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1刑终632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宏昌，男，1951年2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北辰区。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0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山，男，1950年1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北辰区。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0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傲然（曾用名：王爱丽），女，1978年8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西青区。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7年8月4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静，女，1978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铁通公司业务员，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北区）。2015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0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柴阿妹（曾用名：柴小焱），女，1959年7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技文化，退休工人，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和平区）。2015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9月20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妍，女，1959年1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南开区。2015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7年8月4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傲然、于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柴阿妹、顾宏昌、刘妍、李凤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6）津0104刑初3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顾宏昌、李凤山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傲然、于静、柴阿妹、顾宏昌、刘妍、李凤山均系北京桦栋中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集资参与人。北京桦栋中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案发后，六被告人见索要投资无望，非法组织、策划、积极参与投资参与人以非法堵路、堵塞区政府大门等方式制造影响，意图挽回损失。
一、被告人王傲然、于静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
2015年2月9日上午10时，被告人王傲然、于静至天津市开区宝利大厦进行集资债权登记。王傲然、于静以为上访筹集经费为由，向在场的集资参与人收取活动经费。二人又以对桦栋公司工作人员答复不满为由，与他人共同纠集集资参与人到。期间，王傲然亲自联系顾某1携带“上千人的血汗钱桦栋集团不给兑现”等字样的标语横幅供堵路使用，并用随身携带的手机对堵路人员进行录像。
民警到现场后，集资参与人仍不听劝阻，造成案发当日交通瘫痪近两个小时，多条公交线路及各种车辆无法正常通行的后果。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9日上午，其到南丰路与长江道的宝利大厦17楼登记桦栋投资公司的相关问题，登记后在楼上听见有几个人喊着不登记了都下楼，随后好多人就下楼了。当时几个女人随着一个老头招呼大伙下楼。这几个女的其以前不认识，后来去区政府维权对上号了，其中有微信名为“大大睿（于静）”、“挺幸福（王傲然）”，其看见这些人用横幅把道给堵上了。经饶某依法辨认，于静就是微信名为“大大睿”的女子。王傲然就是微信名为“挺幸福”的女子。
（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9日11时左右，其到宝利大厦登记，“王大爷”带着两个横幅来了，有人召集大家到马路上堵路。到马路上，王大爷就拿着横幅和岁数大的人堵马路。于静和王傲然开始找大家收钱。后投资人再次堵路。当时其在楼上听到“王大爷”、王傲然、于静喊大家下楼堵路。经刘某1依法辨认，辨认出于静、王傲然。
（3）证人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9日上午，维权微信名叫“挺幸福（王傲然）”给其打电话，说宝利大厦有区政府主任给大伙解答问题，让其过去听听，顺便把以前做的两个横幅带过去。其拿了事先制作好的两个横幅，11点多钟赶到位于上的宝利大厦。见面后在一楼就把这两个横幅给她了，她就把这两个横幅放进一辆灰色广本汽车后备箱里了。到宝利大厦17楼后，看到有一二百人，当时看到于静，她网名叫“大大睿”，还有景某2，还有姓柴某2姐俩其中的妹妹也在现场。当时领导在给大伙解答，时间有半个小时，后来因为解答没有得到维权人的满意，王姐招呼大伙下楼去把马路给堵上。其跟着王姐他们就下楼了，下楼后其和大伙把整条机动车道都给堵上了，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打了五六个横幅，当时堵路人大约有五六十人。在2015年1月底2月初的一天，集资人中有人提议要做两个横幅，顾某1说家小区门口有个做布标的，王傲然出的横幅内容，于静给了顾某1100元钱。顾某1的微信名是“1212”。经顾某1依法辨认，指认于静就是微信名为“大大睿”的女子，王傲然就是2月9日给其打电话的人。
（4）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9日其乘坐公交车到医院取药，公交车由东向西，行至南丰路与长江道交口处时被大约100多人，一字排开把南开区给堵上了，其中大部分为上岁数的老人。其中有两个年轻的女的，一个是大高个（于静），另一个女的盘着头（王傲然），都是三四十岁，他们在现场组织老头和老太太们堵路，并喊“赶紧堵，赶紧堵”，还让大家拉横幅把过往的车辆都拦住。当时公交车被拦下，其就下车找组织堵路的这两个女的，和他们说：“你们组织大家把路堵了，我们过不去了，这不影响我们吗”，盘头的女人说：“你别管，我们这都是受骗了，要不你也站着和我们一起堵路”我说：“这也没我事，我堵路干嘛？”然后我就站在路边报警了，一会民警来了就开始录像并开始疏散堵路的人群，一会儿民警问堵路的人员谁是领头的，这两个女的就赶紧跑了。横幅是大高个女的给堵路人员他们拉起来的。2015年2月19日11点多我们被堵，警察到后开了条小路，我们就过去了，前后一共堵了半个多小时。经袁某依法辨认，指认出于静就是2月9日11点多在南开区交口看见的高个女子，王傲然就是2月9日11点多在南开区交口看见的盘头女子。
（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滨海公交公司503路公交汽车司机。2015年2月9日上午11点左右，其驾驶公交车行进至南开区交口时看到大约40多个人堵在路的中间，堵路的人用标语把道路拦上了，整个东西两条道都被堵死了，其被堵了大约10分钟在交警的指挥下绕道驶离。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滨海公交公司的汽车司机。2015年2月9日下午1时40分左右，其驾驶公交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南开区长江道与南丰路交口处时，大约有20多个人堵在路中间，他们打着白布条，一直堵在路上，大约过了40分钟民警疏通一条通道车辆驶离现场，堵车期间给单位站员和队长打电话汇报了情况，此次堵车造成了公交公司车辆晚点，当时从西向东的与南丰路口堵了。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滨海公交公司的汽车司机。2015年2月9日上午，其驾驶公交车行驶到南开区南丰路与长江道交口处时，发生堵车事件，交口东西道都堵了，大约50到60人拉着一段白布条堵马路，公交车汽车堵了大约5、6分钟，民警开了一条道，车辆驶离现场。此次堵车期间向单位进行了汇报，造成车辆的晚点。
（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交口从事维修服务。2015年2月9日11时左右，从宝利大厦下来五六十人，有人拿着横幅，吵吵嚷嚷的把交口由东向西的道路给堵上了，过了一会，这些人又回到宝利大厦内，一会他们又下来，把这个路口的双向车道都堵上了，到12点左右人陆陆续续的散了，下午2点左右这些人拿着横幅把这个路口由西向东的道路堵上了，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慢慢散了。参与堵路的大都是些上岁数的大爷大娘。
（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9日11点多钟，发现一群人拉横幅堵路，当时有骂街和喊口号的，其那天正好在南开区开着汽车往前走，他们拉着横幅把其拦下，当时还有十几辆汽车都被拦截了，看见有年轻人，男女排头，还有一个戴眼镜的30多岁左右的男的，这个男的偏瘦，他好像排头，情绪挺激动的。也就堵了十分钟左右，民警来了把他劝到路边去了。
（10）证人扈某的证言，证明有五十人左右打横幅堵路，驾车被堵半个多小时。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有人打横幅堵马路，其是第一辆被堵的车，被堵最少一个小时以上。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有人打横幅堵路，驾车被堵不到一个小时。
（1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9日从上午9点左右到中午12点左右，从下午2点半左右到4点左右，一大帮人堵在南开区西侧道路，整条都被堵死了，他们是桦栋财富投资人，听说钱要不回来了就上马路上堵路，给政府施压，达到他们要钱的目的。有个女的高盘头，我们都知道她叫王傲然，每次她到宝利大厦来，她招集人，登记投资人的电话号码，9日堵路那天她组织好大爷大娘堵路后就到边上去了，一会儿她又走来走去，把布标让这些人打好，她就是组织者。她在现场还和一些人带头喊口号，就是找政府要钱。
（二）物证、书证
1、照片十六张，证明：⑴三张照片显示2015年2月9日王傲然、于静在南开区现场；⑵证人周某1提供堵路现场照片两张；⑶王傲然在堵路现场用手机拍摄照片六张，显示布标内容“上千人的血汗钱桦栋集团不给兑现”、“桦栋集团偿还百姓血汗钱”；⑷堵路现场照片五张。
2、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单十一张，证明报警时间等相关情况。
3、天津公安局南开分局指挥中心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15年2月9日南开分局对投资人员违法堵路的处置经过。当日11时13分接警称堵路人员开始拉横幅堵路。下午14时15分集资人员再次将道路堵塞，14时40分交通得以全面恢复。
4、民警梁某2、梁镤阳、范华东的证明材料各一份；民警梁树兴的证明材料两份，证明被告人王傲然、于静于2015年2月9日纠集、指挥投资人堵路的事实。
5、滨海公交三分公司503车队调度室及工作人员陈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共两份，证明因堵路，给公交企业造成一定损失。
6、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开支队出具证明材料二份，证明2015年2月9日上午11点13分、14分、15分许，支队值班室连续3次接110报警称：事发地（南开区南丰路口）有人拉横幅拦路，具体原因不详。接警后支队立刻联系就近的警力赶赴现场，到场后发现多人聚集在长江道与南丰路的交口处将道路堵住，随即向南马路大队请求支援，南马路大队领导立即带领10余名警力到现场疏导交通。我支队相关人员也在接警后赶赴现场，直至该警情于12时15分得到妥善处理才撤离。当日下午14时29分我支队再次接到该地堵路的报警，我支队南马路大队接报后，立即采取相关措施，直至14时48分妥善处理，交通恢复正常。
7、被告人、证人等人员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人员身份等情况。
8、天津市公安南开分局提供的公安警员身份证明。
9、桦栋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公安机关《立案决定书》、张某4《逮捕证》、周某某询问笔录、北京桦栋中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及公司登记信息、被告人与北京桦栋中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桦栋财富债权人申报登记表及收款确认书，证明北京桦栋中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张某4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逮捕；本案被告人均与北京桦栋中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有合同，桦栋公司收取被告人钱款。
（三）犯罪嫌疑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傲然的供述，证明：⑴2015年2月9日上午，桦栋集团集资群众在南开区长江道宝利大厦17楼进行登记，王傲然与于静、景某1、王某某、郭某某、韩某某等人在楼上喊“大家都下楼，咱们把马路堵了”。堵路人员的布标，其中一个是由王傲然携带，还有一个布标是微信名“1212”（顾某1）带的。王傲然将布标交给于静。王傲然返回宝利大厦楼上，拿遗忘的手机返回楼下后发现于静、王某某、郭某某、李大爷等人拿着布标拦在上，景某2、韩某某、郭某某等人在安排每个人的站位，其用手机录像并坐在马路上参与堵路，后王傲然离开堵路现场。当天王傲然身着黑色防寒服，盘着头。⑵于静和郭某某、王某某在宝利大厦登记受害者人名，收取每人10元、20元左右“维权费”，王傲然交20元并帮助收取经费，用于以后做布标、横幅。⑶2015年1月底的一个晚上，“海洋”在长虹公园收了每人10元共计200元制作了两副布标，放在王傲然的车里。2015年2月9日，王傲然带了一个横幅到现场。
2、被告人于静的供述，证明：⑴于静于2015年2月9日上午10时到南开区登记。当时大厅内有一两百人，“王大爷”、景某2等人均在登记现场。堵路是王大爷组织，王大爷说，“既然大家伙都来了，桦栋公司也没给个说法，把大伙都叫到楼下去堵路，讨个说法。”于静等人就开始和登记完的投资人说，让大家都下楼，下楼把马路堵上，讨说法。王大爷下楼见人少，就叫于静等人上楼叫人，于静、王傲然、景某1、郭某某上楼召集投资人下楼去堵路。王大爷组织下楼的人堵在交口。于静、王大爷、景某1、王傲然等人就举着布标堵马路，王大爷说堵路的人太少让再去叫人，大概有五六十个人。堵路期间王傲然用手机拍摄堵路现场。堵路前王大爷说收点钱用于买水、买饭、做布标等，作活动经费，于静向登记的投资人收钱，景某1、王傲然召集投资人交钱。⑵2015年1月底2月初的时候，桦栋公司的部分投资人自愿交钱并将钱放在于静处，景某1和王傲然提议做布标，“海洋”做了两个白布红字的布标给了王傲然，顾某1的布标是白布黑字的。2015年2月9日上午10点左右，王傲然在宝利大厦给顾某1打电话，让顾某1将横幅送到宝利大厦来。顾某1给王傲然两个布标和塑料棍。
二、被告人王傲然、于静、柴阿妹、顾宏昌、刘妍、李凤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
（一）2015年2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顾宏昌在天津市南开区区政府门前携带扩音喇叭带头喊口号，煽动集资参与人滞留在政府门前长达一小时，致使区政府出入通道堵塞，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相关照片，证明顾宏昌在南开区政府门前煽动投资参与人“维权”并带头喊口号。其在南开区政府门前阻碍民警收取布标。
2、视听资料，证明2015年2月12日，顾宏昌在南开区区政府旁的花坛上带着喇叭带头喊口号并煽动周围群众。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2月12日10时许，顾宏昌在南开区区政府门前携带扩音喇叭带头喊口号，煽动投资参与人滞留在政府门前长达一小时，致使区政府出入通道堵塞，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
（二）2015年2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柴阿妹组织集资参与人强行冲击南开区人民政府，被告人王傲然、顾宏昌积极参与强拽区政府大门，致使政府大门被强行打开，数十名投资人闯入政府院内，后被民警制止，闯入院内的投资参与人逗留四十分钟，致使区政府办公车辆无法正常出入，严重影响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28日上午11点左右有很多群众到政府上访，他们高喊口号，闯进政府大院，后被政府工作人员及民警劝离。其中有三个人表现活跃：一个是穿深色防寒衣的女子，该女子40岁左右，身高1.65米，齐肩短发，当上访群众堵住大门时，该女子鼓动大家拉开大门到政府大院内，并高喊“大家都来帮帮忙，咱们一起把门拉开，进去见区长”。大门打开后，她率先冲入院门。一个身穿浅红色防寒服的女子（王傲然），身高1.70米，30岁左右，该女子在人群中表现活跃，先后两次拉政府大门，第一次没有拉开，之后和大家一起拉开政府大门。一个老年男子（顾宏昌），大约60岁，身高1.65米，身着红色雨披，头戴雨披的兜帽，该男子非常活跃，经常煽动群众情绪，给上访群众与保安制造矛盾，鼓动大家堵政府大门，他自己也参加拉门，拉开大门后自己不进去，却鼓动其他上访群众进去。经梁某1依法辨认，指认出王傲然就是2月28日在南开区政府门前群访事件中表现非常活跃的女子，顾宏昌就是2月28日在南开区政府门前群访事件中表现非常活跃的男子。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内容同证人梁某1。
（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28日，有非法集资案的投资群众在南开区政府门前聚集，柴阿妹和柴某某带领其他人高喊口号要求见区长，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又煽动群众强行拽门，其中柴某某召集群众拽门，柴阿妹喊的口号，他们拽了几下就把大门拽开了，他俩就和其他投资群众冲进政府大院，被保安和民警拦住，后来又在政府院内滞留近一个小时才离开，人群中还有王傲然，也参与了拽门。
2、书证、物证
（1）照片两张，证明2015年2月28日王傲然、顾宏昌身着红色防寒服和雨披参与拉拽政府大门，冲击南开区人民政府。
（2）照片一张，证明2015年2月28日柴阿妹在南开区人民政府前煽动参与拉拽政府大门。
3、视听资料，证明2015年2月28日，顾宏昌在区政府门前堵门，并与其他集资人员将政府大门拉开。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傲然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28日，其与他人一起又到南开区政府“维权”，喊着要“见区长”，柴大姐、柴二姐、“甜筒”还有好几个人就组织大伙拉处于关闭状态的区政府大门，柴某1号召大家一起拽门，柴大姐喊“123”的口号，其就过去和他人一起拽开政府大门，政府汽车和人员已经不能出入。
（2）被告人顾宏昌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份开始，其每周一、周四到南开区政府门口上访。标语和“状衣”谁发的不知道，每次到政府门口就用喇叭喊口号，还穿过“状衣”，涌进过政府大院，拉过政府大门。喊口号每次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每次造成政府里面办公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3）被告人柴阿妹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28日上午10点多钟，其到政府门口“维权”，喊着口号，王傲然、顾宏昌等几个人拽大门，把区政府大门拽开后我们就进去。当时就想去维权给政府点压力。
（三）2015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刘妍骑自行车至南开区政府门前，因对桦栋公司工作人员答复不满，将自行车倒放在区政府门前，并坐在政府门前高呼见区长、要死在政府门前等言语，堵塞区政府大门约一小时，致使区政府办公车辆等无法出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照片一张，证明2015年3月4日，刘妍在南开区政府门前将自行车放倒并坐在区政府门前堵塞政府大门，干扰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4日下午3点左右，桦栋集资群众到南开区人民政府门前集结。一个老年女子情绪非常激动，不听民警和工作人员的劝告在政府门前大喊大闹，然后把她所骑的自行车放倒在区政府大门的门前，自己则坐在地上挡着政府的大门又哭又闹，嘴里总是喊着“我不想活了，我要死在这里”之类的话。开始的时候有几个人站在政府门前，后来那个情绪非常激动的老年女子一闹，别的集资群众就闪到了一边。这个老年女子从3点左右一直哭闹到5点左右，期间政府的车辆根本无法正常出入，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受到严重影响。经李某依法辨认，指认出刘妍就是2015年3月4日堵南开区人民政府大门的女子。
（2）证人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内容同证人李某基本相同。
3、被告人刘妍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4日下午，其骑自行车到南开区政府门前，因对政府人员答复不满，就将自行车放倒在南开区人民政府门前，坐在政府门前堵住大门，并喊要见区长，不还钱就死在政府门口之类的话语，后来被大伙劝走了。堵门大约一个小时，后被他人劝离现场。
（四）2015年3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王傲然伙同被告人于静在南开区政府门前向桦栋集资参与人发放事先制作的“状衣”，后与被告人顾宏昌等人一起身穿“状衣”堵住区政府大门，致使当日政府办公车辆无法正常出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12日，约50人到南开区人民政府门前上访，他们打布标、穿“状衣”，在政府门前呼喊口号，还将政府大门堵住，导致政府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有一个身穿黑衣脸盘较大的女人情绪比较激动，不仅自己身穿“状衣”在政府门口，还在人群中来回攒动，鼓动其他上访人员都穿上“状衣”参与政府堵门，还不听现场民警的劝阻。经王某1依法辨认，指认出王傲然就是2015年3月12日身穿“状衣”，堵南开区人民政府大门的女子。
（2）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12日上午，将近50名上访群众堵在区政府门口，喊口号、打标语、穿“状衣”，致使单位车辆无法正常出入，影响了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大约半个小时后被民警劝离。期间，一个身高1.7米，年龄大约30岁，穿黑色外套的女子，不仅自己穿“状衣”，堵门，还鼓动其他人员身穿“状衣”堵政府的大门。经徐某依法辨认，指认出王傲然就是2015年3月12日身穿“状衣”，堵南开区人民政府大门的女子。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12日上午，在南开区政府门前于静给其一个装有“状衣”的塑料袋子，并让其把这些衣服发给大家，后来王亚丽（王傲然）和“老赵”也帮其发“状衣”，制作“状衣”是王亚丽和于静提议的，具体如何制作不清楚。大家穿上“状衣”在区政府门口喊口号，制造声势。最早上访时，李凤山号召大伙儿每周一、周四到区政府来上访。
2、书证、物证
（1）照片五张，证明2015年3月12日，王傲然、于静分发“状衣”，王傲然与顾宏昌身着“状衣”阻挡南开区政府大门。
（2）照片一张，证明王傲然拿着“状衣”及扬声器到政府门口。
（3）照片一张，证明2015年3月12日刘妍身穿“状衣”阻挡南开区政府大门。
3、视频资料，证明2015年3月12日，顾宏昌在区政府门口堵门，并从一名女子手中接过“状衣”穿上后，组织周围人穿“状衣”堵门的事实。及3月12日于静在区政府门前发“状衣”的事实。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傲然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12日，于静和“刘大爷”（刘某1）拿了一些“状衣”，他们把“状衣”发给大家，当时于静还给了其一件。每次去区政府门前其跟着喊过口号，带头喊的有“李大爷”（顾宏昌）、“刘大爷”（刘某1）、姓柴某2姐俩和微信号叫“行者”的人。
（2）被告人于静的供述，证明其在“一四”微信群里看见消息，大意就是让大家到市政府附近集合。2015年3月12日去南开区政府门前维权时，景某1就把其叫到公交站附近，给其十几件“状衣”，发给当天维权的人，其和王傲然、顾某2都发了“状衣”，和其他人一起在政府门口堵大门。大概堵了二三十分钟，公安局就来人了，大家散了。
（3）被告人顾宏昌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12日其也在区政府门口穿着“状衣”和其他投资人一起堵住政府大门。
（4）被告人刘妍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好多集资者想进入南开区政府找区长讨个说法，但不让进去，我们就把门给堵了，大约11点20左右部分集资者拿出“状衣”（上边写着：红字政府做主、黑字桦栋还钱）穿在身上，其也拿出来穿在身上堵在门口到12点多。
（五）2015年3月26日9时许，被告人刘妍身穿“状衣”至南开区政府门前与集资参与人“维权”，严重影响了区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视频截图，证明2015年3月26日9时许，被告人刘妍身穿“状衣”到区政府门前堵门。
2、被告人刘妍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26日上午9点半左右身穿“状衣”在政府门前与投资者堵政府大门，中午12点左右离开。
（六）2015年4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顾宏昌、刘妍带领多名桦栋集资参与人员围堵南开区区政府大门并欲冲击区政府院内。期间，顾宏昌在现场喊口号煽动投资参与人情绪，刘妍为冲击政府大院，多次撞击民警与政府保安身体，后坐在区政府电动门的轨道上，影响正常进出区政府的办公人员及车辆，严重妨害了区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当日，公安机关对顾宏昌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查获布标两幅、标有“告桦栋债权人同胞书”的纸质材料62张、照片15张、印有“桦栋还钱、政府做主”字样的坎肩一个。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月16日上午9点半开始，上访群众到区政府门前，至11点有六、七十人的样子，他们站在区政府大门的两侧，打布标、穿“状衣”、喊口号情绪都非常激动。有一个50多岁女人的情绪异常激动。她喊着其他上访群众到区政府门前堵门，当人群聚到政府门前后，她又好像情绪失控一样拼命往政府院里闯，其他的上访人在她的带动下也开始强行闯入区政府的大门。保安和现场的民警组成人墙拦阻上访群众，这个人又反复用身体来撞击组成的人墙，多次劝阻，她就是不听，而且情绪越来越失控，后来她就坐到区政府电动门的铁轨道上撒泼打滚，严重影响了政府办公秩序。有一个老年男子，一直在高喊口号，而且在现场演讲，让上访群众的情绪更加激动，还对着民警叫嚣，态度特别嚣张，还参与堵政府大门，后来政府门前的秩序被现场民警恢复以后，他还在那又吵又闹。经刘某3依法辨认，指认出刘妍就是2015年4月16日情绪激动，不听劝阻，坐到区政府电动门的铁轨道上撒泼打滚，严重影响政府办公秩序的女子。顾宏昌就是2015年4月16日上午，在政府门前演讲呼喊口号的男子。
（2）证人郭某2、孙某2、安某、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内容与证人刘某3的证言一致，均依法辨认出刘妍就是2015年4月16日情绪激动，不听劝阻，坐到区政府电动门的铁轨道上撒泼打滚，严重影响了政府办公秩序的女子，顾宏昌就是2015年4月16日上午，在政府门前演讲呼喊口号的男子。
2、书证
（1）《保证书》，证明该保证为顾宏昌于2015年4月17日书写，内容为“关于昨天在区政府门前喊口号不听民警劝阻，行为过激，这样是不对的，今后一定要改正错误，一定维护民警执法。保证不再做违纪违法的事情，合法维权”。
（2）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现场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查获物品情况。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顾宏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桦栋出事后，其每周的周一、周四去区政府，每次去都是带着喇叭带头喊口号煽动大伙，有一次其穿过“状衣”，冲进过政府大院，拉过政府的大门，用喇叭喊口号就是给政府施压，常上访的人里其认识王某2（王傲然）、姓刘的大姐、还有一个李大爷，姓刘的大姐也是在政府喊过话，也在政府门口躺着堵过大门，姓李的大爷也是经常在门口喊口号。2015年4月16日上午，在区政府门口有一个大姐往区政府大院里闯，保安就拦着，这个大姐就躺在地上了，当天其在政府门口喊口号了。
（2）被告人刘妍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16日上午，其到南开区人民政府门前，与他人一起呼口号，其穿上“状衣”要求找领导，其往大门里冲，被保安拦截，其就大闹，后坐在区政府电动门的轨道上，挡着政府大门，不让车辆出入，后其找机会闯入大院，被民警拦住。
（七）2015年8月24日，被告人李凤山在南开区政府门前高喊口号煽动桦栋集资参与人情绪并参与堵住区政府大门，致使当日政府办公车辆无法正常出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4日9时30分左右，桦栋非法集资的上访人员开始陆续聚集滞留在区政府门口，影响了车辆及工作人员的进出。他们情绪挺激动，一起喊口号，大声喧哗，喊“求见区长、还钱”之类的话，民警及处置组人员劝他们冷静，大多数上访人员听从劝阻退到便道上面，但是他们中的李凤山不但不听劝阻还站在人群中鼓动大家继续呼喊口号，李凤山说“政府不还钱是他的事，你不要是你的事，桦栋早没钱了，咱们的钱让区政府骗走了，咱们就是要钱，找区政府要钱，咱们见区长要答复，他们吓唬咱们也没有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指着区政府门口设置的监控录像探头说“没事，咱们不怕，咱们就要钱，这都是葡萄架子”。上访人员听见李凤山这么一说一鼓动情绪又激动起来继续呼喊“见区长、还钱”等口号，这样一来造成了门前拥堵和恶劣影响，李凤山还继续煽动大伙说“让他们给答复，要钱，让他们给答复，区政府拿咱钱做买卖去啦，他们说的都是瞎话，都是大骗子。我们要的是钱，说嘛也没有用！”李凤山边喊边在上访人群中进行煽动。桦栋的上访人员从今年2月份开始聚集到区政府门前上访，后来他们每逢周某3、四上午都来，应该有六十多次，这个李凤山几乎每次都参与，他是上访的主要人员，他在上访人员中起带头作用。
（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周某2相同。
（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周某2、耿某相同。
2、被告人李凤山供述与辩解，证明自2015年1月中旬到2015年8月27日之间七个月时间里，其多次到南开区政府门前上访，刚开始无固定时间，之后桦栋上访的人们约定每周一、周四上午都到区政府门前集结维权。维权方式就是到政府门前集结、喊口号、打标语、穿“状衣”。其去的次数太多了，亦喊过口号，打过布标，穿过“状衣”，这些行为主要集中在春节前后。其喊过“要钱，要答复”的口号，也替别人打过布标，布标内容其没细看过，其穿的是写有“政府做主、桦栋还钱”的“状衣”。用完就被其他人拿走了。其还供述，2015年8月24日10点左右，投资群众到区政府门前喊口号，其也喊口号。政府的密主任和崔主任都出来疏导，其继续大声喊口号，有人把其叫到政府门前的警卫室，其当时情绪非常激动，还在大吵，态度非常不好。
3、书证、物证
（1）接警单，证明2015年8月24日上午，李凤山在南开区人民政府门前扰乱秩序。
（2）被告人李凤山亲自书写的字条，证明该字条是李凤山于2015年8月24日亲笔书写，内容为“今后再去区政府维权，控制自己情绪，尽量不喊口号，理性维权”。
（八）2015年8月24日至8月26日，被告人王傲然与柴阿妹在柴阿妹所创建的由桦栋集资参与人组成的“正义”微信群中，策划煽动投资参与人同年8月27日至南开区政府门前“维权”。
2015年8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王傲然携带已准备好的布标、“状衣”、扩音器、矿泉水等物伙同柴阿妹、顾宏昌、刘妍、李凤山等人组织投资参与人向区政府齐声呼喊口号，搭建布标，静坐示威，煽动投资参与人情绪。现场民警多次劝阻均无效果，长时间影响区政府办公人员及车辆正常进出，严重妨害了区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
经报警，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2015年8月30日决定对桦栋人员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傲然、于静、柴阿妹、顾宏昌、刘妍、李凤山被先后传唤归案。2015年9月24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决定对桦栋人员聚众扰乱交通秩序案立案侦查。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物品如下：
1、被告人王傲然使用的金黄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黑色IPHONE5手机一部；
2、被告人于静使用的白色华为牌触屏手机一部；
3、被告人柴阿妹使用的带塑胶壳IPHONE5S白色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8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其从家里出来办事，路过南开区政府门口，看见大约有80人在南开区政府马路对面的便道上打横幅、喊口号。其中一位50多岁穿格子衬衣的妇女（刘妍）高喊口号“还钱，还钱！”手里拿着一件写有标语的白色坎肩，鼓动其他群众喊口号，还拉了横幅、标语。还有一位戴墨镜的女子（王傲然）同样高喊“我就要钱，见区长”，并鼓动周围的人跟她一起喊，该妇女还从车上搬下矿泉水分给周围的上访群众喝，该妇女与民警有激烈争执。经张某3依法辨认，指认出刘妍就是8月27日10点多在南开区政府门前身穿格子衬衣的中年妇女，王傲然就是8月27日10点多在南开区政府门前戴墨镜的女子。
（2）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其看见在政府门卫窗前有几个上访人，在路牌下也有几个人，绝大部分人都聚集在马路对过，大约有80人在围堵政府大门，且有人大喊口号。其中一位穿黑衣服戴墨镜的女子（王傲然）从大众车后备箱搬下一箱矿泉水放到上访人跟前，让这些人喝水，过一会她就喊口号“还钱”。过了一会一个穿白背心的老头（顾宏昌）背着一个高音喇叭带头喊“见区长，要答复”，随后这些上访人就跟着一块喊，过了一会民警来了，民警劝导，这些人七嘴八舌围攻民警，这时穿一身黑色衣服的女子（王傲然）从她包里拿出一卷白色塑料横幅，这些上访人把横幅摊在地上，这个女子呼喊“还钱”。后又从政府大门那边过来一位60多岁的大爷，这些上访人喊他李大爷（李凤山），他让这些上访人坚持，说了一会话后又到了马路对过去了。经高某依法辨认，李凤山就是8月27日10时左右，其在南开区政府门前见过的老年男子，王傲然就是8月27日10点左右，其在南开区政府门前看见的戴墨镜的女子，顾宏昌就是8月27日10时左右，其在南开区政府门前见过的身穿白背心的背着一个高音喇叭带头喊口号老年男子。
（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7日柴阿妹、柴某某、王傲然等人到区政府门口“维权”，柴阿妹带头喊口号。
（4）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27日有一群上访的人到南开区人民政府门前，顾宏昌、王傲然在政府门前带头喊口号，柴阿妹喊口号、刘妍喊口号要求见区长的事实。
（5）证人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27日上午9时左右，其从家里出来办事，经过南开区政府门口时，看到一群人在围堵政府大门，大约有七八十人，这些人在喊口号。其中一位60岁左右的有点驼背的老头（李凤山）走过去，这些上访人给他热烈鼓掌，他们高喊“李大爷回来了”，随后李大爷就和其他信访人一起高喊口号“还我血汗钱”等话语。经解某依法辨认，李凤山就是就是8月27日9点多在南开区政府门前见过的“李大爷”。
2、书证物证
（1）正义微信群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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