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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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辽0103刑初814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树德，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沈阳铁路局动车段随车机械师，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抓获，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邹广杰，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权兴，男，1987年10月31日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太平保险公司业务员，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2月2日被抓获，于2016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家和，辽宁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立军，男，1974年7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抓获，于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明福，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雪春，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抓获，于2016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菲，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明先，辽宁夏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刑诉[2016]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树德、刘权兴、胡立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刑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雪春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卫海、吕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树德及其辩护人邹广杰，被告人刘权兴及其辩护人李家和，被告人胡立军及其辩护人蔡明福，被告人吴雪春及其辩护人李菲、高明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期间，在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嘉兴国际大厦2107、2108房间、沈阳市皇姑区黑龙江街23号1-17-3等地，被告人刘树德与刘权兴、胡立军、吴雪春等人明知是北京洁丽雅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丽雅公司）招聘列车保洁员，为骗取应聘人员交纳介绍工作的好处费、保证金，冒充铁路招聘人员，以沈阳铁路局招聘高铁乘服员为名，告知应聘人员是与”高铁”签订8年工作期限的劳动合同，并能够交纳”五险”，属于铁路系统员工，通过在招聘地点加装”铁路办公室”的门牌、”中国高铁管理局沈阳管理处”牌匾等装饰，让被害人签订封面带有”沈阳高铁管理局”等铁路名头或者空白名头的自制书面合同，使应聘人员误认为是”沈阳高铁管理局”作为招聘主体招聘高铁乘服员，从而支付了相应的好处费、保证金。2015年12月末，因洁丽雅公司与沈阳铁路局保洁服务合同到期，涉案应聘人员全部失去工作。被告人刘树德、刘权兴、胡立军、吴雪春等人通过上述行为骗取了被害人刘某1、孙某等37名被害人钱款。具体行为如下：
被告人刘树德自称是铁路负责招聘高铁乘服员的主管贾主任（贾俊义），主要负责与洁丽雅公司的王某1联系安排工作，并且授意吴雪春、刘权兴等人以”铁路”名义招聘高铁乘服员，并提供虚假的带有铁路名头的合同、对应聘人员讲解合同。经审计，刘树德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65，000元。
被告人刘权兴化名刘兴，与吴雪春共同负责为刘树德招聘员工，明知是洁丽雅公司为高铁列车招收保洁员，在刘树德授意下，以铁路（沈阳铁路局、中铁九局）名义招收高铁乘服员，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支付费用，每招聘一人收取人民币9800元以上费用，其中给刘树德5000元，余下同吴雪春平分。经审计，刘权兴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16，800元。
被告人胡立军，主要负责为吴雪春、刘权兴介绍应聘人员、租用场地、签订合同，吴雪春、刘权兴授意其以铁路（沈阳铁路局、中铁九局）单位名义招收高铁乘服员，并按照刘树德、吴雪春授意将办公室进行装饰，每招收一人收取人民币13000元以上费用，交给吴雪春，再由吴雪春按每人2000元到3000元返给胡好处费提成。经审计，胡立军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5，000元。
被告人吴雪春，与刘权兴共同负责为刘树德招聘员工，明知是洁丽雅公司为高铁列车招收保洁员，在刘树德授意下，以铁路（沈阳铁路局、中铁九局）名义招收高铁乘服员，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支付费用，每招聘一人收取人民币9800元以上费用，其中给刘树德5000元，余下同刘权兴平分。经审计，吴雪春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16，8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树德、刘权兴、胡立军、吴雪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树德、刘权兴、胡立军、吴雪春应以合同诈骗罪处罚。
被告人刘树德辩称，我从来没有说我是铁路工作人员，也从来没有授意过吴雪春办理合同，我没有讲解过合同，办公室的布置我不知情并且没有参与过，应聘人员说的不成立，在之前的面试过程当中他们应该清楚应聘的是什么职位和公司,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都有异议。
被告人刘树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树德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不具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的犯罪构成，起诉书指控刘树德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刘权兴辩称，起诉书上说的与事实不相符，我对这件事了解的并不多，我没有参与诈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都有异议。
被告人刘权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权兴主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刘权兴犯有合同诈骗罪。如果认定刘权兴有罪，他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帮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立军辩称，对最后一起诈骗表示认罪。
被告人胡立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起诉书指控胡立军犯合同诈骗罪不表异议，但仅应认定为一起2万元犯罪事实，其他诈骗事实的指控，因胡立军不知情，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胡立军通过其家属为办案机关提供重要书证，应认定为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雪春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起诉书说的时间不符，我是2015年8月份才知情的，我就收到20多万元，不到30万元，自己得到5、6万元；合同不是我起草的也不是我签的，是刘树德带人签合同，我就是个招人。
被告人吴雪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应将中间人抽取的好处费以及吴雪春不知情的部分数额扣除；吴雪春系初犯、从犯、主动坦白、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期间，在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嘉兴国际大厦2107、2108房间、沈阳市皇姑区黑龙江街23号1-17-3等地，被告人刘树德与刘权兴、胡立军、吴雪春等人明知是洁丽雅公司招聘列车保洁员，为骗取应聘人员交纳介绍工作的好处费、保证金，冒充铁路招聘人员，以沈阳铁路局招聘高铁乘服员为名，告知应聘人员是与”高铁”签订8年工作期限的劳动合同，并能够交纳”五险”，属于铁路系统合同制员工。通过在招聘地点加装”铁路办公室”的门牌、”中国高铁管理局沈阳管理处”牌匾等装饰，让被害人签订封面带有”沈阳高铁管理局”等铁路名头或者空白名头的自制书面合同，使应聘人员误认为是”沈阳高铁管理局”作为招聘主体招聘高铁乘服员，从而支付了相应的好处费、保证金。2015年12月末，因洁丽雅公司与沈阳铁路局保洁服务合同到期，涉案应聘人员全部失去工作。被告人刘树德、刘权兴、胡立军、吴雪春等人通过上述行为骗取了被害人刘某1、孙某等37名被害人钱款。具体行为如下：
被告人刘树德自称是铁路负责招聘高铁乘服员的主管贾主任（贾俊义），主要负责与洁丽雅公司的王某1联系安排工作，其授意吴雪春、刘权兴等人以”铁路”名义招聘高铁乘服员，并提供虚假的带有铁路名头的合同、对应聘人员讲解合同。被告人刘树德单独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13人钱款60800元。
被告人刘权兴化名刘兴、铭仁，与吴雪春共同负责为刘树德招聘员工，明知是洁丽雅公司为高铁列车招收保洁员，在刘树德授意下，以铁路（沈阳铁路局、中铁九局）名义招收高铁乘服员，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支付费用，每招聘一人收取人民币9800元以上费用，其中给刘树德5000元，余下同吴雪春平分。被告人刘权兴与被告人吴雪春骗取被害人苏某等12人钱款201600元，其中被告人刘树德分得钱款60000元；被告人刘权兴分得钱款67000元；被告人吴雪春分得钱款74600元。
被告人胡立军，主要负责为吴雪春、刘权兴介绍应聘人员、租用场地、签订合同，吴雪春、刘权兴授意其以铁路（沈阳铁路局、中铁九局）单位名义招收高铁乘服员，并按照刘树德、吴雪春授意将办公室进行装饰，每招收一人收取人民币13000元以上费用，交给吴雪春，再由吴雪春按每人2000元到3000元返给胡好处费提成。被告人胡立军骗取被害人刘某2等12人钱款173000元，其中被告人胡立军分得钱款55400元，被告人吴雪春分的钱款28800元，被告人刘权兴分的钱款28800元，被告人刘树德分的钱款60000元。
被告人吴雪春，与刘权兴共同负责为刘树德招聘员工，其明知是洁丽雅公司为高铁列车招收保洁员，在刘树德授意下，以铁路（沈阳铁路局、中铁九局）名义招收高铁乘服员，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支付费用，每招聘一人收取人民币9800元以上费用，其中给刘树德5000元，余下同刘权兴平分。被告人吴雪春与被告人刘权兴骗取被害人苏某等12人钱款175000元。其中刘树德分得钱款60000元，被告人刘权兴分得钱款28800元，被告人吴雪春分得钱款28800元，被告人胡立军分得钱款57400元。
综上，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如下：被告人刘树德180800元；被告人吴雪春103400元；被告人刘权兴95800元；被告人胡立军57400元。被告人参与犯罪数额如下：被告人刘树德437400元；被告人吴雪春376600元；被告人刘权兴376600元；被告人胡立军17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照片，证实在龙江家园办公室，张某2与刘树德、兆兰兰领取工装、面试的照片。
2、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2016年1月22日刘某1、孙某等十余人到北站地区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刘树德、吴雪春、胡立军、刘权兴四人利用虚假身份，以能帮忙找沈阳铁路高铁乘服员工作为由，骗取每人保证金1万至5万元，后签订8年劳动合同，于2015年10月至11月开始上班，于2015年12月现全部员工已失去工作，四人涉嫌合同诈骗。2016年1月26日北站地区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沈阳北站北广场将刘树德抓获；2016年1月29日，民警在沈阳北站嘉兴国际大厦将胡立军抓获；2016年2月2日，民警在大连市沙河口区和颐酒店将刘权兴抓获；2016年12月13日和平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大石桥市军民小区将吴雪春抓获。
3、洁丽雅公司情况反馈，证实涉案被害人均未缴纳保险；公司于2014年3月3日起将印章统一升级为芯片印章，新印章未加盖任何的授权招聘的委托书。
4、洁丽雅公司劳动合同书，证实洁丽雅公司合同书样本，甲方为洁丽雅公司，可为乙方缴纳保险。
5、劳动合同书，证实由胡某1在胡立军家中电脑桌发现后上交公安机关，且胡立军确认为其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时所使用的合同。合同封面甲方为（中国）沈阳高铁管理局，主合同甲方为（中国）沈阳高铁管理局，法定代表单位洁丽雅公司，注册地址为中国沈阳北站北广场高铁管理站机务段办公室。另一份与洁丽雅公司提供的合同一致。有沈阳高铁管理局名头的合同书经洁丽雅公司确认，并非该公司提供的合同。
6、动车组列车保洁服务合同、入职申请表，证实沈阳铁路局与洁丽雅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期限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由洁丽雅公司为沈阳铁路局动车组列车提供保洁服务。主要内容为：动车组各车厢内各部位全面清洁；在规定时间内，对车厢迅速进行基本清扫和整理；保洁员随车对车厢内的环境卫生做到随脏随清。
7、劳动合同书，证实姚某、沈某、张某2、穆某、高某1、李某1、苏某、孙某、刘某1、刘某2、于某提供的合同，甲方为洁丽雅公司，岗位为列车保洁，合同期限为8年。
8、关于人员分流的书面告知书，证实洁丽雅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发出告知，自2015年12月1日起陆续不再担任列车保洁员，可分流至其他的区域。
9、招聘广告、洁丽雅公司招聘广告，证实沈阳地区招聘高铁随车乘服员，协助车长做好车厢卫生、疏导旅客等工作，首签8年，交五险。在百姓网及朋友圈，胡立军的朋友圈称招聘高铁动车乘务员，劳务派遣合同。洁丽雅公司招聘广告写明洁丽雅动车保洁，随车乘服员的工作图。
10、高铁员工风采、高铁办公室门牌的办公室照片、应聘现场照片、乘服员照片、服装及拉杆箱照片、体检现场照片、宿舍照片、刘树德在1909办公室给面试者面试及培训照片，证实当时招聘现场基本情况。
1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胡立军与2015年9月1日承租了北站路146号嘉兴国际大厦21层07、08房间，租期为一年。
12、授权证明及沈阳垚淼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胡立军于2015年8月27日申请登记了沈阳垚淼劳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并由洁丽雅公司授权垚淼公司、胡立军与洁丽雅公司联合招聘沈阳高铁乘服岗位。
13、沈阳铁路局沈阳动车段出具的说明，证实刘树德系沈阳铁路局沈阳动车段沈阳北动车所职工，现职务为动车组机械师。
14、存款凭条、银行交易明细、转账交易明细、微信支付、收条，证实被害人向被告人以及中间人转款的事实。
15、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入所体检表，均无异常。
1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刘权兴中国建设银行2231卡被冻结存款46300元。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洁丽雅公司沈阳办事处经理，王某1是随车主管，2016年1月份离职，2015年8月份前，办事处在家乐名苑小区靠北侧的楼最里边的单元12层，2015年8月搬到新北花园1-19-3，办事处招聘的是列车保洁员，是属于洁丽雅公司的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员工不与沈阳铁路局签订合同。洁丽雅公司与沈阳铁路局签订合同，招聘保洁员是面向社会招聘，通过印发传单，还有通过主管招，宣传单写明是洁丽雅公司招聘高铁动车保洁员，不收任何职介费用，王某1担任沈阳高铁乘服副主管，具体负责安排员工上车工作、排班、住宿，招聘保洁员，王某1招了几十人。合同是制式合同，总部的合同随车带到沈阳交给内勤李某3，10月以后是李某4。主管带着应聘的员工到公司办公室，由内勤拿出一式两份的合同，由应聘人员在乙方栏填写信息后，交给内勤保管，之后总部盖完章发回来。合同第二页第一项第一条打印着洁丽雅公司，第三项第四条填写者担任列车保洁岗位，公司没有提供过印有铁路九局、沈阳铁路局以及其他带有铁路字样的劳动合同。
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到洁丽雅公司沈阳办事处担任文员工作，公司招聘保洁员，其负责保管、签署、上交合同，王某1不应该由她签订合同，也没有给过她相关的合同材料。公司大约有四五十人是补签的合同，公司管合同的张慧敏通知我哪些人只有考勤没有劳动合同需要补签劳动合同，我通知王某1让她通知员工来找我补签合同，因为补签的人多，我让他们到开资的地方补签，当时有些保洁员说他们已经和铁路签过合同了，还有人说为什么是和洁丽雅公司签合同，为什么把合同丢了，为什么填写列车保洁员等等，我告诉他们是公司通知我让我做的，不签合同就不能再开资了。
1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吴雪春在朋友圈发布了招聘高铁乘服员和合作伙伴的广告消息···吴雪春和刘兴一起去的，吴雪春介绍说自己认识北站铁路的领导，能安排到高铁当乘服员的工作，并介绍说刘兴是那位领导的弟弟，让我和他一起干，每人交一万二元介绍费，给我1千元，他自己留1千元，余下的1万元交给铁路领导，合作的条件是我出钱租办公室、起执照。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系刘树德的岳父，建行尾号3840的卡号是2015年5月18日和刘树德到北站后身的建行开的卡，之后由刘树德使用，其他不知情。
2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经张淑艳介绍，通过刘树德为姚某办理高铁乘服员工作，姚某交给张淑艳20000元。张淑艳拿了7000元，给自己3000元，崔雪松留3000元，给刘树德7000元。事后返还给姚某13000元。
2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通过兆兰兰为李某5、穆某、邓某介绍去高铁工作。李某5说交了10000元，穆某的丈夫给了兆兰兰11000元，给我4000元好处费，邓某给兆兰兰17000元现金，李某5、邓某我没收好处费。
2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通过刘玉琦知道可以办理高铁工作，需要9800元，介绍给了傅静和王某2，之后告诉傅静需要19800元，2015年10月8日将其中的9800元交给了刘玉琦。
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通过朋友李健知道高铁招保洁员、同洁丽雅公司签合同，一共需要3万元。我告知王有成是和洁丽雅公司签合同，招保洁员，需要5万元。2015年8月5日，我同李健、王洁、王有成，还有李健的一个朋友带着高某1去沈阳北站。王有成给了5万元，我和王洁各留1万元，其余的3万元给了李健，后来说签合同出问题了，王有成往回要钱，我们也没返。
25、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通过郝某认识吴雪春、刘权兴，二人自我介绍是辽宁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能安排人到高铁做乘服员，要收取2万元左右的好处费，试用期满按每人5000元给我们提取好处费。说高铁内部招乘服员，和铁路签署正式劳动合同。我之后就给刘某3介绍了这份工作，通过转账和现金给我2万元，都给了吴雪春。刘利英的工作也介绍了，给了17000元，我给了吴雪春，后来刘利英说不想上班就想上保险，吴雪春让我再拿3000元，我就向刘利英要了5000元，我留了2000元，给了吴雪春3000元。
2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通过郝帅的朋友圈看到高铁招聘信息，知道了是刘权兴发的，刘权兴介绍自己是专门负责管高铁招聘的，之后介绍张某4应聘，张某4交了14903元给刘权兴。介绍马岳去面试，马岳交了14903元给刘权兴。刘权兴一共给了我3000元好处费。
2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在洁丽雅公司负责保管劳动合同和应聘人员签订劳动合同，王某1向其要过合同，而且刘树德也签订过合同。每回签合同的时候，总有应聘人员问怎么又签一遍合同，等员工走了我就问刘树德，为什么员工说又签一遍合同，你们还和他们签什么合同了，刘树德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就算有事也连累不到你。刘树德说，嘉兴国际大厦21楼的办公室是他的，墙上挂着一块”中国高铁管理局沈阳管理处，落款为沈阳北站”的牌子，类似的牌子我在刘树德龙江家园的办公室也见到过。当时我对刘树德说你的东西（用于招聘的）还挺全，他说都是为给环环招人，这样（布置）好招人。
2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树德的哥哥，2015年微信名叫大叔，刘树德叫”贾”。刘树德让我招人到铁路当乘服员，给我发了招工广告，广告内容是高铁招乘服员，签8年合同，交养老保险。通过朋友圈招了几个人。刘树德让我在鞍山和鲅鱼圈招人，每个人收取5000元至9800元，给我1000元至2000元。刘树德说贾=假，用这个姓对外招聘是为了给自己留后路，担心出事找到他。
2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从胡立军的房子里的电脑桌里找到了封面为”沈阳高铁管理局”的劳动合同，以及洁丽雅公司的授权证明，并提供给公安机关。
3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刘树德打电话让我过来说有两个应聘者需要签合同，我到嘉兴国际大厦21楼办公室，刘树德给了我两份我公司的合同，我就签了，可能是张某2和李某5。我带刘树德招聘的人到公司签合同的时候，这些人多次对我说已经签完合同了，怎么还要签合同，我就打电话问刘树德说来公司签合同的人说已经签过一份合同，说是和中介签的，刘树德回答说他们是和中介签过一份合同。刘树德告诉我说招聘的这些高铁乘服员中介公司收了1万元至2万元的好处费，之后中介公司会给刘树德好处费2000元至3000元。刘树德在龙江家园19楼和嘉兴国际大厦招聘乘服员，刘树德告诉我说是中介为了招聘特意租的。龙江家园19楼办公室的墙上有一块镶框的牌子，我记得牌子上写着”中国高铁管理局沈阳管理处沈阳北站二0一五年一月”的字样，还有高速铁路网，高铁乘服员照片等，嘉兴国际大厦21楼办公室门上贴着”高铁办公室”的门牌，屋里墙上挂着高铁列车照片、高铁乘服员照片、”中国高铁管理局沈阳管理处沈阳北站二0一五年一月”的牌子。
3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9日通过加186XXXX****微信贾主任，经其介绍工作内容后于第二日向刘树德8738汇款2800元，后见面与王某1签订合同，签订的8年，交五险一金，当时交了702元，因刘树德说是铁路内部招聘乘服员，认为是铁路招聘，后期才知道是洁丽雅，但钱都交完了，只能继续工作。2016年1月1日，王某1在群里发布，让我们分流或者离职。
3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14日通过电话向刘树德咨询高铁乘服员招聘，其称可签订5年合同，让我交5000元上班，2015年3月16日与王某1在北站北广场附近的佳乐名苑小区签订合同，收了603元，当天给刘树德银行卡汇去5000元。上班半个月后才知道不是铁路员工，是洁丽雅的员工，因交完钱了，就接着干了，2015年12月31日说暂时不用上班，后来说离职或者分流。
3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31日通过张淑艳认识了刘树德，刘树德称是铁路招聘的领导，签订合同就是正式的员工，经刘树德介绍了高铁乘服员的工作内容和待遇，将20000元交给了张淑艳，之后还让交703元领工装和工具，王某1让我签订了合同，填写的乘服员，一共上班4个月，1月4日王某1让我们离职或者分流，后管张淑艳要回来13000元。10月末王某1让补签了合同，岗位写的是保洁员，说是为交保险使用。
34、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实通过朋友圈了解到高铁招聘信息，2015年3月23日、24日通过杨某、王瑜见到刘树德，王瑜介绍说刘树德是负责高铁招聘的主管，之后我通过支付宝交给王瑜9800元，王某1带我回办公室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8年，上五险，工作性质写的列车保洁，王某1说这样交保险方便。发现后，无奈之下继续上班，2016年1月1日，王某1发布不用上班的通知，4日告诉我们或分流或离职。
35、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通过电话刘树德介绍其为高铁招聘的办公室主任，签完合同就是正式员工，说这个工作交5000元，和陈某2两个人一共6000元。2015年4月6日同王某1签订了合同，说是8年高铁乘服员，签的合同甲方都是空白，合同上岗位写的列车保洁，向赵某3840银行卡汇了6000元。4月7日上班，1月4日说分流或者离职。
36、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0日，通过孟某1在嘉兴国际大厦见到刘树德，刘树德介绍了工作性质和工资待遇，说与铁路签8年合同，五险，主要就是扫扫地、收拾卫生，帮着疏导乘客，没事就坐着，特别轻松，要求交17000元就可以上班。2015年10月20日将现金交给兆兰兰，王某1让其签订了合同，甲方是空白，岗位写的列车保洁，说是为了交保险，2016年1月1日王某1说不用上班了。
37、被害人穆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孟某1介绍说兆兰兰能安排高铁乘服员工作，2015年10月6日给了孟某14000元，10月5日我带着11000元钱，到了北站，见到了王某1、兆兰兰，与王某1签订了合同，钱给了兆兰兰，兆（兰兰）说钱是给贾主任贾俊义给我办工作的，当时填写的是列车保洁员，不是乘服员，说是为了保险用，甲方是空白的。2016年1月4日说不离职就分流。
38、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通过孟某1介绍说兆兰兰能安排高铁乘服员工作，2015年9月12日到了北站，见到了刘树德、兆兰兰，与刘树德签订了合同，合同写着铁路的名头，当时填写的是列车保洁员，不是乘服员，说是为了方便保险用，甲方是空白的。10000元钱现金交给了兆兰兰。上班的时候兆兰兰、刘树德、王某1又让签订了一份合同。2016年1月4日说不离职就分流。
39、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通过电话刘树德介绍其为高铁招聘的办公室主任，签完合同就是正式员工，说这个工作交5000元，和沈某两个人一共6000元。2015年4月6日同王某1签订了合同，说是8年高铁乘服员，签的合同甲方都是空白，合同上岗位写的列车保洁，向赵某3840银行卡汇了6000元。4月7日上班，1月4日说分流或者离职。
4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张玉洁介绍见到刘玉琦，于2015年10月5日与刘树德见面，说好了工资待遇，10月12日签订了合同，合同甲方写的是洁丽雅，王某1说是为了好上保险，上车后才知道自己不是高铁的。交给了张玉洁19800元现金。之后返还9000元。乘务员被改为列车保洁。
41、被害人王某2、张某6（王某2母亲）的陈述，证实通过刘玉琦知道高铁招聘，2015年10月5日，见到刘树德，介绍了工资待遇、工作性质，交了703元，10月8日王某2母亲张某6，将9800元钱给了刘玉琦。10月12日在19楼与王某1签订了合同，发现是和洁丽雅签合同，王某1说是交保险有关，上班后知道不是高铁的员工，也没有交纳五险，1月4日说分流或者离职。
42、被害人高某1、高某2（高某1母亲）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通过王有成知道高铁招乘务员，说是铁路正式员工，需要9万元好处费，7月29日汇给王有成9万元，8月5日王有成带着上沈阳签合同，在19楼和王某1签合同时，发现不是与高铁签，王某1说是为了上保险用，又让交650元服装费，之后贾主任又打电话向我要了100元办健康证的钱。8月6日上车后知道是保洁，此后王有成送回来4万元，1月4日说分流或者离职。
43、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7日通过刘权兴在58同城发布的招聘高铁乘务员信息，到嘉兴国际21楼2107和2108室，门牌写的是中铁办公室，办公室里挂着高铁动车的照片，屋里挂的中铁九局管理办公室牌子。吴雪春和刘权兴接待的，刘权兴说铁路直接招聘，跟铁路签合同，有五险，乘服员与列车员一样在车上帮助车长疏导乘客，在车厢顺带收下垃圾。2015年9月9日，刘权兴（自称刘铭仁）说是负责全国整个高铁调动的，整个沈阳都归他管，说工作性质跟列车员一样，直接签订8年合同。刘铭仁拿出一份合同让我签，合同封皮写着”铁路第九局”的劳动合同，刘铭仁说合同铁路要拿回去入档，一个月后可以去劳动局查。刘铭仁让我交11000元保证金（之前说是好处费），保证我在铁路上班，之后又让我交了903元，说是工作证和上岗证，还有500元衣服押金。2015年9月10日，刘铭仁让我去北站广场的阜新银行等着，后来刘树德带我们去一个小区6楼公寓，王某1给我们发的衣服工具，9月11日王某1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去阜新银行里面小区19楼，是他们办公地点，还让我们签一份合同，王某1说这份合同与之前的那份不一样，这个要交给公司上保险，当时也没多想，王某1也在催促我们赶紧写，之后我在职务那写的乘服员，甲方依然是空白的，第三份合同是在上班后第二个月，王某1告诉我们合同丢了，甲方是空白的，王某1要求在工作性质签列车保洁，不然没有工资，前两份是乘服员，第三份为了能开工资，上班跑了快半个月我才知道不属于高铁列车员，而是保洁员，给刘铭仁打电话找不到人。2016年1月1日说不能上班了。
44、被害人时光美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0日通过朋友圈知道了招聘高铁乘服员，9月23日到嘉兴国际21楼面试，房门口挂着中铁办公室牌子。吴雪春称可以试车，刘权兴找人带我去试车的，在车上没有干任何活，就把车厢整理一下，当天交了3000元给吴雪春，24日交了15000元给刘权兴。9月24日刘权兴拿出第一页上写的甲方为沈阳铁路局的合同，合同期为8年。第二次是10月5日王某1给我打电话通知上班，并让我先去签合同，说是交保险用。
45、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通过杨颖的朋友圈看见了沈阳高铁招聘乘服员的信息，需要17000元的好处费，10月27日通过孙瑜在北站嘉兴国际见到了刘权兴，说是沈阳铁路局的刘主任，刘权兴说这个招聘不对外，名额有限，并介绍了工作性质和待遇，11月2日刘权兴让我签订了两份合同，一份甲方是沈阳铁路局，一份是北京洁丽雅，刘权兴说洁丽雅是铁路下属公司，负责铁路招聘员工，属于铁路的员工，将17000元交给了刘权兴。还让签订了入职申请表，是孙瑜从办公司拿的，说是让登记一下，里面没有洁丽雅的字样。
46、被害人孟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11日见到了刘权兴，进到了办公室，见到了吴雪春，刘权兴介绍吴雪春是高铁领导的弟弟，高铁招聘的任务给了他，他们和铁路签了合同也是铁路的职工，介绍了工作性质和待遇，合同期限是8年，需要交纳2万元的保证金，第二天带我试车，介绍刘树德为我们的领导，试车后将2万元交给了吴雪春，并签订了合同，封面写着沈阳铁路局，2015年8月14日交了900元现金。8月14日刘权兴让再次签订合同，说是与交保险有关，2016年1月3日王某1告诉我们离职。后来才知道被填上了列车保洁工作岗位。
47、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通过魏淑荣知道了沈阳高铁招聘乘务员的信息，2015年9月16日将35000元的保证金交给了魏淑荣，9月22日见着一个男的，带着我去嘉兴国际21楼，向我介绍了胡立军，胡立军自称是负责沈阳高铁招聘乘服员的主管，称乘服员唯一的区别就是外聘的，与铁路正式员工是干一样的...然后拿出一份封面带有铁路名头的合同让我签，甲方是空白的，并让我另拿1103元钱，9月25日，王某1告诉我还要签一份合同，问王某1上一次签的是乘服员，这次签的是保洁员，王某1说是为了上保险爱你，上班才知道真相。2015年12月31日说不让上班了。
48、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5日通过关丰知道沈阳高铁招聘乘服员，需要13000元，胡立军告诉我与沈阳高铁局签订合同，介绍了工资待遇，9月10日，同胡立军在嘉兴国际签订了合同，沈阳铁路局的名头，甲方是空白的，当天将13000元现金交给了胡立军，还交了903的工装费，胡立军让刘权兴带我们去王某1那取工装，2015年11月份，王某1又拿出合同让签字，岗位写的列车保洁，王某1说之前的合同丢了，工作性质都是一样的，2015年12月初因身体原因办理了离职，1月初听说都下岗了。
49、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5日通过58同城看见招聘信息，电话联系了胡立军，9月8日在嘉兴国际2107见到了胡立军，他说乘服员与乘务员唯一的区别就是外聘的，签订了带有沈阳铁路局名头的合同，甲方是空白的，先交了3000元现金，之后又通过微信转张给胡立军9000元，还交了903的工装。上班后为了调整列车线路又给了胡立军2000元的人情费。9月15日，从王某1处领了工装，并让再签一式两份的合同，甲方写的洁丽雅，王某1说就是和洁丽雅签的，性质与乘务员一样，2015年11月份王某1又拿出合同让签字，工作性质写的列车保洁，王某1说工作性质一样。自己帮助邵某办理过高铁的工作，收了邵某20000元，给了胡立军15000元，发现被骗后退回邵某5000元。
50、被害人张某8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中旬通过朋友圈知道高铁招聘，联系上了胡立军，他称与沈阳高铁局直接签订正式劳动合同，8月20日见面，到办公室，交了12000元，与胡立军签订了合同，带铁路名头的，甲方都是空白，还交了903元，8月23日，王某1又让签订了一份合同，甲方写着洁丽雅，我当时没注意。
51、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4日，通过大宝知道高铁内部招聘，要2万元好处费，与沈阳高铁局签正式合同，2015年9月7日，到嘉兴国际2107、2108，刘权兴自我介绍说是北京洁丽雅的经理，说这份工作是和铁路签订合同属于铁路员工，交5险，进屋后胡立军拿了两份合同，看见甲方是空白的，胡立军说要拿回去盖章，盖章后再给我合同，将20000元交给了胡立军，9月8日刘树德打电话通知到阜新银行小区的19楼，王某1又拿出两份一样的合同，合同上没有洁丽雅的字样，和胡立军签的合同上面写的乘服员，和王某1签的合同上面写的列车保洁员，王某1说为了交保险。第二次王某1拿出一大堆东西让我们填，填了半个多小时，有没有入职申请表没有印象，王某1催促快点签，所以我都没有细看都是什么。办公室贴着中铁办公室的牌子，有许多高铁列车和乘务员的照片，我就认为甲方是铁路局，到12月末公司出事才知道合同是和洁丽雅签订的，说是合同盖完章给我，合同和收条一直没给我。
52、被害人段桂红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通过朋友圈看到高铁招聘信息。9月27日与胡立军在2107见面，告诉我需要交35000元的保证金，主要工作就是协助车长疏导旅客，整理行李。胡立军拿出合同让我签，封面写的铁路字样，甲方空白，我将14903元给了胡立军。10月20日，王某1让签合同，甲方是洁丽雅，岗位是保洁，说是为上保险用。
5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1日到嘉兴国际2108，胡立军面试，签订合同，合同有沈阳铁路局的名头，甲方是空白的，他介绍了工作性质及待遇，让交14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转给胡立军2199的卡里。9月27日，王某1、兆兰兰让还签合同，说办保险用的，岗位写的列车保洁。2015年12月31日失业了。
5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朋友圈知道了高铁招聘乘服员，通过电话联系到格格，她告知需要20000元保证金。2015年10月14日见到胡立军，胡立军说他是沈阳负责招聘乘服员的人，他说乘服员是铁路外聘员工，乘务员是铁路正式员工。在北站嘉兴国际21楼签订的合同，名头是铁路，第一页甲方是空白，胡立军说是等签完一起去盖公章，当天取了13000元，加上我们带的现金，给了胡立军20000元。之后胡立军收了903元的服装费。第二份合同是在龙江家园小区19楼签的，王某1给我们每人发一份合同，合同上没有名头，甲方是空白，让我在合同上签订列车保洁，王某1说是为了给我们交保险才签的...嘉兴国际办公室有牌子和照片。第一份合同名头是铁路九局，第二份是空白，没有洁丽雅字样，和胡立军签的是乘服员，王某1写的是保洁员，王某1催促快点签，没细看。2016年1月4日王某1说要么离职要么分流。
5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11日，通过兆兰兰介绍说刘树德是负责高铁招聘的，同刘树德签完合同交了703元，第二天给了兆兰兰9000元现金，后来发现是保洁，担心钱要不回来工作也丢了。第一份合同是2015年9月11日在龙江家园小区办公室签的，名头是铁路，第一页甲方是空白，刘树德说甲方等签完一起去盖公章，第二份合同是2015年9月12日在龙江家园小区19楼签的，刘树德说办健康证、上岗证又让签了一份，甲方是空白，我就在上面我该签字的地方签字了，第三份合同是9月26日，兆兰兰找到我说还让我签一份合同，兆兰兰说跟保险有关，当时王某1、刘树德都在，刘树德又拿出合同，还有签完的合同让我抄，封面甲方是空白的抄完之后都不让看，第一份工作性质忘了，第三份合同上写的列车保洁，刘树德说是上保险用，没有签订入职申请表。
56、被害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通过电话联系到吴雪春，他说需要交9800元，2015年7月27日吴雪春向我介绍了刘权兴，说是高铁招聘的负责人，之后王某1带我试车，这过程什么活都没有，回来边在龙江家园19楼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在沈阳铁路做8年高铁乘服员，给上五险，第二天将9800元给了吴雪春，刘权兴也在场。1月1日王某1说不用上班了。2015年7月27日，刘权兴让王某1领着我试车，说王某1是高铁主管，我上班以后归王某1管...然后在龙江家园19楼签订给了合同，甲方什么也没写，说要我填完后回公司盖章，当时一共签了两份合同，没有洁丽雅字样，当时拿来的合同挺厚的，除了合同还签过押金单，直到发现被骗了，从劳动部门发现甲方是洁丽雅。
57、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23日和李颖在龙江家园3单元17层见面了，李颖承诺我说在沈阳铁路做8年高铁乘务员，工资每月3、4千元，并让我签了一份劳动合同书，合同封面甲方印的铁路九局，合同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甲方都是空白，李颖说需铁路部门审核才能在甲方盖章，我在乙方签字。2015年9月25日，在嘉兴国际大厦看到办公室房间贴着”中铁办公室”的牌子，有个姓刘的带我到领导办公室见到姓吴的，刘向我介绍说吴是铁路这边负责高铁这块最大的领导，保证我在沈阳铁路高铁列车上做乘务员8年，我就把保证金15000元和服装费908元交给了吴雪春，没看到收据。下午刘向我介绍了王某1，说王某1是铁路负责给我们排班的主管，王某1让我们签了第二份劳动合同书，和上次一样的，没有洁丽雅的字样，我认为在中铁办公室，还有铁路的领导和员工在，一定是和铁路签合同。第一份合同工作性质是乘服员，第二份合同工作性质没有填。后来被骗后发现被填上了列车保洁，2015年12月中旬，听说我们是北京洁丽雅的员工，这才知道，第二份合同的封面甲方和第一页的甲方都是空白，第一份合同封面甲方是中铁九局，第一页甲方是空白。
58、被害人张某9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6日，到嘉兴国际2108室，牌子写着中铁办公室，胡立军说照片是高铁乘服员，列车员是铁路正式职工，乘服员是外聘的，工作性质一样的，实习期工资1800元，正式2300元，节假日3倍工资，签8年合同，缴纳五险，让交13000元的保证金，胡立军拿出一份带有铁路名头的合同，让我把钱交了就可以签合同了，在交通银行取了13000元，交完钱胡立军就拿出一式两份的带有沈阳铁路局名头的合同，甲方是空白的，胡立军说的把合同送回去，铁路看见我的资料在甲方的部分加盖公章。9月7日，我们6、7个人又在那等，王某1领着我们到龙江家园19楼，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份很厚的合同，王某1说是交保险用的，合同上工作性质由之前签订的乘服员变成了保洁员，王某1说不这么写就交不了保','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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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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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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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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