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12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科，男，198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兼经理，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4月1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0日经通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魁，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立，男，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西安市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兼经理，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4月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0日经通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唐早，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烨，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安庆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月20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0月10日经通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2016年6月7日被通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静飞，男，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现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4月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永刚，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龙游县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原系杭州满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现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3月25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洪艳，女，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大专文化，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月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磊，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杭州满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3月25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东升，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杭州满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管，现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月21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琚炳军，男，1989年7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杭州满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管，现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月15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施天翔，男，1994年7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江山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杭州满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管，现住浙江省江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月26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9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大专文化，杭州爱魔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商部业务员，原系杭州厚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杭州满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管，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月19日被通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科、孙立、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程磊、姜东升、琚炳军、施天翔、刘伟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6年6月3日作出（2015）鄂通山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科、孙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0月份，姜某,4、王某1（均另案处理）、张某1（在逃）在江苏省镇江市成立了江苏鑫银公司，该公司从事的贵金属现货经纪投资咨询业务、现货投资咨询业务。未经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批准，亦未经中国证监会批准；该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经工商注册登记，于2013年1-10月从事“现货白银”交易经营活动，于2013年12月份被工商部门注销登记。通过上海傲林公司开发“鑫银金属交易平台”（“现货白银”交易软件系统），姜某,4等人通过招收代理商发展客户在交易平台上炒白银。公司从中赚取手续费（交易一个标准手500元）、点差（交易一个标准手400元）、隔夜费以及客户进行“现货白银”交易的亏损。该公司成立以后，王某1找到被告人王科、孙立，约定由王科、孙立做该公司的代理商，发展客户在“鑫银金属交易平台”炒白银，按手续费、点差的70-80%向孙立、王科返利。
2012年底和2013年底，被告人王科、孙立利用从互联网上先后购买杭州厚通公司、杭州满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2013年底将杭州厚通公司变更为杭州满某公司。2012年12月至2013年10月，王科、孙立先后以杭州厚通公司和杭州满某公司的名义，招聘业务员非法经营江苏鑫银公司的“现货白银”业务。王科、孙立在网上购买不特定的人员电话号码，向被告人罗烨、姜静飞等人发放话术培训资料，指导业务员以拨打电话或者QQ聊天的形式发展客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客户在代理的“鑫银金属交易平台”投资“现货白银”。客户开户后，被告人王科、孙立、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等人又假冒“老师”身份，用虚假的涨跌信息，积极“指导”客户多次、反复交易，非法获取客户交易时产生的手续费、点差。被告人王科、孙立再按照经理、业务员等的业绩将上述获利按工资、提成的形式进行分配。
王科、孙立对各自招聘业务员所发展的客户的交易量进行独立核算，互不影响。他们为鼓励业务员多发展客户及促使客户多交易，以求多获得交易手续费，在他们下面设置了总监、经理（组长、主管）、业务员等三个层级，并设定各个层级的提拔标准。
其中，王科提拔被告人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为总监级别，提拔被告人琚炳军、姜东升、施天翔和严某等人为经理（主管）级别。
罗烨下面有方某2、余某1、季某、王某2、陈某1、余某2、邓某、王某4等业务员，共发展了有效客户200人左右，其中余某2一人发展了193人。余某2在其辞职时将他发展的客户全部移交给了邓某。
李洪艳下面有经理姜东升和施天翔，她的业务员共发展了有效客户104人，其中姜东升下面有王某3、宋某等业务员；施天翔下面无业务员，他自己发展了客户杨某等14人左右。
姜静飞下面有经理琚炳军，琚炳军下面有汪某1、汪某2、解某2等业务员，琚炳军的业务员共发展了被害人石某等有效客户124人。
吴永刚在到王科所在的公司前，帮王科在江苏鑫银公司发展客户，王科亦按照客户交易手续费向吴永刚给付提成。他于2013年9月份到王科、孙立经营的杭州满某公司时，就被王科任命为经理，后升为总监。他下面有经理严某，严某下面有李某1、李某2、李某3、倪某、琚某,洪某1、张某4等业务员，吴永刚的业务员共发展丁某等客户37人。
孙立提拔被告人程磊和彭某等人为总监级别，提拔被告人刘伟和张某2等人为经理（组长）级别。
程磊下面有经理刘伟，刘伟下面有刘某1、刘某2、陈某2、徐某、郑某、程某1、吴某1、程某2等业务员。刘伟的业务员共发展白某、李某4等客户100多人。
原审同时认定，经会计鉴定，2013年1月至9月，被告人王科、孙立等人在代理“鑫银金属交易平台”期间，共发展有效客户517人，收到客户交易资金31560664.01元（发生过交易的客户）。江苏鑫银公司共向孙立账户返利11303437元。孙立收到江苏鑫银公司的返利后，汇给被告人王科（王科团队非法所得）5025400元，自留（孙立团队非法所得）6278037元。其中：
被告人王科收到孙立账户汇入的他所带领团体的非法所得5025400元后，又汇给罗烨1212856元；汇给吴永刚81673元；汇给姜静飞257683元；汇给李洪艳383218元，剩余非法所得3089970元给付一部分下属其他业务员工资加提成、赔偿客户损失、返还佣金、支付办公费等费用外，个人非法获利100万余元。被告人孙立在收到自己团队的非法所得6278037元后，又汇给凌某179612.80元，剩余非法所得6098424.20元除给付一部分下属其他业务员工资加提成、赔偿客户损失、返还佣金、支付办公费等费用外，个人非法获利1000000余元。
被告人罗烨下面除了业务员，无组长。他在收到王科汇入的他所带领团队的非法所得1212856元后，发放了他下面业务员的工资、提成及办公费等费用外，个人非法获利300000余元。
被告人姜静飞收到王科汇入的返利257683元后，又汇给姜东升85888元，剩余非法所得171795元除给付一部分下属业务员工资加提成等费用外，个人非法获利170000余元。
被告人吴永刚收到王科汇入的非法所得351158元后，对客户罗某等人返佣金270000元左右，自留非法所得81673元。
被告人李洪艳收到王科汇入的返利383218元后，又汇给姜东升48768元，剩余非法所得334450元除给付一部分下属业务员工资加提成等费用外，个人非法获利200000余元。
被告人程磊于2013年1-9月期间非法所得（工资加提成）为59000元。
被告人姜东升于2013年1-9月期间，共收到姜静飞、李洪艳分别汇入的非法所得85888元和48768元，合计134656元。除给付一部分下属业务员工资加提成等费用外，个人非法获利11万余元。
被告人琚炳军于2013年1-9月期间非法所得（工资加提成）70000余元。
被告人施天翔发展的客户杨某，于2013年6月4日通过“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完成交易4次，成交量为1378001元，“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共扣拥金1500元。被告人施天翔在杭州厚通公司期间共获利40000余元（含基本工资）。
被告人刘伟及其下属发展的客户白某，于2013年6月24日通过“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完成交易6次，成交量为1397815元，“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共扣拥金1750元。被告人刘伟在杭州厚通公司期间共获利40000余元（含基本工资）。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杭州满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杭州满某公司”）的办公区，即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古墩路天亿大厦801室和1001室内，分别扣押了电脑主机18台、电话机13部、打印机1台、笔记本、“话术”等纸质资料和电脑主机16台、电话机15部、打印机1台、笔记本、“话术”等纸质资料。
公安机关并在侦查阶段暂扣了被告人王科1000000元、被告人孙立1000000元、被告人姜静飞150000元和雪佛兰小轿车一部、被告人罗烨350000元、被告人李洪艳500000元、被告人吴永刚200000元、被告人程磊200000元、被告人琚炳军200000元、被告人姜东升250000元、被告人施天翔100000元和被告人刘伟80000元，以及严某50000元和袁某50000元，共计4130000元和雪佛兰小轿车一部。
原审还认定，通山县公安局在侦办本案过程中，被告人李洪艳在被传唤到案后，态度较好，积极主动交代她及其同伙涉嫌犯罪的事实，对本案的侦办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害人石翔于2015年1月22日从通山县公安局领取到通过“鑫银金属交易平台”交易遭受到的损失款110000元。
庭审后，被告人王科、孙立、罗烨、姜静飞、程磊、姜东升、刘伟的亲属向法庭分别代为退赃20000元、1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3000元和1000元，共计84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2014年10月22日15时31分许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杭州满某公司的办公区，即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古墩路天亿大厦1001室内，扣押了电脑主机16台、电话机15部、打印机1台、笔记本、纸质资料。
2.2014年10月22日16时30分许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杭州满某公司的办公区，即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古墩路天亿大厦801室内，扣押了电脑主机18台、电话机13部、打印机1台、笔记本、纸质资料。
3.人口信息详细表，证明本案11名被告人的真实身份和年龄。
4.到案经过，证明本案11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5.收款笔录，证明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告人王科已退赃款1000000元、被告人孙立已退赃款1000000元、被告人罗烨已退赃款350000元、被告人姜静飞已退赃款300000元（其中现金150000元、雪佛兰小轿车1部抵款150000元）、被告人吴永刚已退赃款200000元、被告人李洪艳已退赃款500000元、被告人程磊已退赃款200000元、被告人姜东升已退赃款250000元、被告人琚炳军已退赃款200000元、被告人施天翔已退赃款100000元、被告人刘伟已退赃款80000元，及严某已退赃款50000元、袁某已退赃款50000元，合计已退赃款现金4130000元和雪佛兰小轿车1部。
6.江苏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江苏省鑫银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江苏鑫银公司没有经过江苏省金融办公室的审批或者备案登记。
7.通山县公安局《关于核实江苏鑫银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从事证券、现货资质的函》、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关于业务资格的认定函》，证明江苏鑫银公司未获得中国证监会批准，不具有经营现货经纪业务和现货投资咨询业务资格，也不具有从事境外现货业务资格。
8.2014年10月22日15时31分许公安机关依法对杭州满某公司的办公区，即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古墩路天亿大厦1001室内扣押的笔记本、纸质资料，证实了王总（王科）客户资料2013年4月-11月，李洪艳、余某2、姜静飞、老吴（吴永刚），以及用于欺骗客户的现货白银交易的“话术资料”，证明王科、孙立招聘业务员，并教业务员等人骗取客户信任，从事现货白银交易的方式方法。
9.2014年10月22日16时30分许公安机关依法对杭州满某公司的办公区，即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古墩路天亿大厦801室内扣押的笔记本、纸质资料，证明2013年4、5月程磊—刘伟的客户清单，以及成品油投资话术资料、白银现货投资话术资料（与王科1001室资料一致）、QQ聊天资料（重庆鸿銮），及证实了王科、孙立招聘业务员，并教业务员等人骗取客户信任，从事现货白银交易的方式方法。
10.调取证据通知书、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拱墅分局提供的杭州厚通公司的变更登记情况表、企业有关情况表，证明杭州厚通公司变更前名称为“杭州源守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拱墅区美都广场E座1417室，法定代表人为黄某1，注册资本为59万元，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起始日期2010年9月7日截止2030年9月6日，核准日期为2012年6月28日，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除证券、现货）、企业咨询管理、经济信息咨询（除证券、现货、商品中介）、房地产信息咨询、承办会展、企业营销策划、建筑工程咨询、金银饰品（除文物）……（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在有限期内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江苏镇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的江苏鑫银公司的企业登记、注册资料，证明江苏鑫银公司的住所为镇江市解放路22号1号楼809室，股东为叶某1、王某1、张某1、姜某,4，一般经营项目为贵金属、有色金属的批发、零售、咨询服务（国家有专项专营规定的除外），设立、核准日期为2012年10月30日，发照日期为2012年11月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为姜某,4（任期三年）及该公司的经营范围。
12.被告人王科、孙立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账，证明被告人王科、孙立、罗烨、姜静飞、李洪艳、姜东升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13.客户交易资金表、客户资金亏损数额一览表，证明石某、曹某、何某、吴某3均、杜某、李某4、叶某2、尤某、陈某3、张某3、陈某4、胡某1、胡某3、董某、陈某5、林某、缪某、戚某、黄某2、郭某等20位被害人在“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出、入金及亏损情况。
14.通山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在侦办本案过程中，被告人李洪艳在被传唤到案后，态度较好，积极主动交代她及其同伙涉嫌犯罪的事实，对本案的侦办起到了关键作用。
15.被害人石某出具的《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害人石翔于2015年1月22日从通山县公安局领取到损失款11万元。
16.客户资料表，证明被告人罗烨、姜静飞、李洪艳、程磊、姜东升、琚炳军、施天翔、刘伟等人发展客户情况，及琚炳军发展的一个客户叫石某，施天翔发展的一个客户叫杨某，刘伟发展的一个客户叫白某。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在上海傲林公司调取了江苏鑫银公司、杭州厚通公司在上海傲林公司购买的白银现货软件服务器的后台数据资料，其中含有客户杨某、白某的交易明细。
18.提取笔录、打印的电子资料文本，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琚炳军、姜东升使用的电脑和袁某组编号为1、19号的电脑硬盘中存有客户身份证照片、银行卡资料的电子档，并将电子文档打印成纸质文本。
19.辨认笔录：经混杂辨认，被告人王科辨认出鑫银金属交易平台的老板有王某1、张某1、姜某,4。被告人孙立辨认出鑫银金属交易平台的老板有王某1、张某1。证人汪某1辨认出她在杭州厚通公司做业务员时的经理是姜静飞。
20.鉴定意见：武汉博奥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于2015年6月18日出具的博奥鉴字[2015]第3号《关于江苏鑫银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网络投资诈骗资金流向情况鉴定意见书》和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的博奥鉴字[2015]第3-1号《关于江苏鑫银贵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网络投资诈骗资金流向情况补充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江苏鑫银公司交易平台后台数据显示，该公司的代理商杭州厚通公司共有有效客户517人（发生过交易的客户），共收到31560664.01元，支付13804104.49元，可获利17756559.52元（此资金只包括发生过交易客户的资金），其中共向孙立个人账户返利11303437元，孙立可获利6278037元，王科可获利5025400元（由孙立账户汇入），江苏鑫银公司可获利6453122.52元。王科收到孙立账户汇入的返利后，又汇给罗烨1212856元；汇给吴永刚81673元；汇给姜静飞257683元；汇给李洪艳383218元。姜静飞、李洪艳收到王科的返利汇款后向姜东升分别汇款85888元和48768元，合计134656元。孙立收到返利又汇给凌某179612.80元。被告人王科、孙立、罗烨、李洪艳、姜静飞的非法所得分别为1000000余元、1000000余元、300000余元、200000余元和170000余元；被告人施天翔发展的客户杨某，于2013年6月4日通过“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完成交易4次，成交量为1378001元，“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共扣佣金1500元。被告人刘伟发展的客户白某，于2013年6月24日通过“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完成交易6次，成交量为1397815元，“鑫银金属交易平台”共扣佣金1750元。及现有账目中无法查出程磊、凌某、严某、琚炳军、施天翔、刘伟、袁某等7人的获利分成情况。
21.被害人石某、曹某、何某、吴某3均、杜某、李某4、叶某2、尤某、陈某3、张某3、陈某4、胡某1、胡某3、董某、陈某5、林某、缪某、戚某、黄某2等19人的陈述，证明他们被本案被告人劝说或诱骗，在“鑫银金属交易平台”交易时支付的手续费、过夜费等亏损情况，及要求公安机关为他们追回损失。
2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11月28日经朋友介绍进入杭州满某公司，当时公司的负责人是孙某（孙立），2014年3月他被孙立提拔为经理；孙某手下业务总监是程磊和罗烨，总监下面是经理，经理下面是业务员；程磊手下经理是刘伟，罗烨手下没有经理；他是经理，直接对孙某负责，他来公司时总监就辞职了，他手下有5个业务员；杭州市西湖区古墩路天亿大厦801室和1001室都是杭州满某公司的办公区，其中801室的老板是孙某，1001室的老板是王总（王科），他们是朋友关系；公司对新招聘的业务员要培训三天，由总监轮流将新进业务员集中，统一发给公司提供的“话术”，进行讲解，业务员背熟“话术”后就上岗开始联系客户，人少时由经理单个培训。该公司代理过重庆鸿銮交易平台、浙江新华大宗交易平台的白银现货投资咨询业务，以及北京石油交易所的石油现货交易。公司促成客户进行白银现货交易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客户交易的手续费。他做业务员基本工资是2200元，交易每手得手续费90元；做经理时基本工资是4000元，加经理提成。他做白银共获利2万多元，做石油共获利14000元左右。客户不交易就没有手续费，他们就没有收益，碰到这种情况就向经理一级汇报，然后经理向老板汇报，老板叫他们与客户搞好关系，让客户信任他们，业务员和经理就发白银或者石油的有关资料给客户，促使客户交易。凌某是2013年8、9月进的公司，开始给程磊当业务员，2014年在他手下当业务员，同年10月份就辞职了。听老板说公司是合法的，现在知道是不合法的。
2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4年3月进入杭州满某公司做白银交易业务，同年4月中旬提拔为经理，同年7月份至今做成品油交易业务；该公司的老总是王科，王科下面的总监是吴永刚、姜静飞、李洪艳，吴永刚下面经理是他，姜静飞下面经理是琚炳军，李洪艳下面经理是姜东升和施天翔；他下面有7个业务员，他负责的这个组的人工工资是吴永刚发放的；801室的一个总监罗烨经常到1001室来玩；801室和1001室都是杭州满某公司的办公室，老板不同，分别是孙立和王科；如果客户不信任业务员或者交易不积极，则由业务员向经理汇报，经理再向总监或老板汇报；有时老板也会亲自过问，要业务员多和客户联系；期间吴永刚以总监或者老师（有时自称徐老师，有时自称王老师，怕客户知道他的真实姓名，用假名客户就找不到他）就通过电话或者QQ直接与客户联系；公司有替客户进行恶意操作获取手续费的行为。恶意操作分为两种：一是客户有时较忙，就把账户密码给了业务员，业务员为了多赚手续费，就私自替客户交易；二是有些业务员为了多赚手续费，就从客户手里把账户密码骗过来，替客户交易。这种恶意操作，公司老板王科是默许的。其他小组也有这种恶意操作的行为，他这组发展的客户交给吴永刚管理，客户郑良明就把密码给了吴永刚，吴永刚替郑良明交易过。新抛出的业务员由各自的经理培训三天，统一发给公司提供的“话术”和投资资料，业务员背熟“话术”和投资资料后就上岗开始联系客户。客户每交易一手收取手续费900元，做白银现货，业务员按每手交易手续费提成120-170元不等，经理可提成30-70元不等；做石油现货，业务员按每手交易手续费的10%提成，经理按手续费的2%提成。他做业务员1个多月，拿了提成2000多元，做经理提成了约6000元，做白银现货期间工资加提成大约2万元左右，做石油现货期间提成1000多元，工资有7400元，合计8600元。客户做白银交易亏的多，他们也想赚钱，才多发展客户以便多得交易手续费。公司有营业执照，他就以为有资质了。2014年“3.15”后，王科以公司没有在电视上曝光，可以继续做下去，白银不好做了，就转做石油了。之前不知道违法，现在知道了。
24.证人姜某,4的证言，证明他和王某1、张某1三人在江苏省镇江市成立了江苏鑫银公司（公司股东就他们三人，他占60%股份，王某1、张某1各占20%股份；叶芳婷是他们在镇江找的挂名股东，不出资，不参与公司管理，也不参与公司分红；江苏鑫银公司没有拿到江苏省金融办的批文，省金融办两次要求江苏鑫银公司清理整顿，并下达停业整顿通知书），后找上海傲林公司定制了贵金属网上交易平台软件，招代理商发展客户进入平台炒白银，公司利润来源是收取客户交易手续费以及客户产生的亏损，交易手续费的75%左右从公司的账户或者深圳财富通账户返给代理商。王科、孙立的杭州厚通公司是他们在网上招聘的下级代理商，炒白银现货，每一个标准手（一次买卖100千克白银）收取手续费900元，然后返给杭州厚通公司690-700元，客户操作产生的亏损和剩下的手续费就是江苏鑫银公司的盈利。江苏鑫银公司获利约2000多万元，他获利1500万余元，王某1、张某1各获利500万余元。他知道的有5、6次有客户找到江苏鑫银公司，说代理商的业务员把他们的密码骗过去私自进行频繁交易骗取手续费，使客户受到损失，要江苏鑫银公司赔钱，后来他们规定是哪个代理商下面的客户，就由哪个代理商自己负责。他认为江苏鑫银公司没有取得省金融办的批文开发了这个平台进行白银现货交易是非法经营的行为。
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与张某1、姜某,4合作成立了江苏鑫银公司，姜某,4占70%股份，他与张某1各占15%，公司运行三个月后经谈判，姜某,4将他与张某1的股份提高到各占20%，姜某,4占60%，公司运转时间从2013年1月至10月，注销时间为2013年12月；公司是找香港傲林科技有限公司设计的交易平台软件，设置赢利的比例一般为70%，该平台是私设、独立的，对接数据源于“伦敦银”，时间同步，涨跌可以通过上海傲林公司技术人员后台操作，江苏鑫银公司没有控制涨跌，公司一直处于赢利状态；公司通过招代理商为其发展客户在交易平台上炒白银，通过收取客户每一标准手的手续费900元（其中点差400元，交易手续费500元）和客户亏损的钱来赢利，其中手续费返还70%给代理商；杭州厚通公司是江苏鑫银公司的代理公司，厚通公司的负责人是王科和孙立，王科是他的同学，孙立是他在上海证券公司上班的同事，江苏鑫银公司按交易每手收取手续费的78%返利给厚通公司，返利的钱直接汇入孙立的账户；孙立公司有一名客户认为孙立公司骗了客户的钱找到江苏鑫银公司，后江苏鑫银公司通过返佣金的形式将钱返还给孙立退赔给了受害客户；江苏鑫银公司没有取得江苏省政府的批文，省金融办对江苏鑫银公司下发了停业整顿及清理整顿通知书，公司没有白银库存；他和姜某,4、张某1通过交易平台的后台发现了王科、孙立公司有人拿客户的账号、密码代客户操作的行为，他们对这一行为予以了默许；具体的赢利分成情况由审计部门鉴定，他认可审计结论；公司运营期间，他获利400多万元。
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与姜某,4、王某1成立了江苏鑫银公司，开展白银现货交易，没有取得江苏省级的批文；交易白银的软件平台是找到上海傲林公司私自定制的，对接的数据、时间与正规平台同步；他们招了很多代理商，代理商负责找客户，收取客户交易的点差（每交易100千克白银收400元）和手续费（每交易100千克收500元），以及客户的亏损和隔夜费，代理商得手续费和点差的80%；王科是王某1的同学，是公司下面的代理商之一；公司注册时他与王某1各占15%股份，姜某,4和他大伯姨占70%股份，后来他与王某1的股份慢慢各加到了20%；公司运营期间他获利320万元左右。
27.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杭州厚通公司的业务员，发展客户在江苏鑫银金属交易中心平台上炒白银；QQ网名为“梦五”（石某）的人是她的客户，她和经理姜静飞（后升为总监）指导石某在江苏鑫银平台上炒白银亏损了，姜静飞叫她把“梦五”从QQ好友中删除了。
28.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上海傲林公司的总经理；他所在公司通过香港傲林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托管在湖州的服务器是由江苏鑫银公司在使用，使用时间从2012年12月开始至2013年9月份停用。
29.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在王科所在的公司上班，平时的工作主要是通过拨打电话（电话号码由老板王科或公司提供）向客户介绍现货石油，提成来源是北京石油交易所返还的手续费。
另有证人方某1、李某1、李某3、李某2、叶某3、汪某2、陈某6、倪某、李某5、琚某,陈某7、宋某、张某4、叶某4（试用期业务员）、章某、陈某8的证言印证了上述情节。
30.证人解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3年6月份进入王科的公司，公司从2013年6月至2014年7月底一直在做白银现货，该公司代理的是江苏鑫银的白银投资产品，炒白银现货的软件客户端由江苏鑫银交易所提供官方网站下载；十楼的老总是王科（老王），工资由老王发给他们，十楼分成六个组，组长有姜静飞、琚炳军、姜东升、严某、吴永刚、李洪艳，他是姜静飞组的，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为正组长，其他三位为副组长。
3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4月份通过程磊介绍进入杭州满某公司做业务员；进公司前三天是培训，具体由老板孙立发给他资料，学习一些怎样让客户来投资白银；老板孙立全盘负责，工资是程磊发的，以前老板也发过工资；开始做白银现货，后转做石油现货。
32.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明她在杭州市天亿大厦801室孙立、王科的公司当业务员，她的直接领导是罗烨，工资由罗烨发放；她于2014年6月进入公司，根据罗烨提供的资料给客户打电话开展白银交易，后转做石油现货。
33.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杭州市华融蓝天石油有限公司（杭州满某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老板是孙立，工作流程是通过拨打经理或者老总提供的电话号码，向客户介绍公司代理的石油产品，客户上网交易后，交易平台收取手续费，业务员根据自己的业务量分得提成。
证人武某、程某2、吴某1等人的证言印证了上述证人所证情节。
3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3月份进入杭州满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事了一段时间的白银现货交易，后公司又代理石油投资交易。
3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5月23日进入杭州满某公司任职前台工作人员，她老公严某在1001室上班，她在801室上班，她负责801室和1001室招聘员工的联络工作，客户和客服软件对接工作是2014年8月份以前做白银时由她负责；在做白银时，801室和1001室各组长找到客户后，客户提供了身份资料和银行卡号后由她跟平台的客服联系，注册炒贵金属平台账号，注册好后再由她提供给各组长；801室的老总是孙立，下有四个组，组长分别是袁某、邓某、刘伟、刘某1，1001室的老总是王科，下面的组长有姜静飞、琚炳军、李洪艳、姜东升、施天翔、严某；他们都在同一个平台工作，先是做贵金属现货，后转做石油现货。
36.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孙立公司的业务员，平常负责打电话，公司会发给每个业务员话术单，他的话术单是罗烨给他的；客户入金后，他们业务员会让客户频繁操作，以便从中抽取手续费，每手收取手续费900元；如果客户操作的少，罗烨会让他们业务员从客户那里套取密码，由罗烨自己来操作客户的账户；还有一个费用是延期费（仓息），按万分之二收取，这个钱都是交易所扣掉了，再跟他们公司分成；为了防止客户找他们，他们是不会用真名的；他的工资由罗烨发放；从2014年7月份开始做石油，因为政府打击厉害，也没人相信“白银现货”了。
37.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明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并且办理了U顿，交给他哥哥陈某3使用。
3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她丈夫张联凯通过业务员打电话介绍，在鑫银金属交易平台炒白银，有业务员代为操作的情况，亏损了4万余元，其中业务员代为操作的亏损了36000元；找过他们索赔，但没有赔偿。
39.被告人王科、孙立、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程磊、姜东升、琚炳军、施天翔、刘伟供述了上述相关事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科、孙立为获得非法利益，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网上购买杭州厚通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代理江苏鑫银公司，招聘和培训员工发展客户，非法经营名为“现货白银”，实为白银期货的业务，从江苏鑫银公司非法获得返利共计11303437元，其中被告人王科所带领的团体分赃5025400元，被告人孙立所带领的团体分赃6278037元，被告人王科、孙立个人均非法获利1000000元，情节均特别严重。
被告人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程磊、姜东升、琚炳军、施天翔、刘伟明知他人从事非法经营期货业务而积极参与，其中被告人罗烨非法获利300000元，被告人姜静飞非法获利170000元，被告人吴永刚非法获利81673元，被告人李洪艳非法获利200000元，被告人程磊非法获利59000元，被告人姜东升非法获利110000元，被告人琚炳军非法获利70000元；被告人施天翔非法经营数额达1378001元以上，非法获利40000元，被告人刘伟非法经营数额达1397815元以上，非法获利40000元，均情节严重。
上述11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科、孙立是组织实施者，系主犯，应对全案的犯罪结果11303437元负责，他们以杭州厚通公司名义代理江苏鑫银公司非法经营期货业务，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程磊、姜东升、琚炳军、施天翔、刘伟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述11名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能退缴全部个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艳在本案的侦办过程中，积极主动交代她及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对案件的侦破起到了关键作用，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王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100万元。
二、被告人孙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100万元。
三、被告人罗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30万元。
四、被告人李洪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20万元。
五、被告人姜静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17万元。
六、被告人姜东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追缴违法所得11万元。
七、被告人吴永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追缴违法所得8.1673万元。
八、被告人琚炳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追缴违法所得7万元。
九、被告人程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追缴违法所得59000元。
十、被告人刘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4万元。
十一、被告人施天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4万元。
十二、没收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
上诉人王科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经营期货业务证据不足。杭州厚通公司经依法核准登记，其只是受托代办工商登记，并非购买营业执照；其代理的是江苏鑫银金属交易平台的现货白银业务，不是期货，认定其经营的现货白银就是期货证据不足。2.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100万元的证据不足。3.其以杭州厚通公司的名义代理江苏鑫银公司非法经营期货业务，应构成单位犯罪，按照单位犯罪处罚。4.其相对于姜某,4等人，处于从犯地位，其仅是鑫银公司的代理商，按照鑫银公司的要求发展客户。5.其认罪态度好，是坦白，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
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上诉人王科经营期货业务的证据不足，经营白银现货不等于就是期货。2.原审认定王科与孙立构成共同犯罪缺乏法律依据，他们各自是独立的团队，人、财、物各自独立，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鑫银公司将王科团队的代理费转入孙立银行账户与孙立无关。3.王科是鑫银公司的代理商，隶属于鑫银公司，其是从犯。4.原审认定王科非法获利10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其银行账户的资金流量包括办公费用、工资及业务支出费用等。5.上诉人王科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孙立上诉提出，1.江苏鑫银公司获得工商登记，并有白银现货的交易许可，其接受授权代理相关业务具有合法依据，其不知道授权人没有经营白银现货的资格，不具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2.其只是以杭州厚通公司名义向客户提供白银现货的交易咨询、指导等中介服务，不是与客户进行期货交易。3.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100万元的证据不足，鉴定人不具有鉴定资质。其仅获利30万元。4.其是以单位名义开展中介服务，在任经理期间也不是以犯罪活动为目的，应以单位犯罪论处。5.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相对于授权单位作用较小，另还有坦白、悔罪，主动退赃和缴纳罚金，系初犯，积极退赃，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将案件发回重审或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王科和孙立同为江苏鑫银公司的代理商，人员、财物各自独立，没有共同犯罪意思联络，鑫银公司将王科团队的代理费转入孙立的银行账户与孙立无关，不能证明王科和孙立实施了共同犯罪。2.孙立是鑫银公司的代理商，隶属于该公司，认定其系主犯缺乏依据，其应为从犯。3.认定孙立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没有法律依据，其只是开展炒股咨询业务，得到的是代理费，不是期货交易的合同当事人。4.认定孙立违法所得100万元无事实依据，银行账户上的资金流量包括办公费用、业务支出、人员工资。鉴定意见仅是推断性结论，不具有客观性。5.孙立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获利较小，积极退赃，是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程磊、姜东升、琚炳军、施天翔、刘伟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王科、孙立、罗烨、姜静飞、吴永刚、李洪艳、程磊、姜东升、琚炳军、施天翔、刘伟非法经营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事实和法律，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王科、孙立上诉提出，他们以杭州厚通公司的名义代理江苏鑫银公司非法经营期货业务，应构成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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