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9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3，男，汉族，1947年7月22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天门市，系被害人黎某4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女，汉族，1952年10月3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黎某4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汉族，1980年10月5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黎某4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女，汉族，2002年9月6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黎某4的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女，汉族，2012年4月1日出生，湖北省天门市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黎某4的女儿。
法定代理人吴某，系原告人黎某1、黎某2的母亲。
上述各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熊丹，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永良（绰号十三），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16年9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礼荣、龙星友，广东泽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成（绰号牛哥），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5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3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7〕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永良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告人梁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3、丁某、吴某、黎某1、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绮凡、王晓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诉讼代理人熊丹、被告人符永良、梁成及辩护人刘礼荣、龙星友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本院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6年9月15日零时许，被害人黎某4（男，殁年38岁，湖北省天门市人）、黎某5、严某1、严某2、陆某和四名老乡共九人来到中堂镇友禾商务酒店准备开房休息。当时黎某4看见被告人符永良、梁成和“阿某1”、黄某3、曹某（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友禾酒店旁的芙蓉便利店门前用扑克牌赌“三公”，便过去一起参与赌博。参赌期间，黎某4因下注问题与黄某3发生争吵，黄某3喊了一声“打他”，便随即和曹某、“阿某1”跑到芙蓉便利店门口，从门口旁的冰柜底下各拿起一支钢管追打黎某4及黎某4一方的人，黎某4被打中头部倒在便利店门前地面上，符永良从自己的摩托车上拿出一把自制刀具（刀片焊接在一根钢管上），砍了黎某4的右小腿一刀，又用刀背打了黎某4的腿部，陆某见状过来劝阻，符永良即砍了陆某右手臂一刀，之后某用刀背打了已经被打倒在路边的黎某5的腿部，梁成在冰柜旁的地上捡起一根钢管参与追打被害人一方，后某、梁成与黄某3、曹某等人各自逃离现场。黎某4的头部、双肘部、腿部受伤，黎某5的头部、腿部受伤，严某2的右手掌受伤，严某1的颈部、左肩部、右臂部、左胸背部受伤，上述人员均被送医院救治，黎某4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黎某4符合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合并锐器砍击右小腿中段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黎某5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严某1、陆某、严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抢劫犯罪事实
2016年6月底开始，被告人符永良分别伙同潘某、欧某亮（二人均另案处理）以向摩托车搭客司机脸部喷辣椒水的方式，在东莞市中堂镇多次抢劫摩托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6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符永良伙同潘某去到广东省增城市新塘镇物色抢劫目标，在官湖村石新路附近与摩托车搭客司机被害人刘某1谈好价格到东莞市中堂镇。当车行至中堂镇蕉利村永安纸厂附近路段时，符永良下车，并拿出一瓶辣椒水喷刘某1的脸部，刘某1下车跑开，潘某随即驾驶刘某1的摩托车（价值约1200元）搭载符永良逃离现场。
（二）2016年7月6日22时许，被告人符永良伙同潘某去到广东省增城市物色抢劫目标，在新塘镇107国道旁的维也纳酒店门口附近与摩托车搭客司机被害人赵某谈好价格到东莞市中堂镇。当车行至中堂镇蕉利村淙泉酒店门口附近时，符永良下车，并拿出一瓶辣椒水喷赵某的脸部，赵某下车跑开，潘某随即驾驶赵某的摩托车（价值约2500元）搭载符永良逃离现场。
（三）2016年7月12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符永良伙同欧某亮去到东莞市麻某镇物色抢劫目标，后与摩托车搭客司机被害人刘某2谈好价格到中堂镇。当车行至中堂镇吴家涌北堤东上钢材厂附近路段时，符永良下车，并拿出一瓶辣椒水喷刘某2的脸部，刘某2下车跑开，欧某亮随即驾驶刘某2的摩托车（价值约2500元）搭载符永良逃离现场，车上有三星手机一部（价值约600元）和现金数十元。
（四）2016年7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符永良伙同欧某亮去到广东省增城市物色抢劫目标，在新塘镇玖裕桥附近路段与摩托车搭客司机被害人谭某谈好价格到东莞市中堂镇。当车行至中堂镇蕉利村马沙农庄路口附近时，符永良下车，并拿出一瓶辣椒水喷谭某的脸部，谭某下车跑开，符永良随即驾驶谭某的摩托车（价值约1700元）搭载欧某亮逃离现场。
（五）2016年7月29日19时许，被告人符永良伙同欧某亮去到东莞市高埗镇物色抢劫目标，在高埗广场与摩托车搭客司机被害人邓某1谈好价格到东莞市中堂镇。当车行至中堂镇湛翠村湛凤大道张屋路口路段时，符永良下车，并拿出一瓶辣椒水喷邓某1的脸部，邓某1下车跑开，欧某亮随即驾驶邓某1的摩托车（价值约1170元）符永良搭载逃离现场。
（六）2016年8月5日13时许，被告人符永良伙同欧某亮去到东莞市石碣镇物色抢劫目标，在华润广场附近与摩托车搭客司机被害人邓某2谈好价格到东莞市中堂镇。当车行至中堂镇袁家涌村北堤东江边路段时，符永良下车，并拿出一瓶辣椒水喷邓某2的脸部，邓某2下车跑开，欧某亮随即驾驶邓某2的摩托车（价值约3000元）搭载符永良逃离现场，车上有魅族牌手机一部（价值约500元）。
破案后，上述被抢财物均未能缴回。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勘验、检查笔录，钢管等物证，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通话清单等书证，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杨某1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黎某5等的陈述，被告人符永良等的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永良、梁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永良的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永良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梁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成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3、丁某、吴某、黎某1、黎某2诉称：被告人符永良、梁成故意伤害致黎某4死亡，除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外，请求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符永良、梁成赔偿原告人以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95140元、丧葬费20934元、黎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13630元、丁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71832元、黎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7876元、黎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44117元、住宿费8000元、误工费8000元、交通费5000元。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结婚证、居住证、参保清单、离职证明、工资条、发票等。
法庭上，被告人符永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永良涉嫌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符涉嫌抢劫罪的部分事实持有异议。（1）公诉机关指控符永良参与第二、三、四、五、六宗抢劫案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2）公诉机关认定符永良案涉财物价值依据不足，不应采信。（3）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掌握犯罪嫌疑人符永良涉嫌抢劫行为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其在符永良自认具有抢劫行为之前就已经掌握符具有抢劫行为的犯罪线索。2、被告人符永良涉嫌故意伤害罪的量刑情节。（1）被害人黎某4挑起事端、威胁被告人等人系本案发生的诱因，其自身具有一定的过错。（2）被告人符永良在与被害人打斗过程中，有意识的选择使用刀背打被害人身体的次要部分，故其主观恶性小。（3）符永良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符永良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符永良涉嫌抢劫罪的量刑情节。符永良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符永良涉嫌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的共有量刑情节。（1）符永良当庭认罪，请合议庭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符永良认罪态度好，且家中还有年迈父母需要赡养。
被告人梁成提到：其只是拿钢管打出去，但是没有打到对方的人。
被告人符永良、梁成及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2016年9月15日零时左右，被害人黎某4（男，殁年38岁，湖北省天门市人）、黎某5、严某1、严某2、陆某等几人来到中堂镇友禾商务酒店准备开房休息。当时黎某4看见被告人符永良、梁成和“阿某1”、黄某3、曹某（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友禾酒店旁的芙蓉便利店门前，符等人用扑克牌赌“三公”，便过去一起参与赌博。参赌期间，黎某4因下注问题与黄某3发生争吵，黄某3喊了一声“打他”，便随即和曹某、“阿某1”等跑到芙蓉便利店门口，从门口旁的冰柜底下拿钢管追打黎某4及黎某4一方的人，黎某4被打中头部倒在便利店门前地面上，符永良从自己的摩托车上拿出一把自制刀具（刀片焊接在一根钢管上），砍了黎某4的右小腿一刀，又用刀背打了黎某4的腿部，并砍了前来劝阻的人右手臂一刀，之后某用刀背打了已经被打倒在路边的黎某5的腿部，梁成在冰柜旁的地上捡起一根钢管参与追打被害人一方，后某、梁成与黄某3、曹某等人各自逃离现场。黎某4等均被送医院救治，其中黎某4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黎某4符合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合并锐器砍击右小腿中段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黎某5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严某1、陆某、严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
东莞市公安局中堂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东公（刑）勘【2016】030163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说明：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中堂镇芙蓉便利店门前。①该店铺西侧是南北走向的107国道，国道西侧是中明酒店；东侧是东泊陈屋新村十三巷1号；南城是东西走向的道路，道路南侧是一块空地；北侧是隆辉汽车养护中心。中心现场位于芙蓉便利店门前，该店铺西侧及南侧均见有一道卷闸门，呈开启状态，西门南侧冰箱底南侧见有一支钢管（已提取），该支钢管上带有血迹（已拍照）。店铺南门门前地面见有扑克牌，店铺南侧路面见有一辆摩托车（已提取），该摩托车的南侧路面见有血迹（已拍照），店铺东南侧路面中间见有一辆倒地的摩托车（已提取）。其他部位未见异常。②证实中心现场芙蓉便利店西侧及南侧均见有一道卷闸门，呈开启状态，西门南侧冰箱底部见有两支钢管（已提取），南门西侧墙体上见有血迹（已提取）。店铺南门门前地面见有扑克牌、一枚“红塔山”烟头、一枚“红双喜”烟头、一枚“五叶神”烟头，两枚“真龙”烟头及一双男式拖鞋（均已提取）。店铺西南侧路面见有一只男式凉鞋（已提取），该处路面及南侧路面均见有血路（血迹呈滴落状，均已提取），两处血路均往东侧行进，止于潮州汤粉王门前。店铺西侧地面见有两处血路（血迹呈滴落状，均已提取），一处血路往西侧行进，止于距店铺西侧十米处地面，并见有一滩血迹；一处血路往北侧行进，止于友禾商务酒店大厅。友禾商务酒店门口南侧地面见有一双男式凉鞋（已提取），酒店大门为一道向内双开的落地玻璃门，呈开启状态，门上未见有锁具，未见异常。通过玻璃门进入酒店大厅后，西北侧见有一道楼梯；北侧是休息区；东侧是接待前台；西南侧见有一道玻璃门，呈开启状态，门上未见有锁具，未见一处，该处地面见有滴落状血迹（已提取）。其他部位未见异常。
（二）物证
1、钢管：在案发现场提取，其中一条沾有血迹，证实本案作案工具的情况。
2、摩托车：在案发现场提取，系被告人符永良、梁成驾驶的摩托车。
（三）鉴定意见
1、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6】091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黎某4（1）左额顶见6.8cm条状竖形创口，创周伴0.5cm挫伤带。左额顶部见2.8×2.5cm片状擦伤。左眉弓上方见6×4.5cm片状擦伤。右颧弓上方见2×2cm片状擦伤。左耳前面部见4.3×2.5cm片状擦伤。右颧弓上方见1.3×1.5cm片状擦伤。左颈部见8×2cm散在擦伤。（2）左肘背见0.5cm创口；左肘内侧见4处1.3cm中空性皮下出血，其中中空部分宽0.5cm。右肘后下方见1×0.5cm擦伤。右小腿中段内后侧见15×5cm哆开创口，深达胫腓骨，可触及骨擦感，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周无挫伤带。（3）解剖检验：左颞顶骨见11.8cm横行线性骨折；左额部见5cm、2cm竖行线性骨折，2cm长骨折线止于冠状缝，5cm长骨折线跨过冠状缝后分开两条骨折线向左后方延伸并分别于左颞顶部骨折线相交形成多条线性骨折，骨折线分别长5.5cm、2.5cm、5.5cm、6cm、3cm。冠状缝右侧裂口，右颞骨见9cm线性骨折。左颞顶部见脑挫伤、出血，蛛网膜下腔见2.3×3.8cm出血，右颞顶部弥散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顶部正中见7×5cm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内未见出血。（4）结论被害人黎某4符合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合并锐器砍击右小腿中段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活）字【2016】09373号、09369号、09371、093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验伤照片：证实（1）被害人黎某5额顶部见一处4cm缝合创口，左顶部见一处1.5cm缝合创口，外伤致颅骨凹陷性骨折，左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损伤为轻伤一级。（2）被害人严某1外伤致皮肤擦伤挫伤、皮肤创口，损伤为轻微伤。（3）被害人严某2右手中、环指指蹼见一处3.5cm缝合创口，损伤为轻微伤。（4）被害人陆某病历记载显示右肘部外侧见约4cm伤口，右侧肱桡肌、指总伸肌部分断裂，伤口流血，深约1cm，经检验外伤致手肌腱损伤、皮肤擦伤及挫伤，损伤已达轻微伤。
3、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DNA）字【2016】090570号鉴定书：证实①现场店铺西侧地面可疑血迹2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黎某4血纱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8.52×1026；②店铺南门西侧墙柱上可疑血迹、店铺南侧路面可疑血迹1、店铺北侧友禾商务酒店客厅西南侧地面可疑血迹、店铺南侧路面可疑血迹2、钢管上可疑血迹1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陆某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16×1027；③店铺西侧地面可疑血迹1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黎某5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63×1027；④店铺西南侧的地面红塔山烟头、无牌男装摩托车油箱套袋左侧袋内手机上的粘取物的STR分型与被告人符永良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92×1029；⑤店铺西南侧路面可疑血迹1、店铺西南侧路面可疑血迹2、被害人黎某4左手指甲擦拭物的STR基因分型相同，来自未知男性A所属个体；⑥店铺西南侧地面真龙烟头2的STR基因分型来自未知男性B所属个体；⑦店铺西南侧地面红双喜烟头的STR基因分型来自未知男性C所属个体；⑧店铺西南侧地面五叶神烟头的STR基因分型来自未知男性D所属个体；⑨店铺西南侧地面真龙烟头1的STR基因分型来自未知男性E所属个体；⑩被害人黎某4右手指甲擦拭物、粤Ａ×××××男装摩托车U型锁头上的粘取物、被告人符永良所穿裤子上的可疑斑迹检出混合STR分型，无法比对；被告人梁成所穿裤子上的可疑斑迹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
（四）书证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财物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搜查了被告人符永良、梁成的人身，符到案时穿花色短袖衫衣、深蓝色牛仔长裤、蓝色休闲鞋，梁到案时穿红色短袖衫衣、深蓝色短裤。公安人员在符永良所穿牛仔裤中搜查一台黑色NOKIA手机；在梁成所穿短裤中搜出一部黑色小米品牌手机。以上物品（符的衣服、裤子、手机，梁的裤子、手机）均已依法扣押，并经二被告人指认。
2、被告人原籍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符永良、梁成的身份情况，二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黎某4、黎某5、严某2、陆某、严某1的身份情况。
4、120救护车出车记录、诊疗记录及病历资料：证实120救护车于2016年9月15日0时26分出车到中堂镇友禾酒店门口救治伤患，被害人黎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黎某5、严某2、严某1、陆某因伤送院接受治疗的记录。
5、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黎某4于2016年9月15日死亡。
6、通话清单：证实符永良的手机号码136××××0115与梁成的手机号码135××××4918于2016年9月15日5时36分有通话记录。（符永良的号码主叫梁成的号码，与梁成关于二人案发后有联系的供述相符）
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成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5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3年7月24日刑满释放。
（五）视听资料
1、现场治安监控录像：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2016年9月15日，中堂镇路口），与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符合。
2、审讯录像：证实二被告人均系自愿供述，供述内容与笔录相符。
（六）证人证言
1、杨某1：证实2016年9月14日23时许，杨忠前和黎某4、严某1、严某2、黎某5、陆某、黎冰兰、黎云兰等人在中堂鹤田村大排档吃完夜宵后来到中堂镇友和酒店（友禾酒店）准备开房睡觉。期间，黎某4在酒店旁边的小卖部门前与一伙陌生男子打“三公”赌博，杨某1和严某2在友和酒店门口对出的右边的椅子上坐着聊天。突然，杨听到小卖部那边传来打斗的声音，并看见黎某4从士多店门口参与赌博的位置跑过来，黎某4跑了约三四米左右就被从后面追上的三名男子用钢管（长约1.5米）打倒在地上，那3名男子围住黎某4打（没有看清楚具体细节）。其中一个很快就停下来去开摩托车往东泊陈屋市场方向离开了，另一个也打了几下也驾驶摩托车往东泊陈屋市场方向离开了（该第二个离开的男子把钢管留在现场），剩下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打得特别狠，继续用钢管往黎某4的脚上打。杨某1就大声劝阻，称还继续打会出人命的，那个黑衣男子听见后就往星源沐足方向离开了。打完后，杨某1看见黎某5也倒在马路中间。当时场面混乱，事发突然，杨某1没有看清楚其他人是怎样被打伤的。杨某1看见对方的钢管都是从士多店门口的一个绿色冰柜底下拿出来的。
2、黎某6：证实2016年9月15日零时左右，黎冰兰和几个老乡吃过饭以后在中堂镇友禾酒店开房准备睡觉，其中一个老乡黎某4在友禾旁边一小卖部看别人（一伙男子）赌钱，后黎某4也参赌。黎某4输钱后让黎某6过去帮他给钱，黎某6帮黎某4还了300元，并叫黎某4不要赌了。黎某4听黎某6的话不赌了。黎某4离开的时候说那几个人是骗人的，然后对方那几个人就开始用铁钢管打黎某4，黎某4被打倒在地。当时黎某6和黄某4超过来劝架也被那帮人打了。不久黎某6一方的其他人也过来了，对方见人多就四散逃跑了，黎某6就报警了。当时黎某6看见黎某5也倒在了马路上面。对方那帮男子有5个人。
3、黎某7：证实（1）案发经过：黎某7是黎某4的表哥。黎某4于2016年9月14日23时左右在东莞市中堂镇中堂路口友禾商务酒店旁边便利店门口被打。2016年9月14日21时许，黎某4打的从石碣到中堂找黎某7玩，黎某7在鹤田村一大排档和杨某1、严某1、严某2、黎某5、黄某4超（黄某5）、黎某8（黎某6）、黎某4等人吃饭喝酒。到23时许吃完饭，黄某4超开一辆面包车载着黎某4、杨某1、严某1、严某2、黎某5、陆某到友禾商务酒店开房，黎某7和黎某8搭摩的在后面跟到友禾酒店。黎某7、黎某8到友禾酒店后，他们（不记得具体是谁）对黎某7说黎某4在旁边跟别人打牌，叫黎某7去劝黎某4不要打，怕被别人骗了。黎某7过去叫黎某4不要打了，黎某4当时输了一些钱，他还要跟别人打，但对方就不跟黎某4打牌了。对方说着说着就从旁边便利店外冰柜底下抽出几根钢管打黎某4。黎某7等老乡看到打架了就去劝架，但也被对方打伤了。黎某7后腰部也被打了一棍。当时场面很乱，大概打了约3分钟，对方开摩托车往陈屋市场方向逃跑，对方还有一名男子往星源沐足方向跑了。对方跑后，黎某4倒在便利店门口，腿部、头部都被打伤。严某1手臂被打伤，严某2被打伤手，黎某5头部、腿部被打伤，陆某手臂被砍伤。打架时，除了杨某1、严某2、黄某4超坐在友禾超市门口聊天，其他人在便利店门口看他们打牌，后来都跑过去看发生什么事，也被打了。（2）对方情况：黎某7等人不认识打人者，打人者大概有6、7人，当时有4、5人在便利店门口跟黎某4打牌，是打“三公”的扑克牌，其他人围在那里看。黎某7不清楚打人者具体做什么工作，应该是在那里开摩托车搭客的，因为当时路边停了几辆摩托车，逃跑时开了摩托车走，还有两辆摩托车没有及时开走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打架发生时间比较短，打起来比较乱，黎某7没有注意到对方具体样貌特征和衣着特征。他们大概有30多岁的，有一名年纪较大的约50多岁。打牌的人是主要打人的，还有几名在围观的人也是一起打人的，黎某7不清楚具体哪些人，也应该辨认不出对方。（3）工具情况：黎某7没有看清楚谁先动手，黎某4没有跟对方对骂，黎某7看到对方拿钢管打，钢管长约1米左右，直径约2厘米，不清楚具体有多少根，没有注意到对方有没有人拿刀具。黎某7和老乡们没有拿工具。黎某7不知道这些钢管是谁放在冰柜底下的，不知道对方打架后把钢管等工具放在何处。黎某7等人有抵抗。黎某7没有打对方，不清楚其他老乡有没有打到。
4、黄某1证实2016年9月15日凌晨，黄某5和老乡杨某1、黎某5、黎某4等人吃完宵夜后去到友和酒店，准备开房给黎某4住宿。当时酒店旁边的士多店门口围了一些搭客的摩托车司机用扑克在赌博，黎某4也去参加下注。黄某5就和杨某1坐在酒店门口的椅子上玩手机，过了5分钟左右，黄某5听见士多店方向传来有人倒地的声音并看见有一个人倒在地上，黄某5过去发现倒地的是黎某4，有一名男子持铁管（长约2米）往黎某4的腿上打了大概三下（是举高铁管往黎某4双腿位置打的，应该双腿均打中了）。黄某5即上前劝阻，对方那名男子就用铁管打了黄某5左小腿一棍（当时有点红肿，已经痊愈）。之后那名男子就跑步往旁边一个补胎店的方向逃跑了，黄某5于是拨打120。对方的人逃跑后黄某5看见其一方严某1的左手臂受伤流血，严某2手掌受伤，黎某5全身多处受伤、全身均有血，陆某左手小臂受伤。当时情况很混乱，黄某5没有注意其他的打架情况，不清楚打架原因，不清楚黎某4倒地之前还有没有被其他人打过。打黎某4的男子年约40岁，身高约170厘米，偏胖，头发不长不短。
5、黄某2证实2016年9月15日零时左右，黄某6在芙蓉兴盛便利店（位于东莞市中堂镇中堂路口）内突然听见店外面有脚步声，黄某6到店外查看，看见门口有一名陌生男子抱着腿坐在地上，还喊着“好痛好痛”，有一群人往中堂十字路口方向跑，大概有两三名男子追着两三名男子在跑。黄某6吓得回到店内不敢出去（没有看见打架的情况），约十多分钟后救护车就过来了，听说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不动。黄某6认得那些男子当中有两三名是开摩托车搭客的，但具体身份清楚。后来黄某6听说那伙打人的男子所使用的铁水管是从其小卖店的冰柜后面取出来的，但黄某6不知道有水管放在那里，不是其放的。
辨认笔录：黄某6辨认出符永良和梁成就是在现场开摩托车搭客的男子。
6、叶某1证实2016年9月15日零时30分左右，叶某2跟随康怡医院救护车到中堂友和酒店执行救护任务，当时有一名伤者平躺在酒店对出路边的空地上，头部和右小腿有明显伤势，送院时还有生命迹象，但精神状态很差，脸色苍白，是失血性休克。
7、吴某（被害人黎某4的妻子）：证实黎某4于2016年9月14日22时许去中堂镇找老表黎某7玩，15日3时许，吴某的老表黎某6来电说黎某4出事了。家属已辨认过尸体，对死因无异议。
（七）被害人陈述
1、黎某5：证实2016年9月14日20时多，黎某5和老乡严某1、陆某、黎某7、严某2、黎某4、黎某8（黎某6，黎某5父亲）、黄某4超、杨某1等人在中堂镇鹤田村吃饭喝酒，吃完饭后准备去开房。黎某5和严某1、陆某、严某2、黎某4、黄某4超、杨某1坐面包车去到中堂友和酒店，黎某7、黎某8坐摩托车随后到达。当时，友和酒店旁边小店门口有几名男子在打牌，黎某4等人在旁边看打牌，黎某5和父亲黎某8去友和酒店前台开了一个标双房间。办好房间后，黎某5出来酒店门口，看到黎某4与几名男子在小店门口打牌赌“三公”，不清楚黎某4的输赢情况，其他人没有和对方打牌。黎某5和严某1他们对黎某4说“这个牌有鬼，不要打”，黎某4不听黎某5等人的话，继续跟对方打牌。黎某5和严某1站在黎某4旁边聊天，黎某5看到黎某4与对方打牌的人吵起来，没有听清楚吵的内容，就听到对方有人说要打黎某4。黎某5看到对方的人去小店门口冰柜后面拿出钢管，拿钢管打黎某4、严某1、黎某5，黎某5用手护着头部，被对方打倒在马路边，对方仍用钢管打黎某5。过了一会儿，对方停手不打了，黎某5以为对方跑了。不久，又有一名男子拿着东西过来打黎某5的右脚踝，连续打了几下，黎某5晕过去了，不知道后面的事情，只记得被送上救护车去医院了。黎某5看到有三个人打了他，对方大概有六七名男子，黎某5都是第一次见，不认识他们，没有留意他们的样貌特征。对方的人手上拿的钢管是普通的水管，管口直径约3厘米长。一开始，对方的人拿钢管乱棍打黎某5、黎某4、严某1三人，后来黎某5被打倒在马路边，不清楚黎某4、严某1是怎样被打伤的，也不清楚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他人是怎样受伤的。黎某5没有注意到对方的人手上是否拿有刀具，只看到他们拿着钢管。案发时黎某5穿灰色短袖T恤衫，下身是蓝色牛仔裤，不记得其他人的衣着情况。
2、严某2：证实2016年9月14日21时许，严某2和严某1、陆某、黎某7、黎某5、黎某4、黎某8（黎某6）、黄某4超、杨某1等人在中堂鹤田村一大排档吃饭喝酒。吃完饭后，严某2和陆某、黎某5、黎某4、黄某4超坐面包车到中堂友和酒店，黎某8和杨某1先坐摩托车去到友和酒店开好一间标双房间。友和酒店旁边小店门口有四个男的在打“三公”，旁边有几个人在看打牌，严某2也在旁边看了一下。黎某4说要玩几把，严叫他不要玩。黎某4仍坚持说要玩两把，严看到黎某4下注20元。之后，黎某4在打牌，严某2和杨某1坐着另一边的凳子上聊天，严刚坐下就看到黎某4被三四名手上拿着钢管的男子打倒在地，严过去看一下，对方就拿钢管打严，严用手去挡，钢管打到严的手掌上。严被打了两下后就走开了，对方没有追严。严某2看到对方又在打黎某5，把黎某5打倒在地上，后来对方就逃跑了。对方大概有六七名男子，都是30来岁，没有留意具体样貌特征。严某2看到有三四名男子打黎某4，手上都拿有钢管，用钢管往黎某4身上乱打，持续了有三四十秒，都是普通的水管，长约1.3米，管口直径有3里面长。黎某4、黎某5没有还手。严某2没有看到对方拿刀具，没看到对方拿的钢管从哪里拿过来的，打人后对方拿了钢管逃跑了，但现场有一根钢管在地上，后来被公安人员带走了。严某2没有听到黎某4和对方吵架，没有看到怎么打起来的，只看到对方围着黎某4打，把黎打倒在地上。严某2等人都不认识对方的人，只是黎某4见到有打牌的，就去打几把。严某2看到对方打完人后，有人骑摩托车往东泊陈屋市场方向逃跑，有一名男子往星源沐足方向逃走。
3、陆某：证实2016年9月14日21时许，陆某和七八个老乡在鹤田村一大排档吃饭喝酒，吃到23时许，陆某和黎某4、杨某2（杨某1）、黎某8（黎某6）打算住酒店，黄某4超开了一辆面包车载着陆某、严某1、严某2、黎某5、黎某4到中堂友和酒店，黎某8开摩托车到友和酒店先开了两间房。陆某看到友和酒店旁便利店门口有4、5个人打牌，黎某4围过去看人打牌，看了2分钟左右就想上去打牌。陆某劝黎某4不要打了。黎某4没有听劝真的去打牌。黎某4打了2盘都输钱了，这时对方跟黎某4说不打了，黎还想继续打，可能这个原因黎和打牌的对方发生口角吵起来了，突然听到对方有一个人说“扁他”（打黎某4的意思）。陆某看到打牌的对方大概有5、6个人从便利店门口冰箱底下拿出长约1米多、直径3厘米左右的铁管出来，并冲过去打黎某4，陆马上过去劝架，跟对方说“没什么大事情不要打架了”。刚说完，对方大概有2、3个人用铁管打陆某，陆边用手档边躲开，跑开几步后对方没有追上来。其没有看清楚对方是否有刀，但其的右手臂像是被刀砍伤的。这时，陆某看到黎某4趴在地上了，对方还一直用铁管打黎某4，一直打了2、3分钟，陆看到严某1也被打。对方打完就往生源沐足方向逃跑了。陆某看到黎某4和黎某5两个都打得趴在地上，陆过去看了黎某4，看到黎某4腿部流了很多血，后来黄某4超和黎某8分别打救护车和报警后，陆和严某2、严某1、黎某5被送到中堂医院，黎某4被送到人民医院。陆某的左臂和左腿、头部、左肩膀被铁管打伤，左手被砍伤。严某2右手掌被打伤，严某1的背部、腿部和头部被打伤，黎某5的两个小腿、两只胳膊和头部都被打伤。黎某4的两个胳膊和两个小腿被打伤很严重。陆某等人都不认识对方，陆只记得对方有一个人年纪比较大，40多岁，皮肤比较黑，身高约160cm，黑色短发，上身没有穿衣服，其他特征不详。其他人年纪比较小，都是18到20岁左右，不记得具体特征。对方逃跑的时候把两台摩托车丢在现场。打架是对方先动手打架，具体不知道谁先动手，陆某一方没有拿工具打，没有人动手，对方应该没有受伤。陆某不知道冰柜下的铁管是谁放的，打架后，看到有带着铁管逃跑的，不清楚铁管具体放在何处。
4、严某1：证实2016年9月14日21时许，严某1和父亲严某3（严某2）、叔叔黎某6、黎某7、杨某1、陆某及朋友黎某5等人在中堂鹤田村一大排档吃饭。约22时许，另一老乡黎某4从石碣镇打的过来，一起坐了约半小时。之后，黎某6先去中堂友禾酒店开房，一个叫黄某5（黄某4超）的朋友开车接严某1等人到友禾酒店。到友禾酒店后，有的人上酒店开房，黎某4看到门口有人打牌要去玩一下，严某1说“不要打”。黎某4说就打两盘，打“三公”，但不知道具体打多大。黎某4打牌的时候，严某1想去旁边一药店拔火罐，但药店的人说严喝酒了不适宜拔火罐，严又回到友禾酒店。严某1回到楼下，看到黎某6帮黎某4给了对方300元，严就叫黎某4不要赌了。黎某4当时没说什么，但离开时说了几句，严不知道具体内容。对方有一个较高的和黎某4吵了起来，之后那名高个子男子说了一句“拿家伙”，对方约5、6人从小店门口冰箱架子下面拿了水管出来追着严等人打（在冰箱下面或者旁边拿出来的，严某1没有看清具体位置）。严某1被一男子拿水管打右手臂和后背，那名男子打严时严去抢水管，抓住水管和对方拉扯时看到另一名男子拿了水管要过来打严，严松开手往旁边修理店方向跑。当严某1跑到友禾酒店门口时，看到黎某4躺在地上，还有一个人拿水管正在打黎某4的腿部，打了几下后，那名男子就骑摩托车跑了。严看到黎某4趴在地上。打架是对方男子先动手。严某1一方没有使用工具，对方男子使用普通的水管，铁的，有1米多长。严某1没有留意打完架后对方是将水管带走了还是扔在哪里了。严某1不清楚对方除了用水管还有没有用其他作案工具，只知道打严的两名男子用水管，不清楚打其他人用什么工具。严某1和黎某4、黎某5、陆某、严某3都受伤了，黎某4伤势最重，严某1全身多处被水管打伤，右手手臂被打裂了缝了四针。严某1知道对方有摩托车，但不知道有几辆。严某1当时穿蓝色短袖休闲上衣，深蓝色休闲短裤，拖鞋。
（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符永良：其的绰号是“十三”，平时以摩托车搭客谋生。（1）案发起因：2016年9月14日23时许，其拉完客后去到东莞市中堂镇友和商务酒店旁一士多店门口，和“牛某”（经辨认为梁成）、“阿某2”（经辨认为黄某3）、“阿某1”还有3、4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在士多店门口地面打牌，玩赌“三公”大吃小，下注不限定，“阿大”（经辨认为曹某）和“傻大”在旁边看打牌。期间，有7、8个喝过酒的人经过，其中一名穿短袖灰色上衣的男子（约37岁，身高约1.65米，稍胖，短发）走过来加入一起打牌，后来该男子输了三四百元，就要求由他自己做庄，并且要求每个人每盘下注50元以上。当时“阿某1”说没有这么多钱怎么下注啊，其他人也附和“阿某1”的话，但那名男子坚持下注50元以上。那名男子说一定要下注50元以上，没有就不要下，符一方的人中就有人说不玩了，那名男子就很生气，并把扑克牌扔在地上。“阿某2”就说“你不要这么叼”，那名男子说“你要想怎么样”，二人就因此争吵起来。（2）案发经过：之后其听到“阿某2”说了一句“动他”（意思是老乡一起打对方的人），说完，“阿某2”走到小店门口冰柜后面拿了钢管，“阿大”、“阿某1”也跟着过去拿了钢管，其就去自己的摩托车踏板旁边车斗里拿了一把自制刀具。其拿了刀具过来后看见“阿某2”、“阿大”、“阿某1”已经动手打那个参加打牌的男子（穿灰色衣服）及该男子的朋友，其中有一个人（其看见好像是“阿大”，但其不确定）持钢管往打牌的男子的头部打了一下，那名男子当场倒在地上（士多店门口外面）不动了，其就直接过去拿刀砍了该男子的左脚小腿一刀，还用刀背打了该男子右脚踝骨附近位置约4、5下。这时对方有一名男子徒手走过来劝其不要打，其害怕对方过来抢刀于是用刀砍了对方右手臂一刀，对方转身就跑，同一时间，其一方还有两个人（没有看清楚具体是什么人）持钢管在士多店对出马路边打一名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其走过去时该蓝衣男子也是倒在地上的，其就用刀背往该蓝衣男子的双脚踝骨位置附近打了4、5下。之后其听见“牛某”、“阿某2”叫大家逃跑，于是其就拿着刀跑到摩托车那里，但因为打不着火，又见对方有一名男子拿着铁棍和其他人追过来，其就不要摩托车直接往星源沐足那边跑了（其遗留在现场的摩托车上有一部蓝色的诺基亚手机，号码是137××××2149，是放在油箱上面的袋子里）。其没有注意“牛某”打人的情况。（3）案发后逃跑路线：其独自跑到东泊江边待了十多分钟，后其去到河对面打电话联系“肥七”过来接其，“肥七”驾驶摩托车过来接其。二人去到福利网吧后面的房子时其就顺手把刀扔在一房子门前，“肥七”将其送到蕉利桥头河边，其就打电话叫“老四”接其去到增城市石滩镇基江村其堂哥符永盛的租房里。其有将打架的事情告诉“肥七”（“肥七”还叫其把刀扔掉）和“老四”，但没有告诉符永盛。（4）关于作案工具：其案发时使用的刀具是其自制的，刀柄是长约80厘米的水管，直径约3厘米，刀身是普通的菜刀，其自己将刀身切割了一半，再将刀焊在水管一端。其带刀是用于防身，因为前段时间其在中堂路口因交通事故问题与别人发生口角。其同伙使用的铁管长约1.2米。直径约3厘米，就是普通的水管，其不清楚是谁将铁管放在小店门口冰箱后面，在打架前四五天其就看见那里有放铁管了。
辨认笔录：符永良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打架的梁成（“牛某”）、黄某3（“阿某2”）、曹某（“阿大”）。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符永良指认出东莞市中堂镇中堂路口友禾商务酒店楼下芙蓉兴盛小卖部门前停车场位置就是案发时其殴打被害人的地点；芙蓉兴盛小卖部门前路口处就是其案发时停放摩托车及拿刀具的地点；芙蓉兴盛小卖部旁一路边就是其遗留摩托车的地点；中堂镇东泊陈屋市场福利网吧后面一巷子内就是其丢弃刀具的地点。
指认图片：符永良指认出现场监控截图中在小卖店门口站在倒地被害人旁边的被告人1就是其，在其旁边的被告人2就是“阿某2”，站在外面马路上的嫌疑人3就是“阿大”（未指认出其他嫌疑人）；指认出靠近友禾酒店一侧的摩托车就是梁成遗留在现场的，与之相对的马路对面的一侧的摩托车就是其遗留在现场的（与梁成指认的一致）。
2、梁成：（1）案发起因：2016年9月14日22时许，其在东莞市中堂镇用摩托车拉完客后就去到中堂镇中堂路口友禾酒店楼下一小店门口路边和几个老乡用扑克牌玩三公赌博。当时其和“阿某2”（经辨认为黄某3）、“十三”（经辨认为符永良）、“牛二”（即“阿某1”）在赌博，“颠大”（曹某）在旁边看，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约23时许），有','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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