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2刑初6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何菊，女，1958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文盲，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金萍，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松娥，女，1951年9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文盲，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玲玲，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钱财良，男，1940年8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3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甬蓉，浙江浙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8〕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6月19日以要求适用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后因案情复杂，于2018年7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何菊及其辩护人高金萍、李松娥及其辩护人周玲玲、钱财良及其辩护人叶甬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因不满宁波市鄞州区瞻岐镇政府关于东二村失土农保名额等问题的答复，遂煽动拉拢或积极参与该村村民至东二村前山地块工地，采用在工地大门放置临时帐篷，石块等物品，以24小时轮流值班看守的方式堵大门，阻止工地车辆、人员、建筑材料进出，致使工地不能正常施工，造成严重损失。还围堵瞻岐镇政府大门、镇政府食堂大门，要求镇政府解决失土农民保险问题，严重扰乱了瞻岐镇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其中被告人谢何菊参与五次，被告人李松娥参与四次，被告人钱财良参与三次。还认定被告人李松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谢何菊、钱财良有坦白情节。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监控视频及处警视频光盘，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政府工作、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钱财良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事出有因，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轻，且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庭审中也认罪悔罪。其中被告人李松娥的辩护人提出李松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钱财良的辩护人提出钱财良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要求法院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7日至9月12日，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因不满宁波市鄞州区瞻岐镇政府关于东二村失土农保名额等问题的答复，遂煽动拉拢或积极参与该村村民至东二村前山地块工地，采用在工地大门放置临时帐篷，石块等物品，以24小时轮流值班看守的方式堵大门，阻止工地车辆、人员、建筑材料进出，致使工地不能正常施工，造成严重损失。
2015年12月9日、10日，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又煽动拉拢该村部分七、八十岁妇女围堵瞻岐镇政府食堂大门，要求镇政府解决失土农民保险问题，严重扰乱了瞻岐镇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6年3月16日，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因不满瞻岐镇镇政府关于东二村失土农保名额问题的答复，遂煽动拉拢或积极参与该村村民至瞻岐镇镇政府采取堵大门、谩骂等方式给瞻岐镇镇政府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了瞻岐镇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6年3月17日，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因不满瞻岐镇镇政府及鄞州区国土局当日关于东二村失土农保名额问题的答复，遂煽动拉拢或积极参与该村村民至东二村工地堵大门，阻止工地正常施工，造成严重损失。
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谢何菊、钱财良，因不满瞻岐镇镇政府关于东二村失土农保名额问题的答复，再次煽动拉拢或积极参与该村村民至瞻岐镇镇政府采取堵大门、谩骂等方式给瞻岐镇镇政府施加压力，严重扰乱了瞻岐镇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
2016年3月18日，被告人钱财良在其家中被民警抓获，同月19日，被告人谢何菊在其村被民警抓获，同月22日，被告人李松娥至派出所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李松娥丈夫。2015年8月开始东二村一部分村民因为听说社保名额被领导开后门占去的事情情绪激动，从2015年9月7日开始拦村里大龄青年安置房工地大门,拦了连续6天，松娥也参加了，拦门导致工地车辆无法进出。2016年3月14日上午，其与社保组成员去镇里会议室开会，谢何菊、李松娥等二三十个人在会议室门口吵闹导致会议无法进行。3月15日关于社保名额答复下来，次日村民去镇政府门口把大门堵了，3月17日早上在东二村会议室，国土局领导来村里答复，村民因为答复不满意情绪激动，领导在民警护送下离开会议室。3月18日，钱财良老婆来其处说钱财良不见了，次日早上，二三十个人去派出所讨说法要他们放人。其并未参与拦镇政府与工地大门的事实；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瞻岐镇政府工作人员，也是东二村指导员。3月14日早上有二十个左右东二村村民到镇政府办公室闹，要求解决86个农保指标。3月16日早上又有几十个东二村村民堵在镇政府门口，大概堵了2个小时不到，造成车辆无法进入。后来9点半左右领导去东二村会议室解释关于86个名额协议的经过，村民不满意，将几个领导堵在会议室里面一直到下午2点钟才让领导离开。3月17日早上区国土局领导又去东二村解释政策，村民仍是不满意，大声起哄不让领导走，后来领导走后他们又去堵工地大门。18日早上村民又来堵镇政府大门直到将近10点才散去的事实；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瞻岐镇城建办的工作人员。其目击了当天上午东二村村民堵镇政府大门的事情，8点左右已经开始有二三十个人在门口，到8点半已经有五六十个人了，他们不让来办事的人和工作人员的车辆开进来，人也等在大门外，到9点半才散开，堵门造成镇政府的车辆和人员都不能正常进出了。其看见钱财良一直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后来横躺在大门中间的事实；
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东二村村主任，原村支部书记谢某6于2010年10月以经济合作社名义与鄞州区统一征地事务所签订征地协议，当时涉及安置人数86人，后因政策问题失土养老保险名额减为22个，村民知道后不满，就去镇政府、安置房工地门口堵门，以此向政府施压，答应他们恢复86个名额的要求。其看见的参与堵门最积极的是钱财良、谢何菊、李松娥等人的事实；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东二村安置房工地安全员。2016年3月17日中午11点多，其看见许多老头老太太用垃圾桶等堵住工地大门，一直持续到下午17时许，导致工地停工一天，造成损失25000元左右。去年9月份也有老头老太太拦过工地大门，持续一个礼拜的事实；
6.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其为东二村支部书记。东二村村民由于失土农保名额由原先的86个减到了22个而不满，从2015年9月7日到9月12日连续拦门6天，并且24小时有人值班;后于2016年3月16日、3月18日堵镇政府大门几个小时,18日钱财良还躺在镇政府大门口，最后导致车辆无法进出;2016年3月17日领导到村里答复协议的内容后村民还是不满，后村民用垃圾桶等物将工地大门拦住了3、4个小时，造成工地损失。其看到拦门钱财良、谢何菊、李松娥比较积极的事实；
7.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瞻岐镇镇政府门卫。2016年3月16日早上8点开始，东二村几十个村民堵住了镇政府大门，车辆无法进出，9点多钟，镇领导让那些村民到东二村村委去协商解决事情，于是聚在门口的村民陆续都离开了;3月18日早上8点多开始，这些村民又开始堵住镇政府大门了，后来钱财良带头喊口号、还躺在大门中间的地上，一直到10点左右的事实；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瞻岐镇镇政府门卫，昨天中午11点多，有十二、三个人到镇政府找镇长没找到，情绪比较激动说要去食堂吃饭，但工作人员不让他们吃，接着有几个妇女破口大骂，钱财良还用手敲食堂玻璃门，后来在工作人员劝说下离开。其认识钱财良、谢何菊、李松娥三个带头人，他们扬言要每天在这里吃饭，每天赖在这里的事实；
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瞻岐镇政府劳动服务站站长。2016年3月17日上午10点鄞州区土管局、人社局副局长等人和镇里相关领导去东二村村委会开会，有100多个村民聚集，后来在领导解答完之后村民情绪越来越激动，突然就吵起来了，其看控制不住了就和领导从监控室小门出去，被门外的妇女拦住不让走，后来他们硬是拉开之后跑出来了，之后钱财良还怂恿村民去拦工地大门。他们之前还去堵镇政府大门，不让车辆进出的事实；
10.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实其为东二村村民，今年3月18日早上，有人在东二村老年活动室说要去镇政府，其就跟着去了，后来100多个村民把镇政府大门堵住了，其从食堂搬来凳子但被人劝下了，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劝他们，钱财良还躺在大门口，拦了2个多小时。堵政府大门给政府施加压力来给我们解决问题的事实；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给东二村安置房工地运送混凝土的司机。2016年3月17日13时多，其开着一辆混凝土搅拌车到东二村安置房工地打算把一车C20细石混凝土运到工地，但是被一群村民拦住了，工地门口堆满了垃圾桶，这样被拦了半个多小时，沟通无果后其开着搅拌车回公司了，由于这车混凝土卖不出去报废了，其就把混凝土报废掉了，造成损失1500元，另外对工地的损失其不清楚的事实；
1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东二村安置房工地负责人。今年3月17日下午12时许，一群东二村村民用垃圾桶、石块堆在工地大门口，阻挡了一辆来送混凝土的工程车，混凝土报废了，一直堵到16时，造成当天损失83670元(5立方细石商品砼，价值1500元;200个工人停工半天，人工费损失2万元，6万平方米的半天外架租赁费损失6万元;3台塔吊半天的租赁费900元;5台人货梯半天的租赁费损失1000元;9台井架的半天租赁费损失270元)的事实；
1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鄞州建筑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东二村安置房的财务工作。2015年4月份建筑公司开始在东二村安置房工程施工，其开始负责那里的财务工作，到2015年9月7日开始，东二村村民开始把工地大门堵住了，工程一些材料运不进来而被迫停工，当时群众堵了6天6夜，一直到9月13日工程开始正常施工。这期间损失为523265元，其中工人工资302080元、机械运输类损失111945元、额外点工增加费9240元、其他等，暂估价10万元的事实；
14.证人谢某6的证言，证实其为东二村前村书记。东二村ZQ-03地块的征迁是其经办的。根据政策，这块地当时是集体性质的土地，村里可以得到22个失土农民劳保名额，但是如果这块土地是按个人承包田的性质的话可以为村里争取到100个左右的名额，后来其考虑到村里的利益，就跟镇里领导请示，经多方沟通最后确定了86个名额，不过后来跟区里签订的征地协议是用于报批的后来2013-2014年这段时间政策比较紧，只能按照实际情况操作，所以村里只有22个名额了，村民不理解就去拦工地大门、镇政府大门了的事实；
15.证人泮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东二村拦门，具体就是2015年9月份的拦安置房工地大门，其去睡了一晚，其他人连续拦了5、6天;今年3月份的一天，其听说有人要去镇政府造反，其去了之后和人一起从食堂搬了张桌子到镇政府门口让老人坐，拦了一个多小时的事实；
16.证人谢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6日及18日，钱财良打电话告诉其86个社保名额有希望了，其跟随村民围观他们堵镇政府大门，3月17日村里会议其参加了，当时领导答复村民不满意，其情绪激动在桌子上砸坏了其的水杯，但其并未参与拦门的事实；
17.证人谢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到9月12日晚上，因为对领导答复劳保问题不满意，其与东二村二三十个妇女一起拦了工地两个大门，堵门是谢何菊带头的,其在工地门口睡了大半夜，堵门造成工地材料装不进去、工人无法正常工作。今年3月16日到18日堵镇政府大门和工地大门的事情其也参与了，也是由于劳保答复不满意，其只知道钱财良经常在村委会讲要他们一起去镇里，其是跟随他们一起去的，钱财良表现最积极，3月18日早上还躺在镇政府门口耍无赖，引起大量人围观，3月17日早上堵工地大门也是钱财良的主意。其、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等人都参与了堵大门的事实；
18.证人谢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7日开始，谢何菊叫一些年纪大一点的妇女堵工地大门，其也参加了，一共堵了6天。去年12月份的时候，其与谢何菊、李松娥等一群村民还去镇政府食堂门口拦着，不让工作人员吃饭，一共去了两天。今年3月16日、3月18日去镇政府拦大门的事情其也参加了，3月17日其经过工地看到有人用垃圾桶、水泥块把工地大门堵了。参与堵门的其就知道钱财良、谢何菊、李松娥，其他人看到认识但叫不出名字的事实；
1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东二村村民。今年3月16日早上去镇政府拦门其也去了，当时一共去了有80多人，阻止车辆进出一直到中午;3月17日上午领导到东二村解释协议的事情，村民不满意就开始混乱起来，钱财良就说把工地大门堵起来，后来几个村民就用垃圾桶堵住了工地大门;3月18日早上其与钱财良等人又来到镇政府门口，后来有80多人堵住了门口，这样又拦了一个多小时的事实；
20.证人谢某10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2015年9月份拦门，去睡了一晚，当时参与的还有叶某、谢何菊等人。今年3月份其看到村民将镇政府大门堵住了，谢何菊和钱财良情绪比较激动、说话很大声，第二天领导来村里解释协议的事情，村民不满意，后来其看见有人用垃圾桶堵住了工地大门，其也拿了一个垃圾桶把大门拦住了。又过了一天，村民又去镇政府大门堵门，其看了一会就回家了的事实；
22.书证，瞻岐镇东二村不稳定事件基本情况、情况报告、影响后果、事件续报等说明、瞻岐镇镇政府出具的关于瞻岐镇东二村群体性事件的情况报告，说明了本案有关事项的来龙去脉及村民拦门经过、事件的后续、影响后果及调处情况;
23.信访答复2016年3月19日:宁波市国土资源局鄞州分局出具的关于瞻岐镇东二村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险问题的信
访答复，对于村民上访的内容答复，根据人均耕地比等要求，东二村征地可参保人数为22人;
24.鄞州区公共资源交易平台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东二村安置房施工方为宁波市鄞州建筑有限公司;
25.索赔清单、停工损失费用一览表、停工人工费用、混凝土发货单、收款证明(各班组负责人):宁波市鄞州建筑有限公司瞻岐镇安置房工程项目部提出的2016年3月17日因村民堵门半天而停工产生损失83670元、因2015年9月7日至9月12日停工6天工地造成的损失523265元，施工方已将停工的工人工资发放;
2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停工期间塔吊租赁费用为5400元的事实；
2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谭某辨认出被告人谢何菊就是参与拦门的人；
28.监控视频及民警执勤录像视频光盘16张，证实2015年9月7日至同年9月12日东二村安置房工地大门、2015年12月份堵瞻岐镇政府食堂大门闹事以及2016年3月16日至同月18日堵镇政府大门闹事的视频记录过程；
29.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18日16时许，瞻岐镇镇政府工作人员周某1至瞻岐派出所报案称:有人聚众围堵瞻岐镇镇政府大门，扰乱社会秩序。民警经侦查，于当日晚上在钱财良家中抓获有重大作案嫌疑的钱财良;于次日中午在谢何菊家门口抓获谢何菊;2016年3月22日，李松娥至瞻岐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事实；
30.三被告人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政府工作、企业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钱财良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松娥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何菊、钱财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何菊、李松娥、钱财良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对被告人谢何菊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松娥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钱财良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何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松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钱财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亚飞
人民陪审员 徐慧娥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