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882民初931号
原告：李国来，男，196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
委托代理人：梁杰，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梁宇丹，广东定海针（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州市星河路**号。法定代表人：杨福生。
委托代理人：唐腾晖，系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素娴，系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国来与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巾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2月1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梁杰，被告委托代理人唐腾晖、朱素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国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在2013年3月29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二、被告退还风险金30000元给原告；三、被告退还学员保证金49000元给原告；四、被告退还考试场地代缴费用24780元给原告；五、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教练员关系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六、被告协助办理粤R24**学车辆的营运资质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七、被告返还原告的机动车驾驶教练员二级职业资格证原件给原告；八、被告赔偿损失57600元，从2017年3月1日起按每月7200元（每个教练员每个月带6名学员，每个学员纯利润为1200元计算）暂计至2017年8月1日止为57600元；从2017年8月2日起按上述标准计至被告协助原告办理第五、六、七项请求事项之日止）给原告；九、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以上诉讼金额暂计为161380元。
原告诉称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9日，原、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挂靠被告的机动车培训资质进行承包经营，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超收自留、欠收自补。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自行出资购买了车辆，并挂靠登记在被告名下开始经营。根据被告一直以来的做法，原告要先交纳30000元风险金，原告每招收一名学员要向被告交纳2800元的管理费、1000元的学员保证金。原告已按被告要求交纳了30000元风险金，招收学员也按被告的要求交纳费用。2017年2月9日，由于被告经营混乱，公司资金紧张，很多教练提出要解除关系，被告召开全体教练员会议，会上当场同意与教练员解除合同，并宣布在2017年2月12日前同意与想解除合同的教练员解除关系。第二天包括原告在内的11名教练员与被告解除了合同。之后，按被告要求将车辆的营运证、GPS卫星定位终端给被告。被告也将车辆的登记证原件交回给了原告，并协助原告将车辆的产权登记变更到原告指定的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名下。之后，原告要求被告退回风险金和学员保证金，但被告一直以公司没有钱等借口为由进行推托，不退款项。不协助原告办理教练员关系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更不协助办理粤R24**学车辆的营运资质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造成原告无法进行经营，唯一营生的工作也没有办法进行，损失惨重，被告应当赔偿，并履行协助办理关系和营运证的义务，还应退还原告风险金、学员保证金、考试场地代缴费用给原告。另外，被告一直扣押原告的机动车驾驶教练员二级职业资格证原件，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
原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企业信息资料；证据三、承包经营合同、投诉答复（证明1、原告与被告签订挂靠承包经营合同；2、原告没有合同的原价及复印件，原告向人社局投诉后，被告才复印给人社局；3、原、被告之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超收自留、欠收自补的承包经营关系）；证据四、收据两张（证明被告收取原告的车辆风险金30000元）；证据五、车辆登记证、发票联、行驶证（证明1、原被告经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同关系；2、被告已协助原告将原告的车辆产权变更登记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证据六、原告机动车驾驶教练员二级职业资格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一直扣押原告该证件）；证据七、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1、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关系；2、原告的粤R24**学车辆产权已变更登记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3、原告的粤R24**学车辆的营运资质未转移办理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4、原告的教练员关系未转入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证据八、连州市交通管理所关于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因公司内部纠纷向连州市交通管理运输局请愿及相关报告的复函、被告单方结算的数据表（证明1、原告每招收一名学员要向被告交纳2800元的管理费、1000元的学员保证金和场地费；2、被告拖欠原告风险金、学员保证金、考试场地代缴费用的事实）。
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承包经营合同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合同所列明的经营原则，双方的权利义务，足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由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与被告结清相关的债权债务，是没有权利要求解除合同。风险金要求查看收据原件。对证据五第一行注册登记很明确登记这车是属于被告所有，发票里面也注明车辆是属于被告所有，如原告认为这车是挂靠应该有协议约定，但原告提交合同的复印件里面是约定由原告购买车辆的。我们提交的证据也有购买车辆的相关凭证；对证据六的证明我们确认转过去的真实性，但不确认是在我们同意的情况下转过去的，是原告找到被告的工作人员梁锐盖章转出去的；这车是属于被告所有的，但是祥丰公司没有向被告打入购车款，这车是以非法的手段转出的。交通管理所的复函所提出的几点，交通管理所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复，所以本案收取相关费用应怎么处理，是起不到证明的作用。而考试场地费用，缴交了怎么还能退，而且学员是公司名下的学员。被告单方结算的数据表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数据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被告答辩称，对于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告是没有解除权的，因为原告违约在先，车是由被告出资购买的，由于原告没有和被告结清相关收支，对于原告的违约行为，我们会依照法律另行起诉。对于退还风险金的问题，如果原告和被告根据承包合同结清数之后，该退的还是要退。保证金的问题，每个学员要收1000元，每个学员要支付相关费用，车辆属于固定资产，扣8年车辆的折旧费用，一般教练车使用了8年就没有使用价值了，如果有多就给回原告。考试场地的费用是每个学员一定要交的，学员是以公司的名义招收的学员，所以不应该退还给原告。关于第5、6项诉请不属于民事审理范围，不应在民事诉讼审理。关于第8项诉请损失，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的损失。李国来案件诉请的第7项要求返还其二级职业资格证原件，他这个证件是由公司支付学费和当时培训的差旅费，由于李国来没有支出上述费用，所以这个证件不可以给回原告李国来；另外，这个资格证的管理职权属于行政管理职权，如果是遗失了，原告可以通过挂失补办，不存在返还的情形。
被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3-2016年度应缴税费统计（证明被告需要帮原告代缴的税费及相应金额统计）；证据二、劳务代办费收据、2013-2016年完税证明（证明被告按合同约定帮原告代缴了相应税费）；证据三、教练车辆购置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原告使用的教练车辆是被告统一购置的）。补充证据如下：1、《举报信》复印件；2、《教练员名单》复印件；3、《未完成培训学时已取得驾驶证人员名单》复印件；4、《关于举报信的复函》复印件。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一被告方自己统计的数据，每年度的学员的人数是确认的，营业税、体检费、保险费、代办费我们不予确认，税费应该是当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营一个企业被告自己应该交的税费，双方在交通部门是一个劳动关系，所产生的费用应由被告承担。《收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使产生代办费，也是被告承担的，这是他经营的成本。完税证明因为没有原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我们认为这些税费是被告方经营一家企业要缴纳的基本税费。对中国建设银行还款明细，这是一个信用卡，也是银行正式打印的明细，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他说这些车辆是被告方购买的，但是金额只有20万，被告方的教练有60个，这20万应该买不了60辆车，而且这个明细是一个私人账号的明细，这是一个信用卡的还款，也不是购车款的还款。这不能证明车辆是被告方购买的。对被告的补充证据是被告方单方认为的，而且原告方也向主管部门举报了，这与本案无关。
经审理查明，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4日，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C1、C2、D、E），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2012年12月3日，涉案车辆R2483学的所有权人为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
2013年3月29日，原告为乙方与甲方被告巾峰公司签订一份《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第二章约定：“第一条，承包经营教练车辆的基本情况。1.1甲方发包给乙方承包经营的教练车辆由甲方统一购车，统一车身颜色和标识。1.2乙方承包的教练车数量为壹辆（含随车证照），厂牌型号为：捷达；车牌号码为:粤R24**学。第二条，教练员教练车经营方式。2.1乙方的教练车施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超收自留，欠收自补。2.2乙方教练车用于教学，车辆全部产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拥有该车辆的管理权，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转让、抵押和其他侵犯协议书权力的行为。2.6甲方与乙方之间只是挂构（靠）关系，不构成劳动关系，乙方自行解决其本人、教练社会保险问题（即乙方参加社会保险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五条，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5.1甲方权利：向乙方收取或代收取培训管理费用，其他税费、规费等。甲方义务：甲方协助解决经营教学中出现的问题，努力为乙方创造良好的经营教学环境，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营运证照、保险等手续，依据公共道德和诚实信用原则而必须遵守的事项。5.2乙方权利：按照合同约定使用承包教练车并获取合法收益，要求甲方协助办理营运证照、保险等有关手续并代缴各项规费和税费。乙方义务：按甲方的规定同意安装GPS，使用甲方的商标、车辆标识和品牌，无条件服从政府和主管部门以及甲方的管理，使用GPS所发生的月租费由乙方支付。全额承担一切经营成本，车损和发生交通伤亡事故的赔偿费用及被上级政府部门处罚的一切，政府摊派等其他教练车相关的费用全部由乙方负责。第七条违约责任中7.1重大违约约定：构成重大违约，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协议，强制停止教练车施教，甲方通过GPS系统或其他手段停止教练车并将车辆开回（或拖回）甲方，同时视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害情况，追究乙方的民事、刑事责任。7.2出现一般违约行为三次以上（含三次）的。但本合同的其他条款对某些重大违约的构成次数或条件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挂靠被告进行经营,期间的2015年7月7日、2016年10月12日分别收取原告缴交的粤R24**学车风险金30000元、15000元，合计45000元。原告挂靠被告经营至2017年2月，双方出现纠纷。2017年2月23日，被告作为卖方通过清远市进亿旧机动车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卖给买方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交易价5000元。同年3月1日，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将涉案粤R24**学车辆转移登记到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名下。审理期间，被告申请本院到英德市机动驾驶员考试中心调取原告的机动车驾驶员成绩单签收表。期间，被告提供2013-2016年度应缴税费统计、《收据》四份、《税收完税证明》60份、《电子缴款凭证》四份等证明2013年原告李国来共收学员43人，被告代原告缴交了业务代办费50元/人、营业税49.5元/人、体检费30元/人、保险费48元/人，共7632.5元；2014年原告李国来共收学员160人，代原告缴交上述四项税费共28400元；2015年原告李国来收学员117人，被告代缴业务代办费50元/人、营业税49.5元/人、保险费48元/人，共17257.5元；2016年收60人，代缴业务代办费50元/人、营业税49.5元/人、保险费48元/人，共8850元。
另查明，2014年10月原告李国来获得《机动车驾驶教练员二级职业资格证》，庭审中被告亦承认该证件原件在被告处。
庭审中，原告诉称每收一个学员，教练要向被告交纳3800元的费用，其中1000元作为学员的保证金、1180元为考试场地代缴费，另1620元为被告应收取的挂靠费；且被告在收取1000元学员保证金时向原告开具代收款500元的收据。被告方以及证人证言都证实了上述收费情况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该事实。2017年12月15日原告李国来向本院提交了46张2016年度被告收取李国来学员的代缴费500元的《收据》，有些收据是收取两名学员合计1000元代缴费而开具在一张《收据》单上，故综合统计2016年度被告向原告李国来开具了59名学员代收费500元的收据。
2017年11月9日，被告以《举报信》形式向连州市交通管理所反映原告等教练员存在弄虚作假以及涉嫌伪造国家印章罪要求该所查实处理。当日，该所以《关于举报信的复函》回复被告称经清远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系统核实，举报信所列学员名单中的陈江红、夏净方等38位学员仍然正在培训及待培中，处于未完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状态。至于这批学员是否已领取驾驶证，我所将于相关部门核实后，再做进一步处理。
本院认为：原、被告所签《承包经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
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双方于2013年4月1日所签《承包经营合同》应否解除；二、被告收取的风险金、考试场地费是否应予退回给原告；三、被告应否协助原告办理教练员关系以及涉案车辆营运资质的转移手续；四、被告应否赔偿原告损失；五、被告应否返还原告的机动车驾驶教练员二级职业资格证原件。
关于焦点一，原告诉称已经与被告解除了合同，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已经进行转移登记到第三方名下，这个事实证明双方应就合同解除达成一致意见的，否则不会同意出售涉案车辆。而且，从目前双方的矛盾看，双方也没有继续合作经营的可能，双方解除合同行为也不会损害第三人利益，因此，解除双方所签的《承包经营合同》更有利于双方的利益。原告诉请解除双方所签的《承包经营合同》，本院予以支持。
焦点二，风险金问题，被告向原告收取风险金并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在合同中也没有相关约定，故在被告没有举证证明风险金不予退回给原告的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应予将所收风险金退回给原告。本案被告收取原告风险金，有其出具的收据（两张）予以证实，被告并未提供足以证明风险金不应退回给原告的相关事实依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诉请被告退还30000元风险金，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学员保证金，被告并未否认收取原告保证金，且原告提供了2016年度被告收取了59名学员的保证金的相关收据，按照双方均认可的“每收取一名学员，原告向被告交纳1000元的学员保证金，而被告只开具收取500元代收款的收据”，本院对被告收取了原告李国来于2016年度交纳的59名学员的保证金合计59000元。而被告向原告收取保证金并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在《承包经营合同》中也没有相关约定，故被告应将该保证金退回给原告方。被告辩称由原告举证证明哪些未退，原告已举证证明向被告交纳了59000元保证金的事实，被告若已履行退款义务该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本案原告诉请被告退还保证金49000元，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将保证金退清给原告，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于原告请求被告退还保证金49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考试场地费问题。由于原、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费用是收取那一期的，哪些学员是已交纳应退的。按照原告诉称考试场地代缴费一个学员应收取1180元，本案原告诉称考试场地代缴费24780元，推算出应有21名学员（24780÷1180=21），但原告未举证证实哪21名学员的考试场地代缴费已交应退，而被告未退；且从考试场地费名称可见，该费用应是提供学员考试所需场地的企业收取，不是被告使用，原告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焦点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协助原告办理教练员关系以及粤R24**学车辆的营运资质转移手续问题，虽然双方在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时没有这方面的约定，但涉案车辆粤24**学的所有权已于2017年3月转移登记至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名下。在未办理教练员、学车运营资质转移手续的情况下原告无法正常经营，为了避免对原告经营造成妨碍，秉承友好公平的原则，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协助办理原告的教练员关系及粤24**学车辆的营运资质转移至原告指定的第三方（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名下。
关于焦点四，至于赔偿损失问题，根据本院就焦点3所述理由，结合本案原、被告对于违约责任在《承包经营合同》中没有具体约定，且原告没有提供足以证明对方违约的有效依据，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焦点五，被告于庭审中承认原告的机动车驾驶教练员二级职业资格证原件在被告公司处保管存放，现双方承包关系解除，其应将该证件原件返还给所有人即原告方。至于被告辩称原告未交清学费和当时培训的差旅费，属于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亦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被告可另行向原告主张其欠公司的学费、差旅费。资格证应属于原告李国来个人所有，其享有该证的所有物权，故原告诉请被告返还资格证原件，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李国来与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
二、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国来风险金30000元；
三、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李国来风险金49000元；
四、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协助原告李国来办理教练员关系以及粤R24**学车辆的营运资质的转移手续至连州市祥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
五、驳回原告李国来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517.6元，由被告连州市巾峰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775元，由原告李国来负担174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孔日照
审 判 员 欧学强
人民陪审员 谢 超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谭建聪
书 记 员 陈雪梅
附相关法律及其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约定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