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111刑初67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金阳新区中央商务区9号地块群升大厦世纪广场A12栋2层1号，组织机构代码：59078828-x。
法定代表人：王世菊，职务：董事。
诉讼代表人：王发友，男，1955年9月2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瓮安县，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人董世海，男，1975年12月14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因涉嫌合同诈骗，2014年3月20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月19日经本院以虚假广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于当日届满，现已释放。
被告人王世菊，女，1978年5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龙里县。因涉嫌合同诈骗，2014年3月20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1月19日��本院以虚假广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于当日届满，现已释放。
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4〕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0月23日以花检刑追诉（2014）60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指控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犯虚假广告罪。本院原审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提出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8日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7年3月15日两次提出补充侦查，本院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7年3月15日决定延期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报请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中院于2017年6月28日批准本案延期审理，审限延长至2017年10月15日。因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原诉讼代表人无法联系到庭，需另行确定诉讼代表人，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中止审理，2018年2月27日该单位原职工王发友作为诉讼代表人到庭，本院于当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王发友、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夫妻二人成立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素质教育研发、课外教育拓展等方面。被告人王世菊任天天多彩公司法定代表，被告人董世海任公司监事，负责公司日常工作。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超越公司经营范围，分别通过书面或者口头协议的方式与贵州省福泉市风华驾校、贵州天行健驾校等十余家驾校合作，由天天多彩教育公司自主招生、自主培训，再挂靠到上述驾校考试。为自主培训驾驶学员，董世海在贵阳市花溪区亚泰学院旁租赁一块约3亩的地修建为练车场地，并聘用教练，购买教练车及便携式汽车驾驶培训训练机等投入使用。在此期间，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与学员签订普通班不超过18个月拿驾照、VIP班不超过6个月拿驾照的合同大量招收学员，至案发时，只有少部分学员通过天天多彩公司培训，挂靠到上述驾校考试后取得驾驶证外，尚有1,325名学员积压，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参加培训及考试，天天多彩公司收取上述学员报名费用4,667,802元。
公诉机关追加指控：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夫妻二人成立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素质教育研发、课外���育拓展等方面。被告人王世菊任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董世海任公司监事，负责公司日常工作。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为扩大公司利益，超越经营范围，分别通过书面、口头协议方式与贵州省福泉市风华驾校、贵州天行健驾校等10余家驾校合作，由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公司自主招生、自主培训，再挂靠到上述驾校考试。为大量招收学员，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违反广告法的有关规定，擅自印刷招生宣传单上万份，在各招生点散发，并在互联网上制作网页对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服务进行宣传。以“包拿证、可帮过、多单位合作、驾校、运管、交警考试中心，短时间拿驾照、普通班1年拿证、VIP班4个月拿证”、“贵阳风华驾校是贵州天天多彩教育旗下的驾校技能品牌，成立于2009年，���拥有2个练车场地，占地面积30,000平方米，拥有教练车120余辆……”等虚假广告误导广大学员，学员到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公司报名后，该公司并无能力提供广告所宣传服务，导致大量学员积压，给学员造成损失共计244,58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并以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二条，犯虚假广告罪，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犯非法经营罪、虚假广告罪，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王发友辩称：指控罪名不成立，没有做虚假广告。被告人董世海辩称：其并未超越公司的经营范围，天天多彩教育公司��经营范围中可以开展课外教育拓展和就业培训，其公司并没有自主招生、自主培训学员，其招生都是经过各个驾校同意的，也和驾校签订了合约，其给学员培训的主要是安全知识，学员在其公司接触的只是模拟器材，只有一部分学员在公司练车；其并没有造成1325名学员的积压，只有极少数学员因为沟通问题没有训练及考试，合同到期的学员只有十几个，对于这部分学员也做了安排的；其主观上并没有违法的想法，并不构成犯罪，其妻子王世菊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只是注册的名义上的法人。被告人王世菊辩称：其对与董世海经营公司并不知情，只是董世海用其名义去注册成立了公司，董世海开展驾驶培训其不知道，也没有参与，直到后来有学员来退费其才知道是在培训驾驶员。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董世海用其妻子被告人王世菊名义注册成��了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素质教育的研发、课外教育的拓展；教学设备研发；计算机、艺术、就业培训；教育文化知识产权转化服务；教科设备和办公用品销售。被告人王世菊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人董世海任公司监事，同时由被告人董世海负责该公司具体经营。2012年10月，因该公司经营不佳，被告人董世海遂找到福泉市风华驾校副校长肖某，协商由天天多彩公司招收生源后送到风华驾校进行培训、考试，并按照每名学员4,380元的费用由天天多彩公司支付风华驾校相关费用，此后，天天多彩公司向风华驾校移送了14名驾驶学员，后因风华驾校距离较远，被告人董世海遂又联系贵阳天行健驾校、贵阳黔丰驾校、贵阳金大驾校、遵义县东方驾校、贵阳长运驾校、贵定县万通驾校、惠水县黔岭驾校、龙里县翼翔驾校、平坝县兴��驾校等九家驾校，以签订书面合作协议或者口头协议的方式开展合作，由天天多彩公司自主招收学员，自主培训完成后送至各驾校用各驾校考试名额参加考试，天天多彩公司按照每名学员一定费用支付给各驾校。其中，黔丰驾校、长运驾校、天行健驾校、遵义东方驾校、金大驾校、风华驾校向天天多彩公司出具委托书或情况说明，委托天天多彩公司招收、培训驾驶学员。
被告人董世海于2013年初在花溪区桐木岭村上板桥、亚泰学院旁租用当地村民王某2、王某的土地建设驾驶培训场地，后又租用天行健驾校花溪分校内的部分培训场地对天天多彩公司所招收学员进行驾驶培训。被告人董世海出资10万元给天行健驾校，该驾校提供教练员及十辆该驾校所有的教练车给天天多彩公司作为培训使用，培训期间教练员工资及车辆支出均由天天多彩公司负责；天天多彩公司向黔丰驾校购买教练车五辆（未过户至天天多彩公司），同时黔丰驾校提供部分教练员作为培训使用，教练员与车辆费用均由天天多彩公司支付；被告人董世海于2013年7月与贵定县万通驾校达成合作协议后，由董世海购买十辆比亚迪牌F3轿车，通过万通驾校名义上牌登记后，将其中五辆放置于万通驾校，其余五辆留置于天天多彩公司作为培训使用。上述车辆中，案发后，公安机关已扣押其中18辆，但并无上述车辆的权属登记证明。
被告人董世海以天天多彩公司名义共招收学员1,921人，其中596人已在各驾校完成驾驶培训，剩余1,325人中，383人要求退费、942人要求继续进行培训。天天多彩公司共收取上述1,325名学员培训费4,667,802元。2014年3月6日，花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人董世海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以无照从事驾校培训业务责令停止经营活动。
被告人董世海用于招收学员的培训服务合同系先行拟好的格式合同，并在签订合同前由被告人王世菊在空白格式合同上签名，随后再由被告人董世海与学员签订该合同。在上述经营过程中，被告人董世海为扩大招生规模，设计、决定、制作了具有“贵阳风华驾校是天天多彩教育集团旗下的驾校技能品牌、拥有练车场地30,000平方米、教练车120余辆、包拿驾照”等虚假宣传内容宣传单及网页并向社会发布，被告人董世海在设计上述虚假广告内容过程中将内容告知被告人王世菊，被告人王世菊仍帮助被告人董世海收取费用、管理财务工作等。被告单位广告发布后，有69名学员因受上述虚假广告内容影响在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报名参加驾驶培训，共缴纳培训费用244,580元，上述69人缴纳培训费用后，未能在被告单位参加考试及取得驾驶证，被告单位也未进��退费。花溪区政府为解决包含上述69名学员在内的大量学员未能参加培训、考试事件，拨付专项维稳资金，并协调天行健驾校、黔丰驾校对学员进行培训、考试。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书证：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证实被告单位的性质、出资情况、股东情况、经营范围。
2、书证：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由花溪区公安局松山派出所出具公安机关在贵阳市花溪区农学院附近将被告人董世海、王世菊抓获。
4、书证：情况说明，由贵阳市观山湖区工商局2014年10月17日出具，证实天天多彩教育公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号：520115000103706，法定代表人：王世菊，成立时间：2012年3月21日，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素质教育的研发、课外教育的拓展；教学设备研发；计算机、艺术、就业培训；教育文化知识产权转化服务；教科设备和办公用品销售。许可经营项目：无。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根据《道路运输条例》（国务院令第406号）、《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交通部令第2号）应到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办理《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许可证》，该公司不能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
5、书证：驾培科紧急通知，贵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驾培行业管理科2013年11月6日向贵阳市驾校下发，内容为：近期接到有关方面反映，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驾校名义招收高校学员，并承诺包拿驾照等。收取学员费用以后，低价将学员介绍到相关驾校报名、建档、培训，不按照事先约定履行��务，造成不必要的纠纷，社会影响恶劣，已引起各级政府、行业主管部门和新闻媒体的高度关注。为进一步规范驾驶培训秩序，减少不必要的培训纠纷，确保培训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各驾驶培训机构要通过正常渠道组织学员报名，并按照新大纲的要求开展培训等有关工作。凡与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的驾校，要高度重视，立即对学员进行跟踪服务，认真按要求组织培训，保障学员权益，为培养高素质的安全文明驾驶的驾驶员作积极贡献。
6、书证：花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花溪区工商行政管理局2014年3月6日对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下发，因天天多彩公司在花溪区朝阳村无照从事驾校培训服务经营活动，责令停止经营活动。
7、书证：告知函，贵州天行健驾校2014年3月14日向学员发布告知，与天天多��公司于2013年8月26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于2013年11月7日终止。
8、书证：情况说明，贵州黔丰驾校2014年3月20日出具，证明自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共收天天学员170余人，后发现天天多彩以低价包拿驾照等方式大量招生，2013年6月后就未接受天天学员。
9、书证：情况说明，遵义县东方驾校2014年3月26日出具，证明2013年7月至2014年3月共计接受天天67人，其中3人已领证，其余正在考试中。
10、书证：情况说明，贵州天行健驾校2014年3月26日出具，证明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1月7日期间共接受天天学员460人，已有127日领证，其余学员正在培训学习中，2013年11月7日后与天天多彩公司签订协议不再招收天天多彩公司学员。
11、书证：申请及说明，贵定县万通驾校2014年3月28出具，证明万通驾校共接收天天多彩学员22人，正在培训考试中，愿意出资20万购��天天多彩挂在万通驾校的教练车。
12、书证：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章程及验资报告，证实2012年3月16日，董世海、王世菊在中国建设银行存入100万元，董世海存入60万，王世菊存入40万，出资收款人账号52×××，开户人：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选举王世菊担任公司企业法人、执行董事及经理职务；任命董世海担任公司监事职务。王世菊在2012年4月24日出具委托书，委托董事海代为管理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公司的相关事务。王世菊在2013年10月10日出具委托书，委托董事海代为管理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公司的所有事务。
13、书证：贵州新力成长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贵州新力成长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世海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时间2013年12月4日营业期限2013年12月4日至2023年12月3日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质教育的研发、课外教育的拓展；艺术培训（非学历、非职业性）；计算机软硬件开发；知识产权代理服务；考试咨询服务；销售；计算机软硬件，科教设备，办公用品（以上经营项目，涉及行政许可的须凭许可证经营）。许可经营项目：无。
14、书证：贵州新力成长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公司章程及验资报告，证实2013年12月4日，董世海、王世菊在中国建设银行存入100万元，董世海存入68万，王世菊存入32万，出资收款人账号52×××84，开户人：贵州新力成长教育发展有限公司。选举董世海担任公司企业法人、执行董事及经理职务；任命王世菊担任公司监事职务。
15、书证：贵州万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贵州万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世海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时间2013年12月4日营业期限2013年12月4日至2023年12月3日经营范围：一���经营项目:网络软硬件设计、开发；机械、环境、建筑网络的智能化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培训及维护；网页设计；商务信息咨询；销售：网络软硬件，机械、环境、建筑网络的智能化设备（以上经营项目国家禁止、限制的除外，涉及行政许可的须凭许可证经营）。许可经营项目：无。
16、书证：贵州万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及验资报告，证实2013年12月4日，董世海、王世菊在中国建设银行存入100万元，董世海存入68万，王世菊存入32万，出资收款人账号52×××60开户人：贵州万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选举董世海担任公司企业法人、执行董事及经理职务；任命王世菊担任公司监事职务。
17、书证：董世海、王世菊银行记录查询，证实董世海及王世菊的银行卡余额共计8,682余元。董世海工行账户24×××14自2014年1月26日起，王世菊工行账号24×××95自2014年1月27日起均同账号62×××49有40多笔pos机消费记录，每笔为5万元，该记录为存5万，取5万，多笔操作，不影响卡内余额。董世海供述，该多笔收支消费是因找人用pos机操作银行卡，来增加信用额度，可以贷更大额度的款。
18、书证：房产证明，龙里县房地产管理局2014年9月17日出具，证明王世菊在龙里县无房产登记。瓮安县房地产管理局2014年9页16日出具，证明董世海、董某1、李某5、董某4、董某5在瓮安县无房产登记。花溪区房管局于2014年11月3日出具证实董世海、王世菊在贵阳市花溪区无房产登记。
19、扣押车辆说明，证实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共扣押天天多彩公司涉案车辆18辆。
20、书证：借条，证实董世海2013年9月6日写给天行健借到车辆10辆，贵A-43**学、贵A-43**学、贵A-42**学、贵A-43**学、贵A-42**学、贵A-43**学、贵A-42**学、贵A-43**学、��A-4275学、贵A-41**学。
21、书证：被告单位贵州天天多彩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宣传资料、网页截图，证实被告单位虚构具有驾驶培训资质及虚构风华等驾校系被告单位旗下驾校的事实，通过宣传单、百度词条、驾校一点通APP等渠道进行广告宣传的事实。
22、书证：被告单位费用支出表格，证实被告人王世菊参与公司经营的事实。
23、书证：花溪区维稳办情况说明，证实天天多彩招生驾驶学员已由区政府协调处理的事实。
24、书证：梁某、李某6等69人报名费缴纳统计表，证实该69人共计缴纳报名费人民币244,580元。
25、书证：花溪区财政资金申请报告公文阅处笺、财政资金拨付审批表，证实花溪区政府为解决被告单位学员积压造成的维稳事件，2014年7月24日、2014年11月25日分别拨出维稳经费147.378万元、129.901万元。
（二）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董世海供述，供认：2012年3月，我和我老婆王世菊成立天天多彩教育有限公司，我老婆王世菊担任公司法人，我负责公司所有业务，经营范围是：素质教育的研发、课外教育的拓展、教学设备研发等。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我自己只有10多万元，是贵阳大十字的一个朋友帮忙注册的，公司注册下来之后他就把钱划走了，我支付他5,000元佣金。一开始我们是对中小学生英语和数学进行辅导，到2012年10月，辅导的学生越来越少。瓮安一个姓邱的朋友来找我谈，说他在福泉风华驾校有股份，喊我帮他招生，我就去他驾校那里拍照回来设计宣传牌和宣传单开始招生，送了大约15个学员过去。后来觉得那里太远了，我就开始在贵阳联系驾校。并和贵阳天行健驾校、贵阳黔丰驾校、贵阳金大驾校、遵义县东方驾校等10余家驾校达成合作协议。我自主招生、自主培训、送到他们那里考试。我用学员交来报名费投入学员的培训业务中，在花溪区桐木岭上板桥组租用场地，修建练车场，聘请教练、购买教练车、还购买模拟训练器材供学员使用。我和天行健驾校张校长商谈过程中，他同意我给他30万元，10万租用他在花溪国宾馆旁边的练车场地，10万作场地修理费，10万支付他租10辆教练车给我的租金，还提供几名教练帮我搞驾驶培训，车辆保险、维护费及驾驶员人工工资由我支付。我还向黔丰驾校购买5台教练车3台比亚迪轿车，2台雪铁龙轿车，黔丰驾校每月至少给我20个名额，提供5个教练给我作培训，人工工资由我支付。此外我自己也对外招得教练，并在购买了10辆比亚迪轿车作为训练车辆，通过贵定县万通驾校上的是学牌。我又买了5台比亚迪车辆，一台皮卡车、一台东风小康、一台“大通”车，一台陆风越野车。其中越野车和一台比亚迪在2013年5月份被我卖给金阳的“小谢车行”了。我招收的学员可能有2,000余人，其中90%都是学生，现在得到学习和拿到驾照的人估计有600人左右。天天多彩公司从事驾驶培训时，主要通过发放传单，传单内容是我设计、我把关，我找人在网上宣传天天多彩驾校，天天多彩有自己的网页，网页上有驾驶培训的内容，网页上的宣传内容与我们传单上的宣传内容是一致的，在各个招生点发放的宣传单有一万多份，打印好后就放在招生点，招生学员到报名点领取后就回去宣传。（经辨认宣传单内容后）这些是我们公司当时招收学员的宣传单，内容一般是我设计的，即使不是我设计的也是我看过审核的，上面宣传的“包拿证、可帮过、多单位合作、短时间拿驾照”等内容是为了吸引学员，有利于招生而虚假宣传的。有一张宣传单上的教练车照���是我去福泉市风华驾校拍的，用来招生用。“包拿证”是我们招生的噱头，学员如果问，我们就说是不再另外收费的意思，宣传单这样写是为了吸引学员，至于拿证时间，是我分析了一下，觉得问题不大，就在宣传单中写明了，后来在合同中又适当延期了两个月，实际上我们也没有能力保证他们在相应期限内拿到驾照。宣传单上有“贵阳风华驾校是贵州天天多彩教育旗下驾校技能品牌”等内容是我喊工作人员在网上宣传过，是我们宣传人员宣传的。一般宣传单都是我用电脑设计打出来后交给陈某2、陈某3拿去复印，复印后带回招生点交给宣传员用于宣传。对于通过虚假宣传招生给学员造成损失我是认可的，也愿意弥补学员的损失。王世菊只是帮我转账、流动学员资金、在空白协议上签字，她只知道我们在通过宣传招收驾驶学员，具体的宣传、广告她不知道详情。
2、被告人王世菊供述，供认：2012年3月，我老公董世海说他在畜牧局上班不能注册，要用我的名字注册公司，注册资金100万，成立天天多彩教育有限公司，我家是农村的，我没钱出，他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公司经营范围是搞教育培训的，我是2013年3月和学员签订驾驶协议的，是董世海喊我签的，什么时候开始招驾驶学员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公司法人，公司具体事务都是董世海在负责，我只是在协议上签字和在银行开户、帮忙转账等。公司一开始是做教育培训，后来招收学员进行驾驶培训，我只知道一些，是后来有学员退费我才具体了解的。给学员签的合同上是我签的字，是董世海叫我签的。公司在贵大的招生点我去过一次，是有点忙，我就去帮忙看办公室，平时我负责按照董世海的安排打款给驾校、付学员报名费、退费给学员。董世海在住处用电脑设计过宣传资料，问过我有没有好的建议，我说我不知道，宣传的内容董世海或多或少给我提到过，比如每个学员收多少报名费、普通班及VIP班分别多久包拿驾照，我还问过他凭什么承诺包拿驾照，他说他有办法，我知道他们的很多宣传资料都是拿在贵大招生点附近的复印店复印，宣传单一般放在招生点，由业务员领回学校发放，我没有特别注意过宣传单，内容也就知道董世海平时和我说的那一点。
（三）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
被害人证实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期间，天天多彩教育公司招收机动车驾驶学员，天天多彩教育公司法人王世菊与学员签订合同，普通班不超过1年拿驾照、vip班不超过6个月拿驾照。董世海为天天多彩教育公司实际负责人，自主招生，自主培训，挂靠到其他驾校考试。董世海经营的天天多彩教育公司本无从事驾驶员培训资质，还大量招生，囤积大量学员，根本未按合同约定安排学员培训考试。现有维权报案学员共计1,325人，收取报名费用4,667,802元，其中申请退费学员383人，金额共1,310,020元，愿意继续学习的学员942人，金额共3,357,782元。其中梁某等69人陈述，证实其69人均是在看见天天多彩公司关于招收驾驶学员的宣传单及网页宣传后，见宣传内容具有天天多彩风华驾校、有多个练车场地及多辆教练车、可以包拿驾照等信息，觉得这家驾校是正规驾校，且学费比较便宜便在天天多彩公司报名参加驾驶培训，报名后并没有能够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参加培训及考试。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贵州天行健驾校校长）证实：2013年6月左右，董世海找到我商谈由天天多彩公司自主招生、自主培训送到贵州天行健驾校考试，两个月内一共输送了210名左右学员，2013年8月我校与天天多彩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直到2013年11月，天天多彩公司向驾校输送了466名学员，天天多彩公司租用我们天行健驾校的几个教练员、10台教练车和一块教练场地用于给学员进行培训，教练员的人工工资由董世海支付，培训好的学员由我们天行健驾校向车管部门申报考试。我们一个月有460个考试名额，视情况分配给天天多彩100至200个不等，但每月不会超过200人。天天多彩送过来的学员我们每人收2,000元左右，用于考试和学员档案管理。2013年11月7日我们接到贵阳市交管局的紧急通知后，就终止了与董世海的合作关系。董世海拜托我继续帮他接收学员，我们没有接收，我们总共接收了天天多彩676名左右的学员，其中60%已经拿到驾照了，剩下的还在学习过程中。
2、证人杨某1（遵义县东方驾校负责人）证实：2013年5月的一天，我在遵义县运管局办事遇到董世海，他和我商量送学员到我这里来考试，我们在2013年5月17日签订协议，由他们负责送学员，学员培训我们驾校不负责，我们驾校只负责报学员考试，遵义籍学员收1,950元每人，外籍学员收2,300元每人，我们驾校每个月有164个学员考试名额，其中外地学员名额有30个左右，当时说的是每个月给天天多彩公司本地和外地名额共50个名额。后来董世海送来80个学员的档案，到送学员来的时候只有67名，据说其他13名学员嫌路太远，就退费了。送来67个学员后，董世海也没再送学员来了，到现在拿到驾照的有3个，其余的还在学习
3、证人刘某（贵州省龙里县翼翔驾校副校长）证实：2013年8月，我通过我驾校里的董世明教练介绍认识董世海。他跟我口头协商送外籍学员来我这里快速报名考试，最后谈成每个学员3,280元，董世海一共分两次叫董世建送来23名学员，其中有10多个��员已经拿驾照了，1名学员退费，其余的还在学习中。我们驾校每个月有外籍学员考试名额22个，但我从来没跟董世海明确给他多少名额，都是排队考试。
4、证人孙某1（贵州黔丰驾校校长）证实：按照我们和天天多彩的协议，天天多彩公司负责招收学员，我们驾校给他们提供教练员、教练车在董世海位于花溪区亚泰学院后面的一个空闲场地内进行培训，教练员和车辆费用由董世海支付，他们自己也招得有教练员，培训好的学员由我校向车管部门申报考试。我们提供了5名教练员，天天多彩以30万作押金抵在我校，我校给他提供5台教练车（其中3台比亚迪轿车，2台雪铁龙轿车），每个学员我们向董世海收取2,200元，外籍学员多收200元，董世海自己招收学员好像收取3,000元至3,500元不等，听说他还收取VIP学员，收费约在5、6千元。我们主要合作时间是在2013年3月至5月，共接受天天多彩学员176名左右，其中80名左右已拿到驾照，其余的还在学习。协议终止后，我们把教练和教练车召回，押金也退还天天多彩了。
5、证人池某（黔丰驾校财务）证实：天天多彩购买我们驾校5辆教练车，3辆比亚迪（每辆60,000元）、2辆雪铁龙（每辆78,000元），协议期间收天天多彩学员192名，本地学员2,200元，外地学员2,600元，共收天天多彩42万元左右。
6、证人闵某（贵定县万通驾校副校长）证实：2013年6月份，董世海找到我协商说，他负责招生，把学员放到我们驾校考试，培训由他们天天多彩公司负责，每个学员给我们2,050元报名费。后来我到董世海的培训场去看了一下，看到他的练车场上有四部皮卡车和几十个学员在练车，我就相信了他达成协议。到2012年8月份左右，董世海的工作人员送来22名学员，但只打了18人的学费来，还欠4人的，所以这22名学员之后，我们也没收他的学员了。董世海和我们驾校的董事长洪某签订有一个车辆抵押协议，由董世海负责购买11辆车，上我们驾校的牌照，但最后只有5辆比亚迪轿车在我们这里作抵押，董世海向洪某借50万元，现在这5辆车已经交给公安机关了。我们接收的22名学员，有2名退费了，其余的还在科2和科3的考试中，现在还没有拿到驾照的。
7、证人洪某（贵定县万通驾校法定代表人）证实：2013年5月份，董世海找到我们驾校校长闵某说想和我们合作，他在贵阳有很多学驾照的生源，送到我们这里来考试，他可以出10台比亚迪车在我们驾校。因为当时生源紧张，我觉得可以合作。后来董世海带我到他在贵阳的招生点，和位于花溪区亚太学院附近的练车场去看。我就与董世海签订合作协议，他送来的学员每个收取2,050元，接着他就让我当参谋买车，他去定了10辆比亚迪3轿车，每台月5万元左右，后来他就用我们驾校的资质去上了这10辆车的牌照，但只开5辆来我们驾校，说剩下的他要留在贵阳用。从2013年7月至9月，我们帮董世海报了22名学员考试，还欠4人的费用没给我们，共收了36,900元，学员过来之后我就发现有问题，学员都没经过培训就来考试了，而且都是外籍学员，所以收完这22名学员，我就口头和董世海终止协议了。现在我们会保障这22名的培训和学习的，另外董世海在2013年11月28日还向我借了50万元。
8、证人李某1（贵州省惠水县黔岭驾校校长）证实：2012年中董世海找到我说，他们天天多彩公司是搞培训的，但是没有培训资格，和我们协商由他的公司自己招生、培训，送到我的学校来考试，每个学员支付给我考试费，本地学员2,800元，外地学员3,300元。我考虑到如果他送来的学员都没有培训过���送来考试，学员肯定会找我们闹，就要求他先按我们正常的收费标准打钱过来，本地学员4,580元，外地学员5,180元，等学员拿到驾照再把差价返给天天多彩公司。我们签得有洽谈记录，我当时还到他位于贵阳市花溪区区政府附近的训练场去看了，当时有十几辆驾校车辆和四五十个学员在练车。董世海同意后，分三批送来大概40多名学员，也按约定把费用打到我们驾校了，现在这些学员还在考试过程中。
9、证人陈某1（贵阳凯信汽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董世海和我协商并签订协议，由他的公司自己招生、培训，送到我的学校来考试，每个学员支付给我考试费，本地学员2,300元，外地学员3,100元。董世海共给我送来17个学员，其中6名退费了，5名已经拿到驾照了，其余还在考试中。后来我觉得董世海招生的价格太低，市场悬殊较大，人数太多，有点不对劲，我在2013年3月份就和董世海终止合作关系了，2013年4月份我还向贵阳市交管局反应过此事。
10、证人（贵州省长运驾校扎佐分校副校长）证实：2013年1月，董世海和我协商并签订协议，由他的公司自己招生、培训，送到我的学校来考试，每个学员支付给我考试费，本地学员2,300元，外地学员3,100元。董世海共给我送来17个学员，其中4名拿到驾照，7名学员退费，其余还在学习中。
11、证人肖某（贵州省福泉市风华驾校副校长）证实：2012年11月左右，董世海和我协商说他有考驾照的生源问我能不能在报名费上给他优惠，我说这个钱是少不了的，每个学员收费4,380元，后来在他就叫工作人员送来8名学员，但支付了6名费用，我们也只报了6名学员的名，12月他又送来8个学员，只付15,000元，我们发现钱不够就说钱够报几个学员的名就算几个，他不同意���要全收，剩下的钱他再打过来，我们不同意，第二天就把这15,000元全退给他了。这之后他也没送学员过来了。我们驾校从来没有开具委托书给天天多彩公司招生，也不知道他们用我们驾校的名字在网站上宣传。我们收到的6名学员，有几个拿驾照了，其余还在学习中。
12、证人尹某1（平坝县兴安驾校副校长）证实：具体事宜是我姐尹某2（平坝县兴安驾校校长）去谈的，是天天多彩的负责人和我姐口头协议的，天天多彩将学员送来录入档案，他们自己带回去培训，我们安排考试后通知学员来考试，每名学员收取2,650元，我们收了天天多彩48名学员，共收费用127,200元，其中24名学员已经退费，其余还在考试过程中。
13、证人陈某2证实：2013年1月我在网上看到天天多彩教育公司在招聘员工，我就和我老婆赵培来应聘，2月份，董世海叫我们来上班，安排���们在贵大北校区老朝阳村报名点负责接待，董世海让我们告诉前来咨询的学员，我们天天多彩公司和其他驾校合作，帮长运、风华、黔丰等驾校招生，学员问怎么收费就说慢班3,500元，12个月左右拿驾照，最多不超过18个月，5,500元是快班，快班是4-6个月拿驾照，最多不超过6个月拿驾照，学员问拿不到驾照怎么办，就回答拿不到全额退款。学员问在哪里培训，就告诉他们咨询电话9669×××0询问培训事宜。这电话是在董世海在花溪险峰苑的家里由他的弟弟董事龙和他老婆王某1负责接听。董世海还告诉我发展来报名的学生做兼职，找来一个学员提成100元。我招的兼职人员有贵大的宋某1和贵州财大的陈某5，他们两招的人多点，他们招的人又可以去招其他人，我觉得董世海这种招生方法就是铺天盖地。我们一共有3个招生点，大营坡财大1个、花溪老朝阳村1个、贵大沙某校区1个，我们招收的学员挂在其他驾校名下考试，我们天天多彩自己培训，董世海自己招得有教练有侯教练、付教练、李永健、邓某、宋某2教练，在亚太学院旁一条没有修好的公路那里练车，董世海还在花溪电子工业学校后面的寨子那里买地修个练车场，他在长运驾校拿一台教练车，他自己买了4台比亚迪用来练车。每次收来的报名费都是董世海自己来拿，后来我觉得董世海不靠谱，他的公司员工没有固定职务，他经常叫司机打扫卫生，让教练招生，他每天招收那么多学员但是自己又没有培训学员的资格，还和学员签订不超过6个月、12个月、18个月拿到驾照的合同，我认为驾照不是董世海或合作驾校说发就能发的，不能准时给学员驾照，学员肯定来找麻烦，所以就和我老婆赵培在2013年3月离开天天多彩公司了。
14、证人陈某3证实：2012年10月，我在网上看到天天���彩公司在应聘，我就去参加，面试通过后，董世海就给我宣传单，让我去贵大招生，还让我在网上发帖，在“驾校一键通”上将“风华驾校”挂在网上。2012年11月在花溪老朝阳村租了一间办公室作为花溪的办公地点，董世海招了一个姓谭的教练和我一起在这边负责，我负责招生，谭教练负责培训，在花溪亚太学院旁边的断头路上培训，培训完后谭教练就把学员拉到福泉风华驾校考试。12月底谭教练没做了，董世海又招了几个教练，还招了陈某2负责招生，董世海的老婆王世菊在办公室帮忙收钱，董世海也从沙某搬过来了。董世海让我和陈某2出去招生，发展业务员，招到一个学员提成130元，业务员提100元，我们得30元，陈某2招的业务员多，招到的学员也多，就当主任了。董世海嫌我们招收太慢，就将提成上升为180元，业务员下面再发展业务员，最下面业务员提100元，���间业务员提50元，我和陈某2还是提30元，这样生源就迅速增加了很多。董世海又找了几个会开车的亲戚来帮他，有老邱和钱有缘等，还有邓婕教练负责小河和财经大学招过来的学员在小河143厂那里的路上练车培训。2013年1月，董世海给教练讲，教练招来的学员给双倍提成，并在花溪亚太学院旁边租了一块地来作培训场地。2013年3月，董世海和陈某2去黔丰驾校签了一份委托书回来，还买了5台车回来，一共每月有20个名额，每个学员1,950元拿给黔丰考试，我们自己培训。董世海设计了一个天天多彩-
风华驾校的网页，我和贵州民族大学的一个招生学生按他的设计做了挂在网上，上面的宣传内容不属实，是为了招生弄的。天天多彩的招生费用2012年10月-11月是3,780元，vip5,500元，2012年12月-2013年3月是3,000元，vip5,800元，2013年4月是3,750元，vip6,800元。董世海是天天多彩公司的老板��负责所有事情，王世菊是公司法人，负责公司所有财务管理，包括记账，公司的收入和支出，员工工资支出记账，其他支出要董世海同意后由王世菊记账，董世海发钱，办公室收的报名费及学员名单是赵培通过qq发给王世菊，王世菊的qq号是51×××44，昵称是“董-天天多彩”，有些学员打电话到险峰苑咨询考试情况时王世菊也负责回答咨询。王世菊都是提前签好名盖好章后由董世海带来办公室，有学员报名就拿给学员签。宋某2（就是宋成松）教练是总教练，是董世海的亲戚，负责安排教练组织培训，我们把招生名单汇总后发给王世菊，她来安排练车人员，王世菊将练车人员发给宋某2，宋某2安排教练去培训。
15、证人王某1证实：2013年5月与丈夫董某4到天天多彩工作，在险峰苑帮忙接电话，大部分是报名很长时间没有考试的学员打电话问，有很多是要求退费���，董世海说，时间还早的叫学员再等等，如果强烈要求的就退，超过合同期的全退，未超期的扣除部分费用，让学员到报名点办理，退费的钱是由王世菊拿给报名登记的工作人员。天天多彩公司里，董世海负责具体管理，王世菊负责学员资料和公司财务，“波波”负责驾驶培训，其负责电话联络。因为有学员要求退费就是王世菊拿现金给工作人员去退，所以其知道王世菊负责财务。
16、证人张某2证实：其帮助天天多彩公司招生，董世海按照每人300元的提成返点给其，其共计帮助公司招收了61名学员。
17、证人李某2证实：其在天天多彩公司从事汽车教练助理，其在的亚泰学院的培训场地还有十名教练，都没有教练资格证，训练基地共有18辆车，有十个是天行健的，五个黔丰的，其余是天天多彩的，该驾校有无资格其不清楚，董世海主要是给天行健和黔丰驾校招生。
18、证人董某1证实：其是董世海的父亲，董世海原来在畜牧局上班，现在在整驾校，董世海没有拿过钱回家，其也不知道董世海具体的经营，董世海的妻子王世菊是否参加其不清楚。
19、证人李某3证实：其将天天多彩招生相关资料及公章、财务章都烧毁了，因为其打扫出来以后觉得是没有用的了，董世海也被抓起来了，公章也就没用了，所以就烧了。其在的训练场地有八台车，两台是天行健的，三台是黔丰的，三台是天天多彩的，天行健和黔丰的车都是用来给学员学习的，董世海的具体经营其不清楚，收取的学员报名费一是用作场地费、二是退股费、三是购买需要的器材、四是给天行健和黔丰汇钱。
20、证人滕某1证实：其是李某3的妻子，在天天多彩训练场地上负责做饭，这个训练场是用来练车的，场地还有几个教练，没有人具体管理，教练负责自己的学员，训练场上有五六个车，其中两个车是教练车，天天多彩的帐之前是王建英在管，王建英2013年10月走后就不知道谁在管了，王世菊没有去过训练场，因为王世菊要管娃娃读书。
21、证人滕某2均证实：其在天天多彩位于上板桥村的场地上负责开车接送学员到该场地学习，但其不是教练，这个场地有八九个教练员和八九部教练车，教练车是天行健和黔丰的，教练员也是天行健和黔丰的，车和教练都是培训科目二和三的，天天多彩的具体运行其不清楚，财务是王建英负责。
22、证人董某2证实：其和董世海是亲兄弟，其在董世海的驾校场地看管场地，但董世海并没有给其讲过公司的事情。
23、证人董某3证实：其和董世海是亲兄弟，其在董世海的公司上班，主要是出去买材料，和董世海出去谈事情。公司���概有九辆教练车，最开始负责报名收费的是陈某2的老婆，后来是陈某3的女朋友，其听说陈某2和董世海是合伙关系，在公司，董世海什么事情都管，王世菊在险峰苑的租住房统计名单。
24、证人周某证实：其在网上看见天天多彩公司招聘教练员，就和董世海联系，董世海就让其在桐木岭的场地当教练，这个场地的教练中只有其一个人有教练证，其余五个教练没有证，其知道董世海没有招生培训资质，但其以为董世海是和其他驾校有委托协议的，其也提醒过董世海不能只顾招生，不顾考试。
25、证人杨某2证实：2013年11月，我们市运管局接到学员队“多彩教育驾校”和“贵阳风华驾校”的投诉后，立即调查，贵阳市根本就没有天天多彩驾校和贵阳市风华驾校，天天多彩公司在自主招生，培训后送到其他驾校考试，我局于2013年11月6日向贵阳所有驾校���发紧急通知，不允许任何一家驾校与“天天多彩公司”合作，并积极处理好已招收学员的培训工作。
26、证人王某2证实：董世海2012年的时候租我哥王兴全的一个门面，用一部夏利车在桐木岭上板桥组断头路练车，2013年1月22日租用我在桐木岭上板桥组的土地后，建了一个练车场练车，这块地有2亩多是我的，1亩是王某家的。我和董世海约定的是2013.1-2016.1租金全免，2016.1-2021.1租金每年5万，2021.1-2026.1租金每年6万。
2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花溪区朝阳村金嘉图文店的老板，2013年、2014年，天天多彩风华驾校在其店内复印过约三万分宣传单。
2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同学介绍在天天多彩风华驾校报名参加驾驶培训，其看见宣传单上说可以兼职，就拿了一张天天多彩的宣传单去复印，复印以后就拿到贵州大学北校区发宣传单，���约有20名学生根据其发的传单去报名，其就可以得到每名学员100元的酬劳。
29、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民族大学墙上看见天天多彩风华驾校的宣传单，上面招兼职，其就去了天天多彩报名点，天天多彩的职工就拿了一份宣传单给其，并带其去复印了2,000多份，其就带回寝室去了，大概发了四天，发出去500份左右，有5人根据其发的宣传单去天天多彩报名，当时宣传单上有3,500元包六个月拿驾照、5,500元三个月拿驾照、没有拿到驾照全额退款等内容。
3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其认识董世海，董世海听说其是做网站的，就叫其组建一个团队在花溪区老朝阳村天天多彩公司开发网站，其和其5个同学做了半个月也没有作品，董世海就让其六人去招生了。其在赶集网上发布了“贵阳风华驾校隶属于天天多彩教育发展公司、包拿驾照、有练车��地、设施齐全”等内容的广告，目的是用于招生，至于风华驾校隶属于天天多彩是董世海告诉其的，广告内容有些是根据董世海发布的宣传单，有些是问了董世海本人才发布的，','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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