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04刑初42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女，1970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2010年11月5日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从恩东，山东章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敬，河北鼎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兖州市2007年1月4日因犯贪污、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9年4月25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09年4月25日至2011年3月3日止。2016年1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军伟，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某某，男，1970年3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兖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庆强，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程某某、闫某某生产假药一案，由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刑诉﹝2017﹞416号起诉书，于2016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4日、7月24日召开庭前会议，8月29日、10月19日、10月31日、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雅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从恩东、吴敬、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庆强、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军伟。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7年1月13日、5月13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2月13日、6月1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因本案疑难、复杂，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在明知河北同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同助公司）、济南牧野制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牧野公司）均无生产、销售药品资质的情况下，提供原料药委托济南牧野公司非法生产叶酸片200万片、环丙沙星片100万片、复B胃溶薄膜衣片100万片、甲硝唑片674.5万片、复方扑热息痛+双氯酸芬钠+三硅酸镁片420万片、复方扑���息痛+双氯酸芬钠+扑尔敏+三硅酸镁片250万片、嵩甲醚片6万片、多种维生素糖衣片60万片、环丙沙星片50万片、胃复安片100万片、西咪替丁片100万片、青霉素V钾片、布洛芬糖衣片300万片等药品，并指示河北同助公司人员在该公司内将上述药品包装后销往人福（马里）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被告人程某某、闫某某在明知济南牧野公司无生产药品资质的情况下接受赵某某生产药品的委托，组织该公司人员生产上述药品。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99箱共计198万片布洛芬糖衣片、11桶共计275公斤甲硝唑片，上述药品的生产、销售价值约40余万元。
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闫某某在本市槐荫区西外环18号济南牧野制药科技有限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3日，被告人赵某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河北同助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月6日，被告人程某某在无锡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生产、销售假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闫某某、程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生产假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赵某某、闫某某、程某某系共同犯罪；程某某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某某提出以下辩解：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合同，只是其和程某某签订的订单，有生产意向但不一定实际履行，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其发往济南牧野公司的生产原料单和工艺单、出货单等，按照订单认定其生产药品的种类和数额，证据不足；其生产销售的药品经过出口国的检测，没有对人体造成伤害，虽以假药论处，但和真正的假药不同，没有社会危害性。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应当以公安机关扣押的药品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对未扣到实物部分的指控无法确定生产药品的品种和数量；赵某某生产的药品检测合格，没有危害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某某提出以下辩解：其在济南牧野公司负责生产，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2015年8月份左右之前的生产合同予以确认，已经生产，但是之后的订单是否生产其不清楚。其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杨玉芳向程维维转款的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记录1份的复印件和程某某向闫某某借款3万元的借条1张，欲证明济南牧野公司系程某某出资成立。
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闫某某系从犯；闫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闫某某2015年8月退出生产，其构成生产假药罪，但应当按照其生产药品的加工费计算犯罪数额，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其提出辩解称其对生产的药品系假药不知情；其只是帮赵某某加工药品，公诉机关指控其生产假药的数额应该与赵某某对外销售药品的销售数额相区别；其在济南牧野公司听命于闫某某，闫某某是济南牧野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其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订单从时间上推断都已经生产了，但是其不负责生产，不能确定是否实际生产。
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辩护意见：程某某系从犯；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系生产假药的共犯，按照销售假药的数额认定程某某的犯罪数额不当；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生产药品的证据不足。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某于2010年8月20日注册成立河北同助公司，被告人闫某某、程某某于2015年3月19日成立济南牧野公司为赵某某的河北同助公司生产加工药品，闫某某负责组织药品生产，程某某负责签单、后勤等工作。上述二公司均无生产、销售药品的资质。被告人赵某某自2015年起，接到药品采购业务后，提供原料药和生产工艺委托济南牧野公司非法生产甲硝唑片、盐酸环丙沙星片、青霉素V钾片、布洛芬糖衣片等药品销售。2015年7月31日，赵某某接到江苏开元公司的订单，以54000元的价格采购4000盒盐酸环丙沙星，赵某某将该笔订单委托给济南牧野公司生产，加工费约为2800元，生产完毕后交付给江苏开元公司出口至国外。赵某某接到江苏开元公司的药品采购业务后，于2015年11月5日与济南牧野公司签订200万片青霉素V钾片的购销合同，加工费9000元，上述药品生产完毕后被其以约140000元的价格销售至江苏开元公司并出口至国外。被告人赵某某接到湖北武汉人福医药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人福公司）的药品采购业务后，于2015年7月15日与济南牧野公司签订了生产400mg布洛芬300万片，加工费为19500元的订单，后济南牧野公司将根据此订单生产的99箱共计198万片布洛芬糖衣片交付给赵某某后，河北同助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湖北人福公司工作人员出口运输时，被公安机关在上海竟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竟烨物流公司）仓库将上述药品扣押，被扣押的布洛芬片对外销售价格约为89100元，加工费约13000元。后公安机关���据赵某某的供述到其生产地扣押11桶共计275公斤甲硝唑片，该宗甲硝唑片系赵某某委托济南牧野公司生产，加工费约为2000元。
综上，被告人赵某某委托被告人闫某某、程某某生产的布洛芬片、盐酸环丙沙星片、青霉素V钾片、甲硝唑片，加工费共计约26800元，赵某某销售的布洛芬片、盐酸环丙沙星片、青霉素V钾片价值共计约283100元。
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闫某某在本市槐荫区西外环18号济南牧野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3日，被告人赵某某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河北同助公司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月6日，被告人程某某在无锡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原来在泉城制药厂车间制药，2014年12月，其以6%技术入股加入闫某某和程某某合作成立的济南牧野公司。同样以技术入股的还有原来在泉城制药工作的吴某某，程某某是济南牧野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董事长，主要负责联系业务及收款；闫某某是经理，最初负责生产，2015年7月河北同助公司派河北的康工程师负责指导生产，闫就负责日常管理和后期保障。其和吴某某名义上是车间主任、副主任，其带领范某某、高某甲、白某某等工人一起生产，吴某某负责设备维修。济南牧野公司给河北一家医药公司做出口到非洲的药品加工。业务流程是首先程某某联系河北医药公司，从网上发来带有河北医药公司电子章的购销合同，河北医药公司通过物流公司给其公司发原料、辅料，生产药品的模具，程某某负责收款。收货后，由康工对工艺审核，核准后其和吴某某带领工人生产，药品由康工审验合格后用纸板桶盛装，药品无外包装，在桶外面用墨水写上药品名字，通过物流发到石家庄，物流单上写赵某某及其电话，之后对方通过银行与程某某结款。2015年4月开始按合同生产，其为河北同助公司生产过的有玫红色铝塑板的布洛芬糖衣片400mg，一板两排药片10片，是治疗牙疼的人用药，听程某某说是出口到非洲。2015年10月，接受委托生产过补充人体维生素的红色多种维生素药片，出口到非洲。生产过两次白色甲硝唑药片250mg（治疗妇女阴道炎之类），中间带横纹的，应该也是卖给非洲那边的。第一次80万片，做5天，第二次是2015年11月初，约80-100万片。生产的环丙沙星、青霉素V钾片、西咪替丁、复方新诺明等人用药均无国药准字批号。生产的青霉素V钾片因有黑点质量不过关，导致河北同助公司赔了几十万，把其公司的1.4万加工费扣了不给，之后因要求太高没干青霉素的活。吴某某证实赵某某跟程某某联系生产什么药，把原料发过一些来，试验能做后才签合同开始生产，再发大批量原料，一个合同生产完再生产下一个合同。公诉机关向其出示起诉指控的相关合同，其表示以前没看见过，但是其生产时看过工艺单，合同中的日期、药品、规格和数量，其确定都生产了。2015年8月底，赵某某派康六妮来指导生产，闫某某基本上不管药了，但是对于之前生产过的甲硝唑等，还是听闫某某的指导，青霉素V钾因为之前出过质量问题，听康六妮的。但在人事管理上还是闫某某说了算，程某某负责签合同、对外联系、收款、发工资等，人事上表面听程某某的，实际听闫某某的。
2.证人吴某某、范某某、高某甲、白某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与马某某一样以技术入股济南牧野公司，范某某、高某甲均是济南牧野公司招聘的生产工人，其三人证明的济南牧野公司为河北同助公司加工生产药品的种类、流程、人员分工等具体情况与马某某证实一致，为河北同助公司生产过布洛芬、甲硝唑、多维生素、青霉素V钾片等。另有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书证租赁合同证实，其在济空物业办公室工作，负责将位于济南市槐荫区二环西路18号山东泉城制药厂南1号楼出租给济南牧野公司的程某某，并签订了租赁合同，从2015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12日，租金为72000元。
3.证人高某乙的证言、书证河北同助公司与济南牧野公司2015年11月5日的购销合同、江苏开元公司与河北同助公司2015年10月10日的采购青霉素V钾片的合同及高某乙书写的银行往来明细确认表证明：2014年3月到河北同助公司从事内勤工作，负责转款报关等手续。公司法人赵某某管理公司全面工作，另有股东孟宪东，负责公司对外关系，如跟政府搞好关系等；会计张彩云，负责出纳和报关出口工作；有业务跟单员顾某某、赵佳、郭冉及刚来的魏明远。河北同助公司主要经营外贸医药，销售到吉尔吉斯坦、马里、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尼日利亚、刚果金、布基纳法索、安哥拉等。业务流程是赵某某从国外客户（人福马里公司，杨某某是该公司的采购员）接受订单并签约后，国外客户把药品要求和质量发给公司，赵某某分给下面跟单业务员，联系生产药品的厂家签订合同并发送药品生产工艺，她联系原材料发物流直接到生产厂家，厂家生产完后通过万隆物流发给河北同助公司。包装是赵某某按照国外客户的要求联系印刷厂和包装厂包装好后，报关出口到国外客户手里。2014年底，河北同助公司开始委托济南牧野公司生产药品。赵某某安排其在网上给程某某发送合同并套上公司电子章，对方也发带济南牧野公司电子章的合同。其跟程某某只做过一次跟单业务，是2015年11月5日与济南牧野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委托济南牧野公司生产250mg规格的青霉素V钾片200万片，赵某某让其给程某某发了生产人用药青霉素V钾片的生产工艺，原材料是赵联系别人发给程的。赵某某让其联系河北常山包装厂做了2000个英文包装标签，全是英文标识，装药瓶子是赵联系的厂家。这批货包装完后直接发给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报关出口。根据其书写的汇款明细，该笔货款其根据赵某某的安排，用孟宪东的邮政银行卡将钱汇给济南牧野公司，2015年11月27日汇款22331.4元，可能是好几批货的货款。公诉机关出示了江苏开元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从河北同助公司采购青霉素V钾片的采购合同一份，证明250mg规格的青霉素V钾���200万粒的含税总价为14万元。河北同助公司与济南牧野公司2015年11月5日的购销合同证明合同签订时间：2015年11月5日，产品：青霉素V钾片，规格250mg，数量：200万片，加工费9000元。在上海竟烨物流公司扣押的布洛芬片是人福（马里）公司杨某某下的订单从其公司采购的，共计2000盒，共200万粒左右。河北同助公司资质是制药技术研发和经营销售，不能生产药品，公司没有GMP认证，只有兽药GMP认证，没有药品生产和经营许可证。
4.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0月份到河北同助公司上班，之前是其妻子边美娜在此工作，因为怀孕其接替其妻来工作。2015年6月，其妻根据赵某某的安排接到一批外销到布基纳法索的布洛芬药片订单，当时边美娜网签的合同，下订单给济南牧野公司，2015年11月13日赵某某让其联系上海格林福德公司，当��其不熟悉，让高某乙帮忙联系的。在上海竟烨物流公司扣押的99箱布洛芬片是杨某某下的订单，400mg规格共计300万片，委托牧野公司生产的。其证言证实与高某乙证实一致。
5.证人顾某某的证言及其签字确认的江苏开元公司与河北同助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2011年至2015年12月在河北同助公司工作，负责人用药的跟单。赵某某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部事务，赵某某接到新的业务按客户分流给跟单员，其主要负责江苏开元、江苏舜天、江苏汇鸿三家公司的复方扑热息痛及江苏开元公司其他药品业务。赵某某将合同和联系方式给其，安排其与药品生产厂家联系，其负责联系印刷厂印制外包装，校对外包装稿样上的品名、字样等进行审核和修改，随时与客户联系沟通，直到这单业务涉及的货物给客户送达��高某乙是公司出纳，偶尔会做些业务。河北同助公司没有药品生产资质，听说过济南牧野公司。其负责的合同有一笔是江苏开元公司订购盐酸环丙沙星业务，委托济南的济南牧野公司的程某某生产，包装等印刷品是按照江苏开元公司的要求印制的，与济南牧野公司的合同是其通过QQ与程某某签订，最终货物交付给了江苏开元公司，江苏开元公司的具体经办人是陈某甲。公诉机关出示的由顾某某签字确认的江苏开元公司与河北同助公司的采购盐酸环丙沙星合同（签约日期：2015年7月31日，规格：500mg，数量：4000盒，单价：每盒13.5元，总价54000元）。
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开票通知、送货通知、江苏开元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证明：其在江苏开元公司负责药品销售业务，2015年和河北同助公司的赵某某联系过四笔业务，并将相应的采购合同提供给公安机关，其中包括2015年7月31日从河北同助公司采购4000盒500mg环丙沙星片以54000元销售到冈比亚。江苏开元公司与河北同助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的采购盐酸环丙沙星合同，数量：4000盒，单价每盒13.5元，总价54000元，规格500mg10×10/Box，经办人：陈某甲。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湖北人福医药公司的子公司人福马里公司工作，公司法人是李绪荣，总经理是李文胜，其负责在国内采购成品人用药，平时在武汉办公。在马里负责销售的李辉在网上给其采购药品订单后，其经马里公司批准后联系国内供货商，供货商安排厂家生产完后，成品药发其公司的货代公司物流仓后，再办理出口手续。其公司2010年是从华北制药采购药品出口至马里和布基纳法索，2013年和华北制药的合作出了问题，但布基纳法索药品供应商注册���改很难，李文胜让其找河北同助公司问一下能否生产印有“华北制药”外包装标识的药，赵某某表示可以，经过公司领导同意，河北同助公司成为其公司的药品供应商，双方合作至2015年12月份。2013年以后，其公司采购到布基纳法索的药品有华北制药标识的，都是联系赵某某供应的。公安机关扣押向其出示的布洛芬糖衣片（外包装有人福医药公司外文标示，写华北制药生产，每箱20盒，每盒1000粒，进价每盒45元，共89100元，未付款）99箱就是这种情况，这批货是2015年3月份左右下的单子，有布洛芬糖衣片、扑热息痛、注射器等。赵某某根据其提供的华北制药公司的电子章做的制药检测报告。另外有“宜昌人福字样”的药品也是联系赵某某供应的。和河北同助公司的合作都是先联系订单，发完货后再补签合同。公安机关扣押的这批布洛芬药品因为货还发走，未签合同。支付货款是河北同助公司提供商业发票和详单给人福马里公司，人福马里公司财务就给河北同助公司支付货款。
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河北同助公司的负责人赵某某是其姐姐，其跟着赵某某工作，其在河北同助公司一个兽药生产车间负责生产和日常管理，其车间有时对药品进行包装。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枚红色布洛芬糖衣片是其车间于2015年11月份包装的，共99箱，通过物流发往上海。还有11桶甲硝唑刚运过来未来得及包装。程某某是济南一个制药厂的老板，生产人用药后发给河北同助公司。
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河北同助公司货车司机，赵某某安排其去物流给程某某发原料和接收程某某的货物，大约七八天就会接到程某某发的货，有��候十几桶，有时候七八桶，都是纸板桶，大小不一样，这些货物里有人用药也有兽用药，人用药有环丙沙星片、青霉素V甲片、甲硝唑片、布洛芬片、西咪替丁等十几种散装药片。这些药品其负责运到兽药生产车间，由王士林和赵某某进行压板和包装成盒，外包装都是英文的。大约是11月27日，其从物流接到程某某发来的11桶甲硝唑散装药品，现存放公司仓库里。
另有在河北同助公司兽药生产车间负责技术维修生产工艺工作的王士林、与赵某某证言证明一致。
1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丈夫班万奎共同经营鼎汇物流，之前叫万隆物流，经营济南到石家庄间的货物托运业务。程某某2015年3月2日开始到11月27日在其处托运药品，都是用圆的纸板桶包装，每件约20-30公斤左右，按每桶5元收托运费。药���托运到石家庄润丰物流园F区235-236号后，联系收货人赵某某1863306****提货。根据记录程某某共托运59次，948桶，总运费10765元。赵某某也托运过多种不同包装的药品到济南，多是编织袋包装。记录显示她共托运36次货，收货人是程某某，共304件物品，运费1490元。
11.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闫某某以前是同事，闫某某曾以归还钱款为名，请求以其名义在济南办理一张卡号为6212261602008529028的工商银行卡，这张卡其交给给闫某某使用。
12.证人汪某某、宋某某的证言、书证竟烨物流公司进仓单证明：汪某某所在的上海格林福德货代公司为湖北武汉人福医药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人福公司）代理出关药品。流程是湖北人福公司的业务经理杨某某与汪某某联系后，人福公司的供应商河北同助公司会联系汪��某发送药品，汪某某让对方直接发到合作公司竟烨物流公司，并联系竟烨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宋某某装箱。2015年11月17日，河北同助公司的高某乙联系宋某某发送99箱布洛芬片存放在竟烨物流公司仓库，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13.书证赵某某、闫某某签字确认的牧野公司与同助公司的购销合同证明：合同均由赵某某与程某某签订，合同约定“需方同助公司提供原料，供方牧野公司提供辅料、压片，承担运费、提供质量检验报告单”。具体有2015年7月15日合同:布洛芬300万片，每万片65元，共19500元（赵某某标注人用药，销往马里）。2015年8月21日合同：甲硝唑片100万片，每万片45元，共4500元（赵某某标注人用药）。2015年9月23日合同:两种甲硝唑片共227万片，每万片45元，共10215元（赵某某标注人用药）。2015年7月27��合同，环丙沙星100万片，共7000元。2015年10月8日合同：环丙沙星50万片，每万片70元，共3500元（赵某某标注人用药）。2015年10月14日合同：甲硝唑片222.5万片，每万片45元，共10012.5元（赵某某标注人用药）。2015年11月5日合同：青霉素V钾片200万片，每万片45元，共9000元（赵某某标注人用）。11月20日合同甲硝唑片125万片，每万片45元，共5625元（赵某某标注人用药）。
14.书证河北同助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兽药经营许可证、石家庄市兽药GSP证书、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证明：河北同助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经营范围包括医药产品的技术研发、自营和代理一般经营项目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许可经营项目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外）、兽用原料药、兽药制剂的销售；同助可作为进出口货物收发货人。
15.济南牧野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印模、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工商银行幸福街支行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证明：济南牧野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程某某，经营范围为制药技术开发；医疗器械、化工试剂（不含危险化学品）的销售；程某某、闫某某、马某某、吴某某为股东，出资比为46%、44%、6%、4%，四人均在公司章程上签字。
16.竟烨物流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开户许可证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仕奎，经营范围包括仓储服务，打包服务，集装箱拆、装箱服务，货物运输代理。
17.上海格林福德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福德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国际货运代理企业备案表、无船承运业务经营资格登记证证明：该公司经营海上、公路、航空国际货物运输代理，货物进出口及技术进出口业务，无船承运业务，报关业务，货物运输代理等。及湖北人福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格林福德公司《国际货物运输代理合同》文本（无公章）证明：湖北人福公司委托格林福德公司办理所有的国际运输及管理，出口口岸天津，目的地巴马科、马里。
18.布洛芬片的使用说明书、外包装：显示华北制药制造，由山东省译通外事交流中心翻译，附营业执照。
19.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出具的对济南牧野公司的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办案民警于2015年12月1日10时5分至55分到济南牧野公司位于槐荫区二环西路18号的车间仓库进行检查，发现马某某、范某某、白言心等工人正在生产、加工药品，现场发现大量生产药品的原材料、加工设备及成品片状药品并依法扣押，包括L-
抗坏血酸（维生素C）1箱（每箱25千克）、抗结剂2袋（每袋10千克）、滑石粉21袋（每袋25千克）、西咪替丁2桶（每桶20千克）、玉米淀粉24袋（每袋25千克）、硬脂酸镁6袋（每袋10千克）、微晶纤维素5袋（每袋20千克）、富马酸亚铁6桶（每桶25千克）、羧甲淀粉钠6袋（每袋25千克）、药品生产设备1宗、成品药品1宗（片状）、电脑主机1台。
20.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出具的对河北同助公司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办案民警于2015年12月3日到河北同助公司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275号312室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发现赵某某承认用于委托生产经营的账本、电脑、药品。经对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西路275号的河北同助医药公司仓库搜查，扣押散装甲硝唑11桶。在宋某某处扣押布洛芬99箱。
21.济南市槐荫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济南牧野制药技术有限公司”非法生产假药的情况认定证明：济南牧野公司受河北同助公司委托加工生产的甲硝唑片、环丙沙星片、青霉素V钾片、布洛芬糖衣片，经查询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数据库，未查询到济南牧野公司、河北同助公司的药品生产许可信息及取得生产上述药品的批准文号。济南牧野公司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不具备生产药品的资格，其生产的上述药品，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或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的情形，按假药论处。2016年10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济南牧野公司在没有取得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以及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非法生产的药品应根据药品管理法第48条第2款第2项规定以假药论处。
22.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0）邢东刑初字第229号刑事判决书及笔录、书证证明：赵某某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0年11月5日被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
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济刑执字第4226号刑事裁定书及假释证明书证明：程某某因犯贪污、挪用公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确有悔改表现等，2009年4月25日对其予以假释，假释期至2011年3月3日。
23.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治安大队五中队出具案件来源及抓获材料证明：证实该案由槐荫公安分局2015年12月1日接群众举报民警在槐荫区西外环18号当场抓获非法生产药品的闫某某，同年12月3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河北同助公司内将赵某某抓获。程某某于2016年1月6日被上海铁路公安处无锡站派出所在无锡站被抓获。23.户籍证明3份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侦查六卷129-131页）
24.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辨认现场及作案工具笔录、照片证明：2011年初与孟宪东成立河北同助公司，孟宪东不负责业务工作，其作为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高某乙负责内勤、出纳、出口报关业务。范围：医药产品销售、医药类产品的包装等，有兽药GSP证书，兽药经营许可证，药品（人用药、兽用药）出口资质。不具有国内人用药品生产、经营资质。其公司的业务流程：一般先与国���客户签订药品购销订单，视情况将一部分订单转卖给其他外贸公司，大部分与国内其他医药公司或医药生产企业再签订购销合同，由河北同助公司提供药品原料、生产工艺委托加工，河北同助公司付加工费。之后通过国际运输公司陆路出口，2015年开始在上海通过货运代理公司报关海上出口，都是以河北同助公司名义出口。
其公司委托过济南牧野公司为代为环丙沙星、西地那非、青霉素V钾片、布洛芬糖衣片等人用药品，按照每一万粒45至70元不等支付加工费。其参观过泉城制药厂的旧厂房，向济南牧野公司提供了生产药品的原料、辅料、生产工艺以及冲头（压制药品使用），介绍康六妮到济南牧野公司帮忙。济南牧野公司完成加工后将成品药片物流运给其，物流托运费其付。其收药后联系出口销售，大部分销往国外，马里、刚果��等地，销售去向在合同上注明。公安机关在其公司扣的药品中黄白包装盒的叶酸片是济南牧野公司生产的。公安机关扣押的布洛芬片是人福（马里）公司的杨某某下单从其公司采购的，共计2000盒，共200万片左右，是委托济南牧野公司生产的。2015年7月15日合同显示订了300万片，查扣了200万片，还有100万片不记得销往何处了（后供称只记得生产了200万片，发了200万片的原料）。销售价格大约是45元钱每盒，共计99箱，每箱20盒，共计89100元。公安机关在其仓库查扣11桶散装甲硝唑275公斤，大约50万片，每盒250片，当时谈的价格是每盒6元左右，大约在12000元，是印度balaxi驻南京负责人苗先锋下的订单125万片，程某某未生产完，交付了一部分。其原来交代的11份合同签字确认过，支付加工费102977.5元，但是其中部分合同没有实际履行。高某乙打给程某某的50多万元里面还有一部���兽药费用，还有就是部分委托程某某在山东购买的一些制药原材料，后让他发物流给外地其他公司。
杨某某的老板是李文胜，从其公司采购药品下订单时，会制定好药品包装样式，让其公司按照他们指定的包装样式和不同厂家包装标志完成订单。查扣的布洛芬糖衣片外包装盒子上印制的“华北制药生产”文字和图样都是杨某某公司提供的，其公司是根据他们公司要求进行印制，并不是华北制药厂生产的。济南牧野公司是闫某某负责生产，程某某负责对外联系，其只跟程某某联系。
25.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和闫某某原来都是斯美欣药业公司同事，因斯美欣老板欠二人钱，决定成立公司自己干。其和闫某某到济南泉城制药厂看过药品生产设备后，闫某某说可以把原���斯美欣客户拉来生产外贸药品，二人于2015年4月注册成立济南牧野公司，有研发药品资质，没有生产资质。其是法人，占46%股份，闫某某占40%多股份，实际投资6万全是闫某某的钱。闫某某负责生产管理和拉客户，其负责财务工作，与河北同助公司签订生产合同，买菜做饭、到物流发货、接原材料。河北同助公司老板赵某某是闫某某的老客户。有订单是赵某某和闫某某先联系看能不能做，闫某某说能做时，其再和赵某某联系通过网络接订单、生产工艺、原材料等，赵某某公司的跟单员会发过合同和工艺卡，合同有时盖章有时不盖，有时先签合同，有时后补合同，不是很正规，但是合同都是有效的。接到原材料后闫某某带马某某、吴某某、范某某等工人生产，生产完其将散装药品放在纸板桶内联系物流发货给河北同助公司，他们自己负责检验和包装再出口，生���的基本都是人用药。开始生产时就闫某某懂制药工艺，生产的药很多不合格，赵某某常打电话骂闫某某，后来孟宪东联系康六妮，说是很厉害的制药工程师，其去石家庄请他来指导生产工艺。其公司给河北同助公司生产过布洛芬、青霉素V钾片、扑热息痛、阿莫西林、甲硝唑等。其就是赚取加工费，每一万片药大约在45至70元之间。完成两三个订单后约每两周，由同助业务员高士魁用个人账户汇至其段某某工商银上尾号9028的账户，是闫某某带段某某在2015年3月开的户。和同助合作有几十次，以电脑数据为准。生产过300万片玫红布洛芬糖衣片，每一万粒的加工费为65元，加工费共计19500元。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11份合同及体现的加工费102977.5元无异议，从时间推算上述合同都已经生产完毕，但是和河北同助公司合作过程中，也有部分合同签订不履行的情况。到目前为止，济南牧野公司赚取约50万元加工费，其中一部分是赵某某让采购原材料的预付款。其分得约3万元。其于2016年1月6日被抓。
26.被告人闫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与程某某筹备成立济南牧野公司，注册地是济南市槐荫区二环西路18号南1号楼，程某某是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主要负责联系业务以及收发货，因为程某某没有钱租场地，其借给程某某3万元，并入伙担任股东负责生产。公司经营范围是制药技术开发、医疗器械、化工试剂销售，没有药品生产资质。公司业务就一项，给河北同助公司生产药品，由河北同助公司提供原材料和生产工艺，后期还介绍了康六妮来负责生产质量，其公司就是河北同助公司加工药品的生产点。业务流程首先是和河北同助公司签购销合同，合同规定所需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价格、金额、备注等，并商定好交货日期，河北同助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发给其公司原料、辅料（很多是厂家直接邮寄给其公司），提供生产工艺。程某某负责收货，组织工人生产后，由康工对工艺审核合格后把药片装塑料袋内打包，用纸板桶盛装，每桶20至35公斤，最外面写上药名（只有一次是连瓶一起寄来，加工后装瓶，加上包装盒，物流到上海港），通过指定的万隆物流发到石家庄，物流单上写赵某某（已辨认）及其电话。两、三批货物结一次款。第一次生产的好像是黄色扑热息痛片。赵某某到其公司看过生产车间，知道其公司无生产资质，因为工商注册登记无药品生产，他们也没要过生产资质。
济南牧野公司与河北同助公司的购销合同大部分履行完毕，但有一小部分因为赵某某没有把原材料发过来而作废。主要生产的人用药有青霉素V钾片、环丙��星、复方新诺明、西咪替丁、甲硝唑片、布洛芬糖衣片等品种。河北同助公司给其公司汇款50ＸＸ，有一部分是赵某某让帮她采购原材料的预付款。其清楚没有生产资质及生产批号的药品一律按假药论处。记得布洛芬生产了200万片左右，是2015年7月份左右签订的合同，因为生产麻烦，干了四个月左右至11月份才完成。其2015年7月底退出生产，8月中旬以后再未参与生产。
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银行查询明细复印件及借条，因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事实，且不影响案件事实认定，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生产、销售假药、程某某、闫某某生产假药的数额，经查，公诉机关主要是依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认定生产假药的品种和数额，但是部分指控数额仅有购销合同为证，没有相应的生产工艺单、生产记录或者具体经办人的证言印证，而被告人赵某某辩称其和济南牧野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只是表明生产意向的订单，有的购销合同因各种原因未实际履行，闫某某供述其只参与过公诉机关指控的2015年8月份之前的合同履行，程某某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购销合同从时间上推算都已经生产完毕，但是其不负责具体生产，且在和赵某某合作的过程中，也存在有签订好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情况存在，因此，公诉机关仅根据购销合同和被告人之前的供述予以认定的部分犯罪数额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经过法庭审理查明认定赵某某销售假药的数额为扣押的布洛芬99箱及有具体经办人员顾某某、高某乙证明的委托济南牧野公司生产，后销售的盐酸环丙沙星、青霉素V钾片共计283100元。公诉机关指控程某某和闫某某与赵某某系生产假药的共犯，程某某和闫某��的犯罪数额与赵某某犯罪数额均为40余万元，以赵某某销售假药的数额作为程某某和闫某某生产假药的数额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程某某、闫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生产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生产、销售假药的数额不当，应予纠正。赵某某在与程某某、闫某某生产假药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其曾因生产、销售假药被刑事处罚，再次犯下同种罪行，应当对其从重处罚。关于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生产的药品系用于出口，符合出口国的要求和标准，没有造成实际危害，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解和辩护���见，经查，本罪是行为犯，行为人一经着手实施销售假药的行为，就已经侵犯到国家的药政管理制度，不能单纯以其药品是否销售以及是否造成人员伤亡作为衡量其社会危害性的标准，并且被告人作为中国公民，其行为应当受中国法律的规制，其生产药品应当符合中国法律规定的标准和程序，赵某某的该项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程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应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在生产假药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闫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在生产假药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闫某某系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后��其工厂将其当场抓获，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某某及闫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二人上有老，下有小，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某某曾因生产销售假药被判处刑罚，闫某某亦明知生产假药的社会危害，本应遵纪守法，承担起对家庭的责任，但知法犯法，犯罪后再以此作为请求对其从轻罚的理由，显属不当，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赵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程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8年4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闫某某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的L-
抗坏血酸（维生素C）1箱、抗结剂2袋、滑石粉21袋、西咪替丁2桶、玉米淀粉24袋、硬脂酸镁6袋、微晶纤维素5袋、富马酸亚铁6桶、羧甲淀粉钠6袋、药品生产设备1宗、成品药品1宗（片状）、散装甲硝唑11桶，布洛芬99箱，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从济南牧野公司扣押的电脑主机1台，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萍
人民陪审员 ���金凤
人民陪审员 万 英 麒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小 川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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