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向前，曾用名郑青山，男，汉族，1975年6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太康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故意伤害犯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守贞，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向前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8年7月2日以周检诉一刑诉[2018]1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昕晨、许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向前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守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郑向前到本村村民被害人郑某16家借架子车，因郑某16称架子车没有气，郑向前突然殴打郑某16，并用砖头砸其头部。被人拉开后，郑向前又到郑某16的邻居被害人张某3家门口殴打张某3，并夺过其拐棍多次打击张某3的头部和身体，后又击打前来劝阻自己的奶奶郑某15，三人均被打伤倒地。被告人郑向前的妻子潘某3闻讯后回到家中，郑向前又对被害人潘某3实施殴打，用水泥块砸潘某3的头部致潘某3当场死亡。被害人郑某15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16、张某3的伤情均构成轻伤；死者郑某15和潘某3均系头面部遭受钝器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郑向前作案时患脑器质性精神障碍（人格改变为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砖块、水泥块、木棍（断成四段）等物证，被告人郑向前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李某1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郑某16、张某3陈述，被害人潘某3、郑某15尸检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郑向前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向前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郑向前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向前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向前作案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有认罪悔罪、被害人亲属谅解等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郑向前到本村邻居郑某16家借架子车，因郑某16称架子车没有气，郑向前突然殴打郑某16，并用砖块砸其头部。邻居李某1等人劝阻不住，被告人郑向前将郑某16打倒在其家大门口处，致其轻伤一级。后郑向前追赶李某1，看到张某3拄着拐棍站在其儿子郑某2家门口，又夺过张某3的拐棍无故殴打被害人张某3头部和身体，致其轻伤二级。被告人郑向前的奶奶郑某15前来劝阻，被告人郑向前又殴打郑某15，致其颅脑损伤被120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郑向前的妻子潘某3闻讯后回到家中，与被告人郑向前发生争吵，被告人郑向前又对被害人潘某3实施殴打，并用水泥块砸潘某3的头部，致其颅脑损伤当场死亡。郑向前作案时患脑器质性精神障碍（人格改变为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出警民警在太康县毛庄镇小辛行政村九管村南地将被告人郑向前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砖块一块、水泥块两块、木棍一根（断成四段），被告人郑向前当庭辨认出上述作案工具是其作案时使用无误。
二、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发破案情况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7日17：08:16，手机号017073736966报警称“太康县毛庄镇小辛村有人打架”。110指挥中心指令毛庄镇派出所处警。经联系，报警人称受害人已经被送往医院，毛庄镇派出所民警赶往太康县人民医院和太康县永兴医院积极查找受害人住院信息，未查找到受害人。另一队民警赶往毛庄镇小辛行政村九管村现场，发现一名女性已经死亡，另外三名受伤人员入院治疗，犯罪嫌疑人郑向前逃离现场。民警立即组织对郑向前进行抓捕，并在九管村南地发现郑向前。在抓捕时，郑向前暴力反抗，民警合力将其制服，在制服郑向前过程中致其面部受伤。被告人郑向前到案后供述了其打伤邻居郑某16、张某3、奶奶郑某15和妻子潘某3，致郑某15和潘某3死亡的犯罪事实。
2、被告人郑向前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向前基本情况及无前科。
3、被害人潘某3、郑某15、郑某16、张某3户籍证明：证实4名被害人身份信息。被害人郑某15殁年83岁，被害人潘某3殁年44岁。
4、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详单：证实郑向前2017年11月17日作案后，使用其手机（187××××5913）于当晚18时43分与其父郑某7（135××××2425）联系告知其行凶杀人情况，郑某7于当晚19时17分与其妻子朱某1（17164698492）联系告知郑向前行凶杀人情况。
5、太康县人民医院出车命令单：证实2017年11月7日17时7分出动两辆120车去太康县毛庄镇小辛行政村九管村，呼救电话170××××6988；当日18时19又出动一辆救护车去该村，呼救电话132××××6890。
6、被告人郑向前体检资料及看守所跟踪郑向前一周的身体检查记录：证实被告人郑向前入所前身体有心脏窦速、高血压、白细胞稍高的情况；入所体检外观检查面部青紫肿胀，尤其右面部肿胀严重，右眼青紫肿胀严重；入所一周未增加新外伤。
7、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郑向前进看守所后，监所民警与其谈话两次。
8、情况说明：证实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郑向前家中依法提取到药品“利培酮片”、“苯妥英钠片”、“丙戊酸钠片”，以及百度查询该三种药品的作用。
9、调取证据清单、郑某16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郑某16于2017年11月17日17时47分入太康县人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急性重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颌面部外伤；慢支肺气肿并肺大泡；右肺中叶陈旧性病变；胸腰椎损伤待排？
10、调取证据清单、张某3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张某32017年11月17日17时50分入太康县人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急性颅脑损伤左侧基底节区脑出血？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鼻骨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左手食指外伤；左眼白内障；高血压病。
11、被告人郑向前在河南省肿瘤医院的病历：证实郑向前2008年在河南省肿瘤医院做了脑瘤手术。
12、太康县毛庄镇小辛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郑某15、潘某3遗体已经安葬。
13、情况说明：证实未找到郑向前供述中殴打郑某15使用的拐棍、郑向前供述称作案时随身携带的一把锤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证言：2017年11月17日17时08分是我打110报的警。昨天下午五点多，我在我嫂子李某2家，刘某1过来说郑向前打了郑某16。我嫂子李某2去找郑向前的妈去了。我骑着电车走到郑某16的家门口，看到我叔郑某16在路北的地上头朝东躺着，路南边还躺了一个老婆婆，也是头朝东。我赶紧报警了。
2、证人郑某2证言：昨天下午5点多，郑某3告诉我郑向前打住我妈了，我妈送医院了。我去郑向前家找郑向前，在郑某5家西边碰见了郑向前的母亲。郑向前的母亲说潘某3正吵郑向前，我也听到郑向前和他妻子潘某3正在家里吵架。我没有去郑向前家，直接去了太康县人民医院。昨天下午6点25分左右，我打了110报警；6时33分，我打了毛庄派出所电话。
3、证人李某1证言：昨天下午我在郑某16家和他聊天,郑向前进院问架子车能不能用。郑某16说气有一点不足。郑向前把郑某16家大门楼西边的拉车子掀翻了,一耸车轮子跑堂屋门口东边了。郑向前说：“给我补胎,补胎！”话音刚落，郑向前过去把郑某16按倒地上。我赶紧拉郑向前拉不住。我去外面找人,看见东边有两个妇女,我说:“向前在里面打架呢”。我去郑某11家发现他家没人,我回去接着拉架。看见郑向前还在屋里原地方按着郑某16。又过来两个妇女,我们三个人把郑某16从屋里面拉到大门口。郑向前从堂屋里出来,要打郑某16。我又拉郑向前,他一脚跺在我右侧脸上,又一脚跺在郑某16前腹部把郑某16跺倒地上。郑某16趴地上了,斜侧着身子。郑向前搬郑某16家门口西边的水泥石块(形状不规则)要砸人,我去按水泥石块,不让郑向前搬。郑向前抓我的衣服领子,我怕他打着我,挣脱后往西跑了。我跑到郑某3家对郑某3说郑向前正在打郑某16。郑某3先出去看看,我看没啥动静,从他家出来跑着回家了。
4、证人郑某3证言：昨天下午大概四点多,李某1跑到我家里给我说郑向前把郑某16打了。我让李某1把门锁上了。一会儿我看门口没动静了,打开门出去找郑先立,李某1从我家出来往东回家了。我看见郑向前在俺二叔郑某16家门口站着,郑某16在大门口躺着,头朝东,脚朝西,面朝上。我往北走一点,郑向前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头。我说“你能打死他吗?”郑向前说:“我就是砸死他的。”话音刚落,郑向前朝我二叔头部砸了两砖。这时站在大街南边胡同里的我三婶子刘刘某1我别过去。郑向前砸过我二叔后把砖头摔在地上,往东去了。我给俺妹郑春英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我在后街看到我二叔郑郑某16大儿媳妇李李某2也给她说了郑向前打了郑郑某16我给120打了电话。当时，我二叔郑郑某16上都是血,喊他没反应；郑向前的奶奶郑郑某15路南沿侧着身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喊她也没有反应。很快来了两辆救护车,郑郑某16张张某3郑郑某15120送医院了。
5、证人刘刘某1言：昨天下午大概学生快放学的时候,我看见郑郑某16从家中拉到大门口处,郑向前弯腰拿水泥,嘴里说着“我砸死你”,李李某1着不让郑向前拿。郑向前和李李某1扯,李李某1脱后往西跑了。郑向前没有追上李李某1跑到郑郑某2门口,看见张张某3话不说就开始打张张某3当时张张某3里拄着拐棍,郑向前用拳头往张张某3上身上乱打。我听见郑向前的奶奶郑郑某15东边往西来说“向前哎”,但没看见郑向前的奶奶。我感到郑向前疯了,赶紧往郑立厂家跑。我跑到他家把门锁上,听见大街上小棍啪啪的声音。我听外面没动静了,从郑立厂家出来,看见郑郑某16他家门口地上躺着,头朝东,脚朝西,郑郑某15郑郑某16对面躺着。这时，郑郑某3郑郑某16门口走,我喊他不让他过去。
6、证人郑郑某4言：昨天下午5点左右，我婶子张张某3俺家的门，我开门看到她脸上、手上、嘴里都是血。郑先义家门口也躺着一个人。张张某3我说郑向前打她了。我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接通后对方说已经报过了。过了一会来了两辆120急救车，张张某3郑郑某16郑向前的奶奶被120急救中心送往医院了。
7、证人郭郭某1言：昨天(2017年11月17日)下午五点多天快黑的时候,我和邻居范范某郑郑某16门前的东西路上的东头说话，听见郑向前在郑郑某16门前附近嗷嗷叫,郑向前把张张某3郑郑某16伤了。郑向前的奶奶郑郑某15着拐棍去郑郑某16门前的东西路上劝阻郑向前,郑向前夺走她奶奶的拐棍,用拐棍打他奶奶,拐棍都打断了。然后，郑向前向东来了,我赶紧关上门。我在我家楼上看到郑应前向东去了,走了没多院返回去回他自己家了。没多长时间,120救护车把张张某3走了，又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辆120护车第把郑郑某16郑郑某15起拉走了。120救护车第二次来的时候,我看见郑向前的妻子潘潘某3外面干活回来,我对潘潘某3:“你可别回家,郑向前打你,他傻了。”潘潘某3有吭声回家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120救护车又来了,我出去听见120救护医生说:“人不中了,别抬了。”我才知道潘潘某3郑向前打死了。潘潘某3她自己家门口地上躺着。我听村民说郑向前在自己家院子里把潘潘某3死,又把潘潘某3尸体从院子里拉出来丢在自己家门前的地上,院子里都是血。
8、证人郑郑某5言：晚上六点多，郑向前来我家说他把潘潘某3死了。我拿着手电灯出去。他们家在我们家的北边紧挨着，在他家门口南边砖摞的地方，看到潘潘某3朝东南面部朝南在地上躺着。我拿灯照了一下，她脸上和头上都是血，脸部看着还肿了，手上也有血，嘴部还稍微吐着血沫子，我喊她没有反应。郑向前拿了个铁锤在砸他叔叔郑郑某11的大门，嘴里喊着：“开门，开门。”郑郑某15孙媳妇王王某1家里人都不在家，没敢开门。郑向前在潘潘某3边站着跟我说：三爷，你帮我抬一下。我说我抬不动，郑向前就说：“你不抬我就自己拉。”郑向前拉着潘潘某3脚向着脚的方向拉了一米左右，夺了我手里的电灯往南跑了。郑向前拿的铁锤从我家里拿的，但我没有看到郑向前拿锤子。
9、证人王王某1言：前天(2017年11月17日)下午四五点,邻居郭郭某1我说郑向前打我奶奶了,现在在大街上躺着。我给我嫂子马马某了。我在中大街西头,看到路南头朝东,面朝南侧躺着一个人,上身下边很多血,别人都说是我奶奶。我不敢上前,回家跟我婆婆李李某3我奶奶出事了，我婆婆把孩子交给我出去了。我给郑郑某9表妹耀留情也说了。五点多,我安排好家里孩子,去我奶奶那里，我婆婆李李某3在旁边照顾着。120急救医生让我回家拿被子,我在我奶家门口见到了表妹耀抒情和表妹夫王王某2给他们说了这事。六点多,郑向前拍我家的、跺门,我不敢开门。郑向前说:“叫俺婶子快出来,梅菊出事了,出来看看，梅菊在这躺着呢。”我在楼上用灯照看,看到潘潘某3上有血，在她家门口躺着,头朝东南，面朝上。我喊了两声她没有答应。我跟我嫂子马马某系说潘潘某3事了,在地上躺着。我跟潘潘某3女儿郑单位联系说她妈出事了。过了一会120救护车来了,我在楼上看到医生检查后说人不中了。
10、证人郑郑某6言：2017年11月17日，回娘家的李李某4对我说:“咱庄出事了,郑向前把符大娘(郑郑某15打倒了,我看着危险,你赶紧报警吧。”我给村支书张张某1电话说了。天黑的时候,郑郑某15外甥女婿王王某2我说郑向前把潘潘某3打了。我们两个去郑向前家看见郑向前手里面掂了个东西,我们两个一看他出来了,分开跑了，郑向前就在后面追我们。
11、证人王王某2言：我从医院回到九管村时，在郑郑某9家门口看到郑向前。当时郑向前手里拿个锤，郑向前身边还有个我喊姥爷的在劝郑向前。还看到郑向前家门口躺着一个人，已经没有意识了。郑向前嘴里还嘟囔着：“梅菊不中了，梅菊不中了！”我也没有下车看，我听郑向前说的话感觉郑向前家门口躺的那个人应该是郑向前的妻子潘潘某3后来120救护车来了，对潘潘某3查过之后，就说人已经不中了，救不过来了。证人王王某2他证言内容同证人耀抒情证言。
12、证人郑单位证言：我爸郑向前将我妈潘潘某3死了，将老奶郑郑某15伤了，将邻居郑郑某16张张某3伤了。2017年11月17日晚上19点17分，我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爸郑向前给我打电话说他将俺妈打死了，在俺庄南地正准备逃跑。我给他说不让他跑，让他先回家。他说他不回家。我听到电话那边人有人抓着他了，电话那边也不回话了。俺姑耀留情给我打电话让我先去了人民医院。俺姑耀留情给我说俺爸将郑郑某15郑郑某16张张某3打伤了，他们三人都在人民医院抢救。俺叔郑郑某9我说俺妈不行了，我回到我娘家发现俺妈在俺家门口南边头朝南躺着。
13、证人郑郑某7言：前天（2017年11月17日）晚上六点多，我妻子朱朱某1我打电话说郑向前把俺娘打死了，还打了郑郑某16郑郑某16不能动了。后来，郑向前给我打电话,我听见电话里面有警车的警笛响,郑向前说:“爸,我把梅菊打死了,公安局的现在过来抓我了。”我给郑向前说你不用害怕也不用跑。当时公安局的可能抓到郑向前了,电话就挂了。我赶紧给朱朱某1电话，她到郑向前家门口看到梅菊在地上躺着后给我打电话说梅菊不行了。回来后我知道郑向前把我母亲郑郑某15儿媳潘潘某3死了，把邻居郑郑某16张张某3伤了。
14、证人朱朱某1言：昨天下午大概5点,郑向前掂着一只死母鸡到我那院,说他家的鸡不下蛋,他把他家的母鸡摔死了,晚上吃鸡肉。我在烧了热水,正蜕鸡毛,郑向前又掂着一只死母鸡到我家，还气哼哼的嘟囔着对死母鸡说:“我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说着,郑向前就动手撕那只死母鸡的皮,撕不下来,他又用菜刀把那只鸡的两只膀子剁掉,把那只鸡的皮从头上往下面撕了下来。然后,郑向前从我家出去了。我看他那个样子是犯病了,害怕他出去惹事儿，出去找他但没撵上。我在俺村里转着找郑向前,碰见郑郑某16儿媳妇李李某2郑郑某16侄子郑功强。郑功强说:“向前正跟俺二叔斗呢,你快去吧。”我跟着郑功强和李李某2去，看到郑郑某16他家门口躺着,我婆婆郑郑某15郑郑某16门口的大路上躺着,他俩头上都冒血了。我喊我婆婆没有答应,拉了拉她胳膊也不会动，喊郑郑某16也不会说话。当时天快黑了,我回家看孙子，在路上碰见我侄子郑郑某9着车带着我大儿媳妇潘潘某3附近村庄干活回来。李李某1在那儿碰见潘潘某3说:“梅菊,你千万别回家啊,他碰见你别打你了。”当时潘潘某3经知道郑向前打他奶奶和郑郑某16,潘潘某3:“他就那个样子,不能干一点活,干一点活就头疼,他犯病了谁也拉不住他。”昨天晚上天概7点多,郭郭某2我说郑向前把潘潘某3死了,叫我找个被子把潘潘某3上。我拿了被子,看到我大儿媳妇潘潘某3她家门口南边胡同地面上躺着，不会动了，身上己经盖了一个单子。
15、证人李李某4证言：2017年11月17日下午，我从县城回九管村看父母,在经过九管村东西方向水泥路时,看到路两边躺了两个人,路南边躺着的是郑郑某15路北面躺着的是郑郑某16因为我是医生,凭着职业敏感性,我赶紧下车去查看他们的伤情。郑郑某15脸色蜡黄,瞳孔已经散大,头部地上有一摊血,我觉得郑郑某15经不行了。郑郑某16智还算清醒。郑郑某15儿媳妇李李某3她身边哭，我跟李李某3赶紧打120,然后我就走了。
16、证人郑郑某8言：2017年11月17日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在外面放羊回到家，听见外面有人喊郑向前把郑郑某16倒了。我到了郑郑某16，看到郑郑某16他自家的院门口外面躺着，头上都是血，躺倒的地上也有一摊血。我喊郑郑某16只是迷迷糊糊的答应了一声。郑郑某16路斜对面还躺着郑向前的奶奶，她头上全是血，比郑郑某16上的血还多。我过去喊她没有反应。过了一会，120救护车来了，我和俺侄女郑春英一起把郑郑某16上了救护车。
17、证人李李某3言：2017年11月17日下午大概四五点,我孙女放学回家给我说村里有个叫郑啥前的人把她老奶郑郑某15倒了。我在楼下遇到我儿媳妇王王某1王王某1郑向前把我婆家娘郑郑某15倒了，在村西边打倒的。我到地方看到郑郑某16街北沿躺着,我婆家娘郑郑某15街南沿躺着,俩人头部都有血。我听说张张某3被打了，不过已经拉走了。当时郑郑某15经说不出来话了，我让李李某2了120。我看到郑郑某15来脸朝北的突然往南翻了一下，然后再也没有动静了。我跑回家拿了钱，回来后看到来了两辆120，村里的人把郑郑某16郑郑某15上车拉走了。
18、证人马马某言：2017年11月17日下午，王王某1我说奶奶郑郑某15郑向前打了。我和王王某1起出去找，发现奶奶郑郑某15郑郑某16院门口偏东路南边的地上躺着，郑郑某16他自家院门口外面躺着。俺奶奶头上都是血，地上也有血，我赶紧拨打了120。我听说郑向前还打了俺村的张张某3没过多久，来了两辆120救护车。郑郑某16被拉上了救护车。另外一辆救护车上的工作人员给俺奶奶检查后说俺奶奶伤的比较重，生命体征比较弱，不一定能坚持到抢救的时候。120救护车把俺奶奶拉上了救护车。我回家路过郑向前家门口时,听到郑向前和其妻子潘潘某3说话。我回到家之后没多久，王王某1我说让我赶紧打120，郑向前把潘潘某3倒了。我又打了120。120救护车过来后，医护人员检查后说潘潘某3经死了，你们赶紧报警吧。
19、证人李李某2言：2017年11月17日下午,我在家里烧水,听见外面不知谁喊了一句说我老公公郑郑某16村西边的大街上被打倒了。我跑过去看到我老公公郑郑某16我们村的郑郑某15在地上,在路北躺着。我过去喊郑郑某15没有答应。郑郑某15郑郑某16上都有血。我回家拿钱又去了现场,120救护车已经来了。我坐上救护车去医院了。
20、证人郑郑某9言：2017年11月17日，我带着我爸郑郑某11我嫂子潘潘某3五六个人在外干活。下午五点十分左右，我爸说郑向前犯病了，让我带着我嫂子回去看看。没几分钟，我媳妇王王某1电话说郑向前打我奶奶了郑郑某15我到家后看见我奶家门口有救护车，我奶奶头朝东,面部朝上在地上躺着，整个脸部、头上都是血。我赶紧和医生一块把我奶奶抬到车上,我随后跟着120去医院了。
21、证人耀抒情证言：2017年11月17日下午，我妹妹耀留情给我打电话说我姥可能出事了。我和我丈夫王王某2了九管村，一个村民告诉我说我姥被郑向前打倒了，现在在大街上。我赶紧跑过去，大街上街上围了好多人，还停着两辆120救护车。俺姥躺在大街上，脸上有血，眼眶发紫，身上也有血，我喊她没有应答，已经没有意识了。我姥姥郑郑某15还有一名九管村的受伤老年男子一起被送到了医院。俺姥姥在医院抢救了几个小时，最后还是没有抢救过来去世了。
22、证人郑郑某10言：2017年11月17日下午五点，我接到俺堂哥郑郑某3电话，说俺父亲郑郑某16郑向前打倒了，伤的比较严重。我快到九管村时后面跟着两辆120救护车。我看到俺爸郑郑某16俺爸家院门口外面躺着，郑向前的奶奶郑郑某15路斜对面躺着。俺爸头上、脸上都有血，地上也有血。我喊俺爸他不吭气，我觉得那时候俺爸已经昏迷了。俺爸、郑向前的奶奶郑郑某15我们一辆救护车去了医院。那天被打的还有个九管村的老太太叫张张某3她当时被打的不是太严重，张张某3另外一辆救护车去的医院。后来郑郑某15医院没有被抢救过来去世了。
23、证人潘潘某1言：今天（2017年11月17日）晚上7点多,俺村的潘潘某2到俺家说郑向前犯病了。我打我女儿潘潘某3手机没有人接,就怀疑郑向前把潘潘某3死了。潘潘某2、潘潘某2、潘潘某2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了九管村。到潘潘某3时大概晚上8点,好多警察已经在那里了。潘潘某3在她家门口南边的胡同地面上,身上盖着一个被子。我掀开被子看了看,潘梅脸上有好多血,已经死了。
24、证人潘潘某2证言：今天（2017年11月17日）晚上7点多,九管村的我姐夫李电玉给我打电话说郑向前把潘潘某3死了,叫我通知潘潘某1我害怕直接给潘潘某1潘潘某3了他会受不了,我给潘潘某1郑向前犯病了,咱多去几个人去看看。其他证言同潘潘某1言。
25、证人潘潘某2、潘潘某2证言：证言内容同证人潘潘某2证言。
26、证人张张某1言：昨天(2017年11月17日)17点44分,村主任郑郑某6我打电话说他们村的郑向前打伤了张张某3郑郑某16郑郑某15已经被120救护车拉走了。我去九管村的路上,郑郑某6我打电话说潘潘某3经死了,120救护车也已经走了。我到郑向前家门前时,看见潘潘某3尸体在其家门前的南北路上放着,上面用一条被子盖着。在场人郑郑某5当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郑向前到他家跟他说把潘潘某3死了。
27、证人张张某2言：2017年11月17日17时，我和护士杨杨某1司机王永忠接到太康县120急救中心的出车命令单。在九管村西头，发现有个老婆在路北的路上躺着，有两个人在旁边守着。我和护士杨杨某1车对老婆婆进行简单的救治。当时老婆婆生命体征比较稳定，旁边的人说前面还有两个伤情重的，因为后面还有一辆救护车，我和护士杨杨某1救护车往东走了。走了几十米左右，我们看见路北的路上躺着一个位老头。路南边躺了一位老婆。我们下车检查伤情。老婆的头部和面部有大量血迹，头左侧颞顶部畸形，不言语，有生命体征。老头的头部和面部大量血迹。我安排旁边的群众把两位伤者抬上车。我对车上的伤者询问得知，受伤的老头叫郑郑某16受伤的老婆叫郑郑某15到达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后，我们把伤者郑郑某16郑郑某15进了太康县人民医院住院部四楼重症监护室。
28、证人杨杨某1言：2017年11月17日，我们医院派了两辆救护车。我乘坐的是前面的救护车。到现场后发现一名女病号在路南边躺着，脸上都是血，用毛巾捂着脸。我们到了另外另个病号的现场，看到一名老太太头朝东北、脚朝西南在地上躺着，脸有点变形，脸上、头上都是血，左额头、左耳后有出血，身子下面有一大滩血。另外一名病号是个老年男子，在路北边躺着，右耳上面头部有血。经初步检查，老太太脉搏细弱，四肢冰凉，没有意识，呼吸浅，病情比较重。张张某2生说那名老年男子有意识，我让人把老年男子抬到救护车上包扎。我看到张张某2生给老太太做心电图时老太太的手动了，我们赶紧把老太太抬车上送往医院。
29、证人王王某3言：2017年11月17日，我开的救护车在太康县九管村接诊，拉走两名病号，其中一名是老太太。
30、证人刘刘某2言：案发当天我同医生孙改华、司机李李某5到120命令单出车，在张张某2生那辆急救车后面。两辆车一起赶到九管村，她们把一名女病号扶上120车拉回太康县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了。在车上检查这名女病号脸上有血，神志清楚，血压脉搏属于正常范围，四肢能正常活动。这名女病号说有人打她了。
31、证人李李某5言：案发当天我同医生孙改华、护士刘刘某2九管村救治了一名女病号，女病号脸上有血，被扶着走上的救护车。
32、证人杨杨某2言：2017年11月17日，我和护士朱朱某2司机王王某4到太康县“120”急救中心的出车命令单。在太康县毛庄镇小辛行政村九管村,看见一位妇女头朝南偏东、脚朝北偏西方向在路东边斜躺着,她额头有伤口,面部变形,头部和面部有大量的血迹。她的脉搏消失,身体冰凉，心电图成直线。我安排旁边的妇女报警,随后我又安排护士朱朱某2警。
33、证人朱朱某2王王某4言：证言内容与证人杨杨某2言一致。
34、证人郑郑某11言：2017年11月11日下午，李李某1电话里跟我说郑向前疯了，把我娘打倒了。我回去看到我娘的头流血，就照顾我娘。这时120已经来了，我随后跟着去了医院。
35、证人郑郑某12言：今天晚上我回到家之后才知道我父亲郑向前把我母亲潘潘某3死了。
36、证人郑郑某13范范某郭郭某2李李某4、郑郑某8王王某2李李某2耀抒情、郑郑某10潘潘某1言另证实：听说郑向前把邻居郑郑某16张张某3他奶奶郑郑某15伤，把他妻子潘潘某3死了。郑郑某15救无效死亡。
37、证人郑郑某14言：我父亲郑向前之前长了一个脑瘤，2008年做完手术后留下点后遗症，从那以后就精神不正常，是间歇性的。我父亲有时候犯病打我妈，我有时候劝架的时候，他也打我。
38、证人郑郑某4郭郭某1郑郑某5郑单位、郑郑某7朱朱某1马马某耀抒情、张张某1郑郑某12郑郑某13言另证实被告人郑向前之前做过脑瘤手术，留有后遗症，精神不正常。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郑郑某16述：案发那天，郑向前来我家借架子车，他犯神经了，在我家院子里打我。他把我摁倒以后用手朝我身上乱打，还用脚朝我身上乱跺。我后来跟着出去了，不知道啥时候晕过去了。我清醒之后已经在医院里了，头上都是伤，牙都被打掉了，下巴也有伤。郑向前打我的时候李李某1在场。我不清楚郑向前为什么打我，我觉得他是犯病了，因为平时我们没有啥矛盾。
2、被害人张张某3述：2017年11月17日下午4点多，我在我儿子郑郑某2给他打扫卫生，我打扫完卫生拄着拐棍到我儿子家门口站着。我看到郑郑某16他家门口外边地上躺着，上半身在他家门楼下，腿向外。郑向前从旁边搬个石头之类的东西，看着很重。李李某1前夺，是否夺掉我没有看见。李李某1东跑了，我也赶紧往我儿子院里走，还没进院，郑向前追上我，把我手里的拐棍给我夺走，照我头上就打。第一棍打在我头部后面，当时就流血了。第二棍也打在我头上了，我用手捂着头。郑向前用我的拐棍照我头上、身上乱打，我的手也被打伤了。我被打坐地上了，脸上都是血，鼻子还流血，之后郑向前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我起来向西往郑向永家去，在郑郑某4门口桐树边藏起来。我去了郑郑某4告诉郑郑某4郑向前打的我。我的拐棍弄哪了我不知道。郑郑某4了120，120到后郑郑某4我一块来的太康县人民医院。我的拐棍，是红色的木质的拐棍，不带握把，拐棍手握端缠的有布条，我的拐棍是拖把上的木棍。
五、鉴定意见
1、太康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太)公（刑）鉴（活体）字〔2018〕1-8号）：证实被害人郑郑某16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2、太康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太)公（刑）鉴（活体）字〔2018〕2-007号）：证实被害人张张某3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3、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鉴定书（（周）公（刑）鉴（法物）字[2018]533号）：鉴定意见为所送检的郑郑某16院门口西南墙南侧地面上砖块上所检DNA来源于郑郑某16似然比率为5.7215×1025。
4、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鉴定书（（周）公（邢）鉴（法物）字[2017]4034号）：
鉴定意见：（1）所送检的郑向前家门庭过道东侧院内地面上的可疑斑上、门庭过道南墙东端北侧地面上的可疑斑上、门庭过道下地面的可疑斑上，郑向前家院内沙土堆南侧水泥块1上的可疑斑迹a上、沙土堆南侧水泥块2上的可疑斑迹a、b上，郑向前家门口地面上的可疑斑上，郑向前家院门西侧胡同地面上的泥土上，郑向前家西侧胡同内左脚鞋子上、右脚鞋子上，郑向前家南侧潘潘某3体下的可疑斑上、郑向前家洗澡间地面上的可疑斑上、郑向前家门庭过道下扫帚上，被告人郑向前左手中指、左手无名指、左手大鱼际、左手拇指、右手拇指擦拭物上，被告人郑向前的上衣上的可疑斑迹b上、秋秋某裤子上的可疑斑迹a、b、c、d上、左脚鞋子上可疑斑迹b、c上、右脚鞋子上的可疑斑迹b上，死者潘潘某3上衣上的可疑斑迹a、b上、裤子上的可疑斑迹a、b上所检血迹，来源于潘潘某3似然比率为4.8135×1027。
（2）所送检的郑向前家院内沙土堆南侧水泥块1上的可疑斑迹b上、沙土堆南侧水泥块2上的可疑斑迹c上，死者潘潘某3左手指甲上、右手指甲上，所检DNA源来于潘潘某3似然比率为4.8135×1027。
（3）所送检的郑郑某16院门前大街上的可疑斑1上、可疑斑2上，郑郑某16院门前大街南侧的帽子上，被告人郑向前的右脚鞋子上的可疑斑迹a上，死者郑郑某15棉袄上的可疑斑迹a、b上，死者郑郑某15保暖上衣上、长袖衬衣上、秋秋某裤子上、保暖裤上、右脚鞋子上所检血迹，来源于郑郑某15似然比率为9.2172×1024。
（4）所送检的死者郑郑某15手指甲上、右手指甲上所检DNA来源于郑郑某15似然比率为9.2172×1024。
（5）所送检的郑郑某16院门口地面上的可疑斑上、院门口西南墙南侧地面上砖块上、院门口地面上的右脚鞋子、院门前大街南侧的水泥柱子上、院门口地面上的假牙上，被告人郑向前的左脚鞋子上的可疑斑迹a上，郑郑某16皮袄上的可疑斑迹b上、羽绒袄上、短袖T恤上、长袖衬衣上、裤子上、秋裤上所检血迹，来源于郑郑某16似然比率为5.7215×1025。
（6）所送检的张张某3院门口地面上眼镜腿上、院门口地面上木棍2上、院门口地面上的可疑斑上、院门口地面上的泥土上，郑郑某4院门南侧空地上的可疑斑上、院门南侧木头桩上的可疑斑上所检血迹，来源于张张某3似然比率为1.4436×1024。
（7）所送检的被告人郑向前的上衣上的可疑斑迹a上、毛衣上的可疑斑迹a上、秋裤上所检血迹来源于郑向前的似然比率为4.1073×1024。
（8）所送检的郑向前家院门西侧地面上的可疑斑上，被告人郑向前左手食指擦拭物上、袜子1上，郑郑某16皮袄上的可疑斑迹a上，检出人血液成分,未检出STR分型。
（9）所送检的张张某3院门口地面上木棍1、3、4上、死者潘潘某3乳擦拭物上、右乳擦拭物上均未检出STR分型。
（10）所送检的张张某3院门口地面上的帽子上、院门口地面上眼镜碎片上、院门口地面上绳头上，被告人郑向前的上衣上的可疑斑迹c上、毛衣上的可疑斑迹b、c上、袜子2上，死者郑郑某15左脚鞋子上，均未检出人血液成分。
（11）所送检的死者潘潘某3大腿根擦拭物上、右大腿根擦拭物上、外阴擦拭物上、阴道擦拭物上均未检出人精液成份。
（12）在D3S1358、vWA、FGA、D21S11、D18S51、D5S818、D13S317、D7S820、D16S539、D8S1179、TH01、TP0X、CSF1P0、D2S1338、D19S433等20个基因座上，郑郑某7郑郑某11郑郑某15合生物学上的遗传规律。
（13）在D3S1358、vWA、FGA、D21S11、D18S51、D5S818、D13S317、D7S820、D16S539、D8S1179、TH01、TP0X、CSF1P0、D2S1338、D19S433等20个基因座上，潘潘某3潘潘某1郑桂真符合生物学上的遗传规律。
5、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豫平原司鉴所[2017]精鉴字654号）:鉴定意见郑向前作案时患脑器质性精神障碍（人格改变为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6、周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整体分离痕迹鉴定书（（周）公（刑技）鉴（痕）字[2018]088号）：证实送检的张张某3院门口地面上提取的四段木棍为同一个整体。
7、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周）公（邢）检（理化）字[2017]220号）：证实死者潘潘某3郑郑某15内容物及肝组织中均未检出敌敌畏、甲拌磷、甲胺磷、甲基对硫磷、乙基对硫磷、地西泮、硝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氯氮平。
六、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第一次现场勘验开始时间2017年11月17日20时10分，结束时间2017年11月18日00时30分；第二次现场勘验开始时间2017年11月18日09时10分，结束时间2017年11月18日16时30分。现场地点：河南省太康县毛庄镇小辛行政村九管村郑向前家、郑郑某16、郑郑某16门口大街南沿、张张某3门口、郑郑某4门口。
第一现场位于太康县毛庄镇小辛行政村九管村郑向前家。郑向前家位于九管村北部。郑向前家西临一条南北方向的胡同，胡同西侧是郑郑某7；东邻郑红军家；南邻郑先挺家；北邻郑明勇家。中心现场位于郑向前家。郑向前家为一方形封闭小院，院大门为双扇铁大门，朝西向里开。院内北部是一栋东西方向的两层楼房，院西部由北向南依次是一间洗澡间、一间楼梯、一间厨房和一间门庭过道，院东部由南向北依次是一间厕所和两间棚子。由郑向前门庭过道下向南距南墙150厘米，向东距门庭过道南墙东端100厘米处向西延伸至门庭过道西侧55厘米胡同地面上有一条弧形拖痕，拖痕处沾染有血样斑迹，拖痕长820厘米、宽40厘米，对门庭过道下地面上拖痕处可疑斑拍照后用生物棉签蘸取三份。由门庭过道西侧55厘米胡同内地面上拖痕向南延伸至340厘米处，拖痕处沾染有血样斑迹，拖痕长340厘米，宽40厘米，对胡同地面上拖痕处沾染有可疑斑的泥土原物提取一份。胡同内地面上拖痕的南段是一具尸体，尸体上遮盖有一条被子和一条医用中单，尸体向东距郑向前家院西墙55厘米，向北距郑向前家院南墙115厘米。移去被子和医用中单后，尸体头朝东南，脚超西北，呈仰卧位。尸体上身穿黑袖蓝色夹克袄，向上褪至腹部，下身穿黑色皮裤，向下褪至双下肢末端，粉色内裤（尸体情况详见《尸体解剖鉴定意见书》）。移去尸体后，尸体下地面上有一40厘米×35厘米范围内的可疑斑，拍照后生物棉签蘸取一份。尸体东侧55厘米处胡同东沿地面上有一南北方向砖摞，砖摞西侧110厘米，向北距郑向前家院南墙390厘米处有一只左脚黑色布鞋，砖摞西侧36厘米，向北距郑向前家院南墙410厘米处有一只右脚黑色布鞋，对两只黑色布鞋拍照后原物提取。
郑向前家院内地面为水泥地面。院内地面上有散落的鸡毛和树叶。门庭过道东侧地面上向南距门庭过道南墙240厘米，向西距厨房东墙90厘米处有一310厘米×180厘米范围内的喷溅状可疑斑，对可疑斑拍照后生物棉签蘸取一份。门庭过道下靠南墙是一堆玉米，玉米堆东西方向长200厘米，南北方向宽110厘米，高55厘米。门庭过道南墙东端北侧地面上有一130厘米×110厘米范围内的可疑斑，对可疑斑拍照后生物棉签蘸取一份。门庭过道南墙北侧15厘米，距门庭过道南墙东端45厘米处有一把扫帚，扫帚柄末端向南斜靠于墙面，扫帚柄颜色为红色，扫帚头颜色为红色黄色相间。扫帚全长80厘米，柄长70厘米，对扫帚拍照后原物提取。院内南部向南距院南墙20厘米，向西距门庭过道南墙东端250厘米处有一个沙土堆，沙土堆东西方向长100厘米，南北方向宽95厘米，高35厘米，沙土堆南侧靠院南墙，距沙土堆西沿15厘米处有两块水泥块，均呈类长方体型，一块长23厘米、宽15厘米、厚10厘米；另一块长15厘米、宽15厘米、厚10厘米。两块水泥块上均沾染有血样斑迹，对两块水泥块拍照后原物提取。门庭过道西北墙角处堆放有两只死鸡。
郑向前家北部楼房呈东西方向，共两层，一楼由西向东依次是一西卧室、两部客厅和一间东卧室。客厅门为双扇红色铁大门，朝南向外开，客厅内西北角是一个东西方向的衣架，靠东墙由北向南依次是一台冰箱和两把沙发，沙发西侧是一张南北方向的茶几。客厅南窗距地面高100厘米，北窗台东西方向长200厘米，宽8厘米，在北窗台上摆放有药瓶、药盒和蚊香等物品，其中有一个白色药盒，药盒上有“维思通利培酮片”等字样；一个白色药瓶，药瓶蓝色商标上有“苯妥英钠片”等字样；一个白色药瓶，药瓶黄色商标上有“丙戊酸钠片”等字样。对以上药盒和药瓶拍照后原物提取。东卧室门为单扇木门，超西向里开，卧室内靠北墙顶东墙是一张东西方向的床，床南侧靠东墙是一张南北方向的三斗卓，靠南墙由东向西依次是一张桌子和一台缝纫机，靠西墙是一张布衣柜，西卧室门为单扇木门，朝东向里开，卧室内靠西墙顶北墙是一组衣柜，靠东墙是一张南北方向的床。
洗澡间门为单扇木门，朝东向里开，洗澡间门口西侧35厘米，向北距北墙40厘米处地面有一25厘米×20厘米范围内的可疑斑，对可疑斑拍照后生物棉签蘸取一份。
第二现场位于太康县毛庄镇小辛行政村九管村郑郑某16。郑郑某16南临一条东西方向的大街，大街南侧是郑长营家；北邻郑郑某16后院；东临一条南北方向的胡同，胡同东侧是郑先庆家；西临张张某3。郑郑某16为一方形封闭小院，院大门为双扇铁大门，朝南向里开。院内北部是两间住室，住室西侧是一间厨房，住室东侧是一厕所，院中间是一条南北方向的通道，通道两侧地面上种植有树木和蔬菜，院内南部是一间门楼。院内中间南北通道上有一南北方向的拖拉痕迹带，全长840厘米，宽19厘米。院内西南部地面上向南距南墙300厘米，向东距门楼50厘米处有一辆架子车，架子车无车轮，车厢口朝下，底座朝上，车把朝东，呈东西方向。院内东北部地面上向北距厕所50厘米，向西距住室东墙5厘米处有一台架子车车轮。住室共两间，门为双扇木门，朝南向里开。西间内靠北墙是一张三斗桌，靠东墙是一张南北方向的床，床上放有杂物，靠西墙堆有杂物。东间内靠北墙顶东墙是一张大床，大床南侧靠东墙由北向南依次是一张衣柜和一张板厢柜，靠西墙堆有杂物。郑郑某16院门与大街之间距离为250厘米，土质地面，院大门南侧147厘米，向东距院门东扇门60厘米处地面上有连在一起的三枚假牙，假牙上沾染有血样斑迹，对假牙拍照后原物提取。院大门南侧80厘米，向东距院门东扇门25厘米处地面上有一50厘米×30厘米范围内的可疑斑，拍照后用生物棉签蘸取一份。院大门南侧90厘米，向东距院门东扇门120厘米处地面上有一只右脚棕色鞋子，鞋子上有“老北京”字样，对鞋子拍照后原物提取。院大门西侧80厘米，向北距院墙20厘米有一砖块，长16厘米，宽14厘米，厚5.5厘米，砖块上沾染有血样斑迹，对砖块拍照后原物提取。
第三现场位于郑郑某16门前大街南侧边沿。郑郑某16门前大街呈东西走向，水泥地面，宽300厘米，大街南侧是一条东西方向的辅道。大街南侧边沿向北距郑郑某16院门460厘米，向东距郑郑某16院东墙636厘米处有一90厘米×70厘米范围内的可疑斑，拍照后生物棉签蘸取一份。大街南侧边沿向北距郑郑某16院门404厘米，向东距郑郑某16院东墙766厘米处有一110厘米×60厘米范围内的可疑斑，拍照后生物棉签蘸取一份。大街南侧向北距郑郑某16院门540厘米，向东距郑郑某16院东墙636厘米处有一根水泥柱子，水泥柱子呈南北方向侧倒于辅道上，长79厘米，款10厘米，厚9厘米，拍照后原物提取。大街南侧向北距郑郑某16院门550厘米，向东距郑郑某16院东墙705厘米处有一顶红色','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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