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龙新刑初字第83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志龙，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抓），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卢珍珍，女，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抓），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宝慧，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尚方，男，1966年8月2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抓），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林秋玉，女，1966年6月14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卢充明，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同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志龙犯盗窃罪，被告人卢珍珍、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4月30日作出（2015）龙新刑初字第149号一审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卢珍珍不服，提出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9月17日作出（2015）岩刑终字第185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荔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志龙、被告人卢珍珍及其辩护人李宝慧、被告人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
2014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谢志龙伙同谢某2（另案处理）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利用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通过“淘宝网”联系买家，在获取了买家的银行卡验证码等信息后侵入被害人银行卡，并盗取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至2014年6月，被告人谢志龙等人先后盗取被害人叶某、邓某、席某、罗某、李某、聂某等现金人民币共计18614.3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4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卢珍珍受卢某2山（另案处理）雇佣，在福建省南靖县金山镇和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等地，利用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使用QQ昵称为“马上收”的虚假身份，在明知向其出售的游戏点卡、手机充值卡等系被告人谢志龙等人在“淘宝网”实施犯罪所得的赃款购买的情况下，仍将这些游戏点卡、手机充值卡等收购并出售，并从中获利。经查，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卢珍珍通过上述作案手段，帮助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194095元。
2、2014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谢尚方受卢某2山雇佣，帮助卢某2山把被告人谢志龙等人在“淘宝网��实施犯罪所得的赃款通过上述作案手段转变的现金交付于被告人谢志龙等人。截止至案发，涉案金额达50万余元。
3、2014年6月19日23时，被告人林秋玉与被告人卢充明在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把卢某2山放置在被告人谢尚方家里用于存放赃款的保险柜转移、藏匿。经查，该保险柜内存有赃款人民币112755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谢志龙、卢珍珍、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谢某1、卢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叶某、邓某、席某、罗某、李某、聂某的陈述，被告人谢志龙、卢珍珍、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志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涉案价值人民币18224.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珍珍、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代为销售、转移、窝藏，其中被告人卢珍珍作案多次，涉案金额人民币1419409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谢尚方作案多次，涉案金额人民币50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林秋玉、卢充明涉案金额人民币112755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卢珍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辩称其只对被告人谢志龙的犯罪金额承担相应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卢珍珍的涉案金额为14194095元，除了被告人谢志龙的犯罪金额18224.4元以外，其余金额均不能证实是犯罪所得。二、被告人卢珍珍系受卢某2山雇佣，帮助他人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志龙、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对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2014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谢志龙伙同谢某2（另案处理）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利用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通过“淘宝网”联系买家，在获取了买家的银行卡验证码等信息后侵入被害人银行卡，并盗取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至2014年6月，被告人谢志龙等人先后盗取失主叶某1964.9元，席某1143元，罗某628元，李某10099元，邓某1786.9元，聂某2992.5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8614.3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1、2014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卢珍珍受卢某2山（另案处理）雇佣，在福建省南靖县金山镇和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等地，利用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使用QQ昵称为“马上收”的虚假身份，在明知向其出售的游戏点卡、手机充值卡等系被告人谢志龙等人在“淘宝网”实施犯罪所得的赃款仍帮助淘宝犯罪人员提取犯罪所得的赃款，以牟取非法利益。经查，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卢珍珍通过上述作案手段，帮助淘宝犯罪人员提取、转账赃款共计人民币10398178元。
2、2014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谢尚方受卢某2山雇佣，将已变现的淘宝网络犯罪人员的赃款取现后，再交付给淘宝网络犯罪人员。在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谢尚方身上查扣两包要送的钱，其中一包印有“似物非花”的袋子内含4000元，印有“来铁���龙”的袋子内含1400元。另，从被告人谢尚方身上查扣现金355元。
3、2014年6月19日23时，被告人林秋玉与被告人卢充明在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的情况下，把卢某2山放置在被告人谢尚方家里用于存放赃款的保险柜转移、藏匿。该保险柜内存有赃款人民币107000元。
另查明，2014年6月19日23时许，新罗公安民警在漳州市南靖县金山镇将被告人卢珍珍抓获。2014年6月19日23时许，新罗公安民警在适中镇仁和村抓获被告人谢尚方、谢志龙，6月20日1时许，在适中镇仁和村抓获被告人卢充明、林秋玉。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卢珍珍被诊断为患精神分裂症（部分缓解期）。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卢���珍、谢志龙、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
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19日23时许，新罗公安民警在漳州市南靖县金山镇将被告人卢珍珍抓获。2014年6月19日23时许，新罗公安民警在适中镇仁和村抓获被告人谢尚方、谢志龙。6月20日1时许，在适中镇仁和村抓获被告人卢充明、林秋玉。
3、情况说明，证实在案发当天，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谢尚方身上查扣两包要送的钱，其中“似物非花”4000元，“来铁血龙”1400元。另，从被告人谢尚方身上查扣现金355元。保险柜内现金为人民币107000元。
4、被告人卢珍珍记录每天和上家兑换折现后的现金数额“欠账本”（1）内容显示为“盛大、卡密、联通、电信、直冲、完美等”6.9卖号630；6.10卖号870；6.11卖号1100；6.12卖号890；6.13卖号600；6.14卖���760；6.15卖号850；6.16卖号170；6.17卖号430；6.18卖号400。被告人卢珍珍记录“欠账本”（2）证实内容为被告人卢珍珍与下家的QQ信息和欠款记录、广告、手机充值网站、QQ直冲、手机直冲等记录以及上家兑换折现信息、使用的银行信息等。
5、被告人谢志龙指认作案现场图以及其作案电脑桌面截图，证实被告人谢志龙的作案现场、其作案工具笔记本上的截图。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扣押被告人卢珍珍网卡三个、其他计算机器材及元件三个、移动电话白色HTC手机一部、黑色山寨手机一部、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银色惠普笔记本一台。扣押被告人谢志龙黑色台式主机一个、手机二部、无线网卡一张、无线上网终端一个、手机卡二张、黑色华硕笔记本一台。扣押被告人谢尚方保险箱一个及人民币现金112755元、黑色LX手机一部、白色三星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林秋玉现金15920元。
7、谢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户名谢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8的交易明细，户名为谢某1的农商银行卡号尾号为2946的银行交易明细。两张卡内的涉案金额为10398178元。
8、林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用户名为林某的农业银行卡号62×××73，农村信用社卡号62×××23、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66的银行交易明细。
9、情况说明及通话记录，证实目前已查明被害人叶某、邓某、席某、罗某、李某、聂某。
1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6月其有时在治病，有时在家。以其户头办理的银行卡有中国农业银行，2014年3月在适中挂点滴的时候丢了。其不认识卢某2山和卢珍珍。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张邮政卡和农行卡其给了卢某1使用。卢某1说他弟弟卢某2山那里有走流水账。其是为了走流水账方便贷款使用。其不知道卡上每天进出账，一共转了多少都不知道。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卢某1。
12、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其介绍卢某2山帮林某的银行卡走流水账，方面林某贷款。其不知道卢某2山帮林某走了多少流水账。
1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信用卡消费明细、手机短信截屏），证实2014年5月28日上午10时许，其通过淘宝网买了一件女式短袖花了63元，通过支付宝支付。当晚20时，其被淘宝网络犯罪分子以退款的名义盗刷人民币1964.9元。
14、被害人席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QQ聊天截屏、建设银行消费记录），证实2014年5月11日晚上19时许，其在淘宝网购买了一件79元的衣服，大约三天时间其收到了这身衣服。当天下午，淘宝网络犯罪人员以资金被冻结为由盗刷其1143元。
1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银行消费记录），证实2014年5月28日上午其在淘宝网上买了几样东西，并用支付宝支付了。当天下午4点左右，其被淘宝网络犯罪人员以退款为由盗刷628元钱。
1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银行消费记录），证实2014年5月28日其在家通过手机上淘宝网买了一件衣服，下午3点接到一个电话，其被淘宝网络犯罪人员盗刷了10099元。
17、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4年5月9日在淘宝网购衣服，5月10日接到电话说是淘宝客服人员，其被淘宝网络犯罪人员以退款为由盗刷了1786.9元。
18、被害人聂某的陈述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2014年6月19日，其通过网上支付购买了一双鞋，当天下午其被淘宝网络犯罪人员以资金被冻结为由盗刷了2992.5元。
19、被告人卢珍珍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3月以来，卢珍珍受其弟弟卢某2山雇佣，用昵称为“马上收”的QQ号和实施淘宝诈骗的人联系，通过买卖游戏点卡的方式帮实施诈骗的人洗钱。户名为谢再仁的二张农业银行卡是专门用于洗钱的。这两张卡有人负责去取现，也有人负责送钱给下家，卢珍珍会把要送的下家的QQ号和数额通过HTC手机发送给对方。辨认笔录，辨认出卢某2山。
20、被告人谢志龙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28日阿安邀谢志龙一起用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的方式实施淘宝犯罪，犯罪所得赃款是平分的。赃款都是阿安交给“马上收”洗钱，“马上收”洗好后就让“送钱人”送钱。辨认笔录，证实辨认谢某2为与其一起实施淘宝诈骗的同伙“阿安”。
21、被告人谢尚方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卢某2山雇佣谢尚方帮其送钱，每个月3000元工资。卢某2山给谢尚方一部LX手机，几张手机卡，一个保险柜，保险柜用来装钱，手机专门用来收短信和接电话联系送钱用的。会有人主动打电话告诉谢尚方QQ名称和联系送钱的地点。谢尚方用黑色塑料袋包好钱，贴上标签，骑摩托车出去送钱。谢尚方知道这些钱是卢某2山收点卡的钱，来拿钱的人都是做淘宝诈骗的人，一开始卢某2山就跟其说过。林秋玉知道保险柜里面的钱是卢某2山做诈骗叫谢尚方送给别人的钱。卢充明也是知道谢尚方在帮卢某2山送钱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卢某2山为雇佣其送钱的老板。
22、被告人卢充明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9日晚23时许，谢尚方老婆林���玉说谢尚方手机关机联系不上。林秋玉怕谢尚方出事，把保险柜已经藏到鸡窝里。卢充明说干脆把保险柜拉出去扔掉，然后就和林秋玉把保险柜从鸡窝抬出来放到摩托车上，扔到河边的一个比较偏僻的烂猪圈内。
23、被告人林秋玉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9日晚23时，林秋玉联系不上谢尚方，她知道老公谢尚方是给别人送钱的，怕谢尚方被公安抓了，就把保险柜拿到其家后面的鸡窝。卢充明也知道谢尚方是给人送钱的，就说把保险柜拿到外面丢掉。谢尚方是帮人送钱，保险箱里的钱是别人诈骗来的，因为其没有保险箱的钥匙，拿不了里面的钱，只好把保险箱扔掉。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志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8614.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卢珍珍、谢尚方伙同他人明知是他人网络犯罪所得仍予以转账、取现，其中被告人卢珍珍涉案金额10398178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谢尚方涉案金额112400元；被告人林秋玉、卢充明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107000元，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卢珍珍受雇于他人且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特征，应对共同犯罪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珍珍使用账户为林某的银行卡用于接收赃款，将该卡内金额认定为被告人卢珍珍的涉案金额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珍珍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8614.3元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从被告人谢尚方身上查扣的两包准备送出去的钱及保险柜内的金额，均应作为被告人谢尚方的涉案金额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尚方涉案金额为50余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林秋玉及卢充明的涉案金额应为保险柜内的钱，具体金额为1070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量刑方面，本案系发回重审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且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犯罪时间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之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实施前的量刑标准在三年以下对被告人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量刑。五被告人归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卢珍珍、谢尚方、林秋玉、卢充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五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珍珍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珍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谢志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已折抵完毕）。
三、被告人谢尚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已折抵完毕）。
四、被告人林秋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已折抵完毕）。
五、被告人卢充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已折抵完毕）。
六、向被告人卢珍珍扣押的网卡三个、银行U盾三个，移动电话三部；向被告人谢志龙扣押的台式主机一个，手机卡二张，无线上网卡一张，��线上网终端一个，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向被告人谢尚方扣押的保险箱一个，移动电话二部，均属于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存查。向被告人谢尚方扣押的人民币112400元，属赃款，由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没收，上缴国库。向被告人林秋玉扣押的人民币15920元，系被告人林秋玉的个人物品，予以没收，折抵罚金，向被告人谢尚方身上扣押的人民币355元，属于被告人谢尚方的个人物品，予以没收，折抵罚金。
七、责令被告人谢志龙退赔赃款人民币18614.3元，分别予以归还失主ＸＸ飞人民币1964.9元，归还失主席袁园1143元，归还失主罗超全628元，归还失主李晓婷10099元，归还失主邓文杰1786.9元，归还失主聂鑫299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崔 秀 闽
人民陪审员 黄 娟 华
人民陪审员 李 卿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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