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晋07刑终259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娥，女，1962年7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平遥县农民，住。2016年5月20日，刘长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9日因销售假药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2000元。2017年4月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兵兵，男，1982年11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平遥县农民，住，2017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平遥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长娥、毛兵兵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晋0728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长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刘长娥通过德邦物流从河南省三门峡市、广东省深圳市等地购进大量性保健药品。2016年3月左右被告人刘长娥雇佣被告人毛兵兵驾驶查获时户名为李某1（刘长娥丈夫的姐姐）的晋Ｋ×××××白色半封闭面包车去往孝义、霍州、曲沃、汾阳、介休、左某、灵石、大同、清徐、寿阳、榆社、怀某、文水、沁源、侯马、右玉、平定、阳泉、盂县、离石、临汾、洪洞等市、县的50余个店铺上门推销或被告人刘长娥通过德邦物流以货运方式向以上部分市、县的店铺销售性保健用品及药品。截止到案发，被告人刘长娥共计销售各种性保健药品48196元，其中由被告人毛兵兵驾驶汽车以上门推销的方式帮助刘长娥销售各种性保健药品21709元。
2017年3月26日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大队民警在被告人刘长娥院中的晋Ｋ×××××白色半封闭面包车车厢内查获“蚁力神”、“精品伟哥”等疑似假药168种共计1000余盒。现场刘长娥雇佣的司机毛兵兵正准备与刘长娥开车外出。经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从刘长娥处查获的“延时专家”、“黄金玛卡”等110种产品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销售的药品”，应依法按假药论处。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3月26日，公安民警去到刘长娥家中核实另一案件的线索时，在刘长娥家中发现一辆白色轻型封闭货车（晋Ｋ×××××），刘长娥雇佣的司机毛兵兵正准备开车外出，在车厢内查获植物伟哥、硬到底、冬虫夏某等168种疑似假药。在车内扣押了送货单一本、西安安迪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库单、太原晋腾物流托运凭证一张、老鸿运物流有限公司托运凭证一张、红黑色账本各一本、晋Ｋ×××××轻型封闭货车一辆及168种疑似假药。
2.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八份、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肾宝片”等八种产品的认定意见，鉴定意见，证明“肾宝片、虫草鹿鞭王、阴茎增粗王、延时增粗、美国金某1、金某1VGA、美国虎王、CAVERTA精品伟哥”八种均属假药；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左炔诺孕酮片”的认定意见，证明该药为企业生产的合法药品；刘长娥销售假药涉案产品110（种）信息、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延时专家、黄金玛卡”等110种产品为假药的函，证明该110种药产品均属假药。
3.物流货运单，证明刘长娥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收发货物情况，货物名称分别体现为湿巾、包装木盒、文具、配件、日用品、特产、药品、保健品、食品等。
4.朱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我在平遥永安街上经营“二度春”保健品店。向刘长娥进过两次“绿色伟哥”“鹿胎大补丸”，第一次是2016年12月的一天，当时刘长娥进店推销性保健品，我买了5盒“绿色伟哥”，第二次是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向刘长娥进了6盒“鹿胎大补丸”。
5.赵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辨认刘长娥、司机笔录，证明我在平遥县火车站经营一家“龙凤堂”保健品店。刘长娥上门到我店里推销性保健品，大概去了我店里共四次，第一次是2015年夏天到我店里，我没有买；第二次，我买了5小盒“鹿胎大补丸”；第三次是2015年12月左右，我当时买了她一大盒“精品伟哥”；第四次是2016年12月份，买了她的“虫草鹿鞭丸”“参茸大补丸”各一大盒，共计165元。
6.郭某的证言、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我在孝义经营文莲保健品店。刘长娥是开着面包车到孝义各个保健品店推销保健品的。2016年2、3月份，他第一次到我店里推销，她的产品都在面包车上放的，我共计进过刘长娥的三次假药，每次都是200元左右。有“勃龙伟哥”、“海狗人参片”、“美国延时丸”、“参茸虫草丸”等。我跟刘长娥进购货物时都是和刘长娥交易，基本没有跟刘长娥的司机说过话。
7.吕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涉案产品认定意见的复函两份，证明“勃龙伟哥和翘八天、海狗人参片、美国硬老二、蚁粒神、蚁粒神生精胶囊、极品伟哥、精品伟哥、澳洲伟哥、美国延时王、SUPERVIAGRA(超级伟哥）、参茸虫草丸、金功夫”均为假药。
8.（1）樊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我在孝义经营夫妻保健品店。从2016年2月份以后，我从平遥人一男、一女那里进货。每月给我送货。从去年分别购进了“蚁力神”三大盒、“早泄克星”一大盒、“黄金玛卡”一大盒、“金玛卡”一大盒、“肾白金”一大盒、“夜战”一大盒、“金功夫”一大盒、“冬虫夏某”一大盒、“特效伟哥”三大盒、“玛卡伟哥”、“虫草肾宝”一大盒、“蚂蚁大力丸”等共计800元。
（2）吕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产品认定函，早泄克星、玛卡伟哥等22种药品均为假药。
9.（1）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我在孝义经营拖有用品店，性保健品都是平遥人送货上门的，每次来都是两个人，一男和刘长娥，开着白色面包车，从我店里扣押的52种药品都是刘长娥送的，2016年后半年进购，我向其购买了草本伟哥、伟哥二代、早泄克星、双效伟哥、二度春、袋鼠精、参茸虫草丸、金牌玛卡、金枪不倒、伟哥1+1、蚁力神、金功夫、硬八天、精品伟哥、延时生精片、大男人、龙骨丹、肾白金、纯爷们、绿色伟哥、硬到底等共计六七百元。
（2）高某1的证言、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明与孙迎勤系夫妻，孙迎勤负责拖有用品店的进购货销售。药品都是孙迎勤进购，都是对方送过来。刘长娥是销售给药品的人。
（3）吕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产品认定函：“二度春”等42种药品均为假药。
10.成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证明我在霍州市开的一家成人保健品店，从2015年底刘长娥上门推销性保健药品。2016年初我从刘长娥处进货，上门推销进过两次共412元；后来还通过物流进过四次，从刘长娥处购进性保健药品金额大约四五百元，其余器具、避孕套、润滑油。
11.郭某的证言，扣押清单、照片，证明我在霍州市经营一家馨洁保健行，从刘长娥处进货，2016年后半年的一天，她上门推销。后来通过物流进过，购买了器具、避孕套总计金额是一千多元，性保健药品六七百元，湿巾、喷剂大约三四百元。
12.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后半年，刘长娥到我在曲沃店里推销保健品，后来物流进过货，购买了蚁力神、硬八天、硬的快、避孕套等，大概购买过200元左右的药。
13.李某（曲沃）的证言，证明刘长娥主动联系的我，我就从她那儿通过物流进过80多元的性保健品药。
14.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刘长娥来我稷山的店里推销壮阳药和情趣用品，她共来我的保健品店销售六七次，我购进过他的壮阳药有三四次，每次都是植物伟哥和虎王各一大盒，每大盒十小瓶。
15.时某（汾阳）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和9月份，毛兵兵驾驶面包车拉刘长娥送货两次，我向刘长娥购买过极品海狗等，购买了大约500元的保健品；后通过物流向刘长娥购买过2次保健品，一次是1926元，一次是522元。
16.贺某（汾阳）的证言，证明2016年开始，从刘长娥处通过物流购买2、3次货、刘长娥与一男子开面包车送货上门大概3、4次，总共6、7次，购买过蚁力神十盒，共计80元、勃金v9号进了4、5盒，共计四五十元、tonight进了五盒，共计50元、延时生精片3盒，共计30元、华佗大补丸一大盒，共计20元、金虫草十盒共计80元、硬十天十盒，共计25元、金功夫十盒，共计10元、硬八天五盒，共计40元、绿色伟哥20小盒，共计100元、老中医十盒，共计80元、黄金某1十盒。共计80元等，共计800元；后通过物流向刘长娥购买过3次保健药品，共计770元。
17.郝某（汾阳）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3日，其花了200元向刘长娥购买过两盒蚁力神牌壮阳药。
18.范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明我在介休市北坛中路经营的一家成人用品店，2016年3月份开始，我共向刘长娥经过5次货，第一次进的名称、数量有几十种，金额是2800元；第二次是在2016年夏天通过德邦物流给我发的货，具体的名称、数量、记不清，总价是616元，进货单编号是（5）；第三次是在2016年农历8月15日通过德邦物流给我发的货，进货单编号是（6），金额为610元；第四次是在2016年腊月我给她打电话。她给我送的货。进货单编号是（7）金额为842元；第五次是在2017年4月份给我送的货，进货单编号为（8），附8张销货清单。进了大约5000元左右的货。送货时刘长娥一个人进店里。面包车里有个男子。
19.程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明我在左某县东门开着一家保健品店。2016年6、7月份开店开始就向刘长娥进货，进了大约两三回（其中一次是通过物流进货）。进的是性爱器具、润滑油、“硬八天”等，每次都是300元左右。进了有二三百元性药。送货时一个男司机开一辆面包车。
20.李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灵石经营着一家性保健用品店。2016年5月份，刘长娥上门推销性保健药和性保健器具，我共向她进过五次货，两次送货上门，每次购进200元的性保健药和性保健器具，三次是通过德邦物流，我购进的性保健药品分别是绿色伟哥18盒，进价每盒8元；速效伟哥23盒，进价每盒8元；金某125盒，进价每盒6元；延时生精片8盒，进价每盒10元，共计558元。
21.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灵石经营四清成人用品店。2016年后半年开始，我共向刘长娥进了2次货，都是送货上门，第一次购进了100元左右的保健药品；第二次是在正月十五左右，我向她进了200元的性保健药品，共计300元。是刘长娥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开的一辆白色货车上门向我推销性保健药品。
22.（1）曹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灵石经营一家性保健用品店。2016年1月份开始，我共向刘长娥进过四次货，第一次是上门送货，刘长娥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开的一辆白颜色的货车来世纪旅馆推销性保健药品和器具，我购买20元左右的性保健药品。每次与刘长娥联系，对男子不了解。剩余的三次是通过德邦物流，购进的具体价格记不清了，每次都是购进性保健器具或保健药品，有两次购进性保健药品，每次三四十元左右不等。购进药品用于销售。
（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0年4月开始其与曹建峰一起经营一家世纪旅馆，2015年9月份至2016年9月份，曹建峰将旅馆外侧的门面房租赁与河北籍四十岁的男子经营性保健用品，该男子退租后，将自己性保健品店的性保健药品转给曹建峰，这些保健药品销售完后，不知曹建峰在何地购进性保健药品。
23.王某1梅的证言及辨认刘长娥、毛兵兵笔录、扣押清单、货运清单，证明我在大同经营夫妻保健店。2016年大约夏天的一天下午，刘长娥与毛兵兵到我店里推销性保健品。之后，我向刘长娥进过3次货，第一次进了300元左右的货有蚁力神、冬春夏某等六种。辨认出刘长娥、毛兵兵是给我送性保健品的人。
24.李某的证言及运单2份、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证明我网名李拜天。2016年10月份开始，刘长娥和毛兵兵去我清徐的店里推销性药品，我共向她进了四次货，其中两次是他们送货上门，第一次我留了二三百元钱的药品，有蚁力神、硬八天、西力士、金牌玛卡、铁盒玛卡、鹿胎大补丸都是留的小盒；第二次我留了400多元的性用品；剩余的两次是通过德邦物流以刘某2的名义邮寄的，第一次买了两盒极品虎王，一盒150元，加运费共计306元，第二次是金牌玛卡、双效伟哥、避孕套共计391元，上述总计金额大约在一千到两千元。2016年冬天买的最后一次。
25.贾某的证言、扣押清单及照片、运单，证明我在清徐开的一家保健品店。从2016年春天至2017年初，我共向刘长娥买过三次，第一次送货买了大概二三百元的货，主要购买过蚁力神、金枪不倒、伟哥1+1、金某1VGA，刘长娥和毛兵兵推销性保健品，毛兵兵没有进我店里；通过德邦物流邮寄购进1112元的性保健品。
26.李某的证言（含辨认）及运单一份，证明我在清徐开的一家商店。看照片，我见过刘长娥、毛兵兵。2015年秋天开始，刘长娥给我送货，刘长娥坐着一辆白色的送货车，车上坐着司机30来岁。第一次我进了十盒金枪不倒、五盒硬的快、五盒补肾丸、两盒魔根，共计150元左右，之后刘长娥送货两次，是她和司机开着那辆白色货车来送货的；至2016年8月刘长娥称不能送货了，通过德邦物流进过一次货，连邮费6元共支付了1324元。我共从刘长娥处进了金枪不倒等十多种男性保健品3527元+1318元=4845元。销售金额和获利记不清了。
27.齐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运单一份，证明我在清徐开的一家保健品店。2015年冬季，刘长娥坐着白色厢车上门推销药品，司机毛兵兵没有进店，刘长娥留下她的名片。我共向她进过5次货，第一次留了3个品种的蚁力神共10瓶左右、硬十天4瓶、硬到底4小瓶，价值合计90元，其中2016年12月邮寄过一次。后几次买的量和第一次差不多。
28.马某1强的证言、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2016年12月，刘长娥到我寿阳店里推销情趣用品，我当时通过德邦物流向她购买了大充气娃娃一个，价值100元、小充气娃娃两个，共计100元、避孕套十盒，每盒6元、跳蛋六个，每个7元，共计300元；2017年2月、4月刘长娥先后两次来我店推销性药和性保健品，第一次没有要，第二次我花了50元向她买了1条（10瓶）硬到底，被公安机关扣押2瓶。有一个男子专门给刘长娥开一辆白色面包车，那男子没有下过车。
29.李某2明的证言、辨认刘长娥、毛兵兵笔录，证明2016年时，刘长娥和一个男子开车到我寿阳店里推销性保健品，我共向她买了3次货品，第一次买了一盒硬十天、一盒一炮到天亮、一盒极品海狗，共计210元左右；第二次是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向其购买了一盒一炮到天亮、一盒黑马，我给了她150元；第三次是又过一个月后，我通过德邦物流向她购买了六盒极品海狗，花了700多元，一共购买了1000多元的性保健药品。经辨认照片，辨认出刘长娥、辨认不出毛兵兵。
30.马某的证言、辨认刘长娥、毛兵兵的笔录，证明2016年3月份左右，刘长娥与毛兵兵一起到我榆社店里推销伟哥之类的性保健品，毛兵兵打圆场，我赊账200多元买了她的伟哥和金枪不倒性保健品；第二次是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刘长娥又来到我店里，我去她车上看器具时，毛兵兵在车上等着，车里拉着性保健品药、一些器具，我购买了一些器具、一盒伟哥、一大盒金枪不倒、延时的药等共计600多元左右，我付刘长娥800元；2017年2、3月份，刘长娥又来到我店里，我向她购买了一盒伟哥80元、一盒金枪不倒100元、避孕套和器具，给了她500-600元，他们离开了。
31.王某的证言、辨认刘长娥、毛兵兵笔录，证明2016年天气还热着，刘长娥和一名男子开车来我榆社的店里，刘长娥推销她的产品。我共向刘长娥购买了三、四次货，第一次买了210元的性保健药品；隔了三个月左右，刘长娥和那男子又来了我店里，我向她购买了五盒避孕套，一盒女人吃的药，花了300元左右；2017年2月份，我给刘长娥打电话，后以邮寄的方式向她买了一盒九头鸟、一盒黄金玛卡等，花了260元左右；我共向她购买了五六百元的性保健药品。辨认照片，辨认出刘长娥，辨认不出毛兵兵。
32.郝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间，刘长娥和一个男的开车来到我榆社的性用品店里3次，推销性保健品，我向她购买了2次性保健药品，有精品伟哥、虫草鹿鞭王、美国虎王，付了600元药品款，还买过避孕套等。辨认照片，辨认出刘长娥，辨认不出毛兵兵。
33.张某1财的证言及其店里负责人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2016年正月一天晚上6点左右，刘长娥开车来到怀某我的店门口推销，我在她车里挑选两大包黑金刚，花了100元。
34.郭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文水经营着一家性保健品店。2016年6月份和12月份，刘长娥和一男子来我店里两次推销性保健品。第一次我购买了2瓶金玛卡、2盒蚁力神、2盒金牌玛卡、2盒合欢丹、2盒一炮到天亮、2盒哥乐宝、2盒极品虎王，共计100元左右；第二次我向她们购买了5瓶延时专家、2瓶硬到底、5盒延时专家、10瓶肾宝片、5盒金牌玛卡、5瓶合欢丹、9盒美国金某1，花了320元；刘长娥电话联系邮寄两次，分别向他购买了166元和560元的药品。
35.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文水县新汽车站对面经营一家性保健品药店。2016年6月份，毛兵兵与一个中年妇女驾驶一辆白色金杯车来我的店里推销性保健药，给我留了3瓶蚁力神、两盒速效伟哥和一些性用器具，当时花了70元左右；后来又通过德邦物流向她购买了6、7次左右，每次大概邮寄回来200-600元不等，其中包括蚁力神、速效伟哥、黑马、德国黑倍、精品伟哥、玛卡伟哥等，我向她共购买了450元的性保健药。
36.白某的证言及送货单3份，证明我在兴县蔚汾镇经营夫妻用品店。我向刘长娥购买过3次药品，都是通过物流的方式购买，2017年1月6日购买了硬到底、金某1等七八种药品，共计351元；2017年2月20日购买了肾黄金、双效伟哥等九种药品，共计380元；2017年3月20日购买了金功夫、金枪不倒等九种药品，共计436元，共计1167元。
37.（1）史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沁源县经营一家成人用品店。平遥一男一女到我店里推销药品，当时留了一盒金牌玛卡，付款90元；第二次是通过邮寄的方式购买了一盒金牌玛卡、一瓶黄金玛卡，两盒金枪不倒、两盒硬的快，价格470元左右。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妻子史某经营着一家成人用品店，她曾和我说过，有平遥的一男一女上门推销产品，共来过两次，她第一次90元向他们购买了金牌玛卡一盒，；第二次不清楚买了些什么。还通过德邦物流购买过金牌玛卡。我一次也没有见过。
38.（1）范某3的证言、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我在侯马市开着一家夫妻保健店。2016年冬天和2017年春节后的一天，刘长娥和一男子到店推销性保健品，购买过两次，每次大约是三四百元。进的货卖了三分之一，其余被公安机关查扣了。
（2）证人丛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证实我与范某3是情人关系，平时在她的店里居住，负责看店，别人要什么货都给范某3打电话，至于从哪儿进的货我不知情。侦查机关扣押了范某3夫妻保健店的性保健药品。
39.方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证明我在侯马经营着一家保健品店。2016年6月份开始向刘长娥购买性保健品，晚上上门送货（器具和套子）一次，一个人到店里销售；物流购买4、5次，进的三样性保健药品共计132元，从刘长娥处进了一二百元的性药。从我店里扣押的黄金玛卡、双效硬的快经鉴定为假药。
40.（1）陈某的证言、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我在侯马经营着一家丽清成人用品店。2016年上半年开始，刘长娥到我店里推销性保健药品等，开一辆白色车。我向刘长娥共购买过四次货品，其中送货上门两次，物流两次。我购买的药品延时专家、早泄克星、硬八天三种四大盒，每盒80元。性保健药品全卖完了。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文红是我丈夫，经营一家保健品店，我偶尔去店里打扫卫生。
41.邢某的证言、辨认刘长娥笔录、销货清单，证明我在侯马市经营着一家亨通保健品店。刘长娥到我店里推销药品，当时留了电话，后通过德邦物流进的货，分别有黑金刚、参茸鹿鞭胶囊、三十六味帝皇丸、冬虫夏某、超级伟哥、黄金玛卡等，有进货单，大概金额为一万两千多元。
42.李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侯马市的北堡村门面房内卖百货。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八点以后，自称是晋中的一个中年男子到我店里推销性保健药品，当时我没有要。过了一个星期后，那个中年男子往我店里放了二三百元的性保健药品，后我从他处共进了四五次货，送货上门两三次，每次送货开车（开一辆半旧的家用面包车，玻璃上贴的看不清里面）的是一个男子，副驾驶坐上有个中年女子，男子送货收钱；物流三四次，大概进了2000元左右的货品。我辨认不出两人。
43.马某的证言、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我在右玉县经营计生用品店。2016年6、7月份开始，一个男子开一辆白色金杯面包与刘长娥到店里推销过两三次保健品药，我购买了700元左右。
44.贾某的证言及辨认刘长娥笔录、扣押清单、销货清单、运单，我在平定开着一家卖保健品、烟酒店铺。大约2016年底，刘长娥坐着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到我店里推销保健品。后我开始向刘长娥购买货品，共购买过3次，送货上门2次，司机没有下车。物流一次。共向刘长娥进了2000多元的保健品，基本没有销售，都被扣押。
45.窦某的证言及辨认刘长娥、毛兵兵笔录、扣押清单、运单、指认刘长娥的照片，证明我在平定经营着一家保健品店。我和刘长娥认识2年，共向她购买过5次货，第一次是送货上门，后都是物流送货，每次都是进500、600的货，购买过冬虫夏某、硬八天、春草鹿鞭丸、黄金玛卡、德国黑背、春草肾宝等18、19种保健品。总计2000-3000元。
46.孙某的证言及辨认刘长娥、毛兵兵笔录、销货清单、运单，证明我在平定开着一家保健品店。我和刘长娥认识2年了，刘长娥和司机毛兵兵开着一辆白色车到我店里送货。2016年、2017年共向刘长娥购买过7、8次货品，每次3、4百元的货，有送货上门也有物流，购买的药品分别是伟哥、极品伟哥、黄金玛卡、冬虫夏草等10来种保健品，共计2000多元。
47.乔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7月开始我在阳泉经营着一家成人情趣用品店，主要卖避孕套、性器具，一男一女开面包车，每隔一、二个月给我送一次货。我向其购买过肾黄金进价是一盒10元、蚁力神进价是15元、植物玛卡、合欢丹进价是10元等保健品，种类太多，具体的金额记不得。我向那女的微信邮寄购买过5、6百元的性保健品，其他是器具和避孕套。
48.吕琴琴的证言，证明我在阳泉经营着一家成人情趣用品店，主要卖避孕套、情趣内衣和工具，购买性保健品少。我从开面包车的一男一女手里每隔一两个月进一次货，除送货上门邮寄过两次，主要购买过避孕套、情趣内衣、工具及保健要品，保健药品哥乐宝每瓶进价10元、冬虫夏草每瓶进价10元、早泄克星每瓶进价5元、硬到底每瓶进价5元等，我每次进二三百元的保健品，总计进了一千多元的性保健品。
49.高某2青的证言、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5月8日起我在阳泉经营着一家康体性保健品店，主要卖保健品，包括避孕套、湿巾、性器具等。这个店我接手的时候，抽屉里放着一张名片，我就加上了那个名片上那人的微信，我向通过微信加的人共购买过五、六次性保健药品，有蚁力神、德国肾宝等几种保健品，大概进了三千元左右的货。
50.栗某的证言、销货清单、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2015年7月我在盂县经营着一家成人保健品店。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一个太原口音、身材偏胖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的妇女到我店里推销药品，我共向其购买过三次药品，分别购买过精品伟哥3大盒、蚁力神3条、特效伟哥5盒、金牌玛卡2大盒、金功夫2大盒、美国伟哥一大盒、美国延时王一条、冬虫夏草一条、延时伟哥一大盒、V8一盒、黄金玛卡一盒、澳洲袋鼠精一条、极品海狗一条、虫草鹿鞭丸3盒、珍品伟哥2盒、万某一大盒等，每次都是送货上门，现金结账，有编号为购货清单，体现价值共计2490元。
51.（1）李某的证言、微信收款记录、货单、辨认刘长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我在离石经营着一家诚信保健品店。被扣押的物品有刘长娥送的、离石一男子送的肾白金、一个外地女子送的一炮到天亮。2016年2月份左右，刘长娥开着封闭的货车到我店里送货，每隔2个月左右来店送货一次，共计送货上门四次，微信订货一次，我共向她购买过金牌玛卡4大盒共180元、1大盒伟哥1+190元、草本伟哥1大盒共180元、增粗延时王3大盒共计252元、老中医1大盒80元、极品虎王3大盒，共计450元、极品海豹1大盒120元、肾宝片1大盒100元、黄金玛卡1大盒150元、延时生精1大盒80元、延时玛卡2大盒共计160元、三肾王3大盒共计60元、蚁力神1大盒64元、黑马7小盒，共计135元，共计2101元。货单证明刘长娥送货2381元。
（2）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我系李建琴的丈夫，诚信保健品店自开业以来大部分的货都是刘长娥到店内送货，具体的进货次数、名称及金额不知情。
（3）证人范某4的证言，证明李建琴系我儿媳妇，2016年的时候，李建琴要在家看孩子，没有时间经营保健品店，当时因为我在家没事情做，就给李建琴看店，大概过了半年的时间，我就去了太原打工，但是我不知道从哪进货，平时都是李建琴负责进货。
52.高某的证言、微信付款记录、辨认刘长娥笔录、扣押离石销货清单，证明我在离石区东关经营着一家保健品店。2015年8月份左右，刘长娥到我店里推销药品，我当时向他购买了虫草鹿鞭丸、硬八天、万某、印度玛卡、极品海狗、蚁力神、老中医、硬到底、超浓缩第8代蚁力神、虫草肾宝、参茸大补丸、冬虫夏某、金牌玛卡等保健品共计2000元左右。2017年6-8月间微信付款525元。离石销货清单体现销售性保健品700元。
53.贺某的证言，我在太谷经营着一家保健品店。我通过朋友推荐，通过物流购买十来盒延时专家，花了有一千余元。不认识刘长娥。
54.申某的证言，2015年前半年，我在临汾兵站路北口开着一家保健品店。刘长娥和一个男子开着一辆白色金杯车，到我店里推销性保健药品一次，那男子在车上没有下来，不认识那男子。我向她购买了澳洲袋鼠精5瓶共计75元、蚁力神10盒共计80元、老中医10盒共计80元、金功夫2盒共计40元、早泄克星5盒共计25元、黄金玛20盒共计100元，共计400元。后2016年通过德邦物流购买了蚁力神2大盒共计100元，老中医1大盒80元、金功夫1大盒20元，早泄克星5小盒共计25元；在2017年通过德邦物流：第一次购买了蚁力神2大盒共计100元、老中医1大盒80元、金功夫1大盒20元；第二次购买了蚁力神2大盒共计100元、老中医1大盒、共计80元、金功夫1大盒，共计20元、冬虫夏某5小盒，共计40元；第三次大概购买了蚁力神2大盒共计100元、老中医1大盒、共计80元；这三次花了845元。我这四次购进里面还有避孕套、自慰器具、润滑剂等。
55.遆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临汾兵站路北口开着一家小超市，2017年3月不干了。刘长娥和毛兵兵（他是搬货的兼职司机）开白色货车来我店里推销避孕套和性保健药品。当时只要了避孕套，刘长娥留下电话就走了。2017年2月我通过快递向刘长娥购买了玛卡伟哥一大盒共计80元，杜蕾斯避孕套3大盒共计72元，共计152元。
56.张某2云的证言及指认刘长娥、毛兵兵照片说明，证明我在洪洞开着一家君康保健品店。2016年4、5月份，刘长娥与毛兵兵开面包车给我推销性保健品。我共向刘长娥购买了三次货，大概销售了2000元左右，获利900元。
57.李某某的证言及指认刘长娥、毛兵兵照片说明，我在洪洞开着一家保健品店。2016年6月份左右，刘长娥和毛兵兵到我店里推销性保健品，当时我没有购买，后来我通过微信联系上卖家，通过物流的方式共向刘长娥进了3、4次货，分别是蚁力神、黄金玛卡、特效伟哥等性保健品，销售了4000元左右，获利2000元。
58.李某3的证言、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我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羁押，我通过德邦物流向刘长娥销售我生产的20多种假保健品，记得有冬春夏某、金某2、玛卡、老中医、中医世家等，具体的品种记不清了。发货是我外甥席某1负责，名称一般填写文具。
59.证人席某1证实，从2016年4月份开始，我给李某3干活，由我给发货，通过德邦物流发给平遥的刘长娥性保健品，发的都是李某3生产出来的性欲伟哥、虫草伟哥、男人密码、早泄克星、冬虫夏草、老中医、硬到底、蚁力神、印度玛卡等性保健品，发货人填写的是许某、席某2巧、马某2，发货电话写着李某3的手机号。发货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从物流能查出来。李某3只是生产、销售性保健品。
60.公安机关提取的德邦物流河南公司收发货明细，证明从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以许某、席某2巧名义18次从三门峡市发给刘某1、刘某2“文具”，代收款121636。
61.（1）马某2、许某的证言，证明李某3雇佣该等人加工老中医、中医世家等二十余种性保健品。
（2）席某2巧的证言，证明李某3是其丈夫
62.刘长爱的证言，证明刘长娥是我姐姐，刘某2是我与刘长娥的母亲，我妈80岁了，近日身体不好，手机158××××7010。刘某2一辈子在村里务农，没有销售过文具等之类东西，没有跟随过刘长娥生活。我在山东的哥哥给我妈邮寄日常用品是邮寄到洪善或我工作的地方，次数不多。
63.李某1的证言，证明刘长娥是我弟弟李国良的媳妇，李国良2013年去世了。刘长娥给我弟弟看病，借的我5万元钱，到现在也没有还。我名下有一辆晋Ｋ×××××货车，是刘长娥为还我钱，把车过户到我名下的。过户是刘长娥拿上我的身份证去车管所办理的手续，过户后因为我家人都不会开车，车还是刘长娥使用。实际我家是想要钱，刘长娥没有钱才过户给我家车辆的，我家人也用不着这辆车。我不知道这辆车过户前是谁的名字，不知道刘长娥使用这车干什么。
64.被告人刘长娥的供述，证明我从2016年2月份左右开始销售保健品。当时是往临汾卖，去了两次临汾就让抓了。我销售的这些性保健品都是假的，没有任何的购进手续。销售的种类比较多，我也记不清每种的名称了，我记得大概有虎王、精功夫、金枪不倒、蚁力神、叁茸大补丸、男用延时喷剂、女用催情粉等，避孕套等医疗器械有相关的购进手续。我从2015年11月份开始从江西、广州等地陆续购进那些性保健品，器具是从石家庄那边进的，具体的地点我记不清了，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联系好之后就给我发货，对方的电话也经常变。江西是从三个厂家手中购进过不同的性保健品。第一家进的是植物伟哥、虎王这两种性保健品，一共向他家进过四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前两次每次进300盒左右，具体哪个品种进了多少盒记不清了，第三次进了多少钱的记不清了；第二次进的是玛卡、冬虫夏某、黄金某1、早泄克星、蚁力神等，我向这家购进过两次性保健品，具体购进的数量我记不清了，大概每次就是进1000元左右的性保健品。第三家进的是虫草鹿鞭丸、叁茸大补丸、大力神这几种，我就向他家进过一次，我进了100盒左右，也就是进了1800元左右的性保健品。我从广州进购过不同的性保健品，第一家进的是绿色伟哥、精品伟哥、一片大好、延时伟哥，我向这个厂家进过一次性保健品，具体哪个品种的数量我记不清了，一共是50盒左右，金额大概是1000元左右。剩下的具体进了多少钱货我记不清了。从江西广州等地一共购进过多少金额的保健品我也记不清了。我还向一个叫许三多的人进过货，每次都是通过德邦物流邮寄，一般购买的都是避孕套和器具，货款都是德邦物流代收，我把现金给德邦物流。不清楚货车上查获的那些性保健品价值多少，都是从江西、广州进的货。
我一般都是从平遥家里让司机毛兵兵驾驶一辆白色的金旅面包封闭货车拉上那些性保健品出发往山西各地跑，每月给毛兵兵2000元左右。该面包车是我2015年7月买的新车，买车的目的是送货，买下上的车牌号是晋Ｋ×××××,2016年11月份因为债务纠纷，我注销了这个车牌，把车牌变成了晋Ｋ×××××，车主也变更成了李某1，车实际还是我的。我们主要往临汾市区、侯马、新绛、城赵、和顺、榆社、祁县、大同等地跑，去了当地之后就找这些卖性保健品的店铺推销，我告对方有什么品种，对方需要什么，我就给他们拿下来。还有些店铺我去过一次之后就留了我的电话，需要货物的时候就会给我打电话，然后我通过物流快递的方式给他们邮寄发货，不过通过物流发的都是避孕套之类的器械，因为物流快递不给我发那些性保健品。平时卖了的货、买家的地址及电话都记录在我的两个笔记本上了，一个是黑色长方形的笔记本，一个是深红色的笔记本，这两个本都在车上放着。在平遥，我给二度春保健品店送过两次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记得送过2盒“鹿胎大补丸”，我是一个人骑电动车去的。“鹿胎大补丸”是黄色的纸盒，大盒里装的6小盒，每盒10粒，黑色的药丸，20元一大盒卖给“二度春的”，记不清是否向“二度春”销售过其他种类的性保健品。我记得向平遥火车站附近的性保健品店销售过“虫草鹿鞭丸”和“叁茸大补丸”。一共去过三次，第一次去后对方没有进我的产品，后来两次进了我的虫草鹿鞭丸、叁茸大补丸。除了平遥以外，还往孝义，临汾，大同这些地方的性保健品店销售过，对方和我联系好以后，我通过中通快递给对方发，除了中通外，还用晋腾物流发过货，发货的时候我都是用的我母亲刘某2的名字，我母亲本人不知情。向孝义两家店销售过性保健品，分别是孝义市安阳路上的一家及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安阳路上的这家我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4月份左右，毛兵兵开着车带着我去的，是上门推销货品，当时这家没有购买货品，只是留下了名片，第二次是在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去了店里，当时他购买了精品伟哥40元一大盒、硬八天50元一大盒、增精延时王50元一大盒、金功夫25元一大盒，这四种药品及其器具和避孕套。2017年2月份的时候，该店店主给我打过电话，称其店被公安局查了，公安局的还拿着我的照片让她辨认，让我以后不要再去孝义。火车站的这家只去过一次，对方向我购买了一大盒精品伟哥50元。除此之外，我还卖给在清徐县凤仪街开烟酒副食店的贾喜桃湿巾2次，每次都是3、5盒左右，还通过德邦物流邮寄过湿巾、伸缩龙器具、润滑油；一个在清徐县凤仪街开烟酒副食店的昵称叫李拜天（李航天）也向我买过女人用的粉剂两次，每次都是3、4盒左右，通过德邦物流给其邮寄过粉剂。
毛兵兵2016年2、3月份给我开始开车。毛兵兵知道我卖性保健类药品，不知道假药。车牌晋Ｋ×××××是我2015年6月底以62000元买的，买下目的是送货，原先登记的我的名字，现在是我大姑子李某1，因为我老公看病欠他60000多元钱，我还不起她，车就过户到她名下，我先用着车。车上都是男女用品，盖着衣服。卖性保健类药品不知道获利多少钱，卖得的钱都购买了性保健用品或药品，临汾扣押一车、平遥扣押一车，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2016年5月、6月在临汾市公安局的供述，证明毛兵兵开我的面包车拉我和货物去过两次临汾推销性保健品用品或药品：第一次是2016年3月份左右，临汾兵站路一家要了五瓶性保健药品（壮腰强肾胶囊）；第二次是5月19日，临汾兵站路三家性保健品店，购买我的一盒玛卡、一盒硬八天、一盒黑金刚。毛兵兵不知道我的这些性保健药品没有正规手续。我2016年过了年买下车后雇下毛兵兵负责开车，装卸货，每月工资2000元。我没有办理过药品经营许可证。
65.被告人毛兵兵的供述、辨认刘长娥笔录，证明我2016年3月份左右受刘长娥雇佣给她开车，刚开始开着一辆白色金龙面包车，车牌尾号237,2016年底我不给她开了一段时间；2017年3月，刘长娥换了一辆白色的金龙面包车，车牌号为晋Ｋ×××××、刘长娥每月给我2000元。给她开车开始她就是到外地卖她那些性保健品，她全省各地跑，去哪由她安排，就是按她笔记本上记得地址跑。2017年3月25日，刘长娥打电话让我26号到她家给她洗车，准备和她出去。公安人员在车上查扣的物品就是她推销的保健品。保健品的进价和售价我不清楚，什么东西少了她进回来就补到车上了。我最后一次是2017年3月20日左右与她到侯马、新降。刘长娥收到保健品的物流托运凭证，我给她去拿过托运回来的保健品。我给刘长娥开车，给她往车上搬保健品；车上还放着些卖的衣服，出去的时候就把衣服盖在箱子上面了，因为刘长娥2016年夏天被临汾查过一次，当时刘长娥被拘留了20来天，后来她怕被人查住就用衣服盖住。有时候给她通过德邦、晋腾物流公司和中通快递发一些性保健品，有时一起和刘长娥去发保健品，通过老鸿运、德邦物流给她取过货，有时是性保健品、有时是避孕套、器具。发的货都是她包装好的。有时去物流公司往出发性保健品，刘长娥会让我填一下单子，我填货运单，有时候把发货人填上我的名字。晋腾物流和中通快递，通过微信给我转过刘长娥的保健品款，我再转给刘长娥。刘长娥没有叫其他人和她推销保健品，每次都是刘长娥和我一块出去。有时给他在车上放着的物流单上记了些给他发货的发货人电话。伟哥是2元一粒卖的，其余不知道如何销售。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抓刘长娥时，是我给刘长娥开车，将刘长娥拘留20天变成取保候审。
刘长娥没有手续，因为违反经营性保健药品在临汾被查。刘长娥被临汾查后，我知道她销售性保健药品。
2016年5月19日、20日在临汾市公安局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19日早晨8点左右，我驾驶刘长娥的车牌号为KEF2**面包车，拉着刘长娥从她家出发往临汾方向走，车辆装满了性用品和性药品，途径灵石、霍州、洪洞、看见路边有卖性用品的店面，刘长娥就进去送货，分别送了两家、两家、三家，到了临汾给兵站路的两家送货，被尧都区食药局的工作人员当场抓获。第一次是2016年4月份，我开车拉着刘长娥到了临汾火车站，在火车站对面的其中一家保健品店送了性保健品药；兵站路南口一家要了5盒延时喷剂。第二次给临汾三家送了有玛卡伟哥或金牌马卡、硬八天、黑金刚，具体数量不详。我负责开车，装卸货，不接触店里的人，每个月工资2000元，没有提成。刘长娥打电话我去，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
66.被告人刘长娥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26日平遥县公安局民警在刘长娥院中查获一辆白色轻型封闭货车，货车内装有蚁力神等疑似假药。2017年4月7日刘长娥向平遥县公安局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
67.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年9月29日（2016）晋1002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5月20日，刘长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刘长娥先后在洪洞县赵城镇南关村和临汾市尧都区兵站路，向四家商店销售性保健品被查获。销售药品得价款795元。经鉴定刘长娥销售的性保健药品为假药。判决内容：被告人刘长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禁止被告人刘长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销售及相关活动。
68、临汾市尧都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证明，2016年5月19日，我局从刘长娥车上查扣的54种性保健品药，经临汾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其中黑马、延时专家等13种为假药。
69.刘长娥、毛兵兵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二人身份。
70.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账本二本、送货单一本。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长娥以上门推销、货运等方式销售假药；被告人毛兵兵以给刘长娥开车、装卸货物的方式帮助刘长娥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均构成了销售假药罪，均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刘长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对其撤销缓刑后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兵兵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长娥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之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刘长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系本案存在的事实与情节，应予考虑。被告人刘长娥认为毛兵兵只是开车、被告人毛兵兵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毛兵兵不构成销售假药罪之观点，不予采纳。经委托平遥县司法局评估，认为毛兵兵适用社区矫正,对其可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犯罪行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及《最高','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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