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民终81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戎某1，女，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山东略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戎，女，199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女，1981年12月1日出生，回族，现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某2，男，1955年1月9日出生，回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晓东，男，196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西区民生路**号*号楼*单元***室，系马某1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戎某2，女，196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上诉人戎某1因与被上诉人马某2、马某1、戎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8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雪、刘戎，被上诉人马某2、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晓东，被上诉人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戎某1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8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戎某1继承戎山房屋的份额应为：八分之一（法定继承南淑珍房产）加四十八分之一（法定继承戎山继承荣金凤继承的南淑珍房产）加八分之五（遗嘱继承戎山房产）共四十八分之三十七，被继承人戎山房屋价值约为90万元，戎某1按遗嘱和法定继承份额价值约为69.37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否认遗嘱真实性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遗嘱，系被继承人戎山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亲笔书写、签名，也注明了日期，完全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条件。被上诉人对其否认遗嘱真实性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但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由被上诉人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遗嘱不真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对遗嘱的真实性予以否认，系对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应当按照遗嘱内容进行判决。被继承人戎山所立遗嘱真实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一审法院应当尊重立遗嘱人的意愿并保护遗嘱继承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按照遗嘱内容进行判决，一审法院却按照法定继承判决，系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允，剥夺了上诉人按照遗嘱继承的合法权利。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马某1、马某2辩称，自书遗嘱系私文书证，不能从表面当然推定它为真实有效，应当由主张其具有真实性而产生实际利益的一方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戎某1在一审、二审均提出按自书遗嘱来继承遗产，则对其提供的所谓自书遗嘱这一证据的真实性负有举证责任，必须确保其真实性，否则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由上诉人戎某1举证证明自书遗嘱的真实性，不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为上诉人戎某1对自书遗嘱的真实性负有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对自书遗嘱的真实性不承担举证责任，所以被上诉人否认自书遗嘱真实性的主张系一种反驳。裕华区法院依据民法的公平原则，本案所争议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戎某2辩称，关于我爸的遗嘱，从2016年6月开始运作，当时委托我姐夫马某2办理这件事，当时跟我说想把房子全部给了戎某1，问我有什么看法，我就说有没有跟马某2和马某1说过，我父亲说说了，他们没有意见，我说既然他们没有意见，那我也没有意见，过了一段时间我父亲又说马某2咨询律师全部给戎某1是不能的，用为我母亲的一份戎金风有继承权，每个人只能继承八分之一，到2017年1月我父亲说他写好遗嘱了，说我能继承八分之一，马某1继承八分之一，我说没有意见，后来又过了几天我又去了，我父亲又和我说把房子都给了戎某1，我说我没意见，我父亲说以前马某1和马某2说过也没有意见，我父亲说等周六日都休息了再商讨这件事，2017年1月16日，没有等到周六日，到周四我父亲就住院了不省人事，一直到逝世没有清醒过，我父亲写的每人分八分之一的遗嘱到开庭前才找到，马某1和马某2知道我父亲有遗嘱，我没有上诉。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分割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一套房产遗产，保护两原告对该房屋遗产的合法继承份额；二、请求法院判令以拍卖、变卖上述房屋遗产的方式进行分割；三、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以现金返还两原告各自应合法继承原告马某1外祖父270500元储蓄遗产份额；四、判令两原告每人各自合法继承尚未发出的原告马某1外祖父丧葬费、抚恤金份额；五、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反诉原告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一、请求依照遗嘱判决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的房产由被告戎某1继承；二、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戎山继承的戎金风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的遗产份额共计15万元；三、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戎山继承的戎金风继承的南淑珍的遗产份额,位于体育大街十二化建第二生活区11号3单元101室；四、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应得的戎金风的丧葬费的份额；五、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原审查明，戎山与南淑珍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个女儿，分别为大女儿戎金风、二女儿戎某2、三女儿戎某1。戎金风与马某2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女马某1。南淑珍于2012年3月12日去世、戎金风于2013年3月7日去世、戎山于2017年2月25日去世。戎某1患有精神分裂症，系二级精神残疾。本案争议的两套房产分别为：1.房产证签发时间为2002年10月15日，登记在戎山名下，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房产证号为石房权证裕字第××号；2.登记在马某2名下，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不动产权证书号：533010573）。戎某2在法庭审理过程中针对反诉部分遗产份额不放弃继承权，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反诉原告参加本案诉讼。
原告称，1.要求继承戎山名下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份额；2.要求继承戎山储蓄存款310800元三分之一份额；3.要求分割戎山丧葬补助，对具体数额不清楚。原告提交：1.2008年3月24日书面遗嘱，证明戎山名下争议房产在戎山、南淑珍去世后归戎金风、戎某2、戎某1所有；2.2017年4月23日视频整理的文字资料、中国储蓄银行复印件、邮政银行明细，证明所留储蓄存款情况；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退休人员一次性丧葬补助金和遗属抚恤金申领表复印件。被告质证称，1.原告所提交2008年3月24日南淑珍、戎山的留言，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形式，并非亲自书写，没有见证人和代表人签名，不予认可；2.对银行明细真实性认可，但取走的款项用于支付医疗费、丧葬费；3.对77000元存单不予认可；4.对申领表不予认可，并未支取抚恤金、丧葬费。被告戎某2称，上述留言系两位老人签名，当时戎某1生活不能自理，两位老人担心戎某1生活，刘戎以后无法照顾，将戎某1送养老院。如果刘戎在经济上帮助戎某1有困难，戎金风和戎某2从房产中帮助戎某1。后咨询养老院，养老院不收。被告戎某1代理人刘戎称，未见过上述留言。被告称，戎山名下房产，应由戎某1按照遗嘱与法定继承份额继承四十八分之三十七；戎山银行明细显示存款为265800元，扣除支付的医疗费、丧葬费49860元，剩余部分在被告戎某2处，由于戎某1系残疾人，应由戎某1继承80%，戎某2继承10%。被告提交：1.2017年1月11日戎山所写遗嘱、立遗嘱时所拍摄视频；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戎山住院费用57661.95元，该费用系由戎山账户支取；3.河北省殡葬专用票据、裕华区老高殡葬服务中心开具的销货清单7570元、收据450元；4、办丧事请客费用单据、过路费、加油单据；5.购买人血白蛋白票据；6.刘戎尾号为2994交通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及招商银行消费明细、光大银行电子对账单。原告质证称，被告提交的遗嘱并非戎山本人签字并确认；视频无任何内容显示拍摄的具体时间，视频中也无任何内容显示戎山在书写被告所谓的遗嘱，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银行消费单不能证明消费者系戎山；对河北省丧葬专用票据1010元予以认可，对450元收据不予认可，对2017年2月16日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不予认可，对有戎山姓名的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认可；对胖子饭店票据认可，对其他饭店票据及加油费、过路费均不予认可。
关于反诉部分，被告称，戎金风享有的石家庄市裕华区尖岭小区19-2-102室房产份额，应由戎山、马某1、马某2按法定继承，戎山继承三分之一，戎某1继承16.67%；被告依法分割戎金风抚恤金50000元。原告称，石家庄市裕华区尖岭小区19-2-102室房产系马某2与戎金风共有财产，戎金风2013年3月6日留有口头遗嘱，称将戎金风所享有的所有财产份额由马某1继承。申请三位在场见证人杨某、马某3、谢某出庭，证明戎金风所立口头遗嘱合法有效；戎金风的抚恤金，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不予认可。被告质证称，口头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证人自己做的证言相互矛盾，证人之间证言也相互矛盾，杨某离开的时间与其他证人是相互矛盾的，同时杨某称其在医院一共待了十几分钟，戎金风在中间做出口头遗嘱，那十几分钟后，谢某到达，很显然戎金风在谢某到之前已经做完遗嘱。杨某称其是第一个到达医院与谢某所属不一致。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就被告提交2017年1月11日的遗嘱内容及签名是否系戎山本人书写进行鉴定，但因其无法按照要求提供相应样本，该鉴定未能进行。原、被告未能就上述提及的两套房产价值协商一致，且均未向本院提交申请就房产价值进行评估。
原审认为，遗产为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争议的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产，登记在被继承人戎山名下。该房产证签发时间为2002年10月15日，系戎山与南淑珍夫妻存续期间取得，因此该房产应当认定为戎山与南淑珍夫妻的共同财产；原告马某2庭审中认可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产系其与戎金风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原告关于上述戎山名下房产所提交的2008年3月24日留言，系他人打印形成。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继承人戎山及南淑珍主导留言的制作和固化，故，该留言性质应属代书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上述打印留言无见证人签名，不具备代书遗嘱必要的形式要件，本院对该留言不予采信；关于马某2名下房产口头遗嘱效力，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原告所称口头遗嘱见证人杨某系马某2弟媳，马某2系马某3妻子的亲弟弟，谢某系马某2的妹夫。上述三位见证人均系马某2亲属，与其有利害关系，不符合见证人条件，故本院对该该口头遗嘱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的2017年1月11日遗嘱，被告主张该遗嘱系被继承人戎山亲笔书写，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但原告未能提供有效鉴定样本，致使无法进行鉴定。目前在当事人对遗嘱存有异议，亦无法通过鉴定来确定该遗嘱真伪的情况下，应当根据其他旁证来予以确认。而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视频资料不能清晰显示遗嘱内容，且该视频录制过程中戎山是按照其他稿件抄写，无其他在场人见证，该视频资料不能佐证自书遗嘱的真实性。故对于该遗嘱，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民法的公平原则，本案所争议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对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本案被告戎某1患有精神分裂症，系二级精神残疾，缺乏劳动能力，生活需要他人照顾，因此在分配遗产时，应对其予以照顾。因原、被告双方未就本案争议两套房产价值达成一致，且均未向本院提出评估申请，本院认为争议房产以按份分割较为适宜。南淑珍于2012年3月12日去世，其享有的石家庄市裕华区产的二分之一由戎山、戎某1、戎某2、戎金风继承，即上述四人每人继承该房产八分之一份额；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所得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故戎金风所继承上述房产八分之一份额，应由戎金风与马某2各半享有。戎金风于2013年3月7日去世，其所享有的上述房产十六分之一份额由马某1、马某2、戎山法定继承。据此，戎山在去世时享有该房产三分之二份额（二分之一+四十八分之一+八分之一）。被继承人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戎山于2017年2月25日去世，戎金风先于其去世，戎金风应继承份额由马某1代位继承。故戎山其所享有上述房产份额应由马某1、戎某1、戎某2继承。戎某1身患疾病，缺乏劳动能力，应当予以照顾，故本院认为戎某1继承被继承人戎山所享有份额的60%较为适宜，由马某1、戎某2各继承戎山所享有份额的20%。据此，石家庄市裕华区产由戎某1继承八十四分之四十一份额，戎某2继承二百四十分之六十一份额，马某1继承二百四十分之三十六份额，马某2继承十二分之一份额。
石家庄市裕华区产，戎金风去世后，其所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由戎山、马某1、马某2各继承三分之一，即戎山享有该房产六分之一份额。戎山享有的份额，在其去世后由马某1、戎某1、戎某2继承，即马某1享有该房产九分之二份额，戎某1享有该房产十八分之一份额，戎某2享有该房产十八分之一份额，马某2享有该房产三分之二份额。
戎山去世后，其名下尾号为025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7年4月25日存款余额为98000元；尾号为133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7年4月25日存款余额为94800元；尾号为658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7年3月5日存款余额为25000元；尾号为645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7年3月5日存款余额为16000元。上述存款合计233800元，系戎山去世后所留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原告主张戎山除去上述存款外，还有77000元存款，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仅提交录音，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条证明该笔存款存在，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戎某2自认上述戎山存款由其支取，其中49860元用于支付医疗费、丧葬费，剩余款项在其处，原告对上述支出有异议。综合庭审中，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戎山去世后合理开销为19982.93元（编号为005817197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个人自付7210.62元、编号为005817091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金额2392.31元、编号为60196石家庄市裕华区老高殡葬服务中心收据450元、销货清单7570元、河北省殡葬专用收费收据1010元、胖子饭店收据1350元）。被告提交的信用卡明细，无相应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加油费、过路费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其他医疗费票据均发生在上述存款取出前，不应视为戎山去世后的合理花销。被告戎某2庭审中自认上述所提及存款由其支取并保管，扣除19982.93元后，剩余213817.07元应作为戎山遗产，由马某1、戎某1、戎某2各继承三分之一，即戎某2应给付马某1、戎某1各71272.35元。
本案系遗产继承纠纷，原、被告双方所主张抚恤金并非遗产，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
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被继承人戎山名下位于家庄市裕华区产由被告（反诉原告）戎某1继承八十四分之四十一份额；被告（反诉原告）戎某2继承二百四十分之六十一份额；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继承二百四十分之三十六份额；原告（反诉被告）马某2继承十二分之一份额。二、登记在原告（反诉被告）马某2名下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产由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享有该房产九分之二份额；被告（反诉原告）戎某1享有该房产十八分之一份额；被告（反诉原告）戎某2享有该房产十八分之一份额；原告（反诉被告）马某2享有该房产三分之二份额。三、被告（反诉原告）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被告（反诉原告）戎某1继承款各71272.35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马某2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戎某1、戎某2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803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马某2负担13827元，被告（反诉原告）戎某1负担1069元，被告（反诉原告）戎某2负担313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18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负担532元，原告马某2（反诉被告）负担267元，被告（反诉原告）戎某1、戎某2负担6389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针对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1月11日的遗嘱，原审中，被上诉人马某1、马某2申请笔迹鉴定，由于未能提供有效鉴定样本，导致无法鉴定。对于该遗嘱，双方说法不一，亦不能通过其他有效的旁证来证实该遗嘱的真实性，故原审法院根据民法中的公平原则，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称应该按照遗嘱进行判决的上诉理由，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其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12800元，由上诉人戎某1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李 祥
审判员 李 曼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琪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