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樊城刑一初字第00179号
公诉机关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女，1973年12月5日出生，身份号码4206191973********，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随州市明珠路供电公司家属院（户籍地随州市曾都区东城办事处青年路44号）。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3年5月9日经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执行，同年5月23日经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湖北陈重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女，1971年3月10日生，身份号码4290011971********，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暂住广东深圳市龙岗区贝新村八巷*号（户籍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西城办事处沿河大道**号）。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3年5月10日由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由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分局执行，同年6月7日经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襄阳市公安局樊城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湖北陈重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樊城检刑诉（2013）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告人刘某乙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迎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挪用公款罪
2012年4月，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时任甲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总经理的吴某某（另案处理）预谋，由吴出面联系购煤方和供煤方，用甲公司的资金为刘某甲、刘某乙做煤炭生意。因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二人未成立公司且无经营煤炭资质，三人遂商议以襄阳乙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名义，采取以甲公司与乙公司合作经营的方式，挪用公款为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做煤炭生意。
2012年4月25日，吴某某与武汉丙绿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联系好后，安排甲公司项目部经理曾某带被告人刘某甲到丙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甲公司为丙公司供应煤炭，曾某按吴某某授意向丙公司业务经理谷某谎称刘某甲为甲公司经理，负责与丙公司接洽。2012年4月27日，吴某某、被告人刘某乙找到乙公司经理李某某（另案处理），称借用乙公司资质为刘某甲、刘某乙做煤炭生意，由甲公司将公款转入乙公司帐户，作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资金从李某某处购煤送往丙公司，被告人刘某乙遂以乙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甲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
2012年4月27日，甲公司将750万元转到乙公司帐户，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遂用此款从李某某处购煤并发往丙公司，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接洽丙公司，被告人刘某乙负责在丙公司接煤和结算运费。2012年5月初，吴某某发现甲公司与乙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是刘某乙签订，为掩盖将甲公司公款挪用给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使用的事实，吴安排曾某将上述煤炭买卖合同修改为甲公司与乙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甲公司提供1000万元资金，乙公司为甲公司供煤，将协议时间写为2012年4月26日，并让乙公司总经理李某某签字盖章。2012年4至5月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共从乙公司购煤6000余吨送往丙公司。
2012年5月14日，甲公司又转款200万元到乙公司。2012年6月，因丙公司终止与甲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乙公司储备的煤积压造成亏损，李某某多次找到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和吴某某，要求赔偿损失。吴某某遂安排曾某代表甲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与乙公司再次签订协议，约定甲公司提供资金为2000万元。2012年6月13日，甲公司又转款400万元到乙公司。以上三次甲公司转入乙公司共计1350万元。
2012年6月25日，李某某与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核算利润后，李某某安排乙公司出纳陈某甲将10万元分两次转至被告人刘某乙的银行帐户。
二、贪污罪
2010年1月20日，时任某某电力开发总公司（后更名为某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吴某某与被告人刘某甲预谋，吴安排下属的襄樊丁电力服务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与某某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烟煤委托采购合同，购煤后销往东风汽车公司第二动力厂，保康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任某某聘用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此笔业务。2010年1月21日，吴安排丁公司副总经理曾某与被告人刘某甲签订虚假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约定在丁公司与保康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东风汽车公司第二动力厂的煤炭购销业务中，丁公司每吨只提取10元管理费。
2010年5月，丁公司副总经理曾某等人核算了与东风汽车公司第二动力厂的煤炭业务利润，扣除每吨10元管理费和税款后，尚余134605.58元。2010年5月31日在吴某某的指使下，丁公司总经理李某甲、副总经理曾某等人签批同意，被告人刘某甲采用虚假的临时用工劳动合同书、虚列临时用工人员工资表等手段，其中虚列临时用工人员工资48000元、油费9700元、咨询费76905.58元，在丁公司财务帐上报销，将上述公款134605.58元套取后非法占有。
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且挪用公款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乙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情节严重，提请本院判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煤炭买卖合同、协议、财务凭证等书证，证人吴某某、李某某、聂某某、何某甲、曾某、任某某的证言等证据加以证实。
被告人刘某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不属实。我只是给李某某打工，与丙公司的煤炭业务中是否用甲公司的公款，我不知道。我领取的134605.58元，是我的利润，不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辩称，一、对本案证据采信的意见：1、控方举出的有非法证据嫌疑的证言不能被采信，如李某甲、王甲、任某某的证言；2、本案唯一的直接证人是吴某某，吴某某案与本案分开审理对刘某甲不公平，无法当庭与吴某某当庭对质、无法查阅吴的全部口供。现在见到的吴某某的证词都是对刘某甲不利的，但吴某某的证词有无变化，是否翻证尚不确定。辩护人要求面见吴某某未得到同意。辩护人提交的银行帐单的查询清单是客观有效的证据。二、刘某甲没有贪污公款，其领取的134605.58元，是刘某甲应得的利润，刘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即使构成贪污罪也应是从犯。在吴某某贪污公款134605.58元的罪名成立之前，刘某甲涉嫌该贪污是疑罪。三、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挪用公款获利10万元，仅有李某某的一面之词没有佐证。起诉书指控刘某甲构成挪用公款罪主要依据是吴某某、李某某、聂某某、曾某等人的证言，吴某某的证言，辩护人要求当面核实，李某某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聂某某、曾某的证言属间接证据，且相互矛盾，不能作为推断依据。甲公司并没有脱离对1350万元款项的控制，刘某甲、刘某乙在任何时候无任何理由和借口支配该1350万元款项及利润，故被告人刘某甲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刘某乙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我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属实。我只是给李某某打工，我不知道与丙公司的煤炭业务中是否用甲公司的公款，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辩护人辩称，甲公司的1350万元款项是由乙公司占有、使用，被告人刘某乙对甲公司的1350万元款项并未占有、使用，乙公司、李某某向刘某乙帐户转款几十笔，金额达227万元，乙公司、李某某从未对该帐目进行对帐，指控刘某乙获利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乙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即使按公诉机关的指控，刘某乙构成挪用公款罪，也仅为20120427号《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的交货量3000吨，按成本价460元／吨，也只能认定138万元。20120501、20120611等协议的商议、确定执行等活动，刘某乙均未参与。案发前其挪用的公款已归还，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
2012年4月，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与时任湖北甲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总经理的吴某某（另案处理）预谋，由吴出面联系购煤方和供煤方，用甲公司的资金为刘某甲、刘某乙做煤炭生意。因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二人未成立公司且无经营煤炭的资质，三人遂商议以襄阳乙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名义，采取以甲公司与乙公司合作经营的方式，挪用甲公司的资金为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做煤炭生意。
2012年4月25日，吴某某与丙绿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联系好后，安排甲公司项目部经理曾某带被告人刘某甲到丙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甲公司为丙公司供应煤炭，曾某按吴某某授意向丙公司业务经理谷某谎称刘某甲为甲公司经理，负责与丙公司接洽。2012年4月27日，吴某某、被告人刘某乙找到乙公司经理李某某（另案处理），称借用乙公司资质为刘某甲、刘某乙做煤炭生意，由甲公司将公款转入乙公司帐户，作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资金从李某某处购煤送往丙公司，被告人刘某乙遂以乙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甲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
2012年4月27日，甲公司将750万元转到乙公司帐户，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遂用此款从李某某处购煤并发往丙公司，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接洽丙公司，被告人刘某乙负责在丙公司接煤和结算运费。2012年5月初，吴某某发现甲公司与乙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是刘某乙签订，为掩盖将甲公司公款挪用给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使用的事实，吴安排曾某将上述煤炭买卖合同修改为甲公司与乙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甲公司提供1000万元资金，乙公司为甲公司供煤，将协议时间写为2012年4月26日，并让乙公司总经理李某某签字盖章。2012年4至5月期间，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共从乙公司购煤6000余吨送往丙公司。
2012年5月14日，甲公司又转款200万元到乙公司。2012年6月，因丙公司终止与甲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乙公司储备的煤积压造成亏损，李某某多次找到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和吴某某，要求赔偿损失。吴某某遂安排曾某代表甲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与乙公司再次签订协议，约定甲公司提供资金为2000万元。2012年6月13日，甲公司又转款400万元到乙公司。以上三次甲公司转入乙公司共计1350万元。
2012年6月25日，李某某与被告人刘某乙、刘某甲核算利润后，李某某安排乙公司出纳陈某甲将10万元分两次转至被告人刘某乙的银行帐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2年4月24日甲公司与武汉丙绿色国际贸易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编号20120424）。
2、2012年4月27日甲公司与乙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编号20120427），乙公司委托代理人由刘某乙签名。
3、2012年4月26日甲公司与乙物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李某某和曾某签名，双方盖章，约定甲公司用于经营煤炭的周转资金总额为现金1000万元，协议到期后，乙公司应及时归还预付货款，乙公司承诺完成供煤计划，按8.5元／吨支付管理费，从结算款中支付。合同有效期为一年。
4、2012年6月11日甲公司和乙公司签订的协议（编号20120611），曾某、李某某签名，约定周转资金总额为2000万元，按13元／吨支付管理费。
5，2012年8月17日甲公司和乙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易某甲和李某某签名，将上份协议（编号20120611）作废，约定按11元／吨支付管理费。
6、甲公司记帐凭证及附件转帐单据，2012年4月27日付款750万元，收款单位为乙公司。
7、燃煤付款审批表，2012年4月26日付款750万元，曾某、吴某甲、何某甲、聂某某、吴某某分别签字同意支付。
8、甲公司记帐凭证及附件转帐单据，2012年5月14日付款200万元，收款单位为乙公司。
9、燃煤付款审批表，曾某申请250万，何某甲同意200万元，聂某某、吴某某分别签字同意支付200万元。
10、甲公司记帐凭证及附件转帐单据，2012年6月12日付款400万元，收款单位为乙公司。
11、燃煤付款审批表，易某甲未签字，何某甲、聂某某、吴某甲、吴某某签字同意支付400万。
12、丙公司提供运煤明细表
13、甲公司与乙公司对帐明细，2012年8月20日，易某甲在证明人处签字，说明经与乙公司对帐，根据核算无误。
14、陈某甲提供银行帐户明细，证实2012年6月25日分二次分别转款5万元，共10万元，由网上银行转入刘某乙帐户。
15、某某电力开发总公司文件，2010年12月6日任命吴某某兼任甲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聂某某、何某甲为副总经理。
16、襄阳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文件，2012年7月16日吴某某辞去甲公司总经理职务
17、襄阳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2011年10月20日任命吴某某为襄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提名总经理人选。该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
18、湖北甲电力开有限公司证明，甲公司属襄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注册资本为19030.2万元。
19、襄阳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文件，2012年6月28日任命吴某某为襄阳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任期四年。
20、襄阳某某集团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
21、襄阳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为吴某某
22、湖北甲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
23、甲电力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吴某某
24、证人吴某某证言，我认识刘某乙、刘某甲姐妹，刘某甲是我在随州供电局工作时的老部下，我把甲公司的公款挪用出来借给刘某甲、刘某乙使用做煤炭生意，这些钱从甲公司转到乙公司，实际是给他们姐妹做生意用的，我想帮他们姐妹两赚点钱。他们只是借用乙公司的资质。2012年4月初，刘某甲多次找我，提出想做点煤炭生意。我就开始在安能公司和乙公司之间为刘某甲牵线搭桥，由于刘氏姐妹没有公司，也没有煤炭经营许可证，就让他们挂靠乙公司。我还跟安能公司总经理卢州联系，提出给安能公司供煤，卢州同意了。我多次找到李某某说让她跟刘某甲合伙做生意给安能公司供煤，李负责发煤，刘负责在安能公司接煤，李起初并不愿意，因为安能公司的帐不好结，我又多次劝说，结算的事情刘某甲可以公关。还可以通过经委协调。刘某甲本来认识李某某，也找李谈了这件事，李看在我的面子上同意了。接着签订合同，甲公司就转款给乙公司，给安能公司供煤了。表面看甲公司转款到了乙公司帐户上，实际上就是把甲公司的钱有偿挪用出来通过乙公司给刘某乙、刘某甲姐妹使用，要把这件事情看起来合法化，用这种手段来掩盖事实。
我跟安能公司的卢州联系好后，就让曾某去办这件事，我跟曾某说，刘某甲、刘某乙姐妹挂靠在李某某的乙公司，由甲公司出资购煤，再卖给安能公司。这件事由刘某甲运作，跟安能签合同的时候把刘某甲带上熟悉一下业务。并告诉曾某如果煤量大，起码需要2000万元。后来曾某就带着刘某甲跟安能公司签订合同，细节我不知道。因为这个业务本来就是给刘某乙和刘某甲做的，她们必须自己处理关系，包括到安能公司接煤、结算等。我不可能派甲公司的员工去做这些事情，我也不能帮她们做这些事情。事实上在安能公司接煤、采制样这些事情都是刘某乙和其老公在负责。
曾某和安能公司签订好合同，跟我汇报后，我就安排曾某与乙公司签订合同，4月27这份合同是作废的合同，记不清是谁拿给我看的，我发现是刘某乙签字的时候，很生气，说曾某笨蛋，让曾某重新写成合作协议的方式而不是煤炭买卖合同，协议必须是李某某和甲公司签订。因为刘某乙不是乙公司员工，也没有李的授权，没有资格签订这份合同。而且让李某某签订合同可以掩盖我把公款挪用给刘氏姐妹的事实，又可以使甲公司的资金安全性得到保障。
2012年5月1日曾某重新签订的合同把时间提前到4月26日，因为第一次合同签好后，我就催促有关人员尽快按程序转款，4月27日就转一笔750万元，这份协议签订后，经我同意，又给乙公司转款200万元。2012年5月底就终止甲公司的购销合同，这样刘某甲让李某某备的煤就积压了，同时煤在掉价，李亏损100多万元，李和刘都多次找我，要求解决问题。李在我办公室说如果甲公司不给她增加项目投资金额，她就把刘某甲的利润全部扣下来，一点也不给刘某甲，刘给我打电话让我再给李某某追加资金，这样就可以从李某某处拿到利润。就这样，我决定给乙公司追加资金至2000万元，让曾某按我意思写了6月11日这份协议，降低了给甲公司的回报率，李某某和曾某签字，6月12日又转款400万元。一共1350万元，其中第一次第二次共950万元是准备给刘氏姐妹购煤使用，第三次400万元是跟乙公司的项目资金。我介绍她认识了李某某，因为刘某乙认为煤炭生意赚钱，她也想学，我在这个职位上又可以提供很多便利条件，还有就是可以挂靠在李某某的乙公司名下。2012年4月，我跟曾某说甲公司继续跟乙公司合作，李某某很不愿意，说她只是给刘氏姐妹帮忙购煤的，根本不是跟甲公司合作，刘某乙喊她李姐给我们帮个忙，我也劝李给他们帮帮忙，李才勉强同意了。安能公司的销煤业务是我联系的，借用乙公司的资质也是我帮忙劝说的，煤炭资源是李某某提供的，资金也是我从甲公司转到乙公司挪用出来的，他们姐妹根本就没有能力做这个业务。李某某跟我说利润10万元左右，估计已经转给刘家姐妹。这事是我个人决定的，不符合规章制度。
25、证人李某某证言（乙公司总经理），我们乙公司与湖北甲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合作的实质就是乙公司使用甲公司的资金，我们购进煤炭，负责销售，并同收煤方结算，甲公司负责与收煤方签订购销合同，并开增值税发票，我们乙公司对甲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并向甲公司交资金占用费及管理费。煤炭的购进和销售都是我们乙公司负责，回款也是我们负责，我们把煤款要回后，先转到甲公司帐上，扣除相关费用再把余款转到我们公司帐上，合作资金甲公司打我们公司帐户或者直接按我们要求打到矿上的帐户。2012年4月，这次是甲老总吴某某叫我给他的老乡刘某乙、刘某甲姐妹帮忙，他们使用甲公司的资金，从我们乙公司购进煤炭，销售给安能电厂或者丙公司，从中赚钱，和甲公司签约用乙公司的名义和资质，卖煤给安能电厂，他们以甲公司和对方签约。协议是我签订的，煤是我卖给刘氏姐妹的，需要说明的是煤是我卖给刘氏姐妹的，我跟她们结算，但送煤和安能电厂结算是他们自己结算。共使用甲公司1350万资金。2012年5月中旬，销售6000多吨煤后，在乙公司我办公室，我与刘某乙、刘某甲姐妹算帐，扣除所有费用（甲公司管理费每吨13元，以及运费后），实际获利24万，2012年6月底我们乙公司已将10万元利润转帐给了刘某乙。因为业务终止，他们的原因造成我准备的煤积压，产生亏损，我们之间产生纠纷，所以余款至今我未给。2012年6月25日我从农行银行卡两次转款5万元到刘某乙帐户，有银行记录。2012年4月27日刘某乙签订合同没有我委托。刘氏姐妹不是乙公司员工。此前没有商量，当天我才知道，他们姐妹和吴某某才和我商议，请我帮忙，用乙公司的资质，开始我不同意，后来才出现刘某乙签字的情况，当时我未盖章，事后才盖章。第一份合同签了后，吴某某发脾气，要求曾某把合同修改，因为是刘某乙签字，他怕真相暴露，要求重新搞协议。5月3、4号，当时750万已经转到乙公司，煤也已经发了6000多吨，刘氏姐妹给我做工作，请我再去甲公司签个协议，我给他们说，我只管供煤，别的事不管，她们说别的事不要我管，不得找我麻烦。我才跟他们去曾某那签协议，等于是补签了，时期写成4月26日。正式协议是5月初签的，金额为1000万元，同年6月又签了2000万的协议，后来发生纠纷，我和吴及刘氏姐妹扯皮，吴怕担责任，为了安抚我，在8月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因为这是公款，吴把公款给刘氏姐妹用，是犯法的事，我还把他们扯皮的过程录音了。他更害怕，所以被迫跟我签订补充协议。今年3月能源集团案发后，他还安排易某甲叫我别把此事说出去。刘氏姐妹实际使用的公款，我按他们意见备煤16000多吨，送到安能电厂6000多吨，煤款加运款500万元，余1万吨，价值450万元，因合同终止卖不出去，这950万元是刘氏姐妹用的，后来他们不管，我没办法才把这1万吨处理了，得款350万元，我亏了110万。我还找吴某某和刘氏姐妹扯皮。余款我公司还有250万元，还要跟甲公司、刘氏姐妹算帐。我们对帐的事易某甲、曾某、聂某某、吴某甲、吴某某都清楚。
26、证人聂某某证言（甲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012年4月，吴某某为帮助刘某乙、刘某甲姐妹做生意赚钱，决定将甲公司公款通过乙公司给刘氏姐妹使用，让他们以乙公司名义将煤炭卖给甲公司，再以甲公司名义卖给安能电厂，从中赚取利润，此事是吴某某决定的。
2012年4月一天，吴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刘氏姐妹做煤炭生意亏了，他们找他要求给他们帮忙，给他们提供甲公司的资金，让他们做生意，赚点钱。我当时表示不同意，说他们不具备煤炭经营资格，搞不成，吴就不说了。过几天又说，我还是反对，劝他不要搞。4月底一天，吴喊我到办公室，见刘某乙、李某某也在，吴提出给安能电厂供煤，搞2000万元资金，我当时就提出安能电厂的帐不好结，表示反对，刘某乙说帐不好结我们负责。曾某出来了，吴某某突然宣布这次搞2000万跟乙公司合作，做安能电厂供煤业务，我当时表态说必须达到70%，建议先搞1000万，每月完成2万吨，交17万管理费。吴和刘说可以。李某某听了当时就说，我只管给你们供煤，我合作啥子。我一听，知道是刘某乙他们想用乙公司的平台做生意，如果李某某去做，还可以合作，刘氏姐妹去做，资金风险太大，李某某明显不想合作，他只想单纯做他的生意，估计谈不成，于是我就借故离开了。过半个多小时，曾某拿了一份甲公司与乙公司煤炭购销合同给我看，上有甲公司公章和曾某签名，供煤方是刘某乙签名，无乙公司章。我说曾某，刘某乙他们没资质，李某某又没盖章，你要过细。他说吴总非要搞，没得办法。稍后何某甲拿来乙公司付款审批表，金额750万元，要我签批，我说合同乙公司没盖章，等东西齐了我再签。后我把此事告知吴某某，刘某乙又不是乙公司的人，出了问题咋办？吴很生气，要找曾某。后5月3号曾某又拿了协议有李某某签字和盖章，金额是1000万元，已经转款750万和200万，6月份吴再次为刘氏姐妹签订了2000万元协议，当时我在西安，吴打电话说再给他们打1000万，我说你是总经理你说了算。6月又转400万。6月底，因安能电厂不收煤，造成李某某储备的煤积压，产生亏损，李和刘氏姐妹产生纠纷，找吴扯皮。我找李收管理费，李说只管给刘氏姐妹供煤，要找吴某某讨个说法。我要求李某某履行合同，李说不能承担亏损，至今还在扯皮。
27、证人曾某证言（时任甲公司经营部副主任），2010年4月中旬的一天，吴某某打电话喊我到他办公室，当时还有刘某甲在场，我们三人，吴让我到安能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这笔业务煤炭由刘提供，刘买煤的资金由甲垫付，大概需要1000万至2000万元。我不同意和安能公司合作，因为以前合作中，安能公司的煤款不好结。吴说这次已经跟安能集团董事长王楠、襄樊分公司一把手卢州说好了，我们供煤，安能公司不压钱。吴把卢的电话给我，让我跟卢联系。刘某甲让我尽快把合同签订好。吴让我签订合同的时候，把刘某甲一起带上，让我告诉安能公司，刘某甲是甲公司供煤的业务经理。我出来后就跟聂某某汇报了此事。因为聂是我直接领导，平时工作都是聂指示，这次吴某某直接让我签合同，我很奇怪，就要跟聂汇报。聂说他知道此事，也不同意，但吴是领导只能听领导的。我跟卢州联系后，卢说吴找了上层领导，已经谈好了，让我直接找安能公司的谷某，我和谷某联系好，4月25日谷某联系我带章子签合同，并说可以供煤了，我就带刘某甲一起到安能公司找谷某。途中我还问刘，是不是你自己搞？你从哪里供煤？刘没直接回答，只是要求我帮她尽量把合同的购煤量提高。到安能公司后，我跟谷某介绍刘是甲公司负责给安能公司供煤的业务经理，以后有问题可以找她。谷某提供了合同，我盖了公章，谷某再把合同寄到武汉加盖了武汉丙公司的公章后，合同给我。丙公司是安能公司下属的负责煤炭购买的公司。跟安能公司签好合同后，我跟吴某某汇报了。过了两天，吴某某又喊我到他的办公室，见李某某、刘某乙、聂某某都在，吴说跟李某某说好了，再次跟乙公司合作，给安能公司供煤。我觉得奇怪，一是李某某曾经说不愿意跟甲公司合作，她挣不了钱，二是开始说刘某甲做业务，怎么变成跟李某某合作了。李某某一听吴说这话，当时就蹦起来了，说这次可不是我跟你们甲公司合作啊，而是吴总你让我给刘氏姐妹帮忙组织煤源，刘某甲给我钱，我就给她煤，我也不挣钱，合作个啥。聂这时离开了，刘某乙就跟李说，李姐你给我帮个忙。吴也劝李。我也离开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吴又打电话，说李某某和刘某乙说好了，每吨煤收取8.5元的费用，让我抓紧时间把合同写好，她们到我办公室把合同签好，赶快付款。我就按照安能公司的合同模式，重新打印了一份，内容只有一个地方更改了，就是第五项，提出甲公司要找乙公司每吨煤收取8.5元的费用，这是吴说的。不一会，李某某和刘某乙就到我办公室，我就问李怎么回事，李说，这根本不是合作，本来我只是给刘家姐妹负责供煤，现在还要借用资质。我还对李说，这样你公司不就可多卖点煤，可以多挣点钱。李就没再说了。当时办公室还有易某甲、刘景双都在。我认为刘家姐妹没有资质经营煤炭生意，挂靠在李某某的乙公司，李不愿意，我把合同拿出来以后，问他们谁签字？李没说话，刘某乙就在出卖人的委托代理人处签了刘某乙。我还要李加盖乙公司印章，李说没带。刘说这事已和吴总说好了，你先签字盖章，然后让李总拿回去盖章再拿过来。我就跟吴汇报了，吴说可以让我先盖章，再让我填写750万元的付款申请单，我就写了交财务部，合同一式四份交给刘某乙。过了二天，吴把我叫到办公室，刘某乙、刘某甲都在，吴拿着合同发脾气说，刘某乙不是乙公司的人，你凭什么让刘某乙签合同，应该是李某某签，还有说是合作关系，不能签买卖合同，要写成合作协议。我当时就懵了，因为一开始吴说是刘供煤，现在变李供煤，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写协议，我说不会写，吴骂我笨蛋，说这么大一笔资金转给刘某乙或刘某甲，他们跑了怎么办？转给乙公司还安全一些。他自己写了一份草稿，写清了考核量和管理费，我们公司合同都有标准模板，让我按照模板完善。我又重写了一份协议，是按吴的授意，跟李某某签订的，回报率是20.4%。这份合同是五月签的，时间写成4月26日是吴要求的，其实就是为掩盖刘某乙签的那份合同，以及弥补转款时间上的合法性。这份协议是刘某乙带着李某某来我办公室签的，李还是不愿意的样子，刘说李姐帮忙把协议签了。李碍于情面还是签字盖章了。我把协议拿去让聂某某签字，因为我只负责煤炭买卖合同，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这类协议平常都是聂某某签字，但聂不愿意签字，我就找吴某某，说这不是我职责范围，吴说他是总经理，可以给我授权，但到今没见到他给我的授权书，我也不敢犟，只能签字。2012年4月27日刘某乙签的合同作废未收回。协议中约定金额1000万元是吴提出的，名义上是将1000万元转给乙公司，实际上就是刘氏姐妹用这笔钱在乙公司购煤。2012年6月11日又签订了追加资金的协议。这份协议签订以前，甲公司转给乙950万元，接近约定的1000万元，我们公司规定是给对方转款金额不能超过合同中约定的金额，如果想继续转款，必须签订追加金额的协议。这是我按吴的意思拟定的，李某某和刘某甲到我办公室签订的。当时安能公司已经终止甲公司的合同了，刘某甲让李某某储备的煤就积压了，同时煤炭在降价，李就形成亏损，李多次找吴，也找过我，还说这样下去损失谁承担因为甲公司把资金转到乙公司，名义上是给了乙公司，实际上是刘某甲在用这笔资金请李某某帮忙买煤，李不应承担任何损失。但从合同上看，李不仅要承担煤炭降价的亏损，还要支付甲公司管理费，这样李肯定不愿意承担，就找刘某甲解决问题，为此刘和李多次找吴，听他们说跟吴多次发生争吵，最后吴妥协，让我拟定了这份协议，要求把给乙公司的转款金额提高到2000万元，考核量和管理费都变动了，回报率16.25%，比原来降低了。我按照吴的要求，给财务部递交付款申请单，给乙公司转款3次，4月27日转750万元，5月14日转200万元，6月12日转400万元，一共是1350万元，吴某甲、何某甲、聂某某、吴某某先后在申请单上签字同意，财务部门就可以转款给对方了。
28、证人易某甲证言（时任甲公司员工），2012年7月曾某调走后，公司安排我接手并代管与乙公司的项目合作。曾某与我交接了协议两份，一份是1000万元，一份是2000万元，还有一份刘某乙代表乙公司与甲公司签订的煤炭供销合同。我接手后甲公司加上以前投入的总资金是1350万元。因为6月安能公司终止了合同，李某某说亏了100多万元，李就找吴扯皮，说是甲公司的原因致使安能电厂终止合同，造成煤炭积压降价处理，要求与甲公司重新签合同，把之前管理费13元／吨改为11元／吨，吴、聂与我和李分别在吴办公室、聂办公室商量了三次，最后商定结果是甲公司不承担乙公司亏损的前提下，将管理费降为11元，甲公司不再继续投入资金，由原来投入的1350万元，通过回款变为550万元。吴安排我起草双方的补充协议，内容就是变更管理费，我和李签字盖章。之后继续开展业务，李用剩余的550万元购煤后卖给甲公司，甲公司再卖给一游公司，有南漳穗宏公司、鑫诚英华公司、西峡惠方公司等。2012年12月甲公司因贷款到期，同乙公司协议，乙公司直接退款300万元到甲公司，甲公司用此款还贷。到此甲公司投入到乙公司的1350万元还剩余250万元，因合同没到期，此款至今未还。2013年春节前，李某某打电话说纪委的人找她调查，问是不是我们公司有什么事，我说搞不清楚，我给吴说了纪委在找李某某，吴没说什么。2013年3月，吴问我什么情况，我说纪委在找李，她最近可能不会去纪委。吴让我对李说不让扯刘某乙的事，不要说2000万是给刘用的，让我对李说1350万元是给乙公司用的。当天下午6时我在公司门口见到李某某，我把吴交待的事告诉她，说纪委调查的时候不要扯刘某乙的事，就说没刘某乙这个人。李说放心，任何时候都不会连累领导，还说不会去纪委，你们这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和李谈话时，吴就在旁边不远，吴过去对我们说，你给李说清楚了没有？我说都说了，李就先走了。吴再次交待我不要扯刘某乙的事，我们是和乙公司合作，跟刘某乙没关系。2012年9月、10月期间，李某某对我讲，刘某甲从乙公司拿走10万元，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29、证人何某甲证言（时任甲公司副总经理），甲公司跟乙公司有业务往来，2011年是500万元，2012年合同是2000万元，实际支付了1350万元。因为乙公司是用甲公司的钱购煤，卖给安能电厂下属的丙公司，500万元的煤款一直没有结算清楚，我和聂某某不同意继续付款给乙公司了。吴为此发脾气，让我尽快把余款给乙公司，我跟聂汇报了此事，聂才告诉我，甲公司跟乙公司签订的合同实际上还有刘某甲在参与，刘跟李一起用甲公司的钱买煤，再卖给安能公司。2012年夏天，我听聂说，李亏损了要求甲公司承担损失，我说哪有我们公司给她出资，还让我们承担亏损的道理。1350万元三次转给乙公司了，乙公司回款了600万元，销给安能公司的500万元煤回款320万元，还差180万元，剩余250万元还在乙公司。
30、证人谷某证言（丙公司襄阳分公司经理），2012年4月，我代表武汉丙绿色贸易公司与甲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金额是499万元，至今还有100多万元未结算清楚。洽谈合同是曾某，签订合同是曾某和一个女的，此事吴某某打过招呼。曾介绍是甲公司员工，部门经理，后来听说叫刘荣。我们公司效益不好，资金紧张，甲公司催要过货款。后来曾某提出再次合作，因为价格偏高，我们没同意，曾提出以其他公司名义合作，刘荣也找过我，但没提供任何资料，所以没有签订合同。
31、证人陈某甲（乙公司的职工），我是负责开增值税发票。2012年4、5月，总经理李某某说甲公司转款2000万元给乙公司，后来实际转了1350万元，刘某甲、刘某乙姐妹经常到公司找李某某，李为此备了两次煤，一次500万元的煤卖给了安能公司，我对甲公司开了增值税发票，第二次460万元煤，亏损了。第一次赚钱了，刘某甲的利润大概有20多万元，一直在乙公司帐上，因为第二次亏损了，刘某甲连运费都没有支付，所以一直没有结算清楚。在2012年6月25日，公司出纳给刘某乙帐户上转款10万元，可能就是利润。
（二）贪污
2010年1月20日，时任襄樊电力开发总公司（后更名为襄樊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吴某某与被告人刘某甲预谋，吴安排下属的襄樊丁电力服务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与保康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烟煤委托采购合同，购煤后销往东风汽车公司第二动力厂，保康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任某某聘用被告人刘某甲负责此笔业务。2010年1月21日，吴安排丁公司副总经理曾某与被告人刘某甲签订虚假的煤炭买卖合作协议，约定在丁公司与保康煤矿有限责任公司、东风汽车公司第二动力厂的煤炭购销业务中，丁公司每吨只提取10元管理费。
2010年5月，丁公司副总经理曾某等人核算了与东风汽车公司第二动力厂的煤炭业务利润，扣除每吨10元管理费和税款后，尚余134605.58元。2010年5月31日在吴某某的指使下，丁公司总经理李某甲、副总经理曾某等人签批同意，被告人刘某甲采用虚假的临时用工劳动合同书、虚列临时用工人员工资表等手段，其中虚列临时用工人员工资48000元、油费9700元、咨询费76905.58元，在丁公司财务帐上报销，将上述公款134605.58元套取后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2010年1月20日丁公司与保康煤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烟煤委托采购合同。
2、2010年1月21日刘某甲与丁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作协议。
3、2010年2月2日刘某甲与丁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
4、2009年11月20日、11月30日、2010年1月19日、4月23日、8月26日东风汽车公司第二动力厂与丁公司签订的烟煤委托采购合同。
5、2009年11月8日东风能源公司与保康公司签订的煤矿定向购销协议。
6、2010年5月31日丁公司第0053号记帐凭证，附2010年5月28日刘某甲领取57700元现金支票（油费9700元、工资表48000元），附临时用工劳动合同书。
7、2010年5月31日丁公司第0055号记帐凭证及附件，证实刘某甲领取76905.58元服务费。
8、证人吴某某证言，2010年，保康煤矿公司和我们能源集团下属的丁公司合作向东风公司第二动力厂供煤业务中，我安排下属丁公司有关人员及刘某甲，通过虚假的劳务合同及一些虚假的协议和票据等等手段从丁公司将13万余元的利润套出，给了刘某甲个人。2009年，经保康县电力公司总经理赵开义介绍，我认识了保康煤矿公司总经理任某某，当时我兼东风能源开发公司总经理，任希望我帮忙，将该煤矿公司的煤销售给东风公司第二动力厂（该公司与东风能源公司是合作关系，采用资产入股东风能源），同时希望获取部分技改资金。我和二动力厂厂长邓乙（兼东风能源公司副总经理）商议后认为可以合作。2009年11月，东风能源公司与保康煤矿公司签订煤炭定向购销协议，由东风能源公司提供500万资金，保康煤矿公司承诺年回报率20%，保康公司生产煤炭主要销售给东风能源公司二动力厂。协议签订后，我和任某某联系，把刘某甲介绍给任，让刘给任在保康煤矿公司打工，负责保康煤矿公司给二动力厂供煤业务，后任说聘用了刘某甲，给的年薪。此事刘某甲也对我讲过。后来丁公司副总经理曾某跟我表示想做些业务，提高丁公司的业绩。我认为是好事，也同意了。就安排曾某与保康煤矿公司任某某及二动力厂厂邓乙联系，将保康煤矿公司给东风能源公司供煤变成保康煤矿公司给丁公司供煤，然后丁公司给二动力厂供煤。为此事，邓乙和任某某都没提出异议。曾某在办这个事的过程中，我就考虑这个业务让刘某甲赚点钱，于是在丁公司与保康煤矿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我把丁公司总经理李某甲和曾某叫到办公室，告诉他们，保康给二动力厂供煤业务，是刘某甲在代表保康公司做，我们丁公司只是每吨煤收取10元服务费，其他的利润都给刘某甲，李和曾未提出意见。事后我把此事告诉刘某甲，让刘和曾某联系。后来2010年1月，丁公司与保康公司签订购煤协议，第二天，曾某到办公室问我，给刘某甲那部分利润应该怎么操作，我当时说，你们肯定要搞个协议或合同，一定要保证丁公司每吨收10元服务费，其他的利润给刘某甲就行了。曾某就按我的意思去搞了个协议，和刘某甲签了。后来刘怎么把钱拿走的，拿了多少，我不知道，这个事是曾某和刘某甲具体办理的，但我记得曾某当时说过刘某甲找他们要钱，曾某要求刘开票领取，我表示同意。在我发案后，上级调查丁公司财务，我才知道刘某甲从丁公司采取这种方式拿走了13万元多的利润。
9、证人曾某证言，我到丁后就与保康县煤矿公司双方合作，向二汽二动力厂供煤，有过业务往来。这笔业务是襄樊市电力开发总公司总经理吴某某联系的，吴某某与保康煤矿公司总经理任某某谈的，双方签订的有合同，合同签订时我不在场，我也不认识任某某，是后来在业务往来中才认识任某某的。这笔业务是吴某某介绍其随州老乡刘某甲在做，我原来根本就不知道保康煤矿公司与我们公司合作，我以为是刘某甲借用我们公司和保康煤矿公司自己做的。吴某某在合同签订前跟我说，刘某甲代表保康公司做此笔业务，吴说她是保康公司聘请的业务员。我从未见过保康煤矿公司对刘某甲出具的委托书、聘书、用工协议。吴某某是集团公司领导，他说了我肯定就相信了。刘某甲也不是我丁公司的员工或聘用人员，也从来没有从事过我们丁公司的业务，从来没有在丁公司上过班。我只知道按吴某某的说法刘某甲是保康煤矿公司的业务员，代表保康煤矿公司从事业务。这些都是吴某某和李某甲安排的，刘某甲没在我公司上班，用工合同我也没见过。这应该是以工资的名义给刘某甲的钱，钱是在2010年5月28日以现金支票的形式由刘某甲领走的。这不是真正的工资，是以工资和油票的形式支出的，工资单上的李冰、张翰林、陈定国等三人我从未见过，也不认识，也不是我们能源集团任何一个公司员工。吴某某决定并指使下属的人操作，让刘某甲在丁公司拿134605.58元钱的利','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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