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新01刑终293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玉霞，女，1977年11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渭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在本市无固定住所。2015年8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
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审理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玉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新0106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汪玉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汪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7年2月，被告人汪玉霞与王某国在甘肃省渭源县结婚，并生有一子。2002年，被告人汪玉霞与其丈夫自原籍来疆打工。在新疆期间，被告人汪玉霞实施了下列行为：
1.2010年，被告人汪玉霞与被害人谭某平在雷A公司工作过程中相识。被告人汪玉霞隐瞒自己未离婚的事实，以恋爱为由与被害人谭某平交往。2011年11月，汪玉霞与谭某平在伊犁举办了简单的婚礼。被告人汪玉霞以恋爱、结婚为由取得被害人谭某平信任后，谭某平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尾号为4136号的建设银行卡交汪玉霞使用。2011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汪玉霞以各种理由不在谭某平家居住，并多次以看病就医、单位集资房屋等名义向谭某平要钱。谭某平的嫂子汪某信以为真，多次向汪玉霞所持有谭某平尾号为4136号的建设银行卡汇款，共计25,000元。后汪玉霞称其生病，谭某平遂向同学何某兵借款3,000元，该款也打入尾号为4136的建设银行卡中。被告人汪玉霞将上述28,000元取出后并进行使用。
2.2009年，被告人汪玉霞化名为“许倩倩”，并隐瞒自己已婚及真实年龄，以恋爱为由与在被害人冯某昌相识并交往。2010年，被告人汪玉霞与被害人冯某昌在乌鲁木齐市拍摄婚纱照并办理了婚礼。后被告人汪玉霞以父母不同意其与冯某昌结婚为由，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期间，被告人汪玉霞告诉冯某昌自己怀孕并生下一子“冯某天”，而取得了被害人冯某昌的信任。但被告人汪玉霞以各种理由推脱，冯某昌并未见过其子“冯某天”。2011年2月，冯某昌到北京某大厦任助理厨师长，并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尾号为0001的光大银行卡交由被告人汪玉霞使用。之后，被告人汪玉霞多次以自己、孩子或亲属看病就医、车祸、亲人丧葬等名义向冯某昌要钱。于是被害人冯某昌通过银行自助存取款机或以转账的方式向光大银行卡中进行汇款。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汪玉霞从尾号为0001的光大银行卡中共取出93,000元，用于个人使用。
3.2015年5月，被告人汪玉霞化名为“刘芳芳”并隐瞒已婚及真实年龄，通过QQ的方式与被害人章某认识。被告人汪玉霞在取得被害人章某信任后，以亲人住院需用钱的名义骗取章某1,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谭某平因听广播了解到结婚证必须两人一起去婚姻登记机关领取，遂去某民政局了解情况，该局工作人员告知其所持结婚证系伪造，并予以没收。被害人谭某平记得汪玉霞曾在乌鲁木齐市某小区43号楼2单元701室居住过，于是与该户主冯某昌取得联系，并了解到冯某昌所说妻子“许倩倩”的特征与汪玉霞很像。之后，双方互发照片发现“许倩倩”与汪玉霞为同一人，二人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8月10日，公安民警在乌鲁木齐市喀什西路华润万家附近将被告人汪玉霞抓获，并从其身上扣押“王玉霞”一张（内容为姓名王玉霞，性别女，族别汉，1984年6月5日出生，住址新疆沙湾县商户地公社满江红三队，照片头像与汪玉霞长相十分相似）、银行卡十张（其中包括谭某平尾数为4136号的建设银行卡、冯某昌尾数为0001号光大银行卡、汪玉霞尾数为8573号的建设银行卡）、三星GT7100型手机一部、三星GT9300型手机一部。公安民警对被害人冯某昌居住的乌鲁木齐市某小区43号楼2单元701室进行现场勘查，并在该屋次卧室提取自称“许倩倩”女子使用的一把金属手柄梳子、毛发，以及冯某昌向公安机关提交其与“许倩倩”的结婚照一册。经法医物证鉴定，自称“许倩倩”女子遗留的梳子取其齿部擦拭物与被告人汪玉霞血样进行DNA比对，所检验梳子齿部擦拭物为混合斑，不排除含有被告人汪玉霞的DNA。同时，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雷A公司无名叫刘芳芳或张芳芳的职工。某公司无名叫“许倩倩”的职工。兰州市某市场3088号商铺无汪玉霞或李芳燕经营的服装商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结婚证、婚纱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银行卡明细、情况说明、扣押清单、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等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汪玉霞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采用隐瞒已婚或未离婚事实、隐瞒年龄或姓名的方式，以结婚、恋爱为由，骗取数额巨大的公私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汪玉霞称确实从谭某平卡中支取28，000元，但部分用于谭某平房屋装修和日常生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谭某平在公安机关所曾陈述“我嫂子的名字叫汪某，给我结婚的房子装修款1万元、礼钱1，000元”与尾号为4136的建设银行卡清单能相印证。故汪某所给的房屋装修款及结婚礼金共计11，000元，并非被告人汪玉霞个人使用，此款不应计算入诈骗数额。被告人汪玉霞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汪玉霞提出其确实从冯某昌的银行卡中取出93，000元，但系“许倩倩”委托其支付“许倩倩”房屋装修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冯某昌所陈述的“许倩倩”身体特征（腹部有细纹）、口音（新疆口音）、手机号码（186****5849）与被害人谭某平、证人王某国陈述的汪玉霞身体特征、口音、手机号码一致。同时，被告人冯某昌的银行卡及冯某昌给“许倩倩”购买的手机均从被告人汪玉霞随身物品中搜出，结婚照中“许倩倩”与汪玉霞长相亦十分相似。而汪玉霞供述“许倩倩”在某公司上班，后经公安机关核实该公司并无名叫“许倩倩”的职工。被害人冯某昌及其母亲田某英均辨认出汪玉霞系自称“许倩倩”的女子。后经法医物证鉴定，在自称“许倩倩”女子遗留的梳子取其齿部擦拭物与被告人汪玉霞血样进行DNA比对，不排除含有被告人汪玉霞DNA的结论。综上，可以得出“许倩倩”与汪玉霞系同一人，故被告人汪玉霞的该项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汪玉霞提出系其朋友刘芳芳（张芳芳）向章某借款1，000元的辩解意见。经查，在庭审中被告人汪玉霞对其朋友名字称呼不确定，雷A公司所出具的证明亦证实该公司无“刘芳芳、张芳芳”的员工记录。故被告人汪玉霞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被告人汪玉霞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亦未退赔。根据本案的具体的犯罪情节、性质及造成的社会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汪玉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汪玉霞退赔涉案赃款。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玉霞提出上诉称，1.我确实隐瞒未离婚的事实，与谭某平以恋爱、结婚名义进行交往，但我们两人是真心相爱。在我与谭某平交往过程中，确实用了他的钱，但是这些钱部分也用于谭某平房屋装修及日常生活的开支，而且我也用自己的钱购买了该房屋里的电器等物品。2.我认识冯某昌的妻子许倩倩，许倩倩当时在新疆某公司上班，自己在附近学驾照时与许倩倩相识，但我不认识冯某昌。我从冯某昌的光大银行卡中支取的钱，是因为2014年许倩倩找到我说她生病了，但房子在装修，因为许倩倩的老公在北京办了一张不需要手续费的卡，她让我帮忙从该卡中取钱支付房屋的装修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我从轻处罚。
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法院定罪准确，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一）关于上诉人汪玉霞骗取被害人谭某平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谭某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汪玉霞与2010年5月在雷A公司工作过程中相识，同年确立恋爱关系。2011年11月两人结婚，结婚证由汪玉霞独自携带照片和户口本办理。期间，其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尾号为4136的建设银行卡交由汪玉霞使用。婚后，汪玉霞以出差为由常年不回家，并以生病、单位集资房子多次向其要钱。其自己或让家人给汪玉霞了共计5万余元，其嫂子往尾号为4136的建设银行卡中打入结婚房子装修款1万元、结婚礼钱1,000元、汪玉霞看病多次打入共计18,000元。汪玉霞自称看病，其向同学何某兵借款3,000元也打入了尾号为4136的建设银行卡中。
其与汪玉霞共同生活过程中，了解到汪玉霞腹部有细纹、听口音是新疆昌吉的口音、汪玉霞手机号为186****5849，QQ号码为262****380，网名叫“从**再来”。同时发现汪玉霞有两个身份证，一个户籍地为沙湾县，出生日期为1984年6月5日，另一个户籍地为甘肃省，出生日期为1977年。而当时汪玉霞向其解释是她单位一个同名同事的身份证。2015年4月，其因听到广播了解到结婚证必须两人一同到婚姻登记机关领取，所以怀疑其与汪玉霞结婚证的真伪性，于是到了某民政局了解情况，该局工作人员告知其所持结婚证系伪造，并当场予以没收。之后，其记得汪玉霞曾在乌鲁木齐市某小区43号楼2单元701室居住过，再与该户户主冯某昌取得联系后，了解到冯某昌所说妻子“许倩倩”特征与汪玉霞很像，双方互发照片后发现“许倩倩”与汪玉霞为同一人，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2.结婚证、婚姻登记证明、“王玉霞”证实，谭某平持内容为“汪玉霞，女，中国，1984年6月5日出生，；谭某平，男，1980年出生，结婚证字号为新乌结字1102001882”的结婚证经某民政局查阅，谭某平在2006年1月1日起无结婚或离婚登记记录，且该结婚证已被该民政局予以没收。该结婚证汪玉霞的个人信息与从被告人汪玉霞扣押的“王玉霞”上的个人信息一致。
3.中国建设银行卡及该银行卡明细证实，2011年1月至2012年4月，被害人谭某平嫂子汪某于2011年1月1日、2011年3月4日、2012年4月4日、2012年4月5日、2012年4月6日分别向尾号为4136号的建设银行卡汇款共计25,000元；2011年11月1日,何某兵向尾号为4136号的建设银行卡转入3,000元。
4.证人祝某才的证言证实，其与汪玉霞在海某公司上班时相识。2012年春节，祝某才到汪玉霞位于某小区48号楼家中吃饭时，汪玉霞介绍谭某平是自己的老公。且汪玉霞与其交往过程中，曾以各种看病为由向其借钱，但因自己都及时要回，未造成什么损失。
5.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谭某平对12张不同女子照片辨认，指认出汪玉霞系与其结婚的女子。
（二）关于上诉人汪玉霞骗取被害人冯某昌的犯罪事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冯某昌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09年，其在乌鲁木齐市某小区开饭馆时，与一名叫“许倩倩”的女子相识、交往。2010年，其与“许倩倩”在乌鲁木齐市拍婚纱照并办理婚礼，因“许倩倩”以她父母不同意二人婚事为由，未办理结婚登记。之后，“许倩倩”告诉其自己怀孕并生下了一子“冯某天”，但其因“许倩倩”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见过儿子。2011年2月，其到北京某大厦任助理厨师长，一直在北京工作，两人便一直分开居住。其在北京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尾号为0001光大银行卡，并交由“许倩倩”使用。2010年至2015年4月，“许倩倩”多次以自己、孩子或亲属看病就医、车祸、亲人丧葬等名义向其要钱。自己或亲属便向尾号为0001光大银行卡、汪玉霞尾号为2813中国农业银行卡汇款及现金共计38万元左右，供“许倩倩”支取使用。2015年6月，一个叫谭某平的男子与其联系，询问其是否是汪玉霞的弟弟。其因为之前见过“许倩倩”有张汪玉霞的身份证，所以两人就聊“许倩倩”和汪玉霞的特征，在双方看了“许倩倩”和汪玉霞的照片后，确定“许倩倩”和汪玉霞为同一人，于是自己知道上当受骗了。“许倩倩”腹部有细纹，说话像新疆昌吉口音，手机号码为139****2573、186****5849，而且其给“许倩倩”买了一部三星GT7100型手机及一部三星GT9300型手机。
2.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冯某昌对12张不同女子照片辨认，指认出汪玉霞系自称“许倩倩”的女子。
3.情况说明、结婚照、现场勘查记录、提取笔录、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冯某昌向公安机关提交其与自称“许倩倩”女子的结婚照。2015年12月17日，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冯某昌位于乌鲁木齐市某小区43号楼2单元701室进行现场勘查，并在该房屋次卧室提取自称“许倩倩”女子使用的一把金属手柄梳子及毛发。经法医物证鉴定，自称“许倩倩”女子遗留的梳子取其齿部擦拭物与被告人汪玉霞血样进行DNA比对，STR多态性分析，达到同一认定水平，即所检验梳子齿部擦拭物为混合斑，不排除含有被告人汪玉霞的DNA。
4.在职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冯某昌自2011年2月28日至今在北京某大厦餐饮部工作，担任助理厨师长一职；新疆某啤酒有限责任公司乌鲁木齐生产公司自2008年至今，没有叫“许倩倩”的员工；乌鲁木齐市中亚北路派出所辖区常住人口、暂住人口中未发现名叫“许（徐）倩倩”的女子。
5.光大银行卡、银行卡明细、汪玉霞航空铁路出行记录证实，被害人冯某昌以自己的名义办理尾号为0001的光大银行卡给“许倩倩”使用。其中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汪玉霞从尾号为0001的光大银行卡中共取出93,000元。该张光大银行卡的取款记录与被告人汪玉霞的行程高度吻合。
（三）关于上诉人汪玉霞骗取被害人章某的犯罪事实，且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章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5年5月，其与一名叫“刘芳芳”的女子通过QQ的方式相识，该女子QQ号码为262****380，网名为“从**再来”。双方见面后，该女子以银行卡及身份证丢失、母亲住院需用钱的名义向其借款3,000元。其将1,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该女子指定的汪玉霞尾号为8573建设银行卡中。后经其催要，该女子均已各种理由拒绝归还。
2.中国建设银行卡及该银行卡明细证实，2015年7月11日，被害人章某向汪玉霞尾号为8573的建设银行卡中转账1,000元。
为证实本案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雷A塑料化工（新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从财务凭证中查阅，未发现有“刘芳芳、张芳芳”的姓名记录，且经工作人员回忆，对“刘芳芳、张芳芳”名称均无印象。
2.情况说明证实，兰州市某市场的经营区分为一区、二区、三区等，经营分区中无雁滩区，且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某市场治安派出所民警对市场各楼共五家3088号商铺的房东及商户走访调查，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3088号商铺无汪玉霞或李芳燕经营过服装生意的记录。
3.证人王某国的证言证实，其与汪玉霞自1997年2月在甘肃省渭源县结婚，并有一子。2002年，汪玉霞与其一同自原籍来疆打工。因两人夫妻关系不好，汪玉霞偶尔回家，其他时间汪玉霞不知去向。汪玉霞的手机号码为185****7627、186****5849。
4.被告人汪玉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隐瞒自己未离婚的事实与谭某平交往，并从谭某平尾号为413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取出28,000元，部分也用于谭某平房屋装修及日常生活开支；其从冯某昌尾号为0001卡中取出了93,000元；章某确实将1,000元打入其银行卡中。
5.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10日，公安民警在乌鲁木齐市喀什西路华润万家附近将被告人汪玉霞抓获，并从其身上扣押“王玉霞”一张（内容为姓名王玉霞，性别女，族别汉，1984年6月5日出生，住址新疆沙湾县商户地公社满江红三队，为）、银行卡十张（其中包括谭某平尾号为4136建设银行卡、冯某昌尾号为0001光大银行卡、汪玉霞尾号为8573号建设银行卡）、三星GT7100型手机一部、三星GT9300型手机一部。被害人冯某昌报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交其与自称“许倩倩”女子的结婚照一册。
6.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汪玉霞出生于1977年11月27日，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汪玉霞实施诈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汪玉霞利用隐瞒自己婚史或身份信息的方式，以结婚、恋爱为由在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11,0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
关于上诉人汪玉霞提出其从被害人谭某平银行卡中支取的款项，有部分用于谭某平房屋装修和日常生活，以及其也购买了家电等物品的辩解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被害人谭某平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已将被害人谭某平亲属汪某汇入本案涉案银行卡中的11,000元房屋装修款及礼金予以扣除。同时，上诉人汪玉霞对其上述辩解亦无其他书面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汪玉霞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汪玉霞提出其从被害人冯某昌银行卡中所支取的相关款项，系“许倩倩”委托其支付房屋装修费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谭某平、冯某昌及证人王某国所陈述“许倩倩”的身体特征、口音及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均与上诉人汪玉霞上述的信息相一致。同时，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汪玉霞的随时物品中搜出了被害人冯某昌的银行卡及为其购买的手机，被害人冯某昌所提供的结婚照中“许倩倩”与汪玉霞长相吻合，某公司无上诉人汪玉霞所供述“许倩倩”此人，被害人冯某昌辨认出汪玉霞系自称“许倩倩”的女子，法医物证鉴定出自称“许倩倩”女子遗留的梳子齿部擦拭物与上诉人汪玉霞DNA达到同一认定水平。而在本案一、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汪玉霞针对上述事实均未能做出合理解释，且无证据予以证实其相关辩解理由。故上诉人汪玉霞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汪玉霞的认罪态度、退赔赃款等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汪玉霞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包旭霞
审判员 陈 卫
审判员 周晓栋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