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311民初4949号
原告：李军徽，男，汉族，1981年11月6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
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牡丹大道166号泉舜购物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7079421536G。
负责人：李丹路。
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二七路2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3789165549C。
法定代表人：王晓萍，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青三街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241268278D。
法定代表人：牛钢，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乐云，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文军，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保税区填海区中港路1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00000000019895H。
法定代表人：纪和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隋秀英，辽宁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思越，该局工作人员，一般代理。
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五惠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10202000033795。
负责人：李瀚词。
委托代理人:李乐云，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李军徽与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郑州公司”）、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商红酒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军徽与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大商郑州公司、大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乐云、郑文军，大商红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乐云，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委托代理人隋秀英、王思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军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和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就构陷原告为“职业打假人”言论，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和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共同退还原告购物款15203.2元并10倍赔偿152032元，合计167235.2元；3、判令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原告将本案涉诉红酒交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处理，由此所产生的运费由被告承担；5、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司法鉴定费、送检费用、公证费用、调查取证费用、法院专递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告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商洛龙分公司）在2015年“双节”（中秋节与国庆节）促销活动期间，进口葡萄酒全场8.8折销售，并且其工作人员称保质期均在10年以上。截至2015年10月3日，原告在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购买本案涉诉“修道院城堡”和“老愚公城堡”两个品牌红酒共计支付购物款15203.2元（详见涉诉红酒明细）。但涉诉红酒外包装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也没有食品原料或配料、贮存条件、食品原产国国名以及境内进口商、代理商或经销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任何中文信息。后原告将大商洛龙分公司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诉至洛阳市洛龙区法院，但该法院仅凭不具备证据三性的复印件且隐匿原告关键证据（国家质检总局信息公开答复书），认定该案涉诉红酒取得《卫生证书》，不影响食品安全。上诉期间，原告将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股份）、上海红上商贸有限公司经营不符合法定要求进口食品及检验检疫相关责任人违法行为举报至辽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等相关部门，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以下简称大连局）调查后答复原告：涉案红酒卫生证书系由大连局出具，未发现被投诉人在进口报检和产品检验中存在违法行为，也未发现检验检疫工作人员存在执法过错行为；并依法将大商洛龙分公司涉嫌违法的举报线索及材料移送洛阳市洛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理。其后大连局另作出答复：如发现被投诉举报人在进出口环节存在违法行为可以补充相关线索和证据，另行向我局提出投诉举报，我局将按照检验检疫相关规定展开调查。2016年11月16日，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向原告出具《告知函》，告知大商洛龙分公司属于销售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对其没收违法所得3346.2元并处罚款46762.4元。2017年1月11日，辽宁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就大连局的答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举报事项作出的答复。二、原告认为，原告通过政府信息公开途径取得大连局和洛阳区食药监局的相关公文书证，其中有大商集团郑州新玛特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洛阳洛龙分公司和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构陷原告为“职业打假人”的言论，是对原告的侮辱、诽谤。根据洛阳中级法院（2016）豫03民终3690号等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和《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三款等相关规定，被告大连局对没有中文标签不得进入国门的涉诉红酒出具虚假、不实的检验报告，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应当与其他被告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出售给原告的涉案红酒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该行为违反我国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等相关规定，涉诉红酒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来源不合法，未经检验质量无从保障，存在不安全因素，对人身安全存在潜在的危险。原告就进口食品中文标签、标识自然脱落或撕毁等问题电话咨询我国多家司法鉴定机构、国家质检总局及直属局后，认为被告涉嫌冒用卫生证书销售走私红酒，且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至今仍在销售，持续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原告依法提起本起诉讼，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另依法追究相关被告涉嫌商检渎职和涉嫌贩私、销售伪劣产品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案进口商、销售者明知涉诉红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然销售，被告大连局作为涉诉红酒的法定检验机构出具虚假、不实检验的报告，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除此之外，检验检疫机构签发卫生证书的行政确认行为对进口食品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以及食品进口商、食品经营者是否承担民事责任没有预决效力。食品经营者销售食品时须负担的法定义务不因检验检疫机构签发卫生证书的行政确认行为而免除，进口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进口商、食品经营者应依法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
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辩称：一、原告就本案中4瓶“修道院城堡珍藏干红2013（3760225720509）”，原价385元/瓶，折后价338.8元/瓶，共计支付购物款1355.2元，已提起诉讼，并经贵院作出（2015）洛龙民初字第29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3民终36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本次提起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二、即使被告认为原告属于职业打假人，并不构成对原告的侮辱、诽谤，且原告确实属于职业打假人。对“职业打假人”是被告的认知，并非是侮辱或诽谤性语言。三、原告仅仅以该批红酒没有中文标识而认定大商集团“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缺乏证据，对其请求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1、被告销售的产品有合法来源，其进口的红酒均为经过正规途径进口，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海关进口消费税专用催款书》等进口所需的所有手续，产品是经过合法的检验、检疫手续及通关、报关手续进口的，这一切均可以证明该批红酒是符合安全卫生标准的，不属于假冒伪劣产品，亦不存在产品质量不合格等情形。2、大商洛阳公司作为销售者，不属于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不具有这样“明知”的情形，因为该批红酒是经过正规途径进口的，仅仅是因为销售人员疏忽的原因，导致中文标识脱落，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该批红酒的质量，也不会仅仅因为没有贴上中文标示，这一批红酒就从合格的、安全的食品，变为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品，从而对人体造成损害。3、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根据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主张赔偿，其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大商洛阳公司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但是原告并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大商洛阳公司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销售，并且大商集团作为一个大型购物广场，拥有完备的销售行政许可，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去销售一些不符合安全卫生标准的食品。四、原告的高额索赔主张，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立法目的。我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可以向生产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该立法的目的在于规范经营者的经营行为，净化市场环境，维护社会秩序。因此十倍赔偿带有惩罚性质和抑止效果，而非鼓励消费者以此来谋取利益，故应当谨慎适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产品会给消费者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尽管中文标识脱落，但并不能说明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不影响食品本身的安全性。原告并非首次购买该批红酒，而是在发现后多次、重复、组团进行购买，因此对部分红酒没有中文标识，说明原告是明知的，大商集团也并未对其造成任何误导性消费。五、原告的起诉已超出法定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首先，根据民法通则第136条第（二）项的规定，涉案商品的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购买时间为2015年双节，到提起诉讼已超出一年，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其次，2015年原告就涉案产品已提起诉讼，到相关部门的投诉、举报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综上，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
被告大商郑州公司辩称：大商洛龙分公司虽属于大商郑州公司的分公司，但是独立核算，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的能力，原告要求被告大商郑州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大商公司辩称：原告就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是根据食品安全法148条的规定要求销售者大商洛阳洛龙公司承担责任，再要求大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辩称：一、答辩人是行政机关，不是民事诉讼法意义上的民事主体。答辩人依法行使的是行政监督、管理职责。从未与作为消费者的原告发生任何财产关系、人身关系。原告以民事诉讼起诉答辩人，起诉主体错误，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原告因为产品质量纠纷，提起民事诉讼的主体只能是是产品生产者和产品销售者，而不是行政机关。三、原告认为答辩人行政行为错误，已经提起行政请求权和行政复议权。原告因为购买的红酒没有中文标示，于2016年7月向答辩人投诉、举报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和上海红上商贸公司，进口红酒不符合法定要求，答辩人接到原告投诉、举报后，经查验、审核，没有发现答辩人行政行为错误，对原告的举报，答辩人已经在法定期限内已经予以回复。原告不服答辩人的回复，向答辩人上级机关辽宁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提起行政复议，辽宁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1月向原告下发了（辽）检复议字【2016】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答辩人对原告的答复。原告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诉讼。四、原告就同样案由，不是同一时间进口的红酒，起诉过本案第一、第二被告，法院生效判决已经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贵院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是本案的判决依据。
被告大商红酒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大商红酒公司就“职业打假人”这一称谓赔礼道歉，就需要向职业打假人这一行业的所有人道歉。2、原告曾多次从多处购买有问题的商品并录制视频，私下以消费者的名义要求销售者高额补偿，如不成则提起诉讼。这一行为是典型的职业打假人。3、原告诉状中“涉诉红酒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来源不合法，未经检验质量无从保障，存在不安全因素，对人身安全存在潜在的危险，涉诉红酒属法律禁止经营且无法进入国门的预包装食品。原告就进口食品中文标签、标识自然脱落或撕毁等问题电话咨询我国多家司法鉴定机构、国家质检总局及直属局后，认为被告涉嫌冒用卫生证书销售走私红酒，且被告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红酒销售分公司至今仍在销售，持续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等表述损害我公司利益，需向我公司赔礼道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3日期间，原告李军徽在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分七次购买干红葡萄酒价值为15203.2元，其中修道院城堡珍藏干红葡萄酒2013数量为20瓶，修道院城堡经典干红葡萄酒2013数量为19瓶，修道院城堡干红葡萄酒2012数量为6瓶，老愚公城堡干红葡萄酒2012数量为14瓶。
2015年９月16日晚上原告购买的４瓶修道院城堡珍藏干红葡萄酒包含在原告购买的上述葡萄酒中，原告认为该食品外包装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等任何中文信息，也没有食品原料或配料、贮存条件、食品原产国国名以及境内进口商、代理商或经销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任何中文信息。认为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出售给原告涉案红酒的行为违反了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７７１８－２０１１）的规定，涉案红酒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来源不合法，未经检验质量无从保障，存在不安全因素，对人身安全存在潜在的危险，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２０１６年６月１５日作出（２０１５）洛龙民初字第２９８５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２０１６年１１月２日作出（２０１６）豫０３民终３６９０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原告、李敏、李永峰将被告大商公司、上海红上商贸有限公司以经营的涉案红酒不符合法定要求进口食品的行为举报至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调查后于2016年8月16日答复原告：“经查明，三批产品分别于2013年9月16日、2014年6月20日、2015年5月27日报检，经检验合格，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9月1日、2015年6月23日出具卫生证书。未发现被投诉人在进口报检和产品检验中存在违法行为，也未发现检验检疫工作人员存在执法过错行为。”该回复附件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复印件三份。并依法将原告的投诉举报线索及材料移送洛阳市洛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理。2016年10月12日，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作出（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没有中文标签的进口红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作出没收违法所得3346.2元并处罚款46762.4元。2016年11月16日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将该处理结果向原告出具《告知函》。原告于2017年2月17日申请公开（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有关信息，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7]0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将行政处罚信息进行公开。原告于2017年5月10日申请公开（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与本案有关的材料的政府信息，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0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将相关信息进行了公开。
原告向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保全、检查被告大商公司、上海红上商贸有限公司进口红酒销售记录及凭证，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6年9月1日答复原告：“保全不是检验检疫机构职责，请您向人民法院申请。并告知原告如发现被投诉举报人在进出口环节存在违法行为可以补充相关线索和证据，另行向我局提出投诉举报，我局将按照检验检疫相关规定展开调查。”原告对上述答复不服，于2016年10月17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辽）检复决字【2016】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对举报事项作出的答复。2017年1月17日，原告向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申请公开“大连局对大商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调查笔录》和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于2017年2月9日作出【2017】0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将原告申请的事项公开。原告向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举报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涉嫌经营假冒或走私进口经红酒，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于2016年7月20日告知原告对其举报的事由没有管辖权，建议其向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原告不服，于2016年8月11日向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受理后，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洛工商复字[2016]3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2016年7月20日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作出的告知记录，并责令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60日内对原告举报依法全面作出处理。2016年12月9日，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洛龙分局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告知记录，后原告向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撤回行政复议申请，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3月6日作出洛工商复字[2017]9号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决定终止行政复议。
关于原告于2017年11月12日向本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鉴定涉案红酒瓶身外文标签（背标）表面是否残留附着粘合剂痕迹以及（背标）表面及表面纤维是否存在外层不干胶标签脱落或外层标签被撕掉、刮擦掉的损伤痕迹，因该鉴定事项已经（洛龙）食药监食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未粘贴中文标签，故依法不属于鉴定的事项。关于原告申请对被告大商红酒公司至今仍销售涉嫌冒用卫生证书的走私红酒的网页证据进行保全问题，原告已向法院提供网页上销售红酒的证据，该证据经庭审质证，大商红酒公司称不是该公司在网页上销售。对于大商红酒公司是否涉嫌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仍在网上销售同样的商品，应由相关部门予以管理。故原告申请的该事项不属于保全事项。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和大商红酒公司就构陷原告为“职业打假人”言论、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由于“职业打假人”不是侮辱性言语，故对于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以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退还购物款并支付10倍赔偿金的问题，原告对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的该行为已向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进行投诉举报，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调查后，认为未发现被投诉人在进口报检和产品检验中存在违法行为。并将原告的举报线索及材料移送洛阳市洛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理，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洛龙分局对被告大商洛龙分公司销售没有中文标签的进口红酒的行为已进行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版）第九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和第九十九条“下列用语的含义：……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规定，本案中，该涉案进口红酒取得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证书，虽未按规定粘贴中文标签，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涉案红酒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问题，且原告本次起诉中包含的２０１５年９月１６日晚上原告购买的４瓶修道院城堡珍藏干红葡萄酒，已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处理过，故原告主张被告“退一赔十”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大商公司与被告大商郑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主体资格，由于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作为行政机关依法行使的是行政监督、管理职责，故在本案中，原告起诉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主体不适格。对原告要求被告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09年版）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军徽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845元，由原告李军徽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拥军
审判员 赵伟娜
审判员 李 雪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