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京0105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振华，男，1972年3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云南省镇雄县，大学文化，案发前系中诚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被告人钱洪瑞，男，1957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高中文化，案发前系中诚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育之，北京市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振华、钱洪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7〕1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提起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萍、代理检察员何楚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振华、被告人钱洪瑞及其辩护人任育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杨振华、钱洪瑞以中诚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本市朝阳区安立路×号×大厦×室，以投资经营“×迁建项目”、“中国·×生物医药港”等项目为由，通过银行等第三方渠道、“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年投资回报率约定为10%至14%。案发后，经审计，被告人杨振华、钱洪瑞吸收81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458万元。被告人杨振华、钱洪瑞于2015年11月3日被民警抓获。
后追加指控：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杨振华、钱洪瑞以中诚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本市朝阳区安立路×号×大厦×室，以投资经营“×迁建项目”、“中国·×生物医药港”等项目为由，通过银行等第三方渠道、“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年投资回报率约定为10%至14%。被告人杨振华、钱洪瑞向庞某、武某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0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杨振华、钱洪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振华当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不是中诚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未参与具体募集资金的行为，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钱洪瑞当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表示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亦作罪轻辩护，并认为被告人钱洪瑞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钱洪瑞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间，被告人杨振华作为中诚信安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信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伙同被告人钱洪瑞在本市朝阳区安立路×号×大厦×室等地，以中诚信安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成立北京信和广发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信和广发）、北京中诚汇金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中诚汇金）、北京信和万利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信和万利）分别投资“×迁建项目”、“中国·×生物医药港项目”、“湖南×矿业有限公司锡矿项目”，以及宣传投资“×新三板1号投资基金”、“债权转让与受让”等项目，并承诺高额返利和返本付息，吸收袁某、庞某、武某等83名投资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470余万元，尚未退还上述投资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010余万元。
被告人杨振华后于2015年11月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钱洪瑞于同日经民警通知后到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振华处扣押黑色三星N7100移动电话1部和黑色三星N9006移动电话1部，从中诚信安公司舒某处扣押中诚信安公司公章1套、营业执照正副本共2张、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共2张、组织机构代码证共2张和社保U盾1个，公安机关冻结涉案相关银行、期货和股票账户若干，冻结云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查封杨某2名下位于昆明市×路×住宅小区×幢×单元×层×室的房产、潘某名下位于昆明市北市区×路×小区1×幢1-5层×号的房产、×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业公司）名下持有的云南省镇雄县×煤矿详查（保留）探矿权、×2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2煤业公司）名下持有的云南省镇雄县×2煤矿地质勘探探矿权、昆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名下持有的云南省镇雄县×3煤矿勘探探矿权以及×4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4煤业公司）名下持有的云南省镇雄县×4煤矿勘探（保留）探矿权，现均移送在案。中诚信安公司马某、曹某分别退赔人民币1.08万元和1万元，亦均移送在案。
在本院审理期间，潘某缴纳人民币138万元在案，后本院依法对潘某名下的上述房产解除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一）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投资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袁某购买理财产品时通过朋友推荐认识了李某，李某是中诚信安公司的股东之一，李某就向其介绍中诚信安公司有关理财的项目。李某于2014年6月份向袁某介绍了×迁建项目，说这个项目是政府扶持的，保本保息，年收益率12%。袁某于2014年7月11日在已经盖好印章的信和广发和中诚信安公司的合伙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投资金额为300万元人民币，期限一年，年利息12%,半年一付息。袁某于当天通过柜台转账支付了投资款。2015年1月12日和7月31日分别收到了两次一共36万元的利息收益，但投资款一直没有兑付。经与李某联系，李某称已离开公司，让与马某联系，马某称需要老总批复。后袁某一直与马某和中诚信安公司老总杨振华联系其投资款兑付的事情。2015年8月5日，杨振华和马某二人从北京飞往佛山与袁某的委托代理人梁某具体谈了兑付细节，并当面签了支付承诺书并加盖了中诚信安公司的公章，承诺于2015年8月7日下午5点前支付本金300万元人民币。到期后还是未见兑付，袁某就继续与杨振华和马某联系，期间二人分别作了多次承诺但都没有实现，袁某只是在2015年9月15日收到了13万元。当时中诚信安公司的财务李某2称公司很乱，员工工资都没有发。因杨振华不接听袁某电话，经与马某联系，马某称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杨振华及法人钱洪瑞和其它几位股东一直不出面解决问题，让其去报案。
2、投资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张某去小区附近的邮政储蓄所办理业务，碰到推销理财产品的中诚信安公司业务员李某2，李某2就给其介绍中诚信安公司有关理财的项目。到2014年下半年，李某2又给其打电话介绍一种新的理财产品，说该产品是投资的×迁建项目，说这个项目是政府扶持的，保本保息，年收益率10%，并把该项目的具体资料给了张某。张某觉得政府扶持的，肯定靠谱，后来就同意了。2014年9月20日张某第一次来到中诚信安公司，李某2把盖好章的合伙协议给张某在上面签字，协议约定投资金额为30万元人民币，期限一年，年利息10%，半年一付息，并于当天在中诚信安公司财务部的POS机上刷卡转账支付了投资款。2014年11月，张某的一个定期存款到期了，其决定取出来继续进行理财投资，2014年11月25日，张某第二次来到中诚信安公司，又以同样方式投资10万元。2015年9月20日，张某第一次理财投资到期的时候，钱没到账，就给李某2咨询，李某2当时说他们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有点矛盾，钱暂时给不了，让张某等信，到了2015年10月中旬的时候，李某2又给张某打电话，说他们公司出问题了，他们已经在公安机关报案，让张某也准备一份材料去报案。张某总过收过两次返利，2015年3月23日收到第一次投资×迁建项目时的返利，共15000元人民币；2015年5月26日收到第二次投资×迁建项目的返利，金额是5000元人民币。
3、投资人郭某的证言和报案材料证明：郭某于2015年5月通过中诚信安公司业务员刘某得知中诚信安公司有投资基金，回报高，郭某于5月底和其姐夫王某2一起参加了中诚信安公司关于×新三板1号项目的产品发布会，承诺该项目两年内上市，两年后返还投资的本金，收益部分的20%给中诚信安公司，其他收益给投资人。项目的托管人为×证券有限公司。后郭某和王某2于6月9日在中诚信安公司会议室签定了投资基金合同，郭某于当天通过网银转账向×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账户支付了101.5万元投资款。8月初，刘某电话联系郭某称项目无法在基金协会备案，到时候会把钱退还。2015年9月底，郭某发现该公司停业，后报案。
4、投资人杨某3的证言和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末，杨某3去海淀区北沙滩一×超市内购物时见到中诚信安公司的业务员赵某正在宣传中诚信安公司的理财产品。杨某3上前了解后，赵某对其进行了介绍，还建议杨某3去其公司具体了解一下。后杨某3去了朝阳区安立路×号×大厦×室的办公地点，赵某接待后向杨某3介绍了中诚信安公司的马某经理。后杨某3在这公司购买了多笔理财产品。2015年8月12日，马某在公司向其介绍了一款P2P投资理财产品，由杨某3向中诚信安公司出资，中诚信安公司向外放贷，到期后给杨某3返息。后杨某3签了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执行年利率10%，投资存续期为6个月，投资金额为人民币6万元，并承诺投资到期时付息，中诚信安公司作为中间人，把杨某3的钱借给一个叫陈某的人，这个叫陈某的人以房产证作抵押借款。杨某3于当天刷卡支付了投资款，打到了公司法人钱洪瑞的账户上。后杨某3一直没有收到过返利。
5、投资人张某2、韩某、张某3、庞某、武某等人的证言和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至2015年间，中诚信安公司业务员以发放传单宣传、打电话推荐或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上述投资人介绍中诚信安公司发行的“×迁建项目”、“中国·×生物医药港项目”、“湖南×矿业有限公司锡矿项目”、“×新三板1号投资基金项目”、“债权转让与受让项目”等理财产品，承诺8%-13%的年收益等高额回报和还本付息。后上述投资人与中诚信安公司签订了相关理财产品的协议，并支付了相应投资款，部分投资人还收到过相应返利。其中庞某、武某报案的投资金额共计80万元，共获得返利8.15万元。
6、《合伙协议》、《补充协议》、招募说明书、银行交易凭证、收据、合伙企业出资确认书、《退伙协议》、承诺函等书证证明：2014年至2015年间，袁某、张某、杨某4、张某2等多名投资人与中诚信安公司签订《合伙协议》等合同，入伙以中诚信安公司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的信和广发、中诚汇金、信和万利等合伙企业，分别投资于“×迁建项目”、“中国·×生物医药港项目”和“湖南×矿业有限公司锡矿项目”等，约定投资期限为两年，每满一年可退出，约定年收益8%-13%不等，每满半年进行一次收益分配，合伙企业清算时，在有限合伙人收回全部投资本金并实现预期收益后，向普通合伙人分配本金和预期收益。其中，“×迁建项目”、“中国·×生物医药港项目”在招募说明书中均列明了相关项目担保情况。部分合伙协议还约定有限合伙人不能收回本金并实现预期收益时，由普通合伙人向其补足本金和预期收益。刷卡凭证显示部分投资人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相关投资款，可见中诚信安公司的POS机终端商户编号为××××××和××××××，信和广发的POS机终端商户编号为××××××，中诚汇金的POS机终端商户编号为××××××等账户，且可见信和万利的“湖南×矿业有限公司锡矿项目”投资款大部分系向中诚信安公司的POS机终端账户刷卡支付。此外，追加起诉部分投资人庞某投资信和广发10万元，投资人武某投资中诚汇金70万元。
7、《基金合同》、银行交易凭证、收据和出资确认书等书证证明：2015年6月间，郭某、刘某2等投资人与中诚信安公司签订《×新三板1号投资基金合同》，约定基金管理人为中诚信安公司，托管人为×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基金投资期为2年，投资目标为新三板企业股票或拟在新三板挂牌的企业股权，基金拟重点投资于贵阳×新材料技术有限公司股权（或股票），基金管理人在运用基金财产时，应由基金管理人确定的被授权人代表管理人向托管人发送有效划款指令，托管人复核无误后执行。基金终止时，管理人提取收益部分的20%为业绩报酬，其余全部基金资产归投资者所有，并按照份额比例进行分配。当基金管理人存在被依法取消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相关资质等约定情形时，基金合同应当终止，并对基金财产进行清算。投资人签订合同后向托管人×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名下××××××的账户支付了相应投资款。
8、《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出借办理流程说明书、银行交易凭证和出资确认书等书证证明：2015年间，杨某3、董某等多名投资人就中诚信安公司发行的“债权转让与受让项目”理财产品与中诚信安公司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资金出借和受让债权的期限为6个月，期满之日投资人将资金对应的债权（包括收益部分）全部转让给中诚信安公司为其寻找到的债权受让人，预期转让对价为初始出借资金总额的105%，项目借款人为陈某，总借款金额为70万元，债权转让人为钱洪瑞。后投资人支付投资款，其中收款账户有钱洪瑞名下×××的账户。
9、授权委托书和支付承诺书证明：中诚信安公司于2015年8月4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公司投资顾问杨振华、销售总监马某代表公司全权处理相关业务和客户事宜。受托人签字马某。2015年8月5日，中诚信安公司承诺最迟不超过2015年8月7日下午5点就×医院项目支付袁某人民币300万元。签字人为马某、杨振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于2013年9月到中诚信安公司任销售，2015年初任前台。中诚信安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非证券业务的投资、投资管理、咨询等。中诚信安公司自成立以来主要成立了几家有限合伙公司，发起了4个项目，具体是哪4个王某记不清楚了，公司让员工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宣传项目，吸引投资人来公司投资，签订合同、大概有40余人来公司投资，投资金额1亿余元，规定半年返息，利息是19%，之后这些投资资金被杨振华用于炒股，没有用于实际投资，钱洪瑞也知道这些事，他也参与了。杨振华是公司董事长，一直在公司参与经营，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务，包括员工的调配和给员工发工资，员工的工资都是由杨振华说了算。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于2013年9月到中诚信安公司任销售总监，直至案发，中诚信安公司的员工李某负责公司成立的几家有限合伙公司，发起了4个项目，具体是哪4个马某不清楚，公司让员工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宣传项目，吸引投资人来公司投资，签订合同，大概有60余人来公司投资，投资金额1亿余元，规定半年返息，利息是8%－22%。之后这些投资资金被杨振华用于炒股，没有用于实际投资，钱洪瑞也知道这事，他也参与了。杨振华在公司任董事长，一直在公司参与经营，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务，包括员工的调配和给员工发工资，员工的工资都是由杨振华说了算。马某可以提供一张四格照片和一张公司的员工通讯录，照片是公司开年会时与杨振华合影。
马某的直接领导是李某和张某3。中诚信安公司找投资人的方式主要就是靠销售人员自己的渠道，公司没有统一方法，大部分业务员都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在中诚信安公司做兼职，在做保险业务的时候捎带手介绍中诚信安的产品。中诚信安公司给业务员的提成是按照19%或者20%的打包价直接给业务员，这里面包含了投资人的返点，具体每名业务员的提成由业务员自己去定，客户的返点和业务员的提成成反比，这个由业务员自己和客户进行交流。马某拿业务员提成的千分之二到千分之三。
杨振华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钱是杨振华控制着，除了财务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钱洪瑞基本上都管，但是最后还是杨振华决策，马某还知道杨振华名下的公司的房租及开销全部是通过中诚信安公司支付的。中诚信安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是在2015年7月份左右，后来听杨某说是杨振华把投资人的钱给挪用了，让杨振华用来做期货都赔了。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后，杨振华借口去找钱，之后就不露面了，钱洪瑞说生病了要养病，不露面，就剩马某自己和业务员最后接待投资人，后来没办法马某就带着投资人去经侦报案了，后马某就想办法联系杨振华，杨振华就说整个事件和他没有关系，也不露面，后来在2015年11月4日，马某和业务员在×酒店堵住了杨振华，之后就给朝阳经侦打电话了。马某做销售总监总共拿了5万到6万的提成，其愿意退还。马某在中诚信安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拿了大约三四万元的提成款，现马某退还2.08万元人民币，其中1万元于2016年11月9日退给了赵某2，1.08万元于次日存到了公安机关账户。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曹某本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通过朋友介绍知道的中诚信安，一开始其推荐中诚信安公司产品是以保险公司业务员的身份进行的，在出售保险产品时给客户推荐一下，并不在公司坐班。从2014年11月开始才正式在中诚信安公司任业务员，至2015年10月间担任销售理财经理，主要销售公司的×医院项目和锡矿项目等理财产品，大约销售了400万元人民币，涉及客户20人，其中包括3名家人。中诚信安公司的董事长是杨振华，实际控制人也是杨振华，公司的事情都是杨振华说了算，给公司的总监开会也是杨振华。曹某的底薪是3000元，提成总计拿了有10多万元。曹某自己买了13万元的理财产品，还和客户共同购买了2万元的理财。曹某向公安机关账户缴存了1万元作为个人退还的提成款。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中诚信安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法人是钱洪瑞，董事长是杨振华，也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注册资金5亿元人民币。注册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路×号×室。实际经营地在北京市朝阳区×路×大厦×室。杨某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在中诚信安公司一直任出纳，杨某主要负责公司银行款收付，公司的经营模式杨某不太清楚，杨某只是按照杨振华说的做。杨振华让杨某把投资人的投资款转到钱洪瑞的个人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不记得了，开户行是北京市朝阳区建设银行润德支行，具体杨振华怎么操作这笔钱杨某不清楚。杨振华让杨某转钱的卡应该是由杨振华使用，每次他都安排杨某通过网银来操作这张卡，具体用于什么杨某不清楚。公司有两个对公帐户，都适用于日常经营，发工资等，主要的投资款都是由钱洪瑞个人的建设银行卡来操作。杨振华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大小事务都由杨振华说了算。钱洪瑞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事。杨某手机中有一些杨振华给其发的微信，杨某打印出来提供给了公安机关。
5、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舒某于2013年11月入职中诚信安公司，其职务是行政主管，主要是负责公司的办公用品采办、考勤、合同的保管等行政事务。2015年10月份公司出问题停业了，但是其工作到2015年11月份。合同原来一直在舒某的办公室，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舒某的办公室就进不去了，其就不知道合同的下落了。杨振华是中诚信安公司的老板，也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这是员工们都知道的。杨振华平时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多事情也是交代给别人。在舒某的职责范围内，员工的出游、年会等工作都是其向杨振华请示的。平时一些工作，舒某是先向钱洪瑞汇报，有些事情钱洪瑞就定了，有些钱洪瑞有些为难的事实，就让舒某去请示杨振华，然后杨振华决定。钱洪瑞是舒某的领导，就是做行政工作的。中诚信安公司的销售和业务工作之前是李某负责，后来是马某负责，马某再向谁汇报工作舒某就不知道了。杨振华平时就是给中诚信安公司的领导们开会，比方说钱洪瑞、马某等人。销售业务舒某不太了解，平时业务人员都在外边跑业务，办公室就是几个女的在做行政工作。
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潘某通过房产中介认识了杨振华，杨振华要买其房产。2015年6月5日杨振华委托一名叫钱洪瑞的人和潘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杨振华以人民币448万购买潘某名下位于昆明市北市区×路×小区1×幢1-5层×号的房屋。当时潘某和杨振华约定一次性将房款付清，后来杨振华又说不能一次付款，准备按揭付房款，潘某也同意了。杨振华在6月份的时候付了潘某50万元房款，在2015年9月份潘某将房屋从其名下变更到杨振华名下，之后杨振华就一直没有按照要求继续支付房款，2015年10月底潘某联系杨振华问房款的事情，杨振华说在北京办事，北京的事情办完就付房款，之后2015年11月初潘某就发现杨振华联系不上了，之后通过房产中介联系上了杨振华妻子杨某5，杨某5在2015年12月23日给了一份《解除购房合同请求》，内容大概意思就是杨振华目前没有能力继续支付房款，要求解除之前签订的房屋合同，潘某也同意了，于是又将相关材料提交给之前办理这套房屋买卖的中介，委托中介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1月份中介通知称已将房屋从杨振华的名下又变更回潘某名下。之后在2016年9月份潘某想卖房时发现房屋被朝阳公安分局查封了。
（三）相关企业工商登记材料
1、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股东名录、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信息材料证明：中诚信安公司于2013年7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刘某3，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万元，经营范围：非证券业务的投资、投资管理、咨询（不得从事下列业务：1、发放贷款；2.公开交易证券类投资或金融衍生品交易；3.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4.对除被投资企业以外的企业提供担保），股东刘某3占股40%，杨振华占股60%；经营场所为北京市朝阳区×路×号×室。2013年12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钱洪瑞，股东变更为钱洪瑞占股80%，付有芝占股15%，李某占股5%。（刘某3将其占总注册资本的40%转让给钱洪瑞；杨振华将其占总注册资本的40%转让给钱洪瑞，15%转让给付有芝，5%转让给李某）。2013年12月，中诚信安公司聘请钱洪瑞为公司经理。
2、合伙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自然人合伙人名录、非自然人合伙人名录、经营场所证明、合伙协议、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等材料证明：信和万利设立于2014年3月，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观唐东路×号一层×单元×室，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中诚信安公司，承担无限责任，自然人合伙人为钱洪瑞，出资额10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和资产管理；信和广发设立于2013年11月，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号×层×室，法人股东中诚信安公司，自然人股东钱洪瑞、李某，经营范围为投资与资产管理；中诚汇金设立于2013年10月30日，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东路121×院×号楼×室，法人股东中诚信安公司，自然人股东钱洪瑞、李某，经营范围为投资与资产管理。
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材料证明：中协（北京）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协国际公司）成立于2004年8月11日，股东为杨某5、杨振华，法定代表人杨振华，注册资本1000万；德可积倘（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可积倘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29日，股东为杨某5，注册资本100万；大屯安立（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屯安立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6日，股东为杨振华，注册资本5000万；海合控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合控股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1日，股东为中协国际公司、杨振华，法定代表人杨振华，注册资本20000万；×4煤业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20日，股东为中协国际公司（杨振华），注册资本500万元；×煤业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18日，股东为魏某、代某、李某3和中协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振华，注册资本300万元；×2煤业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8日，股东为中协国际公司（杨振华），注册资本300万元；×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14日，股东为中协国际公司（杨振华），注册资本300万元。
（四）鉴定意见和相关资金往来材料
1、中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检验报告书、银行开户材料、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2证券有限公司北京慧忠路证券营业部出具证券账户对账单、中钢期货有限公司出具的开户申请材料、交易结算单等书证证明：经统计，除追加起诉部分以外，报案人数为81人，报案投资金额共计3390余万元，报案人自述返利金额为148万余元，结合在案银行交易明细记录，报案投资金额部分获得的返利金额经统计为200余万元。本案相关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审计如下：
（1）中诚信安公司名下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4年7月7日起）和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自2013年10月23日起）、信和广发名下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4年5月20日起）和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自2014年7月25日起）、中诚汇金名下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自2013年12月26日起）和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自2013年12月11日起）、被告人钱洪瑞名下账号×××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4年5月3日起）有如下资金往来情况：①中诚信安公司、信和广发、中诚汇金、钱洪瑞上述账户自60余名报案投资人的账户共计收款910余万元，共计支款1110余万元。②中诚信安公司、信和广发、中诚汇金上述账户共计从各自POS机终端账号30111开头的账户收款5250余万元。③钱洪瑞上述账户自信和广发上述银行账户累计收款5100余万元，累计支款3600余万元；自中诚汇金上述银行账户累计收款1100余万元，累计支款1700余万元；自中诚信安公司上述银行账户累计收款900余万元，累计支款490余万元。④钱洪瑞上述账户向其名下证券账户累计支款7500余万元，累计收款9700余万元；向中协国际公司名下银行账户累计支款2200余万元；自被告人杨振华名下银行账户累计收款30余万元，累计支款190余万元；自杨某名下银行账户累计收款200余万元，累计支款470余万元；自陈某名下银行账户累计收款190余万元。⑤中诚信安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于2015年6月5日向潘某支款20万元，备注“其它合法款项购房定金”。⑥中诚汇金名下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7月4日、2014年7月29日向薛某名下账号×××的账户转账300万元和400万元。
（2）被告人钱洪瑞名下账号×××的×2证券有限公司证券账户自2014年6月13日开户至2016年2月18日间的证券交易情况，该账户累计银证转账存7300余万元（其中2014年6月13日为500万，2014年8月20日500万，2014年9月4日为400万，2014年9月16日为2000万，2014年10月9日为600万，2014年10月31日为2000万，2014年11月17日为500万，2015年1月29日为500万，2015年1月30日为300万）；还于2015年6月24日信用账户银转证200万元；累计银证转账取7090余万元（自2014年12月3日起陆续有数十笔大额记录），累计信用账户证转银2651余万元。截至2016年2月18日人民币总资产1280.22元。
（3）①中协国际公司名下账号×××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0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21日的交易明细情况，其中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3日间，该账户收到钱洪瑞账户转账10笔共计1100万元，并均于当日或次日打入中协国际公司名下的中钢期货账户，另外在2015年6月24日至8月28日间，该账户收到杨某账户转账1笔300万，收到中钢期货转银行453万，向中钢期货转账300万，向杨某转账50万元。②中协国际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自2010年至2016年1月11日间的交易情况，可见与杨振华、钱洪瑞、杨某等个人账户和中诚信安公司、信和广发、大屯安立公司、德可积倘公司等单位账户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其中该账户分别于2013年3月和2013年6月开始持续以报销办公费用、个人工资、奖金收入等名义向钱洪瑞、杨某等人员打款。③中协国际公司名下87101的中钢期货期户的交易情况，该账户2014年度无出入金记录，自2015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6月24日间共计有13笔入金共计1500余万元，2015年7月8日出金453万元，2015年度账户平仓盈亏900余万元，盯市盈亏汇总100余万元，余额9219.96元。
（4）①被告人钱洪瑞名下账号×××的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可见该账户自钱洪瑞名下账号×××的建设银行账户或随行付账户收款后向张伶等投资人及其它个人支款的大量交易记录。②被告人钱洪瑞名下账号×××的工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可见该账号从2013年3月起自中协国际公司账户和中诚信安公司账户收款的情况。
（5）①被告人杨振华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从2013年5月23日至2016年2月3日交易情况，该账户与中协国际公司、中诚信安公司、钱洪瑞、杨某等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其中自钱洪瑞名下银行账户收款190余万元，支款30余万元；自杨某名下银行账户收款170余万元，支款2万余元；自中协国际公司账户收款330余万元，支款100万余元；并可见该账户于2015年2月26日收到钱洪瑞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60万元，于当日向杨某2建设银行昆明穿金东路支行转账175万，于2015年6月6日向潘某以购房定金名义转账30万元，于2015年8月20日向×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以投资款名义转账100万元，于2015年9月2日向北京太平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分公司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5年9月间分三笔收到朱某以借款名义转账共计95万元，于2015年9月10向杨振华名下账号×××的中信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于2015年9月17日和18日向杨振华名下中信银行账户六次转款共计29万元，于2016年2月5日收到×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中诚中科融实新三”的名义存入84.456561万元。②被告人杨振华名下账号×××的中信银行账户于2015年9月10日向潘某名下中信银行账户付款88万元。③被告人杨振华名下账号×××的×2证券有限公司证券账户于2015年4月17日银证转账存10万元，于2015年10月12日银证转账取400元，截至2016年2月18日，该账户人民币总资产9.7万余元。
（6）①杨某名下账号×××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8日开户后与中诚信安公司、大屯安立公司、中协国际公司、杨振华、钱洪瑞账户的大量资金往来情况，该账户自钱洪瑞名下银行账户收款480余万元，支款200余万元；自陈某名下银行账户收款60万元；自中诚信安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收款190余万元，支款2万余元；向信和广发名下银行账户支款50万元；向杨振华名下银行账户支款170余万元；其间该账户于2014年12月3日收到中诚信安公司和钱洪瑞账户转账共计500万元后，于当日向北京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后于2015年6月23日收到该公司转账576.04万元，并于次日向中协国际公司和钱洪瑞账户转出该些钱款。②杨某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3月8日间的交易情况，该账户自2013年6月起陆续从中协国际公司账户收款“办公费用”等，2013年12月9日钱洪瑞建行账户向其存入10万元，同日取款，还与杨某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有资金往来；③杨某名下账号×××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3月10日的交易情况，其中2015年8月26日收到中钢期货有限公司期货转银行57924.46元，于当日向钱洪瑞账户转账57924.46元。④杨某名下87180的中钢期货期户账户于2015年7月7日开户，于2015年7月8日入金50万元，2015年8月26日出金57924.46元，2015年度平仓盈亏27万余元，盯市盈亏汇总16万余元，现已销户。
（7）①大屯安立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7月4日、2014年7月29日收到薛某名下账号×××的账户转账300万元和400万元，后于2014年7月14日和2014年8月27日两次向云南×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共计400万元，并备注合同号YCL×××V货款，另可见该账户与中协国际公司、杨振华、杨某等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②德可积倘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于2015年9月17日收到×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新三板1号转账150万元，后向中协国际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向中诚信安公司转账50万元。③海合控股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2、×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新三板1号投资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议、清算报告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2月3日×新三板1号投资基金进行清算，后投资人刘某2获得退回资金84.456561万元，投资人王某2获得退回资金84.987504万元，投资人郭某获得退回资金84.456561万元，被告人杨振华获得退回资金84.456561万元。
3、北京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介绍信、借款协议、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银行业务回单、电汇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证明：2014年12月3日，北京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向杨某借款500万元人民币，并经强制执行公证，该公司于当日收到杨某名下×××账户付款500万元，后于2015年6月23日向杨某7该账户还款576.04万元。
4、冻结手续证明：中诚信安公司名下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信和广发名下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中诚汇金名下账号×××的交通银行账户、中诚信安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信和广发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中诚汇金名下账号×××民生银行账户、大屯安立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海合控股公司名下账号×××民生银行账户、德可积倘公司名下账号×××民生银行账户、中协国际公司名下账号×××的建设银行账户、中协国际公司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账户、杨振华名下账号×××的民生银行的账户、中协国际公司名下账号87101的中钢期货有限公司账户、杨振华名下账号×××的×2证券有限公司证券账户、钱洪瑞名下账号×××的×2证券有限公司证券账户均已被冻结。
（五）其它证据材料
1、扣押清单和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马某、曹某处扣押退缴的提成款人民币1.08万元和1万元，从舒某处扣押中诚信安公司公章1套、营业执照正副本共2张、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共2张、组织机构代码证共2张和社保U盾1个，从被告人杨振华处扣押1部黑色三星N7100移动电话（含SIM卡一张、IMEI:×××××××）和1部黑色三星N9006移动电话（含SIM卡一张、IMEI:×××××××）的相关情况。
2、云南省国土资源厅矿产开发管理处于2016年5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和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截至2016年5月17日：①×煤业公司名下持有云南省镇雄县×煤矿详查（保留）探矿权，证号×××，有效期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②×4煤业公司名下持有云南省镇雄县×4煤矿勘探（保留）探矿权，证号×××，有效期2014年9月24日至2016年9月24日。③×2煤业公司名下持有云南省镇雄县×2煤矿地质勘探探矿权，证号×××，有效期2014年4月16日至2016年4月16日。现该勘查许可证已过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40号第十条规定：“探矿权人逾期不办理延续登记手续的，勘查许可证自行废止。”其最终能否延续，取决于其能否满足法律规定的条件；如果由于其不能延续而废止或灭失，将来将无法通过司法强制执行程序办理变更登记。④×公司名下持有云南省镇雄县×3煤矿勘探探矿权，证号：×××，有效期2014年9月29日至2016年9月29日。上述探矿权均已被公安机关查封。
3、协助查封通知书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20日查封云南×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股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某，股东朱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
4、协助查封通知书、房屋登记查询信息、房屋买卖合同和公证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5月19日查封杨某2名下位于昆明市×路×住宅小区×幢×单元×层×室，房产证号2XX**，建筑面积238.31平米，2015年购买。同日还查封了潘某位于昆明市北市区×路×小区1×幢1-5层×号，房产证号2XX**，面积292.39平米，该房产系杨振华和杨某5于2015年9月21日取得，后于2015年12月28日以3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潘某。
5、潘某提交的请求解除房产查封的申请、房屋买卖合同、授权委托书、解除购房合同请求、房屋登记薄查阅摘抄表、房屋产权证书、购房借款合同、公证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杨振华委托被告人钱洪瑞于2015年6月5日与潘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位于昆明市北市区×路×小区1×幢1-5层×号，总价人民币448万元。2015年9月16日，杨振华、杨某5夫妻二人与潘某再次就该房产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该房屋成交价为453万元，杨振华、杨某5于双方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当天取得收件收据后首付人民币138万，剩余房款315万由二人通过办理银行按揭支付给潘某，该合同于次日进行公证。2015年12月23日杨某5（代杨振华）出具《解除购房合同请求》，称因无法通过银行按揭贷款，又无力支付购房款，请求解除房屋合同。截至2016年6月29日，该房屋所有人为潘某。2016年9月22日潘某出具《请求解除房产查封的申请》称上述房屋是潘某2007年在昆明向开发商购买，后委托中介出售。在此之前，杨振华及其亲属、其朋友与潘某不相识，房屋不是杨振华进行转移财产的工具，也未帮助杨振华转移、隐藏钱款及财产，请求解封。
6、案款收据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材料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潘某缴纳被告人杨振华向其支付的购房款人民币138万在案，后本院依法解除潘某名下位于昆明市北市区×路×小区1×幢1-5层×号房产的查封。
7、马某提交的照片证实通讯录内容和中诚信安公司相关人员聚会的情况，其中通讯录内显示杨振华为董事长，钱某为行政总裁。
8、赵某2提交的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振华通过财务杨某控制中诚信安公司钱款收支等情况，其中可见杨振华账户向潘某账户转账30万元购房定金。
9、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并于2015年10月30日立案的情况。
10、到案经过和花家地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2015年9月28日许某等人到朝阳经侦大队报案称2014年8月中诚信安公司在朝阳区安立路×号×大厦×室以投资×迁建项目并返还利息为由，与其签订《合伙协议》，使其损失343600元人民币。民警于2015年11月3日在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酒店2号楼201号将被告人杨振华抓获，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钱洪瑞，并向其表明警官身份，约其到酒店见面，后钱洪瑞到酒店，民警于2015年11月3日将被告人钱洪瑞、杨振华拘传至花家地派出所。
11、户籍信息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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