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民终66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第三大街51号W4-B-9层。
法定代表人:韩克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新刚,男,1987年9月7日出生,住天津市西青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尚海,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鑫,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敏,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区七支路8号。
法定代表人:齐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宋海,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岑,天津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西段路北。
法定代表人:滑夏,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宽河村东南里河沿道*号。
经营者:董景开,男,195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
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尚海、原审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李尚海工程款3199544元;2.判令被上诉人李尚海为其收取的工程款开具发票或在其应得的工程款中扣除相应税费金额;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尚海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约定20%的管理费包含全部税金、招标备案费用、图纸资料费、工程管理人员工资等。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合理的报酬,是一个多与少的问题,不能完全没有。2.补植费用274万元没有结算。3.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30万元,且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李尚海认为是团泊湖的工程款,没有证据证明。
李尚海辩称,1.双方的合同中没有管理费的约定。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应针对税金问题提出反诉,现上诉请求已经超出一审审理范围。2.李尚海不存在开具发票和交纳税款的问题。是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向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开具发票。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是先扣除税款再支付工程款。3.李尚海是借用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收取工程款,两方是平等关系,不是借用资质的关系。4.上诉人至少可以获利210余万元。
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我方无关。
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完全接受本案的一审判决,对一审判决无任何异议。
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未作答辩。
李尚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7432040元;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18日,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由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涉案的津涞公路拓宽改造绿化工程(第二标段)发包给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24025624元,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合同工期自2009年4月23日至2009年10月30日。2011年8月10日,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原合同金额为24025624元,增加工程造价暂定4201319元,合同总价调整为28226943元。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监理单位青岛东方监理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工程结算书》,载明涉案工程结算金额为27708473元。
2010年3月10日,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双方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就合作实施津涞公路拓宽改造绿化工程(第二标段)K10+960—K5+460事宜达成协议。由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具体实施涉案工程,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收取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800000元作为工程费用,合同额以外变更产生的增量的金额随建设方拨款按1%收取费用。建设方拨付工程款进款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扣除该笔工程款的费用后五日内将款项拨付给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并由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发票。
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的津涞公路铁路西侧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将涉案的津涞公路铁路东侧及隔离带部分工程分包给天津尚景园林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施工。
关于原告主张签订合同的情况。原告提交一份2010年3月10日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津涞公路项目部签订的《津涞公路绿化工程分包合同》,载明由原告施工津涞公路绿化工程(二标段)回填种植土、浇给水管铺设、苗木种植及养护(养管1年),协议价款暂定8000000元。甲方盖章为“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津涞公路项目部”。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同时,原告又提交一份2010年3月10日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津涞公路绿化工程分包合同》,载明由原告施工津涞公路绿化工程(二标段)回填种植土、浇给水管铺设、苗木种植及养护(养管3年),协议价款暂定8000000元。双方约定如由原告原因造成质量不符合标准,必须修理或返工,其人工、机械、材料、费用及工期损失,由原告承担。原告提供的苗木规格、数量应符合被告要求,如不能达到被告的要求,应及时补救,所需费用由原告承担。按经被告确认的现场实际工程量作为结算依据。甲方盖章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由原告李尚海签字确认。
关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签订合同情况。被告提交一份2009年8月10日签订的《津涞公路拓宽改造绿化工程第二标段工程合作协议》,载明甲方为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未标注,涉案工程项目为津涞公路拓宽改造绿化工程第二标段周芦铁路以西津涞公路南北两侧苗木种植以及养管工程(养管1年),工期自2009年9月20日至2010年7月30日,工程造价暂定为8876448元。该合同甲方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盖章,乙方由李尚海签字、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盖章。原告主张认为该合同原本是原告与第三人准备共同合作的,但之后第三人不愿意再承包该工程,所以由原告另行签订合同并施工。
关于原告就涉案工程的结算情况。原告提交一份《津涞公路铁路西侧结算单》,载明合计工程价款为13191326元,并备注津涞公路分包合同金额以本结算单为准,超期养管费用按建设单位最终结算审计价,待建设单位审计后计入本结算单。该结算单由原告李尚海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克林签字确认。
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提交一份《证明》,载明该工程队未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绿化工程合作协议》,对协议内容并不知情,且亦未参与过津涞公路拓宽改造绿化工程第二标段的施工,周芦铁路以西津涞公路南北两侧的苗木亦非该工程队种植及养管,上述工程均是由原告李尚海工程队承包及实际施工。
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一张2011年4月1日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票00763253一张,300000元”,由李尚海签字、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盖章。原告对于该收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笔收款不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是团泊快速工程的款项。
关于涉案工程补苗的情况,原告及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均提交由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津涞公路项目部盖章、李尚海签字、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董新刚签字、案外人天津市西青区园林工程管理所盖章确认的《津涞公路补植恢复造价统计表》,载明了涉案工程树木补植恢复情况。原告主张其当时代表二被告对该工程进行交接和验收,在树木补植恢复后出具的调查统计,并由二被告与原告进行结算出具结算单,结算的工程款数额已经扣除补苗补植款项,结算单为实际成活苗木工程量。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双方签订《津涞公路铁路西侧结算单》后产生的涉案工程苗木补植费用,故该笔费用应由原告承担。
庭审中,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总的结算工程款为27708473元,其中包括2740000元的补苗费用,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付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15万余元,尚欠工程款755万余元。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已付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15万余元,尚欠工程款755万余元。
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已支付涉案工程工程款9028686元,扣除补苗款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6288686元。被告保存有支付给原告4420000元的付款票据。原告李尚海只认可收到涉案工程5759286元的工程款。
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涉案的津涞公路拓宽改造绿化工程(第二标段)发包给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将承包的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的合同关系应为无效。
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原告诉争的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非原告,但原告及第三人均主张签订的三方合同并未实施,而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被告已给付原告涉案工程的工程款6288686元,且依据原告提交的2010年3月10日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津涞公路绿化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相对方即为原告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合同关系,但双方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
关于原告提交的2010年3月10日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津涞公路项目部签订的《津涞公路绿化工程分包合同》的问题,由于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津涞公路项目部并非独立法人,且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追认亦不予认可,故对原告提出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2009年8月10日签订的《津涞公路拓宽改造绿化工程第二标段工程合作协议》的问题,由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10日将承包的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并签订合同,且第三人及原告均不认可该份合同,故对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出与第三人存在合同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应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依据原告提交的《津涞公路铁路西侧结算单》,其上载明工程价款为13191326元,且该结算单由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克林签字确认,并备注津涞公路分包合同金额以本结算单为准,可以证明双方就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数额达成一致。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抗辩,认为该结算单并非最终结算数额,且还应扣除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人员的工资,车辆使用费用,前期投入费用及资料图纸费用、相应税金及补苗补植款项等费用,但在双方已经结算的情况下,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实该结算数额并非最终结算,也没有证据证明扣除上述费用的依据,故一审法院对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的应付工程款数额为13191326元。
关于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况。被告陈述已支付原告涉案工程工程款9028686元(包括补苗款2740000元),扣除补苗款实际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6288686元。被告保存有支付给原告4420000元的付款票据,但原告李尚海只认可收到涉案工程5759286元的工程款。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就涉案工程的已付工程款提供付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具体数额,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主张已付原告工程款9028686元的事实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涉案工程中的已付款为原告自认收到的工程款5759286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诉讼请求,通过原、被告的陈述和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已经结算并实际使用,依据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7432040元(13191326元-5759286元),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原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只在欠付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李尚海工程款7432040元;二、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工程款,在欠付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工程款,在欠付被告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912元,全部由被告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商务标一份、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尚海之间约定的管理费是包含在中标清单中,且中标清单中的价格与李尚海结算的价格一致。被上诉人对此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李尚海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存在管理费问题。税费和管理费均已分摊完毕后,才进行结算。本院认定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是河南翰墨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滨海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证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尚海之间的约定。
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三张项目资金审批表证明资金走向以及补苗费2740000元已实际发生。本院认定已实际发生的补苗费2740000元以及各方当事人支付工程款的顺序属于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三张项目资金审批表并不能证明存在新的事实。
被上诉人李尚海提交团泊大道绿化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证明300000元工程款是支付给团泊快速工程的。对此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认为该合同中的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是假的,要求对公章真伪进行鉴定。因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已自认存在团泊大道的工程。被上诉人李尚海提交团泊大道绿化工程分包合同亦不能证明存在新的事实。且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出鉴定团泊大道绿化工程分包合同上公章真伪的要求,因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李尚海是否应向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及税费;二、被上诉人李尚海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结算是否已考虑补苗款2740000元;三、双方结算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向被上诉人李尚海支付300000元工程款。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2010年3月10日被上诉人李尚海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津涞公路绿化工程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的,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且被上诉人李尚海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并未有管理费的约定,故对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李尚海支付20%管理费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税费问题,因税费属于独立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虽在一审中提出存在税费的抗辩主张,但未针对税费问题提起反诉,且亦未明确具体数额,故本院不予审理,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可针对税费问题另行起诉。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李尚海与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二审庭审中均认可2011年9月即产生补苗费2740000元,而双方结算时间为2011年11月。故上诉人主张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结算时未考虑补苗费2740000元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300000元工程款的收条上有原审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的盖章,因原审第三人天津市西青区赏景绿化工程队在一审中已自认原审第三人未收取过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且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在一审中亦认可其与被上诉人李尚海存在团泊快速工程,故对上诉人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提出在结算后又支付300000元工程款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660元,由天津名业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菊玲
代理审判员 尹 来
代理审判员 刘 艳
二〇一六年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刘洪雨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