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721刑初8号
公诉机关榆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某某，男，1962年8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平遥县人。被告人安某某因涉嫌贪污罪于2016年8月20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1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榆社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宝林，山西法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权守昭，山西任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国艳、岳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宝林、权守昭、证人毋某林、王某福、赵某寿、张某明、任某庆、梁某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安某某担任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机动车驾驶员附校（以下简称农机驾校）校长期间（包括主持驾校工作期间），于2009年至2011年期间，安排农机驾校会计王某兵、收费员李谋珍采取只将部分学员所收费用上账，将剩余学员所收费用截留至账外。该账外资金安某某安排李谋珍负责保管，安某某本人审核、监管该账外资金的使用。在保管该账外资金期间，经安某某安排李谋珍以个人名义将部分账外资金存入平遥县农商行古陶支行，账号分别为6212803580000XXXXXX、358351010100000XXXXXX的两个银行账户。2011年5月1日、5月25日在被告人安某某安排下，从李谋珍用于保管农机驾校账外资金的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中分别取出30万元、57万元，存入安某某借用侯某江名义办理的6212803580000XXXXXX农商银行账户；2011年6月12日安某某从侯某江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取出87万元，同时安某某借用裴某梅（安某某妻弟马某亮的妻子）名义开设了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并把取出的87万元存入该裴某梅账户；2011年6月19日在安某某安排下，李谋珍从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中转账50万元到裴某梅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2011年6月30日在安某某安排下，又从李谋珍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中分两笔取出52万元、13万元，存入裴某梅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开户至今裴某梅该银行账户一直由安某某管理、使用。
综上，在被告人安某某的安排下，从李谋珍存放农机驾校账外资金的6212803580000XXXXXX农商行银行账户以现取现存、直接转账、通侯某江银行账户转存等方式存入安某某实际管理、使用的裴某梅农商行621280358000023274银行账户共计202万元，截止2011年12月31日农机驾校改制前，安某某也未将上述款项归还李谋珍或农机驾校或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从而将202万元予以侵吞。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安某某将侵吞资金中的100万元用于本人入股农机驾校改制后的山西惠农农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担任农机驾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国有资产人民币202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安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罪名持有异议。同时辩称其为单位垫付居广居酒店消费20万元至30万元；左某荣处购买牛肉20万元至30万元；洪善驿宾馆等处消费10万元；太原、榆次购买美特好、田森超市卡20万元至30万元；处理驾校两次承包，包括给任某庆38万元、给王某福14万元；赵某寿场地费13万元；购买冬虫夏草26.2万元。
辩护人权守昭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安某某犯贪污罪的罪名不成立。1、本案不具备提起公诉的条件：提起公诉前没有查明涉案承包的性质；侦查机关没有核实被告人交代的资金走向；承包所得的权利归属没有解决前，对被告人提起公诉为时尚早；没有经过司法会计鉴定，事实上也不能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系侦查不能。2、被告人涉嫌的是职务侵占的犯罪：驾校的性质应属于企业；被告人的身份因不符合接受农机校这一事业单位的委派从事公务而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涉案承包应属于集体承包，被告人及全体出资者应是承包所得（盈余利润）的共有权人，承包所得的盈余利润不是国有资产，即不属于公共财物，因此涉案被侵害的客体并非公共财物，被告人涉嫌的犯罪应是职务侵占的犯罪。3、被告人涉嫌犯罪的数额为55万元：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因公务支付1010610元的资金走向，其中冬春夏草26.2万元，日常招待费用10万元，牛肉6万元，食堂费用52万元，垫付2008年10月至2009年5月考试费68610元；梁某峰、任某庆、王某福、张某明、赵某寿等六个证人出庭质证，故在辩护人庭前提交证据的基础上还应扣除被告人应招待用酒而给付张某明20万元，以及因卜宣片训练场的修建而给付赵某寿的13万元,因此，有1340610元不能作为犯罪数额认定；根据农机校驾驶员附校2009年至2011年工资汇总表可知，2009年职工平均工资为25099.88元，20120年职工平均工资为31542.02元，2011年职工平均工资为28735.49元，作为集体承包，主承包人应根据职工平局工资的三倍享有利益，因此安某某从2009年至2011年合计应收256132.17元，但实收144376.31元，还应向被告人补足111755.86元。本案涉嫌犯罪的金额为557634.14元。4、根据《八省市法院审判贪污、受贿、走私案件情况座谈会既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处理历史形成的产权案件工作实施意见》规定，本案首先应当认定系个人承包还是集体承包，其次要甄别涉案承包所得的盈余利润是归国家还是归集体和个人所有。而甄别、鉴定产权，必须将承包人的承包所得予以剔除。5、关于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自首；被告人愿意退赃；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对被告人安某某应判处缓刑。
辩护人程宝林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一）从犯罪主体上讲安某某在本案中具有双重身份，他既是省农机校事业单位的职工，具有事业人员的身份，同时又是农机校驾校的承包牵头人，但其动用驾校的资金而构成犯罪的身份，其实质是驾校承包牵头人，作为农机校事业单位的人员均无权也无能力支配本案涉案的资金；（二）从安某某犯罪对象上讲，安某某所侵占的资金不属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的资金，既不是该校的固定资产，也不是该校投入驾校的流动资产，其性质属于农机驾校上交农机校后剩余的未分配的利益，安某某支配的资金不属于国有资产，因此其不构成贪污罪，充其量属于职务侵占行为。（三）无论是构成贪污罪还是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均须存在将国有资产或者集体财产侵吞的行为。二、本案指控的202万元中有两部分不应当认定为安某某侵吞的数额，一是安某某前期垫付向李谋珍报账后打入裴某梅的账户的近百万元不属于安某某侵吞，这部分由在案的证据和驾校资金运作的形式以及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据可以认定；二是202万元中有2011年6月26日通过跨省结算支出的26.2万元用于购买冬虫夏草，2011年8月3日支取的现金10万元用于公务支出，其确属不是安某某个人据为己有，应当从认定安某某犯罪的数额中予以剔除。三、案发后安某某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并对涉案的基本事实作了如实陈述，构成自首，若定为贪污，法定刑为有期徒刑三年到十年，减轻处罚应为三年以下，若定为职务侵占，法定刑为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减轻处罚应为五年以下。四、量刑时应当酌情考虑以下因素：安某某当时的承包背景，当时承包经营是政策的大环境要求，安某某虽然构成犯罪，但其主观恶性程度较小；承包协议签订不规范，客观上造成了安某某在政策界限不明的情况下处理问题欠妥；驾校设立账外账也是有社会大环境造成的，其性质应属于违反财务管理制度的行为；安某某本人年龄较大，身患多种疾病；农机校驾校是晋中市规模较大的驾校之一，因安某某被羁押，驾校已经遭受了较大的经营损失及其他不良影响，对其量刑过重不会产生好的社会效益。
经审理查明，山西省农机校机动车驾驶员附校（以下简称农机驾校）于1985年成立，隶属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以下简称省农机校），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农机驾校为学校内设机构，科级建制，2012年1月农机驾校改制为山西惠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农驾校）。被告人安某某2001年11月至2009年6月任农机驾校副校长（2008年3月至2009年6月主持驾校工作），2009年4月1日被告人安某某代表农机驾校（乙方）与省农机校校长冯某礼（甲方）签订了《机动车驾驶员附校承包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一、承包时间，从2009年4月1日至2012年4月1日，承包期三年；二、承包经营原则，在甲方宏观指导监督下，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我约束等；三、甲乙双方权利和义务，甲方对乙方经营活动、工作业绩具有指导权、考核权，甲方为乙方正式职工如数发放工资等；乙方具有自主经营权，人事管理聘用权，乙方对财务具有独立支配权等，乙方应负责职工安全教育、依法经营，每年实现30万元资金积累用于设备更新等；四、承包费，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承包费30万元等。2009年6月至2012年7月安某某担任农机驾校校长期间（包括主持驾校工作期间），于2009年至2011年安排农机驾校会计王某兵、收费员李谋珍采取只将部分学员所收费用上账，将剩余学员所收费用截留至账外。该账外资金安某某安排李谋珍负责保管，安某某本人审核、监管该账外资金的使用。在保管该账外资金期间，经安某某安排李谋珍以个人名义将部分账外资金存入平遥县农商行古陶支行，账号分别为6212803580000XXXXXX、358351010100000XXXXXX的两个银行账户。
2011年5月1日、5月25日在被告人安某某安排下，从李谋珍用于保管农机驾校账外资金的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中分别取出30万元、57万元，存入安某某借用侯某江名义办理的6212803580000XXXXXX农商银行账户；2011年6月12日安某某从侯某江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取出87万元，同时安某某借用裴某梅（安某某妻弟马某亮的妻子）名义开设了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并把取出的87万元存入该裴某梅账户；2011年6月19日在安某某安排下，李谋珍从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中转账50万元到裴某梅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2011年6月30日在安某某安排下，又从李谋珍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中分两笔取出52万元、13万元，存入裴某梅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开户至今裴某梅该银行账户一直由安某某管理、使用。
综上，在被告人安某某的安排下，从李谋珍存放农机驾校账外资金的6212803580000XXXXXX农商行银行账户以现取现存、直接转账、通过侯某江银行账户转存等方式存入安某某实际管理、使用的裴某梅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共计202万元。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安某某将侵吞资金中的100万元用于本人入股农机驾校改制后的山西惠农驾校。
同时查明，被告人安某某主持农机驾校工作期间，为开展驾校业务，自己垫付过资金。其中：
一、被告人安某某于2011年6月26日带其司机梁某峰和其妹夫毋某林，在河北省安国药材市场购买2公斤冬虫夏草，并分20份包装，购买该药材花费26.2万元，由被告人安某某持裴某梅卡号为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卡刷卡支付。随后被告人安某某将所购买的20份冬虫夏草先后分别赠送于张某龙等人，欲让受赠人关照其驾校的业务。
二、被告人安某某于2011年8月3日从其本人掌管的裴某梅卡号为6212803580000XXXXXX中在平遥县农商行古陶支行提取现金10万元，交给司机梁某峰经常备在车内，用于日常驾校招待客户开支。截止2011年底全部花完。
综上所述，在扣减被告人安某某因公务垫付的36.2万元资金后，其实际侵吞款额为165.8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
一、公诉人举证：
（一）书证
1、主体身份材料，包括安某某的户籍证明、人事档案材料（干部信息审核认定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调整审批表、干部转正定级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安某某干部身份，其属事业单位干部，2001年11月至2009年6月任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机动车驾驶员附校副校长，2009年6月至2012年7月任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机动车驾驶员附校校长，2012年7月后任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汽车实训部主任。
2、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党委会会议记录。证明驾校由安某某主持工作，要求创收60万元。
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是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全额拨款，举办单位为山西省农业机械发展中心，登记管理机关为山西省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
4、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证明。证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为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举办单位为山西省农机局，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于1985年成立山西省农机校机动车驾驶员附校，为学校内设机构，校办产业，科级建制，2008年、2009年被告人安某某先后担任山西省农机校驾驶员附校负责人、校长，被告人安某某担任该职务期间，其身份为事业人员。
5、山西省农业机械化校学校文件（2016.8.1晋农机校人字2016.14号）。证明经安某某本人提出书面申请，2016年8月1日校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同意安某某辞去公职，免去职务，解除其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的人事劳动关系。
6、机动车驾驶员附校承包经营协议书；农机校驾校抵押承包方案。承包经营协议书证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甲方）与机动车驾驶员附校（乙方）的协议内容，包括承包的时间为2009年4月1日至2012年4月1日，承包原则为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承包费30万元；抵押承包方案证明根据经营状况进行分红，具体分红办法为：扣减驾校纯利润60万元外，剩余部分分红。每集一万元，最少获得一千元分红，最多获得五千元的分红。
7、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证明。证明案发前安某某未受过党、政纪处罚。
8、山西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2015.4.24晋编字2015.67号）。证明关于山西省农业机械发展中心（山西省农业局）及所属事业单位分类意见的通知：规定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为公益二类事业单位。
9、山西省农机校证明。证明李谋珍为学校职工，2002年9月退休后于2002年9月至2011年12月被山西省农机校驾校聘用从事收费工作。
10、侯某江的驾驶证申领材料。证明侯某江于2011年1月在山西省农机校驾校申领驾驶证并提供其身份证材料。
11、银行查询资料与业务凭证。证明李谋珍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的开户时间和取款明细；裴某梅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的开户时间和存款明细；以及2011年6月26日裴某梅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支出26.2万元，2011年8月3日支出10万元；王某毅农业银行355000460XXXXXX存放账外资金的银行账户的明细。
12、驾校改制相关书证。（1）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文件，证明2011年10月22日关于成立驾校改制工作领导组的决定组长是冯某礼，成员是安某某，职责是审查设备资产
评估报告，审查驾校财务审计报告；（2）山西省农机校驾校改制方案，证明对原驾校进行清产核资财务审计，原驾校的债权债务由学校享有和承接，与组建公司无关，学校保留原驾校的机构设置及建制，公司聘用的正式事业人员身份不变；（3）2011年11月19日省农机校驾校改制领导组会议纪要，证明对固定资产报废盈亏及应收应付账面往来情况的处理；（4）2011年12月11日山西省农机校文件，证明关于对驾校进行改制的报告内容为，因驾校没有改制为企业，无法进行登记领取营业执照故申请改制；（5）2011年12月12日山西省农机局文件，证明关于驾校改制的批复为“同意改制”；（6）驾校会计移交表，证明王某兵交给雷某的移交材料包括资产负债表、应付/收账款明细表；（7）驾校清产核资专项财物审计报告，证明基准日为2011年10月31日，在会计基础工作、对现金管理、银行存款的支付、单位费用开支方面提出审计建议；（8）资产清查表、驾校提供的资产明细清查表，证明驾校的资产情况；（9）资产评估委托承诺函，证明由农机校、驾校与资产评估公司签订，委托评估资产产权属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单位已提供所有评估明细和有关材料，并对真实、合法、完整性负责。
13、山西惠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相关材料。（1）山西惠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2012年1月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安某某，注册资本300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2）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证明申请登记的时间、营业期限、成立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各股东入股情况等。
14、省物价局与交通厅文件六份。证明从2006年至2011年收费标准，关于规范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收费及有关问题的通知内容为培训学员的收费标准，规定要使用税务部门规定的发票。
15、晋中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情况说明。证明驾校在学员结业领取驾驶证前缴纳学员考试费。
16、榆社县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侦查局的情况说明。证明此案是由由晋中市人民检察院移送，2016年8月7日立案并决定刑事拘留，2016年8月19日安某某主动投案，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谋珍证言。证明（1）其在农机驾校负责驾校学员的报名、收费工作，保管学员培训费和考试费。收费期间，对保管的驾校的钱款收支情况没有进行记账和记载。（2）户名为李谋珍，账号为62128035800000XXXXXX的农商行账户是其办理的用于保管农机校驾校培训费和考试费的银行账户。户名为李谋珍，账号为358351010100000XXXXXX，开户行为平遥农业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陶支行的银行账户也是驾校的账户，这两个账户中没有其个人或家庭的钱，都是农机校驾校的公款。（3）其离开农机驾校时，安某某让其把其保管的驾校所有的钱都移交给温某宝，其与安某某、王某兵一起去的银行，把存在银行卡中的250万元钱全部取出后转到温某宝提供的银行账户，并且提供了其保管的学员报名时所开的收据。除了250万元银行存款和收据外，其与温某宝还交接过约三、四十万元的现金。（4）其不认识裴某梅，转给裴某梅的50万元是安某某叫其拿上尾号是2749的银行卡与安某某一起去农商行古陶支行办理的，由于是安某某让其办理的，其没有问为什么转给裴某梅，只是在银行凭证上签了其的名字。（5）对于2011年6月30日李谋珍账户现金支取52万元、裴某梅账户现金存入52万元、李谋珍账户现金支取13万元、裴某梅账户现金存入13万元的事，其自己没有转出过这两笔钱，李谋珍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的。安某某经常会亲自或者安排司机梁某峰其拿走尾号为2749的银行卡和其的身份证说要用里面的钱。（6）2011年5月1日从户名为李谋珍，尾号为2749的账户现金支取30万元，存入侯某江的6212803580000XXXXXX账号；2011年5月25日李谋珍尾号为2749现取57万元，存入侯某江尾号为3218账号。这两笔钱是怎么回事其记不清了。（7）安某某没有告诉过其以上五笔钱干什么用，其也记不清安某某亲自或者安排人从其保管的账户上取走五笔钱后是否向其出具借条。安某某本人没有直接从其保管的钱中报销过大额支出。
2、证人游某山证言。证明其是驾校业务员，其见到李谋珍出具的收据后录入信息安排考试，至于如何将受理成功的学员名单通知财务或李谋珍是由李某负责的。
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驾校业务员、惠农驾校股东，在受理学员成功后全部花名交由李谋珍。驾校改制资产交接其未经手，改制前驾校是否有账外资金其不清楚也没有分过，在其经手的新老驾校业务流程中没有与裴某梅、侯某江有业务来往，其也不认识这两个人。
4、证人梁某峰证言。证明其是安某某司机，安某某从未安排过其从驾校财务或李谋珍处办理借款、提现、转账事宜，也从未经手与李谋珍有过任何经济往来，安某某也未安排其办理过银行提款、存款、转款事宜。其没有参与驾校的改制交接工作，改制前后是否有账外财产其不清楚也未听说过，其不认识也未听说过侯某江和裴某梅。2008年至2011年间为送礼每年从冠云牛肉直销三处购买约20万至30万元，大部分是其去拉的货，每次都是安某某与左某荣联系好，安某某安排其找左某荣拿肉，有时直接付现金，大多是打欠条，事后左某荣找安某某核对后给驾校开收据发票，安某某签字后找财务打款，至于怎么付款其不清楚，安某某也未安排其给赊账付款事宜。
5、证人王某毅证言。证明其（1）是驾校出纳，安某某安排其从李谋珍处支取一部分现金用于账内不能报销的开支，每年会将其保管的账外资金及开支明细与安某某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将票据交给安某某。（2）农业银行355000460XXXXXX账号就是其存放账外资金的银行卡账户。（3）账外的钱是其给李谋珍出具安某某签字的收据或者借条，李谋珍按照金额给其支取现金。（4）其保管的账外资金用于接待费、饭费、住宿费、烟酒、牛肉、礼品、购物卡等开支，这部分开支中一部分是因为没有正式发票不能报账，另一部分是因为不符合开支规定不能报账处理。不能报账处理这部分支出由安某某签字后用其保管的账外资金支付。另一部分驾校设施、设备的安装、管理、维护费用因没有正式发票也从其保管的账外资金中支付。（5）驾校每年购买牛肉的开支大约二十万左右，有正式发票的就做了账内开支，没有正式发票的在安某某签字后就用账外资金支付；2009年监控设备款大约六十万元左右，是其用账外资金支付的，其手中只有汇款凭证，其汇款的钱是从李谋珍处拿的账外资金，没有走驾校账内的预付款。（6）除了其保管的账外资金外，李谋珍还给其交考试费和培训费。
6、证人裴某梅证言。证明其本人未办理或委托他人保管使用办理农商行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户。四、五年前安某某用过其的身份证，其不知道安某某拿起的身份证做什么。
7、证人王某兵证言。证明（1）他是驾校会计，负责财务记账和工商、税务等相关单位的联系工作。财务记账程序是出纳王某毅汇集记账原始凭证，每月月底交给他，每月月底编制凭证、记账。（2）每月月底安某某告诉他当月需要上账多少钱，他再转告李谋珍，有时也告出纳王某毅，李谋珍按照安某某安排上账的数额从预约上考试的学员中拿出部分培训费和考试费（统一开票），李谋珍把发票记账联及对应的现金交给王某毅，不开发票的学员培训费和考试费还是由李谋珍保管，王某毅把现金交到山西省农机校的财政专户，把交款的原始凭证和学员培训费、考试费的发票记账联和向交警部门的学员考试费发票一同交给他，由他上账。（3）2010年以前财政部门将钱全部返回山西省农机校，农机校驾校应交学员考试费的数额向山西省农机校申请拨款，农机校驾校从中支取用于交纳考试费的钱。2011年山西省农机校收回省财政统管以后，就不再向山西省农机校上交农机驾校的学员收费，李谋珍只是按照安某某提供的要记账金额，在要记账所收的学员费用中每人扣出1000元后开出培训费发票并将发票相应金额交给王某毅。（4）李谋珍收多少钱只告诉安某某，安某某只告诉他上账多少钱，所以他不清楚有多少钱不上账。（5）2012年3月安某某安排其监督李谋珍和温某宝交接，在安某某与其都在场的情况下，李谋珍把她保管的银行卡中的250万元存到温某宝提供的银行卡账户中；李谋珍把她保管的农机校驾校公款大约30至40万元现金及对应的大约30至40万元未上账的学员报名交费收据在核对后一并交给温某宝。（6）2012年1月1日前驾校所有收入、支出应付款及资产全部归农机校所有，以后归惠农驾校所有。
8、证人侯某江证言。证明他现在在北京工作，2011年年初到2011年9月份期间在山西省农机驾校学过驾照，报名时候提供过身份证，他或者他的家人在山西省农机驾校没有亲戚、朋友等熟悉的人。户名为侯某江，账号为6212803580000XXXXXX，开户行为平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陶支行的农商行银行账户与其身份证号码一致，但是他从没在农商行或者信用社办理银行账号，这个银行账户不是他办理的，他也没有让别人给办理过，也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别人办理过银行卡，他和他家人都没有使用过这个银行账号。6212803580000XXXXXX银行账号2011年5月1日现金存入30万元、2011年5月25日现金存入57万元、2011年6月12日现金支取87万元的记账凭证中这三个存（取）款凭条上的“侯某江”都不是他写的，这三个存（取）款凭条显示的存款时间他正在天津上学，没有回过平遥县。除其本人在报考驾校时交过报名费，他与山西省农机驾校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9、证人侯某军证言。证明他是侯某江父亲，他与家人除给驾校提供过身份材料外与驾校无任何经济往来，也未给驾校及相关人民提供过银行卡使用。
10、证人王某狗证言。证明他于2004年开始在驾校工作，2012年改制时入股10万元，对于农机校与惠农驾校的资产移交情况不清楚，不知道改制前是否有账外资金，也没有分过任何账外的钱。裴某梅是他现在的学员，不认识侯某江。
11、证人薛某兵证言。证明他是惠农股东，他不清楚也未参与改制的交接，改制前后是否有账外资金他不清楚，也没有听人说起过，不认识也未听说过侯某江和裴某梅。
12、证人雷某忠证言。证明他是惠农股东，他不清楚也未参与改制交接，也不清楚和未听说过改制前后驾校是否存在账外资金，不认识也未听说过侯某江和裴某梅。
13、证人任某誉证言。证明他是惠农股东，他不清楚改制时农机校、农机驾校是否给惠农驾校移交过财产、款物、债权债务，他不知道改制前是否账外资金，不认识裴某梅和侯某江。
14、证人王某强证言。证明他是惠农股东，他不清楚改制时农机校、农机驾校是否给惠农驾校移交过财产、款物、债权债务，他不知道改制前是否账外资金，他也没有得到过这部分钱，他不认识裴某梅和侯某江。
15、证人齐某恩证言。证明他是惠农股东，他不知道改制前是否有账外资金，改制过程中及以后都未通过他交接过任何资金财产，不认识裴某梅和侯某江。
16、证人贾某平证言。证明他于2005年后是居广居宾馆财务部部长，在此期间平遥农机驾校收账工作一直是他经办的，因宾馆为家庭式，经营财务管理不规范，也无建账，无法提供宾馆与驾校的业务往来，经回忆驾校2008年至2010年每年在该宾馆大约消费三至四万左右，2011年至2015年每年约消费16至20万左右，以上消费都是先在宾馆挂账，而后每年结算一至两次，每年结算时由于驾校不要求提供正式发票，所以每次都是其开好收据后安某某签字安排其找驾校财务人员领取欠款，欠款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不存在其直接从安某某手中领取欠款的情况。
17、证人左某荣证言。证明其是冠云牛肉销售处负责人，2008年到2011年平遥农机驾校每年从销售三处购买约20多万元，有的出具正式发票，驾校不要求发票的其给出具收据，驾校从其处买肉时一般是安某某亲自拿货，他的司机梁某峰、员工李某等人也拿过货，每次都是安某某电话安排其给拿货，有时直接现金结算货款，但大部分情况是拿货后给其打欠条，事后其统一拿欠条找安某某结算，安某某的学校对他出具发票或收据，安某某签字后让司机把现金付给他或者让财务把现金付给他，还有几次安某某安排财务直接把欠款转到公司账上。其负责的销售处一直没有相关销售记载，收据底联也没有保存，无法提供购买的准确数及金额。
18、证人白某生证言。证明其做小额借款生意，大约2003年其分二、三次向安某某借款总计大约300万元，月息1.5分。第一次借钱没有别人在场，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记不清楚是哪一次了）其拿钱离开的时候农机驾校工作人员去找安某某办事，看见过他。2013年年底，已还清向安某某借的大约300万元本金，且当场撕掉每次打的借条，另外多给了安某某大约80万至100万元算是付给他的利息，但是没有明说多给的钱就是付的利息，还钱的时候大部分是在农机校驾校安某某的办公室。
19、证人温某宝证言。证明在2012年正月的一天安某某来他家，让他接替李谋珍的现金保管工作，并要用他妻子王某亚的身份证办一张公司专用储蓄卡，他与李谋珍交接了250万元存款和2013年3月前未预约考试的学员费用，安某某安排王某兵监交。除此之外安某某没有安排他与李谋珍交接任何东西。
20、证人冯某礼证言。证明他自2008年至2012年1月是山西省农机校校长，2011年因驾校改制，愚公资产评估公司出具了评估报告，中光会计事务所出具了审计报告、他不知道驾校有两本账，没有听说过也没有人给他说过有账外账。冯某礼情况说明证明经党委会决定安某某为机动车驾驶员附校校长，2009年2月学校与各部门签订责任书时，驾校提出了驾校抵押承包方案，4月1日学校与驾校签订承包协议书；
21、证人高某宝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以后是山西省农机校校长，驾校为校办产业，校内为科级建制，财务独立核算，到2011年因学校为全额事业单位，驾校需停止运营，鉴于此驾校改制为惠农驾校有限公司，其不清楚驾校有账外资产，也没有任何人向其反映和汇报过有此事，原驾校账务情结到2012年1月，改制后的惠农驾校是否有账外资产其不清楚。
22、证人雷某证言。证明其是农机校会计，农机校与驾校的财务在2006年前是独立核算的，2006年至2010年驾校收入要上交财政后全额返还。
23、证人曹某玲证言。证明其是平遥农商行授权员，经出示凭证后陈述2011年6月12日侯某江现金支取87万元随即办理户名为裴某梅的账户，并将87万元现金存入该账户，这两笔业务相继办理没有经过现金。2011年12月23日裴某梅账户支取100万元，这100万元以安某某入股资金名义存入惠农驾校账户，这两笔业务相继办理未动用现金。经辨认侯某江取款87万元和裴某梅存款87万元的客户签字是曹某玲代客户签字的，裴某梅的账户业务申请书内容是曹某玲填写的，这些都是郑某鹏安排他办理的。
24、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是平遥联社古陶信用社柜员，经出示凭证后陈述其办理的2011年5月1日李谋珍账户现金支取30万元随即存入侯某江账户30万元，这两笔业务相继办理没有经过现金，直接办理的现金支取存入手续。2011年5月25日李谋珍账户现金支取57万元随即存入侯某江账户57万元，这两笔业务相继办理没有经过现金。2011年6月30日李谋珍账户现金支取52万元，这52万元随即存入裴某梅账户，这两笔业务相继办理没有经过现金，直接办理的现金支取存入手续。2011年6月30日李谋珍账户现金支取13万元随即存入裴某梅账户，这两笔业务相继办理没有经过现金，直接办理的现金支取存入手续。经辨认李谋珍账户取款57万元与侯某江账户存款57万凭证上客户的名字是郑某鹏安排其签字的。
25、证人郑某鹏证言,证明郑某鹏于2010年至2013年是山西平遥古陶信用社主任，2011年5月安某某给他提供了一张侯某江身份证或身份证复印件（具体是原件还是复印件记不清了）让他以侯某江的名字给安某某办了一张银行卡，他答应后安排陈某办理，他给办理了授权，在签字时安某某让信用社工作人员代替侯某江签字，他就安排陈某办理了签字。约2011年6月左右，安某某找到郑某鹏拿来一张裴某梅的身份证，让郑某鹏以裴某梅名字办一张银行卡并从侯某江卡上取一笔钱存到裴某梅新的账户，郑某鹏答应后安排曹某玲办理，签字时安某某让工作人员代签，郑某鹏安排曹某玲办理并签字。给安某某办理了这两张银行卡后，安某某找郑某鹏办理过与这两张卡有关的存取款业务，郑某鹏安排柜员办理，在签字时安某某有时安排人签字，有时提出让其们的人代签，郑某鹏不安排柜员签字。在办理侯某江与裴某梅两张银行卡的开户及存取款业务过程中郑某鹏没有见过侯某江与裴某梅本人，这些业务都是安某某直接找郑某鹏或安排人找郑某鹏办理的。
26、证人王某平证言，证明其是平遥古陶信用社主管会计，经出示凭证后陈述李谋珍账户取款30万元存入侯某江账户30万元的业务办理，没有经手现金，李谋珍账户取款57万元存入侯某江账户57万元的业务办理，没有经手现金，李谋珍账户取款52万元存入裴某梅账户52万元的业务办理，没有经手现金；李谋珍账户取款13万元存入裴某梅账户13万元的业务办理，没有经手现金；侯某江账户87万元存入裴某梅账户87万元的业务办理，没有经手现金；裴某梅账户取款100万元是以安某某入股资金的名义存入山西惠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账户100万元的业务办理，没有经手现金。以上现金存取款业务其只是在取款凭条背面签字授权郑某鹏，李谋珍账户转给裴某梅账户50万元是转账业务，经辨认凭证上客户签字，除本人签字外其余都是郑某鹏安排工作人员代为办理的。
（三）被告人安某某供述和辩解。证明1、他安排部分学员的培训费和考试费不予上账并予以截留作为账外资金，安排李谋珍保管账外资金，只有他同意才能使用；2、裴某梅尾号为8072的农商行账户是安某某个人保管、使用，业务也是安某某亲自办理；3、他安排李谋珍转到裴某梅账户115万元是他办理驾校业务垫付的开支费用；4、农机驾校的账内报销由出纳王某毅负责，报销后到会计王某兵处报账，账外资金的报销安某某安排李谋珍一个人负责。安排李谋珍负责账外资金的报销工作驾校的人都知道，冯某礼也知道，任某誉找李谋珍报销过费用；5、裴某梅尾号为8072的账户存入现金87万元是白某生还给安某某的借款。他不认识侯某江，他不知道李谋珍为何将87万元转到侯某江的银行卡上；6、2011年12月23日从裴某梅尾号为8272的账户支取100万元用于入股农机驾校改制后的山西惠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7、驾校与农机校是承包关系，李谋珍保管的账外资金属于驾校财产；8、他为驾校垫付的费用包括2011年在居广居酒店消费20万元至30万元，在南政村口冠云牛肉三处（即左某荣处）买肉20万元至30万元，在洪善驿宾馆等处消费10万元，在太原、榆次买美特好、田森超市卡20万元至30万元；给驾校处理了两次承包，一次是给任某庆38万元，一次是给王某福14万元；给赵某寿13万元场地费；交晋中交警支队70万元考试费；垫付冬虫夏草26.2万元；9、他和驾校校长助理李某、会计王某兵说过将部分学员交的费用截留不上账的事，并全部同意，在驾校改制进行财务审计时未将账外资金列入审计范围，改制时也未移交给农机校，农机校领导及财务部门不知道账外资金的存在。随后李谋珍移交给温某宝250万元，安某某只安排李谋珍将新驾校2012年1月1日以后的票据交接给温某宝，2012年以前的票据未安排移交，仍由李谋珍保管，2012年他安排人将过期业务台账、收据卖给收废品的。10、他主动到司法机关交代农机驾校改制的事情。
二、被告人及辩护人举证：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峰（包括当庭证言、情况说明）证言。证明他是安某某的司机，在平遥古陶支行取的放在车上的10万元现金是安某某办理的，因经常跑外，安某某给车里面放下10万元，让他平常出去开支，到2011年度，先后在平遥洪善驿、太原东江大酒店、太原滨河一号等处全部花完；2011年春节前，在平遥古城买了好多礼品，他后来跟冯某礼连夜送到了太原；2011年6月份其开车拉着安某某与毋某林去河北安国药材市场买过两公斤冬春夏草，花了20多万，结账时时其拉着安某某去刷卡的，其不知道将冬虫夏草给了谁；安某某任驾校校长以后，酒的接待是打条子，酒水是平遥汾酒专卖店，一年下来是6-7万元左右，两、三年一下给结账；当庭陈述每年在老彭烟店有15、6万元的烟钱，其不知道将烟酒给了谁，书写的情况说明称烟钱一年大约在18-19万元左右；吃饭一般是在驾校饭店，在榆次、太原是现金结账，回去以后和安校长核对以后，安某某给补上；其在李谋珍处报过账，报账的时候没有正规发票，安某某签字的票据去李谋珍处报销，李谋珍自己留下票据。吃一次饭，有几百元、几千元，也有上万元的。
2、证人任某庆（包括当庭证言、情况说明、驾校招待费结算证明、驾校招待费补充说明）证言。证明其从2000年到2010年底承包食堂，驾校每年在食堂签字欠款有五、六万元，承包结束时驾校欠其40多万元，2011年6月份，在安某某的办公室，安某某给了其38万元的现金，38万元包括饭票和签字欠款；1999年经招标承包了驾校饭店，2008年因驾校没有走出困境，安某某让其支持工作，先打欠条。截止2010年底，驾校共欠其38.6万余元。因欠费过多，停止承包饭店。2011年，经多次找安某某，于当月6月的一天，安某某让其带条去他办公室，安某某给其38万元整；任某庆在承包省农机校汽校饭店期间，农机驾校欠招待费主要包括：职工饭票补贴、学员考试招待考官及领导检查、验收等招待费、新年聚餐费、维护保养设施设备招待外来技术人员。
3、证人王某福证言。证明2010年底接替任某庆承包驾校饭店，安某某同意重新装修，待驾校宽裕的时候给解决。2011年6月，连职工饭票、招待费和装修费用，安某某一并结算14万元，其将装修结算单、签字的菜单和本子给了安某某，其不知道该14万元的来源，是安某某在他的办公室柜子里拿的。2010年口头约定承包驾驶食堂每年承包费为20000元，可从驾校在食堂的消费抵扣。2011年6月，安某某给其结算的14万元已将应缴的承包费扣除。
4、证人张某明证言。证明平遥县汾酒竹叶青专卖店是其开的，安某某的司机梁某峰经常去其处拿酒，账款凭销货票，票据结账后就给了对方了，故其拿不出底据，安某某2011年6月份给其结算过2008年6月至2011年4月共计现金20万元的酒款，其不知道该资金的来源。
5、证人赵某寿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安某某是同事关系，其每年能为驾校招生一二百人，2008年，为了扩大生源，就花14、15万元扩建了教练场，安某某2011年6月份给了其12万元了解此事，其不知道12万元的来源；其2016年11月3日写过一个情况说明，证明花了14、5万元建教练场，驾校改制前2011年6月安某某给了其13万元，与当庭讲的十二万元不一致。其当庭表明以写的情况说明为准，当时明细放在安某某处了。
6、证人毋某林当庭证言。证明其与安某某的驾校有业务关系，且其是安某某的妹夫，2011年6月26日其与安某某、梁某峰去河北安国药材市场买过两公斤冬虫夏草，花了26.2万元，安某某刷卡办理的付款，其不知道刷卡的卡号是谁的，其也不知道将冬虫夏草给了谁；其知道白牛来向安某某借过二三百万。
7、杨某仁情况说明。证明由于农机驾校经营遇到困难并出现亏损，经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领导研究，决定对驾校实行承包经营。安某某当时作为驾校主持工作的副校长，具体组织实施了这项工作，安某某代表农机驾校与山西省农业机械化学校签订承包协议。作为甲方的山西农业机械化学校主要是确保每年30万元足额到位，其他由驾校自主经营，独立核算，甲方绝不干预，亏损由乙方独自承担，实际上是安某某一人说了算。
8、证人王某兵（包括一份证明、农机校驾驶员附提供农机驾校驾驶员附校2009年至2011年工资汇总表）证言。证明农机驾校承包经营期间，承包资金来源于职工集资，有52名职工共集资109.7万元；2009年至2011年底安某某牵头承包农机驾校期间只领取学校的工资，在驾校没有领取过承包奖金；其中2009年职工平均工资为25099.88元，2010年职工平均工资为31542.02元，2011年职工平均工资为28735.49元。安某某应收入为三年职工平均工资的三倍，共计256132.17元，但实际收入为144376.31元，少收入111755.86元。
9、张某龙情况说明。证明其又名张三锋，2008年认识安某某后给驾校介绍生源。2011年6、7月的一天，安某某给其两盒冬虫夏草。
10、左某荣补充说明。证明其曾就安某某一案作过证，事后回想，安某某在其处购买牛肉的事情，有些给其付过现金。中秋、春节用量大，有时他带客人来和客人抢着付钱，就拿现金付一部分。其回忆大约现金结算的每年有2-3万元，具体数额其记不清楚，是安某某本人结算的。
11、任某誉情况说明。证明其系农机驾校办公室主任，在任职期间经手购买一些办公用品，所购物品如果没有正规发票，经校长批准后，在李谋珍处报销。
（二）书证
1、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平遥县道路运输管理所为农机驾校核发许可证，该校具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普通机动车驾','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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