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 n 民 事 判 决 书
＼n（2014）闽民终字第202号＼n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亚通创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镜洋工业园区，组织机构代码72423362-7。＼n法定代表人陈力辉，董事长。＼n委托代理人卓文彬，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n委托代理人魏晋双，甘肃银衡律师事务所律师。＼n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世清。＼n委托代理人王金贵，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n上诉人福建省亚通创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世清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榕民初字第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亚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卓文彬、魏晋双，被上诉人江世清的委托代理人王金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n原审审理查明：2012年3月16日，江世清与亚通公司签订《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约定亚通公司将甘肃省临潭县大寺坡矿产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寺坡矿产公司”）所拥有的锑矿经重新估值为人民币1.65亿元，双方拟于适当时间成立一个新公司。亚通公司将其持有大寺坡矿产公司51%股权作价人民币8451万元，作为拟开办新公司的100%股权的价值，江世清以人民币3197.7万元的价格受让其中的38%股权。江世清应于协议签订之日支付定金人民币100万元；5日内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30.2万元；2012年8月30日之前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45万元；剩余股权转让尾款人民币522.5万元，在江世清收回其投资成本后，从江世清所分配利润中优先扣除支付给亚通公司。协议签订后，江世清于2012年3月19日支付了定金人民币100万元，同年3月21日支付了首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500万元，同年8月30日之前应支付的第二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45万元未支付。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江世清通过调查发现亚通公司受让的大寺坡矿产公司唯一的资产采矿权存在重大的瑕疵，大寺坡锑矿不是探明的和可开采的储量，而是推断和预测的，资源量精度很低，有无经济意义尚不确定。同时亚通公司和江世清在大寺坡矿区的勘探进一步验证了不具有开采价值的事实。2012年6月18日，亚通公司委托律师向李某某发函称因股权转让登记、公司变更登记、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等事宜，中止李某某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的履行，暂停支付未付的股权转让款。同年8月20日，亚通公司以李某某伪造事实、隐瞒真相的欺诈行为，使亚通公司错误地认定该矿经济价值极大，并出巨资购买大寺坡矿产公司的股权为由，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亚通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一切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李某某返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120万元及利息损失。因此，江世清以亚通公司已现实存在难以履行合同的风险，行使不安抗辩权，停止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n另查明：亚通公司转让给江世清的股权系受让于李某某持有的大寺坡矿产公司95%股权其中的51%。2012年2月16日，亚通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约定，双方自愿将大寺坡矿产公司股权价值定价为人民币1.2亿，亚通公司同意以人民币6120万元受让其中的51%股权，先后支付了转让款合计人民币3120万元。2012年1月，大寺坡矿产公司向临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亚通公司为该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51%。＼n还查明：亚通公司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李某某，请求撤销其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案，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大寺坡矿产公司股权价值与《股权转让变更协议》中约定股权价值明显不对称，李某某作为持有的大寺坡矿产公司95%股权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对于大寺坡矿产公司矿业权价值应是明知的，但在《股权转让变更协议》缔结时没有向亚通公司出示有关大寺坡锑矿矿产资源储量的报告，也未告知大寺坡矿产公司矿业权的真实情况，致使大寺坡矿产公司矿业权价值与亚通公司受让股权价值显失公平。由于李某某的欺诈行为，使亚通公司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与之签订了《股权转让变更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亚通公司关于撤销《股权转让变更协议》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2012年12月20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亚通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李某某向亚通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120万元并赔偿占用资金期间给该公司造成的损失；亚通公司向李某某返还其持有的大寺坡公司51%股权的一审判决。李某某不服一审判决，遂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3月29日经最高人民法院主持调解，李某某与亚通公司自愿达成了解除《股权转让变更协议》；李某某返还股权转让款；亚通公司返还股权等内容的调解协议。＼n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及庭审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江世清与亚通公司双方是合作投资关系还是股权转让关系？2012年3月16日，江世清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应认定为是股权转让。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亚通公司将大寺坡公司所拥有的锑矿经重新估值为人民币1.65亿元，双方拟于适当时间成立一个新的公司（具体名称待定），该公司持有以亚通公司名义受让的大寺坡矿产公司51%股权（作价人民币8451万元），现亚通公司转让该新公司的38%股权（作价人民币3197.7万元）给江世清。第二条约定付款期限及条件。第五条约定新公司经营管理的相关规定，双方可另行商议。从《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所约定的全部内容来看，只是对股权转让作了约定，并未约定合作经营管理，迄今新公司尚未成立。亚通公司认为其与江世清双方仅系合作投资法律关系而无股权转让法律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n争议焦点二：受让的采矿权是否存在重大瑕疵？江世清与亚通公司双方在履行《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过程中，江世清依约支付定金和首期股权转让款后，发现亚通公司受让的大寺坡矿产公司唯一的资产采矿权存在很大的瑕疵，于是停止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2012年8月20日亚通公司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李某某为了诱使亚通公司收购该矿，达到高价转让大寺坡公司矿权、股权的目的，在亚通公司人员考察该矿的过程中，指使手下人员将矿石部分样品掉包并在样品中添加精品矿的手段，造成矿石品位高的假象，还让地矿工程人员故意夸大矿藏储量和开采价值。由于李某某、李楠的欺诈行为，使亚通公司错误地认定该矿经济价值极大，同意出巨资购买大寺坡矿产公司的股权”。另称“根据大寺坡锑矿初步进行的勘探情况和重新鉴定，根本不存在李某某所称的大储量的矿带，也没有李某某所说的高品位，仅仅是存在一些‘鸡窝矿’，不具备成矿条件。”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甘肃省临潭县临卓大寺坡锑矿资源储量复核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和《甘肃省临潭县临卓大寺坡锑矿资源储量复核报告评审意见书》均证明了大寺坡锑矿不是探明的和可开采的储量，而是推断和预测的，资源量精度很低，有无经济意义尚不确定。同时江世清与亚通公司在大寺坡矿区的勘探进一步验证了不具有开采价值的事实。＼n争议焦点三：不安抗辩权是否成立？合作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签订后，江世清作为先履行付款义务的受让人，在履行支付定金和首期转让款后，有确切证据证明亚通公司受让的大寺坡矿产公司唯一的资产采矿权存在很大的瑕疵。在江世清履行合同期间，亚通公司曾委托律师致函李某某，提出中止其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的履行，暂停支付未付的股权转让款以及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与李某某签订的一切股权转让协议，这些都证明了亚通公司经营状况已严重恶化，有可能丧失对江世清履行合同和合作的能力。因此，江世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依法行使抗辩权中止履行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的理由成立。至于江世清定金迟付三天，首期股权转让款少付人民币30.2万元，均属于履行合同过程的小瑕疵，况且亚通公司当时并未提出异议。第二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45万元没有支付，是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行为，不能认定是违约行为。＼n本案争议的核心焦点是江世清请求解除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的解除条件。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证明了江世清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所依据的亚通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已解除，江世清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已不可能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亚通公司在合理期限内未恢复履行能力，也未提供适当担保的，江世清可以请求解除合同。＼n关于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是否有及时通知对方的争议？庭审中江世清称有口头通知，亚通公司予以否认。但在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起，至江世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这个期间，亚通公司请求撤销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之诉正在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之中；亚通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在这个期间该公司有催促江世清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和提供适当担保。因此，可以视为是对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的默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江世清关于解除《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的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鉴于截止本案诉讼时，《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约定的新公司尚未成立，江世清受让的股权未变更登记。亚通公司应返还基于《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取得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600万元，还应赔偿江世清主张的利息损失。＼n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福建省亚通创新集团有限公司、江世清于2012年3月16日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二、福建省亚通创新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江世清返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600万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给江世清造成的利息损失（自2012年3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800元，由福建省亚通创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n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亚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n上诉人亚通公司上诉称：1、一审法院查明“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江世清通过调查发现亚通公司受让的大寺坡矿产公司唯一的资产采矿权存在重大的瑕疵，大寺坡锑矿不是探明的和可开采的储量，而是推断和预测的，资源量精度很低，有无经济意义尚不确定。同时原被告在大寺坡矿区的勘探进一步验证了不具有开采价值的事实”的事实无任何证据证实，本案没有确凿证据证明甘肃省临潭县大寺坡矿产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拥有的锑矿储量存在瑕疵，且已有最新的鉴定报告认定存在较高的价值。2、一审法院查明“亚通公司转让给江世清的股权系受让于李某某持有的大寺坡矿产公司95%股权其中的51%”之事实显然错误，没有合同依据与证据证明。3、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3月16日，江世清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应认定为是股权转让”显然错误，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是合作投资关系，非股权转让关系，应共担投资风险。4、一审法院认为“江世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依法行使抗辩权中止履行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的理由成立。至于江世清定金迟付三天，首期股权转让款少付人民币30.2万元，均属于履行合同过程的小瑕疵，况且亚通公司当时并未提出异议。第二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45万元没有支付，是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行为，不能认定是违约行为”显然错误。被上诉人未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使不安抗辩权应履行的通知上诉人义务，在尚未确定上诉人能否继续履行合同及提供担保情况下，单方面的解除双方协议明显是违反法律之强制性规定，不应得到支持。5、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于2013年10月25日提供的补充新证据《呈报》未依法送达对方，更未组织双方质证，构成程序违法。综上，一审法院存在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n被上诉人江世清答辩称：2012年3月16日，亚通公司与其签订了《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根据合同的具体约定及合同性质，协议双方系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协议履行中，其因上诉人“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而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履行协议。中止履行后，亚通公司在合理期限内未恢复履行能力，并且未提供适当担保。因此，其为使自己的合法权益不继续遭受侵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并由亚通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600万元及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n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对上诉人亚通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组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1，《呈报》，拟证明亚通公司与江世清签订《股权合作转让协议书》后，双方经协调同意由江世清作为合作双方代表至大寺坡矿产公司担任总经理，并开展各项合作公关等工作。证据2，《委托勘查合同书》，拟证明亚通公司与江世清签订《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后，由江世清作为合作双方代表至大寺坡矿产公司担任总经理，并负责主持开展各项工作，双方系合作投资关系，应共担风险与盈亏。证据3，强制执行申请书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甘执字第02号执行通知书，拟证明因李某某违反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二终字第1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亚通公司正在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即将持有大寺坡矿产公司95%的股权，届时完全具有履行《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的能力。＼n被上诉人江世清质证认为：1、证据1和证据2均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2、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证明亚通公司具备履行协议能力。＼n本院认为，鉴于被上诉人江世清对上诉人亚通公司逾期提交的证据1和证据2不予质证，且证据1和证据2不属于新证据，故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江世清对上诉人亚通公司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能证明亚通公司因其与李某某之诉正在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不能以此抗辩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主张解除合同的诉求。＼n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亚通公司对原审认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江世清通过调查发现亚通公司受让的大寺坡矿产公司唯一的资产采矿权存在重大的瑕疵，大寺坡锑矿不是探明的和可开采的储量，而是推断和预测的，资源量精度很低，有无经济意义尚不确定。同时原被告在大寺坡矿区的勘探进一步验证了不具有开采价值的事实”及“亚通公司转让给江世清的股权系受让于李某某持有的大寺坡矿产公司95%股权其中的51%”提出异议外，对于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n关于上诉人亚通公司提出原审认定大寺坡矿产公司拥有的锑矿储量存在瑕疵缺乏证据证明的上诉理由。经查，亚通公司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李某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已自认大寺坡矿产公司拥有的锑矿储量存在重大瑕疵，且得到《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关于﹤甘肃省临潭县临卓大寺坡锑矿资源储量复核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和《甘肃省临潭县临卓大寺坡锑矿资源储量复核报告评审意见书》的证实。故原审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n关于上诉人亚通公司提出其与江世清之间是合作投资关系，不是股权转让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亚通公司与江世清之间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约定，亚通公司将其从李某某处受让大寺坡矿产公司51%股权以拟成立新公司的方式，加价转让38%的份额给江世清，因此，亚通公司与江世清之间不存在合作投资关系，二者之间系股权转让关系。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n关于上诉人亚通公司提出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江世清应于2012年8月30日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前，亚通公司已向李某某发出律师函要求中止其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的履行，并于同年8月20日以李某某伪造事实、隐瞒真相的欺诈行为，使亚通公司错误地认定该矿经济价值极大，并出巨资购买大寺坡矿产公司的股权为由，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其与李某某签订的一切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李某某返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损失。因此，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至江世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亚通公司均未向江世清主张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可视为亚通公司已知晓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的事宜。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证明了江世清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所依据的亚通公司与李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变更协议》已解除，江世清与亚通公司之间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据此，江世清行使不安抗辩权，请求解除其与亚通公司签订的《股权合作受让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另，上诉人亚通公司提出江世清尚欠首期股权转让款人民币30.2万元未支付，存在违约行为，不能行使不安抗辩权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n关于上诉人亚通公司提出原审对其于2013年10月25日提交的补充证据《呈报》未组织双方质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原审已将举证责任、期限等权利义务通知上诉人亚通公司，但亚通公司无正当理由逾期补充提交证据，不符合有关规定。原审未组织质证，并无不当。且二审庭审中，本院已对上诉人亚通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呈报》组织质证，被上诉人不同意予以质证。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n本院认为，上诉人亚通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的答辩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n驳回上诉，维持原判。＼n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800元，由上诉人福建省亚通创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n本判决为终审判决。＼n审判长李和平＼n代理审判员林锦斌＼n代理审判员周晓芳＼n二〇一四年四月三十日＼n书记员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