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1）杭下民初字第1860号＼n原告：扬州亚华船舶技术开发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李家才。＼n委托代理人：徐立新。＼n被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董明生。＼n委托代理人：马宏利、陈南。＼n被告：浙江金港船业股份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陈佩滨。＼n委托代理人：徐晓岗。＼n原告扬州亚华船舶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亚华公司）为与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物产公司）、浙江金港船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港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1年11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张炜独任审判，审理过程中，金港公司提出管辖异议，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管辖异议；金港公司不服上诉后，二审法院审查后予以维持。本案于2012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亚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家才及其委托代理人徐立新，被告物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宏利，被告金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晓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告亚华公司诉称：两被告为经济合作体，被告物产公司主要负责资金筹措，被告金港公司负责实体船舶建造。2007年8月6日，两被告与原告就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签订合同，根据该合同第六条规定，两被告应于首制船交船后，付清设计费的15%，即人民币45万，该船已于2011年1月顺利交船，但剩余的设计费至今未付。为更好地提供现场服务，受两被告邀请，2010年4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提供技术服务，服务费为80万元，但至今仍有40万元未付，经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故诉请法院判令：1、两被告立即支付船舶生产设计费45万元、技术服务费40万元，合计人民币8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n被告物产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一、针对《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首先，答辩人不是该合同的付款义务人。原告与被告金港公司曾于2006年6月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了亚华公司向金港公司提供船舶制造技术，金港公司向亚华公司支付费用的框架协议。2007年8月6日，该双方在前述《合作协议书》的框架下，对生产制造33500吨散装船的具体技术服务和对应的价款和支付方式做出了详细的约定，并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该合同是对原有《合作协议书》的继承和细化。因此，从整个合作模式和过程来看，亚华公司提供技术服务，金港公司支付费用的权利义务是非常明确的。至于答辩人在该《技术服务合同》上盖章，是因为当时签订合同时金港公司由于资金较为紧张，亚华公司亦担心其是否有能力支付首期款项，为使该合同能顺利的履行，金港公司希望答辩人向其融资，经考虑答辩人同意为金港公司垫付首期款项，故也在该合同上署名盖章。因此答辩人与金港公司仅是融资垫资的关系，并不是合同权利义务的享有人和承担人，故无需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其次，答辩人已经支付了首付款。需要说明的是，根据《技术服务合同》第7条第1款的规定，答辩人支付首期合同款并不是答辩人的合同义务，而只是合同是生效条件。故即使答辩人不支付首期款项，也不会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就本案的事实来说，答辩人已支付了首期合同款，即完成了在《技术服务合同》项下所有的合同责任。故对答辩人来说，该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答辩人再无其他任何付款义务。再次，答辩人与金港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企业法人，除了融资和被融资关系外，双方在股权结构、组织框架、人员安排和财务状况上都不存在任何混同的情况，不存在关联关系，应作为独立的法人对外独立承担责任。二、针对2011年4月22日《合作协议书》。答辩人不是该协议书的当事人，与该协议书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并未签署该《合作协议书》，故并非该《合作协议书》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答辩人无需承担该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故原告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服务费。同时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于该《合作协议书》发生的任何争议，答辩人都不是适合的被告，请求法院对该部分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n被告金港公司在庭审中答辩称：原告诉状中与事实不符合的部分有三个，1、两被告系经济合作体这一定义毫无依据；2、2011年1月交船于事实不符，1月份确实交船，但根据我方与船东签订的建造合同，交付时间应该是2010年6月份，整整逾期了半年；3、受两被告邀请签订现场服务技术协议，也不是事实，现场服务本身就是33500船舶设计技术合同的内容，因为原告没有完全履行该协议内容，导致该船舶延迟、进度缓慢，金港公司在无奈之下与原告签订了所谓的合作协议。一、本案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当初原告为接业务，在技术上绑架了答辩人，现答辩人因国际船业不景气，状况差，原告起诉答辩人。二、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原告未派员工指导，导致船舶建造缓慢，由于原告设计图纸有缺陷，由导致返工、误工的现象，给答辩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虽然在本案中不提出反诉，但保留追究的权利。三、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仍然未履行现场的技术服务。四、根据目前答辩人收到的起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原告未提供合同的履行证据，其证据体系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五、答辩人支付的款项实际上已远远超过合同应承担的义务。六、物产公司不是技术服务合同和合作协议书的权利主体、义务主体。原告列其为被告，属于滥用诉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亚华公司出举证据如下：＼n1.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欲证明原、被告三方签订的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n2.合作协议书；＼n上述证据1、2欲共同证明两被告至2010年12月30日欠付技术服务费85万元的事实。＼n3.发票、银行付款凭证5份，欲证明部分付款事实及付款方是物产公司和金港公司。＼n4.付款催函，欲证明催交款项事实。＼n5.轮机空冷通专业技术交接工作记要，欲证明原告与被告作了技术交接，根据33500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第六条中，也约定了支付货款的时间，假如原告未履行相关义务，被告也不可能连续支付了4期的款项。＼n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物产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通篇没有体现物产公司需要承担的任何义务，因此物产公司也不存在付款的义务，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仅约束原告与金港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及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的内容与证据1基本一致，两份协议实际是一份协议，且并没有物产公司的盖章，对该合同不知情，与物产公司没有关系，原告基于该合同向物产公司主张款项，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对证据3中银行付款凭证无异议，总共是付了255万元，付款的义务人应当是金港公司，但因为金港公司当时资金紧张，向物产公司借款，物产公司在同意借款的情况下，为了保障资金的安全，把钱按照金港公司的要求打到原告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物产公司就负有合同付款的义务。对发票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物产公司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份发票，发票的付款方是两方，但发票没有做到物产公司的帐上，与物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4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的，物产公司从来没有收到过，其内容与物产公司也没有关联。对证据5，物产公司仅仅是作为借款人借钱给金港公司，关于履行交接的情况物产公司不知情，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是否履行合同需要进一步证明，质证意见以金港公司的质证为准。＼n被告金港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两份合同书确实真实，但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中的约定义务，更不能证明欠款的事实，仅凭合同本身与债权债务关系，在法律上无法证明。合作协议书其实是包含在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的第三条中。对证据3中付款凭证的质证意见与物产公司的意见基本相同，系两被告之间建立的借贷关系，与原告无关，金港公司是以支付设计服务费的理由向物产公司借款，物产公司要求专款专用，因此由物产公司直接打款给原告。对证据中发票的质证意见同物产公司，该发票是无效发票，即便是真实的，也是不合法的，发票只能开给合同当事人，不能开给第三方。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收到过该函。对证据5的对真实性有异议，其中的接受人身份不明，是否有权代表金港公司进行交接，应当由原告进一步举证。由于签字人是在最后一页签字，所以之前的内容不能确认。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全面履行了两份合同的义务，两份合同尽管名称不一样，但内容是一样的。如果原告全面履行的两份协议书，就应当证明派了六个船、机、电的技术人员常驻现场，提供技术服务。而且这个证据只是涉及轮机空冷通专业的，凭该交接记要是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n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物产公司在庭审中提交证据如下：＼n1.合作协议书（2006年11月23日），欲证明该协议书是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的基础文件。原告与金港公司是服务的提供方和服务的接收方以及付款义务方，与物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n2.情况说明，欲证明由于金港公司资金紧张，故向物产公司申请垫款，两被告是垫资融资关系。＼n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亚华公司对被告物产公司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作协议定型是技术文件，是原告与金港公司长期合作的框架协议，具体每个服务对象还是要签订具体协议，对每一条船有可能是金港公司建造，也不排除金港公司与第三方合作建造，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服务方和付款方也不仅仅是金港公司。对证据2是金港公司单方制作的说明，不符合客观事实，也违背当初的事实，原告不知道两被告之间有融资、垫付款项的事实。＼n被告金港公司对被告物产公司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合作协议书确实是框架性的协议。对证据2无异议，确认是金港公司与物产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在该法律关系上是第三方。＼n被告金港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证据如下：＼n1.银行汇款明细，欲证明在2010年前，特别是2007-2009年，金港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是密切的。原告公司的刘士高、杨文猛、徐强，这三个人是技术人员的工资都是从金港公司支出的，这三位技术人员及原告要求通过金港公司的财务人员郭圆圆的个人帐户直接打入他们的个人帐号里，但实际上亚华公司也没有派驻技术人员。该三名技术人员在2010年有半年是在金港公司，其中刘士高是从2010年5月至7月中旬左右，杨文猛和徐强一直到2010年底为止。除此以外三名技术人员都是在原告公司和上海。因此有部分款项是从郭圆圆的卡打到金港公司上海办事处的王庆欣卡中，再转付给该三名技术人员，2007年7月至2010年12月总共支付了149万余元。＼n2.证明，欲证明徐强指定周爱明为工资收款人，周爱明是徐强的妻子，是徐强向金港公司财务递交证明。＼n3.交通费发票，欲证明1.刘士高于2009年5月23日8时40分飞到台州，5月27日回到上海，包括在途时间也只有4天时间。2.2009年9月8日飞到温岭，9月11日回到上海，2009年9月24日到台州，9月26日回到上海。证明刘士高仅偶尔到金港公司造船现场去，最后的目的地都是在上海，刘士高并没有常驻在造船现场。＼n4.传真件，欲证明在2011年5月30日船舶实际上已经交付后，金港公司还向原告发送传真要求交付图纸。＼n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亚华公司对被告金港公司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认为确实能够证明原告派出三名员工，已经履行了现场服务的义务，也恰恰证明了与金港公司签订的协议。对于向原告技术人员付款，原告是不知情的，协议中也未约定，是金港公司额外支付给原告员工的补助，并非是代表原告发放工资，在此期间，原告还是对该三人发放工资的。对证据2，确认签字是徐强本人的，但其他的字不是徐强本人所写的。对证据3，认为原告与金港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书是2010年4月22日签订的，而金港公司举证的票据发生在4月22日之前，这些票据是发生在造船的前期服务，就是合同的谈判期间，不包含在2010年4月22日合同约定的现场服务，刘士高不在船厂的时间是2010年，而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是2011年由三名技术人员在现场，同时除这条船之外原告与金港公司还有另外的前期服务业务，在2011年之前，根据原告与金港公司之间的其他协议，刘士高等三人就是在金港公司船厂上海办事处提供服务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确认是收到过，但认为是发生在2011年5月31日，此前，原告给金港公司发送催款函，在金港公司没有付清本案合同项下款项的情况下，终止了服务，未交付后续图纸。而且该传真上涉及到的图纸是关于其他船舶的服务，与本案的合同没有关系。＼n被告物产公司对被告金港公司所举1-3证据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内容看，就是指首制船的图纸。＼n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后，对原告亚华公司所举证据认证如下：物产公司、金港公司对亚华公司所举证据的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两被告均否认收到该函，原告亦无证据证明两被告已收到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中接收人的身份不明，金港公司对接收人员提出异议，原告不能证据该接收人员的身份，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物产公司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系两被告之间形成，结合原告所举证据1、3，该证据能够证明物产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金港公司所举证据1、2其他当事人对于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的真实性亚华公司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n依据上述已被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一）2006年11月23日，亚华公司与金港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亚华公司将作为金港公司的对外技术窗口开展有关技术工作，亚华公司作为金港公司独立核算的子公司为金港公司提供对外技术及商务谈判的支持、生产设计及技术服务。2007年8月6日，金港公司（甲方）、亚华公司（乙方）、物产公司（丙方）签订《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一份，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06年11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乙方为甲方生产33500吨散货船承担有关技术工作，包括前期技术服务、生产设计工作、现场技术服务。设计费用约定为：前四艘船为300万元，第一期合同生效款，付设计费的20%计60万元；第二期，主船体货舱区、机舱结构供图结束、双层底压载管系供图结束后15天内，甲方确认并支付设计费的30%计90万元；第三期主船体结构及上装结构供图结束，轮机及管系放样供图结束，机舱电装供图结束后15天内，甲方确认并支付设计费的20%计60万元；第四期船体、轮机和电气生产放样设计全部供图结束后15天内，四方确认并支付设计费的15%，计45万元；第五期首制船交船后，付清余下的15%设计费计45万元。同时约定乙方在收到甲、丙方首期合同款后，合同正式生效。亚华公司、金港公司、物产公司在该服务合同上盖章。合同签订后，物产公司按金港公司的要求代金港公司向亚华公司支付了前四期的设计费计255万元，尚有45万元未支付。（二）2010年4月22日金港公司（甲方）与亚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乙方指派船、机、电共计3名前期服务人员为甲方生产33500DWT散货船提供继续服务，至2010年12月31日结束服务，服务费用为80万元，分两次支付，第一批40万元于2010年6月30日前支付，第二批40万元于33500DWT首制船交船、最迟至2010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签订后金港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服务费40万元，亚华公司派出刘士高、杨文猛、徐强三名技术人员为金港公司提供服务，其中刘士高于2010年9月即离开金港公司船厂，亚华公司未再指派技术人员接替刘士高的工作。该合同于2010年12月31日终止履行。＼n另查明，本案所涉首制船于2011年1月向船东交船。亚华公司员工刘士高、杨文猛、徐强在为金港公司提供技术服务期间，除在亚华公司领取工资外，另行收取了金港公司支付的费用。＼n本院认为，亚华公司、物产公司、金港公司签订的《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合作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物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合同款项的责任；二、亚华公司是否履行了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n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亚华公司主张，物产公司在本案所涉的《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上盖章，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物产公司作为付款方向亚华公司支付了合同项下款项，因此认定物产公司与金港公司之间系经济合作体，要求物产公司承担支付合同款项的义务。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所涉《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仅就亚华公司、金港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并未设定物产公司在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因此虽然物产公司在合同中盖章，但物产公司并不受该合同的约束，不承担该合同项下的义务。至于物产公司向亚华公司支付本案合同项下的款项，系代金港公司向亚华公司支付，亚华公司以物产公司代付款项为由，要求物产公司承担本案合同项下付款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合作协议书》项下的付款义务，因为物产公司并非该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亚华公司也无证据证明金港公司有权代表物产公司签订该协议，故亚华公司对于物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n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金港公司主张亚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33500吨散货船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完成设计任务，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亚华公司所举证据及其陈述，金港公司已实际支付该服务合同项下款项255万元，金港公司对于该事实未提出异议，因此金港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前四期的设计费用，结合该服务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及付款方式，可以认定亚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前四期的设计工作。金港公司主张亚华公司未按约履行设计义务，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双方均确认首制船已于2011年1月交付船东，故金港公司应当按约支付该第五期设计费45万元。对于《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服务费，因亚华公司并未完全按该协议书履行提供3名前期服务人员的义务，其要求金港公司按约支付全部剩余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结合亚华公司实际派出人员的人数及服务时间，对该诉讼请求予以调整。＼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一、被告浙江金港船业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扬州亚华船舶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船舶生产设计费450000元。＼n二、被告浙江金港船业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扬州亚华船舶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技术服务费300000元。＼n三、驳回原告扬州亚华船舶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00元（原告已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150元，由原告扬州亚华船舶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24元；由浙江金港船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426元。＼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2300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02024409008802968）。＼n审判员张炜＼n二〇一二年五月十八日＼n书记员陈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