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O16)晋09刑初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52年7月5日生，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系被害人李某4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汉族，1973年3月4日生，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系被害人李某4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汉族，1980年12月9日生，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系被害人李某4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男，汉族，1993年12月18日生，山西省静乐县人，农民，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32年7月30日生，住山西省静乐县，系被害人李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57年4月27日生，住山西省静乐县，系被害人李某5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65年3月20日生，住山西省静乐县，系被害人李某5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汉族，1971年4月23日生，住山西省静乐县，静乐县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作，系被害人李某5之女。
被告人刘喜楞，男，193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山西省静乐县人。捕前住原籍。1993年8月20日因打架、赌博、诈骗违法事实被山西省忻州行政公署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1997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静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静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静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静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秀兰，山西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诉一刑诉【2O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喜楞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李某2、李某3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永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刘某4、李某2、李某3等，被告人刘喜楞及其辩护人郭秀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8日15时许，被告人刘喜楞因在本村街上听闻部分村民议论其与被害人李某4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心生不满，便预谋质问李某4受谁指使并杀死指使之人，再杀被自己视为仇人的被害人李某5，然后跳井自杀。次日15时许，被告人刘喜楞携带家中菜刀来到街上，看见本村正在聊天的李某4之夫刘某1、李某6、李某7等人以及路旁坐着的被害人李某4，在质问李某4遭拒后，随即持菜刀朝李某4的头、颈部乱砍，致被害人李某4当场死亡。
作案后，被告人刘喜楞立即持菜刀直奔被害人李某5居住地，在李某5家门口的菜园遇到李某5正在干活时，便欲持刀砍杀李某5，李某5见状顺手拿着干活时用的铁锹与刘喜楞搏斗，后被刘喜楞推倒在地，刘喜楞在手中菜刀掉地后随即从菜园子两侧的墙上、厕所围墙上搬起石头、砖块连续猛砸李某5的头部，致其当场死亡。事后被告人刘喜楞离开现场跳进本村水井意欲自杀未遂，被公安机关控制。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喜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对故意杀人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要求判决本人死刑。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李某4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有自杀行为、认罪态度好、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不适用死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喜楞因听到村民议论其与被害人李某4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心生不满预谋杀人。2015年7月9日15时许，被告人刘喜楞携带家中菜刀来到街上，见到正在聊天的刘某1（李某4之夫）、李某6、李某7、刘某5及被害人李某4，其与李某4质对过程中，持菜刀朝李某4的头、颈部乱砍，致被害人李某4当场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李某4系锐器砍切颈部等处造成右颈大血管、气管、延髓断裂致急性重度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合并中枢功能衰竭死亡。
杀害李某4后，被告人刘喜楞携带菜刀直奔被害人李某5家，因刘喜楞怀疑李某5陷害其被劳教，早已预谋杀害李某5。在李某5家门口的菜园遇到李某5正在干活，刘欲持刀砍李某5，刀未找到，李某5拿着干活用的铁锹与刘喜楞打斗，刘喜楞夺过铁锹打李某5。后李被刘喜楞推倒在地，刘喜楞从菜园子两侧的墙上、厕所围墙上搬起石头、砖块连续猛砸李某5的头部，致其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李某5系钝器击打头部致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
1、静乐县公安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
证实：静乐县公安局110接警中心于2015年7月9日16时许接到李文俊报案称在静乐县双路乡赵家沟村李某4、李某5被人杀害。
2、李某8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下午16时左右，我妹夫刘某1到我家和我说：“刘某9把李某4杀死了”，我说：“那就赶紧报警吧”。我就拿我的手机打110报警，不知什么原因电话打不通，正好陈某1也在我家院中，我就拿陈某1的电话报的警。
3、李某3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
证实：我叫李某3，2015年7月9日17时左右，我堂姐李某7给我打电话说：“你父亲被刘某9用菜刀砍死了，”然后我就回到村里看到我父亲死在我家茶院子里满身是血。
当时他头朝西南，脚朝东北，仰面朝天躺在菜园子里。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4、李某4的尸体检验报告（晋）公（忻）鉴（尸检）字【2015】040号
证实：女尸尸长150cm，发育欠佳，呈鸡胸、驼背姿势，营养中等。留短发，黑色，发长4cm。尸斑呈淡红色，不明显，分布于躯干及四肢背侧非受压区，指压不褪色。尸僵存在。双侧球睑结膜苍白，角膜中度混浊。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顶枕部可见一长1lcm创口，深达颅骨外板，致颅骨外板砍痕形成。后枕部可见一长7cm创口，深达肌层。
左下颌可见一长3.2cm创口，深达骨质。右下颌可见一长5cm创口，深达骨质。右耳廓至枕部可见一长9cm创口。颈部从左颈部向右颈部、项后有一大的裂创口，有多处砍切痕迹，第一二颈椎间离断，颈部大部分离断，仅左颈部有长8cm的皮肤及软组织相连，断端可见右颈部大血管全部断裂，气管断裂，延髓断裂。左某1臂近端前外侧可见一长4.5cm创口，深达骨质。左某2臂外侧可见一长2.8cm创口。左腕关节内侧可见一长5.5cm创口。左手背可见一长7cm创口，骨质外露，可见左侧第2、3、4掌骨断裂。左手拇指及食指背侧9×3.5cm范围内可见皮肤缺失，骨质外露，第一掌骨远端部分骨质缺失。右上臂近肩关节处可见两处平行创口，长度分别为5cm和2cm。右前臂中段可见2处长度均为4cm的平行的砍削创，向右前臂远端走行，皮瓣游离。右前臂远端可见2处创口，长度分别为1.5cm和2cm。右手腕大部分离断，仅剩少量皮肤相连，右手背皮肤大部分缺失，可见部分腕骨骨折。余体表未见异常。
论证：
1）死因分析：死者右颈部大部分离断，右颈部大血管全部断裂、气管断裂、延髓大部分断裂，为绝对致命伤。故其死因系锐器砍切颈部致右颈部大血管、气管、延髓断裂致急性重度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合并中枢功能衰竭死亡。
2）致伤工具推断：死者体表创口，大多创口较长，创缘整齐，创道较深，创壁间无组织间桥，骨头上有砍痕，符合刃口较长、既能切又能砍的锐器形成，如菜刀类。
鉴定意见：李某4系锐器砍切颈部等处造成右颈部大血管、气管、延髓断裂致急性重度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合并中枢功能衰竭死亡。
附：尸检照片11张。
5、李某5的尸体检验报告（晋）公（忻）鉴（尸检）字【2015】041号
证实：男尸尸长170cm，发育正常，营养中等。留短发，白色，发长0.5cm。尸斑呈暗紫红色，分布于躯干及四肢背侧非受压区，指压不褪色。尸僵存在。双侧球睑结膜苍白，角膜中度混浊。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颜面部广泛青紫肿胀，并可见散在擦伤，鼻骨、左侧颧骨可触及骨擦感。额部正中6x3cm范围内可见一人字形挫裂创。左面部可见两处长度分别为4.5cm和2cm的挫裂创。下颌部可见两处长度分别为4.5cm和2.5cm的挫裂创。左额部5×6cm范围内可见一星芒状挫裂创，其左侧可见一长4.3cm挫裂创，其上方可见一长4.8cm挫裂创。左颞部可见一长5.2cm挫裂创。头顶部可见一长1.2cm挫裂创。脐右侧可见一长8.5cm陈旧性手术瘢痕，脐周围可见散在擦伤。左某1肢可见散在划伤。左某2臂及左手青紫肿胀，左某2臂距腕关节5cm处可见一长8cm弧形砍削创，皮瓣向上游离，左手小鱼际至左手背可见一长5cm砍削创，皮瓣向上游离。左小腿后侧中部可见一8xlcm擦伤。左某1臂10×5cm范围内、右小腿中段6×2.5cm范围内可见中空性出血。余体表未见异常。
论证：
1）死因分析：死者头面部存在多处挫裂创，解剖检验见左额颞顶部蛛网膜下腔大面积出血，右颞叶、左额叶可见局灶性脑挫裂伤，为绝对致命伤。系钝器击打头部致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2）致伤工具推断：死者头面部存在多处挫裂创，大多数为不规则形，有多个创角，创缘不整齐，创壁间可见组织间桥，根据创口形态判断，符合砖石类钝器损伤。死者左某1臂、右小腿可见中空性挫伤，符合棍棒类工具打击所致。死者左某2臂及左手可见砍削创，符合锐器砍击所致，系抵抗伤。
鉴定意见：李某5系钝器击打头部致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附：尸检照片12张。
6、关于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检验报告（晋）公（忻）鉴（物证）字【2015】379号
证实：委托单位：静乐县公安局、送检人：张永毅、吕某、送检时间：2015年7月14日
送检物证及样本：
1）送检标有“死者李某5”字样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编为1号检材；
2）送检标有“死者李某4”字样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编为2号检材；
3）送检标有“犯罪嫌疑人刘喜楞”字样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编为3号检材；
4）送检标有“死者李某5儿子李某1”字样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编为4号检材；
5）送检标有“死者李某4儿子刘某4”字样的血样一份，剪取少许编为5号检材；
6）送检标有“带血的菜刀”字样的菜刀一把，擦取其刀把上未见明显可疑斑迹处编为6-1号检材；擦取其刀刃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6—2号检材。
7）送检标有“菜刀往西50cm处一带血的洗菜筐”字样的洗菜筐一个，擦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7号检材；
8）送检标有“死者李某4左膝处带血的拖鞋”字样的拖鞋一只，擦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8号检材；
9）送检标有“死者李某4带血的蓝色线衣”字样的线衣一件，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9号检材；
10）送检标有“死者李某4的黑色脚蹬裤”字样的裤子一件，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0号检材；
11）送检标有“刘喜楞的白色衬衣”字样的衬衣一件，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1号检材；
12）送检标有“刘喜楞的黄绿色半袖”字样的半袖一件，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2号检材；
13）送检标有“刘喜楞的黑色休闲裤”字样的裤子一条，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3号检材；
14）送检标有“李某5的黑灰色裤子”字样的裤子一条，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4号检材；
15）送检标有“李某5的黄色半袖”字样的半袖一件，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5号检材；
16）送检标有“李某5的带血布鞋”字样的鞋子一双，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6号检材；
17）送检标有“长43cm的带血木棒”字样的木棒一根，擦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7号裣材；
18）送检标有“长65cm的带血木棒”字样的木棒一根，擦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8号检材；
19）送检标有“李某4的现场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19号检材；
20）送检标有“现场提取带血的布鞋”字样的布鞋一双，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0号检材；
21）送检标有“铁锹锹头”字样的铁锹头一只，擦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1号检材；
22）送检标有“李某4的阴道拭子”字样的棉签拭子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2号检材；
23）送检标有“1号石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3号检材；
24）送检标有“2号砖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4号检材；
25）送检标有“3号石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5号检材；
26）送检标有“4号石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6号检材；
27）送检标有“5号砖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7号检材；
28）送检标有“长33cm的带血木棒”字样的木棒一根，擦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8号检材；
29）送检标右“7号砖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29号检材；
30）送检标有“8号石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30号检材；
31）送检标有“9号砖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31号检材；
32）送检标有“11号砖块血迹”字样的棉签擦拭物一份，剪取其上可疑斑迹少许编为32号检材；
鉴定要求：对上述检材进行DNA检验。
鉴定意见：
1）7号、11号（刘喜楞白衬衣）、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17、18为带血木棒）、20号、23号、25号、26号、27号、29号、30号（23
--30为石块、砖块）检材与李某5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比为1.42×1019。
2）6-2号（菜刀刃）、8号、9号、10号检材与李某4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6×1017。
3）21号（锹头）与李某5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6×1017。
4）24号（砖块）与李某5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48×1014。
5）31号（砖块）与李某5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51×1016。
6）19号（现场血迹）检材与李某4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35×1016。
7）不排除6—1号检材来源于李某4。
8）李某5是李某1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为99.999%。
9）李某4是刘某4生物学母亲的相对机会为99.9999%。
10）12号、13号、28号、32号检材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7、（忻）公（物）鉴（手）字【2015】31号手印鉴定书
证实：现场提取的菜刀刀柄上血手印是嫌疑人刘喜楞右手环指与小指指根部掌纹所留。
8、现场勘查笔录
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静乐县双路乡赵家沟村，李某5被杀的中心现场位于李某5家的菜园子，该菜园子南北长为500cm，东西宽为400cm。该菜园子的北面与李某5家的房子相邻。南面隔乡村小路与怀俊（绰号二小子具体姓什么不知道）家的房子相邻，东面与李某5家的菜棚子相邻，西面隔乡村小路与李来俊家的房子相邻。
从李某5家的院子进入到菜园子，在菜园子的西南角围栏处发现一男尸（后经死者家属确认死者名叫李某5），尸体头朝西脚朝东呈仰卧状，在尸体的左颈和左肩中间发现一7cm×10cm×23cm的石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号物证）该石块内侧面上有10cm×16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血迹），在距1号石头46cm处及尸体的左某2臂内侧发现一5cm×llcm×24cm的砖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号物证），该砖块的表面带有llcm×24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号血迹），2号砖块正下方有一8.5cm×llcm×13cm的石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3号物证），该石块表面带有llcm×13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3号血迹），与2号砖块相邻正北方向有一lOcm×16cm×18cm的石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4号物证），在该石块的表面发现有l5cm×16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4号血迹），与3号石块的西侧相邻死者的左腹部处发现一5cm×llcm×24cm的砖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5号物证），在该号石块表面发现7cm×24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5号血迹），把3号石块移开，在3号石块的正下方发现一直径为2.6cm，长为33cm的带血的木棒（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6号物证，血迹编为6号血迹），该木棒正下方摆放有一块5cm×llcm×24cm的砖块（已抬照固定、提取。编为7号物证），砖块表面带llcm×24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7号血迹），该木棒朝东向西摆放，木棒朝东的末端的正上方有一6cm×1Ocm×12cm的石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8号物证），该石块的表面带有7cm×24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8号血迹），在8号石块的右下方及死者右手下方有一块5cm×llcm×24cm的砖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9号物证），该砖块的表面带有llcm×24cm的血迹（己拍照固定、提取，编为9号血迹），在9号砖块正东方向2cm处有一lOcm×14cm点状滴落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0号血迹）的布鞋（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0号物证），在该布鞋正北方向25cm处发现一5cm×8cm×12cm的砖块（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ll号物证），该砖块表面带有llcm×8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ll号血迹），该砖块正东方向43cm处有一直径为3.5cm长为43cm的带血木棒（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2号物证和12号血迹），该木棒由南向北摆放，在该木棒往东230cm处发现一直径为3.5cm，长为65cm的木棒（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3号物证和13号血迹），在距该木棒东面23cm处有一由一堵高为140cm，长为250cm的土墙作为南墙构成的菜棚，在该菜棚顶部平面距西墙边缘25cm，距南墙边缘30cm处发现一个铁锹的锹头（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4号物证），在木棒（12号物证）的北面85cm处有一块80cm×260cm的生菜地，该生菜地从东边缘往西有一片75cm×160cm的生菜地里的生菜叶带有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l5号血迹），距该生菜地东边缘往东lOcm处金针丛中有一把带血的菜刀（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6号物证），该刀刀宽为9cm，刀长为18cm，刀柄宽为3cm，长为lOcm，刀身正反两面分别带有9cm×18cm、9cm×18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l6号血迹），从该刀往西50cm处有一底部直径为35cm的铝制洗菜筐（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l7号物证），该菜筐表面带有30cm×30cm的点状血迹（已拍照匿定、提取，编为17号血迹），从该菜筐往西130cm处发现一白色的带有l.5cm×5cm直迹的草帽（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18号物证，编为l8号血迹）。
至此，李某5被杀的现场勘查完毕。
从该现场出来，往西走大约600m处就是李某4被杀的现场。
李某4被杀现场的东面为刘建花家，西面为贾林晨家，北面为刘俊生家，南面为乡村小路的路口。从距刘建花家的西房墙往西75cm处有一女性尸体，该尸体头朝东脚朝西呈仰卧状，在该尸体左膝处发现一只鞋底带有9cm×23cm血迹的拖鞋（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l9号物证，编为19号血迹），在该拖鞋往南2cm发现一40cm×55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0号血迹），从该血迹往东lcm处有一110cm×118cm的喷溅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l号血迹），在尸体左手手背底下发现有一枚5cm×8.5cm的血脚印（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2号血迹），从该血脚印往北8cm处发现一35cm×44cm的血迹（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3号血迹），在该血迹东北方向17cm处发现一6cm×9cm的血脚印（已拍照固定、提取，编号为24号血迹），从该脚印往西38cm处发现一85cm×120cm的流淌性血泊（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5号血迹），距该血迹往西5cm，尸体右小腿20cm处发现一鞋底带有lOcm×43cm血迹的拖鞋（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6号物证，编为26号血迹），在该拖鞋往西北148cm处发现一澡巾（已拍照固定、提取，编为27号物证）。
至此，李某4被杀案的现场勘查完毕。
9、现场证人陈某1的询问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下午4时，我和我村的李保明、刘顺明在刘建华家的房屋背后聊天，这时刘喜楞来了我们跟前，他一个人说村里有人说他坏话，说他去过李某4家里，还说他都80多岁了还有人说他闲话。还让和我们在一起聊天的刘某1（李某4的丈夫）去叫李某4要来顶对这些话，当时刘某1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时李某4正好从家中出来，朝我们这个方向过来，刘某9就问李某4：“谁问你了我去过你家？”李某4说：“谁也没有问我，我难过的不能我告的人。你没多来哇，还没来两三次。”刘某9听见李某4这么说，过去打李某4，我听见“啪、啪”的打人声，我抬起头来一看，就看见刘喜楞拿的一把菜刀朝李某4的脖子砍，当时血已经流出来了，我们看见拿刀砍人就全跑了，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人说刘喜楞把李某4和李某5全砍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10、现场证人李某6的询问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下午16时左右，我和我村村民刘顺明、陈海宽等人在刘建华家的房屋后坐在一起聊天，这时刘喜楞到了我们面前，刘喜楞说村里有人说他的坏话，说他去过李某4家中，还说他都80岁了还有人给他说闲话。刘喜楞还和我们在一起聊天的刘某1（李某4的丈夫）说让刘某1去叫李某4，要当面和李某4对质。这时候李某4正好从家里出来走到我们聊天的地方，刘某9和李某4说：“谁和你说我去过你家了？”李某4说:“谁也没有和我说，是我自己难过的不行，自己和别人说了，你没多来我家哇，你还没来过两三次。”刘喜楞听李某4说完，当时就有些生气，刘喜楞忽然就从腰间掏出一把菜刀朝李某4的头部和脖子上乱砍，我看见李某4的脸上全是血跌倒在地上。我们一看刘喜楞拿菜刀把李某4砍到在地上，我们就全跑了，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11、现场证人刘某1的询问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15时许，我在赵家沟村街上坐的，刘喜楞也在街上坐的，刘喜楞骂说：“切山药籽的那些人，他们说是我强奸李某4来，我总要把他们杀了，”刘喜楞对我说：“你问你老婆”我说：“问啥了，她想上来就上来呀。”这时，我老婆李某4也来到街上，刘喜楞就问我老婆说：“谁说是我强奸你来，”李某4说:“你就在我家地上站的来。”刘喜楞看见就不高兴了，起身拿出一把菜刀就朝我妻子李某4头上砍了一刀，紧接着刘喜楞一直砍我妻子头部、颈部，我要走过去拉，刘喜楞拿的刀朝我砍，吓的我也没有去跟前，砍了好几刀（具体几刀没有看清楚）后，刘喜楞就离开现场朝东走了，我赶紧告诉我大兄哥并报了警。
12、现场证人刘某5的询问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15时许，我在赵家沟村街上坐的，当时刘喜楞挨的我坐的，刘某1（死者李某4的丈夫）也在场，刘喜楞对刘某1说：“你问你老婆去，想说啥就说啥了，是她说了，还是有人教她了，说是今年春天李某4在院子里切山药籽，我回他家来，”刘某1什么话也没说，刘喜楞又骂了几句，这时李某4也上来街上，刘喜楞对李某4说：“是你要说了，还是别人教你了，说是今年春天切山药籽时我去你院来，”李某4说：“是我说来，我告人来。”看见刘喜楞很生气，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突然刘喜楞站起身，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就朝着李某4的头上砍了一刀，李某4用手护住头，刘喜楞又朝李某4头部砍了一刀，当时还砍在李某4的手上，我看到李某4头上全是血，就赶快离开了现场。刘喜楞砍李某4时刘某1准备要拉，刘喜楞对刘某1说：“你试着过来。”还举着菜刀，刘某1就没有敢过去拉。
13、陈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今天下午4时许，我碰上了我村的李某6，他对我说：“变引让喜楞刀砍死了。”
14、李某9的询问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15时许，我在赵家沟村街上坐了一会就和刘改凤离开去了同村的刘兔子家，当时刘喜楞就在街上坐的，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两个现场我都不在。平常街上刘喜楞就和李某5说话抬杠了，矛盾有了，具体矛盾我也不知道了。
15、李某10则（刘喜楞妻子）的询问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我丈夫刘喜楞回到家中，吃午饭时，不吃饭，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村里人说他闲话了，气的他吃不下饭，他还要跟人家去理论，当时因为我牙疼，吃了饭就睡着了，我醒来他就不在家了。我出了街上，当时是16时许，我邻居陈某2告诉我说刘喜楞用菜刀将村里的李某4砍死了，然后我就回到家里看菜刀在不在了，我回到家后发现菜刀不在了，后来又出了街边，看到我丈夫刘喜楞在井边上坐的，他大声喊着说：“我把李某5也砍死了。”不让人到他跟前去，有人去他跟前他就跳井，后来我就回了家，直到现在也没见到他。
16、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李某10则将全部十张菜刀照片看了一遍，指出5号菜刀照片就是其家中的菜刀。
17、李某10则辨认菜刀照片说明
证实：5号菜刀庆龙牌红色手柄菜刀系案发现场提取的犯罪嫌疑人刘喜楞所用作案工具。
18、刘某9公安机关三次供述稳定均供认杀害李某4、李某5的事实
供述：在案发前的前几天我就听见我村的村民在我背后说我闲话，说是我和我村村民李某4有不正常男女关系了，2015年7月8日我在我村西侧刘某8家的大门外，我听见我村村民李某6家妻子（叫不来名字）、李某7、刘某7等人又在说我闲话了，其中李某6的妻子对我说：“你还不如闹狗去了。”我就知道她指的是我和李某4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我就翻了脸对她说：“闹狗也比你强，狗还有个狗味了，你是什么味了？”后来我就扭头走了。回到家中后我越想越气，心想这些人说的闲话对我到没什么，但是让我的子女们听见这些话我那还有脸见人了，一直到次日上午我也在想这件事后来我就起了杀心，心想一定要把说我闲话的人找出来并杀死他，由于李某4平常在我们村里面就精神不正常，我们经常叫她疯变引子，我觉得是有人教唆上她说我的闲话了，是有意要侮辱我，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先问李某4让她说出谁教唆上她说我的坏话了，当日（2015年7月9日）下午约15时我妻子睡着后，我从我家里拿着做饭用的菜刀，怕菜刀割开裤子口袋，我就用搓澡巾包着菜刀，装在右侧裤子口袋里，怕被别人发现我身上的菜刀，专门穿一件较长的黄色衬衣，外面又套了一件长款白色衬衣，把装菜刀的口袋遮住，直接就到了村西侧人们经常去闲聊的地方（我村刘某8家门前）。
我到了刘某8家大门外时，我村村民李某6、李某6的妻子（名字想不起来）、李某7、刘某7、刘某1、刘某5这些人在那闲聊了，我就问刘某1：“兰生，你上来了，你老婆（李某4）没来？”刘某1说：“叫她作甚了？”在场的村民赵毛女说是李某4在半坡的街上了，后我就大声喊着让李某4到我们这来，李某4听到我叫她，她就过来我们这边，坐在距离我六七米远地方，我就问李某4：“是谁在你家和你切山药籽的时候，挑拨的让你说我和你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了？是她们让你说了还是你要说了？”我听见李某4说：“是我要说来。”李某4还说了些话，我耳聋没有听清。我当时心里面想的是让李某4说出，是谁指使她说我和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了，我就走到李某4面前问李某4：“你说什么了？”李某4就说：“你还要厉害的杀人了吧。”我听见李某4说杀人的话后，我就越发气的不行，随即就用右手从裤兜里拿出菜刀，把包菜刀的搓澡中扔掉，拿着菜刀朝李某4的头上乱砍（因当时我气的不行，我也记不清砍了李某4几刀），砍的李某4不会动了我就准备离开现场，在我走的时候我心里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怕李某4再次活过来，就在她的脖子上砍了几刀。在我用菜刀砍李某4的过程中，李某4的丈去刘某1要过来往开拉我来，我对他说：“你要过来的话我连你也一起砍。”刘某1也就没有过来，周围坐的那些人一见我用菜刀砍开李某4就四处跑离现场。
我用菜刀砍了李某4后，见李某4头上、身上全是血，我身上也全是李某4的血，知道李某4也活不成了，我就想着顺便把我本村的一个仇人李某5也杀死。随后我就一个人拿着菜刀来到村东头李某5家大门口，看见李某5在他家菜地里干活，李某5见我身上有血就问我：“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你不要问怎么回事，你也照章办事。”随即我就气势汹汹的从李某5家的院子绕到他干活的菜地，边往李某5方向走边拿从我裤兜里拿菜刀时，发现菜刀已经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了，这时李某5看我情形不对要对他动手，他就拿着手里的铁锹就朝我头上劈过来，我用左手招架了一下李某5的铁锹，把我左手背上也给弄开一个伤口。我用左手招架李某5铁锹的同时从李某5手里把铁锹抢了过来，我用铁锹头朝李某5头上砍了一下就把铁锹把给打断了。李某5头上就流出血来，这时李某5从边上捡起一根木棍（我也不知道是断了的铁锹把还是其它的木棍），我就扑过去推了李某5一把，将李某5推倒在地。在我扑倒李某5的同时，李某5用手里的木棍在我头上左侧打了一棍，我就用脚在李某5的肚子上蹬，李某5就用手抓我的睾丸，我用左手抓住李某5的领口，右手抓住李某5抓我睾丸的那只手，我的右手食指当场就被李某5给撇的歪了，这时李某5对我说：“喜楞，够意思了吧。”我说：“那你把手里的棍子扔了。”李某5就说：“那你也把手里的木棍（半截铁锹把）扔了。”我们两个就把手里的木棍全部扔掉了。后我就在菜地边上的墙上捡起石头、砖头扔出去砸李某5的头部，由于我当时是站着，我从菜地周边哪里搬石头也很方便。砸了两石头后，李某5和我说：“行了哇喜楞。”我反问他：“行了？你知道怎么冤枉我了？”李某5说：”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令天就要和你见高低了。”说完我站在菜地里，从菜地边上、墙上捡起石头、砖头往李某5的头部砸，我也就一直不管不顾的用石头砸李某5的头部，我也记不清当时用了几块石头、砸了几次，我当时就是想把李某5砸死，就怕留下李某5的命了。砸的李某5不动了我就离开，离开时见李某5还出气的，我就绕到李某5家大门外，从路西侧李某5家的厕所墙上又搬了两块大点的石头砸在李某5的头上，后来我就离开了现场。
离开李某5家后，我就准备去自杀，随即就到了我村北面沟里的一个井口，在井口坐了一个小时，远远看见有人来了我就跳了井，后被我儿孙们从井口救起来，把我交给公安局的人，随后我被送到静乐县同济医院院救治。
李某4我就没想过要杀她，我是要她说出背后指使她说我坏话的人，找那些人算账来，在我问李某4的过程中，因李某4的言语激怒了我，我也就当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砍杀了李某4。
至于我村的李某5是我多年的仇人，我二十多年前被静乐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三年就是因为我村的李某5托人情、找关系诬陷的我被劳动教养的。我用菜刀砍了李某4后，我就马上拿着菜刀到了村东头找李某5，拿刀砍他去了。后来要用菜刀砍李某5时，我的菜刀丢了，我最后才用的铁锹、石头、砖头等物把李某5砸死，李某5我当时就想的要把他弄死了。
庭审中，被告人刘喜楞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菜刀、石块、砖块等作案工具经过辨认，确系其作案所用。
被告人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辨认开始侦查员在犯罪嫌疑人刘喜楞的指引下到了赵家沟村，后刘喜楞将民警引至该村刘某8家门口，刘喜楞指认刘某8家的大门北侧，刘某6家西房背后就是杀害李某4的现场。后带民警指认李来俊房子的东面就是李某5家的院子，并对办案民警说明其杀死李某5的现场就是李某5房子前面的菜园子。辨认结束。
20、死者衣物提取笔录
证实：2015年7月9日16时许静乐县双路乡赵家沟村发生的一起故意杀人案。于7月10日10时对李某4被害时上身穿的蓝色线衣，下身穿的黑色脚蹬裤，脚上灰色棉拖鞋进行提取。于7月10日12时对李某5被害时所穿的黄色半袖上衣，黑灰色裤子，老北京牌布鞋进行提取。
21、抓获经过
证实：被告人刘喜楞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2、被告人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刘某9出生于1936年7月28日,符合本罪的主体资格构成要件。
23、被害人户籍证明
证实：被害人李某4、李某5的身份情况。
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实：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5之子。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实：刘某4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
26、物证照片在案佐证。
27、刘喜楞前科材料
证实：刘喜楞被劳教、判刑情况。
分析认定，被告人刘喜楞持刀杀害李某4的事实，有陈某1、李某6等四名现场目击证人能够证明，被告人对此事实供认不讳，与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菜刀、手印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喜楞杀害李某4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刘喜楞持铁锹、石块、砖块打击被害人李某5头面部致李死亡的事实，有报案材料、被告人对杀害李某5经过的供述、物证检验鉴定刘喜楞的白衬衣上检出被害人李某5的血迹、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喜楞杀害李某5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杀害李某4起因是刘喜楞找李某4质对谁说他的闲话。杀害李某5的起因是刘喜楞怀疑是李某5陷害他被劳教。
被害人李某4亲属要求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被害人李某5亲属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85624.5元，被告人当庭表示拒绝赔偿。依照法律规定，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法判赔。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喜楞目无国法，因琐事持刀杀死被害人李某4，又因个人猜疑持铁锹、石块、砖块打死被害人李某5，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情节特别恶劣，应依法严惩。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案发起因上有一定过','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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