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13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某甲，曾用名岳华南，男，1983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月2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并执行。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月2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送灵璧县看守所羁押，因岳某甲受伤不予羁押后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述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5）灵刑初字第000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岳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传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岳某甲及其辩护人马述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4年1月27日晚，被告人岳某甲和杨某丙等人在杨杰家吃饭。期间，岳某甲和杨某丙发生言语争执。当日晚约19时30分，岳某甲返回杨杰家，用石块将杨某丙头面部打伤多处。经鉴定，杨某丙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案发后，岳某甲与杨某丙关于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岳某甲赔偿杨某丙经济损失并赔礼道歉，杨某丙表示不再追究岳某甲的任何法律责任。
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
2015年1月24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岳某甲酒后驾车载岳喜全沿乡道自西向东行驶，见岳某乙便停车打招呼。被害人马某乙驾车从相对方向行驶过来，马某乙要求岳某甲让行，岳某甲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马某乙打电话给马彬，马彬与马某丁、马岗来到现场，马某丙、马服银随后也赶到现场。马彬等人与岳某甲发生争执、厮打。岳某甲驾车刮擦马某乙车辆右侧强行向东行驶后调头向马某乙的车辆及马某丙、马某丁、马彬、马岗、马某乙、马服银等人冲撞过来，造成马某丙、马某丁受伤，马某乙及岳某甲的车辆损坏，岳喜远的农用四轮机撞到沟里。经鉴定，马某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马某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检验，岳某甲血液酒精含量达254毫克/100毫升，系醉酒驾驶。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马某丙、马某丁、马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双方关于民事赔偿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岳某甲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三被害人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岳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岳某甲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岳某甲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在与他人发生争执后置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于不顾，故意驾车冲撞车辆及多人聚集处，并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及两车毁损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均应依法惩处。岳某甲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并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岳某甲如实供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并与三被害人达成调解，赔偿了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岳某甲的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刑事责任，但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岳某甲醉酒驾驶机动车，同时又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岳某甲犯危险驾驶罪，罪名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岳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总和刑期十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岳某甲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性错误。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岳某甲的上诉理由一致，另提出，岳某甲应构成自首并申请对马某丙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
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4年1月27日晚，岳某甲和杨某丙等人在本村村民杨杰家同桌吃饭。期间，岳某甲和杨某丙因饮酒发生争执，被人劝开。约19时30分许，岳某甲返回到杨杰家门口，用石块将杨某丙头面部打伤多处。经鉴定，杨某丙脑挫裂伤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颅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面部缝合创口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杨某丙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案发后，岳某甲与杨某丙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岳某甲赔偿杨某丙经济损失8万元，并向杨某丙赔礼道歉，杨某丙表示不再追究岳某甲的法律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书证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和解协议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害人伤情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人马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岳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丙陈述；上诉人岳某甲供述在卷证实。
二审期间，岳某甲及辩护人对本起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及适用的证据予以确认。
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
2015年1月24日20时30分许，岳某甲醉酒驾驶牌号为皖L×××××的丰田牌小型轿车，载岳喜全沿灵璧县乡道Y006线渔沟至朱集段自西向东行驶，至灵璧县朱集乡双杨村杨山庄北路段时，见本村村民岳某乙在路边便停车打招呼。此时，被害人马某乙驾驶牌号为京Q×××××的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从相对方向行驶途经此处，因岳某乙驾驶农用四轮机正帮其哥哥岳喜远拖不能正常行驶的农用四轮机，两辆农用四轮机用钢索相连停在路边。马某乙见车辆不能通行，便要求岳某甲让行，岳某甲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马某乙打电话给其叔叔马彬，马彬与马某丁、马岗开车来到现场，马彬之兄马某丙也骑摩托车载儿子马服银随后赶到现场。马彬要求岳某甲让行，双方发生争执、厮打。岳某甲上自己的车，并驾车刮擦马某乙车辆的右侧强行向东行驶后调头向马某乙的车辆及马某丙、马某丁、马彬、马岗、马某乙、马服银等人冲撞过去，接着又撞到岳某乙的农用四轮机上，造成马某丙、马某丁受伤，马某乙及岳某甲的车辆损坏，岳喜远的农用四轮机撞到路边沟里。经鉴定，马某丙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马某丁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检验，岳某甲血液酒精含量达254毫克/100毫升，系醉酒驾驶。
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马某丙、马某丁、马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双方关于民事赔偿自行达成调解协议，岳某甲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总计31万元，三被害人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岳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岳某甲及马某丙、马某丁、马某乙的自然状况。
2、案件发生及到案经过，证明岳某甲到案情况。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明岳某甲持有B2证及岳某甲所驾驶车辆的信息等情况。
4、马某乙的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及灵璧县ＸＸ汽车修理厂材料清单，证明马某乙持有C1证及被毁损车辆信息、维修等情况。
5、病情诊断，出入院记录等，证明被害人马某丙、马某丁的伤情及治疗等情况。
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书，证明三被害人与岳某甲达成调解等情况。
（二）鉴定意见
1、安徽天平司法鉴定所《关于岳某甲的血样乙醇检验报告》，载明岳某甲血液酒精含量达254毫克/100毫升。
2、安徽天平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载明马某丙被车撞伤致右侧髂骨骨折，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右耻骨、坐骨骨折，左骶椎、左坐骨骨折并行右髂、右髋粉碎性骨折切复二枚钢板内固定手术，构成重伤二级。
3、安徽省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灵）公（司）鉴（法）字[2015]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马某丁失血性休克，多发肋骨骨折，髋挫伤，肺挫伤，创伤性血胸，头部外伤，皮肤裂伤，马某丁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4、安徽省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灵）公（司）鉴（法）字[2015]2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岳某甲左侧肋骨骨折，头皮挫裂伤、左耳裂伤、左眼钝挫伤，岳某甲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岳某甲头部和面部的损伤程度均达轻微伤。
（三）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载明岳某甲犯罪的时间、地点、供犯罪使用的车辆和马某乙被撞车辆的毁损情况，以及犯罪地点的道路、现场车辆所处位置等具体情况。
2、作案现场、岳某甲驾驶车辆、马某乙被撞毁车辆等刑事照片，经岳某甲辨认无误。
（四）证人证言
1、岳某乙证明，事发当天，他开四轮机给他哥岳喜远拖四轮机到杨山北湖时，他的四轮机没油了，他把车停在路北，他哥回去拿油。岳某甲开车过来停在路中间和他打招呼，岳喜全坐在副驾驶。东边过来一辆越野车，两辆车都过不去，越野车驾驶员让岳某甲向后退，岳某甲不同意，越野车驾驶员回到车里。岳某甲和岳喜全拍越野车的车门让对方下车，对方没理睬。岳某甲上自己的车，开车顶着越野车的车头。过一会，从东边又来一辆车，马彬等四五个人穿孝服从车里下来了，马彬搂着岳某甲说“怎么弄的”，岳某甲喝多酒，说话没分寸，双方发生争吵，马彬的四弟先打岳某甲，几个年轻的也动手打岳某甲。王龙过来，那几个人又打王龙。后来他听到撞车的声音，见岳某甲的车顶在他的四轮机头后面，他四轮机东边地上躺一个人，他哥的四轮机被撞到沟里。
2、马彬证明，晚上八时多，马某乙打电话说在杨山北湖被喝多酒的人拦住过不去了。他和马岗、马某丁到现场，看到路上有两辆四轮机一前一后，车头朝西，一辆丰田车车头朝东，与四轮机并排停在路中间，四轮机西面路南还有一辆自卸车，马某乙的车车头朝西，与丰田车车头顶在一起。对方有四五个人，他认识岳某甲和王龙，他递烟给岳某甲，说家里有事，可能先让一步去接人，岳某甲喝多酒不听劝，两人吵起来并一起推搡，岳华兵过来劝，马某丙和马服银也到了。岳某甲上丰田车，开车从马某乙车右侧刮着马某乙的车开过去。他们去看车刮的情况，他站在马某乙的车前头，马某丁和马某丙站在车右侧，岳某甲从东边又调头撞过来，把马某丁和马某丙撞倒了，把第一辆四轮机撞到沟里，又撞到第二辆四轮机才停下来。
3、马岗证明，他和马彬、马某丁一起到现场，见有两辆四轮机一前一后连在一起，车头朝西，两辆轿车一前一后，马某乙的车和丰田车车头相对。马彬给对方说好话，对方一个小伙子抓住马彬的衣领，两人吵有几分钟，那个小伙子上了丰田车，开车从马某乙的车右侧蹭过去。他和马某丙、马某丁去看车碰的情况，他感觉有车从东边开过来就向后退，车直接撞向了马某丙和马某丁，把两人撞倒在地上，接着又撞到四轮机，把第一辆四轮机撞到了沟里，把第二辆四轮机拽横在路上，才逼停了那辆车，那辆车里有两个人，他上前抓住那辆车的司机，直到派出所来人。
4、马服银证明，丰田车从东边调头朝人群里撞过来，他没反应过来就趴到沟里，等他起来见马某丁和马某丙倒在路上，马某丙昏迷不醒嘴里有血。丰田车撞过去后又撞到了四轮机上。
5、岳喜全证明，岳某甲和那个小伙子都想让对方让行，就争执起来，两人各自回到车里。没过多会，对方开来好几辆车，下来约二十个人，和岳某甲吵，他看对方有人拿铁锨、铁棍想打他们，他跑了。
6、岳华兵证明，马彬打电话说马某乙和岳某甲发生矛盾。他到现场看到已经撞过车了，几个人围着岳某甲，王龙下车想把岳某甲弄到医院治疗，对方没同意。在现场的有马彬和马彬二哥、四弟、五弟，还有马彬的几个侄子，有人拿铁锨、棍、刀等东西。对方有岳某甲、岳喜全、岳喜远、岳某乙在场。
7、王龙证明，他和岳华兵开车路过杨山村北湖时，见几个人在打岳某甲，他下车去拉架，那些人一起上来用刀和铁锨打他，把他打晕了。
8、岳喜远证明，他弟弟岳某乙开四轮机给他拖车，到杨山村北湖时，因四轮机没油，他回去拿油。回来时见他的四轮机被撞到沟里了，他弟弟的四轮机也被撞了，两个四轮机是用钢索连在一起的，岳某甲的轿车在他弟弟的四轮机跟前。
（五）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乙陈述，当晚约八时，他开车到杨山北湖时，一辆丰田车和两辆拖拉机并排在路上，把路堵住了，有六七个人在一起说话。他下车和说话的人商议，能否让他先过去。一个人张嘴就骂他，让他绕道走，他感觉那人喝酒了，就上车向后倒，那个骂他的人上了丰田车，顶着他的车向前开，他把车停下在车里打马彬的电话。从丰田车上有人下来拉他的车门，踹车的左前门，砸车挡风玻璃。马彬和三四个人开车来了后和对方理论，他也从车上下来，那个骂他的人上丰田车硬开车向前顶，把他的车顶偏，从车的北侧开过去，他和另外几个人看车的刮伤情况，那辆丰田车从东边又开过来，速度很快，直向人群冲撞过来，把他二叔和另外一个人撞倒了，又向前开了三到五米，把第一辆拖拉机撞到沟里，又撞到第二辆拖拉机，车才停下来，他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2、被害人马某丁陈述，当晚八时多，马某乙的车在杨山村北湖被拦了，他们三人开车过去。他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有辆车向东开，又从东边开过来，从他和马某丙中间窜过去，把他俩都撞倒了。
3、被害人马某丙陈述，当天他父亲去世，马彬说马某乙的车在杨山村北湖被人拦了，他带小儿子去，见马彬正和对方说话，对方有个人想打架，被人劝住了。那个人上车向东开，撞马某乙的车，几分钟后又从东边开过来，他被车撞倒。
（六）上诉人岳某甲供述，事发当晚，他喝过酒开车带岳喜全从朱集回来，到杨山村北湖遇到岳某乙，他停车和岳某乙说话，路边还停两辆四轮机。东边过来一辆车叫他让路他没让，双方发生争执。对方在车内打电话。不一会来一辆面包车和一辆摩托车，下来十几个人和他争吵、厮打，有的人拿砍刀、有的人拿铁锨打他，把他的头打破。他开车向东跑，对面来了几辆车，他过不去就调头回来，到原出事地点有人拦他车，他害怕被打，就冲了过去，刮倒了几个人，车冲到前面撞在四轮机上停下来。
关于岳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岳某甲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岳某甲在严重醉酒的情况下驾车行驶，因与他人“为让路”发生纠纷，引起厮打后，故意驾驶车辆冲撞道路上车辆、多人聚集之处，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给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财产造成危害，仍然故意为之，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并最终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及两车毁损的严重后果，岳某甲的行为显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岳某甲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岳某甲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岳某甲是在现场被带至公安机关，行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后因疗伤被公安机关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恢复后接公安机关传唤，虽能主动到案并供述犯罪事实，系其履行法定义务。岳某甲的行为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故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岳某甲的辩护人申请对马某丙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马某丙伤后，司法鉴定机构根据侦查机关的委托，按照法定程序和步骤对被害人马某丙的损伤程度进行重新评定后作出。该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岳某甲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岳某甲故意非法损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岳某甲醉酒驾驶机动车，并在与他人发生争执后置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于不顾，故意驾车冲撞车辆及多人聚集处，并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及两车毁损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均应依法惩处。岳某甲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岳某甲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实供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与三被害人达成调解，赔偿了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 莉
代理审判员 胡 奇
代理审判员 贾 硕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艳（代）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