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青羊刑初字第52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成都世晖旅游项目投资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林某某。
被告人李某某。
辩护人郑传友，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曾用名罗磊）。
辩护人李明惠，四川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
辩护人李光耀，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某。
辩护人陈开清，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
辩护人郑子军，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检刑诉（2012）第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成都世晖旅游项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世晖公司）以及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唐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原作出的（2012）青羊刑初字第333号刑事判决书，因被告人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成刑终字第29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代理检察员项宗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林某某、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唐某某以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成都世晖公司2010年7月在成都市武侯区工商部门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址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江信大厦10楼。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实际控制人为张某某（另案处理）。成都世晖公司在张某某的控制下，采取在公共场合散发传单、组织农家乐游玩等手段，向中老年群众推销公司的旅游项目，并以办理会员卡、送礼品、送旅游、送代金券等各种形式，诱骗广大中老年群众向公司缴纳旅游费用等款项。
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18日期间，该公司没有履约能力，先后与907名中老年群众签订冬天去三亚旅游的合同，收取费用共2441268元，以办理VIP会员卡的方式与157名中老年群众签订旅游合同，收取费用共1304976元。
2011年9月19日至9月30日，以建“西昌养生公寓”的虚假理由为名，与18名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8个月、利息14%-21%不等），非法集资共计金额685000元。
2011年10月以在雅安有生态养鸡场的虚假理由为名，收取27名群众的买鸡保证金，非法集资共计16200元。
被告人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均于2010年7月进入公司，作为公司的销售经理，参与公司的管理，其负责的业务部门及业务员具体从事发展客户、接待客户的工作，并与提成挂钩；被告人李某某2010年7月进入公司，作为行政经理，参与公司管理，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农家乐安排、合同签订等工作。被告人唐某某2010年10月进入公司，直接负责该公司的财会工作。
为支持指控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挡获经过、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唐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唐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被告人李某某、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唐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其刚从学校出来，是通过正规的渠道应聘进入公司，从来没有想过骗钱，也没有诈骗的故意，自己只是公司的员工，做的事情是工作上的职责。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成都世晖公司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某某没有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某某不是成都世晖公司构成集资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的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属于刑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应当判处刑罚的范围，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罪名有异议。提出其是在人才市场被聘进入公司的，对合同诈骗而言，自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公司是否履约或者是否有履约能力不清楚，对集资诈骗而言，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以及被告人罗某某犯集资诈骗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以及被告人罗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本案所涉的旅游合同未到履行期限，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公司没有履约能力，被告公司未形成合同诈骗的法定结果，被告公司及被告人罗某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另外，被告人罗某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也有异议。提出自己是公司的员工，对公司骗人的事情不清楚，自己是通过合法途径进入公司的，为公司打工，自己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及被告人周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被告单位成都世晖公司及被告人周某某犯集资诈骗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本案集资诈骗罪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周某某既不是被告公司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应当作为本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主体。在本案的合同诈骗罪中，被告人周某某在进入公司的前一阶段时期内，没有具有与公司一道通过合同诈骗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犯罪故意，其前期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另外，被告人周某某有自首情节，在该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也系初犯、偶犯，其父亲有二级伤残。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也异议。提出自己是通过正规渠道应聘进入公司上班，老总安排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自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被告公司存在违约事实，但被告人汪某某案发前所做的工作是合法的，被告人汪某某不是股东，不参与公司的决策、管理，其行为不构成本案的集资诈骗罪、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也有异议。提出自己是2010年8月通过招聘进入公司，开始是行政人员，在2010年10月后才负责公司的财会工作，张某某说为方便开展业务将公司收的钱存在我的户头上，对于公司开展的活动我并不清楚，公司没有出纳，收的钱张某某拿走了。在公司只是做老板安排的工作，从来没有隐瞒和欺骗被害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两个罪名都不构成。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唐某某在本案中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不具有犯罪故意，该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唐某某的该行为不构成本案的合同诈骗罪和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出示的辩护证据有：被告人周某某的父亲的伤残证明、新生儿秦某某的出生医学证明等。
经审理查明，成都世晖公司于2010年7月在成都市武侯区工商部门注册成立，实际经营地址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江信大厦10楼。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实际控制人为总经理张某某（另案处理）。成都世晖公司在张某某的控制下，采取由张某某组织策划并宣讲，由销售经理安排业务人员，在公共场合散发传单、组织到农家乐游玩等手段，向中老年群众推销公司的旅游项目，并以办理会员卡、送礼品、送旅游、送代金券等各种形式，诱骗广大中老年群众向公司交纳旅游费用等款项。在公司收款后，由销售经理及业务人员对收取的旅游款按不同比例提成。
2011年1月12日至2011年10月18日期间，成都世晖公司由总经理张某某进行宣讲，并在销售经理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等及其业务员、行政经理李某某、财务负责人唐某某等人的参与下，先后与929人次的中老年群众签订了去“海南三亚”等地的旅游合同，收取费用共计2463965.50元；以办理VIP会员卡的方式先后与161人次的中老年群众签订了去“海南三亚”等地的旅游合同，收取费用共计1330416.00元。由销售经理和业务人员按发展客户多少的比例提成。
2011年9月19日至2011年9月30日，总经理张某某编造成都世晖公司正在修建“西昌养生公寓”，并以其缺资金为由，由总经理张某某宣讲，并在销售经理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等及其业务员、行政经理李某某、财务负责人唐某某等人的参与下，先后与19人次的群众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8个月、利息14%-21%不等），集资共计金额685000元。由销售经理和业务人员按收款多少的比例提成。
2011年10月，总经理张某某编造在雅安有成都世晖公司与雅安当地合办的生态养鸡场的虚假事实，由张某某宣讲，并在销售经理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等及其业务员、行政经理李某某、财务负责人唐某某等人的参与下，先后收取30人次的群众交纳的购买土鸡的保证金共计19900元。由销售经理和业务人员按发展客户多少的比例提成。
经司法鉴定，2011年1月12日至2011年10月18日期间，成都世辉公司涉案已报案受骗群众共计1148人次，涉案的受骗金额共计5837281.50元，涉及本案受骗金额共计3137851元，其中销售一部的涉案金额共计1633312.00元，销售二部的涉案金额共计939894.00元，销售三部涉案金额共计564645.00元。不属于本案受骗金额共计2699430.50元。
公司在收到被害群众的“旅游款”和“借款”后，没有筹划去三亚等地的旅游项目，没有修建西昌的养生公寓，也没有合办养鸡项目，而是将所收的资金挪作他用。截至案发时，公司在帐上记录余额为1888.50元。民警从财务人员唐某某处扣押现金38312.7元；从李某某处扣押现金8980元。
被告人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均于2010年7月进入公司，作为公司的销售经理，参与公司的管理，其负责管理的各业务员具体从事发展客户、接待客户的工作，收入与提成挂钩；被告人李某某2010年7月进入公司，作为行政经理，参与公司管理，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农家乐安排、合同的签订等工作。被告人唐某某2010年8月进入公司，负责该公司的财务工作。
2011年10月18日公安机关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成都世辉公司挡获李某某、周某某、唐某某等人，被告人罗某某、汪某某在当天得知公司被公安机关调查后，主动到草市街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安机关从成都世辉公司处扣押台式电脑21台（世晖5台、集合16台）；打印机2台；投影仪1台；微波炉2台；电视机1台；生态仪40台；能量水杯12个；冰箱5台；网站服务器1台；空调7台（3台柜式、4台挂式）；现金926.5元。从唐某某处扣押现金38312.7元；笔记本电脑1台；印章3个；现金日记账，从李某某处扣押现金8980元。
另查明，被告人唐某某于2013年4月13日分娩，并生育一子秦某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以及情况说明。
证实2011年10月18日成都市草市街派出所接青羊区公安分局指令，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有一群老年人聚集，并称被骗，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在成都世辉公司挡获李某某、周某某、唐某某等人，被告人罗某某、汪某某在当天得知公司被公安机关调查后，主动到草市街派出所接受调查。
（2）成都世辉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相关材料。
成都世辉公司经营范围：旅游项目投资、开发、房地产信息咨询服务、房屋经纪等。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某某。
（3）成都世辉公司的现金日记帐。
截止2011年10月18日成都世辉公司帐上现金1886.15元。
（4）成都世辉公司的通讯录、会议纪要及宣传资料。
证实成都世晖公司总经理张某某；财务部经理唐某某；行政部经理李某某；销售一部经理罗某某（罗磊）；销售二部经理周某某；销售三部经理汪某某。
（5）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以及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与银行卡交易明细。
公安机关扣押台式电脑21台（世晖5台、集合16台）；打印机2台；投影仪1台；微波炉2台；电视机1台；生态仪40台；能量水杯12个；冰箱5台；网站服务器1台；空调7台（3台柜式、4台挂式）；现金926.5元。从唐某某处扣押现金38312.7元；笔记本电脑1台；印章3个；现金日记账，从李某某处扣押现金8980元。
（6）去“海南三亚”等地旅游诈骗的报案材料、合同书、收款收据以及西昌公寓诈骗的报案材料、借款合同、收款收据。
证实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18日成都世晖公司与蒲运乾、黄守玉、王德华、王素清、张秀芳等被害人签订旅游合同及2011年9月19日至9月30日成都世晖公司与邓素清、潘贵金、曹瑞仁等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7）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邓素清的陈述。
2011年9月19日成都世晖公司的业务员杜伟电话通知我到八一宾馆开会，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在会上向参会人员介绍成都世晖公司在西昌修建老年养生城，公司差资金，动员大家借款给公司，并说借款1万元的利息是14%、借款3万元的利息是19%、借款5万元的利息是20%、借款10万元的利息是21%，借款都要赠送5年旅游住宿。后来在太升北路成都世晖公司办公室我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我的实际借款是3万元，在合同上是按借款3万元19%的利息直接将借款金额写成3.57万元，借款期限是8个月，时间从2011年9月19日至2012年5月18日，合同里还有赠送旅游的具体内容，合同上盖有成都世晖公司的印章。参加借款动员会的有公司业务一部经理罗磊，还有其他部门的经理、业务员，张某某开完会后，杜伟还来给我宣传借款比银行利息高、借款期限短、还赠送旅游很划算。钱是杜伟到我家里拿的，收据是杜伟交给我的。
2.被害人潘贵金的陈述。
2011年9月19日成都世晖公司部门经理汪某某电话通知我到九龙宾馆开会，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在会上向参会人介绍成都世晖公司在西昌修建老年养生城，以后大家就可以到西昌老年养生城去住，并说公司还差300万元，动员大家借款给公司。借款3万元利息是19%、借款5万元利息是20%、借款10万元利息是21%，借款都要赠送5年旅游住宿。张某某开完会后是客户经理汪某某接待的我，她说借款比银行利息高、借款期限短、还赠送旅游很划算。后来我与张某某在成都世晖公司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实际借款金额是4万元，钱交给唐某某的。在合同里按20%的利息直接写成4.8万元，借款期限8个月，时间从2011年9月23日至2012年5月22日。合同里还有赠送旅游的具体内容。
3.被害人曹瑞人的陈述。
我在张某某公司参加完三亚旅行后，交了2万元办理了金卡。后来张某某宣传公司在西昌市获得地皮，公司急需要钱修建宾馆、公寓，让我们借款，期限8个月，借款1万元利息是13%，借款3万元利息是19%，5万元利息是20%，10万元以上是21%。借款的利息是百分之十几到二十。9月28日，我借了17万，张某某开了收据，后来我又借了3万，也是张某某开收据收的钱。张某某说补签两次借款的合同，后说事情忙没有签成。昨天张某某组织我们25位借款人到广西巴马老年村免费旅游，在火车站时，公司的工作人员称公司出事了，我们就来报案了。成都世晖公司分为三个销售部，一个办公室，我们归第一销售部管，经理叫罗磊，第二销售部经理叫周某某，第三部的经理姓汪，是个女的，财会是唐某某。在我借出17万元后，很担心钱出问题，我问过张某某，成都世晖公司组织了三亚，北戴河旅游的费用那么低，有什么利润还我们的借款，他讲这两年他不赚钱，主要提高公司品牌，还有就是他讲到春节三亚的房间价格很高，他会赚钱还我们，让我们放心借款，我也让他退过借款，他说今年11月以后才抽得出钱来。
4.被害人苏德群的陈述。
我花了1万元办理了成都世晖公司的VIP贵宾卡，到西双版纳是赠送的。2011年9月19日，成都世晖公司的业务员杜伟电话通知我到成都市青羊区人民中路二段八一宾馆开会，公司老总张某某在会上向参会人介绍成都世晖公司在西昌修建老年养生城，环境很好，在邛海边，以后大家就可以去住，他说现在公司还差资金300万元，希望公司的客户支持一下，动员大家借款给公司，并说借款3万元的利息是19%，借款5万元的利息20%，借款都要赠送5年每年30天的旅游住宿。19日当天，我就先交了3万元，9月27日我又交了1万元，张某某说还有1万元以后交给他就行了，后来也就没有交了。当天与张某某签了一份合同，按我借款5万元的20%利息直接将借款金额写成了6万元，借款期限是2011年9月19日至2012年5月18日，还有赠送旅游的具体内容。参加借款活动的公司人员有各业务部门的经理及部分业务员，借款是交的现金给唐某某，当时罗磊给我说公司很可靠，并陪我去取了7000元现金。
今年10月17日，张某某在三圣乡搞活动时讲说公司在雅安跟当地合办了养鸡场，他说公司客户交1200元的保证金，以后买土鸡、土鸡蛋就有优惠，并说客户交的1200元保证金以后要分六次退还给客户，每次退200元就送一只鸡，我也就交了1200元的保证金。但没有协议。
5.被害人陈秋玉的陈述。
2011年1月份，我的朋友参加过成都世晖公司组织的旅游活动，她说这家公司组织的旅游又便宜又好，1月份，我就报名参加了一次新疆游，9月9日去的，2011年7月参加了内蒙古游。公司开会向客户借款，借款3万元就送新、马、泰十日游，我就借了3万元给公司，但公司给我签订的协议上写的是充值3万元做旅游费，算在VIP贵宾卡上。协议上写的是会员充值3万元做旅游费，如果在2011年10月前未使用，公司全额退款，退款日期是2011年9月23日。钱是交给唐某某的。一次都没有用过卡。
2011年7月1日，我直接交给张某某11万元现金，他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内容：今借陈秋玉现金11万元，每月付4%利息，于2011年9月30日还清，否则迟一天多付500元每天。
6.被害人吴琳的陈述。
2011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我姐吴萍的介绍，来到一家名叫成都世晖公司，该公司邀请我加入该公司组织的旅游团，在旅游费用上有优惠。我觉得费用便宜，在2011年4月27日缴纳了2300元人民币。2011年5月5日，在该公司员工刘欣欣的游说下，我又缴纳了7700元人民币预缴旅游费。因为他们说如果充值到10000元，就可以享受3000元的代金券，可当现金使用。缴纳了旅游费用后，2011年7月21日，公司组织我去了一次内蒙古，结算的价格是1380元，2011年8月份，公司组织去新疆，当时我自己有事情，所以我就没有去新疆。
2011年8月24日，公司组织我们去三圣乡，向我们推荐保健品，吹嘘得很厉害，我就买了一份，价格是7990元，买了保健品就可以享受购买保健品同等金额的旅游费用。我当时缴纳了5990元，收款人是唐某某。
7.被害人杨昭贵的陈述。
2011年9月28日，成都世辉公司的业务员谭俊苇通知我到成都市锦江区三圣乡开会，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在会上向参会人员介绍成都世辉公司在西昌修建老年养生城，并动员大家借款给公司，参加借款动员会的公司人员有各业务部门的经理，还有部分业务员。后来我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我的实际借款是10000元，是现金交给的会计唐某某。
8.被害人刘道菊的陈述。
2011年9月28日，我的朋友王德珍通知我到九龙宾馆开会，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在会上向参会人员介绍成都世辉公司在西昌修建老年养生城，并动员大家借款给公司，参加借款动员会的公司人员有业务一部经理罗磊，还有其他部门经理、业务员。后来我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我的实际借款是10000元，现金交给唐某某，收据也是她开我的，当时是李小娇、彭春梅陪我签订的借款合同、交的钱。
9.被害人王德珍的陈述。
2011年9月28日，成都世辉公司的业务员杜伟通知我到九龙宾馆开会，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在会上向参会人员介绍成都世辉公司在西昌修建老年养生城，并动员大家借款给公司，参加借款动员会的公司人员有业务一部经理罗磊，还有其他部门经理、业务员。后来我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我的实际借款是10000元，现金交给李小娇，收据也是她开我的。
10.被害人李庆华的陈述。
2011年9月19日，成都世辉公司的业务员杜伟电话通知我到八一宾馆开会，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在会上向参会人员介绍成都世辉公司在西昌修建老年养生城，并动员大家借款给公司，参加借款动员会的公司人员有业务部门经理罗磊、汪某某、周某某，还有部分业务员。后来在太升北路江信大厦10楼世辉公司办公室，我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我的实际借款是30000元，交的现金给唐某某，收据是张某某开的。
（8）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
2011年10月19日3时50分至2011年10月19日4时50分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摘要：我于2010年7月11日入职成都世辉公司。现在是公司的行政部经理。公司的地址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2、3、4号。这3个号的房间都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地点。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叫张某某，副总经理叫韩名亮，法人代表叫刘某某。张某某说刘某某是他的老婆，但是刘某某从来没有来过公司，张某某说她在东北那边做旅游生意。我们公司总共有30个人左右，其中有5个销售经理，名字叫周某某、罗某某（还有一个名字罗磊）、汪某某、张迪、高旭龙，公司财务的名字叫唐某某，公司还有18、9个业务员，3个普通行政人员，1个驾驶员，驾驶员的名字叫张健。总经理张某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安排员工的工作、安排公司给客户的会议时间、地点、并给客户上课和宣传。副总经理韩名亮负责管理我们公司成立的另一个新公司千江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平时就管理这家公司，我们这边成都世辉公司他就基本没有管理了，这家公司就在我们公司隔壁，都在一个楼层。法人代表刘某某从来就没有到过公司，我也没有看见过她，她不负责管理公司。罗某某是销售一部的销售经理，他手下有6个业务员，分别是杜伟、刘欣欣、刘莎莎、王益、王淑妮、冯娇阳。周某某是销售二部的销售经理，他手下有6个业务员，分别是罗蓉、张伟、张西、于涛、苏晓红、谭俊苇。汪某某是销售三部的销售经理，她手下有3个业务员，分别是莫玉波、彭春梅、邹洁。张迪是直属一部的销售经理，他手下有2个业务员。高旭龙是直属二部的销售经理，他手下有2个业务员。总经理张某某说这两个销售部他要直接管理，所以取名叫直属部。公司财务唐某某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客户的缴款、退款和员工的工资发放，她还兼职着千江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我主要整理客户的资料、组织员工开会、处理公司的日常文件和员工的考勤、对前台行政人员王佳艳的管理，有时也要陪同客户到外地旅游。业务员的职责就是发展客户、跑市场。因为财务有时比较忙，她出去办事的时候，有客户缴款、退款，我就会帮着她收款、退款。我们公司的客户主要是老年人，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到成都市的各大公园去给晨练的老年人散发我们公司的宣传资料，也到一些老年大学和三圣乡去找在那里耍的老年人，找到这些老年人后就宣传、介绍我们公司在搞海南三亚旅游的项目，然后这些老年人又介绍给他们的老年人朋友。我们公司平时要请这些老年人开会，我们就把这些老年人请到成都市锦江区三圣乡的农家乐去开会，开完会就请他们吃饭、耍，开会的主要内容由总经理张某某讲，然后再叫这些老年人办理公司推出的旅游充值卡，充值5000元后就送500元的代金券、充值10000元就送到广西桂林巴马长寿村免费旅游七天。大约在今年9月份的时候，张某某还给这些老年人讲过在西昌那边投资建老年公寓的事情，叫这些老年人给我们公司投资，投资3万元或5万元钱后送这些老年人免费去广西桂林巴马长寿村去耍7天，投资8个月以后就连本带利的返还给客户，这8个月的利息有17%、18%、19%等几个档次，根据客户投资的金额多少决定的，投资越多、利息越高。我还帮着公司和客户签订了2份合同，给客户打了借条，并且借条上写了由张某某借款，而张某某还签了他的名字，还在借条上加盖了公司的鲜章。投资在西昌建老年公寓这个项目的大约有24人左右。这几天我们公司又准备给这些老年人推荐投资购买土鸡的项目，客户交1200元赠送6只土鸡，明年（2012年）的1月份开始领取土鸡，每领取一只土鸡就返还客户200元钱，以后每月领取一只土鸡返还客户200元钱，6个月就把收取客户的1200元钱全部返还给投资的客户。这项业务刚刚开始，大约只有10个人左右的客户交了1200元钱，还有30多个客户交了100元的定金，还没有交全款。这些钱都交给了公司财务唐某某。从今年8月开始我的底薪是3000元，再加奖金500元，每月能领到3500元钱左右工资。我只领取了一个月的3500元，现在我们公司的所有员工都有两个月没有领取到工资了，他说工资还没有核算出来，就一直拖着没有发，我以前的底薪是2500元、奖金还是500元。我没有提成、只拿死工资。有时业务员没有在公司的时候，有客户来咨询，我就会帮着宣传和回答一下公司的旅游项目和集资的项目，我没有发展过客户。
2011年12月21日12时39分至2011年12月21日13时30分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摘要：我在公司帮唐某某大约收了几万元，其中买鸡收的人数大约有5、6个人，在公司签了大约4份合同。
2.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
2011年10月19日4时00分至2011年10月19日4时55分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摘要：我于2010年7月底入职成都世辉公司。现在是这家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向客户推销旅游线路。公司的地址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2、3、4号，今年4月才搬过来的，以前在太升北路55号太升园1单元。公司的总经理叫张某某，法人代表叫刘某某。行政经理是李小娇，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财务经理唐某某，负责收款记账、发工资，销售经理有我、周某某、汪某某、张迪、高旭龙，负责销售工作，还有几个行政人员、业务员和1个驾驶员。推销时，我们就先给客户发资料，说我们在海南、北戴河有房子，又给他们吃和住，收费又便宜，想去的就到公司签合同。客户就是中老年人，他们有时间，也有钱，而且我们推销的是养生旅游。发展客户时，到小区、公园、老年大学、干休所做宣传，留下客户的信息，有活动就叫客户来，一般由张总介绍活动，销售经理主持。操作时我们就把客户喊到公司来交给他们一张单子，单子上就有我们的名字，他们就拿我们给他的单子到财务那里去交钱，肖琴就和客户签合同。交现金的就没有优惠，如果办卡的就看你在卡上充多少钱来优惠你。卡上的钱在客户旅游的费用中扣除，没有用完的在一年后退还给客户。
张某某借款的事，是张总向客户借钱说他在西昌修公寓，然后给他们利息或者送去广西巴马免费旅游。公寓借款全部是张总在收，其余人员收没有收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是张某某自己到客户家里去收的钱，打的借条。还有近期公司在卖鸡（今天有一些客户交了1200元的保证金）。我的工资现在是4000元，包括基本工资、提成。
2011年11月10日13时20分至2011年11月10日15时50分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摘要：西昌修公寓的优惠是送广西巴马的旅游或者给他们利息（利息好像有点高）。还有向客户收取1200元的保证金，再分6次返还客户，每次返还200元，要想每次返钱时再多送只鸡就必须让客户再发展客户。
3.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
2011年10月19日1时10分至2011年10月19日2时50分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摘要：我于2010年7月11日入职成都世辉公司。现在是这家公司的销售经理。公司的地址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2、3、4号，这3个号的房间都是我们公司的办公地点。公司的总经理叫张某某，副总经理叫韩名亮，法人代表叫刘某某。行政经理是李小娇，主要整理客户的资料、组织员工开会，处理公司的日常文件和给员工打考勤。财务负责人唐某某，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客户的缴款、退款和员工工资发放。销售经理有我、汪某某、罗某某、张迪、高旭龙，还有3个行政人员、19业务人员和1个驾驶员。我的手下有5个业务员。业务员的职责就是发展客户、跑市场。我参与公司的管理，发展客户和接待客户，管理本部门的业务员，完成总经理下达的销售任务。今年9月份，张某某叫我们业务员给客户宣传推销到西昌旅游的项目，并叫我们给客户讲公司在西昌那边要投资建老年公寓，让我们动员客户给公司投资，每个客户投资3万元或5万元，就送广西巴马免费游7天，投资8个月后就连本带利返还给客户，利息有17%、18%、19%几个档次。投资这个项目的大约有24人。这几天我们公司又准备给这些老年人推荐投资购买土鸡的项目，客户交1200元，赠送6只土鸡，明年（2012年）的1月开始领取土鸡，每领取一只返还客户200元。这项业务刚开始，大约10个客户交了1200元，还有20多个客户交了100元的定金。在农家乐开会时我们经理一级的也要上台给客户讲课，一般讲15分钟左右，讲公司推出的这些旅游业务，拉客户来公司投资。我的底薪是1600元，加上提成每月平均能拿4000元左右，提成拿得多能拿10000多元。
2011年11月9日13时7分至2011年11月9日14时59分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摘要：业务员的提成是完成5个客户以下是2%的提成，完成6-10个客户是4%的提成，完成10-19个客户是6%的提成。我的提成是提手下业务员的，他们完成20个客户我就提2%-2.5%，以前提成是5%。在农家乐活动时，每次都是张某某给我们销售经理讲公司在什么时间、地点的农家乐给客户开会，并让我们经理安排业务员通知各自的客户去开会，行政部的人负责联系农家乐安排会场。开会主要由张某某给客户讲公司的旅游项目、怎样收费，我们经理一级有时也上台给客户宣传一下。张某某在今年9月份的样子叫我们业务员给客户宣传推销到西昌旅游的项目，并叫我们给客户讲公司在西昌那边要投资建老年公寓，让我们动员客户给公司投资，每个客户投资3万元或5万元，就送广西巴马免费游7天，投资8个月后就连本带利返还给客户，利息有17%、18%、19%几个档次。公司和这些客户签订有借款合同，大约20多个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张某某给我们说要在西昌建老年公寓，叫我们动员客户投资，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建公寓的事情。
4.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
2011年10月19日2时00分至2011年10月19日3时30分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摘要：我于2010年7月入职成都世辉公司。现在是这家公司的业务经理。公司的地址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2、3、4号，最开始在锦天国际，再到太升园。公司的总经理叫张某某，法人代表叫刘某某。行政经理是李小娇，财务负责人唐某某，销售经理有周某某、罗某某、我、张迪、高旭龙，还有其他行政人员和业务人员。我做的工作都和业务员差不多，只是我们销售经理是业务员的领导，对手下的工作人员进行日常管理，督促他们开展工作。我们负责向中老年人销售一些旅游线路（海南、北戴河、西昌、新疆、青岛、大连和一些短途的如蜀南竹海）。每次都是张某某主持开会，我们业务经理和业务员都要去，有时业务经理也要主持一下，说完了以后我们就向中老年人推销这些线路，再向他们说有关线路销售的政策（比如先交钱的优惠多些，价格低些）。合同是公司行政部签的，钱都交给财务唐某某。关于公寓借款我们部门有3个5万，2个1万。关于卖鸡的保证金，我们部门有6个。我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加提成，提成的比例开始是5%，到今年过了年因业务员多了经理就变成提成2.5%。
2011年11月9日16时01分至2011年11月9日17时40分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摘要：我们主要是通过发宣传单和集中讲座的方式拉客户，有时经常把客户带到三圣乡的农家乐或在市内的一些宾馆集中宣传。成都世晖公司组织中老年参加农家乐的目的主要是宣传公司的旅游产品，让客户更多的购买，如办理VIP会员卡赠送旅游、买保健品送旅游、公寓集资送旅游等。成都世晖公司在西昌的公寓集资款都是交给公司的财务唐某某，当唐某某收到款项后就给客户开公司统一的收据，总经理张某某也会给客户签借款协议，我只负责拉客户。成都世晖公司在西昌不存在公寓的项目。
5.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
2011年10月19日2时0分至2011年10月19日3时45分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摘要：我于2010年8月底入职成都世辉公司。现在是这家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的地址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2、3、4号，今年4月才搬过来的，最开始在江信旁边的太升园。公司的总经理叫张某某，法人代表叫刘某某。行政经理是李小娇，负责日常工作，有时帮我收钱，财务负责人是我，销售经理有罗某某、周某某、汪某某、张迪、高旭龙，负责销售工作，还有几个行政人员、业务员和1个驾驶员。我在成都世晖公司从事财务工作，负责收支公司的各种款项。成都世晖公司以低价吸引客户参加，吸引中老年群众参加公司组织的境内旅游活动，公司还向客户推销一些保健产品，后来还以充值VIP卡、建设养生公寓为名向客户借款。以充值VIP卡送新、马、泰免费游向客户借款，有一次是以公司在西昌建设养生公寓向客户借款。近期我们公司还在卖鸡，今天还有一些人交了一些保证金都是1200元。
2011年10月27日14时20分至2011年10月27日23时00分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摘要：张某某是公司的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设有行政部、财务部、销售部、直属部。成都世晖公司经营的主要业务是发展客户参加旅游活动，让客户交钱参加公司的VIP会员，向客户卖一些产品并借款。公司安排业务员到小区、公园、老年大学等中老年人比较多的地方邀请他们参加农家乐，张某某向客户宣传公司组织的海南、北戴河、新疆旅游的价格有优惠。客户都是先交钱，过几个月后公司再安排客户出游。海南旅游有三种情况：一是公司管客户吃住、车船机票客户自理，时间是一个月，报名越早越便宜，去年客户分别交880元、980元、1080元、1180元、1280元、1380元，今年基本交1480元；二是管客户吃住加海南环岛游，时间是一个月，价格是吃住费加上660元的环岛游费用；三是只管客户住宿，时间是一年，价格是8800元，公司赠送一个月北戴河旅游，或送冰箱、洗衣机。去年7月开始有二、三百客户交了钱，从去年11月至今年3月，公司都安排这些客户去海南旅游。去年交了钱的没有去的公司都退了钱的。今年有八、九百客户交了钱，公司计划安排这些客户11月出行，还没有去成。成都世晖公司在海南三亚大东海下洋田租的房子，挂的世晖公寓的牌子，大概有50个房间100多个床位。VIP会员是2011年年初开展的业务，客户向公司预交款项作为旅游费用，客户参加公司组织的旅游费用就从VIP卡上扣除。VIP卡分为四个档次：一是充1000元的客户送石象湖一日游；二是充3000元送蜀南竹海二日游；三是充5000元送承德避暑山庄二日游或港澳二日游；四是充10000元送西双版纳七日游或3000元代金券。
2011年11月24日14时30分至2011年11月24日16时00分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摘要：2011年9月初，张某某召集各部门开会，说公司准备向客户借款在西昌建养生公寓。没有过多久，张某某就叫公司各个业务部门通知客户参加借款动员会。2011年9月20日左右，公司在本市九龙宾馆、八一宾馆举办了多次借款动员会。我没有参加过动员会，听公司的人讲张某某在会上给客户讲公司准备在西昌建养生公寓，缺资金，让客户借款给公司，根据借款金额给客户利息，赠送免费旅游。公寓借款由张某某安排了销售部、直属部开展业务，还要求公司其他部门不准接私单。公寓借款的统计表上记录有20名客户，借款金额共计515000元。公寓借款由我、张某某、还有行政部的人收过，有些客户是将借款转到我的银行卡上，张某某将借款交给我，我就在收入栏记录为张某某的备用金，其他人交来的就记为收入。这些钱主要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支付旅游费用等。业务员拉来的的客户不是有提成，就是有奖金，因为公司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公司的人员都没有见过成都世晖公司在西昌建设的公寓，我也没有见过。
6.同案犯张某某的供述。
2011年11月2日11时50分至2011年11月2日18时46分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摘要：成都世晖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在成都市武侯区注册成立，经营地址先在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太升苑，后在太升北路56号江信大厦10楼2-6号。法定代表人是刘某某，她是我的前女友，和公司没有关系，我是公司总经理，也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设有行政部、财务部、销售一部、销售二部、销售三部、直属一部、直属二部。其中行政部经理是李小娇，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财务部经理是唐冬兰，负责现金的保管和做账；销售一部经理是罗某某（也叫罗磊），销售二部经理是周某某，销售三部经理是汪某某，直属一部经理是张迪，直属二部经理是高旭龙，他们负责发展客户，每个部门都有许多业务员。
公司的管理是我把工作安排给各个部门的经理，由经理带领业务员开展工作。我不定期的开会，了解各部门的运作情况，并对每个业务员每月下达目标任务，要求每个业务员要拉10至20个客户。具体操作方法是由五个销售部门的业务员到街上向人们发放到海南旅游度假的宣传单，然后组织有意愿参加我公司旅游的人员到成都的三圣乡佳馨花园和李家花园开宣传会，宣传会主要推海南和北戴河的旅游线路、服务水平、吃住条件、交费价格，中午我公司提供一顿免费的午餐，下午有意愿的客户继续与我公司业务员商谈、交钱、签合同。公司主要业务是组织中老年人到各地旅游，因为公司旅游度假的时间相对较长，一般都是一个月，只有退休的中老年人才有时间。为了吸引中老人，公司还推出了VIP贵宾金卡，例如办1000元送衣服或石像湖一日游，办3000元送蜀南竹海二日游，办10000元送西双版纳七日游或3000元的代金券，还有送冰箱、洗衣机的，1000元至10000元的卡费是可以冲抵旅游消费的。今年6月公司又推出了充值3万元，送一次新马泰十日游的活动，但目前都没有去旅游。我们还搞了买保健品送旅游吸引客户，即客户花7999元购买十盒“诺科阿基宁”保健品送价值7999元的旅游卡。从去年11月到今年3月，公司亏了60至70万，主要是房屋租金涨价。有些旅游是我找正规旅游公司做的，也亏。
今年9月，我在成都九龙宾馆和八一宾馆召集老客户开会，说公司要在西昌建养生公寓，希望客户支持，然后就向客户借钱。是我和唐某某收钱，大概四、五十万，都是公司出具了收据的，给客户的利息是14-21%。公司没有养生公寓这个项目，也没有这个项目的立项。所收的这四、五十万元借款都用来还账了，如客户到新疆旅游度假的亏损。
买鸡交保证金是今年10月才推出的，一位客户交1200元保证金给公司，到期后公司每两个月还200元给客户并送土鸡一只，公司大约收了2万多元，客户的钱是交给唐某某的，没有协议，由唐某某开的收据。公司买鸡是与雅安的一个农村合作社联系的，本来打算在10月底与合作社签协议，还没有签我就被抓了。
公司的账户没有使用，主要是唐某某自己的银行卡在收款和支款，财务支出由我来决定。因冬天的时候就收不到客人的钱，所以要提前收钱','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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