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烟民四终字第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文红，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丽，农民。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初竹青，山东海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吉海，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英，农民。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崔军。
上诉人韩文红、张丽丽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1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文红、张丽丽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初竹青，被上诉人王吉海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崔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被告系同村村民东西邻居关系，二原告居西，二被告居东。2010年12月2日17时许，原、被告在两家电表处因被告是否偷电发生争执打架，原、被告都不同程度受伤住院。
原告王吉海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2010年12月2日约17时许，我从外面回家，当我走到我家的电表按放处时，就看见我妻子和邻居韩文红及妻子张丽丽还有电工李学武在那查看我们两家的电表，当电工查完电表后说，你们两家的电表可能是串线了。这时我的妻子就说：“你看吧，你们家都是用了我们家的电，你们还不承认？”韩文红的妻子还是不承认，一直说不是用了我们家的电，于是我妻子就与她争执起来，后来就相互撕扯打了起来，我一看她们打了起来，就将他们拉开了，拉开后，韩文红的妻子就回家了，她回家去约有5分钟，又从家出来了，一出来就骂我们，我妻子与她又厮打了起来，我又去拉她们，她们便在那互相对骂着，我就在一边站着，这时韩文红就被一个小伙用摩托车带着去了，当时车灯照的我还没看清是谁，韩文红就从摩托车上下来，上来就朝我的左额头处打了一石头，当时把我打的蹲下了，我还没站起来，他就又上来打我，我俩就撕打起来，这时在场的人就上来拉我们，拉开后，我看见那里有张铁锨就拿起来，这时韩文红又上来了，我就把铁锨朝他摔了过去，但没打着他，他上来就把我按倒了，并把我的左耳朵给咬了，我就挣扎着与他厮打，于是我们俩就在地上滚了起来，后来我把他压在了下面，用手掐着他的脖子，就被人拉开了我准备报警，因手机没电了就没报，当时我妻子晕了躺在地上，当时我也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妻子背回家去了，后来电工李学武开车将我们送往医院。
原告王雪英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2010年12月2日17时许，韩文红的妻子上我家叫我说：“电工来了你出来吧。”我就从家出来上了我们两家的电表处看电表，这时我丈夫王吉海从外面回来了，电工看完后说我们两家的电表可能串线。这时我就对韩文红的妻子说：“你看我们的灯亮你们家的就亮，你这是用了我们家的电你也吱声”，她就说：“我们家没用你们家的电”，于是我们就争吵了起来，她就上来撕扯我，我们就打了起来，这时我丈夫王吉海和在场人把我们拉开了，拉开后她就回家了，停了约有5分钟，她又从家出来了，一出来就骂我，我也骂她，这时她的丈夫韩文红就被一小伙骑摩托车带回来了，韩文红下来后就拿了块石头朝着王吉海的头上打一下，我要上前去制止，他的妻子又上来打我，我们俩就厮打在一起，韩文红看我们打了起来，他又上来朝我的后背打一石头，并朝我的嘴上打了拳，当时就把我打晕了，后来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被告韩文红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2010年12月2日17时许，我在韩文芝家帮忙干活，我妻子张丽丽打电话对我说被王吉海和他妻子打了，我接完电话就回家，刚走到我家胡同口，我的妻子和王吉海及他妻子也都在那。我就问王吉海为什么打我妻子，并说：“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打一个老婆。”王吉海就说：“我不但打你这个不是人的老婆，你熊我也打你”，说着就用手上来指划我的头，我就用手往外挡，他就动手打我，我们俩就厮打起来，在厮打过程中他把我摁倒在地上骑在我的身上，他的妻子就上来朝我的脸和头部踹了几下，我也不知是谁将他拉开了，我就起来了，俺俩当时手里都拿了块石头，他用石头打在我头后部当时就出血了，我也用石头打他，不知打在他那个部位，这时我不知道他在那拿张铁锨，我一看他拿铁锨来打我，我就跑，他就在后面追打我，打在我的左小腿上，我也没停就跑上我妈家打电话报了警，报了警我就回了家，我回家时他们也都回家了。
被告张丽丽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2010年12月2日约16时30分许，我刚在家做好饭，王吉海和他妻子上了我家，他们一去什么话也没说，王吉海上来掐我的脖子，他妻子就抓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当时我就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我们家偷他家的电，我就说没有偷，我越说他们就越撞我，我就反抗，他妻子就撕我的头发，她就把我的手挣开，把我手指咬伤了，加上他们撞的我就晕了过去，我醒过来时躺在我家灶间的地上，我醒过来后打电话给我丈夫韩文红，对他说了我被打的情况，我打完电话后我村的电工李学武去了，在门外叫我把我家的电表卡拿出去，我也就拿电表卡出去了，上了我家电表处，我一去王吉海两口家就又指划我说：“你家偷我家的电还不承认？”这时李学武说：“你们不要懒人家个老婆，她不懂我给你们两家插上电卡看看。”电工插上电卡看了以后说：“你们两家的电表可能是串线了。”我就说：“我们没有偷你家的电，串线了也不该我们的事。”这时王吉海就又上来用脚踹我的腿，我就说你还要打我？说着我就去撕扯他，这时他的妻子就过来撕我的头发，王吉海就用手打我的脸，用脚踹我的腿，正在打我时我丈夫韩文红回来了，问他们为什么打人并上去拉他们，王吉海又打韩文红，我就让韩文红报警。当时我被他们打的不行了，我说完后就被王吉海的妻子撕扯着头发发晕就坐地上了，他们又怎么和韩文红打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清醒过来后就看见王吉海把韩文红按在地上骑在身上打他的头和脸，他的妻子就站在一边用脚踢韩文红的头和脸，这时在场的几个人将他们拉开了。我丈夫韩文红报了警。
证人李学武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2010年12月2日17时许，韩文红的妻子打电话给我说：“王吉海说我们家偷他家的电，你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偷他家的电。”我接电话就去了，去后我就对他们两家的电表进行检查，我还没有查出原因来，王吉海的妻子和韩文红的妻子就打起来了，被当时在场的人拉开了，我当时在梯子上也没下来，就继续查电，不知什么原因两家又打了起来，我就从梯子上下来和在场的人把他们拉把开了，拉开后我看见王吉海的耳朵有伤，我开车把他送往医院。
2010年12月2日，原告王吉海到了海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皮肤裂伤；2、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3天，于同年12月4日皮肤裂伤、软组织挫伤好转出院。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2、注意休息。其拿了徐家店村刘从吉的合作医疗票顶了现金，医院给出具了证明予以说明，467.48元的医疗费医院给出具了合作医疗转账票据，还有468.10元的医疗费王吉海当时交了现金。2010年12月8日、2011年1月9日、2月10日、3月10日、4月10日、5月10日医生分别给出具了诊断证明书，建议各休息一个月。庭审中，被告韩文红、张丽丽对原告王吉海的误工时间提出异议，要求对原告王吉海的误工时间进行鉴定，经海阳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王吉海的误工时间为30天；2、王吉海用药合理。原告王吉海主张误工费按照山东省2012年农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计算，误工费776.40元（25.88元／天×30天），原告王吉海住院期间是王吉刚在院护理的，王吉刚系农民身份，按照山东省2012年农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计算，护理费为77.64元（3天×25.88元／天），生活补助费90元（3天×30元／天）。交通费90元（住院、出院打出租各30元，复查5次，每次6元），原告王吉海主张的经济损失合计1969.62元。
2010年12月2日，原告王雪英到了海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1、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手皮肤裂伤、牙齿脱落、牙齿松动。住院4天，于2010年12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随诊。花医疗费755.68元，有470.68元未交现金是拿了他人的合作医疗票顶了现金，医院给出具了合作医疗转账票据，医院给出具了证明予以说明，还有285元的医疗费王雪英交了现金。2011年1月14日在徐家店镇安家诊所乔信青处镶牙花费900元，出具张收款收据，在徐家店私人诊所文娟工作室固定上牙齿三次花费600元，出具个证明，两家私人诊所都未出具正式医疗费票据。庭审中，二被告对原告王雪英的1500元镶牙固定牙费用提出异议，认为无正式票据不予认定。庭审中，原告王雪英申请对自己的牙齿脱落松动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评估，经海阳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1、王雪英下切齿脱落构成十级伤残；2、王雪英后续治疗费7000元。2010年12月5日、2011年1月5日、2月5日、3月5日、4月5日、5月5日医生分别给出具了诊断证明书，建议各休息一个月。庭审中，被告韩文红、张丽丽对原告王雪英的误工时间提出异议，要求对王雪英的误工时间进行鉴定，经海阳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王雪英的误工时间为45天，原告王雪英主张的误工费按照山东省2012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计算，误工费为1164.60元（45天×25.88元／天），原告王雪英住院期间是孙玉荣护理的，系农民身份，护理费为103.52元（25.88元／天×4天）伙食补助费90元（30元／天×3天），交通费30元，伤残赔偿金18892元（9446元×20年×10%），鉴定费13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原告王雪英主张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0865.80元。二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为32835.42元，要求二被告赔偿80%即26268.30元。二被告对被告王雪英的住院病历提出异议，认为住院病历中有纰漏：1、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王雪英的名字全部改动；2、病历中对于王雪英的性别医生都男女不分，住院病历中王雪英的性别出现四次错误；3、王雪英出院没有医院正规票据；4、住院病历中入院日期与住院天数不符并且有改动的痕迹（如住院病历第一页和首次病情记录时间明显改动）。二被告对王吉海、王雪英两份司法鉴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二人住院病历及提交的票据不予认可，故对两份司法鉴定书的意见不予认可，王雪英的门诊及住院病历名字改动八次，性别不分，如王雪英真实住院，一个病人的姓名及性别医生不在同一天记录，不会全部写错，王雪英住院病历第一页和首次住院病历时间的改动，说明医生是在2011年填写的病历，可推断病历系造假病历，王雪英的牙齿不是我们打伤，且王雪英在2011年1月4日已经把牙齿修复好，不存在后续治疗费。原审法院经调查海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医生邹胜杰讲，2010年12月2日18时，当时是肖波副院长值班收的病号王雪英，第二天我接的班，王雪英住院病历前六页所有内容是我写的，第一页王雪英的名字填写的准确，后五页写王雪海，后把海划掉改个“英”字是笔下误才改的，之所以应在第二页至第五页住院号填44286却填个44287也是笔下误。44286临时医嘱单上王莲英的名字是护士长尚少华写的。经调查海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肖波讲，2010年12月2日18时我接个病号叫王雪英，病历是我写的，包括所有内容，只是临时医嘱姓名后的内容当时忘填，是护士长尚少华填的，长期医嘱姓名王莲美三个字是我写的，怎么填个王莲英我忘记了，何时发现改个王雪英不清楚了，何时在改动部分盖了医务科的印章也不清楚，体温记录单上王莲美的名字是我的笔迹，原审法院经查王吉海、王雪英住院登记无登记记录。
另查，原告王雪英的门诊病历姓名处原写王连美后改为王雪英，住院号44286，住院病案首页姓名处有两处写王雪英，住院病历五处在姓名处写王雪海后改成王雪英，加盖了医院医务科印章，住院病历也有三处把王雪英性别写成男一处，加盖了医院医务科印章，二处只是男划掉改为女性。住院号44287出院记录把王雪英性别写成男性，未将性别改过来。体温记录单姓名处原写王连美后改成王雪英，加盖了医院医务科印章。住院号44286，长期医嘱单姓名处原写王连美，后把连字划掉改成雪字，把美用笔改成英字。住院号44286，临时医嘱单姓名处写王连英，加盖了医院医务科印章。住院号44286，王雪英的丈夫王吉海于2010年12月和王雪英住同一医院，住院号为44287。
2011年4月28日海阳市公安局徐家店派出具调解终结书，认定双方负有相应的责任。调解意见为，双方相互包赔对方医药费用及其他费用。双方均不同意，原告王吉海、被告韩文红在调解终结书上签了名。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系东西邻居关系，本应和睦相处，为电表的事应本着协商的原则妥善解决，不应采取打架的方式解决。双方在公安询问笔录中均承认打架的起因是二被告是否偷了二原告家的电，原告王吉海承认和被告韩文红相互厮打过，将他压在下面用手掐过韩文红的脖子，被告韩文红也承认和原告王吉海互相厮打过，用石块打过王吉海，被告张丽丽在公安询问笔录中承认和原告和王雪英互相撕扯过头发，证人李学武在公安询问笔录中证实张丽丽和王雪英因是否偷电的事打过架。根据公安询问笔录综合分析，二原告王吉海、王雪英之伤系被告韩文红、张丽丽所致，至于谁先动手打对方及引起纠纷责任划分都无证据证明，双方在此争持过程中均受伤，故双方应对对方的损失相互包赔，可认定二原告之伤系二被告所致，韩文红、张丽丽对原告王吉海、王雪英的经济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王雪英受伤后本应在住院期间治疗牙伤，却到了私人诊所诊治，私人诊所未出具门诊病历及正式发票，只出具费用证明，且鉴定中包括治牙的费用，故原告王雪英在私人诊所所花费用1500元不予认可。综合王雪英提交的门诊、住院病历分析：虽然王雪英名字改动大，三个字的名改动两个字，住院号有的用了王连美的44286，有的用了其丈夫王吉海的44287，把王雪英性别写成男性，长期和临时医嘱单及体温记录名字都不一样，一会王连英，一会王连美，无正规缴费发票，住院无登记记录，但医院在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改动处加盖了医务科印章，医生在调查笔录中讲明了改动情况，故对其王雪英的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予以认定。原告王吉海、王雪英是2010年度发生的伤情，其实际损失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山东省2010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699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应按每日3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2012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446元标准计算，被告韩文红、张丽丽应赔偿王吉海的医疗费935.58元，误工费574.50元，护理费57.45元，伙食补助费9元，交通费90元，合计1666.53元；赔偿王雪英医疗费755.68元，误工费861.75元，护理费76.60元，伙食补助费12元，交通费30元，残疾赔偿金18892元，鉴定费13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合计28928.03元二原告只要求二被告赔偿26268.3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5日判决：被告韩文红、张丽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吉海、王雪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26268.3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元，由被告韩文红、张丽丽承担。被告韩文红所交鉴定费1800元，由二原告王吉海、王雪英承担。原告王雪英所交鉴定费1300元，由二被告韩文红、张丽丽承担。
宣判后，上诉人韩文红、张丽丽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无理挑起事端，殴打上诉人，上诉人基于正当防卫而阻止被上诉人的不法侵害，上诉人在此案中并无过错，对于被上诉人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不足，海阳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关于王雪英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不应予以采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吉海、王雪英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二被上诉人同意在原审认定其损失总额28928.03元的基础上，按80％的比例即23142.42元要求二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
二上诉人提交海阳市人民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1368号韩文红、张丽丽诉王吉海健康权纠纷生效判决，关于本次纠纷，判决书认定：“因双方在此争执过程中均受伤，双方应对对方的损失相互包赔。被告王吉海应对原告韩文红、张丽丽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以此主张二被上诉人存在全部过错，二上诉人不应承担二被上诉人的损害赔偿责任。
另查明，在海阳市人民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1368号案中，作为原告的韩文红、张丽丽诉称：我们与被告王吉海因电表的事发生争执后打架。
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同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1368号生效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及该生效判决中确定的双方相互包赔损失的赔偿比例，本院对于2010年12月2日，二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发生争执后相互厮打的事实予以确认，二上诉人致伤二被上诉人，应当全部赔偿被上诉人的相关损失。二审庭审中，二被上诉人同意在原审认定其损失总额28928.03元的基础上，按80％的比例即23142.42元要求二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二上诉人关于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上诉人受伤后，当日即到海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治，被上诉人王雪英的住院诊断为“1、多处软组织挫伤；2、右手皮肤裂伤、牙齿脱落、牙齿松动。”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王雪英申请对其牙齿脱落松动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评估，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选定鉴定机构无法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指定海阳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根据鉴定意见确认被上诉人王雪英的相关损失。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指定鉴定机构程序合法，对于相关事实的认定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二上诉人关于海阳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关于王雪英的鉴定意见不应采纳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1）海民初字第1653号民事判决“被告韩文红、张丽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吉海、王雪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26268.30元。”为“上诉人韩文红、张丽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吉海、王雪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23142.4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6，合计912元，由上诉人韩文红、张丽丽承担。上诉人韩文红所交鉴定费1800元，由二被上诉人王吉海、王雪英承担。被上诉人王雪英所交鉴定费1300元，由二上诉人韩文红、张丽丽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隋明玉
审判员 付景波
审判员 刘 腾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初小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