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琼96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王康壮，男，汉族，1992年1月29日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2月12日被海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本案于2016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宁，男，汉族，1983年6月8日出生，海南省海口市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月15日被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4月7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帅，男，汉族，1990年1月5日出生，海南省海口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0年2月2日、2013年8月1日被海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又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德才，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清祺，男，汉族，1996年7月30日出生，海南省海口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月2日被文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男，汉族，1999年7月13日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雅、刘国玉，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未检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康壮、黄宁、吴帅、吴清祺、潘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康壮犯故意伤害一案，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田晶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康壮、黄宁、吴清祺，被告人吴帅及其辩护人曾德才，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温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23日1时许，被告人黄宁、潘某、王康壮、吴清祺与曾某1（已被不起诉）及林某等人在文昌市锦山镇锦山墟锦萱路麦霸KTV酒吧五楼的501、510包厢内喝酒；李某（男，殁年16岁）、符某（已判刑）等人在该酒吧513包厢喝酒。期间，两方人员互相敬酒时，李某认为林某不恭敬己方人员，遂与符某等人在五楼走廊楼梯口处对林某进行殴打。两方人员聚集在五楼楼梯口处，部分人员互相推打并表示欲与对方打架。刚赶到501、510包厢敬酒的被告人吴帅从包厢里走出来上前拦架，被李某一方人员打到脸部，引起吴帅不满并向己方人员和旁观人员抱怨。潘某见状返回包厢将此事告知王康壮并招呼其出来，闻讯而来向对方冲过去的黄宁、吴清祺被劝架人员拦住后，黄宁招呼吴清祺“回湖山乡取刀”，然后跑下楼梯，吴清祺紧随其后。陪同吴帅一起前来的邢某1（吴帅女友之父）为避免打架也将吴帅拉下楼。吴清祺行至四楼后又返回五楼，告知女友要打架让其早点回去。之后，已经被劝止的双方再度发生冲突，吴清祺被李某等人打了两巴掌，在场拦架的陈某等人再次将两方拦住。随后，曾某1上前搂住吴清祺、潘某说下楼“回湖山乡取刀”来打架。不久，潘某招呼王康壮并与吴清祺、曾某1先后下楼。黄宁、潘某、吴帅、王康壮、吴清祺与曾某1均站在麦霸KTV酒吧大门口，见李某和符某也走下楼，曾某1上前搂住李某说话，吴清祺则指着李某和符某告诉潘某、黄宁、吴帅、王康壮说刚才在楼上打他的就是此二人之一。随后，吴清祺、潘某、黄宁、吴帅、王康壮上前用拳脚殴打李某和符某。李某和符某各自拿出一把匕首，与吴清祺、潘某、黄宁、吴帅、王康壮进行打斗，王康壮遂跑到其停在麦霸KTV酒吧门口的红色丰田小轿车上取出一把砍刀，返回参与追打李某和符某。双方从麦霸KTV酒吧楼下沿着对面的街道，经锦恒宾馆、中通快递一直相互追打至锦北路。斗殴中，李某被伤及左肘部肘窝、右下肢上段近膝处前外侧、右上肢近端外侧等处，符某被伤及左手掌侧、右肘关节致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吴帅被刺中左腹部、左胸部各一刀，黄宁被刺中右腰部一刀，吴清祺多处擦伤，王康壮在追砍倒地的李某时，被符某持刀刺中右胸部、左腹部、腰部、右臀部、左手掌、背部等处并摔倒在地，符某乘机扶起李某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李某因单刃锐器伤及左肘部肱动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王康壮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黄宁、吴帅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符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清祺向文昌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王康壮、黄宁、吴帅、吴清祺、潘某及曾某1的亲友代其赔偿给李某亲属共计35万元，李某亲属对上述被告人表示谅解。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4年7月9日5时许，被告人王康壮伙同何小红、陈某5、邢某2（均已判决）、潘某3、张波、“阿柏”（均在逃）等七人持枪支、砍刀、斧头前往文昌市文城镇维多利亚领秀酒吧报复与何小红有矛盾的被害人周某。王康壮与何小红、张波、“阿柏”冲进维多利亚领秀酒吧8211包厢，何小红持枪朝包厢里开了一枪，当场击中被害人李某1、宋某、符某1。随后，何小红拿起王康壮手中的砍刀砍中周某，又追砍周某至二楼吧台。周某被砍后逃回8211包厢，经朱某等人劝阻，王康壮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1、周某的伤势均为轻伤二级，宋某、符某1的伤势均为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康壮、黄宁、吴帅、吴清祺、潘某等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持械与李某、符某进行打架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级、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康壮伙同何小红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康壮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吴清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从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康壮、黄宁、吴帅、吴清祺、潘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吴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何人为致被害人李某死亡的直接致害人或共同致害人；2、被告人吴帅在斗殴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吴帅如实供述罪行，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吴帅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2、被害人李某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潘某等人与被害人李某的亲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对被害人亲属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35万元，获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4、被告人潘某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潘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23日1时许，被告人黄宁、潘某、王康壮、吴清祺与曾某1（已被不起诉）及林某等人在文昌市锦山镇锦山墟锦萱路麦霸KTV酒吧五楼的501、510包厢内喝酒；李某（男，殁年16岁）、符某（已判刑）等人在该酒吧513包厢喝酒。期间，两方人员互相敬酒时，李某认为林某不恭敬己方人员，遂与符某等人在五楼走廊楼梯口处对林某进行殴打。两方人员聚集在五楼楼梯口处，部分人员互相推打并表示欲与对方打架。刚赶到501、510包厢敬酒的被告人吴帅从包厢里走出来上前拦架，被李某一方人员打到脸部，引起吴帅不满并向己方人员和旁观人员抱怨。潘某见状返回包厢将此事告知王康壮并招呼其出来，闻讯而来向对方冲过去的黄宁、吴清祺被劝架人员拦住后，黄宁招呼吴清祺“回湖山乡取刀”，然后跑下楼梯，吴清祺紧随其后。陪同吴帅一起前来的邢某1（吴帅女友之父）为避免打架也将吴帅拉下楼。吴清祺行至四楼后又返回五楼，告知女友要打架让其早点回去。之后，已经被劝止的双方再度发生冲突，吴清祺被李某等人打了两巴掌，在场拦架的陈某等人再次将两方拦住。随后，曾某1上前搂住吴清祺、潘某说下楼“回湖山乡取刀”来打架。不久，潘某招呼王康壮并与吴清祺、曾某1先后下楼。黄宁、潘某、吴帅、王康壮、吴清祺与曾某1均站在麦霸KTV酒吧大门口，见李某和符某也走下楼，曾某1上前搂住李某说话，吴清祺则指着李某和符某告诉潘某、黄宁、吴帅、王康壮说刚才在楼上打他的就是此二人之一。随后，吴清祺、潘某、黄宁、吴帅、王康壮上前用拳脚殴打李某和符某。李某和符某各自拿出一把匕首，与吴清祺、潘某、黄宁、吴帅、王康壮进行打斗，王康壮遂跑到其停在麦霸KTV酒吧门口的红色丰田小轿车上取出一把砍刀，返回参与追打李某和符某。双方从麦霸KTV酒吧楼下沿着对面的街道，经锦恒宾馆、中通快递一直相互追打至锦北路。斗殴中，李某被伤及左肘部肘窝、右下肢上段近膝处前外侧、右上肢近端外侧等处，符某被伤及左手掌侧、右肘关节致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吴帅被刺中左腹部、左胸部各一刀，黄宁被刺中右腰部一刀，吴清祺多处擦伤，王康壮在追砍倒地的李某时，被符某持刀刺中右胸部、左腹部、腰部、右臀部、左手掌、背部等处并摔倒在地，符某乘机扶起李某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李某因单刃锐器伤及左肘部肱动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王康壮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黄宁、吴帅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符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016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清祺向文昌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王康壮、黄宁、吴帅、吴清祺、潘某及曾某1的亲友代其赔偿给李某亲属共计35万元，李某亲属对上述被告人表示谅解。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0月23日凌晨1时29分，文昌市公安局锦山派出所接到潘在阳报案称，有人在锦山镇锦山墟麦霸KTV酒吧处打架，要求出警处置。同年10月23日，文昌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二）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1、案发前引发矛盾冲突的现场位于文昌市锦山镇锦山墟锦萱路麦霸KTV酒吧五楼；2、双方打斗现场位于文昌市锦山镇锦萱路125号麦霸KTV至锦北路49号顺发修理店与47号之间的巷子内。打架现场遗留多处血迹，现场编号10的红色斑迹（距离锦恒宾馆560cm处）为沿打架路线第一次出现大面积血迹。现场还提取到一把匕首。
（三）依法提取的物证（照片）及相关指认、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1、公安民警在现场勘查时从死者李某倒地处旁边提取到单刃匕首一把（现场提取，编号30），经符某辨认为李某案发时所持的匕首。2、2016年10月23日，公安民警从王康壮驾驶的红色轿车上扣押到一把全长50厘米、刀身34厘米的砍刀。3、2016年10月23日，公安民警在锦山镇锦山卫生院对正在打点滴治疗的符某当晚所穿浅米黄色休闲裤子（有许多血迹）依法进行提取，并对正在陪符某的吴某所穿的衣裤依法进行提取。
（四）视听资料。依法提取的麦霸KTV酒吧五楼的监控视频和锦恒宾馆的监控视频，记录双方发生纠纷和打架的过程。
（五）鉴定意见
1、文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文公司鉴（法医）字[2016]49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李某左肘窝处可见一长约2.1厘米的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边锐利、一边较圆钝，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解剖见肌肉间出血及肱动脉破裂；右上肢近端外侧可见一长约3厘米的创口，边缘整齐，解剖未见皮下肌肉组织损伤；右下肢上段近膝部处前外侧可见一长约3厘米的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边锐利、一边较圆钝，解剖可见股外侧肌肌肉出血，分离股外侧肌，未见肌肉贯通伤；胸部胸骨柄下方处可见一长约3厘米的划伤痕，未及皮下，伤口右下方约3厘米可见一长约0.8厘米的划伤痕；右手食指掌指关节处可见一划伤痕；右踝部、右足部可见片状擦伤痕。头面部、颈部、腹部、腰背部、左下肢等处体表均未及损伤痕，全身未及骨折。鉴定意见为：李某因锐器伤及左肘部肱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文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文公司鉴（法医）字[2016]54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文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文公司鉴（法医）字[2016]53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康壮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黄宁、吴帅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4、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物）鉴（DNA）字[2016]345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强烈支持送检红色斑迹10、11、12、13、14、17、18、19、20、21、22、23、24、27、28-1、28-2、29号，左脚拖鞋15、右脚拖鞋16、衣服、木棍30-1、琼AXXXXX副驾驶处砍刀、符某裤子、曾某1裤子、吴某上衣和裤子上DNA为李某所留。
（六）书证
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吴清祺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31日，吴清祺向文昌市公安局投案。
2、相关赔偿协议、收据和谅解书，证实：案发后，死者李某的父母王某、李某2和王康壮、黄宁、吴帅、吴清祺、潘某及曾某1的亲友达成了赔偿协议，王某、李某2收到赔偿款人民币35万元，并表示对王康壮、黄宁、吴帅、吴清祺、潘某谅解。
3、文昌市人民法院（2008）文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月15日被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4月7日刑满释放。
4、依法提取的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康壮出生于1992年1月29日；被告人黄宁出生于1983年6月8日；被告人吴帅出生于1990年1月5日；被告人吴清祺出生于1996年7月30日；被告人潘某出生于1999年7月13日。
（七）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述称：案发当晚，符某让他帮忙带刀。在麦霸KTV酒吧513包厢喝酒唱歌过程中，符某听李某说过去敬酒时，501包厢那些人不尊敬林某2。凌晨1时许，符某、李某、吴某等人去501包厢门口处与两名男子发生争执，有几名大哥出来拦架后双方停下来。后来，符某找他拿回刀，说过一会儿可能要打架。之后，双方在五楼打架时，很多人都围在一起，场面很混乱。
2、证人吴某述称：案发当晚，有人进513包厢说，李某等人在外面与其它包厢的人发生冲突打架。他们冲出去后，见到李某等人和对方在麦霸KTV大厅的沙发处相互推打，他们就上前帮忙。“哥九”等大哥拦架后，他们各自返回包厢。
3、证人林某1述称：她跟李某、符某、林某2等十余人在513包厢玩，后听到包厢外有吵架声，出去看到李某和一些人在外面沙发处发生争执，后来被劝开。
4、证人林某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韩某1喝醉酒后，他扶韩某1到大厅外接听电话，遇到曾过来510包厢敬酒的人。对方认为被他挑衅，便殴打他。接着，510包厢和对面包厢的人都到大厅跟对方吵起来，有人劝架后，两方没有打架，后对方的人下楼。离开时有人说要拿家伙上来打架。他们一方的人很生气，就去追对方。他来到楼下时，双方打架已经结束。
5、证人王某1述称：案发当时，林某因敬酒过程中误会被对方围打，后被韩某1、黄某等人拦开。之后，双方陆续离开现场。他们下楼时，发现警察已经来到现场。
6、证人李某3述称：林某扶喝醉酒的韩某1走出包厢打电话。不久，林某回到包厢称，其被几个不认识的男子殴打。包厢里的十几个男子出去想找对方的人质问。她走出包厢时，看到那十几个男子和对方二十多个男子在对峙，对方还拿着酒瓶挑衅要打架，韩某1、黄某等人在劝架，双方没有打起来。对方的十几个人下楼后，他们这方的十几个人也跟下去。
7、证人韩某2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一群陌生青年在走廊处与吴清祺的朋友相互推扯争吵。潘某、王康壮、吴帅、黄宁、曾某1、韩某1、陈某等人都在场。黄宁和对方讲话，她没有听清楚讲话的内容，但看得出双方在闹矛盾，像要打起来的样子。吴清祺说其被一个青年打了一巴掌。她看到陈某在该处拦架。不久，吴清祺对她说，一会要打架，叫她赶紧先回去。她劝阻未果后，吴清祺和曾某1等人陆续下楼。
8、证人梁某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麦霸KTV包厢外面的人发生争吵，并有相互推搡的动作。双方争吵越来越激烈，包厢里的人出去劝阻。过了一会儿，有些人被劝回了包厢。不久，有人又站起来争吵，还有人相互追逐着往楼下跑。她跟着走到楼下后，看见有人开始打起来。
9、证人林某3述称：案发当天凌晨，他见麦霸KTV酒吧510包厢的一些青年在包厢外，和另外一个包厢的林某2带的一伙青年发生冲突，现场很混乱，吴帅也在其中。经别人劝阻后，他打电话给吴某2说，吴帅和别人在酒吧吵架，吴某2让他赶紧劝阻。不久，他听到别人说对方有人下楼了，发现吴帅没有在包厢内，就走到楼下。
10、证人邢某1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他和吴帅上到麦霸KTV酒吧到五楼沙发区时，看到二三十个人在争吵。吴帅上前去劝，被他从人群中拉出来。吴帅进入一间包厢内，没多久就走出来。当时，吴帅说有个人打了他两巴掌。
11、证人陈某述称：案发当晚，他看到两伙人在包厢外面沙发区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陈某、韩某1、黄某等人上前劝架，双方当时没有打起来，后来，就各自回包厢。
12、证人吴某1述称：案发当晚，他看见包厢里的人都往外跑，跟到外面见到包厢的人和对面513包厢的人争吵起来，对方气势汹汹要上来打架，后被人制止，双方就各回各包厢。
13、证人李某4述称：2016年10月22日晚上22时许，他和曾某1、韩某1、林某、阿林等十几个人在麦霸KTV酒吧501包厢喝酒。次日凌晨日1时许，包厢里的许多人往外面跑，他出去看见二、三十名男子在五楼电梯口处吵架，一方是林某2等人，另一方是林某等人，双方越吵越激烈，并且要动手打架。他和韩某1上前劝架，当时人太多了，很难劝阻，场面混乱。他看到林某2、符某等十几名男子冲上去要打林某等人。后来，在他们劝阻下，双方各自回包厢喝酒。十几分钟后，有人说一楼打架了，他们走到一楼时，警察已经赶到现场。
14、证人黄某述称：案发当时，他走出包厢，看到林某2与501、510包厢里的人在楼梯口处吵架。他和韩某1、“妚九”等人将双方劝开。后来，他听说事情的起因是黄宁看了一眼林某2的小弟，那小弟就打黄宁。
15、证人韩某3述称：案发当晚，他走出包厢见走廊处有很多人吵架，一方的王康壮、潘某等人，当时，潘某告诉他说可能要打架。后来，他打电话给潘某时，得知王康壮被对方的人砍伤入院治疗。
16、证人韩某1述称：2016年10月22日晚上，他和陈某、黄某等人到麦霸KTV酒吧510、501包厢喝酒。期间，林某2带人过来敬酒。之后，他走出包厢打电话时，看见林某2等人坐在五楼大厅长沙发上，突然，七、八名男子冲过来将林某围住在走道的角落。他上前劝架，后来，双方就各自回包厢。
17、证人吴某2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24分，他接到林某3的电话，说是吴帅在锦山圩被人打伤，可能在锦山镇卫生院。后来，他接到吴清祺的手机打来的电话，曾某1在电话里说吴帅被人捅伤，现在要回湖山拿刀砍对方的人。他赶到锦山镇卫生院，看到吴帅腹部和胸部各有一个伤口，躺在卫生院的病床上，医生正在给吴帅治疗。“曾阿哥”（即黄宁）背部受伤，另一名男青年胸口处受伤在病房里等待治疗。与吴帅一起玩的人说是被林某2的人捅伤的。
18、证人梁某1述称：2016年10月22日晚上，他与曾某1、黄宁、潘某、吴帅、吴清祺、王某1、林某、韩某1、王某2等人在麦霸KTV酒吧501包厢玩，后又开510包厢分开玩。次日凌晨1时许，林某和其他包厢的青年发生冲突打起来，他们跑出包厢帮忙劝架。在劝架过程中，吴帅说被对方的人打到脸上。然后，吴帅上去质问对方，当时，对方的人就喊：“要打架就打架，下楼打”。双方都很激动。他担心吴帅下楼打架，就上前阻拦吴帅未果，便返回五楼。他返回五楼后，对方的人还在楼梯口处与吴帅一方的其他人争吵。他过去劝说双方不要打架，让双方的人回包厢。他进入包厢后不久，外面的人又闹起来。过了二十分钟，他听说有人在下面打架，还听说吴帅等人受伤被送去锦山医院治疗。
19、证人张某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他在XXX饭店二楼窗户洗澡准备睡觉，听见有吵闹声从麦霸KTV方向传过来。他从窗户看见楼下有六、七个人在追打二、三个人，期间，一名男子摔倒在品香酒饭店旁边，又爬起来继续跑。之后，他下楼后，在XXX饭店靠近路口的一棵树下看见一名男子捂着胸口倒在该处，身上流了很多血。不久，那些追赶的人返回了，其中一个人手捂着腰部，身上流血。他听见顺丰物流处有个女的哭声很大，走过去看见一名男子倒在顺丰物流旁边。警察过来后，那名流血倒在地上的男子被一辆摩托车送去医院。
20、证人潘某1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点30分许，她在家中三楼睡觉时，听到楼下传来吵闹声，起床往楼下看，发现三、四名男子追着一名男子往云山宾馆方向跑，并喊着“把他打死”。被追的男子跑过公路后，又返身回来，追他的那三、四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拿出一把大约60厘米长的刀捅了被追男子一刀，被捅的男子摔倒在地上，然后又爬起来往锦山圩方向跑，那名拿刀捅人的男子就反身往麦霸KTV方向跑。这时，她听到一名男子打电话说，叫人快点开车过来送去医院。
21、证人颜某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30分许，他在家里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出来看见不远处的麦霸KTV酒吧门前有7、8个年轻人争吵，接着动手打起来，双方追赶着打，打到锦恒宾馆门口。一名个子比较瘦的男子倒地，有几个人在追着那名男子打。接着，倒地的那名男子起身往锦北路方向跑去，后面有人一路追过去。从麦霸KTV方向有一名男青年子，手拿着一把长约40公分左右的刀追着过去。过一会，有追过去的人从锦北路方向往麦霸KTV方向走回来，经过锦恒宾馆路段时，大声朝麦霸KTV方向说“捅到那个人两刀，人倒在那里了，赶紧送去医院”。
22、证人陈某2、陈某3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他们骑摩托车从锦山北路准备往麦霸KTV方向回家，途经品香饭店时，看到一名男子从麦霸KTV方向跑过来，一名男子手中拿着一把60厘米的长刀在后面追。拿长刀男子身后还跟着三、四名男子也追赶过来。追人的那几名男子中有人喊“砍死他、砍死他”。他们停车后，看到那名被追的男子摔倒在品香饭店处，那名持刀男子追上后就举刀准备砍摔倒的男子。他们见状觉得害怕就赶紧开车离开。
23、证人陈某4述称：案发当天凌晨，她走到二楼阳台，看到旁边的小巷子内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旁边还站着一名男子在照顾那名倒地的男子。另外一名男子也躺在地上，身上没有什么血迹。站着的那名男子跑到丁字路口处朝外面喊，叫外面的人进来帮忙。之后，五个人往这边跑过来，其中有一名穿着警服的人。两个人先把躺着的没有血迹的男子扶出去，剩下三个抬不动全身是血的男子，又叫一个男子进来，四个人将全身是血的男子抬出去。她看到人都走了，拿水把血迹（约80cm宽、90cm长）清洗干净，清洗时，她看到地上有一把很短的刀子和两根短棍子，就把刀子和棍子扫到一旁。
24、证人黄某1（系锦山镇中心卫生院医生）述称：案发当天凌晨1时44分许，他在急诊室值班时，五名男子将三名受伤男子送来救治，其中一人登记姓名为黄宁。十几分钟后，又有一名伤者被三四名男子抬到急诊室，该男子登记的姓名为李某，锦山派出所民警陪着。李某被送到急诊室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当时，他检查发现李某的左手肘部内侧有一伤口，伤口长约1cm。
（八）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符某供称：2016年10月22日晚上，他和李某到麦霸KTV酒吧513包厢喝酒，当时，包厢里还有吴某等人。李某和别人发生矛盾和口角，双方相互推搡，在包厢外发生冲突，都被人劝开。后来，他和李某下楼时，看到曾某1和几名男青年站在楼下。接着，他和李某遭到对方殴打，便往锦恒宾馆方向跑，他还摔了一跤。他被一名男子持砍刀追赶，他还看见李某在该处拿着一把匕首挥舞。后来，他和李某一起跑时，他发现李某身上流了很多血，在锦恒宾馆广告牌处扶起李某往锦山中学方向跑，中途拐进一个小巷内，李某就已经不行了。后来，派出所民警赶到，就把李某送到医院，但李某已经死亡了。打架的时候，对方有两个人拿出小刀，他和李某也拿出小刀。对方有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砍刀追上他砍了几下，他摔倒起身时，也朝对方捅了两三刀，感觉刺中对方腹部和脚。
2、曾某1供称：2016年10月22日晚上21时许至次日1时30分许，他们大约二十个人在锦山镇麦霸酒吧510包厢喝酒。期间，包厢里的人与“妚六”一伙人在楼道发生争执和推搡，经劝阻后，双方各自离开楼道。他担心对方报复，叫梁某等人一起离开。他们走到一楼酒吧门口，看到吴帅坐在门口处。他还看到符某、李某迎面走来，就上前试图说服符某、李某不要打架。这时，吴帅、王康壮、吴清祺、黄宁、潘某从他身后冲过来殴打符某、李某。当时，他看见吴帅和黄宁、王康壮冲过去殴打符某和一名男青年，王康壮在追打过程中，还到麦霸酒吧前停放的红色轿车上取出一把长砍刀后继续追打。他在来回奔走过程中，发现王康壮、黄宁、吴帅先后受伤流血。之后，吴清祺跟他提出回湖山拿刀回来报复对方，他就开车载吴清祺回湖山。在路上，他打电话给吴某2告知吴帅和黄宁、王康壮被人捅伤，吴某2劝阻他们不要拿刀去打架。他和吴清祺回到湖山后，吴清祺下车，他去接吴帅的母亲和女朋友去锦山卫生院。
（九）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康壮供称：案发当天凌晨，有人在包厢外面争吵，他走出去看了一会，就和吴帅下楼到麦霸KTV酒吧门口。他在门口处看见吴清祺，吴清祺告诉他说其在楼上包厢被人打了一巴掌，现在看到打其的人也在楼下，对方有两人站在灯光处。他便和吴帅、吴清祺上去打对方。在追打过程中，他返回红色小轿车处拿出一把砍刀继续参与追打，在追赶中发现对方其中一人摔倒在路口右侧，另一人站在旁边，他冲上去想砍那个摔倒的人，被站在旁边的那个人持刀捅伤摔倒。之后，那个捅伤他的人扶起摔倒的那个人逃走。
2、被告人黄宁供称：案发当晚，他和阿飞等人在麦霸KTV酒吧501、510包厢玩。凌晨1时许，包厢外有人争吵，越闹越厉害，他就下楼到门口处的一辆摩托车上坐着。过了一会儿，他看到两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拿着刀跑出酒吧门口。吴清祺先上去用拳头打一名偏瘦的男子，他上前从后面抱住那名男子，潘某、吴帅也和另一名稍壮的男子打起来，那名稍壮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乱捅。后来，他发现自己被那名稍壮的男子捅伤。他看到吴清祺被那个偏瘦的男子打倒在地，便过去扶吴清祺。这时，他看到王康壮从酒吧门口拿着一把刀冲出来，追赶对方那名稍壮的男子，他便和吴清祺追赶那名偏瘦的男子。双方互相追赶，那名偏瘦的男子摔倒后又爬起来继续跑。他停下来时，看到吴清祺继续追打偏瘦的男子，吴帅和潘某已经跑到锦恒宾馆处。王康壮则在锦北路拐角往南山宾馆方向处持刀向那名稍壮的男子乱砍，同时，那名稍壮的男子也持刀往王康壮身上乱捅，接着王康壮就倒地。他们过去扶王康壮时，对方两名男子逃离。
3、被告人吴帅供称：案发当天凌晨，他走到麦霸KTV酒吧五楼，发现两方人在争吵，双方聚集了很多人要打架。他上前查看时被人打到脸部，就生气想要再次查看是谁打他脸部，被岳父拉下楼去。他和岳父在麦霸KTV酒吧一楼门口处，吴清祺、黄宁、潘某、曾某1也在此处。此时，两名白衣男子走过来，对着他作势要打，他认为该二人是在五楼与他们争吵的人，就追打其中一名男子，但还没打到对方就被捅伤摔倒。
吴帅还供称：他们在麦霸KTV酒吧一楼时，两名男子向吴清祺等人走过来，吴清祺说：“这个就是在上面打过我的人。”然后，那两名男子就和吴清祺、黄宁等人发生冲突并打起来。在冲突中，他的腹部、胸口被人捅刺了三刀。
4、被告人吴清祺供称：案发当天凌晨，他乘坐吴帅的车一起来到麦霸酒吧。后来，他跟随黄宁到五楼某包厢内见过朋友后出来，看到走廊楼梯口处有很多人挤在一起争吵。他听到有人说吴帅被打到了，便欲上前打对方的人，被陈某拦住。双方在五楼发生争执时，听说吴帅被打，他和黄宁比较激动，黄宁叫他下楼回湖山拿刀回来报复对方。在和黄宁下楼途中，他返回五楼找女友韩某2时，在走廊被“明六”那帮男青年殴打，他要打对方时被陈某拦住。接着，曾某1过来将他拉下楼。他和曾某1来到酒吧一楼大门外时，看见吴帅、黄宁、潘某、王康壮也在门外。这时，他遇到在楼上殴打他的两名男青年，曾某1抱住其中一名男青年讲话时，他指着那两个人对吴帅、黄宁、潘某、王康壮说，那两个人就是刚才殴打他的人。接着吧，他和吴帅、黄宁、潘某、王康壮便一起上前殴打那两名男青年。在打架过程中，他被跟曾某1说话的那名男青年持刀追赶。后来，那名男子又转身追赶黄宁和王康壮，他被另一名白衣白裤的男青年持刀追赶至锦北路时摔倒。后来，他看到先前追赶他的那名男青年摔倒在往锦恒宾馆小路路口处，追赶他的白衣男子跑过去将那名男青年扶起后往锦山市内方向逃跑。
5、被告人潘某供称：2016年10月22日晚上，他和韩某3等人在麦霸KTV酒吧501、510包厢玩。次日凌晨0时许，他听别人说阿飞在包厢外不知为何跟别人打起来，双方在五楼对峙。两方在五楼冲突起来后，吴帅从人群中出来说被人打了脸，还喊着要回湖山。他见状回503包厢将此事告知王康壮。之后，他们走出包厢时，对方有人打了他一巴掌，曾某1上前拦住对方的人。后来，他和黄宁通电话后，就和曾某1、吴清祺、王康壮等人一起下楼。他走到一楼时，曾某1等人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他捡起一只拖鞋打一个倒地的男子，追上去时看见对方一个人用刀刺中王康壮的胸口，王康壮倒地，他过去搀扶王康壮。
潘某还供称：双方打架时，王康壮拿刀，对方两个人都拿刀，其他参加打架的人都没有拿刀。在追打过程中，黄宁被对方捅伤腹部，追打至申通快递路口时，王康壮被对方捅到胸口。这时，对方一名男子摔倒在地，被王康壮追上持刀捅伤，接着王康壮也受伤倒地。
上列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4年7月9日5时许，被告人王康壮伙同何小红、陈某5、邢某2（均已判决）、潘某3、张波、“阿柏”（均在逃）等七人持枪支、砍刀、斧头前往文昌市文城镇维多利亚领秀酒吧报复与何小红有矛盾的被害人周某。王康壮与何小红、张波、“阿柏”冲进维多利亚领秀酒吧8211包厢，何小红持枪朝包厢里开了一枪，当场击中被害人李某1、宋某、符某1。随后，何小红拿起王康壮手中的砍刀砍中周某，又追砍周某至二楼吧台。周某被砍后逃回8211包厢，经朱某等人劝阻，王康壮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1、周某的伤势均为轻伤二级，宋某、符某1的伤势均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9日5时15分许，文昌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到杨某1报案称，七名男子持刀枪在文昌市文城镇文清大道维多利亚领秀酒吧二楼8211包厢斗殴，在现场发现有多处血迹。同年7月10日，文昌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二）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文昌市文城镇文清大道维多利亚领秀KTV酒吧。该KTV酒吧8211包厢地板上有铁砂，包厢垃圾桶内提取到1枚蓝色弹壳，一楼后门走道上提取到2枚铜色弹壳。现场遗留有多处血迹。
（三）依法提取在案的物证（照片）有：散弹枪一支、子弹一发、斧头一把、砍刀一把等。
（四）视听资料。依法提取的监控视频，记录案发的经过。
（五）鉴定意见。文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周某的损失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宋某、符某1的损失程度均为轻微伤。
（六）相关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同案人何小红、陈某5、邢某2因此案已被判刑。
（七）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邢某2进到8211包厢，和邢某2一起来的人在二楼门口处等候。不久，邢某2从包厢里出来，朝等候的同伙挥了一下手，就一起往8211包厢走过去，有的人持砍刀、斧头，有的人持枪。那伙人一进包厢，他就听到一声较大的疑似枪声，后又陆续听到两声枪声。这时，有一名橙色衣服的男子从包厢中冲出来，被人持刀追砍。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5时许，他在维多利亚领秀酒吧8211包厢喝酒，被邢某2拉出包厢，刚出包厢，他就听到包厢里“砰”的一声响，看到周某从包厢内跑出来，被一名男青年持砍刀追砍。
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1时许，周某带他们到文城镇维多利亚领秀酒吧二楼8211包厢里准备看足球比赛。凌晨5时许，邢某2进来把朱某叫出去后，三个人持枪、刀、斧冲进来，并先后开枪射击。那持刀的人砍中周某的手上和肩膀处。
4、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3时许，他到文城镇维多利亚领秀酒吧二楼大厅处看足球比赛，邢某2、潘某3和陈某5去8211包厢带朱某出来。突然，“黑仔”手持长管猎枪，和一个一只手持斧另一手持手枪状物品的人，以及两个手持刀的人冲向8211包厢，把包厢门关住。朱某见状准备返回包厢，被邢某2、潘某3拦住，朱某问邢某2想干什么，邢某2回答说要砍周某。接着，他听到从包厢里传出一声很响的声音。几分钟后，冲入包厢的四个男青年走出来。周某也从包厢里走出来，满身是血。之后那些男青年又持刀追砍周某。朱某等人向邢某2求情后，“阿严”才叫其的手下不要再砍周某。
5、证人许某2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证人朱某、潘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6、证人潘某4的证言。潘某4的证言与许某1、朱某、潘某2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潘某4还证实，周某从吧台逃出来后，他将周某推到8211包厢里面关上门。此时，邢某2等人还殴打符某4，他带周某到医院治疗。
7、证人符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他在维多利亚酒吧8211包厢喝酒，邢某2从包厢离开后不久，四、五名男子走进包厢，其中一名男子拿长枪朝包厢里开了一枪，当场打中两名男子。一名拿斧头的男子及一名拿砍刀的男子冲过去往周某身上砍。周某跑出包厢，那些男子也跟着追出包厢。事后，符某2等人将被砍伤的周某送到文昌人民医院治疗。
8、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他在维多利亚酒吧8211包厢玩，朱某走出包厢后，他听见呯的一声，四、五名男子站在包厢门口，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支长枪，一男子手里拿一支手枪，还有的手里拿砍刀。他和“哥喜”赶紧往墙角蹲下，那四、五名男子把包厢门关上，持砍刀和斧头的男子追砍周某，周某被砍伤后跑出包厢到二楼大厅的吧台，持刀的男子追到吧台砍周某，周某身上多处被砍伤。
9、证人邢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他在维多利亚酒吧8211包厢喝酒时，听见“呯”的一声响，四、五名持枪、刀、斧的男子冲进包厢，其中一名男子持一支手枪指着他，另外一名男子持一支长枪，两名手持刀和斧头的男子追砍周某。持砍刀的男子将周某追到二楼大厅吧台处乱砍。持手枪的男子用枪指着人群警告不许靠近。
10、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他在维多利亚酒吧8211包厢看世界杯比赛，一名男青年把朱某叫出来，马上有三个人冲进来，一人手持长枪，一个人一手持短枪一手持斧，另一个人手持刀，持长枪的人先朝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开枪，持刀的人朝周某砍去，砍中周某的手和肩膀处。几分钟后，周某跑出包厢，那伙人也跟着离开包厢。
11、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5时许，他在维多利亚酒吧二楼大厅看球，听到8211包厢传出“呯”的一声，周某从包厢跑出来冲进吧台，一名蓝衣男子持枪指着周某，另一名男青年持刀追砍周某。朱某拦住邢某2并叫其让人住手，并想要冲过去阻止正在追砍周某的男子，邢某2和潘某3拉住朱某不让其过去阻止。之后，陈某7等人将周某推进包厢并堵住门口，持刀的男子就离开。
12、证人潘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他在维多利亚酒吧三楼看球，听说有人在二楼砍人。他走到二楼大厅处，看到“小二”被邢某2等人殴打。
1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五名男子从酒吧后门进来，一名男子拿砍刀，一名男子拿斧头，一名男子左手拿枪、右手拿斧头，一名男子拿长枪，身上背着一个包，另一名男子什么都没有拿。他跑去叫保安队长，穿好防刺服回到酒吧二楼，看到一名穿黄色T恤的男子被砍伤。
14、证人杨某1、潘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保安韦某告诉杨某1说，有人在维多利亚领秀酒吧开枪。杨某1和保安潘某7赶到酒吧2楼大厅，看到地上、收银台和墙上都是血。
1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他听到服务员叫喊有人在二楼打架，赶到一楼监控室穿防刺服，从监控视频里看到二楼大厅处有一名男子左手持斧头、右手持短枪，该男子将短枪举起瞄向前方。之后，他和郑庆发跑上二楼大厅，有十几名男青年站在大厅里，其中一名男子左肩膀受伤，一名大腿受伤的男子被抬出酒吧。
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5时许，他看到四名男子向8211包厢走去，其中二名男子走进包厢里，另外二名男子站在的包厢门口处。不久，他听到包厢里传出枪响，就跑下楼叫保安。
17、证人符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9日凌晨5时许，两名青年男子从楼梯口走进二楼大厅吧台前，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支较长的枪型物走向8211包厢，另一名男子紧跟在持枪型物男子的后面。持枪型物男子走进8112包厢，他就听到一声类似枪响的声音。
（八）被害人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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