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民终76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玉柱，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汽福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古城大街北京国际汽车贸易服务园区F区7号。
法定代表人：叶在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男，1978年7月31日出生。
上诉人曹玉柱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中汽福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福瑞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7民初1439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玉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汽福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混淆事实。一审判决审理查明的“曹玉柱持有中汽福瑞公司的普通卡一张，……曹玉柱在客户签字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经询问，双方都认可”并不是事实。曹玉柱只是认可中汽福瑞公司提供的单据的收费时间和金额，不认可中汽福瑞公司拒绝给修车造成单据的积压，所以产生了上述积分。因为中汽福瑞公司不为曹玉柱修理汽车，曹玉柱只能到其他修理厂交现金修理，虽未能提供外修单据，但是中汽福瑞公司认可“未修车已交费不修车改积分”，处于弱势地位的曹玉柱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同意了改积分的方案。二、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与举证责任的分配错误。就曹玉柱要求中汽福瑞公司返还转向机维修款5264元事项而言，中汽福瑞公司当庭谎称其与曹玉柱已经协商一致，更换了轮胎等其他产品，同时向法庭出具了系统打印结算单作为证据，系欺骗法庭行为。中汽福田瑞公司只是交付了油泵，并没有安装，是后来曹玉柱自己上门取回的，中汽福瑞公司应该当庭出具有曹玉柱签字的维修工单来证明该事项。发料单据不足以证明中汽福瑞公司已经给曹玉柱安装了油泵，如果不能出具证明，应该承担不利后果。就里程总成3525元诉求事项而言，中汽福瑞公司承认事实存在，但是谎称收费1881元，并于2011年至2017年期间，定价发生调整，但是未向法庭出示证明定价发生调整的证据。曹玉柱有中汽福瑞公司的通话记录为证据。根据安装车上分别行使指定同等路线即可得出里程表是否损坏，如果里程表损坏，说曹玉柱说谎，否则就是中汽福瑞公司说谎。就保险��2000元诉求而言，中汽福瑞公司承认事实存在，但是谎称实际只有1779.6元，且不承认使用了破损的保险杠。但是由于等待时间过长，同意放弃该项诉讼请求。造成维修单据积压的错误在于中汽福瑞公司，但是一审法院明显偏袒中汽福瑞公司。双方都认可曹玉柱没有在中汽福瑞公司维修应该维修的部位，曹玉柱虽然没有提供维修部位已经修好的证明，但是车已经修好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一审法院从未要求中汽福瑞公司将其出具的证据向曹玉柱提供，但是每次都要求曹玉柱按照中汽福瑞公司人数提供相应份数，且一审法院多次强调曹玉柱所提供证据的重要性，严重违反了公平对待的原则。一审法院混淆了保险受益人与维修合同纠纷的关系，侵害了保险受益人的合法权利。保险理赔是根据所发生的事故的事实进行理赔，延保理赔是根据车辆使用损坏配件进行理赔，其受益��是保险人。中汽福瑞公司拒绝维修曹玉柱的车辆才造成该案诉讼的产生。曹玉柱为此多次拨打110报警，警方多次出警，严重浪费国家公共资源，如果是曹玉柱的过错，不可能多次报警。中汽福瑞公司对曹玉柱的车辆曾经进行过新车时的维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中汽福瑞公司2007年第一次对曹玉柱的车进行维修的情况，请求法院支持曹玉柱要求中汽福瑞公司出具第一次维修工单附加请求。
中汽福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对于修理费4393元款项，中汽福瑞公司认为不是曹玉柱预先支付的，是可以修车的，但曹玉柱不修，目前的积分4393元可以继续消费；对于转向机、油泵安装的费用5764元，曹玉柱已经等值更换了四条轮胎和暖风控制器饰版，油泵已经安装维修完毕；对于里程表，曹玉柱已经购买，中汽福瑞公司已经交付，费用是1881元；对于保险杠喷漆、新杠体及拆装费2000元，不知道是什么款项；对于曹玉柱要求中汽福瑞公司提供曹玉柱2007年至今的修理、维修的清单，中汽福瑞公司认为当时票据是好几联的，顾客联已经交付了，信息系公司内部资料，不能提供。
曹玉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汽福瑞公司返还曹玉柱修理费4393元；2、判令中汽福瑞公司返还曹玉柱更换转向机、油泵安装费用5764元；3、判令中汽福瑞公司收回里程表总成，返还曹玉柱里程表费用3525元；4、判令中汽福瑞公司返还曹玉柱车辆保险杠喷漆、新杠体及拆装费2000元；5、判令中汽福瑞公司提供曹玉柱2007年至今所有修理、维修的清单；6、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汽福瑞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玉柱持有中汽福瑞公司的普通卡一张，该卡背面信息载明：“×××本次积分：-782可用积分：4393有效期：自2015-12-23至2016-05-07止”。关于该卡内积分，中汽福瑞公司的会员卡积分类型工单载明：客户姓名为曹玉柱；车型为蒙迪欧；车牌号为×××；积分数额为￥5790；备注部分载明的内容为：R01312010114￥1940，R01506020042￥600，R01509060021￥1950，R014080078￥1300，上述备注部分下方标注：未修车已交费不修车改积分；曹玉柱在客户签字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3日。经询问，对于上述会员积分卡中的积分来源，双方均认可系涉案车辆与案外人驾驶车辆发生保险事故后，事故责任方（案外人）应负担的赔偿责任，并由相关保险公司理赔而来。一审法院分别要求曹玉柱和中汽福瑞公司提供定损单和维修工单等能够确定保险事故的证据，曹玉柱未提供相关证据，中汽福瑞公司主张因时间较长无法提供原始签字工单，但从系统中��新打印了维修工单，其中工单号为R01312010114的维修工单载明的维修项目为平安三者提车交费现定损后修车喷漆前杠右前叶子板右前门金额为1940进场时间为2013-12-0117:20:20；其中工单号为R01506020042的维修工单载明的维修项目为喷漆后杠拆装后杠金额为600元进场时间为2015-06-0210:51:03；其中工单号为R01509060021的维修工单载明的维修项目为后车门喷漆后叶子板喷漆后保险杠喷漆金额为1950进场时间为2015-09-0610:46:51；其中工单号为R014080078的维修工单载明的维修项目为前叶子板喷漆前保险杠喷漆金额为1300进场时间为2014-08-0816:44:31。经询问，双方均认可，定损单确定的损失项目与维修工单记载的维修事项一致。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退还转向机维修款事项，经询问，曹玉柱认可中汽福瑞公司系统打印的该笔结算单载明的数额5264元，且该笔费用为涉案机动车购买安心保险延保��得理赔的款项，该理赔款指向用于更换转向机，理赔款支付时间为2011年11月27日前。中汽福瑞公司主张，双方协商一致，将更换转向机的维修项目变更为更换四只轮胎及中央出风口总成。中汽福瑞公司提供的系统打印的结算单载明的更换中央出风口总成及轮胎的价格为5196.7元，工时费为67元，应收金额为5263.7元，实收金额为5264元。中汽福瑞公司提供了系统中记录的涉案车辆的维修记录，其中转向机2.0L自动项目的发料时间为2011年11月27日11:11，配件销售金额为4064元，2011年11月28日11:39，对转向机2.0L自动发生了-1的标注，暖风控制器饰版（一审法院注：数量1）及固特异（S-MAX215/60R16）（一审法院注：数量4）均于2011年11月28日11:40发生配件销售，上述转向机、暖风控制器饰版及固特异轮胎项目后记载的维修项目名称为更换中央出风口总成及轮胎。经询问，中汽福瑞公司主张���系统中记载的所销售配件数量在短时间内发生正数和相应负数的原因，系配件一进一出，仅是走了一遍系统，并未实际出库及安装。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退还燃油泵安装维修费事项，曹玉柱认可中汽福瑞公司已经向其交付了燃油泵，但主张中汽福瑞公司虽然收取了涉案机动车购买安心保险延保获得理赔的相关款项，但却不予维修，故其自行前往其他小型修理厂对油泵进行了安装，并支付安装费500元，曹玉柱未提供其与其他修理厂之间发生油泵安装项目的维修工单、支付凭证等相关证据。中汽福瑞公司主张已经向曹玉柱交付了燃油泵且已进行安装，并提交了系统打印的结算单，其中载明维修项目为检查启动困难（更换汽油泵），所需零件为燃油泵及传感器，维修零件费为1376.99元，工时费为700元，安心服务维修8折560元，实收金额为1937元。该结算单对应的系统维修记录载明：发料时间为2011年9月6日14:36，配件名称为燃油泵及传感器，配件销售金额为1376.99元。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向中汽福瑞公司退回里程表总成，并要求中汽福瑞公司退还里程表费用3525元的事项，曹玉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中汽福瑞公司支付3525元费用。中汽福瑞公司仅认可曹玉柱支付了1881元，并提供了系统中打印的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维修项目为更换仪表，所需零件为仪表总成，维修零件费为1881.16元，实收金额为1881元。该结算单对应的系统维修记录载明：发料时间为2011年7月18日10:00，维修项目为更换仪表，配件名称为仪表总成，配件销售金额为1881.16元。曹玉柱为证明里程表总成的费用为3525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段录音证据，曹玉柱认可该份录音形成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中汽福瑞公司主张，所有零部件的费用均为统一定价，2011年至2017年���间，定价已经发生调整。曹玉柱主张原里程表并未损坏，中汽福瑞公司已经维修好，无需购买和安装新的里程表总成，其购买系被中汽福瑞公司欺骗，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退还车辆保险杠喷漆、新杠体及拆装费的事项，曹玉柱主张中汽福瑞公司为其更换和喷漆的保险杠为破损的保险杠，中汽福瑞公司不予认可，曹玉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经一审法院释明，曹玉柱不对保险杠在安装时是否为损坏的事项申请鉴定。曹玉柱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该次维修的结算单，其中载明：前保险杠喷漆工时费750元，前杠本体1029.6元，曹玉柱主张其要求退还的金额2000元系估算，为上述二笔费用之和。该笔结算单对应的中汽福瑞公司提交的系统维修记录载明：发料时间为2016年1月8日15:49，维修项目为更换前杠、水箱大框，配件名称为前杠本体，配件销售金额为1029.6元。
关于曹玉柱要求中汽福瑞公司提供2007年至今所有修理、维修清单的事项。经询问，曹玉柱认可在每次维修后，中汽福瑞公司基本会将维修工单交付曹玉柱，但因为没有保留，故要求中汽福瑞公司向其另行出具。中汽福瑞公司称，维修工单不会长时间保留，且维修工单的顾客联已经在维修当时即交付曹玉柱，不同意再次提供。在本案中，中汽福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包括其系统中打印的客户名称为曹玉柱的维修明细，发生时间自2009年8月26日至2016年3月31日，中汽福瑞公司陈述该份证据载明的内容为曹玉柱在中汽福瑞公司发生维修的全部系统记录。根据该系统记载显示，上述自然年度内，曹玉柱与中汽福瑞公司之间每年都会有若干维修事项发生。
另查，用友汽车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该公司自2008年��今为中汽福瑞公司使用的DMS系统提供维护服务，中汽福瑞公司无法创建历史维修记录，DMS系统中车辆维修历史信息真实有效。
一审法院认为：曹玉柱长期以来对涉案车辆在中汽福瑞公司进行维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曹玉柱与中汽福瑞公司之间形成维修合同法律关系。
关于曹玉柱主张中汽福瑞公司返还其积分卡中积分对应的现金一节，一审法院认为，积分卡中现有积分4393的来源系相关保险公司支付的四笔保险理赔款，双方于2015年12月23日确认，对于上述保险理赔款所赔付的涉案车辆的损失处理为“不修车改积分”。现曹玉柱未能提供上述四笔保险理赔款对应的定损单，但认可定损单确定的损失与相对应的维修工单或结算单一致，从相关维修工单或结算单显示的进场时间来看，时间跨度自2013���至2015年，无论因何种原因未对涉案车辆相应受损部位进行维修，保险公司赔付的相关款项都不应该作为保险事故被侵权人可以以现金价值支取或等值更换其他维修项目之用。更何况本案中，曹玉柱主张中汽福瑞公司始终不予进行维修，但从曹玉柱与中汽福瑞公司之间的维修记录显示，双方自2009年至2016年期间，每年都有若干次维修事项发生，且上述四笔保险理赔款对应的维修时间亦发生在2013年、2014年、2015年三年内，如中汽福瑞公司始终拒绝对涉诉车辆进行维修，曹玉柱完全可以选择其他维修机构进行维修，但却始终选择在中汽福瑞公司维修车辆，其该陈述意见与常理明显不符。现，中汽福瑞公司允许曹玉柱继续消费和使用会员卡内积分，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但使用涉案会员卡内现有积分的维修项目应以相应维修工单对应的保险事故定损事项为限。故，一审��院对曹玉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退还转向机维修款一节，双方均认可，更换转向机的费用系相关保险公司支付的涉案车辆延保的赔偿款，且指向为更换转向机。一审法院认为，曹玉柱与中汽福瑞公司之间的维修明细显示，更换转向机及更换暖风控制器饰版均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审法院注：25小时内），且更换转向机的配件在短时间内发生出库和返库的记录，返库时间与暖风控制器饰版、轮胎的配件出库时间相差仅1分钟，且上述事实均发生在2011年。现中汽福瑞公司虽未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双方对维修事项进行了变更，但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且如果中汽福瑞公司始终未依约维修转向机，而曹玉柱始终未要求中汽福瑞公司更换或维修，并继续在中汽福瑞公司进行大量的维修，明显与常理不符。故一审法院对曹玉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且一审法院需要明确的是，在曹玉柱与中汽福瑞公司已经发生的维修事项中，无论是否发生争议，如双方将相关保险理赔款用于维修其他项目，都是不应得到法律的确认和支持的。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退还燃油泵安装维修费一节，曹玉柱认可中汽福瑞公司已经将燃油泵予以交付，仅是没有安装，并主张其自行通过其他维修机构进行安装，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且根据系统打印的结算单，已包括工费，发生时间早在2011年，现曹玉柱主张中汽福瑞公司未履行安装义务，明显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向中汽福瑞公司退回里程表总成，并要求中汽福瑞公司退还里程表费用3525元一节，一审法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显示，更换里程表总成的实际收费为1881元，现曹玉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的款项为3525��，一审法院对其主张实际支付维修费用3525的主张不予认可。此外，曹玉柱主张其购买里程表总成系被中汽福瑞公司欺骗，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曹玉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退还车辆保险杠喷漆、新杠体及拆装费一节，曹玉柱主张中汽福瑞公司安装的保险杠为破损的缸体，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曹玉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曹玉柱主张的中汽福瑞公司向其提供2007年至今所有修理、维修清单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认可，已经发生的维修单据，中汽福瑞公司已经向曹玉柱交付，曹玉柱认可因自身原因未保留，故中汽福瑞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且中汽福瑞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中已包括双方之间的维修记录，故，曹玉柱因自身原因而要求中汽福瑞公司再次提供十年期间的全部单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曹玉柱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曹玉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曹玉柱称保险公司于2017年9月7日对其汽车维修之前以及汽车维修分解时拍摄的若干张照片，用以证明中汽福瑞公司对曹玉柱的车进行修复时使用的是破损的保险杠；证据二、曹玉柱于2016年5月12日拍摄的照片3张，用以证明引起本案纠纷的原因是因为中汽福瑞公司没有给曹玉柱安装油泵。经质证，中汽福瑞公司认为难以确定上述照片的来源，对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一、二的照片拍摄人、拍摄对象等无法确定，其真实性难以确认，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
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法院查��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曹玉柱主张中汽福瑞公司应返还其积分卡中积分对应的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保险公司赔付的相关款项一般不应作为保险事故被侵权人可以以现金支取或等值更换其他维修项目之用，中汽福瑞公司亦允许曹玉柱继续消费和使用会员卡内积分；其次，曹玉柱已在会员卡积分类型工单的客户签字处签字，应视为其同意对于积分卡中保险理赔款所赔付的涉案车辆的损失处理为“不修车改积分”；而且，自2009年至2016年期间，曹玉柱每年均在中汽福瑞公司处进行若干次汽车维修，如中汽福瑞公司始终拒绝对涉诉车辆进行维修，曹玉柱完全可以选择其他处维修，但却始终选择在中汽福瑞公司维修车辆，故其意见与常理相悖。因此，曹玉柱主张中汽福瑞公司应返还其积分卡中积分对应的现金，缺乏事实依据，不��予以支持。
中汽福瑞公司提交的其系统打印的结算单可以证明，早在2011年其已向曹玉柱交付了燃油泵且已经进行安装，中汽福瑞公司对此已尽到举证责任。曹玉柱认可中汽福瑞公司已经将燃油泵予以交付，仅是没有安装，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行通过其他维修机构进行了安装。因此，曹玉柱要求退还燃油泵安装维修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
中汽福瑞公司提交的其系统打印的结算单可以证明，更换里程表总成发生的时间在2011年，实际收费为1881元，中汽福瑞公司对此已尽到举证责任。曹玉柱主张其支付的款项为3525元，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曹玉柱主张原里程表并未损坏，无需购买和安装新的里程表总成，其购买系被中汽福瑞公司欺骗，但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曹玉柱关于中汽福瑞公司应收回里程表总成并退还里���表费用3525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
曹玉柱认为中汽福瑞公司安装的为破损的保险杠，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曹玉柱要求退还车辆保险杠喷漆、新杠体及拆装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
关于曹玉柱要求中汽福瑞公司提供2007年至今所有修理、维修清单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曹玉柱认可在每次维修后，中汽福瑞公司基本会将维修工单交付曹玉柱，但其没有保留；其次，中汽福瑞公司已经提交了其系统中打印的客户名称为曹玉柱的全部维修明细，发生时间自2009年8月26日至2016年3月31日，而且由于时间跨度长达近十年，中汽福瑞公司关于维修工单不会长时间保留的意见，符合常理，故中汽福瑞公司对此已尽到举证责任。因此，曹玉柱关于中汽福瑞公司应提供2007年至今所有修理、维修清单的主张，不应予��支持。
曹玉柱的其他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曹玉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元，由曹玉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 洁
审 判 员 阴 虹
审 判 员 董 伟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习亚伟
书 记 员 李依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