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9刑终46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涛，男，1968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捕前住肃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双双，河北清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东东，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大城县，捕前住大城县。2014年6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肃宁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期限从2017年8月23日计算，同年8月29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友弟（绰号大弟），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肃宁县，捕前住肃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6月27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彬，男，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商户，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捕前住河北省肃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芳琴，河北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铁乐，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杏弟（又名大弟），女，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无业，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肃宁县，捕前住肃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27日被肃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雪源（绰号小白），男，198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肃宁县，捕前住该处。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波，男，1968年4月16日出生，满族，经商，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现住河北省蠡县。2015年4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4月10日经蠡县人民法院决定，2016年7月25日由蠡县司法局暂予监外执行。2016年12月9日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以其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与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2017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肃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2月28日被肃宁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储星男（曾用名储国兴），男，1988年3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间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移送肃宁县公安局侦查，9月26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19日被肃宁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艳涛、张东东、白雪源、赵波、任彬、储星男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友弟、王杏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冀0926刑初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艳涛、张东东、许友弟、任彬、王杏弟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艳涛、张东东、许友弟、任彬、王杏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4年夏某交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艳涛自广州、郑州等地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在肃宁县境内多次向王杏弟、任彬、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销售。2017年8月15日，侦查人员在张艳涛的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3.18克。
二、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张东东在沧州市境内向白雪源以及白雪源介绍的赵波、任彬等人销售甲基苯丙胺多次。张东东、赵波、任彬给付白雪源少许冰毒。白雪源于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6月在肃宁县向李某1、储星男销售甲基苯丙胺。
三、2015年冬天至2017年6月，被告人许友弟在肃宁县城靖宁街原城关工商所附近的一处平房居住期间，多次向王杏弟、刘某、李某1、胡某、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容留胡某、李某1、王杏弟、苗某等多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四、2015年下半年至2017年6月底，被告人王杏弟居间介绍自张艳涛、许友弟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向齐某、宋某、王某、马争等人销售。期间，王杏弟在物资局小区出租房内容留齐某、宋某、储星男吸食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9日，王杏弟与储星男将一包甲基苯丙胺放在快餐盒饭中卖给白雪源，以微信方式收款500元人民币。2017年6月26日，侦查人员在王杏弟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0.12克。
五、被告人赵波大量购买甲基苯丙胺除自吸外，部分销售给许友弟、王杏弟、储星男等人。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艳涛自2014年夏某交至2017年8月，在肃宁县境内多次向王杏弟、任彬、李某1、胡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2017年8月15日，肃宁县公安局在张艳涛的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3.18克，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张东东在沧州市境内多次向白雪源及白雪源介绍的赵波、任彬贩卖甲基苯丙胺，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白雪源多次向李某1、储星男贩卖甲基苯丙胺，且居间介绍张东东与任彬、赵波促成双方冰毒交易，并收取部分毒品作为酬劳，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但对促成交易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予以从轻刑事处罚。被告人许友弟多次向王杏弟、刘某、李某1、胡某、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在其租房处容留胡某、李某1、王杏弟、苗某等多人吸食甲基苯丙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任彬购买甲基苯丙胺除自吸外，部分销售。2017年6月13日，侦查人员在任彬的服装店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98克，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波向许友弟、王杏弟、储星男等人多次贩卖冰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贩卖毒品罪，情节严重；2016年12月9日，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以其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患严重疾病未予执行，此前后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波于2017年9月21日到肃宁县公安局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杏弟明知张艳涛、许友弟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多次为齐某、王某、马争、李某2代购代卖，无论是否牟利，都应以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论处，但对促成交易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杏弟在其租房内容留齐某、宋某、储星男吸食冰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储星男通过王杏弟向白雪源贩卖少量冰毒，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艳涛、张东东、白雪源、赵波、任彬、储星男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友弟、王杏弟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罪名成立。扣押在案的冰毒及被告人用于联络毒品交易的手机、电子称、金属小铲、塑料包装袋，吸食毒品所用的冰壶、吸管、锡纸，张艳涛藏匿毒品的奇瑞牌轿车（牌照冀Ｊ×××××）一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没收。被告人张东东于2017年8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折抵刑期3日。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艳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任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被告人张东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被告人许友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赵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与原判犯贩卖毒品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元）。
六、被告人白雪源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七、被告人王杏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八、被告人储星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九、扣押在案的冰毒及被告人用于联络毒品交易的手机、电子称、金属小铲、塑料包装袋，吸食毒品所用的冰壶、吸管、锡纸，张艳涛藏匿毒品的奇瑞牌轿车（牌照冀Ｊ×××××）一辆，予以没收。
张艳涛及辩护人均提出：张艳涛的有罪供述均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认定张艳涛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其无罪。
任彬上诉提出：1、任彬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改判其非法持有毒品罪；2、原判量刑重。
辩护人提出，认定任彬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张东东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次数有误，不是“多次”，其就贩卖过两次。
王杏弟上诉提出:其提供了许友弟的住处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许友弟，构成立功。
许友弟上诉提出：1、所购毒品多数用来自己吸食，较少冰毒以等价给其他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任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张某1”与“张某2”并非同一人，且没有张某2对任彬的辨认笔录，故本院委托一审法院要求原办案机关肃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补充相关证据材料。经庭外质证，检察机关、任彬及其辩护人对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艳涛上诉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诉机关在庭前会议中提供了张艳涛入所体检表、公安机关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及在场侦查人员的情况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54条的规定，不存在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况，对张艳涛的有罪供述不予排除。原判认定张艳涛贩卖毒品罪有其供述、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张艳涛的上诉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任彬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毒品犯罪法律适用规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故在任彬服装店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不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2、原判根据任彬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等事实，所判刑罚适当。综上，上诉理由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任彬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任彬贩卖毒品罪有其供述、同案犯供述、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检验报告等证据，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认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张东东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张东东贩卖毒品的次数有其供述、同案犯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各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张东东贩卖毒品的次数构成“多次”。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王杏弟所提上诉理由，经查，王杏弟归案后供述上下线人员，属于应当供述的范围，不构成立功。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许友弟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许友弟除自身吸食冰毒外，与王杏弟等人达成合意后实施了毒品买卖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贩卖毒品罪。2、原判在对许友弟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了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涛自2014年夏某交至2017年8月，在肃宁县境内多次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杏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彬、李某1、胡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2017年8月15日，肃宁县公安局在张艳涛的轿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63.18克，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东东在沧州市境内多次向白雪源及白雪源介绍的赵波、任彬贩卖甲基苯丙胺，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白雪源多次向李某1、储星男贩卖甲基苯丙胺，且居间介绍张东东与任彬、赵波促成双方冰毒交易，并收取部分毒品作为酬劳，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但对促成交易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友弟多次向王杏弟、刘某、李某1、胡某、李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在其租房处容留胡某、李某1、王杏弟、苗某等多人吸食甲基苯丙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彬购买甲基苯丙胺除自吸外，部分销售。2017年6月13日，侦查人员在任彬的服装店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1.98克，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波向许友弟、王杏弟、储星男等人多次贩卖冰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贩卖毒品罪情节严重；2016年12月9日，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以其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患严重疾病未予执行，此前后又犯贩卖毒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波于2017年9月21日到肃宁县公安局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杏弟明知张艳涛、许友弟实施毒品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多次为齐某、王某、马争、李某2代购代卖，无论是否牟利，都应以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论处，但对促成交易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王杏弟在其租房内容留齐某、宋某、储星男吸食冰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储星男通过王杏弟向白雪源贩卖少量冰毒，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予以刑事处罚。扣押在案的冰毒及被告人用于联络毒品交易的手机、电子称、金属小铲、塑料包装袋，吸食毒品所用的冰壶、吸管、锡纸，张艳涛藏匿毒品的奇瑞牌轿车（牌照冀Ｊ×××××）一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没收。被告人张东东于2017年8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折抵刑期3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彦琴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赵长波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