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304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芝草，女，汉族，粗识字，农民，家住宝鸡市陈仓区。2009年2月2日因扰乱单位办公秩序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3月16日因扰乱单位办公秩序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患病未执行），2014年5月7日因影响单位办公秩序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给予警告处罚；2014年5月19日因扰乱单位工作秩序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霍生茂，陕西金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公诉刑诉（201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芝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舒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芝草及其辩护人霍生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1年6月，被告人董芝草向阳平镇宁王村申请划拨一院宅基地，后在垫宅基地时被邻居杨某殴打致伤，该案经一审、二审法院审理并在义务人履行义务及陈仓区人民法院执行救助后，董芝草不服判决，不断在省市区三级法院缠访、闹访。2009年2月2日，董芝草就此事在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反���问题时不听劝阻，摔坏接访人员办公室烟灰缸、并用砖头砸楼道窗户玻璃，后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但事后，被告人董芝草对两审法院的判决仍然不服，多次向省高院申诉，2010年、2012年被省高院驳回。
二、2008年10月20日，阳平镇宁王村为被告人董芝草解决了新宅基地占地不足的问题，董芝草也在新批的宅基地建起了二层砖混结构楼房，原宅基地上的三间大房仍旧居住使用，两处宅基同处一院，实际占两院。新房建起后，董芝草弄虚作假，将宁王村2001年6月25日给其开具的宅基地收款收据第二联上标注的“一院庄基”篡改为“二院庄基”，并以宁王村少给其一院宅基地为由，开始在省市区三级党委、政府缠访、闹访，要求将新宅基地南侧0.25亩的原校金让旧宅基地批给其家。2010年3���14日、15日，董芝草以宁王村不给其解决宅基地为由，三次向宁王村村委会办公室泼粪，后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三、2008年“5.12”地震后，国家对地震受灾重建户每户补助2万元，经阳平镇宁王村按照灾后重建户标准评估后，评估出了宁王村灾后重建户，重建户中无被告人董芝草家。董芝草得知后，向阳平政府反映其家也符合灾后重建条件。阳平镇政府派工作人员到董芝草家进行核查后，认为董芝草家并不符合灾后重建条件。董芝草以此为由先后多次到阳平镇政府、陈仓区委、市政府等地进行上访、闹访，要求阳平镇给予2万元灾后重建资金。出于维护社会稳定考虑，也为了使董芝草不再缠访，阳平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7月21日、10月23日、11月13日分三次从信访专项资金中拨付给董芝草救助金2万元。
四、2011年秋，因秋雨造成陈仓区部分乡镇村民房屋受灾倒塌，陈仓区人民政府决定对房屋受灾倒塌的村民给予2万元建房补助款。阳平镇宁王村根据标准评估出了宁王村受灾户，其中未包含被告人董芝草家。董芝草得知后向阳平镇反映其家也符合补助标准。阳平镇政府派工作人员核查后，认为董芝草家并不符合灾后补助条件。董芝草以此为由先后多次到阳平镇政府、陈仓区委、市行政中心1号楼、陕西省省委省政府、北京市进行上访、闹访，要求阳平镇给予2万元补助。出于维护社会稳定考虑，也为了促使董芝草不再缠访，阳平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十八大”召开前，分四次从民政困难救助款中拨付董芝草2万元。
五、自2002年以来，被告人董芝草在信访事项已解决的情况下，仍然以法院判决不公、村上给其少批划宅基地、长子服毒自杀未赔偿人命价、次子户口及工作未解决、未给其发放地震秋淋补助等为由，多次到省市区镇各级机关缠访、闹访，并以进京上访为要挟，要求当地政府给其解决不合理诉求。在上访过程中，董芝草不听工作人员劝阻，采用戴状帽、谩骂机关工作人员、滞留工作人员办公室、拦截车辆、敲打垃圾桶等极端方式进行上访。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在北京召开重大会议时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18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1次，其以不给钱不返回为要挟，索要8000元，造成了接访人力、物力、财力的极大浪费。
综上，被告人董芝草在信访事项已依法解决的情况下，无事生非、缠访闹访、强行索要、扰乱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芝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她当时向阳平镇宁王村申请的是两院宅基地，为此事给宁王村村委会办公室泼的是水，而不是粪；她在上访过程中也无谩骂工作人员、拦截车辆、敲打铜锣和垃圾桶及索要路费和误工费的行为；她在领取地震灾害重建资金和秋淋灾害重建补助时也没有和相关单位签署协议或书写保证；她没有在中南海和天安门地区上访，只是在北京上访过程中途经路过而已；认为她属于正常上访，不应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辩护人霍生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董芝草系正常上访向政府和相关部门反映问题，其在上访过程中的过激行为已由相关单位给予行政处罚，且当时并未向司法机关移送要求追究刑事责任，故不应再重复追究其责任；其在北京上访的行为虽被公安机关训诫，但不具有违法性，不应作为犯罪行为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2001年，被告人董芝草向阳平镇宁王村申请划拨一院宅基地，后在垫宅基地时被邻居杨某殴打致伤，该案经一审、二审法院审理并作出裁判，且判决已履行完毕并由法院给其适当困难救助金，董芝草领取执行款及救济金并书面承诺案结事了，不再以此信访后，仍以不服判决为由，不断在区、市、省三级法院滋事。2009年2月2日，董芝草就此事在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信访时不听劝阻，摔坏工作人员办公室烟灰缸、并用砖头砸楼道窗户玻璃，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告人董芝草的申诉，并送达了驳回申诉通知书及裁定书，但被告人董芝草仍以不服判决为由，多次采取堵门堵车、言语威胁、辱骂工作人员、攀爬值班室房顶、夜晚翻越机关围墙的方式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滋事，后被公安机关训诫。
二、2005年，宁王村村委会依被告人董芝草申请在其临址给其新批准一院宅基地，后董芝草在该宅基地建起了二层砖混结构楼房，原宅基地三间大房仍旧居住使用。新房建起后，董芝草要求将新宅基地南侧0.25亩的原校金让旧宅基再批给其家为由，多次在镇、区、市、省四级党委、政府采取辱骂工作人员、撕咬劝访干部、拍打办公场所门窗、滞留办公地点的方式进行滋事。2010年3月14日、15日，董芝草又因此事先后三次向宁王村村委会办公室泼粪，2010年3月16日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决定对董芝草行政拘留七日，因其身体患病未实际执行。
三、2008年“5.12”地震后，国家对地震受灾重建户每户补助2万元，阳平镇宁王村按照灾后重建户评估标准，通过相关程序，确定了宁王村灾后重建户，其中并无被告人董芝草家。董芝草得知情况后，信访称其家符合灾后重建条件，阳平镇政府委派工作人员到董芝草家进行实地勘察后，认为董芝草家并不符合灾后重建条件。董芝草仍先后多次采取辱骂工作人员、拍打办公场所门窗、滞留办公地点的方式在阳平镇、陈仓区两级党委、政府及相关部门滋事，要求阳平镇给其2万元的灾后重建资金。为使董芝草不再滋事，阳平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7月21日、10月23日、11月13日分三次从信访专项资金中拨付给董芝草救助金2万元。
四、2011年秋季，因秋雨造成陈仓区部分乡镇村民房屋受灾倒塌，陈仓区人民政府决定对房屋受灾倒塌的村民给予2万元建房补助款。阳平镇宁王村按照灾后重建户评估标准，通过相关程序，确定了宁王村灾后重建户，其中无被告人董芝草家。董芝草得知情况后，信访称其家符合灾后重建条件，阳平镇政府委派工作人员到董芝草家进行实地勘察后，认为董芝草家并不符合灾后重建条件。董芝草仍先后多次采取辱骂工作人员、拍打办公场所门窗、滞留办公地点的方式在阳平镇、陈仓区两级党委、政府及相关部门滋事，要求阳平镇给其2万元的灾后重建资金。后经阳平镇人民政府与被告人董芝草协商达成协议：“自2012年10月19日起不再来镇到区上市赴省进京上访，由镇政府从民政困难救济中予以发放两万元补助，若出现一次上访，则由镇综合办追回所发给的全部补助款”��后由阳平镇政府于2012年10月19日、10月26日、11月2日、11月9日分四次以发放困难疾病救助的方式给被告人董芝草2万元，被告人董芝草领取该笔款项后，继续以信访为名，不断赴省级部门滋事。
综上，自2002年以来，被告人董芝草在其反映的信访事项均已解决的情况下，仍然以不服人民法院判决、村上未给其批划宅基地、其长子服毒自杀未赔偿人命价、其次子户口及工作未解决、未给其发放地震、秋淋补助款等为由，多次采取堵门堵车、辱骂工作人员、撕咬劝访干部、拍打办公场所门窗、滞留办公地点、头戴状帽、言语威胁、敲打铜锣等极端方式在镇、区、市、省四级党委、政府滋事，要求当地政府给其解决不合理诉求。2008年被告人董芝草以索要地震灾害重建资金为由，在各级党委、政府和相关部门滋事，后由阳平镇政府于2009年7月21日、10月23日、11月13日分三次拨付其2万元；2009年2月2日，因扰乱单位办公秩序，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3月16日因给本村村委会办公室泼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1年在宝鸡市行政中心南大门信访时敲打铜锣，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制止并将铜锣收缴；2011年被告人董芝草以索要秋淋灾害重建资金为由，在各级党委、政府和相关部门滋事，后由阳平镇政府于2012年10月19日、10月26日、11月2日、11月9日分四次拨付其2万元。2014年5月7日因影响单位办公秩序被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给予警告处罚；2014年5月19日因扰乱单位工作秩序，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被告人董芝草因冲击武警警戒线被制止时致伤手指，董芝草以此为由索要误工费，阳平镇政府在负担了医疗费、生活费、陪护费后分三次给付董芝草7千��。自2013年9月27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在北京市召开重大会议或举行重大活动期间，被告人董芝草到天安门、中南海地区信访18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1次，在接访人员劝返时，多次以交通费、误工费等为由，向接访工作人员索要钱财6千元。期间，阳平镇宁王村村委会为了维稳，使被告人董芝草不再滋事，自2009年至2014年5月31日给董芝草家庭成员均办理了低保；阳平镇政府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给董芝草家庭成员办理了低保，并自2009年至2015年先后四十余次给董芝草家庭发放困难救助金3万余元。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告人董芝草供述，2001年她向阳平镇宁王村委会缴纳400元申请宅基地，因听说邻居要阻碍她审批和建房，她便向村委会要回该400元，后村干��赵锁勤称减少100元，她便向村委会缴纳300元申请宅基地。宅基地确定后，邻居校金让、杨天林、杨福利便阻挠她施工，为此，她家与校金让、杨天林、杨福利三家发生纠纷，她被致成轻伤，遂将校金让、杨天林诉至法院，要求追究刑事责任并赔偿损失，法院判处杨天林三个月拘役、校金让无罪，由杨天林赔偿她经济损失10370.7元，后她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经审理，刑事判决维持原审结果，民事部分增加了赔偿款，共计赔偿12170.70元。但她仍然觉得判决结果不正确，开始上访。2009年2月2日，她去市中院立案庭在与工作人员交涉过程中，将办公室烟灰缸摔碎，被值班保安劝离后，又在门外用砖头砸办公室窗户，被保安拉走。2009年4月，她的长子杨明某服毒死亡，她认为是因宅基地问题与邻里之间发生纠纷，使其精神上受到刺激造成的后果，所以到各级上访要求相关部门给予解决。
2008年地震后，她家房屋也受损，但是未被评上地震灾后重建户，她便到阳平镇、陈仓区及相关部门上访反映该问题，阳平镇政府于2009年7月21日、10月23日、11月13日分三次给她两万元。2011年因秋淋灾害，她家也受损，但是未被评上秋淋灾害重建户，她便到阳平镇、陈仓区及相关部门上访反映问题，阳平镇政府于2012年10月19日、10月26日、11月2日、11月9日分四次给她两万元。
2010年3月14日上午9时左右，她去宁王村村委会找村干部要求解决宅基地的问题，但村委会支部书记、村主任都不在，他把办公室椅子往门外拉时，被村上会计、计生专干等人带出办公室，她心中气愤，用黑色橡胶塑料桶在她家猪圈外提一桶粪便，倒在村委会办公室门口就转身离开了。之后她来到村上，见门口粪便已被打扫，于是又提了一桶粪便，倒在村委会办公室门口就回家了。2010年3月15日下午16时许，她再次来到村委会找村干部，但没有找到，在场的公安人员劝导她通过合理方式反映问题，她被村委会工作人员从办公室带出后，心中有气，回家以同样的方式提了一桶粪便倒在村委会办公室椅子上，后就提着桶回家了。
1999年她的次子杨利涛应征入伍时村上将其姓名误写成其兄杨明某，致其2011年服兵役复员回来后无法落户也无法安排工作，她便到各级党委、政府及相关部门上访反映问题，后于2013年阳平派出所将其户口的问题解决了。
2013年她的手在上访时致伤，阳平镇政府便给了她7000元的误工费。她的长子服毒死亡后，村上看她家庭经济困难，给她办理了低保。在她长期上访期间，她戴过状帽、敲过垃圾桶、��盆，但是没有敲过铜锣，也没有拦过车辆；有次把阳平镇政府的一块牌子放倒在楼道，铺上被子睡在镇政府，后被工作人员劝离；2010年和2015年在阳平镇政府在派人去北京接她时分别给了她500元，其他的给钱她都出具有收条。
2、证人王宗某(宁王村村委会干部)证实,被告人董芝草向阳平镇宁王村委会申请宅基地时，他系村委会会计，第一次缴纳费用后，时隔不久董芝草到村委会以不申请宅基地为由要回该笔费用，后董芝草又到村委会缴纳300元申请了一院宅基地，现其家已有两院宅基地，不属再批新宅基地的范围。2010年3月14日、2010年3月15日，董芝草因此事先后三次将粪便倒在宁王村村委会办公室门口。
3、证人王录某（时任阳平镇宁王村党支部书记）证实，被告人董芝草家申请宅基地时，村上政策是每院宅基地面积为3分，耕地用作宅基地每院缴纳1600元，空闲地和老宅基地用作新宅基地每院缴纳600元。被告人董芝草申请宅基地第一次缴纳600元后，时隔不久她到村委会以不申请宅基地为由要回该笔费用，后董芝草又到村委会以家庭困难为由要求减免部分费用，于是村委会收取了其300元给了一院宅基地。现董芝草家的老宅基地和新宅基地已超过6分的两院宅基地的规定面积，再要求村委会给其划定一院宅基地属无理要求。2010年3月14日，被告人董芝草因此事先后两次将粪便倒在宁王村村委会办公室门口。
4、证人王某申(阳平镇宁王村第5村民小组组长)证实，董芝草现新老宅基地在一起，宽14米，长40余米，面积8分多，远远超出6分的两院宅基地的规定面积。2005年至2006年间，董芝草找他还想占其家南面的一院空地作为宅基地，也就是校金让原有的老宅基地，为此两家已经发生过矛盾，他告知其如果想要占据新宅基地就应当现将现有的一院老宅基地让出来后，才能符合新申请一院宅基地的规定，但董芝草不同意。2008年地震和2011年秋淋灾害，政府统计受灾户情况的标准是住人的主房屋倒塌不能住人，董芝草当时的住房是新建的二层砖混房，三间砖瓦大房也无受损，只是堆放柴火的土坯房受损，所以其两次均不符合灾后重建的补助标准，而且两次灾后重建户的评选都是由村委会牵头，各小组成立评选小组，评出各小组受灾重建户，报村委会会议研究后决定的。
5、证人马格某、李满某、李周某、孙改某证实，2010年3月14日9时许，他们在村委会办公室给村上帮忙填资料，董芝草把村委会办公室椅子往外拉，被村委会工作人员制止后不久，董芝草将一桶粪便倒在了村��会办公室门口。李周某、孙改某并证实董芝草两日内在村委会门口倒粪便三次。
6、证人董某、王玉某、梁怀某、晁娟某证实，董芝草家不符合宅基地申请条件，但其仍然提出再划分一院宅基地、给予救灾补助等不合理要求。2010年3月14日，被告人董芝草因此先后两次将粪便倒在宁王村村委会办公室门口。
7、证人梁丙某、梁炳某、赵炳某证实，杨明某死亡当日早上，他们发现董芝草长子杨明某在路上趴着，嘴唇发青，口吐白沫。杨忍强赶到现场后，经询问得知杨明某因与董芝草闹矛盾服农药自杀，董芝草赶到现场说“叫你往大队跑，谁叫你跑这里来”，后便独自转身走了。后梁丙眸立即与杨忍某、赵炳某、王仓某把杨明某送往阳平镇卫生院抢救治疗，但杨明某经抢救无��于当日死亡。
8、证人王仓某证实，杨明某死亡当日早上，同村的梁拉某给他打电话，告知本村杨忍某长子杨明某喝药了，让他开车送往医院，他赶到后见杨明某趴在路上，口吐白沫，脸色发青，经询问其家人得知，杨明某因与董芝草闹矛盾，服农药自杀，他便立即与杨忍某、同村的梁丙某、杨某某让妻子把杨明某送往阳平镇卫生院抢救治疗，但杨明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在他们将杨明某尸体送回家，途经新秦加油站时，遇见被告人董芝草，他给董芝草告知杨明某要转院，让其回家找换洗衣服，董芝草回复说“知道人不行了，找镇上上访去”，后便朝镇上方向走了。当时也没有人报警。
9、证人赵锁某（阳平镇宁王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证实，1999年左右，董芝草之��杨忍强向村委会申请宅基地，2001年村组经研究同意杨忍强申请，杨忍强给村上缴纳600元，后董芝草称不要宅基地并向村委会要回该600元，之后，董芝草又来村上申请宅基地，称其家庭困难，希望村上减免部分费用，经研究同意其缴纳300元并给其批一院宅基地。目前，董芝草家宅基地占地已在6分以上，按照宁王村每院宅基地3分的标准，其家已占宅基地两院，董芝草上访要求再给其批宅基地已不符合标准，属无理要求。2008年地震和2011年秋淋灾害，政府统计受灾户情况的标准是住人的主房屋倒塌不能住人，董芝草当时的住房是新建的二层砖混房，三间砖瓦大房也无受损，只是堆放柴火的土坯房受损，所以其两次均不符合灾后重建的补助标准，而且两次灾后重建户的评选都是由村委会牵头，各小组成立评选小组，评出各小组受灾重建户，报村委会会议研究后决定的。董芝草经常来村委会无理取闹，辱骂工作人员。2010年3月14日、2010年3月15日董芝草因宅基地之事先后三次将粪便倒在宁王村村委会办公室门口。2014年5月冲击村支部会议会场，导致村委会工作无法正常开展。而且其两个儿子验兵时，只有长子杨明某符合条件，次子杨利涛不符合验兵条件，后来其家里让次子冒名顶替长子到部队当兵，所以后期户口出现了问题。
10、证人张全某（时任阳平镇综治维稳中心主任）证实，被告人董芝草长期在省、市、区三级上访，到北京上访就超过10次，除过双休日几乎每天到镇上、区上上访，每周到市上上访，逢全国两会及重大节日必到北京上访。其主要反映的一是宅基地问题，经宝鸡市国土资源局陈仓分局实地勘察，其家现有的宅基地面积已超过规定面积，不符合再申领宅基地的条件，并已答复董芝草��人；二是其长子杨明某的事，杨明某本来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2009年4月在家服毒自杀，后经公安机关调查取证，结论为自杀，排除他杀；三是与邻居发生纠纷，董芝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太轻，要求法院重判，其上诉到中院，二审给其增加了赔偿费用，但其仍然不服，向省高院申诉，被驳回。其反映的上述问题，均由省、市、区政府和国家信访局审核后终结，并以文件形式下发各级不再接待、受理。
2008年地震后，政府统计受灾户情况并给予受灾严重的家庭补助2万的救助款，标准是住人的主房屋倒塌不能住人。董芝草当时的住房是新建的二层砖混房，三间砖瓦大房也无受损，只是堆放柴火的土坯房受损，所以其不符合灾后重建的补助标准，但与其有矛盾的校金让家符合灾后重建标准，董芝草知道后心中不服，多次到阳平镇政府称��家也符合地震灾害补助标准，镇政府委派干部马占魁、石刚实地勘察，确认其家不符合地震灾后重建条件，董芝草便多次到区上、市上各级上访，最后陈仓区和阳平镇出于维稳考虑，减少董芝草上访给区上带来的负面影响，决定从区上维稳经费并通过民政救济的方式给其补助2万元。2009年7月他和阳平镇干部王旭在镇司法所办公室给董芝草5千元，董芝草拿到钱后非但没有停止上访，反而连续到区、市、省级单位上访，出于维稳工作考虑，2009年9月他和阳平镇干部张婷某在镇综合办公室给董芝草1万元，之后其几乎每天上访，2009年11月他把又去宝鸡市行政中心上访的董芝草接回阳平镇政府后，在他办公室给其5千元，先后三次共计2万元。
2011年秋因雨水较多，导致很多民房受损，民政部门要求各乡镇调查摸底上报受灾名册，并对需要重��房屋的群众给予2万元救助款。被告人董芝草到阳平镇政府称其家符合秋淋灾害重建户条件，但没有评上，镇政府安排干部霍秋某、闫晓某实地勘察，确认其家不符合秋淋灾害重建户条件，董芝草便以此多次到区、市、省级以及北京上访，并反复到镇上采取踢门、拍门、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方式闹访，直到2012年十八大召开前，为了确保在十八大召开期间被告人董芝草不进京越级非访，造成上级政府对阳平镇各项工作评先资格一票否决，出于维稳考虑，决定给其秋淋灾害重建资金2万元，并与其签订协议，由董芝草分四次领取2万元，其承诺不再赴京上访。该2万元是由阳平镇政府干部霍秋某、韩耀某、张方某、闫晓某负责发放，但董芝草拿到2万元后，并没有履行承诺，继续上访。2014年全国两会召开之前，董芝草到区信访局找副局长孙全傲，提出若不让其到北京上访��要给其7千元的要求，后出于维稳考虑，阳平镇政府现场给其3千元，并在两会期间，由阳平镇政府干部韩耀熙去董芝草家给其1千元，2014年3月由阳平镇政府干部王骏在区信访局孙全傲办公室给董芝草3千元。
2013年9月18日宝鸡市行政中心涉日游行时，被告人董芝草在行政中心上访，不听劝阻冲击警戒线，武警在制止过程中将其大拇指拉伤，董芝草回来后在阳平镇政府不走，在十八大召开期间，其在阳平镇卫生院治疗七十余天，阳平镇政府每天安排一名干部陪护，并负担所有治疗费用，并给予适当生活补贴。
11、证人霍秋某（阳平镇政府民政办工作人员）证实，2011年秋因雨水较多，导致很多民房受损，民政部门要求各乡镇调查摸底上报受灾名册，并对需要重建房屋的群众给予2万元救助款。被告人董���草到阳平镇政府称其家符合秋淋灾害重建户条件，但没有评上，镇政府安排干部霍秋某、闫晓某实地勘察，确认其家不符合秋淋灾害重建户条件，董芝草便以此多次到区、市、省级以及北京上访，并反复到镇上采取踢门、拍门、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方式闹访，直到2012年十八大召开前，为了确保在十八大召开期间被告人董芝草不进京越级非访，出于维稳考虑，决定给其秋淋灾害重建资金2万元，并签订协议，由董芝草分四次领取2万元，其承诺不再赴京上访。后他与镇政府其他干部分四次给予董芝草2万元。但董芝草拿到2万元后，并没有履行承诺，经常到镇、区、市、省等部门上访，每次到镇上来都给500元、1000元、2000元不等的现金，而且被告人董芝草虽不属于困难户，但为了稳控其情绪，其全家均享受低保，到2014年宁王村对低保户进行联评时，董芝草家的低保被停发了，2015年阳平镇政府为了稳控董芝草不去北京上访，未通过宁王村，直接在阳平镇给其全家办了低保。
12、证人王骏某（阳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实，被告人董芝草长期以各种理由采取谩骂领导和工作人员、吵闹、踩踏接访车辆、抱领导腿、戴状帽的方式上访，以达到向政府要钱的目的。2013年10月，他在保定接访董芝草时，在给其5百元后，董芝草与接访人员返回宝鸡。2013年11月董芝草因去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法上访已被北京警方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他和阳平镇政府干部张方平去北京接访，董芝草提出要让其不在北京上访，就给其5千元，张方某表示给其把车费承担了，让董芝草一同回宝鸡，但董芝草仍然坚持其要求，在吃完晚饭后借故在街上乱叫引起围观，并趁混乱溜走，经查找也无果。过了两个星期左右，董芝草因��天安门上访被北京警方送往河北保定，他去接时董芝草仍然提出要5千元，经请示镇上领导后他答应了其要求，并当场给董芝草5百元，董芝草遂与他返回宝鸡，到宝鸡后董芝草为要到该笔钱，多次到镇政府闹事，镇政府安排他与镇政府干部霍秋明到董芝草家里给其2千元。
2013年12月他和阳平镇政府武装部部长杨虎某去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接访，董芝草提出要让其不在北京上访，就给其5千元，他没有当场答应，董芝草便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反复三、四次非访被送往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由他们接回，他与杨虎某便决定将董芝草带到河北保定，到保定后，董芝草提出要让其不在北京上访，就给其3千元，他口头答应后，董芝草与他和杨文某返回宝鸡。
2014年全国两会期间，他与阳平镇政府干部韩耀某去被告人董芝草家给其1千元，并嘱咐其在家里呆着。到全国两会召开时，因董芝草到区上闹事，镇政府委派他去接，他在信访局副局长孙全某办公室见到董芝草，董芝草称承诺给其的7千元，现只给了4千元，要剩余的3千元，后经他向镇政府领导汇报，在孙局长办公室将剩余3千元交于董芝草。但其拿到钱后于2014年3月底又到北京上访了。
2014年上半年，他和阳平镇政府干部刘永某到宝鸡市行政中心劝访董芝草，其哭闹着拒绝配合，后被行政中心派出所公安人员扶上接访车辆，其又不听劝解将接访车辆车门踹坏。同年3月28日两会召开期间，他和镇政府干部马少某去北京劝访董芝草，董芝草提出要7千元才愿意回宝鸡，后在他请示领导时，董芝草又乘机摆脱前往天安门附近上访，后被接回。3月31日在一同离开宾馆返回时，董芝草以去洗手间���由，经他陪同路过一楼大厅时吵闹并辱骂政府，后被公安人员带回车辆。
13、证人孙全某（陈仓区信访局副局长）、冯素某（陈仓区信访局干部）证实，被告人董芝草以申请宅基地、邻里纠纷、其长子死亡、手受伤后误工费、护理费等问题长期到阳平镇政府、区上、市上、省上、北京上访。但其反映的上述问题，均由省、市、区政府和国家信访局审核后终结，各级不再接待、受理。其在宝鸡市行政中心上访时冲击警戒线，被执勤武警劝离时将手拉伤，为此董芝草上访要求给予现金补偿，2014年全国两会召开前，他和信访局干部冯素莉见证，阳平镇政府干部张全某、韩耀某与董芝草达成协议，给付董芝草手拉伤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6千元及之前去北京上访的费用1千元，共计7千元，董芝草保证在全国两会期间不到北京上访。
14、证人韩耀某（阳平镇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被告人董芝草以申请宅基地、邻里纠纷、其长子杨明某服农药死亡问题长期到阳平镇政府、区上、市上、省上、北京上访。2012年董芝草要求阳平镇政府给其秋淋灾害重建补助款，并声称如若不给，其便于十八大召开时去北京上访，政府出于维稳，决定给其2万元补助款，并与其签订协议，由阳平镇政府分四次给其2万元，董芝草不再就此问题上访。后于2012年10月至11月，分四次给付董芝草2万元。但董芝草在拿到钱后继续上访，特别是每到过节、过年、开两会期间多次越级上访，并且在接访时向接访人员提条件要求给其误工费。2012年4月董芝草去北京上访，他与阳平镇武装部长杨虎某去北京接访，被告人董芝草提出给其2千元上访期间的生活费和误工费，否则就不与接访人员回宝鸡，还提出���鞋已穿烂，要求买一双鞋，他便答复2千元等回宝鸡向领导汇报后再说，并给其20元让其购买新鞋，董芝草便与接访人员一同回到宝鸡。后董芝草去宝鸡市行政中心上访，恰赶当天反日游行，其在行政中心办公楼门前乱骂乱喊，被武警在劝阻过程中致伤左手大拇指，董芝草在由阳平镇政府接回后，要求镇政府赔偿误工费、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以及其丈夫杨忍强照顾其的误工费、生活费，镇政府还给其钱让治病。
15、证人张方某（阳平镇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证实，十八大召开前，阳平镇政府与董芝草达成协议，由阳平镇政府给其2万元，董芝草不能在任何一级政府上访。后他与阳平镇政府干部霍秋明、韩耀熙、闫晓荣、李文华分四次给被告人董芝草给了2万元。但董芝草仍然多次上访，2012年5月他去北京接访，董芝草提出给其路费、��工费1千元，后经协商给了200元，也没有让其出具手续，董芝草便同他一起返回宝鸡。2013年全国两会期间，他去北京接访，董芝草提出给其路费、误工费1千元，他称要回阳平镇后再领钱，董芝草便同他返回宝鸡。
16、证人闫晓某（阳平镇政府综治维稳办工作人员）证实，被告人董芝草以申请宅基地、邻里纠纷、其长子杨明某服农药死亡、未能评上秋淋灾害重建户等问题长期上访。2008年地震后，董芝草家只是堆放柴火的土坯房受损，不符合灾后重建的补助标准，但其多次来阳平镇政府到镇上采取踢门、拍门、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方式闹访，并声称要到北京上访，出于维稳考虑，阳平镇政府给其补助2万元。2011年政府给秋淋灾害重建户进行补助，董芝草家不符合重建户条件，董芝草便以此多次到阳平镇政府采取踢门、拍门、辱骂镇���府工作人员的方式闹访，直到2012年十八大召开前，为了确保在十八大召开期间被告人董芝草不进京越级非访，阳平镇政府决定给其秋淋灾害重建资金2万元，并与其签订协议，由董芝草分四次领取2万元，其承诺不再赴京上访，但其拿到钱后并未信守承诺，继续上访。
2012年10月，他与宁王村村委会主任李宗周到北京接上访的董芝草，宝鸡市信访局驻京办工作人员给了他一份北京警方对董芝草的训诫书，董芝草提出给其去北京的路费和花费2千元的条件，他称回宝鸡给领导汇报后再说，董芝草便与其和李宗周返回宝鸡。
2014年1月陕西省召开两会，他与阳平镇政府司机杨博去西安接上访的董芝草，在长安区广场找到了董芝草和正在劝访的阳平镇政府干部王骏，被告人董芝草见状便倒地乱滚引起围观，��当天16时许，其见周围无人搭理，便称要去北京上访，要将其送往车站，他们便将其带上车，返回到宝鸡。
17、证人王旭某（阳平镇政府党委办公室工作人员）证实，被告人董芝草以申请宅基地、邻里纠纷、其长子杨明某服农药死亡、其次子杨利涛户口问题长期到阳平镇政府、区上、市上、省上、北京上访，但其反应的问题中宅基地问题因其不符合申请条件已给予明确答复；其长子杨明某本身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系服毒自杀，不存在赔偿问题；其次子杨利涛户口问题已经解决；因宅基地产生的邻里纠纷法院已经判决且已生效。2008年地震后，与其有矛盾的校金让家符合灾后重建标准，董芝草多次来阳平镇政府称其家也符合地震灾害补助标准，但经实地勘察其家不符合灾后重建条件，其便经常到阳平镇政府用骂人、踏门、睡楼道和���公室的方式闹事，并扬言如若不给钱，其便去北京上访，后政府出于维稳考虑，分次给其2万元。董芝草长期上访以来，他和阳平镇政府干部张全科、姚凤琴、韩晓荣、韩耀熙分别都到区上、市上、省上、北京等地接过上访的被告人董芝草，在接访时，董芝草每次都以骂人、咬人、不上车的方式拒不配合，并向接访人员要钱。
18、证人马占某（阳平镇政府干部）证实，2008年地震后，董芝草多次来阳平镇政府称其家也符合地震灾害补助标准，但经实地勘察其家不符合灾后重建条件，其便经常到阳平镇政府用骂人、踏门、睡楼道和办公室的方式闹事，并且给村委会办公室泼粪便，隔三差五的上访闹事，目的就是要钱。
19、证人赵世某（时任阳平镇党委书记）、刘玉某（时任阳平镇党委书记）证实，2008年地震后，董芝草未评上灾后重建户，多次来阳平镇政府称其家也符合地震灾害补助标准，镇政府委派干部实地勘察，确认其家不符合地震灾后重建条件，董芝草便多次到区上、市上各级上访，最后出于维稳考虑，减少董芝草上访给区上带来的负面影响，阳平镇政府决定从信访疑难资金中给其补助2万元。
2011年被告人董芝草未评上秋淋灾害受灾重建户，其多次来阳平镇政府称其家也符合补助标准，镇政府安排干部实地勘察，确认其家不符合秋淋灾害重建户条件，董芝草便以此多次到区、市、省级以及北京上访、闹访，为了确保在十八大召开期间被告人董芝草不进京越级非访，出于维稳考虑，阳平镇政府决定给其秋淋灾害重建资金2万元，并与其签订协议，2012年在十八大召开期间由董芝草分四次领取2万元，其承诺不再赴京上访。但董芝草拿到2万元后，并没有信守承诺，继续上访。
在他门担任阳平镇政府领导期间，被告人董芝草采取谩骂工作人员、砸门、冲击会场等手段长期到镇上、区上、市上、省上及北京上访达到要钱的目的。其主要反映的一是宅基地问题，其家现有的宅基地面积已相当于规定面积两倍，不符合再申领宅基地的条件；二是其长子杨明某本来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后在家服毒自杀，不存在赔偿问题；三是其次子户口问题已经解决；四是与邻居发生纠纷，各级法院裁判文书已经生效。但董芝草仍然以此到各级政府缠访、闹访，每次接访其均提出要钱等不合理要求，但出于维稳考虑只能适当妥协，达到息事宁人的目的。
20、证人姚凤某（阳平镇政府干部）证实，被告人董芝草长期到镇上、区上、市上、省上���北京上访。其主要反映的一是宅基地问题，但其家不符合再申领宅基地的条件；二是其长子杨明某本来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后在家服毒自杀，不存在赔偿问题；三是其次子户口问题已经解决；四是与邻居发生纠纷，各级法院裁判文书均已生效。2011年被告人董芝草未评上秋淋灾害受灾重建户，其多次来阳平镇政府称其家也符合补助条件，镇政府安排干部实地勘察，确认其家不符合秋淋灾害重建户条件，董芝草便以此多次到区、市、省级以及北京上访、闹访，为了确保在十八大召开期间被告人董芝草不进京越级非访，出于维稳考虑，决定给其秋淋灾害重建资金2万元。董芝草去镇上上访，经常将阳平镇政府牌子卸下放在镇政府大门口，然后躺在牌子上；还有时把政府办公室门帘摘下铺在政府领导门口，并睡在上面不走。有次在她劝离董芝草的过程中，被董芝草推下楼梯，致她右脚脚腕骨折。董芝草去上级政府及北京上访时，每次都对劝访的干部提出补助费的要求，后都是以救济的形式给其部分现金，其才同意返回宝鸡。
21、证人李文某（陈仓区直属机关工委干部）证实，董芝草长期以宅基地、其子等问题到区、市、省级以及北京上访。到阳平镇政府上访时辱骂领导及工作人员，踏门、乱咬接待其的镇政府干部。2012年十八大召开期间，董芝草多次上访，出于维稳考虑，阳平镇政府在阳平镇卫生院分四次由镇政府干部霍秋明、韩耀熙给其2万元。但董芝草拿到钱后，仍然不断上访。
22、证人杨虎某（阳平镇政府武装部部长）证实，被告人董芝草以申请宅基地、其长子服农药死亡、其次子户口等问题长期到镇上、区上、市上、省上、北京上访。董芝草反映的问题���，其长子杨明某本来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系服毒自杀，不存在赔偿；与邻居发生纠纷，法院已经判决且已生效；其次子户口问题，因其次子当兵走时冒用其兄杨明某的姓名、身份，在退伍后户口无法落实，后董芝草上访时，已协调政府、派出所、公安局将户口问题解决了。董芝草多次到宝鸡市政府1号楼、6号楼采取辱骂工作人员、下跪、睡觉、敲垃圾桶的形式闹访，在镇政府安排干部接访时拒不配合，引起其他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宝鸡市政府的办公秩序和政府形象。
2012年夏，董芝草到阳平镇政府上访并要钱时，将政府宣传牌垫在身下，睡到镇党委书记办公室门口，不但不听劝阻，还多次到镇政府楼顶扬言要跳楼，晚22时许，经宁王村村干部赵锁勤劝说，才与村干部返回其家。
2012年4月董芝���去北京上访，他与阳平镇政府干部韩耀熙去北京接访，被告人董芝草提出给其2千元上访期间的生活费和误工费，否则就不与接访人员回宝鸡，还提出其鞋已穿烂，要求买一双鞋，他便答应给5百元，并给其20元让其购买新鞋，董芝草便与接访人员一同回到宝鸡，到宝鸡后由韩耀熙将5百元给了被告人董芝草。
2013年12月他和阳平镇政府干部王骏去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接上访的董芝草，其提出要让其不在北京上访，就给其5千元，他没有当场答应，董芝草便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反复三、四次非访被送往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由他们接回，他与王骏便决定将董芝草带到河北保定，到保定后，董芝草提出要让其不在北京上访，就给其3千元，他口头答应后，董芝草与他和王骏返回宝鸡。回宝鸡后因答应给其的钱没有兑现，董芝草第二天又去区���上访了。
23、证人杨博某（阳平镇政府工作人员）证实，2014年1月，他与阳平镇政府干部闫晓荣接上访的董芝草，在长安区广场找到了董芝草和正在劝访的阳平镇政府干部王骏，被告人董芝草见状便倒地乱滚引起围观，到当天16时许，其见周围无人搭理，便称要去北京上访，要将其送往车站，他们便将其带上车，返回到宝鸡。
24、证人马少某（阳平镇政府干部）证实，2014年3月28日两会召开期间，他和镇政府干部王骏去北京劝访董芝草，在与董芝草协商时，其乘机摆脱前往天安门附近上访，后被接回。在一同离开宾馆返回途中，董芝草称要去洗手间，在工作人员陪其路过宾馆一楼大厅时，其吵闹并辱骂政府，后被公安人员劝回车内，上车后其脱下自己裤子并踩踏车玻璃。
25、证人刘永某（阳平镇政府干部）证实，2014年4月，他和阳平镇政府干部王骏到宝鸡市行政中心劝访董芝草，其哭闹着拒绝配合，后被行政中心派出所公安人员扶上接访车辆，其又不听劝解将接访车辆车门踹坏，回到阳平政府后，其又到区委闹事，并对前来劝阻的丈夫和女儿进行辱骂，爬在区委门房装神弄鬼，又钻到停车场的车下乱骂，引起周围群众围观，后经阳平镇政府领导劝说，才前往其女儿家。
26、证人袁海某（阳平镇司法所所长）证实，2012年夏，董芝草到阳平镇政府上访并要钱时，将政府宣传牌垫在身下，睡到镇党委书记办公室门口，不但不听劝阻，并辱骂政府工作人员。
27、证人裴忠某（阳平镇成教专干）证实，被告人董芝草以申请宅基地、其长子服农药死亡、其次子户口、邻里纠纷等问题长期到镇上、区上、市上、省上、北京上访要钱。其反映的问题中，董芝草家并不符合宅基地申请条件；其长子杨明某死亡与其他人无关；与邻居发生纠纷，法院已经判决且已生效；其次子户口问题已经解决。2012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前，他与阳平镇人大主席马振仓去北京劝访董芝草时，董芝草提出要给钱才愿意回宝鸡，他便给董芝草4百元后，其与他和马振仓返回宝鸡。2013年春节前，董芝草因去北京上访被接回后，他与阳平镇政府干部马振仓、耿荣政负责做其稳控工作，其每天在市、区政府上访并由他接回，经协商给付其6百元后，董芝草才平稳了几天。
28、证人王德某（阳平镇政府维稳中心主任）、王炳某（村干部）证实，2015年6月，王德武去北京劝访董芝草，董芝草提出给其2百元才愿意回宝鸡，在其如数拿到钱后才返回宝鸡。2015年7月，王德武与阳平镇政府干部ＸＸ去北京劝访董芝草，董芝草提出给其2百元才愿意回宝鸡，在其如数拿到钱后，与他返回宝鸡。2015年8月大阅兵前夕，王德武与宁王村村委会干部李宗周去北京劝访董芝草，董芝草提出给其2百元才愿意回宝鸡，在其如数拿到钱后才返回宝鸡。2015年10月，董芝草在中南海非访时，被公安西城分局送交马家楼分流中心。王德武与王炳奎去北京劝访董芝草，董芝草提出给其1千元才愿意回宝鸡，后经反复协商王德武给了董芝草3百元，王炳奎给董芝草2百元后，董芝草才返回宝鸡。
29、证人ＸＸ某（阳平镇政府干部）证实，被告人董芝草以申请宅基地、其长子服农药死亡、上访时致伤手住院期间的误工费、邻里纠纷等问题长期到镇上、区上、市上、省上、北京上访要钱。2013年9月他与阳平镇政府维稳办主任张全科去北京劝访董芝草，董芝草提出要给其因去宝鸡市行政中心上访时被武警将手致伤所造成的误工费3千元及去北京的费用，后经协商董芝草同意暂给其1千元便返回宝鸡，如数拿到钱后，董芝草才返回宝鸡。
30、证人王新某（阳平镇政府财政所干部）、梁善怀(阳平镇宁王村村委会副主任)证实，被告人董芝草长期为一些事情上访。2015年3月他与们与阳平派出所民警袁小海去北京劝访董芝草，董芝草提出给其办理2015年低保并承担去北京的车费和生活费的要求，后经协商董芝草同意给其3百元便返回宝鸡，如数拿到钱后，与劝访人员返回宝鸡。同年9月梁善怀与阳平镇政府干部ＸＸ去北京劝返董芝草，董芝草提出给其家购买液晶电视一台并赔偿其被拘留10天的精神赔偿1万元的要求，经协商董芝草拿到3百元并在故宫去���后，与劝访人员返回宝鸡。
31、证人周旭某、王丹某（均系陈仓区委工作人员）证实，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董芝草到区委门口辱骂区委领导闹访，拒不听从工作人员劝导，后被阳平镇政府干部带离。
32、证人韦小某、田建某（均系陈仓区委工作人员）证实，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董芝草到区委门口戴黄色状帽闹访，拒不听从工作人员劝导，后被公安机关带离。
33、证人韩小某（陈仓区区委保安）证实，被告人董芝草经常到区委、区政府等部门上访，且方式极端，甚至来时就拿电绳一根，声称要在区委门口上吊。2014年4月22日17时许，董芝草又到区委闹事，并对前来劝阻的阳平镇政府干部王骏、刘永亮进行辱骂，爬在区委门房装神弄鬼，还抱住劝解人员的腿乱咬，并钻到陕CK68**车下乱骂，引起围观，前后持续三小时左右，后经阳平镇政府领导劝说才将其送回。
34、证人李宝某（宝鸡市行政中心保安）证实，被告人董芝草经常到行政中心上访。2013年9月，董芝草拉住中院领导胳膊并大声呐喊，阻止','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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