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8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顾非。委托代理人刘斌，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国福龙凤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明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桂维康，上海友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非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一（民）初字第12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顾非的委托代理人刘斌，被上诉人上海国福龙凤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福龙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桂维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国福龙凤公司前身为上海国福龙凤食品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5月17日，国福龙凤公司名称经工商部门核准变名为上海国福龙凤食品有限公司。顾非曾系国福龙凤公司工作人员。双方签订的最后一期劳动合同为期限自2009年7月27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约定，顾非在总部人力资源部担任HR经理一职，工作地点为上海。根据国福龙凤公司的工作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变更工作地点。国福龙凤公司安排顾非实行不定时工时制。《员工手册》、《奖惩办法》等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3年3月6日，国福龙凤公司作为甲方、顾非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员工留任协议。协议内容如下：“1、公司承诺乙方工龄连续计算，劳动合同、薪资福利待遇保持不变；2、公司支付一次性奖励87,603元，该款项将在2013年4月、6月、8月按4:3:3的比例分别支付；……7、除本协议约定外，乙方在签署本协议前基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用人单位权利义务一次性结清，双方无其他异议。乙方不再以任何名义另行向公司提出主张或诉请或从事任何不利于公司的行为。若本确认书部分或者全部无效或者乙方反悔，或者向公司额外提出任何其他要求或法律诉求的，公司有权收回或要求乙方返还根据本协议支付的全部款项……”。2013年7月10日，国福龙凤公司的上级公司甲公司发布三全字（2013）020号文件，任命顾非为龙凤事业部人资行政部经理，负责龙凤事业部人资及行政全面工作，向龙凤事业部总经理和股份公司人资总监双向汇报。2014年3月10日，甲公司发布三全字（2014）008号文件，涉及包括顾非在内的人事任免，载明顾非不再担任龙凤事业部人资行政部经理及沪浙区人力管理工作，公司另有任用。2014年3月13日，国福龙凤公司向顾非提出安排其去甲公司郑州总部工作，顾非拒绝。当日，顾非向甲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甲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因国福龙凤公司处目前并无其所适合的岗位，且考虑家庭因素前往郑州工作不太现实，希望国福龙凤公司能体恤员工，按相关法律法规与其协商解除劳动关系。顾非在该电子邮件中并表示“以上仅限我个人的申请，我不会告知其他员工，也将在后续制度梳理、内部员工安抚、与亨氏的费用结算等等交接工作中积极配合……”。甲未作回复。2014年3月21日上午甲向顾非发送电子邮件，载明：……鉴于3月11日部署的工作交接一直没有按要求履行，上午9：30我们开始工作交接事宜，并务于今天完成，请予配合。当天，甲向顾非借用工作电脑，并立下字据，载明“2014年3月21日下午12:11分甲总监因工作交接需要，借用顾非工作电脑，最迟周一下班前由乙归还”。原审法院又认定，2014年3月25日，国福龙凤公司派员携带LATITUDEE6410的DELL笔记本电脑至北京市中信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于次日出具（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09215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国福龙凤公司员工在公证处相关人员的监督下，使用PowerDataRocovery软件，将该电脑中D：\\\U-longfong下已被删除的sanquan的子文件夹予以恢复，并点开该子文件夹显示包括工资费用及相关费用预测表、特别奖汇总、三全收购补偿金及欢迎奖支付等文件。在操作过程中弹出microsoftexchange界面，显示署名为“顾非”的邮箱。2014年3月26日，国福龙凤公司向顾非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载“鉴于您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本公司的规章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本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以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约定，本公司决定于2014年3月26日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当日，顾非签收了此通知，并在该通知书中写到“本人未收到过任何公司的违纪通知，不承认及确认以上理由，不接受该决定”。当日，国福龙凤公司向顾非开具上海市单位退工证明，载明顾非的入职时间为1999年7月26日。2014年4月9日，顾非向上海市闸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国福龙凤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04,507.64元。2014年5月27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闸劳人仲（2014）办字第474号仲裁裁决，裁决国福龙凤公司支付顾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62,592元。国福龙凤公司与顾非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诉至原审法院。国福龙凤公司要求无须支付顾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62,592元，而顾非则要求国福龙凤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04,507.64元。原审法院另认定，各类职能手册/管理手册/与工作有关事项表显示，顾非于2014年3月21日在“移交人”处签名，国福龙凤公司员工乙在“接交人”处签名、甲在“监交人”处签名。该表列明了相关的交接内容，其中“员工档案”一栏中载明无顾非档案，“留任奖、欢迎奖明细”一栏中载明“在工资里是否有需要核对”。本案审理过程中，国福龙凤公司申请对顾非进行测谎，顾非表示同意。原审法院遂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实验室对顾非进行心理测试分析。该实验室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心理测试分析意见书，分析意见如下：因受测试人对题目1中所指电脑的型号和编码存在没有记忆的可能性，此次测试数据不作为判断受测试人对该问题陈述可信度的依据。另根据测试结果，受测试人对是否删除其笔记本电脑中sanquan文件夹中文件的陈述可信度较低，对是否删除丙U盘中sanquan文件夹中文件的陈述可信度较低，对是否跟现今三全控股的公司约定过经济补偿的陈述可信度不明，对是否跟三全控股前的公司方约定过经济补偿的陈述可信度不明，对是否拿走了自己档案的陈述可信度不明。国福龙凤公司垫付心理测试费15,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国福龙凤公司还申请对型号为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中的sanquan文件夹的删除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检验，在检材硬盘第二分区的U-
longfeng文件夹下恢复出被删除的sanquan文件夹，该文件夹的创建时间从2014年3月12日11:38:08至2014年3月19日12:53:35。在此分区还找到未被删除的U\\\\-longfeng\\\龙凤集团\\\总部HR\\\sanquan文件夹。鉴定意见为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的删除时间为2014年3月19日13:08:33。鉴定意见书所附的光盘中提取了上述两个sanquan文件夹的文件。经比对，已删除文件夹中含有“留任奖、欢迎奖明细”（文件名前段英文字母为stayorexit）等文件，仍保留在电脑中未予删除的文件夹中则无此文件。国福龙凤公司垫付鉴定费10,000元。原审庭审中，双方围绕国福龙凤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有据争执不一。其中顾非是否删除了存储在其工作电脑中本应交接的重要文件，由此严重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是主要焦点所在。具体争议集中在以下两个方面：一、型号为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是否为顾非所作用的工作电脑？国福龙凤公司认为顾非使用的工作电脑就是型号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顾非则认为按公司员工电脑配备情况表显示其工作电脑的型号为dellvostro1310、编号为8V4PJ2X。原审法院认为，国福龙凤公司在仲裁阶段与本案审理阶段均提供了公司员工电脑配备情况表。其中在仲裁阶段提供的情况表中将型号为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登记为“HR”部门“顾飞”，在本案审理阶段，国福龙凤公司表示系笔误，将“顾飞”更正为顾非名字。顾非对上述两份情况表的真实性均予认可。顾非作为HR经理，毫无疑问应熟知其所在部门所有员工的名字，然其却在第一次庭审中称该部门确有“顾飞”这名员工，而在第二次庭审中又表示国福龙凤公司处无“顾飞”这名员工。顾非前后两次陈述明显自相矛盾，原审法院有理由怀疑其在意图掩盖对其不利之事实。同时给合国福龙凤公司在将型号为LATITUDEE6410的笔记本电脑进行公证时，在操作过程中弹出microsoftexchange界面，显示署名为“顾非”的邮箱。另外，国福龙凤公司还提供了顾非要求更换新电脑的电子邮件。综合以上证据,原审法院有理由采信国福龙凤公司关于型号为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系顾非工作电脑之陈述。二、顾非是否删除了其工作电脑中D：\\\U-longfong\\\sanquan的子文件？原审法院认为，虽然相关公证书未能载明公证的笔记本电脑的具体编号，但根据鉴定意见书显示，公证的笔记本电脑即为上节所认定的顾非工作电脑，即型号为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鉴定意见书载明，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的创建时间从2014年3月12日11:38:08至2014年3月19日12:53:35。而顾非与其继任者乙正是在同年3月12日就交接事宜有过电子邮件往来，由此可看出顾非自3月12日起开始整理交接中可能涉及的相关电子文件。根据鉴定意见，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的删除时间为2014年3月19日13:08:33。而国福龙凤公司与顾非均向法庭提交的“工作电脑借用凭证”这一证据则证明国福龙凤公司借用顾非工作电脑的时间是在2014年3月21日，显然在2014年3月19日，该工作电脑尚处于顾非掌控中，顾非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该日工作电脑并不属于其掌控。再结合顾非有关对其工作电脑型号、编号的否认与辩解，以及其他的在案证据，原审法院有理由认为该删除行为确系顾非所为。原审法院认为，国福龙凤公司与顾非间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国福龙凤公司与顾非双方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顾非作为国福龙凤公司的HR经理，虽因工作岗位与工作地点变化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等问题暂时未能达成一致，但其完全可以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在其不再担任龙凤事业部人资行政部经理及沪浙区人力管理工作后，理应妥善保管好在其处属于国福龙凤公司方的重要资料，并与继任者做好交接。但顾非在明知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对公司人资管理重要性的情况下，却从工作电脑中予以删除，此举严重影响了国福龙凤公司相关工作的正常开展。根据双方劳动合同之约定、国福龙凤公司《奖惩办法》及《员工手册》的有关规定，这种恶意删除、损毁公司重要文件的行为，显属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国福龙凤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就国福龙凤公司所述的顾非存在其他严重违纪行为，原审法院认为，顾非恶意删除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的行为已能充分表明国福龙凤公司的解除行为合法，故对于国福龙凤公司所述的顾非还存在其他严重违纪行为，原审法院不再一一进行判定。综上，根据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国福龙凤公司提供了员工电脑配备情况表、《奖惩管理制度》、《员工手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及工会复函、公证书、鉴定意见书等多份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国福龙凤公司解除行为程序合法，理由充分，其主张无须支付顾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之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就顾非有关要求国福龙凤公司支付其赔偿金之诉请，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原审法院于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作出判决:上海国福龙凤食品有限公司无须支付顾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362,592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顾非负担。鉴定费和心理测试费共计25，000元，由国福龙凤公司负担12,000元，顾非负担13,000元。判决后，顾非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国福龙凤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04,507.64元。顾非的主要理由为：首先，国福龙凤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为顾非使用的工作电脑；其次，国福龙凤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顾非实施了删除所谓“重要文件”的行为；第三，国福龙凤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重要资料的范围，对于哪些资料是否可以删除应根据文件的保管情况和文件性质确定。即使顾非存在删除行为，也不足以构成严重违纪。综上所述，甲公司收购国福龙凤公司后，国福龙凤公司想方设法寻找理由解除与顾非的劳动合同。国福龙凤公司在未与顾非进行协商及明知顾非的家人在上海其不可能去外地工作的情况下，故意安排顾非前往郑州工作。在顾非表示不便前往郑州工作后，国福龙凤公司称在上海已无法为顾非安排合适的岗位。国福龙凤公司为了逃避经济补偿金的支付，虚构对顾非种种不利事实，强行与顾非解除劳动关系，国福龙凤公司的行为属违法解除应当支付顾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04,507.64元。被上诉人国福龙凤公司辩称，不同意顾非的上诉请求，认为2014年3月10日，国福龙凤公司基于公司结构考虑，决定顾非不再担任龙凤事业部人资行政部经理及三全沪浙区人资管理工作，协商安排其前往甲公司总部担任更重要的职务。顾非答复称不愿意去郑州，并希望与国福龙凤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要求国福龙凤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由于顾非不再担任原来职务，国福龙凤公司遂安排相关人员与顾非进行工作交接，期间发现顾非竟存在多项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2014年3月21日，国福龙凤公司发现顾非将公司笔记本电脑内重要文件删除，更为恶劣的是国福龙凤公司知道另一员工丙的U盘中亦有该重要资料，遂至张璐琪处借来U盘，将内含的重要资料进行了删除。顾非删除重要资料的行为给国福龙凤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并且顾非还存在旷工、未经审批流程即同意所在部门员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对本不应发放加班工资的员工发放加班工资等严重违纪行为。国福龙凤公司解除与顾非的劳动关系属合法解除，故国福龙凤公司无须支付顾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综上，原审法院的判决正确，请求驳回顾非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顾非使用的工作电脑是否为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国福龙凤公司认为顾非使用的工作电脑就是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国福龙凤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在仲裁阶段及原审审理阶段均提供了国福龙凤公司员工电脑配备情况表。其中在仲裁阶段提供的情况表中将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登记为“HR”部门“顾飞”，在原审审理阶段，国福龙凤公司表示系笔误，将“顾飞”更正为顾非名字。顾非对上述两份情况表的真实性均予认可。顾非作为HR经理应熟知其所在部门所有员工的名字，然其却在第一次庭审中称该部门确有“顾飞”这名员工，而在第二次庭审中又表示国福龙凤公司处无“顾飞”这名员工。顾非的陈述前后自相矛盾。再结合国福龙凤公司在将型号为LATITUDEE6410的笔记本电脑进行公证时，在操作过程中弹出microsoftexchange界面，显示署名为“顾非”的邮箱。另外，国福龙凤公司还提供了顾非要求更换新电脑的电子邮件。综合上述,原审法院采信国福龙凤公司关于型号为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系顾非工作电脑之陈述并无不当。顾非认为国福龙凤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为顾非使用的工作电脑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顾非是否删除了其工作电脑中D：\\\U-longfong\\\sanquan的子文件。根据鉴定意见书显示，公证的笔记本电脑即为上述认定的顾非工作电脑，即型号为LATITUDEE6410、编号为J5JKXN1的笔记本电脑。鉴定意见书载明，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的创建时间从2014年3月12日11:38:08至2014年3月19日12:53:35。而顾非与其继任者乙正是在同年3月12日就交接事宜有过电子邮件往来，由此可见，顾非自3月12日起开始整理交接中可能涉及的相关电子文件。根据鉴定意见，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的删除时间为2014年3月19日13:08:33。而国福龙凤公司与顾非均向原审提交的“工作电脑借用凭证”这一证据则证明国福龙凤公司借用顾非工作电脑的时间是在2014年3月21日，显然在2014年3月19日，该工作电脑尚处于顾非掌控中，因此原审法院有理由相信该删除行为确系顾非所为，并无不妥。顾非作为国福龙凤公司的HR经理，虽因工作岗位与工作地点变化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等问题暂时未能达成一致，但其完全可以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在其不再担任龙凤事业部人资行政部经理及沪浙区人力管理工作后，理应妥善保管好在其处属于国福龙凤公司方的重要资料，并与继任者做好交接。但顾非在明知D:\\\U-longfong\\\sanquan文件夹对公司人资管理重要性的情况下，却从工作电脑中予以删除，此行为严重影响了国福龙凤公司相关工作的正常开展。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为，国福龙凤公司的解除行为属于合法解除还是违法解除。根据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国福龙凤公司《奖惩办法》及《员工手册》的有关规定，这种恶意删除、损毁公司重要文件的行为，显属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国福龙凤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顾非要求国福龙凤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04,507.64元之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顾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剑平
代理审判员 郑东和
代理审判员 周 寅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亚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