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02刑终63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瑞萍（曾用名郭瑞亭）。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世强，山东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柴剑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6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0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马元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要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孝铁。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2日被监视居住，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宋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2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20日被逮捕，同年6月22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于成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隋述礼。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8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黄官波。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正磊。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东粮。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4日被即墨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7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杨敬利。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钟珍红。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兰克方。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显昌。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吉岩。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敦德。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尊洋（曾用名周遵洋）。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黄元宝。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进志。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24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初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晶。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江洁志。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美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兆然。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金福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宗福。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德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文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0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思玉。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恒。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6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瑞萍、马元元、李要粉、黄孝铁、宋光、于成尉、隋述礼、黄官波、邱正磊、汪东粮、杨敬利、钟珍红、兰克方、孙显昌、戴吉岩、张敦德、周尊洋、黄元宝、江进志、韩初祥、邵晶、江洁志、董美云、邱兆然、金福辉、付宗福、徐德义、张文科、邵健、孙思玉、张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柴剑刚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5）即刑初字第659号刑事判决。本院于二○一六年五月十三日以（2016）鲁02刑终19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即墨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重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汪东粮经传唤未到庭，依法对其中止审理。经重审，该院于二○一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作出（2017）鲁0282刑再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瑞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被告人郭瑞萍系邯郸市福来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邯郸福来公司）、河北东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东桥公司）、河北群鼎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步升公司）、河北钢林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钢林公司）等五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李要粉系邯郸福来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负责业务员工作；被告人马元元曾任邯郸福来公司会计。
被告人黄孝铁系青岛海阔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宋光、于成尉系青岛晨鸣金属有限公司、青岛翔达金属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二人系夫妻关系，于成尉负责会计工作。
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郭瑞萍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黄孝铁、宋光、于成尉及张守思（另案处理）介绍，指使李要粉、马元元及公司业务员郭超峰、宋献臣（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收取开票费的形式，为被告人徐德义、邱兆然、戴吉岩、孙显昌、兰克方、黄官波、邱正磊、杨敬利、周尊洋、张敦德、黄元宝、汪东粮、江洁志、董美云、钟珍红、邵健、隋述礼、韩初祥、孙思玉、江进志、邵晶、金福辉、张文科、付宗福等人经营或工作的公司、企业虚开邯郸福来公司、河北钢林公司、河北步升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东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笔，共计191份，税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970790.96元，价税合计20446034.8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黄孝铁于2009年至2012年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被告人黄孝铁介绍青岛文慧林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文慧林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兰克方为青岛文慧林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共71167.84元。
（2）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徐德义为其经营的青岛煌基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煌基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16994.62元。
（3）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戴吉岩为其经营的青岛翼腾达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翼腾达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50165.41元。
（4）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孙显昌为其经营的青岛翼腾达索具有限公司从河北步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共计66956.11元。
（5）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张敦德为其经营的青岛信义电控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信义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共计200051.4元。
（6）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黄元宝为其经营的青岛鑫和永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鑫和永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从河北步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从河北东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共计247850元。
（7）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黄官波为其经营的青岛福晓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福晓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共计82956.58元。
（8）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邱正磊为其经营的青岛永顺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永顺特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从河北钢林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份，税额共计117287.3元。
（9）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杨敬利为其经营的青岛利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利涛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从河北钢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从河北东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从河北步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183667.8元。
（10）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周尊洋为其经营的青岛赛文得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赛文得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从河北步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从河北钢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共计191327.7元。
（11）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被告人邱兆然为其经营的即墨市永鑫索具厂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47800.69元。
上述11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发票81份，税额共计1276225.45元。
2、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于2010年至2012年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被告人汪东粮为其经营的青岛镌锦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镌锦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共计33990.84元。
（2）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被告人孙思玉、江进志为其经营的青岛活力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活力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294262.87元。
（3）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青岛罗元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罗元公司）业务员被告人韩初祥为青岛罗元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从河北步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共计276066.5元。
（4）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被告人邵晶为其经营的青岛凯尔特索具厂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从河北步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共计382661.6元。
（5）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被告人江洁志为其经营的青岛利君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利君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43599.32元。
（6）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被告人董美云为其经营的青岛凯瑞达铸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凯瑞达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共计43624.61元。
（7）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被告人邵健为其经营的青岛迎德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迎德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共计83429.84元。
（8）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被告人隋述礼为其经营的青岛凯润达五金索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凯润达公司）从河北步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从河北群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共计159946元。
（9）被告人宋光、于成尉通过林得峰（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钟珍红为其经营的青岛富春兴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富春兴公司）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共计58135.85元。
上述9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发票90份，税额共计1375717.43元。
3、张守思于2009年至2012年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被告人付宗福通过张守思介绍为其经营的青岛即墨市标准件厂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税额共计274499.1元.
（2）被告人张文科通过张守思介绍为其经营的即墨市亨裕索具厂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共计29819.07元。
（3）被告人金福辉通过即墨市利民拔丝厂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恒及张守思介绍为其经营的即墨市金口福利塑料制品厂虚开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14529.91元。
上述3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虚开发票20份，税额共计318848.08元。
另查明，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除青岛罗元公司虚开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外，均已在即墨市国税局申报抵扣税款，并于案发后在税务机关补缴税款或由公安机关扣押违法所得。
再查明，被告人宋光、于成尉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隋述礼退缴违法所得172300元，被告人邱正磊退缴违法所得49450元，被告人汪东粮退缴违法所得3.4万元，被告人杨敬利退缴违法所得149676.32元，被告人张敦德退缴违法所得16900元，被告人周尊洋退缴违法所得64630元，被告人黄元宝退缴违法所得156220元，被告人江进志、孙思玉退缴违法所得294262.87元，被告人韩初祥退缴违法所得225200元，被告人邵晶退缴违法所得382661.58元，被告人邵健退缴违法所得83430元，被告人孙显昌违法所得66960元，被告人付宗福退缴违法所得274499.1元。重审期间，被告人郭瑞萍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18848.08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回执、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发的时间、经过。
2、邯郸福来公司税务登记表、税务发票开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明细、为隋述礼等20名被告人所在单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税额及被申报抵扣的事实。
3、邯郸福来公司、郭瑞萍、李要粉的中国农业银行邯郸市分行银行账户明细、资金往来明细，邯郸福来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邯郸市邯山支公司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郭瑞萍银行账户与宋光、于成尉银行账户交易时间、数额；李要粉银行账户与宋光、于成尉、黄孝铁银行账户交易时间、数额；邯郸福来公司转账存入青岛迎德公司、青岛晨鸣金属有限公司、青岛翔达金属有限公司、青岛凯尔特索具厂、青岛活力公司资金的时间、数额。
4、青岛煌基公司、即墨市永鑫索具厂、青岛翼腾达公司、青岛文慧林公司、青岛福晓公司、青岛永顺特公司、青岛利涛公司、青岛赛文得公司、青岛信义公司、青岛鑫和永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补缴税款凭证复印件证实，上述十家公司、企业收到经被告人黄孝铁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及补缴税款情况。
5、青岛镌锦公司、青岛活力公司、青岛罗元公司、青岛凯尔特索具厂、青岛利君工贸有限公司、青岛凯瑞达公司、青岛迎德公司、青岛凯润达公司、青岛富春兴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补缴税款凭证复印件证实，上述九家公司、企业收到经被告人宋光、于成尉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及补缴税款情况。
6、即墨市亨裕索具厂、青岛即墨市标准件厂、金口福利塑料制品厂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补缴税款凭证复印件证实，上述三家公司、企业收到经张守思介绍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及补缴税款情况。
7、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8、扣押清单证实，即墨市公安局扣押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数额及重审期间，郭瑞萍的亲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的数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邯郸福来公司司机、仓库保管员）、李某1（原邯郸福来公司会计）、杜某（邯郸福来公司会计）、李某2（原邯郸福来公司现金出纳）、李某3（原邯郸福来公司会计）等人证实，宋某2和郭瑞萍夫妇是邯郸福来公司老板，宋某2不经常去公司，郭瑞萍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业务部门由郭瑞萍的弟弟郭超峰（郭超峰）负责，业务员有米某、宋献臣、柴剑刚、李要粉。李某1负责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申领及抵扣，会计李某3、杜某、马元元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现金出纳李某2负责现金、现金账和到银行办理汇款、转账等业务。郭瑞萍对员工讲过，所有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必须经过她同意，所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业务员把开票情况向郭瑞萍汇报，她同意后就通知开票员开票，业务员向开票员提供受票方信息，开票员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交给郭瑞萍，再由郭瑞萍处理发票。
2、证人河北省邯郸市建设银行人民路支行员工张某2证实，2004年前后宋某2向其借会计证注册邯郸福来公司的事实。
3、证人权某（青岛文慧林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其公司业务员兰克方从即墨市经济开发区黄家西流村黄孝铁处购进钢材，黄孝铁给其公司开具了5份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即墨市国税局抵扣税款，并已在税务机关补缴全部税款。其公司与邯郸福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4、证人赵某（青岛翼腾达公司代帐会计）证实，孙显昌购买的4份河北步升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即墨市国税局抵扣税款，并已在税务机关补缴全部税款。
5、证人孙某（原青岛凯尔特索具厂代帐会计）证实，青岛凯尔特索具厂收到邯郸福来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公司开具的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即墨市国税局抵扣税款。
6、证人江某（青岛活力公司股东）证实，江进志是青岛活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孙思玉是生产管理负责人。
7、证人邹某（青岛富春兴公司代帐会计）证实，青岛富春兴公司2011年12月会计凭证中的4份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钟珍红给其做会计账的，均已在即墨市国税局抵扣税款。
8、证人张守思（青岛华富源金属有限公司、青岛万盛达金属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鄢某（张守思妻子）、王某1（青岛即墨市标准件厂会计兼出纳）、杨某（即墨市亨裕索具厂代帐会计）证实，即墨市亨裕索具厂、青岛即墨市标准件厂、金口福利塑料制品厂从邯郸福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9、证人郭超峰（邯郸福来公司业务经理，郭瑞萍弟弟）证实，其于2007年到邯郸福来公司工作，2010年开始干销售。邯郸福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要粉，宋某2、郭瑞萍夫妻是公司老板、实际经营人，李要粉是挂名法人代表，公司的事主要是郭瑞萍说了算。公司的发票都是郭瑞萍安排人开具的。有即墨的公司需要钢材的给其打电话，其从普阳钢厂、河北新金钢厂、元宝山钢厂、邯钢附企等企业进货，然后发货到即墨，过完磅后支付给其公司货款，即墨的公司名称其记不住。宋某2、郭瑞萍还注册成立了河北鼎冠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柴剑刚，郭瑞萍女婿）、河北群鼎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郭瑞萍的弟弟）、河北步升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宋某2的父亲）、河北钢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郭瑞萍亲戚）、河北欧兆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这些公司和邯郸福来公司是一套工作人员班子经营，对外都是以邯郸福来公司名义开展业务。
10、证人宋某1（邯郸福来公司工作人员，宋某2的妹妹）证实，其于2003年到邯郸福来公司上班，负责后勤工作。邯郸福来公司法人李要粉，管理公司库存、线材；郭瑞萍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的所有事都是她说了算，公司对外开具发票必须经过郭瑞萍同意；会计主管付某负责跑银行贷款，安排其他会计人员马元元、杜某、李某1等人干活；马元元、杜某、李某1是公司的会计，负责记账；郭超峰在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货物销售；宋献臣在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货物销售；王某、米某负责到钢厂仓库给邯郸福来公司提货；李某，现金出纳，负责公司网银转账；赵某给郭瑞萍开车。宋某2、郭瑞萍是夫妻，宋某2不插手公司的具体活，所有事情都是郭瑞萍决定的，公司对外开具发票必须经过郭瑞萍同意。郭超峰、宋献臣是业务员，联系公司客户，负责给客户提供发票，他二人对于公司是否虚开是知情的。郭瑞萍除经营邯郸福来公司，还经营河北鼎冠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公司、河北钢林公司、河北欧兆公司，这些公司没有单独的办公场所，与邯郸福来公司是一套工作人员，对外以邯郸福来公司名义开展业务。
11、证人宋某2（郭瑞萍丈夫）证实，邯郸福来公司系其与郭瑞萍于2003年成立的，后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要粉，因其与郭瑞萍闹矛盾，就将该公司转给郭瑞萍，其自己去干运输公司，福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郭瑞萍。后来郭瑞萍还成立了河北鼎冠贸易公司，其没有参与经营。其于2016年9月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退交违法所得2970790.96元。
12、证人宋献臣证言（邯郸福来公司业务经理，宋某2弟弟）证实，其于2003开始到邯郸福来公司工作，2009年干销售。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要粉，实际经营人是郭瑞萍。其与宋光联系在即墨市销售钢材，宋光有时缺少发票向其购买，其请示郭瑞萍同意后，收其4%的开票费，为显示有真实货物交易，通过公司走了部分资金回流。其给青岛迎德公司、青岛活力公司、青岛凯尔特索具有限公司、青岛罗元公司、青岛凯瑞达公司、青岛利君工贸有限公司、青岛镌锦公司、青岛富春兴机械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过增值税发票。郭瑞萍、宋某2还注册成立了河北鼎冠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公司、河北钢林公司、河北欧兆公司，这些公司和邯郸福来公司是一套工作人员经营，对外都是邯郸福来公司名义开展业务。
13、证人米某（邯郸福来公司业务工作人员）证实，其于2008年5月至2011年年底在邯郸福来公司担任钢厂提货员。邯郸福来公司法人李要粉，负责仓库保管；公司老板是郭瑞萍，负责公司所有的事情；财务上有宋某1、付某，还有几个小姑娘；业务员有宋献臣、郭超峰。
14、证人付某（邯郸福来物资有限公司财务主管）证实，其于2010年到邯郸福来公司工作，担任财务主管。宋某2、郭瑞萍夫妻是实际经营人，李要粉是挂名法人代表。宋某2、郭瑞萍还注册成立了河北鼎冠等5家公司，这些公司和邯郸福来公司是一套班子经营，对外都是邯郸福来公司名义开展业务。公司的增值税发票都是郭瑞萍安排杜某、马元元、李某3、李某1等人开具。其主要跑银行贷款，会计记完账后其负责检查、把关，李某是转账会计，负责转账。其到税务局给邯郸福来公司办理了十几次增票业务。因郭瑞萍不方便跑银行，就让人将钱转到其个人账户，其再转到郭瑞萍或其指定的其他账户。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郭瑞萍供称，邯郸福来公司于2003年前后成立，宋某2是法定代表人，其是实际经营人，全面负责公司管理、销售及进货。2006年前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要粉，李要粉负责管理仓库，不参与公司具体事宜。王洪岭是公司总经理，郭超峰（郭超峰）开车送货、销售，付某负责财务，宋某1负责银行、网银转账等，马元元记账，王某是司机，柴剑刚做销售。河北钢林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公司、河北东桥公司等公司都是其成立的，与邯郸福来公司共用相同的办公地点、工作人员。其只通过张守思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黄孝铁开始从其公司购买钢材时，其与黄孝铁谈的业务，谈好后，黄孝铁与郭超峰联系，其不清楚黄孝铁是否于2009年6月10日与其公司签订即墨地区的销售代理合同。其公司没有通过员工个人账户向即墨有关个人或单位打款。
2、被告人柴剑刚供称，2010年9月至2011年8月，其在郭瑞萍的邯郸福来公司负责销售、采购、融资。2010年10月以后做销售经理，范围是河北省、河南省，与山东地区没有业务往来。邯郸福来公司、河北鼎冠公司、河北双鼎公司、河北钢林公司的老板是宋某2和郭瑞萍，四家公司在一起办公，用一套人员。宋某2平时不在公司，郭瑞萍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郭超峰、宋献臣负责销售，付某负责财务，宋某1负责统计。宋光是宋献臣的客户，黄孝铁、张守思是郭瑞萍的客户，后转给郭超峰；其余在即墨的客户基本都是郭超峰的。
3、被告人马元元供称，其于2009年5月到2010年4月在邯郸福来公司担任会计。宋某2是公司大老板，不常去公司，郭瑞萍负责公司所有工作，李要粉是业务员。邯郸福来公司除了正常业务，还卖增值税专用发票，按开票金额的4%左右收取开票费。郭瑞萍对公司人员讲所有涉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必须经她同意。业务员把开发票的事情向郭瑞萍汇报，郭瑞萍同意后通知开票员开票，业务员向开票员提供受票方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郭瑞萍往外卖的，也有一些是业务员经过郭瑞萍同意后往外卖。其所做税务帐上的大额现金支付货款几乎都是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款项，都没有货物交易。部分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通过银行进行资金回流。
4、被告人李要粉供称，郭瑞萍负责邯郸福来公司的所有业务，郭瑞萍不在时由郭超峰负责。郭超峰、宋献臣、柴剑刚、杨某1是业务经理，财务部门有马元元、付某、李某、杜某、宋某1、李某1等。2005年其在郭瑞萍和宋某2开的公司做仓库保管员，2006年前后，郭瑞萍和宋某2借其身份证注册公司。2007年3月其离开公司，2009年1月前后郭瑞萍经常找其签字，并找其回公司上班，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报钢材价格。2010年2月前后其又离开公司，2011年1月前后回公司上班。2010年，郭瑞萍领其到邯郸市一家农业银行开了一个账户。从2004年其进入公司到其离开公司，公司仅做仓储业务，有时也卖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接过几次购买发票的电话，让他们联系郭瑞萍，因为郭瑞萍说遇到购买发票的情况，让客户直接找她或者业务经理。2012年，郭瑞萍给其打电话说公司给山东即墨黄孝铁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事了，让其出去躲一躲。其在邯郸租住期间，按照郭瑞萍说的经常变换租住地，并每月向郭瑞萍要1000元生活费。
5、被告人黄孝铁供称，其于2011年6月注册成立青岛海阔达商贸有限公司。2008年至2009年经人介绍认识郭瑞萍，郭瑞萍让其与郭超峰联系业务上的事情。其帮客户联系邯郸福来公司购进6.5mm-12mm型号线材，货发到其厂里，其按照即墨客户的要求进行分配、冷拔，通过银行转账将代收的货款转到郭超峰或李要粉账户，邯郸福来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寄到其处，其再转交给即墨客户。其从邯郸福来公司帮徐德义为青岛煌基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0万余元，不收开票费；帮兰克方为青岛文慧林公司购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万余元，按照5.5%收取开票费；帮戴吉岩为青岛翼腾达公司购买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0多万元，按照5%或5.5%收取开票费。2009年至2012年，其作为邯郸福来公司与客户的中间人，联系郭超峰为周尊洋、杨敬利、黄元宝、黄官波、兰克方、戴吉岩、邱正磊、张敦德等20余家客户开具了200多份、约2000余万元的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部分客户从其厂进购了线材，发票多开了数额，部分客户没有实物交易纯虚开发票，没有实物交易多开的发票都要支付给邯郸福来公司约4.8%开票费，其向客户收取5.0%开票费，从中挣取大约0.2%开票费。由其或客户通过传真将开票信息发给邯郸福来公司。大部分客户以现金形式支付开票费，由其汇到郭超峰、李要粉、郭瑞萍的个人账户。其当庭供述为被告人周尊洋、杨敬利、黄元宝、黄官波、兰克方、戴吉岩、邱正磊、张敦德、孙显昌、邱兆然、徐德义所在的11家公司虚开过增值税发票。
6、被告人宋光供称，其于2002年注册成立青岛鸣晨金属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青岛晨鸣金属有限公司，于成尉是法定代表人，2011年底、2012年初该公司注销。2011年7月，其注册成立青岛翔达金属有限公司，其岳父于振峰是法定代表人，其是实际经营人。于成尉在公司打下手，有时帮忙通过银行或网银转账。2011年7月，其从邯郸福来公司购进50万元左右线材，其共从邯郸福来公司开具700余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300万左右为虚开，是空买票，按照价税合计总额的4.3%到4.6%支付开票费，并通过资金回流方式操作，其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回流大多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产生，其将开票金额汇给邯郸福来公司，邯郸福来公司再将全款打回，其再单独汇开票费，或者邯郸福来公司从开票金额中扣除开票费后将余款打回。其从邯郸福来公司帮青岛迎德公司购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74193.6元，有资金回流；帮青岛活力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余万元，有资金回流；帮青岛凯尔特索具厂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余万元；帮韩初祥为青岛罗元公司购买14份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河北步升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0余万元；帮青岛凯瑞达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0余万元；帮青岛利君工贸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余万元；帮青岛镌锦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余万元；帮青岛富春兴公司购买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向上述公司收取5%到5.3%开票费，利润差为0.5%。
7、被告人于成尉供称，2003年到2010年其与丈夫宋光经营青岛鸣晨金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宋光，后变更为青岛晨鸣金属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2012年前后该公司注销。2011年到2012年其与丈夫宋光经营青岛翔达金属有限公司，宋光负责进货、记账及支付货款，其负责销售、现金出纳及支付货款。有客户找宋光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宋光联系邯郸福来公司宋献臣，宋献臣按4.5%左右向其收取开票费，其按5.5%左右向客户收取开票费，有资金回流。其或宋光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金额通过网银转到客户账户，客户再将钱汇到邯郸福来公司账户，邯郸福来公司从中扣除开票费后转回其或宋光个人账户。其公司帮青岛迎德公司购买58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资金回流；帮青岛镌锦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8、被告人兰克方供述其系青岛文慧林机械有限公司业务员，其供述与被告人黄孝铁供述一致。
9、被告人徐德义供述，青岛煌基公司于2009年，以5.5%的开票费从黄孝铁工厂购买1份10万元的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6000余元。其公司与邯郸福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发票已申报抵扣税款，并已在税务机关补缴全部税款。
10、被告人戴吉岩供述，青岛翼腾达公司于2012年1月，以5.5%的开票费从黄孝铁处购买3份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18900元左右。其公司与黄孝铁公司及邯郸福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并已在税务机关补缴全部税款。
11、被告人孙显昌供述，青岛翼腾达公司于2012年5月从黄孝铁的冷拔厂购买4份河北步升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以现金形式支付开票费。
12、被告人张敦德供述，青岛信义电控设备有限公司于2011年，以5.5%的开票费从黄孝铁处购买了12份邯郸福来公司、河北群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00051.4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开票费。其公司与邯郸福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已在税务机关补缴部分税款。
13、被告人黄元宝供述，青岛鑫和永机械有限以5%的开票费从黄孝铁处购买16份邯郸福来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公司、河北东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47850元，其以现金方式支付开票费。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已在税务机关补缴部分税款。
14、被告人黄官波供述，青岛福晓公司于2011年1月底至2012年1月，以5%或5.5%的开票费从黄孝铁处购买5份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现金方式支付开票费。其公司与邯郸福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已在税务机关补缴全部税款。
15、被告人邱正磊供述，青岛永顺特公司于2011年7月至2012年，以5.5%、5.3%不等的开票费从黄孝铁的拔丝厂购买7份邯郸福来公司、河北群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
16、被告人杨敬利供述，青岛利涛机械有限公于2011年至2012年6月，以5%、5.5%不等的开票费从黄孝铁的冷拔厂购买11份邯郸福来公司、河北钢林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东桥公司、河北步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现金形式支付开票费。其公司与上述公司都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在税务机关补缴部分税款。
17、被告人周尊洋供述，青岛赛文得公司以5%的开票费从黄孝铁处购买14份邯郸福来公司、河北步升公司、河北钢林公司、河北群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91327.7元，以现金形式支付开票费。其公司与上述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已在税务机关补缴部分税款。
18、被告人邱兆然供述，即墨市永鑫索具厂于2011年3月，以5%的开票费从黄孝铁冷拔厂购买3份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现金方式支付开票费。其工厂与邯郸福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并已在税务机关补缴全部税款。
19、被告人汪东粮供述，青岛镌锦公司于2011年12月，以7%的开票费从宋光处购买2份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2份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
20、被告人江进志、孙思玉供述，青岛活力公司以5.5%至6%的开票费从宋光处购买17份邯郸福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河北群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资金回流，税额共计294262.87元。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
21、被告人韩初祥供述，青岛罗元公司于2011年6月，以5.5%的开票费从宋光处购买18份邯郸福来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76066.5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开票费。上述发票中有3份没有申报抵扣税款。
22、被告人邵晶供述，2011年青岛凯尔特索具厂于以5.5%的开票费从宋光处购买25份邯郸福来公司、河北群鼎公司、河北步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资金回流。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
23、被告人江洁志供述，青岛利君工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4、5月，以4.5%的开票费从宋光的青岛晨鸣金属有限公司购买3份邯郸福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7000余元。其公司与邯郸福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上述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并已在税务机关补','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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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车辆而驾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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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杨建春交通肇事一审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杨建春交通肇事一审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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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 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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