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民终6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市武进天源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凤凰村。
法定代表人：王伟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济南二机床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机床二厂路2号。
法定代表人：张志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现，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诚格数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公园路44号2006室。
法定代表人：胡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冠武，济南二机床集团有限公司职员。
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常州市武进天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公司）与济南二机床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机床公司）、南京诚格数控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格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4）常商初字第471号民事判决，天源公司、二机床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上诉人二机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涛、刘玉现，被上诉人诚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冠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改判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共同返还天源公司全部货款919.2万元、共同向天源公司偿付货款利息损失（从天源公司给付货款之日起计算至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共同向天源公司支付设备基础建造费用920429.98元及油料损耗57528元，共计977957.9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是案涉设备的共同供货人及天源公司的共同债务人，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应直接向天源公司承担偿还全部货款及利息的责任。二机床公司与诚格公司共同参与天源公司与诚格公司订货合同的协商、洽谈、签订。天源公司与诚格公司、诚格公司与二机床公司分别签订的《订货合同》均明确约定天源公司与二机床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为《订货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技术协议》载明供方为二机床公司，需方为天源公司，印证二机床公司系天源公司的供货方。从实际履行看，二机床公司实际履行了包括设备生产、交付、安装、维修等义务，并多次派员到天源公司对设备进行维修，二机床公司是案涉设备的主要义务承担者。《技术协议》明确约定案涉设备应当具备的品质和性能，《技术协议》既约束诚格公司，也约束二机床公司。二机床公司虽然没有与天源公司签订《订货合同》，但其对诚格公司出卖设备的质量作了书面保证和承诺，表明其自愿承担因产品质量瑕疵而产生的债务。二机床公司作为案涉设备的生产厂家直接与天源公司签订《技术协议》，应当就产品质量向天源公司承担最终责任。由于设备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天源公司未能实现合同目的，由此给天源公司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二机床公司应与诚格公司共同承担。二、原审判决诚格公司承担的利息损失不足以弥补天源公司的损失。1、原审判决利息损失从2010年12月4日起算不当，应从天源公司给付货款之日开始分段计算利息损失。2、天源公司因案涉设备无法正常使用，不仅造成了资金损失，还失去了客户和订单，原审判决诚格公司承担两倍利息损失不足以赔偿天源公司全部损失，天源公司主张诚格公司承担按四倍银行利率计算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三、天源公司按照二机床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施工，相关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天源公司为了设备的顺利安装建造设备基础发生费用920429.98元。原审判决未认定设备运行必然产生油料损失错误，调试、维修设备期间发生油料损失57528元，上述两项费用应当予以支持。综上，请求支持天源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机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天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天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机床存在严重质量瑕疵，且至今无法维修到位，不能正常使用”没有事实根据。1、原审判决认为平旋盘和圆光栅等零件没有到货缺少必备的机床部件，终验收是不全面的、非终局性的，与《技术协议》不符。平旋盘不是机床必备部件，而是选装附件，根据用户需求可有可无，没有该附件不影响整台机床的精度检测和正常运行，平旋盘交货后得到了用户的认可且没有出现质量问题，可以认定终验收单证明设备达到合同要求，天源公司才明确表示同意接收设备并进入质保期。圆光栅已进行了终验收，不存在当时还没有交货的问题。原审判决不了解机床结构和零件属性，推翻双方当事人签字认可的事实，没有依据。2、原审判决认定质保期限错误。双方约定质保期延长至2年，至2011年6月11日质保期结束。质保期内，二机床公司严格履行质保义务，对设备存在问题免费维修或整改，且均已整改合格。2010年9月l3日，天源公司单方认为“该机床设计不合理，加工精度不好，毛病太多不能正常生产，是不合格机床，要求退货”，擅自终止二机床公司质保义务。2010年l1月24日又以律师函形式单方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案涉设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天源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2011年8月，二机床公司与天源公司交涉有关换货问题，是二机床公司为了解决天源公司设备选型错误和加工任务不足而进行的沟通和妥协，不是对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的认可，不能据此推断设备质量问题不能修复。综上，请求支持二机床公司的上诉请求。
针对天源公司的上诉，二机床公司辩称：一、二机床公司与天源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应向其承担返还919.2万元及利息等责任。案涉《订货合同》系天源公司与诚格公司签订，该合同价款938万元中的919.2万元也是天源公司直接支付给诚格公司，诚格公司向天源公司开具全额发票，合同关系清晰明确。二机床公司作为设备制造商与诚格公司签订《订货合同》，诚格公司向二机床公司支付货款805万元，二机床公司向诚格公司开具全额发票，合同关系同样清晰明确。关于《技术协议》的商谈、设备交付、安装、调试和维修等工作，均是二机床公司基于与诚格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受诚格公司的委托向其用户天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即使判令解除合同退货还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也应由二机床公司向诚格公司承担合同责任，诚格公司向天源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天源公司关于二机床公司与诚格公司是其共同债务人的观点没有依据。二、天源公司主张利息损失及其他损失没有依据。天源公司主张利息及其他损失的前提是合同解除。但案涉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2010年11月26日解除合同的律师函对二机床公司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效力。1、设备已经终验收合格并交付给天源公司。2009年6月11日天源公司签署终验收单，同意接收设备进入保修期并已支付终验收款，证明天源公司认可设备质量。终验收遗留问题仅是平旋盘没有到货和Y轴下护罩存在质量问题，平旋盘是机床附件不是机床必备部件。Y轴下护罩仅起部分防护作用，对机床加工精度和功能没有影响，上述问题不是影响设备精度和加工功能的核心问题，保修期内也已全部解决。2、根据2008年11月16日双方签署的备忘录，设备保修期延长至二年，即至2011年6月10日结束。2010年9月13日天源公司单方终止二机床公司的维修工作，导致当时遗留的部分问题至今没有修复，设备闲置至今，责任应由天源公司承担。3、案涉设备是否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应由专业机构判定，原审判决仅凭信函认定设备存在严重质量瑕疵没有说服力。4、天源公司仅在2013年10月11日庭审中才提出解除合同的要求，利息起算时间应自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的次日起计算，天源公司要求从2007年开始计算利息和原审判决自2010年12月4日起计算利息均没有法律依据。利息损失是补偿性的而不是惩罚性的，天源公司没有提交其利息损失的证据，天源公司主张按照银行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及原审判决按银行利率的两倍计算利息均没有依据。天源公司主张的设备基础建造费和油料损耗没有证据证明，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天源公司的上诉请求。
针对二机床公司的上诉，天源公司辩称：二机床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天源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有权解除合同。1、案涉设备存在系统性的质量问题，液压系统、防护系统、操控系统及电器系统均存在质量问题，尤其是设备核心部件和核心功能如主轴箱、主轴转速、加工精度、机械传动等方面存在重大质量问题，不符合合同要求。二机床公司于2010年3月提出的整改方案反映设备核心部件主轴系统存在设计问题，主轴冷却套需要重新设计和更换、主轴箱回油管结构问题、主轴转速远低于合同要求。按照天源公司与诚格公司签订的《订货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如预验收期满，产品未能符合《技术协议》标准，需方可选择无条件退货。天源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解除合同。2、案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经过二机床公司长时间、多人次的调试、维修、整改，仍不能实现正常生产，二机床公司自己也无法通过质量保修使设备达到正常品质和性能，才提出换货建议。无论质保期是否届满，天源公司均有权依法解除合同。3、二机床公司换货的建议并非因天源公司选型错误和加工任务不足所致。二机床公司建议更换的设备型号价格更贵，功能比原型号先进，如天源公司加工任务不足，没有必要采用更先进的设备。综上，请求驳回二机床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诚格公司辩称：1、同意二机床公司的上诉意见。2、针对天源公司的上诉，诚格公司认为，案涉设备不存在严重质量瑕疵，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条件，天源公司主张解除合同、退货还款并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案涉设备于2009年6月11日通过终验收，不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天源公司不仅签署了终验收单还支付了终验收款，证明其认可设备终验收。机床保修期内出现的问题不是影响设备精度和加工功能的核心问题，二机床公司已整修解决（天源公司拒绝维修的除外）。因天源公司未使用设备，其不清楚是否已经修好。天源公司主张案涉设备主轴转速低于合同要求，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天源公司保修期内单方终止保修，后果应由天源公司自己承担。在没有权威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天源公司以设备存在严重质量瑕疵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依据，天源公司索要高额利息及其他损失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天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天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天源公司与诚格公司签订的《订货合同》以及天源公司与二机床公司签订的《技术协议》，由诚格公司与二机床公司共同返还天源公司已付货款919.2万元，并自行取回设备；2、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共同向天源公司赔偿损失8312022.97元，其中设备基础造价损失为920429.98元，设备维修用油损失为57528元，货款利息损失为7334064.993元（自天源公司给付承兑汇票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暂算至2011年8月24日，实际应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共同负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订立、货款支付及发票开具情况
1、2007年11月21日，天源公司（需方）与诚格公司（供方）签订了一份《订货合同》，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订购TK6920型数控落地铣镗床一台，经双方共同协商，签订此订货合同，本合同由订货合同、技术协议书组成。主要条款如下：（一）订购设备型号、名称、数量（按技术协议）：TK6920型数控落地铣镗床一台。（二）供货范围和货款（按技术协议）：TK6920型数控落地铣镗床一台9**万元，包括在主机价格中的费用有包装费用、运输费用、保险费用、安装调试费用、检验费用、技术服务费用、技术培训费用、备品备件及易损件费用等，编程用笔记本电脑一台。（三）质量保证：设备的“三包”期为终验收签字后一年。（四）付款方式：合同签字生效，一周内需方付合同额20%定金，12月15日前付款至90%并于次日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预验收合格后付款至920万元，供方发货。余款18万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年付清。（五）交货期与运输方法：交货期为主机和直角铣头、万能铣头在2008年2月底具备预验收条件，回转工作台和平旋盘、加长铣头2008年4月底到用户处。由供方厂负责，由需方负责到货后的卸车和起重。每件包装应附有详细的装箱单，交货地点在需方现场。（六）设备安装验收：供方在订货合同签字生效日起5日内负责将设备基础图（2份）邮寄至需方，设备基础由需方负责施工完成，并确保设备基础符合图纸要求，供方也参与基础的验收；设备由供方安装调试，需方提供协助，供方派5-6人限期到需方工厂，在设备运输到需方后，供需双方人员共同开箱验货。（七）其他约定事项：1、供方将设备送到需方厂后，两个月内完成安装调试，符合技术协议及验收标准，交付使用；2、设备在需方终验收后六个月内，供方免费派技术人员到需方调试一次精度；设备在需方终验收六个月至一年内，供方再免费派技术人员到需方调试一次精度；设备在需方终验收一年后至两年内，供方再免费派技术人员到需方调试一次精度；3、设备在需方通过终验收后，留下一钳一电在需方免费跟踪服务一个月，设备颜色按供方产品的标准色。（八）违约责任：1、如预验收期满，产品未能符合技术协议的标准，需方可选择无条件退货；2、如在产品三包正常使用期内（误操作除外），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在接到需方通知后，供方派员48小时内到厂维修，如不能及时到达，每延迟一天罚款一万元，做到故障不排除维修人员不撤离现场。（九）合同附件：技术协议书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经双方签字后，与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
天源公司作为需方与供方二机床公司签订《技术协议》一份，约定：需、供双方就需方购买TK6920数控落地铣镗床一事进行了洽谈，达成技术协议，作为供方向需方提供产品的技术依据。《技术协议》首先明确该机床是二机床公司为适应市场需求而研制开发的，其次确认了经过洽谈达成的主要技术参数、结构特点，以及机床电气和配置附件、机床制造标准、供货范围等协议内容，其中对于主轴箱转速约定为：主轴转速2-800转/分，通过两个机械转速档无极变速。卖方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检验，并在买方现场对买方编程、操作及维修人员进行两周的技术培训。机床保修期为一年，保修期从最终验收签字后计算，当机床保修期过后，卖方依然提供广泛优惠的技术服务。设备验收程序包括预验收和终验收，前者是指二机床公司在机床装配调试完成后通知天源公司在制造厂进行预验收，并提供二机床公司在调试阶段进行的关键试验的测试数据。后者的主要工作包括：1、机床运行检查，具体运行时间双方协商确定。2、按二机床公司出厂合格证明书抽查机床（含回转工作台和平旋盘）及附件铣头主要几何精度和动态精度。专用检具由二机床公司自带。3、工作精度检查，加工标准试切件，标准试切件由二机床公司提供，用后由二机床公司收回。4、上述工作结束后双方签订终验收纪要，质保期开始。交货地点在天源公司厂内。
2007年11月26日至2009年6月11日，天源公司陆续以银行汇票形式支付货款169万元，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货款750.2万元，合计919.2万元。2007年12月7日，诚格公司向天源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为93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
2、2007年11月26日，诚格公司与二机床公司签订一份《订货合同》，约定：由诚格公司向二机床公司订购TK6920型数控落地铣镗床一台，货款为805万元。合同还对供货范围、质保期、付款方式、交货期与运输方法、安装验收、违约责任等作出了约定，并注明本合同由订货合同、技术协议书组成，技术协议书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双方并未另行签订技术协议。
合同签订后，诚格公司向二机床公司支付了货款805万元，二机床公司于2007年12月11日向诚格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为80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
二、设备验收调试情况
2008年11月16日，天源公司与二机床公司签署《设备预验收纪要》，主要内容为：2008年11月15-16日，甲方天源公司代表对乙方二机床公司制造的TK6920型数控落地铣镗床进行预验收，依据技术协议、合格证，对该机床的装配外观质量、几何精度、机械运转等进行了检查，天源公司同意通过预验收；终验收按合同执行，即到天源公司现场验收；经双方友好协商，对下列问题达成共同意见：1、滑枕的附件铣头安装接触面要进行调整，刮研达到技术要求，附件铣头：加长、直角、万能铣头随主机发货，平旋盘在2009年1月底之前发货；X轴防护罩出厂前整好……等，二机床公司将上述问题整改后，设备11月底前发货。当天，双方还签署一份《备忘录》，主要内容为：由于预验收过程中出现设备故障，造成设备拖期，二机床公司为了表达诚意，经双方同意，达成如下意见：1、二机床公司承诺免费提供固定工作平台（6×4米）的调整螺栓一套，并负责安装调试；2、设备保修期延长至两年；3、二机床公司随机提供50#锥柄检验棒一件，天源公司承诺对设备拖期事宜不再追究。
2008年11月27日，二机床公司发函给天源公司：设备已拆车，并具备发货条件，请天源公司按照合同办理发货款，以便二机床公司及时办理厂内手续发货。其后，二机床公司分批向天源公司交付了设备，并派员到天源公司对设备进行安装及调试。
2009年6月11日，甲方天源公司与乙方二机床公司签署《工程完工终验收单》，该单载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二机床公司为天源公司进行了安装调试工程，工程开工日期为2008年12月14日，工程终验收签字日期为2009年6月11日；工程终验收结论为：经双方共同验收达到合同要求，二机床公司同意将设备移交天源公司、天源公司同意接收使用并进入质保期”。该终验收单还注明有遗留问题。当天，天源公司向二机床公司出具一份书面函，其上载明“关于机床调试的遗留问题，机床调试基本结束，平旋盘没有到货，还没有调试，Y轴下护罩有质量问题，请给予调换，以上问题请及时解决”。二机床公司则按照《技术协议》的约定，向天源公司移交了随机技术文件，包括机床使用说明书、合格证明书、装箱单等。
三、设备移交后有关质量问题的交涉情况
二机床公司生产的TK6920型数控落地铣镗床经过终验收移交给天源公司之后，天源公司发现该设备运转出现各种问题，影响正常使用，于2009年6月起多次向二机床公司传真发函或在二机床公司《服务报告》上签署意见等，要求二机床公司进行维修或整改。二机床公司针对天源公司提出的问题，也多次派员前往天源公司设备现场维修，并先后于2009年10月15日、2010年3月2日向天源公司两次提出了整改计划或方案，对讼争设备进行整改。具体如下：
2009年6月23日二机床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刘玉现）：王总：你好！贵公司传真已经收到，针对贵公司传真中所列问题，现分别给予如下解答。1、关于16公斤油表损坏问题，我公司会尽快发一只新油表给贵公司更换。2、回转台圆光栅精度检测问题，因我公司最近安调任务繁重，临时无法抽调人员前往，建议贵公司暂且使用，待过后再前往检测。3、平旋盘因有些零件安装时检查出现问题，已打报废重新制作，影响生产进度，根据近期计划，预计7月底完工，届时给贵公司发运。4、关于W轴、Z轴不转换问题请按以下步骤操作：……5、立柱护罩掉落问题，我公司尽快联系护罩生产厂家给贵公司处理。
2009年7月2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本公司落地铣镗床存在的问题：1、床身下面流油多；2、主轴箱油冷机的油不知道到那儿去了，一二天就加好多油，请协力帮助解决；3、16公斤油表坏一只需更换；4、立柱下护罩在上升时会无故掉落，需要更换；5、主轴转速在600-800运行时，主轴表面温度明显过高；6、立柱Y方向光栅有露在外面，请加护罩；7、立柱下护罩更换的具体时间；8、油漆到现在都没到；9、IS0NO.60/NO.50变径套的拉钉有问题，请给详细图纸并提供标准拉钉1个；10、回转台圆光栅精度需要检测；11、平旋盘到货时间请确定；12、人员现场跟踪培训及指导服务。由于机床交货期本身已延误交货，加上交货后机床出现的这些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根本无法正常生产，公司规模较小，请协力加快解决，谢谢！
2009年7月3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宁工现把拉钉拉紧故障解决了，谢谢：但现在机床下流油很多，浪费相当大，地面卫生难做，这几天机床可以停二天，但过几天有加工任务，请立即派人员前来解决，谢谢！真的很急！！！
2009年7月19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现机床出现重大故障，X轴走刀齿轮箱里面有冒烟现象，请速派人员前来解决，谢谢！急！急！！
2009年7月28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现机床出现故障，回转工作台在回转步行时有很大的拌动现象，无法加工零件，请速派人员前来解决，谢谢！急！急！！
2009年8月13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本公司落地铣镗床存在以下问题，请及时安排人员前来维修：1、B轴齿轮箱润滑油泵起动故障；2、主轴松刀报警故障；3、16Kg油表一直没收到；4、主轴油冷机回油部要解决；5、平旋盘交货要什么时候；宽敞、立柱下护罩什么时候调换；6、机床上压力油表要安装好，现在在外面看到油表。
2009年8月16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加急机械故障：公司落地镗上的Y轴（立柱）上的防护罩散架整体掉落；由于有零件在工作台需要加工，外协单位要追究我方延迟交货责任，我方公司赔款由哪方负责，千万的设备什么时候能为公司创造经济效益，请为小企业考虑考虑！！
2009年8月17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速派机械工程师，加急机械故障：公司落地镗上的Y轴（立柱）上的防护罩散架整体掉落，外协单位要追究我方延迟交货责任，我方公司赔款由哪方负责，千万的设备什么时候能为公司创造经济效益，请为小企业考虑考虑！！
2009年8月18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本公司落地铣镗床存在以下问题，请及时安排人员前来维修：1、16Kg油表究竟什么时候到；2、主轴油冷机回油部要解决；3、回转盘在转动时严重抖动，请派相关人员（机械、钳工工程师）速解决；4、立柱下护罩究竟什么时候解决。
2009年8月18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本公司落地铣镗床“操作站急停开关”突然已坏，配件请速递发货。
2009年8月19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本公司落地铣镗床从2009年6月23日第一次故障报修开始，共发报修传真23份，好多问题一直都没有解决，现把主要问题说明如下：1、16公斤油表坏一只需要更换，现在都没有解决（传真2009-6-23报修）。2、主轴油冷机回油都没有解决，一直漏油（传真2009-6-30报修）。3、立柱下护罩在上升时会无故掉落，需要更换（传真2009-6-23报修），一直没有解决，2009年8月14日防护罩突然散架整体掉落。4、加转盘在转动时严重抖动，请派相关人员（机械、钳工工程师）速解决。5、X轴读数头不能读数，报警。6、B轴工作台回转时有爬行抖动现象。7、平旋盘一直没有交付。8、机床上压力油表没有安装好，在外面看到油表。从机床在正常运行工作状态开始，公司总的生产只有20个班次左右，这对本公司来讲，经济损失严重，现在工作台上有外协加工零件，我方都无法按合同交货，每天都在赔付，敬请贵公司协力解决！！
2009年8月19日二机床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李泽大）：王总：首先感谢贵公司使用我公司机床，同时对机床出现的问题表示歉意！收到王总传真后，我立即安排相关人员召开会议，对贵公司这台机床存在的问题逐项进行分析排查，答复如下：1、16公斤压力表今晚安排服务的人员已带去，明天能到贵公司。2、主轴油冷机回油问题让此次派去的服务人员检查，查明原因后拿出解决方案尽快解决。3、立柱下护罩供货商已答复更换新的，预计周期需要一周。4、回转盘抖动和回转工作台爬行问题，此次派出的服务人员解决。5、读书（应为数）头报警问题此次服务人员也能一并解决。6、机床上油表安装我会让现场人员检查处理，如现场处理不了，我会让服务人员发回照片，给贵公司拿出解决办法。7、平旋盘问题，因前期加工的零件超差进行返修，耽误时间较长，近期正在抓紧试验收，如验收顺利，月底前能交付贵公司。
2009年8月22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您好！1、液压站回油箱高油位报警，不停车，程序有问题，请速派设计人员；2、操作站急停按纽损坏，必须更换。
2009年8月22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济南二机床刘经理：公司落地铣镗床液压部滤心中间的磁性棒断了，请立即配件更换。见图片3张。
2009年8月27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手写底稿）：李总（李泽大）：你在百忙中给我回复，谢谢！关于回复中的问题解决情况向你汇报一下：16公斤油表已收到，2-7个6个问题还没有解决，请查问一下。关于防护罩问题防护作用不好，铁屑跑到液压站去了，把液压站损坏了，小问题引起了大问题，请速派有关技术人员来现场查看，解决问题。该机床在8月13号坏到今天还不能生产，我们加工零件是德国公司，不能及时交货，要我们赔偿损失。请及时帮助解决。
2009年8月27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李总：您好！1、16公斤油表已收到……2、回复中的2-7项问题还没有解决……3、X轴读数头已坏1只，须更换，请派有关人员前来维修。……
2009年9月10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二机床张冠华）：张经理：我公司在2007年11月21日通过朋友介绍而订购贵公司生产的TK6920型数控落地铣镗床，从订购、交货、调试再到我公司进行零件加工，在这些过程中存在很多问题，以下作些具体说明。一、交货期应为2008年2月份，附件为2008年4月份。机床实际交货期为2009年2月份，比合同交货期迟壹年，附件到现在都没有交清。我公司于2007年通过银行贷款向贵公司支付机床款，交货期的1年迟延对公司也产生了经济损失。二、机床设计问题。1、头库没有距离安装；2、机床床身回油总管太小；3、防护没有到位，多处地方铁屑能进去；4、机床床身六处回油点不能牢固，液压油流到冷却箱；5、光栅尺没有防护；6、回转台线路不好，没有保护。三、机床质量问题。1、主轴在安装过程中有碰伤处；2、主轴油冷机漏油；3、主轴拉紧存在问题，每次更换变径套时都会报警；4、变径套拉钉不合格，尾部竟然用电焊；5、防护罩三点不在一直线，密封性不好，引起倾斜，安装尺寸不对，相互干扰，质量也差，引起防护罩断裂。由于防护不好，引起液压站损坏，液压油全部流出直达水泥池里。并且这次更换的新的防护罩存在同样问题；6、好多信号线浸在油里受污而坏，希更换；7、线路安装不正常，有点像蜘蛛网；8、油表根本未安装固定，直接塞在立柱下面，操作工在外看不到油表数据；9、回转台有爬行现象；并且装夹工件后，液压启动，回转台上浮尺寸不一致，导致台面倾斜；在调试过程中由于圆光栅有质量问题，贵方送北京维修再安装后，没有做激光精度检测。四、平旋盘至今未交付。由于机床存在很多处的质量问题而引起故障，该机床从交付至今有效的生产作业仅仅为150小时。而2009年8月13日出现的故障，正有外协零件在加工，至今已停工25天，造成零件无法按期交货，客户要追究我方责任，并严重影响到以后的合作关系。经贵方人员确定最终解决需要卸零件拆回转台修理，面零件部分精加工已完成，无法拆卸，只能尽最大努力完工，这将导致零件质量无法达标，将会给我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请贵公司能按合同条约及时帮助我公司解决机床存在的问题，使我公司能正常生产加工，挽回经济损失，同时也使贵公司产品在常武地区有个好的影响。……
2009年9月17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现公司落地铣镗床又出现故障，表现为：1、主轴箱上面一只1.6公斤油表已坏；2、主轴油冷机下面高压油管破裂，油管承受压力不够，要调换（原来油管有破裂过，主要是油管管壁太薄）；3、机床读数没有安装好，经常出现偏离现象。以上问题请刘经理快速帮忙解决，因为加工零件还没有完工。
2009年9月22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现公司落地铣镗床又出现故障，表现为：1、由于变径锥度和主轴度误差、拉钉长短的误差、拉紧装置配合不一致等故障一直没有排除，现在加工过程中总是报警出错，请速解决。2、回转工作台在工作时漏流油，请速解决。以上问题请刘经理快速帮忙解决，因为加工零件还没有完工。
2009年9月24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现公司落地铣镗床又出现故障，表现为：1、变径套无法松懈，无法完成加工；2、X轴方动编码器硬件错误，无法解除请速解决。以上问题请刘经理快速帮忙解决，因为加工零件还没有完工。
2009年9月26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现武进天源07K056X轴已修好，松夹刀无动作（压力已调至130公斤），拉爪和拉刀缸均无动作，检查管路也无泄漏，是否能派人员确定拉刀缸好坏，请派人员解决。
2009年9月29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机床还是有问题，变径套又无法卸下来了，无法更换刀具进行加工，请帮忙解决！
2009年10月5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机床又出现故障。请速帮忙解决！！！机床Z轴报警：起动Z轴时，不管手动还是自动都报警。报警码700003，电源模块未准备好！
2009年10月10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机床又出现故障。请速帮忙解决！！！变径套无法安装，工作加工还需1天就可完工，现无法进行，请速派人。
2009年10月15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经过双方努力，我公司落地镗上的外协零件今天从工作台上吊下了，设备本身存在很多的质量问题，对于下一步贵方如何维修或更换某些部件的事宜，特请贵方能以书面传真给我方一个解决方案。1、液压站故障解决方案；2、变径套、拉钉、拉紧装置解决方案；3、X轴定位容易出现误差的解决方案；4、旋转工作台精度的解决方案。从这么长时期的交接过程中，贵方应该明白设备存在多大多少的故障，贵方也派一批又一批的工作人员对我方进行服务，时间也相对的长，贵方工作人员的情绪也存在一定的波动。基此，我方特望贵公司对设备的解决方案传真给我公司，同时，对于现在这一批贵公司的维修人员的安排传真给我公司。
2009年10月15日二机床（数控公司）发送传真（常州武进落地镗整改计划）：1、油箱清理，换油，先把油抽出，用面清理油箱，最好换油，16日；2、B轴减速箱整改、调试，16-18日；3、Y轴光栅护板盖板整改，护板盖板正在制作中，17-18日；4、主轴冷却管路整改，19-20日；5、X、Y光栅装配改进，21-22日；6、平旋盘安装、调试（预计工期5天）。
2009年10月17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送人王祖茂，收件人张冠华）：刘玉现、张冠华经理，关于我公司的落地铣镗床存在质量问题。你公司人员正在我公司整改，有些零件我公司在做配合修理。（一）现我们要求大连液压站要调换。1、因为液压站我们只有使用100小时就发现故障，你公司人员来修理多次，拖延加工2个多月，对我公司造成了很大损失。2、这次大连来人修理，讲液压泵里有铁屑，说明液压站的三级防护不好。3、泵调整压力复杂难操作。4、大连来人维修不方便，时间太长，影响生产，其他单位来看机床，一直停机对你公司也不好，所以我公司要求调换其他好一些的液压站。（二）高压油管质量不好，经常破，需要调换。（三）关于液压站和高压油管等常坏，液压站的信号线一直在油里边，信号线要换。（四）回转台激光精度检测一定要做。
2009年10月24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关于主轴箱整改问题，请先派人员带高压油管来，因为我处购买不到，敬请谅解！
2009年11月6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现公司落地铣镗床液压站滤芯有故障需要更换，我公司要求贵方能提供整台机床上的所有滤芯一套，请速解决！
2009年11月16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现公司落地铣镗床还是有多问题没有彻底解决，我在维修回单上有具体说明，请查阅，另外现在有：1、V轴（回转台）渗油严重，2、主轴油冷机回油有问题，须不断加油。无法进行正常生产工作，还请速派人员前来解决！
2009年11月23日，二机床公司现场维修人员侯超、李乃亮发送传真给二机床公司：刘经理，天源公司购买我公司落地铣镗床有以下问题急需解决：1、液压站油冷机低温报警，现象如下：开车后油冷机启动，制冷油温到20C°，油冷机自动停止，温控器灯亮。询问油冷机制造厂商告知调低油冷机温度下限设定值，但现场调试后发现并无温度下限设定值的调节选项。望协调解决。2、Y轴光栅尺防护问题，前次维修人员加上了防护，但有间歇，客户担心粉尘和铁屑进入防护罩内，从而影响机床运作。故强烈要求改进Y轴光栅尺侧的防护罩。3、主轴油冷机漏油问题，前次维修人员换了滑枕内部的冷却油管，但是转主轴时油冷机漏油还是很严重，急需解决。
2009年11月26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我公司的TK6920落地铣镗床修理问题，你公司西主任来我公司定了一方案，用5天时间清理整改修理，现在45天时间下来还有问题没有解决，不能正常生产。一、液压站油冷机故障没有排除，供方到现在没有来；二、主轴油冷机流油问题没有解决；三、回转台精度没有检测；四、防护设计不合理，防护罩质量不好，造成液压系统经常故障，静压系统防护质量要求高，原来的防护质量差距太大，希整改。
2009年12月21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张冠华）：张经理：您好，关于我公司的TK6920落地铣镗床现存在以下质量问题。一、主轴漏油怎样解决，到现在都没有明确的整改方案；二、防护问题设计不合理，防护罩质量差，起不到好的防护作用，所以静压系统经常出现故障，要求彻底整改，因静压系统要求高，不是普通机床用；三、油冷机报警到底是什么原因，到现在都没有来查，机床一直在公司停产；四、回转台光栅北京修理回来安装之后，激光检测一直没有做，精度好不好、光栅尺好不好都不知道。
2010年2月8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李泽大）：李总、刘经理：你们好！1、关于我公司的落地铣镗床商讨整改方案，你方上报总公司审批是否已批复，请速回复。2、因机床故障一直没排除而长期没有开机，现开机后出现“超硬限位”或“FU13、FU14、FU15”两种报警，请帮助协力解决！
2010年2月26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刘经理：您好！上次来贵公司商量关于我公司的TK6920落地铣镗床整改方案，当时你公司要上报总公司审批，现是否落实，至今我没有收到你方回复，时间一天天过去，机床一直停在这里不能进行生产，时间太长了，我公司的损失已经很多了，请多多帮助协力解决！另外因机床故障一直没排除而长期没有开机，现开机后出现“超硬限位”或“FU13、FU14、FU15”两种报警，请帮助协力解决！
2010年3月2日二机床公司发送传真（常州武进天源落地镗整改方案）：“根据数控公司2010年1月18日召开的常州武进落地镗整改返修专题会议的要求，结合机床在用户单位的实际使用状况，以彻底解决机床问题，达到用户正常使用为目的，制定机床整改返修方案，请领导审批。（一）主轴冷却套漏油问题：该问题是因为主轴冷却套漏油所致，建议将主轴箱从用户单位运回我公司，更换主轴冷却套，进行返修。设计二室重新设计前后冷却套。主轴箱解体……，油冷机、管路与主轴箱一起运回，主轴箱装好后，空运转实验，检验整改效果。重新投制零件：新设计的主轴前后冷却套、管接头、密封圈等。（二）更换Y轴下护罩：主要是护罩间隙大。用户对护罩上小下大结构不认可，……建议更换下护罩。（三）主轴箱回油问题。不合理。后期厂内产品回油管已改结构，主轴箱返回后整改。（四）主轴箱和立柱有空腔。容易造成铁屑进入。前期用户根据我们提供的图纸增加了光栅尺防护罩，但是装配外观效果较差，建议重新投制光栅尺防护罩，主轴箱返回后一并重新安装。增加的零件：Y轴光栅尺防护罩。（五）其他问题：返修过程中可能还会发现有其他问题，需增加更换其他零件，随进度进行。以上维修内容约需周期60天”。
2010年3月14日二机床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刘桂新，收件人王祖茂）：王总：您好！对贵公司落地镗主轴箱返修事宜，我公司非常重视。为了保证返修精度和进度，集团公司领导批示同意主轴箱返回维修后，我们对维修方案进行了充分的论证，制定了更详细的方案，已经对需要更换或增加，制造周期较长的零件进行了准备。考虑维修中可能会出现的特殊情况，我们认为周期60天比较稳妥。根据增加零件的加工进度，预计3月底能够将主轴箱运回我公司进行返修。我们会对返修工作进行严格的控制，争取早日完成交付贵公司使用。给贵公司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
2010年4月，天源公司在二机床公司《客户信息沟通卡》上签署意见：1、严重拖期交付；2、主轴、液压系统、冷却系统、防护系统存在较大的问题，虽经一年多的反复修理，但到现在未根本解决，现在主轴冷却系统，防护装置、油冷系统等需返厂修理、改造，造成我公司至今不能投用；3、建议从设计源头开始控制，确保整修后的质量问题，同时要求机床液压系统进行更换，并且整修完毕后再质保一年。
2010年6月24日，天源公司在二机床公司用户满意度调查表上签署了“设备不合格、造成天源公司损失，希望及时彻底解决”等意见。
2010年7月20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关于我公司的TK6920落地铣镗床现存在以下质量问题。一、机床出现以下报警：1、主轴模块预充电故障；2、主轴箱精度补偿电机故障；3、主轴箱滑枕部件润滑电机故障；4、主轴电机风机起动故障；5、主轴大液压站油冷机报警；6、机床移动使用报警，标记红色。二、QF502：夹紧润滑电机开关常自动跳开；三、QF9X0：X轴齿轮箱润滑电机开关常自动跳开；四、主轴的夹紧装置有问题，松刀不好。
2010年8月13日天源公司发送传真（发件人王祖茂，收件人刘玉现）：经过贵公司对我方TK6920落地铣镗床维修后，现暴露以下质量问题，现向贵公司反映：1、机床Y轴与回转台面不垂直，1.8米长度差约0.4-0.7mm；2、回转台面与X轴不平行，1.8长度上差约0.4-0.7mm……7、液压站用油冷机温过高需调整……等9个问题。
2010年9月12日，二机床公司维修服务人员赵琦、王海令、徐永锐等向二机床公司刘经理发传真称：“回转工作台出现以下问题：1、经过调整与测量，现X轴与V轴垂直，Y轴与V轴垂直，且都在合格范围内，把V轴开到“+”限位后打表测量，X轴与V轴的平行在合格范围之内，可是当把V轴开到“-”限位后打表测量，X轴与V轴的平行超出合格范围（0.15mm）；2、现回转工作台防水设施不完善，以上问题请公司尽快解决。”
2010年9月13日，二机床公司出具的《服务报告》上载明：一、问题已解决的项目……二、遗留问题的项目：1、回转台面与X轴不平行；2、回转台处漏水倒置邮箱进水，一箱油报废；3、回转台处润滑油泵不密闭，导致油泵有水；……6、机床尚未正式运行，已解决的问题是否正常，尚待观察，遗留问题待解决，机床仍不能生产……”天源公司在《服务报告》用户签章栏中签署了“该机床设计不合理，加工精度不好，毛病太多不能正常生产，是不合格机床，用户要求退货”等意见。二机床公司的服务人员亦在其上签字。
2010年11月24日，天源公司委托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常州分所陈涛律师分别向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邮寄了律师函，主要内容为：天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诚格公司支付了货款共计人民币938万元，但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不仅逾期交付设备，且所交付的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虽经二机床公司多次整改，但设备至今不能投入生产使用，致使天源公司不能实现目的和遭受巨额经济损失。现天源公司特委托律师函告二公司解除合同，并于收到本函之日起7日内自行取回设备，退还货款938万元，赔偿损失2450890.67元。诚格公司与二机床公司均于2010年11月26日收到该律师函，但均未作出答复。
2011年7、8月间，天源公司与诚格公司、二机床公司就设备存在的质量问题再度进行协商。8月17日，天源公司向二机床公司发送一份传真函件载明：“感谢二机床7月29日到天源公司商谈更换设备及相关的补偿问题；由于贵公司于2007年售于我公司的落地铣镗床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机床到我公司后，三年多来一直无法生产，使得我公司损失惨重，因此为了保证所更换的机床质量，为了督促贵公司提高机床质量，为了提振我公司对此型机床的信心，为了对我公司损失稍做补偿，我公司对此次更换有如下几点要求：1、质量方面，必须保证更换后的设备质量合格，鉴于贵公司售于我公司的此台落地铣镗床目前的现状，请贵公司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避免再出现此类情况，并请将贵公司所执行的具体质量标准予以说明并发来我公司；2、机床的更换，应整体更换新生产的全新同型机床，应包括所有的机械、电器、液压部分，更换后的机床所有配置参照原机床，不得低于原机床配置，机床更换过程应按照新购机床流程及要求进行，机床的更换时间必须有明确的规定，何时开始更换，何时更换结束等；3、补偿方面，我公司要求得到合理的补偿，由于我公司贷款购买设备三年多一直无法生产，我公司要求按购机款项，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购机到问题解决的时间计算，予以全额补偿；延长更换的机床的保修期；免费提供该机床所配套的固定工作','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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