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91刑初70号
公诉机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某某，女，1962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盐城市亭湖区，现住盐城市亭湖区。因犯伪造企业印章罪，于1998年被盐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伪造事业印章罪，于2001年11月12日被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荣国清，江苏新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盐城市亭湖区，现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徐玉林，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检刑诉〔201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暨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运梅、徐玉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荣国清、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徐玉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某与朱某某是夫妻关系以伪造印章、制贩假证谋生。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潘某某通过张贴小广告、站街等方式接刻章、制假证业务并收取费用，被告人朱某某负责在位于盐城市亭湖区怡景花园北区9号楼602室住处北房间内通过电脑、激光雕刻机、光敏印章机等工具伪造国家机关印章7枚、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6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
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共同先后伪造“盐城市盐都区教育局”、“苏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淮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连云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江苏省交通厅”、“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称证书专用章”、“滨海县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工作领导小组”的塑料“钢印”7枚。
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
（一）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共同先后伪造“大丰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盐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江苏省盐南中等专业学校”、“盐城市亭湖区步凤中学”、“华中农业大学”、“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沙洲职业工学院”、“江西广播电视大学”、“南京晓庄学院”、“射阳县职业中学”、“炎黄职业技术学院”、“西南大学”、“滨海县滨淮镇计划生育管理服务中心”、“盐城市盐阜中学”、“盐城市高级实验中学”、“东台市安丰中学”、“江苏省盐城农业学校”、“苏州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响水县第二中学”、“阜宁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南京人口管理干部学院”、“福建师范大学”、“健雄职业技术学院”的塑料“钢印”23枚。
（二）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潘某某为贩卖虚假《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由被告人朱某某伪造了“江苏省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证件专用章”1枚。
（三）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为刘某伪造“贵州双木农机有限公司”印章1枚，被告人潘某某向刘某收取现金人民币50元，该枚印章被刘某用于伪造贷款反担保手续。
（四）2016年3月14日下午，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为田某伪造“兴海尕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编号6325200001669）印章1枚。被告人潘某某向田某收取现金人民币150元。次日上午，田某发现该枚伪造的印章编号字体较粗，再次联系被告人潘某某要求重新伪造该枚印章。后被告人朱某某调整编号字体后重新伪造了“兴海尕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编号6324100001669）印章1枚。该枚印章被田某用于伪造标书文件。
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于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潘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朱某、裔某某、王某、倪某、蔡某、刘某、田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相关单位、学校出具的证明、组织机构代码等书证，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未经许可，伪造印章、制贩假证，非法牟利，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应予科刑处罚。同时认为，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系共同犯罪；两人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潘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被告人潘某某构成犯罪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关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1、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前提是有真实的国家机关存在，而“江苏省交通厅”在2009年后更名为“江苏省交通运输厅”，“滨海县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工作领导小组”在2003年后全称是“滨海县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职业资格）工作领导小组”，指控2012年至2016年伪造印章时该两单位不存在；2、滨海县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工作领导小组不是滨海县人社局的职能部门，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称证书专用章亦是相同情况，该指控主体身份证据不足；3、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数量少，非法牟利金额少，未造成重大损失和社会影响，犯罪情节尚不严重。（二）关于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1、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前提是有真实的单位存在，而“盐城市亭湖区步凤中学”、“射阳县职业工学院”在2012年之前已更名，指控2012年至2016年伪造印章时两单位已不存在；2、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属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属于公司企业和事业单位，该指控不符合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主体条件。（三）被告人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
庭审中，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基本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朱某某系初犯；2、被告人朱某某伪造的印章没有流入社会使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一般；3、被告人朱某某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朱某某实施的是伪造印章的一种行为，触犯两个罪名，数罪并罚时应酌情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以伪造印章、制贩假证谋生。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潘某某通过张贴小广告、站街等方式接洽刻假章、制假证业务并收取费用，被告人朱某某负责在位于盐城市亭湖区怡景花园北区9号楼602室住处北房间内通过电脑、激光雕刻机、光敏印章机等工具伪造国家机关印章6枚、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23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事实
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共同先后伪造“盐城市盐都区教育局”、“苏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淮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连云港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江苏省交通厅”、“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称证书专用章”的塑料“钢印”6枚。
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
（一）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共同先后伪造“大丰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盐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业技能鉴定专用章”、“江苏省盐南中等专业学校”、“盐城市亭湖区步凤中学”、“华中农业大学”、“沙洲职业工学院”、“江西广播电视大学”、“南京晓庄学院”、“射阳县职业中学”、“西南大学”、“滨海县滨淮镇计划生育管理服务中心”、“盐城市盐阜中学”、“东台市安丰中学”、“江苏省盐城农业学校”、“苏州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响水县第二中学”、“阜宁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南京人口管理干部学院”、“福建师范大学”、“健雄职业技术学院”的塑料“钢印”20枚。
（二）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潘某某为贩卖虚假《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由被告人朱某某伪造了“江苏省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证件专用章”1枚。
（三）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为刘某伪造“贵州双木农机有限公司”印章1枚，被告人潘某某向刘某收取现金人民币50元，该枚印章被刘某用于伪造贷款反担保手续。
（四）2016年3月14日下午，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为田某伪造“兴海尕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编号6325200001669）印章1枚。被告人潘某某向田某收取现金人民币150元。次日上午，田某发现该枚伪造的印章编号字体较粗，再次联系被告人潘某某要求重新伪造该枚印章。后被告人朱某某调整编号字体后重新伪造了“兴海尕曲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编号6324100001669）印章1枚。该枚印章被田某用于伪造标书文件。
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于2016年3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某某归案后先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后翻供，开庭审理时当庭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朱某、裔某某、蔡某、刘某、田某等人的证言，被伪造印章的相关单位出具的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书证，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意见书、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潘某某前科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伪造的“江苏省交通厅”、“盐城市亭湖区步凤中学”、“射阳县职业工学院”印章，在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时已更名，是否应在伪造的印章数量中予以核减问题。本院认为，二被告人未经有关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授权和公安部门的准许，伪造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印章，虽然被伪造印章的单位名称发生了变更，但一般社会公众并不明确知晓相关单位更名的情况，被告人伪造的印章足以使一般社会公众认为是真实存在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实质上破坏了国家机关和事业单位的形象和信誉，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伪造“滨海县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工作领导小组”印章是否应认定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问题。经查，“滨海县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工作领导小组”是由滨海县人民政府成立，该县县长为组长，人社局局长、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为副组长，县卫生局局长、教育局局长、财政局局长等行政单位的负责人为成员的内部议事协调机构，不属于对外依法行使某项行政管理职权的国家机关。故被告人伪造“滨海县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工作领导小组”印章，不应认定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伪造“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称证书专用章”是否应认定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问题。经查，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确实有一枚职称证书专用章，被告人伪造的印章与真实的“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称证书专用章”具有高度相似性，达到足以使社会一般公众信以为真的程度。被告人伪造的“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称证书专用章”中包含了国家机关名称“泰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用以表示特殊用途的“职称证书专用章”，具有行使某一特定行政管理职权时使用的国家机关印章的属性。被告人伪造该印章，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伪造“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炎黄职业技术学院”、“盐城市高级实验中学”是否应认定为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问题。经查，本案中“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炎黄职业技术学院”、“盐城市高级实验中学”均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本院认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同于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其理由：
1、国务院《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是指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其他社会力量以及公民个人利用非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国务院民政部门和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是本级人民政府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机关。以上规定可以看出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同于以营利为目的从事市场经济活动的公司、企业。
2、根据国务院《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事业单位是指国家为了社会公益目的，由国家机关举办或者其他组织利用国有资产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组织；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机构编制管理机关所属的事业单位登记管理机构负责实施事业单位的登记管理工作。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利用非国有资产举办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同于由国家机关或国有资产举办的事业单位。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80条第2款规定，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目前尚无法律及司法解释明确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可以成为该罪名的侵犯对象，依照罪刑法定原则，伪造民办非企业单位印章的，不应以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伪造“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炎黄职业技术学院”、“盐城市高级实验中学”的印章系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苏州大学应用技术学院属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属公司、企业或事业单位，该指控该罪主体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二人伪造印章行为情节一般，不属“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并不以印章被使用或造成实质危害后果为犯罪构成要件。本案中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夫妇在长达数年的时间内以伪造印章、制贩假证为谋生手段，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的印章印模达上百枚，其伪造印章的持续时间长、社会危害性大，且已达到本省伪造国家机关印章5枚以上的“情节严重”的标准，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六、关于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朱某某实施的伪造印章同一种行为，构成两个罪，数罪并罚时应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于2012年至2016年间利用电脑、激光雕刻机、光敏印章机等工具分别实施了伪造了国家机关印章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的不同行为，其行为分别符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均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潘某某、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潘某某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朱某某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某某曾因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受过两次刑事处罚，但仍未吸取教训，再次犯同种罪，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为保护国家机关、公司、事业单位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三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一年三月十六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三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年三月十六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印章111枚、印模384枚、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1本、激光雕刻机1台、光敏印章机1台、电脑主机1台、日光灯箱1台、钢印架1台、铁皮夹10个、记事本1个、树脂版4个、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空白）24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2本、毕业证书1张、毕业证书（空白）8张、建造师注册证书、执业资格证书10本、圆形印章料442枚、长条形印章料38枚、原子章料35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施 悦
审 判 员 朱明华
代理审判员 胥 谨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丹丹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