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9刑终297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蔡传书，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寿宁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9月26日被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9年6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叶春梅，女，1985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寿宁县，住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6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昊，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6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龚梅玉，女，1979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家林，福建华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蔡汉忠，男，1964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6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成明，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寿宁县，住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16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如秀，女，1959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寿宁县，住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秀玉，女，1967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寿宁县，住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清眉，女，1967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文盲，经商，住寿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审理的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传书、叶春梅、陈昊、龚梅玉、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闽0926刑初3号刑事判决。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焦晶晶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蔡传书、叶春梅、陈昊、龚梅玉、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及辩护人吴家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等人经商议在寿宁县鳌阳镇开设赌场，以“牌九”形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后陆续召集被告人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等人入股。赌场经营一段时间后，2015年4月初，被告人陈昊入股赌场。赌场股份分为10股，其中陈昊占2股，剩余8股重新分配为17股，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夫妻合占10股，叶春梅、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各占1股。赌场以蔡传书为首，龚梅玉负责保管财物、组织和参与赌博，叶春梅负责收取头钱、管理账目、提供赌具并帮助物色部分赌场地点，蔡汉忠负责打点关系、物色赌场地点、联络望风人员、维持赌场秩序，陈昊负责参与和组织赌博，郑成明负责望风，刘如秀、刘秀玉负责端茶倒水等杂务，各股东寻找和联系参赌人员。赌场以每日人民币（币种，下同）200元工资雇佣黄某1、蔡某1、龚某1三人（均另案处理）随同郑成明望风，以每场100元至200元的标准支付场租，先后辗转租用寿宁县鳌阳镇城南路123号被告人黄清眉住宅、敖东村广场新村103号、181号、鳌阳镇环城路155-9号、“马仙宫”山吴家祠堂等地多次组织赌博，按庄家输钱数额的6%、赢钱数额的8%抽头渔利。至2015年4月15日，赌场共非法获利3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夫妻分得50000余元，被告人叶春梅、蔡汉忠、郑成明各分得5000余元，被告人刘如秀、刘秀玉各分得5400元、4600元，另外215000元被作为赌场风险金由龚梅玉保管，被告人黄清眉多次将房屋出租用于赌博共获利3000元。
2015年4月15日，寿宁县公安局在寿宁县鳌阳镇城南路123号被告人黄清眉住宅查获该赌场，当场抓获被告人叶春梅、陈昊、郑成明和参赌人员40余人，并从被告人叶春梅、陈昊、郑成明处扣押赌资31301元、1000元、50元。被告人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分别于2015年6月9日、6月23日、5月27日向寿宁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龚梅玉向寿宁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250000元，被告人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分别向寿宁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5400元、4600元、3000元。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叶春梅、蔡汉忠向寿宁县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各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底，叶春梅打电话叫其去赌场帮助望风，并承诺一天200元的报酬。在2015年3、4月间，其总共去了十三天，叶春梅、郑成明共给了其2400元。其望风的位置有后村马仙宫、去大安乡路边的一个亭子、去三峰寺路上的房子以及4月15日被抓的茶厂。这些位置是郑成明和叶春梅告诉其的。
2、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实：其听说赌场是蔡传书、叶春梅等人开的，大约是2015年2月份，蔡汉忠问其要不要去帮赌场望风，一天是200元，其答应了，当天是郑成明安排其具体的望风工作。之后，其陆陆续续去了18次，拿了3600元。蔡汉忠、叶春梅都有给过其工资。其去过的地点有后村马仙宫（太伯庙）、消防大队隔壁一个后村人盖的房子、广场新村181号吴某1家、广场新村范桂彭家、广场新村103号刘某1家、城南路123号黄清眉家、环城路155-9号金某1家、五里亭叶春梅舅舅家、土地局上面的一栋房子等。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十五后的一天傍晚，蔡汉忠来家里找其说，能不能放在其家里赌博，其答应了。当晚赌场就设在其家中，蔡汉忠给了其300元。之后，他们又在其家里二楼赌了四次，其中三次郑成明都给其200元，最后一次是150元，总共五次场租费是1050元。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叶春梅联系其将赌场设在其家中，并带人来二楼房间赌博，她们断断续续在其家赌了十几次。大多数是叶春梅联系其的，有时候是郑成明和蔡汉忠，赌博一般下午两点多开始三四点结束，晚上七点多开始九点多结束。赌博的赌具是叶春梅提供的，凳子是郑成明搬的，他们赌完就搬走。每次赌博叶春梅都在，龚梅玉也有来过一次，蔡汉忠来过几次，场租都是叶春梅给其的，一共拿了3200元。
5、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蔡汉忠想租其房子开设赌场，其便将四楼出租给他们。蔡汉忠说在其家四楼赌博两次，每次200元，就给了其400元。
6、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半男女”，是帮赌场望风的。大约是2015年3月底，蔡汉忠跟其说他最近开了一个牌九场，叫其帮他望风，一次100元，如果下午和晚上都去就200元，其答应了。其前前后后去了14次，共拿了1400元，工资大部分是蔡汉忠给的，叶春梅、郑成明也有给过几次，赌场的具体地点有村尾光芝家、吴家祠堂、光芝家往消防大队方向巷子里面的房子、消防大队隔壁巷子里的房子、往交警大队方向的茶厂。
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农历2月份，蔡传书在街上碰到其就说他现在有开小赌场，叫其过去玩几把。其一共去了五次，地点分别是在去后村的马仙宫吴家祠堂大堂、城关环城路上103号的民房、消防队后面的民房、环城路一个叫茶厂的地方。赌场里面有一二十人，大部分是妇女，其是做庄的，一般下午是1点左右开始，晚上是7点左右开始，都是在赌牌九和骰子，赌具是叶春梅提供的。赌场是蔡传书开的，他很少在那里，他老婆龚梅玉会在，叶春梅负责收头钱。赌博地点是蔡传书或者龚梅玉打电话跟其说的。头钱赢钱的时候收8%，输钱的时候收6%。
8、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份，其去寿宁城关环城路的民房赌博2次，第一次是蔡汉忠带其进去。第二次是龚梅玉打电话叫其去赌博，那天其只赌钱没做庄。其知道赌场是龚梅玉开的，龚梅玉平常在赌场里面维持秩序、联系赌场等工作，叶春梅专门收头钱、卖烟等工作，赌场里外都有一个男的在望风，还有一个人在放利息钱，都是用扑克牌做牌九和赌骰子，赌具是叶春梅提供的。赌场的头钱是按6%、8%收的，做庄赢一万给800元，输一万给600元。
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去姐夫钟盛满家吃饭，饭后，他家里有人赌博，其就赌了两把。赌场是鳌阳镇村尾的蔡传书组织的，场所是钟盛满家。
10、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龚梅玉打电话说晚上赌场放在鳌阳镇村尾的旧茶厂，问其去不去赌钱。后来，其和吴淑环、吴某3三人就去了。这个茶厂其一共来赌了两次，其有看到叶春梅在抽头钱，郑成明负责望风。
11、证人叶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8时许，其和朋友叶生炳一起到村尾茶厂附近的民房三楼赌博，8时50分许，龚梅玉有叫其先走，可是没等其离开，公安就来了。赌场是蔡传书开的，平时都是他老婆龚梅玉在管理。赌场头钱是叶春梅收的，按赢一万元抽800元，输一万元抽600元，赌博的工具是叶春梅提供的，赌场有两个人望风，其中一个望风的是郑成明。赌博地点除了村尾茶厂外，其知道还有一处是在蔡传书家后面房子的二楼。
12、证人何某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这个赌场是蔡传书开的，平时他没有在场子里，都是他老婆龚梅玉在管理。之前其还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在五里亭上面的一座房子，第二次是在后村的一个祠堂，前两次都是龚梅玉在收头钱，第一次是一万元的庄收600元钱，赌博的赌具是叶春梅负责保管，这三次郑成明都在望风。
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8时左右，其在交警附近的理发店听说环城路眼镜厂附近有人赌博，其就去了。进去后，其看到一群人在赌牌九，也就押了两次。其听赌场的人说赌场是“梅玉”开的，在一二十天前，其还有去过一次，地点在鳌阳镇村尾，那个场也是“梅玉”开的。
14、证人金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听说晚上赌场在村尾司法局附近一栋民房的三楼，其就去了，过了一会，一个人喊“有人来了”，赌桌就乱了起来，后来公安人员就来了。赌场是龚梅玉在管理，叶春梅负责收头钱，蔡汉忠负责望风。叶德进做庄时，龚梅玉叫他拿头钱，叶德进拿了2400元头钱，龚梅玉就叫叶春梅拿走，蔡汉忠拿着一个对讲机，在赌场里面走动，赌场的赌具是叶春梅提供的。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正月，其有在寿宁参与赌博4次，都是叶春梅叫其去的，地点分别是村尾茶厂和消防队往东区方向的吴家祠堂。其听说赌场是村尾的“传书”开的，叶春梅是在赌场里收头钱，还有联系人去赌博，每次赌博都有三四十人在，都是用扑克牌赌牌九和赌骰子，赌具是叶春梅提供的，一般下午2点左右开始，晚上8点左右开始。辨认笔录指认了其参与赌博的吴家祠堂、城南路132号等地点。
16、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到环城路一栋民房三楼，看到有四五十人在赌牌九，其就押了几次。听说赌场是一个叫传书的人开的，龚梅玉在拿牌，还有听到她叫“头钱”。
1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听说环城路的茶厂有人赌博，其就和两个朋友一起去，到赌场后看到一群人赌牌九，其就押了一次。赌场听说是一个叫传书的人开的，巷子里面有一个男人望风，赌场里面有一个女的喊“头钱”，另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记账。望风的男人和记账的女人当晚也被抓了。
18、证人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说赌场是蔡传书开的，其在春节后有去过十几次，一般都是在晚上去的，地点有时候在村尾，有时候在晚上的茶厂，有时候在消防队隔壁的房子，有时候在蔡传书房子后面的民房，赌场里面有个外号叫“猪”的男青年收头钱，有时候收八百，有时候收五百，之后交给叶春梅记账，赌场外面郑成明在望风。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有两个中年男人来其店铺买水和烟，和其说烟拿到赌场很好卖，其就跟他们去了赌场，其来到司法局旁边巷子后面一座房子的三楼，看到很多人在赌博。其听说赌场是叶春梅经营的，她经常来其店铺买东西，赌博的扑克牌、骰子是她提供的，蔡某1、龚某1、郑成明负责望风。
20、证人叶应秀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8时许，叶春梅打电话叫其送一箱矿泉水到交警大队后面池塘边上的民房，到房子三楼后，叶春梅说钱下次再结。其看到赌场里面有四五十人在赌牌九，其押了三次。
2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在环城路茶厂附近听郑成明说茶厂里面有人赌博，其就进去赌了两把。赌场里面叶春梅负责收头钱，还有两三个女性在卖烟，郑成明是负责望风的。
22、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8时许，其在街上听陈某3他说村尾茶厂后门一处民房有人赌钱，其就去了，快到的时候，有一个望风的人出来带其到了房门口，并说赌场在三楼。进去后，其看到有二三十人在赌牌九，其也押了300元，后来警察就来了。其看到有人要扑克牌，叶春梅就会拿扑克牌出来。
23、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一共参与了四次赌博，地点分别在五里亭附近的房屋楼下，鳌阳镇吴仙宫、钟盛满家，都是晚上7点10分左右开始。其到赌场附近时先与望风的人对接，其中一个望风的人是郑成明
24、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7点半左右，其到村尾茶厂附近的钟盛满家赌博，地点是郑成明跟其说的，郑成明是望风的，手上拿着对讲机，当晚赌场里面有40多人，用骰子和扑克牌做牌九的方式赌博，基本上是押一两百元，赌具是叶春梅提供的，其有看到庄家拿了2400元头钱给叶春梅。前一天晚上的地点是鳌阳镇吴仙宫，其是下午3时许去的。
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6日左右，其女儿龚某2在寿宁县日昇楼下农业银行取了19万元现金给其，还将12.6万元转账到其农业银行的医保卡上，并说钱是要买房子的钱，但是不够就先放在其这里。经龚某2同意后，其把这些钱都拿去建房子和装修了。后公安民警跟其说这钱是蔡传书赌场的钱，其就交给公安机关25万元，剩下的钱龚梅玉说是她的钱。龚某2没有工作，她的丈夫之前是开货车的，今年正月的时候，听说他把车卖了，没有开了。
26、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龚梅玉是其的妹妹，她平时没有工作，经常打麻将、赌博，后来知道她在开赌场。赌场被抓后的几天她就跑了，其有把身份证借给她用。大概在2014年的时候，龚梅玉以其名义在农业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也是她在使用。2015年4月16、17日，就是赌场被抓后的两三天，蔡传书妈妈叫其去她家，把那张农业银行储蓄卡给其，叫其把钱取出来，放起来，里面有30万元，这些钱应该是龚梅玉的。当天下午，其就和妈妈张某2到农业银行取了19万元现金给她，还将卡里剩下的11万元转账到她农业银行储蓄卡上，并告诉她说钱是蔡传书妈妈交给其的。大概是2015年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蔡传书要办金卡，龚梅玉叫其帮她去农业银行转了16万元给蔡传书，卡的密码也是那时候龚梅玉告诉其的。
2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7点左右，小叶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去牌九场玩一下，地点在旧眼镜厂那边麻将馆对面的铁门里面，于是其就去了。到那里后，已经有十几个人在，过了一会，叶春梅也进来了，她说来那边卖点扑克牌。后面开始赌了，叶春梅就把扑克牌扔进去给他们，其也赌了几把，然后警察就来了。
28、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上8时许，其听说鳌阳镇村尾附近的一处民房三楼有人玩骰子，就和老婆曾凤琴一起去了，到那后看见很多人围着一张桌子赌牌九，曾凤琴有押了几把。
29、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到环城路村尾茶厂附近，听“蔡汉同”（蔡汉忠）说里面有人赌钱，其进去后看到有四五十人在赌牌九，其就赌了一把。
30、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去找叶德进，走到交警大队后面的一座民房，有一个男人给其开门，进去后看到三楼很多人围着桌子赌牌九，其也押了两次。
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其听人说环城路附近一栋民房有人赌博，其进去后看到三楼很多人围着桌子赌牌九，其也押了两次。
3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蔡汉忠、陈昊、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等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33、（2008）寿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蔡传书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9月26日被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9年6月8日刑满释放。
34、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15日，寿宁县公安局在赌博现场寿宁县鳌阳镇解放街城南路123号被告人黄清眉家中当场抓获被告人叶春梅、陈昊、郑成明；被告人蔡汉忠于2015年4月16日被寿宁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于2015年5月20日被寿宁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分别于2015年6月9日、6月23日、5月27日到寿宁县公安局投案。
35、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3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4月15日晚，寿宁县公安局民警从案发现场扣押了桌子、红色塑料凳、现金并予以收缴以及从被告人叶春梅处扣押骰子、扑克牌、记账小纸片、现金31301元，从被告人陈昊处扣押现金1000元，从被告人郑成明处扣押现金50元等物等情况。
3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龚梅玉亲属向寿宁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250000元，被告人黄清眉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蔡汉忠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叶春梅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刘秀玉退出违法所得4600元，被告人刘如秀退出违法所得5400元。
3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实：2015年4月3日，被告人蔡传书62×××78农业银行账户转存16万元，同日，龚某262×××79农业银行账户转支16万元；2015年4月16日，龚某262×××79农业银行账户现金支取19万元、转支12.6万元，同日，张某262×××31农业银行账户转存12.6万元以及相关取款过程等情况。
39、立功材料证实：经被告人龚梅玉举报和提供线索，寿宁县公安局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某，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13.6491克，寿宁县公安局以非法持有毒品罪立案侦查，寿宁县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张某有期徒刑七个月。
40、通话记录单证实：2015年4月1日、9日、10日，蔡传书所属的132××××6000手机号码与陈昊所属的186××××7000手机号码多次联系等情况。
41、被告人龚梅玉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蔡传书妻子，有参股开赌场和参与赌博，还有联系朋友到赌场赌博。有时候有人来赌场闹事，其就叫蔡传书去说一下。叶春梅负责收取头钱，管理头钱，提供扑克牌、骰子等赌具，联系赌博的人。蔡汉忠负责联系赌博地点和安排望风的人。郑成明负责望风。刘如秀帮忙泡茶、做卫生，偶尔也赌博，刘秀玉也在赌博。望风的人的工资是叶春梅和蔡汉忠发的。其知道和去过的赌博地点有五里亭上面的一栋民房、村尾交警方向的一栋民房、县土地局上面公路旁的民房、县消防大队旁边的民房、刘某1的房子、去后村路上的庙里面、去三峰寺公路旁的民房、村尾往消防大队巷子里的民房。赌场的股份分为10股，陈昊分2股，剩下的8股再分成17股，叶春梅和她前夫分3股，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各分1股，剩下10股都是其的。2015年3月18日之前其在做月子，那个时候头钱是蔡汉忠在管。3月18日以后，其有去赌场，平均每天收一万多以上，最多的时候能收四五万元。2015年4月10日，其说要带孩子，不想继续做，在11日那天停了一天。后来，叶春梅打电话跟其说，如果不做，那些赌博的人跑去别的赌场很可惜，说继续做几天。4月12日下午，赌场又开起来了，其到赌场后，蔡汉忠提议说要继续做，每个参股的人都要收风险金，风险金就是如果赌场里面没有人坐庄，就拿风险金来坐庄，每一股出三万元，总共是三十万元，其当时怕风险金放在其这里会被蔡传书拿去赌掉，就说放在蔡汉忠那里，后来大家商量后，就将赌场赚来的没分红的钱用作风险金。赌场的头钱按庄家赢钱的话，赢一万收800元；输钱的话，输一万收600元。头钱是叶春梅收取的。赌场是2014年11月份开始办的，中间有停了一段时间，后一直办到被抓当天。其入股后，共分红五次，其中两次在其家厨房，在场的有叶春梅、蔡汉忠，其他几次是叶春梅算好后将钱给其。每股分的钱都一样，蔡传书每次都不在，他的钱是其代领的的，其前后一共给蔡传书5万多，他有给其一股差不多5000多元。其姐姐龚某2的农业银行卡是其在周宁办理的，平时也是其在使用，2015年3月17、18日之后，其有使用龚某2的农行卡存取赌场的钱。直到赌场被查那天，赌场收益大概有三十多万，分了大概十来万，还有21.5万元没分存在农行存蓄卡上。2015年4月16、17日，其打电话给龚某2让她去其家拿了储蓄卡，叫她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放在她那里。
42、被告人叶春梅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原来在寿宁县村尾开了一个麻将场，2015年3月下旬的一天，蔡传书跟其说到他的赌场里面帮忙，顺便将麻将场的赌客带过去赌博，每天给其三百元，其就去了。赌场是蔡传书、龚梅玉夫妇开的，蔡传书经常会到赌场里逛逛，有时候也带小弟来赌博，他不在时都是龚梅玉、蔡汉忠做主。其主要是负责看管扑克牌、骰子等赌具，代收头钱，龚梅玉在的话就她记账，没在的话是其记账，总账是龚梅玉记。每天赌博结束其把头钱交给龚梅玉，龚梅玉做月子期间，叫其帮助收头钱，每天300元，然后把头钱送到她家。赌场股份共分10股，其中陈昊占2股，剩下8股分成17股，郑成明、蔡汉忠、刘秀玉、刘如秀和其各占1股，龚梅玉占4股，蔡传书占6股，其他2股不清楚。其分红大概分了两三千，剩下的钱被龚梅玉拿去抵扣刘某2欠的钱，蔡传书分钱的时候不在场，他的钱是龚梅玉拿的。赌场开了一个月左右，赌场的赌客一般都是蔡传书其叫的，龚梅玉和其也有叫一些，陈昊、刘秀玉也会带人来赌博。蔡汉忠负责联系赌博地点的，郑成明是负责望风的。赌博地点大部分是在村尾里面，村尾去环城路的空地，村尾光芝家里，村尾茶厂，吴家祠堂，还有是去后村的马仙宫山上，被抓当晚是在阿满家。赌场每天两场，白天一场是下午两点到三点半，晚上一场是八点到九点。黄某1是其叫来望风的，后来他就和郑成明联系了，望风的工资有时候一天一百，有时候一天两百，其有付过他一两次工资。有时候龚梅玉也会亲自给望风的人工资，还有时候会把工资交给郑成明转交。
43、被告人蔡汉忠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春节开始，蔡传书有在寿宁县城开设赌博场所，开始赌的比较小，每天头钱就二三千元，2015年3月12、13日后，赌的就比较大了，每天头钱都有一万多，那时候开始叶春梅收头钱就有记账了，其参股后在赌场帮助搬搬东西，泡泡茶，每天有两三百块钱，每天还有付给场租两三百块，望风的人的工钱也是两三百块。赌场是蔡传书开的，蔡传书偶尔会来赌场赌博，他不在时都是龚梅玉和叶春梅负责管理的。赌场按10股分，其中2股是陈昊的，剩下8股再分成17股，其占其中的一股，郑成明、刘秀玉、叶春梅各占1股，刘如秀可能也是1股。赌场的分红每次都是在龚梅玉家里，叶春梅因为记账每次都在，大约一个星期分红一次，都是给的现金，其共分了五次，每次都是龚梅玉叫其去的，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把钱分好用皮筋扎好，钱是龚梅玉给其的。前三次都是在龚梅玉家厨房分钱，当时有龚梅玉、叶春梅、郑成明和其几个人在，第四次在蔡传书房间，当时龚梅玉、叶春梅和其都在场，第五次在厨房，在场的有龚梅玉、叶春梅、郑成明和其等人，龚梅玉在分钱，叶春梅在帮忙，在场的都有分钱，其和郑成明分的一样多。赌场的头钱按六、八收的，庄家赢钱，每赢一万抽800元，庄家输钱就抽600元，赌博地点每次都是不同的场地轮流进行，有些是去年赌过的，比如吴仙宫、光芝家、阿彭家、阿满家、天台山岭尾等，新的地点是其物色的，有三峰寺路边的房子、叶春梅舅舅家隔壁、自来水厂岭上的房子。阿满家和叶春梅舅舅家是叶春梅联系的，场租差不多都是两三百元，都是赌完后叶春梅付的。每次赌博，是其看好地点后打电话告诉叶春梅，之后叶春梅会通知赌客，其也有召集过赌客，其还会联系郑成明让他把凳子搬过去。蔡传书平时不在赌场，龚梅玉在场内赌赌钱和管理，叶春梅负责收账、记账，扑克牌、骰子也是叶春梅带的，陈昊也有赌赌钱，郑成明、蔡某1和叶春梅舅舅负责望风，赌场的塑料凳之类的是郑成明搬去的，其有时候也会帮郑成明搬一下。在赌场内做事平时一天都是两三百块工资，都是叶春梅付的。龚梅玉做月子期间，有一次叶春梅将头钱给其，让其交给龚梅玉。还有一次，龚梅玉把一袋红色塑料袋装的钱交给其，说是怕蔡传书把那些钱拿去赌博，临时放在其这边，大概两天就拿回去了。赌场下午一般是两点开始，晚上是七八点开始，赌一两个小时结束，每次差不多有二三十人。赌场有交风险金，是由龚梅玉保管。
44、被告人陈昊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十几日开始，其到蔡传书的赌场赌博，那个时候没有股份。大概是2015年4月5日左右，蔡传书打电话说赌场股份给其一点，其表示同意。当晚11时许，蔡传书打电话跟其说，赌场股份分12成，其分2成。其他股东有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蔡汉忠，其中蔡传书、龚梅玉占大股份，具体怎么分配其不知道。赌场是蔡传书开的，他来赌场的次数不多，平时龚梅玉总负责和管理，她经常在赌博时抓牌，负责给望风的人发工资；叶春梅负责收取头钱和组织赌客，提供扑克牌、骰子和记账；蔡汉忠在赌博之前会在地点周围逛逛，偶尔会来赌场里面逛逛，有时会拿钱出来放利息钱；郑成明负责望风，赌场外面还有两个人望风，有一次其看到龚梅玉给一个望风的人200元，估计可能是工资。赌场的头钱是庄家赢钱时赢一万收600元，输钱时输一万收300元，每天大约能收取1.5万至2万元，扣除赌场的开销，每天净收入万把块，头钱是叶春梅收取，赌博结束后交给龚梅玉。赌场是五六天分红一次，其参股后都没有参与分红。赌场有设立风险金，自己参股后，龚梅玉说过十二股中每一股的风险金是2万元，要收二十万，自己没钱就没交风险金。其知道的赌博地点有去三峰寺岭尾公路旁的民房、环城路的一栋民房（被抓当晚的地点）、五里亭里面的一栋民房、去后村路上的吴仙宫里面、蔡传书家后门刘某1的房子、村尾往消防大队巷子里的民房。
45、被告人郑成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春节过后，大概正月二十左右，其有去赌场望风，直到被抓。其都是通过对讲机和赌场里面的人汇报赌场外的情况，有赌客来的时候其也有接一下，教他们赌场的位置，或是将人员带进去，如果发现有警察来抓，其就通过对讲机告诉赌场内的人。因为赌场里面的人都知道其是蔡传书的姐夫，他们肯把望风的工作给其做。和其一起望风的还有蔡某1、黄某1、龚某1。其还有负责赌博开始前搬运桌子、凳子和结束后的收拾整理、做卫生等工作，黄某1也有帮助其搬桌子、凳子之类的。望风的工资一天是200元，其一共拿过3000元左右，工资一般是叶春梅给其的，有时候也由其他望风的人带给其，一般是在赌完后给的。每次赌博前，其会问蔡汉忠或者叶春梅具体地点，然后就把凳子等搬进去。具体的地点有：后村的马仙宫、光芝家、阿彭家、阿满家、消防队隔壁巷子的楼中、黄某1隔壁房子、自来水厂对面、土地局上面的一栋房子、街尾去三峰寺的路边。2015年4月15日晚上被抓的地点是其打电话问蔡汉忠，他说的在阿满家，因为赌场的地点是轮换的，按之前的习惯，当晚是在阿满家。其被抓时，对讲机被其扔到保险公司门口内的停车场了。其在赌场应该有股份，因为其拿的钱比望风的工资多的多。其帮赌场望风就拿了一天工资，钱是叶春梅给的，后来他们就没有给其工资。其问为什么没有工资，蔡汉忠说他们说给其一成股份，是股东就不要拿工资了。每过六七天他们会分钱给其，大概分了四五次钱，总共分多少不记得了，但是和蔡汉忠拿的钱是一样的。赌场被抓的前几天，龚梅玉有要求其交风险金。
46、被告人刘如秀的供述证实：2015年正月底的时候，其在叶春梅的麻将场玩，后来她们说打麻将没意思就改玩牌九，赌博的地点就这里放一下，那里放一下，其也跟他们一起在赌场玩，偶尔也赌一下。赌博的人要喝茶的时候，其会帮忙泡一下，结束后会帮忙打扫卫生。过了一段时间，其就跟龚梅玉和叶春梅说其整天在赌场帮忙，能不能给点补贴，她们商量说给其一点股份。赌场是龚梅玉和叶春梅的，其具体占多少股份也不清楚，她们给多少钱其就拿多少钱，一共分了5次钱，第一次是在正月底二月初的时候，后来每隔四五天、五六天都会给钱，第一次给了700元，第二次给了800元，第三次给了1100元，第四次给了1300元，第五次给了1500元。赌场平时赌博的人少则一二十人，多则三四十人，是赌牌九，望风的人有三四个，其中一个是女的。其有去就会打电话问叶春梅赌博地点，有时候她也会打电话告诉其，其有去过消防队旁边巷子进去的一座房子、村尾光芝的家、交警那边一座前面有水池的房子三层、土地局上去一点的房子、吴家祠堂、村尾阿彭家、五里亭等。赌场里面有一个叫阿昊的人经常在拿牌，龚梅玉也经常拿牌，蔡汉忠经常会在场子里逛逛，他们三个肯定是有股份的，具体多少不知道。
47、被告人刘秀玉的供述证实：2014年底到2015年正月期间，叶春梅在村尾开麻将场，其经常拿烟去卖，偶尔也打打麻将，后来她们改赌牌九，赌博的人也越来越多。2015年3月份，叶春梅说将赌场的股份给其一点，其说可以，赌博地点就放在村尾一带，其就经常去赌场赌博、卖烟。赌场是叶春梅、龚梅玉开的，赌场的股份分10股，其中2股是陈昊的，另外8股分17成，其占一成，叶春梅、龚梅玉、蔡汉忠、刘如秀都有股份，刘如秀说过她有一点股份，具体多少不知道。赌场大约五六天、七八天分一次钱，其总共分了5次钱，第一、二次是叶春梅给的，分了500元、600元，第三、四次是龚梅玉给的，分了1000元、1200元，第五次是叶春梅给的，分了1300元。每次赌博前，叶春梅或者蔡汉忠会打电话告诉其赌博地点，有两三个人望风，其中一个女的是龚某1，叶春梅负责收头钱，龚梅玉、陈昊在赌场赌博和拿牌，蔡汉忠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赌博用的扑克牌、骰子是叶春梅提供的，凳子、桌子是望风的人搬去的。赌博的具体地点有：村尾当晚被抓的茶厂，光芝家，五里亭的一栋房子，消防队隔壁巷子进去的房子，光芝家往消防队方向的一栋房子，土地局上去一点的房子，后村路上的一座仙宫，自来水厂对面岭上去的一栋房子。赌场平时赌博的人少则十几人，多则二三十人，是赌牌九，都是叶春梅、蔡汉忠等人通知的，龚梅玉也会通知朋友来赌博。
48、被告人黄清眉的供述证实：2014年农历12月初的一天中午，其在村尾路碰到叶春梅（平时叫阿梅），她问其有没有房间出租，其说家里三楼有一间，她去看了之后跟其说，赌博放那里赌一下，每次算200元租金给其，其同意了。大约过了几天，叶春梅打电话说那天要在其房子三楼赌博，其说反正也空着，让她们拿去用。之后过了几天，叶春梅给了其200元，说是场租费。后来，她们又在其家赌了几次，每次叶春梅都有打电话跟其说，赌完后，她都会给场租费，有时候是200元，有时候是300元，有时候下午、晚上都在赌就给400或500元，共在其家赌了15次，其共收了3000元。每次赌博都是叶春梅和其联系的，赌博的东西也是她们其搬进去的，其他人其不认识。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300000余元，被告人陈昊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被告人黄清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场地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蔡汉忠、陈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蔡传书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龚梅玉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春梅、蔡汉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成明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系从犯，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大部分违法所得已退出，对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陈昊、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梅玉、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寿宁县司法局作出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对被告人龚梅玉、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龚梅玉、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传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二、被告人叶春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三、被告人陈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四、被告人龚梅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交清）。五、被告人蔡汉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1000元）。六、被告人郑成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七、被告人刘如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交清）。八、被告人刘秀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5000元）。九、被告人黄清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交清）。十、被告人龚梅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0元，被告人叶春梅、蔡汉忠、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5000元、5400元、4600元、3000元，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责令被告人郑成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十一、寿宁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叶春梅、陈昊、郑成明赌资人民币31301元、1000元、50元及骰子、扑克牌等物予以没收。十二、以上未缴纳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交清。
柘荣县检察院抗诉认为：1、本案中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开设赌场时间长、辗转地点和聚集参赌人员多、抽头渔利达30余万，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参照适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和《关于办理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情节严重的量刑标准，认定本案的开设赌场为情节严重，原审犯罪情节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2、对未退出违法所得的蔡传书、陈昊、郑成明从轻处罚明显不当。3、罚金刑判处太轻。宁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原审未认定被告人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的行为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2、对未退赃的被告人郑成明从轻处罚，属事实认定错误。3、原审未综合考虑全案犯罪情节，判处罚金较低，属量刑不当。故支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请求改判。
各原审被告人认为原判量刑已经偏重，检察机关的抗诉没有依据，请求维持原判。
龚梅玉的辩护人认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蔡传书、叶春梅、陈昊、龚梅玉、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达30余万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本案应参照适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和《关于办理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量刑标准，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我国刑法并未对传统型开设赌场的情节严重标准作出明确规定，《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和《关于办理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针对两种特殊形式的开设赌场行为分别制定了不同的情节严重的标准，但该两种特殊形式的开设赌场与传统型开设赌场不论从手段上、形式上还是从对社会的影响以及危害性等方面均差别较大。直接套用司法解释的标准认定本案为情节严重，有类推解释之嫌，为罪刑法定原则所禁止。故认定传统型开设赌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需要综合考虑个案的金额、参赌人数、社会危害性、是否造成其他衍生违法犯罪等。本案中赌场从农历正月开始，持续仅一个多月，虽然辗转多处但大都是在民房内，抽头渔利虽有30余万但大部分均已退出，且本案被告人中妇女超过半数，也未涉及高利贷、打架斗殴等衍生违法犯罪，相比以帮派成员、社会闲散青年为主的赌场而言危害较小。综上所述，本案中开设赌场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认为对拒不供认罪行的蔡传书和同样未退出违法所得的郑成明、陈昊予以从轻处罚明显不当的量刑意见，经查，蔡传书和龚梅玉系夫妻，龚梅玉已退出其和蔡传书的部分违法所得35000元以及由其保管的尚未分配给其他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15000元，且原判未认定陈昊的违法所得，故原审基于上述理由对蔡传书、郑成明、陈昊从轻处罚并无不当，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认为原审判处罚金刑过低的抗诉意见，经查，认为本案抽头渔利总额共30余万，但各原审被告人手中的违法所得仅78000元，且除了蔡传书、龚梅玉二人的15000元和郑成明的5000元外，其余均已退出，我国刑法未对开设赌场罪的罚金刑规定具体的量刑幅度，原审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实际违法所得等判决罚金总额17.6万元并无不当，该抗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蔡传书、叶春梅、陈昊、龚梅玉、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300000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蔡汉忠、陈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蔡传书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龚梅玉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立功，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叶春梅、蔡汉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陈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郑成明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系从犯，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大部分违法所得已退出，对蔡传书、龚梅玉、叶春梅、陈昊、蔡汉忠、郑成明、刘如秀、刘秀玉予以从轻处罚。龚梅玉、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寿宁县司法局作出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对被告人龚梅玉、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龚梅玉、刘如秀、刘秀玉、黄清眉宣告缓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 鸣
代理审判员 林志远
代理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 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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