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7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苗俭中，男，196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河南省郑州市。2006年2月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内蒙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总经理职务；2010年7月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山西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总经理职务，山西通信服务公司总经理职务。2015年4月10日，经中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党组、中国移动有限公司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研究决定，苗俭中被免去中国移动山西公司党组书记、董事会董事、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以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山西分公司总经理职务。2015年7月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晋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山西省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晋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华、贺浩伟，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以晋中检公诉二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俭中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俭中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5月23日、12月20日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12月20日分别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2016年9月25日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罪
1、2007年7、8月份的一天，时任北京天宇创业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东华信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秦宏伟（已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立案侦查）为获得时任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被告人苗俭中对其公司业务的支持和关照，维持并拓展该公司与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的业务，在苗俭中办公室送给苗俭中4万美元（按当时美元对人民币汇率，100美元兑换人民币756.6元，折合人民币30.264万元），被告人苗俭中明知对方意图，依然对上述款项予以收受，并将此款陆续用于支付女儿苗某2在英国留学的费用。
2、2009年5、6月份的一天，时任北京新丝湾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为感谢时任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被告人苗俭中对其公司在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所承揽的业务中给予关照和希望苗俭中继续关照其公司业务，在苗俭中办公室送给苗俭中3万元现金（以下未提及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苗俭中明知对方意图，依然对上述款项予以收受，并将此款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3、2011年至2013年，时任诺基亚公司山西移动客户总监马洪涛（已被晋中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为维持和拓展本公司与中国移动山西公司的业务，在得到被告人苗俭中同意后，分四次为苗俭中妻子李某1、女儿苗某2、堂妹苗某1支付赴英国、德国、奥地利、芬兰等境外旅游及香港实习的机票、住宿等费用折合人民币184537元。此外，2011年中秋至2014年春节期间，马某逢中秋、春节两个节日每次送给苗俭中5000元购物卡，共6次，合计30000元，被告人苗俭中将6张购物卡交给其妻子李某1用于家庭日常消费。
二、贪污罪
大约在2010年年底，时任中国移动山西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被告人苗俭中患股骨头坏死病，长期在山西省中医院进行按摩治疗，花费5万元人民币。在苗俭中的默许下，此款由中国移动山西公司综合部员工王钢（已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贪污罪立案侦查）以各种虚假票据在中国移动山西公司虚报冒领出来后为苗俭中支付。
案发后，被告人苗俭中上缴人民币294537元、美元4万元，退出全部赃款。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苗俭中应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苗俭中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赃款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被告人苗俭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贪污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苗俭中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苗俭中具有自首、主动退赃、悔罪的法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2、受贿罪部分。马某安排旅游、实习支出的费用中的中商国旅加收的管理费应予以从受贿数额里核减；苗俭中的女儿去芬兰具有一定公务性，定罪量刑时应区别对待；苗俭中误认为其女儿在香港实习的交通、住宿、机票由单位承担，应区别对待；三万元购物卡按照商业惯例是按卡面值7.5-8折之后支付的购物卡，应从受贿额中核减。3、关于治疗股骨头坏死的按摩费不宜以贪污罪论。依据中国移动山西公司《山西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内部基本医疗保险管理办法》规定，苗俭中的按摩费用应照该规定第三章处理；主观方面苗俭中不知道王某2等人采取虚报账目的方式处理其按摩费用。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1、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诊断报告两份。
2、李某1书写的材料一份。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一）收受秦某4万美元
2007年7、8月份的一天，时任北京天宇创业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东华信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秦某为获得时任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被告人苗俭中对其公司业务的支持和关照，维持并拓展该公司与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的业务，在苗俭中办公室送给苗俭中4万美元（按当时美元对人民币汇率，100美元兑换人民币756.6元，折合人民币30.264万元），被告人苗俭中明知对方意图，依然对上述款项予以收受，并将此款陆续用于支付女儿苗某2在英国留学的费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中国银行提供的查核银行存款通知书回执一份
证实：2007年7月至8月美元对人民币中行折算价:756.60；2012年12月英镑对人民币中行折算价:1013.35(均为100美元或100英镑兑换人民币)。
（2）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提供的北京天宇创业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等单位主体材料、2006年-2010年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与北京天宇创业公司签订的合同清单及合同(部分)复印件。
证实：2006年-2010年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与北京天宇创业公司签订的合同总额77899711.33元，截至2015年5月21日支付75940231.96元，未付1959479.37元。
（3）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提供的北京东华信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等单位主体材料、2006年-2010年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与北京东华信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清单、合同审批表及合同(部分)复印件
证实：2006年-2010年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与北京东华信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签订合同金额99543649.11元，截至2010年12月31日款项已全部支付。
2、证人证言
（1）证人秦某的证言
证实：我现任北京天宇创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宇)总经理、法人代表，北京东方国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东华信通公司(以下简称东华信通)法人代表、总经理。北京天宇公司于2002年开始与内蒙移动公司发生业务，主要是向对方销售、维护美国NCR公司数据库产品，以及向对方销售发电机、UPS(不间断电源)等电源类产品，业务一直持续到现在，每年大约有一两千万元人民币的业务量。东华信通公司也是从2005年开始与内蒙移动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主要是给对方开发经营分析系统的软件，业务一直持续到现在，每年大约有3000万左右的业务量。东华信通公司从2011年被北京东方国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购后，承接东方国信公司在山西移动公司原有的业务，主要是负责为山西移动公司开发经营分析系统的软件，从2011年开始以东华信通公司名义与山西移动公司签订第一个合同，业务一直持续到现在，每年大概有人民币200万元的业务金额。苗俭中到山西任职之前在内蒙移动公司担任总经理时我就认识他了。我是通过苗俭中的校友刘某2(当时北京邮电大学内蒙古同学会的会长)介绍认识的苗俭中。当时刘某2是内蒙古通信管理局信息安全中心主任，2006年苗俭中调到内蒙移动公司担任总经理后，通过刘某2介绍，我和苗俭中就认识了。我曾送给苗俭中4万元美金。和苗俭中认识后，我一直找机会和苗俭中拉近关系，以便他能支持我们公司的业务发展，但苗俭中这个人比较难接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后来我得知，苗俭中的女儿在国外读书，就想借机向对方表示一下。2007年7、8月份的一天(准确日期记不清了),我准备了4万元美金现金，用报纸包好，装在一个手提纸袋里，又在上面放了几盒高尔夫球。准备好后，我提着这个纸袋去了内蒙移动公司苗俭中的办公室。见面后，我和苗俭中闲聊了几句，说是给他拿了几盒高尔夫球，有空了他可以去打打高尔夫球，对身体很有好处，另外还和他聊了聊她女儿在外国上学的事情。苗俭中客气了几句就收下了。随后我就告辞走了。我出来后过了一会儿，苗俭中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里面的美金拿回去，我说他家姑娘在国外读书，让孩子上学用吧，随后就挂了电话。后来，苗俭中就没再提这个事情。整个事情就是这样。这4万美金现金都是100元面额的，捆好的100张一沓，共4沓，用报纸包成一包。提的那个手提袋我记不清什么样子了。准确日期我实在记不清了，大概就是2007年7、8月份的一天，地点是在内蒙移动公司16层苗俭中的办公室。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我和苗俭中两人。当时是我自己准备的，因为我的家人在国外生活，我手里就经常准备着一些美金。给苗俭中把钱送了以后，我在天宇公司账上处理了这笔钱，我后来找了一些成本支出的票据处理的，但具体是些什么票我现在实在想不起来了。天宇公司账上现在找不到处理这笔钱的原始痕迹了，天宇公司2007年的账务资料早就不保留了，像我们这种个人开的小公司，账务不会保留这么长时间。公司的另外一个股东姜某知道，这个事情就是我和他商量定的，而且送钱的时候，就是他开车把我送到内蒙移动公司楼下的，只是他没有和我一起上楼见苗俭中而已。因为苗俭中当时调到内蒙移动公司担任总经理时间还不太长，我们给他送钱就是为了和他建立起关系，使他能够关照和支持我们天宇公司和东华信通公司的业务。苗俭中关照过我们公司。我们天宇公司和东华信通两个公司与内蒙移动公司的业务在苗俭中任职期间都一直延续下来，没有中断，双方合作比较顺利，个别项目的业务合作金额还有所增长。后来苗俭中调到山西移动公司后不久，我们东华信通公司与山西移动公司的业务开展的也还算可以。我觉得这些在一定程度上都与苗俭中的支持有关。
（2）证人姜某的证言
证实：我任北京天宇创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北京东华信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07年下半年秦某与我商量好以苗俭中女儿在国外读书表心意为名送苗俭中4万元美金，我开车把秦某送到内蒙古移动公司楼下，由秦某把钱送给苗俭中。该4万元美金后来由秦某找其他票据在天宇创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做了报销处理。
（3）证人李某1的证言
证实：大概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苗俭中回到家后交给我4万元美金，我将该4万元美金用于女儿苗某2在英国读书的费用。
3、被告人苗俭中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我收受秦某4万元美金的事实属实。秦某是北京天宇公司(全称为北京天宇创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东方国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东华信通公司(以下简称东华信通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秦某的这两家公司主要是代理销售美国NCR公司的数据库软件和电源类产品，此外还开发经营分析系统软件。我与秦某是在2006年我调任内蒙古移动公司的总经理以后认识的，是通过我的校友刘某2介绍认识的，当时刘某2是内蒙古通信管理局领导、北邮内蒙古同学会的会长。因我公司与秦某的公司有业务往来，在业务往来中我们就逐渐比较熟悉了。2007年7、8月份的一天(准确日期不记得了)，当时我在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担任总经理，秦某到了我公司所在的众生大厦16楼我的办公室。他见我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纸质的袋子，袋子里面装着几盒高尔夫球，他告我说，现在打高尔夫球的人多了，对身体挺有好处的，送你几盒开始练吧，另外还问了几句我女儿在国外读书的事情，聊了一会儿后秦某就离开了。他走后我也没有在意他放下的球，快下班的时候，我打算把秦某送我的高尔夫球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书柜里，纸袋里放着几盒高尔夫球，等拿到最后一盒的时候，我发现在纸袋的最下面，有一沓报纸包住的东西，打开报纸一看，里面放着4万美金。纸袋的具体特征我记不清了，钱都是一百美元面额的，共4沓，每沓1万美元。他送我钱时，就我和他两个人在场。我以前去美国考察过，也用过美金，所以一看就知道是美金。我发现了他送我的钱后，就马上给他打电话，要他把钱拿走。他说:你女儿刚到英国上学，拿着用吧，说完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我就先把他送我的钱还是用报纸包了起来，然后放到办公桌的最低层的抽屉里，上面压上书，以防别人看见。后来，我又给秦某打了两次电话，让他把钱拿走，他都说不用。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把钱拿回了家，让我妻子李某1收了起来，在平时的生活中用于我女儿在英国上学了。我告李某1钱是别人送的，但没有具体告她是谁送的，她也就没有细问。秦某就是想跟我建立好关系，想通过我继续维持并拓展他们公司在我公司的业务。在以后的工作中我关照过他们公司的业务，在我担任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总经理期间，我们公司使用的NCR软件的开发和维护一直是由他经营的北京天宇公司承揽，其他业务金额也比较大。我到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西公司任职以后，秦某和山西移动公司的业务合作比较顺利。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是美国NCR公司研发的一种数据库之类的软件，用于计费营帐、经营分析系统。我女儿苗某22006年11月到2013年7月，在英国剑桥大学读书。
（二）收受王某13万元人民币
2009年5、6月份的一天，时任北京新丝湾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为感谢时任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被告人苗俭中对其公司在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所承揽的业务中给予关照和希望苗俭中继续关照其公司业务，在苗俭中办公室送给苗俭中3万元现金（以下未提及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苗俭中明知对方意图，依然对上述款项予以收受，并将此款用于个人日常消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北京新丝湾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函一份、《内蒙古移动通信》委托制作框架合同、2010年年终宣传片合同、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新闻代理委托合同等
证实：北京新丝湾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内蒙古签订了多项合同，主要承揽了中国移动内蒙古公司的舆情监测、新闻宣传业务。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2013年4月23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3。
2、证人王某1的证言
证实：2002年9月，我从人民邮电报社辞职，成立了北京新丝湾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新闻宣传广告业务。大约在2006年的时候，苗俭中调任到内蒙移动公司担任老总（董事长、总经理）。由于我公司成立以后，在内蒙古移动公司的业务开展比较好，苗俭中到内蒙移动公司工作后，我公司与内蒙移动公司的业务保持了良好的态势。大约到了2009年5、6月份的时候，当时内蒙移动公司要搞一个信息化生活馆的项目，我也积极想参与，为了争取苗俭中对我公司原有业务以及这个项目的支持，我去拜访过苗俭中一次。在苗俭中办公室见面后，由于过去我们就认识，我俩聊了一会儿，我说了一些感谢支持一类的话语，表达了希望他能继续支持我们公司的意思。苗俭中也没多说什么。临走的时候，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有3万元现金的一个信封放到苗俭中办公桌上请他收下，表达我的一点心意。苗俭中推脱不要，但最后我把钱硬给他放下，就告辞走了。大概过了一年左右，我又去拿了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去拜访苗俭中，但这次苗俭中死活不要我的钱，最终这2万元钱没能送成。后来苗俭中就调任山西，我们之间就没有再打过交道。送给苗俭中的3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额的，1万元1捆，共3捆，用一个牛皮纸大信封装着。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大概就是在2009年5、6月份，地点是在内蒙古移动公司苗俭中的办公室。苗俭中办公室的具体位置是在呼和浩特市政府马路对面，移动大厦的16层，具体房间号我记不清了。我送他现金主要是为了和他处好关系，获得他的支持，以利于我公司更好地承揽内蒙古移动公司的相关业务。另外，当时他们公司正准备搞一个信息化生活馆的项目，我想参与这个项目，希望能得到苗俭中的支持。当时为了参与这个项目，我公司也积极争取过，移动公司的很多人都知道，苗俭中肯定也知道。具体业务上的事情我没有找过苗俭中，但在苗俭中任内蒙古移动公司老总期间，我公司在内蒙古移动公司的业务发展得还不错，因为我们这些业务竞争还是比较激烈的，我公司能取得不错的业绩，应该离不开苗俭中的支持。至于上面说的这个信息化生活馆的项目，普天和平公司(全称记不清了)承揽下以后，我也确实参与了其中的一些广告策划等项目。我公司主要承揽了内蒙古移动公司的舆情监测、新闻宣传业务，每年大概七八十万元的业务量，内蒙古移动公司应该保存着与我公司发生业务的相关合同。
3、被告人苗俭中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我收受过王某13万元。认识他是在上世纪90年代末期，但不是很熟，后来王某1辞去了人民邮电报记者的工作，在北京成立一家新丝湾文化艺术传播公司(以下简称新丝湾公司)，因他经营的公司与我所任职的移动内蒙古公司有业务往来，在工作中跟他交往也就多了起来。新丝湾公司主要承揽了内蒙古移动公司的舆情监测、新闻宣传分析等业务，每年估计有七、八十万元的业务量。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王某1来到内蒙古移动公司16楼我的办公室，和我聊了一会，主要是说了一些感谢我对他们公司在业务上给予的支持之类的客套话，还谈到希望以后我继续支持他们公司。临走时王某1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要给我，说一点小意思，我推脱不要，但他还是硬塞给了我就走了，我赶紧追出去想将牛皮纸信封还给他，但没有追上。返回办公室后，我打开信封一看，发现信封里有三沓百元面额人民币，共3万元。我将这3万元钱放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过了几天我觉得不安全就将这3万元带回家中，用于日常家庭开支了。大约过了一年左右的时间，王某1又来到我办公室，这次他又拿出一个信封要给我，我强行拒绝了他，他这次没有再坚持，将信封拿走了。送我钱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我和他两个在场。他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获得我的支持，以利于北京新丝湾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保持并拓展与移动内蒙古公司的业务合作。另外，当时我们公司正准备搞一个信息化生活馆的项目，王某1想参与到这个项目里，他想以此获得我的支持。我关照过王某1公司的业务，在内蒙古移动公司和王某1公司业务合作方面，反映到我这里时，我都予以支持。在我任上，王某1公司和内蒙古移动公司的业务一直得以保持，另外，那个信息化生活馆的项目，王某1的公司也如愿以偿做了几百万的业务，包括设计、装修、设备供应、系统集成等方面。王某1送的3万元用于家庭开支了，具体做啥记不清了。这3万元钱没有用于公务开支。
（三）收受马某3万元购物卡等共计214537元人民币
2011年至2013年，时任诺基亚公司山西移动客户总监马某，为维持和拓展本公司与中国移动山西公司的业务，在得到被告人苗俭中同意后，分四次为苗俭中妻子李某1、女儿苗某2、堂妹苗某1支付赴英国、德国、奥地利、芬兰等境外旅游及香港实习的机票、住宿等费用折合人民币184537元。此外，2011年中秋至2014年春节期间，马某逢中秋、春节两个节日每次送给苗俭中5000元购物卡，共6次，合计30000元，被告人苗俭中将6张购物卡交给其妻子李某1用于家庭日常消费。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中商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京西坝河分公司提供的2011年马某代付费用明细表一份、支出凭单、专用发票、境外汇款记录、记账单、银行回单、山西移动团名单、电子客票行程单
（2）诺基亚通信系统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雇佣证明、中国移动山西公司提供的诺基亚通信系统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移动山西公司与诺基亚通信系统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从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签订合同的说明及合同明细
证实：马某受雇于诺基亚通信系统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010年2月1日起任职山西项目销售经理。中国移动山西公司与诺基亚通信系统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从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签订合同总金额为76808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
证实：2008年至2010年我任诺基亚公司河南办事处销售经理；2010年2月至2015年4月任诺基亚公司山西移动客户总监。诺基亚公司是个统称，实际上包括诺基亚通信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和诺基亚西门子通信系统技术(北京)有限公司2家公司，诺基亚通信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前身为诺基亚西门子通信网络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诺基亚西门子通信系统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前身为诺基亚西门子通信网络(北京)有限公司。事实上，这2家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在签订不同合同时使用不同的名称，各有侧重而已，对外我们都统称为诺基亚公司。我们诺基亚公司主要的经营内容是销售网络设备，在我担任山西移动客户总监期间，我们公司共计和山西移动公司做过人民币6-7亿元的业务。其中2010年大约1.2亿，2011年大约1.1亿，2012年大约1.3亿元，2013年大约1.4亿元，2014年大约0.9亿元。我和苗俭中是河南老乡，我在河南工作的时候，苗俭中是河南移动公司副总经理，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我们有简单的接触，但没有深交。2010年我调到山西工作后不久，苗俭中也调到山西移动公司任董事长、总经理，为了公司业务发展，我就刻意接近他，由此我们的交往就变得密切起来。我先后分数次通过北京中商国际旅行社(以下简称中商国旅)给苗俭中的妻子李某1、女儿苗某2以及堂妹苗某1支付过18万余元人民币的旅游及其他开支。
2011年我安排苗俭中的女儿苗某2赴香港实习，支付苗某2的住宿、机票等总计花费约3万元人民币。2011年12月，苗俭中带队赴德国和芬兰考察时，我曾安排苗某2在赫尔辛基与苗俭中汇合并参加了随后的行程，此次行程我为苗某2支付费用1万余元人民币。2012年7月份左右，我通过中商国旅安排苗俭中的妻子李某1、女儿苗某2、堂妹苗某1在英国旅行，总计花费约7万元人民币。2013年7月下甸，我通过中商国旅安排李某1和苗某2在德国、捷克旅行，总计花费约8万元人民币。以上几次，总共为苗俭中的妻女、堂妹支付费用大约20万元，准确金额我记不清了，以书面记载为准。(你们出示的)中商国旅有关财务资料上记载的内容基本属实，其中记载着我安排苗俭中家人旅行、实习等实际支出的费用情况。
2011年9月，苗某2提出要赴香港实习，我提出我公司在香港有一家合作公司艾森哲咨询公司可以安排苗某2过去实习，苗俭中表示同意。后来联系艾森哲咨询公司时存在些问题，我又安排苗某2到香港安永咨询公司实习。确定之后，我通过中商国旅订好苗某2的住宿、机票等，总计花费2.8万余元人民币。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我开始在香港铜锣阁酒店预定了2011年8月21日住到2011年9月23日共33天，实际上由于苗某2是8月26日才到的香港，所以这预定的33天中她只住了29天。上述33天的酒店费用。我共支付了住宿费24100元港币和680元港币的代付费(杂费)，其中实际用于苗某2身上的费用为住宿费21300港币(29天×700元/天+1000元手续费)以及代付费580元港币(20元/天×29天)，合计21880元港币。按当时的汇率(根据中商国旅财务资料记载的当时汇率为:1港币折合0.8214元人民币)计算折合人民币17972.2元。后来，是2011年9月24日至2011年9月28日苗某2又在该酒店续住4天，我又为她支付了折合人民币为2506.9元的住宿费（2800元港币住宿费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和555.99元人民币的送车费(送苗某2到机场的车费及中商国旅的服务费)。苗某2在香港实习期间，前29天的住宿费和代付的杂费共17972.2元加上后续4天的2506.9元住宿费以及送苗某2的车费555.9元，总计给苗某2支付了21035元人民币费用，含实际支出住宿费、杂费、送车费和中商国旅服务费。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2011年8月21日苗某2所居住的酒店房间已经预定且开始计算费用，但苗某2到达香港的时间是2011年8月26日，经我回忆，这是因为我和我妻子朱晓娟2011年8月21日就提前到香港给苗某2安排实习的事情，我们就住在提前给苗某2预定房间，所以2011年8月21日至8月25日是我和我妻子朱晓娟住的，和苗某2无关。苗某2往返香港的机票费用是我支付的，因为如果是苗某2或者其家人支付的话，中商国旅就不会有苗某2机票费用的记载，既然中商国旅能提供关于苗某2机票费用的记载资料，那这个费用肯定是由我支付的。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资料，此次苗某2从香港往返，我共为其支付的机票费用为7305元人民币，其中800元是苗某22011年8月25日从郑州新郑机场飞北京的机票费，3447元是2011年8月26日，苗某2从北京飞香港的机票费用，1998元是2011年9月28日，苗某2从香港飞郑州的机票费用，还有个200元应该是香港飞郑州的机票改签费用，资料上记载的关于苗某2从郑州飞香港往返的800元应该是苗某2改变行程后的退票费用，还有一个苗某2从郑州飞深圳的60元应该也是退票费用。总的来说，这7305元人民币都是为苗某2往返香港支付的机票费用。算下来，安排苗某2到香港实习我总共给她支付了28340元人民币的费用。
2011年12月，苗俭中带队赴德国和芬兰考察时，我曾安排苗某2在赫尔辛基与苗俭中汇合，并参加了随后的行程，回国后我还安排苗某2北京皇家大酒店住了几天，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此次行程我为苗某2支付费用12002元人民币。结合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计算，此次行程我为苗某2支付费用12002元人民币，其中，苗某2此行机票费2880元人民币(赫尔辛基至罗瓦涅米)，接机费1638元人民币，实际住宿费是4916元人民币(赫尔辛基4天×1229元=4916元人民币)，回国后，苗某2在北京皇家大酒店住宿费2568元人民币。
2012年6月份，在一次闲聊过程中，苗俭中说他妻子李某1、堂妹苗某1想乘苗某2在英国剑桥大学毕业之际参加苗某2的毕业典礼并到英国旅游一下，我主动提出和我们公司长期合作的中商国旅安排国外的旅游做的很好，这件事可以由我公司安排，苗俭中表示同意。之后，我通过中商国旅安排了李某1、苗某1、和苗某2在英国的旅行行程，总计花费71017元人民币。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李某1、苗某1、苗某2此行实际支出是46811.66元人民币（旅行住宿等费用共4690.5英镑），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我实际结算63667元人民币。另外，此次我还安排中商国旅雇车帮苗某2从剑桥往伦敦搬家，实际支出费480英镑（折合4760元人民币），加上服务费，2013年11月28日中商国旅向我实际结算费用7350元人民币。两部分合计，此行共为李某1、苗某1及苗某2支付费用71017人民币。
2013年7月份下旬，我得知苗俭中妻子李某1和女儿苗某2要去德国、捷克旅游，我提出由我公司负责安排，苗俭中表示同意。之后，我通过中商国旅安排李某1和苗某2在德国、捷克的旅行行程，总计花费68447元人民币。此外，我还安排李某1和苗某2去维也纳看了音乐会，门票花费4731元人民币。此行合计为李某1和苗某2支付73178元人民币。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李某1和苗某2此行的实际支出是51667.50元人民币（旅行食宿门票全包，二人合计费用6226.5欧元），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我实际结算68447元人民币。维也纳音乐会门票实际支出4079元人民币（500欧元），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我实际结算4731元人民币。两项费用合计共支出73178元人民币。
根据中商国旅财务资料汇总，以上四次我总共为李某1、苗某2及苗某1支付了184537元人民币。苗俭中本人对我给他的家人及堂妹支付了这么大数额的费用，准确的金额他应该不知遣，但我在他的家人身上花了不少钱，这一点他应该很清楚。我给苗俭中家人及亲属支付大额旅游等费用就是为了讨好苗俭中，让他关照和支持我公司的业务。苗俭中到山西移动公司工作以来，我们几家设备供应商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每家公司都在想方设法讨好山西移动的高管人员，身为老总的苗俭中更是几家公司争取的重中之重，我公司这几年和山西移动的业务有6、7亿元，且基本保持平稳发展的态势，综合考虑各家设备供应商的实力对比及发展态势等因素，我公司这几年在山西取得的业绩还是不错，这些成绩的取得应当说与苗俭中的支持和关照不无关系。我没有和公司的任何人说过这些事情。为了处理不方便报销处理的费用，我每年都会虚拟一些培训和会议项目，向公司中请几十万元不等的费用，得到批准后，由中商国旅向公司出具发票，公司就把钱打到中商国旅的账户上，这些钱到账以后由我自由支配用于处理不方便报销处理的一些费用。
从2011年中秋节开始至2014年春节，每逢这两个节日，我都会送给苗俭中价值5000元人民币的购物卡，总共六次，共计3万元。送给苗俭中的购物卡都是北京资和信公司发行的商通卡，这种购物卡在全国各地大型的几家商场都可以使用。送些商通卡是我安排中商国旅给购买的。这些卡如何送给苗俭中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因为苗俭中从不让我去他家，所以地点有时在他办公室、有时在车上；时间的话，都是在过节前几天给的他；说过节了让他自己买点东西。2014年春节以后，因为国家反腐败力度明显增强，之后我再送苗俭中购物卡都被他拒绝了。
（2）证人苗某2的证言
证实：我父亲是苗俭中，母亲是李某1。马某是我父亲的朋友。你们出示的从中商国旅调取的关于我出行费用的财务资料，是关于马某安排我在香港实习及国外旅行支出费用的财务资料。
第一次是2011年8月下旬至9月下旬，经马某联系，我在香港安永咨询公司实习一个月。到香港后，马某把我领到安永公司实习，此次在香港的实习、住宿费用我都没有支付过，也不知道是安永公司还是马某支付的，具体金额我也不清楚。我在香港实习期间住在一个叫“铜锣阁”的地方，住了大概一个月。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我是从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9月23日，共计29天，马某支付的住宿费用24100港币外加680港币的代付费用(杂费)里为我支付的住宿费用为21300港币(29天×700+1000)，代付费为580港币(20×29)，这样计算马某为我实际支付的住宿费和代付费总共为21880港币，按当时的汇率(1港币折合0.8214元人民币)计算折合人民币17972.2元。然后是2011年9月24日至2011年9月28日我又续住了4天，马某又为我支付了折合人民币为2506.9元的住宿费(2800港币住宿费和另外加的手续费)和555.9元人民币(含中商国旅的手续费)的送我的车费等。在香港实习期间住宿，前29天的17972.2元加后4天的2506.9元住宿费和车费555.9元，前后34天马某共计为我支付了21035元人民币(含住宿费和手续费)。我往返香港的机票费用是马某支付的。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记载，马某为我支付的机票费用共计是7305元人民币。
大约在2011年12月份，我父亲带队赴德国和芬兰考察时，我在赫尔辛基与我父亲等人汇合，并参加了随后的行程，去了拉普兰、罗某等地方，回国后我还在北京皇家大酒店住了几天，此次行程马某给我支付过一些费用。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马某此行为我支付机票费用2880元(赫尔辛基至罗瓦涅米)，接机费1638元人民币，实际住宿费是4916元人民币(赫尔辛基4天×1229元人民币/天=4916元)，回国后，我在北京皇家大酒店住宿费2568元，几项费用合计:12002元人民币。在罗某住过，但没有自己单独住，而是和我父亲住的同一个房间，所以我在罗瓦涅米并不会发生多余的住宿费用。
大约在2012年6月份，我妈(李某1)和堂姑苗某1到英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顺便还旅游了伦敦、卡迪夫等几个地方。此次行程，马某通过中商国旅给我们作了安排，还帮我搬了一次家(剑桥-
伦敦)，给我们支付过一些费用。此次往返英国的机票费用是我们自己支付的，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马某为我们三人此次在英国的实际支出是46811.66元人民币（旅行住宿等费用共4690.5英镑），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实际结算63667元人民币。另外，马某还安排中商国旅雇车帮我从剑桥往伦敦搬家，实际支出费480英镑（折合4760.5元人民币），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实际结算费用7350元人民币。两部分合计，此行，马某共为我们三人在英国支付费用71017元人民币。
大约在2013年7月份下旬，我妈和我去德国、捷克旅游，由马某通过中商国旅安排行程并支付部分费用，去过柏某、慕尼黑、布拉格等几个地方。此外，途中马某还安排我俩去维也纳看了音乐会，门票费用由马某支付。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马某为我和我母亲此行的实际支出是51667.50元人民币(旅行、食宿、门票全包外加部分超支费用，二人合计费用6226.5欧元)，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实际结算68447元人民币。维也纳音乐会门票实际支出4079元人民币（500欧元），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实际结算4731元人民币。两项费用合计，马某共为我们此行支出73178元人民币。
我计算了一下，上述几次马某合计为我及我的母亲和堂姑苗某1支付了184537元人民币。这些事情的大概经过我父亲清楚，但我觉得他肯定不清楚马某具体给我们支付了多少金额。
（3）证人李某1的证言
证实：我丈夫是苗俭中，苗某2是我女儿。我认识马某。因为马某和我大夫苗俭中是河南老乡，通过苗俭中我们就认识了。2012年夏天，我和苗俭中堂妹苗某1在参加了我女儿苗某2的剑桥毕业典礼后，我们三人在英国旅游了一次，旅游了伦敦等几个地方。这次旅游的费用是马某支付的。另外，苗某2在2012年夏天从剑桥毕业搬家至伦敦时，马某告过我说可以用他们伦敦办事处的车帮忙拉运。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我、苗某1和苗某22012年英国的旅行实际支出是46811.66元人民币（旅行住宿等费用共4690.5英镑），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马某实际结算63667元人民币。另外，此次马某还安排中商国旅雇车帮苗某2从剑桥往伦敦搬家，实际支出费480英镑（折合4760.5元人民币），加上服务费，实际结算费用7350元人民币。两部分合计，此次旅行马某共为我们支付费用71017人民币。2013夏天，我和苗某2去德国、奥地利旅游过一次，期间还经过了捷克，去过柏某、慕尼黑、布拉格等几个地方。在维也纳看了音乐会。这次旅游的费用，也是诺基亚的马某支付的。根据中商国旅提供的财务资料，我和苗某22013年的德国和捷克之行的实际支出是5166750元人民币（旅行食宿门票全包，二人合计费用6226.5欧元)，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马某实际结算68447元人民币。维也纳音乐会门票实际支出4079元人民币（500欧元）加上中商国旅收取的服务费，马某实际结算4731元人民币。两项费用合计共为我们支出73178元人民币。旅游之前马某是否跟苗俭中说过我不知道，但旅游回来之后我就跟苗俭中说了，所以马某为我们支付旅游费用的事苗俭中知遣。
苗某2是2011年8月在香港实习的。我知道是马某给苗某2联系的咨询公司，其他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不清楚马某是否给过苗某2钱。
苗俭中在前几年中秋和春节的时候给过我几张购物卡，具体给了几张，每张的金额是多少，我记不清了。这些卡都被我用于日常的消费了。苗俭中没有告诉过我这些购物卡是如何来的，我也没有问过他。
（4）证人苗某1的证言
证实：2012年夏天其与李某1去英国参加苗某2的剑桥毕业典礼后在英国旅游了一次。与李某1、苗某2的证言一致。
（5）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实：我是中商国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北京西坝河分公司的经理。2011年其接受马某委托安排客户苗某2赴港事宜、在英国游览事宜、苗某2中途在芬兰参团事宜、苗某2等人赴德国等地游览事宜，费用从诺基亚西门子公司支取。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马某原来是诺基亚河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2006年以前我在河南移动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了，马某任诺基亚公司山西负责人后，我也到山西任职，由于业务上的来往加上原先就认识，来往就逐渐多了起来。
大约在2012年7、8月份，我女儿苗某2在英国剑桥大学毕业（化工专业本硕连读），我妻子李某1、堂妹苗某1去英国参加苗某2的毕业典礼，我提议他们去一趟不容易，带苗某2在英国好好玩几天，散散心。在一次闲聊的过程中，谈及此事，马某说跟他们公司长期合作的某旅行社在国外旅行方面做的很好，这件事由他公司负责安排吧。我推脱了一番，最后同意了他的建议。之后就由马某安排了李某1、苗某2、苗某1三人在英国的旅游事宜。具体旅游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花费多少钱马某没有告诉过我，我觉得她们三个在英国旅游一趟大概约6、7万元，此外，这次马某在英国还帮我女儿搬过一次家（从剑桥搬到伦敦）搬家的费用也是马某支付的，上述费用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以我妻子、女儿及马某核对的为准。
大约在2013年7、8月份，我女儿苗某2在英国卡斯商学院学习(攻读金融硕士学位)，放假时我爱人李某1跟我商量要去英国看望我女儿苗某2，我跟她说带上苗某2在周边国家旅游一下。在一次闲聊的过程中，提及了此事，马某说这件事还是由他公司负责安排吧，我推脱了一番，最后同意了他的建议。后就由马某安排了李某1、苗某2二人在德国、奥地利、捷克三国的旅游事宜。具体旅游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花费多少钱马某没有告诉过我，但我觉得她们二人在德国、奥地利、捷克三国旅游一趟概约6、7万元。准确金额以我的家人及马某核对的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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