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承刑终字第0032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文龙，河北省隆化县人，中共党员，2004年8月至2013年11月任隆化县存瑞小学校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隆化县，现住河北省隆化县。2013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1月2日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宽城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某甲，河北省隆化县人，2002年8月至2011年3月任存瑞小学后勤主任，2011年3月至2011年7月借调至隆化县教育体育局项目办，2011年8月至今任隆化县教体局项目办科员，住河北省隆化县。2014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经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河北省隆化县人，2007年8月至2011年3月任存瑞小学副教导主任，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代理存瑞小学后勤主任，2011年8月至今任存瑞小学后勤主任，住河北省隆化县。2014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经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9日因看守所不予收押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甲，曾用名马某乙，河北省隆化县人，中共党员，2007年9月至2012年7月任存瑞小学报账员，2012年8月至今任存瑞小学后勤处工作人员，住河北省隆化县。2014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经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冀某甲，河北省隆化县人，2002年至2006年任存瑞小学主管会计，2007年至2012年8月任存瑞小学办事员，2012年8月至今任存瑞小学报账员，住河北省隆化县。2014年1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被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经宽城2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文龙犯贪污罪、行贿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宽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牛文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牛文龙、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犯贪污罪的事实
1、2013年年初，被告人牛文龙以存瑞小学盖教学楼时打地基震裂附近交通局家属楼楼房，需要给予交通局家属楼住户补偿款的名义，从县财政争取到500000元资金。2013年3月14日，县财政以拨付工程款名义将500000元拨入存瑞小学账户。后牛文龙购买了虚假工程发票，并安排冀某甲、张某甲制作了虚假建筑施工合同，以虚构的多功能教室工程手续入账，将该款从学校经费账户套出。2013年3月28日，冀某甲按照牛文龙的安排将500000元从学校账户取出交与牛文龙，被告人牛文龙将该款占为己有。
2、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牛文龙分别授意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等人以虚列代课教师工资、工人工资、班主任津贴等手段套取公款合计683530元，用于学校公务及其他支出合计383730元，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分别将公务支出后剩余的款项交给牛文龙合计数额为299800元，后牛文龙给卢某甲合计7700元，给张某甲合计4800元，给马某甲合计1900元，给冀某甲2175元，牛文龙个人占有283225元。
3、2006年至2013年期间，经被告人牛文龙提议并与存瑞小学班子成员商量后决定，以虚开发票及虚列代课教师工资、工人工资、班主任津贴等手段套取公款83200元，由报账员刘某甲、马某甲、冀某甲经手，以手机费和节日福利名义发给存瑞小学班子成员及报账员，其中刘某甲经手发放4800元，马某甲经手发放43900元（其中变通发票1665.2元，虚列代课费42235元），冀某甲经手发放34500元（其中变通发票28000元，虚列代课费6500元）。被告人牛文龙得款7500元；被告人卢某甲任班子成员期间参与发钱数额为20000元，得款2300元；被告人张某甲任班子成员期间参与发钱数额为78400元，得款7200元；被告人马某甲得款6100元；被告人冀某甲得款6700元。
各被告人贪污的数额的认定，牛文龙贪污金额合计为866425元，卢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27700元，张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83200元，马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44135元，冀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88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认定牛文龙贪污500000元的证据
1、隆化县教育集中支付中心记账凭证（存瑞小学）、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现金支票存根证实，2013年3月14日，县财政以拨付工程款名义将500000元拨入存瑞小学账户；
2、“隆化县存瑞小学与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关于建教学楼、科技楼的补充协议（伪造）”证实，关于伪造的存瑞小学补建多功能大厅补充协议的相关内容。工程总造价535000元。隆化县存瑞小学法人代表签字：牛文龙；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签字：段某某。时间2010年3月12日；
3、建筑业统一发票01757936（虚开）内容：付款方存瑞小学，收款方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金额535000元；
4、学校维修审批表证实，存瑞小学以建多功能教室名义申请县财政拨款，预算金额为500000元；
5、对公取款凭条、承德银行现金支票，证实2013年3月28日冀某甲将500000元工程款支取；
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09年5月21日隆化县存瑞小学与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签订建教学楼、科技楼的相关内容；
7、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未收到隆化县存瑞小学工程款535000元；
8、隆化县委议定重要事项会议纪要，2012年11月30日，第三期，规划审批会议纪要2012年11月21日证实，县委规划审批会议对建设用地、部分城建项目规划问题的研究情况，其中包括同意隆化客运站及交通局地块规划设计方案；
9、隆化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2014年3月3日关于隆化县交通局及客运站地块规划设计方案的相关说明中记载，将存瑞小学东侧约2049.38平方米地块预留用于存瑞小学使用，以缓解活动场所不足问题；
10、隆化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2013年6月20日对隆化县人大代表牛文龙第41号建议的答复、隆化县汽车站地段修建性详细规化证实，交通局客运站周边地块修建规划中，为存瑞小学提供出3.05亩地块作为扩建用地；
11、承检司技鉴字（2013）第2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0年3月12日“隆化县存瑞小学与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关于建教学楼、科技楼的补充协议”中法人代表签字处“牛文龙”的签名字迹与提供的不同日期报销单据上的牛文龙签批字迹为同一人所书写；
12、承检司技鉴字（2013）第3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03-19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发票联中收款方签章处的签名字迹与提供的郭某某亲自书写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
13、承检司技鉴字（2013）第4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12月10日，2010年3月12日“隆化县存瑞小学与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关于建教学楼、科技楼的补充协议”中底部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签字处“段某某”的签名字迹与提供的段某某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与提供的冀某甲书写的字迹为同一人所书写；
14、承检司技鉴字（2013）第5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0年3月28日“承德银行现金支票存根”“牛文龙”的签名字迹与提供的不同日期报销单据上的牛文龙签批字迹为同一人所书写；
15、承检司技鉴字（2013）第6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0年3月12日“隆化县存瑞小学与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关于建教学楼、科技楼的补充协议”中底部承德大正筑业有限（盖章）处所盖“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印文与送检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印文；
16、文件检验机构资质证明，证实了检验机构的资质，鉴定机构全称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业务范围包括文书鉴定（文件检验）；
17、牛文龙电脑桌完整图片，证实了牛文龙办公室电脑桌的位置等情况；
18、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承包的隆化县存瑞小学教学楼、科技楼建筑工程，是挂靠在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名下的，签合同的是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其施工队负责工程施工。工程款是跟承德名城金泰房地产公司结算，由承德名城金泰公司把工程款付给承德大正筑业公司，其再从承德大正筑业公司领取工程款。2009年5月29日的合同就是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同隆化县存瑞小学签的教学楼、科技楼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是真实的。存瑞小学的多功能大厅工程是与教学楼、科技楼的其他工程一体设计、一体施工、一体验收的，没有再单独建多功能大厅。2010年3月12日的补充协议是不真实的。金额为535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其没见过，发票上“郭某某”三个字不是其本人签的，其未让大正筑业公司给存瑞小学开过这张发票。535000元工程款没有收到过；
19、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09年承德大正筑业公司和承德名城金泰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其大正筑业公司负责隆化县兴洲商厦和存瑞小学教学楼、科技楼建设施工工程。在具体施工过程中，公司全权委托大正筑业公司隆化县项目部经理郭某某负责工程施工。工程款是跟承德名城金泰房地产公司结算，由承德名城金泰公司把工程款付给承德大正筑业公司，其公司跟存瑞小学没有工程款结算关系。2009年5月21日存瑞小学与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2010年3月21日补充协议其没有看见过，存瑞小学的多功能大厅工程是与教学楼、科技楼的其他工程一体设计、一体施工、一体竣工的，没有再单独建多功能大厅。补充协议上的“段某某”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的。补充协议上的“承德大正筑业有限公司”的公章也不是其公司真实的印章，其公司公章有一个秘密的记号，在“大”字上方有一个缺口。对于建筑业统一发票中体现的535000元工程款，大正筑业公司没有收到过；
20、证人白某甲的证言证实，县里原则同意将存瑞小学东侧约2049.38平米地块预留给存瑞小学使用，以缓解活动场所不足问题。除去给存瑞小学2000多平米的部分，其余部分不可能给存瑞小学建教学楼；
21、冀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份，存瑞小学用一项虚假的盖多功能教室工程，从县财政套取了500000元资金，这50万元资金县财政拨到存瑞小学账户后，牛文龙让其把500000元从学校账户取出，支出后其将此款交给了牛文龙。学校维修审批表、施工补充协议、建筑发票等都是虚构的，都是为了套取500000元工程款做的假材料，其实多功能教室在县财政拨给这500000元之前就已经建成使用了。牛文龙安排其和张某甲起草的由大正筑业公司给存瑞小学盖多功能教室的补充合同，牛文龙看完后做了些修改。其用photoshop技术在电脑里处理并用彩色打印机在补充协议上大正筑业公司盖章部位打印的公章，又在补充协议上法人签字处签了“段某某”的名字。牛文龙在补充协议上法人代表处签了“牛文龙”的名字，盖了存瑞小学的公章，合同上的日期填为2010年3月12日。在7月其到教育局支付中心报账核销时，张某甲在535000元的建筑发票上签了字；
22、张某甲的供述，与冀某甲证言的内容一致，证实了牛文龙购买了虚假工程发票，并安排其和冀某甲制作了虚假建筑施工合同，以虚构的多功能教室工程手续入账，将该款从学校经费账户套出的事实；
23、被告人牛文龙的供述与辩解称，其以存瑞小学当初盖教学楼打地基震裂附近交通局家属楼楼房、需要给予交通局家属住户补偿款的名义，从县财政争取了500000元钱，这500000元钱县财政拨到存瑞小学后，没有将500000元实际用于给交通局家属楼住户补偿，其让张某甲和冀某甲二人以存瑞小学在科技楼修建多功能教室的名义，做了一套假手续，用这套假手续入账把这500000元从学校账户里套取出来了。之后其让冀某甲把500000元交给了其。其将其中100000元单留出来给学校平时花销，其余400000元放在其办公室电脑桌里了。这些手续中的学校维修审批表、施工补充协议、建筑发票等都是虚构的，都是为了套取这500000元做的假手续，其实多功能教室在存瑞小学建教学楼、科技楼时就建好了，存瑞小学没有再补建。
（二）认定牛文龙、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贪污事实的证据
1、记账凭证、存瑞小学代课人员工资计算表、临时工工资表、班主任津贴发放表、发票、关于贪污数额计算说明、存瑞小学班子成员、报账员发钱数额统计说明等证实，证实了存瑞小学变通发票及虚列的开支情况。马某甲经手的变通发票数额为1665.2元，虚列代课费42235元，冀某甲经手的变通发票数额为28000元，虚列代课费6500元；
2、存瑞小学代课、工人工作时间证明证实，相关凭证中记载的借调人员、临时代课人员、工人相关人员有无在学校工作，及在存瑞小学工作的人员的起止时间；
3、存瑞小学关于代课教师、工人、班主任、全勤奖及课节补助等情况的证明、存瑞小学关于发全勤资金和替病事假教师代课补助的统计说明证实，关于借调工资、全勤奖、支教工资、保安工资、班主任津贴的发放情况；
4、存瑞幼儿园说明、存瑞中学校庆情况的说明、校庆办公室收到礼品登记、阳光假日酒店证明证实，存瑞幼儿园、存瑞中学收到存瑞小学赞助款的情况，并证实存瑞小学未参加阳光假日酒店开业典礼，也未赠送任何礼品及礼金；
5、存瑞小学班子会议记录，证实了存瑞小学班子会关于对班子成员及报账员发福利的相关记载；
6、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2200元，实际只领了1200元，其代张某乙领的也是600元，不是1600元，代刘春红领取的是1200元不是2200元。其他列在其名下的工资未领取过；
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2200元工资，只领取到1200元。其他列在其名下的工资未领取过；
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1600元，实际只领了600元。其名下的工资1200元，只领了700元。其余的其名下的钱没有领取过，也未签过名；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实际领取过400元，其余的钱都没领取过；
10、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实际领取过1200元，其余的钱都没领取过，名字均不是本人签的；
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1450元工资，实际领取的是450元，其余的钱没有领取过，其帮成某甲领取过750元；
12、证人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1750元，只领取过750元，是王某乙帮其领的，其他的钱没领取过；
1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1700元，只领取过700元，其他的钱没领取过；
14、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工资5550元，只领取过1300元，其他的钱没领取过；
15、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工资3150元，只领取过1300元，其他的钱没领取过；
16、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一共3150元，其实际领取1300元，其余的钱没领过；
1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其只领取了300元，其余的钱没领过；
18、证人李某丙、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其实际领取1200元，其余的钱没领过；
19、证人李某丁、张某乙、陈某甲、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1600元，只领取过600元，其他的钱没领取过；
20、证人王某丙、庞某某、杨某丙的证言证实，凭证附件表中其名字都不是本人签的，其名下的钱除去每次实际领取的150元，其余的钱没有领取过，名字均不是本人签的；
21、证人王某丁、陈某乙、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实际领取了600元和700元，其余的钱都没领取过；
22、证人张某丙、赵某某、李某戊、朱某某、尹某某、项某某、白某乙的证言证实，列在其名下的工资其领过一笔600元，一笔700元，是借调工资，其余的钱没领过；
23、证人任某甲、张某丁、郝某某、伊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存瑞小学的保安，工资由保安公司发，列在其名下的工资未领取过；
24、证人张某戊、成某丙、冀某乙、杨某丁、马某丙、马某丁、王某戊、殷某甲、王某己、刘某丙、冯某某、邢某某、苏某某、金某某、王某庚、夏某某、任某乙、牛某某、杨某戊、董某甲、许某某、李某己、卜某某、张某己、杜某某、高某某、武某某、李某庚、刘某丁、徐某甲、姜某甲、姜某乙、陈某丙、孙某某、陈某丁、曹某乙、张某庚、曲某某、吴某乙、梁某某、程某某、王某辛、庞某某的证言证实，经对凭证附件表中虚列有其姓名的表格进行辨认，确定表格中签字均不是本人所签，表格中所记载的钱款均未领取过；
25、证人谢某某、殷某乙、成某丙、曲某某、卜某某、董某乙、徐某乙、姜某丙、李某辛、杨某戊、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各位证人分别在不同时期为存瑞小学班子成员。给班子成员及会计单独发手机费和节日里发福利是牛文龙在班子会上提出的，从2006年至2009年手机费是每学期200元，2010年一次性发500元，从2011年开始不发手机费，就给班子成员在三八节、端午节等节日里发现金，其中有一些是找发票变通的；
2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上半年的时候，经过学校班子开会研究，决定给每个班子成员发200元的手机费，开会时其不在场，是定下来之后校长牛文龙告诉其的，其未调走之前共发了3次，总共发了4800元，发钱的范围包括班子成员及其和主管会计冀某甲，其一共得了600元；
27、被告人牛文龙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在任存瑞小学校长期间，采取变通票据等手段从学校经费里套取出了一些现金，套取出的现金有给学校花的，有其个人花的，其个人花的这部分大概有五六十万元。这些钱有采取虚开发票手段，也有采取虚列代课教师工资、工人工资、班主任费的手段，大部分都是虚列代课教师工资。主要是通过虚列曾在学校代课后来不在学校代课的教师人名，及其和后勤主任、会计等在学校上保险却不在学校领工资的一些亲戚人名，把这些人都虚列为代课老师，做表发工资，这部分虚列的代课教师工资就从经费里套取出了。工人工资也是虚列一些当时不在学校干活没在学校领取工资工人的人名，做表发工资，把钱套取出来。做表都是后勤主任和会计做的，他们都知道代课老师工资、工人工资、班主任费有虚列的，他们都从中得钱了，知道得的钱就是套取出的代课教师工资、工人工资、班主任费。套取的现金有给学校花的，有其个人花的。并称大概七年前，在学校班子成员开会集体决定给班子成员额外发放现金福利的，当时是其提议在给全体教师发放福利的每个节日，单独给学校班子成员再额外发放500元现金福利，其他班子成员都同意。在之后每个节日单独给班子成员发放现金福利时就不再每次都开会了。另外在每个节日给班子成员发500元现金之前，学校还单独给班子成员发过手机费，发手机费的时间我也记不太准了，一般一个学期给每名班子成员发200元手机费，后来是一个学期每名班子成员发400元或500元手机费，这些手机费也是一个学期每名班子成员发400元或500元手机费，这些手机费也是给班子成员现金，就是给班子成员的手机里充电话费或发手机充值卡。发手机费和节日发500元现金有交叉重合的时候，重合的时间段大概有两三年左右。近两三年，学校不给班子成员发手机费了，就是在每年的春节、三八节、端午节、教师节、中秋节这几个节日单独给每名班子成员发500元现金；
28、被告人卢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知道存瑞小学有不正当的收入和支出。其对虚列的凭证进行了辨认，指出了虚列的名单及金额。并证实其和马某甲制作完虚列的表，经牛文龙修改后签字核销。虚列人员签字是其和马某甲代签的。在其任后勤主任期间，共从经费中套取出309470元，其中一部分学校零星支出，大部分交给了牛文龙，班子成员发福利也是从套取的钱里出的。虚列代课老师工资、工人工资、班主任费是牛文龙让其做的表，并让马某甲和其在表中虚列的人名下签字，把钱套出来交给他。牛文龙从这309470元中分2次给了其700元，在2011年2月底其离开存瑞小学之前，牛文龙又给了其一次7000元的。并证实大概从2006年上半年开始，存瑞小学给班子成员和会计以及冀某甲发手机费或现金，直到2011年3月份其离开存瑞小学。是牛文龙在班子会上提出给班子成员发手机费和现金的事，其他班子成员都没反对，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2006年至2009年的手机费每学期200元，一年400元，2010年手机费是在年底一次性给班子成员和冀某甲、会计每人500元。一直到2011年3月份调走前，班子成员发福利其一共得了2300元；
29、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知道存瑞小学有虚报冒领班主任津贴、代课教师工资、临时工工资等情况。其对任后勤主任期间虚列的凭证表格和发票进行了辨认，指出了虚列的表格及变通的发票。虚列表格开始时牛文龙跟其说套出点钱是为了解决学校一些不能入账的花销，是牛文龙安排其和马某甲、冀某甲做表并把虚列的人名加进去，其和马某甲、冀某甲就按牛文龙说的办了，并分别在虚列表格中代领款人签了字。其经手虚列支出套取的377960元，除去一部分学校的支出以外，大部分都交给牛文龙了。牛文龙分5次一共给了其11800元，每次其都从中数出一部分再交给牛文龙，其一共交给牛文龙6000元，实际得款5800元。并证实存瑞小学实行报账制，办公经费由隆化县教育局支付中心拨款，教育局支付中心每隔一两个月拨到存瑞小学账户一部分经费，存瑞小学再将学校支出的单据拿到县教育局支付中心报账。所有的存瑞小学的支出单据都需要由校长牛文龙签字，另外还需采购人及后勤主任在单据上签字，采买物品的单据还需要有保管员签字，有了以上这些人的签字，相关人员就可以拿着单据从报账员手里领取现金。2007年下半年到2010年的手机费是每学期200元，其中2010年的手机费是在年底一次性给的每人500元。从2011年开始，学校不再给班子成员发手机费，就给班子成员在三八节、端午节、教师节、中秋节、春节发现金。2011年三八节是每人200元，以后每个节日基本都是每人500元。在年节给班子成员发现金是牛文龙在班子会上提出的，其他班子成员都没人反对，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这些钱都是从学校经费里变通出的钱，大概2012年下半年开始牛校长让班子成员在年节领钱时自己找能入账的发票交给会计入账，把发给班子成员的钱用发票变通出来。我们班子成员确实也都找过发票交给会计，用来入账，班子成员发放福利其个人共得了7200元；
30、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其知道存瑞小学有虚报冒领班主任津贴、代课教师工资等情况。其对2007年9月至2012年7月其任报账员期间虚列的表格及发票进行了辨认，其指出了虚列的表格及变通的发票。最初卢某甲跟其说牛文龙说学校里有些费用没法入账需要冲出来，其和卢某甲制作好表后，在牛文龙办公室卢某甲在表上做了修改，卢某甲修改完以后，牛文龙在修改之后的表上签字核销。具体虚列多少个人是由牛文龙决定的，并让卢某甲、张某甲和其在表中虚列的人名下签字。其任报账员期间总共套取出514730元，学校开支329235元，其余185495元都交给了牛文龙，牛文龙从中给了其1900元。并称单独给班子成员和报账员发手机费和现金，应该是学校班子成员开会决定的，因为班子成员到其手领钱都是班子成员主动到其手领的，不是其通知班子成员领的，给冀某甲的钱是牛文龙让其给的。从2007年下半年开始至2009年每人每学期发200元的手机费。2010年是年底一次发的每人500元。2011年三八节每人发200元手机费。端午节每人发500元钱。2011年中秋节和2012年春节时发了两次钱，每人每次发500元。其经手发了43900元，其中1665.2元是用发票变通的，其个人得款6100元；
31、被告人冀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在存瑞小学工作期间其知道存瑞小学有虚报冒领班主任津贴、代课教师工资、临时工工资等情况。其对虚列的表格及发票进行了辨认，指出了虚列的表格及变通的发票。其任报账员期间总共套取了199100元，学校支出58900元，其余140200元交给了牛文龙，牛文龙从中给了其2175元。并证实从2006年上半年开始，存瑞小学曾单独给班子成员、报账员和其发过手机费，一直发到2010年年底，手机费是每学期200元，其中2006年至2009年的手机费都是每学期200元，每年400元，2010年全年的手机费500元。从2011年三八节开始，学校不再给班子成员和报账员发手机费，是在每年的三八节、端午节、教师节、中秋节单独给班子成员、报账员和其发现金。其中2011年三八节每人发200元，以后每个节日基本是每人发500元。其任报账员期间，2012年的中秋节、教师节，2013年春节、三八节、端午节、中秋节、教师节都给班子成员、马某甲和其单独发过钱。是牛文龙校长让其给班子成员、报账员等人单独发钱的，当时是牛文龙告诉班子成员去开发票以及开发票的金额，班子成员互相之间并不清楚别人开了多少钱的票，开完发票之后去找牛文龙签字，签完字之后交给其入账核销，其再把钱分别发给他们。经其手单独发了389799元，其中6500元是用虚列套取出的代课教师工资、工人工资、班主任费发的，其余都是发票变通，其个人得款6700元；
二、牛文龙犯行贿罪的事实
2010年至2013年期间，在赵某甲（另案处理）担任隆化县教育体育局局长期间，被告人牛文龙为谋求赵某甲提拔其当隆化县二中校长以及不撤销其存瑞小学校长职务等原因，在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先后九次送与赵某甲财物，总计金额6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牛文龙的供述称，自赵某甲任隆化县教体局局长以来三年多时间里，每逢春节、端午节、中秋节这三个节日，其都给赵某甲10000元现金，除了2013年中秋节以外，其总共送给赵某甲90000元现金。不是“三节”的时候其还送过赵某甲三次礼物，一次是在隆化县鸿兆商城给他买的一双皮鞋花了2000元左右，一次是在隆化县鸿兆商城给他买的一件上衣花了2000元左右，另一次是买的什么东西记不清了，也是2000元左右。加上“三节”送给赵某甲的90000元现金，一共送给赵某甲96000元。其给赵某甲送钱和礼物就是因为赵某甲是教体局局长，他是其的上级主管领导，就是下属给上级领导送的礼，让他对其予以关照。给赵某甲送礼一般都是在赵某甲办公室。牛文龙供述曾多次给赵某甲财物，数次供述的数额曾有500000元（后自己否认）96000元，后又称记不清数额，其对要求提拔等事实否认。
2、赵某甲的供述证实，牛文龙在2010年中秋节至2013年端午节这三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这三节，每个节日都给其送钱，少的5000元，多的10000元，一共送过60000元，这60000元其都收下了，后来都交到廉政账户里了。另外还收过牛文龙送的一件夹克上衣、一件半袖、一双皮鞋。牛文龙给其送钱的目的是为了满足他的不正当要求。在2010年年底春节之前牛文龙给其送钱主要目的是他想去二中当校长。2011年端午节之后给其送钱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住他存瑞小学校长的职务。
三、牛文龙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
2010年夏季，刘某戊从隆化县教育体育局承包了存瑞小学地面硬化工程，工程款由隆化县教育体育局结算。在施工过程中，刘某戊因采买原材料资金紧张，向牛文龙提出从存瑞小学借款100000元用于其经营周转。被告人牛文龙在未召开学校班子会与其他班子成员商量的情况下，个人决定将学校公款100000元借与刘某戊用于经营周转。2013年2月，刘某戊将100000元归还。
2011年春季，隆化县蓝旗中心校校长徐某丙因为妻子治病，向牛文龙借钱。牛文龙在未召开学校班子会与其他班子成员商量的情况下，个人决定将学校公款20000元借与徐某丙，2014年8月8日徐某丙将20000元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承德鸿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隆化县存瑞小学地面硬化工程系刘某戊个人联系承包施工，费用刘某戊自负，从存瑞小学借款100000元鸿泰公司不知情；
2、河北天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基本建设工程结算评审报告、结算审核定案表、建设工程结算书、隆化县教育体育局记账凭证、隆化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用款申请、建筑业统一发票、欠条等证据证实，刘某戊承包存瑞小学地面硬化工程承包款的核算及结算的过程；
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2010年夏天，当时存瑞小学的新教学楼刚建完，其从隆化县教育局承包了存瑞小学的地面硬化、垒院墙等附属工程。在地面硬化铺地板砖过程中，其手里没有资金购买地板砖了，教育局当时也没付给其工程款，其急需钱来购买地板砖，就跟存瑞小学牛文龙校长说，让他从学校公款里给倒100000元钱给其进料用。当时牛文龙同意了。后来从存瑞小学拿这100000元钱是从存瑞小学会计手里拿的，其用这100000元购买地板砖进料用了。借了大概一年多，就还给存瑞小学了，还给了存瑞小学的会计，是以现金方式还的；
4、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总共在存瑞小学借过2次钱，每次2万元。第1次是过了二三月就还了。第2次是2011年春季时，因妻子治病需要用钱，其跟牛文龙说让他借20000元，牛文龙说他个人手里没有钱，从存瑞小学学校钱里给其拿了20000元钱，让其尽快还上。20000元是其儿子徐某丁从马某甲手里拿的现金，当时徐某丁给存瑞小学打了借条；
5、证人徐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父亲跟牛文龙借过两次钱。第一次已经还了。第2次是2011年春季时其父亲徐某丙跟其说他跟牛文龙说好了借款20000元，其去存瑞小学找的牛文龙，牛文龙当时让一个人拿了20000元现金，其在牛文龙办公室打了一个2万元的借条，是以其父亲徐某丙名义打的，后其将现金交给了父亲徐某丙；
6、马某甲的证言证实，在其任报账员期间，经牛文龙校长决定，把学校的公款借给过徐某丙2次，每次20000元，借给刘某戊100000元。借给徐某丙的2次20000元及借给刘某戊的100000元都是经其手借的，在单位账上都没记载。并证实刘某戊给存瑞小学铺地板砖的工程款应从县教育局承包的，工程款应由教育局支付，存瑞小学和刘某戊没有工程款结算关系；
7、冀某甲的供述证实，其听马某甲说刘某戊当时给存瑞小学干铺砖工程是从县教育局承包的工程，工程款应该由县财政支付，不是由存瑞小学给他结算工程款。但刘某戊在施工过程中需要周转资金，所以经牛文龙校长同意从学校借了100000元钱。在其和马某甲交接时马某甲把100000元的借条交给了其。2013年2月春节之前，牛文龙听说县财政把刘某戊的工程款拨给了刘某戊，其跟牛文龙一起将刘某戊借的100000元要了回来，后来用于支付李某戊装修工程款了；
8、卢某甲的供述证实，刘某戊所承包的存瑞小学地面硬化工程系教体局发包，不归存瑞小学结算工程款；
9、赵某甲的供述证实，存瑞小学地面硬化工程教育局为发包方，存瑞小学与刘某戊没有工程款结算关系。虽然工程合同是刘某戊跟存瑞小学签的，但将存瑞小学硬化地面这项工程承包给谁是由教体局说了算，存瑞小学只是负责监督工程质量。其未让存瑞小学给刘某戊预付和垫付过工程款；
10、证人成某丙、董某乙、卜某某、曲某某、徐某乙（均为班子成员）的证言证实，对于借给刘某戊、徐某丙钱的事不知情，牛文龙未召开过学校班子会商量过从学校借给二人钱的事；
11、隆化县存瑞小学证明及收据证实，徐某丙将20000元归还的事实；
12、被告人牛文龙的供述与辩解称，在二年前徐某丙跟其说儿子结婚要用钱，跟其借20000元，当时其说个人手里没钱，让徐某丙先从学校公款里拿20000元，但要尽快还给学校。后其让马某甲从学校公款里给徐某丙拿了20000元钱。当时徐某丙给学校打了一个20000元的借条。徐某丙一直没把这20000元还给存瑞小学。从学校公款里借给徐某丙20000元钱是其个人做主决定的，没跟其他人商量，除马某甲和徐某丙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在2009年至2010年间，经其个人同意，曾经从学校公款里借给过刘某戊100000元。当时是县教育局委托刘某戊负责施工存瑞小学的地面硬化铺砖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刘某戊跟其说没钱买料了，让其从学校公款里给他倒100000元钱进料用。其就让报账员马某甲从学校公款里给刘某戊拿了100000元。当时刘某戊给学校打借条了。后来刘某戊把这100000元还给学校了。借给刘某戊这100000元是其个人决定的，没跟其他人商量。
原判决还查明，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在接受调查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并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牛文龙等五被告人违法所得已上缴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
此外，还有以下证据证实本案相关事实：
1、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实牛文龙等五被告人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2、隆化县教育体育局文件、存瑞小学证明、隆化县教体局关于卢某甲的情况说明、存瑞小学的证明。证实牛文龙等五被告人的任职情况及时间及存瑞小学历年来班子成员的变化情况。其中被告人牛文龙2004年8月至2013年11月任隆化县存瑞小学校长；被告人卢某甲2002年8月至2011年1月任存瑞小学后勤主任；被告人张某甲2007年8月至2011年3月任存瑞小学副教导主任；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代理存瑞小学后勤主任；2011年8月至今任存瑞小学后勤主任。被告人马某甲2007年9月至2012年7月任存瑞小学报账员；被告人冀某甲2002年至2006年任存瑞小学主管会计；2007年至2012年8月任存瑞小学办事员；2012年8月至今任存瑞小学报账员；
3、法人证书、教育局证明证实，存瑞小学单位性质为国有事业单位，经费来源为财政拨款，法定代表人牛文龙。存瑞小学系教育体育局下属全额事业单位；
4、隆财文（2007）14号隆化县财政局、教育体育局建立教育集中支付分中心实施方案，证实自2007年7月19日起撤销乡镇中心校、乡镇中学、中心小学、各国办学校的财务机关，建立隆化县教育集中支付分中心，原各学校管理的教育经费均纳入教育集中支付分中心统一管理。账目设置：按照学校对资产的所有权、管理权、经费的使用权和法律责任不变的原则，分别以乡镇中心校、国办学校为单位设置账目，再以乡镇中心校所属中小学独立核算部门设立明细账，实行独立核算；
5、隆财文15号隆化县财政局、教育体育局建立教育集中支付分中心资金运行管理办法（试行）第四条，撤销各学校的财务机构，各中心校、国办校只设1名报账员。报账员负责本单位财务收支的管理工作，备用资金的使用与保管，票据的预审、分类、汇总，及时登记本单位的收支流水账，应缴财政专户、固定资产辅助帐；
6、存瑞小学经费核定及预算相关文件证实，存瑞小学2007年-2013年的经费额度及分配情况；
7、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发票、牛文龙中行账户交易明细、牛文龙工行账户交易明细、牛文龙妻子胡某甲邮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牛文龙的财产情况；
8、隆政财文（2008）2号、（2009）2号、（2010）5号、（2011）3号、（2012）6号、（2013）2号文件证实存瑞小学2007年-2013年经费的额度及分配情况：2007年存瑞小学学生数2547名，金额63.68万元；2008年存瑞小学学生数237名，金额29.9万元；2009年存瑞小学公用经费72.775万元，维修经费7.786万元，合计80.561万元；2010年存瑞小学总计经费81.1885万元；2011年存瑞小学学生人数2954名，金额147.7万元，寄宿生356名，金额2.848万元；2012年存瑞小学经费预算182.4285万元；2013年存瑞小学预算学生数3543名，经费总计196.6365万元；
9、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内容：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四人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能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并证实被告人牛文龙家属上缴赃款1200000元；被告人卢某甲上缴赃款10000元，张某甲上缴赃款12000元，马某甲上缴赃款8000元，冀某甲上缴赃款8875元；
10、中共承德市纪委出具的关于冀某甲等四人在办案期间表现的说明：能够积极配合组织调查，主动交待组织尚未掌握的违法违纪问题，并积极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问题；
11、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承德市廉政教育基地系承德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
据上述事实、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牛文龙、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套取单位公款并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牛文龙贪污金额合计为866425元，卢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27700元，张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83200元，马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44135元，冀某甲贪污的金额合计为8875元。被告人牛文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牛文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将单位公款借与他人使用，用于营利活动；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牛文龙、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共同贪污83200元的过程中，被告人牛文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在接受调查过程中，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牛文龙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可以对被告人牛文龙从轻处罚。案发后，五被告人已将违法所得上缴，依法可以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文龙所犯贪污罪、行贿罪、挪用公款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卢某甲、张某甲、马某甲、冀某甲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判决：（1）被告人牛文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2）被告人卢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冀某甲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3）牛文龙等五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牛文龙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贪污事实，不构成贪污罪。仅仅是违法财经纪律。（2）原判决认定的行贿罪不成立。（3）原判决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牛文龙犯贪污罪、行贿罪、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以及卢某甲、张某甲、马','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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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条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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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ly]\'},{法条名称:\'第七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七十九条
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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