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40年11月18日出生，户籍地为湖北省监利县。系被害人刘某3该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女，汉族，1940年12月16日出生，户籍地为湖北省监利县。系被害人刘某3该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汉族，1973年5月19日出生，户籍地为湖北省监利县。系被害人刘某3该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汉族，1996年3月17日出生，户籍地为湖北省监利县。系被害人刘某3该之子。
上述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张晶晶，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李恒，广东今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飞，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东莞市松山湖科技区酷派手机厂员工，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宋德欣，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文艳江，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彝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郑桃林，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赵才义，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本市寮步镇当纳利印刷厂员工，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朱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6]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谋生、代理检察员祁玉凤到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刘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及辩护人宋德欣、郑桃林、朱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后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同意并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与刘某4、赵某1在东莞市寮步镇霞边村喜洋洋对面的出租屋楼下喝酒。10月1日1时30分许，刘飞、刘某4先行离开欲回松山湖酷派手机厂，后两人来到东莞市寮步镇粤家情酒店门前路段，见被害人刘某3该在上述路段侯客，刘飞、刘某4遂上前询问车费，双方因车费问题发生争吵。刘飞随即叫上文艳江、赵才义，三人在路边各拿一根竹棍，一起回到粤家情酒店门前路段找到刘某3该。刘飞先上前手持竹棍敲打刘某3该的肩部和头部，文艳江和赵才义也随后手持竹棍殴打刘某3该头部等处，致刘某3该倒地后，三人继续殴打刘某3该，随后逃离现场。刘某3该送医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10月1日7时35分宣布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3该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刘某4等证人的证言，户籍材料等书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飞的辩护人宋德欣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刘飞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刘飞的犯罪行为系在外力刺激下的激情犯罪，本案是没有预谋的犯罪。2.刘飞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3.刘飞归案后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文艳江的辩护人郑桃林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文艳江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文艳江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2.文艳江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3.文艳江的主观恶性小，并不是文艳江的行为致死被害人。
被告人赵才义的辩护人朱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赵才义具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赵才义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案发前赵才义没有与他人同谋实施犯罪行为。3.赵才义对被害人所实施的伤害行为较小，仅对被害人的胸部打了一下。4.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5.赵才义系初犯、偶犯。6.赵才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以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的犯罪行为给其带来经济损失为由，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给原告人以下费用：丧葬费32395元、交通差旅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60385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172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0元、误工费5000元。合计92797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身份函、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表示愿意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30日22时许，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与刘某4、赵某1在东莞市寮步镇霞边村喜洋洋对面的出租屋楼下喝酒。10月1日1时30分许，刘飞、刘某4先行离开欲回松山湖酷派手机厂，后两人来到东莞市寮步镇粤家情酒店门前路段，见被害人刘某3该（男，殁年42岁，湖北省监利县人）在上述路段侯客，刘飞、刘某4遂上前询问车费，刘飞与刘某3该因车费问题发生争吵。刘飞随即叫上文艳江、赵才义，三人在路边各拿一根竹棍，一起回到粤家情酒店门前路段找到刘某3该。刘飞先上前手持竹棍殴打刘某3该的肩部和头部，文艳江和赵才义也随后手持竹棍共同殴打刘某3该头部等处，致刘某3该倒地后，刘飞、文艳江二人继续殴打刘某3该，赵才义逃离现场，刘飞、文艳江随后亦逃离现场。刘某3该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10月1日7时35分宣布死亡。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3该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如下：
（一）丧葬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32395元符合标准，予以支持。
（二）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交符合标准的相关票据，鉴于交通费是处理本案相关事宜应当发生的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
（三）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交符合标准的相关票据，鉴于住宿费是处理本案相关事宜应当发生的费用，酌情支持2000元。
（四）误工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四人误工十五天，即：12245.6元÷365天×15天×3人=1509.73元。
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38904.7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寮步镇霞边村粤家情酒店门口的情况。经现场勘查：在良平大道留有一处血泊，血泊旁边地上留有滴落状血迹。该血泊南边地上留有一三星手机和一只乔足牌男性凉鞋，手机旁摆有一块手机电池。血泊西边地上留有两根碎竹片，其中一根留有血迹（现场提取血迹1）。血泊西边正对酒店门口良平大道中间位置地上留有五根碎竹片，其中一根较窄的竹片上留有血迹（现场提取血迹2）。粤家情酒店门口北边停有一号牌为粤Ｓ×××××蓝色出租车，该车车头朝北，前窗车窗呈开启状，后排车窗呈关闭状，出租车西边地上留有一根碎竹片和一个红玫王牌烟蒂。沿出租车车头向北勘察，在车头前方地上留有血迹。粤家情酒店门口北边人行路旁边地上留有五根碎竹片，该碎竹片北边人行路上留有一根长141厘米长竹棍，呈开裂状。经清点，在现场地上共留有13根碎竹片和1根长竹棍，长度介于34厘米至48厘米。
2.搜查笔录：在赵才义的住址东莞市寮步镇霞边村香园东路62号住宿公寓307号房搜查出带白条黑色短袖T恤和黑色长牛仔裤一条并进行扣押。
（二）物证
1.长竹棍1根、碎竹片13根：均系从案发现场处提取，其中长竹棍、碎竹片系本案的作案工具。
2.上衣3件、裤子2条、从三名被告人处扣押，系三名被告人案发时所穿的衣物。
（三）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东）公（司）鉴（法尸）字〔2015〕1437号）及尸检照片：尸体左枕骨、额骨骨折，左颞骨、顶部颅骨及左颅中窝颅骨呈粉碎性骨折，左颞前叶、左顶、额叶脑挫伤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
鉴定意见：被害人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东公（司）鉴（遗）字〔2015〕0928号）:证实（1）证实被害人刘某3该左手指甲拭子、右手指甲拭子、现场血泊处血迹、滴状血迹、出租车车头血迹、碎竹片血迹1、血迹2为刘某3该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4.0009399×1021倍。（2）刘飞上衣后背处血迹为刘飞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的可能性的3.6942014×1024倍。（3）出租车旁地上红玫王烟蒂为某一未知男性所留。（4）长竹棍开裂段粘取物、碎竹片上粘取物、长竹棍未开裂段粘取物均未检出人基因成份。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的到案情况，均系被动归案。
2.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粤Ｓ×××××车内视频录像。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从刘飞处扣押酷派手机1台，白色T恤（胸前狼头图案）1件；（2）从赵才义处扣押带白条黑色短袖1件、黑色牛仔长裤1条；（3）从文艳江处扣押花白色T恤1件，蓝色牛仔裤1条。
4.病历、住院病案、死亡记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抢救记录、抢救单等资料：证明被害人刘某3该2015年10月1日2时4分入院治疗，于当日7时35分宣布死亡等情况。
5.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才义检举揭发当纳利员工陈某卫的两名朋友有抢劫嫌疑，经派出所核实，该厂没有该员工入职资料，故未能核实赵才义的检举揭发犯罪事实。
6.调查函3份、常住人口信息、人口信息核查、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的身份情况。
7.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害人刘某3该的身份情况。
（五）视听资料
1.现场录像1份：（1）粤家情酒店门口视频1、2证实刘某3该被刘飞、文艳江、赵才义故意伤害的过程，其中视频1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10月1日1时31分，一出租车停放在粤家情酒店门口北边，1时34分至35分一黑色上衣女子（刘某4）与一白色上衣男子（刘飞）两人走向出租车并站在副驾驶外随后离开，1时38分32秒刘飞与刘某4出现在画面中并随后走向出租车车头前方的人行道上，1时40分18秒刘飞走向出租车车头随后刘飞迅速跑开画面，1时41分40秒刘某4走回路边，一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刘某3该）出现在画面中并走向出租车车头后走向路边，与刘某4并排站。1时46分07秒至15秒，白衣男子（刘飞）、白衣白裤男子（文艳江）、黑衣黑裤男子（赵才义）手拿长棍先后跑向刘某3该，刘飞手持长棍殴打刘某3该，随后三人离开画面。
（2）视频2监控录像显示2015年10月1日1时46分12秒，刘某3该、刘飞、文艳江、赵才义出现在画面中，刘飞敲打刘某3该，46分16秒刘飞倒地，文艳江、赵才义用竹棍敲打刘某3该，刘某3该倒地后，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继续殴打刘某3该，46分21秒赵才义住手跑开画面，刘飞、文艳江继续殴打刘某3，46分25秒刘飞、文艳江住手跑开画面。
（3）出租车内录像显示：2015年10月1日1时26分24秒至1时31分23秒刘某3该将出租车停在路边并站在驾驶位外面，随后没有画面。
2.指认案发现场录像3份：证实刘飞、文艳江、赵才义辨认拿竹棍的地方以及殴打被害人的地点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30日22时许，其与刘飞，以及刘飞两个朋友在金业厂附近一小店喝酒。10月1日凌晨1时许，其与刘飞准备搭出租车回厂里。在粤家情酒店门口路边看到一蓝色出租车，刘飞就跟司机说要到松山湖宇龙酷派工厂，30元行不行，司机说要40元，刘飞就说爱走就走，不走就算了，后来两人就吵了起来。因为刘飞喝多了，其就叫司机不要和刘飞吵。之后刘飞叫司机不要走等他，她就叫司机快走，司机说看他有什么能耐，司机就在原地等着。刘飞就回去找两个朋友，她在原地等着，过了约3分种，刘飞就带着两个朋友回到现场，刘飞和其中一个朋友（不穿黑色衣服）拿着木棒子过来，对出租车司机进行殴打，另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拳头打司机。打了不到一分钟，刘飞跟他的两个朋友逃跑，其也跟着一起跑，随后在寮步霞边公园附近坐一辆蓝色出租车回宿舍。（2）出租车司机用拳头还手，其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拿来木棒子，木棒子有50至60厘米，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们把木棒子扔了，具体扔什么地方不知道，他们是靠着出租车车头左边的车门位置打架的，其当时站在距离车头右上角几米远的位置，打架时刚好被车身挡住没看到具体打架的过程。其没有参与打架。（3）刘飞，男，1995年5月出生贵州人，身高约175厘米，身材偏瘦，染黄色头发，案发时身穿白色短袖T恤，下身穿一条灰色牛仔裤，刘飞的其中一个朋友年约20岁，身高165厘米，中等身材，穿黑色衣服，下身穿黑色裤子；另一朋友，男，身高165厘米，中等身材。出租车司机，男，40多岁，身高约170，身材偏瘦，上身穿一件蓝色衬衣，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开一辆蓝色的出租车。
经辨认，刘某4辨认出刘飞与出租车司机争吵并用木棒子打司机的男子。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1）2015年10月1日2时许，其在粤家情酒店收银往外看，见一年轻男子和一出租车司机吵架，吵的很凶，其距离他们大概20米左右，没听清楚吵架内容，当时旁边站一女子在劝架。之后，该年轻男子走开，边走边说你来啊，并拿出手机打电话，感觉该男子很嚣张，该司机没有走，女孩子站在离司机3米左右的电线杆下面，背对着其，其以为他们谈好了，就没理会。过了10分种，听到外面“啪啪啪”声音，其看到三名男子用竹棍打该司机，当其见到司机时那司机已经倒在了地上，其马上叫来大堂的保安和同事“阿恩”一起过去制止，当他们跑过去时，刚才与司机吵架的男子叫另外两名男子快跑，接着他们三人就往金业厂和富某厂之间的路跑了。当时司机躺在地上，眼睛闭着，鼻孔流血，头部接触地面的位置有一滩血，随后有人报警。（2）与司机吵架的男子年约20岁，身高约175厘米，身材偏瘦，头发有点长，前面的刘某5斜着遮住半边眼睛一直到脸颊，穿黑白色衣服，裤子黑色，看到有可能辨认出来；另外两名男子看不清楚，只知道穿黑色裤子，看不清楚，不能辨认。劝架女子20岁左右，身高约170厘米，长头发扎马尾，穿黑色裙子，没有殴打司机。出租车司机约30岁，身高165，中等身材，蓝色衣服，皮肤有点黑。（3）三人各拿了一根竹棍，长约50厘米，直径5厘米，竹棍三男子带走了，但有部分打烂留在现场。其出去时该司机已经倒地，三名男子均用竹棍打司机的头部位置，殴打过程2分钟左右，其认为应该是与出租车司机吵架的男子叫人来打司机的，因为其看到打架的人中有该男子。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1）2015年10月1日2时许，其和同事何某在粤家情酒店大堂做接待，见酒店外面一出租车司机和一男子和吵架，旁边站一女子在劝架，但没有打架，不过该司机从驾驶室下来时很凶，且举了一下拳头想打与司机争吵的男子。吵了约两三分钟后，一男一女离开了。过了约10分种，听到外面有打斗声音，其跑到门口看到三名男子各持有一棍子殴打该司机，将该司机打倒地后，三人还就继续殴打，他们主要是用木棍打司机的头部，共有七八下，木棍打断了后，三男子往金业厂大门方向逃跑。随后他们上前查看出租车司机，该出租车司机头部受伤流血，躺在地上，他们随后报警。（2）其之所以判断被打男子是出租车司机，是因为该男子衣着是出租车司机，且该司机与男子吵架时，该司机是坐在出租车的驾驶位上然后又下来与该男子争吵，该司机年约30-40岁之间，中等身材，高约1米7，穿浅蓝色衣服。（3）三名男子约20岁，三人各持一根木棍，一起殴打司机，一个穿白色T恤衫，一个穿黑色T恤衫，另一个没印象。木棍长约70到80公分长。与司机争吵的男子样貌没看清，身高比司机稍矮。三人打斗完毕是步行逃离的。
4.证人曾某的证言：（1）2015年10月1日1时20许，其在粤家情酒店门口上班，听见前面有人大声吵架，发现外面停着一辆出租车，一出租车司机跟一头发刘某5特别长男子发生争执，他们吵的比较大声，互相用手推了两下，跟流海特别长的男子一起的女子在一旁劝架。之后，刘某5特别长男子骂骂咧咧的地往霞边村金业厂横路那边走去。过没多久，听到外面有啪啪的声音，其看到刘某5特别长男子（持竹棍）和另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持竹棍）一起殴打之前与刘某5特别长男子发生争执的司机，另一男子是否拿工具他没有留意，当他冲过去想制止时，三男子就开始往金业厂横路方向逃跑了。随后他拨打电话报警。（2）由于距离他们10米远，听不清楚他们争吵什么，不清楚该女子和刘某5特别长的男子是否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看见他们打时，出租车司机已经躺在地上被打了，司机被打后躺在地上，后脑勺受伤，流血很多，有点要昏迷的样子，眼睛还是睁开的，但没说话。（3）三名男子年约十多二十岁，与司机争吵的是刘某5特别长男子，穿黑色短袖恤衫，一条牛仔裤，170厘米许，身材中等；一个男子身材偏胖，身高165厘米许；另一个没印象了，其能辨认出其中两个。出租车司机，男的，30多岁，身高165厘米，身材较瘦，穿一套浅蓝色出租车司机制服，驾驶一辆绿色的出租车。
经辨认，曾某辨认出刘飞就是与出租车司机吵架后找人一起殴打出租车司机的刘某5比较长的男子，其余两名男子无法辨认。
5.证人王某2的证言：案发时其在粤家情酒店斜对面的青岛扎啤烤鱼店工作，到了2015年10月1日1时45分许，其听到粤家情酒店方向传来嘈杂声，就看到三名男子手持棍子追打一男子（的士司机）。其中一男子跑的比较快，追上直接用棍子打司机的头部，司机随后倒地，其余两男子迅速上前，三人都用手中棍子猛打倒地男子，主要打上半身，包括头部，打了约1分钟后就向金业厂方向逃跑，粤家情酒店的工人员报警。被殴打的男子穿一件浅蓝色的工作服，事后其才知道是出租车司机，对方三名男子的衣着和身体特征没看清，不能辨认，其距离打斗的位置大约15至20米，现场附近有一点灯管，但光线不好，看到他们拿棍子，但棍子长度特征没看清。打斗前发生什么事他不清楚。
6.证人赵某1的证言：（1）2015年9月30日21时许，其和老乡刘飞、文江艳、赵义先在下岭贝村喝酒；随后碰到了刘飞的一个亲戚刘姓女子。次日凌晨0时20分许，其又和老乡刘飞、文某、赵某2以及一姓刘的女孩子，在霞边村富某厂对面的士多店门口聊天，随后刘飞又点了12瓶大瓶雪花啤酒，喝完后刘飞说要和该女子打车回松山湖，然后就往金业厂那边走了。其觉得好晕，就和文艳江、赵某2趴在士多店桌子上休息，随后其睡着了。到了1时20分许，其醒来没有看到他们几个，走到路口上看到刘飞和文艳江还有该女孩走在一起，其问怎么少了一个，刘飞说赵某2在下面一点。他们几个往上屯的出租房走，其去找赵某2，没看到随后回厂休息。（2）喝酒期间没有与他人发生矛盾，其不知道刘飞回来叫赵某2、文艳江去帮忙打架，因为其睡着了。也不知道赵某2、文艳江何时离开，刘飞与女孩走时两手空空。刘飞没有说打什么车在哪里打车回松山湖。其醒来见到刘飞等人时，他们神情不紧张，没有看到他们衣服有血迹或破烂，身上没有工具，他们也没有说与他人打架的事情。刘飞、文某、赵某2系他老乡。
经辨认，赵某1辨认出刘飞、文艳江。
7.证人赵菊菊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日19时许，赵才义叫其借手机，随后叫其到当纳利厂并还了她手机，赵才义借了她100元，又叫其到寮步下岭备聚宝园逛逛，到了聚宝园，其觉得赵才义有些怪且昨晚其没回来睡，就问赵才义发生什么事，赵才义说昨晚喝多了，不知为何打了一个司机，也不知道把人打得怎么样。随后其有朋友过来，赵才义拉着其走到下岭贝竹园村的桥边的小路里，说打人了不知道怎么办，还说躲不过就要去面对。其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叫赵才义给回她50元，其就打车回去，警察就来找她，随后其带领民警找到了赵才义。赵才义没有说打司机的经过，也没有说多少人打司机，其没有问赵才义借手机和钱的用途，其没有协助赵才义逃跑。
经辨认，赵菊菊辨认出赵才义。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飞的供述:（1）2015年9月30日22时许，其与刘某4、赵才义、文艳江在寮步下岭贝梦幻溜冰场喝了12瓶啤酒，接着他们又到在寮步镇霞边村喜洋洋对面的出租屋楼下的椅子上喝了13瓶啤酒，期间不知道是谁叫了一个老乡过来，该老乡也喝了点酒。10月1日凌晨1时多，他们五人有走到几十米远的一百货店门口的桌上上掰手腕，过来约二十分钟，其与侄女刘某4说要回松山湖，于是他们俩先行离开，想搭出租车回去。走到一百米左右远的粤家情酒店门口路边看见在一绿色出租车停在那里，其就过去问车上的出租车司机说要去松山湖酷派手机厂，30元行不行，司机说不行，其就说“我不坐了，坐别的车”，该司机就从驾驶位上下车骂他，其很生气，就用手机拍了该车车牌，司机看到后，双方发生争吵。刘某4就拉着他另一边去，其就对司机说“你不要走，三分钟我过来找你！”司机就说“我等你”。于是其一个人就马上跑回百货店那里找到赵某2（又名赵才义）、文艳江，其并说前面有人要打他，那个老乡那时不在了，随后他们三人就在前面几十米的空地上各拿了一根竹棍，来到粤家情酒店门口找到该司机，当时该司机就站在出租车的旁边，其指着司机跟赵某2和文艳江说就是这个人，其就拿着竹棍先冲上去，与司机面对面，双手握住竹棍，用力敲打司机的左边肩部两下，接着又继续双手握住竹棍，打了司机的头部左边耳朵上面一点，竹棍断开两截，司机就冲上来用右手掐他的脖子，把他推倒在地，踩了他小腿一脚，手里的竹棍掉在地上。这时，文艳江站在司机的后面用竹棍连续打了司机的头部左侧位置几下，司机就倒地了，赵某2、文艳江用竹棍继续向倒地的司机敲打几下，其起来后用拳头朝司机的胸口位置打了三四拳。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他们就逃跑了。赵某2不知跑去哪里，其就带着刘某4往小巷里跑，文艳江跟在他们后面。跑到汽车城附近时，其打电话给私人出租车司机“小伟”叫过来接他们，后来“小伟”把他们三人送到了松山湖酷派手机厂，刘某4回自己宿舍，其和文艳江在刘飞的宿舍睡觉。10月1日13时许，其在寮步霞边的路边被公安抓获。（2）其被出租车司机推倒后，看到文艳江用竹棍打出租车司机的头部，司机倒地后，其上前去打司机，文艳江和赵才义也有打倒在地上的司机，但文艳江和赵才义如何打的其没留意。打完后，司机是躺在车后面的。刘某4和老乡没有参与打架，上车后其跟“小伟”说过刚打完架，不敢叫出租车，还说了打的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小伟没说什么。（3）赵某2，又名赵才义，约19岁，贵州人，身高166，中等身材，身穿黑色短袖T恤；文艳江，男，年约18岁，贵州人，身高165，中等身材，短发，穿花纹的短袖T恤，下穿蓝色牛仔裤；其案发当天穿白色短袖T恤，衣服中间有一个狼头的图案，下穿浅色牛仔裤，白色休闲鞋。其白色短袖T恤之所以有血迹是被抓时左手被手铐弄破皮，流血染到上面的，打架时他是没有受伤流血的。他们打的是一名出租司机，男，年约30岁，说普通话，身高168，中等身材，短发，穿出租车司机的制服，开一辆绿色出租车，车牌记不清楚，但其用手机拍了下来。现场有路灯，可以看清楚人脸，但其无法辨认出租车司机，因为其喝了酒，迷糊状态，无法辨认。（4）他们打架的工具是竹棍，长约1米，空心的圆柱形，厚约5厘米，米黄色的。竹棍是在离粤家情酒店后面一百米的空地捡的，那堆了很多竹棍，其用的那根竹棍已经在打架时打碎了掉在现场的地上，赵才义和文艳江的应该也留在现场，逃跑时不见他们手里有。
经辨认，刘飞辨认出文艳江、赵才义。
经指认，刘飞指认出寮步镇粤家情酒店门口就是殴打的士司机的地方；指认出寮步镇上屯村香园东路香市卫生站后面空地就是取竹棍的地方；指认出打架时所穿的衣服；指认出三人参与打架时使用的竹棍；指认出案发时用手机拍的出租车车牌。
经辨认，刘飞辨认出监控视屏中2015年10月1日1时46分11秒的男子是文艳江，2015年10月1日1时46分8秒的上身白色衣服、浅色裤子的男子是其本人、黑色裤子的赵才义。
2.被告人文艳江的供述：（1）2015年9月30日22时许，其与刘飞、赵某2（后来知道叫赵才义）、穿富某厂制服的老乡以及刘飞女性朋友在寮步镇霞边一小店门口喝酒。23时30分许，他们打算回家，他们往上屯方向走到一家小店门口桌子上休息，刘飞和女性朋友先离开，他们还在桌子上休息，穿富某厂服的老乡已喝醉了倒在桌子上，其和赵某2还清醒，过来5、6分钟，刘飞一人回来，称一出租车司机要叫人打其，并叫他们去帮忙打司机，当时穿富某厂服的老乡已醉倒在桌子上，其就和赵某2跟着刘飞过去，刘飞走在前面，其和赵某2跟在后面，见刘飞在一出租屋旁拿了一竹棍，其和赵某2也跟着各拿了一根，走到富新广场对面马路边，刘飞走向一出租车旁边的男子，该男子应该就是司机，该司机见到刘飞时就打电话，其没看清是谁先动手，只看到刘飞和司机站着抢竹棍，其就走到司机的后面，赵某2在司机的旁边，其右手拿竹棍先砸司机右臂膀，司机当时没有倒地，其又向司机的头部打了一下，打的是后脑位置（第四次供述称他站在司机的左前方，他用竹棍打了司机后背三下，第一下打司机的左肩膀，第二下打左腰部，第三下打左小腿，与之前不一致是因为当时没有想清楚。）打后其站不稳就倒地了，其看到刘飞和司机抱在一起同时倒地，其看到赵某2已经逃跑，接着其起来也往富某厂方向跑，刘飞跟着一起跑，没有注意他们手里是否拿竹棍，其手里拿着竹棍跑到富某厂围墙时就仍路边了（离现场约50米远），不知道刘飞、赵某2的竹棍到哪里了。跑到霞边公园时不见赵某2，随后其和刘飞及刘飞的女性朋友一起坐的士到松山湖酷派手机厂睡觉。10月1日10时许，其和刘飞回寮步霞边，随后其在妈妈家被抓获。（2）其不知道刘飞与司机有什么矛盾，刘飞跟他们说出租车司机要叫人来打他，叫他们过去帮忙打架。三人拿的竹棍是在富某厂旁一块空地拿到，空地上堆了很多长短不一的竹棍，三人拿的竹棍差不多，都是长约一米，圆形，空心的，黄色，直径约8厘米。刘飞没有叫其拿竹棍，是看到刘飞拿后其和赵某2跟着拿的。其之所以知道空地上有竹棍，是平时经过看到，至于刘飞为什么知道就不清楚了。拿了竹棍后他们没有商量如何殴打司机。司机有还手，刘飞先跟司机扭打在一起，具体如何打的没注意看，赵某2也是动手打了，没看清赵某2打司机哪个部位。没有看到司机流血，竹棍上是否有血迹没注意看，其拿的竹棍没有折断，没注意看刘飞和赵某2的竹棍是否折断和他们逃跑时是否有拿竹棍。穿富某厂制服的老乡没有参与打架，其没有注意刘飞的女性朋友在打斗时是否在现场。司机的伤势不清楚，打架持续一分钟，他们都没有受伤。现场有路灯，可以看清楚样貌。（3）刘飞，外号小飞，约21岁，贵州人，作案时穿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白色牛仔裤）；赵某2，外号小舅子，约19岁，贵州人，作案时穿黑色短袖T恤，黑色裤子。其案发时穿白色花短袖，蓝色牛仔裤，被抓是与案发时穿一致。司机年约30多岁，开一辆蓝色出租车，车牌号不记得，身高170，中等身材，短头发，穿一件灰色衬衣，无法辨认司机。
经辨认，文艳江辨认出刘飞、赵才义。
经指认，文艳江指认出寮步镇粤家情酒店门前路边就是殴打的士司机的地方；指认出寮步镇上屯村香园东路香市卫生站后面空地就是取竹棍的地方；指认出打架时所穿的衣物；指认出三人参与打架时使用的竹棍。
经辨认，文艳江辨认出监控视屏中2015年10月1日1时46分11秒的男子是其本人，2015年10月1日1时46分8秒的上身白色衣服、浅色裤子的男子是刘飞人、黑色裤子的赵才义。
3.被告人赵才义的供述:（1）2015年9月30日20时许，刘飞通过其堂妹赵菊找其，随后其在寮步镇下岭贝梦幻溜冰场找到刘飞、刘秀和文艳江，四人随后到寮步霞边喜洋洋对面的出租屋楼下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其叔叔赵某1过来一起喝酒他们边喝酒边扳手腕。到了10月1日凌晨，刘飞和刘秀说要回松山湖，就走了。其和文艳江、赵某1还在原地玩。约过了10分钟，刘飞一人回来，称在前面地方惹事了，并叫其和文艳江去帮忙，当时赵某1趴在桌子上睡觉，留在那里。刘飞就带着他和文艳江在不远的路边每人捡了一根竹棍，来到富新广场对面马路边，刘飞跑在最前面，文艳江在中间，其跑在最后，其先看到刘飞用竹棍打了该男子后脑勺一棍，文艳江也冲上去用竹竿打那男子，他们具体怎么打那男子打什么部位他没有注意。其也跟上去用竹棍打了该男子胸口一棍就逃跑，跑开十几米后转头还看到文艳江和刘飞用竹竿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上，刘飞的竹竿还打爆开了。随后其一人跑到寮步上屯富某厂附近他女朋友的出租屋睡觉，并把案发时穿的衣服换下来扔进桶里。醒后，听说刘飞和文艳江被抓了，其害怕就逃跑，躲在一个草丛里，10月1日23时许，被公安抓获。（2）刘飞，约20岁，贵州人，身高170，身材略瘦，头发有点长，衣着不记得；文艳江，约18岁贵州人，身高165，中等身材，短发，穿花纹的短袖T恤，案发当天他穿黑色短袖衬衣，下穿黑色牛仔裤，灰色布鞋。其不认识被他们殴打的男子，也辨认不了。他们三人各拿一根竹竿，长约80公分，空心圆柱形，厚约4公分，是黄色的。竹竿是在富某厂附近的一路边捡的，其用的那根竹竿打架后跑了二十多米扔地上了。其过去打该男子时，该男子是站着的，没注意该男子是否流血，其没有受伤，衣服没有血迹。刘秀和赵某1没有参与打架。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打该男子，刘飞没有说。其没有跟女朋友蒋易说打架的事情。（3）第六次笔录供述：其一朋友陈某卫，在当纳利印刷厂打工时认识的。又一次找陈某卫玩时，陈某卫的两个朋友也过来，他们说他们抢劫了他人的财物，说是在长安抢了一个女的一台苹果手机，还有一个男的手机，该男子还反抗，他们把对方打了。随后陈某卫带他们回出租屋过夜，第二天，陈某卫的王姓室友的一台价值2900的步步高手机被盗了，他不清楚当时人是否报警，但陈某卫说是那两个朋友偷走的。陈某卫，男，约19岁，身高15，身材偏瘦，贵州威宁县人，现在寮步镇当纳利印刷厂务工，住厂附近的出租屋。王姓室友，男，约20岁，身高165，贵州威宁县人，在寮步镇伊莱特工作。陈某卫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彝族的，一个是汉族的，都是贵州人，男，年纪与他相仿。他们抢劫的过程他不清楚，但听他们说的，可能他们觉得光荣所以说出来。
经辨认，赵才义辨认出刘飞、文艳江。
经指认，赵才义指认出寮步镇粤家情酒店门前路边就是殴打的士司机的地方；指认出寮步镇上屯村香园东路香市卫生站后面空地就是取竹棍的地方；指认出三人参与打架时使用的竹棍；指认出打架时所穿的衣物；指认出他逃跑当晚住的出租屋及出租屋内水桶里的衣服。
经辨认，赵才义辨认出监控视屏中2015年10月1日1时46分11秒的男子是文艳江，2015年10月1日1时46分8秒的上身白色衣服、浅色裤子的男子是刘飞人、黑色裤子的是其本人。
（八）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向法庭提交的身份证、身份函、亲属关系证明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
关于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的意见属实，可以成立。2.刘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激情犯罪的意见属实，可以成立。3.文艳江、赵才义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文艳江、赵才义的辩护人提出文艳江、赵才义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4.本案系由于被告人刘飞与被害人刘某3该发生争吵而引发的，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赵才义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不能成立。5.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赵才义具体殴打到被害人身体的哪个部位，但是从监控录像来看，赵才义的暴力程度比刘飞、文艳江更轻，暴力持续时间更短，在量刑上应予体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综合全案来看，刘飞纠集同案人文艳江、赵才义参与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并积极追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大；文艳江被纠集参与犯罪，积极追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次于刘飞；赵才义被纠集参与犯罪，积极追打被害人，但是其暴力程度较低，持续时间较短，作用最小。上述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已予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带来经济损失，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符合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务工费酌情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对该三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人刘飞、文艳江、赵才义共须赔偿给被害人人民币38904.73元，其中刘飞承担赔偿总额50%，即19452.37元，文艳江承担赔偿总额30%，即11671.42元，赵才义承担赔偿总额20%，即7780.94元。由于刘飞、文艳江、赵才义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对赔偿总额38904.7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文艳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日起执行至2030年9月3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三、被告人赵才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日起执行至2027年9月3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四、刘飞、文艳江、赵才义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人民币38904.73元。其中刘飞承担赔偿总额50%，即19452.37元，文艳江承担赔偿总额30%，即11671.42元，赵才义承担赔偿总额20%，即7780.94元。刘飞、文艳江、赵才义应对赔偿总额38904.7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完毕）。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从被告人刘飞处扣押黑色酷派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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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黄运祎
审 判 员 吕 萌
人民陪审员 姚爱宜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方彩凤
袁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