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临商终字第400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临沂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朱某某，经理。＼n委托代理人：张艺娟，山东苍马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临沭县鑫琪塑编制品有限公司。＼n法定代表人：何某某，经理。＼n委托代理人：姚广尊，男，1957年7月6日出生，汉族。＼n委托代理人：王利，山东合清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临沂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艺公司）因资产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沭县人民法院（2012）沭民一初字第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原告临沭县鑫琪塑编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琪公司）诉称，2011年9月2日，东艺公司与鑫琪公司及案外人解自山协商一致形成书面协议。协议约定东艺公司将其所有的两宗集体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转让给鑫琪公司，转让款总计785万元，扣除鑫琪公司已付的75万元及东艺公司应付的45万元后，鑫琪公司实际应付东艺公司665万元。协议约定付款方式为鑫琪公司向东艺公司指定的债权人直接付款，付款后如有剩余再支付给东艺公司。东艺公司指定的债权人为两人，一是解自山，付款额最高为215万元；二是临沭县白旄信用社，付款额最高为450万元。但实际上，东艺公司欠解自山的款项为217万元，东艺公司欠临沭县白旄信用社本息合计达459万元，由此，鑫琪公司替东艺公司直接支付给解自山款项为217万元；鑫琪公司替东艺公司直接支付给临沭县白旄信用社的款项为459万元，东艺公司应偿还鑫琪公司高于协议约定款项之外替东艺公司支付的11万元人民币。鑫琪公司向东艺公司多次催款未果，为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东艺公司偿还欠款11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n原审被告东艺公司答辩称，鑫琪公司所诉违背事实，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2011年8月17日答辩人与鑫琪公司签订了厂房转让协议书，约定答辩人将享有权属的厂房及土地转让给鑫琪公司，由鑫琪公司支付几百万的价款。事后经过进一步协商，2011年9月2日双方及信用社等四方签订了一份协议，对厂房转让做了补充约定。根据该协议，转让价款共计665万元，鑫琪公司按照约定向答辩人的债权人解自山和信用社约共计支付515万元，应当在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后一周内将余款约150万元向答辩人一次性付清。2011年9月23日双方将土地使用权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按照约定鑫琪公司应当不迟于2011年10月1日向答辩人一次性付清款项。2011年9月9日，答辩人由于生产经营急需款项，便提出到鑫琪公司预支（借）款项，鑫琪公司将20万元预付给答辩人，此外鑫琪公司未再向答辩人付过款项，答辩人多次催讨，鑫琪公司均无理拒绝。鑫琪公司不及时付款造成流动资金不足，不得不压缩生产、违约解除与客户的订单，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后来答辩人得知，鑫琪公司已经把应当直接向答辩人支付的下余受让款支付给了白旄信用社，竟然为了个人目的而恶意代答辩人将欠信用社的未到期贷款予以清偿。其中包括：2011年11月20日到期的80万元贷款、2012年3月28日到期的40万元和20万元共计两笔贷款。这140余万元的付款行为是不应当发生的错误行为，本来应将这些款项直接付给答辩人的，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答辩人的生产经营资金链，使答辩人险些处于瘫痪状态。鑫琪公司的违约行为给答辩人造成经营损失约共计70余万元。鑫琪公司恶意代答辩人清偿未到期贷款，既未经过答辩人同意与认可，也严重的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其代为清偿行为属不正当垫付，无权要求偿还。鑫琪公司是与农村信用社恶意串通后实施的清偿未到期贷款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民事行为，鑫琪公司只能通过专门程序向临沭县白旄信用社索还错误清偿的款项，无权向答辩人主张权利。鑫琪公司应当与答辩人就厂房转让合同中发生的合法有效的经济来往进行最终结算，鑫琪公司所贷未偿还的正当债务本息。预借的20万元款项及应当向答辩人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72万元，应当一并在结算中彻底解决。鑫琪公司要求偿还垫付款的主张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鑫琪公司的诉讼请求。＼n反诉原告东艺公司诉称，合同中明确载明鑫琪公司作为受让方应当支付的款项应当在过户登记后一周内付清，载明不按照约定期限付款的违约金为每逾期一日按照总借款665万元的0.5％计算，载明代为清偿约515万元的贷款本金及利息、剩余款项直接付给答辩人，但是自最后付款期限2011年10月1日至今原告欠答辩人的受让款120万元未予偿付，应当依照约定支付违约金72万元，东艺公司为此提出反诉，要求判令鑫琪公司向东艺公司支付违约金48万元，赔偿反诉人的经济损失。＼n反诉被告鑫琪公司辩称，答辩人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不仅将转让款全部支付给反诉原告，而且超额支付了11万元。从付款期限看，答辩人与反诉原告于2011年8月17日签订的协议第3条约定，在土地房产过户后7日内付清转让款。房产完成过户的时间是2011年9月27日，按照7日内计算最后期限应至2011年10月4日，而答辩人在2011年10月1日就超额支付了转让款项，所以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从付款数额看，答辩人分别于2011年9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以反诉原告为收款人直接汇入反诉原告账户17×××93.86元。2011年10月1日通过银行电汇又汇入反诉原告账户资金28×××06.14元。两次共汇入反诉原告账户459万元。另外，答辩人替反诉原告承担欠解自山的217万元，合计答辩人共支付676万元，答辩人多支付了11万元，该11万元反诉原告占用没有合法依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反诉原告依法应向答辩人返还。基于上述事实，反诉原告的反诉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n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17日，鑫琪公司（乙方）与东艺公司（甲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因鑫琪公司原租赁东艺公司土地及厂房，鑫琪公司欲购买东艺公司上述资产，双方约定东艺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临沭县新3**国道以北、东临白石路、西临吉阳锅炉厂、北至周官庄土地的两宗集体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转让给鑫琪公司，总转让款为785万元，扣除鑫琪公司交给东艺公司的租金75万元，鑫琪公司应向东艺公司支付转让款710万元，付款时间方式为土地、房产过户完成后7日内一次性付清。乙方同意将其购买的东部房产租给甲方使用3年，每年租金15万元，共计45万元，在转让款710万元中扣除。租期按乙方付给甲方价款之日起计算。院墙以外的树在三年内有甲方处置。违约责任，乙方在规定的期限内付清价款，每超一天按总价款710万元的0.5%赔付甲方，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将土地及房产转让给第三方，如甲方违约按总价款710万元的10%赔付给乙方。因东艺公司欠临沭县白旄信用社抵押贷款，欠解自山借款在法院有查封扣押，必须先偿还贷款和个人借款解除抵押和查封后鑫琪公司与东宇公司之间才能办理土地房产过户，东艺公司、鑫琪公司、临沭县白旄信用社、解自山于2011年9月2日四方协商，东艺公司将所有的两宗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转让给鑫琪公司（沭集用2006第003号，临沭大东集团公司不予过户，将原告交与鑫琪公司，沭集用2007第077号东艺公司过户给鑫琪公司）价款合计785万元，扣除鑫琪公司交给东艺公司的租金75万元，东艺公司交给鑫琪公司三年租金45万元后，即鑫琪公司应付给东艺公司价款665万元。付款方式：1、东艺公司欠解自山借款大约215万元（东艺公司、解自山双方认可数字为准）由鑫琪公司在付给东艺公司的价款中扣除付给解自山。解自山解除对东艺公司的扣押。2、东艺公司应还在临沭县白旄信用社贷款300万元及利息（东艺公司、白旄信用社双方认可数字为准）由鑫琪公司负责在付给东艺公司的价款中扣除后付给白旄信用社，白旄信用社解除对东艺公司的房产抵押权。3、剩余款项由鑫琪公司直接付给东艺公司。但白旄信用社未在上述协议上签字盖章。因临沭县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欠解自山借款18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26000元、执行费［详见2011年8月15日临沭县人民法院（2011）沭商初字第1046号民事判决书］，解自山、东艺公司、何某某三方于2011年9月6日签订代还款协议，由解自山向临沭县人民法院提出解除对东艺公司土地扣押的申请，解除土地扣押三日内由鑫琪公司替东艺公司先偿还欠款本金100万元，解除土地扣押五日内由鑫琪公司替东艺公司偿还欠解自山的本金105.2万元和利息及诉讼、保全等费用。2011年9月30日，解自山为鑫琪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刘月礼借解自山现金本共计217万元整，根据三方协议，已将该账目转鑫琪公司，由其付还。＼n2011年9月30日，鑫琪公司通过临沭县城关信用社9160×××0326账户向东艺公司在临沭县白旄信用社9161×××7908账户使用转账支票付款17×××93.86元，另通过上述账户背书转让汇款给刘月礼个人账户28×××06.14元后，城关信用社对该28×××06.12元汇款进行了冲正，即对上述票据进行了作废处理，于2011年10月1日以盘活不良资产为由汇入了临沂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在临沭县白旄信用社9161×××7908账户。该两笔汇款合计459万元。＼n鑫琪公司总计付款676万元，在支付解自山欠款时由最高额215万元变成了实际支付217万元，多付了2万元；在支付白旄信用社欠款时由最高额450万元变成了实际支付459万元，多付了9万元。据此，鑫琪公司认为替东艺公司多还了协议约定之外的11万元，东艺公司属不当得利，于2011年11月22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东艺公司偿还多支付的11万元及利息。东艺公司则认为双方至今未对资产转让进行清算，同时提出反诉，以鑫琪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时间、方式和数额付款，要求其支付违约金48万元。＼n另查明，东艺公司2011年10月1日前在白旄信用社贷款，到期的有：2010年4月29日贷款两笔各50万元，均为2011年4月28日到期；2010年5月1日贷款160万元，2011年4月30日到期；2011年7月31日贷款13万元，2011年9月20日到期。未到期的有：2011年3月29日贷款20万元，2012年3月28日到期；2011年3月29日贷款40万元，2012年3月28日到期；2011年7月31日贷款80万元，2011年11月20日到期。东艺公司的股东为朱某某、刘月礼，二人系夫妻关系。刘月礼与鑫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某的丈夫系姑舅表兄弟关系。上述事实，有鑫琪公司与东艺公司的陈述、协议书、银行进账单、电汇凭证证明、民事判决书、房屋所有权证、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贷款记录等在卷为证。＼n原审法院认为，鑫琪公司与东艺公司之间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及与第三人解自山签订代付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鑫琪公司按照约定时间付给东艺公司转让价款，东艺公司将土地、房产转让给鑫琪公司，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至于鑫琪公司认为多付出的11万元，东艺公司是不当得利，应返还该款及利息。从本案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看，鑫琪公司系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为实现合同目的而自愿支付的，因为东艺公司的土地、房产在两个债权人解自山、白旄信用社处有查封扣押、设有抵押，如鑫琪公司不支付该款则土地、房产得不到过户，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且鑫琪公司对实际付款的数额是明知的、确切的（在付款至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在账户时，两笔付款均系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贷款的本息合计数，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不存在错误的意思表示，而东艺公司亦是该资产转让的合同主体，系合法接受价款的主体，故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经过多次协商和修改，协议约定的应付款项在订立合同时并未完全确定。协议约定应以东艺公司和债权人解自山、白旄信用社在最终付款时确认数字为准，应付给解自山数额为大约215万元，应付给信用社贷款约300万元及利息（从现有证据看，应指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2011年9月30日前到期的贷款160万元、13万元、50万元、50万元合计273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合计约为300万元），属于合同价款约定不明。剩余款项（即665万元减去215万元和300万元，约为150万元）由鑫琪公司“直接”付给东艺公司，属于合同法约定向第三人履行的约定，但该付款方式是鑫琪公司向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账户付款还是向其他账户付款，亦约定不明。事实上，鑫琪公司付款时亦未完全按照原协议约定履行，其中直接付给解自山217万元，有解自山出具的证明为证，东艺公司对此无异议。鑫琪公司付款至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的账户，未按协议约定付款方式付300万元，而是汇款459万元（分了两次，17×××93.86元和28×××06.14元），是根据信用社计算的东艺公司全部到期（273万元）和未到期贷款（140万元）本息之和，白旄信用社和东艺公司均是明知的，因为只有还清信用社贷款，信用社才能解除对东艺公司资产设定的抵押，鑫琪公司才能实现合同目的。对于鑫琪公司向白旄信用社付款东艺公司未与债权人共同进行确认，鑫琪公司向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的账户上多付159万元，未得到东艺公司指示，但东艺公司对此亦未提异议。原审法院认为，鑫琪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10月1日付款无论到东艺公司在白旄信用社的账户还是刘月礼个人账户，均视为鑫琪公司直接付款给东艺公司，鑫琪公司付款时间不存在违约，只是鑫琪公司向第三人的付款方式和数额不符合约定，对此付款数额，应视为在履行过程中对原合同的变更，是鑫琪公司在约定不明情况下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的结果，至此，资产转让合同和代付款合同均已履行完毕，双方对此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故东艺公司反诉认为鑫琪公司2011年10月1日前欠东艺公司的受让款120万元未予偿付，应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与事实不符。至于鑫琪公司未按约定付款数额300万元给白旄信用社，而是付款459万元被白旄信用社直接扣抵了东艺公司在该信用社的全部到期和未到期贷款，信用社对部分汇款进行冲正操作，鑫琪公司和白旄信用社之间是否有恶意串通行为，则属于信用社与鑫琪公司、东艺公司之间的另一个法律关系，如东艺公司认为白旄信用社扣抵贷款和冲正操作不当，与鑫琪公司之间有恶意串通行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合并审理。综上，对鑫琪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东艺公司的反诉请求及追加信用社为共同被告的请求，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项、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临沭县鑫琪塑编制品有限公司的要求临沂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11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临沂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要求临沭县鑫琪塑编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8万元的反诉请求。本诉诉讼费2500元，由临沭县鑫琪塑编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诉讼费3350元，由临沂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n上诉人东艺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未能认定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严重的恶意违约行为，是错误的，根据多方签署的合同书，被上诉人应当按期履行代为还款义务及向上诉人直接支付剩余价款的义务，但是被上诉人未能善待上诉人的合同利益，未在代为还款之前征得上诉人的同意，为了迎合其资金提供者农村信用社扣收上诉人及上诉人的股东刘月礼未到期贷款本息的意图，而擅自将本应当直接支付给上诉人的价款汇到了银行账户，直接造成了上诉人的利益的损害。根据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在2011年10月1日前将120万元价款支付给上诉人，但长期未予清偿，已构成违约。本案的基本事实有两点：一是上诉人存在对外未清偿的债务，公司资产因此被设定了抵押权，不便于直接买卖，买卖关系中需要有抵押权人银行的参与；二是上诉人缺少资金，只能以盘活不良资产的名义违法套取银行资金，买卖资产的价款只能依靠银行贷款来提供，所以，实现银行的意图是其能够顺利取得购买资金的前提。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的恶意违约行为昭然若揭。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公。被上诉人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造成上诉人本来可以直接收到的价款无法得到，更无法投入到生产经营中，引起资金链的中断，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和标准支付上诉人违约金。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按照48万元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n被上诉人鑫琪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鑫琪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时间向东艺公司履行支付义务，鑫琪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清楚。通过一审庭调查的情况，本案中可以确定的事实为：1、鑫琪公司与东艺公司之间总转让款为785万元，扣除已支付款项，鑫琪公司应向东艺公司支付转让费665万元；2、鑫琪公司代东艺公司向解自山还欠款217万（含借款本金、利息、诉讼费及执行费用）；3、鑫琪公司分别于2011年9月30日，2011年10月1日将459万元的转让款支付到东艺公司91612060020100007908的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上；4、东艺公司转让给鑫琪公司的厂房于2011年9月27日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通过以上事实可以证明鑫琪公司已按协议约定时间向东艺公司履行了支付义务，鑫琪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二、结合以上事实，鑫琪公司应当向东艺公司支付转让款665万，而鑫琪公司实际向东艺公司债权人所支付的欠款数额为676万元，鑫琪公司高于协议约定款项向东艺公司支付转让款11万事实明确。虽然鑫琪公司对原审判决未提出上诉，但并不代表其认同该款项按法律规定应由其承担，而是碍于情面，考虑毕竟双方存在亲戚关系，都在一个院内生产经营，退一步海阔天空。鑫琪公司认为，对此款项按法律规定应当由东艺公司予以承担。首先，双方在所签订的协议时，对鑫琪公司向第三人解自山、白旄信用社的支付数额未作出明确约定；其次，协议中对付款方式也未进行明确约定（见2011、9、2日第二条），鑫琪公司根据东艺公司的实际欠款数额向其债权人解自山、白旄信用社履行债务的行为，使东艺公司获得了直接利益，故对此费用，东艺公司应当予以返还。综上，一审判决关于鑫琪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公正裁决。＼n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n本院认为，上诉人东艺公司与被上诉人鑫琪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以及双方与案外人解自山签订的代还款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现双方对被上诉人向解自山代还款21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向白旄信用社还款459万元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认为其与被上诉人、解自山、白旄信用社四方订立的协议上约定被上诉人应向白旄信用社还款300万元，余款被上诉人应直接支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还款属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主张其向白旄信用社代上诉人还款459万元，已超出上诉人实际在白旄信用社的贷款数额，其已履行完合同义务。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四方协议并未经白旄信用社签字确认，而该协议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应代上诉人向白旄信用社还款数额以上诉人及白旄信用社认可数字为准，故上述协议并未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向白旄信用社还款的具体数额；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转让协议的目的是为了确保被上诉人能尽快实现资产过户，只有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尽快还款，解除对资产设定的抵押，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被上诉人为实现合同目的按双方协议的约定代上诉人向债权人偿还债务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向白旄信用社还款数额虽未经上诉人与白旄信用社共同确认，但上诉人对于其在白旄信用社账户上被上诉人多支付的159万元亦未提出异议，该付款数额应属于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中对履行方式约定不明情况下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的结果，故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构成违约，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n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临沂东艺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李大军＼n审判员张念国＼n审判员姚玉蕊＼n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n书记员张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