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保刑再终字第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树岐、男，1954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正定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石家庄市开发区留村。2003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逮捕。本院于2006年7月27日作出（2006）保刑终字第108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成树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祁兰兰，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万昌，男，1954年6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任中铁十八局一处副总会计师及审计科长，住涿州市中铁十八局一处光明小区4号楼3单元405号，2004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l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逮捕。河北涿州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6日作出（2006）涿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郭万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本院予以维持。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李运来，河北精耘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树岐犯贪污罪，被告人郭万昌犯贪污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一案，涿州市人民法院于二○○六年二月六日作出（2006）涿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本院于二○○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作出（2006）保刑终字第1087号刑事判决。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三日作出（2011）冀刑监字第232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旭、王贵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成树岐及其辩护人祁兰兰、原审被告人郭万昌及其辩护人李运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涿州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
一，1995年5月8日，铁道部第十八工程局第一工程处（简称十八局一处）与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简称开发区）签订施工合同，由十八局一处承揽开发区永泰大街道路排水工程和丰田大街道路工程，十八局一处指派被告人田国任石家庄工程指挥部项目长，负责以上两项工程。工程指挥部曾设在被告人成树岐家，成树岐是当地的农民，帮助田国处理工点上的事务。1997年上半年两项工程全部竣工。因该工地财务管理混乱，原任会计赵某甲调离并将17号财务章于1997年元月21日交到十八局一处档案室。1997年下半年十八局一处派郭万昌到石家庄工程指挥部处理经济遗留问题，至1999年9月10日郭万昌将17号财务章交回十八局一处。2000年8月10日，经河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对上述两项工程核定，工程总造价为212.2410万元。1995年10月12日至2001年1月18日，开发区财政局共支付十八局一处工程款212.2413万元，其中110万元已转到十八局一处财务帐上，92360元由开发区财政局直接拨付给开发区留村等四个村委会（十八局一处在施工过程中分别向留村等四个村的村民借款施工，92360元冲减十八局一处的工程款），其余93万元由被告人田国伙同成树岐采取私刻“中铁十八局一处17号财务专用章”、制造假委托书、填写空白发票等手段，分别于1999年5月26日、2000年1月28日、4月27日、2001年1月15日、2月1日分五笔从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支取，转入“石家庄利达综合加工厂”的帐户上（此账户系成树岐委托师某提供的），后由成树岐支出。支出的93万元工程款，归还工程欠款267344.72元，其中还：刘某甲17万元、胡新改23700元、焦永强7864.30元、樊林江5400元、樊进国5864.50元、王振刚8000元、段志永33297.96元；支付沙石料款13217.96元；给郭万昌5万元；师某以借款名义拿走10万元；田国占用了10多万元；余款在成树岐手中。案发后，追回郭万昌、师某占有的款额15万元，利达综合加工厂帐户上有10319元工程款被依法提取，总计160319元赃款已追回，并返还十八局一处，其余赃款未追回。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以上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我开的利达综合加工厂，没有刻过公章和手章，我媳妇把执照借过别人；证人董某（系穆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99年的四月份，把执照借给过师某，说走笔钱。五月份就要回来了；证人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借的利达综合厂的执照，公章和穆某的手章是自己去刻的。帮成树岐转了五笔款，大部分是成树岐支取的，也有成树岐的儿子成某乙支的（三笔），因为朋友任某开厂向成树岐借了10万元，有借条，其实是自己帮成树岐转了款要的好处费，冻结的款10319.58元是成树岐个人存款，每次从该账户上支款都是自己填好支票，然后由支款人取走。同时证实，2001年2月魏某借了28万元注册的转款经过，此事和成树岐说过；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借28万元的经过与师某的证言一致；证人王某甲（任石家庄财政局基建处处长）的证言证实，成树岐有委托书，支取了工程款的事实，其中有92363元直接给的留村欠款；证人吕某（石家庄市财政局的出纳）的证言证实，是成树岐支走的工程款，支票是自己填的，支款人是成树岐让空的；证人王某乙（石家庄市财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前期的工程款由十八局的人支走的，后期的由十八局委托的成树岐经办的；证人赵某甲（95、5—97、4任指挥部会计）的证言证实，有110万元工程款是经自己的手，一处拨款40万左右，17号财务章放在一处财务科了；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爱人李某、成树岐、两个工程师合伙办绿洲采暖有限公司，成树岐出了2.5万元，成树岐给的注册用的4万元，已还给成树岐了；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霍某证实的一致；证人成某甲的证言证实，自2000年至2002年10月通过师某提供的利达综合加工厂户头转过七、八次现金共计五、六万；证人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父让其支过款；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经过师某向成树岐借过10万元；提取物品清单证、收赃款收据、提取借条，证实从师某处提取的10万元款已上缴财政；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在田国的工地上干过活，田国欠我23万，经过成树岐的手给了17万，自己的铲车折10万元的经过；从刘某甲手中提取的协议书、借据、收款记录与刘某甲的证言相佐证；证人吴某（郭万昌妻子）的证言，证实2001年春节前几天，郭万昌去成树岐家拉过年货，看见成回来时从包里拿出了五、六沓一百元，放到家中柜子里了；会议纪要、还款办法、留村等村民的借款人名单、帐页记录、记帐凭证、付款发票、转帐发票证明，开发区财政局直接付给留村村民92363元；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与十八局一处签订的施工合同证实，永泰大街、丰田大街排水工程由十八局一处施工；十八局一处与云南省大理市凤仪镇分鸣办事处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十八局2004年10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十八局一处将上述工程转包给云南省大理市凤仪镇分鸣办事处，此外没有同任何单位和个人签订转包合同，工程于1997年上半年全部竣工；十八局一处于2004年10月1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石家庄工点的工资发放情况；田国所写的收条证实，田国于97、4、15领到发票号为3025-3050的发票及指挥部的公章；彭德珍的收条证实1999、9、10十八局收郭万昌交的17号财务章一枚、97、11、10收行政章一枚；支款用的五张发票、资金拨款单、开发区财政局基建财务帐页、记帐凭证、利达综合加工厂帐页、银行转帐凭证、收款凭证证明，从开发区财政局转款的时间，金额及收款单位、金额、用途和帐号等内容；审计报告、营业执照证实，已完工的工程作价212.2410万元；赵某甲的借条、2000年4月6日十八局一处证明证实，17号财务章于1995年5月29日交给赵某甲，于97年1月21日收回。指挥部公章于1996年6月17日收回档案室；委托书三份：其中97年9月6日的是十八局出具的、97年8月30日的是复印件、97年10月5日的是成树岐支款用的委托书；提取清单和收据证实，提取成树岐的赃款10319元上缴财政；十八局账页证实，收到追缴的赃款67276.91元；拨款明细表、借款明细表、资金支出汇总表、石家庄工点债权债务明系表证明，开发区财政局已付工程款212.2413万元；十八局一处石家庄工程指挥部的帐页、收款凭证、进帐单，证明十八局一处已收到工程款110万元；石市开发区公安管理大队及工商局的证明证实，利达综合加工厂公章及私章没有备案；郝新军等存折、支取凭条，证实成树岐为田国挪用一案交到法院的款的手续；田国、成树岐的身份证明证实，田国系石家庄工段指挥部项目长，成树岐为农民；（2001）涿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田国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01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于2001年12月30日被释放；印文鉴定书证实，除第二笔支款发票上的17号章为真的外，其余为假的；十八局于2003年11月29日、2004年2月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未委托非本公司人员结算工程款及结算原则。石家庄高新区规划建设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市场管理处证明，证实丰田、永泰大街工程为中铁十八局一处承建，不知有其他方参与工程施工或投入工程费用。被告人田国、成树岐在侦查机关的口供中对私刻章支取工程款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
被告人成树岐的辩护人提供的支付工程点欠款条证明，共计93744.72元，是实际工程点支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田国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以证明成树岐给郭万昌10万元钱的事，成树岐打电话告诉过田国；出示了成树欣（成树岐之弟）的证言，以证明其看见了成树岐给了郭万昌一个报纸包，像是十万元钱。
以上证据，田国、成树欣并没有直接看见成树岐给郭万昌10万元钱，且田国当庭又否认了上述供述内容，成树岐的说法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指控成树岐给了郭万昌10万元证据不足，不予确认。
郭万昌的辩护人出示了证人时某（司机）的证言的证明证实2001年元月18日没有开车拉郭万昌去过石家庄；证人赵某乙（司机）、十八局一处机械化工程公司的证明证实，2003年元月26日由赵某乙开车送郭万昌到石家庄出差的事实，以上证据不能推翻成树岐给郭万昌5万元的指控证据，不予认定。成树岐的辩护人提供的焦国兴、任寿山、郝水的证言证实成树岐曾投资修建了丰田大街的路面工程，但仅凭几证人证言，无施工合同，也无其他证据作证，不能证实成树岐出资完成部分工程。修车费、律师费等证据并不能说明是工程点的花费，对其辩护意见不予认定。
被告人成树岐当庭称，不知道支款用的17号章是私刻的，自己在该项工程里有约50万元的工程量无合法证据支持，辩解不能成立。
二、1998年3月24日被告人郭万昌以移交工程所需费用为由，经十八局一处处长刘某乙批准，从十八局一处财务科支款5万元，1998年11月16日郭万昌写一付款凭条入了十八局的帐，付款凭条上经手人为郭万昌签字，田国以证明人的身份在条子上签了字，条子上成树岐的名字系郭万昌代签。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没有收到此款，同时否认路面有冻损的情况。郭万昌称，已将此款给了田国和成树岐，但钱是如何使用的就不知道了。田、成二人均当庭认可收到此款，田国、成树岐均称，郭万昌支出的钱用于工程移交了。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处里只出过一份委托书给郭万昌与成树岐是1997年9月6日的，因路面受冻批过5万元给郭万昌；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不知道路面受冻的事，也不清楚是否收到5万元赔偿款一事；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实，没有发生路面受冻的事，也没有收到5万元赔偿款；1998年3月24日的借据、1998年12月31日的付款凭证付款凭证、1998年11月16日的付款条证实，郭万昌从十八局一处支取5万元后以自写的付款条入账；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1998年11月16日的付款条上“田国”两个字系田国本人所写；石家庄市财政局证明，证实未收到赔偿款。
郭万昌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田国、成树岐的亲笔证言，证实田国、成树岐受到郭万昌交给的5万元，且此笔款项用于工程移交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但以上证据证实郭万昌从处里支取的钱已给付田国，不能证实郭万昌参与田国、成树岐共同贪污。故对公诉机关指控郭万昌贪污5万元不成立。
三、2004年2月17日检察机关在依法对被告人郭万昌住所进行搜查时，发现其家中巨额财产134万元，其中存折19张，金额676675元；基金2份，金额5万元；现金342232元；保险合同8份，金额14万余元；股权，金额16560元；房产53992元；电器及其他物品49312元。合法支出11万元，除被告人郭万昌及其妻子吴某二人合法收入494482.6元，违法收入5万元，其余905517.40元财产，被告人郭万昌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家中除工资收入外，没别的。家中存放过刘延龙一个3000元的存折，借别人4万元用于生活，没还；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郭万昌家搜出的财产已被扣押；领条及三份说明证实部分财物被领回；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从郭家搜出手表、手镯等财产价值19112元；信用社收条证实，赃款329490元已存入信用社；十八局一处证明证实，郭万昌交房款53992元、股权16560元；发票证明，郭万昌家的电器购买价格；保险单、保险费收据及保险公司的证明证实，郭万昌交保险花费情况；存单19张、基金5万的相关手续经郭万昌辩认系其家中财产；十八局的证明证实，郭万昌及其妻吴秀花的工资及资金收入情况；市统计局证明证实，自1995年至2003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数据；十八局于2004年2月27日、2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审计科长的职责、郭万昌的简历；郭的户籍证明在卷佐证；赃款收据证实所收缴的赃款1万元及96万元已上缴财政；利息计算单、存款利率表、涿州市开发区信用社出具的利率计算证明证实，授委托出具的计息结果完全是依照国家规定计算的；十八局一处于2004年7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十八局一处在2000年前属国营企业，2000年后至今为国有控股企业。郭万昌系单位干部；涿州市反贪局于2004年7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指控郭万昌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一罪中指控数额的计算方法。
郭万昌的辩护人出示了十八局一处财务部的证明，以证实郭万昌于1996年至2003年在外地出差，公司给予出差补助总计14462.6元。此证来源合法，真实合理，应当采信。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辩护人还出示了郭万昌的亲友郭进满、郭万有、郭素梅、吴万恒、吴彦林等人的证明材料，证实各自均在郭万昌家存放过钱，这些钱不应算在巨额财产部分。被告人郭万昌在侦查期间已明确否认还有其他经济来源，且辩护人的辩解无其它证据佐证，故以上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
涿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国利用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成树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私刻假公章、制造假委托书、填写空白发票等手段，将66万余元公款据为己有，且贪污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成树岐虽然是农民，但其与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田国共同实施贪污行为，构成贪污罪。成树岐的辩护人提出在支出的93万元款项中冲减已还工程点欠款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田国及成树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郭万昌参与共同贪污66万余元工程款，因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郭万昌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共同贪污的意见，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郭万昌贪污5万元工程款的指控，郭万昌称此款给了田国、成树岐，田、成二人也均认可接到此笔款项，并用于工程移交。现有证据不能认定郭万昌将此5万元据为己有，故该项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郭万昌对其财产明显超出合法收入的部分，依法负有说明的责任，但其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公诉机关指控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涿州市人民法院（2001）涿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田国宣告的缓刑，被告人田国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总合刑期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二、被告人成树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郭万昌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郭万昌巨额财产中明显超过合法收入的差额部分，合计人民币905517.40元依法予以追缴；
五、被告人田国、成树岐贪污款项依法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田国的刑期从2003年11月19日起至2015年9月3日止；被告人成树岐的刑期从2003年11月21日起至2011年11月20日止；被告人郭万昌的刑期从2004年2月17日至2006年2月16日止）。
本院二审查明，（一）1995年5月8日，铁道部第十八工程局第一工程处（简称十八局一处）与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简称开发区）签订施工合同，由十八局一处承揽开发区永泰大街道路排水工程和丰田大街道路工程，十八局一处指派被告人田国任石家庄工程指挥部项目长，负责以上两项工程。工程指挥部曾设在被告人成树岐家，成树岐是当地的农民，帮助田国处理工点上的事务。1997年上半年两项工程全部竣工。2000年8月10日，经河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对上述两项工程核定，工程总造价为212.2410万元。1995年10月12日至2001年1月18日，开发区财政局共支付十八局一处工程款212.2413万元，其中110万元已转到十八局一处财务帐上，92360元由开发区财政局直接拨付给开发区留村等四个村委会，其余930050元由田国伙同成树岐采取私刻“中铁十八局一处17号财务专用章”、制造假委托书、填写空白发票等手段，分五笔从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支取，转入“石家庄利达综合加工厂”的帐户上（此账户系成树岐委托师某提供的），后由成树岐支出。支出的93万元工程款，归还工程欠款267344.72元，（包括还刘某甲17万元、胡新改23700元、焦永强7864.30元、段志永33297.96元；支付沙石料款13217.96元）；给郭万昌5万元；师某以借款名义拿走10万元；田国占用了10多万元；余款在成树岐手中。案发后，追回郭万昌、师某占有的款额15万元，利达综合加工厂帐户上有10319元工程款被依法提取，总计160319元赃款已追回。
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l、施工合同，证实十八局一处工程的来源，该合同系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铁道部第十八工程局第一工程处签订。
2、十八局一处出具的证明证实，田国于1995年6月任石家庄工程指挥部项目长，2001年12月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判处缓刑，其职务自然解除。
3，涿州市人民法院（2001）涿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田国因挪用公款被判处情况。田国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4、十八局一处纪委出具的证明证实，永泰大街、丰田大街工程于1997年上半年全部竣工，除同云南省大理市凤仪镇凤鸣办事处签订转包合同外，没有同任何单位和个人签订转包合同。
5、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市场管理处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原丰田、永泰大街道路排水、电缆工程，为中铁十八局一处承建，高新区建设市场管理处受高新区规划建设局指派对该工程监管。在监管过程中、只知承建方中铁十八局一处对该工程进行施工费用投入，不知其它方参与该工程或投入费用的情况。
6、河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永泰大街、丰田大街工程核定工程总价为2122410元。
7、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提供的付款记录、拨款明细表、借款明细表、资金支出汇总表、石家庄工点债权、债务明细表证明开发区财政局已付工程和122413元。1997年7月30日前付款110万元，1999年5月26日至2001年1月18日支付1022413元。1997年所付款110万元已入十八局一处帐。
8、十八局一处石家庄工程指控部帐页、收款凭证、进帐单证实十八局一处已收到工程款110万元。
9、石家庄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还款办法、留村等村的十户村民名单、帐页记录、记帐凭证、付款发票、转帐支票等证实开发区财政局直接付给留村等四村委会，用于归还村民92363元欠款，其中包括欠焦国兴款43400元。
10河北省石家庄市建筑安装修缮业专用发票、资金拨款单、石家庄市开发区财政局基建财务帐页、记帐凭证、利达综合加工厂资金帐页、银行转帐凭证、收款凭证.转帐支票、现金支票复印件证实十八局一处五次支款930050元的时间、每次支款金额.收款单据等。
11、河北省石家庄市建筑安装修缮业专用发票（第三联）照片：1999.5.26，0003031；2000.1.28，0003030；2000.4.21，0003038；2001.1.15，0003040；2001.2.1，0003041共五张，印文检捡鉴定书、十八局一处财务专用章（17）号印模照片证实：时间为2000.1.28，号码0003030发票中印文与样本的印文字迹特征相吻合。其余四张与样本中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捺印.
12在侦查阶段经成树岐辨认，其让田国私刻假十八局一处公章及刘某乙手章后又伪造了全权委托书，并凭此委托书从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支款93万余元。该委托书在卷。
13、赵某甲证言证实，其任石家庄工程点会计期间，甲万给付工程110万元，十八局一处给付拨款40万元左右，且17号财务章一直由其保管，未借给过他人。其离职后，郭万昌任工点会计，主要对管理混乱的工点帐进行监督审计。
14、刘某乙证言证实，其任十八局一处处长时，确曾委托成树岐协助郭万昌、田国处理石家庄工点经济遗留问题，成树岐不可以单独去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支十八局一处的工程款，其未授权田、成、郭刻其手章、十八局一处17号财务章、十八局一处的公章。
15、王某乙证言证实，十八局一处工程款开始是由十八局一处的人领取，后期十八局一处委托成树岐经办。成树岐开始跑工程款时先后出示过手写委托书、打印的协助处理委托书，但均未给付成树岐十八局一处的工程款，后成树岐持十八局一处全权委托其处理工程结算和外欠款项的委托书才将款支走。
16、王某甲（石家庄市高新区财政局基建处处长）证言证实，成树岐支取了十八局的930050元工程款。票号为0003031、时间是1999年5月26日的发票，金额为192363元，其中92363元是还给十八局欠各村的款，高新区财政局直接披付给了村里。
17、吕某（石家庄高新区财政局基建处出纳）证言证实，检察人员向其出示的5张转帐支票，共计93余元，均是成书岐支走的。收款栏是空着的。
18.师某证言证实，师某通过石家庄开发区利达综合加工厂的帐户给成树岐转了5笔款93万余元，成树岐及其子成洪辉支取的该款。成树岐的转帐支票是从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开出的。支票上收款单位是空着的。经成树岐同意，师某从93万元中借给任某10万元。师某因其帮助成树岐转款而未想归还该借款。
19、成洪辉证言证实，其父成树岐曾让其找师某从利达综合加工厂账户上支款的事实。
20、霍宴州证言证实，1999年上半年其与成树岐等筹办锅炉厂，成树岐出资2.5万元。2000年上半年因为锅炉厂办理验资手续，成树岐出资4万元，后又将此款还给了成树岐。李某（霍宴州之妻）证实内容与霍某一致。
21、任某证言证实，2001年2月其向师某借款10万元，并写了一张借成树岐10万元钱的欠条。
22、刘某甲证言证实，其在田国负责的工地上，用自己的铲车为工地干活，还曾用其铲车为该工地抵押贷款等，共计欠其款23万元。其从成树岐手中支取欠款17万元。刘某甲支款17万元记录条，与上述证言一致。
23、吴某（郭万昌之妻）证言证实，2001年春节前的一天，郭万昌从成树岐处拿回家半片猪肉、一袋白面、五、六沓钱，大概有五万元左右。
24、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原十八局一处）出具的证明证实，中铁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现为国有控股企业，2000年前属国营企业。
25、被告人田国、成树岐在侦查阶段对采取私刻公章、制造假委托书等手段私自支取93万余元工程款并意欲非法占有的事实供认，所供给郭万昌、师某及田国占有款额，与上述认定事实一致。
辩护人对此起指控，出示了如下证据：
l、焦国兴、任寿山、郝水证言证实成树岐曾投资修建了丰田大道的路面工程。
2、铁十八局一处石家庄工程指挥部欠段志永33297.96元的欠条复印件、段志永于2001年1月19日支到沙石料款收条，证实已归还段志永欠款。
3、铁十八局一处石家庄工程指挥部欠留村樊林江5400元、胡新改23700元、王振同8000元、樊进国5864.50元、焦永强7864.30元，有辩护人出示的欠条证实。
4、铁十八局支付沙石料13217.96元，有河北省石家庄市砖瓦销售专用发票证实。
5、石家庄开发区新市进口汽车修理厂出具的收据证实铁十八局1996年9月28日支付修车费5430.50元。
6、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河北省石家庄中介服务收费专用发票证实成树岐支付代理费10000元。
7、焦国兴出具证明：焦国兴从成树岐支走43400元，欠条成树岐已收回。
8、冯增兰出具证明：冯增兰已从成树岐手中支清欠款53000元，欠条已收回。
综上，被告人成树岐的辩护人出示的焦国兴、冯增兰关于其从成树岐处支取欠款的证明，因该证明不能证实焦国兴、冯增兰支取的欠款为铁十八局一处驻石家庄工程指挥部对其的欠款，此外石家庄高新区管委会主任办公会会议纪要、还款办法、留村等村的十户村民名单、帐页记录、记帐凭证、付款发票、转帐支票等证实开发区财政局直接付给村民92363元欠款，其中包括欠焦国兴款43400元，故对该证明不予采纳。辩护人当庭出示的部分证据复印件，无原件印证，不能认定。被告人成树岐及辩护人辩称石家庄工点指挥部设在成树岐家，欠其房租等，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成树岐的辩护人出示的律师代理费、修车费等费用不能说明是工程点的花费，不应予以冲减。
（二）、1998年3月24日，被告人郭万昌以移交工程所需费用为由，经十八局一处处长刘某乙批准，从十八局一处财务科支款借走5万元，后郭万昌将此款交子田国。1998年11月16日郭万昌写一付款条入帐，付款凭条上经手人为郭万昌，田国以证明人的身份在付款条上签了字，该付款条上成树岐的名字系郭万昌代签。
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l、刘某乙证言证实，其任处长期间，批准过一笔5万元给了石家庄工程指挥部，该笔款是郭万昌经手的，郭称是为移交工程所用。
2、杨某、赵某丙证言均证实，在1998年10月份，开发区建设局没有收到十八局一处的路面冻损赔偿款5万元。
3、石家庄高新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证明证实，该局未收到十八局一处的“道路冻损赔偿款五万元”。
4、借据证实，1998年3月24日，经刘某乙审批同意，郭万昌从财务科借走现金5万元，借款事由为“移交工程”。
5、付款条证实：移交石家庄工程因路面受冻付赔偿款及处理费，请求刘处长同意人民币50000元。经手人郭万昌，证明人成树岐、田国，1998年11月16日。6、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载明：经对十八局一处石家庄工点财务帐检验，用自写付款条直接付工程施工费5万元，没有原始发票，经办、制凭证、记帐同是郭万昌。
7、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1998年11月16日的付款条上”田国”二字系田国本人，所写。
8、被告人田国、成树岐、郭万昌当庭对上述事实供认。
（三）2004年2月17日检察机关在依法对被告人郭万昌住所进行搜查时，发现其家中巨额财产134万元。合法支出11万元，除被告人郭万昌夫妇合法收入524482.60元、从成树岐处得款5万元，被告人郭万昌对其余875517.40元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吴某证言证实，其家中的钱大部分是郭万昌拿回来的，家中经济来源就是其与郭万昌的工资，还借过郭树梅、闰东明、之兰、吴俊梅、吴俊莲、郭进满、郭万有共计4万元未还，其中借郭素梅三万元。
2、郭素梅证明：1995年春节期间，我哥郭万昌来我家，他说：处里集资分房，需借款三万元。在他回琢州时我就给他三万元的现金，至今未还。
3、十八局一处出具的证明证实，郭万昌历年来交房款共计53992元；郭万昌、吴某交公司股金16560元；郭万昌工资、奖金合法收入和吴某工资、奖金收入分别计210952.8元、25803.01元。郭万昌出差补助14462.6元。
4、根据历年储蓄存款利率和人民币保值利率表及按被告人郭万昌供述存款情况，证明郭万昌存款本息保值合计266665元。
5、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存款单19张复印件、基金卡2张复印、保险合同复印件8份、股权卡复印件l张，购买电器发票3张，证实各自金额。
6.涿州市统计局证明，证明1995年至2003年涿州市人均消费支出数额.
7、涿州市检察院办案说明证实郭万昌日常生活支出11万。
8、价格鉴定书、明细表证实从郭万昌家扣押物品价值19112元。
9，97万元案款收据，郭万昌、吴某、吴俊珍收条，证实检察机关提取案款款额及退回了部分财产。
10、涿州市检察院反贪局办案说明：郭万昌家全部财产134万余元，家庭合法收入48万余元{包括郭万昌合法收入276452元、吴某合法收入70441元、合法存款利息13万余元）、家庭日常生活累计支出11万元。
11、被告人郭万昌在侦查阶段供述家中除纪念币外的财产均系自己家钱购买，收入为其夫妻二人工资、奖金及其妻从农村来涿州时变卖家产4600元。庭审时供述其家财产中，5.2万元是孩子的压岁钱，其借妹妹郭素梅3.2万元未还。
综上，被告人郭万吕向郭素梅借款三万元有郭素梅、吴某证言及郭万昌供述证实，所证借款数额基本一致，被告人郭万昌家庭的合法收入应认定为524482.60元。被告人郭万昌辩解及辩护人辩称郭万昌合法收入应在括其儿女的压岁钱5.2万元，因其仍未能说明该款具体来源，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国利用职务之便，伙同被告人成树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私刻假公章、制造假委托书、填写空白发票的手段，将93万余元公款支出后未入账，其中侵吞公款66万余元公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且贪污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成树岐虽然是农民，但其与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田国共同实施了贪污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郭万昌对其财产明显超出合法收入的部分，依法负有说明的责任，但其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其行为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成树岐的辩护人提出在支出的93万余元款项中冲减已还工程点欠款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田国的辩护人提出田国伙同成树岐支款时，田国已不具有利用职务之便的条件，被告人田国在1997年9月6日以后已不担任石家庄工程处的指挥长职务，无权支取、管理和支配该笔款项，其无义务对该笔资金承担管理责任，被告人田国不具有构成贪污罪的主、客观要件，经查：被告人田国供认其伙同成树岐支取93万余元工程款时仍为石家主工程点项目长，十八局一处证明田国于1995年6月任石家庄工程指挥部项目长，2001年12月因挪用公款罪被判处缓刑，其职务自然解除。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田国上诉称，后期剩余的路面工程是其分包给成树岐施工的，未签订合同，且支取的工程款全部让成树岐用于了还账，未贪污公款；被告人成树岐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成树岐已将支出的公款用于归还农民欠款及成树岐独立出资完成的丰田大道500米的工程款，其不构成贪污罪。经查：被告人成树岐、田国在检察阶段、庭审、上诉的讯问笔录及其陈述词中，对成树岐是否承包石家庄丰田大道部分路面工程的情节的供述不一致；除被告人成树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成树岐归还石家庄工程的欠款并已予冲减的证据外，被告人成树岐、田国未再出示成树岐为石家庄工程点垫资或成树岐用支取的93万余元工程款归还该工程欠款的证据，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成树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成树岐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原判对其量刑重，予以改判。原判定罪准确，对被告人田国、郭万昌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洼》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涿州市人民法院（2006）涿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及第二项中对被告人成树岐的定罪部分，即撤销涿州市人民（2001）涿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田国宣告约缓刑，被告人田国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郭万昌但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田国、成树岐贪污款项依法继续追缴及被告人成树岐犯贪污罪的部分。二、撤销涿州市人民法院（2006）涿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被告人成树岐的量刑及第四项，即对被告人成树岐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郭万昌巨额财产中明显超过合法收入的差额，合计人民币905517.40元予以追缴的部分。三、被告人成树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郭万昌巨额财产中明显超过合法收入的差额部分，合计人民币875517.40元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成树岐申诉称，1、起诉书认定成树岐犯受贿罪定性不准；2、判决应认定成树岐承包并自行出资完成工程的事实（丰田大道500米路面，造价约40多万元）。并对其评估作价，以确定本案事实；3、成树岐没有贪污事实，没有将赃款据为己有，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4、本案可能存在违法取证的情节。成树岐的辩护人辩称，1、原判决喏认定成树岐犯贪污罪定性不准，成树岐不是贪污罪的适格主体；2、原判决未认定成树岐自行出资永泰大道500米路面的事实；3、成树岐不存在贪污公款的事实，其仅是受十八局委托将支取的93万余元用于偿还十八局一处之前对外的大量欠款及支付永泰大道500米路面的修建支出。
原审被告人郭万昌辩解称，1、证据材料全都是虚假的，根本就不是事实；2、根本不存在受贿、贪污问题；3、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问题我是说的很清楚，根本不存在。郭万昌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郭万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证据明显不足；2、郭万昌1975至1997年的工资、奖金收入的证据明显不合理，对1997年以后的收入也存在少计、漏记情况；3、对郭万昌差旅补助费统计严重遗漏，对家庭财产的利息收入计算偏低，孩子名下的存款不应计入郭万昌的家庭财产，款项的其他来源应当依法予以认定；4、对郭万昌的支出按涿州市标准与事实严重不符。
检察机关的意见，申诉人成树岐虽然是一个农民，但与国家工作人员田国实施犯罪，私刻公章，填写空白发票等手段将93万余元公款未入单位账目，符合贪污的行为构成要件。郭万昌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其依法应说明真实情况，但其并未说明，其行为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依法维持原判。
经再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与原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1995年5月8日，铁道部第十八工程局第一工程处（简称十八局一处）与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简称开发区）签订施工合同，由十八局一处承揽开发区永泰大街道路排水工程和丰田大街道路工程，十八局一处指派被告人田国任石家庄工程指挥部项目长，负责以上两项工程。工程指挥部曾设在被告人成树岐家，成树岐是当地的农民，帮助田国处理工点上的事务。1997年上半年两项工程全部竣工。2000年8月10日，经河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对上述两项工程核定，工程总造价为212.2410万元。1995年10月12日至2001年1月18日，开发区财政局共支付十八局一处工程款212.2413万元，其中110万元已转到十八局一处财务帐上，92360元由开发区财政局直接拨付给开发区留村等四个村委会，其余930050元由田国伙同成树岐采取私刻“中铁十八局一处17号财务专用章”、制造假委托书、填写空白发票等手段，分五笔从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支取，转入“石家庄利达综合加工厂”的帐户上（此账户系成树岐委托师某提供的），后由成树岐支出。支出的93万元工程款，归还工程欠款267344.72元，（包括还刘某甲17万元、胡新改23700元、焦永强7864.30元、段志永33297.96元；支付沙石料款13217.96元）；给郭万昌5万元；师某以借款名义拿走10万元；田国占用了10多万元；余款在成树岐手中。案发后，追回郭万昌、师某占有的款额15万元，利达综合加工厂帐户上有10319元工程款被依法提取，总计160319元赃款已追回。
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l、施工合同，证实十八局一处工程的来源，该合同系石家庄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铁道部第十八工程局第一工程处签订。
2、十八局一处出具的证明证实，田国于1995年6月任石家庄工程指挥部项目长，2001年12月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判处缓刑，其职务自然解除。
3，涿州市人民法院（2001）涿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田国因挪用公款被判处情况。田国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4、十八局一处纪委出具的证明证实，永泰大街、丰田大街工程于1997年上半年全部竣工，除同云南省大理市凤仪镇凤鸣办事处签订转包合同外，没有同任何单位和个人签订转包合同。
5、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设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市场管理处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原丰田、永泰大街道路排水、电缆工程，为中铁十八局一处承建，高新区建设市场管理处受高新区规划建设局指派对该工程监管。在监管过程中、只知承建方中铁十八局一处对该工程进行施工费用投入，不知其它方参与该工程或投入费用的情况。
6、河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永泰大街、丰田大街工程核定工程总价为2122410元。
7、石家庄开发区财政局提供的付款记录、拨款明细表、借款明细表、资金支出汇总表、石家庄工点债权、债务明细表证明开发区财政局已付工程和122413元。1997年7月30日前付款110万元，1999年5月26日至2001年1月18日支付1022413元。1997年所付款110万元已入十八局一处帐。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王崔亚危险驾驶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7-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