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民终6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仁怀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财政局大数办公用房*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26707008233。
负责人：代光跃，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1，女，201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
法定代理人：宋某2，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系宋某1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忠生，男，196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仁怀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某1、聂忠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6）黔0382民初2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仁怀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对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幼儿园学费重新认定94291.02元，并对交强险按分责分项进行认算；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伤残赔偿金。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合理，且残疾赔偿金系数计算不合理。被上诉人宋某1经鉴定为三处十级伤残，其残疾系数应计算为12%。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7728.49元。2、护理费。一审以被上诉人父亲提供的特种作业操作证按行业职工平均工资64270元认定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不合理。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34214元计算为11248.4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规定，住院伙食费依据我市实际，根据个案实际在每天50元至80元之间合理确定，公平起见，应按65元认定较为合理。住院伙食费应计算为6240元。4、营养费。应依据遵义市实际情况，营养费为每天30元，故营养费计算为2700元。5、精神抚慰金。本案被上诉人宋某1承担次要责任，其也存在过错，其伤残程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为最低等级伤残，造成的损害结果并不严重。故被上诉人宋某1的精神抚慰金认定为5000元较为合理。6、发生事故时离2015年度上半学期放假只有一个月，认定幼儿园学费时应扣除已使用部分。幼儿园的收费如因特殊原因不能正常上学的可退还，且幼儿园学费不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范围，故应由侵权人承担。7、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已被正式确认，上诉人承保车辆的驾驶员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赔付部分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投保人应负70%的赔偿责任。
上诉人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幼儿园学费、鉴定费、精神损失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208,437.30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1日，被告聂忠生驾驶车牌贵Ｃ×××××3号小型轿车由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葡萄井方向往仁怀市北门车站方向行驶，于当日16：00时许行驶仁怀市××酒中路路段与与行人原宋某1杰接触，造成原宋某1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15日仁怀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在本次事故中被告聂忠生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5日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4天，诊断：I.左肚骨骨折；2.双侧股骨骨折；3.颌面部多处挫擦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脑外伤；6.左锁骨中段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加强护理，加强患儿营养，避免患肢剧烈活动及外伤，密观患儿病情变化；2.2周后返院复查，视情况拆除上肢石膏，加强上肢功能锻炼，4周后再次返院复查，视情况拆除双下肢支具，加强双下肢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原告花费医疗费17,114.60元。2015年5月25日至2015年8月5日原告在仁怀市中医院住院治疗72天，诊断：1.左肚骨骨折术后；2.双侧股骨骨折术后；3.面部多处皮肤挫擦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脑外伤？6.左锁骨中段骨折。出院医嘱：1.禁止患儿下床负重运动等。经仁怀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5年9月2日鉴定：1.原告2015年5月1日所受损伤致左肚骨近段骨折遗留左上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2.原告2015年5月1日所受损伤致左侧股骨中段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3.原告2015年5月1日所受损伤致右侧股骨中段骨折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评估后续治疗费：1.原告左肚骨近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00元一7,000.00元；2.原告左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00元一7,000.00元；3.原告右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00元一7,000.00元。2016年3月20日鉴定原告所受损伤双侧股骨骨折、肚骨骨折，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原告用鉴定费1,800.00元。被告聂忠生作为系车牌贵Ｃ×××××号小型轿车驾驶员、车主，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系车牌贵Ｃ×××××号小型轿车保险人，应当先用交强险承担保险金给付责任。不足部分再按责任划分。特诉请法院请求判令支付原告208,437.3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次责任事故的划分。2015年5月1日，被告聂忠生驾驶车牌号贵Ｃ×××××号小型轿车由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葡萄井方向往仁怀市北门车站方向行驶与原告宋某1接触，造成原告宋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5月15日仁怀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在本次事故中被告聂忠生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被告聂忠生为贵Ｃ×××××号车于2014年10月15日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投保了交通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人商业保险。原、被告对本次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本次事故发生及被告聂忠生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宋某1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并参照《贵州省2015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1.医药费。原告宋某1在仁怀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9,323.61元；在遵义医学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60,676.50元；其余医疗费用2,451.90元。上述费用经原、被告双方质证认可，依法确定为医疗费72,452.0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垫付了30,000.00元。2.护理费。原告宋某1主张护理费21,129.86元，被告聂忠生认为护理费由其在原告宋某1住院期间垫付了3,000.00元，应当在此项中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认可护理费按120天计算，但不认可计算方式。由于原告宋某1在住院期间为ICU病房，其医疗费中已包含了护理费，故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再单独计算，但是，原告宋某1与被告聂忠生在庭审中认可了原告宋某1在遵义医学院住院治疗期间聘请了两个护工的事实，被告聂忠生实际支付了3,000.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对此，该费用认定为护理实际支出的费用。对出院后护理费的计算方式，经查实，2016年3月20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宋某1所受损伤双侧股骨骨折、肚骨骨折，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由于原告宋某1法定代表人提交了特种作业操作证等文件证明其从业情况，确定原告宋某1出院后的护理费为21,129.86元（120天×行业职工平均工资64270÷365）。3.交通费。原告宋某1在诉状中诉请5,000.00元的交通费未完整提交相应票据证明，但是在庭审中原告宋某1要求酌情支付1,000.00元，该交通费属于发生事故之后的必要开支，本院酌定为1,000.00元。被告聂忠生垫付了2,400.00元的120急救车运送费用，属于发生事故后必要的开支，本院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9,600.00元，按住院96天，每天100.00元计算。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为1人96天共计9,600.00元（100元×1人×96天），故该项费用确定为9,600.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宋某1诉请90,192.84元，按城镇居民标准×20年计算。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认为，原告宋某1的户口为农村户口应该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在计算。经查实，原告宋某1属于农村户口，但是跟随父母在仁怀市城区上幼儿园，故此，应按城镇居民户口计算。按照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90,192.84元=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伤残系数×20年。6.后续治疗费用。原告宋某1在诉状中主张21,000.00元，在庭审中变更为19,500.00元。被告聂忠生在庭审中表示已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给原告宋某1作后续治疗，原告宋某1法定代理人予以认可。经查实，2015年9月2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原告宋某12015年5月1日所受损伤致左肚骨近段骨折遗留左上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2.原告宋某12015年5月1日所受损伤致左侧股骨中段骨折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3.原告宋某12015年5月1日所受损伤致右侧股骨中段骨折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评定为伤残十级。评估后续治疗费：1.原告左肚骨近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00元-7,000.00元；2.原告左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00元一7,000.00元；3.原告右股骨中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后续治疗费用6,000.00元一7,000.00元。原告主张19,500.00元（65,000.00元×3）系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其所愿，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用19,500.00元，被告聂忠生支付了10,000.00元予以确认。7.精神抚慰金。原告宋某1在诉状中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在庭审中变更为15,000.00元。原告宋某1系幼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且被评为残疾，对幼小的心灵造成严重创伤，本院对其在庭审中将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变更为15,0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8.其他费用。原告宋某1主张营养费9,000.00元，鉴定费1,800.00元，幼儿园学费3,600.00元。经查实，2016年3月20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宋某1所受损伤双侧股骨骨折、肚骨骨折，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鉴定费1,800.00元。对宋杰主张营养费9,000.00元和鉴定费1,800.00元予以确认。原告宋某1在住院期间，未接受教育，对原告在幼儿园学费3600.00元，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共计发生费用为248,674.80元。被告聂忠生支出了87,852.0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垫付30,000.00元。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原告宋某1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应予支持。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聂忠生已将贵Ｃ×××××号车向被告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依法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2,000.00元。不足的126,674.80元，因为被告聂忠生驾驶的贵Ｃ×××××号车已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0,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由于原告宋某1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被告聂忠生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算为88,672.36元（126,674.80元×70%），所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赔偿原告损失为210,672.36元（122,000.00+88,672.36元）。对被告聂忠生在原告宋某1治疗期间垫付的费用共计87,852.01元，应当从原告获赔损失中扣除，则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某1122,820.35元（210,672.36元-87,852.01元）。针对被告聂忠生在本案中实际支出费用的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对被告聂忠生垫付各项款计87,852.01元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预支的30,000.00元计为57,852.01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聂忠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在贵Ｃ×××××号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宋某1损失122,820.35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付）；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支付被告聂忠生57,852.01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支付）；三、驳回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2.00元，由原告宋某1负担402.60元，由被告聂忠生负担939.4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有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宋某1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恰当及残疾赔偿金计算系数是否合理；二、一审认定护理费标准是否适当；三、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费标准是否适当；四、一审认定营养费标准是否过高；五、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是否过高；六、一审认定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赔偿幼儿园学费是否合理；七、一审判决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项承担保险责任是否恰当。
关于焦点一，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之规定，一审参照贵州省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宋某1的残疾赔偿金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宋某1经鉴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处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认定为12%（10%+1%+1%）较为合适。一审认定宋某1伤残系数过高，本院予以调整。故其残疾赔偿金为24579.64元×12%×20年=58991.14元。
关于焦点二，被上诉人宋某1之父宋某2向人民法院提交了特种作业操作证，该证记载宋某2的作业类别为“电工作业”，准操项目为“高、低压运行维修”。同时仁怀市电力实业公司也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宋某2系电力实业公司宋大江安装队工人。以上材料可证明宋某2从业情况。一审以电力行业职工平均工资64270元/年作为护理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当前我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一审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宋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四，一审认定营养费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被上诉人宋某1年龄尚小，正处于身体成长时期，此次事故造成其三处十级伤残，一审认定营养费标准为100元/天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五，被上诉人宋某1幼年遭遇的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三处十级伤残，对其心灵造成严重创伤，影响其日后身心成长。一审结合本案案情，认定精神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六，被上诉人宋某1发生交通事故后，无法享受已缴纳幼儿园学费后应该享受的教育。故幼儿园学费3600元，系被上诉人宋某1的损失，但该项损失不在道路交通事故损失保险赔偿范围内，故该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聂忠生赔偿更为妥当。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聂忠生应承担主要责任，故其应赔偿被上诉人宋某1幼儿园学费2520元（3600.00元×70%）。
关于焦点七，因交强险属于强制保险，其主要功能是社会救助功能，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并没有分项分责的要求。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也没有在责任限额内具体分项分责的要求，因此，本案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理应最大限度发挥其救助作用，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总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6）黔0382民初21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维持“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支付被告聂忠生57852.01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赔付）”；
二、撤销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6）黔0382民初21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撤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公司在贵Ｃ×××××号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宋某1损失122820.35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支付）”，撤销“驳回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2016）黔0382民初21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在贵Ｃ×××××号车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宋某197759.01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
四、由聂忠生赔偿宋某125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
五、驳回被上诉人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42.00元，由宋某1负担402.60元，由聂忠生负担939.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2.00元，由宋某1负担26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仁怀支公司负担108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 莉
审判员 廖 戡
审判员 贺灿灿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薛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