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苏07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华英，女，1976年9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庄荣华，江苏格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乃寿，男，1983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旭，江苏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乃钦，男，1983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孟凡营，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量，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本案于2014年3月5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天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健，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利明，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袁洪庆，江苏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祝恒，江苏天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成军，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住灌云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铁军，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荣，女，1968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灌云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侍兴兴，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发荣，女，1963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住灌云县。因本案于2014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道波，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华英、陈乃寿、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汤成军、任荣、徐发荣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灌刑初字第000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华英、陈乃寿、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汤成军、任荣、徐发荣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陈华英、陈乃寿、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在江苏省徐州市各自经营的门市销售或帮助销售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巴西牛肉。其中，销售给连云港市范围内从事牛肉生意的被告人汤成军、任荣、徐发荣以及另案处理的单某、焦某、顾某换等人。被告人汤成军、任荣、徐发荣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在灌云县伊山镇向阳市场销售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牛肉及牛副产品。
2012年12月7日，巴西确诊首个疯牛病病例。2012年12月19日，为防止巴西疯牛病传入我国，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依法发布公告（2012年210号），禁止直接或间接从巴西输入牛及其相关产品；对2012年12月7日至公告公布之日期间已进口的巴西牛肉及其产品，依照我国有关规定，由进口商实施召回；禁止邮寄或旅客携带来自巴西的牛肉及其产品，一经发现，一律作退回或销毁处理。至2014年7月18日，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发布关于解除巴西牛血液制品和30月龄以下剔骨牛肉禁令的公告（2014第80号），从2014年7月18日起解除巴西牛血液制品和30月龄以下剔骨牛肉的禁令，质检总局、农业部2012年210号公告中有关牛血液制品和30月龄以下剔骨牛肉的规定同时废止。在国家禁止进口巴西牛肉及制品期间，被告人陈华英、陈乃寿、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汤成军、任荣、徐发荣等仍然销售或帮助销售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牛肉及牛副产品。其中，2013年-2014年3月份期间，陈华英销售金额1141万余元，陈乃寿、陈乃钦销售金额949.2万余元，陈量销售金额1517.3万余元，许利明销售金额102.9万余元，汤成军、任荣销售金额151万余元，徐发荣销售金额157.9万余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许利明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牛肉2468件；扣押陈乃寿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牛肉340件；依法扣押陈量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牛肉9件、带皮带油动物产品570件、牛副产品17件。
灌云工商局扣押徐发荣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冻牛肉冻牛肚16件。扣押任荣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牛肉329.5公斤，牛肚18公斤。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3年间至2014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陈华英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在江苏省徐州市宏讯冷库内其家庭经营的“海兴海产品批发部”（个体工商户）帮助销售外包装有“BRASIL”、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巴西牛肉及牛副产品给他人。其中，销售给灌云县汤成军、任荣夫妇达人民币5万余元；销售该牛肉给灌云县徐发荣达人民币10万元；销售给单某达人民币700万元；销售给程某达人民币30万元;销售给余某达人民币95万元；销售给焦某、顾某换达人民币300万元；销售给杨某1达人民币1万元，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141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华英、陈量、陈乃寿、陈乃钦、汤成军、任荣、徐发荣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温某、单某、程某、余某、焦某、顾某换、杨某1、杨某2、童某、陈某1、陈乃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汤成军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徐发荣及其亲属在农村信用社存款、转账凭条，证人单某（许章权）、程某、余某、焦某、顾某换、杨某1银行、信用社的存取款、汇款、转帐凭证，辩认笔录等。
二、2013年至2014年2月间，被告人陈乃寿、陈乃钦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在徐州宏讯冷库内经营的“欣荣副产品批发部”（个体工商户）销售或帮助销售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巴西牛肉。其中，销售给灌云县汤成军、任荣夫妇的货值人民币17万余元；销售给单某货值人民币800万余元；销售给张某的货值人民币15万元;销售给余某的货值人民币65万元；销售给杨某1的货值人民币1.2万余元；销售给焦某、顾某换达人民币51万余元，上述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49.2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陈乃寿处扣押的该牛肉340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汤成军、任荣、陈乃寿、陈乃钦供述和辩解，证人单某、张某、余某、杨某1、杨某2、童某、焦某、顾某换、苗某、陈某5的证言笔录，被告人陈乃寿与汤成军货款往来银行存款凭条，单某汇给陈乃寿、徐香玲的货款往来凭证，张某汇给陈乃寿的货款往来帐，余某汇款给陈乃寿的银行凭证，杨某1付给陈乃寿的银行凭证，焦某、顾某换汇给陈乃寿、徐香玲的货款银行凭证。查封及扣押物品清单，辩认笔录等。
三、2013年间至2014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许利明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在徐州肉联厂内海森食品商行销售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巴西牛肉。其中，销售给焦某、顾某换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0.9万元；销售给汤成军、任荣达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13万余元，销售给单某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80万余元；销售给王某1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9万元，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2.9万余元。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2468件巴西牛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许利明、汤成军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顾某换、焦某、单某、王某1、陈某2、李连梅的证言笔录，顾某换、焦某汇款给许利明的银行凭证、许利明与汤成军货款往来凭条、单某与许利明的汇款凭证，王某1、许利明农行账户信息及汇款流水账、汇款凭证,查封及扣押物品清单，许利明、汤成军的辨认笔录等。
四、2013年间至2014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陈量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在徐州宏讯冷库内的食品批发部帮助他人销售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巴西牛肉。其中，销售给焦某、顾某换巴西牛肉达价值人民币220万元；销售给汤成军、任荣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116万余元；销售给单某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1000万元；销售给余某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180万元；销售给杨某1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0.4万元；销售给徐发荣巴西牛肉价值人民币0.9万元；销售金额共计1517.3万余元。侦查机关扣押了带皮带油巴西牛肉570件，巴西牛副17件，巴西牛肉9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陈量、汤成军、徐发荣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焦某、顾某换、陈某3、单某、余某、杨某1、李某、温某、陈某4、陈金生的证言笔录，焦某、顾某换汇款给陈量的银行凭证，汤成军及相关人员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及银行卡转账给陈量银行卡的明细，单某汇款给陈量的银行凭证，余某和陈量之间的往来帐，杨某1与陈量往来帐凭条，陈量与徐发荣货款往来凭条，查封及扣押物品清单，汤成军辨认陈乃寿、陈乃钦辨认陈量、陈某4辨认陈某3、陈乃寿辨认陈量、陈量辨认汤成军等的辨认笔录。
五、2013年至2014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徐发荣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从陈华英、陈量、单某等人处购进157.9万余元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巴西牛肉及牛副产品至位于灌云县伊山镇向阳路菜市场内销售。侦查机关扣押了其购买、尚未销售冻牛肉、冻牛肚16箱（每箱18公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发荣、陈华英、陈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温某、单某、陈某5、陈某3、陈某1、杨某3证、马某1、任某1、任某2的证言笔录，灌云县工商局现场笔录，扣押物品收据、现场扣押照片，徐发荣在江苏省农村信用社汇给陈华英存款凭条，陈量与徐发荣货款往来凭条，徐发荣汇给单某农行卡、农商银行凭证。
六、2013年间至2014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汤成军、任荣明知销售牛肉需要检疫证明，仍从陈华英、许利明、陈乃寿、陈量等人处购进151万余元外包装有“BRASIL”字样，无中文标识，无检疫证明的牛肉及牛副产品至位于灌云县伊山镇向阳路菜市场内销售。其购进尚未销售的牛肉329.5公斤、牛肚18公斤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汤成军、任荣、陈华英、陈乃寿、陈乃钦、陈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3、杨某3、庄某、马某2、薛某、封某、马某1、任某1、任某2证言笔录，灌云县工商局现场笔录，扣押物品收据、现场扣押照片，汤成军汇给陈华英的银行明细账，陈乃寿与汤成军货款往来银行存款凭条，许利明与汤成军货款往来凭条，江苏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汤成军农业银行卡转账记录，汤成军在农行的交易流水账。
本案另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证人蒋某、史某、权某、王某2、侍春林等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材料，牛肉包装的文字翻译，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查封及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国家质检总局、农业部公告，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华英、陈乃寿、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汤成军、任荣、徐发荣明知牛肉及牛副产品无检疫证明不能销售而销售或帮助销售，且销售的牛肉及牛副产品系国家为防控疾病而禁止销售的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华英、陈乃钦、陈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利明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乃寿、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汤成军、任荣、徐发荣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华英，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陈华英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被告人陈乃寿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被告人陈乃钦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被告人许利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被告人陈量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被告人汤成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五万元；被告人任荣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五万元；被告人徐发荣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二十万元；对扣押在案的巴西牛肉，予以没收。
上诉人陈华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违反从旧兼从轻原则；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华英的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陈华英没有参与销售巴西牛肉给徐发荣、单某、程某、余某、焦某、顾某换、杨某1。
上诉人陈乃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宣告其无罪；2、认定上诉人销售金额的证据不充分。
上诉人陈乃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其涉案金额1523.161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2、其是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1、其行为没有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的客体；2、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其不构成犯罪；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量犯罪数额证据不足；4、上诉人陈量系从犯，其犯罪行为危害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许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侦查机关扣押的巴西牛肉不是其所有；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不构成犯罪；3、其有坦白、立功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汤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没有证据证实其销售的牛肉是在2012年12月19日之后进口的，将销售巴西牛肉行为认定为犯罪无法律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明确，其无罪。
上诉人任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其不知道巴西牛肉是国家禁止销售的产品，其没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犯罪故意；其销售的牛肉符合安全标准，无现实危害性；其系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上诉人徐发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其明知国家禁止销售巴西牛肉及牛肉副产品而销售没有事实依据；2、认定其销售巴西牛肉及牛副产品的数额没有依据；3、其有自首、立功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应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陈华英、陈乃寿、陈乃钦、陈量、徐发荣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其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关证人的证言，并结合银行存款及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其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华英、陈乃寿、陈量、许利明、任荣等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未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法律错误、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华英等人在国家明令禁止销售巴西牛肉及牛副产品期间，违反国家禁令，销售国家禁止销售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华英、陈乃钦、陈量、许利明、任荣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作出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量及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没有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的客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量明知销售的牛肉及制品需要经过检验、检疫，仍违反相关规定，销售国家明令禁止的来自巴西疫区的牛肉，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许利明及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扣押的牛肉不是其所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从其处扣押的货物，有其妻子李连梅在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并有见证人见证，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汤成军及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实其销售的牛肉是在2012年12月19日之后进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汤成军及上诉人任荣、陈华英等的供述、其银行存款及转帐凭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在2012年12月19日之后，其多次购进并销售巴西牛肉及牛副产品并销售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任荣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不知道巴西牛肉是国家禁止销售的产品，其没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犯罪故意；其销售的牛肉符合安全标准，无现实危害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上诉人徐发荣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明知国家禁止销售巴西牛肉及牛肉副产品而销售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任荣、徐发荣作为从事肉（食）制品加工销售的个体经营者，应当知道销售牛肉及其副产品需经检验、检疫，且明知系来源于国外的牛肉制品，包装上没有中文标识是不能销售的，其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且无中文标识的食品，严重影响食品安全，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该上诉人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乃寿、陈华英、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汤成军、任荣、徐发荣明知无检疫证明的牛肉及牛副产品不能销售仍销售或帮助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而禁止销售的牛肉及牛副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上诉人陈乃寿与陈乃钦，陈华英与他人、陈量与他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华英、陈乃钦、陈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许利明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乃寿、陈乃钦、陈量、许利明、汤成军、任荣、徐发荣归案后，至原审庭审终结，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许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坦白、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对此均已予以认定，并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发荣及辩护人提出的“其有自首、立功等法定情节，应当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发荣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对其从轻处罚；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立功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 审 判 长 倪 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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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 判 员 齐 扬
审 判 员 张清磊
二Ｏ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双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