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1123刑初6号
公诉机关逊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继锋，男，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5年5月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15日经逊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在逊克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广辉，黑龙江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逊检诉刑诉〔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继锋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姜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继锋及辩护人王广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4月，被告人孙继锋为了偿还欠李×种子款，在自己手中没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情况下，虚构手中有24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欲出售，骗取被害人矫××人民币2680000元，此款被孙继锋用于给付欠李×的种子款及损失费，未向矫××交付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案发前孙继锋分二次退还矫××人民币2070000元，实际诈骗矫××人民币618000元。
2、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孙继锋因矫××催要种子款，在自己手中没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情况下，虚构手中有13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欲出售，通过中间商庄××骗取被害人苏××、丁××人民币1534000元。孙继锋收到该笔种子款后，将其中1400000元汇给矫××，用于给付欠矫××的种子款及损失费，未向苏××、丁××交付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案发前孙继锋退还丁××40000元，实际诈骗苏××、丁××1494000元。
3、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孙继锋为了继续偿还矫××种子款，在自己手中没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情况下，虚构手中有10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欲出售，骗取被害人高××人民币550000元。孙继锋收到货款后，将该笔货款和苏××、丁××交付的剩余货款合计人民币650000万元按照矫××的要求汇给宋××，用于折抵孙继锋欠矫××的种子款，未向高××交付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
综上，被告人孙继锋共实施合同诈骗三起，总金额人民币2662000元，此款被孙继锋挥霍。经侦查，被告人孙继锋于2015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孙继锋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存款凭条等；证人庄××、李×、何××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苏××、丁××、高××、矫××的陈述；被告人孙继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继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继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不认罪，辩称给李×打款2100000元，是向李×订购21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款，因李×没有给付其2100袋玉米种子才导致与其他被害人的交易无法完成。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继锋在签订及履行合同过程中，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及实际行为，无欺骗行为，违约时愿意承担违约责任，未履行合同的原因非孙继锋所致，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利用合同实施骗取对方当事人货款的行为，孙继锋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供货，是由于孙继锋已将预订货款交付李×订购种子，但李×违背诚信与合同，违法将货款抵偿旧账，公诉机关认定孙继锋为了偿还所欠李×种子款，明显违背本案事实和常理。故孙继锋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1、2015年3月，被告人孙继锋向李×欲出售25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在李×（实际为何××购买）向孙继锋支付了2075000元货款后，孙继锋迟迟未能发货，在此期间，孙继锋给李×打款525600元让其自行购买种子。2015年4月18日孙继锋、李×、何××协商后确定孙继锋尚欠李×货款人民币2040000元。被告人孙继锋为了偿还欠李×种子款，在自己手中没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情况下，电话联系矫××说手中有24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欲出售，矫××于2015年4月20日给孙继锋汇款人民币2688000元，孙继锋于当日给李×转款人民币2100000元，未向矫××交付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案发前孙继锋分二次退还矫××人民币共计2070000元，实际诈骗矫××人民币618000元。
2、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孙继锋因矫××催要种子款，在自己手中没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情况下，虚构手中有13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欲出售，通过中间商庄××骗取被害人苏××、丁××人民币1534000元。孙继锋收到该笔种子款后，将其中1400000元汇给矫××，用于给付欠矫××的种子款，未向苏××、丁××交付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案发前孙继锋退还丁××40000元，实际诈骗苏××、丁××人民币1494000元。
3、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孙继锋为了继续偿还矫××种子款，在自己手中没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情况下，与被害人高××联系说有10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欲出售，高××于2015年5月1日给孙继锋打款人民币550000元。孙继锋收到货款后，将该笔货款和苏××、丁××交付的剩余货款合计人民币650000元按照矫××的要求汇给宋××，用于折抵孙继锋欠矫××的种子款，未向高××交付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
综上，被告人孙继锋共实施合同诈骗三起，总金额人民币2662000元，此款被孙继锋挥霍。2015年5月4日，被告人孙继锋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逊克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为被害人丁××的妻子莫××报案至逊克县公安局，公安局于2015年5月6日对被告人孙继锋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2、拘留手续及逮捕手续，证明本案中对孙继锋采取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
3、户籍证明，证明孙继锋犯罪时为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
4、存款凭条复印件、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孙继锋收取被害人钱款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及被害人汇款给孙继锋的金额，同时也证明孙继锋所获取钱款的去向。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孙继锋收取被害人钱款的银行卡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6、通话详单，证明孙继锋与被害人联系的经过及时间。
7、企业基本信息及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证明孙继锋曾于2013年9月24日在黑龙江省龙江县成立龙江县鸿越玉米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业务范围为玉米种植、销售和粮食烘干、生产经营中的技术培训、新品种引进、提供农业生产资料的购买、农产品的贮藏、销售，为社员提供植物保护和喷洒农药及信息服务。
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以其成员为主要服务对象，提供农业生产资料的购买，农产品的销售、加工、运输、贮藏以及农业生产经营有关的技术、信息等服务。
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继锋于2015年5月4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9、北大荒垦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案被告人孙继锋不是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生产企业北大荒垦丰种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直接从该公司购买过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该公司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生产工作于2015年4月1日前已结束。
10、证人莫××的证言，证明其爱人丁××于2015年4月30日被他人以卖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名义骗去了人民币1664000元。
11、证人庄××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曾帮苏××联系购买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联系的是孙继锋，孙继锋说他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单价1180元每袋，一共有1300袋，并约定4月30日汇款，5月1日孙继锋发货。庄××每袋提成100元，庄××从苏××处收取1660000元货款，4月30日汇给孙继锋1534000元（其中126000元为庄××提成），5月1日后多次找孙继锋催促发货，直到5月3日孙继锋也没有发货，庄××和苏××、丁××等人找孙继锋追讨货款，孙继锋向丁××归还了40000元后就再无钱归还，无奈之下丁××报警。
12、证人吕××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30日9时左右，在哈市南岗区科研路种子市场院外高××的店里，孙继锋打电话问吕××要不要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吕××说不要，旁边的高××听了说他要，高××通过吕××的电话与孙继锋商定买卖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事宜。
13、证人李×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期间，李×与孙继锋先后有过三次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合作。2015年3月10日孙继锋以每袋830元的价格向李×兜售25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农场货，李×以每袋835元的价格兜售给何××，何××同意购买后向李×支付了2087500元的货款，3月11日至14日李×向孙继锋支付了2075000元货款（其中12500元为李×所挣差价），孙继锋承诺最迟4月5日前发货，直至4月14日孙继锋也没有发货，经协商后孙继锋先行归还了李×460袋的货款525600元。4月18日李×、何××与孙继锋协商确定，孙继锋以每袋1000元的价格退赔2040袋种子货款，共计2040000元。4月20日孙继锋向李×支付了2100000元，李×收到后，给何××汇款2010000元，其余90000元是之前向孙继锋订购的38P05玉米种子款。
14、证人张××的证言，证明张××认识孙继锋，以前一起在垦丰种业打工。孙继锋没有在哈尔滨和冠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任职，也没有入股，2014年12月份，张××、孙继锋、及孙继锋的同学在时，谈到孙继锋外欠不少钱，知道张××刚刚开公司，让张××帮助孙继锋，用张××的货拼缝挣点钱，张××和孙继锋都同意了，张××同孙继锋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张××不给孙继锋开工资，孙继锋用张××的货拼缝挣钱。张××认识庄××、矫××二人，其中张××是矫××的供应商，孙继锋是通过张××认识的他二人，张××不知道孙继锋卖玉米种子给庄××、矫××二人，张××是案发后才知道这件事，张××本人不经营德美亚1号种子，孙继锋不是垦丰德美亚种子合同户。
15、证人张×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孙继锋用他的房子（位于道里区工农大街112号B3一单元2302室房产）的三联单购房发票到张×乙的公司办理的为期十五个月的贷款，当时孙继锋贷款300000元人民币，双方约定孙继锋每月还款28100元，其中含利息一分一，管理费一分六，孙继锋多次违约，到现在也没有还清，现在孙继锋还欠212000元人民币，其中含本金和罚息。孙继锋一共还公司200000元人民币左右。
16、证人姜玉娇的证言，证明姜玉娇与孙继锋为夫妻关系，其知道孙继锋从事种子生意，具体的收入和支出情况不清楚，孙继锋在外有多少欠款不清楚，姜玉娇知道的先后有875000元外债，已经归还了250000元左右，其余尚未归还。姜玉娇与孙继锋二人共同拥有一处房产，和一辆车。房产位于哈尔滨市学府路哈达果蔬批发市场对面，鲁商松江新城小区22号楼1801室，使用面积在60平方米，房照是姜玉娇的名字，首付是孙继锋的父母交的220000元，但房贷一直都是姜玉娇还的。二人在2013年6月份购买了一辆北京现代2013款“途胜”，黑色车牌号是黑A6L4**，因姜玉娇办理的贷款，所以这辆汽车落户在姜玉娇的名下，平常这辆车都是孙继锋开，现在这辆车在孙继锋的朋友手里。
17、证人何××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曾卖给孙继锋德美亚3号玉米种子60袋，但孙继锋一直拖欠着80000元货款。2015年2月11日孙继锋曾以卖给何××15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名义，收取何××1275000元的货款，后因未能按期交付而退赔了1290000元。2015年3月11日李×以卖给何××25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名义，收取何××2087500元的货款，后未能给付，经何××催要得知李×是从孙继锋处转卖的，后何××、李×与孙继锋三人协商后，孙继锋以每袋1000元的价格退赔给何××。2015年4月末，孙继锋给何××汇款110000元，欲购买1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被何××冲抵2014年5月德美亚3号玉米种子的欠款80000元。
18、证人宋××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1日宋××从矫××手中预购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600袋，价格为每袋1150元，4月21日宋××通过孙吴县农村商业银行给矫××汇款460000元，4月22日宋××通过孙吴县农村商业银行给矫××汇款230000元，共计人民币690000元。后来矫××没有按约定给宋××发货，宋××催矫××还款，矫××与其上家协商，答应按每袋1500元返还给宋××。孙继锋在宋××与矫××约定后，主动给宋××打电话，承认按每袋1500元返还给宋××钱款。在2015年5月1日，孙继锋通过信用社给宋××账号汇入650000元人民币，这笔钱是矫××还宋××的种子款。
19、证人弥××的证言，证明弥××是宝泉岭农场德美亚玉米种子经销商，2015年4月1日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销售价格是1430元左右，4月5日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销售价格是1500元，4月10日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销售价格是1600元，但是没有货。到2015年4月中旬，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销售工作就结束了，就是有买的也没有卖的了。
20、证人张××的证言，证明张××为逊克县垦丰种业员工，北大荒垦丰种业逊克经销站，对外发放的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的终端价格是675元/袋，市场价格远远高于终端价格，在2015年4月1日到5月1日这段期间，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供不应求。垦丰种业逊克经销站在2015年一共发放出去4000多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主要是北大荒垦丰种业公司为了平抑市场价格，当时的市场价格过高。
21、被害人苏××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30日上午，苏××接到丁××的电话，让帮着联系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苏××给庄××打的电话，让她帮联系。庄××联系后给苏××回话说有1300袋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每袋28斤左右，单价为1280元/袋。苏××和丁××一商量，决定合伙将这1300袋玉米种子都要了，约定挣钱均分，风险共担。然后一共筹了1660000元，苏××出资60000元，丁××出资1600000元。4月30日下午14时许，由苏××通过四分场信用社汇到庄××的账户（3386）上，共计汇了1660000元。结果5月2日德美亚1号种子也没到。苏××的合伙人丁××就决定去找庄××，在沾河收费站接到了庄××，然后一起去的哈尔滨看玉米种子，结果发现没有种子，被骗了，之后的事都是丁××办的，苏××不太清楚了。但是苏××知道丁××要回了一笔40000元，一笔126000元，具体谁给的不清楚。扣除已要回的苏××和丁××还被骗人民币1494000元。
22、被害人丁××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30日13时，苏××给丁××打电话说她在哈尔滨可以整到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大约1300袋价钱为每袋1280元。丁××联系种粮大户说有种子大约每袋1350元，大家都觉得价钱合理不是假种子就可以，大家就一起集资，筹了1600000元。丁××给苏××1600000元，她说种子最迟5月2日到逊克。苏××在14时左右把款打走。5月1日，种子没到，丁××就给苏××打电话问怎么回事。苏××说5月2日上午9点有消息。结果还是没有消息，后来丁××又给苏××打电话说“种子肯定是让人骗了，马上把钱给我打回来。”在10点左右有个女的给丁××打电话说是苏××的亲家母（庄××，电话：1834641****），告诉丁××不会骗他们的，如果被骗损失她负责，而且她认识发种子的这个人，已经办过4、5年的事了不会差事。但是种子必须得后半夜装车，丁××说你这种子不是好道来的，你把钱马上给我汇过来，他说15时给我汇。结果到15时钱也没汇过来，丁××就和苏××和她的丈夫到沾河收费所，接到了一个女同志（庄××），同时到了哈尔滨。到哈尔滨已经5月3日凌晨了，早上丁××就让庄××联系发货人，等到3号下午3点，庄××通过银行转账给丁××40000元，后期庄××儿子把发货人带来了，见面后丁××和发货人（孙继锋）说不给种子马上给钱。孙继锋说种子也没有，钱也没有，你找庄××要。这时丁××就急了，打110报的警，孙继锋就被哈尔滨派出所抓走了。直到5月5日，庄××又给丁××通过银行转账汇来126000元。扣除已要回的苏××和丁××还被骗1494000元。
23、被害人高××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29日高××跟吕××说着急买种子，吕××跟高××说她认识一个叫孙继锋的手里有种子，并把高××的联系电话和地址及买种子的事告诉了孙继锋。2015年4月30日10时左右孙继锋来找高××，说他手里有别人的1000袋德美亚1号种子，每袋1115元。第二天5月1日上午，孙继锋给高××打电话，约定了710000元购买，高××先给孙继锋汇款550000元，第二天发货。5月2日孙继锋给高××打电话催要剩余的160000元，并说没有发货的原因是农场怕员工知道把种子卖给外地，所以拖几天发货，告诉高××5月4日发货，后又推到5月5日，直到5月5日晚孙继锋也没有发货，且电话关机。高××与孙继锋商量的购买种子价钱低于市场价，市场价每袋种子大约1500-1600元。
24、被害人矫××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份即给孙继锋汇款的头两天，孙继锋给矫××打电话说手里有德美亚1号玉米种子2400袋，每袋1120元，问矫××要不要，矫××同意要并算好总价款是2688000元，孙继锋说货款收到后两天就发货。矫××于4月20日转入孙继锋农行账户1120000元，转入孙继锋信用社账户1500000元，于4月21日转入孙继锋信用社账户68000元，合计为人民币2688000元。但是到了2015年4月末，孙继锋也没有给矫××付货，而是以种种理由推脱，因为矫××当时给孙继锋的预付款都是预先收取农民的，矫××没有及时给他们付货，那些农民就非常着急，并说如果矫××不付货就要去法院告矫××。矫××没办法就只好找孙继锋，要求他马上付给玉米种子。但孙继锋说种子在领导手里，钱也给领导了，无法立即提供玉米种子。最后孙继锋就对矫××说给钱，让矫××自己找地方购买德美亚玉米种子。当时德美亚玉米种子的价格涨到1500元，孙继锋说之间的差他补。这样孙继锋在2015年5月1日给矫××汇款1420000元，孙继锋和矫××说让矫××拿这1420000元自己找地方购进德美亚玉米种子，先给农民。矫××当时给孙继锋汇的2688000元货款，其中的690000元是宋××预付给矫××的种子款。也是因为没有及时付货，宋××也很着急总是向矫××要货，没有办法矫××就把从孙继锋处订购种子的事告诉了宋××。之后宋××和孙继锋怎么联系的矫××不知道，2015年5月10日左右，宋××给矫××打电话告诉矫××说孙继锋给他汇了650000元，还差40000元让矫××还给他。并且还让矫××赔偿他的损失。这样矫××才知道孙继锋汇给宋××650000元。
25、被告人孙继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0年11月份，孙继锋当时在垦丰工作，投资做生意赔了，因为自己没有钱，都是从朋友那里借的。而且朋友也急需用钱，孙继锋就从哈尔滨均融房地产公司用位于道里区工农大街116号润园翡翠城b3一单元2302室房产抵押，以月息一角钱贷款250000元。这种贷款是每月不还本金只还利息25000元。因为有两个月没有付利息，最后房地产公司把利息加上算孙继锋贷款300000元，每月利息30000元。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把贷款本金还清，一直都在还利息。而且这些年也没有挣什么钱，贷款利息都是从别人借的或是骗的。至于第一次骗的谁的钱，自己都记不清了，总之就是骗这个还那个的样子。这些年具体怎么借钱、骗钱的情况都记不清了。因为把李×购种籽的钱还账了，就没有资金去购买种籽，也就无法为李×提供种籽或是还钱了。所以在李×找孙继锋要钱的时候，没有办法就联系的矫××。从他那里骗到钱还李×。至于后来矫××也催孙继锋要钱或要货，也是没有办法才主动给兰西县人庄××打的电话，对庄××说有1300袋德美亚1号种籽，从她那里骗1534000元。孙继锋还给矫××1400000元，剩下134000元，在2015年5月2日将其中的100000元通过信用社汇给宋××，在5月3日将余下的34000元加上之前自己的6000元钱一起通过信用社汇给庄××了。还骗哈尔滨市人高××人民币550000元，也是预收德美亚1号种子款。是2015年5月1日打的款，打到孙继锋的哈尔滨农村商业银行卡（4299）上了，这550000孙继锋通过信用社汇给孙吴县的宋××。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继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继锋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孙继锋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孙继锋在欠李×货款无法偿还的情况下，虚构手中有德美亚1号种子玉米的事实，骗取矫××货款偿还李×，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骗取其他被害人货款，直至案发。被告人孙继锋自始就没有履行合同的条件，在无法履约的情况下连续骗取几个被害人的货款，被告人孙继锋具有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其辩解理由无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孙继锋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孙继锋拒不供认所犯的罪行，无悔罪表现；对各被害人的损失未退赔，给各被害人造成无法挽回的经济损失，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孙继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继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6日起至2027年5月5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孙继锋诈骗赃款人民币2662000元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萍
人民陪审员 叶会茹
人民陪审员 金彩莲
二〇一六年四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