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07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帅，男，199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肃宁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肃宁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乐，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福曾，男，195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光山县，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稳，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马清明，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伟，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大相，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超，男，196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翥，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8]109号起诉书、石检刑附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帅、邹福曾犯污染环境罪，同时起诉被告人闫帅、邹福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国相、于广出庭支持公诉并指派检察员程国相、张云波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起诉人职责，被告人闫帅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乐、被告人邹福曾及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稳、指定辩护人马清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证人董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闫帅在无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到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石丰桥下大院内向邹福曾等人收集废机油，并通过添加水、融水剂、火碱等物品将废机油制成脱模剂出售给建筑工地使用。2017年10月14日闫帅再次到该大院向邹福曾等人收集废机油时，公安机关将闫帅等人当场抓获，并在闫帅的货车上起获废机油1491．6kg，其他含废机油废物2015kg。在邹福曾库房内起获废机油、废机油桶、废机动车机油滤芯及用于过滤废机油的铁质篦子共计3835．3kg。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废机油及其他含废机油废物均属于危险废物。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测报告、调查报告、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闫帅、邹福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已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同时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邹福曾、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将污染土地恢复原状，如不履行修复义务时承担土壤修复费用128952元；2．判令邹福曾承担应急服务费23011．8元，代启伟承担应急服务费14039．4元，董大相承担应急服务费10823．4元，丁超承担应急服务费3937．2元，丁翥承担应急服务费12535．2元，闫帅承担应急服务费21039．6元。事实和理由：邹福曾、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从事非法收购、销售、处置废机油工作，将废机油贮存在石景山区西五环石丰桥下平房院内，并将废机油销售给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闫帅。因废机油倾倒、贮存、处置不当，造成遗撒和渗漏，对院内土壤造成污染，需修复土方量为322．38立方米。根据生物堆技术修复方式，每立方米土壤修复处理成本为400元。查获邹福曾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铁质篦子共计3．8353吨，代启伟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共计2．3399吨，董大相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铁质篦子共计1．8039吨，丁超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共计0．6562吨，丁翥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共计2．0892吨，闫帅车内贮存的废机油共计1．4916吨。经对上述查获的危险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置，共计花费284270元，其中应急服务费单价为每吨6000元。闫帅车内用于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重2．015吨，属于危险废物，尚未作无害化处置。
被告人闫帅对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指控及诉讼请求无异议。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闫帅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愿意依法承担合理损失，对应急服务费单价、闫帅车内用于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属于危险废物不予认可。
被告人邹福曾对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指控及诉讼请求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邹福曾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邹福曾的行为并非造成现有损害后果的唯一原因，建议予以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为应急服务费单价及土壤修复费单价不具有客观性，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伟、董大���、丁超、丁翥均表示同意赔偿合理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福曾、代启伟自2017年6月起，董大相、丁超、丁翥自2017年8月起，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西五环石丰桥下平房院内，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从事收集、贮存、销售、处置废机油经营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闫帅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到该院内向邹福曾、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收购废机油，并从事收集、处置废机油的经营活动。2017年10月14日，闫帅再次到该院内收集废机油时，闫帅、邹福曾等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查获邹福曾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铁质篦子共计3．8353吨，代启伟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共计2．3399吨，董大相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铁质篦子共计1．8039吨，丁超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共计0．6562吨，丁���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共计2．0892吨，闫帅车内贮存的废机油共计1．4916吨，闫帅车内用于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重2．015吨。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废机油、废机油桶、油箱等均属于危险废物，除闫帅车内用于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以外，查获的其他危险废物均已作无害化处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邹福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其到北京市石景山衙门口一出租大院居住，以收废品为生。后其发现代启伟收废机油倒卖挣钱，遂也开始干。2017年7、8月份，丁超、丁翥、董大相搬到这个院也开始收废机油卖钱。其在院里租两间平房，一间自住，一间存放收来的废机油。其自己一个人干，平时带着塑料桶在周边小的汽修店收废机油，回来倒在大铁桶里，有时用铁篦子过滤一下，其有180公斤的大铁桶10多个。2017年4、5月份，一个叫“小孩”的河北货车司机开车来收油，共收了四五次，每次从其这里收一两桶油，共卖了那个司机大约10桶，每桶卖300元左右，那个司机每次都是收完油后直接给其现金。一年下来其卖废机油能挣1万余元。货车司机不定期来收油。其及另外几个老乡在一个院住，但各自收各自的油，因每人收的量太小，大家凑在一起能卖得快些。院里地上的油污是我们收油回来，在倒油的过程中洒落的。
经邹福曾辨认，指出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石丰桥下平房院一房间系其存放废机油的房间。
2．被告人闫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将购买的一辆货车改装，在车厢内安装装油用的大铁箱，自2017年6月开始收购废机油，每次可以装1吨左右。收油后其按照1:3的比例加水和“塑化剂”，制成“脱模剂”出售给施工工地，也可以刷在树上，有谁需要就来找其灌装，一桶卖100至200元左右。其仅认识董大相，每次与董大相联系到石景山西五环桥下平房院收油，院里卖油的均是河南人，油分别放在一间间平房里，有人带着其挑选。其一共来收过两三次油，每次收10桶左右。2017年10月14日一个丁姓男子与其联系收油，其从该男子的房间开始抽油，收了好几个人的，一共收了8桶，大约3000元左右，还未付钱就被抓获。
经闫帅分别辨认，北京市石景山区衙门口石丰桥下平房院系其收购废机油的地点；邹福曾、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系向其出售废机油的人。
3．同案人代启伟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底其开始收废机油，在石景山区衙门口石丰桥下平房院租一间房自住，一间房存放废机油。其与邹福曾先来干的，后来丁超、丁翥、董大相也来了。我们五个人分别干各自的，但每人收的量小，所以凑一起让收油的人过来收购。其有12个180公斤的桶。地上的油污是其在屋内倒油洒在地上的，其用土进行覆盖。院内地上的油也是收油回来，倒油时洒落的。其向货车司机姓闫的男子卖过两次油，第一次是2017年8月份，董大相与姓闫男子联系，五个人每人卖了2桶；第二次正在卖油时被抓获。姓闫的货车司机称收的废机油用于装修使用。
4．同案人丁翥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开始收售废机油，在石景山区衙门口石丰桥下平房院租一间房自住，一间房与堂哥丁超合租存放废机油。其来这个院时，代启伟和邹福曾就在，其与丁超、董大相一起过来的。其骑着三轮车带着一个大桶，用小桶收油后往里倒。其共有12个180公斤的大桶，其在灌装时会洒油在地上。2017年9月底一个黄头发叫“小孩”的男子来收油，代启伟、董大相、丁超等人也在��其卖了4桶，每桶油卖300元左右。被抓这次是“小孩”跟其联系，丁超和代启伟也在场。我们自己收自己的废机油，一起凑够了卖给收油的人，卖的钱也分着给。由“小孩”进行挑选，看上哪桶油抽哪桶，在抽油时也会洒一些在地面上。
5．同案人丁超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来到石景山区衙门口石丰桥下平房院租一间半房，其中一间自住，另一间与堂弟丁翥合租存放废机油。其贮存的油放在一进门右侧，丁翥的油放在进门的左侧。司机一个月来取一次油，每月差不多13或14日来，来一趟把我们这院里五个人的油都收了。9月中旬姓闫的司机收了其6桶油，每桶260元，代启伟和丁翥也卖了。我们都是自己卖自己的油。这个院子其过来之前地面就有油污，其在倒油过程中也会将油洒落在地上。
6．同案人董大相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来到石景山区衙门口���丰桥下平房院租一间房自住，另一间房存放其收来的废机油。其共有10个180公斤的装油的大桶。2017年9月底，姓闫的司机开车来收油，收了其3桶油；第二次来先抽了其4桶油，正在抽丁超、丁翥房里的油时被民警查获。其到这个院时院里的土地就有油污，其在倒油的过程中也会洒落。
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闫帅的父亲，闫帅告知其收来的废机油给施工工地使用。
8．丁翥、董大相与闫帅的通话记录单证明，丁翥、董大相与闫帅电话通讯联络的情况。
9．北京市石景山区环境保护局第三次补充调查报告、测绘技术报告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工作说明等证明，北京市石景山区西五环路石丰桥下平房院落的房屋分布、面积、形状、现场状态等情况。
10．视听资料现场检查、取样、称重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及委托的专业调查、检测人员在现场进行检查、取样、称重的经过。
11．北京北达燕园微构分析测试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北京市石景山区环境保护局关于废弃机油以及沾染废机油的物品属于危险废物的说明等证明，经委托专业机构检测以及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被查封、扣押的邹福曾、闫帅、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的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铁质篦子、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等均属于危险废物。
12．北京市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出具的石景山区西五环石丰桥下平房院内地块土壤污染调查报告、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石景山分局关于石景山区西五环路石丰桥下平房所处位置土地性质的复函等证明，北京市石景山区西五环路石丰桥下平房所处地块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土地利用类型为有林地；经专业调查及��测，土壤的污染物检出、超标、土壤需要治理修复的范围、修复量等情况。
13．北京市石景山区环境保护局补充调查报告、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查封、扣押清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等证明，查获、扣押邹福曾、闫帅、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废机油桶、废机油滤芯、铁质篦子等物品并进行应急无害化处置的情况。
14．北京市石景山区环境保护局第二次补充调查报告、现场两次称重出现偏差的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工作说明、北京市石景山区计量检测所检定证书、首钢资源综合利用科技开发公司计量单等证明，经称重，邹福曾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铁质篦子共计3．8353吨，代启伟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共计2．3399吨，董大相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铁质篦子共计1．8039吨，丁超库房内贮存废���油、油桶共计0．6562吨，丁翥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共计2．0892吨，闫帅车内贮存的废机油共计1．4916吨，闫帅车内用于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重2．015吨。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闫帅、邹福曾等人被民警抓获的过程。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网上比对工作记录等证明，被告人闫帅、邹福曾等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查明，因被告人闫帅、邹福曾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的行为，造成环境污染损害，邹福曾、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因废机油倾倒、贮存、处置不当，造成遗撒和渗漏，对土壤造成污染，需修复土方量共计322．38立方米；其中五人必经公共通道需修复土方量为50．74立方米，邹福曾、董大相共用通道需修复土方量为152．58立方米，代启伟与丁超、��翥共用通道需修复土方量为87．87立方米，董大相库房需修复土方量为21．27立方米，丁超、丁翥共用库房需修复土方量为9．92立方米。查获邹福曾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铁质篦子共计3．8353吨，进行无害化处置支出应急服务费23011．8元；代启伟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机油滤芯共计2．3399吨，进行无害化处置支出应急服务费14039．4元；董大相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铁质篦子共计1．8039吨，进行无害化处置支出应急服务费10823．4元；丁超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共计0．6562吨，进行无害化处置支出应急服务费3937．2元；丁翥库房内贮存废机油、油桶共计2．0892吨，进行无害化处置支出应急服务费12535．2元；闫帅车内贮存的废机油共计1．4916吨，进行无害化处置支出应急服务费8949．6元，闫帅车内用于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重2．015吨，对其进行无害化处��还需支付应急服务费12090元。
上述事实，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外，还有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供的北京市突发环境事件应急救援队调派单、北京金隅红树林环保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废弃物处理费付款通知单、检察机关工作人员的调查笔录、证人董某的出庭证言、土壤污染调查参与人张丹出庭发表的意见等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帅、邹福曾违反国家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对因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的污染环境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帅、邹福曾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闫帅、邹福曾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帅、邹福曾的辩护人关于闫帅、邹福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闫帅及邹福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应急服务费单价、土壤修复费用单价、闫帅车内用于贮存废机油的金属箱属于危险废物提出异议，经查，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诉讼请求，有专业机构出具的调查报告、检测报告等为依据，根据已经实际发生的处置费用，综合考虑不同的修复方式确定合理的赔偿方案及损害赔偿数额，均系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邹福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闫帅赔偿应急服务费二万一千零三十九元六角、被告人邹福曾赔偿应急服务费二万三千零一十一元八角、代启伟赔偿应急服务费用一万四千零三十九元四角，董大相赔偿应急服务费一万零八百二十三元四角，丁超赔偿应急服务费三千九百三十七元二角，丁翥赔偿应急服务费一万二千五百三十五元二角；邹福曾、代启伟、董大相、丁超、丁翥各承担五人共用通道土壤修复费用四千零五十九元二角；邹福曾、董大相各承担二人共用通道土壤修复费用三万零五百一十六元；代启伟、丁超、丁翥各承担三人共用通道土壤修复费用一万一千七百一十六元；丁超、丁翥各承担二人共用房间土壤修复费用一千九百八十四元；董大相承担其所使用的房间土壤修复费用八千五百零八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到本院指定账户，赔偿款专项用于环境修复、治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 森
审 判 员 郭秋香
审��员李婧
人民陪审员 赵玉兰
人民陪审员 冷荣芝
人民陪审员 孙爱琴
人民陪审员 郑纪银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渝珹
书 记 员 卓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