定，部分胶囊铬含量超过标准规定，不应推定全部胶囊有毒、有害；3．被告人徐兰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初姣辩解：1．2013年其未在潘柏海处从事空心胶囊生产；2．2014年其参与生产空心胶囊约67天；3．其到案后才知道生产空心胶囊的原料系用工业明胶。其辩护人岳建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初姣2013年参与生产空心胶囊、2014年参与生产空心胶囊的数量为800箱及其明知生产空心胶囊的原材料系工业明胶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金小富辩解其不知参与生产空心胶囊的准确数量。其辩护人姜亮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小富参与生产空心胶囊1500箱以上的证据不足；2．经鉴定仅部分空心胶囊铬含量超标，不应推定其他空心胶囊有毒、有害；3．被告人金小富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且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林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孙国庆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林新参与生产空心胶囊的数量、货值的证据不足。若认定，因生产工人分2个班组轮流生产，其生产数量应减半计算；2．被告人潘林新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超辩解其参与生产空心胶囊时不知所用原料为工业明胶。其辩护人王璐璐提出：1．被告人张超仅参与生产空心胶囊，应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2．被告人张超不明知2013年使用的原料为工业明胶，应扣减2013年的数量；3．生产工人分2个班组，个人的生产数量应减半计算，且应扣除铬含量未超标部分的数量；4．被告人张超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七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叶广提出：1．被告人潘七妃仅参与1个班组的生产，其生产数量应减半计算；2．被告人潘七妃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陈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丁晓锋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甲参与生产空心胶囊200余箱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潘某甲系从犯、初犯，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陶新民提出：1．销售用于非食用的30箱空心胶囊不应计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2．被告人王某乙投案时主动上交空心胶囊46箱，该部分应认定犯罪中止；3．被告人王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明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吴长征提出：1．被告人王某丙尚有8箱空心胶囊未售出，售出数量为87箱；2．被告人王某丙系与他人共同销售，其犯罪情节较轻，作用较小，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官某及其辩护人张芳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阚智深提出被告人官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年纪较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韩祥升提出被告人孙某甲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2月，被告人潘柏海在宁海县深甽镇沙地村9号租房开办胶囊厂，在未办理任何证照的情况下，先后雇佣被告人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张超、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潘某甲、陈某等与其妻子即被告人徐兰娟共同以工业明胶为原料非法生产用于制药及保健品等的空心胶囊，并雇请被告人朱国忠运来工业明胶原料，运输成品空心胶囊至浙江省新昌县，以每箱40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等人。至同年7月22日，该胶囊厂共生产空心胶囊800余箱（约8万粒／箱），货值人民币3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潘七妃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2月至7月22日，参与生产800余箱，货值人民币32万余元；被告人张超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2月至6月，参与生产500余箱，货值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4月底前后至7月22日，参与生产400余箱，货值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潘某甲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6月至7月22日，参与生产200余箱，货值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3月初至4月底，参与生产100余箱，货值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陈某参与生产时间为2014年3月初至4月初。案发后，宁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上述生产场所进行检查并当场扣押空心胶囊成品6箱（约44.2万粒）、半成品102.9千克、明胶50袋等物品。经抽样检测，明胶及空心胶囊铬均指标超过标准规定。
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潘柏海、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潘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7月23日、8月3日，被告人朱国忠、陈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9日、11月4日，被告人张超、徐某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潘柏海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2月，其租用宁海县深甽镇沙地村9号4间房屋开办胶囊厂，在未办理相关证照的情况下，雇佣工人与其妻子徐兰娟共同以工业明胶及着色剂为原料生产用于制药的空心胶囊，直至2014年7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该厂每天可生产空心胶囊8箱（约8万粒／箱），扣除停工等时间，共生产800箱以上。生产的胶囊以每箱4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杏辉（王某丙妻子）、官某、王某乙、章新明、王某丁等人。工业明胶等原料及胶囊成品由朱国忠运输。胶囊生产流程分为“拌胶”、“拔胶”、“切胶”、“选胶与成品包装”，前三个环节的工人分为2组，每天24小时轮流生产。“拌胶”工人有金小富（2014年2月至7月22日）、潘七妃（2014年2月至7月22日），“拔胶”工人先后有潘林新（2014年2月至7月22日）、张超（2014年2月至6月）、章某、张某（二人均为2014年4月底前后至7月22日）、徐某（2014年3月初至4月底）、陈某（2014年3月初至4月初）、潘某甲（2014年6月至7月22日），“切胶”工人有王某甲（2014年4月底前后至7月22日）、徐初姣（2014年2月至7月22日），“选胶、成品包装”由工人黄某（2014年4月至7月22日）与徐兰娟（2014年2月至7月22日）共同负责。其对金小富、张超、朱国忠、徐永强、徐德土、王某丙等人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朱国忠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自2014年3月初起，其受潘柏海雇佣驾驶浙D×××××汽车为潘柏海运输工业明胶及回料至宁海县深甽镇沙地村胶囊厂，用于生产胶空心囊，并从胶囊厂运输胶囊成品回新昌县儒岙镇，销售给章新明、王某乙、王杏辉、官某、王某丁等人。除第一次外，每次至宁海均运回胶囊成品，每车约25箱，2014年运输共约800箱（约8万粒／箱）。2014年4月左右，该厂停工休息约半个月，期间未运输胶囊成品。其对章新明、王某乙、官某、王杏辉、王某丙、王某丁均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徐兰娟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4年2月至7月22日，其丈夫潘柏海在未办理任何证照的情况下，在宁海县深甽镇沙地村开办胶囊厂，并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用于装药及保健品的空心胶囊。期间，其在该厂从事“选胶、成品包装”工作，扣除停工时间，该厂生产空心胶囊约800箱（约8万粒／箱）。朱国忠受雇运输工业明胶等原料及胶囊成品。除“选胶、成品包装”外，其他流程工人分成2个班组，每天24小时轮流生产。
4．被告人徐初姣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4年2月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切胶”工作。期间，该胶囊厂以工业明胶及着色剂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生产空心胶囊800多箱。
5．被告人金小富的供述，供认2014年2月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拌胶”工作。期间，该胶囊厂以工业明胶及着色剂为原料生产用于装药及保健品的空心胶囊，每天可生产胶囊8-9箱，扣除停工时间，生产胶囊800-900箱（约8万粒／箱）。另供认徐初姣2014年请假时间不超过一周。
6．被告人潘林新的供述，供认2014年2月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拔胶”工作。期间，该胶囊厂系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每天可生产空心胶囊8-12箱，扣除停工时间，生产空心胶囊800箱以上。
7．被告人张超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4年2月至6月，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拔胶”工作。期间，该胶囊厂系以工业明胶及废旧回料为原料生产空心胶囊，每天可生产空心胶囊6-10箱。扣除停工时间，其参与生产空心胶囊500箱以上。
8．被告人潘七妃的供述，供认2014年2月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拌胶”工作，参与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期间，该厂5月份左右放假休息约20天，实际生产约4个月，每天可生产空心胶囊8-10箱，共生产空心胶囊800箱以上。
9．被告人黄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5月初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选胶”工作。该胶囊厂系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每天生产空心胶囊7-8箱。
10．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供认2014年4月底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切胶”工作。该胶囊厂系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每天生产空心胶囊8-10箱。
11．被告人章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4月底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拔胶”工作。该胶囊厂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每天生产空心胶囊8-9箱。
1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4月底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拔胶”工作。该胶囊厂系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每天生产空心胶囊至少8-9箱。扣除休息时间，其共参与生产空心胶囊至少400箱。
13．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初至4月底，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拔胶”工作。该厂是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药用空心胶囊，每天生产空心胶囊8-10箱。其参与生产100箱以上。
1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供认2014年3月初至4月初，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拔胶”工作，参与以工业明胶为原料生产空心胶囊，每天生产空心胶囊约8箱。其知道以工业明胶生产空心胶囊违法，领取一个月工资后便离职。
15．被告人潘某甲的供述，供认2014年6月12日至7月22日，其在潘柏海的胶囊厂做“拔胶”工作，使用工业明胶原料生产有毒的空心胶囊。期间，其参与生产空心胶囊200箱以上。
16．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的供述、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至7月，王某乙、王某丙、官某、王某丁等人均曾以每箱400余元的价格向潘柏海采购了用工业明胶生产的空心胶囊，并予以销售给他人用于生产药品及保健品等。潘柏海雇佣朱国忠送货。王某乙、王某丙对潘柏海、朱国忠进行了辨认，官某对朱国忠进行了辨认，王某丁对潘柏海进行了辨认。
17．销售记录，证明浙江省奉化市公安局查办的其他同类案件中，相关销售记录反映与本案同型号胶囊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的销售价为每箱440-550元。
18．鉴定意见，证明正规药用空心胶囊（0号）2013年的市场价为120元／万粒。
19．证人孙某乙（宁海县药用胶囊厂法定代表人）的证言、销售发票、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成品检验报告书，证明2013年，正规药用空心胶囊（0号）销售价格为130-135元／万粒。
20．证人王某戊、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租房合同，证明2013年3月份，经胡某介绍，王某戊将宁海县深甽镇沙地村9号的四间房屋出租给潘柏海用作厂房生产空心胶囊。2014年2月20日，潘柏海续租了该房屋。二人对潘柏海进行了辨认。
21．证人潘某乙、朱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朱某与潘柏海等人曾合股在浙江省临海市经营海邦药业公司，2008年底，潘柏海退股，并带走其入股时带来的机器设备。印证潘柏海胶囊厂的机器设备来源情况。
22．证人杨某（新昌县石城胶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的证言及图片说明，证明经营胶囊企业应当办理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及卫生批准文号三种证照，并在监管部门登记备案。生产胶囊必须以药用明胶为原料，采购药用明胶及出售胶囊成品时，采购单位需要向出售单位提供上述三种证照。胶囊成品外包装箱应按照规定标明公司名称、地址及联系电话等，并附产品合格证。
23．车辆行驶记录、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明通过查询公路卡口信息及朱国忠所用手机号码通话基站记录，2014年2月14日至7月21日期间，朱国忠来宁海至少34次。印证2014年朱国忠为潘柏海运输空心胶囊800余箱的情况。
24．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4年7月22日，宁海县公安局民警对宁海县深甽镇沙地村9号进行勘验检查，现场见20余袋各色胶囊、30余个食品添加剂瓶子、纸板箱、机器设备等。
25．案件移送书、移送涉案物品清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检测报告及抽样记录，证明2014年7月22日，宁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潘柏海生产空心胶囊的场所进行检查，并扣押空心胶囊成品6箱（约44.2万粒）、空心胶囊半成品102.9千克、空心胶囊边角料724千克、空心胶囊回料13袋、明胶50袋、食品添加剂着色剂1箱及机器设备等。经抽样检测，从被扣押的明胶及空心胶囊中检出的铬含量超过标准规定。同年7月30日，该局将该案及相关材料移送宁海县公安局。
26．归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22日，被告人潘柏海、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潘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7月23日、8月3日，被告人朱国忠、陈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9日、11月4日，被告人张超、徐某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7．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2014年3月至7月，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在明知被告人潘柏海生产的胶囊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以每箱400余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潘柏海处分别购买上述空心胶囊156箱（其中20箱退回，30箱销售给他人生产农药）、95箱、101箱（其中20箱退回），并销售给他人用于生产药品及保健品等。2014年11月，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王某乙、官某处扣押46箱、50余箱空心胶囊。经抽样检测，均有部分空心胶囊铬指标超过标准规定。期间，被告人蔡某明知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朱国忠等人非法销售以工业明胶生产的空心胶囊，仍为其提供存放、托运等服务，将上述空心胶囊运往山东、河南等地。被告人蔡某参与运输上述空心胶囊90余箱。
2014年3月或4月，被告人孙某甲在明知被告人王某丙所销售的胶囊系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以每箱500的价格从被告人王某丙处购买上述空心胶囊10箱，并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义堂村的民房内用于生产保健品，予以销售。2014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查获被告人孙某甲生产的标有“婷立美”字牌的左旋肉碱燃脂胶囊1箱、苹果醋瘦身胶囊1箱、左旋360燃脂胶囊1箱、芦荟排毒养颜胶囊2袋、通便王胶囊2袋、OB蛋白瘦身胶囊1箱以及胶囊2800瓶、绿白胶囊2万粒、全绿胶囊约8万粒等物品（以上胶囊合计约38.422万粒）。经抽样检测，胶囊中铬指标均超出标准规定。
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某丙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11月5日、11日、13日，被告人官某、王某乙、蔡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同年12月23日，被告人孙某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蔡某、孙某甲均无异议，并有同案被告人潘柏海、朱国忠的供述，证人王某己、李某、王某丁、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检测报告，通话清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人口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柏海、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张超、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陈某、潘某甲结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孙某甲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朱国忠明知他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潘柏海、朱国忠、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潘七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乙、王某丙、官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被告人蔡某明知他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潘柏海、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张超、徐某等人2013年3月至11月犯罪事实的在案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潘柏海、王某乙、王某丙、官某在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国忠、徐兰娟、徐初姣、金小富、潘林新、张超、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徐某、陈某、潘某甲、蔡某在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柏海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国忠、潘七妃系从犯，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兰娟、徐初姣、张超系从犯；被告人金小富、潘林新系从犯，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陈某、潘某甲系从犯，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徐某、蔡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官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丙、孙某甲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作案工具及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据此，对被告人潘柏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兰娟、徐初姣、张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国忠、金小富、潘林新、潘七妃、黄某、王某甲、章某、张某、陈某、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蔡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乙、官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判处。综上，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柏海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国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兰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初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金小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潘林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潘七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8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章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7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张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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