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义刑初字第2654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永清。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远。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3）第2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清犯受贿罪，于2013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小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清及其辩护人何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杨永清伙同原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稠城工商所干部万某某（已判刑）、原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稠城工商所副所长朱某某（已判刑）等人，经合谋，利用万某某、朱某某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其在查处假冒侵权案件中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收受多名假冒侵权案件当事人所送现金等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17.7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永清个人分得赃款共计现金人民币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6月7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万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路的外贸仓库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了一批商标侵权化妆品。经被告人杨永清与万某某合谋，以少扣货、少罚款、不再举报为由，由万某某以给打假人员补偿费的名义向当事人王某乙、王某甲索取现金人民币1万元。当事人王某乙、王某甲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1万元人民币。之后，万某某等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了部分侵权化妆品，对王某乙处以罚款1万元。事后，被告人杨永清将案件当事人所送的这1万元人民币中分给万某某5000元人民币，自己分得5000元人民币。
2、2010年8月18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万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大道外贸仓库进行检查，现场查获了一批假冒“BIC”圆珠笔。当事人叶某、赵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向万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求情。后经被告人杨永清与万某某等人合谋，以少扣货、少罚款、不再举报为由，由万某某以给打假人员补偿费的名义向当事人叶某、赵某索取现金人民币3万元。当事人叶某、赵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之后，万某某等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了部分假冒圆珠笔，对叶某处以罚款1.5万元。事后，被告人杨永清将案件当事人所送的这3万元人民币分给万某某1.5万元人民币，自己分得1.5万元人民币。
3、2010年10月27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万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停车场仓库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了一批假冒侵权化妆品。案件当事人陈某乙、陈某甲为了能够从轻处罚，向万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求情。后经被告人杨永清与万某某等人合谋，以少扣货、少罚款、不再举报为由，由万某某以给打假人员补偿费的名义向案件当事人陈某乙、陈某甲索取现金人民币1万元。之后案件当事人陈某乙、陈某甲为了能得到从轻处罚，在现场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之后，万某某等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了部分假冒化妆品，对陈某乙处以罚款1.5万元人民币。事后，被告人杨永清将案件当事人所送的这1万元人民币分给万某某5000元人民币，自己分得5000元人民币。
4、2010年7月5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朱某某安排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街道进行检查，在该现场查获了一批涉嫌侵犯“CORVINA51”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圆珠笔。案件当事人刘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通过好友何某找到倪某，通过倪某向朱某某说情，并告知案件当事人会感谢的，朱某某同意予以帮忙和照顾。后倪某来到现场，告诉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已经同意货少扣一点，并且告诉被告人杨永清案件当事人会来感谢的。后被告人杨永清打电话联系朱某某，经两人商量，在查扣侵权货物数量中予以当事人刘某照顾，后在场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侵权货物中的其中60箱商标侵权圆珠笔，未对其余的商标侵权圆珠笔予以查扣。为了感谢朱某某等工商人员以及被告人杨永清的帮忙和照顾，案件当事人刘某在查案现场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当晚，案件当事人通过倪某约请朱某某等人吃饭，在去吃饭的路上，被告人杨永清将当事人刘某送来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中，自己留了1万元，其余的1万元交给倪某，请倪某转交给朱某某，后倪某在和朱某某吃饭过程中，将被告人杨永清所分来的1万元现金中的6000元现金送给朱某某，其余4000元现金倪某拿去当晚唱歌开销。后朱某某以从案件当事人刘某处查扣的侵权圆珠笔为依据，对刘某处以罚款2.6万元人民币。
2011年4月中旬，俞某某和万某某受贿案发后，被告人杨永清和朱某某害怕自己受牵连被查，将各自从刘某处所收受的现金1万元人民币都退还给倪某，通过倪某退还给了刘某。2012年12月27日，检察机关从刘某处将该2万元予以扣押。2012年12月31日，检察机关从倪某处将4000元予以扣押。
5、2010年8月4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朱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路的一间外贸仓库进行检查，在该仓库查获了一批假冒侵权的砂轮片。案件当事人林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通过打假人员陈某某（另案处理）向朱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说情，并告诉朱某某和杨永清案件当事人会对其感谢。之后，经被告人杨永清与朱某某、陈某某商量，朱某某、被告人杨永清等人只查扣了其中的100箱商标侵权砂轮片，朱某某在非法经营额的认定上予以照顾，对当事人林某只罚款3.3万元人民币。案件当事人林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陈某某等人在其案件中的帮忙和照顾，送给陈某某2.7万元人民币。后陈某某从林某所送的这2.7万元人民币中分给被告人杨永清1.5万元人民币，并告诉被告人杨永清这1.5万元钱系案件当事人所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陈某某将其余1.2万元分给朱某某1万元人民币，自己分得2000元人民币。
2011年4月中旬，俞某某、万某某受贿案发后，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害怕自己受牵连被查，将各自分得的1.5万元和1万元人民币退还给陈某某，让其退还给案件当事人。后陈某某将其中的1万元退给了林某，其余的1.7万元（包括陈某某分得的2000元）仍在陈某某处。2013年3月6日，检察机关从林某处将该1万元人民币赃款予以扣押。2013年4月1日，陈某某通过其家属向本院退出该1.7万元赃款。
6、2010年9月16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朱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村的一间外贸仓库进行检查，在该仓库查获了一批假冒侵权的化妆品以及标有“IPHONE”标示的玩具手机等货物。案件当事人苏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通过义乌中远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张某找到打假人员陈某某，请陈某某帮忙说情，并告诉朱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等人案件当事人会对其感谢的。之后，经被告人杨永清与朱某某、陈某某商量，朱某某、被告人杨永清等人只查扣了其中的假冒侵权化妆品47箱，朱某某在非法经营额的认定上予以照顾，对当事人苏某罚款10万元人民币。案件当事人苏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陈某某等人在其案件中的帮忙和照顾，在现场送给陈某某8万元人民币。后陈某某从苏某所送的这8万元人民币中分给被告人杨永清1万元人民币，并告诉被告人杨永清该1万元钱系案件当事人所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陈某某将其余7万元钱分给朱某某5万元人民币，自己分得2万元人民币。
2011年4月中旬，俞某某、万某某受贿案发后，被告人杨永清和朱某某害怕自己受牵连被查，将各自分得的1万元和5万元人民币退还给陈某某，让其退还给案件当事人。因陈某某一直无法联系到苏某，该8万元人民币（包括陈某某分得的2万元人民币）一直在陈某某处。2013年4月1日陈某某通过其家属向本院退出该8万元赃款。
指控认为，被告人杨永清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永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后三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受贿，且该三起的涉案金额应按照其实际收到的金额认定。
辩护人何远提出第四、五、六起中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商业贿赂，不应认定为受贿；对公诉的其他指控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从2010年开始，被告人杨永清伙同原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稠城工商所干部万某某（已判刑）、原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稠城工商所副所长朱某某（已判刑）等人，经合谋，利用万某某、朱某某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及其在查处假冒侵权案件中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收受多名假冒侵权案件当事人所送现金等财物共计人民币9.5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永清个人分得赃款共计现金人民币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6月7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万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路的外贸仓库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了一批商标侵权化妆品。经被告人杨永清与万某某合谋，以少扣货、少罚款、不再举报为由，由万某某以给打假人员补偿费的名义向当事人王某乙、王某甲索取现金人民币1万元。当事人王某乙、王某甲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1万元人民币。之后，万某某等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了部分侵权化妆品，对王某乙处以罚款1万元。事后，被告人杨永清将案件当事人所送的这1万元人民币中分给万某某5000元人民币，自己分得5000元人民币。
2、2010年8月18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万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大道的外贸仓库进行检查，现场查获了一批假冒“BIC”圆珠笔。当事人叶某、赵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向万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求情。后经被告人杨永清与万某某等人合谋，以少扣货、少罚款、不再举报为由，由万某某以给打假人员补偿费的名义向当事人叶某、赵某索取现金人民币3万元。当事人叶某、赵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之后，万某某等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了部分假冒圆珠笔，对叶某处以罚款1.5万元。事后，被告人杨永清将案件当事人所送的这3万元人民币分给万某某1.5万元人民币，自己分得1.5万元人民币。
3、2010年10月27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万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停车场仓库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了一批假冒侵权化妆品。案件当事人陈某乙、陈某甲为了能够从轻处罚，向万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求情。后经被告人杨永清与万某某等人合谋，以少扣货、少罚款、不再举报为由，由万某某以给打假人员补偿费的名义向案件当事人陈某乙、陈某甲索取现金人民币1万元。之后案件当事人陈某乙、陈某甲为了能得到从轻处罚，在现场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之后，万某某等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了部分假冒化妆品，对陈某乙处以罚款1.5万元人民币。事后，被告人杨永清将案件当事人所送的这1万元人民币分给万某某5000元人民币，自己分得5000元人民币。
4、2010年7月5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朱某某安排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街道某区进行检查，在该现场查获了一批涉嫌侵犯“CORVINA51”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圆珠笔。案件当事人刘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通过好友何某找到倪某，通过倪某向朱某某说情，并告知案件当事人会感谢的，朱某某同意予以帮忙和照顾。后倪某来到现场，告诉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已经同意货少扣一点，并且告诉被告人杨永清案件当事人会来感谢的。后被告人杨永清打电话联系朱某某，经两人商量，在查扣侵权货物数量中予以当事人刘某照顾，后在场工商执法人员只查扣侵权货物中的其中60箱商标侵权圆珠笔，未对其余的商标侵权圆珠笔予以查扣。为了感谢朱某某等工商人员以及被告人杨永清的帮忙和照顾，案件当事人刘某在查案现场送给被告人杨永清现金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当晚，案件当事人通过倪某约请朱某某等人吃饭，在去吃饭的路上，被告人杨永清将当事人刘某送来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中，自己留了1万元，其余的1万元交给倪某，请倪某转交给朱某某，后倪某在和朱某某吃饭过程中，将被告人杨永清所分来的1万元现金中的6000元现金送给朱某某，其余4000元现金倪某拿去当晚唱歌开销。后朱某某以从案件当事人刘某处查扣的侵权圆珠笔为依据，对刘某处以罚款2.6万元人民币。
2011年4月中旬，俞某某和万某某受贿案发后，被告人杨永清和朱某某害怕自己受牵连被查，将各自从刘某处所收受的现金1万元人民币都退还给倪某，通过倪某退还给了刘某。2012年12月27日，检察机关从刘某处将该2万元予以扣押。2012年12月31日，检察机关从倪某处将4000元予以扣押。
5、2010年8月4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朱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路的一间外贸仓库进行检查，在该仓库查获了一批假冒侵权的砂轮片。案件当事人林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通过打假人员陈某某（另案处理）向朱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说情，并告诉朱某某和杨永清案件当事人会对其感谢。之后朱某某、被告人杨永清等人只查扣了其中的100箱商标侵权砂轮片，朱某某在非法经营额的认定上予以照顾，对当事人林某只罚款3.3万元人民币。案件当事人林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陈某某等人在其案件中的帮忙和照顾，送给陈某某2.7万元人民币。后陈某某从林某所送的这2.7万元人民币中分给被告人杨永清1.5万元人民币，并告诉被告人杨永清这1.5万元钱系案件当事人所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陈某某将其余1.2万元分给朱某某1万元人民币，自己分得2000元人民币。
2011年4月中旬，俞某某、万某某受贿案发后，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害怕自己受牵连被查，将各自分得的1.5万元和1万元人民币退还给陈某某，让其退还给案件当事人。后陈某某将其中的1万元退给了林某，其余的1.7万元（包括陈某某分得的2000元）仍在陈某某处。2013年3月6日，检察机关从林某处将该1万元人民币赃款予以扣押。2013年4月1日，陈某某通过其家属向本院退出该1.7万元赃款。
6、2010年9月16日，根据被告人杨永清的举报，朱某某带领工商执法人员及被告人杨永清前往义乌市某村的一间外贸仓库进行检查，在该仓库查获了一批假冒侵权的化妆品以及标有“IPHONE”标示的玩具手机等货物。案件当事人苏某为了能够从轻处罚，通过义乌中远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张某找到打假人员陈某某，请陈某某帮忙说情，并告诉朱某某和被告人杨永清等人案件当事人会对其感谢的。之后朱某某、被告人杨永清等人只查扣了其中的假冒侵权化妆品47箱，朱某某在非法经营额的认定上予以照顾，对当事人苏某罚款10万元人民币。案件当事人苏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杨永清、朱某某、陈某某等人在其案件中的帮忙和照顾，送给陈某某8万元人民币。后陈某某从苏某所送的这8万元人民币中分给被告人杨永清1万元人民币，并告诉被告人杨永清该1万元钱系案件当事人所送，被告人杨永清予以收受。陈某某将其余7万元钱分给朱某某5万元人民币，自己分得2万元人民币。
2011年4月中旬，俞某某、万某某受贿案发后，被告人杨永清和朱某某害怕自己受牵连被查，将各自分得的1万元和5万元人民币退还给陈某某，让其退还给案件当事人。因陈某某一直无法联系到苏某，该8万元人民币（包括陈某某分得的2万元人民币）一直在陈某某处。2013年4月1日陈某某通过其家属向本院退出该8万元赃款。
2013年11月6日，被告人委托家属向本院退赃人民币2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永清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销售商标侵权商品行政处罚案卷复印件，共犯万某某、朱某某刑事判决书，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稠城工商所干部分工情况，金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确定王远毅等同志非领导职务的批复，国家公务员任免审批表、中共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委员会关于干部（工作人员）聘任的通知、关于王松兵等同志的任职的通知、关于吴小雁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义西分局出具的证明，稠江工商所班子成员分工，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印发《义乌市工商局经检办案单位跨辖区查案有关规定》的通知，扣押财物清单，到案经过，共犯万某某、朱某某、陈某某的供述及证人王某甲、王某乙、赵某、叶某、陈某甲、陈某乙、刘某、何某、倪某、林某、苏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杨永清的供述，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清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9.5万元，为他人谋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第五、六起受贿犯罪中，被告人杨永清受贿数额应以实际收到的2.5万元认定。被告人杨永清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清家属主动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永清认罪态度好，能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第四、五、六起犯罪事实并不构成受贿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永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永清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巍
人民陪审员 吴廷生
人民陪审员 杜志贵
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王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