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503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景森，男，汉族，1971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初中文化，原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广饶县。2015年12月13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同年12月15日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18日因在侦查期间发现韩景森另有重要罪行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
辩护人呼振煜，山东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公刑诉〔2016〕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景森犯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景森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被告人韩景森担任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驰公司）销售总监，具有确保货款及时回笼的职责。2013年1月份至3月份，被告人韩景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从山东新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龙公司）结回的52万承兑汇票（货款）中的22万承兑汇票截留，借给李某1使用。2013年4月份，被告人韩景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业务员刘某自应城市彪帮化工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彪帮公司）结回的20万承兑汇票（货款）截留贴现，后交给徐某用于两人合伙经营企业。2013年5月份，被告人韩景森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业务员周某2从江西晨光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光公司）结回的65万的承兑汇票（货款）中的10万承兑汇票截留贴现，后交给徐某用于两人合伙经营企业。被告人韩景森于2015年9月6日归还单位14万元。
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韩景森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韩景森辩解因为李某1能帮助沃驰公司开展销售业务，他才将货款22万元借给李某1，对其他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以被告人韩景森当庭认罪、已退还赃款14万元，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挪用单位资金22万元承兑汇票的证据
1、证人常某（新龙公司采购部副经理）证言,证实2012年到2013年，他们公司多次从沃驰公司采购氯丙烯，除11388.8元货款未结清外其他均已结清。货款都是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多数是韩景森来领取，有几次是韩景森安排业务员来领取，业务员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但付款前他们都会给韩景森打电话确认其身份，每次都会留下盖有沃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
2、证人李某1证言及借条,证实2012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韩景森，2013年2、3月份，他向韩景森借款20余万元用于生意周转，韩景森让他去大王镇，当面给他20万元现金。因为到期没有能力归还，他给韩景森写了张“借韩景森现金贰拾万元整，归还日期2013.4.5号”的借条。他向韩景森借过几次钱，但韩景森没有直接借给他承兑汇票，他们之间的账目往来十分频繁，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写20万元借条之后他帮助韩景森贴现过一个1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的费用是他出的，他把贴出来的10万元给了韩景森。他还帮韩景森给徐某汇过十几万元，用于支付工人的医疗费。
他单独或陪同韩景森到新龙公司领取过承兑汇票，他去时签韩景森的名字，领回来的承兑汇票都给了韩景森。承兑汇票贴现的钱韩景森有的用于和徐某经营的公司，有的个人挥霍了。其辨认后确定2013年5月6日从新龙公司结回30万元承兑汇票，收据上韩景森的名字是他写的，收据是韩景森提供的。
3、沃驰公司提供的与新龙公司的业务往来明细、支付货款的承兑汇票的票号及金额、对账单、新龙公司提供的盖有沃驰公司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常某提供的与沃驰公司的账目明细,证实经过对账，沃驰公司收到新龙公司的货款情况是，2013年1月22日收25万元、同年4月8日收30万元、同年9月1日收30万元。新龙公司2013年1月份付的25万元、2月份付的27万元、4月份付的50万元、5月份付的30万元，沃驰公司没有收款记录。新龙公司保存的2013年4月份、5月份收据上的沃驰公司财务专用章与真实的财务专用章不一致。
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他介绍韩景森与李某1认识。2013年2、3月份，李某1向他和韩景森借钱，韩景森说去到新龙公司结货款，可以抽出部分给李某1用。几天后，他和李某1、韩景森一起去了新龙公司，韩景森自己去结的货款，结回的都是承兑汇票，韩景森从中抽出两三张给了李某1，应该是二十多万元。
5、被告人韩景森供述,证实2012年下半年他通过朱某认识了李某1，李某1开着一家影楼，还经营着土建工程。2013年春节后李某1向他借钱还银行贷款。2013年春节前后他一共从新龙公司结回52万元的承兑汇票，他将其中22万元借给了李某1，借款时朱某在场。经过核对沃驰公司与新龙公司财务往来账目，他一共从新龙公司结了八次款，前三次即2012年12月13日的27万元、2012年12月31日的53.3722万元、2013年1月10日的25万元及2013年8月30日的30万元都上交公司了，中间的二次即2013年1月19日的25万元、2月17日的27万元，他从中抽出22万元借给了李某1，另外30万元上交公司，另外两笔用盖有假的沃驰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结的，即2014年4月3日的50万元、2013年5月6日的30万元被李某1拿走了。核对相关书证，30万元的收据上韩景森的签名是李某1代签的，50万元上的签名不清楚是谁签的。李某1借走22万之后想再借钱，他让李某1打了欠条，数额是20万元，李某1扣除了2万元贴现的费用。
(二)挪用单位资金20万元承兑汇票的证据
1、证人代某（彪帮公司出纳）证言,证实彪帮公司与沃驰公司之间自2012年开始有业务往来，货款已经全部结清。结款方式有两种，一是业务员刘某来取走承兑汇票，二是将结账的承兑汇票通过快递邮寄给沃驰公司。两种方式都会留存盖有沃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
2、证人刘某（沃驰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彪帮公司和沃驰公司的业务由他负责。他收回的承兑汇票及收据存根会交给韩景森，由韩景森汇总到财务。经过对侦查机关出示的从彪帮公司调取的盖有沃驰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票号为0055683的收据进行辨认，证实是他2013年4月27日从彪帮公司结回两张各1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给彪帮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上“刘某”是他本人签的。当时他在外地，就将这两张承兑汇票和收据存根邮寄给了韩景森，韩景森是否上交不清楚。
3、证人徐某（山东沃美经贸有限公司职工）证言,证实2013年他与韩景森合伙经营二氯丙烷贸易,发生事故之后便没有继续干。同年5、6月份韩景森给过他三次钱，共40多万元。一次是10万元左右的现金，一次是通过银行转账了19万余元，这两次好像是韩景森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得到的钱，第三次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的。钱一部分用于采购设备、原料，后期因为发生意外用于支付工人治疗费用了。
4、沃驰提供的与彪帮公司的业务往来明细、支付货款的承兑汇票的票号及金额、对账单,证实经过核对，双方关于货款有20万元的差额，彪帮公司已支付，但沃驰公司未收到，沃驰公司提供的承兑汇票没有2013年4月份的。
5、彪帮公司提供的明细分类帐、收据、承兑汇票,证实彪帮公司账目记录与收据、承兑汇票相印证，2013年4月27日支付沃驰公司20万元承兑汇票。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韩景森与徐某合伙经营过一个厂子，出了事故，他替韩景森给徐某汇过十几万元医疗费。
7、被告人韩景森供述,证实2013年4月27日刘某从彪帮公司结回的两张各10万元的承兑汇票被他全部挪用，他与李某1一起找人贴现后将19万多，扣除一部分费用，直接汇给了徐某了。刘某给他的收据存根被他扔掉了。
(三)挪用单位资金10万元承兑汇票的证据
1、证人周某1（晨光公司会计）证言,证实晨光公司与沃驰公司自2012年开始有业务往来，货款已经全部结清。结款方式有两种，大部分是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其他是以网银转账方式支付。大多数是业务员刘某或者周某2来取，其他是将承兑汇票通过快递寄给沃驰公司。两种都会留存盖有沃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
2、证人周某2（沃驰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晨光公司和沃驰公司的业务由他负责。他收回的承兑汇票及收据存根会交给韩景森，由韩景森汇总到财务。经过对侦查人员向他出示的从晨光公司调取的盖有沃驰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票号为0055647收据进行辨认，证实2013年5、6月份他从晨光公司结回的30万、10万、25万元的承兑汇票是货款，之后他把承兑汇票和收据存根一起交给了韩景森。
3、沃驰公司提供的与晨光公司来往账目、收据,证实2013年6月沃驰公司收到晨光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的货款共计55万元，承兑汇票单号分别是21185306、20151798，以及给晨光公司出具了55万元收据的情况。
4、付款申请单、收据、承兑汇票、晨光公司提供的财务记账单,证实2013年5月31日晨光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给沃驰公司65万元货款，承兑汇票单号及金额分别为21185306为25万元、20151798为30万元、22098386为10万元。
5、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内容同第二起中的证言内容。
6、证人张某（原沃驰公司出纳）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他收到韩景森上交的从晨光公司结回的货款55万元后，给韩景森出具了票号为0009861的收据。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他帮韩景森贴现1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费用是他出的，贴出来的10万元汇给了韩景森。
8、被告人韩景森供述,证实2013年5月29日周某2把从晨光公司结回的三张共计65万元的承兑汇票及收据寄给他，他抽出其中一张10万元的汇票，让刘某重写了一张55万元收据交给财务，65万元收据存根被他扔了。该10万元承兑汇票他自己找人贴现得9万多元，凑足10万给了徐某。
(四)综合证据
1、营业执照,证实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其经营范围。
2、东营市职工劳动合同、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关于公司相关部门归口管理的通知、任免通知、销售总监岗位职责、沃池公司的证明,证实2012年9月1日韩景森与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5年9月1日。其自2013年1月份起至案发全面负责公司销售及货款及时回笼。
3、报案书、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的查获经过、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的羁押证明、破案经过报告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8日沃驰公司以韩景森将从晨光公司、彪帮公司结回的10万元、20万元承兑汇票占为己有并挪作他用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同年12月13日韩景森被抓捕归案。被告人韩景森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同时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挪用从新龙公司结合货款22万元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17日沃驰公司再次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韩景森伙同他人，冒用沃驰公司名义，通过私刻的公司财务专用章、伪造收据的方式骗取新龙公司货款80万元。
4、证人高某（沃驰公司职工）证言、关于承认错误的声明、证明、还款承诺书、劳动合同、韩景森用于购买车的借款凭证、证人杜某（沃驰公司职工）证言,证实2013年9月6日韩景森写过一份《关于承认错误的声明》，承认在2013年5月份挪用了从晨光公司结回的10万元承兑汇票；2013年11月19日写过一份《证明》，承认2013年挪用了从新龙公司结回的100万元、从彪帮公司结回的20万元承兑汇票。2015年5月8日就上述挪用行为写了《还款承诺书》。事情发生后沃驰公司一直等着韩景森还钱，但是其除了在2015年9月6日归还14万元之外其他一直没还。韩景森没有与公司签订过用上项目的技术所得偿还挪用公司货款的协议，也没有为公司上过新项目。
为了提高韩景森的积极性、主动性，公司与韩景森草签了一份构车协议，承诺由公司垫付首付和分期车款，为韩景森购买一辆汽车，韩景森给公司写借条，公司垫付的车款从韩景森工资、提成中扣除，车款扣除完毕后车辆归韩景森所有。2015年5月公司已经全部付清车款105800元，但尚未从韩景森的工资及提成中扣除。2015年7月份，韩景森离职后没有退还购车款，也没有退还车辆，也没有委托杜某退还车辆。
5、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证明、证人侯某（沃驰公司财务主管）证言,证实截止韩景森离职，沃驰公司尚欠韩景森2015年6、7月份工资6950.72元，韩景森自己的业务提成及应报销的业务费用共计2811.2元，应分其他分管业务员的提成71406余元，扣除超出的业务费用和货物交付后未回收的吨桶款，应支付给韩景森的业务提成为5643余元。韩景森在公司还有坏账需要负担，共计322344.4元。
6、2015年度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协议,证实未经公司批准、未签合同、未付款的客户任何人不得擅自做主发货，否则一切后果由经理或者业务员承担，若造成坏账，则根据实际情况由销售总监、部门经理、业务员全额承担。
7、证人李某2（原沃驰公司销售人员）证言,证实沃驰公司与销售人员签订过《销售协议》，约定对于未付款造成坏账的由销售人员承担。南京化学工业设计研究有限公司是韩景森发展的，业务也由韩景森负责，这个公司后来交给他和刘某维护。两个公司之间有126万元的货款，有18万该公司以打折的方式扣下。对于18万元的坏账，因为韩景森与业务员是五五分成，故韩景森应承担9万多元，其余业务员应承担9万多元。
8、关于南京曙光公司滞留沃池公司吨桶无法返回的处理意见,证实2016年1月11日，沃驰公司决定让韩景森承担14405元的吨桶损失费。
9、2015年业务员工资提成表、坏账单、韩景森个人及发展业务提成单、产品提成级基本工资计算方案,证实韩景森个人及其业务员发展的业务其所应拿提成为71257.01元，其发展业务期间应报销费用812元，超支53356元，扣除桶款14405元，剩余实际提成3495.44元。韩景森与欠其单位钱款的三个公司有业务联系，提成单上有其签字。
10、沃池公司的收据、证明,证实韩景森于2015年9月6日退还公司14万元，其中现金5万元，承兑汇票9万元。
11、被告人韩景森供述,证实沃驰公司欠他两部分钱款：一是2015年6、7、8月份的工资，共计16000元；二是2015年邦德化工、鞍山七彩化工、盐城埠宁、恒丰橡胶轮胎、潍坊寿光侯镇一家公司、东莞一家公司的业务提成，总数15万元。销售人员推展业务、跑销售期间的业务费用公司没有规定，他没有给沃驰公司造成坏账。他在（2014）寿民初字第3620号民事案件开庭时称他委托李某1去新龙公司领取承兑汇票的内容不属实。实际情况是李某1私刻沃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到新龙公司领取80万元货款的事是背着他去的。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景森的基本情况，在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羁押期间表现鉴定表，证实被告人韩景森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韩景森挪用资金22万元，用于营利活动的指控，审理认为，韩景森供述、朱某证言与李某1证言相印证，证实李某1向韩景森借款的时间均为2013年2、3月份，且韩景森、朱某均证实韩景森借给李某1的是韩景森从新龙公司结回的承兑汇票；新龙公司付款记录、沃池公司收款记录及相关收据相印证，证实被告人韩景森2013年1月19日和同年2月17日领取的52万元承兑汇票，于2013年4月8日上交公司30万元,还有22万元在韩景森处；韩景森供述证实借给了李某122万元，李某1偿还银行贷款；朱某证言证实韩景森从结回的货款中抽出两三张承兑汇票给了李某1，数额20余万元；相关人员2013年4月3日从新龙公司领取50万元货款、同年5月6日领取30万元货款时留下的收据上的财务专用章是虚假的。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能够确定被告人韩景森借给李某1的承兑汇票是从2013年1、2月份领取的52万元中支出的，且为22万元，用于营利活动。
关于被告人韩景森提出的借给李某122万元是因为李某1能帮助沃驰公司开展业务的辩解，审理认为，从新龙公司结回的货款是沃驰公司的公款，未经公司同意，韩景森个人无权决定将其借给他人使用。且努力为公司拓展业务是被告人韩景森作为公司销售人员的职责，他人为其提供的帮助，是韩景森个人需要处理的关系，与公司无关。综上，被告人韩景森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韩景森挪用资金2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的指控，审理认为，刘某证言和收款、交款的相关财务记录相印证，证实2013年4月27日彪帮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沃驰公司20万元货款；韩景森供述、徐某、李某1证言及相关财务记录证实韩景森将上述承兑汇票贴现后用于个人经营。综上，公诉机关上述指控证据充分，应予支持。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韩景森挪用资金10万元，用于营利活动的指控，审理认为，周某1、周某2的证言和晨光公司的相关财务记录证实2013年5月29日晨光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给沃驰公司65万元货款；张某证言及沃驰公司的相关财务记录证实韩景森交回沃驰公司55万元；韩景森供述、徐某、李某1证言证实韩景森将其中1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用于个人经营。综上，公诉机关上述指控证据充分，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景森身为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52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鉴于其挪用的资金中尚有38万元未能归还，给单位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已退还单位部分资金，并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景森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3日起至2016年11月12日止）；
被告人韩景森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八万元继续追缴，返还山东沃驰化工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战杰
审 判 员 宋学庆
人民陪审员 李顺祥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房 丽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