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昊昱，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籍贯吉林省赉县，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9月18日经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9日被三河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14日由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水清，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丹，女，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8月7日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9月10日经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2年9月11日由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刑诉（201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昊昱、林丹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11日、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姬、代理检察员王姝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昊昱及其辩护人许水清、被告人林丹、证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09年8月，被告人杨昊昱、林丹经张某2介绍认识了张某1。2010年9月，被告人杨昊昱与张某1在连江、福州等地多次商议共同投资一块重量为2338克的田黄石，于2010年9月16日在张某1家中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张某1出资、杨昊昱出技术共同从第三方购买一块价格为3000万元的田黄石，并对出售该田黄石后的双方的利润分配进行约定。张某2作为居间人在协议书上作了见证。2012年1月2日，双方就上述《协议书》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对该田黄石的销售、利润分配及法律责任进一步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人杨昊昱、林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该田黄石从第三方的实际购买价格为2427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向张某1虚报为3000万元人民币，从而骗取张某1资金573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购买黄金、个人其他消费等。
2、2011年2月27日，被告人杨昊昱与张某1签定《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约定长期合作经营油画、寿山石等艺术品，并对利润分配等进行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人杨昊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其妻林丹向张某1谎报物品价格，多次骗取张某1的资金，共计526.34万元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3月9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350万元左右的7件寿山石（石某4黄90.8克居山偶见,郑某芙蓉桃花章,杜某摆件,陈某5李红善伯弥勒,水洞高山田黄两件，27.5克刘某戏蟾）向张某1虚报为518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168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购买黄金、个人其他消费等。
（2）2011年5月5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100万元人民币的两块芙蓉石某石某2张某1虚报为150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50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等。
（3）2011年6月7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260万元人民币的明某历五彩人物罐向张某1虚报为500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240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用于归还银行理财、个人消费等。
（4）2011年6月14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80万元人民币的清嘉庆窑变釉石榴尊向张某1虚报为105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25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用于个人其他消费等。
（5）2011年7月8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自己于2011年7月7日在太平洋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以14.56万元人民币购买的清犀角雕药师佛坐像向张某1虚报为50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35.44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占为己有。
（6）2011年8月，被告人杨昊昱、林丹在与张某1合作经营艺术品过程中，采取隐瞒实际雕工费的手段，将从黄某1处购买的两块芙蓉石的实际雕工费分别以（陈某4）1万元人民币左右虚报为1.5万元人民币、（郭详忍）10万元人民币虚报为15万元人民币；将从“应石某3”购买的四块寿山石的实际雕工费12.2万元人民币虚报为14.6万元人民币。合计骗取资金7.9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提供了涉案物品照片等物证、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银行业务凭证、领物单、报销汇总表、物品清单、白条、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昊昱和林丹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以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昊昱、林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合计1099.34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昊昱庭审中辩称其在大田黄石交易过程中并不知道大田黄石的交易价格，其和张某1约定购买其他物品，其只负责鉴定，对实际价格并不清楚，其没有谎报物品价格，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的程序违法，连江县公安局违法立案侦查案件、超期限办案、违法提讯，连江县公安局、连江县人民检察院、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没有查封冻结保存于张某1处的涉案物品是违法的。二、本案的被害人是张某5而不是张某1。三、杨昊昱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林丹的行为与杨昊昱无关。在履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过程中，杨昊昱没有隐瞒实际价格、虚报价格，骗取张某1573万元人民币，杨昊昱在履行《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过程中没有虚报价格，骗取张某1资金，林丹是张某1和杨昊昱委托的中间人或受托人，而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其为张某1和杨昊昱投资艺术品提供居间服务，如寻找具有投资价值的艺术品、商谈价格、报价、收款转款、艺术品交接等，其有权请求张某1及杨昊昱支付报酬和前期费用，如中介、公关费用等。杨昊昱、林丹并未合谋虚报价格，骗取张某1资金。如果林丹构成合同诈骗，杨昊昱也是本案的被害人。四、本案被害人张某5或张某1没有任何损失，相对还获得巨大利益，本案没有社会危害性。五、本案属于合同纠纷，不属于刑事合同诈骗。
被告人林丹庭审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其是中间人的角色，其和张某1没有合同关系，杨昊昱只是负责鉴定，并不知道购买的田黄石及其他物品的实际价格，所有东西都是经过张某1同意后购买的。
经审理查明：
（一）2009年8月，被告人杨昊昱、林丹经张某2介绍认识了张某1。2010年9月，被告人杨昊昱与张某1在连江、福州等地多次商议共同投资一块重量为2338克的田黄石，于2010年9月16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张某1出资、杨昊昱出技术共同从第三方购买一块价格为3000万元的田黄石，并对出售该田黄石后的双方的利润分配进行约定。张某2作为居间人在协议书上作了见证。2012年1月2日，双方就上述《协议书》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对该田黄石的销售、利润分配及法律责任进一步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人杨昊昱、林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该田黄石从第三方的实际购买价格为2427万元人民币的事实，向张某1虚报为3000万元人民币，从而骗取张某1资金573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购买黄金、个人其他消费等。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甲方张某1与乙方杨昊昱于2010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2年1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证明2010年9月16日，杨昊昱与张某1签订协议，约定张某1出资金，杨昊昱出技术，共同购买一块重量为2338克、价格为3000万元的田黄石，并对今后利润分配进行约定，于2012年1月2日对该协议的合作事项进行补充。
（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9月16日张某1、黄某2、张某6分别从建行、工行、农行转账合计3000万元到杨昊昱工行、农行、建行账户。
2010年9月9日林丹工行、建行及杨昊昱建行账户合计100万元汇给陈某1工行、建行账户;2010年9月16日杨昊昱工行、建行账户转2327万元给陈某1工行、建行账户。合计2427万元。
2010年9月17日，杨昊昱工行2125户汇到林丹工行8418户80万元，后用于办理银行理财。同日，杨昊昱农行6316户汇到林丹农行8412户485万元，后用于办理银行理财、购买黄金、打给黄某2账户等。同日，杨昊昱建行4186户汇给林某2建行7256户3万元，余款100万余元汇到林丹农行0916户，后用于办理银行理财。
(3)大田黄石照片、鉴定证、存放处
华夏银行保管箱租约（72068号，2012.1.12-2013.1.12，承租人张某1、杨昊昱、张某2）
福州雕刻工艺品总厂出具的情况说明:2010年9月14日约5、6人到我厂要求作田黄石鉴定。我厂组织5人专家组对原石进行研判，确定是田黄，作出鉴定证，编码为H-2097。未进行价格评估。
证明福州雕刻工艺品总厂组织专家组对田黄石某5石进行研判，确定是田黄，作出鉴定证。大田黄石存放在华夏银行保管箱72068号。
2、证人证言部分
（1）证人陈某1出庭作证，证实杨昊昱、林丹与他多次商量购买大田黄，最后商定的价格是2427万元人民币，他还和杨昊昱、林丹到福州雕刻总厂对大田黄石进行鉴定，2010年9月16日，他和林丹在银行办理好大田黄石的货款转账手续后，他去银行保险箱取出大田黄石交给林丹。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杨昊昱两人都是朋友，有一次杨昊昱、林丹夫妻请他和张某1吃饭，席间，杨昊昱在笔记本电脑上演示大田黄石给他看，问张某1有无意向投资这块田黄石，当时张某1没有表态，之后杨昊昱又多次找他帮忙和张某1说说，投资这块田黄石共同赚钱，后来他们进行多次商讨，张某1希望价格控制在2500万元以下，杨昊昱说最低价格只能在3000万元，2010年9月16日，杨昊昱和张某1签订了一份关于大田黄石的协议书，并让他在居间人一栏签字，后张某1与杨昊昱、林丹一起到银行办理3000万元转账手续，当天下午，杨昊昱打电话说大田黄石已经买好了，叫他们到福州市建行城东支行见面，杨昊昱还拿出福州雕刻工艺品总厂出具的大田黄石的鉴定证给他们看。
（3）证人王某（系陈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09年，杨昊昱、林丹就与陈某1在谈一块重2338克的田黄石的交易。后来陈某1在2010年9月将这块田黄石卖给杨昊昱、林丹，当时其听陈某1说卖了2427万元。9月16、17日左右，杨昊昱通过建行、工行转账给陈某12427万元。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通过张某2介绍认识了杨昊昱，杨昊昱邀请她一起投资经营田黄石的生意，并将存在电脑里的田黄石的照片展示给她看，2010年9月16日在其连江的家中，她与杨昊昱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其出资金，杨昊昱出技术，共同购买价格为3000万元人民币的田黄石，所购得田黄石的利润分配她占60%，杨昊昱占40%，买回田黄石后由其和杨昊昱共同保管，张某2作为居间人，也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签订后，她按照合同的约定，以其本人、其父母的名义向杨昊昱的账户内转账汇入共计3000万元人民币，这些钱是其弟弟在国外经营累积的资金，当天下午，杨昊昱、林丹就告诉其已经买好田黄石了，鉴定书出具的时间是2010年9月14日，她就产生怀疑，后来通过朋友了解到田黄石的卖家是陈某1，而杨昊昱通过银行只转账给陈某12427万元人民币，而却说了买价是3000万元，其被骗取了573万元。
4、被告人杨昊昱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6、7月份，他、林丹和陈某1洽谈一块重2338克的大田黄，张某1从张某2处得知此事，就找他们合作，投资经营这块田黄石，当时由林丹负责与陈某1洽谈这块田黄石的价格，开始陈某1出价5000万元，后来林丹砍到3000万元，他和林丹就将这价格告知张某1，张某1表示同意接受，于是他们就和张某1谈好了有关的合作事项，2010年9月14日，他、林丹和陈某1将大田黄拿到福州雕刻总厂进行鉴定，9月15日将鉴定书交给张某1，9月16日张某1将3000万元转账到他的银行账户内，当时他与张某2在宜发大厦，钱都是林丹与张某1在银行操作，之后林丹将款项再转给陈某1，陈某1收到款后就将大田黄交给林丹，他们在宜发大厦签定了一份协议书，张某1作为甲方，其作为乙方，约定甲方出资金，乙方出技术，共同购买价格为3000万元的田黄石，今后利润分配甲方占60%，乙方占40%，张某2作为居间人，签完协议后，他们就将田黄石拿到建行一个保险柜内寄存。平时资金方面的事都是林丹在操作，其没有参与。林丹转了多少钱给陈某1他并不清楚。
5、被告人林丹的供述和辩解，其和丈夫杨昊昱是2009年通过张某2认识张某1的。杨昊昱学习过文物鉴定专业，但并不具备相关专业鉴定资格，其也没有。寿山石等玉石类的价格没有统一标准，都是买卖双方进行约定。大田黄石陈某1要价3000万元。他们有跟张某2聊起。2010年5、6月，张某1想跟他们一起投资，当时他们有将照片在电脑里给张某1看。2010年9月初，其、杨昊昱和张某1、张某2在连江丹阳镇宝林寺就投资买卖田黄石投资达成协议。2010年9月16日，其、杨昊昱、张某1在福州签订一份协议书。张某1出资金，杨昊昱出技术，共同购买价格为三千万元的田黄石，所购田黄石利润由张某1分百分之六十，杨昊昱分百分之四十。杨昊昱应支付150万元，但杨昊昱没钱，所以张某1垫付，并约定三个月内还清。该协议由张某1、杨昊昱签订，张某2作为居间人也签字。整个过程其都有在场。
这份合同签订后，其跟张某1来到福州办理了杨昊昱的农行、工行、建行的账户。张某1通过她本人和她父母的账户于2010年9月16日，汇入杨昊昱工行账户1897万元，农行账户485万元，建行账户618万元，合计3000万元人民币。这些手续都是其和张某1一起办理的。杨昊昱的开户、转账等手续都是其办理的，杨昊昱没参加。之后其将这3000万元按照买家陈某1给他们的账户，2010年9月16日通过工行转给陈某1工行1800万元，9月17日转了17万元，9月16日通过建行转给陈某1建行账户510万元。这块田黄石他们和陈某1商定好后，其出鉴定费10万元和定金90万元给陈某1，合计2427万元人民币。2010年9月14日，其和杨昊昱、陈某1到福州石雕厂进行鉴定。在完成资金转帐后，陈某1就将大田黄拿来给她，她就与张某1一起拿着大田黄来到宜发大厦找杨昊昱与张某2，他们将大田黄石拿到建行六一支行开了个保险箱寄存。之后张某1一直催他们出售，多次与他们发生口角。张某1要求签订补充协议，要求大田黄石不得低于3亿出售等。可这不可能，他们多次争吵。2012年1月2日，杨昊昱在福州跟张某1就该田黄石签订了相关的补充协议，该协议对这块田黄石的销售价格、利润分配和法律责任进行补充。约定双方不论什么时候发现一方私自与客户交易或者隐瞒交易价格，另一方有权依法追回差额，同时违约方支付隐瞒款项五倍违约金。后张某1提出将大田黄石移到华夏银行保险箱，由张某2保管钥匙，其、张某1保管密码，至今还在华夏银行保险箱内。作为共同投资这块田黄石，协议上没有体现杨昊昱可以赚取中间差价。协议约定了这块田黄石的价格为3000万元，就不可能有差价，也就不存在赚取差价。其有将陈某1的钱挪用了。购买银行基金、黄金等。协议中，他们应出资150万元，因为他们没钱，所以是张某1垫付的。到三个月后他们还是没有这钱。在签订协议时，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履行能力，他们没钱。
杨昊昱2011年2月27日跟张某1签订了一份《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对寿山石等艺术品进行合作经营。杨昊昱先到卖家那里对艺术品进行查看成色，质地等，后向张某1报告艺术品质量，由张某1进行拍板同意后，再由其进行价格方面的洽谈，所有的交易都是这么进行的。
关于大田黄石剩余钱款的辩解：另外的573万元按照陈某1和杨昊昱2010年5月份签订的有关合作除寿山石以外艺术品投资，由其和杨昊昱负责经营。他们没有告诉陈某1如何投资经营，至今已经两年多了，陈某1也没有问，因为我们是朋友。杨昊昱写了一张600万元的借条给陈某1，借条在陈某1那里。借条大概的内容是“购买大田黄3000万元人民币，余款600万元由杨昊昱向陈某1所借”，借款人由杨昊昱签字。其与杨昊昱将这笔钱购买了一些艺术品。2010年9月16日购买大田黄，当天晚上其就告诉杨昊昱向陈某1购买大田黄石3000万元，汇款2400万元给陈某1，剩下600万元没有汇给陈某1，所以杨昊昱后来知道大田黄的交易价格。
（二）2011年2月27日，被告人杨昊昱与张某1签定《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约定长期合作经营油画、寿山石等艺术品，并对利润分配等进行约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人杨昊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其妻林丹向张某1谎报物品价格，多次骗取张某1的资金，共计523.44万元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1年3月9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350万元左右的7件寿山石（石某4黄90.8克居山偶见,郑某芙蓉桃花章,杜某摆件,陈某5李红善伯弥勒,水洞高山田黄两件，27.5克刘某戏蟾）向张某1虚报为518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168万元人民币。后两被告将赃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购买黄金、个人其他消费等。
（2）2011年5月5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100万元人民币的两块芙蓉石某石某2张某1虚报为150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50万元人民币。
（3）2011年6月7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260万元人民币的明某历五彩人物罐向张某1虚报为500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240万元人民币。
（4）2011年6月14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从第三方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实际购买价为80万元人民币的清嘉庆窑变釉石榴尊向张某1虚报为105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25万元人民币。
（5）2011年7月8日，被告人杨昊昱、林丹采取隐瞒实际购买价的手段，将2011年7月7日在太平洋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以14.56万元人民币购买的清犀角雕药师佛坐像向张某1虚报为50万元人民币，骗取资金35.44万元人民币。
（6）2011年8月，被告人杨昊昱、林丹在与张某1合作经营艺术品过程中，将从黄某1处购买的一块芙蓉石通过他人交给郭某忍雕刻，将实际雕工费10万元人民币向张某1虚报为15万元人民币，从中骗取张某15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2011.2.27：
一、合作经营项目1、油画拍卖专场2、寿山石拍卖专场3、其他贵重艺术品（瓷器陶艺、铜器佛像、等其他藏品）
二、经营方式（一）进货渠道1、与单位或个人合作2、一次性从单位或个人手上购买或从公开拍卖场上购买有潜力的艺术品或寿山石等（二）销售方式1、组织拍卖专场2、其他如市场、中介、代售等。
三、利润分配
四、资金流量预计
五、艺术品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提供营销计划和方案。
六、乙方购买所以艺术品及价格（包括中介公关费用）需经甲方同意，佛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甲方有权介入营销过程。
七、销售时间、价格共同协商
八、所购物品在200万元以下由乙方保管，200万元以上共同保管。
九、实行各项开销定期报表制度
十、聘用员工由双方协商等
十一、经营期为长期，若终止合作，由双方另行商定。在合作期间，乙方不得与他人签订同类合同，否则视为违约。
2、银行交易明细
(陈某1)七件寿山石等资料（538万元）
（1）银行业务凭证及银行的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3月9日，张某1、黄某2分别从建行转账合计538万元到杨昊昱建行4186账户。同日，杨昊昱建行账户两次汇给林某1建行账户合计538万元。后林某1建行账户汇给杨昊昱建行账户20万元，再将20万元资金转至张某1建行4416户。故杨昊昱实际收到张某1一方的资金518万元。
2011年3月10日，林某1建行账户汇到林某2建行7256户2万元；转账到陈某1建行8805户153万元；转账到林丹建行0916户20.8万元（后转给陈娜静、杨某1等人）；转账到林某2建行0213户341元、3409659元，共计341万元；后该笔341万元的资金于2011年3月30日转账到林某2农行100万元，2011年4月28日转账至林丹建行0916户240.2880万元（后用于建行黄金消费等）。
张某1提供的经费报销单、领物单，证明：杨昊昱经手于2011年3月9日向张某1报销购买七件寿山石的资金538万元。
（黄某1）两件芙蓉原石（150万元）及郭某忍芙蓉石雕工费（15万元）资料
银行业务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银联交易清单，证明2011年5月5日，张某1中信银行转账150万元到杨昊昱建行4186账户。次日，杨昊昱建行汇给黄某1建行0904户100万元；汇给王某建行4378户50万元。
2011年6月17日，黄某2中信银行转账100万元到杨昊昱建行4186账户。2011年6月27日，杨昊昱建行4186户消费49.696万元、50万元。
张某1提供的经费报销单、领物单，证明2011年5月6日，杨昊昱经手向张某1报销购买两块芙蓉石某5石资金150万元；6月17日报销一块芙蓉石-
郭某仁雕工费15万元。
（胡某）明某历五彩人物纹罐资料
银行业务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6月7日，黄某2工行、刘伙斌农行转账合计470万元到杨昊昱农行6316户，张某1建行转账合计30万元到杨昊昱建行4186账户。合计500万元。
次日，杨昊昱农行6316户汇160万元、杨昊昱中信银行7260户汇100万元到胡某农行6614户，合计260万元。杨昊昱农行6316户汇给林丹农行6111户240万元，后用于银行理财、个人消费、取现等。
张某1提供的白条、经费报销单、领物单，证明2011年6月8日，杨昊昱经手向张某1报销购买明某历五彩人物罐资金500万元。
（胡某）清嘉庆变釉石榴尊资料（105万元）
银行业务凭条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6月14日，黄某2中信银行转账105万元到杨昊昱建行4186账户。同日，杨昊昱汇105万元到李树良建行6214户。后转账80万元到胡某建行1965户，转账25万元到林丹建行4658户。林丹建行4658户汇给张某8中行6299户22.4万元（购犀角雕药师佛坐像等）。
张某1提供的白条、经费报销单，证明：2011年6月14日，杨昊昱经手向张某1报销购买清嘉庆窑变釉石榴尊资金105万元。
犀角雕药师佛坐像材料
银行业务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7月8日，张某1农行、工行和黄某2中信银行汇到杨昊昱农行6316户合计50万元。同日，杨昊昱农行6316户现金支取50万元。
张某1提供的白条、经费报销单，证明2011年7月8日，杨昊昱经手向张某1报销购买清犀角雕药师佛坐像资金50万元。
太平洋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提供的成交确认书及买家清单，证实清犀牛雕药师佛坐像成交价加佣金共计145600元。
张某1提供的物品清单原件：
2012年1月31日，寿山石系列、书法犀牛角等、瓷器等三张清单：确认人“杨昊昱”，接收人“张某1”。
经费报销汇总单12张：证实在经营田黄石和艺术品过程中，杨昊昱、林丹向张某1报销吃喝住行请客送礼等费用约十五万元。
胡某提供的北京保利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收款结算账单：交易日期2009年1月7日，拍卖会名称：北京保利2008秋季拍卖会，拍品名称-
五彩人物纹小罐，金额851200元。证实：胡某转售的五彩人物纹小罐的来源。
胡某提供的收条：杨昊昱存放胡某的东西已全部取回。2012.10.29
长乐市公证书2010.7.1：委托人张某5，委托张某1办理投资艺术品及签订相关合同等事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3月9日，出售石某4黄90.8克《山某见》、郑某芙蓉桃花章、杜某摆件、陈某5《李红善伯弥勒》水洞高山2件、田黄27.5克《刘某戏蟾》给杨昊昱、林丹，原来这七件田黄，是林丹、杨昊昱到我这里征用，其是委托他们放在拍卖行进行拍卖，但是林丹、杨昊昱没有去举行拍卖，之后他就将这7件田黄卖给林、杨，林丹也是陆续将货款支付给我，并没有一次性支付，其先后也是通过银行收到货款，最大的一笔是153万元，其他的是几十万元的支付，还有通过现金支付。至今还欠其几十万元未付，这七件寿山石大约是卖了350万元。
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杨昊昱、林丹，杨昊昱外号叫“杨旦旦”，林丹是杨昊昱的老婆。2011年5月初，其通过其表哥陈某2介绍认识杨昊昱，交易期间他见过杨昊昱几次面，他与杨昊昱不是很熟悉，他只知道林丹是杨昊昱的老婆，他与林丹没有接触过。他共卖了两块芙蓉石某5石给杨昊昱。其中一块是其本人的；另外一块的卖主是陈某2的朋友张某3寄售在他处。之后的一天，陈某2和他带着上述的两块芙蓉石某5石到一家茶馆内，他将上述两块芙蓉石某5石给杨昊昱看完后，杨昊昱表示愿意购买，他与杨昊昱商量好，以40万元将他本人的一块芙蓉石某5石卖给杨昊昱；张某3那块芙蓉石以60万元卖给杨昊昱。两块芙蓉石某5石总计100万元。2011年5月6日，杨昊昱转账100万元到他的建设银行账户内他留了40万元人民币，第二天他把他的建行卡交给陈某2，由陈某2处理卡内的60万元。在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杨昊昱、杨昊昱的大舅子、杨昊昱的老婆林丹三人来他家将那两块芙蓉石某5石取走。
3、证人陈某3（别名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认识了杨昊昱，外号“杨旦旦”，林丹是杨昊昱的老婆。2011年5月6日，其介绍杨昊昱买了两块芙蓉石某5石。一块是表弟黄某1的，价格40万元，另一块是张某3的，价格60万元。两块合计100万元卖给杨昊昱。后来杨昊昱将100万元转账到黄某1的银行账户内，他拿着黄某1的银行卡，转了45万元到张某3的银行账户，他自己取了15万元。购买石头的时候杨昊昱、林丹都有参加。林丹平时都跟在杨昊昱的身边，那天林丹也在那边，不过没说什么话。他把这两块芙蓉石某5石雕刻好后交给杨昊昱的。他通过朋友介绍把黄某1那块芙蓉石某5石交给陈某4师傅雕刻，雕刻费7500元；张某3那块芙蓉石某5石是由郭某忍师傅雕刻的，雕工费10万元，雕工费还是张某3先垫付，后来林丹将10万元现金交给他，他才把10万元雕工费还给张某3。将两块芙蓉石某5石卖给杨昊昱时，基本上是由杨昊昱与他们商讨价格，并最终以100万元成交。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以45万元卖一块芙蓉石某5石给陈某2、黄某1。陈某2、黄某1通过银行转账45万元到其银行账户内。他不知道真实买主是谁。45万元中没有包括雕工费，雕工费是另算的。陈某2、黄某1叫他帮忙对这块芙蓉石某5石进行雕刻，他通过他哥哥出面，找到雕刻大师郭某忍雕刻，雕刻费10万元。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左右其在北京太平洋拍卖行工作时认识了杨昊昱、林丹，在2011年期间，杨昊昱、林丹收购其代理经手的明清瓷器有5样，分别是：明代万历五彩人物纹小罐，杨昊昱、林丹给其的收购价是260万元；清代嘉庆窑变釉石榴尊，收购价80万元；清代乾隆青花云龙纹盘一对；清代乾隆青地白龙纹碗一只；清代嘉庆矾江彩龙纹盘一只。后三件的收购价合计为92万元，以上五件合计432万元。2011年6月7日杨昊昱汇款给我农行的62×××14账户100万元；有人转账160万元到我农行62×××14账户上，这两笔钱是杨昊昱向其购买这件明某历五彩人物罐的钱款。清代嘉庆窑变石榴尊是他替别人代理的，经他的手卖给杨昊昱。杨昊昱买的其他瓷器，是通过拍卖行收购的。购买清代嘉庆窑变釉石榴尊的钱款，杨昊昱是将80万元转账到其建行4367420013730281965的此外的三件瓷器，杨昊昱也是通过银行账户将钱转账给他，三件瓷器共计92万元。
6、证人李树良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14日，其朋友姚某1叫其借建行卡给一个40多岁的妇女，该妇女是姚某1的客户，后来听姚某1说该妇女叫林丹。她用他的卡在建行潞河分理处办理了一笔转账存入105万元，一笔转账支取80万元，一笔转帐支取25万元的手续，存入和支取手续都是他们填写内容和操作的，只是在持卡人一栏由其签名。
7、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14日，林丹向其借建设银行卡接收一笔钱，因为其没有带身份证，就叫其朋友李树良把他本人身份证及建设银行卡带到建设银行通州区潞河支行，林丹就与李树良一起在银行柜台上办理了手续。林丹、李树良他们在柜台上用李树良的身份证和建设银行，转账105万元到李树良的银行账户上，然后林丹把105万元从李树良的银行账户上又转到林丹给的银行账户上。
8、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9日，林某2向其借一张建行的卡，林某2就将建行卡交给林丹，林丹在建行城东支行经手将杨昊昱的建行账户转账到其个人账户内538万元人民币，当时其有在相关的转账凭单上签字，之后林丹叫其将这张建行卡交给她使用，过几天，林某2将卡还给他，卡里还有2000元，他将钱取出还给林某2。
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张某1与杨昊昱、林丹共同合作投资艺术品，当时杨昊昱手里有几块寿山石，这是他们私有的，杨昊昱想将这几块寿山石卖给张某1，就虚构林某1要出售，借林庆泌的名义卖了538万元，还将所谓的回扣20万元还给张某1。张某1转账给杨昊昱后，杨昊昱转给林某1，林某1再转给杨昊昱、林丹。
10、证人张某4、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的一天，张某1、杨昊昱在连江县凤翔国际3号2402房，他们的家中签订了一份关于购买田黄石的协议。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发现杨昊昱、林丹还利用与其签订的《艺术品合作经营协议》，采取虚构出售价格及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诈骗其巨额货款。2011年3月9日，他们说要购买石某4黄90.8克《山某见》、郑某芙蓉桃花章、杜某摆件、陈某5《李红善伯弥勒》、《水洞高山》2件，田黄27.5克《刘某戏蟾》这几件艺术品，当时报价说538万元。其通过黄某2建行和张某1建行账户分别汇入杨昊昱建行账户538万元。后来，其收到杨昊昱建行汇回20万元，他们说是返利。但是，事后其了解发现，以上几件艺术品的真实卖家是陈某1，在资金周转方面，杨昊昱的建行账户转林某1538万元，林某1转陈某1账户153万元。林某1是林某2的朋友，林丹通过林某2向林某1借建行卡使用，目的是不让其知道真正卖家及价格。
2011年5月5日，杨昊昱、林丹向黄某1购买2件芙蓉石某5石，报价150万元，其通过中信银行8236账户将150万元跨行汇入杨昊昱建行4186户。通过其对黄某1的咨询，这两块芙蓉石某5石一块是黄某1本人的，卖40万元，一块是张某3的，卖60万元。其被骗50万元。
2011年6月7日，他们向北京的胡某购买明某历瓷器五彩人物罐，报价500万元。我通过黄某2中信银行6297户300万元、刘伙斌农行0918户转账170万元、张某1建行607户30万元转账到杨昊昱农行6316户。后我发现杨昊昱农行6316户只转给胡某160万元，杨昊昱中信银行7206户转给胡某100万元，其余240万元转到林丹农行6111户。所以明某历瓷器五彩人物罐，他们诈骗其240万元。
2011年6月14日，他们要购买清嘉庆窑变釉石榴尊，报价105万元，并提供了李树良的账户。其通过黄某2中信银行8380户105万元转账到杨昊昱建行4186户，杨昊昱再转入李树良的账户105万元。后其了解到李树良户转入了林丹建行4658户25万元。其发现清嘉庆摇变釉石榴尊真实卖家是胡某，卖价是80万元。他们虚构价格诈骗其25万元。
2011年7月8日，他们要买犀角观音，报价50万元。其通过黄某2中信银行8380户10万元、张某1工行20万元、农行20万元转到杨昊昱农行6316户，共计50万元。林丹、杨昊昱没有提供转账单及发票等。
另外从黄某1处购买的两块芙蓉石的雕工费某、林丹报给她的价格分别是陈某41.5万元，郭某忍15万元，也存在虚报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
1、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
文件经营鉴定书2013.10.10：榕公刑技文字【2013】49号，连江县公安局送检的4份字迹材料（杜某石某5石、雕工费、明某历五彩人物罐、清嘉庆窑变釉石榴尊、印度火犀犀角雕药师佛坐像）上的“杨昊昱”签名字迹是样本书写人“杨昊昱”所写。
2、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
文件经营鉴定书2013.10.10：榕公刑技文字【2013】51号，连江县公安局送检的14份字迹材料（经费报销汇总单）上的“杨昊昱”签名字迹是样本书写人“杨昊昱”所写。
3、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
文件经营鉴定书2013.10.10：榕公刑技文字【2013】52号，连江县公安局送检的21份字迹材料（领物单）上的“杨昊昱”签名字迹是样本书写人“杨昊昱”所写。
4、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
文件经营鉴定书2013.10.10：榕公刑技文字【2013】50号，连江县公安局送检的4份字迹材料（杨昊昱与张某7的买卖合同、寿山石系列、书法犀牛角等、瓷器等三张表格）上的“杨昊昱”签名字迹是样本书写人“杨昊昱”所写。
（五）其他证据
1、大田黄照片及说明，2010年9月16日，大田黄石在福州市华夏银行保存。
杜某石照片，2011年4月11日，杜某石在张某1处。王文智卖给陈某1360万元（未雕刻）
七件寿山石照片，2011年3月9日，向陈某1购买7件寿山石，其中一件水洞高山已卖掉（2011年12月26日，杨昊昱经手销售饕餮纹章一个13万元），剩余6件在张某1处。
黄某1两块芙蓉石照片，2011年5月5日，向黄某1购买的两块芙蓉石在张某1处。
明某历五彩人物罐照片，2011年6月7日，向胡某购买，现在张某1处。
清嘉庆窑变釉石榴尊照片，2011年6月14日，向胡某购买，现在张某1处。
张某7五块田黄石照片，2011年3月7日，向张某7购买，现在张某1处。
张某3倾国倾城、太狮芙蓉石照片，2011年5月7日，向张某3购买，现在张某1处。
清犀牛雕药师佛坐象照片，2011年7月8日，向太平洋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购买犀角雕药师佛，现在张某1处。
2、连江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通知书、查封清单：2013.2.1华夏银行福州支行营业部保管箱72068
查封大田黄说明：2010.9.13，杨昊昱、张某1、张某2在华夏银行开保险箱辨认大田黄石。
杨昊昱保险箱的协助解除查封通知书：连公（经侦）解封通字【2013】0015号，协助解除查封单位-华夏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
杨昊昱保险箱的解除查封清单、查封清单2013.9.13，保险箱72068号内的大田黄石。
大田黄的搜查笔录2013.9.13.10:0-11:30对象-华夏银行福州支行营业部保险箱72068号内的大田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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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ly]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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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ly]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ly]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ly]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ly]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ly]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ly]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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