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524刑初6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靖少春，男，1977年9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1999年1月5日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龙，男，1971年8月23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普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个旧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7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7日被建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嘉兴，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刑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靖少春犯盗窃罪，被告人刘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娅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靖少春，被告人刘龙及其辩护人张嘉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靖少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9次，共计价值人民币162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所收购的牛共计价值人民币102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靖少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带领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龙，追回部分被盗财物，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归还其所收购的财物，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靖少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刘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张嘉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请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刘龙无罪。理由如下：一、主观方面是明知才是构成本罪的主要要素，被告人刘龙不具备犯罪的主观方面，靖少春是抵账而来的牛经过网上挂网，向社会群众公开出售，刘龙向靖少春联系购买。二、客观方面，刘龙也不具备犯罪的客观要素。三、建水县发展和改革局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违反规定而作出的，不能作为认定刘龙犯罪的证据。综上所述，希望法庭给被告人刘龙一个客观公正的判决，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王和营村委会太平庄上寨村51号李某2家门口，将李某2停放在此的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盗走。当天凌晨又到建水县曲江镇王和营村委会太平庄上寨村通往大新桥机耕路旁，用破坏钳将张某家牛厩门锁剪断，打死1条黄狗后，将1头母黄某盗走。以9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龙。经鉴定，被盗的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价值人民币17300元；被盗的1头母黄某价值人民币20000元。破案后，被盗的1头母黄某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张某。
2.2017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起古村，用破坏钳将范某家牛厩门锁剪断，将1头公黄某盗走。经鉴定，被盗1头公黄某价值人民币13600元。
3.2017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山田村委会冲底村，用破坏钳将岳某家牛厩门锁剪断，将1头公黄某盗走。以102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龙。经鉴定，被盗1头公黄某价值人民币17000元。破案后，被盗的一头公黄某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岳某。
4．2017年4月29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阿腊村，将王某1家牛厩门内的1头母水牛盗走。经鉴定，被盗1头母水牛价值人民币13000元。
5.2017年5月7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王和营村委会太平庄上寨村通往大新桥机耕路旁，用破坏钳将张某家牛厩门锁剪断，将1头母黄某盗走。以4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龙。经鉴定，被盗的1头母黄某价值人民币16000元。破案后，被盗的1头母黄某及被盗期间所生的1头小黄某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张某。
6.2017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山田村委会冲底村，将卢某家牛厩内的2头母黄某盗走。以14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龙。经鉴定，被盗2头母黄某价值人民币35000元。破案后，被盗的2头母黄某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卢某。
7.2017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龙街村169号房屋旁，用破坏钳将李某1家牛厩门锁剪断，将1头公黄某盗走。以106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龙。经鉴定，被盗1头公黄某价值人民币14000元。破案后，被盗的1头公黄某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李某1。
8.2017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开车到建水县曲江镇起古村18号房屋旁，将吕某家牛厩内的1头公黄某和1头母黄某盗走。后被村民发现后将被告人靖少春控制，并打电话报警。经鉴定，被盗1头公黄某价值人民币5300元，1头母黄某价值人民币11200元。破案后，被盗的1头公黄某和1头母黄某被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吕某。
2017年5月27日，在被告人靖少春的带领下，建水县公安局民警到个旧市大屯镇团结村委会团山下村将被告人刘龙抓获。
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刘龙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靖少春生于1977年9月30日，被告人刘龙生于1971年8月23日，二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等基本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17日早上，2017年4月15日9时许，2017年4月25日7时12分许，2017年4月29日9时10分许，2017年5月8日6时52分许，2017年5月18日7时许，2017年5月18日15时许，被害人张某、范某、岳某、王某1、张某、李某1、卢某分别向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报案称，各自家的黄某、水牛被盗的情况。公安机关即立案进行侦查。2017年5月24日3时25分，吕某打电话向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报案称：“我家里的一大一小两头黄某被偷了，你们来看一下。”接警后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民警即赶到现场，起古村村民已将被告人靖少春控制，民警将被告人靖少春口头传唤到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接受询问。2017年5月27日，在被告人靖少春的带领下，建水县公安局民警到个旧市大屯镇团结村委会团山下村将被告人刘龙抓获。
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1999）个刑初字第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9年1月5日，被告人靖少春因犯盗窃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机动车行驶证。证实2017年2月16日下午7点左右，李某2将自家的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停放在建水县曲江镇王和营村委会太平庄上寨村51号自己家门口，到了今天（2017年2月17日）上午8点左右，李某2出门发现货车不见了。
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7日上午7点左右，张某到建水县曲江镇王和营村委会太平庄上寨村通往大新桥机耕路旁自家牛厩里喂牛，来到大门口时，发现牛厩大门被打开了，牛厩门的锁已不见了，进牛厩去看，自家养的4头黄某少了1头，拴在牛厩里的黄狗睡在地上死了，1头怀孕的大黄某的绳子被解开，在周围找后没有找到，就来派出所报案。被盗的这1头母黄某是2014年从建水县盘江乡以16000元买来的，养到现在价值2万元左右。2017年5月8日6时许，张某发现自家牛厩门开着，牛厩门的锁已经不见了，进牛厩去看，被偷了1头母黄某。然后就到村子附近的山上、曲江农贸市场里找，没有找到，就来派出所报案。被盗的这1头母黄某是2013年以6000元买来的，养到现在价值19000元。这1头母黄某被盗时还怀着一头小黄某，大约一个月就要分娩了。
6．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4日19时左右，范某将自己家的1头公黄某拉进建水县曲江镇起古村自家的牛厩关起来，到了今天（2017年4月15日）早上8点左右，范某到牛厩发现牛厩门锁不见了，1头公黄某被偷了，就到牛厩后面的山上找也没有找到，就来派出所报案了。被盗的这1头公黄某按市场价值14000元。
7.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5日6时许，岳某到建水县曲江镇山田村委会冲底村自家牛厩，发现牛厩的门被打开了，牛厩门的锁已经不见了，进牛厩去看，关在牛厩里的1头公黄某被偷了。然后就到村子附近的山上、曲江农贸市场、曲江馆驿村的农贸市场里找，都没有找到，就来派出所报案。被盗的这1头公黄某是2015年以8800元购买的，养到现在按市场价值13000元。
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9日早上7点左右，王某1到建水县曲江镇阿腊村自家牛厩发现关在里面的1头母水牛被偷了，还剩下2头小牛，王某1就发动自家的亲戚朋友到处找，找到阿腊村高速公路桥下发现偷牛的是把牛拉到桥下装车拉走的，王某1接着就打电话报警了。被盗的这1头母水牛，按现在市场价值13000元。
9.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5日4时13分许，卢某到建水县曲江镇山田村委会冲底村自家牛厩去看，发现牛厩里关的4头牛被盗了2头怀孕的母黄某，到处去找都没有找到，就来报警了。被盗的这2头母黄某，按现在市场价值40000元左右。
1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8日7时左右，李某1到建水县曲江镇龙街村自家牛厩里发现牛厩门锁不见了，1头公黄某被偷了，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李某1就打电话报案。被盗的这1头公黄某是2016年4月28日在建水县曲江镇冲口村跟一个叫“当红”的人以8260元购买的。
1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5月24日3时左右，吕某接到其四哥吕学彬的电话说：“你还不赶紧来瞧，你家的牛都被偷了。”吕某就到建水县曲江镇起古村自家牛厩看，发现牛厩门开着，牛厩门锁不见了，1头小公黄某和1头大母黄某被偷了。就通知村民一起来找牛，在找的过程中，发现一辆可疑的车牌号为云Ｇ×××××号面包车从我们村后山的“小凹冲”冲沟里出来朝曲江大河方向行驶，我们就在“小凹冲”冲口把那辆面包车堵下来，叫开车的那个男子下车来，他下车后听见他丢东西在旁边树丛中的声音。我们问他是哪里人，来干什么？那个男子就说：“我是个旧人，来这里找小老二买从坟里挖的东西。”后来，我们发现他开的面包车上到处都是牛毛，就怀疑他是来偷牛的，把他控制起来，接着就打电话报案了。被盗的这1头大母黄某是2011年以7000元左右买的，现在价值12000元左右。小的那1头公黄某是大的这一头母黄某生的，大约7个月，现在价值6000元左右。经吕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2017年5月24日凌晨3时10分，被起古村村民抓获的偷牛的犯罪嫌疑人靖少春。
12.证人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靖某系靖少春的女儿。2017年2、3月份的一天，我父亲靖少春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建水县曲江镇买得3头牛，叫我发在微信上问问有没有人买。我就编好信息发在“蒙自市事事通总站”的一个买卖公众号上，发了没多久，就有一个个旧市大屯镇的中年男子联系我，后来我父亲就开着一辆银白色的单排座货车拉着1头黄某回来，他说另外2头已经卖掉了，只剩下这1头了。我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那个男子，就和我父亲开着那辆银白色的单排座货车拉着那头黄某到那个男子家，我父亲要他10000多元钱，他只给9600元，就卖给他了。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我母亲李正芬同我父亲一起开着面包车拉着1头水牛去卖给那个男子，听说是卖得4600元钱。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父亲从曲江拉着1头黄某回来，我开着我自己的面包车在前面看是否有交警，我父亲和我兄弟拉着那头牛在后面，来到个旧市大屯镇团山村那个男子家后，我坐在面包车上，我父亲和我的兄弟到那个男子家，他们把牛下了后，我们就走了，不清楚卖得多少钱。后来我知道这些牛是我父亲偷来的，他叫我去跟他卖，我就没有去了。邀约我父亲去偷牛的是曲江的那个叫“老二”的人，偷牛后卖得的钱都是和“老二”平分。经靖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24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老二”即张雄祥，第二组照片中的10号就是购买黄某的那个男子即刘龙。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建水县公安局曲江派出所对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及黄某被盗的现场分别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拍照片若干张进行固定。
1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靖少春对盗窃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黄某的现场及部分被盗黄某销赃的现场分别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拍照片若干张进行固定。
15.建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作案工具照片，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5月24日，建水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靖少春盗窃的吕某家黄某2头及作案工具云Ｇ×××××号灰色面包车1辆、破坏钳1把，依法进行扣押，并拍照片若干张进行固定。2017年5月27日，建水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靖少春盗窃后出售给刘龙的6头黄某及被盗期间其中1头母黄某所生的1头小黄某，依法进行扣押，并拍照片若干张进行固定。公安机关已将追回的上述被盗黄某分别退还给被害人张某、岳某、卢某、李某1、吕某。
16.建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建价认字﹝2017﹞9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盗黄某9头、水牛1头共计价值人民币145100元，被盗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1辆价值人民币17300元。
17.被告人靖少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中旬至2017年5月24日期间，被告人靖少春伙同他人先后8次到建水县曲江镇王和营村委会太平庄上寨村、起古村、山某村委会冲底村、阿腊村、龙街村等地盗窃了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1辆、黄某9头、水牛1头，并进行销赃，将其中6头黄某卖给被告人刘龙。经靖少春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就是向靖少春收购黄某的刘龙。
18.被告人刘龙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中旬的一天，我在手机微信上“蒙自事事通”里看到卖牛信息，就联系了这个微信名叫“明珠”的人，对方说他有3头牛要出售，问有谁买？我就到他家去看牛，他家的空地上拴了1头牛在那里。对方叫靖少春，和我聊微信的那个是他女儿，名字叫明珠。他说因为建水有个老板欠他钱，就给了他1头牛来还债，他打算把牛卖了。我看这1头牛是杂交母牛，市场价估计在10000元以上，我给他9600元，他就卖给我，他和他女儿开了辆小货车把牛送到我家。第二天，我将这9600元钱交给靖少春。大概过了一个月时间，4月中旬的一天，他开面包车拉了1头公黄某来我家，他说是建水那个老板用来抵押的，还欠他3万多元，就把这1头牛给他，我把牛关在我家牛圈里，当时就给了他10200元钱。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4月下旬的一天，他拉了1头黄母牛来我家，这1头母黄某看着怀了小牛，他说是建水老板给他的，用来抵押债款的，我就把黄某拉了关在牛圈，当场给了他4600元钱。后来，这1头母黄某下了1头小黄某。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4月底的一天，他用面包车拉了2头杂交母黄某来我家，他说是老板抵债给他的，他拉来卖给我，当时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儿子，我把牛拉到牛圈里，当时就给了他4600元，过了2、3天才付清他剩下的10000元。到了5月中旬的一天，他又拉1头黄某来我家，他说是老板给他用来抵债的，我把牛关在我家牛圈里，我给了他10600元钱的现金。靖少春先后5次卖给我的黄某，总的是6头。经刘龙对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的4号就是卖黄某给刘龙的靖少春。
二、被告人刘龙提供的证据。
1.最新部分地区活牛价格行情。证实全国部分地区活牛市场价格的情况。
2.个旧市大屯镇团结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实刘龙无违规违纪行为，家庭靠养牛为生，现在3个儿子均在校读书，其中2个读大学、1个读高中。
以上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采信。被告人刘龙提供的证据，其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靖少春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2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财物而多次予以收购，且收购次数5次，总价值人民币10200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靖少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还所收购的赃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委托相关部门进行调查评估，刘龙的家庭和其所居住的社区具备监管条件，若对刘龙适用社区矫正，社会危害一般，建议可以对刘龙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刘龙适用缓刑。辩护人张嘉兴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请依法宣告被告人刘龙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靖少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涉案赃物继续追缴。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云Ｇ×××××号面包车1辆（现存于曲江派出所）、破坏钳1把，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伟文
人民陪审员 孔繁贵
人民陪审员 潘兴国
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万晓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