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04刑初1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系被害人师某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甲。
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朱一，黑龙江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玉成，因本案于2015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3日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日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
辩护人栾秀君，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诉讼代理人陈文革，黑龙江陈文革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铁检刑诉［201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玉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邵宏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诉讼代理人朱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陈文革,被告人薛玉成及其辩护人栾秀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4日6时30分许，被告人薛玉成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和平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表面处理分厂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师某某（男，51岁）发生争执，进而用拳头互相击打对方，随即二人被在场白某某、年某某、刘某甲等人拉开。7时10分许，被害人师某某被电工吴某发现死于表面处理分厂厂房东侧过道上。经法医鉴定：死者师某某系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颜面、腹部等部位造成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
经侦查，被告人薛玉成于2015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薛玉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薛玉成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薛玉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被害人师某某死亡，造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623900.00元（31195元*20=623900.00）；丧葬费22018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4082元，共计645918.00元，要求被告人薛玉成予以赔偿。因被害人师某某死亡在单位发生的，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薛玉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所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异议。辩解称，其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是被害人先动手打其，其用手推了被害人一下，后被人拉开，其并未用拳斗击打被害人头部、胸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无能力赔偿。被告人薛玉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薛玉成并没有伤害被害人师某某的故意，师某某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其患有主动脉夹层瘤，突发疾病死亡。薛玉成对此无法预知，薛玉成的行为仅仅是师某某死亡的诱发因素。公诉机关指控薛玉成涉嫌故意伤害罪定性不当，薛玉成的行为应属过失致人死亡；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高达65万元的巨额赔偿诉请于法无据，应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65万元赔偿数额是师某某工伤死亡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师某某确实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中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的视同工伤条件。工伤保险赔偿和人身损害赔偿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工伤保险赔偿的主体是用人单位，与被告人薛玉成无关。即使赔偿也应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赔偿。本案起因上被害人师某某先用其喝水的罐头瓶砸的薛玉成，没有打到薛玉成，师某某存在一定过错，薛玉成只应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份额；3.薛玉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初犯，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解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列我公司为被告人属主体不适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玉成犯故意伤害罪，本公司在这起故意伤害案件中没有任何过错和过失行为，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2.被告人薛玉成故意伤害致被害人师某某死亡纯属二人个人之间发生矛盾而产生，二人打仗发生在上班之前，且打仗不是发生在工作地点，被害人师某某死亡不属于工伤；3.我公司已支付被害人师某某家属4868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6时30分许，被告人薛玉成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和平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表面处理分厂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师某某（男，51岁）发生争执，进而用拳头互相击打对方，随机二人被在场白某某、年某某、刘某甲等人拉开。7时10分许，被害人师某某被电工吴某发现死于表面处理分厂厂房东侧过道上。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师某某系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颜面、腹部等部位造成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
被告人薛玉成于2015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
由于被告人薛玉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被害人师某某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下同）484060.00元（24203.00元*20年）；丧葬费22018元，共计506078.00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被害人师某某家属运尸费3680元、尸检费15000元、借款30000元，共计486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薛玉成的自然身份情况。
2.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铁锋区技术中队补充说明，证实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师某某系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颜面、腹部等部位造成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其死亡原因为动脉夹层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为死亡原因，而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颜面、腹部等部位造成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为主动脉夹层瘤破裂的诱发因素。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30分左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和平厂院内师某某与薛玉成因工作问题发生撕打，谁先动手没看清，只看见双方用拳头互相打对方的头部和肩膀附近的位置，具体打了几下没看清。前后大概十几秒钟，之后工人们就给拉开了。当时地上有一个碎了的罐头瓶子，是师某某用来打水的瓶子。但我没看到师某某是否用罐头瓶子打薛玉成。之后工长刘某甲开始分配活，让师某某跟我们去弄地下水，薛玉成跟刘某甲到厂房内施工。我们往施工地走的时候，师某某拖在后面。我们到施工地开始干活，师某某一直没来。半小时左右，师某某还没来，打电话也不接。电工吴某来工地说有人躺在路上，我到现场的时候就发现师某某面朝上，头朝南躺在地上。当时我摸了摸他的脉，发现没有脉搏，于是我就报警了的事实。”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25分左右，我去单位，在休息室外，薛玉成和师某某因为工作发生争吵，我看见师某某用他喝水的罐头瓶子砸的薛玉成，没砸到，瓶子就摔碎了。然后薛玉成才用拳头打的师某某上胸部位置，之后双方就撕打在一起。刘某甲、年某某等人把他俩分开了。刘某甲分配工作后，我和白某某、李某乙、师某某分到机加三干活，我和白某某、李某乙拿着工具往前走，师某某没有走，在地上坐着。大概六点五十左右，刘某甲来问我们师某某在哪，之后给他打电话，没人接。7时10分左右吴某和刘某甲说锅炉房东侧发现一人趴在地上。刘某甲和白某某、吴某一起去了现场。”
3.证人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30分左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和平厂院内师某某与薛玉成因工作问题发生撕打，我就过去拉架，我看见薛玉成用拳头打师某某脸上两、三拳，具体位置没看清。师某某还手打薛玉成脸上两拳。之后我们把他们分开了。全程就几秒钟这时刘某甲分配活，把他俩分开了。之后我就干活去了。”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20分左右在和平厂院内表面处理厂，我在休息室里看见师某某和薛玉成在吵架，薛玉成用右手推了师某某左胸一下，之后双方撕扯在一起，撕吧起来后师某某举起罐头瓶子要打薛玉成，被薛玉成挡住了，罐头瓶子就掉在地上没有砸到薛玉成。我从休息室跑出去的时候，师某某和薛玉成已经被白某某、年某某等人分开了。大概6时30分左右，我给他们分配完活后，师某某跟着白某某往北面去机加三干活，薛玉成和王某等人往西去机加四干活。6时45分左右，我到机加三没看到师某某。我给师某某打电话，接通后就挂断了过两分钟再打，就关机了。7时10分左右，电工吴某对我说路过表面处理厂锅炉房东侧时看到有人趴在地上。我和白某某赶去后发现师某某趴在地上。我把师某某翻过来，已经没了呼吸。白某某拨打了报警电话。”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上七点钟左右，我从机加三厂房沿着和平厂东大墙向南走，到锅炉房附近时发现空地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面部朝下，头朝南，上身光着膀子，下身迷彩裤。我就返回机加三告诉白某某，白某某就带人过去了，等我后来再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被翻过来了。这时候我才知道是师某某。”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多，我到工地，在我拿着水壶打水的过程中，听到有人在吵吵，打完水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师某某和薛玉成撕吧一起了，后被大家分开了。然后我们工长分配活，我就去干活了，其他事不清楚。”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薛玉成的供述，证实“我和师某某是同事关系，因为在2015年8月13日我早走了一会，师某某背着我说我干活少。于是在2015年8月14日早上6时30分左右在铁锋区和平厂院内表面处理厂厂房的南侧，挨着水泥路的南侧是我们休息的板房，新修的一条水泥路的东头，我和师某某发生争吵。我就用右手推了师某某右肩一下。之后我俩撕扯在一起。师某某用拳头打了我两三下，都打在我胸部位置；我也用拳头打了师某某两三下，也是打在师某某的胸部位置。然后工友就将我们分开了。之后工长给我们开会，重新分配工作，我就和王某、工长去机加厂干活，师某某和白经理几个人上北边的工地干活了，我俩干活的地点离着大约有100米。干了半个小时活左右，工长来喊我说师某某死了，我就过去看，发现师某某死在表面处理厂锅炉房旁边了，之后我就被警察带走了。”
（四）鉴定意见
1.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铁）公（刑技）鉴（法）字［2015］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师某某系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颜面、腹部等部位造成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
2.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哈工大司鉴［2015］病鉴字第112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师某某（1），先心病（卵圆孔关闭不全），主动脉夹层动脉瘤形成、破裂；（2），送检组织淤血、自溶。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
（六）其他证据
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薛玉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玉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薛玉成辩称其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是被害人先动手打其，其用手推了被害人一下，后被人拉开，其并未用拳斗击打被害人头部、胸部以及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薛玉成原始供述：“我和师某某发生争吵。我就用右手推了师某某右肩一下。之后我俩撕扯在一起，师某某用拳头打了我两三下，都打在我胸部位，我也用拳头打了师某某两三下，也是打在师某某的胸部位置。然后工友就将我们拉开了。”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30分左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和平厂院内师某某与薛玉成因工作问题发生撕打，谁先动手没看清，只看见双方用拳头互相打对方的头部和肩膀附近的位置。”；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25分左右，我去单位，在休息室外，薛玉成和师某某因为工作发生争吵，我看见师某某用他喝水的罐头瓶子砸的薛玉成，没砸到，瓶子就摔碎了。然后薛玉成才用拳头打的师某某上胸部位置，之后双方就撕打在一起。刘某甲、年某某等人把他俩分开了。”；证人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30分左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和平厂院内师某某与薛玉成因工作问题发生撕打，我就过去拉架，我看见薛玉成用拳头打师某某脸上两、三拳，具体位置没看清。师某某还手打薛玉成脸上两拳。之后我们把他们分开了。”；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6时20分左右在和平厂院内表面处理厂，我在休息室里看见师某某和薛玉成在吵架，薛玉成用右手推了师某某左胸一下，之后双方撕扯在一起，撕吧起来后师某某举起罐头瓶子要打薛玉成，被薛玉成挡住了，罐头瓶子就掉在地上没有砸到薛玉成。我从休息室跑出去的时候，师某某和薛玉成已经被白某某、年某某等人分开了。”；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4日早上七点钟左右，我从机加三厂房沿着和平厂东大墙向南走，到锅炉房附近时发现空地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面部朝下，头朝南，上身光着膀子，下身迷彩裤。我就返回机加三告诉白某某，白某某就带人过去了，等我后来再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被翻过来了。这时候我才知道是师某某。”；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铁）公（刑技）鉴（法）字［2015］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师某某系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颜面、腹部等部位造成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心包填塞死亡。”以上证据充分证实了被告人薛玉成与被害人师某某发生争吵后，被告人薛玉成先用手推了被害人一下，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薛玉成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头部、胸部的事实。被告人薛玉成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头部、胸部的行为。故对被告人薛玉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薛玉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中“本案应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赔偿”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起因上被害人师某某先用其喝水的罐头瓶砸的薛玉成，师某某存在一定过错，”经查，被告人薛玉成原始供述以及证人刘某甲、年某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薛玉成与被害人师某某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先用手推了被害人一下，双方发生厮打的事实，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薛玉成是初犯，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解称：“其本公司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或过失行为，本案属于薛玉成与师某某发生的个人行为，且本案发生在上班前，伤害后果未发生在工作地点，本公司不应作为赔偿主体。”经查，被告人薛玉成与被害人师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在场同事拉开后，工长刘某甲召集职工开会给大家分配工作，师某某开完会在去工地的路上被同事吴某发现死在表面处理厂锅炉房附近的路上。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是被害人师某某及被告人薛玉成等职工已经到达每天上班的地点，应视为工作时间和工作地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时对职工疏于管理，对本案师某某的死亡后果，该公司应承担一定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该公司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薛玉成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薛玉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由于薛玉成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所造成的经济损失506078.00元，薛玉成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80%的赔偿份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职工疏于管理，对本案师某某的死亡后果，该公司应承担一定赔偿责任，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20%的赔偿份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要求薛玉成赔偿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4082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薛玉成未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玉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6年5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薛玉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04862.4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齐哈尔和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101215.60元（已支付4868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师某甲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审 判长 侯宇光
审 判 员 刘长虹
人民陪审员 盖 文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旭
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六条
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