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003刑初2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善安，绰号“三孬子”，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家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6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于2016年5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26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项小林，黄山市黄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晨，男，1992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家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姜凯，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家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8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9月10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取保候审。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辩护人项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2日晚，被害人戴某因琐事将黄山区浦溪东路神话娱乐会所大门关闭。当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陶善安从黄山区神话娱乐会所出来时，被害人戴某对被告人陶善安说出去就不许再进来，并问被告人陶善安是不是“三孬子”，被告人陶善安看了被害人戴某一眼，被害人戴某问被告人陶善安是不是想打架。被告人陶善安出门后遂在神话娱乐会所附近等待，并对随后从神话娱乐会所出来的被告人张晨、姜凯及李某1能等人扬言要打戴某。当晚23时30分许，被害人戴某等人离开神话娱乐会所，被告人陶善安从李某1能的轿车后备厢内拿出一把砍刀，让被告人姜凯驾驶轿车查看被害人戴某离开方向，并让被告人张晨驾驶摩托车带其追赶被害人戴某。随后，被告人陶善安、张晨驾乘摩托车在北海南路与香溪路交叉口鑫锦湖宾馆路段追上被害人戴某，被告人陶善安持砍刀将被害人戴某左手、右手、右腿等处砍伤。后被告人陶善安让被告人姜凯驾驶轿车带其逃离现场。经黄山市黄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戴某右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左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腿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体表瘢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陶善安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张晨、姜凯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的人口基本信息、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2、崔某、舒某、李某1能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戴某陈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调取的监控视频，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陶善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张晨、姜凯明知被告人陶善安随意殴打他人，而给予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是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善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晨、姜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善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辩解，并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陶善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三被告人定罪量刑；2、被告人陶善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三被告人与被害人戴某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且已全部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2日晚，被害人戴某因琐事将黄山区浦溪东路神话娱乐会所大门关闭。当晚22时30分许，被告人陶善安从黄山区神话娱乐会所出来时，被害人戴某对被告人陶善安说出去就不许再进来，并问被告人陶善安是不是“三孬子”，被告人陶善安看了被害人戴某一眼，被害人戴某问被告人陶善安是不是想打架。被告人陶善安出门后遂在神话娱乐会所附近等待，并对随后从神话娱乐会所出来的被告人张晨、姜凯及李某1能等人扬言要打戴某。当晚23时30分许，被害人戴某等人离开神话娱乐会所，被告人陶善安从李某1能的轿车后备厢内拿出一把砍刀，让被告人姜凯驾驶轿车查看被害人戴某离开方向，并让被告人张晨驾驶摩托车带其追赶被害人戴某。随后，被告人陶善安、张晨驾乘摩托车在北海南路与香溪路交叉口鑫锦湖宾馆路段追上被害人戴某，被告人陶善安持砍刀将被害人戴某左手、右手、右腿等处砍伤。后被告人陶善安让被告人姜凯驾驶轿车带其逃离现场。经黄山市黄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戴某右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左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腿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体表瘢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陶善安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张晨、姜凯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戴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与被害人戴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赔偿了被害人戴某全部经济损失，并已全部履行，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人口信息，分别证实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出生时间、地点、住址等身份信息情况。
2.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甘棠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陶善安于2016年8月26日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甘棠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晨、姜凯于2016年8月17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甘棠派出所接受讯问的事实。
3.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2008)黄刑初字第66号、（2010）黄刑初字第33号、（2014）黄刑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陶善安在2008年9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在2010年6月2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在2014年4月1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于2016年5月3日刑满释放。
4.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黄公（甘棠）行罚决字（2014）263号、（2016）3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姜凯在2014年8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在2016年9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罚款五百元。
5.被害人戴某陈述，证实8月12日晚上9点多钟，其从玉河花园夜色酒吧到神话KTV，准备接个在神话KTV上班的女的到夜色酒吧唱歌，当时那女的在神话KTV777包厢内上钟，没跟其走，然后其和包厢内的两个客人吵了起来。崔某和沈某到包厢内将其拉出来，其就回到了夜色酒吧，到晚上10点半左右，其和崔某又到神话KTV去了，在大厅其打电话给神话KTV的一个经理，叫他把两个和其吵架的客人找来，那个经理说客人已经走了，之后其就把神话KTV大门关了起来，关了几分钟，门就开了，大概晚上11点半左右，其和崔某从神话KTV出来准备回家，在走到鑫锦湖宾馆门口时，有个人在背后喊了一声，其回头看到陶善安举着刀向其砍来，砍在其背上，然后刀掉在地上，其就往老北海市场跑，鑫锦湖宾馆下侧有一个铁栏杆，其在翻铁栏杆时摔倒在地上，陶善安也翻过栏杆，拿着刀砍其，其就用手护着头，一起砍了其七、八刀，砍了其后，陶善安就走了，其就沿着老北海市场方向走了，后被朋友送到医院去了。其与陶善安没有矛盾，8月12日晚其在神话KTV门口见过他，当时他一个人，当时陶善安从神话KTV出来，其叫了他一句“三孬子”，他应了一声就走了。
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8月12日晚，其和张晨、姜凯、“三孬子”、李某1能一起在神话KTV唱歌、喝酒，“三孬子”先出门走的，之后其和张晨、姜凯、李某1能也出来到一楼大厅，这是有人把KTV的大门关着，关门的人说在里面唱歌的屯溪人要打他，然后关门的人把门开了，其几人就出来了，站在神话大门口聊天，大概十几分钟后，“三孬子”从神话全羊馆方向过来，张晨、姜凯看见“三孬子”后就往“三孬子”的方向走，他们三个站在神话KTV和神话全羊馆之间的绿化带旁边聊天，舒某到其旁边和其聊天，李某1能在神话KTV门口跟几个女的聊天，之后其看见“三孬子”往神话KTV对面的玻璃店走去，张晨、姜凯跟在后面，其和舒某也跟着走了过去，李某1能也把车开到玻璃店门口下来了，其过去后张晨叫其先回去，其就骑车准备回耿城，在北海南路工商银行路口其回头看见张晨骑踏板车带着“三孬子”往鑫锦湖宾馆方向去，“三孬子”手中拿着一把刀，姜凯开车的，他把车停在美食人家门口，李某1能把车停在派出所治安岗亭对面的小卖部旁，还有舒某，他们三个人都往鑫锦湖宾馆方向走，大概过了二、三十秒其听到鑫锦湖宾馆方向有喊叫的声音，其估计打架了，其把车停到工商银行停车场，然后其到鑫锦湖宾馆，其看见“三孬子”手中仍然握着一把刀站在金海足道旁边的巷子口附近，这是张晨、舒某、姜凯、李某1能都站在鑫锦湖宾馆旁边，其听见“三孬子”对姜凯说把车子开过来，然后姜凯把车子开了过来，“三孬子”就上了姜凯的车，车子又掉头从北海南路往耿城方向开去。这时舒某上了李某1能的车，其看见他们都走了，就叫张晨骑车送其到工商银行门口，之后张晨就走了。“三孬子”拿的是一把砍刀，整个刀身大概有五、六十公分长，事后其知道把一个叫戴某的男的砍伤了。
7.证人舒某证言，证实那天晚上十点半左右，其准备到神话KTV去唱歌，之前姜凯跟其说了他们在神话唱歌，其就一个人到了神话KTV，到了神话KTV门口，看到崔某、戴某在神话KTV门口和人吵架，陶善安在打电话，过了下，李某1能、陶善安走到了马路对面，李某1能车子停在那块，等其走过去，看到陶善安拿着刀往下走，其就喊陶善安不能去，陶善安没有理，然后陶善安上了张晨的踏板车，去追崔某和戴某，其和李某1能就开车追陶善安，等过了十字路口，张晨就把踏板车停在鑫锦湖宾馆门口，陶善安下车后就拿刀追上去砍戴某，其没有到陶善安砍戴某的地方去，过了下姜凯开车把陶善安带走了，其和李某1能也开车走了。陶善安的刀是从李某1能车子上拿的。
8.证人李某1能证言，证实8月12日晚10点多钟，张晨打电话叫其在神话KTV唱歌，其就开车去了，其去的时候张晨、李某2在包厢内，“三孬子”刚好出门下电梯走了，其三人在包厢内待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戴某把KTV大门关着，看到其三人要出去，戴某说出去就不要进来了，其三人出来后准备走的时候，派出所的人来了，其三人就站在大门口聊天，这时“三孬子”从外面走进停车场和其一起聊天，“三孬子”说刚才那个人（指戴某）太老B，然后就坐在KTV停车场边的花坛上不说话，张晨、姜凯、舒某就劝“三孬子”，叫他不要打架，过了一下，就一起往外走，走到新金勺拐角的地方，其车子停在那个位置，“三孬子”叫其把刀给他，其讲没有带刀，“三孬子”叫其把车子钥匙给他，其不给，他就把车钥匙抢去，把车子后备厢打开了，就把其车子后备厢里面的刀拿出来了，其和舒某抢刀没抢到，“三孬子”也讲不搞了，过了一下，“三孬子”把刀从刀鞘拔出来，把刀鞘扔在路边，“三孬子”往张晨踏板车上一坐，叫张晨走，其就开车带着舒某跟在张晨车子后面，刚过十字路口，就看见张晨把车子停了下来，“三孬子”就从后面跑上去砍戴某，崔某往前跑，等其把车子停好下车，这时姜凯就把车子开下去了，“三孬子”就上了姜凯的车子走了，其和舒某就开车走了。在KTV门口聊天时有“三孬子”、张晨、姜凯、舒某、李某2和其。这把刀是其从屯溪老街买的工艺刀，大概五、六十厘米长，刀身是弧形的，放在车上一直没有拿下来，之前其给“三孬子”看过。
9.证人崔某证言，证实8月12日晚上大概11点多钟，其和戴某从神话KTV出来往芙蓉小区方向走，走到鑫锦湖宾馆门口时，后面有人拿了把刀冲上来砍了戴某后背一刀，其和戴某就分开跑，其就跑掉了，戴某往老北海市场方向跑，然后其就报警了，其和民警一起找戴某没有找到，后来其和民警一起到医院去，戴某已经在医院包扎伤口了。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概况。
11.视听资料光盘及视听资料制作复制说明，证实被告人陶善安手持砍刀乘坐被告人张晨驾驶的摩托车，并在北海南路与香溪路十字路口下车，追砍被害人戴某，后乘坐被告人姜凯的轿车离开的过程情况。
12.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黄）公（伤）法鉴字（2016）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戴某右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左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腿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体表瘢痕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13.被告人陶善安供述，2016年8月12日晚，其和朋友一起去黄山区城区神话KTV唱歌，其中途提前回去，其到神话KTV楼下大门处准备出去，当时戴某在神话KTV吵事，戴某把神话KTV的大门关起来，其和戴某说其要出去，戴某说放你出去就不要进来了，其当时没做声，然后就出去了，其出去后戴某问其可是“三孬子”，其说是，并看了戴某一眼，戴某就问，看什么看，你还想打我，其没搭理他，但是心里很生气，就在神话KTV对面的路边等戴某，看戴某在神话KTV吵事，因为酒喝多了，就越想越气，这时和其一起唱歌的朋友也从神话KTV唱歌结束，戴某在神话KTV吵事结束走了后，其从李某1能的轿车后备厢拿了一把刀，其就让和其一起唱歌的张晨骑踏板摩托车带其追到鑫锦湖宾馆，当时戴某和崔某一起走到鑫锦湖宾馆路口，其就从车上跳下来，在鑫锦湖宾馆往芙蓉小区方向的路上，用刀砍了戴某几刀，具体砍了几刀，砍了哪些部位，其记不清楚了。2016年8月26日，其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甘棠派出所投案。
14.被告人张晨供述，2016年8月12日晚22时，其和姜凯、李某1能在黄山区神话KTV唱歌，陶善安后来也来了神话KTV。唱歌结束后，陶善安先下楼，过了十分钟之后其也下楼，看到戴某把神话KTV大门堵住了，其就叫戴某开门，之后其就出去了，后接到陶善安的电话，说其先别走，其就在神话KTV门口等陶善安，过了十几分钟，陶善安过来了。这时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神话KTV，派出所民警出警结束走了后，戴某和崔某就往鑫锦湖宾馆那边走，陶善安就上了其骑的踏板摩托车，陶善安让其带他去追戴某，其就骑车带着陶善安追到鑫锦湖宾馆边的十字路口报亭边，陶善安下车就冲上去，用刀砍了戴某，戴某被砍后就往鑫锦湖宾馆边上的一条巷子里跑，陶善安拿刀追了进去，陶善安怎么砍的其没看到，过了三分钟左右，陶善安拿着刀从巷子里出来，然后就上了姜凯的车子走了。陶善安的刀是从李某1能的轿车后备厢里拿的。陶善安拿了刀之后就上了其踏板摩托车，并让其去追戴某他们，在追的时候其也劝陶善安算了，陶善安没听。
15.被告人姜凯供述，2016年8月12日晚上，其和陶善安、张晨、姜凯、李某2一起在黄山区神话KTV唱歌，到22时左右，其就一个人先走了，之后其开车经过神话KTV门口时，看到陶善安站在神话KTV边上的全羊馆门口，其就把车停在全羊馆门口，问陶善安干嘛，陶善安说戴某把神话KTV门关起来还骂他。其就和陶善安坐在神话KTV对面的花坛边，陆陆续续李某1、舒某、张晨、李某2他们来了，这时，民警出警到神话KTV处理戴某堵门的事情。陶善安说，戴某骂了他，他心里不舒服，要教训一下戴某。过了一会，民警处理结束走了，戴某和崔某也一起离开了神话KTV。陶善安从李某1能的轿车里拿了一把刀，陶善安让其开车过去看看戴某他们往哪个方向走，其就先开车到美食人家的那个十字路口，看到戴某和崔某往鑫锦湖宾馆方向走，之后陶善安就坐着张晨驾驶的踏板摩托车追到了鑫锦湖宾馆门口，陶善安就一个人拿刀砍了戴某，其下车走到鑫锦湖宾馆门那里，陶善安已经砍好了，陶善安让其把车子开过来送他一下，其就开车把陶善安送到耿城政府对面的河边，然后其就回家了。
关于被告人陶善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故意伤害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8月12日晚，被害人戴某与被告人陶善安在黄山区神话娱乐会所门口曾有言语上的矛盾，但并未发生肢体上的冲突。事后，被告人陶善安为发泄心中不满，而找来刀具，当看见被害人戴某与他人离开黄山区神话娱乐会所后，即叫被告人张晨驾驶摩托车带其持刀追赶被害人戴某，在追到被害人戴某后即用所持刀具砍伤被害人戴某。被告人陶善安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因此，被告人陶善安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善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张晨、姜凯明知被告人陶善安随意殴打他人，而给予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善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晨、姜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善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原判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善安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张晨、姜凯在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已全部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善安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为此，根据被告人陶善安、张晨、姜凯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善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7年10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张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姜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俊平
审 判 员 曹繁荣
人民陪审员 汪 灏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汪 胤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