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2民再3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振德，男，住阜阳市颍州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桂侠，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上列二位再审申请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嵇德武，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位再审申请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丹，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斌，男，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余建兴，男，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再审申请人李振德、王桂侠与被申请人李斌、余建兴合伙协议一案，前由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2日作出的（2014）州民一初字第01710号民事判决，李振德、王桂侠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阜民一终字第0108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振德、王桂侠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6）皖民申33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振德及与王桂侠共同委托代理人嵇德武、刘丹，被申请人李斌、余建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李振德、王桂侠系夫妻关系，二人在阜阳市颍州区清河办事处教门庄有宅基地一处。2004年4月27日，李振德因建房没有资金，邀请余建兴出资共同建房，以李振德作为乙方，余建兴作为甲方签订书面协议1份。约定：乙方出宅基地，面积共304㎡拆地0.452亩。2、甲方负责向银行贷款10万元用于在该宅基地上建房，行息甲乙双方共同承担。3、该房建成后，土地证、房产证办理在甲方名下、所得利益甲乙双方平均分配，如该处房产被国家或其他人征用所得赔偿除建房所用资金和行息归银行后，所剩砖、门、窗、资金甲乙共同平均分配。协议达成后，余建兴在协议文本甲方处签名，李振德在协议文本乙方处签名，李志祥、李子杰、李晓辉三人在协议文本鉴证人处签名。在建房过程中因第三人余建兴缺少资金，又找到李斌加入合伙，得到李振德的同意。2004年4月28日，开始动工建房。2004年7月3日，该楼房3层主体封顶完工，房屋总面积为911.82平方米。房屋开工建设期间均是李斌与余建兴开支进料，由余建兴负责支付工程款。后因李振德、余建兴、李斌三人产生矛盾，李斌要求三人重新签订协议。2004年6月25日，李斌、余建兴作为甲方，李振德作为乙方重新签订协议，鉴证人仍然为李志祥、李子杰、李晓辉。该第二次协议内容与第一次协议内容基本相同。
2005年4月23日，李振德办理涉案房产的房地产权证，权证字号为房地权颍州区字第2005170007号，房地产权利人为李振德，房地坐落于阜阳市颍州区清河办事处贾庄行政村教门庄0室，建筑面积911.82平方米。2006年，余建兴因犯诈骗罪被羁押服刑。2011年6月，余建兴出狱。2007年1月14日，李斌与李振德协商，李振德同意李斌退伙，双方并签订书面协议1份，载明：李斌退出与李振德共同建房协议，李斌建房总开支70975元，截止到2007年1月15日的利息16000元（月息7%），所有本金及利息由李振德归还李斌到2008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如到期不还，原协议仍然有效，所建房屋产权仍有李斌一半。但李振德未按该约定偿还李斌款项，亦没有将房产产权的一半给予李斌。2013年，李斌、余建兴到房产局查询得知三人合伙建造的房屋产权登记在李振德个人名下。2013年12月，李斌、余建兴向一审法院起诉，2014年3月，李斌与余建兴申请撤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李斌与余建兴撤回起诉。后三人因房屋产权归属问题协商未果。
2014年8月15日，双方当事人当庭对于房屋的主体造价产生争议，三人当庭均同意对房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2014年8月19日，李斌提交评估申请，要求对于涉案房屋主体造价进行评估鉴定，以证明在2004年10万元左右即可以建成房屋主体工程，合同约定符合当时实际情况。本案进入评估鉴定程序后，李振德拒绝配合鉴定工作，鉴定工作无法进行。一审法院向李振德释明如不配合评估鉴定将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后，李振德仍然拒绝配合鉴定，2015年3月9日鉴定部门以李振德不配合现场实地勘察丈量，无法进行评估程序为由，终止了评估鉴定。
2015年3月19日，一审法院于本案第二次开庭后查询到李振德于2014年9月7日对涉案房产进行变更登记，将王桂侠登记为涉案房产的共同所有权人，权证字号为房地权证第20140612**号。经李斌申请，一审法院追加王桂侠为共同被告。
一审法院认为，李斌、李振德、余建兴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三人均已经认可，李振德现已经合法取得建设房屋的产权证，合同真实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根据协议初步估算房屋造价在10万元左右建成房屋。李振德对于房屋的造价当庭提出异议，但李振德不配合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的委托评估鉴定，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推定涉案房屋主体工程造价为10万元左右。因建房资金均是李斌与余建兴出资的，视为李斌、余建兴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按照双方签订的建房协议房屋建成后应由李斌、李振德、余建兴共有。因李斌、李振德、余建兴在签订协议时没有约定明确涉案房屋建成后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依法视为按份共有，三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每人所有303.94平方米。王桂侠作为李振德的妻子，应当与李振德共同共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李振德辩称李斌已经退伙，因2007年1月14日李斌与李振德签订协议的行为份附条件的法律行为，协议约定李振德的付款义务并没有完成，视为条件没有成就，该协议已失去法律效力，应当按照双方原签订的建房协议执行。对李振德的此项主张，不予采信。李振德、王桂侠辩称李斌与余建兴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李振德办理房产证未通知李斌及余建兴，诉讼时效应当从李斌及余建兴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2013年李斌与余建兴知道后即提起诉讼，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对李振德、王桂侠的此项主张，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现登记在李振德、王桂侠名下位于阜阳市颍州区清河办事处贾庄行政村教门庄0室房产一处（权证字号为房地权证第20140612**号，建筑面积911.82㎡），由李斌、李振德、王桂侠、余建兴共有。其中李斌、余建兴对该套房产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每人所有303.94平方米，李振德、王桂侠共同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即303.94平方米；二、驳回李斌、余建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3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10元，由李斌与余建兴各负担7437元，李振德、王桂侠负担7436元。
李振德、王桂侠上诉称，1、涉案宅基地系李振德与王桂侠夫妇共有，李振德与余建兴、李斌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未经王桂侠同意，王桂侠不知情，该合伙建房协议无效；2、李斌已退伙，李斌与李振德之间的合作建房关系已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3、一审判决认定余建兴出资30000元，建房出资均为李斌、余建兴出具，无事实依据；4、余建兴未参与李斌与李振德的退伙协议的签订，该协议无效；5、一审判决李斌、余建兴各分得1/3房屋面积超出李斌、余建兴的诉讼请求和协议的约定，判决不公；6、李斌、余建兴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斌、余建兴的诉讼请求。
李斌辩称，李斌与李振德、余建兴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李振德签订合伙建房协议时王桂侠知情，且建房时王桂侠在建房工地干活拿工钱。合伙建房协议约定的李振德提供的宅基地使用权归李振德个人所有，签订协议时李振德与王桂侠不是夫妻关系。李斌与李振德签订退伙协议所约定的条件未成就，李振德未按约定支付李斌款项，按约定李斌依然享有合伙建房协议的权利义务，不存在合伙关系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之说，退伙协议的效力对本案的处理已不能发挥作用。按建房当时市场行情，10万元左右可以建成涉案房屋，一审时法院多次向李振德释明对房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李振德拒不配合，而李斌和余建兴提供的证据证明出资建房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依法李斌与余建兴应各分得涉案房屋的1/3。2013年李斌才知道李振德将涉案房屋登记在李振德个人名下，便随及提起诉讼，李斌、余建兴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余建兴辩称，除同意李斌的答辩意见外，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人未约定共有方式，应认定为按份共有。
二审查明，2014年9月26日，李振德与王桂侠登记结婚。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二审认为，李斌与李振德、余建兴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李振德与李斌、余建兴签订合伙协议建房屋时，李振德与王桂侠不是夫妻关系，李振德以签订合伙协议时王桂侠不知情为由上诉主张合伙建房协议无效，因王桂侠在三人签订合伙协议时对李振德用以出资的宅基地不享有合法的权利，李振德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桂侠对涉案宅基地享有合法权利，故对李振德、王桂侠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007年1月14日，李振德与李斌签订退伙协议约定：李振德偿还李斌建房支出本金70975元及利息，截止2007年1月15日前的利息16000元，于2007年2月17日前偿还，下欠本金70975元及利息于2008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逾期不还，原协议仍然有效。签订该协议时余建兴虽未参与，但李振德未按退伙协议约定支付李斌建房款，按协议约定李斌仍享有合伙建房协议的权利，李振德、王桂侠上诉称退伙协议因余建兴未参与无效，三人之间合伙建房关系已转化为一般债权债务关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由李斌、余建兴出资，李振德主张自己出资不符合合伙协议约定，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合伙协议约定李斌、余建兴出资100000元，李振德对李斌出资70975元不持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余建兴出资30000元正确。致于余建兴因建房与案外人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该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一审审理期间李振德、王桂侠拒绝进行评估鉴定，二审申请评估鉴定不合法，本院不予准许。因三人签订合伙建房协议时未对建成后的房屋的共有方式作出明确约定，也未约定各自的出资额，一审判决李振德、李斌、余建兴对涉案房屋均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李振德与王桂侠共享李振德享有的三分之一产权，正当、合法，李振德、王桂侠上诉称一审判决不公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房屋建成后，李振德将该房屋私自登记在自己名下，未告知李斌、余建兴，2013年李斌、余建兴经过到阜阳市房产局查询才知道三人合伙建的房屋登记在李振德名下，2013年12月向一审法院起诉。李振德、王桂侠上诉称李斌、余建兴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并审查认为，2004年6月25日，李斌、余建兴作为甲方，李振德作为乙方重新签订合伙建房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房屋建成后，土地证、房产证办理在甲乙双方名下、所得利益甲乙双方平均分配。以上约定表明，李斌、余建兴作为甲方只能共享所得利益的一半，原审判决李斌、余建兴各享有三分之一房产，与上述协议约定相悖。
李振德、王桂侠再审申请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予以改判。对方仅李斌出资了70975元，没有完全履行出资义务，该房屋所有权仍归李振德所有，本案可以对房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就可以得出对方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
李斌答辩认为，我和余建兴共同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将房屋建成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李振德的房屋造价预算那是不存在的，一审中我也申请对房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但对方一直不配合测量，最终无法进行评估鉴定。一审法院认定我和余建兴出资10万元是合理的，对方说对我的欠款按照一般债务处理也不能成立。
余建兴答辩认为，李振德说我没有出资不实事实，我和李斌在2004年6月13日结账时我出了17980元，后来我又出了18000元，一共37000多元。我和李斌按协议已经完成了义务，他提供的房屋造价预算与事实不符。
李振德提供证人李小辉的证言，证明李小辉承建了涉案房屋，工时费共计7万多元。
李斌、余建兴质证认为，李小辉证言不真实，且李振德与其是父子关系。
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小辉作为李振德的儿子，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且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较低，应不予采纳。
李斌提交新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李振德出宅基地，房屋建成后，每人三分之一，所得利益平均分配。
李振德质证认为，此协议没有李振德签字，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属于单方起草，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协议李振德、李斌、余建兴，均没有在上面签字，对其效力不予认定。
余建兴提供新证据，证据一、2004年4月29日，三星王水泵大世界，发票专用章，价格250元；证据二、条据一张，“收到壹仟捌佰元（1800元）张影”；证据三、销货清单一张，价款559元；证据四、条据一张，“收到砖两车肆仟整李斌”；证据五、条据一张，“送砖四车共5973块李金喜2004年4月30日”；证据六、收条一张，“收条今收到红砖款3135元叁仟壹佰叁拾伍元整钟陆军2004.5.3号”；证据七、贷款凭证，发证单位阜阳市行流农村信用社，时间2001年5月9日。证明建房余建兴出资了。
李振德质证认为，这些条据均不能证明余建兴付款的事实，对于贷款凭证，这只是余建兴本人贷款情况，且上面的照片被人撕掉，真实性无法确定，也不能证明该款项是用来建房的。
李斌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这些条据都是余建兴所开，不持异议，对其贷款情况不发表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以上证据1至6，能够证明余建兴在双方合伙建房上作了出资，应予以确认，但证据7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认证。
再审查明的事实同原一、二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是因合伙建房引起的合伙协议纠纷，余建兴与李振德于2004年4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李斌和余建兴与李振德于2004年6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李斌与李振德于2007年1月14日签订的退伙协议，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均为有效协议，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由李斌、余建兴作为甲方出资10万元，李振德作为乙方出资土地，合伙建房，所得利益甲乙双方平均分配。李振德对李斌出资70975元不持异议，虽对余建兴出资不予认可，但因李斌与余建兴结账确认因建房余建兴开支30000多元，李斌也在一审审理中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造价鉴定，李振德多次以各种借口不配合法院工作，最终导致无法鉴定，对于再审时，李振德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造价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因房屋已建成，原审判决认定余建兴出资30000元合情合理，故李斌、余建兴完全履行了合伙协议出资的约定。后李斌与李振德签订了退伙协议，由李振德偿还李斌建房款及利息，协议并称“如逾期不还，原协议仍然有效，所建房屋产权仍有李斌一半”。签订该协议时余建兴虽未参与，但余建兴对此进行了追认，认可该协议的效力，因李振德未按退伙协议约定支付李斌建房款，故双方仍应按原协议履行。虽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李振德、王桂侠名下，但因李斌、余建兴与李振德签订的合伙建房协议上并无王桂侠签名，李振德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桂侠对涉案宅基地享有合法权利，故王桂侠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李斌、余建兴作为甲方对涉案房屋享有一半产权，李振德作为乙方对涉案房屋享有一半产权。原审认定协议约定不明，李斌、余建兴、李振德三人按份等额享有，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4）州民一初字第01710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阜民一终字第01080号民事判决；
二、现登记在李振德、王桂侠名下位于阜阳市颍州区清河办贾庄行政村教门庄0室房产一处（权证字号为：房地权证阜字第20140612**号），由李斌、余建兴、李振德按份共有，其中李斌、余建兴对该套房产共同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李振德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
三、驳回李斌、余建兴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73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10元，由李斌与余建兴各负担7437元，李振德、王桂侠负担74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310元，由李斌与余建兴负担8655元，李振德、王桂侠负担86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亚平
审 判 员 叶茂林
代理审判员 韩 笑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孟莹莹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