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09）浙商提字第40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合肥××集团
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号。
法定代表人：权××。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合肥××集团
公司××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中××大厦××室。
代表人：杜××。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牛×。
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甲。
委托代理人：吕××。
委托代理人：陈×。
陈甲诉合肥××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合肥
××集团公司××司（以下简称温州××司）租赁合同纠纷一
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6月20日作出（2008）甬
鄞民二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合肥××、温州××司不服，
提出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17日作出（2008
）甬民三终字第67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合肥×
×、温州××司仍不服，共同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09年
3月11日作出（2009）浙民申字第28号民事裁定，决定本案由
本院提审。本院于2009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再审后，依法组成
合议庭，于2009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合肥××、温州××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牛×，再审被申请人陈
甲的委托代理人吕××、陈×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依
法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认定：温州××司因承建洞头县海湾家园
一区工程所需以温州××司洞头县海湾家园一区工程甲部（以
下简称项目部）名义于2006年3月15日与陈甲签订钢管、扣件
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温州××司向陈甲租赁钢管、扣件
；租金为钢管按每米每天0.0102元（80元／吨），扣件按每件
每天0.007元计算；租赁期限自2006年3月15日至同年5月15日
止，归还日期为2007年1月1日至同年3月1日；提货方式为签约
时，温州××司应将供货时间、数量、规格提供书面清单给陈
甲；钢管维修、扣件上油等由陈甲负责，费用由温州××司承
担，其中钢管修理费为0.053元／米，切割1.8元／刀，扣件上
油0.02815元／只，袋0.48元／只等；违约责任为温州××司
不按时支付租金，每日按欠费的千分之三计算补偿金；合同还
约定了其他条款。温州××司签订合同的委托代理人为腾旭，
材料收发负责人为腾旭、肖玲。温州××司在该合同上盖具了
项目部的章。签约后，陈甲自2006年3月19日至2007年3月6日
向温州××司提供钢管160543.80米，扣件98575件。2006年11
月2日至2007年5月24日，温州××司向陈甲返还钢管31399.50
米、扣件8336只。期间，温州××司分别于2006年4月11日和
同年7月25日通过银行向陈甲汇款1000元、3万元，并另行支付
现金15万元。截止2008年2月29日，温州××司尚欠陈甲租杂
费1213054.71元，尚有钢管129144.30米，扣件90239件未归还陈甲，温州××司因迟延支付租杂费用而产生的迟延履行违约
金为147270元（暂算至2008年2月29日）。另查明，温州××
司系合肥××的非独立分支机构。上述工程甲施工期限为2005
年10月至2007年9月。
陈甲于2008年3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
温州××司支付陈甲租杂费用1214054.71元（暂算至2008年2
月29日，其后至温州××司实际支付之日的租杂费按照合同约
定继续支付）；温州××司返还陈甲钢管129144.3米、扣件90
239只；温州××司支付陈甲违约金883624.45元（违约金暂算
至2008年2月29日，其后至温州××司实际履行之日的违约金
按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合肥××对温州××司的上述付款
和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温州××司在一审中未作答辩，经合法传唤亦未出庭参
加诉讼。
合肥××在一审中答辩称：合肥××承建的洞头县海湾
家园一区的脚手架工程由某某承包，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包工包
料，所有的钢管、钢架均由滕某负责。至2007年9月工程全部
完毕结算后，钢管被滕某全部拉走。陈甲提出合肥××和陈甲
签订合同不符事实。合肥××从未刻制或授权刻制项目部的印
章。合肥××也未委托任何人对外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
滕某不是合肥××的员工。因2006年3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
中有项目部的印章，经事后询问滕某，滕某向合肥××出具了
承诺书，认为其与陈甲签订的租赁合同，与合肥××无关。陈
甲诉请归还的钢管、扣件，均由滕某个人接收并使用，并承诺由其负责归还租赁物及租杂费。合肥××不清楚项目部的印章
从何某某，滕某是无权代理。如果是合肥××和陈甲签订合同
，合肥××会向陈甲提供书面清单，但是本案中没有书面清单
。故租赁合同无效，应由滕某本人负责。请求驳回陈甲的诉讼
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温州××司在承建洞头县海湾家园
一区工程乙，向洞头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等提交的工程开工
报告、工程开工报审表、工程质量整改完成报告单等文件中均
盖有项目部的公某，而该项目部为温州××司的下属部门，说
明在对外关系上该项目部能够代表温州××司。温州××司在
本案租赁合同中的承租方栏盖具了该项目部的印章，签约后，
向陈甲租赁的钢管和扣件用于温州××司所承建的工程，并以
温州××司名义向陈甲支付租金，上述行为表明项目部对外代
表温州××司与陈甲签订租赁合同，温州××司也认可项目部
的对外代理行为。故可认定本案租赁合同实际上为温州××司
与陈甲签订和履行，上述租赁合同系双方某实意思表示，应认
定合法有效，对陈甲及温州××司具有法律约束某。温州××
司向陈甲租赁钢管和扣件后，应按约向陈甲返还钢管和扣件，
并支付约定的租金，迟延或拒不履行约定的义务，侵犯了陈甲
的合法权益，还应向陈甲支付约定的违约金。本案双方虽在租
赁合同中将违约的责任形式表述为补偿金而未表述为赔偿金、
违约金等，但该补偿金的表述实际包含有违约金的意思表示，
且温州××司对陈甲请求违约金的该种表述也无异议，故陈甲
将之称为违约金并无不妥。陈甲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依法应予支持。由于该租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经温州××司
申请，依法予以适当调整。陈甲在庭审中陈述，温州××司除
通过银行汇付3万元租金外，还另行向陈甲现金付款15万元，
对此，虽温州××司未到庭予以认可，但该事实对温州××司
并无不利，故该已付款项应在应付陈甲的租金中予以扣除。陈
甲陈述温州××司支付押金1000元，因温州××司未到庭认可
，陈甲也未提供该款项系押金的证据，故该1000元可视为租金
在应付陈甲的租金中予以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
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甲担
。本案中，温州××司系合肥××下属的非独立法人分支机构
，故合肥××对温州××司的上述民事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关
于合肥××辩称的项目部的公某仅用于资料申报等理由。该公
某本身并未注明系图纸专用章或技术资料专用章等，合肥××
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辩称不予支持。合肥×
×又辩称，其与腾旭系承包关系，腾旭承包合肥××脚手架工
程后，又向陈甲租赁钢管，该租赁合同只与腾旭有关，与合肥
××无关。因合肥××未提供承包合同等证据，其与腾旭之间
属何种法律关系并不清楚，但即使双方间存在承包关系，腾旭
为承包人，但腾旭在温州××司与陈甲签订的租赁合同上作为
温州××司的委托代理人身份出现，且该租赁合同上又盖具了
项目部的印章，足以使陈甲相信腾旭是授权于温州××司与其
签订合同，且温州××司又承建该工程，所租钢管和扣件用于
该工程。温州××司与腾旭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影响陈甲与温
州××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故对合肥××的该辩称也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
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和《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08年
6月20日判决：一、温州××司支付陈甲租杂费1213054.71元
，并支付陈甲自2008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杂费（
按温州××司未返还钢管、扣件的数量和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
计算），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温州××司返还
陈甲钢管129144.30米、扣件90239件，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
行完毕；三、温州××司支付陈甲违约金147270元，并支付陈
甲自2008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按温州××
司未付租杂费，以日万分之五计算），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
行完毕；四、合肥××对上述一、二、三项承担连带责任。如
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
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
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327元，由陈甲负担5
898元，合肥××、温州××司共同负担36429元。
合肥××、温州××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共同提起上
诉称：一、温州××司的下属项目部不能代表温州××司对外
签订合同，其签订的合同效力待定，在温州××司作出追认之
前，不发生法律效力。温州××司向陈甲帐户汇付款项行为不
是对项目部对外所签合同的追认，1000元和3万元是代腾旭支
付的租金。陈甲出租的钢管、扣件被用于合肥××工地也没有
依据，腾旭在承诺书中已承认该批钢管和扣件由其经手。二、一审认定腾旭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错误。腾旭的行为属于无权
代理，在未经追认的情况下，应该由其本人承担法律责任。且
关于腾旭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的认定与关于租赁合同是双方某实
意思表示的认定相互矛盾。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陈甲的诉
讼请求。二审庭审中，合肥××、温州××司又提出：本案租
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陈甲所提供的部分发料单与对帐单不能
对应，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腾旭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
裁定中止审理。
陈甲在二审中答辩称：陈甲与合肥××下属项目部签订
的租赁合同有效，对双方均有拘束某，且该租赁合同已实际履
行。发料单与对帐单的数量一致，不排除编号上有些出入。合
肥××、温州××司要求中止审理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
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法院确认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
二审法院审理认为：项目部是温州××司的下属部门，
其实际负责施工温州××司所承建的洞头县海湾家园一区工程
。在该项目部施工过程乙，因施工所需与陈甲于2006年3月15
日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应视为温州××司的行为。合肥××、
温州××司提供的工程丙承包合同中关于该项目部公某仅限于
工程丁报资料，是温州××司与实际承包人之间的内部约定，
对外并无拘束某。该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
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对温州
××司与陈甲具有法律约束某。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
履行自己的义务。依该租赁合同的约定，腾旭为该项目部的委托代理人，并负责租赁物的收发工作。而根据温州××司在一
审提供的腾旭出具的承诺书，腾旭已根据该租赁合同接收了本
案所涉钢管和扣件；而且，该项目部已通过其账户向陈甲支付
了1000元和3万元款项。因此，该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合肥
××、温州××司在二审提出的该租赁合同未实际履行的理由
与事实不符。关于陈甲提供的租赁物数量，应以双方对帐后最
终确认的对帐单为最终依据，一审判决所作的相关事实认定并
无不当。另外，合肥××、温州××司提出腾旭的行为涉嫌合
同诈骗的理由，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要求中止审理的请求不
予支持。退一步讲，即使实质上与陈甲发生租赁关系的相对人
是腾旭个人，但依本案情形，腾旭代理签约行为亦构成表见代
理，对温州××司具有拘束某。综上，合肥××及温州××司
提出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
楚，审判程庚合法，实体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
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
十八条的规定，二审法院于2008年12月17日作出判决：驳回上
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327元，由合肥××和温州
××司负担。
合肥××、温州××司均不服二审民事判决，共同向本
院申请再审称：一、滕某在本案中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
洞头县公某某已经根据合肥××、温州××司的举报于2008年
12月23日立案侦查。该刑事案件的侦查结果直接关系本案租赁
合同的效力及民事责任的划分，本案民事案件的处理必须以滕
某合同诈骗案刑事案件的侦查或者审理结果为依据。二审法院对合肥××、温州××司提出的应对本案裁定中止诉讼的申请
，不予支持，审理程庚不合法。二审法院不将本案移送公安机
关侦查，亦违反其法定职责。二、本案不排除陈甲与滕某合谋
进行诉讼欺诈的可能。1.陈甲提供不出发料单原件，发料单上
签名非滕某本人所为，还夹杂着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大卫钢
管租赁站（以下简称大卫租赁站）的发料单。而大卫租赁站与
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永安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永安租赁站
）之业主同属一人，曾因诈骗被福建省公安机关查处。2.根据
权威鉴定机构证实，洞头县海湾家园一区工程所需钢管为6万
余米，但本案滕某租赁的钢管数量高达160543.8米，扣件9857
5只。3.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向陈甲提供书面清单才能发货
，本案中温州××司未向陈甲提供书面清单，故租赁合同并未
得到实际履行。陈甲与滕某实际履行的是双方之间数十份的口
头租赁协议。三、由于甲至今未归案，一、二审中的租赁合同
、发料单、对帐单、违约金某细表等各种证据存在真伪难辩，
难以相互印证等诸多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撤销二
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再审庭审中，合肥××、温
州××司还提出一审认定合同有效，二审又主张某见代理，一
、二审对同一民事行为作出两种不同的判断，自相矛盾，依据
不足。明确其再审请求为：驳回陈甲的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
机关侦查。
陈甲在再审中答辩称：一、二审法院审理程庚合法、依
据充分。二审法院审理期间，公安机关对滕某涉嫌合同诈骗并
未立案，二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并依法作出裁判并不违反相某某序。二、滕某在本案中的行为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首先，
温州××司由于乙工程需要，委托滕某与陈甲签订租赁合同，
且温州××司在合同中加盖公某，本案租赁关系是温州××司
与陈甲真实的意思表示。其次，本案中的相关租赁物均使用在
温州××司承建的洞头县海湾家园一区工程甲上，租赁合同得
到了实际履行，滕某不具有非法占有租赁物的故意。3.即使滕
某利用相关职务便利将租用的钢管和扣件移作他用并拒绝归还
，涉嫌犯罪，但这属于合肥××、温州××司的内部监管问题
，不影响合肥××、温州××司对外先行承担民事责任，其承
担民事责任后，可以再向滕某追偿。另外，合肥××、温州×
×司在诉讼中多次陈乙案中未归还的钢管和扣件是在温州××
司承建的工程戊后，被滕某拉出工地。温州××司为此与滕某
某生争执甚至报110处理，后公安以争执系民事纠纷为由未予
以处理。如果滕某涉嫌犯罪应该涉嫌职务侵占之类犯罪，而不
是合同诈骗。如果是合同诈骗，则受害人是陈甲，应由陈甲报
案才符合情理。三、合肥××、温州××司的再审申请理由既
与事实不符，也与其自身在一、二审中的陈述截然相反，以达
到拖延时间、逃避债务的真实目的。1.其对租赁合同效力的陈
述极不诚信。一审中，否认租赁合同中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
从而否认合同效力。后在陈甲提供证据证明项目章确系温州×
×司所有和使用，真实性无法否认的情况下，又以不知章从何
某某，租赁合同效力待定，未予追认，只约束滕某个人为由进
行抗辩。二审、再审中又以书面租赁合同未履行，实际履行的
是陈甲与滕某另外存在的数十份口头合同为由进行抗辩。2.关于发料单原件和某旭签名的真实性问题。陈甲在实际经营中使
用的一式多联的发料单是压感打印纸，即在第一联书写、签名
的时候，后面的几联会自动印上去。一审中，陈甲向法院提供
了蓝某原件，合肥××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二审法官为慎重期
间，又要陈甲提供白某，合肥××、温州××司在核对白某原
件后，对真实性亦无异议。合肥××、温州××司关于陈甲不
能提供原件的再审理由与事实不符。3.发料单上的签名均为滕
某本人所签，该签名笔迹与合肥××、温州××司提供给法院
的承诺书中的滕某的签名一致。4.关甲旭出具的承诺书，根据
合肥××的陈述是事后滕某应合肥××的要求直接出具给合肥
××的，陈甲从未收到滕某的承诺书。合肥××再审称滕某直
接与陈甲联系并出具承诺书与事实完全不符。5.合肥××、温
州××司认为其承建的洞头县海湾家园一区工程甲所钢管不过
6万余米的理由与工程实践不相符。涉案洞头县海湾家园一区
工程为6层建筑物，建筑面积为46975平方米。本案双方实际租
赁的数量钢管为160543米，扣件为98575只，小于根据一般标
准推算的数量，符合工程实践的正常用量。6.关乙卫租赁站的
问题。大卫租赁站与陈甲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合肥××再审称
大卫租赁站曾因诈骗被福建省警方查处没有依据。四、原判认
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合肥××在一、二
审中对陈甲提供的书面租赁合同、发料单、对帐单等证据的真
实性均无异议，而陈甲提供的租费单、违约金某细表是根据租
赁合同和收发料单计算的，并不存在真伪难辩无法印证的问题
。请求：维持二审判决，驳回合肥××、温州××司的再审请求。
再审庭审中，合肥××、温州××司共同提供下列证据
材料：1.温某建科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4日出
具的工程量审核成果定案表以及该公司的工程招标代理机构乙
级资格书。用以证明讼争工程己管和扣件的一般用量。2.宁波
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5日作出的（2008）甬北民二
初字第277号民事判决书和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4
日作出的（2008）甬民三终字第892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
类似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起诉
，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本案也应作出同样处理。3.洞头县公某
某于2008年12月24日向某某木出具的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
。用以证明公安机关对滕某利用租赁合同进行诈骗一案，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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