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4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忠丽，女，1985年4月6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西吉县。2016年5月1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以诈骗罪批准逮捕，同年6月1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晓明，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忠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6）宁042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忠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5日在隆德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艳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忠丽及其辩护人马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马忠丽骗取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93500元。具体为：
（一）2015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马忠丽来到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经营的西吉县将台乡农资城西吉县长宁汽车农机服务有限公司，虚构其能套上国家补贴资金的事实，要求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帮其采购四辆”福田雷沃”轮式拖拉机（三辆M804-D型拖拉机，单价117000元；一辆M554-B型拖拉机，单价72000元。四辆轮式拖拉机总价值423000元），三个月内支付货款。在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要求下，马忠丽向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先行支付30000元货款。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依约将四辆拖拉机交付给马忠丽，但马忠丽逾期未支付剩余货款，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便从马忠丽处自行追回二辆”福田雷沃”M804-D型拖拉机。其余的一辆”福田雷沃”M804-D型和一辆”福田雷沃”M554-B型轮式拖拉机被马忠丽出售及抵账。后经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多次催要，马忠丽退还50000元拖拉机货款。马忠丽骗取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货物价值共计109000元。
（二）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马忠丽虚构西吉县各乡镇政府要给计划生育户发放一辆电动车，县扶贫办指定由马忠丽负责供货，货款由扶贫办负责支付的事实，骗取西吉县将台乡农资城西吉县长宁汽车农机服务有限公司经理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信任后，先后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骗取比德文牌三轮电动车27辆，价值105300元；比德文牌两轮电动车22辆，价值792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一辆三轮电动车、四辆两轮电动车发还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
二、2016年4月份，经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介绍，西吉县兴隆镇兴源淀粉产业有限公司经理摆某某及其合伙人董某某决定，通过马忠丽从西吉县马莲乡ＸＸ淀粉有限公司购买洋芋淀粉。依照与马忠丽约定的淀粉价和要求，从2016年4月27日到2016年5月4日，摆某某及董某某先后向ＸＸ淀粉有限公司经理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银行账户中转入资金4006400元，从该公司提取淀粉378吨。2016年4月28日至同年5月9日，摆某某及董某某依照马忠丽的指使，先后向马忠丽、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系马忠丽亲戚，马忠丽控制使用其银行卡）、马某甲丙（系马忠丽丈夫，马忠丽控制使用其银行卡）、王某甲（淀粉企业经营商）的银行账户中转入资金1429500元。马忠丽将其中的32万元支付给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摆某某从王某甲处共提取洋芋淀粉120吨，价值744400元。剩余的365100元被马忠丽截留使用。摆某某及董某某依照与马忠丽的约定，继续从西吉县马莲乡ＸＸ淀粉有限公司提货时遭到拒绝后，摆某某及董某某发现被骗，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三、2015年5月，被害人马某甲丁在××县为马忠丽修建牛棚时二人相识。2016年4月初，马忠丽向马某甲丁谎称其有人脉关系，由政府补贴，能以低价购进牛、面、米、拖拉机、电动车等物资，同时举例称，古某某跟着其挣了上百万元，骗取了马某甲丁的信任。并让马某甲丁以低价购进上述物资，再以市场价出售的方式谋利。2016年4月7日，马某甲丁筹集7万元现金在马忠丽家交给被告人马忠丽，要求马忠丽按之前所说的以半价给自己购买7万元的米和面。此后，被告人马忠丽未向马某甲丁提供米和面，经马某甲丁多次催促仍未果。
综上所述，被告人马忠丽前后诈骗他人财物共计728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认证的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垃圾车彩照、长宁农机补贴证，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马某甲丙、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董某某、马忠丽、苏某丙乙苏某丙丁、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等人银行账户明细表，收条、欠条，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农机购置补贴辅助管理系统打印件，宁夏农资监管一账通凭证，营业执照复印件、比德文电动车合作协议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摆某某购销淀粉表，录像光盘一张，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人马某甲戊、马某甲己、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王某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古某某、蔡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摆某某、董某某、马某甲丁的陈述，被告人马忠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马忠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忠丽骗取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保证金20万元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的犯罪时间、金额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2016年4月30日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尾号3513的农行卡在苏某丙乙苏某丙丁POS机上刷卡5万元，该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且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马忠丽支付苏某丙乙苏某丙丁5万元淀粉款的事实，故应予核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忠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对被告人马忠丽的违法所得7286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马忠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忠丽骗取”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福田雷沃牌拖拉机的案件中，上诉人马忠丽并没有编造任何的谎言，也没有虚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是一种买卖法律关系，属于典型的民商事案件，不宜认定为刑事案件。原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还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支付了4万元现金，一次是27000元，一次是13000元。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忠丽骗取”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比德文排电动车案件中，上诉人马忠丽并没有编造任何谎言，也没有虚构事实，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是一种买卖法律关系，属于典型的民商事案件，不宜认定为刑事案件。上诉人马忠丽还分三次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支付了9.8万元现金，一次是36000元，一次是42000元，一次是2万多元。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忠丽骗取”被害人”摆某某的案件中，上诉人马忠丽既没有实际骗取”被害人”摆某某的任何款项，也不具有诈骗”被害人”摆某某的主观故意，该行为不宜认定为犯罪行为。4.上诉人马忠丽给”被害人”马某甲丁出具了1份欠条，属于典型的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马忠丽给”被害人”马某甲丁归还了3万元，仅有4万元未归还。5.本案取证行为不但存在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取证方法也存在严重违规现象，还存在着遗漏有利于上诉人证据的情形，这不但直接影响到本案证据的合法性，也会直接影响对上诉人马忠丽的定罪、量刑问题。提讯提解证记载的提审的人员与讯问笔录显示的提审人员不一致；缺乏摆某某2016年5月14日报案时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做出的《马忠丽精神病状态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6.退一步讲，原判依据现有证据认定上诉人马忠丽的行为构成犯罪，上诉人马忠丽也具有坦白、一贯表现良好、初犯、偶犯、涉案部分物品返还”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判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应予以改判。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5月份期间，上诉人马忠丽采取欺骗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摆某某、董某某、马某甲丁财物价值共计728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上诉人马忠丽骗取被害人西吉县将台乡常宁汽车农机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93500元。
（一）2015年10月至11月，上诉人马忠丽来到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经营的西吉县将台乡常宁汽车农机服务有限公司，虚构其能套上国家补贴资金的事实，要求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帮其采购四辆”福田雷沃”轮式拖拉机，其中三辆M804-D型拖拉机，单价117000元；一辆M554-B型拖拉机，单价72000元。在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要求下，马忠丽向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先行支付30000元货款。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依约将四辆拖拉机交付给马忠丽，但马忠丽逾期未支付剩余货款，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便从马忠丽处自行追回二辆”福田雷沃”M804-D型拖拉机。其余的一辆”福田雷沃”M804-D型和一辆”福田雷沃”M554-B型轮式拖拉机被马忠丽出售或抵账。后经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多次催要，马忠丽偿还50000元拖拉机货款。马忠丽骗取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拖拉机货款共计109000元。
（二）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上诉人马忠丽虚构西吉县各乡镇政府要给计划生育户发放一辆电动车，县扶贫办指定由马忠丽负责供货，货款由扶贫办负责支付的事实，取得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信任后，先后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骗取比德文牌三轮电动车27辆，价值105300元；比德文牌两轮电动车22辆，价值79200元。马忠丽骗取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电动车价值共计184500元。上诉人马忠丽将骗取的电动车自己留用了1辆，剩余电动车随意处置给马某甲己、古某某等人。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一辆三轮电动车、四辆两轮电动车发还给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西公（经）刑受案字[2016]第495号）,证明2016年7月16日西吉县公安局在侦查马忠丽诈骗摆某某等人一案过程中，发现马忠丽还有诈骗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事实，即于同年7月17日受理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的事实。
2.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农机购置补贴辅助管理系统打印件，证明购买人为西吉县玉忠丽养殖专业合作社从宁夏常宁伟业农业装备有限公司购买一台福田雷沃M804-D轮式拖拉机，单价117000元，开票日期2015年11月2日；购买一台福田雷沃M554-B轮式拖拉机，单价72000元，开票日期2015年10月14日的事实。
3.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平罗县同德电动车经销部给购买方”西吉县扶贫办基金会”开具16辆”迅驰32C”电动车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2015年12月2日、2016年1月11日；宁夏吉峰同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给购买方”西吉县扶贫办基金会”开具10台福龙A16电动三轮车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2015年11月19日，10台福龙A08电动三轮车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2015年12月8日的事实。
4.宁夏农资监管一账通凭证，证明平罗县同德电动车经销部给”西吉县扶贫办基金会”销售电动车，2015年12月购买迅驰电动车10辆，共45000元。2015年1月13日购买迅驰电动车及其他电动车共15辆，单价3500元的事实。
5.营业执照复印件、比德文电动车合作协议书，证明西吉县常宁汽车农机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与宁夏吉峰同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比德文电动车销售合同，经营比德文品牌电动车产品。履行期限2016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事实。
6.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西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马某甲丙处扣押一辆比德文牌两轮电动车、从马某甲己处扣押一辆比德文牌两轮电动车、从古某某处扣押两辆比德文牌两轮电动车、一辆三轮电动车。2016年11月14日西吉县公安局将上述五辆电动车发还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事实。
7.收条，证明2015年12月30日马某甲戊收取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两轮电动车10辆、三轮电动车5辆；2016年1月3日马某甲戊收取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三轮电动车6辆，由马某甲戊出具收条的事实。
8.证人马某甲戊的证言，证明马某甲戊系西吉县什字乡林业站工作人员。2015年11月份的一天，马忠丽给马某甲戊打电话称：她的刘玉村牛场政府扶贫一批电动车让马某甲戊帮忙找地方存放。马某甲戊答应让马忠丽的电动车存放在什字乡政府院内。当晚，有个大胡子男子开着大货车来到什字乡政府卸货，第二次那个大胡子又拉着电动车卸货，两次共卸下比德文牌电动车21辆，其中三轮的11辆，两轮的10辆，颜色有红、黄、蓝三种，马某甲戊收下电动车后，给送货的人书写了一张收货凭据。电动车收下后，马某甲戊按照马忠丽的电话安排让人拉走了7辆，剩下14辆马忠丽安排一个叫”麻麻”的男人拉走了的事实。
9.证人马某甲己的证言（1964年10月25日出生），证明2015年马某甲己与马忠丽在马某甲己经营的一家麻辣烫店认识。马忠丽给马某甲己说她办的肉牛养殖场是国家扶贫项目，有一个”基金会”专门负责国家各类扶贫项目，并让马某甲己向基金会存钱赚取高额利息。马某甲己前后共借给马忠丽488000元现金，偿还了部分，还剩下288000元。后来马忠丽又说，扶贫项目大得很，有600辆电动车，是基金会向所有给基金会投资的人送的奖励。2015年四五月份收取马忠丽给付的3辆两轮电动车。有一天，马忠丽电话通知马某甲己让其在偏僻地方接货，随后有人给马某甲己打电话双方约定在西吉县体育场旁边的滨河路上接收电动车，都是比德文牌子，两轮的2辆，三轮的8辆。接到货后，马某甲己以2500元的价格将此批电动车出售。马某甲己一直催要马忠丽欠款。两三个月后，马忠丽电话通知马某甲己去西吉县沙沟乡政府接一批电动车，马某甲己在沙沟从第一次送电动车的人手中接收到6辆比德文牌三轮电动车。第二天，马忠丽又通知马某甲己到沙沟乡政府接收电动车，马某甲己在沙沟乡政府接收到12辆比德文牌两轮电动车。马某甲己将接收的18辆电动车交给其弟弟马立克抵账了。马某甲己从马忠丽处共收到31辆电动车，其中两轮17辆，三轮14辆的事实。
10.证人马某甲庚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马某甲己借走马某甲庚家3万元，称半年付1.5万元利息，但之后并未支付利息，本金顶了租赁费了。2015年11月，马某甲己说用电动车顶马某甲庚的利息，便给了马某甲庚1辆两轮电动车的事实。
11.证人马某甲己的证言（1973年7月14日出生），证明马某甲己在什字乡卫生院工作。2015年年底，马忠丽说什字乡政府来了一批电动车，让马某甲己弄1辆。说完后，马忠丽就带着什字乡卫生院的护士给马某甲己推来1辆两轮电动车的事实。
12.证人马某甲辛马某甲己的证言，证明马某甲辛马某甲己是马忠丽堂姐。2015年上半年，马忠丽向马某甲辛马某甲己借款4万元，后又借给3万元，至今未还。2016年初，马忠丽给马某甲辛马某甲己打电话让马某甲辛马某甲己将什字乡政府的一批电动车拉着放在马某甲辛马某甲己家，马某甲辛马某甲己丈夫马存富就将5辆三轮电动车骑回来放在马某甲辛马某甲己家院内。十多天后，马忠丽安排的一个中年男子把5辆三轮车全部拉走了的事实。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是宁夏常宁伟业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的经理助理。其认识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他是其公司的二级经销商。2015年10月份，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找到该公司说西吉县玉忠丽养殖专业合作社要订购该公司的一台M5**-B、三台M8**-D拖拉机。该公司按照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说法给玉忠丽养殖专业合作社开了四台拖拉机的发票，其中一张是M554-B机的发票，三张是M804-D机的发票。发票开具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要提车，因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给不上钱，该公司就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提了两台拖拉机，一台是M804-D型，销价117000元，一台是M554-B型，销价72000元。订下的那两台M8**-D型拖拉机至今还放在该公司，但是因为已开了发票，此两台拖拉机无法销售。其听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说，他提去的那两台拖拉机被西吉的一个女人骗了的事实。
14.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明闫某某是平罗县同德电动车经销部负责人。2015年12月份，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打电话说他为西吉县扶贫办采购25辆比德文牌两轮电动车，问电动车价格。闫某某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商定，以3500元价格订购迅驰-52型号的15辆，以4500的价格订购迅驰-32C型号的10辆，共计97500元。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支付了26100元，公司给开了25辆电动车的发票，发票上收货人是”西吉县扶贫办基金会”。当年12月该公司将25辆电动车交付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但剩余货款至今未收到的事实。
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王某乙负责宁夏吉峰同泰汽贸有限公司销售工作。西吉县常宁汽车农机服务有限公司的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是该公司二级经销商。2014年，该公司就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合作销售比德文牌三轮电动车。2015年11月19日和12月8日，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打电话说他要给西吉县扶贫办销售20几辆比德文牌电动车，让将2张发票全部开成”西吉县扶贫办基金会”，每辆的价格是4500元，货款共9万元，该公司将电动车拉到西吉县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至今未收到贷款的事实。
16.被害人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陈述，证明其经营西吉县常宁汽车农机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4月份，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经老马介绍（马忠丽的堂爸，在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经营的淀粉厂打工时认识），在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公司认识了马忠丽，马忠丽向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推销60台铡草机，每台售价3500元，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支付现金35000元订购了10台，马忠丽承诺10天内交货。到期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未收到铡草机，经多次催要马忠丽，两月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才从马忠丽处收回35000元。
2015年10月份，马忠丽来到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经营的公司里询问销售电动车情况。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告诉马忠丽其经营的是比德文牌电动车，两轮电动自行车每辆售价3600元，三轮每辆售价3900元。马忠丽告诉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其要订购100辆电动自行车，并称用途是西吉县各乡政府要给每个计划生育户发一辆电动车，其在县扶贫办认识人，扶贫办的人选定由马忠丽供货，车款由扶贫办出钱。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要求马忠丽先付款后交付车。随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按照马忠丽要求开具了4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10辆，每辆4500元），马忠丽声称要找扶贫办先报销，后再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给现金。
过了几天，马忠丽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打电话让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给西吉县一个姓马的女人（马某甲己）送10辆比德文牌三轮电动车，并称该批电动车的货款由马忠丽负责给付，钱马上就报销下来了，并说这是计划生育上的扶贫政策，让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放心。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依照马忠丽的要求将10辆比德文牌三轮电动车送到西吉县志方小区门前交给姓马的女人后回家了。
数天后，马忠丽又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打电话让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往什字乡政府送去21辆比德文牌电动车（三轮的11辆，二轮的10辆），并称上面的人明天到乡政府检查。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向马忠丽要钱，马忠丽谎称钱报下来就支付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想着是将车拉到什字乡政府，所以就没有太多的顾虑。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依照马忠丽要求将21辆电动车运送到什字乡政府大院内，将车辆交给乡政府工作员马某甲戊。
几天后，马忠丽又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打电话让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给沙沟乡政府送18辆比德文牌电动车（两轮的12辆，三轮的6辆），说沙沟乡政府马上要检查，并让把车送到沙沟乡政府与第一次在志方小区接车的姓马的女人联系。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依照马忠丽要求将18辆电动车送到沙沟乡政府门口，其联系姓马的那个女人，那个姓马的女人说乡政府下班了，提出将车放到其家里。经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核算，马忠丽先后骗取其比德文牌三轮电动车27辆，每辆3900元，在银川市丽景街北环批发市场丽景酒店旁边的一家电动车经销部采购的；比德文两轮电动车22辆，每辆是3600元，在平罗县同德电动车经销部采购的。
2015年10月份，马忠丽到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公司说要购买四辆四轮拖拉机，货款等她将项目套下来给付。马忠丽当时支付30000元现金，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拉走三台雷沃M804-D拖拉机，每台价格117000元，一辆雷沃554-B拖拉机，价格72000元。经催要货款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发现马忠丽将两辆四轮拖拉机已出售，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就将剩余的两辆雷沃M804-D拖拉机扣回，并于2016年4月在将台街道从马忠丽处索要了50000元。马忠丽总共造成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直接损失493500元的事实。
17.上诉人马忠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马忠丽经其叔父牵线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认识。马忠丽向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借钱遭到拒绝后，马忠丽又提出从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赊购电动车出售，目的为从中截取货款供自己使用。马忠丽让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向什字乡政府送了21辆电动车（两轮的10辆，三轮的11辆），委托什字乡政府的马某甲戊接收后存放在乡政府大院内，马某甲戊收下后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出具了收条。这21辆电动车被马某甲戊卖了四辆，只给付了一辆车的钱2800元。古某某拉走6辆，马忠丽送什字乡政府计生站一雇用的女人一辆，同村的马世有赊去一辆，马忠丽用了一辆，剩8辆在什字乡马某甲辛马某甲己家放着。马忠丽为偿还马某甲己30万元借款，就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打电话让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给马某甲己送去了10辆电动车，后又让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将18辆电动车拉到沙沟乡政府交给了马某甲己。马忠丽对马某甲己称电动车是自己赊下的。每辆电动车价格3900元。马忠丽曾取得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提供的4辆四轮农用车，其中2辆被马忠丽借高利贷时抵押，因无法还清高利贷被卖掉了，2辆被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收回去了的事实。
二、2016年4月份，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得知上诉人马忠丽低于西吉县当地市场价格向他人销售淀粉，于是经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介绍，西吉县兴隆镇兴源淀粉产业有限公司经理摆某某及其合伙人董某某决定，通过上诉人马忠丽购买洋芋淀粉。马忠丽以每吨6200元至6600元的价格从西吉县马莲乡ＸＸ淀粉有限公司和固原雪冠淀粉有限责任公司购进淀粉，又低价出售后摆某某、董某某，从中骗取现金。2016年4月27日到2016年5月9日期间，摆某某、董某某依照与马忠丽约定的淀粉价格和要求，先后向ＸＸ淀粉有限公司经理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银行账户中转入资金4006400元，给宁夏固原雪冠淀粉有限责任公司的王某甲银行账户转入淀粉货款50万元。同时，摆某某、董某某依照马忠丽的指使，给马忠丽实际控制使用的马忠丽、马某甲乙马某甲丙、马某甲丙（马忠丽丈夫）银行账户转入资金929500元。马忠丽将其中的32万元淀粉款支付给苏某丙乙苏某丙丁，27万元支付给淀粉供应商王某甲，后经王某甲核算销售额，于2016年5月16日给马某甲丙银行账户退还25600元，剩余365100元被马忠丽占为己有。摆某某、董某某实际从ＸＸ淀粉有限公司提取淀粉378吨，从王某甲处提取淀粉120吨。摆某某及董某某依照与马忠丽约定的价格，继续从西吉县马莲乡ＸＸ淀粉有限公司提货时遭到拒绝后，摆某某及董某某发现被马忠丽所欺骗。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14日11时，摆某某来到西吉县公安局报案称：其本人于2016年5月5日被什字乡山庄村村民马忠丽以给摆某某1000吨淀粉为名签订一份合同，骗取摆某某480万元，要求查处。2016年5月16日西吉县公安局对此以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的事实。
2.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等人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汇总表，董某某等人与马忠丽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汇总表，供应马铃薯淀粉汇总表、出库单，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自助终端汇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条、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交易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董某某、苏某丙乙苏某丙丁、马某甲丙银行业务凭证，马忠丽、马某甲丙、马某甲乙马某甲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证明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5月4日，ＸＸ淀粉厂共出售给马忠丽淀粉1404吨，收取货款共9216200元。2016年4月27日至5月4日，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包括：李某某、董某某、马甲、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1)向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银行账户（尾号9028、3663）转入资金及支付现金共计4006400元；2016年5月9日，董某某向王某甲账户转账50万元；董某某（包括：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1）向马忠丽（包括：马某甲乙马某甲丙、马某甲丙）银行账户转入资金929500元。马忠丽从此款中转给苏某丙乙苏某丙丁32万元，转给王某甲27万元。2016年5月16日王某甲又转入马某甲丙银行账户2.56万元的事实。
3.证人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证言，证明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是摆某某妻侄子。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与古某某在同一个村，知道古某某跟着马忠丽靠国家补贴的物资赚钱了，同村的马天虎又对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说他认识马忠丽，马忠丽能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厂子里低价拉上淀粉，价格每吨4800元。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得到消息后就告诉了摆某某，同时打电话告诉了董某某。因马忠丽给摆某某、董某某的淀粉价格是每吨5500元，摆某某、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董某某商量后决定由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出面与马忠丽商量购买淀粉。在兴隆街道商量时，马忠丽称她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合作，通过走淀粉销量套取国家补贴，如果销量高，每吨淀粉卖4800元，政府每吨补贴3000多元，相当于一吨淀粉卖8000多元，补贴下来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与马忠丽按7：3的比例分红。商量后，马忠丽将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银行卡号发给了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从2016年4月28日开始，摆某某、董某某通过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向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三次转款110万，依马忠丽要求向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卡转入20万元。4月29日依马忠丽要求向其银行卡中转入12万元。4月30日在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厂里用POS机刷23万元、23.48万元。从4月28日至5月4日，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给付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淀粉款共351.08万元，给付马忠丽32万元。通过马忠丽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厂子共拉回淀粉301吨的事实。
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5月5日，自称马忠丽的女人给王某甲打电话称要订购1000吨淀粉，价格每吨6200元。说完后，当天晚上，马忠丽就给王某甲公司账上转入27万货款，王某甲给马忠丽发放一车淀粉，价值24.8万元。5月9日，马忠丽又打来50万元货款，王某甲安排给马忠丽发放两车淀粉，价值49.6万元。剩余的2.56万元按照马忠丽的吩咐转入马某甲丙账户了。当时淀粉价格在6200元至6600元之间的事实。
5.证人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证言，证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与马忠丽是买卖淀粉时认识。马忠丽找到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经营的ＸＸ淀粉有限公司购买淀粉，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要价每吨6500元左右。马忠丽将淀粉款支付给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才给马忠丽发放相应数量的淀粉，但不知道马忠丽要淀粉干什么，每次装淀粉马忠丽都来厂里看。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给马忠丽出售的淀粉都有出库单、记账单记载。同时证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为保留一批存货，让马忠丽找王某甲去拉淀粉。马忠丽还在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购买过牛的事实。
6.证人苏某丙丙证言，证明苏某丙丙是西吉县ＸＸ淀粉有限公司的会计。马忠丽在他们淀粉厂里共拉过1404吨淀粉，每吨价格6500元或6600元。马忠丽支付淀粉款有时通过POS机刷卡，有时将钱转到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信用社或农行卡上，共支付货款9216200元。西吉县ＸＸ淀粉公司2016年3月后的淀粉价格是6200至6600元不等，对所有客户同样价格，销售淀粉情况有会计凭证记载。该公司向马忠丽销售过几头牛，由喜某负责，但是铡草机和四轮拖拉机没有销售过的事实。
7.证人马某甲乙马某甲丙证言，证明马忠丽通过经常租赁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的汽车认识。2016年3月份，马忠丽让马某甲乙马某甲丙介绍卖米和面粉的人，马某甲乙马某甲丙联系了一家商铺，以单价118元购进100袋大米，以单价78元购进100袋面粉，后来知道马忠丽将米面给了古某某。2016年4月至5月，马忠丽借用过马某甲乙马某甲丙持有尾号为3515的农行卡。经马某甲乙马某甲丙辨认该卡交易明细，指出2016年4月23日转存5万元、4月24日转存15万元、4月28日转存20万元，都是马忠丽使用的事实。
8.证人马某甲丙证言，证明马某甲丙是马忠丽丈夫。马某甲丙农村信用社尾号3248的银行卡大部分时间由马忠丽管理使用，马忠丽让马某甲丙帮着取过钱，马某甲丙取过4万、2万各一次，钱取上后交给了马忠丽。马某甲丙持有尾号0378的农行卡，该卡经常由马忠丽拿着用。以上两张卡上的钱是马忠丽搞来的，马某甲丙称不知道详细情况的事实。
9.证人摆金龙证言，证明其在西吉县兴隆镇经营义龙贷P2P网络贷款平台，平台总部在北京，其只是负责调查贷款人真实身份、偿还能力、办理相关手续。马忠丽在其丈夫马某甲丙名下贷款6万元，2016年5月5日归还；在陈兵名下贷款6万元，2016年4月27日归还。贷款期限均为一年，利率2.5%，每月清息的事实。
10.被害人摆某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份，摆某某妻侄儿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向摆某某介绍说他认识马忠丽，马忠丽能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经营的淀粉厂低价拉上淀粉，让摆某某也订购一些。4月27日，马忠丽给摆某某合伙人董某某打电话叫着去商量淀粉生意的事，董某某与马忠丽谈定以每吨5500元价格订购40吨淀粉。稍后马忠丽将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银行卡号发到董某某手机上。4月27日、28日、30日、5月2日、5月3日、5月4日、5月5日、5月9日摆某某等人相继向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银行卡、POS机及马忠丽、马某甲丙、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的银行卡转账或者现金支付共5499500元（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收款407万元，马忠丽、马某甲丙、马某甲乙马某甲丙三人收款679500元，王某甲750000元）。共拉回淀粉378吨。马忠丽当时承诺给摆某某以每吨4800元的价格出售淀粉，同时马忠丽称，之所以如此便宜销售淀粉，是因为马忠丽能套上国家项目，淀粉差价其通过国家补贴弥补的。摆某某认为其共支付马忠丽5499500元，以每吨4800元价格购买淀粉，应支付货款1814400元，马忠丽欠摆某某3685100元。摆某某与马忠丽之间签订的合同，是摆文明发觉上当，于5月5日将马忠丽叫到自己厂子里由摆某某儿子书写合同，马忠丽签字形成。摆某某与马忠丽及苏某丙乙苏某丙丁交易中，通过马忠丽转款共计5435900元。通过马忠丽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拉淀粉378吨，通过马忠丽从王某甲处拉淀粉120吨。摆某某将上述淀粉以5800元、5700元、5650元、5600元的价格销售，收取货款2843500元的事实。
11.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证明董某某与摆某某在西吉县兴隆镇合伙开办兴源粉丝厂。2016年4月20日，摆某某妻侄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给董某某打电话说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有便宜淀粉。4月27日，马忠丽给董某某打电话商定生意。马忠丽称其在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厂子里有股份，专门负责推销淀粉，价格低是因为能套取淀粉上的国家补贴。二人商谈后，董某某决定经马忠丽购进淀粉。从4月27日至4月30日、5月1日至5月9日，董某某与他人合伙或单独向马忠丽指定的银行账户转入淀粉货款共406.4万元，依约定共拉回淀粉378吨。董某某与马忠丽约定每吨淀粉价格为4800元、5500元，因为马忠丽介绍苏某丙乙苏某丙丁的淀粉价格低，董某某才从马忠丽处进购淀粉，但马忠丽出事后，董某某才知道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淀粉每吨价格6500元。董某某向马忠丽、马某甲丙、马某甲乙马某甲丙银行账号中转入共80.95万元的事实。
12.上诉人马忠丽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马忠丽听说农村修建牛棚政府补贴高，能赚不少钱，于是马忠丽拿出手头的12万元，又四处借款筹备了100多万元在××县建了一个养牛厂。由于马忠丽建牛棚负债较多，甚至一部分资金是拉的高利贷，为了筹集资金还债，于是编造自己能套取国家项目补贴资金的事实，骗取古某某的信任在××县淀粉厂经理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处高价购买淀粉，低价出售给古某某，从中骗钱来归还马忠丽建牛棚欠别人的钱。古某某还介绍过淀粉贩子蔡某某来购买淀粉。由于古某某催得急，马忠丽只能在别人跟前借钱垫付了淀粉销售差价。马忠丽还以每头牛22000元和20000元的价格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场子里买来，又以5000元价格出售给古某某。铡草机是每台以7000元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场子里一个姓苏的人跟前买回来，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古某某了。米面是每袋100元买来，以50元价格出售给古某某。马忠丽的这种做法，骗取了摆某某等人的信任，摆某某等人也跟着马忠丽订购淀粉，马忠丽也想着在摆某某等人支付货款的过程中乘机截取部分货款归自己使用。
苏某丙乙苏某丙丁实际按每吨6600元价格给摆某某发淀粉，其按照摆某某等人支付的货款已将淀粉给付完毕，拒绝发货。而马忠丽给摆某某说是每吨4800元价格，摆某某据此要求马忠丽继续发货，此事败露。摆某某为今后有据可查，让自己儿子书写了合同，马忠丽在合同上签字了。摆某某与合伙人董某某按照马忠丽的要求将一部分淀粉款转入苏某丙乙苏某丙丁银行账户，一部分货款打到马忠丽、马某甲乙马某甲丙、马某甲丙银行账户上，大约有35万和20万元，但马某甲丙账上数额不详，具体可以调取银行记录。得款后，马忠丽用其尾号为1771的农业银行卡在苏某丙乙苏某丙丁淀粉厂的POS机刷淀粉款10万元，4月30日刷淀粉款17万元，共计支付27万元。2016年5月5日，按照王某甲的要求，马忠丽用其尾号为1771的农业银行卡给摆林强尾号为6377的银行卡转账27万元淀粉款。马忠丽将属于货款一部分骗着自己花了，一部分偿还欠他人借款12万元的事实。
三、2015年5月，被害人马某甲丁在××县为马忠丽修建牛棚时二人相识。2016年4月初，马忠丽向马某甲丁谎称其有人脉关系，有政府补贴，能以低价购进牛、面、米、拖拉机、电动车等物资，同时举例称，古某某跟着其挣了上百万元，骗取了马某甲丁的信任。并让马某甲丁以低价购进上述物资，再以市价出售的方式谋利。2016年4月7日，马某甲丁筹集7万元现金在马忠丽家交给上诉人马忠丽，要求马忠丽按之前所说的以低于市场一半的价格给马某甲丁购买7万元的米和面,马忠丽给马某甲丁出具7万元欠条一份，承诺4月9日交付货物。此后，经马某甲丁多次催促，上诉人马忠丽仍未向马某甲丁提供米和面。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西公（经）刑受案字[2016]第496号）、西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西公（经）立字[2016]503号），证明2016年7月16日10时，马某甲丁向西吉县公安局报案称：2016年4月7日，什字乡北堡村村民马忠丽以能套取政府补贴的牛、羊、米面及农机具等物资为由骗取马某甲丁现金7万元，要求公安机关查处。西吉县公安局于同年7月17日以诈骗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欠条，证明欠条内容为”马忠丽欠马某甲丁七万元，后天还清，×××，4月9日还清”，出具欠条日期为2016年4月7日。同时注明此件由马某甲丁于2016年7月16日提供的事实。
3.被害人马某甲丁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马某甲丁在××县给马忠丽修建牛棚时认识了马忠丽，马某甲丁用挖机干活，费用7000多元。经多次催要，2016年4月1日马忠丽仅支付马某甲丁5000元。两天后，马忠丽让马某甲丁开车从兴隆街道送马忠丽回家，路途中，马忠丽向马某甲丁吹嘘说古某某跟着马忠丽挣了几百万，马忠丽有人脉关系，能套取国家扶贫的各项补贴，如淀粉、牛、面米、拖拉机、电动车等，她能以市场价的一半价格买回来。并借机煽动马某甲丁让马某甲丁以半价购进、套取政府补贴，市价出售的方式谋利。马某甲丁对照古某某挣钱的事例，逐渐相信了马忠丽的话。2016年4月7日，马某甲丁筹集7万元现金，电话联系了马忠丽，带着上述资金来到马忠丽家将7万元交给马忠丽，要求马忠丽按之前说的以市价的一半的价格给自己购买7万元的米和面，马忠丽收到钱后承诺9日给马某甲丁购买一车，并出具了7万元的欠条。马某甲丁回到家中等待接收米面，但经多次电话催促，马忠丽借故没送去米面，到5月15日马某甲丁在兴隆街道向马忠丽催要仍未果的事实。
4.上诉人马忠丽的供述，证明马某甲丁与马忠丽在给马忠丽修建牛棚认识，共结算费用7000元，马忠丽支付了5000元，还欠2000元。马忠丽给古某某以每袋米、面各50元的价格出售的事被同村的马某甲丁知晓后，马某甲丁就给马忠丽打电话询问马忠丽能否帮马某甲丁也以每袋50元的价格购买些米面，马忠丽当即答应说”能行”，并谎称都是政府补贴的。数天后，马某甲丁开车来到马忠丽家说，他向亲戚借了7万元，让马忠丽用这7万元帮他拉半车米、半车面。马忠丽说能行，将7万元收下，给马某甲丁打了7万元欠条，并说过两三个月米面就来了。马忠丽实际上没有政府补贴的每袋子50元的米和面，但是为了骗得马某甲丁的信任，就谎称自己能拉上政府补贴的米和面。直至案发，马忠丽没有给马某甲丁给付过米和面的事实。
5.录像光盘一张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此光盘由马某甲丁提供，内容为马忠丽（一妇女，微胖，头戴白帽，黑色上衣，牛仔裤）坐在一灰色有花纹的布沙发上数钱。2016年7月16日，马某甲丁向西吉县公安局提交了马某甲丁给马忠丽支付7万元的视听资料一张的事实。
证明全案犯罪事实的其他证据：
1.古某某银行交易明细汇总表、合同、证人古某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马忠丽的供述，证明马忠丽以能套取国家补贴为名，先后高价购买淀粉、农机、牛、米面，然后低价出售给古某某，取得古某某、马某甲甲马某甲乙马某甲丙、马某甲丁等人信任的事实。
2.蔡某某银行交易明细、进销存单、证人蔡某某、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苏某丙丙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马忠丽的供述，证明经马忠丽介绍蔡某某与苏某丙乙苏某丙丁进行淀粉交易的事实。
3.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病鉴定所鉴定，上诉人马忠丽目前无精神病，应评定为有受审能力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客观证明本案犯罪事实。二审中，上诉人马忠丽及其辩护人无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忠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7286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马忠丽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忠丽与各被害人之间是一种买卖法律关系，属于民商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忠丽无固定职业，无固定经济来源，且其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而采取欺骗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获得款物后并未用于生产经营和积极履行承诺，而是占为己有或偿还上诉人所欠债务，经被害人催要拒不返还，且有银行交易记录、欠条、证人证言、各被害人的陈述和上诉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马忠丽的该项上诉人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忠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遗漏了马忠丽支付给苏某丙甲苏某丙乙苏某丙丁13.8万元、马某甲丁3万元现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原公诉机关出示的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在案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除原判认定数额外上诉人马忠丽还给被害人归还过被骗财物，上诉人马忠丽及其辩护人也没有明确提供相关证据或者证据线索，因此上诉人马忠丽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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