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应城刑初字第00249号
公诉机关应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朋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雄刚，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喜明，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4月22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12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沁芳，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文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桂兰。
被告人郭建军，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4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12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景婧，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春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进宇，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冲，司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6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8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12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宝义、丁志伟，河北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文婷，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4月3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12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3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3月20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12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卫，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原某，临时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12日经应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12月7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胜勇，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应检刑诉（2015）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朋波、张喜明、卢文静、郭建军、张春建、苏冲、卢文婷、孙某、原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朋波及其辩护人杨雄刚，被告人张喜明及其辩护人张沁芳，被告人卢文静及其辩护人陈桂兰，被告人郭建军及其辩护人景婧，被告人张春建及其辩护人张进宇，被告人苏冲及其辩护人李宝义、丁志伟，被告人卢文婷，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颜卫，被告人原某及其辩护人程胜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6月份，被告人肖朋波到圆通速递天津总公司东丽分公司同该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对外承接速递业务。随后，被告人肖朋波在网上发布了“圆通速递先开通代收货款快递业务，全国同行业最低价，保证速度以及返款周期”的广告。被告人张喜明见到广告后同被告人肖朋波联系，双方达成共识，由被告人张喜明提供收货客户名单，被告人肖朋波负责提供电子产品并通过圆通速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送达，被告人张喜明向被告人肖朋波支付速递费以及产品成本费用。
同年7月，被告人张喜明联系到了被告人卢文静同其达成协议：由被告人卢文静成立呼叫中心，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按照固定的销售话术向全国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以免费赠送3D眼镜、电视棒以及加送“手机充值卡”为由骗取他人信任，要求对方核对邮寄地址信息，接受货到付款。被告人卢文静将骗得的收货个人信息资料发送给被告人张喜明，再由被告人张喜明进行“发货”，取得货款后按照比例分成。
被告人肖朋波依照同被告人张喜明的约定，在北京大红门批发市场低价购得大量伪劣的电视棒、3D眼镜和虚假的面值100元或300元的手机充值卡，收到被告人张喜明向其传递的收货人员信息后，将伪劣的电视棒、3D眼镜和虚假的面值100元或300元的手机充值卡包装成盒，进行发货。2014年10月，被告人肖朋波邀约被告人郭建军到其处负责接收买家信息、核对签收信息等事宜。
被告人卢文静同被告人张喜明约定好后，遂于2014年7月先后在武汉市成立了艾丽斯顿公司、在应城市成立了思拓商务公司，购买了支持显示虚假主叫号码的设备，聘请了话务员，开始进行拨打电话诈骗。被告人卢文静邀约其胞妹被告人卢文婷帮助其管理成立的上述呼叫中心。2014年8月，被告人卢文静聘请了被告人原某在应城思拓商务公司工作。2014年11月，被告人卢文静和被告人孙某以及黄雅莉（另案处理）协商共同管理艾丽斯顿公司进行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孙某分得艾丽斯顿公司拨打电话利润的40%。
2014年12月，被告人卢文静联系其友龙某（另案处理），帮助龙某购买支持显示虚假主叫号码的设备，要求龙某成立中百百润商贸公司，向龙某提供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让龙某负责拨打电话，随后向其传递收货个人信息资料，再按照比例分成。
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卢文静所成立的艾丽斯顿公司、思拓商务公司以及中百百润商贸公司共拨打诈骗电话2****余个。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艾丽斯顿公司拨打诈骗电话3000余个。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原某拨打诈骗电话1000余个。
2014年9月，被告人张喜明还伙同被告人张春建、苏冲共同成立智恒商贸公司，购买支持显示虚假主叫号码的设备，聘请话务员，开始进行拨打电话诈骗。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智恒商贸公司拨打诈骗电话2****余个。
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肖朋波帮助被告人张喜明、卢文静以及他人成立的诈骗呼叫中心发出伪劣、假冒电子产品80000余件。
案发后，被告人苏冲于2015年5月5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肖朋波退出赃款884000元；被告人张喜明退出赃款480000元；被告人郭建军退出赃款15000元；被告人苏冲退出赃款40000元；被告人孙某退出赃款30000元；被告人卢文婷退出赃款80000元；被告人原某退出赃款1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单、推销话术、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九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朋波、张喜明、卢文静、郭建军、张春建、苏冲、卢文婷、孙某、原某相互纠合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技术以拨打电话对不特定的人实施诈骗，被告人肖朋波、张喜明、卢文静、郭建军、张春建、苏冲、卢文婷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孙某、原某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朋波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属从事快递业务的正当行为，不知道该行为是否违法，起诉书认定的884000元的退赃款不是自愿退赃，该款是其从事快递业务的正当收入，侦查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直接从其随身携带的银行卡里划扣的，该款不仅包含起诉书指控的快递电子产品的快递费，还包括其免费赠送旅游套票的快递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朋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肖朋波受张喜明之托代购电子产品，并按张喜明提供的客户信息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从事快递业务，张喜明对该电子产品进行的虚假宣传肖朋波并不知情，没有共同的犯意；2、肖朋波帮张喜明发货没有80000余件，被侦查机关扣押的884000元是其合法收入，该884000元不是退赃款；3、肖朋波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
被告人张喜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解自愿退赃480000元，该退赃款包含其家庭的存款，是其在该案中的流水账总额，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诈骗未遂；2、属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3、有悔罪表现，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张喜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卢文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不同意其辩护人对其进行无罪辩护。其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妹妹卢文婷在其公司不是管理人员，而是文员；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艾丽斯顿公司、思拓商务公司、中百百润商贸公司共拨打的诈骗电话没有20000余个，原某拨打的诈骗电话也没有1000余个，原某只是一名普通的话务员，因原某有时帮其做些管理工作，耽误其本职工作，其就将其他的话务员拨打的诈骗电话加到她上面，让她多拿提成。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卢文静不构成犯罪，卢文静销售电子产品，客户不接受也可以不要，没有强买强卖。
被告人郭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解自愿退赃15000元，该退赃款系其帮肖朋波做事，肖朋波支付的工资报酬3000元／月，一共5个月的工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以肖朋波的定性为准，郭建军只是帮肖朋波做事，即使该案定性为诈骗，也属诈骗未遂；2、郭建军在肖朋波处工作5个月，侦查机关统计的数据系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而郭建军系2014年10月才参与，肖朋波给郭建军使用的工作QQ号也只能证明郭建军使用过，但不能证明为其专用QQ号，故对肖朋波从事的违法行为只能是推定明知，对其他同案犯从事的拨打诈骗电话的违法行为并不知情，其接受肖朋波的指令进行工作，属从犯；3、属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郭建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春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解自愿退赃40000元，该退赃款系其在该案中所分得的收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春建、张喜明、苏冲成立智恒商贸公司拨打诈骗电话2****余个，与事实不符，该数额包含有张舒坦、张喜庆自称智恒公司而拨打的诈骗电话数；2、属诈骗未遂，张春建在智恒商贸公司主要从事电脑维修工作，合谋诈骗中所起作用最小，属从犯；3、属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张春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解自愿退赃40000元，该退赃款系其在该案中所分得的收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属自首；2、属诈骗未遂，属从犯；3、属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苏冲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卢文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解自愿退赃80000元，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在公司不是管理人员，而是文员。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并非与卢文静合伙，而是以项目入伙的方式加入艾丽斯顿公司，回款有部分是销售茶叶的茶叶款，其在该案的退赃30000元，包含有茶叶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属诈骗未遂；2、孙某、卢文静、黄雅莉合伙经营艾丽斯顿公司涉嫌诈骗的过程中，所起作用小于卢文静，属从犯；3、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孙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其辩解自愿退赃10000元，该退赃款系其在该案中所得工资收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属诈骗未遂；2、属从犯，原某拨打的诈骗电话没有1000余个，因包含有部分辞职员工拨打的电话次数；3、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积极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原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日，被告人肖朋波与圆通速递天津总公司东丽分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对外承接速递业务。随后，被告人肖朋波在网上发布“圆通速递先开通代收货款快递业务，全国同行业最低价，保证速度及返款周期”的广告。被告人张喜明见到广告后同被告人肖朋波联系，双方达成共识，由被告人张喜明提供收货客户（即买家）名单，被告人肖朋波负责提供电子产品并通过圆通速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送达。每套电子产品包括一个电视棒、一副3D眼镜和一张虚假的面值100元或300元的手机充值卡，每套电子产品送达给买家签收后，速递员向买家收取人民币99元的速递费和保价费。被告人肖朋波扣除速递费及电子产品的成本费后将余款支付给被告人张喜明，买家未签收的也要扣除速递费。
2014年7月，被告人卢文静通过QQ联系到被告人张喜明，双方约定由被告人卢文静成立呼叫中心，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按照固定的销售话术向全国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以免费赠送一副3D眼镜、一个电视棒及加送一张面值100元的手机充值卡为由骗取他人信任，要求对方核对邮寄地址信息，接受货到付款。被告人卢文静将骗得的收货人信息资料发送给被告人张喜明，被告人张喜明联系被告人肖朋波发货，每套电子产品签收后速递员向买家收取人民币99元的速递费和保价费。被告人肖朋波扣除速递费及电子产品的成本费后将余款支付给被告人张喜明，被告人张喜明再支付给被告人卢文静，被告人张喜明从中赚取差价。
被告人肖朋波依照同被告人张喜明的约定，在北京大红门批发市场低价购得大量伪劣的电视棒、3D眼镜和虚假的面值100元或300元的手机充值卡，其收到被告人张喜明传递的收货人员信息后，将一个伪劣的电视棒、一副3D眼镜和一张虚假的面值100元或300元的手机充值卡包装成盒，进行发货。2014年9月，被告人郭建军受被告人肖朋波邀约到其处负责接收、上传买家信息资料、核对签收情况、做账等事宜。
被告人卢文静同被告人张喜明约定好后，于2014年7月在武汉艾丽斯顿公司进行拨打电话诈骗，因武汉的人员工资、租金等费用较高，被告人卢文静于2014年7月在应城市成立思拓商务公司，并购买支持显示虚假主叫号码的设备，聘请话务员，进行拨打电话诈骗。被告人卢文静邀约其胞妹被告人卢文婷帮助其管理上述呼叫中心，2014年8月，被告人原某应聘到应城思拓商务公司工作。2014年11月，被告人卢文静和被告人孙某及黄雅莉（另案处理）协商合伙经营艾丽斯顿公司进行拨打诈骗电话，被告人卢文静、孙某各在艾丽斯顿公司占股40%，黄雅莉占股20%，2015年1月艾丽斯顿公司因持续亏损，被告人卢文静决定艾丽斯顿公司停业。
2014年12月，被告人卢文静联系其友龙某（另案处理），帮龙某购买支持显示虚假主叫号码的设备，向龙某提供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龙某遂在崇阳县成立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进行拨打诈骗电话，以免费赠送一副3D眼镜、一个电视棒及加送一张面值100元的手机充值卡为由骗取他人信任，让对方接受货到付款，然后将获取的买家信息资料发送给被告人卢文静，被告人卢文静再将买家信息资料发送给被告人张喜明，被告人张喜明联系被告人肖朋波发货，每套电子产品签收后速递员向买家收取人民币99元的速递费和保价费。被告人肖朋波扣除速递费及电子产品的成本费后将余款支付给被告人张喜明，被告人张喜明支付给被告人卢文静，被告人卢文静再支付给龙某，被告人卢文静从中赚取差价。
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卢文静所成立的艾丽斯顿公司、思拓商务公司以及龙某成立的湖北百润商贸公司共拨打诈骗电话2****余个。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卢文静和被告人孙某及黄雅莉合伙经营艾丽斯顿公司期间拨打诈骗电话3000余个。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原某拨打诈骗电话1000余个。
2014年9月，被告人张喜明还伙同被告人张春建、苏冲共同成立智恒商贸公司，购买支持显示虚假主叫号码的设备，聘请话务员，进行拨打电话诈骗。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智恒商贸公司拨打诈骗电话2****余个。
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肖朋波帮助被告人张喜明、卢文静及他人成立的呼叫中心发出伪劣、假冒电子产品80000余套。
案发后，被告人苏冲于2015年5月5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肖朋波退出赃款人民币884000元；被告人张喜明退出赃款人民币480000元；被告人郭建军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苏冲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孙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卢文静、卢文婷退出赃款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原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春建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潘某、邹某、包涛涛、胡某、甘某、邵某、黄某甲、龚某、吴某甲、陈某己、方某乙、黄某乙、郑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安某、李某乙、田某乙、孔某、蒋某、何某、刘某丙、金某、罗某、陈某庚、盛某、易某、郑某乙、尹某、文某、刘某丁、范某、廖某、朱某甲、朱某乙、徐某、褚某、陈某辛、吴某丁、鄢某、魏某、彭某、施某、姜某乙、韦某甲、张某丁、张某戊、毛某、桂某、刘某戊、孟某、张某己、黄某丙、田某丙、刘某己、韦某乙、戴某、张某庚、陈某壬、余某乙（共60人，其中前31人系侦查员在卢文婷、卢文静案件前期侦查中，在技侦部门的配合下取得快递信息在浙江、温州、四川、重庆找到被害人取得的，后29人，系抓获卢文静、龙某等人后，对其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在其电脑中获得圆通订单号等基本情况后，通过全国公安机关跨区办案协作平台，由当地警方取得的。）的陈述证实：2014年下半年或2015年1月份接到一陌生女子的电话，来电显示是上海的座机号码，向其推销一款可以免费上网的电子产品，这款电子产品是最新款的苹果无线上网智能终端，U盘大小，USB接口连接，可以连在电脑上，也可以连在电视机上。连在电脑上可以无线上网登QQ、浏览网页、玩游戏、听歌、看电影，即使电脑没有网络，插上这款产品也可以上网，不需要缴纳网费或者流量费。那个陌生女子还说要送一副3D眼镜，若用得好就帮忙做宣传，只需负担邮寄费99元，邮寄费虽然贵，公司还会赠送一张面值100元的话费充值卡折抵。其同意后，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几天后送货上门，其接收货物后付款99元打开包装盒，查验货物是这三件物品，试用时发现那款苹果无线上网智能终端不能搜索到电视信号，也不能上网，3D眼镜看得人头晕，也是假的，电话充值卡按照充值卡上的提示输入账号和密码后手机确实收到一条充值成功的短信，但是拨打10086、10000等客服电话查询话费时根本没有话费进账。这三样物品没有任何作用，发觉被骗后均认为被骗的钱较少而没有报案。其中朱某甲、余某乙没有签收物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张某甲、陈某甲、陈某乙、艾某、许某甲、赵某甲、李某甲、许某乙、陈某丙、张某乙、袁某（均系思拓公司话务员）的证言证实：其在应城市思拓商务公司任话务员（或录单员）期间，卢文静、卢文婷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表及各种版本的话术，要求其按照话术的内容跟公民信息表上手机号码的人逐一打电话，对方同意后，该公司就确定发货，通过快递公司将礼品发放到买家手中并收取快递费，话务员就按照买家的签收单数来拿工资报酬。话务员采取拔打手机客户的电话，冒充上海网购会员中心礼品发放部的工作人员，在电话中向买家推荐免费赠送的一个4G无线电视接收卡、一副3D眼镜、一张面值100元电话充值卡，公司将以快递的方式快递给买家，如果买家同意接受，只需支付快递公司99元的快递费和保价费。在电话中话务员会向买家讲解赠送产品的功能，4G无线电视接收卡就是插在电视上，可以接收到全球600多个频道和卫星频道，观看3D电影；插在电脑上无需互联网就可以收看视频、听音乐、玩游戏；插在汽车上收听在线电台，相当于一个无线网卡。话务员都没有使用过其推销的4G无线电视接收卡、3D眼镜及100元的的手机话费充值卡，不知道它们的实际用途和价值，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有些买家打电话投诉4G无线电视接收卡及100元的的手机话费充值卡不能用，但卢文静说可以用。应城思拓公司的主管是卢文静、卢文婷，拨打出去的电话显示的号码是上海的，卢文静、卢文婷不在公司时，由组长原某管理，话务员按照买家的签收单数拿工资报酬。用于拨打电话的公民信息以前是卢文婷发，后来是原某发。新话务员每天拨打签收16单算完成任务，一个月后每天拨打签收18单算完成任务，否则就要加班。
上述证人证实了思拓公司利用拨打电话进行诈骗的情况。
证人姜某甲、余某甲、刘某乙、张某丙（均系武汉市一点到科技有限商务公司话务员）的证言证实：武汉市一点到科技有限商务公司于2014年8月份成立，老板是孙某，该公司主要采取拔打手机客户的电话，冒充福建茶农茶叶，拨号器来电显示为福建那边的区号，以推销茶叶为由，借助快递公司收取送货费，该公司也推销过电视棒。武汉艾丽斯顿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卢文静，孙某于2014年11月份加入武汉艾丽斯顿商贸有限公司，成为该公司股东。其于2014年11月、12月在武汉市艾丽斯顿公司工作过，该公司的电脑系统上存有客户资料，资料包括客户的手机号码、姓名、住址等内容及话术，其按照话术的内容跟公民信息表上手机号码的人逐一打电话，对方同意后，就确定发货，通过快递公司将礼品发放到买家手中并收取送货费，话务员按照买家的签收单数拿工资报酬。这期间武汉艾丽斯顿商贸有限公司主要推销电视棒、3D眼镜，加送电话充值卡，话务员的身份是上海的，对方手机上显示的坐机号码也是上海的，目的是让客户相信话术中所提到的身份，从而让客户相信话务员说话内容的真实性。其没见过实物，但接到很多投诉电话，说给的产品根本不能用，针对电话充值卡的投诉特别多，说电话充值卡是假的，里面没有话费。
上述证人证实了孙某2014年11月份入伙了艾丽斯顿公司，利用拨打电话进行诈骗的情况。
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卢文静要求其成立公司，其于2014年11月中旬在崇阳县成立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未注册，其聘请汪某甲为公司的行政经理，并招聘话务员，通过话术向客户推销电子产品，即一个4G无线电视接收卡、一副3D眼镜、一张100元的手机话费充值卡，话务员以上海网购会员中心客服人员的身份打电话进行推销，话术是卢文静通过网络传过来的，客户个人信息也是卢文静通过QQ发过来的。推销的电子产品通过快递公司送给买家，货到签收后，每一单由买家付给快递公司99元，快递公司跟卢文静的公司结账，卢文静再跟其结账，每一笔成功的单子给其返款74元；如买家不签收，每一笔也要扣25元。卢文静给其返了两次利润，2015年1月上旬给了2899元，2015年1月中旬给了4802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的。其也知道推销的电子产品没有话务员宣传的那些功能，话务员用公司的宽带拨（改）号器跟客户联系时，拨号器通过网关在对方的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上海的座机号（即区号021），目的是让买家相信话务员就是话术中所提到的身份，从而让对方相信，提高签收率。
4、证人汪某甲的证言证实：龙某在崇阳县天城镇成立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招聘话务员，龙某负责公司的全部运营策划，其是公司的内勤主管。话术由应城市思拓公司提供给龙某，再由龙某在公司实行，应城市思拓公司是百润商贸有限公司的上级部门。99元的快递费由快递公司收取后，将其中的74元返给湖北应城市思拓公司，再由应城市思拓公司将钱返给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礼品是由应城市思拓公司按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报上去的买家信息发货。话务员用公司的话机与买家联系，话机在对方的手机上显示的号码都是上海的区号021，是为了让客户相信话务员就是前面所提到的身份即上海网络购物客服中心的工作人员，从而达到让对方相信的目的。U盘里名叫“新建文件夹”的文件夹里的4个文档分别有顾客个人信息1357条、1558条、1489条、2087条。U盘里\\\百润\\\buyrun\\\数据\\\1-28数据的文件夹里5个文档里分别有顾客个人信息306条、288条、287条、286条、290条。U盘里\\\百润\\\buyrun\\\单号文件夹里28个文档，前面27个带有“单号”前缀的文档是应城市思拓公司发给其的，其在圆通官网上查询，并在后面备注签收或拒签。U盘里“百润结算表”的文档的内容是百润公司的利润表，成功派件941单，其中签收付款365单，上级公司经理卢文静给百润公司返利两次，第一次是2014年12月18日至12月25日，签收付款成功76单，涉案价值7524元，卢文静给百润公司返利2899元，第二次是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1月5日，签收成功119单，涉案价值11171元，卢文静给百润公司返利是4802元，第三次是2015年1月6日至1月20日，签单付款成功有170单，涉案价值为16830元，卢文静应该给百润公司返利6190元，因2月5日卢文静的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了，这笔钱还没有打到百润公司的账上。应城市思拓公司跟其联系的QQ昵称是“灰太狼”。
5、证人汪某乙、章某、陈某丁、王某甲（均系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的话务员）的证言证实：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主要是让话务员使用固定的话术采取拨打手机客户的电话，自称是上海网购会员中心礼品发放部的工作人员，给手机客户送礼品（即4G无线电视机接收卡、3D眼镜、面额100元的话费充值卡）为由与客户进行沟通，向有意向接受礼品的手机客户收取99元快递费和保价费。话务员通过话务机给手机客户打电话，显示在对方手机上的是上海的号码。其每天拨打的电话从几十个到100多个不等。
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是在应城市思拓公司支持下从事拨打电话进行诈骗的，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2月5日拨打诈骗电话发货的有941单，已经签收365单。
6、证人赵某乙、田某甲（田某甲化名高东东，均系肖朋波招聘的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其按肖朋波给的QQ号在一些呼叫中心的群里发布广告，内容是圆通公司代发旅游票，每件10元，联系到客户后，客户会将他们联系的具体买家信息资料传过来，其将这些信息传给郭建军，郭建军再将这些信息传给圆通公司打单员，快递单打出来后，其将快递单贴在圆通公司的信封上寄出，其收入按发货的多少从中提成。其联系的客户都是呼叫中心的人，信息也是在相关的呼叫中心的群里发的，里面的人收到信息后与其联系，呼叫中心与别人谈的价钱扣除快递费就是他们的收益。肖朋波只收快递费，不管客户发来的订单是否签收，每单肖朋波收取快递费10元，其不清楚肖朋波与圆通公司如何结算，他应该是赚取快递费的差价。其听方某甲说天津的代收货款业务都是肖朋波在做，至于肖朋波还在做哪些产品就不清楚。其在天津滨海圆通公司的院内见过一些退回的货物，用黑色塑料袋包着，上面有从哪儿退回的信息，还有“电子产品”和“99元”的字样，田某甲拆开后发现里面是一副眼镜（一个镜片是红色的，另一个镜片是蓝色的）、一个像U盘一样的东西，快递单上的价格99元，这些电子产品应该是肖朋波在做。
7、证人陈某戊（男，系圆通快递公司天津市西青一部责任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肖朋波跟其联系要其帮忙发货，并给其两个QQ号，通过QQ号给其公司员工发来收货人员（即买家）的信息，员工按收货人员的信息打出快递单，将快递单贴到肖朋波拖来的货物上邮寄出去。肖朋波说货物是一副3D眼镜、电话充值卡以及一个电视棒，这批货物邮寄出去有部分人退货，退的货物返回公司，其查看过是肖朋波说的这些物品。从2015年1月开始肖朋波给的QQ号向其公司连续10多天传来收货人信息，在此期间肖朋波每隔三天会安排人将货物送到公司，其按肖朋波传来的收货人信息打单，这10多天，共帮肖朋波邮寄近5000多单货物，收货人签收1000多单，退货3000多单。这些收货人的信息资料都保存在电脑中，可以将资料提供给公安机关。圆通公司速递员将货物送到买家手中后，买家会验货，如不满意可以退货，如接受货物，就会把货款付给公司快递员，快递员将货款交到圆通总公司后，总公司会把货款打到其公司的账户上，其扣除应得的邮递费后将余下的钱打给肖朋波，10多天其分三次将货款通过转账给了肖朋波。按照肖朋波传来的资料可以看出货物价格有99元和198元两种，但大部分是99元的，198元的产品非常少。肖朋波给其公司传收货人资料的QQ号是24×××19（网名独行侠）、2781632545（备注：发货），其公司在2015年1月21日、1月27日、2月4日分三次向肖朋波提供的账户62×××18转过三笔帐，1月21日转40094元，1月27日转68545元，2月4日转16236元。其公司的付款人是陈丹，付款账号62×××39。
8、证人方某甲（男，系圆通快递公司天津市东丽区分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肖朋波承包圆通快递公司天津市东丽区分公司下面的一个网点后，业务量提升很大，每天快递数量由2000单提升至4000单，拒签量也很大。肖朋波承包的这个网点除了区域内的正常邮件外，其余的都是电话推销产品，这些电话推销产品有两种，一种是电视棒、3D眼镜、手机话费充值卡，另一种是旅游套票、手链或手镯。其从肖朋波的口中听说每天发送的2000单货物都是他的客户通过电话销售货物，然后交由其公司发货的。其公司里还有已经打包好，但没有发货的旅游套票4000-5000单，已经发货但是拒签退货的旅游套件500-600单，3D眼镜套件400-500单。其不清楚肖朋波的货源，他每次送来大批量包装好的成品。由于肖朋波每天业务量较大，其只能将成交、拒签具体明细的电子数据提供给公安机关。
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肖朋波组织货源向多人发货的情况，及肖朋波下面有客户联系收货人。
9、证人曹某（涞水县德诚路奥太乐厨卫电器老板）的证言证实：张春建、张喜明和苏冲于2014年8月3日承租其房屋的二楼开公司，张喜明与其谈的租房合同，但是张春建与其签订的合同。2014年11月张喜明与其谈租三楼的房屋，并且张喜明说二楼和三楼的财务是分开的，张舒坦说他负责三楼，与张舒坦一起还有一个男子。二楼、三楼总共有十八、九个女的在工作，主要是戴着耳麦打电话，每人配有一台电脑。听在该公司上班的汪燕说，该公司专门打电话给不同的人推荐试用一种3D眼镜，眼镜不要钱，但是要货到付款99元，该公司还对收货人赠送100元手机充值卡，她在该公司干了10天，感觉该公司不正当，在骗人，她的业绩也不好就不干了。
10、证人杨某（河北保定市涞水县智恒商贸公司话务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15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在智恒商贸公司工作，该公司专门通过电话推销免费产品，产品虽是免费的，但要收取99元的邮费，产品包括一个4G无线电视接收卡、一副3D眼镜、一张面值100元的电话充值卡，产品通过快递公司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快递给买家，买家收货后需支付99元的快递费和保运费。其从事话务员工作，平均每天打100多个推销电话，平均10个电话成功1个。其没有见过智恒商贸公司推销的免费产品，也不清楚产品来源，推销时先自称是北京礼品公司的，现在公司正在做推销活动，可以免费赠送一款价值598元的4G无线电视接收卡和一副3D眼镜，如买家同意要，接下来就会跟买家说货物是通过快递公司以货到付款进行快递的，到时需要支付99元的快递费和保运费，这样很多买家就不愿意要，话务员就会说还免费赠送一张100元的电话充值卡，买家听后认为相当于充了一张100元的电话充值卡，就可以免费使用公司的产品，就会同意，话务员将这些同意要产品的买家名单记录下来交给经理，话务员在上班前经理通过QQ给每个话务员传了一份话术模板。其有次用手机与买家联系，买家说其推销的免费产品都是假的，电话充值卡也是假的，其他话务员也碰到跟其一样的情况，其感到这是一家骗人的公司，2015年1月4日后就没有再去该公司上班了。
上述证人证实了智恒商贸公司利用拨打电话进行诈骗的情况。
11、证人王某乙（系被告人张喜明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携款到应城退赃，张喜明抓获时卡上冻结240000元，其带240000元，总共480000元为张喜明退赃。
12、证人卢某（系被告人卢文婷、卢文静的父亲）的证言证实：携款80000元到应城市公安局，为其女儿卢文静、卢文婷退赃。
三、侦查实验笔录
①2015年5月7日15时7分至15时35分侦查员桂俊新、熊三威将从武汉一点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内扣押的面值100元的电话充值卡拆开进行操作……不能登录成功，无法进入系统，按照提示的信息联系客服中心及在线反馈，都不能取得联系，也无法拨打电话，通过互联网搜索MS电话软件的技术支撑公司中联豆赏有限公司，没有此公司的任何注册及相关信息。由此可以得出，此电话充值卡不具有充值、拨打电话的功能。
②2015年4月14日10时55分至11时23分侦查员肖波文、柳群俊在应城市看守所1号讯问室当着被告人肖朋波的面将扣押的电视棒插入一台接入互联网的手提电话，电视棒里面储存有一些链接，点击这些链接可以进入相关网站。将一张面值300元的手机充值卡拆开，然后用手机按照充值卡背面的使用说明进行操作，短信息提示充值成功，但是拨打通话服务号码，结果此电话已经停机，说明此卡只能显示充值成功，不能拨打电话，肖朋波当时称此手机充值卡已过期。
四、搜查笔录
①2015年2月5日9时30分至10时40分对于卢文静的应城市思拓商务有限公司进行了搜查，在该公司办公室内发现五套电脑（包含主机、显示器）、用于拨号的拨号器若干、打印机、大量的纸质资料及U盘等物。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1份。2015年2月5日10时05分至10时58分对于卢文婷、卢文静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相关的手机、电脑、SD卡、电脑、电脑主机、移动硬盘、服务器、交换机、拨号器、招聘资料、业绩资料等。（搜查过程全程摄像、拍照）
②2015年8月30日至10时40分对于崇阳县湖北百润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进行了搜查，龙某的人身及其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在其随身携带的小皮包内发现银行卡4张、中国银行电子银行密宝1个、驾驶证、身份证等物；在其办公室发现手提电脑1台、笔记本1个、文件夹1个；在汪某甲的办公室发现手提电脑1部、U盘1个、银行U盾1个等物品；在公司大办公室发现电脑主机9台、显示器10台、耳机电话10部、话务员语言模板若干。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3份。（搜查制作搜查照片）
③2015年2月5日14时10分至16时20分应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郭建军在场的情况下，对位于天津市东丽区登州路季景花园7栋13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该室内搜查到台式电脑四台、充值卡2箱（约2000张）、旅游套票1箱（约500套）、软面抄笔记本12本、手表11块、圆通快递公司天津市东丽区分公司承包协议1份、电视棒话术1份、印章5枚、U盘3个。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扣押物品予以拍照）
④2015年2月5日9时40分至9时58分应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喜明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石亭镇上庄村光明路西2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该住宅内搜查到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1台、SD卡1张、U盘2个。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
⑤2015年2月7日10时5分至11时40分应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喜明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德成路“奥太乐厨卫电器”门店二楼、三楼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在二楼发现电脑主机25台、耳机电话23个、快递包裹1个、纸质笔记本13本；在三楼发现电脑主机12台、纸质笔记本2本、纸张7张、耳机电话13个。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份。（扣押物品予以拍照）
⑥2015年2月5日17时50分至18时10分应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春建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石亭镇上庄村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该住宅内搜查到标有“SMART”字样的台式电脑1台、紫光创奇U盘1个。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
⑦2015年2月5日9时36分至11时33分应城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孙某位于武汉光谷总部国际1栋写字楼504室（武汉一点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在公司办公室及抽屉里，发现有大量的物证、书证及电子证据，其中电脑主机3台、鼠标及键盘各1个、拨号器2部、POS机2部、3D眼镜2副、手机3部、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网络电话卡7张及银行卡、笔记本、账单、相关纸质资料若干。对相关物品予以扣押，制作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并附照片若干。
五、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2月5日7时26分对于位于应城市文昌公寓院内的应城市思拓商务公司进行勘查。勘查号：K4209810508002015030002白板上今日业绩，扣押了相关的诈骗案中赠送产品等。
六、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
①应公（网安）勘（2015）178号检查对象：2张证据光盘，光盘名称是张喜明2015.2.27、张喜明2015.4.20。经逐行清点统计张喜明2015.2.27、张喜明2015.4.20两张证据光盘，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28日期间智恒公司有已签收单数5091单，2014年8月22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智恒公司已发货单数为22920单；经逐行清点统计张喜明2015.4.20证据光盘，2014年7月18日至2015年2月4日期间，“灰太狼”已发货单数为20041单。
②应公（网安）勘（2015）179号检查对象：一部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孙某所持有），在黑色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中发现记录，2014年11月签收709单，2014年12月签收738单，2015年1月签收154单，共签收1601单。2014年11月发货2397单，2015年1月发货219单，共发货2616单。在黑色的华硕笔记本电脑中发现记录，399电视棒话术.doc、电视棒话术.doc、新电视棒话术文档。
③应公（网安）勘（2015）180号检查对象：1张证据光盘，光盘名称是：DT101卢文静2015.7.9。经逐个逐行统计，DT101卢文静2015.7.9证据光盘内“发货表格”文件夹-“灰太狼”文件夹，有20个EXCEL文件，自2014年7月13日至2015年2月3日共记录已签收单数7905单，已','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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