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吉07刑终11号
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晶丽，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扶余市。曾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0年7月23日被吉林省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2年2月27日被吉林省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12年2月27日被吉林省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扰乱机关秩序，于2014年5月20日被吉林省扶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更道，吉林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晶丽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4日作出（2017）吉070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马晶丽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晶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齐赫、张东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晶丽及其辩护人陈更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晶丽与吉林省扶余市新站乡马家村土地纠纷一案，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06年2月20日判决马家村立即返还马晶丽0.32公顷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赔偿马晶丽经济损失人民币7千元。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06年3月对此案立案登记，因被执行人自动履行，于2007年4月18日终结执行。而后，马晶丽以土地纠纷问题多次到扶余市政府等部门及北京等地无理上访，并因扰乱机关秩序、妨害执行公务被行政拘留。2012年4月16日，吉林省扶余县人民法院代表扶余县政法部门与马晶丽签订协议，一次性给付马晶丽信访救助金人民币5万元整，马晶丽承诺不再继续上访。但马晶丽获得信访救助金后，仍以行政处罚违法为由于2013年6月、10月去吉林省信访局上访，并以上访相要挟，于2014年1月、4月强行向吉林省扶余县公安局索要了人民币共计1万元，得款后仍以该事为由实施非访行为。
2007年9月某日，被告人马晶丽来到吉林省扶余县新站乡党委副书记宋某1的办公室，向宋某1提出了自己多年为解决与新站乡马家村土地纠纷，多次上访所产生的费用及精神损失而要求新站乡给予相关赔偿的无理要求，在遭到宋某1的拒绝后，被告人马晶丽遂躺在办公室地上不起，多人劝阻无效，持续作闹了近一上午，严重扰乱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后新站乡政府工作人员报警后，被告人马晶丽被公安机关带走。
2008年春天某日，吉林省扶余市新站乡人民政府公开招标拍卖马家村小学，与此事毫无关系的被告人马晶丽闻讯来到拍卖会现场，无视拍卖会场秩序大吵大闹，而且还向新站乡政府提出了将马家村小学的两间房屋留给自己居住的无理要求。因马晶丽长时间的无理作闹，严重扰乱了拍卖会的工作秩序，致使拍卖活动中断无法顺利进行。
2008年5月7日，吉林省扶余市新站乡人民政府召开包村干部及党支部书记会议，被告人马晶丽不顾阻拦强闯会议室，在会议室内大吵大闹，导致会议中断，经新站乡政府工作人员极力劝阻，才勉强将其带至政府前院办公区。而后马晶丽又继续作闹，从政府前院办公区爬回政府后院会议室，新站乡政府工作人员见状遂报警。公安机关出警后，将马晶丽带至新站乡政府秘书室对其进行劝解，马晶丽不听劝解又来到新站乡政府领导办公室，辱骂乡政府领导，扬言政府不给其拿医药费就要常住乡政府，并躺地抽搐，引来多人围观，致使会议未继续进行，严重扰乱了新站乡政府的工作秩序。马晶丽在作闹长达六个多小时后，于当日下午离开。
2009年5月14日，被告人马晶丽来到吉林省扶余市新站乡党委副书记宋某1办公室，要求新站乡政府补偿自己因与马家村土地纠纷上访所花费用，并提出让宋某1出具同意补偿材料的无理要求。在遭到宋某1的拒绝后，马晶丽强行闯入正在开会的会议室，大吵大闹，辱骂相关领导人员长达两个多小时，致使会议中断，严重扰乱了新站乡政府的工作秩序。而后新站乡政府工作人员报警，马晶丽被公安机关带走。
2011年9月某日，被告人马晶丽来到吉林省扶余市新站乡政府找到时任乡长张某1，因马晶丽多次上访，张某1遂向马晶丽了解相关情况，但马晶丽未听劝解，在办公室内大声吵闹，并将上衣掀起，露出乳房，严重扰乱了新站乡政府的工作秩序。后经工作人员阻拦劝解，马晶丽离开新站乡政府。
2014年5月19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马晶丽伙同朱某、戴某（二人均已判刑）等人窜至吉林省委办公区，不顾省委门卫值班武警和保卫工作人员劝阻，欲强行冲入省委主楼，在遭到省委相关工作人员拦截劝阻后，仍于当日下午再次强闯，并在门口警戒线内及省委门口滞留至下班方离开，严重扰乱了省委部门的工作秩序。
被告人马晶丽与扶余市新站乡马家村的土地纠纷在2006年2月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判决马晶丽胜诉后，扶余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对松原市人民法院（2006）第14号判决书终结执行。而后，被告人马晶丽又提出无理要求，多次进行无理上访，制造事端，扰乱秩序。扶余市人民政府及扶余市政法机关为妥善解决被告人马晶丽无理上访、扰乱秩序一事，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自2007年至今，因被告人马晶丽无理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等违法行为给扶余市人民政府及扶余市政法机关造成损失多达人民币18万余元。
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过开庭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吉林省委办公厅保卫处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5月19日马晶丽等人到吉林省委上访，严重扰乱省委部门的工作秩序。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晶丽曾因扰乱机关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四次。
3.吉林省扶余县人民法院（2005）扶民初字第2539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松民三终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卷宗、关于申请执行人马晶丽与被执行人新站乡马家村委会承包经营权纠纷执行一案的汇报，证实马晶丽与马家村之间的民事纠纷经两级法院判决马晶丽胜诉并申请执行后，因被执行人自动履行，已终结执行。
4.息访协议书、保证书、收据，证实2009年7月20日，马晶丽收取新站乡马家村民委员会信访专项金12.5万元，马晶丽保证不再去京、省、市、县、乡上访。
5.扶余县已经省复查复核委员会审核终结备案人员名单，证实马晶丽为经吉林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审核通过的三级终结人员，2012年10月10日。
6.民主与法制社征求意见稿（2013.1.27），证实要求公安机关说明对马晶丽拘留的相关情况。
7.扶余县公安局关于上访人马晶丽被拘留及其承包的土地被他人侵占的情况说明，说明对马晶丽多次拘留的原因以及其多次无理上访的经过。
8.扶余市公安局信访金发放明细，证实2014年1月给马晶丽5000元，2014年4月11日又给马晶丽5000元。
9.办案说明，内容为：在本案当中有五份马晶丽被行政拘留的文书，因2014年5月19日被拘留的一次时间发生在2013年11月22日“两高关于寻衅滋事罪”的司法解释实施之后，所以附了相关证据材料，作为马晶丽涉嫌犯罪的一部事实，而其他四次因其发生在司法解释之前，故仅有决定书或者存根附卷，作为劣迹证明。卷宗中马晶丽与新站乡马家村委会的息访协议书和保证书是侦查人员在新站乡调取，在调取未发现有收据附卷。卷宗中马晶丽与扶余县法院的息访协议、收据和保证书是侦查人员在法院调取。民主法治征求意见稿和扶余市公安局的回复，以及扶余市公安局信访资金明细是侦查人员在扶余市公安局法制大队调取，其中付给马晶丽的两笔5000元资金未有收据。
10.（2015）宁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戴某因非正常上访及强闯省委大院，严重影响省委办公秩序，被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11.户籍信息，证实马晶丽自然情况。
12.扶余市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请示、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通知、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案件移送函，证实案件来源。
13.办案说明，内容为：关于马晶丽在2010年7月22日于扶余县政府办公楼内扰乱单位秩序一案，我局于2010年7月23日将马晶丽行政拘留十日。现因为我局对该卷宗保管不善，导致卷宗丢失。但是，因为公安机关在案发当年已经开始适用警综平台办理案件，所以相应证据网上已经留存，所以我局工作人员从警综平台上将相关证据调取，同时也可以证明，该部分证据即是当时对马晶丽行政处罚的依据，特此说明。
14.抓捕经过，2016年6月23日，在增盛镇中心小学马晶丽的住处，扶余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其抓获归案。
15.关于马家村马晶丽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关于马晶丽申请信访专项资金的调查报告、关于国家信访局交办马晶丽信访积案化解意见的报告、关于马晶丽信访积案化解的审核报告、关于马晶丽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审核认定报告、息访协议书、保证书、收据，证实马晶丽要求新站乡政府、马家村村委会赔偿医药费、上访费用、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共计20万元，经县联席会议办公室批复救助和乡政府给付资金共给12.5万元，已拨付到上访人手中，并与上访人马晶丽签订了息访协议书，马晶丽表示就此问题不再上访。
16.松原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马晶丽信访事项的核查认定终结意见，证实松原市人民政府复查复核委员会研究认为，扶余县新站乡从以人为本的原则，对信访人在打官司期间发生的误工费、治疗费等费用予以补偿，做法是适当的，关于金额问题也与信访人达成协议，信访人反悔、坚持已见、要求追加补偿是无理要求。决定维持扶余县关于马晶丽信访事项核查认定意见，信访人应该息访。此意见为终结意见。
17.信访事项公文送达回证，证实2012年3月10日将《关于马晶丽信访问题的核查认定终结意见》送达给马晶丽，马晶丽拒绝签收，不服终结意见。
18.收据，证实2014年1月9日，扶余市公安局给付马晶丽信访救助金5000元整；2014年4月11日，又给付马晶丽信访救助金5000元整。
19.信访登记，2013年6月18日（吉林省信访局）、10月14（吉林省信访局）、2014年4月25日（扶余市信访局）、2014年12月30日（吉林省信访局）、2016年3月4日（国家信访局）、2016年5月27日（吉林省信访局）、2016年6月1日（国家信访局），反映被拘留的问题。
20.提取笔录：2017年5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在扶余市新站乡政府工作人员杨某1处依法提取到“新站乡人民政府关于马晶丽上访期间闹访情况说明”一份。
21.新站乡人民政府关于马晶丽上访期间闹访情况说明：调查情况中载明，马晶丽上访期间，2007年9月份来到新站乡政府，在乡党委副书记办公室躺了半个多小时，乡政府派人和她讲道理，对反映问题进行解释她不听，后经派出所同志做工作才勉强回家。2008年5月7日，马晶丽来乡政府上访，乡政府正在召开包村干部和支部书记会议，马晶丽强行闯入会场不让正常开会，后被及时赶到的派出所民警劝阻，将其扶到秘书室，后又到乡领导办公室大吵大闹，说了很多侮辱乡干部的话，声称乡政府不给拿医药费我就住在乡政府，倒地抽疯，乡政府找来医生给打点滴。2008年春，乡政府招标拍卖马家小学，马晶丽不允许拍卖，必须给她留两间居住。在乡政府大闹两个小时，无奈之下找来马晶丽的哥哥和儿子，费了很大周折才将其劝回家。2009年5月14日马晶丽来访，让乡党委副书记宋某1给写一份材料，谈要求，之后马晶丽闯会议室，正赶上乡政府开会，被派出所民警和信访室人员拦住，又找宋书记谈，闹了两个多小时。
22.情况说明，证实马晶丽在原扶余县纪委某办公室尿床一事，因原扶余市纪委信访室主任刘国芬现已退休并拒绝出具证言，所以该案目前暂没有查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新站乡党委书记）证实：我是2009年11月份在新站任职，我认识马晶丽，她是新站乡马家村的，是扶余重点上访人员。她之前的事是我上任之后逐步了解的，以前马晶丽因为三亩二分地和马家村打过官司，后来法院判决马家村败诉，并判决赔偿马晶丽经济损失7000元，那个案子现已执行完毕，当时村长徐某还被法院拘留过，可是马晶丽在这次土地纠纷一案得到法律的最终解决后，不但不息事宁人，还借这个事上访，说自己打官司交通费、精神损失费，后来因为上访的厉害，有关部门给解决了12.5万元。信访局给了6万，新站乡给了4.5万，剩下的2万是马家村用8.6亩地给顶的，都不是自愿给的，她主动要的。她上访太狠，我们没有办法只能给她钱，也是为了信访维稳工作。真正的信访救助金都是省里拨付下来的，然后市政府相关部门下放到各个部门，有的从省里下来还带着具体上访人名头，马晶丽这4万元钱纯是讹我们的，就以进京访为由要挟向我们要的。后来钱给她之后签订了息访协议，但是并没有息访，拿完钱就开始告法院，法院也给了一笔救助基金，应该是5万元，也签了息访协议，最后还是四处告，又开始告公安了。
在我任职期间，她经常去上访，扰乱我们会场，开会的时候不让大会进行，干扰我们食堂，不让我们政府人员吃饭，还经常去北京上访，两会期间也去北京上访，她今年去北京三次。第一次是派出所长张某2带人去接的，在北京滞留8天，第二次公安局刘海波送回来的，回来后刘立国副市长接待的，5月22日上午接待的。5月23日又去北京，6月5日黄某乡长接回来。2014年冲击过省委大院。来我们乡上上访脱衣服，裸露出胸部，辱骂、打闹会场，在乡上装病不起。在公安局、政府、法院食堂强行吃饭，辱骂政府人员。在我任职期间，每年至少接访两次。
2.证人黄某（新站乡乡长）证实：马晶丽是上访老户，2016年5月22日马晶丽还有九个人到北京上访，5月23日被集体遣返扶余，中午时刘立国副市长接待的，接待完5月24日马晶丽就又到北京去了，我去接的她，在北京滞留到6月5日，好说歹说算是把她劝回来了，这期间怕她非访，一直陪着，期间花了不少费用。马晶丽在自己民事纠纷完结后，以各种名目告新站乡和村，向新站乡和马家村强行索要了12.5万元，告法院给5万，又告公安也给了些钱，无论怎么解决都不息访。马晶丽是我们乡常年上访户，她一直没有息访，常年上访。马晶丽在2012年写息访协议的事我不知道，2012年以后，马晶丽年年告状，长春、北京总去，她告开荒地的事情，政府已经解决完了，她还是告。
3.证人王某（新站乡党委书记）证实：我2007年任职新站乡党委书记一直到2013年，我任职期间马晶丽是重点上访人员，因为她上访访得太厉害，总到政府来找，缠访、闹访，谁说都不行，后来在受不了她的上访压力下，2009年有关部门给了她12.5万元钱，虽然给钱的时候签订了息访协议，但是依然上访，开始告法院和公安。2009年之前，马晶丽不按规定上访，公安局对她行政拘留过。我只是听说过这事，具体去哪里我不清楚。
4.证人宋某1（新站乡人大主席）证实：我是2005年到2009年任职新站乡人大主席，我任职期间知道马晶丽因为3.2亩机动地的事上访，在2009年一共给她12.5万元（现金10.5万元，马家村用8.6亩地顶2万元），当时我管信访，并与她签的了息访协议，这钱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要20万，说是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自己看病的费用，但又提供不了相关证据，后来为了息访给她的钱。但是钱给她之后又开始告法院和公安。给钱就是她上访太厉害，总到政府来找、缠访、闹访，谁说都不行，各级机关都去，也去过北京，这期间也被公安机关拘留过，后来受不了她的上访压力，给她解决了笔救助资金。马晶丽去北京上访，在天津被铁路公安查票，她没有起票，说是去北京上访，后来我去天津把她接回来的。
5.证人杨某1（新站乡信访负责人）证实：我是2008年1月份在新站任职，马晶丽是重点上访人员，有时候去北京上访，没办法给她钱，当时她要损失20万，说是住院费、精神损失费，但是没有证据。我们告诉过她起诉我们，走法律程序，让法院裁决，可她不听，不走法律程序。钱给她12.5万，在把钱给她的时候就已经和她签订了息访协议，但没有息访继续上访告状。她开始告法院，有钱了就四处告司法机关。2009年一开始是去乡政府找要她和马家村打官司的费用，如果不给就在乡政府不走，大吵大闹的，让乡上的工作人员无法工作，还有就是在乡政府的办公室打吊瓶，之后马晶丽见在乡政府用这些办法没有用，就到信访局上访，也是用同样的办法，之后又到法院和纪检委上访，后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向有关部门申请的上访救助金，以平息这事。2009年至2016年期间马晶丽因为不按规定上访已经被公安机关前后行政拘留了很多次。2016年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这些年上访都是比较恶劣的，2014年冲击省委大院，还有就是宋耀伟书记在扶余县任纪委书记时，在纪委屋里的床上尿尿。2016年两会期间，她去北京上访一次，我和娄中月所长把她接回来的。2016年去北京三次。
6.证人徐某（马家村书记）证实：2006年马晶丽在马家村后面种了3.2亩花生，此前这部分土地我们承包给马广学，因为这事马晶丽把我们起诉了，法院判马晶丽胜诉并判赔偿马晶丽7000元，我们不服上诉到中法，二审维持，我们败诉。法院的判决最后执行了，因为我当村长期间没有给她这7000元钱，法院还把我拘留了，后来我们把7000元也给她了。按理说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就应该结束了，但她不服，从2007年开始就上访，开始告政府。最后我听说给了她12.5万元，她就签了息访协议，村上拿出8.6亩地顶了2万元。她拿了钱之后，始终没消停，从那之后开始告法院，后来法院给拿了5万元，她签息访协议后告公安，说以前错误拘留她了。我听说她比较恶劣的两次上访，一是2014年春天和马晶丽他们冲击过省委大院，一次是较早的在县领导办公室屋里的床上尿过尿。2016年两会期间，她去北京上访我接过一次，2016年我听说她去过三次北京。
7.证人杨某2（新站乡副书记兼纪委书记）证实：我从2013年10月开始任现在这个职务，马晶丽是上访人，多次扰乱公共秩序，造成多个部门工作秩序混乱，还强拿硬要不少金额的信访基金。马晶丽和马家村的官司马晶丽赢了，马家村也执行了判决，之后马晶丽以给她精神造成损失和疾病为由开始上访告状，这期间去过扶余市政府、松原市政府、吉林省政府、北京等地的信访部门、纪检部门、法院部门、天安门、中南海等多个地方上访。2009年7月20日为了让她息访，我们县乡两级政府和马家村一次给马晶丽12.5万元，马晶丽得到钱之后签了息访协议。给她基金后，没有息访，继续上访告状。开始告法院，最后2012年扶余法院给她5万元，并签订息访协议。之后她开始告公安局，理由是公安拘留过她。2014年她从公安机关那获取了省厅信访救助资金1万元。签订息访协议后，马晶丽又通过媒体告扶余市公安局，公安局又给相关媒体答复，然后又行政诉讼公安局，也败诉了。近期马晶丽仍然持续上访，到北京、省市县各部门均多次缠访、闹访、越级访，而且是每逢两会期间必进京。影响极其恶劣。为她政府花费人力物力，各级政府对马晶丽给予照顾性补偿已经到位，她仍没有停止上访告状的迹象，所以她的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请求公安机关依法严厉打击。马晶丽上访恶劣有2014年伙同马晶丽冲击过省委大院。马晶丽上访理由不合理，之前的3.2亩土地，即使她胜诉了，可是马家村已经接受了司法判决，也接受了法院执行，这个事情已经按照法律途径解决了。这之后她上访就是无理的、强拿硬要了。退一万步讲，3.2亩土地到2027年二轮土地承包结束也就值3万、2万的，也不值20来万，另外她给各个部门造成的损失就没办法计算了。
8.证人刘某1（原扶余市信访局局长）证实：马晶丽是闹访、缠访比较厉害的，2009年7月20日她和新站乡签息访协议，给她10多万元，村上出了一部分，乡上出了一部分，信访局给出6万元。信访局的6万元钱是从省里给拨付的救助金，这笔钱根本不是自愿给她的。给完钱说要息访，但她没有，继续告法院和公安局。2010年7月22日，马晶丽在政府扰乱秩序，7月22日8时30分左右，马晶丽到政府，不听门卫劝阻，强行冲闯政府办公楼，被门卫拦住后，破口大骂，并躺在政府不走，时间长达10小时，还骂人，主要是骂我，爹长妈短的骂，招来30多围观群众。马晶丽经常来闹，我和她没有矛盾。2004年至2015年6月份我在扶余市信访局工作过。2004年至2014年之间担任信访局副局长，2014年至2015年6月担任信访局局长。我认识马晶丽，她是上访人员。2010年7月22日8点30分左右，上访人员马晶丽来到政府，不听门卫劝阻，强行冲闯政府办公楼，被门卫拦住后，马晶丽破口大骂工作人员，并躺在政府不走，时间长达10小时，这期间还不断骂人，主要是骂我，爹长妈短的骂我，招来30多名围观群众。马晶丽以前经常来闹访。我和马晶丽个人没有矛盾。马晶丽每次闹完之后，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她向政府要钱的目的。她要钱的理由就是精神补偿，就是敲诈政府，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他们的目的。
9.证人许某（扶余法院副院长）证实：我主管信访，2012年4月16日和马晶丽签了一份息访协议，给她5万元钱，是从省里给她拨的钱。是通过政法委给她请的，不是自愿给她的，她和法院的官司完事后，也给她执行完了，根本没耽误她，但她一直闹，无理上访，以索要精神损失费为名目，后来没办法了，给她5万元钱，本来说好给钱就息访，但是息访协议书签完之后不但没有息访，回过头来又告公安局。她告我们期间就是一直上访，进京、进省，无理取闹，说也说不听，劝也劝不听，一整在法院装抽风，赖着不走，很多时候我们都无法办公。
10.证人张某2（新站派出所所长）证实：马晶丽是上访老户，2016年3月两会期间我去北京接马晶丽了，在那呆八天，先是增盛所长娄中月跟她谈的，不行，说啥不回来，后来我们新站去跟她谈，好说歹说，又给买的车票算劝回来了。她告的都是以前的事，我大约就知道她胜诉了，法院也都执行完了，她的事也早就完了，她现在上访纯属无理。
11.证人孙某（扶余市公安局政治处副主任）证实：在马晶丽上访期间，扶余市公安局为她请1万元救济资金，逐级报到省公安厅，最后从厅里拨付的救助基金，不是公安局自愿给她的，她告我们拘留，告了很长时间，说给1万元钱就息访，就不告了，2010年给她1万元钱，在我调走后给的。
12.证人李某（扶余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证实：我接孙某主管信访工作，给马晶丽1万元钱，是我在任的时候给的，分两次给的。一次给了5000元，不是自愿给她的，为了息访，给了钱后，因为她什么协议都不签，也就没办什么手续。
13.证人朱某证实：2014年5月19日去长春上访了，去省公安厅和省委。5月18日马晶丽给我打电话，问我拘留的事给处理了吗，我说没有。说他们几个都是拘留的事已经在长春上访了，说中央的领导在长春，我说我也去，我和张某3去长春了，上午去省委，然后去了信访局，下午一点左右我们去了省公安厅，三点又回省委。到省委扶余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在那呢，把我们接回了。去长春的有马晶丽、刘霞、崔某等人。我们进院了，他们几个快走到办公楼了，有人拦着我们。
14.证人崔某证实：因为2008年被公安局拘留10天要上访，我是5月18日去长春的，19日去省委、省信访、省公安厅，没人联系我，我也没联系别人。我往省委院内进了一次，有人拦着我就没进去。
15.证人张某3证实：去长春告公安局的事，碰上朱某了，还认识了马晶丽，我和朱某先去政法委，又去公安厅，去省委。去信访局，之后公安局的人把我们接回去了。我们往省委院里走，有人拦着，就没进去楼，我上午、下午都去省委了。
16.证人侯某证实：我去北京告公安局李广全开假证明的事，北京信访局的人告诉我周一去省厅反映这事，天下雨我把雨衣穿上了。我先去公安厅后来去省委看热闹了，我自己去的。我看见省委门口挺多人往省委院里闯，省委工作人员拦着不让进，这些人我都不认识。
17.证人戴某证实：我是在省公安厅碰到马晶丽他们的，以前去过北京、长春、松原、扶余地方政府、信访局都去过。我去公安厅后来去省委大院了，没人组织我自己去的。我和马晶丽等人都进省委的院里了，后来有人拦我们，我们就出来了。
18.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2014年5月19日去长春上访的，因为我哥哥和父亲的案子公安造假的事，我自己去的，没有串联。
19.证人沈某证实：我是马家村村长，2007年至2010年，马晶丽和村上地的纠纷赢了之后，就说村上、乡上、法院给她造成损失了，一直上访，先是村上乡上给她12.5万，签的协议永远不上访了，没签完多长时间开始告法院。村上用8.6亩地给她顶的，不是自愿给她的。
20.证人宋某2证实：我是负责维护政府办公秩序的辅警，我认识马晶丽，她经常到政府来闹事。2010年7月22日，马晶丽在政府闹一天，往政府办公楼里闯，不让闯就骂人，躺地上哭闹，招来一帮看热闹的，扰乱了正常的办公秩序。马晶丽在政府从早上闹到了晚上，10多个小时。她主要是骂信访局副局长刘某1。后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21.证人伊某证实：我是扶余县公安局巡警大队辅警，7月22日有人上访，白天我没去，晚上6点多钟我去的。有一个女的在那里上访，我去时她在政府门卫屋里摆扑克呢，让我们劝出来后躺在政府大门口了。她具体什么时候来的政府我不清楚，听说来了一天了。这个女的要找县长，没见到就不走，无理取闹，后来就躺地上了。这个女的叫马晶丽，是个上访户。当时马晶丽在政府门口就是哭、喊、躺地上不走。当时政府门口有好几十人，都在门口围着。马晶丽在政府闹了一天，我白天没去，听我同事说她从早上到晚上，闹了有10多个小时。大约晚上7点半，马晶丽在政府门口抽了，我们把她送医院，后来给了她30元钱，她上旅店住宿去了。
22.证人薛某证实：我在扶余县政府门卫工作，以前不认识马晶丽。她是2010年7月22日8时30分去的，当天19时走的，来的时候她说要找县长，我们告诉她县长正在开会，你不能进去，她说见不到县长就不走，然后就躺地上了。当时马晶丽哭、闹、喊、躺地上骂人。当时政府正常工作，领导都在开会。马晶丽在政府闹了10多个小时，有30多人围观。
23.证人赵某：我是马家村村长，马晶丽是上访老户，年年北京开会年年去。2012年马晶丽写息访协议的事我不知道，2012年以后她没有消停，年年告状，长春、北京总去。上访根本没啥理由，就是无理取闹。她冲击政府，辱骂工作人员。
24.证人郭某证实：我是扶余市信访局接待科科员，2016年1月份参加工作。我知道马晶丽，她是上访人员。先期上访是涉法涉诉问题上访，后期上访的理由是告公安机关错误对她进行行政拘留，认为公安部门违法，要求给予说法并追究公安部门违法问题。因为马晶丽反映的问题是涉法涉诉的，我们信访局给她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马晶丽2016年6月1日前多次到扶余市信访局，吉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登记次数多达20次。马晶丽没在信访局签订过息访协议，听说在2012年扶余市法院签过息访协议。在信访系统里显示马晶丽从2008年开始一直上访到2016年6月1日。
25.证人林某证实：我是扶余市公安局法制控申室科员，我认识马晶丽，她是扶余上访老户，马晶丽在上访的时候告过扶余市公安局，在2012年她和扶余县法院息访之后就开始告公安局，她告的主要诉求就是她过去因为非访等原因被公安局行政拘留的事，她这个人就是没事找事，因为她常年上访，而且还得了不少钱，对我市尤其是新站乡的上访人都起到非常不好的带动作用。公安局给过马晶丽1万元钱，分两次给的，但是她没有息访，还是继续告。
26.证人杨某1证实：我是原扶余市新站乡信访室干部，现退休被返聘协助信访工作。我在担任新站乡信访干部的时候接待过马晶丽，这个人在整个扶余县都是特别难缠的上访人了。她在自己的诉讼终结之后，先后向新站乡、马家村和信访局强行索要了12.5万；要完之后又告法院，又从法院索要了5万；整完法院又告公安局，在公安局又整1万，一直到她被抓之前，她就没消停过。她在我们乡上闹主要是在2009年7月份之前，她那时候还没得到钱呢，等我们给完12.5万之后，她就作闹我们的时候就少了。那时候她来我们乡上闹是常事，说来就来，事和次数都太多了，记不太清楚了，就有那么几次我知道，而且我还整理过报告，现在还有底子。我是2008年1月份到乡上的，2008年5月7日我们乡上正在开会，马晶丽当天强行闯入会场，告的还是她自己所谓的精神损失费的事。那天是上午，我们怎么劝都不行，就是大吵大闹，将近一上午，整的我们这个会就没开成。后来我们找派出所，派出所来几个民警把她扶到政府秘书室，她还是不消停，连吵带闹，又跑到乡领导办公室，对当时的领导也不说好听的，骂骂咧咧的，还扬言要常住乡政府，完了就倒地上装抽疯，然后我们就给找人打点滴，打完之后才走，整整折腾的一小天，这一天我们乡上让她给闹的什么都没干成。马晶丽装抽风，她在上访期间，在各个部门装抽是常有的事，说抽就抽，一会就好。
在上个事之前，就是2008年春天的时候，新站乡招标拍卖马家村小学，招标地点在乡政府，马晶丽听说后就来了，来了之后就不让卖。原本这个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瞎搅和，说白了就是闹，闹的时候还提出不让我们卖，必须给她留两间房子她要住，在政府大吵大闹了两个小时，谁也劝不了，没办法我们把她哥哥和儿子也找来了，两人来了之后，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和时间才把她整走，她走之后，这边才又开始的正常工作，她要不走，政府就什么也干不成。
2009年5月14日的时候，马晶丽又来乡政府闹，让乡副书记宋某1给出材料，就是要钱的事，因为宋书记没法出，她就跑会场去闹，正赶上政府开会她就强行闯进来了，进去之后就开始闹，闹两个多小时，大吵大闹、骂骂咧咧，后来派出所来人给整走了，乡上这才接着开的会，她不走会还是开不成。
2007年9月份的时候，我还没正式调到信访室，马晶丽来闹一回。我是后来整理材料的时候、再加上听大伙说我才知道这个事。那次她来了之后，在副书记那个屋躺了半个多小时，来这不起来，后来也是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大伙才把她劝走。
有一次张某1书记接待马晶丽的时候，马晶丽跟张某1书记吵吵吧火的，还把衣服掀起来，把乳房漏出来袒胸露乳，经过大伙劝解半天马晶丽才走的。事情大约是2012的事，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在新站乡信访接待室发生的。
27.证人范某证实：我是扶余市新站乡乡长，马晶丽除了要钱之外还有过几次过激行为。我听说的是有一回应该是2008年前后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马晶丽到县纪委上访，纪委领导接待她的时候，她跑到纪委信访室的床上尿一泼尿。那时候我是新站乡的武装部长，不管这些事，但是马晶丽那时候总到纪委闹去，和她一起的还有周范、朱某，这几个人那几年经常到扶余县纪委和政法委去无理取闹去，她在纪委床上尿尿这个事，整个扶余都知道，影响十分恶劣。
还有一次是我听说马晶丽因为到乡政府作闹，让乡政府给她打点滴，就在乡政府纪委书记那个屋打的，打好几天，搞得乡纪委根本没法正常上班，还得给她花医药费。那时候纪委书记是曲少忠。其它的事我就说不太具体了，但是听说马晶丽确实是扶余市无理、缠访、闹访最严重的一个人，她在2009年7月份得到12.5万元之前，把我们新站和县里其它的部门可作苦了，后来我们给完钱，她又把法院闹够呛，整完法院又接着整公安局，一直到被抓之前就没消停过，得到的那些钱也都是强行索要的，都是要不出的。
28.证人刘某3证实：2005年4月至2015年4月我是新站乡派出所的民警，2015年5月至今五家站派出所民警。我认识马晶丽，她是上访老户。马晶丽因为土地的事经常到乡政府去上访，在乡政府作闹，乡政府多次报案，我出警多次处理马晶丽在政府作闹的事。因为马晶丽到乡政府作闹时间太长了，我们也出警了很多次，每次具体什么情况记不清了，我记得一次大约是2009年五六月份的时候，马晶丽来到乡政府，让乡党委副书记宋某1给出份材料，好像是因为宋书记没给出，马晶丽就跑到会议室大闹，当时乡政府正在开会，因为她这一闹会都没法开了，乡政府报警之后我们派出所处理的。还有一次是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也是乡上开会的时候，马晶丽又来到了乡上，扰乱会场，乡上报警之后我们到现场处理的。还有一次是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也是乡上开会的时候，马晶丽又来到了乡上，扰乱会场，乡上报警之后我们到现场处理，把马晶丽劝到别的屋子，马晶丽在那里抽了，后来乡上给她打的点滴，在乡上折腾大半天才走。我也不知道马晶丽是真抽还是假抽。
29.证人宋某1证实：我是原扶余市新站乡副书记，主管信访，我是2004年9月份到2009年9月份在新站任职的。马晶丽这个人我知道，她是一个长期上访、缠访、闹访的人。在整个扶余县都是特别难缠、有名。她在自己的诉讼终结之后，先后向新站乡、马家村和信访局强行索要了12.5万，这个12.5万是我在的时候给的。这笔钱其实就是给坏了，就因为马晶丽在一系列无理访过程中得到这个12.5万，在其他的上访人中间引起了非常不好的连锁反应。我们新站乡有不少人看见她得到钱了，就跟着开始无理缠访、闹访。像后来的马晶丽、刘金凤、丁俭等人陆续就起来了，逐渐的新站乡和紧邻我们的五家站、増盛镇，就是所说的扶余南片就成了全县信访的重灾区了。然后，这伙人又在全县带动不少上访人跟着无理缠访、闹访。所以，马晶丽这个人对整个扶余县都是影响非常不好的上访人。我们给马晶丽的12.5万不是自愿给的，那是她连续缠访我们好几年我们才给凑的。其中的2.5万，还是勉强人家村上出的，村上没钱用土地顶的。马晶丽在得到这个12.5万之后，告的还厉害了。拿完我们钱又告法院，从法院那也是连续作闹好几年，索要了5万；整完法院又告公安局，在公安局又整1万，一直到她被抓之前，她从来就没消停过。
那时候她来我们乡上闹、到纪委、政法委作闹是常事，2008年5月份的时候，当时我们乡上正在开会，是包村干部会议和支部书记会议，马晶丽当天强行闯入会场，不让我们开会，我们怎么劝都不行，就是大吵大闹，折腾近一上午，整的我们这个会就没开成。我们新站乡政府是前后两排房子，我们当时在后院那排开会，她来闹之后，我们把她给拽到前院，她就往回爬，又爬回后院。没招了我们找派出所，派出所来人把她扶到政府秘书室，一起劝说她，但没用，她还是不消停，连吵带闹，还跑到乡领导办公室，对当时的领导也不说好听的，骂骂咧咧的，还扬言要常住乡政府，完了就倒地上装抽疯，然后我们就给找人打点滴，打完之后才走，整整折腾的一小天，这一天我们乡政府让她给闹的什么都没干成。说白了就是啥时候作够了啥时候拉倒。据我们观察和了解，马晶丽抽风都是装的，她在上访期间，在各个部门装抽是常有的事，说抽就抽，作完了就好。
2008年春天的时候，新站乡招标拍卖马家村小学，招标地点在乡政府，马晶丽不知怎么听说了，就来了，来了之后就又作又闹，不让卖。原本这个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瞎搅和，闹的时候提出不让我们卖，必须给她留两间房子她要住。其实，那时候她和他儿子一起住，有房子。她其实就是继续作我们，朝我们要钱。那天，她在政府大闹了两、三个小时，谁也劝不了，后来我们找她哥哥和儿子，两人来了之后，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和时间才把她整走。
2009年5月份的时候，当时我们政府开会呢，马晶丽那次来乡政府闹，让我给出材料，就是要钱的事，因为没法出，她就跑会场去闹，正赶上政府开会她就强行闯进来了，进去之后就开始闹，闹两个多小时，大吵大闹、骂骂咧咧，后来派出所来人给整走了，要不还是整不了。
2007年9月份的时候，马晶丽到我的办公室躺闹过，她来闹是常事。那次她来了之后，还是要钱，我也没法答复她啊，就不答应她，她作了半天之后，看我不答应，就在我办公室躺地上了，还在办公室那个屋躺了半个多小时，不起来，大伙谁也劝不了，后来也是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大伙才把她劝走。基本上一上午我就没正常上班。
30.证人张某1证实：我是扶余市新站乡党委书记，马晶丽向三个部门要的三笔钱，没有一家是自愿给的，而且，我们议论扶余上访问题的时候，比较一致的认为，就是马晶丽得到的这几笔钱给扶余县的上访形式带来了极其不利的影响，尤其先期的12.5万元，更是给坏了，在那之前，扶余县上访没有给钱的，比较过激的要钱的上访人就更少。就是在马晶丽得到12.5万元之后，我们新站乡陆续就开始出现上访人向各个单位索要钱财的行为了，像马晶丽要200万，丁俭等三人索要104万，刘金凤索要5万。这些人又带动周边乡镇的上访人向政府要钱，増盛镇的李增田要50万元，五家站朱某要70万。这些人都是我们扶余县南片的，也是全扶余县无理缠访、闹访最过激的。后来我们南片就成了信访重灾区。在我去之前，马晶丽有过几回比较过激的行为，那我都是在了解她上访这些事的时候知道的，那时候她主要是为了要钱，一直到2009年7月份，她得了12.5万元之后就开始闹法院。她在我们乡上闹的事，比较过激的行为，我们于2012年11月21日做过几次汇报材料，那时候都是准备报领导或者信访局的，那几次过激行为都有记载。在我到新站后，马晶丽上访还厉害呢，主要是告法院，但是跟我们乡上也没消停，再有，我们作为属地原则，还得负责维稳，有一回，大约是2011年9、10月份，我正在乡上上班，那时候我是乡长，她在法院闹完了来我们乡上闹，我们就劝解，说说就把衣服撩起来，露出两个乳房给我们看，信访助理杨某1说：你脱啥，你那两个干巴奶子谁看呢，就没让她继续脱。马晶丽这种过分的事是常有的事。我记得有一回应该是2008年秋天的时候，那是我刚去的上一年，她在纪委上访，纪委领导接待他的时候，她跑到纪委信访室的床上尿一泼尿，这事全县都知道，影响特别不好。扶余县纪委在县委的五楼，是县委办公的地方，她在那又作又闹，还尿一泼尿，一直到现在大伙提起马晶丽的时候，都先议论这个事，影响太坏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马晶丽的供述：我因为土地纠纷一直上访，法院判决我胜诉了，法院也执行了。2009年新站乡政府给我信访资金12万元钱，是因为我丈夫因为这事脑出血死了。我丈夫就是因为这事一股急火得的脑出血，我没做相关鉴定。我得了12万元之后和新站乡政府签订了息访协议。后来扶余法院给我5万元钱，是因为两次青苗被毁，法院没给我执行，地一年没种上。公告没下来，对方不知道就把我青苗毁了。我这3.2亩地一年没收益，法院执行违法，虽然这3.2亩地不值钱，但是法院有过错，法院得赔偿我，那就不是5万元的钱事。我和新站乡签息访协议到法院给我钱这时间没有10年。在法院给我5万元之前，我一直在告法院不作为，法院不给我执行，法警不让我上楼，我就钻法警的裤档上楼，后来我上去了，法警就把我从楼上拖下来，法警把我拖下来之后我还是往上去。我也去过松原人大、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松原政法委上访。给我5万元之后我也签订了息访协议。扶余公安局分两次给我钱，一次是5000，一共1万元。我不知因为什么给我钱，还给我一袋白面，两袋大米，还有一箱豆油，我认为公安局绑架我，违法了，才给我的钱。我上访三级终结了，但我被抓是终结之后，习主席上台，怕我上访抓我的，法院胡院长跟我说两会你别走，五一之前5万元钱必须到位。我青苗被毁是马广学干的，另外我和乡政府还有些过节。
我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8次，因为2012年公安局拘留我的事没解决，我2016年去北京上访，就去一次。2014年我去过省委大院，我自己进去的，没闯，当时进省委大院一帮人，我都不认识。2014年5月18日去长春上访的，公安局拘留我认为是非法的，去公安厅还去省委了，听说国家领导人来长春，自己去的没人联系我。我在省委大门口要进去找领导，门口有人拦着我没让进。公安厅有人答复我，说让我找松原市公安局和扶余市公安局，派出所的人给我们接回来的。
2007年9月份的时候，我没到乡上闹过，没在宋某1的办公室躺闹过。2008年5月份的时候，我没闯过新站乡政府会场，不让他们开会。2008年春天的时候，新站乡招标拍卖马家村小学，我没去作闹过。2009年5月份的时候，我没去新站乡政府闹，没要求宋某1给出材料。我以前在上访期间，没到扶余县纪委的办公室尿过床，这些事都是别人埋汰我。那天我不想去纪委，是新站的高丽芬让我和她去的。到纪委之后，我到纪委书记那屋，他一喊我就走了。然后，我到信访室刘国芬那屋，后来高丽芬跑了，公安局的人就给我带走了。怎么处理我，我不记得了，那些警察我也不认识。
（四）视频资料
证实2014年5月19日上午10点50分许，吉林省扶余市部分上访人员（含马晶丽）到省委上访，不听门卫值班武警和保卫工作人员劝阻，强行冲入省委主楼，即省委主要领导办公场所，未冲进主楼，被主楼工作人员拦截，才未冲进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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