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民终56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郝雷涛，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兰，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芳，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师贤，男，200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武安市。
法定代理人：朱某（系朱师贤父亲），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武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武安市。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军，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常强，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凯涛，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武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银科，河北李海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昊，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沙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东区开元南路299号商务综合楼三楼。
法定代表人：王志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随山，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河市中天汽车队，住所地沙河市新城村。
法定代表人：赵喜林，系该车队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Ｘ，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武安市。
上诉人郝雷涛、朱师贤、朱某因与被上诉人朱凯涛、朱昊、ＸＸＸ、沙河市中天汽车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郝雷涛的诉讼代理人赵玉兰、上诉人朱师贤的法定代理人朱某及诉讼代理人焦常强、被上诉人朱凯涛的诉讼代理人白银科、被上诉人ＸＸＸ、被上诉人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马随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昊、沙河市中天汽车队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郝雷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使用法律错误。1、朱昊由A2D驾驶证增驾到A2驾驶证，一年内驾驶牵引车并没有违背法律规定。朱昊由A2D驾驶证增驾到A2驾驶证，不是初领实习期，对于增驾期法律并没有强制性禁止规定。法无禁止即可为，因此朱昊由A2D驾驶证增驾到A2驾驶证，一年内驾驶牵引车并没有违背法律规定。2、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过程中始终未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免责条款，因此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冀Ｅ×××××、冀EN**挂号重型半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昊。一审法院认定冀Ｅ×××××、冀EN**挂号重型半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是上诉人郝雷涛，被上诉人朱昊是上诉人郝雷涛雇佣的司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冀Ｅ×××××、冀EN**挂号重型半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是上诉人郝雷涛与被上诉人朱昊，该事实已有被上诉人沙河市中天汽车队提供的服务协议证实。该服务协议一方是上诉人沙河市中天汽车队，另一方是郝雷涛与朱昊。因此，冀Ｅ×××××、冀EN**挂号重型半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由此事故造成上诉人的车辆损失。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车辆损失，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上诉人的财产损失。综上所述，朱昊由A2D驾驶证增驾到A2驾驶证，一年内驾驶牵引车并没有违背法律规定。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未对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一审法院判决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免除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属于使用法律错误。冀Ｅ×××××、冀EN**挂号重型半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昊，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实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朱师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48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受害人朱凯涛承担超出保险限额事故损失的50%责任，剩余50%的损失由上诉人承担70%，即154443.54元；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沙河市中天汽车队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商险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受害人家属的损失。4、本案一切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朱师贤属于无偿帮工行为，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受害人承担。本案的受害人虽然在事故中死亡，但被上诉人在公安交警部门的调查中也会对当时的事情经过进行叙述。该案虽然为民事案件，但仍涉及一死一伤，且涉及当事人人数众多，那么公安交警部门的制作笔录显然是极为重要的查明事实的证据之一，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证据的情形有两种：一是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二是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第二种情形就是法院依职权而调取，但一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就未采纳该事实观点，显然，对案情事实调查上，存在遗漏。根据法律规定《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朱师贤属于无偿帮工，受本案受害人朱少波及朱凯涛的要求，无偿办事，其中就包括为朱少波岳父送礼。受害人朱少波就属于被帮工人，那么本案的损害后果就应当由被帮工人朱少波及朱凯涛承担。但考虑到上诉人也有饮酒行为，损害后果由受害人承担50%，完全合法、合理。二、被上诉人沙河市中天汽车队（以下简称汽车队）作?被上诉人要求的损失过高，应予以减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院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予以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朱师贤、朱昊对上诉人郝雷涛上诉意见没有异议。
朱凯涛辩称，对上诉人郝雷涛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对朱师贤上诉意见第二、三项没有异议，对第一项法院依法确认，第四项认为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朱凯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50000元，庭审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200000元，共计请求被告赔偿550000元；2、被告永安财险沙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3日22时35分许，朱师贤无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未年审的冀Ｄ×××××号小型轿车（车上乘坐朱凯涛、朱少波），沿武安市武新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泉上村路口南侧时，驶入逆行与相对方向的朱昊持A2D驾驶证（增驾A2驾驶证，实习期至2017年8月29日）驾驶冀Ｅ×××××、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朱少波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朱凯涛、朱师贤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武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师贤应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朱昊应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朱凯涛、朱少波均不负此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朱凯涛住武安市中医院治疗51天，原告支付医疗费101828.01元。住院期间由其母亲李苏叶、姑姑朱玉霞护理。该医院出具证明，原告需二人护理，加强营养。2017年4月17日原告经邯郸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三级一处，十级一处，二次手术费40000元，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支付鉴定费2000元。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均为农村居民。
被告朱昊系被告郝雷涛雇佣司机，郝雷涛系冀Ｅ×××××、冀Ｅ×××××号重型半牵引车实际车主，被告沙河汽车队是该车辆登记车主，该车辆在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不计免赔105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永安财险沙河支公司支付原告医疗费3000元。
被告ＸＸＸ系冀Ｄ×××××号车辆的车主，该车是ＸＸＸ为其儿子李佳飞与朱鹏娟结婚时购买的车辆，因朱鹏娟与ＸＸＸ儿子发生矛盾，朱鹏娟提出离婚。2015年10月朱师贤与其姐姐朱鹏娟从ＸＸＸ家中将该车辆开到自己家。朱凯涛、朱师贤、朱少波一起饮酒后，朱师贤驾驶冀Ｄ×××××号车辆（车上乘坐朱少波和朱凯涛）从白府村到武安市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员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交通安全法规，违法交通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的，应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朱昊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朱昊应按照本次事故责任赔偿原告损失。因朱昊系被告郝雷涛雇佣司机，雇员在从事雇用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郝雷涛应按照朱昊在本次事故中所负责任赔偿原告损失。又因冀Ｅ×××××、冀Ｅ×××××号车辆在被告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该车辆投保的机动车强制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因朱少波死亡给原告造成各项损失。原告损失包括医疗费101828.01元，二次手术费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1020元，鉴定费2000元，误工费11596.45元（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19779元/年÷365天×214天=11596.45），护理费121437.64元（误工费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一人按住院天数和另一人按部分护理依赖计算，19779元/年÷365天×51天+19779元/年×20年×30%=121437.64元），伤残赔偿金181236.4元（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计算，11051元/年×20年×82%=181236.4），精神损害抚慰金36900元（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伤残，给原告造成一定精神损害，其精神抚慰金酌定为36900元），原告损失共计498568.5元。
被告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在伤残赔偿金11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因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两伤，死者和另一伤者均提起诉讼，三人总损失额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原告和死者、另一伤者应当按照损失比例受偿，医疗费用、伤残赔偿金受偿比例分别为0.042114、0.145735。该保险公司应在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6123.30元（145399.01元×0.042114），在伤残赔偿金11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凯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1177.93元（351170.49元×0.145735），被告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共计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7301.23元。
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原告的损失441267.27元，由原、被告按责赔偿。虽然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朱凯涛无责任，但该责任认定与民事赔偿责任承担并不完全相同，从侵权法律关系来讲，朱凯涛系无偿搭乘人，其明知驾驶人朱师贤酒后驾驶，仍乘坐该车辆，本身存有一定过错，理应承担10%自身损失，即44126.7元（441267.27×10%），其余损失397140.55元应由被告按事故责任承担。因朱昊持A2D实习期驾驶证驾驶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其与准驾车型不符，原告的损失应由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郝雷涛赔偿，郝雷涛应按照朱昊在本次事故所负次要责任的30%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119142.16元（397140.55元×30%）。沙河市汽车队系本次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对该车辆没有实际控制权、营业权，故被告沙河汽车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朱师贤应当按照本次事故所负主要责任的70%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277998.38元（397140.55元×70%）。因被告朱师贤属于未成年人，被告朱某系朱师贤的父亲，朱某为朱师贤的监护人，故原告的上述损失由朱某予以赔偿。虽然ＸＸＸ是冀Ｄ×××××号车辆的车主，因朱师贤与朱鹏娟自行将ＸＸＸ的车辆开到自己家使用，ＸＸＸ失去该车辆的控制权，故被告ＸＸＸ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供该方面的证据，故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庭审中举证其父亲经残联会发放残疾证，请求被告按其残疾赔偿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因原告父亲现年50岁，未达到被扶养年龄，此类残疾需经相关部门进行鉴定，原告未申请鉴定，待鉴定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朱师贤辩称酒后朱少波让朱师贤开车到武安办点事发生交通事故。因朱少波死亡，被告未提供该方面的证据，故被告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冀Ｅ×××××、冀Ｅ×××××号车辆投保的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朱凯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57301.23元；二、被告郝雷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凯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119142.16元；三、被告朱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朱凯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277998.38元；四、驳回原告朱凯涛对被告朱昊、沙河市中天汽车队、ＸＸＸ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被告郝雷涛承担1350元，被告朱某承担2300元，原告朱凯涛承担1000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郝雷涛提交郝雷涛、朱昊与沙河市中天汽车队签订的服务协议，证实郝雷涛、朱昊是冀Ｅ×××××、冀Ｅ×××××号车辆的实际车主。朱师贤、朱昊质证意见为对该服务协议认可。
本院查明冀Ｅ×××××、冀Ｅ×××××号车辆的实际车主是郝雷涛与朱昊。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雷涛上诉所提朱昊增驾并没有违背法律规定，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列》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间不得驾驶公共汽车、客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朱昊在实习期内用A2证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违反了上述规定以及保险合同相关约定，故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有赔偿责任，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所提冀Ｅ×××××、冀Ｅ×××××号车辆的实际车主是郝雷涛与朱昊，由于被上诉人朱昊对此予以认可，因此对于朱凯涛剩余损失397140.55元，应由该车辆的实际车主郝雷涛、朱昊在本次事故所负次要责任连带赔偿共计119142.16元（397140.55元×30%）。上诉人朱师贤上诉所提其行为系帮工行为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所提沙河市中天车队作为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经查，河市中天车队所签服务协议显示其对该车辆没有实际控制权、营业权，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所提被上诉人要求的损失过高，经查，原审法院依据卷内证据及相关规定对受害人损失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郝雷涛、朱师贤上诉所提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告知义务，经查，卷内有保险合同、投保单、保险投保提示、保险条款说明书，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永安财险邢台支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郝雷涛、朱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朱凯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119142.16元；
三、变更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7）冀0481民初9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朱凯涛对沙河市中天汽车队、ＸＸＸ的诉讼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被告郝雷涛承担1350元，被告朱某承担2300元，原告朱凯涛承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55元，由朱某承担2770元，由郝雷涛承担1342.5元，由朱昊承担134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娟
审判员 张曙辉
审判员 江志刚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