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x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2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山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
负责人：占炳益，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炳坚，广东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学飞，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
委托代理人：黄x妹，女，，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是陈学飞的妻子。
委托代理人：郭春仪，湖南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负责人：唐继国。
原审被告：邓永辉，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宁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山支公司（以下简称鹤山平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学飞、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平安财保公司）、邓永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宁县人民法院（x15）肇宁法民二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x14年4月4日，陈学飞驾驶粤h07d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其怀抱小孩的妻子黄x妹）由四会市大沙往广宁县城方向行驶，当日15时50分许驶至s263线167km＋570m（广宁县南街镇首约社坪中寨路段）处时，遇邓永辉驾驶的粤jpx0x小型轿车由东侧的社坪中寨路口驶入s263线，陈学飞驾车避让不及在慢车道与粤jpx0x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并倒地滑行至快车道，再与在快车道同向行驶由张烨芳驾驶的粤h749x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粤jpx0x小型轿车在闪避时驶落东侧路外水沟，造成陈学飞、黄x妹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对事故现场勘查、调查、检验综合分析后，认定邓永辉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轿车从村道驶入道路时未让在道路上正常行驶的摩托车优先通行，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遂于x14年5月9日作出宁公交认字（x14）第44122x0001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永辉对事故的发生负有全部过错，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烨芳、陈学飞、黄x妹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后，陈学飞在广宁县人民医院入院接受治疗，入院日期是x14年4月4日，出院日期是x14年4月28日。医院诊断为：1、右胫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神经损伤；2、腰椎2、3椎体压缩性骨折；3、腰2-4右横突不完全性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意见：患者病情稳定出院，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出院后建议休息六个月，内固定取出费用九千元。陈学飞出院后，从x14年5月至11月间继续到佛山市中医院门诊、广宁县人民医院门诊进行复查治疗，佛山市中医院门诊诊断为：1、右胫骨骨折术后、腰2-3陈旧骨折；2、肝肾不足，治则：补肝肾，扶拐，陈学飞在门诊复查治疗期间支付了医疗费2560.8元，用去了交通费1035元。x14年12月10日，陈学飞向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x等级鉴定，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同月13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学飞腰2、3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陈学飞右胫骨上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神经损伤致右下肢丧失功能达1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陈学飞营养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陈学飞并为此支付了伤残鉴定费用3503元、交通费297元。又查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陈学飞驾驶的粤h07dx两轮摩托车受损，共支付了维修费、保管费等2119元。
另查明，陈学飞与配偶黄x妹均属农业户口，但陈学飞于x11年7月5日起租赁四会市x镇x工业园经营x通讯经营部，双方婚后生育有长子陈x烽（x10年x月x日出生）、次子陈x浩（x12年x月x日出生）。陈学飞的父亲陈x金（195x年x月x日出生）、母亲纪x娣（195x年x月x日出生），其夫妇生育子女二人。
再查明，邓永辉的粤jpx0x号小型轿车于x14年3月17日经鹤山市长安机动车检测站安全技术检验合格，领取有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检验有效期至x15年3月，该车在鹤山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单号为144070019001195839x、144070019001195839x，保险期间自x13年11月16日零时起至x14年11月15日24时止，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张烨芳驾驶的粤h749x号小型轿车在佛山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单号为141190039000083975x，保险期限自x13年11月3日零时起至x14年11月2日24时止，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
x05年1月7日，陈学飞以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损失：1、医疗费2560.8元（不含一审法院已判决履行的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住院天数25天×100元／天）。3、误工费39107.64元（从x14年4月4日住院到定残前一天x14年12月12日共252天，以零售业标准56644元／年计算）4、护理费6073.2元（90×67.48元／天）。5、交通费1332元。6、x赔偿金x8631.68元。7、精神抚慰金x000元。8、抚养费86x2.4元。9、后续治疗费9000元。10、伤残鉴定费3510元。11、营养费8000元。12、车辆损失费2119元。13、租金损失6050元。以上合计395656.72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佛山平安财保公司赔偿损失11100元。2、判令被告鹤山平安财保公司、邓永辉连带赔偿损失x4556.72元。3、判令各赔付责任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以上事实，有陈学飞提供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村委证明、伤情鉴定表、诊断证明书、病历及门诊指引单、医疗费单据、车票、车辆保管及维修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收据、营业执照及租赁合同，以及原审法院（x14）肇宁法民二初字第x号民事判决书和本案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永辉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虽然邓永辉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应予以采信。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陈学飞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参照《广东省x14年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应标准进行核算确定：1、医疗费2560.8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二共11560.8元，有医疗部门出具的正式收费收据证实和鉴定结论确定，应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核定为2500元（住院25天×100元／天）；3、误工费核定为31x5元（误工天数x5天（原告住院25天＋医嘱全休180天）×零售业155元／天（56644元÷365天））；4、x赔偿金应核定为286173元。其中：（1）陈学飞的x赔偿金为x2112元（因为陈学飞务工及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598.70／年×x年×x等级（x％＋1％）计算）；（2）被扶养人陈x金、纪x娣、陈x烽、陈俊浩的生活费共84061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8343.50元／年×伤残等级31％×陈学飞诉请总计算年限65年÷2负担人）；5、护理费核定为6073元（因陈学飞依医嘱在x14年8月份后仍需扶拐，所以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护理期计90日，则按农、林、牧、渔行业67.48元／天×90天计）；6、营养费酌定为x00元。因为按医院门诊鉴定陈学飞肝肾不足需补肝肾，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营养期计60日×50元／天；7、交通费1332元，是陈学飞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和申请伤残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且有正式票据为凭，应予以确认；8、伤残鉴定费3503元，是陈学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支出费用，应予以支持；9、车辆保管费、修理费，是陈学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财产损失，按强制保险限额确定赔偿x00元；租金损失与本案无因果关系，应不予支持。至于陈学飞要求赔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x000元，因陈学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但却被撞伤至八级x，其确实受到严重的精神损害，所以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对陈学飞的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陈学飞在本次交通事故的人身损失和财产损失合共367916.80元。由于邓永辉的粤jpx0x号小型轿车在鹤山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张烨芳驾驶的粤h749x号小型轿车在佛山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佛山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无责任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学飞x赔偿金11000元，在财产无责任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学飞财产损失100元；鹤山平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学飞精神损害抚慰金x000元、x赔偿金90000元，在财产无责任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学飞财产损失1900元，不足赔偿部分为244916.8元，由鹤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项下予以赔付。佛山平安财保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学飞x赔偿金、财产损失费共人民币111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山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学飞精神损害抚慰金、x赔偿金、财产损失费1119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4916.8，二共356816.8元。上述款项的汇款户名：广宁县人民法院账号：800x000001604990开户行：广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三、驳回原告陈学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235元，减半收取为3618元（原告缓交）。由原告陈学飞负担5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7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山支公司负担2990元，并均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本院财会缴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上诉人鹤山平安财保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陈学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不准确的。1、一审判决认定陈x金、纪x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确定的扶养人人数是二人，即陈x金、纪x娣二人的子女。但根据《婚姻法》规定，夫妻有扶养的义务，即陈x金、纪x娣有互相扶养的义务。所以陈x金、纪x娣二人的扶养人人数应该是三人。2、根据陈学飞的定残时间及被扶养人的年龄，可以得出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1）陈x烽：扶养年限13年，生活费为：8343.5元／年×13年×31%÷2=16812.15元。（2）陈俊浩：扶养年限15年，生活费为：8343.5元／年÷12×15年×31%÷2=19398.64元。（3）陈x金：扶养年限17年，生活费为：8343.5元年÷12×17年×31%÷3=14656.75元。（4）纪x娣：扶养年限x年，生活费为：8343.5元／年×x年×31％÷3=17243.23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68110.x元，相当于一审判决认定的84061元，应减少15950.23元。二、一审判决认定陈学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错误的。陈学飞的伤残程度是八级，根据本地司法实践，一个伤残等级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5000元，故陈学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是15000元，相当于一审判决认定的x000元，应减少5000元。三、一审判决认定陈学飞财产损失2119元是错误的。1、陈学飞主张的施救费、车辆保管费，其收款单位是广宁县盈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中心，该单位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汽车施救和保管，故收款是违法的。2、车辆保管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3、陈学飞主张的车辆维修费，没有交警指定的物价车损评定，无法确定维修费用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因此，陈学飞主张的财产损失都是没有依据的。四、综上所述，陈学飞在本案中的损失：医疗费1156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31x5元、x赔偿金270222.x元（x赔偿金x21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8110.x元）、护理费6073元、营养费x00元、交通费1332元、伤残鉴定费35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344966.57元。该款在佛山平安财保公司赔偿11000元后，剩余的333966.57元，由我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x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经济损失223966.57元。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二判项为：被告鹤山平安财保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学飞精神损害抚慰金、x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经济损失223966.57元，二者共333966.57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学飞承担。
原审被告佛山平安财保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其书面答辩称：本案我方承保的车辆是无责的，我方已按照一审判决判定我方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划到一审法院指定的账户。我方不是过错方，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
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据上诉人鹤山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精神抚慰金的赔付数额是否过高；对财产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
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鹤山平安财保公司上诉提出，根据婚姻法的规定，配偶具有相互抚养义务，故在计算受害人陈学飞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把其父母一方的抚养义务计算在内。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该规定明确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中被扶养人为成年人的条件为：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陈学飞的父亲陈x金已满62岁（1952年2月29日出生）、母亲纪x娣满56岁（1957年8月23日出生），年龄均已达到了我国一般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且其两人均为农村居民，根据上述规定及审判实践，该年龄的农民可认定为“无劳动能力和没有生活来源”，属于本案受害人的被扶养人。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夫妻之间有互相抚养的义务，强调的是婚姻家庭的稳定，是一个广义的感念，除规定夫妻之间在经济上相互协助外，更着重的是精神上的辅助；而人身损害被扶养人与扶养人之间的关系仅是经济上的依赖。如果单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中夫妻互负抚养义务的规定来确定人身损害的扶养与被扶养义务，则会产生被扶养人同时又是扶养人的身份混淆。如发生人身损害事故时，受害人的父母本身已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其身份依法应确定为被扶养人；如因配偶间的互相抚养义务，又将身为被扶养人的配偶确定为扶养人，明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精神。故在处理人身损害纠纷应将婚姻法中的夫妻互负抚养义务关系与人身损害中的扶养与被扶养人关系综合理解，根据配偶是否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是否有子女或者其他扶养人等实际情况综合考虑。本案受害人的父母陈x金、纪x娣均没有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且有子女为扶养人，故其不应互为扶养人。一审法院确定其扶养人为陈学飞兄妹两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鹤山平安财保公司请求确认陈x金、纪x娣互为扶养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三个扶养人计算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过高的问题。本案事故造成受害人陈学飞严重受伤，经鉴定，达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且经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陈学飞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交通事故给受害人陈学飞的身心带来很大的伤害，对其今后的工作、生活也造成一定的影响。一审法院据侵权人在本案的过错程度、受害人受伤的程度、当地的生活水平及赔付人的赔付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本案的精神抚慰金x000元尚在合理的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鹤山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认为赔偿陈学飞精神损害抚慰金x000元过高，没有理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本案受害人财产损失的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学飞的车辆保管费、施救费损失250元，有广宁县盈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服务中心开具的发票予以证实，该费用是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理据充分。至于施救、保管单位是否拥有该经营范围，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也不影响其实施施救和保管车辆后收取相应费用的事实。至于车辆维修费的问题，发生交通事故后，鹤山平安财保公司本应积极对受损车辆履行核保义务，但事实上，发生交通事故后到涉案车辆修复前，保险公司一直未履行核保义务，其后包括在一审期间也未申请对车辆的维修费进行评估。保险公司怠于履行核保义务，所造成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现受损车辆已进行修复，且受害人也提供了维修发票及车辆修复清单，一审法院确认该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鹤山平安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理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x元，由上诉人鹤山平安财保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国红
审判员 李升文
审判员 梁新敏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