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宁刑初字第8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小波（曾用名王肖波），农民。2004年11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1年11月15日因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被宁海县国土资源局决定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零四元并处罚款人民币七百零二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1月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崇兴，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4]1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波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柴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波及其辩护人郑崇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并经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8月中下旬至10月8日，被告人王小波伙同崔孟宏、尤行定（均另案处理）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在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采挖砂石，并将采挖所得砂石用于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35万余元。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3日，被告人王小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又单独雇佣他人在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采挖砂石，并将采挖所得砂石用于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5.6万元。经鉴定，被告人王小波等人在筲箕湾林地占用防护林地14.8亩，林地原有植被被完全毁坏。2011年下半年始，被告人王小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在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蜈蚣钳林地采挖砂石，并将采挖所得砂石用于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37.5万元。经鉴定，被告人王小波在蜈蚣钳林地占用防护林地20.03亩，林地原有植被被完全毁坏。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书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小波辩解其采挖砂石获得的砂石款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一致，且该数额为砂石款数额，而非其获利数额。辩护人郑崇兴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波采挖砂石非法获利的证据不足，且销售数额不应认定为非法获利。
经审理查明：
2011年下半年始，被告人王小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在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蜈蚣钳林地采挖砂石，并将采挖的砂石用于出售。期间，被告人王小波雇佣杨某等人的车辆运输砂石900车（每车12立方），以每立方12.5元的价格卖至宁海县西店镇深波砂石加工厂，获取砂石款人民币135000元，矿产损失价值约人民币161568元。经鉴定，采挖区域石料的价值约为人民币14.96元每立方。经勘测，被告人王小波在蜈蚣钳林地占用防护林地20.03亩，林地原有植被被完全破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小波的供述，证明2011年8、9月份，其雇佣他人在王家村蜈蚣钳林地采挖砂石，并由杨某等人的车辆将采挖的砂石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运输砂石的车有五辆（每车12立方），其中杨某二辆，王某乙、王某甲、任能武各一辆。杨某、王某甲的每辆车辆为其各运输砂石三四百车。深波砂石加工厂由其与戴某甲等人合伙经营，但由其一人负责管理、经营。其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砂石的款项均以现金的形式由其自行结清。王某丙受雇为其管理深波砂石加工厂。其采挖前蜈蚣钳林地的表皮植被完整。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8月份，其二辆车为王小波从王家村蜈蚣钳林地运输砂石至深波砂石加工厂，至2012年7、8月份，运输砂石1000多车（每车12立方）。当时有其（二辆），王某甲、王某乙、任能武各一辆车（每车均为12立方）为王小波运输砂石。王小波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的砂石为每立方12.5元。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7、8月份，其为王小波从王家村蜈蚣钳林地运输砂石至深波砂石加工厂，至2012年5月，共运输砂石500多车（每车12立方）。当时有杨某（二辆），其、王某乙、任能武各一辆车（每车均为12立方）为王小波运输砂石。王小波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的砂石每立方12.5元。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左右，其车为王小波运输砂石。
5.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明深波砂石加工厂系由其与王小波等人合伙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小波，由王小波负责管理。王小波安排王某丙管理深波砂石加工厂。2011年下半年始，王小波以每立方12.5元的价格向深波砂石加工厂卖砂石。
6.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左右，王小波将从王家村蜈蚣钳林地采挖的砂石以每立方12.5元的价格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每车12立方。
7.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5月至6月，其曾在王家村蜈蚣钳林地采挖砂石，并现场指认其采挖砂石的区域。同时证明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王小波采挖了王家村蜈蚣钳林地的砂石，且该区域被采挖前植被条件完整。
8.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下半年始，王小波雇佣他人采挖王家村蜈蚣钳林地砂石。其现场指认王小波采挖砂石区域，并指出该区域被采挖前植被条件完整。
9.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明王家村蜈蚣钳林地属集体所有。其村未同意他人采挖王家村蜈蚣钳林地砂石。2011年下半年始，王小波雇人采挖蜈蚣钳林地砂石卖给深波砂石加工厂。该区域在被王小波采挖前，植被条件完整。
10.证人王某戊、王某己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王小波雇人采挖蜈蚣钳林地砂石。该区域在被王小波采挖前，植被条件完整。
11.林地状况登记表，证明西店镇王家村蜈蚣钳林地系属王家村集体所有。
12.证明（由宁海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被告人王小波在宁海县西店镇蜈蚣钳林地采挖砂石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也未办理林地采挖审批手续。被告人王小波等人采挖的西店镇蜈蚣钳王家村地块的砂石系国家矿产资源。
13.现场勘查笔录、补充笔录、补充意见、现场图片，证明经鉴定，被告人王小波在西店镇王家村蜈蚣钳林地占用防护林地20.03亩，林地原有植被被完全破坏。
14.价格鉴定意见书、请示、储量计量报告、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石料的价值为6.8元每吨（270146立方=”594”321吨）。
2012年8月中下旬至10月8日，被告人王小波伙同崔孟宏、尤行定（另案处理）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在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采挖砂石，并将采挖的砂石用于出售。期间，被告人王小波雇佣杨某等人的车辆运输砂石1000多车（每车24立方）至西店镇崔家工业园区，用于海塘填土方工程，获取砂石款人民币15万元，矿产损失价值约人民币359040元。经鉴定，采挖区域石料的价值约为人民币14.96元每立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小波的供述，证明2012年8月初至10月初，其与崔孟宏、尤行定合伙雇佣他人采挖王家村筲箕湾林地的砂石用于西店镇崔家工业园填土方工程，以获取利益。尤三松由尤行定叫来管理挖机，记录采挖量，并负责结账。工程系其从尤某处转包，约定价格为每车350元。其联系杨某的车辆运输砂石。其等人共采挖1000多车砂石（每车24立方）。尤某在其要求下，将应向其支付的砂石款15万元支付给陆某。因砂石不合要求，尤某不再支付其余下的砂石款。期间，西店镇行政执法局数次至采挖现场制止，并向尤三松送达《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其与崔孟宏、尤行定合伙采挖的地点系王某庚的林地，系崔孟宏从崔某处购得。
2.同案人崔孟宏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明2012年8月初至10月初，其与王小波、尤行定合伙雇佣他人采挖王家村筲箕湾的砂石，卖给西店镇崔家工业园，用于崔家工业园区海塘填土方工程，以获取利益。尤三松由尤行定指派管理筲箕湾采石场，记录砂石运输的数量。其等人共采挖1000多车砂石（每车24立方，每车350元），砂石款由王小波与尤某结算。期间，西店镇执法局数次至采挖现场制止，并向尤三松送达《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2012年8月左右，由其出面以50000元的价格从崔某处转来山地，该地系崔某从王某庚处转来。其与王小波等人又以20000元价格从王某庚处转来林地，并指认了采挖砂石的地点。
3.同案人尤行定的供述，证明2012年8月初至10月初，其与王小波、尤行定合伙雇佣他人采挖王家村筲箕湾的砂石，卖给西店镇崔家工业园，用于崔家工业园区填土方工程，以获取利益。期间，其指使尤三松帮其管理采挖工作。崔家工业园区填土方工程系王小波从尤某处转包。
4.同案人尤三松的供述及指认笔录，证明2012年8月中下旬至10月初，尤行定、王小波、崔孟宏合伙雇佣他人采挖王家村筲箕湾的砂石，卖给西店镇崔家工业园。尤行定指派其管理砂石采挖工作，记录运输砂石的数量。王小波等人共采挖1000多车砂石，每车350元。期间，西店镇执法局数次至采挖现场制止，并向其送达《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后其告知崔孟宏。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20日左右，其为王小波等人从王家村筲箕湾林地运输砂石至崔家工业园区填土方，至10月8日共运输1000多车砂石（每车24立方）。
6.证人尤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左右，其与王小波约定以每车砂石350元的价格由王小波向崔家工业园区运送砂石。2012年8月中下旬，王小波将从王家村筲箕湾林地采挖的砂石运至西店镇崔家工业园区，用于园区填土方工程，至2012年10月初，共运输1000多车。在王小波的要求下，其将应向王小波支付的砂石款15万元支付给陆某。因砂石不符合要求，其不再向王小波支付余下的砂石款。
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中下旬至10月8日左右，其将挖掘机租给王小波，由王小波用于采挖王家村筲箕湾林地的砂石。
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尤某在王小波要求下，将应向王小波支付的砂石款15万元支付给其。
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崔孟宏以50000元从其处转得筲箕湾一块林地，后该林地已被采挖。
10.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其以20000元的价格将其位于筲箕湾未被采挖的部分林地转让给崔孟宏。
11.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2012年10月6日，宁海县国土资源局向尤三松送达责令停止矿产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
12.证人李某、王某辛的证言、现场照片，证明李某、王某辛现场指认《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口采挖区非法采挖建筑用石料矿资源储量计算报告》所测定的范围。
13.存款凭证，证明2012年11月27日，尤某向陆某转账15万元。
14.山林所有权登记表，证明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权属登记状况。
15.证明（由宁海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王小波等人采挖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砂石时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王小波等人采挖的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地块的砂石系国家矿产资源。
16.价格鉴定意见书、请示、储量计量报告、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石料的价值为6.8元每吨（5256立方=11564吨）。
2013年10月，被告人王小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在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采挖砂石，并将采挖所得砂石用于出售。期间，被告人王小波雇佣杨某等人的车辆运输砂石200车（每车24立方），以每立方12.5元的价格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获得砂石款人民币60000元，矿产损失价值约人民币71808元。2014年3月，被告人王小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及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雇佣他人在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采挖砂石，并雇佣杨某等人的车辆将采挖所得砂石运至西店镇集义村，用于西店镇凫溪输电变道路填土方工程填土方。期间，被告人王小波共运输砂石200多车（每车24立方），矿产损失价值约人民币71808元。经鉴定，采挖区域石料的价值约为人民币14.96元每立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小波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其雇佣他人采挖王家村筲箕湾林地的砂石。期间，其雇佣杨某的车辆运输砂石200多车（每车24立方），以每立方12.5元的价格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砂石款已由其自行以现金结清。2014年3月2日、3日，其雇佣他人采挖筲箕湾林地的砂石，并由杨某的车队运输，用于西店镇集义村变电所道路填土方工程。期间，其共采挖砂石200多车（每车24立方）。西店镇凫溪输电变道路填土方工程合同由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与西店镇政府签订，其系实际承包人，砂石价格未定。2012年7、8月份，其让王某丙代其以17500元、50000元的价格分别从王某庚、王家银处转来林地。筲箕湾林地在被其采挖前，表皮植被完整。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其为王小波从王家村筲箕湾林地运输砂石200多车至深波砂石加工厂（每车24立方）、每立方12.5元。2014年3月2日、3日，其为王小波从王家村筲箕湾林地运输砂石200多车（每车24立方）至凫溪输电变道路填土方工程。西店镇凫溪输电变道路填土方工程合同系由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与西店镇政府签订，后由其代王小波出面与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实际由王小波在做。王小波采挖筲箕湾砂石运至集义村变电所道路填土方一段时间被刑拘，后由其完成余下工程。
3.证人王某壬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底，其将其位于王家村筲箕湾的林地以50000元转让给王小波。王某丙受王小波委托将钱款支付给其。该林地原植被完整，未被采挖。
4.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其以17500元的价格将筲箕湾林地最里面未被采挖的部分转让给王小波。
5.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王小波采挖王家村筲箕湾林地的砂石，由杨某运输至深波砂石加工厂，共运输200多车砂石（每车24立方），每立方12.5元。2014年3月2日、3日，王小波采挖筲箕湾林地砂石，由杨某车辆运至凫溪变电所道路填土方工程，共采挖243车。2011年左右，其代王小波分别以17500元、50000元的价格从王某庚、王某壬处转来林地。
6.证人冯某（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杨某让其帮忙为王小波找一家建筑公司与西店镇政府签订填土方工程合同。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与宁海县西店镇人民政府就西店镇凫溪输电变道路填土方工程签订合同，后将该工程转包给杨某。
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左右，其车辆在杨某的安排下运输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的砂石20多车（每车24立方）至西店镇集义村。
8.证明（由宁海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王小波等人采挖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砂石时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所采挖的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地块的砂石系国家矿产资源。
9.合同书、委托协议管理书、客户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与西店镇人民政府签订西店镇凫溪输电变道路工程承包协议（合同价款42万余元），后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与杨某签订委托管理协议。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12月24日分别向杨某支付合同款161392元、175000元。
10.价格鉴定意见书、请示、储量计量报告、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石料的价值为6.8元每吨（110519立方=”243”142吨）。
另查明，经勘测，被告人王小波在筲箕湾林地占用防护林地14.8亩，林地原有植被被完全破坏。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小波无异议，并有现场辨认笔录、补充笔录、鉴定意见、补充意见、现场图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了相应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王小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采挖西店镇王家村蜈蚣钳林地砂石；2012年上半年始，王小波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又采挖筲箕湾林地砂石。
2.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5、6月，其与西店镇综合执法局的人员至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见王小波等人在采挖王某庚林地等处的砂石，并辨认采挖现场。
3.证明（由宁海县农林局出具），证明宁海县农林局未办理过西店镇王家村筲箕湾林地及蜈蚣钳林地的采挖审批手续。
4.情况说明，证明宁海县西店镇王家村紫平山地块和筲箕湾林地系属同一地方。
5.企业注册表，证明宁海县西店镇深波砂石加工厂的注册情况。
6.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月3日，被告人王小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7.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小波的前科劣迹情况。
8.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王小波的身份情况。
关于涉案筲箕湾林地、蜈蚣钳林地采挖区域资源储量计算报告、请示及答复意见，本院认为综合在案证据及现场调查情况，因上述储量计算报告测量区域范围的确定缺乏客观性、准确性，亦无证据证明测量区域内的砂石均系被告人王小波等人采挖，且部分储量计算报告的结果与庭审查明的数量出入较大，故对储量报告等证据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王小波采挖砂石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获取的砂石款，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供认深波砂石加工厂系其与他人合伙经营，由其负责实际经营。其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的砂石款已由其以现金形式结清。证人戴某乙证明深波砂石厂由被告人王小波负责管理。证人杨某、王某甲、戴某乙、王某丙等人证某。综合在案证据，可认定被告人王小波将采挖的砂石以每立方12.5元的价格卖至深波砂石加工厂，并获取了相应的砂石款。
关于2014年3月被告人王小波采挖筲箕湾林地砂石获取的砂石款，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的供述、证人杨某、冯某的证言及合同书、发票等证据，证明西店镇凫溪输电变道路工程书面合同（合同价款42万余元）系由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与西店镇人民政府签订，后杨某代被告人王小波与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协议，并由王小波雇佣杨某的车辆运输砂石。采挖砂石200多车后王小波被关押，后由他人组织实施余下工程，之后宁波祥宏建设有限公司将部分合同款支付给杨某。因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杨某收到的合同款系基于被告人王小波运输砂石的数量，亦无据证明事先就砂石款的价格进行约定，故难以认定相关的砂石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结伙或单独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小波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小波的违法行为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应当责令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小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小波赔偿矿产资源损失人民币六十六万四千二百二十四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辉
人民陪审员 仇毓秀
人民陪审员 胡红琴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 萍
代书 记员 Ｘ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