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24刑初88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194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白雍真、吴丽霞，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王建国，男，195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6）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于2016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决被告人王建国承担故意伤害造成其受伤住院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新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白雍真、被告人王建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国于2016年5月17日13时许，在安溪县龙涓乡石塔村中芲角落，因土地问题与陈某某、吴某某（均被行政处罚）、王某某等人发生纠纷，后与陈某某、吴某某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其持铁钎打陈某某、脚踢王某某，致陈某某的左拇指远节指粉碎性骨折、王某某的头部受伤。经安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王某某的伤情属轻微伤。被告人王建国于2016年7月26日经书面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铁钎等物证；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李某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某、王某某的陈述；4、法医鉴定意见；5、被告人王建国的供述等。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国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白雍真请求判令被告人王建国赔偿其被打致伤的住院医疗费等经济损失：赔偿陈某某费用计58895.92元，其中，医疗费12304.12元、误工费11286元、护理费16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1845.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7580元、鉴定费2600元；赔偿王某某费用计10902.81元，其中，医疗费7130.11元、护理费10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1069.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
被告人王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辩解其系自卫；民事赔偿方面辩称赔偿数额偏高，其本人也有受伤治疗。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王建国在安溪县龙涓乡石塔村中芲角落，因土地问题与陈某某（被行政处罚）、吴某某、王某某等人发生纠纷，后与陈某某、吴某某互殴，在互殴过程中，陈某某手持锄头欲打王建国时，被告人王建国则持陈某某放在案发地的铁钎对打陈某某、脚踢王某某，致陈某某的左拇指远节指粉碎性骨折、王某某受伤和其头部受伤的后果。经安溪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王某某的伤情属轻微伤，被告人王建国的伤情属轻微伤。被告人王建国于2016年7月26日经书面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国的家属替其向本院缴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医疗费等费用40269元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医疗费等费用7270元，合计47539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系农村居民，其因伤于2016年5月17日至同月30日到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计住院13日，支付医疗费（发票2张）计12120.12元，经疾病诊断：1、左手拇指远节指骨开放性骨折；2、左12肋骨骨折。又因该病情分别于2016年9月7日、11月30日到安溪县龙涓中心卫生院检查，支付医疗费（发票2张）计184元；合计医疗费12304.12元。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2日司法鉴定，被鉴定人陈某某的鉴定意见是：1、损伤评定为十级；2、后期治疗费不予评定；3、陈某某的出院后误工期评定为77日。支付鉴定费26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系农村居民，其因伤于2016年5月17日至同月25日到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计住院8日，支付医疗费（发票2张）计7130.11元，经疾病诊断：1、头部外伤性反映；2、头皮挫伤；3、多处软组织挫伤。经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2月2日司法鉴定，被鉴定人王某某的鉴定意见是被鉴定人王某某的伤情未达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800元。
又查明，参照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标准，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45764元/年，每日为125.4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93元/年。
上述事实，有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白雍真、被告人王建国分别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如下证据证明：
（一）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2016年5月17日13时许，有与邻居王建国打架，有打伤王建国；事发时，其母亲王某某及老婆吴某某先到“溪尾外”去挖石头准备修建水沟，后其到现场去帮忙，之后王建国骑摩托车经过看到，有拿一根木头过来，其拿锄头迎上，王建国先用石头扔其被躲过，后用木棍打其，被其用锄头挑开，后双方徒手互殴，扭开后王建国捡起其丢在地上的锄头击打到其左手拇指，其用右手抓王建国的衣领并用右手手肘继续顶住他的胸口，他也用手抓其衣领，之后其把他顶到水沟边上，接着他没有稳住就倒在水沟边的墙上，其也跟着倒下，接着二人又在土墙上扭在一起，这时王某4来到现场用拳头打其，接下来被王某2、王某3等人拉开，其母亲及其老婆就上前去骂王建国，王建国用拳头要打其老婆没有打到，接着其母亲又上前去骂王建国，被他用脚踢到其母亲的肚子并用拳头打到头部一下，其母亲倒地后其即报警，王建国头部的伤是其用手肘顶其时撞到土墙上的石块所致。
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刚开始是王建国拿一根锄头柄要打其儿子，其儿子用锄头挡住，锄头掉在地上，后面是王建国用锄头打伤其儿子的手指，再后是陈某某用手顶住王建国的胸口，王建国也用手抓住陈某某的衣领，王建国的头部右侧太阳穴撞到土墙的石头受伤，其有说王建国打伤其儿子的手指，被王建国打到头部二下及踢到肚子一下，后坐在地上，他们则被后面来的人分开，没有再打。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因王建国建厝修路时把其田里的水沟用石头垒起，其不让他占用，当天其和婆婆王某某去把他占用的水沟石头挖掉，后才会发生打架；王建国用陈某某掉在地上的锄头打到陈某某的左手拇指，后王建国用拳头打到其胸部一下，又用拳头打其婆婆的右侧头部及用脚踢她的腰部一下，王建国头部的伤是陈某某用手肘顶住他的胸口时倒在土墙边时撞到墙边的石头所致，当时其有用左手拳头击打了王建国的右肩膀二下，其婆婆没有出手打王建国。
4、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到现场时，他们基本上已经打完，看到陈某某他们三人把其大哥王建国压在土墙边上，但没有动手打他，其有靠前把他们劝开。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其到现场时，看到陈某某抓住王建国的衣领，王建国也抓住陈某某胸口位置的衣领，二人抓扯倒在一片土墙上，看到王建国的脸上有破皮流血，而陈某某的左手拇指也在流血，后面有听到王某某、吴某某在骂王建国。
6、证人冯某某的证言，其经过时只有看到王建国与陈某某二人互扯对方衣领，都没有出手打对方，王建国的太阳穴有流血，而陈某某的拇指有流血，而王某某、吴某某站在旁边骂王建国，。
7、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到现场时看到王建国的头部有血迹，陈某某的拇指有流血。
8、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过去时，他们已经都受伤流血了，双方互拉衣领，其把他们劝开，没有再看到打架。
9、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过去时，看到陈某某用手肘顶着王建国的胸部位置把他按倒在土墙边，陈某某的老婆吴某某则用手按住王建国的脚，王某某用手按住王建国头部的位置，而王建国则用手抓住陈某某的衣领不放，这时双方没有对打。
10、证人王某5的证言，王建国要新建的宅基地要占用陈某某的土地，之前他想跟陈某某换地但没有同意，后王建国修建宅基地时挖出来的土有滚到陈某某的田地上，然后他们才发生纠纷的，其到现场时看到王建国的头部有流血，陈某某的拇指也有流血。
11、证人王某6的证言，到现场时，看到王建国的头部有流血，陈某某的拇指也有流血
12、照片及工作说明，王建国指认打伤陈某某所用的铁钎及陈某某所持的锄头，王建国、陈某某、王某某各自的伤情。
13、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扣押作案工具锄头一把、铁钎一支。
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王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王建国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5、到案经过，2016年7月26日，安溪县公安局龙涓派出所民警书面传唤王建国到所接受调查，王建国能按规定到所接受调查。
16、行政处罚决定书，安溪县公安局以殴打他人对陈某某决定行政拘留7日。
17、调解笔录，经龙涓派出所民警二次调解，意见不一未果。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建国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19、被告人王建国供述，陈某某拇指的伤是其拿铁钎打到他握着锄头柄的拇指才伤到的，当时看到陈某某举着锄头欲朝其打来，其就从地上捡起铁钎双手大力朝上挥去阻挡他的锄头，才伤到他的拇指，双方有互扯衣服滚到旁边的土墙，吴某某也有抓其衣领，当时王某某不知拿什么东西砸其太阳穴，后双方滚到旁边的土墙下，其有用拳头打到吴某某胸部一下，后被他人劝开，再后又因土地问题起争执，有用右脚朝靠近的王某某腰部扫了过去，王某某倒地，后又被他人劝开，没有再打。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明、安溪县医院疾病证明、出院小结、用药清单及医疗费发票6张、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2张等。
（三）被告人王建国提供的其本人头部受伤的照片及其村委会的相关证明。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国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国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白雍真请求判决被告人王建国赔偿其被打致伤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支持；但营养费应以医疗费的1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日30元计算，陈某某的交通费未能提交相应票据，但实际产生，以500元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住院医疗费12304.12元、误工费11286元、护理费16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1230.4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57526.72元（四舍五入5752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住院医疗费7130.11元、护理费100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713.01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10386.31元（四舍五入10386元）。本案系因土地纠纷而引发的互殴事件，双方互有受伤，被害方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相应减轻被告人王建国的赔偿责任，故被告人应承担对被害方的70%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的医疗费等费用40268.9元（四舍五入4026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医疗费等费用7270.4元（四舍五入7270元）。为维护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建国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
二、被扣押的作案工具锄头一把、铁钎一支，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王建国缴交于本院的赔偿款四万七千五百三十九元，发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开源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人民陪审员 张国显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苏逸群
速 录 员 王淑琴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