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钦刑二终字第2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东海。
辩护人黄贵浦，广西弘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光珍，广西海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池世平。
辩护人宁凯，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人民法院审理浦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东海、池世平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0日作出（2013）浦刑初字第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东海、池世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东海及其辩护人刘光珍、黄贵浦，上诉人池世平及其辩护人宁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1年5月份，被告人潘东海、池世平分别在担任浦北县寨圩镇政府镇长、征地拆迁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各自经管、经办寨圩镇政府征地、开发出售宅基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谋采用“多收入、少入帐”的手段截留寨圩镇政府的宅基地款，由潘东海利用其镇长职权从中协调好开购地票据事宜，由池世平具体操作，共同截留侵吞宅基地款合计人民币45.4万元人民币以及非法占有宅基地2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10月份至年底，潘东海和池世平合谋出卖寨圩镇平阳小区新编6号、7号宅基地，截留支出正常征地费用后所得余款。池世平通过覃某某介绍将地分别卖给杨某、米泰静，共得款41.5万元。得款后覃某某分三次将41万元宅基地款交给池世平，池世平从中支付25万元征地款给被征收户卢某，支付3万元给卢某的母亲覃群英，支付在征地过程中的开支误工费、签字费、伙食费等3万元左右，截留出10万元交潘东海非法占有。
2、2011年1月份至4月份，潘东海、池世平在出卖寨圩镇后塘村宅基地的过程中，合谋由潘东海定价和协调发票开具，池世平代政府出卖，以低入账高卖出的方式截留差价非法占有。期间，池世平收取杨某某7万元宅基地款，只开票入账3万元，截留4万元；收取黄某某、覃梅、覃某交来用于购买后塘村0.7亩宅基地的15万元，只开票入账5.5万元，截留9.5万元。对于两次截留的宅基地款13.5万元，除送给开票人员陈某（另案处理）6000元好处费外，池世平将其中10万元交给潘东海非法占有，池世平占有2.9万元。
3、2010年12月份，在出卖寨圩镇金宝小区新编9号宅基地的过程中，潘东海、池世平合谋冒用他人的名字以低价购买下来后高价卖出，截留差价非法占有。潘东海吩咐寨圩镇政府财务人员陈某配合池世平开购地票据，池世平用其外甥“杨浩”的名字以2.5万元的低价将该宅基地购买下来。2011年4月份，池世平通过覃某某介绍将这块宅基地以28.5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某，潘东海又吩咐陈某配合池世平开票，将票据上“杨浩”的名字换成“李某某”的名字。池世平收到李某某28.5万元后，支付给覃某某2万元介绍费，送给陈某1万元；池世平得款3万元，用以偿还之前为垫付开票入账的2.5万元及转让费0.5万元债务；潘东海与池世平共同侵吞余款22.5万元。
4、寨圩镇政府收取覃某某的16万元宅基地款、陈某某的9万元宅基地款，但一直未能兑现宅基地给覃某某、陈某某。为解决覃某某、陈某某交钱而未得宅基地的问题，2010年8月份，寨圩镇政府在平阳小区龙田垌征收寨圩村委村民的1.2亩水田。潘东海、池世平将这1.2亩水田规划成6块宅基地（平阳小区新编5-10号地），其中通过覃某某介绍出卖2块宅基地（新编6号、7号地）给杨某、米泰静，所得的部分宅基地款用于支付征地费用，抵顶2块宅基地（新编8号、10号地）给覃某某和陈某某，被告人潘东海、池世平商量决定非法占有剩下的2块宅基地（新编5号、9号地）。为达到非法占有宅基地的目的，潘东海、池世平伪造将新编5号、9号地作为征地户安置就业用地的虚假规划图纸，由潘东海吩咐寨圩镇政府财务人员陈某配合池世平开票，由池世平提供其亲戚“韦某某、谭某某”的名字和真正购地用户“杨某、米泰静、陈某某、覃某某”共6个名字给陈某开票据，陈某共开具6张票面金额合计25万元的票据，冲平了覃某某、陈某某之前交纳的25万元。韦某某、谭某某并没有真正交钱购买宅基地，而是池世平按照潘东海的吩咐冒用韦某某、谭某某名字虚开购地票据，潘东海、池世平非法占有了新编5号、9号宅基地。经物价部门鉴定，新编5号宅基地价格186850元，9号宅基地价格197070元（以2010年10月12日为基准日）。
综上，潘东海、池世平侵吞公款、公共财物价值合计83792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潘东海、池世平的任免职文件及户籍证明，购地协议，抵顶协议书，现金支出凭证，银行存款凭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费收据，池世平的银行账户现金进出流水明细单，证人覃某某、米某某、杨某、卢某、张某、林某、丁某、黄某某、杨某某、黄某某、覃某、李某某、陈某某、谭某某、韦某某、韦某、陈某的证言，潘东海、池世平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东海、池世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截留侵吞公共财物价值人民币83792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潘东海、池世平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潘东海与池世平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池世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东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池世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潘东海、池世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54000元，发还给寨圩镇人民政府；已追缴的平阳小区新编5号、9号宅基地，发还给寨圩镇人民政府。
宣判后被告人潘东海、池世平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潘东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潘东海与他人共同贪污四笔公共款物共价值人民币83792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机关非法获取的潘东海的有罪供述等证据应依法予以排除；同案犯池世平对第一笔10万元贪污的供述与证人覃某某的证言有反复和矛盾之处，不应认定；涉案土地不合法，卖地款不属于公款，本案定性为贪污罪不正确；土地估价价格结论及司法会计鉴定结论程序违法，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虽然潘东海供认过得指使池世平截留第一、第二笔镇政府出卖宅基地款和收到池世平交给其的人民币20万元，但其在检察机关起诉前已经翻供，仅有池世平的供述不应认定；原判认定潘东海指使池世平截留第三笔卖地款22.5万元，和伙同池世平共同贪污第四笔镇政府的两块宅基地（价值人民币38.392万元）是错误的，这两笔共60.892万元的款物潘东海从来未有供认过得指使和收钱，其他证人证言及证据也不能佐证，只有池世平供述，属于孤证，不应认定。综上所述，潘东海不构成贪污罪，要求二审法院排除非法证据，重新查证事实，宣告潘东海无罪。
上诉人池世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其是从犯及有立功表现原判未予认定；涉案款物不属于公款，鉴定程序违法，其是按领导潘东海的指示卖地和办理相关手续，所收的钱已经全部交给镇政府财务人员和镇长，不得私自截留，其只得到潘东海给的人民币1.9万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二审时池世平表示愿意退出所得赃款1.9万元，要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潘东海、池世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2010年至2011年5月份，上诉人潘东海在担任浦北县寨圩镇政府镇长期间，利用其主管镇政府工作的便利，与时任镇政府征地拆迁办公室副主任的上诉人池世平合谋利用卖地之机侵吞公款，潘东海称其在钦州买房不够钱，要求池世平在开发出卖镇政府宅基地的过程中操作20万元出来交其本人使用，池世平表示同意。然后，由潘东海交代镇政府财务人员配合池世平进行开购地票据等事宜，由池世平具体操作联系买家和收钱，再将钱拿回镇政府财会入账，在此过程中，池世平多收少报，截留宅基地款共人民币22.9万元不入公账，将其中的20万元交给潘东海，池世平本人占有2.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0月份至年底，潘东海、池世平合谋在出卖寨圩镇政府开发的平阳小区新编6号、7号宅基地的过程中多收少报截留卖地款占为己有。池世平通过覃某某介绍将平阳小区新编6号、7号宅基地分别卖给杨某、米泰静，共收到覃某某分三次转交给其的41万元购地款，池世平从中支付25万元征地款给被征收户卢某，支付3万元给卢某的母亲覃群英，支付在征地过程中的开支误工费、签字费、伙食费等3万元左右，余款10万元不入公账，交潘东海个人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
（1）潘东海的户籍证明、任免职文件，证明潘东海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和任职情况，潘东海于2008年4月-2011年4月任浦北县寨圩镇党委副书记、镇长，2011年5月任浦北县龙门镇政府镇长。
（2）池世平的户籍证明、任免职文件，证明池世平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和任职情况，池世平于2006年8月13日任浦北县城乡房产开发公司寨圩分公司经理，2010年8月31日任浦北县寨圩镇征地拆迁工作办公室副主任。
（3）经池世平、潘东海确认的协议书2份，证明寨圩镇政府与陈某某、覃某某签订的购地协议，陈某某支付9万元购地款，购买后塘村面积为1.76亩土地使用权，覃某某支付16万元的购地款，购买后塘村1.7亩土地使用权。
（4）经潘东海确认的寨圩镇政府财会现金支出凭单，证明潘东海签字同意将覃某某交的16万元、陈某某交的9万元购地款退还（实际上没有退）。
（5）搜查证及扣押物品清单、文件复印件，证实检察机关于2013年1月7日依法对池世平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了与本案有关的征地协议书复印件、抵顶协议书等文件，文件内容证实，2010年8月27日，寨圩镇政府征收了农户卢某等人的位于寨圩中学大门直出左边龙田垌的一块土地，面积合计1.2亩，规划两间向东、向西各一间给征地户作为安置就业房。寨圩镇政府与陈某某、覃某某签订抵顶协议，以1.2亩的土地使用权抵顶了两人以前共交25万元购买的3.46亩的土地使用权。上述协议书，潘东海均作为寨圩镇政府的法人代表签字。
（6）经池世平确认的寨圩镇政府收费收据6张，证明2010年10月12日，寨圩镇政府开具给杨某42000元（平阳区新编6号）、米泰静42000元（平阳区新编7号）等人的换地抵顶收费票据6张，经池世平辨认是其交名单和地编号给镇财务人员陈某开具的，票面上的金额合计25万元，其没有交25万元给陈某收。
（7）经池世平确认的其在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606315019200021676的流水清单，证明2010年10月18日、20日，分别存进该账户20万、11万元（覃某某存入），10月22日转出25万元（支付给农户卢某的征地款）。
（8）经证人覃某某确认的收费收据复印件1张，证明池世平于2010年10月16日收到覃某某转交的购地款现金人民币10万元。
（9）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上半年交给寨圩镇政府16万元购买后塘村1.7亩地，由于寨圩镇政府未能按时履行合同，2010年下半年经过双方协商同意签订了一份土地抵顶协议，寨圩镇政府用寨圩中学对面的一块地抵顶给其（原镇政府收其的16万元不退回）。抵顶给其的这块地共规划成六块屋地，其得其中的一块，其还帮镇政府介绍出卖了另外两块屋地，所得款415000元（一块地210000元，一块地205000元），其分三次转交给池世平410000元用作征地款（其中一次是200000元，一次110000元，这两次是在银行交给池世平的，另一次是100000元，是在其家里交的，池世平写有收据给其）。
（10）证人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其通过覃某某介绍向寨圩镇政府购买了一块宅基地（平阳小区新编7号），其交给覃某某购地款20.5万元，由覃某某转交镇政府，但寨圩镇政府开具给其的购地票据金额只有4万多元，票据是以其女儿米泰静的名字开的。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其通过覃某某介绍向寨圩镇政府购买了一块宅基地（平阳小区新编6号），其交给覃某某购地款21万元，由覃某某转交镇政府，但寨圩镇政府开具给其的购地票据金额只有4万多元。
（1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寨圩镇政府以25万元价格征收其家的1.2亩水田，其没有得到安置用地。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寨圩镇政府以25万元价格征收其家的1.2亩水田，其没有得到安置用地，其证言与卢某一致。
（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记得几年前池世平将90000元交给其，让其拿到镇政府的房产公司交给出纳丁某，开具的镇政府收到购地款的票据上的名字是陈某某。
（1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2010年收过覃某某交来购地款160000元；收过池世平叫林某交来的购地款9万元，发票上缴款人的名字写的是陈某某。
（1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曾参与过镇政府的征地工作，协助池世平征收农户卢某家的1.2亩水田，曾得过池给其的2400元误工补助，而不是5000元。
（1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0年，陈某某和覃某某向寨圩镇政府交款共25万元购买位于寨圩镇后塘村的3.46亩地，寨圩镇政府收钱后不能按时将土地提供给他们，后寨圩镇政府与其两人签订抵顶协议，另行征地抵顶给两人。镇政府安排池世平经手办理从平阳开发区征地进行抵顶和出卖。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潘东海镇长打电话叫其到潘的办公室对其说，由于寨圩镇政府收取陈某某、覃某某的购地款未能及时交地，现另从平阳小区征地抵顶给他们，由池世平具体负责，叫其配合池世平办理好相关手续和开票平账等工作，名单由池提供。不久池世平经手拿原来浦北县房产开发公司寨圩分公司开具给陈某某和覃某某两张金额合计25万元的购地票据和有关协议给其，其就按池世平提供的规划宅基地编号、六个买地人姓名、每块宅基地面积开具6份金额合计**万元的收款收据给池世平，开票后池世平给其5000元。其开具的退还覃某某16万元、陈某某9万元购地款的《现金支出凭单》，事实钱并没有退还，他们是各自得到了平阳小区的一间屋地作为抵顶，其是为了按照潘东海的意思和池世平提供的六个名字另开六张购地收款票据冲平之前覃某某和陈某某交25万元购地款的数，所以才用这种退款的支出方式平账的。虽然其开了《现金支出凭单》给陈某某、覃某某两人，表面上看是寨圩镇政府退还了25万元给他们，但实际上没有退钱给他们，而是打算将平阳小区龙田垌征得的这块1.2亩土地抵顶给陈某某和覃某某，用来抵消陈某某和覃某某原先交镇政府25万元的购地款。寨圩镇政府后来把这1.2亩地规划成六间屋地，其开了六张购地票据，名字分别是：覃某某、陈某某、米泰静、杨某、韦某某、谭某某，其中有2间肯定是抵顶给覃某某和陈某某的，剩下的4间屋地其不知道是否也抵顶给了覃某某和陈某某。
（18）潘东海的供述和自书材料，证实其本人在担任寨圩镇政府镇长职务期间，在寨圩镇政府2010年开发出卖后塘村宅基地的过程中，其叫池世平（原寨圩开发办经理）在政府开发的宅基地出卖的过程中操作20万元（卖地款）给其，池世平向其提出可采取“高价卖出、低价入账”的办法，其表示同意，由池世平具体实施，其就叫镇政府出纳陈某配合池世平开具收款发票，也给陈某好处费。操作的方案是池世平提出来的，两人是在其办公室商量的，池世平提出可采取高价卖出宅基地，然后低价入帐的方式帮其套钱出来，高价就是按当时的市场价，低价就由其和池世平商量决定金额。陈某是收多少钱开多少票。在开票前，其先和池世平讲好要交多少钱给陈某开票，接着交代陈某收多少钱。然后池世平和买地的人讲好开多少钱的票，池世平收到买地款后便拿出和其商量好的金额交陈某开票，陈某按池世平交给他的金额开票，而池世平收的买地款金额要多于交给陈某入公账的金额，所以就可以“多收钱少报帐”套钱出来用。其利用镇长职务之便指使池世平帮其操作钱出来交给其本人用，池世平不得不听其的，后来池世平分两次在其办公室共交给其20万元，其没有交给寨圩镇政府财务入帐，而是归其个人所有，用于其个人在钦州市区购买房产和消费。
（19）池世平的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其把自己负责的后塘村征地工作情况向镇长潘东海汇报时，潘东海说急用钱，叫其在为镇政府征地和出卖宅基地给他人的过程中帮搞20万元，其同意了。因为潘东海是寨圩镇政府的镇长，其是潘东海的下属，潘东海叫其帮他，不敢得罪他，所以其就帮他了。潘东海叫其通过高价卖出、低价入帐的方法截留宅基地款出来交给他。所以其就按照潘东海的意思高价卖出政府的地，然后再叫陈某开低的收入收据，从而能够截留出宅基地款出来。每次都是由潘东海先定好底价，实际出卖过程中不能少于底价，要尽量卖高点价钱。每次都是由潘东海告诉其开多少后其才去叫陈某开票的。寨圩镇政府征收龙田垌卢某、张某的1.2亩土地，经其计算大概要31万元，其在潘东海的镇长办公室把情况告诉了潘东海，潘东海问其支付征地款而要出卖的那两间屋地应该如何卖，其说如果按政府定价卖的话，每间卖15万元，但放到市场上炒地的话，可以炒到每间20万元，后潘东海决定向东的那间屋地卖21万元，向西的那间屋地卖20万元。当时潘东海还对其说，出卖两间屋地所得的钱在扣除征地款31万元外，剩余的10万元钱要交给他。屋地由覃某某抓紧时间帮政府联系人出卖。其把潘东海定好的屋地价告诉了覃某某。后来覃某某把两间屋地出卖得款41万元。覃某某收到钱后共交了41万元给其。其从中支付了25万元征地款给卢某，支付3万元给卢某的母亲覃群英，支付在征地过程的开支误工费、签字费、伙食费等约3万元，剩下的10万元全部交给了潘东海，是在潘东海镇长办公室交给他的。
（20）钦检技鉴字（2013）26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出卖平阳小区（龙田垌）六块屋地得款41.5万元，支付征地款25万元，截留16.5万元。
2、2011年1月份至4月份，潘东海、池世平在出卖寨圩镇后塘村宅基地的过程中，合谋由潘东海定价和协调发票开具，池世平代政府出卖，以低入账高卖出的方式截留差价非法占有。期间，池世平收取杨某某7万元宅基地款，只开票入账3万元，截留4万元；收取黄某某、覃梅、覃某交来用于购买后塘村0.7亩宅基地的15万元，只开票入账5.5万元，截留9.5万元。对于两次截留的宅基地款13.5万元，除送给开票人员陈某（另案处理）6000元好处费外，池世平将其中10万元交给潘东海，池世平占有2.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
（1）经池世平确认的其在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6315019200021676的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2011年1月25日转入7万元，当日取款3万元，次日取款5000元（池世平确认7万元是杨某某存入其账户的，取出3万元是交给陈某开发票的，5000元是给陈某的好处费）。
（2）由杨某某提供的收费收据1张，证明寨圩镇政府于2011年1月25日开票收取杨某某购地款30000元，收款人陈某。
（3）由黄某某、覃某提供的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寨圩镇政府于2011年4月11日开票收取黄某某、覃某的购买后塘村0.7亩土地的价款5.5万元，收款人陈某。
（4）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池世平说寨圩镇后塘村面有地块出卖，面积约0.7亩，地价为150000元。因其大姐覃梅、侄子覃某、亲戚黄某某要买地建房住，说不认识政府的人，叫其帮联系购买这块地。他们交给其现金150000元，其一次性交付给池世平，交款地点在其家一楼大厅，当时无第三者在场。池世平收钱后不久交给其由寨圩镇政府开出的购地款收款票据，金额是55000元，上面盖有寨圩镇政府公章，池世平让其交给覃梅等人。其心里有疑虑，为什么购地款的收款票据的款项数目与交付的金额数目不相等，但池世平说在镇政府买地的都是这样。其和覃梅商量以后认为，地块值得150000元，而且有正规收据，上面盖有寨圩镇政府公章，应该没有问题，就这样消除了疑虑。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下半年，其通过镇政府的池世平购买了位于后塘村的一块宅基地，其于2011年1月份通过银行转账7万元的购地款给池世平，但池世平不久提供给其的镇政府收费收据上的金额却只有3万元。
（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其和覃梅、覃某一共交了15万元（每人各出5万元）购地款给覃某某代购买镇政府一块约0.7亩的屋地，但后来覃某某交给其的镇政府收款收据上的金额只是5.5万元。
（7）证人覃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其和覃梅、黄某某一共交了15万元（每人各出5万元）购地款给覃某某代购买镇政府一块约0.7亩的屋地，但后来覃某某交给其的镇政府收款收据上的金额只是5.5万元。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潘东海打电话给其，交代其收取杨某某购地款3万元，其按照镇长潘东海的意思收钱并开票给池世平，池世平给了其5000元。2011年4月份的一天，其收到池世平交来的覃梅、杨铸、黄某某三人的购地款5.5万元并照此名字和数额开了收据给池世平，池世平给其1000元。
（9）上诉人潘东海的供述，证实其与池世平合谋在出卖寨圩镇政府征地开发的后塘村宅基地的过程中，采用“高价卖出，低价入帐”的方法，由其指使，由池世平负责联系买主、收钱、报账、定协议开票等事宜，先后两次在卖地过程中套取公款共20万元交给其个人，是分两次在其办公室交给其的，每次10万元现金，其收到后未交镇政府入帐，占为己有。
（10）上诉人池世平的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期间，其在代表寨圩镇政府征用并出卖后塘村的两块宅基地的过程中，镇长潘东海指使其以低入账高卖出的方式截留卖地款12.9万元。其中，经覃某某介绍卖给黄某某、覃梅、覃某那块0.7亩地，潘东海定价5.5万元，其实际卖得14万元，得差价款8.5万元。开票时给了财务陈某好处费1000元，其得好处费4000元，余下的8万元交潘东海。在出卖给杨某某的那块地中，潘东海定价3万元，实际卖得地金款7万元，截留差价4万元，其从中得好处费1.5万元，陈某得好处费0.5万元，余款2万元已交给潘东海。
（11）钦检技鉴字（2013）26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经覃某某介绍卖给覃梅、黄某某、覃某0.7亩地，开票5.5万元入帐；卖给杨某某的0.4亩地得款7万元，开票3万元入帐，截留4万元。
二、2010年10月至12月，上诉人池世平利用其本人担任寨圩镇拆迁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负责镇政府征地和出卖开发小区宅基地的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低买高卖截留差价22.9万元非法占有；以及冒用他人名义非法占有镇政府的宅基地两块共价值人民币38392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2月，寨圩镇政府出卖金宝小区新编9号宅基地时，潘东海让池世平负责，并吩咐镇政府财务人员陈某配合池世平开购地票据。池世平先用其外甥“杨浩”的名字以2.5万元的低价将该宅基地购买下来，到陈某处交款开具了“杨浩”名字的购地票据。2011年4月份，池世平通过覃某某介绍将这块宅基地以28.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李某某，收到李某某的购地款28.5万元后，池世平又找陈某将原票据上“杨浩”的名字换成“李某某”的名字，并送给陈某好处费人民币1万元。池世平收到李某某所交28.5万元后，给了覃某某2万元介绍费，再扣除池世平用以偿还之前以“杨浩”名义交款入公账的2.5万元及转让费0.5万元的债务外，余款22.5万元池世平未交入公账，由其个人占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
（1）经池世平确认的其在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6315019200021676的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2011年4月27日存入8万元、5月17日存入20.5万元。
（2）由李某某提供的存款凭单复印件一张，证明20.5万元是李某某转进池世平帐户的购地款。
（3）由李某某提供的收费收据复印件一张，证明寨圩政府于2010年12月1日开票收取李某某购买金宝小区新编9号宅基地的购地款2.5万元，收款人陈某。
（4）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上半年介绍李某某购买寨圩镇政府出卖的屋地一块，位于寨圩糖厂宿舍附近（金宝小区），是池世平叫其帮介绍出卖的，购地款是285000元，李某某叫其一起到寨圩镇邮政银行存入20.5万元给池世平，李某某对其说共交了28.5万元给池世平。但池世平交给李某某的镇政府出具的发票上的金额是2.5万元。之后，池世平给其1.5万元介绍费。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其通过覃某某的介绍购买了寨圩镇政府开发的金宝小区（寨圩糖厂宿舍附近）的一块屋地，其交给池世平的购地款是285000元（存进池世平的银行账户），但收到的镇政府开具的购地款收据上的金额却只有2.5万元。
（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0年12月寨圩镇政府出卖开发的金宝小区新编9号宅基地时，由镇拆迁副办主任池世平负责，镇长潘东海交代其配合池世平收进行收款、开票等事宜。后池世平交给其杨浩购买金宝小区新编9号宅基地的购地款2.5万元，其开具了杨浩名字的收款票据给池世平。2011年上半年，池世平又来找其将原来杨浩的购地票据改为李某某的名字，改票后池世平给了其本人好处费1.5万元（其中5000元是转让费）。其只是根据镇长潘东海的指示配合池世平进行开票、改票，收多少钱就开多少金额的票，其他的事不清楚。
（7）池世平的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镇长潘东海让其联系买家将寨圩镇政府开发的金宝小区新编9号宅基地卖出，并交代陈某配合其开票。其借钱以其外甥杨浩的名义交给陈某2.5万购地款，陈某开具了杨浩名字的购地款收据给其。后来其就找到覃某某帮介绍买家卖出这块屋地，其对覃某某说屋地出卖价不少于25万元，覃某某提出要介绍费2万元。后来覃某某帮联系到买家李某某，李某某愿意以28.5万元的价钱成交。李某某是分两次交28.5万元给其，第一次李某某交8万元，由其经手存入其邮政银行账户；第二次李某某直接将20.5万元打到其邮政银行账号。其从28.5万元中拿了2万元给了覃某某作为介绍费，另拿了1万元给陈某作为好处费，扣除其原先借款3万元交给陈某开票的费用（2.5万元购地款、0.5万元转让费），余款22.5万元其截留未交公家。
（8）钦检技鉴字（2013）26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卖给李某某的金宝小区的屋地款28.5万元，开票2.5万元入帐，截留26万元。
2、2008年，寨圩镇政府收取覃某某的16万元、陈某某的9万元共25万元的购买宅基地款后，一直未能征到农户的地交付给覃某某、陈某某使用。为解决覃某某、陈某某交钱而未得宅基地的问题，2010年8月份，寨圩镇政府在平阳小区龙田垌征收寨圩村委的1.2亩水田，并与覃某某、陈某某签订抵顶协议，将这块地抵顶给两人。后镇政府将这块地规划成6块宅基地（平阳小区新编5-10号地），其中通过覃某某介绍出卖2块宅基地（新编6号、7号地）给杨某、米泰静，所得的部分宅基地款用于支付征地费用，另抵顶2块宅基地（新编8号、10号地）给覃某某和陈某某。潘东海吩咐寨圩镇政府财务人员陈某做好平账工作。陈某先开现金支出凭证退购地款25万元给覃某某、陈某某，潘东海签字批准。然后潘东海再吩咐陈某配合池世平开6块宅基地的购地款收据，名字由池世平提供。后池世平找到陈某，提供其亲戚“韦某某、谭某某”两人的名字和另四个真正用户名字“杨某、米泰静、陈某某、覃某某”共6个名字给陈某开购地款收据，陈某按池世平提供的这6个名字共开具6张票面金额合计25万元的票据，冲平了覃某某、陈某某之前交纳的购地款25万元。陈某开具这6张收款票据后交给池世平，池世平将杨某、米泰静、陈某某、覃某某的票据交给四人，但将韦某某、谭某某的票据自己保存。韦某某、谭某某并没有真正交钱购买镇政府的宅基地，也未有委托过池世平帮买宅基地，而是池世平在两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两人的名字虚开购地票据，欲低价买下后伺机高价转卖牟利，非法占有了平阳小区新编5号、9号宅基地。经物价部门鉴定，新编5号宅基地价格186850元，9号宅基地价格197070元（以2010年10月12日为基准日）。案发后韦某某、谭某某的票据已被侦查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
（1）经池世平、潘东海确认的协议书2份，证明寨圩镇政府与陈某某、覃某某签订的购地协议，陈某某支付9万元购地款，购买后塘村面积为1.76亩土地使用权，覃某某支付16万元的购地款，购买后塘村1.7亩土地使用权。
（2）经潘东海确认的现金支出凭单，证明潘东海签字同意将覃某某交的16万元、陈某某交的9万元购地款退还（实际上没有退还）。
（3）经池世平、潘东海确认的征地协议书、抵顶协议书，证明2010年8月27日，以寨圩镇政府的名义征收了卢某等人的位于寨圩中学大门直出左边龙田垌的一块土地，面积合计1.2亩，规划两间向东、向西各一间给征地户作为安置就业房。寨圩镇政府与陈某某、覃某某签订抵顶协议，以1.2亩的土地使用权抵顶3.46亩的土地使用权。上述协议书，潘东海均作为法人代表签字。
（4）经池世平确认的收费收据2张，证明池世平持有寨圩镇平阳小区新编5号（开票时间2010年10月12日、名字为韦某某，金额为42000元，面积79.2平方米）、9号宅基地的购地票据（开票时间2010年10月12日、名字为谭某某、金额为41000元，面积79.2平方米）。
（5）经池世平确认的收费收据6张，证明2010年10月12日，寨圩镇政府开具给韦某某42000元（平阳小区新编5号）、覃某某42000元（平阳小区新编8号）、谭某某41000元（平阳小区新编9号）、陈某某41000元（平阳小区新编10号，票据注明作废）等人的换地抵顶收费票据6张，经池世平辨认是其交名单和地编号给陈某开具的，票面上的金额合计25万元，其没有交给陈某收。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经过侦查人员依法对池世平的办公室、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收费收据原件等书证，其中名字为谭某某的票据内容为以41000元的价格购买平阳小区新编9号宅基地（面积为79.2平方米），名字为韦某某的票据内容为以42000元的价格购买平阳小区新编5号宅基地（面积为79.2平方米）。
（7）证人覃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上半年购买寨圩镇政府开发的后塘村面地块，由于寨圩镇政府未能按时履行合同，2010年下半年经过双方同意，寨圩镇政府同意抵顶寨圩中学对面一间屋地给其。另外，其帮政府出卖过两块屋地，所得款415000元（一块地210000元，一块地205000元），其分三次交给了池世平用作征地款（其中一次是200000元，一次110000元，这两次是在银行交给池世平的，另一次是100000元，是在其家里交的，池世平写有收据给其）。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主要证明其大舅池世平打电话对其说，其在寨圩镇花9万元购买的寨圩村委后塘村的1.7亩地得不到了，因为村民不肯把地征给寨圩镇政府。之后池世平又打电话给其，说寨圩镇政府现在寨圩中学对面的平阳小区征用一块1.2亩的水田抵顶给其和覃某某，但平阳小区的这块1.2亩地其只得一间屋地，抵顶屋地的事由池世平代其去办理。
（9）证人谭某某、韦某某的证言，证明两人都没有委托过池世平在寨圩镇买过屋地。
（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寨圩镇政府以25万元价格征收其家的1.2亩水田，其没有得到安置用地。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寨圩镇政府以25万元价格征收其家的1.2亩水田，其没有得到安置用地。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记得几年前池世平将90000元交给其，让其拿到寨圩镇房产公司交给出纳丁某，开具的票据名字是陈某某。
（1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2010年收过覃某某交来的购地款16万元，收过池世平叫林某交来的购地款9万元，发票上缴款人的名字写陈某某。
（1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曾协助过寨圩镇政府拆迁办副主任池世平做过征收农户卢某家1.2亩水田的工作，曾得过池世平给其的2400元误工补助，而不是5000元。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开具退还给覃某某16万元、陈某某9万元购地款的《现金支出凭单》，事实并没有退还钱，两人是各自得到了平阳小区的一间屋地作为抵顶，其是按照镇长潘东海的吩咐整平之前覃某某和陈某某所交购地款25万元的数，所以才用这种退款的支出方式整平账的。虽然开了《现金支出凭单》给陈某某、覃某某两人，表面上看是寨圩镇政府退还了25万元给他们，但实际上没有退钱给他们。镇政府是用平阳小区征得的龙田垌1.2亩土地签协议抵顶给陈某某和覃某某，用来抵消陈某某和覃某某交的25万元。寨圩镇政府后来把这1.2亩地规划成六间屋地，镇长潘东海吩咐其配合池世平开票，名字由池世平提供，其就按照池世平提供的6个名字开了六张购地票据（总购地金额25万元），名字分别是：覃某某、陈某某、米泰静、杨某、韦某某、谭某某。其知道其中有2间屋地肯定是抵顶给覃某某和陈某某的，剩下的4间屋地其不知道是否也抵顶给覃某某和陈某某。
（16）池世平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在2008年介绍亲戚陈某某向寨圩镇政府购买了后塘村的一块地，面积约1.76亩，于2009年开具了发票并签订了购地协议，陈某某叫了9万元给镇政府。2010年2月，政府又将后塘村面的另一块土地以1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覃某某，开具了发票并签订了购地协议。到了2010年下半年，镇政府还未能征得地交付覃某某、陈某某使用。镇领导委托其去处理这事。因覃某某、陈某某要地，所以其就告知了潘东海镇长，潘东海说可以以镇政府的名义另征一块地抵顶给两人，但征地款款由覃某某、陈某某支付。其将潘的意见告诉覃某某，覃表示同意。
后其负责带人做征地工作，经过协商，农户覃群英、卢某、张某一家人同意以28万元的价钱将自家位于龙田垌的1.2亩水田给镇政府征用。其将此消息告诉覃某某，覃某某提出要政府签订抵顶协议书并开具发票，负责做好规划。经其请示潘东海，潘东海同意。后镇政府与覃某某、陈某某均签订了抵顶协议书，将这1.2亩水田抵顶原先覃某某、陈某某两人交钱欲买下的3.46亩土地。其按照规划要求画了该地的图纸，共得6间宅基地，其告诉了潘东海，潘东海同意这样处理并说了图纸要与征地协议的内容一致（指协议书上有安置房图纸上也要有）。潘东海还吩咐财务人员陈某做平账和配合其开票、名字由其提供。
这1.2亩水田规划好的六间屋地其中两间分别抵顶给覃某某、陈某某。另两间屋地由覃某某介绍买给杨某、米泰静，共得购地款41万元，由覃某某代收转交其本人。其收到钱后付款28万元给征地户卢某、覃群英，另支付了征地费用约3万元，余款10万元其截留下来并交给了潘东海。还剩两间屋地其以亲戚韦某某、谭某某的名义报名开票占有。其是将覃某某、陈某某、杨某、米泰静这四个真实屋主的名字和其亲戚韦某某、谭某某的名字一起报给陈某开票的，韦某某、谭某某并未有真实出钱买屋地，是其以两人名义占有，欲伺机高价转卖牟利，但至案发其一直未敢卖出。
（17）浦价认字（2013）11号价格认证书，证明经过浦北县物件局价格认证中心估价，浦北县寨圩镇平阳小区宅基地新编5号土地价格为人民币186850元，新编9号土地价格为人民币197070元，计价基准日为2010年10月12日。
钦检技鉴字（2013）26号司法会计鉴定书，证实新编5号土地价格认证标的在认证基准日2010年10月12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86850元，新编9号土地价格认证标的在认证基准日2010年10月12日的价格为人民币19707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潘东海翻供及要求排除非法证据的问题。潘东海在被检察机关传唤时及在侦查阶段被询问时，对第一、第二笔贪污的事项，均承认其本人因在钦州买房不够钱，而指使池世平在出卖镇政府宅基地的过程中多收少报截留公款，交了20万元给其个人，其没有拿回公家入公账，而是用于买房等花费使用。后在检察审查起诉时又翻供否认指使池截留公款，亦不得收到池交给其的公款20万元。其翻供的理由是，侦查机关对其诱供、逼供、疲劳审讯，其违心作出上述有罪供述，所供内容不属实。据查，从潘东海的审讯笔录及审讯录音录像均未有反映出其受到侦查机关超时审讯、诱供、逼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况。根据审讯笔录记载的讯问持续时间均在几十分钟至两个多小时不等，每次间隔也有两个多小时至八、九个小时不等。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使用肉刑或变相肉刑，或者采取其他使被告人在肉体上或者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者','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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