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4刑初583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勇，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原系江苏汇上盈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江苏丰洲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6]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1月4日，被告人刘志勇与张某、朱某甲（均已判刑）、杨某四人出资成立了江苏汇上盈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上盈公司），招聘梁某、邵某（均已判刑）等人负责管理、经营公司，并通过邵某等业务员在超市、居民小区、道路上散发传单的方式，宣传季度丰、双季风、年年鑫、月息通四款理财产品，以转让债权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刘志勇在2012年1月至11月担任汇上盈公司总经理、股东期间，该公司通过各业务员先后向陈国忠、王久征等人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779万元。
二、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刘志勇与朱某甲共同成立江苏丰洲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洲盈公司），招聘梁某、邵某等人负责管理、经营公司，通过与汇上盈公司相同的方式，推出月满盈、季度盈、双季盈、年年盈、丰洲盈五款理财产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刘志勇在2013年1月至4月担任丰洲盈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通过各业务员先后向金丽华、马大禄等人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47万元。
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刘志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志勇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朱某乙、黄某甲等人的证言以及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审计报告等书证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勇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勇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刘志勇对被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1月4日，被告人刘志勇与张某、朱某甲（均已判刑）、杨某四人出资成立了汇上盈公司，招聘梁某、邵某（均已判刑）等人负责管理、经营公司，并通过邵某等业务员在超市、居民小区、道路上散发传单的方式，宣传季度丰、双季风、年年鑫、月息通四款理财产品，以转让债权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刘志勇在2012年1月至11月担任汇上盈公司总经理、股东期间，该公司通过各业务员先后向陈国忠、王久征等人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779万元。
二、2013年1月4日，被告人刘志勇与朱某甲共同成立丰洲盈公司，招聘梁某、邵某等人负责管理、经营公司，通过与汇上盈公司相同的方式，推出月满盈、季度盈、双季盈、年年盈、丰洲盈五款理财产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刘志勇在2013年1月至4月担任丰洲盈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期间，该公司通过各业务员先后向金丽华、马大禄等人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47万元。
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刘志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志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2月，其与朱某甲、杨某、张某成立汇上盈公司，张某注册时给了其20%的股份，其与朱某甲、杨某三人未实际出资，其任总经理。汇上盈公司是做P2P业务的，客户将钱投资进来，以公司的名义借给有需要的人，公司赚取手续费。因为汇上盈公司资金进出及业务上面的情况其不清楚，其和朱某甲于2012年8月离开汇上盈，并带走150万元撤股钱（其拿了100万元），开走一辆昂科雷轿车（价值42万元）。
2012年12月前后，其和朱某甲合伙开办了丰洲盈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其出资三分之二，占股60%，法人是朱某甲，其任总经理，2013年3月法人改为其，朱某甲任副总经理。丰州盈公司也做P2P业务，公司招了二十几名业务员做宣传，其把投资种类及相关文本、细节、联系情况确认后，交给梁某具体负责，朱某甲负责放贷，梁某负责投资方。其负责苏南昆仑能源的燃气销售工作，借款人是公司联系的，出借人是业务员介绍来的，其还负责跟煤炭科学院清洁能源合作。汇上盈和丰州盈公司的理财产品都是照搬宜信财富的，有三个月、半年、一年期不等，年化利息在8%-12%不等。其听梁某讲，丰州盈公司从成立到被查一共吸纳200多万元的投资款，具体数目其无法确认，一开始钱是打在朱某甲的银行卡上，法人变更后有几十万打到了其的农行卡上。钱部分被朱某甲放出去，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公司出事后其将张某给的车子卖掉，得款21万；张某给的150万用于丰洲盈的前期筹备。2015年10月，其发现卡里还有17万余元，其把钱给了黄某丁。
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2月，其与刘志勇、杨某、张某成立汇上盈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其占10%股份，注册的事由张某具体操作，其与刘志勇、杨某三人未实际出资。张某是法人兼董事长，分管财务、项目投资；刘志勇是总经理，分管人事、业务；其是副总经理，分管后勤、接待；杨某是办公室主任兼财务总监，分管日常开销、客户投资到期时与张某对接。公司下设业务部，业务部有一个业务总监梁某和四名团队长，团队长各带一个团队开展业务，每个团队约10名业务员。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做个人理财，业务主要由刘志勇和梁某负责，公司通过人才市场招聘业务员，并安排梁某和专职培训师李卉对新招聘业务员进行培训，再由团队长安排业务员到各小区驻点，对过往行人发放公司理财产品的宣传单，邀请客户到公司进行具体介绍，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可以签订理财合同，并将投资款打至张某个人账户。公司有月息通、季度丰、双季风、年年鑫四款理财产品，对应年化利率8%-12%，月息通每月领取利息，其余产品到期后还本付息。业务员、团队长提成比例分别为投资金额的5‰、7‰，梁某拿总投资金额的7‰，其拿固定工资，不拿提成。其听张某讲准备将钱用于连云港投资天然气。其与刘志勇于2012年11月23日离开公司，刘志勇带走一辆轿车和150万元撤股钱，其开走一辆昂科雷汽车，该车已于2013年4月被汇上盈公司收回。汇上盈公司自注册成立到其离开，共吸纳资金2000余万元，其未拿过分红，汇上盈公司没有金融理财、融资许可证。
因刘志勇介绍有一个节能减排项目需要资金，2013年2月，其与刘志勇成立丰洲盈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其占40%股份，但未实际出资，其不清楚刘志勇出了多少。其是法人，分管公司接待；刘志勇是董事长，分管人事、财务、业务；梁某是业务总监，负责业务，丰洲盈公司组建后即到公司工作；办公室主任是黄某乙，负责内勤、日常开销；财务总监是孙某；四个团队长分别是王涛、张沛楠、王艳和邵某。公司的运营模式与汇上盈公司一样，具体运作策略由刘志勇和梁某二人商定，也是到小区驻点，对过往行人发放宣传单，邀请客户到公司具体商谈，让业务员代表公司跟客户签订理财合同，投资款打到其个人账户，法人变更后打到刘志勇的个人账户，其银行卡放在财务总监处。丰洲盈公司成立后吸纳客户30多个，吸收资金300多万元，资金的进、出分别由梁某、刘志勇负责，其不清楚资金去向，也不经手业务方面的事，对于客户的投资情况，会计每月提交其一张报表。投资协议上的签名不是其亲笔签的，而是将其签名作为模板印到每份协议上，债务人的信息是刘志勇提供的。丰洲盈公司无金融理财、融资许可证。2013年3月中旬，其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并将股份转给刘志勇之妻黄某丁，其在丰洲盈公司未拿过分红。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汇上盈公司于2012年注册成立，公司分为人事部、业务部、信贷部、办公室和财务室。法人张某，股东朱某甲、刘志勇，人事部经理王某，公司四个业务团队由刘志勇统一管理。公司是个空壳公司，资金主要是张某、刘志勇掌管，张某、刘志勇、朱某甲用公司的钱每人买了一辆车。
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15日，其应聘到汇上盈公司工作，做了半个月经理助理后负责管理业务团队，提成和丰洲盈公司差不多，汇上盈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进行P2P理财，即将客户的投资款借给借款人。其进公司之前，汇上盈公司已按此模式运作，其不清楚借款人是否存在及有无抵押手续。其曾向刘志勇提出想看相关借款人的资料，刘志勇以商业机密为由拒绝，其在汇上盈公司干了不到三个月，2012年9月中下旬其因私人原因离职。其在职期间，汇上盈公司共吸纳资金约900万元。
2013年2月，丰洲盈公司组建，其任市场总监，负责人员管理、传达并落实领导下达的任务、市场管理和业务等。丰洲盈公司有两个老总，刘志勇负责所有行政决定的审批，朱某甲负责后勤。公司有四个业务团队，团队长分别为邵某、张沛楠、周某和王艳。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进行P2P第三方理财，理财产品和运营方式都是刘志勇策划的，其未参与，虽然业务主要由其负责，但需向刘志勇汇报，公司推出季度盈、双季盈、年年盈和丰洲盈四种理财产品，对应年化利率8%-12%。公司通过上网招聘业务员，由业务员在各自划定的片区设点宣传，并把有投资意向者请到公司进行理财产品介绍，由团队长或业务员指导客户投资、签订投资协议，客户通过POS机或ATM机把投资款转到刘志勇个人账户，投资到期后，由财务孙某负责将本金和利息返还客户。
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4日，梁某喊其到丰洲盈公司工作，任团队经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是朱某甲，3月底变更为刘志勇。公司下设贷款部和理财部，贷款部负责人是刘志勇，理财部负责人是梁某。公司主要从事P2P业务，即提供平台将出借人的钱给借款人，从中赚取息差，借款人由贷款部负责，出借人由理财部负责，一般通过两种方式，一是通过电话销售，一是通过在小区或其他公共场所派发传单。丰洲盈公司推出五款理财产品，客户选好产品后，业务员与客户签订一式两份《出借与咨询协议》，并留下客户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客户通过POS机刷卡或转账的方式将投资款转至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到期后由财务负责结算。丰洲盈公司自成立后吸纳客户约30人，吸收资金约400万元，其不清楚丰洲盈公司是否有吸纳资金的资质，也未见过借款人的资料及抵押手续。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汇上盈公司于2012年1月注册成立，其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管理，刘志勇是股东之一，未实际出资，挂干股，任副总经理，分管后勤，主要管理会计、办公室运营、接待，基本不管业务，不参与投资提成，也未参与分红。梁某是刘志勇于2012年5、6月份找来的，分管所有业务经理，是公司业务的总负责，梁某来公司后业务有所好转。2012年10月，朱某甲、刘志勇离开公司并各带走一辆汽车，刘志勇还向汇上盈公司借款150万元。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2月至9月在汇上盈公司做人事专员，10月、11月离职两个月，12月回公司任副总经理。刘志勇是公司的原始股东之一，任副总经理，负责后勤事务，未参与投资业务，于2012年11月底离开公司。梁某于2012年4、5月份进公司，是刘志勇请来管业务的，任总经理助理，分管公司所有业务，管理四个团队经理，下达任务指标，督促业务团队搞活动等。
8、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曾在汇上盈公司工作二个月，公司老板是张某，刘志勇是总经理，张某和刘志勇负责管理公司，朱某甲是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后勤。汇上盈公司的经营模式和丰洲盈公司完全一样，就是向公众吸收存款，再把钱贷给借款人。
其参与了丰洲盈公司的筹备工作，公司于2013年1月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朱某甲、刘志勇，刘志勇占60%股份，朱某甲占40%股份，法定代表人原是朱某甲，2013年3月变更为刘志勇，公司的实际经营总负责是刘志勇，用钱都由刘志勇负责，销售总监是梁某，团队长有邵某、张沛楠、周某和王培安，其是办公室主任，负责内勤工作，即人员管理、对外应酬、定制宣传单和名片等，公司业务员约有30人。公司经营P2P业务，即向社会吸收客户资金，给客户年化收益8%-12%利息，再把钱借给个人，赚取息差。公司招聘业务员进行培训后分到各业务团队，团队长安排业务员到社区和超市驻点，宣传投资理念，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把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带到公司签订协议，客户把投资款打到朱某甲或刘志勇的个人账户，其不清楚资金去向。公司共吸收资金二三百万元。
9、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丰洲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是朱某甲，后变更为刘志勇，办公室主任是黄某乙，负责业务的总监是梁某，公司有五个业务团队，团队长分别为周某、张沛楠、王培安、王艳和邵某，团队长归梁某管理，其系办公室文员，负责保管投资协议、统计等。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动员客户把钱投入公司，公司按约定给客户收益，客户都是业务员找来的，业务员拿提成，团队长拿团队业绩的提成。客户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的方式把投资款汇至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原是朱某甲，后变更为刘志勇。公司的理财产品有月满盈、季度盈、双季盈、年年盈和丰洲盈，对应年化收益为6%-12%。其手中目前保管53份投资合同，投资总额300余万元，其中已结清本息的有6份。
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4月1日应聘到丰洲盈公司任业务员，公司专门做P2P理财业务，其属于理财部，所在团队有6名业务员，团队长是张沛楠，理财部的总负责人是梁某。公司主要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对外宣传，吸引客户投资，再把钱转贷给需要借款的客户，赚取息差。客户投资会与公司签订合同，借贷业务有专人负责。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丰洲盈公司于2013年1月4日成立，注册资金500万元，股东为朱某甲和刘志勇，法定代表人原系朱某甲，2013年3月变更为刘志勇，朱某甲的股份也转给了刘志勇之妻黄某丁，公司注册地在高淳县经济开发区，实际经营地在汉中路1号南京国际金融中心41楼，经营范围主要是投资管理。其于2013年1月应聘到丰洲盈公司任会计，负责报税、人事，公司的业务流程为业务员对外宣传理财产品，理财产品有期限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对应年化收益为6%-12%，业务员把客户带至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客户将投资款打到朱某甲的个人账户，4月初改为刘志勇的个人账户，客户再凭小票到公司领取协议书和收款确认书，到期后由客户按约定将理财收益连本带息取回。公司主要拿客户的钱借给他人，这部分账由老板自己做。公司的理财款由刘志勇负责，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其他支出只有刘志勇知道，公司的理财业务由梁某负责，共吸纳投资人10余人，吸收资金约200万元，其未见过公司有相关政府部门的批文。
12、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2月应聘到丰洲盈公司任业务员，分配在邵某团队，月工资2500元，提成5‰。公司派其到超市、小区、路边发放宣传单，宣传投资理念，吸引客户把钱投到丰洲盈公司，公司给客户年化收益8%-12%利息，客户主要通过POS机刷卡将投资款汇到朱某甲的个人账户，业务员代表公司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提供客户《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和收款确认书，其未做成一笔业务。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刘志勇在汇上盈担任主管业务的总经理，刘志勇给了朱某乙借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初始借款金额等信息，并让朱某乙按照单子上借款人的初始借款金额分配。朱某乙在刘志勇提供的20余名借款人名单中随机挑选一个配给客户，一个借款人可能同时出现在多份债权转让协议，公安机关在何慧电脑里查到的现金流水账是何某记录备用金的支出明细。
14、证人周某、刘某甲、朱某丙、刘某乙、缪某、徐某、欧某、章某的证言，证明汇上盈公司的董事长是张某，刘志勇是总经理，朱某甲、杨某是副总经理，戴家政一开始负责业务和招聘，因为做的不好，刘志勇就招聘了梁某来负责，下面有四个团队长，公司财务是何慧、吴宇瑶，人事是钱兆进，宣传单设计是钱小会，培训师是李卉。
公司有四款理财产品，利息8%-12%。通过到超市或者路上散发宣传单，单子上有业务员姓名和联系方式，这样便于计算业绩。客户找到公司后，如果宣传单上的业务员在就他谈，如果不在就由团队经理或者其他业务员谈。公司会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客户一份，财务一份，通过汇款、POS机打到张某的账户中，客户投资到期后，公司会直接连本带利打到客户账户，客户来公司签字确认收款，并将手中协议交还。
15、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刘志勇前妻，其和刘志勇各办了一张农行卡并用于公司业务，2015年10月前后，刘志勇说卡里有钱，将农行卡给其，其把卡上的10万元转到姑姑ＸＸ花农行卡上，又转了7万给王金忠。
16、刑事判决书、投资参与人的相关凭证、现场查获的投资协议书、银行明细、审计报告，证明2012年1月至11月刘志勇在汇上盈公司任职期间，该公司吸纳资金共计人民币2779万元。2013年1月至4月刘志勇在丰洲盈公司任职期间，该公司吸纳资金共计人民币347万元，涉及投资人40余人。
17、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协议等书证，证明汇上盈公司于2012年1月4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某，职务为执行董事，股东为张某、刘志勇、杨某、朱某甲，刘志勇职务为经理，朱某甲职务为监事；2012年7月10日杨某将股权转让给张某。
丰洲盈公司于2013年1月4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朱某甲，职务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股东为朱某甲、刘志勇；2013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志勇，职务为执行董事。
18、治安处罚裁决书，证明刘志勇于1990年8月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于1994年12月曾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
19、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证明刘志勇系被抓获归案，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勇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志勇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志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志勇退出违法所得，并按比例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晓春
人民陪审员 黄晓宁
人民陪审员 吴自存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日
见习书记员 刘倩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