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7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明贵，绰号“贵成”，男，1963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牲猪养殖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5月28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元清，绰号“刘弟吧”、“刘嘛”，男，1972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屠宰业主。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5月28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祥军，男，1967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牲猪养殖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6月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助武，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6月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万方淑，女，1966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牲猪养殖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6月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万义里，绰号“金桥”，男，1963年9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8月8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刘明成，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牲猪养殖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8月10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6月23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尹炳武，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牲猪养殖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6月3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任家学，男，1951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小学文化，牲猪养殖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6月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万义志，男，1967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8月8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荣林凯，绰号“凯吧”，男，1979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牲猪养殖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8月8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杨家惠，女，绰号“花姐”，1973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5月3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原审被告人龚佑珍，女，绰号“龚姐”，1966年02月08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因嫌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6年5月31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2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元清、雷明贵、叶祥军、张助武、万方淑、万义里、刘明成、尹炳武、任家学、万义志、荣林凯、杨家惠、龚佑珍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二O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作出(2016)湘0723刑初270号刑事判决。雷明贵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7年1月19日，澧县人民法院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2017年2月15日，本院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2016年3月14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2017年4月17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5月5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6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芸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雷明贵、原审被告人刘元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上半年至2016年5月，被告人刘元清以每头2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雷明贵、叶祥军、张助武、万方淑、万义里、刘明成、尹炳武、任家学、万义志、荣林凯等人手中购得死因不明的猪81头，然后将收购的死猪分解、加工，再以4元/斤至6元/斤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杨家惠、龚佑珍及经营餐馆的李祖栋、刘志国、刘长发、曲美春等人，从中非法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雷明贵从被告人张助武、万方淑等处收购死猪后，贩卖给被告人刘元清，共计贩卖死猪39头，约2400斤，共得赃款3000余元。
2、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万方淑、张助武共同向被告人雷明贵贩卖死因不明的猪共6头。此外被告人张助武还在被告人万方淑不知情的情况下单独向被告人雷明贵贩卖死因不明的猪1头。被告人万方淑共获赃款600余元，被告人张助武获赃款100余元。
3、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叶祥军在澧县甘溪滩镇杨继红的养猪场担任负责人期间，向被告人刘元清贩卖死因不明的猪30头，每头约70斤左右，共计重约2000斤左右。得赃款2000余元。
4、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万义里向被告人刘元清贩卖死因不明的猪4头。其中被告人万义里收购杨容香死猪1头卖给被告人刘元清，得赃款150元。从被告人刘明成处贩卖死因不明的猪3头给被告人刘元清，被告人刘明成得赃款380元；被告人万义里贩卖给被告人刘元清后得赃款500余元。
5、2015年上半年和2016年5月，被告人任家学将自家喂养的2头死因不明的猪卖给被告人刘元清，每头重约50斤左右，共得赃款70元左右。
6、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尹炳武将自家喂养的2头死因不明的猪卖给被告人刘元清，共重约100多斤，得赃款200余元。
7、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人万义志两次从杨柏岩手中收购死因不明的猪2头后贩卖给被告人刘元清，共计重约150斤左右，得赃款220元。
8、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荣林凯将自家喂养的2头死因不明的猪卖给被告人刘元清，每头重约60斤左右，共得赃款100元。
9、2016年1月至5月，被告人杨家惠先后多次收购被告人刘元清贩卖的死因不明的猪肉190斤及猪头、小肠等物，并将这些猪肉、猪头、小肠加工后销售给了汪学枝等人，共获赃款3000元左右。
10、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龚佑珍多次收购被告人刘元清贩卖的死因不明的猪蹄、猪排骨223斤，并将这些猪蹄、猪排骨加工成腊制品后销往广州等地。共获赃款1000余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刘元清的记录本、被告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澧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元清、雷明贵、叶祥军、张助武、万方淑、万义里、刘明成、尹炳武、任家学、万义志、荣林凯、杨家惠、龚佑珍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他人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万义里、万义志、荣林凯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刘元清、叶祥军、张助武、万方淑、刘明成、尹炳武、任家学、杨家惠、龚佑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元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雷明贵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叶祥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张助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五、被告人万方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六、被告人刘明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杨家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龚佑珍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万义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尹炳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任家学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万义志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荣林凯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禁止被告人万义里、万义志、荣林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上诉人雷明贵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雷明贵贩卖死猪39头，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提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支持上述观点，出庭检察人员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刘元清的记录本一个；2、刘元清、雷明贵的手机通话记录；3、澧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刘元清、雷明贵通讯录提取说明》、《关于刘元清、雷明贵通讯录提取摘取的情况说明》。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明贵从原审被告人张助武、万方淑等人收购死猪后贩卖给原审被告人刘元清，或将自家的死猪贩卖给刘元清，共计贩卖死猪39次，约2400斤。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刘元清的记录本，证明刘元清记录与“甘青”、“甘”（雷明贵）交易共有39次，共计猪肉重量为2405斤。在该记录本上记载的通讯录上记载，“甘”和“甘青”的号码为同一个号码1311736****，即雷明贵的手机号码。
2、刘元清、雷明贵的手机通话记录以及澧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刘元清、雷明贵通讯录提取说明》、《关于刘元清、雷明贵通讯录提取摘取的情况说明》，证明澧县公安局到澧县移动公司、澧县联通公司提取刘元清、雷明贵的手机通话记录，并根据提取的通话记录制作了通讯记录摘要存入卷中，摘要上将雷明贵的号码1311736****，错写成了1311736****。根据通话记录显示，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刘元清与雷明贵之间通话130次。
3、原审被告人张助武、万方淑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期间，万方淑、张助武将澧县文溪文平猪场的七头死猪卖给了雷明贵，张助武还单独将1头死猪卖给了雷明贵。
4、辨认笔录，证明张助武、万方淑辨认出收购死猪的人为雷明贵。
5、澧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书二份，证明雷明贵销售给刘元清的一头死猪、张助武销售给雷明贵的七头死猪死因不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7、原审被告人刘元清的供述，证明是2016年春节期间，刘元清在路上看见雷明贵用摩托车载着一头死猪，就问雷明贵车上放的什么。雷明贵说是死猪，准备卖给车溪乡一个叫“央人”的人。刘元清说自己也收死猪，可以比“央人”的价格出的高一点，要雷明贵再有病死猪就卖给他，雷明贵就同意了，双方留了联系电话。后来，刘元清以每斤约1元左右的价格共收了雷明贵约50头死猪，每次都是雷明贵打电话联系后他开车来收买的。两人交易一般都是当场结清钱款。有一段时间，刘元清手头缺乏现金，在收购死猪时先赊账，记录在自己的笔迹本上，待结账后再划掉记录。在刘元清的记录本上记载和“甘”交易20次，和“甘青”交易18次，每次交易均记录了收购死猪的重量或交易金额。如记录“甘青70斤”是指收购“甘青”病死猪一头，重70斤。“甘青2**元”是指收购“甘青”病死猪一头，价值200元。“甘”、“甘青”都是同一个人，即雷明贵。记录本上还记录了刘元清与叶祥军的交易记录，记录本上将叶祥军记为“甘叶”。记录本上只是记载了部分的交易记录，当场结清的交易没有记录。另外，刘元清与雷明贵之间只有收购死猪时才有联系，平时不联系。
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明贵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春节期间，雷明贵用摩托车载着一头病死猪准备卖给“央人”。路上碰到了刘元清，刘元清说自己也是收病死猪的，要雷明贵将死猪卖给他，他出价可以比“央人”高。雷明贵就将死猪卖给了刘元清，两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随后雷明贵收到病死猪就打电话联系刘元清来收购。除第一次交易的1头死猪外，雷明贵还卖给刘元清8头死猪，其中1头是自家喂养的，另7头通过万方淑、张助武从万方淑的猪场收购的，每次都是张助武给雷明贵打电话联系后，雷明贵再联系刘元清来收购。
本院审理查明的原审被告人刘元清、叶祥军、张助武、万方淑、刘明成、杨家惠、龚佑珍、万义里、尹炳武、任家学、万义志、荣林凯的犯罪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明贵、原审被告人刘元清、叶祥军、张助武、万方淑、万义里、刘明成、尹炳武、任家学、万义志、荣林凯、杨家惠、龚佑珍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他人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万义里、万义志、荣林凯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刘元清、叶祥军、张助武、万方淑、刘明成、尹炳武、任家学、杨家惠、龚佑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雷明贵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雷明贵贩卖死猪39头。经审理查明，现有书证刘元清的记录本记载证明，雷明贵向刘元清贩卖死猪39次，约2400斤。该份书证形成过程自然、客观，记录形成的原因、记录信息的含义等情况能够得到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的印证，具有很高的证明力。另外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5月26日期间，雷明贵与刘元清通话多达130次，且每次通话时间一般都不超过一分钟。刘元清供述其与雷明贵之间只有交易时才联系，平时不联系。雷明贵辩称其只向刘元清贩卖了9头死猪，与通话记录上显示的两人通话次数明显存在矛盾。因雷明贵的该上诉理由与相关书证、同案人的供述存在明显矛盾，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雷明贵上诉还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雷明贵共贩卖死因不明的死猪39次，约2400斤，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雷明贵虽然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但只供述贩卖死猪8头，远低于其实际贩卖死猪的数量，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和坦白，不具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判处雷明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量刑适当。对雷明贵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雷明贵所提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提出的“二审依法改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聂 敏
审判员 雍 明
审判员 孙雪飞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叶 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