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721刑初5号
公诉机关南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红玉，曾用名何洪玉，男，1953年3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1981年12月，该何因犯盗窃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87年4月22日刑满释放；1990年12月5日，该何因犯盗窃罪被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6年11月5日减刑释放；1999年2月1日，该何因盗窃被汉中市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6年6月9日，该何因涉嫌盗窃罪被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南郑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南郑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女，1979年5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南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6年6月9日，该王因涉嫌盗窃罪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南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龚平涛，陕西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郑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6】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红玉、王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郑县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何红玉、王某及其法辩护人龚平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何红玉伙同被告人王某盗窃作案4起，共盗得茶叶383斤，其中：“汉中仙毫”107斤、“黄云翠竹”47斤、“毛峰”40斤、“炒青”189斤，销赃得款15200已被何红玉挥霍；盗得的3盒硬黄鹤楼香烟也被何吸食。案发后，公安机关将从冷某某处追回的“汉中仙毫”77斤、“黄云翠竹”13斤、“毛峰”40斤、“炒青”189斤，分别发还给了郭某某、欧某某及陆某某三位被害人。为证明何红玉盗窃犯罪事实的存在，举出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红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68080元，属数额巨大；王某参与盗窃三次，其中入户盗窃二次，盗窃价值56920元，属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红玉系主犯，有盗窃劣迹，应从重处罚；入户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被盗物品追回已发还失主，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何红玉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应从轻处罚，建议对王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何红玉辩称，他承认盗窃四次茶叶属实，也认罪服法，还连累了王某，愿给王某赔礼道歉。但同时提出盗窃陆某某茶叶的数量有异议，认为从冰柜里盗取的两袋茶叶数量没有120斤；盗窃云峰茶厂茶叶的过程中，有附近的一个人和他的小孩配合，勘察现场时看见只是一根钢筋弯了，他是钻不进去的，但承认是共同盗窃；刑事拘留时间应是2016年6月8日，不是6月9日；青树刑警队第一次讯问时給戴背拷，且用绳子往下压，导致其晕了，有刑讯的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辩称，由于自己的无知，为了挣运费给何红玉运送盗窃的茶叶，构成盗窃罪，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龚平涛辩称，对被告人王某构成盗窃罪及第二、四次为入室盗窃无异议；王某到案后主动交代了被告人何红玉尚未交代的盗窃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某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只是给被告人何红玉运送窃的茶叶，并且知道是盗窃的茶叶，构成盗窃共犯，但在盗窃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红玉联系到被告人王某，让王某驾驶王某的海马牌陕FC××××号黑色小轿车带他到位于南郑县青树街的被害人郭某某（男，现年46岁）经营的茶厂，何红玉假借购买茶叶对该茶厂进行了踩点。同年4月17日下午17时许，何红玉在红庙镇乘坐公交车到南郑县青树镇春光小学附近下了车。下车后，何红玉窜至郭某某经营的茶厂一楼卷闸门附近，见茶厂有人干活，便在茶厂附近等候。当日22时许，何红玉再次返回茶厂一楼卷闸门附近，见制茶车间的灯熄灭了，卷闸门没关，该何便从卷闸门进入了制茶车间。何红玉进入车间后正在观察车间内部情况，恰巧有人在外面将卷闸门拉下来并上了锁，该何便被关在了制茶车间。何红玉被关在车间内后，听见茶厂二楼有人在说话，便在车间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等待。当日23时许，何红玉听到二楼的卷闸门关了，二楼电灯也熄灭了，便从楼梯上到了二楼。何红玉到二楼后，见大厅里放了许多鲜茶，大厅后左侧有间小屋，门是半掩的，何红玉便进入小屋，随手拿起小屋内桌上的红色手电对屋内情况进行观察。何红玉打开桌子抽屉，见抽屉内有硬黄鹤楼香烟，该何便将剩余的3盒香烟装在了身上。之后，何红玉见屋内有一透明冰柜，冰柜里放了3个蛇皮口袋，蛇皮口袋内装有茶叶，冰柜旁边还有多半袋茶叶，该何便将这些茶叶分两次拿到了二楼大厅后面最右边的窗户旁边，将茶叶从窗户扔到了茶厂一楼外面的地上。之后，何红玉在二楼大厅找到了一根尼龙绳，将绳子套在大厅一个制茶的大型机器上，拉着绳子从扔茶叶的窗户沿着外墙下到了茶厂房后一楼的地上，并将绳子拽下来顺手扔到了茶厂后面的排洪渠里。随后，何红玉将茶叶搬到了当天下公交车的公路边上，并给王某打了电话让王某开车来接他，王某开着他的小轿车来了之后，何红玉将盗窃的茶叶放在了王某的车上，并告知了王某茶叶的来源。王某便开车将何红玉送到了该何家门口。何红玉到家后，将茶叶藏匿于自己家中，并支付给了王某100元车费，后王某便开车离开了。之后，何红玉将本次盗窃的75斤茶叶，其中：“汉中仙毫”7斤（100元/斤），“黄云翠竹”3斤（25元/斤），“炒青”65斤（25元/斤），联同在被害人欧忠军经营的茶厂盗窃的74斤茶叶一起卖给了南郑县大河坎镇利民路口卖茶叶的冷某某（男，现年45岁）。
2、2016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何红玉联系到被告人王某，让王某驾驶王某的海马牌陕FC××××号黑色小轿车带他到位于南郑县牟家坝镇的被害人欧某某（男，现年39岁）经营的茶厂附近，何红玉假借购买茶叶对该茶厂进行了踩点。同年5月8日晚上20时许，何红玉驾驶自己的富康雪铁龙牌陕A952**号白色小轿车带着王某再次窜至欧某某经营的茶厂附近，该何见茶厂有人干活，便让王某驾驶车辆到牟家坝镇闲逛。当日晚22时许，何红玉让王某驾驶车辆返回茶厂附近，见茶厂已经没有人了，茶厂的灯也熄灭了，该何便让王某在车上等候。随后，何红玉独自步行到茶厂后门，将后门推开进入院内。进入院内后，何红玉见院子中有一排房，房门是开着的，该何便进入了屋内将靠近公路那边的木门打开进入了茶厂前院。进入前院后，何红玉见前院一个小房间门没关，便进入该房间从房间中窃取了三蛇皮口袋的茶叶后从靠近公路的木门逃离。何红玉逃离后提着茶叶回到了王某停车的地方，把盗得的茶叶装上小轿车后让王某开车将自己送回了家。到家后，何红玉将盗得的茶叶藏匿于自己家中，并支付给了王某200元车费后王某就离开了。次日上午，何红玉找到了冷某某，将本次盗窃的“炒青”74斤（25元/斤），连同上次盗窃的郭某某家的75斤茶叶，一起卖给了冷某某。两次盗窃销赃共得款4200元已被何红玉挥霍。
3、2016年5月16日晚上，被告人何红玉电话联系到被告人王某后，于当日晚22时许驾驶自己的富康雪铁龙牌陕A952**号白色小轿车，带着王某窜至位于南郑县红庙镇的被害人陆某某（男，73岁）经营的南郑茶厂附近。何红玉让王某在车上等候，自己步行到了茶厂院里。何红玉到茶厂后见茶厂未开灯，茶厂一楼有个铁质的双扇门，大门右边有个窗子，窗子上有金属护栏。何红玉便返回停车地，从车上拿了一把十字形套筒扳手再次返回茶厂院子里，用扳手把窗户上固定金属护栏的螺杆卸掉，从窗户进入了茶厂的库房。进入库房后，何红玉从客厅里拿了两袋茶叶，又将一个铁桶里的茶叶也倒在了这两袋茶叶中的一袋里。随后，何红玉又把堂屋门打开，把这两袋茶叶拿到了院子里。之后，何红玉又返回库房，见一个小屋门开着，小屋里有两个冰柜，冰柜中全是茶叶，何红玉便从客厅拿了两个空口袋，将两个冰柜中的茶叶全部装进了口袋里，之后把这两个口袋搬到了院子里。何把茶叶搬出来后见院子里有个木质手推车，便将盗窃的四袋茶叶装到了手推车上，并推着手推车返回到公路边，然后给王某打电话让王某开车过来，王某把车开过来后，何红玉将盗窃的茶叶装到了车上，并将手推车甩公路边的草丛后就将车开回自己家中。到家后，何红玉将盗窃的茶叶藏匿于家中，并给王某支付了车费，王某就回家了。次日，何红玉将本次盗窃的170斤茶叶，其中“汉中仙毫”70斤（100∕斤）、“黄云翠竹”10斤（30∕斤）、“毛峰”40斤（30∕斤）、“炒青”50斤（30∕斤），全部卖给了冷某某，销赃得款10000元已被何红玉挥霍。
4.2016年5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何红玉联系到被告人王某，让王某驾驶王某的海马牌陕FC××××号黑色小轿车带他去青石观。车辆行驶至“云峰茶厂”时，何红玉提出进去看看，便带着王某一起到被害人陈祥华（男，现年46岁）经营的“云峰茶厂”假借购买茶叶对该茶厂进行了踩点。当日20时许，何红玉让王某驾驶自己的富康雪铁龙牌陕A952**号白色小轿车窜至“云峰茶厂”附近。到了“云峰茶厂”附近后，何红玉让王某在车上等候，自己独自步行至“云峰茶厂”接待厅后面，将窗户上的钢筋撬掉一根，弄弯一根，后从窗户的空隙进入了茶厂，从茶厂中盗窃了64斤茶叶，其中：汉中仙毫”30斤，“黄云翠竹”34斤。盗窃得手后，何红玉带着茶叶返回了车辆停车地，将茶叶放在车上后便开车返回了自己家中。到家后，何红玉将盗窃的茶叶藏匿于自己家中，并给王某支付了车费后王某就离开了。后何红玉将盗窃的“黄云翠竹”34斤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在汉中市石马坡卖烧烤的陈某1。销赃得款已被何红玉挥霍。经南郑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鉴字【2016】43号《鉴定结论书》鉴定认定：被盗的“汉中仙毫”茶叶53.5KG、“黄云翠竹”茶叶23.5KG、“毛峰”茶叶20KG、“炒青”茶叶94.5KG，总价值为人民币6808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郭某某报案陈述，他家于4月18日丢失茶叶70余斤，价值一万元左右，还丢失一条黄鹤楼香烟，价值180元。其妻王某陈述，2016年4月10号的一天下午左右，茶厂来了一个60岁的老汉和一个30多岁的妇女到茶厂看茶叶，他接待了他们，这个老汉买了一斤炒青，并说要给砖厂买500多斤茶叶，老汉走时留了电话号码，过了几天茶厂就被盗了；茶叶生产出来以后多次给这个老汉电话，这个老汉推拖一直未去去茶叶；经辨认照片上的人就是去看茶叶的人。
2、被害人欧某某陈述，2016年5月9日凌晨有装六个半口袋的炒青茶叶被盗了，有74、5斤的样子，价值5300元左右，当时怕说出去被人笑话就未报案。
3、被害人陆某某陈述，2016年5月16日晚上自己茶厂茶叶被盗，经核查共丢失茶叶170斤左右，其中汉中仙毫70斤左右毛峰40斤左右、黄云翠竹10斤左右、炒青50斤左右，价值32900元。
4、被害人陈某2陈述，他开的云峰茶厂分厂被盗（原高家岭道班）并报警，经查看成品库房窗户上的一根钢筋不见了，经核实被盗茶叶六十四、五斤，其中汉中仙毫30斤左右、黄云翠竹34斤左右，价值29100元。
5、证人冷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两次从何红玉处购买茶叶，其中第一次买仙毫7斤、翠竹3斤、炒青1**斤，共计149斤，付款4200元；第二次买仙毫70斤、炒青50斤、毛峰40斤、翠竹10斤，共计170斤茶叶，付款10000元。两次付款14000元。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20几号，何红玉让他帮卖了34斤黄云翠竹，因卖不掉，就全送人了，付给何红玉1000元。
7、证人言某证言，证实其到何红玉家去耍时，何红玉问他认不认识卖茶叶的人，何红玉说想卖点茶叶，他说回去给打听一下，走时何红玉给了他3斤炒青茶叶，他未帮何红玉卖过茶叶。其妻何某证实只看见言某拿回两斤茶叶，未帮何红玉卖过茶叶。
8、证人黄某、李某1、谭某证言以及南郑县茶叶协会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春季茶叶的市场批发价情况。
9、办案民警说明及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村位于云峰茶厂分厂附近没有何红玉供述的共同盗窃云峰茶厂茶叶的人员特征为30至45岁之间、身高1.7米左右、留平头、瓜子脸、家里有小孩的人员。经现场查找，也未找到作案用的钢筋棍、木棒及绳子。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被盗现场情况，其中云峰茶厂分厂被盗现场窗户照片显示窗户钢筋缺一根，一根钢筋中间弯了。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指认盗窃现场的情况。
12、办案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驾驶车辆上下高速路和前往牟家坝卢家沟公路卡口抓拍的照片情况。
13、杨家营砖厂、李某2砖厂证明没有人去他们砖厂推销茶叶或买过他人的茶叶。
14、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被盗后报警情况以及被告人何红玉、王某被抓获归案。
15、扣押冷某某茶叶清单及向被害人发还茶叶清单、照片。
16、被告人何红玉因犯盗窃罪两次被判处刑法的判决书以及因盗窃被劳教的决定书，减刑裁定书、释放证明等证明被告人有前科。
17、被告人何红玉、王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被告人何红玉的供述，除供述盗窃云峰茶厂分厂茶叶时是当地34、5岁、身高1.7米左右、留平头、瓜子脸、家里有小孩的人员去盗窃的茶叶，自己坐在王某开的车里把风外，其余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19、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并证明在盗窃云峰茶厂分厂过程中未见到何红玉所供述的那名男子，自己驾驶的车辆也未停在茶厂旁边，何红玉也未坐在车内把风。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依法扣押了被告人何红玉作案用工具富康雪铁龙牌陕A952**号白色小轿车壹辆。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红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6808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三次参与盗窃，两次入户，盗窃价值60320元，亦属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红玉、王某犯盗窃罪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红玉多次要求被告人王某驾驶车辆参与盗窃，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并有盗窃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虽然自愿认罪，但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构成坦白，不应从轻处罚；所盗茶叶的销赃得款未退赔，还有30汉中仙毫没有供述去向，无法退赔被害人损失，也不能从轻处罚。至于其辩称盗窃云峰茶厂分厂时还有当地一人参与盗窃的情节，因其供述没有证据证明，且其供述情节也不能成立，一是同案犯王某证明未见到此人，二是勘察现场照片显示被盗茶厂窗户钢筋被撬掉一根，又弯一根，被告人完全可以钻进茶厂库房盗窃；辩称盗窃陆某某冰柜茶叶数量没有120斤的问题，因陆某某被盗茶叶数量与购买茶叶人冷某某供述的数量一致，故其辩解亦不能成立；至于其辩称被刑事拘留时间应是2016年6月8日，不是6月9日，且被刑讯的问题，经公安局办案民警说明何红玉是6月8日被传唤到案接受讯问，6月9日被刑事拘留；讯问时给其戴了背拷，但未刑讯，故本院可以认定拘留时间为2016年6月8日，但对被刑讯情节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红玉盗窃所得的赃款赃物，未退赔，依法应当追缴。被告人王某在第一次运送被告人何红玉所盗茶叶时，即意识到该茶叶来路不明，怀疑是盗窃所得，不但不及时报警，还多次应被告人何红玉要求继续给其运送赃物，虽然只是为了挣车费未参与分赃，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但如果没有其积极协助，何红玉的多次盗窃行为不一定都会成功，故王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盗窃作案过程中，起了辅助作用，是作用较小的从犯，比照主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认罪悔罪态度好，也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请求对王某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内量刑不符合本按实际，本院不予采纳。经对被告人王某进行社会评估，也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让俺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红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没收作案工具富康雪铁龙牌陕A952**号白色小轿车壹辆；对何红玉犯罪所得赃款15200元予以追缴。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6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
二、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雒润平
人民陪审员 许晓惠
人民陪审员 谭会英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