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法刑初字第17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某，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原瞻榆镇四明村村书记，住通榆县。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8月21日由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于同年9月8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6年5月20日由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杨润东，吉林杨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10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5】第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3月7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我院于2016年3月7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润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姜某某利用担任四明村村书记职务便利，采用虚假手段，虚构其承包的四明村的坑塘、草原符合领取国家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的事实，将其名下及其子姜某乙名下替四明村集体代领的2009年至2015年四明村集体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款81533.66元据为己有。
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姜某乙、王某家、李某甲、刘某甲、孙某甲、孙某乙、殷某某、孙某丁、张某等人证言；3、户籍信息、任职证明、通榆县人民政府文件、情况说明、瞻榆镇计税粮补情况表、瞻榆镇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汇总表、收据、六步工作法台账、农业银行存取款明细等相关书证。
并认为，被告人姜某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用公共财物81533.6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
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姜某某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姜某某利用担任四明村村书记职务便利采用虚假手段，虚构其承包的四明村的坑塘、草原符合领取国家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的事实，将其名下及其子姜某乙名下替四明村集体代领的2009年至2015年四明村集体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款81533.66元据为己有。现赃款已全部缴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案发经过，证实2015年8月20日，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接到群众举报瞻榆镇四明村原书记姜某某涉嫌贪污粮食直补补贴的问题，经检察长研究决定，监所科对举报线索依法展开初查，经过调查走访，于2015年8月21日传唤姜某某进行讯问，姜某某对其领取四明村集体粮食直补资金一事供认不讳，此案告破。
2、任职证明，证实姜某某2004年至2013年任通榆县瞻榆镇四明村党支部书记。负责四明村全面工作。在瞻榆镇实行粮食直补工作期间，负责四明村直补的申报、审核工作，四明村应得粮食直补代领人员的指标分配以及村属粮食直补资金的使用。
3、通榆县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通榆县2004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实施方案。
4、情况说明，证实姜某某1998年1月1日承包了四明村泡子，该泡子不属于四明村机动地，1998年至今从未纳入四明村机动地进行管理。
5、瞻榆镇计税粮补情况表，证实姜某某名下只有22.5亩承包地。其承包泡子不属于计税面积，也不属机动地。
6、瞻榆镇集体土地非平均承包合同汇总表，证实姜某某名下有144.5亩地。
7、收据，证实姜某某名下有村集体粮食直补。
8、六步工作法台账，证实姜某某制作虚假六步工作法台账。
9、农业银行存取款明细，证实姜某某领取直补情况。
10、罚没票据，证实赃款人民币81533.66元已被通榆县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没收。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乙的证言：证实姜某某是我爸。他在2013年以前一直担任村书记。我从2009年开始享受了35.59亩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在2009年我名下才开始有35.59亩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原因是有粮食直补政策的时候我还小，是我爸担任四明村村书记的时候整的，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是我领的还是我爸姜某某领的我不记得了。我名下补贴没有多少钱，我名下的农行卡有许多张，取得时候也没特别留意那张是直补卡，直补的钱我肯定是领到了，每年领了也就是供家里用了。
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我是1997年至2009年担任村文书，2013年至今担任村书记。2003年费改税的事我知道，费改税后收2年的农业税，财政所按照四明村的土地面积下达的税收指标，四明村根据税收指标按照承包地人口均摊，每口人168元，合同款包含在农业税内，不再单独收取合同款，2005年取消农业税了，给各种粮补贴。机动地没有纳入计税面积，但是瞻榆镇政府也向四明村收取了册外税，这部分税和农业税一起均摊到个人按人口收取，上面说的农业税包含了册外税。姜某某在四明村任职期间有村里集体收入不入账的情况，是姜某某代领的村集体粮食直补，他说这部分村集体粮食直补应该归他。四明村粮食直补工作我任四明村文书期间村书记姜某某负责粮食直补的申报工作和村上应得机动地直补指标分配工作。村上应得粮食直补，这些年代领的人每年都更换，2009年之前，给的都是粮食直补折，这些折上的直补钱都由村上代领后做收入。2009年后，粮食直补给的是银行卡，姜某某代领村上粮食直补面积是姜某某让我报的，具体数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姜某某承包的两个泡子面积中只有2.373公顷在费改税期间交过一年税，村上当年按粮食直补申报了。后来，根据镇里的要求，这部分直补应交到村上，姜某某一直没有上交。他和我说2004年他交过空头税，村里得的这部分粮食直补应该归他。2009年他还是村书记，他不交我也不能管他要。2010年以后，我就不在村上干了。2014年我任村书记以后，姜某某名下的粮食直补是该交村上还是他本人领取，我也界定不了。农经站站长孙某丁多次让我通知姜某某上交村里粮食直补，姜某某一直都没交。从农经站账上体现，姜某某承包的泡子和村上应得的粮食直补没有关系。姜某某就是个代领身份。2006-2008年，姜某某代领村上直补都上交做村上收入了。2009年以后，姜某某名下175.25亩粮食直补和姜某乙名下35.59亩粮食总和，扣除姜某某一家三口人承包地直补33.75亩后的余额就是村上应得那部分。姜某某承包的两个泡子没有作为机动地进行管理，也没作为机动地进行发包。税费改革那年瞻榆镇给四明村的计税面积是797公顷，当时全村农户承包地加上机动地都凑不上797公顷，这样才出现找更新林地来凑数完成纳税任务。
3、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任瞻榆镇常务副镇长，2013年任瞻榆镇党委副书记。主要负责党务、农经和纪检工作等。姜某某作为四明村党支部书记，负责四明村全面工作。在粮食直补的申报、审核以及四明村应得粮食直补，村属粮食直补资金的使用等方面，都由姜某某负责。
4、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我是1994年至2007年任瞻榆镇四明村村长。四明村有机动地，具体面积我记不清了。没有纳入计税面积的地不能成为机动地，姜某某在瞻榆镇四明村没买过机动地。姜某某承包水泡子的事我不知道，但是他在水泡子上以造林的名义开地的事我知道。承包合同是假合同，我从来没代表四明村委会和姜某某签过这样合同，合同上刘某甲的名也不是我签的，我也不知道村里发包泡子这件事，姜某某从来没和我提过承包泡子的事，这块地当初是按造林地开的，正常应该是林地发包，通过我看合同上的字体，是姜某某一人所写。我的名章一直在文书王立安那保管，怎么盖上的我不知道。姜某某这两块泡子地是否享受国家粮食直补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他这两块泡子应该是林地，也没在计税面积内。不应该享受粮食直补。即使2003年他替村上交过农业税，粮食直补钱也应该给村上。当年我的更新林地也替村上交农业税了，最后我的粮食直补也被村上收去了。
5、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我是从1988年开始担任社主任，1993年开始担任村文书，1998年担任社主任兼村治保主任，2010年担任四明村村主任。2003年费改税的事我知道，费改税后收了两年的农业税，财政所按照四明村的土地面积下达的税收指标，四明村根据税收指标按照承包地人口均摊，每口人168元，合同款包含在农业税内，不再单独收取合同款，2005年后取消了农业税，给各种种粮补贴。费改税前农业税没有那么多，也就每口人七八十元，钱是财政所按照四明村的土地面积下达的税收指标，四明村根据税收指标按照承包地人口均摊收取的，这个政策从家庭承包以来就这么执行。费改税前，四明村的机动地发包给个人没单独收过农业税和合同款。姜某某在四明村任职期间，有村里集体收入不入账的情况，据我掌握，姜某某代领的村集体粮食直补没有入账。他和我以及其他村民都说这部分集体粮食直补应该归他，他也没想入账。姜某某说他名下村集体粮食直补应该归他所有，他又提出替村上还款，这两件事没有关联。村集体粮食直补不是姜某某说归谁就归谁的，姜某某替村上还款是他个人行为。姜某某任四明村书记期间，四明村的粮食直补工作由姜某某负责。涉及粮食直补具体工作都由姜某某安排我们开展，村上应得的机动地直补代领人员更换由他分配。姜某某代领四明村应得的粮食直补我知道。我到村上任村长以后，我名下也有，这部分直补按照要求做村里收入。我和其他代领的人都交村上入账了，就姜某某没有上交。姜某某代领的四明村粮食直补我认为应该上交，姜某某和我说他交空头税了，他这个泡子应该享受粮食直补。姜某某还做了个无效的“六步工作法”台账，主要内容是他承包的两个泡子直补归姜某某。其实，他那个泡子根本就没有享受粮食直补，那两个泡子和村上粮食直补也没有关系。“六步工作法”台账上“党支部提议人员”一栏有我的名字，但我没参加这个会议也根本没开这个会。姜某某就是想个人占有村里的粮食直补款。农经站站长孙某丁当我面和姜某某说，你名下的粮食直补钱得赶紧入账。姜某某说：“村上的粮补该交的都交了，我这没有村上粮食直补了”。2013年，王某甲任书记以后，孙某丁让王某甲通知姜某某将他名下的粮食直补交到村上。六步工作法台账上党员大会审议结果，两个泡子直补归姜某某。同意党员签字里孙某甲的名字是我签的，但是我签字的时候，前面还没有内容呢。他和我说的都是和泡子无关的事儿，让我签字我就签了。实际上，会议也没有开过，台账应该是后做的。
6、证人孙某丙证言：证实姜某某在四明村任职期间，有村里集体收入不入账的情况，是姜某某代领的村集体粮食直补没有入账。他说这部分村集体粮食直补应该归他，他也没想入账。姜某某任四明村书记期间，四明村的粮食直补工作由姜某某负责。涉及粮食直补具体工作都由姜某某安排我们开展。我知道姜某某替村上代领直补的事。我任村长以后，我名下也有，这部分直补按照要求做村级收入。我和其他代领的人都交到村上入账，就姜某某没有上交。姜某某和我说他交空头税了，他这个泡子应该享受粮食直补。姜某某还做了个无效的“六步工作法”台账，主要内容是他承包的两个泡子直补归姜某某。其实，他那个泡子根本就没有享受粮食直补，那两个泡子和村上粮食直补也没有关系。在“六步工作法”台账上“党支部提议人员”一栏有我孙某丙的名字，但这个会议我没参加过，也不是我签字。姜某某就是想作假，自己想占有村里的粮食直补款。
7、证人殷某某证言：证实我是通榆县农经局局长。能享受粮食直补是按照通政发（2004）9号文件，只要纳税的耕地就享受粮食直补。耕地包括农户平均承包的耕地、非平均承包的耕地，非平均承包的耕地也就是所说的机动地，凡是谁的都享受粮食直补，但前提必须是耕地。农户承包的水泡子，非法开荒形成的耕地，这种情况不应该享受粮食直补。
8、证人孙某丁证言：证实瞻榆镇粮食直补工作，我在瞻榆镇任职期间是参与了，主要任务就是督促各村属粮食直补收入入账。四明村书记姜某某主要负责四明村属粮食直补款的代领和上交。姜某某在2006至2008年代领的粮食直补款上交了，村上有账记载。2009年后他没上交。据我掌握姜某某名下是178.25亩粮食直补扣除他家三口人承包地粮食直补33.75亩，应该上交四明村集体的直补144.5亩。2009年至2010年农经站统计各村集体直补的时候，四明村报的姜某某名下是144.5亩。姜某某自2009年以后一直不上交四明村属粮食直补。我最初并没有掌握姜某某没交村上集体粮食直补的问题。姜某某2013年从村书记职务下来后，我才发现姜某某代领的村集体粮食直补自2009年开始一直没有上交，我多次找姜某某，让他将这部分村集体粮食直补上交，姜某某和我说村集体那部分粮食直补该交的他都交了，我提出这144.5亩的事，姜某某说他有承包合同，但迟迟没有拿给我看，我认为这部分粮食直补不应该归他，我也多次通过村书记王某甲、村长孙某甲、村文书孙某丙通知姜某某上交村集体粮食直补款。2014年我在核定村粮食直补人员变动情况的时候，我还让四明村给瞻榆镇政府写了一份申请书，上面就标明姜某某名下代领的村集体直补是144.5亩，这是经过村书记王某甲、村文书孙某丙确认的并且加盖了四明村委会的公章。
9、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各村向农经站报账，是各村的收入、承包合同、大额支出（2500以上）必须经过农村“六步工作法”的民主议事程序。姜某某在四明村任村书记期间，发生的收支票据在离职以后向农经站交账了。姜某某曾经找过我，说以前向农经站交账，镇里不收。我来当站长以后，还想向农经站交账。我看了姜某某拿来的票据，都不是当年发生的业务，不能正常入账，必须按照六步工作法程序入账。经过我请示瞻榆镇书记陈鹏举、副书记李某甲同意，决定对姜某某手中的票据进行审核，符合条件有几千块钱已经入账。有一部分收入和支出票据，因为不符合六步工作法程序，给姜某某退回去了。当时，在审核现场的有村书记王某甲、村长孙某甲、村文书孙某丙。可以享受粮食直补的机动地必须有非平均承包合同的机动地而且还是计税面积。姜某某承包的水塘既不属于机动地，也不属于纳税面积，不符合享受粮食直补条件。
10、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我当乡长期间，姜某某是四明村的村支部书记。姜某某说他承包了四明村的两个水泡子，这事情我不知道。1998年，姜某某替村里交了50000元税款，没有这事。姜某某说，用这50000元抵作承包两个水泡子的承包费，这事我不知道。
1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四明村位于二社西有一个水泡子，二社和五社中间还有一个水泡子。关于这两个水泡子的事情，村里组织召没召开过会议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楚了。李某某的名字是我签的，具体签字和地点记不清了。我当时签字时没看内容，看已经有人签字了，我就签字了。
12、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我就知道屯西，屯北各有一个水泡子，其他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关于这两个水泡子的事情，村里组没组织过会议，我没参加过这个会议。
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关于这两个水泡子发包和享受待遇的事情，村里没开过会议。但是，姜某某不当书记以后找我签过字，是关于水泡子领直补的事情。
（三）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1992年至2013年担任瞻榆镇四明村村书记的。老百姓平时说的粮食直补，实际上包括粮食和农资综合补贴两项。我担任四明村书记期间2006年至2008年替四明村集体代领过粮食直补与农资综合补贴款，2009年至2015年我代领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款我认为我应该得就没有上交。姜某乙名下35.59亩粮食直补是当时四明村村文书王文友落的，我不清楚。2009年王某甲将村集体粮食直补和农资补贴给我名下落实了178.5亩，给我儿子姜某乙名下落实了35.59亩，我经过计算扣除我家三口人承包地应该得的补贴面积是33.75亩最后剩余180.09亩，我看没有超过我承包泡子面积，我认为这个粮食直补我应该得，所以我就没有向四明村上交。2009年4月我和信凤林做的六部工作法台账也是按照180.09亩做的，台账上党支部和村两委讨论的结果是180.09亩直补归我。2004年开始国家给粮食直补，2009年粮食直补要求落实到个人名下了，我认为我承包的泡子地应该得粮食直补，以前也交税了，所以我认为这部分粮食直补应该归我。2009年开始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银行开始实行银行卡。2011年我用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账户在农行抵押贷款4.9万元后，农行自2012年开始从我的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账户自动扣款，除了银行自动扣款资金以外，剩下的钱都是我自己领取了。2009年至2015年补贴款总金额为109299.70元，减去银行扣款28894.08元，我自己实际领取了剩余的80405.62元补贴款。我名下领取了178.25亩补贴款80405.62元，姜某乙名下领取了35.59亩补贴款21821.21元，扣除我们自己三口人应得的33.37亩补助款20693.17元（依据各年度每亩补助标准计算），最后剩余四明村集体补助款81533.66元。从2009年开始粮食直补实行农行卡，财政所要求村机动地直补要落实到个人名下，村上不能代领，我仍然替村上代领。财政所办银行卡后，用我名代领直补的银行卡给我了。从2009年开始，我自己取直补款后，我不想往村上交了。1998年，我在村上承包了两个泡子。这两个泡子不是机动地，也不能报粮食直补。2009年，我自己能用农行卡领取村上粮食直补款以后，想利用自己当村书记的职务便利得到这笔钱。我就想用我承包的两个泡子顶，我领村上粮食直补的事情，村干部都知道。为了用泡子领村上粮食直补这件事顺理成章，我除了和老百姓到处说我替村上交空头税以外，在2009年我想到用六步工作法的方式使我拿村上粮食直补合理化，村民代表也都能知道。制作虚假的“六步工作法”，村长信凤林和我召开村民代表会、村两委会和党员会的时候，来的人数非常少。我担心这六步工作法决议结果无效，会后，我和信凤林说，来的人数这么少，你给我出个证明吧。这样，我写了个证明的内容，他给证明盖的章。我又安排信凤林找党员和村民代表在台账上签字。我认为和我关系好的，我直接把他们的名签上了。信凤林得癌症去世以后，我担心“六步工作法”决议结果无效，我在2014年冬天开始找党员和村民代表在证明上签字想证实“六步工作法”的决议结果是有效的。我不懂法，也认识到错了，希望能从轻处理。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用公共财物81533.66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当庭认罪；上缴了所得的全部赃款，没有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依法强制缴纳。）
二、犯罪所得人民币81533.66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董加旭
审 判 员 ：王朋飞
代理审判员 ：王海洋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