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4民终20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伟，男，1984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冬军，男，1986年5月1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大名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长生，河北冀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滏西北大街33号。
负责人：张沄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捷，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学江，男，1953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系死者吴某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骈改青，女，1951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系死者吴某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霞，女，1982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系死者吴某配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佳康，男，2003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系死者吴某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佳乐，男，2006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系死者吴某次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玉生，男，1978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彦杰，男，1980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名县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名县五得利大街南段路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公司，住所地：大名县天雄路路北上府苑小区1-4号。
法定代表人：成晓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丽，河北方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上诉人吴建伟、赵冬军因与被上诉人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赵玉生、曹彦杰、大名县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大名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5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建伟、赵冬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原审判决中由二上诉人承担375743.56元赔偿金，以及少判的30000元座位险赔偿金共计405743.56元全部由二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其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而上诉人分别在二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全额商业险，二上诉人作为二实际车主，就该车辆导致的交通事故导致经济损失应由而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分别承担。而上诉人与广源汽贸公司的车辆买卖合同中，二被保险公司并不是合同当事人，一审判决依此合同作为免除而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赔偿的依据明显错误。其二，二上诉人的车辆均与二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签订由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合同，事故发生在保险投保期限内，一审原告起诉主张的赔偿数额也在而保险公司的保险限额内，应当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其三，一审判决赔偿座位险7万元，明显错误。因为投保的座位险是10万元。
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答辩称：对对方的上诉请求均不予认可。
人寿财险大名支公司答辩称，商业险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车上人员险也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一审判决正确，维持原判。
赵玉生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大名县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答辩称，一审所判吴建伟赵冬军的赔偿金额应由保险公司全部承担。
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56,473.2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3日3时40分许，被告赵玉生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吉林省梅河口市爱大线自东向西行驶至1079公里加700米处时，与同方向前方被告曹彦杰驾驶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致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员吴某（男，汉族，1981年10月12日生，住河北省邯郸市××龙王庙镇××组××号，身份证号码：，系本案原告赵丽霞配偶）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赵玉生受伤，两车损坏。经吉林省梅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玉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曹彦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某无责任。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大名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1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支付医疗费共计1164.06元(260元+376.42元+527.64元=1164.06元)。死者吴某的被抚养人包括：吴某父亲吴学江（63周岁）、母亲骈改青（65周岁）、长子吴佳康（13周岁）、次子吴佳乐（10周岁）。案件庭审过程中，原告诉讼代理人当庭表示，被告赵玉生、曹彦杰已与原告达成协议，申请撤回对二人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吴学江、骈改青夫妇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吴某、吴建伟、吴月铃（女）、吴军铃（女）。自2014年3月8日，死者吴某生前和其妻子（赵丽霞）、儿女在大名县××镇北大街租房居住。上述事实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和户口页复印件、村委会证明、吴某与赵丽霞结婚证、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死者吴某的法医尸检报告书、火化证、派出所的户口注销证明、涉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抢救费用票据、涉事车辆的分期付款合同、吴学江、骈改青夫妇四个子女的户口页复印件、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赵玉生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曹彦杰驾驶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致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员吴某死亡。被告赵玉生和曹彦杰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人身权，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吉林省梅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玉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曹彦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某无责任。原、被告双方无异议，该认定书程序合法，真实有效，予以确认。被告广源汽贸辩称，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已经分别实际交付给被告赵冬军、吴建伟，并由被告赵冬军、吴建伟分别享有占有、管理、使用的权利，登记机关所载明的车辆登记所有人广源汽贸只是名义车主，实际车主分别是被告赵冬军、吴建伟。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广源汽贸，被告广源汽贸与被告赵冬军、吴建伟已分别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转让并交付了机动车，但由于分期付款的原因，买卖方并未办理机动车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第十一条第5款：“乙方在车辆使用过程中致使第三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或超出保险赔偿数额的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与甲方无关”，根据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应认定为被告赵冬军，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应认定为被告吴建伟。被告广源汽贸的该辩称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1164.06元(260元+376.42元+527.64元=1164.06元)，2、死亡赔偿金523,040元（26,152元×20年=523,040元，26,152元系2015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4,253元，吴某有四个被抚养人：父亲吴学江（63周岁）、母亲骈改青（65周岁）、长子吴佳康（13周岁）、次子吴佳乐（10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吴佳康、吴佳乐的抚养义务人有两人（吴某、赵丽霞），吴学江、骈改青的抚养义务人有四人（吴某、吴建伟、吴月铃、吴军铃）。抚养费具体数额为：吴学江的被抚养年限为17年（80年-63年=17年），骈改青的被抚养年限为15年（80年-65年=15年），吴佳康的被抚养年限为5年（18年-13年=5年），吴佳乐的被抚养年限为8年（18年-10年=8年）。前5年被扶养人有4人，第6年至第8年被扶养人有3人，第9年至第15年被扶养人有2人，第16年至第17年被扶养人有1人。①前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吴学江的被抚养生活费为11,278.75元［9,023元×5年÷4（扶养义务人人数）=11,278.75元，9,023元系2015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骈改青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1,278.75元［9,023元×5年÷4（扶养义务人人数）=11,278.75元］，吴佳康的被抚养生活费为43,967.5元［17,587元×5年÷2（扶养义务人人数）=43,967.5元］，吴佳乐的被抚养生活费为43,967.5元［17,587元×5年÷2（扶养义务人人数）=43,967.5元］。四人之和110,492.5元（11,278.75元+11,278.75元+43,967.5元+43,967.5元=110,492.5元）大于5年的城镇及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6，525元〔（9,023元+17,587元）÷2〕×5年=66，525元），所以前5年四名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6,525元。②第6年至第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吴学江的被抚养生活费为6,767.25元［9,023元×3年÷4（扶养义务人人数）=6,767.25元］，骈改青的被抚养生活费为6,767.25元［9,023元×3年÷4（扶养义务人人数）=6,767.25元］，吴佳乐的被抚养生活费为26,380.5元［17,587元×3年÷2（扶养义务人人数）=26,380.5元］。三人之和39,915元（6,767.25元+6,767.25元+26,380.5元=39915元）。③第9年至第15年（7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吴学江的被抚养生活费为15,790.25元［9,023元×7年÷4（扶养义务人人数）=15,790.25元］，骈改青的被抚养生活费为15,790.25元［9,023元×7年÷4（扶养义务人人数）=15,790.25元］，两人之和31,580.5元（15,790.25元+15,790.25元=31,580.5元）小于7年的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63,161元（9,023元×7年=63,161元），所以第9年至第15年两名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1,580.5元。④第16年至第17年（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吴学江的被抚养生活费为4,511.5元［9,023元×2年÷4（扶养义务人人数）=4,511.5元］，4,511.5元小于2年的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8,046元（9,023元×2年=18,046元），所以第16年至第17年一名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511.5元。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2,532元（66525元+39,915元+31,580.5元+4,511.5元=142,532元）。4、丧葬费26,204.5元（52,409元÷2=26,204.5元，52,409元系2015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50,000元，6、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酌情认定为5,000元，共计747940.56元。因被告曹彦杰驾驶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投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被告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1,164.06元，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计110,000元，共计111,164.06元（1,164.06元+110,000元=111,164.06元）。因被告曹彦杰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商业三者险内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的30%即191032.95元［（747940.56-111,164.06）×30%=191032.95元］。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两项共计赔偿原告302197.01元(111,164.06元+191032.95元=302197.01元)。因被告赵玉生驾驶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大名支公司投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且被告赵玉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内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的70%即70,000元(100,000元×70%=70,000元,100,000元系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原告的其余损失计375743.55元（747940.56元-302197.01元-70,000元=375743.55元）应按责任比例分别由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赵冬军承担70%即263020.49元（375743.55元×70%=263020.49元），由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吴建伟承担30%即112723.07元（375743.55元×30%=112723.07元）。被告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辩称，吴某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原告提交了城镇租房合同、集体土地使用证、居住环境照片等证据，证明吴某及其配偶、子女的经常居住地为大名县××镇北大街，其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故被告的该辩称，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诉称，死者吴某的被抚养人包括吴学江、骈改青、吴佳康、吴佳乐共四人。死者吴某长子吴佳康（13周岁）、次子吴佳乐（10周岁）二人属于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死者吴某父亲吴学江（63周岁）、母亲骈改青（65周岁）二人属于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四人均应认定为被抚养人，故原告的该诉称，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二保险公司辩称，诉讼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间接损失不予赔偿。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系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保险公司应予赔偿，故对二保险公司的该辩称，不予支持。被告赵玉生、曹彦杰已就赔偿问题与原告达成了协议，原告申请撤回对二人的起诉。原告的撤诉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医疗费1164.06元，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11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共计111,164.06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计191032.95元，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两项共计赔偿302197.0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款汇至账号13×××09，户名：大名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开户行：建行大名支行。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内赔偿原告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死亡赔偿金共计7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款汇至账号13×××09，户名：大名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开户行：建行大名支行。三、被告赵冬军赔偿原告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共计263020.4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吴建伟赔偿原告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共计112723.0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五、被告赵玉生不承担赔偿责任。六、被告曹彦杰不承担赔偿责任。七、被告大名县广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八、驳回原告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65元，由原告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承担128元，由被告赵冬军承担6234元，由被告吴建伟承担5003元。
二审期间，赵丽霞提交大名县××镇北大街居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张秀霞于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将北大街教师村房屋租赁给赵丽霞。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质证称，该证明落款为大名镇北大街村委会，但盖章为大名县××镇北大街居民委员会，二者不同，且证明上并无负责人签字。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与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达成调解协议，双方权利义务按照调解协议执行，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47940.56元，因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投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按损失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1,164.06元，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计110,000元，共计111,164.06元（1,164.06元+110,000元=111,164.06元）。交强险不足部分共计636776.5元（747940.56元-111164.06元=636776.5元），应先由商业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承担。因曹彦杰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且DM839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邯郸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故人保财产邯郸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不足部分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的30%即191032.95元（636776.5元×30%=191032.95元），该赔偿数额未超出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故应由人保财产邯郸分公司全部承担。赵玉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的70%即445743.55元（636776.5元×70%=445743.55元），因DP590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大名支公司投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000元，故人寿财险大名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偿100,000元，剩余部分345743.55元（445743.55元-100,000元=345743.55元）应由实际车主赵冬军承担。人保财产邯郸分公司上诉称一审存在程序性错误，经查，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5民事判决1617号判决第五、六、七、八项；
二、撤销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5民事判决1617号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三、变更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5民事判决1617号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内赔偿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死亡赔偿金共计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款汇至账号13×××09，户名：大名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开户行：建行大名支行；
四、变更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2016）冀0425民事判决1617号判决第三项为赵冬军赔偿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共计345743.5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履行完毕。
一审案件受理费11365元，由吴学江、骈改青、赵丽霞、吴佳康、吴佳乐承担128元，由赵冬军承担6234元，由吴建伟承担50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85元，由赵冬军承担674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公司承担6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娟
审判员 陈德树
审判员 江志刚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