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72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9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岭县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长岭县，现住长春市二道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朱宇剑，系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大巍，男，198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乾安县人，无业，住乾安县。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2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8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被告人牟光奎，男，1989年11月8日，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长岭县人，农民，住长岭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3年7月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8月11日。现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拘留，临时羁押在长春市第二看守所，3月8日被长岭县公安机关解回并对其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诉刑诉[201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大巍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牟光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欧银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朱宇剑，被告人于大巍、牟光奎到庭参加了诉讼。该案于2018年6月21日，检察机关建议法庭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牟光奎看见其前院邻居李德会家后院停了一辆白色奔腾牌轿车，可能是李德会的儿子李某的车。因两家一直有矛盾，遂牟光奎给被告人于大巍打电话让他来砸李某的车，替他出气。于大巍于2017年1月1日2时许，来到李德会家的后院，用斧头和刀将李某的车砸坏，四个轮胎扎坏。于大巍被李某发现后，二人发生撕扯，于大巍用刀将李某胸腹部、左肩部、右大腿等多处扎伤后逃跑。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7542元，李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人于大巍于2017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牟光奎于2018年3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于大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二级；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光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大巍、牟光奎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行为致其受到的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经济损失有残疾赔偿金24245.88元、医疗费30172.35元，误工费34898元，护理费7539.6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319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车辆损失7542元，鉴定费320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9000元，合计146087.83元，应由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并对其从重处罚。
诉讼代理人朱宇剑诉称，被告人牟光奎与于大巍均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二被告人系累犯，且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对二被告人依法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应以城镇居民标准对被害人进行赔偿。
被告人于大巍辩称，我自己去的，口罩是我买的，牟光奎也戴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我同意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被害人。
被告人牟光奎辩称，我不是故意伤害罪的共犯，牟光奎的口罩我戴过，我只犯了故意毁坏财物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牟光奎与李德会家系前后院邻居。案发前，两家因为土地边界发生矛盾。2016年12月31日，牟光奎看见李德会的儿子李某开回来一辆白色奔腾牌轿车，放在自家后院，遂给被告人于大巍打电话让他来砸李某的车。于大巍于2017年1月1日凌晨许，来到李德会家后院，用斧头和刀将李某的车砸坏。在于大巍砸车的过程中，被李某发现，二人发生撕扯，于大巍用刀将李某胸腹部、左肩部、右大腿等多处扎伤后逃跑。李某的女友孙丽超打电话报警。经长岭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7542元。经长岭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多处损伤，造成肝脏破裂，胃破裂，入院后行肝修补术，胃肠修补术，腹腔冲洗引流术，颜面部外伤、胸部开放性外伤、背部开放性外伤、双手开放性外伤、右下肢开放性外伤清创缝合术，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于大巍在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7日，牟光奎在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1月1日凌晨1点多钟，孙丽超报案称：有一男子到李某家，砸李某轿车，李某出屋抓砸车男子，被该男子用刀扎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2月7日，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出案发现场遗留下口罩一处部位STR分型与DNA数据库中违法犯罪人员于大巍比中。2017年11月21日23时，于大巍在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2日被公安机关解回；2018年3月7日，牟光奎在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2、长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及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鉴定书记载证实，伤者李某多处损伤，造成肝脏破裂，胃破裂，入院后行肝修补术，胃肠修补术，腹腔冲洗引流术，颜面部外伤、胸部开放性外伤、背部开放性外伤、双手开放性外伤、右下肢开放性外伤清创缝合术，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
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李某手里提取了其在案发现场附近发现的一把砍斧、一个套头线帽、一个棕色带点的口罩，李某、牟光奎的血样，李德会家的监控视频和李某维修吉×××奔腾车报价单和修理费发票。
4、物证及其照片证实，于大巍作案时所戴的帽子、口罩和携带的工具砍斧一把。
5、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记载证实，公安机关将现场遗留的血迹、带有血迹的口罩、线帽和李某、牟光奎的血样进行提取，经鉴定，送检的现场遗留的血迹和李某血样的STR分型一致；现场遗留线帽检出混合STR分型谱带，现场遗留口罩上所检一处部位（即5-1号）的STR分型、牟光奎血样的STR分型在其中均可见。
6、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李某被伤害案件中，涉及吉公鉴（法物）字［2017］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附有DNA案件串案比中情况通知书［送检的现场遗留口罩所检一处部位（即5-1号）的STR分型与DNA数据库中编号为R22000000020110920×××的违法犯罪人员于大威比中，请办案单位进一步核实。］，该通知书没有公章，原因系此鉴定为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后附有鉴定人的资格证书。
7、机动车行驶证证实，吉×××号轿车所有人系李某。
8、长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载证实，奔腾CA720×××型轿车损毁部件及钣金喷漆部位经认定，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542元。
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9日将于大巍上网通缉，2017年11月22日在长春市如家宾馆被抓获。
10、证人孙丽超证言证实，我和我对象李某在长春工作。2016年12月31日下午4点多钟，我和李某开他的吉×××奔腾B70轿车回家。后半夜1点多钟，我听见有人砸东西的声音，李某发现有个人拿着砍斧正在砸他车，就大喊一声，“你他妈砸我车”，砸车的那个人拿着砍斧就往北跑，我和李某出去追，追到李某家房子西北角路口，李某把那个人拽住按倒了，把那个人的帽子摘掉了，那个男子身穿灰色棉服，我用脚把那个人拿着砍斧的手一踩，他把手松开，我拿砍斧杵那个人腰后部两下，我就打110报警。那个人让李某撒开，并说不撒开就捅他，李某跟这个男的撕把，那个男的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身长12、13厘米的尖刀就往李某身上扎，李某往下抢刀，没抢下来。那个男的把李某扎伤后就从路口往西跑，李某没追上。走到路口时，我看见那个人掉在地上的砍斧和帽子，就捡起来，后来被警察拿走了。李某受伤后被家人送到长岭县医院住院治疗。
11、证人李德会、滕艳华证言证实，李某是我们儿子，他在长春上班有四五年时间了。2014年6、7月份，因为我们家盖房子的边界问题和牟光奎家发生矛盾了。2016年12月31日下午4点多钟，李某开他的吉×××奔腾B70轿车拉着他媳妇孙丽超回家，把车停在我们家后院，看见牟光奎特意看我们家车牌照了。2017年1月1日凌晨1点多钟，李某被人扎伤了。我们就赶紧把李某送到长岭县医院去抢救。李某车的四个轮胎、前后挡风玻璃、后边保险杠等地方均被毁坏。
12、证人李卫、田志亮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下午4点多钟，元旦放假，李某开车拉着他对象孙丽超回家。2017年1月1日凌晨1点多钟，李某因为有人砸他车，他去追，被那个人用刀扎伤了。我们开车把李某送到县医院住院治疗。
13、证人李学宝、李国龙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下午5点多钟，我们同牟光奎一起打麻将，晚上九点半左右散的。牟光奎当天穿黑色夹克。
14、证人靳国和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晚9点至10点之间，牟光奎到我家诊所给孩子买过止咳药。
15、证人牟亚双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1日下午3点多钟，我弟弟牟光奎去和李大龙、李五柱等人打麻将，晚上9点20左右散的，给孩子买完止咳药才回的家。牟光奎在西屋睡的觉。第二天早上，牟光奎就被警察叫去了。
16、证人牟喜忱证言证实，牟光奎是我儿子。2016年12月31日晚上九点半左右，牟光奎和李国龙等人打完麻将，去给孩子买的止咳药，之后，他就在西屋和他媳妇睡觉了。
17、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前些年，我家盖房子时同牟光奎家发生过矛盾。2016年12月31日下午四点多钟，我开自己的吉×××奔腾B70轿车拉着我对象孙丽超回家。2017年1月1日凌晨1点多钟，我听见屋外有砸东西的声音，我推开门，看见一个人影拿着斧子砸我车，我就喊“你他妈砸我车”，砸车男子就往北面跑，我在后面追，被我追上了，把他按倒在地，他上身穿灰色大衣，头戴套帽，还戴口罩，孙丽超跑出来踩他拿斧子的手，对方把手松开，孙丽超拿斧子杵了他几下，孙丽超打电话报警了，我和砸车男子撕把，他对我说“你要不撒开我，我就捅你了。”我没松手，他拿刀扎我胸部两下，又扎我肩膀一下，他就跑了，我当时出了很多血，孙丽超把扎我男子掉地上的口罩和帽子、斧头捡起来，我家人就把我送长岭县医院去了。我的车四个轮胎、前后挡风玻璃和车身很多地方都被毁坏了。
18、被告人于大巍供述证实，我和牟光奎是朋友。2016年11月份的一天，牟光奎结婚，我去随礼，听牟光奎的父亲说他家同前院李某家因为地的事有矛盾，要收拾李某，当时我就说帮办这事，牟光奎的父亲说不用。2016年12月31日晚上8、9点钟，牟光奎给我打电话说“前院李某开车回来了。我打完麻将回来看见他的车在自己家院子里面停着呢。”我说“那我过去，把车胎扎了出出气。”牟光奎说“你把车直接砸了得了”，我当时就答应了。我穿了一件米色发灰的羽绒服，带着一个深色套头线帽和一个深色口罩，在乾安雇了一个黑出租车，带了一把一米多长把的斧头和一把15厘米左右的木头把的刀。3个小时左右就到三青山镇里，我让司机在三青山学校路边停下了，我拎着斧子下车就往李某家走，到李某家院里，把他的车就一顿乱砸，快要走时，李某出来了，并喊“你他妈砸我车干啥！”我就往我车那跑，跑不远被李某拽住了，把我按倒在地，从屋里又出来一个女的，把我斧头抢走，杵我腿几下，李某让她报警，我就把刀拿出来，让他撒开我，不撒开我就扎他，李某同我撕把，我站起来，拿刀朝李某肚子扎了两下，他还撕把我，我又扎他两下，之后，我就跑了，帽子和口罩都撕把掉了。过了十天左右，我和牟光奎通电话，告诉他我砸车和扎人的事谁都别说。后来我去长春打工。2017年11月21日在长春如家宾馆被抓获。
19、被告人牟光奎供述证实，我和于大巍是狱友，我俩关系非常好。2014年一直到现在，我家同前院老李家（李德会家）一直有矛盾，于大巍知道这件事。于大巍问我老李家是否有孩子，是否有车，到时候孩子回来他替我出气，我当时说行。2017年元旦前一天，我看见李某开白色奔腾轿车回来了。我就给于大巍打电话说“老李家孩子李某开车回来了，你过来吧，把他家院子里的车砸了。”于大巍说“行，晚上我去处理。”凌晨1、2点钟，于大巍给我打电话说“车让我砸完了，我回家了。”
2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及假释证明证实，于大巍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2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3年8月17日刑满释放；牟光奎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3年7月5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8月11日。
21、户籍证明证实，于大巍、牟光奎出生时间及出生地。
综合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牟光奎指使于大巍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大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事实成立。被害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于大巍、牟光奎系故意伤害罪的共犯。经查，被告人牟光奎指使于大巍砸毁李某车辆，二被告人均予以供认，且供述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在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过程中，于大巍为抗拒抓捕，临时起意，持刀伤害李某，致其重伤，于大巍对该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于大巍供述其实施故意伤害犯罪过程与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孙丽超证言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虽然在案发现场附近提取的口罩检测出牟光奎血样的STR分型在其中可见，但是现未有其他证据证实牟光奎实施伤害李某的犯罪行为，即该行为超出了被告人牟光奎指使于大巍砸李某轿车的行为范畴，系实行过限行为，应该由于大巍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
另查明，李某经常居住地系长春。2017年1月1日，李某因腹部刀刺伤到长岭县医院住院治疗10天，二级护理。2018年5月28日，经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因此次受伤后续治疗费23190元，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费9000元。李某因此次被伤害发生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用3017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护理费5466.16元（2个月×2733.08元/月），误工费13665.40元（5个月×2733.08/月），后续治疗费23190元，营养费9000元，鉴定费3200元，合计85693.91元；李某被砸车辆损失7542元。
上述事实有李某的居住证、工作证明、住院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收据、出院诊断书、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长岭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其经济损失，被告人于大巍同意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牟光奎因为民间纠纷，为泄私愤，指使于大巍故意毁坏被害人车辆，且数额较大，被告人牟光奎、于大巍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于大巍为抗拒抓捕，临时起意，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其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大巍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均曾因实施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虽然于大巍、牟光奎认罪态度较好，但是未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系累犯，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应该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毁坏被害人财物，由于该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遭受的经济损失7542元，依法应该连带给予赔偿；被告人于大巍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由于该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遭受的经济损失85693.91元，依法应该给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某请求给付其交通费，因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不予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大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1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牟光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
三、被告人于大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3235.91元(其中，车辆经济损失7542元，人身损害赔偿的经济损失85693.91元)。
四、被告人牟光奎对第三项中车辆经济损失754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丹
人民陪审员 崔 文
人民陪审员 肖桂敏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慈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