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2）大刑初字第16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吉林市。法定代表人孙振华，系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源硕，吉林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振华，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大专文化，个体劳动者，系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吉林市，现暂住在长春市。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于2011年11月5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9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12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慧文、关大力，吉林天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华林，男，195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高中文化，系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吉林市，现暂住在吉林市。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于2011年11月5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9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4年12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文辉，吉林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女，195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大专文化，系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吉林市，现暂住在吉林市。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于2011年11月7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9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4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海，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甲，女，1969年12月2日出生，回族，吉林省吉林市人，大专文化，系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吉林市，现暂住在吉林市。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于2011年11月5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犯罪，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9日由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4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启良，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盖某某，男，198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梨树县人，大学文化，系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梨树县，现暂住在吉林市，因涉嫌伪造企业印章，于2011年11月6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经大安市公安局决定，于2011年12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字(2012)第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犯非法经营罪；被告单位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盖某某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告单位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盖某某犯伪造企业印章罪一案，于2012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10月23日撤回起诉。同年10月26日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亚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华晟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源硕，被告人孙振华及其辩护人孙慧文、关大力，被告人王华林及其辩护人侯文辉，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海、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启良，被告人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
第一次庭审后，合议庭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并建议公诉机关撤回起诉，有关部门答复案件继续留在审判机关，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近半年时间，致使案件超审限。
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3年10月23日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2014年1月14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根据最高法院通知要求，本案应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请示，同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请示报告。后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请示，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又向最高人民法院请示。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4)刑他字第502号答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6日作出(2014)吉刑经他字第1号答复。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3日作出批复。本院接到批复后，因更换合议庭成员，于2015年7月13日进行第三次开庭审理。
本案经本院2015年第十六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单位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涉嫌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
2009年11月，被告人孙振华在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华晟公司，明知华晟公司不具备申请房地产开发资质的条件，指使被告人王华林伪造有关资料申领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被告人王华林在没有真实聘用相应数量的工程技术人员和财会人员的情况下，将其原在吉林市第二建筑公司工作期间留存的李某甲等12名人员的职称证书复印件放入华晟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申报材料中，并冒用李某甲等12人名义与华晟公司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同时由华晟公司出具了虚假的部门负责人的任职文件。被告人王华林将上述虚假材料组成华晟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申报卷，报送至吉林市城市开发管理办公室。吉林市城市开发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将申报材料上报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华晟公司于2009年11月5日申领到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致使华晟公司有资格参与吉林市西山三区土地招拍挂竞价程序并摘牌成功，从而取得了开发吉林市西山三区棚改项目，吉林市华晟公司非法经营额为295，815，339.00元人民币。非法获利110，236，56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的供述与辩解；
(二)证人马某甲、盖某某、王某某、刘某甲、李某甲、关某某、李某乙、黄某某、李某丙、姜某某、张某甲、卢某某、徐某某、何某某、张某乙、刘某乙证言；
(三)书证。
二、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盖某某涉嫌伪造企业印章犯罪事实。
华晟公司在办理吉林市西山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的手续时，需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自管产房屋面积的说明材料上报吉林市建委拆迁办。因当时该厂的公章已被吉林市建委封存。被告人王华林请示后，被告人孙振华同意私刻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公章，被告人王华林指使被告人盖某某到刻字店伪造了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公章，并加盖到两份“情况说明”上，并上交到吉林市建委拆迁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盖某某供述与辩解；
(二)证人马某乙、魏某某证言；
(三)书证；
(四)鉴定结论。
三、被告单位华晟房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盖某某等人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犯罪事实。
2010年1月，华晟公司开始陆续收售楼款，并制作两套账，一套以应付税务机关等部门检查；一套记载公司真实业务。被告人孙振华等人3次隐匿华晟公司真实业务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并分3次将该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全部销毁。
(一)3次实施隐匿华晟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行为。
2011年4月份，为躲避纪检部门和公安机关查处，在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指使下，被告人马某甲、陈志杰（已不起诉）将华晟公司成立始至2011年4月份真实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转移至幸福馨苑小区12号楼1单元4楼进行藏匿。
2011年10月31日，为逃避司法机关查账，被告人王华林、高某某安排被告人马某甲、陈志杰将华晟公司2011年5月至10月间所发生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连同记录真实数据的电脑一起转移到幸福馨苑小区12号楼1单元4楼进行藏匿。
2011年11月1日，在被告人王华林指使下，被告人马某甲将解放中路综合物业小区和大连纬图装饰建筑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的账簿连同公司的各类公章转移至家中。
(二)被告人孙振华被纪委工作组带走后，被告人王华林、马某甲、盖某某伙同陈志杰、孙振东（已不起诉）、韩跃馨（已不起诉）、田丰（已不起诉）为防止公安机关查到隐匿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及物品，分别或共同进行了3次故意销毁会计资料。
2011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华林、马某甲伙同陈志杰、孙振东、韩跃馨在吉林市“金帝”宾馆商议后决定将华晟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销毁。随后，韩跃馨伙同陈志杰将华晟公司一部分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转移到孙振东所开的“大草房”农家饭店，由韩跃馨实施烧毁。同日，被告人高某某指使被告人马某甲在用友软件公司职员的帮助下，将公司的真实会计资料数据从电脑中删除。
2011年11月2日上午，被告人王华林把在自己家中存放的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交给孙振东，并由孙振东转移至“大草房”饭店。当晚10点左右，由韩跃馨在“大草房”饭店将该账簿烧毁。
11月2日被告人盖某某将12号楼剩余部分账簿转移至一车库内。11月3日上午，该账簿被孙振东转移到“大草房”农家饭店。当日下午，被告人高某某、盖某某伙同田丰、陈志杰等人在“大草房”农家饭店改帐未果的情况下，最终决定将该账目全部销毁。同日，被告人盖某某伙同孙振东将华晟公司电脑带到“大草房”饭店，并将电脑硬盘拆解下来，由韩跃馨、孙振东在饭店将账簿及电脑硬盘进行烧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盖某某供述与辩解；
2、同案人田丰、孙振东、韩跃馨、陈志杰供述；
3、证人刘某丙、孙某某、路某某、吴某某、赵某某、杨某某证言；
4、书证。
四、被告单位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涉嫌虚开普通发票的犯罪事实。
2011年7月，被告人孙振华指使王华林、马某甲、高某某等人找他人为华晟公司虚开发票。经吉林市地税局工作人员张丽红、王雁祥（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马某甲联系了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秦建军（另案处理）。在双方公司没有真实应税劳务关系的情况下，秦建军同意以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市北大湖分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同时提出按照所开发票金额6.79%收取税费及手续费，并要求提供开发票所需的建筑施工合同及工程决算书等手续。被告人马某甲伪造了华晟公司与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和决算书，并以商定的6.79%的税费价格支付了税费及手续费。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市北大湖分公司分两次为华晟公司虚开发票9张，发票金额合计62，196，499.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供述与辩解；
(二)同案人秦建军、张宜林、张积绪、王雁翔、张丽红供述；
(三)证人盖某某、韩某某证言；
(四)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华晟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向登记机关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情节特别严重；隐匿、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薄，情节严重；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身为华晟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本单位犯罪行为负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虚开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华晟公司及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某、马某甲身为华晟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对本单位犯罪行为负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虚开发票罪追究被告人高某某、马某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盖某某身为华晟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对本单位犯罪行为负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盖某某伪造企业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企业印章罪追究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盖某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诉讼代理人对非法经营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该事实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对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薄、财务会计报告罪有异议，认为隐匿、销毁的凭证不属于会计资料，不构成犯罪。对虚开发票罪有异议，认为系代开发票而不是虚开发票，也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盖某某供认犯罪事实，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单位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基本相同。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单位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非法经营的事实。
2009年11月，被告人孙振华在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华晟公司，明知华晟公司不具备申请房地产开发资质的条件，指使被告人王华林伪造有关资料申领房地产开发资质证书。被告人王华林在没有真实聘用相应数量的工程技术人员和财会人员的情况下，将其原在吉林市第二建筑公司工作期间留存的李某甲等12名人员的职称证书复印件放入华晟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申报材料中，并冒用李某甲等12人名义与华晟公司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同时由华晟公司出具了虚假的部门负责人的任职文件。被告人王华林将上述虚假材料组成华晟公司房地产开发资质申报卷，报送至吉林市城市开发管理办公室。吉林市城市开发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将申报材料上报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华晟公司于2009年11月5日申领到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致使华晟公司有资格参与吉林市西山三区土地招拍挂竞价程序并摘牌成功，从而取得了开发吉林市西山三区棚改项目。
(二)被告单位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盖某某等人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犯罪事实。
2010年1月，华晟公司开始陆续收售楼款，并制作两套账，一套以应付税务机关等部门检查；一套记载公司真实业务。被告人孙振华等人3次隐匿华晟公司真实业务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并分3次将该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全部销毁。
1、三次实施隐匿华晟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行为。
2011年4月份，为躲避纪检部门和公安机关查处，在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指使下，被告人马某甲、陈志杰（已不起诉）将华晟公司成立始至2011年4月份真实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转移至幸福馨苑小区12号楼1单元4楼8号进行藏匿。
2011年10月31日，为逃避司法机关查账，被告人王华林、高某某安排被告人马某甲、陈志杰将华晟公司2011年5月至10月间所发生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连同记录真实数据的电脑一起转移到幸福馨苑小区12号楼1单元4楼8号进行藏匿。
2011年11月1日，在被告人王华林指使下，被告人马某甲将解放中路综合物业小区和大连纬图装饰建筑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的账簿连同公司的各类公章转移至家中。
2、在被告人孙振华被纪委工作组带走后，被告人王华林、马某甲、盖某某伙同陈志杰、孙振东、韩跃馨、田丰（已不起诉）为防止公安机关查到隐匿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及物品，分别或共同进行了3次故意销毁会计资料。
2011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华林、马某甲伙同陈志杰、孙振东、韩跃馨在吉林市“金帝”宾馆商议后决定将华晟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销毁。随后，韩跃馨伙同陈志杰将华晟公司一部分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转移到孙振东所开的“大草房”农家饭店，由韩跃馨实施烧毁。同日，被告人高某某指使被告人马某甲在用友软件公司职员的帮助下，将公司的真实会计资料数据从电脑中删除。
2011年11月2日上午，被告人王华林把在自己家中存放的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交给孙振东，并由孙振东转移至“大草房”饭店。当晚10点左右，由韩跃馨在“大草房”饭店将该账簿烧毁。
11月2日被告人盖某某将12号楼剩余部分账簿转移至一车库内。11月3日上午，该账簿被孙振东转移到“大草房”农家饭店。当日下午，被告人高某某、盖某某伙同田丰、陈志杰等人在“大草房”农家饭店改帐未果的情况下，最终决定将该账目全部销毁。同日，被告人盖某某伙同孙振东将华晟公司电脑带到“大草房”饭店，并将电脑硬盘拆解下来，由韩跃馨、孙振东在饭店将账簿及电脑硬盘进行烧毁。
(三)被告单位华晟公司、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高某某、马某甲虚开发票罪的犯罪事实。
2011年7月，被告人孙振华指使王华林、马某甲、高某某等人找他人为华晟公司虚开发票。经吉林市地税局工作人员张丽红、王雁祥（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马某甲联系了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秦建军（另案处理）。在双方公司没有真实应税劳务关系的情况下，秦建军同意以江苏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市北大湖分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同时提出按照所开发票金额6.79%收取税费及手续费，并要求提供开发票所需的建筑施工合同及工程决算书等手续。被告人马某甲伪造了华晟公司与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和决算书，并以商定的6.79%的税费价格支付了税费及手续费。三兴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市北大湖分公司分两次为华晟公司虚开发票9张，发票金额合计人民币62，196，499.00元。
(四)被告人孙振华、王华林、盖某某伪造企业印章罪的犯罪事实。
华晟公司在办理吉林市西山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的手续时，需将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自管产权房屋面积的说明材料上报吉林市建委拆迁办。因当时该厂的公章已被吉林市建委封存。被告人王华林请示孙振华后，被告人孙振华同意私刻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公章，被告人王华林指使被告人盖某某到刻字店伪造了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公章，并加盖到两份“情况说明”上，并上交到吉林市建委拆迁办。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吉公鉴(文检)字［2011］013号关于“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公章的鉴定意见。
2、吉天兴［2012］会鉴字07号、吉天兴［2013］会鉴字03号关于华晟公司司法会计鉴定书。
3、华晟房地产记帐凭证。
4、施工合同书。
5、幸福馨苑配套工程决算书。
6、华晟公司开发资质申请表。
7、华晟公司开发暂定资质证书。
8、华晟公司关于西山三区11-2地块项目用地档案。
9、吉林市重点棚户区改造相关书证。
10、华晟公司工商档案。
11、吉林市墙体材料总厂工商档案。
12、涉案资金冻结、扣押明细表。
13、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
14、冻结、解除冻结存款、汇款通知书。
15、续冻结、解除冻结存款汇款通知书。
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17、查封孙振华资产明细表。
18、查封孙振华吉林市房产资料。
19、查封孙振华长春市房产资料。
20、查封孙振华三亚市房产资料。
21、查询房屋转让信息资料。
22、吉林市瀚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证。
23、四平市四通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书证。
24、吉林省融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松原市宁江区兴原乡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书证。
25、涉案钱款扣押手续。
26、瀚星集团工商登记档案。
27、查询个人银行的相关书证。
28、查询企业银行的相关书证。
29、查询企业银行的相关书证。
30、吉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吉建函［2012］477号。
31、吉林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关于商请对犯罪嫌疑人盖某某酌情减轻刑罚的建议。
32、吉林省公安厅、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孙振华案的指定管辖函。
33、侦查机关强制措施和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4、被告单位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
35、吉林省地方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吉地税稽处(2011)58号。
36、破案经过。
37、最高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答复。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乙证言。
好像2010年，有个小孩来我的店说要刻一个公章，没有手续，开始我没答应，后来他好像提了一个熟人，我就同意了。刻完后，这个人要在一份材料上盖章。我当时看了材料，是什么房屋面积的东西，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材料。他盖章，就让他走了。公章我没让他拿走，我担心他乱用我负不起责任。
2、证人魏某某证言。
2010年的一天，盖某某招呼我出去办事，上车后他说去刻章的那个地方。以前我开车拉王华林去过那个刻章社，就直接去了，当时盖某某手里拿着材料，到地方我在车里等他，30分钟左右，盖某某出来了，我看见他手里的材料上好像盖上红章了。
3、证人刘某丙证言。
田丰、孙振东、高某某、陈志杰、盖某某和我到饭店，在吃饭的过程中有人说公司出事了，公安局来查账。这句话具体是谁说的我记不清了。吃完饭之后他们就在那里说关于公司账目的问题。我记得是高某某手里有一本记账的目录，她让我在记账凭证里给找具体的收据，她说多少号码的记账凭证，我就给找出来。我看高某某和陈志杰她们用橡皮将账本里的内容擦掉，然后进行更改。
4、证人孙某某证言。
2011年11月2日，就是我爱人马某甲被带走的前一天，马某甲把一些东西拿回家的，当时我和马某甲都已经知道孙振华的公司出事了，我就和她说你单位的东西最好别放家里，要是没有地方放就先放到我弟弟那里去，我媳妇把这些东西拿回来的时候乱七八糟的，我就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个兜装的，放到我开的出租车里，然后给我弟弟打电话说：“你嫂子单位出事了，有点东西先放到你家里。”我就把这些东西送到我弟弟家，我没有上楼，是我弟弟下来取的。第二天我媳妇就被带走了，我就觉得事情不太好，我给孙振东打的电话让他把东西拿回去，然后我给我弟弟打的电话，他说正在上班呢，我让孙振东到我家接的我，孙振东开车拉着我到我弟弟单位，接的我弟弟回到他家，然后我弟弟上楼把东西拿下来直接交给孙振东了，孙振东把我送回家就走了。
5、证人路某某证言。
11月2日晚上7点钟左后，我在家，孙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放在我家里点东西，我还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存私房钱了，孙某某说你别问了，之后电话就挂了。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他又打电话来让我下楼，我就下去了。看到孙某某拿了两个装酒的兜子，递给我让我把兜子放在家里，我也没说什么就拿上去了，他也走了。
6、证人吴某某证言。
2O12年11月3日下午4点多钟，我正在单位上班，盖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上我车库里取点东西，我问他取什么东西，盖某某说你赶紧回来吧，还和我开玩笑说不告诉我，我再没问什么，就回家了，我在车库门口等了大约4、5分钟，盖某某就坐车来了，我把车库门子打开了，盖某某就把这两箱子东西拿上车，开车走了。
7、证人赵某某证言。
有天晚上大约5点多钟，我正在车库门口刷车，盖某某开车来了，他下车和我说：“有点东西放在你车库里。”我没问他是什么东西，我说你放吧。之后盖某某从他车上拿出来两大纸盒箱子，放在我姐夫的车库里，然后他开车就走了。
8、证人杨某某证言。
在饭店我看到孙振东两口子和华晟公司的出纳他们在包房里，晚上9点多，孙振东说你别走了，一会我们走了帮着看大门，别让生人进来，晚上11点多，孙振东开车拉着盖某某和出纳走了，我看见孙振东媳妇从屋里往外搬东西，拿到饭店院里屋外的灶坑开始烧。烧的东西我看像是账本。我刚要跟孙振东媳妇说话，她就让我进屋了。她自己在那烧。过了1个小时左右，孙振东和姓盖的一起回来的，搬回来一台电脑主机，孙振东问我哪个是硬盘，让我卸下来，我就给拆下来给他了，他让我把机箱扔了，然后我就开车拿着机箱走了，我家在江南，路过深圳东路航校家属路附近，我停车把机箱扔垃圾堆了。
9、证人韩某某证言。
今年我在王华林他们公司开发的幸福馨苑小区给我妈买了一套房子，遇见王华林，王华林说让我给他们公司配套工程做一份预算。我说可以，我让他给提供一些相关资料。一个档案袋里装的各个部位的工程量以及部分工程的成本花了多少钱的资料，我根据他提供的资料根据吉林省现行的预算规定给他单位编制了幸福馨苑7个工程预算书。给了我3000元钱。
10、证人王某某证言。
我从来没在华晟公司工作过。我在四建工作的时候，知道有王华林这个人，他是后期由二建调到四建的，在四建管材料。但是我和王华林不熟悉。华晟公司的孙振华我不认识，我和华晟公司没有签订过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我的助理会计师证书和身份证等证件从来没借给任何人使用过。
华晟公司房地产企业资质申报表我看过了，这两个证件复印件是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华晟公司的申请表内。我看了这个劳动合同书，我从来没和这家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书，并且这个劳动合同书内关于我的签名也是假的。我看了华晟公司房地产企业资质申报表内任命我为财务部负责人，这也是假的，我从来没到这家公司工作过，更谈不上做财务部负责人了。
11、证人刘某甲证言。
我从来没在华晟公司工作过，我不认识王华林和孙振华。我和华晟公司没有签订过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华晟公司房地产企业资质申报表我看了，表内关于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水暖专业工程师职称证复印件是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请表内。我从来没和这家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书，并且这个劳动合同书内关于我的签名也是假的。
12、证人李某甲证言。
我从来没在华晟公司工作过，我不认识孙振华和王华林。我和华晟公司没有签订过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华晟公司房地产企业资质申报表我看了，表内关于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工程师职称证书复印件是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华晟公司的申请表内。我看了吉林市华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地产企业资质申报表内任命我为工程部负责人这也是假的，我从来没到这家公司工作过，更谈不上做工程部负责人了。
13、证人关某某证言。
杨淑林是我爱人，她从来没在华晟公司工作过。杨淑林都不认识孙振华和王华林，杨淑林和华晟公司没有签订过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杨淑林的会计职称证书和身份证等证件从来没借给任何人使用过。我看了华晟公司房地产企业资质申报表，这两个证件复印件是我爱人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华晟公司的申请表内。杨淑林从来没和这家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书，并且这个劳动合同书内关于杨淑林的签名也不是杨淑林的字体，签名是别人冒签的。
14、证人李某乙证言。
我不知道华晟公司，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从来没在华晟公司工作过。我和华晟公司没有签订过全日制用工《劳动合同书》，我的会计员职称证书和身份证等证件也没有借给其他人使用过。我看了华晟公司房地产企业资质申报表，关于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工程师职称证书复印件是我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华晟公司的申请表内。我看了这个劳动合同书，我从来没和这家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书，并且这个劳动合同书内关于我的签名也不是我本人签的，是被人冒签的。
15、证人黄某某证言。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李某交通肇事案一审刑事判决书\\\\\",\\\\\"PubDate\\\\\":\\\\\"2014-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