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8刑初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亚军，男，1966年9月9日出生，汉族，博士文化，原任中共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委书记、南京河西新城区开发建设管委会主任、党组书记，曾任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南京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副主任、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区长、南京河西新城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被告人冯亚军因涉嫌受贿罪，于2015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看守所。
辩护人周羽正、杨冬，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亚军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以淮检诉刑诉［2015］4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月进、任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亚军及其辩护人周羽正、杨冬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先后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各延长审限三个月。案件审理期间，本院于2016年8月22日裁定中止审理，2017年2月15日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至2014年，被告人冯亚军利用担任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南京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副主任、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区长、中共南京市建邺区委书记、南京河西新城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等职务便利，为相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马某1等17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5.8万元、价值人民币31.3万元的购物卡及价值人民币119.26万元的物品。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冯亚军收受的书画作品、手表等物证；被告人冯亚军的任职文件、工程合同书及支付凭证等书证；证人马某1、邵某、张某1、朱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冯亚军的供述与辩解；江苏省价格认定局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亚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亚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亚军对指控的事实不表异议，请求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第（八）起第1项、第（九）起第1项，鉴定价格过高，申请重新鉴定；2、第（十四）起收受的三件玉器把件案发前已经退还，应予扣除；3、第（七）起第1项所涉林散之《减字木兰词》是否为真迹存疑，申请重新鉴定；4、第（八）起第3项所涉山水画是否为真迹存疑，申请重新鉴定。
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14年，被告人冯亚军利用担任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南京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副主任、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区长、中共南京市建邺区委书记、南京河西新城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等职务便利，为相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马某1等17人的财物，共计现金人民币5.8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价值31.3万元的购物卡及价值47.26万元的物品及署名为陆俨少的山水画一幅。具体分述如下：
（一）200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冯亚军利用担任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南京市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副主任、中共南京市建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江苏鼎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经理马某1在购置房产、亲属及关系人子女入学、专业调剂、工作安排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14次共计收受马某1所送的现金3.2万元、购物卡3.9万元。
1.2002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栖霞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现金2000元；
2.2002年中秋节，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现金2000元；
3.200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现金2000元；
4.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4000元金鹰购物卡；
5.2006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4000元金鹰购物卡；
6.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4000元金鹰购物卡；
7.200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4000元金鹰购物卡；
8.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4000元金鹰购物卡；
9.2008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4000元金鹰购物卡；
10.2009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4000元金鹰购物卡；
11.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5000元金鹰购物卡；
12.2010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6000元金鹰购物卡；
13.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的现金6000元；
14.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建邺区委的办公室，收受马某1所送现金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马某1（江苏鼎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公司党总支副书记、兼任南京分公司经理）证言证明，2002年春节前，其到冯亚军在栖霞区政府的办公室，送给冯现金2000元。冯亚军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送钱是因为其在2000年买房时请冯亚军帮忙，优惠了不少，心存感激，同时想以后有许多事情有求于冯亚军；2002年中秋节前，其到冯亚军在仙林大学城管委会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000元，冯亚军客气一下收下了。
在2004年的时候，其江都的同学凌某找其帮忙解决一个领导的女儿将某甲点招上南京财经大学，其就找到冯亚军，冯答应帮忙，后来将某甲被南京财经大学录取。这次帮忙以后，一直想感谢冯亚军，但是当时比较忙就拖下来了，直到200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到冯亚军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送给他现金2000元，跟冯亚军说要过节了表示一下心意，冯亚军客气一下就收下了。2006年、2007年、2008年春节和中秋节前以及2009年中秋节，其都到冯亚军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分别送给冯4000元金鹰购物卡，合计送了28000元金鹰购物卡，冯都收下了。2009年的春节没有联系上冯亚军，就没有送。2010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其两次到冯亚军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分别送给他5000元和6000元金鹰购物卡，冯都收下了。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冯亚军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送给他6000元现金。
其送钱给冯亚军是考虑到冯帮过几次忙，比较感谢，更主要的是想通过逢年过节给冯亚军送钱、卡，与他处好关系，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他时，他能帮忙。除了上面说过的事情外，2006年左右，其外甥王某甲被南京财经大学食品工程专业录取，但想调到金融、贸易类专业。其找冯亚军帮忙，冯亚军当时答应帮忙，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调成。
2013年上半年，青岛石化公司总经理王某乙老婆找到其，说她的姨侄儿在南京工作，姨侄儿媳妇徐某甲在外地工作，想解决两地分居，所以就通过其找人帮徐某甲在南京找个工作。后来其就请冯亚军帮忙的，冯亚军当场答应了，后来通过冯亚军的帮忙徐某甲被安排在南京河西新城建设发展公司档案室工作。
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到建邺区政府冯亚军的办公室找他，请冯帮忙把其外甥媳妇芮某调到南京的建设银行工作，解决两地分居问题。冯说调到建行比较困难。调到其他银行可不可以。其说只要调到南京，不论哪个银行都可以。冯就答应帮忙联系联系。临走时其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信封放在他办公桌上，冯推辞了一番，其说不要客气，就把钱放下走了。送这2万元就是为了请冯亚军帮忙解决外甥媳妇芮某工作调动问题。冯亚军是建邺区委书记，在他辖区的银行肯定会帮忙的，调动一个人应该没有问题。尽管冯亚军当时答应了，但是后来因为其他事情耽误下来了，没有调动成功。
证人陈某1（南京栖霞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证言证明，2000年前后，冯亚军为了他一个马姓朋友购买东方城小区的事情跟其打招呼，让其优惠一点。后来其给了一定优惠。当时冯亚军是分管其公司的副区长，他安排的事情，其肯定要做好的。
证人凌某（扬州市江都区规划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明，2004年，蒋某乙知道其在南京有朋友，请其帮忙通过点招将女儿将某甲录取到南京财经大学。其联系了马某1，马某1说认识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副主任冯亚军，可以找冯帮忙。时间不长，马某1安排蒋某乙和冯亚军见了面，谈了将某甲点招的事，当时冯亚军就答应帮忙的。后来将某甲通过点招的方式录取到南京财经大学。其为了这件事也跟马某1讲过，是否需要向冯亚军表示表示，马某1说他会安排的，但他后来具体怎么做的其不清楚。
证人徐某（原南京财经大学校长、党委副书记）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冯亚军曾经为一个高考学生到南京财经大学读书跟其打过招呼，其答应了。具体是安排学校办公室经办的。后来这个学生被录取了。冯亚军是仙林大学城管委会的领导，当时学校处于建设阶段，许多事情需要大学城管委会提供帮助，肯定要和大学城管委会搞好关系，对大学城管委会领导提出使用选择性招生计划，其肯定会考虑。
证人欧某（南京市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原巡视员）证言证明，大学城管委会为学校的建设、相关工程配套、环境绿化、交通、商业等服务。管委会跟辖区内的大学没有直接隶属关系，但因为工作关系比较熟悉，并且，当时江苏省对高考学生有点招政策，管委会可以利用这个政策向相关大学推荐符合点招条件的学生。只要学校名额允许，管委会推荐的学生学校一般都会适当考虑。冯亚军有无安排其将将某甲点招上南京财经大学记不清了。也可能冯会直接跟财经大学联系。其记得冯曾让其帮相关朋友家小孩转专业向南京财经大学打招呼。他这个朋友姓马，搞工程的。冯跟其说过后，其跟财经大学学生处的人说了这个事情，有没有转成不清楚。
证人李某1（南京河西新城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副巡视员）证言证明，徐某甲以前在外地国土局搞档案工作，2013年7月份调到新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也是搞档案工作。徐某甲是冯亚军安排到河西新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作的。当时冯亚军任建邺区委书记兼南京河西新城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河西国资集团董事长。冯跟其说有个朋友请他帮忙安排一个亲戚工作。其就联系河西国资集团下属的河西新城建设发展公司，让他们根据情况使用，后来具体入职手续是河西新城建设发展公司安排的。徐某甲学历层次不是很高，不符合河西国资集团公司的用人要求，但因为冯亚军打过招呼，所以就安排徐某甲到下属公司了。
（2）被告人冯亚军的供述
其与马某1很早就认识，2002年春节前的一天，马某1到其栖霞区政府的办公室，送给其一个装有2000元现金的信封；200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已经兼任南京市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副主任，搬到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办公了。马某1一个人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一个装有2000元现金的信封；200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已经调任秦淮区区长，马某1一个人到其办公室。送了一个装有2000块钱的信封，说恭喜调到秦淮了，今后工程上多关心他。其说会关心的，客气下就将信封收下了；2006年、2007年、2008年每年春节、中秋节前的一天及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马某1都是一个人到其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每次送其4张面额为1000元的金鹰购物中心购物卡，装在信封里的；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马某1一个人到其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他这次给一个信封，信封里是5张面额为1000元的金鹰购物中心购物卡；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马某1一个人到其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他给了一个信封，信封里是6张面额为1000元的金鹰购物中心的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马某1一个人到其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找我，他给了一个信封，这次他送的是6000块钱现金；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马某1一个人到其在建邺区政府办公室，说有一个小孩想从建设银行宜兴支行调到江苏省建设银行总行工作，解决夫妻两地分居问题。其跟马某1说调到其它银行行不行，马某1犹豫了下说也可以，只要调到南京就行。其就说帮他联系看看。马某1就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其，信封里是2万块钱。
2000年的时候，马某1想购买栖霞区政府下属的栖霞建设房地产开发公司在玄武区开发的东方城小区商品房。其当时正好分管栖霞建设公司，马某1就请其出面打招呼，希望优惠一些。其就跟栖霞建设公司董事长陈某1打招呼，让优惠一些。陈某1答应了，具体便宜了多少其没过问；大概是2004年，马某1为他老家江都市一个领导家的小孩上南京财经大学的事情请其帮忙，需要解决点招指标，其答应帮忙的。其出面找了南京财经大学的领导，将点招名额的事情解决了，后来小孩顺利入学了；大概是2006年，马某1亲戚家的一个小孩在南京财经大学读书，想要转专业，但是不符合条件。马某1请其帮忙的，其也答应了。其委托时任仙林大学城管委会办公室主任欧继民去帮助协调的，让马某1和欧继民联系，就没再过问；2013年，马某1说山东齐鲁石化公司的总经理王某乙的一个亲戚需要调动工作，请其安排个岗位，其也答应的。后来其将这个事情交办给河西指挥部分管人事的李某1，叫她在河西指挥部安排个岗位。后来李某1按照程序将人安排在河西指挥部档案室工作，其最后签字同意的；还有就是其在栖霞区工作的时候，马某1就一直请其安排些栖霞区的工程给他做。后来在秦淮区、建邺区任职时，马某1也多次提过，请其安排些辖区内的工程给他做，但是其每次只是敷衍他，答应有合适的会考虑的，没有实际安排工程给他做。
（3）书证
江苏鼎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东会会议纪要、任职通知等，证明马某1身份及任职情况。
南京栖霞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企业为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
商品房买卖契约、房屋所有权证，证明马某1从南京东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房屋的情况。
南京财经大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南京财经大学2004级学生名册，证明将某甲使用选择性计划录取为该校会计专业。
南京财经大学提供的王某甲档案资料，证明王某甲2006年入学，专业为食品科学与工程。
河西新城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员工登记表、徐某甲个人简历、劳动合同等，证明徐某甲入职情况。
上述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2005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冯亚军利用担任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区长、中共南京市建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邵某为其公司员工子女入学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7次共计收受邵某所送现金6000元及购物卡1.1万元。
1.2005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邵某所送的2000元南京新百商场购物卡；
2.2007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邵某所送的现金2000元；
3.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邵某所送的现金2000元；
4.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邵某所送2000元金鹰购物卡；
5.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收受邵某所送2000元金鹰购物卡；
6.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建邺区委的办公室，收受邵某所送现金2000元；
7.2014年5月份，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建邺区委的办公室，收受邵某所送5000元金鹰购物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邵某（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跟冯亚军约好在他秦淮区政府办公室见面，其和冯亚军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冯亚军讲个人有什么事情找他，他会尽力帮忙。临走时，其送给冯亚军2000元新百购物卡；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跟冯亚军约好到他办公室拜访，临走时，送给冯亚军一个装有2000元人民币的信封；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跟冯亚军约好到他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拜访，临走时，送给冯亚军2000元人民币，是用一个信封装的；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跟冯亚军约好到他在秦淮区政府办公室见面，临走时送给冯亚军2000元的金鹰商城的购物卡，用一个卡袋装的；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跟冯亚军约好到他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拜访，这次送给冯亚军2000元的金鹰商场的购物卡，也是用一个卡袋装的；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和冯亚军约好到他建邺区区委的办公室见面，临走时送给冯亚军2000元的人民币，钱是用一个信封装着的，冯亚军推辞一下收下了；2014年5月份，公司同事周某1的孙女想上建邺区的学校，请其帮忙。其就请冯亚军帮忙安排一下，冯亚军答应的。临走时，其送给冯5000元金鹰商场的购物卡，冯亚军当时推辞不肯收，其对冯亚军讲：春节没有来看望，这次请他收下。就将购物卡放下走了。在冯亚军的关照下，上学的事情解决了。其以前就认识冯亚军，想和他继续保持感情联络，他在领导岗位上，将来自己或公司有什么事情可以请他帮忙。还有就是上面讲的同事孙女上学的事情。
证人周某1（南京丰盛产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明，2014年其孙女周某甲要上小学，当时想让周某甲去新城小学南校区上学。其就请邵某帮忙，邵某同意的，其就将孙女的基本情况告诉邵某的。后邵某请人帮忙办成了。邵某没有明确说请谁帮忙的，后与邵某的接触中，感觉他可能是找建邺区委书记冯亚军帮忙的。
证人吕某（建邺区区委办公室主任）证言证明，其记得一个叫周某甲的小孩要上新城小学南校区，是冯亚军在2014年5月份安排其办理的。之所以记得这个小孩是因为其在编信息时，这个孩子名字中的“璇”字比较特殊。
（2）被告人冯亚军的供述
2004年邵某到南京丰盛集团担任集团副总经理。邵某到丰盛集团工作后，其和邵某之间有了不正当的经济交往：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邵某跟其约好到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见面。邵某说他到丰盛集团工作了，送给其2张面值为1000元的新百商店购物卡；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邵某跟其约好到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拜访。临走时送给其一个信封，信封里一共2000块钱；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邵某也是跟其约好到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拜访。邵某这次送了2000块钱，其也是客气下就收下了；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邵某跟其约好后到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邵某送了2000块钱金鹰购物卡；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邵某跟其约好后到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邵某这次送给其2000块钱金鹰购物卡；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邵某跟其约好后到建邺区委的办公室。送给其一个信封，信封里一共2000块钱；2014年5月前后的一天，邵某说他公司一个下属的小孩想上建邺区的学校，想请其帮忙。其答应了邵某。邵某临走时送给其一个卡袋子，其客气下就收下了。卡袋子里是5张面值为1000元的金鹰购物卡。后来其将小孩上学的事情安排给吕某，要求吕某落实，吕某没有跟其反馈，应该落实了。
邵某送钱给其，主要是希望密切关系，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其帮忙。邵某在南京丰盛公司任副总经理，是作为丰盛公司的联络人跟其联系的。邵某也希望整合他的人脉资源，为公司服务，丰盛公司聘请他为副总可能就是看重了他的人脉资源。邵某也的确将丰盛公司的老总季某1介绍给其认识，季某1请其吃饭都是由邵某出面邀请的。还有就是2014年，邵某为他下属小孩上学的事情找其帮忙的，其答应了并办成了。
（3）书证
邵某人员档案、劳动合同等，证明邵某身份状况。
周凯等人的户籍信息、南师大附属中学新城小学南校区学籍卡，证明周璇就读南师大附中新城小学南校区的情况。
上述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三）2009年，被告人冯亚军利用担任南京市秦淮区区长的职务便利，为金坛市政协主席张某1儿子张某甲在工作调动方面提供帮助，先后2次在南京市饭店等地收受张某1所送的共计价值7.47万元的宋玉麟画作《鄂西林区图》以及卢星堂画作《江南春色》、《老潭沟飞瀑》、《秋山夕照》、《前峰玉树凌寒色》各一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1（原常州金坛市政协主席）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张某甲毕业后在金坛工作，为解决儿子一家两地分居问题，其通过朋友李某2认识了冯亚军，请时任秦淮区区长的冯亚军帮忙，冯答应的。2009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和冯亚军等人在李某2开的饭店吃饭，其提到了自己儿子工作的事情，冯亚军还是表态由他来办并让其放心，还让其准备儿子的资料。在去之前，其考虑到请人办事要送点东西表示一下心意，但是感觉送钱太俗套，正好家里有一幅宋玉麟的山水画，有点价值，于是就把这幅画带在身边，吃完饭以后，其把这幅画送给了冯亚军，冯推辞了一番，也就收下了；2009年上半年，冯亚军帮助和有关单位协调好，先把其儿子关系调入南京的学校，并跟其说以后再帮助调整。到8、9月份的时候，在冯亚军的帮忙下，其儿子张某甲顺利调到南京文枢中学上班了。2009年底，其到南京请冯亚军吃饭，向冯亚军表示了感谢，并请他继续关心。晚饭后，将卢星堂的几幅画送给了冯亚军，冯亚军当时客气了一下也就收下了。送画给冯亚军，一方面感谢冯亚军帮忙把张某甲调动到南京工作并希望他能继续关心，另一方面也是留作纪念。
证人李某2（国家安全部十八局原南京办事处主任）证言证明，张某1和其认识，有一次闲聊时张某1提到他儿子在金坛工作，儿子对象在南京工作，两人分居两地。张某1想把他儿子调至南京工作，问能不能找人帮忙，其就一直放在心上。大概在2008年底，其将当时的秦淮区区长冯亚军请来，酒桌上介绍张某1和冯亚军认识。在这过程中，将张某1儿子想调到南京工作的事情对冯亚军讲了，并请他帮忙，冯亚军当时答应帮忙。
证人荆某（金坛市红十字会秘书长）证言证明，2008年底、2009年初，其来南京时，和张某1在李某2经营的饭店吃饭，李某2将冯亚军一起请来，当时其也在场。后来冯亚军和李某2到金坛的时候，其也参与过张某1接待他们。其知道张某1的儿子调到南京工作，是请冯亚军帮忙的。
证人王某1（秦淮区教育局原局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时任秦淮区区长的冯亚军跟其说从今年的进人指标中调剂出一个用人指标，他要从外市调入一个人员进区里的中学，冯让其负责找好接收单位，具体调动手续由他安排人事局办理，并让其跟人事局李某3局长具体对接，其从人事局那边知道要进的这个人不是教师，就把他安排到区里的文枢中学，这所学校正好缺一个行政管理岗。人事局将调动手续办好后，进这个人的档案到了教育局，这时其才知道要进的这个人叫张某甲，是从金坛调进来的。张某甲的调动是不符合的人事调动要求的。冯亚军当时是秦淮区区长，同时又兼任区里的编委办主任，区里任何人员的调进、调出都需要经过他签字同意，他又是教育局、人事局的直接领导，他要求做的事情，肯定要执行并且要做好。
证人李某3（秦淮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其任秦淮区人事局局长，冯亚军是秦淮区区长、编委主任，是其领导。有一次冯跟其说要从金坛调一个人到秦淮区来，安排在区教育系统。这个人叫张某甲，接到冯亚军的安排后，人事局按照有关程序办理了调动手续。
（2）被告人冯亚军的供述
2009年春节后的一天，张某1和荆某一起来南京。张某1正式提出请其帮忙把他儿子从金坛调到南京工作。其答应了，并让张某1把他儿子的相关资料准备好。临走时，张某1送给其一副书画作品，是用报纸卷好的，张某1说是宋玉麟的一副画作。这幅画作名称为《鄂西林区图》，大约2平方尺。
其找了秦淮区的人事局局长李某3，跟她讲要从金坛调一个人到秦淮区，并交待她把这个人放到当年教育系统的进人指标中。之后，又找了秦淮区的教育局局长王某1，跟他说今年有一个人要从金坛调过来，是事业编制，准备放到教育系统，并明确要求把这个人安排到文枢中学工作。后来，具体手续是人事局和教育局办理的。张某1的儿子于2009年9月份就正式从金坛调到秦淮区文枢中学办公室工作了。
2009年底，张某1和荆某到南京，吃饭期间，张某1对其表示了感谢，临走时，张某1送给其用报纸卷好的一卷书画作品，并说是卢星堂的画作，回家其才发现是四幅作品，分别代表春、夏、秋、冬。张某1送这四幅卢星堂的画作主要是为了感谢帮他儿子调动了工作，解决了儿子、儿媳分居两地的问题，同时也是希望其继续关心，因为其答应以后有合适的机关再帮他儿子调整工作的。
（3）书证
涉案的《鄂西林区图》等画作照片。证明冯亚军所收受赃物的基本情况。
张某甲的户籍信息、秦淮区教育局干部行政介绍信、事业单位工资关系证明信、事业单位工资转移证明信、事业单位聘用人员审批表、新录用人员工资审批表、就业通知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南京市人事局调动通知、干部行政介绍信等，证明张某甲工作调动的相关情况。
（4）鉴定意见
江苏省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涉案书画作品的价格。
上述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四）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冯亚军利用担任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区长、中共南京市建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南京东发房屋拆除有限公司负责人朱某1承接房屋拆除工程提供帮助，先后3次共收受朱某1所送的现金2万元。
1.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的办公室，收受朱某1所送现金5000元；
2.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的办公室，收受朱某1所送现金5000元；
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冯亚军在其位于南京市建邺区委的办公室，收受朱某1所送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朱某1（南京东发房屋拆除有限公司原负责人）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前，其基本都是提前跟冯亚军联系好后，到冯的办公室找他，见面后跟他说“快过年了，给您拜个年”，然后每次都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信封，信封里都装着现金，其把信封不是塞给他就是直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每次都客气一下就收下了。2009年至2011年，这三年的信封里都是5000元现金，2012年的信封里是10000元，因为那时冯亚军刚升任建邺区区委书记，所以就多送了一些表示祝贺。
其送钱就是想和冯亚军搞好关系，通过他的帮忙，希望在他的辖区内做到房屋拆除业务。2008年下半年，其去找冯亚军想请他帮忙让其承接秦淮区的房屋拆除业务，冯亚军同意帮忙。没过多长时间，冯亚军让其去找秦淮区房产局局长张某2，说已经打过招呼了，其去找了张某2，张某2说冯区长已经跟他说过了，张某2让其直接去找房产局下属的南京顺业房地产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潘某对接，然后其又去找了潘某，潘经理说张局长已经跟他说过了，只要同等的条件下，肯定会照顾的。2008年年底，其参加了夹岗秦淮看守所的投标，在同等的条件下，潘经理照顾其中标了；冯亚军调任建邺区区委书记后，其想请冯帮其承接建邺区的房屋拆除业务，冯同意帮忙。没过多长时间，冯让其去找建邺区投资促进局局长洪某，说已经打过招呼了，其去找了洪局长，洪局长说冯书记已经跟他说过了，洪某让其去找投资促进局办公室主任王某2，并说王主任会告诉其一些相关的招标信息，其他的就要看其运气了，因为建邺区的招投标是要摇号的。其找了王某2后，王主任把招投标信息都跟其说了，其做好相关准备后就参与了招投标，结果中了一个标段。
通过冯书记给房产局打招呼，对其业务起到了帮助作用，首先建邺区拆除房屋工程的招投标信息只在建邺区里公布，不在全南京市公布，由于公布范围小，所以很多拆房公司不知道或者不能及时掌握相关信息，王主任告知其信息后，其就能及时参加招投标。另外房屋拆除工程会分为几个标段，每个标段的利润有高有低，其并不知道哪个标段能得到的利润高，王主任告知后，其就去投了利润高的标段，运气还是不错的，通过摇号中标了。
证人张某2（秦淮区住建局局长）的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时任秦淮区区长的冯亚军打电话给其，说他有一个朋友是做房屋拆除业务的，想让其关照。没过几天，朱某1到其办公室，说是冯亚军让她来的。其让她直接去找下属单位顺业房地产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潘某。她走后，其打电话跟潘某说，冯区长介绍了一个叫朱某1的女子想做房屋拆除业务，你尽可能的安排她做一些。潘某说他会尽量安排，后来朱某1做到了秦淮区的房屋拆除业务，具体业务的对接、洽谈都是潘某和她谈的。冯亚军是区长，是其上级，他安排的事情，其肯定要落实。夹岗秦淮看守所的房屋拆除工程是由顺业房地产工程有限公司负责，顺业公司再找相关的拆除公司来实行，那时候拆除公司的选择是不用招投标的，顺业公司内部就可以确定。朱某1能做到这个工程是因为其跟潘某打了招呼，潘某肯定是给予了她关照的。
证人潘某（南京顺业房地产工程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明，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2局长打电话，说冯亚军区长介绍一个叫朱某1的人来做点房屋拆除业务，让其安排她做点业务。没过几天，朱某1就找到其，那时夹岗秦淮看守所需要拆迁，其和朱某1就夹岗秦淮看守所的工程进行了洽谈。因为是张局长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在同等的条件下，就让朱某1承接了部分夹岗秦淮看守所的拆房工程。朱某1以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拆房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顺业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拆除协议。
证人洪某（建邺区投资促进局局长）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建邺区区委办主任吕某打电话说，冯亚军书记有一个熟人想做些房屋拆除业务，冯请其关照这个人的业务。其说尽力关照，吕某把这个人的手机号码和名字都发了过来，并说让这个人直接来找其。没过几天，朱某1到办公室请其在业务上给予关照，其说房屋拆除工程是要经过招投标的，你自己需要报名投标。时间不长，朱某1又来问建邺区什么时候有拆除房屋工程的招投标，其跟她说这个事情是由办公室副主任王某2负责，你去和王主任对接。事后，其跟王某2打了招呼，告诉他会有一个叫朱某1的人去找他，这个人是冯亚军的熟人，想做房屋拆除工程，让他尽可能给予关照。王某2说会尽量帮忙的。
证人王某2（建邺区投资促进局办公室主任）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局长洪某打电话说冯亚军介绍一个叫朱某1的想做点拆房业务，让其尽量关照。没过多长时间，朱某1到办公室找其，其就说“我只能把区里要拆除工程的信息及时提供给你，并且哪个拆除工程标段的利润高，我也告诉你，你可以去投这个标，但是能不能中标就要看你自己了，因为我们区的招投标是要公开摇号的”，其把即将要招投标的房屋拆除工程的相关情况都告诉了她，她记下来后就走了，后来她参加了区里的公开招投标，中到了一个标段，然后她和局下属的南京基多利房地产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
（2）被告人冯亚军的供述
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1跟其约好到其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拜访。朱某1聊了她最近的拆迁业务，希望其能跟张某2再说说，继续关照她的拆迁业务，其答应会跟张某2说的。朱某1临走时，送给其一个信封。朱某1走后其打开信封看了下一共是5000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1到其在秦淮区政府的办公室。汇报了她跟秦淮区房管局谈的拆迁业务，认为秦淮区房管局给她的拆迁业务量少了，请其再关心下，多给她点业务。其也答应了。朱某1临走时给其一个信封。信封里一共是5000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朱某1到其在建邺区委的办公室拜访。朱某1这次请其安排一些建邺区的拆迁工程给她做，其答应的。朱某1临走的时候也是送给其一个信封，信封里是1万块钱人民币。
朱某1主要是想在其管理的辖区内获得拆旧房子的业务，事实上其也的确利用职权帮她承接了一些工程：在秦淮区任区长期间，其给秦淮区房管局局长张某2打过招呼，要求他安排一些拆旧房子业务给朱某1做，张某2答应了。后来朱某1反馈说秦淮区房管局安排了一些工程给她做；其调任建邺区委书记后，安排建邺区投资促进局局长洪某，要求他给一些工程给朱某1做，洪某答应了。后来朱某1有没有做到业务其没有再过问。
（3）书证
南京东发房屋拆除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秦淮区房产管理局的组织机构代码、顺业房地产公司的机构代码、顺业公司的营业执照、昆山经济开发区拆房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昆山公司的拆迁资质、安全生产许可证、顺业公司的招投标评标情况、房屋拆迁协议和相关业务发票等书证，证明顺业房地产公司、东发房屋拆除公司等的基本情况以及朱某1以昆山经济开发区拆房有限公司名义从顺业公司承接工程的情况。
南京基多利房地产工程有限公司的登记查询表、拆除旧房协议书、相关收据、南京基多利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明朱某1在建邺区承接工程的情况。
上述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五）2009年，被告人冯亚军利用担任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区长的职务便利，为南京宁宝斋工艺品商店老板赵某在工艺品商店经营以及其外甥刑事犯罪处罚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在南京宁宝斋工艺品商店收受赵某所送的价值2万元的商衍鎏书法作品对联一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赵某（夫子庙宁宝斋工艺品商品店个体户）证言证明，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冯亚军到宁宝斋来玩，当时，其刚买了一幅清朝末年一个探花所写的对联，冯亚军很感兴趣，问这幅对联的情况，其看冯喜欢就用报纸把对联包起来送给冯，冯客气一下就收下了（核对了其送给冯亚军的对联）。冯亚军是秦淮区区长，其所开的宁宝斋就在秦淮区的夫子庙，所以希望和冯处好关系，以便在宁宝斋经营上或者自己个人的事情得到冯的帮忙和关照。2009年底、2010年初，外甥杨先忠因为违规经营烟草被公安机关查处，搜查中还发现他藏有两支气枪，要被江宁法院追究法律责任。其就请冯亚军帮忙。冯答应帮忙协调的。过了一段时间，冯亚军说已经跟江宁区司法系统的领导打过招呼了，具体是找了法院的领导还是检察院的领导，其就不知道了。
证人张某3（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党组书记、院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的时候，冯亚军曾经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的亲戚在江宁区因非法持有枪支被抓了，现在案子已经起诉到江宁法院，让其跟江宁法院打个招呼，关心一下这个案子。其就跟江宁法院的相关领导了解了案件情况，并且也打了招呼，从江宁法院反馈的情况中，其知道这个案件从轻处理的可能性不大。其将这个情况反馈给了冯亚军，他也没有说什么。
（2）被告人冯亚军的供述
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到赵某的“宁宝斋”去玩。赵某指着墙上新挂的一幅对联，介绍说这幅对联是清末的一个探花商衍鎏写的，并给其看了网络上关于商衍鎏的简介。赵某问这幅字写的怎么样，其说很好。在其离开时，赵某就将这幅对联用报纸包好送给其，其客气下就收下了。（核实了其收受的该作品）。赵某的“宁宝斋”在夫子庙古玩城，属于秦淮区管辖。其当时是秦淮区区长，赵某送上述物品主要是希望跟其密切关系，方方面面能够得到其关照，将来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找其帮忙，比如说夫子庙管理局的人知道其和赵某关系不错，肯定不会为难他；再比如古玩生意是有风险的，如果出现纠纷，赵某肯定会找其帮忙。另外，赵某也确实找其帮过一个忙，大约在2010年年底，赵某的一个外甥因为非法经营和私藏枪支被追究刑事责任，案子到了江宁区法院，赵某希望其能帮他托人跟江','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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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Items:[{法条名称:\'第四十六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六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ly]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ly]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ly]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ly]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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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ly]
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ly]
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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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条 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ly]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ly]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ly]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ly]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ly]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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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ly]\'},{法条名称:\'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四十七条
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ly]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ly]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五十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条 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ly]\'},{法条名称:\'第四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四十四条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ly]
（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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