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鄂03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中文名梁天明。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29日被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八廓古城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6日被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竹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楷文，湖北省竹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国。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科学城分局松林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8日被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3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四川省梓潼县公安局于2016年2月2日将其抓获，同年2月16日由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竹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杭贵祥，湖北典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都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科学城分局松林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8日被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经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13日被竹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四川省梓潼县公安局于2016年2月3日将其抓获，同年2月16日由湖北省竹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竹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奕衡，湖北典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李永国、都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11月10日、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4）鄂竹山刑初字第00150号、第0015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查理梁、李永国、都某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瞿万勇担任审判长，和审判员贺凯（主审）、张友山组成合议庭，并将本案的全部卷宗移送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阅卷。
2016年2月24日，本院向查理梁送达了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查理梁书面声明其二审不需要英语翻译，不聘请律师，但接受律师帮助。2016年3月14日，竹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张楷文律师担任其二审辩护人。
2016年6月3日，本院在湖北省竹山县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浩、刘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查理梁（CHARLIE.LEUNG）及其辩护人张楷文、上诉人李永国及其辩护人杭贵祥、上诉人都某及其辩护人汪奕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美籍华人王某（另处理）在美国洛杉矶注册成立美国易沃控股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易沃公司），并担任公司总裁，该公司以直销的电子商务销售模式在全球销售“心能源”胶囊、“脑能源”胶囊、“长寿源”胶囊、“肝能源”胶囊、“OPC”胶囊等保健品及化妆品。制定了“推荐奖、业绩奖、辅导奖”的会员奖励制度，要求新发展的会员必须具有会员资格的人推荐后才能注册，注册后一个月内将购买公司价值不等产品的货款及邮费汇入公司位于美国的账户，公司确认后将新会员激活，才能成为公司的铜级、银级、金级、钻石级会员，以会员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会员的销售业绩进行返奖提成。会员等级的主要内容是：按销售积分分四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为铜级、银级、金级、钻石级。一次性购买146美元的产品，折合100BV（100积分），成为铜级会员；一次性购买770美元的产品，折合500BV，成为银级会员；一次性购买2500美元的产品，折合2000BV，成为金级会员；一次性购买5000美元的产品，折合4000BV，成为钻石级会员。奖励制度的主要内容是：1、推荐奖。按照被推荐人购买产品的BV值总量的20%计算返利奖金。2、业绩奖，也叫开拓奖、双轨奖。是会员按“人”字形依次往下无限发展会员成金字塔式，业绩奖是每周不同级别会员按“人”字形小边BV值的不同比例计算返利奖金，铜级、银级按BV值的8%计算，金级按BV值的10%计算，钻石级按BV值的12%计算，每周封顶，铜级每周最多2000美元，银级每周最多5000美元，金级每周最多8000美元，钻石级每周最多12000美元。3、辅导奖，又叫培育奖。是按照不同级别、不同比例分别得到一至六代被推荐人的业绩奖金总额，推荐人直接推荐的所有人都是他的第1代，第1代里的每个人推荐的人都是他的第2代，依次类推。会员的辅导奖就是用推荐的“代”里的所有人业绩奖金总额乘以一定比例计算，其中，铜级会员小边业绩至少达100BV，可以得到第1代的10%的奖金；银级会员小边业绩达300BV，可以得到第2代的10%的奖金；金级会员小边业绩达600BV，可以得到第1-2代的10%的奖金，小边业绩达1200BV，可以得到第3-4代的5%的奖金；钻石级会员小边业绩达2400BV，可以得到第1-3代的10%的奖金，小边业绩达4800BV，可以得到第4-6代的5%的奖金。
2007年8月，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加入易沃公司，并先后担任公司副总裁、高级顾问等职务，负责全球销售及代理商、会员的讲课培训等业务。
2012年7月，为开拓中国大陆市场，提升易沃公司产品在中国大陆的销售业绩，除“推荐奖、业绩奖、辅导奖”外，易沃公司又推出了新的返利和虚假的赠送公司原始股票奖励制度。即：一次性购买2500美元的产品成为金级会员，可获2000股公司原始股票，并给予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7000元）返利，分10个月返给会员；一次性购买5000美元产品成为钻石级会员，可获5000股公司原始股票，并给予2000美元（折合人民币14000元）返利，分14个月返给会员。易沃公司又指派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到中国大陆开拓市场，并担任中国大陆区副总裁。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在明知易沃公司未取得中国政府直销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打着境外公司的牌子，以所谓的电子商务平台推销易沃公司产品为掩护，前往中国成都、绵阳、大连、昆明等地，对易沃公司会员进行讲课培训，鼓吹易沃公司产品质量及赠送公司原始股票奖励制度。要求会员积极发展其他人加入，实质采取拉人头，发展下线会员的方式在中国境内从事传销活动。2012年6月至9月期间，王某以个人身份信息分别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平安银行深圳市分行设立账户，专门用于会员缴纳购买产品的货款。
自2007年至案发，易沃公司已在中国大陆地区发展会员7146人，传销金额22452600美元，依据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约1.4亿元。其中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自2012年7月任中国大陆地区副总裁，负责开拓中国大陆市场，到多个地区讲课培训期间，易沃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发展会员3934人，传销金额13982485美元，依据当时汇率折合人民币约87000000余元。
被告人李永国、都某在王某和查理梁（CHARLIE.LEUNG）的宣传鼓吹下，为牟取利益，在明知易沃公司未取得中国政府网上直销经营许可资质时，李永国于2007年11月10日注册成为易沃公司会员，都某于2007年12月2日注册成为易沃公司会员。此后二人采取合作为主的形式勾结在一起，经常在四川省绵阳市其租用房及茶楼内组织下线会员及欲发展的下线会员交流和授课，鼓吹产品质量和奖励制度，以所谓的电子商务平台购物为掩护从事传销活动，吸引不明真相的群众购买易沃公司产品成为会员，形成以“金字塔”状向下发展会员，从中获取暴利。二人在传销活动合作过程中，李永国主要负责组织授课、会员注册和收取传销资金，都某主要负责向会员授课，宣传易沃公司产品和奖励制度。截止案发时，李永国已发展下线会员超过三层约二百余人，直接经手向王某传销专用账户转款人民币4940563.43元，非法获利236362.87美元；都某已发展下线会员超过三层116人，直接经手向王某传销专用账户转款人民币926532.85元，非法获利222590.12美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竹山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23日依法冻结王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平安银行深圳市分行所开设的进行传销活动的对外收付款专用账户。2014年11月7日，竹山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述三个账户进行续冻。截止该日，三个账户资金为人民币22848737.50元、美元1320.87元。
侦查机关竹山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永国赃款人民币400000元、被告人都某赃款人民币345000元。
一审另查明：2014年5月30日16时，被告人都某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科学城分局松林派出所抓获归案。都某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电话邀约被告人李永国到松林派出所，当日18时许，李永国到达松林派出所并被抓获归案。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①湖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及网络安全保卫总队案件线索交办单，证明该案系省公安厅指定侦查。
②户籍证明及护照复印件，证明三被告人身份信息。
③王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的流水账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的流水账明细、平安银行深圳市分行的流水账明细及查账分析报告。
证明：2012年6月30日至2014年3月21日，王某建设银行账号7225对应卡号6240，进账的对手账账户共有188人，其中187人为易沃公司注册会员，总进账金额人民币67964720.63元；出账的对手账账户共801人，其中799人为易沃公司注册会员，总出账金额人民币64354366.43元。2012年9月25日至2014年4月16日，王某工商银行账号4048对应卡号6208，进账的对手账账户30余人，均为易沃公司注册会员，总进账金额人民币61248094.28元；出账的对手账户4个，总出账金额人民币60530517元。2012年8月29日至2014年3月21日，王某平安银行10013626741701对应卡号6200，进账的对手账账户20余人，均为易沃公司注册会员，总进账金额人民币4032246.98元；出账的对手账号4个，总出账金额人民币3450090.50元。上述王某三个银行账户共吸收会员传销资金人民币133245061.89元，该三个银行账户为收取会员传销资金的对外收付款专用账户。
④查理梁（CHARLIE.LEUNG）获推荐奖金情况说明及明细表。
证明：查理梁（CHARLIE.LEUNG）会员编号：10001005，会员ID号：6，2010年12月至2014年2月，获得推荐奖金总计345943.16美元。
⑤李永国资金流向分析报告及明细表、都某资金流向分析报告及明细表。
证明：2012年8月至2014年4月，李永国向王某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转款人民币1703705.71元、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转款人民币2444875.64元、平安银行深圳市分行转款人民币791982.08元，共计转款人民币4940563.43元；王某通过建设银行卡号6240向李永国银行6219、6210、6213卡号上返款合计人民币1971939.87元。2012年8月至2014年3月，都某向王某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转款人民币926532.85元，王某通过建设银行卡号6240向都某银行6213、4392、6273卡号上返款人民币1574680.55元。
⑥李永国、都某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会员时间的说明，证明李永国于2007年11月10日注册成为易沃公司会员，会员编号为972；都某于2007年12月2日注册成为易沃公司会员，会员编号为1080。
⑦查理梁（CHARLIE.LEUNG）发展易沃公司会员人数及会员投资金额说明、李永国发展下线会员情况说明及会员明细、都某发展下线会员情况说明及会员明细。
证明：查理梁（CHARLIE.LEUNG）以易沃公司中国大陆区副总裁身份来中国大陆，自2012年6月18日起，易沃公司在中国大陆共计发展下线会员3934人，传销资金总额为13982485美元。李永国共计发展下线会员超过三层，人数为205人。都某共计发展下线会员超过三层，人数为116人。
⑧李永国、都某获利情况说明及明细表。
证明：李永国共获得易沃公司返利奖励236362.87美元，都某共获易沃公司返利奖励222590.12美元。
⑨电子证据摘要图片。
证明：易沃公司在传销过程中的奖励制度、方案、规则等宣传资料及查理梁（CHARLIE.LEUNG）、李永国为主要传销人员的信息。
⑩竹山县商务局证明及商务部直销企业名单。
证明：易沃公司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直销许可证。
?从查理梁（CHARLIE.LEUNG）手机、U盘中提取的电子数据，显示其在传销过程中宣传演示文稿、讲课课件等信息。
?扣押的易沃公司用于传销的产品--物证照片。
?扣押的查理梁（CHARLIE.LEUNG）个人名片，证明其系易沃公司中国区副总裁。
?冻结财产通知书。
证明：竹山县公安局已于2014年5月23日对王某在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卡号6208的资金予以冻结，于2014年5月29日对王某在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卡号6240和平安银行深圳市分行卡号6200的资金予以冻结。2014年11月7日，竹山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述三个银行卡号上的资金进行续冻。截止当日，工商银行账户资金余额为人民币17787370.48元，建设银行账户资金余额为人民币4925080.85元，平安银行账户资金余额为人民币136286.17元、美元1320.87元，共计冻结资金余额为人民币22848737.50元、美元1320.87元。
?扣押清单。证明：竹山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李永国赃款人民币400000元、都某赃款人民币345000元。
?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归案情况及被告人都某归案后协助抓获李永国的事实。
2、证人证言
①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09年，认识了美籍华人王某甲，王某甲说易沃公司的保健产品要上市了，想在中国大陆开拓市场，但没有合适的人选在大陆做代理，让我试试看。后我又认识了大连的石某，我向石某介绍了易沃的产品，想让石某在大连将易沃公司的保健品市场做起来，石某同意后并找到叫彭某的人和她一起做。2010年5月份左右，王某甲告诉易沃公司的新产品要上市，公司要在香港开大会，公司的董事长王某要到香港，让我一起到香港。我又将消息告诉了石某，让石某一起去，由于石某和彭某没有港澳通行证，我和王某甲就到了香港，让石某和彭某在深圳等着。在香港期间王某介绍了易沃公司的新产品，并说该产品在中国大陆没有办到直销牌照，公司会积极争取办理，并让我担任易沃公司在中国大陆的总代理。香港会议结束后，王某与我们一起到深圳，王某向石某介绍了公司前景及产品情况，后我用王某甲的会员号作为推荐号将自己注册成公司的会员，又用自己的会员号作为推荐人给大连的杨某有注册了会员号，又用杨某有的会员号作为推荐人给石某注册了会员号，再用石某的会员号作为推荐人给彭某注册了会员号，四人的会员号是同一天注册的。当时，易沃公司为了让我们更好地宣传，给我们邮寄了产品宣传画册，并承诺杨某有、石某、彭某及我本人共四人获得加入会员资格需购买的人民币7000元产品的资金由公司先垫付，后由公司分期从我们的奖金收入中扣除，并给我们四人每人寄了一套四瓶的化妆品。2010年2月份，我认识了广西南宁的彭某，向彭某推荐易沃公司的产品，希望她做南宁的代理商，彭某对易沃的产品不感兴趣。同年7月份，梁天明要在香港讲课，我便约彭某一同到香港，梁天明用电脑投影给我们讲了公司的产品、发展前景和奖励制度，进行鼓吹和煽动，让彭某心动了，同意加入易沃公司会员，我于同年9月帮彭某注册了一个会员号，11月份，我又用自己的会员号作为推荐号帮她又以彭某甲的名字注册了一个会员号。2011年以后我未再做易沃公司的产品销售了，在做易沃公司产品销售期间，梁天明负责讲课和培训工作。
②证人石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10年4月份，我认识了大连旅顺的刘某甲，后通过刘某甲又认识了美籍华人王某甲。刘某甲向我介绍了易沃公司的产品，并让我做大连的代理，并介绍说易沃公司要在香港开会，让我一起去见公司的董事长王某。由于没有港澳通行证，刘某甲和王某甲就去了香港，我和彭某就在深圳等他们。香港会后，王某和刘某甲、王某甲一起来到深圳，王某向我们介绍了易沃公司的产品，并说公司的销售模式是网上直销，是允许的。回到大连后，刘某甲帮我和彭某注册了易沃公司会员号，并将彭某排成我的下线。2012年国庆节过后，梁天明要到大连来，来之前给我打了电话，梁天明带着四川绵阳的李永国一起，来后我才认识梁天明和李永国。梁天明说从美国回大陆是做大陆市场销售的，并让我找几个老会员聚聚。我便在大连找了五、六个老会员在我家里相聚，梁天明给我们讲培训课，主要讲了公司的产品质量、奖金制度及赠送原始股票奖励制度。
③证人彭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10年2月份，我认识了大连的刘某甲，刘某甲介绍自己是易沃公司中国大陆区的负责人，并让我加入公司会员，和他一起到香港去见易沃公司中国大陆区的总裁梁天明。后和刘某甲一起到香港，梁天明登记好宾馆并接待我们，梁天明说他是易沃公司中国大陆区的总裁，也是公司股东，并介绍了易沃公司的产品质量和公司前景，让我加入易沃公司会员。后我和刘某甲一起回到广西南宁市，刘某甲从梁天明处拿了很多易沃公司奖金制度宣传册。后我和老乡韩某每人购买了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7000元）的化妆品，成为了易沃公司的会员。后又用朋友王某乙、孙某、彭某乙、覃某的身份证注册成会员，并购买了近15万元人民币的易沃公司产品，资金全部汇入刘某甲银行账上。我只负责收货，韩某配合刘某甲搞市场经营。2011年春节，梁天明来南宁时说，公司给了不少奖金，奖金转给了刘某甲，让我找刘某甲要奖金。刘某甲总共给了我将近1万元人民币的返利奖金。
④证人黄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11年7月左右，我在交友网站上认识了美籍华人梁天明，他是易沃公司的副总裁。后我向易沃公司负责人王某银行账户上汇了1000余元人民币，梁天明将我注册成易沃公司会员，购买了二瓶脑能源。2012年4月左右，梁天明从美国回到广西，我和他在广西见了几次面，他给我易沃产品的宣传册，并教我在易沃网站上注册会员、购买产品及将汇款单制作成电子版发往易沃邮箱等方法。后我通过网络发展了江西的徐某、高建敏和黑龙江的张某丙，徐某和张某丙二人均一次性购买了37919元人民币的易沃公司产品，成为钻石级会员。徐某和张某丙也发展了下线会员，她们将购买产品的资金汇入我银行账后，由我直接存入王某的银行账户上，共存入王某账户上的资金约22万人民币。易沃公司制定的有“推荐奖、业绩奖、辅导奖”。梁天明多次到四川等地对会员培训讲课。
⑤证人郭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我一次性购买37919元人民币的易沃公司产品成了“钻石级”会员，后发展了下线会员，共向王某账户上汇款670余万元人民币，公司给返利奖金36万余元人民币。
⑥证人蒋某、仇某、李某甲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08年，在李永国劝说下，购买了易沃公司产品成为会员，也是李永国发展的下线会员。李永国告诉说发展的会员越多，发展的会员购买的产品越多，拿到易沃公司的奖金就越多。李永国和都某多次组织讲课，都某负责给发展的下线会员讲解公司的产品和奖金制度，李永国负责帮会员向易沃公司打款，他们二人应是合作关系。
⑦证人王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08年10月份，经仇某介绍，我一次性购买了易沃公司7000元人民币的产品，成为易沃公司会员，是仇某发展的下线会员。仇某多次让我去听李永国和都某对易沃产品宣传的讲课，梁天明也讲解过，主要是说推荐一个新会员可拿公司奖金，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发展的下线会员购买的产品越多，拿的奖金就越多。
⑧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08年，在李永国的劝说下，购买了易沃公司7000元人民币的产品，成为易沃公司的会员，也是李永国的下线会员。后我又发展了方某、李某乙、刘某丙、胥某、黄某、邓某6人为下线会员，共得到易沃公司3000余元人民币的奖金。李永国和都某是易沃公司在四川绵阳市的总负责人，都某主要负责给发展的下线会员讲课，宣传易沃公司的产品和奖金制度，李永国主要负责帮会员给易沃公司打款，他们二人应是合伙关系。
⑨证人方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09年，在刘某乙的劝说下，经李永国介绍易沃公司产品后，我将购买产品的7700元人民币交给都某，都某帮我注册成为易沃公司的会员。我是刘某乙的下线会员，我和刘某乙都是李永国的下线会员。李永国和都某是易沃公司在四川绵阳市的代理商，他们二人应是合伙关系。
⑩证人李某乙、邓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08年，在刘某乙的劝说下，购买了易沃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也是刘某乙的下线会员，刘某乙是李永国的下线会员，参加过李永国和都某的讲课培训。同时，李某乙证明，2012年，梁天明到四川绵阳市来过，是李永国接待的，梁天明在绵阳市进行了讲课，宣传易沃公司的产品、奖金制度及赠送公司原始股票奖励制度，意思是推荐一名新会员可得公司奖金，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发展的下线会员购买产品越多，拿的奖励就越多。
?证人明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12年，在李永国的劝说下，购买了易沃公司3万余元人民币的产品成为钻石级会员。李永国告诉说已获得了易沃公司5400股的原始股票，以后只有持续购买产品才能保住股权，前后购买了十余万元人民币的产品。
?证人辛某用、张某甲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在邓某的劝说下，参加了李永国、都某的讲课，后购买了易沃公司产品成为会员，也是邓某的下线会员。李永国和都某应是合伙关系，李永国负责组织，都某负责讲课。讲课的内容主要是宣传易沃公司的产品和奖金制度，发展的下线人数越多，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产品越多，拿的奖金就越多。
?证人龙某、李某丙、姚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2007年底，随都某一起到香港，随行的有李永国等十几人，在香港的吃住全是梁天明安排的，梁天明详细讲解了易沃公司的产品及奖金制度，主要是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会员购买产品越多，奖金就越多。从香港回到四川绵阳后，购买了易沃公司的产品，都某帮忙注册成为易沃公司的会员。
?证人周某、权某、张某乙、杨某、夏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在都某的劝说下，购买了易沃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也是都某的下线会员，都某说成为会员后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下线会员购买的产品越多，拿的奖金越多，还可获易沃公司的原始股票。
?证人寇某均、廖某、陈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在权某的劝说下，听了李永国和都某的讲课后，购买了易沃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也是权某的下线会员，权某是都某的下线会员。李永国和都某讲课的主要内容是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会员购买产品越多，拿的奖金就越多。
?证人孙某的证言。内容概述如下：在寇某均的劝说下，购买了易沃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也是寇某均的下线会员。后和寇某均一起听了都某和李永国的讲课，内容是成为会员后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会员购买的产品越多，拿的奖金就越多。
3、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2014年6月18日，侦查机关依法对易沃公司网站服务器进行远程勘查，共提取164个电子数据文件打包制作成一个文件存于光盘中，勘验全程屏幕录像。
4、电子数据鉴定报告书
武汉市公安网监司法鉴定中心对侦查机关远程勘查提取的电子数据进行检验鉴定，检验结果是电子数据中存在相关涉案信息。
5、三被告人供述
①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供述。内容概述如下：2007年1月5日，易沃公司正式成立，同年8月6日，公司董事长王某邀请我加入公司，并任命为公司副总裁，帮王某负责宣传公司的产品等市场营销和推广工作。2008年2月28日，王某撤销我副总裁职务，任命为公司董事兼高级顾问，在王某的安排下到各个国家讲课，开拓海外市场，就是让别人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要成为易沃公司会员，必须要有推荐人，推荐人又必须是公司的正式会员，新会员输入推荐人的ID号后才能注册，注册后必须在一个月内购买公司产品，并将货款及运费汇入公司账户上，将汇款单据扫描或拍照通过E-
mail发给公司，公司对账确认后将新会员激活，激活后公司发送产品，新会员正式成为公司会员。
由于公司的各项奖金制度不完善，加之产品价格高，会员销售积极性不高，中国大陆市场基本停滞。2011年11月份，王某撤销我公司董事兼高级顾问职务，任命我为中国大陆区副总裁。2012年7月，公司推出了新的奖金制度和赠送原始股票制度，一次性购买产品成为金级和钻石级的会员享有赠送的原始股票和返利奖励，金级会员可得公司2000原始股，并有7000元人民币的返利，分10个月返还；钻石级的会员可得公司5000元原始股，并有14000元人民币的返利，分14个月返还。因我和王某都知道，公司产品在中国没有拿到商务部的直销牌照，是中国法律不允许的，不能在中国大陆销售，所以在回国前，王某告诉我说，回国宣传和讲课时，不要组织太多的人聚在一起，不要在公共场所讲，也不讲公司的奖金制度，只讲产品和公司的股票。2012年7月后，我到中国大陆四川成都和绵阳、陕西西安、云南昆明、辽宁大连等地对购买易沃公司产品的会员进行培训和讲课，大力宣传和鼓吹产品的功效和公司的原始股票制度，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成为会员，同时诱使他们又去发展新会员，公司的销售业绩有了很大的提升。王某从未给会员发放《股权证》，只是在公司网页上公布会员获得公司原始股票的数额，至今公司未能上市，实际上赠送会员原始股票只是一种诱饵，是“空头股票”。
易沃公司在中国大陆没有销售网点和门店，是通过网络会员制销售模式进行，就是给会员返利、拉人头，逐级发展下线会员呈金字塔状向下发展的传销方式，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返利越多。2012年之前，会员购买产品兑换美元后直接汇款到公司在美国的对公账户。2012年，王某在深圳开设了几个银行账户便于会员汇款和向会员返还奖金。我加入公司从事传销活动至今，个人所获的非法所得大约十六七万美元。
②被告人李永国的供述。内容概述如下：我成为易沃公司会员是都某推荐的。2012年3月和6月份，梁天明到四川绵阳找到我和都某，他自称现在是易沃公司中国大陆区的副总裁，并积极劝诱我们做易沃公司产品在绵阳的代理商。同年7月份，梁天明到绵阳讲课，称公司现在做促销活动，购买5000美元的产品，成为钻石级会员后公司返利14000元人民币，分14个月返完，每月返1000元人民币，发展的会员越多，会员购买产品越多，获奖就越多，我觉得很划算，就决定在绵阳地区将易沃公司产品的市场做起来。之后我就进行宣传和鼓吹，先后发展了李某丙、贺某、张某丁、程某、罗某、何某、明某、朱某等人成为易沃公司会员。我和都某是合作关系，组织联系会员由我们二人共同负责联系，宣传产品和讲课由都某负责，她讲罢后，我补充一些内容，会员需要购买易沃公司产品的，我负责帮会员注册。我发展的下线会员都是将货款交给我，由我转入王某的账户，共向王某账户转款490余万元人民币，王某通过银行账户向我返款197万余元人民币，其中有30万元属退货款，有167万余元人民币属返利奖金。我们销售易沃公司产品没有实体店铺，因梁天明给我们讲，公司的产品在中国大陆还没有得到产品质量认证，在大陆销售是不允许的，不能搞实体店铺，只能是网上购物。
③被告人都某的供述。内容概述如下：2007年11月份，四川绵阳的吴佳蓉向我介绍了易沃公司的产品，还说销售产品可获公司返利，同年12月21日，吴佳蓉让我和他们一起去香港考察，吴佳蓉带队，同行的有十一、二个人，在香港见到了梁天明，梁天明介绍了产品和易沃公司的发展前景，并说产品销售主要是电子商务，在网上销售产品。2008年1月9日，在吴佳蓉的推荐下购买了易沃公司产品成为金级会员，后梁天明到四川绵阳和成都与我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时梁天明都极力宣传易沃公司产品好处，并详细讲解易沃公司的奖金制度，梁天明说有三种奖金制度，一是推荐奖，只要发展了下线会员，就可以按照发展会员的级别拿到不同数额的奖金，二是业绩奖，三是培育奖，总体理解就是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会员购买产品越多，获得的奖金就越多。我先后发展了龙某、周某、李某丙、胡某、权某、刘某戊、罗某甲、夏某等会员。我和李永国是同一时期成为会员的。2008年1月至2012年8月期间，易沃公司产品太贵，市场做的不好，只发展了几个会员。2012年7月份以后，梁天明作为易沃公司中国区副总裁经常到绵阳市给我和李永国详细讲解易沃公司产品和公司的会员奖金制度及发展下线会员的方法，让我们联系以前的老会员进行“跟单”，向他们讲解购买产品后必须重复消费，才能享有公司赠送的原始股票，并让他们去发展身边的熟人成为新会员。此后，我和李永国合作，一起继续做易沃公司在绵阳市场的销售，李永国负责组织联系会员讲课及讲解奖金制度，我负责给会员讲解产品和易沃公司的股票奖励制度，并经常一起在茶楼等地给新发展的下线会员进行二对一的面对面讲课。王某的银行账户是梁天明给我提供的，我收取部分下线会员的购货款后转入王某设立在深圳的银行账户，还有部分会员直接将购货款转入王某的银行账户。2012年8月至2014年3月期间，我直接经手向王某银行账户转款90余万元人民币，王某给我银行账户返款约150万元人民币，其中有16万余元人民币的退货款，其余的均是所获奖金。易沃公司每月会在网上公布会员获得奖金的数额，会员用自己的ID号可以查到，公司公布的奖金以美元计算，进入公司网页后在网上申请奖金提现，并把银行卡号发给公司，公司按当时的汇率将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打入我的银行卡上。我最早成为易沃公司会员虽是吴佳蓉推荐的，但我真正开始发展下线会员是梁天明将我带上“道”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李永国、都某以网上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变相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都某归案后能够提供线索，协助抓获同案犯李永国，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国、都某归案后能退交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传销组织负责人王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平安银行深圳市分行所设账户系传销组织收取传销资金和发放返利的对外收付款专用账户，该账户资金全部是收取的传销资金，依法冻结该账户的资金及追缴被告人李永国、都某的退赃款，均系犯罪违法所得的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查理梁（CHARLIE.LEUNG）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永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都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18年5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追缴被告人李永国的赃款人民币400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人都某的赃款人民币345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六、依法冻结的王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卡号6208、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卡号6240、平安银行深圳市分行卡号6200，上述三个卡号账户的全部资金及其孳息，予以没收，由冻结机关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查理梁、李永国、都某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
查理梁上诉称，我只是易沃公司的兼职讲课人员，并非是该公司中国区副总裁，且2012年9月至2013年5月，我一直在照顾岳父、母，实际为易沃公司讲课仅有十余次，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链条缺失，背离我在中国传销案中实际状况，认定我属于“犯罪情节严重”，是典型的轻罪重判。此外，2014年6月5日至6日，公安机关存在疲劳审讯和逼迫签字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合法、合理、合情地审理本案。
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查理梁只是易沃公司的讲师，原判认定他是易沃公司中国区副总裁、公司制度设计者缺乏事实依据；没有证据证实查理梁使用了10001005号会员号，支配了该账号下的财产，查理梁作为讲师不具备发展下线扩大业务的条件；查理梁在本案中仅仅是参与者，不是组织者，原判以易沃公司2012年3月后在中国大陆业务量剧增，推断查理梁起了重要作用，并认定其符合情节严重的标准是错误的。此外，请二审法庭注意，公安机关在本案侦查期间远程勘验的程序等存在瑕疵。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查理梁在本案中的作用，结合其身体状况，对其从轻处罚。
李永国上诉称，本案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存在问题，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不合法，竹山县公安机关对我的讯问笔录也存在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为2012年7月后的事实，原判却将查明的事实提前至2007年11月，与查明的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存在矛盾；根据查理的供述，原判认定我发展的部分会员实际不是我发展的，原判认定我发展会员二百多人错误；我获利数额应当扣除退货金额、我本人消费的部分及不是我发展的部分下线会员的利润；2012年7月后我发展的会员很少，故不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我定罪、量刑。请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李永国是2012年7月份开始从事传销活动，原判将时间提前了，且相关书证证明李永国在2012年7月以后才与易沃公司有经济往来，因此，李永国2012年7月以前的行为不构成传销；李永国在大陆发展下线会员中只有33人是2012年7月以后加入的，其他人员不能认定为李永国发展的下线会员，且查理梁提到公司将云南、大连地区的人员安排到李永国、都某名下，请二审法院予以认真核实；李永国传销资金和利润金额，一审判决没有扣除退货及本人消费的金额；此外，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远程勘验记录等证据存在相互矛盾或程序不合法等问题。李永国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按照工商行政法规处以行政处罚。
都某上诉称，原判认定我从事传销活动的时间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时间及相关银行记录存在矛盾；认定我发展会员116人没有证据，我发展会员只有42人，且有一部分是纯粹的消费者。此外，原判采信的证人证言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性，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不合法，根据相关规定，本案应当追究易沃公司的王某的刑事责任，我在2012年7月后发展的会员很少，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追究个人责任；原判认定都某发展会员的数量证据不足，且未考虑王某将大连团队信息安排在都某名下的事实；都某非法获利数额的认定不符合常理等，其他同前两位辩护人意见。都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派员出席二审法庭后认为，易沃公司的营销方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查理梁以易沃公司中国区副总裁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上诉人李永国、都某作为四川绵阳地区代理商，是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均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且上诉人查理梁、李永国犯罪情节严重，应当从重处罚。本案侦查期间，公安机关对三上诉人依法讯问，依法对易沃公司网站进行远程勘验检查，程序合法。一审根据三上诉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和远程勘验检查提取的电子数据等证据，认定各上诉人发展下线会员数量和非法获利的数额客观真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所有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查理梁、李永国、都某明知易沃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以传销的方式进行非法活动而积极参加，其中，上诉人查理梁以易沃公司中国区副总裁的名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上诉人李永国、都某在本地积极宣传易沃公司“产品”、“制度”，并在发展会员、帮助会员注册和收取传销资金等方面分工配合，二人发展的下线会员均超过三层。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2年7月至今，上诉人查理梁积极参与易沃公司的传销活动，期间，该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发展会员达3934人。上诉人李永国参与传销活动后，在本地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二百余人，二人均属犯罪情节严重，应当从重处罚。
易沃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以网上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变相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经营方式系传销，其实质是为了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在易沃公司传销活动中，查理梁以该公司中国区副总裁的名义，负责宣传、培训，李永国、都某二人在本地积极参加传销活动，且发展的下线会员均超过三层，三人的行为均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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