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东刑终字第148号
原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桂芬，女，1964年11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雷山县，苗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凯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行政科原副科长兼出纳，户籍所在地凯里市，家住凯里市市医路凯里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达、张仙丹，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凯里市人民法院审理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桂芬涉嫌犯贪污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于2015年4月7日作出（2015）凯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桂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东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胡桂芬及其辩护人雷达、张仙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根据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相关证人证言、户籍证明、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认定：
1993年10月，中共凯里市委组织部确定胡桂芬的行政职务为副主任科员。2007年11月，凯里市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任命胡桂芬为凯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下简称市政府办行政科）行政科副科长。2013年1月，中共凯里市委任命胡桂芬为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科员。
被告人胡桂芬在担任市政府办行政科任副科长兼出纳期间，有以下贪污、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犯罪行为：
一、贪污事实
（一）2010年1月13日，被告人胡桂芬涂改市政府办杨某报销的招待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50张改成60张，金额由10000元改为12000元，增加面额200元发票10张，套取公款2000元占为己有。
（二）2011年2月1日，被告人胡桂芬涂改凯里市信访局潘某提报销的住宿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30张改成50张，金额由6000元改为10000元，增加面额200元发票20张，套取公款4000元占为己有。
（三）2011年3月28日，被告人胡桂芬涂改凯里市信访局潘某提报销的全国“两会”期间维稳产生的值班住宿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30张改为50张，金额由3000元改为5000元，增加20张面额100元的定额发票，套取公款2000元占为己有。
（四）2011年3月28日，凯里市信访局潘某提报销全国“两会”期间维稳产生的值班住宿发票75张，金额7500元。
（五）2012年4月24日，被告人胡桂芬涂改未填写报账项目、无经手人签名的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2张应为3张，金额由15000元改为45000元，套取公款30000元占为己有。
（六）2012年4月28日，胡桂芬涂改报账项目为食宿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1张改成2张，金额由80000元改为120000元，套取公款40000元占为己有。
（七）2012年8月，被告人胡桂芬从凯里市兴隆副食店虚开副食品发票3张，金额共计29700元。同年8月29日，胡桂芬涂改报账项目为办公食品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2张改为3张，金额由19800元改为29700元，套取公款9900元占为己有。
（八）2012年9月25日，市政府办在凯里市鑫鼎茶叶商行购买茶叶，支付货款20000元。
（九）2012年10月，胡桂芬从凯里市原创电脑经营部虚开办公耗材发票11张，金额共计99200元。同年10月15日，胡桂芬涂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金额由11200元改为99200元，套取公款88000元占为己有。
（十）2012年10月，胡桂芬从凯里佳惠超市虚开办公耗材发票3张，金额共计183020元。同年10月16日，胡桂芬涂改原始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2张改为3张，金额由103020元改为183020元，套取公款80000元拟发放职工福利。
（十一）2013年1月24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工作用餐发票200张，金额20000元。
（十二）2011年12月19日，被告人胡桂芬从凯里市兴隆副食店虚开副食品发票12张，金额共计110020元。同年12月21日，胡桂芬涂改报账项目为办公食品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11张改为12张，金额由100120元改为110020元，骗取公款9900元占为己有。
（十三）2012年1月28日，被告人胡桂芬从凯里市晟鑫电脑办公耗材虚开发票4张，金额共计39401元。同年2月8日，胡桂芬涂改报销项目为“办公耗材”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单据由3张改为4张，金额由29400元改为39401元，骗取公款10001元占为己有。
（十四）2012年2月29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维修费发票12张，金额共计113580元。
（十五）2012年8月20日，胡桂芬涂改报销项目办公耗材原始粘贴单，将单据由1张改为4张，金额由2995元改为25995元，骗取公款23000元占为己有。
（十六）2012年10月15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燃料费发票5张，金额77000元。
（十七）2012年6月19日，市政府办文泽军报销燃料费发票2张，金额45000元。
（十八）2012年9月26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办公用酒发票3张，金额220300元。
综上，本院确认胡桂芬在担任市政府办行政科副科长兼出纳期间，利用经手公共财产的职务便利，采取涂改单据、增加报账发票方式，套取公款共218801元占为己有。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事实
至2013年5月止，被告人胡桂芬家庭财产总额为3554165元，其中：银行存款2312652元（已上交黔东南州纪委）、股票本金110000元、债权500000元（借给黄铭现金）、两河家园安置房3栋1—6—3号房产一套，价值350564元、奔驰2034cc轿车一辆，价值269000元、被侦查机关扣押的现金11949元。上述财产中，扣除贪污所得218801元后，胡桂芬能够说明合理来源的有：胞姐胡桂云委托其代购房屋款100000元、母亲陈华英按照胡父遗愿，送给胡桂芬70000元、工资收入140000元、出租房屋收入70000元、承包市政府电脑公司盈利80000元、2004年乔迁收礼70000元、父亲去世收礼40000元、购车时粱成某付定金10000元、粱成某先后赠与的生日礼金70000元、替舅妈王良春保管的养老钱50000元、工会费80000元，合计780000元。差额2555364元财产胡桂芬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凯里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桂芬是行政机关的公务员，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利用经手公共财产的职务便利，采取涂改原始单据粘贴单数据、增加报账发票的方式，骗取公款218801元占为己有。家庭拥有的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2555364元不能说明合法来源，差额巨大。其行为已侵犯了公共财产权利和国家工作人员履行职务的廉洁性，破坏了国家的廉政制度建设，分别构成贪污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其中，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其贪污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还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差额巨大，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贪污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胡桂芬犯贪污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罪名成立，但贪污数额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差额，应当以本院审理确定的数额进行判决。胡桂芬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应当实行两罪并罚。其主动退缴了大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胡桂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追缴被告人胡桂芬贪污违法所得218801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差额2555364元，合计2774165元，上缴国库；其中，胡桂芬上交在黔东南州纪委的2312652元，由黔东南州纪委上缴国库；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扣押胡桂芬的161949元，由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不足部分299564元，继续向胡桂芬追缴。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体现其在与前夫婚姻存续期间有50万元存款的存折，以证明该50万元存款来源合法；出庭检方向法庭提交了原政府办主任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通过涂改发票增加金额的方式叫胡桂芬支付非正常支出。
胡桂芬上诉及在庭审中辩称：
（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贪污罪存在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贪污数额218801元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不构成贪污。
1、上诉人涂改所增加的金额用于领导交代的非正常开支或支付领导开支，《收其他款项清单表》登记相关开支，所涉及到的事实有：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六）、（七）、（九）、（十一）、（十二）、（十五）起事实。
2、上诉人涂改所增加的金额是用于支付商家，所涉及到的事实有：一审认定的第（一）、（五）起事实。
3、凭证项下现有票据金额和张数得不出鉴定意见所指增加金额，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所涉的起诉指控的第（五）、（七）、（十三）、（十九）起事实）。
4、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事实，信访局是用先借支后用发票冲账的方式报账，若增加报销金额，该金额也不会落入上诉人之手
5、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事实，对涂改增加的金额2千元，因潘某提贴的单据不规范，当着潘某提的面撕后重新贴上，并没有涂改增加金额。
6、其有用自己的钱帮单位支出没有记录的行为，认为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减。
7、其有用涂改的方式作为政府办非正常支出行为，该如何计算犯罪金额。
（二）下列财产应为上诉人的合法财产。
1、承包市政府电脑公司盈利8万元、单位入股消毒公司盈利2万元、在凯里三中承包麻辣烫店获利3万元以及中华楼获利8万元。
2、由刘某账户转入我账户的10万元系梁某伟赠与。
3、一审法院仅用2009年1月到2013年5月这个期间来认定上诉人工资总额，从而得出上诉人主张的14万元为合法的工资收入，否定了2009年之前上诉人的合法工资收入。
4、奔驰2034CC轿车系梁某伟出钱购买赠与上诉人及两河家园安置房3栋1-6-3号房产系梁某伟购买。
5、在凯里市政府工作期间差旅费收入8万元。
6、离婚前夫妻共同财产50万元应为合法财产。
7、单位领导同意报销30万元，以及单位虚开发票报销的20万元应作合法收入扣减。
（三）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有自首和立功情节，适用法律错误。
辩护人雷达、张仙丹除了以上述理由为其辩护外，在庭审中还提出，鉴定方式仅凭鉴定人员肉眼判断，不可采信，且鉴定中并未明确账务中涂改笔迹系胡桂芬所为，陈某等分管领导证言系利害关系人，真实性不予采信。
出庭检方认为：
关于贪污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定的检察院指控的第（一）、（二）、（三）、（五）、（六）、（七）、（十二）起贪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认定的检察院指控的第（九）、（十五）起贪污事实数额有误，应分别更正为10800元、5000元，第（十三）起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贪污。理由是，应扣减胡桂芬登记在政府办其他收入明细表中的数额，因该数额用于政府非正常开支，不应计入胡桂芬贪污金额；一审以涂改前的金额没有相应的票据印证，否定检察院指控的第（十七）起事实有误，应以涂改前及涂改后的差额39150元认定贪污金额。综合上述认定方式，认为应认定胡桂芬贪污金额为123351元。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中，胡桂芬上诉称在市政府入股获利8万，单位入股消毒公司分红2万元，本着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采信其在侦查阶段2个项目获利3万元的供述，该3万元可在来源财产不明的财产总额中扣减；胡桂芬上诉称梁某伟送给其10万元的事实，因梁某伟证言亦证明其曾经送10万元给胡桂芬的母亲建房，认为可将该10万元从财产来源中扣减；50万元虽系胡桂芬与前夫的婚前财产，但亦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不能扣减。胡桂芬提出的其他对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胡桂芬在担任市政府办行政科任副科长兼出纳期间，有以下贪污、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犯罪行为：
一、贪污事实
（一）2010年1月13日，被告人胡桂芬涂改市政府办杨某报销的招待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50张改成60张，金额由10000元改为12000元，套取公款2000元占为己有。
认定该起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涂改增加金额的鉴定意见、经办人及分管领导签字前没有涂改的证言、胡桂芬关于涂改增加2000元金额占为己有的供述、以及虚开后的发票已作入账处理的凭证足以认定胡桂芬非法占有该2000元公款的事实。
（二）2011年2月1日，胡桂芬涂改凯里市信访局潘某提报销的住宿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30张改成50张，金额由5000元改为10000元，套取公款5000元占为己有。
本院经审查并认为，原审以粘单所附单据的面额全部是200元／张，增加20张单据，增加金额应是4000元，不可能是5000元，进而认为鉴定意见“金额10000元应为5000元”的结论不客观，从而认为套取的金额为4000元，存在不当，理由是，本案的有关账务资料情况表明，上诉人胡桂芬完全可以将粘单所附单据更换或者添加，为此本院根据原审判决所列示的有关证人的证言、账务处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事实如上。
（三）2011年3月28日，胡桂芬涂改凯里市信访局潘某提报销的全国“两会”期间维稳产生的值班住宿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30张改为50张，金额由3000元改为5000元，重新组合发票，套取公款2000元占为己有。
认定该起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涂改增加金额的鉴定意见、该起事实所涉及的凭证项下增加金额体现的发票为虚开的商家证言、经办人及分管领导签字前没有涂改的证言以及虚开后的发票已作入账处理的凭证足以认定胡桂芬虚开发票占有2000元公款的事实。
（四）2011年3月28日，凯里市信访局潘某提报销全国“两会”期间维稳产生的值班住宿发票75张，金额7500元。
一审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胡桂芬以涂改方式增加金额7000元占为己有”，不能成立的理由及其相关证据资料的分析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2年4月24日，胡桂芬涂改未填写报账项目、无经手人签名的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2张改为3张，金额由15000元改为45000元，套取公款30000元占为己有。
认定该起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涂改增加金额的鉴定意见、该起事实所涉及的凭证项下增加金额体现的发票为虚开的被告人供述、经办人及分管领导签字前没有涂改的证言以及虚开后的发票已作入账处理的凭证足以认定胡桂芬虚开发票占有30000元公款的事实。
（六）2012年4月28日，胡桂芬涂改报账项目为食宿费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1张改成2张，金额由80000元改为120000元，套取公款40000元占为己有。
认定该起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涂改增加金额的鉴定意见、该起事实所涉及的凭证项下增加金额体现的发票为虚开的商家证言、经办人及分管领导签字前没有涂改的证言以及虚开后的发票已作入账处理的凭证足以认定胡桂芬虚开发票占有40000元公款的事实。
（七）2012年8月29日，胡桂芬涂改报账项目为办公食品原始单据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2张改为3张，金额由19800元改为29700元，套取公款9900元占为己有。
认定该起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涂改增加金额的鉴定意见、该起事实所涉及的凭证项下增加金额体现的发票为虚开的商家证言、经办人及分管领导签字前没有涂改的证言以及虚开后的发票已作入账处理的凭证足以认定胡桂芬虚开发票占有9900元公款的事实。
（八）2012年9月25日，市政府办在凯里市鑫鼎茶叶商行购买茶叶，支付货款20000元。
一审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胡桂芬用涂改方式增加金额19000元占为己有”，不能成立的理由及其相关的证据资料分析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九）2012年10月，胡桂芬虚开发票99200元，将其中79200元用于政府非正常开支，20000公款占为己有。
本院认为一审认定贪污金额有误，应予以更正如上的理由是：虽该起事实所涉及到的凭证项下的99200元均系虚开，但胡桂芬在《收其他款项清单》中明确记载有金额为79200元的相应事项。另外，胡桂芬在侦查期间的有关供述和辩解亦称：我拿了79200元冲销领导之前从我这里拿去的那部分钱，剩下的2万元归我自己。
（十）2012年10月16日，胡桂芬涂改原始粘贴单，将原始单据张数由2张改为3张，金额由103020元改为183020元，套取公款80000元占为己有。
一审判决以该笔金额用于发放职工福利为由，否定胡桂芬占有该800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其理由是，分管领导虽然存在同意胡桂芬用虚报手段提8万元给工会用于发放福利，但是同时证实其完全没有要求胡桂芬用涂改方式操作；有关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在其签字时粘单上的数据并没有涂改；至于有关发票是虚开，这是没有争议的事实；与该笔账务资料有关的粘单数据，票据张数的改动明显是为了配合金额上的变动；再者，正如被告人所述其会将领导要求的非正规支出记载在《收其他款项清单》中一样，从胡桂芬提供的其记载在2012年10月《收其他款项清单》序号3中本身亦仅仅记载为103020元，而并非系183020元；鉴定意见表明该笔数据涂改的情况为，原始单据张数由2张改为3张，金额由103020元改为183020元，综合这些证据，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胡桂芬虚开发票183020元，并经领导签字同意报账的103020元已包含该8万元工会费，在此基础上，胡桂芬通过涂改数据并添加发票，增加了8万元占为己有。
（十一）2013年1月24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工作用餐发票200张，金额20000元。
一审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胡桂芬用涂改方式增加金额10000元占为己有”，不能成立的理由及其相关证据资料的分析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十二）2011年12月，胡桂芬虚开发票110020元，将其中100020元用于政府非正常开支，10000公款占为己有。
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本项贪污金额有误，应予以更正如上。其理由是：虽该起事实所涉及到的凭证项下的110020元均系虚开，但胡桂芬在《收其他款项清单》中明确记载有金额为100020元的相应事项。另外，在侦查期间，胡桂芬亦自认在此过程中贪污1万元，加之本案的有关账务资料情况表明，上诉人胡桂芬完全可以将粘单所附单据更换或者添加，为此本院根据原审判决所列示的有关证人的证言、账务处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事实如上。
（十三）2012年2月8日，市政府办文泽军经手报销“办公耗材”39401元。
一审法院认定“胡桂芬用涂改方式增加金额10001元占为己有”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其理由是，经查，该起事实涉及的凭证项下的票据39401元虽系虚假开支，但胡桂芬在《收其他款项清单》中明确记载有金额为39400元的相应事项；胡桂芬即使在作有罪供述过程中对该笔账务亦辩解这笔钱套出来后，冲领导之前从我这儿拿去用的那部分钱，故本院按照存疑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证据和事实的规则，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错误。
（十四）2012年2月29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维修费发票12张，金额共计113580元。
一审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胡桂芬用涂改方式增加金额112980元占为己有”的事实，不能成立的理由及其相关证据资料的分析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十五）2012年8月，胡桂芬虚开发票25995元，将其中20995元用于政府非正常开支，5000元公款占为己有。
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本项贪污金额有误，应予以更正。理由是：虽该起事实所涉及到的凭证项下的25995元均系虚开，但胡桂芬在《收其他款项清单》中明确记载有金额为20995元的相应事项；另外，胡桂芬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亦只承认贪污5000元，其余的冲领导之前从我这里拿去用的那部分钱，可见二者能够互相印证。
（十六）2012年10月15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燃料费发票5张，金额77000元。
一审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胡桂芬用涂改方式增加金额67000元占为己有”，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理由是，胡桂芬在《收其他款项清单》中记载了该笔77000元的事项，其在案件办理过程中亦作出了该笔系用于冲账，个人没有占有等方面的辩解，另外，存疑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
（十七）2012年6月19日，胡桂芬涂改报销项目办公耗材原始粘贴单，将单据由2张改为3张，金额由5850元改为45000元，骗取公款39150元占为己有。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该项事实成立，原判决认定不当，其理由是，一审法院没有考虑本案上诉人完全可以用另外更换或者增加票据，并附于粘单之后的方式亦可实现单据数量及其总计金额与粘单涂改后的数据相匹配，而是仅仅从涂改前后单据数量及其所表明的各单张金额与涂改粘单金额无法匹配从而否定贪污事实不当。另外，从鉴定意见、提供发票给胡桂芬的张某2的证言、经办人及分管领导证实签字前没有涂改的证言、以及用没有存在与市政府发生真实交易的发票已作入账处理的凭证，表明胡桂芬采取涂改等手段占有了该39150元；加之，胡桂芬对此不仅不能作出其并非系占为个人所有的合理辩解，甚至其在案件办理过程中辩称办案人员已经核实过确认已支付给商家，这非但无据，而且与证人张某2的证言不符，故本院综合以上证据及其事实情况，认定事实如上。
（十八）2012年9月26日，市政府办杨某报销办公用酒发票3张，金额220300元。
一审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胡桂芬用涂改方式增加金额180000元占为己有”，不能成立的理由及其相关证据资料的分析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认定胡桂芬在担任市政府办行政科副科长兼出纳期间，利用经手公共财产的职务便利，采取涂改单据等方式，侵吞公款243050元，占为己有。
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事实
至2013年5月止，上诉人胡桂芬名下财产总额为3554165元，具体组成与一审认定一致，兹不赘述。上述财产中，扣除贪污所得243050元后，胡桂芬另外能够说明合理来源的共计880000元（其中一审认定的8万元工会费，胡桂芬应返还凯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除一审认定的780000元外，还有由刘某转入胡桂芬账户的10万元系梁某伟赠与，故本案尚有差额2431115元的财产，胡桂芬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上述事实除一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胡桂芬工资收入情况、收条等书证予以认证外，二审重新查明的梁某伟赠与胡桂芬10万元房屋维修款的证据有：梁某伟称其转入胡桂芬母亲账户10万元用于维修房屋的证言、胡桂芬母亲称其收到梁某伟转入其账户10万元维修房屋款，该10万元被杨三妹借走，后杨三妹通过刘某账户转10万元到胡桂芬账户的证言，胡桂芬供述称梁某伟赠送10万元维修房屋款。
针对贪污事实，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出庭检方出庭意见，本院评判并分析如下：
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第（六）、（七）、（九）、（十一）、（十二）、（十五）起不应认定为贪污，以及出庭检方发表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十八）起事实发表的认定方式及计算认定总金额123351元”的出庭意见。这涉及到本案《收其他款项清单》能否以及如何作为证据材料进行事实认定的问题。对此，经查，该清单系经办案人员依法在胡桂芬办公室电脑中提取，来源合法；其内容与本案事实有关联，且经比对其所记载的有关内容事项与本案收集的市政府正规账务资料反映的部分事项，存在一定的显然并非偶然的巧合对应，胡桂芬的有关供述和辩解亦称是其平时所作的一些记载，因此该清单在性质上虽然不是账务资料，但可认定为是胡桂芬所制作的具有备忘录性质的材料。该清单虽然存在因没有互相制作等足以保障其准确无误地反映当时的客观事实、甚至其本身亦无法表明就是胡桂芬为单位收入并开支的奖金的因素；但是既然刑事诉讼遵循存疑作有利于被告人认定的规则，故该清单记载的内容可以结合市政府账务资料、有关证人的证言、以及胡桂芬在本案办理过程中所作的有关供述和辩解等其他证据资料，以此评断胡桂芬对有关具体事项的辩解是否合理，如果合理，则可遵循存疑作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具体各项的情况，已见前述。
关于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作为证据采用的问题。经查，本案司法鉴定意见是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及其人员所作出，其借助显微镜检验检材涂改痕迹，结合自己作为专业人员的经验，作出涂改痕迹的意见，并无不当，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参考。尽管如此，亦需要说明的是，有关数据即便存在涂改的痕迹，并非当然就可以确凿无疑、并充分地认定存在贪污或者贪污的数额就是涂改增加的金额，就贪污的认定，仍要结合其他证据资料及其所表明的情况来综合评断，亦即是否还存在其他合理否定并非贪污之处，特别是被告人所作的有关辩解是否合理、以及并有一定的其他资料予以印证等等，一句话，就是应当结合具体的案件、具体的事实、具体的证据资料及其相关情况，具体全面地分析，因此本院不仅不采纳辩方有关这方面的意见，对原审判决在有关事项中否定鉴定意见的客观性的论断，亦不予支持，具体情况，已见前述。
对于上诉人提出，涂改所增加的金额是用于支付商家，所涉及到的事实有一审认定的第（一）、（五）起事实的上诉理由。就第（一）起事实，经查，上诉人原先就此项事实的有关有罪供述，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印证、补强，足以认定；在上诉中所提的这一点，与其有罪供述相矛盾，不足以采信。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经查，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直至二审庭审时均供述：其所在单位仅与南山加油站有业务往来，但凭证项下的油票并非南山集油站提供，足以证明该凭证项下的发票系虚假列支。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凭证项下现有票据金额和张数得不出鉴定意见所指增加金额，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对此，本院认为，不仅一审存在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理由是，本案的有关账务资料等证据情况表明，上诉人胡桂芬完全可以将粘单所附单据更换或者添加。
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事实，信访局是用先借支后用发票冲账的方式报账，若增加报销金额，该金额也不会落入上诉人之手的上诉理由。经查，本项事实所涉会计资料虽然显示经办人并非胡桂芬；但是该账务资料后来被涂改并非经办人所为，而系上诉人所为，而且上诉人又是出纳，因此应当认定该涂改增加部分金额的资金流入了上诉人之手，而非其他并非知情的经办人。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起事实，对涂改增加的金额2仟元，因潘某提贴的单据不规范，当着潘某提的面撕后重新贴上，并没有涂改增加金额的上诉理由。经查，“签字时没有改过”的事实，有经手人潘某提及分管领导龙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而且二者相互印证；另外，上诉人在上诉中所提的这一辩解，亦与其原先的有罪供述和鉴定意见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其有用自己的钱帮单位支出没有记录的行为，认为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减的上诉理由。经查，对胡桂芬提出用自己的钱帮单位开支的问题，胡桂芬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和具体的线索可供查实，加之，若存在胡桂芬确有用自己的钱开支的情形，那其所称“自己的钱”是需纳入巨额财产不明罪的计算金额，并要对其来源是否合法作出说明。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对现有事实的认定没有影响，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其有用涂改的方式为政府办非正常支出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并认为，即便存在政府办相关领导同意用直接虚开的方式开支政府非正常支出的情况，但相关经手人及分管领导的证言证实，其签字的粘单当时并没有涂改过；另外，上诉人在本案办理过程中亦供述和辩解称：对政府非正规支出这一块，采用的是虚开发票的方式，且自己对虚开发票的金额在《收其他款项清单》中有记载。然而，本案以上涉及贪污的事实，均是涉及以涂改粘单的单据数量及其金额的方式，采取的是不仅欺骗国家财政，而且是欺骗或者隐瞒单位领导和同事的方式，表现为胡桂芬个人擅自涂改的行为；尽管如此，本院遵循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事实和证据的规则，在本案存在《收其他款项清单》的情况下，对其中有记载的事项，仍结合其原先的有关供述和辩解等其他证据资料，予以作相应的扣除，具体情况已见前述。
对于辩护人提出，涂改行为是否系胡桂芬所为的存疑及经手人、审核人是本案利害关系人，证言不能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对本案18起事实的所涉粘单涂改的情况，均逐笔向被告人作过辨认，被告人从侦查阶段到二审庭审结束都没有否定涂改系其所为，且均是基于在其涂改下支付给商家或冲政府非正规支出的辩解。另外，不能仅仅因有关的证人与该经济事项有关就断言其证言不可采信，有关证人所作其在审签或者填报时，粘单数据没有涂改的证言，既可以相互印证，亦可以印证或者补强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事实，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出庭检方出庭意见，本院评判及分析如下：
对于上诉人提出，对一审期间上诉人提出其经营相关项目盈利的金额应作为其合法收入部分予以扣减，一审没有扣减不当的上诉理由，以及出庭检方对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发表的新的认定意见。经查，对此，被告人有多次供述，且不稳定，一审基本采用被告人庭审上的供述，以最有利的角度去考虑其供述相关项目的合法收入状况，除非上诉人从一开始就供述相关项目没有盈利，对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其多年在市政府办工作，产生差旅费大概有8万元等一审没有提出而二审新提出的收入，应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中扣减的上诉理由。经查，参照《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刑法第395条规定的“非法所得”一般是指行为人的全部财产与能够认定的所有支出的总和减去能够证实的有真实来源的所得。一审不仅对其支出这一块没有计入非法所得，对相关项目基本上采信的是被告人供述中最高金额，已经是充分运用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加之二审期间上诉人也没有提出可以采信事实的证据及线索。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仅用2009年1月到2013年5月这个期间来认定上诉人工资总额，从而得出上诉人主张的14万元为合法的工资收入，否定了2009年之前上诉人的合法工资收入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并认为，对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财产的认定，特别是正常收入财产的认定，不仅应考虑其工薪获得的情况，还应当考虑其正常的生活开支情况，综合二者方系其工薪节余的财产；原审判决在核定上诉人该方面的财产时，并非系仅计算2009年以来的上诉人的工资收入，而是用2009年以来的工资收入证据事实资料来论证说明上诉人在侦查机关“其在巨额财产中有14万元属于工资收入”的供述可信，这一认定反映了上诉人工资节余收入的合理情况，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奔驰2034CC轿车系梁某伟出钱购买赠与上诉人及两河家园安置房3栋1-6-3号房产系梁某伟购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在第一次供述时表述其用涂改虚开和直接虚开方式套取公款占为己有，购买了一套房子和车子。但在之后的供述中对多起事实存在前后不一致、甚至矛盾的辩解，从该种情形分析，本院认为该第一次供述更为可信。另外，梁某伟第一次证言虽然陈述车子、房子系其购买，但在之后的陈述中梁某伟也表示第一次陈述是虚假的，并对自己第一次作虚假证言作了合理解释，还陈述涉案车子自己只付了1万元定金，涉案车子余款和房子是胡桂芬出钱购买。因此，原审判决对此所作的认定，并无不当。
对于上诉人提出，离婚前夫妻共同财产50万元应为合法财产的上诉理由。经核查二审提交的存折，该50万元确系胡桂芬与前夫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但该证据仅能证明胡桂芬对该50万元的占有时间，不能证明其来源是否合法。因该50万元系被扣押的存款200万元的一部分，从指控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看，并未限定巨额财产形成的期间，也即只要胡桂芬在公职岗位上获得的收入，只要不能说明合法来源的，均应计入该罪的金额，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其单位领导同意报销30万元，以及单位虚开发票报销的20万元应为合法收入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所指50万元，即使存在，亦均是虚列开支套取国家公款所得金额，该行为是严重违反财经纪律、甚至可能涉嫌犯罪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合法收入。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提出，刘某转入其账户的10万元系梁某伟赠与的上诉理由，及出庭检方认为该10万元系梁某伟的赠与的出庭意见。经查，本院认为，被告人供述、梁某伟及胡桂芬母亲证言足以认定该事实的成立，一审没有将该10万元扣除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就是否存在自首的问题，经查，胡桂芬不是主动投案，其在纪律检查机关交代的问题已被专案组掌握，加之胡桂芬在一审、二审庭审中都没有如实供述罪行，因','2018-10-07
18:27:32',0,'web',NULL),(10936210,'c4d69ab6-827b-4351-b3ed-a83c0098ce50','$(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101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c4d69ab6-827b-4351-b3ed-a83c0098ce50\",\"案件名称\":\"张涛盗窃一审刑事判决书\",\"案号\":\"（2017）沪0112刑初1958号\",\"审判程序\":\"一审\",\"上传日期\":\"\\\/Date(1512057600000)\\\/\",\"案件类型\":\"1\",\"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法院ID\":\"911\",\"法院省份\":\"上海\",\"法院地市\":\"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法院区县\":\"闵行区\",\"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7］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涛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涛及其朱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张涛盗窃一审刑事判决书\");$(\"#tdSource\").html(\"张涛盗窃一审刑事判决书
（2017）沪0112刑初1958号\");$(\"#hidDocID\").val(\"c4d69ab6-827b-4351-b3ed-a83c0098ce50\");$(\"#hidCaseName\").val(\"张涛盗窃一审刑事判决书\");$(\"#hidCaseNumber\").val(\"（2017）沪0112刑初1958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1\");$(\"#HidCourtID\").val(\"911\");$(\"#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盗窃\"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一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7-11-07\" },{ name: \"公诉机关\", key:
\"oriLigigation\", value: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张涛\"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
（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
\'},{法条名称:\'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法条名称:\'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法条名称:\'第五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条名称:\'第五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张涛盗窃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7-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