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青22刑终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男，1978年1月19日出生，回族，青海省门源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门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祥，男，1973年8月1日出生，回族，青海省门源县人，农民，住门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福，男，1971年8月1日出生，回族，青海省门源县人，农民，住门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述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均为冯兴文，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生福，男，1973年7月4日出生，回族，青海省门源县人，农民，住门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9日被门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松个，男，1967年7月7日出生，回族，青海省门源县人，文盲，农民，住门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
被上诉人（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2，男，1963年3月2日出生，回族，青海省门源县人，文盲，农民，住门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卜×××。
被上诉人（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3，男，1964年4月5日出生，回族，青海省门源县人，文盲，农民，住门源县，公民身份证号码×××。
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指控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王生福犯故意伤害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月17日向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控诉。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事实不清，于2018年1月24日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又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青2221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原审被告人王生福，听取了其他当事人和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因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将砂石料堆放在本村硬化路上后双方发生打架。导致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及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王成福、王成祥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马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照片，门源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的陈述及住院病案，出院证，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提出三自诉人首先动手打了他们，他们也是受害者，被告人王生福提出其不在打架现场没有参与打架，四被告人均不认罪也不同意民事赔偿的辩解意见及其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依斯哈克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四被告人供述，不能证明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王生福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虽然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供述殴打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的事实存在，但前后供述均相互矛盾。且自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亦相互矛盾，因此自诉人包松个的损伤结果是否是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的殴打行为所致，自诉人包某2的损伤结果是否是被告人王成祥、王生福的殴打行为所致，自诉人包某3的损伤结果是否是被告人王成福的殴打行为所致的事实均不清。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自诉人与被告人之间发生纠纷，无直接的证据证实自诉人的伤情系由明确的被告人造成，证人之间的证言亦相互矛盾。自诉人的伤情结果与被告人的过错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据不充分，证据的证明力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刑事证明标准，四被告人涉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依斯哈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成祥、王成福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生福是否参与打架也无法依据现有证据予以查明，故被告人王生福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提出：（1）由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王生福共同赔偿自诉人包松个的医疗费24023.23元、护理费840元、住院伙食补助1470元、误工费16200元、营养费420元，合计42953.23元；（2）四被告人共同赔偿自诉人包某2的医疗费26364元、护理费840元、住院伙食费1470元、误工费16200元、营养费420元，合计45294.57元；（3）四被告人共同赔偿自诉人包某3的医疗费13565.63元、护理费520元、住院伙食补助910元、误工费14600元、营养费260元，合计29855.63元的标准和计算依据。
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并参照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的规定，及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民事证据，确定各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如下：
（1）关于自诉人包松个的损失为：
1.医疗费24023.23元。包松个住院期间门诊收费票据9张共计4263.14元，青海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19760.09元，共计24023.23元；
2.护理费474元。本案因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医嘱意见，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限为住院治疗期（住院期为21天），且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因此，按1人21天计算，参照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农牧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共计474元；
3.误工费1863元。因自诉人无固定收入，但有医嘱建议休息两个月，故按1人住院21天、建休两个月，共计81天计算，参照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农牧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年/人），共计1863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青海省各级党政机关省内差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标准每人每天60元标准规定，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元；
5.必要营养费420元。本案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医嘱意见，根据病情简介及实际住院天数，营养费酌情确定为420元。
上述合计28040.23元。
（2）关于自诉人包某2的损失为：
1.医疗费23774.76元。包某2住院期间门诊收费票据1张486.20元，青海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23288.56元，上述共计23774.76元，其提供的其余7张门诊收费票据姓名均为”包林雪”，因没有证据证明”包林雪”即为”包某2”，故对此7张票据本院不予认定；
2.护理费474元。本案因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医嘱意见，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限为住院治疗期（即住院期为21天），且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因此，按1人21天计算，参照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农牧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年/人），共计474元；
3.误工费1863元。因自诉人无固定收入，但有医嘱建议休息两个月，故按1人住院21天、建休两个月，共计81天计算，参照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农牧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年/人），共计1863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青海省各级党政机关省内差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标准每人每天60元标准规定，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元；
5.必要营养费420元。本案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医嘱意见，根据病情简介及实际住院天数，营养费酌情确定为420元。
上述合计27791.76元。
（3）关于自诉人包某3的损失为：
1.医疗费13565.63元。包某3住院期间门诊收费票据4张合计2421.23元，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11144.8元，合计13565.63元；
2.护理费293元。本案因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医嘱意见，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限为住院治疗期（即住院期为13天），且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因此，按1人13天计算，参照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农牧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年/人），共计293元；
3.误工费293元。因自诉人无固定收入，按1人13天计算，参照2015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农牧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年/人），共计293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青海省各级党政机关省内差旅住宿费和伙食补助费标准每人每天60元标准规定，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0元；
5.必要营养费260元。本案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医嘱意见，根据病情简介及实际住院天数，营养费酌情确定为260元。
上述合计15191.63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因无法明确查明导致各自诉人损害的具体侵权人，故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生福参与打架的事实，故被告人王生福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原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指控被告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王生福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着刑事无罪不等于免除民事责任的原则，虽无法明确查明导致各自诉人损害的具体侵权人，但鉴于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与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发生互殴，导致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被告人王依斯哈克均受轻伤，被告人王成祥、王成福轻微伤的损伤结果，因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亦存在过错，故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百分之七十。因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生福参与打架的事实，故被告人王生福不承担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青海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作出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王生福无罪；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自诉人包松个的医疗费24023.23元、误工费1863元、护理费474元、住院伙食费1260元、必要营养费420元，合计28040.23元的百分之七十，即19628.20元；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自诉人包某2医疗费23774.76元、误工费1863元、护理费474元、住院伙食费1260元、必要营养费420元，合计27791.76元的百分之七十，即19454.23元；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连带赔偿自诉人包某3医疗费13565.63元、误工费293元、护理费293元、住院伙食费780元、必要营养费260元，合计15191.63元的百分之七十，即10634.14元；被告人王生福对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宣判后，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均以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的损伤结果与三上诉人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导致本案认定的事实不清，对其损害结果不应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且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等人对门源县青互嘴镇红牙合村的村级硬化道路有管护的义务，却将砂石堆放在村内硬化道路上，影响道路无法通行，在本案的起因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门源县人民法院基于同一事实，确作出了不同的裁判结果。故要求撤销原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其委托代理人亦提出了相同的代理意见。被上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在二审庭审答辩称：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要求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能证明案件的事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应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在本院审理中均未提出新的事实或证据。故，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所列认定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均以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的损伤结果与三上诉人的行为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导致本案认定的事实不清，对其损害结果不应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且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等人对门源县青互嘴镇红牙合村的村级硬化道路有管护的义务，却将砂石堆放在村内硬化道路上，影响道路无法通行，在本案的起因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时，门源县人民法院基于同一事实，却作出了不同的裁判结果。故要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原审原告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均承认相互殴打的事实存在，但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三上诉人所为，且部分证人证言只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因故发生纠纷，存在相互殴打的事实，三上诉人亦不能证明自诉人系自伤或他伤。因此，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应相应承担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为此，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的上诉理由及委托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其提的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等人对门源县青互嘴镇红牙合村的村级硬化道路有管护的义务，却将砂石堆放在村内硬化道路上，影响道路无法通行，在本案的起因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经查，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4日由青石嘴镇镇政府召集红牙合的硬化路的货车司机，邀请红牙合村村两委成员、青石嘴司法所、青石嘴派出所对红牙合村管护成员组织一次会议，会上各成员一致同意继续履行协议(内容见管护协议)，并强调管护成员在看管硬化路时坚决不能打架，一发现有人发生冲突就立刻报警或通过门源县运政来解决，各成员一致同意该会议通过的内容。但事发当晚，三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将砂石料堆放在本村硬化路上，没有通过报警和向门源县运政部门反映情况来合法解决，而是双方相互指责而引发相互群殴，在本案的起因上均有过错责任，门源县青石嘴镇派出所根据报警，在调查取证的基础上，均对被上诉人包某3、包某2给予行政治安处罚500元的罚款处罚。因此，原判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判决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百分之七十是合理合法，其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委托代理意见亦不予采信。
对其提出的门源县人民法院基于同一事实，却作出了不同的裁判结果。故要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上诉理由。经查，门源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对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征求意见中明确告知三上诉人，对其三人向门源县人民法院青石嘴镇法庭提起的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与包松个、包某2、包某3健康纠纷一案的诉讼是否同意撤诉，并提起反诉与本案进行合并审理，但三上诉不同意撤诉，也不同意反诉。据此，原判根据现有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各地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和损伤结果，过错责依法做出的判决，于法有据，并没有对基于同一事实，确作出了不同的裁判。故其上诉理由及委托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达成一定的严重程度、应受刑法处罚的犯罪行为。原审自诉人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犯罪，必须提供相应的证据事实加以证明，而且这种证明必须达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本案中原审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等人与同村村民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等人因包某2等人将沙子倒在本村硬化路上发生打架，造成双方人员受伤，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事发时在场证人对谁先动手、动手争执过程及自诉人、上诉人各自伤势形成原因说法不一，相互矛盾，上述在场人与自诉人、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均无其他证据印证。门源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后虽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和拍照，但对照片中是否有作案工具从案发当日至今自诉人、上诉人未进行指认，公安机关也未提取相关物证，导致证据链条缺失。综上所述，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审三名自诉人的损害结果系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殴打造成，无法排除包松个、包某2、包某3轻伤伤情是三上诉人殴打造成还是自诉人系自伤或他伤，没有达到刑事诉讼要求的排除一切合理怀疑，其结论是唯一的证明标准。自诉人指控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应依法判决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无罪。
虽然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故意伤害致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受轻伤证据不足，但上诉人与自诉人发生撕扯，对自诉人受伤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亦不能证明自诉人系自伤或他伤，因此上诉人王依斯哈克、王成祥、王成福应相应承担自诉人包松个、包某2、包某3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同时，从现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王生福没有参与打架的事实，故被告人王生福不承担责任。据此，原判认定事实清，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贾永涛
审判员李云峰
审判员赵晓英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记员鲁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