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2刑初14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紫嫣，女，1991年3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大学文化，公司职员，住浙江省建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永茂、汪潇潇，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梅，女，1990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汉族，大学文化，公司职员，住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戚侃约，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巧，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旦峰、欧贞均，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涛，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休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安徽省休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健翔，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剑威，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顺杰，男，1991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2018年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甬蓉，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政，男，1993年2月25日浙江省象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益波，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蟾宫，男，1993年8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学文化，公司职员，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7]1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张巧、王海涛、张剑威、吴顺杰、陈政、周蟾宫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3月21日，公诉机关提出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20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同年7月19日，公诉机关提出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14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紫嫣及其辩护人龚永茂、汪潇潇，被告人陈梅及其辩护人戚侃约，被告人张巧及其辩护人胡旦峰，被告人王海涛及其辩护人沈健翔，被告人张剑威，被告人吴顺杰及其辩护人叶甬蓉，被告人陈政及其辩护人陶益波，被告人周蟾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浙江中浙商汇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浙商汇）和凉山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藏品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渝川藏品）签订合同成为该交易中心会员单位，并分别以人民币300万元买断一个茶叶品种，总计买断“三云二水”、“峨眉紫芽”、“郭某”三个品种，同时以孙某、肖科研、戴雄杰、戴某等人的名义开设操纵账户,再由下属的宁波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内部称为创业团队）、宁波鼎盛传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内部称为传奇团队）以所谓代理商的名义由该两家公司员工在网络上建立股票群、拉股友入群，从中物色可以实施诈骗的潜在客户即被害人，并在QQ群、直播平台中，通过虚拟多个不同的身份，扮演不同的角色，让被害人相信群里面存在厉害的金融分析师、资深股民、获利的投资者。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隐瞒在平台炒作的茶叶实际由公司操盘、并能随意操纵价格的情况，诱导被害人开某，进行茶叶炒作。在被害人买卖过程中，实时监控被害人的炒作行为，当被害人有盈利、亏损或从平台出金时，主播、讲师、经纪人，欺骗该客户说价格还会继续上涨需要持续持仓或者加大入金，到一定价位操盘手就大肆出货，导致茶叶价格大幅下跌，从而导致客户大面积亏损，客户的亏损就是公司的盈利。
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之间，被告人程紫嫣任宁波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明知公司实际操盘茶叶，由操盘手可以随意掌控价格涨跌的情况下，在严某（另案处理）、左某（在逃）的指使下，指挥下属员工将潜在被害人拉入公司QQ群，再由公司职员充当主讲、主播、托等角色配合大区主讲团队在QQ群、直播空间骗取被害人信任之后，诱使被害人到渝川藏品开设账户，参与买卖“三云二水”、“峨眉紫芽”茶叶，在公司操盘手等的配合下诈骗被害人钱财共计700余万元人民币。
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之间，被告人陈梅任宁波渤海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三部总监，在明知公司实际控盘茶叶、由操盘手可以随意掌控价格涨跌的情况下，主管“利刃”、“曙光”、“破晓”团队对被害人的诈骗行为，在做“三云二水”、“峨眉紫芽”茶叶期间，该三个团队共造成被害人损失261万余元人民币。
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之间，被告人张巧任宁波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利刃”团队经理、讲师，被告人王海涛任宁波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利刃”团队主管、讲师，伙同该团队多名经纪人在明知公司实际操控茶叶价格涨跌情况下，参与骗取被害人陆某、王某1等人共计124万余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张剑威系该团队经纪人，参与诈骗被害人陆某、王某1等人共11万余元人民币。
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之间，被告人陈梅兼任宁波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曙光”团队主播，被告人吴顺杰任“曙光”团队主讲，被告人陈政在“曙光”团队任小讲师，伙同该团队多名经纪人在明知公司实际操控茶叶价格涨跌情况下，参与骗取被害人冷某、柴某等人共计73万余元人民币。被告人周蟾宫在该团队任经纪人，参与骗取被害人柴某等人10万余元人民币。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陆某等人的陈述，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严某、延文涛、戴雄杰、郑某、黄某2、张某、邵某、傅超群、王某6、雷某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3、万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藏品交易中心高级经纪会员合作协议，渝川藏品上市主体挂牌协议，茶叶仓储保管协议，茶叶买卖协议，操盘保密协议，交易截图，QQ聊天记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检查工作记录，客户权属资料表，佣金表，工资表，退赃款票据，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张巧、王海涛、张剑威、吴顺杰、陈政、周蟾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张巧、王海涛、吴顺杰、陈政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剑威、周蟾宫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张巧、王海涛、张剑威、吴顺杰、陈政、周蟾宫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程紫嫣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计算犯罪金额时应扣除支付给平台的费用及交易手续费等，且程紫嫣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陈梅、张巧、王海涛、吴顺杰、陈政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提出其各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严某（已判刑）实际控制的浙江中浙商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面，与凉山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成为经纪会员，分别以人民币300万元大量买入“峨眉紫芽”、“三云二水”、“郭某”三个品种，同时开设数个操纵账户,并安排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内部称为创业团队）、宁波鼎盛传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内部称为传奇团队）以所谓代理商的名义，由该两家公司员工组成多个团队并在团队内分任主讲、主播、小讲、业务员，通过QQ聊天软件、网上直播平台等网络方式，采用欺骗宣传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在该交易平台上开户投资进行茶叶价格炒作，在严某等人的监控操盘下，不断诱骗劝说被害人继续持仓或进一步增仓，最后在价格操纵到高位后择机大肆出货，导致茶叶价格大幅下跌，致使被害人遭受严重亏损，以此从中获利。
期间，被告人程紫嫣任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明知公司操控茶叶交易，在严某等人的指使下，指挥下属员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共造成被害人损失700万余元。
期间，被告人陈梅任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三部总监，在明知公司操控茶叶交易的情况下，主管“利刃”、“破晓”、“曙光”三个团队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共造成被害人损失261万余元。
期间，被告人张巧、王海涛、张剑威在市场三部“利刃”团队中分任经理、主管、业务员，在明知公司操控茶叶交易的情况下，相互配合导致被害人陆某等人被骗，其中被告人张巧、王海涛参与骗取124万余元，被告人张剑威参与骗取11万余元。
期间，被告人吴顺杰、陈梅、陈政、周蟾宫在市场三部“曙光”团队中分任主管、主播、小讲、业务员，在明知公司操控茶叶交易的情况下，相互配合导致被害人冷某等人被骗，其中被告人吴顺杰、陈梅、陈政参与骗取73万余元，被告人周蟾宫参与骗取10万余元。
2017年5月26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吴顺杰、陈政、周蟾宫在宁波市高新区甬港现代铭楼内被抓获。同日16时许，被告人张巧、王海涛、张剑威在宁波市鄞州区甬江大道188号财富中心内被抓获。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程紫嫣、陈梅、王海涛、吴顺杰、张巧、张剑威、周蟾宫、陈政分别退赃200000元、50000元、50000元、6809元、6920元、3998元、3346元、1070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已决犯严某、延文涛、戴雄杰、郑某、黄某2、邵某、张某、王某6、雷某、傅超群、祝源祈、戴某等人的供述，证实其在原浙江中浙商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宁波鼎盛传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他关联公司中分任老板、经理、总监、操盘手等；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以浙江中浙商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凉山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成为经纪会员，大量买入“峨眉紫芽”、“三云二水”等茶叶品种，并由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业务员组成多个团队，通过QQ聊天软件、网上直播平台等网络方式，采用欺骗宣传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开某，并不断诱骗劝说被害人继续持仓或进一步增仓，最后在价格操纵到高位后择机大肆出货，导致茶叶价格大幅下跌，致使被害人遭受严重亏损的事实；
2.被害人王某2、陆某、王某1、罗某、冷某、柴某、陈某1、黄某1、李某、陈某2、曹某、章某、金某、王某3、王某4、何某等人的陈述及交易截图、QQ聊天记录等，证实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其被拉入QQ群听老师讲课，并在“带鱼在线”直播平台中听课，感觉老师很厉害，后在老师的推荐下在渝川藏品交易中心开户投资“峨眉紫芽”、“三云二水”等茶叶品种，并听从建议继续持仓或进一步增仓，最后茶叶价格一直跌停，自己无法卖出，导致大量亏损的事实；
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其根据公司总经理程紫嫣发给其的数据做出公司员工的工资表及佣金表，经理拿公司的半年绩效奖，总监拿全年的绩效奖的事实；
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凉山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行政主管；2016年10月，浙江中浙商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合同成为高级经纪会员，具有发展初级会员的资格，挂牌上市了“峨眉紫芽”、“三云二水”等茶叶品种，后期其公司经客户投诉后，锁定了几个可疑账户，发现有频繁交易哄抬茶叶价格的可能，就冻结了这些账户，停止了与浙江中浙商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合作的事实；
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26日，公安机关从邵吉洁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天星锦钻公寓楼402室的住处搜查出4份操盘手保密协议、4份渝川藏品上市主体挂牌协议、1份茶叶仓储保管协议、4份茶叶买卖协议、1份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藏品交易中心高级经纪会员合作协议及笔记本电脑、银行卡、U盾等物品；同月27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吴顺杰、陈政、周蟾宫处扣押手机、电脑等物品的事实；
6.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藏品交易中心高级经纪会员合作协议、渝川藏品上市主体挂牌协议、茶叶仓储保管协议、茶叶买卖协议、操盘保密协议，证实2016年10月，浙江中浙商汇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与凉山渝川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藏品交易中心签订合同成为该交易中心的会员单位，挂牌上市“三云二水”、“峨眉紫芽”、“郭某”三个茶叶品种，后分别以人民币300万元大量买入该三个品种的茶叶，并安排操盘手对茶叶价格进行操控的事实；
7.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原浙江中浙商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成立，法定代表人系左某，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等；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程紫嫣，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咨询等的事实；
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对证人陈某3的U盘进行检查，提取了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工资表、佣金表、客户权属资料表等相关文件；同日，公安机关对渝川藏品交易中心“053＿admin”账号进行检查，提取“交易商出入金查询”和“藏品持仓报表”等数据；同月27日，公安机关对邵某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和移动硬盘进行检查，提取了客户权属资料表、佣金表、工资表等的事实；
9.客户权属资料表、佣金表、工资表，证实宁波高新区渤海鼎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共造成被害人损失700万余元，其中市场一部造成被害人损失276万余元，市场二部造成被害人损失171万余元，市场三部造成被害人损失261万余元；市场三部的“利刃”团队造成被害人损失12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张剑威参与骗取11万余元；“破晓”团队造成被害人损失64万余元；“曙光”团队造成被害人损失7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蟾宫参与骗取10万余元的事实；
10.退赃款票据，证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程紫嫣、陈梅、王海涛、吴顺杰、张巧、张剑威、周蟾宫、陈政分别退赃200000元、50000元、50000元、6809元、6920元、3998元、3346元、10705元的事实；
11.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张巧、王海涛、张剑威、吴顺杰、陈政、周蟾宫的供述，证实其均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程紫嫣的辩护人提出计算犯罪金额时应扣除支付给平台的费用及交易手续费等。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后台交易数据及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且能相互印证，支付给平台的费用及交易手续费系犯罪成本，不能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各辩护人提出各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各被告人虽在茶叶诈骗的犯罪过程中负责某一环节，但其并非总公司有决策权的实际控制人，没有参与茶叶上市交易的策划、决定利益等情况，其地位和作用相对严某等有决策权的相关人员要小，可以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紫嫣、陈梅、王海涛、吴顺杰、张巧、张剑威、周蟾宫、陈政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程紫嫣、陈梅、张巧、王海涛、吴顺杰、陈政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剑威、周蟾宫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够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又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紫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海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张剑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吴顺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陈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周蟾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
人民陪审员 陈俊娥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庄欣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