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12刑终15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勇民，男，1970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住云南省盈江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14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智林，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光叶，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中方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信贷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中方县，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2月23日经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3月14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贤湖，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小凤，女，1973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信贷审查岗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中坡新村19栋501号。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6年2月23日经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22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23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皮朝南，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戴文锋，男，1972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副总经理，住怀化市鹤城区。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现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康勇民、戴文峰、唐光叶犯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丁小凤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一案，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7）湘1202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勇民、唐光叶、丁小凤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国玺、检察官助理肖湘坤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康勇民及其辩护人刘智林，上诉人唐光叶及其辩护人杨贤湖，上诉人丁小凤及其辩护人皮朝南，原审被告人戴文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本院根据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先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后决定恢复审理本案并依法重新计算本案的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1、2011年5、6月份，房地产商贺某1经黄某7、李某1介绍向时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康勇民提出借款900万元用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的房地产开发。被告人康勇民为谋取个人利益，指使时任该行副总经理的被告人戴文锋借用农户身份资料，办理700万元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集中借给贺某1。后被告人戴文锋指使被告人唐光叶、丁小凤和信贷员宁某一起到湖南省中方县以每户200元的价格收购农户身份资料，对提供身份资料的农户进行虚假的贷款调查，要求农户在空白的贷款资料中签字，之后被告人唐光叶伙同宁某、熊某2节提出虚假贷款申请，虚构贷款合同及贷款用途，再通过被告人丁小凤的审查及被告人戴文锋的审批后，在2011年9月至10月期间，共违法发放117笔金额共计629万元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其中，被告人唐光叶经手办理虚假贷款48笔金额共计268万元。被告人康勇民安排被告人戴文锋通过集中上述部分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拆借其他农户联保贷款及黄某2抵押贷款的方式筹集资金900万元，由被告人戴文锋及朱某通过杨某64、朱某、龙某2、彭某、荆某1等人的账户，于2011年6月、9月份多次转账至贺某1指定的账户上。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全部发放后，归还了之前拆借的其他客户贷款。2012年3月27日至10月22日，贺某1先后将700万元借款和10余万元滞纳金分多次转入朱某、杨某3等人的账户上，李某1将200万元借款转入杨某64账户，归还了上述贷款。被告人康勇民收到贺某1还款后，除归还了69万元农户联保贷款外，其余资金被其个人使用。以上贷款直至2016年12月才全部还清。
2、2011年10月份，被告人康勇民为获取国家免息的贷款用于个人做生意及返还以前挪用的农户联保贷款，指使被告人唐光叶收购农户身份资料，再办理一批虚假的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为此，被告人康勇民、唐光叶找到中方县桐木镇桐木村刘正前、桐坪村村书记覃永明（均已不起诉），并表明以1000元一人收购农户身份资料办理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集中使用，并协商刘某5、覃永明每收到一户农户资料给予3000元的好处费；刘某5、覃永明将该消息告诉了村民。在取得了村民同意后，被告人唐光叶、丁小凤又安排信贷员熊某2节、张某4、宁某、易某（均已不起诉）等人到中方县进行虚假的贷款调查，并指示农户在空白的贷款资料上签字。在进行虚假的贷款调查时，唐光叶付给刘某511万元，覃永明3万元，用于给村民和村干部的好处费。之后熊某2节、张某4、宁某、易某、刘某4按照被告人唐光叶的安排，完善贷款资料，提请虚假贷款，经审查岗审查后，再交由被告人丁小凤审批，并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期间共违法发放87笔金额共计584万元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上述贷款发放后存折先集中在被告人唐光叶手中，再由被告人康勇民安排唐光叶将贷款中的165万元转到杨某1的账户上用于康勇民个人的钢材投资，40万元转给向某1用于康勇民在云南蛇场的投资，100万元转给周晓云用于返还康勇民的个人借款，其余均用来返还康勇民以前挪用的农户联保贷款的本金及利息。以上贷款直至2017年1月才全部还清。
3、2011年9月份，翟某、钟某、黄某8、杨某6周某1、杨某2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提出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申请后，同年11月经张某4、易某进行调查并经贷款程序审查审批。2012年1月，该六笔贷款金额共计30万元全部正常发放。发放后除翟某的5万元贷款由翟某领取用于其创业外，其余五人的25万元贷款全部被被告人康勇民用于返还以前其挪用的农户联保贷款的利息。案发后，以上贷款也已全部还清。
案发后，被告人康勇民、唐光叶、丁小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综上，被告人康勇民个人挪用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共计1238万元；被告人戴文锋参与违法发放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共计629万元；被告人唐光叶参与挪用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共计584万元，参与违法发放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共计629万元；被告人丁小凤参与违法发放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共计1213万元。
另查明，经怀化市鹤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是否适用社区矫正依法进行了调查评估，该局建议对被告人丁小凤适用社区矫正。
该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金融许可证、公司章程、劳动合同书、关于职务任免的通知、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资料、转账凭单、存款凭单、再就业贷款还款时间表、国家贴息情况表、账户交易明细、转款凭条、资金流向表、记账本等书证，证人翟某、杨某1、舒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宁某、熊某2节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康勇民、戴文锋、唐光叶、丁小凤的供述和辩解。
该院认为，被告人康勇民、唐光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或进行营利活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戴文锋、唐光叶、丁小凤身为金额机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在挪用公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康勇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光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违法发放贷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文锋、唐光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唐光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小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康勇民、唐光叶、丁小凤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本案被挪用公款在起诉前已全部退还被害单位，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光叶犯有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戴文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文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并罚。鉴于丁小凤认罪且有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对丁小凤可以适用缓刑。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勇民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戴文锋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唐光叶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丁小凤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康勇民上诉提出自己具有自首、退还全部赃款、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康勇民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在第一笔挪用公款犯罪中，有280万元转入朱某的账户，康勇民丧失对该280万元的掌控，对该280万元的挪用应认定为过失犯罪。
上诉人唐光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唐光叶没有谋取个人利益的目的，其按康勇民安排办理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且唐光叶不清楚康勇民安排转款给他人的具体用途，没有参与康勇民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共同犯罪，唐光叶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2、唐光叶具有自首情节，在违法发放贷款犯罪中基于服从领导安排被动参与，系从犯，且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丁小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丁小凤是受领导安排做职责内的工作，贷款审批是由三人以上组成的审贷会一致通过才能发放，丁小凤只是最后在贷款合同上审批签字。丁小凤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违法发放的贷款已全部追回，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免予刑事处罚。
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二审提出：1、本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因上诉人康勇民具有自首情节，且被挪用的公款已全部退还，唐光叶具有自首及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丁小凤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对三上诉人的量刑。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上诉人康勇民、唐光叶挪用公款及原审被告人戴文锋、上诉人唐光叶、丁小凤违法发放贷款的犯罪事实，有本院审理确认的、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受案的事实经过。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康勇民、戴文锋、唐光叶、丁小凤的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金融许可证、公司章程、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等工商资料，证明案发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中国邮政集团独资成立的国有公司。
（4）劳动合同书、关于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解除康勇民劳动合同的决定、邮储银行人员信息采集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业务管理办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管理办法（试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湖南省分行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管理办法（试行）》、《关于同意湖南省分行部分地区试点开办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业务的批复》，证明康勇民、戴文锋、唐光叶、丁小凤及相关涉案人员各自的身份情况、工作性质、工作职责及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的管理规定。
（5）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康勇民于2015年10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唐光叶、丁小凤于2016年2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6）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资料、转账凭单、存款凭单、再就业贷款还款时间表、国家贴息情况表、情况说明、康勇民集中使用贷款结余明细、汇总明细、客户-
受托账户待查询明细、关于康勇民集中使用贷款事实情况说明、关于报送康勇民集中使用贷款明细修正后及附表、还款计划、关于黄某2支用52万元贷款的情况说明、2016年康勇民还款的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分别证明：①2011年5月至2011年10月，在康勇民的指使授意下，采取由戴文锋安排，唐光叶等人通过伪造虚假的贷款资料，以虚报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的方式经丁小凤审查，戴文锋审批先后从邮政银行怀化市分行共发放贷款117笔共计629万元。②2011年10月在康勇民的指使授意下，唐光叶、丁小凤安排信贷员通过伪造虚假的贷款资料，以虚报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的方式，经丁小凤审批先后从邮政银行怀化市分行共发放贷款87笔共计584万元。③康勇民挪用钟某、黄某8、杨某6周某1、杨某25人的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共计25万元。④在提起公诉前，康勇民已将上述贷款全部还清。
（7）账户交易明细、转款凭条、资金流向表、情况说明，证明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及康勇民挪用资金的流向。
（8）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鹤城区聚融茶艺会所工商登记的申请者是戚某，核准时间是2012年5月18日，资金数额为10万元。
（9）相关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原审被告人戴文锋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2月18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6年6月22日本院二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对戴文锋的定罪量刑判决部分。
（10）通知、关于不良贷款责任认定审查情况的说明、关于信贷情况的说明与汇报，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2010年至2011年期间鹤城区营业部的信贷任务情况。
（11）情况说明，证明康勇民集中使用违法发放的小额农户联保贷款由于已全部按期归还，经办的信贷员都变换了岗位，电脑资料没有保存，无法查清康勇民集中使用农户联保贷款的具体金额及笔数；康勇民与刘某5、覃永明事先有共同商议过程，只是康勇民隐瞒了自己集中使用贷款的目的；朱某与康勇民有共同经商的事实，但是事先没有预谋，不明知是康勇民挪用的公款。
（12）记账本，记载了唐光叶管理康勇民挪用邮政银行贷款流水账目的情况。
（13）不起诉决定书，证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宁某、张某4、刘某5、易某、熊某2节、覃永明等人不起诉。
（14）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受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委托，上诉人丁小凤住所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对丁小凤是否适用社区矫正依法进行了调查评估，并建议对丁小凤适用社区矫正。
2、证人证言
（1）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他与钟某、黄某1、杨某6周某1、杨某2经营公司想到银行贷款。2011年9月，他找到康勇民，康勇民要他们以在康勇民经营的泸阳蛇场创业的名义向邮政银行申请贷款。同年11月，康勇民安排工作人员来做贷款调查。2012年1月，康勇民在其公室康只给了他一户贷款5万元的存折，其他5户的贷款共25万元他要过多次，但康勇民称贷款是其贷出来的不肯给。这批贷款是从邮政银行借的再就业贷款，贷款期限是二年，每户借5万元，共是6户30万元。2014年的时候邮政银行工作人员打他电话，要他和钟某、黄某1、杨某6周某1、杨某2还贷款，这时候他才知道这几笔贷款被康勇民拿去后没有还。
证人黄某1、周某1、杨某2的证言及钟某、杨某65的自述材料与证人翟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康勇民、唐光叶和朱某合伙做钢材生意，朱某主要负责联系钢材以及和开发商结账，唐光叶负责筹集购买钢材的钱。2011年年底，唐光叶找到他，要他负责支付钢材款，称要支付钢材款时唐光叶会拿着不同名字的邮政银行贷款存折从银行取现，然后再存入用于支付钢材款的账户里去支付钢材款。唐光叶还给过其五、六本贷款存折，要他去取钱支付钢材款。他和朱某对了一次账，确认他共经手支付钢材款160多万元。卡号为60×××68、存折号为62×××94的账户交易清单和交易凭证就是他帮唐光叶支付钢材款的账户。
此外，杨某1还对唐光叶要其经手办理存款的交易凭证进行了确认。
（3）证人舒某1的证言，证明：朱某和戚某合伙做钢材生意，他帮戚某做事。2012年1月份的时候他就开始跟着一个姓杨的男子一起去鹤城区华侨钢材市场付钢材款，姓杨的男子负责付钢材款，他在一旁负责监督。后来那个姓杨的男子做到2012年2月份的时候就不做了，朱某和戚某就要他一个人负责付钢材款，2012年6、7月份他就没做了。
（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唐光叶打电话要他到村里面联系收集农户的身份信息，然后以这些农户的名义来帮唐光叶行里的领导集中使用，贷款由他们领导自己还，每户给200元钱。他将情况告诉了村支书杨某68，要其帮忙联系农户。过了几天唐光叶和三个银行工作人员到乡里找村民收集了贷款资料，并在现场给每户村民200元钱。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其与黄某7、贺某1等人一起吃饭时得知贺某1在靖州搞一个土地开发项目需要贷款。过了一个多月，黄某7告诉他银行贷不了款给贺某1，看康勇民有什么办法向投资公司借点钱给贺某1。过了几天，康勇民找到他说黄某7要他给投资公司打借条，利息为月息2分，他答复只给康勇民打借条。后贺某1给他打电话称要拿一块地皮需借款1000万元，他便将康勇民可到投资公司借款及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的情况告诉了贺某1。通过李某1介绍，康勇民陆续给贺某1支付借款900万元，他也以康勇民向投资公司借款的名义给贺某1支付借款100万元。他给康勇民打了一张900万元的借条，贺某1也给他打了一张900万元的借条，到2012年5、6月份这900万元贺某1就还清了，他将借条还给了贺某1。户名为杨某64、帐号为60×××78的邮政银行账户交易凭证上3笔转款共计200万元是他办理的，用于归还贺某1向康勇民的借款。
此外，有康勇民出具的收到李某1还款900万元的收条在卷予以佐证。
（6）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他与康勇民系亲戚关系，康勇民出资和他于2011年在云南开办了康达野生动物驯养繁殖场，康勇民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他汇款，估计有200余万元。2013年7月份，他和贺某3、黄俊荣、康勇民四个人合伙出资组建了湘怀锰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该公司的业务开展情况。
（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杨某1和舒某1曾一起到谭某经营的恒升钢材经营部购买过钢材，谭某曾将自己的建行账户借给唐光叶转账过。
（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她与康勇民关系很好，2010年她以自己和徐凤的名义向邮政银行各抵押贷款100万元，其中她自己的52万元借给了康勇民。2011年黄某2以自己的房产和商铺抵押并借用周某3、荆某1、夏某2、荆某2、夏某3、彭某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其中周某3、荆某1、夏某3、彭某这4笔贷款借给康勇民、朱某。
（9）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7月份，李某1帮他通过担保公司向他的朋友借款1000万元，利息为月息2分，只借3-6个月，他给李某1打了借条。后来还款的时候李某1告诉他借的1000万元中有700万元是向投资公司借的，200万元是向一个叫黄英的人借的，另外100万元是李某1向别人借的。他将还款打入李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1000万元借款及利息已经全部还清了。因超过了还款期限，他还多支付了10万元的利息。贺某1还证明了其借款及还款的转款交易明细过程。
（1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9月份，在康勇民的办公室，康勇民、朱某和他都在，康勇民讲鹤城区在建金时花园需要钢材，如果手上有资金的话可以去投资做钢材生意。后他看见朱某在做钢材生意，知道其资金是从唐光叶手上来的。2012年10月份，他向康勇民借款用于公司注册，康勇民通过杨某1、谭某、杨某3的账户给他转款168万元，后他将还款150万元打入到朱某的账户上。2013年，康勇民曾通过唐光叶将一本账本放在他那里，没多久该账本被唐光叶拿走了。康勇民曾让他向银行出具证明证明其欠邮政银行的200万元贷款是他在使用。
此外，证人覃某的证言有华融湘江银行账户明细及相关票证予以佐证。
（11）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和康勇民、朱某一起合伙出资开茶楼，后又一起合伙出资做钢材生意，资金由他和康勇民出，因为朱某当时没有出钱，大家就提出不管是自筹资金还是向外面借钱投资，只要是投入到合伙做生意中来，都要先提2分的月息，剩下的利润再三人平分。他安排舒某1搞采购、付款监督资金情况，康勇民安排唐光叶监督资金使用情况。做钢材生意资金紧张时，朱某向康勇民以2分的利息借了一部分资金，后来朱某告诉他是唐光叶给其打款100多万元。
（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康勇民、戚某合伙开“聚融”茶楼，后又合伙做钢材生意，康勇民负责筹集资金，他和戚某负责具体业务，当时康勇民要唐光叶管理其投资钢材生意资金的账目，唐光叶不肯就找了杨某1来管账。康勇民从邮政银行调来的资金由唐光叶打给杨某1，杨某1就去支付钢材款。2011年康勇民先后给了他几十本贷款存折，每本5至8万元不等，他按照康勇民的安排，通过取现后经自己的账户转给了贺某1，共计有二、三百万元。贺某1还的280万元是打到他的账户上，被用于合伙做钢材生意了。康勇民告诉他这些投资的钱是其朋友在邮政银行的贷款，要他先用着，但是要随时准备还款。2011年年底的时候，康勇民要他帮忙办理夏某3、荆某2、荆某1、周某3等七、八人名下的抵押贷款。
（13）证人李某8、曾某1、刘某1、廖某、余某、姚某、李某2、黄某3、刘某2、李某3、李某4、唐某1、李某5、潘某1、向其军、潘某2、黄某4、潘某3、潘某4、何某1、蒋某1、吴某、唐某2、杨某4、杨某5、潘某5、张某1、艾某、邱某、张某2、伍某1、丁某1、宋某1、张某3、唐某3、潘某6、熊某1、周某2、黄某5、蒋某2、贺某2、杨某6、唐某4、蒲某、伍某2、宋某2、高某1、曾某2、向某2、杨某7、曾某3、潘某7、危某、龚某、胡某、王某1、王某2、王某3、杨某8、龙某1、高某2、黄某6、钦永全、杨某9等人的证言，分别证明上述人员分别在刘某5、李某9、覃永明、杨某66等人的组织下，将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等贷款信息资料提供给银行工作人员，银行工作人员给予其1000元好处费，其本人实际没有向邮政银行贷款的事实。
（14）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他收集曾某6、曾某7早等14人及其配偶的身份资料，以自己的房产抵押向邮政银行贷款，后唐光叶给了他70万元贷款，后来他才知道每户配偶资料被唐光叶用于贷款给银行领导使用了。
（15）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明杨某10曾联系过高某2、黄某6、杨某8等村民，将这些村民的身份资料提供给邮政银行工作人员。
（16）证人何某2、潘某8、潘某9、向某3、向某4、曾某4、曾某5、向某5、刘某3、曾某6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曾将其身份资料借给李某6办理贷款的事实。
（17）证人湛某、杨某11、杨某12、杨某13、杨某14、杨某15、杨某16、杨某17、夏某1、杨某18、杨某19、杨某20、杨某21、丁某2、杨某22、杨某23、杨某24、杨某25、杨某26、杨某27、杨某28、杨某29、杨某30、杨某31、杨某32、杨某67长、杨某33、杨某34、杨某35、杨某36、杨某37、杨某38、杨某39、杨某40、杨某41、梁某、杨某42、杨某43、李某7、杨某44、杨某45、杨某46、杨某47、杨某48、杨某49等人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在杨某3、杨某68的组织下，上述人员在中方县接龙乡政府旁边的招待所将其身份资料提供给银行工作人员办理过贷款手续，每户获得200元好处费的事实。
（18）证人杨某50的证言，证明唐光叶曾带银行工作人员到接龙乡借村民身份资料办理过贷款手续及唐光叶曾拿着证明村民搞产业的文件要杨某50盖村公章的事实。
（19）证人杨某51的证言，证明2011年唐光叶曾带银行工作人员到中方县石宝乡大竹村收集农户身份资料办理贷款，后其听村民讲当时他们得到200元钱的好处。
（20）证人杨某52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3对他讲，唐光叶工作的邮政银行要收集一些农户的资料，让村里的村民提供一些身份资料给唐光叶。后杨某3和他组织村民到接龙乡政府对面的一个招待所，将身份资料提供给了唐光叶等人，村民每人得了200元的好处费。
（21）证人杨某53、杨某54、杨某55、杨某56、杨某57、罗某1、杨某58、罗某2、杨某59、杨某60、杨某61、杨某62、杨某24、唐某5、杨某63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在唐光叶组织下，在中方县大竹村村部向邮政银行工作人员提供身份资料办理了贷款手续，每人得了200元钱的事实。
（22）证人刘某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职工）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的时候，唐光叶带领信贷员熊某2节、张某4、宁某、易某和他一起到桐木去调查一笔客户，称是上面领导安排的，信贷经理丁小凤也一起去了。到了桐木之后，他和熊某2节一组带农户去拍照，一共调查了30户。他被分了13户，他把资料完整之后全部交给审查岗肖某审查，再给丁小凤审批，因为这批贷款是上面领导安排的，信贷经理丁小凤亲自参与调查现场，审查审批都是流于形式走下程序。他办理的13笔贷款在2011年12月全部放款。
（23）证人肖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职工）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至2011年10月份鹤城营业部的信贷审查工作是由丁小凤负责，他协助丁小凤工作，审批工作是戴文锋负责。2011年10月份到2012年2月份，丁小凤负责审批工作，信贷审查工作由他和徐某负责。在康勇民集中使用的211笔再就业贷款中，有71笔再就业贷款审查岗是他签的字。当时放款的时候审查贷款基本上是走个流程。
（24）证人徐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怀化市分行职工）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15日至2011年12月30日他负责茅谷冲网点、怀东网点信贷审查的工作，在康勇民集中使用的211笔再就业贷款中，有49笔再就业贷款审查岗是他签的字。
3、共同作案人的供述
（1）共同作案人宁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8月份的一天，唐光叶和丁小凤一起找到她要她和他们一起到中方县去搞再就业的农户调查，说是领导安排的任务。到了后大家就给农户拍照，要农户在空白贷款合同、借据上签字，资料合拢后交给了唐光叶。回来后唐光叶就给她和熊某2节分了一部分贷款资料，她做了29户145万元的再就业贷款，贷款户的存折都是唐光叶和丁小凤拿着，钱的去向她不清楚，反正不是在农户手里。2011年12月的一天，唐光叶和丁小凤也像第一次一样喊她与刘某4、易某、张某4、熊某2节一起到中方去调查，也说是领导安排的任务。到了后大家给农户拍照，要他们在空白的合同、借据上签字。回来以后，唐光叶、丁小凤把所有资料分给了信贷员，她做了19户152万元的再就业贷款，放了款后存折也是唐光叶拿着。
（2）共同作案人熊某2节的供述，证明：2011年8月份的一天，唐光叶、丁小凤、宁某从中方接龙某3和石某调查回来，唐光叶就分给他40户农户贷款资料，要他做资料贷款。9月初这40户再就业贷款216万元都放款了，放款后存折全部给了戴文锋。2011年11月份的一天，唐光叶、丁小凤打电话叫他与张某4、易某、宁某、刘某4一起到中方去搞调查，到了中方县之后，唐光叶联系了一些农户在村里面签，他当时和刘某4、丁小凤一组，调查走过场，就是收资料、拍照、签字，具体情况没有问。回来之后，唐光叶给了他20户的贷款资料，要他做资料办理再就业贷款，后来20户再就业贷款放款127万元，存折下来全部给了唐光叶。2011年12月的一天，他和张某4一起去中方蛇场调查，各办理了三户共六户再就业贷款30万元，贷款下来后，因康勇民说翟某等人是其亲戚，要求把存折给其，所以就把存折给了康勇民，后听翟某讲只有其一户得了5万元贷款，其他5户都没有得到贷款。
（3）共同作案人张某4的供述，证明：2011年11月的一天，鹤城营业部的信贷审批岗主管丁小凤喊他开车送唐光叶、宁某、易某、熊某2节、刘某4及丁小凤一起到中方县去搞贷款调查。回来以后过了一段时间，唐光叶分两次一共拿了14笔91万元的再就业贷款要他帮忙做资料，丁小凤她们还把一个原来叫王秋梅的工号给了他。他将资料完善后就给了审查岗肖某，肖某签完字后就给了审批岗的丁小凤，丁小凤批了以后就把款放了。贷款存折是他代客户开办的，款放下来之后，唐光叶问他要走了这91万元贷款的存折。2011年12月，熊某2节对他说蛇场有几个人申请再就业贷款，二人一起到中方蛇场去实际调查了，都是真实的贷款，共6笔贷款，他和熊某2节每人都放了三笔贷款。款放下来，存折被康勇民拿走了，后来才知道除了翟某得了5万元贷款外，其他5户25万元贷款都被康勇民拿走了，没有给贷款户。
（4）共同作案人易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丁小凤要他一起去中方县就一批再就业贷款进行调查，他跟随丁小凤、唐光叶、张某4、宁某、刘某4、熊某2节一起到了中方县，村支书刘正前准备好了村民的身份资料，并联系了一些农户来办理贷款资料，后来又在桐坪村书记覃永明的带领下到了桐坪村调查。在调查时是唐光叶和丁小凤负责村民签字，他与其他的信贷员负责调查，给村民照相合影等工作。回来之后，唐光叶分给他21户共计140万元的贷款资料，他把资料补填完并编写调查报告，然后交审查审批放款。存折是唐光叶等人开的户，贷款下来的时候唐光叶就直接拿了，他没有取过贷款存折里面的钱。
（5）共同作案人刘某5的供述，证明：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康勇民对他讲银行放款额度不够，需要用村民的户口和身份证复印件到省邮政储蓄银行争取额度，给提供资料的村民每人1000元钱，他将情况告诉了村民。过了两天，唐光叶带了四个信贷员来到，信贷员负责收集户口和身份证，并要农户在一些其他资料上签字，拍照片，共收集了70多个农户的身份资料。唐光叶一共给他11万元钱，其中给农户7万多元，剩下的村长洪积义得了1万元的工资，他得到了24000元的工资，其他的都用于开销了。案发后，他将24000元退还给了邮政银行。
（6）共同作案人覃永明的供述，证明：2011年，唐光叶要他找几户农户提供个人资料，后康勇民也要他找一些农户来做一些贷款，目的是增加邮政银行的贷款额度。后他给村长打电话联系村民。不久唐光叶就带着信贷员到村里来收集农户资料，共收集了17人的个人资料，唐光叶给了他3万元，他按提供资料的每个村民1000元的标准共付了17000元给村民，其余的钱除去开支被他和村长分了。案发后，他所得的3万元钱都退回给了邮政银行。
4、鉴定意见
怀化市泰信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康勇民在邮政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任职总经理期间，安排他人借用农户身份信息资料，通过伪造贷款合同办理的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204笔，贷款总金额1213万元，从营业部信贷员处取得他人的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5笔总计金额25万元。康勇民违规使用的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合计209笔，贷款总金额1238万元；未结清的再就业小额担保贷款5笔，总计贷款结余金额356780.73元。
5、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光盘27张，证明侦查机关在对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同案人及证人分别进行讯问、询问时，没有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行为。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康勇民供述：①他是2010年1月份调到邮政银行怀化市分行鹤城营业部任总经理。2011年至2012年，他共骗取了中国邮政银行怀化市分行1200余万元贷款。他要戴文锋开了一个户名为杨某64的邮政银行账户，用于集中贷款给他使用，并由戴文锋帮他管理，后来戴文锋调走后，他将该账户交给唐光叶，要唐光叶管理他集中使用的贷款。唐光叶有一本记录本，记录了帮他管账时的贷款去向。2011年8月，他通过分行的行长黄某7介绍认识了贺某1，黄某7要他给贺某1发放900万元的贷款。他便安排戴文锋以再就业贷款的形式给贺某1办理这笔贷款，并要戴文锋找唐光叶想想办法。后戴文锋就把唐光叶叫到他的办公室，他要唐光叶到中方县收集农户身份资料办理900万元再就业贷款出来集中使用，当时他没有讲是贺某1集中使用，并建议给每户农户5000元的好处费。之后唐光叶就具体去办理这笔再就业贷款去了。给贺某1的900万元包括他向黄某2借的200万元抵押贷款、再就业贷款700万元，是他安排戴文锋、朱某取现转给贺某1的。700万元再就业贷款是2011年9月到10月才批量发放出来的，而给贺某1转款900万是2011年6月转款200万元，9月初转款700万元，所以在给贺某1转款的时候，为了900万元，他和戴文锋挪用或借用了一些客户贷款，先凑齐900万元给贺某1，然后待700万元再就业贷款出来后，再用该款归还了之前挪用或借用的客户贷款。至2012年年底，贺建国将900万元全部还清了，他没有直接还给银行，而是挪用了。贺某1916.1万元还款资金流向表记载的资金流向:361万元给朱某做钢材生意和混凝土租赁公司，168万元给覃某用于混凝土租赁公司，60万元用于他的云南蛇厂，69万元用于归还农户联保贷款，黄昊拿了18.1万元，还有200万元交给唐光叶保管使用。后来他到处借钱筹集资金才还清了700万元再就业贷款。他借款给贺某1没有好处，但当时想再就业贷款期限有二年，且不要利息，贺某1只借一年左右，贺某1还款后他可以拿这些钱做点生意赚点钱。②2011年，他和朱某、戚某合伙一起做钢材生意，成立了聚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主要是向怀化金时花园销售钢材。因他出的资金都是银行贷款，他要唐光叶监督他投入的资金。2012年1月份前后，他要唐光叶办理一批再就业贷款返还以前挪用的农户联保贷款。唐光叶就借用了接龙某3、铁坡乡及等地的农户身份资料，一共办理了500多万再就业贷款出来，然后一部分归还了以前的农户联保贷款，还有一部分被他用于做生意，其中有165万元他安排唐光叶打入杨某1账户用于和朱某、戚某合伙做钢材生意，还有一些用于平常的开支，这些贷款和还款都是唐光叶具体落实办理的。③2011年左右，翟某和其同学找到他想办再就业贷款，他便安排银行工作人员予以了办理，共贷出来30万元，翟某拿走了5万元，其余25万元被他挪用了，没有给翟某等人。
（2）原审被告人戴文锋供述：2011年7、8月的一天，康勇民对他说需要六、七百万元钱自己用，要他帮其办理六、七百万再就业贷款出来，由其自己负责还款。他便找到唐光叶，将康勇民要办理六、七百万元的再就业贷款的事告诉了唐光叶，并要唐光叶负责安排，贷款由康勇民自己还。康勇民也找到唐光叶讲了几次，最后唐光叶同意去收集农户身份资料并安排信贷员办理贷款，一共办理了一百多笔共计六、七百万元再就业贷款。唐光叶将2011年9月份放的所有再就业贷款存折全部集中交给他，他再交给康勇民。贷款下来后，他就从中集中了六、七百万元再就业贷款，将贷款存折交给唐光叶，安排唐光叶将贷款存折的钱全部取现集中到杨某64的邮政银行账户里面，后他将杨某64的邮政银行存折给了康勇民，而存折唐光叶没有给他。杨某64的账户是康勇民在实际使用，这个存折账户专门用于康勇民集中使用贷款资金流转，平常都是康勇民保管。如果康勇民要使用这个账户里面的资金，会将存折交给他去取款，他便将存折交给唐光叶具体去办理。这批贷款审查是丁小凤审批的，当时还有个肖某协助丁小凤审查，肖某没有审查签字的权利，都是协助审查后交丁小凤签字的。在审查过程中，康勇民要他给丁小凤打下招呼，他便跟丁小凤讲这批贷款是康勇民集中使用的，要丁小凤审查时通过，另外康勇民自己也跟丁小凤打了招呼，这个情况是丁小凤自己跟他讲的，这批贷款审批是他一个人审批的。
（3）上诉人唐光叶供述：他系中国邮政银行鹤城营业部的信贷员。2011年6、7月份，戴文锋多次要他联系农户，收集农户身份信息办理8、9百万元再就业贷款出来，并同意给农户每人200元钱的工钱，称贷款贷出来之后是银行领导用。他分别联系了中方县石宝乡大竹村、接龙乡长建村的村干部。根据戴文锋的安排，他和丁小凤、宁丽萍先后到接龙乡长建村、石宝乡大竹村收集农户身份信息、签名，他和宁某负责拍照，丁小凤负责收集资料和登记、统计，他按每个农户200元的标准把钱给了村干部。回来后他就按照贷款的程序虚构贷款理由并伪造了贷款合同，再交给丁小凤审查，戴文锋审批。这批贷款一共发放了有600万元左右，加上中方县中方镇岩头园的再就业贷款，共是700万元。他经手办理了48笔贷款','2019-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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