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刑终111号
抗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63年7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河南省鄢陵县人，住楚雄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88年1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河南省鄢陵县人，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马兴，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有莲，女，1961年1月24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7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州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绍师，男，1960年1月1日生，住楚雄市，系李有莲之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93年4月12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学武，男，1969年3月22日出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啟梁，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利平，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业，住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柏福，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2011年8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贵雄，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鲁成海，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人王建勇，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云南省姚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姚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陈定荣，男，1977年7月8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1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刘金鸿，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宗鹏，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云南省牟定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牟定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学龙，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云南省南华县人，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华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4月2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6月2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金艳，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袁正万（曾用名罗万寿），男，1991年8月24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因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7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27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7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28日被楚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28日本院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光华，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龚武（曾用名龚润发），男，1998年7月2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因犯盗窃罪，2015年4月2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5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于同年5月6日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7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17年9月24日刑满释放。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家福，男，成年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人龚武之父。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尚美，女，1973年8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
原审被告人刘孙德（曾用名刘孙利），男，1999年1月12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兴贵，男，成年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人刘孙德之父。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尹久方，女，成年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人刘孙德之母。
原审被告人李建，男，1999年4月29日出生，云南省楚雄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学，男，1969年8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人李建之父。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万仙，女，1973年6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楚雄市。系被告人李建之母。
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龚武、刘孙德、李建犯故意伤害罪、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袁正万、杨柏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云2301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原审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普贵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嘉惠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兴、原审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普贵雄、马学龙、袁正万及其李有莲的辩护人ＸＸ、李绍师、普贵雄的辩护人鲁成海、马学龙的指定辩护人李金艳、袁正万的指定辩护人段光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下半年，经营“福祥粮食经营部”的被告人李有莲家与隔壁经营米店的马某1、马永强家因商铺经营权及安置广告牌一事发生过争吵。2016年6月23日上午，马某1之子马永强再次因安置广告牌一事，找被告人李有莲家理论，两家继而再次发生纠纷，在纠纷中被告人李有莲之夫李绍师被马某1打伤，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绍师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李有莲便打电话给其子李宏寻求帮助，当日12时左右，李宏（现役军人，已经由部队处理）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斌、严学武，让李斌、严学武分别约人去帮李有莲。被告人李斌和严学武便分头邀约人员，被告人李斌电话邀约被告人王建勇、黎啟梁，被告人黎啟梁邀约了被告人杨柏福，被告人杨柏福邀约了被告人马学龙、普贵雄、袁正万、王喜洪（在逃），王喜洪又邀约了被告人龚武、刘孙德、被告人严学武邀约了被告人唐利平、刘金鸿、杜宗鹏；被告人唐利平又邀约了被告人陈定荣。当日14时10分左右，被告人李建跟随被告人严学武、唐利平等人来到楚雄市环城西路凤鸣花园“福祥粮食经营部”门口，被告人李有莲抱出木棒，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袁正万、杨柏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对豫KL32**微型车进行打砸，继而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龚武、刘孙德、李建将车上的马某1和马某2强行拖下来进行殴打。随后十六名被告人逃离现场。下午15时左右，被告人李有莲拿了10000元给李斌，拿了17000元给严学武，李斌、严学武分别将钱分给各自邀约来的被告人。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1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一级；马某2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发后，被告人严学武、唐利平、刘金鸿、杜宗鹏、龚武、刘孙德、李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被害人马某1案发后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经诊断为：1、左侧尺骨骨折2、左侧桡骨骨折3、左肺下叶肺大泡4、软组织挫伤。产生了医疗费35489.43元。2016年7月20日，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1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马某1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其支出了鉴定费2600元。豫KL32**微型车修理费用为13684元。被害人马某2到楚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经诊断为：1、左侧桡骨下段骨折2、第2、3腰椎右侧横突骨折3、第5腰椎骨质增生4、左顶部头皮血肿5、软组织挫伤。支出了医疗费33565.34元。2016年7月20日，经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某2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2000元；马某1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其支出了鉴定费2600元。2016年2月27日，马某1与马水金签订了《二手机动车销售协议》，马某1向马水金购买豫KL32**五菱荣光微型车一辆，购买价为人民币30000元，但双方至今未办理该车辆的过户手续。马水金向法院表示本案所涉豫KL32**五菱荣光微型车受损后的赔偿款应由马某1享有，其不再向法院进行主张。
被告人龚武,曾用名龚润发，1998年7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市，7岁至13岁在楚雄市中山镇中山小学读书，13岁至16岁在楚雄市中山中学读书，初中毕业后一直在家。因犯盗窃罪，2016年5月5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实施本案被指控的犯罪行为时未成年，受审时已成年。
被告人刘孙德，曾用名刘孙利，1999年1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市，2007年7月至2012年6月在楚雄市中山完小读书，2012年7月至2013年4月在楚雄市中山中学读书，后辍学在家，2014年2月至同年4月在楚雄市三家塘诚信饭店打工，2014年7月至同年11月在中山做水电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实施本案被指控的犯罪行为时未成年，受审时已成年。
被告人李建，1999年4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市，7岁至13岁在楚雄市子午镇打苴完小读书，14岁在楚雄市云龙中学读初中，之后转学至楚雄四中，后辍学在家。2015年4月至7月在四川打工，之后回家做生意。因涉嫌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实施本案被指控的犯罪行为时未成年，受审时已成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视听资料、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报案书、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现场指认笔录、人物辨认笔录、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释放通知书回执、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物证实物以及被告人李有莲提交的视频资料、住院病案首页、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出院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马某1的出院证、诊断证明、医疗费收费收据、二手车销售协议、车辆维修发票及维修清单、马某1伤情鉴定费发票、马某1鉴定意见书三份、马某2出院证，诊断证明、医疗费收费收据、马某2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三份、户口册、马某1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证据在案为证。
在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法委托了楚雄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刘孙德、李建进行了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楚雄市司法局向法院回函：被告人刘孙德不适宜社区矫正；被告人李建适宜社区矫正。在审理过程中，法庭已进行了庭审教育，以便使未成年被告人知晓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和应受处罚性。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龚武、刘孙德、李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袁正万、杨柏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袁正万、杨柏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一人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龚武、刘孙德、李建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柏福、马学龙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学龙、龚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正万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属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龚武、刘孙德、李建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学武、唐利平、刘金鸿、杜宗鹏、龚武、刘孙德、李建属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有莲、李斌、黎啟梁、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告人马某1、马某2提交的诊断证明证实马某1患左肺下叶肺大泡，马某2患第5腰椎骨质增生，经向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释明后，其均表示不再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疗费进行用药合理性鉴定，视为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用放弃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及马某1诉请的车辆修理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伤残赔偿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营业执照及户口册予以证实，但马某2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的注册日期为2016年9月7日，其不能证实马某2事发前已经从事该行业，及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应以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故马某2主张的误工费按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7月19日，共计27天；马某1提交的营业执照能够证实其事发前从事批发零售业多年，其误工费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即2016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0元每天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7月19日，共计27天；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过高，按相关规定予以支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主张的手机费其当庭表示在本案中不要求法院处理，且十六名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无异议，法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该意思表示真实，且未损害到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第三人利益，予以确认。综上，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489.43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00元、误工费8100元（27天×300元/天）、护理费3135.6元（26天×120.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0元/天×26天）、营养费520元（20元/天×26天）、车辆修理费13684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9309.03元；马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3565.34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600元、误工费3256.2元（27天×120.6元/天）、护理费3135.6元（26天×120.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0元/天×26天）、营养费520元（20元/天×26天），以上共计人民币55857.14元。以上合计经济损失为135166.17元，应由共同侵权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龚武、刘孙德、李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邻里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本身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各被告人的责任。被告人龚武、刘孙德、李建案发时均未成年，其三人现虽已成年，但被告人龚武现暂不具有经济赔偿能力，故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家福、周尚美应与其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学、鲁万仙、刘兴贵、尹久方表示，被告人李建、刘孙德虽已成年，但其愿意与被告人李建、刘孙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其意思表示真实，且未损害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第三人利益，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有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三、被告人严学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黎啟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五、被告人唐利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杨柏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七、被告人王建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八、被告人陈定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九、被告人刘金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十、被告人杜宗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十一、撤销本院（2015）楚刑初字第262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对被告人马学龙宣告缓刑的决定；十二、被告人马学龙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十三、撤销本院（2015）楚刑初字第320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对被告人龚武宣告缓刑的决定；十四、被告人龚武原犯盗窃罪，已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五、被告人袁正万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十六、被告人普贵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十七、被告人刘孙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十八、被告人李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一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十九、作案工具木棒17根，依法予以没收；二十、由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龚武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龚家福、周尚美、刘孙德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兴贵、尹久方，李建及其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春学、鲁万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伤后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8408元，其余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自行承担；二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判决认定被告人马学龙属累犯，适用法律不当。马学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1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1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审判时已对马学龙2014年4月2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进行过评价，2015年12月4日对其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6月25日因本案案发，马学龙的前罪是2015年12月4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前罪是有期徒刑以下刑罚，不能在本案处理时评价为累犯，判决适用法律不当。2、判决适用数罪并罚不当，导致被告人袁正万刑期计算错误。袁正万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自2016年7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原犯非法拘禁罪先行羁押九个月已扣除）是对已经执行完毕刑罚再进行数罪并罚和刑期计算错误，本案不能够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69条数罪并罚，而应当对指控罪名直接判决。袁正万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7日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属刑罚已经执行完毕，本案不能再与刑满释放的非法拘禁罪一起实行并罚，并将已执行完毕的刑期再次计入扣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在责任划分方面存在错误。李有莲邀约其余被上诉人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车子进行打砸，并将他们强行拖下来殴打，他们不存在任何过错，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2、原判对误工费的认定不合理，误工日认定过短，应当改判误工日为180天。
原审被告人李有莲上诉提出：1、本案由于购买商铺引发纠纷，马某1家先动手殴打她和家人，致使她和家人受伤住院，有明显过错；2、马某1、马某2受伤后已入院治疗，出院时应认定为伤情痊愈，后期治疗费就不应列入赔偿范围；3、案发后她还在住院期间，就主动到办案机关配合调查，主动认罪悔罪。请求二审看在她是初犯，给她一个缓刑的机会或改判，她会积极配合二审法院缴纳赔偿款。
原审被告人李斌上诉提出：1、其不应认定为主犯，首先他不是本案的谋划者、指挥者，他只是纠集黎啟梁、王建勇二人参与本案，其他人是相互纠集而来；其次他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仅为一次石头砸车以及一次踢、打被害人，故不宜认定为主犯；2、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案主要依据《决算单》，并不能客观地反映出本罪的实害结果；3、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系其殴打了李有莲的老公才引发了本案；4、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无前科，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严学武上诉提出：1、他是受李宏邀约去看看，没有打架斗殴的意图，他只是叫唐利平一人同去，没有叫唐利平打，所以不是主犯；2、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3、如实交代问题，有自首情节，在打架过程中他和唐利平一直在阻止事态扩大；4、被害人有过错。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原审被告人黎啟梁上诉提出：1、没有直接伤害的故意，是和李斌一起去的，没有预谋，都是李有莲和严学武指使的；2、在本案的侦破过程中有立功表现，主动交代了与同案犯的联系方式，带领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李斌；3、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下。
原审被告人唐利平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的罪名定性不准，他只是用拳头敲打了一下车，故意毁坏财物罪不成立；2、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给予缓刑或更适宜的刑罚。
原审被告人杨柏福上诉提出：1、其在本案中没有与被害人发生过身体接触，更未作出任何伤害行为，不具备故意伤害罪的成立要件；2、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请求判处1年4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普贵雄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无伤害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不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2、其是受杨柏福邀约，杨柏福又是受黎啟梁邀约，他的量刑与黎啟梁的完全一致，量刑明显过重，违反了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3、其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应当对故意伤害的后果承担责任，被害人的损失不应当由他承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证据经原审确认，本院据以定案。
另查明，有在二审庭审中举证、质证的楚雄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黎啟梁提供线索抓获其他同案犯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抓获黎啟梁后要求黎啟梁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其他同案犯，黎啟梁通过打电话的方式邀约出四名同案犯，公安民警将四人抓获，还供述另一名同案犯的信息。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普贵雄与原审被告人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龚武、刘孙德、李建一起对马某1、马某2实施殴打，致马某1、马某2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袁正万、杨柏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持木棒打砸马某1、马某2驾驶的微型车，造成微型车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3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袁正万、杨柏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李有莲、李斌、严学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龚武、刘孙德、李建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杨柏福、马学龙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马学龙、龚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龚武、刘孙德、李建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严学武、唐利平、刘金鸿、杜宗鹏、龚武、刘孙德、李建属自首，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李有莲、李斌、黎啟梁、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马学龙、袁正万、普贵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各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普贵雄、刘孙德、李建无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马学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马学龙属累犯，适用法律不当的抗诉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且出庭检察员已当庭发表原判认定马学龙属累犯适用法律正确的出庭意见，故对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该抗诉意见不予支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提出袁正万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7日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属刑罚已经执行完毕，本案不能再与刑满释放的非法拘禁罪一起实行并罚，并将已执行完毕的刑期再次计入扣除的抗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黎啟梁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故黎啟梁上诉提出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成立。关于李有莲上诉提出马某1、马某2受伤后已入院治疗，出院时应认定为伤情痊愈，后期治疗费就不应列入赔偿范围的上诉意见，经查，李有莲未能提供马某1、马某2伤情痊愈不需要继续治疗的证据，且马某1、马某2后期治疗费是鉴定机构经评估后作出，李有莲对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故李有莲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李斌、严学武上诉提出其不应认定为主犯和李斌提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案主要依据《决算单》，并不能客观地反映出本罪的实害结果的上诉意见，经查，李有莲家人首先打电话给李斌、严学武，二人又邀约他人参与本案，事后李有莲也是将帮助打人的报酬拿给二人，二人又分别将钱分给各自邀约来的原审被告人，本案是在二人的组织、指挥下实施，故李斌、严学武是主犯。豫KL32**微型车的修理费是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造成，修复费用已由楚雄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故李斌、严学武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唐利平上诉提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杨柏福、普贵雄上诉提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杨柏福、普贵雄提出被害人有过错；严学武、唐利平提出有自首情节；李有莲、李斌、黎啟梁、杨柏福、袁正万、普贵雄提出有坦白情节；李有莲、李斌、严学武、黎啟梁、唐利平、普贵雄提出无前科，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上述原审被告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在责任划分方面存在错误，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和原判对误工费的认定不合理，误工日认定过短，应当改判误工日为180天的上诉理由。因本案系因邻里纠纷激化引发，马某1、马某2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故对民事赔偿由马某1、马某2承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马某1、马某2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判处不当，对上诉人黎啟梁亦应根据二审查明的量刑情节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刑初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项，即对李有莲、李斌、严学武、唐利平、杨柏福、王建勇、陈定荣、刘金鸿、杜宗鹏、马学龙、普贵雄、龚武、刘孙德、李建的定罪量刑和没收作案工具、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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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杨某甲交通肇事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8-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