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782刑初1588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婷瑛，女，1972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学文化，家住上海市虹口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俊霞，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森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7]1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婷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福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婷瑛及辩护人吴俊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6月份，被告人倪婷瑛以投资虚拟货币为名，非法吸引集资参与人投资万某、利某、云某、威尔币、华人3M等项目。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至5月，集资参与人郭某1华投资利某项目28.1万元人民币，提现9万元，亏损19.1万元。
2、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石某投资利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提现1万元，亏损1万元。
3、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彭某投资利某项目16.5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6万多元。
4、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周某1投资利某项目1.6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6万元。
5、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金某1投资利某项目18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8万元。
6、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王某1投资利某项目1.6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63万元。
7、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方某1投资利某项目4万元人民币，提现0.67万元，亏损3.33万元。
8、2016年4月至5月，集资参与人赖某投资利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提现0.89万元，亏损1.11万元。
9、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易承谂投资利某项目10万元人民币，提现4万元，亏损6万元。
10、2016年上半年，集资参与人王某2投资利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提现0.2万元，亏损1.8万多元。
11、2016年4月底，集资参与人金菊香投资利某项目2.65万元人民币，提现0.8万元，亏损1.85万元。
12、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陈樟娟投资利某项目4.054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4.054万元。
13、2016年4、5月份，集资参与人赵某投资利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提现0.6万元，亏损1.4万元。
14、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刘某2投资利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提现0.2万元，亏损0.8万元。
15、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俞某1投资利某项目0.265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0.265万元。
16、2016年2月至5月底，集资参与人李某1投资云某700元、万某3万元、利某3万元、威尔币3万元人民币等，其中只有利某提现0.6万元，亏损8.47万元。
17、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祝俪玲投资利某项目3.5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53万元。
18、2016年2月27日，集资参与人朱某1投资万某项目1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2万元。
19、2015年12月，集资参与人楼玲仙投资云某项目0.7万元、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7万元。
20、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傅某1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1、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陈某1投资辉煌国际项目3.5万元、万某10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3.5万元。
2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陈某2投资万某项目1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1万元。
2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蒋某投资万某项目6万元、威尔币4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0万元。
24、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黄某1投资威尔币项目2.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2万元。
25、2016年4月底，集资参与人傅某2投资利某项目0.265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0.265万元。
26、2016年2月底，集资参与人金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7、2016年2月底，集资参与人顾某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8、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汪某投资利某项目7.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7.2万元。
29、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李某2投资利某项目0.265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0.265万元。
30、2016年2月29日，集资参与人虞某投资万某项目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31、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费某涓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邱某投资万某项目0.4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0.4万元。
3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黄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4、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傅某3投资威尔币项目0.7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0.7万元。
35、2015年9月至2016年，集资参与人朱某2投资万某1万元、云某0.7万元、华人3M项目17万元，其中只有云某提现0.32万元，亏损18.38万元。
36、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周某2投资威尔币项目76.5万元人民币，提现1.3万元，亏损75.2万元。
37、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周某3投资威尔币项目2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1万元。
38、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黄某3投资威尔币项目9.5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9.5万元。
39、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王某3投资利某项目3.46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46万元。
40、2016年，集资参与人金某3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4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张水平投资利某、万某项目各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4万元。
42、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楼建军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43、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杨某1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44、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郭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45、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谢某投资万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46、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方某2力投资云某0.77万元，提现0.27万元，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共亏损1.5万元。
47、2016年3、4月，集资参与人陈某3投资万某1万元、投资利某2.65万元，均没有提现，共亏损3.65万元。
48、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郭某3投资万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49、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王某3投资万某项目3.46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46万元。
50、2016年3月1日，集资参与人姚某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5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郭某4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5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楼仙英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5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余某1投资万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54、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楼素琴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55、2016年3月17日，集资参与人李某3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56、2016年5月7日，集资参与人魏某投资利某项目3.43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431万元。
57、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傅某4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58、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童荷花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59、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张某霞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60、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陈某4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6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黄某4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6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黄某5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6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鲍某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64、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舒展投资万某项目10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0万元。
65、2016年上半年，集资参与人翁某投资万某项目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66、2016年上半年，集资参与人朱某3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67、2016年年初，集资参与人朱某4投资万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68、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吴某投资万某项目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69、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唐某1投资万某项目4万元，没有提现，亏损4万元。
70、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金某4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7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杨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7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黄桃明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7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苏兴旺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74、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俞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75、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金某5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76、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唐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77、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江某投资万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78、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袁某投资万某项目3万元，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79、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胡儆醒投资万某项目7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7万元。
80、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俞某3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8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季某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8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方某3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倪婷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倪婷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1、指控第1起，郭某1华投资利某项目2.2万元，其余都是郭某1华的下线，很多已经回本了，郭某1华已经赚了几十万了；指控第16起，李某1投资云某、万某没有出钱，只有利某投了1万元，已经提现十几万了；指控第18起，朱某1投资的万某12万元包括了他的下线人员的钱；指控第21起，其建议过陈某1少投一点，且还过几万元；指控第22起，陈某2投资11万元是对的，但其帮陈某2垫了18万元；指控第32起，万某投资金额最少1万元，而邱某是0.4万元；指控第34起，傅某3的投资与其无关，没有这个额度的；指控第35起，华人3M的17万元与其无关；指控第36、37、38起，与其无关，其没有见过周某2、周某3、黄某3，也没有收到过这些钱；指控第41起，与其无关，张水平系叶某的下线，而其也是叶某的下线；指控第46起，方某2力没有投资过一分钱；第56起，没有这个金额，投资金额一般都是整数的；第64、65起，其最多给舒展、翁某注册1万的金额，不会超过1万元；对指控的其他各起金额，其不认识这些人，也不清楚，当时是因为舒展等人在所有微信群里发信息说其是浙江省001号，已被抓到公安机关了，还说只要亏钱了都找其。2、其是做区块链的，没有非法吸收存款的意思，不构成犯罪。虚拟货币的投资目前没有法律明确禁止，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不是客户主动要求，其是不会建议任何人进场玩虚拟货币的，除非他是玩过的，郭某1华等人都是主动要求跟其投资的。在投资的这些项目出来之前，给他们讲过一次虚拟货币的课，项目出来后就没有上课了，其不需要发展下线，也没有要求其他人发展下线，其赚的是投资这些项目升值后的价格差价，其本人也投资了二百多万元，涨到四百多万，也没有提现，其从来没有许诺过高投资、高回报，不存在非法吸收他人存款的目的，所以才会帮别人垫资，后来有一些项目没有上线，其怀疑项目的可行性后还通知他们不要去投资并强烈要求退款，但其上线叶某不肯帮其去退。
辩护人吴俊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1、指控第1起，郭某1华投资金额可能与下线的投资金额存在重复，并没有投资28.1万元，也没有亏损19.1万元；2、指控第3起，指控彭某投资了16.5万元，彭某的笔录中陈述其投资的款项是先转帐给石某，再由石某转给郭某1华，郭某1华转给倪婷瑛，而石某的笔录中则陈述其介绍朋友彭某投资了1万元，金额存在矛盾，郭某1华的笔录中陈述除了周某1的196300元是他们自己直接汇款给被告人倪婷瑛的母亲徐某，其他钱都是先给其，其再用支付宝给被告人倪婷瑛的弟弟倪某1或者通过农行账号转给被告人倪婷瑛；3、指控的郭某1华团队（指控的第2至9起的集资参与人均是郭某1华发展的下线）投资利某项目总额为83.83万元，与郭某1华的笔录中陈述共76万元左右存在矛盾。4、被告人倪婷瑛并不认识指控的第10、11、13、14、15、53、55、76、77起中的集资参与人王某2、金菊香、赵某、刘某2、俞某1、余某1、李某3、唐某2、江某，也不清楚这些人是否有参与投资，根据这些人的笔录，均是余某2其介绍投资利某或万某的，但本案中并没有余某2其的笔录，也没有汇款给被告人倪婷瑛的凭证；5、指控第16起，李某1最多只投了1万元，其余均是被告人倪婷瑛自己垫付的，李某1赚了十几万，不存在亏损。李某1的笔录也陈述这些钱好几次都是被告人倪婷瑛先垫付的，现金给了被告人倪婷瑛50700元，剩下的通过支付宝转账，但没有证据佐证李某1将现金给被告人倪婷瑛；6、指控第18起，据向被告人倪婷瑛了解，朱某1并没有投资万某项目12万元；7、指控第19起，楼玲仙在笔录中陈述期间提现了1000多元，而指控中没有扣除；8、指控第21起，陈某1并没有投资万某项目10万元这么多，被告人倪婷瑛曾还过现金3至4万元；9、指控第25起，傅某2的笔录中陈述是通过一个姓叶的人介绍投资利某的，钱也是微信转给姓叶的，与被告人倪婷瑛无关；10、指控第36起至第38起，周某2、周某3、黄某3投资威尔币项目，被告人倪婷瑛并不知情，也没有经手过，周某2的笔录中也陈述一笔37.5万和一笔15万是先转账给王某4，再通过王某4到银行转给被告人倪婷瑛提供的倪某1的账号，另外还通过王某4的账号汇入李某1账号30万元，后又汇入李某1账号24.5万元；11、指控第39起和第49起重复；12、指控第46起，方某2力陈述是现金给被告人倪婷瑛，但没有凭证；13、指控第17、26、27、32、40、41、43、44、47起，祝俪玲、金某2、顾某、邱某、金某3、杨某1、郭某2、陈某3都是张水平的下线，而张水平的上线是叶某，故张水平和其发展的下线投资的金额不应认定为被告人倪婷瑛的犯罪金额，此外，结合陈某2的陈述，万某是1万元起步的，不存在指控的第32起中邱某投资0.4万元的情况；14、指控第49起，王某3的笔录中陈述是通过同事吴洋龙介绍的，吴洋龙的上线是钱延胆，钱是存到钱延胆的农行账号，被告人倪婷瑛对此并不知情，也没有经手；15、指控第50、51起，姚某的笔录中陈述其投资了1万元，是通过其农行卡转帐给被告人倪某2的，但转帐凭证的金额是5000元，也无法证明是转给被告人倪婷瑛的，郭某4的笔录中陈述其是通过姚某的介绍，转1万至姚某的账号，而姚某的笔录中陈述其没有介绍他人投资，被告人倪婷瑛也不认识姚某和郭某4；16、指控第52、78、79起，楼仙英、袁某、胡儆醒的笔录均陈述是由郑某介绍投资万某项目的，钱也是直接转给郑某，郑某的上线是谁也不清楚，被告人倪婷瑛也不认识郑某、楼仙英、袁某、胡儆醒，证据中也没有郑某的笔录和汇款给被告人倪婷瑛的凭证；17、指控第57起，傅某4的笔录中陈述其系通过谢某介绍的，但谢某的笔录中陈述其没有介绍他人去投资；18、指控第58起，童荷花的笔录中陈述其是通过方某4介绍投资，钱也是给方某4的，但方某4的上线是谁不清楚，被告人倪婷瑛也不认识方某4、童荷花，证据中也没有方某4的笔录和汇款给被告人倪婷瑛的凭证；19、指控第69、70、80起，唐某1的笔录中陈述其介绍了金某4，金某4在外地不过来报案，由唐某1帮忙报案，俞某3的笔录中陈述其是通过金某4介绍投资万某的，钱是转给金某4的，而被告人倪婷瑛并不认识唐某1、金某4、俞某3，他们的上线是谁也不清楚，也没有汇款给被告人倪婷瑛的凭证；20、被告人倪婷瑛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至2016年6月，被告人倪婷瑛以投资万某、利某等虚拟货币项目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在义乌市、浦江县等地向不特定的公众介绍投资万某、利某等，帮助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141450元。具体如下：
1、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石某投资利某2万元人民币，提现1万元，亏损1万元。
2、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彭某投资利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陈樟娟投资利某4.054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4.054万元。
4、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刘某2投资利某1万元人民币，提现0.2万元，亏损0.8万元。
5、2016年2月至5月底，集资参与人李某1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利某1万元人民币，利某提现0.64万元，亏损1.36万元。
6、2016年2月27日，集资参与人朱某1投资万某1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2万元。
7、2015年12月，集资参与人楼玲仙投资云某0.35万元人民币、万某1万元人民币，其中云某已提现1000多元，亏损1.25万余元。
8、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傅某1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9、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陈某1投资万某10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0万元。
10、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陈某2投资万某1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1万元。
1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蒋某投资万某6万元人民币、威尔币4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0万元。
12、2016年6月，集资参与人王某5投资威尔币0.25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0.25万元。
13、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虞某投资万某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14、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费某涓投资万某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15、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黄某2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16、2016年初，集资参与人朱某2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17、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楼建军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18、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谢某投资万某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19、2016年2月，集资参与人方某2力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0、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郭某3投资万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2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姚某投资万某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郭某4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楼仙英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4、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余某1投资万某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25、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楼素琴投资万某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6、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李某3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7、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魏某投资利某3.43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431万元。
28、2016年5月，集资参与人傅某4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29、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童荷花投资万某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0、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张某霞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陈某4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黄某4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黄某5投资万某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4、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鲍某投资万某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5、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舒展投资万某10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0万元。
36、2016年上半年，集资参与人翁某投资万某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37、2016年上半年，集资参与人朱某3投资万某1万元，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38、2016年初，集资参与人朱某4投资万某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39、2016年4月，集资参与人吴某投资万某3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40、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唐某1投资万某4万元，没有提现，亏损4万元。
41、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杨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42、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唐某2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43、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江某投资万某项目2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2万元。
44、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袁某、胡儆醒夫妇投资万某项目3万元，没有提现，亏损3万元。
45、2016年3月，集资参与人俞某3投资万某项目1万元人民币，没有提现，亏损1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集资参与人石某、彭某、陈樟娟、刘某2、李某1、朱某1、楼玲仙、傅某1、陈某1、陈某2、蒋某、王某5、虞某、费某涓、黄某2、朱某2、楼建军、谢某、方某2力、郭某3、姚某、郭某4、楼仙英、余某1、楼素琴、李某3、魏某、傅某4、童荷花、张某霞、陈某4、黄某4、黄某5、鲍某、舒展、翁某、朱某3、朱某4、吴某、唐某1、杨某2、唐某2、袁某、俞某3、郭某1华、赵某、张水平等人的陈述，证人倪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转账记录，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清单，投资信息光盘，到案经过，被告人倪婷瑛的供述及身份证明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倪婷瑛及辩护人吴俊霞对指控金额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根据集资参与人郭某1华陈述其投资利某28.1万元，但被告人倪婷瑛对此并未认可，且其团队下面多人投资虚拟货币款系通过汇入其账户后由其再汇入被告人倪婷瑛的弟弟或母亲的账户，在案证据可以看出郭某1华与被告人倪婷瑛之间互有款项往来，故指控第1起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第3起，根据集资参与人彭某的陈述，其投资利某9万多元，还介绍了朋友彭娟投资了7万多元，合计16.5万元，其中，其本人的9万多元系先汇给集资参与人石某，再由石某汇给郭某1华，后由郭某1华汇给被告人倪婷瑛，但本案中并无彭某汇款给石某的相关证据，结合石某陈述的彭某投资了1万元，本院认定集资参与人彭某投资利某1万元，亏损1万元，其余8万多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至于另外7万多元，因无彭娟本人的陈述，亦不予认定。指控第10起，根据集资参与人王某2的陈述，其投资利某的2万元好像是先汇给朋友余某2其，余某2其再将钱转给被告人倪婷瑛，但本案中并无相关转账记录，且无余某2其的笔录，故指控第10起，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第11起，根据集资参与人金菊香的陈述，其投资利某的26500元是现金给余某2其的，但本案中并无余某2其的笔录予以印证，故指控第11起，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第13起，根据集资参与人赵某的陈述，其投资利某的2万元是通过支付宝转给余某2其，再由余某2其转给被告人倪婷瑛，其还介绍了刘某2等人，这些人都是先将钱给其，其再给余某2其，余某2其再给被告人倪婷瑛，刘某2投资了1万元，但本案中仅有2016年4月11日，赵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倪婷瑛的母亲1万元的记录，而无其转账给余某2其的证据，故指控第13起，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第16起，根据集资参与人李某1的陈述，其投资云某的700元是被告人倪婷瑛先帮其垫的，后其现金给被告人倪婷瑛，投资万某2万元，其中1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倪婷瑛，1万元转账给被告人倪婷瑛，投资利某3万元，其中2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倪婷瑛，1万元先由被告人倪婷瑛垫付，后再给被告人倪婷瑛，投资威尔币3万元，2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倪婷瑛，1万元转账，其中仅利某提现6400元，而被告人倪婷瑛则供述李某1只有利某投资了1万元，云某、万某没有出钱，故关于投资云某的700元，现并无证据证明李某1已将700元给被告人倪婷瑛，故不予认定，关于投资万某的2万元，其中转账的1万元，有转账记录、投资信息光盘等证据予以证明，可予认定，但现金交付的1万元并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关于投资利某的3万元，被告人倪婷瑛认可的1万元予以认定，其余2万元并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关于投资威尔币的3万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第17起，根据集资参与人祝俪玲的陈述，其投资的3.53万元系通过张水平的工行账户转给被告人倪婷瑛的，但集资参与人张水平的笔录中并无对此予以认可的相关陈述，且无相应的3.53万元的转账记录，故不予认定。指控第19起，根据集资参与人楼玲仙的陈述，其投资云某项目0.7万元及万某1万元是汇给被告人倪婷瑛的，其中的万某1万元，有转账记录、投资信息光盘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但云某仅有3500元的转账记录，故仅认定3500元，另其陈述云某已提现1000多元，亦应予以扣除。指控第21起，陈某1陈述其投资万某的10万元，有转账记录、投资信息光盘等证据予以证明，可予认定，但关于投资辉煌国际项目3.5万元，认定为非法吸收的资金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第24起，根据集资参与人王某5陈述，其投资威尔币项目2.2万元系分两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被告人倪婷瑛的，但现仅有2500元的转账记录，其余部分并无相应的转账证据，故仅认定2500元。指控第25起，根据集资参与人傅某2的陈述，其投资的2650元是微信转给一个姓叶的朋友，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起与被告人倪婷瑛有关联，故不予认定。指控第26、27起，根据集资参与人金某2、顾某的陈述，其投资万某是算叶某团队的，叶某好像是被告人倪婷瑛的上线，结合投资信息光盘中万某投资者名单中并无金某2、顾某，故该两起不予认定。指控第28起，根据集资参与人汪某的陈述，其投资利某的7.2万元系通过刷被告人倪婷瑛的弟弟拿来的POS机支付的，其中两张卡是其本人的，一张卡是其朋友楼良伟的，但并无相关的转账记录，亦无楼良伟的笔录予以印证，故该起不予认定。指控第34起，根据集资参与人傅某3的陈述，其投资威尔币的7000元是现金给一个姓楼的朋友（不知道真名），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起与被告人倪婷瑛有关联，不予认定。指控第35起，根据集资参与人朱某2的陈述，其投资万某1万元系现金给被告人倪婷瑛，云某0.7万元系从尾号2615的农行汇出，华人3M项目17万元系于2015年9月打入多个账号，关于投资万某的1万元，有投资信息光盘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投资云某的0.7万元，并无相关的转账记录，不予认定，投资华人3M项目的17万元，既无相关转账记录，又无证据与被告人倪婷瑛有关联，不予认定。指控第36、37、38起，根据集资参与人周某2的陈述，其两次将钱转账给其朋友王某4，再通过王某4转账被告人倪婷瑛弟弟的账号，一次将钱给王某4后通过王某4转账给李某1，一次将钱转账给李某1，四次合计投资威尔币107万元，其中76.5万元系其本人投资，21万元系给其妹夫周某3投资，9.5万元系给其亲戚黄某3投资，但本案中并无相关的转账记录，又无王某4、周某3、黄某3的笔录，李某1的笔录中亦无对上述转账予以认可的相关陈述，故对该三起均不予认定。指控第39起与第49起重复，同时，根据集资参与人王某3的陈述，其和同事黄麒麟、周某4一起筹集了34600元存入“钱延胆”的账户用于投资利某，但并无相关的转账记录，亦无“钱延胆”的笔录，且该34600元中王某3的投资金额是多少也不明确，故该起不予认定。指控第41起，投资信息光盘中万某投资者名单中并无张水平，且无证据证明张水平将投资利某的2万元现金交付给被告人倪婷瑛，被告人倪婷瑛亦未予认可，故该起不予认定。指控第46起，集资参与人方某2力陈述其投资云某7700元系现金交给被告人倪婷瑛，但并无证据证明，且被告人倪婷瑛未予认可，故不予认定，但关于其陈述的投资万某1万元，有投资信息光盘等证据予以印证据，应予认定。指控第47起，集资参与人陈某3陈述其投资万某1万元、投资利某2.65万元，合计3.65万元均系现金给张水平，但张水平的笔录中对此并未予以确认，且投资信息光盘中万某投资者名单中并无陈某3，故该起不予认定。指控第78、79起，集资参与人袁某陈述其与丈夫胡儆醒分三次投资了10万元，有三个账号，一个1万元，一个2万元，一个7万元，具体哪个账号几万元记不清了，三个账号分别是用其和其丈夫以及其父亲袁敬豪的名字注册，但投资信息光盘中万某投资者名单中仅有袁某、胡儆醒，并无袁敬豪，故仅认定3万元。指控第4、5、6、7、8、9、15、29、70、72、73、75起，并无相关集资参与人本人的笔录，证据不足，均不予认定。指控第32、40、43、44、74、81、82起，投资信息光盘中万某投资者名单中并无邱某、金某3、杨某1、郭某2、俞某2、季某、方某3等集资参与人，证据不足，均不予认定。指控的除上述以外的其余各起，有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倪某1的证言、转账记录、账户交易明细、手机支付宝转账清单、投资信息光盘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倪婷瑛辩解其不构成犯罪，是郭某1华等人主动要求跟其投资，其未发展下线，也没有要求其他人发展下线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倪婷瑛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经叶某、李某4等人介绍，开始投资万某、利某等虚拟货币，并发展了郭某1华、李某1、方某2力、舒展等人为下线，下线又各自发展下线，其中万某发展下线后其有返点，但该系统最终没有上线，投资的钱都不能提出来，利某交易平台上线后，其介绍人员投资后会给其推荐奖，交易了一段时间后该平台出现问题，最后也无法提现，云某发展下线，有推荐奖，威尔币其介绍了李某5、李某1，拿了推荐两人的奖励，他们两人发展下线的奖励归他们自己，后来威尔币也出现了问题；集资参与人郭某1华、李某1、方某2力、舒展等人陈述被告人倪婷瑛向其推荐投资万某、利某等项目，并让其发展下线，其各自发展了下线，发展下线有相应的奖励，涉案的众多集资参与人均陈述被告人倪婷瑛在义乌市办公地点经常宣传投资万某、利某等虚拟货币；证人倪某1亦陈述其姐姐即被告人倪婷瑛投资虚拟货币并发展下线，2016年期间被告人倪婷瑛借其以及其母亲徐某的账号收下线的钱，再将钱转给李某4等人。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倪婷瑛受利益驱使以投资万某、利某等虚拟货币的形式，通过授课宣传、口头宣传、提供账号、提供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帮助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倪婷瑛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婷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倪婷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吴俊霞提出被告人倪婷瑛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婷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倪婷瑛违法所得人民币1141450元返还各被害人（详见清单）；追缴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倪婷瑛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
追缴清单：
石成文1万元、彭娜1万元、陈樟娟4.054万元、刘玉峰0.8万元、李美珍1.36万元、朱财有12万元、楼玲仙1.25万元、傅恭军1万元、陈拥军10万元、陈小娟11万元、蒋云菊10万元、王琼英0.25万元、虞巧平3万元、费荔涓1万元、黄如丽1万元、朱美云1万元、楼建军1万元、谢馥英2万元、方俐力1万元、郭林珍2万元、姚庆珍1万元、郭锡华1万元、楼仙英1万元、余文龙2万元、楼素琴1万元、李玉富1万元、魏淑君3.431万元、傅凌云1万元、童荷花1万元、张江霞1万元、陈丽珍1万元、黄根生1万元','201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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