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 n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n（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871号＼n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志强，男。＼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王许，男。＼n委托代理人：何颖春，广东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北雀路98号。＼n法定代表人：刘传海，该公司总经理。＼n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下桥银珠街银珠大楼一楼A2号。＼n诉讼代表人：杨红章，该公司总经理。＼n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永强，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n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谭敏，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梁志强因与被上诉人吴王许、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广西三建）、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梁志强向原审法院诉称：2007年4月12日，广西三建与国税东莞市塘厦分局签订《东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广西三建承建国税塘厦分局综合办税服务楼工程。广西三建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吴王许，吴王许将部分工程以每平方米238元的价格以包工（包人工及机械设备）不包料的形式分包给梁志强。2009年1月23日，梁志强与广西三建进行结算，工程款为1309000元。梁志强曾于2009年以广西三建和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为共同被告向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令广西三建向梁志强支付工程价款231045.99元，广西三建上诉，二审法院认为梁志强可以在请求合同相对人吴王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下要求广西三建承担相应的责任。梁志强遂将吴王许列为共同被告而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吴王许、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连带向梁志强支付工程价款231045.99元以及迟延付款的利息（从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吴王许、广西三建、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承担诉讼费。＼n吴王许向原审法院辩称，梁志强对吴王许的起诉已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梁志强对吴王许的诉讼请求。＼n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共同向原审法院辩称，梁志强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依法应予以驳回。梁志强曾于2009年以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欠工程款为由向法院起诉，要求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现梁志强又以同样的事由起诉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依法应予以驳回。＼n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12日，广西三建与国税塘厦分局签订一份《东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广西三建承建国税塘厦分局综合办税服务楼工程。广西三建又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吴王许，吴王许则将部分工程口头分包给梁志强，梁志强入场并进行施工。2009年1月13日，梁志强与广西三建签订一份《塘厦国税工地结算说明》，其上载明，梁志强08年未完成工程量情况如下：总工程量5500平方×238元/米=1309000.00元；未完成工程量124144.57元（梯间批灰未计，到时另计）；待梁志强班组与吴王许对清借支款项后，双方确认签字。差额由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东莞分公司追付或代扣。双方有异议地方可再协商解决。（如地下楼梯、步级）表格附后，特此立据！结算说明上有班组代表梁志强签字，并加盖了广西三建的印章。同日，梁志强与广西三建签订一份《塘厦国税工程吴王许、梁志强08年12月底前未完工程量合计表》，分项列明未完成工程量价款为124144.57元。其中，第十项列明：正门步级、行车斜道未做（按水平面积计算）：（1）模板制安、拆除、钢筋制安，价款合计25050.96元；（2）混凝土浇筑，价款合计4523.09元。第十二项列明：1-3层已砌外墙窗边及线条、墙体不合格须返工。该第十二项没有列明返工的费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提供了一份《东莞市国税塘厦分局综合办税服务楼梁志强2008年11月止尚未完成工程量人工费补充》，列明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主张梁志强未完成工程量应扣除的工程款。（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庭审过程中，梁志强与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共同确认在《塘厦国税工程吴王许、梁志强08年12月底前未完工程量合计表》中列明的款项应予以扣除，《东莞市国税塘厦分局综合办税服务楼梁志强2008年11月止尚未完成工程量人工费补充》中第一项列明两楼梯间批灰人工费9654.24元也应扣除，《东莞市国税塘厦分局综合办税服务楼梁志强2008年11月止尚未完成工程量人工费补充》中第二项与《塘厦国税工程吴王许、梁志强08年12月底前未完工程量合计表》中第十项系重复计算，应以第十项为准，而《东莞市国税塘厦分局综合办税服务楼梁志强2008年11月止尚未完成工程量人工费补充》中第三、四、五项列明的款项实际上是《塘厦国税工程吴王许、梁志强08年12月底前未完工程量合计表》中第十二项应扣减的款项，但还应再扣减墙体不合格返工费用，则《塘厦国税工程吴王许、梁志强08年12月底前未完工程量合计表》第十二项一共应该扣减9809.20元。＼n另查明，（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的立案日期为2009年5月7日，原告为梁志强，被告为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09年6月10日，梁志强当时主张吴王许是广西三建委托管理的人员，工程系广西三建分包，广西三建当时予以确认。（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第二次开庭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广西三建和东莞分公司庭上主张案涉工程是广西三建分包给吴王许，吴王许再分包给梁志强。（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第三次开庭时间为2010年2月9日，本案吴王许被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梁志强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中明确表示对吴王许没有诉讼请求。（2011）东中法民二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1年7月7日作出，其上载明，梁志强在请求合同相对人吴王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下才能要求广西三建承担相应的责任。2012年6月19日，梁志强以同一事由将吴王许、广西三建和东莞分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诉至法院，案件号为（2012）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156号，后因梁志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按撤诉处理。2012年12月26日，梁志强以同一事由将吴王许、广西三建和东莞分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诉至法院，即为本案。＼n梁志强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金额为231045.99元，系1309000元-124144.57元-9654.24元-9809.20元-已付工程款861946元-广西三建代付工人工资72400元所得。吴王许主张梁志强与广西三建约定的每平方米单价238元不属实，其主张与梁志强约定的单价为198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对于梁志强主张的工程总价及前三项扣款，吴王许没有异议，但对广西三建已付工程款和代付的工人工资的金额有意见，其主张此项金额为1187281.86元，但吴王许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广西三建和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亦主张已付工程款和代付工程款的金额共计1187281.86元，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吴王许主张其与广西三建之间的工程款尚未结清，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广西三建主张其与吴王许的工程款已经结清，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n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系广西三建分包给吴王许，吴王许再分包给梁志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梁志强起诉吴王许、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是否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梁志强起诉吴王许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如果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则涉及梁志强诉求的案涉工程未付工程款的金额如何确定？＼n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吴王许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中的诉讼地位是第三人，并非被告。虽然梁志强起诉的是同一事实，但（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与本案的当事人并不完全一致，梁志强起诉要求承担责任的对象并不完全一致，故本案并未违反民事诉讼法上的一事不再理原则。＼n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梁志强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的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吴王许系广西三建的委托管理人，表明案涉工程的纠纷从2008年发生至其2009年起诉的诉讼过程中均认为其可以主张权利的相对方为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而不认为吴王许系其可以主张权利的相对方。（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第二次开庭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广西三建和东莞分公司庭上主张案涉工程是广西三建分包给吴王许，吴王许再分包给梁志强，故从2009年11月19日开始应当视为梁志强知道吴王许系其可以主张权利的相对人，但梁志强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未向吴王许主张权利，且梁志强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第三次庭审（2010年2月9日）中明确表示对吴王许没有诉讼请求。直到2012年6月19日，梁志强以同一事由将吴王许、广西三建和东莞分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诉至法院，案件号为（2012）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156号，才明确要求吴王许对案涉工程款承担付款义务。梁志强在庭审时主张其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的承办法官向其释明可以向吴王许主张权利之后，其曾向吴王许主张过权利，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综上，从2009年11月19日到2012年6月19日，梁志强从应当知道其可以向吴王许主张权利之日到其以吴王许为被告提起诉讼之日，期间经过了两年，在此期间，梁志强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曾向吴王许主张过权利而引起时效中断。虽然（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中吴王许被列为第三人被通知参加了诉讼，但因梁志强明确表示对其没有诉讼请求故不能引起梁志强对吴王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的中断。梁志强于2012年12月26日再次以吴王许为被告以同一事由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两年的诉讼时效。梁志强要求吴王许支付案涉工程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其要求广西三建和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其对吴王许丧失了胜诉权而不能得到支持。＼n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梁志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4766元，由梁志强负担。＼n上诉人梁志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梁志强对吴王许的诉讼时效从2009年11月19日起算是错误的。在(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2009年6月10日第一次开庭时，当时梁志强主张吴王许是广西三建以及东莞分公司委托管理的人员，工程系与广西三建分包的，广西三建以及东莞分公司当时予以确认。但在2009年11月19日第二次开庭时，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改口称涉案工程是广西三建转包给吴王许，吴王许再分包给梁志强。由于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在庭上前后两次的说法大相径庭，致使梁志强确实不知道吴王许是不是可以主张权利的相对人，所以对吴王许没有提出诉讼请求。然而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东中法民二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认定梁志强直接向广西三建主张工程款不妥，不予支持，并且认为：“梁志强可在请求合同相对人吴王许支付工程款的前提下，依据《塘厦国税工地结算说明》及吴王许与广西三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要求广西三建承担相应的责任。”正是据此指引，梁志强才重新提起本案诉讼，并要求吴王许、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连带支付工程价款的。基于上述事实，本人对吴王许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1)东中法民民二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的送达之日起算。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梁志强对广西三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应当对吴王许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即使广西三建与吴王许原先的是工程转包关系，梁志强与吴王许是工程分包关系。但是，后来广西三建将工程接收回自行施工了，并且于2009年1月23日与梁志强进行结算。由此，广西三建以及东莞分公司构成债务加入，应当认定梁志强此前对广西三建以及东莞分公司的诉求而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对吴王许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吴王许、广西三建、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连带支付上诉人工程价款231045.99元以及迟延付款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吴王许、广西三建、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承担。＼n被上诉人吴王许针对梁志强的上诉请求，向本院答辩称：本案梁志强对吴王许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首先，诉讼时效的起算并不以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为依据，其次，正如前案一审判决所述，第二次开庭(时间为2009年11月19日)后，梁志强即应该知道其与吴王许之间的关系为转包关系：前案一审判决书也显示，吴王许在收到法院追加第二人的通知书后，递交的答辩状里非常清晰地阐述了吴王许与梁志强之间、吴王许与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梁志强从2009年11月19日开始知道可以向吴王许主张权利，是正确的。梁志强在前案的一审及二审的庭审中均向法院做出对吴王许放弃请求的表述，因此，自然不能再以对其它连带债务人的时效中断而主张对吴王许诉讼时效的中断。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梁志强的上诉请求。＼n被上诉人广西三建与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针对梁志强的上诉请求，向本院共同答辩称：一、梁志强的诉求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二、梁志强明确放弃了对吴王许的诉讼请求且已明显过了诉讼时效。梁志强的请求广西三建与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本院驳回梁志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n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n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广西三建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吴王许，吴王许随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梁志强承建，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梁志强要求吴王许、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31045.99元及利息是否有合法依据。＼n首先，经广西三建与梁志强结算，梁志强完成的工程量总计工程价款为1309000元。未完成的三部分工程款分别为124144.57元、9654.24元以及9809.20元，已支付给梁志强的工程款为861946元，广西三建代付工人工资72400元，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吴王许主张广西三建与梁志强结算的工程单价每平方米238元过高，实际单价为198元，但吴王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单价，且吴王许对工程总价为1309000元并无异议，因此，本院认定梁志强完成的工程总价为1309000元，扣除各方当事人确认的未完工工程款及已付款，吴王许仍拖欠梁志强工程款为231045.99元（1309000元-124144.57元-9654.24元-9809.20元-861946元-72400元）。＼n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广西三建将国税塘厦分局综合办税服务楼工程转包给吴王许，吴王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梁志强，梁志强与吴王许未约定付款时间，且梁志强不能证明工程交付时间，双方亦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2009年5月7日，梁志强向广西三建提起诉讼，案号为（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本院于2011年7月7日就该案作出二审判决，在该判决中，本院指引梁志强应先向吴王许主张权利，在此前提下，才能要求广西三建承担责任。因此，诉讼时效应从梁志强收到上述二审案件判决书开始计算。梁志强于2012年12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据其收到上述判决书的时间没有超过两年。原审法院认定梁志强向吴王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已过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吴王许应向梁志强支付工程款231045.99元及从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梁志强要求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n再次，2009年1月13日，梁志强与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结算，双方约定待梁志强与吴王许对清借支款项后，差额由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追付或代扣。此为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应依该协议履行。现经本院核算，吴王许仍拖欠梁志强工程款231045.99元。该款项的利息应从梁志强与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签订上述结算说明开始计算，梁志强要求从起诉之日起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广西三建应在上述工程款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对梁志强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的（2009）东三法民二初字第1539号案件中，梁志强起诉要求广西三建及广西三建东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02909.43元及利息，本院于2011年7月7日作出二审判决，在该判决书中，本院认定梁志强应先向吴王许主张权利，在未获清偿的情况下，可依据《塘厦国税工地结算说明》，要求广西三建承担相应的责任。梁志强根据上述判决，于2012年12月26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n综上，梁志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n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民二初字第218号民事判决；＼n二、限吴王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梁志强工程款231045.99元及利息（利息以231045.99元为本金，从2012年1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n三、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东莞分公司对吴王许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n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7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66元，均由吴王许、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东莞分公司承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n＼n＼n审判长胡晓婷＼n代理审判员吴利琴＼n代理审判员阮冠＼n＼n＼n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n＼n书记员黄志峰＼n附相关法律条文：＼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n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n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n《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n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n《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n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n＼n＼n＼n＼n＼n＼n＼n＼n＼n＼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