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0民终18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佳，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正，男，199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凯，男，199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8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日宏，男，194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水华，嘉禾县光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0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200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男，200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女，200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男，201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6，女，201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以上六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周某（系该六被上诉人之母），住湖南省嘉禾县。
原审第三人：李庆丰，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
上诉人李志佳、李正、李凯（以下简称李志佳等人）因与被上诉人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以下简称周某等人）及原审第三人李庆丰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4民初1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志佳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周某、李日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水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庆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志佳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周某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某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诉讼主体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李庆丰、李志佳为共同侵权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且本案交通事故与李志佳等人无关，且周某等人的损失不是李志佳等人造成，李志佳等人无责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列李庆丰为第三人、李志佳等人为一审被告，系诉讼主体错误。二、本案交通事故由李庆丰负全责，并由其于2017年7月3日一次性赔偿周某等人相关损失，周某等人自愿放弃对李庆丰其他民事赔偿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周某等人放弃对李庆丰的民事权益的效力及于李志佳等人，周某等人应一并自行承担放弃权利的法律后果。三、本案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交通事故案件因周某等人与李庆丰达成和解协议而结案，之后周某等人多次以同一事由、请求及案由起诉李志佳等人。一审判决对周某等人的损失重复计算而致使李志佳等人承担责任，明显毫无道理，应依法驳回周某等人的诉请。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周某等人的直接损失最高不超过120000元和医疗费，而李庆丰已赔偿317000元，故周某等人的请求项目和金额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无法律依据。另一审判决计算被赡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9年过高，且一审判决对赡养义务人人数亦未查明。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根据李庆丰的询问笔录，发生交通事故时李庆丰并未饮酒，即使有少量饮酒，但经几个小时休息后不能证明其系酒后驾驶。一审判决在没有证据证明情况下认定李志佳等人未履行提醒、劝阻义务，且还认定纵容李庆丰开车。（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李庆丰开车回家途中，一审判决将李志佳等人未尽提醒、劝阻义务认定为过失行为，明显缺乏依据，且无证据证明李志佳等人明知撞人却怂恿逃逸、不予施救。（三）李志佳等人不是特定职业人员，无法定义务，而一审判决认定李志佳等人各负担10%的责任，明显是将法定义务与道德义务或见义勇为混为一谈，且李某7的死亡与李志佳等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李志佳等人不存在过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周某等人的诉讼请求。
周某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李志佳等人作为一审被告，诉讼主体并无错误。李庆丰与李志佳等人共同饮酒后开车，李志佳等人未及时劝阻李庆丰，且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亦未及时报警，故李志佳等人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2、周某等人放弃对李庆丰的部分诉请并不意味着李志佳等人可以逃避侵权责任，且周某等人放弃的只是李庆丰应承担的责任，并不是放弃李志佳等人应承担责任；3、周某等人所诉请的赔偿金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李庆丰未作陈述。
周某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志佳等人赔偿周某等人损失6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志佳等人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1日傍晚18许，李志佳、李正、李凯、李庆丰在嘉禾县行廊茶场李志佳家中吃晚饭。宴席中，四人均饮了大约一杯一次性杯子的土烧酒。饭后，由李庆丰驾驶其刚购买不久还未上牌的奇瑞小型客车搭载李志佳、李正、李凯去嘉禾县城游玩。四人在县城的皇廷酒店泡脚。泡脚结束离开该店后，当晚21时40分许，李庆丰驾驶无牌新车仍搭载李志佳、李凯、李正沿嘉禾县晋屏大道由南往北行驶，途经荞麦塘村通用摩托车修理店门前路段时，与行人李某7相撞，造成李某7受伤的交通事故。后李庆丰驾车逃离现场，李某7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方为抢救李某7花费医疗费74382.23元。经嘉禾县交警大队认定，李庆丰负事故全部责任。2017年1月16日，李庆丰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自首。2017年4月27日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庆丰犯交通肇事罪，向嘉禾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在刑事诉讼过程中，经嘉禾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受害人李某7的近亲属代表周某、李日宏与李庆丰的代理人李留秀（李庆丰之母）达成民事赔偿协议书，由李庆丰赔偿死者家属周某、李日宏等人死者生前抢救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17000元。周某、李日宏对李庆丰予以了谅解。该协议书经双方共同申请，进行了司法确认。李庆丰一方然后按赔偿协议书履行了赔偿义务。2017年7月18日法院作出刑事判决，依法判决李庆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周某等人曾于2017年8月8日向法院依法起诉李志佳、李正、李凯，后撤回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庆丰酒后驾车致李某7死亡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嘉禾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庆丰对本次负全部责任。酒后驾驶车辆是一种危险活动系生活常识。李志佳、李凯、李正在与李庆丰共同饮酒后，对与李庆丰酒后驾车行为应当尽到及时提醒、劝阻义务，但李志佳、李凯、李正不但未劝阻李庆丰酒后驾车，还积极乘坐纵容李庆丰开车，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失过错，应与李庆丰共同对交通事故致人死亡给周某等人造成的损失负赔偿责任。李庆丰作为肇事司机在与李志佳、李正、李凯共同侵权行为中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应对周某等人的各项损失负70%的赔偿责任，李志佳、李正、李凯应各负10%的赔偿责任。周某等人的损失经法院核定如下：死者系农业户口，应依照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30元，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630元，职工月平均工资为5013.33元，计算相关损失。其中：①医疗费74382.23元；②丧葬费30080元（即5013.33元/月×6个月）；③死亡赔偿金为238600元（即11930元/年×20年）；④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⑤护理费800元（即100元/天×2人×4天）；⑥被赡养人生活费47835元（即10630元/年×9年÷2人）；⑦被抚养人生活费281695元:其中李某126575元（即10630元/年×5年÷2人）、李某231890元（即10630元/年×6年÷2人）、李某342520元（即10630元/年×8年÷2人）、李某442520元（即10630元/年×8年÷2人）、李某569095元（即10630元/年×13年÷2人）、李某669095元（即10630元/年×13年÷2人）；⑧精神抚慰金50000元；周某等人要求判令运尸费10000元，但其提供一张白条欠缺证明力，应不予确认。以上共计723792.23元，由李庆丰赔偿70%即506654.56元，由李志佳、李正、李凯各自赔偿10%即72379.2元。周某等人与李庆丰之间已达成赔偿协议，并经法院司法确认已履行完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周某等人只是与李庆丰对李庆丰因侵权承担的赔偿责任达成协议，周某等人本身并未放弃要求李志佳、李正、李凯承担赔偿责任。法院对李志佳、李凯、李正的辩称周某等人因与李庆丰达成赔偿协议后即放弃了对李志佳、李凯、李正的责任追究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志佳赔偿原告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损失72379.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由被告李凯赔偿原告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损失72379.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三、由被告李正赔偿原告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损失72379.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李志佳、李凯、李正负担3550元，由原告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负担6250元，鉴于原告经济困难向本院申请司法求助，本院依法准予原告免交诉讼费625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
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湘10民终278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4民初943号民事判决，驳回周某等人要求嘉禾县众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损失120000元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凯、李正、李志佳三人是否应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二、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应如何认定及承担。
关于焦点一。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三款规定：“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本案中，从李凯、李正、李志佳三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的陈述可知，三人均陈述李凯、李正、李志佳及李庆丰吃晚饭时都饮了酒。李凯、李正、李志佳三人作为同饮者在明知李庆丰饮酒及应当预见到李庆丰酒后驾车危险性的情况下，本应极力提醒及劝诫李庆丰不得再驾驶车辆，但三人对李庆丰的错误行为非但未加制止，而是放任其驾驶并搭乘李庆丰驾驶的车辆同行，对李庆丰的违法行为予以纵容。故李凯、李正、李志佳纵容李庆丰酒后驾车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三人均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虽然李凯、李正、李志佳纵容李庆丰酒后驾车和李庆丰酒后驾车均具有过错，但双方在主观上无共同意思联络，双方各自的过错行为之间不具有共同性，双方行为系间接结合发生了李某7死亡的同一损害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李凯、李正、李志佳与李庆丰之间应按各自比例承担责任，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在赔偿权利人已向李庆丰主张权利后，在本案中仅就李凯、李正、李志佳三人应承担责任部分主张权利于法有据，一审法院据此列李庆丰为本案第三人亦无不当。另，周某等人虽在李庆丰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范围内放弃了对李庆丰的部分追偿，但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对李凯、李正、李志佳的追偿，三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仍未免除。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李凯、李正、李志佳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1、李日宏在一审已提交嘉禾县珠泉镇荞麦塘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日宏与欧良翠（已故）共育有李某7、李杰英两子女，一审法院据此并结合李日宏的年龄（1946年10月9日出生），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认定李日宏被赡养人生活费为47835元（10630元/年×9年÷2人）于法相符，本院予以确认。2、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赔偿项目及损失数额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相符，且因周某等人向嘉禾县众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赔偿诉讼请求已被生效民事判决驳回，故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赔偿项目亦不存在重复。同时，周某等人在李庆丰在被追究交通肇事刑事责任后向其他侵权人主张各赔偿项目也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均予确认。3、本案系李庆丰驾驶机动车的行为直接造成了李某7死亡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的交通事故本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因李庆丰未购买交强险，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其作为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因李某7死亡造成的损失12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603792.23元（723792.23元－120000元），则应按李凯、李正、李志佳三人与李庆丰之间的赔偿比例，即按一审法院确定的李庆丰承担70%即赔偿422654.57元（603792.23元×70%），李凯、李正、李志佳三人各承担10%即各赔偿60379.22元（603792.23元×10%）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在责任承担上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李凯、李正、李志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7）湘1024民初1614号民事判决；
二、李志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各项损失合计60379.22元；
三、李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各项损失合计60379.22元；
四、李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各项损失合计60379.22元；
五、驳回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李志佳、李凯、李正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负担6250元（依法准予免交），由李志佳、李凯、李正负担3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57元，由李志佳、李凯、李正负担3801元，由周某、李日宏、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负担7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程
审 判 员 欧旭敏
审 判 员 廖 军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祠平
书 记 员 Ｘ 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
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
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