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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4刑终20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德朝，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于二○一四年五月二十日因犯诈骗罪被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年10月12日被抓获，同年10月18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德朝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八月四日作出（2015）红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德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韦德朝，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年8月6日10时16分，有人在互联网上利用QQ号×××冒充赤峰国瑞一南苑餐饮服务公司花港观渔养生美食会所运营总监付某某×××的QQ号，冒充付某某与该公司财务总监黄某某×××的QQ聊天，让黄某某向其提供严东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年8月6日11时4分黄某某让其公司现金会计王桂东向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30万元。该人收到30万元汇款后，在互联网上操作分6次将钱转到孙胡坚中国工商银行卡上，而后又将钱分15次转到15张他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同日，该人将上述15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交给韦德朝。×××年8月6日15时许，韦德朝伪装后，分别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中国工商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中国交通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次日零时许，又在广西宾阳县陈平乡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自动取款机，分多次取款现金人民币3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韦德朝亲属于×××年12月8日退还被害人全部损失。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频截图、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德朝明知他人通过互联网诈骗，所骗款项未能从银行取出，为获取非法利益，采取伪装的手段，积极帮助取款，完成诈骗。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韦德朝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德朝具有前科，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韦德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德朝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帮助取款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对上诉人取款数额认定不清，证据互相矛盾，且量刑明显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年8月6日10时16分，有人在互联网上利用QQ号×××冒充赤峰国瑞一南苑餐饮服务公司花港观渔养生美食会所运营总监付某某×××的QQ号，冒充付某某与该公司财务总监黄某某×××的QQ聊天，让黄某某向其提供严东华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年8月6日11时4分黄某某让其公司现金会计王桂东向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30万元。该人收到30万元汇款后，在互联网上操作分6次将钱转到孙胡坚中国工商银行卡上，而后又将钱分15次转到15张他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同日，该人将上述15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交给上诉人韦德朝。×××年8月6日15时许，上诉人韦德朝伪装后，分别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中国工商银行的自动取款机、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中国交通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次日零时许，又在广西宾阳县陈平乡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自动取款机，分多次取款现金人民币29.15万元。案发后，上诉人韦德朝亲属退还了被害人全部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年8月6日12时40分，黄某某报案称：当日10时许，有人使用其公司运营总监付某某的QQ账号给其发送信息，以结算货款为由骗取公司30万元。红山区公安分局于×××年8月6日决定立案。
2、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实，她是赤峰市南苑餐饮饮食服务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所有财务。×××年8月6日上午10点钟左右，她的QQ接到她们公司运营总监经理付某某的信息，付某某的QQ问她公司账户上面现在还有多少钱，她告诉对方公司账户上面有94万元。付某某说，公司有个款项需要付钱，随后付某某给她发了一个银行账号×××，户名是严东华，并且让她往这个账号打30万元。她问付某某是哪个部门的什么款项，付某某回复信息说是二部并且告诉她尽快把钱给她打过去。然后她就告诉公司的出纳员王桂东往这个账户上面打30万元钱，等到出纳员打完钱，她给付某某打电话核实这件事情，付某某说，没让她打钱，当时她感觉被骗了，然后她就报案了。她的QQ账号是×××。网名是尘。付某某的QQ账号为×××，网名是冷水晶。王桂东是在红山区天王商务楼20楼办公室内，×××年8月6日11点0分40秒使用户名是公司的总经理卢向东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使用网上银行汇款30万元。她没发现她QQ号被盗的迹象，密码还有QQ以及空间里的内容都没有变化。她把她单位的公司运营总监经理付某某添加为好友以后，她把冷水晶的备注修改为付。8月6日她来刑侦大队报案的时候，她认为是×××这个QQ号让她汇款的，她报案的时候也提供的这个QQ号，但是昨天她又看了一下聊天记录，发现让她汇款的QQ号是×××，昵称也叫冷水晶，备注名也是付，而且QQ头像和原来付某某的QQ号冷水晶的头像一样，当时她以为是公司运营总监经理付某某让她汇的款，所以她才让财务给对方的账号汇款30万元。付某某昵称为冷水晶账号为×××的QQ已经不在她好友里面了，什么时候不在的她不知道。×××年8月６日，她的QQ邮箱在香港登陆过，现在她再找这条消息已经找不到了。发现被骗后，她没有冻结过骗子使用的银行账号，她往银行打电话，银行告诉她，三十万元转到骗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之后，骗子又将三十万元转到一个工商银行的账号里面，再从工商银行向下分了十五笔。当时没等使用冻结这个措施，钱已经被转移完毕了。她们公司原来从来不会通过QQ传达指令。那次骗子使用付某某的QQ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一点都没怀疑，因为骗子在QQ上面跟她说话的口气太像付某某平时说话的口气了。
3、证人付某某证言证实，她是红山区南苑餐饮饮食服务公司运营总监，黄某某是财务总监，王桂东是公司的会计。×××年8月6日11时9分，她接到公司财务黄某某的电话，黄某某问她有没有让其从公司账户上面给她打钱，她说没有，当时黄某某说有人使用她的QQ账号给黄某某发信息，让其往一个银行账号里打30万元钱，她说她没有让黄某某打钱，随后黄某某说被骗了，就电话报警了。她的QQ号是×××，网名是冷水晶，她的QQ号在她们公司的电脑，她的个人手机登陆过，QQ密码就她自己知道。她的QQ号前段时间被盗过。后来她将QQ账号的密码更换了。她的QQ号一直绑定她的手机。是从2003年开始就一直在使用。她的QQ号码×××年肯定被盗过，不然不会有冒充她给黄某某发消息，让黄某某给陌生账号打款，但是她的QQ号码在×××年是怎么被盗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不知道她的QQ号是否中过病毒。她看了×××年8月6日9时至10时网名冷水晶与尘的聊天纸质聊天记录，网名冷水晶是她，但是那个聊天中的人肯定不是她，与尘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她说的，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她安排向外转账很少使用QQ聊天说，就算有时候在QQ上说过，说完也会马上电话联系核对或者直接见面。发案后，她们公司将所有电脑都重新杀毒，重新安装系统了，而且案发后她曾经看过QQ聊天记录，她的聊天记录里根本没有她与黄某某关于打款的聊天记录。
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南苑餐饮饮食服务公司出纳员。×××年8月6日10点30分左右，她们公司的财务黄某某告诉她说付某某让公司给她打30万元钱，随后她去黄某某的办公室找她要打款的银行账号，黄某某当时给她写了一个账号×××，户名是严东华。随后她回到办公室在电脑上使用网上银行直接给黄某某给她的账号打了30万元钱，她打完钱后让黄某某和付某某经理确认一下是否收到钱了，黄某某给付某某打完电话后说，付某某没有让公司给她打钱，当时黄某某感觉被骗了，就报警了。她汇款时使用的是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是×××，户名是卢向东，她是在红山区天王商务楼20楼北侧公用办公室内的电脑上面进行的网上转账。
5、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韦德朝是他的妹夫。他是来替韦德朝赔偿被害人的全部损失，请求宽大处理。
6、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资金流转情况说明证实，×××年8月6日，卢向东工商银行账户×××打款30万元至户名为严东华的建设银行账户×××。×××年8月6日，严东华账户分六次打款至孙胡坚工商银行账户×××，前五次每次打款5万元，最后一次打款4.99万元。×××年8月6日，孙胡坚账户分十五次将钱转到15张银行卡内，每张银行卡内汇款2.02万元，4张银行卡共计8.08万元。其中11张银行卡，韦德朝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商银行先后取款41次，其中40次每次取款2500元，1次取款2000元。在南宁市南城百货交通银行先后取款31次，其中26次每次取款3000元，3次取款2000元，2次取款1000元。陈平乡信用联社先后取款7次，每次取款5000元。11张银行卡共计金额20.3万元，4张银行卡共计金额8.08万元。15张银行卡共计金额30万元，其中相差金额为汇款取款手续费。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清单证实，×××年8月6日卢向东的账户通过网上银行，跨银汇款30万元。
8、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证实，×××年8月6日卢向东账号×××向严东华账号×××转账为30万元。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年8月6日卢向东账户×××向严东华账号为×××转账存入30万元。×××年8月6日11时28分至11时30分严东华账号为×××向孙胡坚账号×××通过网上（IP信息为182.88.20.19)转款5次，4次为5万元，1次为4.99万元。严东华账户余额13元，账户状态单项冻结。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明细，查询孙胡坚账号×××银行明细证实，×××年8月6日11时37分至12时12分孙胡坚账号通过网上(IP信息为182.88.20.19)转款15次转到15张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7274，存入20150元，尾号5570、2578、0373、0575、5571、4072、2570、0473、4476、7471、8074、6470、1570、8772，14张分别存入20200元，尾号2078存入17020元。总计299770元。
11、中国农业银行卡15张银行卡明细证实，×××年8月28日查询王子龙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17020元。×××年8月6日15时9分至15时13分在南宁市坍秀路51号工行南宁分行分8次共支取16500元。2015年3月4日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区分行，查询陶力×××账户，×××年8月6日12时1分19秒存入20200元。同日15时1分16秒至15时4分40秒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分8次每次取款2500元，共取款2万元。袁鹏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5时5分至15时8分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南宁分行分8次支取20000元。陶力×××账户，×××年8月6日11时59分30秒存入20200元。同日15时13分51秒至15时16分47秒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分8次每次取款2500元，共取款2万元。陈志豪×××账户，×××年8月6日12时3分30秒存入20200元。同日15时17分48秒至15时20分58秒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分8次每次取款2500元，共取款2万元。李超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5时31分至I5时34分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取款8次共取款20000元。粱严俊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5时35分至15时38分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取款8次共取款20000元。粱严俊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5时39分至15时42分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取款8次共取款20000元。粱严俊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5时43分至15时46分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取款8次共取款20000元。倪兴鹏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6时08分至16时13分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中国交通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8次共取款20000元。宇秀雯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150元。×××年8月6日16时37分至16时41分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受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中国交通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7次共取款20000元。黄强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6时43分至16时45分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受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中国交通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分7次共取款20000元。黄强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6日16时47分至16时51分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受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中国交通银行自动取款机取款分7次共取款20000元。字秀雯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6日存入20200元。×××年8月7日00时5分至00时6分在广西宾阳县陈平乡51号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自动取款机取款3次共取款15000元。赵培富×××账户，证明×××年8月6日11时56分55秒存入20200元。×××年8月7日0时8分47秒至00时10分35秒在广西宾阳县陈严乡51号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分7次每次取款5000元，共取款3.5万元。
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明细证实，×××年9月1日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7274、5570;黄强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2578、0373；倪兴鹏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0575；梁严俊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5571、2570、4072;李超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0473;方潇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8772，以上卡号均未查到最近三个月网银转出交易记录。方潇银行卡尾号为8772中国农业银行卡×××年8月６日没有交易。韦德朝×××年8月6日15时1分至15时46分在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行明秀西自动取款机上，取了9张银行卡总计取款17.65万元；×××年8月6日16时08分至16时46分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友受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中国交通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了4张银行卡总计取款8万元；×××年8月7日00时05分至0时10分在广西宾阳县陈平乡51号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自动取款机上，取了2张银行卡总计取款3.5万元。
13、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提取笔录证实，×××年8月6日14时5分至14时25分在红山区南苑餐饮饮食服务公司财务室，在王某某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提取黄某某电脑上冷水晶与尘的QQ聊天记录一份，QQ号为×××，昵称为冰水晶的QQ资料截图，QQ号为×××，昵称为冰水晶的QQ资料的截图，备注：付。×××年8月6日9时18分至11时32分QQ号×××以付某某的名义与黄某某的昵称为尘的QQ聊天，让黄某某给打款30万元。
14、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前科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韦德朝犯诈骗罪于2004年5月20日被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15、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工作证明证实，付某某为赤峰国瑞一南苑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运营总监、黄某某为财务总监、王桂东为现金会计。
16、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发还清单证实，×××年10月21日扣押罗某某退赔被害人损失现金30万元。×××年10月23日存入赤峰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年12月8日发还给黄某某30万元。
17、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取款视频截图三张证实，×××年8月6日15时21分49秒韦德朝在广西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商银行ATM取款截图；×××年8月6日16时7分41秒在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南棉路交通银行ATM取款截图；×××年8月7日0时5分33秒在广西宾阳县陈平乡农村信用社ATM取款截图。
1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1）×××年9月2日向交通银行广西区分行提取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0575、7274、2578、5570于×××年8月6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南路南棉商业街南城百货超市取款行为视频监控光盘一张，证明在此自动取款机上取款的人是韦德朝。(2)×××年9月2日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城北支行调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0473、5571、5570、4072、2570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工商银行明秀路51号自助银行取款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明在此自动取款机上取款的人是韦德朝。
19、取款监控录像证实，卡号为×××取款监控录像，在该取款机上取款的是韦德朝。
20、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通过录像确认的上诉人韦德朝的身份。×××年10月12日20时许，宾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协助红山区公安分局在宾阳县宾州镇抓获韦德朝，于×××年10月13日至×××年10月16日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年10月17日将韦德朝带回红山区刑侦大队。
21、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实了上诉人韦德朝的自然身份。
22、上诉人韦德朝的供述证实，他们村都从事电信诈骗活动。他们那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取款超过15万元钱的好处费是20％。×××年8月6日大约是中午12点30分，他拿着15张农业银行卡，每张卡里有2万元钱。他从家里拿出一个黑色双肩背包和一个黑色单肩包放进摩托车脚踏板上面，骑着摩托车往南宁市走，骑摩托车大约走了两个半小时，大约下午3时许，到南宁市明秀路一家工商银行，他把摩托车放到银行附近，背着单肩挎包，打着一把蓝白色相间的雨伞，戴一个蓝色的头盔，进了银行，在取款机大约取出10多万元钱，把取出来的钱放进挎包了，然后，他就骑着摩托车来到一家交通银行，把摩托车放到附近，以同样的方式，在交通银行的ATM机取款大约10多万元，取完款，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宾阳了。他一共取了大约26万元，当时也没查。他当时在南宁市只取了13张银行卡里面的钱，还有两张银行卡因为紧张他把密码按错了，没有取出钱来。取款的13张银行卡卡号记不清楚了，在银行卡后面写着呢。取款时我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圆领半袖T恤衫，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上穿一双白色运动鞋，戴着一个蓝色头盔，打着一把蓝白相间的雨伞。他从南宁骑摩托车往宾阳县走的时候，大约是下午5点钟，到宾阳县家里的时候，大约是晚上8点多钟，他回家后从包里拿出21000元钱好处费。晚上11点钟，下了一点小雨，他穿了一件蓝色雨衣，戴着一个银灰色头盔，骑着摩托车来到陈平乡农村信用社，大约是8月7日凌晨0时了，我在ＡTM机把另外两张农业银行卡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一张卡里面取出2万元钱，另外一张银行卡里面取出1.5万元钱，一共取出3.5万元。取完钱，他就把那张银行卡扔掉，直接回家了。他一共得到5.6万元钱被他赌博输掉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德朝明知他人通过互联网诈骗，所骗款项尚未能从银行取出，为获取非法利益，采取伪装的手段，积极帮助取款，完成诈骗，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韦德朝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韦德朝提出“上诉人帮助取款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对上诉人取款数额认定不清，证据互相矛盾，且量刑明显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被骗单位赤峰市南苑餐饮饮食服务公司出纳员王某某在用卢向东工商银行账户汇款30万元至户名为严东华的建设银行账户，严东华账户分六次打款至孙胡坚工商银行账户，孙胡坚账户分十五次将钱转到15张农业银行卡内，上诉人韦德朝在他人指使下分别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明秀路51号工商银行、南宁市南城百货交通银行、陈平乡信用联社，合计取款金额29.15万元。以上事实，有证人黄某某、王某某等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取款截图及录像、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能认定。上诉人韦德朝明知他人通过互联网骗取钱财而为获取非法利益，为其到银行取款的行为，是整个诈骗犯罪的一个组成部分，并非诈骗完成后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韦德朝的从轻量刑事实已认定并且量刑时已予以体现，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杜秀云
审 判 员 阿 占
代理审判员 胥亚南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