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杭下民初字第1725号
原告：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金衢分公司。
负责人：王深建。
委托代理人：葛成、池伟松。
被告：李焱防。
委托代理人：李爱梅。
被告：杭州户晓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侍文彩。
原告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金衢分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交投集团杭金衢分公司）为与被告李焱防、杭州户晓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户晓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于2011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东晓独任审判，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2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交投集团杭金衢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池伟松、葛成，被告李焱防委托代理人李爱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户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交投集团杭金衢分公司诉称：2011年3月11日下午，被告李焱防驾驶被告户晓公司所有的浙A×××××货车从石大路装上约160包“红土”（一种染料，红色微粒粉末）运往萧山，下午16时许，货车行驶在杭金衢高速公路杭州往金华方向K29＋500处时，因捆扎绳索松掉突然掉落十几袋货物，其中数袋货物包装破损，包装袋内的红色粉末散满路面，并随行驶的车辆以及当时的三至四级东北风飘洒至新街镇区域内的山末址村和双圩村，污染范围波及山末址村的8个村民小组354户村民的住宅及770亩农田（其中蔬菜32亩），以及双圩村8户村民，受影响人员达到2000余人。一时间，村民家的天井、窗台、室内地面、桌面、生活设施及器具等处均覆盖着一层红色粉末，洗干净的碗是红色的，连水井里的水也变红了，村民群情激愤，人心惶惶。因波及面广、影响重大，各相关媒体对该群体性污染事件予以了高度关注，称之为“3·11”红粉事件。接报后，原告立即与新街镇相关部门取得联系，新街镇党委政府立即向萧山区委区政府报告，区委区政府指示新街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和原告组成指挥部，赶赴现场疏导、劝说、安抚群众，环保、质监、卫生、农业、公安等部门各尽其责，按应急处理机制开展采样、监测、检测等各项工作。3月12日17时许，“3·11”事件处置指挥部发布通报，确认飘洒的红色粉状物为染料（产品名称“直接红23”），对人体健康没有直接危害，同时建议：1.不要食用沾有染料的蔬菜、食物；2.对室内外的散落燃料可自行清理处置；3.对受影响的水质，由环保部门指导下通过采用活性炭的方法处理；4.对苗木和土壤由区农业部门邀请省市专家进行鉴定。在指挥部的果断指令和妥善安排下，“3·11”红粉污染事件逐步得到平息和处理。
2011年9月8日，山末址村民委员会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损失2508736.61元，同日，双圩村民委员会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损失360595元。经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与山末址村民委员会和双圩村民委员会分别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山末址村民委员会与原告的调解书（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5号）确定：原告于2011年9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萧山区新街镇山末址村民委员会2138905元，（其中菜田蔬菜损失213440元，为清除污染等误工损失3540元，食品、饮用水及医疗费用22056元，受损343户村民污染损害赔偿金1899869元），并在支付上述款项后，享有对造成环境污染事故责任方的追偿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435元，由原告负担。双圩村民委员会与原告达成的调解书（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6号）确定：原告于2011年9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萧山区新街镇双圩村民委员会341095元，（其中菜田蔬菜损失30595元，受损8户村民污染损害赔偿金310500元），并在支付上述款项后，享有对造成环境污染事故责任方的追偿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54元，由原告负担。2011年9月23日，原告通过萧山区法院支付了上述赔偿款2496789元，包含山末址村赔偿款2152340元（含案件受理费13435元），双圩村赔偿款344449元（含案件受理费3354元）。
原告认为，被告李焱防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明知其装载的是化学染料，却没有规范装载货物，对容易掉落的货物未采取有效防护措施，在发现货物掉落后也没有采取有效的处理措施，导致“3·11”红粉污染事件的发生，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户晓公司作为车辆的所有人，依法应承担共同侵权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杭金衢高速公路的经营者，已经向受污染损害的山末址村和双圩村支付了赔偿费用，依法有权向两被告追偿。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496789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5号应诉通知书，欲证明山末址村民委员会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事实。
2.新街镇山末址村民委员会的起诉状，欲证明3·11红粉事件的经过描述以及山末址村民委员会要求原告赔偿损失2508736.61元的事实。
3.媒体报道，欲证明3·11红粉事件的发生及经过。
4.照片一组，欲证明受污染损害的范围及对象：山末址村及双圩村的农田（菜地）、水系，以及山末址村的绝大部分村民（房屋），双圩村的部分村民（房屋），污染损害的严重程度。
5.关于“3·11”事件的通报，欲证明印证证据3及佐证证据6、7、8、9。
6.蔬菜损失情况说明及清单，欲证明山末址村菜田蔬菜的损失213440元。
7.3·11红粉事件误工费情况说明，欲证明清除污染的误工损失3540元。
8.餐饮、医疗等其他损失的说明和餐饮食品、医药费收据，欲证明因污染事件、山末址村代垫餐费、食品及医疗费合计22056.61元。
9.343户村民损害赔偿计算说明、赔偿汇总、赔偿明细、山末址村规划平面图等，欲证明受损343户村民房屋的坐落分布，以及赔偿金2269700元的计算依据。
10.（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5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该调解书确定的赔偿数额。
11.（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6号应诉通知书，欲证明双圩村民委员会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事实。
12.新街镇双圩村民委员会的起诉状，欲证明3·11红粉事件的经过描述以及双圩村民委员会要求原告赔偿损失360595元的事实。
13.蔬菜损失情况说明及清单，欲证明菜田蔬菜的损失30595元。
14.8户村民损害赔偿计算说明及赔偿汇总，欲证明8户村民房屋坐落分布以及赔偿金330000元的计算依据。
15.（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6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确定的赔偿数额。
16.付款凭证和萧山区法院出具的收据，欲证明原告已依照调解书的约定，将上述两案合计2496789元付至萧山法院账户。
17.高速交警对被告李焱防所作的笔录，欲证明李焱防驾驶的浙A×××××货车系本案的肇事车辆。
18.浙A×××××货车的车籍证明，欲证明浙A×××××肇事车辆系户晓公司所有。
被告李焱防辩称，2011年3月11日下午，被告驾驶浙A×××××中型货车从石大路运送一批货物到萧山。15：30时许，当车行驶至杭金衢高速公路距萧山东1公里左右时，因紧急避让一辆变道的大车，导致被告驾驶的货车上的货物发生脱落，被告当即将车停靠在右侧硬路肩上并下车察看。差不多同时，交警的一辆巡逻车就到了，并停在被告车后为被告预警，被告立即将掉落的货物拉到硬路肩上，重新装好。由于有二袋货物外包装破损，被告准备清理时，交警说坏的不要了，高速上很危险，要求被告赶紧离开。被告听从交警的意见开车离开，并在萧山东收费站停车洗脸洗手，期间还有收费站人员询问被告相关情况，被告也如实说了。次日，被告接到交警电话，说掉落的货物污染了高速公路路面，要求被告过去协助调查。被告于13日凌晨到了高速交警杭州支队二大队，民警做了一份笔录。自始至终，被告都未听民警提及过事情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因此，对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所陈述的情况，被告持有怀疑态度。而且此事诉讼到萧山法院，被告也一点都不知情。对于本案，被告觉得自己也有很多委屈，特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供法庭参考：
一、原告支付的赔偿款与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原告直接以调解书确定的赔偿金额及诉讼费用要求被告赔偿2496789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对于被告运输的货物发生掉落，并对周围环境造成了影响这一事实被告没有异议。但是对环境的影响并不等于环境污染，货物掉落到底有无造成环境污染、污染造成的损失是多少、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比例是多少被告持有异议。首先，被告认为红粉的飘散对环境造成了视觉上的不良影响，但远未达到污染的程度。原告在起诉状中也确认被告运输的红色粉状物为染料，对人体健康并没有直接危害，因此对环境的污染更加无从谈起。另外，据被告了解，村民的房屋外立面装修装饰、室内墙面受到污染也是根本没有的事情。对于地面飘入的极少许粉尘，如果处置得当，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其次，由于原告与山末址村村委会和双圩村村委会在起诉后7天内就迅速调解结案，因此，就程序而言，法院并未对山末址村村委会和双圩村村委会的损失数额进行实质性审查。因此，本案的另外一个焦点就是假设被告需承担相应的责任，赔偿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纵观山末址村村委会和双圩村村委会起诉时提交的证据，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220余万元村民污染损害赔偿金的存在，况且法院调解书是人民法院对当事人之间互相协商结果的记载，归根结底仍属协商结果，人民法院并没有依职权对实际的损失进行审核，假设被告需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认为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因此，原告以调解书的结果来直接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赔偿金缺乏依据。
二、货物掉落后，被告的处置措施并无不当之处，因此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作为驾驶员，在驾车途中如果发生意外，正确的处置方式是靠边停车，放置好警示标志，然后打电话报警，事情的最终处理听从警察的指挥。本案中，当被告知道货物掉落后，马上靠边停车。下车后，发现一辆交警的巡逻车缓缓驶来，并停在被告车后为被告预警，同时交警也询问了被告一些情况。当被告准备彻底清理掉落的货物时，交警提醒被告高速上危险，赶紧离开。被告作为驾驶员，理应听从交警的指挥。所以在初步清理现场后，被告先于交警驾车离开。原告在起诉状中说被告没有采取有效的处理措施，被告请问交警到现场都要求被告赶紧离开，被告还有哪里处置不当了？
三、退一万步而言，原告作为封闭高速公路的管理方，未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和职责，对周边居民的损失理应负有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货物掉落的时间是下午15：30时左右，但原告直到7点钟左右还未清理，中间相隔长达3个多小时。因此，原告作为杭金衢高速公路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对高速公路上发生意外情况巡视不够，未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和职责。如果原告及时清扫，居民损失本可避免，所以对居民的损失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被告的原因给周围居民的生活造成了一定影响，被告深表歉意。但是被告认为影响并没有达到原告起诉状中所陈述的严重程度，而且主要是因为原告没有尽到及时清扫义务所造成，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户晓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两被告均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
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经被告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被告李焱防对证据1、1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1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起诉状内容特别是关于损失的记载有异议。本院对证据1、2、11、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3、4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系打印件。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媒体报告均为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照片有原件核对无异，故予以确认。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也无法佐证其他证据。本院认为，该事件通报与认定本案侵权事实有关，具有关联性，虽然其为复印件，但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对证据6、7、8、9、13、14三性均有异议，上述材料并非证据，系村委会自行制作的损失清单，而且制作内容也是缺乏依据的。本院认为，该六组证据属于案外人村委会要求赔偿的分项说明，与调解书相印证，且被告未能提供其他反驳证据，故予以确认。对证据10、15、16真实性有异议，追偿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虽然原告支付了调解书上记载的赔偿款，但无法证实这就是实际损失。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7、18真实性无异议，但提醒法庭注意事发时被告在高速公路上对货物进行处理时，交警也在现场。浙A×××××货车系被告李焱防挂靠在被告户晓公司处的。本院对证据17、18的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3月11日下午，被告李焱防驾驶被告户晓公司所有的浙A×××××货车从石大路装上约160包红色染料运往萧山，下午16：00时许，货车行驶在杭金衢高速公路杭州往衢州方向、距萧山东1公里处时，因避让车辆采取紧急转向而掉落十几袋染料，被告遂将车停靠在右侧硬路肩上并下车察看。同时，一辆交警巡逻车路过现场，并停在被告车后为其预警，交警要求其立即处理散落的染料并尽快离开现场。被告在将部分包装完好的染料重新装好后即行离开，另有两袋染料外包装破损，被告留在现场未作处理。后该包装袋内的红色染料粉末散满附近路面，并随行驶的车辆以及当时的风向飘洒至新街镇区域内的山末址村和双圩村，污染范围波及山末址村的8个村民小组354户村民的住宅及农田，以及双圩村8户村民。该起事件引起当地村民惊惶，被称为“3·11”红粉事件。接报后，原告与新街镇相关部门取得联系，由新街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和原告组成处置指挥部，赶赴现场疏导、劝说、安抚群众，相关部门按应急处理机制开展采样、监测、检测等各项工作。经查明，涉案的的红色染料产品名称为“直接红23”，对人体健康没有直接危害，指挥部同时建议：1.不要食用沾有染料的蔬菜、食物；2.对室内外的散落染料可自行清理处置；3.对受影响的水质，在环保部门指导下通过采用活性炭的方法处理；4.对苗木和土壤由区农业部门邀请省市专家进行鉴定。
2011年9月8日，山末址村民委员会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损失2508736.61元，同日，双圩村民委员会向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损失360595元。经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与山末址村民委员会和双圩村民委员会分别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山末址村民委员会与原告的调解书（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5号）确定：一、原告向山末址村民委员会一次性支付2138905元（其中菜田蔬菜损失213440元，为清除污染等误工损失3540元，食品、饮用水及医疗费用22056元，受损343户村民污染损害赔偿金1899869元）；二、原告在支付上述款项后，享有对造成环境污染事故责任方的追偿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435元，由原告负担。双圩村民委员会与原告的调解书（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6号）确定：一、原告向双圩村民委员会一次性支付341095元（其中菜田蔬菜损失30595元，受损8户村民污染损害赔偿金310500元）；二、原告在支付上述款项后，享有对造成环境污染事故责任方的追偿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54元，由原告负担。2011年9月23日，原告通过萧山区法院支付了上述赔偿款项及诉讼费共计2496789元。现原告向被告主张环境污染事故追偿权，并诉至法院。
另查明，肇事车辆浙A×××××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户晓公司，被告李焱防自认该车系由其购买，挂靠于户晓公司处从事营运，并每年向户晓公司缴纳管理费。
本院认为：一、原告追偿权的取得合法有效。根据萧山法院（2011）杭萧民初字第3905、3906号两份调解书，浙江交投集团杭金衢分公司在支付了赔偿金之后享有对造成环境污染事故责任方的追偿权。浙江交投集团杭金衢分公司已经实际支付了上述款项，故依法获得对被告的追偿权，其作为原告起诉两被告向其主张赔偿主体适格。二、被告需要承担的侵权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李焱防的行为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1.被告李焱防在运输红色染料过程中对车上包装袋捆扎不牢，在高速公路行驶中避让他车时采取紧急转向措施不当，染料掉落后未及时充分地向交警或其他相关部门进行告知，离开现场后未进一步采取有效措施，上述事实均说明其存在一定的主观过错；2.被告运输过程中掉落数包染料，包装破损后染料洒落附近路面，并随风飘洒至山末址村和双圩村，因此被告侵权事实清楚。3.被告李焱防掉落的染料污染范围波及山末址村的8个村民小组354户村民的住宅及770亩农田（其中蔬菜32亩），以及双圩村8户村民，受影响地域面积较大、人员范围较广，对当地村民生活、生产资料造成污染，并影响到村民的饮食安全、人身健康，因此侵权损害后果明确。4.被告李焱防的侵权行为与两村村民所遭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被告李焱防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本案所涉车辆登记在被告户晓公司名下，虽然被告李焱防自认与户晓公司属于挂靠关系，户晓公司每年向李焱防收取一定数额的管理费，但挂靠关系属于二被告之间内部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对第三方不具有约束力。户晓公司未对车辆规范运营进行管理，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对李焱防散落染料、污染环境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三、关于本案的损害赔偿数额。原告提供的山末址村和双圩村对蔬菜损失、误工损失、餐饮医疗损失等情况说明和赔偿明细虽经法院调解书确认，但该损失金额系双方之间互相协商的结果，法院并没有依职权对实际损失进行审核，结合被告李焱防的抗辩，本院酌情确认由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97431元，被告户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焱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金衢分公司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997431元；
二、被告杭州户晓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金衢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774元，保全案件执行费5000元，共计31774元，由原告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杭金衢分公司负担6355元，被告李焱防、杭州户晓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54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774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020244090088029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东晓
人民陪审员 沈志华
人民陪审员 赵招娣
二〇一二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