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324刑初70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生，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芦某，男，1990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居民，住兰陵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光亮，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6]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芦某、李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贵彬、检察员刘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张晓生、被告人芦某及其辩护人张永、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魏光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5日2时许，被告人芦某、李某甲、马某受赵启洋（另案处理）指使，至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商城“兰陵县润农民间融资服务有限公司”门口，将陈某等人停放在此处的鲁Ｑ×××××号福特汽车、鲁Ｑ×××××号丰田汽车的车玻璃等物品砸坏，被损毁的物品价值为30253元。
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证明：1、被害人陈述；2、证人证言；3、勘验笔录；4、辨认、指认笔录；5、鉴定意见；6、书证；7、被告人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某、马某、李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某、芦某、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
辩护人张晓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李彬非法扣押被告人赔偿款产生矛盾，李彬有相应过错责任；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辩护人张永的辩护意见是，事出有因，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魏光亮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愿意赔偿损失；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2时许，被告人芦某受他人指使，邀被告人马某、李某甲共同对被害人李某丁、陈某的车辆进行毁损。三被告人使用了被告人芦某准备的手套、线帽、口罩。被告人马某、李某甲乘坐被告人芦某驾驶的摩托车，并携带被告人芦某为其准备的铁锤、钢管至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商城“兰陵县润农民间融资服务有限公司”门口。被告人芦某驾驶摩托车未下车，在车上等候，被告人马某、李某甲去砸车。被告人马某持铁锤将车主李某丁的鲁Ｑ×××××号丰田汽车的车玻璃等物品砸坏；被告人李某甲持钢管将车主陈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Ｑ×××××号福特汽车的车玻璃等物品砸坏。经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临兰陵价认定[2016]9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鲁Ｑ×××××汽车前挡风玻璃损失价值4650元，左后门玻璃损失价值2850元，左后玻璃外挡水损失价值720元，左前大灯损失价值6200元，工时价值1000元；鲁Ｑ×××××汽车前挡风玻璃损失价值4145元，后车窗玻璃损失价值1926元，倒车镜损失价值4562元，前引擎盖、左叶子板损失价值2700元，工时价值1500元。以上合计被损毁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30253元（鉴定基准日2016年4月15日）。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于2011年4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兰陵县公安局磨山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4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兰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2月16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特巡警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4年3月3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被处以罚款1000元；2014年5月22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8月7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兴明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马某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6年3月19日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陈述：我在润农融资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是公司的会计。我们公司的两辆车，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牌号鲁Ｑ×××××，车主是李某丁；另一辆是红色的福特猛禽，车牌号鲁Ｑ×××××，车主是我。这两辆车在2016年4月14日被人给砸了，听说后我到现场看了。猛禽车的前挡风玻璃、后侧玻璃、前大灯都被砸坏。丰田霸道的前挡风玻璃、后边左右的玻璃、左右两个反光镜、还有引擎盖被砸了很多坑，其他的我没在意。
(2)被害人李某丁陈述:我和朋友一起在代村商城东沿街楼开了兰陵县润农民间融资服务有限公司，案发前我的白色丰田霸道车一直停在公司门前。2016年4月15日早上7、8点钟，在公司上班的李某丙给我打电话说车被砸了，我去看的。我看到我的丰田霸道车的前挡风玻璃、车后排左右车门玻璃、车驾驶室车门玻璃都被砸坏了，车的左右反光镜塑料外壳被砸碎，车前引擎盖被砸凹了很多处，左侧叶子板也有十公分凹痕。猛禽车也被砸坏了，车前挡风玻璃、左侧后排车门玻璃被砸坏，前引擎盖左侧叶子板被砸出凹痕，左侧后排车门玻璃被砸坏。后来通过调取监控得知，在4月15日凌晨2点多钟，两个人骑摩托车过来的，是用长的棍子之类的家什砸的，现场留下霸道车一个短铁锤。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4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将猛禽车停在兰陵县润农民间融资公司门口东停车区，之前那辆霸道车就停在那里的。4月15日早上7点钟左右，在公司上班的李某丙给我打电话说车被人砸了，我回到公司看见福特猛禽车前挡风玻璃、左侧后窗玻璃、左前大灯被砸。停在猛禽车北侧的丰田霸道车前挡风玻璃、左右后车窗玻璃被砸坏，其中右后车窗玻璃整个掉在地上，车的左右反光镜外塑料护壳都被砸的掉在地上，车引擎盖被砸了很多坑，左叶子板有十公分左右的凹痕。后来我发现丰田霸道车驾驶座后有把铁锤，后来就报警了。红色福特猛禽车，车牌号鲁Ｑ×××××，车主陈某。丰田霸道车，车牌号鲁Ｑ×××××，车主李某丁。
(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5日早晨7点多我到公司上班，发现停在公司门口的这两辆车的车玻璃被砸坏了，我接着给李某乙打电话说车被砸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看到霸道车的两侧的车玻璃被砸坏了，猛禽车的两侧的玻璃被砸坏了，前挡风玻璃也被砸坏了，还有猛禽车的前引擎盖也被砸了，其他的没注意。丰田霸道车的车牌号是鲁Ｑ×××××，挂的是李某丁的户。福特猛禽是红色的，车牌号鲁Ｑ×××××，车主是陈某，这两辆车平时都是放公司当公车开的。
3、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十四张、临公（兰）刑勘[2016]K371324300000201607003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市场润农民间融资服务沿街房门前空地上，东侧隔路为一排沿街房，南侧为恒昱阳光蓬业沿街房，北侧为小商品商会沿街房。润农民间融资服务沿街房门前空地上停放一辆丰田牌汽车（鲁Ｑ×××××）和一辆福特汽车（鲁Ｑ×××××），两车均东西放置，车头朝西。鲁Ｑ×××××汽车左右两个后视镜损坏，右后侧车窗上车玻璃已损坏掉落。距离鲁Ｑ×××××汽车右前门北20厘米处的地面上有一个后视镜外壳和一块车窗玻璃。距离鲁Ｑ×××××汽车南200厘米处的地面上有一个后视镜外壳，距离鲁Ｑ×××××汽车后侧车窗上有一个20厘米X20厘米大小的洞，车厢后排地面上有一把锤子。鲁Ｑ×××××汽车前挡风玻璃左侧有一个40厘米X40厘米大小的裂痕，该车左后侧车窗上整个玻璃都已破损掉落。将左后侧车门打开，车辆内有大量碎玻璃。现场在鲁Ｑ×××××汽车车厢内提取锤子一把。
4、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
(1)被告人李某甲辨认赵启洋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16年9月2日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看守所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9号系赵启洋，经公安机关人员王胜强、张永升查看，排在9号的照片就是赵启洋的照片。
(2)被告人芦某辨认赵启洋笔录证实，被告人芦某于2016年9月2日在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看守所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7号系赵启洋，经公安机关人员刘天伟、焦文查看，排在7号的照片就是赵启洋的照片。
(3)被告人马某辨认赵启洋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6年7月29日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看守所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2号系赵启洋，经公安机关人员张永升、焦文查看，排在2号的照片就是赵启洋的照片。
(4)被告人马某辨认李某甲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6年7月29日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看守所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7号系与其一起参与砸车的被告人李某甲，经公安机关人员张永升、焦文查看，排在7号的照片就是被告人李某甲的照片。
(5)被告人马某辨认芦某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6年7月29日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看守所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6号系与其一起参与砸车的被告人芦某，经公安机关人员张永升、焦文查看，排在6号的照片就是被告人芦某的照片。
(6)被告人李某甲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于2016年9月1日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润农民间公司门口指认该处系其与芦某等人砸车的现场。
(7)被告人芦某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芦某于2016年9月1日在见证人苏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润农民间公司门口指认该处系其与李某甲等人砸车的现场。
(8)被告人马某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6年7月30日在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在兰陵县卞庄街道代村润农民间公司门口指认该处系其与李某甲等人砸车的现场。
5、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临兰陵价认定[2016]9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鲁Ｑ×××××汽车前挡风玻璃损失价值4650元，左后门玻璃损失价值2850元，左后玻璃外挡水损失价值720元，左前大灯损失价值6200元，工时价值1000元；鲁Ｑ×××××汽车前挡风玻璃损失价值4145元，后车窗玻璃损失价值1926元，倒车镜损失价值4562元，前引擎盖、左叶子板损失价值2700元，工时价值15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0253元（鉴定基准日2016年4月15日）。
6、书证
(1)办案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七份证实，经查询，被告人马某于2011年4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兰陵县公安局磨山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4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兰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2月16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特巡警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4年3月3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被处以罚款1000元；2014年5月22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8月7日因涉嫌吸毒被兰陵县公安局兴明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马某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6年3月19日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
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赵启洋、被告人芦某、李某甲于2016年7月29日被兰陵县公安局上网追逃。
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某，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被告人芦某，男，1990年4月7日出生；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
上述三被告人均具备刑事责任年龄。
(4)车辆信息查询表证实，鲁Ｑ×××××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陈某；鲁Ｑ×××××号小型越野客车登记车主为李某丁。
(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5日10时许，李某乙报案称停在润农投资公司门口的两辆车被砸坏。兰陵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处理。2016年7月28日6时许，将被告人马某抓获，其供述了伙同芦某、李某甲砸车的犯罪事实。兰陵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1日13时许，将被告人芦某、李某甲抓获。其供述了参与砸车的犯罪事实。
7、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芦某供述：我乳名叫振龙。之前赵启洋经常在我们面前说让李彬好看，李彬坑了他父亲的钱，现在有钱了，还买了车。砸车的前两三天的白天，赵启洋开车带我去代村李彬的公司门前指了李彬的霸道车和猛禽车给我看，这就是赵启洋跟我说之前去踩过点。到了砸车的头天晚上，我从赵启洋那里支取了五百元钱的工资，约了马某和李某甲到车辋我家里去喝酒。喝酒的过程中赵启洋打电话说，让我带着公司的马某和李某甲去把李彬的车砸了。我接着跟马某和李某甲说是老板（赵启洋）让咱们去砸车的，马某说正好他跟李彬有仇，李某甲当时说什么我忘了。我们还在我们村的小卖部里买了三副白色手套，还有在家里找的线帽子来蒙面的。2016年4月15日凌晨2点左右，我骑着摩托车从家中出发，带着马某和李某甲两个人。出发的时候带着一根钢管和一把铁锤，直奔代村李彬停车的地方。当时我戴着口罩，马某和李某甲两个人是戴着线帽子和口罩的。到了李彬停车的地方，我将摩托车停在路边，李某甲拿着钢管去砸的猛禽车，马某拿铁锤去砸的丰田霸道车，我在摩托车上没下来，离他们砸车的地方有十来米远，我骑着摩托车等着的。马某和李某甲砸了有十来秒就回来了，他俩上车之后我就骑着摩托车走了，原路返回的。天亮后我们到了蓝天网吧，在二楼吧台我找到赵启洋，我跟他说李彬的车已经砸完了，赵启洋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是赵启洋让我带着马某和李某甲去砸车的，赵启洋并没有给我们好处。后来我们都知道被上网追逃了。
(2)被告人马某供述：2016年4月中旬12或13号，芦振龙对我说，我们、赵浩浩和李彬都有矛盾，浩浩叫一起把李彬的车砸了，我就答应去了。振龙说他去看看，第二天他去李彬公司（代村商城东边的润农投资公司）看的。2016年4月14日上午，振龙联系李某甲到蓝天网吧，我们三人租车到了车辋镇车辋村振龙的家，我们在振龙家中等着。振龙买了三幅白色线手套，借了一辆摩托车。我们在振龙家中找了毛线帽子，在帽子上挖了两个洞，为了蒙头露出眼。还在振龙家中找到一根钢管、一把铁锤。我记得是商量好的，振龙坐在摩托车上等我们，接我们跑的。我和李某甲负责砸车。15日凌晨两三点钟，振龙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和李某甲，我坐在中间，我们从代村商城南边到了商城东边沿街润农投资公司门口。振龙将摩托车停在投资公司前路沿石跟，骑着摩托车没有下来。振龙问谁砸哪辆车？我说我砸霸道车，李某甲接着说他砸猛禽车，我们都知道这两辆车是李彬的，就各自奔着各自的目标去砸了。我拿着铁锤砸霸道车，先砸后挡风玻璃，又砸副驾驶车门玻璃，把反光镜砸掉了，又砸前引擎盖，砸了几下，转到车驾驶车门那边，将反光镜砸掉。我又砸驾驶座后面车门玻璃，没有逮住铁锤把，铁锤脱手扎进车里了，我没有去拾就回摩托车跟了。这时李某甲也砸完猛禽车回来了，振龙骑车带我们往回走的，路上我们将帽子、手套扔了。我们砸车时，振龙坐在摩托车等我们的，准备接我们跑的。2009或2010年，我跟着李彬干的时候，李彬使唤我去要账被人打了轻伤，李彬想吞了赔偿我的钱，我没有经过李彬自己私自调解把钱拿着了。当时我用了李彬公司10800元钱，李彬扣我20000元钱。
(3)被告人李某甲供述：我和芦某是朋友，他平时给赵启洋管理着蓝天网吧。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芦某说带马某和我去他家喝酒，他租车带着我和马某去车辋他家喝的酒。喝酒的时候，芦某接了一个电话，我就听见芦某在电语里给对方说好的，我知道了。吃完饭后芦某跟我说别走，帮他办点事，我就没走。在芦某家里睡了一小会，十二点多，芦某把我喊起来，给了我一副白色的手套、一副毛绒线帽、一个口罩让我戴上。芦某和马某两个人都戴了棉帽和手套等东西。之后芦某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和马某一起去了县城，到了代村商城东南角一个投资公司门前，芦某把摩托车停在路沿石以东的大路边上，他骑着摩托车上，没有熄火等着我们。我和马某下车之后，宝宝指着路沿石上面停着的两辆车跟我说砸。接着宝宝就拿着锤子奔着一辆丰田霸道车去了，他是怎么砸的我没注意。我拿着一根钢管砸的那辆福特猛禽车，我用钢管把那辆车的前大灯、前挡风玻璃、驾驶座后面的车窗玻璃、前引擎盖都砸了。砸完之后我和宝宝就回到摩托车上，芦某就带着我俩走了。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去砸车，后来才知道是赵启洋指使芦某，芦某又喊我们去砸的车。赵启洋和被砸的车主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我和被砸的车主之间没有什么矛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经质证、认证，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李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害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芦某指使并带领被告人马某、李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当庭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具有多次前科。对三辩护人分别辩称：“被告人马某、芦某、李某甲自愿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查明，被告人马某与李彬因故产生矛盾，不必然导致本案的发生，其行为与犯罪结果不存在因果关系；案发原因系被告人芦某受他人指使，与被告人马某、李某甲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被害人无过错。故对辩护人张晓生辩称：“李彬非法扣押被告人马某赔偿款产生矛盾，李彬有相应过错责任”及辩护人张永辩称：“事出有因，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被告人李某甲应尽的法律义务。侦查机关已发觉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其归案后仅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甲使用被告人芦某为其准备的手套、线帽、口罩、钢管，共同乘车到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芦某负责驾驶车辆，被告人马某、李某甲负责砸车，系实施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魏光亮辩称：“被告人李某甲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三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考量案情，根据案发原因、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等，依法分别对被告人马某、芦某、李某甲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
被告人芦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
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王俊杰
审判员 高 凌
审判员 陈国军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永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