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一中民终字第2451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杨×。＼n委托代理人杨洪波，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曹晓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原审被告）晁×。＼n委托代理人周温兵，北京市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杨×、晁×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4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杨×在一审法院诉称：我与晁×于2009年5月登记结婚，结婚半年后双方关系开始恶化。婚后，晁×对我严重不信任，并长期施以冷暴力；双方长期没有夫妻生活，且晁×生育孩子困难；2011年，我曾起诉离婚，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双方至今分居已一年，感情确已破裂，故我再次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我与晁×离婚，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由晁×承担本案诉讼费。＼n晁×在一审法院辩称：我同意离婚，但我认为导致双方感情破裂的理由是双方感情基础薄弱，婚后一周内杨×的父母就要求我出资为其购买别墅，我意识到杨×与我结婚带有明显的欺骗色彩，并由此导致双方发生争吵。＼n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与晁×于2008年通过交友网站相识；于2009年5月13日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2011年11月，杨×曾将晁×起诉至法院，要求离婚。法院于2012年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3919号民事判决，驳回杨×要求离婚之诉讼请求，不准离婚。双方均未上诉。双方自2012年10月4日分居至今。＼n本案中，杨×表示自行偿还其名下、中信银行、卡末四位8950的信用卡借款，并放弃就晁×名下相关银行账户内的余额进行分割，具体包括：＼n1、招商银行、户口号×××2775；＼n2、中国工商银行、卡号×××1777；＼n3、中国银行、账号×××4520。＼n晁×表示放弃就杨×名下相关银行账户内的余额进行分割，具体包括：＼n1、中信银行、账号×××4584；＼n2、中国工商银行、账（卡）号×××5587；＼n3、平安银行、账号×××8602；＼n4、中国建设银行、卡号×××5490（以下称杨×名下、尾号5490建行账户）；＼n5、中国农业银行、卡号×××0712。＼n本案中，双方就如下财产的性质及分割存有争议：＼n一、伊舍小镇302号房产（以下简称伊舍小镇房产）。＼n2009年10月10日，晁×（合同乙方）与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奤夿村民委员会、北京奤夿屯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甲方）签订了《伊舍小镇养老产业园入园合同》（以下称《伊舍小镇房产入园合同》，约定乙方以一次性交纳会费412580元的方式取得永久制会籍；乙方取得的产业园会籍及附随的会员权利可以转让、赠与及继承等方式进行流转；乙方于会籍有效期内，对该养老住所享有使用权。当日，晁×向合同甲方交付了会费412580元。该房屋现由晁×居住使用。＼n对于该房产，杨×的意见为：该《伊舍小镇房产入园合同》签订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名为“入园合同”，但实为房屋买卖合同；系夫妻共同财产，因杨×没有固定住所，故要求取得该房产的使用权。晁×表示反对，认为该房产的会费系其用出售婚前房产所得房款支付，故应为个人财产，不同意与杨×分割。晁×并就此提交了其名下海淀区华清嘉园2006号房屋（以下称华清嘉园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产权证号：京房权证海私移字第×××号；填发日期为2004年7月22日，以下称《华清嘉园房产所有权证》）和《房屋买卖三方合同》（以下称《华清家园房产出售合同》）。其中，《华清家园房产出售合同》显示：签约日期为2008年9月16日；成交价为485万元。对于上述《华清嘉园房产所有权证》和《华清家园房产出售合同》，杨×虽均认可真实性，并自认未出资支付该笔会费，但不认可伊舍小镇房产的会费系以出售华清家园房产所得款项支付，表示该笔会费的资金来源为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收入，故应为夫妻共同财产。＼n二、海淀区远大园18D号房产（以下称远大园房产）的售房所得。＼n2009年3月14日，杨×和晁×共同作为买受人与案外人高×（出卖人）和宋×（共有权人）就远大园房产签订了《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同日，晁×与宋×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总房款为288万元。（以下将上述《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统称为《远大园房产购房合同》）。＼n2009年4月22日，晁×（合同甲方）与杨×（合同乙方）签订了《共有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依照下列条款，处理双方共同购买的位于远大园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及相关的土地使用权。甲乙双方一致同意：1、该房产是按份共有的；2、房屋所有权证持证人为×1（甲方），占该房产的51％；3、房屋共有权证持证人为×2（乙方），占该房产的49％。”该《共有协议书》经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该公证处并为此出具（2009）京长安内民证字第×号《公证书》。＼n2012年5月8日，晁×作为出卖人、杨×作为共有权人与案外人李×就远大园房产签订了《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及《补充协议》（以下统称《远大园房产售房合同》），约定成交价为595万元。＼n双方均认可出售远大园房产所得595万元，其中，1486663.33元用以偿还银行贷款；由杨×持有150万元；其余款项由晁×持有。对于售房所得款项，杨×主张在扣除偿还贷款部分后，剩余款项应按照《共有协议书》约定的比例进行分割，且自愿将扣除偿还贷款金额认定为150万元，并据此主张晁×应当再行向其交付售房款680500元；晁×对此表示反对，认为购买远大园房产的购房款亦是使用出售华清嘉园房产所得款项支付，故应属个人财产；《共有协议书》约定的分割比例是以双方共同出资为前提，但由于杨×未能出资，故不同意按照该约定比例分割。＼n三、大额财产异议之一：杨×名下、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资金账号×××4418账户（以下称杨×名下、中山证券账户）。＼n本案中，杨×自行提交了其名下、中山证券账户股票明细对账单。该对账单显示：相关交易发生日期为自2008年1月3日起至2013年4月26日止；2009年5月7日，相关业务为“证券买入”，成交金额为172885元；此后，第一笔交易发生于2009年6月1日，相关业务为“证券卖出”，成交金额为210160元。此后，除分别于2012年7月23日、2013年4月8日和同月9日以“证券转银行”的方式转出300元、100元和353428.18元，分别于2013年2月20日和当月22日以“银行转证券”的方式转入1万元和10万元外，其余相关交易均为“证券买入”、“证券卖出”和“利息归本”。最后一笔交易发生于2013年4月26日，当日显示余额为0元。＼n对于该账户，晁×对其中2013年4月9日以“证券转银行”的方式转出353428.18元提出大额异议，并主张杨×应就该笔款项全额向其进行补偿。对此，杨×以该账户内的交易款项源于婚前财产为由，主张系个人财产，并以此为由拒绝解释晁×提出的上述大额异议。另，晁×以杨×的姐姐杨×1在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总裁助理、可能利用职权出具虚假证据为由，表示不认可该对账单的真实性。为此，法院至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车公庄大街证券营业部调取了该账户自2009年6月1日至今的明细对账单，显示内容与杨×自行提交的明细对账单内容一致。对此，晁×坚持上述大额财产异议，坚持以杨×的姐姐杨×1在该公司担任总裁助理、可能利用职权篡改相关数据为由，认为该账户可能存在上述明细对账单上未能显示的其他交易，并申请法院前往证监会进行调查核实。＼n四、大额财产异议之二：杨×名下、尾号5490建行账户。＼n本案中，杨×自行提交了其名下、尾号5490建行账户交易查询。其中显示了该账户自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9月3日的相关交易，包括：2012年6月9日，转账存入150万元；2012年6月9日，分别转账支取20万元和10万元；同月11日，转账支取三笔，金额均为10万元；同月19日，支取三笔，金额分别为20万元、10万元和20万元；2012年8月2日，转账支取43万元；2012年9月18日，消费300001元。＼n对于该账户上述被支取款项及消费共计1830001元，晁×均提出大额异议，要求杨×就上述款项全额向其进行补偿。对此，杨×表示该账户内于2012年6月9日转账存入的150万元系其依据《共有协议书》所应得的部分款项，由于该笔款项属于其个人财产，故相关支取行为无需向晁×解释，亦不构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n五、夫妻共同债权。＼n晁×主张存在三笔夫妻共同债权：1、晁×借给朋友120万元；2、晁×借给公司265800元；3、杨×将存放在其名下的、出售远大园房产的150万元借与其姐姐杨×1用于酒厂的上市操作。晁×未能就第一笔和第二笔债权提交相关证据，就第三笔债权提交了晁×（合同甲方）与杨×1（合同乙方）于2012年7月12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书》予以证明。该《和解协议书》中约定：“2009年4月，晁×与杨×共同购买远大园房产时，共同协商说好的晁×出资51％，杨×出资49％。2009年4月22日，为此还办理了《公证书（房屋共有协议书）》。但在签完合同及晁×完成自己的出资份额后，杨×就拒不出资了；最终买房的所有首付款共计128万元都由晁×一人出资。晁×后来查证出杨×的买房款用于归还杨×1挂名的世纪城远大园17E的房贷了。……晁×、杨×夫妇同意将还有房贷的远大园房产卖掉，所取得资金，先借150万元给杨×1用于一个酒厂的上市操作……；如有结余，归晁×、杨×夫妇所有。晁×以后不得再提杨×及其家人在购买远大园（房产）时以及借钱盖房、买别墅时所做的事，望二人互敬互爱，好好生活，白头偕老。”该《和解协议书》落款处有“杨×1”的手写签字。对于该《和解协议书》，杨×以不是其姐姐杨×1所签写为由否认其真实性，并以不清楚上述第1笔和第2笔债权资金来源为由不主张作为夫妻共同债权予以分割。＼n另，晁×提交如下证据证明杨×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过错，且杨×曾同意将远大园房产改至晁×名下：＼n证据1、杨×于2011年9月15日发送给晁×的短信。内容为：“我给你选项：1、我们家承诺以后再也不开口向你借钱，如果你需要资金支持，我们会在能力范围支持你。2、让我家人给你打个电话，把过去的结解一下，如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他们表示歉意。3、把房子改成你的名字。4、我以后好好工作，尽力分担家庭责任”；＼n证据2、杨×于2010年9月1日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晁×发送的《检讨书》。主要内容为：“因为自从我和你认识以来，一直是晁胖胖你在为我们的未来做努力，我就以为所有的责任、所有创造美好生活的希望都应该由你来承担，而忽视了对自我的要求，忽略了自己的责任……不过我真的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的热情，希望你能原谅我。不过，也希望你能看到，在我意识到这些问题后，我所做的努力……谢谢你曾经对我那么得（的）好，也正是这些好才支撑着我在你冷漠的时候努力得（地）去做更好的自己，在我感到筋疲力尽的时候温暖我，让我不要那么轻言放弃……这封检讨书是我真心写的。如果再逼我写其他的检讨书，那就是违心的，相信你也不想听到违心的检讨书吧。”＼n证据3、杨×与一男子的合影若干，以及晁×与杨×的短信若干。其中，晁×在短信中称“请认真保存好你和杂碎（ZS）之间的短信，没有我的同意，不许有任何删除或修改”；杨×回复“短信有啥见不得人的？”、“我的短信对话哪句说明他是小三，你能说出一句来么？有和小三说你半天好的么？我和你闹了那么久，我和一个异性朋友聊聊天说说郁闷怎么了，我就不能有异性朋友？”＼n对于上述证据1、杨×认可曾向其发送类似短信，当时是想知道晁×为何不想与其过日子，如果自己能够做到会尽量做到，但晁×所提交的短信内容做了修改；证据2、认可真实性，只是想表达与晁×好好生活的感情，婚姻中没有对错，只是看谁愿意做出让步，因此，其做出了让步；证据3、照片中的男性是单位同事，根本没有第三者。＼n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婚证、《伊舍小镇房产入园合同》、《远大园房产购房合同》、（2009）京长安内民证字第×号《公证书》、《远大园房产售房合同》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n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关系的存续应以感情为基础。杨×与晁×虽系自由恋爱、自主结婚，但因未能妥善处理婚后共同生活期间所产生矛盾以致分居，足以影响双方感情，且晁×明确表示同意离婚，则对于杨×提出的离婚请求，法院予以准许。＼n对于杨×表示自行承担其名下中信银行、卡末四位8950的信用卡借款；双方均同意各自名下银行账户内的余额归各自所有。对此，法院不持异议。＼n就本案所涉各项财产争议，法院分别论证如下：＼n就伊舍小镇房产，综合《伊舍小镇房产入园合同》的签约时间、会费的筹集主体、晁×处分其婚前财产即华清嘉园房产等因素，可以认定与该房产有关的会籍及附随的会员权利系晁×婚前财产的财产转化形式，故对于杨×要求取得该房产使用权之主张，法院不予支持。＼n就远大园房产的售房所得，晁×虽主张《共有协议书》约定的分割比例是以双方共同出资为前提，并提交《和解协议书》，但由于杨×不认可该《和解协议书》的真实性，且该《和解协议书》的签约主体并非杨×本人，故不足以以此认定《共有协议书》客观上附有共同出资的条件；晁×虽主张杨×此前曾表示愿意将该房产过户至其名下，但鉴于其购买该房产后，即登记其为产权人，杨×为共有权人，则在双方未能以公证的方式变更上述《共有协议书》的情况下，杨×上述意思表示不能当然的视为其放弃依据《共有协议书》所享有的远大园房产的份额。故杨×主张远大园房产出售所得在先行扣除偿还贷款150万元、其已经取得售房款150万元的基础上，由晁×再行向其交付售房款680500元之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n就杨×名下、中山证券账户于2013年4月9日以“证券转银行”的方式转出的353428.18元。尽管杨×提出该账户内的交易款项源于婚前财产，但由双方婚后该账户内第一笔交易可知，该账户内属于杨×婚前财产部分为210160元，此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杨×以婚前财产用于股票交易所得收益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则在其拒绝就该笔大额异议做出解释的情况下，法院认定杨×所转出款项353428.18元与其婚前财产210160元的差额为夫妻共同财产。鉴于晁×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在婚姻关系期间存在过错并因此应当不分或少分财产，故法院判令杨×向晁×支付的补偿款金额为上述差额的百分之五十。本案中，法院已依晁×的申请调查了该账户的交易明细，其虽提出该账户可能存在其他交易，但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法院不予重新调查核实，如其事后确有证据证明该账户存在本案中未予处理的其他交易，可另行主张。＼n就晁×针对杨×名下、尾号5490建行账户若干支取款项提出的大额异议，鉴于该笔账户内款项来源于杨×取得了远大园房产的售房款150万元，则如前所述，该笔款项归杨×个人所有并由其自主支配，但本案中，晁×所提大额异议金额合计达1830001元，则对于超出150万元的部分，杨×需就其合理用途进行解释，因其拒绝对上述款项的支取行为做出合理解释，故法院认定杨×所转出款项合计1830001元与其个人财产150万元的差额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判令杨×向晁×支付的补偿款金额为上述差额的百分之五十。＼n就晁×所主张的三笔债权，晁×虽主张杨×将存在杨×名下的、远大园房产售房款150万元借给杨×的姐姐杨×1，但鉴于该笔款项归杨×所有，则无论杨×是否将该笔款项交与其姐姐杨×1，均不构成夫妻共同债权，故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其他两笔债权，鉴于晁×未能就其真实存在提交相关证据，且杨×明确表示不主张进行分割，则如该两笔债权真实存在，相关权利均归晁×享有。＼n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杨×与晁×离婚；二、伊舍小镇三○二号房产的产业园会籍及附随的会员权利由晁×享有；三、杨×就出售海淀区远大园十八D号房产所得的一百五十万元归其所有，晁×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需另行向杨×给付售房所得款项六十八万零五百元；四、杨×就其于二○一三年四月九日自其名下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资金账号×××4418账户内转出款项三十五万三千四百二十八元一角八分，向晁×支付补偿款七万一千六百三十四元零九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五、杨×就其自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5490账户内转出款项共计一百八十三万零一元向晁×支付补偿款十六万五千元零五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六、双方名下相关账户内余额归各自所有（详见附件）。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晁×、杨×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晁×请求法院撤销原判第三、四、五、六项，查询杨×股票明细单和银行账号后重新分割存款，依法改判。晁×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没有核实《和解协议书》的真实性，这种不作为严重侵犯我方利益；一审法院认定卖房款属于对方严重侵犯我方权益；一审法院对杨×骗婚骗财的行为未予认定，是明显的包庇；《股票明细单》为对方伪造，侵犯我方权利；一审法院调查对账单存在明显的过失，没有履行其调查的责任；杨×存在恶意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方有外遇并恶意销毁证据。＼n杨×请求法院撤销原判第四、五项，依法改判不向对方支付补偿款，晁×应将伊舍小镇会费的一半给付我方，私人物品归还。杨×的上诉理由是：伊舍小镇房产是婚内购买，理应享有一半权益；证券账户内的款项均为个人财产形成；对于建设银行内的转账，是重复计算；私人物品应当归还。对于晁×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其全部上诉请求。＼n对此，晁×答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n在二审法院审理期间，晁×向法庭提交调取证据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已经经过调取并谨慎的核实，晁×提出向中国证劵监督管理委员会、证券交易所调查缺乏法律依据。＼n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n本院认为，夫妻关系的存续应以感情为基础。杨×与晁×夫妻感情已经破裂，且晁×明确表示同意离婚，则对于杨×提出的离婚请求，应予以准许。＼n就本案所涉各项财产争议，分别论证如下：＼n关于伊舍小镇房产，综合《伊舍小镇房产入园合同》的签约时间、会费的筹集主体、晁×处分其婚前财产即华清嘉园房产等因素，以及一审2013年9月2日开庭中杨×的自认，可以认定与该房产有关的会籍及附随的会员权利系晁×婚前财产的财产转化形式，因该房屋审批适法性的问题，其不应作为不动产物权进行处理。＼n关于远大园房产的售房所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杨×和晁×共同作为买受人与案外人高×（出卖人）和宋×（共有权人）购买该房屋。根据经公证的《共有协议书》和出卖房屋时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可以确认双方已经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依据房产登记，可以确认房屋的所有权比例，该房屋为按份共有性质。晁×虽主张《共有协议书》约定的分割比例是以双方共同出资为前提，并提交《和解协议书》，但由于杨×不认可该《和解协议书》的真实性，且该《和解协议书》的签约主体并非杨×本人，故不足以以此认定《共有协议书》客观上附有共同出资的条件，也无证据证明杨×放弃依据《共有协议书》所享有的远大园房产的份额。故杨×主张远大园房产出售所得在先行扣除偿还贷款150万元、其已经取得售房款150万元的基础上，由晁×再行向其交付售房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n关于晁×所主张杨×在婚姻关系期间存在过错，当事人对其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佐证，晁×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在婚姻关系期间存在过错并因此应当不分或少分财产，故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n关于杨×名下、中山证券账户以“证券转银行”的方式转出的353428.18元。一审法院经过赴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车公庄大街证券营业部调取了该账户自2009年6月1日至今的明细对账单，显示内容与杨×自行提交的明细对账单内容一致，一审法院之事实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尽管杨×提出该账户内的交易款项源于婚前财产，但由双方婚后该账户内第一笔交易可知，该账户内属于杨×婚前财产部分为210160元，此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杨×以婚前财产用于股票交易所得收益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杨×所转出款项353428.18元与其婚前财产210160元的差额为夫妻共同财产，杨×在婚后股票交易行为，是一种劳动的付出，故股票交易产生的收益并非是孳息和自然增值，应当作为共同财产平均分割。一审法院已依晁×的申请调查了该账户的交易明细，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不予重新调查核实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晁×确有证据证明该账户存在本案中未予处理的其他交易，可另行主张。＼n关于杨×名下、尾号5490建行账户若干支取款项提出的问题，因该笔账户内款项来源于杨×取得了远大园房产的售房款150万元，应归杨×个人所有，但大额异议金额合计达1830001元，则对于超出150万元的差额部分，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分，杨×称是重复计算导致超过150万元，缺乏充足的证据支持。杨×应向晁×支付的补偿款金额为上述差额的百分之五十。＼n关于债权问题，晁×虽主张杨×将存在杨×名下的、远大园房产售房款150万元借给杨×的姐姐杨×1，但该笔款项属于归杨×所有的售房款的一部分，则无论杨×是否将该笔款项交与其姐姐杨×1，不构成夫妻共同债权。＼n一审法院对于其他共同财产、债权债务的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n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晁×、杨×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一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九百七十元，由杨×负担二千三百三十三元（已交纳）；由晁×负担一万二千六百三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n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六千三百三十五元，由晁×负担一万四千九百七十元（已交纳）；由杨×负担一千三百六十五元（已交纳）。＼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辛荣＼n代理审判员詹晖＼n代理审判员朱文君＼n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二日＼n书记员杜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