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男，1981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住所地均为安徽省太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忠辉，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坤荣，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张怀念，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暂住处为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11月2日被漳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2月20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5月17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于2015年8月22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日被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同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扬言实施爆炸、扰乱社会秩序于2017年7月20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8月8日被抓获、9日被指定监视居住在长泰县、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明忠，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芳，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波，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暂住处为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阻碍民警执行职务于2015年8月22日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8月8日被抓获、9日被刑事拘留、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长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怀念、张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长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害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佳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坤荣、被告人张怀念、张波及辩护人戴明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4日，被告人张怀念、张波与朋友谭某,4、武某,4以及苗某同车途经长泰县永辉超市对面时，因苗某下车时对张怀念的小车摔了车门一事，被告人张怀念与苗某发生口角，双方对打起来，被告人张怀念用电棍殴打苗某的手、脸部、脚等处，被告人张波用一个破的啤酒瓶殴打苗某的头部、捅苗某的胸部。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苗某的面部多处裂伤（累计长13.2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左眼眶外侧壁粉碎性骨折及双侧气胸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其纵隔气肿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怀念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波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张怀念在长泰县陶然园门口被长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张怀念主动带民警到其家中查找及电话劝说被告人张波投案，当日张波从龙岩市到长泰县公安局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刑事判决书、到案证明、投案人员登记表等书证、证人谭某,4、武某,4、张某1、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苗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怀念、张波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笔录、漳州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怀念、张波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四处，其行为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怀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怀念劝说同案犯张波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怀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并提出二人持械故意伤害、造成被害人轻伤四处，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怀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对被告人张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诉称，因被告人张怀念、张波的上述故意伤害行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怀念、张波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张怀念、张波赔偿医疗费15868.15元（人民币，下同）、营养费158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7785元、误工费20760元、鉴定费800元等损失共计48099.95元。针对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举出长泰县医院的门诊病历1份、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1份、诊断证明书1份、出院记录1份、出院通知书1份、医疗费发票4张及费用清单1组、鉴定发票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怀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在合理范围内赔偿。
被告人张怀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提出被告人张怀念具有坦白、立功、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张怀念、张波也有受伤且被告人张怀念、张波均表示愿意赔偿、张怀念自身患有心肌炎且独自抚养一个女儿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张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在合理范围内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4日，被告人张怀念、张波与朋友谭某,4、武某,4以及苗某同车到长泰县城，后在长泰县武安镇京元南路秋中溪鱼店吃饭喝酒至凌晨1时许要回漳州市区。途经长泰县永辉超市对面时，因苗某下车时对张怀念的小车摔了车门一事，被告人张怀念与苗某发生口角，双方打了起来，苗某用石头殴打张怀念的头部，后又用拳头殴打张怀念的肚
子、脸部、左肩等部位，被告人张怀念也用电棍殴打苗某的手、脸部、脚等处，被告人张波上来劝架时，被苗某用手殴打头部、裆部、双手手臂、胸部等部位，后苗某又从地上拿工具往红绿灯处跑，被告人张怀念、张波见状上前去追，被告人张波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破的啤酒瓶殴打苗某的头部、捅苗某的胸部。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苗某的面部多处裂伤（累计长13.2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左眼眶外侧壁粉碎性骨折及双侧气胸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其纵隔气肿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怀念的右中腹部压痛，右胫前、左胫前均有软组织挫伤，头顶部头皮裂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波的枕部压痛，左前臂皮肤擦伤，左前胸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张怀念在长泰县陶然园门口被长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后张怀念主动带民警到其家中查找并电话劝说被告人张波投案，当日张波从龙岩市到长泰县公安局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法庭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系农村户口，因本案受伤后于2017年8月5日到长泰县医院门诊及于同年8月5日至8月20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15天，共花掉医疗费计15868.15元。经鉴定，误工期评定为受伤后120日，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30日；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怀念自愿向本院缴纳暂扣款5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苗某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怀念、张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谭某,4、武某,4、张某1、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苗某的陈述、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09）芗刑初字第1号、（2012）芗刑初字第354号、（2016）闽0602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长泰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投案人员登记表、张怀念的体检材料、暂扣款收据、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长泰县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通知书、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漳公鉴[2017]1089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怀念、张波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四处，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怀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一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怀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劝说同案犯张波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波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怀念且自愿向本院提存5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苗某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持械致被害人四处轻伤，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的相关从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怀念、张波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求的部分项目及标准与法不符，应予调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请求被告人赔偿的项目和数额中，其中医疗费确定为15868.15元、误工费确定为19090.8元（159.09元/天×120天）、住院期间护理费确定为2386.35元（159.09元/天×15天）、出院后护理费确定为2386.35元（159.09元/天×30天×0.5）、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00元（20元/天×15天）、营养费确定为1586.82元（15868.15元×10%）、交通费根据治疗需要酌情确定为300元，以上合计41918.47元；请求的鉴定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怀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张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止。)
三、被告人张怀念、张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1918.47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阿民
审 判 员 林黄娟
人民陪审员 陈秉丽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施晓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