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吉24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男，1964年11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汪清县汪清镇党委书记兼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局局长，住汪清县汪清镇新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早德，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汪清县汪清镇河北村村委会主任，住汪清县汪清镇银河小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光哲，男，1961年9月21日出生，朝鲜族，大专文化，原汪清县汪清镇河北村党支部书记，住汪清县汪清镇江北街。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5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应叶，男，1953年2月14日生，朝鲜族，初中文化，原汪清县汪清镇河北村报账员，住汪清县汪清镇江北街。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汪清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跃柱、陈早德、李光哲、姜应叶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5]汪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清县人民法院认定，（一）2011年4月，汪清县政府委托汪清县国土资源局征收汪清县河北村在汪清二中边上的水田给石头纸建住宅，被告人陈早德、李光哲、姜应叶分别担任河北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报账员，陈早德在征地过程中负责配合征地部门，安排村里组长、会计参加测量、报表，其与李光哲动员村民拆迁。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早德和姜应叶商量时称村里用钱的地方多，让姜应叶将多出的面积做到个人身上，姜应叶遂冒用林好年、金吉范的名义做了报表，2011年6月，姜应叶从经管站取回了35.2万元钱，年末时尚有剩余，陈早德和李光哲商量后，向姜应叶要了15万元，三人每人分得5万元。
（二）2013年8月，赵跃柱任汪清镇党委书记兼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局长，当时石头纸二期工程需要征用汪清镇河北村的耕地，在征地范围内有一条道，不属于农民的承包地，也应当获得补偿，赵跃柱让陈早德找一个身份证把这笔钱套出来，陈早德将战春霜的身份证给了赵跃柱，征收局将264050元补偿款打入战春霜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赵跃柱将以战春霜名字开户的银行卡交给了李光哲，说陈早德、李光哲征地辛苦，决定把钱分了。这笔钱支付了一笔1.5万元青苗补偿款，给了朴顺豪1万元，李光哲给了赵跃柱8万元（作为征收局的经费），给了陈早德妻子魏芳波5万元，剩余的钱，李光哲持有。
（三）2013年6月，被告人赵跃柱在担任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储备中心局长期间，因时任汪清村书记、村长的崔一权、金岗哲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做村民工作，赵跃柱以虚构房屋附属物的手段，套取了国家拆迁补偿款10万元给二人辛苦费，其中金岗哲分得4.95万元，崔一权分得5.05万元。
汪清县人民法院认为，关于赵跃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赵跃柱与陈早德、李光哲没有相互勾结共同贪污1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早德在侦查阶段称，其找过赵跃柱，赵跃柱到土地局做工作后，争取了24万元的补偿款，李光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是听陈早德说赵跃柱到土地局做了工作，但赵跃柱否认，陈早德在审查阶段称赵跃柱没有去做工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跃柱与陈早德、李光哲相互勾结的事实，所以起诉书指控赵跃柱与陈早德、李光哲相互勾结私分12万元补偿款的事实不成立。关于赵跃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给陈早德、李光哲的15.9万元是让他们用于化解拆迁矛盾所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赵跃柱自称“大家征地辛苦，把钱分了”。其辩护人提交的赵跃柱的笔记本也无法直接证明给陈、李的这笔钱是为了化解征地、拆迁矛盾所用，所以这一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赵跃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给崔一权、金岗哲10万元是因为二人做村民工作和局里的人商量后以虚构附属物的方式给的辛苦费不构成贪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赵跃柱利用职务之便虚构附属物的方式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事实存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所以这一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早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早德身份虽然是河北村的村委会主任，但在征地过程中，配合征地部门安排人员参加测量、报表、动员村民拆迁，属于协助政府部门管理，其利用这一职务之便，将本该发给村委会的补偿款，没有进到村集体的账户，而是用他人的名义套取后，与李光哲商量后私分，其占有的仍是国家的财产，其行为构成贪污；陈早德及其辩护人提出因为给村里垫付资金，应当予以扣除，根据李光哲和陈早德的供述，二人于2011年年末曾商量要将这15万元分掉，而陈早德垫付的修理大棚的钱，是陈早德和李光哲个人承包、个人获益，不能算给村里垫付的钱，其辩护人举证的其他垫付资金的事情发生在2013年，所以当时并不存在因垫付资金所以分钱的情况，故不予采纳；赵跃柱决定与陈早德、李光哲私分23.9万元余元土地补偿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陈早德、李光哲与赵跃柱是共同犯罪，从而也构成贪污罪，所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赵跃柱、陈早德、李光哲、姜应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和基层村委会成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赵跃柱与陈早德、李光哲，陈早德与李光哲、姜应叶）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并将款项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跃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金岗哲、崔一权勾结，共同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其行为亦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跃柱分别在与陈早德、李光哲及金岗哲、崔一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早德、李光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跃柱如实供述其与金岗哲、崔一权共同套取补偿款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哲、姜应叶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姜应叶已将违法所得上缴，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李光哲、姜应叶符合缓刑条件，可对二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赵跃柱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陈早德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李光哲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姜应叶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对被告人陈早德违法所得10万元、李光哲违法所得159050元，追缴后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上诉称，其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都是为了工作；其得到的8万元用于征收局的费用；给陈早德、李光哲的10万元是经研究后让他们用于化解拆迁矛盾所用，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要求公正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4月，汪清县政府委托汪清县国土资源局征收汪清县河北村在汪清二中边上的水田给石头纸建住宅，原审被告人陈早德、李光哲、姜应叶分别担任河北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报账员，陈早德在征地过程中负责配合征地部门，安排村里组长、会计参加测量、报表，其与李光哲动员村民拆迁。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早德和姜应叶商量时称村里用钱的地方多，让姜应叶将多出的面积做到个人身上，姜应叶遂冒用林好年、金吉范的名义做了报表。2011年6月，姜应叶从经管站取回了35.2万元钱，年末时尚有剩余，陈早德和李光哲商量后，向姜应叶要了15万元，三人每人分得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1、《破案经过》证明：陈早德系被传唤到案，李光哲、姜应叶在检察机关侦查陈早德涉嫌贪污案对其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所犯罪行，可以认定二人具有自首情节。
2、《户籍证明》证明：陈早德、李光哲、姜应叶均为成年人。
3、《职务证明》、《干部任免表》、《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单》、《村委会花名册》证明：李光哲于1998年任汪清镇武装部长，2010年5月5日任汪清镇河北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6月22日任汪清镇纪委书记兼汪清镇河北村党支部书记；陈早德于2010年4月27日被选举为河北村主任，2013年5月3日连任河北村主任。
4、《2011年河北村土地补偿明细》、《记账凭证》、《收据》、《河北村二组土地补偿明细》、《死亡注销证明》、邮政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6月，河北村征地过程中，村民林好年、金吉范被征地面积分别为1亩、1.2亩，分别应获得补偿款19.2万元，16万元，二人的土地补偿款由姜应叶于6月17日领取。2011年6月14日，姜应叶到邮政储蓄银行汪清支行开户两个，账号分别为602497018202022174、602497018202022158，开户当日分别存入19.2万元、16万元。林好年与其妻子崔明淑分别于2007年、2010年死亡。
5、汪清镇经管站《明细帐》、《借据》、《记账凭证》、《收据》证明：2009年3月，汪清镇河北村向经管站借款10万元用于村木炭厂，2010年10月28日还款3万元，2011年8月10日还款7万元。
6、证人楚福禄、金太默的证言证实：2009年，河北村在办木炭厂期间，以楚福禄、金太默的名义各贷款3万元，村里已经将该贷款还清。
7、证人王怀成（现任河北村书记）的证言证实：2011年汪清县出钱给河北村建了二十二个黄烟楼，占用了河北村四队村民的地（四队都是朝鲜族村民），目前十八个黄烟楼租给了河北村多种经营协会（陈早义等人），另外四个由陈早德和村民合伙使用了两三年。王怀成称黄烟楼没有占用陈早德家的土地，其听说黄金虎获得了补偿。
8、原审被告人陈早德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县里委托国土局征收河北二中边上的水田（河北村一队土地）给石头纸建住宅，征地面积是1.6公顷左右，其中有一个水泡子的补偿款没法分配，所以让姜应叶把水泡子的面积做到个人身上，姜应叶做完表到经管站拿回35万元补偿款，因为征地时把金吉范给忘了，所以从中给了他8万元，剩余的一直放在姜应叶那里保管，后来听说姜应叶还了村里经营碳厂所欠债务12万元，其以为没有人知道套出的这笔钱，所以在过年之前和李光哲商量把剩余的15万元补偿款与姜应叶三人分掉，李光哲同意，年前的一天让姜应叶准备好15万元钱，第二天陈早德到姜应叶家楼下取了15万元，当场分给姜应叶5万元，之后到邮政储蓄门口给了李光哲5万元后，陈早德分得5万元被其个人使用。
9、原审被告人李光哲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至2013年期间，李光哲担任汪清镇河北村书记，2011年，县里委托国土局征收河北二中边上的水田（河北村一队土地）给石头纸建住宅，在国土局的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早德在报表后告诉李光哲用多出的土地套取了一些土地补偿款，在给村民发放补偿款后，陈早德找到李光哲，说补偿款还剩下一些，要和李、姜一起分掉，李光哲同意后，陈、李、姜各分得5万元，李光哲所得5万元被其个人使用。
10、原审被告人姜应叶的供述及姜应叶的《悔过书》证明：姜应叶从2001年开始担任汪清镇河北村报账员。2011年4月，县里委托国土局征收河北村在汪清二中边上的水田给石头纸建住宅，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早德和姜应叶商量时称村里用钱的地方多，姜应叶遂冒用林好年、金吉范的名义做了报表，2011年6月，姜应叶从经管站取回了35.2万元补偿款，其中包括金吉范应得8万元。李光哲知道陈、姜套取补偿款的事情。姜应叶用这些钱还了一部分村里的债务，陈早德平时还要去一些，2011年年末，陈早德向姜应叶要了15万元钱，分给了姜应叶5万元。
(二)、2013年8月，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任汪清镇党委书记兼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局长，当时石头纸二期工程需要征用汪清镇河北村的耕地，在征地范围内有一条道，不属于农民的承包地，也应当获得补偿。赵跃柱让陈早德找一个身份证把这笔钱套出来，陈早德将战春霜的身份证给了赵跃柱，征收局将264050元补偿款打入战春霜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赵跃柱将以战春霜名字开户的银行卡交给了李光哲，说陈早德、李光哲征地辛苦，决定把钱分了。这笔钱支付了一笔1.5万元青苗补偿款，给了朴顺豪1万元，李光哲给了赵跃柱8万元（作为征收局的经费），给了陈早德妻子魏芳波5万元，剩余的钱，李光哲持有。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1、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关于石头纸二期征地补偿的报告》证明：石头纸二期工程因新建厂房及宿舍楼，需征地13533.9㎡,其中12486.9㎡是农用耕地，1047㎡为村道，需676695元。
2、《征地补偿明细》，证实石头纸二期河北村征地13534㎡，其中战春霜5281㎡，补偿金额264050元。
3、《银行进账单》、《记账凭据》、《收据》证明：2013年8月22日，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转给战春霜征地补偿款264050元。
4、《取款明细》证明：户名为战春霜的0790602091009800164806账户于2013年8月22日存入264050元，该款于8月24日至9月4日被陆续取出。
5、证人战春霜的证言证实：战春霜在汪清县汪清镇河北村没有土地，以前曾买过河北村村民唐春秋的宅基地，但是2014年卖给了邵大柱，在河北村征地过程中，其没有在征地补偿明细上签字，也没有获得过土地补偿款，也没有在农村信用社办过账号为0790602091009800164806的户头，账户里的钱不是她支取的。
6、证人魏芳波的证言证实：魏芳波系陈早德前妻，二人离婚后仍然居住在一起，钱由魏芳波保管。2013年8月24日，魏芳波从户名为战春霜的0790602091009800164806农村信用社户头内先后两次共支取49999元。魏芳波称其不记得是谁将存折交给她的，其在取钱后就将存折扔掉了，没有在意里面还剩下21万余元，魏芳波认为其支取的钱是她家十多年前购买河北村邵大柱房子（房证是战春霜的名字）的附着物补偿款。
7、证人朴顺豪（河北村一队队长）证言证实：2013年6、7月，石头造纸征收河北村一队土地后，赵跃柱找到朴顺豪给其1万元钱，并称是征地的辛苦费。朴顺豪称征收局在测量土地面积时，将村道的面积也测量了，但怎么获得的补偿款其不清楚。
8、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末，赵跃柱在兼任汪清县征收局局长期间，石头造纸二期工程征收河北村土地，征收局按照50元每平米向县里申请土地补偿款，但实际是按照32.75元每平米的价格补偿给村民，共剩余20多万补偿款，赵跃柱让陈早德找一个村民身份证（战春霜），把剩余的钱套出来，随后将存有该补偿款的存折交给了陈早德。陈早德、李光哲问赵跃柱如何处理时，赵说大家辛苦，把这钱分了，给了河北村一队队长朴顺豪1万元，给了河北村一名村民1.5万元青苗补偿款。李光哲到赵跃柱的办公室送去8万元，赵跃柱将这8万元用于征收局的经费支出4.72万元，剩下3万余元于2014年3月20日交给了纪委，赵跃柱曾跟副局长刘德怀说过河北村给过几万元钱。
9、原审被告人陈早德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赵跃柱找到陈早德、李光哲商谈石头纸二期工程征地的事情，按照每平米50元补偿价格上报，但实际按照32.75元每平米向村民发放。赵同陈说，被征土地里有一条乡道，要陈找一个村民的身份证，将乡道顶一下（冒名套取），陈将战春霜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赵。补偿款下发后，李光哲曾找过陈早德，因陈不在，遂将其妻子找到信用社，陈早德称记不清是李光哲分给其2万元还是将钱给了其妻子，除此之外，还给了吕宝成1.5万元青苗款。陈早德称在拿战春霜身份证时就知道，套钱后能够分点钱。
10、原审被告人李光哲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石头纸二期工程征地，当时和村民协商是按32.75元/㎡征地，土地局测量后发现农民土地边有一条小路，说不清是河北村还是金城村的，这件事儿跟赵跃柱说了以后，赵跃柱让陈早德找一个身份证，陈早德找来一个叫战春霜的身份证，赵跃柱把那条路的面积做到了战春霜的名下加到了被征地面积中去了，后来按照50元/㎡标准补偿，共套取了24.6万元，把钱打入了以战春霜名义开户的信用社账户，钱到账后，赵跃柱把战春霜的银行卡交给了李光哲，让把钱取出来，给了朴顺豪1万元，支付了1.5万元青苗补偿款，剩余23.9万元，赵跃柱、李光哲、陈早德平分，给赵跃柱的8万元钱是李光哲送到他的办公室去的，陈早德的钱是给了他妻子5万元，没跟她说是什么钱。
(三)、2013年6月，原审被告人赵跃柱在担任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储备中心局长期间，因时任汪清村书记、村长的崔一权、金岗哲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做村民工作，赵跃柱以虚构房屋附属物的手段，套取了国家拆迁补偿款10万元给二人辛苦费，其中金岗哲分得4.95万元，崔一权分得5.0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
1、金岗哲《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估价分户报告》两份、《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房屋征收搬迁验收单》、《转账支票存根》、《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进帐单》、金岗哲汪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存折》证明：金岗哲房屋被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收时，实际房屋面积为68.90平方米，但征收局在另一份分户报告单中，虚增面积90平方米，虚增了房屋附属物补偿款4.95万后支付给金岗哲。
2、崔一权《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估价分户报告》两份、《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房屋征收搬迁验收单》、《吉林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崔一权2013年6月20日开户的工商银行《存折明细》、崔一权《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崔一权房屋被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收时，实际房屋面积为77.91平方米，但征收局在另一份分户报告单中，虚增了房屋面积90平方米，虚增了无产权证砖混结构房屋10平方米，共虚增了房屋补偿款5.05万元并支付给崔一权。
3、证人刘德怀（征收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在赵跃柱办公室，赵跃柱告诉刘德怀和刘刚要给崔一权、金岗哲每人5万辛苦费，没有交代具体以什么名义给予辛苦费，由刘刚具体操作。
4、证人刘刚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赵跃柱在办公室告诉刘德怀、刘刚要以虚增附属物方式，给崔一权、金岗哲每人5万辛苦费。刘刚按照赵跃柱的要求在金岗哲、崔一权的房屋附属物评估分户报告单中，各虚增了4.95万和5.05万。之后，把虚增的分户报告单给了金岗哲和崔一权。过几天，金岗哲和崔一权先后找刘刚签字，又找赵跃柱签字后支取了房屋补偿款。
5、证人金岗哲、崔一权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在赵跃柱办公室，赵跃柱告诉金岗哲、崔一权在拆迁过程中二人很辛苦，要以虚增附属物的方式，给金岗哲和崔一权每人多加5万。随后，刘刚给了虚增后的评估单，二人签字后，支取了补偿款。
6、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在汪清村拆迁过程中，金岗哲和崔一权帮助征收局做村民工作，其与刘德怀商量后，代表征收局以虚增附属物的方式给二人辛苦费，在金岗哲和崔一权每人拆迁费里多加了5万余元附属物补偿款。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以虚构房屋附属物的手段，套取了国家拆迁补偿款10万元给崔一权、金岗哲辛苦费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主观、客观要件，赵跃柱虽然告诉相关人员后给了崔一权、金岗哲二人辛苦费，但赵跃柱作为直接负责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贪污款项的去向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原审被告人赵跃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早德、李光哲、姜应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贤男
审判员 金尚杰
审判员 朴龙俊
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朴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