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02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长国(绰号：四哥)；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河西办事处。2017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柳旭林(绰号：旭娃)；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5年10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17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姜雯静，女，1996年5月30日出生于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14日因吸毒成瘾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在广元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8﹞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长国、柳旭林、姜雯静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浩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长国、柳旭林、姜雯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7月1日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四哥”即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2017年7月17日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
2、2017年8月21日代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2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8月31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9月8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2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10月22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11月9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384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袋。
3、2017年9月9日张某2通过姜雯静的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4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姜雯静将毒品2小包送至王长国家外的张某2轿车处的张某2手中；2017年10月31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5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通过微信转账给一个小伙子即被告人柳旭林，随后柳旭林将毒品冰毒一袋送至王长国家外的张某2车处的张某2手中。
4、2017年8月28日姜雯静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2017年9月10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2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2017年9月15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2017年9月19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
5、2017年6月16日柳旭林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2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6月22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2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7月9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7月11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10月4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2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10月29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11月6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一小袋。
6、被告人柳旭林于2017年6月22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200元购毒款并在王长国家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2017年6月25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100元购毒款并在王长国家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2017年7月9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一男子200元购毒款，在王长国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后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10月7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200元购毒款并在王长国家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10月13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200元购毒款并在王长国家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10月14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450元购毒款并在王长国家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10月20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100元购毒款并在王长国家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11月21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200元购毒款并在王长国家门口将一小袋冰毒交给购买的男子，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
7、被告人姜雯静于2017年8月12日在王长国家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94元购毒款，于当日将收取的毒资转账给王长国；2017年9月29日在王长国家门口通过微信转账收款的方式，帮助王长国收取毒资200元，并转给王长国190元。
同时，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3日抓获被告人王长国后，在其住处查获11小袋毒品疑似物，其中9小袋（经称量共计3.26克）经检测含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王长国、柳旭林、姜雯静的刑事责任。同时认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长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柳旭林、姜雯静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柳旭林、姜雯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旭林在缓刑考验期间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所犯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另，出庭公诉人当庭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起诉书所指控第6、7笔犯罪事实。
被告人王长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向张某1贩卖毒品两次以及通过姜雯静向张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未向代某、柳旭林、姜雯静贩卖过毒品以及未向张某2贩卖1500元的毒品，其称代某向其微信转账的钱是代周燕归还其下游戏的分钱，姜雯静微信转账的钱是还的借款，柳旭林向其微信转的是其委托柳旭林帮其转的打游戏的钱，而张某2给他的1500元是他借张某2的钱，给张某2的一袋毒品是送给张某2的，不是卖给张某2的。
被告人柳旭林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姜雯静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7月1日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四哥”即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2017年7月17日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随后在王长国家中拿取毒品。
二、2017年9月9日张某2通过姜雯静的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400元用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随后姜雯静将毒品2小包送至王长国家外的张某2轿车处的张某2手中；2017年10月31日，张某2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长国，并转账1500元用于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转账给一个小伙子即被告人柳旭林，随后柳旭林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一袋送至王长国家外的张某2轿车处的张某2手中。
同时，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3日抓获被告人王长国后，在其住处查获11小袋毒品疑似物，其中9小袋（经称量共计3.26克）经检测含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被告人柳旭林2015年10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因该案于2015年6月1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19日。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从被告人王长国所居住处查获的9小包甲基苯丙胺（经称量3.26克）。证实在被告人王长国处查获待售毒品。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合法，侦查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
2、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材料，证实被告人王长国、柳旭林受到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与起诉书认定一致。
3、三被告人身份信息及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以及被告人王长国、柳旭林系被抓获归案。
4、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姜雯静2017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14日被该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被告人柳旭林2017年12月1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吸毒人员张某2、代某、张某1均被处以行政拘留。
5、前科查询证明及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柳旭林2017年6月5日、2013年6月5日分别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0日、5日，2014年因寻衅滋事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实两次向“四哥”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与起诉书认定事实一致。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四哥”购买两次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其中2017年10月31日晚上22点左右，张某2有几个从成都来的朋友找张某2耍，朋友说要吸食毒品喊张某2去买一些，张某2就通过电话联系了“四哥”，并问“四哥”1500元的甲基苯丙胺有没有货，“四哥”说可以，如果张某2给他1500元，“四哥”可以给张某2足够分量的甲基苯丙胺。然后，“四哥”和张某2约好在“四哥”家门外交易。张某2开车到之后联系“四哥”，一个年轻小伙子出来把甲基苯丙胺给了张某2，张某2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的方式给那个小伙子转了1500元钱。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长国住在其位于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村2组84号房子的一楼中。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长国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在被讯问初始供述其把买来的甲基苯丙胺拿回家，用电子秤将甲基苯丙胺称量分装，每5分分装一个小甲基苯丙胺包子，然后将这些小甲基苯丙胺包子按照每个10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我认识的吸毒人员；并称在卖甲基苯丙胺的时候，如果其在睡觉，买甲基苯丙胺的人会把钱某给柳旭林，柳旭林把他分装好的毒品拿给买甲基苯丙胺的人，后柳旭林再把卖了甲基苯丙胺的钱给他。但遂后又辩称自己没有卖过甲基苯丙胺。供述其微信昵称是“siwazi12”。被告人王长国当庭认可向张某1贩卖毒品两次以及通过姜雯静向张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
2、被告人柳旭林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7月半嗨鬼出门”。2017年10月31日16时左右，柳旭林到“四哥”王长国家中耍，22点左右，“四哥”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四哥”说有人找他，“四哥”给了柳旭林一个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的一袋甲基苯丙胺，并叫柳旭林到门口去，收1500元钱。柳旭林出去后，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大门口，就将甲基苯丙胺交给了那个男子，并用微信二维码收款的方式收取了那个男子1500元钱，然后柳旭林就把1500元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四哥”转了1500元钱。
3、被告人姜雯静的供述与辩解。如实供述其在2017年9月9日晚帮助“四哥”向张某2收取毒资、送毒品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鉴定文书委托书、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王长国所居住处查获的11小包毒品疑似物进行鉴定，其中9小包（共计3.26克）检测出甲基苯丙胺。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相、毒品称量及照相、尿液检测及照相；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
1、被告人王长国辨认出被告人柳旭林；被告人柳旭林辨认出让其收取毒资并送毒品的“四哥”就是王长国，并辨认出向“四哥”购买1500元毒品的男子张某2；被告人姜雯静辨认出“四哥”即是王长国以及在“四哥”处购买毒品的张某2。
2、证人张某2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四哥”即是王长国，帮“四哥”给其送毒品的年轻小伙子即柳旭林，并辨认出给其送过毒品的姜雯静。
3、证人张某1辨认出向其出卖毒品的“四哥”即是王长国，以及“四哥”的弟娃“旭娃子”柳旭林。
4、称量报告及照片，证实依法对从被告人王长国所居住处查获的11小袋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其中1-9号共计3.26克。
5、尿液检测及照片，对被告人王长国、柳旭林某1姜雯静以及对证人张某2、张某1进行尿液检测，证实前述人员均吸食毒品。
6、搜查笔录及照相、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检查笔录，对被告人王长国所居住的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村2组84号一楼住房进行搜查，并对搜查出的装有白色晶体状的11个透明塑料密封袋、电子称1个、塑料吸管1袋、透明塑料密封袋1包、“VIVO”牌手机1部、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现金人民币1800元予以扣押；对被告人柳旭林人身进行检查，并对搜查出的“OPPO”牌手机1部进行扣押。
（七）电子证据。
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1、对证人张某1所使用的微信号“zhang_ai-1314”的交易转账记录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发现该微信号与好友”siwazi12”有两次转账记录，即2017年7月1日和2017年7月17日，分别转账100元，此转账记录与证人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
2、对被告人姜雯静所使用的微信号“j75595”的交易明细及聊天记录电子数据进行勘验、检查，发现该微信号于2017年9月9日微信收到张某2的转账400元，并立即将此400元又转给“四哥”，此记录与被告人姜雯静的供述和证人张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
3、对证人张某2所使用的微信号“kjzjc777”的聊天、交易数据进行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发现张某2与姜雯静的聊天记录，以及2017年9月9日张某2向姜雯静的微信转账400元，此与被告人姜雯静的微信交易记录和聊天记录互相印证，同时2017年10月31日张某2所使用的微信号通过扫二维码付款向“7月半嗨鬼出门”支付1500元，此记录与被告人姜雯静、柳旭林的供述和证人张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
以上所有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证事实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被告人王长国提出张某2通过柳旭林转给他的1500元是他借张某2的款项，而非毒资，给张某2的一袋毒品也是因张某2给其借钱而送给张某2的，并非买卖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长国对于通过柳旭林收了张某21500元，并通过柳旭林某2敬驰交付一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并无异议，证人张某2也证实其向王长国提出就是要购买1500元的毒品，所支付的1500元就是购买一袋甲基苯丙胺的毒资。而被告人王长国当庭辩解1500元是借款，给张某2的毒品是送不是卖，且所借1500元在一周以后就已经归还，但被告人王长国未提出相关借款、还款的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不符合正常借贷情形，且购买毒品者也证实这笔资金的性质属于毒资，因此被告人王长国的该项辩解，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长国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雯静、柳旭林明知被告人王长国向他人贩卖毒品，依然提供帮助，应当以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所指控的部分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长国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当加重处罚。出庭公诉人对起诉书中的第6笔、第7笔当庭撤回指控，经本院审查，起诉书中第6笔、第7笔的指控确系证据不足，因此本院对公诉人撤回该部分的指控予以准许。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长国向代某贩卖毒品5次、向姜雯静贩卖毒品4次、向柳旭林贩卖毒品7次。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主要证据是证人代某的证言、被告人姜雯静和柳旭林的供述，并以三人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予以辅证。但经审查，三人的微信交易记录确能证明三人向被告人王长国转款的事实，但被告人王长国辩解三人的每一笔转款均非毒资，微信转账记录所显示的每一笔转款金额也并未载明款项用途，而公诉机关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这些资金性质属于毒资，因此，不能排除转款的金额有其他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刑事证据所要求的确实、充分。综上，公诉机关的前述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长国对前述有关事实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长国分别与姜雯静、柳旭林某2敬驰贩卖毒品的事实中，被告人王长国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被告人姜雯静、柳旭林帮助被告人王长国送毒品，收取毒资系帮助犯，为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姜雯静在接受询问时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侦查机关尚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旭林归案后直至庭审时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雯静、柳旭林劝其亲属主动预缴罚金，其二人悔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由于本案对被告人王长国是以情节进行量刑，因此对其居住处查获的3.26克甲基苯丙胺的情节，可对被告人王长国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长国当庭认可部分指控的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旭林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所犯刑罚实行数罪并罚。
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属于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扣押的电子秤1个、塑料吸管1袋、透明塑料密封袋1包系吸毒或毒品贩卖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王长国的“VIVO”牌手机1部、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和被告人柳旭林的“OPPO”牌手机1部，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系作案工具，应予以发还相应被扣押人；扣押的被告人王长国的1800元人民币，系毒资，应当予以没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长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柳旭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本院（2015）广利州刑初字第29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柳旭林宣告缓刑部分，与本罪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姜雯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四、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26克，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置；扣押的电子秤1个、塑料吸管1袋、透明塑料密封袋1包，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王长国的毒资1800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王长国的“VIVO”牌手机1部、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和被告人柳旭林的“OPPO”牌手机1部，依法发还给被告人王长国、柳旭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易晓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一项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