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五中法刑初字第00014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
被告人李庆华，重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2010年4月2日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武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4年3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房小兵，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娜，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青维（别名：张某甲），重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2014年3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丽娜，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轶平，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儒漫（曾用名：宋某甲），重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2014年3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艳玲，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艳，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伟华(别名：宋某乙)，重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2014年3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郑余，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涛，重庆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部经理。2014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捉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会，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静，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以渝检五分院刑诉（2014）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宋伟华、杨涛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2月6日、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江恬婷、王应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宋伟华、杨涛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同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起诉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李庆华、宋儒漫、张青维共谋设立电子商务公司，采取搭建电子现货交易平台、操控交易行情等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同年4月7日，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虚假出资成立重庆晨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优公司），由李庆华安排他人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先后为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9号9-2、渝中区上清寺路2号附27号。之后，刘某甲（另案处理）入股晨优公司，由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各持公司30%的股份，刘某甲持公司10%的股份。晨优公司成立后，通过网络招聘等方式组织、聘用被告人宋伟华、杨涛以及谭某、李某乙、刘某甲、董某、姜某某、黄某、刘某甲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进入晨优公司参与诈骗，并利用从上海富某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购买的现货连续交易系统软件私自搭建电子现货交易平台，在既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亦无农产品实物和仓库的情况下，在该交易平台开设党参、花椒、辣椒等12项虚假的农副产品现货交易，以高回报、低风险、实物保证、资金安全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进入该平台进行交易。与此同时，晨优公司积极在重庆、上海、山西、深圳、河南等地发展重庆宏欧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轩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作为其代理商，以相同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进入该平台进行交易。交易过程中，晨优公司及其代理商采取操控交易行情、强行平某等手段大肆骗取被害人钱财。
在实施诈骗活动中，晨优公司下设业务部、市场部，风控部、财务部四个部门。由李庆华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宋儒漫分管业务部，张青维分管市场部、风控部，刘某甲分管财务部。任命宋伟华为市场部经理，杨涛为风控部经理，谭某、李某乙、刘某甲、董某为业务部经理。晨优公司业务部业务员及代理商的业务员通过打电话、QQ聊天等方式，采取虚构交易资质、承诺只收取交易手续费、实物保证、高回报、低风险等手段，在全国范围内骗取朱某某、周某甲、陈某某、苏某、史某某、冷某某、李某乙等被害人到晨优公司的交易平台进行交易。随后，市场部工作人员为被害人办理开户并绑定被害人的银行卡账号。宋伟华在交易平台的12项交易产品中均设立2个操盘账号，并在账号内注入大额虚拟资金交由风控部操盘手用于操控产品交易价格。风控部操盘手根据杨涛的指令，使用上述账号中的虚拟资金在交易平台进行买卖，控制交易行情，使价格达到杨涛要求的点位。业务部的业务经理及代理商根据杨涛传递的交易行情诱导被害人反向操作，使被害人亏损，杨涛则根据被害人的交易情况指令操盘手反向操作，造成被害人亏损。交易过程中，市场部工作人员将业务经理、代理商各自发展的被害人的亏损金额进行统计，在张青维与各代理商核对后，按协商比例将代理商应分得被害人亏损部分资金通过代理商在交易平台内绑定的银行卡账号进行支付，剩余部分则由晨优公司获取。李庆华等人则在交易平台内绑定户主为李庆华、宋伟华、李某乙、刘某甲的4张银行卡转出晨优公司获得的客户亏损部分。
2013年5月至12月，晨优公司及代理商采取上述手段骗得客户交易亏损金额共计4716万余元。其中，晨优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1514万余元。李庆华、张青维等人将上述人民币1514万余元支取后，由张青维向宋伟华、杨涛等人发放工资及奖励，向晨优公司业务部人员发放其所骗取的客户亏损金额的提成，支付公司开销等，剩余部分由晨优公司四股东按各自持股比例予以分配。2014年1月，李庆华得知晨优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为避免罪行败露，遂与张青维、宋儒漫等人共谋，安排代理商及宋伟华、谭某等人将客户资料销毁，电脑变卖处置。张青维又进入江北区五里店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重庆观音桥分公司机房，将托管在此的晨优公司交易平台服务器硬盘取走并损毁丢弃。同年2月15日，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等人一同逃往贵州省躲藏。同年3月1日，公安人员在江北区大石坝将宋伟华抓获，3月9日在贵州省将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等人抓获，3月19日在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将杨涛抓获。
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现货连续电子交易系统合作协议书”、账户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刘某甲某、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庆华等人的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为首组织、领导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宋伟华、杨涛积极参加诈骗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活动，诈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4716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处罚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被告人宋伟华、杨涛系犯罪集团的主犯，处罚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庆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负责全面工作，成某甲优公司之初没有共谋诈骗。李庆华的辩护人提出李庆华只是负责对外联系工作，并非首要分子。
被告人张青维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风控部并非由其管理。张青维的第一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还提出张青维的地位和作用小于李庆华和某漫；第二辩护人提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宋儒漫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宋儒漫的辩护人提出宋儒漫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伟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提供了重要线索，帮助公安机关捉获了李庆华、宋儒漫等人。宋伟华的辩护人提出宋伟华并非公司股东或负责人，不应认定为主犯，而应认定为从犯，宋伟华有重大立功行为，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涛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并非主犯，犯罪金额没有4716万元。杨涛的辩护人提出杨涛系受邀约参加，应认定为从犯，杨涛个人犯罪金额应扣除代理商自行操作和被强行平某部分。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计划共同开设电子商务平台，三人商定由李庆华负责办理行政审批、证照、银行对接等前期手续，张青维和某漫则从上海购买了现货连续交易系统软件以建立交易平台。同年4月7日，重庆晨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优公司）成立。5月10日，刘某甲（另案处理）入股晨优公司并占10%股份，李庆华、宋儒漫、张青维各占30%股份。晨优公司内设业务部、市场部、风控部、财务部等部门，由被告人李庆华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张青维分管市场部、风控部，被告人宋儒漫分管业务部，刘某甲分管财务部，并聘用被告人宋伟华为市场部经理，被告人杨涛为风控部经理，谭某、李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部经理。同时，晨优公司积极在重庆、上海、山西、深圳、河南等地发展重庆宏欧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轩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作为其代理商。晨优公司在不具备正规现货电子商务平台资质，没有农产品现货亦无仓库的情况下，利用购买的电子交易软件私自搭建晨优电子现货交易平台（以下简称晨优平台），并在该平台开设花椒、辣椒、柠檬等12项虚假的农副产品现货交易。按照被告人张青维的指示，被告人宋伟华为晨优平台的每项交易产品均设立2个操盘账号，并在24个账号内注入大额虚拟资金后交由风控部操盘手用于操控产品交易价格；被告人杨涛则指挥风控部操盘手使用账号中的虚拟资金在晨优平台内进行产品买卖，控制交易行情，使价格上下波动并达到设定的点位。晨优公司及其代理商的业务员通过打电话、QQ聊天等方式，以高回报、低风险、实物保证为诱饵，在全国范围内诱骗被害人进入晨优平台进行交易。被害人同意投资后，即在业务员引导下在晨优平台开户，并将该晨优平台帐户与被害人已开通网银的农业银行账户绑定，从而进行资金流转。被害人将保证金汇入晨优平台后，可以保证金5倍金额在平台内购买货物。交易过程中，晨优公司及代理商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根据被告人杨涛的指挥或者传递的交易行情诱导被害人反向操作，使被害人亏损，被告人杨涛也可以根据被害人的交易情况直接指令操盘手反向操作，造成被害人亏损,当被害人亏损比例达到20%—25%时，被告人宋伟华等人即通过晨优平台后台程序强行平某，使被害人亏损资金进入平台内所设虚拟账户内。市场部工作人员定期将业务经理、代理商及所带领团队各自发展的被害人的手续费和亏损金额进行统计，被告人张青维将统计结果与各代理商核对后，按事先商定的比例将代理商应分得款项通过代理商在晨优平台内绑定的银行卡账号进行支付，剩余部分则由晨优公司获取。晨优公司所获款项通过在晨优平台内绑定了账户的李庆华、宋伟华、李某乙、刘某甲的4张银行卡转出，除支付公司员工工资、奖金及日常运营开销外，剩余的钱由李庆华掌握并按持股比例分配给各位股东。2013年5月至12月，晨优公司及代理商采取上述手段骗得客户亏损金额共计4716万余元，其中，晨优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1514万余元。
2014年1月，被告人李庆华得知有晨优平台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正在进行调查，为避免罪行败露，遂与被告人张青维、宋儒漫等人共谋，安排晨优公司工作人员及代理商将客户资料销毁，电脑变卖处置。被告人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又来到位于重庆市江北区五里店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重庆观音桥分公司机房，由张青维将托管在此的晨优交易平台服务器硬盘取走并损毁丢弃。同年2月15日，被告人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等人一同逃往贵州省躲藏。同年3月1日，公安人员在江北区大石坝被告人宋伟华家中将宋伟华抓获，宋伟华在接受讯问时向公安人员反映张青维逃跑后曾用一个0851开头的电话与他联系过，公安机关根据该电话号码进一步展开侦查活动，并于3月9日在贵州省将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等人抓获。同年3月19日，公安人员在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将被告人杨涛抓获。被告人宋伟华、杨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李庆华已主动退出赃款25.16万元，此外，已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查封的重庆市江北区北城路76号北滨太阳城1幢1-1号房屋为李庆华与妻子周某甲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人张青维已主动退出赃款21.07万元，此外，张青维与妻子徐某自愿用位于安徽省广德县桃州镇广德金恒建材市场13号楼255、256室房屋共两套拍卖所得款项作为赃款退出（该房屋正在拍卖程序中），已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查封的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街道同原江北鸿恩寺项目二期2幢30-7号房屋和渝Ｂ×××××广汽丰田牌汽车一辆为张青维与妻子徐某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人宋儒漫已主动退出赃款1.06万元，此外，已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查封的重庆市江北区北城路78号北滨太阳城2幢24-1号房屋为宋儒漫与妻子廖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还冻结了刘某甲名下工行账户62×××16，账户余额5.6万余元，查扣了李某乙名下农行账户余额18.4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各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实：武隆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2日以李庆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月10日，受害人朱某某向重庆市渝中区刑警支队报案，称在家中上网被渝中区上清寺太平洋大厦一网络科技公司以代炒期货名义诈骗18万元。同日，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决定对朱某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4.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于2014年3月1日下午在江北区大石坝宋伟华家中将其抓获。宋伟华于同年3月8日向民警反映张青维逃跑后用一个0851开头的电话与他联系过，经查证，该号码为贵州省贵阳市一个酒店号码，通过调取监控录像发现张青维、李庆华等人在该酒店入住过，于是在贵阳市开展工作，3月9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贵阳市将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等人抓获。同年3月19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将杨涛抓获。
5.《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证实：晨优公司于2013年4月7日设立，李庆华、张青维、宋儒漫为股东（发起人），何某为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张青维为监事。同年5月10日，晨优公司股东由李庆华、宋儒漫、张青维变更为李庆华、宋儒漫、张青维、刘某甲，法定代表人由何某变更为陈某，其中李庆华、宋儒漫、张青维各占30%股份，刘某甲占10%股份。同年8月22日，晨优公司住所变更为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2号附27号。
6.上海富某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现货连续电子交易系统合作协议书、付款凭证2张证实：2013年4月14日，晨优公司与富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晨优公司以38万元的价格购买现货连续电子交易软件，同年3月16日李庆华向某甲公司付款15万元，5月31日宋伟华向某甲公司付款13万元。
7.中国电信IDC租用协议、农行网上特约商户合作协议、查询记录、交易记录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晨优公司与中国电信重庆观音桥分公司签订IDC租用协议，约定晨优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2014年4月17日将自用型设备（托管设备）托管在电信公司机房，并接入互联网。晨优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在农业银行开设2个账户，尾号分别为239、221，并于4月19日与农业银行渝中区支行营业部签订协议，约定晨优公司为农业银行网上特约客户、网上交易市场特约商户，农业银行为晨优公司提供网上资金支付结算服务。晨优公司于同年6月向重庆太平洋屋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上清寺路2号附27号房屋作为办公房使用。
8.《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及实施意见、《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交易场所监督管理的意见》、《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重庆市金融工作办公室说明和重庆市通信管理局回复证实：根据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决定要求，2011年开始对包括从事权益类交易、大宗商品中远期交易等各类交易场所进行清理整顿。在重庆市内新设立交易场所，除经国务院或国务院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外，必须报市政府批准；新设立交易场所，应当在获得市政府批准后，由申请人凭市金融办的批复文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晨优公司不属于经市政府批准设立的交易场所。重庆市通信管理局亦未向晨优公司发放《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
9.IDC客响工单、进入要害部门人员登记表证实：因晨优公司反映服务器有问题，需进行维护，张青维于2014年2月13日22时24分进入机房，22时54分离开。
10.农业银行查询记录证实：李庆华在晨优平台电子标识为55022457408的“出金卡”，对应农业银行账号自2013年6月5日起频繁收到晨优平台账号转至该卡内的资金，在大额资金进入后当日或次日立即取现或转账。李某乙尾号为676农行卡收到晨优账户转账共计400余万元。2013年8月至12月，李某乙农行卡账户与李庆华农行卡账户多次相互转账。宋伟华在晨优平台电子标识号为5520248726的“出金卡”，对应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911。
11.搜查笔录、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清单、委托拍卖手续、公安局结算收据、结婚证、房产证、购房合同、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公安人员在宋伟华家中搜出手机三部、“清华同方”U盘一个、“联想”U盘一个、电脑包一个、电脑主机一台。被告人李庆华已主动退出赃款25.16万元，被告人李庆华与妻子周某甲某于2008年7月14日登记结婚，已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查封的周某某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北城路76号北滨太阳城1幢1-1号房屋于2010年5月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人张青维已主动退出赃款21.07万元，张青维和妻子徐某自愿用安徽省广德县桃州镇广德金恒建材市场13号楼255、256室两套房屋（徐某甲名下）依法拍卖变现款作为赃款退出，张青维与徐某甲于2010年1月20日登记结婚，已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查封的张青维、徐某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街道同原江北鸿恩寺项目二期2幢30-7号房屋于2012年6月购买，渝Ｂ×××××广汽丰田牌汽车一辆于2012年7月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人宋儒漫已主动退出赃款1.06万元，宋儒漫与妻子廖某某于2013年11月20日登记结婚，已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查封的廖某某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北滨路78号北滨太阳城2幢24-1号房屋于2013年12月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还查扣了李某乙名下农行账户中余额18万余元，冻结了刘某甲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16，账户余额5.6万余元。
12.万隆方正司审字[2014]第003号《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实：重庆万隆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对晨优公司农业银行账户内客户交易资金进出、盈亏情况及异常账户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晨优公司农业银行账号01×××39支付明细表共涉及1790个电子标识号（客户），共投入金额239295264.93元，收回金额239311429.05元，收回金额比投入金额多16164.12元，主要原因系银行存款利息收入未作为投入金额。（2）晨优公司支付明细表涉及的1790个电子标识号（客户）中，盈利账户449户，盈利金额50130682.26元，持平账户156户，亏损账户1185户，亏损金额50114518.14元，盈利金额比亏损金额多16164.12元，主要原因系银行存款利息收入。（3）支付明细表涉及的1790个电子标识号（客户）中未投资款项却从银行转款的账户共计17个，盈利合计18985382.59元，其中，李某乙（电子标识号55023105759），盈利4180005元；投资收益率超过200%的账户共计15个，盈利合计28936385.62元，其中，刘某甲（电子标识号55022468455），赢利721464元，李庆华（电子标识号55022457408），赢利6644590元，宋伟华（电子标识号5502024872），赢利3596891.59元。并附“晨优公司客户盈亏情况明细表”。
13.证人丁某（上海富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重庆晨优公司的宋某丙经多次打电话联系后，于2013年4月13日确定以3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套现货连续电子交易系统。晨优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先后付款15万元和13万元，尾款10万元还未支付，付款账户分别是李庆华的工商银行卡和宋伟华的农业银行卡。晨优公司购买软件后派了一名自称“宋伟平”的技术人员来公司参加培训，学习如何操作现货连续电子交易系统。丁某辨认出宋伟华就是自称“宋伟平”的人员。
14.证人汪某某（重庆渝涪农产品电子交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渝涪公司成立经过了重庆市金融办代国务院五部委备案批准，同时还通过了重庆市涪陵区工商局、税务局、农业委员会、商务局的批准，并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总行签订了集中式转账协议，取得了重庆市通管局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渝涪电子交易平台上交易的只有腌榨菜和黄连两个品种，都是现货交易，有供货商，可以随时提货。客户存入和转出的资金由客户自由支配，公司只收取客户在电子平台上买卖产品的手续费，腌榨菜收2元一吨，黄连收5毛3公斤。客户有赚有亏，亏损的钱就转到赚了钱的客户账户里，公司只提供电子交易平台，不能支配客户亏损的钱。也不参与任何环节，不指导客户买卖。
15.证人陈某（晨优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初，李庆华给他打电话，说成立了个公司让他去当半年法人代表，他答应了。两人说好他不管公司的事情，每个月得5000元。他没有参加过任何会议，没在任何文件上签过字，也从没去过晨优公司。7、8月时，李庆华请他吃饭便认识了宋儒漫和张青维，李庆华介绍说是晨优公司的宋某丙和张某乙。他于2014年3月9日晚23时许在贵州省被抓获。一起被抓的还有李庆华、宋儒漫、张青维、刘某甲某、钱某。
1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在“姜鸭面”当驾驶员，按照“姜鸭面”老板慕某某的安排，于7月30日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农业银行开户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交给了一个叫李庆华的人，后来没与李庆华联系过也没有接触过这张银行卡。
17.郑某某（晨优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5月份经招聘进入晨优公司，做公司代理商的结算对账工作。晨优公司有行政财务部、业务部、市场部和总经理室，公司上层有李某甲、宋某丙、张某乙、刘某乙。刘某乙负责财务，李某甲什么都要管，都要负责，宋某丙负责客户业务部和外联，张某乙负责技术和市场部。宋经理叫“宋某乙”，具体负责市场部，但如果客户打电话给“宋某乙”，他会自称“张经理”。市场部有开户、结算和客户岗位。结算由她和隆某某负责，开户由杜某某、夏某某负责，客服岗位由王某和钟某某负责，可以QQ远程操作帮助客户绑定农业银行网上银行。她做公司代理商的结算，隆某某负责填写代理商每日结算表和代理商每周结算表。她早上8点半到公司做前一天的对账结算，从“宋某乙”办公室拿农行的K宝，然后到自己办公室用K宝下载前一天资金进、出帐单，如果有差值，她就写在隆某某的一个工作笔记本上，然后交给“宋某乙”。9点就按顺序打开八个服务器，9点30分开盘后还要开一个风控的软件，里面可以看到所有客户交易的情况，里面有一栏是客户的风险率，如果风险率快超过2.5时，就要尽快告诉“宋某乙”，“宋某乙”会直接“平掉”这些客户，客户风险率被平掉后是1.5或者1。有时候直接就是0。2013年12月的时候“宋某乙”都是直接把客户的风险率平掉至0，不管客户购买的农产品风险率是否达到2.5都强行平掉。打开风控软件可以看到客户交易账户、购买农产品的风险率和当前可用资金，还可以查询购买某种农产品的所有客户。她根本没有见过晨优公司有农产品现货，或者堆放现货的仓库。张某乙也告诉过员工，如果有客户要公司拿现货，必须找理由搪塞。晨优公司大盘上亏损的客户占大多数，而且“宋某乙”直接调控农产品风控率，这在正规交易平台是不可能的。她看过“宋某乙”的工资单，一个月有7000元，她月工资2500元，还有500元的加班工资，没有拿过提成。12月20几号，业务部解散了，“宋某乙”让她们撕客户的开户信息，当时风控软件上所有客户的货物都被平掉了。
18.隆某某（晨优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她在晨优公司做结算工作，工作分两类，第一类是在周一到周五的交易日的8点半到9点用k宝做，是公司资金账户和农业银行之间的结算，第二类在交易日9点半以后做，是公司和代理商之间的结算，有一张EXCEL的代理商结算表，表上有代理商、交易手续费、比例、应返、返佣、返佣前银行余额、返佣后银行余额、转让盈亏、比例、市场手续费10个栏目，她只关心交易手续费、转让盈亏这两列的合计金额，她会按代理商结算表上的顺序，依次查归属各个代理商地区的所有客户的手续费汇总，并在交易手续费这一列依次对应填写，代理商结算表第三列是比例，比例是张某乙预先填好了的，有0.65、0.7、0.75、0.8这几个小数，第四列是应返，这一列是代理商地区的手续费汇总乘以它对应的比例，即公司应该返给代理商的手续费的金额，第八列是转让盈亏，是各个代理商地区的客户的盈亏合计，一般都是负数，即该代理商地区的所有客户盈亏合计都是亏了的，很少有正的情况。张某乙规定，代理商地区累积超过正值5万的要立即向他汇报。另外，还要在周一做上一周的代理商结算表交给张某乙，那张表和代理商结算表相比，在转让盈亏后面多了两列，分别是晨优公司应返给代理商转让盈亏的比例和金额。每个月月初还要做交易手续费合计、应返合计、转让盈亏、市场手续费合计四张月报表，用来反映代理商地区上一个月在这四个方面的情况，做好后交给宋经理。张某乙是市场部总负责人，具体事情由宋经理安排。隆某某分别对张青维、李庆华、宋儒漫、宋伟华作了辨认。
19.王某（晨优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她于2013年5月5日到晨优公司上班，先做了一个星期结算工作，每天将代理商当天骗取的客户的资金数据抄下来，做到“宋某乙”事先做好的EXCEL电子表格中，并按照比例计算出这个代理商应该分得的资金。后来宋某乙让她接手了三个QQ客户咨询和网页的刷新工作，如果晨优公司及代理商发展的客户要核实公司及代理商的情况，或亏损钱后要进行投诉，都可以通过这三个QQ进行。2013年6月的时候，晨优公司专门设了两个咨询电话，她和钟某某一人负责一部，电话号码挂在网页上。宋某乙不让她们在QQ上发展代理商，对于确实有实物，想成为代理商的，更是不能答应，因为晨优公司的交易平台本来就是假的，是虚设的，不能和真的有实物的客户合作。还有一个技术QQ，用来和下级代理商进行技术交流的。对网站新闻的更新是张某乙在监督，新闻信息每天更新，用以让客户相信晨优公司电子交易平台的真实性。晨优公司和各个代理商的业务员拉到了客户都要开户，每个公司有人专门负责收集客户的开户资料，包括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客户在农业银行开户的银行卡复印件，然后把这些资料传给负责开户的隆某某、杜某某在交易平台上开户，客户登陆的账户名是一个七位数的号，比如上海代理商的账号是801，那么上海代理商骗进来的客户的账号就都是801开头，客户开了账户后，要将农行开户账户绑定到交易平台的账户上，绑定后客户银行卡上的资金才可以和交易平台上的账户相互转进转出。晨优公司电子交易平台是一个骗局，通过人为操作控制农产品的涨跌，最终骗走客户的资金。她从2013年5月到2014年1月共领取了2.35万元的工资。王某分别对宋伟华、宋儒漫、张青维、李庆华作了辨认。
20.杜某某（晨优公司市场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她从2013年5月初正式到晨优公司上班，先是在江北区“红某国际”学操盘和开户。开户是按照代理商的号段分，哪个代理商介绍的，就把该客户资料分在该代理商的号段，代理公司找到客户后，通过QQ与她联系并把客户的资料传给她，她就给客户开户，然后交给王某和钟某某完成与客户签约等事情；操盘是由公司“杨老师”手下的两个员工教，是操作提供给客户看的信息K线图，通过在电脑键盘上不断的敲“回车”键，并随意输一些不重复的数字，保持显示器上的K线图不断波动，还要让波动的价格不高于某个数，也不低于某个数。“宋某乙”是市场部部门经理，“宋某乙”当着部门的人对王某和钟某某说过，如果有客户打电话来要现货，就尽量找各种理由推掉。
公安民警从杜某某保管的U盘里提取到20页资料，包括部分代理商、工作人员和客户名单。杜某某分别对张青维、宋伟华作了辨认。
21.证人孙某（晨优公司风控部操盘手）的证言证实：2012年8、9月开始，她在儒海公司敲单，老总是宋儒曼和张某乙，教她敲单的是风控部负责人杨涛，一起学习“敲单”的还有一个叫刘某甲某的女孩，之后进入公司风控部的敲单员都由她和刘某甲某负责教会如何“敲单”。2013年5、6月份，公司自建了一个重庆晨优农产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进行经营，一共经营12个“合约”，包括花椒、辣椒、柠檬、秀芽等，每个“合约”对应一个敲单员，她对应的“合约”开始是辣椒，后来变成花椒，她每天的工作就是按杨涛指定的价格点位，控制“合约”价格在晨优平台上的上涨或者下跌至指定的价格点位。风控部的敲单员有她、周某甲、周某乙、宋某丁、胡某等人，办公地点开始是观音桥新上海大厦，2013年9月搬到了江北区××街观府国际2栋23-3。晨优公司的盘面跟国家正规市场毫无关系，是一个假盘，如果不通过敲单员操作来控制品种价格上涨或下跌，盘面内代表品种的这根线就呈一条直线，不会上下波动。敲单员通过公司事先设置好的两个交易账号对品种进行买进或者卖出来使价格上涨或者下跌，反映在公司交易平台上所代表的线会上下波动，让客户看起来跟国家正规盘面一样。每个品种都有一个后台程序，敲单员看不到，只有杨涛、姜老师，“刘某乙”等人才看得到。晨优公司账户上的钱都是虚拟资金，有一次杨涛喊她“拉均线”，但是她使用的账户内的资金不够操作了，她给杨涛说后，杨涛就给“张某乙”打电话，“张某乙”那边很快就把虚拟资金充到账户上。她在每天开盘前会按杨涛的指示把开盘价挂出来，还会挂出上涨、下跌点位，并且在每个点位上挂出交易批数，她所挂的批数一旦有变化就只能是客户挂的单，一旦客户挂单她就要给杨涛说，由杨涛从后台看客户挂单的信息，然后杨涛就会指挥她们下一步的工作，最终就是让客户资金亏损，达到公司赚钱的目的。孙某分别对张青维和杨涛进行了辨认。
22.周某甲（代理商刘某甲某的操盘手）的证言证实：她应聘进晨优公司后，先在敲单部学习了三天如何在电脑上操作行情走势然后正式操作。晨优公司共经营12个品种，每个品种对应一个敲单手，她对应的品种是柠檬，每天的工作就是按老板指定的价格点位，控制柠檬价格在晨优公司虚拟盘面上上涨或者下跌至指定的点位。刘某甲某是直接管理她的公司老板，刘某甲某代理的品种是柠檬。“杀客户”是公司内部术语，意思是通过人为敲单操控公司的电子交易平台，控制商品价格走势，提供虚假信息，使客户投资资金亏损，将客户亏损的资金变成公司的资金，从而达到盈利目的。“敲单”是在虚拟盘里面，通过公司事先设置好的两个虚假账号对产品进行买进或者卖出使价格上涨或者下跌，使公司虚拟盘面看起来和国家正规盘面一样。账户上的资金也是虚构出来的。敲单部负责人叫杨涛，大家平时喊他“杨老师”，每个品种都有一个后台程序，敲单员看不到后台，只有公司老板如刘某甲某、钱某、杨涛等人看得到，然后通过QQ和敲单员联系。她负责的柠檬的后台是刘某甲某在看，并通过工作QQ给她下达指令，指挥产品价格涨跌的速度和价位。最开始敲单是在观音桥红某国际刘某甲某的办公室里面，2013年9月，所有敲单员集中到江北区××街观府国际2栋23-3办公。周某甲对杨涛作了辨认。
23.胡某（代理商钱某的操盘手）的证言证实：钱某的嵩峰公司是晨优公司的下级代理，负责花椒，她在嵩峰公司做了一个月的操盘手。她先跟晨优公司“杨老师”安排的人学了一个星期如何控制农产品的价格走势和点位，晨优电子平台上农产品的价格走势和点位都是公司内部每天开盘前定好了，然后由操盘手通过虚拟账号不停的买和卖来形成。公司的业务员也知道每天的行情，客户赚还是亏，完全在公司的掌控之中。“杨老师”每天都会在9:30开盘前通过QQ把当天花椒的行情发给她，她就通过虚拟盘面把价格操作到指定点位。一般在开盘初期，她都控制价格以每分钟1元的价格震荡，这样在走势图上显出来的就是像心电图一样的走势，让人感觉这个盘随时有人在买卖，看起很真实，当要以几十元的价格上涨或下跌，也就是公司想让客户在短时间内亏钱时，则是“杨老师”给她发指令，比如要求在一两分钟之内上涨七八个点，或四五分钟之内上涨十几个点，她会马上按指令操作。一个农产品有两个虚拟账户，账户里的资金是晨优公司虚拟出来的，因为公司根本没有现货，也没有这么多资金。
24.证人宋某丁、刘某甲某（均为晨优公司操盘手）的证言印证了孙某、周某甲、胡某证言中关于晨优公司通过操纵产品价格点位赚取客户亏损的内容。刘某甲某分别对杨涛、张青维作了辨认。
25.姜某某（晨优公司风控部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他先后在儒海公司和晨优公司上班，两家公司都没有经营项目，都是通过骗取客户信任购买公司代理的产品而牟利，客户亏损的资金越多，公司赚的钱就越多。平台产品的价格由公司操盘部（风控部）通过一个电脑软件操控，要高就高，要低就低。操盘部共有11个人，12台电脑，负责人是“杨老师”，控制12个品种产品每天的价格走势。他是“杨老师”的助手，就是帮“杨老师”“喊单”，再由操盘手将产品价格操控到“杨老师”指定的价位上去。“杨老师”能够通过软件的后台看到所有客户的买卖情况和注入资金的情况，而且会先与市场部经理级别的人事先沟通好客户的情况，然后通过控制产品的价格让绝大部分客户在买卖中亏损。操作方法一般是先让客户小赚，吸引客户投入更多资金到晨优平台内，如果确定客户不会再加钱进来，就可以将已经投入的钱全部亏掉。对于不听招呼，自主买卖的散户，会被清理出去。整个公司内部如何提成及提成多少也能通过风控部的后台软件看到，各层级人员都是按照“杨老师”制出的表格对应提成。晨优公司最大的几个老总都有权限进入后台软件。总公司业务经理带的业务员发展的客户的号段都是5开头，其他代理公司发展的号段是其他数字开头。客户亏损的20%由公司提走，应该是上层人员分了，业务经理提客户亏损和手续费的80%乘以5%，业务员提80%乘以15%-20%。他听钱某说过，当客户亏损金额达到一定比例时，市场部的“宋某乙”可以通过后台将客户亏损的资金强行平某，使钱被实际亏走。姜某某分别对杨涛、张青维作了辨认。
26.证人黄某（晨优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晨优公司要求对客户作介绍时说晨优平台既可以买涨又可以买跌，还有专业老师进行分析、指导，在重庆有个很大的仓库，交易的东西都有实物，但实际是一个通过操控行情让客户亏损，骗取客户资金的平台。她所在团队的业务经理是李某乙，2013年5月底，她的客户陈某某打电话说亏了很多钱，她去问李某乙，李某乙说公司就是要做客户的亏损才能够盈利，而且业务员可以提客户亏损和手续费的15-20%。她的底薪是1500，加提成。业务员一开始会给客户提供赚的行情，让他们赚点钱，客户加大投资后就将客户交给老师带，让客户亏损，公司才能盈利。
27.证人李某乙（晨优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她最初应聘到儒海公司，后来公司开始做晨优交易平台，宋某丙说这个平台是公司自己的，可以直接拿到交易行情。2013年5月起，她任晨优业务经理，负责带团队，充当带客户操作的老师。公司业务部由宋某丙负责，风控部由“杨老师”负责，公司的行情都是自己控制。刚开始她以为客户赚钱后可以分成，便将从“杨老师”处拿到的行情通过业务员告诉客户，使客户都赚了钱，宋某丙便专门对她说晨优平台做的就是客户的亏损，只有客户亏了，公司才能赚，业务经理提成里就包括客户亏损的钱。随后，她就有意识地让客户亏钱。5月底，客户陈某某一下加了60万资金到账户里，她将“杨老师”发的行情让陈某某操作，陈某某赚了三万，“杨老师”就打电话来说要做客户的亏损，不要让客户赚，还让她完全听指挥，她就配合“杨老师”反向操作，让陈某某亏了30几万。晨优公司交易平台是一个虚假的平台，通过公司操盘手在平台内进行虚假交易拉动行情的变化，宋某丙规定只要客户在平台里操作，就不能赚了钱出去。她的团队的客户号段是5081，她提取团队发展的客户亏损及手续费总额的5%，从2013年5月至12月，她底薪领了1.6万元，提成了5万多元，共计7万余元。
28.证人谭某（晨优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底，宋某丙招聘他任业务经理，他招聘了十几个业务员，开始为晨优农产品现货交易平台开发客户。宋某丙告诉过他，晨优平台做客户亏损，他能够获得所带团队客户交易手续费和客户亏损提成的3%。后来业务经理的提成涨到5%。张某乙从网上买来客户信息（电话号码）交给他，他交给前台整理打印出来给业务员。业务员开发客户的时候，一般会将准确的行情告诉客户，让客户小赚。业务员找他要行情时，他会通过QQ联系操盘部的杨涛。业务员骗取客户的信任后，会让客户加大资金操作，他随即告诉杨涛，杨涛就在后台运用虚拟资金控制行情，反向操作客户交易，造成客户亏损。他的团队开发出来的客户的账户号是5082开头，每月给业务员发工资和提成的时候，杨涛会将他这个团队开发的全部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亏损情况发个截图，他根据这个统计出业务员的底薪和提成，张某乙核对后将总金额打到他的银行卡上，他取出来发给业务员。业务员一般干上一两个月就知道晨优公司平台做客户亏损。他从2013年5月至11月在晨优公司底薪领取了1.5万元，提成领取了7万余元，共计8万余元。
29.刘某甲某（重庆宏欧商贸有限公司，又称“九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他于2012年至2013年在宋儒漫的盛大公司、儒海公司做过业务员，看到做现货交易骗钱很赚钱，就也想开一家。2013年5月听说宋儒漫成立了晨优公司，就给宋儒漫打电话说想成为晨优公司的一级代理商。他成立了重庆宏欧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在晨优公司内部作为一级代理商对应的名称为“九江公司”，做的是柠檬，他是公司法人代表，向某乙是经理，业务员相对固定的有6-8个，最多的时候有11个。他和向某乙拿同样多的钱，平分公司的收入，业务员的收入是底薪加提成。成为晨优代理商后，他用本人的身份证和农业银行卡在晨优交易平台注册了一个账户，这个账户与他的农业银行卡绑定，还向晨优公司缴纳了10万元保证金。晨优公司没有合法的具体经营行为，交易平台未经国家许可，是晨优公司自己设置的，可以人为控制，不像涪陵榨菜现货交易平台那样有实物作保证。晨优公司就是拉客户进去，然后将客户的资金骗走。他还认识晨优公司另外两个股东李庆华和张青维，李庆华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主要是打点对外关系，大家全都听李庆华的，公司内部称呼李庆华为“大李某甲”。他还认识市场部经理“宋某乙”和风控部负责人“杨老师”。他的公司一直代理的柠檬，晨优公司给柠檬的操盘账号是80×××080×××01，账号内的资金是晨优公司市场部“宋某乙”注入的，开始两个账号分别有300万资金，后来“宋某乙”追加注入了500万。他于2013年6月受张青维安排招来操盘手周某甲到晨优公司学习如何操盘，他提供给客户的行情都来自于杨涛。客户刚进入平台时，他们会按杨涛发的当日行情带着客户在平台内操作，让客户小赚，然后客户就会投入大量资金，这时就要把客户的资金骗走，就按照杨涛事先提供的行情反向告诉客户，客户的资金很快就会亏损，资金被骗到晨优公司的账户上，晨优公司再按照约定的比例返给他。他和晨优公司约定，凡是他骗进来的客户，赚的手续费和客户亏损资金，他提75%，晨优公司提25%。晨优公司给他分成时，除第一次是将钱返到向某乙的农行账户上，后来都是返到他农业银行账户上。手续费每天打到卡上，客户亏损提成则是每周一或者二打到卡上。九江公司下面有两家二级代理商，分别是李中华和刘某丙。公司发展客户的号段为802，该号段由张青维确定，每个代理商号段固定，他发展的二级代理商的号段也是802。2014年1月，李庆华打电话让把公司电脑、硬盘全部毁掉，把电脑卖掉，2月，李庆华说公司出事了，让他一起躲一下，他就与李庆华等人去了贵州。在路上，李庆华说要统一口径，如果公安问起，只说做客户手续费，不要承认赚了客户的亏损。
同时，证人向某乙的证言印证了刘某甲某证言关于宏欧公司作为晨优公司一级代理商及具体操作、盈利模式的内容。
30.证人钱某（重庆嵩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他开设的重庆','2018-09-29
05:57:24',0,'web',NULL),(30370342,'8bd13bae-c39e-4e34-b447-ec869afcd148','$(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0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法院ID\":\"1126\",\"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附加原文\":\"\",\"审判程序\":\"\",\"案号\":\"（2016）浙0727执629号\",\"法院地市\":\"金华市\",\"法院省份\":\"浙江\",\"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8bd13bae-c39e-4e34-b447-ec869afcd148\",\"案件名称\":\"孙慧君与孙传君民间借贷纠纷执行裁定书\",\"法院名称\":\"磐安县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磐安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申请执行人孙慧君与被执行人孙传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我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的（2016）浙0727民初6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于2016年3月18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立案执行\",\"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78448000000)\\\/\",\"案件类型\":\"5\",\"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不公开理由\":null,\"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孙慧君与孙传君民间借贷纠纷执行裁定书\");$(\"#tdSource\").html(\"孙慧君与孙传君民间借贷纠纷执行裁定书
（2016）浙0727执629号\");$(\"#hidDocID\").val(\"8bd13bae-c39e-4e34-b447-ec869afcd148\");$(\"#hidCaseName\").val(\"孙慧君与孙传君民间借贷纠纷执行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6）浙0727执629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磐安县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1126\");$(\"#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磐安县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执行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6-07-13\"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孙慧君,孙传君\" }],LegalBase: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孙慧君与孙传君民间借贷纠纷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6-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