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328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元谋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陶某文，男，彝族，1990年12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
监护人李某吉，女，彝族，1963年10月14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陶某文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欧佳琼，元谋县天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
被告人杨某华，男，汉族，1970年2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谋县人，因本案，20l7年4月25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有和，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汉族，1988年6月24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谋县人，因犯盗窃罪，20l2年4月11日被元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7年4月25日被元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11月21日被元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谋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陆海云，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元谋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7）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华、杨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陶某文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元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建智出庭支持公诉。上述所列的各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元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7日13时许，被害人陶某文因之前纠纷，持刀到被告人杨某华家找杨某华理论，双方发生了争执，后陶某文离开。当天15时许，被告人杨某华、杨某等人到元谋县黄瓜园镇龙山村委会河西村篮球场旁找到陶某文，双方发生争执、打斗，杨某华、杨某等人用木棒、甩棍、砖头将陶某文打伤。经元谋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陶某文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提出被告人杨某华、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杨某属于累犯。建议对两个被告人在有期徒刑6个月至1年的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陶某文根据被杨某华、杨某打伤的事实请求法院判令杨某华、杨某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249672.37元，具体是：医药费46412.87元、陪床椅子费及水电费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元、营养费2460元、误工费18450元、护理费36961.5元、护理人员伙食补助费12300元、交通及食宿费2600元、后期治疗费6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手机损失费1628元、衣物损失费200元。（本判决书所涉及的款项均以人民币计算）
被告人杨某华认为一开始是陶某文拿着刀到杨某华家闹，杨某华报警后，在帮派出所找到陶某文时，双方发生打斗导致陶某文被打伤，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赔偿陶某文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有和提出的主要意见是：1、被害人陶某文先后两次非法入侵、持刀到杨某华进行挑衅，由于杨某华的防卫过当造成陶某文受伤，陶某文有重大过错，建议对杨某华免予刑事处罚。2、陶某文住院费绝大部分与本案无关，只认可在元谋县医院住院9天的费用。护理人员伙食费、交通食宿费与本案外伤无关。手机损失费、衣物损失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均不予认可。因陶某文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其经济损失承担主要责任。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赔偿陶某文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陆海云提出的主要意见是：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目的只是帮公安机关找陶某文，没有伤人的故意，其次只有杨某自己供述打了受害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是杨某打伤了人，杨某无罪。对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和王有和代理人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7日13时许，受害人陶某文（精神残疾人）拿着一把砍刀来到元谋县黄瓜园镇龙山村委会五福村时，想起2015年12月30日早上5时许进入杨某华家里坐了一下就被杨某华报警诬蔑为小偷的事情，陶某文很气愤就持刀去杨某华家理论，因杨某华不在家，双方在杨某华家门外的桥头上相遇，并争吵、对峙，期间杨某华打电话报警，后陶某文离开回到河西村家中。元谋县公安局黄瓜园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来到杨某华家了解情况，杨某华协助民警寻找陶某文，通过朋友得知陶某文所在位置后，当天15时许被告人杨某华、杨某等人赶在民警之前来到黄瓜园镇龙山村委会河西村篮球场旁找到陶某文，杨某华一伙人再次与陶某文发生争执、对峙，这过程中杨某华、杨某等人用木棒、甩棍、砖头将陶某文打伤，陶某文被随后赶来的民警叫救护车送至医院救治。经元谋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陶某文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受害人陶某文因在本案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5770.22元；2、误工费1085.4元（9天×120.6元/天）；3、护理费1085.4元（9天×120.6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天）；5、必要的营养费270元（9天×30元/天）。合计8481.0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两个被告人的基本样貌、身份信息。杨某华无前科记录，杨某因犯盗窃罪，2012年4月11日被元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9月1日刑满释放。
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27日13时35分，杨某华打电话报警称有一个河西村精神不正常的男子提着刀子在五福村转，请求出警处理。民警出警了解情况后，赶到河西村球场时，陶某文已被先期赶到的杨某华、杨某等人打伤，遂拨打120将陶某文送至医院救治。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查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27日元谋县公安局黄瓜园派出所民警在调查陶某文被殴打过程中，获知嫌疑人杨某华、杨某、杨明珊就在现场，遂将三人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受害人的伤情依法委托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已告知各当事人。
5、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作案工具木棒、甩棍予以扣押。
6、陶某文精神病就医材料，证实陶某文到医院治疗开支情况。
7、情况说明，证实派出所民警告诉杨某华发现陶某文就打电话到黄瓜园派出所，并不是让杨某华帮忙控制陶某文。本案中参与打架的杨明珊、杨忠举、晋治国公安机关另案处理。
8、证人白某清、吴某华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看见杨某华和三四个小伙追着陶某文打，有人拿着棒棒，陶某文被打了头脸都是血。
9、证人陶某余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杨某华打电话给陶华余说是陶某文拿着刀子去找杨某华麻烦，叫陶华余联系陶某文的家人。过了一会，陶华余看见杨某华等5个人追着陶某文打，陶某文拿着一根抱杆，杨某华拿着木棒，还有个人拿着甩棍，其他人拿砖头，双方互斗，随后陶某文在球场边上被打倒了睡在地上。
10、证人杨某如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吃过午饭后，看见丈夫杨某华和河西村的一个小伙子站在自家门口外桥头上对骂，那个小伙子拿着一把砍刀，过了一会那个小伙就走了。
11、证人陶某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同村的陶华余打电话说其兄弟陶某文在杨某华那里闹架，叫陶富祥去把陶某文叫回去，随后陶富祥通过其母亲打电话得知陶某文被人打伤了。
12、证人李某吉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李某吉的侄女告知陶某文被人打后，李某吉跑到球场看见陶某文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在场的有杨某华和几个小伙，民警已经在场了，随后陶某文被送到医院救治。
13、证人龚某荣、杨某平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中午看见河西村的陶某文拿着刀在桥头那里和杨某华吵架，之后被人劝开就走了。
14、证人岳某林、管某宗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下午3点左右，岳菊林、管兰宗等人在河西村球场边打牌，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开来球场边停起，接着又有几个骑着摩托车的人跟上来，等陶某文从家里出来后，面包车上的人就问陶某文要去哪里，陶某文说不管他们的事就要走，面包车上就下来几个男子，其中一个是五福村的杨某华，那几个人拿着钢管、木棒，追着陶某文就要打，陶某文就边跑边拿起一根炮杆，那些人把炮杆打掉后就用钢管、木棒、甩棍往陶某文的头部、腰部、脚到处打，没有拿工具的就用石头、砖头扔，打了三、四分钟，派出所的警车到了，那些人就赶紧把工具扔到竹林里去，陶某文的头部、胸部都是血。从两三年前开始陶富的文精神就有点不正常。
15、证人文某翠的证言，证实案发那天下午3点左右，文绍翠正在河西村球场边打牌，听说有人拿着棒棒打架，但是文绍翠没有去看，直到陶华早出来的时候，文绍翠才跟过去看，看见陶某文到处流血躺在地上。前几年陶某文打工回来精神就有点不正常。
16、受害人陶某文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7日中午，陶某文拿着一把砍刀打算去平田其亲戚家的基地砍几棵木棒来用，来到五福村那条河时，陶某文想起2015年12月30日早上5时许陶某文进去杨某华家里坐了一下就被诬蔑为小偷的事情，陶某文就去杨某华家门口喊杨某华出来，杨某华不在家，陶某文就往桥上走，就在桥上遇到杨某华，两个人就对骂、互推，期间有三、四男子也往桥上走过来，杨某华媳妇也拿着一根木棒出来，他姑爷也出来拿着一把甩刀递给杨某华，双方都拿刀挥舞了几下，被旁边围观的人劝开。之后陶某文就继续往平田方向走去，遇到一辆三轮车，陶某文就坐上三轮车就返回河西村。陶某文回家吃了点药休息一下出来篮球场上看人打牌，有一辆面包车来到篮球场那里，开车的人叫“老板”（杨明珊），后面跟着三、四张摩托车，陶某文看了几分钟后，面包车上的人下来，杨某华、杨某、杨明珊和另外三、四个小伙子边走边骂向陶某文走过来，杨某华拿着一根木棒，杨某拿一根甩棍，“老板”拿一根钢管，陶某文就从旁边捡起一根炮杆，一边跑一边左右挥舞不让他们靠近，那些人就追着过来，没有拿工具的就用砖头、石头砸向陶某文，陶某文被杨某华一伙人用木棒、甩棍、石头打伤坐在地上，陶某文头部流血。打了一会，警察就来到了，杨某华一伙人才停止殴打，随后陶某文被送去县医院治疗。
17、被告人杨某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杨某华在自家房子外面的桥头听见有人在家门口喊自己，杨某华回头看见河西村的“小二瘦”（陶某文）拿着砍刀在找杨某华，两人因为2015年12月30日凌晨四点多陶某文进入杨某华家里坐在客厅，杨某华报警后陶某文被派出所带走的事情，发生争吵、对峙，杨某华打电话报警后被旁人劝开，陶某文离开回到河西村。黄瓜园派出所民警出警来到杨某华家后，杨某华通过朋友得知陶某文在河西村球场附近，杨某华骑摩托车准备和民警一起去河西村找陶某文，在路上遇到杨某就叫杨某一起前去，派出所的警车跟在后面。杨某华、杨某、杨明珊等人在河西村垃圾池附近发现陶某文，双方发生口角后，陶某文顺手从旁边捡起一根炮杆左右甩，甩着杨某华，杨某华就说“干他”，杨某华手持木棒就朝陶某文打了两三下，一伙人就围拢过去打陶某文，陶某文手里的炮杆被打掉后，陶某文就跑，杨某华一伙人就追着陶某文打，其他人用石头、砖头砸，杨某拿着一根甩棍，陶某文被打了坐在地上后杨某华叫人把陶某文按住，派出所民警来到后才放开，陶某文受伤后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治疗。
18、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14时许，杨某来到五福村杨某华门口看见警车停着，恰好遇见杨某华出来，说河西村的“小二瘦”（陶某文）拿着刀子来杨某华家闹，叫杨某一起去找人，杨某就跟杨某华骑摩托车来到河西村，杨忠举和晋治国也来到河西村。在河西村垃圾池那里，陶某文看见杨某华一伙人就顺手捡起一根炮杆左右甩，一伙人就围拢去打陶某文，杨某拿着一根甩棍追着陶某文打了几下，在追打过程中陶某文跌倒后，陶某文按也按不住，派出所的人到场后就打电话叫救护车把陶某文送去医院了。
19、同案人杨明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27日下午15时许，杨某华打电话给杨明珊说陶某文拿着刀子去他家闹，叫杨明珊帮忙找人，杨明珊来到河西村看见陶某文，就告诉杨某华位置，随后杨某华和杨某就骑摩托车来到河西村，双方发生口角后陶某文情绪比较激动捡起一根撬杠左右甩，戳了杨某华一下，杨某华一伙人就围上去追打陶某文，陶某文被打了躺在地上。
20、同案人杨某举、晋某国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27日下午14时许，杨某打电话叫杨忠举和晋治国去河西村球场那里，杨忠举和晋治国去到时，杨某华、杨某、杨明珊三个人围着陶某文在那里吵闹、对峙，杨某华拿着一根木棒，陶某文拿着一根炮杆，杨忠举和晋治国也围拢过去，这过程中陶某文用炮杆甩着杨明珊和杨某华一下，杨明珊捡了砖头砸向陶某文，陶某文就跑，杨某华追上就用木棒打了陶某文头部两下，陶某文被打倒后，杨忠举和晋治国在后面跟上去拉住陶某文的衣服和手，过一会民警就到了，过了半个小时后救护车就来把陶某文送去医院了。
21、鉴定意见，证实经元谋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陶某文头皮裂伤，伤口长度累计14.0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图及照片，证实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元谋县黄瓜园镇龙山村委会河西村篮球场何永辉家住宅北侧变压器旁竹林下的石头堆处。
23、伤情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对当事人进行了伤情检查，陶某文头部流血，伤口被血迹粘连的头发遮挡，左手小臂、手肘内侧和外侧均有伤口，腰部右侧有表皮擦伤，右小腿前侧有伤口的情况；杨某华左肩外侧有破皮损伤；杨明珊左肩外侧有淤青、左肩腋下部有破皮损伤。
24、头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白某清辨认，案发当天参与追逐殴打陶某文的人有杨某华（6号头像）、杨某（7号头像）、杨明珊（4号头像）、晋治国（5号头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陶某文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陶某文、监护人李某吉基本身份信息；2、元谋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材料，证明陶某文受伤后在元谋县人民医院治疗的伤情及开支费用5770.22元；3、昆明南大脑科医院的住院材料，证明陶某文在昆明南大脑科医院进行“双向情感障碍及脑外伤后遗症”治疗及开支费用的情况；4、元谋县中医院的住院材料，证明陶某文在元谋县中医院进行“多处软组织挫伤，双向情感障碍”治疗及开支费用的情况；5、云南省精神病院的住院材料（含陪床椅子费及水电费360元），证明陶某文在云南省精神病院进行“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狂躁发作”治疗及开支费用的情况；6、个体户营业执照、许可证、社团收据4张，证明护理人员陶华早护理费的计算标准；7、交通费票据、机打发票，证明原告人在昆明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及购买营养品开支情况；8、购买手机收据、陶某文受伤照片，证明财物损失费。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第1、2组证据被告方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证据被告方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在诉讼过程中，在本院引导下双方当事人同意就陶某文先后在昆明南大脑科医院、元谋县中医院、云南省精神病院进行治疗与本案故意伤害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因陶某文不能提供鉴定机构要求的其“精神障碍”就诊治疗材料，鉴定机构不能进行此项鉴定，故原告提交的第3、4、5、7组证据与本案故意伤害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关联性不能确定，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第6、8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诉讼主张，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华、杨某共同将陶某文打致轻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某与杨某华共同对陶某文实施了殴打的事实，两名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被告人杨某华虽表示认罪、悔罪，并愿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但这不足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社区矫正机构的评估意见可对杨某华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虽有悔罪表现，但因其属于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不适用缓刑。辩护人王有和、陆海云关于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受害人陶某文身体遭受的损伤系由杨某华、杨某的犯罪行为所致，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受害人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财物损失费、交通费及陶某文先后在昆明南大脑科医院、元谋县中医院、云南省精神病院进行治疗所开支的费用部分，因陶某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原告陶某文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所采纳的证据材料及本地司法实践标准，本院确认陶某文的实际经济损失为8481.02元，由被告人杨某华、杨某共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二、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
三、由被告人杨某华、杨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文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481.02元。（本项赔偿款在判决宣告前被告人已预交至本院）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陶某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和跃英
审 判 员 李双华
人民陪审员 赵学明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盛显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