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鼎刑初字第35号
公诉机关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雪玲，女，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1月23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公刑诉（2013）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雪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8月30日作出（2013）鼎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人袁雪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2、继续追缴被告人袁雪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2385834元。宣判后，被告人袁雪玲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8日作出（2013）宁刑终字第16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3）鼎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4年1月6日对该案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雪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至2011年8月间，被告人袁雪玲以自己的名义为会首，在福鼎市点头镇召集会员吴某甲、卢某某等人组织了二十九场民间标会。优先无息吸收全体会员所缴的基本会金，后由会员逐月缴纳基本会金，并标写利息竞标会款，中标会员收取会款后以所标利息数额作为应付利息数额，逐次支付给其他会员。2011年8月间，因被告人袁雪玲参加他人组织的标会无法收回会钱，致使资金链断裂，上述民间标会相继倒会，造成部分会脚已交纳的会钱无法收回，损失共计人民币2374422元（币种下同），分别是吴某甲116000元、卢某某28540元、郑某甲39000元、梅某甲70000元、张某甲191808元、黄某甲29000元、蔡某某2885元、林某甲101869元、梁某某72000元、谢某某12180元、袁某甲130000元、梅某乙40000元、袁某乙265000元、朱某甲34575元、郑某乙40000元、袁某丙21636元、林某乙45750元、陶某某24136元、林某丙39800元、缪某某36000元、朱某乙11620元、李某甲19700元、袁某丁256900元、潘某某180566元、李某乙31300元、陈某甲178760元、张某乙39820元、石某某41617元、庄某甲32000元、庄某乙33000元、吴某乙136460元、林某丁36000元、陈某乙36500元。
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袁雪玲还参加郑某丙组织的标会，变相吸收公众资金，透标会款后造成会首郑某丙损失11412元。
被告人袁雪玲在取保候审期间，通过现金或债权抵偿的方式，对部分相关人员进行清偿，并结清袁某乙等人的欠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被告人的身份证明、集会单、协议书、收条、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雪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袁雪玲对指控的29场标会及参加郑某丙的标会的场次、规模、会员参会情况等主要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解，其在倒会后通过现金偿还、债权抵偿等方式，已赔偿上述会员大部分损失，其现只造成上述会员不到500000元的损失，其所偿还数额应从指控的直接经济损失中予以扣除，法院应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至2011年8月间，被告人袁雪玲采取以优先无息吸收全体会员所缴纳的基本会金，后由会员逐月缴纳基本会金，并标写利息竞标会款，中标会员收取会款后以所标利息数额作为应付利息数额，逐次支付给其他会员的方式在福鼎市点头镇召集会员吴某甲等606人次组织了29场民间标会。2011年8月，因被告袁雪玲资金链断裂，致上述民间标会相继解散，造成会员吴某甲等多人无法收回会金，损失共计2374422元。其中，吴某甲116000元、卢某某28540元、郑某甲39000元、梅某甲70000元、张某甲191808元、黄某甲29000元、蔡某某2885元、林某甲101869元、梁某某72000元、谢某某12180元、袁某甲130000元、梅某乙40000元、袁某乙265000元、朱某甲34575元、郑某乙40000元、袁某丙21636元、林某乙45750元、陶某某24136元、林某丙39800元、缪某某36000元、朱某乙11620元、李某甲19700元、袁某丁256900元、潘某某180566元、李某乙31300元、陈某甲178760元、张某乙39820元、石某某41617元、庄某甲32000元、庄某乙33000元、吴某乙136460元、林某丁36000元、陈某乙36500元。
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袁雪玲作为会员参加郑某丙组织的民间标会，变相吸收公众资金，因其竞标收取会款后不能继续支付到期会金，致会首郑某丙损失11412元。
另查明，被告人袁雪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偿还或债权抵偿的方式挽回了上述会员的1300881元的损失，现尚造成上述会员以下损失：吴某甲102792元、卢某某28540元、郑某甲28540元、梅某甲56017元、张某甲191808元、黄某甲22990元、蔡某某2885元、林某甲101869元、朱某甲16525元、林某乙35930元、林某丙34796元、缪某某26261元、朱某乙9213元、袁某丁156941元、潘某某72666元、李某乙24875元、张某乙39820元、石某某30410元、庄某甲22990元、庄某乙23783元、林某丁28540元、陈某乙2676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袁雪玲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袁雪玲于1963年9月1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会单30份，证实：袁雪玲为会首组织29场标会的会员、金额等情况及袁雪玲参加郑某丙标会的基本情况。
3、点头镇清会办出具的袁雪玲自清自理情况表，证实：袁雪玲倒会后有对相应会脚进行清偿的情况；但清理范围包含未涉案会员和涉案会员，同时，袁雪玲对涉案会员的所欠会款亦与指控不一致，大部分超过指控范围。
4、点头镇清会办出具的袁雪玲会首应退会款情况登记表，证实：会员吴某甲、张某乙、张某甲、潘某某、林某乙看过袁雪玲公示的自清自理情况表中现金偿还及债权抵偿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后所作的异议登记。
5、证人吴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收款凭证，证实：吴某甲参加了以袁雪玲的丈夫张某丙的名义组织的三场标会，上述标会实际是由袁雪玲召集，吴某甲日常也是将会钱交给袁雪玲；袁雪玲倒会后，造成吴某甲损失116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吴某甲102792元。
6、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收款凭证，证实：卢某某参加以袁雪玲的丈夫张某丙的名义组织的一场标会，损失39000元。该场会实际是由袁雪玲组织的，卢某某缴纳会钱也是存入袁雪玲的帐户。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卢某某28540元。
7、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收款凭证，证实：郑某甲参加以袁雪玲的丈夫张某丙的名义组织的一场标会，损失39000元。该会是由袁雪玲的召集，袁雪玲在标会时有帮助收会钱。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郑某甲28540元。
8、证人梅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证实：梅某甲参加以袁雪玲的丈夫张某丙的名义组织的一场标会，损失70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梅某甲56017元。
9、证人张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审判阶段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证实：张某甲参加袁雪玲组织的五场标会，袁雪玲倒会后，张某甲共损失376284元。经袁雪玲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现损失191808元。
10、证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及审判阶段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黄某甲参加袁雪玲以其丈夫张某丙名义组织的一场标会，袁雪玲倒会后，黄某甲损失29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黄某甲22990元。
1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证实：蔡某某的妻子刘某某参加袁雪玲组织的一场标会，袁雪玲倒会后，损失99565元。经袁雪玲归还部分欠款，现损失2885元。
12、证人林某甲的在侦查阶段及审判阶段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林某甲参加袁雪玲组织的两场标会，袁雪玲倒会后，林某甲损失97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林某甲与其父亲林某戊共101869元。
1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谅解书、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梁某某参加袁雪玲组织的一场标会，袁雪玲倒会后，梁某某损失72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梁某某结清欠款。对袁雪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14、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谅解书、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谢某某参加袁雪玲组织的一场标会，损失1218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谢某某结清欠款。谢某某对袁雪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15、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谅解书、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袁某甲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130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袁某甲结清欠款。袁某甲对袁雪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16、证人梅某乙在侦查和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过数单，证实：梅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40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梅某乙结清欠款。
17、证人袁某乙在侦查和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谅解书、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袁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三场，损失265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袁某乙结清欠款。袁某乙对袁雪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18、证人朱某甲在侦查和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过数条、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朱某甲以其妻子袁某戊的名义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4575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朱某甲16525元。
19、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证实：郑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40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郑某乙结清欠款。
20、证人郑某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谅解书，证实：袁雪玲参加郑某丙组织的一场标会，袁雪玲标回会款后未缴纳后续会金，导致郑某丙损失11412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郑某丙结清欠款。郑某丙对袁雪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21、证人袁某丙的证言，证实：袁某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21636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袁某丙结清欠款。
22、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林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4575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林某乙35930元。
23、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陶某某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24136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陶某某结清欠款。
24、证人林某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林某丙以丈夫黄某乙名义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98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林某丙34796元。
25、证人缪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缪某某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6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缪某某26261元。
26、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朱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20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朱某乙9213元。
27、证人李某甲在侦查和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过数凭条、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李某甲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197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李某甲结清欠款。
28、证人袁某丁及其丈夫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袁某丁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四场，损失2569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偿还部分欠款，现还欠袁某丁156941元。
29、证人潘某某在侦查和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潘某某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三场，损失180566元。潘某某自愿放弃102900元；经归还，袁雪玲现欠潘某某72666元。
3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李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13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李某乙24875元。
3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及谅解书，证实：陈某甲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四场，损失17876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陈某甲结清欠款。陈某甲对袁雪玲的行为表示谅解。
32、证人张某乙在侦查和审判阶段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张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四场，袁雪玲倒会后造成张某乙缴纳的部分会款47260元未收回，此后，袁雪玲通过现金偿还方式归还部分欠款，目前尚欠张某乙40929元。
33、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石某某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41617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石某某30410元。
34、证人林某戊的证言，证实：林某戊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7500元。已经与其女儿林某甲的损失合并计算。
35、证人庄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庄某甲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2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庄某甲22990元。
36、证人庄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庄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3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庄某乙23783元。
37、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吴某乙参加张某丙组织的标会两场，损失13646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已与吴某乙结清欠款。
38、证人林某丁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林某丁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60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林某丁28540元。
3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陈某乙参加袁雪玲组织的标会一场，损失36500元。袁雪玲被立案侦查后，通过现金归还等方式归还部分欠款，袁雪玲现欠陈某乙26762元。
40、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张某丙系袁雪玲的丈夫，张某甲的过数协议是张某甲的姨妈签字的，并不是张某甲本人签字的。倒会后，其与袁雪玲已积极赔偿大部分会员损失。
41、被告人袁雪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其与丈夫张某丙在点头镇召集会员吴某甲等共同组织了29场标会，至2011年9月，因点头大面积倒会，其组织的标会资金链断裂，也倒会。造成会员吴某甲、卢某某、郑某甲、梅某甲、张某甲、黄某甲、蔡某某、林某甲、梁某某、谢某某、袁某甲、梅某乙、袁某乙、朱某甲、郑某乙、袁某丙、林某乙、陶某某、林某丙、缪某某、朱某乙、李某甲、袁某丁、潘某某、李某乙、陈某甲、张某乙、石某某、庄某甲、庄某乙、吴某乙、林某丁、陈某乙等部分会金未收回，倒会后，其通过变卖财产、债权抵偿等方式，其已大部分赔偿各会员损失。2、2009年至2011年间，其作为会员参加郑某丙组织的民间标会，变相吸收公众资金，因其透标会款后不能继续支付到期会金，致会首郑某丙损失11412元。
关于被告人袁雪玲辩解的其已与会员张某甲、吴某甲、潘某某、林某乙、袁某丁等会员达成债权抵偿协议，已清偿所欠上述会员的全部会款的问题。经审查，被告人袁雪玲提供的其与上述会员达成的过数单、协议书存在他人代签或被告人袁雪玲未按约定履行等情况；同时，上述会员在本院审理阶段已明确表示未与被告人袁雪玲就会款抵偿达成最终合意，因此，被告人袁雪玲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雪玲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对部分会员清偿会款情况的性质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该行为属犯罪后积极挽救损失的行为，应属悔罪表现，不应从直接经济损失中扣除，但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因此，被告人袁雪玲关于其在上述阶段已清偿的数额应从本案直接经济损失扣除的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袁雪玲未经批准，以吸收公众资金为目的，先后召集社会公众组织民间标会或参加他人组织的民间标会，吸收他人资金，造成多名会员、会首的到期会金无法收回，直接经济损失达2385834元。被告人袁雪玲在吸收或支付资金过程以支付利息为条件，属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对当地金融秩序造成重大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袁雪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并能积极挽救犯罪损失，具有酌定从、减轻处罚情节。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袁雪玲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雪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袁雪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10849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金作为
审 判 员 谢维芳
人民陪审员 郑海燕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蔡庆雪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