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702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永俊，男，1977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汉中市汉台区。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汉中销售分公司梧枫加油站站长。2016年8月8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文伟，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彦力，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勇，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2016年7月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景兰江，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公诉刑诉（201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永俊、田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张丽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程永俊及其辩护人文伟、马彦力,被告人田勇及其辩护人景兰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底，时任汉中市世晨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世晨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田勇，应冯某甲（另案处理）要求，前往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汉中销售分公司（以下称汉中石油公司）梧枫加油站站长被告人程永俊处，询问是否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程永俊在明知世晨公司购油资金来源、油料去向的情况下，为保证世晨公司这一大客户不流失，向被告人田勇答复能够按照世晨公司购油数量、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被告人程永俊使用田勇提供的受票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伪造受票公司资金证明、收货证明、授权委托书等资料的方式，向汉中石油公司申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汉中石油公司2013年4月至2015年1月间向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河南省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内蒙古和林格尔县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其中销售额6022430.02元，增值税1023813.20元。经查证，上述公司已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销售额5934814.98元，增值税进项税额1008918.64元，致使国家税款流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程永俊使用被告人田勇提供的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3年4月23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额854723.10元，增值税145302.9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田勇签字领取后邮寄至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经查，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税款，公司已于2013年7月24日注销。
2、被告人程永俊使用被告人田勇提供的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业务办理授权书、资金证明、收货证明，分别于2013年7月29日、2013年10月16日、17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销售额1711861.20元，增值税291016.4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田勇签字领取后邮寄至内蒙古包头市。经查，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税款，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已对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立案侦查。
3、被告人程永俊使用被告人田勇提供的内蒙古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4年2月17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额891692.28元，增值税151587.72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田勇签字领取后邮寄至内蒙古包头市。经查，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税款。
4、被告人程永俊以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4年5月23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额854751.77元，增值税145307.83元，该公司已认证抵扣8份（其中票号为00215631销售额87515.04元，未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14894.56元），销售额767136.73元，增值税130413.27元。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已通过汉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国家税务局开出《已证实虚开名单》，要求协助调查上述企业相关情况，并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调查，出具调查结论和处理、处罚相关情况。
5、被告人程永俊以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4年8月18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销售额854700.85元，增值税145299.17元，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已通过汉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国家税务局开出《已证实虚开名单》，要求协助调查上述企业相关情况，并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调查，出具调查结论和处理、处罚相关情况。
6、被告人程永俊以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的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5年1月23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销售额854700.82元，增值税145299.18元，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经查，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娄某某已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永俊、田勇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明知汉中石油公司与涉案六家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程永俊涉及数额1023813.20元，被告人田勇涉及数额587907.02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程永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他没有伪造开票的资金来源证明和授权委托书，开票是按照世晨公司的实际金额没有多开也没有虚开，没有收取好处费。其辩护人文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程永俊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是目的犯，主观上必须以骗取国家税款谋取不正当利益为目的，程永俊没有拿一分钱好处费，开票金额与提油付款金额相符，没有多开一分钱的票。2、世晨公司是一般纳税人，可以抵扣税款。田勇等人付款提油后，程永俊作为站长，应当给付款人开税票，税票开给世晨公司可以抵扣，开给第三方也可以抵扣，作为国家的税款没有受损失。3、被告人程永俊的行为与法律规定不符。代开的行为属于为他人虚开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程永俊所在加油站有实际经营活动，有真实货物交易,本案被告人程永俊的行为不符合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的主观要件。4、认定程永俊涉及数额102万元的证据不足。认定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抵扣13万多元，没有抵扣联；认定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抵扣8份，没有抵扣联。不能认定为抵扣。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只有认证清单无认证结果通知单，内蒙古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认证结果通知单没有时间，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纳税申报表没有公司印章和个人签名，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认证结果通知单没有国税局印章。涉及六家公司的证据材料都是复印件，没有六家公司所在国税局的认定。5、认定程永俊伪造受票公司资金证明、收货证明、授权书不当。这些材料是田勇提供的盖章空白材料，程永俊帮田勇填写不构成伪造。6、如果认定程永俊有罪，本案在立案前，程永俊接受了询问，如实供述作案过程，程永俊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永俊的辩护人马彦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程永俊开的增值税发票是依据世晨公司购油金额开具的发票，没有超过购油金额，也没有收取好处费，主观上没有骗取税款的目的。2、世晨公司和石油公司有实际的购销经营活动，石油公司以自己卖出的石油开具发票，没有造成税款的流失。3、如果被告人程永俊的行为构成犯罪，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法发[1996]30号）的规定不能适用了，该案涉及数额不属数额巨大。
庭审中，被告人田勇辩解，他只是一个工作人员,是执行老板的命令，他没有牟利。第三次到石油公司取票，不是他的签字，票是不是他领的，记不清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勇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本案中，被告人田勇供述是公司老板告知为了平账才开发票，于是田勇每次都按正常工作去执行，并在加油站实名签领发票，其并无虚开发票牟利故意，也没有骗取税款的主观目的，田勇作为普通民众，不知道增值税发票开票的注意细节，加上其在询问被告人程永俊是否能开票时，程永俊告诉他可以开增值税发票，田勇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应对被告人田勇宣判无罪。2、如果不能宣判被告人田勇无罪，请求人民法院在量刑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法研[2014]179号）《关于如何适用法发[1996]30号司法解释数额标准问题的电话答复》，对田勇从轻处罚。3、被告人田勇因法律认识错误而犯罪，是受他人指示，履行工作任务，传递信息，拿取发票，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建议对被告人田勇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底，时任汉中市世晨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世晨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被告人田勇，应冯某甲（另案处理）要求，前往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汉中销售分公司（以下称汉中石油公司）梧枫加油站站长被告人程永俊处，询问是否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程永俊在明知世晨公司购油资金来源、油料去向的情况下，为保证世晨公司这一大客户不流失，向被告人田勇答复能够按照世晨公司购油数量、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被告人程永俊使用田勇提供的受票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伪造受票公司资金证明、收货证明、授权委托书等资料的方式，向汉中石油公司申请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汉中石油公司2013年4月至2015年1月间向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河南省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内蒙古和林格尔县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其中销售额6022430.02元，增值税1023813.20元。经查证，上述公司已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66份，销售额5934814.98元，增值税进项税额1008918.64元，致使国家税款流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程永俊使用被告人田勇提供的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3年4月23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额854723.10元，增值税145302.9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田勇签字领取后邮寄至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经查，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税款，公司已于2013年7月24日注销。
2、被告人程永俊使用被告人田勇提供的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业务办理授权书、资金证明、收货证明，分别于2013年7月29日、2013年10月16日、17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销售额1711861.20元，增值税291016.4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田勇签字领取后邮寄至内蒙古包头市。经查，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税款，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已对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立案侦查。
3、被告人程永俊使用被告人田勇提供的内蒙古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4年2月17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额891692.28元，增值税151587.72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田勇签字领取后邮寄至内蒙古包头市。经查，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税款。
4、被告人程永俊以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4年5月23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销售额854751.77元，增值税145307.83元，该公司已认证抵扣8份（其中票号为00215631销售额87515.04元，未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14894.56元），销售额767136.73元，增值税130413.27元。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已通过汉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国家税务局开出《已证实虚开名单》，要求协助调查上述企业相关情况，并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调查，出具调查结论和处理、处罚相关情况。
5、被告人程永俊以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4年8月18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销售额854700.85元，增值税145299.17元，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已通过汉中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国家税务局开出《已证实虚开名单》，要求协助调查上述企业相关情况，并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调查，出具调查结论和处理、处罚相关情况。
6、被告人程永俊以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的开票信息，填写直销油申报单，并伪造资金证明、业务办理授权书，于2015年1月23日让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销售额854700.82元，增值税145299.18元，该公司已全额认证抵扣。经查，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娄某某已死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
1、报案材料，汉中市国税稽查局报案材料移交清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汉中市国税稽查局于2015年12月10日向汉中市公安局移送本案，汉台分局于2015年12月31日受理本案，并于2016年3月31日立案侦查。
2、田勇归案说明、羁押证明，程永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田勇系2016年7月1日被包头铁路公安处东胜西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于当日羁押在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6年7月7日汉台分局办案民警将田勇押解回汉中。被告人程永俊于2016年8月8日在其工作单位被办案民警现场抓获。
3、汉中市世晨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资质认定、税务登记证、年度纳税申报表等相关资料。证明：世晨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7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冯某乙。公司地址位于汉中市汉台区龙江镇孤山村。其主要经营范围为预拌混凝土、建筑用砂浆、建筑材料销售等。
4、2012年9-11月世晨公司人员工资表。证明：2012年9月至11月田勇在世晨公司领取了工资。
5、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汉中分公司与汉中市世晨混凝土有限公司定点供油购销协议。证明:2013年、2015年世晨公司与中石油汉中分公司签订的定点供油购销协议。
6、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资料。证明：盛昌煤炭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12日，其经营范围为煤炭批发经营，法定代表人为杨芳。
7、南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立案决定书，南阳屹林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7月-2014年3月增值税发票抵扣明细表，关于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一案的税务稽查报告，南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询问调查笔录，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变更信息、公司备案申请书、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4年8月25日，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被南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南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于2014年11月7日立案侦查。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28日，其经营范围是煤炭、矿产品等销售。
8、内蒙古和林格尔县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记账凭证、收条、入库单、增值税发票。证明：内蒙古和林格尔县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13日，其经营范围是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法定代表人是张某丙。2013年12月3日、2014年1月9日、2月20日该公司从一个名叫“李某”的人处购买了三次柴油，并出具了由中石油汉中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
9、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资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资料。证明：旭东煤炭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12日，其经营项目是煤炭销售。鑫泰煤炭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0日，其经营项目是煤炭销售。
10、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死亡注销证明。证明：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2日，其经营项目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
11、被告人程永俊、田勇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程永俊、田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包头市公安局土右旗分局立案决定书，包头市公安局土右旗分局起诉意见书，王某某户籍证明。证明：王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包头市公安局土右旗分局于2016年5月20日移送审查起诉。
13、世晨公司柴油耗用情况说明。证明：世晨公司向汉中市国税局的书面答复，证实其公司的车辆需消耗大量柴油，所购买的柴油均是由公司现有车辆使用。
14、世晨公司2013年、2014年、2015年1-9月主营业务收入。证明：世晨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为混凝土销售。
15、世晨公司2013年度明细分类账2张、记账凭证及附件35张，世晨公司2014年度明细分类账2张、记账凭证及附件88张，世晨公司领料单，世晨公司流水账记账本，世晨公司“原材料
----柴油”明细分类账购进领用结存统计表，2013年度、2014年度世晨公司“原材料----
柴油”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世晨公司的主要支出为柴油消耗，且柴油均是由其公司车辆使用，并没有与涉案的六家公司有业务往来。
16、汤某某证明、银行流水证明，汤某某刷卡统计。证明：汤某某在梧枫加油站刷卡，是其经营的沙厂车辆所用，与世晨公司没有关系。
17、程某说明，程某手机短信记录。证明：2015年7月左右，程某在程永俊的要求下，在梧枫加油站补签了一些票据。
18、2012-2014年度梧枫加油站直销油刷卡统计汇总，2012-2013年度中石油汉中分公司片区加油站直销油申报单、购方刷卡统计表、购方银行刷卡存根复印件，2014年度中石油汉中分公司片区加油站直销油申报单、购方刷卡统计表、购方银行刷卡存根复印件。证明：从2012年-2014年在中石油汉中分公司购油刷卡的均是世晨公司的人员，有冯某乙、冯某、程某、田勇等人，但出具的申报单上客户名称为本案涉案的六家公司。
19、2013-2015年梧枫加油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统计表，中石油汉中分公司给涉案六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7张、记账凭证、汉中市国税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外调材料。证明：中石油汉中分公司向涉案六家公司开具发票并被当地国税局认证抵扣的情况。其中，向内蒙古盛昌煤炭公司开具发票9份，已全部认证抵扣。向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18份，已全部认证抵扣。向内蒙古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开具发票9份，已全部认证抵扣。向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公司开具发票9份，已认证抵扣8份。向内蒙古苏尼特左旗开具发票12份，已全部认证抵扣。向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开具发票10份，已全部认证抵扣。
20、六家受票公司基本信息资料、业务办理授权书、资金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涉案六家公司为获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程永俊提供的开具发票的相关信息资料。
21、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记录。证明：田勇、冯某乙从程永俊处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时的签名记录。其中，2013年4月23日开给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的发票、2013年10月16日开给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的发票、2014年2月17日开给内蒙古和林格尔县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发票均由田勇领取。2014年5月23日开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公司的发票、2015年1月23日开给内蒙古兴和县兴盛园运输公司的发票由冯某乙领取。2014年8月18日开具给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鑫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领票人无人签字。
22、2012-2014年梧枫加油站油品出库统计表、油品出库单。证明：2012-2014年梧枫加油站油品出库记录反映所有柴油均是由世晨公司工作人员收货，有程永俊、程某、田勇等人，也是由世晨公司车辆使用。
23、2013年-2014年中石油公司汉台片区小油罐车送油回执单统计表、汉台片区经营部小油罐车驾驶员业绩考核情况、送油回执单。证明：汉台片区小油罐车2013年-2014年送往世晨公司柴油共计452吨。
24、南阳市国税局协查回复函。证明：南阳市国税稽查局对南阳市屹林矿业公司从中石油汉中分公司取得的发票认定为无购销业务合同、无购销运输合同、无运输费用支出、无实物购进事实、无资金结算。
25、汉中市国税稽查局税务稽查立案审批表、检查通知书、税务事项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汉中市国税稽查局2015年11月17日立案查办中石油汉中分公司，并于2015年23日向其下发了税务事项通知书。
26、税务稽查报告。证明：中石油汉中分公司在明知柴油送到汉中世晨公司情况下，给河南、内蒙古6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柴油924.71吨，销售额6022430.02元，销项税额1023813.20元；且经外调证实，该公司与这6家公司没有货物交易，已认证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1008918.64元，致使这6家公司少缴增值税1008918.64元。
27、中石油汉中公司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风险防范措施、发票管理办法。证明：中石油汉中分公司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管理规定及对汉中市国税管理局关于涉税案件的回复。
28、汉中市国税稽查局案件协查函。证明：汉中市国税稽查局已向锡林郭勒盟国税稽查局就内蒙古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公司和鑫泰煤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发出协查通知。
29、证人冯某乙证言。证明：世晨公司是2009年成立的，注册资金一千万元，公司最开始有股东7人，在2011年左右，股东变为三人，有她、她父亲冯某、她哥冯某甲，她父亲以前是法定代表人，2014年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她，股东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他们公司位于汉台区龙江镇孤山村，主要经营商品混凝土业务，公司现有车辆三十余辆，主要给各个建筑工地供给混凝土。公司的日常经营现由她负责，公司成立后主管税务部门是西郊税务所。公司的增值税是按照公司销售收入的6%来缴纳的。世晨公司和汉中梧枫加油站有业务往来，他们公司在加油站加油有两种情况，有的司机去加油后他们公司财务的人直接刷加油卡，司机只需要签字确认即可，不插手油款的事，如果加油卡上没钱了财务的人也可以刷自己的银行卡。还有就是他们公司有个专门储油的油库，加油站用油罐车拉到他们公司的储油库，这个油款也是由公司财务人员去刷卡结账，不管怎么加油他们财务都要将加油小票拿回来做账。他们公司的油库有专门的库管，每次加油站拉来库管就要过磅测量，公司的车来加油每次都要详细登记，入库出库记录都有账目可查。去加油站购油的资金全是公司的自有资金，购买的这些油全部用于公司自己车辆使用，车辆从公司加油有记录，从石油公司加油也有记录。没有向外销售过，全部都自用了。
田勇是他们公司的员工，公司成立的时候就来了，在公司主要负责办公室工作。田勇具体的离职时间大概是2013年年底至2014年期间。她没有给梧枫加油站送过开票信息，但她确实去领取过发票，是田勇让去取的，之后让公司的人通过快递或者大巴车寄到内蒙古了。她在梧枫加油站领取增值税的签字记录，分别是2014年5月23日、2015年1月23日两次，领取确实是她本人签的字。她在汉中办婚礼期间，没有让田勇帮她去取发票。关于发票的事情，开始她确实不知情，第一次取了票之后看过发票，抬头记不清了，名字很长，她还给田勇打过电话，问是怎么回事，田勇给她说不用管。后来她反复问，田勇就说这个事情给她哥冯某甲说过，她又打电话给冯某甲，冯某甲说知道这个事情，让她不用管了。他们公司跟涉案六家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他们公司从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汉中股份有限公司陕西汉中分公司购油的资金全部是公司自己的钱。所有的油全部用于公司车辆使用，没有向外销售过。
30、证人程某证言。证明：他是冯某乙的丈夫。2010年他到世晨公司工作，负责工地上的工作，还有一些外围事件、突发事件的处理。他到公司工作的时候公司的车就在梧枫加油站加油。购油的方式一种就是把公司的车直接开到梧枫加油站加油，付现金或者刷卡，还有一种就是公司购买石油公司的直销油，然后把油运到公司的油罐中，购买直销油只能刷卡。他们跟石油公司之间都是先钱后货，从不拖欠。公司在购买梧枫加油站油品的过程中，他给石油公司付过款，他们是私人公司，好多人都去付过款，包括直接在加油站付款，还有在片区刷卡付款，有时候公司财务上没钱，他们就刷自己的卡，等公司有钱了就给报出来。在库销油申报单上面的“程某”签名都是他本人的签名，但这些都是程永俊让他补签的。他也不知道签了多少张，过后还发短信问过程永俊，程永俊告诉他签了一百多张，油一共是905吨。他们公司从石油公司购买直销油业务是田勇联系的，田勇以前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2013年已经离开公司了。他和冯某乙是在2014年正月结的婚，当时田勇已经离开公司了。世晨公司实际上是冯某乙父亲的，但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冯某乙，平时经营是冯某乙在负责，他父亲基本上不过问。他们公司与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公司、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公司、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公司、兴和县兴盛园运输公司六家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他们公司所购买的油品也没有向这六家公司销售，他们买的油全是自己的车用了。石油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他不知道。
31、证人尚某证言。证明：他是2011年去世晨公司工作的，2013年5月从公司离职了。他刚去公司的时候主要是跑业务，2012在公司担任出纳，主要就是负责收款、付款。公司和汉中中石油公司有业务联系，因为公司有罐车，还有日常使用的小车需要加油，主要和梧枫加油站有业务往来，站长叫程永俊。他主要是过去给油站支付购油款，他支付了购油款以后拿收据到财务那里去做账，他都是用刷卡的方式付款。购买的油主要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由油站直接用罐车拉到他们公司存放，另一部分就是公司的小车加油，一般都是通过他们公司办理的油卡去加油。他们公司和内蒙古盛昌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南阳市屹林矿业有限公司、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有限公司、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公司、和林格尔县昊利通运输公司、兴和县兴盛园运输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他也没有见到过内蒙古的公司和他们有什么业务往来。他没有给中石油送过开票信息或者取过发票，田勇在公司工作期间也没有给他提起过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冯某甲也没有给他说过。
32、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她是田勇的妻子。2011年9月她去世晨公司工作，刚去的时候在过磅处工作，干了半年以后她就调去负责收集司机运输后的相关票据，然后交给财务人员肖建忠。田勇最早负责混凝土打泵，后来调去办公室负责。公司的车辆都在梧枫加油站加油。田勇是2013年11月离开公司的，他们回包头结婚。冯某乙是世晨公司的老总，公司是冯某乙父亲开办的。冯某乙没有让她从加油站取发票转交田勇。冯某甲是冯某乙的哥哥，在公司没有具体岗位是管理者。
33、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她在梧枫加油站工作七年了。2012年开始，世晨公司在加油站购买成品油，一般是购买柴油。世晨公司有一个小油库，需要购买柴油之前会先跟他们站联系，一起去片区营业部付钱，一般都是刷卡付款，然后将刷卡小票拿到石油公司去找有关领导签字，然后才到石马坡上边中石油油库去提油，双方人都必须在场，核对清楚后才将油拉走。世晨公司从他们站开过发票，开票的单位名称并不是世晨公司，有五家公司左右，名字有内蒙古、河南的公司，内蒙古的公司较多，名字又长又怪。至于为什么开的别的公司的名字，她不清楚。世晨公司开发票都是和站长程永俊联系，有时世晨公司送开票资料时，程永俊不在他们就帮着接收资料，然后再交给程永俊。世晨公司送开票资料的最早是尚某，还有田勇、冯某乙也来过。来取票的一般都是冯某乙和田勇，要签字记录。他们加油站和发票上写的那些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她没听过那些单位。
3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她到梧枫加油站工作。世晨公司长期在加油站购买成品油，后来世晨公司有自己的油库，就到他们公司直接拉油。流程就是加油站的人和公司的人一起到片区经营部去刷卡付款，然后再去油库办理提油手续，用油罐车将油直接拉回世晨公司。世晨公司在他们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的有五、六家公司，公司名字很长，有内蒙古的公司，河南的公司。世晨公司购买的油都是他们拉回去自己用了，至于为啥开的别的公司她不知道，世晨公司是直接找程永俊办的。世晨公司来开票时一般都是田勇和冯某乙来联系程永俊，如果程永俊不在就将开票资料交给他们，是用牛皮纸袋封装，他们转交给程永俊，来取票的是冯某乙和田勇，取票时要签字。
3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她在中石油汉中分公司汉台片区经营部工作。她负责营业部加油站点的资金监管及购油单位是否支付了油款。世晨公司来片区刷卡购油的主要是程某。
3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他在汉中石油公司担任库存管理员。世晨公司2012年开始就在他们公司购买直销油，也与梧枫加油站签订了购油合同，在他们片区保存。世晨公司负责刷卡购油的是冯某乙、田勇、程某几个人，油款都全部足额付清了。申报单上出现的南阳屹林矿业公司、内蒙古盛昌煤炭公司等公司名称均是由程永俊填写的，他只审核支付油款的情况，没有具体审核购油单位。申报单上反映的成品油均是世晨公司购买，至于是不是他们公司使用，出库单上有运输方式及目的地。在他担任片区库存管理期间，没有经手过涉案六家公司在该片区购买直销油。
37、证人荣某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3年7月他在开发区加油站担任副站长，程永俊来他们站上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印象中有内蒙古的公司。当时负责开票的是他们站上的朱某，开票时需要提供受票单位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业务授权书、收货证明、资金证明。程永俊负责审核资料的真实性，他们站点主要是审核资料是否按要求准备齐全。他问过程永俊为什么会给内蒙古的公司开发票，程永俊回答说是内蒙古的公司在汉中有分公司有合作关系。
38、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她在汉中石油公司开发区加油站工作，给程永俊开过几次增值税专用发票，有内蒙古的几家公司。她只负责审核开票资料是否齐备，资料齐备就给开，资料的真实性是由程永俊负责审核。对程永俊所说向他们站询问过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不一致可以开票的事情，她不知情。
3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他是中石油汉中分公司鑫源加油站站长。程永俊通过鑫源加油站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印象中有内蒙古叫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公司的。一般是他负责开票，他不在时是由站上的开票员李敏开票。程永俊负责审核开票资料的真实性，他们站点主要是审核资料是否齐备。程永俊每次开票的数量较大，至于交易的真实性是由购油单位直接面对的加油站也就是梧枫加油站知道。他问过程永俊为何内蒙古的公司要到汉中来加油，程永俊回答说是因为内蒙古的公司在汉中设的有点。
40、证人孟某某证言。证明：他是中石油汉中分公司汉台片区经理。根据公司相关规定，每个加油站站长要首先审核开票资料的真实性，核实完以后送到有资质的开票点去开票，开票员收集齐资料后才给客户开票。
41、证人卢某、张某乙证言。证明：她们任河南省南阳市屹林公司会计。南阳屹林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付军，但她们从来没见过。实际控制人为张某和韩某某，均是内蒙人。她们听张某说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卖煤，但她们没有见过公司从事煤炭生意，只是每月张某或韩某某将发票拿过来让她们做账，然后去税务局抵扣，至于这些业务是否真实她们不知情。她们记得曾经接收过陕西的油票，根据核对都是真实的。她们二人没有向别人提供过开票信息，屹林公司也没有和汉中世晨混凝土公司有过业务往来。
42、证人郝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经理。公司2010年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丙。经营范围是普通货物运输，公司自有车辆和挂靠车辆共40余辆，平时公司的用油量比较大，都是从当地的中石油、中石化加油站购买成品油。2013年时，业务员刘某某在外跑业务时，一男子向刘某某推销成品油，价格比正常市场价格低一些，还说可以开具增值税发票，他们公司就同意了。后来他们公司从该男子处购买了126吨柴油，分三次给这个男子支付了1043280元钱，这名男子也将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拿过来了，销售额891692.82元，增值税151587.72元，发票已经全部抵扣了。他们公司与汉中世晨公司并无业务往来。
4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公司业务员。公司成立于2010年，经营范围是普通货物运输，法人是张某丙。公司自有车辆和挂靠车辆共40余辆，平时公司的用油量比较大，都是从当地的中石油、中石化加油站购买成品油。2013年，他在外跑业务时，有一男子向其推销成品油，价格比正常市场价格低一些，还说可以开具增值税发票，他给公司汇报就同意了。后来他们公司从该男子处购买了126吨柴油，分三次给这个男子支付了1043280元钱，这名男子也将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拿过来了，他把票交给公司会计了。这个男子大概30岁左右，内蒙古东胜一带口音。
44、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3年8月，她被聘任到和林格尔昊利通运输有限公司兼职会计。他们公司与陕西汉中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她只是根据刘某某给她的票据负责做账。陕西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的发票被公司的郝某某全部拿去认证抵扣了。
45、证人张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他朋友常某某要借他身份证贷款，因为他在银行有贷款身份证用不成，他就借了冯某丁的身份证给常某某。
46、证人冯某丁证言。证明：2014年，他姐夫张某丁说朋友常某某想办五户联保的贷款，需要几个身份证，他就把身份证借给了张某丁，过了一段时间才还给他。
47、证人常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他朋友娄某某借他的钱一直没有归还，后来娄某某说借他的身份证去办五户联保的贷款，他在银行有贷款，身份证用不成，他找朋友张某丁，把冯某丁身份证借给娄某某，后来娄某某说贷款没有办，用冯某丁的身份证开了一家公司，他说过娄某某，娄说公司运转了就给他还钱，但一直没有还。娄某某于2015年年底去世了。
48、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公司和旭东煤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7月他成立了鑫泰公司，2015年初注销。2014年初成立旭东公司，2014年7月注销。他公司使用的柴油都是在当地的加油站购买的，没有从汉中石油公司购买过，也没有跟该公司有过业务往来。2014年5月、8月他通过叫“张丁”的认识了“王丙”，分两次分别以票面金额的6%、7%购买了陕西汉中石油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每次他都是通过微信提供给王丙开票信息，然后王丙将发票送到苏尼特左旗交给他，一共是一百多万的票，他给王丙7万多元。后来他把增值税发票拿去税务局认证抵扣了税款。
49、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因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逮捕了，办案单位是土默特右旗公安局经侦大队。他和冯某甲是一个村的，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冯某甲父亲叫冯某，还有个妹妹，冯某甲家在陕西汉中经营了一家世晨混凝土公司。公司的具体情况不清楚。2012年至2013年有一次在包头见面，冯某甲给他说可以给公司富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世晨混凝土公司平时不用增值税专用发票，还谈过具体给他多少个点的酬劳。后来他给冯某甲发过一次短信，告诉了开票的公司，具体公司名称时间有点长记不清了，冯某甲没有给开出来票，具体原因也不清楚。他没有给冯某甲提供过受票方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等开票信息，也没有安排手下的人联系过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情。
他和田勇在2015年在大连玩的时候认识的，当时有冯某甲、尚某、田勇等。在这之前他不认识田勇，田勇也没有跟他联系过开发票的事情。后来田勇给他开过几天车，这辆车的所有权人是张某，是他从张某手上买的，没有过户。他和张某是之前做业务的时候认识的，他之前自己有两个油罐车，他给张某拉过成品油，张某没有从他这拿过发票。他对苏尼特左旗旭东煤炭有限公司、苏尼特左旗鑫泰煤炭公司有印象，那两家公司听说是倒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他本身就在这个行业中，所以听说过，其他公司没有听说过。
5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他是做贸易生意的，他没在南阳市屹林公司工作过，也不认识韩某某，对屹林公司接受汉中石油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一事也不知情，也没有跟汉中世晨公司有过业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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