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5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义和，男，汉族，山西省阳城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现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4月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限届满后，原审法院于2017年4月6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靳斌，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小立，男，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镇，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3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限届满后，原审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苏萍，女，汉族，河南省新乡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初中文化，现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3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限届满后，原审法院于2017年3月18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会芳，山西润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艳娇，山西润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慧慧，女，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中专文化，现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10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卫义和、韩小立、郝苏萍、杨慧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晋0521刑初53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卫义和、韩小立、郝苏萍、杨慧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卫义和受融鑫晋城分公司负责人贾文明（另案处理）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融鑫晋城分公司，并介绍集资参与人黄瑞德、马喜顺等十二人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共计372万元，支付利息8.62万元，造成各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362.22万元。其中集资参与张巧林系被告人卫义和的妻子，其投资款为34万元，得到利息1.16万元。
原审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卫义和于2017年3月20日分别退还徐跃进13345元、李振仓7045元、黄瑞德32106元、张留荣12345元、李兴瑞7011元、魏金安1645元、马喜顺8450元、马小鲜8879元、裴末莲9174元，共计10万元。
2、2014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韩小立受融鑫晋城分公司负责人贾文明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融鑫晋城分公司，并介绍集资参与人张爱林、张恩重等八人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共计173万元，支付利息2.88万元，返还张恩重本金50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120.12万元。集资参与人张恩重在第一次投资到期取回本金后，在贾文明的劝说下又自行投入50万元，得利息1万元。
3、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郝苏萍受融鑫晋城分公司负责人贾文明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融鑫公司，并介绍集资参与人赵绒琴、崔良兰等十六人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共计147万元，支付利息6.88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140.12万元。
4、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慧慧在融鑫晋城分公司工作期间，受融鑫晋城分公司负责人贾文明的指使，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宣传融鑫晋城分公司，并介绍集资参与人李晋、郭丽华等十人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75万元；向张普梁宣传禹州市凯越机械有限公司，介绍张普梁向该公司投资4万元；共计179万元，支付利息、提成7.62万元。案发后，集资参与人在向被告人杨慧慧追要投资款时，被告人杨慧慧退还郭丽华1万元，退还杨新荣11万元，退还张旭东9600元，退还王榆波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157.12万元。
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郝苏萍将其所得提成80700元退缴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韩小立将其所得提成70000元退缴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卫义和将其所得提成75160元退缴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2016年5月9日，被告人杨慧慧将其所得提成及其领取的工资共计15800元退缴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将以上款项依法扣押后随案移送至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针对以上事实，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及相关书面材料
（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卫义和、韩小立、郝苏萍、杨慧慧的个人基本情况。
（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晋城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分局未向融鑫晋城分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该公司不属于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
（3）公安机关制作的集资参与人投资汇总表。
（4）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6年3月18日扣押郝苏萍违法所得80700元、2016年3月25日扣押韩小立违法所得70000元、2016年4月5日扣押卫义和违法所得75160元、2016年5月9日扣押杨慧慧违法所得15800元，并随案移送。
（5）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贾文明因涉嫌集资诈骗于2015年11月17日移送审查起诉。
（6）河南省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及融鑫晋城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河南省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及融鑫晋城分公司经营范围均为:原煤附属化工产品销售；河南省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为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
（7）授权委托书及任职文件，证实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深圳融鑫伟业股权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贾文明全权办理山西办事处日常工作；贾文明为融鑫晋城分公司负责人、且晋城分公司不独立核算、不承担民事责任、经营中的债券债务由公司承担；王雨金签发的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的决议，证实对于贾文明负责山西省晋城市市场工作期间所造成及遗留的资金问题，公司将承担一切责任，公司决定于2014年7月10日如数返还到期客户的利息及本金。
（8）融鑫晋城分公司相关情况：
①柘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针对2011年4月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00万吨煤制烯烃项目和300万吨甲醇项目的用地选址申请，柘城县国土资源局依法出具了拟选址意见，但该项目至2014年10月22日止没有办理用地手续。
②襄阳九龙坡青山自然能源研究院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雨金于2012年秋来考察过纯电动车开发事宜，但始终未和他谈任何投资开发合作项目，且欠本院5万元车款，也从未与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集团有限公司合作印制任何宣传画册，其所持有的宣传画册中关于本院的图片和相关资料属于他们采取不正常手段盗用的。
③应城市长江埠街道办事处证明及双方签订的预留土地协议，证实武汉融鑫昌盛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8日与长江埠街道办事处签约，预征地100亩投资2亿元兴建生物柴油生产线两条，因其奠基后没有履约进行建设，该土地已被街道办事处收回，原协议于2013年10月18日自动终止。
④河南省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会计周宝珠提供的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文件，证实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决定在晋城开设分公司，拨款20万元作为经费。高强于2013年11月5日被委托为全权负责河南省融鑫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贷款事宜。
⑤集资参与人牛春秀提供的由王雨金于2014年5月21日签发的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的决定，证实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对刘慧斌所做的市场，公司全盘负责，承诺2014年7月10日后，公司将对晋城市场刘慧斌的客户全部返还，如到期没有偿还的，公司将按投资总额百分之五返还利息。
（9）杨慧慧提供的晋城分公司2014年2月9日至2014年4月27日部分集资客户名单，证实在此期间集资客户131人，金额共计1648万元。
（10）被害人耿晓霞提供的郝苏萍的名片，证实郝苏萍系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经理，营业范围为青山电动、煤化工、生物柴油、能源化工、投融资金管理、企业银行建设。
（11）贾文明的尾号176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2月12日转账卫义和4300元，2014年2月20日转账卫义和4320元，2014年2月26日转账卫义和4860元，2014年3月27日来自卫义和账户转存46000元，2014年4月17日转支张巧林18000元，2014年4月20日卫义和转存39014.85元；2014年4月3日转支韩小立30900元，2014年4月5日韩小立账户转存64000元，2014年4月21日转支韩小立38000元，2014年4月22日转支韩小立30000元。
2、集资参与人陈述及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银行凭证等
黄瑞德、裴末莲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银行往来明细、身份证及黄瑞德提供的贾文明委托书和王雨金承诺还款的文件，证实经卫义和介绍，黄瑞德2014年4月份投55万，得一个月利息，共计11000元；裴末莲2014年3月份投35万，得两个月利息，共计14000元；两人共投资90万，得利息25000元，损失87.5万元。
马喜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借款协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4月16日向贾文明转账投资12万，得利息2400元；2014年5月1日投资5万，未得利息；共计投资17万，得利息0.24万，损失16.76万元。
庭审后对其进行核实退款情况时，其陈述：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卫义和分别退还徐跃进13345元、李振仓7045元、黄瑞德32106元、张留荣12345元、李兴瑞7011元、魏金安1645元、退还马喜顺8450元、马小鲜8879元、裴末莲9174元，共计10万元。
魏金安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身份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2月22日投资3万元，得利息1200元，损失2.88万元。
卫春和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证实经其哥卫义和介绍，2014年4月3日其以其女儿卫羽佳的名义两次投资40万，利息按月2%计算，到5月3日得了一个月利息，再未付利息和本金。
刘米善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2月27日投20万，得利息8000元。
徐跃进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2月13日投10万，2014年3月13日投6万，2014年4月7日投13万，共计投29万，得利息1.1万元，损失27.9万元。
李振仓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账户对账单、优先股认购协议、转账凭证、身份证、借款协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3月7日投10万，得利息4000元；2014年4月25日投5万，得利息1000元；共计投15万，得利息0.5万元，损失14.5万元。
马小乞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3月30日投45万元，2014年4月15日投20万元，共计投65万元，共得利息1.3万元，到6月5日公司没给利息。
马小鲜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4月6日投15万，2014年3月17日投4万，共计投19万，共得利息0.46万。2016年4月3日以其丈夫李兴瑞的名义投资15万，得利息3000元，就没有收到利息和本金了。其和李兴瑞在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共有34万元，得利息共计0.76万，损失33.24万元。
李兴瑞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决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4月3日投资15万。
张留荣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决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4月15日投20万元，4月16日投5万元，共计投25万元，得利息0.5万元，损失24.5万元。
张巧林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卫义和介绍，2014年2月21日投24万，4月20日投10万，共计投34万，利息按2%计算，到了5月21日公司没有付利息。
黄晋丽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优先股认购协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4月15日投3万元，得利息600元。在这期间，刘会斌打电话让其再买点股权，2014年5月9日其与刘会斌签了一份3万元的股权投资合同。
赵绒琴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收据、优先股认购协议、借款协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3年8月6日其以张苗堡的名义投资15万元，2014年2月21日以张苗堡的名义投30万元，2014年3月5日以自己名义买了公司优先股权10万元，得利息0.4万元，共计投55万元，得利息4万元，损失51万元。
赵晓梅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3月8日投资2万，存一万元一个月得利息200元，结果只给了两个月利息。
李有军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身份证，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4月14日投资2万，存一万元一个月得利息200元，只给了一个月利息。
张晋祯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认购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3月7日投3万元，利息按月2%计算，得了两个月利息；2014年4月8日投8万元，得了一个月利息。
崔良兰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3月12日投15万元，得了两个月利息0.6万元。
耿小霞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2月25日投了1万元，2014年3月17日投了1万元，存期都是6个月存一万元一个月得利息200元。
赵香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认购协议、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3月7日投5万元，得利息0.2万元，2014年4月8日投3万元，得利息0.06万元，共计投8万元，得利息0.26万元，损失7.74万元。
梁海芬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郝苏萍所打欠条与郝苏萍提供的以于晋会名义投资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证实2013年10月份，郝苏萍介绍其在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了6万元，每万元每月利息200元，投资到期后其收回了本金和利息。2014年3月7日，郝苏萍让其继续投资，其给了郝苏萍7万元，第二天郝苏萍以其老公于晋会的名义投资到融鑫晋城分公司，其和郝苏萍要合同时，看到是她丈夫的名字，便让她给打了一个7万元的借条。后郝苏萍给了其两个月利息2800元。
李朝芳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3月3日其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万元，得两个月利息共400元。
余育龙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转账凭条、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4月20日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30万，得0.6万元利息，损失29.4万元。
王春景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王春景2013年9月17日经王秋强介绍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万元，得0.14万元利息；2014年2月21日经郝苏萍介绍又投了2万元，得0.08万元利息，共计投3万，得0.22万元利息，损失2.78万元。
崔桂兰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2月份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万元，得利息0.04万元，损失0.96万元。
王建同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收据，证实经郝苏萍介绍2014年3月27日投5万元，得了一个月利息0.1万元，损失4.9万元。
张爱林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单，证实经韩小立介绍，2014年2月23日投资10万元，得利息0.6万元，2014年4月5日投资50万元，得利息1万元，共计投资60万，得利息1.6万，损失58.4万元。
董新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韩小立介绍，2014年4月6日投资10万元，利息按2%计算，可一个月后工作人员就不知去向。
徐士兴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融鑫晋城分公司决议，证实经韩小立介绍，2014年4月22日投9万，得0.18万利息，2014年5月12日投5万，共计投14万，损失13.72万元。
靳文昌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转账单据、融鑫晋城分公司决议，证实经韩小立介绍，2014年2月21日投资2万元，得利息0.12万元，损失1.88万元。
崔建中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融鑫晋城分公司决议,证实经韩小立介绍，2014年2月21日投2万，2014年4月1日投5万，共计投7万，利息为月息2分，只得了两个月利息。
闫沁娥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韩小立介绍，2014年3月27日投资10万，得利息0.2万，2014年4月3日投资10万，得利息0.2万，共计投20万，得利息0.4万，损失19.6万。
张恩重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2014年4月22日投50万，得利息1万，共计损失49万。
张军霞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韩小立介绍，2014年4月14日投10万，没有得到利息和本金。
李晋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转账凭条、收据，证实经杨慧慧介绍，在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四次共计136万元。2014年3月14日投资100万，2014年3月15日投资5万元，2014年3月18日投资10万元，2014年4月9日投资21万元，期限都是三个月，签订有四份借款协议，利息是每月每万元2分利息，只给汇了一个月的利息，就不给利息了。其投资100万元的时候，杨慧慧只让交了98万元，说是公司给两个点的介绍费，她不得了，让其得介绍费。后来投资的36万元，杨慧慧也是现金给了其2%的介绍费。共得利息2.72万元，得提成2.72万元，损失130.56万元。
郭丽华的陈述,证实经杨慧慧介绍，其在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三次共计10万元，得利息4600元。2014年2月27日投了5万元，2014年3月5日投了2万元，2014年6月11日投了3万元。2014年8月份，杨慧慧拿走了三份协议，说是去给其要投资款，从那以后其就没有见过协议。2014年年底杨慧慧给了其1万元，剩余9万元投资款到现在也没有给。
张晋云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优先股投资认购协议、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杨慧慧介绍，2014年2月21日投一万元，得了三个月利息1200元，5月21日到期后，在杨慧慧的介绍下又续签了合同投资了一万元，并又投资了一万元股权，没有得到利息，也没有收回本金。
杨新荣的陈述及杨慧慧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杨慧慧介绍，2014年2月其以王建设的名字在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0万元，2014年4月其投资1万元，共得利息6200元。到了5月份，融鑫晋城分公司就不给利息了，后来杨慧慧把投资款11万元给了其。
张旭东的陈述及杨慧慧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杨慧慧介绍，2014年3月16日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万元，得利息400元，后杨慧慧退还了9600元。
王榆波的陈述,证实经杨慧慧介绍，2014年过年后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了2万，得了两个月利息800元，2014年6月不给利息了，其向杨慧慧要本金，杨慧慧说公司经理贾文明携款潜逃了。2015年杨慧慧退回其2万元，其现在无损失。
杨慧慧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王榆波于2014年1月26日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了2万，2014年3月10日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了2万，合同期限均为三个月。
高素琴的陈述及杨慧慧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杨慧慧介绍，2014年2月19日高素琴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5万元，得利息3000元。合同到期后，杨慧慧又劝其投资，其又将此5万元投资了，其又得了3000元利息，但没有退还本金。
杨慧慧提供的靳金根借款协议、收据，证实靳金根于2014年4月3日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2万，合同期限三个月。
张普梁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经杨慧慧介绍，2014年4月18日开始其先后三次向融鑫晋城分公司共投资5万元，只收到一个月利息400元，本金没有退还。2014年4月26日，经杨慧慧介绍还在凯越投资4万元，得利息1200元，本金没有退回来。
樊小胖的陈述,证实经杨慧慧介绍，2014年3月25日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万元，得了两个月利息400元，5月份公司不给利息了，后杨慧慧说去找公司要钱就把合同和收据拿走了，现在合同也没给，钱也没退。
3、证人证言
(1)贾文明的证言。
(2)高强的证言。
(3)王雨金的证言。
(4)周宝珠的证言。
(5)谷巧珍的证言。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卫义和的供述及其书写的投资人名单、提成明细。
其介绍的投资人投资数额为：黄瑞德90万、马喜顺17万、马小鲜34万、徐跃进29万、魏金安3万、刘米善20万、李振仓15万、张留荣25万、马小乞65万、卫春和40万。其本人投资59万，以其妻子张巧林名字投资34万，共计431万。其得到提成64540元，加上其本人投资提成10620元，共计75160元。2014年5月份公司停业后，其和贾文明要投资款，贾文明给其退了5万元。
卫义和提供的优先股认购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协议及书面材料。
（2）被告人韩小立的供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
介绍客户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共计248万元，其中张爱林投资了60万元、闫沁娥投资了20万元、董新建投资了10万元、徐士兴投资了14万元、崔建中投资了7万元、张靖宇投资了11万元（已把投资的钱取出）、张军霞投了10万元、张恩重投了50万元。张恩重后来投资的50万元没有通过其，他直接给了贾文明，其没有得到提成。客户投资款还有180万元没有退还。投资都是三个月的期限，每万元每月200元的利息，客户们都签订的借款协议，有时交给贾文明，有时交给杨慧慧，有时汇入融鑫晋城分公司的账户。
其每月没有领过工资，贾文明给其有提成，一开始说是1.6%，其不满意，后来提到3%，提成大概有7万元左右，都是转账给的，汇在其农业银行的卡上。贾文明共给其汇过两次提成，一次30900元，另一次38000元，贾文明还给其汇过3万元是贾文明在前一天向其借了3万元，第二天就还给其了。2014年5月份融鑫晋城分公司停止给客户返还本金和利息。
其自己在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23万元，以其名义投资3万元，以其妻子韩利青名义投资20万元。
韩小立书写的其介绍客户的明细,证实张爱林投资60万，闫沁娥投资20万，董新建投资10万，徐士兴投资5万，崔建中投资7万，张军霞投资10万，张恩重投资100万，靳文昌投资2万，张靖宇投资11万，其自己投资3万及以其妻子名义投资20万，共计投资248万。其中张恩重退还50万，张靖宇退还11万。
（3）被告人郝苏萍的供述。
郝苏萍书写的说明材料及名单,证实①2014年3月份以于晋会的名义存了7万元，提成7000元。②2013年8月介绍赵荣青以张苗宝的名义存入15万，提成1.2万元。2014年2月21日介绍赵荣青存了30万，提成9000元。第三次介绍赵荣青存在刘慧斌名下10万，提成10000元。③介绍司海堂两次存了11万元，提成1.1万元。④介绍赵香存5万，提成5000元，第二次存3万元提成900元。⑤介绍崔良兰存了15万，提成1.5万元。⑥介绍王晋玲存了2万元，提成1600元。⑦介绍耿晓霞存了2万元，提成600元。⑧介绍王建同存了5万元，提成5000元。⑨介绍崔桂兰存了1万，提成300元；介绍王春景存了2万，提成600元。⑩介绍赵晓梅存了2万元，提成1600元。(11)介绍李有军存了1万元，提成300元。(12)介绍李朝芳存了1万元，提成800元。共计投资112万元，提成80700元。
（4）被告人杨慧慧的供述
其介绍王榆波投资了2万元、王建设投资了10万元、郭丽华投资了7万元、靳金根投资了2万元、高素琴投资了5万元、张普良投资了5万元、张旭东投资了1万元、杨新荣投资了1万元、李晋投资了136万元、张晋云投资了2万元、樊小胖投资了1万元。其介绍的这些人都没有收回本金来，公司关闭后，其介绍投资的人都和其要本金，其就用其自己的钱还了王榆波2万元、王建设10万元、杨新荣1万元、张旭东1万元、张普良15000元、靳金根2万元、郭丽华1万元。其介绍的人贾文明给其2%的提成，李晋的投资其没有得提成，其他人的投资其都是按2%得的提成，一共得提成6200元，工资得了9600元，一共15800元，都已经交给公安机关了。
其还介绍郭丽华在凯越公司投资3万元，介绍王榆波在凯越公司投资了2万元，介绍张普良在凯越公司投资了4万元，凯越公司在富达大厦八楼办公，公司负责人是冷雨心，河南焦作人，其得到凯越公司的提成2700元,其在凯越公司投资3万元，其看这里的利息高，就和他们说了，他们就在凯越公司投资了。
杨慧慧提供的借款协议，证实其本人于2014年3月13日在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6万。
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被告人卫义和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韩小立、杨慧慧质证意见认为贾文明的证言中所称提成与事实不符，其没有那么高的提成。被告人郝苏萍质证意见称耿小霞、崔良兰、李有军、赵晓梅、梁海芬、赵香不是其介绍的。
原审法院认为，在计算业务人员提成时，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四被告人的提成，并未仅依照贾文明证言中所证明的给业务人员提成进行计算。集资参与人耿小霞、崔良兰、李有军、赵晓梅、梁海芬、赵香均陈述其是经郝苏萍介绍到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的，且被告人郝苏萍在侦查阶段也多次供述其介绍以上集资参与人到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故被告人郝苏萍质证意见不成立。公诉机关当庭所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原审予以确认。
被告人韩小立在原审中当庭出示集资参与人闫沁娥签写的声明，欲证明其已提示闫沁娥投资有风险，造成损失与其无关。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虽系闫沁娥所签写，但此声明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者为规避法律，在其所出具的声明上要求不明真相的群众所签写，并不能证明系所签写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声明并不能否定被告人韩小立介绍闫沁娥到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的事实。故对此证据原审不予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卫义和、韩小立、郝苏萍、杨慧慧明知他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为获取非法利益，得到提成，接受他人指使，帮助他人宣传，致使不明真相的公众向其介绍的融鑫晋城分公司进行投资，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但被告人卫义和为更多获取利益，让其妻子张巧林进行投资，对其而言其妻子系特定对象，不应将其妻子投资数额计入其犯罪数额中。集资参与人张恩重在被告人韩小立介绍下投资50万元，该数额应计入被告人韩小立犯罪数额中；但在张恩重第一次投资到期取回酬金后，其再次自行投资，并未通过被告人韩小立，该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韩小立的犯罪数额中。四被告人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为获取非法利益，接受他人指使，对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卫义和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郝苏萍、韩小立、杨慧慧应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能将其违法所得予以退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依法从轻处罚；...”之规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卫义和、杨慧慧在案发后能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应按比例分别退还其所介绍的集资参与人。虽四被告人未实际取得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但由于四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介绍集资参与人进行投资，其犯罪行为与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四被告人均应当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根据四被告人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司法机关对其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对四被告人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卫义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韩小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郝苏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杨慧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扣押在案的四被告人违法所得，分别退还其所介绍的集资参与人（退赔名单附后）。六、责令四被告人各自退赔其介绍的集资参与人未退还本金（退赔名单附后）。
原审法院判决后，四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义和所提上诉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的第六项判决“责令四被告人各自退赔其介绍的集资参与人未退还本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刑法规定的是“违法所得”应当责令追缴或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本金不是上诉人的“违法所得”，原审判决责令上诉人退还本金没有依据；2、原审判决认定的“连带责任”是民法上的概念和归责原则，不适用于刑事犯罪；3、集资参与人已出具《刑事谅解书》，承诺不追究上诉人责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小立所提上诉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错误，本案实施吸收公众存款并收取投资款的主体为融鑫公司，各投资人投资款未经上诉人手，全部交给了融鑫公司，该案犯罪主体是融鑫公司而非上诉人个人。2、原审认定上诉人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过高，上诉人实际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为70万元：张恩重、张靖宇已收回的投资款不应当认定在上诉人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内；徐士兴、靳文昌、崔建中、闫沁娥该四人在融鑫公司投资是自行投资并非上诉人介绍，上诉人是在该四人投资后出于抽成考虑才提出将该四人投资记在自己名下，这四人投资款不能认定在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内；上诉人以自己名义投资的3万元，及以妻子韩利青名义投资的20万元、以弟媳张军霞名义投资的10万元均不能认定为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该三笔投资实际出资人均是上诉人，系上诉人用自己积蓄进行的投资，实际受害人就是上诉人自己。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过重。4、原审法院判决责令上诉人退赔其介绍的集资参与人未退还本金显示公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苏萍所提上诉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黄晋丽、余育龙、赵晓梅、李有军并非上诉人介绍投资的，其所投资的金额不应当计入上诉人的犯罪金额。2、原判量刑过重。3、原审判决由上诉人退还其介绍的集资参与人的本金错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慧慧所提上诉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错误，上诉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原审判决责令上诉人退赔李晋、郭丽华、张晋云、樊小胖等人集资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被害人的集资款均给了融鑫公司，上诉人并未获取和占有过集资款，其中李晋在融鑫公司的投资并非上诉人介绍，和上诉人没有关系。
二审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小立介绍集资参与人张爱林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60万元，支付利息16000元。介绍集资参与人董新建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0万元，支付利息2000元。介绍集资参与人张恩重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50万元，该投资期满后50万本金已返还，该笔投资已无损失。介绍集资参与人张军霞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0万元，支付利息2000元。共介绍以上集资参与人向融鑫晋城分公司投资130万，支付利息2万元，造成以上集资参与人损失78万元。徐士兴、靳文昌、崔建中、闫沁娥四名集资参与人向融鑫公司的投资，并非上诉人韩小立所介绍，该四人的投资款不属于韩小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徐士兴陈述
我和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是我在社会上听到客户相传“什么该公司利息高，讲信用”后，找到ＸＸ街富达写字楼903号，经询问贾文明、了解情况，于2014年4月和5月，先后通过贾文明投资玖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协议，通过刘慧斌投资五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其中，只有玖万元的投资在五月兑现了一个月利息，其余本息均未兑现。
靳文昌陈述
靳文昌报案材料
2014年2月21日和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是王雨金，签订了借款协议，金额贰万元，期限三个月，共得利息1200元，其余本息未得。
靳文昌证明材料
韩小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事，实际关系是：我们都是理财时碰在一起认识的，我们到融鑫公司理财，主要是看到利息高，韩小立也是受害者。
崔建中陈述
崔建中报案材料
2014年春节后，晋城市私人“资金管理公司”已有10多家广告传单很多，收益高，保障好。此时我半信半疑，曾到市工商局服务大厅询问，答复这类公司是要经过他们批准的。事后，我到ＸＸ街富达写字楼903号房间找到该公司（中国融鑫化工股份香港集团有限公司）详细查看了借款合同。于2月21日与该公司签订了两万元合同，不久，又于4月1日签订了五万元合同。两份借款合同月息均是2分。融鑫公司仅履行合同两个月，于五月份，利息停付、本金不返。
崔建中证明材料
韩小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事，实际关系是：我们都是理财时碰在一起认识的，我们到融鑫公司理财，主要是看到利息到，韩','2018-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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