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3）浏民再字第2号＼n原审原告凌森盛，男，1962年出生，汉族，居民。＼n原审被告陶长满，男，1949年出生，汉族，居民。＼n原审被告陶维果（原审被告陶长满之子），男，1972年出生，汉族，居民。＼n上述两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惠，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n第三人杨新宇，男，1968年出生，汉族，居民。＼n第三人杨胜辉，女，1970年出生，汉族，居民。＼n第三人杨怀东，男，1971年出生，汉族，居民。＼n第三人石青娥，女，1945年出生，汉族，居民。＼n上述四个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凌艳芳，女，1967年出生，汉族，居民。＼n原审原告凌森盛与原审被告陶长满、陶维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07年11月28日作出（2007）浏民初字第2093号民事判决。凌森盛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26日作出（2008）长中民二终字第063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07）浏民初字第209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重审后，依法追加杨生亮为第三人，并于2009年1月15日作出（2008）浏民重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9月10日，本院以（2013）浏民监字第00005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并在查明原审第三人杨生亮已死亡的情况下，依法追加原审第三人杨生亮的法定继承人杨新宇、杨胜辉、杨怀东、石青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彭向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愈超、李德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刘婷婷担任记录，于2013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凌森盛，原审被告陶长满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惠，第三人杨新宇、杨胜辉、杨怀东、石青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凌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原告凌森盛诉称，1993年7月，原告为维护被告陶长满正常经营凤形煤矿，为其垫付资金23500元，当时两人关系较好，未要其出具条据。1998年11月被告陶长满开始经营金梅煤矿，由于缺乏资金，1999年5月14日，原告以杨生亮（凌森盛母亲的舅父）的名义借款300000元给被告陶长满，被告陶长满夫妇以其私有的坐落于浏阳市北正南路47、49号门面楼房1栋作为借款抵押。同年6月30日至9月23日，被告陶长满先后七次向原告借款144000元。以上被告陶长满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467500元。2000年4月，检察机关以原告非法所得名义从被告陶长满处收缴了220000元。此后原告在服刑期间，被告陶长满又陆续偿付原告家人25000元。2007年8月原告出狱后，被告又分两次偿还了7000元，合计偿还了原告252000元，尚欠215500元。现被告陶长满已将抵押房屋过户给了被告陶维果，故被告陶维果也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求判令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15500元，并自借款之日起按约定月利率1.2分计付利息。＼n原审被告陶长满辩称，原告诉称不实，1、1993年7月原告并未垫付本人经营凤形煤矿资金23500元。2、1999年5月14日，本人是向第三人杨生亮借款300000元，并与其签订借款合同，而非向原告借款。至于杨生亮与原告之间如何约定的，属另一法律关系，本人不知情。2000年下半年以后，原告和杨生亮均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杨生亮到目前为止也从未口头或者书面通知本人此债权已转让给原告，故原告不是该借贷关系中的债权人，对此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3、本人于1999年6月至9月共向原告借款144000元。本人于2000年4月24日共代原告向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交罚没款220000元，其中144000元是偿还原告上述借款，另外76000元是在借杨生亮300000元的款项中，征得杨生亮的同意后，从中以偿还借款的方式代交的。因此，本人根本未欠原告债务。4、2000年5、6月间，因原告家属经济困难，本人向原告家属支付25000元，此后原告及第三人均未向本人催索过债务。原告出狱后，本人未曾向原告偿还过借款。5、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n原审被告陶维果辩称，原告不是陶长满与杨生亮之间抵押关系中的当事人，也未受让该抵押权，更何况该抵押因未办理登记而无效，因此被告陶长满将房屋有偿转让给本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将本人列为被告，系滥用诉权，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n第三人杨新宇、杨胜辉、杨怀东、石青娥述称，杨生亮生前说借给陶长满的钱不是他自己的，是原告凌森盛的钱。四个第三人根据其父亲的意思，因为这个钱不是他们的，所以也不会参加到这个案件。应当由凌森盛向法院请求偿还这笔钱，与第三人无关。＼n经再审查明，1998年10月，陶长满承包浏阳市澄潭江镇金梅村煤矿，因缺乏资金多次向凌森盛借款，并出具借条。1999年5月12日，在澄潭江陶长满家中由凌森盛执笔，以杨生亮（凌森盛母亲之舅父）的名义与陶长满黄秀莲夫妇草拟了一份抵押贷款合同。约定由杨生亮借款300000元给陶长满，月利率为1.2分，借款期限为2年；陶长满夫妇以其私有的坐落于浏阳市北正南路47、49号门面楼房1栋作为借款抵押（当时该房屋产权手续已由陶长满抵押在澄潭江信用社），双方未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同年5月14日，凌森盛、杨生亮与陶长满一同来到澄潭江信用社，陶长满、杨生亮在协议上签字后，由凌森盛交付现金给陶长满，加上此前陶长满所欠凌森盛的借款，凑足300000元，陶长满收回了此前的借条，并向杨生亮出具了“今借到杨生亮同志现金叁拾万元整是实”的借条。随后，陶长满偿还信用社的借款后，取出了质押在信用社的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和抵押受押证，并将上述权证交给杨生亮，杨生亮将借条和产权证又交给了凌森盛。1999年6月30日、1999年7月22日、1999年8月1日、1999年8月4日、1999年8月12日、1999年8月31日、1999年9月23日，陶长满七次出具借条分别向凌森盛借款94000元、4000元、4000元、2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合计144000元。以上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2000年2月，凌森盛因涉嫌挪用公款被纪检部门“双规”。随后，由市纪委移送市检察院侦查。经检察院对凌森盛住宅进行搜查，扣押了上述借条和权证。2000年3月18日，杨生亮在接受浏阳市检察院的调查中明确表明陶长满向杨生亮出具的300000元借条对应的钱款实际为凌森盛借给陶长满，浏阳市检察院将此情况告知了陶长满，并于同年4月24日，以凌森盛非法所得为由从陶长满处收缴220000元。2001年1月13日，陶长满从检察院领走三本权证。2002年3月，陶长满夫妇将浏阳市北正南路47、49号门面楼房1栋的房产过户给其子陶维果。2001年9月19日，凌森盛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凌森盛服刑期间，凌森盛母亲多次向陶长满催索债务，陶长满分别于2000年3月支付16000元；2001年2月支付3000元；2001年12月支付1000元；2002年4月支付800元；2003年1月（2002年古历年底）支付200元；2003年9月（2003年古历年8月）支付2200元；2003年11月（2003年古历10月）支付400元；2003年12月（2003年古历12月）支付200元；2004年6月（2004年古历5月）支付200元；2006年1月（2005年古历12月）支付1000元，以上共计25000元。2007年8月3日，凌森盛假释出狱，不久即向陶长满催款，陶长满予以拒绝。另凌森盛称陶长满后分别于2007年8月18日及8月28日偿还借款2000元和5000元。2007年9月2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07年11月28日作出（2007）浏民初字第209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凌森盛的诉讼请求。凌森盛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26日作出（2008）长中民二终字第063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07）浏民初字第209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经重审调解结案后，陶长满分别于2009年1月23日、2月10日、7月7日及11月23日经本院向凌森盛履行还款45000元、55000元、40000元及14500元，共计154500元。＼n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借条，抵押借款合同，相关部门调查材料，罚没款收据，假释证明书，民事调解书，收条、证明，陶长满还款记载，本院调查笔录及证人罗素兰的证言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n本院认为，一、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1、基于原审被告陶长满向凌森盛直接出具总金额计144000元的多份借条这样一个法律事实，针对该144000元，原审原告凌森盛与原审被告陶长满之间成立直接的借款合同关系。2、基于原审原告凌森盛通过原审第三人杨生亮并以后者的名义向原审被告陶长满借款300000元的法律事实，针对该300000元，原审原告凌森盛与原审第三人杨生亮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委托内容为凌森盛委托杨生亮以杨生亮的名义与陶长满发生借款关系，因此，该委托合同关系为隐名委托；凌森盛虽委托杨生亮以其自己的名义借款给陶长满，但实际借款人为凌森盛，故原审原告凌森盛与原审被告陶长满之间亦成立借款合同关系。＼n二、原审原告凌森盛能否就300000元借款向原审被告陶长满主张债权。杨生亮在接受浏阳市检察院于2000年3月18日对其所作调查中明确表明陶长满向杨生亮出具的300000元借条对应的钱款实际为凌森盛出借给陶长满，浏阳市检察院将此情况告知了陶长满，并最终促使陶长满代凌森盛缴纳罚没款220000元，该220000元应为偿还300000元中的部分款项，基于以上事实，应当认定杨生亮已经通过浏阳市检察院向陶长满披露了实际的借款人为凌森盛（虽然无需披露），因此，凌森盛可以行使杨生亮对陶长满的权利，亦即凌森盛可以直接以其自己的名义就该300000元借款主张借款人的权利。＼n三、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审原告凌森盛监禁期间，其母亲多次代凌森盛向陶长满主张300000元借款中剩余部分的权利，截至2006年以前，陶长满共向凌森盛家属支付25000元。这一事实凌森盛虽未提供陶长满签字确认的书面证据予以支持，但陶长满也主张其确实多次给付过其母钱款，共计25000元，对该25000元，凌森盛提交其母亲记录的陶长满多次还款情况的记载对其构成进行说明，相反，对该25000元的构成情况，陶长满既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也无法进行大概的说明，因此，依据优势证据原则，并结合证人罗素兰称其曾于2005年及2006年古历12月陪同原告凌森盛之母找寻陶长满催债的证言，应当认定一直到2005年古历12月，陶长满仍偿还了300000元中剩余部分的债务，凌森盛于200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n四、原审原告凌森盛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问题。凌森盛借款给陶长满共计444000元，该借款由约定还款期限以及利息的300000元借款及既未约定还款期限也未约定利息的144000元借款组成。因此本院认为：1、针对300000元借款及利息问题。凌森盛向陶长满的300000元借款约定了利息，且利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利息应当予以支持。据此，被告陶长满理应偿还凌森盛借款本金300000元及自1999年5月1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现凌森盛诉讼请求中的本金是扣除陶长满数次还款计算而来，这属实体权利的一种自由处分，其中的2000元及5000元还款虽陶长满不予认可，亦属实体权利的一种自由处分，因此，截至凌森盛起诉前，陶长满应偿还凌森盛的本金数额为48000元（300000元-16000元-220000元-3000元-1000元-800元-200元-2200元-400元-200元-200元-1000元-2000元-5000元），应当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1.2%分段计算分别为：1、1999年5月至2000年2月以30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36000元；2、2000年3月以284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3408元；3、2000年4月至2001年1月以64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7680元；4、2001年2月至2001年11月以61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7320元；5、2001年12月至2002年3月以60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2880元；6、2002年4月至2002年12月以592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6393.6元；7、2003年1月至2003年8月以59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5664元；8、2003年9月至2003年10月以568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1363.2元；9、2003年11月以564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676.8元；10、2003年12月至2004年5月以562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4046.4元；11、2004年6月至2005年12月以56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12768元；12、2006年1月至2007年7月以55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12540元；13、2007年8月至2008年12月以48000元为本金的利息计9792元。以上利息总计110532元。陶长满在本案重审调解结案后陆续支付的共计154500元，因凌森盛在再审中未明确在陶长满应付的本金中进行扣除，故凌森盛起诉后陶长满应付的剩余本金仍为48000元不变，调解结案后履行的应遵循先付息后还本的原则，因此，300000元借款中，陶长满应偿还凌森盛自1999年5月14日至2008年12月的利息110532元，剩余借款本金48000元及自2009年1月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因陶长满2009年1月已履行45000元；2009年2月已履行55000元；2009年7月已履行40000元；2009年11月已履行14500元，上述还款应在先清偿1999年5月14日至2009年1月的利息110532元之后再在借款本金48000元及自2009年1月起的利息中进行扣除，扣除的结果是2009年7月已履行的40000元中未被扣除的29468元（45000元＋55000元＋40000元-110532元）及2009年11月已履行的14500元均应作为剩余借款本金48000元及自2009年1月起的利息中的已还款项。2、针对144000元借款及利息问题。由于至今为止陶长满多次向凌森盛偿还的款项尚不足以使300000元借款及其产生的利息归于消灭，故144000元借款尚未偿付分文。陶长满应当予以偿还。一方面，陶长满七次出具借条向凌森盛借款合计144000元因无证据证明约定了利息，故该144000元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另一方面，虽然144000元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但凌森盛于2007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07年9月29日应当被认定为其明确主张144000元债权的时间，故针对该144000元借款，陶长满还应当支付自2007年10月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依据计算的逾期利息。＼n本案再审过程中，凌森盛当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因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且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仍以原审诉讼请求作为本案裁判基础。陶维果跟凌森盛与陶长满之间借款关系无关，凌森盛要求陶维果承担还款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n五、本案重审结案的民事调解书是否应当予以维持的问题。本案重审中的当事人分别为原告凌森盛，被告陶长满、陶维果，第三人杨生亮。2008年8月15日第一次开庭，上述当事人或本人或委托代理人参加庭审，2009年1月14日调解时，原告凌森盛、被告陶长满参加调解，被告陶维果及第三人杨生亮未参加，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本院于2009年1月15日作出的（2008）浏民重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n二、陶长满向凌森盛偿还尚欠借款本金48000元及自2009年1月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其中2009年7月已履行29468元；2009年11月已履行14500元）。＼n三、陶长满向凌森盛偿还借款144000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07年10月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n以上给付均限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n四、驳回凌森盛的其他诉讼请求。＼n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n本案受理费4533元，由凌森盛负担200元，由陶长满负担4333元。＼n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n审判长彭向红＼n审判员陈愈超＼n审判员李德＼n二〇一四年一月三日＼n书记员刘婷婷＼n附相关法律条文：＼n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n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n（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n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n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n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n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n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n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n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n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n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n（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n（二）利息；＼n（三）主债务。＼n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n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n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