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甘29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永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仕玉，男，生于1994年11月20日，汉族，甘肃省永靖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甘肃省永靖县西河镇陈家湾村三社***号。2016年6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永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靖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亨琦，男，生于1993年10月2日，藏族，甘肃省永靖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甘肃省永靖县刘家峡镇川北一路**号*单元***室。2016年11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祁金有，男，生于1996年5月27日，汉族，甘肃省永靖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甘肃省永靖县杨塔乡松树湾村十一社***号。2016年10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靖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川，男，生于1995年3月25日，汉族，四川省蓬溪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甘肃省永靖县刘家峡镇华康小区*号楼*单元*楼。2016年8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靖县看守所。
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甘2923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抗诉，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振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27日1时许，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另案处理）酒后在永靖县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吃饭，期间，被告人陈仕玉将筷子、纸团扔在收银台旁买票的金某、孔某1身上，后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陈仕玉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脸部，孔某2见状后在被告人陈仕玉后脑部打了一拳，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便在孔某2头部、身上进行殴打并打倒在地，后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2头部踏了几脚，并用皮带在孔某2身上进行殴打，被告人陈仕玉在孔某2头部拳打脚踢，祁某在孔某2背部踏了两脚，后在孔某1脸部打了三巴掌，被告人陈仕玉在孔某1脸部打了七八拳、在腹部踏了三四脚，被告人祁金有在孔某1背部打了三拳、在腿部及臀部各踏了一脚，被告人钟川在孔某2背部打了两三拳、在臀部顶了一膝盖。后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1拉到牛肉面馆外，祁某将孔某2拉到牛肉面馆门口处，后祁某在孔某1头部打了一巴掌，用皮带在孔某1身上打了两三下，被告人钟川在孔某1脸部打了一巴掌、用皮带在身上打了两三下并踢了一脚。后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2从门口台阶上拉到路边，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对孔某1进行拳打脚踢，被告人陈仕玉又在孔某1、孔某2脸部各打了两三巴掌，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2头部踏了两三脚，后被告人陈仕玉在孔某1嘴上踢了一脚。2016年5月13日，经永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孔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孔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家属共同赔偿孔某1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孔某2各项经济损失100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受案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4、永靖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彩超报告单、门诊票据，证明被害人孔某1、孔某2受伤情况及所花医疗费。
（二）鉴定意见
证明被害人孔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孔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明2016年3月27日，永靖县公安局刘家峡派出所对事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犯罪地点位于永靖县刘家峡镇川南路美食一条街顶牛牛肉面馆及门口处。被告人陈仕玉、钟川对被害人孔某1、孔某2进行辨认及被告人陈仕玉对犯罪地点进行指认。
（四）视听资料
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明案发经过。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金某、孔某1、孔某2在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收银台处购票时，被告人陈仕玉无故挑起事端后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头部，孔某2见状后在被告人陈仕玉身上打了一拳，后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对孔某2、孔某1进行殴打，金某遂到卫生间打电话报警。后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将孔某2、孔某1拉至牛肉面馆门外继续进行殴打，孔某1的两颗门牙被打掉，满脸是血，孔某2躺在路边，被告人陈仕玉等人离开后，金某将孔某1、孔某2送至医院。
2、证人祁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祁某与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等人酒后在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吃饭，被告人陈仕玉将筷子扔在孔某2身上，后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脸部，并用拳头在孔某1头部、脸部打了七八拳、在身上踏了三四脚，祁某与被告人王亨琦抓住孔某2并在头部各打了两三拳，后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对孔某2拳打脚踢并打倒在地，被告人王亨琦又在孔某2头部踏了七八脚，被告人陈仕玉在孔某2头部踏了两三脚，孔某2嘴部流血，被告人王亨琦用皮带在孔某2身上打了三四下，祁某在孔某2背部踏了两脚，在孔某1脸部打了三巴掌。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1拉到牛肉面馆外，祁某将孔某2拉到牛肉面馆门口处，祁某在孔某1头部打了一巴掌，用皮带在身上打了两三下，被告人钟川在孔某1身上踢了一脚，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2从门口拉至路边，后与被告人王亨琦对孔某2进行殴打。祁某与被告人陈仕玉、祁金有坐车到古城新区时被警察抓住并带至派出所。
3、证人胡某证言，胡某系顶牛牛肉面馆拉面师，事发时胡某在后堂和面。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在牛肉面馆收银台附近，四五名男子对另两名男子进行殴打，后在店门口看见被打的两名男子躺在路边停车位处，四五名打人男子已不在现场，店里收银台旁地上有一个破碎的牛肉面碗。
4、证人康某证言，康某系顶牛牛肉面馆收银员。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四五名男子坐在靠收银台的饭桌吃饭，后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收银台买票时，吃饭的四五名男子便对买票的两名男子拳打脚踢，其中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后被拉到牛肉面馆门口殴打，收银台前地上有一个破碎的牛肉面碗。
（六）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孔某1陈述，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孔某1、孔某2、金某在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收银台处购票时，坐在收银台旁桌子吃饭的被告人陈仕玉将筷子扔在地上，孔某1转身看时发生口角，被告人陈仕玉便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脸部，后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对孔某1、孔某2进行殴打。后被金某送到永靖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孔某1的两颗门牙被打掉，右眼眉毛处缝了两针。
2、被害人孔某2陈述，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孔某1、孔某2、金某到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吃饭，孔某1和金某先进入牛肉面馆，孔某2随后进入，被告人陈仕玉从桌子上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头部，后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围住孔某1进行殴打，孔某2上前劝架时，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将孔某2推倒在地，并在孔某2头部、身上进行殴打，将孔某2打晕在地。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仕玉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等人酒后在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吃饭，被告人王亨琦站在收银台前，被告人陈仕玉将一根筷子扔向被告人王亨琦时，打在旁边的孔某1身上，孔某1向被告人陈仕玉骂了脏话，被告人陈仕玉便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脸部，孔某2见状后在被告人陈仕玉后脑部打了一拳，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便抓住孔某2进行殴打并将孔某2打倒在地，被告人陈仕玉用脚踏孔某2身体。被告人陈仕玉在孔某1脸部打了几拳、在腹部踏了一脚，被他人拉开后又返回在孔某1脸部打了几拳、扇了一巴掌，后抓住孔某1头发往外拉时，在孔某2头部打了一拳、在背部踢了一脚。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1拉到门口后，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对孔某1进行拳打脚踢，被告人陈仕玉又将躺在地上的孔某2拉到门外，后分别在孔某1、孔某2脸部打了几巴掌、在身上踢了几脚，后又在孔某1嘴部踢了一脚，并抓住孔某1头发将其摔倒在路边后离开，坐车到古城新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带至刘家峡派出所。被告人王亨琦与祁某分别用皮带殴打了孔某1、孔某2。
2、被告人王亨琦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王亨琦于2016年11月20日11时22分许，在兰州火车站安检口被公安民警抓获。2016年3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等人酒后在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吃饭，被告人陈仕玉称其心情不好，想打人，被告人陈仕玉便在孔某1身上扔了纸巾，孔某1未理睬，被告人陈仕玉又先后两次在孔某1身上扔了筷子，孔某1用脏话辱骂被告人陈仕玉后，被告人陈仕玉遂将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头部，后被告人陈仕玉和孔某1相互撕扯，孔某2准备打被告人陈仕玉时，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将孔某2打倒在地，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2脸部、头部踏了几脚，被告人陈仕玉、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在孔某2头部、身上一顿乱踢，孔某2被打晕。后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1、孔某2从牛肉面馆拉到门口路边进行殴打，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2脸部打了两三巴掌后离开现场。被告人陈仕玉离开时在孔某1脸部踢了一脚，将孔某1的两颗牙齿打掉。祁某用皮带殴打了孔某1、孔某2。
3、被告人祁金有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3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等人酒后在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吃饭，期间，被告人陈仕玉无故将筷子扔向孔某1，孔某1骂了被告人陈仕玉，被告人陈仕玉便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脸部，后在孔某1头部、脸部打了七八拳，在腹部及身上踏了三四脚。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及祁某对孔某2进行殴打，被告人王亨琦先在孔某2头部打了三四拳，后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在孔某2头部、身上进行拳打脚踢，其中被告人祁金有在孔某2头部、肩部打了两拳、在背部踏了两脚，将孔某2打倒在地，后被告人陈仕玉在孔某2头部踏了五六脚，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2头部踏了三四脚，孔某2被打晕在地，鼻子处流血。后被告人祁金有在孔某1背部打了三拳、在腿部、臀部各踏了一脚。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1拉到牛肉面馆门口后，在孔某1头部、脸部打了两三拳，祁某在孔某1脸部打了一巴掌，用皮带在身上打了两三下，被告人钟川在孔某1脸上打了一巴掌，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1身上用皮带打了两三下，孔某1被打倒在地，后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钟川在孔某1脸部各踢了几脚，被告人陈仕玉抓住孔某1头发将头部往地上撞了几下。后被告人陈仕玉又将孔某2从牛肉面馆拉到门口后，在孔某2头部踢了两三脚，在脸部打了四五巴掌，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2头部、腰部各踏了两脚，被告人陈仕玉被路人拉开后，又在孔某1嘴部踢了一脚，孔某1脸部流血，后被告人陈仕玉将孔某2拉到马路边后离开现场，被告人陈仕玉、祁金有与祁某坐出租车在古城新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带至刘家峡派出所。
4、被告人钟川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3月27日1时许，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与祁某等人在刘家峡镇川南路顶牛牛肉面馆吃饭，期间，被告人陈仕玉用筷子和纸打在收银台处买票的孔某1和金某，孔某1转身看了被告人陈仕玉，被告人陈仕玉问孔某1看什么，后拿起牛肉面碗打在孔某1脸部，此时，孔某2从门口进来，被告人钟川上前抓住孔某2，并在孔某2背部打了两三拳、在臀部用膝盖顶了一下，后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与祁某便对孔某2拳打脚踢，孔某2被打倒在地，被告人王亨琦和祁某在孔某2头部各踏了四五脚，被告人陈仕玉拿着牛肉面碗砸向孔某2头部，后被告人陈仕玉抓住孔某1头发并拉至牛肉面馆门口，被告人钟川和祁某在孔某1脸部各打了一巴掌，被告人钟川在孔某1背部用胳膊肘打了一下，后被告人王亨琦与祁某分别用皮带在孔某1身上打了两三下。祁某将孔某2从牛肉面馆拉出后，被告人陈仕玉便分别在孔某1、孔某2脸部各打了两三巴掌，被告人王亨琦在孔某2头部踏了两三脚，被告人钟川将被告人王亨琦拉开后，被告人王亨琦又在孔某2头部踢了一脚，孔某1起身时，被告人陈仕玉在孔某1嘴部踢了一脚后离开现场。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据上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仕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确定对从犯的被告人王亨琦、祁金有、钟川均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及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秩序，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仕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亨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祁金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钟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宣判后，陈仕玉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对其按照主犯量刑与事实不符，且偏重，请求撤销原判，减轻量刑。
王亨琦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与事实不符，且偏重，请求撤销原判，减轻量刑。
出庭检察人员认为，本案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的依据已经一、二审法院在开庭审理时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陈仕玉、王亨琦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仕玉首先挑衅被害人，并对受害人随意进行殴打，行为积极，地位、作用突出，原审认定其主犯正确；上诉人王亨琦殴打受害人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从犯正确；二上诉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已取得谅解的理由，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均已考虑。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后果，对二上诉人定罪量刑均正确，故二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陈仕玉、王亨琦、祁金有、钟川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仕玉、王亨琦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振荣
审 判 员 马彦虎
代理审判员 吴贵裕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