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豫16刑终415号
原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纲领，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沈丘县公安局原民警，捕前住沈丘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7月2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非法侵入住宅、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于2017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董盈生、郭华杰，河南规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丘县人民法院审理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纲领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8）豫1624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纲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先锋、史纲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郭纲领及其辩护人董盈生出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
2017年7月25日8时许，被告人郭纲领驾驶粤Ａ×××××罗孚牌轿车到沈丘县县委、县政府前，为表达个人诉求，在没得到门口保安及工作人员许可的情况下，驾驶车辆两次强行冲撞伸缩门。在撞击期间，十余名保安及工作人员上前劝阻，郭纲领驾车在院内及门口任意冲闯。造成县委、县政府伸缩大门损坏，经沈丘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意见，被损毁伸缩门损失价值为6490元。
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纲领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7月25日上午8时10分左右，我驾驶“罗孚”牌汽车从沈丘县金帝花园小区到沈丘县县委、县政府大门附近，准备去县委找纪委书记王某1反映情况，县委办公室李某3拦着不让进，我回到我车上后想开车进去，保安把伸缩大门关上，当时我的车头紧碰着大门，在我挂倒车档位时不小心挂成前进档位了，车直接把大门撞成U型，我倒车时保安把我的车门拉开，好几个人要把我拽下车，如果我倒车，就会把保安压伤，我就加油门把车往前开到沈丘县县委、县政府大院内，我准备掉头走，又过来一群保安拉我车门，我为了摆脱保安，直接加油往西开掉头时，后面跟了好几个保安，有一个要拉我的车门，我就再次加油门往东开，准备从沈丘县县委、县政府大门出去，我看到大门站的有保安，我就开过大门口，在院内大门东面掉头后，开到大门口保安留的有空档，我就直接开车驶离了沈丘县县委、县政府大院，然后我就开车回家了。我开车进县委大门前，用高音喇叭喊了句“把门开开、不开我就走了”，喊话之后我挂倒档时挂成前进档了。我在大院内拉响警报，是为了吓唬保安、让他们把路让开。
2、证人惠某证言：7月25日8时许，有个男子过来说要进去找王书记，我们让他打电话，这名男子不打还说：“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就开车撞进去”，我们把大门关上，这名男子去开车过来把门撞了，撞了两下把门撞开，该男子进了大院后在车里拿着喇叭喊，喊的好像是让王书记下来之类的话，这名男子在院内乱转，因为该男子开着车，我们也不敢靠的太近，该男子在院里转了约一二十分钟就开着车出去了，在门口又转了几圈后开着车往西走了。
3、证人连某、李某1证言与惠某证言内容相一致。
4、证人刘某1证言：门岗登记制度要求出入人员登记和预约。当天郭纲领第二次开车将县委政府大门撞变形后，几个保安过去把主驾驶门打开拽郭纲领下车，郭纲领反抗不下车，再次加油门撞伸缩大门的机头并开进大院内，他开车在大院内转圈时拉响警报，保安在后面追车。另外刘某1证明郭纲领开车从大院内出去时我在大门口站着，郭纲领不减速直接开过来，幸亏我躲闪的快，要不然就撞着我了。
5、证人李某2、赵某证言与刘某1证言内容相一致。
6、证人李某3证言：昨天上午上班后，李某2打电话说郭纲领与保安发生争执，我下楼劝他，他情绪比较激动说“你们不让进、我给你们堵住门”，之后他开车撞开大门、拉着警报在大院内转两圈就走了，没人员伤亡。
7、证人刘某2证言：昨天上午八点多，我听到院里有警报的声音，下楼看到一辆车在院子里行驶并且拉着警报．我们县委的人拦他，他不停车，他在院里转了两圈就开车走了。当时他好像用喇叭喊话了，没听清什么话。
8、证人李某4明证言：当天我在县政府门口值班，看到郭纲领开着轿车把政府大门撞坏，在里面横冲直撞，而且还拉着警报器，之后调头逃离现场。我用手机拍了三段视频。
9、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7月24日上午8点半左右，郭纲领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门前大声嚷嚷着敲门，看到王某1书记后一路大声吵吵着跟着直接闯入王书记办公室，说要反映个人问题的处理情况，王书记让其正确看待结果并按规定处理，这时县委办公室主任杨所超等人闻声过来，当着他们的面郭纲领威胁说要和王书记同归于尽之类的话，李某4等人把郭纲领带离。
10、证人王某1、李某4证言与杨某证言证明内容相一致。
11、视频资料。沈丘县政府大门前、院内东和西三个监控以及郭明明提供的三段手机视频显示被告人郭纲领进县政府时与保安发生争执，后郭纲领开车先是撞到伸缩门，后又加油门把门撞变形，保安上去拉开车门试图阻止，郭纲领驾车又往前开进大院内，保安跟着上前阻止，车在院内转圈，并拉响警报，门口站有十几个保安，车冲向门口开出，车在县政府门前绕一圈离开。金帝花园三个监控显示郭纲领开车进出的经过。
12、现场勘验笔录。沈丘县政府大门口为关联现场，沈丘县金帝花园小区东南角停放的一辆“罗孚”牌轿车。
13、沈丘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毁标的物沈丘县政府大门的损失价值为6490元。
14、沈丘县政府门卫登记表，证明沈丘县门卫登记出入人员情况。
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2年12月份，被告人郭纲领利用其任沈丘县洪山乡派出所所长的职务之便，非法伪造李汶娣、孙子涵、孙子豪医学出生证明、李其恒、孙志刚结婚证等证件，并为他人办理户口入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郭纲领的供述与辩解:李其恒与关丽、孙志刚与宁萌萌的结婚证都是当事人提供的，上面的内容不是我填写的，我不知道是谁填写的。孙子豪、孙子涵、李汶娣三人的出生医学证明都是当事人提供的，不知道内容是谁填写的。对笔迹鉴定结果有异议，纪检监察办案时间超期，他们委托做出的该鉴定结果程序违法，而且违规入户口一事已处理过，本人被免去所长职务、行政记过。出生证明是当事人提供的，上面的内容不是我填写的。
2、证人李某5证言:2006年至2014年我任洪山乡孟殿桥行政村支书。郭纲领在洪山任职期间没让我打印过两张出生证明，洪山派出所的协警李某7没从我这拿过出生证明。
3、证人李某6证言：2012年的一天，郭纲领向我要两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给他两张都是一式三联的出生证明。（看过李汶娣、孙子涵、孙子豪的出生证明后）不是我交给郭纲领的出生证明，因为我放的都是编号K字开头，而这是M字开头的，并且其中两个编号是一样的，说明就是造假了，一个编号的出生医学证明只能是一个人。我没给过郭纲领空白的结婚证。
4、证人李某7证言：2013年前我在洪山派出所工作，郭纲领是所长。郭纲领没让我帮他去李某5处拿过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对李汶娣、孙子涵、孙子豪的这三份出生证明没印象。李某5没在洪山卫生院当过医生，他妻子是卫生院的工作人员但不是医生。
5、沈丘县妇幼保健院出具《出生医学证明》真伪鉴定书：孙子豪、孙子涵、李汶娣的出生医学证明，载体鉴定结果、信息核实结果均为假。
本案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和工作简历。
2、沈丘县人大常委会选工委出具的证明。
3、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纲领驾驶机动车在公共场所任意冲闯，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郭纲领伪造医学出生证明、结婚证，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郭纲领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郭纲领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上诉人郭纲领上诉理由：是为了向县领导申诉，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目的，只是损坏了伸缩门，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开车鸣笛是提醒保安人员避让，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只是利用了他人提供的已盖好印章的出生医学证明和结婚证的复印件，不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改判无罪。
辩护人意见：沈丘县委、县政府院内不是公共场所，郭纲领主观上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其行为不足于造成不特定多数人伤亡等严重后果，没有达到危害公共安全的严重程度，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沈丘县价格认定中心对伸缩门的价格认定结论不应采信；证人李某6证实郭纲领仅仅是利用了他人提供的假证件，且结婚证是复印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郭纲领伪造的，沈丘县出生医学证明办公室、沈丘县卫计委无权对出生医学证明的真伪进行鉴定；郭纲领违规为他人办理入户一事已经沈丘县监察局调查处理，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侦查机关对郭纲领的讯问笔录、对证人的询问笔录有瑕疵，对此讯问笔录、未出庭的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侦查、检察、审判人员均应回避。
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郭纲领以驾车冲击县委大门的方法，危害了不特定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量刑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证人李某6证实伪造的出生证明不是其提供的，结婚证复印件上笔迹经鉴定是郭纲领所为；一审法院不存在证据瑕疵和回避问题，希望公正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
关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另有下列一审出示过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董某证言：关于补录李汶娣、孙子豪、孙子涵的户口一事，当时沈丘县纪委给我记得有谈话记录，以谈话记录为准。当时郭纲领只拿了一个出生证明让我给李汶娣补录户口，出生证明是郭所长自己填写的，郭让我打了补录审批表，以后的审批和完善手续都是郭所长自己办的；孙子豪、孙子涵的入户办理是郭纲领拿着这两个人的出生证明和有关手续，交给我让我补录申报，他自己盖上章就拿走了，孙子涵年龄重新入户口是郭纲领电话中说上一次给入错了，让我按现在的出生年龄重新给他入户口，我按郭所长安排又给孙子涵入了户口，出生时间改为2010年12月，并打印了户籍证明等手续。
2、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宁金司[2017]文鉴字第275-2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一）检材：标称发证日期为“99年6月5日”的《结婚证》内页复制件一份，其上填写的“李其恒男691254127281969关丽女69105412728196910051924”字迹为检材字迹。（二）样本：委托方提供的标示郭纲领书写的“证言材料”和“检讨材料”共计18页，其上所有字迹均可作为样本字迹。鉴定意见：标称标称发证日期为“99年6月5日”的《结婚证》内页（复制件）一份，其上填写的“李其恒男691254127281969关丽女69105412728196910051924”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3、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宁金司[2017]文鉴字第275-3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一）检材：标称发证日期为“06年5月16日”的《结婚证》内页复制件一份，其上填写的“孙志刚男87925412728198709251819宁萌萌女8769412728198706091821”字迹为检材字迹。（二）样本：委托方提供的标示郭纲领书写的“证言材料”和“检讨材料”共计18页，其上所有字迹均可作为样本字迹。鉴定意见：标称标称发证日期为“06年5月16日”的《结婚证》内页（复制件）上填写的“孙志刚男87925412728198709251819宁萌萌女8769412728198706091821”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4、证人李某8证言：我合作伙伴本名王某2的户口是证信黑户，不能使用，我就让郭纲领给王某2在洪山派出所重新入了一个户口名叫“赵萌”，具体王某2提供了什么手续我不知道。李汶娣是王某2的闺女，我没有让郭纲领帮李汶娣入过户口，应该是王某2直接联系郭纲领入的。我不认识孙子豪和孙子涵。
5、证人王某2证言：因为我“王某2”的名字有征信问题没法注册公司，李某8就找人帮我查了我曾经的有个“赵萌”的户口，并把这个户口激活了，当时李某8找的谁办理户口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找的是郭纲领。孙子豪和孙子涵是我的孩子，办“赵萌”这个户口时我让李某8帮我把孙子豪、孙子涵的户口也办进去，我只给郭纲领提供了两个孩子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提供。李汶娣是我的女儿。后来为什么李汶娣会出现在“赵萌”的户口上，我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郭纲领上诉称“是为了向县领导申诉，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目的，只是损坏了伸缩门，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开车鸣笛是提醒保安人员避让，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以及其辩护人辩称“沈丘县委、县政府院内不是公共场所，郭纲领主观上没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其行为不足于造成不特定多数人伤亡等严重后果，没有达到危害公共安全的严重程度，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沈丘县价格认定中心对伸缩门的价格认定结论不应采信”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人郭纲领驾驶车辆两次强行冲撞沈丘县委县政府伸缩大门，且不听保安及工作人员劝阻，驾车在院内及门口任意冲闯，造成县委、县政府伸缩大门损坏的事实清楚，其欲找领导申诉的动机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性，危害公共安全犯罪并不以公共场所为必要要件，郭纲领的驾车冲撞的行为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生命、健康、财产安全，具有现实危险性并与放火、决水、爆炸等犯罪的危险性相当，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沈丘县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是对财产损坏的评估结论，应予采信。故上诉人郭纲领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郭纲领上诉称“只是利用了他人提供的已盖好印章的出生医学证明和结婚证的复印件，不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以及其辩护人辩称“证人李某6证实郭纲领仅仅是利用了他人提供的假证件，且结婚证是复印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郭纲领伪造的，沈丘县出生医学证明办公室、沈丘县卫计委无权对出生医学证明的真伪进行鉴定，郭纲领违规为他人办理入户一事已经沈丘县监察局调查处理，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郭纲领为他人办理户口所用的结婚证复印件上内容系郭纲领所填写，李某6、李某5、王某2等人及沈丘县妇幼保健院证实，郭纲领为他办理户口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系伪造，足以证实郭纲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属实，郭纲领直接实施伪造行为、使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以及复印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都是伪造行为；沈丘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和沈丘县妇幼保健院对盖有沈丘县妇幼保健院公章的出生医学证明进行真伪鉴定，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和《河南省母婴保健条例》的规定进行的真伪鉴别，不违反法律规定，其“鉴定结果”不能等同于司法鉴定意见，仅是本案证据之一，只要其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应以采信；郭纲领违规为他人办理入户一事已经沈丘县公安局、沈丘县监察局调查，并给予政纪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四十八条、国务院《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其所在单位和监察部门对其违法违纪行为处分后，并不影响司法机关对其刑事责任的追究。故上诉人郭纲领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辩称“侦查机关对郭纲领的讯问笔录、对证人的询问笔录有瑕疵，对此讯问笔录、未出庭的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上诉人郭纲领讯问笔录、对证人询问笔录的首页上，均有侦查人员的签名，证据并无瑕疵；一审辩护人申请多名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根据辩护人的申请，依法通知了被申请的所有证人出庭作证，有出庭通知书、送达回证、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为证，一审程序并无错误，辩护人以此为由辩称讯问笔录、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辩称“侦查、检察、审判人员均应回避”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地在沈丘县，沈丘县公安局进行侦查、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沈丘县人民法院审判，符合刑事诉讼法关于管辖的规定，辩护人认为侦查、检察、审判人员均应回避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经查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纲领驾驶机动车在沈丘县委、县政府及其门口任意冲闯，危害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财产安全，其行为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上诉人郭纲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使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郭纲领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纲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云周
审判员 赫志平
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郭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