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8766号
原告吴金鑫。
委托代理人余丹，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超。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
负责人王森。
委托代理人施宗耀。
被告徐海萍。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吴军。
委托代理人戚莉珏，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贺贤昌，上海市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金鑫诉被告张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徐海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金鑫及其委托代理人余丹、被告张超、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施宗耀、被告徐海萍、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戚莉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金鑫诉称，2013年11月23日21时50分许，被告张超驾驶牌号鲁R3XX**小型轿车（以下简称“甲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夏碧路路口处时，适遇被告徐海萍驾驶牌号苏JRXX**小型轿车（以下简称“乙车”）行驶至此，两车相撞，造成路边行人原告吴金鑫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超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海萍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发当日原告即被送往医院救治。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右下肢交通伤，后遗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损伤后一期治疗给予休息期18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若行二期治疗，给予休息期30天、护理期15天、营养期15天。原告认为被告张超、徐海萍是肇事司机，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是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故提起诉讼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19.20元、营养费4，200元（40元／天×105天）、护理费8，100元（60元／天×135天）、误工费12，740元（1，820元／月×7个月）、残疾赔偿金87，702元（43，851元／年×20年×0.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909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律师费2，000元，由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张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徐海萍承担30%的赔偿责任��
被告张超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应由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优先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张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当日，被告张超驾驶甲车（副驾驶位载同事刘岩）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由南向北遇绿灯直行至张杨北路、夏碧路路口处时，适遇被告徐海萍驾驶乙车沿张杨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向夏碧路左转，两车相撞，甲车失控变向撞到停靠在路口边的案外人严某某驾驶的牌号沪FWXX**轿车（以下简称“丙车”），被告张超下车后才发现甲车还撞到了原告。因事发路段之前已经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已有交警在现场处理前一起事故，且交警正在拨打“120”急救电话，故被告张超没有自行报警也没有拨打“120”急救电话。被告张超欲立即向甲车投保的���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报案，但找不到自己的手机，恰看见路边经过的行人（丁）貌似同事刘岩，于是追随丁沿张杨北路走出七、八十米远后，发现丁并非同事刘岩，遂向丁借手机向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报案，因记错了保险报案电话，故又打电话给同事崔红梅，要求其帮忙向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报案，但崔红梅不相信被告张超发生了交通事故，此时行人丁要回手机急于离开，故被告张超挂断了电话。之后，被告张超沿张杨北路返回，经过张杨北路、夏碧路路口，沿夏碧路走到距离路口三、四十米处的一家小店，向店内工作人员借用手机再次打电话给崔红梅要求其帮忙进行保险报案，后又用同一手机打电话给弟弟张某某，告知其事发经过并要求张某某来事故现场。在与同事通过电话后，被告张超在小店门口台阶上坐了几十分钟，才走回事发现场。此时，受��人及交警都已经不在现场，被告张超走到甲车边上欲找自己的手机，但被施救公司人员制止，被告张超遂自行回家。次日，被告张超至交警部门处理事故，但因次日系休息日（周日），故门口保安不让其进入。2013年11月25日，被告张超至交警队接受调查。另，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
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甲车确实向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但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上载明事发时甲车驾驶人即被告张超“离开现场”，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认为被告张超明知事故发生，未及时向交警报案，未主动向现场交警表明身份、协助处理事故，也未及时采取措施抢救伤者，无故弃车离开现场，至事发三天后才至交警队接受调查，其行��应属“逃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五条第六款的约定，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仅愿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营养费应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责任比例承担，交通费认可500元，衣物损失费不予认可，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事发后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垫付本起事故中另一伤者孙某医疗费10，000元，故本起事故中甲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经用完。
被告徐海萍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甲、乙两车相撞后，被告徐海萍下车查看，因事发路段之前已经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已有交警正在现场处理���一起事故，被告徐海萍向现场交警表明身份，交警在登记甲、乙两车驾驶员信息时，发现甲车驾驶员即被告张超已经弃车离开了现场。事发后被告徐海萍一直站在事发现场，等甲、乙两车均被施救车辆拖离现场后，被告徐海萍才离开事发地，上述过程中，一直没有看见被告张超。另，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
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乙车确实向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愿意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医疗费金额无异议，衣物损失费认可200元，鉴定费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对其他赔偿项目的意见与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意见一致。事发后，原告曾提起赔偿诉讼，经法院判决，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保险赔偿款35，813.57元，故乙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用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经使用25，813.57元。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3日21时35分许，案外人严某某驾驶丙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夏碧路路口处时，适遇案外人孙某驾驶的牌号苏FLXX**小客车（以下简称“戊车”）行驶至此，两车相撞，严某某将丙车停于上述路口东北角非机动车道内，孙某将戊车停在绿化带中心路口北侧，等待交警处理。当日21时40分许，交警赶至现场。当日21时50分许，被告张超驾驶其所有的甲车（副驾驶位载同事刘岩）行驶至上述路口，适遇被告徐海萍驾驶其所有的乙车行驶至此，两车相撞导致甲车变向冲向上述路口东北角，撞到原告吴金鑫、案外人严某某、案外人孙某等行人，造成吴金鑫、严某某、孙某等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20秒左右，被告张超弃车离开事发现场。当晚，被告张超的弟弟张某某至现场谎称系甲车驾驶人，被交警带回。经交警询问后，张某某承认顶替行为。2013年11月25日，被告张超至交警部门接受调查，交警部门对被告张超进行询问过程中，被告张超未提及保险报案事由。2013年11月26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超未确保安全驾驶机动车且事发后离开现场，应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海萍违反让行规定，应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
另查明，原告系上海市非农户籍。事发当日原告即被送往上海长海医院急救，次日入住该院治疗，后转至上海上体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此外多次门诊复诊。2013年12月31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5，66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元、律师费2，000元。经法院判决，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支付原告保险赔偿金25，813.57元；被告张超应赔偿原告61，631.65元；被告徐海萍应赔偿原告600元。之后，原告又进行门诊复诊，花费门诊医疗费719.20元。2014年5月23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2，000元。2014年7月11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金鑫右下肢交通伤，后遗功能障碍，构成XXX伤残。损伤后一期治疗给予休息期18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若行二期治疗，给予休息期30天、护理期15天、营养期15天。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元。
再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甲车向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完。甲车还向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六）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乙车向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用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经使用25，813.57元��
又查明，被告张超与案外人张某某系兄弟关系，两人均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被告张超从事车险销售。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病史卡及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户口簿、律师费发票，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支付清单，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362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215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张超未确保安全驾驶机动车且事发后离开现场，应承担本起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徐海萍违反让行规定，应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是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故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范围的部分，因被告张超明知事故发生却无合理理由弃车离开现场，属于逃逸行为，故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于承担赔偿责任，免责部分由被告张超予以赔偿（即由被告张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张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徐海萍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张超辩称，事发后其离开现场是为了向路人借用手机向保险公司报案，报案后在路边小店停留，之后又回到事发现场找手机，故其离开现场的行为不属于逃逸。本院认为，被告张超作为保险公司车险销售人员，应当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驾驶人应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但在本起事故中，被告张超未立即向已在现场的交警表明身份、等候交警处理、协助救助伤者，反而弃车离开现场，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离开现场存在合理理由。一则，被告张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发后与同事的通话行为及通话内容，况且，保险公司给予了被保险人充足的报案有效时限，被告张超急于离开现场向多名路人借用手���进行保险报案的行为缺乏必要性和合理性；二则，被告张超自称保险报案后又在小店台阶上坐了几十分钟的行为不合常理；三则，被告张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返回过事发现场，被告徐海萍称在现场等待所有事故车辆被牵引完毕的过程中，未看见被告张超返回现场；四则，被告张超关于其仅要求弟弟张某某赶至事发现场，但对张某某的顶替行为事先毫不知情的陈述，与张某某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被告张超要求张某某为其顶替的陈述相矛盾，被告张超对此未能做出合理的解释且对其自己的陈述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张超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范围的确定：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19.20元，有病史资料及医疗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限，本院酌定营养费为3，150元（30元／天×105天）。3、护理���。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本院酌定护理费为5，400元（40元／天×135天）。4、误工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无法继续工作，其根据本市最低月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12，740元（1，820元／月×7个月），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原告系本市非农户籍，其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87，702元（43，851元／年×20年×0.1），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导致伤残，确给其精神和今后生活带来较为严重的痛苦和影响，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909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8、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5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其实际存在衣物损失，本院酌定衣物损失费为300元。9、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10、律师费。原告主张律师费2，000元，有律师费发票为证，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原告可获赔的费用中，医疗费719.20元、营养费3，150元，合计3，869.20元，因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分别承保的甲车和乙车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均已用完，故由被告张超赔偿原告70%，计2，708.44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30%，计1，160.76元；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12，74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11，342元，由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5，671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55，671元；衣物损失费300元，由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50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50元；鉴定费1，800元，由被告张超赔偿原告70%，计1，260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30%，计540元；律师费2，000元，由被告张超赔偿原告70%，计1，400元，被告徐海萍赔偿原告30%，计600元。综上，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原告55，821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原告57，521.76元；被告张超应赔偿原告5，368.44元；被告徐海萍应赔偿原告6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金鑫保险赔偿金人民币55，821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金鑫保险赔偿金人民币57，521.76元；
三、被告张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金鑫人民币5，368.44元；
四、被告徐海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金鑫人民币6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73元，由原告吴金���负担人民币87元，被告张超负担人民币1，880.20元，被告徐海萍负担人民币805.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包 蕾
法官 助理 孟玉琼
人民陪审员 史增康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彭思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
……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