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2民终9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荣，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现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谢琴肖，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褚宏雅，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费国英，男，195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代理人徐勤，上海徐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兰，上海徐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海荣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一（民）初字第89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3日，王海荣向费国英出具一份收条，收条主要内容为，今收到费国英刷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万元加上2014年1月15日10万元到期转投生产用款合计15万元，每月分红4，000元到2015年1月15日止。费国英表示，2014年1月13日的收条性质为借条，收条上载明“刷卡5万元”系费国英通过刷信用卡刷卡5万元，10万元系费国英于2014年1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海荣（王海荣或者其妻子朱何美）10万元，转给王海荣钱是因王海荣要借款，“每月分红4，000元到2015年1月14日止”说明借款的期限是1年，分红是利息。收条全部是王海荣妻子朱何美写的，王海荣的签名也是朱何美写的，收条说明双方存在15万元的借款款项，王海荣出具了收条。王海荣表示，对收条的真实性认可，确系朱何美出具，朱何美系王海荣的妻子，双方于1992年2月24日登记结婚至今。当天费国英刷卡5万元是刷给王海荣的，系费国英投资甘肃富鑫伟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鑫矿业公司）的钱，王海荣妻子负责该投资业务。2014年1月14日，王海荣没有收到过10万元，2013年1月15日费国英投资10万元到富鑫矿业公司，期限为一年，到期后费国英表示本金继续转投。2013年1月，费国英给了王海荣现金10万元，“每月分红4，000元”系投资富鑫矿业公司的分红，非费国英方所谓的利息。2015年9月，费国英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王海荣归还借款25万元并支付利息。
费国英提供了由王海荣签名的2014年9月15日借条，该借条显示本人因生意缺资金在2014年1月13日向费国英借15万元，经双方同意本借条欠费国英15万元，到2014年12月30日前还清。费国英表示，2014年9月15日借条内容系费国英所写，费国英和王海荣签名系各自所签，2014年8月王海荣开始不按时支付利息，费国英知晓王海荣投资情况及还款出现危机，就要求王海荣提前还款。王海荣表示，2014年9月借条上“本人因生意上缺资金在”这几个字在王海荣签名的时候本来是没有的。费国英称，借条书写的时候是一起写的，王海荣提出异议部分对陈述的内容没有实质影响。
2013年8月10日，王海荣向费国英出具一份借条，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天借费国英现金10万元，到2014年8月10日止还。费国英表示，借条系王海荣所写，当天费国英给了王海荣现金10万元。王海荣表示借条是其书写的，当天费国英给了王海荣10万元，费国英要求王海荣写的，因为富鑫矿业公司的合同还没有过来。费国英称，双方就是借款关系。在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下方写有以下内容，“经双方同意本借条期限延长一年至2015年8月10日，费国英，王海荣，2014年8月10日”。费国英表示，内容系费国英写的，费国英和王海荣签名系各自所签。王海荣表示，内容系费国英写的，王海荣的签名是王海荣签的，系投资款不是借款，根据费国英的要求才签名的。在2013年8月10日借条下方还写有以下内容，“经双方同意本借条10万元保证2014年12月30日前还清，费国英，王海荣，2014年9月15日”。费国英表示，内容系费国英写的，费国英、王海荣签名系各自所签，2014年8月，王海荣开始不按时支付利息，费国英知晓王海荣投资情况及还款出现危机，就要求王海荣提前还款。王海荣表示，内容系费国英所写，王海荣的签名是王海荣签的，系投资款不是借款，根据费国英的要求才签名的，费国英投资的项目无法按期获得分红，费国英要求王海荣出具该协议。
原审审理中，费国英提供农业银行对账单，说明王海荣妻子通过银行转账给费国英利息。具体为，2013年2月18日、3月18日、4月18日、5月17日、6月18日、7月17日、8月17日、9月18日、10月17日、11月17日、12月18日、1月18日，系2014年1月15日10万元到期之前一年的利息支付情况，每个月3，000元；2013年9月13日、10月13日、11月12日、12月12日、1月12日、2月13日、3月13日、4月13日、5月12日、6月12日、7月13日、8月12日，每个月3，000元，系2013年8月10日10万元借条每个月利息的支付情况，系朱何美转账给费国英；2014年2月17日、3月18日、4月17日、5月17日、6月18日、7月17日，每个月4，000元，系2014年1月13日收条15万元的利息情况，系朱何美转账给费国英。王海荣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朱何美转账给费国英的系富鑫矿业公司的分红款，通过朱何美结算给费国英，金额和日期无异议。王海荣提供陕西省宝鸡市刑事判决书一份（被告人徐金锁、张海斌），说明与本案有关的富鑫矿业公司等公司系刘家珍、张建华控制经营的企业，因此费国英投资的是富鑫矿业公司，且该公司向费国英出具了股权质押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费国英表示，刑事判决书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能表明费国英与公司形成法律关系。
原审审理中，王海荣申请证人朱某某出庭作证，欲说明本案的款项系投资款。证人朱某某陈述，其在锻炼身体的时候认识费国英，在工作中认识王海荣。证人告诉费国英有两个理财产品不错，费国英表示有兴趣，让证人和费国英一起去问问，2012年年底证人与费国英一起到王海荣处了解情况，王海荣妻子做富鑫矿业公司理财产品，过了几天，证人与费国英一起到王海荣处谈，后双方一起到银行，证人没有过去。回来后证人问两人，王海荣说投资富鑫矿业公司，证人也在王海荣处投资过富鑫矿业公司，因为项目很好，所以证人告诉了费国英，费国英表示有兴趣。费国英给王海荣钱当天证人在场，对具体谈话内容证人不知道。王海荣说投资富鑫矿业公司，费国英说只要3分息，让王海荣写条子，证人没有看到条子，当时双方和证人三个都在场的时候，王海荣说是投资富鑫矿业公司，费国英没有否定，费国英说只要3分息，证人看到过王海荣帮费国英做的合同单子。费国英认为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证人介绍双方认识，介绍的时候告知过费国英上述投资项目，最早的收益是5分息，后来是4分息，费国英只要3分息，且要求王海荣出具条子，说明是借款。证人不知道双方洽谈的内容，也不知道款项的性质，证人在王海荣处有投资，同时证人系王海荣处的业务员。王海荣认为证人口述的利息是习惯性说法，实际上是分红，2013年1月王海荣表示已经做了富鑫矿业公司投资，费国英没有否定，且证人陈述看到过王海荣给费国英做的投资合同。
原审审理中，费国英表示，在公园锻炼身体时认识证人朱某某，朱某某告诉费国英，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王海荣在呼兰路做理财生意，费国英就和朱某某一起去呼兰路王海荣的汽配店里了解，感觉王海荣人比较老实，生意也可以。王海荣告诉费国英，王海荣妻子在做理财产品（投资甘肃那里的矿业），可靠没问题，当时说利息是4分还是5分，费国英认为有风险，就向王海荣表示可以把钱借给王海荣，只需要王海荣支付给费国英3分利息。2013年1月份，费国英与王海荣一起到呼玛路建设银行，费国英从自己建行卡中取了现金10万元，后费国应、王海荣一起到泗塘的农行，费国英办了一张农行卡，并在柜台将10万元现金存入费国英的农行卡，后费国英通过ATM机转账给王海荣农行帐户10万元。后双方一起回到王海荣店里，王海荣出具了借条，借条约定了还款期限，但未约定利息。后来费国英又给了王海荣5万元，就当着王海荣的面将这张10万元的借条撕掉了。2013年8月10日，在呼兰路王海荣店里，费国英给王海荣现金10万元，王海荣当面出具了借条，借条上的金额是10万元，约定了借款期限是一年，未约定利息。王海荣同时给了费国英一张身份证复印件。2014年1月份，因2013年1月的10万元到期，费国英告诉王海荣不要还了，在一二八纪念路的一家金店（系王海荣妻子朱何美开的），费国英用自己的银行卡（工行或者建行）刷了5万元给王海荣，连同到期的10万元共计15万元，王海荣妻子出具了收条，按照3分利息每月应该是4，500元，费国英告诉王海荣按照4，000元计算，收条是王海荣妻子写的，上面的“转投生产用款”费国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每月分红4，000元”指的是利息。以上共计25万元。
原审审理中，王海荣表示，自己没有向费国英借钱，系投资款。双方通过证人朱某某介绍认识，朱某某带费国英到王海荣呼兰路的汽配店来了解矿业项目，费国英表示有兴趣。2013年1月份，费国英就过来表示要参与投资富鑫矿业公司，不记得一起去建行费国英取款10万元，双方确实一起在农行，费国英存入10万元现金并通过ATM机转入王海荣农行帐户10万元，后一起到王海荣店里，王海荣写了一张收条，内容为收到费国英富鑫矿业公司投资款10万元，分红是三分。2013年8月10日，费国英在王海荣店里给了王海荣现金10万元，当时朱某某也在场，当天未出具借条，过了几天王海荣当着费国英的面出具了借条，借条都是王海荣写的，同时给了费国英一张身份证复印件。2014年1月份，费国英刷卡给王海荣5万元，收条是王海荣妻子写的，收条上面的“转投生产用款”指的是投资富鑫矿业公司，“每月分红4，000元”指的是公司分红。
原审审理中，费国英表示，2014年9月15日的借条上的第一行，借条的内容是费国英写的，签名为各自所签。“本人因生意缺资金在”这几个字就是当时写的，不是事后添加的。费国英不清楚王海荣妻子与上海尊赐实业有限公司、今朝汇元、富鑫矿业公司的关系。费国英从来没有签过股权质押借款合同。2013年8月10日的借条下面有一段延长借款期限的内容，因为2014年8月10日期限到了，双方协商延长一年至2015年8月10日，签字为各自所签。2014年8月10日的延长一年的内容下面，有2014年9月15日提前还款的内容，朱某某告诉费国英，王海荣在外面欠了很多钱，让费国英早点要回钱，费国英就与王海荣协商，提前还款，签字为各自所签。农行明细对账单上的钱款是王海荣给费国英的利息。
原审审理中，王海荣补充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编号1151收款收据复印件（今收到费国英，摘由借生产款，人民币10万元），证明2013年1月15日费国英向富鑫矿业公司投资10万元；证据2、编号1151股权质押借款合同复印件（甲方甘肃富鑫伟业矿业有限公司，乙方费国英，金额人民币10万元，资金使用时间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15日，落款甲方富鑫矿业公司章印，落款没有乙方栏，没有费国英签名），证明内容同证据1，资金使用时间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15日；证据3、富鑫矿业公司开户表，证明王海荣妻子朱何美收到费国英10万元及案外人陆惠琴1万元，为股权质押借款合同的款项。第二组，证据1、编号为49476的收款收据（2014年1月15日，今收到费国英，15万元）；证据2、编号为49476的股权质押借款合同（甲方富鑫矿业公司，乙方费国英，金额15万元，落款甲方富鑫矿业公司章印，乙方费国英，没有费国英签名，2014年2月13日）；证据3、富鑫矿业公司开户表。证明与2014年1月13日收条内容相吻合，15万元系转投生产用款并分红。第三组，证据1、朱何美的农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费国英收到分红。2013年2月18日至2014年1月18日期间共计12个月，费国英收到分红3.6万元；2014年2月17日至2014年7月17日期间共计6个月，费国英收到分红2.4万元。第四组，出示：证据1、编号为16899的收款收据（2013年8月10日，今收到费国英，10万元）；证据2、编号为16899股权质押借款合同（甲方富鑫矿业公司，乙方费国英，金额10万元，落款甲方富鑫矿业公司章印，乙方费国英，没有费国英签名，2013年8月19日）；证据3、富鑫矿业公司开户表。证明2013年8月10日费国英投入10万元至富鑫伟业，期限为2013年8月10日至2014年8月10日。与2013年8月10日借条内容吻合。第五组，出示证据1、朱何美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3年8月10日至2014年8月10日期间费国英收到分红3.6万元。第六组，证据1、手机短信记录，系费国英与王海荣妻子的短信往来。说明费国英的款项系投资款而非借款，费国英知道投资到富鑫矿业公司，并清楚今朝汇元的事情。第七组，证据1、编号为2229的今朝汇元珠宝置换专用清单凭证复印件及押金汇总表两份复印件，证明朱某某为费国英推荐人，对投资事项清楚。第八组，证据1、今朝汇元登记情况；证据2、上海尊赐实业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登记情况；证据3、联盟金店加盟申请表；证据4、联盟金店告知书；证据5、富鑫伟业公司登记情况；证据6、华鑫矿业公司登记情况；证据7、任免决定；证据8、民间借贷实施方案两份；证据9、通知；证据10、确认函及解释；证据11、网上经济半小时截图及文字；证据12、起诉书。以上均为复印件。费国英表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可，三份证据都没有费国英的签名，都是王海荣与案外人形成的材料，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王海荣对借款收据的陈述有矛盾，收款收据的日期是2013年8月10日有矛盾，费国英从来没有收到过富鑫矿业公司合同等任何文件。王海荣表示，收款收据的日期是2013年8月10日，但实际日期不是该日。费国英表示，对第五组证据收到款项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系王海荣妻子单方的描述，费国英并未确认，且指出了错误，不能证明系投资款，费国英与王海荣妻子没有关系，回短信给她是出于礼貌，费国英都是礼貌性的回复。对第七组证据，对专用清单凭证认可，系费国英签名，但与本案无关。费国英与王海荣不仅仅存在借款关系，还有其他合作关系，而费国英与王海荣有其他合作时，费国英会进行签字。对押金汇总表不认可，费国英进行的系黄金置换不是投资，费国英给了王海荣5万元，与本案无关。王海荣表示，因王海荣妻子的公司系今朝汇元的加盟公司，故珠宝置换专用清单上有费国英签名。费国英表示，对第八组证据的登记情况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任免情况、通知等不清楚。对民间借贷实施方案中，与王海荣陈述的投资情况不一致，50%收益，后兑付。涉及第三方的犯罪等情况，与本案无关。王海荣表示，富鑫矿业公司每期的分红都不一样，王海荣的分红在范围以内。起诉书说明今朝汇元的法定代表人王美杰涉嫌刑事犯罪，相关资产被冻结，无法进行分红，费国英胁迫王海荣签订相关文件并提起诉讼。
原审审理中，费国英陈述了诉请的计算方式。借款本金25万元，王海荣未归还过。利息1，以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因2014年8月10日之前的利息都已经支付，之后的利息未支付，之前支付过的利息偏高，现主张利息为年利率24%。利息2，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3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因2014年7月13日之前的利息都已经支付，之后的利息未支付，之前支付过的利息偏高，现主张利息为年利率24%。王海荣称，不同意费国英的计算方式，本案不是民间借贷，同时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
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费国英提供了借款，王海荣理应及时归还。现费国英以收条、借条、延长一年的协议、提前还款协议等为依据，要求王海荣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于法无悖，予以支持。审理中，王海荣虽提供了收款收据、股权质押借款合同、朱何美的农行交易明细清单、手机短信记录等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王海荣的辩称仍不能否定双方之间存在的借贷关系，故对王海荣的辩称，难以采信。根据本案情况，双方实际约定了借款利息，王海荣已支付费国英的钱款应认定为借款利息。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王海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费国英借款250，000元；二、王海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费国英借款利息及借款逾期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以本金1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3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
上诉人王海荣不服原判，上诉称，本案系争款项性质为富鑫矿业公司投资款，王美杰以帮助投资者投资富鑫矿业公司为名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限制自由，本案系争款项包含在王美杰犯罪金额中，涉及刑事，法院应驳回费国英的起诉。退一步说，即使本案系民事纠纷，双方当事人也无借款合意，系争款项为投资款，25万元款项均汇入公司指定账户，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股权质押合同，朱某某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上述事实。费国英为了保本才让王海荣出具借条，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借条系受胁迫出具。原审判决遗漏了当事人，程序错误，应将富鑫矿业公司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综上，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费国英在原审中的诉请。
被上诉人费国英辩称，王海荣所述并非事实，费国英与王美杰及富鑫矿业公司无任何接触，并无证据证明系争款项已投资富鑫矿业公司。证人在原审中陈述对双方达成什么合意并不清楚。王海荣主张受胁迫出具借条，缺乏证据及合理性。双方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25万元借款均已交付，王海荣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海荣先后向费国英出具了借条、收条各一份，上述借据明确借款金额分别为10万元和15万元，后双方在10万元金额的借条上又约定了借款期限延期一年及保证归还等内容，原审中费国英又提供了王海荣出具的明确收到15万元款项的收条，能证明上述借款已交付，现费国英要求王海荣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王海荣主张本案纠纷涉及犯罪，因目前并无证据证明系争款项包含在犯罪金额内，对王海荣要求移送刑事处理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中，虽然王海荣提供了收款收据、股权质押合同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欲证明系争款项系投资款，但上述书面证据上并无费国英签名，证人也陈述对双方合意不清楚，尚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约定系争款项为投资款。王海荣主张借条系受胁迫出具，对此费国英予以否认，因王海荣对此未能举证，不予采信。本案系借贷纠纷，借贷双方为费国英及王海荣，王海荣要求追加富鑫矿业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并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无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40元，由上诉人王海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伊红
审判员 王屹东
审判员 姚 敏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林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