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湘高法刑二终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男，195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邓某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某，女，195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邓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某，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系被害人邓某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乙，男，2009年7月8日出生。系被害人邓某某之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松，男，1994年7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3月9日被邵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0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刘某某，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原审被告人刘松之父。
辩护人周世球，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94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五峰铺镇荆塘村其林观组*号。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0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刘某甲，男，196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原审被告人刘辉之父。
辩护人杨中雨，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雪刚，男，1994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罗城乡大坝村下大坝组*号。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0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李某某，男，196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县罗城乡大坝村下大坝组*号。系原审被告人李雪刚之父。
原审被告人彭磊，男，1992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抢劫犯罪于2010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湖南省东安县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雪刚、刘松、刘辉、彭磊犯抢劫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Ｏ一一年九月九日作出（2011）永中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和原审被告人刘松、刘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10月20日下午，被告人李雪刚、刘松、刘辉、彭磊到湖南省东安县花桥镇盗窃摩托车未果，便于当晚8时许骗租被害人邓某某的面的车前往东安县大盛镇，伺机抢车。当车行至东安县花桥镇青田村1组路段时，李雪刚以小便为由骗停车，持事先准备的剪刀刺了邓某某右大腿一刀。邓某某反抗。刘辉即抱住邓某某头部并用拳头击打邓某某。邓某某下车逃跑。李雪刚亦下车追杀邓某某。刘松欲驾车逃离现场，因车被卡住无法行驶而弃车与李雪刚、刘辉乘彭磊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次日，邓某某被人发现死于现场附近。一审期间，被告人李雪刚的法定代理人已交纳8万元至一审法院用于赔偿。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鉴定结论、刑事技术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李雪刚、刘松、刘辉、彭磊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刘松提出抢劫犯意，积极参与实施抢劫犯罪，李雪刚参与抢劫预谋，积极参与实施抢劫犯罪，在抢劫犯罪中致被害人邓某某死亡，刘辉参与抢劫预谋，在抢劫犯罪中用手抱住被害人邓某某头部，用拳头击打，李雪刚、刘松、刘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磊参与抢劫预谋，并骑摩托车跟随到达作案现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刘松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合并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李雪刚、刘松、刘辉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负刑事责任，但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雪刚当庭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李雪刚的法定代理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李雪刚从轻处罚。由于李雪刚、刘松、刘辉、彭磊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的亲属造成了经济损失，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79万余元的赔偿请求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赔偿范围和计算标准计算，由被告人李雪刚、刘松、刘辉及其法定代理人和彭磊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7,712元（其中：丧葬费13,0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2,458元，死亡赔偿金98,2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4,050元，误工工资5,000元）。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松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决，合并前罪余刑二年五个月十九天，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辉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雪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彭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由被告人李雪刚、刘松、刘辉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某、刘某某、刘某甲和被告人彭磊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金、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费共计人民币297,712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上诉提出：彭磊系主犯，一审认定彭磊为从犯不当；一审对李雪刚、彭磊量刑偏轻，要求判处李雪刚无期徒刑，判处彭磊死刑。民事赔偿应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应当判令众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
上诉人刘松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某某上诉提出：刘松是未成年人，没有实际致死被害人，不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刘松的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意见。
上诉人刘辉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满林上诉提出：刘辉不是主犯是从犯，刘辉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刘辉的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0日下午5时许，上诉人刘松向上诉人刘辉和原审被告人李雪刚、彭磊提出到湖南省东安县偷摩托车卖，以帮刘松堂弟刘辉还游戏厅老板的账。李雪刚等人均表示同意。随后，刘辉驾驶一辆两轮摩托车搭载刘松等三人从湖南省邵阳县五峰铺镇至东安县花桥镇。刘松在花桥镇“世富”超市购买了长约30厘米的剪刀和螺丝刀各一把。后因没有找到盗窃目标，刘松又向李雪刚、彭磊提出抢一台面的车去卖。李雪刚、彭磊均未表示反对。后刘松还对租车、抢劫及销赃工作作了分工。当晚8时许，刘松在花桥镇先找出租车司机李大海联系租车。李大海因另有事而没有同意出租，但是将当地出租车司机邓某某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刘松。当晚8时33分许，刘松用彭磊的手机与邓某某电话联系租车，并约定在花桥镇信用社旁见面。刘松将购买的剪刀交给李雪刚，要李雪刚按他的眼色行事。同时，刘松将欲抢车的事告诉了刘辉。刘辉不愿意参加抢车，后在刘松的劝说下没有提出反对意见。邓某某驾驶其红色“一汽佳宝”面的车赶到花桥镇信用社门口后，李雪刚即上车坐在副驾驶位，刘辉坐在驾驶员身后位置，刘松坐在李雪刚身后位置。彭磊则骑摩托车尾随车后，由东安县花桥镇前往东安县大盛镇。途中，邓某某要求刘松先付车费，刘松称要到大盛镇后再付钱。邓某某认为刘松等人没有钱，便掉头返回东安县花桥镇。行至花桥镇青田村一组路段时，李雪刚借口小便，要求停车。当邓某某减速欲停车时，李雪刚持剪刀扎伤邓某某右大腿。邓某某抓住李雪刚的双手与李雪刚搏斗，将李雪刚的左手虎口、左大腿刺伤。刘辉见状，即从后面抱住邓某某头部，用拳头击打邓某某。邓某某挣扎打开车门下车逃跑并呼救。李雪刚即下车追上前，持剪刀朝邓某某右肩胛、右上臂刺了4刀。邓某某奋力逃脱。刘松见邓某某下车离开，便从面的车后排爬至该车驾驶位，启动车辆欲驾车逃离，但该车左边悬空致车辆无法行驶。刘松便弃车与李雪刚、刘辉、彭磊会合，由刘辉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邓某某逃至离现场38米的田边时，因伤重而倒地。次日早上7时许，花桥镇青田村村民周春梅发现了邓某某的尸体，随即报案。同月25日，刘松、李雪刚、刘辉、彭磊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一审期间，被告人李雪刚的法定代理人李某某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邓某某亲属的经济损失，并交纳8万元到一审法院。二审期间，被害人邓某某家属与上诉人刘松、刘辉及原审被告人李雪刚、彭磊的家属达成了和解协议：李雪刚家属赔偿11万元（含已交纳的8万元）、刘松家属赔偿9万元、刘辉家属赔偿8万元、彭磊家属赔偿3万元，共计31万元后，被害人家属同意对刘松、刘辉、彭磊从轻处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周春梅、王治旺的证言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0年10月21日早上7时许，周春梅在东安县花桥镇青田村1组村民王立珠家稻田旁的坡上发现一具浑身是血的男尸，她就告诉了其丈夫王治旺。王治旺认出此人是他媳妇的老表即花桥镇香井村7组的邓某某。在离邓某某尸体不远的马路边停了一台车牌为湘M082**的红色面的车，车里有血。王治旺告诉了村支书邓东林。邓东林报了案。
2、东安县公安局东公（刑）勘（2010）201010001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示意图、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安县花桥镇青田村1组花桥至大盛镇公路上、青田村1组村民王治桐家稻田、王立鹤家稻田边陡坡上。在花桥镇青田村1组花桥至大盛镇公路一右拐弯下坡处（往花桥镇方向）的公路东侧边往桦桥镇方向停有一辆湘M082**红色面的车。车内可见血迹。在车右后视镜下方、车右侧门上分别提取一枚指纹，在车中排座位前踏板上提取了一枚烟头。车旁是王治桐家稻田，稻田里有滴落状血迹。稻田旁王立鹤家稻田边陡坡上有一具浑身沾满血迹的尸体，从尸体衣服口袋内检出邓某某机动车驾驶证、周某某机动车行驶证、湘M082**车辆行驶证、东安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为邓某某体检的回执等物。在尸体胸下草丛中发现一台处于开机状态的“GAOXINAL”手机。刘松、彭磊归案后均向侦查人员指认出上述现场是抢劫现场。
3、永州龙溪司法鉴定所（2010）法尸鉴字第16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及照片证明：死者邓某某右肩胛部外侧、右上臂外侧有4处锐器创口，右大腿上段后侧、右大腿中段后侧、右大腿中段后外侧、右大腿前上段见7处锐器创，左手虎口、拇指、小指见划伤、裂伤。上述伤情的损伤物系锐器，与剪创相符。邓某某系因外力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裂创，右大腿股动脉外伤性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4、证人李大海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20日晚7点多钟，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子来租他的车，他因有事就把花桥镇香井村出租车司机邓某某的电话1348748****告诉了该男子。
5、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20日晚8时20分许，邓某某接到一个租车电话，对方租邓某某的车去东安县大盛桥。周某某从当晚9时40分许开始不断打邓某某的电话，始终没有接听。当晚邓某某没有回家。次日早上7点多钟，在花桥镇青田村1组发现了邓某某的尸体。
6、永州龙溪司法鉴定所（2010）法鉴字第782号司法医学鉴定书鉴定结论及照片证明：经检查，李雪刚左手背部见一半月形创口，左腿部见一创口，上述创口符合剪刺创特征，推断致伤物为锐器。与李雪刚供述其在拿剪刀刺邓某某时误伤了自己相符。
7、永州市公安局永公（刑）检（法物）字第（2011）0243号生物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从案发现场及车内提取的多处血迹与被害人邓某某和被告人李雪刚的血样一致；在车内中排座位前踏板上提取的烟头系上诉人刘松所留。
8、东安县公安局东公（痕）鉴（手）字（2010）001号手印鉴定书鉴定结论及照片证明：遗留在湘M082**号红色面的车右后视镜上的血指印是被告人李雪刚的右手食指所留。
9、手机通话详单证明：彭磊的手机1524392****于2010年10月20日晚8时33分主叫邓某某的手机1348748****，时长1分50秒。
10、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侦查人员搜查、扣押了作案工具摩托车、剪刀及被告人李雪刚作案时所穿的裤子等物。上述摩托车、剪刀经各被告人辨认，确认系其作案工具。
11、指认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经彭磊指认，侦查人员提取了彭磊作案用的手机。
12、上诉人刘松、刘辉及原审被告人李雪刚、彭磊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13、调解笔录证明：一审期间，被告人李雪刚的家属交纳80000元至一审法院。二审期间，双方达成了和解协议，由被告人方赔偿给被害人方31万元，被害人方同意对刘松、刘辉、彭磊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松、刘辉及原审被告人李雪刚、彭磊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具有致一人死亡的情节。在共同抢劫犯罪中，刘松提出抢劫犯意，准备作案工具，安排分工，出面骗租车辆；李雪刚是致被害人邓某某死亡的直接行为人；刘辉在具体抢劫过程中帮助控制邓某某并动手殴打邓某某，行为积极主动，三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松、李雪刚、刘辉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松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抢劫罪作出判决，与前犯抢劫罪所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的刑罚数罪并罚。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主文表述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依法应当赔偿。刘松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和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松是未成年人，没有实际致死被害人，不应承担被害人死亡的后果”的意见，经查，虽然刘松是未成年人，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但刘松在共同抢劫杀人犯罪中起了组织作用，依法应当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刘辉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和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辉不是主犯是从犯，刘辉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虽然刘辉亦是未成年人，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开始还表示不愿意参加抢劫，但刘辉在抢劫实施当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按共同犯罪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处罚原则，刘辉亦应对被害人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审期间，被告人方亲属均能积极赔偿，并与被害方亲属已达成附带民事赔偿协议；被害方亲属表示对刘松、刘辉及彭磊在一审量刑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能接受；基于刘松、刘辉、彭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均不及李雪刚，对三人均可在一审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故刘松、刘辉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和辩护人辩护分别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有期徒刑”的理由和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刘辉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和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十年以下”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上诉提出“彭磊系主犯，一审认定彭磊为从犯不当；一审对李雪刚、彭磊量刑偏轻，要求判处李雪刚无期徒刑，判处彭磊死刑”的意见已超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权限。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上诉还提出“民事赔偿应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应当判令众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被告人李雪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邓某甲、文某某、周某某、邓某乙的上诉和上诉人刘松、刘辉的部分上诉，维持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永中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五、六项。
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永中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
三、上诉人刘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2009）阳刑初字第14号以抢劫罪判处刘松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的宣告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0月26日起至2026年10月25日止。）
四、上诉人刘辉犯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彭磊犯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0月26日起至2015年10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山宁
代理审判员 唐江河
代理审判员 杨雪辉
二〇一二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