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1民终28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花，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春，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计恒。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
负责人：刘文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淑芳，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浩，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荣，矿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胜，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上诉人程花因与被上诉人刘浩、被上诉人刘建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6）内01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淑芳、上诉人程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春、闫计恒，被上诉人刘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绥，被上诉人刘建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刘浩、程花、刘建荣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商业险是非国家强制保险，属于责任保险，赔偿时依据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承担的商业险部分赔偿责任没有按责任比例来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时，证据不足且计算错误，刘浩的父母都未满60周岁，且是农村务农人员，没有提供丧失劳动能力证明，务农有收入来源，不应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抚养费计算错误，有数人需要抚养，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计算错误。
程花答辩称，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针对刘浩的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是完全正确的，同时认可商业保险不应该替刘建荣赔付。
刘浩答辩称，一审判决对商业险的赔偿认定正确。刘浩的父母丧失了劳动能力，一审判决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刘建荣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亦认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
程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向判决内容及有关鉴定费负担的内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超出刘浩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判决第四项没有请求，判决”返还”不当。二、商业三者险是程花投保的，不应该替刘建荣分担。鉴定费用是由程花支付的，一审判决对鉴定费的分担不当。三、刘浩系农民，一审中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城镇居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四、刘浩的父母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没有生活来源，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以一审法院判决此项费用没有依据。五、刘建荣没有未按道路交通安全法靠右限速行使，刘浩也未按照规定使用安全带，其二人应该承担承担全部责任，交警队的责任认定错误。
刘浩辩称，一、本案并未超出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请求789079元，程花所述的50多万是不对的。二、内蒙古自治区××区户口。退一步讲，刘浩2012年就已入住城关镇，应该按照城镇户口计算相关损失。三、刘浩的父母是农民没有退休一说，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支持刘浩的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四、一审程花已经认可自己承担次要责任，其也没有对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一审责任比例的划分并无不当。
刘建荣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亦认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
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述称，认可程花关于商业三者险应该按责赔付的说法，同意额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同意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赔付的意见。
刘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程花及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费用共557755元，刘建荣赔偿其损失费用共23132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7日12时20分许，程花驾驶×××号小客车从和托路35KM＋800m处北侧土路由北向东左转弯上和托路过程中，与沿和托路由东向西行驶刘建荣驾驶的×××号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号小客车乘车人(刘浩)、×××号小客车驾驶人（程花）不同程度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呼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林县大队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了公交认字（2015）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花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建荣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刘浩）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浩被送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救治，被诊断为：”颈脊髓中央管损伤综合症、双膝皮肤擦伤”，住院治疗22天，共花去医药费109250.18元。刘浩经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的呼一医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16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刘浩颈髓损伤致双上肢瘫，肌力IV级，为IV级伤残；2、误工120-180日，护理60-90日，营养60-90日；3、二次手术费用约1.5万元。”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后，程花对刘浩的伤残等级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后经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的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原告刘浩损伤伤残赔偿指约为56%”。后刘浩因与程花、刘建荣、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因赔偿事宜未达成协议，诉至法院。另查明，程花驾驶的×××号小客车在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和保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一份，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的有效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给刘浩垫付了1万元，刘建荣给刘浩垫付了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程花在庭审中抗辩称该事故认定书中责任认定比例错误，但其未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的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和林格尔县交警大队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予以采信。程花对给刘浩造成的损失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刘建荣对给刘浩造成的损失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赔偿责任。程花驾驶的车辆在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如仍有不足，由程花、刘建荣按照主次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根据刘浩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5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结合刘浩在庭审中的举证情况，对刘浩各项损失认定为：1、医药费109350.18元，其中和林格尔县医院住院费109093.90元＋门诊检查费130.70元＋门诊西药费25.58元。刘浩提供的医药费票据中49.50元的治疗费患者姓名与刘浩姓名不符，西药费37.30元以及两张中成药费263.30元的票据时间均在刘浩出院之后，且没有医嘱为依据，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2、陪护费9900元，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110元/天，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浩的护理期为60日-90日，酌定为90日，故陪护费计算为110元/天×90天=9900元，诉请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3、营养费9000元，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呼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浩的营养期为60-90日，酌定为90日，故营养费计算为100元/天×90天=9000。刘浩诉请的营养期为112天，未将住院22天包括在三期中的90日内，刘浩的诉请属于重复计算，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其计算标准与营养费标准相同，住院22天，故计算为100元/天×22天=2200元。5、误工费27480元，刘浩系农民，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90.10元/天，计算至最终鉴定的前一日共305天，90.10/天×305天=27480元。6、残疾赔偿金317520元，刘浩事故发生时年满29周岁，其赔偿年限为20年，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50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综合赔偿指数为56%，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8350元×20年×56%=31752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159153.10元，刘浩的父亲年满59周岁，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9972元，故刘浩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972元×20年÷2×56%=55843.20元；刘浩的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同其父亲，也为55843.20元；刘浩的儿子2014年出生，计算至18周岁止共17年，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972元×17年÷2×56%=47466.70元，以上共计159153.10元。刘浩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未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综合赔偿指数，诉请中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16800元，计算方式为总数30000元×56%=16800元。9、鉴定费2300元。10、交通费，刘浩未在庭审中提供相应的票据，该项诉请不予支持。11、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该项费用仅在受害者死亡的情况下给付，刘浩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12、二次手术费15000元，对呼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二次手术费约15000元的意见予以采信。13、复印费，该项诉请于法无据，应由刘浩自己负担，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上述赔偿项目共计668703.2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300000元；三、剩余246403.28元，由被告程花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刘浩172482.30元；被告刘建荣按照3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刘浩73920.98元；四、原告刘浩返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市分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返还被告刘建荣垫付的医药费12000元。案件受理费11690元（刘浩已预交）、鉴定费4000元，合计15690元，由程花负担70%即10983元，刘建荣负担30%即4707元。
本院二审期间，程花提交了一组交通事故现场照片的复印件，拟证明事故发生程花无责任。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对证据证明的问题认可。刘浩、刘建荣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程花提交的该组照片为复印件，且单凭该组照片无法推翻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故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刘浩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居委会证明、小区业主委员会证明，拟证明刘浩自2012年就在××县居住，属于城镇人员。第二组，古尔什村村委会证明，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内蒙古自治区医院诊断证明书两份，拟证明刘浩的父母均患有疾病，基本无劳动能力。第三组，证明，刘四女、张翠梅有两个子女。本院对刘浩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刘浩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依据上述证据，本院做出如下认定，刘浩的父母育有两个子女。村委会不具有认定刘四女及张翠梅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的资格。刘四女2013年曾被自家农用拖拉机碾伤造成其右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右肩关节脱位住院。张翠梅1983年在内蒙古自治区医院的诊断，不能证明其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本院经审理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程花是否承担赔偿刘浩受伤的赔偿责任；二、商业三者险应该如何赔付；三、刘浩的残疾赔偿金应用什么标准计算；四、刘浩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予以支持，计算是否正确；五、4000鉴定费应如何分担。
针对焦点一、程花上诉认为刘建荣未按道路交通安全法靠右限速行使，刘浩也未按照规定使用安全带，刘浩、刘建荣应该承担承担全部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林大队作出的公交认字（2015）第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花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程花并未在该责任认定收到后三日内提起书面复核申请，视为其对该责任认定书的认可。且在本案的一审审理过程中，程花对自己承担责任的事实认可,认为己方不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程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故对程花的此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二，商业三者险如何赔付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交强险在其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后，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不是就其余损害无条件在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而是首先要确定侵权责任的性质，明确程花基于此次交通事故所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在此基础和范围内才涉及本条规定所称的不足部分由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对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认定不当，本院予以更正。
针对焦点三，关于刘浩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事故发生时自治区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具体项目和标准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执行”。故一审法院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针对焦点四，关于刘浩父亲、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浩父亲刘四女1957年出生、刘浩的母亲张翠梅1958年出生，二人均为农村的务农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根据我国现行法律规定，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性年满6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因此，男性在年满60周岁，女性年满55周岁，可视为其无劳动能力。本案刘浩受伤的时，其母亲已经超过55周岁，故本院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刘浩的父亲未满60周岁，刘浩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刘浩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972元×20年÷2×56%=55843.2元。
针对焦点五，关于鉴定费4000元，该费用系程花对刘浩的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根据谁主张谁举证、谁负担的原则，该费用应由程花负担。二审查明，该费用由程花缴纳，故不需要再次负担。
结合以上，本案中各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计算如下：
刘浩的各项损失为：1、医药费109350.18元；2、陪护费9900元；3、营养费9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5、误工费27480元;6、残疾赔偿金317520元;7、刘浩的儿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7466.7元，刘浩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5843.2元;8、精神抚慰金16800元；9、鉴定费2300元；10、二次手术费15000元;上述赔偿项目共计612860.08元。关于上述款项的赔偿主体，首先应由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刘浩各项损失12万元；剩余款项由程花、刘建荣按照责任比例分担。程花的赔偿范围为345002.06元=（612860.08元-12万）×70%，刘建荣的赔偿范围为147858.02元=（612860.08元-12万）×30%。由于程花所驾驶的小客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所以由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应该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30万元的赔偿责任，核减已经支付的1万元，还需赔偿29万元。程花的最后赔偿金额为45002.06元。刘建荣的最终赔偿数额为147858.02元，核减已经支付的12000元，还需支付135858.02元。
综上所述，程花、人保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6）内01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原告刘浩返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市分公司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返还被告刘建荣垫付的医药费12000元”；
二、变更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6）内01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20000元”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20000元”;
三、变更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6）内01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300000元”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浩各项损失费用共计290000元”;
四、变更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6）内01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剩余246403.28元，由被告程花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刘浩172482.30元；被告刘建荣按照3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刘浩73920.98元”为”程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刘浩45002.06元，刘建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刘浩135858.02”；
五、驳回刘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690元，由程花负担6383元，刘建荣负担2735元，刘浩负担25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已预交）由刘浩负担2572元，刘建荣负担27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负担63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83元（程花已预交），由程花负担5997元，刘建荣负担2570元，刘浩负担241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苏 毅
审 判 员 杨蔚堃
代理审判员 韩东妹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贾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