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1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维军，男，54岁（196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7���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7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7月6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三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羁押，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江，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蕊，女，30岁（198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固安县，高中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固安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7月6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羁押，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守财，男，39岁（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小学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台河市茄子河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6月14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7月6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2日羁押，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蕊、刘维军、赵守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京0108刑初27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维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维军、原审被告人孙蕊、原审被告人赵守财，并听取上诉人刘维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6月12日14时许，买毒人向被告人孙蕊约购毒品后在本市海淀区筹集毒资。当日18时许，被告人孙蕊、刘维���乘坐被告人赵守财驾驶的车辆到达本市海淀区上庄镇望湖楼饭庄门前，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买毒人贩卖毒品一包，被民警当场抓获并起获上述毒品、毒资。经鉴定，上述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经称量，上述毒品净重11.51克。被告人孙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孙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7年6月11日一名叫许涛的北京男子给其打电话说军哥想买冰毒，问其能不能送。其说可以第二天送。2017年6月12日16时左右，许涛电话联系说，军哥有事出不来，派一个合伙人来取货，并把其电话给了那个合伙人。之后一个自称是军哥合伙人的男子给其打电话，说要30克冰毒，每克350元。之后双方就加了微信，那个男子给其发了一个位置，在海淀区上庄镇天外天烤鸭店。因为其手里没有冰毒，��联系其朋友李雪，李雪说先给其14个冰毒，每克140元，说她的朋友“二哥”（即本案被告人赵守财）把冰毒带给其，并送其到海淀上庄找军哥的合伙人，交易完成后，本金给二哥，剩下赚的钱其拿着。后其在冶金医院找了一个刘姓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刘维军）告诉他说陪其去送一趟冰毒，送完赚钱了分给他1000元，刘姓男子说800就行。之后，其就和刘姓男子去李雪家和二哥碰面。之后，二哥开着一辆银色捷达车带着其和刘姓男子赶往约定地点。2017年6月12日18时左右，他们到达天外天烤鸭店门前，二哥下了一次车之后告诉其说东西（冰毒）已经放好了，等军哥的合伙人给完钱之后再告诉他冰毒在哪儿。过了一会儿军哥的合伙人来了，上车之后，二哥说就带了14克，之后军哥的合伙人就给了他们5000元，二哥朝车外放冰毒的地方指了一下说东西在那。军哥的合伙人就要下车去取，之后二哥发动车子要走，就来了七八个便衣民警亮明身份后就将其、二哥、刘姓男子带回了派出所。
被告人孙蕊在一审庭审的供述大致与上述内容一致，并补充供述：在冶金医院，刘维军问其说许涛跟其及其老公是什么关系，多久没有跟许涛联系了，如果很久没有联系就别去北京了，其说许涛是其老公的发小，刘维军才同意去北京。在买毒人员上车后，刘维军还对买毒人说你就放心抽吧，不掺假，回头常做。东西是李雪给赵守财手中的，因为其没有钱，李雪怕其把东西切走，所以让赵守财送其来北京。
2．在一审庭审阶段的最后陈述中，被告人赵守财承认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是其从李雪那取得毒品后，携带毒品开车带其他二被告人前去海淀上庄进行毒品交易。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有一个朋友叫涛子，跟一个��乐乐的女的比较熟，该女子贩卖毒品，涛子因为跟该女子比较熟，不方面直接举报，就把消息告诉了其，让其举报。涛子还把那女的电话号码（152****1751）给了其，让其跟她说是“军哥”的朋友就会卖给其毒品。2017年6月12日下午14时20分左右，其跟派出所的民警举报了该女子，14时30分，其当着民警的面给该女子打了电话，跟她说是“军哥”的朋友，并约好购买30个冰毒，每个350元，从燕郊送过来。女子跟其加了微信，该女子微信名称为小迷糊大忙人，其把交易位置发给她，是“上庄望湖楼饭庄”。后民警给其10500元约购毒品的钱。其就用微信时不时跟对方联系，大约18时40分，对方说到了望湖楼饭庄门口，于是其达到约定地点，看见一辆白色捷达车，车上副驾驶座的女的跟其招了一下手。其就上了该车，车上有三人，副驾驶的女的就是跟其联系的那人，开车的是一名��十岁左右的男子，后座还有一名五十岁左右东北口音的男子。其问那名女子东西呢？那名女子说带来了，但没有那么多，只有14个，让其先给钱再给东西，加上100元车费，一共是5000元。那两名男子也帮着那女的说，说东西好，给其便宜，司机还说要是他的话，这个价钱都不会给其。一看就是一伙的。其给完钱后，那女子说东西在车下，其看见有个白色塑料袋里面包着东西，其拿起来一看是白色固体，然后其就拿着东西快速离开。那辆车也准备离开，被周边的警察拦下，将车上的二男一女控制住。其把毒品给了民警。
4.证人柳某（上庄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2日14时10分左右，其在派出所值班，接到一名叫程某的群众举报，称知道一名女子贩毒，电话为152****1751，程某表示愿意以假买的方式配合民警将这名毒贩抓获。其把这个事跟同事段某说了���后程某当着其面跟那名女子打了一个电话，约好每个350元的价格购买30个毒品，对方说人在燕郊，但可以送货。于是程某就加了对方微信号，并发了约定的上庄大街望湖楼门口这一交易地址。段某就准备了10500元钱在派出所给了程某。大约18时左右，其和段某等人到了事先约定的地点蹲守，18时30分钟，程某也到了那个地点，并上了一辆白色捷达，在车上呆了一分钟就离开，摘掉自己的帽子，示意交易成功。其迅速开车把将要离开的捷达车拦住，该车并没有停，直接撞到后面拦截的车辆才停止。后民警迅速下车，并大声告知民警身份，车上的嫌疑人不但没有下车，反而将车门反锁，后民警果断将车窗砸坏，车门打开，将车上的嫌疑人带回派出所审查，一共两男一女。程某主动将一个白色袋子里白色卫生纸包裹的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袋交给其。在抓获该女子时，从其身���掉落大量现金，段某在地上起获4900元，在车底下起获100元。
5.证人段某（上庄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2日，其在派出所值班，同事柳某告诉其接到一名叫程某的群众举报，称知道一名女子贩毒，知道其电话为152****1751，程某表示愿意以假买的方式配合民警将这名毒贩抓获。14时30分，柳某说程某跟那名女子联系上了，约好每个350元的价格购买30个毒品，定好由嫌疑人开车送到上庄大街望湖楼门口交易。其就准备了10500元钱在派出所给了程某。大约18时左右，其和柳某等人到了事先约定的地点蹲守，过了30分钟，程某也到了那个地点，并上了一辆白色捷达，在车上呆了一分钟就离开。其看时机成熟，开车把将要离开的捷达车拦住，该车并没有停，直接撞到后面拦截的车辆才停止，后民警迅速下车，并大声告知民警身份，车上的嫌疑人不但没有下车��反而将车门反锁，后民警果断将车窗砸坏，车门打开，将车上的嫌疑人带回派出所审查，一共两男一女。程某主动将一个白色袋子里白色卫生纸包裹的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袋交给民警柳某。其在地上起获4900元，在车底下起获100元。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7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守财所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的白色捷达轿车扣押；将从程某手中起获的一包白色晶体扣押；将现场起获的毒资人民币5000元扣押，并发还。
7.取样笔录、称量笔录，证明民警在三名被告人在场的情况下对起获的白色晶体进行称量，为11.51克，从中取样1.6克。
8.毒品检验报告证明本案送检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9.送检流程表、现场检测报告及吸毒成瘾意见书，证明2017年6月13日，经尿检，被告人孙蕊尿检呈苯丙胺类阳性���被告人孙蕊吸毒成瘾严重；被告人赵守财尿检呈苯丙胺类阳性，被告人赵守财吸毒成瘾严重；被告人刘维军尿检呈苯丙胺类阳性，被告人刘维军吸毒成瘾。
10．毒品、毒资及车辆照片，证明起获的毒品、毒资及扣押的白色捷达车的相关情况。
1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维军辨认出被告人赵守财就是开捷达车送其来北京的男子；证人程某辨认出被告人刘维军就是坐在白色捷达车后座的男子，被告人赵守财就是开白色捷达车的司机，被告人孙蕊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被告人孙蕊辨认出被告人赵守财就是那名叫二哥的男子。
12.被告人孙蕊的手机通话、短信记录，证明:2017年6月12日15时07分被告人孙蕊拨打“李雪”的手机号159****3906，通话时长18秒，后“李雪”回拨，通话时长57秒，随后截止到19时00分57秒，被告人孙蕊手机与“李雪”又通话9次；19时01分30秒后，“李雪”手机又连续拨打被告人孙蕊手机8次,未接通。15时19分46秒，被告人孙蕊给“李雪”发短信：“雪我去哪找你去”；15时22分56秒，其给“李雪”发短信：“雪大概得多久呢”；15时23分34秒，“李雪”回短信：“30分”；15时40分50秒，被告人孙蕊给“李雪”发短信：“雪我在冶金医院这呢，还得多久啊”。
13.被告人赵守财的手机通话、短信记录，证明:2017年6月12日13时02分18秒，名字为“大雪”，号码为159****3906的手机号拨打赵守财手机，通话时长23秒，13时03分34秒赵守财回拨“大雪”的该手机号，通话时长58秒；16时06分35秒至16时22分18秒期间，“大雪”与赵守财手机通话三次，分别为6秒、33秒、35秒；17时48分07秒、17时49分57秒“大雪”手机两次拨打赵守财电话，分别通话77秒和91秒。2017年16时16分51秒，185****6327的手机号拨打赵守财手机，通话时长35秒；17时38分39至18时40分57秒之间，185****6327与赵守财手机共计通话7次，分别时长为48秒、41秒、0秒、56秒、43秒、52秒、17秒；18时07分03秒，185****6327的手机号码向赵守财发送短信，内容为：“行了二哥，李雪跟我说了，你慢点开吧，道确实有点远了，没事了你别有压力了，你就到那就把钱给我转过来得了。”18时51分47秒后，185****6327及“大雪”又数次拨打被告人赵守财手机号，未接通。
14.拨打实验照片、举报人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民警用从被告人孙蕊身上起获的一部黑色VIVO手机进行拨打，显示该手机的号码为152****1751。举报人手机中与被告人孙蕊手机号152****1751的通话记录与被告人孙蕊身上起获的手机中的通话记录一致。举报人的手机微信中有其与“小迷糊大忙人”的联络情况，与被告人孙蕊手机微信中与“北京军哥的朋友”的联���情况一致。
15．视听资料，证明买毒人员程某向被告人孙蕊电话约购毒品的过程，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三名被告人并对毒品进行称量、取样的过程。
16．到案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7．身份材料及前科材料，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刘维军的前科情况。
另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下列证据中与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信：
1．被告人刘维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7年6月12日中午，其和乐乐（即本案被告人孙蕊）吸完她买的毒之后，回到冶金医院乐乐丈夫林子的病房。乐乐说要去趟北京，天黑就可能回来，让其跟着去一趟，其当时就同意了。后二人打车来到一个小广场，乐乐要其在那等着，说挣到钱给其800。其等了十多分钟，来了一辆白色捷达车，乐乐坐在副驾驶，让其上车，其就上车坐在��座上。开车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的。后车子就开到了北京，到了一个饭店的门口停车，其就去小树林撒尿。回到车上，见到一个小伙子拿着手机走了过来。乐乐就招呼他上车，坐在其旁边。那个小伙子上车就问乐乐东西呢？乐乐说没有那么多，只有14个，小伙子说人家要30个，怎么只有14个。乐乐说只有这么多，就按14个给5000元钱。后那个小伙子就数了5000块钱给了乐乐。那个小伙子下车后，司机开车准备走，这时感觉司机踩了一脚刹车，后好多人将车围住，后来知道是警察，就将他们抓获了。小伙子上车之后，其才知道他们是来北京贩毒的，其在边上都没有说话。
2．被告人赵守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7年6月12日大约16时许，其正在燕郊，有一个叫王鹏的朋友打电话说，现在有人在燕郊公园想去北京，让其开着他的车帮忙送一趟，给其150元钱。其同��了，之后王鹏开着车找到其，将捷达车给了其。当时车上的副驾驶坐着一个女的，上车以后就朝北京白庙方向开，过了一会儿，女子让其停一下车，之后又有一名男子上了车，然后继续朝白庙方向开。大约17时左右到了白庙，这时车上的女子接了一个电话，跟其说去海淀上庄，并说给其再加150元钱。其就用手机导航，将他们二人送到了海淀上庄。到了之后，那名女子又打了一个电话，问对方到哪儿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名戴帽子的男子，上了其车，坐在后座上。这名男子上来就问那名女子多少钱，那名女子说5000元，之后那男子就给了女子5000元，然后戴帽子的男子就下车了。之后其想开车走，有一辆大车就开过来顶在其车正前方了，前车的人下来要他们下车，其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往后倒，但后面也停了一辆车，就撞上了。然后过来几名男子，让他们下车，并有��开始砸车，然后就有人将其按在地上，之后其就被带到派出所了。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蕊、刘维军、赵守财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孙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系控制下交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维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应当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刘维军在犯罪过程中并未直接参与联络贩毒，未经手涉案毒品，系陪同被告人孙蕊参与贩卖毒品，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比其他二名被告人的作用小，且本案系控制下交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将对此予以考虑，对其酌���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守财在庭审之前均未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但在开庭时表示对犯罪事实认可并认罪，有一定的悔罪意识，且本案系控制下交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维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赵守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孙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上诉人刘维军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只是跟着孙蕊来北京，其对孙蕊向他人贩卖毒品之事不知情，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上诉人刘维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认定刘维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只有被告人孙蕊的供述和特情人员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证���刘维军构成贩卖毒品罪，因此，认定刘维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即使刘维军构成贩卖毒品罪，刘维军也系陪同孙蕊参与贩毒，应当认定其为从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本案认定刘维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只有被告人孙蕊的供述和特情人员的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证明刘维军构成贩卖毒品罪，因此，认定刘维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所破获的毒品犯罪案件，被告人孙蕊的供述、证人程某的证言均是合法提取的证据，具有法定的证明力，被告人孙蕊、证人程某关于刘维军参与毒品交易的描述细节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刘维军系吸毒人员并曾经实施过毒品犯罪，其作为成年人对毒品有一定认识，其在侦���阶段亦曾供述过其陪同孙蕊来北京会得到800元的好处费。综合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刘维军陪同孙蕊来北京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因此，该上诉理由以及该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所提刘维军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维军伙同他人从河北燕郊至北京海淀向他人贩卖毒品，并欲从中获利，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且一审法院对刘维军的量刑已经充分考虑到刘维军在此次毒品犯罪中并未直接参与联络毒品交易，属于陪同协助人员的情节，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维军、原审被告人孙蕊、赵守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1.5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鉴于本案系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对三人酌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维军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孙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守财在一审开庭时对犯罪事实认可并认罪，有一定的悔罪意识，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刘维军、孙蕊、赵守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刘维军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庆宏
审 判 员 刘 璐
审 判 员 张乾雷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 璇
书 记 员 潘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