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2301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坤，男，1989年1月26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布依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贞丰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6月1日被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3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犯故意伤害罪的缓刑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2010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义市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刑诉[2016]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坤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坤及其辩护人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事实
2012年6月30日，杜某霖（已判刑）打电话给韦某林（已判刑）要求在韦某林所开赌场占股份，韦某林不同意，二人便在电话中争吵，并相互邀约到兴义市长坡岭党校处斗殴。随后韦某林便邀约被告人王建坤和王某兵、王某猛、韦某会、韦某周、陈某安、李某校、梁某西、杨某德、曾某翰（9人均已判刑）等人，杜某霖打电话联系冯某平、冯某贵（二人均已判刑）邀约人，并带黄某（另案处理）、朱某（已判刑）、吴某、李某才（另案处理）等人，冯某贵、冯某平受杜某霖邀约后，冯某贵又邀约查某华（已判刑）、李某太（另案处理）等人参加斗殴；杜某霖等人准备到党校与韦某林等人斗殴，因惧怕对方埋伏，冯某贵开车先到党校察看情况，冯某贵察看后认为党校的地势不好，杜某霖便打电话给韦某林到景峰大道斗殴。7月1日凌晨2时许，韦某林带领韦某周、王某猛等20多人赶到兴义市景峰大道5标段处找到杜某霖、冯某贵、冯某平等人后，双方便持火药枪、钢珠枪、砍刀、杀猪刀、土制炸弹、汽油燃烧弹等凶器发生斗殴。斗殴中造成吴某受伤死亡（殁年20岁）。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
2015年4月初，贵州省兴黔交汽车运输集团黔西南有限公司下设兴粤公司的股东樊某，余某旭（另案处理）认为有一辆盘县跑广州的客车途径黔西南州时会拉客，损害了他们兴义跑广东客车的利益，遂委托徐某洪（另案处理）去找几个人去帮忙查车，不让随意拉客。后徐某洪又找到徐某（另案处理）。徐某、余某旭等人又去找到姜某（另案处理），并叫姜某带人去把盘县跑广州的客车砸了，并承诺事后可以安排几个人到运输公司上班。2015年4月8日，被告人王建坤和姜某、李某富（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到安龙县普坪镇纳汪村鸭子井处，持砍刀、钢管等物对陈某富驾驶的从盘县开往广东东莞的粤SXXX**号卧铺客车截停后对该车进行打砸。经鉴定，被打砸的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99464元。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王建坤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建坤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所提“王建坤归案后主动如实的交代了犯罪事实，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韦某林叫去的，其属于从犯；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王建坤未提供砸车的工具，未参与砸车，系从犯。王建坤有悔罪表现，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在故意毁坏财物中，被害人的车辆损失已赔偿”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
2012年6月30日下午，杜某霖（已判刑）打电话给韦某林（已判刑）要求在韦某林所开赌场占股份，韦某林不同意，二人便在电话中争吵，并相互邀约到兴义市长坡岭党校处斗殴。随后韦某林便邀约被告人王建坤和王某兵、王某猛、韦某会、韦某周、陈某安、李某校、梁某西、杨某德、曾某翰（九人均已判刑）等人，并安排韦某会等人到租房处拿来10多把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安排韦某周拿来2支短火药枪后到党校等候杜某霖。杜某霖与韦某林相互邀约斗殴后，便打电话联系冯某平、冯某贵（二人均已判刑）邀约人，并带黄某（批捕在逃）、朱某（已判刑）、吴某、李某才（另案处理）、岑某智等人到其租房处拿了5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和2把用钢管焊接的砍刀，安排黄某拿来2支长火药枪；冯某贵、冯某平受杜某霖邀约后，冯某贵又邀约查某华（已判刑）、李某太（另案处理）等人参加斗殴；冯某平邀约雷某兵、徐某海、杨某（已判刑）等人到冯某贵住房处拿来20多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砍刀和2支装有辣椒水的喷水枪，准备到党校与韦某林等人斗殴，因惧怕对方埋伏，冯某贵开车先到党校察看情况，冯某贵察看后认为党校的地势不好，杜某霖便打电话给韦某林到景峰大道斗殴。7月1日凌晨2时许，韦某林带领韦某周、王某猛等20多人赶到兴义市景峰大道5标段处找到杜某霖、冯某贵、冯某平等人后，双方便持火药枪、钢珠枪、砍刀、杀猪刀、土制炸弹、汽油燃烧弹等凶器发生斗殴。其中韦某林、韦某周、黄某、朱某持火药枪，陈某安持钢珠枪。斗殴中造成吴某受伤死亡（殁年20岁），致陈某安、李某校、王某猛、韦某会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吴某系圆形金属物贯通至颅腔内致蝶骨轭骨折、硬脑膜破裂、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颅底出血、小脑出血、脑组织挫伤引起颅脑机能障碍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2、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吴某生于1992年4月12日，于2012年7月1日死亡，2012年7月17日注销户口。
3、证人韦某林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20时许，杜某霖打电话给我讲，要和我在坪东菜市场一家娱乐室合伙经营赌场，并占赌场股份，我不同意，他对我说“他的人和东西都准备好了，叫我出去谈”，我讲“随便你”，就把电话挂了，我在接电话的时候身边有七八个人，我对他们说“打电话给王某兵讲一声”，后我们的人在邮电局巷道里集中，面包车开来时上面就有刀。杜某霖打电话问我准备好没有，我告诉他在长坡岭党校路口，我们到长坡岭那里等，杜某霖没有来，后杜某霖打电话叫我去景峰大道，我们开车到纳录老路一家火熛狗肉馆院坝等，曾某翰开一辆大众轿车去景峰大道看杜某霖来没有，怕他有埋伏。次日凌晨2点多钟，我们开车到景峰大道遇见杜某霖等人开的车在我们对面，车停后，我们看见对方30多人拿着刀下车，我们的人也拿刀下车，我拿了一把钢管焊接的砍刀，双方都朝对方冲去，对方有人拿两把水枪朝我们射过来，我们就冲过去和对方互砍。我听见有爆炸声音，还有人扔汽油瓶砸在地上燃烧，在打的过程中，我听见有人喊跑，我们的人就各自跑了。对方的人追我们，我和韦某会，以及几个男子跑到离我们打架200米左右的一个废石堆躲了半个小时，王某兵打电话给我说李某校和陈某安被砍得严重，我赶到新城医院拿1万元给梁某驼交医疗费就走了。去打架时我坐的是韦某会的面包车，车上还有韦某往、王某猛、还有几个男子不知道名字，是为我的事才同对方打架的。
4、证人王某兵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23时许，王某伟接到一个电话说杜某霖要找韦某林扯皮，邀约打架，叫我们去帮忙，我和王某伟到邮政局旁边的巷子找到韦某林，我们到时韦某林和韦某往、A熊、李某校、梁某驼等人在场，对方一直打电话骂韦某林，韦某林打电话后说，对方想要他的命。韦某林喊来的人中，我只认识韦某会、陈某安、王某猛、梁某西、曾某翰，一共10多人，大雄也带来了一批人。次日凌晨0时许，我们到党校对方没有来，半个小时后又约在景峰大道打架，我们走万峰林的老路到一块空地停车，对方就一直打电话问我们敢去不，我们上景峰大道后往兴义方向走，在一处没有隔离带的地方，见对方有三辆车停在路边，对方见我们到后就下车来，20多人朝我们走来，双方冲过去，听见“呯”的一声，应该是火药枪声音，后又听到“天雷”炸的声音，我们这边有人甩汽油弹过去。我拿刀过去砍，对方也朝我们乱砍，因对方的刀要长些，人也比我们多，我们打不过就跑散了，跑的时候我看见对方在砍陈某安，陈某安就往万峰林方向跑，后看见对方散开我们才倒回来，陈某安被砍倒在停车处，李某校被砍倒在路中间，王某猛屁股被杀一刀，韦某会腿上被杀了一刀，我们的一辆黑色轿车被砸烂。对方的人拿有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和三齿钢叉，还有两把水枪。
5、证人韦某会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23时，我在人民会场旁边的巷子里遇见韦某林，韦某林在打电话跟人在吵架，当时有10多个人跟韦某林在一起，我认识的有王某兵、李某浩、王某猛，我问韦某林怎么了，韦某林就告诉我有人要杀他，后韦某林叫我去拿刀，我就和韦某往、李某校、A杜开车到坪东王某猛租房处拿刀，我们拿了10把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在新车站，韦某周上我们的车一起到邮电局。我们拿刀回来看见韦某林、王某兵、王某猛、韦某周、李某校、梁某驼、韦某往、梁某西、刘某友、王建坤、陈某安等人在场，韦某林叫我们开车到长坡岭党校，我们开四辆车上去，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对方都没有来。后来对方打电话叫韦某林到景峰大道，我们开车到景峰大道一家狗肉馆，刘某友先到景峰大道探路，他去看后回来说没有人，大熊就带起人走了。后面我们到景峰大道看见有四辆面包车在对面，我们就停车下来，对方的人也下车，我拿一把砍刀，我们双方就朝对方走去，我走的几米就听见一声爆炸声，到一个岔路口，又听见一声爆炸声，双方就开始对砍，我挡了几下，听见有人喊跑，我就跑了，在我转身时被对方砍着脚一刀。在去景峰大道的车上，我看见陈某安拿有一把枪。
6、证人王某猛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20许，我知道韦某林要跟杜某霖打架的事情，我就喊起李某校到邮电局旁边的巷道找韦某林，我们到后就下车找着韦某林，我还看见王某兵还有几名男子在场。我和韦某林坐韦某会开的车到党校等了一个多小时，对方都没有来。后联系说到景峰大道，我们开车往下五屯老路去找杜某霖。次日凌晨2时许，我们的车子又开到景峰大道中段，就看见杜某霖他们有几辆车停在路边，我们就拿起刀下车，我拿一把钢管焊接的杀猪刀，李某校和王某兵拿砍刀，其他人也拿砍刀，双方就朝对方走过去，我们这边不知道谁甩的天雷，听见两三声爆炸声，双方就对砍，我被对方砍刀右脚一刀倒在地上，我往停车方向跑的时候，屁股又被对方砍着一刀，我们这边的人有两个人躺在地上被对方围着砍。杜某霖等人走了后我们返回打架地点，见李某校和陈某安被砍伤躺在路上，一辆黑色车子被砸坏。打架前，我和韦某会、李某校、韦某往、梁某驼去租房处拿了六七把钢管焊接的杀猪刀，是韦某周放在我们租房处的。
7、证人陈某安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23时许，我从酒吧喝酒出来，走到邮电局那里看见韦某林在打电话吵架，当时邮电局那里有10来个年轻小伙在那里站起。我到邮电局巷子里面的一家麻将室玩了三十分钟左右出来看见韦某林他们准备上车走，我也就坐上一辆面包车长坡岭党校上面，我就看见我们的人都下车在那点拿起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站在路边，等了一个多小时，韦某林就和对方联系说到景峰大道，我们就上车走，我和韦某林、韦某会等人坐一辆车，我们开车走万峰林老路下去，车停下来后，我们的人下车拿东西，我把车兜里面的钢珠枪，有15公分左右，仿六四手枪，要上膛才可以击发，弹夹装的是银白色的小钢珠拿下来了，双方都朝对方走，我走在中间，就听见嘭的一声，双方的人就对砍起来，我退几步就朝对面的人群开了三四枪，我就跟着跑,被对方的人丢刀过来砍着背，对方的人跑过来砸烂一辆吉利车。韦某林拿了一把火药枪，打架时他朝对方开了一枪。
8、证人梁某西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晚，王某伟打电话叫我到人民会场找他，我带A元，小兵、A德到邮政局旁边，看见韦某林、王某兵、韦某周、王某猛、王某伟、李某浩、梁某驼、韦某往、A贵等人在邮电局旁的巷道内。韦某会开了一辆面部车来，韦某林就喊走，我们跟着韦某林到长坡岭党校，我们下车把刀和钢管拿出来连接才知道要打架，我从车的尾箱拿出汽油装到输液瓶里，用布条将瓶口塞住后，把瓶子当燃烧弹用，梁某驼拿的是有引线竹筒装的土制炸药，韦某往拿的是“天雷”。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韦某林就喊我们往万峰林方向走。次日凌晨2时许，我们在景峰大道遇见对方，大家就下车拿刀，我拿一个燃烧瓶，拿了一个给王某伟，双方就开始对砍，互殴中，听见有“天雷”和炸药响的声音，还有枪声。我跟王某伟点燃燃烧瓶甩过去，还没来得及开车对方就冲过来，我就往山上跑躲了，三十分钟后回到现场，我的车已经被砸烂了。
9、证人李某校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0日22时许，王某猛开车来接我，车上有韦某周、韦某会、王某。我们到党校看见有十多个人。我们在那等了一个多小时，对方没有来我们就到景峰大道一农家乐等。后面我们开车到景峰大道一处可以掉头的地方，看见对面路边有一群人，韦某林喊快拿刀，我在拿刀的时候就听见“天雷”爆炸的声音，还有几个人甩汽油瓶，我们就冲上去跟对方砍，我被砍着大腿倒在地上，又被砍了几刀。对方的人还冲过来砸我们的车，韦某林拿一把手枪出来朝对方开了一枪，后听见一声枪响对方有一个人倒下去，对方的几个人拖起受伤的人就走了。我在韦某林的赌场帮他看场子，是韦某林喊去打架的，赌场的刀都是放在我们租房处，梁某驼负责管理炸药和制造炸弹打架用，两支枪是从韦某周处拿来的。
10、证人杨某德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陈某安打电话给我去邮电局处，我到时有韦某林，曾某翰、陈某安、王某猛、梁某西、韦某往、韦某会、王某兵、刘某友和七八个巴结人在场，韦某林喊曾某翰开车送我去租房处拿气弹枪的气体。我拿气体回来就给韦某林开车到党校，韦某林喊大家下车，我跟曾某翰、陈某安在车上聊天的时候，韦某林拿一支气枪叫我加气，我加好气后陈某安就把气枪拿去，这支枪是打钢珠的。等了一会儿，韦某林又叫我们到纳录，在纳录的一家狗肉馆处，王建坤找到我们，他说是韦某林喊他来的。曾某翰开车去看讲对方人没有在他就开车回家了。后面我们在景峰大道遇见对方的人，我刚下车就听见两声爆炸声，两边的人就打了起来，有一个“天雷”在我旁边爆炸，同时还有一声枪响，对面就有个人倒下去，这时王建坤就喊我跑，我就跑了。打架是王建坤拿的是刀，陈某安拿的是气弹枪。
11、证人曾某翰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晚，我和陈某安、杨某德在邮电局后面的赌场遇到韦某林打起电话吵架。韦某林打完电话说有人要向他要赌场的股份，他不给，对方约打架。韦某林就打电话喊人来。韦某会开面包车带了六七个人，大雄开车带了四五个人。韦某林喊我送杨某德去王建坤租房处拿气体和钢珠，杨某德拿得气体后把枪拿给陈某安，还有一个人腰上有一把火药枪，我们到党校，李某校抱着一个盒子，里面装有“天雷”。在学校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人来，韦某林就喊我他们到景峰大道的一家狗肉馆，我和王建坤打了个招呼就一个人开车回家了。
12、证人冯某贵证言证实：2015年6月30日23时许，冯某平和杜某霖先后打电话给我讲因为到韦某林赌场要股份，韦某林不给，韦某林约双方打架。杜某霖问我去打架不，我说去，他就叫我带上查某华、李某太、肖小义、雷某兵到坪东民顺街我租房处，我叫查某华去其租房内拿了四把砍刀放在车尾箱到七中门口等我们的人。我带人到长坡岭党校路口看了一下就回来跟杜某霖讲换地方到景峰大道中段。我们就在景峰大道中段等韦某林那方的人，他们到之后双方就在这个地点发生斗殴，对方的人就丢“天雷”和汽油弹过来炸我们，杜某霖就喊“打”。打架时，查某华、李某太他们拿的是三股叉，肖小义、雷某兵拿的是杀猪刀焊钢管的砍刀。之后看见杜某霖带去的一个小伙倒在地上了，然后李某太也被砍倒在地。后面我们的人就把对方打跑了，并把路边停起的一辆小轿车砸了。
13、证人杜某霖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下午，我打电话找韦某林要赌场股份，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并相约打架。之后我就带黄某、朱某、吴某、李某才去自己的出租房里拿了5根钢管、5把杀猪刀和2把砍刀，并喊黄某回家去拿了2把火药枪。然后我就打电话和冯某贵、冯某平讲打架的事情。7月1日凌晨1时许，双方发生打架，黄某和朱某各拿得有一把火药枪。打架时其听见枪的响声，吴某当时就躺在地上，还看见对方有名男子的脚被砍伤躺在地上。对方的人就跑了，我们的人就去砍对方的一辆黑色轿车。
14、证人冯某平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18时许，我带徐某海、雷某兵、杨某在沙井街128酒店上面的赌场赌钱时，杜某霖打电话给我说，他去韦某林的赌场要股份没有要得，韦某林叫我到三环路上谈，杜某霖问我去不，我讲去嘛。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幺叔冯某贵说这个事情，我幺叔也说去，我就开车带起徐某海、雷某兵、杨某到坪东广场等杜某霖、冯某贵，我看见冯某贵的车上有鲁某涛、肖某义、查某华等人，冯某贵开车去看地点，后杜某霖开车带有七八个小伙来，我认识的有朱某、黄某、李某才、吴某、岑某智。杜某霖去看地点后说不行，他就打电话给韦某林说该改到景峰大道，我们就开车到景峰大道等韦某林，一个多小时后，对方开来四五辆车，我们从车上拿起砍刀下来，我拿一把砍刀，黄某、朱某各拿一支火药枪、杜某霖拿刀，我们就朝对方走去，对方也朝我们走过去，双方还没有走到一起，就听见爆炸声，同时有燃烧瓶丢过来，掉地上火燃得比较大，我们这边的吴某就倒在地上，后双方对砍了2分钟左右，对方的人就被我们打跑了，我们追了一段就返回来。我开车带雷某兵和徐某海送吴某到中医院治疗，冯某贵也开车带查某华送李某校到中医院治疗。
15、证人雷某兵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18时许，冯某贵打电话给冯某平讲，杜某霖给韦某林要赌场股份，韦某林不给，双方约打架。19时许，冯某平就带去我同徐某海、杨某到冯某贵的出租房处，李甲、鲁某涛、查某华、肖某义、李某太、小勇等人在冯某贵出租房。2个小时后，杜某霖打电话冯某贵，冯某贵挂掉电话后对我们讲约对方在坪东上面党校打架，我们就在冯某贵的房间里拿20多把钢管斗的杀猪刀、砍刀和两把辣椒水枪放在冯某平的车上。冯某贵就同陈某宽几人开车先去党校看情况后打电话说不要去党校，去景峰大道打架。7月1日凌晨，我们就开车朝景峰大道红绿灯上面路段可调车头的交叉路口时，对方有四辆车开到交叉路口的对面公路上，我们双方见到对方后就停车下车来朝对方走，他们手里还拿有钢管斗杀猪刀，我们的人就从车里拿刀，我还看见朱某和黄某各拿一把火药枪，在我们车上，我就拿一把“山”字形的钢叉、冯某平拿一把砍刀、徐某海和杨某双手各拿一把辣椒水枪、刀。我们拿刀就朝对方冲过去，对方就扔天雷炸我们，我们不敢冲过去，吴某就倒在地上，对方还丢汽油瓶炸我们，我们就冲与对方互砍，对方有两名男子被砍躺在地上，就跑散了，我们的人就跑去砸对方一辆黑色轿车。
16、证人岑某智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30日22时许，吴某开了一辆面包车接我到景峰大道，当时黄某、杜某霖、查某华、雷某兵、徐某海、杨某、肖某义、李某太、鲁某涛、冯某平等二十多人在场，我到了后才知道是要去打架。他们从车上刀到下来，我拿了把杀猪刀，黄某拿了一部火药枪，雷某兵、冯某平、鲁某涛拿三齿钢叉，双方就互相打了起来，我跑在吴某后面，我们刚冲过去，对方就甩了两个“天雷”过来，吴某跑了几米对方有人朝吴某开了一枪，吴某就倒了下去，我准备去拉吴某，对方又甩了一个“天雷”在吴某旁边爆炸，我看见吴某的眼睛、鼻子、嘴出血，我怕对方砍吴某，我就守到他，对方又甩了两个汽油弹，双方就在路中间对砍，砍了几分钟对方就跑了，我们的人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的轿车砸烂。
1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吴某系圆形金属物质贯通至颅腔内致蝶骨轭骨折，硬脑膜破裂、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颅底出血、小脑出血、脑组织挫伤引起颅脑机能障碍死亡。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贵州省兴义市下五屯街道办景峰大道，中心现场位于该大道5标段（科佐屯松林坡）主道上，现场有两处炸点、两处燃烧点。距中心现场东北侧90M处停车带内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贵E997**的黑色“吉利金刚”牌轿车，该车前、后挡风玻璃均被砸碎，两侧前车灯被损坏，引擎盖上有见六处条状打击痕，后侧倒车镜被损坏，左前轮、双后轮均被刺破，行李箱西侧盖上见一处打击痕。该车行李箱内，摆放有两个“罗平菜籽油”塑料瓶，一个为空瓶，另一个瓶内装有约4.6升的汽油，一个印有“葡萄糖注射液10%”字样的纸箱，该纸箱内装有25个空的医用注射液玻璃瓶。在距中心现场西南侧人行道外空地上发现7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在距中心现场东南侧人行道外下水道沟内发现1把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
19、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王建坤辨作案现场位于兴义市景峰大道中段一交叉路口。
20、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杨某德在见证人田刚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6号照片系王建坤。经核实，6号照片系王建坤。辨认人曾某翰在见证人钱权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中辨认出6号照片系王建坤。经核实，6号照片系王建坤。
21、被告人王建坤的供述：2012年6月30日20时许，韦某林电话跟我讲有人跟他要娱乐室的股份，他不同意，对方就约他打架，叫我去帮忙。我跟我女朋友看完电影后，我就打电话给曾某翰问他在什么地方，曾某翰讲跟韦某林们一起在党校上面，我就打车到党校上面，我到时看见韦某会、韦某林、A浩、A弟、陈某安、曾某翰等人在场。在那等了二十多分钟，对方都没有来，后面韦某林讲到景峰大道，我和曾某翰、陈某安、小航四个人一辆车，开到下五屯一家狗肉馆门口，韦某林就叫曾某翰去看一下，曾某翰去了十多分钟就回来讲没有看到对方就先走了。韦某林跟对方联系，我们就从景峰大道上来往红绿灯处走，就见对面有四五辆车，我们双方停下车来，我就转到走的后面去拿东西，我听见有“天雷”之类的东西爆炸，然后有一个东西从我头上飞过去，就爆炸了，我的头就被炸着了，我蹲下去，看见双方的人在互砍，韦某林手里拿有一把20公分的短枪，对方有一个人倒在地上，我就喊死人了，然后我们的人就散了，我在跑的时候被对方的人用砍刀砍到脚，韦某会、A猛也被砍伤，我就打电话给韦某林，韦某林就喊了一个车把我接到新城医院，我们医院的时候陈某安夜在医院，我怕事情闹大了就跑了。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5年4月初，贵州省兴黔交汽车运输集团黔西南有限公司下设兴粤公司的股东樊某，余某旭（另案处理）认为有一辆盘县跑广州的客车途径黔西南州境内时会拉客，损害了他们兴义跑广东客车的利益，遂委托徐某洪（另案处理）去找几个人去帮忙查车，不让随意拉客。后徐某洪又找到徐某（另案处理）。樊某将徐某介绍给余某旭，徐某找到被告人王建坤和姜某（另案处理）。4月7日，余某旭带领徐某、王建坤、姜某等人到安龙县寻找粤SXXX**号卧铺车未果。4月8日，余某旭又带领徐某、王建坤、姜某等十余人安龙县普坪镇纳汪村鸭子井处，将被害人陈某富从盘县开往广东东莞正在运营行驶中的粤SXXX**号卧铺车截停后，持砍刀、钢管等物对该卧铺客车进行打砸，将该车车身、车窗等处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坏的前挡玻璃、边窗玻璃、倒车镜等部位，修复价格为人民币99464元。2015年9月11日，余某旭、樊某、鲁某发向被害人陈某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30000元，陈某富对余某旭、樊某、鲁某发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15时许，余某旭打电话跟我讲我们公司开去查车的一辆比亚迪轿车在安龙高速路口被人把车砸了，人也被打伤。我叫余某旭报警，最后也没有得到处理。后来余某旭跟鲁某发跟我商量，多找几个人去查车，遇到盘县大客车就把它砸了。我正好跟徐某洪在一起吃饭，就委托他找几个人帮我们一起查车。4月5日，一个叫徐某的人讲徐某洪介绍他帮我找人，我就叫他到办公室谈，中午徐某就到办公室找我，我说需要六七个帮我查车，每人每天100元，先查两个月，后期可以增加一些报酬。然后我就叫余某旭跟徐某谈，我们公司安排徐某他们去查车都是余某旭、潘甲、杨某刚、鲁某发、熊某林负责带人去查车。4月8日15时许，余某旭打电话跟我说盘县的人又在我们的地方装人了，我们准备把装人的车砸，把事情闹大了政府处理，我就回答他砸就砸了。过来一个小时后，余某旭又打电话给我说车已经砸了。当天19时许，徐某打电话给我说没有钱吃饭，我就打电话给潘甲给徐某送了2000元。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朋友徐某洪介绍我到运输公司上班，我到运输公司后，见到徐某洪、公司的经理樊某、余某旭，还有二三个人，余某旭、樊某就跟我们讲他们公司主要从事经营兴义跑广州的客车，有一辆盘县跑广州的客车载途径黔西南州的境内拉客，影响他们的生意。2015年4月3日，他们车队的人发现盘县跑广州的客车在兴仁屯脚拉客，他们派人去跟踪，派去的车被人砸了，叫我找几个人去他们车队上班，主要是阻止盘县的车在他们线路上随意拉客，同时答应支付我们去上班的人每月工资3000元。第二天我就叫了姜某、王建坤跟我一起去运输公司谈上班的事情，到公司后樊某就跟我们讲了上班的主要任务和目的。2015年4月7日8时许，我带起姜某、王建坤、林甲去运输公司找余某旭，余某旭叫姜某头两天多安排几个人去，余某旭带我、姜某、王建坤、林甲到兴达市场租了一辆别克商务车和一辆宝骏商务车，还有公司的一辆宝骏商务车和一辆黑色轿车，姜某安排了十多个人到安龙找盘县跑广东的卧铺车，当天没有找到。4月8日，我们十多个人到安龙石头坡与余某旭带去的运输公司的四五个人汇合，余某旭说盘县大客车今天在黔西南州境内拉客了，现在已经到屯脚，还拿大客车的照片给我们看，讲了车子的车牌号，叫我们把大客车砸了，不要伤人，还安排姜某把武器分了，有砍刀和铁棒，我负责开车，没有拿武器，我们在石头坡等了几分钟，盘县的大客车就走在我们前面，我们就开车去追，在安龙权象把大客车拦下来，别克车拦在大客车的前面，运输公司的宝骏车拦在侧边，租来的宝骏车拦在大客车的后面，我们的人都提着砍刀和钢管去砸大客车，我开车没有下去砸，其他的人全部去砸大客车的玻璃和车身，砸了一分钟大家就全部上车回兴义了，在途中我打电话给余某旭说车被我们砸了，余某旭说他知道，回来后姜某安排大家到坪东吃饭，我打电话给樊某，樊某安排人送了1000元给我结账。4月10号，余某旭拿了1万元给我、姜某、王建坤，姜某分了2000元给我、分了2000元给王建坤，自己分了6000元。喊去砸车我带的就是王建坤，姜某带了林甲、李某富和十多个人。
3、证人余某旭的证言证实：因为黔西南境内的长途客运线路都是我们公司买了的，其他长途客车不能在县份上上客，2015年4月3日，我和杨某刚、熊某林、陈甲、潘某、鲁某发在兴仁屯脚发现粤SXXX**大客车上到广东的乘客，我们准备阻止，盘县上远公司的股东陈某富喊了四辆面包车拉人过来准备打我们，我们的人被打了，车也被砸了。我们回去公司的几个股东说他们砸我们的车，我们也把他们的车砸了，我们给的经理樊某汇报，樊某也同意我们的意见。樊某找到徐某并将徐某介绍给我，然后安排我和我的稽查队员杨某刚、熊某林、潘某带请来的人到安龙找我们要砸的那辆盘县发广东的大客车。2015年4月7日，我带林甲到兴义租了两辆车，一辆宝骏、一辆别克，我跟杨某刚、熊某林、鲁某发、潘某开我们公司的宝骏陈带起请来的人去到安龙，没有找到我们要砸的车。4月8日我们又带起他们到安龙，把车开到一个厂房内，在那里我们把铁棒和刀分好后，我跟徐某他们讲，只砸车不要伤人。林甲、徐某们开车往普坪方向走，我们稽查大队的先开车回兴义。二十分钟左右，我接到兴仁稽查电话说盘县车从兴仁出来了，我就打电话告诉徐某那辆车快到了，还给他讲了车牌号。被砸的车是一辆绿色的苏州金龙大巴，车牌号码是粤SXXX**。过了四十多分钟，徐某打电话给我讲车已经砸了，我说砸了就回来。晚上徐某打电话给我喊我送钱给他们吃饭，我喊他跟樊某联系。樊某说把事情处理好后可以安排请的五六个人到我们公司上班，一个月可以给他们3000元的工资。4月10日，樊某跟我讲徐某砸车的事情提出要钱，叫我先垫付10000元给他们。我在向阳路天乐商场给徐某钱，跟他一起的有二三个人。
4、证人鲁某发的证言证实：我们的运输公司还没正式成立，主要是黔西南州各县市跑广州的大客车互相联合起来的运输公司，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兴义市跑广东大客车的调度。因为盘县跑广州的车经常在我们黔西南州境内装客，影响我们的生意，我们跟公司经理樊某汇报，他就安排余某旭带人去路上查看盘县车装车的情况。2015年4月3日，余某旭就带我、杨某刚、熊某林、潘某、陈甲到安龙的线路上查，在兴仁屯脚遇见盘县车装人，我们就开车跟到，到安龙木咱我们的车就被砸了，陈甲还被打了一棒。当天，我们回兴义途中喊余某旭通知股东来开会，股东开会时就有人提出派人去查车，遇见盘县车装人就把车堵住砸了。4月7日，余某旭安排我、潘某、熊某林、杨某刚等人到安龙查车，樊某跟余某旭还喊了另外一些人去，在安龙没有遇见盘县车我们就回兴义了。4月8日我因为有事就没有去查车。
5、证人易某富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的一天，指认现场的这个人（李某富）和几个人到我这里买过一些钢管，是他们打电话给我定的，我根据客人的要求把钢管切割后，他们自己开车来我店取的。
6、证人李某富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中午，姜某打电话喊我跟他们出去有事，姜某开了一辆宝骏车到花月小区接我，车上有七个人，我们从兴义东站上高速到安龙，在金牌方向一个厂房分砍刀跟铁棒，后到普坪停在一个岔路上，余某旭开车往兴仁方向走，去了一个多小时打电话给徐某讲盘县的大客车从兴仁出来了。半个小时左右，大客车就过来，我们就开车追，别克车和宝骏车走前面，我做徐某开的车，贵EXXX**宝骏车在最后，追了五六分钟，前面的车就把大客车拦停了，车上的人下了就砸车，我们从大客车后面砸，我砍了大客车的右后侧面的铁板几刀，我们砸了不到一分钟就上车往贞丰方向走了。徐某打电话给余某旭说我们办好了，余某旭喊我们撤。姜某跟我讲，余某旭喊我们去砸车，等事情处理好了安排我们七八个人去运输公司上班，一个月3000元的工资。我们砸车的刀是姜某提供的，铁管是王建坤提供的。
7、证人杨某刚的证言证实：因为黔西南境内长途客运线路都是我们公司买了的，其他长途客车不能在县份上上客。2015年4月3日，我跟余某旭、熊某林、陈甲、潘某、鲁进在兴仁屯脚发现粤SXXX**大客车上到广东的乘客，我们准备阻止，盘县长运公司的股东就喊了四辆面包车拉人过来准备打我们，我们看见他们人多就没有阻止，我们开车到安龙匝道，就被他们喊的人拿铁棒把我们的车砸了，陈甲也被打了。我们回公司跟经理樊某汇报这件事，樊某和余某旭安排我们也去砸他们的车。2015年4月7日，余某旭就带人到兴义租了两辆车，一辆宝骏，一辆别克，余某旭带我和熊某林、鲁甲、潘甲开我们公司的宝骏去安龙查车，当天没有遇到我们就回来了。第二天，余某旭又带我和熊某林、鲁甲、潘甲跟请的人到安龙，我们到安龙收费站时，安龙稽查彭某去接我们，我们到新车站往兴仁方向的一个厂房，跟我们来的人在那里分凶器，我们公司请来砸车的那帮人就先开租赁的车和我们开来的车往兴仁方向走了。二十分钟左右，余某旭接到电话后又打电话给我们公司请来的人。
8、证人熊某林的证言证实：因为黔西南境内长途客运线路都是我们公司买了的，其他长途客车不能在县份上上客。2015年4月3日，我跟余某旭、杨某刚、陈甲、潘某、鲁进在兴仁屯脚发现粤SXXX**大客车上到广东的乘客，我送潘甲到安龙，鲁进打电话喊我到安龙匝道，我开车到安龙匝道是遇见粤SXXX**上高速，他们喊的两辆面包车上的人拿铁棒把我们的车砸了，陈甲也被打了。我们回公司跟经理樊某汇报这件事，樊某和余某旭安排我们也去砸他们的车。2015年4月7日，余某旭带人到兴义租了两辆车，一辆宝骏、一辆别克，余某旭带我和杨某刚、鲁甲、潘甲开我们公司的宝骏车到安龙准备砸盘县跑广东那辆大客车，因为那辆车当天没有发，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余某旭又带我和熊某林、潘甲四人开我们公司的一辆宝骏车，请的人带请来的人开租用的车到安龙找盘县跑广东的那辆大客车，我们到安龙收费站时，安龙稽查彭某来接我们，我们就把车开到新车站往兴仁方向的一个厂房里，跟我们来的那里分凶器，我和杨某刚、潘甲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钟，余某旭在厂房里面，我们公司请来的人先开租的车和我们公司的车往兴仁方向走，我们公司的人上彭某的车回兴义，二十分钟左右余某旭接到电话，接着他就打电话给我们公司请的人，说车子已经来了，砸车时不要伤人，我们快下高速时余某旭接到电话说车子已经被砸了。
9、证人肖某波的证言证实：我是东莞市装运有限公司的驾驶员。2015年4月8日15时许，我驾驶一辆粤SXXX**大客车从盘县出发开往东莞，行驶至安龙县普坪镇纳汪村处，被一辆白色别克车从我后面超出到我驾驶的客车的前面，另外一辆宝骏车停在我的左前方，从车上下来10多个人，手里拿有铁棒、刀等器具来砸客车的挡风玻璃，还有两侧的车窗，砸了5分钟左右，砸车的人又全部上车往安龙方向走了。
10、证人黎荣品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我在鲁沟加油站上了一辆粤SXXX**的盘县至东莞的大客车，行至普坪鸭子井时突然有两个小车超上前，将客车拦停，从车上下来人提有棍棒，用棍棒乱砍挡风玻璃，右侧面挡风玻璃打烂，打了两分钟左右，这些人又上车往安龙方向跑了。
11、证人陈永彬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12时许，我和肖某波驾驶粤SXXX**客车从盘县车站出发至东莞市，15时许，途径安龙县普坪镇鸭子井处，一辆别克车行驶到我驾驶的客车前面，一辆宝骏车从我驾驶的客车左方超车，将我驾驶的客车拦停在马路上，然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提有用钢管焊接的杀猪刀，然后就打砸我驾驶的这辆大客车，他们砸了七八分钟后就往安龙方向跑了。车窗玻璃被砸坏十三块，挡风玻璃上下两块，反光镜两个，车子全身都有砍痕迹。
12、证人赵某新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7日，一个叫林甲的人到我这租了一辆贵EXXX**别克牌商务车，余某旭为担保人，2015年4月8日21时还的车。
13、证人王某南的证言证实：我在兴义市碧云路开有一个鸿泰汽车租赁公司，2015年4月7日12时许，一个叫林甲的人到我公司给我租了一辆宝骏贵EXXX**商务车，租车时有四五个人，车是4月8日20时18分还的车。
14、被害人陈某富的陈述：粤SXXX**大客车是我的，2015年4月8日15时许，在普坪镇被人把挡风玻璃打烂了。
15、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砸坏的粤SXXX**车辆损坏价值鉴定为人民币99464元。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安龙县钱相街道办事处纳汪村鸭子井，客车下挡风玻璃大面积损坏，上挡风玻璃有两处被砸痕迹，客车左侧5块玻璃车窗被损坏且车身左侧多处有打砸的刮痕，客车后方左侧后车灯被损坏，客车右侧5块玻璃被损坏及车身有少量刮痕，客车右侧反光镜被损坏。
17、被告人王建坤的供述：2015年4月份的一天，徐某打电话跟我讲运输公司的因为客源问题发生纠纷，想出钱请人帮他们在路上检查。当天我就跟徐某到运输公司跟公司经理樊某谈，樊某要我们多找几个人去查车，如果发现其他运输公司的车在路上拉客，我们就去阻止，事成后给我们60000元报酬，徐某将要多找人，要求樊某先拿10000元作为找人的费用，樊某就拿了10000元给徐某，出来后徐某就给了我3000元。第二天徐某跟我说准备喊姜某帮忙，我们就去找姜某。第三天，徐某跟我讲姜某已经找了二十多人了，今天就去查车。运输公司给了我们三辆车，徐某开了一辆白色宝骏车接我，运输公司的开了一辆面包车，姜某们开了两辆面包车，我们走高速到安龙，我们在安龙新车站附近等对方的车，没有等到我们就回兴义了。第二天，徐某又打电话叫我去查车，在车上有三四个人都是姜某的人，到安龙县后姜某说订购了几个钢管，因为我熟悉路就叫我带两个人去安龙县安坡路一个五金店拿钢管，我和两个人开车到五金店取了七八根钢管回来，没有发现对方的车，我们就回来了。第三天，徐某开车来接我，跟我说运输公司的人先去安龙了，我们跟姜某开三个车到安龙石头坡一间厂房内，姜某安排把带的刀和钢管按人头发在每辆车上，运输公司的人接到一个电话说大客车从兴仁出来了，我们就上车到安龙的路上设卡拦截。我们到权象过去把车头调回来朝安龙方向，一辆绿色大客车就开了过去，姜某的车和我坐的这辆车都去追，我们之前的车有一个在后面，他们就在我们设卡不远的地方把大客车拦截下来了，我后面的一辆面包车堵在大客车的后面，车上的人就下车砸大客车四周的玻璃，砸了一分钟左右我们就上车跑了。我下车后只是站在旁边，没有动手砸车。
同时，本案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建坤的基本身份信息。
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7月28日凌晨，民警在安龙县城区内将王建坤抓获。
3、安龙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兴义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证实：樊某、余某旭、徐某、鲁某发、姜某、李某富等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樊某、余某旭、徐某、鲁某发已被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4、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兴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王建坤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6月1日被黔西南州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3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犯故意伤害罪的缓刑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2010年4月26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坤接受他人的邀约，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坤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坤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坤未具体实施打砸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建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是坦白，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坤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辩护人所提“王建坤归案后主动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韦某林叫去的，其属于从犯，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王建坤未提供砸车的工具，未参与砸车，系从犯。在故意毁坏财物中，被害人的车辆损失已赔偿”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王建坤有悔罪表现，愿意赔偿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王建坤在庭审中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但并未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建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国琴
审 判 员 彭','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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