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07刑终161号
原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湖南省石门县，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9月3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4日、5月11日分别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石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乙，男，1988年9月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石门县楚江街道办荷花巷***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8月2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4日、5月11日分别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石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思思，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某甲，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石门县东山峰农场一分厂栗树坪队；因犯抢劫罪，2008年5月26日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12月7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4日、5月11日分别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石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12月7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4日、5月11日分别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石门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晏某，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12月8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24日、5月11日分别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经石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石门县看守所。
石门县人民法院审理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覃某甲、王某、晏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八月三日作出(2016)湘0726刑初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覃某甲、王某、晏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回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覃某甲、王某、晏某及邓某乙的辩护人毛思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7月15日，覃某乙安排邓某乙、晏某等人帮九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到石门县原二都乡(现二都乡街道办事处)马某家催讨债务。当晚21时许，李某、陈某、叶某三人去探望刚出院的马某，在马某家与邓某乙等人相遇。因邓某乙等人与马某就债务偿还事宜协商未果，马某担心邓某乙等人会伤害其家人，遂要李某电话联系朱某带人过来帮忙。朱某带人赶至马某家附近时，与刚离开马某家的邓某乙等人相遇，朱某等人便用携带的砍刀砍打邓某乙等人停在路边的银白色克莱斯轿车，后邓某乙等人被迫开车离开，并将收账过程中所发生的事情电话告知了覃某乙，覃某乙随即通知邓某甲前去帮忙。邓某甲遂电话联系正在好望角KTV唱歌的覃某甲、王某等人一起帮忙。后邓某甲与覃某甲、王某、徐鹤等一行9人在好望角楼下集合，并各自从徐鹤的黑色英伦车后备箱内拿了一把砍刀，分乘两辆车在石门一桥中国银行附近与邓某乙等人汇合，随后由邓某乙等人带路向马某家方向行驶。当晚22时左右，被告人邓某甲等人行至石门县大唐电厂生产区门口时遇见正在购买香烟的李某、陈某、叶某。被告人晏某持砍刀追赶陈某、叶某，被告人邓某乙持砖头，被告人邓某甲、覃某甲、王某及徐鹤等10余人持砍刀追赶被害人李某至石门电厂门口旁边的庄稼地，将其腰部砍伤，并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常德市倚天司法所鉴定被害人李某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覃某甲于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晏某于2015年12月8日分别主动到石门县公安局宝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等人与被害人李某已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00元,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石门县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邓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覃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被告人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上诉人邓某甲、邓某乙、覃某甲、王某、晏某均上诉及邓某乙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改判无罪；其有法定的从轻、减轻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15日晚9时左右，李某与其女友陈某、叶某三人一同来到了马某家看望马某。十几分钟过后，有五个约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也来到了马某家，通过马某与他们的谈话得知，那些人是来找马某收账的。不一会儿，那五个人走了，十多分钟后他与陈某、叶某也骑车回家，当他们到石门电厂门口一商店买烟时，听到后面有人喊“就是他们几个人”，从一辆银白色轿车上下来了约五、六个人，每个手上都拿的有东西，冲着他们来了，李某马上要陈某、叶某往电厂里面跑，他就往电厂旁边的一块玉米地里跑。刚跑到玉米地时摔了一跤，被后面的五、六个人追上了，那些人就朝他背部、手及其他部位打，他们拿的什么东西没看清。那些人打他七、八分钟后就开车朝二都方向跑了。当警察赶到现场后并把他送到了石县人民医院，后发现衣服被划破了，左腰上有一道口子，这时才意识到是被刀砍伤的。因天太黑了，没看清打他的人的长相。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5日21时许，先是李某、叶某、陈某来马某家看望马某，没多久邓某乙一伙人来马某家收账。因担心邓某乙等人闹事，马某便要李某给朱嘉威打电话让其带人来，马某用手机QQ联系了马林。邓某乙一伙人在他家里待了约十几分钟见他没钱给就离开了。刚走不久，只听见外面在吼，马某与家人、李某等人出去看见朱嘉威、马林、周辉等人来了，朱嘉威告诉他刚才找其收账的人开车跑了，他们用刀砍了那一伙人的一辆银白色小车引擎盖几下。后来朱嘉威等人走了，李某等人也相继离开了。朱嘉威在路上给他打电话称他在电厂附近碰到了那辆银白色长沙牌照的车，后面还跟了三辆车，可能要去他家，叫他不要出来。十几分钟过后，他接到李某的电话称他被人在电厂门口砍了。后来听陈某讲打李某的一伙人是开的一辆银白色小车，所以马某确定是邓某乙他们一伙人打的李某。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5日晚上21时许，陈某与男友李某、叶某三人一同到马某家看望马某，马某正在家里做饭，他们就与马某在厨房聊天。不一会儿，马某家来了几个高个子的年轻人，其中有人说的普通话。当陈某去找厕所时，马某害怕出事，便跟她说要李某给朱嘉威打个电话。她从厨房出来后将马某的话转告了李某。她从马某等人的谈话中得知马某欠了别人的钱。后来找马某讨账的几个人走了，她与李某等人刚在客厅坐下，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吼“是他，是他…”。他们跑出来时，看见朱嘉威带了几个人过来了，朱嘉威见马某没事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之后陈某与李某、叶某三人也离开了。当他们来到石门电厂生产区门口一小卖部买烟时，一辆刚开过去的银白色轿车掉头停在马路中间，车上下来一些人手里拿着刀之类的凶器，见状，陈某与叶某就朝电厂方向跑，躲进了电厂里的保安亭，向保安亭的保安求助。大约五、六分钟后，那辆银白色的轿车和后赶来的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调头朝二都方向开去了。陈某见他们走了就来到小卖部报警，听到人喊有人受伤了，就赶紧跑了过去在一辆货车旁找到了李某并把他扶到玉米地里。后来民警赶到现场将李某送到医院去了。
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的事实与陈某证明的内容一致。
5、证人杨某甲、杜某、孙某、杨某乙、唐某的证言，共同证明2015年7月15日晚上22时许，在马路边上看见七、八个人手持刀追砍一个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追进了路边的菜地里。几分钟后，这一伙人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和一辆黑色的轿车向二都方向驶去了。
6、证人覃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5日下午17时许，覃某乙要邓某乙到二都乡的马某家去收马某欠九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2500元的账。当晚20时许，邓某乙告知她马某没有钱还，也不要他父母管此事，马某称自已去与九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协商解决。这样覃某乙就要邓某乙给九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张兵打电话要公司自已来解决，并要邓某乙等人离开马某家。大约五分钟后，张凯为用邓某乙的手机打电话告诉覃某乙，称他们被人追砍了。覃某乙就立即打电话通知邓某甲过去帮忙，并将邓某乙的手机号码发给了邓某乙。一会儿后，邓某乙回电称邓某甲带人把对方的人砍了，覃某乙就要邓某乙直接回长沙。覃某乙目前负责“校融通网咨询服务有有限公司”的全面工作，“九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她师兄王志东开办的，王志东曾委托她帮忙把马某的欠款收回。
7、侦查机关制作的案发现示意图、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位置及现场状况。
8、视听资料即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9、常德市倚天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李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的情况。
10、侦查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1)马某、陈某、李某分别在一组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邓某乙是在石门县电厂门口参与追打被害人李某的人；(2)覃某乙、邓某乙分别在一组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了邓某甲是在石门县电厂门口持刀参与追砍被害人李某的人；(3)邓某甲分别在一组12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了王某、覃某甲是在石门县电厂门口持刀参与追砍被害人李某的人。
11、邓某乙、邓某甲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案发当天二人相互联系的情况。
12、上诉人邓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15日晚21时许，邓某甲接到覃某乙的电话，告知邓某乙在二都马某家收账时车被人砍了，要他带人过去帮忙。随后邓某甲联系了徐鹤，双方约定在好望角见面。徐鹤随后又与覃某乙电话联系并告知覃，他去后不会与对方多说，直接动手打人。覃某乙称可以，只要不将人打死了。在望角酒店门口，邓某甲与徐鹤、覃某甲、王某等九人碰了面，每人从徐鹤的车上拿了一把砍刀，分乘两辆车到了一桥桥头中国银行前面与邓某乙等人汇合，接着他们一行人就朝马某家方向去了。当行至石门电厂生产区门口时，邓某乙他们车突然调了头，并示意发现了对方的人。邓某乙一行人下车开始追一个人，邓某甲车上的人下车后也拿着砍刀追那个人，那个人就朝路边菜地里跑。晏某拿着砍刀跟着一男一女往电厂里面追。邓某乙当时是拿着一块砖头站在他们乘坐的车前面，他带来的人追进了菜地里，边追办喊“砍死他”，当时动手砍人的是徐鹤和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邓某甲带去的人也围了上去砍打那个人，约一分钟左右后就逃离了现场。
13、上诉人邓某乙的供述，证明邓某乙是在校融网公司长沙分公司上班，该公司负责为高校学生提供贷款中介。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1时，他与该公司的张凯为、封富远、晏某、杨昆一起受覃某乙的委托帮九众公司去二都乡找一个叫马某的人收账，他们一行来到马某家，当时家里有马某父母、两个年轻男的和一个女的。邓某乙与马某说明来意后，马某称自已和九众公司谈好了，并要其父母不管他的事，后邓某乙与九众公司的人联系并与马某通了电话，但马某和九众公司的人说了二、三分钟就挂了，九众公司的人要邓某乙继续找马某讨账，但马某一直不予理睬。见此情况，邓某乙一行就离开了马某家，在出来的路上看见了从两辆的士和几辆摩托车下来了约20余人，其中有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邓某乙一行见情况不妙赶快上了车，这时在马某家的两个男的冲着那一伙人喊“就是他们”，那一伙人马上围了过来，其中一个没穿上衣的男子用砍刀砍他们车的引擎盖、后备箱，后邓某乙将上述情况告诉了覃某乙，覃要他们等一下，并与邓某甲联系。见对方砍车、人又多，就要张凯为开车离开了。当他们到了石门一桥下面时接到邓某甲的电话，邓某甲问了他们在什么地方，对方有多少人。约二十分钟后，邓某甲等人开着两辆车与他们在康友洗脚城前碰了面，当时邓某乙看见邓某甲带来的车上放有八、九把砍刀，后邓某乙带着邓某甲他们朝马某家方向去了，当他们三辆车到了石门电厂生产区门口时，杨昆发现了先前在马某家的三个人，喊道“在这里，就是他们”，他们随即停车，邓某甲等人每人拿了一把砍刀下车去追那三个人，邓某乙当时捡了一块砖也跟着那些人去追一个黄头发的人，晏某拿着砍刀往电厂里追，张凯为开着车追赶那个人并用车将其撞倒在地，其他的人就围了上去用砍刀砍，他当时没有动手，打完后他们就开车跑了。
14、上诉人王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左右，王某与覃某甲、徐鹤等人在石门县好望角KTV唱歌。徐鹤对他们称邓某甲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邓某甲的一个朋友在二都收账被别人打了，要他们去帮忙。王某与徐鹤、覃某甲等人从歌厅出来在好望角酒店楼下碰了面，见邓某乙一伙人在一辆英伦车旁，徐鹤与邓某甲打了招呼，后来他们一行九个人每人从英伦车后备箱拿了把刀、管刹之类的东西，分乘二辆车到桥头中国银行附近与邓某乙他们汇合，然后由长沙在石门收账的人开车带路前往二都方向。当他们车行至大唐电厂时，长沙收账的车突然掉了头，人也下了车，他们也下了车，先是长沙收账的人在追一个人，看见长沙那边的车将那个人擦倒在地，那个人爬起来朝菜地里跑，他们这边的人也拿刀追到了菜地里，有人用刀、管刹朝那个人身上砍，具体哪些人动手砍的，因天黑没看清，但王某没有动手砍人。后来见那个人不动了，他们一行人才逃离了现场。
15、上诉人覃某甲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左右，覃某甲与王某、徐鹤等人在石门县好望角KTV唱歌。徐鹤对他们说，邓某甲刚才打电话过来了说出事了，被人砍了，要他们去帮忙。后覃某甲与徐鹤、覃某甲、“青皮”、“黎明”、“二毛”等人在好望角酒店楼下与邓某甲等人碰了面，邓某甲要他们每人从英伦车后备箱拿了把砍刀，然后乘车与一辆银灰色的车汇合后开往石门电厂方向。当他们车行至大唐电厂生产区大门时，那辆银灰色的车突然掉了头追一伙人，他们遂将车掉了头，后看见一群人往电产对面菜地里追赶一个人，他们也下车去追，等覃某甲与王某赶到时，那个人被打倒在地，一群人围了上去，看见动手砍的有“青皮”和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至于其他人是否动手砍没看清，但他和王某没有动手砍人，打完后他们开车逃离了现场。
16、上诉人晏某的供述，证明晏某在覃某乙办的校融网公司长沙分公司做事。2015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1时，他与该公司的张凯为、封富远、晏某、杨昆一起找陈汶收完账后，覃某乙要他们帮九众公司去二都乡找一个叫马某的人收账，晏某一行人找到马某家后，当时家里有马某父母、两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女的。晏某他们与马某说明来意后，马某称自已的事情自已解决，并要其父母不管他的事。马某此时就不停的给别人打电话，没有还钱的意思，见此情况，他们几个人就离开了马某家，在出来的路上约一、二十人个年轻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当他们快到车边时，那伙人喊他们站住并围了上来，他们迅速上了车，这时有人用砍刀砍车门并拉车门，还有的砍他们车的引擎盖、后备箱，见状，张凯为开车就逃离了现场向石门方向开了。在路上邓某乙给覃某乙打了个电话不知说了什么，当他们到了中国银行前面停下后，不知是谁联系上了邓某甲，邓某乙和邓某甲电话联系后不久，邓某甲带着两辆车过来了，晏某就向邓某甲要了把砍刀，他们带着邓某甲等人朝马某家方向去了。当他们三辆车到了石门电厂生产区门口时，车上的人发现了先前在马某家的三个人，不知是谁喊了“就是他们”，张凯为就将车调了头并鸣笛示意其他二辆车调头。那三个人发现他们车调头后就开始跑，晏某拿着砍刀就去追一男一女，其他的人去追一个黄头发的男子，那一男一女跑进电厂后，他就没有追了。在他转身回来时看见其他的人也转身回来了，他们是否砍了那个人不清楚，后来他们就上车朝二桥方向跑了。
17、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证明邓某甲、邓某乙系抓获归案，王某、覃某甲于2015年12月7日、晏某于2015年12月8日主动到石门县公安局宝峰派出所投案的情况。
18、谅解书及协议，证明上诉人邓某甲、邓某乙等人与被害人李某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00元,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9、邵东县人民法院(2008)邵东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覃某甲、王某均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5月26日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事实。
24、上诉人的户籍资料，证明其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邓某乙、覃某甲、王某、晏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五位上诉人积极主动参与，均系主犯。上诉人邓某甲、邓某乙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覃某甲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晏某、王某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邓某甲、邓某乙、覃某甲、王某、晏某均上诉以及邓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改判无罪。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本案中，五上诉人对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均供认不讳。虽然本案系因邓某乙等人向马某收讨债务未果而引发，但矛盾产生后邓某乙等人没有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而是逞强耍狠，纠集邓某甲等多人持凶器追逐，殴打他人，且其行为并未针对欠钱的马某或打砸其车辆的人，而是看望马某的朋友李某等人。上诉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其该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五上诉人还上诉称，其有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查，依据法律规定，五上诉人的行为依法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根据本案事实以及上诉人各自具有的自首、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对其在一年刑罚幅度内分别给予不同的刑罚，属量刑适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詹仕萍
审判员 李 丹
审判员 朱建明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郑 凡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