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8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昌谋，男，197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珠海市香洲邦记快艇维修行经营者。因本案于2013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安声凯，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萧劲柏，男，198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珠海市香洲邦记快艇维修行员工。因本案于2013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显乐，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珠海市香洲邦记快艇维修行员工。因本案于2013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永珊，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珠海市香洲邦记快艇维修行员工。因本案于2013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克记，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珠海市香洲邦记快艇维修行员工。因本案于2013年3月11日被羁押，同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烟台穗达船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穗达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幸芝里124号。
诉讼代表人唐致民，系烟台穗达公司业务经理。
原审被告人曲吉永，男，195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烟台穗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因本案于2013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大连政达游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政达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杨树沟厦屯西村67号。
诉讼代表人赵希晶，系大连政达公司业务经理。
原审被告人吕战，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大连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因本案于2013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常州万豪游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万豪公司），住所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创新大道5号，法定代表人陆小燕。
诉讼代表人马丹，系常州万豪公司业务经理。
原审被告人张中林，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常州万豪公司实际经营者。因本案于2013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昌谋、黄永珊、林显乐、谢克记、萧劲柏、安声凯、吕战、曲吉永、张中林及原审被告单位烟台穗达公司、大连政达公司、常州万豪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4年12月29日作出（2014）珠中法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昌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黄昌谋系珠海市香洲邦记快艇配件部的负责人。被告人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先后从2011年12月、2012年2月、2012年4月和2012年8月起接受黄昌谋的雇请到邦记快艇配件部工作。黄昌谋从2008年起向香港供应商购买全新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之后雇请粤港澳流动渔船偷运入境至珠海香洲港码头，再通知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到码头接货并运回配件部，重新包装后寄给国内客户。2013年3月11日22时许，民警在邦记快艇配件部查获走私入境的舷外发动机7台。经统计，黄昌谋于2008年至2013年3月销售走私舷外发动机收取国内客户货款计29107155.50元，偷逃税款计5242310.86元，连同查扣的七台舷外发动机偷逃税款计5268461.90元。其中，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参与走私期间的销售货款数额分别计7752730元、6108830元、4676880元和2677450元，偷逃税款分别计1396296.55元、1100223.83元、842324.11元、482219.06元，连同查扣的七台舷外发动机，偷逃税款分别计1422447.59元、1126374.87元、868475.15元和508370.10元。
被告人安声凯明知黄昌谋销售的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是走私进境，仍从2008年起向黄昌谋购买并转售给内地客户，共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4502690元，偷逃税款计810951.82元。
被告单位大连政达公司（被告人吕战）明知黄昌谋销售的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是走私进境，仍于2008年至2012年间向黄昌谋购买并在境内转售牟利，共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2221800元，偷逃税款计400154.74元。
被告单位烟台穗达公司（被告人曲吉永）明知黄昌谋销售的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是走私进境，仍于2008年至2013年间向黄昌谋购买并在境内销售牟利，共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2221800元，偷逃税款计695489.03元。
被告人张中林于2009年5月至2010年1月作为个体经营者，明知黄昌谋销售的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是走私进境，仍向黄昌谋购买并在境内销售牟利，共支付货款计325950元，偷逃税款计58704.85元。张中林于2010年1月至2013年1月作为被告单位常州万豪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继续向黄昌谋购买上述舷外发动机并在境内销售牟利，共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2235450元，偷逃税款计402613.16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昌谋、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安声凯、吕战、曲吉永、张中林及被告单位烟台穗达公司、大连政达公司、常州万豪公司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吕战、曲吉永、张中林分别是对大连政达公司、烟台穗达公司和常州万豪公司走私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黄昌谋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安声凯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黄昌谋是主犯；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是从犯，均应减轻处罚。张中林作为个体经营者时的偷逃税额尚未达到法定起刑点，故仅对单位犯罪部分承担罪责。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烟台穗达公司、大连政达公司、常州万豪公司主动退缴走私货物价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安声凯、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曲吉永、吕战、张中林及三被告单位均有一定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安声凯、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曲吉永、吕战、张中林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昌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二、被告人安声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萧劲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林显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元。五、被告人黄永珊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八千元。六、被告人谢克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单位烟台穗达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八、被告人曲吉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单位大连政达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人吕战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单位常州万豪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张中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三、查获的走私货物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七台、扣押的烟台穗达公司退缴的走私货物价款人民币五十万元、大连政达公司退缴的走私货物价款人民币四十万元、常州万豪公司退缴的走私货物价款五十万元均予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昌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销售走私艇尾机收取国内客户货款计29107155.5元，其中有10011240元的货款没有相应国内客户的指证，不足以证实相关交易已经完成，不宜认定为走私货款。请求重新审查，公正裁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单位烟台穗达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公司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船艇配套设备及零部件的销售及维修等，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是原审被告人曲吉永；原审被告单位大连政达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公司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游艇、船用发动机等零售等，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者是原审被告人吕战；原审被告单位常州万豪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公司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船用设备及配件、润滑油的销售等，实际经营者是原审被告人张中林。
上诉人黄昌谋从2002年起在珠海市香洲区开设邦记快艇维修行，从事船用配件的销售及快艇维修等业务。2008年年初开始，黄昌谋开始从香港购买日本产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俗称艇尾机、船外机）并通过“珠香1328”、“深盐1620”等粤港澳流动渔船偷运入境后在境内销售牟利。黄昌谋先后从2011年12月、2012年2月、2012年4月和2012年8月起雇请原审被告人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到邦记快艇维修行工作。在此期间，当粤港澳流动渔船将黄昌谋在香港购买的舷外发动机偷运至珠海香洲港码头后，黄昌谋便安排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到码头接收并运回邦记快艇维修行，之后重新包装并通过物流公司寄送给国内客户，客户收到舷外发动机后再将货款转账付给黄昌谋。
在明知黄昌谋销售的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是其从香港走私入境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人安声凯于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多次直接向黄昌谋购买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后自用或转售牟利，曲吉永于2008年1月至2013年3月多次以烟台穗达公司的名义直接向黄昌谋购买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后转售牟利，吕战于2008年3月至2012年8月多次以大连政达公司的名义直接向黄昌谋购买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后转售牟利，张中林于2010年1月至2013年1月多次以常州万豪公司的名义直接向黄昌谋购买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后转售牟利。
2013年3月11日，缉私民警在黄昌谋经营的邦记快艇维修行查获其走私入境的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7台。
经海关计核，黄昌谋于2008年初至2013年3月走私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偷逃税款共计5268461.90元（其中，按其收取货款29107155.50元计核的偷逃税款5242310.86元，查扣的七台舷外发动机计核偷逃税款26151.04元），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参与走私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偷逃税款分别计1422447.59元、1126374.87元、868475.15元、508370.10元（其中，按其参与走私期间黄昌谋收取的货款7752730元、6108830元、4676880元、2677450元计核的偷逃税款分别计1396296.55元、1100223.83元、842324.11元、482219.06元，查扣的七台舷外发动机计核偷逃税款计26151.04元），安声凯直接向黄昌谋购买走私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而偷逃税款计810951.82元（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4502690元），烟台穗达公司（曲吉永）直接向黄昌谋购买走私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而偷逃税款计695489.03元（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2221800元），大连政达公司（吕战）直接向黄昌谋购买走私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而偷逃税款计400154.74元（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2221800元），常州万豪公司（张中林）直接向黄昌谋购买走私雅马哈牌舷外发动机而偷逃税款计402613.16元（向黄昌谋支付货款计22354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斗门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和查获经过材料：2013年3月11日22时许，该局根据群众举报，在珠海市香洲区邦记快艇维修店开展查缉活动，现场查获涉嫌以海上偷运方式走私入境的快艇艇尾机7台及艇尾机记录本一批，现场抓获黄昌谋、黄永珊、谢克记、林显乐、萧劲柏等五名嫌疑人。此后，该局陆续将吕战、安声凯、张中林、曲吉永等同案人抓获归案。
2、斗门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材料：（1）该局于2013年3月11日对邦记快艇维修行及仓库进行搜查，在维修行门口发现并扣押车牌号为粤c6＊＊＊＊的黑色轿车1辆和车牌号为粤cl＊＊＊＊白色货车1辆，在白色货车上发现并扣押艇尾机5台，在仓库发现并扣押艇尾机2台。同日，从黄昌谋处查扣蓝色笔记本（封面标有“vogue”字样）和天蓝色笔记本（封面标有“gospel、高仕部、a6”字样）各1本。
（2）该局于2013年3月13日搜查并在安声凯随身所带提包中扣押黄色笔记本（封面标有“front”字样）1本。
（3）该局在案发后先后扣押了涉案单位和个人主动退缴的走私货物销售价款计250万元，包括：大连政达公司（吕战）现金40万元、烟台穗达公司（曲吉永）现金50万元、张中林现金50万元、驻马店市新京穗船用设备有限公司（胡某某）现金22万元、厦门市沃骑水上设备有限公司（陈某某）现金15万元、厦门市京穗贸易有限公司（奚某某）现金13万元、厦门市东发兴进出口有限公司（刘某某）现金5万元、王某某现金30万元、杨某某现金15万元、杨一某某现金10万元。
3、斗门海关缉私分局提取的黄昌谋笔记本（复印件）：黄昌谋经辨认，签名确认封面标有“vogue”字样的蓝色笔记本和封面标有“gospel”字样的天蓝色笔记本记录的都是其销售走私艇尾机的情况，分别有销售时间、艇尾机功率、数量、价格及国内客户姓名，相关内容系其雇用员工记录的，其中，标有“gospel”字样的笔记本记录的时间段是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3月8日。笔记本内容显示黄昌谋的客户有安声凯、张中林、吕战、曲吉永、奚某某、杨一某某、胡某某、杨二某某等人。
4、斗门海关缉私分局提取的安声凯笔记本（复印件）：安声凯经辨认，签名确认封面标有“front”字样的笔记本记录的是其向黄昌谋购买走私艇尾机的情况，包括购买日期、品牌、马力、台数及价款。
5、珠海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香洲分公司、上冲分公司提供的货物托运记录：黄昌谋通过该公司将涉案艇尾机发运给国内客户的相关情况，收货人有杨某某、吕战、杨一某某、张中林、曲吉永、牟某某、杨二某某、胡某某等。
6、斗门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德邦物流快递单和货运单：黄昌谋发运涉案艇尾机给张中林的相关情况。张中林经辨认，签名确认相关单据是其向黄昌谋购买雅马哈牌船外机（艇尾机）的物流单据。
7、烟台穗达公司提供的2012年进出货明细表：穗达公司向黄昌谋购买涉案雅马哈牌艇尾机的相关情况。证人牟某某经辨认后签名确认相关明细表是其记录的，经统计穗达公司当年共向黄昌谋购买走私艇尾机107台。
8、斗门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涉案银行账户明细、转账凭证及制作的《购买走私艇尾机货款统计表》：（1）吕战和赵希晶（吕战之妻）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吕战签名确认相关资金支付情况并确认其向黄昌谋支付购买涉案艇尾机的货款计2221800元。
（2）牟某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及唐致民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曲吉永签名确认相关资金支付情况并确认其向黄昌谋支付购买涉案艇尾机货款计3861600元。
（3）张中林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张中林签名确认相关资金支付情况并确认其向黄昌谋支付购买涉案艇尾机货款计2561400元。
（4）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杨一某某、徐某某（杨一某某之妻）、邓某某（奚某某之妻）、袁某某（胡某某之妻）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王某某名下交通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及杨一某某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的情况，杨某某、刘某某、陈某某、杨一某某、奚某某、胡某某、王某某签名确认了相关资金支付情况并确认杨某某向黄昌谋支付购买涉案艇尾机货款计1334650元、刘某某支付货款计145600元、陈某某支付货款计746950元、奚某某支付货款计564875.5元、王某某支付货款计1142200元、胡某某支付货款计1080700元、杨一某某支付货款计933450元。
（5）黄昌谋名下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分行账号（3631＊＊＊＊＊＊＊4202）及柯某某（黄昌谋之妻）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珠海分行账号（6058＊＊＊＊＊＊＊＊＊＊1291）的资金交易情况。
安声凯经辨认，签名确认其分别向黄昌谋和柯某某名下银行账户支付货款计4326090元和176600元，合计4502690元，相关款项均系其向黄昌谋购买走私艇尾机的货款。
黄昌谋经辨认，签名确认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国内客户向其购买走私艇尾机的货款计17505230元，柯某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收到国内客户向其购买走私艇尾机的货款计7594100元，合计25099330元（均用黄色彩笔标出）。其中，黄昌谋确认其收到安声凯货款计4502690元、曲吉永3861600元、张中林2561400元、吕战322700元（吕战确认支付2221800元）、刘某某42600元（刘某某确认支付145600元）、陈某某200200元（陈某某确认支付746950元）、奚某某248100元（奚某某确认支付564875.5元）、杨某某1334650元、胡某某1080700元、杨一某某933450元、杨二某某794300元。
黄昌谋签名确认的其名下农业银行账号和柯某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收到的涉案货款中，上述两人名下账户于2012年1月3日至2013年3月9日收到国内客户购买走私艇尾机货款计6722230元（即萧劲柏参与的销售货款数额），黄昌谋名下农业银行账号于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9日收到国内客户购买走私艇尾机货款计5528830元（即林显乐参与的销售货款数额），黄昌谋名下农业银行账号于2012年5月5日至2013年3月9日收到国内客户购买走私艇尾机货款计4576880元（即黄永珊参与的销售货款数额），黄昌谋名下农业银行账号于2012年9月4日至2013年3月9日收到国内客户购买走私艇尾机货款计2677450元（即谢克记参与的销售货款数额）。
黄昌谋未予确认但其名下农业银行账号和柯某某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收到且国内客户吕战、王某某、刘某某、陈某某、奚某某、杨二某某等确认系购买涉案艇尾机的货款数额计4007825.5元（其中黄昌谋未确认收到但王某某确认支付的货款计1142200元）。其中，上述两账户于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1日收到且黄昌谋未确认的货款计1030500元（萧劲柏参与部分），于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11日收到且黄昌谋未确认的货款计580000元（林显乐参与部分），于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3月11日收到且黄昌谋未确认的货款计100000元（黄永珊参与部分）。
9、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证书：经检验斗门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机身上标有“yamaha”等字样的7台涉案发动机，结论是：相关发动机均为日本产“yamaha”牌舷外发动机，共7台。
10、拱北海关关税处出具的偷逃税款核定证明书：（1）拱斗核字（2013）0005号海关核定证明书：黄昌谋等人涉嫌走私入境的7台艇尾机（现场查扣部分）偷逃税款计26151.04元。
（2）拱税核字（2013）055号海关核定证明书：黄昌谋涉嫌走私艇尾机入境（黄昌谋确定客户部分）偷逃税款共计4520486.05元。
（3）拱税核字（2014）0196号海关核定证明书：黄昌谋涉嫌走私艇尾机入境（黄昌谋未确定客户部分）偷逃税款计721824.81元。
（4）拱税核字（2013）0236-0239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参与走私艇尾机（参与黄昌谋确定客户部分）偷逃税款分别计1210699.52元、995763.59元、824313.72元、482219.06元。
（5）拱税核字（2014）0233、0235、0236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参与走私艇尾机（参与黄昌谋确定客户部分及未确定客户部分，重新计核）偷逃税款分别计1396296.55元、1100223.83元、842324.11元。
（6）拱税核字（2013）056号海关核定证明书：安声凯参与走私艇尾机偷逃税款计810951.82元。
（7）拱税核字（2013）155号海关核定证明书：吕战参与走私艇尾机偷逃税款计400154.74元。
（8）拱税核字（2013）150号海关核定证明书：曲吉永参与走私艇尾机偷逃税款计695489.03元。
（9）拱税核字（2013）151号海关核定证明书：张中林参与走私艇尾机偷逃税款计461318.01元。
11、斗门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计税情况说明》：（1）黄昌谋确认的其在国内销售走私艇尾机收到的货款计25099330元（黄昌谋及柯某某名下银行账户收到货款），经侦查发现黄昌谋销售走私艇尾机时每台加价一至二千元，最高利润不超20％。依据有利于当事人原则，关税部门将走私艇尾机的国内销售价格减去进口关税、其他进口环节税及进口后的利润和费用之后的价格（其中进口后的各项费用和利润合计为计税价格的20％）进行计算，黄昌谋确认的在国内销售走私艇尾机的货款计25099330元，关税部门核定计税价格为17149036.62元，认定偷逃税额为4520486.05元。（2）黄昌谋未予确认，但黄昌谋及柯某某名下银行账户有收到货款且向黄昌谋购买走私艇尾机的国内客户（张中林等人）已予确认的货款计4007825.5元，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额计721824.81元。连同黄昌谋确定已收到货款的走私艇尾机部分及侦查机关在邦记维修行现场查扣的七台艇尾机部分，黄昌谋走私艇尾机偷逃税款合计5268461.90元。（3）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受雇参与走私的时间分别为2011年12月、2012年2月、2012年4月和2012年8月，依据有利于当事人原则，计算上述四人参与走私艇尾机所收货款的时间段分别是2012年1月1日、3月1日、5月1日、9月1日起至案发时的2013年3月11日止。按照上述计算方法，萧劲柏、林显乐、黄永珊、谢克记参与走私期间的销售货款（包括黄昌谋确认部分和黄昌谋未确认部分）分别计7752730元、6108830元、4676880元和2677450元，偷逃税款分别计1396296.55元、1100223.83元、842324.11元、482219.06元，连同查扣的七台舷外发动机，偷逃税款分别计1422447.59元、1126374.87元、868475.15元和508370.10元。（4）张中林于2009年5月至2010年1月21日支付黄昌谋走私艇尾机货款计325950元，偷逃税额计58704.85元；常州万豪公司于2010年1月21日至2013年1月支付黄昌谋走私艇尾机货款计2235450元，偷逃税额计402613.16元；合计支付货款2561400元，偷逃税额计461318.01元。
1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我是粤港澳流动渔船“深盐1620”船船长，我船主要是帮船主张某某从珠海香洲港运送海鲜到香港的香港仔码头附近渔档，有时还帮黄昌谋（“阿文”）从香港仔运过艇尾机到珠海的香洲港。船上的实际负责人是关某某（“阿成”），开航时间、航行路线等都由他说了算。黄昌谋是珠海香洲港邦记快艇维修行的老板，我们帮他运艇尾机的事是关某某联系的。我们帮黄昌谋运的艇尾机都是全新的雅马哈品牌，艇尾机和外包装是分开的，就是没有包装的艇尾机直接搬到我们船上，包装箱和说明书之类的另外放到我们船上，到珠海后再一起交给黄昌谋，黄昌谋会带工仔开着维修船或直接拉个小平车来接货。我于2012年12月到“深盐1620”船做船长时他们已经在做了，我们船总计帮黄昌谋运过20、30次艇尾机（约20、30台）。我还看见过“珠香1328”和“台沙1587”两条粤港澳渔船在香洲港码头交过艇尾机给黄昌谋。
13、证人巫某某、李某某的证言：我们是粤港澳流动渔船“珠香1328”船船员，我们船主要帮人将海鲜从珠海香洲渔港运到香港仔，有时从香港仔帮“阿文”（黄昌谋）偷运全新雅马哈艇尾机回香洲码头并收取运费，具体由关某某联系。我们的船运海鲜到香港后，香港的“合发”、“永兴”两家快艇销售铺头会用推车将艇尾机送到我们船上，我们的船到香洲渔港后，“阿文”会带他邦记维修行的工仔过来接货。我们原来工作的“珠香1178”船也帮“阿文”运过艇尾机，我们还在香洲码头看见过“深盐1620”船交艇尾机给“阿文”。李某某还证实他们在香港接收艇尾机时关某某曾支付过货款。
经辨认照片，巫某某、李某某指认上诉人黄昌谋就是“阿文”，原审被告人谢克记、黄永珊、萧劲柏、林显乐就是邦记维修行的工仔。
1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我是珠海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上冲分公司经理。我们公司有个经常托运货物的客户叫黄昌谋，但我只认识他的司机，他司机经常到我们公司以黄昌谋或柯一某某的名义发货，发运的货物都是用纸箱包装的雅马哈牌机头，收货人很多，全国各地都有。除了司机外还有几个人曾托运过同样的货物，也同样以黄昌谋或柯一某某的名义发货。因为我们公司更新了电脑系统，所以只能查到2012年7月之后的托运记录，黄昌谋前后托运的机头约有几十台。
经辨认照片，谢某某指认原审被告人黄永珊就是到他们公司托运货物的黄昌谋的司机。
15、证人杨一某某的证言：我是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大张庄金良船外机维修站经营者。本案案发几年前，黄昌谋打电话问我是否需要艇尾机，正好我有需求，我们便这样认识了。我前后向黄昌谋购买了几十台艇尾机，都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运给我。黄昌谋卖的艇尾机每台比雅马哈代理商卖的便宜500元至1000元，且都是全新的，但他不开发票，没有保修，而且外包装都打开过。我都是通过银行用现金或转账汇款给黄昌谋的农行账户（3531＊＊＊＊＊＊＊4202）或柯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58＊＊＊＊＊＊＊＊＊＊1291），都是黄昌谋给的账户，我总共汇过100多万元的货款。
16、证人杨二某某的证言：我是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东大街顺风船机商行的经营者。黄昌谋在2007年左右说他有雅马哈艇尾机，如果我有需求可以联系他，我便从2008年3月开始陆续向他购买了几十台。黄昌谋卖的艇尾机比市场价格每台便宜800元至1000元，但不能提供发票和保修业务。黄昌谋发运过来的艇尾机都是拆过包装的，我在2008年8月底打电话给黄昌谋问他的货物来源，他说都是从香港通过渔船走私到珠海的，所以包装有破损，有时海水会打湿外包装箱，但质量都没有问题。我停了几个月后又从2008年12月开始向他购买艇尾机。我付给黄昌谋的货款都是我去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汇到黄昌谋的农行或柯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上，总计约100万元。我除了向黄昌谋购买艇尾机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经济往来。
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我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江航信船机经销有限公司经理。黄昌谋于2010年初打电话问我是否需要船外机，可以便宜点给我且可以货到付款，于是我在雅马哈公司货源紧张时找他拿货，他安排物流从珠海发货给我，都是全新日本产雅马哈牌船外机。黄昌谋的船外机每台比市场价便宜500元至800元，但没有提供发票也不保修，黄昌谋说是香港运过来的，开不出发票。我于2011年1月12日至2012年1月17日先后通过我的交行账号向黄昌谋的农行账号支付了十笔共114.22万元的货款。我除了向黄昌谋购买船外机和支付货款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1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我是河南省驻马店市新京穗船用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昌谋于2010年打电话联系我说他有包括全新雅马哈船外机在内的设备，于是我从2011年1月开始向他购买全新雅马哈船外机，随时有货，货到付款。黄昌谋的船外机每台比市场便宜500元至1000元，但不能提供发票和保修，有时发运来的货物是拆过包装的，黄昌谋说他是从香港进口的，开不出发票。我通过我老婆袁某某名下的农行账户向黄昌谋的农行账户支付货款，我向黄昌谋的汇款都是购买船外机的货款，我和他没有其他任何经济往来。
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我是辽宁省东港市恒运游艇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7月，由于国内市场缺货，我联系黄昌谋向他购买全新雅马哈船外机，生意一直持续到2012年底。黄昌谋不能提供发票和保修，每台比市场价便宜1500元，黄昌谋说是从香港运过来的。黄昌谋发运过来的货物是重新包装过的，不是原包装。我通过我名下的三个农行账户向黄昌谋名下的农行账户支付货款。除购买船外机和支付货款外，我和黄昌谋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20、证人刘某某（福建省厦门市东发兴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奚某某（厦门市京穗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厦门市沃骑水上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曾向黄昌谋购买全新雅马哈艇尾机，每台均比正规渠道进的货便宜500元左右，但没有发票和保修。所购艇尾机看起来好像拆过包装，他们大概知道是走私进来的。货款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汇给黄昌谋名下农行账号的钱都是他们购买艇尾机的货款。
21、证人牟某某的证言：我是烟台穗达公司员工，主要负责联系供货方和客户等业务。穗达公司从2008年初开始向黄昌谋购买全新的雅马哈牌艇尾机，我按曲吉永的安排和黄昌谋联系。黄昌谋出售的艇尾机每台比雅马哈代理商便宜1000元，但没有发票也没有保修服务。货款通过我在烟台邮政储蓄银行的三个账号和唐致民在烟台农行的账号转给黄昌谋提供的珠海农行账号和柯某某的珠海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我们转给黄昌谋的款项都是烟台穗达公司向黄昌谋购买艇尾机的货款。
22、原审被告人吕战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大连政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采购、销售等业务。我于2006年去厦门参加铃木公司的培训时认识了黄昌谋，之后几年我们公司一直向黄昌谋购买日本产雅马哈牌艇尾机。有客户需要艇尾机时我会打电话给黄昌谋，告诉型号并商定价格后，黄昌谋会通过物流发货至大连。我们公司向黄昌谋购买的雅马哈艇尾机都是全新的，好像拆开过包装，每台艇尾机比国内代理商大概便宜1000元，但没有发票和保修。我们公司总共向黄昌谋购买过一、两百台艇尾机，支付货款大概200万元，都是用我的农行账户或我老婆赵希晶的银行账户汇款到黄昌谋的农行账户。我汇给黄昌谋的钱都是购买艇尾机的货款，没有其他款项。销售艇尾机的利润都进入公司日常资金往来，用于支付正常货款、工资及日常支出等。我到珠海与黄昌谋见过面，听黄昌谋说过艇尾机都是从香港用渔船运到境内的，就是走私进来的。
23、原审被告人曲吉永的供述和辩解：我是烟台穗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于2007年底与黄昌谋联系购买日本产雅马哈牌船外机，之后安排公司员工牟某某负责拿货。黄昌谋的报价比境内每台要低一千多块钱，可以货到付款。黄昌谋开始解释说是通过合理避税从香港进境，向海关报关时将实际价格报低而少交税，因此较便宜。黄昌谋不开发票且不提供保修，而我从大连万盈、青岛远东购买船外机都有发票，而且发票是保修的凭证，我也知道进口此类商品应有正式的报关进口证明手续并交纳关税等税款后才能获得发票。和黄昌谋做生意时间长了，我了解到他是用违法渠道从香港将机器运到境内。我公司一般在有客户需要时才订货，黄昌谋在一周内将货发到烟台，一般是通过德邦物流，收件人写我或牟某某。黄昌谋卖的都是全新日本产雅马哈牌船外机，外包装有被拆开过的情况。我安排牟某某用她的邮政储蓄账号或唐致民的农行账号汇付货款到黄昌谋的农行账号或黄提供的柯某某邮政储蓄账号，前后支付货款计3861600元。我将购买的船外机每台加价300元至500元卖给客户，利润都作为公司日常支出和员工工资。除购买船外机和汇货款外，我公司与黄昌谋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24、原审被告人张中林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常州万豪公司的实际管理人。黄昌谋于2008年打电话问我要不要雅马哈牌船外机，货到付款，价格比国内市场要便宜，后来我公司开始向黄昌谋购买船外机。我和黄昌谋都是通过电话商谈，没有见过面。黄昌谋提供的船外机每台比国内便宜500元至1500元，但没有发票和保修，而正规代理商销售的雅马哈牌船外机都提供发票和半年保修服务。黄昌谋最初和我联系时提到船外机是从香港走私过来的，当时我怕惹麻烦而不敢买，但后来正规代理商经常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于是我在缺货时才找黄昌谋购买，购买后我每台加价1000元卖给国内客户，销售利润计约20万元，都用于公司日常支出。我知道从黄昌谋购买的机器是通过不正规渠道进来的，担心执法部门查到，所以没有记账，也不走公司账务。我通过农行卡向黄昌谋的农行账户汇款支付货款，前后汇款计2561400元。除向黄昌谋购买船外机和汇货款外，我与黄昌谋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25、原审被告人安声凯的供述和辩解：我主要从事捕鱼业，兼做些艇尾机销售生意。我从2008年3月开始向黄昌谋购买艇尾机，当时我有一条渔船和五艘快艇用于打渔，因为想买些艇尾机自用，于是找朋友介绍认识了黄昌谋。黄昌谋说他有雅马哈牌艇尾机供应并提供了各种马力的报价，我见报价比国内销售价格便宜，于是订购了几台。此后，我一直向黄昌谋购买艇尾机，一方面用于自己的快艇，另一方面销售给国内其他客户以赚取差价。黄昌谋都是通过货运公司发货给我，我自己订购的发到我家，客户订购的我让黄昌谋直接发给客户。所有货款都是我收齐后，再按事先与黄昌谋谈好的价格支付给他。我向黄昌谋购买的都是全新日本产雅马哈牌艇尾机，黄昌谋没有开具发票且没有保修，我听说都是他从香港用船走私到境内的。我记不起我向黄昌谋购买的艇尾机数量，但我有个黄色记录本，记录了2012年6月16日至2013年3月8日向他购买艇尾机的情况，此前的记录已经销毁了。我将货款通过我的农行账户转账到黄昌谋的农行账户和他老婆柯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上，我还用过我老婆翁某某、我哥安某某的账户支付过货款。我只向黄昌谋支付过购买艇尾机的货款，没有其他款项。
26、原审被告人黄永珊的供述和辩解：我从2012年4月起在邦记快艇维修行当货车司机，老板是黄昌谋。我们维修行除维修快艇之外，还从香港走私一些全新雅马哈牌艇尾机入境，我在这过程中帮忙到码头接运艇尾机以及开车运载艇尾机到物流公司托运往外地。黄昌谋通过粤港澳渔船将艇尾机从香港走私到香洲码头，货到后会让我和谢克记、萧劲柏、林显乐等几个打工仔去接货。接货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开维修小艇到香洲港航道附近海面向渔船接货，一种是在香洲渔港码头接货。接货一般是在晚上，艇尾机和外包装、泡沫、金属架是分开放的，由我们用小推车拉到店里，黄昌谋还交代我们接货后要分开走，如有人问起就说是旧的艇尾机要维修，拉到店里后我们再重新包装，包装后再运到仓库。艇尾机的销售由黄昌谋联系，如果有人买，黄昌谋就让我驾驶粤cl＊＊＊＊五十铃货车将艇尾机运到德邦物流公司、盛辉物流公司、福康物流公司等公司去托运，我一般会带萧劲柏、谢克记、林显乐中的一人一起去。如我没时间，黄昌谋会另外租车去送货。我记得为我们运送艇尾机的粤港澳流动渔船有“珠香1178”、“珠香1328”、“深盐1620”、“台沙1587”等。
经辨认照片，黄永珊指认郑某某是“深盐1620”船的船长，指认巫某某、李某某就是“珠香1328”船的船员。
27、原审被告人萧劲柏、谢克记、林显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与原审被告人黄永珊的供述基本一致。其中，谢克记供认其到邦记维修行工作的时间是2012年8月，林显乐供认其到邦记维修行工作的时间是2012年2月，萧劲柏供认其到邦记维修行工作的时间是2011年12月。
经辨认照片，萧劲柏、谢克记、林显乐指认郑某某是“深盐1620”船的船长，指认巫某某、李某某、韦某某是“珠香1328”船的船员。
28、上诉人黄昌谋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02年初出资成立了珠海市邦记快艇维修行，主要从事销售船用配件及快艇维修等业务，后来陆续雇请了黄永珊、谢克记、林显乐和萧劲柏作为员工。因为维修市场不景气，我从2008年初开始从香港走私快艇艇尾机入境并以个人名义在国内销售。我向香港的合发船行和永兴船机订购全新的日本产雅马哈牌艇尾机，之后通过“珠香1328”、“珠香1178”、“台沙1587”、“深盐1620”等粤港澳流动渔船从香港运到珠海的香洲港码头，由萧劲柏、黄永珊、林显乐、谢克记接收后运回邦记维修行重新包装，再送到德邦物流等快递公司发给国内客户。流动渔船从香港偷运艇尾机到珠海都是在晚上。艇尾机和包装在渔船上是分拆开的，纸箱、泡沫、金属架和机器分开放，这样做是因为被查到时可以说是渔船自用的。萧劲柏等四人知道我的艇尾机是从香港走私进来的。
向我购买艇尾机的国内客户有汕尾的安声凯、常州的张中林、烟台的曲吉永、大连的吕战、哈尔滨的王某某、丹东的杨某某、河北的杨二某某和杨一某某、厦门的刘某某、陈某某和奚某某、河南的胡某某等人。他们都知道我购买的艇尾机是从香港走私入境的，因为他们都问过艇尾机的来源，我也都告诉过他们是从香港用渔船走私过来的，而且他们都是做艇尾机这行的，大部分通过正规经销商的正规途径进货，都清楚国内雅马哈正规经销商的价格，我的销售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而且没有发票，不提供保修。吕战曾到过珠海，我带他到香洲渔港码头看邦记停在海面上的维修船，吕战问我是否用该船从香港走私艇尾机过来，我告诉他是用渔船。曲吉永明确知道我销售的艇尾机是从香港偷运入境的。我跟张中林说我卖的艇尾机比经销商便宜，但都是从香港通过流动渔船偷运入境的，所以没有正规发票。安声凯是主动联系我的，他自己就是做渔民的，没有正规进货途径，我跟他说过艇尾机是从香港运进来的','2019-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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