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平建，男，生于1990年2月8日。
辩护人方晓明、黎苹，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燕，女，生于1993年8月16日。
辩护人龙江南，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7]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平建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燕犯洗钱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萍、王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平建、杨燕及其辩护人方晓明、龙江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平建系吸毒人员，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购买了一些冰毒和麻古放在租住房内，通过电话和微信与吸毒人员联系好交易毒品的价格和地点后，送货到约定的地方，吸毒人员通过微信支付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付款给被告人曹平建，被告人曹平建将收取的毒赃款转入前妻被告人杨燕的帐户，被告人杨燕明知是曹平建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赃款而予以窝藏。2017年9月21日，巡逻民警将准备送毒品交易的被告人曹平建抓获后，民警在其住处搜出毒品冰毒可疑物71.1克，麻古可疑物5.8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平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燕的行为构成洗钱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曹平建对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坦白，系初犯，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杨燕对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称自己不懂法。辩护人认为其行为构成窝藏、转移、隐瞒毒赃罪，不构成洗钱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坦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平建系吸毒人员，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购买了一些冰毒和麻古放在租住房内，通过电话和微信与吸毒人员联系好交易毒品的价格和地点后，送货到约定的地方，吸毒人员通过微信支付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付款给被告人曹平建，被告人曹平建将收取的毒赃款转入前妻被告人杨燕的帐户，被告人杨燕明知是曹平建贩卖毒品所得的毒赃款而予以窝藏。2017年9月21日，巡逻民警将准备送毒品交易的被告人曹平建抓获后，民警在其住处搜出毒品冰毒可疑物71.1克，麻古可疑物5.8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同日被告人曹平建带民警到其前妻杨燕租住的房屋将杨燕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
(2)、抓获经过。2017年9月21日早上，民警在健康一环路附近抓获曹平建。曹平建带民警到其居住的自建房屋，在其指认下搜出大量毒品，后曹平建带民警到其前妻杨燕租住的房屋将杨燕抓获。
(3)、情况说明
讯问曹平建、杨燕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并刻制成光盘附卷。曹平建在成都购买毒品的上家绰号”勇娃”另案侦查的说明。
(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公安机关在杨燕居住的出租房卧室床垫下查获一部用于称重的电子秤;在曹平建居住的出租房洗手台下19包大小不一晶状体冰毒可疑物及4包毒品麻古可疑物，在床垫下查获1小包毒品冰毒可疑物及1小包毒品麻古可疑物，在曹平建身上右侧裤包内搜出毒品冰毒可疑物10包。以上物品均已扣押。
(5)、毒品称量报告。
冰毒毛重81.4克，净重71.1克;
麻古毛重7克，净重5.8克。
(6)、毒品上交收据。
送检冰毒2.1克、麻古0.2克;冰毒69克、麻古5.6克上交。
(7)、曹平建与杨燕的聊天记录及曹平建的通话记录。
曹平建与杨燕的聊天记录内容证实杨燕知道曹平建在贩卖毒品，转到杨燕微信上的钱也是毒资。
曹平建、杨燕二人短信交流的照片，记录二人因”红酒”价钱金额等问题争执的过程。
曹平建、杨燕二人微信交流的照片，记录二人因电子秤问题进行的争执。
曹平建与微信名”我不想说”、”小九哥”进行交易的微信交流照片，记录毒品交易过程。
(8)、住房合同，曹平建与刘某签订的西郊乡尤家村一组的租房合同。
(9)、尿液检测。
依法对曹平建和杨燕的尿液进行检测，曹平建的尿液呈阳性。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照片
2.证人证言
(1)、雍某的陈述：9月11日是谢光建给我联系的，我把钱转给谢光建，谢光建跟卖冰毒的联系好了，卖冰毒的把冰毒丢在一个地方录一个小视频，然后我就去拿冰毒，卖冰毒的人是谁，我都没有见过。今天早上林某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去拿东西冰毒，他已经跟卖冰毒的联系好了，卖冰毒的说把冰毒放在廊桥酒店门口了，林某已经把购买冰毒的8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对方了，他叫我在廊桥酒店前面一个路口见面，他打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把我送到廊桥酒店旁边，林某就叫我下去拿冰毒，我去廊桥酒店门口找冰毒的时候你们就把我抓了，我后来看林某乘坐的出租车已经不在了，他肯定是看到我被抓就跑了。
(2)、喻某某的陈述：我昨天凌晨跟”曹孟德”(经指认叫曹平建)购买了8个”麻古”，从昨天凌晨开始到今天一共分三次一个人吸食的。我最近一个多月是从”曹孟德”(经指认叫曹平建)这里购买的，每次跟他都是现金交易，大概一共在他那里购买了四五千元钱的毒品，以前是我跟陈某合伙打牌，他也要吸食冰毒，他就买了跟我一起吸食。陈某因为吸毒已经被抓了，现在戒毒所。”曹孟德”每次都是单独跟我交易，只有一次我看到他老婆跟他在一起。”曹孟德”的老婆杨燕没有卖过冰毒给我，”曹孟德”每次都是单独给我的，只有一次他老婆在，但是也是”曹孟德”给我的，他老婆在车上。
(3)、邵某某的陈述证实吸毒的冰毒是从一个叫孟德的朋友处购买的。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曹平建的供述:我在吸食冰毒。最近一次是今天凌晨(9月21日)2时左右在自己租住屋内一个人吸食的冰毒。今天大概10时30分左右，有个人要到我这里买800元的冰毒，我就从我老婆位于西郊乡尤家电村一组的出租屋里出去(当时我身上有10小包冰毒)，我准备先去离我老婆出租屋不远的我自己租的出租房内吸食冰毒，我打算吸食完冰毒然后再给向我买冰毒的人把冰毒送过去，我刚到我住的出租屋门口，就被你们警察抓住了。然后你们就带我到我的出租屋内，我如实交出了我装在我裤兜的10小袋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毛重5.6克，净重3.5克)，然后你们在我出租屋内洗手台下和床垫下搜出了一袋黑色小包，包内用塑料袋装的大小不一的共计20包冰毒(毛重75.8克，净重67.6克)和4小袋麻古(毛重7克，净重5.8克)。之后我带你们去我老婆的出租屋内，搜出我称量毒品用的一把电子称。我于十点半收到一个叫”我不想说”的人给我微信转账800元钱叫我给他丢冰毒，我被你们抓到后说愿意配合抓捕这个人，我就将毒品装在烟盒里面丢在廊桥酒店大门那里大象雕塑背后并录了视频给他，他在微信里面说他叫人来拿，后面来拿毒品的人被你们抓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我不认识微信名”我不想说”的这个人，以前给他毒品都是丢了之后用录微信视频发给他，他们自己来捡(具体谁捡我也不清楚)。今天来捡毒品这个人我不认识。我的老婆叫杨燕，我和她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我们已经离婚了。从我出租屋内查获的这些疑似毒品冰毒及疑似毒品麻古是我从成都买来的。是2017年9月16号我去成都西西里一个叫勇娃(绰号)的人那里买来的。我那天从勇娃手里买的冰毒总计有11000元的冰毒和麻古，冰毒总计有80克(还有20克他还没给我)，麻古是70几粒，具体记不清了。买毒品冰毒的钱是从我老婆那些微信上转过来的，这些钱是我借来的。冰毒的单价是90元一克，麻古是一粒的价格为30元(麻古具体一粒是多少克我也不清出，他都是以每粒30元的价格卖给我的，麻古具体是多少粒我也记不清了)。勇娃是我和朋友陈某某今年7月底去成都耍时一起吃饭认识的，我是今年9月1日才联系勇娃的。我不清楚勇娃的真实姓名。勇娃的电话号码我存在我手机上，备注名是勇娃，他的住址我就不清楚了，我去拿冰毒和麻古是成都西西里一个加油站旁边那的。陈某某是我的一个朋友，听说他前段时间也因为卖冰毒被抓了。在勇娃那里拿过毒品这次就是第一次，是今年9月1日我在微信上联系的他(之前我和陈某某一起和他吃饭时我留了勇娃的微信)，他说暂时没有，有了再联系我。9月15日左右吧他就通过短信(2017年9月5号左右他在微信上把他的电话给我的)告诉我有冰毒了，让我先把钱转给他后就去成都西西里拿冰毒和麻古，我就在9月15日从我老婆微信那里转了钱分两次分别是7000元和4000元把钱转给了勇娃，钱是通过微信转给勇娃的。9月16日下午16时左右我在西昌市外滩坐的黑大巴车过去的拿的冰毒和麻古。9月17号我就拿着冰毒和麻古从成都回来了。勇娃是在成都的西西里加油站把冰毒和麻古给我的。勇娃大概170cm左右，偏瘦，短发，我微信上有他的照片的。我是以透明小塑料带分装冰毒，分0.5克(冰毒和塑料袋共0.5克)和0.8克(冰毒和塑料袋共0.8克)装，0.5克的卖200元，0.8克的就卖300元，我一共卖几次我具体记不清。从成都回来后这段时间总共就卖了20次左右，每次就卖200元到300元左右。麻古是按颗零售的，一颗卖40或者50元，一般都是配着冰毒卖，总共卖了十几颗出去。就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买冰毒的人，一般都是他们要的时候就联系我，在我这里买的一共有几个人，有个外号叫少九的(微信昵称小酒哥)我们之前就认识加的微信;另外一个微信昵称叫”我不想说”是我加的他(是陈某某分享给我的他的微信名片)，但人没有见过面。还有一个叫”余美丽”的真名不清楚。”余美丽”一般都打电话给我，我们在我的出租房楼下雷波干休所附近当面交易，她一般买300元至400元的。另外两个都是通过微信交易的，他们在微信上把钱转给我，我把冰毒放在指定的地方(一般是健康路、公园2018小区、廊桥酒店那一段)通过在微信上录视频给他们，他们就依照视频拿的冰毒。少九、余美丽、”我不想说”三个都从我这里买过麻古，但并不是每次都要。我是以每粒5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的。记不清卖了多少麻古给他们了，一般他们买冰毒时都会配一粒麻古。杨燕没有和我一起参与贩卖冰毒麻古。她知道我在贩卖，但是制止不了我，因此我们经常吵架。但她没参与。在不同时间里分别转给了杨燕数次钱是因为我和我老婆离婚了，我得把钱转给她当我们娃儿的生活费。我是怕我赌博输掉，所以把钱转给他。她知道我在卖冰毒、麻古，但不知道我给她的钱是不是卖冰毒得来的。我儿子是我老婆在抚养，我在支付抚养费。我和我老婆杨燕在手机微信和短信里谈论的红酒是指毒品麻古，白酒是指毒品冰毒。因为红酒和白酒的价钱争执是我从德昌借了30000元钱，因为输了一些钱她才生气的。她之前不清楚红酒白酒指的什么，后来我告诉她，红酒指的是毒品麻古，白酒指的是毒品冰毒。之前很多是我打网络游戏把钱输了，我骗我老婆杨燕说是我去成都进了毒品回来，假装卖了毒品通过微信每次以200到300元的转给她。真正通过卖掉毒品转给她的就20次左右。我把毒品每次以200元、300元、400元的价格卖出去，每一次卖了就转给她，总共大概转了5000左右吧。微信里有一段对话，我老婆问”亏了好多?”我回了一个10秒的小视频，视频的内容是:一个小型电子秤上放有一袋疑似毒品可疑物，是我卖冰毒时，在称量过程中一直把秤的单位看错了，卖亏了，我发视频给我老婆证实这个情况。
(2)、杨燕的供述：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08161****，手机是一部红色苹果7PLUs手机，微信号是yangyanxingfuo。曹平建使用的是苹果7手机，他的手机号码是1588154****，微信是cjl0520，另外一个微信号是cjl0331。我是一个月前知道我老公曹平建开始贩卖毒品冰毒的，之后我也知道他去了成都拿过两次毒品，好像两次都是毒品冰毒。时间大概是9月10日之前他去成都一次，当时他从我微信上面转了7000元钱去买毒品冰毒，后面他在一个星期之前(大概就是在9月17日左右)从我微信上转账了两万元钱去成都买的毒品冰毒。我前面不知道他买毒品，后面才知道的。曹平建购买毒品的钱是他自己的。是他还账的钱。之前我们差别人钱被一起告，后面他就把这些钱转到我微信上。他叫我还给他，他说要周转用。他偶尔在家吃饭，我忙的时候他带带孩子，我在家里的时候看见他接到别人的电话或者短信他就走了，他忙完了或者是我有事找他的时候他就回来了。他贩卖毒品应该是接到别人的电话或短信就出去了，具体他是怎么卖的我不清楚了。最近我们两个在吵架，因为他说他拿了多少货，但是他用微信给我转的钱却不对，我们两个就因为这个事情争执，我怕他拿钱去赌博。他之前给我说过钱不对，他给我说过红酒和白酒多少，他要卖多少钱，但是不对。红酒是毒品麻古，白酒是毒品冰毒。他最近每卖一次毒品就把钱转给我的微信上，我没有用没有取，就存在我微信上面的。我还知道最近经常有一个叫”美丽”的女人找曹平建拿毒品冰毒，另外还有一个叫”小九九”的人也找他拿过毒品冰毒，至于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我知道曹平建贩卖毒品，但是我没有参与过。那曹平建贩卖毒品的钱都转入到我的微信账户，他就是拿给我还账和孩子的生活费。
4.鉴定意见。
本案查送检检材一晶状体可疑物0.4克，检材二晶状体可疑物1.7克，检材三红色毒品可疑物0.2克，三份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证据之间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平建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6.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杨燕明知曹平建转到自己帐户的钱是贩卖毒品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并通过转账协助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之规定，构成洗钱罪。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被告人曹平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平建案发后，曹平建带民警到其前妻杨燕租住的房屋将杨燕抓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曹平建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被告人曹平建的辩护人关于其系坦白，系初犯，有立功情节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燕明知被告人曹平建转到自己帐户的钱是贩卖毒品所得，为其提供微信资金帐户而予以掩饰、隐瞒并通过转账协助转移，其特征符合洗钱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燕的辩护人认为其行为构成窝藏、转移、隐瞒毒赃罪，不构成洗钱罪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坦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的意见属实，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依法扣押毒品、毒资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平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27年9月20日止）
二、被告人杨燕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
三、查获的毒资、毒品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龚亚红
审 判 员 谢松甫
人民陪审员 沈 英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仁 薇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一百九十一条明知是毒品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没收实施以上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一)提供资金帐户的;
(二)协助将财产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的;
(三)通过转帐或者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的;
(四)协助将资金汇往境外的;
(五)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的。”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