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刑终32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占国，男，198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怀安县。2015年3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5月4日被抓获，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淑红，女，1981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2015年3月4日被抓获，同年3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
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占国、常淑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三月十七日作出（2016）冀07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占国、常淑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闫占国伙同被告人常淑红（二人系同居关系）多次向吸毒人员杨某、赵某、计某等人出售甲基苯丙胺（冰毒），非法获利1100余元，且闫、常二人多次容留吸毒人员杨彩虹、赵晨光、计龙等人在其租住的张家口市桥西区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室内吸食甲基苯丙胺。2015年3月4日、5月4日，被告人常淑红、闫占国分别被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
1、在被告人闫占国的授意下，被告人常淑红在其与闫占国租住的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室内向吸毒人员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闫占国、常淑红二人在该房间内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闫占国在其车内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其间，闫、常某在其租住处容留赵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4日12时许，桥东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巡逻至桥东区帝达购物广场附近时，发现吸毒人员杨某形迹可疑，后跟踪其至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号。经工作，该队侦查员于当日17时进入该房间，当场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常淑红及涉嫌吸毒的杨某、赵某。
（2）证人赵某证言，2015年3月4日下午，其和杨彩虹在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层闫占国和常淑红租住的房子里吸食冰毒，冰毒是闫占国的。后来警察来了，将其等人抓获。其有时来这儿买冰毒，是常淑红拿给其的，要是没钱了，就吸食一点儿，不收钱，常淑红给其提供冰毒和冰壶等工具。其跟闫占国手中购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他家里花500元买了2克，当时常淑红也在场；第二次其给闫占国打电话，说最近没钱了，过段时间再给，闫说他没在家，让其自己去拿，这次买了4克冰毒，其给了常淑红300元，还差她几百元；第三次在闫占国的车上，花200元跟他买了1克左右冰毒。
（3）扣押赵某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编号为3839号白色封袋包装，其中38号为白色晶体状物，重0.32克；39号为红色片剂重0.21克。
（4）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含有冰毒成分；红色片剂中，含有咖啡因成分。
（5）桥东公安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赵某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辨认出闫占国就是卖给其毒品的男子。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辨认出常淑红就是卖给其毒品的女子。
（8）被告人常淑红供述，其和闫占国从2015年1月开始同居。闫占国不在家时打电话告诉其有人去家里买冰毒，其给过别人冰毒有十来次，收钱有三四次，剩下的只给冰毒不收钱。赵某去其家里跟闫占国买过冰毒，闫不在家时，跟其花几百元也买过４到５克冰毒，说还欠些钱，其给闫占国打电话，他说行。赵某每次去其家时都会吸食冰毒，一般去其家的人都会吸食冰毒，有时吸食其家的冰毒，有时吸食自己带的。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常淑红辨认出闫占国就是与其同居的人。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常淑红辨认出赵某就是向其购买冰毒，且多次在其家中吸食毒品的人。
（11）被告人闫占国（2015年5月5日）供述，2013年，其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5年2月到3月4日，其在与常淑红共同租的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号房间贩卖过冰毒。房子其二人共同出钱，后来卖了冰毒，挣了钱其与常淑红共同消费，包括付房租之类的。其自己吸食一些冰毒，朋友去了也吸食一些，赵某来过一次。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闫占国辨认出常淑红就是与其同居的人。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闫占国辨认出乔利强就是以100元每克卖给其毒品的“强子”。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闫占国辨认出赵某就是吸食冰毒的男子。
（15）证人穆某证言，其是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号房主，通过中介将房子租给了安某，安某经其同意转租给了一个姓常的女人。
2、在被告人闫占国的授意下，常淑红在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室内分两次向吸毒人员计某（小名龙龙）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闫占国在其车内向计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其间，闫、常某在其租住处容留计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计某证言，2015年2月初，其第一次和那个男的打电话（电话号180××××4188），说要过去买冰毒，那男的让其到桥西区旧二医院门口，在他的车上花200元买了一小包冰毒。后来的两次都是其给那个男的打电话，他都说让去他家里找他媳妇购买冰毒，第一次去了他家给那个女的200元购买了1克冰毒，当时还见过两个男的正在他家吸食毒品；第二次就是其被抓的前五六天，去他家找那个女的花200元买了1克冰毒。其被抓这次是和周某,4去的，他在楼下等没有上去。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计某辨认出闫占国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计某辨认出常淑红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女子。
（4）桥东公安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计某尿样检测结果阳性。
（5）被告人常淑红供述，计某跟闫占国买过冰毒，从其手里也买过两次，分别是花200元买了1克冰毒。其第一次见计某时，他正和闫占国在家里一起吸食冰毒。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常淑红辨认出计某就是向其购买冰毒，且多次在其家中吸食毒品的人。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闫占国辨认出计某就是吸食冰毒的人。
（8）证人周某,4证言，2015年3月4日下午，其与计某去名仕嘉苑小区买冰毒时，计某被抓了。
3、在被告人闫占国的授意下，常淑红在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室内分两次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7克。其间，闫、常某在其租住处容留杨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证言，2015年3月4日12时许，其与常淑红还有一名男子在名仕嘉园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室内吸食冰毒，冰毒是常淑红提供的。其很早以前认识的闫占国，闫让其去他的家里吸食过三次冰毒。3月4日这天，其跟常淑红说能否赊5克毒品，等有钱再给，常同意了，从上衣兜里拿出5克在8个小透明塑料袋里装着的毒品给了其，说150元1克。后其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住了。
（2）扣押杨某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编号为3037号的白色封袋包装，其中34号、37号为黄色晶体、其余为白色晶体。
（3）鉴定文书证实，侦查人员从杨某处查获的白色、黄色晶体，经鉴定，含有冰毒成分。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辨认出闫占国就是卖给其毒品的男子。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辨认出常淑红就是给其毒品的女子。
（6）桥东公安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杨某尿样检测结果为阳性。
（7）被告人常淑红供述，其给过杨某两次冰毒，一次给了她２克，是闫占国让其送给她的，没有收钱；另外一次就是被抓的当天，杨某说跟闫占国商量好了，她先欠着钱，其给她拿了５克冰毒，150元一克共750元。杨某一共去过其家四次，一起吸食冰毒。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常淑红辨认出杨某就是向其购买冰毒，且多次在其家中吸食毒品的女子。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闫占国辨认出杨某就是吸食冰毒的女子。
4、2015年3月4日，公安机关在闫占国、常淑红租住的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室内查获闫占国存放于此欲贩卖的甲基苯丙胺共计144.18克；含咖啡因、普鲁卡因成分的红色片剂共10936颗，总重1199.17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闫占国（2015年5月5日）供述，2015年3月4日，公安机关在其租房里搜查出的一百克左右冰毒是其的，放在卧室的柜子抽屉里。这些冰毒是其以每克100元向一个叫“强子”的人购买的，购买了二三次共一百克左右。其想出售这些冰毒，但是还没有出售就被警察抓了。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闫占国对其伙同被告人常淑红在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号贩卖毒品所在的房间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常淑红供述，其二人吸食冰毒，也出售冰毒。从其租房处搜出的冰毒是闫占国拿回来的，大约有120克；透明塑封袋是买冰毒时用来分装冰毒用的，电子称是分装冰毒时称量冰毒用的，其看到闫占国用电子称称量好冰毒，再用塑封装好，一般是装小袋，装小袋的一般就是１克，他分好冰毒就放在家里；搜出的麻古数量看着有很多，有小袋装的，大概20多袋，还有散的一大袋，后来警察清点，小一点的塑封袋里面也有二百颗左右，大一点的袋子有五百颗左右。
（4）搜查、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4日，在杨某的见证下，张家口市桥东公安分局民警对闫占国、常淑红租住的名仕嘉苑小区进行了搜查：左侧卧室床下发现一深蓝色“SHIGEMAN”牌双肩背包，包内发现：①红色片剂（123红色片剂共10936颗）：装红色片剂的自封袋22包，分别编号为122号；装有红色片剂的白色塑料袋1包，编号为23号）；②粉末状物（24、25、26）：白色透明环保袋内装有5袋其中24A（219.5克)、24B（191克)、24D（77.5克)内装白色粉末、24C内装粉色粉末（150.5克)、24E内装红色粉末（124.5克)，25号白色自封袋装（955.5克)，26号白色自封袋装（231.5克)。右侧卧室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内：①白色晶体：27号自封袋内装5袋编号27AE②28号自封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的自封袋13包，分别编号28A28M。右侧卧室杂物架上：①阿里山烟盒内黑色小铁盒内装有白色、黄色晶体、黑色块状物的白色自封袋7包，分别编号为黑AG；②红色中华烟盒装有绿色、红色片剂，白色、黄色晶体的白色自封袋5包，分别编号为红AE；③黄色小铁盒内装有白色晶体的白色自封袋2包，分别编号为A某、B某；客厅茶几内：①黑色手电包装盒白色、红色粉末白色自封袋3包，编号为长黑A——C；②银色DIAMOND牌电子秤一个；常淑红随身穿着衣物内装有白色晶体的自封袋1包，编号29号。
（5）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侦查人员从被告人闫占国、常淑红位于张家口市桥西区名仕嘉苑小区7号楼2单元1202号的住所提取物中，检出含咖啡因、普鲁卡因成分的红色片剂共10936颗，总重1199.17克；冰毒总重144.18克。
（6）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右侧卧室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内：①白色晶体：27号自封袋内装5袋编号27AE。鉴定意见：从1号检材（白色晶体原编号27A、27B均匀混合）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0.8%。
5、2015年5月4日，河北省高速交警总队张家口支队宣化大队民警在张承高速崇礼方向2km+960m处将被告人闫占国抓获时，在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皮质手提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7.96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闫占国供述，其被高速交警抓获时，包里有半袋5克冰毒，是其向他人购买的。买这些冰毒其自己吸食，如果有人买就卖给别人。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5月5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交警总队张家口支队宣化大队民警在张承高速崇礼方向抓捕犯罪嫌疑人闫占国时，对其从车内向高速护栏外扔出的一手提包进行了提取。提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260元，手机两部，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62×××89）、红色铁质中华香烟盒一个（内装有白色透明晶体物质透明自封袋一个，含袋重7.42克，装有粉红色晶体物质透明自封袋一个，含袋重2.39克），透明自封袋、钥匙、手串等物。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闫占国对其2015年5月4日逃跑过程中丢弃的黑色皮质手提包及包内物品进行了辩认。
（4）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侦查员从被告人闫占国丢弃的黑色皮质手提包查获粉色晶体重1.68克和白色晶体重6.28克，从两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胺（冰毒）成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占国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7克，并意欲贩卖甲基苯丙胺152.14克和含咖啡因、普鲁卡因成分片剂共10936颗，总重1199.1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常淑红受他人指使，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闫占国、常淑红多次在其二人租房处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闫占国否认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闫占国贩卖毒品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吸毒人员均证实曾向闫占国本人或经闫占国的指引而向常淑红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亦得到常淑红供述的印证，且被告人闫占国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的第一次讯问中对此亦予以供认，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常淑红的辩护人所提常淑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闫占国、常淑红犯数罪，应执行并罚。被告人常淑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可对其减轻处罚。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和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闫占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万元、罚金2000元；被告人常淑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闫占国上诉主要提出：本案查获的152.4克毒品和片剂未流入社会,片剂未提取纯度;其系以贩养吸,并非以获利为目的。请求从轻处罚。
常淑红上诉主要提出：其系受人指使传递毒品，不明知存在买卖关系；原判认定常淑红犯容留吸毒罪与事实不符，租住房是闫占国的，吸食毒品的人均是闫的朋友。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3月间，上诉人闫占国单独或指使常淑红多次向杨某、赵某、计某等人出售甲基苯丙胺17克，常淑红参与售毒15克，在二人租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44.18克、含咖啡因、普鲁卡因成分的红色片剂10936颗（总重1199.17克），在闫占国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7.96克，二人并多次容留他人在租住处吸食毒品的事实清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涉案查获毒品的鉴定文书；证人赵某、杨某、计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闫占国、常淑红对贩卖毒品及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亦曾供认。上述证据均经第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闫占国上诉所提其系以贩养吸,并非以获利为目的的理由，经查，闫占国曾供述贩卖冰毒挣钱后与常淑红共同消费，所查扣的冰毒亦是为了出售，常淑红供述及买毒人赵某、计某、杨某的证言均证实赵某等人从闫占国、常淑红处购买毒品支付毒资的情况。故闫占国上诉所提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所提片剂未提取纯度的理由，经查，鉴定文书证实在查获的片剂中检出咖啡因、普鲁卡因成分，缴获的片剂数量和重量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所提查获的152.4克毒品和片剂未流入社会属实,但原判根据被告人闫占国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量刑时已予考虑。
常淑红上诉所提其系受人指使传递毒品，不明知存在买卖关系及原判认定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与事实不符等理由，经查，被告人常淑红供述及证人赵某、计某、杨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常淑红多次向他人出售毒品收取毒资及容留他人在其租住处吸食毒品的事实，所提不明知存在买卖关系及容留他人吸毒罪事实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占国、常淑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买卖毒品，且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二人多次容留他人在租住处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均应依法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常淑红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闫占国提出所查扣的片剂从一个叫马某的人处购买，马某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等。经查，闫占国检举其上线马某涉嫌犯罪，属其应如实供述范畴，即使查实亦不构成立功。原判根据闫占国、常淑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处刑罚适当。二上诉人所提量刑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 武
代理审判员 赵成燕
代理审判员 宋雪敏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