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刑终29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寿元，男，196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个体工商户，初中文化，住永州市零陵区珠山镇，公民身份号码：432XXXXXX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9月28日被永州市公安��零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1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6日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8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祝荣，湖南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华，外号“大黑”，男，196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初中文化，住永州市零陵区黄田铺镇，公民身份号码：432XXXXXX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2月1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26日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13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选杰，湖南湘律律师事���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华，男，196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农民，初中文化，住永州市零陵区黄田铺镇，公民身份号码：432XXXXXXX********。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8月2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冷水滩区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辉、唐寿元、李寿生（已死亡）、刘明华、刘军华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4）零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辉、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3日以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为由作出（2014）永中法刑二终字第12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二○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作出（2014）零刑重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9日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为由作出（2015）永中法刑二终字第79号刑事裁定，撤销重审判决，再次发回重审。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5）零刑重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不服，于2015年12月18日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不服，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21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2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0日借阅案卷，同年2月19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8日在本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州市���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寿元及其辩护人杨祝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华及其辩护人何选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人卢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于2016年2月10日死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定，2008年10月至2009年2月，被告人卢辉、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及李寿生采取事先在“叫化岭”山上水桐树下埋高纯度锰和隐瞒埋锰事实真相等手段，诱导被害人庄某甲投资矿山，骗取钱财120万元，除骗取钱财得手后从实际山主租赁款和部分开支后私分赃款，其中唐寿元、卢辉分得33万元，李寿生分得8万元，刘明华分得5万元，刘军华分得9.3万元。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矿石化验单、出租协议书、承包协议、矿山合作开采协议书、银行账户明细查询、领条、退回��款情况、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证人李某方、李某盛、孙某飞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庄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卢辉、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李寿生的供述和辩解。
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卢辉、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李寿生采取事先埋下高度锰和隐瞒埋锰事实真相等手段，诱导被害人投资矿山，骗取被害人钱财达1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李寿生分得8万元，刘军华分得9.3万元，刘明华分得5万元，唐寿元、卢辉共分得3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卢辉诱导被害人到埋锰的氹氹里取样看锰，在买卖锰山中起主要作用，且分得的赃款较多，应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唐寿元在介绍买卖锰山过程中起了主要作用，且分得的赃款最多，也是本案主犯；被告人刘明华具体实施了埋锰行为，被告人刘军华在买卖锰山过程中起了帮助作用，系本案从犯，因此可对被告人刘军华、刘明华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卢辉、唐寿元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刘明华、刘军华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唐寿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军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明华、刘军华在本案中均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系认定事实错误。刘明华、刘军华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意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相同的意见。
唐寿元上诉提出：“我不知道有人事先在叫化岭山上埋了高纯度锰，我只是介绍山主刘明华、刘军华与李某乙等人买卖矿山，分得的是中介费，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
唐寿元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埋锰以及叫化岭山上是否有锰事实不清。即使存在埋锰行为，唐寿元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故唐寿元不构成诈骗罪。”
刘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埋锰现场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埋锰无法确认，埋的锰来源无法确认，涉案的叫化岭山上是否有锰无法确认。刘明���分得的钱是出租矿山款不是赃款。本案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刘明华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和意见。
刘军华上诉提出：“我只是卖山给买山人，分得的款是卖山款，不是诈骗赃款，而且我不知道‘叫化岭’山上事先埋了锰，至于‘叫化岭’山上的锰取样化验含量达30多度我也不知情，我无罪”的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叫化岭”山位于零陵区黄田铺镇与东安县石期市镇交界处，该山零陵区片为刘某权、刘某江、刘某河、刘某平所有，东安县片为桑某军、沈某智等人所有。实际面积约为22亩。2008年10月的一天，李寿生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明华说现在锰矿生意很好，不知道哪里有矿山。刘明华明知“叫化岭”山没有锰和自己不是“叫化岭”山主的事实，但是想搞点钱，就回答李寿生说自己有座山叫“叫化岭”山，并带李寿生去看山。李寿生看山后也明知叫化岭山没有锰，但为了搞钱，遂介绍原审被告人卢辉前去看山。卢辉第一次和李寿生、刘明华看山后，说“叫化岭”山上只有那棵水桐树下坑里有点点锰，而且纯度不高，其他地方没有锰，没有开采价值。刘明华说会保证“叫化岭”山上有高纯度锰。不久，刘明华从欧家锰矿搞了一袋子锰埋在“叫化岭”山上那棵水桐树下坑里，然后告诉了李寿生、刘军华，并对刘军华说以后有人买矿山带到“叫化岭”山上那棵水桐树下坑里取样。刘军华表示同意。尔后，李寿生再次带卢辉、李某盛到“叫化岭”山看山，卢辉发现“叫化岭”山上水桐树下坑里的土是松的，旁边有用锄头新挖过的痕迹，边上的野竹子也有被挖动过，坑里有高纯度的锰了，便提出疑问。李寿生要卢辉不要管那么多，只要搞得钱到就行了，并要卢辉带些样品回去化验。卢辉遂取样带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寿元化验。化验显示锰含量有30多度。唐寿元便要卢辉同去“叫化岭”山看看。唐寿元看过之后确定山上没有锰。卢辉将取样的地方（水桐树下的坑里）告知了唐寿元，并跟唐寿元说“怎么把它卖出去就靠你了”。唐寿元表示同意。
2009年1月底2月初的一天，唐寿元得知李某甲、李某乙、孙某飞（均另案处理）要以在零陵区投资开锰矿为由诈骗被害人庄某甲后，表示愿意帮助李某甲、李某乙、孙某飞。唐寿元见有买家，且买家的目的是为了诈骗他人，遂与卢辉、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等人联系，并授意大家想办法将“叫化岭”山的锰度数搞上去，以骗庄某甲买山。卢辉、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李寿生带李某乙、孙某飞、李某甲、庄某甲到“叫化岭”山看山时，故意引导李某乙、孙某飞、李某甲、庄某甲等人到山上水桐树下坑���取样。同时，唐寿元等人附和说“叫化岭”山锰很好。刘明华、刘军华则谎称山有100余亩，自己就是山主，没有山权纠纷。在取得庄某甲初步信任后，李某甲安排李某乙、卢辉以陪同庄某甲夫妇到广西龙胜考察矿山为由，支开庄某甲夫妇。李某甲、孙某飞、唐寿元以和庄某甲合作开矿为由作为承租方与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等人作为山主方以120万元租金签订“叫化岭”山租赁合同，租期为8年。李某甲、孙某飞授意唐寿元不要将120万元的租赁价格告诉庄某甲，对庄某甲谎称是280万元的价格购得。为了使庄某甲夫妇相信，并伪造了一份280万元的租赁合同。
签订合同时，唐寿元、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卢辉均没有取得“叫化岭”的山权。为了顺利骗取钱财，唐寿元安排刘明华、刘军华从刘某平、沈某智、桑某军等实际山主处租赁山权，并授意合同签订��期提前至与李某乙、孙某飞签订的租赁合同之前。唐寿元、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卢辉等人在收取到120万元钱后支付实际山主共计53.5万元，其中租刘某平四兄弟10亩山支付25万元，租沈某智等人2亩山支付8.8万元。租桑某军等人山时，刘军华为多分得赃款，遂与桑某军商量合同约定23万元，实际只支付20万元，另3万元作为刘军华好处费，但未实际交付，后实际支付桑某军19.7万元，刘军华实际得到0.3万元“好处费”。除去支付实际山主租赁款和分给李某乙10万元以及部分开支外，唐寿元、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卢辉将余款进行分赃。唐寿元为了多分钱虚构福建刘姓男子参与分赃，与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卢辉、李某盛共计7人，每人分得5万元。其中虚构的刘姓男子所分得的5万元钱被卢辉、唐寿元平分。唐寿元、卢辉还提出找来老板辛苦些，出力也多些为由���从总的转让款中提出20%由两人分配，故唐寿元、卢辉两人还分得19万元。
另查明，卢辉、唐寿元、刘明华、李寿生归案后，卢辉退出赃款10万元，唐寿元退出赃款10万元，李寿生退出赃款5万元，刘明华退出赃款5万元。刘军华因分得的赃款用于赌博挥霍没有退赃。所有退还赃款全部已发还给被害人庄某甲。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1年9月5日，庄某甲向永州市公安局报警称，永州市零陵区珠山镇李某华、唐寿元及澳籍华人李某甲虚构“叫化岭”和“井岩岭”山上有高纯度锰矿为名诈骗其792.6万元。永州市公安局于2011年9月29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8月22日博罗县公安局将刘军华抓获。
3、辨认笔录，李寿生辨认出孙某飞、李某乙、庄某甲。
4��零陵县人民法院（81）法刑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唐寿元曾因犯盗窃罪于1981年11月26日被原零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永州市零陵区黄田铺镇叫化岭的基本情况。
6、银行卡存取款凭条，证明2009年2月24日，刘军华卡号为622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转57,005元钱至622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内，后多次取款或转帐以及唐寿元的卡号为955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内于2009年2月6日转入300,000元的事实。
7、塘尾巴责任山出租协议书、塘尾巴山承包协议、叫化岭出租协议书，证明李寿生、刘军华、刘明华向塘尾巴责任山、叫化岭山主承租山的事实。
8、李寿生退还庄某甲5万元，刘明华退还庄某甲5万元，唐寿元退还庄某甲10万元，李某盛退还庄某甲5万元，卢辉退还庄强荣10万元的凭证，证明李寿生、刘明华、唐寿元、李某盛、卢辉等人退款给庄某甲的情况。
9、户籍证明，证明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等人的身份情况。
10、被害人庄某甲的陈述，证明2008年10月与他同住上海一小区的李某甲，自称在上海有几十处房产，在广西南宁也有几处房产，在永州市投资矿山，并向他出示了与别人合伙开矿的合同，并一再向他夫妇讲开矿是一本万利的事，并举例说自己前期投资250万元只用了52天就回本了。他们夫妇受李某甲的诱惑，决定跟李某甲到永州市零陵区看看。2009年2月5日下午3时许，他夫妇跟李某甲的胞兄李某乙到达零陵区珠山镇，并到黄田铺镇一个名为叫化岭的山头上看了看。在此之前，李某甲已安排李某乙和孙某飞在零陵区联系矿山。叫化岭山是唐寿元介绍的。在山上，卢辉向他介绍说，那座山的面积有多大，并指着那些黑石头讲那就是锰矿。李某乙在地上捡起圆形的小黑石头对他说那就是锰，有30多度。象那样的锰，可以卖到3000元/吨。后带他们到山上一棵大树下面，那里挖了大约一平方米左右的坑。卢辉、李某乙就指着那坑里面的一些黑颗粒讲那是有机锰，由于没有带锄头，就没有取样了。他们回到唐寿元开的鑫源宾馆后，唐寿元、李某甲说那片锰山有100多亩，锰有32度，每天出矿60吨，按均价1000元/吨计算，一天能有6万元进账，5年最低可以赚八千万。买下那矿山后肯定发大财，劝他尽快买下来。当时李某乙、孙某飞将“叫化岭”矿山的面积、锰矿含量、效益回报等考察情况做了通报，并出具了锰矿样品化验单。他们夫妇就同意和唐寿元、李某甲等人一起买下”叫化岭“矿山。当晚，李某甲、唐寿元安排李某乙和卢辉陪他们夫妇去广西龙胜考察矿山。李某甲、唐寿元留在珠山镇与“叫化岭”山主���面协商矿山转让的事情。2009年2月6日上午9时许，李某甲打电话给他说已经以280万元购买“叫化岭”矿山，使用期限8年。当晚，他们返回珠山，按照李某甲、唐寿元的意见，他在转让合同上签了名，同时对矿山股份进行分配。他40%，李某甲35%，孙某飞15%，唐寿元10%，启动资金50万元，按照股份比例出资，并约定合同、资金由李某甲负责，矿山现场由李某乙、孙某飞负责。2009年2月8日上午，他委托朋友转账132万元至李某甲账户，其中股金112万元，启动资金20万元。3月中旬，李某甲安排李某乙、孙某飞到“叫化岭”矿山做前期准备工作。2009年4月4日，他夫妇到永州，下午赶到叫化岭山看了下，叫化岭山周边没有一家在开挖矿石，整个山头一片黄土，没有一颗锰。过了6、7天，请挖机挖了几十处，深达7、8米依然没有挖到一颗锰。叫化岭山根本不存在锰，不���矿区范围之内。
11、证人李某盛的证言，证明2008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卢辉叫他到黄田铺那边去看一座矿山，说那座山上有锰，说山是李寿生老亲刘明华的。李寿生也对他说刘明华那边有座山，叫“叫化岭”山，山里有锰，一起将它卖了，搞点钱用。于是他就开车和李寿生、卢辉叫上刘明华一起到“叫化岭”山。他们走到一棵水桐树下，那里有一个两米宽，一米深的坑，坑里的土是松的，旁边用锄头挖过，而且有新挖过的痕迹，坑里可以看到一些锰颗粒，他还在坑里用手扣了下，发现里面有锰，当时他说这个锰矿可以。但在山的其他地方没看到锰，都是些铁夹子。他们在山上停留了半小时，后卢辉在坑里捧了几捧土放到一个塑料袋里，就回去了。在山上卢辉说负责联系买家，李寿生说那块山由自己来负责。过了十来天，卢辉和李寿生又说去叫化岭看山，要租他的车，于是他开车载着卢辉、李寿生先去接刘明华、刘军华，然后送到他们去叫化岭山脚下，这次他没有上山。卢辉、李寿生、刘军华、刘明华做了什么事他不清楚。2009年2月初的一天，卢辉打电话要他到珠山锰都歌舞厅唱歌，当时在歌舞厅经唐寿元介绍认识了李某乙、孙某飞。过了两天，他在唐寿元的宾馆里碰到唐寿元、卢辉、孙某飞、李某乙穿着长雨靴从山上回来，他听说唐寿元等人到“叫化岭”看山并取样，后孙某飞拿着样品去化验。2009年正月初九左右，卢辉到李寿生家里说上海人来买山了，要找山主谈价格签合同，李寿生要他开车找刘明华。他就开车载着李寿生、卢辉到刘明华家，要刘明华去谈价签合同。刘明华说那山不是自己的，同时另半边山是东安人的，他与东安人不熟悉，若要将山买过来，就要找他堂弟刘军华。卢辉说只要把事情办好，叫刘���华进来可以。刘明华遂将刘军华叫了过来，然后他们五人就到唐寿元宾馆。刘军华、刘明华、李寿生、唐寿元、卢辉同上海的孙某飞、李某乙谈价。最后定价120万元。第二天，唐寿元搞了一合同样本和孙某飞两人写了一份120万元的租山合同，租期8年，唐寿元、孙某飞去打印合同，后来双方签字。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卢辉在山主方签名，唐寿元、李某甲、孙某飞在租山方签名。当时合同约定定金30万元。签了合同以后，唐寿元安排刘军华、刘明华去买山。2009年2月6日，孙某飞打了30万元到唐寿元账户，唐寿元当时取了钱，带大家去零陵街上玩。这次唐寿元给了他2万元。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上海人又打了40万元到李寿生儿子李某账户上，刘军华取出一笔钱，分给他、刘明华、刘军华、李寿生、唐寿元、卢辉、唐寿元虚构的福建人各3万元。他共得了5万元，其他人���体分多少他不清楚，据说余下的钱唐寿元等人说是用来买山的，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他第三次去“叫化岭”山是矿主庄某甲开工那天，卢辉叫他开车去，开工那天请了铲车推山，但推开山后没有发现锰。
12、证人沈某智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初的一天，刘军华、李寿生到他们村找到村主任桑某富说“叫化岭”山上有锰，要租他们的山。桑某富就带着刘军华、李寿生到他们组。他们一家有沈某国、沈某产、桑某军、桑某群五个人的山有将近2亩左右。后他们和刘军华、李寿生谈好价是88,000元钱。他知道他的山里是没有锰的，如果有锰，他们自己就挖了，但刘军华、李寿生说他的山里有锰，要租山，他们当然就租给刘军华、李寿生了。
13、证人桑某群的证言，证明2009年农历二月的一天，刘军华、李寿生说他们家的山上有锰，要租山挖锰。他们就将“��化岭”山（塘尾巴山）以88,000元钱租给了刘军华、李寿生。刘军华、李寿生、唐寿元将打印好的合同拿给他们签了名。他们不知道山上有锰矿，刘军华、李寿生、唐寿元说山上有，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有的，原来也没有谁去开过矿。
14、证人桑某军的证言，证明2009年正月初七还是初八，刘军华找到他说想买他家的山挖锰，当时出价10万元钱，他不同意，后就慢慢加价，加到了20万元，他就同意了。过了元宵节后几天，刘军华拿了个合同初稿给他看，他对合同进行了修改。当时合同定价是23万元，但刘军华给他20万元，另外3万元给刘军华作为手续费。他同意了。刘军华要他将签合同的时间提前，他也同意了。刘军华当天按协议付了10万元钱给他，另写了一张3万元钱的收条给他。后余下的10万元钱，刘军华不付了，他的母亲就去阻工，刘军华又付了97,000元钱给他。那山是两座山连接在一起的，他们（东安县）那边叫“塘尾巴山”，黄田铺（零陵界）那边叫“叫化岭”。
15、证人刘某平的证言，证明2009年正月的一天，他的侄儿刘军华、刘明华带着李寿生、卢辉到他家里说他“叫化岭”山里有锰，要买他的山。“叫化岭”山是他和哥哥刘某权、刘某江、刘某河共有的。合同签后一个星期，刘军华就从农业银行划了5万元钱到他的卡上，并且给了15万元钱给他3个哥哥。他知道他们“叫化岭”山靠他们那边是没有锰的，但是靠东安那边的山上有一点点锰，只是度数不高。
16、证人刘某权的证言，证明2009年正月十几的时候，他的侄儿刘军华和儿子刘明华到他家说：有上海人到他们那里买锰矿山，认为“叫化岭”山上有锰矿，问他愿不愿意卖。他表示愿意。后刘军华、刘明华将合同打印好要他们签了字。签合同��25万元，刘军华、刘明华付给他5万元钱。他听说靠东安那边的山有点点锰，他们那边山上是没有锰的。
1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08年6月，他在广西南宁认识了一个叫高某达的福建人。高某达向他提出到永州珠山投资买山开矿可赚大钱。他听了高某达的介绍后就将这一信息告诉了他妹妹李某甲。李某甲便委托他去当地看看，了解实际情况后再决定。他就在高某达的陪同下去了永州珠山镇，住在唐寿元开的宾馆里，这样就跟唐寿元认识了。他看到当地到处都是开矿的人和挖掘设备，就将情况告诉了李某甲。过了二三天，李某甲就从上海赶到永州珠山镇。当时，高某达介绍了一座矿山给李某甲，这座矿山从当地山民处以190万元的价格购得，李某甲投资了80万元。2008年7月，李某甲朋友孙某飞购买了李某甲投资额中的10万元股份。2009年2月3日，他接到李某甲的电话要他马上去一次永州与孙某飞碰头，因孙某飞在当地找到了一座规模较大的矿山，要他去看情况。他就马上从南宁赶到永州。他到永州后与孙某飞在唐寿元、卢辉的陪同下去“叫化岭”山上看了情况。后他给李某甲打电话说山的面积有80亩到100亩的样子，有10余米高，和孙某飞在山上随意开挖过，看到有黑色的锰矿。李某甲听后很高兴，说已在上海找了庄某甲共同合作开矿，过几天会带庄某甲去永州实地察看，但是120万元的转让价格不要告诉庄某甲，到时会跟庄某甲将转让价格谈高点，让庄某甲多出点钱，只要够付转让价格，将矿开起来，到时候产生效益了就行。他听李某甲这么说后就明白了意思，李某甲是要将庄某甲拉进来，自己不出钱，到时候有效益了就都没事了。他清楚李某甲的用意后未提出反对意见，而是顺着李某甲的想法配合一步步骗庄某甲。李某甲在带庄某甲第一次来永州前两天特意跟他说，已经跟唐寿元、孙某飞说好，让唐寿元尽快起草与山民之间关于“叫化岭”矿山120万元的转让合同，并要他代替自己作为受让方在合同上签名。他答应。唐寿元先构思起草了合同，主要内容为：出让方是山主刘军华等人，受让方是李某甲、孙某飞、唐寿元，由刘军华等人将自留山地出让给李某甲、孙某飞、唐寿元开采锰矿，合同租期8年，转让总价120万元。唐寿元、孙某飞将合同拿到珠山镇上的打印店印好后，就与刘军华等人签了。他按照李某甲的意见，代表李某甲在合同上签了“李某甲”的名字，孙某飞和唐寿元各自签了自己的名字。李某甲和庄某甲夫妇到永州察看“叫化岭”矿山后的第二天早晨，他开车带庄某甲夫妇到广西龙胜察看了另一座矿山，并于当天夜里返回。李某甲、孙某飞、唐寿元利用那一天时间制作、打印了一份虚假的280万元“叫化岭”矿山转让合同，并且由孙某飞、唐寿元等人代替山民签名。
18、证人孙某飞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他通过传销上线认识了李某甲。后经李某甲介绍认识了李某乙。李某甲告诉他在湖南永州买了一座矿，投入了80万元，并一直向他鼓吹开矿的好处。2008年7月，他和李某乙跟一个姓高的福建人（高某达）到了永州珠山镇，住在唐寿元的宾馆里。到珠山后，他看了高某达买的矿山后就决定参加李某甲的投资，最终将10万元钱给李某甲作为投资款。投资后的一天，李某甲打电话给他要他去永州看看，有没有其它的矿山可以开采？他就于2008年底的一天，到永州看了几座较小的山头。李某甲明确指示他春节后再到当地看看，比较比较。在临近春节时，他到上海，在李某甲的家里碰见了庄某甲的妻子，当时没有确定到底开哪座山以及转让价格的事。2009年1月30日（年初五），他去永州，住在唐寿元的宾馆，次日唐寿元就介绍他认识了卢辉。卢辉介绍说手上有很多大的矿山，可以带他去看看。当天，由卢辉、唐寿元带着他去黄田铺镇一座“叫化岭”山头实地看了。卢辉指着那片山说面积有100多亩，属于村民的自留山，可以转让，而且山上的锰含量比较高。卢辉将他带到一处挖过的坑洞内说那坑洞是多年前山民挖锰时留下的，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石子，那就是锰矿。他就从坑里取了一些样。后他到珠山汽车站旁边，找了2家化验站化验矿石，两家化验站均得出了含30多度锰的结论。他就打电话给李某甲，将看山的情况告诉了李某甲。2009年2月1日，李某乙受李某甲之托赶到了珠山。唐寿元、卢辉带着他和李某乙到“叫化岭”上看山，他和李某乙随意选了两个点，挖出一些土看，都有黑色的小石子。李某乙马上打电话给李某甲说锰矿的质量不错。李某甲就要李某乙马上与山主谈价格。2009年2月3日上午，卢辉将刘军华、刘明华等4个人带到唐寿元的宾馆。他和李某乙就跟刘军华、刘明华具体谈转让价格。卢辉、唐寿元也在场。对方开价180万元，租期8年。经几次磋商，最后谈定120万元。李某乙马上打电话给李某甲告知了价格的情况。后李某甲打电话给他说“120万元成交可以，找庄某甲过去，并且已经跟庄某甲讲定‘叫化岭’的转让价格是280万元，会把庄某甲带到永州去看看。”并关照他碰到庄某甲后不要乱说话，不要将120万元的真实转让价格告诉给庄某甲听，一切按照李某甲的意思办就可以了，隐瞒价格的事情，李某甲和李某乙会配合好的，事后不会亏待他的。他和李某乙与山主谈妥120万元成交后，唐寿元拿出了一份矿山转让协议的模板，手写了一份“叫化岭”转让协议��然后带着他到珠山镇文明西路东侧的一家打印社将合同打印出来。后他在合同上签了名，李某乙代表李某甲签了名，刘军华、刘明华代表山主签了名。
19、同案人卢辉的供述，证明他第一次被讯问时是主动去投案自首的。他自1999年开始做锰生意，2008年10月的一天，李寿生对他说“刘明华有座山，请你帮忙卖出去。”他就跟李寿生一起到刘明华家里，当时刘明华的弟弟刘军华也在那里。刘明华、刘军华就带他和李寿生一起到“叫化岭”山上。刘明华在山上向他介绍了山的位置和面积（100亩左右）以及四至界限。然后将他带至一棵水桐木树下，那里有一个洞，2米宽，将近1米深，说洞里有锰矿。他看了一下，里面没有矿。他看了周围也没有矿。刘军华、刘明华又带他到塘边看，说有锰矿。他看了一下，是些黑色的“铁甲子”，根本没有锰。刘明华、刘军华说一起搞点钱，搞多些可以多分。他说没有锰，怎么能搞得到别人的钱。刘军华兄弟说有办法的，保证有锰，并让他找到买主以后，就带他到水桐木树下那个洞里去看和取样。过了几天，他要本村的李某盛开车载起他和李寿生一起到了“叫化岭”，走到那棵水桐木树下，看到那个洞比原先大些了，洞边的小野竹也被挖过，原来洞里没有锰，这时里面又有锰了。他就对李寿生说“叔叔，这个地方不对了，这个洞比原来大些了，原来里面没有锰的，现在有锰了。”李寿生要他不要管那么多，只要搞得钱到就行了，并提出带点回去化验一下。他就从洞里捧了几捧泥土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回去给唐寿元化验。唐寿元化验的结果是32度左右。唐寿元就要他带着去“叫化岭”看一下。后他就带唐寿元到“叫化岭”上看了，他将山的界限、面积向唐寿元介绍了，后又将唐寿元带到水桐��树下那个洞边说就在这里面取样的，唐寿元到洞里看了一下。他和唐寿元还到山上其他地方转了一圈，在石头山处看到一些铁夹子，他和唐寿元说这座山上没有什么锰，即使有也不多。唐寿元当时也说是没有什么锰。他就跟唐寿元说：“怎么把它卖出去这就靠你了。”唐寿元答应说想办法把山卖出去。下山回家时，他和唐寿元约定以后有买家了，唐寿元就打电话给他。2009年1月31日上午，他到唐寿元家里拜年，碰到孙某飞。当天下午，他和唐寿元带着孙某飞到了“叫化岭”山上。他向孙某飞介绍了山的界限、面积等情况，然后又带唐寿元、孙某飞到水桐木树下的洞里面说“别的地方都是杂草，看不到，这里有个洞，锰矿看得到，你们看一下”。刘明华当时说用脑袋担保山上有锰，唐寿元接着说“这个山山矿很好，这样的矿如果要不得，还到哪里去找矿”。孙某飞就��洞里看了一下，捧了几捧泥土用一个塑料袋装好后下山了。正月初八，李某乙来了，他们又带李某乙到“叫化岭”山上看，在山上，唐寿元将山的界限、面积向李某乙作了介绍，然后在洞边看了一下，看到洞里有锰矿，就回去了。农历正月十一下午，唐寿元打电话给他，要他到宾馆里，唐寿元就安排他带庄某甲一家及李某甲、李某乙、孙某飞一起去“叫化岭”看山。途中，李某乙轻轻地跟他说“庄某甲是我的亲戚，很有钱，我们想办法搞点钱出来。”后他们在山上看了一圈就回唐寿元宾馆了。晚饭后，唐寿元就将李某盛、李寿生、刘军华、刘明华喊到宾馆商量“叫化岭”山的转让价格，并跟大家说要想办法将山的锰纯度提高，不然上海人不会买山的。后来怎么将价格定为120万元的就不清楚了。第二天清早，他就带庄某甲一家坐李某乙的车到广西龙胜去看山。当天就返回唐寿元宾馆里了。在他们去龙胜的时候，李某甲、孙某飞、唐寿元、刘军华、刘明华、李寿生就将“叫化岭”山转让合同签好了，并收了30万元的定金。庄某甲一家回到了唐寿元的宾馆后，又怎么同唐寿元、李某甲、孙某飞等人签订协议的搞不清楚。他和唐寿元、刘军华、刘明华、李寿生收到120万元后，除去支付山主66万元，他和唐寿元、刘军华、刘明华、李寿生、李某盛以及唐寿元虚构的福建男子共7人，每人分了5万元，唐寿元还提出整个矿山是他和唐寿元找来的老板辛苦些，要多分些钱，要从整个矿山转让款提出20%平分，故他和唐寿元还平分了19万元。拿了钱之后的一天，他在刘明华老房子那里找尾沙坝出水口时，刘军华对他和刘明华、李寿生几个人讲，那件事（指埋锰的事情）千万不能讲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李寿生说大家得了钱就不要给别人知道，哪个讲出去就是蠢子。
20、同案人李寿生的供述，证明他被公安机关讯问时是去投案自首的，“叫化岭”山本来没有锰，他参与诈骗了上海庄老板钱财的事情。他知道“叫化岭”山上没有锰的，他老亲刘明华对他说过只有靠近东安那边的山上有一点点锰，其他山上是没有锰的。2009年正月初十左右，卢辉叫他去珠山唐寿元开的宾馆说是有上海老板要买山开矿。他去的时候，李某甲、孙某飞、李某乙、卢辉、刘军华、刘明华均在那里，唐寿元和卢辉让他代表山主方签合同，当时和他们定价120万元，讲好了其中20万元用来开矿入股，53万元用来买山，余下的47万元他们分。在签合同的时候，唐寿元对他们讲，要想办法将这座山的锰度数提高些，如不把锰的度数搞上去，上海人就不会买这座山。签合同后，上海人首先打了30万元定金到唐寿元那里，这30万元在唐寿元���里。后上海人分两次打了40万元到他儿子李某的卡上。这笔40万元钱到后，他和唐寿元、卢辉、李某盛、刘军华、刘明华几个人分了，第一笔15万元，他们6个人每人分了2万元。第二笔是25万元，每人分了3万元，合计分了30万元，另10万元，吃饭、唱歌开支了6万元，余下4万元分给了唐寿元。他分得的5万元用于还债及日常开支了。他当时害怕过，但是唐寿元说钱分都分了，被骗的是上海人，奈何不了，不用怕。
21、被告人唐寿元的供述，证明2009年农历正月初八上午，卢辉对孙某飞讲：“我在黄田铺那边还有个矿山，要不要去看一下。”孙某飞答应了。他们就包了一台面的车去了黄田铺镇双牌铺“叫化岭”山。他和卢辉、孙某飞到了山上，由卢辉介绍山的面积、界限。他们走到山顶的一棵大树附近，那里有个洞，大概1米深。他们看到那里有锰。卢辉就用羊角��头挖了五六斤泥巴，用一个塑料袋装了，就一起带回珠山。在他经营的宾馆里，孙某飞用水冲洗了那些泥巴，剩下一些黑色的矿石，孙某飞就拿去化验了。过了三天，孙某飞、李某乙在上午就到了他的宾馆。孙某飞、李某乙说想开采“叫化岭”山，叫他和卢辉与山主协商，协商好了，事成之后，给他们好处费。当天下午，李某甲就带着庄某甲两夫妇到了他经营的宾馆。卢辉带着庄某甲夫妇、孙某飞、李某乙到“叫化岭”山上看了一下，后又回到他的宾馆里。第二天，卢辉带庄某甲夫妇去广西龙胜了。在去之前，卢辉打电话将刘军华、刘明华叫到他的宾馆。刘军华、刘明华到他宾馆后，就同孙某飞、李某乙、李某甲以及他谈“叫化岭”矿山的价格问题，最终谈定120万元，当时写了份合同，并付了定金30万元。定金打入他的农业银行帐号内。后李某甲又打了两次钱给他���一次是40万元，一次是50万元，共120万元。签订合同之后，李某甲与孙某飞草拟一份合同将“叫化岭”矿山转让价格由120万元提高至280万元，并对他说庄某甲是她亲戚，家里很有钱，这个矿山是他们120万元买的，现在跟庄某甲说是280万元买的，这个矿山庄某甲占40%，李某甲占35%，孙某飞占15%，给10%股份给他。他看到只是庄某甲一个人出钱，自己不用出钱就同意了。30万元定金中他给了李某乙10万元，另外20万元，他和卢辉每人分了7万元，另2万元给了李某盛，剩下的4万元记不清哪去了。40万元转到刘明华女婿李某的卡内。另50万元转给了李某乙，由李某乙转给了刘军华。90万元到刘军华后，刘军华分给他、卢辉、李寿生、刘明华以及他和卢辉虚构的一个福建姓刘的各5万元。李某盛之前给了2万元，所以后来只给了李某盛3万元，剩下的56万元由刘军华、刘明华开支给山主。虚构的福建人分得的5万元由他和卢辉各分得2.5万元。他和卢辉之所以多分，是因为矿山是卢辉联系的，买矿山的老板是他联系的，所以他和卢辉要比其他人多分“叫化岭”矿山整体转让款的20%。
22、被告人刘明华的供述，证明2008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他的亲家李寿生对他说现在的锰矿生意很好，不知道哪里有矿山？他就说他那里有一块山。当时，他父亲几兄弟有一块山与东安一块山交界，东安那边有一点点锰。他就带李寿生到东安那块山的一颗大树底下看了看，当时大树底下有个坑，大概2尺多深，一米宽。树底下散落了一些锰粒。李寿生看后就回去了。过了几天，李寿生就带着卢辉、李某盛过去看山。他带卢辉、李寿生、李某盛到坑边看了一下，然后介绍了山的界限以及面积（100余亩）。后卢辉表示去联系老板来，要他保证山里面有���，他答应了。为了使山里有锰而且锰的度数较高，他就坐公共汽车到东湘桥往梳子铺方向大概2公里的欧家锰矿用蛇皮袋子装了一袋子锰矿回家，然后将那袋子锰矿埋到山上大树下的坑里。过了几天，他带卢辉、李寿生、李某盛到山上坑里（埋锰的地方）取样。卢辉取了样到唐寿元宾馆里。唐寿元拿去做了化验，结果有30多度。因他自己没有山，自己与小叔刘某平关系不好，为了能租到山，必须要堂弟刘军华出面。他就将自己在山上埋锰以及骗老板钱的事告诉了刘军华，并要刘军华出面租山。刘军华表示同意。2009年农历正月的一天，李寿生打电话给他说有老板来买山了。他就打电话给刘军华。刘军华在家里。后李寿生、李某盛开车到他家将他和刘军华接到唐寿元的宾馆里。在宾馆里，卢辉介绍他认识了唐寿元，唐寿元又介绍他认识了上海来的一个姓李的（李某乙）���一个姓孙的（孙某飞）。认识后就谈山的价格，具体是刘军华他们谈的。后写了一个120万元的合同，叫他在合同上签字。120万元钱中有25万元是买他父亲刘某权四兄弟山的，有35万元是买东安那边桑某军等人山的，余下的钱他们参与卖山的人分了，其中他分了5万元，刘军华分得5万元，李寿生、李某盛也都分了5万元。其余的钱在唐寿元处。
23、被告人刘军华的供述，证明2009年正月初的一天，他的堂哥刘明华告诉他说“叫化岭”山上水桐木树下那个坑里有人已经放了锰，如果以后哪个来买山，取样的时候你就带那人到坑里去取样。他知道那山里只有桑某军、桑某华等人那个山表面上有点点锰夹子，其他的地方没有锰。刘明华已经在那坑里放了锰，而且度数有那么高，所以他心里就明白了。刘明华之所以告诉他在坑里埋了锰以及要他作为山主参与诈骗是因为��明华同他小叔刘某平关系不好，是不可能买到刘某平的山，另外，要买东安桑某军等人的山，要费很多口舌，刘明华不太会讲话，只有通过他才能将山买过来。2009年2月3日上午，卢辉、李寿生将他和刘明华叫到唐寿元的宾馆里。当时，上海的李某乙、孙某飞要租他们那山开挖锰矿，双方谈价格。其实，唐寿元在之前就已经将价格告诉他了，要他喊价最高180万元，最低120万元。所以在谈价格时，他就按唐寿元说的要180万元，租期8年，面积100亩。后双方讨价还价，李某乙最后说最高不超过120万元。这样，双方就谈定价格120万元。李某乙、孙某飞、唐寿元代表租山方在合同上签了字（李某乙签的是李某甲的名字），他和刘明华、李寿生代表山主方在合同上签了字。2月6日，孙某飞从农业银行转了30万元到唐寿元的帐户上。当天唐寿元分给他、刘明华、李某盛各2万元，其余的钱怎么分的不清楚。他们同李某乙、孙某飞签合同时，他是没有山的。唐寿元就要他与真正的山主去签租山合同，且将租山的时间提前到他们与李某乙、孙某飞签合同之前。他就去与真正的山主签协议。2009年农历正月十六日，他就以25万元向他父亲刘某江、伯伯刘某权、大叔刘某河、小叔刘某平签了协议，为了防止与李某乙、孙某飞签的合同时间相矛盾，就将时间提前到2009年1月28日（正月初三）。他和李寿生找桑某军和桑某军的父亲桑某华，最后在2009年农历2月份，才将合同签下来，当时合同定价是23万元，后实际付了20万元，另3万元作为他和李寿生的辛苦费。桑某华、桑某军的合同签下后，他和刘明华、李寿生、唐寿元多次到东安县石期市找沈某智、沈某国、沈某产、桑某军、桑某群，后以8.8万元的价格租下山。为了不使合同时间与李某乙、孙某飞签的合同时��相矛盾，他们将签合同的时间写成2009年2月2日，提前了一个月左右。他事后租的这些山，只有桑某军那个山表面有点点锰，其他地方没有锰。刘明华说在“叫化岭”山上水桐树下坑里埋了锰，而且度数很高，他知道这是骗人的，但是认为事情不是他做主的，也想赚点钱，所以就跟着别人去搞人家的钱。与上海人签合同后，李某乙在零陵农业银行打了60万元钱到他的帐户内。当时，他取了40万元出来，给了刘明华5万元作为买他父亲山的钱，分给唐寿元、卢辉、李寿生、李某盛、李某初、刘明华以及唐寿元虚构的一个人以及自己各3万元，开支用拿走了。第二天，他又从卡里取了10万元钱分给刘某平、刘某河各5万元。后又分给刘五华、刘建华各3万元，余下的4万元自己要了，用于赌博输了。2011年五六月份时，上海市公安局第一次找他时，唐寿元打电话给他叫他回去，说上海市公安局找他，要他坚持说山上有锰，所以上海市公安局问他话时，他就坚持说出租给李某乙、孙某飞山里有锰。第二次上海市公安局找他问话时，他坚持按第一次讲的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寿元、刘明华、刘军华伙同卢辉、李寿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叫化岭”山上没有高纯度锰，采取事先埋下高纯度锰和隐瞒埋锰事实真相等方法，诱导被害人庄某甲投资矿山，骗取被害人钱财1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唐寿元、卢辉平分34万元，李寿生分得5万元，刘明华分得5万元，刘军华分得5万元。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唐寿元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刘明华具体实施埋锰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军华明知是诈骗他人钱财而参与，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故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和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明华、刘军华在本案中均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系认定事实错误。刘明华、刘军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意见部分正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唐寿元上诉提出“我不知道有人事先在叫化岭山上埋了高纯度锰，我只是介绍山主刘明华、刘军华与李某乙等人买卖矿山，分得的是中介费，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埋锰以及叫化岭山上是否有锰事实不清。即使存在埋锰行为，唐寿元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故唐寿元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刘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埋锰现场无法确认，到底是谁埋锰无法确认，埋的锰来源无法确认，涉案的叫化岭山上是否有锰无法确认。刘明华分得的钱是出租矿山款不是赃款。本案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刘明华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和意见；刘军华上诉提出“我只是卖山给买山人，分得的款是卖山款，不是诈骗赃款，而且我不知道‘叫化岭’山上事先埋了锰，至于‘叫化岭’山上的锰取样化验含量达30多度我也不知情，我无罪”的理由。经查，1、“叫化岭”山实际山主并不是刘明华、刘军华，现有证据证明“叫化岭”山实际山主是刘某平、刘某江、刘某权、刘某河（刘明华父亲、叔伯）及东安县人桑某军、沈某智等人。2009年2月初，卢辉、唐寿元、李寿生、刘明华、刘军华等人与孙某','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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