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川刑终2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文康，男，1958年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雅江县，藏族，硕士研究生，四川省农业厅原副厅长、党组成员，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5年1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蓉，四川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文康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5）泸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文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姜文康自2006年12月起任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副局长、党组成员。2010年7月至2014年7月，四川省畜牧食品局调整党组成员分工后，姜文康分管兽医兽药处；联系省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总队）、省兽药监察所、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等。自2010年8月起，姜文康任四川省畜牧食品局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工作领导小组组长，负责招标工作的组织领导和重大事项的会商确定。2014年7月，原四川省畜牧食品局行政管理职责划入四川省农业厅，姜文康任四川省农业厅副厅长、党组成员，分管兽医兽药处、省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总队）、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移送函、指定管辖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批复，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和立案侦查等情况。
（2）传唤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许可会见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提讯证等诉讼文书，证实本案侦查期间对姜文康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3）身份证及户籍证明，证实姜文康出生于1958年2月10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
（4）干部履历表、中共四川省委任职通知、中共四川省委组织部通知、调动通知、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关于局领导分工的通知，证实姜文康个人基本情况及其任职经历。2006年12月20日，姜文康任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副局长、党组成员及其分管工作等情况。
（5）中共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党组文件，证实2010年7月29日，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党组成员分工调整，姜文康分管兽医兽药处，联系省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总队）、省兽药监察所、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
（6）四川省畜牧食品局（或办公室）议事纪要，证实2010年8月12日，确定姜文康任招标工作领导小组组长，招标文件由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拟定，兽医兽药处初审，领导小组组长召集全体成员会审并经组长签字后备案执行，领导小组还要确定招标分包设置，根据评标委员会推荐的中标候选人，审查确定中标候选人；2011年至2014年期间，姜文康多次主持召开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工作会议，讨论、完善《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工作流程》等事项。
（7）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四川省委任职通知、四川省农业厅文件，证实2014年3月，姜文康任四川省农业厅副厅长、党组成员；2014年6月，原四川省畜牧食品局的行政管理职责整合划入四川省农业厅；同年7月28日，四川省农业厅领导成员分工：姜文康分管兽医兽药处、省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总队）、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省兽药监察所等工作。
（8）证人汪某、高某1、岳某、杨某、廖某1、颜某、徐某1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间四川省动物疫病疫苗政府采购招投标的评标过程等情况。
二、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姜文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动物疫苗、牲畜耳标、检测试纸等招投标采购事项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姜文康收受何某1动物疫病疫苗代理费利润、现金共计991.2万元的事实。
1.四川金和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和公司）和四川天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分别成立于2000年3月和2003年7月，何某1（另案处理）分别担任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0年底至2011年初，姜文康与何某1商议，以何某1控制的金和公司、天合公司为主体代理疫苗企业参加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采购招标，由姜文康利用分管该项工作的职务便利帮助其中标，之后获取的代理费利润姜家、何家按照各50%予以分配。
2011年至2012年，姜文康利用职务之便，介绍、帮助金和公司、天合公司代理上海海利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维科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动物疫病疫苗参加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采购招投标并成功中标，后获取代理费利润共计800余万元。2013年初，姜文康与何某1商议分配上述代理费利润，姜文康以其按约应分得的400万元作为四川省明某动物标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的股份投资款入股明某公司，明某公司给予其400万元的公司对价股权。
另查明，明某公司系由四川省富康动物标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康公司）更名。2010年底至2011年初，姜文康与何某1、何某2等人商议，决定收购富康公司开展经营，姜家、何家各占50%的股权,姜文康以其帮助何某1代理疫苗企业所获取的代理费利润支持该公司发展。此后，何某1垫资120万元收购富康公司全部股权，更名为明某公司。同年7月，由何某1、何某2出资，明某公司增资300万元。2012年1月，为支持明某公司发展，经姜文康、何某1、何某2等人商定，由天合公司以375万元价格（实际支付325万元）向彭山县人民政府购买25亩土地。
2.2012年下半年，金和公司因涉嫌开具假发票被查处，动物疫病疫苗代理费及账目交由明某公司控股的四川纳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纳比公司）统一代管、收取。之后，姜文康与何某1商定将二人的代理费利润分成比例调整为各按45%予以分配。截至案发，存放于四川纳比公司账上的代理费利润未实际分配。经泸州开元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存放于四川纳比公司账上的代理费利润总额为1438.8482万元，姜文康应分得576.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天合公司和金和公司分别于2003年7月24日、2000年3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均系何某1。
（2）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通过招标采购，分别与上海海利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维科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等企业签订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合同的情况。
（3）股权转让合同、工商变更书证、付款凭证，证实2011年1月，何某1、何某2以120万元价格受让富康公司全部股权，公司更名为明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同年7月，明某公司注册资本增资为800万元。期间，何某2、何某1先后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4）四川纳比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四川纳比公司的股权结构，其中明某公司出资比例为75%。
（5）彭山县工业项目投资协议、转账凭证，证实2012年1月15日，彭山县人民政府与天合公司签订工业项目投资协议，其中项目用地25亩，土地出让金共计375万元。2012年1月31日，天合公司分两次共转款325万元。
（6）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2年6月，因金和公司涉嫌向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假发票，被成都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12月17日，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对何某1作出不起诉决定。
（7）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清单、委托鉴定书、移交资料清单，证实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调取四川纳比公司、成都纳比公司、明某公司（含富康公司）、金和公司、天合公司财务记账等相关资料，并委托泸州开元会计师事务所对金和公司、天合公司、四川纳比公司和明某公司的账目进行审计鉴定，同时移交相关账目资料。
（8）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审计报告说明，证实四川纳比公司、金和公司、天合公司的代理费、试验费、服务费的收入情况、明某公司的资金投入状况。其中，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初期购买富康公司中何某1、何某2投入128万元，2011年7月富康公司更名为明某公司后，何某1、何某2增资300万元；金和公司账上代理费净利润共计6989098.13元；天合公司账上代理费净利润共计1334184.61元。
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四川纳比公司收取上海海利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维科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等企业代理费收入共计2168.5806万元，净利润1438.8482万元。其中，尚有与上海海利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未履行合同的服务期限，涉及金额158.38万元。
（9）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姜文康是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原副局长，现四川省农业厅副厅长，分管政府疫苗采购工作。因何某1从事兽药行业销售代理和省政府动物疫苗采购招标疫苗企业的代理，工作中需要得到姜文康的帮助，想找机会和姜文康合伙做点事情。2010年底，何某1、何某2、姜文康、姜某1商议收购彭山富康耳标厂，由何某2、何某1先买下来，到时姜家、何家一家一半股份，由姜文康利用分管政府疫苗招投标的职权，为何某1介绍疫苗企业做招标代理并帮助其中标，赚取代理费利润后，收购和经营明某公司需要的资金就从中解决。2011年1月，何某1与姜文康商议：先以何某1的金和公司、天合公司名义去做疫苗代理，中标代理费做在何某1公司账上，代理费利润一家一半进行分配。经姜文康介绍和帮助，何某1代理了哈尔滨维科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上海海利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和云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四家疫苗企业参与政府采购招投标并成功中标，赚取了代理费利润。
2012年底或2013年初，姜文康要求结算代理费利润，何某1向其报告代理费收入和支出情况，其中代理费利润大约840万元，收购明某公司、购买设备和土地等共计支出800万元左右。姜文康提出将前期用代理费利润购买明某公司、土地等开支折算成400万元公司股权给他。何某1、何某2给姜文康的股权证共16张，每张金额25万元，共计400万元，加盖了明某公司公章，大约是在2013年六七月交给姜文康。
2012年8月，明某公司以法人股东身份与美籍华人孟江洪合资成立四川纳比公司，明某公司占四川纳比公司75%的股份。2011年至2012年的疫苗代理费利润放在金和公司或天合公司的账户上由何某1具体管理。何某1因假发票案被查处后就以四川纳比公司名义进行代理，由四川纳比公司统一代为收取代理费，代建账目，代为保管资金，由何某1、姜文康两人算账。
2013年四五月，姜文康提出李某1的位置很重要，为方便以后做代理企业疫苗招标业务，何某1、姜文康各拿出代理费利润的5%，合计10%让给李某1，同时从送给李某1的10%代理费利润中先算出100万元入股明某公司。这样2013年以后的代理费利润分配比例就变成：何某1、姜文康各占45%，李某1占10%。重新确定疫苗招标代理费利润分配比例后，这笔钱至今没有分配过，还放在四川纳比公司账上。
何某1垫资120万元整体购买彭山富康耳标厂后更名为明某公司，何某2、何某1分别再出资210万元、90万元将注册资本增至800万元。2011年5月，何某1、何某2、姜文康、姜某1商议为明某公司购买土地搬迁办厂，购地所需资金从赚取的疫苗代理费利润中支出。之后即从天合公司或金和公司账上转款400万元左右在彭山县购买了土地。
（10）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因姜文康在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分管兽医兽药，何某2之弟何某1从事兽医兽药销售行业，为得到姜文康关照，何某1通过何某2介绍认识姜文康。2010年底至2011年三四月，何某2、何某1、姜文康和其弟姜某1商议：由何某1垫资买下彭山富康耳标厂经营，之后由姜文康与何某1以代理费利润方式赚钱投入，代理费剩余利润一家一半，即姜文康利用自己的职权帮助何某1代理的疫苗企业中标，何某1出面收取这些企业的代理费，扣除开支费用后，将代理费利润投入明某公司开展生产经营，公司的全部资产、收益姜家、何家一家一半，剩余的代理费利润也是一家一半。
2011年初，何某1以120万元买下彭山富康耳标厂后更名为明某公司。2012年1月，因明某公司发展需要，经姜文康、何某1、何某2、姜某1商议，从天合公司赚取的代理费利润中出资325万元向彭山县人民政府购买了25亩土地。
2012年底或2013年初，姜文康叫何某1结算代理费利润，何某1报告代理费利润大约840万元。姜文康表示这个钱他不拿走，按照姜家与何家一家一半的约定，去掉零头姜文康应得400万元代理费利润直接入股明某公司。之后，姜文康要求将前期用代理费利润购买的明某公司、土地等开支折算成400万元明某公司股权给他。
2013年6月左右，何某2、何某1将装有400万元明某公司股权证书的大牛皮纸信封交给姜文康。当时送给姜文康的400万元股权是16张股权认证书，每张股权证注明明某公司，金额25万元，有何某2的签名并加盖明某公司的公章。
2012年8月，明某公司与美籍华人孟江洪合资成立四川纳比公司，明某公司占75%的股份。2012年下半年，何某1在金和公司、天合公司开具假发票被查处后，疫苗代理服务费交由四川纳比公司建二级财务，单设科目，单独管理，使用时要经过姜文康的同意并按照银行同期利息做账记明。
2013年4月，姜文康提出四川省农业厅兽医兽药处处长李某1的位置比较重要，为拉拢李某1，经姜文康、何某2、何某1商议，姜文康、何某1的代理费利润各让5%给李某1，并要求何某1从2013年度代理费利润中提前预支100万元，换成明某公司股份送给李某1。
（11）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姜某1、姜文康与何某2、何某1兄弟共同商议收购彭山富康耳标厂事宜，姜某1、何某1分别进行实地考察后，四人商定由何氏兄弟先出钱垫资购买彭山富康耳标厂，办厂资金由姜文康、何某1负责解决，姜家、何家投资、收益一家一半。成功收购彭山富康耳标厂后，更名为明某公司，之后花了300多万元在彭山买了一块地准备建厂。
2011年三四月，姜某1、姜文康、何某1、何某2在广某茶楼喝茶时，姜文康提出收取的企业疫苗代理费利润一家一半。2012年底，四人在广某茶楼喝茶时，何某1谈了收购、经营明某公司的开支情况，何某2谈了明某公司增资扩股的事情，大家都说把代理费利润作为明某公司增资扩股的资金，按照之前姜文康和何氏兄弟关于代理费利润一家一半的约定，算给姜家400万元股金。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姜文康在其家中交给姜某1有16张明某公司的股权证，上面盖了明某公司的公章，股权证还写了25万股，1元1股，有何某2的签名。2014年10月，余某出事后，姜某1将16张明某公司的股权证烧毁。
（12）证人余某证言，证实余某于2009年5月至2014年7月任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党总支书记、主任，主持中心全面工作，主要负责全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业务技术工作，包括动物疫苗的招投标和政府采购工作。2010年姜文康分管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后，就将动物疫苗招标决定权收回局里。2010年底，姜文康明确向余某提出关照何某1代理的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维科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上海海利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余某在与何某1认识交往过程中，姜文康向余某表达过为何某1介绍代理疫苗企业的意思。后经余某介绍，何某1代理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维科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和云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动物疫苗产品参与四川省政府动物疫苗采购招投标，并在招投标过程中帮他修改标书，向评标人员打招呼让他们尽量关照何某1代理的企业，使其成功中标。
（1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收到过何某1给予的明某公司股权证书4张，每股1元，每张25万股，一共是100万元的票面。大概是2013年底或是2014年初的一天，何某1突然到办公室找李某1，拿给李某1一个牛皮纸信封，说是姜哥（指姜文康）安排给李某1的明某公司股权证书，还说姜哥都有。李某1推辞几下就收下。在余某、何某1被组织调查后，姜文康给李某1讲明某公司的股权证书不是上市公司的，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各人自己回去处理好。后李某1就将4张股权证烧毁。
（14）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何某1是金和公司和天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何某2介绍与何某1认识。何某1在做疫苗代理业务，帮一些疫苗公司代理疫苗的招投标和售后服务，何某1从这些公司取得代理权并收取代理费是姜文康出面协调并提供帮助。一是经姜文康介绍和安排，时任省动物疫病防控中心主任的余某给何某1介绍疫苗生产企业的老总、负责人认识，何某1才能成功代理哈尔滨维科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云南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等企业的疫苗销售；二是何某1代理的这些疫苗企业在招投标的过程中能够成功中标，姜文康也提供帮助，使何某1赚到很高的疫苗代理费利润；三是姜文康分管省动物疫病防控政府采购疫苗工作后，针对动物疫苗招投标的政策进行新调整，经姜文康的帮助让何某1代理青岛易邦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蓝某病疫苗作为新增疫苗品种参与2012年的招投标并且成功中标，让何某1在疫苗销售方面获得更多利益。
此外，姜文康、姜某1、何某2、何某1一起商定：由何某1出面代理动物疫苗企业到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参加疫苗政府采购的招投标，然后姜文康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何某1代理的疫苗企业中标，再由何某1收取疫苗企业的代理费，最后将疫苗代理费中的纯利润全部投资到明某公司。其中，姜文康、姜某1在明某公司占股50%；何某1、何某2在明某公司占股50%。2011年至2012年10月，姜文康、何某1采用上述方式挣得疫苗代理费利润800万元，这笔钱全部投入明某公司。2013年，何某2将800万元代理费利润中的400万元转化为明某公司的股权交给姜文康。2012年10月至2014年，代理费利润暂时存放在何某2的四川纳比公司账上，至今没有结算。存放在四川纳比公司账上的代理费利润，按照姜文康、何某1、何某2之前商定的分配方式，姜文康占45%，何某1、何某2共同占有45%，李某1占有10%。
3.2013年六七月的一天，姜文康在成都市武侯区甘孜宾馆收受何某1给予的5万元；同年8月或9月的一天，何某1以送结婚贺礼为由，在成都市武侯区和悦茶楼送给姜文康之女姜某2人民币10万元，后姜某2将该款交给姜文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六七月的一天下午，姜文康给何某1打电话说他打牌欠了钱，让何某1给姜文康送5万元过去。何某1在成都市武侯区甘孜宾馆看见姜文康后，就招呼其上车，在车上拿给姜文康现金5万元。2013年8月的一天晚上，何某1给姜文康的女儿姜某2打电话，让姜某2到武侯区和悦茶楼有东西给她，姜某2在和悦茶楼与何某1见面后，何某1将装有10万元现金的硬纸袋递给姜某2，并说“你结婚就不送其他东西，这些钱拿去自己安排”。姜某2收下后就离开了。
（2）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姜某2很早就认识何某1，他是姜某2父亲姜文康的朋友。2013年9月的一天，何某1给姜某2打电话叫其到和悦茶楼。二人见面后，何某1将一个口袋递给姜某2，还说姜某2结婚了，这是他表示的一点心意。姜某2回家打开袋子看见里面装有10万元。之后，姜某2将此事告知其父姜文康，并将这笔钱拿给姜文康。
（3）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2013年六七月，姜文康打牌输了不少钱，另外还欠别人3万元。有一天下午，姜文康给何某1打电话，叫何某1送5万元到成都市武侯区的甘孜宾馆。不久，姜文康在宾馆车库找到何某1后，何某1就取出5万元给姜文康。2013年8月，姜文康女儿姜某2结婚的前一晚上，姜某2电话告知姜文康说何某1给她一个黑色口袋，里面装有10万元。姜文康叫姜某2不要管这些事情，钱收下就是。之后，姜某2将这笔钱拿给姜文康。
（二）姜文康收受二十七家投标企业现金共计715.8万元人民币、4.5万美元、6万英镑及面值8万元人民币购物卡的事实。
1．2011年至2014年，姜文康在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中为山东绿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绿都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九次通过赵某2、姜某1收受该公司销售经理赵某1所送现金共计206万元。后按照事前约定和姜文康的安排，赵某2分得60万元，其余146万元交由姜某1管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法人授权委托书、居民身份证，证实2014年1月，赵某1接受山东绿都公司委托参与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组织的政府采购活动。
（2）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明山东绿都公司2011年至2014年期间参加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的中标情况。
（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赵某1负责山东绿都公司西南片区的疫苗销售工作。2011年招标工作前，赵某1请赵某2帮忙约见了姜文康，向姜介绍企业和猪瘟疫苗的情况，姜文康让赵某1具体和赵某2衔接。在赵某2联络下，四川省畜牧食品局下属疫控中心原主任余某帮助赵某1修改了标书。开标后，山东绿都公司顺利中标，中标额600余万元。中标后，赵某1与赵某2约定按照12%的比例返点，作为感谢费用。2011年至2014年，赵某1分九次送给赵某2现金共计206万元。赵某1送钱给赵某2，是感谢姜文康，在姜文康的帮助下顺利中标。
（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赵某2是姜文康的专职驾驶员，赵某1是山东绿都公司驻成都销售猪瘟疫苗的代表。2010年下半年，赵某1请赵某2帮忙约见姜文康，之后向赵某2表示山东绿都公司若在猪瘟疫苗招标采购中中标会表示感谢。2011年招标工作开始前，赵某2再次向姜文康提及此事，姜文康让赵某2去找余某，之后赵某2介绍余某与赵某1认识，并请余某帮忙看赵某1的标书。过段时间，赵某2就山东绿都公司中标后的返点比例征求姜文康意见，姜文康说现在行情是中标总额的10%至12%。之后，赵某2与赵某1约定按照中标金额的12%返点。过段时间，在姜某1开的和悦茶楼，姜文康将山东绿都公司的事情告诉姜某1，并决定分配姜文康、赵某2、姜某1各自所得比例，其中赵某2占三成，并让赵某2将钱交给姜某1。2011年至2014年，山东绿都公司多次中标，赵某1先后九次送给赵某2现金共计206万元，赵某2留下其中60万元，将146万元交给姜某1处理。
（5）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0年底或者2011年初，姜文康将他驾驶员赵某2联系的山东绿都公司在四川招投标的事情告诉姜某1，并称对方答应中标后会表示感谢,安排姜某1与赵某2具体联系。不久，姜文康、姜某1、赵某2在和悦茶楼见面后，赵某2说山东绿都公司愿意拿出中标金额12%的提成费，姜文康就说山东绿都公司的事情由姜某1、赵某2具体经办，提成费某得30%、姜文康得40%、姜某1得30%，姜文康、姜某1的部分由赵某2交给姜某1。每次收钱后姜某1都将收钱数额告知姜文康，姜文康让姜某1代为保管他应得部分。2011年至2014年，姜某1收到赵某2拿来的现金共计146万元。其间，姜文康买车、投资新雅隆公司的资金就从中支出。
（6）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1年1月，姜文康叫其驾驶员赵某2来找余某，让余某关照一下山东绿都公司，帮助修改这个公司投标标书，咨询相关事宜。这些都是姜文康明确提出来的。
（7）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姜某1从2011年开始就陆续拿些钱回家放在保险柜里，后来知道这些钱是姜某1替姜文康保管的钱。2013年雅隆公司重组后，姜文康占雅隆公司2股，挂在郝某名下，价值120万元，除去姜文康在之前的出资投入外，不足部分是从姜某1替姜文康保管的钱中拿来补足的，大概补缴70多万元。
（8）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赵某1是山东绿都公司的销售经理，销售猪瘟疫苗。姜文康通过其驾驶员赵某2介绍认识赵某1。从2011年至今，姜文康帮助山东绿都公司中标后，赵某1每年都会按照事先约定的中标金额的12%支付代理费，这笔代理费利润共计206万元。这些钱不直接拿给姜文康，而是经过姜文康安排，赵某1先将钱拿给赵某2，再由赵某2交给姜某1。姜文康应得部分交由姜某1保管，需要用钱时找姜某1拿。由于赵某1是赵某2联系的，姜某1在其中出过力，姜文康、姜某1、赵某2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分配这笔代理费利润。赵某1送钱后，经姜文康帮助，其代理的山东绿都公司的猪瘟疫苗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都会成功中标；姜文康还召集时任疫病预控中心主任的余某和兽医兽药处处长李某1，明确布置为山东绿都公司提供关照，之后由李某1和余某去帮企业完善招标文件，修改相应的（招标）技术参数。
2．2012年至2014年，姜文康在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中为洛阳普莱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该公司的代理商成都普莱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普莱科公司）董事长廖某2所送现金共计86万元人民币、1万英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成都普莱科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身份证，证实廖某2系成都普莱科公司股东。
（2）疫苗推广、接种服务协议，证实成都普莱科公司代理辽宁益ＸＸ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普莱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动物疫苗产品在四川等地政府采购的招投标工作情况。
（3）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实洛阳普莱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参加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的中标情况。
（4）证人廖某2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至今，廖某2担任成都普莱科公司董事长。从2011年至今，廖某2就以成都普莱科公司名义，代理洛阳普莱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猪蓝耳病疫苗和辽宁益ＸＸ物股份有限公司的禽流感疫苗做四川省政府采购业务。大约是2010年底，廖某2通过汤某认识姜文康。2012年至2014年，廖某2先后七次送给姜文康共计86万元人民币、1万英镑。送钱给姜文康主要考虑姜文康是四川省畜牧食品局的副局长，而且分管兽医兽药这块工作，希望搞好关系并在政府疫苗采购招投标过程中给予关照。送钱物之后也确实得到姜文康的帮助，代理的蓝某病疫苗和禽流感疫苗每年都会成功中标，并且在2013年和2014年的政府采购业务量也增加不少，在疫苗招投标中争取到更多的中标额度。
（5）证人汤某证言，证实汤某与姜文康比较熟悉，与廖某2是校友。廖某2知道汤某认识姜文康后，多次表达希望汤某介绍他认识姜文康的意愿。2010年底，舒军过生时，汤某介绍廖某2与姜文康认识。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廖某2、何某1、蒋某1等人与其夫姜文康在姜某1家开的和悦茶楼二楼打牌，王某1在一楼喝茶时，廖某2将一个纸提袋交给王某1，并称是姜某2结婚表示的心意，王某1回家打开纸袋看见里面有一条烟和6万元。之后，王某1将这些钱交给姜文康。
（7）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廖某2是其父姜文康的朋友。2014年春节期间，姜某2、姜文康在姜翠琼家团年时，姜文康接了个电话后叫姜某2陪他出去一趟。在小区门口，廖某2交给姜某2一个纸袋，并称这是给姜某2搬新家的礼物。回家之后，姜某2将纸袋子交给姜文康，清点时看见里面装有两条香烟和用报纸裹好的10万元。
（8）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廖某2以成都普莱科公司名义，代理洛阳普莱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蓝某病疫苗和辽宁益ＸＸ物股份有限公司的禽流感疫苗的销售业务，廖某2的业务就是针对四川省畜牧食品局的疫苗政府采购进行投标。姜文康通过校友汤某认识廖某2后，廖某2就采用送钱、陪打牌、陪玩耍等方式和姜文康拉关系。2012年至2014年，廖某2先后分七次共送给姜文康86万元人民币和1万英镑。
3．2011年至2014年，姜文康在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中为山西隆某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隆某公司）、内蒙古必威安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必威安某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两个公司销售总监徐某2所送现金共计65万元人民币、1万美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山西隆某公司、内蒙古必威安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徐某2现任山西隆某公司、内蒙古必威安某公司销售总监。
（2）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实2010年至2014期间，山西隆某公司、内蒙古必威安某公司参与四川省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的中标情况。
（3）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内蒙古必威安某公司与山西隆某公司是一个老板，2010年下半年两家公司的销售部门合并。2011年初，徐某2管理两家公司的销售工作。内蒙古必威安某公司主要生产口蹄疫疫苗，山西隆某公司主要生产猪瘟和蓝某病疫苗。2011年至2014年期间，徐某2先后七次送给姜文康共计65万元人民币、1万美元。在姜文康帮助下，徐某2所代理的疫苗每年都会成功中标并且获得最大化的中标额度，代理的猪瘟疫苗在2012年作为新增疫苗品种成功中标。
（4）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徐某2是山西隆某公司和内蒙古必威安某公司的销售总监，代理这两家公司的蓝某病疫苗、口蹄疫疫苗在四川参加政府疫苗采购招投标。2010年底，姜文康经李某1介绍认识徐某2。2011年至2014年，徐某2先后七次送给姜文康共计65万元人民币和1万元美元。
4．2011年至2014年，姜文康在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中为瑞普（保定）生物药业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该公司的代理商成某荣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蒋某1所送现金共计5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蒋某1于2014年接受瑞普（保定）生物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参加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
（2）瑞普疫苗经销经营合同、成某荣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证明、身份证明，证实成某荣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自2009年12月起代理瑞普（保定）生物药业有限公司产品，蒋某1为成某荣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股东，时任该公司总经理。
（3）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实2011年至2014年期间，瑞普（保定）生物药业有限公司参加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的中标情况。
（4）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姜文康担任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副局长并分管疫苗招标工作后，为让姜文康关照瑞普（保定）生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猪瘟疫苗、蓝某病疫苗和狂犬疫苗在2012年初的疫苗采购中中标，蒋某1通过于学辉认识姜文康。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为感谢姜文康的关照，蒋某1先后六次送给姜文康共计52万元。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蒋某1送钱给姜文康，王某1经手过三次共计32万元。第一次是在2012年底，蒋某1到小区门口递给王某1一个装人参的盒子。回家后，王某1把人参盒子交给姜文康，他打开人参盒子后发现里面装有钱，清点一下是10万元现金，就将钱放在家中的保险柜了；第二次是2013年8月15日，姜某2在文家场附近的一个农家乐举行藏式婚礼，蒋某1夫妇来到婚礼现场，交给王某1一个大红包，红包内装有2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14年初快过年的时候，蒋某1在红星路南延线立交桥附近的成都丽宴酒店请姜文康夫妇、李某1等人吃饭、打牌。之后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人参盒子放在姜文康夫妇驾驶的车后座上。
（6）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2011年上半年，姜文康通过于学辉介绍认识蒋某1。蒋某1是成某荣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从事兽药经营，也帮瑞普（保定）生物药业有限公司做蓝某病疫苗和猪瘟疫苗的代理。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为得到姜文康在动物疫苗政府采购招投标中的关照，蒋某1先后六次送给姜文康共计52万元。
5．2011年至2014年，姜文康在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中为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该公司市场总监王某2所送财物共计31万元人民币、1万美元及面值1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法人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任职证明，证实王某2自2007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担任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市场总监，负责四川、重庆区域，并代表该公司参加四川省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
（2）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实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2012年至2014年期间参与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的中标情况。
（3）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文件、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书面承诺、合作协议，证实2010年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因不能及时供应口蹄疫合成肽疫苗受到处理并承诺采取相关补救措施等事实。
（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1年5月，姜文康带队到上海考察中标企业时与王某2认识。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为得到姜文康在四川疫苗政府招标采购中的关照，王某2先后六次送给姜文康现金共计31万元人民币、1万美元及面值1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等财物。在此期间，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在四川疫苗政府招标采购中多次中标。
（5）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姜文康分管动物疫苗招投标工作后，余某介绍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的王某2给姜文康认识。
（6）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王某2是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四川片区销售部经理，该公司在四川参加招标的产品主要是合成肽口蹄疫疫苗。姜文康在2011年四五月到上海回访疫苗企业期间，通过余某介绍认识王某2。2011年至2014年期间，王某2先后六次送给姜文康共计31万元人民币、1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及1万美元等财物。2010年申联生物医药（上海）有限公司因没有按时供应疫苗受到处罚，王某2送钱后，经姜文康帮助于2011年恢复其参与疫苗招投标的资格，姜文康还给兽医兽药处处长李某1和疫病预控中心主任余某打招呼，让在招标过程中关照王某2。
6．2011年至2014年，姜文康在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中为新疆天康畜牧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天康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九次收受该公司大客户部总经理李某2所送财物共计27万元人民币、5万英镑、1万美元及面值2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新疆天康公司任职文件、身份证明，证实李某2任新疆天康公司大客户部总经理。
（2）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实2010年至2014年期间，新疆天康公司参与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的中标情况。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于2005年到新疆天康公司担任销售部业务员，2009年下半年担任大客户部总经理至今，负责全国猪瘟、口蹄疫、蓝某病疫苗的销售工作。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其先后九次送给姜文康共计27万元人民币、5万英镑、1万美元、2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等财物。在姜文康帮助下，李某2代理的新疆天康公司的猪瘟、口蹄疫、蓝某病疫苗每年都能成功中标。
（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7月的一天，之前在新疆旅游期间接待姜文康夫妇的李某2来到家门口，他手拿一个手提纸袋，说是带给姜文康一点礼物，就在家门口把这个纸袋递给王某1。姜文康回家后，王某1告诉姜文康李某2送了一个手提袋，姜文康打开手提袋看里面装有香烟及1万美元。
（5）被告人姜文康供述，证实李某2是新疆天康公司的大客户部总经理，负责公司猪瘟、口蹄疫、蓝某病疫苗在四川的销售，主要业务是做疫苗的政府采购项目。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九次送给姜文康27万元人民币、5万英镑、1万美元、2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等财物。
7．2011年至2014年，姜文康在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招标采购中为金某保灵生物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保灵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七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3和市场总监马某所送现金共计26万元人民币、1万美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证实金宇保灵公司授权马某代表该公司参加四川省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徐某3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等事实。
（2）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疫苗购销总合同、中标企业合同金额统计、招标中标公告，证实2010年至2014年期间，金宇保灵公司参加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政府采购的中标情况。
（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1年至今，马某兼任金某保灵公司大客户销售总部市场总监，从2006年开始就负责代理金宇保灵公司猪口蹄疫及牛羊口蹄疫疫苗参与四川省动物疫苗政府采购的招投标，其代理的疫苗基本上每年都会中标。在参加四川省动物疫病防控疫苗采购及供应过程中，为得到帮助和关照，其与时任四川省畜牧食品局副局长的姜文康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11年初，马某陪同公司副总裁兼总经理徐某3在成都市武侯祠对面的康定酒店茶楼约见姜文康并相互熟悉。2011年至2014年期间，为感谢姜文康在疫苗招投标中对公司的帮助，马某与徐某3先后五次送给姜文康21万元，马某单独二次共送给姜文康5万元人民币、1万美元。经姜文康关照，马某负责代理销售的金某保灵公司的猪口蹄疫、牛羊口蹄疫疫苗都会稳定中标。
（4）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期间，徐某3任金某保灵公司董事长。金某保灵公司主要生产、销售动物疫苗，包括猪牛羊口蹄疫疫苗、布氏杆菌病疫苗及猪瘟疫苗等。在参加四川省重大动物疫病防控疫苗采购及供应过程中，为得到姜文康的关照和帮助，与姜文康有一些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11年初，四川省动物疫苗招标的决定权由原来的四川省疫控中心调整到四川省畜牧食品局，招标决定权发生变化，为确保公司在四川','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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