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民终84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更起（曾用名聂更岐），男，194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聂翠霞，女，197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翠菊（聂更起女儿、聂翠霞妹妹），女，1975年7月25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石获北路**号********室。
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经宪，河北和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俊梅，女，195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俊英，女，195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俊平，女，195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俊娥，女，196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俊彦，女，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俊杰，女，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述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晁晓朋，河北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石获北路43号。
法定代表人：杜世民，该居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虎，该居民委员会法律顾问。
上诉人聂更起、聂翠霞因与被上诉人聂俊梅、聂俊英、聂俊平、聂俊娥、聂俊彦、聂俊杰及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民委员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聂翠霞及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翠菊、刘经宪、被上诉人聂俊梅、聂俊英、聂俊平、聂俊娥、聂俊彦、聂俊杰及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晁晓朋、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聂更起、聂翠霞上诉请求：1、一审事实不清，违背常理和家事审判规律，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8）冀010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全部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冀010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均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当改判。1、一审将矛盾上交形而上学，不从现实事实出发，在书面上做文章，审与判两张皮，违背正常情理，即使从社会公众的正常的知识水平、认知能力来判断，本案农村的传代分家习俗应当得到认定。首先，上诉方一审主张证据是村集体出具的加有聂翠霞的宅基地证书，它是原始的土地登记，效力高于备案材料。而被上诉方大郭字第1423号备案材料复印件，违背基本事实，不能反映实际，舟已行矣而剑不行，一审法院缘木求鱼，必定错误。1989年，村里发现1423号宅基地费用未交费，村里的工作人员刘竟凯、陈某同找到龙小舍商量缴费的问题，龙小舍就领着工作人员找到儿子聂更起家，龙小舍表示：家里只有两个孙女，将来两个孙女都留在家中，把1423号院子过户给大孙女聂翠霞，宅基地上的的名字改过来，使用费由聂更起交，这样，将来两个孙女就一人一套院子，这话聂翠霞的爷爷在世时也是这么说的。在这种情况下工作人员就用印花税票把宅基地证上的龙小舍字体遮盖上，将使用人改为聂翠霞，这是工作人员当场写上去的并把宅基地使用证书交聂更起保存。这是农村传统习惯的分家立户。交纳土地使用费，将来两个孙女都留在家里，一人一处院子，合乎农村一户一宅的法律要求。03年聂翠霞用1423号宅院换购了多层楼，是大郭村村委会对聂翠霞拥有该房屋的所有权以及宅基地使用权经过严格的审批核准的，按村民会议的要求换购以后该1423号房屋的所有权以及宅基地使用权已经被村委会按程序收回。物权的登记只是物权的对抗要件，而物权的事实行为是物权取得的根本原因。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家事私人之间的事宜，并非一概交由民事法调整，何况，物权法2007年3月16日通过，现予公布，自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法不溯及既往，它不适用于本案。事实行为与社会伦理等私密领域，法律制度一般不会进入其中。换句话说，除非有足够正当的理由，家事的行为不宜定性为法律行为，更应强调稳定和事实肯定。家事从意思上来看都有“恩惠和家族”之意，但在法律意义上却相差甚远。家事行为虽然常常以“合同”的形式存在，但由于缺乏法效意思，难谓当事人自受法律约束，因而不会受到私法自治原则的调整。从实证法意义而言，法院在此类案件中都会把财产的行为认定为要件关系，实属差强人意。2、按继承法第3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在本案中，因龙小舍生前对宅子已做处分，故没有遗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权人生前已处分的房屋死后不宜认定为遗产的批复（1987年6月24日）》，结合本案当时实际事实，龙小舍生前对宅子已做处分，没有遗产。3、一审回避当时村委会村民会议的书面文件的规定，背离现实事实，对宅基地收回的事实予以回避，对房地分离的事实刻意模糊。
被上诉人聂俊梅、聂俊英、聂俊平、聂俊娥、聂俊彦、聂俊杰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应当维持。二、本案争议焦点是诉争房屋在龙小舍、聂瑞芹夫妇生前有没有赠与聂翠霞，上诉人在多次审判中均没有提供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赠与房产、宅基地一事。在原一审审判中，上诉人仅提供刘竟凯书写的证明，刘竟凯本人并没有出庭接受质证。开庭后经被上诉人核实，刘竟凯说这事记不清了，内容是按照聂更起写好后让刘竟凯抄写的。刘竟凯于2015年12月20日出具的证明对其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进行了说明，证明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是按照聂更起意思书写的，并专门声明其没有权利盖章，也没有权利过户。刘竟凯、陈某同均是大郭村负责土地丈量工作，他们在1988年主要工作是丈量土地，为土地办证确权做准备。陈某同于2015年12月18日出具证明，证明其与刘竟凯在一起做丈量聂更起、龙小舍名下房产时没有干别的事情，其不负责盖章和更名。本案涉案的关键证据1423号宅基地，该宅基地证于1988年11月**日颁发，使用权人处龙小舍名字由印花税票遮盖，可以说明在1988年办证之时龙小舍根本没有把涉诉房屋赠给聂翠霞，而上诉人提供刘竟凯2015年12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1988年11月中旬办证丈量时就把涉诉房屋赠给聂翠霞，从发证时间上、宅基地上有龙小舍名字、办证流程上看刘竟凯2015年12月2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明显虚假。如果1988年11月中旬就把涉诉宅基地赠与给聂翠霞，应该在办证之初就应该办成聂翠霞的名字，而实际上却办成了龙小舍的名字。1988年聂俊彦、聂俊杰年龄尚小，龙小舍不可能把诉争房屋赠与给聂翠霞。即便是赠与了，聂瑞芹是1987年1月3日去世，地上房屋龙小舍也没有权利全部赠与他人。三、第三人大郭村出具的2015年12月7日《证明》证明涉诉宅基地系聂翠霞名下，该宅基地兑换住宅楼两套，并要求拆除宅基地上房屋，宅基地交给大郭村。从证明内容和逻辑上可知，如果宅基地上的房屋拆除后，大郭村是既得利益者。大郭村既然是既得利益者，和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证明力较弱，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四、上诉人代理人在多次庭审中及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多次陈述良规善俗，良规善俗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大家都应当遵守，不仅当事人应当遵守，作为法律人更应当遵守。本案原一审从2016年3月25日立案到2017年2月25日结案，这么长时间才审结，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审限。这样长达一年才结案，不仅被上诉人不愿看到，作为法律人的律师、法官也不愿看到。被上诉人是相信法官、律师的，原一审导致长时间不能结案的原因是有人不正当干扰司法，好在原一审法官顶住了压力。原一审法官能够坚持内心的正义，在龙小舍生前多次向聂更起索要分单，聂更起拒绝交出。这种掌握对对方有力的证据不交出，不向法院说明就不是良规善俗。龙小舍有工资，就在去世当年还自己过，工资由聂更起掌握。可是在龙小舍患病时，聂更起不给老人治病，是作为女儿的被上诉人强行送老人去医院医治。老人的丧葬费是由作为男孩的聂更起出，不是由聂翠霞、聂翠菊出，况且龙小舍的工资由聂更起掌握，老人丧葬费由国家承担，老人的医疗费、丧葬费由国家给予报销、支付或者龙小舍自己退休工资支付，且支付后剩余较多。本案是家事纠纷，上诉人提起诉讼，聂更起在办丧事当天当着众乡亲的面向六被上诉人道歉。当六被上诉人知道涉诉宅基地拿到村里换指标房时，找聂更起商量解决，聂更起置之不理。在多次庭审中，当法院问作为原告的六被上诉人愿不愿意调解，六上诉人均表示同意调解，然而聂更起、聂翠霞、代理人聂翠菊均不同意调解。2015年11月19日第一次起诉至2018年7月26日的今天，过了多少节日，案件当事人聂翠霞、代理人聂翠菊作为晚辈没有一次去过上诉人姑姑家里，真不知道上诉人、代理人所说的善俗良规怎么体现的。四、1987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和1999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六条均规定宅基地权属的变更必须履行变更登记手续，而本案涉诉的宅基地没有履行变更给聂翠霞的登记手续，赠给聂翠霞不是事实。2007年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也规定了物权的变更，必须进行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对宅基地的变更，要求必须进行登记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立法精神的延续，一审法院使用法律正确。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表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权人生前已处分的房屋死后不应认定为遗产的批复》，明确说明诉争的房产在有权部门进行了变更手续，恰恰说明宅基地、房产等物权的变更需要向有权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手续，而本案涉诉的宅基地权属没有办理过变更登记。
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民委会答辩称，同一审的答辩意见。
聂俊梅、聂俊英、聂俊平、聂俊娥、聂俊彦、聂俊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上的四间土坯房屋（价值一万元）为龙小舍、聂瑞芹遗产；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聂俊梅、聂俊英、聂俊平、聂俊彦、聂俊娥、聂俊杰与被告聂更起（曾用名聂更岐）系兄妹关系，七人均系聂瑞芹与龙小舍的子女。被告聂更起（曾用名聂更岐）系被告聂翠霞的父亲。聂瑞芹于1987年1月3日去世，龙小舍于2015年6月25日去世。
另查，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上的房屋为四间土坯房，房屋建于1967年，至今一直未翻建。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证的使用人为聂翠霞，印花税覆盖处使用人为龙小舍。石家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石家庄市裕华区档案馆出具的石家庄市郊区宅基地申请清理审批表显示，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为龙小舍。
又查，庭审中，被告聂翠霞抗辩称聂瑞芹、龙小舍早已将涉诉宅基地上的房屋赠与其所有，村委会也依据该赠与行为给予其相应的村民福利待遇，提交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委会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刘某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其中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委会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的证明的主要内容为：“聂翠霞于2003年用聂翠霞名下宅基地证号14**号兑换购买大郭村村民住宅楼二套，楼号24-4-502室、14-5-401室，按村规定应将拆除腾清，将宅基地交给村集体，由于聂翠霞未拆除房屋，2008年村发放村民福利款，暂押聂翠霞10000元”。其中证人刘某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证明的主要内容为：“在88年11月中旬办理聂更起后院宅基地龙小舍过户给聂翠霞，当时因疏忽，忘记在土地证上盖章，当时我在规划科工作，宅基地证号14**”。原告称龙小舍与聂瑞芹并未将涉诉宅基地上的房屋赠与被告，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不属实，证人刘某于2015年12月20日在上述证明的下方注明“此证明是聂更起叫我这样写的，我没有权利盖章，没有权利给过户”。原告另提供证人陈某同于2015年12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聂俊英12月18日找我说聂更岐宅基地证一事，我回想，事情是这样的，领导派我和刘某两人到聂更岐家排宅基地长宽尺寸，别的没干。关于盖章，我们不管，章是领导拿着，盖章也是领导盖，我们没有权力盖章，也没有过户权。”
上述事实有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石家庄市郊区宅基地申请清理审批表、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证、证人刘某出具的书面证明、证人陈某同出具的书面证明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上的房屋属于龙小舍与聂瑞芹的遗产，提交了石家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石家庄市裕华区档案馆出具的石家庄市郊区宅基地申请清理审批表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根据石家庄市郊区宅基地申请清理审批表的内容可知，本案涉诉房屋登记在龙小舍名下，系龙小舍与聂瑞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应属二人遗产。庭审中，被告聂翠霞抗辩称龙小舍与聂瑞芹已将上述房屋赠与其所有，提交证人刘某的书面证言和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委会于2015年12月7日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公民之间赠与关系的成立，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如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的，应当认定赠与关系成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于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的，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应令其补办过户手续。本案中，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龙小舍、聂瑞芹与被告聂翠霞之间存在书面赠与合同，不足以证明龙小舍、聂瑞芹将涉诉房屋赠与其所有，故对其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上的四间土坯房屋为龙小舍、聂瑞芹的遗产。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聂更起（曾用名聂更岐）、聂翠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一、2018年9月10日拍摄的诉争房屋现状照片一张，用以证明诉争房屋已自然灭失，不再存在；二、《延期拆交旧房、旧宅协议书》，用以证明已实际赠与及赠与的事实。
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房屋不是自然原因倒塌，而是人为进行的拆除破坏，况且还有一间仍保存，对于损坏财产一案，被上诉人已两次报警，公安正在处理，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确权之诉；对《延期拆交旧房、旧宅协议书》所载明的事实不认可，该协议书没有明确说明要拆除的旧宅、旧房是诉争房屋，即便指向的是诉争房屋，聂翠霞也无权与村委会签订该协议书，村委会没有履行宅基地变更手续，在一审中村委会也承认其没有为诉争宅基地进行过任何变更手续。
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民委员会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房屋损坏的原因居委会不清楚；对协议书我方不予质证。
被上诉人提交2018年6月18日拍摄的四张照片，其中前两张照片用以证明房子的现状，后两张照片用以证明涉诉房屋的墙壁明显是有人用工具夯凿，房屋墙壁的房梁处砖块有明显撬动的痕迹。
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拍摄时间和相关的拍摄人员，不具有合法性，和本案没有关联，建议法庭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的地上房屋建于1967年，系龙小舍与聂瑞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建，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石家庄市郊区宅基地申请清理审批表》记载，于底大郭字第1423号宅基地的使用人为龙小舍，故原审认定诉争房屋属于龙小舍与聂瑞芹的遗产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二上诉人称龙小舍已将上述房屋赠与聂翠霞，但未提交赠与协议或分单等证据，二上诉人提交的《延期拆交旧房、旧宅协议书》，并不能证实聂翠霞交给村委会的宅基地与本案诉争房屋所占的宅基地有关联，故以上事实不足以证实龙小舍将房屋赠与聂翠霞，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聂更起、聂翠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聂更起、聂翠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晓丰
审判员 张 洁
审判员 宋广道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崔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