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2002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李东，绰号：“东娃”，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荥经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雅安市荥经县，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本院决定于同年5月25日被逮捕，同年6月19日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同年7月31日被本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二年十个月。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世松，绰号：“松松”，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2013年12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健，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杰，曾用名：“李乐”，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宗权，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靖，男，1994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涛，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明，绰号：“李三三”，男，1976年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罗俊，男，1994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2015年5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文，男，1998年4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鹏，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琪耀，绰号：“扁儿”，男，1994年1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永胜，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心华，绰号：“石婆”，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文均，绰号：“幺鸡”，男，1972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志强，四川雁南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成荣，绰号：“八百”，男，1987年3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松、高李东、罗俊、黄琪耀、周鹏、孙靖、黄文、李杰、李明、李永胜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世松、高李东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杰、李明、王心华、胡文均、刘成荣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8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18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晨涛、书记员卢虹伸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
2017年3月初至2017年4月中旬，被告人王心华伙同李明、李杰、胡文均、刘成荣在雁江区丰裕镇、碑记镇的茶馆及村民家中以“敲对子”的方式开设赌场，该赌场共计抽头渔利40余万元。其中胡文均占股20%，分得约6万元；刘成荣占股10%，分得约4.5万元；剩下70%股份由李明、李杰、王心华三入平分，每人分得约10万元。各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
二、聚众斗殴
2017年4月16日前几天，被告人陈世松一方伙同他人在资中县配龙某以“敲对子”的方式开设赌场，因开设赌场陈世松与被告人李杰产生纠纷，谈判未果。2017年4月16日，陈世松电话邀约高李东、罗俊、孙靖、黄琪耀、黄文、周鹏等人，驾驶川Ｍ×××××大众高尔夫轿车，携带改装射钉枪一把、刀具数把。陈世松与李杰电话联系要求见面解决纠纷，双方约定在丰裕镇谷粉厂对面见面。李杰、李明、李永胜到达现场后，陈世松一方驾车到达现场。陈世松手持射钉枪，被告人高李东、罗俊、周鹏、黄文、黄琪耀持砍刀、钢管，李杰持菜刀，李明、李永胜持洋铲，双方发生打斗。孙靖因害怕自己人员吃亏，驾车吓唬对方时将李杰撞倒并从脚踝处碾过。经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杰左胫骨内踝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三、非法持有枪支
2016年11月，被告人高李东从朋友处得到射钉枪改装枪支一把并放置于租住房；2017年3月，该枪支被陈世松拿走。2017年4月16日，陈世松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使用该枪支并将其遗落在现场。经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被告人罗俊、黄琪耀、李明、黄文、刘成荣主动到案，其余被告人被民警抓获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扣押等笔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支持公诉，认为被告人陈世松、高李东、李杰、孙靖、李明、罗俊、黄文、周鹏、黄琪耀、李永胜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文均、王心华、李杰、李明、刘成荣开设赌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高李东、陈世松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陈世松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罗俊、黄琪耀、李明、黄文、刘成荣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世松、高李东、李杰、李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刑罚。
本案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
李健律师提出，被告人陈世松聚众斗殴的行为取得了谅解，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刘宗权律师提出，被告人李杰在其他被告人没有对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作出供述的情况下，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其对开设赌场罪具有自首情节；退缴违法所得，取得其他被告人谅解。综上所述，请求减轻处罚。
罗涛律师提出，被告人孙靖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取得其他被告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胡志强律师提出，被告人胡文均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
2017年3月初至2017年4月中旬，被告人王心华伙同李明、李杰、胡文均、刘成荣，在资阳市雁江区丰裕镇等地农村以“敲对子”的方式开设流动赌场，并按比例抽头渔利共计40余万元。李杰、李明、王心华平分70%的股份，各分得10万元；胡文均占股20%，分得6万元；刘成荣占股10%，分得4.5万元。各被告人均已缴纳违法所得。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案发前已经掌握上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二、聚众斗殴
2017年4月16日前几天，被告人陈世松一方（在资中县配龙开设赌场）与被告人李杰一方（在丰裕等地农村开设赌场）因开设赌场争夺参与赌博的客源产生纠纷，经协商未果，致矛盾激化。2017年4月16日中午，陈世松电话邀约高李东、罗俊、孙靖、黄琪耀、黄文、周鹏等人，驾驶川Ｍ×××××大众高尔夫轿车，携带改装射钉枪一把、刀具、钢管等物。陈世松与李杰电话联系解决纠纷，约定在资阳市雁江区谷粉厂对面见面。李杰邀约李明（系李杰之叔）、李永胜（系李杰之父）到达现场后，陈世松一方驾车到达现场。陈世松持射钉枪，高李东、罗俊、周鹏、黄文、黄琪耀持砍刀或者钢管，李杰持菜刀、李明、李永胜均持洋铲，双方发生打斗。在李杰持刀追砍罗俊过程中，孙靖为了罗俊不被砍伤，开车将李杰撞倒并从脚踝处碾过，致李杰受伤。经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杰左胫骨内踝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三、非法持有枪支
2016年11月，被告人高李东从朋友处得到射钉枪改装枪支一把并放置于租住房；2017年3月，该枪支被陈世松拿走。2017年4月16日，陈世松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使用该枪支并遗落在现场。经资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另查明，被告人罗俊、黄琪耀、李明、黄文、刘成荣先后主动到案，李永胜明知民警让其妻电话通知后仍然到案，陈世松、高李东、孙靖、李杰、周鹏、王心华、胡文均被民警先后抓获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意见，且有立案决定书、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扣押等笔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以及辩护人提交的相关书证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对本案的焦点问题评析如下：
1.刘宗权律师提出，被告人李杰对开设赌场罪成立自首的意见，查明，李杰在其他被告人没有对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作出供述的情况下，主动供述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属实，但本案开设赌场等犯罪事实已经提前被公安机关掌握，不能认定视为自首。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罗涛律师提出，被告人孙靖系从犯的意见，查明，孙靖驾车致伤被告人李杰，系聚众斗殴中造成伤害后果的直接责任人，在聚众斗殴中系主犯，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经相互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聚众斗殴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其相互斗殴造成的后果由其自负，且斗殴双方相互谅解的行为有规避法律责任的动机，与正常的谅解情节性质不同，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松、高李东、罗俊、黄琪耀、周鹏、孙靖、黄文、李杰、李明、李永胜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李杰、李明、王心华、胡文均、刘成荣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高李东、陈世松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陈世松、李杰纠集他人参与斗殴，系首要分子；孙靖开车致伤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三被告人均系聚众斗殴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高李东、罗俊、黄琪耀、周鹏、黄文、李明、李永胜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罗俊、黄琪耀、李明、黄文、刘成荣在犯罪后自动投案，李永胜明知案发经他人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世松、高李东、孙靖、李杰、周鹏、王心华、胡文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李杰、李明、王心华、胡文均、刘成荣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陈世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世松、高李东、李杰、李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李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六十七日应予折抵。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陈世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李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罗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
七、被告人黄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
八、被告人周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黄琪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永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王心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胡文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刘成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四、扣押在案的枪支一支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述款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德东
人民陪审员 李勇英
人民陪审员 付 华
二〇一八年四月一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红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1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2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