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甘01刑初16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4年2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运输科科长兼兰州恒顺出租汽车公司董事长，住兰州市城关区，户籍地兰州市七里河区。2012年6月1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进，甘肃惠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文平，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二（2013）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3）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4)甘刑二终字第8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福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徐进、田文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6年12月4日，兰州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上交下半年度的“客运附加费”145万元（运输科负责收缴），因城运处已经接到停收客运附加费的通知，张某某经请示城运处领导，将该145万元存入兰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账户(农��银行账号)。2007年7月，甘肃省交通厅和甘肃省公路局正式下发文件停止城运处征收客运附加费，改由省级交通征稽机构负责征收，但张某某违反省交通厅、省公路局的要求，没有如实上缴省公路局并将此款截留，于2007年7月20日，从兰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转账支付兰州交运集团145万元。2009年底，张某某又以给城运处办福利为由要求兰州交运集团退还此笔145万元“客运附加费”，并提出给兰州交运集团提供发票，以便于兰州交运集团做账处理。随后，张某某通过兰州奔马汽车出租集团（以下简称奔马集团）编造“汽车东站站区亮化工程”、“汽车西站站区亮化工程”、“汽车南站站区亮化工程”《安装工程预算书》，虚开发票总金额为114.5万元，并以“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名义，从兰州交运集团套取总金额为114.5万元的四张转账支票，再从奔马集团倒出现金106.2254万元，张某某据为已有。
2、2003年12月，城运处下属的兰州恒顺汽车出租公司（以下简称恒顺公司）在兰州市出租汽车经营权有偿出让公开竞标取得125辆出租车经营权，后又将该125台出租车经营权转让给兰州奔马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马公司），奔马公司除支付兰州市交通局1875万元运营费之外，另行支付恒顺公司转让费125万元。2004年1月14日奔马公司转账支付恒顺公司转让费125万元，时任恒顺公司董事长张某某安排下属以“借款”在公司记账，2005年3月2日，张某某安排下属以归还奔马公司借款为由，将125万元从中国银行甘肃省分行营业部恒顺公司基本账户转出，以恒顺公司名义另开新账户存为定期。2006年3月29日，张某某安排下属将125万元中的100万元电汇至奔马集团下属的“兰州纵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并通过奔马公司倒出现金100万元，其中50万元顶抵了时任城运处处长杜某某（另案处理）从奔马公司索要的转让125辆出租车经营权的好处费50万元，一个月后，另外50万元由金宽荣在办公室交给了张某某；余款25万元及利息15940.66元用于恒顺公司购买出租车保险。2006年10月12日，张某某安排下属从奔马公司索要一张落款时间为“2005年3月2日”的125万元“还款”收据，以此冲平了恒顺公司账目。
3、奔马公司支付恒顺公司125万元转让费不久，张某某以竞标取得125辆出租经营指标为由向奔马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宽荣索要“辛苦费”80万元，次日，金宽荣从奔马公司的帐外资金中筹措了80万元现金，在兰州市北滨河路“国际会展中心”附近交给张某某。
针对上述指控，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应予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予以否认。辩称：1、城运处退回兰州交通集团公司的145万元不是以其个人名义退回的，该笔款项如何处理，是城运处专门开会决定的，其不可能将这笔钱放到出租车协会，然后再放到兰州交运集团，时隔二年之后再将这笔钱要回来据为己有；2、145万元是客运附加费，是甘肃省的专项财政收入，其不可能将这笔钱从兰州交运集团要回来去办福利，更不可能倒成现金；3、其将125万元已全部退回奔马公司；4、恒顺汽车出租公司是股份制公司，其是董事长、法人代表，与贪污、受贿没有关系；5、没有向奔马公司索要过80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张某某贪污罪第一起114.5万元，现有证据材料反映��资金走向不清楚，而且资金属性不明确；2、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第二起贪污125万元主要事实不清，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值得商榷；3、指控的第三起受贿罪8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综上，应当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宣告被告人张某某无罪。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兰州恒顺汽车出租公司企业档案，证明该公司是张某某拥有80%股权的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国有投资公司；2、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张某某前后贷款3000多万元，有贷款合同为证，用于企业发展经营壮大，与兰州城运处没有关系；3、2015年城运处给兰州恒顺汽车出租公司还款500万元，以此证明如果该企业是兰州城运处的，就不存在还钱问题。
经审理查明：
一、2006年12月4日，兰州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运集团）向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以下简称城运处）上交2006年下半年度的客运附加费145万元（运输科负责收缴），因城运处已经接到停收客运附加费的通知，张某某经请示城运处领导，将该145万元存入兰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账户(农业银行账号)。2007年7月，甘肃省交通厅和甘肃省公路局正式下发文件规定停止城运处征收客运附加费，改由各级交通征稽机构负责征收。已经征收的客运附加费必须于2007年7月20日前全部足额上缴甘肃省公路局。张某某违反规定，于2007年7月20日从兰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转账支付交运集团145万元。2009年底，张某某以给城运处办福利为由向交运集团索要该145万元，并提出给交运集团提供发票，便于交运集团做账处理。后张某某安排吕某某通过兰州奔马汽车出租集团（以下简称奔马集团）编造“汽车东站站区亮化工程”、“汽车西站站区亮化工程”、“汽车南站站区亮��工程”、“安装工程预算书”、“车辆保养费”，虚开发票总金额为114.5万元，并以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兰州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交运集团套取总金额为114.5万元的四张转账支票，安排吕某某通过奔马集团两次倒出现金人民币613404和448850元，吕某某两次从奔马集团提取现金人民币共计106.2254万元，交给张某某后被张据为已有。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系事业法人单位。
2、干部任免审批表、兰州市交通运输局党组兰交党发（2011）39号任免通知等，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05年1月任城运处管理科科长（试用期一年），2011年6月被正式任命为城运处运输管理科科长。
3、证人杜某某（原城运处处长）的证言，证明2007年之前，运管费用由城运处收取；2007年费改税后，处长会议决定，把当年收取的145万元运管费退还给兰运集团，是张某某具体负责退的。
4、证人赵家峰（原城运处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07年7、8月，财务科副科长樊秀兰到其办公室称省上决定停收客附费，但交运集团交的一笔客附费145万元还留在处里，在出租车协会的账户里。
5、证人苏继栋（原城运处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交运集团所交的145万元的客附费进到出租车协会账上，后经其请示处长杜某某后让退给交运集团，是否退给交运集团其不清楚。张某某让樊秀兰给交运集团开的收款收据其让张某某要回了，怎么处理了不清楚。2009年城运处没有以搞福利名义要回这145万元。
6、证人樊秀兰（城运处财务科副科长）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底的一天，办公室主任苏���栋当着运输科科长张某某的面安排其将交运集团的145万元客附费转账支票进到城运处的账户里，张某某提出先进到兰州出租车协会的账户里，开个收据。其就安排兰州出租车行业协会的会计杨西雁办理，城运处出纳陈莉莉给交运集团开了收据，加盖了城运处财务专用章。经辨认后确定编号0018882的收据复印件系其2006年12月4日开具的收据复印件。
2007年初，其找苏继栋问对已经进到兰州出租车行业协会的账上的145万怎么处理，苏继栋说再等一等。2007年7月的一天，其将此事给城运处党委书记赵家峰做了汇报，赵让再问苏继栋，苏继栋让其把钱退回去，其就安排财务科的会计杨西雁将该笔款退回了交运集团。退款是杨西燕具体办理的，没有做账，因为国家已经规定停收客附费了，张某某他们还收这钱，况且要开客附费专用发票，后来联系省局也没有再给客附费���票，开给交运集团的收据和打给交运集团145万元的进账单和支票存根放在办公室柜子找不见了。
7、证人杨西雁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2006年12月，樊秀兰交给其两张金额分别是80万元和65万元的交运集团开具的转账支票，用途是客附费，因进不到兰州出租汽车行业协会账户，所以银行退票。其向樊汇报后交运集团又开出两张支票，进到了农行01170140001653账户上，进账单交给了樊。
2007年7月，樊秀兰通知其给交运集团开两张转账支票，分别是80万元和65万元，用途是客附费，交运集团的会计张崇正签的字。
2006年12月兰州汽车出租行业协会进账145万元和支付145万元都没有做账，因为银行日记账上没有记载。
经辨认确定进账单复印件就是2006年12月4日的80万元和65万元支票存根复印件。
8、证人陈莉莉（城运处财务科出纳）的证言，证明2007年费改税后，其经手的运管费、客附费、保障金全部停收。2006年12月交运集团会计张崇正拿来两张支票，分别是80万元和65万元，其按樊秀兰的安排开具了145万元的收据，加盖了城运处的财务专用章，樊秀兰安排将该款进到兰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经辨认确定收据0018882号的复印件是其开具的收据的复印件。
9、证人刘幼平（兰州交运集团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国家改革不再收取运管费，城运处运输科通知将其公司已交的145万元退回，具体经办人是副总经理何有世。2009年8、9月份的一天，何有世到其办公室说城运处运输科的张某某要2007年退还给公司的145万元，其很气愤，但城运处是其公司的业务主管不给不行，其就安排何有世和张某某商量看能不能不退。后经何有世与张某某商量，何有世反馈说张某某要给城运处办福利，这笔��必须退。其当时提出，直接从账上退钱不可能，也退不出来，要想退让城运处运输科想办法办手续，具体退钱的数额以开的发票为准。最后退了一百多万元，开的发票最后其都签字了。听何有世说城运处运输科开的是亮化工程和汽车修理费的发票。经辨认确定00082103、00082112、00082113、00456411号发票复印件就是由张某某提供的发票复印件，金额共114.5万元，但交运集团没有搞亮化工程和汽车修理，项目都是虚列的，具体是由何有世负责的。这114.5万元全付完了，都是开的转账支票支付的，支票台头都是按照张某某的要求填写的。
10、证人何有世（原交运集团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07年国家执行费改税，上半年的一天，城运处运输科长张某某对其说，交运集团交的145万元运管费，他想办法争取给退回来，不然就上交了，其给董事长刘幼平说了。2007年下半年，公司收到退回的运管费145万元。2009年8、9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对其说以前退的145万元运管费，能不能支持一下城运处，他们搞些福利。其把这事给董事长刘幼平汇报了，刘幼平让其找张某某商量能不能不退，后其和张某某联系，张某某还是要求想办法退钱。其说钱公司已经挂账了，张某某说他找些发票给公司把账做平。其向刘幼平汇报后，刘幼平说城运处是行业主管，不要惹，就当公司没有收回这笔运管费，按照他们开的发票把钱给掉。后来，张某某和吕某某拿着天地建业公司的几份工程预决算书和发票来办理此事，其记得按张某某要求给天地建业公司和兰州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开了转账支票。
经辨认确定内容为兰州汽车东站亮化工程标的490419元、兰州汽车西站亮化工程标的301439元、兰州汽车南站亮化工程标的238186元的三份安装工程预算书复印件，就��张某某为了让交运集团把客附费退回去走账用的，都是虚假的；00456411号发票、00953237号支票存根复印件就是张某某拿来的“车辆保养费”发票和支票复印件，18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上面有张某某的签名，收款人是兰州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00082103号发票、00953236号支票存根，0082113号发票、00953244号支票存根，0082112发票、00953245号支票存根，是张某某拿来的发票和张某某或吕某某签字拿走的支票存根，每次取转账支票都是张某某和吕某某一起来的，拿走26万元和21.5万元支票时其和张某某在说话，所以是吕某某办的手续。
11、证人周丽芳（交运集团财务部长）的证言，证明2007年7月底，副总经理何有世领城运处的人到公司财务上入了145万元，但城运处一直没来要收据。经辨认确定2007年7月23日的80万元和65万元的进账单、0106327和0106324号收据复印件，就是上述145万元的手续。收据内容一张是收交通局还款65万元，一张是出租车押金80万元，该145万元是什么钱其不知道。
2009年年底，何有世领着张某某到其办公室，张某某拿来四张发票和几张工程预算书，四张发票背面都有刘幼平、经办人马元（监事会主度）、何有世的签字，其也就审签了，按照发票金额开了转账支票四张金额114.5万元。其中49万元、26万元、21.5万元是从之前进到其公司账上的145万元中支出，18万元是从公司预提费用中的车辆大修费中支出的，是为与“车辆保养费”相对应，实际都是145万元的一部分。
经辨认确定内容为兰州汽车东站亮化工程标的490419元、兰州汽车西站亮化工程标的301439元、兰州汽车南站亮化工程标的238186元的三份安装工程预算书复印件，就是当时的三份安装工程预算书的复印件，但天地建业公司没有给交运集团做过上述三项安装工程；00456411号发票、00953237号支票存根复印件就是张某某拿来的“车辆保养费”发票的复印件，18万元的转账支票存根，上面有张某某的签名，收款人是兰州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00082103号发票、00953236号支票存根，0082113号发票、00953244号支票存根，0082112发票、00953245号支票存根，就是张某某拿来的发票和取走的支票存根，支票存根上有张某某或吕某某签字。
12、证人马元（交运集团党委副书记、监事会主席）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7月，副总经理何有世给其说城运处退给公司140多万元运管费。2009年下半年，在刘幼平办公室，何有世说张某某要要回给公司退的城运处搞福利，刘总非常生气。大约在2009年1月或12月，在刘总办公室，何总说张某某开了几张发票，让公司处理，必须把退的钱给他们。刘总说再不要惹他们了，就当没退，按照他���开的发票把钱给了。因为核销发票，按照财务的管理制度，得有经办人，其与何有世在发票上签了字，两次付的款总计是100多万元。
13、证人杜蕴（交运集团出纳）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认识城运处运输科科长张某某，不认识吕某某。经辨认确定交通银行00953244号、00553245号、金额为21.5万元的转账支票的“支票配售记录”，经手人是张某某的复印件，是其公司支付给天地建业公司的，上面有吕某某的签字。交通银行00953244号、金额为26万元，交通银行00553245号支票是其公司支付给天地建业公司的。支票配售记录和支票存根上签字的不是同一人，因张某某和一名陌生男子在其公司经理何有世陪同下到财务部领取了两张支票，当时张某某在部长办公室签好字后，将与他同来的男子带到其办公室门口，让该男子拿着两张签好字的发票到其这里，让��按照发票的金额和收款方给开具转账支票，其就开具了两张支票，该男子在存根联上签字拿走了支票。该男子出门时其想起还未在支票登记簿上签字，马上将其叫回，他在登记簿上签了字，当时也没注意他在登记簿上签的谁的名字就走了，事后发现登记簿上签的名字是张某某，与转账支票存根联的签名不一致。
14、证人张泾海（交运集团出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7月23日其将两张转账支票进到单位账户，当时送支票的人拿来支票后就离开了，没有开收据，月底进行账务处理时，送票人好像说65万元为返还款，随开具收据0106324号、单位名称为“交通局”、内容为“返款”、金额65万元的收据；80万元，看支票是兰州市出租车协会出具的，是何款其没听清楚，就和会计谈学恩商量，随开具收据0106327号、单位是“兰州市交通局”、内容为“出租车押��”、金额为80万元的收据，统一挂在其他应付款—兰州交通局，先完善财务手续进行账务处理。由于当时送支票的人没有拿走收据，不能确定收款内容，没有向领导汇报，送票人也再没来取。
15、证人邱仲骥（交运集团原站务公司经理）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主要管理十三个汽车站的业务、对内对外的结算和车辆营运过程中产生相关费用的包缴。每年向城运处运输科交客附费两百多万元，2006年当年包缴295万元，上半年缴150万元，下半年缴145万元。
16、证人郭向宏（原交运集团站务管理公司出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6年12月4日给城运处开具了65万元和80万元两张支票，写了金额和用途（客附费），后邱仲骥将两张支票退回，原因是用途不能写，支票的存根联只能写金额。根据该要求其重新开具了两张交给邱仲骥，支票存根��返回交于财务，支票配售记录中由邱仲骥领走。
17、证人金宽荣（兰州奔马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年底，张某某找其让帮交运集团代开一百多万元发票，把现金倒出来。其安排李玉梅办理，具体怎么办的不清楚。后李玉梅曾对其说吕某某（恒顺公司总经理）让其代开了一张46万元的发票，后来又让其换成了两张共计47.5万元的发票（一张21.5万元、另一张26万元），其把一万多元的退票费没有还给吕某某，放到了公司的账外账上。张某某是恒顺公司的董事长，吕某某是总经理，应该是张某某安排吕某某负责和李玉梅联系代开发票的。
其和甘肃创新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魏理是好朋友，他们公司资金紧张时，经常找其公司拆借资金。经辨认确定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0036362号收据，金额21.5万元和0036363号收据，金额26万元，是其给魏理借过钱后给公司开的收据，其记得当时魏理借的钱比较多，其就让公司财务人员去筹集，当时其认为这两张收据上的47.5万元是公司给魏理借款的一部分，现在才明白是张某某给其公司用于倒账的钱。以转账支票的方式付给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一张是26万元，另一张是21.5万元，这两张转账支票其没见过，当时其只是在收据上签了字，并没有看到这两张转账支票。凭证号00953244，金额26万元和凭证号00953245，金额21.5万元两张交通银行转账支票其不清楚，其公司和交运集团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交运集团给其公司开这的两张转账支票是用来倒取现金的。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和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其实是一回事，总经理都是魏理。给张某某代开发票，是因为张某某是城运处干部，城运处又是其公司的业务主管单位，不能得罪。
18、证人李玉梅（���马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明金宽荣安排给恒顺公司董事长张某某代开发票。2009年12月中旬，恒顺公司的经理吕某某找其，并拿来一张便笺，上面写着要代开发票的总金额为113万元，单位是交运集团。具体是1、车辆保养费2008-2009年度18万元；2、汽车东站站区亮化工程费49万元；3、交运集团公司家属区横面处理费46万元。吕某某还说，发票开好后会给其3张合计金额为113万元的交运集团的转账支票，让帮忙将113万元钱倒出来。其安排公司会计方晓敏按照便笺所列内容到税务局代开了三张发票。经辨认确定从奔马集团公司调取的便签上“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几个字是其填写，其他内容是吕某某拿来时就写好的。后吕某某取发票时又让将兰州交运集团公司家属区横面处理费的46万元发票退掉，重新开两张，一张是26万元，用途变为汽车西站亮化工程费用，收款单位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另一张是21.5万元，用途变为汽车南站亮化工程费用，收款单位还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其又安排方晓敏去税务局换发票。后方晓敏告诉其到税务机关代开的四张发票总金额为114.5万元，缴纳税金3.7万余元、退票费1.9万余元。
2009年12月22日，吕某某给其两张兰州交运集团的金额为18万元和49万的转账支票，让帮他将这两笔钱倒出来。其安排方晓敏让把18万元的转账支票进到兰州世嘉汽配销售有限公司的账上，49万元的转账支票给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和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一家单位，法人代表都是魏理）。并安排方晓敏在吕某某提取现金67万元时扣除缴纳的税金和退票费，付其现金61万余元即可，18万元从兰州世嘉汽配销售有限公司的账外资金中支取，49万元从兰州奔马集团的账外资金中支取。提款之事其事先给兰州世嘉汽配销售有限公司的财务打了招呼让他们从账外资金中准备18万元，让金小渤从奔马集团的账外资金里准备49万元，这49万元是从奔马出租公司当天的营业款中借支的，2009年12月28日其开了三张17万元、15万元、17万元的现金支票从奔马集团的帐外资金中提出了49万元现金，还了借支奔马出租公司的这笔营业款。当天吕某某就到公司找其将重新开的两张21.5万元和26万元的发票拿走，又找方晓敏将倒账的61万余元现金提走了。
2009年12月30日，其在西安，吕某某打电话说拿来两张金额为26万元和21.5万元转账支票，其就电话安排方晓敏，让她将转账支票收下后通知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来取支票，然后从奔马出租公司的账外资金中提44万余元现金交给了吕某某，后方晓敏给其打电话说两张支票���经给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了，吕某某把钱也拿走了。过了一、二天，吕某某又给其打电话说代开发票的那几笔钱，还需要一份施工合同，其即给甘肃天地建业公司的魏总（魏理）打电话，让和吕宏云联系。之后他们怎么谈的，合同是怎么签的，其都不知道。
47.5万元其按照5.5%的比例扣了吕某某的26125万元的税金，应付吕某某448875元，最后方晓敏告诉其说公司财务没零钱实付吕某某448850元。
经辨认确定其笔记中记载“恒顺开票明细：天地建业475000×5%＝26125”，其的笔记本中记载的475000×5%＝26125，就是将47.5万元按照5.5%的比例扣了吕某某26125万元税金的事。但在笔记本上其写成了475000×5%＝26125，将5.5%写成了5%。因为在扣这26125万元税金的时候，其忘了之前付吕某某66万余元现金的时候已经将全部的税金扣过了，这26125万元税金是多扣的。其让金小渤将这26125万元入公司小账了。
吕某某从奔马集团拿走61万余元现金时打过收据。经辨认确定从奔马集团调取的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现金613404,28元，吕某某，09年12月25日”就是吕某某让其倒现金67万元，实际付613404.28元的收条。这张收条上除“实付613404、李梅、09.12.25”是其所写外，其余都是吕某某书写。
兰州奔马集团公司将49万元转账支票交给甘肃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他们打过收据。经辨认确定2009年12月22日甘肃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49万元收款收据复印件，就是甘肃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49万元的转账支票时给奔马集团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2009年12月11日城关区国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456411、金额18万元发票复印件，就是其让方晓敏到税务局给吕某某代开的18万元的车辆保养费的发票复印件。付款方按吕某某提供的便笺上所要求的写成了兰州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款方写的是杨文亮。该18万元是吕某某拿来一张兰州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转账支票，支票上收款单位一栏是写的是兰州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方晓敏将这张支票交给了兰州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这18万元就入到了该公司的账上，由该公司开具了两张金额为9万元的现金支票，提了18万元的现金，和之后倒的49万元现金共计67万元，扣除税款和退票费共计61万余元，由方晓敏给吕某某了。
交运集团有自己的修理厂，不需要到其公司保养车辆。交运集团18万元转账支票入到奔马集团世嘉汽车修配公司账户就是为了将该18万元倒成现金给吕某某。经辨认确定2009年12月11日城关区地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082103、金额49万元发票复印件就是其让方晓敏到税务局给吕某某代开的49万元的汽车东站���区亮化工程费的发票复印件。付款方按吕某某提供的便笺上所要求写为兰州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收款方写的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这49万元还是吕某某拿来一张兰州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转账支票，支票上收款单位一栏写的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方晓敏直接将这张支票交给了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做为奔马集团借给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钱。其让方晓敏从奔马出租公司的营业款中借了49万元的现金，后其从奔马集团公司的账外资金中提了49万元还了奔马出租公司的营业款，加上从世嘉汽配销售公司账外资金中取的18万元，扣除税金和退票费后，由方晓敏交给了吕某某；经辨认确定2009年12月25日城关区地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082113、金额26万元发票复印件；票号为00082112、金额21.5万元发票复印件，就是其让方晓敏到税务局给吕某某代开的46万元交运集团家属区楼面处理工程费用的发票复印件。后因吕某某提出将该发票换开成两张，一张是26万元，用途变为汽车西站亮化工程费用；另一张是21.5万元，用途变为汽车南站亮化工程费用，开票的总金额增加了1.5万元。因所开的发票金额、用途发生了变化，原来开的那张46万元的发票就作废了，方晓敏到税务机关退掉了。新开的两张转账支票其让方晓敏交给了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奔马集团借给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钱。2009年12月30日其让方晓敏从奔马集团的帐外资金中提出了47.5万元现金，扣除税款后的44万余元交给了吕某某，吕某某打有收条，该收条作为凭证做进公司小账（账外账），但2009年公司小账在年底时烧掉了。
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承接过交运集团汽车车站亮化等工程。是其联系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总魏理，让其帮忙和交运集团签订了一份假的施工合同，并将魏理的电话告诉了吕某某，具体是由吕某某和魏理商量的。
因为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奔马集团公司拆借资金，吕某某让其给交运集团代开的发票用途是工程款，所以其就以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到税务局开的发票。其把吕某某给的49万元支票和之后的47.5万元支票给了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奔马集团公司借给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款项，他们公司还给奔马集团打了收据，然后其再从奔马集团公司的账外资金中将这114.5万元提出来，扣除税款和退票费后给了吕某某。至于这三张支票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是进到自己账上还是用于其它用途其就不知道了。
19、证人方晓敏（兰州奔马集团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11日，李玉梅交给其一张单子���让按照单子上写的内容到税务部门开发票。代开发票金额为113万元，付款单位是兰州交运集团有限公司。具体内容是1、车辆保养费2008-2009年度18万元；2、汽车东站站区亮化工程费49万元；3、集团公司家属区横面处理费46万元。李并说将18万元的收款单位开成杨文亮（奔马集团下属的兰州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经理），49万元和46万元的收款单位开成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票所需税款从财务上借支。还在单子上写了开票单位的名称。经辨认确定从奔马集团调取的便笺复印件，就是李玉梅给其让代开发票的那张单子复印件。当天上午，其将开好的3张发票及完税凭证交给了李玉梅。
2009年12月22日，其按照李玉梅安排将18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兰州世嘉汽配销售有限公司的财务，49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王会计。
2009年12月25日，其按照李玉梅的安排到税务局将集团公司家属区横面处理费的46万元发票退掉，重新开了两张，一张是26万元，用途变为汽车西站亮化工程费用，收款单位还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另一张是21.5万元，用途变为汽车南站亮化工程费用，收款单位还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开票的总金额增加了1.5万元。加上之前开的两张18万元和49万元的发票共计开了114.5万元的发票，给税务机关上交税款3.7万余元。回到公司将重新开的两张发票及完税凭证交给了李玉梅。并按李安排在吕某某提取67万元现金时，扣除税金3.7万余元和退票费1.9万余元，给吕某某付现金61万余元，其中18万元按照李玉梅安排是从兰州世嘉汽配销售有限公司的账上支取，49万元从兰州奔马集团的账外资金中支取。
经辨认确定2009年12月11日城关区国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456411、金额18万元��票复印件、2009年12月11日城关区地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082103、金额49万元，2009年12月25日开具的票号为00082113、金额26万元的发票复印件，票号为00082112、金额21.5万元发票复印件，就是李玉梅安排其到税务局开具的四张合计金额为114.5万元的发票复印件。
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魏理和奔马集团的董事长金宽荣是好朋友，因此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在资金短缺时就会到奔马公司拆借资金。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王会计来拿转账支票时打了一张49万元的收款收据，这张收款收据金总签字后入账。
吕某某提走613404.28元钱时打有收条。经辨认确定吕某某2009年12月25日打的613404.28元收条即是。
2009年12月30日，按照李玉梅的安排将吕某某交来的两张金额分别是26万元和21.5万元的转账支票收下，后通知甘肃创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取支票，打了收据。然后从奔马出租公司的账外资金中提44万余元现金给吕某某。经辨认确定2009年12月30日甘肃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21.5万元和26万元收款收据复印件就是甘肃创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21.5万元和26万元的转账支票时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
吕某某从公司提走44万余元现金时，打过收条，该收条作为凭证做进公司小账了（账外账），但2009年公司的小账在年底时烧掉了。
经辨认确定李玉梅笔记复印件中记载“恒顺开票明细：天地建业475000×5%＝26125”的475000就是应付给吕某某的47.5万元现金，5%就是扣税金的比例，26125就是实际扣除吕某某的税金26125万元，应付吕某某448875元钱。其前面说了其从奔马集团公司财务提了44万余元现金，不到45万元，现在回忆起来，当时李总说让其从公司财务提了448875元现金，由于公司财务没有零钱，所以提了448850元现金付给吕某某了。这笔款项如何做账是李总提前给奔马出租公司安排好的。
20、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10日左右,张某某安排其去找奔马公司的李玉梅代开发票、再提供几份工程预算书。其按张某某的口述写了一张便笺，内容是：“单位：兰州交运集团责任有限公司，项目：1、车辆保养费2008-2009年度共18万元；2、汽车东站站区亮化工程费49万元；3、交运集团家属区楼面处理费用46万元，合计113万元”。经辨认确定就是其在市检察院，办案人员给其出示的从兰州奔马集团公司调取的便笺复印件就是其拿给李玉梅让代开113万元发票的便笺复印件。便笺上除甘肃天地建业公司几个字外，其他的内容都是其按张某某的口述所写。李玉梅在便笺上写了“甘肃天地建业有限责任公司”几个字，并给其说就以甘肃天地建业公司的名义开发票，找他们公司提供预算书，这样就合适了。后来，李玉梅安排其公司会计方晓敏按便签内容以天地建业的名义从税务局代开了2张金额分别为49万元、46万元的发票及1张以车辆保养费的名义收款方为杨文亮金额18万元的发票。后又按张某某安排，其找李玉梅将46万元的发票换成了2张，一张26万元，用途是汽车西站亮化工程费用，另一张是21.5万元，用途是汽车南站亮化工程费用。并按照李玉梅的安排找到了甘肃天地建业公司的经理魏理，魏理按照其提供的工程发票内容做了工程预算书，（张某某领取49万元和18万元出两张支票）其将两张发票和预算书拿上后和张某某一起去了交运集团，张某某将这两张发票和预算书给了交运集团的人，从交运集团财务上领出了2张金额分别为49万元和18万元的转账支票，让其交给李玉梅倒成现金。
十二月二十几号，李玉梅打电话让到其公司把钱拿走，并安排他们公司的财务人员方晓敏算了一下账，扣除发票税款以及给税务机关的退票费后，余61万余元的现金装到印有奔马集团标志的纸袋子里交给其，其打了收条。把装钱的纸袋子拿上后就放到其开的三菱越野车（车牌号甘A***36，是张某某的专车）的后备箱里，连车带钱交给了张某某。
其本人、恒顺公司没有在奔马集团世嘉汽车修配公司给交运集团保养过车辆，张某某也没有。以奔马集团世嘉汽车修配公司的名义开发票，就是为了给张某某倒现金，因为张某某给其安排交运集团18万元的转账支票，要以汽车保养费的名义倒现金。
2009年12月11日城关区国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456411，金额18万元的发票复印件，就是其让李玉梅帮忙在税务局代开的车辆保养费的发票复印件，是方晓敏给其的，付款方按其提供的便笺上所要求的��位名称写的是兰州交运集团有限公司，收款方写的是杨文亮。该发票是其和张某某一起去交运集团，张某某给了交运集团的人。杨文亮是奔马集团世嘉汽车修配公司的经理。
2009年12月11日城关区地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082103，金额为49万元的发票，就是其按照张某某的安排让李玉梅帮忙代开的汽车东站站区亮化工程费的发票。付款方按其提供的便笺上所要求的单位名称写的是兰州交运集团有限公司，收款方写的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那张发票是其和张某某一起去交运集团公司，由张某某给了交运集团。
票号为00953237金额18万元、00953236金额49万支票存根就是张某某从交运集团签字领出来交给其让其找李玉梅倒现金的支票。其中18万元的支票入到了奔马集团世嘉汽车修配有限公司,49万元的支票存根上写的是给了天地建业有限公司。两张支票共计67万��，扣除税金和退票费后李玉梅让方晓敏给其61万余元现金。
经辨认确定从兰州奔马集团调取的收条复印件内容“今收到613404.28元现金，吕某某，日期2009年12月25日”的收条是其从方晓敏处拿走所倒现金时写的。这张收条上“实付613404、李梅、09.12.25”是李玉梅所写,其他的都是其写的。李梅就是李玉梅。
过了几天，李玉梅打电话让其去取发票“26万元和21.5万元的发票已经开好了，你过来取。”其就开着车到奔马集团找李玉梅，李玉梅就安排方晓敏将开好的两张发票给了其，一张金额为26万元，用途是汽车西站亮化工程费用；另一张是21.5万元，用途是汽车南站亮化工程费用。其把就这两张发票交给了张某某，由张某某交给交运集团的人了。
2009年12月25日城关区地税局开具的票号为00082213，金额为26万元；票号为00082212，金额为21.5万元的发票，这两张发票就是其按照张某某的安排让李玉梅帮忙将原来已开好的那张集团公司家属区楼面处理费的46万元发票作废重新开的2张发票：一张是26万元，用途变为汽车西站亮化工程费用；另一张是21.5万元，用途变为汽车南站亮化工程费用，开票的总金额增加了1.5万元。这两张发票上的单位名称写的是兰州交运集团有限公司，收款方写的是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这两张发票是我和张某某一起去兰州交运集团公司，由张某某自己交给交运集团的人。
其把这两张金额共计47.5万元的发票交给张某某,张某某给了其两张交运集团的支票让其找兰州奔马集团的李玉梅帮忙倒现金，这两张支票金额为47.5万元（一张金额是26万元，另一张是21.5万元，共计47.5万元）。去之前给李玉梅打了一个电话，方晓敏按5.5%扣完税金后，就把剩下的现金给了其。当时方晓敏说没有零���，就给了其44万余元，是一个整十的数字。这些钱是方晓敏用报纸包好装在印有奔马集团标志的纸袋子里，其还给方晓敏打了一张收条。其把装钱的纸袋子拿上后就放到开的三菱越野车（车牌号甘A13**，这是张某某的专车）的后备箱里，给张某某打了一个电话，把车开到城运处旁边的马路边上，张某某就来到车前，连车带钱一起交给了张某某。
21、证人魏理（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公司与兰州交运集团没有业务往来。2009年8、9月份，兰州奔马集团公司李玉梅打电话给其说交运集团有亮化工程，想让其公司给帮忙，并说具体由一个姓吕的来其公司联系办理。因为天地建业和兰州奔马集团有战略合作关系，实际就是天地建业资金紧张时向奔马集团拆借资金，所以其就同意了。后来，姓吕的提供了相关的材料，如汽车站的名称、标的等，之后其就让公司制作了三份安装工程预算书，交给姓吕的拿走了。天地建业公司没有承揽汽车站的亮化工程。
经辨认确定49万元进账单、26万元和21.5万元转账支票复印件是甘肃奔马集团给其公司的借款，其公司都打了借条，至于奔马集团为什么用交运集团的转账支票给其公司，就不知道了。这些钱都给八冶公司支付工程款了。
22、证人王桂贞（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甘肃创新房地产开发公司与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实际是一家单位，法定代表人都是魏理。2009年12月底，公司因建设创新天地国际大厦从奔马集团借款96.5万元，奔马集团给了三张转账支票，分别49万元、21.5万元、26万元，这三张支票是兰州交运集团开具的，其将这三张支票背书给了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建筑工程公司第九分公司，付了施工款。甘肃创��房地产开发公司和甘肃天地建业有限公司都没有给兰州交运集团干过亮化工程。这96.5万元是奔马集团给其公司的借款，其公司给奔马集团出具了三张收据，与兰州交运集团没有任何关系。
23、兰州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财务凭证、支票存根、支票配售记录、收据、对账单、农业银行和交通银行提供转账支票、进账单、兰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农行账户对账单等，证实2006年12月4日，兰州交通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站务管理站向兰州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缴纳2006年下半年“客附费”145万元。站务管理站邱仲骥经办，首先开出交通银行0007153号65万元支票、农业银行02416653号80万元支票，写明了金额和用途“客附费”，后“作废”处理；同日，另开出交通银行00007154号65万元支票、农业银行02416654号80万元支票，只写金额，不写用途和收款人，交付给城运��，城运处出具了145万元客附费收据，收据号为0018882。2006年12月5日，该145万元“客附费”进账到兰州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农业银行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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