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五初字第01133号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363号a11号。
法定代表人尹建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韩永亭，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海红，该公司法律部副部长。
被告谢后玉。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媳妇公司）因与被告谢后玉侵害商标权、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起诉材料齐全日期为2014年8月7日。本院于同日受理本案后，于2014年9月22日向被告谢后玉送达本案相关法律文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好媳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海红、被告谢后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好媳妇公司诉称：原告系第1004003号商标的商标权人及第zl20083021××××.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实施被许可人，涉案商标和专利目前有效。被告未经许可，销售的拖把上使用原告享有独占使用权的“好媳妇”商标，且地拖纸托包装与原告享有专用权的“地拖纸托包装（2）”完全相同。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第1004003号商标的商标专用权和第zl20083021××××.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含交通费、律师费、公证费等；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第1004003《商标注册证》；
证据2、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
证据3、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
证据4、商标使用许可合同；
证据5、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
证据6、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
证据7、商标转让协议；
证据8、核准商标转让证明；
证据9、核准续展注册证明；
证据10、新的第1004003号《商标注册证》；
证据1-10拟共同证明涉案商标的合法有效以及原告系涉案商标的独占许可使用权人；
证据11、2004年12月13日《人民日报》，原告登报声明独占使用涉案商标；
证据12、2008年12月10日《人民日报》，案外人王文国登报声明致歉：生产的拖把上使用好媳妇字样侵犯了好媳妇商标专用权；
证据13、2009年1月21日《人民日报》，案外人王文国再次登报声明致歉：生产的拖把上使用好媳妇字样侵犯了好媳妇商标专用权；
证据14、昆明日报关于原告涉案商标的报道：“歪媳妇”冒充“好媳妇”；
证据15、2000年5月12日《贵州日报》：真假好媳妇对阵，拟证明商场销售假“好媳妇”拖把被查；
证据16、2002年5月5日《青年时报》头版：中国第一拖清理门户，拟证明将好媳妇拖把赞誉为中国第一拖；
证据17、2006年2月16日昆明《都市时报》第28版关于“小蜜蜂公司冒充好媳妇赔偿5万元”的报道；
证据18、2006年2月16日昆明《都市时报》第10版关于“沃尔玛侵犯好媳妇商标权”的报道；
证据19、2006年2月16日《云南法制报》关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沃尔玛侵犯好媳妇商标权的报道；
证据20、2006年2月16日《云南信息报》关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小蜜蜂赔偿好媳妇5万元的报道；
证据21、2009年3月4日《襄樊日报》关于当地市场上有多家商户销售假好媳妇拖把被查处的报道；
证据22、2010年11月23日《襄樊日报》登载的关于商户陈义海冒充假好媳妇产品，赔礼道歉的公告；
证据23、2012年8月1日《知识产权报》关于好媳妇拖把在桂林遭侵权获赔10万元的报道；
证据24、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保护涉案商标专用权的判决书；
证据11-24拟共同证明通过原告的宣传与维权行为，原告涉案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
证据25、专利号为zl20083021××××.7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拟证明地拖纸托包装（2）的外观设计具有专利权；
证据26、专利号为zl20083021××××.7外观设计专利登记簿副本；
证据27、涉案专利缴纳年费收据；
证据28、第gw110317号外观设计《检索报告》，拟证明未发现外观设计与申请日（2008年10月8）前公开的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本专利具有专利法规定的专利性要求；
证据26-28拟共同证明涉案专利合法有效；
证据29、涉案专利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
证据30、涉案专利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
证据29-30拟共同证明原告独占许可实施涉案外观设计专利且对侵害该专利的行为享有独立诉权；
证据31、广州市珠海市公证处（2013）粤广海珠第1512号《公证书》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拟证明涉案专利及商标在消费者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涉案专利是涉案商标拖把的特有包装；
证据32、岳阳市岳阳楼公安分局枫桥湖派出所《讯问笔录》复印件，拟证明谢后玉销售假冒好媳妇拖把被工商部门查处；
证实33、2014年7月11日岳阳楼工商分局委托鉴定书，拟证明工商部门要求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对72支好媳妇拖把进行真假鉴定；
证据34、鉴定报告之一、之二，拟证明谢后玉销售的72支好媳妇拖把都是假冒好媳妇拖把；
证据35、岳阳楼工商分局行政处罚书，拟证明谢后玉从义乌市贩运20箱假冒好媳妇拖把至岳阳市销售；
证据36、案外人李青莲说明书，拟证明谢后玉销售给李青莲120支假冒好媳妇拖把、另有72支被工商部门扣押；
证据37、（2014）湘株国证字第0035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354号《公证书》）封存的拖把实物，拟证明谢后玉销售给李青莲的120支假冒好媳妇拖把侵害本案商标权和专利权；
证据38、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岳楼阳工商分局扣押的一支好媳妇拖把，拟证明岳阳楼工商分局扣押的72支假冒好媳妇拖把侵害本案商标权和专利权；
证据39、律师服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拟证明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1500元；
证据40、504元的交通费发票（无原件），拟证明本案交通费共3024元。
被告谢后玉对原告提供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未向本庭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作为定案证据，应当真实合法并与争议事实相关。原告证据1－24、31真实、合法且与涉案商标有关，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25－30真实、合法且与涉案专利有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2-35为工商行政机关对谢后玉进行行政处罚的相关材料，经本院核实，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6系案外人李青莲的情况说明，与被告侵权行为有关，结合本院（2014）长中民五初字第00756号（好媳妇公司诉李青莲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案件（以下简称75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及本案原告对于该证据的质证情况，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7-38系被控侵权产品实物，真实、合法，被告无异议，本院上述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9中律师费发票与委托代理合同相对应，系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0原告未能提交证据原件请求金额也票据金额不符，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以上定案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
1、关于涉案商标及涉案专利
原告广州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20日，其经营范围有生产、加工销售清洁用具等。注册号为第1004003号的“好媳婦”文字及图形商标于1997年5月14日注册在第21类（即家用海绵、海绵夹持器、清洁抹布、拖把、扫帚）商品上，原注册人为案外人东莞良美清洁用品厂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自1997年5月14日至2007年5月13日止。1998年1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相关权利转让至案外人汉川协泰日用品制造有限公司。2001年6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相关权利转让至案外人吴正宗。
2004年12月24日，案外人吴正宗将该商标独占许可本案本院原告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该许可合同已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进行备案。2007年4月26日，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原权利人吴正宗将该注册商标转让给案外人尹银南，同时约定继续履行吴正宗与本案原告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008年2月2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该商标转让给案外人尹银南。2007年5月23日，该商标有效期续展至2017年5月13日。
2012年5月2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商评字（2012）第21749号《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认定原告广州好媳妇公司在第21类上注册的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商标为拖把商品上的驰名商标。
2008年10月9日，案外人彭灵芝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为“地拖纸托包装（2）”的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9年10月14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zl20083021××××.7，该外观设计请求保护的范围包含色彩。
2011年4月7日，原告好媳妇公司与专利权人彭灵芝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彭灵芝许可原告实施zl20083021××××.7号外观设计专利，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许可使用费为8万元，合同有效期限为2011年4月7日至2018年10月8日。该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备案。该专利目前有效。
2、关于被控侵权产品
2014年1月16日，湖南省株洲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4）湘株国证字第00354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申请人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我处申请对其委托代理人陈海红于2014年1月3日从株洲市芦淞区汽车南站合泰a区5栋的科联物流公司提取货物的行为过程进行保全证据。
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陈海红完成了支付物流费、领取标有“陈海红”字样的纸质包装货箱及物流单、开箱取样等行为，并对相应的物品进行的封存处理。
以上证据保全过程共拍得照片10张，均由公证员随同陈海红送到株洲市天元区圆方路的“亚太广告标牌”店进行了打印。附：1、物流单、单据复印件各一份共页；2、照片10张共三页。
庭审中，经本院确认，上述公证购买的物证封存状况完好。
此外，本院依照原告的申请向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岳阳楼分局调取了标号为55号的被控侵权拖把一只。庭审中，本院对354号公证书封存证物及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岳阳楼分局扣押的第55号拖把进行当庭拆封。2个拖把的包装正面、拖把产品所贴标签上有“好媳妇”文字，拖把纸托包装的正面及背面还有“好媳妇文字及图”的标识。拖把纸托包装背面右下角标注有“制造商：广州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番禺区禺山西路363号联邦工业城内”字样。其中，354号公证书封存证物如下图所示：
354号公证实物正面354号公证实物反面
354号公证实物左视图354号公证书产品左视图
本院向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岳阳楼分局调取的扣押的第55号拖把拆封后如下图所示：
55号拖把正面55号拖把反面
55号拖把左视图55号拖把右视图
3、商标及专利比对情况
庭审中，当事人在法庭的组织下对被控侵权标识和涉案权利商标进行了隔离比对。原告认为，被控产品系胶棉拖把，与涉案权利商标被核定使用的“拖把”系相同商品；拖把外包装正面左上角及背面右下角有“好媳妇文字及图”标识，与涉案权利商标构成相同；此外，被控侵权产品的纸托包装正面右上角及拖把纸贴标签上有“好媳妇”三个字，与涉案权利商标中的中文文字相同。因涉案商标中的文字系涉案商标主体及中文呼叫，故被控侵权产品上所标注的“好媳妇”文字与涉案商标构成相似。综上，标注了“好媳妇文字及图”标识以及“好媳妇”文字的被控侵权产品，系侵犯原告第1004003号商标的商标专用权的商品。
原告认为，被控侵权拖把外包装的形状、结构、颜色、图、文及其组合等方面，均与涉案外观设计专利设计构成相同。
4、其他
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岳阳楼分局于2014年8月11日作出岳楼工商案处字（2014）210号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了以下事实：2013年11月，被告经市场调查，从义乌百货市场以20元／把的价格购入20件“好媳妇”拖把（每件24件），共花费10140元（含运费），后将其中的2件拖把以25元／件一把的价格销售给泰和市场一店主，销售金额为1200元，此时广州好媳妇厂家来人到泰和市场调查假拖把的事情，当事人得知后不敢再在泰和市场销售了，于是便与华容荷花市场的一个个体工商户李青莲联系，分2次向李青莲发了8件拖把，第1次发了5件，收货款3000元，2014年，李青莲收到本院传票后又联系谢后玉发了3件拖把，（货值1800元），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将该行政案件移送该局。该处罚决定书认定：谢后玉销售的标注“好媳妇”商标的拖把，侵犯了“好媳妇”注册商标专用权。此外，该决定书认为，鉴于谢后玉销售侵犯“好媳妇”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拖把，销售金额只有11340元，获利2991元，非法经营额13140元，对谢后玉作出了如下行政处罚：（1）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没收侵权拖把72把；（3）罚款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原告在该行政案件中对工商机关扣押的谢后玉于2014年6月19日销售给案外人李青莲的72只拖把（含本案第55号拖把在内）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除第32号拖把另行鉴定外，其与71支拖把均为假冒“好媳妇”品牌拖把。
另查明，原告诉案外人李青莲侵害外观设计专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0日予以受理，于2014年8月1日作出（2014）长中民五初字第00756号民事调解书，案外人李青莲自愿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并赔偿原告人民币30000元，在案外人李青莲履行调解书的前提下，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承诺永久不再追究本协议签署前被告销售侵犯第zl20083021××××.7号地拖纸托包装⑵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的行为的法律责任。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付律师费1500元以及涉案商品购买费274元。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综合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认为：
（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
原告广州好媳妇公司依商标许可合同取得的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合法有效，其对该注册商标的独占使用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五十二条第（一）、（二）项的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界定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好媳妇”文字标识以及“好媳妇文字及图”标识是否侵犯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需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是否相同或类似，二是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上述标识与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是否相同或近似。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胶棉拖把与原告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拖把”系相同商品。对于商标是否相同或近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该《解释》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
被告谢后玉销售的被控侵权拖把上标注的“好媳妇”文字与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文字部分完全相同，该部分为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主体，且构成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中文呼叫；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好媳妇文字及图”标识与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的文字、图案以及文字和图案的组合方式均完全相同，结合被控侵权产品上所标注的原告企业信息，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上述标识与企业信息，足以误导消费者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系来源于原告的产品。故本院依法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属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害原告zl20083021××××.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使用权。
原告系zl20083021××××.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被许可人，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受保护。原告有权就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有效期内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在本案中，（2014）湘株国证字第00354号公证书所附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设计产品系相同产品；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经当庭比对，如下图所示：
专利设计主视图354号公证书实物主视图
专利设计后视图354号公证书实物后视图
专利设计左、右视图354号公证书实物左、右视图
由上述比对可知，被控侵权拖把的纸托包装与授权设计在结构、颜色、图案等方面及其组合视觉效果整体相同，本院依法认定被控侵权的地拖纸托包装设计装落入了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被告未经专利权人许可，为生产经营目的销售了上述被控侵权地拖纸托包装，且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不属于专利侵权的情形，其行为构成对原告zl20083021××××.7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犯。
（三）有关侵权责任的确定。
本案中，原告通过公证书固定了被告销售上述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未能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进货合法来源，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岳阳楼分局岳楼工商案处字（2014）210号处罚决定书认定了被告在向案件人李青莲销售侵权拖把时，系知假售假。因此被告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五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所规定的免除赔偿责任的情形，被告依法应就其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时，可适用法定赔偿。在本案中，尽管工商查处时有认定被告的具体经营数额，但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因查处而对事实进行的认定不能替代人民法院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工作出的司法认定，根据本案情况，被告作为批发商，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仅实施了工商处罚所涉及的行为，故本案属于原告具体损失和被告获利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实行定额赔偿。因本案涉及的商标侵权和专利侵权的客体同一，被告无法从中两次获利，再结合侵权商品上标注的原告厂家信息，可认定本案侵权商品系假冒原告商品的商品，故依商标侵权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本案具体情况。因此，本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原告为制止侵权在本案诉讼中确已产生的合理维权开支等因素，同时考虑到本案已经行政处罚，被告谢后玉系批发商，其销售对象系案外人李青莲这样的销售者等事实，综合判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五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谢后玉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及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涉案拖把；
二、被告谢后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
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被告谢后玉负担。此款项已由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全额预交，本院不作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径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平平
人民陪审员 曹群湘
人民陪审员 胡 沙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袁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
（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三）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四）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五）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
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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