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京知民初字第62号
原告：北京联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小凤。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良，北京东卫（洋浦）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戎锋，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
被告：北京小马奔腾壹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莉。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
被告：北京小马奔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莉。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
被告：安徽广播电视台经济发展公司。
被告：海南电广传媒影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茹嘉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延威。
被告：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佳暄。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嵘。
被告：柏联集团有限公司。
被告：盛达思（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新光。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兵，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
被告：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莉。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
原告北京联盟影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联盟影业公司）诉被告北京小马奔腾壹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小马奔腾壹公司）、北京小马奔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小马奔腾公司）、安徽广播电视台经济发展公司（简称安徽广播电视台）、海南电广传媒影视有限公司（简称海南电广传媒公司）、东阳盟将威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简称东阳盟将威公司）、柏联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柏联公司）、盛达思（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盛达思公司）、西安小马腾飞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小马腾飞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盟影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志良，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小马奔腾公司、小马腾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春飞、于海峰，海南电广传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延威，东阳盟将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海嵘，盛达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新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安徽广播电视台、柏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盟影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八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万元及合理支出1万元。事实及理由：一、2005年2月26日，原告与案外人陈万宁（笔名宁财神）签订《委托聘用创作合同》，约定原告委托陈万宁创作160集电视剧《武林外传》剧本，创作完成后，原告永久性拥有该剧所生产的全部版权及衍生物品的所有权，陈万宁享有署名权等内容。后原告投资拍摄了电视剧《武林外传》，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成为家喻户晓的电视剧集，获得了业界和观众的喜爱，成为知名品牌。其后，原告着手利用《武林外传》取得的巨大成功影响，继续投资开展后续剧集及相关衍生权利的开发。2013年7月，八被告联合投资出品的电视剧《龙门镖局》上映。八被告存在以下不正当竞争行为：一、八被告在宣传过程中，在多个场合明示、暗示《龙门镖局》与《武林外传》存在前世今生的关系，且《龙门镖局》的编剧陈万宁亦多次宣称《龙门镖局》系《武林外传》的升级版。八被告的前述行为属于1993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简称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所规定的虚假宣传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八被告在宣传《龙门镖局》电视剧的过程中，编剧陈万宁多次宣称“《龙门镖局》完胜《武林外传》”，有报道称“《武林外传》在置景和服装上因陋就简，《龙门镖局》高端洋气”、“《武林外传》制作寒酸”等内容，贬损原告声誉，其行为属于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所规定的商业诋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三、《武林外传》电视剧的热播使得其成为知名商品，“武林外传”亦成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八被告在宣传《龙飞镖局》电视剧的过程中，使用了“武林外传”的文字，造成了相关公众的误认，其行为属于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所规定的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四、八被告进行虚假宣传、商业诋毁，选取相同的编剧拍摄《龙门镖局》，故意突出编剧的地位，直接将《武林外传》获得的成果作为其宣传内容，不公平地占有了原告的市场优势和商业机会，违背了经营者在市场交易过程中应当遵循的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属于搭便车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违反了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
小马奔腾壹公司、小马奔腾公司、小马腾飞公司共同辩称：一、《龙门镖局》系三被告委托编剧陈万宁创作的作品，三被告摄制、发行40集电视剧《龙门镖局》系合法行使著作权。二、原告仅享有电视剧《武林外传》的版权及衍生物品的所有权，并不包括剧本的著作权。三、陈万宁有权创作《龙门镖局》的剧本，原告无权干涉。三被告基于陈万宁创作的剧本拍摄影视作品，并未侵害原告的利益，更未贬损原告及《武林外传》的声誉。原告实际上是以诉讼的方式剥夺、阻碍著作权人合法行使权力。四、《武林外传》和《龙门镖局》两剧是编剧陈万宁分别创作的两部完全独立的作品，是其历经10年之后基于对公众事件、法治观点等内容的理解发生变化以后呈现的不同内容。基于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海南电广传媒公司辩称：作为电视剧《龙门镖局》的联合出品人之一，被告海南电广传媒公司事实上既未出资，亦未参与拍摄、发行等，因此本案与被告海南电广传媒公司并无直接关联，被告海南电广传媒公司并非适格被告，据此不应当承担有关侵权或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法律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东阳盟将威公司辩称：依据被告东阳盟将威公司与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签订的《电视剧<龙门镖局>发行协议》以及《授权书》的规定，被告东阳盟将威公司仅代理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发行该剧，收取发行代理费用，其虽在片尾署名为联合出品人，但仅享有署名权，并非该剧的著作权人，并非适格被告。且被告东阳盟将威公司无权自主制作或对外公布宣传资料，所有宣传资料由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提供。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应自行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东阳盟将威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盛达思公司辩称：一、本案与被告盛达思公司并无直接关联，被告盛达思公司并非适格被告。电视剧《龙门镖局》由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制作、发行，所有法律责任应由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承担，并且该剧有版权声明，属于被告小马奔腾壹公司所有。二、原告所指控的包括被告盛达思公司在内的八被告构成虚假宣传、商业诋毁、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的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均不成立。三、原告的索赔数额过高，并无任何依据，其提起本案诉讼的目的就是妨碍竞争。四、被告盛达思公司与其他七被告无共同故意，无共同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基于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安徽广播电视台、柏联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与两部电视剧有关的事实
1、与电视剧《武林外传》有关的事实
2005年2月26日，联盟影业公司（甲方）与陈万宁（乙方）签订《委托聘用创作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担任电视剧《武林外传》的剧本编剧工作，该剧长度暂定160集；甲方永久性拥有该剧所生产的全部版权及衍生物品的所有权（包括电影、电视录像带、录音带、VCD、DVD、网络游戏、卡通形象及诉诸各种传媒的全部永久版权及一切与本剧有关的角色名称、人物造型、肖像、对白、动作、剧照、歌曲及文学材料方面的所有权），甲方有权决定如何处理有关该剧所引发的一切权益及发行、宣传等事宜；乙方创作的剧本被甲方采纳并拍摄成电视剧后，乙方享有在电视剧、音像制品、宣传材料等相关产品上的署名权。
小马奔腾壹公司、小马奔腾公司、小马腾飞公司、海南电广传媒公司、东阳盟将威公司、盛达思公司（简称参与庭审的六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份证据仅涉及《武林外传》电视剧的著作权，该剧剧本的著作权应当归属于陈万宁。
以上事实有联盟影业公司提交的《委托聘用创作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2、与电视剧《龙门镖局》有关的事实
2012年11月27日，小马奔腾壹公司（甲方）与陈万宁（乙方）签订《电视剧<龙门镖局>编剧合同》（简称编剧合同），约定：电视剧《龙门镖局》暂定40集；乙方按照拍摄期限在开机前完成剧本工作；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享有该剧本的专有影视许可使用权；甲方享有根据该剧本拍摄的影视作品的著作权，以及该影视作品的其他相关权利；本合同有效期三年；应甲方要求，乙方应当参加电视剧的开机仪式、首播仪式以及其他宣传活动；甲方为宣传、推广电视剧之目的，有权无偿使用或许可播放者、发行者使用受托人姓名和肖像并及于相关衍生产品或服务。
2013年2月6日，小马奔腾壹公司（甲方）与小马腾飞公司（乙方）、小马奔腾公司（丙方）签订《电视剧<龙门镖局>联合投资拍摄合同》（简称联合投资拍摄合同），约定：与本剧有关的法定审批、许可事宜及发行审查由甲方负责办理，乙、丙方予以配合；甲乙方商定，根据摄制要求甲方有权在片中署名与其他公司或单位联合摄制；本片版权由三方享有，本剧参加的各类评奖活动所产生的费用由三方共同承担，奖金及荣誉归三方共同享有。
2012年6月12日，小马奔腾壹公司作为制作单位就《龙门镖局》（40集）获得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乙第01584号《电视剧制作许可证（乙种）》，小马腾飞公司系合作单位。
2013年6月25日，小马奔腾壹公司就《龙门镖局》（40集）获得北京市广播电影电视局颁发的（京）剧审字（2013）第04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
2016年10月13日，小马奔腾公司、小马腾飞公司分别出具《著作权声明》表示，关于电视剧《龙门镖局》，该两公司郑重承诺并保证其仅享有署名权，该剧完整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播映权、收益权、处分权）归小马奔腾壹公司所有。
联盟影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他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
联盟影业公司为证明电视剧《龙门镖局》的权利主体，提交了以下证据：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视剧电子政务平台上的网页打印件，其显示：《龙门镖局》的发行许可证公示制作单位为小马奔腾壹公司；该剧的电视剧拍摄制作备案公示表显示的报备机构为小马奔腾壹公司。（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7851号公证书（简称第27851号公证书）显示：《龙门镖局》片尾标注的“联合出品”方为安徽广播电视台、小马奔腾公司、东阳盟将威公司、小马奔腾壹公司、小马腾飞公司、盛达思公司、柏联公司、海南电广传媒公司；同时，相关标注亦显示：“本作品版权归小马奔腾壹公司独家所有”。
参与庭审的六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
上述事实由有小马奔腾壹公司提交的编剧合同、联合投资拍摄合同、制作许可证、内容摘要、发行许可证，著作权声明、网页打印件、第27851号公证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二、与虚假宣传有关的事实
联盟影业公司主张八被告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主要体现在两点：1、明示或暗示《武林外传》与《龙门镖局》存在前世今生的关系；2、编剧陈万宁多次宣称《龙门镖局》系《武林外传》的升级版。为支持前述主张，联盟影业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
1、（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630号公证书（简称第1663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涉及的光盘显示：2011年11月14日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转述小马奔腾壹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李明称，将拍摄正在创作阶段的喜剧《武林外传》第二部。
2、（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779号公证书（简称第1677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涉及的光盘显示：天津电视台制作了《龙门镖局》天津卫视首映礼及系列宣传片，其使用了《武林外传》的部分画面，并显示《龙门镖局》与《武林外传》两剧有人物承继关系。在采访中，作为两剧的共同编剧，陈万宁不希望观众认为《龙门镖局》与《武林外传》有瓜葛。
3、相关媒体的报道情况
（1）《北京晚报》于2013年7月31日、8月1日的文娱报道。其中配有《武林外传》中的佟湘玉、白展堂、吕秀才、郭芙蓉与《龙门镖局》中的盛秋月、佟石头、白敬祺、吕青橙等人物关系图。并有如下表述：“《武林外传》《龙门镖局》前世今生”；“《龙门镖局》堪称《武林外传》升级版，风格如出一辙，手段更加泼辣”；“《龙门镖局》有着和《武林外传》一脉相承的人物关系，镖局少奶奶盛秋月去世的丈夫就是《武林外传》中佟湘玉的弟弟，镖师白敬祺是白展堂与佟湘玉的儿子，吕青橙是吕秀才与郭芙蓉的女儿”；“宁财神介绍，两部剧有如金庸小说《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之间的传承，讲的是《武林外传》二十年之后的故事”；“当年，《武林外传》正火，宁财神已经计划写下一部，和《武林外传》的人物有衔接，但又是自成一体的独立故事。”
（2）《今晚报》2013年7月30日报道显示：“《龙门镖局》前世今生版片花首次亮相，片花解析了《武林外传》和《龙门镖局》的联系，揭秘了该剧主创和姚晨、闫妮、沙溢等人的关系，力求让观众明明白白地看剧。”
（3）《城市快报》2013年8月1日报道显示：“有网友直言，《龙门镖局》的演员和剧情都差点火候，不如《武林外传》”；“宁财神表示《龙门镖局》的人物、剧情都还没展开，《武林外传》80集在电视上播了六年，这么比不太公平”。
（4）《新民晚报》2013年7月30日报道，标题为“宁财神七年磨一‘镖’”，内容中显示：“宁财神表示，相较于《武林外传》，《龙门镖局》更适应快节奏的微博时代”；“《龙门镖局》被看成《武林外传》的姊妹篇，虽然故事发生地由同福客栈换到龙门镖局，主演也换成了袁咏仪、郭京飞、李倩，不过剧中人依旧穿着古人的衣服，说着今天的事儿，《武林外传》的无厘头搞笑风格也得到了延续。”
（5）《东方早报》2013年7月24日报道显示：“宁财神表示，这两部戏就像是《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的关系，《龙门镖局》是《武林外传》之后的故事。但《龙门镖局》绝不是《武林外传》的续集，而是其升级版，定义为‘古装职场喜剧’最准确。”
（6）《武汉晚报》2013年8月1日报道，标题为“网友吐槽《龙门镖局》：情节平淡笑点缺乏”，内容中有：“怀着对《武林外传》的美好回忆，观众纷纷打开电视围观。”
（7）北青网2013年8月1日报道显示：“跟《武林外传》比，《龙门镖局》明显制作更大，情节更延展。”
（8）《辽沈晚报》2013年8月1日报道显示：“《龙门镖局》开播后，有网友称：《龙门镖局》尽管与《武林外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却又到底不是当年那个‘武林’了”；“对于《龙门镖局》始终在与《武林外传》对此，宁财神曾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这种对比很正常，但可以肯定的是《龙门镖局》必然无法超越《武林外传》，因为背景不同。他坦言，自己对《龙门镖局》收视率并没有什么过高的期待。”
此外，在《青年报》、《新安晚报》、《合肥晚报》、《北京晚报》、《信息时报》、《北京日报》、《扬子晚报》、《羊城晚报》、《新文化报》、新浪网、金羊网等也有与前述类似的表述。
4、（2013）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6629号公证书（简称第1662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对金鹰网、中国时刻网等网络报道进行的公证，其多次出现“《武林外传》和《龙门镖局》的前世今生”、“和《武林》一脉相承？是《射雕》和《神雕》的关系”的报道，并配有人物关系图。
5、（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7633号公证书（简称第2763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对网易新闻、腾讯新闻等网络报道进行的公证，一方面印证上述媒体报道的真实存在，另一方面其多次显示部分观众、网友表示《龙门镖局》未能超越《武林外传》。
联盟影业公司为证明八被告存在虚假宣传行为已经导致公众误认，提交了以下证据（序号续前）：
6、（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803号公证书（简称第580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对野马财经的网络报道进行的公证，在一篇名为《对赌失败！小马奔腾被裁决6．35亿元回购战投股份》的文章中显示：“作为影视业曾经的耀眼新星，小马奔腾公司曾把吴宇森、宁浩等电影大咖招至麾下，制作出《将爱情进行到底》、《武林外传》等多部脍炙人口的作品。”
7、（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804号公证书（简称第580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对微信中名为“信托圈”的公众号报道的内容进行的公证，其在2016年3月17日的推送信息显示“曾投资《武林外传》的那家公司（指小马奔腾公司）上市对赌失败要赔建银文化6亿。”
参与庭审的六被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认为：一方面前述媒体报道作者不详，与被告无关，内容亦未存在虚假宣传，且宁财神还是希望观众将《龙门镖局》与《武林外传》相区分，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认可《龙门镖局》与《武林外传》存在人物关系的延伸；两篇失实报道只是作者对相关的影视作品不了解，出现了报道性的失误，不能得出公众误认的结论。
以上事实，有第27851号公证书、第16630号公证书、第16779号公证书、第16629号公证书、第27633号公证书、第5803号公证书、第5804号公证书、相关媒体报道、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三、与商业诋毁有关的事实
联盟影业公司为证明八被告存在商业诋毁行为，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
1、《今晚报》2013年7月30日报道显示：宁财神表示，“时代在变，《我爱我家》这种纯语言性的情景喜剧已经不再那么受欢迎了，现在观众更注重视觉上的东西，所以我在《龙门镖局》中加强了视觉和符号化的元素，比如夸张的肢体语言和网络符号等。这两部剧比的话，我觉得《龙门镖局》的影响力会更大一些，我还可以保证，《龙门镖局》能完胜我之前的《武林外传》。”
2、《新民晚报》2013年7月31日报道显示：“较之于《武林外传》在置景和服装上的因陋就简，《龙门镖局》可以说是高端洋气。”
3、《新京报》2013年7月31日报道显示：“诚然，比起当年寒酸的情景喜剧《武林外传》，《龙门镖局》多场景、多调度、多特效，开篇三集就展示出了他强大的野心。”
4、《济南时报》2013年7月30日报道，标题为《龙门镖局》“笑果”胜“武林”的文章显示：“编导宁财神表示该剧不仅能“完胜”《武林外传》，还能打败‘内地喜剧之父’英达的新剧《我们一家人》”；“时代在变，《我爱我家》这种纯语言性的情景喜剧已经不再那么受欢迎了，现在观众更注重视觉上的东西，所以我在《龙门镖局》中加强了视觉和符号化的元素。我保证“龙门”完胜我之前的《武林外传》，这剧一定会是内地情景喜剧的一个新高度。”
参与庭审的六被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认为一方面前述报道作者不详，陈万宁本身也是案外人，其作为两部电视剧剧本的编剧有权发表意见，且前述报道的内容并不存在商业诋毁，故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联盟影业公司提交的媒体报道、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四、与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有关的事实
联盟影业公司主张八被告在宣传过程中凡是使用到“武林外传”字样的行为，均视为实施了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联盟影业公司为证明电视剧《武林外传》为知名商品，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
1、《武林外传》电视剧及相关衍生产品获得的荣誉包括：第二十四届全国电视剧“飞天奖”一等奖；东方卫视2006年度电视剧收视排行第一名；2006新浪·奥康网络盛典年度古装电视剧；2009年10月国家广播电影电视局和北京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第四届中国（北京）国际大学生动画节北京动漫文化创意作品大奖；2011年文化部在“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首届动漫奖”评选中，授予联盟影业公司报送的《武林外传》“入围最佳动画电视片奖”，授予其报送的《武林外传之小贝当家》“最佳动漫舞台剧奖”。
联盟影业公司获得的荣誉包括：2008年中国国际青年艺术周奖项；2008年中国广播影视杂志社颁发最具实力民营电视剧制作机构；2009第四届中国创意产业年度大奖中的中国最具创意产品（服务）奖及中国创意产业领军人物奖；2009年12月郝亚宁获得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颁发的十大中国著作权人；北京动漫游戏产业联盟会长单位等。
盛达思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认为其不足以证明电视剧《武林外传》为知名商品。参与庭审的其他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均认可，但认为相关公众不会混淆，故与本案无关。
2、联盟影业公司基于《武林外传》开发的原创文化产业衍生产品体系暨商业品牌模式情况介绍。其涉及动漫、游戏、话剧等形式。该组证据均系联盟影业公司自行制作。
参与庭审的六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
以上事实，有联盟影业公司提交的荣誉类奖项证据、情况介绍、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五、与抗辩有关的事实
（一）东阳盟将威公司为证明其不存在被控侵权行为，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2年9月25日东阳盟将威公司与小马奔腾壹公司签订的《电视剧<龙门镖局>发行协议书》（简称发行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小马奔腾壹公司授权东阳盟将威公司代理其发行《龙门镖局》影视节目播映权；小马奔腾壹公司须提供该剧的所有宣传资料，包含但不限于海报、宣传画册、文字介绍、分集梗概等发行所需要的文字和电子版宣传资料；如果因小马奔腾壹公司原因造成对第三方知识产权的侵权，则小马奔腾壹公司应自行承担该侵权责任，与东阳盟将威公司无关。
2、2012年6月8日小马奔腾壹公司向东阳盟将威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其显示小马奔腾壹公司授权东阳盟将威公司独家负责《龙门镖局》一片在全球范围的电视、信息网络及其他传播方式的发行工作。
3、东阳盟将威公司制作的片花，用以证明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非其所为。
联盟影业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双方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光盘内容不够全面。参与庭审的其他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东阳盟将威公司提交的发行协议书、授权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二）盛达思公司为证明其不存在被控侵权行为，提交了小马奔腾壹公司与其于2012年11月13日签订的《电视连续剧<龙门镖局>联合摄制合同书》（简称联合摄制合同），其显示盛达思公司投入2000万元，除获取12％的固定收益外，不享有本片的发片收益权，不参与制作、发行，小马奔腾壹公司在制作该剧过程中对外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其自行承担，盛达思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联盟影业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参与庭审的其他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盛达思公司提交的联合摄制合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六、与民事责任有关的事实
联盟影业公司为证明其合理支出，提交了公证服务费发票两张，金额分别为10690元、4200元。
参与庭审的六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在本案庭审程序中，联盟影业公司主张其要求八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万系基于八被告侵权获利估算得出，其表示《龙门镖局》首轮播映权预计每集能卖到30万左右，卖到天津卫视、东方卫视、湖北卫视、安徽卫视，估算有3000万的获利。参与庭审的六被告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联盟影业公司提交的两张公证服务费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
201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简称2017年《反不正当竞争法》）于2018年1月1日起开始施行，鉴于本案的审理时间处于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施行期间，故本案涉及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与2017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法律适用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由于本案的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均发生在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实行期间，故本案应当适用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审理。
二、关于海南电广传媒公司、东阳盟将威公司、盛达思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
原告以八被告为《龙门镖局》片尾标注的“联合出品”方，其共同实施了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海南电广传媒公司、东阳盟将威公司、盛达思公司均抗辩称，其并非电视剧《龙门镖局》著作权人，因此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然《龙门镖局》片尾标注的“联合出品”方为安徽广播电视台、小马奔腾公司、东阳盟将威公司、小马奔腾壹公司、小马腾飞公司、盛达思公司、柏联公司、海南电广传媒公司等八公司，但是该片片尾同时明确标注：“本作品版权归小马奔腾壹公司独家所有”。结合小马奔腾壹公司提交的联合投资拍摄合同、小马奔腾公司及小马腾飞公司出具的著作权声明、《电视剧制作许可证（乙种）》、《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以及该公司与其他被告签订的协议，可以认定小马奔腾壹公司为电视剧《龙门镖局》的著作权人。
但是，是否为本案不正当竞争纠纷的适格被告与是否为电视剧《龙门镖局》的著作权人并无必然联系，而应当以三公司是否属于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的经营者来判断。
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组织和个人。
由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的根本目的是要建立和维护一种自愿、公平、诚实信用和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的竞争秩序，因此对于经营者应从更广义的竞争关系上去理解，即除了具有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者（如小马奔腾壹公司）外，其他为了获得有利的市场条件和尽量多的经济利益的间接竞争关系的经营者也应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范的经营者的范畴。至于是否实施了被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将通过后续的实体审理进行判断。海南电广传媒公司、东阳盟将威公司、盛达思公司仅以其并非电视剧《龙门镖局》著作权人，故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为由进行抗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控行为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
（一）被控行为是否属于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所规定的虚假宣传的行为
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HYPERLINK”http://129．0．0．24:9000/showtxt?dbsType=chl&dbsText;=中国法律法规规章司法解释数据&file;=&multiSearch;=false&dbn;=chl&fn;=chl031s068．txt&rjs0;=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upd;=1&term;=9”\\\l”9”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目的在于保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展，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由此可见，自由竞争和公平竞争，是市场竞争追求的两个基本价值，二者各有侧重，又互为平衡。自由竞争将有效地优化市场资源配置、降低价格、提高质量和促进物质进步，从而使全社会受益。但是，自由竞争并非没有限度，过度的自由竞争不仅会造成竞争秩序的混乱，还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需要用公平竞争的规则来限制和校正自由竞争，引导经营者通过公平、适当、合法的竞争手段来争取商业机会，而不得采用违法手段包括不正当竞争手段。因此，《反不正当竞争法》就是要在维护公平竞争的法律禁区与保护自由竞争的公有领域之间寻求平衡。就宣传而言，要在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与言论自由之间进行合理的划分。
商品宣传是一种重要的商业经营手段，而在宣传过程中与他人商品进行对比也在所难免，同时亦不为我国法律所禁止。具体到本案，原告主张存在虚假宣传行为主要体现在两点：一是被告明示或暗示《武林外传》与《龙门镖局》存在前世今生的关系；二是编剧陈万宁多次宣称《龙门镖局》系《武林外传》的升级版。可见，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均涉及将两剧进行对比宣传的内容。
本院认为，正当的对比性宣传应是在真实性的基础上进行的，要符合公平、真实与诚实信用的要求，这种比较的目的和内容应是信息的告知，而不是怀疑或不正当地批评竞争对手。同时，应当满足以下构成要件：第一，具有可比性。被比较的产品与所宣传的产品属于同一种类或同一类型，用以比较的部分必须是该类产品所具有的共同特征，如功能、效果、基本成分、制作方式等，该对比应该是公正的且具有实际意义的。第二，具有细节性。该对比系基于有选择性的具体特征或属性的对比，而不是抽象概念的比较，不得宣称在总体上是优越的。第三，具有可验证性。这种对比是客观的，可以进行验证，用于比较的数据也是能够查实的，并应遵守行业普遍接受的衡量标准。第四，非引人误解性。是否会引人误解，是不正当的对比性宣传，甚至虚假宣传的最终判断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
具体到本案，1、关于本案中明示或暗示《武林外传》与《龙门镖局》存在前世今生关系的宣传是否构成虚假宣传。本院认为：首先，从宣传主体上看。虽然上述言论均见诸媒体，并非直接由本案被告实施，但众多媒体在表述上趋于一致，可以合理的推断其共同来源于《龙门镖局》相关权利主体，上述内容可以用来评价是否构成虚假宣传。其次，从宣传内容上看。《龙门镖局》和《武林外传》的编剧均为陈万宁，其具有在原剧本的基础上进行继续创作的自由。据陈万宁介绍，当年《武林外传》正火，其已经计划写下一部和《武林外传》的人物有衔接，但又是自成一体的独立故事。在人物设定上，两剧客观上存在一脉相承的人物关系，如镖局少奶奶盛秋月去世的丈夫就是《武林外传》中佟湘玉的弟弟，镖师白敬祺是白展堂与佟湘玉的儿子，吕青橙是吕秀才与郭芙蓉的女儿。因此，如陈万宁所言，《龙门镖局》是《武林外传》二十年之后的故事。相关媒体在宣传时表述《武林外传》与《龙门镖局》存在前世今生关系，有的还附有人物关系图，是对两剧关系的客观描述，不会引人误解。因此，原告关于上述宣传构成虚假宣传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编剧陈万宁多次宣称《龙门镖局》系《武林外传》的升级版的宣传是否构成虚假宣传。本院认为：首先，从宣传主体上看。陈万宁虽然并非本案被告，但是其作为《龙门镖局》的编剧，且根据其与小马奔腾壹公司签订的编剧合同，应小马奔腾壹公司要求，其应当参加电视剧的开机仪式、首播仪式以及其他宣传活动，小马奔腾壹公司为宣传、推广电视剧之目的，有权无偿使用或许可播放者、发行者使用陈万宁的姓名和肖像并及于相关衍生产品或服务。由此可见，陈万宁的行为应视为《龙门镖局》相关权利主体的宣传行为，其陈述可以用来评价是否构成虚假宣传。其次，从宣传内容上看。陈万宁多次表示：《龙门镖局》绝不是《武林外传》的续集，而是其升级版，定义为“古装职场喜剧”最准确。多家媒体引述了陈万宁的上述言论。陈万宁在作出上述表述时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解释及铺垫，因此本院仅从上述表述的字面上，对其正当性进行判断。根据前述对比性宣传的构成要件，本院认为：第一，就可比性而言。《龙门镖局》与《武林外传》均属于电视剧类产品，可以对其共同的特征进行比较，且对于相关公众具有实际意义。第二，就细节性而言。上述对比在现有语境下并非基于有选择性的具体特征或属性而进行，只是笼统地宣称《龙门镖局》是《武林外传》的升级版，使相关公众认为前者在总体上优于后者。第三，就可验证性而言。这种比较是主观的，没有行业内普遍接受的衡量标准，也没有客观的数据、指标、参数等可以进行验证。第四，就非引人误解性而言。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基于一般注意力，在没有对陈万宁在其他媒体的言论作通篇了解，而是单独看到上述宣传内容的情况下，会认为《龙门镖局》在质量等各方面均胜于《武林外传》，从而影响其观剧选择。而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部分媒体对两剧的提供者产生了实际的混淆。因此，上述宣传属于对商品作片面对比的虚假宣传行为。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控行为是否属于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所规定的商业诋毁的行为
1993年《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不得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
经营者对于他人的产品、服务或者其他经营活动并非不能评论或者批评，但评论或者批评必须有正当目的，必须客观、真实、公允和中立，不能误导公众和损害他人商誉。经营者为竞争目的对他人进行商业评论或者批评，尤其要尽到谨慎注意义务。
商业诋毁行为虚假宣传行为密切相关，二者均涉及如何界定不正当陈述与言论自由的关系。因此，在进行对比性商业评论或批评时，如何判断商业诋毁，同样应适用具有可比性、细节性、可验证性的构成要件，同时其落脚点应在于是否对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造成损害。
本案中，原告指控被告商业诋毁的行为之一是编剧陈万宁多次称《龙门镖局》能完胜之前的《武林外传》。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宣传主体上看。如前所述，陈万宁的行为应视为《龙门镖局》相关权利主体的宣传行为，其陈述可以用来评价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其次，从宣传内容上看。陈万宁多次表示：“时代在变，《我爱我家》这种纯语言性的情景喜剧已经不再那么受欢迎了，现在观众更注重视觉上的东西，所以我在《龙门镖局》中加强了视觉和符号化的元素，比如夸张的肢体语言和网络符号等。这两部剧比的话，我觉得《龙门镖局》的影响力会更大一些，我还可以保证，《龙门镖局》能完胜我之前的《武林外传》”；“这剧一定会是内地情景喜剧的一个新高度。”根据前述商业诋毁的构成要件，本院认为：第一，就可比性而言。《龙门镖局》与《武林外传》均属于电视剧类产品，可以对其共同的特征进行比较，且对于相关公众具有实际意义。第二，就细节性而言。上述对比是基于在纯语言性的情景喜剧的基础上加强了视觉和符号化元素作出的，其选择的具体特征或属性是过于个别和片面的，但其结论却笼统地宣称《龙门镖局》能完胜《武林外传》，会使相关公众认为前者在总体上优于后者，且前述具体特征与结论并无直接对应关系。第三，','2019-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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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
（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
（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
（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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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
（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
（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
（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
（四）考勤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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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条 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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