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402刑初499号
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正君，别名曹君，男，196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河南省虞城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常务副主任（副县级）。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住商丘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和贪污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玉琳，女，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河南省虞城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机关事务科科员。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8月30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岗，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河南省虞城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统计监测科科员。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8月26日由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振峰、高免，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洪权，别名刘红权，男，1974年6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河南省虞城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户籍地：虞城县，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8月26日由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传军，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河南省虞城县财政局党委委员、非税收入管理局局长，临时负责国库股工作，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勇，别名张永强，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水之星电子净水设备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康联生，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6）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正君犯贪污、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董玉琳、李岗、刘洪权、李传军、张勇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艳丽、王涛、贺晓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正君及其辩护人刘刚，被告人董玉琳，被告人李岗及其辩护人吴振峰、高免，被告人刘洪权、李传军，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康联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年底，身为河南省虞城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产业集聚区）常务副主任的被告人曹正君，找到虞城县财政局局长杜某商议解决单位在招商引资和日常工作中产生的所谓“不合理开支”问题，商定利用正常拨付给产业集聚区内入园企业项目建设用地平整资金的机会，再向县政府申请一笔土地平整款。2013年12月2日，产业集聚区向虞城县政府申请项目建设用地平整资金458.16万元，曹正君找到虞城县县长李某1签批同意。为了掩盖该笔款的真实目的，曹正君让财政局把458.16万元拨到了已被撤并但帐户没有消户的虞城县招商服务局帐户上。12月10日，虞城县财政局向产业集聚区帐户上拨付了正常土地平整资金418.16万元，向招商服务局帐户上拨付了土地平整资金458.16万元。458.16万元到帐后，12月13日，曹正君安排被告人董玉琳同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吴绪运一起到虞城县农村信用社取现金300万元，两人将其中的230万现金交给了财政局会计李某2，李某2将230万元由存入虞城县财政局的账户作为财政局经费使用，现已全额追缴。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下剩的70万元存入董玉琳在虞城县农村信用社的个人帐户上。12月16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把剩余的158.16万元及存在董玉琳个人账户上的70万元全部取出，当日曹正君以还单位以前欠账为由要求董玉琳取出220万现金交给他，8.16万元再存入董玉琳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内，后8.16万元又被曹正君陆续要求董玉琳取出交给他由其个人使用。为处理该笔458.16万元账务问题，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和被告人刘红权在产业集聚区正常拨付土地平整款的企业领款时，让领款企业再打了一份现金领款凭证和提供一份领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董玉琳用重复的现金领款凭证和领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招商服务局账目上走平了该款账目。
2、2015年12月份，被告人李传军为解决单位工作经费问题找到曹正君，双方商议好以产业集聚区的名义向虞城县政府申请财政资金来解决。曹正君安排刘洪权用产业集聚区名义以虚假的河南辛迪纺织有限公司项目的名义向虞城县政府申请平整建设用地资金48万元，以虚假的解决道路维修资金名义申请38万元。12月23日，李传军拿着该两份共计86万余元申请报告找到虞城县常务副县长逯德标签批同意。12月28日，申请的86万元资金拨至产业集聚区账户。同日，曹正君安排被告人李岗、刘洪权、董玉琳3人设法将86万元套取出来。李岗向其同学崔森森要来身份证和银行卡，并私刻辛迪纺织有限公司公章，出具虚假的平整土方已承包给崔森森的情况说明，经曹正君签字同意，将48万元拨至崔森森银行账户后取出交给董玉琳。李岗又找到其同学陆献阳借来身份证复印件，曹正君安排刘洪权出具一份虚假的造价为38万元的道路维修合同，由董玉琳交给李岗，李岗让陆献阳在上面签名，经曹正君签字同意，将38万元拨至陆献阳银行账户后取出交给了董玉琳。后曹正君分两次以现金方式各20万元给了李传军。2016年3月，商丘市纪委调查曹正君期间，李传军将其中的20万元退给了曹正君。2016年7月份，李传军又将剩余的20万元上交虞城县廉政账户，现该20万元款项已追缴。该两笔款曹正君拿走共计41万元。因办理此款曹正君特意安排董玉琳给李岗、刘洪权各2万元辛苦费，现该4万元已追缴。
3、2013年12月，虞城县产业集聚区向虞城县政府为商丘经济开发区君友电动车厂玲珑玛电动车项目申请土方工程款51.214万元。2014年1月6日，该款由虞城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拨至公司帐户，因帐号有误，该款又退回到产业集聚区账户一直存放。2015年底，虞城县财政局要求对未拨付到企业的资金进行清理，为套取该笔资金，被告人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和李岗将这笔资金套出。李岗将自己亲戚卢尚献的身份证、银行卡号等手续提供给董玉琳，经曹正君签字同意，2015年12月24日，董玉琳将51.214万元打入卢尚献账户，12月26日，李岗和卢尚献一起取出51万现金交给董玉琳，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该款存入其个人账户。2016年5月30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该笔资金转入李岗账户。李岗按照曹正君安排用该款还其部分个人欠款。6月3日，曹正君又安排李岗取出40万元现金交给他，曹正君存放于自己家中。案发后，追缴赃款43.304万元。
4、2014年5月，虞城县产业集聚区以鑫棋电子、中菱电梯等9家新落户企业名义向虞城县政府申请解决附着物清障补偿资金460万元。5月21日，被告人曹正君找到时任县长李某1签批同意450万元。5月30日，该款全部拨付到产业集聚区账户。6月11日，曹正君安排会计董玉琳将其中420万拨付给河南水之星电子净水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之星公司），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徐某认为企业不应该发放该款，曹正君就要求他将该款转回，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在虞城县通商村镇银行以产业集聚区名义设立一个账户。7月12日，水之星公司将420万元转入该账户。8月份，曹正君找到水之星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张勇，向其说明用其单位名义过款，并要求其提供公司征地过程中需要补偿拆迁的农民身份证复印件，21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420万元拨付至水之星公司账户。25日曹正君安排张勇将其中400万元转入赵某个人账户（赵某系从事电动车经营的个体商户，同时从事民间借贷生意），曹正君告诉赵某是其亲戚的钱。后赵某将该款用于进货和放贷，并明确告诉曹正君按月息一分付给其利息，曹正君同意。在产业集聚区的帐目上，曹正君用向张勇要的7名农民的身份证复印件附7张伪造的收到拆迁补偿款的收到条共计420万元让董玉琳把账目走平。案发后，该400万元和利息及在水之星帐户上的剩余20万元已全部追缴。450万元清障补偿款中的剩余30万元，曹正君安排董玉琳通过河南辛迪纺织有限公司以政府扶持资金的名义套取出来。2014年10月29日，董玉琳将30万元转入辛迪纺织公司账户，10月30日，辛迪公司总经理辛某将该笔资金取出交给董玉琳。董玉琳按照曹正君安排，给曹正君还中国银行白金卡个人消费65529元、工商银行个人房产贷款还款35000元，其余以现金形式分次交给曹正君个人占有使用。
5、2014年4月21日，虞城县产业集聚区以东凌电梯、佳美科技、嘉亿工量具等项目向虞城县政府申请解决平整建设用地资金183万元。9月10日，被告人曹正君找到时任县长李某1签批同意170万元。10月11日，该笔资金拨付到产业集聚区账户。10月15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该笔资金全部拨付给河南佳美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美农业）。10月16日，曹正君安排佳美农业法定代表人李某3将其中140万元转入赵某账户，赵某将该款用于进货和放贷，并明确告诉曹正君按月息一分付给其利息，曹正君同意。10月20日，下剩的30万元，李某3按曹正君要求将10万元转入董玉琳账户，2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他，董玉琳将10万元陆续取出交给曹正君，曹正君用于其个人支出。该笔款在集聚区帐目上显示为佳美农业全额领取。案发后，140万元和利息已追缴。
6、被告人曹正君因赊欠商丘市惠楼商贸有限公司商品款，法定代表人王某1找到曹正君讨要。2015年11月，曹正君安排刘洪权伪造了一份产业集聚区与商丘市威翔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某1之间造价为18.5万元的虚假房屋维修合同。2015年11月18日，该款拨付给王某1，王某1扣除曹正君实际在其公司欠款和代开发票税金后，将剩余的1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曹正君，曹正君将这10万元转交给了董玉琳后陆续要走用于个人支出。
综上，被告人曹正君贪污金额共计978.874万元，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164.16万元；被告人董玉琳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44.16万元；被告人李岗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6万元；被告人刘洪权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8万元；被告人李传军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6万元；被告人张勇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400万元。
案发后，追缴赃款和利息共计922.39万元，上缴国库。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正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曹正君、董玉琳、李岗、刘洪权、李传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张勇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其中曹正君、董玉琳、张勇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系共同犯罪。曹正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董玉琳系自首，且有重大立功表现。李传军系自首。李岗、刘洪权、张勇系从犯。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正君辩称：我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贪污罪。所涉及的各类款项是通过正常申报程序，经过领导审批，财政统一拨付的，产业集聚区拨付企业的款项是我的职权，不存在滥用，有些只是工作上的失误。放在自己家和赵某那里的款我没有贪占，没有约定利息，还是国家的钱。
被告人曹正君的辩护人认为：曹正君构成贪污罪，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因为曹正君为了达到贪污的目的，而实施了滥用职权的行为，是刑法意义上典型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贪污罪定罪处罚，且犯罪数额有证据证明的仅是119.16万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978.874万元。
被告人董玉琳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岗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岗的辩护人辩称：李岗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请求法庭给予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洪权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传军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勇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张勇辩护人辩称：张勇没有滥用职权的共同故意，案发前损失全部追回，不构成滥用职权罪。
经审理查明：1、2013年年底，身为虞城县产业集聚区常务副主任的被告人曹正君，找到时任虞城县财政局局长杜某商议解决单位在招商引资和日常工作中产生的所谓“不合理开支”问题，商定利用正常拨付给产业集聚区内入园企业项目建设用地平整资金的机会，再向县政府申请一笔土地平整款。2013年12月2日，产业集聚区向县政府申请项目建设用地平整资金458.16万元，曹正君找到时任虞城县县长的李某1签批同意。为了掩盖该笔款的真实目的，曹正君让财政局把458.16万元拨到了已被撤销而没消户的虞城县招商服务局帐户上。12月10日，虞城县财政局向产业集聚区帐户上拨付了正常土地平整资金418.16万元，向招商服务局帐户上拨付了土地平整资金458.16万元。458.16万元到帐后，12月13日，曹正君安排被告人董玉琳同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吴绪运一起到虞城县农村信用社取出现金300万元，两人将其中的230万现金交给了财政局会计李某2，李某2将230万元存入县财政局的账户作为财政局经费使用。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下剩的70万元存入董玉琳的个人帐户上。12月16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把剩余的158.16万元及存在董玉琳个人账户上的70万元全部取出，当日曹正君以还单位以前欠账为由要求董玉琳取出220万现金交给他，8.16万元再存入董玉琳个人账户后又被曹正君陆续要走由其个人使用。为处理该笔458.16万元的账务，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和被告人刘红权在产业集聚区正常拨付土地平整款的企业领款时，让领款企业多打了一份现金领款凭证和提供一份领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董玉琳用重复的现金领款凭证和领款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招商报务局账目上走平了该款账目。案发后，财政局账户上的230万元已全额追缴。
2、2015年12月份，被告人李传军为解决单位工作经费问题找到曹正君，双方商议好以产业集聚区的名义向县政府申请财政资金来解决。曹正君安排刘洪权用产业集聚区名义以虚假的河南辛迪纺织有限公司的项目向县政府申请平整建设用地资金48万元，以虚假解决道路维修资金项目申请38万元。12月23日，李传军拿着两份共计86万余元申请报告找到时任虞城县常务副县长的逯德标签批同意。12月28日，申请的86万元资金拨至产业集聚区账户。同日，曹正君安排被告人李岗、刘洪权、董玉琳3人设法将86万元套取出来。李岗向其同学崔森森要来身份证和银行卡，并私刻辛迪纺织公司公章，出具虚假的平整土方已承包给崔森森的情况说明，经曹正君签字同意，将48万元拨至崔森森银行账户后取出交给董玉琳。李岗又找到其同学陆献阳借来身份证复印件，曹正君安排刘洪权出具一份虚假的造价为38万元的道路维修合同，由董玉琳交给李岗，李岗让陆献阳在上面签名，经曹正君签字同意，将38万元拨至陆献阳银行账户后取出交给了董玉琳。后曹正君分两次各20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了李传军。2016年3月，商丘市纪委调查曹正君期间，李传军将其中的20万元退给了曹正君。7月份，李传军又将剩余的20万元上交虞城县廉政账户。在虚列套出的86万元中，曹正君共计拿走41万元。因办理此款曹正君特意安排董玉琳给李岗、刘洪权各2万元辛苦费。案发后，追回赃款66万元。其中，李传军退赃42万元，廉政账户追缴20万元，李岗退赃2万元，刘洪权退赃2万元。
3、2013年12月，虞城县产业集聚区为商丘经济开发区君友电动车厂玲珑玛电动车项目申请土方工程款51.214万元。2014年1月6日，该款由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拨至公司帐户，因帐号有误，该款又退回到产业集聚区账户一直存放。2015年底，虞城县财政局要求对未拨付到企业的资金进行清理，为套取该笔资金，被告人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和李岗将这笔资金套出。被告人李岗将自己亲戚卢尚献的身份证、银行卡号等手续提供给董玉琳，经曹正君签字同意，12月24日，董玉琳将51.214万元打入卢尚献账户，26日李岗和卢尚献一起取出51万元现金交给董玉琳，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该款存入其个人账户。2016年5月30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该笔资金转入李岗账户。李岗按照曹正君安排用该款还其部分个人欠款。6月3日，曹正君又安排李岗取出40万元现金交给他，曹正君存放于自己家中。案发后，追回赃款43.304万元。
4、2014年5月，虞城县产业集聚区以鑫棋电子、中菱电梯等9家新落户企业名义向县政府申请解决附着物清障补偿资金460万元。5月21日，被告人曹正君找到时任县长李某1签批同意450万元。5月30日，该款全部拨付到产业集聚区账户。6月11日，曹正君安排会计董玉琳将其中420万拨付水之星公司，时任该公司的法人徐某认为该款不该由企业发放，曹正君就要求他将该款转回，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在虞城县通商村镇银行以产业集聚区名义设立一个账户。7月12日，水之星公司将420万元转入该账户。8月份，曹正君找到水之星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张勇，向其说明用其单位名义过款，并要求其提供公司征地过程中需要补偿拆迁的农民身份证复印件，21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再次将420万元拨付至水之星公司账户。25日曹正君安排张勇将其中400万元转入赵某个人账户，赵某系从事电动车经营的个体商户，同时从事民间借贷生意。曹正君告诉赵某是其亲戚的钱，后赵某将该款用于进货和放贷，并明确告诉曹正君按月息一分付给其利息，曹同意。为了处理该笔帐目，曹正君用向张勇素要的7名农民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附7张伪造的收到拆迁补偿款的收到条共计420万元，让董玉琳把账目走平。450万元清障补偿款中的剩余30万元，曹正君安排董玉琳通过河南辛迪纺织有限公司以政府扶持资金的名义套取出来。10月29日，董玉琳将30万元转入辛迪纺织公司账户，30日辛迪公司总经理辛某将该笔资金取出交给董玉琳。董玉琳按照曹正君安排给其偿还中国银行白金卡个人消费65529元、工商银行个人房贷35000元，其余以现金形式分次交给曹正君个人占有使用。案发后，转入赵某个人账户的400万元和利息及在水之星帐户上的20万元全部追缴。
5、2014年4月21日，虞城县产业集聚区以东凌电梯、佳美科技、嘉亿工量具等项目向县政府申请解决平整建设用地资金183万元。9月10日，被告人曹正君找到时任县长李某1签批同意170万元。10月11日，该笔资金拨付到产业集聚区账户。10月15日，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将该笔资金全部拨付佳美农业。10月16日，曹正君安排佳美农业法人李某3将其中140万元转入赵某账户，赵某将该款用于进货和放贷，并明确告诉曹按月息一分付给其利息，曹正君同意。10月20日，下余的30万元，李某3按曹正君的要求将10万元转入董玉琳账户，2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曹正君，董玉琳将10万元陆续取出交给曹正君用于个人支出。该笔款在集聚区帐目上显示为佳美农业全额领取。案发后，140万元和利息已追缴。
6、2015年11月，商丘惠楼商贸公司王某1找到被告人曹正君催要赊欠的商品款。为了寻找合理的付款理由，曹正君安排刘洪权伪造一份产业集聚区与商丘市威翔商贸有限公司法人王某1之间造价为18.5万元的虚假房屋维修合同。11月18日，该款拨付给王某1，王某1扣除曹正君实际在其公司欠款和代开发票税金后，将剩余的10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曹正君，曹正君将这10万元转交给了董玉琳后陆续要走用于个人支出。
案发后，追缴赃款和利息共计人民币964.39万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相关书证。
1、户籍证明6份。证明曹正君等6名被告人的身份。
2、被告人曹正君等人任职证明4份。证明被告人曹正君、董玉琳、李岗、刘洪权、李传军任职文件及说明。
3、抓获经过1份。证明曹正君等6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中共商丘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情况说明1份。证明董玉琳在商丘市纪委案件调查期间，积极配合，有重大立功表现。
5、虞城县财政局追加预算拨款程序1份。证明预算拨款的具体流程。
6、挽回经济损失说明、梁园区检察院结算票据和梁园区法院结算票据3份。证明该案挽回经济损失964.39万元。
7、虞城县产业集聚区关于解决资金的请示，工程造价、评估报告，招商局、集聚区记账凭证，财政局国库中心支出报账单等。证明产业集聚区向县政府申请拨款的依据、财政局付款的凭证及工程造价等。
8、虞城县招商局记帐凭证。两笔300万元和158.16万元，共计458.16万元。招商局帐目上显示的马某、洪某等12家企业领取项目平整资金共计458.16万元的收条。
9、商丘市木兰大酒店记帐凭证和发票。证明虞城县产业集聚区消费12.009万元。
10、虞城县财政局记帐凭证。证明入帐230万元。
11、虞城县产业集聚区与陆献阳签的道路维修合同书工程造价38万元。证明此合同书系伪造。
12、虞城县辛迪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平整土方承包给崔森森，资金直接拨给崔的情况说明。
13、商丘玲珑玛电动车业有限公司收到建设用地平整补助资金的证明、领取凭证、卢尚献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该笔款转入李岗帐户的业务交易单、王某1收到5万元的收条。
14、水之星公司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和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后变更为张某1，股东为徐某和张勇。
15、水之星公司领到附着物补偿款420万元的领条及高世亮、张某8等7人领到拆迁款的领条。证明该笔账用假账走平。
16、记帐凭证。证明张某1转帐给赵某420万元。
17、曹正君银行卡查询信息。证明还个人消费65529元、个人房产贷款35000元。
18、虞城县产业集聚区拨款凭证。证明以土地平整款名义拨给佳美农业公司170万元。
19、佳美农业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和工商登记。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
20、虞城县产业集聚区与王某1签订的商丘市威翔商贸有限公司签的办公楼维修工程合同。证明工程造价18.5万元为虚假合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至2015年12月任虞城县县长。期间经手审批过3笔资金：一是2014年3月7日，集聚区向政府申请解决鑫棋电子等工业生产项目附着物清障补偿费460万元。当时曹正君找他说集聚区内企业占用老百姓的地及地面附着物没有给老百姓补偿到位要闹事，就直接签批了同意借450万元。二是2014年4月21日，集聚区向政府解决佳美科技等项目平整项目建设用地资金183万元。当时曹找他签字时说集聚内有几个企业生产场地有坑沟，政府答应“五通一平”，企业已把坑沟垫好，应该把钱拨给企业，遂签批170万元。三是2013年，集聚区解决“五路”招商部分入园项目建设用地平整资金458.16万元，可能是曹正君拿过去让签的，评审报告应该是杜某找其签的。集聚区用458万元解决的经费事他真不知道。
2、证人逯德标的证言。证实其在任常务副县长期间，2015年6月16日、10月8日，集聚区分别以道路维修费和辛迪纺织项目平整建设用地资金的理由让其审批过一笔38.2万元和一笔48.072万元资金。这两份请示是李传军找其签的字，当时咋给说的记不清了。2015年底和曹正君、赵凤英、郭文杰去省统计局协调过工作，没有给有关领导送过钱、卡、礼品、土特产及有价证券。2010年、2011年和曹正君等人两次去天津、广州招商，
其招商费用都是县招商局负责组织解决的，县财政每年都有招商费用，除正常花费外没有其它支出。
3、证人杜某的证言。2012年12月任财政局党委书记、局长。证实458.16万元中财政局要走230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曹正君的供述相一致。证实李传军用假发票套取的86万元与被告人李传军的供述、证人逯德标的证言相一致。证实给中菱电梯等9个项目解决附着物清障补偿费450万元和给佳美科技等项目解决土地平整资金170万元，这450万元、170万元的资金最终去向他不知道。
4、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3年4月，我任虞城县财政局预算股股长。证实预算股按照正常的拨款程序，2013年通过李某1、杜某签批同意，往招商局账户上拨付平整建设用地平整资金458.16万元。2014年通过李某1、杜某签批同意，借支给鑫棋电子等9个工业项目附着物清障补偿费450万元、东凌电梯等项目土地平整资金170万元。2015年通过逯德标、杜某同意，给聚集区拨付道路维修费资金38.2万元和辛迪纺织平整建设用地资金48.072万元。这些不管拨付或者借支的资金，预算股不知道如何支出的，也不可能再返回给财政局。
5、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1年任虞城县财政局主管会计。证实在事业账上230万元的资金，是杜某安排吴绪运给的，说是招商经费，一直在账上存着没有动。后来，杜某安排杜丽娟把这笔钱转到梁园区财政局非税管理局账户上了。
6、证人赵某的证言。百事利电动三轮车虞城总代理，同时兼顾民间借贷的生意。证实2014年曹正君安排李某3等人往其账户上4次打款540万元，并约定利息1分，说是其亲戚的钱。这些钱赵某都用于进货和放贷了。这540万元连同利息65万元全部都交给了商丘市纪委。
7、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佳美农业公司法人，曹正君是我姑父。证实2014年10月份，集聚区曾向该公司拨过170万元土地平整资金，曹正君说在公司过一下钱，按照曹正君的安排，李某3将其中的140万元转给了赵某，剩余的30万元，10万元转到董玉林的卡上，20万元提现金交给了曹正君。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聚集区拨给水之星公司公司两笔款，其中一笔420万元的青苗补偿款，因为这笔钱不该由企业来发放，应该由政府发放，曹正君安排其分5次将此款打到集聚区账户上了。张某1的收据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水之星公司开据的420万元的领款条及后面附的7张身份证复印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有写过领款条，也没有向附件中的这7人要过身份证或身份证复印件。
9、证人张某1的证言。关于420万元领款条的事是曹正君让我写的，收据是女会计让我写的，女会计给我一张转帐支票，我去中原银行按照我哥张勇的安排将420万元转到我个人账户上。后来张勇就给我一个账号，我分3次往这个账号转了400万元，剩余的20万元都是张勇让我取现金交给了他，怎么花的不清楚。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大约2015年7、8月份认识的曹正君。关于集聚区房屋维修合同房屋维修费18.5万元的事，合同是曹正君订好的，我在上面签的字，因为曹正君从惠楼商贸拿走四、五万元的物品，我给他要账时，他说：通过集聚区房顶维修走这笔帐。我说可以，手续你得提供，不然我没法开票，我为了把钱要回来就同意了。当时交合同开发票时是按17.5万元开的发票，我把发票及完税证明都交给曹正君。没过几天，集聚区就把这17.5万元的维修费打到我中国银行的卡上了，我把欠我的四、五万元货款及交税的8557.5元的费用扣除后，剩余的钱我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了曹正君。在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3月份期间，我和我媳妇还都不认识曹正君，他也不存在还我媳妇48万元的欠款。
11、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3月份期间，不认识曹正君，更不存在偿还48万元的欠款。
12、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3年和2014年，招商局和产业集聚区拨付给我们厂两笔平整土地资金51.214万元都没有收到。集聚区记账凭证及附件中的“情况说明”不是我们公司出的，盖的虞城县玲珑玛电动车业有公司的公章是假的。
13、证人辛某的证言。2013年11月份，公司收到过产业集聚区拨付16万余元的土地平整资金。没有收到过招商局拨的土地平整款。2014年，公司收到集聚区转来30万元,这笔钱是产业集聚区在我们公司过的一笔钱。当时，集聚区会计董玉琳说：集聚区有不好入账的支出，集聚区向县财政申请了一笔钱要从你公司财务上过一下账。我说：这事会计不好下账。董说：这是集聚区领导安排的，保证没事。这样我就同意了。随后，董玉琳就从包里拿出一张收据，我就按照她的意思在收据上写了“集聚区转账30万元，收款事由：财政扶持发展资金”。30万元到账后，董和我一起到中国银行虞城支行取出现金50万元，在柜台上直接将其中的30万元给了董玉琳，没有给我打收条。另外20万元我用于公司业务支出了。2015年，公司没有收到过集聚区转过来的48万元的土地平整资金。
14、证人刘某、洪某、郭某、马某、邓某、王某2、张某2、朱某、詹某的证言。证实9个企业确实收到过产业集聚区拨付土地平整款，但只收到一次款，没有收到两次，所签的两次领款条是出自曹正君等人的要求签订的。
1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每年集聚区都向我们公司采购五金工具。具体每年多少套记不清了，由于每套的价值不等，印象中每年大概采购总金额最多四、五万元，都有欠条，都是我们会计拿着发票到集聚区会计那对帐，无异议后就把账结了。曹正君没有到公司里拿过五金工具，也没有经济上的来往。
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每年集聚区最多向海波工具采购四、五十套五金工具，都由集聚区的会计结帐。若每套120元，一年最多五、六千元钱。海波工具和集聚区没有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2014年期间，没有与曹正君发生过现金往来。
1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查询商丘市木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财务凭证，2013年10月至2014年与集聚区只发现两张发票，分别是在2014年6月4日开具了会议费7990元、住宿费9072元的发票。后来，通过查阅公司的财务凭证，在2014年10月13日开具了五张住宿、餐饮发票共计46020元，2014年10月14日开具了五张住宿、餐饮、会议费共计45300元。后来至2014年12月份，集聚区就没有在我们公司发生过业务关系。
1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曹正君任常务副主任期间单位没有不合理支出，经他手签的都是正常支出，没有开会讨论研究过不合理支出。
19、证人张某3、张某4、高某2、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的证言。证实均没有从水之星公司领取过简易房拆迁款等费用，其收到条不是他们本人写的。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曹正君的供述。①2013年6月，我任虞城县产业集聚区常务副主任。2013年底，为解决不合理开支，虞城县财政局曾向县招商局拨付一笔458.16万元土地平整资金，这笔资金是以产业集聚区土地平整资金的名义要的；另一笔418.16万元的正常土地平整资金打到了产业集聚区账户上。打到招商局账户上的458万元是为单位还账的，该款到账后，我安排董玉琳取230万元现金让财政局长杜某马上派人领走。过了两、三天，我又安排董玉琳取出来220万元现金给我去还账。分别还了虞城县邮政局邮票公司54万元、商丘茅台专卖店36万元、商丘惠楼特产48万元、张弓专卖店28万元、虞城县木兰大酒店20多万元、虞城县建波工量具17万元、虞城县海波工量具12万元，剩余的我零支了。我还钱的时就把我打的欠条撕了，因为这些钱我没法下账，我也没要发票。剩余的8.16万元在董玉琳那存着作为单位不能下账的零杂开支支出了，现在这笔钱应该已经开支完了。正常拨给产业集聚区各个企业418万土地平整款，在让企业到产业集聚区办理手续时，我安排董玉琳和刘红权让各个企业多打了一套手续，具体下账的详细情况你们可以问董玉琳。给财政局的230万元钱具体他们怎么支配的我不知道。2014年6月份，国家对土地资金使用专项审计，我害怕出事，因为在产业集聚区领取的土地平整资金与在招商局领取的土地平整资金大致相同，企业名称相同，所以我在产业集聚区找了7、8家企业，我电话和他们沟通说，招商局账上有一笔钱违规，现在上级检查，你们帮忙开一份现金收据，我让有关人员给你们联系，然后我让董玉琳和李岗一起去找企业开具共458.16万元的现金收据，具体董玉琳找了几家企业，每家企业开了多少钱的现金收据我不知道，董玉琳找好现金收据后她就把原来的企业现金领款单换成新找的企业收据，这次检查算是应付过去了。②2015年，在一次开会时李传军说，我们经费紧张，能不能给解决点经费。为了找个理由，我安排刘红权以土地平整款的名义向县政府打了48万元的请款报告。10月份，我安排刘红权又打了一份道路维修38万元的请款报告，我把两个报告都给了李传军，具体他是怎么找领导签的我不知道。后来，李传军打电话说两笔报告领导同意了，因为急着要40万元钱，我安排董玉琳和李岗把玲珑玛的51万元取出来，我把其中的20万元给李传军了，剩的31万元我放在办公室。我们申请的48万元的土地平整资金和38万元的道路维修资金下来后，我安排刘红权把这两笔钱领出来后，让董玉琳把玲珑玛的51万元钱补齐存起来，把剩余的35万元取出来30万元现金给我后，我给李传军20万元，在哪里给记不清了。在我手中的41万元大部分还账了。事后，董玉琳对说刘红权和李岗很辛苦，平时都是用他们私车办公事，我说还剩点钱给刘红权、李岗各2万元作为补偿。③2013年底，县财政向集聚区拨了一笔418万多元的土地平整资金。其中有玲珑玛电动车厂51万多元土地平整款，当时因为电动车厂提供的账号不对，这笔钱又返还给了集聚区的账户上。2015年底，董玉琳说账户上还有玲珑玛的51万多元没有给他们，财政年底要清理账户，如果不给就把这笔钱收走了，我说那是人家的钱不能让财政局收走，我就安排董玉琳先把这笔钱提出来，不要给玲珑玛，让她自己先存起来。后来，董玉琳把这51万元取成现金给我，在我办公室给了李传军20万元，剩余的31万元在我办公室里存放着。④2014年5月，虞城县政府通过集聚区曾给水之星公司拨付过450多万元附着物补偿款，当时公司股东之间闹矛盾，他们之间怕这笔钱分配不公出问题，他们把又这笔钱打回来了，我安排董玉琳以我们单位的名义开了个公户把钱存了起来，后来水之星的法人变为张永强，他找我要这笔钱，我就安排董玉琳把这笔钱又打了过去。剩余的30万元让董玉琳用其他企业的名义套了出来。420万元打到水之星之后，我安排张永强把400万元转到赵某的账户上，赵某是干民间借贷生意的，把钱打到赵某账户上的原因是赵某这个人我了解，他资金比较雄厚，这样做可以随时把钱收过来，还能保证资金不会流失。剩余的20万元是让水之星公司自己使用，我也没说给他。⑤2014年4月21日，虞城县集聚区以东凌电梯、佳美科技等项目向政府申请解决平整项目建设用地资金，县财政按正常程序把钱拨给我们后就把170万元拨给佳美农业了。这170万元拨到这个企业后，我安排李某3把140万元转到赵某的账户上，赵某是干民间借贷生意的，具体李某3和赵某之间咋办理的不清楚。剩余的20万元在李某3那里存放。⑥2015年，我们单位欠了王某1有7、8万元的货款，我就对王某1说欠你的这些钱我没法入账，得想个合理的办法把你这些钱还上，王说他有个建筑公司，我说要不签个建筑合同，我们还有一部分不合理开支没法入账一块解决。我安排打一份18.5万元房屋维修合同，时间往前提，变成合理开支以便还人家的欠账，合同打好后，我拿着合同在王某1的公司签的，签过合同后我就让董玉琳给王某1转账，转过账后王某1开了不到1万元的税，扣除欠他的7、8万元钱，剩余的10万元左右王某1在他公司用个黑袋装着现金给我了，回到单位后就把装现金的黑色塑料袋给董玉琳了，对董玉琳说这是还王某1欠账多出的钱，董玉琳具体咋存放的我不知道。
2、被告人董玉琳的供述。2007年10月，我任招商局报账员（会计），2013年4月，招商局并入产业集聚区，同年7月份我任主管会计。一是证实2013年财政局拨付到招商局账户的458.16万元现金，按照曹正君的安排董玉琳取出300万元，其中的230万元交给财政局的会计李某2作为该局的经费使用，剩余的70万元让董玉琳存在个人的账户上。过两天，曹正君又安排董玉琳把招商局账户上的158.16万元和上次剩余的70万元全部取出，曹正君个人要走220万元，剩下的8.16万元再次存入董玉琳的个人账户，后陆陆续续被曹正君个人要走。这笔458.16万元的拨款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刘红权以伪造拨付企业土地平整款的形式走平了账目。二是证实2013年，曹正君安排董玉琳在财政局拨付到产业聚集区账户的418.16万元正常的土地平整款中玲珑玛电动车企业没有领取的51.214万元现金，通过李刚用自己亲戚卢尚献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套出现金51万元交给董玉琳，由董玉琳在曹正君的办公室交给了曹正君。三是证实2015年年底，曹正君在他的办公室里对董玉琳说，财政局的李传军局长想在咱们这儿过一笔钱（意思是套取资金），过了两天，曹正君交给董玉琳一个辛迪纺织公司48万元的土地平整款申请拨款报告，另一个陆献阳个人38万元道','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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