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民终12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曙洲，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壹凡，江西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羽，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原审被告：冯希娟，女，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祖超、陈小梦，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曙洲因与被上诉人王羽、原审被告冯希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11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曙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壹凡，被上诉人王羽，原审被告冯希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祖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曙洲上诉请求：撤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11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单方陈述,认定本案借款存在利息，显属偏听偏信。本案的客观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从未对借款约定利息。首先，双方的借条没有利息约定。其次，上诉人的还款记录亦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偿还的部分款项是利息。被上诉人称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但还款记录中并没有月利率3%的还款。庭审中，被上诉人又主张借款120万元的月利率为3.5%，即月利息4.2万元，而还款记录中除偶然出现一次4.2万元的转款，其他时间没有出现过这个数额。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枉法裁判。上诉人已在庭审中提交银行流水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羽转款共计2291567.5元（庭审中变更为1694360元），已还清被上诉人诉称的170万元借款。另外，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尚凯汽贸公司存在贸易往来，其余款项是付到被上诉人账上的尚凯汽贸公司的业务手续费。三、一审法院对本案诉讼费的分担不合理。本案中，一审判决未全部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论是按照法律关于诉讼费的规定，还是司法实践中的裁判规则，被上诉人都应分担部分诉讼费。而一审法院却判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其偏袒之心可见一斑。
被上诉人王羽辩称：2012年至2014年之间答辩人的付款累计金额达到了300万元，远远超过了上诉人的还款金额，其中有几笔50万元和60万元付款不在起诉范围之内。答辩人向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足以证明上诉人每个月月底支付的固定金额是案涉两笔借款的利息，而且上诉人在2015年11月补的《借条》还写明借款金额32万元，所以上诉人主张在2012年至2014年之间转给答辩人的钱是归还本金，且远远超过本金是不成立的。
原审被告冯希娟辩称:案涉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关于答辩人部分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律予以维持。
王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黄曙洲向原告王羽偿还借款本金32万元和利息（利息以32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从2015年2月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黄曙洲向原告王羽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从2015年2月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冯希娟对诉请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黄曙洲、冯希娟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9日王羽通过自己的账户向黄曙洲的账户转款50万元。2013年3月19日王羽通过自己的账户向黄曙洲的账户转款35万元。2013年4月5日王羽通过自己的账户向黄曙洲的账户转款35万元。2013年4月1日，黄曙洲以今借人的身份向王羽出具《借条》，上载明：今借到王羽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元＞。借款发生后，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黄曙洲每月向王羽支付利息42000元（按照月利率3.5%的标准）。2014年3月17日，王景芝通过自己的账户向黄曙洲的账户转款50万元。该50万元的转款系王羽出借给黄曙洲的借款。2014年4月至2014年12月，黄曙洲每月向王羽支付利息2万元，之后便未再支付利息。在2015年7月8日、7月9日、7月14日、8月1日，黄曙洲共向王羽归还借款18万元。在2015年11月19日黄曙洲向王羽出具《借条》，上载明：今借到王羽人民币叁拾贰万元整。＜￥320000.00元＞，补欠条，2014年借款。
另查明：黄曙洲和冯希娟于2006年5月8日登记结婚，2014年9月10日登记离婚。王羽与王景芝于2013年10月30日登记离婚，王景芝当庭自认，本案2014年3月17日通过其账户转给黄曙洲的50万元系王羽出借给黄曙洲的借款，该债权系归属王羽。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和庭审情况，王羽与黄曙洲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有《借条》、银行转款凭证、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故王羽要求黄曙洲归还借款本金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利息，虽然《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但根据王羽提供的银行流水，综合庭审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两笔借款均实际支付了利息，但实际支付的利息高于法律规定，故对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为对本金的归还。其中，关于120万元的借款，已经支付的利息当中有12.6万元是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该12.6万元应当视为对本金的归还，故该笔借款当中，黄曙洲应当向王羽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074000元；关于利息，王羽诉请从2015年2月起计算利息，该行为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故关于该笔借款的利息应当以1074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2月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关于本案50万元的借款，已经支付的利息当中有1.8万元是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该1.8万元应当视为对本金的归还，后鉴于黄曙洲已经向王羽归还了借款本金18万元，故关于该笔借款，现黄曙洲还应当向王羽归还的借款本金为302000元；关于该借款的利息，王羽诉请主张以32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2月起计算利息，该行为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合本案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的利息应为：以302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2月起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关于冯希娟是否要承担本案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王羽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本案债务系黄曙洲与冯希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冯希娟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曙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向王羽归还借款本金107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74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2月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黄曙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向王羽归还借款本金302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2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5年2月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驳回王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4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480元，由黄曙洲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黄曙洲提供的招商银行流水，不能证明上诉人委托蒋文晶向被上诉人归还款项43900元。被上诉人王羽提供的证据：1、2012年10月26日转款给上诉人535700元的工商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的性质是借款；2、北京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上饶市东洲实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可以证明上诉人使用过被上诉人的信用卡；3、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不能证明47340元中的5340元的由来；4、吴金昌宝马X5汽车由被上诉人代付款刷卡的小票，与本案无关。
本院二审查明：2013年3月29日，王羽分别向黄曙洲转账支付借款35万元、50万元，合计85万元。
2013年12月5日，王景芝分别向黄曙洲转账支付借款20万元、20万元，合计40万元。2014年1月13日，王景芝分别向黄曙洲转账支付借款8万元、20万元、20万元，合计48万元。黄曙洲确认收到王景芝出借的上述88万元借款，并称借款后的还款均是转至王羽的银行账户。
黄曙洲向王羽转账支付款项（含转入邓圣峰账户款项）明细如下：2013年1月25日1万元（归还王景芝借款）；
2013年3月13日100007.50元（归还王景芝借款）；
2013年3月18日575000元（归还王景芝借款）；
2013年4月29日42000元；2013年6月4日47340元；
2013年7月2日47340元；2013年8月2日47340元；
2013年9月2日47340元；2013年10月4日47340元；
2013年11月1日47340元；2013年12月3日47340元；
2014年1月5日47340元；2014年1月28日47340元；
2014年1月6日20万元（归还王景芝2013年12月5日40万元借款中的本金）；
2014年1月8日217000元（归还王景芝2013年12月5日4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本金及按月利率4%计算的一个多月的利息17000元）；
2014年3月2日66540元（含支付王景芝2014年1月13日借款48万元按月利率4%计算的一个月利息19200元）；
2014年3月12日499200元（归还王景芝2014年1月13日借款48万元及按月利率4%计算的一个月利息19200元；
2014年4月3日47340元；2014年5月6日47340元；
2014年6月3日47340元；2014年7月3日47340元；
2014年8月2日47340元；2014年9月4日47340元；
2014年10月11日47340元；2014年11月7日47340元；
2014年12月5日47340元；2015年1月10日28740元；
2015年2月1日24000元；2015年2月18日3万元；
2015年3月25日4万元；2015年4月25日5万元；
2015年5月12日20万元；2015年5月25日3万元；
黄曙洲支付王羽2014年3月17日出借的50万元的利息及归还本金明细如下：
2014年4月17日2万元；2014年5月22日2万元；
2014年6月18日2万元；2014年7月19日2万元；
2014年8月24日2万元；2014年9月18日2万元；
2014年10月27日2万元；2014年11月25日2万元；
2014年12月29日2万元；
2015年7月8日还本金5万元；2015年7月9日还本金15000元；2015年7月14日还本金10万元；2015年8月1日还本金15000元。
另查明：王羽名下的北京银行信用卡（卡号末四位6655）对账单显示，2015年6月7日该卡分别入账49900元、49500元、49400元、14800元、49800元、49600元，合计263000元；次日，该卡在上饶市东洲实业有限公司（黄曙洲时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用POS机刷卡消费263050元。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本案围绕二审的争议焦点分别进行评述：（一）关于黄曙洲与王羽是否约定借款利息的问题。经查，黄曙洲向王羽出具的案涉二张借条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但从黄曙洲借款后定期定额向王羽转款的事实来看，双方口头约定120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3.5%至3.945%、50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4%。黄曙洲上诉主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黄曙洲是否已经归还借款本金170万元的问题。经查，黄曙洲主张已经向王羽转账支付的2291567.50元中包括2013年1月25日至2013年3月18日黄曙洲归还王景芝的借款685007.50元、2014年1月6日归还王景芝2013年12月5日4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本金、2014年1月8日归还王景芝2013年12月5日40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本金及按月利率4%计算的一个多月的利息17000元、2014年3月2日支付王景芝2014年1月13日借款48万元按月利率4%计算的一个月利息19200元、2014年3月12日归还王景芝2014年1月13日借款48万元及按月利率4%计算的一个月利息19200元，其余款项671160元也均发生在2013年4月29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而黄曙洲在此后的2015年11月19日还向王羽出具了一张借款32万元的借条，且该借条载明“补欠条，2014年借款”。黄曙洲主张超出170万元的款项是支付给王羽的车贷业务手续费、保证金等，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黄曙洲上诉主张借款本金170万元已经全部归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已收取的利息，因超过了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超出部分无效，本院依法调整为已付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冲抵本金，未付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经核算（详见附表1、2），120万元借款截至2015年5月26日黄曙洲尚欠王羽借款本金680417.73元，50万元借款截至2015年8月1日黄曙洲尚欠王羽借款本金278820.71元、利息63731.38元。王羽辩称，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黄曙洲每月支付的47340元中含其他收益5340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王羽又辩称2015年5月12日黄曙洲支付的20万元非本案还款，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黄曙洲主张于2016年1月10日、2016年1月12日委托蒋文晶共向王羽转账归还87800元，并提供招商银行流水证明转款43900元至王羽北京银行信用卡账户。王羽辩称，此时其北京银行信用卡是黄曙洲在使用，并非向其归还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王羽的北京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显示，2015年6月7日该卡入账合计263000元；次日该卡在上饶市东洲实业有限公司（黄曙洲时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用POS机刷卡消费263050元，黄曙洲主张是王羽在该公司套现263050元，既未提供证据证明263050元刷卡后付给了王羽，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刷卡消费的具体内容。因此，本院认定王羽的抗辩理由成立，黄曙洲主张2016年1月10日、2016年1月12日向王羽转账归还878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黄曙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11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
二、黄曙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王羽归还借款本金680417.73元及利息（利息以680417.7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三、黄曙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王羽归还借款本金278820.71元及利息（截至2015年8月1日利息为63731.38元，自2015年8月2日起，利息以278820.7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
四、驳回王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48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480元，合计41960元，由黄曙洲负担34545元，王羽负担74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璐
审判员 欧阳晓明
审判员 万 俊 健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周 海 燕
附表1（2013年4月1日借条120万元）
借款起至时间
|
借款本金
|
实际利息
|
法定利息（月利率3%）
|
利息差额
（折算本金数额）
---|---|---|---|---
2013年3月29日--4月4日
|
850000
|
5950
|
2013年4月5日--4月29日
|
1200000
|
42000
|
30000
|
6050
2013年4月30日--6月4日
|
1193950
|
47340
|
42982.20
|
4357.80
2013年6月5日--7月2日
|
1189592.20
|
47340
|
33308.58
|
14031.42
2013年7月3日--8月2日
|
1175560.78
|
47340
|
36442.38
|
10897.62
2013年8月3日--9月2日
|
1164663.16
|
47340
|
36104.56
|
11235.44
2013年9月3日--10月4日
|
1153427.72
|
47340
|
36909.69
|
10430.31
2013年10月5日--11月1日
|
1142997.41
|
47340
|
32003.93
|
15336.07
2013年11月2日--12月3日
|
1127661.34
|
47340
|
36085.16
|
11254.84
2013年12月4日--2014年1月5日
|
1116406.50
|
47340
|
36841.41
|
10498.59
2014年1月6日--1月28日
|
1105907.91
|
47340
|
25435.88
|
21904.12
2014年1月29日--3月2日
|
1084003.79
|
47340
|
35772.13
|
11567.87
2014年3月3日--4月3日
|
1072435.92
|
47340
|
34317.95
|
13022.05
2014年4月4日--5月6日
|
1059413.87
|
47340
|
34960.66
|
12379.34
2014年5月7日--6月3日
|
1047034.53
|
47340
|
29316.97
|
18023.03
2014年6月4日--7月3日
|
1029011.50
|
47340
|
30870.35
|
16469.65
2014年7月4日--8月2日
|
1012541.85
|
47340
|
30376.25
|
16963.75
2014年8月3日--9月4日
|
995578.10
|
47340
|
32854.08
|
14485.92
2014年9月5日--10月11日
|
981092.18
|
47340
|
36300.41
|
11039.59
2014年10月12日--11月7日
|
970052.59
|
47340
|
26191.42
|
21148.58
2014年11月8日--12月5日
|
948904.01
|
47340
|
27518.22
|
19821.78
2014年12月6日--2015年1月10日
|
929082.23
|
28740
|
33446.96
|
2015年1月11日--2月1日
|
929082.23
|
24000
|
20439.81
|
2015年2月2日--2月18日
|
929082.23
|
30000
|
15794.40
|
13058.83
2015年2月19日--3月25日
|
916023.40
|
40000
|
32060.82
|
7939.18
2015年3月26日--4月25日
|
908084.22
|
50000
|
28150.61
|
21849.39
2015年4月26日--5月12日
|
886234.83
|
200000
|
15065.99
|
184934.01
2015年5月13日--5月25日
|
701300.82
|
30000
|
9116.91
|
20883.09
2015年5月26日--付清时止
|
680417.73
|
附表2（2014年3月17日借款50万元）
借款起至时间
|
借款本金
|
归还本金
|
实际利息
|
法定利息（月利率3%或2%）
|
利息差额
（折算本金数额）
---|---|---|---|---|---
2014年3月17日--4月17日
|
500000
|
20000
|
16000
|
4000
2014年4月18日--5月22日
|
496000
|
20000
|
17360
|
2640
2014年5月23日--6月18日
|
493360
|
20000
|
13320.72
|
6679.28
2014年6月19日--7月19日
|
486680.72
|
20000
|
15087.10
|
4912.90
2014年7月20日--8月24日
|
481767.82
|
20000
|
17343.64
|
2656.36
2014年8月25日--9月18日
|
479111.46
|
20000
|
11977.79
|
8022.21
2014年9月19日--10月27日
|
471089.25
|
20000
|
18372.48
|
1627.52
2014年10月28日--11月25日
|
469461.73
|
20000
|
13614.39
|
6385.61
2014年11月26日--12月29日
|
463076.12
|
20000
|
15744.59
|
4255.41
2014年12月30日--2015年7月7日
|
458820.71
|
自此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
58407.88
|
2015年7月8日
|
408820.71
|
50000
|
273.91
|
2015年7月9日--7月13日
|
393820.71
|
15000
|
1319.30
|
2015年7月14日--7月31日
|
293820.71
|
100000
|
3543.48
|
2015年8月1日
|
278820.71
|
15000
|
186.81
|
2015年8月2日--付清时止
|
278820.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