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刑终76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同谦。2016年3月25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科。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战龙。2015年12月31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占波。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志华。2016年2月12日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志永。2016年2月16日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占波犯污染环境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同谦、刘春科、张战龙、王志华、聂志永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冀0183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六被告人不服提起上诉。我院审理后，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7）冀01刑终155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对盗窃犯罪存在认定事实严重不清为由，发还晋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晋州市人民法院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冀0183刑初70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刘同谦、刘春科、张战龙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被告人张占波、刘同谦二人租用赵某停产的位于晋州市晋州镇留村村西（即塔上村村北）的一镀锌厂，在厂内挖坑盛放在河石输油管道上偷接阀门盗窃的原油，同时张占波又利用晋州市东张村村北一废弃化工厂，在厂内挖坑存放原油。张占波、刘同谦二人纠集被告人刘春科、张战龙等人在河石输油管道内盗窃原油后用车辆将原油运走。并多次指使被告人王志华、聂志永开大车将盗窃的原油运走。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21日该团伙共盗窃原油合计177.8714吨，价值431688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春科被抓获后，带领民警到晋州市东宿村刘同谦的织布厂内将被告人张战龙抓获。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晋州市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张战龙、刘春科对现场指认照片，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场地租赁协议，工作说明，公安机关办案说明，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石油总价格为431688元，扣押决定书及照片，、27磅，经核实，丹迪石家庄输油站证明，沧州输油站沧州处生产科证明，冀Ｊ×××××机动车详细信息，冀Ｊ×××××高速收费站称重情况，晋州市公安局晋州镇派出所情况说明，办案说明，黄骅市天顺运输有限公司挂靠协议书，过磅单，证人安某证言,证人苑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苑某2的证言,证人苑某3、吴某、苑某4、田某、苑某5的证言,证人宿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人马某的证言,证人刘某4的证言,翟某的证言,被告人张占波的供述,被告人刘同谦的供述,被告人刘春科的供述,被告人张战龙的供述，被告人王志华的供述，被告人聂志永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3年以来，被告人张占波伙同游某（已判刑）、游朝闯（已判刑）购买了冀Ａ×××××号冀Ｊ×××××号罐车，经霸州市的郝启（绰号“老鼠”，基本情况不详，在逃）联系了霸州市胜芳镇附近的工业废酸后，雇佣代红某（已判刑）与宿某2（在逃）、震士（绰号：“老黑，基本情况不详，在逃）等人驾驶两辆罐车在霸州市拉运工业废酸后进行倾倒。
2014年5月28日晚，张占波伙同代红某（已判刑）、娄某（另案处理）、宿某2及另一名男子（基本情况不详，在逃）等人，准备将游朝显、游朝闯、娄晓亮、代红倩等人事先拉过来的存放于晋州市小樵镇七给村西一废弃的院内坑里的废酸用潜水泵、管子偷排到晋州市污水处理厂管网内时，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娄某当场抓获。
2014年6月27曰，代红某伙同宿某2驾驶冀Ａ×××××号罐车，自金桥钢管公司拉废酸38吨；游朝闯伙同震士驾驶冀Ｊ×××××号罐车，自迎春公司拉废酸35吨。6月28日凌晨，游朝显、游朝闯、代红倩伙同被告人张占波在河间市沙河桥镇大位村子牙新河大堤上，将冀Ａ×××××号罐车的废酸向大堤北侧刘某5的养鱼池内倾倒时被村民发现，该四人驾车逃跑，后游某、游朝闯、代红某被抓获。张占波、游某等人向鱼坑倾倒废酸5吨多，致鱼坑内的鱼大量死亡，经鉴定，鱼的损失为76350元。
2015年8月25日，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2015)河刑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书对游某、游朝闯、代红某以污染环境罪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一年六个月、—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张占波的家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5经济损失28000元。刘某5对被告人张占波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要求对告人张占波从宽处罚。
上述事实，有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检测报告，价格鉴定，晋州市公安局证明，河间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人刘某8的证言,同案犯游某的供述,同案犯代红某供述，同案犯游朝闯供述，同案犯娄某供述，张占波供述，收条、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定该案的其他证据：
1、到案经过,2、前科证明,3、户籍证明，4、晋州市公安局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占波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张占波、刘同谦、刘春科、张战龙、王志华、聂志永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国家石油原油，数额特别巨大，对被告人张占波应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刘同谦、刘春科、张战龙、王志华、聂志永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占波犯环境污染罪、盗窃罪，指控被告人刘同谦、刘春科、张战龙、王志华、聂志永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环境污染犯罪中，被告人张占波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盗窃石油原油的共同犯罪中，张战龙、王志华、聂志永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春科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占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刘同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春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战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志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聂志永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占波、刘同谦、刘春科、张战龙、王志华、聂志永的犯罪所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同谦不服原判，上诉称其应为从犯，犯罪金额鉴定有偏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科不服原判，上诉称其应为从犯，且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战龙不服原判，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占波污染环境犯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本人对此也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二）原审被告人张占波、刘同谦二人租用位于晋州市晋州镇留村村西（即塔上村村北）的一镀锌厂，在厂内挖坑盛放在河石输油管道上偷接阀门盗窃的原油，同时张占波又利用晋州市东张村村北一废弃化工厂，在厂内挖坑存放原油。张占波、刘同谦二人纠集被告人刘春科、张战龙等人在河石输油管道内盗窃原油后用车辆将原油运走，并多次指使原审被告人王志华、聂志永开大车将盗窃的原油运走。期间，该团伙共盗窃原油合计105.6m3，合计225020.892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春科被抓获后，带领民警到晋州市东宿村刘同谦的织布厂内将被告人张战龙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晋州市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经鉴定被盗原油92.7168吨，价值225021元。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冀公（晋）勘【2016】839001号：现场勘验检查于2016年1月22日10时5分开始，至2016年1月22曰11时15分结束。现场地点：晋州市晋州镇东张村村北废弃化工厂敞棚北侧地面上有I4块水泥楼板，楼板下为一东西长800cm、南北宽400cn，深450cm的水泥地，池内底部有石油，油面距池地面5.5cn，水泥池侧壁上有油渍印痕，印痕上沿距水池底部120cm。现场勘验检查制图2张；照相10张。
现场勘验笔录冀公（晋）勘【2015】830706号：场勘验检查于2015年12月31曰09时35分开始，至2015年12月31日11时00分结束。现场地点：晋州市晋州镇留村废弃拔丝厂，拔丝厂北侧空地北端有一240cm×90cm×200cm土坑，土坑内可见输油管道，该土坑向南1700cm处地面可见一橡胶管接头，橡胶管主体埋入地面向南延伸。拔丝厂北墙上有一墙洞，墙洞处可见橡胶管。现场勘验检查制图2张；照相20张。
（4）张战龙、刘春科对现场指认照片8张；
（4）辨认笔录；
（6)现场检测报告书;
（7）场地租赁协议;
（8）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原油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原油177.8714吨。
2015年12月15曰被盗油价格81346元；2015年12月16日被盗油价格88220元；2015年12月17曰被盗油价格82007元；2015年I2月19曰被盗油价格90320元；2015年12月21日被盗油价格为89795元。总价格为431688元。
（9）石家庄输油站证明：东宿村一废弃厂房油池，2016年1月22曰对油池内残留原油进行抽样化验，原油密度为：0.878xl03kg/m33再对原油池体积进行测量，并根据池壁位痕迹计算，此油池至少曾存借盗取原油体积为8mx4mx3.3m=105.6m3。我公司2015年12月原油价格为2426.97元/吨。由此计算被盗原油所受经济损失约为：0.878x105.6x2426.97=225020.892元。
（10）沧州输油站沧州处生产科证明：2015年I2月河石线所输原油（纯进口）价格为2426.97/元。
（4）机动车查询信息：冀Ｊ×××××机动车详细信息。
（4）冀Ｊ×××××机动车高速收费站称重情况。
（13）晋州市公安局晋州镇派出所情况说明：2015年12月18曰21时多，晋州市公安局民警在留村秘密监控，23时左右，通过红外线夜视仪发现一辆红色大车从晋州古塔上村村里往北开过去，该车在嫌疑工厂门口远近光交替了三次，然后将车开进了嫌疑工厂，过了半个小时，红色入车开出按原路往南开进了塔上村里，民警跟踪，经核实车牌照为冀Ｊ×××××。
（14）办案说明：冀Ｊ×××××货车在晋州、黄骅高速口上路载重情况。
（15）黄骅市天顺运输有限公司挂靠协议书：冀Ｊ×××××靠黄骅市天顺运输有限公司。
2、证人证言：
(1)证人安某、苑某1、刘某1、刘某3、赵某、马某、刘某4、翟某、苑某2、苑某3、吴某、田某、苑某5、宿某1、刘某2证言，均证实原审被告人张占波等人在废旧工厂挖坑盗窃的犯罪事实。
3、原审被告人供述：
（1）张占波相关供述：
2015年1月20日：我没有在晋州市留村村西参与过打孔盗油。留村村西偷油工厂是谁租的不知道。
2016年1月21日：2016年1月20日我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2）刘春科相关供述：
2015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30曰，我在晋州市留村村西一工厂内帮刘同谦掩埋盗窃石油的坑。这个盗窃石油的坑是2015年12月初，在晋州市留村村西一工厂挖的。是刘同谦找的勾机挖的，2015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8点多刘同谦找到我让我给他去攒忙，他开车拉着我到了晋州市留村村西最西头的一个工厂，到那后我看见厂里有一台勾机，和两辆机动三轮，刘同谦就让我去帮忙搬腾地面的杂物，大约鼓捣了一个小时弄清后，勾机开始挖坑，我就和刘同谦回东宿了。我当时不知道刘同谦挖坑干什么。挖好坑后，我又去过。在2015年12月23号左右是个晚上9点多，刘同谦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就开着我的面包车（牌照6656)去了刘同谦的织布厂，刘同谦说去城北玩会儿去，我就上了刘同谦的面包车，牌照是8777，车上还有一个年轻男子，我们到了留村村西那个工厂后，将车停在厂子里，刘同谦和那名年轻男子用一张铁锹抬着一捆直径有六七公分左右的软管走在前面，我手拿一个袋子装的管钳，另一只手拿了把铁锹跟在后面，我们出了厂门向西沿着西墙走到厂房北面空地上，刘同谦让我去西边河堤边上给他们看着人，有情况把手电打开通知他们，他们就知道来人了，他俩用铁锹挖了半小时，挖了一个小坑，然后刘同谦拿着管钳拧了拧，刘同谦就喊我往回走，我们三人走时就没有那捆管某了，我们回到东宿某3的厂子就已经11点多了，我在刘同谦织布厂歇了会儿，头两点到的我厂子。2015年12月29日早上6点多刘同谦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去留村那个厂子给他攒忙填坑，我到了留村厂子我就和开铲车的刘某1一起砸盖着坑的楼板，中午我买了只鸡，我和建恒在厂子吃的饭，下午一直干到六七点天黑没干起，第二天11点刘同谦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继续给他窜忙填坑，我就开我的面包车去了留村厂子，到那后我看到有六个雇的人和铲车司机一起在干活填坑，中午刘同谦买的包子并给我4000元钱说是雇的工人工资和洋灰钱，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6年1月5日：刘同谦开车带着我和张战龙到村西一工厂的北面挖坑，我拿着铁锹和管钳，刘同谦和张战龙抬着5公分粗细的软管，刘同谦给我一个手电筒到工厂西侧放哨，并告诉我有人过来把手电筒打亮，刘同谦和张战龙在工厂北侧挖坑半个小时后，刘同谦叫我回工厂我发现软管和管钳没有拿回来，然后我开着刘同谦的面包车（冀Ａ×××××)拉着刘同谦和张战龙回刘同谦的织布厂，第二天晚上11点左右，刘同谦给我打电话去留村村西的工厂，刘同谦开着面包拉着我，当时面包车上油味特别大，我联想到刘同谦挖坑的事我觉得刘同谦在偷油，但是碍于面子我不得不去，刘同谦把我放到工厂门口叫我放风，如果有人就往工厂里扔砖头，放风大约1个小时后，一辆大车停在工厂门口，然后大车倒进门口过了大约1个小时车又从厂里开出来，刘同谦在工厂又待了半个小时，刘同谦和我就开车回刘同谦的工厂，在路上问刘同谦干什么呢这是，刘同谦说你不是什么都清楚呀。
2016年1月21日：2015年12月18日左右的一天，张占波给我打电话：“出事了赶紧过来”，然后安某开着他的轿车（尾号004)拉上我到刘同谦的工厂接上张占波，安某开车走到留村村西时，张占波指着路西停放的两辆白色轿车说：“是他们吗”安某开着车往北走，往北走了一会，张占波对我说：“你下去吧，打出租车去刘同谦工厂门口开我的车（尾号0001)”我刚到刘同谦家张占波给我打电话你别过来了，过了会安某开车拉着张占波回来了。五六天后，刘同谦带我第二次偷油，刘同谦叫我在门口放哨时安某的车在工厂西面停着，车头冲东尾朝西，安某在车上坐着，偷油的大车走了以后安某就走了。2015年12月18日前几天，张占波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东张村冷库去，我到了以后给了我一把工厂的钥匙，叫我去开冷库南边路东一工厂的大门，然后我就开开工厂大门，这时一辆无牌照车拉着一个铁箱到院内一坑内倒油，倒了半个小时后把车上的油倒完后，我就把大门锁上了。
（3）张战龙相关供述：
2015年12月31日：2015年I2月初的一天，刘同谦开着面包车拉着我去了留村村西一个工厂里面，进了工房里面有个大坑已经棚好了，大坑边上有白色塑料布，接着刘同谦说：“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收拾完后我送你去织布厂上班”，大约2个小时我收拾完工房的物品后，刘同谦就开车把我送回织布厂，虽然刘同谦当时什么也没有给我说，但是我知道刘同谦挖坑是准备偷油哩，具体偷什么油不清楚。2015年12月7、8号左右我给东宿织布厂老板要工资，刘同谦说：“我现在没有钱，过几天就回来钱了”，我问刘同谦干什么呢？刘同谦说干违法的事呢，我说：“你干什么事呢”刘同谦说：“我弄油哩”。2015年12月18号左右傍晚，刘同谦开车在织布厂接上我，把我拉到偷油的工厂门口，刘同谦对我说：“你给我望着风，把车在里面锁上，谁叫也别开。”然后刘同谦就进了偷油的工厂里面头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刘同谦出来了，接着开车把我送回了东宿织布厂。大约2015年12月23日晚上22时多，刘同谦对我说：“你和我一起去村北的厂子（偷油的工厂）吧，这是最后一次偷油了，再也不弄了，在弄就危险了”，然后刘同谦就开着他的面包车在织布厂拉上我和刘春科去了偷油的工厂门口，刘同谦把面包车放在工厂里面，然后刘同谦、刘春科和我三个人拿着两把铁锹走到了偷油工厂的后面，在距离偷油工厂后墙7、8米远的距离，刘同谦和我挖了一个比洗脸盆大点的园坑，刘春科在旁边把风，挖了大约20分钟挖出了一个直径五公分左右的阀门，接着刘同谦跳下去拧了拧阀门，然后我和刘同谦、刘春科就转回到工厂大门，刘春科把刘同谦放在工厂里面的面包车开了出来，刘同谦坐在副驾驶上然后刘同谦把面包车副驾驶的座位放平，我坐在上面，然后刘春科开车我们三人回了东宿的织布厂，回织布厂时大约凌晨左右，等到凌晨4点半左右，刘同谦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我又去了偷油的工厂外面，没有在工厂门口停留，直接顺着坡往南，走了大约6、7百米远，看到4、5十米处有一辆大车，红色车头，车厢围着绿色苫布，看到大车后，刘同谦就把面包车掉头往北走，见大车没有跟上来，刘同谦就打电话：“怎么不走了”。接着大车就跟上来了，然后刘同谦我们的面包车就停在偷油工厂的门口，刘同谦下车开了工厂大门，然后把车开进了工厂里面，等到拉油的大车到了工厂门口后，我和刘同谦每人开一扇大门，然后大车就开进了工厂里面，大车停好后，刘同谦把油管某放进了大车的油管里，然后刘同谦把电闸合上就开始往大车里抽油了，我在电闸旁边看着电闸，等坑里面的油抽完后我就把电闸关上掉，抽了大约30分钟左右，大坑里面的油就抽完了，然后刘同谦拔掉油管某，大车司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晋州口音，体态中等，165厘米左右）就把大车开走了，大车走后一会刘春科到了工厂（我觉得刘春科当时在外边放风来），然后刘同谦、刘春科、我三人把油管某拔掉，把电线解下来，其佘物品收拾好后，把油管某装上面包车，这时天基本已经亮了，这时大车司机又回来了，刘同谦让大车司机开着他的面包车把我送回了织布厂，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2015年12月28曰下午15时多，刘同谦开着面包车拉回了一段5、6米的白色管某，管某外边油乎乎的，刘同谦和我把管某卸到了织布厂南边的坑里，然后刘同谦让我把管某烧了，我点燃管某后拍了张照片，录了一小段视频，然后我就回了织布厂。还有就是2015年12月30日中午，我去刘同谦的屋里时，他说村北厂子里有人干活哩，你和我一块给他们送点饭去，然后刘同谦开着一辆黑车拉着我在晋州城里买了40个包子送到了偷油工厂，到了工厂后我把包子给了干活的工人，然后刘同谦把我送回了东宿织布厂上班。我参与过一次和刘同谦合伙偷油。参与的我就知道刘同谦和刘春科，还有一个大货车司机。偷油的半挂车车牌照号码我不知道。我认识张占波，他经常去织布厂找刘同谦玩。张占波参与偷油没有我不清楚。刘同谦没有给过我钱。刘同谦他们偷油偷了多少时间我不清楚。
2016年1月I6日：2015年12月份我为刘同谦偷油放哨和挖坑来，期间参与过一次偷油，还给刘同谦把过一次风。
2016年2月3日：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刘同谦叫我一块出去一下，我就和刘同谦一块出门，我们来到一个工厂门口，刘同谦对我讲你把面包车锁好，谁叫也别开，刘同谦用钥匙把工厂大门打开，刘同谦进入工厂，大约十分钟左右，刘同谦从工厂出来，我们一块回东宿某3织布厂，过了几天，我找刘同谦支工资，刘同谦说过几天有钱，我问刘同谦干什么呢，刘同谦讲我在干违法的事。几天后，一天晚上10点左右，刘同谦和我挖坑，刘春科放哨，挖完坑我们三个人就回东宿某3的织布厂。凌晨四点刘同谦开他的面包车拉着我到工厂西侧一斜坡处，看到一辆大车，刘同谦调头往工厂方向走，在走的过程中刘同谦打一个电话说：大车怎么没跟上。过了一会儿跟着刘同谦的面包车进入工厂，大车司机在车厢上面，刘同谦把一个管某放到大车的车厢内，过20分钟，刘同谦用手电筒照工厂厂房的坑内照了照，讲油没有了。这时我才知道刘同谦干违法的事是偷油。大车走后，刘同谦把输油管拆下，刘春科从大门进来，刘同谦、刘春科和我我们三个人把输油管放在刘同谦的面包车上，这时一名男子开着装油管的面包车把我送到刘同谦的织布厂。一两天后，刘同谦叫我一块开面包车把油管扔到织布厂南面的坑内，我用打火机把油管点着。
（4）王志华相关供述：
2016年2月11日：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张占波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干点活，我问张占波干什么活，张占波说见面说吧，然后在东宿村医院后身和张占波见了面，张占波说：“让你挣几千元钱”，我说干什么活，张占波说开车，我问开什么车挣那么多钱，张占波说开大车，我问多大的车，张占波说：“开前四后八的大车”，我说开不了，张占波说傻子都能开，你怎么开不了，你试试吧。过了两天，张占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东宿村医院后身找他：我们见面后，张占波说今天你试试吧，然后张占波开着他的黑色丰田车把我拉到东宿村刘同谦的织布厂里，过了一会来了个年轻的小伙子，张占波让来的年轻人小伙子开车拉着我去晋州东张村电厂高速桥洞附近，然后年轻小伙子就开车把我拉到东张村高速桥洞附近，接着我就上了高速公路上面，在我往高速路上走时从高速上下来了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子，然后我就走到头西尾东停着的一辆打着双闪的前四后八的大车面前（红色车头，牌照是冀J开头，具体号码记不住了），然后我就上了大车，接着张占波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大车从晋州出口开下来，出晋州高速口后，张占波给我打电话让我跟着他的黑色丰日车走，然后我就开车跟着张占波的黑色丰田车顺着北环路走到西环路口，然后从塔上村往北走，出村后张占波把我领到塔上村北一个上坡的路北工厂门口，然后张占波把他的车在工厂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就开着往东走了，接着从工厂里面出来两个男子，一个大约40多岁，另一个30岁左右，他们二人把工厂大门打开，然后让我就把大车倒到了工厂里面西侧，然后两个男子关上大门，接着他们从地上拽出一根白色碗口粗细的管某放到了大车车厢上一个大罐的口上，然后40多岁的男子合上电闸开始抽油，大约抽了有半个多小时就抽满油了，然后40多岁的男子就给张占波打电话说装满了，接着40多岁的男子让我把大车从工厂开出去，这时张占波也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把大车开到北环路口往东走，他在那等着我过泵，然后我就按照张占波说的做了，在北环路秘庄道口过完泵后，按照张占波说的我又把装油的大车开到了东张村电厂高速桥洞的上面头东尾西打着双闪停好车，然后我就下了高速路，张占波在桥洞下面等着我,然后他就把我拉到了东宿村刘同谦织布厂。又过了几天的上午，张占波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下午张占波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开两趟拉油的大车，然后张占波开车把我接到刘同谦的织布厂里，接着张占波开车又把我送到东张村高速桥洞附近，然后我在高速上接了一辆蓝色的前四后八拉油的大车（车牌照也是冀j开头的车，具体牌照记不清），然后我就又把大车开到了塔上村此的偷油工厂里面，又是上次的两个男子开的大门，装的油车，装满油后，我按照张占波的指令把大车开到晋州市龙化煤场过的泵，然后张占波让我把车开到东宿开发区，把车停在开发区最北边十字路口西头，然后张占波开车把我送到东张村电厂高速桥洞附近，又让我上了高速路，这次接手的是一辆红色冀J牌照的前四后八拉油大车，然后把车开到塔上村北偷油工厂里装满油，张占波让我开车从高速口往北走，他在路边等着我，然后我就在高速桥洞见到了张占波的车，然后往东走，在一个煤场的地泵上过的泵，然后张占波让我把车开到了东宿开发区上一辆车停的地方，在东宿休息了会，张占波开车把我送到晋深路高速桥附近，让我把另一个挺壮的年轻人开的大车（红色车头，冀J牌照）开到了东张村冷库南边路东的一个红色大门的工厂门口，接着一辆银色现代车也开进了工厂门口，开车的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年轻人说他没有带钥匙，你跳进去吧，然后我就跳进了工厂里面开了大门，然后把大车开进了工厂，然后年轻人接了个电话就叫我上车，接着就把我送到了东宿某3织布厂，然后我就在织布厂里休息，大约凌晨5、6点时，张占波就把我叫醒，接着开车拉着我到了东张村冷库南边路东工厂里面，接着张占波和我在塔上村北偸油工厂里面见到的那个30岁左右的人帮助下，从工厂里面接上电源，然后把工厂东南角一个装油大坑里面的油用泵装满我开进工厂的大车里面，这时天就亮了，然后我张占波就开车把我送回了光灿村，然后到了晚上23时左右，张占波开车从光灿村把我接到东宿开发区，然后我就把我先前开到东宿开发区的两个拉油大车送到了东张村电厂高速桥洞上面的高速上，然后张占波就又开车把我送到东张村冷库南边路东的工厂里面，我进工厂后看到有我开进去的那辆大车和另外一辆拉油的大车（牌照是冀AG开头，后面记不清了）已经装满了油，然后我就开着我前天晚上开进冷库南边工厂的大车在东宿招待所对面过的地泵，然后就把拉油大车送到了东张村电厂高速桥上面的高速上，然后在冷库南边路东工厂里停着的第二辆装满油的大车也上了高速，停在了东张村电厂高速桥上面，然后我就下了高速，张占波把我接到了刘同谦织布厂，然后张占波给了我4000元钱，接着张占波就把我送回了光灿村。以后张占波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开拉油的入车，我一直推脱不去。我第一次开大车去塔上村北工厂装车时就闻到了油味，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油。第二次在塔上村北偷油工厂拉油时我问那个3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装的是什么油，哪来的油，那名男子说有油坑在屋里呢，你在车上扶着油管吧，油装满了叫他，这时我才知道张占波他们是偷油的，但是出于对张占波的畏惧，没有敢问张占波偷的是什么油。张占波总共给了我4000元钱。
2016年2月12日：我因为给张占波运输偷的石油被刑事拘留，我一共拉过四车油。
2016年3月11日：2015年9月份至10月份的一天，张占波偶然碰到我，他问我干什么工作，我讲开出租，几天后，张占波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170××××9080)叫我去槐树路口南侧妇幼保健站一家门市买电缆线和六棱板子，我买完后张占波叫我送到塔上村北（留村村西口）的一个工厂，我到工厂门口（事后知道为偷油工厂）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把东西拿进工厂，我就走了，十几天后，张占波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东宿医院后面路北的一户人家，张占波见面对我讲开9.6米的前四后八的大车，开一趟一千元，一天后的21时许，张占波给我打电话并开车从我家接我，把我接到医院后面的一户人家，张占波叫我开大车，我说行，但是当天没有开大车，过几天张占波把我接到东宿某3织布厂，工人有张占波、刘同谦、刘春科，城南大车司机（已辨认聂志永）、“小”、沧州的三个人，还有东宿的一名男子，过一会张占波接一个电话车到了，张占波开车送城南大车司机，“小”开车送我，把我们送到东张村高速桥洞附近，大车上“小”对我讲开一次大车多少钱，我讲1000元，“小”接着讲你怕不怕，我讲不怕，我在上高速后，换了大车司机，我把大车开下高速，我把车沿北环往西走，走到北环和魏征街交叉口，张占波换了我，我开着张占波的轿车，张占波在前面开，我在后面开，张占波把大车开到偷油工厂，我在工厂东侧等张占波，一个小时后，张占波给我打电话：工厂附近有车吗。我讲没有。张占波开出大车，往秘庄过的泵，张占波和“小雨”二人过的泵过完泵后张占波叫我去东张村高速桥电厂附近等他，我在高速桥接张占波回东宿某3织布厂，过了一会城南大车司机也回来，张占波叫我把大车司机送回去，城南司机讲不是正当活，你要注意安全，能不干就别干。张占波后来又对我讲你开小轿车一个月三四千元，张占波叫我开车多次接送城南大车司机往返于大车司机家中和刘同谦的织布厂之间，这之间还把藁城一名大车司机去东张村搞死桥底下叫他去高速上开车。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一辆银色现代车领着我到晋州市东宿冷库南边路东的一个工厂，工厂门口锁着，我们没有钥匙，我就跳进去把大门打开。我问开白色现代的两人开门干什么，现代车主讲一会有车来，过一会张占波开一辆前四后八大车进院，把车开到工厂的东南角的一个装油的坑附近，现代车主接的电源，张占波同车的一名藁城男子（非藁城大车司机）装油管，装了半车油，车就满了（这时我就知道他们干违法事原来是和油有关）把大车停在工厂院内，我们就回刘同谦织布厂（因高速封闭，把车停在院内）。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我开小轿车把张占波送到东宿装油的工厂内，“小雨”和沧州的一名男子也到工厂，张占波在工厂开上大车在龙化过的泵，送到高速上，我在东张村桥洞下接的张占波，我接上张占波后，张占波对我讲东宿冷库南边的东西的小公路上还有四辆装满油的车，我对张占波讲你自己能开完吗？张占波讲还有城南的那名司机，我把张占波放到四辆装满油车的地方，张占波和城南大车司机一个人开一辆车分两次在龙化过的泵，在过泵时我对一辆大车拍了照片，张占波和城南大车司机分两次把车送到高速上，我也分两次在高速桥东张村口接张占波。张占波他们把大车都交给沧州市男子。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张占波、小雨、沧州的一名男子在去东宿冷库南边路东一工厂内去开装满油的大车前，张占波叫我去工厂附近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然后我自己开轿车到工厂附近看了看，然后我回的刘同谦织布厂，然后张占波、小雨、沧州的一名男子我们才去的工厂开车。有一天晚上，小雨给张占波打电话说：“偷油工厂赶紧把活停了，赶紧出来”张占波给工厂内一人打电话讲工厂的活赶紧停了，然后赶紧出来。张占波叫“小”开着他的银色雪铁龙拉着张占波、我、还有一名男子到晋州市留村，在留村晋元路西侧看见“小雨”的白色轿车，张占波讲别拐弯直行。到雷陈桥张占波叫同车的一名男子下车打的回东宿去开他的车。张占波给小雨打电话讲前面的车停多长时间了，“小雨”讲我们来的时候就有。接着张占波给城南大车司机打电话：“你把车停下，下车找地方躲好，把手机调成静音，看看有没有人去大车附近，然后张占波叫我开出租车把拉油的大车司机从塔上接回来，我就去塔上村接上拉油的城南大车司机送到东宿，过了一会“小雨:来到东宿村对张占波说：“塔上村拉油的大车怎么着，城南大车司机讲:“我去开，但是有人陪我去”。然后小雨开车拉着城南大车司机去塔上开的拉油的大车。过了一会，我又拉着张占波到的塔上和小雨一块汇的合。我开大车开了一次，不是四次。其佘的都是开小车接送人和放哨，以这次为准。上次讲的开四次都是我开的是张占波让我这么说的。其实我就开了一段大车，其佘都是开小车接送人，放哨。
2016年7月21日：2015年9、10月份的一天，我在晋州市东宿路口吃饭时遇到张占波，并留了电话，过了一段时间，张占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干点活，我说干什么活，张占波叫开前四后八的大车，几天后张占波找到我家把我接到晋州东宿医院后面的一户人家叫我开大车，当天我喝了点酒没有开，后张占波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讲别的司机没有来，张战波就把我接到刘同谦的织布厂，厂内有张占波、“小”、刘同谦工厂的一个工人我们四人，张占波对“小”讲让他将我送到东张村桥洞下，让我上高速开一辆前四后八大车下晋州尚速，然后“小”将我送到高速上，我到高速上从一名外地口音的男子手中接过大车，我开车下晋州高速路口后，跟着张占波开的小车往塔上村村北走，开进了路北的一个工厂，我把车开进工厂时刘同谦和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开的大门，刘同谦叫我把车停好后把车灯关掉，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拿着梯子上了车，40岁的男子拿着绳子把一个管某拉到车顶上，过了40分钟，刘同谦对我讲你把车开出去，然后我就原路返回，在走到晋州秘家庄路口时，张占波叫我过泵，过完泵后张占波叫我把车停在东张村高速桥洞处，然后张占波把我接到刘同谦织布厂叫“小雨”送我回家。过了几天后的一天晚上21时许，张占波开车把我送到晋州东宿高速桥洞处，然后我就上高速开了一辆前四后八大车开到塔上村村北的一个工厂（上次那个工厂），刘同谦和一名40岁的男子开的门，开门后我把车停好，刘同谦和那名男子装好油，我按原路返回，在高速口北面的一个煤场过的泵，过完泵后往高速路口东侧开到东张村冷库路口往南拐，停在路东红大门的一个工厂北侧。然后张占波把我送到东张村高速桥洞下，叫我上高速接第二辆车，我把车开到塔上村北一工厂，刘同谦和一名男子装油，装完后，我按张占波的指示开到东张村冷库南边的一个红大门的工厂旁边上，张占波接着开车拉着我到晋州市高速口附近又叫我开一辆蓝色的前四后八的大车，并按张占波的指示开到东张村冷库南边的红大门的工厂门口，我跳进去把大门开开，然后把大车开进去停在工厂东南角一个大坑的傍边，过了一会张占波把塔上村工厂装油的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拉到工厂，这名40岁左右的男子在工厂北面的小屋里接的电线并上大车叫我我给他送绳子，这时一辆现代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一胖一瘦两名男子，那名胖的的男子和我一起到了北屋看电视,那名瘦的的和40岁的男子在大车那干活，我看一根管某连着大车和坑过了一会，张占波接我和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那名那名胖子和瘦子还有那两个人开着现代离开工厂，张占波把我和那名40岁左右的男子接到刘同谦的织布厂，张占波把我送回家，第二天6点左右，张占波从我家把我接到东张村冷库南边一个路东红门工厂旁边，我看到东北的小雨在一辆白色大众车傍边，前两个大车我按照张占波指示依次开到东张村高速桥，然后小雨把我接回东张村冷库南边路东的红门工厂附近，第三车我也按照张占波的指示开到东张村高速桥后张占波把我接到东宿医院后面的平房内，事后张占波给我我4000元钱。然后东北小雨把我送回家。过了一段时间晚上7、8点钟左右，张占波和我到城南找到一个叫“勇”的男子，（40岁左右），张占波叫他开车，勇讲上次开车还没有给钱，张占波就给了他钱，张占波开车拉着我和勇，到医院后面的平房处，张占波对我俩讲一会车到了谁先去，勇讲他先去，然后勇就开车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张占波接到一个电话，张占波脸色变的不好看，然后“小”接我和张占波到刘同谦的织布厂接上一名中年男子，我们四人去留村，张占波在车上讲先去厂子东面和塔上村南转悠，看看有什么情况，在工厂东面留村街里时，张占波对“小”讲是小雨的车呀，“小”讲是。张占波问前面的车是谁的，“小”讲不知道，车没停一直往北开，张占波问“小雨”前面的车是否有人，“小”讲好像是有人，在行驶至雷陈桥时张占波叫到刘同谦的织布厂，最后上车的中年男子下车去东宿开张占波的车到城里企鹅附近，张占波给“小雨”打电话问，前面的车停了多长时间，车上是否下来过人，张占波走到塔上村村南时对小雨将这里也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张占波叫小赶紧往回走，张占波回到东宿医院后面的平房处对小雨讲前面的车还在呀，你先回东宿医院后面的平房，张占波给工厂里面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讲赶紧出来，过了一会给勇打电话把车停在村里一边，你离车远点看有人去大车那吗，张占波叫我开我的出租车到踏上接上勇将勇接到平房处，过了一会勇对张占波讲你们把我送过去，我把车开回来，别像上次一样把我们抓了，小雨开车把勇送到塔上村开大车，勇就开大车走了。我在前面供述我的手机里有拉油大车的照片，是我用手机拍过大车的照片。东宿冷库南边的工厂，是冷库南侧路东红大门院内东南角有一个坑，坑用楼板盖着，工厂北侧有个供电用的小房。
5、聂志永相关供述：
2016年2月16日：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们开前四后八的大车吧（我知道张某1找我开前四后八的大车就是拉油），我说没有时间，第二天晚上张某1和张占波开着张占波的黑色丰田车找到我上班的歌厅，见面后张占波说让我给他跑一趟车，等我下班后张春民、张占波就拉着我去了晋州市东张村高速桥洞附近，张某1、张占波和我一起在他的丰田车上等着时，张占波说拉油的大车一来你就上高速接车，开一趟车给你1000元钱，然后等到一辆蓝色车头，车厢盖着绿色的苫布的前四后八拉油车头西尾东停好后，我就下了张占波的丰田车，然后上高速接了大车，上了大车后看到一个40大几岁的中年男子（经办人是刘同谦）在车上坐着，然后他指挥我开着大车从晋州高速口下来，然后走北环走晋州市塔上村，出村后，往北开到一个路北旧工厂门前，然后车上的中年男子下车拿出钥匙开了大门，然后我就把大车开进了工厂院里，停好车后，中年男子上了车厢，把绳子扔下来，让我把地上的一根白色油管（白色油管从工厂院里西边的油坑里引出来的）绑上，然后中年男子把油管提到了车厢，放进了油罐的口里，然后中年男子让我合上电闸，开始抽油，大约抽了有40多分钟，油就装满了。中年男子拿出对讲机呼叫张占波，问他怎么走，他们说清后，中年男子就让我自己开着装满油的大车原路返回到了东张村高速桥洞上面当初接车的地方，把车在高速上停好后，我就下了高速，在桥下见到了张某1和张占波，张占波给了我1000元钱后，我就自己打车回家了。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10时左右，张占波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打车去东张村高速桥洞，然后我打出租车到了东张村高速桥洞见到了张占波，接着我就上了张占波的丰田车，张占波说这次你自己去塔上村北偷油的工厂吧，不给你派人了，你也认识路了，你到工厂门口就会有人给你开门。等了大约10分钟左右,在高速上来了一辆前四后八拉油的大车，然后我就上高速接了车,还是走上次的路线到了塔上村北偷油的工厂门口，然后上次在大车上带路的40大几岁的中年男子就给我开了工厂大门，进厂后还有一个30多岁藁城口音的男子（体态较瘦、身高约165厘米左右），我停好车后，30多岁的男子在车上，40大几岁的男子在车下，二人相互配合从工厂北边工房里面的地面油坑里引出油管把大车装满油，然后40大几岁的男子和张占波联系好的，然后我就按40大几岁的男子的指令，我把大车开到了东张村高速桥洞上面，停好车后我就下了高速，张占波在高速桥洞附近给了我1000元钱后我就打车回家了。又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11时多，张占波开车去我上班的歌厅找我，我没有见他，等我下班回家走到家门口时，张占波在家门口等着我，接着张占波开车把我接到东张村高速桥洞附近，在车上张占波说这是最后一趟，给帮帮忙吧，找不到别的司机，等了大约1个多小时，拉油的大车就到了东张村高速桥上面，然后我就上高速接了车，还是按原先的路线把大车开到了塔上村北偷油的工厂门口，还是前两次见到的那名40大几岁的中年男子开的工厂大门，还是有上次那个30多岁的藁城口音的那名男子，他们二人还是跟上次一样分工，把油管从北边工房里面拽出来，然后把大车装满油，还是40大几岁的男子和张占波联系的，然后我就把大车从偷油工厂里开了出来，往南走到塔上村中间时，我接到了张占波的电话，在电话里张占波说你找个方便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好，找个地方躲躲吧，一会有个出租车接你来，然后我就把大车停在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在塔上村的一个小胡同里等了约30分钟，一辆好运出租车就接我来了，开车的是个年轻的男子（经辨认是王志华），然后出租车司机就把我拉到了东宿村一个闲院子里（路北的大黑铁门），然后出租车就开走了，我在那个院子等到凌晨5点半左右，张占波和另外一个男子（40多岁，身高I75厘米左右，体态较胖，肤色中等，外地口音）开车把我接到塔上村我停车的地方，张占波说你把大车再开到东张村高速桥洞上面，然后我就把','2018-09-28
14:31:18',0,'web',NULL),(29095191,'0b6d8170-19c4-4931-b662-a8ea00a2861c','$(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78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082\",\"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案号\":\"（2017）浙0226执1897号\",\"法院地市\":\"宁波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0b6d8170-19c4-4931-b662-a8ea00a2861c\",\"案件名称\":\"沈建锋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决定书\",\"法院名称\":\"宁海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宁海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沈建锋与被执行人叶秀君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527091200000)\\\/\",\"案件类型\":\"5\",\"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ument).attr(\"title\",\"沈建锋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决定书\");$(\"#tdSource\").html(\"沈建锋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决定书
（2017）浙0226执1897号\");$(\"#hidDocID\").val(\"0b6d8170-19c4-4931-b662-a8ea00a2861c\");$(\"#hidCaseName\").val(\"沈建锋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决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7）浙0226执1897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宁海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1082\");$(\"#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宁海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执行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11-07\"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沈建锋民间借贷纠纷执行实施类执行决定书\\\\\",\\\\\"PubDate\\\\\":\\\\\"2018-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