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黔27刑终244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如山，男，1986年3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北省枣阳市人，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批准逮捕，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何，男，1983年5月21日生，汉族，本科文化，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平，男，1989年11月3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贵州省人，住贵州省，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毅，男，1988年1月12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湖南省浏阳市人，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翼翔，男，1988年4月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贵州省仁怀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5月5日被长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审理长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毅、秦翼翔、陈如山、王何犯信用卡诈骗罪、朱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黔2729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如山、王何、朱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月21日至2015年12月29日，黄毅在贵州乾通华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斯柯达4S店）上班期间，利用从事财务、收银等工作上的便利，在客户用银行卡刷卡消费时，趁客户不备，用私自购买的读卡器刷卡盗取客户银行卡信息，或者用改装过的POS机盗取客户银行卡信息。2016年初，黄毅在贵阳市小河区黄河路碧城花园4栋负一层5号“旅游百事通黄河路第一营业部”经营旅游业务，期间，黄毅从网上购买复制银行卡的电脑等设备及材料，在营业部用盗取的客户银行卡信息复制银行卡，共制作了三、四十张银行卡，后用复制的银行卡通过从网上购买的POS机进行刷卡取现或者消费，刷卡消费三、四十次，总额三十万元左右。黄毅自己或者伙同其他被告人用复制的银行卡进行刷卡取现和消费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秦翼翔用黄毅复制的马某尾号为638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贵阳市观山湖区北京西路20号利宏通讯器材经营部盗刷82000元购买14台苹果手机，后手机交给黄毅进行出售；同年3月5日，秦翼翔用黄毅复制的朱某1尾号为7510的建设银行卡，在安顺市老大十字悦立达大酒店7楼701室龙诚通讯器材经营部盗刷33338元购买6台苹果手机，后手机交给黄毅进行出售；同年4月27日，秦翼翔用黄毅复制的杨某尾号为2047的招商银行卡，在贵阳市南明区台湾大厦一楼盗刷50000元购买手机，后手机交给黄毅进行出售；同年5月30日，秦翼翔用黄毅复制的吕某尾号为3168的交通银行卡，在重庆市第三军医大学附属医院旁的一个手机店盗刷50000元购买手机，后将手机交给黄毅进行出售；同年6月10日，秦翼翔用黄毅复制的刘茂娟尾号为7465的交通银行卡，在贵阳市花果园贵阳国际中心3号B座6楼源通通讯器材经营部盗刷32500元购买6台苹果手机，后将手机交给黄毅进行出售。以上黄毅与秦翼翔共盗刷信用卡5次，金额247838元。
2、2016年10月15日，黄毅复制卓某尾号为2394的工商银行卡，在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果子服务店”盗刷消费10000元（此款已向工行通过诉讼追回）。
3、2016年11月12日，黄毅复制龙某尾号为9687的工商银行卡，在贵阳“天成珠宝”盗刷消费5010元。
4、2016年11月12日，黄毅复制胡某尾号为9721的光大银行卡，在贵阳“天成珠宝”盗刷消费6828元。
5、2016年11月13日，黄毅复制董某尾号为5870的农业银行卡，在贵阳南明桂华百年装饰材料商行盗刷43900元购买物品。
6、2016年11月13日，黄毅复制周某尾号为3510的招商银行卡，在“亨吉利名表维修服务中心”盗刷消费31423元。
7、2016年12月7日，黄毅复制吴某超尾号为3670的工商银行卡，通过POS机盗刷9539元。
8、2016年初，黄毅用在贵州乾通华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期间盗取的银行卡信息复制蒋某尾号为3510的农业银行卡，该卡余额有100余万元。同年11月初，黄毅与陈如山商量如何将该银行卡的存款套现洗白的事宜，后陈如山找到王何商量并要求收取20%提成，陈如山向黄毅反馈提成20%后黄毅表示同意，在“旅游百事通黄河路第一营业部”门面内黄毅将蒋某尾号为3510的农业银行卡交给陈如山，并交代刷卡时再告知密码，存款数额是浮动的，不能查询数额，要一次性刷卡。之后陈如山将银行卡交给王何，得到农行卡后，王何用一张姓名为“唐某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准备用于存放盗刷出来的钱。同月25日，王何得到银行卡后先后来到珠海、澳门进行刷卡消费，因珠海、澳门刷卡需要持卡人的身份证才能刷卡，后王何又来到深圳市罗湖区水贝看到一家珠宝店的广告电话，于是就拔打该电话联系购买黄金，并谈好价格是每克269.6元。同月26日，黄毅将银行卡的密码和数额告知陈如山，陈如山又告知王何，王何用假胡须和假发化妆后来到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水贝二路某平大厦11栋北102“万德铭雅珠宝有限公司”（注：法定代表人毛某）购买黄金3900克（注：4根黄金、其中3根1公斤，1根900克），用蒋某尾号为3510的农业银行卡刷卡消费支付黄金款1051440元至毛某的尾号为9456的中国银行账户，并在回执上签了一个“赫”字。
王何购得黄金后打电话叫朱平到深圳帮忙，王何先从互联网上联系到余某经营的“顺金店”的黄金回收店，然后通过电话联系，2016年11月26日14时许，王何来到深圳市龙岗区板田五和大道余某经营的“方科宾馆”与余某见面，王何拿出一根900克的黄金，余某因不能辨别真假即用车带王何到深圳“正金精练有限公司”门口，叫王何在车上等待，余某携带金条进入“正金精练有限公司”鉴定确定为真金后，返回车上以260元每克的价格向王何购买900克黄金，当场支付5万元的现金给王何，余款18.4万元打了一张欠条，载某收到黑龙江黄赫珠宝有限公司千足金900克，已付定金伍万元整，剩余18.4万元于24小时内转入唐某发账户。
2016年11月27日，朱平和一个叫小米的男子到深圳与王何汇合，王何再次电话联系余某出售黄金，安排朱平携带3000克黄金打车与余某见面，余某又带朱平来到深圳“正金精练有限公司”门口，叫朱平在车上等待，余某携带三根金条进入“正金精练有限公司”鉴定确定为真金后，连昨天购买的900克黄金共计3900克黄金以269.6元每克的价格卖给“正金精练有限公司”，得款105.144万元存入余某的尾号为0741的农行账户，然后返回车上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分三次转账96.4万元到唐兴发尾号为0439的中国银行账户。朱平经电话确认黄金款已经打入预先准备的银行账户后，打车与王何汇合。当晚王何用唐兴发的中国银行卡在深圳取现2万元，因陈如山急用钱，王何用手机微信转账给了陈如山1.2万元，过后与朱平等回到贵阳。
2016年11月28日，王何用唐某发的中国银行卡在贵阳取现1.8万元，接着联系好地点并安排朱平携带唐兴发尾号为0439的中国银行卡到贵阳市陕西路路口中国移动手机商城里的一个柜台找到一个女子用POS机刷卡取现金20万元，并在回执上签“唐某发”的名字，扣除3000元手续费后，实际得款19.7万元。后朱平将19.7万元及银行卡带到贵阳花果园金融街2号楼3415室“沁香馨源”贷款公司交给王何和陈如山，朱平当场分得1万元，王何分得6万元，然后陈如山拿走剩余的现金及唐兴发尾号为0439的中国银行卡，后陈如山将唐兴发尾号为0439的中国银行卡交给黄毅并告知密码。
2016年11月29日，黄毅将唐兴发尾号为0439的中国银行账户余款转入自己的中信银行账户，接着转554779元入自己尾号为6823的建设银行账户和转20万元入黄某尾号为4031建设银行账户；同年12月5日，又从尾号为6823的建设银行账户转554823.9元入尾号为0858的建设银行账户。
2016年11月26日18时19分，贵州省长顺县广顺镇的蒋某因农行信用卡被盗刷1051440元，而向长顺县公安局报案要求处理，长顺县公安局登记后于同年12月3日立案侦查，在侦查的过程中，发现从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与本案关联的被害人马某、朱某1、杨某、印某等23名被害人已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合并立案侦查。同年12月6日、7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分别于贵阳市花果园金融街区将王何、朱平和陈如山抓获，同月8日在贵阳市小河区将黄毅抓获。抓获黄毅后，长顺县公安局干警对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路碧园花城4栋负1层5号“旅游百事通”门面内进行现场勘验，并从现场提起伪造的交通银行卡2张、空白银行卡1张、“超级快”小型POS机3台、POS签购单一叠，标记为1至6号物证；接着对黄毅转移至朱某2租住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浦江路原“183”机电厂宿舍楼1单元2楼附4号室内进行现场勘验，并从现场提起伪造的种类银行卡6张、空白银行卡183张、身份证1张、POS机6台、台式电脑主机2台、打码机1台、压卡机1台、HID制卡机1台、U盾8张、手机3台、电话卡4张、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卧室POS机1台、银行卡5张，标记为1至14号物证，进行拍照固定，当场扣押黄毅持有的银白色苹果牌电脑1台、黑色组装的电脑主机2台、华硕笔记本电脑3台、SANDISK牌U盘1张、伪造的银行卡251张（其中有银行卡69张，空白卡182张）、POS机28台、U盾6台、打码机1台、写卡器1台、MSR6069制卡设备1台、压卡机1台、HID制卡机1台、金色锡纸1个、电话卡4张、银行卡6张。
2017年1月22日，黄毅的家属黄某退还赃款754898元，陈如山的家属袁杰退还赃款10万元，共计854898元，已发还被害人蒋某。2017年5月5日，长顺县公安局民警在贵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云岩分局将秦翼翔抓获。
综上，黄毅作案12次，涉案金额为1405978元；秦翼翔作案5次，涉案金额为247838元；陈如山、王何作案1次，涉案金额为1051440万元；朱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次，涉案78万元。
上述事实，原判列举了SANDISK牌U盘、伪造的银行卡、POS机、U盾、打码机、写卡器、MSR6069制卡设备、压卡机、HID制卡机、金色锡纸、电话卡、银行卡等（照片）、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查询打印件及照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尾号为3510的农行账户、尾号为9456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为0714的农行账户、尾号为0439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黄毅的尾号为4007的中信银行账户、尾号为6823的建设银行账户和尾号为0858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户名为黄某的尾号为8403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劳动合同书、职位申请表和辞职申请表、收条、营业执照和中国银行固话支付交易凭条、长顺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解除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及发还清单、情况说明及中汇电子公司的资料、购物明细单及中国银联签购单、秦翼翔病历资料、吕某交通银行卡被透支案情说明及照片、证人朱某2、罗某1、陈某、周某、李某、曾某、余某、石某、唐某、孙某1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黄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陈如山、王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秦翼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对被告人朱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毅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陆万（60000）元；二、被告人陈如山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伍万（50000）元；三、被告人王何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伍万（50000）元；四、被告人秦翼翔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贰万（20000）元；五、被告人朱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壹万（10000）元；六、对于本案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详见审理查明部分），由具体实施信用卡诈骗的被告人共同予以赔偿；七、对于被告人黄毅用于制造信用卡的黑色组装的电脑主机2台、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SANDISK牌U盘1张、伪造的银行卡251张（其中有银行卡69张，空白卡182张）、POS机28台、U盾6台、打码机1台、写卡器1台、MSR6069制卡设备1台、压卡机1台、HID制卡机1台、金色锡纸1个、电话卡4张、银行卡6张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黄毅的个人物品银白色苹果牌电脑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2台及手机等随身物品及其他被告人的随身物品依法予以发还被告人。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如山、王何、朱平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中，陈如山的上诉理由为“证明上诉人具有信用卡诈骗犯罪主观故意和存在与黄毅等密谋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无罪；原判量刑过重”；王何的上诉理由为“只构成洗钱罪，原判量刑过重”；朱平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毅伪造信用卡，黄毅、陈如山、王何、秦翼翔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被告人朱平明知王何交给其3000克黄金是违法所得而代为销售的犯罪事实，有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各类证据予以证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如山、王何、朱平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如山、王何、原审被告人黄毅、秦翼翔违反法律规定，使用伪造的信用卡盗刷他人银行账户资金，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朱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予处罚。
对于上诉人陈如山所提“证明上诉人具有信用卡诈骗犯罪主观故意和存在与黄毅等密谋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如山与原审被告人黄毅共谋套取他人信用卡资金、充当中间人、联系上诉人王何，将伪造的信用卡交与王何进行盗刷并对涉嫌犯罪的活动进行出谋划策，约定事成之后的提成，并分得赃款11万余元；陈如山在上诉书中所提并不知其行为会涉及犯罪、并不是故意犯罪的上诉理由，系其对法律认识的错误，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虽然黄毅、王何互不认识，但为实现利用信用卡诈骗财物的目的，陈如山居中联系黄毅、王何，三人各自分工负责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构成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何所提“只构成洗钱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供述等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王何与陈如山共谋后，明知系伪造的信用卡仍进行盗刷使用，在盗刷他人信用卡之时，伪装冒签他人名字，具体实施了利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的行为，与黄毅、陈如山构成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依法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陈如山、王何和朱平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黄毅、上诉人陈如山、王何利用伪造的信用卡共同实施盗刷的信用卡诈骗活动；上诉人朱平实施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其中，上诉人陈如山、王何与原审被告人黄毅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金额105144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上诉人朱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达78万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在认定上诉人陈如山、王何系从犯的基础之上，根据三上诉人以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涉案金额、分赃情况、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事实和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范围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陈如山、王何和朱平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倪 安
审 判 员 王观军
审 判 员 王亚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崔 维
书 记 员 陈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