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225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某某，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2016年1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龙，河北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甲)，男，1969年8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2016年1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如冰，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某乙，男，195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汉沽区，现住址乐亭县富强街***号(系王某某之叔)。
被告人孔某某，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庄河市青堆镇。2016年1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6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宝国，河北乐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6]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新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及被告人季某某的辩护人王智龙、王某某的辩护人王如冰、王某乙、孔某某的辩护人于宝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与王某(另案处理)在乐亭县姜各庄镇靶场路小江农家院南遇到吉林省桦甸市金沙乡独木村西山社的柴某某，四人对柴某某进行殴打，经乐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柴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指控上述事实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对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均未提出辩解，当庭均表示认罪。
被告人季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系债务纠纷及业务竞争产生。轻伤的造成事出有因，应以故意伤害定罪量刑。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殴打被害人事出有因，其犯罪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而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悔罪、认罪，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再犯可能性较小，是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孔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孔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案情，其行为构成自首。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该案的发生系因债务纠纷引发争执，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4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与王某(另案处理)在乐亭县姜各庄镇靶场路小江农家院南遇到吉林省桦甸市金沙乡独木村西山社的柴某某，四人对柴某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孔某某在殴打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经乐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柴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12日，三被告人家属已赔偿了被害人柴某某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被害人自愿表示对三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他们从轻判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季某某供述，我来投案自首，因为我和柴某某打架，我将柴某某打了。是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中午，发生在从姜各庄小江饭店去往姜各庄靶场的路上。柴某某是吉林桦甸人，我们以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小名叫柴五。从2015年秋天以来，我就来乐亭这边在海边和王某等人合伙收海货，后来我听说柴某某也在乐亭这边开的货栈，因为多年前他欠我的钱，我在辽宁省锦州市临海县法院起诉了柴某某，但因为柴某某一直不到案，案子一直没结，我就多次到货站找柴某某，但没见到人，出事那天我听说有人看见柴某某了。我就让王某开车拉着我和孔某某去找柴某某，过了小江饭店不远，我看见路上停着一辆吉林牌照的货车，因为我认出这是柴某某的车，我就下车去看，当时王某爸也在路上，正在和货车司机说话，王某爸的一辆黑色本田轿车停在货车前头，我下车后，正看见柴某某从货车副驾驶下来，我上前问柴某某欠的钱给不给，柴某某说：不给你咋地，我就上前用手扇了柴某某一巴掌，他动手要打我我躲过去，柴某某伸手抓住我脖子，我也抓住了柴某某脖子，我俩互相撕巴着，这时王某爸看见就跑过来说：快松手，咋还打起来了，我冲王某爸说：他就是柴五，王某爸伸手朝柴某某头部一打，我正好一拽柴某某，柴某某一低头，王某爸这一下我感觉好像是打到了柴某某脖子的位置，只是柴某某顺手挣脱开，就转身往后跑，他身后是一个沟，我就追了过去，追到地里，我追上他，朝他胸部打了两拳，又朝他大腿位置踹了两脚，将柴某某踹的坐在了地上，这时王某爸过来了，就冲着柴某某骂，问柴某某是谁让他开货栈的，为啥将这边的树给埋了，柴某某说不是他弄的，王某爸问是谁弄的，让柴某某打电话，柴某某就给什么人打电话，然后王某爸跟对方通话，他俩在电话里就骂起来了，这时我看见从远处跑过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棍棒，从马路上往这跑，王某和孔某某在马路上拉住了他们，伸手夺他们的棍棒，我和王某爸就过去了，我一看认识其中两个人，以前见过面，但没有交情，分别叫大伟和星星，我就说你们咋还拿棍子，这时大伟过来，他也认识我，也知道柴某某欠我的钱的事，大伟问：季哥，你们咋还打起来了，我说咋回事你还不知道吗，大伟就说：算了算了，然后我们将对方棍子抢下来，我们就上车离开了，我和王某、孔某某一辆车，王某爸自己开着车走的。
我坐的是王某的一辆绿色背景吉普越野车。我们这边就我、王某爸、王某和孔某某四人。王某和孔某某没有动手打柴某某。柴某某没有动手打王某爸。因为柴某某以前打电话说要弄死王某。我和柴某某在2014年以前一直合伙收海货，但他欠我钱一直不还，在2015年的时候，我就和王某合伙收货了，这样我和柴某某从合作伙伴变成了竞争对手，尤其又都是在姜各庄海边收货，柴某某就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恐吓我，不让我收货。在2015年春天收海货时，他就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还说知道我是和王某合伙，弄急了将王某也弄死，我就将柴某某说的这话告诉王某爸了，可能王某爸心里一直有柴五的气。一听说这个人是柴五就动手打柴某某，我也动手扇柴某某嘴巴，那个司机见状就跑了，我们打他了几下柴某某就往北跑，我和王某某、王某、孔某某就追，追到他以后我朝他踹了一脚，把柴某某踹的坐在地上了，王某某也扇他嘴巴，这时候柴某某那个司机带着两三个人拿着棍棒过来了，王某和孔某某把他们的棍子夺过来以后双方都没有动手。王某和孔某某没有动手打柴某某。
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我今天来就是投案自首来了，把我们和柴五打架的事跟你们说清楚。因为老季的一点纠纷。在姜各庄镇的前营村北有一个货栈，名字我不知道叫啥，我在货栈北边的水坑边上栽了两排杨树，杨树栽了四五年了，2015年开春的时候，开货栈的人平坑的时候把我边上的一趟树压了有两米多，我总想把这事跟货栈的人说说，但我一直也没有找到人，当时我不知道货栈是谁开的，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和我媳妇开着我黑色本田车就去了栽树的地方，把车停在了路边就开始数树看看压了多少颗，我正数的时候，从货栈里开出来一辆红色小货车，车上了公路往西走的，我立即开车追了过去，我把车停在了小货车的前边，他们也就停下来了，货车上下来一个司机我就过去问这个人，货栈是谁的，司机没吱声，这时副驾驶下来一个男的问咋回事，我还是问货栈是谁的，副驾驶的人说是他们租的，我也就没说啥，司机和那个人正想走的时候，我看见我儿子王某的车停在了我的车西边了，车停了后先是老季下来的，他跑到我们跟前，老季就指着副驾驶下来的人骂就给这个人两嘴巴，我就拉着老季，老季就和我说他就是柴五，我就说你就是柴五啊，我当时知道这个叫柴五的名字，但是没见过他，柴五以前总威胁我儿子说整死他的话，柴五看我拉着老季他就推了我一把，我就用手扇了柴五一个耳光，这时我儿子王某和老孔也下来了向我们这跑来，但他们没打柴五，老季还是打柴五，柴五就往北边地里跑，老季就追，那个司机看我们打起来了就跑了，老季追着打的时候我也往地里跑，想拉着他们，我追到他们后就拉开他们了，这时那个司机带着两个东北的小伙从东边过来了，司机没拿东西，那两个小伙一人拿着一个钢管，他们过来的时候被老孔和我儿子拦住了，我看见他们拿着棍子来了，我就过去把棍子握住了，但对方小伙没撒手，我儿子王某就用拳头打了他两下，让他撒手，那个小伙就撒了，然后我把俩个棍子放在我车上我就说都走吧。我们开车就走了，柴五他们走了没有我不知道。
3、被告人孔某某供述，我听说公安局抓我呢，我来自首来了。因为去年10月下旬，季某某和柴五打架的事我也在场。去年10月的一天，我和王某，季某某在货栈上呆着的时候，王某说前营那开了个收海参的想去看看是谁开的，当时我也没事，我就跟着他俩一起去了，王某开着他的吉普车拉着我和季某某，我们走到前营村附近时看见王某爸的车别住了一辆货车，我们就下车看是咋回事，季某某说货车副驾驶的人是柴五，他俩早就认识，柴五欠季某某的钱，柴五看季某某去了就下车了，然后季某某就向柴五要钱，他俩说了没几句话就吵起来了，季某某就动手扇柴五嘴巴，柴五也还手打他，这时王某某一听说是柴五就说“啊，你就是柴五啊”，说着也动手打柴五，这时货车司机下车跑了，柴五被打的摔倒在马路边的沟里后爬起来就往北跑，王某某说追他，我们就一起追柴五，追了不远就追到了，追到柴五后季某某和王某某就一边和柴五说话一边动手打柴五，他们说话快，我也没听懂说啥，过了不到十分钟柴五的三个工人过去了，其中一个人拿着铁管，王某某看见对方拿铁管就过去把铁管抢过来了，我怕出事就把铁管要过来了，这时候有村民劝架我们就走了。季某某可能是因为柴五不还他钱，说话吵起来后才打的他，王某某是因为柴五以前收海参抢生意发短信威胁王某，这些都是事后我听季某某说的。我和王某没有打柴五，我俩都没动手。
4、同案犯王某供述，我来自首，出事之前我跟柴某某并没有打过交道，我先听说柴某某是吉林人，我是听季某某说的柴某某的情况，另外柴某某的外号叫柴五。我父亲王某某现在常年在海上做生意，孔某某是辽宁省庄河市人今年43岁，他是两年半前在我货栈上打工的小工，季某某是现在和我合伙开货栈的，他是河北沧州人，不过他现在在大连住。
当时柴某某在前营村北开了个货栈，货栈紧在靶场路的南侧，开货栈的地方是他租来的，他这个货栈边上有我丈人谢树全栽植的杨树，柴某某接手这个货栈后货栈向四周垫土的时候把我丈人的十来棵杨树毁了，埋上了，我父亲发现后也曾找过货栈的人，结果对方谁也不承认杨树是他们毁的。出事的那天是我父亲和我母亲开着车去的货栈那边看树，也想着在找找他们货栈的人说说被毁杨树的事。当时我父亲开的是他那辆黑色本田雅阁去的，车牌号是冀B697**。当时他们老两口是什么时间去的我不知道，反正当时我和孔某某、季某某开着我那辆绿色的吉普车去前营货栈找柴某某要账的时候，正好在靶场路与前营村交叉口西边大约三百米左右的路上遇到我父亲开的车和一辆红色的货车都停在了路边上，当时我父亲一个人站在那红货车的驾驶位那边跟驾驶室里边的人正说啥呢，当时我父亲的车在货车前边拦着，货车是往西走的，我开车往东走，我看到这个情况后就把车停在了我父亲轿车的紧西侧了，停完车之后，我和季某某、孔某某一块下的车，这个时候红货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男的，季某某发现下来的人正好是欠他钱的柴某某，当时季某某嚷了一声他就是柴某某，这时我们也到了我父亲跟前，我父亲一听说下车的是柴某某后，他就嚷了声他就是柴某某啊，打他。这时季某某就上前用巴掌打了柴某某一巴掌，这一巴掌我看见是打在左耳上头脑袋处了，之后我父亲说了句你不是说要整死我儿子吗，接着我父亲也朝他脑袋打了两巴掌，当时这两巴掌具体打在脑袋的什么部位我没看清，这阵子我和孔某某谁也没上去打，柴某某挨了两巴掌之后他朝路北边跑了，路北边是个不深的沟，沟北边是苞米地，柴某某从沟北边上了苞米地后就接着往北跑，我父亲跟季某某就跟着追，他俩去追柴某某的时候，我看见有两个小伙子从东边跑过来了，我和孔某某当时也在我父亲他们后头追的，我是进到苞米地北边的水塘一半位置的时候发现的这俩男的，当时他俩手里还都拿着一根钢管着，钢管的一头还被斜着割出个尖，柴某某往北跑到那个水塘的南边后他过不去了，他就又让我父亲和季某某追上了，当时季某某从柴某某的腿上踢了一脚，当时柴某某是倒在地上了，我父亲朝着柴某某的肩膀上踢了一脚。我和孔某某都没有去打柴某某。当时我看到那两个男的手拿着东西过来了，我紧着招呼我父亲和孔某某以及季某某往回走，我们往回走的时候那两个拿东西的小子正好走到我们停车位置处西边的路口时，那俩手持钢管的男的也到我们跟前了，当时看样子这俩小子是要用钢管打我们，我和我父亲就上前各自对着一个人去抢他们手的钢管，我父亲先过去抢的，我看见后就奔着另一个人去的，对方那俩小子也跟我们抢钢管，在抢的过程中我用右手朝着他的脸上打了两巴掌，对方一见我打他，他就把钢管松了。我父亲没动手打另外那个男的，那两个手持钢管的男的都没有打我们，之后我和我父亲把对方的钢管抢过来之后也没再打对方，而是拿着抢过来的钢管上的我们车走了，我们两车都是往西走了，柴某某跟我一块开货栈的合伙人说过要整死我的话着，我听到这个信后我曾跟我父亲说过。柴某某和我的合伙人季某某有经济上的纠纷，柴某某欠季某某十多万块钱，季某某为此还到当地法院起诉了柴某某，不过季某某和法院的人怎么找柴某某也没找到，柴某某欠钱的事一直也没解决，出事的前阵子，季某某才知道柴某某当时正在姜各庄前营村开货栈呢，所以出事的那天上午我就带着他去柴某某开的货栈那找柴某某要账去了，结果正好碰上了。
5、被害人柴某某供述，2015年10月24日上午11点多，我司机方某开着我的解放货车，我的货车从我货栈出来上靶场路后往姜各庄镇方向沿道走的，结果还没走出200米吧，过来两辆车，都是从我车尾的方向追过来的，先是那辆本田轿车超过我们车后在我货车前头把我的车给别停了，当时从车上下来一个胖子带着黑眼镜光脑袋，他先是到我车驾驶员那边拍打车门子，一边拍一边骂着对司机说你给谁拉货的，当时车上的司机是方某，方某在驾驶座坐着，摇下车窗说是给柴五拉的，这个时候我看到有辆绿色吉普车从我货车车尾方向也过来了，这两车间隔的时间也就是5秒，绿色吉普车停在了本田车的前边，我看见从本田车上季某某下来了往我这边过来的，当时我看情况不好我一边开副驾驶的车门一边告诉方某快跑，然后我下的车，我下车后就看见季某某、王某和那个光脑袋的男的到我跟前了，也不知道谁喊了声“他就是柴五，打他”然后他们三个就开始打的我。当时从路边沟里往北边地里跑的过程中都紧跟在我后边的是王某某和季某某，他俩把我追到以后动手打我的时候，王某从地里追到我跟前的。大孔当时他先是从停车的地方往西边跑的，然后又往北沿着进村的水泥路绕着追的，后来我不跑的时候，他又沿着水塘边东西道到的我跟前，他们追我的时候，在地里被王某某他们追到后我印象中就是王某某、季某某和王某打我打的凶，大孔当时也打我了两下，但实打实的说大孔打我的这两下他不是诚心打我，他当时使得劲不大，别人没打我。
6、证人方某证实，那天上午十点多钟在前营村北大公路上发生的事，当时我开一辆车牌号冀B9B0**的红色高栏货车从前营那边向北上了公路左转，柴某某在副驾驶位置坐着，当时就我们两个人，上公路后往西行了有30到50米的样子，就从后边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好像是辆本田，超过我的车就把我的车别停在道路右边，从轿车上下来三个人就把柴某某打了，这些人我不认识，对方车牌号没记。当时把我的车别停后，对方车下来三个人有个穿黑色上衣的人，就用手指柴某某，三个人就奔我们车来了，柴某某就下车了，穿黑色上衣的就先动手从柴某某左边脸上打一嘴巴，柴某某没还手，之后三个人一起上，对柴某某拳打脚踢，把柴某某打到道边沟里去了，后来我看到柴某某从沟里爬出来往地里跑，那三个人又追到地里打他，我当时没敢下车，后来我见打的太厉害，就从车里下来了，跑回前营村北边我住的地方招呼人去了，我把李某某叫上又回到现场那时就打完了，柴某某在地里躺着了，那三个人正上车就走了，往西走了。当时我到地里去看了柴某某，发现他嘴角流血，脸也肿了，眼眶子也青了，之后我把货车开回去了，李某某在现场照顾柴某某着，可能是他把柴某某送到唐山住院去了。我当时是从这斜着往我们货栈跑的，到货栈后我跟我们货栈的小工李某某、大伟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啥名的说咱们老板被人打了，我也不知道啥情况，我就跑回来了，当时好像是大伟招呼的李某某和我不知叫啥名的小工说过去看看，当时我不知道叫啥名的小工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管着。结果我们走到货车紧西边那个路口时对方从地里出来也到这个路口了，对方好像是三四个人，当时我就看见我之前给你们指认的那个穿黑衣服打我们老板的男的从我们小工那手里把钢管抢走了，抢的时候他还用拳头捶了我们小工两下，当时我们那个小工也没敢还手，等我到跟前的时候，对方就拿着钢管上车走了。
7、证人李某某证实，2015年10月24日上午十点多，我正在前营村北住的地方待着，方某叫我去了说老板被人打了，说去看看去，我俩就步行到了北边公路那，我看到柴某某坐在公路北边的草垛那，满脸都是血，公路上有一个本田轿车，车牌号我没记住，在我们货车的前面有四个人正往公路上走，我就问他们干啥了，50多岁的那个人说是王某爸爸，指着边上一个30多岁的说是王某，说完就上车走了，另外俩人我也不认识，后来听柴某某说一个叫老季另一个叫大孔都不是乐亭本地人，当时他们的穿着外貌我没记清，他们走后，柴某某也没说是咋回事，就说让我们先走，他自己一会想法去住院，还告诉我们别和别人说，怕对方还找他，我就走了，至于柴某某怎么去的医院，去了哪个医院我不知道。
8、证人赵某某证实，王某是三村的，是王某某儿子，之前也没啥关系就是认识，柴某某是东北的具体哪的知不道，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也不熟，就知道他小名叫柴五，柴五是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哪天我忘了，他是我一个朋友介绍来了，说在我这用沿海公路边上那块地收海参，也没说给钱啥的，我就同意了。他当天下午就在那块地收的，王某就找我，我就去王某家了，他就说不让我整了，整也中价钱也不能差喽，我就说也中，就不参与了，王某跟柴五电话联系着，咋说的我知不道，第二天晚上王某又去我们家找我去了说不让我整了，我说中，我就跟柴五说不让他整了，他们之间爱咋整咋整，我也不参与，柴五就换地方了而且也没在我这住。柴五搬到前营村那的货栈去了，之后他们的事我也没参与，后来我听说他们打架了，王某给柴五打了。
9、乐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病历复印件，鉴定意见是柴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0、被害人柴某某对王某某、王某、季某某、孔某某的辨认笔录、证人方某对王某某、季某某的辨认笔录、李某某对王某、孔某某、季贵或、王某某的辨认笔录。
11、被害人对三被告人出具的谅解书、撤诉申请。
12、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的户籍信息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某某、王某某、孔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观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观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孔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以上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赵春增
审判员 孙锡森
审判员 谢 静
二〇一七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张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