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刑初52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浩波，男，196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9月1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冉，北京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浩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晋、张亚男、代理检察员王爱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浩波及其辩护人王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浩波于2014年1月至10月期间，在本市朝阳区三元桥×大厦，以广西×投资集团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陈浩波于2015年8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陈浩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浩波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浩波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2、被告人陈浩波与覃某相比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陈浩波案发前已退还大部分款项，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浩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广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公司”）法定代表人覃某（另案处理）与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浩波就收购开发广西×投资有限公司×码头项目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广西×公司覃某负责该项目的管理，陈浩波负责为该项目进行融资。
2014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浩波在本市朝阳区×大厦以投资该项目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额利息，吸收李某1等13名投资人投资款项共计人民币1300余万元，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浩波通过本人或其家属退赔上述投资人投资款本息共计人民币357万元，现造成上述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40余万元。
被告人陈浩波非法吸收资金后，将投资人的投资款项汇入广西×公司的银行账户，后该银行账户又分多次向桂林×有限责任公司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850万元。被告人陈浩波于2015年9月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现公安机关查封桂林×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桂林市七星区×路×号及×号（×××）的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及轮候查封桂林×有限责任公司位于XX名城的X栋X-
X至1-X、X栋X-X号商铺在案。
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浩波缴纳人民币5万元在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主体证据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法人信息查询证明：（1）广西×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20日，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大道×号×禄大厦×层×座。法定代表人为覃某，经营范围为对公路、桥梁、房地产业、农林牧业、影视业和体育文化事业的投资等。营业期限为长期。该公司对公账户为尾号为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浩波。
2、企业工商注册信息查询，证明桂林×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4年4月22日，住所地为桂林市×路×号。法定代表人为覃某，2015年3月16日变更为郝某。股东为桂林市×投资有限公司和某。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酒店经营管理、项目投资、国内贸易。
（二）投资人陈述及相关书证
李某1、及某等13名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收条、谅解书等相关书证证明：2014年3月至同年10月，李某1、及某、郭某、刘某、秦某、牛某、任某、李某3、刘某2、高某、徐某、李某4、谷某等13名投资人通过李某5、李某6、覃某等人的公开宣传介绍以投资×跨国物流码头及商品房项目为名在本市朝阳区×大厦与广西×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将投资款打入陈浩波等人的银行账户，该公司向上述13名投资人借款共计人民币1300余万元，后退还投资人部分款息。2015年9月7日至8日，被告人陈浩波的家属又分别代为退赔投资人李某1人民币16万元、徐某人民币15万元、郭某人民币186万元、及某人民币96万元，上述四名投资人借款均已还清并对被告人陈浩波表示谅解。经统计，造成上述13名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80余万元。各投资人投资数额及损失情况具体如下：李某1投资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无损失；及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10万元，无损失；郭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210万元，无损失；徐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无损失；刘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9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34万元；秦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33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37万元；牛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万元；任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9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81.4万元；李某3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1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6.4万元；刘某2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7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53.2万元；高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2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55万元；李某4投资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4.2万元；谷某投资金额为人民币40万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广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公司96%的股份，公司成立于2003年，主要投资房地产、环保行业和矿山。2011年，我公司下属全资子公司×房地产公司与广西×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个收购意向合作书投资收购×投资公司的×码头项目，但急需资金。这个项目2007年左右立项，目前已取得发改委立项批文、规划局的规划用地许可证、土地局的建设用地许可证和土地证以及海事局的海域使用证。2013年10月左右，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浩波，我就把这个项目介绍给了陈浩波。2013年底，陈浩波带了几个人到这个项目实地去考察了一下，我们双方就决定合作这个项目。当时我向陈浩波提供了×项目的土地证、发改委批文和规划许可证，还有XX名城的一些证件和资料。2014年1月左右，我和陈浩波签订了这个项目的合作协议。协议规定我落实这个项目的开发建设，陈浩波负责资金的筹集和投入。当时约定2014年2月至12月，投资总额3亿元左右，还约定双方成立一个合作公司负责该项目的运营，没有成立之前，由我公司在北京成立一个办事处并设立银行专户，由我公司派财务人员对账户进行管理，陈浩波投资的钱先进入这个专户再拨付到项目中使用，按总投资额40%的固定利润给陈浩波，期限为两年。我们公司在北京×大厦租了一层楼，租了大约半年，我出过大约一两百万元的租金，剩下的开支都是陈浩波出的。2014年3月至9月，陈浩波给我公司账户打了一共1900多万元，还有200万元直接打给了×公司作为收购的保证金。2014年9月左右，×公司×码头项目的负责人黄某因经济问题被抓了，我们就联系不上他了，我觉得这个项目需要资金量大，就把这个项目停了，项目运营期间我投入了四五百万元左右，还有借给我下属公司几百万元，还剩几百万元。剩下的资金我投到我开发的XX名城楼盘项目上用于收购和工程款了，共计投入了八九百万元。投资XX名城项目是我和陈浩波商量好的，陈浩波同意后才投资的，该项目位于桂林市×路×号，占地137亩，分三期开发，目前已建成两期，一期是住宅和公寓楼，共计6栋12层，二期是商场，是一整栋大楼，目前还剩余三期土地40余亩。目前该项目因为没有综合验收所以没有房产证，其他证件都有。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左右，我还给陈浩波900多万元，主要打到了陈浩波的个人账户，也给他公司陈某、毛某打过一部分，我现在还欠陈浩波1100万元左右。后陈浩波从北京带了几个人找我要钱，当时我没有钱，陈浩波让我把XX名城的一部分房子抵押给投资人，用房子还投资人的投资款，我就与投资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但由于该楼房没有房产证，所以办不了过户手续。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曾在×基金会做过财务，当时该公司的业务包括艺术品鉴赏及拍卖，还有×公司与广西×公司合作开发物流码头及商品房项目。物流码头及商品房项目的投资分两种：第一种期限为17个月，前10个月是本金，后7个月是利息，年利率为35%，第二种是24个月，年利率35%，月息3%，最后一个月一次性返还本金。后在同学聚会上我向郭某、及某提到了这个项目，她们经过了解该项目，每人先各投资了10万元，后来郭某又追加了200万元的投资，及某又追加了100万元的投资。后我同学徐某也找我了解该项目并投资了20万元，徐某又介绍了另外两个同学李某1和李某7，二人各投资了20万元。因广西×主管该项目的政府领导被双规造成该项目停滞，资金无法周转，无法支付投资人本金和利息。出于维护同学利益，我还从公司借了38万元用于支付上述同学的部分本金。在×公司投资的大概有上百人，几千万元。陈浩波是广西×公司在北京的负责人，负责包括财务支出等一系列事宜，财务费用支出都需要他签字。我负责记公司的流水账，报销日常的员工出差开支，还有就是我公司给广西那边打款我去管查账。我在该公司每月2万元左右，拿了8个月的工资，后来我就离职了。我本人也投资了20万元，得到了5万元的收益，我没有时间纠缠这件事，就不报案了。
（四）书证
1、合作协议、借款担保合同、会议备忘录等书证内容为：（1）2014年2月13日，广西×公司法定代表人覃某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浩波就收购开发广西×投资有限公司×码头项目签订投资合作协议，项目名称为“×物流码头项目”，约定×项目所在地的管理由广西×公司负责，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路×号×大厦×座×层的×展示销售中心由广西×公司全部投资，×公司负责管理及运营，广西×公司可派员协助配合，×公司分期投资人民币2.5亿至3亿元用于×项目开发，建设计划从2014年2月2015年10月该项目全面竣工并投入使用。（2）2014年11月19日，陈浩波与覃某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覃某应于2015年7月31日前还款人民币9600余万元。广西×公司将位于广西桂林七星区×路×号的“××·××”“XX名城”地产项目中的34套房产作为抵押。如覃某未能按期还款，陈浩波有权对上述房产进行拍卖等处置。（3）2014年11月25日，陈浩波与广西×公司的覃某再次签订协议，确认陈浩波为广西×公司×码头项目筹集收购和建设资金6520万元。其中陈浩波向广西×公司支付2100万元，代广西×公司支付北京办事处的费用615万元，支付融资本金2787万元，运营管理费用1806万元，尚欠融资利息4564万元及融资本金3733万元。广西×公司于2015年3月15日前归还所有欠款共计8297万元。陈浩波终止为广西×公司广西××码头项目筹集资金。（4）2014年12月15日，陈浩波与覃某等人在桂林×有限责任公司内召开会议，决定暂停对×码头项目的借款。对原已借款人由广西×公司及桂林×有限责任公司用其项下房产及161套房产法院裁定应收款人民币2000万元为借款人本息做担保并办理抵押。2015年5月31日前，广西×公司负责偿还所有借款人本息并对抵押资产完成回购，如未能如期支付，借款人代表有权处置抵押房产，广西×公司及桂林×有限责任公司无条件完成房产登记变更手续及房产证办理。
2、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广西×公司覃某授权陈浩波全权负责广西×公司北京办事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路×号×大厦×座×层）的各项运营管理工作，按照双方约定筹集广西××码头项目部分启动和建设资金。授权权限包括但不限于以投资集团名义向陈浩波关系客户筹集项目款项、负责公司办事处运营管理、代收筹集资金、支付运营费用、人员招聘及管理等。陈浩波的一切经营行为，由广西×集团及覃某本人承担法律后果和责任。
3、商品房买卖合同，内容为2014年12月16日，桂林×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某5、毛某、翟某、夏某、陈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位于桂林市×路×号XX名城的部分房产预售给上述五人。
4、×市发改委关于×扩建项目一期工程回填区配套工程项目立项的批复，证明2005年1月20日，×市发改委同意×市水产总公司关于×扩建项目一期工程回填区配套工程项目立项。建设回填区护岸1880米，吹填造地463亩，工程投资估算1980万元，建设资金由业主多渠道筹措解决。
5、海域使用权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扩建项目一期工程使用权人为广西×投资有限公司。
6、公章、财务章及法人章使用授权书，内容为广西×公司授权×公司使用广西×公司公章、财务章及法人章签订借款协议等，授权日期为2014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
7、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2014年3月至同年7月，户名陈浩波，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多次向户名广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1900万元。（2）2014年7月4日，户名陈浩波，尾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户名广西×投资有限公司，尾号为××××的中信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200万元。（3）2014年3月至12月，户名陈浩波，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户名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尾号××××的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50.5万余元以及向户名×股份有限公司，尾号××××的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247.1万余元。（4）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户名覃某，尾号为××××及尾号××××的银行账户分多次向户名陈浩波，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188万元。（5）户名广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以下账号汇款：2014年4月14日，向户名×发展基金会，尾号×的北京银行账户汇入捐赠款人民币80万元；2014年4月至7月，分多次向户名×县×科技有限公司，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245.4万元；2014年7月24日，向户名黄某2，尾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3万元；2014年8月15日，向户名柳州市×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尾号××××的银行账户汇入货款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1月7日，向户名北京×装饰有限公司，尾号为××××的中国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150万元；2014年3月至7月，分多次向户名桂林×有限责任公司，尾号为××××的桂林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850万元；向户名×局集团第×工程有限公司，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工程款人民币50万元；2014年7月，分多次向户名刘某3，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土地租金共计人民币16.25万元；2014年7月16日，分多次向户名苏某，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土地租金共计人民币67.37万元；2014年4月至5月，分多次向向户名覃某，尾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共计人民币55万元，等等。
8、房产查封手续及相关查询材料证明：（1）桂林×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桂林市七星区×路×号及×号（×××）的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已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查封。查封时间从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止。（2）桂林×有限责任公司位于XX名城的X栋X-
X至1-X、X栋X-X号商铺已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轮候查封。查封时间从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陈浩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3年我认识了广西×投资集团老总覃某，因为我们都爱好收藏就在北京×大厦×层开了一个×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有一个执行总裁叫翟某，负责日常事务，财务李某5，还有覃某派驻的广西方面代表张某，我是总负责人。开展这个项目的同时，覃某说他在广西×有个×及商品房项目，他准备要买一个码头，自己投了几百万，想迅速把土地从×公司手里买过来。他已经在外面谈好了几个亿的融资，但时间来不及，让我去募集一些资金先把土地买过来。当时说的也是用这个地方办公。覃某让我最多募集6500万元给他做过桥用，等他在×证券借来3个亿后就还给我。我们谈好给投资人35%的利息，分17个月给付，此外给介绍人7%，我拿管理费用8%，另外再拿10%的好处费。给投资人35%的利息是我咨询业内人士后自己定的，后我和覃某说过，他也同意。该项目实际持有人是广东×公司，覃某给我出示过一份收购×公司这个项目的文书，还给我出示过一些财团支持广西×公司收购该项目的文书，我实际考察了该项目后觉得可行就在2014年开始进行融资并和覃某签了双方融资协议。我公司原来有些会员，投资人都是我公司员工和会员，这些投资人都是我找的，在×大厦基金会的员工也负责给广西×公司融资，我觉得这次募集资金利息很高是个机会，所以就和我公司的员工和会员说了并做了一个投资指南给他们看。我自己家人也进行了投资，我自己也投资了150万元。投资人的钱都进了公司财务帮我开立的我的个人账户了。因为我自己有公司有实体，所以员工和会员都信任我，把钱打入我的个人账户，返钱也是用这个账户。我印象中一共募集了120人左右，募集金额有6200万元左右。这些钱有200万元转给了×公司，1900万元转给了覃某的个人账户，1000万用作公司的运营（包括为了鼓励投资让员工和会员找亲戚朋友给介绍人7%的返利，还有公司经营、租房、员工工资、管理费、公司的水电费和差旅费），剩下的钱支付投资人本息了，我大概返了投资人3200万元左右。打给×公司200万元后，我们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就去×公司要钱，对方说我们违约，所以只要回来150万元。当时由于对方公司的账户和我的工行账户不是一个银行，我们怕到款时间比较慢，所以我们就让对方公司把这150万元打入了我的另外一个公司北京×装饰公司的账户里，这些钱都用于还投资人了。2014年12月，我带毛某2、夏某、李某5、翟某到桂林让覃某与他们签订买卖合同，就是低价把位于桂林市七星区XX名城的房子卖给他们四人用来抵投资款，我们当时签了三十份合同，有几十套房子。后来我们到桂林市房屋管理局办理过户手续才发现该楼盘的房子没有房产证，有的已经抵押出去了，后我再找覃某就联系不上了。因为覃某还不了款，有几个人就报案了。经侦大队民警联系我后，我就自己到经侦大队了。我当时给覃某融资谈的就是用于×项目并不用于楼盘项目。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覃某还过我700多万元，这些钱不一定都打到了我的账户，也可能打到欠款人的账户上了。我自己每个月领取6万元的工资。
（六）综合证据
1、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5月13日，李某1等人报案称广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投资项目返利为由，其与在朝阳区×大厦签订借款协议，骗取李某114万元。同年8月31日17时许，民警电话联系陈浩波，告知其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次日9时许，陈浩波到公安机关后民警对其进行拘传。
2、逮捕手续，证明覃某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已被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
3、被告人陈浩波的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陈浩波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身份情况。
另，被告人陈浩波向法庭提交了收款承诺书及付款结算单证明：2017年2月至3月间，陈浩波向刘某2退赔人民币30万元，向秦某退赔人民币3万元，向牛某退赔人民币10万元，向高某退赔人民币1万元。
案款收据，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浩波缴纳人民币5万元在案。
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浩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面向社会公众以签订借款协议的形式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浩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浩波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故本院对被告人陈浩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浩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浩波积极参与了为广西×公司非法集资的整个过程，在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责令被告人陈浩波继续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物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陈浩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浩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浩波继续退赔人民币六百四十七万五千元，发还各投资人。（投资人名单附后）
三、查封在案之桂林×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桂林市七星区×路×号及×号（×××）的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3XXXX）、轮候查封在案之桂林×有限责任公司位于XX名城的X栋X-
X至1-X、X栋X-X号商铺及在案之人民币五万元，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磊
人民陪审员 赵翠霞
人民陪审员 薛培丽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董祎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