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4刑终16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胜荣，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江西省龙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荫国，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闻人凤生（绰号“闻四”），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岑溪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伟锋，广东康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济权，男，1990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龙南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镜林，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国锐（绰号“刘四”、“老四”、“滑四”“鸭乸四”），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岑溪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刘国锐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作出（2017）桂0481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俊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廖胜荣及其辩护人王荫国、闻人凤生及其辩护人叶伟锋、廖济权及其辩护人聂镜林、原审被告人刘国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廖胜荣伙同被告人刘国锐从2016年5月份开始，在岑溪市处填埋水管、开挖沉淀池等铺设采矿设施，开采稀土矿。同年10月份，廖胜荣伙同被告人闻人凤生等人在岑溪市XX社区2号矿区和3号矿区填埋水管、修建沉淀池，开采稀土矿。上述稀土矿的开采，均由廖胜荣负责洗炼技术、雇请工人，并对开采出来的稀土矿产品进行销售。廖济权帮助廖胜荣对稀土开采、雇请工人、稀土销售等进行管理。2017年1月22日凌晨，岑溪市打非整违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岑溪市打非办）工作人员与岑溪市公安局民警在岑溪市玉梧大道天桥地磅处联合执法时，当场查获并扣押正在过磅称量的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10080元的稀土矿产品25.84吨，并抓获随车的廖济权。经鉴定，岑溪市XX社区1号、2号、3号采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总价值为7498552元（其中1号采区为386172元，2号采区为4909294元，3号采区为2203086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经搜查，还扣押了以下涉案物品：1.草酸13包（每包50kg）、布袋310扎、摩托车4辆（其中，车架号EPCJAHXXXXXXXXX富通牌摩托车1辆、无号牌三菱牌摩托车1辆、粤Ｋ×××××本田男装摩托车1辆、车架号LAELK241XXXXXXXXX男装摩托车1辆）；2.廖济权持有的金色苹果手机1台（号码182××××8999）、奥迪牌小型轿车1辆（车架号LFV3A24FXXXXXXXXX）等物品；3.廖胜荣持有的金色华为手机（号码151××××1999）1台、金色苹果手机（号码137××××1755）1台、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1辆（车架号JTEBX3FJ2FKXXXXXX）等物品；4.岑某市打非办移交的桂Ｄ×××××丰田霸道越野车1辆、草酸193包（每包50kg）、碳酸氢铵1660包（每包50kg）、黑色塑胶水管384条（规格490×11）、三相异步电动机3台；5.秦某持有的解放牌大货车1辆、华为手机和小米手机各1台等物品。
另查明，被告人刘国锐于2017年1月24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廖济权于2017年1月22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廖胜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查获的湿稀土25.84吨、磅码单1张（均系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违法犯罪查询证明，广西岑溪市衍安地磅磅码单1张，协议书，个人业务凭证、付款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交易视频截图照片，提取秦某手机（189××××6619）微信聊天记录信息图片，提取廖济权手机（182××××8999）微信聊天记录信息、图片，闻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刘国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营业执照、岑溪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岑溪市水利电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说明，岑溪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复函，闻人凤生、闻某1的手机通话清单，廖济权、廖胜荣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岑溪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人秦某、曾某、肖某、闻某1、闻某2、李某、伍某1、伍某2、伍某3、伍某4、伍某5、伍某6、伍某7、伍某8、伍某9、钟某、伍某10、伍某11、卢某、廖某1、廖某2的证言；笔迹鉴定意见，稀土产品鉴定意见，湿稀土价格鉴定意见，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石屋塘稀土盗采点分布图，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移交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刘国锐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胜荣、闻人凤生、刘国锐、廖济权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刘国锐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386172元，闻人凤生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7112380元，廖胜荣、廖济权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7498552元，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廖胜荣、刘国锐、廖济权主观上具有共同非法开采1号矿区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非法开采1号矿区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胜荣、刘国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主观上具有共同非法开采2号和3号矿区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非法开采2号和3号矿区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胜荣、闻人凤生是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济权在两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刘国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廖济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廖济权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廖胜荣对其参与1号矿区非法采矿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胜荣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闻人凤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刘国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廖济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稀土矿产品25.84吨、奥迪牌小型轿车1辆、手机3台、草酸206包、碳酸氢铵1660包、布袋310扎、塑胶水管384条、三相异步电动机3台、摩托车4辆。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廖胜荣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持与上诉人相同的意见。
上诉人闻人凤生认为，其没有参与作案，原判认定其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本院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外，还申请证人元某、陈某1、陈某2和黎某出庭并提供了上述证人出具的书面材料拟证明闻人凤生于2016年12月12日没有参与涉案租赁土地的协商和合同签订相关工作，同时申请调取中国农业银行岑溪市支行2016年12月12日16时42分许的银行交易视频录像拟证明闻人凤生没有参与办理土地租赁款转账业务。
上诉人廖济权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梧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及原审被告人刘国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刘国锐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38617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属情节严重。闻人凤生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7112380元，廖胜荣、廖济权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749855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及原审被告人刘国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刘国锐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廖胜荣、刘国锐、廖济权主观上具有共同非法开采1号矿区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非法开采1号矿区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胜荣、刘国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主观上具有共同非法开采2号和3号矿区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非法开采2号和3号矿区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廖胜荣、闻人凤生是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济权在两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判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刘国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廖济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廖济权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廖胜荣对其参与1号矿区非法采矿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对原判认定廖胜荣、闻人凤生和廖济权的犯罪情节及决定的处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国锐的犯罪情节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不当，应属情节严重；原判认定刘国锐属自首，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不当，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闻人凤生及其辩护人认为，闻人凤生没有参与作案，原判认定闻人凤生犯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本院宣告闻人凤生无罪的意见。经查，闻人凤生参与非法开采2号、3号矿点的事实，有同案人刘国锐、廖济权的供述，证人肖某、闻某1、闻某2以及紫坭七组村民伍某3等的证言予以证实，并有协议书、提取廖济权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信息图片、个人业务凭证、付款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交易视频截图照片、闻人凤勇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及其他在案证据予以佐证，原判认定闻人凤生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诉人闻人凤生及其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申请证人元某、陈某1、陈某2和黎某出庭并提供了上述证人出具的书面材料拟证明闻人凤生于2016年12月12日没有参与涉案山场租赁的协商和协议签订相关工作，同时申请调取中国农业银行岑溪市支行2016年12月12日16时42分许的银行交易视频录像拟证明闻人凤生没有参与办理山场租赁租金转账业务的问题。经查，辩护人在庭上已提供了元某、陈某1、陈某2和黎某出具的证言材料，而这些材料并不能证明闻人凤生于2016年12月12日没有参与涉案山场租赁的协商和协议签订相关工作，但在案的证据证人伍某1、伍某2、伍某3等证言，证明了闻人凤生参与涉案山场租赁的协商和协议签订相关工作。另证人伍某2证实其与闻人凤生一起去到银行，闻人凤生将山场租赁的租金转到其账户，并有银行交易视频截图照片和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闻人凤生参与办理山场租赁租金转账业务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廖胜荣、廖济权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廖胜荣、廖济权是无证采矿和违法采矿，不属于加重处罚情形的，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廖胜荣、廖济权参与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74985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廖胜荣、廖济权犯非法采矿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的刑罚，属量刑适当。故对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廖胜荣、闻人凤生、廖济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梧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猛
审 判 员 蒋 纬
审 判 员 李 勉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法官助理 黄程程
书 记 员 邓羽希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