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11刑终23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华，绰号“老龙”，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28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10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女，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认原告人：罗某龙，男，2000年11月22日生，汉族。
法定代理人：桂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龙母亲。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龙某华犯故意杀人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罗某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五月十日作出(2015)祁刑初字第5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龙某华不服，于2016年5月17日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收到一审法院移送的案卷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7月7日至8月7日借阅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艳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黄宁、代理审判员曹江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4日在祁阳县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刘海艳担任记录。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龙某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底，被告人龙某华与被害人桂某以男女朋友身份进行交往。2015年5月20日，两人办理了结婚手续。婚后因龙某华怀疑桂某跟其前男友谢某庆之间存在不正当往来遂谈及离婚事宜。2015年6月21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龙某华骑自行车来到位于黎家坪镇某小学对面的出租房找桂某。桂某当时在一楼楼梯室的卫生间洗衣服，龙某华讲想在当天跟桂某离婚。因桂某言语之间刺激了龙某华，龙某华听后情绪失控，从楼梯间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将桂某的头部砸伤。龙某华看到桂某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后就将手中的红砖丢在地上，然后走进二楼桂某的出租房内。当看到在床上熟睡的桂某之子罗某龙时，龙某华的情绪再度失控，于是拿起放在饭桌上的菜刀朝罗某龙头面部、颈部、双肩、双上肢、左足等处猛砍。罗某龙被砍醒后开始呼救，听到呼叫的房东李某娣一边喊“杀人了”一边跑回自己的屋里报警。罗某龙被龙某华砍了后就跑到出租房外面的阳台上躲避，而龙某华在砍了罗某龙后就将刀丢在屋内后逃跑。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桂某因钝性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头皮及右耳廓多处挫裂创，右侧额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多发性脑挫裂伤并脑疝形成，属重伤二级，构成九级伤残。被害人罗某龙因锐性作用致全身多处裂伤，开放性多发性颅骨骨折伴颅骨坏死、气颅（双侧顶骨、枕骨、右侧颞骨粉碎性骨折，累及右侧乳突，伴右侧乳突小房积血，开颅术后，右侧颞枕骨部分缺如，头皮血肿，头皮缺损；右手第一掌骨、第一指骨、第二指近节及中节指骨、第五指近节指骨、第四、五掌骨基底部多发性骨折，左手第二指近节指骨骨折，第二指指间关节功能障碍，第四、五指功能不全，左足第二趾缺如，属重伤二级，综合评定为七级伤残。
2015年6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龙某华在衡南县三塘镇马路边被祁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罗某龙治伤医疗费111,185.87元，误工费13,321.64元（40,520元÷365天×120天），护理费9991.23元（40,520元÷365天×90天），营养费酌情考虑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38天×5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合计143,998.74元；桂某治伤医疗费83,123.95元，误工费29,973.69元（40,520元÷365天×270天），护理费11,101.36元（40,520元÷365天×100天），后期治疗费7000元，整形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酌情考虑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34天×5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合计148,599元。本案民事部分调解未果。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并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龙某华的出生年月日，被害人桂某、罗某龙的出生年月日。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龙某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
（4）被害人桂某的陈述，证明她与被告人龙某华于2015年5月20日在祁东县民政局结婚。端午节后的第一天，也就是2015年6月21日早上6点钟时，他起床在租住的房子一楼的卫生间里洗衣服，龙某华很早过来找她，后就被龙某华打了，没有意识了，她当时跟龙某华讲过什么话，都记不清了，她的头部及有伤的部位都是龙某华打的，她的儿子罗某龙也被龙某华砍伤了。
被害人罗某龙的陈述，证明2015端午节的第二天上午，他在黎家坪镇某小学对面的二楼出租屋里睡觉，突然感觉头很痛，就醒来了，这时他看到姓龙的男人用菜刀砍他，他用手挡，然后他的手臂及手指头也受了伤，姓龙的砍了他后，他就跑到屋外面的阳台上，当时失血过多就倒在地上，在姓龙的砍他时，好像有个人看见了，后吓跑了。这个姓龙的，跟他妈妈是男女朋友，他妈妈告诉他的，他认得这个姓龙的，开始跟他妈妈很好，后来就不好了。
（5）证人李某娣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1日早上大约六时许，她在家里睡觉，后听到她的出租屋内桂某的儿子罗某龙的尖叫声，她起床走到对面她出租的那间房子门边，当时房门没关紧，她推开桂某的门伸头进去看，没有看到桂某本人，看到罗某龙双手在不停的抓，有一个男子挥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砍了二下，她睁了眼睛看清楚原来那个男子是桂某的朋友(龙某华),手里挥舞一把菜刀，然后她就喊杀人了，并跑回自己屋里关好了门，然后对她老公讲杀人了，她老公讲报警，她走到窗户边准备去报案，这时看到龙某华已经从对面屋里出来了，全身都是血，穿着白色上衣，下身穿着深色裤子，后看到龙某华到一楼外面准备骑自行车离开了，上衣脱掉了，光着上身骑自行车走了，这时她打电话已报了警。然后她跟其丈夫开门出来，看到罗某龙躺在平台上，全身都是血，头上、手上到处都是刀伤，平台上有一把菜刀，刀上全是血，这时桂某从一楼厕所出来了，受了很大的刺激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头上受了伤。
证人黎某耀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1日6时许，他在家里上厕所，他妻子李某娣跑到家里来喊他，讲杀人了，这时他来到桂某的住房里去看，没有看到人，两张床上有好多血，他就跑出来寻找，看到罗某龙躺在平台上，全身都是血，头上、手上到处都是刀伤，平台上有一把菜刀，刀上全是血，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后听到一楼有响声，看到桂某从一楼厕所出来了，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头上有伤。
证人戴某英的证言，证明桂某是她的亲姨妈，桂某跟龙某华2014年12月认识的，2015年农历五月初三上午十一点钟，龙某华打了电话问她，桂某在她家没，并讲桂某有些事做得太过份了，后桂某到她家来了，她准备问桂某与龙某华有什么矛盾时，龙某华也来了，她姨妈桂某看到龙某华来了，没有说就走了，后龙某华也跟着走了。
证人伍某山的证言，证明他认识龙某华，是在黎家坪街上拖板车的。2015年6月21日早上6点多钟，他起床就站在家门口，看见过龙某华一个人从他家左边那条小路过来，经过他家门口时，还向龙某华打了招呼，龙某华没做声，只对他笑了笑，往高峰贯山上走了，当时龙某华没有穿上衣，打赤膊的，下身穿了一条长裤，裤是全湿的，手上没有带任何东西，后才听说龙某华砍伤了人。
证人谢某庆的证言，证明他以前跟桂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这种关系一直持续了两年，2014年5月份左右就分手了，但他们一直都保持着朋友的关系至今，他一个多月前才知道龙某华与桂某两人在谈男女朋友，关系比较亲密，后听桂某讲她与龙某华在2015年5月20日打了结婚证，桂某与龙某华谈朋友期间花费了龙某华二万多元费用，桂某讲二万多，龙某华对外讲是三、四万，他有二次看到龙某华与桂某在黎家坪镇万联超市隔壁的电器店争吵，理由都是因合不来要离婚但花费钱的多少有争吵。第一次是2015年6月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他当时正在桂某打工的电器店与桂某聊天，这时龙某华从外面进来找桂某，看到他在店里，就讲他跟桂某在一起了，以后不要来找桂某了，接着龙某华与桂某就争吵起来，他记得龙某华当时提出，他在桂某身上花了三、四万元，要分手，最低要赔一万元，桂某当时没理他，后他就走了。第二次是2015年6月20日下午14时许，他当时到黎家坪镇万联超市买东西，经过桂某工作的电器店就跟桂某聊天，这时龙某华来到电器店就讲，他已经跟桂某打过结婚证了，以后不要跟桂某来往了，为此他跟龙某华争吵起来。
证人桂某香的证言，证明她和桂某是同事，都在黎家坪超市旁边的电器店里卖东西，她知道桂某跟火车站有个卖早餐的姓谢的男客好过，还有就是将她杀伤的一个男客，这个男的到电器店来过两次，卖早餐的那个男的叫谢某庆，每天早上拖早餐到广场上来卖的。
证人龙某慧的证言，证明她弟弟龙某伟打电话讲，她父亲捅伤了人，她就从广东坐车回到祁阳，她听说2015年2月份她父亲拿了一万元订金给受伤的那个女人，当时想要跟她结婚，后她父亲讲他们2015年5月20日打了结婚证，同年6月10日，她父亲打电话讲这个女人是骗他钱的，不做事，她父亲可能想让那个女的把钱退回来找她去谈，具体为什么要弄伤那母子，她不太清楚。
证人李某元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1日早上5点钟时，他起床到黎家坪火车站前面的水泥坪锻炼身体，大约6时许，他就到火车站后面的过道边散步，这时他看到对面有一个光着上半身男子骑着一辆单车飞快朝他散步的方向骑过来，后突然听到单车的急刹车声，他朝后面看到骑单车的男子用肩膀背着单车横过铁道，后往哪边走的他就没有看到，那名男子有50岁左右，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一条深色长裤，身上和脸上有血。
证人王某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1日早上大约6时许，她起床抱着儿子在一楼门前玩，这时，她听到二楼有“啊、啊”的声音，她以为是小孩调皮父母在教训小孩，后又听到二楼一声巨响，她抬头往上看，看到一个男子站在二楼阳台旁，手里拿着一把刀在往下面砍，那名男子身穿一件白色的衣，衣服上有很多血，后她告诉老公，她老公只看到有一个男的光着上半身，骑一辆单车走了，往黎家坪火车站方向走了。受伤的有两个人，是两母子，跟她租住在同一栋楼。
证人龙某弟的证言，证明她2015年5月底听父亲龙某华讲，他跟被砍伤的那个女的结婚了，她看到过他们的结婚证，她父亲跟那女的结婚，她家里的人都不同意，因那个女的不做事，今天跟这个男的，明天又跟那个男的，还经常骗她父亲的钱花，她家里的人都要求她父亲跟那女的离婚，她父亲答应跟那女的离婚。
（6）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龙某华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桂某，于2015年6月21日将桂某打伤；经李某娣、黎某耀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龙某华把桂某和桂某儿子罗某龙砍伤；经被告人龙某华辨认出2015年6月21日打伤桂某的砖；经被告人龙某华辨认出2015年6月21日砍罗某龙的菜刀及龙某华对他作案的穿着的衣服和裤鞋及自行车进行了指认。
（7）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的裤子、拖鞋、菜刀、红砖、白衣服、自行车。
（8）提取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龙某华作案时使用的自行车进行了提取及龙某华丢弃自行车的地点及概貌情况；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龙某华的人身进行检查情况。
（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龙某华作案后光膀子骑自行车逃跑视频的情况。
（10）鉴定意见书及损伤照片，证明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桂某因钝性暴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属重伤二级，目前已构成工伤标准九级伤残；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被害人罗某龙的头面部、颈部、双肩、双上肢、左足多处裂伤，符合锐器伤，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及现场情况。
（12）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龙某华对作案现场及在黎家坪村2组前的一处水池清洗身上的血迹、伍某山家的山路旁一处丢弃自行车地点进行了指认。
（13）永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在桂某租住的卧室及一楼楼梯室下地面红砖上的等处血迹与被害人罗某龙、桂某及被告人龙某华的血样STR分型相同。
（14）被告人龙某华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龙某华供述，案发当天，桂某讲要去和前男友圆房，伤害了他男人的尊严，他极端气愤，就拿砖朝桂某砸，砸桂某倒在地上，想到桂某及谢某庆以前讲的话，大脑受到极大的刺激，把罗某龙当成桂某，就拿刀砍了在床上睡觉的罗某龙。
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医疗费发票18张；2、司法鉴定费3份；3、常住人口登记卡2份；4、司法鉴定意见2份；5、证明二份。
原判认为，被告人龙某华与被害人桂某因离婚未果，被告人龙某华产生将桂某及罗某龙杀死的意图，其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用红砖朝被害人桂某的生命要害部位砸击，继而用菜刀将在二楼熟睡中的罗某龙的头部等生命要害部位连续砍击数刀，由于被群众发现及时送医院抢救而未死亡，但均构成重伤及7级和9级伤残，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己构成了故意杀人罪。由于二被害人得到了及时救治而未死亡，这是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故意杀人犯罪未遂。被告人龙某华辩解其无杀人的故意,只有伤害的故意，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是犯罪中止，经查，被告人龙某华用红砖砸击被害人桂某的头部及持刀砍伤被害人罗某龙头部等生命要害部位，主观上追求被害人桂某和罗某龙的死亡结果，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是直接故意杀人，故该辩解理由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应不予采纳。对未遂犯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龙某华故意杀人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桂某和罗某龙身体受重伤，经济受损失。被害人罗某龙和桂某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当全部由被告人龙某华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其损失应为物质损失而不包含精神抚慰金和伤残赔偿金。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和罗某龙请赔的精神抚慰金及伤残赔偿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不予计算赔偿。其损失数额应当按照实际损失数额计算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某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龙某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桂某治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交通费等项经济损失费148,59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龙治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交通费等项经济损失费143,998.74元，合计292,597.74元。其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
宣判后，被告人龙某华不服，以原判定罪有误、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其具体理由为：一、其没有故意杀害二被害人的故意，而只有故意伤害的故意。其在伤害被害人桂某母子时用力轻微，足见并无致二人死亡的故意。二、本案被害人桂某有过错，案发系被害人桂某与他人纠缠不休且在案发当天用言语刺激所致。三、其系犯罪中止，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四、其家中尚有读书的儿女需要照顾，请法院从轻判处。
二审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应予维持。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某华因与被害人桂某感情问题处理未果，在与桂某产生言语冲突时，持红砖砸击桂某头部，尔后又持刀朝被害人罗某龙头部等要害部位连砍数刀，致两人重伤伤残，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从其使用的凶器、行凶的部位、打击的力度来看，其系杀人的故意，而非伤害的故意，其辩称使用的力度轻微，明显与法医鉴定结论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其在行凶后，逃离作案现场，并未采取有效措施对桂某、罗某龙进行救治，二被害人系被他人及时发现送医院抢救后未亡，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而是犯罪未遂。其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其还提出被害人桂某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实桂某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在争吵中言语过激也不能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且被害人罗某龙在本案中更是无辜，故龙某华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观点理由不能成立。其还以“家中尚有读书的儿女需要照顾”为由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而这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系未遂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量刑适当。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原判根据本案的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核定赔偿数额，民事判赔合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对二审出庭检察员要求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艳君
审 判 员 黄 宁
代理审判员 曹 江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