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陕刑一终字第00101号
原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71年4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彩虹老区**号楼*单元*楼东，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女，1973年8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彩虹老区**号楼*单元*楼东，2014年7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87年5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西安市户县甘亭镇南羊村南街***号。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81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沙土镇，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边家村小区*号楼*单元*层中户。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一，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东街。2014年7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赵某某、张某一、刘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咸中刑初字第000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刘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从2010年6月份左右联系购买假保健品胶囊板，印制假保健品包装盒、说明书、委托书、检验报告书等原材料及附件，采用冒用、捏造正规制药公司药厂名、国药字批号和产品名称的手段，生产假冒保健品，其中伪造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枚，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印章2枚，香港富丽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印章2枚，香港富丽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印章1枚，北京奥泰健康产品有限公司印章1枚，北京康美神保健品研究开发公司印章1枚，同时伪造上述公司授权委托书（含授权委托书、质量保证协议书、购销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药品、食品卫生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保健食品GMP证书、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商标注册证、药品注册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生产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国家食品监督管理局国家药品标准，物价局关于药品价格的批复，检验报告等）等，盗用上述七家公司药厂名后，冒用、捏造该公司批准文号、商品和产品名称，生产假冒的保健品有：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标注批号：卫食健进字（2000）第0033号）、立阳元阳胶囊（标注批号：国食健字J20050024）、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标注批号：国食健字J20040032）、高丽还少丹（标注批号：卫进食健字（1999）第021号）、E博男性延时油（标注批号：陕卫消证字（2006）第0236号）共计五个品种，分别销售给民喜、邹志刚、蒋小亚等全国各地31个省市自治区40余名经销商，共计销售金额1239800元。被告人吴某某主要负责联系假保健品的生产、加工，被告人孙某某主要负责联系客户，联系假保健品所需的纸箱、大（小）包装盒、铝箔袋、说明书、宣传彩页的生产厂家及印制、费用结算、假保健品的发货和货款回收。经陕西省中医药研究院食品化妆品检验鉴定中心对吴某某、孙某某处现场扣押的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立阳元阳胶囊、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高丽还少丹、E博男性延时油及加工胶囊所使用的西药粉分别抽样进行了产品成分鉴定：其中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立阳元阳胶囊、高丽还少丹中均含有西地那非、他达那非，加工胶囊所使用的西药粉中含有他达那非。
（二）2014年3月，被告人赵某某联系张某一在西安市长安区太平村租用一民房作为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窝点。张某一伙同刘某某在该窝点对赵某某所提供的“瞌睡虫”、“五籽正压”、“固元化糖”“S肾力健”等有毒有害食品进行封口包装，所包装的“瞌睡虫”、“五籽正压”、“固元化糖”“S肾力健”等食品经陕西省中医药研究院食品化妆品鉴定中心检测，含有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药品中添加的西地那非、二甲胍等有毒有害物质。被告人张某一系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窝点的负责人，其在该窝点内设置用于包装有毒有害食品的封口机三台，并伙同刘某某自2014年3月底先后招募李平荣、李梅荣、邵芳芳、张文丽、席晓娣等人在该窝点内对赵某某所提供的有毒有害食品进行包装，张某一将包装完成的有毒有害食品交付赵某某，赵某某将这些已包装成品的掺有西地那非、二甲胍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食品分批分次在咸阳市及周边辖区销售给郭艳丽等人。2014年7月2日在位于西安市长安区太平村张某一、刘某某所设立的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窝点内现场查获成品及半成品“S肾力健”、“瞌睡虫”等有毒有害食品及包装179箱。赵某某负责全盘管理以及销售环节张某一、刘某某负责有毒有害食品生产窝点的日常经营、员工管理等，三人通过生产、销售这些有毒有害食品共同获取非法利益。期间被告人赵某某多次向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出售其生产、加工的药板
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假冒正规厂家，生产、销售假冒保健品，且该假冒保健品中掺杂有毒有害原料西地那非等，销售金额123980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对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销售金额中应减去购买人退货，被告人返还的货款13万元的意见予以采纳，故被告人销售金额为12398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张某一、刘某某、犯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查，其销售金额只有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公诉机关起诉该罪名不成立，应予变更。赵某某雇佣被告人张某一、刘某某生产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一、刘某某受雇于赵某某其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危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吴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孙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赵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某一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被告人吴某某上诉提出，783件货物计算有误，物流发货单包括正常的货物发送和按30%比例的销售赠予货物、退还货物，应予扣除；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上诉提出，涉案783件货物计算有误，不应当包含其发送玛瑙石、麦饭石的货物；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刘某某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某某、孙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张某一犯生产、销售有害、有毒食品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认定上诉人吴某某、孙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立破案报告证明，咸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侦办严鸣（另案处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件的过程中，发现严鸣长期为一名叫吴某某提供半成品胶囊板，供其生产销售假保健品。2014年7月2日，侦查人员在世纪大道茗居小区2号楼2单元3层东户的家中将吴某某、孙某某抓获。次日以吴某某、孙某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立案侦查。经讯问，吴某某、孙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现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4年7月2日咸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的住所“碧水茗居小区”2号楼2单元3层东户进行搜查，现场查扣笔记本10本、记事本5本（一大四小）、合页记录纸7页、手机5部（其中孙某某持有白色苹果手机1部、nycll手机一部、男士黑包一个（记事本、便签纸）、黑色手包一个；高丽还少丹彩页500余张（彩色）、美国男博彩页100余张（彩色）、美国男博宣传（册）6张、奥邦宣传彩页3张、E博宣传彩页102张（彩色）、立阳元阳胶囊宣传彩页100张、美国奥邦宣传报120份、男人能量快报20份、宣传册一袋美国男博、立阳、奥邦等产品宣传光盘74张、药品宣传录像带17盘、立阳胶囊、美国男博、E博等产品广告策划44份、产品合格封签100张（每张60枚）、产品封签（检字样）50张（每张56枚）、香港德美医药公司合格标签3584个、产品质量信誉卡17本（空白）、奥邦说明书2600张、高丽还少丹说明书400张、立阳说明书1220张、美国男博说明书10张、产品介绍本1本；印章11枚、美国奥泰牌鲨鱼软骨粉胶囊等相关产品手续26份、吴某某岗位培训合格证书（010401457）、税务登记证2份（610112783576443）、营业执照副本2本、正本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2本、资料手续1箱；美国男博包装盒2个、立阳大包装盒3个、奥邦大包装盒11个、奥邦小包装盒156个、奥邦小包装袋2200个、立阳小包装袋3100个（袋）、胶囊板48板（12粒装黑红胶囊）、高丽还少丹成品药14盒、立阳胶囊6小盒、奥邦胶囊27袋（袋装）、奥邦成品药1盒、活骨成品药1盒、E博1小盒、无限瘦身43袋（小袋装，颗粒）、散装药22板（30粒／板）送货单27本（空白）、快递单13张（空白）、铁路发货票14张、优速快递发货单6张、圆通快递发货单1张、鑫鸿兴物流托运单1张；孙某某身份证1张、吴某某身份证1张，工行存折2本户名：孙某某，卡号分别为6222082604000767818、6222082604000275531；中国银行卡存折1本户名：吴某某，卡号102403343981；长安银行卡2张卡号6212960103000391768、6212960103000415559；工商银行卡3张卡号6222023700029064500、6222082604000767818、6222082604000275531；中国农业银行卡3张卡号6228480220493861615、9559980210714016818、6228480226048230669；中国邮政储蓄卡1张卡号6221887950023144959；中国建设银行卡3张卡号6227004161800470857、6227000640660220365、4162000151130524569；存折1本416809980130298930现金人民币共计贰万叁仟玖佰陆拾元。2014年7月8日咸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吴某某、孙某某的住所碧水茗居2号楼2单元3层东户的地下室进行检查，现场查扣铝箔两卷、奥邦胶囊说明书14000余张、奥邦小包装盒10500个、奥邦大包装盒700个、立阳胶囊板（塑封袋装）2000板、印有使用方法的胶囊板500板（三粒装黄色胶囊）、美国男博塑封袋5300个、奥邦胶囊板4000板、美国男博胶囊说明书3500个、立阳胶囊说明书3500个、立阳胶囊小包装盒100个、美国男博大包装盒100个、美国男博小包装盒200个、美国男博胶囊板2500板、E博男性延时油成品2135盒、E博男性延时油宣传彩页1100张、产品特刊宣传彩页60张、美国男博彩页400张、奥邦彩页600张、高丽还少丹彩页3000张、西药粉四袋。在吴某某、孙某某处扣押的伪造的假保健药品立阳和男博胶囊的手续。
3、咸阳器材印刷有限公司生产产品入库单及咸阳鼎鑫彩色印刷有限公司销售台账证明，吴某某、孙某某在咸阳奇彩印刷有限公司购买印制铝箔袋的记录及在咸阳鼎鑫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印假冒伪劣产品的包装盒、说明书。
4、航天纸箱厂销售台账摘录证明，吴某某在该厂印制假冒奥邦、立阳、高丽还少丹、E博男性延时油、美国男博包装箱。
5、调取咸阳陇海物流有限公司回收运费记录及在孙某某的记事本中记载的发货数量证明，吴某某、孙某某以李超的名义通过物流销售假保健品783件。
6、通话记录及短信证明，被告人吴某某及孙某某利用短信联系销售伪劣产品及联系货运部门运送伪劣产品的事实。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号资金往来明细表证明，吴某某、孙某某销售伪劣产品后回款有银行转账。
8、咸阳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咸阳市公安局于2014年9月30日冻结孙某某长安银行6212960103000391768账户105.32元，6212960103000415559账户101538.75及理财400000元、工行2604020901027779176账户16.06元和260402090102827794账户12.41元。
9、证人张某某证明，他通过1168医药视频招商网看到了这个产品的宣传广告，该产品宣传有壮阳、提高免疫力的作用，广告上有厂家的联系方式，电话1808913****。他给厂家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女的，不知道叫什么，他问该产品怎么样？赤峰有没有生产厂家，相关的证件齐全不齐全等问题，那女的说产品质量没问题，各种证件都齐全。他就先订了1件试试，货是从辽宁发过来的内有这个产品相关证件的复印件，他把这一件奥邦卖光后，他又订了10件，付了9件的钱，有一件是送的，他通过手机银行的方式用农行卡（账号：6228451896009723368）给吴某某的农行账户（农行账户：6228480226048230669）汇款，18000元钱，奥邦厂家用快递给他发货。
10、赤峰市公安局松山区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张文艳提交的吴某某、孙某某给的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相关手续，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证书一份、出任董事或候补董事职位同意书、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食品卫生许可证、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税务登记证（2008年、2009年各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北京奥泰健康产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北京奥泰健康产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北京奥泰健康产品有限公司食品卫生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北京奥泰健康产品有限公司）、北京奥泰健康产品有限公司商标注册证（奥泰）、核准续展注册证明、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合格供货方档案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奥泰牌鲨鱼软骨粉胶囊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奥泰牌鲨鱼软骨粉胶囊产品说明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奥泰牌鲨鱼软骨粉胶囊）、奥泰牌鲨鱼软骨粉胶囊进出口食品标签审核证书、奥泰牌鲨鱼软骨粉胶囊授权委托书、鲨鱼软骨粉胶囊京价（认）字（2013）第092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奥泰牌鲨鱼软骨粉胶囊、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20140104号检验报告（鲨鱼软骨粉胶囊）、鲨鱼软骨粉胶囊（2014）京卫（食）宣字第（090）号健康相关产品广告卫生审核证明、北京奥泰健康产品有限公司企业标准（鲨鱼软骨粉胶囊）、产品质量保证协议书、购销合同、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法人委托书、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成品检验报告书。
11、证人张某（咸阳奇彩印刷有限公司）证明，吴某某和孙某某是他工作的客户，他印制的是保健品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立阳元阳胶囊、高丽还少丹、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铝箔复合膜袋（塑封袋）。他们原来是和公司的冯艳秀联系业务，2009年1月冯艳秀辞职后，由他接手。客户在公司印制产品时需要出具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生产许可证和营业执照、委托书。因为吴某某和孙某某印制的塑封袋业务是冯艳秀转交给他，所以未见相应产品手续。2009年他们需要印制奥邦铝箔复合膜袋时与他电话联系，印制好后，他通知他们取货，自2010年起他们直接和公司办公室联系。
12、证人魏某某证明，2010年下半年，吴某某找他印制了一些需要参加招商会的彩页，彩页名称和具体数量没记住。2011年下半年开始印制高丽还少丹胶囊、立阳元阳胶囊、美国男博胶囊的说明书、大小包装盒。他们有相关产品的手续但现在找不到了。起初一两次是吴某某与他联系，后来换成他妻子孙某某和他联系印制产品和结账。高丽还少丹（大小包装盒、说明书）每套1.5元，立阳元阳胶囊每套1.55元，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每套1.55元。吴某某他们前后订高丽还少丹1000套，立阳元阳胶囊10000多套，美国男博2000套左右。孙某某共给他结了20000多元。货有时是吴某某他们来厂里拉，有时让他们送货到西安市西三环的辅道上交给接货人。
13、证人陈某证明，吴某某、孙某某出具了产品手续在她厂印制奥帮鲨鱼软骨粉胶囊的大小包装盒和产品说明书。孙某某主要负责与他联系业务，并按每套1.2元价格，一共订了25000套，共支付费用3万元。
14、证人石某某证明，2012年7月至2014年5月中旬，吴某某和他妻子孙某某和他经营的咸阳龙海物流有限公司有业务联系，他们在发货部给他发货。具体发货程序是吴某某给他们打电话，先后让他到兴平、西安接货，将货拉至西安三桥的库房存放，每次存放50件，当他需要给客户发货时，再以电话、发短信的形式，将产品名称、件数、收货人地址、联系电话告诉他，他们再根据上述信息将货发出去。他公司在兴平、西安拉货的起止具体时间不记得。每次需要拉货时，孙某某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告知接货地点和手机号，他们再派司机去拉货，去过兴平的高速路口和西安的和平村处。
15、证人于某某证明，2012年至2014年6月初，他们陇海物流公司给吴某某和孙某某发货。开始是吴某某联系她丈夫发货，以后主要是孙某某与他们联系。具体发货方式是吴某某、孙某某先打电话让他们去兴平和西安两处拉货，货拉回来后存放在他们的西安三桥库房，吴某某、孙某某需要给客户发货时，以打电话、发短信的形式将产品名称、件数、收货人地址、联系电话告知他们，他们将货发出去，如果需要给货里放产品的相关手续，孙某某会来他们货运部将手续放在包裹中，再给客户发出去。发货地址写咸阳车站或者三桥一部。
16、证人陈某某证明，2014年3月初她有腰酸痛病，遂根据网页上的保健品广告，让她的朋友吴某某联系到对方，以立阳元阳胶囊20元／盒，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18元／盒的价格陆续订购了50盒立阳元阳胶囊、20盒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20盒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和20盒立阳元阳胶囊。按对方女子的要求通过银行汇款到指定账户，共汇货款2200元。他不清楚所购买保健品的产品规格、批号，也未见有关手续。
17、扣押、提取笔录证明，惠安县公安局在吴某某处扣押“奥邦”胶囊包装及说明书企业营业执照、药品质量规范认证书等文件。
18、证人邹某证明，2014年3月份，他替父亲买立阳元阳胶囊，通过搜索引擎联系到一个自称是该药厂家的女性。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先后以1600元／件的价格买了1件（100盒）药品，2000元／件的价格买了1件（100盒）药品。
19、证人邓某某证明，他于2014年5月通过“沸点”网站得知保健品销售信息，通过电话联系到对方，对方联系人是一女的没有透露姓名，他担心该药的质量，那女的告诉他，她们可以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相关产品检验等证明，他又从网站上看到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遂信以为真，用他建行账户（卡号4340611850033825）采取银行转账方式以1800元／件（100盒）的价格，购买了1件“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他服用一段时间后没有效果，剩下的就扔了。
20、证人延某某证明，2014年正月，他从一个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药品保健品交易会上拿了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厂家的宣传材料，觉得不错，遂于2014年5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以每小盒19.5元的价格，购买了17大盒，每盒6小盒，共计2000元。对方户名：苏小龙，账号6227004161800470857，他转账的建行卡号：6227070600362591。.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执行标准：Q／ST-001-2006，批准文号：卫食健准字（2000）第0033号，生产批号：20140219，适应人群：免疫力低下者。厂家通过优速快递发的货，发货人没注意看，收货人写的是他朋友的名字，王海玉，电话1303151****。随货还有企业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进出口食品标签审核证书、检验报告、产品质量保证协议书等文书复印件。因为胶囊的手续齐全，他没有怀疑过该保健食品是假的，更不知道该保健食品中添加了违禁物品。
21、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证明，遵化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于2014年8月27日在延洪双处调取其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购买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过程中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一张、香港德美医药生物集团有限公司相关证件共四十六张，并依法扣押了延某某处未销售的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共计44小盒。
2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5月4日，延洪双（卡号6227070600362591）向户名苏小龙（卡号6227004161800470857人民币转账两千元整。
23、证人张某证明，他通过沸点网站得知招商信息，遂电话联系到了咸阳一名自称经理的男性。2014年春节过后，他联系了一次，过段时间对方通过快递给他免费发来了一份资料和立阳胶囊的样品。该保健品的规格每件100盒，一盒12粒。随货寄过来的只有一张彩页，没有其他手续，样品包装盒质量很差，印记模糊，没有食准字，他认为是假货就丢掉了。
24、证人蒋某某证明，2012年6月份，他在芷江镇河西永福堂租柜台从事保健食品出售，孙某某主动电话联系他，称她是汉生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并向他推销立阳元阳胶囊，规格0.35g／粒×12粒／板，批准文号：国食健字J20050024，随后还给他寄来了立阳元阳胶囊的资料，包括食品卫生许可证、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汉生堂资葵元阳胶囊产品说明书等。因为孙某某给他寄来的资料比较齐全，他以为立阳胶囊是正规的保健食品。从2012年6月开始，他从孙某某处购买立阳元阳胶囊。每件100大盒，每大盒有6小盒，商定进货价格2100元／件。每次他给孙某某汇货款后，孙某某会通过快递物流给他发货，具体物流公司他记不清了。到2014年6月为止，他一共购买了8件立阳元阳胶囊。他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孙某某支付货款16800元。孙某某处的农行户名：李可，卡号：6228480221184263111。
25、证人孙某某证明，2014年4月，他通过网络得知立阳元阳胶囊的信息，遂电话联系到一个自称姓吴的男子。他们以购买24小盒，共计200元的价格达成合意，快递送货上门货到付款。他收到的立阳元阳胶囊规格四大盒，每大盒内装四小盒，盒上标识为香港公司生产。他服药后目前未见不良反应。
26、证人苏某某证明，他并未办过一张账号为6227004161800470857的建行卡。他的身份证除了两三年前他舅舅吴某某拿走过一次，没有外借过。
27、证人刘北京证明，2011年一个带东北口音自称姓赵的女性通过电话与他厂联系，要求加工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高丽还少丹、立阳元阳胶囊、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的包装箱，她的联系电话：1389203****（孙某某手机号），他们纸箱厂的联系电话：3311****。他们以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包装箱8元／个，高丽还少丹包装箱10元／个，立阳元阳胶囊包装箱10元／个，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包装箱9.5元／个的价格建立业务联系。赵姓女子共在他处制作包装箱有记录的有520个，没记录的记不住了。每次包装箱制作好后有时会来车到他处拉货，有时叫他们送到指定的印刷厂或者送到半路由其他面包车拉走（车牌没注意）。赵姓女子将货款转账到他的卡号为6228480221111929511中国农行银行卡上。2013年初，赵姓女子在他强烈要求下向他提供了产品的相关手续（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
28、证人谢某某证明，吴某某、孙某某是他老板石玉生联系的他们公司的客户。具体从2012年4月左右开始到2014年6月初截，止一直在他们公司发保健品。孙某某联系电话：1389203****，、1808913****，他们货运部的联系电话是3283****、3322****、3287****、3209****。他的手机号是1389203****。他在陇海物流有限公司负责联系客户、制票、发货、收货、老板娘不在时也帮着收取运费。吴某某不联系发货，也很少来他们公司。他来他们公司时只是告诉他们，他是李超那的，并把一些彩页交给他们，让他们放到要发的货里。孙某某在他们需要给客户发货时会提前给他处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到他手机上，告知他产品名称、件数、收货人地址、联系方式，由他填写发货票将货发出去。发货人填写为李超，有时他公司电脑系统出故障只在火车站制票时填写“陇海”。除了吴某某、孙某某在他处发货时用李超这个名字外，没有其他人用李超这个名字在他处发过货。填写发货地址为咸阳火车站，快递通常填写三桥一部。费用分铁路和快递两种，孙某某按月到货运部结账，费用主要由老板娘于喜兰收取，他们只代收过一次，具体记不清了。
29、证人严吗证明，2012年5、6月份，吴某某通过一个朋友知道了他的联系方式，然后给他打电话。他们第一次在碧水茗居东面外他的车上见面，他问能否给他生产加工胶囊板，他说可以，然后以10粒装的胶囊板每板0.26元、8粒的胶囊板每板0.24元的价钱建立业务关系。他总共加工过4次，第一次加工了5000板，其余三次每次加工产品12000板、药丸板12000板。每次加工好胶囊板、药丸板都是吴某某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收货人，然后收货人联系把货送到西安市郭杜车管所附近，他们接货，他给这个地方送过一次，雇佣的司机李师也送过一次，然后就是给咸阳市彩虹二路和人民路的钉子路口向东100米左右路南的一家物流公司送过一次。他不认识西安郭杜车管所的收货人，也没留过他的电话，也不记得之前提到的彩虹二路以东的物流公司具体名称。吴某某共给他结了10000多元钱。
30、证人赵某某证明，2014年4月份，吴某某给他打电话，想在他处加工假保健品的药丸并压制药丸板和胶囊板。他们当时以10粒装的胶囊板每板0.5元，30粒装的药丸板每板0.5元的价钱建立了业务关系。正常情况他加工一批需要2周时间，加工好后，让吴某某来拉货。吴在他这加工过两种产品：一种药丸板，一种胶囊板。因他只负责加工半成品，所以加工药丸板、胶囊板的产品名称并不清楚。他提供加工半成品所需的全部材料，吴某某不用给他提供东西。吴在他这儿生产加工假保健品胶囊板、药丸板共2次（一次药丸板，一次胶囊板），药丸板、胶囊板各20000板。胶囊板、药丸板加工好后他给吴打电话通知来取货，吴共给他结了两次帐，全是现金支付，每次10000元，总共20000元。
31、证人李某某证明，2011年底，他与吴某某在郑州国际博览中心保健品交易博览会上认识并取得业务上的联系。2012年1月至今，他们他们一直有业务往来，他们通过电话联系。吴某某手机1336911****、1389203****。他向吴某某购买成品的涉案保健品是高丽还少丹每件装100盒，他购进了二十件左右，其他名称不记得了。高丽还少丹是以每盒20元，每件2000元的价格买入，其他产品记不清。他将高丽还少丹以每盒增加3至5元不等的价格卖出，其他产品记不清了。他用过建行账户，户名李科举，卡号6227075001200464、户名李静，卡号6227075001841739、户名刘静，卡号6227075002917165给吴某某以转账方式结货款。其中李静是他小姨子，刘静是他以前保健品公司的同事。这两张银行卡是他从李静、刘静处借的，因为这两张银行卡在银行转账没有手续费。他通过这三张银行卡付给吴某某假保健品货款共七十四万六千八百元整。涉案保健品都是他与吴某某电话联系告诉他需要什么产品、数量，吴某某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到达郑州后通知他去取货，具体哪家物流公司记不清了。发货单没有发货人名，收货人是他的名字，发货票据他没保存。他从吴某某处购进保健品，吴某某向他提供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卫生许可证等，都随货发给经销商了。从吴某某处购进的保健品均通过郑州保健品批发市场卖完。客户都是些散户，没有联系方式。他不知道从吴某某处购进的保健品是假的。他知道销售没有任何资质和保健食品经营许可证的保健品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后来由于部分产品质量有问题就退了13万元的货。
32、上诉人吴某某供述，2010他通过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和河南郑州的保健品招商会与客户建立联系。2011年他与妻子孙某某参加了呼和浩特市两次招商会，参加了郑州市一次招商会，2012年8月呼和浩特市一次；2014年呼和浩特和郑州各一次；租展位，将产品宣传彩页、产品样盒、名片散发给客户。2010年他开始做假保健品生意，9月开始有了客户，他孙某某帮他复印有关手续、有时发样品等，2013年7、8月开始和他一起做假保健品。他们做的假保健品的品种有高丽还少丹、E博男性延时油、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立阳（资奎元阳胶囊）、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高丽还少丹（高丽参精丸）生产厂家是韩国人参公社（总代理：香港富丽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批准文号卫进食健字（1999）第02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批准，规格1大盒6小盒，1小盒1板、1板30粒、1粒0.2克，药水（水饭丸）；E博男性延时油生产厂家是西安市俏丽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批准文号是陕卫消字（2006）第0236号，规格为1小盒1瓶、1瓶10毫升；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生产厂家是美国健康产品有限公司，批准文号是卫食健字（2000）第003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批准，规格为1大盒6小盒、1小盒1板、1板10粒、1粒0.3克，黑红胶囊；立阳（资奎元阳胶囊）生产厂家是汉生堂（香港）药业有限公司，批准文号是国食健字J2005002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规格为1大盒6小盒、1小盒1板、1板12粒、1粒0.35克，黑红胶囊；美国男博（午后清胶囊）生产厂家是纽约康逆灵药业有限公司，批准文号是国食健字J20040032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规格为1大盒10小盒、1小盒1板、1板3粒、1粒0.35克，黑红胶囊。上述产品的生产厂家没有给他授权或委托，让他销售。他将包装盒、说明书、纸箱让相对应的厂给他们送过来，最后，西安姓王、刘东航、兴平张师、西安姓赵、西安市俏丽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他代包装，包装好后除了兴平张师，其余都是他们给他打电话，他再给发货部打电话，让他们过去拉货，他再将客户信息发给货运部，由货运部发货，发货的费用他和发货部结算。货款通过银行账号回收，还有他外甥苏小龙的建行卡，卡号6227004161800471857回收，吴某某的农行卡，卡号6228480226048230669，孙某某的农行卡，卡号6222082604000767818，李可的农行卡，卡号6228480221184263111可能是他妻子孙某某办的，具体收了多少钱他不清楚。
33、上诉人孙某某供述，2010她和吴某某去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和河南郑州的保健品招商会，她主要是旅游，同时负责发宣传彩页，后来就有了客户，客户主要和吴某某联系，他们没有公司也没有工厂，是通过联系印刷厂印刷保健品的包装盒、说明书、以及药品的宣传彩页，然后携带印刷品参加药品招商会，通过发宣传单招揽客户。吴某某提供胶囊板在别处代包装后，联系货运部去拉货并按他们所提供的收货地址发货，回收货款咸阳本地通过现金结算，外地客户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给她，户名孙某某的工行卡和户名为吴某某的建行账户。她以前还做过麦饭石生意，立阳胶囊价格1800元，奥邦鲨鱼软骨粉胶囊价格1300-1500元，美国男博胶囊和高丽还少丹的价格他不知道。她主要联系制作包装盒、塑封袋、纸箱并结算费用，联系部分客户，假保健品的发货并回收假保健品的货款。发货都是由吴某某办理，每次客户需要产品时吴就通过电话或短信的方式告诉陇海物流客户名称、地址、客户需要的产品名称、数量让他们发货。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认定上诉人刘某某、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张某一犯生产、销售有害、有毒食品罪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7月1日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接市局指令，立即受案侦查一名赵姓犯罪嫌疑人伙同吴某在咸阳市秦都区辖区内生产、销售假药案。2014年7月2日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对“7.2”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证明，2014年7月2日咸阳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王行、薛一凡在西安市长安区太平村赵某某等人非法生产现场进行了扣押，其中封口机三台、黑瓶白盖胶囊19箱、血糖康胶囊14箱、四季稳糖胶囊15箱、绿白胶囊10箱、思莱生物颗粒胶囊18箱、白瓶胶囊5箱、S肾力健成品17箱、瞌睡虫成品17箱、白色药瓶2箱、九味虫草肾宝3箱、十二味消渴丸4箱、肾力健说明书1箱、固元化糖成品1箱、四季稳糖包装1箱、干燥剂1箱、S肾力健胶囊2箱、养胰素1箱、医用脱脂棉1箱、复方蜂胶胶囊1箱、克屑康立胶囊3箱、协和生物胶囊一箱，睡眠之星半成品1箱、塑料袋装药物颗粒14袋、各种外包装若干进行扣押。
3、鉴定聘请书证明，2014年7月8日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委托陕西省中医研究院对被告人赵某某所生产并销售的五籽正压、瞌睡虫、S肾力健、固元化糖进行鉴定。
4、证人王某某证明，她是2014年4月初开始从事假药包装的，雇佣他们的人叫张某一，他是在人才市场被张某一找过去做饭，然后就从事包假药，他做完饭没事就装药，刚到太平村就感觉不像正规药厂，他主要将送来的包材、胶囊、药板子、印有药名的药盒、药瓶、说明书、成品箱子和外包装箱子，按照张某一、刘某某的要求进行包装。这些药在哪生产压板、包好后送到哪里她不知道，她们就负责包装环节，主要包三类药，降糖药、降压药和男人吃的壮阳药。能记住包装过的假药有降压溶脂、双宝消糖、固元化糖、十二味消渴丸、九味虫草肾宝、雪莲虫草王、雪域藏宝、清血降压素、四季稳糖、糖乐养胰素、“肾肽”、睡眠之星，名字不停的在变，还有好多他记不准了，张某一多次给工人说，这些假药治不好病，但也吃不死人，让她们好好上班不要怕，她们都知道这里是包装假药的，没见过手续。张某一每月4号给她们发工资，大家平时包装是自己记件，刘某某核件数，她上次发了1700元，这次还没发。
5、证人席某某证明，她和刘某某之前就认识。2014年4月份经刘某某介绍，他开始包装假药，刘某某给她说是保健品包装，后来听干活二人聊天知道是包装假药。她一天能够装四五箱，上班大约四五十天，平时上班大约有七八个人，大家都叫她“嫂子”，她一个人上班这段时间大约装160箱，一大箱有400至800小盒不等，粗略计算，能装6万多盒。她们负责包装环节。主要包三类药：降糖药、降压药和男人吃的壮阳药。能记住包装过的假药有降压溶脂、双宝消糖、固元化糖、十二味消渴丸、九味虫草肾宝、雪莲虫草王、雪域藏宝、清血降压素、四季稳糖、糖乐养胰素、“肾肽”、睡眠之星，还有好多她记不准了。这些假药都是老板联系卖给外地药店。张某一多次给工人说，这些假药治不好病，但也吃不死人，让她们好好上班不要怕，她们都知道这里是包装假药的，没见过手续。张某一每月4号给他们发工资，大家平时包装是自己计件，刘某某核件数，她上了将近五十天班，挣了约5000元。五月份领了2400元工资，六月份的还没领，大概2000元左右。
6、证人张某某证明，她大概是从2014年4月上旬经朋友周小芳（之前在厂里工作的人）介绍开始在西安市长安区太平村一间民房内从事假药包装工作的，管理他们的老板叫张某一，她平时的工作就是将送来的包材，胶囊、药板子（装好药的板子）、印有药名的药袋、印有药名的药盒、药瓶、说明书、成品箱子和外包装箱子，按照张某一、刘某某的要求及盒子上的说明，把药板子连同说明书装到小药盒子里，再把三至六个不等小盒子药装成一大盒后装箱封好，如果是药袋就用封口机把口封上，装盒，药瓶（没有任何标识）就是直接将胶囊装进去，盖上盖子就可以了。至于药在哪压板她不知道，她们就负责包装环节，装好的药拉到哪里她不知道。她们包的药主要是三类：降糖药、降压药、和男人吃的壮阳药。她现在能记住包装过的假药有降压溶脂、双宝消糖、固元化糖、十二味消渴丸、九味虫草肾宝、雪莲虫草王、雪域藏宝、清血降压素、四季稳糖、糖乐养胰素、“肾肽”、睡眠之星、名字不停的在变，还有好多她现在记不准了。
7、证人马某某证明，她大概是从2014年6月初经席晓娣介绍开始在太平村从事假药包装，老板叫张某一。她平时的工作就是将送来的包材，胶囊、药板子、印有药名的药袋、印有药名的药盒、药瓶、说明书、成品箱子和外包装箱子，按照张某一、刘某某的要求及盒子上的说明，把药板子连同说明书装到小药盒子里，再把三至六个不等小盒子药装成一大盒后装箱封好，如果是药袋就用封口机把口封上。装盒，药瓶（没有任何标识）就是直接将胶囊装进去，盖上盖子就可以了，她们包的药主要是三类：降糖药、降压药、和男人吃的壮阳药。他现在能记住包装过的假药有降压溶脂、双宝消糖、固元化糖、十二味消渴丸、九味虫草肾宝、雪莲虫草王、雪域藏宝、清血降压素、四季稳糖、糖乐养胰素、“肾肽”、睡眠之星、名字不停的在变，还有好多他现在记不准了，张某一每月四号给她们发工资，平时自己计件，刘某某核件。
8、证人邵某某证明，她是经过一个朋友介绍来这里包装假药的，她平时的工作就是将送来的包材，胶囊、药板子印有药名的药袋、印有药名的药盒、药瓶、说明书、成品箱子和外包装箱子，按照张某一的要求及盒子上的说明，把药板子连同说明书装到小药盒子里，再把三至六个不等小盒子药装成一大盒后装箱封好，如果是药袋就用封口机把口封上，装盒，药瓶（没有任何标识）就是直接将胶囊装进去，盖上盖子就可以了。至于药在哪生产压板他不知道，他们就负责包装环节，装好的药拉到哪里他不知道。他们包的药主要是四类：降糖药、降压药、治疗睡眠的和男人吃的壮阳药。她现在能记住包装过的假药有十二味消渴丸、血糖康、睡眠之星、肾力健，还有一种叫五谷的药，其他记不清了。
9、证人杜某某、李某某、李某一、李某二的证言与上述证人证言一致。
10、证人陈某证明，她是2014年3月25日将她在太平村10号副1号房屋出租给张某一，租用半年，一次性付了半年的房租6000元，张某一没有给他打条子。当时张给她说是当库房用。之后她也没去过。
11、证人陈某某证明，因他丈夫赵某某生产假保健品，她主动来上缴违法所得75万元，希望对赵建录宽大处理。他不知道赵某某在什么地方生产保健品。
12、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区公安局处罚收据证明，被告人赵某某之妻上缴赵某某违法所得75万元。
13、上诉人吴某某供述，赵某某是以前黑豹印刷厂的老板介绍认识的，一般都是电话联系。他从2014年3月至被抓获前一直在赵某某处买货，每次和他交易都是先打电话订货，大约一个星期，赵某某说一个交易地点，然后他叫车过去拉货放到石玉生处发货。他买的货有奥邦鲨鱼软骨胶囊，高丽还少丹，还有一些补肾胶囊和药丸。这些保健品主要是他自己加工生产的，从赵某某那买的主要是半成品，胶囊板、药丸板。赵某某卖给他的胶囊板、药丸板上没有打药名，只是几种不同数量的药板。一小板价格约1.2元或1.3元。他听赵某某说卖给他的假药里面加的有西地那非等，赵某某还说这些都是新主料，效果更好。他还给了他四袋药粉，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后鉴定出来是西地那非。他们一共交易了300余件假半成品，大约花了6万多元。
14、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供述，他是从2014年年初开始从事假药活动的。年初他去了内蒙的保健食品、药品交易会，在交易会上，他就搜集品牌及保健食品、药品有关资料。之后他认为做假药有利可图，就联系下家看那家要相应的保健食品、药品，联系到后他就开始着手联系相应的厂家给他提供半成品，包括药板子，药料（丸），拿回半成品后，他就开始雇佣包装员工在他租的加工点进行加工，在加工同时他还联系外包装厂家按他的要求提供外包装，药品的说明书及标签是他联系一个叫李亮的给他提供，在他租住的加工点完成假药包装合其成为成品，之后根据要货方提供的地址，他通过快递发货。加工的假药有睡眠之星里面添加退黑素、双宝消糖加有双胍、固元化糖加有双胍、十二味消渴丸加有双胍、雪莲虫草王、降压溶脂加有双克、雪域藏宝、化糖、清血降压素加有双克、糖乐养胰素、“肾肽”里面加有西地那非（伟哥粉）、舒妃、九味虫草肾宝里面加有西地那非、七珠、四季稳糖里面加有双胍。制造假药的地点在西安市太平村，他负责联系半成品的采购，交给张某一进行加工，加工点是张某一负责，成品后他负责发货，有时候是他亲自送货，有时他给张某一打电话，通知张到说好的地点取货，拉到包装点进行包装。发货是通过快递，圆通快递，发往咸阳、西安、东北、四川、山东、河南等方向。每天大约35－40箱。包装点因为是做假药，没有办手续。他认识吴某某，和他有生意上的来往，吴某某在这里购买补肾壮阳类的药板，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卖给吴某某的药板是他生产的，为了让这些补肾壮阳的药有效果，吴某某电话里让他在里面加了西地那非，效果更好。他将药板生产好后给吴某某打电话，给吴指定一个地方接货，然后吴派车来接货，买货的钱也让司机一并给他带来，有时候不方便就让司机把钱打到他的银行上。吴从他这大概购买了四万多板药板，他收了吴两万元。都是补肾壮阳类的药板，里面都添加了西地那非，吴用购买的药板做什么他不清楚，他只负责做药板，其它的不问，这是这行的一个潜规则。
15、原审被告人张某一供述，他是2013年11月左右，通过一个叫刘盛的朋友认识的赵某某。2014年3月份，赵某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找一些工人、找个地方给其包装一些保健品，他当时没有细问，就想着赵某某生意做的大，跟着他能够赚些钱，之后他在西安市长安区太平村租了一间民房，租用了半年时间，价格是6000元。之后，他就打电话给刘某某和王亚妮等人，让她们来包装，后来刘某某大概3月底就来给他干活了，王亚妮大概是4月底来的，之后还陆续来了5、6名工人，后来的人都是刘某某以及他的一些朋友叫来的。从3月底开始赵某某就派车来了，来的最多的是一辆深颜色的江淮商务车和一辆货车，车牌他不记得了，一般是赵某某的一名姓陈的司机以及他公司商务部一名姓周的男的来送货。工人装完后他就给赵某某打电话拉走货，一般生意好了就是一天一个来回。赵某某开始对他说是保健品，后来他将那些货拉来之后他就发现全都是假药，主要是降血糖、降血压的药以及男人吃的壮阳药，具体药名是血糖康、四季稳糖、肾力健、瞌睡虫、固元化糖、复方蜂胶、克屑康立胶囊、睡眠之星、雪域藏宝、十二味消渴丸，肾肽、五谷化糖等，还有一些记不住名字了。包装假药的工厂是他负责，他不在就是刘某某负责，刘之前在一个药厂工作过，对这方面比较熟悉，也会教工人怎么进行包装，平时他不在的时候对工人的管理也是刘某某负责，他给刘的工钱也和别人不一样，他给她说工资不够四千按四千给她算。刘某某是他在宝鸡工作的一个药厂的同事，比较熟。他没有生产药品的手续，赵某某都知道。赵某某去过四五次工厂，看工厂的情况及工人包装假药的情况。
16、上诉人刘某某供述，她是从2014年3月27日开始在长安区太平村假药包装，张某一当时给她打电话，让来太平村他的包装药厂上班，她知道他是干包装假药的事情。因为他2011年左右在西安济源堂药厂干过将近一年，济源堂是个正规药厂，干这行有些情况她知道平时她主要负责假药包装，管理上班人员，负责工人技术培训，给大家安排工作，但不管钱。张某一多次给工人说这假药治不好病，但也吃不死人，不要怕。还说不用担心出事，出事有他呢，让他们好好工作，手续也没人管。','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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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原告张某某诉被告蒲城县盛源餐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