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文凯（曾用名：毛文光，化名：毛红伟），户籍住址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文凯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乐成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穗花法刑初字第1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乐成义、原审被告人毛文凯均未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毛文凯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曙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毛文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09年6月9日0时左右，被告人毛文凯在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小布村钱龙电子厂505宿舍内因与被害人乐某乙争抢一床凉席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毛文凯挥拳殴打被害人乐某乙背部。后被害人乐某乙当场倒地，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乐某乙符合因××猝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
1、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一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板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于2009年6月22日对被告人毛文凯办理网上追逃；被告人毛文凯冒用毛红伟姓名于2014年11月19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通过户籍调查于2015年1月4日查证被告人毛文凯为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网上追逃犯罪嫌疑人毛文凯的真实身份，并于当日通报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毛文凯于当日否认真实身份，至同年1月7日承认真实身份；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于2015年1月21日将被告人毛文凯移交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2、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穗（公）花勘[2009]59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花都区花山镇小布村4队钱龙电子厂宿舍楼505房。505房正门朝西，进门是房间，房间的东侧是阳台和卫生间。在房内的北侧靠北墙位置有东北侧和西北侧两张双层铁架床，南侧靠南墙有东南侧和西南侧两张双层铁架床。在东北侧床和西北侧床之间的房内地面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头朝北，脚朝南，呈仰卧状。尸体上身赤裸，下身浅灰色五分休闲裤，赤足。尸体身上有一张“乐某丙”的工作牌和一张纸质饭卡。在尸体的东南侧地面有一只右脚凉鞋和一件黑色短袖上衣。在阳台内的地面有一只左脚凉鞋和两个红色塑料桶。
3、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乐某乙死亡日期为2009年6月9日。
4、广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刑事技术所穗公刑技（法医）[2009]51号法医学病理检验报告，证实：检验结果：被害人乐某乙患有××；蛛网膜下腔出血；肺、肾及脑淤血。
5、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花公刑（技法）鉴[2009]第16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根据法医学检验，死者颈部见两处小片状表皮剥脱，符合与他人拉扯时钝力作用所致。枕部头皮血肿符合倒地过程中磕碰地面形成，解剖尸体未见明显颅脑损伤及胸腹腔内脏器损伤，综合分析其死因排除外伤性暴力致死可能。2、根据法医学病理检验报告，死者乐某乙患有××；根据法医学检验，死者乐某乙上下唇、双手手指甲床淤血明显，内脏器官淤血明显，心脏肥大，心脏表面及双肺叶间裂面见大量出血点，其死因符合××引发猝死。根据法医学检验及结合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化验报告，死者乐某乙的血中乙醇含量为129.889mg/100ml血，属醉酒状态，死者乐某乙醉酒与他人发生争吵并有拉扯等身体接触，这些因素是造成其猝死的诱因。乐某乙符合因××猝死。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毛文凯。
6、证人彭某的证言：今天晚上11时许，其在厂宿舍505房内睡觉，听到毛文凯和乐某乙吵架的声音，听到他们在争抢一个以前其厂打工者留下的竹席子，其便坐在床上看怎么回事，其看到乐某乙被毛文凯用手按着肩膀蹲在地上，然后毛文凯就用拳头在乐某乙的上背部打了一拳，乐某乙就挣扎地站起来用手抓毛文凯，他们就搂在一起，接着其看到他们分开来，毛文凯就在宿舍内拿了扫把想打乐某乙，但被向某甲拦住了，过了十几秒后，乐某乙突然倒地，然后呕吐，接着就躺在了地上，毛文凯就站在他旁边看着，其就走出宿舍去了隔壁506宿舍坐了下，之后其就听说乐某乙死了，接着就有警察过来。现场在钱龙电子厂宿舍楼5楼505号宿舍内厕所门口，其睡在门口左边床的上铺。现场还有苟中学、向某甲、黄某乙都看到了。其没看到是谁先动手的，他们双方都没有拿凶器。毛文凯和乐某乙以前没有矛盾。毛文凯和乐某乙在同一车间。乐某乙在钱龙电子厂大约做了两年，在生产线做工人。
7、证人黄某丙的证言：今天晚上11时许，其在厂宿舍505房内床上玩手机，听到毛文凯和乐某乙吵架的声音，他们在争抢一个以前其厂打工者留下来的竹席子。其当时放下了蚊帐，没看到他们打架，后来其下床看到毛文凯拿了把扫把想打乐某乙，但被向某甲拦住了，过了十几秒后，乐某乙就突然倒地，然后呕吐，接着就躺在了地上，毛文凯就站在他旁边看着，其就问毛文凯他会不会有事，毛文凯就说不会有事，其就走出宿舍，之后听说乐某乙死了，有警察过来。现场在钱龙电子厂宿舍楼5楼505号宿舍内厕所门口。还有苟中学、向某甲、彭游都看到。其没有看到毛文凯用什么东西打乐某乙，没看到谁先动手。他们两个以前没有矛盾。毛文凯是宿舍隔壁506房。乐某乙在钱龙电子厂大约做了两年，在生产线做工人。
8、证人向某乙太的证言：2009年6月9日0时20分许，其505宿舍四人听到很吵有人打架，其等起床后发现是毛文凯和乐某乙发生斗殴，相互之间用手扯着对方的脖子，突然间毛文凯伸出右手用力往乐某乙脖子和背交界的地方打一下，打架双方松开，毛文凯跑到宿舍小阳台上拿扫把准备再打乐某乙，其马上拦住毛文凯，此时其听到后面有人倒地声音，转过头发现乐某乙倒在地上，其宿舍几个人都呆了一下，毛文凯在那里呆了一下，其宿舍四人出来走廊进入504宿舍，过了一会儿，其四人再回到宿舍发现毛文凯不见了，乐某乙还是仰躺在地上嘴巴里吐出一些东西，其等马上将情况报告厂领导，厂领导打电话报警。因其505宿舍有一舍友离开但他将凉席留在505宿舍，今天晚上毛文凯（506宿舍）过来其505宿舍拿凉席但乐某乙不让拿，因此双方发生争执打架。乐某乙和毛文凯平时没有矛盾。
9、证人苟某的证言：2009年6月8日10时30分左右，其照常在505室睡觉，后被打架声音吵醒，其睁开眼睛坐起来看到乐某乙和毛文凯两个在打架。并且看到毛文凯用拳头向乐某乙的背部打了一拳，当时其看到乐某乙并没有还手打毛文凯，约过了几十秒后，就看见乐某乙晕倒在地上并呕吐。其看见有呕吐感到恶心，就走到宿舍门口。其缓过神后就到厂保安室报案，当时大概是2009年6月9日凌晨0时。其没看到双方持有什么工具。毛文凯打完架后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1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其知道凶手就是其介绍到钱龙厂工作的人。其劝说毛某甲投案自首。毛某甲就是在钱龙电子厂登记的员工毛文凯。
11、证人涂某的证言：2009年6月9日凌晨1时许，其等被民警叫醒后看到在其506宿舍斜对面的505房内，工友乐某乙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好像死了，身上还穿着衣服。
12、证人成某的证言：2009年6月9日凌晨0时过几分，其在厂门口保安室值班，见到毛文凯从厂门走出去，当时一个人。
13、证人赵某的证言：2009年6月9日0时9分，其接到向某甲的电话说“上面打架了”，其说你赶紧叫保安，并通知老板。过了几分钟，其和老板谭墩柱就一起上楼到505房门口。其见到“旺财”仰面躺在宿舍地上，身上沾满呕吐物，谭墩柱走过去看了一下说“不行了”。谭墩柱就马上叫人打120和110。之后其和谭墩柱一起下楼等救护车和警察。约20分钟后警察到现场，又过了约二十分钟救护车来到，“旺财”已经不行了。
14、证人秦某乙的证言：约凌晨时，其从天台下来看到505房外面有很多人，其在门口里走过看过乐某乙倒地地上，一动都不动。
15、被告人毛文凯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5月份（或6月份）一天的白天，其在上班的时候，其厂一名员工辞工了，对其说他在厂宿舍留了一张凉席，他不要了送给其。当晚19时许，其下班后就去到该员工的宿舍，想要拿凉席，进去后其就去一张空床上拿留下的凉席，其把凉席卷起来后拿在手上，旺财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从宿舍外走进来，见到其手里拿着凉席就过来用手拉着凉席不让其拿。其对他说：这凉席是别人留给其的，其现在来拿回。当时旺财就说，这是其的，不给你。其和他互相拉扯凉席，旺财用双手抱着凉席，用他的肩膀顶其，其无意中用手推了他的肩背部一下，凉席被他抢了过去，这时该宿舍的其他员工就过来把其俩分开，其俩继续骂了一会，旺财就突然倒了下去，其看到他口吐白沫，于是马上到宿舍的洗手间打了一桶水，并拿了一条毛巾帮旺财擦掉脸部和身上的白沫，然后其还叫其他员工帮忙拨打120。后来其见到旺财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感到害怕就逃跑了。其记得该宿舍好像有三四名员工。2015年1月5日下午17时许，东莞东城分局民警来提审其，拿了一张照片给其看，问其是否照片中的人，当时其没有承认，因为害怕，所以不敢承认。其自己经过了一晚的思考，并且管教找其谈话后，其现在交代了其的违法犯罪事实。其当时逃跑后也不知道他伤的怎么样，只是在后来，其听说旺财当时抢救无效了，因为心脏病发作死掉的，其那时非常害怕要坐牢，所以就用了现在毛红伟的假身份，想逃避法律的制裁。其真实名叫毛文凯，于2009年进入广州市花都区钱龙电子厂工作。
被告人毛文凯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害人乐某乙就是“旺财”。
（二）2014年11月18日14时左右，被告人毛文凯帮助购毒人员“阿华”联系同案人叶剑红（另案处理）去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大草坊振兴路433号如家住宿203房进行毒品交易。后“阿某甲”因打电话离开房间期间，同案人叶某红将15包毒品“麻古”交给毛文凯，准备通过毛文凯与购毒人员“阿某甲”进行交易。东莞市东城公安分局民警对上述房间进行检查时查获被告人毛文凯、同案人叶某红，现场从被告人毛文凯的左裤袋内搜出红色丸状物15包（经现场称重，净重147.07克），并从同案人叶某红的黑色手提包内搜出红色丸状物10包（经现场称重，净重98.3克）及白色晶体3小包毒品（经现场称重，净重2.92克）。经鉴定，上述叶某红包内缴获的红色丸状物10小包、白色晶体3小包；毛文凯身上缴获的红色丸状物15小包，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
1、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板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8日14时许清查行动中在东莞市东城区主山振兴路433号如家住宿一楼203房抓获冒用毛红伟姓名的被告人毛文凯和叶某红。
2、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板桥派出所东公（刑）勘[2014]09036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大草坊振兴路433如家住宿203房。
3、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1月18日搜查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大草坊振兴路433号如家住宿203房、冒用毛红伟姓名的被告人毛文凯和叶某红。从叶某红手上的黑色手提包内搜出10包印有“普洱”字样的红色包装袋及3包透明包装袋的晶体状物品。在毛文凯身上裤袋内搜出15包印有“普洱”字样的红色包装袋。上述物品已依法扣押，并扣押被告人毛文凯手机一部（137××××4482）和叶某红手机（139××××9960）一部。
4、视频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现场称重，从被告人毛文凯的左裤袋内搜出的红色丸状物15包，净重147.07克；从同案人叶某红的黑色手提包内搜出的红色丸状物10包，净重98.3克，白色晶体3小包，净重2.92克。
5、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化）字[2014]第1410号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叶某红包内红色丸状物10小包、白色晶体3小包，冒用毛红伟姓名的被告人毛文凯身上红色丸状物15小包，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毛文凯使用的手机号137××××4482的通话记录情况，其中，被告人毛文凯使用的手机号码137××××4482和同案人叶某红的手机号139××××9960于2014年11月12日、14日、17日、18日有多次主被叫通话记录。
7、同案人叶某红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11月18日13时许，其接到“阿某乙”的电话，他对其说“有人要换东西，你过来东城区新三纪吧”。其听了他电话，带上二十多包“麻古”从东莞石排坐车到东城区新三纪。14时许，其在那里见到“阿某乙”和一男一女。其上了他们车后，他们带其到东城区主山大草坊振兴路433号如家住宿。到现场后，其跟“阿某乙”进去，那一男一女好像在门口等。其两人走到一楼203房将房门关上。“阿某乙”叫其拿15包印有“普洱”字样的包装袋给他，其自己还有10包。“阿某乙”也知道里面是什么。等其给他后说“我到外面等你吧”。说完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警察就冲到房间内把其跟“阿某乙”抓住了，并当场从其身上搜出了10包“麻古”毒品和几包“冰毒”。其和“阿某乙”交换来毒品是自己吸食的。民警在其身上的黑色手提包内，搜出10包“麻古”（用印有“普洱”字样的红色包装袋包装住的，内里还用一个白色透明的活口塑料袋包装住，而“麻古”为一粒红色圆形硬状丸形物品，每包大约有100粒）和3包“冰毒”（用印有“普洱”字样的红色包装袋包装，内里还有一个白色透明活口塑料袋包装，而“冰毒”为一些透明晶体物品）。这10包红色丸形物品连白色透明塑料袋称重为99.98克，净重为98.3克。这3包透明晶体物品净重共2.92克。这些毒品其向一名叫“阿某丙”的男子获得的。两个多月前，其向“阿某丙”拿了大约3000粒，就是30小包。这些平时其都是自己拿来吸食，还拿一些跟人换一些“冰毒”。2014年11月18日当日，其一共带了25包“麻古”，其平时出门都带身上，怕被家人发现。其当时进房后就给了15包给“阿某乙”，他说换“冰毒”给其。当时好像说好1包“麻古”换10克“冰毒”，但还未换。其不知道“阿某乙”是否有带冰毒过来。“阿某乙”没说拿这些毒品如何使用，就说是跟其换。
同案人叶某红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毛文凯就是“阿某乙”。
同案人叶某红对抓获地点、缴获毒品进行了签认。
8、被告人毛文凯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4年11月18日14时30分许，在东莞市东城区主山大草坊振兴路433号如家住宿203房内抓获的。当时公安在其身上搜到15包俗称叫“麻古”的毒品。这15包“麻古”毒品都是用印有“普洱”字样的红色包装袋包装的，内里还有一个白色透明的活口塑料袋包住的，而“麻古”为一粒红色的圆形硬状丸形物品。当时这15包“麻古”是存放在其身上左裤袋里。其看到民警随机提取的两粒从其身上搜出的红色丸形物品放进一杯纯净水中，溶于水后将水滴入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盒内，检验槽内出现了一条红色。其对此检验结果没有异议。15包红色丸形物品连白色塑料透明袋称量的一共为149.75克，净重一共为147.07克，其中第一次称重的净重为59.02克，第二次称量的净重为88.05克。电子计量器不够地方摆放那15包红色丸形物品所以就称量了两次。2014年11月18日12时许，其接到一名外号叫“阿某甲”的男子的电话，他对其说要找“阿某丁”买“麻古”，其说那你直接打电话给“阿某丁”。他说跟“阿某丁”不熟，叫其帮忙打电话，其答应了。其等挂掉电话后，其打电话给“阿某丁”，说其的朋友想买些“麻古”，“阿某丁”说可以，其说等其朋友到了再给电话，“阿某丁”说好的。到了13时许，其又接到“阿某甲”的电话，他说他到了东城区新三纪路口了，其说好的，于是其打电话给“阿某丁”说其朋友已经到新三纪路口了你去找他吧。当其与“阿某丁”挂掉电话后，“阿某甲”再次打电话给其叫其陪他去见“阿某丁”，其答应了，后“阿某甲”到其住所等其。之后其跟“阿华”一起到新三纪的路口处等“阿某丁”，约20分钟其二人见“阿某丁”来了，“阿华”带着其和“阿剑”去到东城区主山大草坊振兴路433号如家住宿，“阿某甲”直接走到一楼后的203房门外并将房门打开，接着就马上叫其二人进去。当其俩进去后，“阿某甲”说了一句人呢（可见该房间应该还有其他人在的），于是“阿某甲”就打电话，“阿某甲”打着打着就离开了房间并让其俩在这里等一下，当时其与“阿某丁”在房间内等了约5分钟，其就打电话叫“阿某甲”快点。之后“阿某丁”就从他的身上拿出了15包印有“普洱”字样的包装袋给其，其说什么来的，“阿某丁”说是“麻古”，并让其拿着等一下给“阿某甲”，接着“阿某丁”问其等一下谁收“阿某甲”的钱啊，其说这货是你的，肯定给你啊。然后“阿某丁”又说他自己收也行，其收也行，之后“阿某丁”就走到房间的门口处抽烟，当“阿某丁”抽完烟回到房间后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警察就冲到房间内把其跟“阿某丁”抓住了，并当场从其身上搜出了15包“麻古”毒品。“阿某丁”答应其如果交易成功就给其300元。其还没有收到这300元。“阿某甲”口头承诺说事成之后给其好处，但给其什么好处就没说。
被告人毛文凯经照片辨认，指认同案人叶某红，并对抓获地点、缴获毒品进行了签认。
认定上述二宗犯罪事实，原判还采信了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
1、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实：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有一份拘留通知书寄到其老家，其去到遂平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查询，其发现上面的男子是其同村的毛文凯，是毛文凯冒用了其身份。
2、被告人毛文凯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毛文凯出生于1987年3月23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判认为，被告人毛文凯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毛文凯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并于庭审中如实供述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文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毒品甲基苯丙胺147.07克予以没收、销毁。
上诉人毛文凯上诉称，其只是打了被害人背部一拳，没有想去伤害对方，被害人的死因符合××引发猝死，其行为是过失致人死亡。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被告人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应该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责任，其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准确，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毛文凯与被害人乐某乙因琐事发生争执、打斗后，致被害人因××猝死，以及上诉人毛文凯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文凯应当预见使用暴力击打他人会造成他人受伤的危害后果，因为疏忽大意未能预见，并致一人死亡，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毛文凯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毛文凯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并于一审庭审中如实供述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的直接死因为××引发猝死，其醉酒与他人发生争吵和身体接触均是诱因，上诉人毛文凯关于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毛文凯的犯罪行为情节较轻，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5）穗花法刑初字第1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被告人毛文凯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该判决的第二项。
二、撤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5）穗花法刑初字第1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被告人毛文凯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总和刑期和决定执行的刑期部分。
三、上诉人毛文凯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一次性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易建明
审 判 员 黄 威
代理审判员 吴庆锋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燕灵
杨玉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