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5刑初48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道国，绰号“眼镜”，男，1984年4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2004年6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上海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2年11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大关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4年3月12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建中、吴剑敏，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娜，绰号“娜娜”，女，1994年6月2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3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青青，浙江择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蕾，绰号“妞妞”，女，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留坝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迪新，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峰祥，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鹏飞，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阿康，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白中，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为舵，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2012年12月3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上塘派出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3年11月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鹏程、陈凌芬，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忠秋，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勃利县。2015年10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水根，浙Ｘ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世波，男，1990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广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德铭、郭海林，浙江鑫家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红桃解古，男，1995年2月16日出生，彝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洛县。2013年7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警告；2014年6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日保、徐徐，浙江朗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龙满，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2014年11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上塘派出所罚款二百元。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兵、赵柯涛，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汪堂晶，绰号“大兵”，男，197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淳安县。2004年4月1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金燕，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凡，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11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22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9月2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艳杰，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涛，男，1992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广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滕玲玲、王雷，浙江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其林，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凤凰县。2009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4月2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六日；2014年8月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八日；2014年9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1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4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勇、傅张斌，浙江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俊，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招锋，浙江飞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乐燕，绰号“燕子”，女，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2012年4月23日因吸毒被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5月8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5月25日因卖淫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胜，浙江鑫知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某笑，绰号“绿毛”，男，199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2011年8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耀芳，浙江浙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某星，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2007年1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平、吴国金，浙江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臧某州，绰号“大炮”，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5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复江，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6）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杨其林、张世波、张凡、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李俊、李某星、乐燕、臧某州、叶某笑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幸、代理检察员李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道国及其辩护人吴剑敏、被告人关娜及其辩护人戴青青、被告人牛蕾及其辩护人陈迪新、被告人朱峰祥及其辩护人吴鹏飞、被告人时阿康及其辩护人孙白中、被告人胡为舵及其辩护人孙鹏程、陈凌芬、被告人吕忠秋及其辩护人冯水根、被告人张世波及其辩护人易德铭、被告人红桃解古及其辩护人徐徐、被告人龙满及其辩护人赵柯涛、被告人汪堂晶及其辩护人周金燕、被告人张凡及其辩护人张艳杰、被告人黄涛及其辩护人王雷、被告人杨其林及其辩护人傅张斌、被告人李俊及其辩护人郑招锋、被告人乐燕及其辩护人王永胜、被告人叶某笑及其辩护人张耀芳、被告人李某星及其辩护人吴国金、被告人臧某州及其辩护人谢复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招募卖淫人员高某某、周某1某、唐某1某等人，通过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杨其林、张世波、张凡、杨某2某（另案处理）、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李俊、李某星、胡某某（另案处理）、方某1（另案处理）等皮某客介绍卖淫。上述皮某客单独或雇佣被告人叶某笑、吴某1某、童某某、颜某某、江某1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拱墅区、上城区、下城区等地，以向宾馆房间发放招嫖小卡片的方式介绍卖淫。皮某客和嫖客商定好嫖资、地点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关娜，关娜安排卖淫人员上门卖淫。被告人关娜、乐燕收取卖淫人员卖淫后上交的嫖资后记账并将相应提成分给各皮某客，剩余钱款由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按比例分成。此外，被告人程道国、朱峰祥、臧某州等人负责争抢可以发放小卡片的地盘。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乐燕、臧某州介绍卖淫2421次，涉案总嫖资1276795元，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叶某笑介绍卖淫296次，涉案总嫖资150650元。被告人胡为舵介绍卖淫137次，涉案总嫖资73930元。被告人吕忠秋介绍卖淫121次，涉案总嫖资66700元。被告人杨其林介绍卖淫120次，涉案总嫖资58800元。被告人张世波介绍卖淫114次，涉案总嫖资64800元。被告人张凡介绍卖淫109次，涉案总嫖资57800元。被告人红桃解古介绍卖淫96次，涉案总嫖资51090元。被告人龙满介绍卖淫96次，涉案总嫖资50000元。被告人汪堂晶介绍卖淫72次，涉案总嫖资37790元。被告人黄涛介绍卖淫49次，涉案总嫖资25800元。被告人李俊介绍卖淫31次，涉案总嫖资17200元。被告人李某星介绍卖淫11次，涉案总嫖资5600元。2015年11月12日至12月11日，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苍南县、江苏省常州市等地相继抓获上述被告人。
为证实所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账本等物证、书证，被告人程道国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杨其林、张世波、张凡、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李俊、李某星、乐燕、臧某州、叶某笑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除李某星外均属情节严重，并认为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杨其林、张世波、张凡、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李俊、李某星系主犯，被告人乐燕、臧某州、叶某笑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程道国辩称次数不清楚，其没有参与抢地盘，其没有招募卖淫人员，是皮某客介绍的。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程道国介绍卖淫次数不够充分，仅凭账本无法认定。张世波私自接单的次数应予以扣除，本案还存在“非性交方式”卖淫的情况，“正规服务”也应扣除；（2）被告人程道国仅在“合作”之初向关娜移交其熟悉的皮某客和小姐信息，分成的实际获得不明晰，也没有抢地盘，相比关娜系从犯。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有法定或酌定从宽量刑情节。
被告人关娜除辩称其没有招募卖淫人员、分成系程道国决定外，对其余指控基本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关娜没有招募行为，其工作内容均由被告人程道国安排，指控2421次证据不足，账本反映的次数及金额，没有得到全部皮某客、卖淫人员、嫖客及相应费用支付记录等证据的印证，账本还包括正规休闲服务，也不能体现每次都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2）被告人关娜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认罪态度好，违法所得的分配少，系初犯。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蕾除辩称其没有招募卖淫人员外，对其余指控基本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牛蕾在共同犯罪中分赃远低于程道国、关娜及其他大部分皮某客，仅拿干股，犯罪情节相对较轻；（2）指控介绍卖淫次数、金额证据不足，不少收入不是通过性交方式达成，账本存在瑕疵；（3）认罪态度好，系坦白。
被告人朱峰祥辩称其没有抢过地盘，次数也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峰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争抢地盘事实不成立，系从犯；（2）凭账本认定卖淫的次数缺乏合理性，号码和被告人也不能形成一一对应；（3）被告人朱峰祥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时阿康辩称次数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只有30多次。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住院期间不能计入介绍卖淫次数，账本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并当庭提交了杭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单以证实被告人时阿康2015年9月19日至10月12日期间住院，该段时期的介绍卖淫次数不应计入时阿康名下。
被告人胡为舵辩称其是从犯，只有十几次。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胡为舵认罪态度好，涉及的犯罪次数属于与胡某江、“小李”共同的犯罪次数，在犯罪组织中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2）本案犯罪事实不清，介绍卖淫次数应根据小姐的笔录以及小账本核对，应扣除合法的服务次数。
被告人吕忠秋辩称其只有介绍卖淫二次，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账本应以持有人表示的小本子为准，指控被告人介绍卖淫121次证据不足；（2）被告人吕忠秋不属于情节严重，认罪态度尚可，具有从轻情节。
被告人张世波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认为只有二十多次。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张世波介绍卖淫的次数和金额证据不足，张世波10月才拿到手机，期间还回过老家，之前的相关手机号可能他人在使用；（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
被告人红桃解古除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对其余指控基本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红桃解古使用的2297的手机，不可否认其他人使用该手机卖淫的情况，账本亦有可能记错；（2）被告人并非介绍卖淫的组织者、策划者，系介绍卖淫共同犯罪的从犯，又系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满除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介绍96次的证据不充分，被告人不属于情节严重；（2）被告人龙满在介绍卖淫行为中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堂晶除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根据账本无法认定被告人的次数和嫖资，被告人和江某2合作发小卡片，不排除江某2隐瞒被告人汪堂晶个人私自接单的可能性，还应排除正规服务；（2）卖淫人员和嫖客的证言要重新收集制作才能作为证据使用；（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并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凡辩称其和杨某110月份才开始合作，之前的次数不应计入其名下，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凡与杨某12015年10月开始合作，9月23日至10月2日还被行政拘留，应只对10月2日起至案发期间的介绍卖淫事实承担刑事责任；（2）账本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依法不能被采信，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情节严重；（3）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凡作用小于杨某1。虽在公安阶段作无罪供述，但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涛除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的次数依据不足，尾号1205、1520当做1250，直接依据账本对被告人黄涛定罪量刑没有依据；（2）被告人黄涛系从犯，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其林对指控其卖淫的次数有异议，对其余指控基本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其林在2015年9月28日前后在老家登记结婚，发的小卡片在没有同伙的情况下，第二天会被酒店清理。但账本上尾号为2156的号码在此期间频繁联系商家，有悖常理，存在与其他人尾号同号的可能，尾号2156的共计98次予以扣除；（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并提交了许某出具的证明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火车票网络订单截图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杨其林9月、10月不在杭州。
被告人李俊除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对其余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根据账本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次数证据不足，号码也存在一个号码多人使用的情况；（2）被告人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乐燕辩称其收钱只收了一个月。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乐燕系从犯，仅仅帮助记账，记账目的是为了与关娜对账，情节轻微；从接受记账到案发仅一个月，不能将其未从事记账前的犯罪数额加到乐燕身上，建议处以拘役或管制。
被告人叶某笑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并辩称其是十月份来杭州。其辩护人提出叶某笑是给时阿康发小卡片领取工资，而且是从2015年10月14日才开始替时阿康发小卡片的，之前的介绍卖淫次数不应由叶某笑共同承担；叶某笑只是发小卡片，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星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臧某州对指控的次数有异议，辩称其不知道是抢地盘，其送过卖淫人员，但送了才知道是卖淫。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臧某州从2015年8月起就参与抢地盘的事实，被告人臧某州虽参与2015年11月11日的打架，但其主观上不知晓系因抢地盘发小卡片而发生，即使认定知晓，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前提亦是2015年11月11日后发生的介绍卖淫的次数。被告人臧某州仅有一次打架斗殴和一次接送小姐的行为，应对其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程道国纠集被告人关娜、牛蕾，共谋通过介绍卖淫人员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的方式牟利，并招募卖淫人员高某,4、周某3、唐某2、孔某2、沈某林、杨某3、索某、张某、李某1银、郑某婷、刘某菊等人，通过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杨其林、张世波、张凡、杨某1（已判刑）、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李俊、李某星、胡某飞（已判刑）等皮某客介绍卖淫。上述皮某客单独或伙同或雇佣被告人叶某笑、吴某昌某童某琦、江某2、胡某江、官某辉（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拱墅区、上城区、下城区等地，以向宾馆房间发放招嫖小卡片的方式介绍卖淫。嫖客通过招嫖小卡片上的手机号码与皮某客联系，商定好嫖资、地点后，皮某客电话联系被告人关娜，关娜指派卖淫人员上门卖淫。卖淫人员卖淫后将嫖资交与关娜或乐燕，被告人关娜进行记账并分配嫖资，基本按照皮某客分得总嫖资的一半、剩余嫖资扣除卖淫人员的分成后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按5:3:2的比例分成。被告人乐燕约从2015年10月中旬开始帮助关娜收取卖淫人员上交的嫖资和发放分成。此外，被告人程道国、朱峰祥、臧某州等人还争抢可以发放小卡片的地盘，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程道国、朱峰祥、臧某州在下城区新华旅馆因争抢地盘而殴打他人。被告人臧某州还参与接送卖淫人员。至2015年11月12日凌晨被查获，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共计介绍卖淫约2400余次，涉案总嫖资约1270000余元，其中乐燕参与介绍卖淫约1084次，涉案总嫖资约571040元。
2015年11月12日至12月11日，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苍南县、江苏省常州市等地相继抓获上述被告人。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关娜处查获并扣押了记录介绍卖淫信息的账本、从乐燕处扣押了尚未分配的嫖资2500元、记账便签，及从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臧某州、乐燕处分别扣押了手机等物。
证实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程道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找到“妞妞”（牛蕾），牛蕾找到“娜娜”（关娜），三人合伙做。其负责提供小姐资源和皮某客给关娜，皮某客会到各个宾馆发招嫖小卡片吸引嫖客，嫖客有招嫖意向后皮某客再和关娜联系。关娜负责指派小姐接客、管理小姐。牛蕾是老板娘，打打关系，吃干股。燕子（经辨认系被告人乐燕）帮助记账。嫖资一般400元一次，由皮某客和嫖客谈，皮某客一般拿走200元，车某皮某客付。剩下200元小姐拿130元，70元其和关娜、牛蕾一起分。其五天和娜娜结账一次，其拿五成，娜娜和牛蕾拿五成，当庭称其后拿四成。半年多获利十几万。“大炮”（臧某州）踩点，发卡片有争执，就叫人来谈一下，还有朱峰祥，有时有时阿康。其到时候如果要打架什么的，会帮皮某客撑腰。2015年11月11日小风（经辨认朱峰祥）打电话给其称“猴子”要抢地盘，之后小风、大炮打了“猴子”。
2.被告人关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程道国、牛蕾合伙及具体介绍卖淫的操作模式和程道国所供一致，并证明其是2015年8月份加入，分成程道国五，其三，牛蕾二，牛蕾吃干股。司机是程道国安排的，知道小姐卖淫。皮某客和小姐都是程道国的资源，任何事情都是程道国负责。“燕子”负责记账和收取当天抽头款。其根据小姐报给其的情况记账，账本上竖列的是小姐的外号，横着的四位数是皮某客的手机尾号，三位数的是嫖资，减去的数字是车某，如果数字划去了，说明皮某客已经将钱拿走了。账本共九本，二本笔记本式账本记录所有的账，六本便签式的是记录皮某客的账。黑色账本是其和乐燕对账的，其中皮某客结的钱是其当天结账之前所有的分成。小姐拿到嫖资后会将自己的钱拿进，然后剩下的给乐燕，乐燕会给皮某客钱。当初程道国这边就有十来个小姐，之后都是通过小姐介绍进来，也要得到“眼镜”同意，其才会给他们接单。“大炮”（经辨认系被告人臧某州）是程道国带过来做司机的。当庭称其记录的账本中部分存在正规服务的情况。
3.被告人牛蕾的供述，证实其和程道国、关娜合伙做卖淫生意，关娜负责接电话和联系小姐接单，程道国负责其他事情。分成情况与关娜所供一致。其从9月到案发一共拿了几千元，关娜的电话是其告诉程道国的。
4．被告人乐燕的供述，证实赚的钱程道国拿五成，关娜拿三成，牛蕾拿二成。关娜主要负责内部人员的招聘、结账记账。10月中旬关娜去常州后其负责每天结账。从其处搜查到的系记账的记录，和关娜对账用，记录包括小姐扣除分成后给其的钱和分给皮某客和程道国、关娜、牛蕾等人的钱。其被扣押的其中2500元系当天还没分的嫖资。
5．被告人臧某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通过朱峰祥认识眼镜（经辨认系被告人程道国），朱峰祥和关娜说其想做拉小姐的生意，后关娜发信息告诉小姐号码，当天晚上其拉小姐去下沙，因车某和关娜吵架，关就没让其做。2015年11月11日晚，朱峰祥打电话给其称有人抢地盘，叫其去打架，其出于关系比较好同意了，后其和朱峰祥、眼镜用水管、甩棍共同殴打“猴子”等人。朱峰祥后告诉其“猴子”发卡片的地盘是被“眼镜”抢去给朱峰祥的。其和程道国等人经常在一起。
6.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杨其林、张世波、张凡、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李俊、李某星、杨某1、胡某飞等人的供述，证明其等分别于2015年8月至11月间在本市拱墅区、上城区、下城区等地，以向宾馆房间发放招嫖小卡片的方式介绍卖淫。嫖客通过招嫖小卡片上的手机号码与其等联系，商定好嫖资、地点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关娜，关娜指派卖淫人员上门卖淫的经过及分成情况。其中被告人时阿康的供述还证实其等发卡片是有地盘的，地盘是朱峰祥等人抢来的，包括别人抢其等地盘，朱峰祥会去搞定的，2015年11月11日晚上朱峰祥将抢地盘的猴子打了，其和乐燕结账是十月份开始。被告人汪堂晶的供述还证实结账后来关娜叫乐燕结，是快到尾声的时候。被告人黄涛的供述还证实其做了一个月，是乐燕微信转账给其。
7.相关人员周新平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左右关娜叫其帮忙送小姐去酒店或宾馆，其知道关娜是介绍小姐去酒店卖淫的。小姐每天生意做好和燕子结账，偶尔看到和关娜结账。其听说和关娜合伙做生意的有“眼镜”和“妞妞”。
8．证人高某,4、周某3、唐某2、孔某2、沈某林、杨某3、索某、张某、李某1银、郑某婷、刘某菊的证言，证实其等于2015年8月至11月间通过关娜告知皮某客电话，再与皮某客联系，皮某客将酒店和房间、价格告诉其等，其等再去嫖客那边提供卖淫服务的经过及结账、分成等情况以及各自的手机联系方式等情况。其中：周某3的证言还证实其和关娜不对账，每单鸡头和皮某客心里都有数的。沈某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还证实其卖淫是一个叫朱峰祥（经辨认）的皮某客给其安排司机接送，叫臧某州（经辨认）。臧是关娜手底下专门负责抢地盘的。唐某2的证言还证实皮某客所说的客人要女孩子，就是让卖淫人员去卖淫，不存在按摩的说法。沈某林的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手机记录皮某客、嫖资、车某的信息可与账本相关信息印证。
9．相关人员童某琦、吴某1昌的供述，证实11月11日下午“猴子”叫其等人不要在石桥和北景园一带发卡片，其等将此事告知朱峰祥，朱峰祥称其会去处理此事，当晚，阿某叫人将“猴子”打了。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1日下午其在下城区新华旅馆因叫“小胖”不要发卡片被程道国、朱峰祥、臧某州（均经辨认）用自来水管、铁制甩棍打，其朋友徐某也被打。并有证人何某1、王某1、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2的证言、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接警单在案印证、佐证。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程道国等人处扣押手机及从被告人关娜处扣押账本、从乐燕处扣押嫖资和记账便签的情况。
12．笔记本式账本二本、情况说明，证实关娜记录了自2015年8月底至2015年11月间其经手的介绍卖淫的时间、卖淫人员信息、皮某客手机尾号、嫖资及车某等信息。并有关娜记录的其余账本、乐燕的记账便签在案佐证。
1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释放证明等，证实被告人程道国等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14.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身份及被动归案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没有招募卖淫人员的辩称，经查，被告人程道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告人关娜、牛蕾的供述证实合伙之初主要由程道国提供卖淫人员和皮某客资源，被告人关娜的供述及部分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之后有通过卖淫人员相互介绍而招募。三被告人系共谋合伙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均应对上述招募行为承担共同责任，故三被告人称没有招募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道国及其辨护人、被告人朱峰祥提出未参与抢地盘、被告人臧某州及其辩护人提出未抢地盘，打架后才知道是抢地盘的及后来才知道接送小姐卖淫的辩称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道国在公安机关曾供称如果要打架什么的，会帮皮某客撑腰。并称臧某州负责踩点，还在发卡片发生争执时会帮忙谈一下叫别人不要发卡片，谈的人有其和朱峰祥、时阿康。证人沈某林的证言证实臧是专门负责抢地盘的，并有被告人时阿康的供述2015年11月11日新华旅馆发生的被告人程道国、朱峰祥、臧某州因抢地盘而打架的事实予以印证。被告人关娜、证人沈某林的证言还证实被告人臧某州曾接送过卖淫人员。被告人臧某州亦有供述证实其对2015年11月11日因抢地盘打架的事实及接送卖淫人员是知情的。故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程道国、朱峰祥、臧某州等人争抢发小卡片地盘及臧某州明知被告人程道国等人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仍帮助其接送小姐卖淫、抢地盘的事实，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道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世波私自接单应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世波当庭供述其部分私自接单，部分通过关娜。故通过关娜介绍的部分已反映在涉案关娜记录账本上，不存在需要扣除的情况。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程道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分成比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关娜、牛蕾、乐燕的供述证实程道国、关娜、牛蕾的分成基本按照5：3：2，并得到程道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在案账本的印证，故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臧某州、乐燕参与介绍卖淫2421次证据不足，本院均予以纠正，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朱峰祥等被告人介绍卖淫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叶某笑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朱峰祥伙同被告人时阿康，被告人时阿康并雇佣被告人叶某笑及吴某昌某童某琦至本市下城区等地酒店发招嫖小卡片介绍卖淫。其中2015年11月2日凌晨，介绍卖淫人员杨某3至本市下城区石桥路海友酒店8311房间与嫖客程某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涉案嫖资1000元；同年11月4日凌晨，介绍李某银至下城区石桥路如家快捷酒店8535房间与嫖客陈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涉案嫖资500元；同年11月10日，介绍卖淫人员周某3至前述海友酒店8406房间与嫖客张某金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涉案嫖资600元；同年11月11日凌晨及晚上，介绍卖淫人员孔某2、周某3分别至本市香积寺路速8酒店553房间、前述海友酒店8307房间与嫖客何某2、郑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涉案嫖资600元、500元；同年11月12日凌晨，介绍卖淫人员孔某2分别至本市下城区东新路汉庭酒店8419房间、拱墅区东某路某1精睿酒店8518与嫖客王某2、方某2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涉案嫖资800元、400元。民警于2015年11月12日从被告人叶某笑及吴某昌某童某琦处扣押了一箱招嫖小卡片（上印尾号9293和9561）等物品，从被告人时阿康处扣押二部手机（号码为183××××9561、134××××0322）。
经统计，被告朱峰祥、时阿康等人共计介绍卖淫约296次，涉案总嫖资约150650元，被告人叶某笑于2015年10月18日左右开始参与，参与介绍卖淫约151次，涉案总嫖资约77850元。
证实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朱峰祥当庭供称，时阿康是接电话的，酒店里有其他人发卡片，时阿康叫其把他们赶走，其拿了一万多。刚开始合作时阿康给其200元，后五五分成，时阿康住院是“毛毛”帮他发的卡片。其8月底认识时阿康。
2．被告人时阿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中旬，阿某（经辨认系被告人朱峰祥）和其合作，其接电话和发小卡片，一直做到被抓。和朱峰祥一开始就是五五分成。招嫖小卡片上电话尾号9561，童某琦和吴某昌某“绿毛”（经辨认系被告人叶某笑）帮其发卡片。叶某笑是十月下旬开始为其发卡片的。卡片都发到东某路、石桥路等附近酒店。其经手二三万。尾号9561、0322的号码系其使用。住院期间9561号码在“毛毛”手里。其于11月10日、11日、12日为手机尾号为2227等号码的人安排小姐嫖娼。其知道童某琦、吴某1昌是未成年人。
3.被告人叶某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0月18日开始为时阿康发从事卖淫服务的卡片，和吴某1昌，童某琦一起发，卡片电话为183××××9561。阿康给其三人100元、200元。阿某（经辨认系被告人朱峰祥）是阿康的合伙人。11月11日晚上接到了三单。
4.相关人员童某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某1昌的供述，证实其二人2015年10月十几号的时候起和某笑笑为时阿康、阿某在北景园和石桥路一带的旅馆发黄色小卡片，卡片手机尾号为9561。时阿康负责接单，和关娜联系小姐，阿某负责抢地盘和关娜结账。时阿康支付其三人费用。童某琦辨认出时阿康、叶某笑、吴某1昌。
5.被告人关娜的供述，证实其认识手机尾号为9561及0322的皮某客时阿康。2015年11月11日，时阿康介绍了三个客人，第一个是包夜的800元，第二个是400元的。时阿康合伙人系被告人朱峰祥（经辨认），和时阿康是对半分的。
6.乐燕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时阿康尾号为0322，朱峰祥是时阿康的合伙人，都是给时阿康结账。
7.证人程某建、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过情况。程某建的证言还证实房间内小卡片上的电话为134××××0322，杨某3的证言还证实联系其卖淫的皮某客手机尾号为0322。
8.证人陈某、李某1银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过情况。陈某的证言还证实房间内小卡片上的电话为134××××0322，李某1银的证言还证实联系其卖淫的皮某客手机尾号为0322，开头号码为134。
9.证人张某金、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过情况。张某金的证言还证实小卡片上的电话为183××××9561，周某3的证言还证实皮某客联系号码为134××××0322。
10.证人何某2、孔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过情况。何某2的证言还证实小卡片上的电话为183××××9561，孔某2的证言还证实皮某客联系号码尾号为0322。
11.证人郑某、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过情况。周某3的证言还证实介绍该次卖淫的皮某客手机为134××××0322。
12.证人王某2、孔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过情况。王某2的证言还证实小卡片上电话为183××××9561，孔某2的证言还证实皮某客联系尾号为0322。
13.证人方某2、孔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在上述时间、地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经过情况。方某2的证言还证实小卡片上的电话为183××××9561，孔某2的证言还证实皮某客联系尾号为0322。
1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被告人叶某笑等人住处、时阿康人身进行搜查及扣押手机、小卡片的情况。
15.二本笔记式账本、情况说明，证实上述七次卖淫相关信息均能在账本上得到印证，并证实经统计，手机尾号9561、0322的人在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间的介绍卖淫成功次数约296次，涉及嫖资约150650元，其中10月18日至11月间介绍卖淫成功次数约151次，涉案嫖资约77850元。并有关娜记录的其余账本、乐燕的记账便签在案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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