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中法民四终字第1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珊梅。
诉讼代理人陈天荣。
诉讼代理人沈永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宜市支行。
负责人苏德豪，行长。
诉讼代理人林瑞生。
诉讼代理人李雅。
原审被告潘东云。
原审被告陈谷妹。
原审被告潘金水。
上诉人梁珊梅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宜市支行（以下简称：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及原审被告潘东云、陈谷妹、潘金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信宜市人民法院（2014）茂信法怀民初字第52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2月10日，潘金水作为联保小组组长，梁珊梅、潘东云作为联保小组成员，三人组成联保小组向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信宜市支行（以下简称：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提出50000元的贷款额度申请。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受理并批准该申请后，于2011年12月13日与潘金水、梁珊梅、潘东云共同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编号：＊）一份，该协议书中约定：第一条乙方成员共三人成立联保小组，并推选潘金水为联保小组牵头人。第二条从2011年12月13日起至2013年12月13日止，甲方可以根据乙方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签订多次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50000元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150000元内发放贷款。具体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为准。第五条乙方任一成员自愿为甲方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和乙方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乙方其他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六条……（四）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等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2年11月8日，潘东云以购买猪苗饲料为由向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申请贷款50000元，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当天批准潘东云的贷款申请后遂与潘东云签订《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一份，该合同中约定：第一条甲方将通过乙方在甲方开立的邮政储蓄个人结算账户发放贷款，账户户名为潘东云，账号：＊。乙方承诺未经甲方许可不撤销此账户，且保证账户状态无异常。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应在借款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完成贷款发放工作。第二条贷款的金额、利率、期限如下：金额50000元，年利率15.3%（季利率=年利率／4；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月利率／30），期限12个月（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实际放款日与还款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贷款用途为购买猪苗饲料，借款人不得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擅自改变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禁止将贷款用于房地产开发、股权交易及其他法律、法规、规章禁止的领域。第七条还款方式。甲乙双方商定，自贷款发放次月起，乙方按月归还贷款本息（一次性还本付息类贷款除外）。还款日为放款日以后月份的对日，放款日在以后月份没有对日的，月末日为还款日。乙方自愿按下列第（三）种方式归还贷款本息（具体还款日与还款金额以还款计划表为准）：……（三）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借款前10个月按月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偿还。第八条计息。……（三）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指乙方在只还利息期间，按（月／季）归还利息，不归还本金；只还利息期间之后，按等额本息还款法归还贷款。该还款法计息方式为按（月／季）计息。每一个（月／季）为一个还款期，只还利息期间当期利息当期清偿，只还利息期间之后当期本息当期清偿。对于每一期的本金和利息，乙方最迟应在该期还款日清偿。采用该还款法，只还利息期间按日计息，每期还款额计算公式为：每期还款额=贷款本金×当期实际天数×日利率。只还利息期间之后按期计息，每期还款额计算公式为：每月／季还款额=贷款本金×月／季利率×（1＋月／季利率）贷款期间月／季数÷［（1＋月／季利率）贷款期间月／季数-1］。第十四条违约责任。（一）乙方违约。1、乙方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若贷款展期或延期后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展期或延期后的利率加收50%的罚息等内容。……3、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的，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依照合同约定向潘东云发放贷款50000元，借款借据上写明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11月8日）。借款后，潘东云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潘金水、梁珊梅也未依约履行连带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至2013年12月19日止，潘东云尚欠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借款本金46374.27元、利息1836.26元，本息合计48210.53元。经催收无果，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于2014年1月24日诉至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潘东云和陈谷妹夫妇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6374.27元及利息［计至2013年12月19日的利息为1838.26元，此后利息按年利率15.3%（月利率1.275%）再加收50%罚息另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给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2、判决潘东云和梁珊梅对上述借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潘金水、梁珊梅、潘东云、陈谷妹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另查明，陈谷妹与潘东云是夫妻关系，潘东云的该笔借款发生在其与陈谷妹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还查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已于2011年12月31日发文（银监复（2011）634号）同意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体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2012年1月21日准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11月23日核准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变更为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
原审法院认为，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系由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经改制后变更而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的，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承继”的规定，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依法承继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的债权。因此，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的主体适格。对于本案中《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与潘金水、梁珊梅、潘东云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意思表示真实，是合法有效的。对于本案中《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梁珊梅质证时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2年1月21日整体改制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已经不存在，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与潘东云于2012年11月8日签订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中落款盖章的名称却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信宜市支行”，因此该合同无效。原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12月31日的批复（银监复（2011）634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支机构更名及换发金融许可证工作可在法人名称变更后一年内完成”，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在2012年12月30日前未变更名称不违反有关规定。因此，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与潘东云于2012年11月8日签订的《小额联保借款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对于本案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的效力问题。个人贷款（手工）借据有潘东云的签名，系潘东云真实意思表示，该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合法有效。梁珊梅辩称（手工）借据及个人贷款放款单与《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在同一日（2012年11月8日）签订，但是这三份文书的落款印章名称却不一致，因此该三份文书都是无效的。依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文件规定，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在2012年12月30日前未变更名称是允许的。在2012年12月30日前，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的个别部门的名称尚未变更，个别部门（业务部门）的名称已变更为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也未违反有关规定。对个人贷款（手工）借据、个人贷款放款单的合法有效性，予以认定。综上所述，梁珊梅主张本案中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小额联保借款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是无效的，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请求潘东云、陈谷妹共同偿还借款本息是否支持的问题。潘东云取得借款使用后，本应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本息给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但潘东云借款后没有按约定期限偿还本息给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其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及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陈谷妹与潘东云是夫妻关系，潘东云的该笔借款发生在其与陈谷妹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陈谷妹已在贷款申请表配偶签名栏上签名确认，对该笔借款是清楚的。陈谷妹既没有对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进行抗辩，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债权人（即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与债务人（即潘东云）约定该笔借款为潘东云个人债务，或者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财产清偿”的情形。因此潘东云尚欠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的该笔借款应按潘东云与陈谷妹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陈谷妹对该借款本息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因此，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要求潘东云、陈谷妹共同还本付息，有理有据，予以支持。对于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请求梁珊梅、潘金水对潘东云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支持的问题。梁珊梅、潘金水是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梁珊梅辩称，潘东云是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改制后向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借款的，该借款是新主体新产生的新债权，不是答辩人依联保协议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债务。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与潘金水、梁珊梅、潘东云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梁珊梅对潘东云的借款负连带保证责任。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改制为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后，潘东云于2012年11月8日向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借款5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的，原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股份有限公司承继”的规定，梁珊梅仍需对潘东云的借款本息向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负连带保证责任。梁珊梅主张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请求梁珊梅对潘东云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事实根据，不予采信。因此，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请求梁珊梅、潘金水对潘东云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有据，予以支持。综上，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虽然潘东云、陈谷妹、潘金水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但案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潘东云、陈谷妹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46374.27及利息（利息计至2013年12月19日为1836.26元，此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款之日止）给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二、梁珊梅、潘金水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元、邮寄费200元，由潘东云、陈谷妹负担，梁珊梅、潘金水负连带交纳责任。
上诉人梁珊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中所列举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1、证据12均属于超过规定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材料，依法不应当组织质证，原审法院不但组织质证，而且居然把梁珊梅当庭明确表示“不同意质证”的意思表示，故意歪曲为“没有发表质证意见”（言外之意是上诉人默认同意质证），同时还把这些未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作出错误的判决。这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属于程序违法。二、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在贷款给潘东云时新旧印章同时使用，其以作废停用的旧印章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无效。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在贷款给潘东云时，在借款合同上使用的是原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的印章（即旧印章），而在借据上使用的却是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的印章（即新印章），新旧印章同时用于同一天的同一笔贷款。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新印章启用后旧印章即同时作废停用，相反旧印章尚未作废停用时新印章即不能使用。新旧两种印章要么只用新印章，要么只用旧印章，反正不能新旧印章同时使用。这是最基本的常识。既然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在2012年11月8日已有新印章用于借据，即证明其旧印章已经作废停用，其使用已经作废停用的旧印章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的无效的。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使用已经作废停用的旧印章来签订借款合同，是不是另搞小金库也未可知。况且，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在2012年1月21日已经整体转换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且已向全世界进行了公布。从法律上讲，原公司的主体资格从2012年1月21日起在法律上就已经归于消灭（法人的消灭就如自然人的死亡一样）。在法律上已经归于消灭的法人是不能再作为合同主体来签订合同的，就像已经死亡的人不能再作为合同主体签订合同一样。但本案中的借款合同却是用已经归于消灭的法人的名义来签订的，这样的合同是无效。因此本案中的借款合同应当按无效合同处理，即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只能按照合同无效的情形请求潘东云夫妇归还借款，却无权请求梁珊梅承担担保人的连带清偿责任。因为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自然无效。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条第二款“有限责任公司表更为股份有限公司的，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继承”的规定是错误的。因为本案中2012年11月8日与潘东云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变更后的公司继续使用公司变更前的已经作废停用的旧印章签订的，而不是公司变更前所签订的借款合同。这样的合同根本就是一个无效的合同，不存在债权的承继问题。综上所述，原审将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超期举证、梁珊梅明确表示不同意质证的未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据以作出错误判决，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新旧印章同时使用，其使用作废停用的旧印章签订的借款合同违法无效，梁珊梅不应当为无效的借款合同承担任何担保责任；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故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对梁珊梅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答辩称，本案合同是有效的合同，被上诉人根据银监会的批复作出修改名称，都是在有效期限内作出的，对合同效力是没有影响的。
原审被告潘东云不作答辩。
原审被告陈谷妹不作答辩。
原审被告潘金水不作答辩。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关于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的举证应否采信的问题；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
一、关于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的举证应否采信的问题。梁珊梅称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在一审中提供的银监复（2011）634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国）登记内变字（2012）第43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茂核变通内字（2012）第1200149013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信宜核变通内字（2012）第1200288658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当采纳。经查，梁珊梅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才提出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的主体存在问题的答辩意见，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针对梁珊梅该答辩意见而补充提交上述证据。由于梁珊梅未在答辩期内提出答辩意见，而在答辩期届满后才提出答辩意见，故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据此要求补充证据合理合法，原审法院准予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补充提供上述证据并认定上述证据正确，同时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梁珊梅上诉主张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在贷款给潘东云时使用新、旧印章，其以作废停用的旧印章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无效。经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经改制后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信宜市支行的公司名称也相应地变更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宜市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信宜市支行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宜市支行的工商登记组织机构代码均为66989634－7号，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也没有出现工商登记注销的情形，邮政储蓄股份公司信宜支行与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实为同一法人主体。至于邮政储蓄有限公司信宜支行在改制过程中使用新、旧公章，属于公司改制过渡期和公司内部管理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和效力。因此，梁珊梅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梁珊梅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梁珊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元，由上诉人梁珊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朝通
代理审判员 陈春何
代理审判员 杨春辉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梁 哲
速 录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