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民再6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大道东段路***号。
法定代表人：高玉春，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文军，贵州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谢传德，男，生于1980年8月14日，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湄潭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陶华，男，生于1982年9月28日，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湄潭县。
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金良，贵州庭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向传兵，男，生于1966年10月7日，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湄潭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朱忠良，男，生于1953年6月18日，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住湄潭县。
再审申请人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城建集团公司)与被申请人谢传德、陶华、向传兵、朱忠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黔03民终4165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黔民申176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文军、被申请人谢传德、陶华及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谢金良、被申请人向传兵、朱忠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申请人未承建天壶?碧水蓝天项目，系他人伪造公司印章签字，申请人不应对此承担责任；二审通知没有任何委托手续的何建凯参与诉讼，而申请人的实际委托人未参与诉讼，程序违法。因此，请求依法再审本案。
被申请人陶华、谢传德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中，答辩人向申请人承建的天壶?碧水蓝天项目供应材料后，经双方结算后，向传兵、朱忠良向答辩人出具了欠条，明确认可尚欠答辩人材料款1515168元，并加盖了河南城建集团公司项目部印章，故向传兵、朱忠良及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应当承担清偿责任。
被申请人向传兵、朱忠良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陶华、谢传德在一审中请求：由向传兵、朱忠良、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立即给付货款1515168元及按农村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自起诉之日的利息2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经一审法院查明：谢传德、陶华系合伙关系。向传兵、朱忠良挂靠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承建天壶·碧水蓝天房屋工程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在谢传德、陶华处采购木料，双方于2015年10月30日经结算，向传兵、朱忠良向谢传德、陶华出具了《欠条》，载明：今欠到谢传德、陶华湄潭天壶?碧水蓝天项目部木材款共计1515168元，此款2015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欠款人：向传兵、朱忠良、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湄潭天壶?碧水蓝天项目部，并加盖了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天壶?碧水蓝天项目部公章。现期限已过，未付款，谢传德、陶华遂诉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向传兵、朱忠良在谢传德、陶华处购买建材的事实成立，双方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因向传兵、朱忠良未按约定支付货款，谢传德、陶华诉至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之规定，谢传德、陶华要求支付货款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货款的金额，谢传德、陶华提供的《欠条》载明的货款金额为1515168元，向传兵、朱忠良辩称其中包含了利息，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确认货款的金额为1515168元。对谢传德、陶华诉请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该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同时双方并无支付利息的约定，故谢传德、陶华起诉要求支付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欠条》中加盖了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天壶碧水蓝天项目部的印章，同时向传兵、朱忠良在庭审中认可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属挂靠关系，故认定被告向传兵、朱忠良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之间属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3条“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或私营企业挂靠集体企业并以集体企业的名义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在诉讼中，该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或私营企业与其挂靠的集体企业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应对向传兵、朱忠良工程材料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3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向传兵、朱忠良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拖欠谢传德、陶华材料款人民币1515168元。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向传兵、朱忠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谢传德、陶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236元，依法减半收取10118元，由谢传德、陶华负担900元，由向传兵、朱忠良、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218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宣判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7日，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金良与贵州天下第一壶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涉案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合同，在该合同书上有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金良的签字及委托人向传兵的签字并加盖“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故本院确认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系天壶?碧水蓝天项目的承建单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无异。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是否应当对谢传德、陶华材料供应款人民币151516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向传兵、朱忠良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是否系挂靠关系的问题，结合向传兵、朱忠良一审庭审所作陈述及向传兵、朱忠良实际负责项目施工的事实，本院对向传兵、朱忠良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系挂靠关系予以确认。上诉人虽主张双方不是挂靠关系，但是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说明，并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予以驳回。上诉人作为被挂靠者允许挂靠人向传兵、朱忠良借用其资质进行施工，就应对挂靠人对外不诚信交易产生的违约或侵权承担监管不力的责任。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的问题，因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未就向传兵、朱忠良涉及伪造印章提供证据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侦查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上诉人所持全部上诉理由，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0元，由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再审中，申请人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提交了三组新证据，第一组，河南省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于2017年6月30日向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函》，用以证明被申请人向传兵、朱忠良使用的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印章是私刻的，且该案正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第二组，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安）公（物）鉴（文检）字[2017]8号鉴定文书及本院（2016）黔03民初541号民事判决，证明目的是本案原审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书中的印章经公安机关鉴定，是伪造的；第三组，（2016）黔0328民初1583号等19份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是涉及申请人的19件案件，均因为有经济犯罪嫌疑而被人民法院驳回起诉。被申请人陶华、谢传德提交了三组新证据，第一组，《湄潭天壶?碧水蓝天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书》（协议书部分），证明目的是天壶?碧水蓝天项目是由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承建；第二组，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1民再7号、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是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向传兵、朱忠良挂靠河南城建集团公司，以该公司名义承建天壶?碧水蓝天项目，并成立了湄潭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工程项目部，且该项目部印章系申请人下设的遵义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李江会交付给向传兵、朱忠良，因此，该项目部系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内设机构，同时，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并不能证明本案《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上所加盖的印章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第三组，《关于碧水蓝天工程款情况说明》、《付款协议》、《都江堰渝都顺发架管机具租赁合同》、《湄潭县渝贵兴盛架管机具租赁合同》等，证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天壶?碧水蓝天项目部印章长期广泛使用。
对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被申请人陶华、谢传德质证称：对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由人民法院依法核实认定，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三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申请人向传兵、朱忠良的质证意见与陶华、谢传德一致。
对被申请人陶华、谢传德提交的证据，申请人河南城建集团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合同上的公司印章是伪造的，高金良未参与该合同的签订；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由人民法院核实，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且申请人正在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申请抗诉；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中的公司及项目部的印章均不是申请人的真实印章。被申请人向传兵、朱忠良对上述三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申请人提交的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函》及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及本院民事判决书，经查属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申请人提交的（2016）黔0328民初1583号等19份民事裁定书，被申请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但综合全案证据，前述《函》仅能证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天壶?碧水蓝天项目部涉嫌私刻印章一案正在侦查阶段，不能证明盖印章就是向传兵、朱忠良私刻的；安阳市公安局鉴定文书经生效判决认定，不能证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印章与涉案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之《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上所加盖的印章非同一枚印章，而本院另案民事判决书及（2016）黔0328民初1583号等19份民事裁定书，与本案并无关联，且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故对申请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不予采信。另对申请人庭后提交的《回复函》，该《函》性质为申请人的陈述，对其陈述内容，本院结合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对被申请人陶华、谢传德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经查属实，且能够证明本案案件基本事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因申请人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且均系复印件，故除《湄潭县渝贵兴盛架管机具租赁合同》已被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外，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本院再审查明：2009年4月，河南城建集团公司设立贵州分公司，负责人为杨华龙。2011年，杨华龙设立了遵义办事处，该遵义办事处未办理工商登记。同年，杨华龙与赵杰签订河南城建集团公司遵义地区《承包经营权合同》，约定贵州分公司同意赵杰为遵义办事处承包人，遵义办事处以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名义承接该公司在遵义地区的建设工程项目，遵义办事处每年向贵州分公司交纳12万元的承包费。李江会与赵杰系该遵义办事处的合伙人，遵义办事处由李江会具体负责经营，并兼任财务工作。2011年10月30日，河南城建集团公司为遵义办事处开展业务的需要，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提供了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件、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高金良的身份证原件，由中国人民银行审核认为符合开户条件的、同意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安阳市区支行胜利路分理处开设基本存款账户的《开户许可证》原件等材料并经遵义市人民银行审核属实，遵义市商业银行南京路支行为此同意为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在该支行开设了一般存款账户，该账户银行印鉴片编号为0035853，该编号的银行印鉴片预留的印鉴为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以及赵杰的私章。2011年11月16日，遵义办事处通过该账户向杨华龙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承包费13.51万元。
2012年，案外人贵州天下第一壶旅游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贵州省××县开发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向传兵、朱忠良准备承接该项目工程但无工程施工一级建筑资质。向传兵经他人介绍认识了遵义办事处的李江会，得知李江会持有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正规资质材料，向传兵遂与李江会多次洽谈挂靠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后向传兵与李江会一起持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资质材料原件以及法定代表人高金良的身份证复印件到贵州天下第一壶旅游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住所地，交该公司相关领导人员查看，贵州天下第一壶旅游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便认可了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建筑资质。后向传兵持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委托书》及其该《委托书》的附件，前去贵州天下第一壶旅游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该公司签订了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的《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书》，约定由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承包修建、安装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的全部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平场以及深基坑土石方挖运、附属工程等内容。向传兵遂与朱忠良一起立即到遵义办事处办公室，李江会按《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书》总金额的0.7%-0.8%计算出挂靠费为700000元后，双方签订了挂靠协议，约定向传兵使用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资质材料承接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向遵义办事处交纳挂靠费700000元，遵义办事处不承担安全生产、质量、债权债务等任何责任。李江会当即在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的《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书》上的承包人处加盖了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高金良的私章，然后交付了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天壶?碧水蓝天项目工程项目部印章一枚给向传兵，向传兵遂向李江会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挂靠费150000元。后李江会退出遵义办事处，由赵杰直接负责该办事处的经营。赵杰之夫何建凯便找到向传兵、朱忠良，称李江会已退出遵义办事处，其系该办事处负责人，要求再签订一份挂靠协议，内容为天壶?碧水蓝天项目工程的债权债务均由向传兵承担，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无关，向传兵为此又陆续向何建凯账户转账支付了200000元的挂靠费。向传兵、朱忠良在承建天壶.碧水蓝天项目工程过程中，与材料供应商和劳务班组签订合同，均使用由李江会交付的前述项目部印章。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二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是否承建了涉案项目工程；2、河南城建集团公司与陶华、谢传德是否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是否应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如应承担责任，应承担责任的金额是多少。
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经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向传兵、朱忠良作为自然人，无建筑施工资质，其挂靠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承建涉案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使用的是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资质材料。由此，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应系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的承建人，向传兵、朱忠良为实际施工人。现河南城建集团公司虽否认二人挂靠于公司并承建上述工程项目的事实，并提供了公安机关鉴定文书等加以佐证，但经本院审查，经前述生效判决认定，该鉴定意见只能证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提交公安机关的公章与涉案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之《建筑安装工程合同》上所加盖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但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提交公安机关作为检材的公章系该公司于2009年3月17至2015年6月23日交付其贵州分公司使用的6枚印章，非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在当地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印模，因此，该鉴定结论不能达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同时，结合河南城建集团公司设立的贵州分公司设立遵义办事处并收取相应管理费，该遵义办事处又收取了向传兵、朱忠良相应管理费的事实，足以认定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承建了涉案项目。申请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否定前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该申请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系前述涉案项目工程的承建人，且实际施工人向传兵、朱忠良与陶华、谢传德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后，陶华、谢传德已履行合同义务，实际施工人也认可将木材全部用于了涉案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的施工建设，且经双方结算，实际施工人向传兵、朱忠良已予以签字确认，并加盖了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工程项目部印章。因项目部系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有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天壶?碧水蓝天商住小区项目工程购买陶华、谢传德的木材未支付货款，由此所产生的民事责任，设立该项目部的法人单位河南城建集团公司理应承担。关于欠付工程款的金额，陶华、谢传德提交的《欠条》能够证明经双方结算并签字确认，向传兵、朱忠良、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尚欠其木材款金额为1515168元，河南城建集团公司虽辩称陶华、谢传德主张的该金额与事实不符，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双方经结算确认的该《欠条》，故本院对其该申请理由亦不予采信。
因此，原二审判决由河南城建集团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河南城建集团公司所提原二审程序违法的申请理由，本院在再审过程中，已依法告知申请人各项诉讼权利，申请人已委托了代理人参加诉讼，充分行使其诉讼权利，故本院依法对原二审程序予以纠正后，维持原审判决。
综上所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6）黔03民终4165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永群
审判员 吴梦吟
审判员 李成波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钱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