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bidi-font-size:12.0pt;line-height:150%;font-family:楷体_GB2312;l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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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pt;mso-font-kerning:0pt”>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mso-bidi-font-size:12.0pt;line-height:200%;font-family:华文中宋;letter-spacing:
4.0pt”>刑事裁定书
（2013）粤高法刑二终字第26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丽，女，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因本案于2012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岳明，惠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永丽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8月19日作出(2013)惠中法刑二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永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1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永丽为归还自己的赌债和其它债务，虚构需要资金与他人合伙做生意、将资金借给担保公司赚取利息等事实，以月息3分或4分的高息为诱饵，向其同事、同学何某蝉、方某梅、邱某颜等人借款20多万元。2010年1月开始，刘永丽沉迷于到澳门赌博，为筹措赌资，刘永丽以支付月息3分、4分甚至周息3分等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需要资金帮其他公司增资、垫资注册、帮被害人高息放贷等事实，采取出具借条的方式，向其亲戚、朋友、同学颜某英、练某英、陈某花等24人借款3300多万元。至2012年10月20日止，被告人刘永丽共向他人非法集资达3379万元，所得款项除少部分用于偿还前期集资款、购买房产、车辆外，其余大部分被刘永丽用于赌博、支付高额利息。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永丽共支付给被害人利息872.617万元，尚有集资款2506.383万元无法归还。2012年11月5日，被告人刘永丽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投案。破案后，公安机关缴回部分赃款赃物。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和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永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并且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永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永丽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应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永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缴获的被告人刘永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79834元、巴宝莉（BURBERRY）男士手表1块，由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刘永丽其他违法所得的财物，由公安机关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刘永丽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本案中其并未将集资款据为己有，未获取利益的客观事实，量刑过重。理由是：2008年11月至2011年之前，其因经营惠州市跨越会计公司和饭店的需要，开始向亲戚朋友借款，借款数额在清偿能力范围内，且按约定清偿欠款本息，没有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2011年开始，其不慎参加了澳门赌博并大量输钱，为了赢回钱而向更多的被害人借款筹集赌资。其实施上述行为并非要将集资款据为己有，而是为了清偿被害人的借款。客观上其没有将集资款据为己有，除了赌博输掉的剩余财产，已在投案自首时全部交给司法机关处理。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有自首情节，判处其无期徒刑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其上诉请求。
其二审辩护人提出：1.刘永丽有自首情节。2.从刘永丽借款的动机、对象、社会影响来看，其主观恶性比其他类型集资诈骗小。（1）刘永丽集资诈骗的目的用于赌博，有通过赌博赢钱清偿债务的动机，其非法占有的故意是间接故意。（2）刘永丽借款的对象是亲戚、同学、同事、朋友，社会影响相对较小。（3）刘永丽因集资诈骗给受害人造成了巨大损失，但没有直接占有全部款项，且受害人受高额利息诱惑也有一定责任。综上，一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刘永丽的自首情节和其主观动机、社会影响及受害人的实际财产损失情况，对刘永丽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刘永丽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上诉人刘永丽为归还赌债和其它债务，虚构需要资金与他人合伙做生意、将资金借给担保公司赚取利息等事实，以月息3分或4分的高息为诱饵，向何某蝉、方某梅、邱某颜等同事、同学借款20多万元。2010年1月，刘永丽开始到澳门赌博，为筹措赌资，刘永丽以支付月息3分、4分甚至周息3分等高额利息为诱饵，虚构需要资金帮其他公司增资、垫资注册、帮被害人高息放贷等事实，向颜某英、练某英、陈某花等24名亲戚、朋友、同学借款。至2012年10月20日止，刘永丽共向上述被害人非法集资3379万元，所得款项除少部分用于偿还前期集资款、购买房产、车辆外，其余大部分被刘永丽用于赌博、支付高额利息。至案发时,刘永丽共支付给被害人利息872.617万元，实际导致集资款2506.383万元没有归还。2012年10月25日，刘永丽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投案，2012年11月2日，被害人邱某颜等人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报案，同月5日，刘永丽再次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情况。
2．被害人陈述：
（1）颜某英的陈述：2011年过年的时候，我和姐姐练某英到刘永丽家玩，听刘永丽和他老公杨某灵说如果有闲钱可以放到担保公司，月息有三分，并绝对安全，刘永丽还说淡水有间担保公司她有份，我和姐姐听了后很心动，于是从2011年2月8日开始，我不断将自己和亲戚朋友的钱累积起来借给刘永丽，共计470万元。刘永丽借钱的理由主要包括将钱放到外面的担保公司很安全、她公司急用钱、借够一定的数目可以得到更高的利息、注册代办公司的营业执照需要资金等。我借钱给刘永丽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有时也直接给现金，案发前刘永丽按时支付利息，我共收到115.4万元利息。
（2）练某英的陈述：我与刘永丽是亲戚。2011年2月28日至2012年10月22日期间，刘永丽以和他人开办典当行要资金周转、要帮他人垫资注册公司等理由共向我借款390万元，月息3分至5分不等，并向我开具了18份借条，只有一次15万元刘永丽没有出具借条。大部分款项是打入刘永丽指定的刘某静、郑某英、李某婷、刘永丽的账户，少部分是以现金支付，我共收到刘永丽102.36万元利息。
（3）陈某花的陈述：我与刘永丽是亲戚。2011年9月至2012年8月期间，刘永丽以她的公司急需现金帮他人垫资注册公司为由向我借款9次，共计390万元，其中2012年4月10日是向我妹妹陈某兵借款30万元。借款均由我打入刘永丽指定的李某芳、刘永丽、张某华、刘某静等人的账户，刘永丽每次借款均向我出具了借条，并约定本金3%或4%的利息，我姐妹俩共收到77.85万元利息。
（4）朱某涛的陈述：我于2004年经朋友介绍认识刘永丽。2010年10月至2012年9月14日间，刘永丽以帮朋友办事、帮朋友做资信证明、帮朋友在银行账号上提高流水账为由向我借款20多次，本金合计1153.3万元，但期间归还一部分。到2012年10月20日，刘永丽还欠我330万元。借款都是打入刘永丽指定的银行账户，既有她本人的账户，也有刘某静、庄某华等人名下的账户。刘永丽向我借钱都有支付利息，我共收到18万元利息。
（5）沈某霞的陈述：我于2000年认识刘永丽，刘永丽2009年注册了跨越会计事务所，法人是她嫂子杨某梅，刘永丽告诉我会计事务所开展业务时需要帮其他公司垫资注册。如果我借钱给她可以分给我好处，且是零风险，我相信刘并开始借钱给她。2010年6月29日至2012年9月8日期间，我共借款280万元给刘永丽，月息为3分，刘永丽每月准时支付利息，我共收取利息117.3万元。我借给刘永丽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刘永丽和她侄女刘某静的账户，刘永丽也通过这两个账户向我支付利息，我借给刘永丽的钱是我亲戚、朋友的。
（6）蔡某欧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小学同学。2011年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刘永丽以需要帮他人代理垫资注册公司为由先后18次向我借款共计249万元，并称资金百分之百安全且利益可观。刘永丽的每次借款均由我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刘永丽指定的杨某梅、刘某静及刘永丽自己的账户上，刘永丽借款后没有及时向我出具相应的借条，而是过后以转账记录为准累加出具借条。刘永丽借款的月利息为2％-3％，最后两次借款的利息为每星期4%，我通过银行账户共收到刘永丽支付的利息58.077万元。
（7）邱某颜的供述：我和刘永丽是大学同学，刘打电话给我说她经营的公司为他人公司注资、增资、垫资等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问我是否有钱借，月息为3分，并保证说没有风险。我从2010年9月开始至2012年10月，先后将我自己和亲戚朋友的400多万元借给刘永丽，期间刘永丽归还部分本金，至案发时还欠我331万元。我借款给刘永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刘永丽、刘某静的账户，刘永丽支付月息2%-4%的利息，我共收到98.38万元利息，我自己向借钱的亲戚朋友支付2%的月息。
（8）曾某文的陈述：我是惠州市国威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刘永丽从2010年底开始在国威公司任会计主管，每月可拿到1万元工资。2012年10月初，刘永丽说她代办注册公司需要100万元，向我公司借，我同意了，并授意公司出纳曾某琪将100万元借给刘永丽。10月底我多次向刘永丽追款，刘才告诉我她还向周围的亲戚朋友借了很多钱。
（9）赖某忠的陈述：2011年1月16日，我公司（惠阳西湖实业有限公司）会计刘永丽以帮他人垫资注册公司为由向我借款60万元，并说月息3分，我当天将60万元打入刘永丽指定的刘某静账户，之后刘永丽向我支付了5个月利息共9万元。我从2011年9月开始要刘永丽还款，但她一直推诿不还。
（10）刘某竹的陈述：我是刘永丽的舅舅。2011年10月份，刘永丽说她经营的公司为其他公司代理注册资金需要借钱运作，问我有无钱借，并说月息3分且绝对安全。我就分三次借给刘永丽50万元，刘永丽也按约定通过她自己和刘某静的账户支付利息给我，共支付利息11.6万元。
（11）方某梅的陈述：我是惠阳西湖实业有限公司的出纳，刘永丽是会计。2009年2月17日至2012年4月28日期间，刘永丽以与他人合伙做生意、借钱给朋友、将钱放到担保公司等理由，先后10次向我借款48万元，月息3分至4分不等，期间刘永丽按约定共支付利息27.49万元给我，直到2012年9月以后没有支付利息。据我所知，刘永丽有到澳门赌博。
（12）何某蝉的陈述：我于2007年认识刘永丽，后来我到惠阳西湖实业有限公司上班，和刘永丽成了同事兼朋友。2008年11月至2012年9月期间，刘永丽先后以借款给他人做生意、将钱借给信贷公司、代理公司注册需要资金等理由，并以3分的月息，先后8次向我借款45万元。这些借款由我以现金支付或打入刘永丽指定的杨志灵、刘文静、杨冬梅等人的账户，所有借款刘永丽都能及时支付利息。直到2012年9月，我共收到25.23万元利息。我曾与刘永丽去过3、4次澳门，每次都有去赌场玩，刘永丽具体参与赌博的情况我不清楚，但刘在澳门赌博时曾多次打电话要我汇钱，事后有归还。
（13）李某忠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朋友。2012年5月的一天，我听朋友说刘永丽经营的会计公司需要资金运作，如果有钱可以借给她。后来刘永丽以经营的会计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钱，并承诺月息3分，我同意了，于5月22日、28日两次分别借款10万元给刘永丽，刘永丽给我打了借条并一直准时支付利息。直到2012年10月，刘永丽的电话打不通，我才知道她出事了，我共收到3万元利息。
（14）赖某敏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朋友。2012年3月份，我同学张某兵告诉我刘永丽向外借钱，问我有没有钱，随后刘永丽打电话说她的公司帮其他公司代理注册需要资金，叫我借钱给她，并说月息3分，且绝对安全。我就于3月7日借了10万元给刘永丽，这笔钱我在中秋前要回来了。3月22日，刘永丽又打电话，以同样的理由和条件向我借款30万元，但我只借给她20万元。刘永丽借钱后能准时支付利息，我共收到3.3万元利息。
（15）宏某辉的陈述：刘永丽是我妻子的表姐。2012年5月初，刘永丽在我家中说她和另外两个人合股搞了一个典当行，需要资金，问我有无钱借给她，利息为月息4分。我听后心动了，就于5月17日将15万元借给刘永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刘某静账户，刘永丽一直支付利息到10月份。我共收到2.4万元利息。
（16）刘某的陈述：我是刘永丽的嫂子，在顺意会计公司工作。近两三年内，刘永丽以她经营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多次向我借款180万元，但没有写借条，月息2-3分，共支付过5、6万元利息给我。此外，在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10月9日期间，刘永丽先后5次打电话给我说顺意公司有钱进账，叫我取出现金存入或转账到刘永丽、刘某静、杨某梅等人的私人账户上，共计有248万元。
（17）宋某城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朋友。2012年2月的一天，刘永丽打电话说她帮人代办营业执照，需要资金周转，问我有无钱借，月息为3分，我认为没什么问题，就在2月29日转账20万元给刘永丽，刘永丽也一直支付利息到9月份，共支付给我4.2万元利息。2012年9月初，刘永丽说她帮人代办营业执照还需要钱，叫我向我老板叶某雄借款100万元，10天为一期，每期利息1.5万元，后叶某雄通过我账户转账100万元到刘文静账户上，刘永丽共支付了3万元利息。
（18）何某舟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校友。2011年4月，刘永丽以帮他人垫资注册公司为由先后向我借款3次合计28万元，每月支付3分利息，共支付给我14.28万元，但没有写借条。此外，2011年5月23日，刘永丽以入资惠州市跨越会计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吴某武借款15万元，月息4500元，吴某武共收取16个月的利息合计7.2万元。
（19）许某秋的陈述：我认识刘永丽多年。2012年3月上旬的一天，刘永丽打电话说帮他人垫资注册公司急需资金周转，问我是否有闲置资金借，并承诺月息2分，我就答应了。3月14日，我将20万元转到刘永丽账户，后来共收到1.6万元利息。
（20）王某娟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大学同学。2010年10月份同学聚会时刘永丽说如果有钱可以借给她周转使用，还说邱某颜已经借了很多钱给她。2010年10月中旬的一天，刘永丽打电话说她资金周转困难，急需用钱，向我借款50万元，并承诺月息2分，我就于3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借款30万元给刘永丽，后刘永丽还款20万元。2011年10月下旬刘永丽再次打电话说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借钱。我于10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永丽20万元，月息为2分，刘永丽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寄给我。我共收到9.4万元利息。
（21）熊某琴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大学同学。2011年7月下旬，刘永丽打电话说急需资金周转，问我是否有现金出借，并承诺支付利息。我就于2011年7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借给她10万元。2011年8月31日刘永丽以同样的理由向我借款11万元,2012年9月25日又向我借款15万元，并称周转两个星期就会按时归还，2012年10月上旬刘永丽还款10万元。刘永丽共计向我借款26万元，我共收到约7万元利息。
（22）张某的陈述：我和刘永丽是大学同学。2012年7月中旬，刘永丽打电话说她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叫我向别人借50万元给她，我就从朋友那里借了50万元给刘永丽，3、4天后刘永丽就将钱还了，并支付了8000元利息。之后刘永丽就多次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我借款，并叫我从其他人那里借钱给她，从中赚取利息，从2012年7月至10月18日，我通过银行转账共借款约300万元给刘永丽，除去刘永丽的还款，还欠我190万元，我共收到9.33万元利息。我曾在电话中听刘永丽说过她到澳门赌博输了钱。
（23）吴某武的陈述：2011年5月23日，我大学同学刘永丽以帮他人垫资注册公司为由向我借款15万元，月息3分。我将15万元打入刘永丽账户后，刘向我出具了一份《入资证明书》，之后我共收到刘永丽支付的利息7.2万元。
3．证人证言
（1）杨某灵的证言：2012年10月24日晚上，我妻子刘永丽说她向沈某霞、蔡某欧、邱某颜等十多名亲戚朋友高息借款约2000万元，借款部分用于澳门赌博输掉，部分用于支付利息，现已没有能力偿还借款。刘永丽案发前在西湖实业公司和国威实业公司任会计主管，2011年开始经营跨越会计公司。我曾多次与刘永丽到过澳门，我去澳门是看演唱会，经常在酒店睡觉，玩过几次“转盘”，每一份投注是港币3元，且是同去的郑某英夫妇、石某如等人出资，刘永丽也有去赌场赌“转盘”，有没有赌其它的不清楚。2008年我以按揭方式购买了一辆丰田卡罗拉小汽车，车牌号为粤LN1112，2011年同样以按揭方式购买了一辆本田CRV小汽车，车牌号为粤LLN512。2012年12月17日，我将粤LLN512小汽车以14.5万元卖给林盛奎，2013年1月28日将粤LN1112小汽车以6.3万元卖给卢某，均有转让协议，已提交公安机关。卖车款20.8万元，其中7.5万元用于偿还粤LLN512按揭余款，剩余13.3万元存入杨某梅的账户。2011年刘永丽一次性付款50多万元购买了一辆雷克萨斯小汽车，车牌号为粤LYA512，该车被刘永丽抵了一笔借款给一名被害人。2010年刘永丽购买了一块价值港币2万元的帝陀表给我，2012年底我以8500元卖给了蔡秀欧，2011年刘永丽购买了一块价值9000元港币的古奇手表给我，因损坏现在澳门维修，2012年刘永丽购买了一块价值3000元港币的巴宝莉手表给我，这些手表是在澳门买的。2010年我和刘永丽商量后在惠州市东江学府购买了一套房，首付19万元由我和刘永丽两人支付，2012年刘永丽又在惠州市金山湖购买楼房，首付51万元由刘永丽支付。我以前不知道刘永丽向他人借钱。
（2）杨某梅的证言：刘永丽是我弟媳，跨越会计咨询有限公司由我担任法人代表，但公司老板和实际经营者是刘永丽，该公司在2011年8月之前业务量不大，只有一些报税业务，之后才多了起来，主要是替其它公司代理记账和代办营业执照等。公司的对公账户开设于惠阳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公司账户要转账时由我办理，都是刘永丽叫我去转账的，但没有告诉我款项的来源。2012年6月，刘永丽叫我以自己的名义在惠阳区农村信用合作社开一账户给她使用，我去开了一个账户并办理了网上银行，随后把该账户的所有资料交给了刘永丽，我从没有使用过这个账户，也不知道刘永丽向他人高息借款并且赌博的情况。刘永丽有两套房产在我名下，一套在惠州东江学府，一套在惠州金山湖花园，当时刘永丽说我没有办理过按揭，比较容易办理，要以我的名义买房，我就答应了，该两套房全部是刘永丽出钱，房产的资料没有在我手上。
（3）郑某英的证言：我和刘永丽是朋友，我夫妇和刘永丽、杨某灵、石某如等人多次去过澳门，到澳门后一般会先看演出，看完后我老公和杨某灵先回酒店睡觉，而我和刘永丽会去赌场玩，但各玩各的，我不清楚刘永丽赌博的输赢情况。有几次刘永丽说钱输完了，又没有带银行卡，向我借银行卡，说她向别人借钱汇到我银行卡上，我将钱取出后换成筹码交给刘永丽。2012年10月22日，刘永丽在澳门新豪天地赌场借我的银行卡叫别人汇款10万元到卡上，我将钱取出后和刘永丽一起去换成筹码，之后刘永丽就去赌博了，赢输情况我不知道。
（4）李某婷的证言：我在国威房地产公司工作，刘永丽是公司财务总监。2012年9月的一天，刘永丽说要借我的中国银行的账户接收一笔20万元汇款，说是她亲戚还钱给她，她不想让丈夫知道。我就将账号发短信告诉刘永丽，之后我账户转入了10万元，我告知刘永丽后按她的要求转账到刘永丽的账户上。
（5）朱某霞的证言：我是顺意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永丽是我朋友。2012年6、7、8、10月份，刘永丽先后4次借我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金额分别为37万元、21万元、50万元、100万元，具体是刘永丽叫刘某去处理的。
（6）刘某静的证言：刘永丽是我姑姑，2011至2012年间，刘永丽曾先以我的名义在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信用社开了4个银行账户给她使用，开设账户时登记的联系电话是刘永丽的电话，我本人没有使用这4个账户。
（7）刘某泽的证言：刘永丽是我妹妹。2006年刘永丽向我借款11万元，之后陆续还了5万元。2010年，刘永丽购买淡水愉景苑一套房，由我垫资17万元帮她装修。2010年12月，刘永丽出具了一份23万元的欠条给我。2011年10月，刘永丽通过转账还给我23万元。
（8）刘某建的证言：刘永丽是我妹妹。我和刘永丽之间没有相互借款。2012年10月份，刘永丽到公安机关自首前几天，我听刘永丽说她向亲戚朋友借款后全部在澳门输掉了。我还听妻子刘某说刘永丽向钟某辉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无力偿还，刘永丽就将她的雷克萨斯小车抵押给钟某辉。
（9）钟某辉的证言：我和张某龙是好朋友，2012年9月的一天，张某龙打电话说刘某建的妹妹开有会计公司，替别人办证需要资金周转，让我借款40万元给刘某，月息3分，张某龙愿意做担保。我就于9月11日、19日分两次共借款40万元给刘某，之后张某龙给了我2张借款人为刘某的借条，并约定2012年10月11日还款。到了还款期限，我就催还款，张某龙说刘某没有钱，但可以用一辆雷克萨斯（粤LYA512）抵扣，我同意了。2012年10月24日，刘某和刘某建开车接我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刘永丽开着粤LYA512一起去，本来事先约定这辆车过户到担保人张某龙名下，因张某龙当天有事没有去，就过户到我名下，更换车牌号码为粤LNS299。次日我和张某龙开着这辆车到汽车市场估价，经估价为26万元，我就不同意抵偿，将车退还给张某龙，让张某龙还40万元，张某龙同意了，过了几天还给我20万元，尚欠20万元。这笔借款我收取了7000元利息，是刘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
（10）张某龙的证言：2012年9月11日，刘某说刘永丽的公司急需资金帮他人办理营业执照，向我借款20万元，并说利息为3%。我自己没有钱借，就找到朋友钟某辉借了20万元给刘瑜，我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9月19日，刘某又以同样的方式向钟某辉借了20万元，并约定还款期限为2012年10月11日。到了还款期限后，钟某辉多次叫我催刘某还款，刘某一直说没有资金还款，后来刘永丽就提出以她的粤LYA512雷克萨斯小汽车抵扣欠款，钟某辉开始不同意，后来没办法只好答应。10月24日，刘某、刘永丽、钟某辉就到车管所将该车过户到钟伟辉名下，更换车牌号码为粤LNS299。之后我和钟某辉将该车开到二手车行估价，经估价价值25万元左右，钟某辉就不同意抵扣，要我还钱。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保管该车，自己偿还借款。
（11）刘某青的证言：我是刘永丽的哥哥。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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