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东中法知民终字第79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南路68号20号楼4042室，组织机构代码：77705345-1。＼n法定代表人：梁军，该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王立兴，唐瑭，均系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新宇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莞长路牛山路段堑头新兴工业区二区3栋1-2楼。＼n法定代表人：齐秉春，该公司总经理。＼n委托代理人：吴海波，男。＼n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盖公司”）与东莞市新宇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宇公司”）著作权侵权权属、纠纷一案，华盖公司不服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东一法知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原告华盖公司于2013年9月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称：根据GettyImages，Inc.（以下简称“Getty公司”）出具的《确认授权书》，华盖公司是Getty公司在中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华盖公司经调查发现，新宇公司在其宣传册第2页中使用了Getty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像1张，该张图像为Getty公司展示在其网站上的Photodisc品牌图片，编号：sp001068，图片内容为：帆船。华盖公司为维护Getty公司和华盖公司之合法权益，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项为：1.新宇公司立即停止对华盖公司摄影图片（品牌：Photodisc，编号：sp001068，图片内容为：帆船）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销毁侵权宣传册；2.新宇公司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3.新宇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n原审被告新宇公司辩称：一、新宇公司于2011年8月11日，委托东莞市莞城天元平面设计服务部，设计和制作了关于新宇公司介绍的彩页，合同“注意事项及付款方式”第3条约定，“乙方（天元）对设计完成的作品享有著作权”。所以，华盖公司起诉主体应该是天元平面设计服务部，而不是新宇公司。二、华盖公司认为存在侵权的介绍彩页，由于内容过时，新宇公司已于去年底停止使用，剩余图册已经废弃，可以随时销毁。三、由于华盖公司起诉的本公司并非侵权主体，所以其所要求的赔偿金及诉讼费用无从谈起，请法庭予以撤销此诉状。综上，新宇公司认为华盖公司起诉新宇公司侵权一事，不合理，请法院驳回华盖公司的诉讼请求。＼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Getty公司（GettyImages，Inc.）是美国一家专业提供图片的企业。2010年9月20日，Getty公司出具由其高级副总裁、总顾问JohnJ.Lapham，III签字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具体内容为：1、确认Getty公司对附件A中所列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Getty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om上，中国境内也能看到；2、确认华盖公司是Getty公司在中国的授权代表，Getty公司授权华盖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品牌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华盖公司的互联网网站www.gettyimages.cn上；3、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的条款，华盖公司是唯一有权在中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Getty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品牌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国境内出现的对于Getty公司知识产权的侵犯。《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和Getty公司高级副总裁的权限证明均经办理了公证、认证手续。《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未记载Getty公司许可华盖公司使用相关图片的具体期间。另《版权确认及授权书》载明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华盖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但华盖公司未提交该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便确定许可使用的期间。《版权确认及授权书》附件A中列有品牌Photodisc，但没有与品牌相对应的具体图片内容。＼n2009年9月24日，华盖公司华盖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悦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与公证员王素棉、公证人员叶明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对http：／／www.gettyimages.com网站相关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www.gettyimages.com，进入“gettyimages®”网站首页，在该页右上角“International”处拉下菜单，点击菜单中“简体中文”，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再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入“gettyimages®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页面；在该页面上点击“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进入“gettyimages®2008年北京奥组委官方图片社”网页，地址栏显示为http：／／www.gettyimages.cn。公证员监督了全过程并对操作页面进行了拷屏保存，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了（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635号公证书。www.gettyimages.com网页末标注有“Allcontents©copyright1999-2009GettyImages.Inc.Allrightsreserved.”字样。www.gettyimages.cn是华盖公司注册登记的网站，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号为京I**备06049229号；在该网站上有注明“本网站所有图片均由GettyImages公司授权发布，侵权必究”。＼n根据（2013）大中证经字第818号公证书所保全的内容，首先进入http：／／www.gettyimages.com网站，在页面“International”处拉下菜单，点击菜单中“中华人民共和国”，打开新页面，再点击该页面的“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再打开新页面，该页面显示“华盖创意”，地址为http：／／www.gettyimages.cn。在www.gettyimages.cn页面搜索框输入栏中输入图片编号sp001068，可以搜索到案涉图片“sp001068”。www.gettyimages.cn网站内有显示品牌Photodisc、编号sp001068的案涉图片1幅，内容是帆船特写，标题为SailboatandRigging，授权许可类型是免版税金使用版权图片RF，摄影师是photolink，版权所有信息显示1995-2013；这幅图片上有“gettyimages®”的水印；网页下方注明版权申明：“GettyImages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GettyImagesChina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损失。”另华盖公司在原审庭审时称图片上“gettyimages®”的水印是作为署名使用的。同时，华盖公司还称摄影师与Getty公司之间是雇佣关系，摄影师拍摄的图片是职务作品，属于Getty公司，但华盖公司未对该雇佣关系、职务作品等情况提交相关证据。＼n华盖公司称于2011年9月19日在2011第三届上海国际电池产品及技术暨超级电容器展览会（地点：光大会展中心）的现场取得一本名为《东莞市新宇机械有限公司、东莞市万江恒宇机械厂》的宣传册，该宣传册第1-2页所使用的一幅“帆船”配图就是本案被控图片，“帆船”配图占用画册第1-2页面整体，且位于页面整体。对宣传册“帆船”配图与网站www.gettyimages.cn编号sp001068图片进行比对，“帆船”配图的画面比编号sp001068图片的画面多了海洋部分画面；两张图片中的人、船帆等元素基本相同，将人与船帆等元素进行反向处理；两张图片在拍摄角度、构图设计选择等方面是基本一致的；图片的颜色不相同，“帆船”配图的帆是黄色，编号sp001068图片的帆是白色的。另该宣传册内刊载了新宇公司新宇公司的名称、地址、电话、网址以及公司和产品简介等信息。原审庭审时，新宇公司称其系在2011年8月11日委托个体户东莞市莞城天元平面设计服务部设计和制作该被控宣传册，并提交了《天元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合同书》。该合同书显示甲方“东莞市万江恒宇机械厂”，乙方为“东莞市莞城天元平面设计服务部”，第3条约定“乙方对设计完成的作品享有著作权，甲方将委托设计、印刷的所有费用结算完毕后，乙方可将作品著作权转让给甲方”；第8条约定“乙方对设计的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要求甲方在未付清款项之前不得使用该设计作品”。华盖公司起诉的案件应该追究东莞市莞城天元平面设计服务部的经营者，并申请追加该经营者为新宇公司，其在原审庭审结束后又撤回了该追加申请。＼n以上事实，有华盖公司提交的（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859号公证书、域名备案信息公共查询单、（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7635号公证书、（2013）大中证经字第818号公证书、新宇公司侵权宣传册、（2010）大中证民字第591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新宇公司提交的《天元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合同书》等证据，及原审法院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n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焦点是第一、Getty公司对案涉图片是否拥有著作权；第二、被控侵权行为是否发生在Getty公司的授权许可期限内；第三、被控宣传册行为是否侵犯了图片的著作权。＼n第一、Getty公司对案涉图片是否拥有著作权。Getty公司出具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明确记载授权的附件A中所列品牌的所有图像展示在Getty公司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在Getty公司“www.gettyimages.com”网站上的记载优于在华盖公司“www.gettyimages.cn”网站上的记载，但华盖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图片同样展示在该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华盖公司华盖公司也未提交附件A中对应的有关图片，仅是附件A中有列出品牌Photodisc英文名称，不足以证明案涉图片就是附件A中列出品牌“Photodisc”英文名称所指图片。而且，华盖公司提交的（2013）大中证经字第818号公证书内容显示案涉图片的品牌信息Photodisc、摄影师photolink，这些记载品牌信息和摄影师姓名信息的证据属于相反证据，本案中不能仅凭“gettyimages®”水印推定Getty公司对案涉图片拥有著作权，华盖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Getty公司与摄影师photolink有何关系。华盖公司只是称二者之间有雇佣关系，案涉图片是职务作品，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华盖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Getty公司是案涉图片的著作权人。华盖公司称图片之著作权来源于Getty公司的授权，但华盖公司对图片权属的举证并不充分。＼n第二、被控侵权行为是否发生在Getty公司的授权许可期限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许可使用合同包括下列主要内容：（一）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二）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或者非专有使用权；（三）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四）付酬标准和办法；（五）违约责任；（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内容。”但《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并未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约定许可使用的期间，且华盖公司亦未提交《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所引用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证明许可使用期间，即华盖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Getty公司的授权许可有效期限内。＼n结合以上第一、二点，原审法院认为华盖公司主张系案涉图片著作权权利人证据不足，在图片著作权权属未确定的情况下，无需继续审查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华盖公司主张新宇公司侵害案涉图片著作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华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华盖公司承担。＼n华盖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为华盖公司不足以证明对案涉图片拥有著作权是错误的。第一，根据案涉公证书内容显示，进入www.gettyimages.com网站首页后，可以进入华盖公司的www.gettyimages.cn网站，这说明www.gettyimages.cn网站就是Getty公司的简体中文网站，在中文网站展示图片同时也即为在Getty公司网站上展示；第二，《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明确记载，Getty公司将Photodisc品牌在内的附件A中列明的品牌全部授权给华盖公司，案涉图片网页中清晰列明图片属于Photodisc品牌；第三，在新宇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图片存在权属争议或其他著作权纠纷的前提下，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图片记载的品牌信息和摄影师姓名信息为相反证据是错误的。二、华盖公司的证据足以证明Getty公司和华盖公司依法对涉案产品享有著作权。本案中Getty公司在其网站上刊登了案涉图片，并在该图片上标注了版权字样，对图片的相关内容也进行了详细阐述。同时，在该案涉图片下方向公众明确告知了版权、取得许可使用权的合法授权途径及侵权使用的法律后果等。虽然新宇公司质疑Getty公司和华盖公司的著作权权利，但是其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有效的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认定Getty公司为案涉图片的合法著作权人。而依据Getty公司的《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华盖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所列品牌之相关的所有图像，系涉案摄影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三、原审确定的本案争议焦点错误，违背先推定权利再审查相反证明是否成立的立法精神，将属于新宇公司的举证责任强加于华盖公司。在华盖公司已经提交著作权权属证据的情形下，根据“权利推定原则”，应在先推定权利存在的情况下确定本案争议焦点。四、虽然华盖公司没有提交《版权确认及授权书》中所指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但通过《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可以明确华盖公司享有案涉著作权，并有权针对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以后出现的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因此，在Getty公司明确撤销授权之前，华盖公司拥有的相关权利合法有效。原审法院武断要求华盖公司提供涉及商业秘密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明显强人所难，增加了华盖公司的举证责任。五、案涉宣传册中的所有信息均指向新宇公司，足以认定是新宇公司印制、散发和使用的，新宇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请求判令：1.撤销（2013）东一法知民初字第565号民事判决；2.改判新宇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侵权宣传册；3.改判新宇公司赔偿华盖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4.改判新宇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n针对华盖公司的上诉意见，新宇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在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n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补充查明，《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明确记载授权的图像展示在Getty公司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华盖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图片有展示在该网址为“www.gettyimages.com”的网站上。同时，《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未记载Getty公司许可华盖公司使用相关图片的期间。另据《版权确认及授权书》载明，华盖公司系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但华盖公司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没有向本院提交该《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便确定许可使用期间。＼n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华盖公司的上诉主张及新宇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华盖公司对案涉图片是否拥有合法的著作权权利。＼n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华盖公司主张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则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对涉及权属问题的证明标准对权利人要求应该更高。本院通过分析全案证据认为，华盖公司在本案中显然未能完成举证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案涉图片最可靠的版权信息来自于华盖公司所主张的案涉图片授权人Getty公司，但是在Getty公司的“www.gettyimages.com”网站上并没有显示有案涉图片；第二，尽管在华盖公司网站上显示有gettyimages®水印的案涉图片，且华盖公司在其网站中宣称网站所有图片均由Getty公司授权发布，但在华盖公司网页资料中还分别显示有案涉图片的品牌和摄影师等信息，这些记载品牌信息和摄影师姓名信息的证据属于相反证据，故本案中也不能仅凭gettyimages水印推定Getty公司对案涉图片拥有著作权。尽管华盖公司主张Getty公司与摄影师之间是雇佣关系，案涉图片属于职务作品，但是华盖公司并没有对此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第三，案涉《版权确认及授权书》并未根据法律规定约定明确的许可使用期间，因此在双方对被控侵权行为是否发生在著作权许可使用期间存在争议时，华盖公司有义务也有条件提交《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所引用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证明许可使用期间，但华盖公司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明确表明不向本院提交该《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为，即使真如华盖公司所言《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中涉及商业秘密，但是涉及商业秘密并非免除其举证义务的理由和依据，其为避免在案件审理中泄露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商业信息，自可申请人民法院对该证据的开示酌情选择适当的方式和范围。综上所述，华盖公司既不能证明案涉图片属于授权范围内的图片，亦不能证明被控侵权行为发生于华盖公司获得授权的期间内，原审判决该项事实认定正确，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华盖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图片拥有著作权权利，故其要求新宇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n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华盖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承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程春华＼n审判员涂林宗＼n代理审判员谢保明＼n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n书记员吴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