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0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1963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驻马店市粮食局职工，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董珂，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某某，女，195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驻马店市工商银行解放路支行干部，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驻���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陈文生，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时某某，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闫岩，河南展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靖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庭审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7月14日，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惠农公司”）注册成立，实际负责人为武某甲。该公司以在驻马店市驿城区金雀路与正阳路天方包装厂土地开发房地产、支付群众高息为诱饵，在驻马店市拉拢群众存款，直至资金链断裂。截止2016年10月26日，共有306名群众报案，实际存款金额为7083.6万元，已归还本金0.275万元，已支付利息812.5656万元，实际损失金额为6270.7594万元。
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作为金惠农公司的业务员，明知该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为赚取利息差、奖金等个人利益，积极介绍群众向金惠农公司存款。经鉴定，李某某介绍存款50人，存款金额1430万元；薛某某介绍存款76人，存款金额1398.5��元；时某某介绍存款28人，存款金额1380.5万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李某某另辩称，她将李某红、贾某玲名下客户的奖励全部返还二人，公司出事后她通过郑某某亲家李某强（也是其客户）账户向郑某某返款20万元，返还刘某丽10万元、贺某某20万元，并将上述人员合同收回。
李某某、薛某某和时某某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犯罪数额以报案为准；李某某、薛某某主动投案，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本人亦是受害者；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李某某辩护人另提出，客户李某红及其名下人员存款应予扣除，李某某案发后积极退还部分群众损失，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时某某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时某某系自首、从犯、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变更为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孙某某。2012年8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武某甲女儿武某乙（二人均另案处理），2013年6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武某甲妻子赵某甲，股东变更为赵某甲、武某乙。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武某甲。
2012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武某甲以投资开发天方包装公司原址金苑阳光城小区商品房项目为由，在没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金惠农公司为借款主体，以高于银行存款利率及回报业务员高额提成、奖金为诱饵，利用金惠农公司人员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经鉴定，截止2016年10月，金惠农公司报案群众共计306人，借款合同金额为7083.6万元，已归还本金0.275万元，已支付利息812.5656万元，实际损失金额6270.7594万元。
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作为金惠农公司的业务员，明知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为赚取利息差、奖金、提成等个人利益，仍积极介绍群众向金惠农公司存款。其中，李某某名下客户共有19人报案，存款金额667万元，实际损失金额596.922万元；薛某某名下客户共有24人报案，存款金额406万元，实际损失金额375.6万元；时某某名下客户共有11人报案，存款金额280万元，实际损失金额263.719万元。李某某从金惠农公司获得奖励29.04万元，时某某获得奖��12.3033万元，薛某某获得奖励27.678万元。
另查明，在已报案群众中，包含李某某以其婆婆雷某某名义存款10万元、以孙某甲名义存款18万元。金惠农公司停止还本付息后，李某某归还存款户叶胜利现金4万元、李某5万元（另打3万元欠条）。本院在审理期间，李某某取得四名被害群众谅解；薛某某取得三名被害群众谅解；时某某取得四名被害群众谅解。
还查明，2016年3月20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刑事拘留，次日，三被告人主动到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李某某名下位于驻马店市淮河大道与靖宇路交叉口西南侧A6号楼东单元203房屋一套，查封被告人薛某某中华路与乐山路交叉口西北角工商银行乐山路支行家属楼东1单元402房屋一套，查封薛某某丈夫张某甲名下骏马路北段工行铁东支行中师楼东3单元206房屋一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
⑴李某某供述，她于2013年初到金惠农公司做业务员，后介绍亲戚朋友向该公司存款。金惠农公司对外宣传金雀路天方包装厂、关王庙粮管所、雪松路糖酒副食、铁路东仓库路的土地都是武某甲的，武某甲吸收存款开发这几块土地，往金惠农公司存款买房子可以优惠。
金惠农公司每月6号将她和客户的利息打到她的银行卡上，她再给客户发利息。金惠农公司开始给她3.3分利息，她给客户3分利息。2014年6月份以后公司给3分利息，她给客户2.7分利息。约得到10余万利息差。同时，她给金惠农公司拉100万元以上的存款，公司每个月奖励1%，还有开门红奖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公司每月给她工资2000元，后来涨到3000元，电话费每月100元。
雷某某是她婆婆，借款合同实际是她的钱，只不过使用婆婆的名义存款；孙某甲报案中的18万元是用她自己的钱。因公安机关要求报案人和合同相对应，故她让二人以个人名义报案。
2014年11月金惠农公司出事后，她用儿子刘某乙工行卡给郑某某的亲家李勇强工行转款20万元，用她自己的工行卡转给刘某丽10万元或者8万元、现金2万元，转给谢某某20万元，用农行卡转给贺某某10万，用酒顶给贺某某10万元，给叶胜利4万元、李某5万元现金，分别把他们相应款项的借款合同收回。其中谢某某的20万元合同收回后，谢某某不愿意报案，这份合同没有报案。
⑵薛某某供述，2012年底，她通过李某某知道金惠农公司，李某某���她介绍金惠农的老板是武某甲，收购粮食并开发房地产，现在向社会借钱，月息3.3分。她通过了解后认为该公司可以，开始给金惠农公司介绍客户并宣传该公司开发项目。金惠农公司开始给她月息3.3分，2014年6月份以后给3分。金惠农公司将利息打到她的银行卡，她再给客户发利息。她拿过2000元、3000元的工资，最高拿过3500元工资。金惠农公司还有开门红奖励。
⑶时某某供述，2013年六七月份，经孙某乙介绍他为金惠农公司拉存款，公司发放1800元至3000元不等工资。客户把钱存到武某乙的银行卡，然后到公司办理借款合同，有时他也给客户办理借款合同。金惠农公司按月把他和他名下客户的利息打到他银行卡上，他再取出给客户送去。他一共得到1万多元利息差，孙某丙给过他一次1万多元的奖金。
2.被害人陈述
⑴陈某甲陈述，证明他和妹妹陈某乙通过李某某宣传到金惠农公司存款，开始利息为2.5分，后来提到3分。除发放利息，无任何奖励。
⑵李某红陈述，证明2013年3月份，经董某某介绍知道金惠农公司，因董某某说存款不到100万元当不成业务员，她和李某某认识，她将她的存款和她介绍的存款都挂在李某某名下。李某某开始给她月息3.3分，后来金惠农降息，给她3分利息。开始李某某没有给她奖励，当她得知公司有奖励后，经催要，李某某给她三四个月。她挂到李某某名下的存款有：本人18万元、韩某20万元、夏某义10万元、李某云10万元（已退出）、王某琴15万元、王某英1万元（已退出），张某青3万元。李某某把她介绍人员所得利息都打给她，她再把利息给存款户。
⑶贾某玲陈述，证明她在金惠农公司��过款，李某某开始给她3.3分月息，后来给3分。除了利息没有奖励。
⑷张某生陈述，证明他经时某某介绍在金惠农公司存款50万元，月利息2.5分，共得息5000元。
3.证人证言
⑴武某甲证言，他是金惠农公司实际负责人，现在的法人代表是他妻子赵某甲。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投资咨询理财，没有融资资质，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吸收公众存款，其中一部分用于开发驻马店天方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地产项目，公司以武某乙之名在银行开设账户，孙某乙全权负责运作。
⑵孙某乙证言，证明他是金惠农公司法律顾问，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武某甲。该公司自2012年3月份向公众吸收存款，公众的存款均打到武某乙个人账号。公司给业务经理的利息是3.3分，2014年6月份后改为3分，业务经理给客��多少利息公司不管。
⑶孙某丙证言，证明金惠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武某甲，对外宣传借款，以武某乙的名字在银行开设账户作为公司账户。公司开始给客户经理3.3分利息，后来为3分。公司规定，每个客户拉够存款100万元，公司每月奖励1000元。
⑷雷某某证言，证明她是李某某的婆婆，李某某用她的名字在金惠农公司存款10万元，公司出事后，李某某带着她报案。
⑸孙某甲证言，证明他通过李某某向金惠农公司存款，2015年7月份，他将本人名下的101万元借款合同在公安机关报案，后来李某某称另有两份18万元借款合同系他名义存款，让他去报案，他又对该两份合同报案。第二次报案的18万元是谁的钱他不清楚，借款合同在李某某处。
⑹贺某某证言，证明她通过李某某在金惠农公司存款20万元，2014年12月李某某又向她借现金25万元，给她一部分酒顶借款利息。这些酒没有生产厂家，他们也不敢喝。金惠农公司出事后，李某某称可以帮助要回借款，故她把借款合同给李某某，报案后李某某也一直拿着合同。
⑺叶某某证言，证明他通过李某某向金惠农公司存款。2014年11月金惠农公司出事后，经多次催要李某某给他4万元，他将4万元借款合同给李某某。后来李某某让他一同到公安机关报案。
⑻谢某某证言，证明经李某某介绍知道金惠农公司并向该公司存款20万元。金惠农公司出事后，他没有收到李某某给的20万元，也没有把借款合同给李某某。金惠农公司出事后他联系不上李某某。
⑼刘某丽证言，证明她通过李某某知道金惠农公司并存款10万元。李某某曾向她归���个人借款10万元，还款时将借条拿走。金惠农公司出事后，她到公安机关将10万元借款合同报案之后找李某某要钱，李某某说没有事，金惠农公司还有地准备盖房，到时一定还钱。她想着李某某在金惠农公司要钱比她容易，就把自己的借款合同给了李某某，让帮助要钱。
⑽李某证言，证明金惠农公司出事后，李某某给她5万元现金，另出具一张3万元欠条，她将8万元的借款合同给李某某。她后来报案时，又将合同拿回。
⑾郑某某证言，证明金惠农公司出事后，李某某未向其还款，借款合同本人保存。
⑿薛某玲证明，证明她通过薛某某向金惠农公司存款82万元，该款是她个人的。
4.搜查笔录及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5年9月3日公安机关对金惠农公司在驿城区��山路“百客酒店”609B房间进行搜查并扣押该公司账册、印章等物品。
5.鉴定意见
⑴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截止2016年10月25日，武某甲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报案集资群众306人，报案群众提供的借款合同载明金额7083.6万元，实际存款金额7083.6万元，已归还本金0.275万元，已支付利息812.5656万元，实际损失金额6270.7594万元（报案人未提供借款合同、借据或借据上出借人前面注明“志馨、金城或尚德置业”等字样的借款事项，由于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该借款确已存入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故未将这部分报案金额统计在内）。其中李某某获得奖励29.04万元，时某某获得奖励12.3033万元，薛某某获得奖励27.678万元。
⑵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李某某等七人名下存款客户报案情况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某名下客户有19人报案，实际存款金额667万元，已得利息70.078万元，实际损失金额596.922万元。
时某某名下客户11人报案，实际存款金额280万元，已得利息16.281万元，实际损失金额263.719万元。
薛某某名下客户有24人报案，实际存款金额406万元，已得利息30.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375.6万元。
6.书证
⑴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变更信息，证明驻马店市金惠农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法定代表人为孙某某，2012年8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武某乙，2013年6月25日变更为赵某甲，经营范围为投资、担保、咨询服务。
⑵被害人报案材料、借款合同、还款计划及借据，证明了三名被告人介绍客户的时间、借款金额及损失情况。
⑶借条，证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份，李某某分四次向贺某某借款共计25万元。
⑷谅解书，证明案发后，部分被害人对三名被告人谅解情况。
⑸协助查封通知书及房屋登记薄，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李某某名下位于驻马店市淮河大道与靖宇路交叉口西南侧A6号楼东单元203房屋一套，查封报告人薛某某中华路与乐山路交叉口西北角工商银行乐山路支行家属楼东1单元402房屋一套，查封薛某某丈夫张某甲名下骏马路北段工行铁东支行中师楼东3单元206房屋一套。
7.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案。
8.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明知金惠农公司无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资质，为获取个人提成、奖励，仍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人群宣传、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秩序，个人吸收存款100万元以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为获取返点提成或赚取利息差，盲目相信他人的虚假宣传，为追求高额回报将自己家庭、亲友资金投入金惠农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为金惠农公司吸收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某某以其婆婆雷某某名义存款10万元、以孙某甲名义存款18万元，因系其个人存款，依法从犯罪总额中扣除。李某某归还两名群众存款9万元，三被告人均取得部分群众谅解，上述情节量刑时酌予考虑。辩护人意见成立部分，予以采纳。
对三被告人辩护人所持犯罪金额应以报案数额为准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均存在来源不清与所提供的鉴定意见数额不一致，故对该指控数额不予支持；本案所涉被害人报案材料与所持有的金惠农公司借款合同及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意见一致，客观真实，予以认定。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
对李某某所持已归还郑某某、刘某丽、贺某某及谢民名下存款及将李某红、贾某玲名下客户奖励全部返还二人的意见，经查，李某某所称已归还郑某某四人存款，得不到对方当事人认可且其本人提供不出还款证据；李某红称前期并不知金惠农公司有存款奖励、贾某���否得到奖励。李某某该项辩解意见无客观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对李某某辩护人所持李某红名下客户存款不应由李某某承担，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建议休庭后提供的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中，认定李某某吸收19名客户存款（包含雷某某），并未包含李某红所介绍人员；同时李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大部分群众损失尚未挽回，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辩护人该项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时某某辩护人所持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武某甲以其妻子、女儿之名成立金惠农公司，但实际由武某甲本人控制，且该公司财务制度不规范，往来资金均使用武某乙个人银行账户，集资款项由武某甲调控支配，该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未进行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精神，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辩护人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某某、薛某某、时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
二、被告人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时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
四、对被告人李某某违法犯罪所得29.04万元、被告人薛某某违法犯罪所得27.678万元、被告人时某某违法犯罪所得12.303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对查封在案的财产，由查封机关负责处理。
五、对本案被害人经��损失1199.241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罚金均限判决生效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胡艳梅
审判员 廖 慧
审判员 殷长河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