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02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佳，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大学文化，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ＸＸ、王菲菲，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7]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佳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媛媛、代理检察员曹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佳其辩护人ＸＸ、王菲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佳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期间，利用担任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公司的货款向其开立的个人账户私自转账。被告人李佳使用其本人账户侵占被害单位人民币1481140元，经被害单位多次催要，拒不归还，其侵占公司资金部分用于个人购买房产、车辆。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李佳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称不是犯罪，系借用金牛家私公司的资质与王某合伙做生意，属于二人出资二人经营，收益归二人所有。被告人李佳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对审计报告有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计事项不全面，李佳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佳于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期间，利用担任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多次将公司的货款向其开立的个人账户私自转账，李佳使用其本人账户侵占被害单位人民币1481140元，经被害单位多次催要，拒不归还，其侵占公司资金部分用于个人购买房产、车辆。
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佳系公司的股东，占50%股份，其转走大连红沿核电有限公司向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支付的148万余元货款中的115万元至个人账户。
主要内容为：我的表哥王某是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的法人，我是他的公司在大连分公司的负责人，我也是公司的股东，我和王某各占公司50%的股份。大连分公司由我全权负责，并且经济账目跟总公司独立。在2013年10月，我与大连红沿核电有限公司签订156万余元的非标家具供货合同，至2013年12月陆续将货发完。2014年6月18日大连红沿核电有限公司向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支付货款148万余元，我将其中的100万分三次转入了我个人银行卡，2014年6月25日又将15万元转入了我的个人银行卡，前后计115万元，我给了王某33万元，往我卡里打了115万元，这是我正常的盈利钱，王某从我要过这115万元，我没有给他，因为这笔115万元是我俩的钱，我多次要求他跟我坐下来谈谈怎么分红，包括以前公司的盈利，他不跟我谈，就让我把115万元钱给他，所以我就没给他。我俩都是公司的股东，各占50%股份，公司所得盈利我俩应该平均分，这115万是公司盈利，我已经给他33万了，剩下的这115万元他不跟我谈怎么分，也还有公司以前的盈利，他都不跟我谈，我就没有给他。
（2）、被告人李佳的供述和辩解
主要内容为：2009年底至2014年七、八月份，这期间我担任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责人，与总公司没有签过劳动合同，没给我开过资，但我和王某之前有过口头协议，王某答应我挣钱这后和我五五分成，他说是为了照顾我。社保是大连分公司我们自己去交的，不光我，还有别的职工，钱是我们大连分公司的利润，用这钱交的，王某也知道。我负责大连分公司的所有业务，包括财务、人事、销售、进货、出货、售后等。
大约2013年8月份，大连红沿河核电公司给我发的《办公家俱采购招标》的标书，之后我把这个事和王某讲了，王某到大连，我俩一起研究的投标价格，定下后我把标书送到红沿河核电公司，大概一两个礼拜之后，红沿河公司通知我们中标了，中标后，我们就与厂家订货、厂家具体都是王某跑的，他都知道。合同涉及150多万元，具体程序是先与厂家订货，然后经过一两个月生产，厂家把货发到大连，我这边负责找工人安装。去厂家订货，货款有两种支付形式，有的是先打款，有的是后付款，有的是我支付的，有的是王某支付的。由我支付的多少钱记不清了，我支付的有两种情况，一个是由我个人的银行卡打到大连分公司的账户，再打到对方的对公账户。还有就是我个人银行卡打到对方老板的个人账户，这个可以查我个人银行卡和公司对公账户。我付的这些钱有大连分公司账上的余额，有我个人卡上的钱，也有王某打到分公司账上，还有打到我个人卡上的钱，还有我父亲给我打的钱，大概共有80余万元。供货结束后，红沿河核电公司2014年6月份，一次性给我们转的款至大连分公司的账户，共计140多万元。分公司收到这笔款不一定汇往总公司，因为我们这连需要用钱时就不打，有时王某且着急用钱我也给他打。这140多万元回来后，我先给王某打了30多万，剩下的115万元我给员工拖欠的工资开了，交了几千块钱的社保，留2万元作为公司招待费用，剩下109万，我在之前就和王某提过要在大连买个房子、买个车，作为分公司工作用，我也不用出去租房子了。王某当时不同意，说今年钱紧，明年再说，明年再买，后来我听说王某要给他媳妇买个100万的跑车，可当时总公司账上又没钱，我想他肯定用这笔钱去买车，我就挺生气，因为挣的这笔钱当有该有我的一部分，我也没有想，就来个先斩后奏，就把房子和车买了，我想钱花出去了他也没办法了，没想那么多。我买完房子和车，王某问我是不是让哪个男的骗了或是买黑彩了，我说不信你就来看看，王某就来到大连，我把房子和车的手续放他面前，王某说，你买个房子我也就忍了，你还买个车。我说那你要这个钱是不是给你媳妇买车，王某说是，我想那我就花对了。王某回去后先头也没说要钱，只给我爸打电话，说我不听话，还给我妈打电话说买房子也就算了，不应该买车，我妈说车多钱要不我们给你，王某说不行，后来我俩几次通电话吵，我说要不我把长春的房子卖了给你，王某说不行，之后他就不找我了。我买的房子是在大连市西岗区长春路益达天琴山一号楼1308，73.4平方米，总房款126万，我首付60万，车是在大连宝马4S店买的宝马525LI，共计50万元，我自己拿了10万元。王某大连时我俩吵吵时说让我给他50万，我就说你着急用钱我就把红旗街万达的房子过户给你，王某说不要，我就要钱，我看他真生气了就把我那个房子挂出去卖，到现在也没卖出去。
(3)、被告人李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李佳于2014年6月从金牛家私大连分公司账户取走115万元用于购买房屋及车辆的事实及李佳辩解其与王某是合作关系，王某没有就利润进行分成。
主要内容为：2009年底，我到大连分公司，我是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我和王某在协商后在大连注册分公司。从法律上讲，大连分公司是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但王某和我承诺大连分公司的利润我俩五五分成。没有合同，只是口头承诺。
2013年10月份，我在大连与大连红沿河核电公司签了一份供销合同，合同总金额150多万元。2014年6月份，大连红沿河核电公司给大连分公司回款150多万，占合同的95%，我当时留了有115万元，其余的款项都汇给王某，当时王某让我把其余款项全汇过去，我说要在大连买房子、买车，王某不同意，说公司没钱，钱紧，说过年再买房子、买车，我后来听说王某是给他妻子买车，我一生气就花60万元买房，是交的首付，用40万元买了一辆宝马车，车和房子都是我名字，后来王某到大连来，因为我买房子、买车的事，他说不干了，不与我合作，当时我俩算账，看他应该给我多少钱，账没算完，他说长春有事，把所有的账都给拿走了，说回去好好算一下，后来王某给我打过电话，向我要钱，要这115万元，我说先把账算了，王某没有说算账的事，就向我要钱，总之因为算账一事没有谈好，我也没有给王某钱。
平时我与其他公司签的合同，这些单位回款后，我就以回款中留出二、三万元花，用于租房，人员开支，单位经营活动等费用，每年王某和我算一次账，我把平时支出的票据都交给王某，基本上王某都认可，除了这部分费用，其余的款项我都汇给了王某了，这几年，我陆续给王某汇款有300多万，这300多万都是这几年公司的利润和成本，这几年我在大连经营期公司利润有110万或120万元左右，具体没算完。
大连分公司前后有三个员工，后来就二人，我负责销售、供货、回款，除进货外，一切经营活动还有一名负责工地供货经理，公司财物是找的代理公司，工人都是临时雇的。王某没有同意将大连分公司的115万元用于买房、购车，我认为我有一半支配权，王某有一半支配权，具体这115万元我们共同商量后决定。我认为买房、购车都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买房是给公司当办公室，买车是为了公司开展业务。
（4）、被告人李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李佳用分公司的钱购房、购车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上次提供给公安局的公司往来账务费用明细是大连分公司的全部账目，只有账目的流水，没有原始票据，原始票据在王某那儿。我手里有一点，一小部分票据。我可以给提供复印件做审计。大连分公司是雇的账务公司做的账，2009年底到2014年6月份，但2014年6月份之后就和我没关系了。在哪个账务公司员什么名我记不清了，只知道地点在西安路的罗斯福大厦里面。
在2009年时，我当时还在深圳大亚湾核电公司上班，大连红沿河核电站建设时，我被分配到大连红沿河当总经理秘书，我当时对王某说这里需要办公家俱，让王某来看看，王某就和红沿河这里接触上了，供了一次货，后来王某说：你们单位挺好的，你别干了，咱俩在大连合伙开个公司吧。这样在2009年年初我把工作辞了，就到长春了，在王某的“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就是总公司学了几个月。然后我和王某就回到大连租的房子，办的营业执照，成立了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公司成立后王某就回长春了。当时王某让我当大连分公司的法人，没有什么书面的东西，就是在工商执照上注明的。在大连分公司挣钱之后，王某跟我说：公司的利润挣钱之后咱俩各占50%，赔钱也各占50%，当时我俩就是口头说的，没有书面的东西。我和王某提过大连分公司要买个房子连住带办公，省得租房了，再买台车便于谈合同，王某说现在钱紧，等过一段再说，说长春用钱的地方多，先挪钱给他用用，过一段再说，后来在2014年的4、5月份时，一天王某跟我说长春这边进货缺钱了让我给他打点钱，我当时给总公司会计打电话，会计说总公司账面上就两万块钱了。我知道王某现在没钱了，在我要给王某打钱时，我通过和王某现在的媳妇陈鑫唠嗑时得知王某要给她买跑车，并且要用大连分公司的钱，我不同意，我当时也挺生气，我想做为公司股东，有权分配花销，就用这钱先买了房子和车，我当时就想把钱花了你王某也没什么办法了，没多想。
（5）、被告人李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李佳辩解其为大连分公司垫资，并有利润未分配。
主要内容为：公司往来账务费用明细（25页）的一册第一页是2009年到2014年大连分公司的费用合计，第二、三、四页是2009年的费用合计。第五、六页是2010年的费用合计，第七、八页和第九页的上半页是2011年的费用合计，第九页的下半页是我个人给厂家支付的货款，这个和上述提到的9页材料的合同总额当中的第四页的第1到第10项（不包括第9项）是重复的。第十和第十一页是2012年的费用明细，第十二页是2013年的费用明细，第十三页是2014年的费用明细，第十四、十五页是大连分公司给厂家支付货款的银行记录（与9页合同总额材料中第四页第五页中第9到第33项重复，不包括其中第10项。）第十六页是2014年07月与王某发生纠纷后，李佳个人给厂家投资货款（与9页材料合同总额中第二页是一样的），第十七页是大连分公司给王某打款记录（与9页材料合同总额中第七页是一样的。）第十八页是王某给大连分公司打款记录（与9页合同总额材料中第六页是一样的。）第十九页大连分公司给我费用的银行记录。二十页是大连分公司的客户合同额（与9页材料合同总额中的第一页是一样的。二十一、二十二页我个人及大连分公司给厂家打款的记录（与9页材料中第四第五重复）。第二十三页，大连分公司经营情况总结。第二十四、二十五页大连分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总额（其中包括已回款和未回款的标注说明）。
我提供的材料有些重复的就是弄乱了，材料多，我也记不清了，我提供的两份材料说明了2009年到2014年我在大连分公司经营期间的所有账目明细。票据大部分在王某手上，我这只有一小部分，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客户那也有存根，银行应该也有记录。以上材料所产生的费用不都是从银行转账产生，还有由个人支付的，有些是由分公司的对公账户转的款，有些是我的个人账户转的。我有三张银行卡，一张是建设银行的，还有一张是工商银行的，还有一张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广发银行的信用卡花销与公司有关的有吃饭、住宿、差旅、汽车保养等。在公司经营期间2009年到2014年七月期间垫资将近100万左右。2009年公司产生的费用王某出7万元房租其他的所有费用都是我出的额大约7.35万元，2010年王某拿出2万元投资我一共投资的费用约为14.3万元，2011年王某给公司打了2万元其他费用的34.2万元都是我出的。2012年费用是34.4万，然后公司就盈利了，所有花费都是从盈利中出的。公司刚成立的时候我花费了20万元左右买了一台福特蒙迪欧给公司使用，后来车卖了12万元。2009年到2011年期间，我不算车一共花费了近55万元人民币。在我提供的大连分公司三年的费用材料明细中能体现。还有2011年我个人给厂家打的货款都是我自己拿的钱。
我提供的材料明细中有这些花费，具体票据在王某那，还有一些没有票据的。我所花费的钱都是从我的两张银行卡里提出来的，还有我爸给我的现金。我卡里的钱都是我爸给我的，在公司成立后给我打的。
在2013年和2014年我分别找我爸借了两次钱，2013年借了20万，我爸直接给我打到大连分公司的对公账户了，2014年我又找我爸借了22万，我爸直接打到我的个人卡上了。这些钱都用于公司订货支付订货款了。
在开始跟王某的合作的时候，我们就协商好了，合伙经营各占50%股份，利润按照每人50%分成，然后公司的总利润扣除费用和投资的钱，通过那25页材料的统计明细剩下的利润我跟王某一人一半。我自己经过计算我应该得84万。
（6）、被告人李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李佳辩解公司是盈利状况，王某提供了虚假的进货合同、李佳是该企业的合伙人，有为企业垫资的情况。
主要内容为：我来提供和王某之间案件有关证据，一共7份。第一份是大连公司真实进货合同，第二份是大连国税局出具的违法受理回执，第三份是大连公司雇佣员工证言、公司雇工合同、员工工资、保险、银行现金存款回执单，第四份是金牛家私公司章程，第一个是还款协议，第六个是王某不算账的录音，第七份是大连公司账目一览表。
第一份真实进货合同证明大连公司真实的进货价格，王某提供的审计资料中410万进项是虚假的。第二点大连国税局出具的违法受理回执，说明大连国税局已经开始调查大连金牛家私虚开增值税进项发票。大连公安局已经立案侦查，等到调查结果出来能证明王某提供审计资料中410万进项是虚假的。大连分公司是盈利的。第三份大连公司雇佣员工证言、公司雇工合同，员工工资、保险、银行现金存款回执单，连晓雷证言证明我拿现金给他开工资，我是老板。2009年至2011年我拿现金给大连公司员工开工资、上保险，证明我有投资。员工工资保险费用总和证明审计资料中24万元不真实。第四份金牛家私公司章程证明，金牛家私是王某和辛冰合伙公司，大连公司是借用金牛家私的资质，总公司和大连公司无关系。所以房子和车不能落户到公司名下，否则就与我没关系了，这是我不能认可的。第五个还款协议证明，我和家人没想赖账，但是必须和王某算清账。第六点，王某不算账的录音说明，2015年11月17日，王某给我打电话，我要求算账，他拒绝算账并威胁我，说我如果不给他钱，他让公安局抓我就能抓我。第七点大连公司账目一览表说明大连公司经营期间，我本人及父亲投资37万进款情况，说明公司是我和王某合伙生意，公司回款打给汇银公司（洗钱公司），钱他也自己自由支配的，也说明是我们合伙。公司真实进货270万，说明王某提供审计证明虚假，公司真实利润滚动情况说明第五个合同起，王某没有投资进货款。公司赚的利润足够后期进货，说明王某不是自己出钱进的货，而是用大连公司后期赚取的利润进的货，而是用大连公司后期赚取利润进的货，还能说明公司在盈利后所有利润基本上都在王某个人手中，我手中仅有大连公司的费用。从2011年10月至2013年9月，我俩合作的最后一笔（156万合同），这期间公司的利润都在王某手中，如果认为我为了公司利益买房是犯罪，而王某长时间占用公司利润不是犯罪我不服。我今天提供的这些书证材料，第七项大连公司账目一览表中的部分内容在之前的审计材料中有体现，这个一览表是我自己后来总结的，前六项不在之前提供的审计材料里。因没我没有预料王某给审计部门提供了虚假的进项材料，所以没有将全部书证提供给审计部门。我本人提供的用于审计的材料已经全包括在之前提供的账目流水中，我之前提供了真实的材料没有被审计采纳，所以我又提供了补充材料，证明我之前提供的材料真实。我父亲李某和王某签署的还款协议是在我被看守所拘留期间，我父亲去找王某协商，王某说必须给我钱，如果不给钱就不让我出来，我父亲是受王某胁迫的情况签署的。协议没有履行，因为大连分公司是我和王某合伙的，我必须和王某把账算清楚之后，才知道谁给谁钱，给多少钱，这个协议签署只是为了证明我们没有想赖账。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佳职务侵占的事实，没有拖欠李佳的工资。
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在2009年在辽宁省大连市成立了分公司，名称叫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李佳就被任命负责在大连的业务工作，在今年的2013年10月份我公司与大连红沿核电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我公司是负责给该大连红沿核电有限公司提供货物（非标家具），价值是1560260元，这样在去年10月13日开始陆续发货直到去年12月3日将货发完，这样在今年的6月18日该公司去付货款14802247元汇入我大连分公司账号上了，当日李佳分三笔将100万转到自己的卡上，另外，2014年6月25日又转入自己的银行卡上15万元，总计是115万元。
因为我公司始终关注这笔款，因为这笔款时间挺长了，这要关我就在一直催促李佳那边看看到账没有，她始终搪塞，后来我追的很急了，她才分了两次打到公司的账户上329700元。我再三追问下她才说这笔款她给用了。我们一直要求她把这笔钱拿回来，她始终不拿回来，后来她自己承认说用公司这笔钱购买车和房子。
大连市的分公司在2009年7月3日在大连市注册的，她是分公司的负责人，不是独立法人单位，财务账目都由总公司核算，货物资金都有总公司这边办理。
李佳不是总公司或分公司的股东，在工商局注册是没有的。李佳到分公司去了以后工资是这样定的，大连分公司销售利润的15%是李佳的工资。大连分公司所销售的货物是都是我们总公司来调配派发的。李佳到大连分公司工作期间总公司是没有拖欠李佳的工资，我们有给他打工资款及她在分公司账上她本人提劳务费的证明材料。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李佳将货款115万元打到自己的账户的事实及公司没有跟李佳对账。
主要内容为：我当时报案是115万，因为李佳把货款中的115万打到自己的账户上了我不同意，然后让李佳归还这笔款项，李佳说这115万包含她一部分经营款项，我要求对账，李佳迟迟没有对账，我就认为是李佳把公司的115万侵占了，我就报案了。
我公司与李佳没有签劳动合同，是口头协议，当时是我和李佳约定大连分公司利润的百分之十五归李佳所有。李佳的工资没有结清，我们一直没有算这个工资，我不知道李佳父亲给李佳打过22万元的事情。总公司股东还有辛冰，是我朋友，他只是挂个名，现在也没在长春，公司实际是我个人的，辛冰不知道李佳的事情，他对我公司的所有情况都不了解。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佳系大连分公司职工，具备职务侵占的主体。
主要内容为：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是2009年6月19日在大连市办理的工商执照。属于私营分公司，全资子公司，是非独法人单位，在工商档案中有注明，李佳是分公司的负责人，是2009年6月15日总公司的任命文件。李佳是我的表妹，是我舅家的孩子。最初没有签劳动合同，只是口头协议，但是大连分公司成立后签了劳动合同，李佳拿着劳动合同办的医保和社保。李佳在大连分公司成立的时候没有参股和投资。当时我和李佳约定大连分公司纯利润的百分之十五归李佳所有，没有工资。但是一年后效益不好李佳每个月从分公司支取几千元不等的工资，具体数额审计报告中有体现。社保和医保是大连分公司全额支付，是李佳办的。大连分公司成立之后个体业务情况我不完全掌握，但我们经过审计反映出大连分公司这块处于亏损状态。李佳所购房子和车物权落到谁的名下我不知道，她没有请示过我。李佳在大连分公司所消费的资金包括个人占有和为公司经营的支出，具体数额审计报告中有体现，我公司确认的标准是合理支出合法票据尊重审计报告的结果。开展业务所有的消费大额支出（2000元以上）必须提前请示。当时李佳说为大连红沿河核电公司供货过程有垫资，我以为会有少量垫资，但是通过审计报告查出李佳没有垫资。李佳所称的投资款是被我公司开除后实际非法掌控我公司账号进来一些投资款，后又被其转出。还有几笔李佳所说的垫资是其父李某、其前夫胡涛所垫，但是经审计查明其实是李佳把大连分公司的资金转入其父、其前夫的账号，实际是其父、其前夫欠我公司的钱，此款应该由李佳偿还。所以她没有实际垫资。之前我说过只要李佳能挽回我的经济损失我就不再要求追究她的责任是在她有还款协议和亲属调解的情况下说的，但她现在拒不归还所侵占的钱款，所以现在我请求司法机关严惩李佳的犯罪行为并且赔偿我公司的重大经济损失。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大连分公司账目的来源。
主要内容为：在进行大连分公司财务审计的时候提供给审计部门的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账目是2014年7月李佳挪用我公司资金115万，我公司知道后，我先去大连查这个情况，李佳说此款项是她用于个人购房了。鉴于此种情况我公司对李佳进行开除处理，并且我通知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会计孟某去大连接收大连分公司的账目，是大连分公司2009年至2013年的账本和会计凭证，还有2014年没有做账的原始会计凭证。但是缺少2010年的账本和原始会计凭证。这是李佳和李佳所聘请的财务代理公司提供的。缺少2010年的账本和原始会计凭证，当时李佳说在财务代理公司那，财务代理公司说给李佳了。李佳所聘请的财务代理公司名称是大连进鑫财务代理有限公司，主管会计叫王淑花。我们总公司因为距离大连很远，所以没有领导和指导财务代理公司对大连分公司的记账，总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与大连财务代理公司有其他联系。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李佳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进货合同都是虚假的，公司没有雇佣过李佳所称的员工。对于回款问题，运作资金是由汇银分公司提供的，回款也应进入汇银分公司。
主要内容为：我提供给审计部门的材料是全面、真实的。李佳提供的材料合同编号JN100429，JN100431，JN100432没有公章没有实际内容不具备法律资金效力。第四份材料是中标通知书，与本案无关后，后附的采购验收单是其伪造的，没有公章。第五份合同封皮是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内容是李佳编造的，公章盖的是大连“佳牛”家私有限公司，此公司是李佳为了侵占我公司资金自己注册的公司，与我公司无关，而且她利用这个公司把我公司的货物卖掉，取得的收益进入其账号本身就是其犯罪行为，而且其发生时间是李佳案发后被我公司开除后。第六份材料是李佳自己编造的，唯一的公章是大连佳牛家私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无关。第七份材料也是其编造的，没有公章，非原件，只有一个合同皮没有合同内容。都是李佳编造的，例如其中附件第23页采购合同是李佳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其已被我公司开除一年多了，而且我公司于2014年十月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此合同与我公司无关，只有一个合同皮没有合同内容。都是李佳编造的。第十一、第十二份合同没有公章，非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第十三份合同合同封皮是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内容是李佳编造的，公章盖的是大连“佳牛”家私有限公司，此公司是李佳为了侵占我公司资金自己注册的公司，与我公司无关，而且她利用这个公司把我公司的货物卖掉，取得的收益进入其账号本身就是犯罪行为。而且其发生的时间是李佳案发后被我公司开除之后。第十四份合同同样是没有公章，无效内容不清楚。第十五份合同没有公章属于无效合同。第十六份合同没有内容没有公章。第十七份合同是签订日期是2014年7月24日，盖的公章是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签订时李佳已被我公司开除，但是其拒不交出我公司公章及各种证照，所以李佳之后再提供盖有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任何文件都是其伪造的，我公司不应承认。对于大连雇佣员工证言、公司雇工合同、员工工资保险、银行现金存款回执单，我觉得其员工证明只是证明连晓雷是李佳个人雇佣，其在李佳的公司工作，而且没有与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我公司要求为员工办理养老保险，其养老保险也没有备案，我去过大连多次其员工从来没有见过我，所以其不是我公司员工，其也不知道我公司全称，他的证言也说他是为了李佳个人公司工作，与我公司无关，其产生的一切费用我公司也无需承担。李佳所提供的材料银行往来审计公司都审计过，李佳说向其父亲借款四十万没有任何凭据，而且李佳把我们公司的钱汇给她父亲和他前夫，公司账上都有体现，审计公司也审计出来了，她父亲没有投资，只是帮他侵占我公司资金，李佳的投资没有任何票据支持，只是其为了混淆视听捏造的。李佳购车是其个人名下没有跟我说过，说过我也不会同意。李佳回款数额我们双方都没有异议，共计237.4万元，这个数字和李佳提供的材料，还有审计部门的审计结果是一致的。大连分公司没有资金，运作资金是由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汇银分公司的，借给的回款也必须进入汇银分公司。
签订还款协议时李佳被刑拘了，李佳父亲找我们协商还款，而且事先征求过李佳同意，签订了还款协议，而且有担保人，当时欠我一百五十多万，经过协商他们同意还我115万，这个担保人都知道，但李佳之后以账目不清为由拒不还款，而且不与我对账，不交接，不与我见面，我们约定在公安机关对账，约定多次到时间了她就不来了。后来李佳不承认这份还款协议了，我跟担保人关系很好，不愿意去法院告他，我也就没有提供还款协议，如果李佳能够还我钱我还承认这份协议，上庭之后必须按审计数额还我。
（6）证人霍某证言，证明李佳挪用公司钱款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我是2014年9月末公司任命我到大连分公司工作的。我之前公司负责人是李佳，因为她挪用公司的钱款，公司管他要钱，她不露面了，分公司的业务开展不下去了，这样让我去那里负责工作了。李佳挪用了货款100多万元，是今年6、7月份的时间吧。公司始终管她要她始终说没回款，后来公司才发现这笔钱被李佳给占用了，到现在这个人也不露面，人也找不到。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办公地点在南关区卫星路那里，注册地也在南关区。公司是不欠李佳的工资，她不是总公司或大连分公司的股东。
（7）证人孟某证言，证明李佳将公司货款侵占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我是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会计，我在金牛家私工作有三年了，是应聘去的。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有两个分公司，长春一个，大连一个。我们总公司在为客户供货时，是由总公司先把款打到分公司的账户上，分公司去购货，货物销售后，把货款再打到总公司账户。领导和分公司有什么具体规定我不知道，但正常是货款结回后就应打回总公司。去年几月我记不清了，总公司打款到大连分公司，大连红沿核电公司将货款打到大连分公司账户后，大连分公司负责人李佳没有把款打回总公司。
（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大连分公司账目的来源。
主要内容为：2014年7月份，我公司法人王某在大连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去大连一趟去看看大连分公司的账，我到大连之后，王某让我把大连分公司的账整一下，我跟李佳在李佳的住处找到一部分，有票据有账。第二天王某先回长春了我又和李佳一起去了会计公司，在那又取了一些。账目是大连分公司2009年至2013年的账本和会计凭证，还有2014年没有做账的原始会计凭证，都是李佳和李佳所聘请的财务代理公司王会计提供的，但缺少2010年的账本和原始会计凭证。还有就是2014年大连分公司的账是根据大连李佳她们那里拿回来的票据和银行对账单上的数据补充做的。
当时李佳说2010年的账本和原始会计凭证在财务代理公司那，财务代理公司的王会计说给李佳了，她们不留那东西。在李佳那也没找到。我没有指导过大连财务人代理公司记账，总公司的领导也没有让我进行过指导。我就是那次去大连的时候去过那个代理公司，见过王淑花，之后给她发过一次报表，现在和她没联系。
（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王某称李佳用公司的货款在大连买了房子和车的事实及自己资助过王某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李佳是我女儿，2000年李佳去大连他表哥王某那开公司做家具贸易。2014年6、7月份，有一天王某打电话和我说李佳说在大连用卖家具的钱买了一个房子和一个车，王某说，是不是被人骗了，我说那你看看呗，之后王某就去大连了。去了后给我打电话说李佳买了个房子和车，我说没叫人骗就行，不行你就把房子和车改你名吧，王某说我不要。我说那你们就慢慢挣吧。王某就再没说什么。
大约两年前，我给王某贷过一次款，25万元，之后他始终每月还我本息，直到昨天他才把11万元还我。还有是去年6、7月份发生这事后，王某不干了，为了把当时大连分公司的一个合同做完，我给李佳打了22万元，打到李佳的银行卡上了。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李佳没有垫资行为。
主要内容为：李佳对大连分公司没有垫资行为，我把李佳手里拿到的全部账目和票据交给公安机关了，由公安机关交给审计部门了，我个人及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员工、汇银分公司给大连分公司及李佳个人账户转款了，大约70万，这些款项是李佳在分公司经营当中申请的经费。我公司通过宋红英名下的银行卡给李佳及大连分公司转款，原因是宋红英名下的银行卡为公司结算卡，银行推出新业务，汇款免手续费，所以我公司大部分的现金业务由此卡完成，不违反财务规定。其他员工吴玉红和赵长春在供货安装过程中在大连直接交给李佳的现金。
3、书证
（1）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佳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经过。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营业执照，证明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大连分公司的负责人为李佳，后变更为霍某。
（4）任职文件、任职书、通知，证明2009年6月15日任命李佳为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8月25日变更霍某为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8月4日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发出通知，解除李佳大连分公司负责人职务。
（5）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发票，证明李佳于2014年6月25日购买大连亿达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房屋，预付623462元。
（6）汽车购销合同及发票，证明李佳于2014年6月23日购买宝马轿车支出414000元。
（7）活期账户历史明细，证明被告人李佳分别于2014年6月18日、6月25日从公司账户（7515）转入个人账户（2856）115万元人民币。
（8）社会保险缴费证明，证明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2009年11月至2014年6月为李佳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
（9）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调取李佳银行流水情况。
4、鉴定意见
长现代会鉴证字（2016）005号审计报告，证明：
（1）大连分公司截止2014年9月30日合计亏损73239.68元，2014年1月至9月实现利润6686.22元。
（2）公司账本记录中没有显示利润分配，李佳提供的25页清单中显示利润分配84万，根据对提供的审计资料的检验，没有显示实现利润的证据，因此利润分配84万元纯属无稽之谈。
（3）该公司负责人李佳提供的费用清单1500092.81元，除会计账有票据外，其余未见有合法票据，具体情况为：李佳提供的费用清单1500092.81元与会计账核对情况，因缺少2010年会计资料，李佳提供的费用清单2011年至2014年显示费用为1193531.78元与会计账显示支出263267.23元，差额930264.55元，扣除允许列支的费用（173210.27-105221.30）67988.97元，后多列支862275.58元。无原始凭证佐证，因此有虚报支出之嫌疑。
（4）截止2014年9月30日止李佳欠公司款1481140元。即截止2014年12月30日止李佳仍欠公司款1481140元。与之相关的胡涛欠款25000元、李某欠款30000元，李视春欠款1000元。
（5）经查阅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为王某和辛冰，没有见到分公司的章程和验资报告。在检验贵队提供资料中没有见到李佳为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资的证明资料。
长现代会鉴证字（2016）005号审计报告的补充报告（侦查卷十，时间2017年2月14日）证明：
（1）经检验的补充资料，没有发现李佳为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出资或垫资的事实，银行流水显示李佳与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均是公司资金或销售款，在存在李佳投资或垫资事项。截止2014年9月30日李佳仍欠大连分公司1481140元，从银行流水显示，李佳从大连分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卡中余额为1495850元，与会计账簿显示的1481140元，差14710元，（其中4710元为李佳2014年8月多发工资数，另1万元无法核对）。大连分公司转给总公司2304700元，李佳提供的数据显示:分公司往总公司转款2374736元，差70036元，（其中70036元转给吉林汇银分公司70000元及手续费36元），大连分公司基本账户转入李佳卡上1932850元，而李佳提供的“李佳转其个人卡内明细表”显示1063300元，差869550元瞒报。
（2）2011年至2014年工资发放情况及社保缴费情况：
工资发放：李佳提供费用清单上显示为110600元，会计账簿显示为125110元，其差为13510元，为2014年10月份之后工资，李佳提供清单与会计账簿记录显示一致。
社保缴费情况，分公司账簿显示：2011年至2014年缴社保费用30888.56元，李佳提供的清单是80400元，李佳多报49511.44元。
（3）李佳提供的25页材料是否有书证：
在（2016）005号报告中前13页已经阐述，14-16页属李佳个人统计没有书证依据，17页在上述（二）中已说明，18页王某给大连分公司转款中最后二笔金额合计25000元无对应金额。19页大连分公司给李佳费用911319.5元，而在核对李佳银行卡流水时显示大连分公司给李佳转款1932850元，（见（-）2、（1）），二者差1021530.5元。主要是李佳2014年6月18日从分公司账户转个人卡有三笔没列即（40+40+20=100万），20页见上述（五），21-22页见（2016）005号报告，23页在（2016）005号报告已说明没有证据支持。24页见上述（五），25页见（上述（-）2、（1））。
（4）李佳提供的25页材料中的利润分配是否合理：此问题已在（2016）005号报告表述。在李佳提供的25页材料中利润是怎么得出的没有依据。
5、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2份，证明王某、孟某辩认出被告人李佳。
上述证据，被告人李佳对王某的证言有异议，称王某没有给自己开过工资，公司费用审计结果5年24万不合理，公司有账，私企不是给所有人上保险，公司有时候缺钱，其父亲、前夫通过个人银行卡打到其个人卡上，且于公司；李佳对证人霍某的证言有异议，称霍某是王某的妻子，自己没有不露面；对证人孟某的证言有异议，称账本全都交了；对社保缴费证明有异议，称社保前期两年是自己交的，后来公司交的；对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审计不全面、虚假，审计时间不全，审计结果中销售额不真实，公司费用不真实不合理，公司进货进项不真实。被告人李佳的辩护人对王某证言有异议，称王某曾说过李佳有垫资，后来又否认了。对证人孟某的证言有异议，称与客观证据不符；对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项目、账目、合同不全，审计方式不科学、依据不客观。
经查，被告人李佳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有证人王某、霍某证实，且有根据会计账目的审计报告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佳辩解称不是犯罪，系借用金牛家私公司的资质与王某合伙做生意，属于二人出资二人经营，收益归二人所有。被告人李佳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对审计报告有异议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计事项不全面，李佳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系由股东王某和辛冰共同出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设立。李佳系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负责人，对外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行为，总公司及分公司均系合法注册。而合伙的成立以合伙协议为法律基础，李佳与王某或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口头或书面的合伙协议，合伙需要共负盈亏，共担风险，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而本案中大连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是以总公司股东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或公司全部资产为限承担债务，被告人李佳认为的合伙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审计报告显示大连分公司为李佳支付工资及缴纳社保，2009年6月15日李佳系被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任命为大连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8月4日被公司辞退，李佳在工作期间利用担任大连分公司负责人的便利，私自将大连红沿河有限公司支付给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货款转到个人账户用于购买房屋及车辆，且房屋、车辆落籍至李佳个人名下，被告人李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利用职务之便，将钱款转入自己私立账户内，未予返还该公司，且审计报告证明，大连分公司属于亏损状态，没有盈利，不存在李佳投资或垫资事项。李佳不是公司的股东，不存在分红的情况，截止至2014年9月30日，李佳仍欠大连分公司1481140元。故对李佳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2018年第2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职务侵占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李佳退赔吉林省金牛家私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四十八万一千一百四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2018-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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