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博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嗣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岩，黑龙江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桦清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鲁振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岩，黑龙江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兆罡，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嫣。委托代理人邵小平，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博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桦清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成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18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上海博天公司和天津桦清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岩、上诉人天津桦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兆罡，被上诉人成嫣的委托代理人邵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成嫣提供借款抵押合同一份，记载以成嫣为出借人、上海博天公司为借款人、天津桦清公司为担保人、上海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抵押人，约定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于补充上海博天公司的流动资金。出借人在本合同所列的放款条件完全具备后，由出借人通过下列不同方式转账给借款人：1、出借人通过网银转账给借款人；2、上海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付给上海乙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货款；3、其他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附件在本合同。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实际借款起始日期以借款实际支付日为准。借款管理费用按每月25万元执行，借款人在出借人支付借款前以现金方式或网上转款方式支付给出借人二个月的费用，以后每二个月支付一次费用。借款人应按期偿还借款，若借款人未按规定按时足额偿付当期借款即为逾期。若发生借款逾期，则借款人应该每天按照逾期金额的0.3%向出借人支付预期（逾期）罚金，并应在归还逾期借款时一并缴付。在该借款关系中，除质押担保外，还经由出借人确定的保证人提供担保，保证人为借款人的借款提供向出借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的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违约金、罚金、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在上述抵押或质押物的抵押或质押价值范围内，保证人并不免除相应的担保责任。保证人应就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保证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人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下列任一事件，均构成借款人的违约：借款人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和相关费用；借款人向出借人提供虚假或者隐瞒重要事实的资料；未经借款人（出借人）同意，借款人或抵押人或出质人将设定的抵押权或质押权财产或权益拆迁、出售、转让、赠与或重复抵押的；借款人提供的担保人/担保物已经或将要不再具有提供与借款相应的担保能力，或担保能力明显下降，且没有重新落实出借人认可的相应担保的，或担保人违反其签署的担保合同的；借款人或抵押人或出质人与其他法人或经济组织签订有损出借人权益的合同协议的；借款人或抵押人或出质人涉及诉讼或被法院及其他权力机关监管、冻结其财产的；借款人在还款期内死亡、失踪或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和无继承人或受赠人，或其法定继承人，受遗赠人拒绝履行本借款合同的；发生其他违反本合同条款的行为。上述违约事件之一项或数项出现时，出借人可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进行处理：1、按当事人事先约定的比例计收罚金，违约金为每日借款金额的0.3%每天。此外，借款双方一致同意由陈某甲、潘某甲、刘某甲、上海丁实业公司为借款人提供负责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合同落款处出借人处空白，借款人处加盖上海博天公司、陈某甲字样印章，担保人处加盖天津桦清公司、潘某甲字样印章。上述款项经成嫣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上海博天公司归还成嫣借款1,000万元；2、上海博天公司支付成嫣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3、天津桦清公司对上述借款和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2月1日，上海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上海乙实业有限公司账号***款项5,555,923元，摘要采购零部件。成嫣系上海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确认上述5,555,923元系按成嫣个人的要求，代付给上海乙实业有限公司转上海博天公司的民间借贷合同借款。同日，成嫣转账支付至上海博天公司银行账号4,444,077元。成嫣提供借款合同一份，记载以成嫣为出借人、上海博天公司为借款人、天津桦清公司为担保人，刘某甲为经办人，约定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由出借人从网银转账给借款人。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11月20日至2013年11月19日。借款管理费用按每月42万元执行；借款人在出借人支付借款前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出借人二个月费用，以后每二个月支付一次费用。借款合同落款处出借人处空白，借款人处加盖上海博天公司、陈某甲字样印章，担保人处加盖天津桦清公司、潘某甲字样印章，经办人处留有刘某甲字样签字。2013年2月1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某甲账户转入134万元；2013年4月15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某甲账户转入134万元；2013年6月3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某甲账户转入134万元；2013年7月29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成嫣账户转入260万元（分三笔汇入，金额分别为5万元、245万元、10万元）；2013年11月15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某甲账户转入38万元；2013年12月25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某甲账户转入30万元。审理中，成嫣确认桑某甲系其母亲，上述款项中支付给桑某甲账户的款项均系桑某甲代成嫣收款。上述2013年2月1日、同年4月15日、同年6月3日的三笔134万元款项中，50万元系支付金额1,000万元借款2个月的管理费，84万元系支付金额1,500万元借款2个月的管理费；2013年7月29日的260万元款项中，其中100万元为金额1,000万元借款4个月的管理费，160万元为金额1,500万元借款4个月的管理费（管理费金额应为168万元，剩余8万元于2013年11月15日支付）；2013年11月15日的38万元款项中，其中30万元系金额200万元6个月的管理费（因一次性支付，故在金额200万元借款合同中未约定管理费），8万元系补全上述金额1,500万元借款的管理费差额；2013年12月25日支付的30万元款项中，金额1,000万元借款2个月的管理费应为50万元，金额1,500万元2个月的管理费应为84万元，但上海博天公司实际仅支付30万元。诉讼中，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申请对两公司加盖的公章与该两公司工商备案的公章是否是同一枚公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因庭审前谈话中上海博天公司对于上海博天公司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表述为“2014年1月份经侦（部门）在桦清（公司）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发现了三枚”。鉴此，原审法院认为，作为上海博天公司已确认涉案借款事实确实发生，而对于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因该公司本身就有多枚公章，故即使与本涉案材料中的公章不一致，也不能说明涉案材料中的公章即为虚假，因此对于鉴定程序已无启动之必要，故对于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之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系争1,000万元借款的争议，原审法院认为，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就借款抵押合同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现根据成嫣提供的其直接向上海博天公司的转账4,444,077元的凭证，以及成嫣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确于2013年2月1日汇入借款合同指定的上海乙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款项5,555,923元，两笔款项合计1,000万元，由此可见，成嫣已按照约定履行了款项交付义务。关于上海博天公司提出的上海甲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系货款的意见，上海博天公司并未就此提供买卖合同等相应买卖关系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其意见，难以采纳。关于天津桦清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争议，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一方面，上海博天公司对本案借款抵押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上述借款抵押合同落款处亦留有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公司及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字样的印章，根据天津桦清公司陈述的“上海博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嗣刚、天津桦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潘某甲，相关刑事案件中认定潘某甲是上海博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刑事案件发生之后两个公司就在同一地址办公了”之事实，足以表明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之间至少存在密不可分的特殊关联，上述事实综合叠加予以考虑，可以印证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另一方面，天津桦清公司提出的印章真实性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天津桦清公司陈述的“2014年1月经侦（部门）在桦清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发现了三枚公章，这三枚公章公司从未使用过，也不知道”之事实，结合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之间的特殊关联性，原审法院认为，天津桦清公司对印章管理存在漏洞且原审法院确认上海博天公司真实借款的前提下，本案中成嫣提供的证据已足以使其产生充分信赖，即成嫣有理由相信天津桦清公司作为担保人同意承担本案的连带担保责任。故在天津桦清公司印章真伪难以核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本案具体案情，认为应由天津桦清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关于上海博天公司提出的曾向成嫣及桑某甲汇款970万元应予抵扣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双方之间共存在金额分别为1,500万元、1,000万元、200万元三笔借款之事实，其中金额为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已约定每月管理费为42万元，故上海博天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中每月扣除42万元，故对应42万元的款项在本案不作处理，应在1,500万元借款提起诉讼时再行解决；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每月管理费为25万元，考虑到双方约定的性质为管理费且上海博天公司业已实际支付，故上述25万元作为已支付管理费，上海博天公司无权主张抵扣。然本案借款发生于2013年2月1日，借款当日上海博天公司支付的款项50万元虽名为管理费，但究其实质应作为预扣款处理，根据法律规定，予以扣除。故本案借款本金，原审法院依法确定为950万元。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应以950万元为本金，但起算点应从上海博天公司最后支付款项次日计算更为合理，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以95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2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综上，上海博天公司应归还原告成嫣借款本金950万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天津桦清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博天公司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归还成嫣借款本金9,500,000元；二、上海博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成嫣以9,500,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2月26日起至上海博天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三、天津桦清公司对上海博天公司的上述履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6,800元，由成嫣负担4,340元，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公司负担82,460元。原审判决后，上海博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海博天公司在借期内即2013年2月1日至同年12月25日共计向成嫣还款970万元，还款事项均注明为“还款”，而非支付管理费用。故原审应将970万元作为本金予以扣除。上海博天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成嫣对上海博天公司的原审诉请。成嫣辩称，财务凭证如何注明实际上并不影响款项本身的性质，上海博天公司支付的并不是借款本金，而是管理费。以2013年2月1日的第一笔134万元为例，还款期限还未到的情况下，上海博天公司即划款，实际上是1,000万元和1,500万元两笔借款两个月的管理费，其后的划款也均是如此，故与合同约定相符，不存在归还借款本金的情况。成嫣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津桦清公司同意上海博天公司的上诉意见。天津桦清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效力未予查清。成嫣提供的借款系通过案外人公司向银行的借款转借给上海博天公司，依据相关司法解释，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的民间借贷合同应认定无效。二、关于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借款中管理费的性质未予查明。三、天津桦清公司明确否定存在担保行为，故应对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综上，天津桦清公司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成嫣对天津桦清公司的原审诉请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被上诉人成嫣辩称，一、关于合同效力，成嫣已按借款合同约定将1,000万元借款给付上海博天公司，上海博天公司亦确认收到1,000万元借款，借款合同当属有效。二、成嫣并未在本案中主张管理费，上海博天公司未向成嫣归还借款本金。三、天津桦清公司于原审中提供的工商登记备案材料中，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系复印件。况且，天津桦清公司自认其当时有多枚公章在使用，即使经过鉴定公章不一致亦不能否定担保的事实。综上，成嫣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博天公司同意天津桦清公司的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期间，为核实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分别至上海青浦监狱、上海市女子监狱提审天津桦清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潘某甲和天津桦清公司原财务总监刘某甲。潘某甲陈述：直至其刑事案件案发前，其一直是天津桦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上海博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股东，两个公司在一处办公。其不认识成嫣，但听刘某甲提过此人。借款事宜均由财务刘某甲操作。其认为凡是以天津桦清公司名义对外借款或是担保，未经董事会批准都是违反公司章程的。但有一笔借款金额较大的是天津桦清公司以公司长城大厦作了抵押担保。两份担保合同上“潘某甲”的签字像是其签字，但不确定。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是由办公室保管的，其表示记不清公章是什么样子，其法定代表人个人印鉴放在财务办公室。其对上海博天公司归还成嫣母亲的970万元表示不清楚。刘某甲陈述：刑事案件案发前，其是天津桦清公司的财务，同时在上海博天公司兼职，两个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上海博天公司曾向成嫣有几笔借款，其作为保证人，只是具体的金额和时间记不清楚了。天津桦清公司公章由其保管，天津桦清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其是有潘某甲的授权指示的，或者是潘某甲直接盖章。借款合同中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是其公司的公章，合同上其签字是其个人所签，其余两个股东“潘某甲”和“陈某甲”的签字也都是本人所签的。上海博天公司向成嫣母亲支付的970万元是按合同约定向成嫣支付的利息，成嫣指定要求付到其母亲桑某甲的账户。针对调查笔录上海博天公司认为，潘某甲对担保行为是否定的，担保行为只有通过董事会决议才能进行。刘某甲关于公章和签字的认可，不影响天津桦清公司要求对公章进行鉴定，刘某甲的意见不能代表公司。天津桦清公司认为应对其公章进行鉴定，刘某甲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成嫣认为刘某甲承认合同及借款的真实性，刘某甲系在履行职务行为，潘某甲也认为借款事宜是由刘某甲具体操作。两个公司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且合同上除了公司公章外还有法定代表人、经办人的签字，公章亦无法否定担保事实，故公章鉴定没有意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上海博天公司向成嫣支付的970万元是否应作为借款本金予以抵扣的问题，上海博天公司主张其于2013年2月1日至同年12月25日向成嫣母亲桑某甲账户所汇入的970万元均为向成嫣归还的借款本金。对此，本院认为，以2013年2月1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某甲账户转入134万元为例，首先，从款项转入的时间来看为2012年2月1日，而该日系成嫣依据双方借款合同将借款转入上海博天公司指定账户的日期，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借款合同尚未到期，上海博天公司即在出借人成嫣出借款项的当日向出借人归还借款本金，与常理不符。其次，从上海博天公司转入的金额来看，系争1,0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每月管理费25万元，双方还存在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管理费为42万元，两份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人在出借人支付借款前以现金方式或网上转账方式支付给出借人二个月的费用，以后每二个月支付一次费用。系争1,000万元借款合同两个月的管理费50万元，1,500万元借款合同两个月的管理费为84万元，两项之和恰为134万元。再结合刘某甲关于其在上海博天公司兼职，上海博天公司按成嫣要求向桑某甲账户所转入的970万元均为合同约定利息之陈述，本院对上海博天公司关于970万元应在本案中作为本金予以抵扣的主张，不予采信。二、关于天津桦清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1、天津桦清公司主张成嫣提供的借款系通过案外人公司向银行的借贷转借给上海博天公司，依据相关司法解释，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天津桦清公司未能就其提出的该项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天津桦清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2、关于天津桦清公司要求公章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天津桦清公司于原审中陈述2014年1月经侦部门在公司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发现三枚公章，证明天津桦清公司在公章管理上存在严重的漏洞，即便经过鉴定借款合同所加盖的天津桦清公司公章确实与其工商备案的公章不一致，也不能否定天津桦清公司的担保行为。况且，借款合同及其附件处除加盖有天津桦清公司公章外，还盖有其原法定代表人潘某甲的个人印章。潘某甲承认其有个人印章，并放置在财务办公室。潘某甲确认与成嫣之间的借款事宜均由财务刘某甲进行操作。刘某甲认可曾保管公司公章等，并确认借款合同上盖章和签字的行为，故本院对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至于天津桦清公司提出公司担保须经过公司董事会决议方能进行，系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故本院对天津桦清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天津桦清公司应对上海博天公司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1,800元，由上诉人上海博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天津桦清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清
审 判 员 陆文芳
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娟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