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女，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本案被害人何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9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系本案被害人何某2之子。
诉讼代理人彭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之母亲。
被告人周天华，曾用名周桥忠，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桂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新彪，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郴检公诉一科刑诉（201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天华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周天华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于2017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天华及其辩护人谢新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12月28日21时许，因被害人何某2在桂阳县“白玫瑰”歌舞厅唱歌时，与素不相识的女子周某1搭讪，引起周某1之兄周某2（另案处理）的不满，双方发生了争执。周某2离开歌舞厅后即拨打同案人丁某（已判刑）的手机，称其妹被人调戏，要丁某携砍刀并通知同案人周某3（已判刑）和被告人周天华到“白玫瑰”歌舞厅会合。四人在歌舞厅旁会合后，各持一砍刀冲进歌舞厅，在大厅吧台前，周某2找到何某2后抓住何某2的头发，持刀朝何某2乱砍，周天华及丁某、周某3亦持刀朝何某2乱砍，将何某2砍倒在地，随后四人逃离现场。何某2被送往医院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何某2系因全身多处裂伤致急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性质属他杀。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查材料、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天华的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要求被告人周天华赔偿丧葬费29,120.5元、死亡赔偿金625,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8,680元、精神损害抚慰费50,000元，共计经济损失853,48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向法庭出示了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拟证实其与被害人何某2的关系等。
被告人周天华在侦查期间供述了上述指控的部分事实。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愿意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的经济损失，请从轻处罚。
辩护人谢新彪辩护认为，被告人周天华未动手砍被害人何某2系从犯，本案属故意伤害，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28日21时许，因被害人何某2在湖南省桂阳县“白玫瑰”歌舞厅唱歌时，与素不相识的女子周某1搭讪，引起周某1之兄周某2（另案处理）的不满，双方发生了争执。周某2离开歌舞厅后即拨打同案人丁某（已判刑）的手机，称其妹妹被人调戏，要丁某携砍刀并通知同案人周某3（已判刑）和被告人周天华到“白玫瑰”歌舞厅会合。四人在歌舞厅旁会合后，各持一把砍刀冲进歌舞厅，在大厅吧台前，周某2平找到被害人何某2后抓住被害人何某2的头发，持刀朝被害人何某2乱砍，被告人周天华及丁某、周某3亦持刀朝被害人何某2乱砍，四人将被害人何某2砍倒在地后逃离现场。被害人何某2被送往医院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何某2系因全身多处裂伤致急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性质属他杀。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2、何某1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0,078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天华通过其亲戚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法庭举证并质证的证据证明：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10时许，桂阳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群众电话报警，称当晚9时50分许在桂阳县城关镇“白玫瑰”歌舞厅四名歹徒将一名男子杀死。次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和现场情况。
3、桂阳县公安局(2003)桂公法技字第54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和照片证明：死者何某2全身共12处裂伤，均系锐性外力砍击所致；死者何某2系因全身多处裂创致急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性质属他杀。
郴州市公安局(2004)郴公刑法字第(09)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死者何某2的血刑为O型；同案人周某2平作案时穿的黑色西裤上的血迹为人血，血型为O型。
4、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白玫瑰”歌厅是他女儿廖某2开的，他平时没事都会在歌厅。案发当晚10时许，他又到“白玫瑰”歌厅来坐，当时有两桌客，其中一桌客结账要走时和没有走的这一桌客的其中一个男子争了几句。隔了约30分钟的样子，从外面走进四个男青年，他们身上都藏了把刀。他们找到开始争吵的那个男子拿出刀就砍，砍了那男子身上几刀，那个男子被砍后就退到卫生间这边来，拿刀的四个男的追着该男子猛砍，被砍的男子就倒在卫生间门边，那四个拿刀的男青年往被砍的男子头部连续砍了约1分钟，有十多刀的样子，然后就走了。
5、证人徐某1（系“白玫瑰”歌厅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03年l2月28日晚上，“白玫瑰”歌厅来了两男一女坐在2号台唱歌。大概9点多钟的样子，其中的女生来吧台结账，此时站在吧台旁的一个30多岁的男子（即死者）就讲：“就不唱了。”那个女生就讲：“还有事，不唱了。”这时和这个女生一起来的一个20多岁的男子（即凶手）就问死者：“你想干什么？”那个女生就对凶手讲：“你喝醉了，不要发癫。”那个凶手听后就想用手机打电话，被老板娘廖某2制止了，于是这两男一女就走了。大概走了约半个小时，那个凶手和另外三个男的来到歌厅，凶手朝死者走过去，左手抓住死者的头发，右手拿起一把2尺多长像砍刀样的刀朝死者身上砍去，至于砍到什么地方就不清楚了，随即和那个凶手一起来的那三个人一起朝死者砍去，死者见状就逃，没想到逃出几步，就被凳子给绊倒了，这四个人就冲上去朝死者乱砍，砍了一会，他们就走了。
6、证人侯某（系“白玫瑰”歌厅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上8点多钟，“白玫瑰”歌厅开始来了两男一女，后来又来了三名中年男子。唱了几首歌后，那个女的就到吧台买单，这时，后进来的三名中年男子中的一个就问她：“你这么早就不唱了。”，那个女的好像没做声，和她一起的一个男的就过来了，以为这个人在调戏女的，就非常气愤并打电话叫人来，那个女的就说：“你喝醉了，其实只是打一下招呼，没什么大不了。”然后他们就走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打电话叫人的那个男的带着另外三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好像和那个中年人讲了两句，说完就用砍刀砍那个中年人的头部和脚，身上也砍了几刀。本来其中一个准备叫他们走了，但另三个人又向那个中年人的头部砍了几刀，然后就逃跑了。
7、证人廖某2（系“白玫瑰”歌厅老板）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上大约9点多钟，其中一个女的准备到前台结帐。这时，又进来了四个男的，其中这个死者何某2就与这个结账的女生讲了一句：“你就走了，再唱一会再走。”讲了这句话后，有一个男的就用眼睛瞪着何某2，何某2就讲了一句：“你干什么？”那个男的也讲：“你干什么？”那个结账的女生就讲：“你这酒疯子，又想在这里闹事。”说完就走了。死者约十多分钟之后，突然就冲进来四个男青年，其中一个就是刚走一会与死者何某2等四人仍在唱歌，过了一会儿就又来了一桌人是三个男的。大何某2讲过话的那个男青年，这些人手中都拿着砍刀。那个与何某2争了一句的男青年冲在最前面，拿刀想砍时，被她拦了一下，但她一看后面又有三个男青年手中都拿着同样的砍刀时，于是躲到店外面。那四个男青年只进去大约两分钟的样子，就已经砍完人出来，往十字街逃走了。
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上9点许，他和张某、赵某、何某24个人来到“白玫瑰”歌厅唱歌，正在喝酒的时候，从外面冲进来4个男青年，手上都拿着马刀冲到何某2面前，朝何某2身上乱砍，何某2边用手挡边往门口躲，后来何某2就倒在门口，那四个男青年停下来刚准备走时，何某2从地上爬起来讲：“搞什么？”其中一个瘦男青年讲：“砍的就是你！”讲完朝何某2头部砍了一刀，又把何某2砍倒在地。他们就都站了起来，那几个人就讲：“你们不要动，动就砍你。”后来，那几个人见何某2倒在地上，就拿起砍刀逃走了。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上9点多钟，他和朋友赵某、徐某2、何某2到“白玫瑰”歌厅唱歌。当他与徐某2、赵某三人和另一桌朋友正在喝酒时，进来了四个人，看见死者就砍，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四个人就将死者砍了几刀，然后就都逃跑了。
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10时许，他和袁某、刘某2三人到“白玫瑰”歌舞厅唱歌，坐了约10多分钟的样子，四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都手持砍刀先后进到歌舞厅内，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抓住死者的头发说道：“就是找你！”并手持砍刀面对面朝死者的右手砍了几刀，然后其他三人围上来一阵乱砍。见死者被砍倒在卫生间门口附近时，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声：“走”，四个便持刀往歌厅大门退走。有两个退出大门后，尚在厅内的两个人又回去砍已站起的死者，门外的两个人也进去乱砍，死者又被砍倒在地，然后四个人离开了歌厅。
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上，他和欧某、刘某2三人到“白玫瑰”歌厅去唱歌。大约10点30分左右，从外面冲进四个年轻人，这四个年轻人手上都拿了一把砍刀，进来后找到死者说：“就是找你！”话一讲完这四人就冲上去朝死者身上猛砍，砍了几刀后，死者就被砍倒了，才一会儿死者又爬了起来，那四名凶手见状又接着乱砍，死者被砍倒瘫在地上了。那四名凶手见死者倒下了，就用刀对着歌厅的人群慢慢撤退了。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上9点多钟，他与袁某和欧某在“白玫瑰”卡拉OK唱歌，有四个人冲到其旁边那桌客那里，每个人都拿着一把砍刀，其中一个人抓住那桌客中一个人（死者）的头发讲了句：“找的就是你！”死者回了句：“找我什么事。”抓头发那人就拿刀砍，其他三人也持刀砍死者，死者就用坐的椅子挡，但头部、背部等部位被砍了十多刀，死者倒在空调边上，准备站起的时候，抓头发那个人又朝死者背部砍了两刀，最后一刀就是朝头部使劲一刀，死者头部血流不止，倒在地上，那四个人拿起刀就朝门口逃走了。
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8日晚上8点多钟，她和哥哥周某2、周某4到“白玫瑰”歌舞厅唱歌，唱到晚上10点左右，她去买单时，吧台旁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寻她讲话，站在一边的周某2就斥那位男子，她见状便推周某2走。随后，他们来到“中国城”看节目，之后周某2说有事就走了。
14、同案人丁某的供述证明：2003年12月28晚9时许，周某2打他手机（130××××9158），讲周某1在“白玫瑰”歌厅唱歌时被人调戏了，要他马上去“白玫瑰”歌厅，并要他打周某3和周天华的手机，把他们两个人也喊出来。于是他就打了周某3、周天华的手机，他在电话中告诉了周某2妹妹被人调戏之事并要周某3、周天华出来。之后，周某2又打他电话要他带刀来“白玫瑰”歌厅，他于是到租住房里拿了3把长约2尺的砍刀。之后，他、周某3、周天华（也拿了一把同样的砍刀）来到“白玫瑰”歌厅，因没看见周某2，他便打周某2平的手机问周某2在哪里，周某2讲他先把他弟弟、妹妹送到另一个歌厅里以免被对方的人打到。之后，周某2、他、周某3、周天华持砍刀走进了“白玫瑰”歌厅的大厅，周某2走在最前面，周天华走在第二，他和周某3差不多是并排走进去的。周某2进去后，在里面转了一圈，认出坐在吧台前的男子正是调戏他妹妹的人。随即周某2面对面扯住该男子的头发，一边拖一边砍。这时歌厅里的一个女的搞不清是老板还是服务员想去拦住周某2，但见他等几个人都持刀去砍就不敢拦了。后来，那名男子就倒在地上，而周某2一直没有松手，用手扯住该男子的头发。紧接着他和周天华、周某3也持刀走过去砍该名男子。他们四人尔后逃离现场。
16、同案人周某3的供述证明：2003年12月28日21时许，周某2打电话给他称，周某2妹妹在“白玫瑰”歌厅被人调戏，让他去帮忙,并告知丁某会去接他。他从家里出来时，丁某已在等候，当时丁某还带了三把砍刀，他从丁某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后他与丁某在桂阳县蓉锋完小大门口侧边的马路上与手持砍刀的周天华会合。三人便赶到“白玫瑰”歌厅门口与周某2会合,周某2从丁某手上拿起一把砍刀,便走进了“白玫瑰”歌厅，其余三人紧跟。在大厅吧台前，周某2认出之前与其发生争吵的人，即扯住那人的头发,一边扯一边持砍刀砍那男子，丁某也持砍刀朝那男子的脚上砍了几刀，他和周天华也持砍刀往那人身上砍。之后他们逃离了现场，第二天他得知被砍男子已死。
17、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当晚，同案人丁某与被告人周天华及同案人周某2、周某3联系的情况。
18、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和户口注销证证明：被告人周天华的基本情况，被害人何某2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的基本情况及其相互关系。
19、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明：同案人丁某、周某3因本案已被判处刑罚。
20、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天华于2017年8月5日被抓获。
21、被告人周天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天华伙同他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周天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天华归案后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主动缴纳附带民事赔偿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天华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天华及其辩护人谢新彪提出请从轻处罚的辩解与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谢新彪提出被告人周天华未动手砍被害人何某2，系从犯，且本案属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多位目击证人证明被害人何某2被包括被告人周天华在内的四名男子砍杀致死，同案人丁某、周某3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周天华携刀实施了砍杀行为，被告人周天华于庭审后书写的悔过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周天华与同案人各持足以致人死亡的砍刀，一起朝被害人何某2乱砍，导致被害人何某2全身多处裂伤致急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综上，被告人周天华及其同伙主观上具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周天华持刀砍杀被害人何某2，要求以共同故意杀人犯罪的主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是正确的。故辩护人谢新彪的该辩护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相悖，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周天华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遭受物质损失，被告人周天华应予以赔偿。经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30,0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费，因系非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依法不予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天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31年8月4日止。）
二、被告人周天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的经济损失即丧葬费30,078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学军
审 判 员 段贤礼
人民陪审员 刘雪山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
法官 助理 李诚诚
书 记 员 蔡 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