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二中刑终字第641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超，男，198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日城，北京市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春荣，北京市中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倩，女，1984年6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侯伟，男，1984年3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5月7日被羁押，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洪光，男，1984年7月1日，原系房产经纪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海超、张倩、侯伟、王洪光犯贪污罪一案，于二Ο一四年四月十四日作出（2013）丰刑初字第22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海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海超，听取李海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李海超在担任北京市丰台区房地产交易权属发证中心收费员期间，利用收取房屋交易相关费用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张倩、侯伟、王洪光，多次将本应收取的”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款，通过免收或以其他名义少收的方式，将钱款据为己有，数额共计人民币170710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海超的供述：2009年我从北京城市学院毕业后，到北京市丰台区房地产交易权属发证中心工作，开始在档案室工作；2010年3、4月，到大厅收费窗口任收费员，负责房屋产权证信息变更需要缴纳的费用。根据房屋类型的不同，收费类型也不相同，具体情况是：如果房屋产权人没有变更，丢失房产本，收取10块钱房屋权属证书费；产权人的身份证号或者姓名改变，收取20块钱的房屋产权登记收费。如果是房产过户，商品房过户收取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已购公有住房过户需要收取的费用是房改房上市土地出让金（15.6元／每平米＊建筑面积）；优惠价性质的房子过户需要收取的费用是成本价价差（15.6元＊6＊建筑面积）；经济适用房分两类，一类是纯经济适用房，这种房屋过户收取的费用是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成交价的10%）；二类是按经济适用房产权管理的房屋，这种房屋过户收取的费用是经济适用房土地出让金（成交价的3%）。
交款人拿着登记受理窗口出具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到我在的收费窗口缴费，我核算后，按《房屋登记收款单》上的金额收取相关费用，收了费之后，我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盖现金收讫的章并签上我的名字或盖我的人名章，之后，再把《房屋登记收款单》退给交款人。同时我开具一张一式六份的发票，其中一份给付款人，一份作为底档留存，每天下午4点左右，交通银行派业务员到我们单位，我把当天收取的费用和另外4份发票联交给银行，2到3天后，银行退回2份由银行盖章的发票交给我，发票底联和银行退回的这2联我都放到一个大箱子里，箱子满了之后交到档案室保管。交款人交完费后，就能拿着盖好现金收讫章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到制证窗口领取相关证件。2012年下半年，我们单位成立了审核组，交款人交完费后，要拿着盖好现金收讫章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再回到登记受理窗口，登记受理窗口将《房屋登记收款单》收回，出具《受理通知书》，交款人再拿着《受理通知书》去制证窗口领取相关证件。登记受理窗口、审核组、发证窗口这三个岗位的工作人员登录的是同一个北京市建委的网上办公系统。我所在收费窗口登录的是北京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管理系统，我收了费之后在系统上录入付款人和缴款类型、金额，然后打出一式6份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这两个系统之间是没有联网的。
2011年底，有一天下班后，我跟张倩说了我发现可以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改成房改房上市土地出让金，而且窗口受理人员不会审核收费窗口开具的收据（即《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只要看到交费通知单上有”收讫”的印章，就视为房主已经将按照系统核算的上市土地收益全额缴费了，不会有人发现。但是之前必须跟房主或者中介的人商量好，我问张倩想不想干，想干的话让她去联系一下中介。我跟张倩说让他找一个相对稳妥的中介，跟中介的人员说，我和张倩只要应该收的经适房上市土地收益的一半，之后我和张倩再将钱平分，至于中介是怎么收房屋买卖双方人的钱，我们就不管了。
张倩跟侯伟联系了中介经纪人王洪光，通过他帮找经济适用房的买主，再通过我之前说过的过户流程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免了。我和张倩把每笔钱都平分了，每次都是侯伟从王洪光处拿到每笔给的钱，他夫妻俩留下自己分的四分之一之后，把剩下的钱由侯伟通过ATM机转账给我，2012年10月份我买了车之后，我都是直接去张倩侯伟居住的小区把现金拿回来。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1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经办人：张倩，经手：李海超，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220023元），这笔是2013年1月我和张倩合谋少收费用的单子。我开具的《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上写的已购公有住房过户所缴纳的房改房上市土地出让金1845多元，少收218178元。少收的钱我和张倩每人分了四分之一，大概5万4、5千元，剩下的钱中介跟房主分了，具体他们怎么分我不知道。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2月2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经办人：张倩；经手：李海超；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70584元）以及2013年2月28日的《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付款人：闫×；金额1822元），这两张单子是2013年2月我和张倩合谋少收费用的单子，这一笔侯伟给了我42000多元，我把这钱存在了我交通银行的银行卡上。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3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经办人：张倩；经手：李海超；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83710元）以及2013年3月5日的《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付款人：刘×1；金额1971元）这两张单子是2013年3月我和张倩合谋少收费用的单子。这家房主叫刘×1，少收的费用181739元，少收的钱我和张倩每人分了四分之一，46000元整，剩下的钱也是中介跟房主分了，具体他们怎么分我不知道。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马×，现权利人马×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180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118000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3万多元，办完手续后侯伟把这些钱在交通银行ATM机上存到了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里。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王×1，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961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96100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3万多元，办完手续后侯伟把这些钱在交通银行ATM机上存到了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里。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任×1，现权利人刘×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4342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43420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1万多元，办完手续后侯伟把这些钱在交通银行ATM机上存到了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里。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4月19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白×1，现权利人刘×2，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4572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145728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42500元，办完手续后一两天侯伟通过ATM机给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的现金。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7月11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朱×1，现权利人王×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9902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以及《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付款人：王×2，收款金额1455元），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而是收取了1455元的已购公有住房上市土地收益，然后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和张倩每人应该分35000多元，这笔钱当时侯伟没给我，而是7月底我跟张倩又合作了一笔之后侯伟把两笔应分给我的钱一起存到我的交通银行卡上的。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8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3，现权利人王×3，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33764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以及《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付款人：王×3，收款金额1455元），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而是收取了1455元的已购公有住房上市土地收益，然后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和张倩每人应该分34000多元，是侯伟在交通银行的ATM机上给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存进去的现金。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程×1，现权利人程×1等二人，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56946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王×4），以及《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付款人：程×1，收款金额1803元），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而是收取了1803元的已购公有住房上市土地收益，然后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和张倩每人应该分39000多元，这笔钱当时侯伟没给我，而是10月下旬我跟张倩又合作了一笔之后侯伟把两笔应分给我的钱一起给我的。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闫×2，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7995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以及《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付款人：张×1，收款金额1897元），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这笔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而是收取了1897元的已购公有住房上市土地收益，然后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和张倩每人分了45000多元，办完手续过了几天，我到张倩她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侯伟给我85000元的现金，这是10月份我跟张倩合作两笔分得的钱，我把这些钱存到了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里。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1月2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1，现权利人李×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2677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以及《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付款人：李×2，收款金额1456元），这笔是我跟张倩合作的，这笔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而是收取了1456元的已购公有住房上市土地收益，然后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和张倩每人分了33000多元，办完手续过了几天，我到张倩她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侯伟给我7多万元的现金，这是11月份我跟张倩合作两笔分得的钱，我把钱存到了我的交通银行借记卡里。
2、被告人张倩的供述：2009年6月，我被派遣到北京市丰台区房管局工作，是窗口受理人员，从事窗口受理工作，负责房屋买卖过户、房屋抵押、房屋解除抵押、房屋赠与、继承、交换登记、夫妻之间房产更名、析产等工作的初步审核、受理、网上填报等工作。这些工作当中，有一项是经济适用房买卖的审核工作，其中会涉及到客户向国家缴纳综合地价款。我和李海超就是在客户缴纳综合地价款的过程中，少收取小光等多名中介找来的客户的综合地价款，收取小光等多名中介钱的。
房屋交易过户是这样收费的：首先是房屋买卖双方先在中介处或者房屋交易大厅的网签窗口进行网上审核，然后进行网上签约；网签完成后，一般情况下由买方到地税局缴纳个税、营业税和契税；税款缴纳完成后，房屋买卖双方和中介拿着房屋转移登记申请书、房屋登记表、契税票、契税完税证明等材料，向登记受理窗口提交，由我进行资料审核，然后我在网上进行操作。如果是”经改商”的，我再给买方开具《房屋登记收款单》，由买方缴费后我再给买方开具受理通知单，买方就可以拿着这个通知单等着拿房产证了。
”经改商”的具体手续是：经济适用房按照新购缴纳完税证明的日期起满5年后，可以上市买卖，房主需要补交综合地价款，缴费比例为最新成交的房屋总成交价的10%，两者之间的差就是该次买卖交易时需要缴纳的综合地价款数额。正规的程序是房屋买卖双方将相关的资料交到我这里审核，我审核通过后，会在办公系统内给房主打印出一张综合地价款的缴费单，房主持缴费单到收费处按照缴费单上的金额交钱，交完钱后收费处的同志会在缴费单上盖上”收讫”的印章，同时会给收据。房主交完综合地价款之后，又会将缴费单交到我手中，我看到单子上有”收讫”的印章之后，如果其他手续齐备，就给买卖双方开具受理通知单，客户拿到这个单据后，就可以等待领房产证了。
2011年年底左右，李海超找到我，说他发现了经转商收费过程中的一个漏洞。这个漏洞就是我们窗口受理人员不会审核收费窗口开具的《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只要看到交费通知单上有”收讫”的印章，就视为房主已经将按照系统核算综合地价款的全额缴费了。李海超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漏洞挣钱。因为他在收费窗口工作，不认识什么房产中介，他平时跟我关系很好，跟别人合作李海超不放心，所以李海超想带着我干。他让我找一个靠谱的中介，如果有经济适用房转商品房的业务就找我来办，然后再去找李海超交费，这样就能把应该上缴的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扣下来了。李海超让我找中介要应该缴纳的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一半就行了。李海超当时也没跟我要给我多少钱，只是说不会让我白帮忙。
回家后，我就把这件事跟我老公侯伟说了，后来侯伟也觉得这件事可以干。因为之前侯伟跟王洪光认识，当时他在小中介干，所以最后就决定找王洪光一起合作，让他联系房主。于是侯伟就直接给王洪光联系，问王洪光能不能找到房主，王洪光当时就同意了，并说他找到客户后再跟我和侯伟联系。我后来也跟王洪光说过，我们收费窗口的一个小男孩，就是李海超，他是用房改房土地出让金的数额和名义缴纳经适房上市土地收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要收取房屋交易成交价的10%，而房改房上市土地出让金是按15.6元／每平米＊建筑面积，差价很大，基本上等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全免了。我还跟王洪光说我和李海超只拿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应收额的一半，剩下的钱是王洪光和房主自己商量的事情，我和李海超就不管了。
我、侯伟、李海超和王洪光一共合作了10多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以《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的时间为准，2013年合作了3笔。每回都是王洪光直接给我打了电话，说他联系好了一个客户（房屋买受人），让我问李海超能不能办，确定一下时间，晚上我就给李海超打电话，问他这笔能不能做，李海超同意了，并把时间告诉我，我再打电话给王洪光，告诉他什么时候带着客户来办手续。约定的那天，王洪光给我发短信告诉我房主的名字，我告诉王洪光带着客户到我所在的窗口进行了受理登记，并告诉王洪光一个过了的排队号，客户到我的窗口之后直接说这个排队号，说刚才叫号的时候没听见，让我给加个塞儿，我就知道是这个房主了，然后我给客户正常开了《房屋登记收款单》。我把客户的名字发短信告诉了李海超，客户到李海超窗口交费的时候，李海超只收取了客户一两千元的房改房上市土地出让金，并在收款单上扣上了”现金收讫”的章，并签上他的名字。之后客户就去办理剩下的过户手续了。
按程序，客户拿着《房屋登记收款单》到我窗口审核的时候，我只看《房屋登记收款单》上有没有盖”现金收讫”的章，只要有章我就给客户出具《受理通知单》。我通过王洪光找的客户全都是通过我在登记受理窗口受理并办后续手续的，所以，王洪光找的客户拿着盖好章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回到我这儿的时候，我肯定知道这个客户是通过李海超的窗口少收了经适房上市土地收益的，所以我也就不审核，直接就通过给客户出具《受理通知单》，客户就能领取相关证件了。
一般是办理过户手续的当天或者第二天，下午下班之后，王洪光直接给侯伟打电话确定时间、地点，他把这笔应该分给我和李海超的这二分之一的钱给侯伟。他俩一般都定在三环新城附近，然后侯伟去和王洪光见面把钱拿回来。钱拿回来后，侯伟再通过ATM机把李海超分得的那部分钱存到李海超的交通银行的账户。以前每回给李海超钱基本上都是通过ATM机存到李海超的银行卡上，但是从2012年10月之后，因为李海超买了车，所以就直接找侯伟来拿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1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2，现权利人于×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220023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和李海超、侯伟、王洪光2013年合作的第1次，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110000多元现金，之后，李海超来我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侯伟给了李海超55000多元钱，我和侯伟留下了55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2月2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陈×1，现权利人闫×，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70584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侯伟、王洪光2013年合作的第2次，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80000多元现金，这时我和侯伟已经搬家了，侯伟在我家楼下，就是在晓月苑二里附近，给了李海超40000多元钱，我和侯伟留下了40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2013年3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白×2，现权利人刘×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8371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就是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2013年合作的第3次，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95000多元现金，我在晓月苑二里附近给了李海超50000多元钱，我和侯伟留下了45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马×，现权利人马×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180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在2011年12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53000元左右现金，侯伟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30000元，我和侯伟留了23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王×1，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961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在2011年12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43000元现金，侯伟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大约28000元，我和侯伟留了15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任×1，现权利人刘×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4342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在2011年12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20000多元现金，侯伟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大约1万多元，我和侯伟留了大约10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4月19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白×1，现权利人刘×2，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4572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在2012年4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73000多元现金，侯伟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大约37000多元，我和侯伟留了大约36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7月11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朱×1，现权利人王×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9902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2012年7月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在7月底，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70000元现金，侯伟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35000元，我和侯伟留下了35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8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3，现权利人王×3，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33764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2012年8月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在8月底，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66500元现金，侯伟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34000元，我和侯伟留下了325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程×1，现权利人程×1等二人，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56946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王×4），这是2012年10月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这次办的时候我不在窗口值班，所以就让王×4办了。在10月下旬，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78000元现金，之后，李海超来我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侯伟给了李海超40000元的现金，剩下的38000元我和侯伟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闫×2，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7995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2012年10月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2012年10月第二次办完后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90000元现金。之后，李海超来我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侯伟给了李海超45000元的现金，剩下的45000元我和侯伟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1月2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1，现权利人李×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2677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2012年11月我跟李海超、侯伟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2012年11月底，王洪光给了我和侯伟65000元现金。之后，李海超来我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侯伟给了李海超35000元的现金，剩下的30000元我和张倩就留下了。
3、被告人侯伟的供述：2011年年底的一天，张倩回家跟我说，李海超在房地产交易权属发证中心收费的过程中发现他们单位收费制度有漏洞，可以少收钱，李海超让张倩去联系房屋中介，通过这个漏洞来赚钱，然后再由李海超和张倩平分这笔少收的钱，但是具体少收的是什么名目下的钱我当时真不清楚。张倩当初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有顾虑怕出事，但是张倩说他们大厅里的工作人员都是这么做的，管理比较乱，没见有人因此出事，我后来想想也觉得没什么就决定这事可以做。然后我就和张倩商量找哪个中介合适，首先不能找大中介，而且也得找比较靠谱，听话的人。因为当时觉得王洪光这人还不错，而且王洪光之前也跟我说过如果有赚钱的事情一定要想着他。我就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把能够少交钱事情告诉了王洪光，让王洪光去找想少交钱的老实的客户，不能把少交钱的事情捅出去，而且要求王洪光一定要当面见到客户，确保是客户有要求，不能强拉客户。如果有就跟我们联系，张倩和李海超这边收应缴钱数的50%，至于王洪光和房主那边怎么分钱我们就不管了。王洪光当时就答应了，说如果找到房主就跟我们联系。
我和张倩与李海超、王洪光一共合作了10多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以《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的时间为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1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2，现权利人于×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220023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2013年合作的第一次，王洪光给了我110000多元现金，我在我家楼下给了李海超55000多元钱，我和张倩留下了55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2月2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陈×1，现权利人闫×，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70584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2013年合作的第二次，王洪光给了我80000多元现金，我在我家楼下给了李海超40000多元钱，我和张倩留下了40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3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白×2，现权利人刘×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8371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就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2013年合作的第3次，王洪光给了我95000多元现金，我在我家楼下给了李海超50000多元钱，我和张倩留下了45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马×，现权利人马×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180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在2011年12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53000元左右现金，我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30000元，我和张倩留了23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王×1，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961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在2011年12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43000元现金，我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大约28000元，我和张倩留了15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任×1，现权利人刘×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4342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在2011年12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20000多元现金，我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大约10000多元，我和张倩留了大约10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4月19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白×1，现权利人刘×2，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4572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在2012年4月合作过的一次，之后过了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73000多元现金，我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大约37000多元，我和张倩留了大约36000元左右。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7月11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朱×1，现权利人王×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9902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2012年7月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在7月底，王洪光给了我70000元现金，我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35000元，我和张倩留下了350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8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3，现权利人王×3，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33764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2012年8月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合作过的一次，在8月底，王洪光给了我66500元现金，我通过ATM机给李海超的交通银行借记卡上存了34000元，我和张倩留下了325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程×1，现权利人程×1等二人，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56946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王×4），这是2012年10月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在10月下旬，王洪光给了我78000元现金，之后，李海超来我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我给了李海超40000元的现金，剩下的38000元我和张倩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闫×2，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7995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2012年10月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合作过的一次，2012年10月第二次办完后没两天，王洪光给了我90000元现金。之后，李海超来我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我给了李海超45000元的现金，剩下的45000元我和张倩就留下了。我记得这次是和10月15日那次的钱一块儿给的，具体是不是我记不清楚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1月2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1，现权利人李×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2677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2012年11月我跟李海超、张倩和王洪光合作过一次，2012年11月底，王洪光给了我65000元现金。之后，李海超来我家租的房子的小区门口，在资和信附近，我给了李海超35000元的现金，剩下的30000元我和张倩就留下了。
4、被告人王洪光的供述：2010年，我到北京21世纪不动产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宏业兴园店做店长，2010年夏天被调到21世纪不动产三环新城店任店长，2012年9月份辞职，现在家没正式工作。2011年年底，张倩的丈夫侯伟给我打电话说，张倩可以通过房屋产权交易中心收费口的小男孩，在办理经济适用房过户手续时不收取经济适用房上市需要缴纳的成交价10%的”综合地价款”，而是收取15.6元＊建筑面积的土地出让金就可以办理经济适用房产权过户，这样就能少收很大一部分”综合地价款”，但是张倩和收费口的小男孩要收”综合地价款”的一半，问我能不能联系想这么做的经济适用房的交易人或者中介。侯伟还在电话里建议我，说让我跟中介或者买方要应缴纳的”综合地价款”全款的60%，他跟张倩和收费的男孩分其中的50%，我拿50%，我觉得我也能从中获利，所以就答应侯伟了，并告诉他我试着去联系一下中介找找买经济适用房的人。
之后我找到了安克兴业中介公司樊家村店的组长姜×1和黄×1，跟他们说我可以联系房屋交易大厅的人将经济适用房过户需缴纳的成交价10%的综合地价款，按照已购公有住房土地出让金（即15.6元乘以建筑面积）收取，我拿走应收款全款的60%到70%，我跟他们说我自己只抽其中的10%左右，剩下的钱要给我的”上线”，即交易大厅的工作人员。姜×1跟黄×1都表示同意，并说联系到经济适用房的买主就跟我打电话。
房屋产权交易中心收费口的小男孩一开始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去房屋产权交易中心的时候收费窗口只有这个小男孩，没见过其他的男的收费员。后来在2013年4月的时候，张倩的事情被查出来后，张倩联系我退钱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小男孩叫李海超。
我还和中原地产的董×1合作过，还有中大恒基一个叫穆×1的房屋经纪人，我忘了他是通过谁的介绍跟我联系的，我跟他也合作过两次。除此之外我有时也揽私活，自己办过一两笔。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2013年1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2，现权利人于×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220023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在2013年合作过的第一次，办完过户后，我找中介要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110000多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大约20000多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2月2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陈×1，现权利人闫×，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70584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在2013年合作过的第二次，办完过户后，我找中介要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88000多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大约20000多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3年3月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白×2，现权利人刘×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8371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就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在2013年合作过的第3次，办完过户后，我找中介要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95000多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大约30000多元，但是这里包含有给我的中介费。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马×，现权利人马×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180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2011年合作过的一次，这是安克兴业的姜×2给我介绍的客户，办完过户后，我找姜×2要了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50%左右，然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45%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53000元左右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王×1，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9610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2011年合作过的一次，也是安克兴业的姜×2给我介绍的客户，办完过户后，我找姜×2要了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50%左右，然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45%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43000元左右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2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任×1，现权利人刘×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43420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2011年合作过的一次，这笔是我自己的业务，当时我还在21世纪房产公司，但这算是我揽的私活。办完过户后，我找刘×1一共要了65000元左右，其中包括房屋过户的契税和我自己的中介费，然后把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的45%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20000元左右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7月11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朱×1，现权利人王×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9902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合作过的一次，办完过户后，我找中介要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70000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4月19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白×1，现权利人刘×2，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4572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2012年合作过的一次，这笔应该是中原地产的董×1通过黄×1找的我。办完过户后，我找董×1和黄×1要了综合地价款的60%，然后把综合地价款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他73000元左右。剩下的钱我自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8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3，现权利人王×3，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133764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2012年合作过的一次，是中大恒基的穆×1给我介绍的客户，办完过户后，我找穆×1要了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66500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5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程×1，现权利人程×1等二人，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56946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王×4），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2012年合作过的一次，是安克兴业的姜×2给我介绍的客户，办完过户后，我找姜×2要了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综合地价款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78000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0月1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闫×2，现权利人张×1，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79958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2012年合作过的一次，是中原地产的人通过黄×1给我介绍的客户，是中原地产的董×1还是一个姓曹的经理我记不清楚了，办完过户后，我找中介要了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90000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2年11月2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李×1，现权利人李×2，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132677元，经手李海超，经办人：张倩），这是我跟李海超、张倩和侯伟合2012年作过的一次，这是中大恒基的穆×1给我介绍的客户，办完过户后，我找穆×1要了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60%，然后把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50%给了侯伟，这笔应该给了侯伟65000元现金，剩下的钱我自己就留下了。
5、证人徐×、闫×、马×、王×1、刘×1、王×2、王×3、李×1、张×1、李×2的证言证明：各证人通过房产中介办理房屋产权过户并少交土地出让金的情况。
6、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房产中介公司购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房产经济人让其带现金缴纳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并且未向其提供交费发票的情况。
7、房屋登记收款单、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丰台区建委房屋交易记录打印表证明：被告人李海超伙同被告人张倩、侯伟、王洪光少收×号房等12起房产交易”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款1707107元。
二、2011年5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李海超在担任北京市丰台区房地产交易权属发证中心收费员期间，利用收取房屋交易相关费用的职务便利，伙同高×（另案处理），多次将本应收取的”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款，通过免收或以其他名义少收的方式，将钱款据为己有，数额共计人民币62809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海超的供述：2011年5月份的一天，我出大厅透气，看见高×在外头抽烟，跟他聊了会天，就把不收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把这笔钱跟付款人或者中介分这事跟高×说了，问他想不想干，让他联系中介，事成之后我们俩分应缴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一半，然后我俩再对半分。高×认真的考虑后同意了，并表示他负责去联系中介或直接找办理经济适用房上市的房主。
之后，高×陆陆续续找了几个办理经济适用房上市的客户，然后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做，我跟高×约定好时间后，就让高×带着客户办理手续就行了，我一般都约在中午，那时是休息时间，收费窗口一般都是我一个人。到了约定时间，高×给我发短信或打电话，告诉我联系好的客户已经到他那里登记受理了，他告诉我缴款人姓名。过了一会儿，客户拿着《房屋登记收款单》到我所在的收费窗口交钱，《房屋登记收款单》上写的应缴款是经济适用房过户需要收取的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我没有收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就在《房屋登记收款单》盖了现金收讫章，付款人拿着单子去高×的窗口办理接下来的相关手续，顺利办完了过户。
2011年，我跟高×总共合作了5、6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但是大概一个月一两次左右，以《房屋登记收款单》上的时间为准，我做过的业务具体的经过都一样，每次我俩每人分应缴纳的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的四分之一，就是我俩分钱的时候有时是在地下车库他的车里，有时是高×提前一天告诉我，他把该给我的那部分钱放在男更衣室他的衣柜里，让我第二天上班后自己去取，我一般取完之后发短信告诉他我把钱拿走了或者见到他时跟他点头示意一下，他就知道我把钱拿走了。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5月13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刘×3，现权利人刘×3，这笔是我跟高×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36810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99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6月9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袁×，现权利人王×8，这笔是我跟高×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55751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198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6月23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陈×2，现权利人陈×1，这笔是我跟高×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45646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17400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8月16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杨×1，现权利人杨×2，这笔是我跟高×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40259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大概10000多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8月18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陈×3，现权利人张×2，这笔是我跟高×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81721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3万元。
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2011年10月27日的《房屋登记收款单》，原权利人孙×1，现权利人王×4，这笔是我跟高×合作的，我没有收取应该收取的3.4万元经济适用房上市土地收益金，只收了80元的房屋登记收费，就直接在《房屋登记收款单》上面盖了章，事后我分得了1万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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