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济民四终字第8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
负责人杜之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奔，山东齐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善奇，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出租车司机，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韩景稳，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莎莎，女，198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山东省邹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盛华，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山东省邹平县。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孔祥凯，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善奇、魏莎莎、董盛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3）天民三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10月7日16时45分许，魏莎莎驾驶鲁C2U0**号小轿车，乘载董盛华、董振煜、魏晓，沿天桥由北向南行驶，行至018号路灯杆处北侧路段处，越过道路中心黄线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超越同向徐辉驾驶的鲁AS78**号轿车时，遇翟恒岭驾驶鲁AT93**号轿车，承载赵弘睿、夏迎，沿天桥顶部由南向北从道路中心线东侧第二排向第一排车道变道通行时，鲁C2U0**号小轿车前部左侧与鲁AT93**号轿车前部左侧发生接触，在两车接触时，鲁C2U0**号小轿车侧翻倾倒过程中车辆底部与鲁AS78**号轿车前部发生相撞，造成董盛华、董振煜、魏晓、翟恒岭、赵弘睿、夏迎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认定：魏莎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翟恒岭等不承担事故责任。鲁AT93**号小轿车的登记车主系山东通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该车由刘善奇承包经营。鲁C2U0**号小轿车的登记车主系董盛华，其与魏莎莎系夫妻关系。鲁C2U0**号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审理过程中，刘善奇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鉴定鲁AT93**号出租车的停运损失，经原审法院委托，山东舜天信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鲁舜诚鉴字（2013）第16号鉴定报告书（以下简称16号鉴定书），鉴定结论为：鲁AT93**号出租车自2012年10月6日至2013年3月6日期间每日停运损失为275元。16号鉴定书系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刘善奇主张的各项损失的举证质证及认证情况如下：1、维修费37995元，刘善奇提交济南市天桥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认证结果报告、现场勘验记录各一份，证实其承包的鲁AT93**号出租车的损失价格为37995元。经庭审质证，魏莎莎、董盛华认为该价格认证结论书没有考虑车辆使用年限，认定的价格过高，不予认可。大地保险公司有异议，认为该鉴定系刘善奇单方委托，且刘善奇还应提交维修明细及发票。2、GPS配件费400元，防护网维修费560元，电脑板、线束、高压管维修费1480元，一卡通刷卡机维修费800元，刘善奇认为该部分配件并非车辆本身的损失，故物价局的价格认证结论书中未包含该部分损失，其提交照片4张、维修发票4张及明细3张，交警部门拍摄的照片一张、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其车辆内部上述辅件全部受损，其在车辆维修完毕后又对上述辅件进行维修更换，由此产生了上述损失。经庭审质证，大地保险公司、魏莎莎、董盛华对上述损失不予认可，认为发票开具的日期距事故发生之日长达半年，且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该部分损失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3、停运损失61500元，刘善奇提交停车费发票一张、维修时间证明一份，证明其于2012年11月7日从停车场提车，提车后直接进维修厂维修，于2013年3月6日维修完毕，其主张从事故发生之日到维修完毕总计停运150天。刘善奇主张16号鉴定书认定其车辆每天营运净收入为275元，该车每月向山东通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缴纳承包费4048元（每天135元），故其主张每天的停运损失总计为410元，计算150天，为61500元。经庭审质证，大地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其与董盛华的商业险保险条款，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刘善奇计算标准错误，不应将承包费计算在内，且其维修时间也过长。魏莎莎、董盛华认为16号鉴定书的鉴定过程违反了损失核定的一般会计原理，且鉴定机构没有鉴定资质，应由物价部门评定，故不予认可。4、救援费200元、价格鉴定费1320元、清障费200元、评估费2000元、停车费270元，刘善奇提交发票四张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大地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价格鉴定费、评估费和停车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不予承担。魏莎莎、董盛华对于评估费2000元不予认可，对于其他损失无异议。5、交通费1100元，刘善奇提交发票一宗，证实其为处理本次事故及为受伤的司机处理交通事故所花交通费的情况。经庭审质证，大地保险公司、魏莎莎、董盛华认为刘善奇并未受伤，主张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且该费用的支出不合理，故不同意赔偿。结合刘善奇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情况，原审法院对其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维修费37995元。刘善奇提交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认证结果报告、现场勘验记录能够证实鲁AT93**号出租车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价值为37995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GPS配件费400元，防护网维修费560元，电脑板、线束、高压管维修费1480元，一卡通刷卡机维修费800元。刘善奇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本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了上述直接损失，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停运损失61500元。16号鉴定书认定鲁AT93**号出租车自2012年10月6日至2013年3月6日期间平均每日的停运损失为275元，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刘善奇主张交警部门处理交通事故期间的停运损失，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维修时间证明，能够认定该车辆维修时间为119天，刘善奇主张车辆维修期间的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按每天275元计算，为32725元。4、救援费200元、价格鉴定费1320元、清障费200元、评估费2000元、停车费270元。刘善奇提交的发票能够证实其实际支出了上述费用，原审法院予以确认。5、交通费1100元。刘善奇并未受伤，其主张交通费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刘善奇的司机翟恒岭与魏莎莎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对该事故作出的事实及责任认定，认定魏莎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翟恒岭不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刘善奇作为鲁AT93**号轿车的承包人，享有该车辆的收益权，故其作为原告主张该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合理损失，并无不妥，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魏莎莎驾驶的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根据法律规定，大地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刘善奇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魏莎莎作为车辆使用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善奇未提交证据证实董盛华对损害的发生是否有过错，故其要求董盛华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对停运损失由谁赔偿有争议，原审法院认为，大地保险公司答辩时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合理合法的直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停运损失属于直接损失的范围，故原审法院认为该损失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刘善奇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定，故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刘善奇维修费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维修费35995元，GPS配件费400元，防护网维修费560元，电脑板、线束、高压管维修费1480元，一卡通刷卡机维修费800元，停运损失32725元，救援费200元，清障费200元。魏莎莎赔偿刘善奇价格鉴定费1320元、评估费2000元、停车费270元。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维修费2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维修费35995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GPS配件费400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防护网维修费560元。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电脑板、线束、高压管维修费1480元。六、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一卡通刷卡机维修费800元。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停运损失32725元。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救援费200元。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善奇清障费200元。十、魏莎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善奇价格鉴定费1320元。十一、魏莎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善奇评估费2000元。十二、魏莎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善奇停车费270元。十三、驳回刘善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十四、驳回刘善奇对董盛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刘善奇负担700元，由魏莎莎负担1760元。
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停运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得知停运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了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侵权人赔偿，但在本案中上诉人并非侵权人，同时该条也没有规定或能推理出停运损失属于直接损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停运损失是因为车辆受损后导致的收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二、上诉人不应当赔偿刘善奇停运损失。上诉人与董盛华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董盛华，并就相关的免责条款向董盛华进行了明确的解释说明，上诉人履行了法律规定的义务，免责条款对董盛华已具有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交强险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在免责条款中已明确约定停运损失不属于上诉人赔偿事项。综上，上诉人不应赔偿刘善奇停运损失，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赔偿刘善奇停运损失。
被上诉人刘善奇答辩称，刘善奇的车辆属于营运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营运车辆的损失属于直接经济损失，上诉人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魏莎莎、董盛华答辩称，1、刘善奇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必然损失，这种必然损失属于可得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2、董盛华与上诉人签订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险合同，关于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约定属于加重被保险人责任，减轻保险人义务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保险人董盛华、魏莎莎尽到了相应的明示及提醒义务，否则该条款应按照保险法第17条、19条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中大地保险公司提交保险合同送达及如实告知回执单及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各一份。保险合同送达及如实告知回执单记载：本投保人已收到贵公司送达的保险合同全套资料，包括保险单、投保单（复印件）、被保险人清单（团体保险适用）、保险条款、保险费发票、特别约定清单以及其他保险合同双方签署的书面协议等，并已详细阅读该险种的保险条款。贵司工作人员在本人投保时已就该险种的合同条款内容向本人进行了说明，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和认可保险合同的全部内容，包括保险责任、责任免除、合同解除、特别约定等重要事项。投保人签名／签章处有董盛华的签名，时间为2012年8月7日。二审庭审中董盛华认可该签名为其本人所签。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被保险人为董盛华，被保险车辆号牌号码为鲁C2U0**，“投保人声明”处记载：1、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2、以上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投保人签名／盖章处有董盛华的签名。二审庭审中董盛华认可该签名为其本人所签。该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的背面附有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第七条为加黑字体，内容为：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上述事实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保险合同送达及如实告知回执单各一份、二审庭审笔录在案为凭。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董盛华投保车辆造成刘善奇承包经营车辆的停运损失是否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范围。大地保险公司与董盛华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已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条款的效力问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明确记载“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该第七条规定均为加黑字体，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定大地保险公司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送达及如实告知回执单中明确记载“贵司工作人员在本人投保时已就该险种的合同条款内容向本人进行了说明，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和认可保险合同的全部内容”，且投保人董盛华已在该回执单中签字确认，因此本院认定大地保险公司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综上，大地保险公司已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第七条免责条款成立并生效。董盛华投保车辆造成的刘善奇承包经营车辆的停运损失不应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予以赔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董盛华投保车辆造成的刘善奇承包经营车辆的停运损失应由侵权人魏莎莎予以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3）天民三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六项、第八项至第十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3）天民三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第七项；
三、被上诉人魏莎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善奇停运损失3272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被上诉人刘善奇负担700元，由被上诉人魏莎莎负担17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彦亭
代理审判员 陈李丽
代理审判员 宋文华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