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73行初3581号
原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金泽镇莲湖路53号4号楼416室。
法定代表人彭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彩登枝，北京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佟仲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第三人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洪塘镇姜湖路239号。
法定代表人罗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宇，北京魏启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沈显华。
第三人杭州帅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星火北路1号。
法定代表人杨剑。
原告上海乐臣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乐臣公司）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4月19日作出的第2883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宁波赛嘉电器有限公司（简称赛嘉公司）、杭州帅隽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帅隽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乐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彩登枝，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佟仲明、吴风静，第三人赛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闫宇、沈显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帅隽公司经过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本院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乐臣公司、帅隽公司针对赛嘉公司拥有的名称为“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专利号为201010188777.7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其认定：
1．证据认定
乐臣公司提交了三份专利文献作为证据使用，专利权人赛嘉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且上述三份专利文献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现有技术文件证据使用。
其中关于外文证据，乐臣公司与专利权人达成一致，证据1文字部分内容以乐臣公司提交的译文内容为准，证据2文字部分内容以专利权人提交的译文内容为准。
帅隽公司提交了四份专利文献作为证据使用，专利权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且上述四份专利文献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可以作为本专利申请日之前的现有技术文件证据使用。
其中关于外文证据，专利权人对帅隽公司提交的译文准确性无异议，外文证据文字部分内容以帅隽公司提交的译文内容为准。
2．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
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必要的时候，应当有附图。
帅隽公司认为：本专利中未对“消声环”做出清楚、完整的说明。
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中记载了其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其中明确记载了“传动杆5的振动头51上装配有用于降低噪音的消声环9”，且本专利附图1－2中也示出了消声环9的安装位置，并从其名称结合附图可以确认其为环状物。虽然本专利中没有具体记载采用何种材料制造消声环以及产生消声作用的原理，但这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例如，采用弹性材料制成的消声环，利用密封、缓冲等原理即可实现降低噪音的效果。即，即使本专利中没有明确记载消声环的材料以及原理，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中公开的内容已经可以制造本专利中产品，实现本专利要实现的目的。因此，帅隽公司提出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支持。
3．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
（1）关于乐臣公司的理由
乐臣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证据3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证据1公开了一种电动牙刷，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其中还公开了（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41－80段，附图1－23）：牙刷2包括手柄4，附装在该手柄一端的端盖6，以及附在手柄上与端盖6相对一端8的刷杆12。刷头14附在刷杆12的端部，刷杆12与刷头14可一体成型。刷杆12与手柄4之间绕隔离结构18留有细小的间隙或环形的空隙20，使得刷杆12相对手柄发生振动式的移动。刷杆12绕机轴28设置，机轴与手柄2的开口上端26连接。刷杆形成有柱状的外壳，其包括封闭的上端及开口的底端。机轴28的上端收容在该刷杆的开口的底端。振动构件24，例如振动电机，收容在例如机轴28的上端内。隔离结构18形成在手柄4开口顶端26与机轴28的底端44之间的区域内。机轴28的第一端部44，收容在手柄外壳4的顶端26。此外，隔离接头结构18由位于机轴28的第一端44上的0型圈15在手柄外壳4内壁54内形成的0型圈通道52的配合形成机轴28并不与手柄外壳4直接接触，由0型圈50将其余手柄外壳4间隔开。该隔离接头在结构上将刷杆、机轴与手柄隔离，即手柄与刷杆、机轴等用于振动的部件不发生直接接触。如果环形圈50为弹性且柔性可变形结构，机轴28可在一定程度上发生振动移动（轴向，环形或其他类型的由驱动电机24造成的移动），和／或相对手柄4的略呈轴向的运动。隔离接头结构18的目的在于，在电机24在刷杆12（或其他位置）中振动并引起刷毛16移动时，减小、修正、最小化或减弱手柄4上的振感。
其中，证据1中的刷头与刷杆相当于牙刷头体，机轴相当于传动杆，振动构件24可以是微型电机，刷杆12构成牙刷头体的颈部，机轴28装配在其空腔中，振动构件24设置在机轴的空腔内靠近牙刷头体处，且作为驱动装置，驱动构件24应当通过机轴带动牙刷头体振动，手柄4由其主体与附装在一端的端盖6组配而成。
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中要求保护的是声波振动结构，其振动源微型电机能产生共振输出而声波共振牙刷头体，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而证据1中仅表明其振动构件可以为电机，但并未记载其可以产生声波共振，证据1中手柄前端通过隔离接头结构18将机轴配合到手柄4的前端部，证据1中没有记载其手柄内有主控板，其利用端盖6作为开关装置。
对此，乐臣公司认为：证据2中公开的环状构件22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证据3公开了声波牙刷的驱动机构以及电路板，控制电路板也属于公知常识。
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认为：
证据2公开了一种电动牙刷，并公开了（参见证据2第0026-0030段，附图1－4）：电动牙刷100具有筒状的外壳20、振动体30和刷毛部件40，其中，外壳20是在刷牙时用手握着的部分，刷毛部件40安装在振动体30上。振动体30设置为，一端位于外壳20的内部，另一端从外壳20的前端的开口部20a突出到外壳外部。刷毛部件40安装成覆盖该振动体30。该刷毛部件40的主体部分41由筒状的构件构成，以便能够安装在振动体30上，在外壳20的开口部20a的内周端设置有环状的支撑构件21，该支撑构件21支撑振动体30的外周面。该支撑构件21支撑振动体30，并且还发挥防止水等浸入外壳20内部的密封功能。在本实施例中，该支撑构件21的材料采用弹性体。另外，如图3所示，电池50与电路基板60、电路基板60与构成振动源10的马达11通过配线电连接。振动体30与固定在外壳20的内周面上的环状构件22接触，振动体30向一端侧的移动被环状构件22限制，即，该环状构件22发挥作为位置限制部的作用。并且，因为振动体30与环状构件22仅是接触，所以振动体30能够在与其长度方向的轴心垂直的面（旋转面）中自由运动，形成允许振动的状态。
证据3公开了一种声波振动牙刷，并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3页，附图1、2、7）：声波振动牙刷，包括有置有刷毛11的刷头1、刷颈杆2和兼作刷柄的振动部，所述刷头1位于刷颈杆2的上端，所述刷头1与刷颈杆2为一次性注塑而成的整体结构。所述振动体3其上端设置有振动接头31，所述刷颈杆2其下端可脱卸地与振动接头31固定在一起，该振动接头31为振动插头，而所述刷颈杆2的下端内轴向开有插孔21，所述振动插头与插孔21插接而固定在一起。所述的振动体3包括有壳体32、马达、振动器34、充电电池37和开关35，所述的振动器34、马达、感应式充电部39和充电电池37置于壳体32内，所述的开关35置于壳体32侧面的外表面上，所述振动器34为无触点连接的悬浮式设置于壳体32的内腔32a中，且所述振动器34、马达、充电电池37和开关35通过线路板36构成回路，所述振动器34通过一振动杆33与位于壳体32上端的振动接头31连接在一起，所述的充电电池37的感应式充电部39位于振动体3的底部。所述振动器34其振动频率为每分钟三万一千五至三万二千五次，所述开关35为变频按钮开关。
就本案而言，争议焦点之一在于证据2中环状构件22是否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对此，合议组认为，虽然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采用了上位的描述“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5）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7）相连接”，仅从文字表述上看其限定的是手柄前端固定有支架，传动杆的后端连接到支架上，然而，合议组认为，就一项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而言，不应当仅仅关注于个别特征所描述的内容，这会抹杀各特征之间的彼此关联，从而使得对技术方案的理解不准确。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微型电机位于传动杆内腔靠近牙刷头体处，即微型电机位于传动杆的前端，同时本专利权利要求1还记载了“微型电机（6）能通过传动杆（5）带动并共振所述牙刷头体”，而如想“共振”牙刷头体，前端装配有微型电机的传动杆则需要一个支承点才能使其运动有规律而形成共振，纵观整个权利要求1，能构成支点的仅是传动杆后端与支架相连接之处，而且，从本专利说明书附图所示以及专利权人的意见陈述和口头审理当庭意见也可以印证上述内容。即，传动杆后端与支架的连接是一种能支承微型电机带动传动杆共振牙刷头体的连接。反观证据2，振动体30后端与环状构件22接触，振动体30向一端侧的移动被环状构件22限制，其中的环状构件22发挥的是位置限制部的作用，而非支承振动体在马达带动下共振刷头的作用，并且马达11在振动体靠近手柄的一侧，证据2中振动体的运动方式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以及证据1中的也均存在不同，其支点作用是由支撑构件21来实现的，因此，证据2中的环状构件22不提供支点作用，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作用不同，环状构件22并不能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因此，证据2至少并未公开“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
此外，如上所述，证据3涉及声波牙刷以及其驱动结构，但并未公开传动杆后端连接的支架，可见证据3也未公开“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
同时乐臣公司也未提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的理由和证据。
而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采用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从而能够将微型电机置于传动杆与牙刷头体接近一侧并能共振牙刷头体，并且在具有保护主控制板不会因高频振动而损坏的基础上使得牙刷头体能更好地产生声波共振，解决了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起到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此外，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以及证据1中的振源位于传动杆内腔中靠近牙刷头体的一端，而证据2、证据3中的振源分别位于牙刷手柄部分中，证据2、证据3中振动的力学模型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以及证据1存在明显差异，相关部件的具体结构、连接关系以及作用也与本专利和证据1中相对应部件有所差别，证据2、证据3未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引入证据1来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
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目前证据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在其独立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5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2）关于帅隽公司的理由
帅隽公司提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与附件3或附件4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其中帅隽公司提交的附件2与乐臣公司提交的证据2相同。帅隽公司同样认为环状构件22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而专利权人对此持有异议。
如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环状构件22并不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即权利要求1与附件2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至少在于：微型电机设置在传动杆的内腔中并靠近牙刷头体处，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
附件3公开了一种电动牙刷，并公开了（参见附件3译文第2页第26－第4页第15行，附图1－2）：电动牙刷由在内部收纳电池1的把握主体2、以及安装于该把握主体2的一侧部的牙刷体3构成，牙刷体外端部植入多根牙刷3a，在牙刷体3的内部空洞部8中，将振动电机9固着在靠近牙刷3a的位置上，振动电机固着在安装了牙刷的牙刷体侧，由振动电机产生的振动几乎不会向把握主体侧传递，能够向牙刷有效地传递该振动。
附件4公开了一种牙刷，并公开了（参见附件4说明书第16页第3段－第17页第4段，附图14）：振动装置22定位在牙刷头部附近，减振区域32防止牙刷手柄区域发生振动。
然而，附件3中附图可以看出其振动电机仍属于靠近牙刷手柄侧，虽然其说明书文字记载的是“在牙刷体3的内部空洞部8中，将振动电机9固着在靠近牙刷3a的位置上”，但专利复审委员会理解，此文字表达的是振动电机8位于的是内部空洞部8中靠近牙刷3a一侧，而由于内部空洞部8实际上在靠近牙刷手柄一侧，从整体看，振动电机8仍属于靠近牙刷手柄侧而非靠近牙刷头体侧。且附件3中未提及支架。即附件3并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
附件4没有采用传动杆，其电机直接振动牙刷头体，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附件2中振动原理均存在明显区别，其中没有公开也不需要支承传动杆的支架，因此，附件4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
此外，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
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采用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从而能够将微型电机置于传动杆与牙刷头体接近一侧并能共振牙刷头体，从而减少了振动，并且由此保护主控制板不会因高频振动而损坏，解决了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起到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与附件3或附件4的结合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帅隽公司还提供了附件5，其用于评述从属权利要求5附加技术特征是否属于现有技术，并未用于权利要求1的评述，且合议组经核实，认为附件5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即，即使考虑附件5，其仍无法影响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在独立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5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专利权有效。
原告乐臣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被诉决定认定，证据2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对此，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二、被诉决定认定，证据2、证据3未给出将区别技术特征引入证据1来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对此，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事实认定有误。三、被诉决定认定，证据2中环状构件22并不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即权利要求1与附件2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至少在于：微型电机设置在传动杆的内腔中并靠近牙刷头体处，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对此，原告认为被诉决定事实认定有误。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有误，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
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认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乐臣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赛嘉公司述称：一、证据2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下称区别特征（1））。二、证据2、证据3未给出将区别特征引入证据一来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启示。三、原告关于被诉决定中的附件2（证据2）公开了涉及支架和连接的区别特征（1），附件3公开了微型电机设置在靠近牙刷头体处，由此得出被诉决定事实有误的主张超出了其在无效请求程序中的范围，不能被接受。四、在本专利相关的多个侵权诉讼的判决书中，相关法院没有接受有关被告基于证据1、2作出的现有技术抗辩。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乐臣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帅隽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本无效宣告请求涉及的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3月20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专利号为201010188777.7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是2010年5月31日，专利权人原为罗宁，后于2013年6月5日变更为赛嘉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包括牙刷头体(1)、能振动传递的传动杆(5)和能产生共振输出的振动源微型电机(6)，其特征是：所述的传动杆(5)装配在牙刷头体(1)颈部(11)的空腔中，所述的微型电机(6)设置在传动杆(5)的内腔中并靠近牙刷头体(1)处，所述的微型电机(6)能通过传动杆(5)带动并声波共振所述的牙刷头体(1)，所述传动杆(5)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7)相连接，牙刷手柄由主体配件(31)及主体(3)组配而成，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其特征是：所述的传动杆(5)的后端与主体(3)的装配腔(32)之间配装有软质控摆环(4)，所述的控摆环(4)套设在传动杆(5)上。
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其特征是：所述的传动杆(5)的振动头(51)配装有用于降低噪音的消声环(9)。
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其特征是：所述的传动杆(5)与支架(7)连接端处制有环形槽口(52)，所述的环形槽口(52)配装有密闭用的防水圈(8)。
5.根据权利要求1至4任一权利要求所述的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其特征是：所述的牙刷头体(1)颈部(11)与主体(3)的接口间安装有富有弹性的色环(2)。”
针对本专利权，乐臣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公开号为US2002／0120991A1的美国专利文献及其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其公开的日期为2002年9月5日；
证据2：国际公开号为WO2009／142157A1的PCT国际申请及其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其公开日期为2009年11月26日；
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2917581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文献，其公开的日期为2007年7月4日。
乐臣公司认为：（1）证据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公开了一种电动牙刷，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A.传动杆和牙刷手柄之间通过支架相连接；B.电动牙刷为声波振动牙刷。然而，区别特征A被证据2公开，区别特征B被证据3公开。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证据3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2）证据1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权利要求3、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5年10月13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乐臣公司于2015年9月23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随后依法进行审查。
专利权人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11月3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以及证据2全文的中文译文，并认为：
（1）关于译文准确性：专利权人通过列表说明乐臣公司对证据1的翻译存在多处不准确之处。而乐臣公司对证据2的翻译仅涉及说明书部分段落，不能完整反映证据2的技术方案，因此，专利权人提交了证据2全文的中文译文。
（2）关于创造性：专利权人分析了证据1与本专利的力学模型，认为证据1的电动牙刷的是一种没有支点的振动方式，完全依靠O形环的刚度稳定机轴28，其设计思想是减振，根据其振动原理，证据1中的牙刷只能实现无规则的布朗运动。而本专利的设计思想是用可控的运动实现共振，其中传动杆5一端是振动源，另一端与支架7连接形成支点，振动源激振时会以支点为圆心、振动源到支点距离为半径做上下圆弧摆振，实现可控制的重复运动轨迹，从而能通过控制频率的变化找出共振点，实现声波牙刷的震动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内容相比，存在区别特征：A.所述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B.电动牙刷为声波振动牙刷，所述的微型电机能通过传动杆带动并声波共振所述的牙刷头体；C.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而证据2与本专利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振动源位置不同、振动原理不同，两者达到的技术效果也不同，证据2中的环状构件22与振动体30的接触也没有实现支点的作用，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A。并且证据2与证据1的振动原理不同，强行结合证据1与证据2还会使得证据1中的隔离结构18失效，违背了证据1的发明目的。证据3中的振动器34为无触点连接的悬浮式结构，其马达、振动器的结构体积较大，只能设置在手柄中，且证据1与证据3振动原理不同，如在证据1中采用高速电机，振动将非常混乱并不能实现声波振动牙刷的功能。因此，证据1与证据3之间也不能结合。另外，证据1中的振动牙刷并不需要主控板。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目前证据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权人还对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否属于现有技术进行了意见陈述。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8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2月18日举行口头审理。
2015年12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专利权人于2015年11月3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附件转送给乐臣公司，告知乐臣公司应当在收到通知书起一个月内提交意见陈述，如不答复不影响本案审理。
乐臣公司逾期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述。
针对本专利权，帅隽公司于2015年10月20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
附件1：本专利授权文本；
附件2(同证据2)：国际公开号为WO2009／142157A1的PCT国际申请，其公开日期为2009年11月26日；
附件3：公开号为JP2003-93415A的日本专利文献，其公开日期为2003年4月2日；
附件4：授权公告号为CN100439071C的中国发明专利说明书，其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12月3日；
附件5：公开号为WO2010/001197A1的PCT国际申请，其公开日期为2010年1月7日。
帅隽公司认为：（1）本专利说明书中未对“消声环”的材料、结构以及如何能产生消声作用做出描述，因此，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附件2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公开了一种电动牙刷，权利要求1与附件2的区别在于附件2中的振动源10未完全靠近牙刷头体，然而，该区别特征被附件3或附件4公开，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与附件3或附件2与附件4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3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技术手段，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4公开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常用的技术手段，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5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
2015年11月20日，帅隽公司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以及附件2、附件3、附件5的中文译文。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5年12月10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帅隽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以及2015年11月20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随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查。
2015年12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双方当事人本案定于2016年2月18日进行口头审理。
2016年1月25日，专利权人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中认为：（1）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0019]段以及说明书附图可以确认本专利的消声环9位于牙刷头体颈部与传动杆5之间，由此能够避免在振动时传动杆5与颈部之间产生碰撞而导致的噪音。虽然说明书中没有进一步列举消声环具体采用何种材料制成，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实现上述目的，能够想到选择各种适合的材料，这不会对如何实施发明带来障碍。因此，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充分，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与附件2的区别在于：电动牙刷为声波振动牙刷；微型电机设置在传动杆的内腔中并靠近牙刷头体处；所述的微型电机能通过传动杆带动并声波共振所述的牙刷头体；所述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由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附件3-4均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且附件2-4与本专利所采用的原理不同、结构有明显差别、所达到的技术效果也不同，附件2-4之间不能结合，即使强行结合也得不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专利权人还对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否属于现有技术进行了意见陈述。
2016年1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专利权人于2016年1月2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帅隽公司，并告知帅隽公司应当在口头审理结束前答复，期满未答复的不影响审理。
帅隽公司期满未提交书面意见陈述。口头审理如期举行，专利权人委托专利代理人沈显华、王瑞斌、张宝瑜以及公民代理人罗宁，乐臣公司委托公民代理人蒋海彦、黄晓恒，帅隽公司委托专利代理人姚冠扬、王小京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
乐臣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是权利要求1-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使用的证据为证据1-3。专利权人认可证据1-3的真实性，并认可证据1译文准确性。乐臣公司认可专利权人提交的证据2译文的准确性。
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专利权人首先阐述了本专利的结构和原理，认为根据本专利附图1-2示出的结构可知，传动杆后部与支架向连接形成了支点，传动杆与支点之间是固定的关系，传动杆在前部的电机带动下做椭圆的旋转运动，其运动是规律且可控的运动。
乐臣公司则认为，本专利说明书中未见支架结构的描述，未出现“支点”这一技术特征，权利要求书中记载的仅是上位概念“相连接”，无法体现传动杆与支架是固定连接或活动连接，更无法体现支架与传动杆是否形成支点。
专利权人则认为，本专利虽然没有单独描述支架，但从附图1-2、本发明的目的、技术方案整体以及工作原理可以确认支架与传动杆后端之间必然是固定的连接关系，否则无法实现可控制重复运动的技术方案。
关于创造性：
专利权人与乐臣公司均认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在于：所述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主体构成的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电动牙刷为声波振动牙刷，微型电机能通过传动杆带动并声波共振所述的牙刷头体；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
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乐臣公司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采用的上位描述，从附图1中也只能看出支架阻止了传动杆向后方向的移动，而证据2中的环22相当于支架；证据3公开了“电动牙刷为声波振动牙刷，微型电机能通过传动杆带动并声波共振所述的牙刷头体”，也公开了主控板，控制板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例如开关就可以是一种控制板。
专利权人则认为：证据1中是利用电机振动带动杆做布朗运动，O形环的作用是将杆保持在手柄上，并不是固定住，同时利用其弹性起到减震效果。证据2中环22的作用只是防止振动体后退，振动体只是放置在环22上，两者没有连接关系。证据3虽然公开了声波振动牙刷，但其声波振动结构的振动体、马达组成的结构庞大，无法替换证据1中的振动电机。高速微型电机本身虽然是现有技术，但证据1中的结构不适于采用高速的微型电机，其中没有支架不能形成固定支点，其运动是不规则不可控的，不能形成共振，且采用高频电机还可能使得O形环被振动到脱离位置而损坏牙刷。如何将微型电机装入振动杆前部形成声波振动牙刷，是本专利的创新之处。开关不属于控制板，控制板是用于控制频率、运动方式等的，证据1中的刷头运动本身不可控，因此也不会需要控制板。此外，上述三个区别特征不可割裂来看，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体的改进。
此外，双方还就从属权利要求附加技术特征是否能使得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具备创造性进行了辩论。
帅隽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是：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所规定的创造性，使用的证据为附件2-5。专利权人认可附件2-5的真实性，并认可外文证据中文译文的准确性。
帅隽公司认为，权利要求中记载的“相连接”与专利权人陈述的“支点连接”是不同的连接方式，此外，本专利附图中可以看到，支架7插入传动杆5中时，两者之间仍存在明显间隙，支架仅是在轴向上阻止了传动杆的移动，但不能阻止传动杆在径向的运动。专利权人的力学分析图与本专利记载的内容无关，其解释说明的方案在本专利文件中没有记载。
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
帅隽公司认为：本专利中未对“消声环”进行详细说明，专利权人则认为：本专利说明书以及附图说明了消声环的安装位置和结构，其可用的材料是公知的。
关于创造性：
帅隽公司认为：与本专利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为其提交的附件2，附件2中是采用高速马达偏心轮带动驱动杆产生声波的结构，其属于声波振动牙刷，环状件22相当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支架，环状体与振动体后端相接触即相当于一种连接关系，权利要求1与附件2的区别在于微型电机设置在靠近牙刷头体处，而附件3或附件4已经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
专利权人认为，附件2中的环22不是支架，附件2中的振源在手柄上，如果采用高速马达则振感过强而无法使用，因此附件2中的牙刷也不是声波牙刷。附件3中的马达实际上是放在颈部靠近手柄一端而非靠近刷头的一端，因此，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附件2要解决的是刷头小型化问题，其运动方式是杠杆运动，其不能允许振动源移动到刷头侧。附件4中没有传动杆，其结构与附件2中无关。
帅隽公司还认为：附件2中的环21相当于控摆环，附件3中的中间部件7A也相当于控摆环，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附件2或附件3公开；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且被附件4的附图3公开；附件5第3页第3段第2行记载了色环38，公开了从属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
专利权人则认为：附件2中的环21起的是支撑和防水作用，附件3的中间部件7A也是防水作用；消声环是根据牙刷整体结构的设计，不属于公知常识；附件4中没有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附件5中没有记载其色环具有弹性，本专利中的色环不仅仅有标识作用，其位于接口间可以防水减震。
2016年4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效审查程序中所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所谓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显著的进步是指该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
判断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首先要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即现有技术中与要求保护的发明最密切相关的一个技术方案；然后分析要求保护的发明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相比有哪些区别特征，进而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
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电动牙刷的声波振动结构。证据1公开了一种电动牙刷，根据本院对证据1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证据1中的刷头与刷杆相当于牙刷头体，机轴相当于传动杆，振动构件24可以是微型电机，刷杆12构成牙刷头体的颈部，机轴28装配在其空腔中，振动构件24设置在机轴的空腔内靠近牙刷头体处，且作为驱动装置，驱动构件24应当通过机轴带动牙刷头体振动，手柄4由其主体与附装在一端的端盖6组配而成。
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权利要求1中要求保护的是声波振动结构，其振动源微型电机能产生共振输出而声波共振牙刷头体，手柄前端固定有连接传动杆的支架，传动杆的后端与装配在牙刷手柄的支架相连接，手柄内部安装有控制微型电机的主控板；而证据1中仅表明其振动构件可以为电机，但并未记载其可以产生声波共振，证据1中手柄前端通过隔离接头结构18将机轴配合到手柄4的前端部，证据1中没有记载其手柄内有主控板，其利用端盖6作为开关装置。被诉决定有关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证据2公开了一种电动牙刷，并公开了（参见证据2第0026-0030段，附图1－4）：电动牙刷100具有筒状的外壳20、振动体30和刷毛部件40，其中，外壳20是在刷牙时用手握着的部分，刷毛部件40安装在振动体30上。振动体30设置为，一端位于外壳20的内部，另一端从外壳20的前端的开口部20a突出到外壳外部。刷毛部件40安装成覆盖该振动体30。该刷毛部件40的主体部分41由筒状的构件构成，以便能够安装在振动体30上，在外壳20的开口部20a的内周端设置有环状的支撑构件21，该支撑构件21支撑振动体30的外周面。该支撑构件21支撑振动体30，并且还发挥防止水等浸入外壳20内部的密封功能。在本实施例中，该支撑构件21的材料采用弹性体。另外，如图3所示，电池50与电路基板60、电路基板60与构成振动源10的马达11通过配线电连接。振动体30与固定在外壳20的内周面上的环状构件22接触，振动体30向一端侧的移动被环状构件22限制，即，该环状构件22发挥作为位置限制部的作用。并且，因为振动体30与环状构件22仅是接触，所以振动体30能够在与其长度方向的轴心垂直的面（旋转面）中自由运动，形成允许振动的状态。
证据3公开了一种声波振动牙刷，并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3页，附图1、2、7）：声波振动牙刷，包括有置有刷毛11的刷头1、刷颈杆2和兼作刷柄的振动部，所述刷头1位于刷颈杆2的上端，所述刷头1与刷颈杆2为一次性注塑而成的整体结构。所述振动体3其上端设置有振动接头31，所述刷颈杆2其下端可脱卸地与振动接头31固定在一起，该振动接头31为振动插头，而所述刷颈杆2的下端内轴向开有插孔21，所述振动插头与插孔21插接而固定在一起。所述的振动体3包括有壳体32、马达、振动器34、充电电池37和开关35，所述的振动器34、马达、感应式充电部39和充电电池37置于壳体32内，所述的开关35置于壳体32侧面的外表面上，所述振动器34为无触点连接的悬浮式设置于壳体32的内腔32a中，且所述振动器34、马达、充电电池37和开关35通过线路板36构成回路，所述振动','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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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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