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铁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文（化名姚×库），男，1957年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初中文化，职业炼油黑加工点合伙经营人。曾于2007年1月21日因吸毒被长春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三个月。2008年1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本案于2013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双印，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男，1962年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职业炼油黑加工点合伙经营人。因本案于2013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峰，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铁检刑诉[2013]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姚×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及其辩护人薛峰、被告人姚×文及其辩护人孙双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肖××、姚×文自2012年9月份起，在无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光明村非法生产柴油，并于2012年11月初，被告人肖××将柴油以每吨8300元的价格销售给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加油站刘××6.47吨，获取赃款人民币53700元。11月末，被告人肖××将柴油又以每吨815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9.3吨，获取赃款人民币75700元。两次销售柴油获取赃款合计129400元。经鉴定：该柴油产品为不合格产品。
经侦查，被告人肖××于2013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抓获。被告人姚×文于2013年3月22日被公安机关在齐齐哈尔市抓获。
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生产、销售伪劣汽油、柴油的设备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劳动教养决定书；3.证人徐××、王×、李××、高×、张××、岳××、肖×兴、刘××的证言；4.被告人肖××、姚×文的供述；5.齐齐哈尔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6.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姚×文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肖××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姚×文应当以生产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姚×文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肖××、姚×文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姚×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及证据不持异议，同意公诉机关所提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肖××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肖××生产的汽油合格、柴油仅有一项不合格，是犯罪行为，但社会危害性较小；2.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肖××的亲属愿意为其缴纳罚金，系初犯。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姚×文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姚×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姚×文生产的柴油只有一项指标不合格，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姚×文没有参与柴油销售，属于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主犯；4.被告人姚×文主观恶性不大；5.被告人在扎兰屯市涉嫌非法经营案件，不能据此认定姚×文有前科；6.鉴定报告中检材取样的样本并不是卖给刘××加油站的柴油，不能证明卖给刘××加油站的柴油是否合格。建议判处被告人姚×文有期徒刑十个月。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肖××、姚×文自2012年9月份起，在无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口头协议合伙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光明村非法生产汽油、柴油。被告人肖××负责销售，被告人姚×文负责生产。2012年11月初，被告人肖××将生产的柴油以每吨人民币8300元的价格销售给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加油站经营者刘××6.47吨，获取赃款人民币53700元。同年11月末，被告人肖××又将生产的柴油以每吨人民币815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9.3吨，获取赃款人民币75700元。被告人肖××两次销售柴油获取赃款合计人民币129400元。经鉴定：该柴油产品为不合格产品。
经侦查，被告人肖××于2013年3月21日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其租住的房子内被公安机抓获、被告人姚×文于2013年3月22日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黑加工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厂房及生产设备照片证实，被告人肖××、姚×文生产、销售伪劣汽油、柴油的事实；
2.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肖××、姚×文户籍登记
情况；
3.书证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与女友李××于2013年3月20日晚23时许在铁锋区景南花园3-3-402室自己租住的房屋内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肖××将柴油浇到李××及自己身上，并威胁李××称要将其身上的柴油点着，将其烧死。侦查人员接到李××的报警后赶到现场，发现李××身上及其租住的房间地面均有被油浇过的痕迹。李××在报警的同时还举报肖××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伪劣汽油、柴油的事实。2013年3月21日22时，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铁锋区景南花园3-3-402室）将被告人肖××抓获，其供述了伙同姚×文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光明村，在无任何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生产、销售伪劣汽油、柴油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在同年3月22日10时许，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光明村肖××和姚×文开设的黑加工厂内将姚×文抓获；
4.书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在被告人肖××、姚×文开设的黑加工厂处依法扣押生产的汽油5公斤、柴油5公斤，在被告人肖××住处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肖××及李××的女式睡衣、睡裤；
5.书证工作说明证实，2013年5月21日，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接到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协作请求，要求调取姚×库的户籍资料及违法证明。卧里屯分局刑警队在核实过程中，发现姚×库的抓获照片与户籍照片略有差异，分局刑警队与久青村村干部取得了联系，由于此人早已不在该村居住，只有户籍在此，于是又联系辖区民警，对两照片进行比对，同时找到与之相熟悉的10余人进行辨认，最终确认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姚×库实名为姚×文，经进一步核实姚×文是姚×库的弟弟，重新确认了犯罪嫌疑人的真实身份；
6.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肖××的非法炼油厂厂房地址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光明村化工委西侧，归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管辖；
7.书证说明证实，被告人肖××、姚×文生产伪劣柴油的地点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光明村与富裕县塔哈村交界处，属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光明村管辖，销售伪劣柴油的地点是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哈拉乌苏加油站，属铁锋区扎龙乡管辖；
8.书证说明证实，被告人肖××供述的向其提供原料油的“小陆”、“胖子”二人没有大名，无法查找，二人的手机号分别是“小陆”1383627****、“胖子”1864521****，现都已经停机，无法联系；被告人姚×文供述的在林甸“小王”处购买的原料油，经与姚×文提供的“小王”的手机号码1563625****联系，该号码处于停机状态；
9.书证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庆劳决字[2008]第0008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姚×文于2008年1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
10.鉴定意见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微量）字[2013]22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李××睡衣和肖××棉裤均检出柴油成分；
11.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2012）黑质监验字（102）号No.N130457号、No.N130458号检验报告，结论为：送检汽油所检项目均符合标准要求；送检柴油产品闪点（闭口）不合格；
12.证人李××的证言证实，其与肖××是朋友关系。2013年3月20日23点左右，其和肖××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肖××突然到北阳台拎了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的是他自己提炼的大约有5、6斤的油从头到脚浇在其身上，并把房门的三道锁都锁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号的打火机，其怕肖××真的把其烧死，就穿着睡衣跑出去，在景南小区门卫室报了警。其同时举报肖××和一名大庆姓姚的人在光明村一起开一黑炼油厂，该黑炼油厂开了大约有半年的时间；
13.证人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其在齐市光明村北面的一个厂房为肖××和姚×文生产伪劣汽油和柴油。刚开始时其给肖××打地面干零活，之后肖××就让其给肖××烧油炉，这个工厂有三个储油罐、一个炼油的油炉、升温炉、冷却池。其在厂子这段时间一共炼了十次左右的汽油和柴油，不炼油时干零活；
14.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30日，其在齐市建华区光明村北面的一个厂房为肖××和一名姓姚的人炼油。姓姚的人开始教其学习炼油技术，其一共给他们炼油五、六次，总共挣了四千多元钱；
15.证人张××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6日，一个姓肖的私家炼油厂老板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给他干活，其就找两个人（高×、岳××）。姓肖的把其和找来的人领到其厂房让其改造炼油系统、排烟系统，带领干活的是一名姓姚的人；
16.证人高×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1日，其朋友张××找其去干活，张××接其到一个炼油厂房，在那个厂房干活时认识了这个炼油厂的老板肖××。这个厂房当时有三个大油罐，还有几个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其到这个炼油厂是焊很粗的铁管子，应该是炼油的设备。张××负责焊，其给张××打下手，就干了一天的活；
17.证人岳××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21日，朋友张××找其去干活，张××接其去了一个炼油厂房，在那个厂房干活时认识了炼油厂的老板肖××。这个厂房当时有三个大油罐，还有好几个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这个老板雇其和张××等人焊很粗的铁管子，张××负责焊，其给张××打下手，就干了一天的活；
18.证人肖×兴的证言证实，肖××是其父亲。其和史×在龙江县黑岗乡开了一家××加油站，其负责销售和管理加油员，史×负责进货和销售。加油站经营93号汽油，-20号和-35号柴油。其父肖××原来一直给各个加油站拼缝赚钱，现在和一名姓姚的人合伙在建华区光明村附近开了一个炼柴油和汽油的厂子。炼油厂是否有经营许可、生产的油品是否合格其不知道。其父亲有油罐车，并经常给其加油站送油，但是不是其父亲生产的油并不知道；
19.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其在××××开了个加油站，在20多岁时认识肖××。2012年11月初的一天，肖××给其打电话问要不要-35号柴油，其说得看看质量。当天肖××就把柴油的样品给其看了，其看看透明度又闻闻味道，凭经验感觉还很标准。就问多少钱一吨，肖××说八千三一吨，肖××给的价钱比市场批发价便宜二百五十块钱，其就同意了。第三天肖××就用油槽车给其送来了6.47吨，其当时给了肖××五万三千七百元钱。过有二十天左右肖××又给其打电话称还有-35号的柴油问其要不要，其问质量跟上次的是否一样，肖××回答是一样的，其又问价钱，肖××说八千一百五十元一吨，其就让他给送来。第二天肖××送来了9.3吨柴油，其当时给了肖××七万五千七百元钱。肖××称柴油是在大庆整来的，具体是哪的没细问。肖××送的柴油其没有到有关部门去检验，因其经常都在大庆的正规厂家进油，每次都不记账，肖××是倒油拼缝的，其就进了两次油，所以记得清楚，并且这两次都是现金支付的；
20.被告人肖××的供述供认，其与李××是朋友关系。2013年3月20日晚上11点左右，双方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其一生气就到租住房屋的北阳台拿出一个5公斤的塑料桶，里面装了约合3公升的柴油，浇在李××及自己身上，共浇出去有1公斤左右的柴油，其当时手里拿着打火机，李××就穿着睡衣跑出去。浇在李××和自己身上的柴油是2012年9月份开始和一名大庆叫姚×库（姚×文）的人在富裕县塔哈村建设（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黎明村）的黑加工点生产的。其与姚×库（姚×文）开始合伙建厂，投资各占50%，但姚×库（姚×文）一直没拿钱，直到2013年1月份才拿出10万元，但炼油设备的技术是姚×库（姚×文）提供的，其炼油技术这方面不懂。建设黑生产厂的目的是生产伪劣的汽油、柴油，然后低价卖给齐市周边的个人和个体加油站，从中赚钱。黑生产厂从2012年11月份到2013年3月19日陆陆续续生产的，生产的柴油、汽油没有相关部门的经营许可。因炼油的设备运转不正常，是边维修调试边生产，一共生产了6、7次，每次生产7吨左右的成品油。其中，生产汽油10多吨，柴油40多吨。生产的柴油、汽油原料是在“小陆”、“小胖”处购买的。生产的柴油零卖给厂子附近的农民，还有10多吨柴油卖给扎龙的××××的加油站刘××，是分两次卖的，一次是8300元一吨，卖了大约6吨多，给其五万多元，另一次是8000元一吨，卖了大约9吨多，给其七万多元，两次都是给的现金，具体数记不住了。汽油让其拉到龙江县黑岗××加油站，由加油站零售出去了。卖给龙江县××加油站是每吨8000元，卖了四五次，共约卖了13吨左右。这个油站的法人是孙××，实际是其儿子肖×兴和史×合开的。史×知道其一直倒油拼缝，以为其给他的油是从正规厂家进的。卖油的这些钱，让其买设备及设备改造花掉了。姚×库（姚×文）不知道其把汽油、柴油卖到××××的加油站及××加油站；
21.被告人姚×文的供述供认，其叫姚×文，在拘留及逮捕时一直用其哥姚×库的名字。其与肖××是从2012年9月份开始在富裕县塔哈村（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黎明区）建设黑生产厂。双方开始合伙建厂投资各占50%，但其一直没拿钱，直到2013年1月份用其车抵押了15万元，拿出10万元交给肖××。其主要负责提供炼油设备的技术，肖××主要负责进原料和销售。其与肖××是在2012年11月开始陆陆续续生产柴油、汽油。建设黑生产厂的目的是想收购废机油，从中提炼柴油和汽油，后来收不到废机油，因投资很大，为了收回成本赚点钱，又改为用地产油和原油提炼柴油和汽油。炼油的原料大部分是老肖（肖××）买的，其不太清楚，其只从林甸一名叫“小王”的手里买过十多吨油。其与肖××生产的柴油、汽油没有相关的执照和许可证，其与肖××一共雇用了四五个人帮助炼油；
22.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审讯被告人肖××、姚×文的经过。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姚×文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规，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故意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人民币十二万九千四百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本院决定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姚×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姚×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姚×文自愿接受财产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第3点辩护意见正确，本院决定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决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文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第5点辩护意见正确，本院决定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第3点、第4点、第6点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决定不予采纳。被告人肖××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肖××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决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文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姚×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决定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肖××、姚×文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决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2日起至2014年2月21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肖××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2日起至2014年1月21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肖××、姚×文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九千四百元，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云海
代理审判员 刘长虹
人民陪审员 关少忠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马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