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424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雪群，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海盐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峰、曹颖颖，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6）第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雪群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印珊丽和叶海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朱峰、曹颖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雪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118300元，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安利（中国）日用品有限公司回复函、借条、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周雪群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第8、10、11、13、14节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对起诉指控的第1、2、3、4、5、6、7、9、12、15节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主要内容如下：（1）第1节事实和第2节事实中涉及孙某和王某甲共同出借的人民币400000元（有借条）不是事实，实际为孙、王各借人民币40000元，共计借款人民币80000元。（2）第3节事实中，其向刘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其中含利息人民币100000元），实际还了人民币200000元。（3）第4节事实中，向董某借款人民币380000元，还款人民币220000元。（4）第5节事实中，向俞某借款约人民币1800000元（均为转账），还款人民币300000元。（5）第6节事实中，向方某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全部还清。（6）第7节事实中，向许某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均已还清，许某在2013年向其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后许某于2013年年底将钱打至其儿子（丁某丙）卡内，是还给其的借款，不是其向许某的借款。（7）第9节事实中，向张某乙借款约人民币1000000元（均转账），还款约人民币500000元。（8）第12节事实中，其向金某、王某乙借款人民币420000元（其中人民币120000元利息），还款约人民币300000元。（9）第15节事实中，向蒋某借款人民币394800元，还款人民币60000元，并非起诉书上的人民币40000元。
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周雪群诈骗他人人民币6118300元的事实，主要内容如下：（1）起诉指控的第5节事实中被害人俞某提供的7份借条借款总额为人民币2690000元，但被害人俞某在公安阶段陈述被诈骗第一阶段人民币810000元，第二阶段人民币1070000元，第三阶段人民币550000元，总额为人民币2430000元，与在案借条存在总额上的矛盾。（2）起诉指控的第6节事实中向方某实际借款应为人民币150000元，指控事实中存在重复出具借条的情形，且认为被告人周雪群所借款项已经还清。（3）被告人周雪群诈骗被害人许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周雪群诈骗被害人张某乙缺乏法律依据。（4）本案中被告人周雪群出具的借条不足以证明借贷关系的真实存在。
经审理查明：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做安利产品销售、苗木工程、劳保生意等事实，以投资回报为诱饵，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部分归还，实际骗得钱款人民币5138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5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14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核电站劳保生意、做安利生意等理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410000元，其中最早的人民币200000元是陆陆续续借的（与王某甲的人民币200000元借款写在同一张借条上，但被害人孙某对于该笔钱款的资金来源问题表述前后不一致，存在矛盾），后面其又分三次借给被告人周雪群人民币3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80000元的事实；其陈述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归还过人民币20000元左右的事实。
（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被告人周雪群以做安利生意需要购买产品、投资核电站劳保生意等理由向其陆续借款人民币200000元（系与孙某的部分借款写在同一张借条上，但被害人王某甲对于该笔钱款的资金来源问题表述前后不一致，存在矛盾）的事实。
（3）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向被害人孙某借款四次，分别是人民币40000元、30000元、100000元、80000元，又证实其向被害人孙某借款人民币40000元时，向被害人王某甲借款人民币40000元，出具借条人民币400000元，但实际借款人民币80000元；同时证实向被害人孙某借款仅有人民币80000元、30000元未归还，向被害人王某甲借款已还清的事实。
（4）借条，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孙某借款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辩称其向被害人孙某、王某甲借款人民币80000元的问题。本院经过对被害人孙某、王某甲的陈述进一步核实，结合各被害人在侦查阶段所作陈述及被告人周雪群的多次供述，本院认为认定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孙某、王某甲借款人民币400000元的证据尚不充分，被告人周雪群所作借款人民币80000元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2、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0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10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给在核电站上班的大哥做采购生意为理由多次向其借款人民币335000元的事实；其陈述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归还其人民币30000元左右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2年时，其以做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实际是拿去还债，这些钱本金已经还清，但2014年时又给被害人刘某写了一张人民币300000元欠条的事实。
（3）借条，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辩称其向被害人刘某借款问题。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有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被告人周雪群所出具的借条共同证实，且被告人周雪群在庭审中辩解称其向被害人刘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后又当庭辩称其实际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另结合被告人周雪群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称其向被害人刘某实际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雪群针对此笔借款供述存在多处矛盾，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被告人周雪群针对此问题所提辩解，不予采纳。
3、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38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124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5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给核电站工作的大哥做大生意为理由多次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380000元的事实；其陈述同时证实从被告人周雪群处拿到利息款人民币120000元左右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其以做生意为由向被害人董某借款共计人民币380000元，实际上是拿去还债的事实；同时证实其总共归还被害人董某人民币124000元的事实。
（3）借条，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董某借款人民币380000元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辩称其偿还被害人董某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雪群在侦查阶段对偿还被害人董某借款的具体形式、次数、还款数额等均有明确供述，能够与被害人董某陈述的内容相吻合，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还款人民币124000元的事实，被告人周雪群所提还款人民币220000元的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4、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俞某人民币243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30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1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俞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其大哥做化工、做劳保及其儿子做园林工程生意等理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2430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总共归还其人民币20000元利息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2年至2015年间，其以做生意多次向被害人俞某借款共计约人民币2400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归还被害人俞某借款共计约人民币300000元的事实。
（3）借条及网银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俞某借款共计人民币2430000元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就被害人俞某借款问题提出的辩解和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雪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俞某的陈述均能一致证实借款发生于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现金人民币810000元，第二个阶段为转账人民币1000000元和现金人民币70000元，第三个阶段为转账人民币550000元，共计人民币2430000，且被告人周雪群在第一、二阶段所出具的借条的时间与第三阶段转账人民币550000元的时间存在一定间隔，借条与转账不存在包含关系，被告人周雪群就此所提辩解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15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5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化工生意为由向其借款人民币150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归还其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以做生意为由向被害人方某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实际拿去还债的事实；同时还证实其于2014年时归还过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
（3）借条、借款协议，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方某借款人民币150000元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就被害人方某借款问题所提出的辩解及意见。本院经过对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进行核实，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被告人周雪群就借款问题所提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方某借款人民币150000元实际存在，被告人周雪群针对此问题所提辩解和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具有合理性，本院可以采纳；但辩称全部还清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6、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0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13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7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秦山核电站工作的表哥做生意及投资园林生意等理由多次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500000元左右的事实；同时证实经过追讨，被告人周雪群陆续还给其人民币130000元左右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2014年向被害人许某多次借款人民币十几万元，但已经还清的事实；同时证实在2015年其以做生意为由向被害人许某借款人民币300000元，但其根本没有去做生意的事实。
（3）转款凭证、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被害人许某于2015年1-2月向被告人周雪群儿子丁某甲账户内打款四次，共计人民币350000元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辩称其向被害人许某借款问题。本院认为，被害人许某陈述借款的具体金额及发生时间，均有在案的转款凭证及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丁某甲银行账户对账单予以证实，并有被告人周雪群供述在案，且款项实际发生于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雪群就此所提辩解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7、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69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30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9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核电站劳保生意、做安利及投资园林生意为理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795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归还其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以做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共计人民币690000元，实际是拿去还债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已经归还被害人张某甲约人民币300000元的事实。
（3）借款合同、对账单、还款计划，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人民币690000元的事实。
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8、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1605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50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10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做安利、做核电站空气净化器生意、做园林绿化工程生意等理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3500000元，其中有银行取款记录的人民币1605000元，有一部分是其取出来给被告人周雪群，一部分是将存折和银行卡交给被告人周雪群，由被告人周雪群自己去银行领取的事实；其陈述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归还其借款12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至2015年其以做安利生意、园林生意等为由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约人民币2000000元的事实，一部分是被害人张某乙现金给其，一部分是被害人张某乙将存折和银行卡交给其，由其自己领取，这些钱实际上并没有做生意，都是拿去还债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已偿还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约500000元的事实。
（3）浙江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取款凭条、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辩称其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问题。在案证据有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取款凭证和转账记录证实，且有被告人周雪群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多份供述，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诈骗事实的存在，故对被告人周雪群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9、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钟某人民币27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24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做化工、安利生意为理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270000余元的事实；其陈述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归还过部分借款，尚欠其借款人民币13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以做生意为理由向被害人钟某借款共计人民币270000余元，实际拿去还债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已经偿还被害人钟某大部分借款，仅欠人民币38000元的事实。
（3）借条，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钟某借款的事实。
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10、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30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27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前前后后向其借款十次左右，每次借款人民币20000元至30000元，过一段时间就还给其，目前还欠其借款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5月开始向被害人吕某借款，前前后后总共借过十几次，共借款约人民币300000元，借来的钱都用去还债了的事实；同时证实其现在仅欠被害人吕某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
（3）借条，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吕某借款的事实。
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11、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69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115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57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间，被告人周雪群以做园林工程生意为理由向其借款人民币79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偿还其人民币115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5年期间其以投资园林生意、做安利为理由向被害人吴某借款人民币约70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其曾还过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
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12、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600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35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做园林生意为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600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已偿还其人民币167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5年期间其以做生意为理由向被害人马某借款共计人民币60000元，实际是拿去还债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已经偿还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5000元的事实。
（3）借款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马某借款的事实。
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13、2015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周雪群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394800元，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还款人民币6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334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期间被告人周雪群以投资园林生意为理由向其借款共计人民币3948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偿还其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
（2）被告人周雪群的供述，证实2015年期间其以做生意为理由向被害人蒋某借款共计人民币394800元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向被害人蒋某还款共计人民币60000元的事实。
（3）收条、转账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证实被告人周雪群向被害人蒋某借款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辩称其已偿还被害人蒋某人民币60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周雪群就这一方面的辩解，予以采纳。
用于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证人周某、丁某甲、丁某乙、潘某的证言，安利（中国）日用品有限公司回复函，抓获经过等。
关于被告人周雪群辩称其向孙某部分借款及王某甲、金某、王某乙的借款问题。本院经过对被害人孙某、王某甲、金某、王某乙陈述进行核实，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分析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辩解，本院认为，证据尚不充分，不予认定。被告人周雪群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可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周雪群与部分被害人存在特殊关系影响借款性质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问题，并不是影响诈骗犯罪认定的关键性因素，认定诈骗犯罪应取决于行为人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取得他人财物等要素，本院认定的事实均有证据予以证实，辨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与在案证据相悖，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借贷型诈骗，仅有借条不足以证明借贷关系真实存在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在认定事实时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转账凭证等证据，并非仅依据被告人周雪群所出具的借条，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对被告人周雪群所出具的借条已作出了客观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雪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1383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雪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雪群的刑期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28年2月20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周雪群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洪建英
代理审判员 齐 奎
人民陪审员 陆林华
二〇一六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吴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