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鲁刑二终字第5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士军，山西省源本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1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怀珠，山西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青松，天津海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军，北京源本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深蓝创投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秀峰、汪慧，山东中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洪川，济南佰泉堂大药房有限公司、济南前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25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山东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义，无业。2013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释放，当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乐成、张晓瑞，山东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力，无业。2013年8月9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建同，河北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民营区经园路5号，法定代表人赵贤斌。
诉讼代表人赵贤斌，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人孟庆华，威海山禾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谷雨声，曾用名谷明明，威海山禾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经理。2013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军，曾用名张予军，个体商贩。2013年4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传顶，个体商贩。2013年5月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5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
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王士军、王晓军、孟庆华、谷雨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郭洪川、刘新义、李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陈传顶、张军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二○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作出（2014）威刑二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士军、王晓军、郭洪川、刘新义、李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震、郑珊珊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士军及其辩护人刘怀珠、汪青松，上诉人王晓军及其辩护人刘秀峰、汪慧，上诉人郭洪川及其辩护人张斌，上诉人刘新义及其辩护人李乐成、张晓瑞，上诉人李力及其辩护人赵建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单位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系被告人王士军于2004年12月在山西省太原市申请设立，公司经营范围为中药材、中成药、预包装食品等批发和零售。2007年10月，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人王士军变更为赵贤斌，王士军同时辞去公司执行董事和总经理职务，仅保留公司20%的股权。此后，赵贤斌和王士军均以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但各自独立经营业务，互不隶属。2012年7月，王士军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其堂兄王晓东，退出公司股东会。
在经营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期间，王士军建立了自己的营销团队和营销网络，分别在山西、山东、天津、北京等地开辟了市场，其中山西市场由其堂兄王晓东负责；北京市场由其堂弟被告人王晓军负责，借助王晓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源本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深蓝创投科技有限公司开展工作；山东市场由被告人郭洪川负责，借助郭洪川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济南前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济南佰泉堂大药房有限公司开展工作；天津市场主要由被告人李力负责。上述各市场对外均以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
2006年，被告人张军得知被告人陈传顶自制了一种专治腰腿疼痛无力的中药丸剂，便从陈传顶处拿回一些给家人服用，感觉不错，张军便向朋友宣传该丸剂的疗效。2011年3、4月份，被告人谷雨声得知张军手中有该种丸剂，便与被告人孟庆华商量将其做成产品营利，孟庆华明知该丸剂没有合法手续，仍表示同意。随后谷雨声便联系张军购买该丸剂，张军明知该丸剂系陈传顶自行配制，没有合法手续，但为赚取差价，仍要求陈传顶为其大量生产，陈传顶受非法利益诱惑，明知自己没有生产许可，仍答应张军生产并向其提供该丸剂。
2011年8、9月份，被告人王晓军得知谷雨声手中有上述丸剂，便与谷雨声商量，由双方合作共同将该丸剂做成产品上市销售，在得知该产品没有生产批号等合法手续后，王晓军提出由他们一方负责产品手续。与谷雨声达成合作意向后，王晓军向被告人王士军汇报了上述情况，王士军同意与谷雨声合作并指示王晓军为该产品寻找手续，同时谷雨声也向被告人孟庆华汇报了其与王晓军商谈的情况。后王晓军通过他人获取了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经过期的“益圣丸”产品的相关手续，被告人王士军同意在上述产品上使用该手续。2011年年底，在无合法生产手续、未经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士军、王晓军与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达成协议，由王士军、王晓军负责给产品命名和提供产品外包装盒，孟庆华和谷雨声负责提供原料丸剂并根据王士军、王晓军要求的规格和所需数量将丸剂包装为产品，然后根据王晓军的要求发往指定城市。每加工一盒产品，王士军、王晓军付给孟庆华、谷雨声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均为人民币）6.8元（后改为每盒7.7元）。
被告人陈传顶生产出丸剂后，以每吨70000元（后改为每吨6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军，张军再以每吨100000元（后改为每吨10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孟庆华和谷雨声。自2011年12月至案发，由陈传顶生产，张军转手，共卖给孟庆华、谷雨声原料丸剂22吨，孟庆华、谷雨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先后付给张军货款2267639元，张军收款后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方式先后付给陈传顶货款1400000元。
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按照王晓军要求的订货数量从张军处订购相应数量的原料丸剂后，雇佣工人使用王晓军提供的外包装盒，先后将上述丸剂包装为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三种产品，该三种产品分别冒用了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单位名称、生产地址、产品标准和过期批号等。三种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产品组方有鹿茸、虫草、旺拉等，但经鉴定其中并无鹿茸和虫草成分，产品的实际成分与其外包装和说明书上标注的成分不符。另外，产品外包装上标称产品是食品，但同时又标称产品具有××杀菌抗风湿、快速消除炎症等治疗疾病的功效。在生产过程中，被告人孟庆华主要负责涉案款项的收付和利润分配，被告人谷雨声负责联系购买原料丸剂、招聘工人进行生产以及根据被告人王晓军的要求将加工好的产品发运到济南、天津、北京等地，赚取的利润，孟庆华得四成，谷雨声得六成。自2011年12月至案发，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生产并按照王晓军的要求向济南、天津、北京等地发运涉案产品9342箱（每箱100盒，每盒2瓶，每瓶50粒），被告人王士军、王晓军通过王晓军个人银行账户先后向孟庆华个人银行账户汇付货款6967490元，扣除成本，被告人孟庆华非法获利1170000元，被告人谷雨声非法获利1850000元。
涉案产品发运至济南、天津、北京等地后，与被告人王士军团伙经营的其他产品一同销售，三种涉案产品中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的销量最大，销售模式是在广播、电视媒体上进行虚假宣传，招聘销售人员通过电话进行销售。在销售过程中，被告人王士军安排被告人王晓军负责各市场的供货、调货以及北京市场的销售业务；安排被告人刘新义负责策划和录制产品的宣传广告，将涉案产品虚构为有治疗风湿骨病功效的药品，在广播、电视媒体上进行虚假宣传，诱导消费者购买；安排被告人郭洪川、李力分别负责山东市场和天津市场的宣传、销售工作。至案发，北京、山东、天津市场共销售涉案产品757774盒，销售金额达68660895元，另有7659盒尚未销售，价值共计758241元。其中，北京市场自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通过快递方式销售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65813.5盒，销售金额6784821元；山东市场自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销售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274542.5盒，销售金额25027034.6元，案发后查扣尚未销售的产品7659盒，价值758241元；天津市场自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销售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417418盒，销售金额36849040.62元，其中被告人李力负责的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共销售51538盒，销售金额共计4239818元。各市场营销过程中的资金往来包括支付货款、汇拢销售款、分配利润等均通过被告人王士军、王晓军、郭洪川、李力以及各市场财务人员等个人银行账户进行。
案发后，被告人王晓军、郭洪川、孟庆华、谷雨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孟庆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70000元，被告人谷雨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000元和用违法所得购买的2辆荣威牌机动车，被告人张军归案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0000元。
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加工涉案产品的车间、被告人陈传顶以及山东市场、天津市场租用的仓库中扣押涉案丸剂、涉案产品、涉案产品外包装箱盒、小HDPE瓶、装药丸工具、塑料压板、干燥剂、产品标签一宗，用于生产涉案产品的打码机和封口机各1台；从被告人谷雨声办公室和山东、天津、北京市场办公场所及相关人员处扣押台式电脑主机6台、服务器3台、笔记本电脑3台、U盘10个、旅行箱1个；扣押被告人王士军宝马小型越野客车、福特猛禽轻型普通货车、保时捷卡宴小型越野客车各1辆，被告人郭洪川丰田小型越野客车、奔驰轿车各1辆，被告人李力奔驰小型越野客车1辆，被告人陈传顶依维柯轻型厢式货车1辆；扣押被告人王士军手机2部，被告人刘新义手机4部，被告人陈传顶手机9部；扣押被告人王士军现金30000元，被告人刘新义现金16100元，被告人陈传顶现金188728元，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韩某现金40000元；冻结被告人王士军、王晓军、郭洪川、张军、陈传顶个人以及王士军犯罪团伙存储于韩某、殷某、季现斌等个人名下的银行存款一宗。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从被告人陈传顶租用的郑州市管城区南环旧货市场仓库内扣押的涉案丸剂照片。
2、从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加工涉案产品车间内扣押的生产设备、涉案丸剂、产品外包装盒以及已包装好的涉案产品照片。其中涉案产品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外包装盒上标注的产品卫生许可证号为“青卫食证字（2008）第630000-400031”；生产单位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地址西宁市城南新区逯家寨工业园；产品作用营养骨骼，快速修复受损组织，××杀菌抗风湿，增强气血循环，舒筋活络，快速消除炎症，提高免疫力；组方为鹿茸、虫草、藏狗鞭、牦牛鞭、山芋肉、旺拉等名贵药材配制。
3、从济南前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仓库中查扣的尚未销售的涉案产品的照片。
4、被告人谷雨声确认的其和被告人孟庆华生产的涉案产品的照片。
5、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韩某确认的山东市场销售的涉案产品的照片。
6、天津市场库管员郝某确认的天津市场销售的涉案产品的照片。
7、姜国胜、肖模花、刘新华、肖永胜、姜连春等消费者购买的涉案产品的照片。
二、书证
（一）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生产涉案产品的相关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加工涉案产品车间扣押涉案丸剂、涉案产品、涉案产品外包装箱盒、盛装涉案产品的小HDPE瓶、干燥剂、涉案产品标签一宗，装药丸工具7个，塑料压板139箱，用于生产涉案产品的封口机和打码机各1台。
2、从威海三鹰印务有限公司提取的商标标识、业务清单、生产传票等，证实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委托该公司印制涉案产品商标标识的事实。
3、从威海环宇包装有限公司提取的相关账目、发货单等，证实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从该公司订购药瓶和干燥剂的事实。
4、从威海洲达货运公司提取的托运单、发货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军、谷雨声通过物流公司从郑州向威海发运涉案丸剂的事实。
5、从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加工涉案产品车间内扣押的部分托运单、发货单等单据，证实被告人王晓军向威海发运涉案产品外包装盒和封口标签的事实。
6、从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加工涉案产品车间内扣押的考勤表，证实孟庆华、谷雨声雇佣工人加工涉案产品的事实。
7、从天津大田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航汇货运中心以及被告人谷雨声电脑中提取的发货清单、物流运单、发货明细等相关单证，证实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通过物流公司从威海向济南、天津、北京、太原等地发运涉案产品的事实。
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说明等书证，证实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孟庆华通过其工行尾号1772账户、农行尾号5764账户、被告人谷雨声通过其工行尾号4450账户先后十余次向被告人张军工行尾号9567账户、农行尾号7019账户汇款2267639元，用于购买涉案丸剂；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王晓军农行尾号2515账户先后二十余次向被告人孟庆华上述农行账户转款6967490元，用于购买涉案产品。
（二）山东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相关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山东市场及其工作人员处扣押相关物证、书证情况：
（1）从山东市场库管员王艳的办公地点扣押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10盒。
（2）从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韩某处扣押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物品、资料一宗。
（3）从韩某处扣押的通知、任命书、规章制度等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士军以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各市场进行管理，各市场的经营活动由王士军实际掌控。
2、山东市场财务人员制作的“山东市场部月份经营成果报表”，证实山东市场自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共销售涉案产品274542.5盒，销售金额25027034.6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案发后济南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山东市场尚未销售的涉案产品移交威海公安机关，其中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4255盒、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3104盒、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300盒，共计7659盒。
4、山东新视听传媒有限公司、山东广播电视台、山东广播传媒发展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产品在山东电台和电视台进行广告促销的事实。
5、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韩某将山东市场的销售收入从其农行尾号8112账户、建行尾号7155账户转至被告人王士军交行尾号6105账户的情况。
（三）天津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相关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从天津河东区富民路被告人李力等人租用的仓库中扣押尚未销售的涉案产品一宗；从证人孟某处扣押被告人李力交其保管的天津市场销售账目一宗。
2、天津市场库管员郝某制作的产品进出库明细，证实天津市场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经营的涉案产品的进出库情况。
3、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核报告证实，经审核，2012年3月至2013年3月，天津市场共销售涉案产品417418盒，销售金额36849040.62元，其中销售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365880盒，销售金额32609222.1元；销售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29455盒，销售金额2209788.5元；销售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22083盒，销售金额2030030.02元。
（四）北京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相关书证
1、北京市场会计杨某丙根据其记录的电子账目整理的北京市场销售产品明细和相关财务报表，证实北京市场销售涉案产品情况。
2、侦查人员出具的统计表和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市场2012年7月至2013年3月通过快递方式销售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62782.5盒，销售金额6482765元；销售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3031盒，销售金额302056元，两种产品共计销售65813.5盒，销售金额6784821元。
（五）其他综合书证
1、调取证据清单、合同书、标签设计稿等，证实被告人王晓军委托广州倾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设计和印制涉案产品防伪标签、合格标签的事实。
2、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司文件以及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起草的“益圣丸”企业标准等书证，能够印证涉案产品系冒用上述二公司的名称、地址、企业标准和卫生许可证号生产。
3、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李某戊出具的说明，证实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涉案产品。
4、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军向被告人陈传顶支付货款以及被告人孟庆华向被告人谷雨声汇付违法所得的事实。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以及侦查机关扣押涉案款物的情况：
（1）被告人孟庆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现金1070000元；被告人谷雨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现金1000000元；被告人张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现金150000元。
（2）扣押被告人王士军现金30000元、被告人刘新义现金16100元、被告人陈传顶现金188728元、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韩某现金40000元。
（3）扣押被告人王士军名下宝马小型越野客车、福特猛禽轻型普通货车和保时捷小型越野客车各1辆（车牌号分别为津M×××××、京N×××××、京N×××××），被告人郭洪川名下丰田小型越野客车和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各1辆（车牌号分别为鲁A×××××、津J×××××），被告人谷雨声及其父亲名下荣威牌轿车和荣威牌小型越野客车各1辆（车牌号分别为鲁K×××××、鲁K×××××），被告人李力名下奔驰小型越野客车1辆（车牌号津H×××××），被告人陈传顶名下依维柯轻型厢式货车1辆（车牌号豫A×××××）。
（4）扣押被告人王士军手机2部、被告人刘新义手机4部、被告人陈传顶手机9部；从被告人谷雨声办公室和山东、天津、北京市场办公场所及相关人员处扣押台式电脑主机6台、服务器3台、笔记本电脑3台（戴尔、联想、惠普牌各1台）、U盘10个、旅行箱（天津市场用于盛装经营账目）1个。
（5）从被告人陈传顶租用的仓库内扣押涉案丸剂40袋，共计1200公斤。
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王士军交行尾号6105、5843账户和建行尾号7999账户，被告人王晓军农行尾号2515账户、交行尾号4207账户，被告人郭洪川农行尾号7915账户、交行尾号2990账户，被告人李力交行尾号4771账户，被告人张军工行尾号5537账户，被告人王士军用其父亲王子玉的名字存储在交行尾号0362账户，被告人陈传顶分别用其父亲陈某甲、其妻子孔权以及孔响的名字存储在农行尾号2613账户、工行尾号6131账户、郑州银行尾号9098、9105、9113账户、邮储银行尾号4139账户，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韩某建行尾号7155账户，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殷某建行尾号1266账户，天津市场现金出纳员季现斌交行尾号9727、9248账户，天津市场用张沛英的名字存储在交行尾号5854账户的存款情况。
7、到案经过、抓获证明、案件来源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王士军、刘新义、李力、张军、陈传顶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晓军、郭洪川、孟庆华、谷雨声系主动投案。
8、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
9、户籍证明和身份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购买涉案产品的消费者的证言
于占国、金玉美、乔桂娥、李香玉、张云峰、李明贵、刘长俊、刘元庆、刘新华、肖模花、姜国胜、林伯英、戚向荣、穆昭文、杨桂菊、姜焕英、宋永彩、姜淑玲、张宪森、王圣荣、朱迪胜、张元启、赵秀梅、侯光亮、刘军昌、姬长平、黄宗爱、薛寿庆、李太兰、张守禄、王昌宏、刘秀荣、郭保兰、郑秀玲、刘茂朋、邢玉信、李乃惠、张士勤、魏守山、王延会、高秀珍、宗先科、冯文五、刘有生、孙富昌、吕艳梅、姜雪岩、董文生、李慎温、姜俶贞、纪方信、耿加芳、李秀珍、马爱玲、赵玉花、马传良、尹春杰、鞠传合、孙晓丽、李俊英、王丽霞、王支军、林治新、黄文爱、董和玲、王荣超、程君见、张若利、张聿照、刘中专、胡本正、张美英、刘保珍、林治文、王凤兴、林乐辉、马玉华、肖永胜、宫举卿、焉英连、姜连春、于金国、刘爱玲、李建军、李永宁、徐立勋证实他们在广播、电视上收听、收看到涉案产品能够有××、腰腿疼等疾病的广告后购买涉案产品的事实，上述消费者或者其家人、朋友服用涉案产品后，大多数人感觉没有任何疗效，少数人甚至出现身体不适症状。
（二）有关被告人陈传顶经营涉案丸剂的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被告人陈传顶雇佣的搬运工）证实，2012年其帮陈传顶向郑州全领域物流园里的洲达物流公司送过货，货物是用编织袋装好的颗粒状东西，具体是什么货物不清楚，洲达物流公司专门向威海方向发货。
王某甲的证言与被告人张军供述其让陈传顶将涉案丸剂送到洲达物流公司的事实相吻合。
2、证人陈某甲（被告人陈传顶之父）证实，其工行账户2012年收到一笔207000元和一笔130000元的汇款，农行账户2013年收到一笔195300元的汇款，该三笔汇款其不清楚是谁汇入的。
陈某甲的证言与被告人张军供述陈传顶要求其将部分货款汇入陈某甲账户的事实相吻合。
（三）有关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生产涉案产品的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甲、郑某乙（均为威海三鹰印务有限公司职员）证实被告人谷雨声委托威海三鹰印务有限公司印制涉案产品标签的事实。
2、证人谷某（广州倾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职员）证实被告人王晓军委托广州倾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印制涉案产品防伪标签和封口标签的事实，标签印制好后，他们按照王晓军的要求发给了谷雨声。
3、证人孙某甲、王某乙证实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先后在威海市初村镇国安医院、羊亭镇梅家沟村北租借房屋生产涉案产品的事实。
4、证人孙某乙（威海环宇包装有限公司职员）证实被告人谷雨声从威海环宇包装有限公司大量购买药瓶和干燥剂用于加工涉案产品的事实。
5、证人李某甲(郑州市管城区洲达物流公司职员)证实被告人谷雨声委托洲达物流公司从郑州向威海发运涉案丸剂的事实。
6、证人张某甲（大田物流公司职员）、于某（威海星辉快运货运站经理）分别证实被告人谷雨声委托大田物流公司和威海星辉快运货运站从威海向天津、济南、北京、太原发运涉案产品的事实，天津、济南、北京、太原接货人分别是郝某、韩某、李顺发、石某乙。
7、证人郭某、张某乙、王某丙、孙某丙、李某乙、曲某、胡某甲、孙某丁、石某甲、姚某、丛某、杨某甲、胡某乙（均为被告人孟庆华、谷雨声雇佣的工人）证实孟庆华、谷雨声雇佣她们加工涉案产品的事实。
8、证人马某（被告人孟庆华之妻）证实孟庆华的违法所得有1000000元存入了她个人银行卡中。
9、证人陈某乙（被告人谷雨声之妻）证实谷雨声的违法所得除用于购买2辆荣威车外，还有近1000000元存放在她个人银行卡中。
（四）有关山东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济南前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售后部主管)、李某丙、王某丁（均为济南前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电话销售员）证实，山东市场通过广告宣传和电话回访方式销售涉案产品，他们首先以用药指导老师的身份询问患者病情，然后告诉患者涉案产品治疗风湿骨病见效快，无副作用，适合患者的病症，建议按疗程购买服用。由于涉案产品的名称是病名和药名的组合，故很多患者听了他们的介绍后都把它当做药品购买，患者首次购买后他们会再次与患者沟通，促成患者二次购买。
2、证人周某（山东广播传媒发展中心广告部主任）、刘某甲(济南新视听传媒有限公司)分别证实涉案产品在山东电台和山东电视台进行广告促销的事实。
3、证人韩某（山东市场现金出纳员）证实，山东市场自2012年2月开始销售涉案产品，一直持续到2013年3月。省内各地每天的销售收入都由他负责汇拢到他个人的农行卡（该卡后来换成尾号7155建行卡）上，然后再转到他保管的王士军尾号6105的交行卡上，王士军该张交行卡是山东市场的资金总卡，除了该卡外，他手中还有王士军一张尾号7999的建行卡，有段时间各地的销售收入都汇入该卡，然后他再转到王士军的上述交行卡上。王士军实际控制着山东市场的经营，他每天都要把山东市场的销售情况以手机短信的方式告知王士军，会计张某丙每个月还要将当月的财务报表通过电子邮箱发给王士军。山东市场的利润由王士军和郭洪川两人平分，他负责将王、郭二人每月分得的利润从王士军的上述交行卡上分别转给二人，总数有一千万元左右。
4、证人张某丙(山东市场会计)证实，山东市场每月的销售情况都制作成经营成果报表存到U盘上，报表经她审核无误后通过电子邮箱发给王士军一份。根据U盘中存储的财务数据统计，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山东市场共销售涉案产品139325.5盒，赠送135217盒，销售额25027034.6元，该金额是扣除分销商提成后公司实际收到的款额，实际销售额不止这些。
5、证人殷某(济南固元堂保健食品有限公司现金出纳员)证实，他2012年6月到公司担任现金出纳员，负责汇拢固元系列产品的销售款。他到公司后,公司一直销售固元养股益圣丸，大约销售了二三万盒。他平时使用他个人尾号1266建行卡接收省内各地分销商汇来的销售款，目前该卡里有余额50多万元。
6、证人闫某(济南固元堂保健食品有限公司和济南前端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纳员)证实，2014年2月17日，济南药监局稽查人员从他们公司郎茂山小区仓库中查扣了一部分涉案产品。
（五）有关天津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证人证言
1、证人郝某（天津市场库管员）证实，天津市场销售的涉案产品都是从威海发运到天津的，接货后他根据公司的指示发给白某等经销商。天津市场每天的销售情况都由他汇总，然后通过手机发给王士军、王晓军等人。根据他记录的出库入库数据统计，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天津市场共销售涉案产品41万多盒。李力只负责乾龙宝和固元系列产品的销售，不负责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的销售。
2、证人白某（天津市场送货商）证实，三种涉案产品天津市场都销售过，王士军安排他负责天津市内六区的送货业务，安排季现斌给他做现金出纳员。
3、证人陈某丙（天津固元堂店店长）证实，固元养股益圣丸等固元系列产品都放在天津市内两个固元堂店里销售，郝某负责给店里送货，销售款按照公司出纳员王艳玲的指示汇至指定的账户上。他们从2012年5月开始销售固元养股益圣丸，一直销售到2013年3月。
4、证人杨某乙（天津市场会计）证实，她在公司负责做账，做账依据是库管员郝某和出纳员王艳玲交给她的出库单、入库单和发货单等单据。
5、证人孟某(原天津鹏宇装饰公司职员)证实，2013年7月李力把1个行李箱和5个袋子拿给她保管，后来警察找到她，她才知道行李箱和袋子里都是些账本。
（六）有关北京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丁（北京深蓝创投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组长）证实，北京市场从2012年7月开始销售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一直销售到2013年3月。该产品最初在电台做广告时他们销售组每个月的销售额只有100万元左右，10月份在电视上做广告后，他们组的月销售额上升到200万元左右，当时公司负责产品宣传工作的领导刘新义还让他统计过广告播出期间消费者打进电话和订购产品的数量。刘新义在公司的级别和王晓军差不多，除了刘新义外，高某乙也负责广告策划，但高某乙的级别没有刘新义高。公司制作的音频广告和视频广告，都宣传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对治疗风湿骨病有显著疗效。
2、证人李某丁(北京深蓝创投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组组长)证实，她从2012年5月开始担任乾龙宝和风湿系列产品电台咨询组组长，他们的具体工作是通过电话向顾客推销产品。公司领导王晓军和李顺发每天下班后都召集他们销售部几个组长开会，听取各组汇报销售情况。风湿系列产品的音频广告和视频广告都是刘新义、高某乙联系人在外面录制的。
3、证人张某丁、赵某甲、张某戊、侯某、刘某乙、陈某戊(均为北京深蓝创投科技有限公司职员)证实北京市场采取电话销售方式销售涉案产品的事实。
4、证人高某甲（北京深蓝创投科技有限公司网管员）证实，他在公司负责网络管理和维护，公司使用的“卡么”销售系统是他联系安装的，另外他还参与了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产品外包装盒的设计，包装盒设计好后通过QQ传给了王晓军。
5、证人高某乙（北京深蓝创投科技有限公司企划经理）证实，他和刘新义在公司负责产品广告宣传，他主要负责制作不老茶和乾龙宝系列产品的电视广告以及固元系列产品的文案策划，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的电视广告由刘新义策划制作，一共做了6期，主要内容是以健康讲座的形式推销公司产品。他们公司没有明确的组织结构，从实际情况看，王士军是最高负责人，王晓军负责公司产品的供货和北京市场的销售工作。
6、证人杨某丙（北京市场会计）证实，北京市场主要是通过快递方式销售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等涉案产品，送货员收款后把货款汇至出纳员张辉尾号5867工行卡上，有时也汇到殷明艳尾号2881工行卡和李力尾号4771的交行卡上，最后再全部转入王士军的一张工行卡里。从她制作的电子账目中能看出北京市场2012年7月以来通过快递方式销售涉案产品的数量。
（七）有关山西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乙（山西市场会计）证实，他们公司有北京、天津、山西、山东四个市场，公司总负责人是王士军。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最初在山东和天津市场销售，后来北京和山西市场也开始销售。王晓军负责向各市场供货，供货前王晓军先指示山西这边的出纳员给威海厂家汇款，然后再联系威海发货。他们从威海的进货价格是每盒7.5～7.7元，给四个市场的供货价格是15元，后来涨到18元。四个市场的销售报表和账目由各市场制作，她负责核算四个市场的总发货量，根据发货量收款、核算利润和报税，由于涉案产品的资金往来全都通过个人账户，因此实际上并没有报税。公司所有产品的总账都是她做的，电子账做完后她通过QQ分别发给王士军和王晓军一份。
2、证人石某乙（山西市场库管员）证实，威海是2012年夏天开始向太原发货，他一共接收了100多箱产品，具体是什么产品他不清楚，这些产品发到太原后不久就根据王晓东、王晓军的指示发往外地。
3、证人代某（山西市场内勤）证实，她在公司负责考勤和办理一些银行汇款业务，其中包括按照王晓军的指示从王晓军农行尾号2515账户向孟庆华的账户转款，北京、天津、山东市场的款项也基本都是汇到王晓军的该账户里。
（八）其他证人证言
1、证人赵贤斌（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山西省龙江药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药品，公司股东有他、王晓东和张金镇，其中他占60%的股权，王晓东和张金镇各占20%。他主要向医院等医疗机构推销药品，他的办公地点在太原市经园路5号。王晓东的办公地点在太原市小店区金茂大厦，具体经营什么他不清楚。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晓东，他只是挂名法定代表人，他实际是利用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这个平台经营自己的买卖。
2、证人雷某（原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他先后成立过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两个公司，2008年2月他将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销,接着成立了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他们公司从来没有生产过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和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这两种产品，也没有委托他人生产过。因张某己销售他们公司的产品，他给张某己提供过他们公司的相关证照。他不认识王晓军。
3、证人李某戊（西宁康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证实，西宁绿因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益圣丸”产品的批准文号是“青卫食证字（2008）第630000-400031号”，该公司注销后，上述批准文号废止。
4、证人张某己证实，2011年下半年，王晓军问他有没有好的保健食品搞合作经营，他知道雷某公司经营“益圣丸”，就带王晓军去找雷某，雷某让王晓军按照“益圣丸”的产品标准生产一批产品投放市场看看反响如何，并把“益圣丸”的生产标准和公司的相关证照复印件通过他交给王晓军，但雷某和王晓军最终没有谈妥，王晓军有没有生产产品他不清楚。
四、鉴定意见
1、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222102013014075、222102013014078、222102013014081号检测报告，证实在侦查机关送检的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乾龙宝风湿骨病丸益圣丸、固元堂固元养股益圣丸样品中未检出鹿成分（鹿茸）和虫草成分。
2、山东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BW201300991号保健食品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源本堂风湿关节炎食疗方剂益圣丸样品中未检出氢化可的松、地塞米松、醋酸泼尼松、阿司匹林、布洛芬、双氯芬酸钠、对乙酰氨基酚、保泰松等不得检出成分。
五、勘验、辨认笔录
1、威公环（网安）勘（2003）005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从山东市场会计张某丙的邮箱中提取张某丙发送给王士军的财务报表的过程。
2、威公环（网安）勘（2003）003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北京源本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其网站上宣传涉案产品的相关证据进行固定的情况。
3、被告人谷雨声从照片中辨认出为其提供涉案产品外包装的被告人王晓军和提供原料丸剂的被告人张军。
4、被告人张军从照片中辨认出向其提供涉案丸剂的被告人陈传顶。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被告人陈传顶带领侦查人员辨认其存放涉案丸剂的仓库的视频。
2、山东市场会计张某丙对山东市场销售涉案产品的财务报表和销售情况进行说明和确认的视频。
3、从张某丙邮箱中提取张某丙发送给被告人王士军的山东市场产品销售报表的视频。
4、从山东广播传媒发展中心拷贝','2018-12-27
23:15:56',0,'web',NULL),(310740,'35351aed-723d-41c5-a759-7d1801441d90','$(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64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35351aed-723d-41c5-a759-7d1801441d90\",\"案件名称\":\"申请执行人李秀武与被执行人孙德武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执行裁定书\",\"案号\":\"（2013）涿执字第586号\",\"审判程序\":null,\"上传日期\":\"\\\/Date(1419226235000)\\\/\",\"案件类型\":\"5\",\"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涿州市人民法院\",\"法院ID\":\"144\",\"法院省份\":\"河北\",\"法院地市\":\"保定市\",\"法院区县\":\"涿州市\",\"法院区域\":\"中西部及兵团\",\"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null,\"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本院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涿民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书和申请人向我法院提出的强制执行申请，本案通过立案审查，进入执行程序后，执行过程中发现\",\"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null,\"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申请执行人李秀武与被执行人孙德武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执行裁定书\");$(\"#tdSource\").html(\"申请执行人李秀武与被执行人孙德武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执行裁定书
（2013）涿执字第586号\");$(\"#hidDocID\").val(\"35351aed-723d-41c5-a759-7d1801441d90\");$(\"#hidCaseName\").val(\"申请执行人李秀武与被执行人孙德武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执行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3）涿执字第586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涿州市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5\");$(\"#HidCourtID\").val(\"144\");$(\"#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申请执行人李秀武与被执行人孙德武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执行裁定书\\\\\",\\\\\"PubDate\\\\\":\\\\\"2014-1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