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225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铁忠，男。
委托代理人：邓开明，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枚，女。
委托代理人:年遇春，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红，女。
委托代理人：周玉清，女。
委托代理人：路伟国，广东万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莉，女。
委托代理人：周玉清，女。
委托代理人：路伟国，广东万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铁忠因与被上诉人夏枚、李晓红、李晓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民二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李铁忠及委托代理人邓开明律师，夏枚及委托代理人年遇春律师，李晓红及李晓莉的委托代理人路伟国律师、周玉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枚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6年11月初，夏枚通过做美容行业的佟莉颖认识了李晓红、李晓莉，李晓红、李晓莉向夏枚推销其美容产品及医疗美容嫩肤术，称其二人为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深圳营销中心（下简称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医师，有美容行业的行医资格证及公司美容产品的销售权，并称所有产品系进口产品，符合我国化妆品管理要求，系经批准销售经营的产品，符合法律规定，保证产品合法，无假货，否则退回全部货款，并双倍赔偿经济损失。在李晓红、李晓莉的欺骗下，夏枚不仅同意李晓红、李晓莉为其实施了医疗美容嫩肤术（已另案起诉），且采购了李晓红、李晓莉的产品及仪器。夏枚向李晓红、李晓莉预付货款252900元，李晓红、李晓莉仅实际供货105800元，尚未提供预付款中147100元的货物。夏枚购买货品后，便租了门面准备经营，但由于李晓红、李晓莉为夏枚施行的医疗美容嫩肤术出现问题，夏枚对李晓红、李晓莉提供产品的质量产生怀疑，未敢正式经营。经夏枚调查，李晓红、李晓莉在签订合同时提供给夏枚的身份证复印件、号码、地址均为伪造，标准公司深圳中心亦未经工商登记注册，完全是李晓红、李晓莉的个人销售行为。夏枚向广东省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咨询，相关负责人称该美容产品不符合国家及广东省化妆品管理要求，无卫生许可证和进口许可证，无中文使用说明，无生产批号、厂址及中文标志，属于违法的“三无”产品，是禁止在我国境内销售和以该产品为消费者提供服务的。夏枚将李晓红、李晓莉销售的皇室美白祛斑嫩肤液样品提交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东莞）进行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李晓红、李晓莉销售上述“三无”产品，违反了法律规定，造成了夏枚无法经营销售，因此双方的买卖合同应认定无效，李晓红、李晓莉对合同无效应承担全部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夏枚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夏枚与李晓红、李晓莉之间的买卖合同无效；2.李晓红、李晓莉返还夏枚货款105800元；3.李晓红、李晓莉退还拖欠夏枚的预付货款147100元；4.李晓红、李晓莉赔偿夏枚经济损失47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李晓红、李晓莉承担。诉讼中，夏枚把其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退还预付货款141400元（147100-5700）。夏枚还增加诉请第三人李铁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李晓红向原审法院答辩称：夏枚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晓红是本案的被告，没有证据证明李晓红向夏枚出售过任何的产品。夏枚提交的采购单、加盟合同、收款收条，都没有李晓红的签字或者其他签字。并无证据证明李晓红与本案有关联，或者为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医师。夏枚称李瑛就是李晓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晓红亦未向夏枚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或出具收条。夏枚提交的证据显示，与夏枚发生业务往来的是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李铁忠、高敏、钟旭鸿、李晓莉、李瑛等人，且李瑛仅与夏枚发生一笔价值5700元的修护霜、精华液的业务，夏枚并未举证证明该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产品已由夏枚使用，没有返还的必要。综上，李晓红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需承担法律责任，希望法院驳回夏枚对李晓红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外，李晓红认为追加第三人李铁忠参加诉讼是正确的。
李晓莉向原审法院答辩称：一、关于夏枚提供的证据，1.2007年1月30日、2007年2月1日、2007年2月2日、2006年12月16日的收据是向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或李晓莉的同事购买产品，与李晓莉本人无关。2007年2月7日的收据李晓莉不清楚是什么款项，与李晓莉无关。2007年2月13日、2007年3月10日的收据是李晓莉为夏枚代买产品，产品已交夏枚使用。2007年3月12日的收据是夏枚骗李晓莉出具的，2007年3月2日的收条无人签收，相关款项李晓莉及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皆未收取。2.根据工商登记查询信息，2007年3月中旬李晓莉已经离开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以下简称标准公司）到夏枚与佟莉颖合开的美容院工作。李晓莉在标准公司工作时，夏枚多次到标准公司考察，标准公司其他员工也有为夏枚服务，不能说明标准公司不存在。3.李晓莉不清楚夏枚单方送检的产品是否是标准公司所生产。二、李晓莉于2006年入职标准公司，负责公司业务推广及售后服务工作，在业务中认识了夏枚及佟莉颖，后到夏枚及佟莉颖开办的百度美容院工作。夏枚对标准公司进行考察后决定代理标准公司在东莞地区的产品，双方正式签订合约。但夏枚未按合同履行，并购买其他同类产品，且拖欠标准公司货款13000余元。李晓莉在夏枚美容院工作时受到了夏枚的诱骗，导致为夏枚出具收据而成为被告。夏枚提交的采购单、加盟合同足以证明标准公司的存在，夏枚只列李晓莉一人为被告，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夏枚提供的证据可证明相关的产品系向李铁忠、李瑛、张敏、钟旭鸿等人购买，而并非向李晓莉一个人购买。夏枚的起诉没有法律根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夏枚要求确认买卖合同无效，但并未确认具体的买卖合同，其诉请并不明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夏枚对李晓莉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外，李晓莉认为追加第三人李铁忠参加诉讼是正确的。
李铁忠没有到原审法院应诉。
原审法院查明：夏枚提交的《采购单》显示，夏枚于2007年1月30日向“深圳标准国际生化技术”发出《采购单》，订购了包括胶原嫩肤美白套装、美塑枪等产品及仪器，折后价格为166400元。该《采购单》的右上角有李铁忠、李晓莉、李瑛的签名，而右下角供方确认回签的是李晓莉。
夏枚提交的《加盟合作协议书》显示，“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深圳营销中心”作为甲方，与乙方“百度美容（夏枚）”于2007年3月2日签订一份《加盟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中胚层疗法美容服务，指定乙方可在东莞（厚街）区域范围内独家代理及经营推广，协议有效期为2007年3月2日至2008年3月3日。协议还附加约定甲方提供的产品质量保证效果2-3年，如在保证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甲方负全部责任，假货按违约处理等内容。李晓莉作为签约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在协议增加涂改部分签名确认，协议并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字样印章。该协议的页眉及页脚均注明为“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
夏枚提交的《送货单》显示，夏枚于2007年4月14日收取了皇室美白祛斑嫩肤液、活细胞原液等产品在内的价值105800元的货物，《送货单》上有“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字样印章，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处有“高敏”的签名。夏枚提交的《检验报告》显示，夏枚于2007年6月1日将皇室美白祛斑嫩肤液送至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东莞）进行检验，得出的结论为汞不合格。
夏枚为证明其购买产品及仪器的费用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十张收条，其中：1.NO.087905日期为2006年12月16日收据内容为“夏枚小姐手品修护霜、精华液5700”，收据上有“李瑛”签名并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字样印章；2.2007年1月30日的收据内容为“产品、仪器定金款壹万伍仟圆整（余款货到付清）”，有李晓莉的签名及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字样印章，另收据上有添加“小童：1000，夏枚付14000”字样，夏枚称系其自行所做的标记，与佟莉颖无关；3.NO.087923日期为2007年2月1日的收据内容为“夏童小姐仪器产品款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余额货到付清，佟莉颖、夏枚”，收据上有“张敏”签名并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字样印章。夏枚确认收据上的“夏童”的“夏”字为其添加，添加原因系收据原记载的童小姐为夏枚店员，添加是为了确认夏枚才是权利人；4.NO.087925日期为2007年2月2日收据内容为“产品仪器款玖万叁仟肆佰元整”，有李晓莉的签名及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字样印章，另收据上添加了“夏枚付53400+16000=69400+24000”字样，夏枚称该添加其是为了标注相关款项系分三次支付；5.NO.087907日期为2007年2月7日收据内容为“夏枚小姐壹万元整”，该收据并无人员签名，但有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字样印章，夏枚主张该收条为李晓红书写；6.2007年2月13日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产品款壹万叁仟捌百元整（￥13800）”，有李晓莉的签名；7.2007年2月13日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产品款贰万元整（￥20000）”，有李晓莉的签名；8.2007年3月2日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产品定金款叁万元整（加盟合约定金）”，但并无任何人的签名确认，夏枚主张该收条为李晓莉书写；9.2007年3月10日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产品款壹万元整”，有李晓莉的签名；10.2007年3月12日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代理定金款壹万元整（3月9日做废以此为准）”，有李晓莉的签名。夏枚申请对上述编号为第5、第10的收条进行笔迹鉴定，李晓红、李晓莉不予同意。
夏枚提交了商铺租赁合同书、租金收条、工资表、装修费收据等证据，拟证明其租金损失23200元、工资损失18000元、装修费损失5800元，合计经济损失47000元。李晓红、李晓莉对该部分证据不予确认。
李晓红、李晓莉提交了深圳市骐骥商贸有限公司证明及工商登记查询资料、陈晓琳的身份资料及证言，拟证明李晓红与案涉美容服务没有任何关联。夏枚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另查明，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未在深圳市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但李晓红、李晓莉提交的《证明书》显示，陈安强于2005年6月27日在香港注册了世界名牌理事会有限公司。世界名牌理事会有限公司于2005年11月3日又设立了名为标准公司的分行，经理为本案李铁忠。标准公司于2006年6月25日结业，而世界名牌理事会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从登记册删除并于当日解散。
以上事实，有夏枚提交的《加盟合作协议书》、《采购单》、《送货单》、《检验报告》、收条、查询证明，商铺租赁合同书、租金收条、工资表、装修费收据，李晓红、李晓莉提交的深圳市骐骥商贸有限公司证明及工商登记查询资料、陈晓琳的身份资料及证言、《证明书》，及当事人向原审法院的陈述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为在《加盟合作协议书》签订之前因夏枚购买产品及仪器的行为与相对方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加盟合作协议书》签订之后在相关当事人之间因为《加盟合作协议书》形成的买卖产品及提供服务的法律关系。夏枚诉请确认相关法律关系中涉及买卖合同之部分无效，但相关法律关系中涉及买卖合同的部分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符合认定合同无效的条件，故夏枚的该项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问题及其处理如下：
一、关于案涉合同的合同当事人的问题。夏枚于起诉状中陈述，李晓红、李晓莉是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医师的名义与其交往的；夏枚向“深圳标准国际生化技术”发出了《采购单》；案涉《加盟合作协议书》的甲方虽然是标准公司深圳中心，但加盖了“标准公司”字样的印章，协议的页眉及页脚均注明为“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送货单》上加盖了“标准公司”字样的印章；部分收条上亦加盖了“标准公司”字样的印章。从上述合同当事人开始接触、采购货物、签订合同、送货、收款的整个过程来看，与夏枚形成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是“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或标准公司，而非李晓红、李晓莉。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未在深圳市办理工商注册登记，从其名称及上述有标准公司字样印章的使用情况可反映出该中心的开办人是标准公司。但标准公司已于2006年6月25日结业，而案涉《加盟合作协议书》是于2007年3月2日签订的，即在标准公司结业后有人冒用标准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办并经营所谓的“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李铁忠是标准公司的前经理，在《采购单》上亦有其签名，且其未到庭抗辩亦未举证予以反驳，故应认定李铁忠冒用已结业的标准公司的名义对外实际经营所谓的“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李铁忠是实际经营者。故，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人是夏枚与李铁忠。李晓莉虽然在《加盟合作协议书》上作为签约代表签名，及在《采购单》、收据等证据上签名，但上述行为同样可能是职务行为，夏枚的举证不足以证明李晓莉是所谓的“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同理，夏枚亦未能举证证明李晓红是所谓的“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夏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夏枚主张李晓莉、李晓红承担民事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夏枚诉请的处理。李铁忠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夏枚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李铁忠未举证证明其出售给夏枚的案涉化妆品或美容仪器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或者行业标准，故原审法院采信夏枚的陈述，认定夏枚无法使用或另行销售案涉化妆品及美容仪器。夏枚因此支付的相关款项应属于其损失的范围，故夏枚要求退还相关款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夏枚提交的收据显示其共支付了252900元，现夏枚诉请退回少于该金额的2472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此外，夏枚开办美容院是在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书》之前，夏枚不能证明开办美容院及招聘相关人员完全是为了经营销售李晓红、李晓莉提供的产品及服务，故夏枚要求李晓红、李晓莉赔偿相关损失的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限李铁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夏枚退还247200元。二、驳回夏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铁忠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年修正）》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799元，由夏枚负担1019元，李铁忠负担4780元。
上诉人李铁忠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李铁忠冒用标准公司的名义对外实际经营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理据不足。（一）一审判决认定标准公司是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开办人，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一审判决从标准公司深圳中心名称及有标准公司字样印章的使用情况认定该中心的开办人是标准公司，纯属臆断，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二）以李铁忠是标准公司的前经理为由认定其冒用标准公司名义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理由不成立。标准公司实际上是李铁忠注册成立的公司，李铁忠欲要以标准公司名义继续对外经营，实无申请公司结业之必要，更不可能在标准公司结业后再冒用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一审判决李铁忠是标准公司前经理为由，认定是李铁忠冒用该公司对外实际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理由与常理明显不符。（三）以《采购单》上有李铁忠的签名为由认定其冒用标准公司名义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理由不成立。1.夏枚2007年起诉时提供的《采购单》只有李铁忠的名字，而夏枚在本案中提交的《采购单》上有李铁忠、李晓莉及李瑛三人的名字，本案《采购单》明显经过变造。两份采购单上李铁忠的名字均不是李铁忠本人亲笔书写。从笔迹来看，《采购单》上李铁忠、李晓莉、李瑛三人的名字笔迹相同，应为同一人所书写。2.李晓红、李晓莉在（2011）东二法民一重字第6号案中否认李瑛是李晓红，否认NO．087905-2006年12月16日收据、NO．087909-2007年1月21日收据上的字迹是李晓红所书写且拒绝进行笔迹鉴定，法院认定上述收据上字迹是李晓红所书写，认定李瑛为李晓红的别名。可见李晓红、李晓莉诉讼中存在虚假陈述的行为。李晓莉与夏枚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书》时提供了虚假身份证号码：****，其真实身份证号码为：****。夏枚在（2011）东二法民一重字第6号案提供的NO．087904-2007年1月16日收据，金额为128000元，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故夏枚在诉讼中存在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由于李晓红、李晓莉在诉讼中存在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身份信息等违反诚信的行为，夏枚在诉讼中亦存在提供虚假证据的行为，故在无证据证明《采购单》上李铁忠的签名是李铁忠本人亲笔书写的情形下，以《采购单》有李铁忠的签名为由认定其冒用标准公司名义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理由明显不成立。3.《采购单》于2007年1月30日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书》则于2007年3月2日签订，《送货单》的日期为2007年4月16日，且《采购单》的货物名称、价款与《送货单》的货物名称、价款均不相符。很明显，《采购单》与《加盟合作协议书》及《送货单》无关联。事实上，《采购单》是李晓红、李晓莉为夏枚提供美容服务时形成的证据，与本案合同关系无关联。4.夏枚2007年起诉时提供的《送货单》与其在本案提供的《送货单》不一致，两份《送货单》均是2007年1月30日签订，货物名称、数量、单价、金额均相同，但2007年提供的《送货单》只有李铁忠的名字，且有一些夏枚书写的内容；夏枚在本案提供的《送货单》则有李铁忠、李晓莉、李瑛的名字，该证据明显经过变造，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具备，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5.李铁忠、李晓莉、李瑛三人的名字笔迹相同，位于《采购单》右上角，不在惯常的签名落款位置。《采购单》右下有“供方确认回签：…………”字样，虚线上有“李晓莉”的签名。很明显，《采购单》右下角“供方确认回签：…………”才是签名落款位置，《采购单》右上角上所书写的“李铁忠、李晓莉、李瑛”字样实际上是供方名称，不是签名，李晓莉在“供方确认回签：…………”虚线上落款签名足以印证。一审判决将“李铁忠、李晓莉、李瑛”字样视为李铁忠签名没有事实依据，亦有违常理。（四）以李铁忠未到庭抗辩未举证反驳为由认定其冒用标准公司名义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理由不成立。“视为对原告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并不等同于李铁忠承认夏枚的陈述及认可其提交的证据。故虽然李铁忠对夏枚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未到庭抗辩亦未举证反驳，但一审法院不能因此直接认定是李铁忠冒用标准公司对外经营，而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因此，一审判决以李铁忠未到庭抗辩未举证反驳为由认定其冒用标准公司名义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理由不成立。事实上夏枚起诉时并未主张是李铁忠冒用标准公司对外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而是主张李晓红、李晓莉冒用标准公司，请求李晓红、李晓莉返还货款、预付款并赔偿经济损失。李铁忠成为本案当事人，是因原审法院追加为第三人所致。（五）一审判决认定夏枚的举证不足证明李晓红及李晓莉是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实际经营者而驳回其对李晓红、李晓莉的诉讼请求，分配举证责任明显不当。1.李晓莉2007年3月2日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名义与夏枚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书》，李晓红、李晓莉以标准公司名义收取夏枚相关款项，而事实上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未在深圳市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标准公司亦于2006年6月25日结业。李晓莉以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的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名义与夏枚签约，李晓红、李晓莉以已结业的标准公司的名义收取夏枚货款，明显是冒用行为。至于李晓红、李晓莉主张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则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2.李晓红、李晓莉不能举证证明其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名义与夏枚签约的行为得到李铁忠的授权，不能举证其以标准公司名义向夏枚收取的货款已缴交李铁忠，亦不能举证证明其与标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李晓红、李晓莉不能举证证明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签约及收款行为产生的责任应自行承担。一审判决认为夏枚的举证不足证明李晓红及李晓莉是标准公司深圳中心的实际经营者因而驳回其对李晓红及李晓莉的诉讼请求，分配举证责任明显不当。（六）一审判决与（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判决相抵触。1.本案与（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案是密切相关的案件，本案的处理必须以（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2.李晓红、李晓莉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中，由于夏枚对一审判决未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不再对李晓红、佟颖莉是否侵权主体进行审理。二审法院认为李晓红承认向夏枚提供了美容服务，是该案相关的侵权责任人，其主张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但是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审法院不予采信。最终二审法院判决李晓莉向夏枚返还20000元，驳回夏枚的其他诉讼请求。李晓莉在（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案亦提供了《采购单》，该《采购单》右上角亦有“李铁忠”字样，该案亦有标准公司相关资料附卷，但二审法院并未因此认定是李铁忠冒用标准公司名义经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3.李晓莉在本案亦主张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也提交了标准公司的相关资料，但该证据未依法办理相关证明手续，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标准公司已于2006年6月25日结业，该证据明显不足证明其行为是职务行为，本案一审法院判决李铁忠向夏枚退还247200元，驳回夏枚对李晓红、李晓莉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明显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相抵触。二、一审判决认定夏枚共支付了252900元，证据明显不足。1.2007年3月2日前出具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夏枚在本案一审中提交了十张收据：1.（1）NO．087905-2006年12月16日收据，金额为5700元；（2）2007年1月30日收据金额为15000元；（3）NO．087923-2007年2月1日收据，金额为45000元；（4）NO．087925-2007年2月2日收据，金额为93400元；（5）NO．087907-2007年2月7日收据，金额为10000元；（6）2007年2月13日收据，金额为13800元；（7）2007年2月13日收据，金额为20000元；（8）2007年3月2日收据，金额为30000元（加盟合约定金）；（9）2007年3月10日收据，金额为10000元；（10）2007年3月12日收据，金额为10000元。因《加盟合作协议书》于2007年3月2日签订，故2007年3月2日前出具的收条与本案合同关系无关联。2.夏枚在（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案存在伪造、冒用证据行为，在本案亦存在伪造、冒用证据行为。夏枚在（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案提供了六张收据及一张收条：（1）NO．087904-2007年1月16日收据，金额为128000元，收据字迹为李晓莉所书写，日期有涂改；（2）NO．087908-2007年1月15日收据，金额为14000元，付款人处有涂改，“童小姐”涂改为“夏枚小姐”；（3）NO．087909-2007年1月21日收据，金额为20000元；（4）NO．087903-2006年12月1日收据，金额为100500元；（5）2006年2月8日收据，金额为86000元；（6）收条：记载2006年11月24日25000元，2006年12月1日18000元，2006年12月16日40000元；（7）NO．087905-2006年12月16日收据，金额为5700元。夏枚提供的起诉书显示，佟颖莉别名佟莉、童莉颖。夏枚明显在伪造、冒用佟颖莉的收据。最终上述七张收据（2012）被采信的只有NO．087909-2007年1月21日收据。夏枚在本案亦存在伪造、冒用证据行为证据：2007年1月30日收据，金额为15000元，夏枚添加了“小童：1000，夏枚付14000”字样；NO．087923-2007年2月1日收据，金额为45000元，有“童小姐仪器产品款”字样，夏枚在“童小姐”前添加了“夏”字，并在“余额货到付清。”后面添加了“佟莉颖、夏枚”字样；NO．087925-2007年2月2日收据，金额为93400元，添加了“（夏枚）付53400+16000=69400+24000”字样。夏枚明显在伪造、冒用佟颖莉的收据。NO．087909-2007年1月21日收据是李晓红、李晓莉提供美容服务过程中形成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由此可推断，夏枚在本案提供的编号在前的NO．087905-2006年12月16日收据、NO．087907-2007年2月7日收据亦与本案无关联。可见，一审判决认定夏枚在本案共支付了252900元，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一、改判李晓红、李晓莉向夏枚退还货款。二、驳回夏枚对李铁忠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夏枚针对上诉人李铁忠上诉，向本院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正确，李铁忠有义务承担民事责任。2.李晓红、李晓莉也应当与李铁忠一同承担连带民事责任，一审判决部分欠公正。请求二审判决李晓红、李晓莉与李铁忠共同向夏枚承担连带民事责任。
被上诉人李晓红、李晓莉针对李铁忠的上诉，向本院答辩称：李晓红、李晓莉认为李铁忠是本案的被告，原审判决认定正确，李晓红、李晓莉是李铁忠公司员工，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中夏枚提供的产品是不符事实，有质量问题的产品应该按合同来处理，案件多次审理开庭，对于夏枚提交的收据等证据全部是假的，李晓红、李晓莉及李铁忠不应承担责任。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期间，夏枚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十张收条合计金额252900元，其中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印章的收条包括2006年12月16日5700元、2007年1月30日1500元、2007年2月1日45000元、2007年2月2日93400元、2007年2月7日10000元，未加盖印章而有李晓莉签名的收条包括2007年2月13日13800元、2007年2月13日20000元、2007年3月10日10000元、2007年3月12日10000元，未加盖印章也没有任何人签名的收条有2007年3月2日30000元。夏枚于2008年8月19日以2007年3月2日30000元收条是李晓莉所写为由书面申请鉴定该收条的笔迹，于2008年8月22日以2007年2月7日10000元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印章无人签名的收条是李晓红所写为由书面申请鉴定该收条的笔迹。李晓红、李晓莉一方在2009年6月25日原审法院笔录中表示不同意鉴定。2011年9月27日原审法院在笔录中告知李晓红、李晓莉一方于2011年10月11日上午9：30分需李晓红、李晓莉本人到法庭提供相关签名样本，并带齐相关时间段李晓红、李晓莉能够确认的签名作为鉴定的对本样本，若李晓红、李晓莉拒不到庭配合鉴定，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将由李晓红、李晓莉承担。李晓红、李晓莉一方在上述笔录中表示没有必要进行笔迹鉴定。原审法院2011年10月11日10时30分调查笔录显示李晓红、李晓莉一方未按原审法院的要求到庭提供笔迹鉴定所需样本。
二审期间，李铁忠一方提交一份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七页宣传资料，据此主张自2006年起担任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经营标准公司及标准公司深圳分公司。夏枚质证时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李晓红、李晓莉质证时提供在网上打印的一份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资料、一份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据此主张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现在法定代表人已不是李铁忠，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2007年3月7日第一次变更之前，股东为高敏与李铁忠，高敏任监事、李铁忠任执行董事和总经理，结合在本案中的收据有高敏签名，并有标准公司公章，可以证明李铁忠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在李铁忠提供的关于完美健康计划的宣传资料中，可以看得出是美容项目，与李铁忠经营的标准公司一样的美容计划，与李晓红、李晓莉之前的推销的美容项目有关联性。对于上述李晓红、李晓莉提供在网上打印的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资料、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李铁忠不予确认。夏枚则认为李铁忠、李晓红、李晓莉均应承担责任。
二审期间，李铁忠提交一份司法鉴定申请书，以《采购单》上“李铁忠”的名字不是李铁忠本人亲笔书写为由申请进行笔迹鉴定。
夏枚、李晓莉、李晓红、佟莉颖因侵权责任纠纷经本院二审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李晓莉未取得资质的情况下对夏枚实施医疗美容行为，损害夏枚的合法权益，并判决李晓莉返还夏枚20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李铁忠上诉请求改判李晓红、李晓莉向夏枚退还货款，驳回夏枚对李铁忠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夏枚提交的《采购单》、《加盟合作协议书》、《送货单》、显示有人以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标准公司的名义向夏枚提供产品及服务。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未在深圳市办理工商注册登记。李晓红、李晓莉提交的《证明书》显示标准公司于2005年11月3日在香港设立，于2006年6月25日结业，经理为李铁忠。《采购单》的右上角有李铁忠、李晓莉、李瑛的签名，而右下角供方确认回签的是李晓莉。《加盟合作协议书》、《送货单》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印章，与标准公司全称相符。在《加盟合作协议书》上签字的李晓莉在诉讼中陈述是李铁忠的员工。据此，原审认定与夏枚成立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是李铁忠，并无不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夏枚提供2007年3月2日30000元未加盖印章也没有任何人签名的收条，并在一审期间以该收条是李晓莉所写为由书面申请鉴定该收条的笔迹。李晓莉一方在原审法院明确告知后拒不提交笔迹鉴定所需样本。依法应当推定夏枚关于2007年3月2日30000元收条是李晓莉所写的主张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李晓莉与李铁忠的签名均在《采购单》上出现，《加盟合作协议书》上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印章并有李晓莉签名，相对人有理由相信李晓莉代表标准公司李铁忠。夏枚向原审法院提供5张加盖“标准国际（香港）生化技术公司”印章的收条，4张未加盖印章而有李晓莉签名的收条，1张推定为李晓莉书写的收条，合计金额252900元，原审认定为夏枚付给李铁忠的合同价款，并无不当。
夏枚提交的《检验报告》显示，夏枚于2007年6月1日将皇室美白祛斑嫩肤液送至广东省质量监督食品检验站（东莞）进行检验，得出的结论为汞不合格。原审采信夏枚关于收取的化妆品、美容仪器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行业标准的陈述，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夏枚以实际收货105800元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返还货款105800元，符合上述规定中关于受损害方可以要求退货、销售者应当负责退货的情形，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夏枚以支付价款252900元，实际收货105800元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退还预付货款1414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李铁忠应当向夏枚返还货款105800元，退还预付货款141400元，合计247200元，故原审法院判决李铁忠向夏枚退还247200元，并无不当。
本院二审于2012年11月20日对夏枚、李晓莉、李晓红、佟莉颖侵权责任纠纷经作出的（2012）东中法民一终字第800号民事判决对李晓莉实施医疗美容行为的认定不足以证明李铁忠并非与夏枚成立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李铁忠不是该案当事人，该案未对李铁忠与夏枚的合同关系作出认定不影响本案对李铁忠与夏枚的合同关系作出认定。李铁忠上诉提供证据证明自2006年起担任深圳市西坦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事实可以说明李铁忠当时在深圳从事经营活动，但不足以证明李铁忠与标准公司深圳中心、标准公司的活动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符合本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除外。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李铁忠在一审期间不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权利。李铁忠一审未提出鉴定申请，依法承担不利后果，二审期间申请进行笔迹鉴定，依法不应采纳。李铁忠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原审法院采信夏枚一方、李晓红、李晓莉一方的陈述和证据，由此对李铁忠产生不利后果，依法由李铁忠自行承担。原审认定李铁忠应当承担责任有多项书证与当事人陈述作为依据，并非单凭笔迹。李铁忠二审期间提出的事实、证据以及鉴定申请均不足以证明本案应当改判李晓红、李晓莉向夏枚退还货款并驳回夏枚对李铁忠的诉讼请求，故对李铁忠的上述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李铁忠认为相关人员需要承担责任的，可另行要求处理。
综上，李铁忠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依法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5008元，由李铁忠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潮辉
代理审判员 谢佳阳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梦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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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田宝与张海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7-0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