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03刑初605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段某，男，生于1974年3月6日，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高中文化，个体，住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被告人张兵，男，生于1972年6月18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塔三队队长，住四川省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定伦，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军，男，生于1985年4月20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个体，住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苗家滋（曾用名苗加滋），男，生于1983年11月18日，汉族，江苏省邳州市人，专科文化，无业，住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大成，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超，男，生于1992年4月10日，回族，四川省盐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由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7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益西多吉，男，生于1996年5月7日，藏族，四川省炉霍县人，专科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炉霍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由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伟权（曾用名刘韩），男，生于1973年2月15日，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艺，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勇，男，生于1975年12月25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由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超，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道利，男，生于1964年6月14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初中文化，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塔社区支部书记，住四川省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1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由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建伟，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永龙，男，生于1976年7月9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大专文化，成都嘉诚新悦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项目经理，住绵阳市游仙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由绵阳市公安局城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银行，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军，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7)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刘伟权、李勇、吴道利、王永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段某、被告人张兵及其辩护人王定伦、被告人张军、被告人苗家滋及其辩护人廖大成、被告人金超、益西多吉、被告人刘伟权及其辩护人文艺、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张超、被告人吴道利及其辩护人赵建伟、被告人王永龙及其辩护人田银行、何军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于2017年12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准许。2018年1月26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决定恢复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2018年4月24日，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吴道利为阻止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江国际丽城居民段某（男，43岁，本案被害人）上访，召集被告人张兵、王永龙等人到三江国际丽城售楼部开会商讨阻止方案，并决定被告人王永龙负责监控段某进出小区情况并告知张兵，被告人张兵负责安排人员实施阻止行为，参会人员未对张兵预实施殴打行为阻止段某上访明确制止。当日晚，被告人张兵邀约被告人刘伟权，被告人吴道利邀约李勇，刘伟权邀约被告人张军、李勇、苗家滋在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吹牛皮”餐馆吃饭，吃饭期间，张兵组织在座参与人员共谋殴打段某。饭后，李勇邀约张军（小），张军（小）邀约被告人益西多吉等人，刘伟权邀约被告人金超，在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夜尚国际KTV唱歌，唱歌期间再次共谋殴打段某。
2017年3月15日6时许，被告人张兵、刘伟权、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李勇等人按照约定在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江国际丽城门口集合。当日7时许，被告人王永龙将段某晨跑出小区情况电话告知张兵。被告人张兵、刘伟权、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李勇等人驾车尾随至涪滨路博雅海润观景平台下。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下车步行至平台处河堤上，经张兵指认段某，金超故意上前碰撞段某制造事端，后张军、苗家滋、益西多吉、金超对段某进行殴打造成其肋骨骨折、左侧横突骨折、脾脏破裂，逃离现场。当日晚，被告人吴道利让张兵带其到案发现场河堤了解案发现场周围情况。
案发后，被告人益西多吉、金超、李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道利、张兵、刘伟权、张军、苗家滋、益西多吉、金超、王永龙、李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益西多吉、金超、李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张军、苗家滋、益西多吉、金超、李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兵辩称：3月14日下午5点钟，吴道利通知我去三江国际丽城，没有商讨，我之前不认识被害人，是王永龙直接下达我组织人殴打被害人的，他说段某早上要晨跑，打下身走不了路，王永龙把被害人的照片发到张某2手机上的，由王永龙负责监控，第二天早上被害人段某一跑出来就给我打电话，王永龙明确告诉过我被害人练某打；被告人刘伟权辩称：我没有邀约他们，李勇通知我去吃饭，没有说打架。我通知金超来唱歌，也没有说打架；被告人吴道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是接上级通知安排维稳，由张兵负责维稳，张某2、徐某协助，如果被害人段某去上访，就从车上拖下来到办公室，张兵说肯定打就要还手，我们都以为他酒喝多了说酒话；被告人王永龙辩称：3月14日是吴道利通知我去开会，说维稳，没有说打人；被告人吴道利的辩护人赵建伟提出：被告人吴道利是接街道办通知阻止被害人段某上访，他与被害人互不认识，并无伤害的故意，也无伤害的行为，本案无证据证实他安排殴打被害人，他的行为就是布置维稳工作，请求宣告被告人吴道利无罪；被告人张兵的辩护人王定伦提出：被告人张兵是接受领导的安排，并想“圆满”完成领导交办的各项任务是走上今天犯罪道路的重要因素。在本案中，被告人张兵盲目的服从领导的安排介入伤害事件，从另一角度来看，他也是一名受害者。他没有动手，也没有预料到其邀约的人会造成被害人重伤二级这样严重的程度，他属于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兵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也愿意对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请求法院处以短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伟权的辩护人文艺提出：被告人刘伟权是被邀约参与的，他只是开车，没有直接实施伤害的行为，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伟权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偶犯，愿意积极协助赔偿，现被告人刘伟权身患重疾，需要及时治疗，且还有70岁以上的双亲和3岁的小孩需要抚养，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苗家滋的辩护人廖大成提出：被告人苗家滋是在该社区做生意，是当地的居委会、朋友请去维护正义和秩序，听到的是只打腿，就只打了被害人腿3下，他不是积极主动要去伤害被害人，属从犯，当庭认罪服法，希望法律能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王永龙的辩护人田银行、何军提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3月14日下午售楼部维稳会议中，被告人张兵明确提出了预实施殴打方式阻止被害人上访”的事实，本案中确切证据证实故意伤害的犯意是在散会后的晚餐喝酒期间被告人张兵提出来的，已超出了下午参会人员的认识和意志范围，3月15日早上张兵带人殴打被害人是其个人行为，被告人王永龙仅是按照政府工作安排配合政府维稳工作而实施了向社区维稳工作人员张兵报告被害人进出小区情况的行为，并无共同伤害的主观故意，依法不应客观归罪地评价为本案共同故意伤害行为的辅助行为，恳请法院严格遵循“证据裁判规则”，宣告被告人王永龙无罪；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张超提出：被告人李勇并非组织者也不是实施者，也没有去案发现场，属于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属自首，请求对其判处短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4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吴道利接到绵阳市经开区城南街道领导短信通知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江国际丽城居民段某（男，43岁，本案被害人）因三江国际丽城物业管理和车位费问题要去上访，被告人吴道利遂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兵、王永龙和张某2、徐某、何某、彭某到三江国际丽城售楼部开会商讨，经商定，由被告人王永龙负责监控段某进出小区情况并告知被告人张兵，被告人张兵负责安排人员实施阻止行为，张某2协助张兵。被告人张兵在会上提出要以殴打段某的方式阻止其上访，参会人员未明确予以制止。会议结束后，被告人吴道利、张兵和张某2一起去吃晚饭，被告人张兵邀约了被告人刘伟权，被告人刘伟权邀约了被告人张军（大）、李勇、苗家滋等人一起去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吹牛皮”餐馆吃饭。吃饭期间，被告人张兵组织在座参与人员第二天到三江国际丽城牌坊处参与阻止段某上访，并商定打“下半身”。晚饭后，被告人李勇邀约张军（小），张军（小）邀约被告人益西多吉等人，被告人刘伟权邀约被告人金超与被告人张军、苗家滋、刘伟权一起去被告人李勇在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营的“夜尚国际KTV”唱歌，唱歌期间，再次共谋殴打段某。
2017年3月15日6时许，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刘伟权、李勇与张某2、张军(小)按照约定在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江国际丽城门口集合。当日7时许，被告人王永龙将被害人段某晨跑出小区情况电话告知张兵。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刘伟权、李勇等人驾车尾随至涪滨路博雅海润观景平台下。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下车步行至平台处河堤上，经被告人张兵指认段某，被告人金超故意上前碰撞段某制造事端，后被告人张军、苗家滋、益西多吉、金超对段某进行殴打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段某受伤后被送入绵阳市骨科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脾脏破裂伴腹腔积液，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胸第11、12肋骨骨折，L1左侧横突骨折，右膝皮肤软组织擦挫伤。经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段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
当日晚，被告人张兵带被告人吴道利和张某2到案发现场河堤上了解案发现场周围情况。
案发后，被告人益西多吉、金超、李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兵、刘伟权、张军、苗家滋、益西多吉、金超、李勇及其辩护人和家属与被害人段某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段某人民币60万元，并取得了被害人段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人何某、彭某、陈某、徐某、赵某、杨某、向某、侯某、张某2、张军（小）、梁某、黄某、邓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通话记录，任职文件，情况说明，网络发文资料，病历资料，鉴定文书，视频截图，视听资料，电子光盘，赔偿协议书，被害人收条，谅解书，请愿书，公证书，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前科材料，人口信息，到案经过以及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刘伟权、李勇、吴道利、王永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刘伟权、李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国家刑律，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兵系组织、指挥者，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直接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重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伟权、李勇在本案中邀约了其他被告人并在当天开车去了现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金超、益西多吉、李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道利作为基层组织的领导，在被告人张兵提出打人时未明确制止，属于间接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永龙明知张兵要去殴打被害人，在被害人出小区去晨跑时打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兵，为其故意伤害提供帮助，其行为亦构成故意伤害罪，但犯罪情节轻微，亦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刘伟权、李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兵、张军、苗家滋、金超、益西多吉、刘伟权、李勇、吴道利、王永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兵提出是“王永龙直接下达其组织人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无其他相应证据证实，系孤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刘伟权提出“没有邀约人，只是吃饭、唱歌，没说打架”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王永龙提出“只是去开会说维稳，没有说打人”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张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兵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关于被告人张兵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也愿意赔偿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苗家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苗家滋不是积极主动要去伤害被害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关于当庭自愿认罪、愿意赔偿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李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勇属从犯，有自首情节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吴道利、王永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道利、王永龙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赔偿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张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
三、被告人苗家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
四、被告人金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五、被告人益西多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伟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李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吴道利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九、被告人王永龙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程湖辉
人民陪审员 钟 志
人民陪审员 董清树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