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阳法刑一初字第286号
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廷毅，男，198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织金县。2010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3年1月17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朱康，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
以上二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4年4月22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
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4）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廷毅、朱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廷毅、朱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2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刘廷毅、朱康、徐某方、黄某胜、吴某磊（均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约场村委会幼儿园斜对面铭仕酒吧喝酒，期间徐某方因酒醉与酒吧工作人员廖某超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刘廷毅、朱康、徐某方、黄某胜、吴某磊在该酒吧门口与被害人廖某超、邹某文、廖某忠等人相互殴打（经鉴定，廖某超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廷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徐某方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鉴定书、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材料、现场勘查记录、抓获经过等。被告人刘廷毅、朱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廷毅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廷毅辩称对方持有枪支，其系在生命受到威胁才反击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2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刘廷毅、朱康与徐某方、黄某胜、吴某磊（均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约场村委会幼儿园斜对面铭仕酒吧喝酒，期间徐某方因酒醉与酒吧工作人员廖某超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刘廷毅、朱康、徐某方、黄某胜、吴某磊在该酒吧门口与被害人廖某超、邹某文、廖某忠等人相互殴打，被告人刘廷毅持砖头将廖某超头部砸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廖某超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刘廷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案人徐某方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邹某文证言：2014年4月22日晚23时许，我在酒吧上班，突然听到外面很吵，我就出去看并问在场围观的人怎么回事，他们说有一伙人拿了西瓜刀在酒吧砸收银台，廖某超就跟对方说不要闹事，今晚免费请他们喝酒。接着我们就全部回到酒吧内，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进到酒吧就砸玻璃瓶，我就让他们出去，不许在酒吧内闹事。我们一起出到门口，一个穿红衣男子和一个穿格子衣服男子就动手推廖某超，我们就想上前推回他们，廖某超就拦住我们，对方就冲上前围打廖某超，穿格子衣服男子在地下捡起石头就砸向廖某超头部，穿红衣男子也按住廖某超打，我和“番薯”、“西瓜”也冲上去打回对方，我就跟穿格子衣服的男子对打，我对着穿格子衣男子的头打了几拳，对方就立即跑开在地下捡石头，“西瓜”就拿出发令枪朝天开了两枪，对方被吓跑开了，这时廖某超被打倒在地，头部流血昏迷了，我们就打电话报警并将他送往医院。经辨认，指认徐某方是参与打架并持刀砍伤廖某超背部的男子；指认刘廷毅是参与打架并拿砖头打廖某超头部的男子；指认黄某胜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证人李某世证言：2014年4月22日晚21时许，我和“小辉”等人到约场铭仕酒吧喝酒。到22时许，我看见五六个男青年走进酒吧，他们在我们旁一张桌子坐下喝酒，直到23时许，他们其中一个人喝多了，开始大吼大叫，这时一名酒吧工作人员去劝说，那名男子就和酒吧工作人员吵起来，吵了几句，那名男子从背后抽出一把西瓜刀拍在桌子上，同时拿起他们桌上的啤酒瓶砸到地上，砸了两三个后，酒吧的另一工作人员就过来了，接着那两个酒吧工作人员就将那个喝醉砸瓶子的男子架出酒吧去了，接着和那名男子同桌的几个男青年也跟着出去了，当时我上厕所，回来听酒吧内其他人说外面打架，我就出去查看，那五六名男青年已经和酒吧的两个工作人员打起来，我看见他们打了约十分钟后，双方均有人被打倒在地，之后双方又打了一会，那几个男青年就扶着他们中一个受伤的人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民警就过来了。经辨认，指认徐某方是参与打架并持刀砍伤廖某超背部的男子；指认被告人刘廷毅是参与打架并拿砖头打廖某超头部的男子；指认黄某胜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证人廖某忠证言：2014年4月22日晚上23时许，我在铭仕酒吧工作，酒吧大厅内一桌外地青年男子（开始有四个人，后来先走了两个，剩下两个）喝酒，其中一名穿红色上衣男子就将玻璃瓶砸到地上，我过去问他们怎么回事，在酒吧大厅玩的廖某斌也过来和我一起将那名砸酒瓶的男子叫到酒吧门外。廖某斌就问他想怎么样，对方就说没什么，我站在一旁看，接着在酒吧的其他服务员和喝酒的一些本地男青年都跟着出来酒吧门口，对方那名男子也过来了十几名老乡，廖某斌又和对方那名男子说了几句话，这时有人用本地话说了一句“打他”，然后双方就混打起来。我和对方一名穿青色上衣的男子对打，我踢了他大腿两下，那男子也用石头砸到我的后腰处。打了几分钟，对方那些男子就逃跑了，我们就追上去，我追在最后面。追到约场幼儿园旁边路段对方那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摔倒在地，我们追上去就围着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对方有十几名男子又跑回来要打我们，我们就跑回到酒吧，然后民警就过来了。当时我看到对方一名穿红色上衣的男子手持一块砖头打伤廖某超的头部。经辨认，指认徐某方是参与打架并拿西瓜刀砍伤廖某超背部的男子；指认被告人刘廷毅是参与打架拿砖头打廖某超头部的男子；指认黄某胜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证人赖某忠证言：2014年4月22日22时许，有几个青年男子来到约场铭仕酒吧大厅内喝酒，到了23时许，我看到廖某超和对方一名男子在酒吧门口说话，一会对方中六七名男子也走过来和廖某超说话，“炮子”看到后也出去跟他们说，两三分钟后，对方就回去喝酒了，廖某超和“炮子”也回去工作。之后对方那几名男子就把桌上的酒杯砸在地上，接着廖某斌和廖某超就把对方叫到酒吧门口处，这时我已经出来到酒吧门口，廖某超跟我说刚才他看到对方拿了一把砍刀放在酒吧吧台上，他才叫他们出来放好砍刀。随后我看到廖某斌拉着对方一男子到酒吧门口旁空地上，后来对方的十几名男子跟了过去，我们酒吧内的服务员“炮子”、“老四”、赖某磷、廖某忠和在酒吧内喝酒的几名青年男子也跟着出来和他们说话，这时对方来了很多人，其中三四名男子走到空地附近拿起石头和砖头过来，之后就打起来，当时我在酒吧门口处看到有一名男子拿了一块砖头砸向廖某超的头部，后来我就跑开了，过了约五分钟，他们才停手，对方也跑开，我就过去，看到廖某超头部被打破流血了。经辨认，指认刘廷毅是参与打架并拿砖头打廖某超头部的男子。
证人廖某龙证言：2014年4月23日凌晨1时许，我到约场铭仕酒吧玩，来到酒吧已经关门，我听附近的人说刚才发生了打架，还听说赖某磷之前在现场鸣枪了，之后我就回家了。不久赖某磷就来找我，之后我出去门外的空地见他，当时他神情紧张，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把在铭仕酒吧用发令枪鸣枪吓唬人的事情告诉我，并请求我帮他把发令枪移交给公安机关，说完他就把发令枪塞给了我就离开了，我就马上将发令枪移交给派出所。
证人赖某磷证言：2014年4月22日晚上21时许，我到约场铭仕酒吧玩，当时我一直坐在吧台，直到22时许，我看见酒吧内很多人跑出门口张望，于是我跟着出来，看见五六名外地籍男青年和廖某超等四五个红田村人在打架，而那五六名男青年中还有人拿着西瓜刀，我见状就跑去将放在摩托车后尾箱内（我当天下午打完篮球后，发令枪一直放在后车厢）的发令枪拿过来，先朝天开了两枪，叫那五六名男子停手，对方不但没停手，其中一名男子还冲上来打我，我只好收起发令枪和对方打起来，之后双方的人就散开了，我看见廖某超头部均是血，我就和另几个人将他送到了约场医院。
被害人廖某超陈述：2014年4月22日晚23时许，我在约场铭仕酒吧帮忙，当晚有20多个客人在喝酒，打伤我的那几名青年男子是在小台喝酒，这几名男子在酒吧窜来窜去，其中一人走到吧台前，从身上拿出一把砍刀放在吧台上，和他一起的男子则在摔酒瓶，我见这名男子不像要砍人，就把砍刀扫落到地上，他的同伴都往门外走去，我怕他们搞事就跟了出去，我跟出去时，有扶着那名拿刀的男子肩部，刚走到酒吧门外空地，这几名男子就与多名本地男子发生争吵，我站在一边劝架，当我想推开那几名外地籍男子时，突然他们拿物打伤我头部，当时头部伤口的血流到脸部，我发觉受伤后，立即叫人送我到约场医院。经辨认，指认徐某方、黄某胜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同案人徐某方供述：2014年4月22日晚，我与黄某胜因刚辞工要离开约场村，就请工友刘廷毅、朱康、吴某磊到约场村铭仕酒吧喝酒，我们五人喝了约24瓶啤酒，当时我喝醉了就到洗手间。吐完回来，我拿一把西瓜刀来发酒疯，后来与对方发生争执，对方赶我们出去，双方在酒吧门前发生打架，对方先动手殴打我们，我们老乡跟他们对打，他们有人持西瓜刀砍我，打架时我的刀不知去了哪，我没有用刀砍对方。我看到对方拿刀，就从地上捡砖头砸打对方，黄某胜、刘廷毅也有捡砖头砸打对方。此时我听到“砰”的一声枪声，之后我因醉酒和被打晕倒在地上。待我醒后已被送到了三和医院。
同案人黄某胜供述：2014年4月22日21时许，我与徐某方因从飞越五金厂辞工要离开，就请一起做工的吴某磊、朱康、刘廷毅到约场铭仕酒吧喝酒，我们一起喝了约24瓶啤酒，直到晚上23时许，徐某方喝酒后走开，不知他是否系上洗手间。不久，与我们同在酒吧喝酒的一帮男子不知因什么事与徐某方、刘廷毅发生争吵，因徐某方喝醉了，他就在大厅处拿出藏在身上的西瓜刀，发起酒疯来，后来对方将徐某方架了出去，我们看到也跟着出去。在酒吧门前，我与吴某磊、朱康、刘廷毅看到徐某方已被对方打倒在地上，我们就上前跟对方打了起来。对方有人拿铁棍、砍刀，我们这边有人从地上捡起砖头砸对方，我没有拿砖头而是用拳脚打。当时场面很混乱，我看到对方有一人手拿一把手枪朝天开了二枪，他开枪后把枪口对着我头部，他还骂我们，这时刘廷毅就拿了一块砖头砸到对方的头部，并将其砸倒在地，之后因徐某方被对方拖到一边来打，我就过去救他，之后我们将受伤倒在地上的徐某方抬走送到约场医院。
同案人吴某磊供述：2014年4月22日晚，我与朱康、刘廷毅、徐某方、黄某胜相约在约场的一间酒吧喝酒，我们五人喝了二、三件啤酒，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发现我一起喝酒的老乡跟一些本地青年男子发生争执，吵架过程中徐某方被一名陌生男子用手勒住脖子拉到酒吧外面，其他的一些本地男子跟着出去，我们老乡也跟着出去，到了酒吧门口双方发生争吵，一会那名拉徐某方出来的男子就开始殴打徐某方，我就和老乡们过去阻拦，之后双方就开始互相打起来，我就推对方的人，我们这边也有人在地上捡起了石头和砖头砸向对方，当时刘廷毅离我很近，我看到刘廷毅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砸向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对方就有人拿了刀具，并且我看见一名男子拿着枪指着天大声喊“谁敢打”，然后我们老乡开始逃跑，期间我没跟上，对方的人就追上，在我赶过去时对方已经往回走，我才发现徐某方被打伤了，我们就把徐某方送到约场医院。经辨认，指认朱康、徐某方、黄某胜是参与打架的男子；指认刘廷毅是拿砖头砸对方其中一名男子的人。
被告人刘廷毅供述：2014年4月22日晚上，我们老乡徐某方、黄某胜辞工要离开约场村，请我和吴某磊、朱康到约场村铭仕酒吧喝酒。23时许，一帮本地男子也在隔离台喝酒，突然一名男子走近我们台，说看到我们不爽，当时双方都喝了酒，我顶回了他一句，对方就离开了。之后徐某方喝醉了去洗手间吐，出来时被几名男子架着走出酒吧，此时有酒吧的管理人员赶我们出去。我们老乡五人就在酒吧门前与对方本地男子发生争吵，期间对方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我们并朝天开了二枪，我们这边的老乡便上前去夺他的枪，此时对方有人持西瓜刀上前砍我们，我与徐某方被对方打伤了，徐某方被打倒在地上，我们老乡有人从地上捡起砖头、石头砸打对方，我也有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向对方，砸到一名男子的手臂，此时有一辆巡逻摩托车过来，那帮本地男子就停下了，我们老乡四人到回现场把徐某方抬起来送往约场医院。经辨认，指认被告人朱康就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老乡。
被告人朱康供述：2014年4月22日晚22时许，我与刘廷毅、吴某磊、黄某胜、徐某方在约场村铭仕酒吧喝酒，一帮本地男子与我们老乡徐某方等人吵起来，一会我看见徐某方被一本地男子用手搂着脖子拉到酒吧门口，身边跟着约10多人也走了出去，我老乡也跟了出来，在酒吧门前，我们老乡与那帮本地男子又吵起来，吵着就打了起来，场面一下就混乱了，这时我突然听见两声枪声，并且对方一名男子大声喊“谁敢在这里打架”，枪响后，双方也没停下来，这时一名本地男子踢了我大腿一脚，我就还手跟那名男子打了起来，我在跟那名男子互殴时随手从地上拿起了块石头，这时我突然发现对方有人拿了刀具，我就和我的老乡跑开了。后来发现徐某方没有跟着跑过来，我们四人又返回现场，将已被打倒在路边的徐某方抬到约场医院。打架中，我们这边都是捡起地上的砖头和小石块，对方有人被我老乡用砖头砸伤了。
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约场村委会幼儿园斜对面铭仕酒吧附近。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廖某超的右颞顶部见挫裂创，根据其损伤形态特征分析，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右腰背部见缝合创口，边缘整齐，旁侧见一线状表浅皮肤划伤，根据其损伤形态特征分析，符合锐器（刀具）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刘廷毅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同案人徐某方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5、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12月8日被告人刘廷毅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3年1月17日刑满释放。
16、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22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称，在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约场村铭仕酒吧门口处有人发生打架，接报后，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处置，随后民警在惠阳区新圩镇塘吓约场医院抓获参与打架的嫌疑人刘廷毅、朱康等人。
17、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廷毅、朱康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廷毅对被害人的损伤结果实施了积极的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廷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康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刘廷毅辩称对方持有枪支，其系在生命受到威胁才反击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由于双方进行互殴，均是为了侵害对方，而非为保护其合法权益，没有防卫者与侵害者之分，都无权实行正当防卫，对侵害对方所造成的伤害结果应承担责任，故被告人刘廷毅以上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廷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朱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学全
人民陪审员 邵灿辉
人民陪审员 练奕宁
二〇一五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伟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