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13刑终183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宏达（绰号“达古”），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
辩护人郭学民，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绰号“苗里”、“老猫”），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博罗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罗军伟罗某伟，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5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4日被逮捕。于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宏达、王镜明王某明、罗军伟罗某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惠博法刑一初字第10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宏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8年初，被告人王宏达、王镜明王某明参加了以张奋强（已判刑）为首，吴新明、王剑锋、李小军、张益聪、马伟、王月宇（均判刑）等人为骨干成员，罗伟军、王振烈、张仲志、王日强、聂瑞朋、聂辉、朱元杰、钟齐友、邹志辉、王亮高（均判刑）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成为该组织的一般成员。
王宏达、王镜明王某明成为以张奋强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后，行动都听从张奋强指挥。在组织的内部，有严明的组织纪律，外出要请假，不能吸食毒品，不该问的事情不能问，承诺成员在外面有事一律由组织出面摆平，违反规定、做错事要受到惩罚直至开除等。组织内部形成了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
以张奋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谋取经济利益，通过开设赌场、放高利贷等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积蓄了一定的经济实力，并利用经济实力购买了汽车、砍刀、水管铁等作案工具，向其组织成员提供生活、娱乐、酬劳等方面的资金，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以张奋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各种手段取得的经济利益支撑下，不断发展壮大，并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故意毁坏财物、妨害作证、作伪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当地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二、故意伤害罪
2008年初，张奋强、吴新明、王剑峰、李小军、马伟等人在博罗县杨侨镇杨侨酒店桔园茶庄二楼开设“宝宝”赌档，因赌档利益与许光荣等人发生矛盾。同年6月18日晚，许光荣以其赌档被公安机关查是因为吴新明等人的举报为由，纠集多人到张奋强、吴新明等人的桔园茶庄赌档闹事。在桔园茶庄门口，许光荣与吴新明、李小军、张益聪等人发生激烈争吵。期间，吴新明打电话将许光荣带人闹事的情况向张奋强报告，张表示马上回桔园茶庄处理。张奋强先后打电话给被告人罗军伟罗某伟及王振烈等人，告诉他们桔园茶庄有人闹事，叫他们带些人到桔园茶庄。许光荣一伙强行将李小军带到博罗县杨村镇杨平路“黄鳝粥”宵夜档。期间，许光荣用李小军的电话与张奋强通话，要张奋强立即到“黄鳝粥”宵夜档“讲数”。同时，吴新明组织王剑峰、马伟、张益聪、王月宇、王日强、聂瑞朋、聂辉、朱元杰、钟齐友、邹志辉、王亮高及被告人王宏达等人带猎枪、水管铁和砍刀到“黄鳝粥”宵夜档去找许光荣一伙。在“黄鳝粥”宵夜档处，张益聪、吴新明等人开数枪，致许光荣一方的董某死亡，马某受伤，后被告人一方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董某系生前被他人使用火器（类霰弹枪等）打击致右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而死亡，马某的伤势属轻伤。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供述、到案经过等。
三、开设赌场罪
2008年3月至6月，张奋强、吴新明、王剑峰、李小军、张益聪、马伟及原审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博罗县杨侨镇杨侨酒店内桔园茶庄二楼开设“宝宝”赌档，并组织上诉人王宏达及王日强、聂瑞朋等人在该赌档内看场、望风。该赌档开设期间，抽头渔利近45万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供述等。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宏达、王镜明王某明参加了以张奋强为首，吴新明、王剑锋、李小军、张益聪、马伟、王月宇等人为骨干成员，罗伟军、王振烈、张仲志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成为该组织的一般成员，被告人王宏达、王镜明王某明的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与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宏达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直接帮助，被告人王宏达、王镜明王某明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宏达、罗军伟罗某伟结伙参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被告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宏达、罗军伟罗某伟在故意伤害罪中无直接对受伤方造成伤害，而是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宏达在开设赌场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开设赌场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军伟罗某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宏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罗军伟罗某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宏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二、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三、被告人罗军伟罗某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诉人王宏达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其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没有证据证实其有伤害的故意，以及其到现场参与了故意伤害的行为，因此，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除提出上诉人王宏达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以外，认为对王宏达所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以及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综合王宏达如实供述、悔罪、坦白等情节，可对王宏达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2008年初，上诉人王宏达、原审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参加了以张奋强（已判刑）为首，吴新明、王剑锋、李小军、张益聪、马伟、王月宇（均判刑）等人为骨干成员，罗伟军、王振烈、张仲志、王日强、聂瑞朋、聂辉、朱元杰、钟齐友、邹志辉、王亮高（均判刑）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成为该组织的一般成员。
上诉人王宏达、原审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成为以张奋强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后，行动都听从张奋强指挥。在组织的内部，有严明的组织纪律，外出要请假，不能吸食毒品，不该问的事情不能问，承诺成员在外面有事一律由组织出面摆平，违反规定、做错事要受到惩罚直至开除等。组织内部形成了一套约定俗成的规矩。
以张奋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谋取经济利益，通过开设赌场、放高利贷等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积蓄了一定的经济实力，并利用经济实力购买了汽车、砍刀、水管铁等作案工具，向其组织成员提供生活、娱乐、酬劳等方面的资金，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以张奋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各种手段取得的经济利益支撑下，不断发展壮大，并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故意毁坏财物、妨害作证、作伪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当地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二、故意伤害罪
2008年初，张奋强、吴新明、王剑峰、李小军、马伟等人在博罗县杨侨镇杨侨酒店桔园茶庄二楼开设“宝宝”赌档，因赌档利益与许光荣等人发生矛盾。同年6月18日晚，许光荣以其赌档被公安机关查是因为吴新明等人的举报为由，纠集多人到张奋强、吴新明等人的桔园茶庄赌档闹事。在桔园茶庄门口，许光荣与吴新明、李小军、张益聪等人发生激烈争吵。期间，吴新明打电话将许光荣带人闹事的情况向张奋强报告，张表示马上回桔园茶庄处理。张奋强先后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罗军伟罗某伟及王振烈等人，告诉他们桔园茶庄有人闹事，叫他们带些人到桔园茶庄。许光荣一伙强行将李小军带到博罗县杨村镇杨平路“黄鳝粥”宵夜档。期间，许光荣用李小军的电话与张奋强通话，要张奋强立即到“黄鳝粥”宵夜档“讲数”。同时，吴新明组织王剑峰、马伟、张益聪、王月宇、王日强、聂瑞朋、聂辉、朱元杰、钟齐友、邹志辉、王亮高及上诉人王宏达等人带猎枪、水管铁和砍刀到“黄鳝粥”宵夜档去找许光荣一伙。在“黄鳝粥”宵夜档处，张益聪、吴新明等人开数枪，致许光荣一方的董某死亡，马某受伤，后被告人一方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董某系生前被他人使用火器（类霰弹枪等）打击致右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而死亡，马某的伤势属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现场勘验笔录、照片52张及方位图4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博罗县杨村镇圩镇杨平公路金华餐厅门口（现场提取血棉签7处、猎枪弹壳10枚、猎枪弹1枚、刀柄1把、弹杯2枚等物品）。
博罗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照片，证实死者董某系生前被他人使用火器（类散弹枪）打击致右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而死亡。
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由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的伤势构成轻伤。
证人付某的证言：其在宵夜档吃宵夜时有十多个人拿着猎枪下来向其一伙人开枪，其当时就中枪，后又有十多二十个男子从几部小车上下来，拿着刀砍。其被一个男子砍伤右手手肘，在与这名男子抢刀时，另一名男子对其开了两枪，一枪打中了屁股，一枪打中左脚小腿。
证人付某祥的证言：其在宵夜档吃宵夜时听到路边有枪声。
证人许某的证言：案发当天拿着刀和枪的人是“野狗”的手下，后来有4名男子被送往医院。
证人徐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有一伙人在他们吃宵夜时突然就冲过来对着他们开枪，好几人受伤。
证人杨某和唐某、刘某、阳某的证言共同证实，他们在吃夜宵时一伙人拿着刀、铁管冲过来砍人，开枪打人，杨某和唐某、阳某被打伤住院。
证人王某的证言：案发当晚约11时30分，其在其所经营的宵夜档做菜时听到外面有枪声。
证人李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约12时，其在家睡觉时听到外面有枪声。其看见1人倒在其家门口，身上全是鲜血。
证人张某1的证言：案发时有3-4人受伤。
证人张某2的证言：案发时，其在宵夜档做工，听到枪声后其躲起来，几分钟后其打电话报警，后来发现地上倒着两名男子，其中1名男子头部被枪打烂了。
证人李某2的证言：有3名男子躲在宵夜档的二楼，其中1名男子手、臀部和腰部都被打伤。
证人何某的证言：案发时其看到“葱头”手持1把刀，马伟手持1支枪，现场有7、8人不同程度受伤。
证人朱某1的证言：其看到“矮伯”、“葱头”、“野狗”等人开车到宵夜档。
证人袁某的证言：其在茶庄工作时1名男子带着1伙人一进门就说找1个叫“葱头”的算账，“葱头”和叫“山猪”的男子与其说话，之后“山猪”就被带走，后来“葱头”就打电话。
证人朱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雷公”带几十号人到酒店闹事后将“山猪”带走。
证人邓某的证言：2010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刘少波同其说去拿1支枪，其认为刘少波要从“江湖”处借枪。于是其载着刘少波去拿枪，到了杨村新世界市场王塘村方向不远处的1条小道后，见到绰号叫“江湖”的男子，之后刘少波1人到“江湖”的车上。一会儿后，刘少波拿着1支枪出来，当时枪的包装跟收缴时一模一样。只要刘少波的车在杨村、枪就会放在刘少波的车后排挡风玻璃处，其要出远门的时候，刘少波就会把枪拿到其女朋友处。
罪犯张奋强供述：我和吴新明是平级的，吴新明底下带了李小军、张益聪、王剑锋、马伟等人，李小军底下带了“矮伯”、“力佳”和一帮本地年轻人，这些人也比较尊重我，平时称呼我为老板、强哥等，我叫他们做事他们也会做的。邓伟强带了一帮人，邓伟强和李小军的关系比较好。因为开赌档的事我们和许光荣（“雷公”）发生了矛盾，2008年6月18日，吴新明组织了麻陂、观音阁、柏塘的人，其打电话给王利以及在杨侨镇百乐酒吧做保安队长的罗军伟罗某伟，告诉他有人在杨侨酒店闹事，让他带些人过去杨侨“黄鳝粥”宵夜档看看情况。后来张益聪、吴新明等人开枪将许光荣的人打伤，造成一死二伤。事情发生后，为了解决这件事，我和吴新明、张益聪、李小军、王剑锋在深圳商量作伪证，决定让张益聪去自首，并想好怎样和公安机关交代。因为许光荣的手下李美洪（“多子”）带人到邓伟强的赌档踩场，邓伟强叫了谢光王（“鸡宝”）和王利的人，即“老蒋”、“大个子”、孙悦去打李美洪，结果反而被对方打了。
罪犯刘少波供述：其所持有的枪支是从一名叫“江湖佬”的人手中得来的。其听说“江湖佬”手中有枪，就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有枪，他说是，其于是就说想要借来用一用，他同意了，于是他们便约在杨村竹园茶庄见面拿枪。当时其司机邓某开车，双方都到茶庄后，“江湖佬”就下车把枪拿给他。当时枪支是装在一个蓝色的袋子中，里面有4发子弹。其把枪支借来使用后就拿来防身。枪都放在车上，只有晚上或者不用时会放在其与其女朋友住的房子楼下。
罪犯张益聪供述：2008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李小军在杨侨桔园茶庄，来了6部车，下来几十人，许光荣带了二三十人冲进茶庄。许光荣质问李小军说其向警察举报他藏枪，害他被警察查。李小军说没有。吴新明对许光荣说这里是做生意的，不要在这里吵。许光荣拿出1把黑色枪指着李小军，叫其跟他走。李小军就跟许光荣走了。我马上打电话给“力佳”、“矮伯”和“老鬼”，叫他们来茶庄，带上“东西”（武器）。几分钟后，来了很多人，张奋强也来到茶庄，上了二楼和吴新明、王剑锋谈。5分钟后，张奋强和吴新明大声对茶庄人说，李小军给许光荣抓走了，他们过去叫许光荣放人。我们就上了车，我与“力佳”、“矮伯”、“老鬼”手上均持有1把猎枪同坐1辆白色报废车去到“黄鳝粥”宵夜档，我们去到看到许光荣那边很多人在宵夜档门口吃宵夜。许光荣的人看到我就向我们冲过来，我马上拿起猎枪向空中开了两枪。我开枪后听到好几声枪响。我害怕就马上逃跑了。我把枪藏在1座小山的杂草堆里。事后我听李小军说我们的人开枪打死了1个人，我不知道“老鬼”、“力佳”、“矮伯”有没有开枪。
罪犯马伟供述：2008年6月18日大约晚上11点左右，我打电话给张益聪（“葱头”），他说李小军（“山猪”）被“雷公”抓走了，在“黄鳝粥”宵夜档。我就立刻从家里开1辆白色丰田佳美六代报废车前往“黄鳝粥”宵夜档。去到离宵夜档还有30米的路口，我看到罗定伟向相反方向在追两个人，当时那两个人是继续往大圆盘方向跑的，然后我就立刻下车往相反方向跑去帮忙追人，追到游戏机室那里追到1个人，追到后我上去1拳就打到他的脸部，他当时就流血了，然后我又踹了1脚，接着又1肘打到他的肩部，他就趴到了地上，并不停地在地上滚。当晚他看见张益聪、吴新明、“矮伯”、“老鬼”和“老日”持枪。
在张奋强一伙人与“雷公”发生斗殴时，“老日”、“矮伯”、“老鬼”、张育聪、吴新明分别持1支猎枪。“黄鳝粥”宵夜档打架现场的有王镜明王某明、罗军伟罗某伟（开始说现场有罗定伟参与打斗，他是百乐酒吧做保安，后面的笔录中明确指证是罗军伟罗某伟）。罗军伟罗某伟当时是接到张奋强的电话，然后罗军伟罗某伟跟着拿钱的那辆车一起去“黄鳝粥”宵夜档的。王宏达（绰号“达古”）是跟着山猪李小军的，是“山猪”的马仔。王镜明王某明是张奋强团伙的1名成员，平时王镜明王某明都听王剑锋（“高腰”）的话，称呼王剑锋为“腰叔”，而王剑锋又是跟着张奋强的，听从张奋强的安排。王镜明王某明跟李小军关系很好。罗军伟罗某伟与张奋强只是朋友关系。
罪犯吴新明供述：“高腰”、“山猪”等人在“高腰”家开“宝宝”赌档，其所处的黑社会组织是以张奋强为首的组织，他们开赌档，持有枪支、刀等作案工具，也挑起2008年的6月18日的打架。“6.18”案件中，其有打电话告诉“江湖佬”说“雷公”到茶庄闹事，并让“江湖佬”来到杨侨酒店桔园茶庄二楼，待他来到后不久，在一楼集合了张益聪的一帮人开车出发去找李小军，接着其也跟着下楼开车跟着去。2008年6月18日的案件发生后，由“葱头”作伪证自首。
罪犯王剑峰供述：2008年6月18日晚上22时30分许，“雷公”带了四五十人想来我们开在杨侨酒店茶庄二楼的赌档捣乱，当时张益聪、“野狗”、“山猪”在那里和“雷公”吵起来。之后“雷公”就带走了“山猪”去“黄鳝粥”宵夜档讲数。那时我不在茶庄。张益聪打电话给我，说“山猪”被“雷公”抓走了，并叫我拿出我家的猎枪来茶庄。过了不久，张奋强（“强哥”）就打电话叫我马上回茶庄。当时我就明白，张奋强叫我们兄弟们回去找“雷公”打架。我马上从家里拿了猎枪来到茶庄。那时已经有三四十个我们的人在茶庄里准备出发去教训一下“雷公”。到了茶庄我就把猎枪交给了张益聪，张益聪又把枪给了张奋强。张益聪安排“阿水”（虚构）、“强子”（已去世）、“老日”、“朱力佳”每人1把猎枪，几人后来都有向“雷公”开枪。这时张益聪、朱力佳、“阿强”、“矮波”每人拿了1把猎枪向“雷公”他们开枪。我们开着4、5部车，我和廖明古坐着“江湖”的三菱吉普车跟着张益聪、“野狗”他们的车来到杨村镇“黄鳝粥”宵夜档门口下车，看见雷公他们有四五十人在那里。听到枪响我和“江湖”就开车去了塘角联系“山猪”他们，“山猪”叫我来博罗汇合，和“山猪”汇合后听他说我们的人用枪打伤对方，我们就逃跑到河源去了。“黄鳝粥”宵夜档现场打架的有王镜明王某明、罗军伟罗某伟，当时在场的还有“矮伯”、“肥仔”、聂辉、邹志辉等人。王宏达是听李小军的话的，而李小军又是听张奋强的。我有到现场，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打对方，听到枪响，很害怕就赶紧离开了。
罪犯李小军供述：我和张奋强、吴新明、王剑锋、廖凤明、张益聪、“老猫”、“老牛”等人在桔园茶庄开设“宝宝”赌档。其叫张奋强为“强哥”，张奋强和吴新明是兄弟关系，他们手下有自己的人，有事情大家一起解决。吴新明手下有张益聪、王剑锋、马伟和我，王剑锋手下有聂朋、“辉仔”、“庭仔”，我手下有王日强、王宏达、朱元杰（“力佳”）、“矮伯”，我称呼吴新明为“大佬”，张益聪和王剑锋称呼吴新明为“狗爷”或“狗叔”。邓伟强认了一段时间张奋强为“大佬”。张奋强和吴新明在他们这一伙人里算是话事的，张奋强是“老一”，吴新明是“老二”。在2008年5月份，许光荣在杨侨开了“宝宝”赌档，把他们的赌客拉走不少。在6月18日晚上，我们的人在“黄鳝粥”宵夜档开枪将许光荣的人打死1人，是“力佳”拿着枪对“雷公”的人开枪。后来我和张奋强、吴新明、王剑锋、李小军、张益聪在深圳商量如何处理枪击案，决定让张益聪去自首，然后我去公安机关做材料。
罪犯王月宇供述：2008年6月18日晚11时许，“矮伯”叫我到杨侨酒店集合，要打架。我和“矮伯”、“力佳”赶到杨侨离杨村小学不远的地方，马路上停了很多车，我们3人下了车，每人拿了一根铁水管铁步行往金华餐馆走去，在现场的还有观音阁“矮脚”的人，当时附近有很多人在跑，我发现“矮伯”开来的车掉头跑了，我也离开了。
罪犯朱某3供述：2009年下半年在王屋嘴拐脚家开三公赌档，是王小兵在打理，开了3个月，我有时过去帮忙。有郝锁、邓二文、李来、杨天保、周永俊几个人在赌档看场和望风。2009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我们的人在飞扬洗脚城对面的宵夜档将对方的二人砍了。同年9月份上旬，郝锁、杨天保等5、6人在杨侨飘香查账门前的路上将刘洋打了。我参加了2009年10月份发生在杨村小学附近的因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打架案，当时他们这边有十多人与对方打起来。2009年10、11月份的一天晚上12时许，刘少波的马仔把李小军的马仔打伤了。同年12月底，在杨桥酒店的一楼KTV，王昭乾将陈村村长打伤了。2009年底，刘少波的马仔砸了杨鑫酒店的财物。2010年1月刘少波、王小兵、王金庭、陈运雄、等人在王小兵亲戚家开“宝宝”赌档，洗牌、发牌、看场、望风的人共有39人，账单上有记录。他们平均每天的工资是100-200元。
罪犯王日强供述：我的外号叫“老日”，在2008年2月份的一个晚上到杨侨酒店喝酒时认识了张奋强，当时张奋强的旁边有“矮伯”和聂瑞朋。吴新明也是黑社会团伙的老板，他下面有马仔李小军、王剑锋、张益聪等人，李小军下面就是我、王宏达，还有“矮脚”、“江湖”等人。“矮脚”跟“山猪”、“高腰”关系好，“江湖”和张奋强的关系很好，他经常直接跟张奋强汇报事情。王镜明王某明是张奋强团伙成员，听从王剑锋安排，其称呼王剑锋为“腰叔”，而王剑锋又是听张奋强的话。
2008年6月中旬一天晚上21时许，邹天文打电话给我说“山猪”那边有一个叫“雷公”的人在闹事，叫我过去当帮手。之后我到杨桥酒店与其他人一起集合，准备出发时，“聪哥”说都把上衣脱掉，到时好认。我就听从“聪哥”的安排帮他开车，在“黄鳝粥”宵夜档把车停好之后，“聪哥”就打开1个羽毛球拍的袋子，从里面拿出1把猎枪过去，之后就听到多声枪声，场面很混乱，于是我们就走散回家。当时这边应该有20几台车，参与的人中还有“阿朋”、“矮伯”和“力佳”。2008年杨侨镇杨侨酒店桔园茶庄的二楼开设“宝宝”赌档，李小军（“山猪”）有股份，王镜明王某明（“苗里”）也有一点股份，并负责赌档的茶水和卫生。王宏达（“达古”）是李小军的马仔，李小军安排王宏达在该赌档中做事，帮忙望风。而李小军又是张奋强的马仔，听从张奋强的安排。
罪犯钟齐友供述：我的外号叫“矮伯”，张奋强和吴新明是我们老大，吴新明手下有李小军、王剑锋、张益聪，李小军手下有我和“老日”、“达古”、朱元杰。王剑锋手下有“肥仔”和聂辉。我在团伙中是做事的小角色，没有来赌档的时候充当赌仔。2008年6月18日晚上19时许，我和朱元杰、“肥仔”等人在赌场玩，朱元杰接到张益聪的电话说李小军被“雷公”劫走了，叫我们过去杨侨酒店的茶庄集中，一起去救李小军。在茶庄现场有近百人，张益聪大声说，顺利拿人回来就当没事发生，要打架就打，王剑锋叫我们脱掉上衣好认，以防打到自己人。之后我们到杨侨“黄鳝粥”宵夜档打架，当时张益聪拿了1把猎枪，我坐的车上每人拿了1根铁水管，其他车上有人拿了砍刀或铁水管。当时我们还没有下车，听到两三声枪声后，我们就立即开车掉头走了。当时参与的人还有朱元杰、“老日”、“达古”、“肥仔”、聂辉等。我知道“矮脚”和吴新明、王剑锋、张益聪、李小军、马会玩得很好。
罪犯朱元杰供述：我的外号叫“力佳”，吴新明手下有李小军，我和“老日”、“达古”、钟齐友（“矮伯”）是李小军的手下。“高腰”手下有“肥仔”和“辉仔”。“江湖佬”和“矮脚”都与李小军关系很好。我曾经在“西湖强”的大小赌档望风，每天70元，要求准时上下班，不准私自离岗，不准吸毒贩毒，我在外面发生打架是“山猪”出面帮我摆平。我也参与了2008年6月18日杨村镇“黄鳝粥”宵夜档故意伤害案。案发当天晚上，“矮伯”和“辉仔”到我家接我到杨侨酒店，后看到有60-70个人在那，接着就跟着“矮伯”、“葱头”、“老日”等人上车，上车前“西湖强”拿了1把自制霰弹枪给我，但是我没敢用，把枪放在车上，换了把铁管，我一下车就听到3、4声枪声，场面已经很混乱，觉得事态严重就丢下铁管跑走了，之后就来自首。
罪犯聂瑞朋供述：我的外号叫“肥仔”，是张奋强、吴新明黑社会团伙中一员，我为他俩做事，我和聂辉是王剑锋的手下，朱元杰、钟齐友、王日强和王宏达是李小军的手下。“矮脚”和李小军的关系很好。2006年，王剑锋介绍张奋强和吴新明给我和聂辉。2008年6月18日晚，因许光荣来闹事，我们这边李小军被抓走了，我看到张益聪一直在打电话集合人，王月宇从车上拿下来许多水果刀、砍刀、水管放在茶庄门口，张益聪要求大家把上衣脱掉方便认人，大家到茶庄门口拿刀和水管各自找车坐。之后张益聪拿着1把猎枪先上车，大家就拿着刀和铁管随后跟上，开打后准备下车，张益聪叫我赶紧离开，我就离开了。当天晚上，李小军给了我和聂辉2000元，叫我们出去外面躲一躲。
罪犯聂辉供述：我的外号叫“辉仔”，我负责为“宝宝”赌档望风，组织里张奋强和吴新明是老大，“葱头”、李小军（“山猪”）、王剑锋和“矮脚”是小头目。我和“肥仔”跟着王剑锋，“矮脚”手下还有“阿荣”、“阿平”等人，“江湖”也是跟着张奋强等人。“矮脚”和“江湖佬”都是李小军介绍给我认识的。王宏达（“达古”）与王日强都是李小军的马仔，李小军安排王宏达在该赌档中做事，帮忙望风。而李小军又是张奋强的马仔，听从张奋强的安排。我是通过王剑峰介绍认识王镜明王某明的，他俩是同村的，关系比较好，经常一起吃饭喝酒。
2008年6月18日，“葱头”打电话给“力佳”说“雷公”把我们这边的“山猪”抓走了，所以我们就被叫到杨侨酒店集合，看到“老日”、王宏达等人，后来我就开车，车上“肥仔”、“力佳”和“矮伯”拿着铁管。到了“黄鳝粥”宵夜档路边停车时听到了3、4声枪声，那时候车上的人已经下车了，我害怕就立刻叫上刚下车的几人开车掉头走了。
罪犯邹志辉供述：我的外号叫“江湖佬”，我和张奋强是比较好的朋友关系，平时一起吃饭、喝酒。他平时请领导、老板、朋友吃饭时会让我帮忙找野味、帮忙安排做饭和作陪，他会多给几千块钱饭钱给我。我和张奋强的马仔没有什么关系，因我和张奋强的关系比较好，他们通常会叫我一声“辉哥”，张奋强和附近乡镇如观音阁镇的“矮脚”，柏塘镇的王宏达“达古”经常有来往，有什么事情都会叫对方帮忙。“山猪”手下有“老日”、“矮伯”、“力佳”等人。2008年6月18日晚上，张奋强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我就开车到他开的茶庄，我听说张奋强的马仔“山猪”被“雷公”抓到了“黄鳝粥”宵夜档，我看到吴新明手上拿着猎枪，就劝他不要冲动，换种方式解决问题，吴新明没有听。后来我就去一楼等张奋强，当时在一楼看到约100号人拿着刀和枪。张奋强回来后很激动也没有听我的意见，并叫我不用去了留在茶庄，后来我开着车跟过去时发现先过去的那帮人把车往回开了，当时车上的人叫我把车开回博罗，后来“山猪”来了就叫我们各自走各自的。我就回了家。刘少波和我也是朋友关系，他曾经借我的车用了几个小时，把车还给我后第二天他说有东西落在我的车上，第三天晚上他就叫我到杨村等他，他过来后我看到他从车尾箱拿了1个长方形的用袋子包装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是1把猎枪。
罪犯王亮高供述：我花名叫“矮脚”，2006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张奋强，马伟自小和我交好，我和“山猪”、马伟比较熟悉，我知道“山猪”手下有“力佳”、“矮伯”、“老日”、“达古”等人，“高腰”手下有“阿朋”和“辉仔”。“江湖佬”是卖鞭炮的，他和张奋强是朋友。2008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马伟打电话给我，叫我立即带人过去杨侨酒店，我当时想着可能要打架就叫上几个同学一共7个人开着面包车过去，我到了之后看到很多人拿着刀和枪在那里，听到有人说已经开始打架了，我就跟着去，在距离宵夜档一百多米的时候看到这么多人打架，害怕打起来对我们不利就上了车回到观音阁。第二天才知道打死了人。
辨认笔录
（1）王日强辨认出：邹志辉就是“江湖佬”，聂辉就是“小辉”，王亮高就是“矮脚”，朱元杰就是“力佳”，钟齐友就是“矮伯”，聂瑞朋就是“肥仔”，王宏达就是“达古”，他们均是张奋强涉黑团伙的主要成员。
（2）钟齐友辨认出：吴新明就是“野狗”，李小军就是“山猪”，张益聪就是“葱头”，聂瑞朋就是“肥仔”，聂辉就是“辉仔”，王日强就是“老日”，王亮高就是“矮脚”，王宏达就是“达古”，邹志辉就是“江湖佬”，朱元杰就是“力佳”。
（3）朱元杰辨认出：李小军就是“山猪”，吴新明就是“野狗”，钟齐友就是“矮伯”，聂瑞朋就是“肥仔”，聂辉就是“辉仔”，王日强就是“老日”，邹志辉就是“江湖佬”，王亮高就是“矮脚”。
（4）聂瑞朋辨认出：钟齐友就是“矮伯”，邹志辉就是“江湖”，聂辉就是“辉仔”，王日强就是“老日”，朱元杰就是“力佳”，王亮高就是“矮脚”，王宏达就是“达古”，李小军就是“山猪”，张益聪就是“葱头”，吴新明就是“野狗”，王剑锋就是“高腰”。
（5）聂辉辨认出：吴新明就是“野狗”，张奋强就是“强哥”，李小军就是“山猪”，王剑锋就是“高腰”，张益聪就是“葱头”，钟齐友就是“矮伯”，邹志辉就是“江湖佬”，朱元杰就是“力佳”，聂瑞朋就是“肥仔”，王日强就是“老日”，王亮高就是“矮脚”。
（6）邹志辉辨认出：刘少波就是从其车上拿走放在其车上的猎枪的人，“山猪”就是李小军，“高腰”就是王剑锋，“野狗”就是吴新明，并辨认出张奋强。
（7）王亮高辨认出：王剑锋就是“高腰”，李小军就是“山猪”，吴新明就是“野狗”，张益聪就是“葱头”，邹志辉就是“江湖佬”，朱元杰就是“力佳”，王日强就是“老日”，王宏达就是“达古”，聂瑞朋就是“阿朋”，聂辉就是“辉仔”，钟齐友就是“矮伯”，王镜明王某明就是“苗里”。
（8）许光荣辨认出：“野狗”（吴新明）、“高腰”（王剑峰）、“葱头”（张益聪）是当晚拿枪在现场开枪的人，张奋强是当晚与其通电话的人。
（9）许某辨认出：马伟就是当时手持长枪的人，“葱头”（张益聪）就是当时手持一把长刀的人，其听说“野狗”（吴新明）也在现场。
（10）张益聪辨认出：“山猪”（李小军）是与其一起打架的人，“力佳”（朱元杰）、“老鬼”（王月宇）及“辉古”（吴新辉）均是持猎枪到宵夜档的人，“高腰”（王剑峰）是案发当晚在桔园茶庄二楼参与“野狗”（吴新明）、张奋强等人商量事情的人。
（11）袁某辨认出张益聪、吴新明、张奋强。
（12）朱某1辨认出：马伟和张益聪分别就是其之前材料中提到在实施故意伤害前一起坐车经过瑞丰酒店的“马尾”和“葱头”。
（13）何某辨认出：马伟就是当时手持长枪的人，“葱头”就是当时手持一把长刀的人。
（14）邓某辨认出：邹志辉就是“江湖”，其称刘少波非法持有的枪支是2010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博罗杨村的一条小道上从一名绰号叫“江湖”的男子手中拿到的。
（15）马伟辨认出：钟小明、陈某1就是2008年6月18日晚到杨侨酒店桔园茶庄二楼并到案发现场的犯罪嫌疑人；王振烈（“王力”）、魏志荣（“梅剑”）就是2008年6月18日晚与张奋强一起到杨侨酒店桔园茶庄二楼并到案发现场的犯罪嫌疑人；吴新辉（“辉古”）就是2008年6月18日晚拿1把猎枪到杨侨酒店桔园茶庄二楼的犯罪嫌疑人。“老佰仔”就是王金庭，“阿平”就是陈彦均，“长毛”就是ＸＸ雄；“老佰仔”、“阿平”、“长毛”均是“宝宝”赌场的股东。“小B”就是周永俊，“猛男”就是邓二文，“小宝”就是杨天保，“江五”就是江林峰，“阿宝”就是李来，王淑坤、李崇伍、杨君、马跃、徐广叁、王招乾、胡俊祺、杨杰、李小东均是刘少波的马仔，也是“宝宝”赌场负责看场、望风的人，马跃是刘少波的保镖。王亮高就是“矮脚”，王镜明王某明就是“苗里”，邹志辉就是“江湖佬”。
（16）吴新明辨认出：邹志辉（“江湖佬”）、张益聪、钟齐友（“矮伯”）、王月宇（“老鬼”）、朱元杰（“力佳”）、马伟、李小波、王剑峰均是张奋强涉黑团伙的主要成员，并辨认出张奋强、王镜明王某明（“苗里”）。
（17）王剑峰辨认出：“朱力佳”就是朱元杰，“矮伯”就是钟齐友，“葱头”就是张益聪，“野狗”就是吴新明，“山猪”就是李小军，“老日”就是王日强，他在“6.18”案发生前手持一把猎枪；并辨认出王亮高（“矮脚”）经常和李小军一起玩，邹志辉（“江湖”）在2008年6月18日杨村“黄鳝粥”宵夜档故意伤害案中开着三菱吉普车与其、廖凤明一起到宵夜档现场，后邹志辉开车送其与廖凤明到博罗县城与李小军汇合，王镜明王某明（“苗里”）在茶庄开设的赌场有股份，并在赌档工作。
（18）刘少波辨认出：邹志辉就是“江湖佬”，王亮高就是“矮脚”。
（19）李小军辨认出：“力佳”就是朱元杰，“葱头”就是张益聪，“野狗”就是吴新明，“山猪”就是李小军，“高腰”就是王剑峰，“老鬼”就是王月宇，“强哥”就是张奋强，“肥仔”就是聂瑞朋，“鸡保”就是伙同十余人与“多子”的人聚众斗殴的谢光王。
（20）朱某3辨认出：刘少波、“长毛”（ＸＸ雄）、王金庭、王小兵、陈彦均为其赌档的股东之一，“老蒋”就是蒋成刚，“猛男”就是邓二文，“江五”就是江林峰，“阿宝”就是邓某，“阿坤”就是王淑坤，“小B”就是周永俊，朱其义是一名武警，“马军”就是马跃、“阿三”就是许广叁，“搭客仔”就是黄胜桥，“阿康”就是覃正康，“大阿龙”就是陈杰超，“阿东”就是李小东，“阿宝”就是李来，“小阿龙”就是胡宪龙，“猴子”就是李崇伍。
（21）王宏达辨认出：王镜明王某明就是“苗里”，“山猪”就是李小军，“老日”就是王日强，“辉仔”就是聂辉，“肥仔”就是聂瑞朋，“矮伯”就是钟齐友，“葱头”就是张益聪，“高腰”就是王剑峰，“力佳”就是朱元杰，“野狗”就是吴新明，“江湖佬”就是邹志辉；并辨认出马伟、张奋强。
申请书、调解书及收据，被害人董某家属和马某出具的收据和申请书，证实被害人董某家属收到220000元、马某收到30000元赔偿款，以及申请对张益聪减轻处罚。
37、刑事判决书、裁定书，（2011）惠中法刑一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2012）粤高法刑四终字第5号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张奋强、刘少波、张益聪、王剑峰、马伟、李小军、王月宇、王小兵、朱某3等人均已被本院和省高院一审、二审以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判处刑罚，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38、上诉人王宏达供述：我平时称张奋强“强哥”或“张老板”，称吴新明“狗爷”。张奋强和吴新明要做的事情安排“山猪”、张益聪等人做，而“山猪”安排我和王日强、钟齐友、朱元杰去做。我们从事打架斗殴、争地盘、开设赌场等活动，在杨村附近一带很有势力。2008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看到“雷公”一方开3、4辆车带很多人来桔园茶庄，在茶庄里面激烈争吵，“山猪”被“雷公”强行带走，“葱头”打电话叫人过来，说去把“山猪”抢回来，并叫大家开车跟着。有人拿水管、砍刀等工具，我上了其中1辆车，车停以后我下车看到在“黄鳝粥”大排档处双方打起来，有枪声，我就跑上车开回杨侨镇。
39、原审被告人罗军伟罗某伟供述：2008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新百乐歌舞厅的保安肥强、朱某3及一个光头保安在百乐上班，当时我是保安队长，期间我接到张奋强的电话，叫我过去他的酒店等他，说酒店有点事，张奋强没有明确告诉我帮什么忙，只是很急，叫我带几个人过去杨侨酒店帮忙，我没理他。过一会张奋强又打电话过来，我们4个人就开车去杨侨酒店，去到酒店后，我看见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我们也在外面站着，约5分钟后看见张奋强开车回酒店，他停下来之后叫大家都上车，然后院子里的人都开车出去了，当时我们的车还没动，张奋强问我们干嘛不走，我们的车就跟着张奋强的车开出去，到圆盘的位置刚下车，听见宵夜档有枪响，我们就马上上车跑回酒店，我们到了酒店就把车停好，而我连夜就包了辆的士坐车去了广州，之后，我就回了河南省滑县的老家。当月工资没有要。
三、开设赌场罪
2008年3月至6月，张奋强、吴新明、王剑峰、李小军、张益聪、马伟及原审被告人王镜明王某明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博罗县杨侨镇杨侨酒店内桔园茶庄二楼开设“宝宝”赌档，并组织上诉人王宏达及王日强、聂瑞朋等人在该赌档内看场、望风。该赌档开设期间，抽头渔利近4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平面图，证实现场位于惠州市博罗县杨侨镇杨侨酒店。
证人朱某3的证言：“宝宝”赌档洗牌、发牌、看水、望风的加起来总共有39人，账单上有记录。他们平均每天的工资是100-200元。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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