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7）浙民一终字第2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甲。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乙。
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阳市××街道××经××社，
住所地东阳市××街道××村。
负责人卢丙。
委托代理人孙××、吴甲。
原审被告浙江省××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
号。
法定代表人张××。
委托代理人许××、韦××。
上诉人卢甲、卢乙为与被上诉人东阳市××街道××经
××社（以下简称卢三合某某）、原审被告浙江省××拍卖有
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房地产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
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20日作出的（2006）金中民
一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
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
卢甲、卢乙的委托代理人陈××，被上诉人卢三合某某的委托
代理人孙××、吴甲，原审被告光大××的委托代理人许××
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3年8月12日，东阳市经贸局作为委托
人与光大××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合同载明：拍卖标的物
为浙江省东阳农药厂区，厂区乙区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设
施的所有权（四至范围以移交的房产权证为准）土地面积为39
318.7平方米，土地为工业用地，起拍价为280万元，无保留价
。光大××按照委托拍卖合同约定，于2003年8月20日发布了
拍卖公告，该公告载明：拍卖标的及起拍价，拍卖时间、地点
，以及竞买者的报名条件，该报名条件为：有意竞买者携带单
位介绍信和个人身份证，以及与破产清算组签订的《拍卖东阳
农药厂财产协议》，到报名处报名，并交纳保证金60万元。同
年8月21日，光大××公布了该次拍卖的有关规则，其中载明
：拍卖成交后，买受人必须当场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并
于当日交付拍卖成交款20％的价款作为拍卖定价，余款必须在
十日内（2003年9月8日前）一次性付清；买受人应向拍卖人支
付成交总额3％的拍卖佣金等内容。截止于2003年8月27日，参
与浙江省东阳农药厂房地产拍卖并与清算组签订竞买协议的有
24人。又查明，卢三合某某经过二委会讨论决定参加竞拍，于
2003年8月27日与光大××签订《竞买协议》，并交纳了60万
元竞拍保证金，成为该拍卖标的的合法竞拍人。同年8月28日
，光大××组织公开拍卖，卢三合某某参加竞买时的号牌为7
号。经过多次竞价，卢三合某某以665万元的最高应价竞得上
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光大××于当天制作了拍卖现场
笔录，载明：拍定价为665万元，号牌为7号。同日，光大××
收到署名为吴某卢戊党支部、吴宁××××村经济合作社的《卢三二委会决议》，决议载明：2003年8月26日，经村二委会
干部讨论决定，由卢三合某某参加市农药厂房地产竞买，2003
年8月28日在市光大拍卖有限公某举办的拍卖会上，以665万元
价格买受浙江省东阳农药厂厂区房地产。现因村经济承受能力
不足，经村二委会讨论决定将该标的转给卢乙。该决议没有经
过村民大会讨论决定。光大××根据《卢三二委会决议》的内
容与卢乙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成交的
拍卖物品为浙江省农药厂厂区乙区土地使用权（工业用地）及
土地上的房屋设施的所有权；拍卖成交余款在2003年9月8日前
付清。此后，卢乙按该确认书支付了转让款，其中以东阳市航
云美术发展有限公某名义转入200万元，以鸿大电脑经营部名
义转入180.6250万无，以吴乙名义转入156万元，以东阳市吴
某化工一厂名义转入85万元，合计621.625万元。光大××将
涉案标的物交付给卢乙。涉案房地产的权属证没有进行变更登
记，仍登记在浙江省东阳农药厂名下。另查明，卢三合某某在
参加竞拍报名时交付的保证金60万元抵作中标款。卢三合某某
二委会决议时约定，卢三合某某将中标的标的物转让给卢乙，
卢乙除支付中标款665万元外，再支付卢三合某某50万元。卢
乙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已支付给卢三合某某转让款50万元和竞
拍保证金60万元。2003年1月，卢三合某某系原卢三居委会撤
销后组建的农民集体所有制的村级集体组织。
原审法院认为，卢三合某某参加光大××举办的有关浙
江省东阳农药厂乙区厂区土地及地上房屋等设施的拍卖，并以
665万元的最高应价竞拍成功。卢三合某某基于其中标行为取得的利益，属于卢三合某某的重要财产。对于是否转让其中标
的涉案房地产，为涉及村民重大利益事项的处分。而卢三合某
某村民委员会对于转让中标标的物没有提请村民大会讨论决定
，转让时的村主任卢某某与受让人卢乙存在特殊的利害关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有关涉及
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
的规定精神，卢三合某某村委会对转让涉案标的物应履行而没
有实际履行提请村民大会讨论决定的程甲，已违反法律的强制
性规定。并且，卢乙与光大××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后，
卢乙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已支付卢三合某某竞拍保证金60万元
和转让款50万元，已损害了集体利益，故确认卢三合某某与卢
乙之间有关转让涉案标的物的协议无效。基于卢三合某某与卢
乙之间的转让行为无效，而卢乙并非实际的中标人，故光大×
×与卢乙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依法应确认无效。由于卢三合某某以665万元的最高应价中标
，故卢三合某某系涉案标的物的合法买受人，即卢三合某某系
浙江省东阳农药厂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设施的合法买受人
。由于卢三合某某与卢乙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光大××与卢乙
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被确认无效，而无效的合同自始无
效，合同所约定的内容依法对当事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并且
本案系确认之诉，而非给付之诉，在确认转让协议和《拍卖成
交确认书》无效之前依法不应适用诉讼时效，故卢甲、卢乙和
光大××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卢
三合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足够的事实依据，应予支持。卢甲、卢乙和光大××辩称转让涉案标的物行为有效和《拍卖成交
确认书》有效，以及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
采纳。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
）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第（八
）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卢三合某某与卢乙之间签订的转
让有关浙江省东阳农药厂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设施的转让
协议无效；二、确认卢乙与光大××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
》无效；三、确认卢三合某某对涉案拍卖标的物即浙江省东阳
农药厂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设施为合法的买受人；四、驳
回卢三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260元，其他诉
讼费200元，合计43460元，由卢三合某某负担21730元，卢乙
负担10865元，光大××负担10865元。
卢甲、卢乙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卢
三合某某转让案涉标的时未提请村民大会讨论决定而确认其与
卢乙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效是错误的。理由：1、《中华人民共
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列举的须某某民主议定原则
的八大事项中，前七项与本案所涉事项无关，第（八）项为“
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
事项”，但卢三村某某会议并未将案涉事项某某为“应当由村
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2、卢三合某
某将涉案标的物转让给卢乙是因卢戊经济承受能力有限并经卢
戊二委会集体研究决定。3、按卢三合某某的逻辑，其转让涉
案标的必须提请村民大会讨论决定，那么参与竞买和接受涉案
标的也须提请村民大会讨论决定。而事实上，参与竞买的行为由村二委会讨论决定，并非通过村民大会；卢戊的村民对参与
竞买和转让涉案标的均未提出任何异议。二、卢乙已支付给光
大××中标款665万元、支付卢三合某某竞拍保证金60万元和
转让款50万元，全面履行了受让涉案标的物应尽的义务。卢甲
、卢乙在原审程甲中申请法院调取卢三合某某2003年7-
9月的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及有关财务账册情况，但原审法院对
此未有明确说明。即使在涉案标的物转让协议的履行过程中，
卢乙未能付清对价，也只能说明卢乙不当履行，卢三合某某的
权益并未丧失，不能认为损害了集体利益而认定协议无效。卢
三合某某与卢乙之间的转让协议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
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卢乙与光大××之间签订的《拍卖
成交确认书》也具有法律效力，应确认卢乙为合法买受人。请
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卢三合某某的诉讼请求。
卢三合某某在庭审中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卢三合某
某与卢乙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效正确。理由：1、转让涉案房地
产是涉及集体利益的重大事项，转让标的数额巨大，转让标的
物与卢戊有很深的历史渊源。2、卢三某某委会主任卢某某与
受让人卢乙系父子，有特殊的利害关系。3、根据《中华人民
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涉及村民重大利
益的事项应经过村民大会讨论通过，此为立法本意，不能因没
有具体列举就认为无需讨论，否则有违立法初衷，必将损害村
民利益，故对该条款应作扩大解释。卢戊在由卢甲多年担任村
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未曾召开过村民大会，从而剥夺
了卢三村某某对涉及切身利益的事项行使表决权的权某。4、原审法院并未认定卢三合某某转让涉案标的的原因是卢戊经济
能力有限的事实。实际上卢戊当时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付涉案
标的物的拍卖价款。二、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卢乙实际支付
给光大××的款项为620余某某，60万元竞拍保证金由卢三合
某某支付给光大××，卢乙未曾支付卢三合某某50万元转让款
。
光大××在庭审中辩称：一、《拍卖成交确认书》合法
有效。理由：1、卢乙与卢三合某某作为一方主体共同与光大
××签订了《竞买协议》。2、在拍卖会上，7号牌竞买人以66
5万元的最高应价竞得农药厂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而7
号牌为卢乙和卢三合某某，因此，拍卖竞得人应为卢三合某某
和卢乙。3、根据拍卖当日《卢三二委会决议》，拍卖标的物
属卢乙所有。因此，光大××与卢乙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
》没有违反拍卖法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二、卢三合某某参
加竞买时有一份决议，拍卖成交转让标的物给卢乙时也有一份
决议，该两个决议均未经村民大会讨论，如后者无效，前者也
无效，则卢三合某某的拍卖成交行为无效。反之，卢三合某某
与卢乙之间的转让协议有效。至于卢乙有无支付给卢三合某某
60万元竞拍保证金和50万元转让款，与该两者之间的转让行为
是否有效，《拍卖成交确认书》是否有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
关系，不能混为一谈。三、拍卖成交当日，卢三合某某既未签
署《拍卖成交确认书》，也未支付20%拍卖成交款，违反了拍
卖规则和特别约定的规定，已自行放弃作为竞得人的权某和义
务。综上，《拍卖成交确认书》应认定合法。二审中，卢三合某某提供了一份证据，即卢戊社员大会
决议及村民签名，拟证明卢三村某某对上届卢戊二委会决定参
加拍卖的行为表示认可，但不同意卢甲将涉案拍卖标的转让给
其子卢乙。对该份证据，卢甲和卢乙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
性、证明力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与本案无关
；对签名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光大××质证认为：对证据
本身没有异议，但该份证据是现在形成，非《拍卖成交确认书
》签订当时形成。本院审核认为，该份证据系事后形成，不能
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外，原审法院在一审期间应卢甲、卢
乙的调查取证申请，向东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江滨信用社调
取存、取款凭条各一份、信汇凭证两份，向东阳市农村信用合
作联社城东信用社卢宅分社调取卢三合某某流水账一份，但未
组织双方质证，本院在二审中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就原审法
院调取的上述证据，卢甲、卢乙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
无异议，并认为：1、卢乙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东阳市吴某化工
一厂在2003年11月17日转入的50万元是卢乙交给卢三合某某的
转让款；2、横店集团经济发展总公某支取60万元款项后支付
给卢三合某某，说明卢乙已履行了支付转让款以及返还竞拍保
证金的义务；3、从流水账往来款密集的程乙看，卢三合某某
只有一个账户，该账户在2003年9月8日之前只有100多万元，
证明当时村里无力支付拍卖款，《卢三二委会决议》上所写的
“村里经济承受力不足”与事实相符。卢三合某某质证认为，
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存款凭条只
能证明当时卢三合某某的账户上有60万元存款，不能证明该笔存款由卢乙支付。2、信汇凭证证明该笔款项由卢三合某某汇
入东阳市吴某化工一厂，该厂确为卢乙的企业。由此可见，卢
三合某某对卢乙还享有50万元的债权。3、从流水账的资金情
况看，2003年8月份，卢三合某某的账户上一直有一、二百万
元资金，8月27日的余额为120多万元，10月份到12月份其账户
资金有800多万元。因此，卢三合某某有足够的资金支付拍卖
转让款。光大××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
审核认为：1、2003年11月17日信汇凭证的内容显示是卢三合
某某汇给东阳市吴某化工一厂50万元，而非卢甲、卢乙主张的
后者汇款给前者50万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2、200
3年9月17日的存款凭条和取款凭条只能证明横店集团经济发展
总公某在该日从其账户上取出60万元存入卢三合某某的账户，
但不能证明该款项性质为卢乙返还给卢三合某某的竞拍保证金
，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3、支付拍卖价款资金可以来源
于自有资金，也可通过其他方式筹集，且卢三合某某有无经济
实力与本案实体处理无关。综上，该部分证据不能证明卢乙主
张的已支付卢三合某某竞拍保证金60万元及转让款50万元的事
实。
对原判决事实，除涉案房地产中土地使用权的权属现状
及卢戊二委会讨论决定转让拍卖竞得标的物，并约定以50万元
的价格转让给卢乙的事实外，其余事实与二审查明一致，本院
予以确认。关于涉案土地权属现状，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
一致确认的事实，本院认定：2007年2月9日，东阳市国土资源
局向卢乙颁发了案涉土地的东阳市国用（2007）第1-504号和1-
505号两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同年2月、7月，卢乙分别在两
块土地上设定了抵押物登记手续。上述行为均发生在本案一、
二审审理期间。关于原审认定卢戊二委会讨论决定转让拍卖标
的并决定50万元转让价的事实问题，由于拍卖后的《卢三二委
会决议》落款处除卢三合某某的印某和卢甲的签名外，无其他
二委会干部签名，不符合以往二委会决议的形式要求，故该决
议不能认定系经集体讨论作出。关于50万元转让价的事实问题
，《卢三二委会决议》中无转让价50万元的内容；与该事实相
关的唯一书证就是王某某的《工作笔记》，但该笔记属于私人
材料，证明力较低，且其中载明的二委会讨论事项中没有关于
转让给卢乙的内容。故对上述《卢三二委会决议》、《工作笔
记》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对该节事实的认定缺乏依
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五十一条
“竞买人的最高应价经拍卖师落槌或者以其他公开表示买定的
方式确认后，拍卖成交”，以及本次拍卖中《拍卖规则》第八
条“拍卖开始后，由拍卖师宣布拍卖标的起拍价和加价幅度，
（拍卖师可视情况调整加价幅度和拍品的拍卖顺序），然后由
竞买人举牌应价，至无人加价后，由拍卖师击槌宣布成交”的
规定，拍卖竞价过程中，在卢三合某某报出665万元的最高应
价而无人应价，光大××拍卖师击槌宣布成交之时，卢三合某
某即成为涉案房地产的合法买受人。针对拍卖成交后卢三合某
某就其竞得的涉案房地产与卢乙之间订立的口头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结合相关证据作以下分析：首先，参加本次拍卖
前，卢三合某某作出的《卢三经济合作社决议》上除了加盖有
卢三合某某的印某外，还有六名村二委干部的签名。但拍卖成
交后，卢三合某某向卢乙转让涉案房地产之前向光大××递交
的《卢三二委会决议》落款处只有卢三合某某的印某和卢甲一
人的签名，无其他村二委干部的签名。同时，也无相关会议记
录证明上述转让事项经村二委干部讨论。其次，卢甲当时是卢
三某某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受让人卢乙则系其儿子，两人
之间存在特殊的身份关系。再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卢乙主张
的其已返还卢三合某某60万元竞拍保证金和50万元转让款的事
实。综上三方面可以认定，卢甲利用其为卢三某某委会主任兼
党支部书记的特殊身份便利，未经村二委干部讨论，擅自以卢
三合某某的名义将涉案房地产转让给其子，以谋取私利，其损
害村集体利益的主观恶意明显。受让人卢乙系卢甲的儿子，应
当知道该转让行为未经村二委干部集体讨论，故其亦存在损害
集体利益的主观恶意。该双方之间的行为构成恶意串通，损害
了卢三合某某的集体利益。另，光大××在二审庭审中陈述7
号牌是卢三合某某和卢乙一起参与明显与事实不符，属虚假陈
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
）项的规定，应认定卢三合某某与卢乙之间订立的口头转让协
议无效。而《拍卖成交确认书》是以转让协议为基础订立的，
由于基础关系无效，其亦不具有法律效力，依法应认定无效。
综上，原审判决唯对涉案房地产的土地使用权现状，以
及卢戊二委会决议将竞得标的物转让给卢乙，并约定由卢乙支付给卢三合某某转让款50万元的两项事实认定不当，但实体处
理正确。卢甲、卢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
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
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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