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1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密子志，男，196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
委托代理人闫培，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富强，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惠济区。
委托代理人刘鹏举，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6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波，男，198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
上诉人密子志因与被上诉人马富强王伟、李艳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2民初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密子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培，被上诉人马富强的委托代理人刘鹏举，被上诉人王伟于2017年2月16日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密子志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退投资款10.5万元或裁定发回重审；2.全部诉讼费用由马富强承担。事实与理由：密子志与马富强经兰小玲介绍认识，于2010年7月7日签订了《煤矿经营合作合同》，马富强共支付给密子志股款共计60万元人民币，该股款是马富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密子志对此是认可的。但因行业不景气，煤炭生意日渐下滑，该煤炭生意并未给双方带来更好的回报，双方在2011年4月份对从2010年7月7日至2011年4月份的经营情况进行汇总结算，并出具“账目清单”，截至2011年4月份总计利润为80049.68元，而密子志在2011年12月14日支付4万元（密子志）、2011年7月31日付马富强5万元（密子志）、2011年4月26日付马富强2万元、2011年5月19日付马富强10万元、2011年5月19日付马富强10万元、2011年5月23日付马富强10万元、2011年4月29日付马富强15000元、2011年8月3日付马富强5万元、2015年12月9日付马富强2万元，共计495000元，由王伟注明“密子志安排王伟汇给马富强退出经营本金款，合计肆拾万零伍仟元整”，密子志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支付给马志强9万元股款，即退还马富强的股款，马富强自2010年12月份看到生意不好就一直找密子志要去退伙，退股款，一直到2011年4月份双方算账时，密子志和马富强关于退伙一事达成了意见，密子志安排王伟退还给马富强部分股款。一、原审法院认定密子志与马富强的合伙事务终止于2012年8月31日是错误的。密子志与马富强的合伙事务终止于2011年4月份。在账目清单中，密子志和马富强对于从2010年7月份至2011年4月份期间的合伙事务进行了清算并出具“账目清单”（该清单系马富强的父亲马留聚计算），虽然日期不详，但可以看出双方从2011年4月份之后再没有对任何一笔合伙事务进行对账。原审法院对于2011年4月份之后周口市炬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炬祥公司）与河南建科百合管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合公司）的业务往来认定为合伙事务是无任何依据的。因马富强自2010年12月份就要求退股，密子志用自己的资金于2010年12月14日退给马富强4万元，随之密子志在2011年4月月底即2011年4月26日至2011年5月23日期间安排王伟共支付给马富强四笔款项共计320000元，而账目清单显示2011年1-4月份总利润为80049.68，那双方应各分得4万元，而不是32万元，后密子志又安排王伟于2011年7月31日支付马富强5万元、2011年8月3日付马富强5万元、2015年12月9日付马富强2万元，共计495000元。这么大额的支付款项足以说明密子志支付的该款项并非是投资收益，而是双方已经终止合伙，该款项是密子志与马富强对于2011年4月份之后双方不再合伙的最有利的证据，是退给马富强的经营本金款。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是错误的，密子志与马富强的合伙事务终止于2011年4月份，2011年4月份之后再没有任何合伙事务；二、原审法院对于密子志支付给马富强的495000元的事实没有查清楚。原审法院对于密子志支付给马富强的495000元的事实只是一笔概过，根本没有查清楚该款项的性质。虽然“账目清单”中标注有“2129马强费用”、“密、马费用（1-4月）76166”内容，也仅能说明在2010年7月至2011年4月期间，密子志与马富强在合伙事务中，双方垫付了部分款项，除了密子志单独承担的费用外，密子志和马富强共同承担的费用为76166元，马富强单独承担的费用为2129元。原审法院对于在合伙期间发生如此大额的款项往来没有查清，导致原审法院对密子志作出不利的判决。该笔款项是密子志和马富强终止合伙事务的有利证据；三、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10月16日经金水法院调解，百合公司支付给炬祥公司的117.6万元为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是错误的。在合伙协议签订之前，百合公司就已经欠了密子志货款约1236185.19元，该业务是密子志单独的业务，是发生在合伙事务之前的，不能认定为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密子志在与马富强在2010年7月7日签订协议之前，一直与百合公司有业务往来，由百合公司账目可查，该款项的确是百合公司拖欠密子志的货款，而原审法院并没有查明该事实。根据《民法通则》等相关规定，对于发生于合伙期间的债务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合伙期间的财产由合伙人共同分割，但该债权发生在合伙之前，与密子志和马富强合伙事务无关，原审法院无权就合伙之前的财产进行分割；四、原审法院对2014年5月9日《借款协议》中涉及的“因官司未结束，三人无法结账”理解有误。《借款协议》中涉及的“因官司未结束，三人无法结账”是对马富强剩余股款无法结账，并非合伙期间的收益无法清算。因行业不景气，密子志在经营煤炭生意中并未挣到钱，没有多余的钱支付给马富强剩余的股款，所以双方才在借款协议中注明暂时无法支付给马富强剩余股款。原审法院对于该约定理解错误；五、密子志与马富强合伙期间，密子志并没有向马富强借任何款项。王伟支付给马富强的30万元人民币（2011年5月19日20万元、5月23日10万元）为密子志退还给马富强的股金款。马富强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该30万是借给王伟的，纯属虚假，王伟从没向马富强借钱，王伟和马富强之前根本不认识，王伟是密子志的会计，王伟对外的经济行为都是在密子志的指示下进行，密子志也从未要求王伟向马富强借款，双方不存在任何借贷的法律关系。总之，密子志与马富强的合伙关系终止于2011年4月份，密子志退还给马富强的495000元系退还的股款。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马富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工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密子志的上诉请求。2010年7月7日，马富强与密子志签订《煤矿经营合作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甲方密子志乙方马富强乙方投资64万元，其中4万元给甲方活动费用，不计成本60万作为成本经营，合作开始时间2010年7月7日，投资归双方利润归双方”，一审法院查明双方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及债务承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密子志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1.炬祥公司与百合公司2012年11月7日的对账确认单显示：截止2012年10月31日，百合公司尚欠炬祥公司货款1617302.35元。矩祥公司最后的供货时间为2012年8月份。且密子志、王伟在该确认单上签名。该证据可充分证明马富强与密子志之间的合伙事务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至此百合公司欠炬祥公司1617302.35元。密子志主张合伙事务终止于2011年4月显然是不成立的；2.密子志称马富强自2010年12月份就要求退股且于2010年12月14日退给马富强4万元，2011年4月26日支付2万元，2011年4月29日支付1.5万元，2011年5月19日分两笔支付20万元，2011年5月23日支付10万元，2011年7月31日支付5万元，2011年8月3日支付5万元，2015年12月9日支付2万元，共计49.5万元系退给马富强的投资款不成立。关于2011年5月19日及5月23日王伟共支付的30万元系其个人所欠马富强的款项，一审时该部分已经查清且有充分证据予以支持。退一步讲，密子志亦无证据证明该款项系返还马富强的投资款，根据民事诉讼法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的，理应承担不利后果。根据《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约定的“在经营期间由甲方提供所有结算手续办理结算”可知，在合伙事务中，密子志起主导作用，双方合伙开始时，签订了书面协议密子志出具收据，手续齐全完备，如果马富强退伙，依照双方交易习惯也应当形成马富强退伙的相关手续，且王伟系密子志的会计，根据常识，如果该款项系退给马富强的投资款，不可能亦不注明“退伙”“退股金”等类似文字，账目清单上亦无马富强退伙的相关记载。现密子志预将该30万元作为退给马富强的投资款，其主观上是有预谋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账目，规避自己的法律责任。关于2010年12月14日支付的4万元，2011年4月26日支付2万元，2011年4月29日支付1.5万元，2011年7月31日支付5万元。2011年8月3日支付5万元。2010年7月7日双方开始合作，时隔五个月时间，即2010年12月14日密子志便开始陆陆续续退给马富强投资款显然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事实，且该期间双方还处于合伙期间，又根据双方签订的《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约定：“百合公司原因和其他原因无法继续经营，厂家清算后10日内甲乙双方清算，各自抽回投入成本资金和利润。”2012年10月31日，百合公司尚欠炬祥公司货款1617302.35元，该纠纷经金水法院调解，百合公司支付炬祥公司117.6万元，该款项直到2016年4月30日才分批还清，密子志怎会在合作仅5个月的情况下便退给马富强投资款；3.百合公司支付给炬祥公司的117.6万元系自2010年7月7日至2012年8月分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密子志在一审亦承认系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从未提出异议，而在二审法院提出此理由显然是为了再次将双方合伙期间账目混淆，达到其非法目的；三、一审法院对2014年5月9日《借款协议》中涉及的“因官司未结束三人无法结账”的理解正确。正是因为官司未结束，马富强与密子志合伙期间的收益及分担无法确定，充分可以证明截止到2014年5月9日，马富强与密子志之间对合伙期间的收益仍未进行结算，何来在2010年12月份就开始给马富强退投资款。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伟答辩称，2011年5月份对账时认识的马富强，经密子志安排退还马富强股金，合伙期间利润为8万元。股金都是经王伟的手退还的，通过王伟汇给马富强30万元；不存在借款事实。
马富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王伟、密子志、李艳波共同向马富强返还投资款601803.18元及从2015年11月10日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7日，马富强与密子志签订一份《煤炭经营合作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密子志，乙方马富强。乙方拿出64万元（除4万元给甲方活动费用，不计成本）60万元作为成本经营。根据市场煤价的行情，双方协商价格变动。在经营期间由甲方提供所有结算手续，办理结算。甲乙双方从2010年7月7日合作，甲方在2010年7月7日以前的业务归甲方。2010年7月7日合作后，投资归双方，利润归双方。双方记账方式：双方都设账目，所有支出、收入、往来账，每个月底对账一次，双方签字认可。利润分成：各方50%，发生的费用双方认可后各均摊50%，纯利润分成各50%，每个月底清算分成纯利润，成本继续经营；健科百合木管厂原因和其他原因无法继续经营，厂家清算后10日内甲乙双方清算，各自抽回投入成本资金和利润。
合同签订次日，马富强通过信用社向密子志转款64万元，密子志向马富强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马富强陆拾万元整，系付投资经营煤炭款。之后马富强与密子志从外地购煤，送往百合公司销售。经营过程中，王伟作为密子志的会计参与其中。
在合作经营一段时间之后，经过算账，王伟向马富强出具了一份账目清单（书写时间不详），清单显示2010年7月至2011年4月共盈利80049.68元。清单还显示有“2192（马强费用）”、“密、马费用（1-4月）76166”等内容。
密子志、王伟通过银行向马富强付款的情况：2010年12月14日（密子志支付）4万元、2011年4月26日2万元、4月29日1.5万元、5月19日10万元、5月19日10万元、5月23日10万元、7月31日（密子志支付）5万元、8月3日5万元、2015年12月9日2万元，共计49.5万元。
2012年11月7日炬祥公司与百合公司的对账确认单显示：截止2012年10月31日，百合公司尚欠炬祥公司货款1617302.35元，炬祥公司最后的供货时间为2012年8月份。密子志、王伟在该确认单上签名。2012年11月百合公司支付炬祥公司货款30万元。
2013年4月15日，炬祥公司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起诉百合公司，要求百合公司支付煤款1317302.35元，经过相关诉讼程序，2015年10月16日金水法院作出（2014）金民二初字第9099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百合公司欠炬祥公司货款117.6万元，自2015年10月31日前至2016年4月30日前，分批还款。经本院核实，该117.6万元货款百合公司已经付清。
该院另查明，2014年5月8日，王伟向马留聚出具借条，借款3800元用于支付律师费。次日，王伟与马留聚签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炬祥公司与百合公司一案，中级法院因事实不清发回重审，炬祥公司代表人王伟、密子志因交纳律师费与马留聚借款，因马留聚的儿子马富强和本案的炬祥公司代表人王伟、密子志有合作协议，并投资共同购煤供货，因官司未结束，三人无法结账，所以马留聚同意借款付律师费。该借款至今未还。
该院还查明，炬祥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法定代表人为李艳波。2014年3月1日，炬祥公司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密子志、王伟系我单位聘用的业务人员，他们代表我公司与百合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先是密子志负责，后由王伟负责，中间也存在交叉进行业务往来的情况。现密子志、王伟均已不在我公司工作了。2015年8月26日，炬祥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销。
庭审中，马富强认为王伟支付的2011年5月19日20万元、5月23日10万元共计30万元，系王伟偿还之前的30万元借款，与合作事务无关，密子志、王伟对此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密子志系炬祥公司的业务人员，代表炬祥公司与百合公司进行业务往来，换言之，其借用炬祥公司的名义与百合公司发生业务关系。2010年7月7日马富强与密子志签订《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约定“投资归双方，利润归双方”、“纯利润分成各50%”，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合同约定“乙方拿出64万元（除4万元给甲方活动费用，不计成本）60万元作为成本经营”，尽管马富强交付密子志64万元，但其合伙的投资股份应当是60万元。
关于合伙终止时间。马富强与密子志合伙开始的时间为2010年7月7日，在合作经营一段时间之后，经过算账，王伟向马富强出具了一份账目清单（书写时间不详），清单显示了2010年7月至2011年4月期间的盈亏情况。密子志、王伟主张这是马富强退伙的证据，马富强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约定的“在经营期间由甲方提供所有结算手续，办理结算”可知，在合伙事务中，密子志起主导作用。双方合伙开始时，签订了书面协议，密子志出具了收据，手续齐全完备，如果马富强退伙，依照双方的交易习惯，也应当形成马富强退伙的相关手续，但密子志未提交此项手续，且密子志、王伟向马富强付款的银行票据上亦未注明“退伙”、“退股金”等类似文字，账目清单上亦无马富强退伙的相关记载、签名，以及王伟与马留聚签订的借款协议上“因官司未结束，三人无法结账”的内容，密子志主张马富强于2011年4月或者之前退伙不能成立。2012年11月7日炬祥公司与百合公司的对账确认单显示：炬祥公司最后的供货时间为2012年8月份，证明马富强与密子志的合伙事务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在此时间节点，百合公司欠炬祥公司货款1617302.35元。
关于密子志、王伟向马富强付款49.5万元的性质。根据前述，合伙事务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在此之后的2015年12月9日2万元，显然系百合公司依据民事调解书支付的货款，属于马富强应该得到的散伙的款项。密子志、王伟支付的其他款项，发生于合伙经营期间，不属于马富强退伙的款项，且根据账目清单上“2192（马强费用）”、“密、马费用（1-4月）76166”等内容，马富强垫付了经营中的有关费用，也应该得到相应的费用款项。
关于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及债务。依前述，合伙事务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2012年11月百合公司支付货款30万元，由于2013年4月15日炬祥公司在金水区法院起诉百合公司，诉讼持续时间长，产生了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支出，马富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30万元仍然存在，故该30万元不是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2015年10月16日金水法院调解，百合公司给付炬祥公司货款117.6万元，由于合伙事务早已终止，无须就合伙事务支出款项，故该117.6万元应当是合伙财产，马富强应当得到其50%即58.8万元，2015年12月9日王伟支付马富强2万元，时间点在金水法院调解之后，该2万元属于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应当从马富强的58.8万元中扣除，即马富强应当得到56.8万元。在金水法院诉讼期间，王伟为了合伙事务向马留聚借款3800元，至今未还，该3800元属于合伙债务，马富强应当承担50%即1900元。
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煤炭经营合作合同》系马富强与密子志签订，双方存在合伙的权利义务关系，密子志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伟系作为密子志的会计参与合伙事务，与马富强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马富强要求王伟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密子志借用炬祥公司的名义与百合公司发生业务关系，炬祥公司与马富强亦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炬祥公司不直接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进而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艳波亦不直接承担本案民事责任，马富强要求李艳波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仅对涉案合伙关系已经查明的合伙积累的财产和合伙债务进行处理，不影响合伙双方对其他的合伙财产和债权债务另行张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密子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富强支付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568000元；二、马富强承担合伙期间债务1900元；三、驳回马富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18元，马富强负担338元，密子志负担9480元；财产保全费3529.02元，由密子志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合伙终止时间的认定是认定关于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及债务的前提。原判依据合同约定、交易习惯及涉案“因官司未结束，三人无法结账”字样认定密子志主张马富强于2011年4月或者之前退伙不能成立，该认定有理有据，说理充分，属认定事实妥当。2012年11月7日炬祥公司与百合公司的对账确认单显示，炬祥公司最后的供货时间为2012年8月份，该单据能够证明马富强与密子志的合伙事务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的事实。密子志、王伟从2010年12月4日至2011年8月3日向马富强付款47.5万元，因该款项发生在合伙经营期间，原判认定不属于马富强退伙的款项妥当。在解决前述问题的基础上，原判关于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及债务的认定均妥当。本案仅对涉案合伙关系已经查明的合伙积累的财产和合伙债务进行处理，不影响合伙双方对其他的合伙财产和债权债务另行张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18元，由上诉人密子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童 铸
审判员 刘俊斌
审判员 顾立江
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苑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