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82刑初16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德西，曾用名德富，男，1966年8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5月31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011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瑜，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瞿康云，男，1962年3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半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曾因吸毒于2006年8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星兴，浙江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启新，男，1951年7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半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陆朝义，男，1956年4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瞿康宣，男，1954年5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半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6）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林士德、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财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德西及其辩护人秦瑜、被告人瞿康云及其辩护人陈星兴、被告人林士德及其辩护人陈昱炫、林贤友、被告人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林士德因病亡故，本院裁定对被告人林士德终止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8月份开始，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林士德、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等人质疑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下简称市二医）附属楼土地的合法性，多次向有关政府部门反映情况，经有关政府部门依法予以解释后，仍不满意。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林士德、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等人商量用泥土堵住工地门口的办法迫使市二医附属楼工程停工。2015年10月15日上午，大批村民聚集围堵乐清二医附属楼工地强行阻止施工，并悬挂横幅标语，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姜德西、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等人以市二医附属楼土地审批手续未明为由用泥土将市二医附属楼工地大门堵死，工地被迫于2015年10月15日至12月3日停工。2015年12月2日晚，被告人林士德、瞿康云、瞿康宣等人得知市二医准备对被停工的工程恢复施工的消息，遂商量用老年妇女坐在泥土堆上的办法对市二医附属楼工地的恢复施工进行阻扰。2015年12月3日早上，被告人瞿康宣敲锣煽动村民前往工地。8时30分许，市二医组织人员清理被堵工地门口的泥土以恢复工程施工时，被告人林士德、瞿康云、瞿康宣等人指挥若干名老年妇女坐在泥土堆上，以言语恐吓、身体阻挡等方式组织、扰乱市二医人员清理被堵工地门口的泥土。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施工现场物料提升机停工48天的损失价格为4800元，水泥、白灰、砂等损失价格为780元，停工造成工地工资损失69110元，工地停工损失共计74690元。
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结论书、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林士德、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德西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陆朝义系自首，被告人瞿康云、林士德、陈启新、瞿康宣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德西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瞿康云十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林士德、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八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在他们认罪悔罪的基础上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德西辩解，自己有参与聚众扰乱二医附属楼工地的行为，如果争议的这块地是医院的，其就认罪。
被告人姜德西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涉案土地仍在信访复议阶段，该土地仍属于争议地块。被告人的这种维权行为虽不在法理之内但仍属于情理之内。2、本案的经济损失应该是泥沙、物料等损失，因此没有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后果。3、本案的发生原因是多方面的，因为农民不懂法，通过了错误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乐清市政府将土地划拨给二医的行为本身也是不合法的。4、姜德西只参与2015年10月15日的事件，没有参与12月3日的事件。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都能够配合公安机关，因此其这一表现应该属于如实供述。综上，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动机单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请法庭考虑本案发生的复杂背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瞿康云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瞿康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瞿康云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到场参加2015年10月15日的事件，情节相对较轻。本案事出有因，部分事实和损失的认定，证据方面有欠缺，从造成结果看，与认定犯罪有距离，但被告人瞿康云自认是犯罪，而且也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可对其作有罪判决，但应免予刑事处罚或者给予最轻量刑，尽早释放，给其一个教育。
被告人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对参与阻扰第二人民医院附属楼施工的基本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7、8月份开始，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等人质疑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下简称市二医）附属楼土地的合法性，多次向有关政府部门反映情况，经有关政府部门依法予以解释后，仍不满意。2015年10月份，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等人商量用泥土堵住工地门口的办法迫使市二医附属楼工程停工。2015年10月15日8时许，被告人姜德西、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等人以市二医附属楼土地审批手续未明为由用泥土将市二医附属楼工地大门堵死，工地被迫于2015年10月15日至12月3日停工。2015年12月2日晚，被告人瞿康云、瞿康宣等人得知市二医准备对被停工的工程恢复施工的消息，遂商量用老年妇女坐在泥土堆上的办法对市二医附属楼工地的恢复施工进行阻扰。2015年12月3日早上，被告人瞿康宣敲锣煽动村民前往工地。8时30分许，市二医组织人员清理被堵工地门口的泥土以恢复工程施工时，被告人瞿康云、瞿康宣等人指挥若干名老年妇女坐在泥土堆上，以言语恐吓、身体阻挡等方式组织、扰乱市二医人员清理被堵工地门口的泥土。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施工现场物料提升机停工48天的损失价格为4800元，水泥、白灰、砂等损失价格为780元，停工造成工地工资损失69110元，工地停工损失共计74690元。
另查明，案发后陆朝义经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基本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土地征地及审批手续，证实2006年、2007年虹桥镇七村土地征用情况。
2.乐清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7）5号、虹桥镇人民政府《会议记录簿》1份、虹桥镇人民政府与虹桥七村报告、《关于安置用地协议书的补充说明》、虹桥七村《会议记录簿》、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款票据复印件，证实乐清市人民政府（2007）5号专题会议纪要，会议原则同意将市二医扩建工程原选址整体向南平移至虹桥镇行政中心区兴旺路中线，虹桥镇政府贯彻落实，并与虹桥七村协调，该事项经七村村双委讨论。2007年9月12日乐清市国土资源局与虹桥七村签订《关于安置留用地协议书的补充说明》，主要内容为，根据市政府（2007）5号会议精神，原城镇规划中的虹桥水利站、虹桥房管所、虹桥环保所、虹桥供电所选址用地和七村已批准农转用征收安置用地调整给市二医使用。原规划中的虹桥城管用地调整给七村安置用。市国土局在2006年10月25日与虹桥镇七村协议中安排安置用地指标包含对所有行政服务中心用地政策预安排。因本次规划调整，该项目市第二人民医院、虹桥国土所、虹桥规划所、虹桥法庭、虹桥派出所，往年度和本年度征收的七村集体农地全部已安排安置留用地，不再依照新征地政策执行。七村留用地调换事项已经七村村民代表会议讨论。
3.《国有土地使用证》（乐政国用（2008）第27-10415号，使用权面积42484M2）、《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已取得土地使用证，工程施工经合法审批。
4.虹桥镇用地规划调整材料、《关于虹桥控制性详细规划局部地块用地功能调整的会审纪要》、《虹桥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调整B-d-05、B-d-08等地块详细规划的报告》、《虹桥镇人民政府关于虹桥镇控制性详细规划B-d-05、B-d-08地块调整规划的批复》、《乐清市规划建设局关于虹桥镇B-d-05、08、09地块修建性详细规划修改的批复》、《虹桥镇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9）4号等文件，证实虹桥镇规划调整的情况。
5.乐清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1月24日出具的《虹桥七村征地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调整后的详细规划，市二医迁扩建（一期）工程规划用地规模约72亩，该地块中2006年已有8亩土地以七村村民住宅及三产用地批准农转用征收。2007年下半年，根据市规划建设局划定的市二医项目地块未农转用的用地红线，市二医项目上报农转用征收土地面积64.78亩，省政府以浙土字[2007]-0270号，发文批准办理农转用征收手续。2008年6月27日市规划建设局核发《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浙规选2008-0382048号），2008年6月30日经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市二医迁扩建设项目一期用地面积71.524亩（其中有8亩属2006年以七村村民住宅及三产用地办理农转用征收），核发《建设用地批准书》（乐土字[2008]035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国有划拨，土地用途为医卫慈善用地。经实地测量，现市二医实际占用土地面积71.521亩，占用土地面积与批准面积一致。2006年原以七村村民住宅及三产用地报批8亩安置用地，2007年七村被征收耕地面积97.116亩，按乐政发[2007]65号文件规定，按每亩参保人数3人计算应保人数291人，实际已参保291人。应支付七村征地补偿费计38.745万元。2008年6月26日市二医已将该款汇入市统征办。由于工作衔接原因，七村未给市统征办开具收款票据，市统征办也未将该款支付给村。该款至今还在市统征办账户，只要七村现开具收款收据，38.745万元随时可以支付到村。
6.信访材料及《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姜德西、瞿康云在2015年6月15日向乐清市国土资源局信访并递交相关材料。乐清市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8月4日出具的，答复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征收虹桥镇七村71.5245亩集体土地，程序合法，处置到位。
7.虹桥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12月30日出具《说明》一份，证实根据乐征字[2007]35号征地补偿协议，乐清市征地事务所向虹桥镇七村征收土地面积4.2374公顷，涉及基本养老保障的为3.9155公顷（58.704亩）；根据乐征字[2006]206号征地补偿协议，乐清市征地事务所向七村征收土地5.535亩，该地块原为七村安置地块，后调整给市二医用地。
8.虹桥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8月7日出具《关于乐清市二医等6家单位土地征收和供地的有关情况》一份，证实七村部分村民要求核查乐清市二医等单位的土地征收和使用情况，乐清市委第三巡视组和虹桥镇党委于2015年8月4日在虹桥镇六楼会议室专门成立由陶加爱、杨海建、赵祥杰、彭丽华、陈金奶、姜德西、瞿维福等7人组成的调查小组。虹桥镇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和供地情况的调查结果出具报告。
9.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款票据复印件一份，证实2008年6月26日，乐清市统一征地领导小组办公室将原七村三产用地征地款同意汇给支付，金额为387450元，相关文号乐政征复（2007）74号。
10.虹桥社保所于2008年6月20日出具《证明》，证实乐清市虹桥镇七村2007年被征地农民即保291人已上报并已参加了乐清市被征地农民基本养老保障。
11.规划图，证实虹桥镇规划调整后的用地情况。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市征地办向虹桥镇七村征用100多亩土地用作建设土地分局、派出所、城管大楼、市二医等相关单位。根据当时的政策，乐清市国土资源局先把现在的市二医这块土地作为回扣地批给虹桥镇七村，当时这块地属于村里的留用地。但是，根据当时的规划市二医的规划地属于农保地，政策审批通不过。因此，当时的规划又重新调整。根据这次调整，市二医的位置调到现在的位置上，其他的单位都相应做了调整。市政府牵头向村里协商要求调整这块留用地。他们七村村双委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协商决定，要求用这块安置留用地向南平移调换原规划图中城管大楼的这块地（即现阳光公馆）。市政府五号文件决定同意七村的安置留用地向南平移调换原规划图中的城管大楼，原本属于七村的安置留用地调整给了市征地办（即现二医附属楼）。当时征地过程中，往来的钱很多，有一笔38万元左右的钱，可能是村里和政府之间沟通出现了问题。所以这笔钱一直在征地办的账户上，村里也一直没有过去领取。2016年2月4日，这笔钱已经到村里账户上了。2007年8月24日会议记录就是当时开村民代表大会的记录，会议上通过表决通过原七村安置留用地与现阳光公馆土地进行调整的事情。2015年10月15日，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对面的进出口被倒泥土其不在现场，其是事后知道这件事的。经其辨认，其能辨认出瞿维福、瞿康云、姜德西、陈启新等人。
13．证人瞿某1的及辨认笔录证言，证实市二医附属楼这块地原本属于七村的安置留用地。当时，政府向七村征地建设新二医。但是，七村可以征地的土地数量不够，政府提出向七村调换这块安置留用地作为建设二医所用。七村双委召开好几次村民大会，他们多次协商后决定向虹桥镇政府要求用这块安置留用地向南平移调换阳光公馆这块地。2007年6月15日，市政府五号文件决定同意调换。2015年10月15日早上，有七村村民在虹桥二医急诊对面医院辅助楼的施工门口倒泥土堵住门口，后来在楼上挂黑色的条幅，这件事其知道的，是七村的村民干的。经其辨认，其能辨认出姜德西、瞿康云、陈启新、瞿维福等人。
14.证人瞿某2证言，证实其是虹桥镇七村党支部成员之一，其负责村里的会计事务。2006年，市征地事务所先向他们七村征用8亩村里的安置用地指标，因为规划调整的问题，他们村双委向虹桥镇人民政府要求调换八亩土地的位置，至现今阳光公馆大厦的位置。因为这8亩土地中有5.535亩是属于他们村里的集体土地，有2.465亩土地是国有河流土地。根据2006年征地的相关文件，这个5.535亩土地市征地办需要支付村里补偿费计38.745万元，这块不涉及社保问题。涉及5.535亩土地的补偿费38.745万元，该钱还一直在市征地办的账户上。村里一直以为这些钱已经全部到位了，相关部门都没有通知，他们一直不知道有这么一笔钱还在市征地办的账户上。2015年上半年，因为村民认为村里土地被二医使用存在一些问题，要求对村里财务进行审计。在审计的过程中，他们才发现这38万元还在市征地办的账户上。一些因征地在上告的村民不同意村委去领这笔钱，所以，这笔钱一直还在市征地办的账户上。2007年8月份村双委召开过关于安置地调换的事情，当时的村书记瞿某4专门向大会汇报了市二医、村返回地规划调整布局的情况，2007年8月24日的会议记录了这个事情。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征地过程中38万元征地款是医院打给市征地事务所的，这笔钱一直还在市征地事务所的账户上。这笔钱是医院后期多用地支付的补偿款。
16.证人瞿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18日七村飞虹北路市二医征地会议记录上的签名是其亲笔签名，会议的内容是村民通过表决七村安置留用地从镇小路南面向南平移至阳光公馆这块地。
1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18日七村飞虹北路市二医征地会议记录上的签名是其亲笔签名，七村留用地应该是阳光公馆这块地，后来建设阳光公馆时每个村民发了八万多人民币。
1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18日七村飞虹北路市二医征地会议记录上的签名是其亲笔签名。市政府征用七村农用地的时候村里开了很多会议，大部分都有参加。七村留用地原来在虹桥镇小路的南面，后来村里开了个会议，大家表决通过将小路南面的安置留用地向南平移到阳光公馆这块地的位置上。
19.证人瞿某4的证言，证实2007年当时因为一些原因，村里根据其他部门的要求，也开了很多关于原安置留用地与现阳光公馆土地调换的会议，其中包括全体村民代表、全体党员会议。会上由其汇报飞虹北路、市二医、村返回地规划调整布局情况。
20．证人雷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5日，七村村民向二医附属楼门口倒泥土，阻碍施工，大概有三四十个村民。2015年12月3日，七村村民聚众阻碍清理泥土堆，拍照的村民（被告人瞿康云）煽动村民坐到泥土堆上。大概有二三十个村民。经其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瞿康云参与了12月3日早上，指挥老人坐在泥土堆上；辨认出了被告人瞿康宣是参与10月15日早上指挥挖机、拖拉机搬运泥土堵住工地门口的村民之一。瞿康宣也有参与12月3日早上指挥老年女子坐在泥土堆上以阻碍挖机清理。此外，雷某还辨认出陆成栋、陈启新、陆朝义、林士德、姜德西、瞿维福等人有参与阻碍工程施工的行为。
2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日早上，瞿康宣敲锣让村民阻止清理二医工地泥土。
22．证人瞿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瞿康宣2015年12月3日敲锣让村民阻止清理二医工地泥土。
23．证人瞿某6证言，证实七村村民认为二医附属楼占用了七村的土地，多次反映未果。2015年10月15日，七村村民运来泥土堵住工地门口，阻止施工。
24．证人缪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5日上午9时许，其当时开着拖拉机经过虹桥二医前面的飞虹路，虹桥七村的村民“仕德”拦下其的拖拉机要求运输，在仕德的带领下，其把车子开到了附近。装满泥土后，一个虹桥七村村民指引其把拖拉机开到虹桥二医辅助楼的建设工地门，后经村民指挥其将泥土倒在工地进出口的门口。当时门口有十几个虹桥七村的村民。就这样来来回回其大概运了有十车左右的泥土，后来村民仕德给了其两百元钱。经其辨认，能辨认出林士德。
25．证人瞿某7证言，证实新建的二医占用他们七村的土地，林士德、瞿康云、瞿维福等人为此发动七村村民自动募捐用于办理二医占用七村土地这件事情。2015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林士德等人商量决定将其中八万多元放在其这里保管，有一万多元放在瞿康云保管，有一万多元放在林士德保管。后来，其家里劝其不要参与这件事情，其就退出了，将这八万多元放在瞿维福那里保管。
26．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中旬，他们七村的村民林士德告诉其新二医占用了村里的土地让其过去看着二医附属楼工地门口的泥土，防止被二医给清理掉，他每天给其一百元的报酬。之后，其看守了两天，还有另外两个老年妇女和其一起看守工地门口的泥土。
27．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有人强行将工人赶离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当时大门口有几十人。安装组工人300元一天工资，停工后未在该工地上干活。
28．证人连某1证言，证实其是个水泥工，2015年10月15日那天上午其在虹桥镇二医的辅助楼建设工地上干活，虹桥七村的村民来工地上把他们工人赶出工地，还把工地的唯一出入的大门口倒了泥土，把大门整个堵死，当天上午工地就被迫停工了。当天他们泥水组泥水师傅有6人，搅拌、搬运泥水的小工有四人。10月15日有不少数量的水泥、砂已经搅拌好了。后来他们就被七村村民赶出了工地，这些材料就抛在那里了。泥水师傅是280元一天，泥水小工是200元一天。当天工资工地上已经付给他们了。直到2015年12月3日工地重新开工。
29．证人熊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其当时在虹桥镇二医附属楼做工，是涂料工人，之后工地上的所有工人都被赶出了工地。其在二医的附属楼里搭班的四五个工人做涂料。他们五个人的工资工地上是一天一天发的，当天他们的工资是260元一天。当天就已经发给他们了。工地的大门口被泥土堵死后，工地上午就停工了。
30．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那天上午，其在虹桥镇二医的辅助楼建设工地上干活，其是做屋面防水的，和其一起的一共有四个工人，工地唯一出入的大门口被倾倒的泥土堵死，后工地就被迫停工了，工人都是280元一天的，当天工资已经付给他们了。
3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二医附属楼工地出入口于2015年10月15日左右被堵，同年12月3日被清理，整个过程有48天左右，整个停工时间工地无法正常开工，其和连某2、程德友、张某、陆敏、陈某、倪孟新等管理人员的工资照发的，因为其和连某2等七个管理人员是按月计算工资的，不管工地是否停工，单位都要发给其工资。其一个月工资是4000元，一天平均133元，48天其总共发到工资在6380元左右。
3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早上，其在工地上工作的时候，有二三十个七村村民跑到他们工地上将三四十工人赶出来，然后，这些村民指挥挖机和拖拉机运来泥土将工地大门堵住。工地上总共有七个管理人员，其的工资是每个月八千元钱，其他人的工资情况其不太清楚。工地停工期间，其也领取工资到11月份。
3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早上，其在工地上上班的时候，有七八个老年七村村民来工地上将他们工地上的工人和管理人员赶出来。工资每个月是四千元钱，在停工期间，其照常领取了公司一共八千元钱的工资。
34．证人连某2的证言，二医附属楼工地是从2015年10月15日开始停工的，一直到12月3日开始复工，期间一共停工了48天时间。工地上一共有7个管理人员要发工资，其中包括其、张某、陆敏、陈某、周某、倪孟新、程德友。其月工资是3000元，停工期间一共领取了4800元工资。
35.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10月15日，七村村民在大楼上拉横幅，强迫工程停工，并将泥土倒在施工门口，阻止施工，现场四五十人，造成停工48天，损失77090元。12月3日，七村村民阻止清理泥土，现场二三十人。
36．被告人姜德西供述和辩解：虹桥新二医的地是他们虹桥镇七村征用的，当时上面总共批了60多亩地，但是现在虹桥二医的新医院一共占地70多亩，也就是说虹桥新二医多占了他们七村约8亩的土地，他们向相关部门多次反映。但虹桥二医多占用的这8亩地一直在施工，他们想先让这个工地停工，等这块地的纠纷先弄清楚再说。2015年10月15日早上，在虹桥镇二医门口，其看到林士德等人在指挥挖机、拖拉机搬运泥土堵住工地门口，林士德支付挖机和拖拉机搬运泥土的酬劳。其在现场只是拿文件给民警看。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虹桥镇七村三产住宅用地的档案是其和瞿维福两个人于2015年9月18日上午，到杭州市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档案室里调过来的。这份档案里没有其他文件关于将这块土地七村三产用地变更为二医的附属工地。乐清市政府有关部门当初给他们的答复是乐清市市府纪要会议里有会议记录曾将这块土地调换给虹桥二医作为附属楼土地，虹桥镇七村村双委和乐清市土地局签署了一份关于这块土地的调换协议。
37．被告人瞿康云供述和辩解：2015年10月份左右，其、林士德、陈启新、姜德西、陆朝义、瞿维福组织村民一起参与商量如何阻碍二医附属楼工程施工，后来，大家商量决定用挖机和拖拉机搬运泥土将工程门口堵住让二医的工程停工。10月15日早上，其没有去现场和他们一起参与堵门。12月2日晚上，村干部通知村民，第二天要清理工地门口的泥土让村民不要过去阻止。但是，其、姜德西、林士德、陆朝义、陈启新五个人组织瞿康宣等村民商量决定第二天让村里的老年女子去二医工地门口的泥土堆坐着，阻扰二医清理那些泥土不让复工。12月3日，其、林士德、陈启新等人一起到二医附属楼工地上，看到一些村里的老年女子坐在泥土堆上不让二医工程队的挖机清理泥土。接着民警就过来抓其了。其知道堵门是违法的，但认为二医调换土地要省里审批，但对方提供不出手续。
38．被告人林士德的供述和辩解：其以前是虹桥七村的村干部，虹桥新二医的土地都是在他们七村这里买的，大概有70多亩地，其中省里当时批了58亩地，市里当时批了5亩地，村里又给了1亩8分5的地，加起来一共有64亩8分5的地。医院门口的一幢“7”字型、还处在建设的大楼占了8亩土地，这8亩土地是不包括在64亩8分5的地当中的，他们村民存有异议。2015年10月初的晚上，其、姜德西、瞿康云、瞿康宣、陆朝义、陈启新等人商量用泥土把医院附属楼工地门口堵住的办法让医院的工程先停工。第二天晚上开始连续几个晚上，在虹桥镇七村茅桥头上，其、陆朝义等人在桥上向村民喊话，大家一起过去堵。当时，姜德西、陈启新、瞿康云等人也有在桥上向村民反映要一起去堵医院工地大门的事情。2015年10月15日早上，其去医院工地比较迟一点，其到的时候，他们七村已经至少有三四十人在工地现场了。其看到一辆挖掘机和一辆拖拉机已经在挖土倒在工地门口了。其让挖机把工地门口的泥土往里面推叠得高一些。他付了司机缪某800元钱。2015年12月3日早上，其、瞿康云、芦碎菊、瞿康宣等人参与了阻扰医院清理工地门口泥土的事情。
39．被告人陈启新供述和辩解：七村村民认为虹桥新二医大门口一幢辅助楼的建设用地存在争议，二医是强占了他们七村的土地。2015年10月份的晚上，其、林士德、姜德西、陆朝义、瞿康宣、瞿康云等人在桥头讲起此事，商量用泥土堵住医院工地门口让工程停工。办法是林士德提出来的，其、瞿康宣、瞿康云、姜德西、陆朝义等人都表示同意这么做。后来，他们为了多发动一些村民，其、林士德、陆朝义、姜德西等人连续几个晚上一直在七村茅桥头对那些关心这件事情的村民讲让医院工程停工，希望村民到时候一起过来帮忙。2015年10月15日早上，在虹桥镇二医附属楼工地门口，其、林士德、瞿康宣、姜德西、陆朝义等四五十人都在工地现场。当时，拖拉机运着泥土开过来的时候，其和林士德让拖拉机不要把泥土倒在医院急诊门口，将泥土倒在工地电动门外。拖拉机大概运了七八车的泥土倒在工地门口处。
40．被告人陆朝义供述和辩解：其是虹桥镇七村的村民，虹桥二医用地与他们七村存在争议，姜德西和其等人到乐清信访局里去信访，乐清信访局里也没有给他们什么满意回复，其和姜德西、瞿康云等人多次到虹桥镇政府里反映说医院里多用了他们村里的土地，虹桥医院既拿不出那土地的批文，又没有给他们钱。所以，其就把省里的批文复印出来在村里贴起来，让全村的村民都知道，虹桥医院多占了他们七村的土地，之后，他们村民就一起到医院里，叫工人停止施工，等土地问题解决后再施工。不知道谁还叫来了挖掘机，挖了些土堆放在医院那施工门口，阻止工人再进入那土地施工。挖机的钱是林士德付的。其参与了用泥土堵住虹桥二医附属楼工地门口的事情。2015年10月15日早上的事情，其也参与了。当时，其就指挥拖拉机将另外一车泥土运过来堵住门口的那边。
41．被告人瞿康宣供述和辩解：2015年10月份，在虹桥镇七村茅桥头，其、林士德、瞿康云、姜德西、陈启新、陆朝义、瞿维球、陆碎奶等人一起商量，其听到林士德、姜德西讲要用泥土将工地门口堵住。大家也同意他们的这个办法。2015年10月15日早上，在虹桥镇二医附属楼工地门口，其、林士德、陈启新、姜德西、陆朝义、瞿维福、陆碎奶、姜兴桂、陆成栋、瞿维球等人都在工地现场，其、林士德、瞿维球、陆碎奶、陈启新、陆成栋、姜德西、陆朝义等人都有参与指挥挖机和拖拉机搬运泥土堵住二医附属楼工地门口。2015年12月2日晚上，在虹桥镇七村茅桥头，其、林士德、姜德西、陆朝义、陈启新、瞿康云、瞿维球、陆碎奶等人一起商量，要雇佣一些村里的老年女子去坐在泥土堆上阻拦医院清理工地门口的泥土。2015年12月3日8时30分许，其走到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这边的门口，林士德叫其敲锣将村里的一些老人叫出来，其拿了一个破锣，到村里附近路上敲，其敲锣后，有七八个老年人过来，直接往医院这个方向走过去，接着其就回家了。
42．同案陆佐宣供述和辩解：2015年12月3日，其到乐清市人民医院看其住院的父亲的时候，当时有些七村村民聚在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后门，当时其看到村里有村民瞿康云等人在现场。其看到瞿康云拿出自己的照相机对着挖土机还是保安拍照或者录像。保安和瞿康云互相拉扯，其上前把保安推开。当天到场的有瞿康云、瞿康宣、董志顺、陆成栋、“冬美”、以前的老村长林士德，还有七村老人协会蛮多的老人。姜德西和“陆阿义”多次叫其一起参与去阻扰二医工程队的施工，所以其知道他们两个人有参与阻止这件事情。另外，其经常有看到瞿康云、姜德西、“陆阿义”、林士德等人组织瞿康宣等人一起去村老人院商量二医附属楼土地的事情，其有看到姜德西、陆阿义等人有参与挂横幅。
4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4张，证实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发现二医急诊对面辅助楼工地进出口被泥土石块挡住，十分严实；门口的不锈钢铁拉门被泥土所压弯变形。
44.视听资料，证实医院附属楼被挂横幅，工地门口被堵等有关情况。
45.浙江至诚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要求关于工程强迫停工造成损失的报告》，证实2015年10月15日早上8时左右工地停工，当时已进场施工的人员如下：泥工组10人，木工装修组7人，安装组12人，涂料组5人，屋面水箱安装3人，屋面防水组4人，共计41人。合计当天损失人工11510元。因工地在施工中被强迫停工造成的材料损失780元。工地停工时间从2015年10月15日至2015年12月2日，12月3日开始复工，管理人员应发工资，合计1200元/天*48天=57600元。升降机、钢管租金150元/天，合计150元/天*48天=7200元。
46.领款收据14份，证实浙江至诚建设有限公司工人陆敏、陈某、程德左、连某2、周某、张某、倪孟新七人领取10月份、11月份的工资收据。
47.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文号为乐价涉认字〔2015〕117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1）SSD100型物料提升机停工48天，损失鉴定价格4800元；（2）水泥15包、白灰250公斤、砂2立方米，损失鉴定价格780元。经鉴定，标的（SSD100型物料提升机停工48天租金、水泥15包、白灰250公斤、砂2立方米），价格一共5580元。
48.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28日上午10时许，虹桥派出所民警在乐清市虹桥镇四村新市街桥头将姜德西抓获；2015年12月3日上午8时45分在案发现场将瞿康云抓获；2015年12月28日上午11时许，虹桥派出所民警在虹桥镇通仙路91号陈启新家将陈启新抓获；2015年12月28日9时许，虹桥派出所民警通知陆朝义到虹桥派出所向其询问虹桥二医附属楼用地与七村土地存在的纠纷问题。当日10时许，陆朝义一人到虹桥派出所反映情况。当日11时许，将其带至乐清市公安局调查。2015年12月3日上午9时30分，虹桥派出所民警在虹桥派出所接警大厅门口将瞿康宣抓获。
4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姜德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0年5月31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011年5月15日刑满释放。瞿康云曾因吸毒于2006年8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
5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乐清二医附属楼的开工建设是否合法问题
经查，该争议地块在原规划中确实为七村三产用房安置留用地，该建设项目已经乐清市发改委立项，并在2006年与乐清市国土资源局虹桥管理所、虹桥管理所便民服务中心等建设项目一起上报浙江省人民政府办理农转用手续，省政府于2006年12月31日审批通过，随后乐清市政府完成了相应的征地手续。后因市二医在第一期规划中的地块属于农保地，审批不通过，由市政府牵头，召集国土、规划、水利等部门召开专题会议，同意将市二医地块向南平移（市政府（2007）5号）。虹桥镇政府落实市政府专题会议精神，与虹桥七村协商，将七村三产用房安置留用地给二医使用，政府承诺将原规划城管大楼的土地调换给七村作为安置留用地。虹桥七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2007年9月18日）讨论通过了安置留用地调换的事项。其后，乐清市国土局与虹桥七村重新签订了《关于安置留用地协议书的补充说明》：七村已批准农转用征收8亩安置用地调整给市二医使用，原规划中的虹桥城管用地调整给七村安置用。乐清市政府在2007年第一期农转用报批中，将该地块上报省政府审批。省政府在2007年12月22日审批通过。故从土地权属变动的证据看，两块土地调换的事实有市政府的专题会议决定、虹桥镇政府的会议记录、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乐清市国土局与虹桥七村变更安置留用地的补充协议等证据证明，因此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乐清二医附属楼的开工建设是否合法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被告人聚众扰乱相关事实及围堵市二医附属楼施工现场造成损失问题。
经查，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林士德、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本案的众多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起诉书部分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浙江至诚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要求关于工程强迫停工造成损失的报告》、领款收据14份、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现场施工工人胡某、连某1、熊某、任某、周某、陈某、程某、连某2的证言、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文号为乐价涉认字〔2015〕117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施工现场物料提升机停工48天的损失价格为4800元，水泥、白灰、砂等损失价格为780元，停工造成工地工资损失69110元，工地停工损失共计74690元。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造成的损失数额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经查，乐清二医附属楼的开工建设已依法取得了相关审批手续，被告人提出的质疑，可通过相关合法的途径来表达，被告人在相关部门已依法作出解释后，不通过合法途径表达诉求，而采取聚众扰乱工程建设的非法行为，造成社会秩序混乱，情节严重，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姜德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陆朝义主动投案，能基本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陈启新、瞿康宣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对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陈启新、陆朝义、瞿康宣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德西、瞿康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德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7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瞿康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7年3月2日止）。
三、被告人陈启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四、被告人陆朝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五、被告人瞿康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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