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9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振辉（绰号小辉），男，1996年4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住盐城市盐都区学富镇周伙村三组25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徐建明，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保鑫（绰号毛二），个体经营户。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9月26日被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11月1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卞国民，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博闻（曾用名张春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晓英，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曾因结伙殴打他人，于2013年7月1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克昌，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乙，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云，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辉犯故意伤害罪、张博闻、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徐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及辩护人徐建明、施晓英、卞国民、陈克昌、朱云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毛保鑫与盛亚合伙承包中海世纪公馆工地上的装卸工程。卞绍柱认为盛亚的工资提成份额太高，于2015年9月24日14时许电话联系征育华前来找盛亚商谈，征育华又约请了卞连忠。徐某得知卞连忠要去中海世纪公馆，即喊被告人张某乙、张某甲及刘加泽、刘超一同前往，与征育华汇合。征育华和盛亚约定当日完工后再谈，双方各自离开现场。后盛亚联系被告人毛保鑫一同商议提成问题。当日16时左右，卞连忠、徐某又召集被告人张某乙、张某甲等人返回中海世纪公馆，卞连忠要求毛保鑫接听征育华的电话，毛保鑫与征育华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定中海世纪公馆西门口见面。被告人毛保鑫怕被卞连忠等人打，遂打电话让被告人张博闻过来“撑场子”。被告人张博闻随即喊张某丙及被告人李振辉前往，被告人李振辉表示正在打游戏，稍后再说。
征育华赶到中海世纪公馆，即上前打被告人毛保鑫一耳光，并喊卞连忠等人一起打。征育华、刘超、刘加泽、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即对毛保鑫拳打脚踢，徐某从自己车上拿来两把长刀，递给卞连忠一把，自己持一把刀指着毛保鑫后背，卞连忠持刀站在旁边。后经群众拉劝离开。
被告人毛保鑫被打后不久，被告人张博闻和张某丙赶到中海世纪公馆。毛保鑫后驾车回家拿了三根红缨枪返回，遇见征育华、卞连忠、徐某、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被告人毛保鑫与征育华再次发生争吵，并让张某丙到其车上拿红缨枪。张某丙拿了三根红缨枪，毛保鑫从张某丙手中拿一根欲戳征育华的腿部，被征育华拽住红缨枪头。征育华等人抢夺毛保鑫和张某丙手中的红缨枪，殴打了毛保鑫、张某丙，抢走张某丙手中两根红缨枪。被告人张博闻因认识卞连忠和徐某，未参与打架。周围群众将双方拉开后离开。
卞连忠、徐某在离开途中，想到对方中有认识的人，决定将红缨枪还给对方，又开车返回中海世纪公馆。被告人李振辉于当日17时许打完游戏，打电话给张某丙询问情况，得知张某丙被打，即要去帮张某丙讨说法。李振辉到场后，打电话给卞连忠，想让其来打招呼。徐某接听了李振辉的电话，误以为李振辉要打架，在电话中和李振辉发生了口角。徐某穿着防刺背心往李振辉面前走。李振辉见此情况，将现场一辆轿车上的砍刀别在腰上。被告人李振辉与徐某见面后发生争吵，徐某向李振辉面前冲，李振辉用平时随身携带的刀刺戳了徐某右胸部一刀。徐某被戳后，喊卞连忠等人拿刀准备打架，被告人李振辉又拔出插在后腰的砍刀追逐徐某。被告人张博闻和张某丙见状也持刀上前追赶徐某。卞连忠和刘超持刀，与刘加泽一起准备打架。此时，徐某发现自己受伤后大喊上医院，双方未继续打架，各自离开。徐某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9月28日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徐某系胸部刀刺伤致肺脏、心脏破裂引起心包填塞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协助调查徐某被伤害一案，主动到公安机关；2015年10月11日，被告人毛保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在庭审中出示了物证红缨枪；宣读了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未到庭证人张某丙、刘加泽等证言；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的供述与辩解；物证检验报告、尸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打捞笔录；中海世纪公馆西门的监控录像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辉在聚众斗殴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张博闻、毛保鑫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李振辉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张博闻、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毛保鑫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均没有异议。
指派辩护人徐建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振辉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临时起意的突发性犯罪，被告人李振辉的主观恶性不深，其真诚悔罪，且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施晓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博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较轻，案发前系在校学生，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徐某存在一定过错，可酌情减轻被告人张博闻一方的刑事责任。
辩护人卞国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毛保鑫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为解决经济纠纷到案发现场时，主观上并没有斗殴的故意，因被对方殴打后，出于自我保护，采取了不当的喊人并回家拿工具的行为，对案件发生的严重后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愿意补偿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克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甲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主观恶性较小，真诚悔罪，愿意给予被害人亲属经济赔偿，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乙案发后投案自首；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并愿意赔偿，综上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4日下午，卞绍柱联系其外甥征育华（另案处理）至盐城市城南新区日月路中海世纪公馆与盛亚商谈力资费提成的事情。征育华随即召集卞连忠一起前往。徐某（本案被害人，男，殁年25岁）得知此事又召集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及刘超、刘加泽（另案处理）与卞连忠一同驾车至中海世纪公馆与征育华汇合，征育华找盛亚商谈，盛亚表示当日完工后再谈，征育华、卞连忠等人暂时离开。后盛亚联系被告人毛保鑫，让毛保鑫过来商量此事。
被告人毛保鑫于当日16时左右，至中海世纪公馆西门口，遇见返回的卞连忠、徐某及被告人张某乙、张某甲等人，卞连忠拨通征育华手机让毛保鑫接听，毛保鑫与征育华在电话中争吵，征育华让毛保鑫等着。被告人毛保鑫为防备打架，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张博闻，让其过来“撑场子”。不久，征育华返回至中海世纪公馆，上前打了被告人毛保鑫一耳光，并让其他人一起殴打。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立即上前对毛保鑫拳打脚踢。后经群众拉劝，征育华等人停止殴打并驾车离开。
被告人张博闻接过毛保鑫的电话，喊张某丙（另案处理）一同前往中海世纪公馆，并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振辉一起去，但李振辉正在打游戏，表示稍后再说。此时，被告人毛保鑫被殴打后仍在中海世纪公馆西门口，见到被告人张博闻带人赶来，便自己回家拿了三根红缨枪又返回，在西门口再次碰到征育华、卞连忠、徐某及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并再次与征育华争吵，毛保鑫让张某丙到其车上拿红缨枪。张某丙从车上拿了三根红缨枪，毛保鑫接过一根欲戳征育华，被征育华拽住红缨枪头，卞连忠及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一齐上前抢夺毛保鑫和张某丙手中的红缨枪，殴打了毛保鑫、张某丙，抢走张某丙手中的两根红缨枪。被告人张博闻因认识卞连忠和徐某，未上前参与斗殴。周围群众将双方拉开后，各自离开现场。
离开途中，徐某、卞连忠提出与对方的人熟悉，再回头看看，于是又开车带着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等人返回中海世纪公馆。当日17时许，被告人李振辉游戏结束，打电话给张某丙询问情况，得知张某丙被人殴打，就想去为张某丙出气，遂赶到中海世纪公馆西门口，打电话给卞连忠想让卞连忠跟张某丙打个招呼，徐某接听了李振辉的电话，两人在电话中争吵。被告人李振辉为防备打架，从现场一辆轿车里拿一把砍刀别在右后腰处。徐某则穿着防刺背心向李振辉走来，与被告人李振辉争吵，当徐某向被告人李振辉跟前冲的时候，李振辉随即用左手从后侧掏出平时随身携带的匕首刺戳徐某右胸部一刀。徐某被戳后，转身而跑，让卞连忠等拿刀准备打架，被告人李振辉又拔出别在右后腰的砍刀追逐徐某。被告人张博闻和张某丙见状也上前追逐徐某。后徐某发现自己受伤，大声喊“上医院”，双方没打得起来。被害人徐某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9月28日死亡。经法医学鉴定，徐某系胸部刀刺伤致肺脏、心脏破裂引起心包填塞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5年9月25日，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协助调查徐某被伤害一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毛保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及物证照片
红缨枪，经被告人毛保鑫辩认，系其带至现场用于斗殴的工具。
2．书证
(1)身份信息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
(2)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毛保鑫、张某甲曾受司法处罚的情况。
(3)学生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博闻案发时系在校学生。
(4)受案登记表，证实徐跃彬于2015年9月24日19:20用152××××9922手机拨打110报警，称徐某被“小辉”用刀刺伤右胸，现在盐城南三院抢救。
(5)城南分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25日对徐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5年9月26日对中海世纪公馆西门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6)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经的侦破情况。
(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振辉、毛保鑫、张博闻、张某甲、张某乙各自归案的情况。
(9)涉案被告人的通话记录，证实在案发当日被告人毛保鑫、张博闻等人相互之间电话联系的情况。
3.证人证言
(1)卞绍柱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2点多钟，因为被盛亚抽头力资费，心里不服气，打电话给征育华。征育华带人过来和盛亚碰头，后征育华、卞连忠和徐某等人殴打毛保鑫的事实。
(2)盛亚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2点多钟征育华带十几个人到中海世纪公馆，让其把卞绍柱工资的事情处理好。征育华走后，其打电话给毛保鑫过来商量此事。后毛保鑫在小区西门口，遇到卞连忠，卞连忠拿着手机给毛保鑫接电话，听到毛保鑫说“你来你的吧。”估计毛保鑫是和征育华通话。过了一会，其听见门口有打架的声音，赶过去看到十几个人围着打毛保鑫。其把征育华拉到旁边之后其他人也不打了。后毛保鑫喊人过来，在小区西门口遇到征育华又带着一群人过来，征育华和毛保鑫谈话，张某丙拿出三把红缨枪，征育华和毛保鑫就在抢红缨枪，其他几个人上来一起抢，还有人上去围着毛保鑫殴打，另外一边也有几个人围着张某丙抢红缨枪。之后征育华他们开车拿着两把红缨枪走了。5点半左右，毛保鑫在那里和卞连忠等谈话，其想应该没有事情，就先去吃饭。然后听到有人喊又打起来。其转头看到徐某捂住胸部从北往南跑，边跑边喊被戳了一刀。
(3)卞连忠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征育华喊其去协调卞绍柱在中海世纪公馆上下力资抽头的事情。其和徐某以及徐某6个朋友一起去中海世纪公馆。后发生三次打架，第一次是征育华及徐某的朋友打毛保鑫，第二次是毛保鑫他们拿红缨枪准备戳征育华，第三次李振辉用匕首将徐某戳伤。
(4)刘超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卞连忠、徐某带其和刘加泽、张某乙、张某甲三次往返中海世纪公馆，与征育华等人殴打毛保鑫以及毛保鑫、张某丙持红缨枪准备打架时上前抢夺红缨枪的事实过程；还证实徐某被李振辉戳下来后，其跑到徐某轿车后备箱里准备拿刀和对方打架，卞连忠递给其一把刀，后徐某说要上医院，双方就没有打得起来。
(5)刘加泽证言，证实内容与刘超证言内容相同。
(6)张某丙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张博闻接到毛保鑫电话后，带其一起去中海世纪公馆为毛保鑫“撑场子”。其到毛保鑫的车上拿了三根红缨枪，毛保鑫接过一根红缨枪，征育华就上前抢，另有四五个人抢其手里的红缨枪，抢走后驾车离开。后李振辉得知其被打，赶到现场，与徐某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后徐某走到李振辉面前骂。其下车时看见李振辉左手有一把小刀，徐某向南跑，其和张博闻、李振辉辉追着徐某打，徐某突然停下来撑在路边车上，左手捂住右胸并说快点上医院，就没有打。其和张博闻、李振辉坐一辆红车离开，途径滨河路和青年路串场河大桥交界处北侧，李振辉将其左手的一把小刀扔到河里面。还证实李振辉手里的小刀是匕首样式。
(7)卞子铭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张博闻喊其和徐磊、金爱林一起去中海世纪公馆，帮他撑场子，到那边看到好多人团在小区门口打起来了，其就离开了。
(8)徐磊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4点多钟，其和卞子铭、金爱林到一个小区西门，当时已经有4、5个人，都不认识。站在路边没过多长时间，来三辆车，下来8、9个人往这边走，看他们的样子要打架，其就喊金爱林、卞子铭一起走了。
(9)孙鹏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毛保鑫、张博闻与徐某在中海小区打架，让其过去看看。后来告诉其李振辉把人弄下来了。其到医院看徐某，医生说人不行了。
以上系斗殴双方所涉人员的证言，证实案件发生的事实过程，且能相互印证。
(10)徐高喜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毛保鑫被卞绍柱的亲戚带一帮年轻人殴打的事实。还证实盛亚和毛保鑫在小区里抽取工人力资费的情况。
(11)宋世明（值班保安）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4点多钟，看到一帮小青年在推毛保鑫，被从西门南侧一直推倒西门北侧花坛那边，被推了躺在地上，那帮小青年对他拳打脚踢，其中有个穿黑色衣服的胖子（徐某）手里一把长刀拿出来吓那个被打的男的。那帮小青年打完后就走了，毛保鑫就在岗亭门口打电话，没多久就陆陆续续来了7、8个小青年。过了一阵子，又来一帮人，双方团在小区西门北侧争吵，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毛保鑫还是被对方围着打，还有人在抢红缨枪。
(12)陆玉洲证言，证实2015年9月9日和卞绍柱到中海世纪公馆一起做工，盛亚、毛保鑫到工地来负责小区上下货，做的钱给他们40%。9月24日下午2、3点钟，卞绍柱打电话给征育华，后有7、8个小青年到中海工地来。盛亚过去和对方谈，卞绍柱也在现场，谈的蛮好的，之后那几个小青年就离开了。没过多长时间，之前到工地的几个小青年又回来，看到毛保鑫也站在西门外，征育华来了之后就冲上去打毛保鑫，一群人围着毛拳打脚踢，毛被打倒在地上，有一个穿短袖的男的拿刀指着毛保鑫比划了几下，不知谁上去拉架，对方一群小青年就都到路西去了。过了半个小时，毛保鑫好像也喊了几个小青年。后看到毛保鑫跟之前打他的小青年又纠缠在一块打了起来。
(13)卞生楼证言，证实2014年9月24日下午4点钟左右，卞绍柱的亲戚征育华带了几个小青年过来，盛亚就把征育华喊道旁边单独谈，看他们谈的也蛮好，后来征育华就离开了。没有过多长时间，毛保鑫过来在中海西门站了一会，就听到西门外有人打起来，看到征育华和一群小年轻围着毛保鑫打。
(14)刘华新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4点多钟到中海世纪公馆，看到毛保鑫，他说被卞绍柱的外甥小华子带十几个人一打。后来陆续来了6、7个不认识的小青年，毛保鑫气了要带这些小青年进小区找卞绍柱，进去找了一圈没有找，就出了西门。看到征育华、卞连忠等开三辆车过来，下来8、9个人，毛保鑫和征育华说了几句话就打起来了。征育华和毛保鑫两个人在抢自来水管子，旁边还有几个小青年用拳头捣毛保鑫，徐某用脚踢毛保鑫头。其拉架，双方就散了。后来听福钰楼服务员喊外面又打起来了。其出门看到卞连忠、徐某手上都拿着刀，对方有个小家伙（李振辉）手上拿着一把二十几公分长的匕首，徐某喊卞连忠送他上医院，双方就没有再打。
以上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证实毛保鑫与征育华双方斗殴及徐某被戳伤的情况。
(15)徐跃彬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晚其报警，当时徐某在南三院抢救，听医生说徐某情况很不好，就打电话报警了。
(16)张玲证言，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5点多钟，卞连忠送了两把红缨枪放到王子游戏厅南侧靠墙的沙发下面。9月25日上午，民警到游戏厅把卞连忠放在这的两把红缨枪提取走了。
(17)宋建祥证言，证实被害人徐某被抢救的情况；还证实当时徐某处于休克烦燥期，光着上身，上身衣服已经被护士剪掉了。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李振辉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4:30左右其在上网，张博闻打电话说跟别人打架了，叫其过去，其说等一会。打完游戏，其打电话给张某丙问什么情况，张某丙说被十几个人打了，其准备过去找打张某丙的人打他们一顿，又打电话问张博闻打人的还在不在，张博闻说在呢，还把地址发给其，其打的过去，去的时候身上带着一把戳子。5:20左右到的，看到张某丙坐在一辆红车子后排座上，说被打，坐车上不能动。其问谁打的，张某丙手指路南，其看是认识的徐某、卞连忠等人。其当时站在红车子左后侧车门的位置，看到后排座椅上面有把四五十公分长的单刃砍刀。卞连忠他们在中海西门南边谈事情，不好过去，其就打电话给卞连忠，是徐某接的电话。其叫把打人的人喊过来谈谈。徐某说：“谈什么啊，你准备砍他们呢，要砍就砍我”。其回了句“好呢”，然后就挂电话了，挂电话的时候嘴里说了一句“妈妈个B”。这时候其怕他们打架，就把那把红车后排座上的刀拿了放在右后腰上。徐某先开车到其旁边说：“我等住你砍我呢”。其说：“好呢”。徐某开车走了，过十几分钟，徐某车子又从北边开过来，停在其站的红车子南边，和他兄弟下车朝其方向走过来，两个人穿着黑色防刺背心，还有护腕，还戴了皮的拳击手套，其看徐某全身装备的过来，估计要打架。徐某跟其说：“是哪个在电话里说要砍我兄弟的”？其说：“我在电话里不是这样说的，我是叫你兄弟过来打个招呼”。他说：“妈妈个B的是哪个说的”？其说：“我说的”。他说“：说哪个的”？其说：“说你的”。他说：“你再说一遍”。其说：“妈妈个B的”。徐某就冲过来要打其，其用左手从后侧掏出戳子朝徐某右胸部一戳，徐某被戳后身体抖了一下，“啊”了一声，右手捂住胸口，朝后一退，其正好把戳子一拔。徐某回头就跑，并喊拿东西。有两个人往其这边冲，其看到张某丙、张博闻也冲上来，其右手把右后腰的刀拔出来朝对方人扬了扬说：“做呢啊”？当时场面有点乱，其就对着一个后来的人追过去，这个人被其手中的刀吓住了。卞连忠说：“全熟人，这样弄做什么”。其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大家全认识，不要打架了，就调头走了。走的时候把右手拿的刀接给张某丙叫他放在车上。后来听到徐某喊“上医院”，他们那边送清子上医院，其这边开车子走了。其在车上发现戳子上有十公分左右的血迹。有人打电话给张博闻说戳到徐某心脏，危险了。后其打的到人民路和沿河路交界处，朝东沿着河往南走到青年路大桥下面，把戳子扔到河里，和张某丙打的去了建湖。
当天下午是去帮张某丙的，张某丙说他被人打了，去帮他出气，打对方一顿。当时不知道张某丙、张博闻为什么到中海那边去，后来知道是卞五和毛保鑫有矛盾，毛保鑫被对方一打，就打电话给张博闻叫他们去帮忙，当时张某丙和张博闻在一起，他们就一起去了。戳子是其平时随身带的，平时上赌场怕和人家打架时用的。
(2)张博闻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24日下午毛保鑫打电话让其去“撑场子”。其带着张某丙，并电话联系卞子明，叫他喊几个人一块去。还用张某丙手机打电话给李振辉说有十几个人要打架呢，快到这边来。其和张某丙到现场时毛保鑫已被殴打过了。后在小区门口，遇到对方十几个人。毛保鑫叫张某丙上车拿了三根红缨枪，毛保鑫接过一根戳征育华，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的人打毛保鑫和张某丙，张某丙的两根红缨枪被抢走了。其因为认识对方卞连忠和徐某，就去推他们不要打张某丙。
后李振辉打电话问在哪边，其说张某丙都被人打过了，你来做什么。李振辉和张某丙关系好，他就打的来了。李振辉和徐某因为张某丙被打的事情争吵，听到两个人因为“妈妈个B”吵，看到徐某用右拳朝李振辉头上打去，李振辉拔出一把戳子朝徐某胸部一戳。徐某那边有人拿刀朝这边冲过来，其就到车上拿刀准备打架。因为徐某喊上医院，两边就没有打起来。
(3)毛保鑫供述和辩解，证实盛亚在中海世纪公馆承包了装卸工程，是跟物业订的口头协议，有时工地上有矛盾，盛亚会叫其一起去处理。2015年9月24日下午3点钟左右，盛亚打电话告诉其有人在闹事，还喊了人。后开车到中海公馆西门，看到盛亚和卞绍柱在门口说话，南边还有6、7个小青年，有认识的卞连忠和徐某。盛亚说卞绍柱因为分成的事找他并带头闹事，还带人来。徐某和卞连忠走到其跟前，卞连忠问其谈的什么情况，其说今天这么多人不谈事，明天再说吧。然后卞连忠就跑到旁边打电话，还把电话递到其耳朵边，听到电话那头的人问谈了什么情况，其说不晓得什么情况，你说的什么听不懂。然后电话那头人就开骂：妈了个B，你在那边等我。后来知道那个人叫征育华，其就站在小区门口路上等，接着看到跟着卞连忠的那帮4、5个小青年走到路边一辆车上，从后备箱拿出黑色防刺背心穿着身上，还有人从车子里拿刀出来。其怕被他们打，就打电话给张博闻喊他过来撑场子。过了几分钟，一辆狮跑开过来，征育华和一个穿黑T恤的人下车，还朝卞连忠、徐某那边挥了一下手，并喊把那个XX的打下来。征育华直接走到其面前，二话没说打了其两个嘴巴子，穿黑衣服的人也朝其身上打，跟卞连忠那一帮的4、5个人也冲上来对其拳打脚踢，把其从门卫亭子处一路打跌到西门北边的花池旁边地上。旁边有不少人拉架，记得有刘华新。然后他们就上车走了。没多长时间，张博闻和张某丙打的到中海西门，看其身上全是泥，问怎么回事，其说刚才被十几个人打了。一会陆续来了两个小青年，全是张博闻喊过来的朋友。其叫他们在门口等，自己开车回家拿了三根红缨枪放在车子后座回到小区门口，看到连张博闻一共7、8个小青年。先带他们到小区里面找卞绍柱，没有找到。刚出西门看到征育华他们三辆车子从北边过来。征育走到其面前说：这个事情怎么弄？其说：你把老卞找来，跟你谈不起来。征育华说：“我就代表老卞，随你想怎么弄”。其就叫张某丙到其车上去拿红缨枪，张某丙把三根红缨枪拿过来，其接过一根就朝征育华腿上戳，没戳到。征育华那方的人上来抢其手上的红缨枪，其死抱住不让他们抢，被拳打脚踢，最后旁边有人将他们拉开。张某丙身上全是泥，手上两根红缨枪被抢走了。
第三次打架徐某被李振辉戳伤时其不在场，征育华打电话告诉其徐某被人戳的不轻，才知道徐某受伤了。也是后来听说徐某在中海西门被一个叫“小辉”（李振辉）的人戳伤的。
(4)张某甲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24日中午1点钟左右，和张凯、徐某、刘超、刘加泽、卞连忠到新区有意思吃饭。吃饭时卞连忠接到电话要走，徐某问去哪里。卞连忠说去他家附近玩玩，徐某就叫一起去。其和刘超、张某乙、刘加泽、卞连忠开车到中海世纪公馆西门。征育华、卞连忠和一个穿黄色衬衫的男的（盛亚）在小区门口谈事情，后来就走了。下午4点钟左右，徐某打电话叫全部到刚才那个小区。征育华跟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开车过来，一下车就跟对方吵，冲过去直接打毛保鑫一个耳光，还说：“给我上去打”。其他人就全上去对毛保鑫拳打脚踢，其用拳头捣了后背三拳，踢背部一脚，屁股一脚。打完后，其和刘超、张某乙、刘加泽坐徐某、卞连忠的车离开。后来徐某又开车带其到回到小区西门那里。看到毛保鑫和7、8个人一起站在路边上，肯定是他被打后不服气，喊人了。征育华跟毛保鑫吵了两句后，毛保鑫突然从张某丙手上拿过一根红缨枪，戳征育华腿，但没戳到。征育华抓住红缨枪，其就上去抢红缨枪，没抢到，就用拳头捣毛保鑫三拳，踢后背几脚。卞连忠和对方一两个人（张某丙）抢红缨枪，被卞连忠抢过去了。抢完红缨枪就开车走了，到水尚名都附近一个小区门口聊天。聊天的时候徐某说对方喊的人中他认识几个呢，徐某和忠子又开车带其回到那个小区，以为是去还红缨枪的。徐某和忠子下车去和对方说话，其和张某乙去买东西。买完东西回来时双方已经走了，其打电话问卞连忠，卞说徐某被人戳伤了在南三院。其和刘超、孙童就一起上医院了。
(5)张某乙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9月24日中午和张某甲等人在徐某和卞连忠带领下到中海世纪公馆小区参与斗殴的事实过程；并得知徐某被人捅下来。其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内容相互印证。
5.鉴定意见
(1)盐城市公安局盐公物鉴（毒物）字[2015]3015号物证检验报告，所载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徐某部分肝脏、部分胃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安眠药、杀鼠药。
(2)盐城市公安局盐公物鉴（病理）字[2015]167号尸体检验鉴定书，所载鉴定意见证实，徐某系胸部刀刺伤致肺脏、心脏破裂引起心包填塞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概况。
(2)李振辉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指出被其戳伤的青子，是徐某；参与打架的忠子，是卞连忠；参与打架的毛二，是毛保鑫；盐城市区青年路串场河桥下宾馆路西侧桥北是其扔掉作案工具“戳子”的地方；盐城市城南新区中海世纪公馆小区西门马路西边路旁是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用“戳子”戳“青子”的地方。
(3)毛保鑫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指出黑子是张博闻；华子是征育华；到其车上拿红缨枪的黑子朋友是张某丙。
(4)张博闻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指出清子，是徐某；小辉，是李振辉；忠子，是卞连忠；二子，是毛保鑫；和二子吵架的人，是征育华。
辨认指出盐城市城南新区中海世纪公馆小区西门门口对面，福钰楼饭店北侧东西路与日月路交叉口是2015年9月24日下午李振辉用戳子戳徐某的地方。
(5)张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指出参与打架的华哥，是征育华；忠子，是卞连忠。
辨认指出盐城市日月路中海地产西门是2015年9月24日打架的工地。
(6)张某乙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指出参与打架的高高胖胖的男子，是毛保鑫；参与打架的华子，是征育华；参与打架的忠子，是卞连忠。
辨认指出盐城市日月路中海地产西门是2015年9月24日打架的工地。
(7)卞绍柱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指出清子，是徐某。
(8)打捞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7日，根据李振辉的交代，侦查人员联系打捞人员在李振辉辨认的丢弃作案工具戳子的地点，串场河区域内进行打捞，未能打捞出李振辉使用的作案工具。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2015年9月24日下午录制的视频、监控录像，证实聚众斗殴的案发地点及被害人徐某被戳的现场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时出示并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徐建明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振辉因张某丙被打而意欲为张某丙报仇，遂随身携带匕首至案发地；其戳伤被害人后某持刀追逐被害人，可见其主观恶性较深。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可在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故该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卞国民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保鑫与征育华在通话时发生争吵，且意识到要打架，遂电话联系张博闻带人前来“撑场子”，被打后某主动回家拿了红缨枪，主观上斗殴故意明显；其虽没有直接伤害被害人，但其召集人员聚众斗殴，且造成严重后果，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施晓英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博闻在被告人毛保鑫的召集下，积极参加与被害人徐某一方的聚众斗殴，各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害人徐某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责任，不能据此情节减轻被告人张博闻一方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博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前系在校学生，无犯罪前科，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陈克昌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主观恶性较小，真诚悔罪，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但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后果综合评判，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该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朱云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乙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其亲属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辉在斗殴过程中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毛保鑫持械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博闻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毛保鑫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振辉、张博闻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保鑫、张某甲、张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保鑫、张博闻、张某甲、张某乙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亲属赔偿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保鑫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振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毛保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五年十月十二日起至二○二○年十月十一日止。）
三、被告人张博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五年九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止。）
四、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止。）
五、被告人张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一五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申华
审 判 员 潘颖颖
代理 审 判员 陈 杰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代) 宋玉媛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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