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1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成海（又名方承海、方三明）。2003年4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2月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月14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4年7月4日起至2015年4月3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成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鄂0117刑初4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成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凌云、张小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成海未委托辩护人，自行辩护权并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成海伙同他人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汽渡路、平江路附近，采取丢包诈骗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陶某、余某、林某、吴某五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100元（以下币种同）及价值4272元的黄金戒指一枚。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2月1日9时许，方成海伙同一名男子（身份待查）窜至新洲区阳逻街汽渡路，由方成海骑电动车在经过被害人朱某（时年69周岁）身旁时，故意将用小方巾包裹的一扎100元面额冥币掉落在地上，其同伙上前捡拾，并以一同分钱为由将朱某诱骗至阳逻街道办事处附近的巷子内。随后，方成海赶至巷子内，以寻找丢失的钱财为由，要求朱某出示携带的财物供其检查。待朱某拿出携带的5400元后，同伙男子以要和失主对质，以免所拾得钱财被发现为由，将包裹着的冥币交给朱某，并将其手中5400元骗走，后二人逃离现场。
2.2015年12月8日上午，方成海伙同一名女子（身份待查）窜至阳逻街汽渡路中百仓储附近，由该女子骑车在经过被害人陶某（时年71周岁）身旁时，故意将一扎冥币掉落在陶某前方路面上，后由方成海上前捡拾，并以一同分钱为由将陶某诱骗至塔尔咀的一个巷子内。随后，丢钱的女子赶到巷子内，以寻找丢失的钱财为由，要求方成海及陶某出示携带的财物供其检查。方成海率先让女子搜查，并待陶某拿出所携带的2300元钱时，将该钱款拿走，并将拾得的冥币塞到陶某后背，此时同伙女子要求方成海、陶某中一人跟其去对质，方成海遂主动要求跟该女子对质，并与该女子逃离现场。
3.2015年12月15日9时许，方成海伙同一名男子（身份待查）窜至阳逻街平江路蔡林记餐馆附近，由方成海骑车在经过被害人余某（时年60周岁）身旁时，故意将用方巾包裹着的一扎100元面额的冥币掉落在前方路面上，后由同伙男子上前捡拾，并以一同分钱为由将余某诱骗至沿江大道与环湖路交汇处。随后，方成海赶至该处，称有人看到余某二人捡到自己所丢的钱，其同伙男子主动将身上钱物拿出来以供检查，余某亦将随身携带的600余元钱拿出来让方成海检查，方成海遂将该钱款拿走，同伙男子以要找方成海对质，怕所拾得钱款被发现为由，将包裹好的冥币塞到余某衣服后背里，并以防止余某私吞需要抵押物为由，将余某一枚黄金戒指骗走，后逃离现场。经物价部门认定，被骗黄金戒指价值4272元。
4.2015年12月30日8时许，方成海伙同一名女子（身份待查）窜至阳逻街阳光大道附近，由该女子骑车在经过被害人林某（时年73周岁）身旁时，故意将表面覆盖100元真币的一扎面额100元冥币掉落在路面上，方成海在林某准备捡拾时率先拾起该扎冥币装入口袋内，并以分钱为由将林某诱骗至豪骏宾馆旁的巷子内。随后，同伙女子赶至该处，以寻找丢失的钱财为由对二人携带的财物进行搜查。该女子搜查完方成海后，佯装检查林某的鞋子，林某将随身携带的6200元现金拿出来欲供女子检查，方成海迅速将该钱款拿走，并将拾得的冥币塞入林某衣服后背里。此时，同伙女子要求方成海一同到派出所说明情况，二人以此为由迅速逃离现场。
5.2016年1月7日10时许，方成海伙一名男子（身份待查）窜至阳逻街汽渡路仁生医院附近，由方成海骑车在经过被害人吴某（时年66周岁）身旁时，故意将一扎冥币掉落在路面上，后由同伙男子拾起，并以分钱为由将吴某诱骗至阳逻老正街佳兴服装购物中心后一条巷子内。随后方成海赶至该处，以寻找丢失的钱财为由，要求吴某二人出示身上的财物。同伙男子率先将身上钱款出示给方成海，并在吴某拿出携带的6600元钱时，将所拾得的冥币塞到吴某衣服后背里，并将吴某手上钱款骗走，然后以同失主去对质为由，同方成海迅速逃离现场。
2016年2月1日，公安机关在阳逻街中百仓储附近将方成海抓获并口头传唤其接受调查，同日将其刑事拘留。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破案、抓获经过，被害人的陈述，监控视频截图，价格认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方成海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方成海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方成海诈骗老年人财物的，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方成海在庭审中对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方成海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方成海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400元；退赔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300元；退赔被害人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72元；退赔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2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600元。
上诉人方成海的上诉理由：没有与女性同伙诈骗陶某、林某；原审量刑过重。
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发表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上诉人方成海伙同他人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汽渡路、平江路附近，采取丢包诈骗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陶某、余某、林某、吴某五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100元及价值4272元的黄金戒指一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日上午9时许，我骑自行车到阳逻街汽渡路农村商业银行取我和老伴的退休费5400元。回家经过心连心大药房的时候，发现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从我身边经过掉了一沓钱在地上，后面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迅速将钱捡起来，叫我莫做声，等一下分钱，之后我跟着捡钱的男子往街道办事处方向走。我们没走多远，掉钱的男子就返回说他的一万元现金刚才弄丢了，问我们捡到没有，捡钱的男子说没有看到，掉钱的男子就走了。捡钱的男子将我带到街道办事处斜对面弄子内准备分钱的时候，掉钱的男子又转来，说我们捡了他的钱，要我们搜身给他看，我就将刚才取的5400元钱掏出来，说这是我的退休费，捡钱男子迅速将5400元钱抢过去，将其刚才捡到的一沓钱偷偷塞给我，之后二人一人骑一辆电动车离开了。之后，我拿出塞给我的一沓钱，打开一看都是冥币，我这才知道上当受骗了。
这两名男子一个年龄稍大，长脸，一个30多岁，瘦瘦的，这个年龄稍大，长着长脸的男子至少在40岁以上，皮肤很黑，额头上有皱纹，眉毛又密又长，讲话偏武汉口音，但又不是地道的武汉话，这个男的故意掉了一沓钱（用小手帕包着）在我面前，这个人也就是我在派出所辨认出来的人。
朱某于2016年2月1日从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方成海）系2015年12月1日在阳逻街汽渡路心连心大药房附近丢钱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2.被害人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8日，我在阳逻中百仓储旁的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取出2300元后，沿着中百仓储旁的小道回家。走了一会儿，一名骑摩托车的女的在我前方14、15米远的地方掉了一扎红色的票子，紧跟着一个男的跑到前面把那扎红色票子捡起来。我经过那名男子的时候，他悄声对我说“我捡了钱，你别做声，我们分”，我想着有便宜占就说好，这个男的就叫我跟他走，带我去分钱。没走一会儿，掉钱的女的就把车停在我们身边，问我们“我掉了一万元，你们有没有捡到”，那个男的迅速回答道“我没有捡到”，女的停到后就骑车往反方向走了。这个男的就带着我往塔尔咀的巷子走去，进了巷子我们刚准备分钱，掉钱的女的骑摩托车又追过来了，对我们说“你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一个人捡了我的钱，你们把身上的钱拿给我看一下，我认识我的钱”，男子率先将身上的口袋翻出来，里面一分钱没有。接着，女的就让我把身上的钱拿给她看，我想她是掉了一万元，我身上只有2300元，就是拿给她看也不怕，就将刚从银行取出的2300元钱拿出来，旁边的男的迅速将我手上的钱抢走，将我衣服后领拉开，把捡到的一扎钱塞到我后背里面。这时，那个掉钱的女的就抢着说“我掉钱是真，你们要把个人跟我去作证”，那个男的就指着我说“这是我爸爸，我去跟你作证，你让我爸爸走”，我就闷着走了，他们两个一起朝我相反的方向走了。我走了一段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衣服解开，将钱拿出来看，钱是对折用橡皮筋扎着的，打开后发现都是冥币，这个时候我意识到我是被骗了，那两个人是一伙的，后来我就将冥币全部丢在了垃圾堆。
这两个人女的大概一米五，脸上肉很多，40岁左右，骑摩托车或电动车，男的很瘦，戴一个条纹的棉卷帽，带点汉腔，40到50岁之间。
陶某于2016年2月14日从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方成海）系2015年12月8日在阳逻街塔尔咀巷子内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9时许，我到阳逻街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取了600元钱，然后到阳逻一中附近的商店买钟。回家路上走到蔡林记旁边巷子口的时候，发现一名骑黑色摩托车的人在我前方约7、8米处掉了一个用白色底纹方巾包扎的一包东西，随后在我前面约4、5米处跟着一辆骑灰色电动自行车的人立马停车，并把那包东西捡了起来。我很好奇，便凑上去问他捡的是什么东西，这个年轻人很神秘地把东西向怀里藏，对我说“我捡了一叠钱，你不要告诉前面掉钱的那个人，这个钱等一会找个偏僻没人的地方分一些给你。你上我的车，我带你去分钱”。我以为可以分钱得好处，立马上了他的电动车，他把车骑到阳逻街沿江大道与环湖路交汇处，我们刚下来，掉包裹的男子就追了上来，他说“刚刚我掉了一包钱，有个店的老板说是你们捡到了，你们把钱还给我”。捡钱的年轻男子争辩说“我没有捡到你的钱”，掉钱男子不信，要求我们将身上的钱搜给他看，并要求年轻男子跟他去找店老板对质。年轻男子率先将身上四五百元钱给掉钱男子看，掉钱男子看后对我说“那我掉的钱肯定在你这里，你把你身上的钱都拿出来给我看”，我只好将身上600元钱给他看，他就顺手把我的钱逮走了。我不愿意问他要，他不给，骑着摩托车跑了。这时，年轻男子对我说要去跟掉钱男子对质，怕刚捡的一包钱在对质的时候被对方发现，就先放在我这里，并把那包钱塞在我后背衣领里。我还没来得及把拿包东西拿出来看，他又对我说“钱先放在你这里，我等下回来找你分钱，以免等下我去对质的时候你一个人拿着捡的钱跑了，你先给我个东西作抵押吧”，当时我身上就剩一枚黄金戒指值点钱，是我女儿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犹豫不愿意给他，年轻男子就很不耐烦地强行将我手上的戒指拔下，叫我在原地等他，就很慌张地骑着电动车走了。黄金戒指我非常不愿意给捡钱男子，但是我想着我身上还有那一包捡的钱，肯定比我的这枚戒指多，就没有再追究。我一直在原地等，等了很久年轻男子都没有回来，我将背后那包东西掏了出来，发现都是冥币，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我于2015年12月14日上午确实在阳逻农村商业银行取过钱，当天购买水管配件用了300余元，还剩200余元，到了2015年12月15日9时许，我又拿我老婆赵某的存折取了400元钱，准备买钟用的，一共是600余元。被骗的黄金戒指是2014年12月31日以4000元的购买的，重14.9克，后来该戒指于2015年12月14日由我女儿余杰和我拿到阳逻周六福珠宝店以旧换新，加501元换了一枚重16.56克的新黄金戒指，被骗戒指总价值4501元钱。
掉钱的人约50岁，穿黑色薄袄子，中等身材，脸很尖很长，阳逻本地口音，骑一辆灰黑色摩托车；捡钱的是一个年轻人，30岁左右，大概一米七，偏胖，穿灰色夹克，也是阳逻口音，骑一辆灰色电动自行车。
余某于2016年2月1日从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方成海）系2015年12月15日在阳逻街蔡林记餐馆附近丢钱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4.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30日8时许，我到阳逻街转盘附近的农村商业银行柜台取了6200元钱，因为这个银行ATM机坏了不能取新农保，我又往中百仓储方向走，想到仁生医院旁的农村商业银行取钱。当我走到阳关大道豪骏宾馆门口马路边时，在我前方6、7米远处，一个骑电动车的中年女子掉了一扎红色票面的百元钞票，这扎钱是对折后扎好的，没有用东西包裹。我准备去捡这个钱时，我前方一名约50岁步行的男子抢先一步将钱捡起来，并对我说“你莫说话，这捡的钱估计有一万元，我们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钱分了，我们两个都有份”，我一时贪心就跟着这个男子往豪骏宾馆前方的一个巷子走。我们走了大约100米远时，掉钱的中年女子骑电动车追了过来，问我们有没有捡到她的钱，捡钱的男子一口否认，我当时一心想着和中年男子分这一万元钱，我跟着说没有捡到钱。中年女子说“已经有人看见这个钱是你们两个捡的，钱一定在你们身上”，说完就上前搜中年男子的衣服口袋，但是没有搜到。随后，中年女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检查我的鞋子，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就主动拉开挎包拉链，并打开钱包要将刚才取的6200元现金及时抽出来，这时，旁边的男子迅速从我钱包内抢先抽出这6200元现金，趁女的还没有站起来迅速从我背后衣领朝背部塞了一扎东西，我还以为是捡到的一万块钱，就没有阻止，而是配合他把东西塞进我衣服里面了。这个时候中年妇女站了起来，但不知为什么没有再搜我的裤子或衣服，而是马上拉着男子说“走，你和我一起到派出所去说清楚我的钱到底藏哪里去了”，他们都坐女子的电动车往转盘方向开走了。我当时知道他们将我的6200元钱拿走了，但我追不上，而且我还以为男子塞进我衣服里的有一万元现金，我把后背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扎对折好的100元钞票，也就将这扎钱放进口袋后就去了我女儿家。我去后把事情讲给我女儿听，她说我被骗了，我把钱拿出来一看，发现这扎钱除第一张是真钱外，剩余的100张全部是冥币。这两个人中男的有50岁的样子，长脸型，身高约一米七，中等身材，讲不太地道的新洲话，上穿浅黄色袄子，裤子是青色的；女的30多岁，尖脸，留一个辫子，体态偏瘦，口音像是新洲方言。
林某于2016年2月1日从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方成海）系2015年12月30日在阳逻街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7日10时许，我在阳逻汽渡路的农村商业银行取了6600元钱，准备去中山医院治疗胃病用。我走到仁生医院门口附近，看见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掉了一扎钱在地上，是一扎红色用皮筋捆着的对折的人民币。我刚准备叫住掉钱的男子时，后面紧跟着来了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把钱捡起来，并叫我不要告诉掉钱的人，我就说要分给我一点钱，捡钱的男子说可以分几千元钱给我，还叫我上他的电动车去他姐姐店里分钱。我上了捡钱男子的电动车，他骑车往江边方向走，刚走了100米左右，就看见刚才掉钱的男子骑摩托车返回来找钱，他沿途简单询问了几个人，到我们跟前的时候就问我们看见他掉的钱没有，还说是昨天晚上赌博赢的12000元钱，捡钱的男子说没有看见掉的钱，掉钱的男子就继续往仁生医院方向走，捡钱男子和我就往江边走。到了老正街佳兴服饰购物中心后面的一条没人的巷子内，停车不到一分钟，掉钱的男子骑着摩托车跟着过来了，又一次问我们是不是捡到了他的钱，还要搜我们的身。捡钱男子说没有捡到钱，并主动把身上200元钱拿出来，还叫我也把身上东西搜出来给他看看。当时周围没有其他人，我害怕就把存折和刚取到的6600元钱拿给掉钱的男子看，这时捡钱的男子就往我镜子后面塞了一个东西，我回头的功夫，掉钱的男子就把我刚取的6600元钱从包包内拿走了，掉钱的男子对我说“婆婆你在这里等一会，我们去证实一下”，然后他们两个就骑车一起离开了。我等了一会就回家了，让儿媳妇许某帮我把颈子后面的东西拿出来，我才看到是一扎冥币，是绿色50元面值的，用灰色条纹小方巾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时我才意识到刚才掉钱的男子和捡钱男子时一伙的，合伙骗取我从银行取出来的钱。
我当天上身穿一件绿色羽绒服，袄子自带帽子，下身穿深色裤子，背大号灰色布挎包。掉钱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大概四、五十岁，不是阳逻口音也不是说武汉话；捡钱的是一个青年男子，比掉钱男子小，阳逻口音，上穿深蓝色紧身袄子；他们两人骑的都是小型电动车，捡钱的青年男子的电动车和自行车类似，可以踩踏板骑行也可以电动驾驶，是黑颜色的，掉钱的男子骑的是一台白色电动车，与捡钱男子的电动车结构类似，外形稍微大一些，看起来像摩托车。（看过2016年1月7日视频截图）这就是案发当天捡钱的青年男子骑车带我的截图，最后一张截图中骑白色电动车的男子与诈骗我6600元的年龄较大的犯罪嫌疑人的身材、衣着特征一致，电动车也是一模一样，在阳逻街上这种电动车非常少，所以我一看到这张截图马上就认得出来。
吴某于2016年2月1日从一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方成海）系2016年1月7日在阳逻街对其实施诈骗的人。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7号10时，我婆婆到阳逻街仁生医院旁的农村商业银行取了6600元钱准备去看病，路过仁生医院附近时，看见一名骑摩托车的青年经过的时候掉了一扎钱，我婆婆刚准备叫他的时候，旁边又出来一个年轻男子说不要喊，把钱平分了。刚过一会，骑摩托车的男子还回来问是不是捡到他钱了，但是捡钱的男子没有承认，骑摩托车的男子走后，捡钱男子就把他捡到的钱分了一半塞到我婆婆衣服后背了。我婆婆回到家后和我说她捡到钱了，让我帮忙把钱拿出来，我一听就感觉不对，让婆婆把她取的钱拿给我看，但她包包里面刚取的钱已经没有了，至于钱什么时候被别人拿走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说就把钱拿出来给别人看了一下就放在包包里面了。别人塞给她的钱全部都是冥币。
7.取款凭证、银行存折交易记录、银行账户对账单。证实五名被害人在被诈骗当天取款情况。
8.质保单、付款凭证。证实余某被骗黄金戒指的购买情况。
9.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朱某、余某、林某、吴某处扣押的用于诈骗的冥币及包裹冥币用的手帕的情况，及方成海被抓获后从其身上查获冥币的情况。
10.物证照片。证实方成海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所骑电动车及随身携带的冥币、包裹冥币的手帕等物品相关情况。
11.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6年1月7日9时30分许，被害人吴某被诈骗时，方成海及其同伙一人骑助力车带吴某前往阳逻街佳兴服饰购物中心“分钱”，另一人在后尾随的情况。
12.户籍信息。证实赵某与被害人余某系夫妻关系。
13.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经物价部门认定，余某被骗黄金戒指价值4272元。
14.抓获经过。证实方成海到案情况。
1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人员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方成海曾因犯罪被判刑的情况。
16、上诉人方成海的供述，证实我和一名叫“老表”的中年女子及一名男子专门找老年人实施掉冥币换真钱的诈骗行为。
关于上诉人方成海诉称没有与女性同伙诈骗陶某、林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方成海的供述，证实我和一名叫“老表”的中年女子及一名男子专门找老年人实施掉冥币换真钱的诈骗行为；被害人陶某、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上诉人方成海伙同一名女子骗取了其钱财。上述一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方成海伙同一名女子实施了诈骗钱财的行为。故上诉人方成海诉称没有与女性同伙诈骗陶某、林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成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方成海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发表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正武
审判员 杨 毅
审判员 郑雄文
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