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1民终78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羽，男，汉族，1975年1月1日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戈、陈运，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吉明，男，汉族，1967年11月8日生，住河南省邓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雷，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唐技峰，男，1978年1月14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北京，河南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南省宝利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号院*号楼**层****号。
法定代表人：薛峰。
原审被告：董璞，男，汉族，1974年6月2日生，住河南省郑州金水区。
原审被告：祝贺，男，汉族，1971年6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
上诉人张羽、王吉明与原审被告祝贺、董璞、唐技峰、河南省宝利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豫0191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后经本院审理作出（2017）豫01民终1018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该院重审。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重审，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张羽、王吉明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张羽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孟戈，王吉明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沈雷，唐技峰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北京到庭参加诉讼。王吉明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时间内缴纳上诉费，本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被上诉人王吉明并非实际的××，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实际的××是王富明，且上诉人已经全部还清了借款。在本案中借款担保合同本身是空白合同，××处王吉明签名是在合同签订后另外添加的，真正的借款主体并非王吉明，其诉讼主体不适格。2、本案中借款500万元是从案外人张建平的账户转出的，被上诉人仅仅出具了一份复印的转款指示函，没有原件，且案外人张建平在一审中没有出庭接受质询，根本无从证明该500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3、本案借贷关系中实际××是王富明，上诉人有证据证明通过河南坤源有限公司的会计向王富明以及向唐技峰、张新灵的账户转款，已经还清了王富明所出借的人民币500万元；4、原审法院在诉讼程序上有问题，祝贺和宝利石化作为本案重要的当事人，原审法院没有采取有效的形式最终予以送达，且作为普通程序实际开庭时只有一名法官出庭，没有合议审理，程序上存在严重瑕疵。
王吉明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关系明确。答辩人作为实际××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013年1月24日，答辩人（作为甲方、××）与万通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实际万通公司并不存在，实际借款主体为被答辩人张羽，董璞、张羽、唐技峰、祝贺、河南宝利石化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载明：今借到××（答辩人）人民币5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40天，自2013年1月24日至2013年3月4日止。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第七页的收据载明：借款人万通公司于2013年1月24日收到××人民币500万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五百万，汇入姓名张羽，汇入银行账号为工行建设路支行62×××49。2013年1月24日答辩人委托张建平向被答辩人张羽指定的账户就是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500万元，在中信银行的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摘要中显示为张羽借款，并由张建平出具的证明该五百万元款项系受答辩人王吉明委托汇出，并且在本案原二审庭审也就是在张法官主审的案件中，张建平、王富明、王吉明均出庭对该事实进行了陈述，同时也接受了法庭关于该笔借款是如何产生、如何流转，相关借款的来龙去脉在原庭审笔录中已详细记载及解释。2013年1月24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于2013年3月4日到期，2013年3月5日的借款合同是前一份合同债务担保的追加合同，基于追加河南宝利石化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峰为债务人承担责任，于2013年3月5日续签了《借款担保合同》，此借款合同有张羽、董璞、薛峰等人签字，承诺书上有河南宝利石化有限责任公司盖章及法人薛峰签字，因此，宝利石化公司薛峰应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5月8日，双方又续签了《借款担保合同》，该份借款担保合同是基于前两份合同的利息及违约金计算的借款本金为56.25万元，唐技峰、张羽、董璞对56.25万元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通过调查核实，2013年1月24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中借款人万通公司并不存在，但万通公司相关的营业执照以及营业档案是由该合同指定收款人张羽所提供的，借款500万元也在当日汇入了被答辩人张羽的账号，被答辩人张羽于2014年6月12日出具了还款计划书，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案的××应为王吉明实际借款人为张羽，答辩人出借的义务已履行完毕，被答辩人应当按约承担还款责任。2、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答辩人依法向法庭出示了转账凭证和委托付款说明，足以认定该500万元款项是张建平受答辩人的委托向张羽支付的，答辩人出借款项的义务已履行完毕。3、本案的借贷关系××是王吉明，而非王富明。被答辩人将其与案外人王富明之间的经济往来转款视为已向答辩人履行了合同义务，显然是存在故意混淆主体的事实。4、程序上一审开庭结束后，张羽的代理人在一审庭审笔录上签字，却并未对一审的程序包括送达以及合议庭组成提出任何异议，所以其认为程序上存在问题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羽的上诉请求。
唐技峰辩称：各方于2013年3月5日重新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答辩人对该笔500万元不在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的借款担保合同主体实为王富明，而非被答辩人，被答辩人伪造证据，虚假诉讼借款担保合同无效，答辩人在担保人栏签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保证期间已经超过答辩人依法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王吉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470000元（自2013年1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算至2014年6月16日）；2、被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1500000元（自2013年3月5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暂计算至2014年6月16日）；3、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暂至一审）、保全担保费等费用390000元；4、被告就上述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本案被告连带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4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万通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被告董璞、张羽、唐技峰、祝贺、宝利公司（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了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万通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期限40天，自2013年1月24日至2013年3月4日；被告董璞、张羽、唐技峰、祝贺和宝利公司愿对本合同项下原告对万通公司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借款到期之日起三日内如万通公司未能足额将借款本金偿还原告时，被告董璞、张羽、唐技峰、祝贺和宝利公司保证将应付款项（包括本金、利息）偿还给原告；万通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清偿债务的，按未清偿部分数额每日千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该份借款担保合同有原告、被告董璞、祝贺的签字，万通公司在该份借款担保合同上加盖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杨阳的印鉴，被告宝利公司加盖公司公章。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第二页为借据，载明：今借到原告（××）人民币500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40天，自2013年1月24日至2013年3月4日止。（以实际收款日为准）。万通公司作为借款人在该份借据上加盖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杨阳印鉴，保证人处有被告董璞、祝贺、张羽和唐技峰亲笔签名和宝利公司的公章。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的第六页是被告张羽签署的承诺函，载明：应借款人的请求，同意并确认以保证人的身份向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范围为借款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第七页的收据，载明：借款人万通公司于2013年1月24日收到××原告人民币50000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5000000元，汇入银行姓名张羽，汇入银行账号工行建设路支行62×××49。万通公司作为借款人在该收据上加盖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杨阳印鉴，被告董璞、祝贺、张羽、唐技峰作为保证人在收据上签名，宝利公司作为保证人在收据上加盖公司公章。
2013年1月24日，张建平向被告张羽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49转入5000000元，在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中摘要为张羽借款。2013年1月30日，张建平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张建平于2013年1月24日通过中信银行汇入张羽中国工商银行郑州市建设路支行的5000000元系受原告委托汇出。二审中，张建平出庭确认了该事实。2013年3月5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张羽（作为乙方、借款人），及万通公司、被告董璞（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期限42天，自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4月15日。万通公司、被告董璞自愿对本合同项下原告对被告张羽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羽未按照约定期限清偿债务的，按未清偿部分数额每日2.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第二页收据，载明：今借到原告（××）人民币500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42日，自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4月15日止。（以实际收款日为准）。借款人张羽和担保人董璞在该份借据上签字，万通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公章。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第六页承诺函，载明：鉴于原告于2013年3月5日以××的身份和借款人张羽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本人/公司应借款人的请求，同意并确认以担保人的身份向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承诺函有承诺人薛峰的签名，被告宝利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在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的第一页丙方处、第六页承诺函中，均加盖了万通公司的公章。
2013年5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张羽（作为乙方、借款人），被告董璞、唐技峰（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张羽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62500元，期限75日，自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7月31日，被告董璞和唐技峰愿对本合同项下原告对被告张羽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张羽作为借款人，被告董璞和唐技峰作为担保人在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的第二页借据上签名，万通公司加盖公章。被告董璞和唐技峰在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第六页承诺函签名。该份借款担保合同第七页收据，载明：借款人张羽于2013年5月8日收到××原告人民币562500元，被告张羽和万通公司分别在收款人处签名和盖章，担保人处有董璞和唐技峰的签名。万通公司此次加盖的公章与2013年1月24日、3月5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的公章不一致。2014年6月12日，被告张羽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6月30日前500000-1000000元，7月15日1000000元，7月30日1000000元，8月15日本金结清。被告董璞在该计划书签名。
2014年8月14日，吴某出具七份付款证明，证明其分别在2013年1月24日、2013年5月9日、2013年8月1日和2014年7月23日以转账存款方式支付给王富明人民币500000元、245000元、150000元、200000元，其分别在2013年9月17日、2013年9月18日和2013年12月19日以转账存款方式支付给被告唐技峰人民币200000元、92400元和150000元。同日，薛峰出具一份付款证明，证明其于2013年3月21日以转账存款的方式支付给王富明人民币525000元；王威出具一份付款证明，证明其于2013年4月16日以转账存款方式支付给王富明人民币2000000元（网银转账凭证显示实际转款至唐技峰账号62×××66）。以上付款证明均证明这些款项系替被告张羽偿还2013年1月24日《借款担保合同》中所出借款项。2013年9月18日，被告唐技峰向王富明账号62×××51转账200000元。2013年10月15日，高飞向张新灵的账户62×××31转账925000元。2013年12月24日，被告唐技峰分三次向王富明的账号62×××51转账50000元、20000元和20000元。2014年3月10日，被告张羽向被告唐技峰账号62×××03转账150000元。2014年7月23日，被告张羽向王富明账号62×××51转账200025元。2014年7月30日，王富明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张羽人民币600000元。被告张羽称其未与王富明签订过借款合同，其是根据被告唐技峰的指定将款项转给王富明。被告唐技峰称本案借款合同的实际××为王富明，是接受王富明的指示还款5827400元；2013年5月8日签订的合同为空白合同，非自愿担保。原告称万通公司曾向其提交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等材料，公司章程载明的股东为张羽、杨阳。经查，原告提供的工商注册号410105000139803、税号为豫地税郑字410105558302147的郑州万通商贸有限公司不存在。真实存在的郑州万通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为410103100010000，该公司公章与2013年1月24日、2013年3月5日、2013年5月8日《借款担保合同》中万通公司的公章明显不一致。被告张羽称其与万通公司无关，2013年1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及收据时，××处为空白。原告提交委托财产保全担保合同、收据各一份，证明其支出保全担保费100000元；法律服务费发票二份，证明其支出律师费100000元。被告张羽、唐技峰均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2013年1月24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的借款人万通公司虽未真实存在，但该合同约定的借款指定的收款人为被告张羽，借款5000000元在当日已汇入被告张羽的账户，该笔款项的借款人为被告张羽。该笔借款于2013年3月4日到期后，被告张羽作为借款人与各方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系对前期借款的确认并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担保合同关系，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约履行。本案中，所涉及的“郑州万通商贸有限公司”并不真实存在，原告委托案外人张建平于2013年1月24日将借款5000000元汇入被告张羽的银行账户上，2013年3月5日被告张羽在借款担保合同中借款人处签字，被告张羽于2014年6月12日出具还款计划书，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为被告张羽。原告的出借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张羽应当按约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董璞、宝利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张羽关于本案原、被告主体不适格，签订合同时××及借款人处均为空白，实际借款是在国瑞嘉富公司大股东王富明操纵下的诈骗行为，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人均是万通公司而非张羽的辩称，没有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
被告张羽虽向该院提交了吴某等证人出具的付款证明及转账记录，以证明其在案外人王富明的胁迫下支付了5827400元本金及高息，不再拖欠其他人的任何款项，但被告张羽确认其未与案外人王富明及国瑞嘉富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而吴某等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亦无其他证据印证吴某等证人向王富明的转款即是偿还被告张羽对原告的欠款。根据上述5827400元的还款记录，其中发生在2014年6月12日之前的还款共计4552400元，而被告张羽于2014年6月12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中欠款在3000000元以上，如果他人向王富明、唐技峰支付的款项系偿还本案所涉5000000元的借款，被告张羽应当知晓出具该还款计划的法律后果。被告张羽在未与王富明签订借款合同的情况下称受被告唐技峰指令向王富明大额还款，不合常理。被告张羽提交的证人证言未经证人出庭质证，且证人证言及他人向王富明、唐技峰转账记录与被告张羽出具的还款计划相矛盾，该院对被告张羽提交的转账记录及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张羽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0元，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为5000000元借款，故对2013年5月8日借款562500元的合同本案不予处理。2013年3月5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未约定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各方约定了每日2.5‰的违约金，该违约金约定过高，对违约金该院按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该部分损失可以在违约金中弥补，故对该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保证人既可以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也可以书面形式单方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被告祝贺虽然在2013年1月24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签字承诺担保，但此后各方于2013年3月5日重新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被告祝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请求被告祝贺承担保证责任，没有证据，该院不予支持。2013年3月5日借款担保合同及承诺函中的保证人系被告董璞、宝利公司，该合同及承诺函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从借款担保合同的内容来看，则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4月16日至2013年10月15日。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宝利公司主张过权利，根据法律规定，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宝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董璞在2013年6月12日的还款计划上签名，是对其保证责任的再次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董璞承担保证责任，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
被告唐技峰虽然在2013年1月24日的借款收据上作为保证人签字，但此后各方于2013年3月5日重新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被告唐技峰对该笔500万元不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唐技峰在2013年5月8日的借款担保合同担保人处签字，但该合同不能证明被告唐技峰应对5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请求被告唐技峰承担保证责任，没有证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董璞、祝贺、宝利公司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羽偿还原告王吉明借款5000000元，并支付自2013年4月16日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董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32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68320元，由被告张羽、董璞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张羽向法庭提交河南坤源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光大、工商银行明细各一份，证明本案所涉的五百万借款实际是由河南坤源投资有限公司所借，张羽作为公司员工，该款项只是从他账户进入之后第二天又受公司的指令转出，随后该笔借款的还款也是由公司的会计负责还款。王吉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与本案无关；光大、工商银行明细亦与本案无关。唐技峰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不予认可。
上诉人张羽申请证人吴某（河南坤源投资有限公司出纳）、王某1（河南坤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出庭作证，吴某称河南坤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威曾让其向王富明、唐技峰还款四、五百万；王某1称河南坤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威让其从王威的光大银行卡转给他人200万，具体转给的人名记不清楚了。王吉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吴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作为一个行政人员，个人账户过账如此之大，且其账户不能显示入账来源到底是公司还是张羽个人；王某1的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两名证人的证言均不能证明款项不款的转帐也不是指向本案的借款人王吉明，其中有一笔连支付给王富明都不是，且两名证人与上诉人张羽系同事，有利害关系，证明力较弱。被上诉人唐技峰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以上两名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
王吉明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王某2称其在2013年5、6月份多次随王吉明向河南宝利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薛峰讨要欠款。上诉人张羽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王某2与王吉明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对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唐技峰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借款担保合同中借款人“郑州万通商贸公司”未真实存在，合同约定××为王吉明，借款指定的收款人为张羽，王吉明委托案外人张建平将借款500万汇入张羽的个人银行账户上，该笔款项的借款人为张羽，该笔借款于2013年3月4日到期后，张羽作为借款人与各方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系对前期借款的确认并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担保合同关系，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2014年6月12日，张羽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6月30日前500000-1000000元，7月15日1000000元，7月30日1000000元，8月15日本金结清；上诉人一审提交付款证明及转帐记录以证明其通过案外人已还清本金及高息与其于2014年6月12日所出具的还款计划书相互矛盾；故一审法院认定张羽作为借款人与××王吉明成立债权债务关系并承担还款及违约金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羽所称案外人的转款系本案的还款，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另案主张相关权利。一审送达和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之处。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320元，由上诉人张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钟晓奇
审判员 董忠智
审判员 邵晓斐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阳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