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16民初7994号
原告：刘勇刚，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道松，北京市天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江，北京市天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春雨，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告：杜斌，男，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永伟，男，196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
被告：贾轶忠，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第三人：中信国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草金路9号。
法定代表人：程晓波。
第三人：四川省晟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青南路33号。
法定代表人：刘勇刚。
第三人：四川新益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星狮路551号1栋4层34号。
法定代表人：李永伟。
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江柳，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伟，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勇刚与被告郭春雨、杜斌、李永伟、贾轶忠发起人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于2017年6月12日变更为普通程序，由蔡俐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彭秀清、乔大器组成合议庭审理。依据郭春雨、杜斌申请，为查清本案事实，追加中信国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晟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茂投资”��、四川新益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益机电”）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2018年4月24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勇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道松、李振江；郭春雨、杜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李永伟；贾轶忠；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江柳、凌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勇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东方云（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云”）设立失败导致的筹备费用损失计至2017年4月30日为4081799.92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自2017年5月1日至本案执行终结前房屋租赁费、物业费（按照每月104045.05元计算）、各项合同尾款118699.5元等后续发生的损失费���；3.判令四被告承担刘勇刚律师费140000元，调查取证公证费5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涉租赁房屋已另行处置取得部分收入，刘勇刚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东方云设立失败导致的筹备费用损失2948499.97元{(东方云筹备费用4081799.9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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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云处置收入金额1133299.95元=1307151.04)×86.7%)＝2948499.97元}；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自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发生的房屋租赁费、物业费536303.81（618574.18×86.7%）元；合同尾款118475.07元（136649.45×86.7%）。庭审中，刘勇刚进一步明确总计诉讼请求金额为3756264.84元，其中：{为设立上海办公室花费共计3282182.69元，包括装修费745413元（涵盖未支付的尾款）、家具570000元、空调及消防改造款150000元（涵盖尾款）、视频系统350000元、智能系统163000元（涵盖尾款）、电视采购费32697元、设计费33750元（涵盖尾款）、房租费及物管费3047968.88元，合计5092828.88元，乘以86.7%为4415482.64元，处置上海办公室回收金额1307151.04元，乘以86.7%为1133299.95元，以上4415482.64元-1133299.95元=3282182.69元）}；向郭春雨直接打款130000元；差旅费199082.15元；律师费140000元；公证费5000元。按四被告各自的过错程度不同，杜斌承担50%责任应承担1878132.42元；郭春雨承担30%责任即1126879.45元；李永伟、贾轶忠各承担10%责任即各承担375626.484元。
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刘勇刚向时为中国建筑科学研究院高级工程师的郭春雨咨询BIM技术及其商业运营模式和盈利模式的可行性，得到郭春雨肯定性答复。郭春雨还称愿辞去公职，与刘勇刚合作开发BIM项目，并负责BIM项目专业团队的搭建和技术实施。郭春雨的言行极大的鼓舞了刘勇刚，刘勇刚决定与之合作，涉足BIM项目的应用开发。随后，郭春雨推荐了同单位的科技人员杜斌参与了项目调研，李永伟、贾轶忠也陆续参与进来。为此，原被告5人决定共同发起设立东方云公司，共同研发BIM项目并进行商业运营。初步达成合作意向：刘勇刚以现金出资并垫付东方云开办费用；被告以现金和技术出资，并负责组织专业团队及BIM项目的具体实施；其中郭春雨、杜斌是专业技术团队的主要负责人和技术骨干。初步意向达成后，2015年5月，郭春雨对刘勇刚等开始进行技术指导，要求“择机尽快落实”BIM项目，并提供各种实施参考文本。2015年6月11日，杜斌就东方云的设立做出《资金需求表》，提出设立东方云需支付包括房屋租赁、装修及办公家具等费用共计3145.8万元。刘勇刚出于对被告的信任，按被告要求，一一垫付了东方云筹办期间的��项费用。其中，经原被告一致同意：先以刘勇刚投资的四川省晟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茂建设”）、晟茂投资的名义分别与上海创智天地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智公司”）等单位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装修设计合同、装修施工合同、家具采购合同等，并按合同约定，垫付了房屋租金、物业费、设计费、装修费、采购费等合同价款；新益机电代刘勇刚垫付了被告多次赴北京、成都、上海等地进行调研、考察、指导、谈判、签约等商事活动所发生的调研、差旅等费用；刘勇刚直接垫付了郭春雨项目调研、考察费等。东方云的上海办公室装修后，原被告才就原被告合作的东方云治理结构、出资等具体内容，进行协商。但因出资问题、董事席位问题等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杜斌、郭春雨单方面停止了东方云设���活动。
2016年1月30日，原被告（李永伟缺席）就东方云设立过程中出现问题的解决方案召开发起人会议，并达成《会议纪要》。会后，郭春雨、杜斌在李永伟、贾轶忠二人作出的调研报告的基础上进行综合分析后，郭春雨于2016年3月29日向刘勇刚发送了“Autodesk方案研发可行性报告”，认为该研发可行性研究存在一定的风险，包括“作为基于AutodeskRevit二次开发的软件公司，市场空间有限，且有比较明显的天花板”等消极结论，东方云设立工作被被告人为搁置。2016年8月15日、16日，应刘勇刚强烈要求，原被告就“东方云（筹）设立终止及清算事项”召开发起人大会。原被告一致同意：因东方云发起人协议等合同条款存在争议、东方云商业运营、盈利模式仍不清晰等原因，东方云设立工作终止；新益机电及刘勇刚垫付的全部费用、晟茂建设及晟茂投资垫付费用中的86.7%属于东方云筹备费用；东方云立即进入清算，清算小组进行费用认定发生分歧时另行协商解决；原被告仍以微信、电子邮箱等既往的联系方式作为清算联系方式；但各方对设立东方云费用损失的责任承担方式发生争议，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清算过程中，因被告郭春雨、杜斌不断提出不合理要求，进而全面否定为设立东方云发生的费用，致使东方云清算失败。
刘勇刚认为：其不掌握BIM技术，本不会涉足BIM项目开发应用领域，正是基于对被告郭春雨、杜斌的高度信任，及受其关于BIM项目商业运营模式、盈利模式可行的专家意见等言行的影响，方决定垫付巨资与被告合作设立东方云公司；但在公司设立中，刘勇刚按被告要求垫付巨额开办资金后，却一再因郭春雨、杜斌“缺少对BIM项目商业运营模式、盈利模式等方面的深入调研”及其意气用事的做法而导致设立工作停滞，最终又因郭春雨、杜斌认为“项目可行性存在一定的障碍”而导致东方云终止设立；在清算过程中，郭、杜二人拒不配合，故意拖延清算时间，全面否认会议纪要已确认的事实，造成东方云设立终止后损失仍在扩大。因此，郭春雨、杜斌应承担东方云设立失败的主要责任，李永伟、贾轶忠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为维护刘勇刚合法权益，诉至我院。
郭春雨、杜斌辩称，一、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各当事方形成明确发起人合意的准确时间，发起人的法律地位不清，发起设立公司的合意不明。原告以发起人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但原��向法庭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明确的发起人合意以及如果存在此种合意形成的确切时间，不能证明本案的原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发起人条件。原告意图证明各方形成发起设立公司合意的证据是名为“科技公司创始团队”微信群聊天记录，但该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各方是以发起人身份发起设立公司。其一，科技公司指向不明。在原告诉称的东方云之外，原告控制的晟茂建设、晟茂集团和新益机电等公司也存在实际开展BIM业务经营行为，从原告所谓的“发起设立东方云之前”到“东方云设立终止”之后，晟茂建设公司一直在其官网上以“晟茂科技有限公司”、“BIM研究中心”、“BIM研究院”等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和进行商业宣传，证明晟茂建设认可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发起行为”的利益归属于晟茂建设，费用实际就是晟茂建设的经营管理费用。其二，主体复杂，遗漏其他参与主体。原告主张加入该群就认为具备发起人身份和发起设立公司合意的说法不能成立，事实上，除本案原被告之外，该群还包括唐清友、冉卉等人，若按原告的说法则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其三，各方的身份不明。郭春雨是接受原告邀请，以顾问身份加入群聊，杜斌只是协助郭春雨履行一些具体的顾问服务工作，而李永伟、贾轶忠本身就是刘勇刚所控制公司的职工，唐清友和冉卉也是原告公司的职工。原告所谓的“创始团队”聊天群名存在多种理解，不能排除原被告之间是股东和核心员工或者委托方和咨询顾问之间的关系，��原告并未与其他当事方就公司章程、出资比例和发起人职责协商一致前，不能当然认为原告与郭春雨、杜斌之间形成发起人关系。其四，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被告就发起人身份协商一致，原告的主张仅系其单方说法，缺乏法律上的客观认定标准。最关键的是，在原告未与被告就出资比例问题协商一致前，所有行为均应视为原告个人行为或者原告控制公司的经营行为，不能认为发起设立公司的行为。其五，本案缺少发起设立公司的必要行为。必要行为包括协商和签署发起人协议、公司章程等必备法律文件、办理公司设立工商登记等，且该等行为应仅与发起设立公司有关。原告在发起设立公司的必要行为未完成前就安排其所控制公司对外签署租赁、装修、设计、采买等合同不属于发起设立公司的必要行为，不能据此认定各方形成了发起设立公司的合意。二、原告在本案主张的费用不属于为发起设立东方云而形成的费用。（一）原告和被告李永伟、贾轶忠均具有多重身份，在晟茂建设、晟茂集团、新益机电等公司担任股东、法定代表人或高管人员，且前述公司在同时期也开展大量BIM业务，并设立了专门经营机构，如晟茂科技有限公司、晟茂建设BIM研究中心、BIM研究院等，故无法清晰、准确的划分、界定其履行职务行为与原告所谓的发起设立公司行为之间的界限。原告提供的晟茂建设和新益机电等公司的财务凭证，上述公司均将原被告所从事的案涉行为视为履行公司职务或者提供劳务的行为，均按照公司管理费用予以报销确认。可以认定原告所诉行为与通常意义上的自然人之间的发起设立公司行为存在本质区别，与法律所规定的以发起人名义或者以拟设立的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存在本质区别，其关于案涉行为���属发起设立公司的行为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二）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存在晟茂建设、新益机电等公司为原被告发起设立公司垫付相关费用的事实。上述费用发生时原被告之间没有达成明确发起设立公司的合意，更没有明确形成该等费用属于发起设立东方云而产生的费用的合意。根据原告自己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原告自己主张需要把股权比例确定好再付款，但事实上，原告利用其对晟茂建设控制地位在原被告各方未就股权比例进行协商的情况下就安排支付了相关费用，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和相关公司自行承担。其次，与上述费用产生有关合同均是由当事公司直接签署和履行，且合同约定的事项也与该等公司的经营范围和业务有关，事后也以公司行为名义在晟茂建设依法备案经营的官方网站上进行宣传，这与公司法项下以发起人名义签署和设立��的公司对外签署合同的行为有本质区别，原告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再者，原告与晟茂建设等公司没有真正形成法律上垫付或代付关系，晟茂建设等公司将原告主张的费用计入管理费用，此种记账方式相当于晟茂建设等公司认可案涉费用属于其公司自身经营管理中产生的费用。在案财务凭证与原告所谓的“垫付”一说存在明显矛盾。2016年8月16日会议纪要是原告在未提供真实、完整、合法、有效的财务凭证的基础上要求被告签署的，与垫付费用相关的内容属于虚伪事实。而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在被告郭春雨、杜斌签字前存在以诉讼相胁迫的情况。本案中，认定各方是否存在发起设立合意，合意从何时开始，不能仅依据原告单方组织和提交的会议纪要认定本案基本事实。被告郭春雨、杜斌并非法律专业人士，在原告隐瞒完整财务凭证���且以诉讼相胁迫的情况下，被告郭春雨、杜斌对于发起人身份是否成立，行为性质是否属于发起设立公司这种专业法律问题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认识错误符合常理，会议纪要并非被告郭春雨、杜斌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被告郭春雨、杜斌在原告主张的发起设立公司过程中无过错，原告是过错方，应为其自身行为承担全部法律后果。原告和被告李永伟、贾轶忠具有多重身份，李、贾均作为晟茂建设、新益机电等原告关联企业的员工，服从原告的领导，应在执行原告安排和部署的工作范围内与原告承担共同责任。1、原告诉称的“2015年4月郭春雨向其作出BIM技术的商业运营模式和盈利模式的可行性分析，得到郭春雨的肯定性答复，为此5人决定设立新公司”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不应予以采信。刘勇刚2015年4月只是通过晟茂集团聘请郭春雨担任结构设计方面的技术咨询，郭春雨邀请杜斌配合。2015年4月27日至29日，杜斌与原告和被告李永伟、贾轶忠才第一次见面，2015年5月19日至20日才第二次见面，且两次见面仅仅与结构设计方面的咨询有关，与发起设立公司合意无关。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郭春雨、杜斌在2015年4月就与其形成了发起人合意。2、杜斌是本案原被告中年龄最小，工作经验最少的人，故只能从事一些辅助性技术咨询和记录工作。原告主张上海租房问题是杜斌首先提出，与客观事实和在案证据明显不符，先提出该问题的是贾轶忠，而且首先发出企业策划书的也是贾轶忠，有其给郭春雨发出的邮件为证。关键是，原告主张谁提出谁负责没有法律依据，合理的归责原则是谁决策谁负责。原告在股权比例完全没有谈妥的情况下就决定和安排其所控制的公司签署租赁、设计、装修、采买等一系列合同，由此所产生的后果显然不属于杜斌之过错，应由原告及其关联公司承担全部法律后果。3、刘勇刚聘请被告郭春雨提供结构设计方面的咨询顾问，杜斌提供辅助，被告李永伟和被告贾轶忠是被告关联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和核心技术人员，都要服从刘勇刚的工作安排。根据各方于2015年11月18日商定的股权比例，刘勇刚、郭春雨、杜斌、李永伟、贾轶忠的出资比例分别是86%、8%、2%、2%、2%，刘勇刚是大股东是本案被告以及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一致确认的事实。在整个过程中，刘勇刚是发起者、决策者和控制人，关键环节（比如房屋租赁、装修方案、软件采购、甚至显示器品牌选型等）刘勇刚不仅亲自参与而且指挥实施并最终拍板，其他人都是听从他的安排，应当对整个过程承担全部责任。被告李永伟、贾轶忠在本案中���在多重身份，其基于刘勇刚的部署和安排直接负责原告诉称合同的协商、签署和执行，应在其执行刘勇刚部署和安排的工作范围内与刘勇刚共同承担责任。4、刘勇刚作为发起者，如果是发起设立公司，应该首先与其他发起人协商发起人协议和确定出资比例，但刘勇刚一直没有和本案被告明确具体身份，故被告郭春雨、杜斌无法确认是以何种身份参与到原告所谓的新公司（是顾问、职工、高管还是股东，无法准确判断）。原告在没有和被告就股权比例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就安排他所控制的公司签署了租赁、设计、装修、采购等系列合同，布置了一系列的考察、调研，这些合同均以晟茂建设等第三人公司名义签署，也与这些公司已经开展的业务和经营范围重合，所产生的费用不能认定为为发起设立东方云而产生的必要费用，应由刘勇刚和第三人公司承担。5、原告起诉的四被告均认为BIM技术是可行的，不存在技术壁垒。被告李永伟、贾轶忠作出需求分析后，被告郭春雨、杜斌也及时作出了可行性研究报告，该报告的结论是可行的。如果原告认为技术不可行，根据各方在2016年1月30日会议纪要的第二条第4项，工作成果应当由原被告各方及外聘专家对应用分析共同确认。原告未经与其他发起人及外聘专家共同确认得出技术不可行的结论属于原告自身过错，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商业模式和盈利模式属于商业经营管理范畴，应由投资人负责，假使此部分内容不清晰也是投资人未做充分的市场调查和商业分析，由此所产生的后果也应由投资人刘勇刚自行承担。6、发起人协议没有达成不是因为股权比例未达成，未达成一致是因为原告在出资方式、资金来源、股权回购、董事席位、违约责任等方面单方增加了大量内容，并将竞业限制及���密协议、借款协议作为发起人协议签署的条件，内容复杂，条款苛刻，没有达成一致也是各方平等协商结果，根据民法公平、平等、意思自治、契约自由的基本原则，被告郭春雨、杜斌对此没有过错。7、刘勇刚认为技术不可行只是其单方的主张，在各方并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刘勇刚于2016年8月5日就单方面宣布设立终止。刘勇刚控制晟茂建设等公司，其既然可以在各方未达成明确的发起设立公司合意的情况下即安排晟茂建设等公司签署一系列合同并支付费用，当然也本可以对上海租赁房屋进行及时、妥善处置，但其却在单方宣布设立终止后故意不进行上海租赁房屋的处置，放任损失扩大，过错明显，刘勇刚应就其单方行为承担所有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原告所诉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明显不足，其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驳回。
贾轶忠辩称，2015年3月，我通过李永伟认识刘勇刚，就我了解的关于BIM的应用、技术、国家政策与刘勇刚进行了详谈，刘勇刚有成立BIM项目的科技公司意向，因郭春雨是这方面的专家，故3月24日我与刘勇刚去北京见郭春雨，郭春雨对BIM项目的介绍增强了我们做BIM项目的信心。4月28日，在成都的会议中，通过郭春雨认识了杜斌，在这次会议上听取了上海江达公司刘静关于江达自动成图的技术后，刘勇刚表达了成立BIM项目的科技公司意向，郭春雨也表示愿意加入成立科技公司。这期间，刘勇刚提出设立科技公司希望把杜斌拉入，郭春雨表示杜斌的工作由他来做。此后，关于设立科技公司的工作我主要向刘勇刚、郭春雨汇报，与杜斌通过邮件联系，杜斌给我转发了一个邮件谈到股权体系，我认为这表明了他就已经同意并且加入设立科技公司中了。6月10日，我将原、被告一起拉入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叫“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公司的目标是基于BIM项目的研发及二次应用，在设立新公司的过程中，我负责市场应用、李永伟负责施工应用，郭春雨与杜斌负责BIM项目前端的研发，做技术主导，郭春雨与杜斌是国内BIM项目的专家，他们的加入增强了我们设立科技公司的信心。我认可我与原、被告均是设立科技公司的发起人，从始至终，原、被告在微信群里讨论的均是与设立科技公司相关，不存在郭春雨、杜斌向晟茂建设提供BIM咨询。晟茂建设的人员本身没有做BIM项目的研发能力。在设立公司过程中，主要问题是刘勇刚与杜斌、郭春雨之间就发起人协议存在争议，但不管协议如何约定，我都同意，从始至终，我没有任何过错，我不应当就公司设立失败承担责任。
李永伟辩称，就发起设立科技公司的过程与分工等意见与贾轶忠一致，我认可我与原、被告均是设立科技公司的发起人，但我在整个过程中，均是按照刘勇刚、郭春雨的意见来负责执行，不管是签订发起人协议、BIM技术层面及租房过程，我都没有过失和过错，我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
中信国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原名晟茂建设，后改名中信国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于刘勇刚的主张及相应证据我方均予以认可。刘勇刚系我公司股东、原实际控制人，所有设立东方云的费用都是我公司按照刘勇刚的要求进行代付垫付。发起人会议我们也派人参加了，对会议纪要上载明的上海办公室我公司与东方云的使用比例予以认可，对刘勇刚将设立上海办公室产生的费用及处置收入按86.7%计入东方云没有异议。2016年8月15日设立终止前，我公司没有从事BIM项目的研发，之前的网站宣传因刘勇刚与被告设立东方云的关系作的宣传。我公司从未与郭春雨签订顾问合同，郭春雨、杜斌也没有与我公司建立过顾问关系。刘勇刚与被告发起设立公司的行为与我公司自身经营业务无关。
晟茂投资、新益机电述称，对于刘勇刚的主张及相应证据我方均予以认可。刘勇刚系我公司股东，所有设立东方云的费用都是我公司按照刘勇刚的要求进行代付垫付。新益机电内部有个BIM团队但仅是做基础的模型，不涉及研发。晟茂投资曾经给郭春雨发过顾问合同邮件，但没有达成合意，也未签订顾问合同。刘勇刚与被告发起设立公司的行为与我公司自身经营业务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结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一、原、被告双方认识、交流的过程。
刘勇刚系晟茂建设、晟茂投资、新益机电三家公司现任股东、晟茂建设原实际控制人，刘勇刚拟投资BIM项目，故多方寻求BIM技术领域的人才，2015年3月上旬先后与李永伟、贾轶忠相识后，3月底在北京与郭春雨相识、4月底在成都会议中与杜斌相识。李永伟于2015年3月入职新益机电，原系新益机电总经理，贾轶忠于2015年4月先入职新益机电后入职晟茂建设，二人现均已离职。
2015年5月14日，郭春雨向贾轶忠发送邮件就BIM项目提到：“贾总，附件是两个BIM咨询项目的招��文件，主要考察企业BIM实施的综合能力，还可增加考察专项软件功能的内容，择机尽快落实”。2015年5月17日，杜斌发送邮件《企业运营规划书》给贾轶忠，该《企业运营规划书》对公司经营业务范围、组织架构、市场背景进行了详细规划。2015年6月11日杜斌将《资金需求表》发给郭春雨、贾轶忠提到：基于昨晚的讨论，就科技公司对上海和北京两地的资金需求进行了初步的估算，在该表中首次提到在上海租赁办公司。2015年6月12日，杜斌又发送邮件《研发中心岗位级别》给贾轶忠，就公司组织架构、人员安排、人员储备、来源渠道均进行详细的规划。2015年6月30日，杜斌就考察租赁北京办公室事宜又通过邮件方式与贾轶忠、郭春雨沟通，并实际考察了北京办公室拟选址。2015年6月10日，贾轶忠创建成员包括原、被告五人及晟茂建设员工冉卉、唐清友在内的��为“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的微信群，在该微信群内，针对办公室租赁、办公室装修、消防改造、办公家具购置、视频会议系统购置安装、公司名称、组织架构等问题，原、被告在微信群内均各自发表意见，进行充分的讨论。
2015年8月18日，郭春雨向古松发送电子邮件表明：刘勇刚让我找你咨询有关公司股权架构及公司章程。2015年10月15日，古松起草会议纪要发送至杜斌邮箱，11月12日与11月18日，杜斌先后两次将修改的纪要发回古松邮箱。但就出资比例及方式、董事会席位、是否附条件借款等问题，刘勇刚、杜斌、郭春雨产生严重分歧，2015年12月15日，杜斌向刘勇刚发微信表明：“我并不认同也不会签署此版协议，”刘勇刚表示“董事会人数贾轶忠也得进，外设独立���事”。最终因刘勇刚、郭春雨、杜斌之间存在严重分歧，发起协议未签订，科技公司设立工作陷入停滞。
二、原、被告双方在就公司设立过程中出现问题的解决方案形成了相应会议纪要。
（一）2016年1月30日，刘勇刚、郭春雨、杜斌、贾轶忠在成都召开会议，并形成东方云（上海）科技有限公司（筹）发起人会议会议纪要，该纪要载明，讨论事项：“关于东方云（上海）科技有限公司设立过程中出现问题的解决方案；讨论内容：1、郭春雨提出，公司设立过程中，缺少了对BIM项目商业运营模式、盈利模式等方面的深入调研，故导致发起人决定公司设立暂停；2、发起人分工负责，紧急开始商业运营、盈利模式等方面的调研工作；3、待调研结束后，根据调研结果决定公司是否继续设立；4、具体调研工作分工为：贾轶忠负责设计、咨询方面的市场、需求分析，以及相关人员的搭建；李永伟负责施工和机电安装方面的市场、需求分析，以及相关人员的搭建；郭春雨、杜斌负责针对设计、咨询、施工、机电安装方面的需求分析做出软件研发的可行性分析，并负责软件研发等技术团队的搭建；由郭春雨、杜斌负责软件开发、应用涉及的欧特克公司等软件授权方式进行了解，提供相关资料；5、对东方云发起人条款争议的解决同步进行；6、为避免已租赁上海办公室租赁等费用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各发起人对商业模式的论证应当加紧进行”。
（二）此次会后，根据调研分析情况，郭春雨作出《Autodesk方案研发可行性报告》，该报告在风险性的一些思考中认为：“对于采用云应用平台的���大设计院模式，需要将Autodesk产品、自行研发的插件样板模板及其他公司软件产品等部署在在线云平台之上，在运营阶段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他方软件授权的法律风险，……使用者对这种云应用的接受程度偏消极，……产品为基于Autodesk基础平台价构进行的二次开发，在现有的软件架构下，这些底层技术不对外开放，二次开发将始终受制于Autodesk底层技术架构的发展，且对于底层技术架构缺陷导致的功能残缺之处在二次开发层面上亦难以有效解决，……如果单纯作为基于AutodeskRevit二次开发的软件公司，市场空间有限，且有比较明显的天花板。”刘勇刚阅读了郭春雨作出的《Autodesk方案研发可行性报告》后，2016年4月8日在微信群说：“在装修办公室之前我一再强调���软件的知识产权的纠纷问题需杜斌和郭春雨做好调研工作，结果你们二位发来的软件合同样本，给我们成立初期的想法完全背离！后期完全存在法律风险！上次也经合伙人会议郭春雨、杜斌说了实话存在法律风险和赢利模式不清晰，导致该科技公司成立失败！为减少损失希望各位合伙人尽快协商解决上海租赁的办公室及相关费用的解决办法。”郭春雨说：“考虑上海费用问题，希望大家尽快碰头解决。”
（三）2015年8月15日、8月16日，原、被告在成都就科技公司设立终止及清算问题召开会议讨论，并形成会议纪要：
“议题一：各发起人是否同意终止设立东方云，终止就BIM项目的合作？讨论结果：发起人一致同意，因东方云发起人协议等合同条款存在争议、公司商业运营、盈利模式仍不清晰等原因，自本会议纪要签署之日起，东方云设立工作终止，发起人之间就BIM项目的合作同时终止。议题二：东方云设立期间筹备费用的确认及清算处理？讨论结果：发起人一致确认：一、东方云设立期间由刘勇刚及其所投资的新益机电、晟茂建设、晟茂投资等单位垫付的设立费用包括：1、上海创智天地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费、物业费等；成都名艺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设计费；四川美奥家具有限公司的家具购置费；中建五局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空调消防改造工程费；上海海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室内精装修施工费,等。上海办公室所发生的差旅费、食宿费、租金、设计费、装修费、物业费、水费、电费、供暧费等全部费用；2、为设立东方云郭、杜、贾、李发生的调研费、考察费、差旅食宿费等费用；3、因设立东方云发生的其他费用及清算可能增加的损失费用。4、以上房屋租金、物业费、设计、装修、家具购置、空调消防改造工程等费用中（本条2项所列费用除外）应当扣除晟茂建设自己使用部分面积的费用。具体面积以清算小组成员共同确认的成都名艺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设计图上的面积为准（见附图）。其中东方云使用面积为189.1m2、四川省晟茂建设有限公司使用面积为29m2，并以此面积之比计算各自分摊的公用面积;5、以上费用以清算小组最终确认的金额为准。二、自本会议纪要签订之日起，东方云进入清算。清算事宜包括：1、成立东方云清算小组，清算小组由刘、郭、杜、李、贾组成；2、清算小组一致同意由李按清算小组的决定，办理上海资产的具体处置事宜。为了快捷、经济处理清算事宜，清算小组有权决定委托成员或其他人员协助开展清算工作。因执行��算事宜所发生的费用，列入清算成本；3、清算原则：为避免上海租赁费用进一步扩大，尽快处理；最大限度维护发起人利益。三、关于东方云设立失败原因：1、郭春雨认为是：因东方云发起人协议等合同条款存在争议、公司商业运营、盈利模式仍不清晰等原因造成的；2、杜斌认为：是发起人对发起人协议等三个协议中的部分条款一直没有达成一致造成的；3、李永伟认为是：我是负责机电需求和机电人员搭建的，这一部分技术没有问题；如何落地需要软件研发才能实现；东方云设立失败的原因应当是发起人董事会成员之间对东方云发起人协议等合同条款产生争议造成的；我不是董事会成员，对发起人协议中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的违约条款虽有看法，但没有停止东方云的设立工作，所以设立失败与自己无关。4、贾轶忠认为：我在东方云设立中，一直在努力促���；现自己仍在开发BIM项目，且已趋向于成功；我不是发起人董事会成员，应当是发起人董事会成员之间对东方云发起人协议等合同条款产生争议造成的，自己是接受这些条款的，所以与自己无关。5、刘勇刚认为：杜斌、郭春雨人为阻碍东方云公司设立、BIM项目的技术壁垒无法解决、公司商业运营、盈利模式仍不清晰、部分发起人尤其是杜斌、郭春雨以对《附条件借款协议》中的违约条款产生争议为由停止东方云设立工作，经多方协调仍无结果，是东方云设立失败的原因。四、关于东方云设立费用损失的责任承担：1、郭春雨愿按发起人约定的出资比例（8%）承担；2、杜斌可以按约定的出资比例（2%）承担本人认可的损失部分；3、李永伟可以按约定的出资比例承担；4、贾轶忠认为自己在东方云设立中，一直在努力促成；现在仍在开发BIM项目，且已趋向于成功���东方云设立失败原因与自己无关，所以对设立东方云所发生的费用损失不应当承担责任；5、刘勇刚认为自己不懂技术，只负责出资和提供社会资源，其他发起人都懂技术，而且负责技术问题和招聘人才；自己在项目合作之初就多次提出过应当先弄清楚商业模式和盈利模式，解决技术壁垒问题；因此阻碍东方云公司设立、对解决BIM项目技术壁垒承担责任的人、主张必须先租办公室才能招人等，应当承担东方云设立费用损失的责任”。原、被告均在该会议纪要中签字予以确认。
此次会议后，刘勇刚向郭春雨、杜斌提供了晟茂建设和新益机电等公司的财务凭证复印件及电子版本，郭春雨、杜斌认为上述材料不足以证明晟茂建设、新益机电等公司为原被告发起设立公司垫付相关费用的事实。双方产生争议，清算工作未能进��。
三、本院查明，涉及刘勇刚主张的各项费用包括：
（一）以晟茂建设名义签订的合同、支付的款项：
晟茂建设向我院提交说明载明：原、被告五人在筹备设立东方云期间，因东方云尚未成立，不具备对外签订合同、支付价款的条件，应刘勇刚的要求及安排，我公司代东方云对外签订了部分商事合同，并支付了相应价款。同时我公司也为东方云的设立垫付、报销了相关人员的费用。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代东方云支付筹建期间的费用共计4365587.75元，其中计入东方云筹备费用为3784964.58元。鉴于以上费用系我公司代刘勇刚报销、垫付，故我公司同意刘勇刚以自己的名义向郭春雨、杜斌、李永伟、贾轶忠提出返还以上费用的主张，以上费用返还后，归刘勇刚所有。
晟茂建设于2016年3月6日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中信国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信国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我院提交说明载明：原、被告五人在筹备设立东方云期间，因东方云尚未成立，不具备对外签订合同、支付价款的条件，应刘勇刚的要求及安排，我公司代东方云对外签订了部分商事合同，并支付了相应价款。同时我公司也为东方云的设立垫付、报销了相关人员的费用。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代东方云支付筹建期间的费用共计4365587.75元，其中计入东方云筹备费用为3784964.58元。2017年4月30日后垫付的费用为，垫付上海办公室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发生的房屋租赁费、物业费618574.18元，其中计入东方云筹备费用为536303.81元，合同尾款136649.45元，计入东方云筹备费用为118475.07元。鉴于以上费用系我公司代刘��刚报销、垫付，故我公司同意刘勇刚以自己的名义向郭春雨、杜斌、李永伟、贾轶忠提出返还以上费用的主张，以上费用返还后，归刘勇刚所有。
1、晟茂建设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创智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屋预租合同》（时间不详），合同约定出租房屋坐落于上海市××路××室，建筑面积605.97㎡，租金4.70元/天/㎡，保证金为307151.04元，物业费为26元/月/㎡，租赁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如单方擅自退租，除保证金不予退还、需支付合同项下应付但未付的欠款外，还需承担如下违约责任：支付相当于至租赁期满应付而未付的租金总额之和；按本合同标准支付已享受的装修期间的租金。2015年7月28日，创智公司与晟茂建设又签订《备忘录》约定：1、出租房屋的实际使用者是晟茂建设的关联方或控制人准备设立的新公司，自晟茂建设向出租方递交新公司的资料后，三方将签署有关书面协议确定新公司将从协议生效后的次月开始享有租赁合同项下承租方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自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晟茂建设支付了物管费345054.84元；自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晟茂建设支付了房屋租赁费2084339.86元。自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晟茂建设支付了租金、物业费共计618574.18元，以上共计3047968.88元。
微信群“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8月7日，贾轶忠：“上海办公室租赁合同及备忘录已收到盖好章的原件，按合同要求签署完成即付307151.04元保证金。请批复”，郭春雨：“可以执行，请刘总批复”。
2、晟茂建设与施工方上海海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室内精装修施工合同》及《备忘录》（时间不详）约定：工程名称为晟茂建设上海办公室精装项目，总价为745413元；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暂定价的20%,隐蔽工程中检验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暂定合同价的40%,工程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暂定合同价的25%;结算完毕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结算总价5%为质保金。质保期为2年。晟茂建设应在质保期满一周内无息付清余款。晟茂建设已支付了合同中85%的装修费用633601.05元。现尚有合同价的15%计111811.95元未支付。
微信群“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8月11日，郭春雨：“贾总，我看装修合同很细还附清单，我没什么意见，尽快办理”；2015年8月13日，贾轶忠：“有装修检验经验的工程师驻场，是否考虑附近租用民房，以节约住宿成本”，郭春雨：“有经验的工程师驻场有必要，租用民房方式我没意见，合理费用支付走流程即可”。
3、2015年9月23日，晟茂建设与四川美奥家具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家具销售备忘录》约定：卖方知晓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是买方的关联方或控制人准备设立的新公司，该新公司目前尚未完成工商注册手续，由买方代其与卖方签署家具销售合同，办公家具交货地点为上海市政学路88号504-505室，合同总额570000元。晟茂建设已支付购买家具全部费用570000元。
微信群“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6月29日，贾轶忠：“所有办公家具的报价及家具颜色，请各位看下，有什么想法及时沟通”，郭春雨：“价格你们斟酌，样式、颜色没意见，尽快落地”，“贾总看看价格还有没有砍价空间，这方面刘总有经验，我觉得差不多了，刘总拍个板就行了。”
4、2015年10月8日，晟茂建设与中建五局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签订《杨浦区创智天地三期五号楼704室空调消防改造工程合同》约定：双方协商对杨浦区创智天地三期五号楼704室空调消防改造工程，工程总造价150000元。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3天内支付30%、管线设备安装完成后，支付工程价款的60%、消防备案完成后，支付工程价款的10%。晟茂建设现已支付了消防改造费用共计135000元，尚有10%计15000元未支付。
微信群“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8月20日，李永伟:“刘总，郭总，贾总上海办公室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报表，需要科技公司盖章，现在没有公章，则需要工商局核明文件与科技公司法人签章也可以。如果用晟茂建设公章，则以后业主被消防认定为业主。查到后可能会被罚款。请问是否在消防备案申报表上盖晟茂公章。”刘勇刚：“用晟茂建设公章。”2015年9月26日，贾轶忠谈到消防和空调改造问题时，郭春雨：“尽快落实，价格问题可叫成本部门协助把关，不要耽误进度”。
5、2015年12月10日，晟茂建设与上海龙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视频会议系统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就视频会议系���采购及安装，合同包干总价350000元。晟茂建设已实际支付350000元。
微信群“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1月21日、22日，郭春雨：“杜斌、唐总下周落实会议系统（结合云架构部署方案），满足三地，具备以后平台运行环境，成都可和现有会议系统对接，方案统一规划，分布实施。肖总价格需两次砍价审定，唐总先砍，杜斌后砍，尽量把成本控制好。李总、贾总配合实施”、“李总落实公司注册，杜斌配合古总完善股权协议”；2015年11月22日杜斌：“上线会议系统的任务书已收到……烦请批示这两项任务”，郭春雨：“尽快办理，价格尽量往下谈，资金走程序”，刘勇刚：“唐清友杜兵负责先把会议系统合同签定，本周安装下周完成，下周公司必须注册完成，杜兵和古总下周内完成合同和公司章程”。
6、2015年12月10日，晟茂建设与上海都信网络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智能系统采购及安装合同》约定智能系统建设项目包干价为16300元，付款方式留取合同的5%为8150元，作为质保金，交工验收达标一年后，无质量问题后无息退付给一方。晟茂建设已支付了智能系统费用共计154850元；尚有合同总价款5%，计8150元质保金未支付。
微信群“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1月27日,唐清友:“各位领导，科技公司智能系统和会议系统设备清单及报价，目前最终优惠价格:智能系统163000元,视频会议系统：350000元，请领导批示。”,刘勇刚:“请郭总，杜斌审核价格。”杜斌:“议价环节我已参与，配置满足当前要求，并可以在后期进行扩展。”郭春雨:“价格较原来已降，我觉得可以了。”
7、此外，贾轶忠采购了三台电视用于上海办公室会议室，该款共计32697元，贾轶忠将该笔费用按晟茂建设内部报销流程进行了报销。
微信群“科技公司联合创始团队”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1月22日，李永伟:“推荐65英寸或70英寸。烦请拍板。”,杜斌：“我个人第一推荐70寸的夏普，第二推荐65寸的国产品牌，第三推荐75寸的sony。”,郭春雨:“70寸夏普就可以。”
(二)以晟茂投资名义签订的合同、支付的款项：
晟茂投资出具说明载明：因东方云尚未成立，应刘勇刚的要求及安排，我公司代东方云对外签订了部分商事合同，并支付了相应价款。我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代东方云支付筹建期间的费用共计32062.5元，其中计入东方云筹备费用为27798.19元。鉴于以上费用系我公司代刘勇刚报销、垫付，故我公司同意刘勇刚以自己的名义向郭春雨、杜斌、李永伟、贾轶忠提出返还以上费用的主张，以上费用返还后，归刘勇刚所有。
2015年6月，晟茂投资与成都名艺佳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约定：就上海瑞安创智中心5号楼604、605室办公室项目室内设计，合同总金额33750元；在配合完成竣工验收并办理完成结算手续后，委托方书面确认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尾款1687.5元。晟茂投资已支付设计费用32062.5元，5%尾款计1687.5元未支付。
（三）以新益机电名义支付的款项：
新益机电出具《说明》载明：因东方云尚未成立，应刘勇刚的要求及安排，我公司代东方云为四被告报销、垫付机票、差旅费用，共计139037.15元，其中机票费用105576元、代垫付李永伟报送的差旅费用5345.5元、代垫付贾轶忠报送的差旅费用28115.65元。鉴于以上费用系我公司代刘勇刚报销、垫付，故我公司同意刘勇刚以自己的名义向郭春雨、杜斌、李永伟、贾轶忠提出返还以上费用的主张，以上费用返还后，归刘勇刚所有。
经本院核实，2015年3月-2015年11月期间，四被告频繁来往于成都、北京、上海等地，产生了大量的交通、住宿、餐饮等费用。四被告一起参加的行程包括不限于：2015年6月1日至5日考察华东勘察院、参加达索峰会；2015年8月3日至8日考察达索、市政院、龙田会议系统；2015年9月7日至12日考察杭州、上海，到建筑科学研究院、华东电力设计院交流BIM应用情况。2015年9月24日至10月2日考察比伏科技、飞天科技、中建八局，2015年10月14-16日参加亚太BIM峰会。在此期间的交通、住宿、餐饮费用均采用先由贾轶忠、李永伟垫付，后向晟茂建设、新益机电报销支出的方式进行。
杜斌从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1月18日共乘坐飞机28次，共计费用37900元；郭春雨从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1月18日共乘坐飞机32次，连同退票费用627元，共计费用43817元；贾轶忠从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10月17日共乘��飞机29次，连同保险费用60元，共计费用39640元；李永伟从至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11月21日，乘坐飞机24次，连同退票费用846元，共计费用33276元。
根据刘勇刚提交的相应票据查明：刘勇刚总计主张了飞机票费用154633元、火车票费用2299元、住宿费20405元、餐饮费15006元、出租车费用4597.5元、佛教用品费用537元、书籍费用1522.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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