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徐商初字第0279号
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铜山路248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官林，江苏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超。
被告陆爱红。
被告代庆生。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程富强，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盐城市龙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解放南路328号。
法定代表人朱雪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正龑，该公司经理。
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租赁公司）与被告李超、陆爱红、代庆生，第三人盐城市龙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天汽贸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0月13日、2015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工租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官林，被告李超、代庆生及该二被告与被告陆爱红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程富强，第三人龙天汽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正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工租赁公司诉称：李超、陆爱红系夫妻关系。2012年9月13日，李超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编号为XGRZ-01-201209-0248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李超融资租赁徐工牌QY100K-1型起重机一台；自2013年4月20日起，租赁期限为48个月，按月付租金，月租金91441元，逾期支付5天的，徐工租赁公司有权要求李超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并每日按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责任。2012年9月13日，李超、代庆生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代庆生自愿为李超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徐工租赁公司交付车辆后，李超至今未付租金。故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李超、代庆生、陆爱红向原告徐工租赁公司支付租金4389168元及违约金75.2万元（以376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0%为标准，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4月21日止，共计360日）；二、被告李超、代庆生、陆爱红向原告徐工租赁公司赔付律师费损失15万元；三、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各被告共同负担。
被告李超答辩称：一、李超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其手写内容是空白的，合同的手写内容系徐工租赁公司后来添加。李超系分期购买而非融资租赁涉案车辆。另外，李超与龙天汽贸公司之间从无业务往来。二、徐工租赁公司交付李超的车辆外廓尺寸，与该车公告的外廓尺寸不符，致李超无法办理上牌手续，进而致该车长期闲置、无法运营。李超多次催促徐工租赁公司解决上述问题，该公司未能解决。李超因该车无法营运于2013年8月2日将车辆退还徐工租赁公司，融资租赁合同从此解除。三、履行涉案合同给李超造成了包括首付款、保险费在内的经济损失，李超不应再承担租金、违约金等费用。请求法院驳回徐工租赁公司的诉请。
被告代庆生答辩称：同意李超答辩意见。
被告陆爱红答辩称：陆爱红未在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第三人龙天汽贸公司述称：2013年8月2日，李超用涉案车辆堵住徐工租赁公司大门，该公司工作人员徐晋遂打电话要求经销商龙天汽贸公司处理。龙天汽贸公司工作人员赵正龑向李超表示可协助其办理上牌事宜，并指引李超将车开至徐工物流中心停车场停放，赵正龑以龙天汽贸公司名义为该车办理了委托停放手续。李超提交的“到货通知单”上的“赵正俨”即为“赵正龑”。赵正龑协助李超在南通为该车办理了“苏F×××××”牌照（登记车主为“赵正龑”）并打电话通知李超取车，李超拒绝。李超办理上牌手续不顺利的原因应是其未按上牌通知的要求将起重机长臂上的滑轮拆掉后再送车管所检测所致。
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3日，李超向徐工租赁公司出具“选定设备及出卖人通知单”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经过市场考察，认为徐工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QY100K-1型号设备符合本人生产经营需要。由于本人无力一次性购买该设备，故请你公司出资购买设备，并将设备以双方商定的租金出租给我方。本人在此确认：需要承租的设备型号为QY100K-1，生产厂家为徐工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出卖人为龙天汽贸公司。同日，李超在徐工租赁公司向其送达的“大吨位产品上牌提示书”上签字确认，该提示书的主要内容为：QY100K-1：尊敬的用户，欢迎您以融资租赁方式在徐工租赁公司融资租赁XZJ5556JQZ100K汽车起重机，您在购买该产品后投入使用前，应当到当地车辆管理机构办理车辆登记手续。根据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以及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核准的车型公告，您选购的产品公告总质量为54900Kg，行驶状态不允许携带该车配备的中长臂吊钩、副起重钩、副起重臂、平衡重、副起升机构。如果您接收到的产品是全装备，请您在前往办理车辆登记前将相应部件拆除。
同日，甲方（出租人徐工租赁公司）与乙方（承租人李超）、丙方（出卖人龙天汽贸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XGRZ-01-201209-0248），合同第一条“租赁设备”约定：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人和租赁设备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设备，并出租给乙方使用的设备为：徐工牌QY100K-1汽车起重机，设备金额为376万元；第二条“租赁期限”约定：自正式交付之日起48个月，即48期，首个月租金付款日为2013年4月20日；第四条“履约保证金”约定：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履约保证金和首期租金，金额均为设备金额的5%即18.8万元，若乙方无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完毕前一个月，履约保证金自动冲抵最后一个月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多余部分在租赁期限结束后予以退还，合同执行期间，若乙方迟延交纳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直接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所欠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第五条“租金支付及延迟利息”约定：乙方每月支付月租金9.1441万元，租金总额为438.9168万元，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规定支付应付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日双倍利率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直至乙方向甲方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逾期利息为止；第六条“租赁利息”约定：本合同租赁年利率为7.8%，换算日利率时按照一年360天折算；第七条“所有权”约定：承租期内，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甲方，乙方仅有使用权；第十七条“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方式”约定：如乙方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如乙方违约造成合同解除，收回设备时（除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外），乙方应继续承担拖欠的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设备收回之日），且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因乙方违约，甲方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的，乙方还应按上款标准承担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之日。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或解决不成依法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第十九条约定：乙方需在提车之日起30日内办完上牌照手续，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
同日，徐工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李超作为承租人，代庆生作为保证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代庆生自愿为徐工租赁公司与李超签订的编号XGRZ-01-201209-0248的融资租赁合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生效，至主合同项下的总债权全部还清时自动失效，保证范围为李超根据主合同应向徐工租赁公司偿还的设备租金、违约金等其他应付款项。
上述合同签订后，徐工租赁公司按约履行了购买并向李超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李超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8.8万元及保险、登记证押金1万元，租金等其他款项未付。
另查明：李超与陆爱红于1999年登记结婚，本案诉争的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履行过程，处于李超、陆爱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超当庭认可，涉案设备经营所得用于其家庭共同生活。
再查明：2013年8月2日，李超将涉案的车辆开至徐工租赁公司驻地大门外停放，徐工租赁公司工作人员徐晋与李超交涉。徐工租赁公司述称，交涉目的系为解决车辆堵门、影响进出的问题。当日，龙天汽贸公司委托徐州徐工物资供应有限公司物流中心代为存放涉案车辆。李超提交的徐州徐工物资供应有限公司物流中心到货通知单载明，委托存放涉案车辆的系龙天汽贸公司，该公司经手人为“赵正俨”，李超在委托方签章处签字确认。龙天汽贸公司、李超均认可，该到货通知单上“赵正俨”即本案第三人龙天汽贸公司员工赵正龑。
同年12月27日，盐城市龙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该车办理了上牌手续，车牌号为苏F×××××，登记车主为赵正龑。
还查明：QY100K-1汽车起重机的产品公告型号为XZJ5556JQZ100K。
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及第三人陈述，以及产品购销合同、保证担保合同、选定设备及出卖人通知单、大吨位产品上牌提示书、到货通知单、李超与陆爱红的结婚证复印件、李超及陆爱红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徐工租赁公司与李超之间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2、李超主张其已因徐工租赁公司违约而退车、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李超应否承担涉案的租金及违约金，其数额如何认定；4、陆爱红与李超是否应对涉案的租金、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5、代庆生是否应对涉案的租金、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一、徐工租赁公司与李超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
融资租赁合同是由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李超与徐工租赁公司签订的合同名称为《融资租赁合同》，从订立合同的磋商过程与合同内容来看：第一，被告李超在签订合同前自愿向徐工租赁公司提出融资租赁申请，表明其自主选择经销商及设备，向徐工租赁公司承租涉案设备。第二，合同对租赁物、租赁期限、月租金均进行了明确约定。第三，依据合同第七条的约定，承租期内，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属徐工租赁公司所有，李超仅有使用权。李超并无证据证明其签订上述合同时遭受欺诈、胁迫，且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依约实际履行，故该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基本特征和成立的一般要件，且合同签订主体适格，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李超与徐工租赁公司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
二、李超主张其因徐工租赁公司违约而退回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其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主要理由：
（一）关于李超以其“为车辆办理牌照不成”为由主张徐工租赁公司违约进而提出的付款抗辩的问题，本院认为，“为车辆办理牌照不成”并非行使先履行抗辩权的有效事由。我国合同法确立的先履行抗辩权制度，是指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一方未履行在前，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请求。所谓的“当事人互负义务”，指双方所互负的具有对价关系的主给付义务，当事人不能以对方不履行附随义务为由拒绝履行主给付义务。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当事人互负义务”分别指出租人向承租人转移标的物使用权、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义务。本案中，出租人徐工租赁公司已依约向承租人李超交付徐工牌QY100K-1（XZJ5556JQZ100K）汽车起重机，履行了其主给付义务，李超应依约支付租金。涉案的融资租赁合同未约定诸如“办理车牌后支付租金”之类条款，故“车牌办理完毕”并非支付租金的必要条件，且依合同关于“李超需在提车之日起30日内办完上牌照手续，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由李超承担”的约定，办理车牌的义务应由李超负担，徐工租赁公司负有对此予以配合、协助的合同法附随义务。徐工租赁公司在订立融资租赁合同同日已向李超送达“大吨位产品上牌提示书”，告知其办理车牌手续的必要准备事项，包括办理车牌前应“拆除该车配备的中长臂吊钩、副起重钩、副起重臂、平衡重、副起升机构”。诉讼中，李超未举证证实其及时完成了上述准备工作、“办理车牌不成”系徐工租赁公司违约所致。综合考量第三人龙天汽贸公司已为涉案车辆办理了牌照的事实，本院认为，李超将“办理车牌不成”的原因归结于“徐工租赁公司违约”进而拒付货款，其证据并不充分，本院对李超该项抗辩不予采信。
（二）李超主张其“已退还车辆”的证据不足。李超主张的退车之日（2013年8月2日）尚在融资租赁期限内，至此时其未付任一期租金。徐工租赁公司述称，2013年8月2日该公司工作人员与李超交涉目的系为解决“车辆堵门”的问题，并无接受退车或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结合融资租赁合同关于“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或解决不成依法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起诉”的约定，本院认为，李超不享有单方合同解除权，如其未付租金而欲退车、解除合同，应与对方达成合意或提起相应诉讼。李超提交的录像所摄录的为其与徐工租赁公司工作人员交涉的情况，无法证实双方已达成退车合意；而李超提交的“到货通知单”与第三人陈述相印证，共同证实2013年8月2日后控制涉案车辆的并非徐工租赁公司而是第三人龙天汽贸公司。综上，李超未提交足够证据支持其关于“已退还车辆”的主张，本院对李超该主张不予采信。如李超与第三人存在其他纠纷，可依法另行解决。
三、关于李超应否承担涉案租金、违约金及其数额问题。
（一）关于尚欠租金的认定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如李超拖欠应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超过5日，徐工租赁公司有权要求李超立即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徐工租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李超未支付任一期租金，已构成根本违约，应一次性支付全部尚欠租金。涉案的租金总额为438.9168万元，徐工租赁公司应退而未退的履约保证金、押金合计19.8万元应冲抵租金。李超主张，其支付徐工重型公司工作人员的现金2万元应冲抵本案租金。对此本院认为，徐工重型公司与徐工租赁公司相互独立，因李超未证实该2万元与本案确有关联，故本院对该款不予认定，李超尚欠租金数额为438.9168-19.8=419.1168万元。
（二）关于违约金的认定问题。我国法律规定的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双重性质，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高于实际损失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的性质仍以补偿性为主，以填补守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而不以严厉惩罚违约方为目的。过高的违约金约定可能与公平原则存在冲突，在某些情况下还存在诱发道德风险的可能。因此，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调整。对李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问题，涉案合同约定了两种承担方式，第一种“李超按照日双倍利率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直至李超向徐工租赁公司偿付完毕全部逾期款项及逾期利息为止”，第二种“因李超违约，徐工租赁公司要求李超立即付清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的，李超还应每日按照设备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直至李超付清之日”。本案中，原告主张李超应以年利率20%为标准支付违约金75.2万元。李超则辩称，该标准过高、应予调整。徐工租赁公司遂调低违约金标准为：以合同约定日利率的2倍计算为标准，以各期的到期应付租金为基数，分别计算至2015年8月17日止；之后违约金，以合同约定的租金总额为基数，计算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对此本院认为，按合同日利率（7.8%／360）的双倍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是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之一，既不超出法律、司法解释限定的标准，亦低于原告诉请，体现了我国违约金制度“以填补守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而不以严厉惩罚违约方为目的”的特性。故本院依法调整本案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分别以当月的欠付租金为基数、日利率（7.8%／360）的双倍为标准，按照该期租金的实际欠付天数，自2013年4月26日起计至2015年8月17日止为484844.57元（具体计算方式见附表）；以419.1168万元为基数、日利率（7.8%／360）的双倍为标准，自2015年8月18日起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以75.2万元为上限。
四、陆爱红与李超应对涉案的租金、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陆爱红应就涉案债务向徐工租赁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陆爱红与李超系夫妻关系，涉案的融资租赁关系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超亦认可涉案债务用于其家庭共同生活，因此，涉案债务应系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李超、陆爱红共同偿还。故对徐工租赁公司关于“李超、陆爱红共同偿付诉争的租金、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五、代庆生应对涉案的租金、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首先，徐工租赁公司与代庆生针对本案诉争租金、违约金所签订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代庆生应对李超因涉案合同产生的债务向徐工租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
因原告徐工租赁公司未提供关于律师费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超、陆爱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419.1168万元；
二、被告李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截至2015年8月17日止违约金为484844.57元（具体计算方式见附表）；以419.1168万元为基数、日利率（7.8%／360）的双倍为标准，自2015年8月18日起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以75.2万元为上限】；
三、被告代庆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代庆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超、陆爱红追偿；
四、驳回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83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3838元，由原告江苏徐工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330元，由被告李超、陆爱红、代庆生共同负担51508元（原告已预交，各被告随案款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郭 宏
代理审判员 杜 林
代理审判员 汪佩建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董硕园
附件一：
期次
逾期租金（元）
应付日期
违约金截止日
逾期天数
违约金（元）
备注
91，441.00
2013-4-20
2014-10-13
21，436.82
按合同约定日利率双倍计算
91，441.00
2013-5-20
2014-10-13
20，248.09
91，441.00
2013-6-20
2014-10-13
19，019.73
91，441.00
2013-7-20
2014-10-13
17，831.00
91，441.00
2013-8-20
2014-10-13
16，602.64
91，441.00
2013-9-20
2014-10-13
15，374.28
91，441.00
2013-10-20
2014-10-13
14，185.55
91，441.00
2013-11-20
2014-10-13
12，957.19
91，441.00
2013-12-20
2014-10-13
11，768.46
91，441.00
2014-1-20
2014-10-13
10，540.10
91，441.00
2014-2-20
2014-10-13
9，311.74
91，441.00
2014-3-20
2014-10-13
8，202.26
91，441.00
2014-4-20
2014-10-13
6，973.90
91，441.00
2014-5-20
2014-10-13
5，785.17
91，441.00
2014-6-20
2014-10-13
4，556.81
91，441.00
2014-7-20
2014-10-13
3，368.08
91，441.00
2014-8-20
2014-10-13
2，139.72
91，441.00
2014-9-20
2014-10-13
911.36
91，441.00
2014-10-20
2015-8-17
11，926.95
91，441.00
2014-11-20
2015-8-17
10，698.60
91，441.00
2014-12-20
2015-8-17
9，509.86
91，441.00
2015-1-20
2015-8-17
8，281.51
91，441.00
2015-2-20
2015-8-17
7，053.15
91，441.00
2015-3-20
2015-8-17
5，943.67
91，441.00
2015-4-20
2015-8-17
4，715.31
91，441.00
2015-5-20
2015-8-17
3，526.57
91，441.00
2015-6-20
2015-8-17
2，298.22
91，441.00
2015-7-20
2015-8-17
1，109.48
合计
2，468，907
合计
484，844.57
附件二：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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