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仙刑初字第40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云龙，农民。2013年5月25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焕满，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刑诉（2014）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云龙及其辩护人周焕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2007年以来，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1.5%至3.5%月利息的方式借款，先后向多人借入款项，至案发，造成6000余万元的款项不能归还。其中：1、2010年6月份，被告人王云龙与应良军、郭卫中签订投资协议，以每股70万元的价格收取应良军、郭卫中、罗英人民币70万元、210万元、35万元，以王云龙名义合伙投资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在王云龙名下的8%股份中，郭卫中、应良军、罗英分别占股份3%、1%、0.5%。2011年5月10日，被告人王云龙以月利息2%向吴继光借款3000万元人民币，并于2012年1月份在明知其名下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8%的股份系与他人共用的情况下，未经共有人同意，将该8%股份质押给吴继光。2012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龙在应良军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将该8%的股份转让给仙居“盂溪风情”的开发商台州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收取489.6万元的退回投资款用于归还欠李某的债务。2、2010年12月份至2012年正月期间，被告人王云龙以房地产投资为名，向陈丽娟借款810万元，后归还本金100万元，支付利息100万元左右，尚余710万元本金未归还。2012年5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出具股权证明的形式将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3%的股份写给陈利娟抵债。3、2010年到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投资房地产等名义，向过亚林、李一、郑树新、潘行进四人多次借款，共欠借款本金395万元，支付利息100万元左右。2012年9月22日，被告人王云龙以签订协议书的形式将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5%的股份写给过亚林、李一、郑树新、潘行进四人抵债。4、2011年5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2%月利息向卢黎明借款，支付利息90.8万元，尚余840万元本金未还。5、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向邵海彦借款280万元。6、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向翁子龙借款150万元。7、2011年3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月利息2%向肖起平借款10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左右。8、2011年底至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向陈月宝借款本金135万元。9、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2.5%月利息向金凤青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10万左右。10、2011年2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45%年利息向章凤英借款100万元。11、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35%年利息向杜显圣借款本金165万元，至案发，支付利息40万元左右。12、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4%月利息向姚泉借款本金420万元，支付利息60万元左右。13、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向王坚强借款本金101万元人民币，支付利息1.4万元左右。14、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1.5%至3.5%月利息向吴建斌借款本金435万元，支付利息30万元左右。15、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2.5%月利息向暨小华借款本金70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左右。16、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2%月利息向罗英借款119万元。17、2011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1.5%至3.5%月利息向吴文豹借款90万元，支付利息4万元左右。18、2011年6月，被告人王云龙以投资为名，向王伟借款40万元，至今未还。
二、信用卡诈骗部分。2009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龙在中国银行浙江省分行办理卡号为40×××27的信用卡，并于2009年4月开始使用。2011年10月8日被告人王云龙持该卡透支消费156761.23元后，经该行工作人员多次催讨，其均未归还透支本金。截至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王云龙持该卡总计透支金额393490.14元，本金242504.75元。
仙居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云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云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表示认罪。但称自己不懂法律，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何种犯罪。
辩护人周焕满辩护称，被告人王云龙信用卡透支逾期系因资金链断裂而无力偿还，且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的第六笔翁子龙、第一笔吴继光、第十六笔罗英分别系朋友和同学关系，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应予以剔除。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1、2010年6月份，被告人王云龙与应良军、郭卫中签订投资协议，以每股70万元的价格收取应良军人民币70万元，郭卫中人民币210万元，并收取罗英35万元钱，以王云龙名义合伙投资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其中王云龙名下所占8%的股份中，3%为郭卫中所有，1%为应良军所有，0.5%为罗英所有。2011年5月10日，被告人王云龙向吴继光借款3000万元人民币。2012年1月份，被告人王云龙在明知其名下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8%的股份系与他人共用的情况下，未经共有人同意，将该8%股份质押给吴继光。2012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龙在应良军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将该8%的股份转让给仙居“盂溪风情”的开发商台州民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
2、2010年12月份至2012年正月期间，被告人王云龙以房地产投资为名，向陈丽娟借款810万元，后归还本金100万元，支付利息100万元左右，尚余710万元本金未归还。2012年5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出具股权证明的形式将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3%的股份写给陈利娟抵债。
3、2010年2月到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投资房地产等名义，向过亚林、李一、郑树新、潘行进四人多次借款，共欠借款本金395万元，支付利息100万元左右。2012年9月22日，被告人王云龙以签订协议书的形式将仙居“盂溪风情”房地产项目5%的股份写给过亚林、李一、郑树新、潘行进四人抵债。
以上1至3项事实，有被告人王云龙在侦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与以下证据相印证：工商登记，股东会决议文件；记账凭证、现金缴款单、入账通知书、进账单、领付凭证、自愿退股协议书、对账单和业务凭证等转让股份的相关书证；郭卫中、应良军、罗英投资“盂溪风情”的协议、投资证明、书信及收条、转账凭证、银行回单；向吴继光借款的借条及转账凭证、签署质押承诺的股东会决议文件；向陈丽娟借款的借条、汇款凭证；向过亚林、李一、郑树新、潘行进的借款合同、借条、汇款清单、明细说明、协议书、股份说明；受害人郭卫中、应良军、罗英、吴继光、陈丽娟、过亚林的陈述及控告状；证人李某、张某的证言。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云龙质证时称，向吴继光、陈丽娟、过亚林等人所作的质押及抵押内容系借款后在债权人的逼迫下所写、股份转让给李某后自己并未收到钱。公诉人当庭作出说明称，并未指控被告人王云龙非法吸收李某的存款，被告人对质押、抵押内容是否出于自愿与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人转让股份给李某的事实不属于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指控范围，对被告人是否收到钱不作评判；借款后所作的质押、抵押行为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罪要件，质押、抵押行为是否自愿均不影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成立。
4、2011年5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2%利息的方式先后向卢黎明借款，支付利息90.8万元，尚余840万元本金未还。
以上事实有协议书、转账凭证等书证与受害人卢黎明的陈述相互印证所证实，被告人庭审中的陈述亦与以上证据相印证，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项事实。
5、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承诺投资回报并向邵海彦借款280万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于2012年10月15日向受害人出具的对账确认单证明，自2009年至今共收邵海彦现金加汇款共计315万元；（2）受害人邵海彦陈述称所欠315万元中的280万元是本金。虽书证的证明力高于言词证据的证明力，但受害人所作有利于被告人的陈述应予采信。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就低认定被告人向邵海彦非法吸收资金本金280万元。被告人质证时称对数额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6、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承诺投资回报并从2008年起直至2013年陆续向向翁子龙借款。2012年12月、2013年1月经结算后被告人王云龙向翁子龙出具借条，尚欠翁子龙本金150万元及利息，该款至本案案发尚未归还。
7、2011年3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月利息2%的方式向肖起平借款10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左右。
8、2011年底至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承诺投资回报并向陈月宝借款本金135万元。
9、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2.5%月利息的方式向金凤青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10万左右。
10、2011年2月，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45%年利息的方式向章凤英借款100万元。
11、2011年到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35%年利息的方式向杜显圣借款本金165万元，至案发前支付利息40万元左右。
12、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4%月利息的方式向姚泉借款本金420万元，支付利息60万元左右。
13、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承诺投资回报并向王坚强借款本金101万元人民币，支付利息1.4万元左右。
以上第6至第13项事实，有被告人王云龙在侦查、起诉及庭审中的供述与对账确认单、借条、银行凭证、借款合同等书证，及受害人翁子龙、肖起平、陈月宝、金凤青、陆彬、章凤英、杜显圣、姚泉、王坚强的陈述相互印证所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14、2011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1.5%至3.5%月利息向吴建斌借款300余万元。此后至2012年间，被告人陆续向吴建斌借款，并支付利息30万元左右。2012年4月，经结算，被告人王云龙向吴建斌出具了借款435万的借条。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王云龙供述与受害人吴建斌陈述、借条等书证相互印证所证实，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15、2009年农历12月至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2.5%月利息的方式借款，向暨小华借款本金70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左右。
16、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支付2%月利息的方式借款，向罗英借款119万元。
以上第15项至第16项事实，有被告人王云龙的当庭供述与受害人暨小华、罗英的陈述及借条等书证相互印证所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17、2011年，被告人王云龙以做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为名，以1.5%至3.5%月利息向吴文豹借款90万元，支付利息4万元左右。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王云龙的供述与受害人吴文豹陈述及借条、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相互印证所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云龙于2011年6月以投资为名，向王伟借款40万元，至今未还。因受害人王伟陈述与被告人王云龙的当庭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受害人所陈述的被告人行为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条件。本院对该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但不计入本案犯罪数额。
二、信用卡诈骗
2009年3月份，被告人王云龙在中国银行浙江省分行办理信用卡（原办信用卡号码409××××7759，2011年1月12日申请换卡后新卡号为40×××27），并于2009年4月开始使用。2011年10月8日被告人王云龙持该卡透支消费156761.23元后，经该行工作人员多次催讨，其均未归还透支本金。截至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王云龙持该卡总计透支金额393490.14元，其中透支本金242504.75元。
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王云龙的供述与接受证据清单、授权委托书及报案人身份证、王云龙办卡材料、信用卡消费透支记录、催讨记录、换卡说明、营业执照及账单查询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项某证言，银行人员向被告人王云龙催讨的现场照片等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杭州市余杭区良渚组团管委会提供的材料，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民事调解书，杭州鑫卓投资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公司章程、纳税情况、资产负债表，杭州仟家信（幸）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及公司章程、纳税情况、资产负债表；（2）受害人及证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归案经过、前科查询，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明细，涉案其他人员银行查询明细、被告人王云龙自书材料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云龙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经审理查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受害人吴继光等人先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25日以合同诈骗予以立案。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王云龙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7日被告人王云龙供述了自己在中国银行等多家银行共信用卡透支80余万元的事实。2013年6月21日，中国银行浙江省分行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信用卡诈骗，公安机关于当月24日立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云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辩护人辩称向翁子龙等人的三笔借款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但被告人向翁子龙的借款系一持续的行为，其与吴继光、罗英的借款行为均发生在被告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的同时，故其数额不应从犯罪数额中剔除，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云龙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对其所犯的信用卡诈骗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云龙在案发前已归还部分受害人的部分资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审理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王云龙的违法所得由侦查机关予以追缴，发还给各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 飞
人民陪审员 蒋朝旺
人民陪审员 张定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代理书记员 王雅芬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其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四）恶意透支的。
第二款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限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