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穗中法知民终字第6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鹰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刘从珍，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倩，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邝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宏达兴通讯有限公司，住所地。
法定代表人：洪天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余铭鑫，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赖志庆，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广州鹰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宏达兴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兴公司）技术合作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2）穗越法知民初字第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关于双方缔约的事实。2011年7月2日，宏达兴公司（作甲方）与鹰飞公司（作乙方）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就“电子巡查系统软件开发项目”进行合作，并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双方进行技术合作的事项，1、合作目标：鹰飞公司根据宏达兴公司要求进行开发基于无线通讯、GPS（全球定位系统）、RFID（射频识别技术）、GPRS（通用分组无线服务技术）、VOIP（voiceoverinterprotocol，即网络电话）的电子巡查系统软件（系统界面须实现中文版、英文版）。2、合作内容：宏达兴公司负责整个项目的需求收集、分析和整理工作；鹰飞公司在满足宏达兴公司的功能要求下，负责全部开发工作，包含数据库设计，开发语言的选择，网络信息处理细节，程序界面开发，与硬件系统的对接，录放音处理等，具体功能如下：（1）系统结构：电子巡查系统结构为b／s（即浏览器／服务器模式）及c／s（即客户端／服务器）方式；（2）RFID功能：包括实现与硬件沟通，收发RFID数据和相关控制命令，硬件协议见附件；支持语音录音和回放，录音方式见硬件协议；对讲机数据管理，增加，修改，删除；组织结构数据管理，增加，修改，删除；用户职位数据管理，增加，修改，删除；用户数据管理，增加，修改，删除；巡查信息点的数据管理，增加，修改，删除；巡查信息点地图显示；巡查线路数据管理，增加，修改，删除；（3）GPS功能：包括GPS对讲机、GPS车载台（兼容天禾协议；GPS轨迹回放，公里数报表统计；实时展示、历史数据查询、分析；各种工作状态的展示；（4）对讲机功能：包括录音记录、查询、回放（只能在C／S下实现）；开机\\\关机，提示，统计；实时通话提示；用户交接班提示；各种控制\\\设定指令下发（参考HD-18通讯协议）；（5）VOIP功能：包括各控制器VOIP话音的点对点及点对多点的传输；各控制器VOIP间的数据指令传输；各控制器联网状态的选择及显示；（6）数据采集功能：包括预留接口用于采集各种数据（声音，水文等）在系统平上显示出来；（7）MAPS（即地图）功能：包括支持Google地图、Google影像图、MAPINFO切片图；支持用户在线查询和编辑线路、标志、地物、地名等信息点；放大、缩小、测距、漫游；鼠标点地图经纬度查询；（8）设置软件：硬件设备的设置软件（写频设置软件）；（9）系统组网：系统软件数据库及调度界面；（10）系统帮助：整体系统软件帮助说明；（11）第二代硬件：整体系统考虑第二代硬件兼容。有关更进一步具体的细节功能宏达兴公司具有解释权。3、双方按下列要求完成项目合作：技术合作服务地点为“广州”，成果交付时间为“整体系统在合同生效后的三个月内需交付可使用系统（不超过四个月）”，成果质量要求为“与宏达兴公司硬件系统配合联调测试，满足宏达兴公司要求，正常运行一个月无软件故障”，双方自行负担研发过程中各自发生的费用。第二条、项目合作计费方法与付款方式，1、鹰飞公司为宏达兴公司提供软件支撑与服务，鹰飞公司用三个月时间为宏达兴公司开发基于无线电子巡查系统的BS／CS软件管理系统并通过三年的维护服务，开发费与维护费用总金额为16.54万元，支付方式为首月2万元，第二、三月各1万元，如需鹰飞公司提供发票则宏达兴公司需要另加5%税点。2、从第四个月起，宏达兴公司每月支付鹰飞公司3800元，每月10号前支付。3、宏达兴公司需要鹰飞公司在GIS（地理信息系统）项目或其他项目的软件开发给予支持，费用另计，原则是各计各价。……第四条、知识产权归属，鹰飞公司在项目合作中开发部分的程序代码归鹰飞公司所有，使用权归宏达兴公司所有。第五条、权利和义务，1、宏达兴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为，根据本合同项目的实际需要和鹰飞公司的要求提供协助，并提供有关的资料、报表及文档等，宏达兴公司保证所提供的所有资料完整、真实、合法，按该合同约定支付软件开发费用。2、鹰飞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为，按照宏达兴公司提供的材料按时完成该合同规定的软件开发工作，可以根据宏达兴公司的要求帮助宏达兴公司举办培训和技术咨询，鹰飞公司有义务在合作期内针对不同用户提出的需求进行包括小的增、减、修改应用软件的功能，不另计费。第六条、违约责任，1、双方自签订本协议起，就项目中双方合作部分开展排他性合作，若有鹰飞公司就协议规定合作内容与第三方合作，应当赔偿宏达兴公司所有损失。2、宏达兴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支付合同款的，每日须按未付合同款的3‰支付鹰飞公司作为违约金。3、鹰飞公司如未按本协议规定时间交付使用，每日须按合同款的3‰支付宏达兴公司作为滞纳金。……5、宏达兴公司若在三年内提前终止合同，宏达兴公司需赔偿该合同金额余款的70%，作为对鹰飞公司的补偿，天灾人祸除外。第七条、本协议的变更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确定。第八条、合同终止，1、如果一方严重违反合同，并在收到对方违约通知书后在天内仍未能改正违约的，另一方可立即终止本合同。2、如鹰飞公司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单方面终止合同，则宏达兴公司不会支付任何费用给鹰飞公司；宏达兴公司以收到鹰飞公司终止合同的书面或者电子邮件通知作为本合同终止的条件；此种方式终止合同必须于合同规定交货日期前个工作日前完成。3、如宏达兴公司在执行过程中单方面终止合同，则宏达兴公司必须支付本合同的全部款项给鹰飞公司。4、合同在顺利执行的情况下，在鹰飞公司收到宏达兴公司支付本合同最终验收结果所发生的全部款项后作为本合同终止的条件。第九条、该合同期限为3年。第十条、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第十一条、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并在鹰飞公司收到首笔2万元款后生效。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上述合同中涉及的硬件均是指宏达兴公司的对讲机；涉案电子巡查系统软件开发完成后，鹰飞公司拥有该软件的版权和使用权，宏达兴公司拥有该软件的使用权，双方均可以自用，也可以许可第三方使用，许可第三方使用所得收益归各自所有，不进行分成；交付时间为2011年11月5日；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的性质为违约金。
关于双方履约的事实。上述合同签订后，鹰飞公司指派其职员邝鹰负责开发上述合同约定的电子巡查系统软件；宏达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鹰飞公司分别支付了如下合同款项：2011年7月5日支付20000元，2011年8月10日支付10000元，2011年9月15日支付10000元，2011年10月18日支付3800元，2011年12月12日支付3800元，2012年1月13日支付3800元，2012年3月13日支付3800元。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前三笔款项性质为涉案项目的开发费，第四笔以后的款项为涉案项目的维护费。但鹰飞公司无提供其将宏达兴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投入涉案项目及具体资金流向的证据。
2011年7月2日，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将其旧系统“HDMS-2010智能电子巡查管理系统”（该系统是C／S结构的客户端软件）的系统简介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鹰飞公司称在涉案合同签订前，宏达兴公司就已经提供了前述旧系统，但不能正常运行使用，故其职员邝鹰是于2011年8月25日直接到宏达兴公司安装能正常运行使用的“HDMS-2010智能电子巡查管理系统”。另，宏达兴公司称上述旧系统及其简介是提供给鹰飞公司作为开发涉案系统软件的参考，要求鹰飞公司开发的新系统既要实现旧系统已有的功能，也要增加包括VOIP功能、数据采集功能、MAPS功能的新功能。
2011年7月7日，宏达兴公司的游志强将“HDX_COM.rar”及“HA_GUIDS2.0.47.OP_LJF_XZ2.rar”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并告知“请先安装GUID后调用HDX_COM目录（即需先安装“HA_GUIDS2.0.47.OP_LJF_XZ2”后才能打开工程文件HDX_COM）。若有不明来电”。2011年7月9日，宏达兴公司的游志强再次将“HDX_COM_new.rar”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并告知“原控制器设置及下载GPS轨迹指令头有误，请更新”。工程文件HDX_COM显示，其内容包括“车台基本参数设置”、“基本功能设置”、“语音报频设置”、“串口设置”、“对讲机基本参数设置”、“FSK调制测试”、“GPS-
RFID巡逻点【0-47】查询设置”、“GPS轨迹管理”、“巡更RFID管理”、“音量设置及短信管理”、“系统管理员设置”、“串口调试”、“控制器基本参数设置”、“参与组网［0-13］控制器关联参数查询设置”等及其相应的编程说明。
2011年7月23日下午5：39，鹰飞公司的邝鹰将HTG.rar（系鹰飞公司原来研发的C／S结构的中文版的电子巡查系统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作参考。
2011年8月11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ISS.rar（针对宏达兴公司于2011年7月7日、9日在电子邮件中提出的要求所做的属于C／S结构的参数设置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游志强、洪天贵、赖志庆。
2011年8月14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ISS.rar（即修改后的参数设置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游志强、洪天贵、赖志庆，并提出“游工，看看这个，有些指令没有回复，帮忙看看”。
2011年8月16日，宏达兴公司的游志强针对上述参数设置软件测试后存在的问题汇总，并将“设置调试软件问题反馈文档1”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工程师邝鹰，并告知“请尽快将测试问题改好”，该文档显示宏达兴公司提出“请先将下面提出的问题修改后发给我继续测试：1、窗口大小用户调整后要保留；2、系统设置里的默认好像不灵？我认为选择了默认后每次运行软件时取默认的系统设置，否则取最新的用户设置；3、‘关闭’按钮应写成‘串口关闭’，‘显示GPS’应改为‘显示GPS数据’；4、窗口的右半部份不知干什么用；5、应该把你发出的指令在接收窗口打印出来，这样我好观察双方指令的收发和时序，当然要按下面的要求在打开DEBUG后方有效；6、侦测来的‘经销商ID，设备类型，所属控制器ID’与前面的按钮不协调美观，应将设备侦测与侦测来的参数放在同个区域；7、用户设置和经销商设置无界面啊，它们的界面除串口设置外其它都没有（包括接收窗）；8、请将关于控制器的你发出的所有操作指令头由‘＊’该为‘@’，并在发指令前先发5个字节0x00；9、要加快捷键，中英文显示，用户版、经销商版要加密码登陆设置；10、每个窗的读写进度提示条都在本窗口内提示；11、界面分类不清应改动，提供建议如下：A、由于按钮‘系统设置’、‘推出’、‘串口打开’、‘串口关闭’为用户、经销商、厂家共用的部分，应与主菜单部分放在一起，B、去掉‘设备侦测’钮，改为‘设备选择’，点击‘对讲机’或‘车台’或‘控制器’时，发侦测指令，收到回应指令点黑，并弹窗提示，否则不点黑，同样弹窗提示，注也要和主菜单部分放在一起，C、厂家版选择Debug时才有接收窗、发射窗及‘显示GPS数据’等相关按钮，建议接收窗、发射窗为左右两固定窗，并加下拉滚动条，不能遮挡主窗体的操作部分，右半部分为调试发射窗口，并把原10条改为100条”等。
2011年8月17日，洪天贵与邝鹰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洪天贵问“昨天游工给你的邮件看了吗”，邝鹰回复“看了，主流程好像没有让大修改”。
2011年9月5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EXE.rar（即修改后的参数设置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的游志强、洪天贵、赖志庆，并告知“分为3个版本，通过命令控制运行，厂商版本的命令为‘Make版.Cmd’，代理商版本的命令为‘Sell版.Cmd’，最终用户版本的命令为‘用户版.Cmd’”。
2011年9月6日，邝鹰与游志强通过QQ聊天工具进行联系，邝鹰问“有没有控制器的协议？如果来查询定位，等等的”。
2011年9月16日，洪天贵通过QQ聊天工具将他人开发的“GPS管理系统4.15”发送给邝鹰作参考。
2011年9月18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EXE.rar（即修改后的参数设置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
2011年9月20日上午10：10，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将“小邝调度介面”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并告知“小邝你好，我把调度介面的排版给你，还看你有何更好的创意提供于我；我们的协议很快到期，希望你要抓紧时间，常与我们沟通有什么问题及时解决，免得重复工作量；我们定每星期四一天的议会，希你能按时参加，你如持续情况需提前一天通知”。前述文档共两页，第一页为调度界面，是宏达兴公司原有的旧系统界面，要求鹰飞公司按照该界面去制作新软件；第二页文档为有关系统指示灯标志的说明“红色是表示紧急报警，解除报警后恢复到原来的颜色；绿色是表示GPS以定位，在用户按PIT及设置跟踪间隔上传有效GPS数据保持绿色，如超过规定跟踪时间未来有效数据，延迟30秒自动转为未定位黄色；黄色是表示在线GPS未定位，在规定时间可以与机站连接的但GPS未定位的，如超过规定时间未来V有效数据，延迟30秒自动转为离线蓝色；蓝色是表示离线，在规定时间未能与机站连接的；灰色是表示关机，在地图上要保持，随时了解该用户关机的位置”。
2011年9月21日，洪天贵与邝鹰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洪天贵表示“小邝，我在等你”，邝鹰回复“嗯，在修改”；邝鹰提交“电子巡查系统”界面，洪天贵指出要增加“系统设备检测故障报警管理，包括市电／备用电报警，无线语音通道／数据通道故障报警，GPS故障报警，网络通道故障报警，设备被盗红外报警；故障报警分为两路传输：网络通过传输到指挥中心电脑管理界面，也可以通过GSM手机短信传输到值班人员”；16：20：22，洪天贵问“你有没有把界面再修改一下？你明天要和游工测试软件，你今天要准备好”，邝鹰回复“是的”；16：23：32，洪天贵提出“你那么忙，看你每次来了才修改，你应该要抓紧与游工测试，今天已经是21号了”，邝鹰回复“设置软件基本完成了，除了控制器部分，明天可以和他对指令”。
2011年10月8日10：04：53，邝鹰通过QQ聊天工具成功发送“需要协助.doc”给洪天贵，双方确认修改要求。
2011年10月17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ISSExe.rar（即修改后的参数设置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以及宏达兴公司邮箱。
2011年10月21日，宏达兴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告知鹰飞公司的邝鹰“下周一（10-24）早上，过公司测试”。
2011年10月27日，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将“2011年11月8日系统交付陈科使用”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并告知“关于星期一开会的有关修改内容请你看看，不明之，QQ通话联系”。前述文档共六页，第一页为与2011年9月20日发送的一致的调度界面，宏达兴公司再次提出有关“机站系监控”的要求，即“市电／备用电报警，语音／数据通道故障报警，GPS故障报警，网络通道故障报警，设备被盗红外报警”；第二页为表格（表格内容：经销商：0755，系统：19，自编ID：0008，频道：2，通话时间长：10，状态：中心钥机，电池：正常，车状态：行车，行政区域：广东省广州天河区，附近道路：天府路，附近单位：天河区政府……），以及有关系统指示灯标志的说明；第三页显示具体要求“邝：1、介面参考主窗口；2、手机、车台在地图上的图标可以重定义；3、地图上的‘定位’图标与‘跟踪’设定的时间延长30秒，超过30秒后切换成“不定位”的图标，再超过2分钟则切换成“关机”图标，‘30秒’、‘2分钟’的时间都可以自定义；4、有设备定位的数据，在地图上对应的设备信息点要1秒闪烁，不在视野可以设置地图居中；5、有通话信息的数据的数据，在地图上对应的设备信息点要3秒闪烁，不在视野可以设置地图居中；6、读卡的方式参考杨军的；7、鼠标移至地图上的设备信息点时，超过0.5秒时，在临时标签中显示该设备的所有属性；8，巡查点的图标可以通过参数定义视野的大小”；第四页显示“通知发布”界面，宏达兴公司针对“通知类型”的“重要选项”指出“这指的是重要通知，如上午10点钟发送的重要通知信息内容（下午2点钟开会）时限内，新开机的需要系统补发，超过2点钟正不需再补发，如原开机的未在开会前回应的超过时间回应来的时间用红色好辨识”；第五页显示，针对职务数据管理界面、设备管理界面、用户管理界面，宏达兴公司提出“这几个你怎么搞？”的问题；第六页显示“1024会议记录：1、参数设置软件改入到‘终端管理软件’；所有的设置参数据保存在数据库中，由后台管理统一管理（与数据库管理后台放到一起）；设备的数据批量入库？采用预定表格，快速导入，读，覆盖；系统参数预制，直接写入（参数，面板设置可调）；控制器参数也采用同一方法写入；Rfid三种：有源、无源、GPS固定点；RFID发卡、地图、地名、ID自动输入（指令）；线路管理，规则制定。2、GIS客户端指令发送、报表查询、各种状态实时显示；重要通知信息时限内，N时间内，新开机的需要补发（确认没有收到信息机子，重发），注：组发没有回应；锁机，开锁机，开机补发（或者收到该机信息后检测属于非设置状态的需要补发）。2011年11月8日系统交付陈科使用”。
2011年10月28日，洪天贵与邝鹰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洪天贵问“你那现在完成如何？我昨天发给你的资料你看了吗”，邝鹰回复“在最后调试。看了，线路规则，不太清楚；看上去杨军设置比较复杂，但是报表就没有体现”，洪天贵回复“线路规则，你有时间打个电话给环卫陈科，他比较清楚，他手机：133××××9067”。
2011年10月31日16：38：11，洪天贵通过QQ聊天工具问邝鹰“回来了吗”，邝鹰回复“在和陈科电话”。
2011年11月7日16：07：16，洪天贵与邝鹰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洪天贵问“小邝，现在完成如何”，邝鹰回复“现在有事，晚上发给你”，洪天贵又问“你还放在白云山服务器吗”，但邝鹰无回复；22：13：21，洪天贵问“你软件还放到白云山服务器吗”，邝鹰回复“服务器是，客户端发邮件”、“断断续续，估计明天早才能发完”、“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发完，收到后测试一下就可以安装了”。
2011年11月8日1：44，鹰飞公司的邝鹰将中文版的C／S结构的“电子巡查系统”客户端软件（以下简称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同日9：37，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ExeHdx.rar（即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并告知“注册地址为http：／／121.9.242.74：8001”。同日10：17，鹰飞公司的邝鹰将GpSyss.zip（经过更新的C／S结构的中文版的“电子巡查系统”服务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并告知“新增DJJ终端ID的规则（即对讲机数据库管理规则）：例子：10755191234，其中1为对讲机，0755为经销商ID，19为系统ID，1234为编号”。
2011年11月11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Exe.rar（即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并告知“用户账号：Djj，密码：1单独，帐号：gdlai，车辆和对讲机一起”。
2011年11月14日下午4：38，宏达兴公司的赖志庆发送电子邮件告知鹰飞公司的邝鹰“本周需要完成的进度：1、介面基础调度功能还差通话时在地图上的信息图标闪动及文本下发的通知功能还要完善，右边的设备状态要与下方的设备状态要一致；2、街道的Mapinfo的图层加入到当前地图；3、车辆管理系统里加入每个设备对应的3个RFID点的信息录入，3个RFID点对应的相关人员的属性；4、巡查点的RFID点的发布（将点发布在GIS地图上）；5、按目前的方式完善相关的查询功能模块；6、GIS上的RFID信息点上的相关查询（查询方式可以按设备、RFID等方式查询）”。
2011年11月17日，洪天贵与邝鹰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洪天贵将文件“小邝界面修改3.11.17.doc”发送给邝鹰并告知邝鹰“小邝，我给你的离线文件（即小邝界面修改3.11.17.doc），请你按照新的界面去修改，不明之处再联系”，邝鹰回复“看到了：1、右边采用树形结构，2、系统配置添加修改状态的功能，3、控制器状态的显示，4、上面滚动条，显示”。
2011年11月30日，宏达兴公司将“小邝调度介面2011.11.30”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并表示“小邝你好！我们在此不想多说什么，我们不管你多忙，我们的合作友谊应该是在诚信的基础上，有了基础才会有今后更好合作！”。该文档共3页，为宏达兴公司针对鹰飞公司已经提交的C／S结构的中文版的“电子巡查系统”客户端软件提出的修改意见，第一页显示，打开“车辆列表”是按照你（邝鹰）原来的专门用于车辆GPRS／GPS，打开“对讲机用户”表是专门用于对讲机／车辆GPS，右边界面下方列表必需按照我们的要求，状态栏直接用图标显示不要文字，你（邝鹰）的右击还没有加“定位、GPS回放、RFID回放、语音查询、全部折叠、全部展开、只显示在线的”；打开“车辆监控信息”表是按照你（邝鹰）原来的专门用于车辆GPRS／GPS；要增加“对讲机监控信息表”；状态按通讯协议解释，状态只显示图标，用户为对讲机的当前用户，编号取系统号“10775190008”后四位，电话为对讲机当前用户的电话号码；当右边显示“车辆用户”时下方显示原有的“车辆监控信息”，当右边显示“对讲机用户”时下方自动切换至“对讲机监控信息”，下方的“车辆监控信息”、“对讲机监控信息”的操作也将关联右边的显示。第二页显示针对“通知发布”界面，宏达兴公司提出“这通知发布必须按照这种表格做”。第三页显示“你（邝鹰）现在要先完成的：1、通知发布，2、语音录制与查询回放，3、定位点闪烁，4、界面，5、地图人员及车辆弹框更多信息查询，6、所有的查询，7、数据目入相应的对应改动”。
2011年12月1晚上，洪天贵与邝鹰通过“飞信”联系，问邝鹰“你看了我们的文件了吗”，邝鹰回复“还没，现在看”。
2011年12月2下午，洪天贵与邝鹰通过“飞信”联系，洪天贵问邝鹰“你明天过来连调吗”，邝鹰回复“过来”，双方最后确定时间为次日上午10点；洪天贵告知邝鹰“你今天就要先把我们前天发给你的7个项先完成了，明天好连调”，邝鹰回复“现在都没做完，很晚才能发”。
2011年12月4日，洪天贵通过QQ聊天工具将文件“小邝界面修改12月.4.doc”发送给邝鹰。洪天贵向邝鹰提出“你整体界面先改一下，我晚一点再看一下，我晚上都会陪你连调”。
2011年12月6日，宏达兴公司将“小邝11年12.6”文档及“小邝调度介面2011.11.30”文档（与2011年11月30日发送的一致）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并告知“现阶段相关查询还没有完成的表格需要完成的，请注明完成时间，另请将每天进度发公司邮箱（本邮箱1761978857@QQ.COM抄送gdlai@QQ.com）；另还有界面需要继续完善，同对应的后台管理软件也需要同步对应更新；对此项目由小赖负责更踪”。“小邝11年12.6”文档共五页，第一页显示“所有的查询都要求按照我们原来照做，每个查询，都必须有时间段、相关人员、相关设备等的选择，并且可以导出＊.EXCEL”，并附有旧系统（广州市越秀区水务局无线智能调度系统）介面，第二页为“开关机&值班查询”界面及“RFID巡查历史”界面，第三页为“巡查线路报表查询”界面及“报警查询”界面，第四页为“GPS历史轨迹”界面及“发送命令历史”界面，第五页为“录音查询”界面及“现阶段完成时间进度说明表”，表内列明的项目分别为“开关机&值班机查询、RFID巡查历史、巡查线路报表查询、GPS历史轨迹查询（回放）、录音查询、报警查询、发送历史记录”，并备注“每个查询，都必须有时间段、相关人员、相关设备等的选择，查询产生的结果需导出并生成＊.EXCEL表格，并对其数据进行过滤分析，删除重复的或者是错误的数据，轨迹数据回放时需要进行经纬度、时间、速度分析，删除错误信息”。
2011年12月20日，宏达兴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给鹰飞公司的邝鹰，提出“邝鹰：改得怎么样了？指令发送与查询请参考杨军的软件（即上述2011年12月6日电子邮件发送的文档）”。
2011年12月21日，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发送电子邮件给鹰飞公司的邝鹰，表示“我（洪天贵）今天去了越秀环卫局要钱，与陈科吵了一架，自从我和你7月1号签了合同，就答应10月份要交给他们新的系统使用，但当初我们也曾取你的时间，你也答应11月8号要给他们使用，但到至今都没有信息”、“结果我已多次找他们催款，但今天下午我去了他们明确告诉我，说我们公司不讲信用以定好时间到现在未能完成还整想催款，任务没完就别拿钱，你说我们到现在才拿30%还有14万没拿，你说我该怎么办？他们的工资都也没发，但对你我又要每月10号左右准时发给你，晚一点你爸都会打电话催，我们前期开发的款已按期付清”、“按照我们的合同期3-4个月那今天是什么时候你们父子帮我们算算！”、“你们还要拖多久？你老爸老说合作愉快，你们要我准时就叫愉快吗？你们也应该为我们共同愉快才是吧？在此不想说太多了，你们也应该也要给我们一个时间吧！我如有说错请谅解。同时把我的话转告你老爸！”。
2011年12月30日，宏达兴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告知鹰飞公司的邝鹰“今天公司这边没有空（市里来人去白云山电子巡查系统项目调研），请明天过公司调试。请回复过来的时间”。
2011年12月31日，宏达兴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告知鹰飞公司的邝鹰“软件的指令发送与查询，请继续按杨军的风格来做，4号过来调试。希望能展现出良好的效果。4号游工也会过来，到时请老邝总也一起过来吧，谈谈下一步的工作开展。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期望能够与你继续保持良好的合作”。
2012年1月5日，洪天贵通过“飞信”聊天工具与邝鹰联系，洪天贵提出“小邝你尽快把没有完成的尽快完成给我，我要尽快装给越秀环卫先用呀，你不要再拖了，我们不想多说了，半年了，你的第一阶段还不能交给我们正常使用”，并告知“我们过完年就要把产品投放到外省，你的系统我们要在春节前后完成测试”，邝鹰回复“嗯。好，下午就更新”、“现在还在做呀”以及“让杨军和我的程序都能用。还要做修改”。
2012年1月7日上午，洪天贵通过“飞信”聊天工具与邝鹰联系，洪天贵问“小邝现在做到如何”，邝鹰将“NewGps.rar”发给洪天贵，并告知将该文件复制到游工的那台机器上，解压到Gps目录。
2012年1月7日下午3：33，宏达兴公司将“小邝修改12”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鹰飞公司，并提出“小邝希望你今天至明天把这里先修改完，我们明天下午再测试！你要按照我们意思做，不然你会浪费时间。我们明天等你”。该文档共两页，第一页显示，“对讲机指令发送”界面少了“解除报警”功能，“调度信息”功能“不能由0开始，1就1信道”；地图上的显示方式有问题，应该只是点在闪动，而不是文字和点一起闪动；警报信息同样要能够在数据查询；第二页显示，要把开关机值班查询、巡查详细记录查询、巡查线路报表查询、Gps轨迹查询、语音历史查询、报警历史查询、等查询功能都要做在一起等。
2012年1月8日上午，洪天贵通过“飞信”聊天工具与邝鹰联系，洪天贵问“邝，现在完成了如何”，邝鹰回复“正在完成报警部分”。同日下午，洪天贵问“可以调测吗”，邝鹰回复“还在改报警，这个添加东西比较多”；洪天贵又问“那你哪些改好了”，邝鹰回复“报警前面的”，洪天贵表示“那你抓紧时间改吧，明天测试”。
2012年1月10日上午，洪天贵通过“飞信”聊天工具与邝鹰联系，洪天贵问“可以连调了吗”，邝鹰回复“还没完成，下午4点左右可以”，洪天贵表示“好，下午等你”。同日下午4点，洪天贵问“如何？”，邝鹰回复“还有一些再改，快了”。
2012年1月11日上午，洪天贵通过“飞信”聊天工具与邝鹰联系，洪天贵问“改好了吗”，邝鹰回复“报警处理记录提交到服务器太慢，还在优化”，洪天贵要求“你先更新到本部那台机我和赖先看看”。同日下午，洪天贵收到邝鹰发送的“NewGps.rar”。
2012年2月7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rar”（即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
2012年2月16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rar”（即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
2012年3月12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VSocket（＋Com）.rar（连接对讲机和控制器的数据落地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宏达兴公司当庭确认该软件可以使用。
2012年3月14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名词确认”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该文档显示“单位的含义为对应客户，如税务局；分组的含义为客户下属分组；牌照号为对应车辆牌照，对讲机可以用0011代替，而不用自编号；自编号为客户希望的号码，可用‘3大队’等通用名称；如果刷卡，用户就是刷卡人，如果没有刷卡，用户就是第一联系人；电话为第一联系人的电话”
2012年3月15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rar”（即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
2012年3月27日，宏达兴公司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邝鹰，问“数据回放，如何查询”，邝鹰回复“选择对象和时间，然后查询”并应宏达兴公司的要求进行了演示；又问“后面的速度能否关了”，邝鹰回复“可以，在系统配置中关”；再问“数据库后台管理软件有否优化，如：录入时来回切换，直接下一条下一条”，邝鹰回复“还没有优化，修改了一部分，但是需要录入很多东西，简单的下一条，录入不完整”，宏达兴公司提出“把需要录入的数据整到一个界面”，邝鹰回复“现在数据很难整，你看看哪些是对讲机这里必须的，我重新做一个录入界面”，宏达兴公司回复“我让碧云搞个界面”并提出“google这边如何显示用户点”，邝鹰回复“这个还没有完成”；后，宏达兴公司将“广州街道.rar”成功发送给邝鹰，提出“这个是各个街道的图，要整合到GIS里面去”，并提出“RFID视野控制这个还没加进去”、“FRID线路管理这部分在哪”。
2012年3月28日，宏达兴公司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邝鹰，提出“点通知发布后就当机了，查询错误”，邝鹰回复“服务器断了或者网络断了”；宏达兴公司提出“查询、统计，分为按人、按卡、按线路”。
2012年4月1日上午，洪天贵通过“飞信”聊天工具与邝鹰联系，洪天贵提出“小邝，你把我们新的地图发过来看看”。
2012年4月1日晚上10：17，鹰飞公司的邝鹰将Map-
HDX.rar（即街道地图）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并告知“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客户来，太紧张。地图安装方法：1、解压电子地图；2、copy地图文件到GPS目录下Maps\\\GD_GZ目录下即可”。宏达兴公司当庭确认该地图是其发送给鹰飞公司的，包括广州市街道行政区域图、街道分布、各城管中队分布，要求鹰飞公司将该地图转换成与涉案系统相匹配的文件格式后再发回给宏达兴公司。
2012年4月11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Exe.rar（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实现google地图画点、画线）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
2012年4月28日，邝鹰通过QQ聊天工具与宏达兴公司确认“单位、分组、自编号、用户、电话都不修改；需要修改：牌照号，牌照号在主界面下方实时车辆列表中修改为‘对讲机ID／车牌’，在其他地方则全部修改为‘对讲机ID’”。
2012年5月1日，鹰飞公司的邝鹰通过电子邮件回复宏达兴公司的的洪天贵、赖志庆、洪俊明、宏达兴公司邮箱“明白，请俊明做个城管图标，16＊16的BMP”。
2012年5月3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rar”（经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
2012年5月6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rar”（经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
2012年5月12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NewGps.rar”（经修改后的客户端软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
2012年5月16日，宏达兴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给鹰飞公司的邝鹰，提出“你我合作已将近期1年，b／s（没有看到相关进展），google地图操作应用（3月底说完成），终端参数设置软件（4月底说完成），c／s客户端细节相当零乱（根本无法让用户相信这是一个专业的应用系统软件，越秀城管陈科对此软件评价：就是一个临时拼凑应付了事的软件，难以接受）。英文版，系统操作手册，这些工作还没开展。这样进度方式，很难令人有信心可言。”
2012年5月23日，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发送电子邮件告知鹰飞公司的邝鹰“我今天测试了你二个，遥控开关机及文本通知都不行；报警你也要完成；巡查点导出带地名；希望你今天完成给我明早测试”。
2011年6月3日，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将“小邝修改”文档发给鹰飞公司的邝鹰，并告知“小邝我希你这两天尽快把这几个问题改好几个就先给我，不明白先电话联系，辛苦了”。该文档共八页，显示宏达兴公司要求：1、巡查人员管理”界面增加发卡，2、“设置GPS打更点”界面增加从地图抓经纬度，3、“语音报频设置”界面增加16频道号，4、“命令发送”界面，5、紧急报警还两个没完灯没变红，紧急报警处理完要下发（同时下发解除报警指令），6、“在线”改为“随时更新最新的信息”，7、“GPS监控系统”界面，在哪里设置“用户单位滚动信息？如：天河区城管局智能调度系统”，8、针对“车辆列表”及“对讲机列表”窗口，“为了能显示更多的在线人员状态，是否能把这提高，是否能把这里缩小拉动”，9、“历史数据查询”界面，“这里我查询是0102，你怎么出了217；这里应上单位车辆或自编号”，10、“历史数据查询”界面，“我导出数据你出这柜，无法导出；我点击另存才能导出数据，以我建议这2个只选一个，别误操作，11、针对导出的表格，“以我建议后面这些（电池：满格，遥控，信道：1、当前控制器：0005、所属控制器：00051等）都可以不要，太复什了”，12、“Gps历史轨迹”界面，以我建议你以这样，清晰明朗，13、在回放轨迹能否把RFID点在图层控制先关掉被免影响视线，在回放轨迹时应自动地图的视野中，最好把时间带到回放点上；查306这点的弹出地名信息停留时间太短，应调到5秒以上。
2012年6月5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发送电子邮件给宏达兴公司的洪天贵、赖志庆、游志强、宏达兴公司邮箱，确认修改要求为“对讲机设置=》管理设置（名称），1、串口设置：保存以后，自动获取；2、串口自动打开；3、调试信息，隐藏；4、去掉：基本功能设置（放到后台），围栏岗哨管理；5、RFID管理：下载RFID，放到“巡查管理”，下载RFID点，保存到数据库；6、设置GPS打更”点，名字统一，GPS打更点卡号，相同类型卡号不同；7、GPS轨迹管理=》“轨迹管理设置与下载”，保存到后台数据库；8、语音报频不变；9、发送命令=》监控操作；10、发送指令，需要10秒钟，没有回复，提示“超时，无返回信号应答，可重新操作”。
2012年6月14日，洪天贵通过QQ聊天工具成功发送文件“小邝修改.doc”给邝鹰，并提出“小邝，你看看我给你发的，有些是你上次没做完的，有的新的”.
2012年6月24日，鹰飞公司的邝鹰将“小邝软件具体问题_2012064”文档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宏达兴公司的的洪天贵、赖志庆、宏达兴公司邮箱，告知“录音、指令发送、右边图标已经不会出错了。请update测试，并查看附件具体说明，和新增要求、未完成事项的估计时间”。该文档显示，宏达兴公司提出“四个地方颜色同步（显示的图标）包括Google、区域查找（广播下行，经纬度框取消不了）、方形围栏、岗哨（未知错误）、移动监控（未知错误）、录音（无法开启相关界面）、对讲机地名获取（回复就近的道路、建筑物，不超过20个字，如东风东路粤海大厦附件）、google显示内容优化、巡查路及查询的后台录入、本地地图载入配置、GPS车载台兼容天禾协议”修改意见，鹰飞公司回复“四个地方颜色同步（显示的图标）包括Google：OK，针对Google图标只能创建不能改，修改时间估计要1周；区域查找：完成；方形围栏：完成；岗哨：完成；移动监控：完成；录音：完成；对讲机地名获取：完成时间要2天；Google显示内容优化：文字背景变小，完成时间估计要1周；巡查路及查询的后台录入：原来逻辑已经完成，新规则2周完成；本地地图载入配置：完成时间要4周；GPS车载台兼容天禾协议：已完成，需检查是否和对讲机存在冲突”。
2012年7月9日，鹰飞公司的邝鹰通过电子邮件向宏达兴公司回复“按照计划完成情况，见附件。完成部分用绿色背景标识”，附件文档显示“四个地方颜色同步（显示的图标）包括Google、区域查找、方形围栏、岗哨、移动监控、录音、对讲机地名获取、Google显示内容优化、GPS车载台兼容天禾协议均已经完成；巡查路及查询的后台录入：原来逻辑已经完成，新规则2周完成；本地地图载入配置：完成时间要4周”。
原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宏达兴公司提供的《HDX系统通讯协议》包括了对讲机通讯协议、控制器通讯协议，对讲机参数、对讲机通讯协议以及控制器通讯协议是开发涉案系统软件的必备要素。宏达兴公司确认鹰飞公司交付了中文版的C／S结构的“电子巡查系统”服务端软件以及客户端软件，但认为该客户端软件只是完成了涉案合同约定的GPS功能、对讲机功能中的部分功能（包括开机\\\关机，提示，统计；实时通话提示；用户交接班提示；各种控制\\\设定指令下发）、设置软件功能中有关对讲机部分的功能，其他功能均无完成。双方确认鹰飞公司尚未制作英文版的C／S结构的“电子巡查系统”软件，也没有制作中文版及英文版的B／S结构的“电子巡查系统”软件。
2012年7月9日，宏达兴公司、洪天贵委托广东启兴律师事务所的周晓光律师，就解除涉案合同和违约赔偿一事，向鹰飞公司及邝鹰发出律师函，认为鹰飞公司已经严重违约，告知鹰飞公司应于2012年7月15日前联系宏达兴公司或代表洪天贵办理终止合同手续和违约赔偿问题。
在2013年1月17日的原审庭审中，双方一致同意解除涉案合同即《项目合作协议书》。另，鹰飞公司确认仅针对其起诉前宏达兴公司没有支付的2011年11月、2012年2月、2012年4月、2012年5月、2012年6月、2012年7月共6个月的合同款项（3800元／月）主张违约金；宏达兴公司确认仅针对2011年11月6日至2012年7月31日期间主张违约金。
另查明，鹰飞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14日，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为1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企业管理软件的技术研究、技术开发、销售。宏达兴公司成立于2000年7月24日，属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均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无线电通讯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批发和零售贸易。
广州市越秀区城市管理局于2012年6月20日向宏达兴公司作出《催促函》，该函件主要内容为“关于我局与贵公司签订《产品订购合同》约定，我局原计划在2011年11月初对电子巡查调度系统软件升级（在原有系统功能上增加Google网络地图、Google卫星地图及地图在线增加、修改、编辑），同时为了方便下属各监管所、运输车队的操作，并发布B／S架构的电子巡查系统。去年11月初至今多次提交新开发的客户端软件都不能正常使用，有种临时拼凑应付了事的感觉，至今还是采用以前旧的应用软件。因而造成今年下半年我单位原计划利用此系统的RFID读卡、统计等的功能来实现越秀区垃圾分类的信息采集的管理系统实施计划严重滞后。鉴于此，我局提出如下要求：立即派人为我局更新软件（包括B／S架构软件）（在原有系统功能上增加Google网络地图、Google卫星地图及地图在线增加、修改、编辑），同时并发布B／S架构的电子巡查系统。本着双方友好合作，为避免产生不必要的不良影响，我局真诚地希望贵司收到此函件后，能尽快派专人进行处理”。
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和水务局于2012年6月25日向宏达兴公司作出《催促函》，该函件主要内容为“关于我局与贵公司签订《无线电对讲机通讯系统订购合同书》约定，我局原计划在2011年12月31日前，对三防应急调度系统进行升级，采用新软件的B／S架构在线地图实现增加、编辑城区内排水系统、RFID功能的相关信息，查询、展现应急地段实时位置等新功能，在抢险过程中实现动态化管理及管理系统升级改造。但至今，贵司还无法提交新的系统软件（包括B／S架构软件）为我局实现全面系统升级管理，造成越秀区三防办和各有关职能部门、包括下属22条街道应对突发自然灾害时，无法通过B／S系统实时了解抢险救灾地段的分布情况，做出相应的指挥调度，严重影响我单位信息化计划的执行。鉴于此，我局提出如下要求：立即派人为我局更新软件（包括B／S架构软件）实现在线地图实现增加、编辑城区内排水系统、RFID功能的相关信息的查询、实时展现应急地段实时位置展现等新系统功能。本着双方友好合作，为避免产生不必要的不良影响，我局真诚地希望贵司收到此函件后，能尽快派专人进行处理”。
原审法院认为：鹰飞公司与宏达兴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是缔约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形成的合意，合同','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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