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4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襄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伟，男，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2015年5月2日因涉嫌吸食毒品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5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襄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月19日经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襄垣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襄垣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翠英，女，汉族，系本案的被害人。
襄垣县人民法院审理襄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志伟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5）襄刑初字第1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志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4年10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杨志伟到襄垣县自来水公司附近屈美荣家，找屈说之前屈到襄垣县公安局古韩镇派出所举报其故意伤害和吸毒的事情时，二人发生争执，后屈母陈翠英出来阻拦，杨驾驶黑色速腾轿车撞向屈、陈，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屈美荣的盆骨损伤轻伤一级；陈翠英的体表损伤属轻微伤。
二、非法持有毒品罪：2014年10月12日，公安干警到杨志伟、屈美荣二人租住的凯丰源小区2号楼2单元302室，当场查获疑似毒品465.2克、吸壶一个、锡纸七条、包装袋四包。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
2、吸壶一个、锡纸七条、包装袋四个、黑色大众速腾一辆，证明查获疑似吸食存放毒品工具及故意伤害时所驾驶车辆。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杨志伟指认自来水公司附近东的巷子口及凯丰源屈美荣租住处的情况及其驾驶车辆照片。
4、襄垣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了被告人杨志伟黑色大众速腾汽车一辆。
5、称重证明及照片，证明查获毒品经称重净重为465.2克。
6、襄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襄垣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志伟供述的毒品来源无法查明；其供述的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线索无法查明；其供述的共同吸毒的岳炳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不予行政处罚。
7、在逃人员杨志伟查获经过，证明2015年5月1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桥东派出所干警接预警指令，在桥东街永祥旅馆302房间将在逃人员杨志伟抓获。
8、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志伟因吸毒于2015年5月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处于行政拘留五日。
9、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杨志伟2014年10月12日前未发现违法劣迹前科。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志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1、屈美荣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0日晚22时左右，我和杨志伟喝酒后到凯丰源租住的房内，我发现杨志伟和他的朋友在房内吸毒，我制止他们就和杨志伟争吵起来，后我在卧室试图割腕，被杨志伟看见把我推出房门，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2014年10月12日，民警在我租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和吸壶、锡纸等是杨志伟的，是我让我妈。2014年10月26日下午16时左右，因我举报杨志伟吸毒的事情，他到古韩镇东关村我家前面的巷子，找我让我到公安机关改口供，我不同意，就往家中走，我妈以为他要开车撞我，就跟杨志伟吵了起来，吵的时候我妈就拿了块砖头砸到了杨志伟的前挡风玻璃上，之后我们继续往前走，他驾驶一辆黑色大众速腾轿车先从我身后将我撞到了墙上，我倒地后他又撞我，我母亲为了挡我，也撞了我母亲陈翠英。在我住院期间，杨志伟分两次给过我四五万块钱。
12、陈翠英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6日下午16时许左右，我和我女儿屈美荣在家中打麻将，杨志伟来找我女儿，我等了一会儿，就出门想叫我女儿回来，我叫上屈美荣准备回家，杨志伟开车拦住了我，说我女儿不想和他商量，我就继续往家走，杨志伟就开车从我们背后撞了过来，一下就把屈美荣撞到了墙上，之后他又开车撞了屈美荣三、四下，随后我就赶紧拦住杨志伟的车，他就开车撞了我两个小腿，我看着他还想撞，从旁边出来个人，他就开车跑了。从凯丰源小区屈美荣租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吸壶、锡纸等物我也不清楚是谁的，是我女儿让我带民警过去检查的。
14、被告人杨志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9月10日左右的一天，我在网上联系好卖家开着自己的大众速腾（车牌号为晋D4C6**）赶到河南省下霸县花3万元购买了一斤（我没有称量过）毒品，回到襄垣放在凯丰源小区屈美荣租住的房间计划找机会卖掉，过了十几天屈美荣收拾房间发现了这些毒品，并因此跟我吵架，闹着要搬走。后来我自己吸食了一部分，剩余的存放在屈美荣租住处我是的电脑桌下，也不固定。屈美荣生气走后回家与他丈夫生气并喝了安眠药，我去医院接上她一同回到凯丰源住处。2014年10月8日，我同屈美荣、郭东三人在侯堡镇一家饭店吃饭，回家后，郭东问我是否有毒品，我就拿出了一点，和郭东一起吸食了。屈美荣看见后开始抱怨并拿出一把小刀割腕，我夺下刀子对她说“要死你回你东关家死去”就把她推出门外，我回到屋内，听见外面“嗵”一声，我就赶紧跟郭东出去看见屈美荣摔倒一楼院子内，肩膀等处有血，我开车并叫上屈美荣父母将她送到了县人民医院。2014年10月12日凌晨，我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民警称要找我了解些情况，我因为海派没有去。当晚我去医院看望屈美荣，她告诉我有民警去了凯丰源小区住处，我和屈美荣的家人吵了一架便离开了。2014年10月21日（日期记不太清楚）我跟屈美荣商量好她去派出所澄清她跳楼的行为是自己不是我推她的，我到了东关村自来水公司旁她家附近，我打电话叫她出来，我们在路边人行道上又说去派出所澄清的事，她反悔了，这时她妈出来说这个事情可以去澄清但是必须给她们20万块钱，我跟她们说不成话，她们就准备回家，我见她们要走，我就打着车准备离开，屈美荣就冲我喊道“咋？你还要撞死我了？”然后就从路边捡了砖头朝我的车砸了过来，将我的保险杠砸坏了，我当时很生气，就想去撞她们，我的车停在屈美荣家的巷子里，我往后倒车时，他们让你都躲开了，屈美荣躲在我车的左侧驾驶座门外，我倒车的事后车离墙太进把屈美荣夹在中间，将她的腰挤伤了，屈美荣她妈又跑到我的车后面，拿了块砖头砸坏了我的后挡风玻璃，然后屈美荣摔倒在地上。我把车倒出了巷子，屈美荣的母亲上前去扶屈美荣，我一时生气就又向前开，朝屈美荣的母亲撞了过去，然后我没有管他俩就离开了。我当时驾驶的是自己的黑色大众速腾轿车（车牌号晋D4C6**）
15、襄垣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明2014年10月12日7时许，襄垣县公安局古韩派出所干警在凯丰源屈美荣租住处进行检查，查获疑似毒品、自制吸壶、锡纸等物品并扣押。
16、襄垣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长05）公鉴（伤检）字［2014］0135号鉴定书、（长05）公（法）鉴（伤）字［2015］00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屈美荣的骨部损伤属轻伤一级。
17、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5）公鉴（伤检）字［2015］0054号鉴定书，证明陈翠英的体表损伤属轻微伤。
18、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毒化）字［2014］0394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被告人杨志伟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1、屈美荣在笔录中说是自己摔下楼梯，对杨志伟故意伤害是诬告和陷害。2、被告人找屈美荣澄清跳楼事实，屈向杨志伟敲诈20万，导致杨志伟不理智驾车撞人的行为发生。3、称重证明查获被告人杨志伟持有毒品为465.2克，起诉书中认定为465.3克，不正确。5、对毒品的鉴定结论为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该毒品为新型混合型毒品，对被告人的指控应该同时有成分比例的鉴定才能定罪量刑。
经审查认定，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客观地反映了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认定毒品重量为465.3克的质证意见，公诉机关当庭予以更正系笔误，指控被告人杨志伟非法持有毒品的重量为465.2克；辩护人提出的需要对鉴定毒品做成分比例鉴定的质证意见，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对于毒品中不含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的，应以其毒性较大的毒品成分确定其毒品种类，……”本案鉴定被告人杨志伟所持毒品有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的毒品无需比例鉴定，直接以毒性较大的甲卡西酮成分定罪量刑即可，该意见不予采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翠英受伤后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4551.6元，根据医嘱确定误工时间为25天。陈翠英与屈美荣住院后，被告人杨志伟前后支付两次赔偿共计43000元。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翠英提交的出院证、诊断证明、医药收费单据、屈美荣与陈翠英的陈述、被告人杨志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根据原告人所举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的计算办法及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其合理部分，本院确定如下：陈翠英的医疗费共计4551.6元；误工费因没有证据证明，法庭参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3178.56元（46407元/365天×25天），陪侍费因没有证据证明，法庭参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1279.7元（27476元/365天×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17天），营养费850元（50元×17天），以上共计人民币11559.86元。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志伟共赔偿陈翠英与屈美荣43000元，因屈美荣没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志伟的赔偿足以支付附带民事原告人陈翠英的经济损失，本院不再判决赔偿。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志伟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非法持有465.2克含甲卡西酮毒品，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杨志伟驾驶汽车故意撞伤二被害人的行为恶劣，应从重处罚；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且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以弥补损失，可以酌情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伟非法持有毒品数量较大，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家属自愿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杨志伟故意伤害他人系因被害人诬告及敲诈在先，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该部分事实没有足够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害人屈美荣摔伤一事与本案指控杨志伟驾车撞伤屈美荣与陈翠英一案无直接关联，被害人敲诈钱财事实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不予认定。被告人杨志伟关于陈翠英拿砖头砸车后导致其不理智驾车撞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翠英拿砖头砸车的起因无法查明，且该行为不能认定为必然引起杨志伟驾车撞人的原因，不能因此减轻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的责任，该意见不予认定。关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杨志伟驾驶的黑色大众速腾轿车（晋D4C6**）一辆，足以证明其故意伤害屈美荣及陈翠英，该车系夫妻二人共同所有，被告人杨志伟有支配使用权利，作为犯罪工具，应当予以没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为：一、被告人杨志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翠英的诉讼请求。三、随案移送吸壶1个、锡纸7条、包装袋4个、黑色大众速腾轿车（晋D4C6**）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志伟不服，提起上诉称：本案指控上诉人驾车撞伤屈美荣与其母陈翠英伤害案的量刑，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本案指控上诉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也是毒品的受害者，认识了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损害了家人和社会的信任和期望，我只是怀着好奇尝试的心吸食了少量毒品，没有成瘾，没有使毒品流向社会，上诉人在羁押期间，悔恨自己的愚昧无知，诚恳接受司法机关人员的批评教育，积极交纳罚金，洗心革面，接受法律的惩治，上诉人属初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量刑。判决书扣押没收上诉人的黑色大众速腾轿车（晋D4C6**）不能认定是犯罪工具，是上诉人与其家属的私有财产，应当返还其家属。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4年10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杨志伟到襄垣县自来水公司附近屈美荣家，找屈说之前屈到襄垣县公安局古韩镇派出所举报其故意伤害和吸毒的事情时，二人发生争执，后屈母陈翠英出来阻拦，杨驾驶黑色速腾轿车撞向屈、陈，致二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屈美荣的盆骨损伤轻伤一级；陈翠英的体表损伤属轻微伤。
二、非法持有毒品罪：2014年10月12日，公安干警到杨志伟、屈美荣二人租住的凯丰源小区2号楼2单元302室，当场查获疑似毒品465.2克、吸壶一个、锡纸七条、包装袋四包。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一审有原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吸壶一个、锡纸七条、包装袋四个、黑色大众速腾一辆、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襄垣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称重证明及照片；襄垣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襄垣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人员杨志伟查获经过；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证明；屈美荣的询问笔录；陈翠英的询问笔录；原审被告人杨志伟的供述与辩解；襄垣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襄垣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长05）公鉴（伤检）字［2014］0135号鉴定书、（长05）公（法）鉴（伤）字［2015］00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襄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5）公鉴（伤检）字［2015］0054号鉴定书；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毒化）字［2014］0394号检验报告。
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翠英受伤后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4551.6元，根据医嘱确定误工时间为25天。陈翠英与屈美荣住院后，原审被告人杨志伟前后支付两次赔偿共计43000元。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翠英提交的出院证、诊断证明、医药收费单据、屈美荣与陈翠英的陈述、原审被告人杨志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原审原告人所举证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的计算办法及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其合理部分，确定如下：陈翠英的医疗费共计4551.6元；误工费因没有证据证明，参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3178.56元（46407元/365天×25天），陪侍费因没有证据证明，参照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1279.7元（27476元/365天×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17天），营养费850元（50元×17天），以上共计人民币11559.86元。原审被告人杨志伟共赔偿陈翠英与屈美荣43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伟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非法持有465.2克含甲卡西酮，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于原审被告人杨志伟以上犯罪行为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原审被告人杨志伟上诉称其驾车撞伤屈美荣与其母陈翠英伤害案的量刑，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经查，原审被告人杨志伟驾车撞人的事实清楚，且经法医鉴定屈美荣的盆骨损伤轻伤一级，陈翠英的体表损伤属轻微伤，原审根据此犯罪事实对其故意伤害罪的量刑正确。关于原审被告人杨志伟上诉称黑色大众速腾轿车（晋D4C6**）不能认定是犯罪工具，是上诉人与其家属的私有财产。经查，在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杨志伟驾驶该车故意伤害他人，作为犯罪工具使用，原审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正确。关于原审被告人杨志伟上诉称其是怀着好奇尝试的心吸食了少量毒品，没有成瘾，没有使毒品流向社会，上诉人在羁押期间，悔恨自己的愚昧无知，诚恳接受司法机关人员的批评教育，积极交纳罚金，接受法律的惩治，上诉人属初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量刑。经查，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杨志伟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清楚，其对该事实认罪，同时能积极交纳罚金，充分表明其认罪、悔罪的现实表现，且在二审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公布了《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在该解释中，对于本案所涉及的毒品数量的划分类型有大幅的变化，鉴于此，结合本案的实际，应对原审被告人杨志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原审量刑的基础上作出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5）襄刑初字第1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翠英的诉讼请求。第三项，即随案移送吸壶1个、锡纸7条、包装袋4个、黑色大众速腾轿车（晋D4C6**）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襄垣县人民法院（2015）襄刑初字第1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杨志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艳飞
审判员 史 蕾
审判员 姬国强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