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923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大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
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蒋安兵，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定虎，男，1995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6年4月7日抓获归案，次日被大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大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英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成建，四川昂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恩，男，1995年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6年4月7日抓获归案，次日被大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大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明亮，四川华夏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成楼，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6年4月7日抓获归案，次日被大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大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6]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谭婷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蒋安兵、被告人于定虎及其辩护人何成建、被告人王晓恩及其辩护人杨明亮、被告人史成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7日2时许，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李某1(未满16周岁)从大英县蓬莱镇X路的租住房乘车至X街某KTV找邱某某拿租住房钥匙。期间，李某1因醉酒在某KTV外的街道上吵闹，于定虎等人商量把李某1送回租住房。在搭乘出租车准备返回租住房时，王晓恩见路过的张某1、蒋某某、邹某某等人在观望自己这边的人，因不满张某1等人观望，便辱骂对方，随后双方发生口角。尔后，王晓恩、于定虎、李某1、史成楼下车对张某1等人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张某1等人见于定虎手中持有刀具便跑，于定虎则持刀追赶张某1、蒋某某，追赶过程中，于定虎将张某1腹部、蒋某某手指刺伤。王晓恩则将打电话的邹某某追上，并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威胁邹某某，要求其不能拨打电话，并挟持邹某某至X街与X街交汇处的某KTV外。随后，王晓恩、史成楼赶至“某店”见李某1受伤，认为“某店”老板钱某某将李某1刺伤，王晓恩便用匕首将钱某某的左腿刺伤，史成楼拿起店内的椅子准备殴打钱某某时被他人拦下。经大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蒋某某、钱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人曹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钱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2016年4月7日，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对张某1进行殴打等行为，致张某1受伤住院治疗，经鉴定为张某1系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所遭受的损失共计人民币293843元。其中医药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04820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27000元；交通、住宿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60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被告人于定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辩解其在打架的过程中使用了刀的，王晓恩也使用了；其表弟李某1是如何受伤的不知道；对于被害人造成的伤害愿意认罪，也愿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于定虎的辩护人意见：（1）赞同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但其罪名不当，不是寻衅滋事罪而是故意伤害罪，因于定虎的表弟李某1醉酒，被害人围观的过程中发生的殴打，不是随意殴打被害人，先是言语冲突，事后转化为肢体冲突了，证据间不足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的供述，其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在案发后通过其亲属对被害人张某1已经赔偿了医疗费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及其亲属在法庭主持下再次赔偿了人民币20000元。（4）被告人的一贯表现好，没有犯罪前科记录。（5）于定虎的父母离异，其父亲现患有严重疾病，虽然与案件没有关系，但请合议庭予以考虑家庭情况。（6）本案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如果能认定为共同侵权，各被告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王晓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辩解其第二次供述是真实的；其用刀将烤鱼店的老板刺伤；不清楚李某1如何受伤；对被害人愿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法庭宽大处理。王晓恩的辩护人意见：（1）对本案定性赞同于定虎的辩护人意见，王晓恩仅对钱某某的左腿实施了刺伤，经鉴定为轻微伤，王晓恩对钱某某的受伤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2）在整个打斗过程中，三名被告人各自独立实施行为，事前没有授意于定虎，根据罪责自负的原则，王晓恩只对钱某某的伤害承担责任，不需要对张某1等人的伤害承担刑事和赔偿责任。（3）案发后，王晓恩的家人对被害人钱某某进行了赔偿，并且取得了钱某某的谅解。（4）王晓恩之前没有犯罪前科。（5）王晓恩系单亲家庭，本人认罪悔过，获得了关押机关的奖励，其父亲是多年的残疾人，其哥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王晓恩本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法庭综合考虑给王晓恩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史成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辩解其在案发时看见到案的二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与对方打起来后才下车参与打架，还有李某1参与了打架；有于定虎拿了刀具，不知道王晓恩拿刀没有，其自己没拿刀；不清楚李某1的受伤情况；对被害人的赔偿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其于2016年5月向三台县公安机关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线索，三台县公安机关将涉嫌聚众斗殴的于某某、李某2抓获并执行逮捕，应认定其立功。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7日2时许，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李某1(未满16周岁)从大英县蓬莱镇X路的租住房乘车至X街某KTV找邱某某拿租住房钥匙。期间，李某1因醉酒在某KTV外的街道上吵闹，于定虎等人商量把李某1送回租住房。在搭乘出租车准备返回租住房时，王晓恩见路过的张某1、蒋某某、邹某某等人在观望自己这边的人，因不满张某1等人观望，便辱骂对方，随后双方发生口角。尔后，王晓恩、于定虎、李某1、史成楼下车对张某1等人进行殴打过程中，张某1等人见于定虎手中持有刀具便跑，于定虎则持刀追赶张某1、蒋某某，于定虎将张某1腹部、蒋某某手指刺伤。王晓恩则将打电话的邹某某追上，并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威胁邹某某，要求其不能拨打电话，并挟持邹某某至X街与X街交汇处的某KTV外。随后，王晓恩、史成楼赶至“某店”见李某1受伤，认为“某店”老板钱某某将李某1刺伤，王晓恩便用匕首将钱某某的左腿刺伤，史成楼拿起店内的椅子准备殴打钱某某时被他人拦下。经大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蒋某某、钱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级。
另查明，张某1因受到被告人的伤害住院治疗33天，诊断其胸腹部多处刀刺伤等的病情及所花去住院治疗费人民币15633.16元及门诊医疗费860.6元，建议加强营养和门诊随访等情况；张某1至案发时系城镇居民，扶养两个未成年子女。张某1在案发前系从事驾驶员职业。在侦查和审理过程中，于定虎已经向张某1赔偿人民币36000元、王晓恩已经向钱某某赔偿人民币20000元，王晓恩、史成楼分别取得了钱某某、张某1的谅解。
再查明，2016年4月7日10时许，民警将王晓恩、史成楼、于定虎抓获。史成楼于2016年5月向三台县公安机关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线索，三台县公安机关将涉嫌犯罪的二名嫌疑人抓获并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当庭出示的起诉意见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通知书、逮捕证及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抓获情况、前科证明、(2012)三刑初字第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谅解书、收条、三台县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一份明、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李某1、邹某某、沈某某、曹某某、邱某某、景某某、黄某某、张某2、谭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钱某某、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的供述与辩解；对张某1、钱某某、蒋某某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被告人王晓恩及其辩护人当庭出示的刑事谅解书、收条、看守所奖励卡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身份证及户口本、住院病历资料、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1张、门诊票据发票8张、车辆行驶证、驾驶员职业聘用合同书、资格证书等证据。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及于定虎、王晓恩各自的辩护人无异议，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标准有异议，上列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实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共同作案的基本事实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治疗的事实存在。上列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史成楼向三台县公安机关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的重要线索，并将涉嫌人抓获归案，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等人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随意殴打伤害他人，破坏公共秩序，在共同故意犯罪过程中，使用暴力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在共同故意犯罪过程中，虽然系于定虎、王晓恩使用暴力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等人受伤，并进行了治疗，但是对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应当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主张的医疗费予以支持；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依法酌情赔偿；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畴以及住宿费无证据，不予支持。在侦查和审理过程中，于定虎已经向张某1赔偿人民币36000元、王晓恩已经向钱某某赔偿人民币20000元，王晓恩、史成楼分别取得了钱某某、张某1的谅解，对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以及于定虎、王晓恩各自的辩护人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于定虎、王晓恩各自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虽然因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纠纷，有伤害的特定对象，但是被告人持刀在公共场所针对不特定的多人追赶，并用刀刺伤多人，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王晓恩的辩护人以及史成楼认为未直接致伤张某1，对张某1的损失不承担责任，因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应共同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责任，其意见不能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虽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史成楼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要小些，对其量刑时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于定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王晓恩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对被告人史成楼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悔罪表现，作出罪刑一致的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定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7年10月6日止)；
二、被告人王晓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7日起至2017年8月6日止)；
三、被告人史成楼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于定虎、王晓恩、史成楼在本判决生效后10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医疗费等损失人民币36000元（含于定虎已赔偿的人民币36000元）;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蒋 立 赞
代理审判员 郭汶松人民陪审员李丽彬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春 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