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7民终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龙港路421号。
主要负责人：贺仕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恭敬，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石金，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汉寿县奋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艳，女，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汉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刚，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建波，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世银，汉寿县求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信中联（福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浦墘路16号君临东城小区（原山水丽景）3#楼1层07店面。
法定代表人：黄伟，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长乐北路95号1号楼1楼02室及9层901、902、906、907、908、909房间，11层北侧1102、1106、1108、1110、1112房间。
主要负责人：陈锋，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勇，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土家族，村民，住湖南省石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美，常德市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武陵大道777号。
主要负责人：张友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翠香，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白族，居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先元，男，1967年6月26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湖南群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崇文路394号。
主要负责人：李官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龙阳镇芙蓉中路格林景园1-4号商铺。
主要负责人：王友文，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石金、曾艳、何建波、国信中联（福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信中联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福州公司）、王华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常德公司）、钟翠香、王先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7）湘0722民初1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恭敬，被上诉人黄石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被上诉人曾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刚，被上诉人何建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世银，被上诉人王华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美，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被上诉人王先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国信中联公司、人寿保险福州公司、钟翠香、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对黄石金38808.93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黄石金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追尾撞上曾凡明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交警部门对此次事故认定黄石金负全部责任，因此，承保曾凡明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的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偿内对黄石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该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赔偿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在钟翠香驾驶湘Ｇ×××××号小型轿车与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湘Ｊ×××××号小型轿车及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并与站在快车道上的曾凡明、黄石金发生碰撞的事故中，交警部门认定曾凡明与其他人员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该处的事故认定是对曾凡明死亡后果的事故认定，不是曾凡明与黄石金之间的事故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
黄石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曾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采信的事故认定书不是仅针对曾凡明的损失作出的，还针对黄石金的损失进行认定的，故请求维持原判。
何建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华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寿保险常德公司辩称，人寿保险常德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履行了赔偿责任，认可其他被上诉人的意见。
王先元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太平洋保险公司、国信中联公司、人寿保险福州公司、钟翠香、人民保险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黄石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曾艳、何建波、国信中联公司、人寿保险福州公司、王华勇、人寿保险常德公司、钟翠香、王先元、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35127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涉及四次交通事故，2017年5月1日4时10分许，黄石金驾驶湘Ｊ×××××号小型轿车由东往西行驶至G5513长张高速公路192公里800米处时，与前方曾凡明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石金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凡明无责任。4时15分许，何建波驾驶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该路段时，与湘Ｊ×××××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湘Ｊ×××××号小型轿车、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建波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4时27分许，王华勇驾驶湘Ｊ×××××号小型轿车行驶至该路段时，与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湘Ｊ×××××号小型轿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华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后，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王华勇均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4时50分许，钟翠香驾驶湘Ｇ×××××号小型轿车行驶至该路段时，先后与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湘Ｊ×××××号小型轿车及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并与站在快车道上的曾凡明、黄石金发生碰撞。随后，湘Ｇ×××××号小型轿车起火燃烧，并引燃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四车及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受损、曾凡明受伤送至医院抢救无效经家属同意放弃治疗后死亡、黄石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翠香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王华勇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的过错大于何建波、王华勇。事故发生后，黄石金在汉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花费医疗费10856.27元。湘Ｊ×××××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为黄石金，湘Ｊ×××××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曾艳将车借用给曾凡明，闵AJ733L号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国信中联公司将车租赁给案外人王荣薄，王荣薄将车借用给了何建波，湘Ｇ×××××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王先元将车借用给了钟翠香，曾凡明、何建波、钟翠香均具有合法的驾驶资质。2017年6月21日，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黄石金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时间150天、1人护理60日、营养期90日。在庭审中，黄石金同意其损失按十级伤残标准计算。黄石金支付了拖、吊车施救费3850元。2017年6月29日，经湖南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湘Ｊ×××××号小型轿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价值评估为78200元，花费评估费3000元。平安保险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湘Ｊ×××××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湘Ｊ×××××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人寿保险福州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人寿保险常德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湘Ｊ×××××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人民保险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湘Ｇ×××××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黄石金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自2015年12月投资成立了汉寿县石杰农机专业合作社，从事农业机械化推广、服务等工作。被扶养人黄汉香抚养年限为6年、曾桃秀的扶养年限为12年，由黄石金一人独自扶养。经法院行使释明权，黄石金放弃对曾凡明近亲属或继承人对其损失进行赔偿的权利。在一审法院已依法书面通知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国信中联公司、道路交通设施的管理部门常德市高速公路管理处河洑路政中队在规定的期限内向该院提起诉讼，以便将所有损失一并处理。但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人国信中联公司、道路交通设施的管理部门常德市高速公路管理处河洑路政中队在规定的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黄石金的损失为：1，医疗费10856.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3，营养费4500元；4，残疾赔偿金101124元；5，误工费13985.34元；6，护理费5933.59元；7，精神损害抚慰5000元；8，交通费500元；9，财产损失82050元；10，鉴定费4580元。综上，合计229929.20元。其中医疗费项目损失16756.27元，死亡、伤残损失项目损失126542.93元，财产损失82050元，鉴定费458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多辆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黄石金放弃对曾凡明近亲属或继承人对其损失进行赔偿的权利，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因第四次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四车及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受损，但仅曾凡明的近亲属、黄石金、王华勇、王先元提起诉讼，另二方受害人国信中联公司、道路交通设施的管理部门常德市高速公路管理处河洑路政中队在一审法院书面通知其提起诉讼后未起诉，对其损失暂不予处理，仅就已起诉的四方受害人的损失在事故车辆的交强险范围内按比例获赔。黄石金虽系湘Ｊ×××××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黄石金站在快车道上，处于其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之外，交强险是为第三者利益进行的保险，黄石金对湘Ｊ×××××号小型轿车来说应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且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被保险人拒赔与现行法律、法规相悖，故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黄石金属于湘Ｊ×××××号小型轿车本车人员，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被保险人应该拒赔的意见不予采纳，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法院依职权追加被告已经法庭辩论终结，但法律对追加被告的截止时间节点并无明文规定，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黄石金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受害人的医疗费项目损失和死亡、伤残项目损失均超过了五车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之和。故黄石金应与另一受害人按照各自损失所占总损失的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黄石金的医疗费项目损失为16756.27元，占总损失的11.0968%，死亡、伤残项目损失为126542.93元，占总损失的14.7479%。因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人寿保险福州公司、人寿保险常德公司、人民保险公司承保了事故车辆的交强险，且五车驾驶员均对本次交通事故负有责任，故五家保险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17332.35元（10000×11.0968%+110000×14.7479%）。在第四次事故中，已经起诉的三个受害人（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Ｇ×××××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的财产损失均超过了除本车外其余四车的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之和，故黄石金应与其他二方受害人按照各自损失所占总损失的比例在每辆应赔偿交强险责任限额2000元范围内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黄石金的财产损失为82050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向黄石金赔偿财产损失1226.22元（2000×61.3110%）[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Ｇ×××××号小型轿车二车的财产损失，二车的总财产损失133826元，黄石金的财产损失占总损失的61.3110%（82050÷133826）]，人寿保险福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向黄石金赔偿财产损失743.62元（2000×37.1812%）[人寿保险福州公司应赔偿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Ｇ×××××号小型轿车三车的财产损失，三车总财产损失220676元，黄石金的财产损失占总损失的37.1812%（82050÷220676）]，人寿保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向黄石金赔偿财产损失743.62元（2000×37.1812%）[人寿保险常德公司应赔偿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Ｇ×××××号小型轿车三车的财产损失，三车的总财产损失220676元，黄石金的财产损失占总损失的37.1812%（82050÷220676）]，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向黄石金赔偿财产损失971.58元（2000×48.5790%）[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二车的财产损失，二车的总财产损失168900元，黄石金的财产损失占总损失的48.5790%（82050÷168900）]。黄石金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为139582.41元，其中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财产损失为78364.96元。湘Ｊ×××××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曾艳将车借用给曾凡明，闵AJ733L号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国信中联公司将车租赁给案外人王荣薄，王荣薄将车借用给何建波，湘Ｇ×××××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王先元将车借用给钟翠香，曾艳、国信中联公司、王先元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应由机动车实际使用人曾凡明、何建波、钟翠香承担。因钟翠香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王华勇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的过错大于何建波、王华勇。曾凡明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与黄石金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发生一次碰撞、黄石金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与曾凡明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何建波驾驶的闵AJ733L号普通客车各发生一次碰撞，后三车均被烧毁，现因无法确定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因碰撞造成的具体财产损失，综合考虑各方在每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王华勇、钟翠香分别承担15%、15%、10%、10%、50%的赔偿责任。即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王华勇、钟翠香分别承担20937.36元、20937.36元、13958.24元、13958.24元、69791.21元。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鉴定费4580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由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王华勇、钟翠香分别承担687元、687元、458元、458元、2290元。三方受害人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之和646298.47元，按责任划分后均未超出每辆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故除鉴定费外应由曾凡明承担的20250.36元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除鉴定费及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财产损失中不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的11754.74元外应由黄石金承担的8495.62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除鉴定费外应由何建波承担的13500.24元由人寿保险福州公司承担。除鉴定费外应由王华勇承担的13500.24元由人寿保险常德公司承担。除鉴定费外应由钟翠香承担的67501.21元由人民保险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共应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38808.93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25827.97元，人寿保险福州公司应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31576.21元，人寿保险常德公司应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31576.21元，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85805.14元。何建波、王华勇、钟翠香应分别赔偿黄石金鉴定费458元、458元、2290元。黄石金自行承担鉴定费687元、财产损失11754.74元。
一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38808.93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25827.97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31576.21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31576.21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85805.14元；六、何建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458元；七、王华勇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458元；八、钟翠香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黄石金各项损失2290元；九、驳回黄石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69元，由黄石金负担3559元，何建波负担430元，王华勇负担430元，钟翠香负担215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确定平安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本案系多辆机动车多次发生的交通事故，确定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和赔偿责任应当综合整个事故过程进行分析。第一，在2017年5月1日4时10分许，黄石金驾驶湘Ｊ×××××号小型轿车与前方曾凡明驾驶的湘Ｊ×××××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事故中，黄石金仅其车辆产生了财产损失，黄石金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凡明无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作为曾凡明驾驶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当对黄石金的车辆损失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第二，在4时50分许，钟翠香驾驶湘Ｇ×××××号小型轿车，先后与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湘Ｊ×××××号小型轿车及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并与站在快车道上的曾凡明、黄石金发生碰撞，湘Ｇ×××××号小型轿车起火燃烧，引燃湘Ｊ×××××号小型轿车、湘Ｊ×××××号小型轿车、闵AJ733L号小型普通客车，造成四车及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受损、曾凡明受伤送至医院经抢救后死亡、黄石金受伤的事故。黄石金产生了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钟翠香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何建波、王华勇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曾凡明、黄石金的过错大于何建波、王华勇。在这一次事故中，黄石金存在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有责赔偿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又因黄石金驾驶的车辆被烧毁，无法确定黄石金的具体财产损失，故一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有责赔偿中承担黄石金的财产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对其上诉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70.2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 英
审 判 员 戚 盛
代理审判员 廖泽轩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修 妮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