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民四(民)初字第118号
原告刘某某，男，1979年1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委托代理人张艳芳，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范瑶瑶，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尚某某，女，1979年8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伊瑜，上海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某与被告尚某某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芸独任审判，于同年3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范瑶瑶、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伊瑜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院依法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并于同年8月1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范瑶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同日，原告申请对沪E1XX**的博斯特牌小型轿车和牌照号为鲁H5XX**帕萨特牌小型轿车当前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另申请对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后原告撤回笔迹鉴定申请。同年12月27日，评估单位向本院出具评估报告。之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7日、4月19日和5月30日又先后三次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范瑶瑶、被告尚某某(5月30日未到庭参加诉讼)及其委托代理人伊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某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底建立恋爱关系并同居在被告住处(本市长宁区虹井路XXX弄XXX号XXX室)，双方共同生活共同开支，双方收入均由原告打理。2009年初，双方共同至虹桥天禧嘉福酒店KTV工作，原告负责拉客源、订房、服务、结算等工作，被告负责拉客源、安排房间、接待服务客人等工作。双方所有收入均由原告与KTV进行对账、结算及领取，皆为现金。原告将收入通过ATM机或柜面存入被告工商银行卡中。2011年初，因收入越来越多，原告也办了工商银行卡，两人的收入全部由原告存入双方卡中，且两人的银行卡和身份证均由原告保管，生活中日常开销也由原告负责。为购买理财产品凑整数，原告经常将自己卡与被告卡上的款项相互划转，一并购买理财产品。2012年，被告以要准备结婚为由，希望原告将钱都转至被告卡上统筹规划。原告同时考虑到500万元以上的理财算大客户，利率较高，故原告于2012年9月将自己卡中的余额人民币(以下均同)102万元转至被告卡中，而且此后两人的收入也由原告大部分存入被告卡以及被告父母的工商银行卡中。这些卡及身份证均由原告保管，并由原告负责打理及理财，双方的日常开销仍由原告负责。2014年3月29日，原告持被告银行卡及身份证至银行办理财。原告先将身边的现金10万元存入被告卡中，后因根据银行新规定满50万元即为大客户标准，且双方近来多为经济争执，故原告将其中396万元划入自己卡中，并为双方卡中款项全额购买了理财产品。被告知悉后大闹，要求原告将款项转回自己卡中，原告未同意被告的要求。同日(2014年3月29日)，原告离开被告住所，结束双方的同居关系。被告之后诉至法院要求原告予以返还上述钱款。原告认为，双方同居期间收入及支出完全混同，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应为共有财产。因原告于2014年3月29日已离开双方同居的居所，故以同居关系析产为由诉至法院。原告要求依法分割同居期间(2008年底至2014年3月29日)的财产，即：1、原告工商银行卡内的金额及孳息共4,015,339.93元；2、被告工商银行卡本金及法定孳息共计2,930,179.09元；3、被告工商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中资产截止至2014年3月29日的余额65,787.54元；4、被告名下牌照号为沪E1XX**博斯特轿车一辆；5、被告名下山东牌照的帕萨特轿车一辆；6、被告名下2013年在山东省泗水县购买的房产一套。被告尚某某辩称，原、被告于2009年4、5月在酒吧相识，当时原告没有工作和收入，被告出于同情才让原告随其跑腿，并给予一定报酬。原、被告双方无婚姻关系，也无恋爱和同居关系。2010年5月因原告的居住证要到期，但原告没有地址可以续办，被告才将自己的房产证给原告借用办理居住证。原告所述的时间内，双方也无财产混同经营情况，也不知晓自己的银行卡曾经汇出1,000元给原告父亲。原告第一项诉请已经另案处理，原告所主张的其他财产均系被告个人合法收入。虹桥天禧嘉福酒店与被告建立了劳动及合作关系，但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被告只是有时委托原告代其领取收入，领取后再转入被告卡中。原告曾经转账给被告277万余元，是因被告考虑到原告操作方便，有时会有部分理财产品在原告银行卡中购买，但所有权仍归属被告。被告也曾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给原告代为办理大笔资金的事宜，但并非委托其理财共同收入。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请，要求法院予以驳回。经过审理，现查明以下事实：一、原、被告之间的关系。2010年2月9日，被告曾委托原告办理车辆维护事宜。原告在服务委托书确认单上载明的地址为本市长宁区虹井路XXX弄XXX号XXX室，该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名下。2010年5月26日，原告办理了《上海市居住证》，登记居住地址为本市长宁区虹井路XXX弄XXX号XXX室，有效期至2015年1月11日。2014年4月14日，被告向我院起诉原告，要求原告返还396万元及利息[案号为(2014)长民一(民)初字第2423号]，被告在起诉状中写明原告的住址为本市长宁区虹井路XXX弄XXX号XXX室，并写明“……原告打电话联系被告，被告(即本案原告刘某某)回到虹井路888弄的家中，……”。该案中，被告在2014年4月15日的调查笔录中，当法院问原、被告的居住地址为何一致均在本市长宁区虹井路XXX弄XXX号XXX室时，被告陈述“被告(即本案原告刘某某)是我恋爱关系的男朋友，现在居住在一起。”；被告在2014年4月17日的调查笔录中当法院问其是否找得到原告，被告陈述：“找得到，两人一直住在一起，被告(即刘某某)这段时间回老家了。”；被告在2014年8月21日庭审笔录中陈述：双方原系朋友关系，后来发展为恋爱关系故于2011年春节期间开始同居在一起。被告系三家夜总会总监，原告帮忙被告管理服务员，打理一些事务，并替被告代领工资和分红。该案本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一审判决，并经二审维持原判。该案一、二审判决中查明，原、被告均居住在本市长宁区虹井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于2014年3月29日起不再居住在该址。2014年3月29日和4月10日，被告曾就被原告转走的396万元事宜向公安部门报警。被告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称：原告系其男朋友。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双方系同居关系，另提供以下证人证言。证人王某甲陈述：证人自2010年7月至2012年9月在金色年代夜总会(KTV)工作，期间看见原、被告均在该夜总会工作。原、被告各自分工，原告负责带男服务生及为客人服务，被告负责带女服务生及引领客人进夜总会，工作上系合作关系。夜总会的客人会直接给原告小费。原告另于2010年11月左右告知证人其与被告系男女朋友关系。证人并不知道双方是否同居。证人赵某甲陈述：证人自2009年2月至2009年10月在金色年代夜总会(KTV)工作，期间看见原、被告均在该夜总会工作。原、被告各自分工，原告系男服务生领班并带领男服务生为客人服务，被告负责引领客人进夜总会，工作上系合作关系。原告的收入主要是客人小费，被告的收入是从夜总会收取提成。证人从日常交流中自行判断原、被告系情侣，但不知道是否同居。证人赵某乙陈述：证人自2008年7月至2011年1月在金色年代夜总会(KTV)工作。原告于2009年4月进入该夜总会工作，担任男服务生主管，收入来源于客人小费、客人包房酒水等消费。被告亦在该夜总会工作，负责引领客人进夜总会，收入来源于夜总会包房小费提成。原、被告系合作关系。证人去过几次原告居住的虹井路小区，当时原、被告均在家。证人王某乙陈述：证人在虹井路888弄做保安，做了10多年，之前与尚某某关系较好。原、被告是男女朋友关系，原告也住在该小区。在2009年前后证人认识双方时，他俩就住在一起了，双方均以“老公”、“老婆”相称。证人曾到双方工作的夜总会去玩过，双方在夜总会说话都管用。双方常穿睡衣睡裤进出小区。(该证人当庭否认之前给被告作证的证词)。二、原、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1、原告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内(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自2011年3月18日起至2012年9月28日止，分八笔转至被告名下工商银行的帐户内(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累计为2,577,000元。2014年2月8日转至被告名下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200,000元。被告从其帐户(XXXXXXXXXXXXXXXXXXX)于2011年5月25日转账100,000无至原告名下上述帐户，于2012年6月1日转账51,000元至原告名下上述帐户。2014年3月29日，原告存入100,000元至被告名下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2、原告名下上述帐户分别于2011年5月25日和5月27日消费支出217,000元和177,00元，系支付购买帕萨特轿车车款、购置税。被告在同年5月2日从其名下工商银行帐户(尾号2787)曾转账10万元至原告的上述帐户内。3、原告名下上述账户，于2011年12月31日消费支出10,000元用于支付被告父亲的住院费；于2012年5月2日消费10,000元用于支付被告在瑞金医院的住院费；于2012年7月2日消费支出5,000元、7月5日消费支出5,000元用于支付被告父亲的住院费。被告认可其曾委托原告办理被告及其父亲住院等手续。4、被告名下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于2012年2月14日由原告名下帐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汇入33,500元，于2012年3月7日转原告名下该帐户15,000元。2014年3月29日，原告从被告上述银行帐户中取款3,000元；同年4月1日，被告将该卡挂失。该卡自2011年底办卡起至挂失止，均由原告保管，用于平时家里开销和购物，大部分交易由原告办理。三、原告主张分割的各项财产情况。1、2014年3月29日，原告持被告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和被告的身份证，将被告该帐户内资金396万元转存至原告名下银行帐户内(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同时，原告将10万元现金存入被告上述卡号账户内。随后，原告从其名下上述帐户内以396万元用于购买东海季季盈1基金。该基金截至2014年7月3日的本金及收益合计为4,015,330.50元。同年4月14日，被告向我院起诉原告，要求原告返还上述396万元[案号为(2014)长民一(民)初字第2423号]。同年12月4日，我院认定被告名下银行帐户中的存款应属于被告所有，原告擅自取款购买理财产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判决原告应向被告返还396万元及利息，该判决经二审维持原判。但是法院一、二审判决中均明确未对双方是否同居以及双方财产是否混同做出认定。该账户内存款4,015,335元，现已被我院执行局扣划至我院代管账户。2、被告名下工商银行卡帐户(原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现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内于2008年12月29日余额为295,620.19元，于2010年5月22日余额为257,041.01元，于2010年12月30日余额为1,320,094.77元。截至2014年3月29日存款余额为2,889,845.76元，同年4月1日其中288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同年6月28日赎回，赎回后帐户余额为2,930,179.09元。3、被告名下工商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帐户内于2011年12月20日开户，截至2014年3月29日，存款余额为65,787.54元。4、被告名下的牌照号为沪E1XX**博斯特轿车一辆和山东牌照的帕萨特轿车一辆。牌照号为沪E1XX**的博斯特牌小型轿车于2009年12月9日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名下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于2009年6月18日刷卡消费15万元，于2009年11月30日刷卡消费59.2万元，于2009年12月9日刷卡消费63，418元。上述消费支出均用于支付该车辆的购车款74.2万元及税费。车辆目前在被告处。审理中，该车现经法院委托银信资产评估公司评估,当前市场价格为345,100元(不含车牌使用价值)。原、被告在审理中一致确认，车辆的牌照使用权利益应归属被告个人享有，与原告无关。牌照号为鲁H5XX**帕萨特牌小型轿车于2011年5月27日登记在被告名下。原告名下的工商银行帐户(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于2011年5月25日由被告名下工商银行帐户(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汇入10万元。原告名下上述工商银行帐户余额变为290,047.57元。后于当日刷卡消费217,000元，同年5月27日刷卡消费17,700元，两笔钱款均用于支付车辆购置款及税费。被告称该辆车已被其转让给他人。双方现约定该车当前的市场价格为75,000元。5、被告于2011年10月10日与泗水福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福临城B17栋1单元102号房产。该房产购置价为300,000元，房产购置款均由被告父亲银行账户划账支付。该房产目前被告尚未办理产证。审理中，双方约定该房产的当前市场价格为400,000元。四、原、被告的工作、经济来源情况。1、原、被告于2009年前后相识。双方曾于2009年初至2013年4月，共同在金色年代夜总会工作；于2013年4月至12月共同在大公馆夜总会工作。在上述二家夜总会工作期间，均是以被告尚某某的名义与夜总会确定工作合同。工作合同约定：由被告负责拉客人来夜总会消费，夜总会则根据介绍来夜总会娱乐的客人消费金额，给予30%—40%不等的业务提成。提成每周结算，每周用现金支付一次。夜总会不支付工资报酬。2013年年底至2014年4月，被告一人至金沙夜总会工作，原告未一起加入工作。在金色年代和大公馆工作期间，被告安排客人进夜总会客房消费，安排女服务人员及酒水等食品的消费；原告负责安排男服务人员，打理一些辅助服务事项，帮助与夜总会结算，领取提成款及提成款分红等事宜。双方除上述提成款外，另还有在夜总会工作期间，来之于客人给付的小费及飞单所得利益(不通过夜总会而供应给客人的酒水、香烟、食品等所赚取的差价)。本案系争的双方名下之存款及购车的钱款，主要来源于在金色年代和大公馆二家夜总会工作期间的业务提成等收益。2、审理中，被告为证明双方不存在共同收入，被告有工作和收入，而原告无职业和收入提供了以下证人证言：证人高某陈述：被告是夜总会的业务员，原告工作是被告安排的。证人看到原告平时在打打发票，接送客人等工作，原告是被告的助理。在工作场所，证人有时称呼原告为“姐夫”(姐姐为被告)。证人蒋某某陈述：被告在金色年代工作期间，客人找被告订房，在工作场所仅见到过原告一次。男女服务员的小费，有时候会发给服务员，有时候统一在被告那里买单。上述事实，有报警记录和笔录、调查笔录、庭审笔录、博斯特维修凭证、银行卡凭证和户口簿、住所地居住信息、询问笔录、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若干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工商银行理财产品受理单、机动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材料、购房合同、房产登记信息材料、情况说明、工作合同、工资提成发放清单、来沪人员基本信息、证人林玉珍和王某甲及赵某乙等人的证人证言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佐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被告就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同居关系，双方在夜总会是合作关系还是雇佣关系，双方名下所有存款的来源及购置的车辆、房产资金来源等争议问题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同居关系。根据被告在公安部门报警时和在本院另案诉讼中对双方之间关系等的各种表述，结合各位证人对原、被告两人之间关系的客观陈述，这一系列证据，已形成一完整的证据链，共同印证了一基本事实——原、被告双方未婚，但双方长期、稳定地共同生活在本市虹井路XXX弄XXX号XXX室。据此，本案可以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同居关系。并且，根据已查明的相关事实，同居关系的起始时间，应不晚于2010年5月，结束于2014年3月。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同居期间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物，可按照一般共有关系处理。本案原告和被告名下的存款及用存款购置的车辆，主要形成于双方在金色年代和大公馆两家夜总会工作期间。在上述两家夜总会，尽管是以被告名义对外签订工作合同，但是，在工作合同的日常实施过程中，原告也在配合被告履行了部分职责，为工作合同的完成也付出了一定的劳动。另外，双方名下的存款中，还有一大部分来之于双方从客人处收取的小费以及用不正当的手段获取的利益。被告称，其与原告之间是雇佣关系，但被告对其所作辩称，并未有任何证据佐证，故本院难以采信。鉴于原、被告之间所存在的特殊关系，以及双方在这一特殊的工作领域的工作方式和收入现状；又鉴于双方的部分个人收入已难以分清，且已完全混同。故此，本院认定本案原告主张的除房产外的存款和所购置的车辆，为双方的共同所得收入和购置的财物。该部分的财产应在原、被告之间作出合理分割。本院另认定该部分共有财产的取得，被告作出了主要贡献，原告作出了次要贡献；再结合有小部分的存款是在双方至金色年代之前已形成，以及被告一人在金沙夜总会可能取得的一点收入。据于此，本院酌定上述财产中，被告可分得70%，原告则可分得30%。关于被告在山东济宁所购置的房产，基于该房产的购房款全部来源于被告父亲名下银行账户内的存款，故本院无法认定该房产属原、被告用共同收入购置的财物，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根据本案原告主张的各项存款的现状，以及两辆车双方约定的价值和所评估的市场价值，依法合理作出处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现登记在被告尚某某名下的博斯特小车一辆(车牌号：沪E1XX**)，归被告尚某某所有(含车牌使用权)。二、被告尚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的存款(截止2014年6月28日)人民币293,0179.09元归被告尚某某所有。三、被告尚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内的存款(截止2014年3月29日)人民币65787.54元归被告尚某某所有。四、现在被告尚某某处的帕萨特牌车辆转让款归被告尚某某所有。五、原在中国工商银行原告刘某某名下的存款(现已扣划至本院代管)人民币4,015,335元，其中，2,229,421元归原告刘某某所有，余款1,785,914元归被告尚某某所有。本案评估费人民币10,500元，由原告刘某某负担5,250元，由被告尚某某负担5,250元，。本案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尚某某负担。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730元，由原告负担42,820元，由被告负担31,910元。如不服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耿志成
审 判 员 徐 红
人民陪审员 叶梅玲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当事人因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或者子女抚养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十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一方向另一方索取的财物，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84）法办字第112号《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规定的精神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试行）》
第九十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