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青民四(民)初字第2553号
原告汪少能，男，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贵阳杰，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第一被告），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徐隽，法人。委托代理人周波，男，系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倪正球，男，系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第二被告），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张家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红霞，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少能诉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程伟忠独任审判。本案于2015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少能的委托代理人贵阳杰、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波和倪正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少能诉称：2014年12月19日10时30分许，王世敏驾驶沪A大型普通客车沿G50沪渝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上海市青浦区G50沪渝高速南侧20.5K处时，追尾前方由原告驾驶的沪B小型轿车，造成两车车损、汪志英当场死亡及原告、汪少伟、汪红英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王世敏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汪志英、汪少伟、汪红英不负事故责任。王世敏系履行第一被告职务行为。第二被告系王世敏驾驶车辆的保险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157,839.07元、住院护工费17,520元、住院辅助器具费及用品费1,218.50元、伤残赔偿金353,054元、误工费42,000元（3,000元/月*14个月）、护理费32,500元（5,000元/月*6.5个月）、营养费5,400元（40元/天*135天）、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交通费2,543元、物损费5,000元、鉴定费7,750元、律师费15,000元，总计659,824.57元；请求判令第二被告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超出部分由第一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判令诉讼费、律师费由第一被告全额承担。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辩称：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医药费，具体金额由法院审核，认可医保范围内的费用；护工费不认可；辅助器械费及日用品费，认可正规发票120元、60元，其余为日用品发票，我方不认可；护理费，认可135日；休息期仅认可一期，二期暂不认可；律师费，由法院酌情判决；交通费认可500元；衣物损认可200元，手表损失无证据不认可；事发后为原告垫付金额201,195.77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辩称：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与本案相关的案件中，我方已在交强险内赔付110,500元，商业险已赔付461,525.40元，故我方仅在剩余的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残疾赔偿金认可城镇标准，系数认可0.32；鉴定费同意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医药费，认可医保范围内的费用；护工费不认可；辅助器械费及日用品费，认可长征医院出具的陪护用品发票，其他发票为外购药发票无医嘱，不予认可；三期期限，根据鉴定报告，应选择较高的误工期计算一次，不应重复计算，即认可休息期8个月，护理期135日，营养期同休息期意见；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交通费认可500元；衣物损认可200元，手表损失无证据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承担。经开庭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9日10时30分许，王世敏驾驶沪A大型普通客车沿G50沪渝高速南侧由西向东行驶至上海市青浦区G50沪渝高速南侧20.5K处时，追尾前方由原告驾驶的沪B小型轿车（车上乘客汪志英、汪少伟、汪红英），造成两车车损、汪志英当场死亡及原告、汪少伟、汪红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对本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世敏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汪志英、汪少伟、汪红英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时，王世敏系履行第一被告职务行为。第二被告系王世敏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原告受伤后至上海市中医医院、上海长征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等医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57,487.43元（含救护费871元）。事发后，第一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99,595.77元、支付护工费1,600元。因原、被告双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原告遂诉诸本院，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再查明：原告系非农家庭户口。2015年9月9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受伤后的精神状态、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作出司鉴中心（2015）精交鉴字第18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少能因交通事故受伤，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九级伤残；精神科方面建议给予休息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30日。2015年9月21日，该鉴定中心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作出司鉴中心（2015）临交鉴字第77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少能胸部等处交通伤，致胸椎两椎体压缩性骨折、双侧12根肋骨骨折，分别构成八级、八级伤残；伤后休息210日，营养90日，护理12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则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原告为此共支付鉴定费7,750元。另查明：2015年3月27日，本院作出（2015）青刑初字第36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世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8日止）。还查明：事发时，沪A大型普通客车在第二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了原告李慧国、原告李毅华诉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5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5）青民四（民）初字第21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李慧国、原告李毅华110,5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李慧国、原告李毅华461,525.40元；三、原告李慧国、原告李毅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汪志英遗产的范围内返还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40,000元；四、原告李慧国、原告李毅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户口簿、身份证、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刑事判决书、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企业工商信息、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病历卡、医药费发票、救护费发票、外购药发票、收据、出院证、费用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超市小票、药品发票、护工费收据、收条、收据、护工管理中心出具的票据、律师费发票、（2015）青民四（民）初字第2157号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确认未进行二期手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其他损失包括：一、误工费42,000元，提供了原告就业单位的营业执照及证明；第一被告认为休息期仅认可一期，二期暂不认可；第二被告对误工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要求提供银行流水单、完税证明、社保缴纳清单来确认原告的误工标准，根据鉴定报告，应选择较高的误工期计算一次，不应重复计算，认可休息期8个月。二、护理费32,500元，提供了原告家属就业单位证明、原告家属就业单位营业执照；两被告认为，要求原告提供原告家属银行流水单、完税证明，证明其确有护理原告，认可护理期135日。三、交通费2,543元、物损费5,000元，未提供证据；两被告对交通费认可500元，衣物损认可200元，手表损失无证据不认可。四、辅助器械费及日用品费1,208.50元，提供了日用品发票、小票、收费凭证、肋骨固定带发票；第一被告认可正规发票120元、60元，其余为日用品发票，不认可；第二被告认可长征医院出具的陪护用品发票60元，其他发票为外购药发票无医嘱，不予认可。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就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王世敏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王世敏系在为第一被告履行职务行为时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故原告的相应损失应由第一被告承担。事故车辆在第二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相关规定，应由第二被告首先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再由第二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责承担赔付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第一被告赔偿。第一被告的已付款作为预付款予以扣除。因本起事故涉多人受伤，故第二被告处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予以分摊。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系原告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依凭证计算为357,487.43元，本院予以确认；二、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应证据，本院确认180元；三、伤残赔偿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及户籍性质，本院确认324,428元；四、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根据鉴定意见，本院以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按休息期210日确认14,140元，二期因休息产生的误工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处理；五、护理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根据鉴定意见，本院确认9,090元；六、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本院确认4,200元；七、护工费，原告伤情已经鉴定确认护理期限，且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八、交通费，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酌情确认500元；九、物损费，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酌情确认200元；十、鉴定费7,750元，系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赔偿款共计717,975.43元，由第二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200元，余款717,775.43元按70%计算即502,442.80元，由第二被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278,474.60元，其余款223,968.20元由第一被告承担。十一、日用品费，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确认200元；十二、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本院确认17,000元；十三、律师费，系原告因本次诉讼产生的费用，但其主张金额过高，本院确认7,000元。上述赔偿款计24,200元，其中律师费7,000元由第一被告全额赔偿原告，余款17,200元的70%即12,040元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一被告合计承担243,008.20元，扣除第一被告已付款201,195.77元，第一被告应赔偿原告41,812.4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汪少能2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汪少能278,474.60元；三、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少能41,812.43元；四、原告汪少能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29.77元，减半收取4,414.89元，由原告汪少能负担1,361.24元，被告上海芷新客运有限公司负担3,053.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程伟忠
二〇一六年二月六日
书记员 钱雯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