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铜中民一终字第7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刚
委托代理人张治勇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秀令，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经国
委托代理人吴进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大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鹏
龙×伟、龙×鹏的法定代理人龙大顺，男，苗族，1974年10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平头乡兴隆塘村*组，现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板桥社区板桥组。系龙×伟、龙×鹏之父。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祝林，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胜英，女，苗族，1980年10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盘信镇下街中学路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靖植，男，苗族，1958年9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盘信镇民族中学老师宿舍。系杨胜英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爱明，男，土家族，1976年7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沙子镇新沙村院子组。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东太大道凉水井商住楼2栋2层。
负责人罗彬，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住所地铜仁市碧江区环城东路2号。
负责人雷礼明，公司经理。
上诉人杨秀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大顺、龙巡、龙×伟、龙×鹏、杨胜英、唐靖植、田爱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松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4月26日18日10分许，杨胜英驾驶唐靖植所有的贵DK6××6号车由正大乡往盘信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S201线47KM+200M(小地名：马台)路段时超同向行驶的田爱明驾驶的贵DT9××7号轻型车，导致相对方由杨秀刚驾驶搭乘罗小妹、田腊云、龙滚的贵DW7××7号车右前轮与贵DK6××6号前部发生碰撞，使乘车人田腊云、罗小妹���贵DW7××7号车中抛出随即被田爱明驾驶的贵DT9××7号车相继碾压，造成乘车人罗小妹当场死亡、田腊云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05月22日，松桃交警大队作出了松公交认字(2015)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胜英、田爱明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杨秀刚与乘车人罗小妹、田腊云、龙滚、唐浩原无责任。田爱明不服，向铜仁交警支队申请复核，根据复核结论，2015年07月03日，松桃交警大队重新作出了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8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胜英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田爱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杨秀刚与乘车人罗小妹、田腊云、龙滚、唐浩原无责任。杨胜英不服，向贵州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申请复核，根据贵州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的《关于撤销松桃县“4.26”杨胜英交通肇事案件道路交通事故��定书的决定》和铜仁市交通警察支队“铜公交发(2015)151号”文件，2015年8月10日，松桃县交警大队撤销了(2015)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5)第008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了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1L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胜英的过错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与田爱明、杨秀刚二人的过错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相当。杨胜英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田爱明、杨秀刚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罗小妹、田腊云、龙滚、唐浩原无责任。”
同时查明，龙大顺与死者田腊云系夫妻，生育子女龙巡（1996年5月12日生）、龙×伟（1998年5月20日生）、龙×鹏（2001年4月3日生），均系农业户口。2012年3月5日至今，龙大顺夫妇在铜仁市碧江区环北办事处板桥社区租赁陈勇兵家位于沙龙路353号房屋居住，并在该地生活务工已达一年以上。事故发生当日，龙大顺之妻田腊云系无偿搭乘被告杨秀刚的车回铜仁，在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
另查明，唐靖植的贵DK6××6车辆已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后，唐靖植、杨胜英夫妇已支付人民币（以下金额均为人民币）40000元在松桃交警大队，人寿财保公司已支付10000元在松桃交警大队。田爱明的贵DT9××7号轻型货车已在大地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田爱明已支付30000元在松桃交警大队，大地财保铜仁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在松桃交警大队。杨秀刚的贵DW7××7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间均在三车的保险期内。龙大顺已从松桃交警大队领取了田爱明支付的30000元。据此，原审原告方诉至法院，请求：1、原审被告方赔偿原审原告方死亡赔偿金450964元、丧葬费237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886.20元、��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共计564583.60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原审被告方承担。
原审认为，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2015)第00038号、(2015)第008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撤销，此次事故责任应当以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1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据。松桃交警大队在（2015）第001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成因分析认为：当事人杨胜英在与对面来车有可能会车的情况下超车是该事故形成的原因；当事人田爱明驾驶机动车未遵守安全文明驾驶、超载（核载1490kg，实载11875kg）导致制动距离加长后相继碾压罗小妹、田腊云加重事故损害后果是该事故形成的原因；当事人杨秀刚驾驶机动车遇紧急情况未按操作规范驾驶导致车辆失控时是该事故形成的另一原因。同时认定：当���人杨胜英的过错行为在该事故中的作用与田爱明、杨秀刚二人的过错行为在该事故中的作用相当，当事人杨胜英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田爱明、杨秀刚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罗小妹、田腊云、龙滚、唐浩原无责任。原审认为，松桃交警大队认定杨胜英违规超车、田爱明车超载致制动距离加长、杨秀刚遇险处置失当是事故的原因，这一认定比较客观，符合事故发生时的具体情况，该事故认定书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事故中，当事人杨胜英的过错行为在该事故中的作用与田爱明、杨秀刚二人的过错行为在该事故中的作用相当，应当理解为杨胜英应承担50%责任，田爱明、杨秀刚二人共同承担50%责任。根据田爱明与杨秀刚在事故中的过错，原审确认在二人共同的50%责任中，田爱明与杨秀刚各自分担25%责任。对于杨秀刚辩称其无责任以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唐靖植作为车主,在本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对于原审原告方要求唐靖植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杨秀刚提出死者田腊云系无偿搭乘，应当免除其赔偿责任的问题，对于好意同乘下赔偿责任，我国立法没有规定，但也未否定好意同乘。从法理上讲，免费乘员就是车上乘员，作为驾驶员负有高度安全注意义务将乘员送达目的地，免费不能免责，若驾驶员存在过错致人损害，就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考虑到系无偿搭乘，且驾驶员杨秀刚主观上对事故发生并无故意，出于对好意同乘的肯定，平衡双方利益，可适当减轻驾驶员杨秀刚的赔偿责任。
二、关于赔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于2015年9月10日开庭审理，应当适用2015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赔，即《2014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进行计算赔偿。本案原审被告方共同辩称的应适用2014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与法不符，不予采信。原审原告方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田腊云与其夫龙大顺从2012年3月5日起一直居住在城镇生活，符合应按城镇居民对待的条件，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对于原审被告各方提出不能按城镇人口计算之辩称，不予采纳。死亡赔偿金应为450964元；2、丧葬费21407.5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1941元，该笔损失计入残疾赔偿金；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5、交通费1000元。综上，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审原告方合���的损失共计525312.5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杨秀刚驾驶搭乘罗小妹、田腊云、龙滚的DW7××7号车与贵DK6××6号车发生碰撞，导致乘车人田腊云、罗小妹从贵DW7××7号车中抛出，田爱明驾驶的贵DT9××7号车相继碾压，造成乘车人罗小妹当场死亡、田腊云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此时，相对于贵DW7××7号车而言，两位死者已从贵DW7××7号车上人员转为车外人员，成为贵DW7××7号第三者。本案中，原审原告方的请求赔偿数额已超过该三辆事故车的交强险限额的总和，故唐靖植的贵DK6××6车投保的人寿财保公司，田爱明的贵DT9××7号轻型货车投保的大地财保公司，杨秀刚的贵DW7××7车投保的人民财保公司，均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本案另一名死者罗小妹的亲属已向法院起诉，还有相对于贵DT9××7号车、贵DW7××7车的第三者的本次事故的伤者杨胜英、唐浩原也已向法院起诉。本案中，原审原告方应获赔偿共计525312.50元，根据交强险的赔偿原则和本次事故责任认定，唐靖植的贵DK6××6车投保的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当赔偿原审原告方61000元，田爱明的贵DT9××7号轻型货车投保的大地财保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方50000元，杨秀刚的贵DW7××7车投保的人民财保公司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方50000元,三辆事故车交强险共赔偿原审原告方161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其余的交强险数额为本次事故其他伤亡者预留。原审原告方应获赔偿总额525312.50元，减去三辆事故车交强险赔偿的161000元后，余款364312.50元，按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杨胜英承担50%责任，应当赔偿原审原告��182156.25元，因杨胜英应赔偿的金额未突破在商业三者险限额，故杨胜英的赔偿责任由人寿财保公司承担；田爱明承担25%的责任，应赔偿原审原告方91078.13元，因田爱明赔偿的金额未突破商业三者险限额，故田爱明的赔偿责任由大地财保公司承担；杨秀刚承担25%的责任，应赔偿原审原告方91078.13元，考虑到好意同乘,在赔偿额中减轻20%责任,实赔偿原审原告方72862.50元,因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杨秀刚应当自行承担赔偿责任。
三、关于垫付的资金问题,事故发生后，唐靖植、杨胜英夫妇已支付40000元、田爱明已支付30000元、人寿财保已支付10000元、大地财保已支付10000元在松桃交警大队。松桃交警大队已证明田爱明已支付30000元已支付给了本案原审原告方，其他的垫付款支付了本次事故的其他伤亡人员，可在另案中请求解决。为彻底解决纠纷和减少当事人诉累，应当从大地财保公司赔偿原审原告方款项中扣除30000元退还田爱明。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方61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中赔偿原审原告方182156.25元,共计243156.25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方50000元，第三者商业险中赔偿原审原告方91078.13元，共计141078.13元(从中扣出30000元退���田爱明)；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方50000元；四、杨秀刚赔偿原审原告方72862.50元；五、唐靖植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446元，减半收取4723元，杨胜英承担1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中心支公司承担1362元;田爱明承担5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承担68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承担1180元。以上给付事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内履行。
宣判后，人寿财保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大地财保公司与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方50000元，而判决我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方61000元，多承担11000元的赔偿责任，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对我司显失公平。请求，1、撤销（2015）松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决或发回重审，或该判我司不应在交强险多承担的11000元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杨秀刚不服，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1L不应作为本案证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法院对“好意同乘”的理解于法无据。3、原审法院认定死者田腊云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依法撤销（2015）松民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中第一、二、三、四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龙大顺、龙巡、龙×伟、龙×鹏、杨胜英、唐靖植、田爱明、大地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二审未答辩。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人寿财保公司提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1000元不当的问题。经查，本案中，杨胜英驾驶的机动车贵DK6××6与田爱民驾驶的机动车贵DT9××7、杨秀刚驾驶的机动车贵DW7××7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田腊云、罗小妹死亡，多人受伤的损害结果。现罗小妹的亲属及伤者杨胜英、唐浩原已向法院起诉，针对杨胜英驾驶的机动车贵DK6××6而言，交强险中赔付的第三者只包含田腊云与罗小妹，而针对田爱民驾驶的机动车贵DT9××7与杨秀刚驾驶的机动车贵DW7××7而言，交强险中赔付的第三者包含田腊云、罗小妹、杨胜英和唐浩原，即机动车贵DK6××6交强险赔付的第三者范围与机动车贵DT9××7及机动车贵DW7××7交强险赔付的第三者范围不同。杨胜英驾驶机动车贵DK6××6在人寿财保公司投有交强险，田爱民驾驶的机动车贵DT9××7号车在大地财保公司投有交强险，杨秀刚驾驶的机动车贵DW7××7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原审根据具体案情，酌定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为罗小妹家属预留一半的份额，在本案中承担61000元的交强险赔付责任；大地财保公司与人民财保公司为罗小妹家属、杨胜英和唐浩原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72000元的份额，在本案中承担50000元的交强险赔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杨秀刚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五条“公安机关警务督察部门可以依法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及其交通警察处理交通事故工作进行现场督察，查处违法违纪行为。上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下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工作进行监督，发现错误应当及时纠正”之规定，松桃交警大队根据贵州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的决定，重新作���了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1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上述规定，应予以确认。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1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现场照片、现场勘查记录、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辩解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认定杨胜英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田爱民、杨秀刚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是对此次交通事故客观、真实的反应。杨秀刚认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自己不应承担责任，但在一、二审中均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或理由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故对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1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依法采纳，做为本案的证据。
关于原审对“好意同乘”的理解于法无据的问题。经查，首先，松公交重认字(2015)第001L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秀刚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酌定杨秀刚承担2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其次，无论是有偿乘车还是免费搭车，搭车人都是司乘人员，只要搭乘人自身不存在过错，发生交通事故时，驾驶人员有过错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以及驾驶人应当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田腊云对发生交通事故无过错，杨秀刚应承担田腊云的赔偿责任。原审考虑到田腊云无偿乘车，在杨秀刚承担交强险限额外25%的赔偿中，减轻20%的赔偿责任，已经对“好意同乘”进行了充分考虑，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田腊云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经查，虽然田腊云的户籍证中载明，田腊云的户籍地在松桃苗族自治县农村，但交通事故发生时田腊云已在铜仁市务工并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田腊云提供了铜仁市碧江区环北办事处板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与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北门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虽然《证明》中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但能与田腊云的《房屋租赁合同》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了田腊云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并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杨秀刚提出田腊云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与事实依法，应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得当，应予维持。人寿财保公司与杨秀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9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市支公司承担75元，由杨秀刚承担162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稼祥
审 判 员 罗会君
代理审判员 付 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余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