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21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永华，男，1977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壮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鹿寨县，家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抓获，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诗保，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魏思明，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永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一次。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曙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永华及其辩护人丁诗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期间，被告人陆永华在租用的南昌县莲塘镇澄湖中路凤凰名苑南9-11号店内，使用购买的铅弹模具制作大量铅弹，并制作部分铅弹头放入发令枪弹药中，后将部分改装弹药放入其购买的枪支用于试验。2017年7月27日，南昌县公安局协同广西柳州市公安局在该店内扣押一支未组装枪托的疑似枪支、若干铅弹、子弹、铅弹模具等，并在现场将陆永华抓获。经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把疑似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经鉴定，现场扣押的疑似子弹如下：正规厂家生产的空包弹改制而成的非制式子弹共86枚、六四式子弹重装弹共1枚、正规厂家生产的六四式子弹共1枚、正规厂家生产的12号猎枪弹共3枚、5.75mm口径的自制铅弹共178枚、6.25mm口径的自制铅弹共59枚、5.75mm口径的自制小口径铅弹头共700枚、6.25mm口径的自制小口径铅弹头共129枚。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陆永华的供述，证人闫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永华非法制造弹药900发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永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陆永华对于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非法制造弹药罪提出异议，辩称仅制造了20个子弹，且都已被用于打枪试验，仅制作了40个铅弹，其他铅弹、铅弹头等均是2016年10月捡来的。
辩护人提出，一、痕迹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罪依据。理由为：鉴定机构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业务范围不包括枪支性能鉴定；鉴定未经复核，程序违法；未适用《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鉴定标准不科学。二、现有证据仅能证明陆永华制造的疑似弹药为40枚，该数量未达到非法制造弹药罪的入罪标准。三、陆永华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陆永华系军迷爱好者，犯罪主观恶性小；涉案枪支、弹药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后果；扣押的疑似弹药中有829枚为铅弹头，不同于完整弹药；陆永华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期间，被告人陆永华在租用的南昌县莲塘镇澄湖中路凤凰名苑南9-11号店内，使用购买的铅弹模具制作大量铅弹、铅弹头，并将铅弹头放入发令弹的弹壳中制作成非制式子弹，后将部分改装弹药放入其购买的枪支用于试验。2017年7月27日，南昌县公安局协同广西柳州市公安局在该店内扣押一支未组装枪托的疑似枪支、若干铅弹、子弹、铅弹模具等，并在现场将陆永华抓获。现场查获的模具能够制造出5.75mm铅弹头。经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把疑似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现场扣押的疑似子弹鉴定如下：正规厂家生产的空包弹改制而成的非制式子弹共86枚、六四式子弹重装弹共1枚、正规厂家生产的六四式子弹共1枚、正规厂家生产的12号猎枪弹共3枚、5.75mm口径的自制铅弹共178枚、6.25mm口径的自制铅弹共59枚、5.75mm口径的自制小口径铅弹头共700枚、6.25mm口径的自制小口径铅弹头共129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7月27日下午15时许，南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莲塘中队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南昌县莲塘镇澄湖中路凤凰名苑11号出租店面内，有人有非法制造枪支、弹药嫌疑，并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陆永华。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物证照片，证明在2017年7月27日15时许，柳州市公安局对陆永华位于南昌县莲塘镇澄湖中路凤凰名苑南11号的门面进行搜查，在门面二楼，楼梯口的铁柜中搜出木质枪托二个；在茶几纸盒中搜出气枪配件，在一旁铁盒搜出铅弹一盒，在抽屉里搜出小口径子弹一盒，一个塑料小袋小口径子弹，在二楼小床被子下面搜出自制小口径枪一支，在墙角下的工具盒中搜出小口径子弹6发，铅弹两小盒，在陆永华办公桌抽屉中搜出64式7.62mm子弹2发，在一楼搜出铅弹自制模具七块。在陆永华位于南��县澄湖中路新竹小区1栋3单元202室内客厅飘窗上搜出12号猎枪子弹3发，小口径子弹1小盒，在小区楼下陆永华的越野车上搜出建设银行卡一张，铅弹小口径弹三小盒。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陆永华在南昌县莲塘镇澄湖中路凤凰名苑南10-11号出租店面全貌及内置物品情况。
4、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痕迹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一把类似枪支，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送检的疑似弹八类，其中正规厂家生产的空包弹改制而成的非制式子弹共86枚（铅质弹头，有缘铜式弹壳结构，均为铜质外壳，筒径5.75mm，底径均为7.00mm）、六四式子弹重装共1枚、正规厂家生产的六四式子弹共1枚、正规厂家生产的12号猎枪弹共3枚、5.75mm口径的自制铅弹共178枚、6.25mm直径的自制铅弹共59枚、5.75mm直径的自制小口径铅弹头共700枚、6.25mm口径的自制小口径铅���头共129枚。
5、铅弹模具照片，证明从陆永华处扣押的铅弹模块适合制作6.25mm铅弹及5.75mm铅弹头。
6、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陆永华被公安机关抓获。
7、户籍及前科，证明被告人陆永华1977年6月14日出生，无前科。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陆永华之前是做工程塔吊租赁业务的，他店里的数控机床等设备是他之前用来维修塔吊标准节和螺丝杆的。看到过陆永华使用打孔机和砂轮机打磨茶针和茶刀，其他没有看到过。
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陆永华有数控机床、打孔机及砂轮机等设备，用于焊接、修理塔吊和人货梯。没有听说、也没有看到过陆永华制造枪支零配件。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陆永华的妻子，陆永华之前用数控机床、打孔机及砂轮机等设备来修理塔吊标准节和螺丝杆，有时使用打孔机和砂轮机打磨茶针和茶刀，并且打算卖掉这些设备。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南昌县莲塘镇澄湖中路凤凰名苑南11号出租店面内的数控机床电脑内只保存了刀的数据，其余没有。
12、被告人陆永华供述与辩解，供称其从网上买了7块做铅弹的模具，将铅丝融化后倒入模具内制作铅弹头，再套上发令弹做成子弹。其在网上购买了枪支零配件（枪管、扳机、枪栓、枪身及枪托）并组装成小口径步枪，但是枪托还没装上去，没有组装完全。其组成的子弹有100来发，已被其用掉10-20发，还有1000多颗铅弹头，其中有600多颗可以组装成其自制枪支的子弹，另外还有型号不配的铅弹头。其店内的打孔机和砂轮机之前用于做塔吊附墙螺丝螺杆，现用于做茶针和茶刀，店内的数控机床是用于做塔吊固定螺丝和标准节螺丝套筒的。其制造的子弹能够击发，��没有资质制作枪支、弹药，但是未将所制作的弹药拿出过出租店面，更没有伤害过人，也没有出售。
13、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铅弹痕迹检验的任务包括检验枪支、枪弹的性能及状态；本案鉴定经过了鉴定和复核两个步骤；本案鉴定适用了《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查获的自制铅弹头，如经组装成成品自制小口径子弹，适用于各类以火药为动力的小口径枪支。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陆永华辩称的其仅制造了20个子弹，且都被用于打枪试验，仅制作了40个铅弹，其他铅弹、铅弹头等均是2016年10月捡来的。经查，陆永华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的2017年7月28日、2017年8月9日两次稳定供述其组装了100来发子弹，制造了1000余发铅弹头，详细描述了其制作���弹头并塞进发令弹组装成子弹的过程，并未提及子弹系捡来的情况；公安机关在抓获陆永华同时查获了铅弹模具，该模具能够制造出被查获弹药中的6.25mm铅弹及5.75mm铅弹头；庭审中陆永华辩称其捡到弹药后一直存放于其店铺内，但该辩称与搜查笔录证实的分别从陆永华住所、店铺及车辆的不同位置查获到弹药的事实不符；故本案已查实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陆永华制造弹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陆永华2017年9月25日后及庭审中翻供称弹药系捡到的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故对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陆永华制造弹药的数量，根据查获的模具能够制造出5.75mm铅弹头、现场查获700枚5.75mm铅弹头及86枚筒径5.75mm非制式子弹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陆永华制造弹药的数量为786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痕迹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罪依据。经查，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已针对辩护人提出的疑问做出明确说明，本案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非法制造弹药既遂与未遂并存，但既遂的非军用子弹86枚不构罪，未遂的700枚铅弹头构成犯罪，故以未遂数额决定法定刑幅度。被告人陆永华非法制造非军用子弹700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陆永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陆永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将700枚铅弹头制成非制式子弹，属犯罪未遂，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陆永华已制成非军用子弹86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永华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公共安全，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永华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
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枪支、弹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凤
人民陪审员 高海泉
人民陪审员 李 娟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龚雪莲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9修正）》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
（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