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824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顺勇，绰号“毛子”，男，生于1989年1月28日，汉族，小学肄业，务工，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4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华德，四川神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小菲，曾用名袁明红，绰号“猿猴”，男，生于1987年6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4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辉，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鹏程，绰号“大龙”，男，生于1989年1月15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苍溪县。2011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9月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3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苍溪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21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宝泉，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刑诉〔2016〕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鹏程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6年10月21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寇莉晴、李政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5日，赵某某因琐事殴打了被告人刘顺勇的朋友，后被告人刘顺勇为朋友出头与赵某某发生冲突。2011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刘顺勇与赵某某分别邀约朋友帮忙打架。同日14时许，被告人刘顺勇伙同被告人袁小菲、李某1、向某某等人，赵某某伙同被告人胡鹏程、白某、薛某（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苍溪县城嘉陵江大桥下面滨江路持械相互斗殴。打斗中，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均持木棒与对方人员斗殴，被告人胡鹏程持刀将被告人袁小菲腹部捅伤，薛某持刀将被告人刘顺勇左手砍伤。经鉴定，被告人袁小菲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告人刘顺勇、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
2015年4月2日晚，杨某与鲜某某在“金狐”KTV喝酒过程中发生纠纷，后二人分别邀约朋友帮忙打架。杨某伙同被告人胡鹏程、冯某、陶某等人，鲜某某伙同韩某（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苍溪县城滨江路“兰亭叙”茶楼外相互斗殴。打斗中，被告人胡鹏程持刀将韩某右手大拇指及头部砍伤，杨某持刀将鲜某某左手砍伤，鲜某某持刀将杨某面部砍伤。经鉴定，鲜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韩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顺勇邀约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袁小菲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鹏程两次持械聚众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中一次致他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胡鹏程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胡鹏程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胡鹏程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
被告人刘顺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之前把赵某某打了，对方多次给其打电话，案发当天，对方又打了多次电话，为了和解自己才去的，怕挨打，就拿了木棒，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辩护人李华德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刘顺勇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对认定其为首要分子有异议，被告人刘顺勇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辩称1、被告人刘顺勇不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刘顺勇参与斗殴是受赵某某多次打电话挑衅下，被告人为了和解才见面的，被告人刘顺勇没有起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不是首要分子。从庭审出示的吴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小菲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顺勇一方人员的纠集不是被告人刘顺勇一个人召集的，是几个朋友处于朋友义气，自愿参与的。准备工具、购买工具是一起商议，一起去购买的，故被告人刘顺勇没有起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不是首要分子；2、被告人刘顺勇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准备木棒的目的是防身，让对方知难而退以阻止发生打架，持械不是为了打架；3、刘顺勇参与斗殴是被胁迫。被告人刘顺勇参与斗殴事出有因，是因为对方人员赵某某之前将被告人刘顺勇的朋友打了，刘顺勇出面解决问题，赵某某报复刘顺勇，刘顺勇才参与斗殴的；4、在斗殴中，刘顺勇未对对方人员造成伤害，自己在斗殴中受轻伤后主动喊停止打斗，防止矛盾进一步激化，愿意化解矛盾，其主观恶性不深；对方受伤人员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双方均表示谅解，平息矛盾。被告人刘顺勇自案发后一直认真工作，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具有悔罪表现，现被告人已经成家立业，家中年幼的孩子需要其照顾，全家靠被告人刘顺勇维持生活，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袁小菲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2012年因聚众斗殴被判刑后，通过改造自己于2015年3月出狱后，已经踏实做事，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了，现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杨辉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袁小菲不是主犯，被告人袁小菲是受被告人刘顺勇的邀约参与斗殴，其与向某某、李某1等人的作用一样，不属于主犯；2、被告人袁小菲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处罚情节。被告人袁小菲持木棒不是为了斗殴，是为了对方打自己时防身；3、被告人袁小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案发时间在2011年6月6日，立案时间2011年6月7日，被告人袁小菲从2011年6月6日至6月16日在社保医院住院治疗，2011年6月15日其主动到陵江派出所接受询问，后又主动到派出所调解并领取医疗费，派出所一直未对其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也未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属于自动投案，故被告人袁小菲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袁小菲已经因为2012年实施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且当时被告人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2011年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现分案处理，量刑时应考虑该情节，被告人袁小菲已经通过改造回归社会，其母亲患有精神疾病，缺乏劳动能力，需要其照顾，袁小菲在此次纠纷中受重伤，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胡鹏程对指控其2015年4月聚众斗殴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2011年6月聚众斗殴中持刀将被告人袁小菲捅伤的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应朋友邀约到案发现场，当时自己手中没有持任何械具，也没有主动殴打对方人员，对方人员持木棒殴打自己时，自己将木棒夺过来抵抗的。袁小菲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白宝泉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胡鹏程于2015年实施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2011年6月6日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转化成故意伤害罪实行数罪并罚的指控不成立，被告人胡鹏程在2011年斗殴中属于一般参加者，不属于积极参加者，不构成犯罪。辩称1、被告人胡鹏程在2015年聚众斗殴中属于积极参加者，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取得谅解，所在社区愿意对其矫正帮教，建议判处被告人胡鹏程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2、指控被告人胡鹏程持刀致人重伤的证据不足，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直接证据只有同案犯被告人袁小菲的供述，其前后供述受伤是捅伤、砍伤自相矛盾，被告人袁小菲当庭供述被告人胡鹏程所持刀具宽1.5CM,是直接捅伤的，但医院诊断其伤口长5CM，刀具与伤口不吻合，缺乏伤口与刀具的比对证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赵某某供述事后听胡鹏程说其捅伤袁小菲，但被告人胡鹏程在侦查机关一直供述自己没有持刀捅伤袁小菲，被告人胡鹏程所在一方人员赵某某供述胡鹏程没有分得刀具，其余参与斗殴的人员亦没有证实被告人胡鹏程持有刀，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持刀一方所拿的三种刀具，被告人袁小菲均否认是致伤他的刀具，案件缺乏物证，且证据证实攻击袁小菲的有多人，故本案中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被告人胡鹏程持刀致人重伤的事实；3、本案被告人袁小菲重伤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该鉴定意见是依据1990年《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六十七条“胃、肠、胆道系统穿孔、破裂”规定，认定被告人袁小菲腹部贯通伤致胃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该标准现已废止，该鉴定结论作出后一直没有告知被告人胡鹏程，直到该案起诉至法院后，侦查机关于2016年8月26日才告知被告人。现人体轻重伤标准于2014年有新的标准，按新标准，胃要全层破裂，须手术治疗构成重伤，非全层破裂构成轻伤，本案中鉴定意见记载袁小菲胃大湾裂口2厘米，没有提供袁小菲的手术记录，不是穿透伤，即属于非全层破裂，构成轻伤。按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能根据旧的鉴定标准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人袁小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的事实；4、被告人胡鹏程在2011年斗殴中不是积极参加者。其与赵某某无斗殴的意思联络，碍于朋友友情随行，不是主动参加，主观上不积极。其没有保管刀具，没有拿刀，准备不积极，斗殴发生后，其没有主动攻击他人，只是受到攻击后夺过木棒自卫而胡乱挥舞木棒，客观上没有积极的攻击行为，没有造成伤害后果，故被告人胡鹏程属于一般参加者，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胡鹏程于2011年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1年6月5日，赵某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因琐事殴打了被告人刘顺勇的朋友，被告人刘顺勇与袁小菲为朋友出头殴打了赵某某。后双方约定在苍溪县嘉陵江大桥附近见面解决此事。2011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刘顺勇与袁小菲购买了木棒，被告人刘顺勇邀约李某1、向某某等人，赵某某邀约被告人胡鹏程、薛某等人帮忙打架并准备了刀具。同日14时许，被告人刘顺勇伙同被告人袁小菲、李某1、向某某等人，赵某某伙同被告人胡鹏程、薛某、白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苍溪县城嘉陵江大桥下面滨江路发生斗殴。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等人手持木棒参与斗殴，赵某某、白某持刀参与斗殴，薛某持刀将被告人刘顺勇左手砍伤，被告人袁小菲腹部被捅伤，李某1额头被砍伤。
2012年1月8日，苍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根据1990年《人体重伤鉴定标准》认定被告人袁小菲腹部贯通伤致胃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告人刘顺勇左手食指中指近节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1前额部5.2厘米已愈合皮肤瘢痕，其中发际内长1厘米，余4.2厘米位于前额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该鉴定标准现已废止。
另查明，被告人刘顺勇受伤后于2011年6月6日至2011年6月17日在苍溪县社保医院住院治疗。2011年6月7日，侦查人员在苍溪县社保医院对被告人刘顺勇进行了询问，被告人刘顺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小菲受伤后于2011年6月6日至2011年6月16日在苍溪县社保医院住院治疗。2011年6月15日，侦查人员在苍溪县公安局陵江派出所对袁小菲进行询问，被告人袁小菲如实供述了其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6月6日发生的聚众斗殴案件，系群众报案致案发，2011年6月7日，苍溪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4日，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被抓获归案。
3、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对各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4、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顺勇生于1989年1月28日，袁小菲生于1987年6月24日，胡鹏程生于1989年1月15日，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及李某1的住院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刘顺勇在聚众斗殴中受伤于2011年6月6日住院治疗，2011年6月17日9时出院，诊断为左手食指中指近节粉碎性骨折，左手食指中指肌腱断裂，左手臂、右手臂软组织挫裂伤；被告人袁小菲在聚众斗殴中受伤于2011年6月6日15:30住院，2011年6月16日8:00出院，诊断为胃腹部贯穿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李某1于2011年6月6日住院，2011年6月17日出院，诊断为头皮裂伤。
6、苍溪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6月6日下午15时许，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滨江路上及滨江路绿化带上各提取一根木棒，随后办案民警将两根木棒存放于涉案财物办公室。2011年8月15日晚上，由于天降大雨，涉案财物被大水淹没，期间民警在滨江路上及滨江路绿化带上提取的两根木棒被大水冲走，后经民警全面寻找，未找到提取木棒下落。
7、被告人刘顺勇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在所居住社区无其他违法犯罪行为。
8、被告人袁小菲所在村民委员会及务工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小菲因2012年聚众斗殴被判处刑罚于2015年3月出狱后，自食其力，遵纪守法，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9、被告人胡鹏程所在社区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胡鹏程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根据其家庭情况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1）2011年6月5日下午，其与向某某、吴某某、张某1在苍溪县东城一茶楼打麻将时，被告人刘顺勇和袁小菲过来，被告人刘顺勇给向某某说他与袁小菲在电影院把赵某某打了，当时向某某在问他，具体说些什么自己没有听见。次日下午，其与向某某、吴某某、张某1又在那家茶楼打麻将，期间刘顺勇给向某某打电话，向某某就叫我们一起到社保医院帮刘顺勇解决和赵某某的事情。（2）我们四人到了社保医院，袁小菲、刘顺勇已经在那里。我当时说赔对方一点钱算了。一会儿一个男青年就提了一口袋木棒，并说赵某某一方拿有刀。刘顺勇、袁小菲、向某某每人拿了一根木棒，自己与吴某某没有拿棒。期间对方给刘顺勇打电话叫我们到大桥下面去，随后我们一起往大桥下面走，袁小菲、刘顺勇、向某某走在前面，我、张某1、吴某某走在后面。到了大桥下面，袁小菲、刘顺勇与对方人员打了起来，向某某与几个男青年对打，我见对方人员准备来砍我，就在地上捡起一个长约40厘米的木棒还击，对方几个男青年用刀围着我砍，赵某某跳起来一刀砍在我额头上，随后我额头在流血，我被砍后用手按住额头，不知被谁先后砍伤左手肘部、右手臂各一刀，背上也被砍了一刀，随后自己就往社保医院跑，跑了几步看见薛某提了一把刀站在旁边，于是我叫薛某不要打了，自己就到社保医院去治伤了。一会儿，袁小菲、刘顺勇也到医院，后得知袁小菲肚子被砍伤，刘顺勇手指被砍伤。（3）对方人员我认识胡鹏程、薛某，打架后我才认识“黄毛”赵某某，因为打架时他头上包着纱布，事后刘顺勇说只有赵某某头上缠着纱布。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1）2011年6月5日下午，其与向某某、李某1、张某1在苍溪县东城一茶楼玩耍时，被告人刘顺勇和袁小菲过来，被告人刘顺勇说赵某某要打他，约在苍溪县大桥头见面，叫我们一起去。次日下午，向某某打电话说赵某某约了刘顺勇在那里打架，叫其去“金穗”花园帮忙打架。（2）到社保医院后看见向某某、张某1、李某1、刘顺勇、袁小菲等人已在那里等赵某某。后赵某某给刘顺勇打电话叫去大桥下面，我们一行人就往下走，当时袁小菲、刘顺勇、向某某等人手持木棒走在前面，我没有拿棒走在后面。刚走到桥下面赵某某那边七八人用刀和袁小菲、刘顺勇等人打起来，自己当时没有上前去，站在旁边看。看见赵某某持刀砍袁小菲，袁小菲用木棒打赵某某，当时对方几个人砍刘顺勇，刘顺勇就用木棒打对方，李某1帮刘顺勇去拉持刀砍刘顺勇的一个年轻人，那个男青年就朝李某1身上砍了一刀，李某1捡起地上的木棒和该男青年对打起了，张某1被对方一个男青年用刀划伤颈部后也拿了一根木棒和对方打起来。打了约两三分钟，对方见我们这方人员受伤就跑了。在斗殴中，袁小菲肚子被人砍伤在流血，刘顺勇手指受伤在流血，李某1头部和手臂被人砍伤流血，张某1的脖子被刀划伤流血，向某某背部被刀背砍了一条红印子但没有流血，我们一同在社保医院进行救治。（3）对方打架人员其只认识“黄毛”赵某某，其余人不认识，事后听向某某说对方打架的还有薛某、“大龙”。
3、证人向某某的证言，证实（1）2011年6月6日下午，其与张某1、李某1、吴某某在东城楼外楼耍时，刘顺勇和袁小菲找到我们，刘顺勇说6月5日下午在电影院内其与赵某某打了架，赵某某扬言要砍他。后来刘顺勇与赵某某电话联系在嘉陵江大桥见面，刘顺勇让向某某、李某1等人陪他去看看。（2）我们六人驾驶两辆摩托车到了嘉陵江大桥头附近。当时有人找来五根木棒，除了张某1，每人拿了一根木棒。在嘉陵江大桥下往滨江路转弯处时，赵某某和薛某还有八九个男青年从滨江路绿化带处就拿着刀冲了过来，对方一个男青年拿了一把匕首向向某某捅来，其用木棒打在对方手臂上，将匕首打落在地，然后又有三四个男青年拿砍刀砍向某某，向某某用木棒乱甩，不让他们靠近，期间有人用刀背砍了其背部一下，其转身一棒打在对方的砍刀刀刃上，木棒被砍断了，砍刀也就被打掉在地上，然后其听见赵某某在喊“快走”，赵某某和那几个男青年就从滨江路往下沉广场方向跑去。（3）打架的人中，我们这边有刘顺勇、吴某某、张某1、李某1、袁小菲和我一共六个人，对方是赵某某、薛某、胡鹏程和几个我不认识的小娃儿。当时场面很混乱，我没有注意哪些人动手。刘顺勇的手受了伤，袁小菲的肚子被砍伤了，李某1的头上有伤，张某1的脖子被砍伤。对方是否有人受伤其不清楚。对方有人拿的是砍骨头那种加宽的切刀，刀身有30公分左右的样子，还有一个拿的是匕首，其余的人都拿的是砍刀。对方其只认识赵某某、薛某、胡鹏程。
4、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1）2011年6月5日下午1时左右，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被外号叫“毛子”(刘顺勇)的人刺了两刀，在县红十字医院住院，其到医院看到赵某某头上有被刺的痕迹，便叫赵某某报警。6月6日中午1时许，赵某某给其打电话叫到“廊桥”咖啡馆处集合，说刘顺勇那边有十个人左右在等他去打架。（2）其到了滨江路“廊桥”咖啡馆处，看见白某、赵某某、胡鹏程和两个不认识的小娃儿已经在那里，其中一个不认识的小娃儿手上提了一个蛇皮口袋，其看见里面放了三四把40厘米左右长的刀。赵某某说刘顺勇等人在桥头社保医院那边等了，喊我们到桥头去，我们一行就往社保医院那边走，走到社保医院对面时，看见刘顺勇他们有十个人左右在社保医院旁的花园处等，我们见周围人多，怕影响不好就从社保医院对面的一个小巷子处往滨江路走，我们在巷子里面时白某、赵某某从那个口袋里面把刀拿出来一人分了一把，其中一个小娃也拿了一把，因刀少自己没有分到。我们到了滨江路时赵某某接到一个电话，赵某某在电话中叫对方人员到嘉陵江大桥下来。过了一会对方人员就从大桥旁的公路上下来了，他们有八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圆木棒，对方人员中，自己认识向某某、李某1和“毛子”。他们冲过来就一起用棒朝赵某某头部、身上打，然后大家就混战在一起，赵某某手上的刀被打落在地，自己就捡起该刀，其见对方人员正在打胡鹏程就过去拉，袁小菲过来就用木棒朝其头部打了一棒，这时毛子也过来准备拿棒打自己，其拿起手上的刀就朝刘顺勇挥了一下将刘顺勇手砍伤，当时血流出来，刘顺勇说“就这样算了，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这时其听到有人喊报警了，他们就全部跑开了，我们也就走了。（3）打架时我们这边白某、赵某某和一个小娃拿了刀，在社保医院对面的一个巷子分的刀。打架的刀有40厘米左右长，4厘米左右宽，棒有一米多长，直径约4厘米。对方全部拿的长一米多的木棒。后来刀和棒的去向自己不清楚。打架中大家都在混战，我们这边多少都挨了两下，只是赵某某要严重点，对方刘顺勇的手受了伤，袁小菲也受了伤。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1）纠纷的起因是刘顺勇与赵某某有矛盾，刘顺勇告诉其赵某某要砍他，他们约定见面解决矛盾，2011年6月6日中午1时左右，其和向某某、李某1、吴某某在茶馆打牌，刘顺勇和袁小菲到茶馆找到我们，当时刘顺勇说有人要打他，喊我们去帮忙。（2）我们这边一共六个人，除自己外还有刘顺勇、袁小菲、向某某、李某1、吴某某，刘顺勇准备了木棒，除自己外其余人都持有木棒，开始大家在社保医院等赵某某等人，后刘顺勇叫大家去滨江路。对方人员一共有八九个人，其只认识赵某某、薛某。双方人员在滨江路一见面就打了起来。赵某某头上包着纱布拿着砍刀冲到刘顺勇面前乱砍，赵某某身后的人也用刀乱砍，刘顺勇、向某某等人用木棒抵挡，自己跑过去想把他们拉开，对方有人用刀划伤自己的脖子，血流出来。后赵某某一伙人突然停了下来并顺着滨江路往下沉式广场方向跑了。（3）在斗殴中，袁小菲肚子受伤，刘顺勇手在流血，李某1头上受伤，自己脖子受伤。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下午2时许，其从苍溪县滨江路开车往广元方向行驶，经过嘉陵江大桥下时，看见前面路上有两伙人一方拿着棍棒，另一方拿着菜刀，拿棍棒的人正在追赶拿刀的人，他们正横穿马路，其还刹了一下车，他们在马路中间追上就开始打了，看见他们打群架，其便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之后自己开车离开。当时拿刀的一方大概有七八人在马路的左边花园处，拿棒的一方从马路的右边往左边追，也有七八个人。其看见拿棒的，拿的是长约80公分的白色锄把。拿刀的是拿的菜刀和砍刀。他们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7、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6日下午2时许，其乘坐出租车从滨江路准备回位于“金穗”花园家时，在滨江路往杨家渡口的位置，在车上看见大概有几个男青年在朝卫生局下沉式广场方向跑，当时有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男青年比较显目，我看见他手上提着一把切刀，刀身比较宽，其他几个男青年都提着大约四、五十公分长的砍刀。当车到达滨江路至嘉陵江大桥的拐弯处，其看见袁小菲和张某1在那里，旁边还有三个男青年，有人受了伤，车到大桥头时，其下车返回，看见袁小菲腹部有接近10公分的一个伤口，还有白色的东西外翻出来，伤口一直在出血，张某1的脖子上也在出血，旁边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青年手在流血，张某1说被人砍了，后陪他们到了社保医院治疗。在社保医院听张某1和袁小菲他们说，对方有赵某某、薛某等人。头上缠着纱布的那个男青年叫赵某某。其只认识张某1和袁小菲，是普通朋友关系，其他的不认识。
8、证人寇某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5日下午3时左右，寇某某在苍溪县城大郅俱乐部打篮球时，被周某1、赵某某等人殴打，寇某某将自己被打一事告诉其朋友孙某1，孙某1又给“毛子”刘顺勇打电话，当天在电影院附近找到赵某某后，寇某某、刘顺勇、袁小菲打了赵某某，赵某某不服，要求见面解决此事。2011年6月6日下午，寇某某听到别人说大桥那里有人打架，估计是“毛子”他们，所以想去帮忙。寇某某到了后看见社保医院门口的花园旁边坐了几个人，其中其只认识“毛子”、袁小菲、向某某，其余人不认识。在他们旁边堆放了六七根八十公分长、直径8公分的白色木棒。“毛子”看到寇某某就让其走，其就离开了。
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5日下午2时左右，其到大郅俱乐部去买衣服，碰到赵某某等人，赵某某说城郊中学的寇某某骂自己，期间，刚好看见寇某某在大郅俱乐部篮球场，周某1和赵某某走到寇某某面前，赵某某踢了寇某某一脚，跟赵某某一起的一个女的也打了寇某某一耳光，自己推了寇某某一掌。寇某某被打了后也很激动，他对赵某某说如果再敢动他一下，他就让赵某某挨子弹。赵某某说“管你是哪个，老子今天就是要打你。”赵某某抓住寇某某的衣服，用脚、拳头不断的打寇某某，寇某某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赵某某和寇某某越吵越厉害，赵某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冲过去要打寇某某，自己在中间把他们两个隔开，赵某某打完过后就走了。后其上网时碰到苍溪一个朋友，说赵某某惹事了，说当天寇某某他们在电影院把赵某某打了，第二天就是6号赵某某又找人把寇某某那伙人砍了。赵某某绰号“黄毛”。
10、同案犯赵某某的供述，证实（1）2011年6月5日下午，“毛子”刘顺勇等人在苍溪县电影院“鑫河”网吧附近将其殴打，后双方约定见面解决。（2）当时自己想报仇，便准备了一把刀藏在摩托车坐垫下。次日中午，刘顺勇来电话问是不是还想打回来，我说是，双方约定在嘉陵江大桥桥头处见面。后自己电话邀约薛某和胡鹏程到“廊桥”咖啡馆处集合前往大桥处帮忙打架，然后自己又骑摩托车到雪梨山将以前自己放的两把刀（长约40厘米，宽约4厘米）藏在摩托车上回到“廊桥”咖啡馆，不久胡鹏程和薛某先后到了，还有白某和两个不认识的小弟娃也跟着来了，不知道他们是谁叫来的。自己叫白某把藏在摩托车上的刀拿出了装在一个白色的口袋里面。后我们一起到大桥下面，刚到桥下，刘顺勇他们就从桥旁的公路上跑下来，他们大概十人左右，自己只认识刘顺勇、袁小菲、向某某和李某1，他们一人手中持有一米的木棒，袁小菲跑第一个，他们围着用木棒打我，我就拿着刀朝他们乱挥砍，我的刀被打落在地，这时薛某和胡鹏程也就冲过来帮我，我们就混战在一起，打了不到两分钟刘顺勇喊不打了，说就这样算了，此事到此为止，然后自己和薛某、胡鹏程就跑了。（3）自己在斗殴中额头被对方用木棒打伤，当时在混战中，不知道自己是否砍伤人，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有人受伤。案发时在桥下分的刀，自己拿了一把，白某拿了一把，“四娃子”拿了一把，当时胡鹏程和薛某没有刀，事后得知薛某将我持有的被打落在地上的刀捡起来砍伤了刘顺勇的手指。后来听说袁小菲被谁捅伤了，具体被谁捅伤记不得了，但是事后不久，我们被派出所取保候审期间，胡鹏程亲口给我说袁小菲腹部那一刀是他捅的，所以后来他把袁小菲的医药费全部垫付了。
11、同案犯白某的供述，证实（1）2011年6月6日13时许，接到被告人赵某某的电话叫其帮忙打架，并叫其到苍溪县“廊桥”咖啡馆会合。（2）自己到“廊桥”咖啡馆后看见赵某某、胡鹏程、薛某还有二个不认识的人已经在“廊桥”咖啡馆门口的街道上，其中一个男青年用口袋提了一口袋刀。后赵某某说到桥头去，到了嘉陵江大桥桥下滨江路上，我们在口袋里拿了刀，自己拿了一把小砍刀，约30厘米长，赵某某、薛某、“四娃子”各拿了一把刀，胡鹏程是否拿刀记不清了。过了一会儿，看见“猿猴”拿了一根木棒从海事处旁的路上下来，后面跟了十几个人手持木棒，双方冲在一起打了起来，“四娃子”用菜刀朝“猿猴”砍了两刀，砍在“猿猴”拿的木棒上面，一个高个子、圆脸较胖的人用木棒打我，我用拳头还击，场面十分混乱，不知是谁喊跑，自己立即提着砍刀跑了。后自己看见“四娃子”后脑勺在流血、赵某某头部在流血，自己右手及后颈部被人用棒打伤，对方有两个人扶着一个人，其他人是否受伤不清楚。（3）胡鹏程给我打电话说他把对方医药费赔了。对方人员自己只认识“毛子”和“猿猴”。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顺勇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6月7日，侦查人员在苍溪县社保医院对其进行询问，其如实供述了2011年6月5日，因赵某某将其朋友打了，后其为朋友出气将赵某某打了，双方为此产生矛盾，并相约见面解决此事。次日下午，自己邀约被告人袁小菲、向某某、李某1、张某1等人持事先准备的木棒与赵某某、薛某等人在苍溪县嘉陵江大桥桥头公路上发生斗殴，对方有八九个人，其只认识赵某某、薛某。在斗殴中，自己的左手被薛某用砍刀砍伤，赵某某拿了一把约50公分长的砍刀，对方其他人所持的工具自己没有注意。2016年3月4日其归案后，对2011年6月6日邀约他人聚众斗殴的事实亦供认不讳，同时证实木棒系自己与袁小菲于2011年6月6日在滨江路一商店买的，钱是自己支付的。自己没有看见是谁砍伤袁小菲、李某1的，只是后来听袁小菲说他腹部的伤是“大龙”胡鹏程砍伤的。
2、被告人袁小菲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6月15日，侦查人员在苍溪县公安局陵江派出所对其进行询问，2016年3月4日被告人归案后侦查人员对其进行讯问，其对2011年6月6日下午聚众斗殴的事实均供认不讳。证实（1）聚众斗殴的原因是2011年6月5日下午，赵某某打了朋友寇某某，寇某某通过孙某1找到自己和刘顺勇，叫帮他出气，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等人在电影院找到赵某某并打了赵某某，后赵某某电话联系刘顺勇，双方约定见面解决此事。当晚自己、刘顺勇、向某某、李某1、吴某某在一起，谈论赵某某等人要打架的事情，大家商量决定拿木棒，当晚，刘顺勇与其一起在滨江路一商店购买了作案工具木棒，钱是刘顺勇支付的。（2）2016年6月6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刘顺勇邀约自己和向某某等人到苍溪县社保医院会合，自己与被告人刘顺勇、李某1、张某1、吴某某、向某某、何某1和杨某会合后，应对方人员赵某某的要求到苍溪县嘉陵江大桥下滨江路见面，自己与被告人刘顺勇、李某1、吴某某、向某某手持木棒，双方见面后就冲在一起打了起来，赵某某持刀砍向自己，自己用木棒将赵某某的刀打落在地，薛某捡起赵某某的刀与被告人刘顺勇打了起来，后胡鹏程一刀朝自己的腹部捅伤，刘顺勇手被砍伤，李某1头部被砍伤，不知是谁砍伤的。对方人员有赵某某、胡鹏程、薛某、“四娃子”及几个不认识的人。（3）自己受伤后被送往社保医院救治，经诊断为胃穿孔，胸部、右肋部被砍伤，后胡鹏程支付了一万多元的医药费，自己对其予以谅解。（4）其当庭供述，公诉机关出示的对方人员案发时所持有的刀具中没有致伤其腹部的刀具。
3、被告人胡鹏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1年6月6日下午1时左右，赵某某给其打电话称2011年6月5日被一个外号叫“毛子”的人打了，让自己马上到“廊桥”咖啡馆外集合帮他打架。赵某某、薛某、白某、“四娃子”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相继来到“廊桥”咖啡馆外。2、赵某某准备了打架用的刀，在大桥下，赵某某说对方人多把刀拿上，赵某某、白某还有两三个拿了砍刀，因为刀不够，自己与薛某没有分得刀，后赵某某叫对方到大桥下面来，随后对方十余人手持木棒从靠桥的斜坡公路上冲下来，袁小菲、“毛子”拿着木棒和赵某某拿着砍刀对打起来，袁小菲拿木棒打自己时，其将袁小菲的木棒扯掉在地上，并捡起该木棒打了袁小菲背部、手臂，薛某拿了一把刀朝袁小菲砍，因为人多场面混乱，具体怎么打的，自己没有看清楚。整个打架过程持续一分多钟，对方人多，薛某喊走，于是我们就跑了，跑的途中，自己将木棒仍在路边草丛中。3、在斗殴中，赵某某头部受伤，在阆中医院缝了针，白某说他手骨折了，“四娃子”头部被打了一条口子，自己和薛某软组织伤，自己的伤是袁小菲用木棒打的。
（四）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2年1月8日，苍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袁小菲腹部贯通伤致胃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刘顺勇左手食指中指近节粉碎性骨折，左手食指、中指、环指伸指肌腱断裂，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1右前额头头皮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鉴定结论于2016年3月5日告知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李某1，2016年8月26日，苍溪县公安局分别将刘顺勇，袁小菲、李某1的人体损伤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赵某某、白某、胡鹏程。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接警后于2011年6月6日15时0分至15时45分对斗殴现场进行勘验，案发现场位于苍溪县陵江镇西城大桥（嘉陵江大桥）下滨江路。在滨江路及旁边绿化带各提取木棍一根，在滨江路及人行道上有滴落状血滴并拍照固定。
2、被告人赵某某对聚众斗殴地点、对方人员所持木棒及自己所持砍刀的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
3、被告人白某对斗殴地点、逃跑方向、对方参与斗殴人员及所持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对方参与斗殴的人员有绰号叫“毛子”的刘顺勇，绰号叫“猿猴”的袁小菲、用木棒打伤自己的人是向某某。
4、同案犯刘顺勇于2016年3月5日对购买作案工具木棒、斗殴地点的指认笔录及对其所持有木棒、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及砍伤其左手的人员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6月6日下午在苍溪县嘉陵江大桥桥下滨江路上聚众斗殴中用刀砍伤其左手的系薛某，同时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大龙”系被告人胡鹏程。
5、同案犯袁小菲对对方参与斗殴的人员、斗殴的地点、自己与被告人刘顺勇购买木棒的地点及自己与对方人员赵某某所持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6月6月，聚众斗殴的地点在苍溪县嘉陵江大桥下滨江路上，参与斗殴的人有绰号叫“大龙”的被告人胡鹏程和薛某。
6、同案犯胡鹏程、证人吴某某、张某1、李某1对斗殴地点的指认笔录及照片、对双方人员所持木棒、刀具及参与斗殴人员刘顺勇、袁小菲、向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佐证。
二、被告人胡鹏程2015年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5年4月2日晚，鲜某某（已判刑）与其朋友韩某，杨某（已判刑）与被告人胡鹏程、陶某等人在苍溪县城“金狐”KTV歌城二楼包间一起喝酒唱歌，期间鲜某某与杨某发生口角。随后鲜某某叫上韩某离开歌城并在附近一超市购买了一把菜刀后一起回到歌城楼下，鲜某某反复拨打杨某的电话邀约其下楼打架，后看见巡逻的警车经过，二人便离开“金狐”歌城至滨江路“兰亭叙”茶楼外，期间鲜某某又拨打电话邀约牛某帮忙打架，并继续给杨某拨打电话约其到“兰亭叙”茶楼。等待期间鲜某某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内带上一把砍刀及两根木质棒球棒，随后反复拨打电话邀约杨某打架。杨某在鲜某某多次挑衅下，准备了三把砍刀并驾驶车辆搭乘被告人胡鹏程、陶某（在逃）、冯某三人前往。鲜某某与韩某搭乘鲜某某朋友的车辆，双方在苍溪县城滨江路“兰亭叙”茶楼外道路相遇。相遇后，鲜某某手持砍刀下车向街对面杨某所在位置跑去砍杨某，杨某见状从车内拿出砍刀与鲜某某对砍，二人对砍过程中，鲜某某用刀砍伤杨某面部，其所持砍刀被杨某砍断后逃走，杨某持刀追赶并砍伤鲜某某的左手。同时，陶某用砍刀帮助杨某斗殴，被告人胡鹏程手持镰刀与手持木质棒球棒的韩某对打致韩某右手大拇指及头部受伤。鲜某某的右手被致伤，因双方均有人受伤流血，双方便停止了打斗。
经鉴定，鲜某某右上肢桡神经损伤，留有肌瘫，评定为重伤二级，左手所受伤评定为轻伤二级。杨某面部伤评定为轻伤一级。韩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胡鹏程于2015年9月15日到苍溪县公安局陵江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所在社区愿意对被告人胡鹏程进行社区矫正。
认定上述事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赔偿协议、病历、社区证明等书证，证人韩某、冯某、张某2、牛某、何某2、王某2、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胡鹏程及同案犯杨某、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苍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苍公物鉴法临字（2015）31、32、33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四川省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川检技（2016）3号法医学鉴定书及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胡鹏程聚众斗殴，扰乱了公共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处罚情节，应当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三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胡鹏程持刀致被告人袁小菲重伤的事实，证据不足，对指控的该事实及被告人胡鹏程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顺勇购买斗殴工具，邀约多人，持木棒参与斗殴，起了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袁小菲接受被告人刘顺勇的邀约，与刘顺勇一起准备作案工具，持木棒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鹏程接受他人邀约，持械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在2011年聚众斗殴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2015年聚众斗殴中持刀致伤他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在公安机关未确定其为犯罪嫌疑人，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鹏程在2015年涉嫌聚众斗殴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鹏程案发后，积极赔偿了伤者的治疗费，具有悔罪表现，可予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袁小菲腹部损伤程度构成重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庭审出示的案发后鉴定机构于2012年1月8日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根据当时适用1990年《人体重伤鉴定标准》认定被告人袁小菲腹部贯通伤致胃破裂，损伤程度为重伤，但该标准现已废止。根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结合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证据，袁小菲的伤情是否构成重伤的事实存疑，公诉机关当庭表示不予重新鉴定，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小菲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被告人胡鹏程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的事实，根据现适用的鉴定标准，亦存在不构成轻伤的可能，故对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的事实本院亦不予支持。
辩护人李华德关于刘顺勇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庭审出示的证人向某某、李某1、吴某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刘顺勇、袁小菲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刘顺勇将其与赵某某约定在嘉陵江大桥打架一事告诉了向某某、李某1、吴某某、张某1等人并邀约帮忙打架，后购买了作案工具木棒，持木棒参与打斗，起了组织作用，属于首要分子。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顺勇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及其是被胁迫参与斗殴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顺勇案发后具有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杨辉关于袁小菲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小菲在案发前与被告人刘顺勇一起打了赵某某，被告人刘顺勇与赵某某相约打架后，其陪同被告人刘顺勇一起准备作案工具，在斗殴中持木棒打斗，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小菲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小菲具有自首情节且2012年因聚众斗殴被判刑改造出狱后，自食其力，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白宝泉关于被告人胡鹏程在2011年聚众斗殴中属于一般的参加者，指控被告人在斗殴中持刀致袁小菲重伤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庭审出示的参与打架的证人李某1、吴某某、向某某、薛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胡鹏程与同案犯赵某某、白某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胡鹏程接受赵某某的邀约，在明知赵某某为打架准备了多把刀具的情况下，仍然按赵某某的安排与白某、薛某等多人前往约定的地点参与打架，被告人胡鹏程与赵某某、白某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具有持械的加重处罚情节。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鹏程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白宝泉关于指控被告人胡鹏程持刀致被告人袁小菲重伤的事实，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本','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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