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1刑终43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亚华，男，1985年6月26日，个体经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培，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元元，女，1985年4月25日出生，个体经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唐伟，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品英，女，1962年1月20日出生，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朱金萍，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国，男，1988年1月28日，厨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俊斌，安徽天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佳佳，女，1988年5月6日，个体经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丽，安徽格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世春，男，1985年3月4日，快递员。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官莲，女，1968年6月6日，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郭兵兵，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忠荣，男，1969年9月30日，理发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7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康文华，江西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道红，女，1981年1月26日，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王元，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泽业，男，1963年7月21日，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8月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革，安徽三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祥兰，女，1963年3月16日，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6日被一审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8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善斌，男，1974年5月4日，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毛毛，女，1991年2月22日，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贤斌，男，1971年2月7日，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6月2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巢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3月23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亚华、王元元、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赵毛毛、郑贤斌、杜道红、时泽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6）皖0181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亚华、王元元、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程忠荣、杜道红、时泽业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莉、代理检察员张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亚华及其辩护人王培、上诉人王元元及其辩护人唐伟、上诉人王品英及其辩护人朱金萍、上诉人王振国及其辩护人郭俊斌、上诉人丁佳佳及其辩护人王小丽、上诉人陈官莲及其辩护人郭兵兵、上诉人程忠荣及其辩护人康文华、上诉人杜道红及其辩护人王元、上诉人时泽业及其辩护人陈革、上诉人丁世春、原审被告人丁祥兰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金善斌、赵毛毛、郑贤斌没有必要到庭，故不再传唤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底至2013年，以被告人王元元、周亚华为首的传销组织团伙体系成员在福建省厦门市沧海区未来海岸小区先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又名1040工程、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
该传销组织规定必须通过购买一定的份额（第一份需缴纳3800元人民币，第二份开始每份份额为3300元人民币）才允许加入该传销组织，并通过层层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份额自下而上累加，由传销组织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所购份额款按比例逐级瓜分。该传销组织架构为五级三晋制，自下而上分为五个层级：业务员级、组长级、主任级、经理级、老总级（又名高级业务员）。晋升级别完全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额及购买份额为标准。
被告人周亚华、王元元于2009年底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元元发展了孙绍庭、黄至君、周丹丹为直接下线，被告人周亚华、王品英为孙绍庭直接下线，被告人王品英发展了被告人王振国为直接下线，被告人丁佳佳为周丹丹直接下线，其发展了被告人丁世春为直接下线，被告人丁世春发展了被告人陈官莲为直接下线，被告人陈官莲发展了被告人时泽业为直接下线，发展了被告人丁祥兰、赵毛毛为间接下线，被告人丁祥兰发展了被告人程忠荣为直接下线，被告人程忠荣发展了被告人金善斌为间接下线，被告人金善斌发展了被告人郑贤斌、杜道红为间接下线。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王元元、周亚华、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赵毛毛、郑贤斌、杜道红、时泽业均系“老总级别”。其中，被告人王元元、周亚华、王振国、王品英、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组织、领导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被告人赵毛毛、郑贤斌、杜道红、时泽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到30人以上。
2015年6月3日22时许，被告人周亚华焚烧传销组织资料时，被巢湖市公安局卧牛派出所民警发现并盘问，其神情慌张，无法合理解释来源及焚烧原因，遂将其口头传唤至该局办案中心；同年6月23日16时，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至本市岠嶂华庭小区将被告人金善斌传唤至该大队接受讯问；同年6月25日，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至本市汇豪天下小区将被告人丁世春传唤至该大队接受讯问；次日，安徽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待HU7296号航班在合肥机场降落时，将乘坐该航班的被告人程忠荣抓获，移交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同年6月29日，马鞍山市含山县公安局林头派出所民警至被告人郑贤斌家中，将其抓获；7月20日，被告人杜道红在天津市站前广场七天连锁快捷酒店被民警抓获。
2015年7月9日，被告人王元元至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当日，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书面传唤赵毛毛到案接受讯问；同年7月13日，被告人丁佳佳、丁祥兰、陈官莲至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次日，被告人王元元陪同被告人王品英、王振国至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同年8月3日，被告人丁佳佳陪同被告人时泽业至巢湖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王元元、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赵毛毛、郑贤斌、杜道红、时泽业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元元、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陈官莲、杜道红向本院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千元，被告人丁祥兰、时泽业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程忠荣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金善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郑贤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3日10时许，卧牛派出所民警在执勤巡逻时发现周亚华与他人在烧毁传销材料，同年6月4日本案予以立案侦查。
2、书证：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3、书证：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年龄、身份等自然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均无犯罪前科。
4、书证：产品订购单、申购协议书，证实该传销组织申购的资料等情况。
5、书证：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6月4日巢湖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周亚华处扣押了422份产品订购单（内含申购协议书）。
6、书证：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本案十四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上下线人员、人数情况，其中被告人王元元、周亚华、王振国、王品英、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下线人数均达到120人以上，被告人赵毛毛、郑贤斌、杜道红、时泽业下线人数达到30人以上。
7、书证：银行流水记录，证实各被告人在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情况。
8、书证：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元元家庭成员情况。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4日晚10点多其陪同朋友周亚华到巢湖市湖光路上烧纸，周亚华告诉其烧的是外贸公司职员资料表，其看见是一些产品收购表，上面有照片、姓名、联系电话及身份证复印件，周亚华共带了一蛇皮袋子材料，当晚共烧了有二、三十份材料。
10、被告人周亚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底其和老婆王元元经储凤林介绍在厦门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组织，储凤林是王元元的上线，其直接上线是孙绍庭。该传销组织没有实物销售，以虚拟的产品份数销售。一份为3800元，购买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即为老总，实行五级三晋制，从下往上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2010年底其升为老总，王元元比其先升老总。发展了呼家军、周民生（系其父亲）为直接下线，下线发展的老总有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司有周、程忠荣、杜道红、丁世春、赵毛毛、陈官莲、丁祥兰、金善斌。其线下成员一般购买21份，花了69800元，直接返利19000元，发展一代下线能获利5000至6000的返利，二代下线能获得2000至3000的返利，三代下线可获得1000多元的返利。2013年5、6月份其知道返利规则后，因其伞下人员基本是亲戚，其将上线储凤林踢出局，并通知搞申购的人员，申购资金往其伞下两个老总的农行账户转账，同时要求将申购材料交给其，其根据网络图计算返利并制作成工资单，通过老总会由伞下老总往下发，下面人签字后交上来，其通过银行转账发放工资。其在自己这条线是最高老总，单独管理后下线老总出去旅游及晋升由其组织，平时开会其打个电话给程忠荣或司有周，其很少参加会议，王元元协助过其计算工资返利，其作为最高老总后返利不受三代以上老总的限制，下线每发展一个人，其可获得800至2000元不等的报酬，对外称是国家扣税的钱，实际用于管理传销组织的支出，在三代以内每发展一个人其可以获得9000多元的返利。程忠荣、司有周做过教育老总，丁世春、金善斌做过自律老总。2014年4月其离开传销组织，其离开前程忠荣、金善斌、丁世春、王品英已退出传销组织，其线下老总级别的人员有十几人，下线成员有四、五百人，其获利有七、八十万元。
11、被告人王元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7月，其同学储凤林打电话说在厦门搞房地产，让其过去帮他卖房子。8、9月份时其一人过去了，储凤林带其到厦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住下，之后七、八天储凤林带其在小区串门，主要介绍这个生意叫“自愿连锁经营”，是国家扶持项目。2009年底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其先在未来海岸小区对面的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将钱存入后再转账到储凤林他们给的指定账户上，之后其凭转账回执、身份证、照片办了申购手续。其直接上线是储凤林，直接下线有父亲孙绍庭、同学黄至君、周亚华妹妹周丹丹，周丹丹是其拿她的身份证挂个名放到其下面，钱是其家里人凑交的。其与周亚华2009年12月结婚，2010年周亚华退伍后到厦门也加入了，其将周亚华放在孙绍庭下面，2010年下半年还将其母亲王品英发展进来了，王品英不识字，所有的加入手续都是其办的，其将王品英放在孙绍庭下面，王品英下面的人基本都是其和周亚华发展的放在她下面的。周亚华发展了战友呼家军及其父亲周民生，孙绍庭下面是王品英和周亚华，周丹丹下面是丁佳佳和周民生的朋友，王品英直接下线是其弟弟王振国和孙绍锋。其于2011年上半年升总，2012年下半年自动出局，退出时下线估计有两、三百人，退出后其协助过周亚华计算工资返利，其也从下线人员身上获取少量返利。升总前其主要工作是串门交流发展下线的经验、做新人工作、维护好下线，升总后管理线下人员，做发展不好的人员思想工作，同时也做新人工作，参加老总会交流对发展不动的人如何做工作、如何管理团队，其伞下有二、三十个老总。其共获利有三百万元。
此外，被告人王元元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12、被告人王品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下半年女儿王元元从厦门打电话说她在厦门做生意，让其过去看看。到了厦门后，王元元将其接到海边一个很大的小区，之后王元元带着其到其他家串门，有人说生意名称叫“自愿连锁经营”，是国家扶持的，其准备加入，但王元元不让其做这个，其和王元元闹，王元元被其闹得没办法，带其去小区附近的农行办了一张农行卡，申购的资金是王元元借钱交的，申购手续也是王元元去办理的。其直接下线有儿子王振国、孙绍锋，其儿子王振国发展了媳妇丁佳佳及他同学，2012年升为老总，当时是王元元带着其和其他人到湖南旅游了一下，回来后就晋升为老总了，2013年其离开厦门，升老总时伞下有30多人。升总后其伞下人员都是王元元同学褚凤林帮其管理，其有时就是买点水果去慰问下线人员，做做思想工作，其没参加过老总会议，线下人员工资由褚凤林负责。2012年其打电话给陈官莲让其到厦门玩，顺便商量其儿子和她女儿订婚的事，陈官莲和她老公丁祥忠来了厦门住在其那里，其带着两人到各家去看生意，看了头十天，陈官莲想加入，丁祥忠不相信说是骗人，丁佳佳也不让干，但陈官莲做主加入，两人回巢湖凑钱，年后陈官莲和程忠荣一起来了厦门加入了传销组织。其共获利50多万元。其女儿王元元先去巢湖市公安局投案的，回来后她告诉其和儿子王振国公安局正在查传销的事，并说传销是犯罪，让其和儿子去投案比较好，其和儿子王振国在周亚华被抓后就知道问题大了，一开始不敢投案，见王元元被放回来了，就放心了决定投案，其不是有人做工作才投案的，其确实自己想投案争取宽大处理。
此外王品英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13、被告人王振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9月左右，其母亲王品英及姐组王元元都打电话给其说在厦门做水果批发赚钱较快，让其到厦门看看。后其和老婆丁佳佳一起到了厦门，住到姐姐、姐夫周亚华租住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的房子，第二天王元元带其和丁佳佳在小区各个家串门，有人介绍这个生意的具体模式，还说是国家扶持的项目，是合法的。经过五天考察，因家人都加入了，其比较相信这个生意决定加入。其回巢湖后将自己开的饭店盘掉，凑了6万多元到了厦门，王元元介绍了一个女的帮其办了申购手续，加入没几天丁佳佳也加入了。其直接上线是王品英，往上是其父亲孙绍庭、王元元、褚凤林、王红等人，其直接下线是同学孙嘉陵及其父亲的干亲家吴珍山，其发展下线的手段和情况和其自己加入时差不多。2012年底其升为老总，2014年4、5月退出传销组织，退出时估计线下有40多人。其上总前主要工作是各个家之间串门交流发展经验，升总后参加老总会、学习会，一般是褚凤林组织的，同时管理好线下人员，什么都管，包括纪律和教育，发展不好的人也会去做工作，其线下人员的工资是褚凤林打电话给其去拿工资单，拿到后由其给下面人签字确认。周亚华和其不是一条线，只知道他是老总，周亚华是2013年单干的，负责他下线整个体系，成了他们支最大老总，周亚华线下发展人员的申购资金都会转到他账下，然后周亚华经过计算后给线下人发工资，周亚华线下有200多人，王元元上总时怀孕了很多事情也不管。丁佳佳在周丹丹下面，周丹丹是王元元下线，丁佳佳下面两条线，分别是丈母娘陈官莲和郑凯，丁佳佳加入不久怀孕了，基本不管事。其知道体系中达到老总级别的人有周亚华、陈官莲、丁祥忠、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陈官尚。其共获利10几万元。王元元先去公安局投案的，后来她回来后告诉其和母亲王品英公安局在查厦门搞传销的事，让其和母亲主动去公安局好一点，其确实想投案争取宽大处理，因王元元之前已去过公安局了，因此其和母亲让王元元陪同一起去了公安局，其不是因为有谁做工作才投案的。
此外，被告人王振国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14、被告人丁佳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1月，老公王振国姐姐从厦门回巢湖与其家人见面，说在厦门做一个生意并邀请其家人都过去，其家人当时不是很信任王元元，都没过去。之后王元元打电话说生意多么好，其和王振国一起去了厦门，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王元元带着两人在小区各家串门，住在小区里面的人说做的是“自愿连锁经营”生意，是国家扶持的，后其和王振国决定加入“自愿连锁经营”。其先在厦门海沧区办了一张农行卡，给了65000元给王元元，王元元帮其贴了4800元，在王元元租的房子里有位姓张的云南女子帮其办了申购手续。其不知道直接上线是谁，其加入时是王元元帮其办理的，直接上线也是他们安排的，只知道周亚华是上线的上线，王元元是周亚华的上线，直接下线是丁世春，丁世春下线是陈官莲、丁杰。2013年7月其成为老总，2013年8月离开传销组织，线下大概有35人。上总前其主要工作是串门交流发展人的经验，上总后因怀孕没参加管理，老总会没参加了，伞下人员是周亚华安排人管理的。其共获利八万多元。
此外，被告人丁佳佳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15、被告人丁世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11月其朋友刘国炳打电话说他朋友储凤林在厦门做生意，让其过去看看。过了几个星期其和老婆丁杰去了厦门，储凤林将其二人带到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之后几天储凤林带着他们在小区其他人家里看生意，介绍的生意名称叫“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看了一个星期其想做这个生意，但没钱就回巢湖了。过了几个月，丁佳佳打电话给丁杰，邀请其夫妻二人去厦门，其和丁杰第二次去了厦门，后丁佳佳和周亚华带其去串门，和之前储凤林看的生意一样，其在丁杰的劝说下加入了传销组织。其和丁杰回巢湖凑钱，过了一个多月其带了4万元一人到厦门，其在厦门海沧区嵩屿农行办了一张农行卡，并通过这张卡将钱转到行业人指定的账号，之后其凭转账小票、身份证及照片办理了申购手续，当时其购买了11份，是业务员级别，后来其又借了3万元补齐了份数，达到主任级别。其发展了丈母娘陈官莲、老婆丁杰、同学陶俊为下线，2013年9月其升为老总，2014年1月其和陈官莲吵架被踢出传销组织，当时其下线达到老总级别的有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陈官尚、丁祥梅，丁杰是2014年7月退出的。其获利有4、5万元。
传销组织中王元元是头子，她负责申购款的管理，他们加入传销组织后，将加入传销组织的69800元汇入每个人都有的农行卡，这张卡也是用于接受发展下线的返利款，他们办好银行卡后，王元元叫他们把银行卡寄给她一张，自己留一张，将密码告诉她，然后加入传销组织的申购款打到寄给她的那张卡上，她再将工资汇到他们自己留的那张卡上。周亚华是区域老总，平时他们下面这些老总开会都是周亚华通知其，其再通知其他老总，其通知了2次。
此外，被告人丁世春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16、被告人陈官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左右王元元叫其女儿丁佳佳到厦门发展，在丁佳佳回巢湖与王振国结婚之前，亲家王品英邀请其去厦门玩，顺便搞定亲的事。其和丁祥忠、孙绍庭坐飞机去了厦门，住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王品英家，之后王品英带他们到各家串门，他们当时不相信这个生意，所以没加入。过了年其女儿与王振国结了婚，当时席子搞着不错，其估计王品英在厦门做生意搞到了钱，其做丈夫丁祥忠工作加入算了。其先到了厦门，王品英介绍了一个人，由这个人带着其到当地农行办了一张卡，其交了五万多元到卡上，办理了申购手续。其上线是丁佳佳，王品英、王元元、周亚华、丁世春、王振国都是老总，其直接上线是谁不知道，但周亚华是最大老总，其和下线的工资都是由周亚华发放，其下线有丁祥兰、陈官尚夫妻及丁祥忠，2012年10月其升为老总，过了四、五个月其退出了传销组织。其升总后都是下线老总程忠荣和陈官尚管理，其女婿丁世春也帮其管理。程忠荣和丁祥兰是2012年过年到其家拜年时，看到亲家王品英带了一条中华烟，觉着亲家搞着不错，其就说王品英在厦门搞绿化带、房产中介生意不错，后来程忠荣说准备到厦门看看，其当时还没加入，是和程忠荣一起坐飞机去厦门的，王品英带程忠荣看的生意，程忠荣看了四、五天走了后，其才加入的。丁祥兰是自己打电话给其说到厦门看看，其同意她过来了，之后是谁带丁祥兰及她丈夫陈官尚看生意其记不清了。其共获利十七、八万元。
17、被告人丁祥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过年时，其和丈夫陈官尚到弟媳妇陈官莲家拜年，在吃饭时陈官莲亲家王品英也在场，陈官莲说王品英讲在厦门那边生意做得不错，陈官莲让她亲戚豆德锁带着其和丈夫去了厦门。到厦门后他们到了海沧区未来海岸，有个陌生人带着他们去其他家里看生意，这些人介绍生意名称叫“自愿连锁经营”，是国家扶持的，其和丈夫看了一个星期决定做这个生意，丁世春先带其丈夫办理了申购手续。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程忠荣到了厦门，其和程忠荣准备一起加入，丁世春先带其到海沧区一农行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其将69800元交给了丁世春，丁世春帮其转了账，其拿着转账小票办理了申购手续，程忠荣是同一天一起办理申购手续的。其直接上线是陈官尚、丁祥忠、陈官莲、丁世春、丁佳佳，发展了下线有程忠荣、陈官凤，2013年年底其升为老总。升总后其伞下人员平时由丁世春管理，其一般是慰问伞下人员，做他们思想工作。其下线有五人达到老总级别，在厦门时伞下有60多人，但下线发展的人数其不清楚。其只知道周亚华是上面的老总，平时是周亚华来组织和通知这些老总开会，开老总会议时会有人给他们发伞下人员工资表，其因不识字，每次由上面将钱打到丁世春卡上，由丁世春帮其按照工资表发放工资。其共获利100多万元。
18、被告人程忠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2月份过年，初三时其到小孩舅母陈官莲家拜年，当天王品英也在，陈官莲说王品英的女婿周亚华在厦门搞物流干得不错，一年赚几百万，让其过去和他们干，并让其到厦门看看。之后陈官莲邀请其初九去厦门，并付了机票钱。到厦门来到陈官莲住的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之后五天陈官莲天天带其在小区各个家串门，听传销组织洗脑，经洗脑后其决定加入这个“自愿连锁经营”组织。其回天津凑了7万元回到厦门，陈官莲将其交给了丁世春，丁世春让其在嵩屿农行办了张农行卡，将69800元存到卡上，之后再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他给的账号上，丁世春带其到未来海岸小区凭转账赁条、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办理了申购手续。其直接上线是丁祥兰，往上依次是陈官尚、丁祥忠、陈官莲、丁世春、丁佳佳、周丹丹、王元元，发展直接下线金善斌、金社林和苏朝香，2012年12月底其升总，2013年11月退出传销组织，下线有6个老总，100多人。上总前其主要工作是串门并帮忙劝新人加入，升总后负责管理自己伞下人员，对发展不好的下线安排人去安慰，同时给下线发放工资。传销组织中周亚华做过教育总监，丁世春做过自律总监，其干过教育总监，具体做什么总监，由上面人指派。上面人听说是王亮、王元元、储峰林（谐音），实际每次开会带来的指示及工资单都是周亚华给他们的，自律收上的罚款也是上交给周亚华。其了解的情况是周亚华是王元元发展的另一条线人员，周亚华对他们进行管理肯定是王元元叫的，其升总后有段时间不想干了，王元元还约其在咖啡馆见面，安慰并让其留下来。其当庭供述共获利二三十万元。
此外，被告人程忠荣还就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19、被告人金善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5月其受朋友程忠荣之邀到了厦门，之后程忠荣和其宣传国家政策等方面的内容，还带其到其他人家里，其知道了这些人从事的是“自愿连锁经营”生意。其加入这个组织时，是由程忠荣带其到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附近的农行办理的农行卡，其存了69800元到这个卡里，再从卡里将69800元转到上面人给的银行卡上，之后凭银行回单、本人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到申购人员那里办理申购手续。其直接上线是程忠荣，往上是丁祥兰、陈官尚、丁祥忠、陈官莲、丁世春、丁佳佳、周亚华、王元元，直接下线是老婆徐世梅、金善龙，徐世梅下线有司有周、王慧敏等人，金善龙下线有杜道红等人，2012年底其升为老总，2014年5月其退出传销组织，退出时伞下人员有100多人。其加入传销组织时，周亚华已是教育老总，升总后老总之间开会及出去旅游最早是周亚华通知程忠荣，程忠荣再通知其，后期都是程忠荣通知他们的。老总开会主要内容就是怎么管理伞下人员，前期周亚华是教育老总时每次开会都参加，后期程忠荣做教育老总很少看见周亚华。其下线人员的返利都是按照上面老总发给自己的工资单将钱打到下线的农行卡上。其本金全收回来了，获利记不清了，赚的钱也都投入到传销里了。
此外，被告人金善斌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20、被告人赵毛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3月其受大姐丁杰及二姐丁佳佳之邀到厦门做生意，大姐丁杰带其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其他人家里谈生意，其了解到生意叫“自愿连锁经营”，这些人说生意很好并且能赚到钱，之后其被说动决定加入这个组织。丁杰带其在嵩屿农行办了一张卡，其往里面打了69800元并将钱转到一个指定的账户，之后其拿着银行转账单、身份证及照片办理了申购手续，一个星期后其收到返利19000元。其直接上线是堂姐丁克芳，是其姐姐将其放在丁克芳下线的，直接下线是范玉娇、刘昌华，2013年8月其晋升为老总，2014年7月退出传销组织，退出时下线人员有五十多人。升总前其主要工作是向新人宣传加入“自愿连锁经营”的好处，升总后因年轻其线下人员都让丁克芳在管理。其共获利十万元。
此外，被告人赵毛毛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21、被告人郑贤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9月其小舅子司有周电话邀请其到厦门做水果生意，后其与老婆司有翠到了厦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发现司有周在做“自愿连锁经营”生意，司有周带他们到这个组织其他人家里，这些人劝其加入并说赚钱会很快，后其和老婆决定加入。司有周带其和老婆到嵩屿农行各办了一张卡，其和老婆各自往卡里存入了69800元并将钱转到司有周给的一张银行卡上，购买了21份份额。司有周带他们拿着银行转账凭条及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到申购人处办理了申购手续，之后一周其和老婆各得返利19000元。其直接上线是老婆司有翠，直接下线是司有训和陈付兰，其线下有四十几人，2014年8月其和老婆升为老总。上总前其主要工作是串门交流发展经验，升总后管理下线的生活，不给他们喝酒闹事，搞好卫生，如违反规定就罚款，由其执行。老总经常开会，主要讲管好自己的下线，并看工资单，对照工资单向下线发放工资。其共获利约十万元。
此外，被告人郑贤斌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22、被告人杜道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年底其丈夫哥哥金善斌电话邀请其丈夫去厦门和他们一起做生意，其丈夫从厦门回来后说生意可以做，其和丈夫一起去了厦门。在厦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金善斌带其和丈夫在小区里面串门，里面的人和其介绍了这个生意叫“自愿连锁经营”，是国家扶持的工程，之后其决定加入“自愿连锁经营”。金善斌带其在嵩屿农行办了一张卡，其往卡里打了69800元并将钱转到另一张银行卡，之后其拿着银行汇款单到申购人处办理了申购手续。其直接上线是丈夫金善龙，直接下线是金善龙的舅舅王道武及姚松义，2013年底其晋升为老总，2014年7月其退出了传销组织，退出时下线有40几人。上总前其主要工作是串门交流发展经验，升总后开过两次老总会，都是金善斌喊她们去开会的，主要是让她们管理下线，注意安抚发展不好或想退出的人。其当庭供述共获利十万元。
此外，被告人杜道红还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23、被告人时泽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年底其受表妹陈官莲之邀到了厦门，在厦门海沧区未来海岸小区由陈官莲亲家王品英带其在小区各个家里面串门，听里面的人介绍这个生意,里面的人说这个生意是国家扶持项目，实际投资5万多元两至三年能赚回1040万元。2013年过完年后，其找到陈官莲要求加入，其在陈官莲及王品英的带领下到嵩屿农行办了一张卡，其通过这张卡转了69800元给指定的账户，之后其凭转账小票、身份证办理了申购手续。其直接上线是陈官莲，发展了老婆王永凤及战友赵坤为直接下线，2013年12月24日其升为老总，2014年10月其退出了传销组织，退出时下线人数40人不到。上总前其主要工作是串门交流做生意经验，上总后因年龄大了老总会没参加过，主要任务是过个把月和下面人见面，买水果、香烟慰问，对生意发展不好的做思想工作。扣除其投入的69800元，其共获得返利七、八万元。其是主动投案的，在投案前其曾和丁佳佳联系，丁佳佳告诉其公安局在找赵毛毛他们查传销的事，说她准备去公安局投案，并问其可去，其说肯定去但不知道去哪，其和丁佳佳说要去公安局投案就一起去，丁佳佳说次日在三康医院对面等一起去公安局，其确实是想投案争取宽大处理，没有谁做工作叫其投案，丁佳佳只是陪其一道，他们二人是各自投案，双方都未影响投不投案。
另被告人时泽业还就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级别划分、晋升规则、奖金分配模式等作了较为详细的供述。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亚华、王元元、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郑贤斌、赵毛毛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到250万元以上的意见，经查，上述各被告人对各自下线所交申购款均未作出明确数额的供述；各被告人虽均供述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汇入指定的银行账号，但均未能提供具体银行及账号明细；公诉机关虽提供了各被告人银行资金流水，但在未经相关鉴定机构鉴定下，各被告人现有银行资金流水无法认定系各被告人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上述各被告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已超过250万元，依法不予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亚华、王元元、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赵毛毛、郑贤斌、杜道红、时泽业以“连锁经营”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所处层级均为三级以上，发展下线成员均已超过三十人，从中骗取非法利益，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周亚华、王元元、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发展的下线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情节严重，论罪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赵毛毛、郑贤斌、杜道红、时泽业发展的下线人员均达三十人以上，论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亚华、王元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论处。被告人王品英、王振国、丁佳佳、丁世春、陈官莲、丁祥兰、程忠荣、金善斌、赵毛毛、郑贤斌、','2018-10-08
11:58:02',0,'web',NULL),(14375165,'049ec4db-0e29-4c66-b2a8-a929009f3e60','$(function(){$(\"#con_llcs\").html(\"浏览：258次\")});$(function(){var
caseinfo=JSON.stringify({\"文书ID\":\"049ec4db-0e29-4c66-b2a8-a929009f3e60\",\"案件名称\":\"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余干县水产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案号\":\"（2018）赣11民终1091号\",\"审判程序\":\"二审\",\"上传日期\":\"\\\/Date(1533312000000)\\\/\",\"案件类型\":\"2\",\"补正文书\":\"2\",\"法院名称\":\"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ID\":\"1451\",\"法院省份\":\"江西\",\"法院地市\":\"上饶市\",\"法院区县\":\"\",\"法院区域\":\"\",\"文书类型\":null,\"文书全文类型\":\"1\",\"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不公开理由\":\"\",\"DocContent\":\"\",\"文本首部段落原文\":\"\",\"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诉讼记录段原文\":\"上诉人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余干县水产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7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案件基本情况段原文\":\"\",\"裁判要旨段原文\":\"\",\"判决结果段原文\":\"\",\"附加原文\":\"\",\"文本尾部原文\":\"\"});$(document).attr(\"title\",\"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余干县水产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余干县水产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
（2018）赣11民终1091号\");$(\"#hidDocID\").val(\"049ec4db-0e29-4c66-b2a8-a929009f3e60\");$(\"#hidCaseName\").val(\"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余干县水产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hidCaseNumber\").val(\"（2018）赣11民终1091号\");$(\"#hidCaseInfo\").val(caseinfo);$(\"#hidCourt\").val(\"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hidCaseType\").val(\"2\");$(\"#HidCourtID\").val(\"1451\");$(\"#hidRequireLogin\").val(\"0\");});$(function(){var
dirData = {Elements: [\"RelateInfo\", \"LegalBase\"],RelateInfo: [{ name:
\"审理法院\", key: \"court\", value: \"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 name: \"案件类型\", key:
\"caseType\", value: \"民事案件\" },{ name: \"案由\", key: \"reason\", value:
\"债权转让合同纠纷\" },{ name: \"审理程序\", key: \"trialRound\", value: \"二审\" },{ name:
\"裁判日期\", key: \"trialDate\", value: \"2018-07-18\" },{ name: \"当事人\", key:
\"appellor\", value: \"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余干县水产局\" }],LegalBase:
[{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三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七十三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法条名称:\'第一百七十五条\',法条内容:\'第一百七十五条
系统尚未收录或引用有误
\'}]}]};if ($(\"#divTool_Summary\").length >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上饶市信义投资有限公司、余干县水产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二审民事裁定书\\\\\",\\\\\"PubDate\\\\\":\\\\\"2018-0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