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1刑终781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美芳，女，1954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2002年7月2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邹丽惠，福建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女，1955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环路**号友兰苑**座***单元。2000年5月1日因以其他方式煽动、扰乱社会秩序被浦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天；2012年3月27日因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他人从事邪教、会道门活动或者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行政拘留10天。因本案于2014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4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正平，系被告人张某丈夫。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美芳、张某犯贩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5）鼓刑初字第8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美芳、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辩护词、讯问上诉人林美芳、张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张某、林美芳和廖凤珠、戴振珠（均另案处理）长期以福州市鼓楼区西湖公园为据点，宣扬法轮功、交流法轮功练功心得。被告人张某还在福州市鼓楼区西湖公园内向戴振珠传授法轮功手机的使用方法。2014年2月份，被告人林美芳向王某（另案处理）宣扬法轮功，并将其发展为法轮功组织成员。2014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张某和廖凤珠带领被告人林美芳和王某在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联通金旭营业部购买了数十张的联通通讯卡，后分发给被告人林美芳等人，并将上述通讯卡安装在载有自动拨打程序的手机上，由手机自动搜寻并拨打手机用户，向手机用户翁某、黄某等人播放法轮功“三退保平安”的语音信息。
2014年2月21日，在福州市国保支队、技侦支队、联通公司的配合下，公安民警在福州市仓山区友兰苑14座101单元当场抓获正在播放法轮功信息的被告人张某，并缴获正在播放法轮功信息的手机两部（电话号码：186××××2394，186××××2404）。2014年2月23日，公安民警在福州市鼓楼区西湖边上当场抓获正在播放法轮功语音信息的被告人林美芳和王某，并缴获手机三部（电话号码：186××××2374，186××××2414，18×××02）。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缴获的手机及电话卡照片等物证，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林美芳及王某住所查扣涉案手机及电话卡。
2.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时，从其住所当场查扣中兴牌等手机各一部及惠普牌笔记本电脑、联想牌平板电脑各一台，同时查扣“法轮功”宣传材料和光盘。
3.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美芳时，从其住所当场查扣联想牌等手机二部及“法轮功”宣传材料和移动电话号码卡12份。
4.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王某时，从其住所当场查扣中兴牌等手机各一部及“法轮功”宣传材料和光盘。
5.联通公司金旭营业部出具的回函，证实被告人张某及他人在该营业部购买了卡号186××××2394、186××××2404、186××××2374、186××××2414、18×××02等电话卡38张。
6.福州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调取的卡号186××××2394、186××××2404、186××××2374、186××××2414、18×××02五张电话卡于2014年2月份的拨打通讯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某、林美芳及廖凤珠和王某使用上述号码向他人拨打电话，传播“法轮功”内容。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23日下午其与被告人林美芳在福州市鼓楼区西湖边上正在播放“法轮功”语音信息及散发传单时被公安民警查获。
8.证人蒋某的证言及对被告人张某、林美芳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林美芳及廖凤珠和王某于2014年2月13日前后多次在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联通金旭营业部购买了数十张的联通通讯卡。
9.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3日晚8时许，其手机接听到号码186××××2374的电话来电，其内容是宣传“法轮功”。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16日晚8时许，其手机接听到号码186××××2269的电话来电，其内容是宣传“法轮功”的内容录音。
11.同案犯戴振珠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份，被告人张某向其传授如何使用手机的自动播放功能，向他人传播“法轮功”宣传内容。
12.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被告人张某使用的手机具有自动拨打、播放功能，且截有“法轮功”内容的语音文件和播放记录，从惠普牌笔记本电脑、联想牌平板电脑上提取到截有“法轮功”内容的文档文件、图文文件、视频文件及音频文件。
13.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被告人林美芳使用的手机具有自动拨打、播放功能，且截有“法轮功”内容的语音文件和播放记录。
1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证人王某使用的手机具有自动拨打、播放功能，且截有“法轮功”内容的语音文件和播放记录，从MP3播放器上提取到97个截有“法轮功”内容的音频文件。
15.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00年5月1日因以其他方式煽动、扰乱社会秩序被浦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天；2012年3月27日因组织、教唆、胁迫、诱骗、煽动他人从事邪教、会道门活动或者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行政拘留10天。
证实被告人林美芳于2002年7月2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
16.福州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其它证据材料，证实2014年2月21日，公安民警在福州市仓山区友兰苑14座101单元抓获被告人张某；2014年2月23日，公安民警在福州市鼓楼区西湖边上抓获被告人林美芳。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美芳曾因从事邪教违法活动受过刑事处罚，又传播邪教宣传品，被告人张某曾因从事邪教违法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传播邪教宣传品，被告人林美芳、张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美芳、张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五）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美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张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缴案的法轮功宣传材料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执行）。
上诉人林美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林美芳所参加的“法轮功”未被认定为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张某提出上诉理由：她未去福州市西湖宣扬“法轮功”、向戴振珠传授“法轮功”手机的使用方法。她是跟林美芳、王某去买手机卡，她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没有正在使用手机播放“法轮功”信息。
上诉人张某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认为张某具有严重眼疾，不太可能前往西湖公园活动，在购买通讯卡上也只可能跟随或代他人购买。张某双眼具有××，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从轻、减轻处罚。希望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美芳曾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又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张某曾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行政处罚，又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上诉人林美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法轮功”未被认定为邪教组织，林美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林美芳、张某所参加的“法轮功”符合上述邪教组织特征。原判综合全案证据，对林美芳的定罪量刑正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某未去福州西湖宣扬“法轮功”、向戴振珠传授“法轮功”手机的使用方法，张某是跟林美芳、王某去买手机卡，她被公安机关抓获时没有正在使用手机播放“法轮功”信息，希望量刑时考虑张某患有眼疾，予以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综合从张某处查获的物证、证人蒋某、翁某、黄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联通公司金旭营业部出具的回函、手机拨打通讯记录、同案人戴振珠的供述、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等证据，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
审判员 林伟
审判员 李舒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