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05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某，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河南省叶县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珺，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峰，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7）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小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及辩护人王珺、李峰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16日在郑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法人代表高某某。河南博大思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16日在郑州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法人代表胡某某（另案处理）。以上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兼董事长胡某某，总负责人高某某。河南博大思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以通过公司关联人员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或者直接作为借款人并由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作担保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与出资人约定月利率为1.1%-2%，出资人款项打入河南博大思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或者公司关联人员账户，直接不能兑付导致案发。经司法审计，河南博大思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自2010年7月至2016年3月，吸收金额1143488000元，未兑付金额138007500.64元。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鉴定意见，以及相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高某某辩称：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只是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高某某系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河南博大思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总负责人无证据证明；鉴定意见数额不准；指控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即使高某某构成犯罪，应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16日，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海莉，经营范围为投资担保咨询，股东王海莉、陈众、高某某。2010年3月3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某某，高某某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2012年12月4日，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河南广泽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投资管理咨询、投资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房屋租赁。河南博大思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博大思源公司）于2010年7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胡某某（另案处理），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实业投资、企业重组、并购的投资等。股东为胡某某及其妻子王海莉。博大思源公司的人事、财务、行政由河南广泽公司负责。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下设有融资部、风控部、财务部等，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兼董事长为胡某某，负责人为高某某。自博大思源公司成立至案发，博大思源公司通过熟人介绍，口口相传的方式，并许以高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集资参与人为出借人，以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的关联人员或博大思源公司等为借款人，以博大思源公司或河南广泽公司为保证人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
经审计，博大思源公司自2010年7月至2016年3月，非法吸收资金1143488000元，涉及225人，未兑付金额为138007500.64元，涉及121人。其中“广泽项目组”（含信阳广泽公司）非法吸收资金1043940000元，涉及176人，未兑付116630690元。
另查明，集资参与人王信周、王亚萍、胡璟璟、李琦、杨明轩、王香花、胡明星反复续约重复集资数额9341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高某某供述：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其受胡某某邀请到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其与王海莉、陈众是股东，王海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海莉的职务是财务顾问，实际上公司所有的财务事务都由王海莉负责。2010年3月，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变更为其与李宛君和陈众。2012年12月4日，因为担保行业整顿，其公司注册资本达不到要求，公司名称由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1月，公司股东又变更为其与陈众、王冬丽。2010年7月20日，博大思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胡某某。2014年下半年，因博大思源公司经营不善，付不起房租，撤回和河南广泽公司在一起办公。公司股东是胡某某和王海莉，当时胡某某成立博大思源公司的目的是因为他有平安电梯、广聚融昌等好几家公司，胡某某希望成立博大思源公司来控股手下的几家公司，比如博大思源公司担任信阳广泽公司的股东。但实际上没能实现，因为担保行业整顿，河南广泽公司无法开展担保业务，只能开展个人借款的中介。
河南广泽公司下设投资部、融资部、风控中心、财务部、法律事务部、人事部、行政部。其是河南广泽公司的总经理，投资部负责人李宛君，后来是阮秋红、李某，融资部的负责人李栋梁，风控中心的负责人是陈众，财务部负责人王海莉，人事部和行政部的负责人都是李清玲，法律事务部的负责人是彭善斌。投资部的主要工作就是服务和营销客户，也就是找钱。融资部的主要工作就是找用款企业。
博大思源公司下设融资部和投资部、风控部。博大思源公司总经理李栋梁，融资部负责人徐海伟，投资部负责人阮秋红。风控部负责人刘宁。另外还有李某带了一个团队，名义上是广聚融昌公司，实际上对外开展业务是以博大思源公司的名义，他这个团队投资部的负责人是王亚萍和刘战省，融资部的负责人是谷某。博大思源公司的人事、行政、财务由河南广泽公司负责。
河南广泽公司和博大思源公司开展业务的方式主要是先由融资部找项目，项目找到后，由融资部上报，层层审核，每个项目都需要融资部的业务员和负责人，风控部的业务员和负责人，法务部的负责人和总经理分别签字。如果项目比较复杂，需要财务审核，王海莉才介入和审批签字。项目在公司通过审核后，交到投资部，找出资人，然后签合同。合同签订后，出资人直接将钱打到借款人的账上，其公司只收中介服务费，也就是担保费。借款利息不定，一般在月息一分五左右。
当时河南广泽公司还有一个项目部，负责人是李宛君，王亚萍、刘战省和王伟也都先后负责过。许丽利属于河南广泽公司财务部的出纳，后交给王冬丽负责。项目部主要业务是找项目和钱，但是项目部开展业务的借款人基本上都是博大思源公司，河南广泽公司作担保。而且项目部开展的业务吸收的款都由胡某某负责，主要用到胡某某名下的企业。胡某某在信阳也开有信阳广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与其无关，都是胡某某负责，信阳广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和河南广泽公司发生业务。
公司开展的业务收款和付利息的收支方式为：如果有借款人，出资人将钱直接打给借款人，借款人直接给出资人付利息，如果是博大思源是借款人，收款和付款账户主要是许丽利和王冬丽的个人账户。
其在公司底薪8000元，加绩效工资，即公司当月收取全部担保费用金额的1.5%。其与王海莉是一个标准，胡某某是2%（底薪12000元），其他人员的绩效工资提成比例都不一样。胡某某是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平安电梯公司、广聚融昌公司、深圳汇配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其在博大思源公司没有职务，其是河南广泽公司的总经理，博大思源公司只做业务，该公司的人事、行政、财务都由河南广泽公司负责。因为知道博大思源公司向社会融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以都不在博大思源公司相关文件上签字，由胡某某亲自签。其在公司的级别仅次于胡某某，比其他人级别都高。信阳广泽公司是由河南广泽公司出资购买办公用房，其虽然是河南广泽公司的总经理，但是在投资信阳广泽公司的事情上，是胡某某一手操办，其前期并不知情。信阳广泽公司的所有事情其都不参与。信阳广泽吸收的资金都由胡某某支配。
2.同案犯胡某某供述：博大思源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是其与其妻子王海莉，高某某是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高某某、陈众、李宛君是其聘请的管理经营的人员。河南广泽公司与博大思源公司实际上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都是由其出资成立，总负责人是高某某，其次是陈众，陈众与高某某在蓝堡湾的房子的首付100余万元是其出资。河南广泽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是高某某，陈众是两个公司出款的审批人，下面有博大思源和广泽两个团队，分别开展融资业务。其中博大思源公司融资和投资负责人是李栋梁。河南广泽公司的投资融资业务的负责人是李某。这两个公司有融资部，负责寻找借款客户。投资部负责寻找出资客户，信管部负责用款客户的审批。行政部负责公司人事、财务等。其公司的具体业务是将社会的闲散资金吸收过来，将这些钱放到需要的企业里面，其公司提供担保，收取服务费。融资的一部分钱用到其在深圳注册的深圳汇配通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还有河南省平安电梯有限公司的经营。信阳广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河南广泽公司出资成立，大股东是博大思源公司，信阳广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相当于河南广泽公司的一个业务部门。信阳广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寻找出资户，博大思源公司、河南广泽公司寻找用款户，然后借款户与出资户签订合同，河南广泽公司作为第三方担保，有的也有博大思源公司签订的代偿合同。河南广泽公司按每月0.3%至0.6%将提成拨给信阳广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名下有河南平安电梯有限公司、广泽大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深圳汇配通科技有限公司。在郑州融资4000余万元，用于其名下的深圳汇配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省平安电梯有限公司的经营以及代偿给出资人。
3.证人谷某证言：其是河南广泽公司融资部经理。博大思源公司和河南广泽公司同属胡某某，两个公司有共同的行政部、财务部、信用管理部、法务部，两个公司分别设有投资部、融资部。客户需要用钱，融资部会做评估，报高某某审批，然后交给投资部找出资的客户。由出资人和用款人签订借款合同，河南广泽公司作担保，月息1.2分至1.5分，利息的高低需报高某某审批。项目部主要的业务是对外吸收资金，然后再将钱放出去，两个公司的总经理是高某某，河南广泽公司还设有项目部，负责人是高某某。项目部的主要业务是对外吸钱，再将吸来的钱放出去，公司挣息差。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为王亚萍，出纳许丽利。公司用河南广泽公司的名义借给好嘉利公司3000万元，以李某的名义借给好嘉利公司1000万元，以许丽利的名义借给好嘉利1000万元。
4.证人史某证言：其原是河南省平安电梯有限公司出纳，后到河南广泽公司任出纳，2014年12月离职。河南省平安电梯有限公司、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的控制人都是胡某某，河南广泽公司和博大思源公司日常实际负责人是高某某，副总有李某。公司是做担保业务，也就是出借人将款项借给用款人，公司提供担保，用款人提供资产做抵押。如果用款人到期不能还款，公司作为担保方以公司员工的名义将这笔借款垫付代偿，其就拥有用款人的资产。公司还有几笔是以其名义垫付，但实际是由公司的律师彭善斌具体操作。
5.证人李某证言：2010年5月，其到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第二事业部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投资管理业务。2012年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更名，又成立了广聚融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博大思源公司，其到广聚融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负责广聚融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工作。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2012年变更公司名称后，就不开展融资业务，主要是博大思源公司和广聚融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业务，河南广泽公司为这两个公司开展的借款业务提供担保。这三个公司的财务部和行政部在一起，博大思源和广聚融昌只开展业务，就相当于河南广泽公司的两个业务部门。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胡某某，总负责人是高某某，总顾问兼财务主管是王海莉，行政部负责人李清琳。
6.证人丛某证言：其在河南省平安电梯有限公司任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胡某某，董事长胡某某。胡某某用其与金晓峰的银行账户，让河南广泽公司和博大思源公司吸收的钱打到其与金晓峰的账户上。卡是胡某某要求办的，办好后胡某某就直接拿到河南广泽公司和博大思源公司。胡某某要求其在空白借款合同上借款人处签好字，由他们具体操作，钱由胡某某处置。河南省平安电梯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金晓峰的证言与丛某的证言相印证。
7.借款合同、中介服务协议、还款计划书、承诺书、放款通知、银行明细、收据、证明、客户核实登记表等相关书证以及集资参与人薛秋丽、冯琳、毛发旺、于芳、王国富、孟全超、吕华敏、王香花、王信周等人的陈述，证实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员工通过熟人介绍，口口相传的方式，并许以高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集资参与人为出借人，以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的关联人员或博大思源公司等为借款人，以博大思源公司或河南广泽公司为保证人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且集资参与人王信周、王亚萍、胡璟璟、李琦、杨明轩、王香花、胡明星反复续约重复集资数额93410000元的事实。
8.河南广泽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实：2009年12月16日，河南省广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海莉，经营范围为投资担保咨询，股东王海莉、陈众、高某某。2010年3月3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高某某；2012年12月4日，变更为河南省广泽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投资管理咨询、投资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房屋租赁等。博大思源公司于2010年7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胡某某，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实业投资、企业重组、并购的投资。股东胡某某、王海莉。
9.豫中德会鉴字（2017）第20号、第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自2010年7月至2016年3月，博大思源公司非法吸收资金1143488000元，涉及出借人员为255人，未兑付金额为138007500.64元，涉及出借人员121人。其中自2011年11月至2015年5月，广泽项目组非法吸收资金1043940000元，涉及176人，已兑付956264686元，未兑付116630690元。资金流向：广泽公司36122951.26元，胡某某245645414元，李梅1300000元，李某11700000元、刘岩810397元、王伟琳10096760.09元，王伟庆24743576.55元、魏建军3900000元、袁丽娜1017369元、张青松6000000元，共计341336467.09元，已归还227109083.50元，尚欠114227384元。
10.查封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查封胡某某、王海莉等人或公司名下22套房产，一宗土地。其中21套房产及土地均为轮候查封。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某的个人身份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13.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胡某某已被逮捕。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高某某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未经相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熟人介绍、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许以高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
关于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高某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高某某只是河南广泽公司总经理，无证据证明高某某系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的总负责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某某供述其是河南广泽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博大思源公司的财务、人事、行政均由河南广泽公司负责；同案犯胡某某的供述及从强、史某、谷某、李某等证人的证言，也均证实高某某是河南广泽公司与博大思源公司的负责人，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系关联公司。博大思源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熟人介绍，口口相传的方式，并许以高息，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集资参与人为出借人，以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的关联人员或博大思源公司等为借款人，以博大思源公司或河南广泽公司为保证人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高某某作为河南广泽公司、博大思源公司的负责人，参与经营管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意见数字不准的辩护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王信周、王香花等人的陈述、客户核实登记表、证明、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王信周、王香花等人的集资数额存在反复续约重复集资，数额为93410000元，该数额应从非法吸收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犯罪数额以原本金计算。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某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高某某所犯罪行，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对高某某量刑时，综合考虑高某某的认罪态度、非法吸收的数额、未兑付数额、涉及人数、资金的流向，以及胡某某是实际控制人的事实。
根据被告人高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缴纳。）
二、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丽
人民陪审员 刘玉兰
人民陪审员 芦 玲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