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刑二初字第6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秋兰杨某，女，197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东莞石碣镇鹏诚小学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为东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0日被逮捕。
辩护人夏江涛，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群，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二诉（201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秋兰杨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何雪丽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秋兰杨某及其辩护人夏江涛、李群，被害人范应泉范某、范应平范某平、何某及范应平范某平的诉讼代理人刘依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东莞市石碣鹏诚小学（以下简称“鹏诚小学”）系一所民办学校，根据东莞市教育局规定，必须持有本地户籍资格才能登记注册民办学校。因而，鹏诚小学董事会聘用具有本地户籍的被告人杨秋兰杨某为该校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杨秋兰杨某没有实际参与权和经营权。范应泉范某等被害人与杨秋兰杨某系多年的邻居、熟人关系。2013年初至2014年10月期间，杨秋兰杨某利用熟人间的信任，多次以虚构合作项目，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范应泉范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0年6月27日，被告人杨秋兰杨某虚构合作投资中山市小榄鹏诚小学项目，与被害人范应泉范某的妻子胡葡萄签订虚假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诈骗范应泉范某25万元。同年8月17日，杨秋兰杨某虚构合作创办东莞市虎门镇社岗村幼儿园项目，与胡葡萄签订虚假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诈骗范应泉范某10万元。2012年10月25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石排消防工程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合作协议，诈骗范应泉范某40万元。同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北京店铺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合作协议，诈骗范应泉范某30万元。同年10月29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石碣崇焕路景翠酒店旁的地皮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合作协议，诈骗范应泉范某50万元。同年12月24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石碣养老院项目，与范应泉范某口头约定范投资入股，诈骗范应泉范某10万元。2013年3月26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五星技术学校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诈骗范应泉范某40万元。案发前，杨秋兰杨某已退回41万元给范应泉范某。
二、范应平范某平被诈骗的事实
2013年5月份的一天，经范应泉范某牵线，被告人杨秋兰杨某与被害人范应平范某平约在东莞市石碣镇天悦酒店见面，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入股东莞宏远外国语学校项目，诈骗范应平范某平出资购买该学校股份。同年5月10日、5月17日，范应平范某平通过网上银行分别汇款140万元、21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以购买该学校2%和5%的股份。同年7月份的一天，杨秋兰杨某又虚构承租广州金沙洲实验小学项目，诈骗范应平范某平投资入股。同年7月24日，范应平范某平通过网上银行汇款11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以购买该学校10%的股份。
三、范爱珍范爱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3年8月1日18时许，在东莞市石碣镇南北花园酒店旁边心煮意私房菜店内，被告人杨秋兰杨某虚构接手东莞宏远外国语学校项目，谎称被害人范爱珍范爱某注资210万元可占有该校3%股份，与范爱珍范爱某签订虚假合同。后范爱珍范爱某分三次共转账194.5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银行账户。
四、游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3年初，被告人杨秋兰杨某得知被害人游某正在寻找投资项目后即密谋诈骗，向游某虚构鹏诚小学校车承租项目，谎称可以通过鹏诚小学低价购买校车后出租给鹏诚小学。同年12月11日，在鹏诚小学二楼办公室内，杨秋兰杨某私自使用该校公章与游某签订了虚假的校车租赁合同。同日，杨秋兰杨某收取游某40万元购车款。后对游某谎称校车已购买，在教育局进行环保审批，而一直拖延未交车，也未履行校车租赁合同。期间，杨秋兰杨某以支付校车租赁费用的方式返还游某共计33.8万元。
五、刘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4年7月3日，被告人杨秋兰杨某向被害人刘某虚构东莞市南城尚城幼儿园（以下简称“尚城幼儿园”）食堂承包项目。同年7月10日，杨秋兰杨某再次向刘某提议承包尚城幼儿园食堂的项目，其还提议由刘某承包后转包给李卫李某，刘某可仅负责监督管理并从中牟利，刘某经考虑后同意承包。同年7月16日，刘某与杨秋兰杨某在刘居住的东莞市石碣镇盈翠曦园6栋302房签订食堂承包协议书，后刘某分两次汇款共85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
六、屈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4年8月初，被害人屈某经李开群介绍认识被告人杨秋兰杨某，杨自称“广州华联私立学院”的校董。同年8月1日至11月1日，屈某与杨秋兰杨某商谈学校食堂承包业务。杨秋兰杨某通过与屈某签订虚假的“广州华联私立学院”学校食堂承包合同，诈骗被害人屈某200万元，后又虚构其他学校食堂承包项目，诈骗屈某75万元。同年10月31日，屈某经核实发现“广州华联私立学院”并不存在。得知被骗后，屈某联系杨秋兰杨某追回款项。同年11月4日，杨秋兰杨某退回40万元给屈某。
七、何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4年10月20日，被害人何某通过朋友曾晴介绍认识被告人杨秋兰杨某，杨秋兰杨某得知何某开办培训学校，遂密谋诈骗，虚构其是东莞市南城宏远外语学校的股东之一，能在东莞市南城宏远外语学校办理一间培训班，继而伪造宏远外语学校公章。同年10月22日，杨秋兰杨某与何某签订办理培训班合同。同年10月20日至12月5日期间，杨秋兰杨某先后以办理培训牌照，缴纳押金、租金等为幌子骗取何某人民币146万元。此后，何某多次催促杨秋兰杨某办理培训班的相关事宜，杨均以各种借口不予办理。同年10月29日，杨秋兰杨某又以帮助何某办理艾菲特培训机构牌照为由，诈骗何某76万元，何某分别于同日和次日将款项转入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后何某发现合同书上的公章及收据上的公章均系伪造，于是多次向杨秋兰杨某追讨被骗的款项。同年11月20日至同月22日期间，杨秋兰杨某共退回23万元至何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在继续追讨合同款未果后，何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综上，被告人杨秋兰杨某实际诈骗被害人范应泉范某164万元、范应平范某平460万元、范爱珍范爱某194.5万元、游某6.2万元、刘某85万元、屈某235万元、何某199万元，诈骗数额共计1343.7万元。2014年12月6日开始，范应泉范某等被害人得知杨秋兰杨某因诈骗被带回审查后，意识到自己被骗，遂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文件检验鉴定书，范应泉范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彭月凤彭某等证人的证言，投资合作协议书等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秋兰杨某无视国法，虚构合作项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杨秋兰杨某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四宗并非诈骗，其收了范应平范某平的钱有做事，其收屈某的钱是风险金，其退了范应泉范某共计56万元，退了60万元给范爱珍范爱某，是打到其丈夫的账户，其没有骗刘某的钱。其在鹏诚学校拥有股份。
被告人杨秋兰杨某的辩护人李群、夏江涛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金额不当；杨秋兰杨某给了范应平范某平一张借条，可抵扣诈骗金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中杨秋兰杨某已经偿还了60万元给范爱珍范爱某的丈夫王进健；公诉机关指控第四宗诈骗犯罪证据不足；第五宗犯罪中，刘某转给杨秋兰杨某的85万元是李卫李某的钱，事后杨秋兰杨某将一部宝马X6小汽车抵给李卫李某了结了此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宗犯罪证据不足；杨秋兰杨某诈骗何某的金额应为99万元；杨秋兰杨某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东莞市石碣鹏诚小学系一所民办学校，根据东莞市教育局规定，必须持有本地户籍资格才能登记注册民办学校。因而，鹏诚小学董事会聘用具有本地户籍的被告人杨秋兰杨某为该校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杨秋兰杨某没有实际参与权和经营权。范应泉范某等被害人与杨秋兰杨某系多年的邻居、熟人关系。2013年初至2014年10月期间，杨秋兰杨某利用熟人间的信任，多次以虚构合作项目，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范应泉范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0年6月27日，被告人杨秋兰杨某虚构合作投资中山市小榄鹏诚小学项目，与被害人范应泉范某的妻子胡葡萄签订虚假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诈骗范应泉范某25万元。同年8月17日，杨秋兰杨某虚构合作创办东莞市虎门镇社岗村幼儿园项目，与胡葡萄签订虚假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诈骗范应泉范某10万元。2012年10月25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石排消防工程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合作协议，诈骗范应泉范某40万元。同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北京店铺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合作协议，诈骗范应泉范某30万元。同年10月29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石碣崇焕路景翠酒店旁的地皮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合作协议，诈骗范应泉范某50万元。同年12月24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石碣养老院项目，与范应泉范某口头约定范投资入股，诈骗范应泉范某10万元。2013年3月26日，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五星技术学校项目，与范应泉范某签订虚假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诈骗范应泉范某40万元。案发前，杨秋兰杨某已退回约56万元给范应泉范某。
二、范应平范某平被诈骗的事实
2013年5月份的一天，经范应泉范某牵线，被告人杨秋兰杨某与被害人范应平范某平约在东莞市石碣镇天悦酒店见面，杨秋兰杨某虚构投资入股东莞宏远外国语学校项目，诈骗范应平范某平出资购买该学校股份。同年5月10日、5月17日，范应平范某平通过网上银行分别汇款140万元、21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以购买该学校2%和5%的股份。同年7月份的一天，杨秋兰杨某又虚构承租广州金沙洲实验小学项目，诈骗范应平范某平投资入股。同年7月24日，范应平范某平通过网上银行汇款11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以购买该学校10%的股份。
三、范爱珍范爱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3年8月1日18时许，在东莞市石碣镇南北花园酒店旁边心煮意私房菜店内，被告人杨秋兰杨某虚构接手东莞宏远外国语学校项目，谎称被害人范爱珍范爱某注资210万元可占有该校3%股份，与范爱珍范爱某签订虚假合同。后范爱珍范爱某分三次共转账194.5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银行账户。
认定上述第一、二、三宗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第一组：证实杨秋兰杨某虚构事实的书证
1．鹏诚学校合伙办学协议：证实杨秋兰杨某为鹏诚学校法人代表，只有15%干股没有实际出资。
2．鹏诚小学公章使用管理条例：证实鹏诚小学公章使用规范，第三章第六条规定“公章管理实行专人负责制。校级公章由财务办公室专人掌管；部门公章由各部门专人掌管。未经学校领导批准，不得随意交给他人管理和使用。因故需临时交接，需经主管领导批准并严格交接手续”。
3.声明：2015年4月28日，东莞市五星职业技术学校出具声明，证实该校董事会从未委托或授权杨秋兰杨某代表该校与他人签订校车租赁合同、饭堂承包合同和学校投资办学等相关合作项目。
4．中山市教育和体育局声明：2015年5月5日，中山市教育和体育局出具声明，证实从未受理过“中山市小榄鹏诚学校”的相关开办申请。
第二组：范应泉范某被诈骗的书证
1．合作办学协议书、鹏诚小学办学章程、创办鹏诚学校的申请报告和可行性报告及收据：证实2010年6月3日，杨秋兰杨某与范应泉范某的妻子胡葡萄签订“中山市小榄镇鹏诚学校”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胡葡萄投资25万元，占股10%。同年6月27日，杨秋兰杨某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胡葡萄交来中山市小榄镇鹏诚小学合作集资款25万元。
2．合作办学校协议书、关于创办“东莞市虎门镇社岗村幼儿园的可行性报告”：证实2010年8月17日，范应泉范某的妻子胡葡萄与杨秋兰杨某签订的关于创办东莞市虎门镇社岗村幼儿园的合作协议的情况，其中杨秋兰杨某占股38%，胡葡萄占股20%。
3．投资合作协议及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10月25日，杨秋兰杨某与范应泉范某签订消防工程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范应泉范某出资40万元，占出资总额1%。同日，范应泉范某使用刘娟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62×××78）转账40万元到杨秋兰杨某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20）。同日，杨秋兰杨某开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范应泉范某转账的消防工程投资款40万元。
4．投资合作协议及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10月25日，杨秋兰杨某与范应泉范某签订北京铺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范应泉范某出资30万元，占出资总额0.5%。同日，杨秋兰杨某开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范应泉范某转账的北京店铺投资款30万元。
5．投资合作协议及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10月29日，杨秋兰杨某与范应泉范某签订石碣地皮购买的投资合作协议，约定范应泉范某出资50万元，占出资总额1%。同日，范应泉范某使用刘娟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62×××78）转账50万元到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46×××99）。同日，杨秋兰杨某开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范应泉范某转账的地皮投资款50万元。
6．五星技术学校股东合同、合作办学协议书：2013年4月4日，杨秋兰杨某与范应泉范某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共同投资五星技术学校，约定范应泉范某的投资款为45万元，占股5%。
7．宏远外国语学校股东合同：证实2013年8月1日，范应泉范某与杨秋兰杨某签订宏远外国语学校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范应泉范某的投资款为490万元，占股7%。
第三组：范应平范某平被诈骗的书证
范应平范某平银行账单（民生账户47×××88）：证实2013年5月10日，范应平范某平转账14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同年5月17日，转账110万元和10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同年7月24日，转账11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共计460万元。
第四组：范爱珍范爱某被诈骗的书证
1．两张收据：证实2013年3月13日，杨秋兰杨某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范爱珍范爱某办理幼儿园15%的股份费34.5万元；同年4月1日，杨秋兰杨某开具收据确认收到范爱珍范爱某交来实验幼儿园投资款30万元的情况。
2．个人汇款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5月10日，范爱珍范爱某通过王进健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汇款13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张湘永张某（系鹏诚小学校长）证言：杨秋兰杨某是鹏诚小学的法人代表，但杨秋兰杨某没有出资，所以学校的决策、建设以及其它投资都与杨秋兰杨某无关。只是在学校办年检、税务等需要法人代表办理或者需要用到杨的身份证的时候，学校的董事会才跟杨秋兰杨某沟通。
2．李志坚李志某（系鹏诚小学董事长）证言：杨秋兰杨某只有15%的干股，不参与日常董事会的管理事务，无实际的董事权利，只是按月领工资。（1）鹏诚小学的公章由财务负责管理，杨秋兰杨某使用公章必须获得执行董事的书面同意并在学校财务陪同下办理税务、年审事务。杨秋兰杨某本人是接触不到公章的。（2）学校董事会从来没委托或委派杨秋兰杨某向外界进行招商引资。执行董事李如浪李某反映情况称有多名投资者到东莞石碣鹏诚小学询问情况，说杨秋兰杨某以学校、自己或冒用李志坚李志某和彭月凤彭某的名义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其才得知杨秋兰杨某以鹏诚小学行骗的情况。（3）鹏诚教育集团只是李志坚李志某和一些共同办学人成立的内部组织，没有进行登记注册，只是一个民间协会组织。一般协会组织成员对外自称鹏诚教育集团，但没有公章和实体。（4）李志坚李志某和另外两名办学者在中山市阜沙镇开办“中山市阜沙鹏诚学校”，学校不在小榄镇，这所学校与杨秋兰杨某没有任何关系。
3．彭月凤彭某（系鹏诚学校董事会成员）证言：杨秋兰杨某是鹏诚学校法人代表，因为东莞市教育局规定必须持有本地户籍资格才能进行登记注册民办学校，于是经人介绍由具有本地户籍的杨秋兰杨某登记注册为鹏诚小学的法人代表。杨秋兰杨某没有实际董事权利。
4．李如浪李某（系鹏诚小学和四海之星学校的执行董事）证言：杨秋兰杨某只是挂名董事，没有实际参与权、经营权。
5．叶振明叶某（系虎门镇博涌社岗股份经济合作社工作人员）证言：社岗幼儿园于2010年7月拆除，现已没有经营。
6．邹玉丰邹某（系五星职业学校执行董事）证言：杨秋兰杨某与五星职业学校没有任何关系，学校股东是邹玉丰邹某、李志强和彭志浩。
（三）被害人陈述
1．范应泉范某陈述：（1）杨秋兰杨某称要与范应泉范某妻子胡葡萄一起投资中山市小榄鹏诚小学，2010年6月27日，胡葡萄汇款25万元人民币给杨秋兰杨某；（2）杨秋兰杨某想与胡葡萄一起投资虎门镇社岗村幼儿园，2010年8月，胡葡萄给杨秋兰杨某汇款10万元人民币；（3）2011年7月，杨秋兰杨某称石碣镇鹏诚小学要重新装修，让范应泉范某汇款7万元给她，答应给范应泉范某鹏诚小学百分之十的股份，股份挂在杨秋兰杨某名下。（4）2011年7月12日，范应泉范某去找杨秋兰杨某要钱，杨秋兰杨某说东莞市东城温塘实验幼儿园要投资，把那20万投下去。（5）2011年7月，杨秋兰杨某说之前所得的收益都投到石碣镇勤径学校；（6）2012年10月25日，杨秋兰杨某称要做北京炒卖店铺项目，范应泉范某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94汇款30万元给杨秋兰杨某；（7）2012年10月29日，杨秋兰杨某称要投资石碣崇焕路景翠酒店旁的地皮炒卖，范应泉范某用刘娟中信银行62×××78账户给杨秋兰杨某招商银行46×××99账户汇了50万元；（8）2012年11月25日，杨秋兰杨某说要做石排消防工程项目，范应泉范某用刘娟中信银行6226984800089690汇款40万元到杨秋兰杨某东莞农村商业银行62×××20账户；（9）2012年12月24日，杨秋兰杨某说在石碣镇勤径学校的收益10万元及范应泉范某汇给她的10万元（范应泉范某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94分别汇款给杨秋兰杨某农行账户62×××12及招商银行62×××23各5万元）一起用去承包石碣敬老院；（10）2013年1月9日，杨秋兰杨某称要投资石排交通电子监控项目承包，范应泉范某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94汇款10万元给杨秋兰杨某招商银行62×××23账户；（11）2013年3月26日，杨秋兰杨某称要投资东莞市温塘五星职业学校，范应泉范某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94汇款40万元给杨秋兰杨某；（12）2013年上半年，杨秋兰杨某称要承包石碣勤径学校小卖部，范应泉范某之妻胡葡萄汇款4万元给杨秋兰杨某；（13）杨秋兰杨某称从范应泉范某之前的收益中扣除，来投资佛山市南海区时代花园幼儿园；（14）杨秋兰杨某称从范应泉范某之前的收益中扣除来购买宏远外国语言学校；（15）2013年3月，杨秋兰杨某说帮范应泉范某（购买）富盈商品房的内订房，范应泉范某汇款3.8万元给杨秋兰杨某。期间杨秋兰杨某共汇款41万元给范应泉范某。
2．范应平范某平陈述：被杨秋兰杨某诈骗460万元。2013年4月份，范应平范某平在堂弟范应泉范某介绍下认识了杨秋兰杨某。2013年5月份左右，范应泉范某约了范应平范某平和杨秋兰杨某在石碣镇天悦酒店见面，杨秋兰杨某同意范应平范某平出资140万元购买东莞宏远外国语学校2%股份。2013年5月10日，范应平范某平通过网上银行汇款140万元到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后杨秋兰杨某称范应平范某平再多投资210万元可以购买该学校5%股份，2013年5月17日，范应平范某平分两笔（一笔是110万元，一笔是100万元）共汇款210万元给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杨秋兰杨某称自己准备承租广州金沙洲实验小学，2013年7月24日，范应平范某平通过网上汇款110万元给杨秋兰杨某，投资购买该学校10%股份。2014年12月6日，范应平范某平听范应泉范某说杨秋兰杨某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遂报案。
3.范爱珍范爱某陈述：被杨秋兰杨某以投资办学校的方式诈骗194.5万元。范爱珍范爱某经范应泉范某介绍认识杨秋兰杨某，杨秋兰杨某带范爱珍范爱某去石碣镇西南鹏诚学校、四海之星幼儿园看过，范爱珍范爱某还看了鹏诚学校的法人代表是杨秋兰杨某。2013年8月1日18时许，在石碣镇南北花园酒店旁边心煮意私房菜，范爱珍范爱某与杨秋兰杨某签订合同，内容是接手东莞市南城宏远外国语学校，约定范爱珍范爱某注册资本是210万元，占3%的股份。后范爱珍范爱某分三次共转账194.5万元给杨秋兰杨某，第一次是2014年3月13日，转账34.5万元；第二次是2014年4月1日，转账30万元；第三次是2014年5月10日，转账130万元。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杨秋兰杨某陈述：供认以虚构合作项目的方式诈骗范应泉范某100多万元，诈骗范应平范某平460万元，诈骗范爱珍范爱某100多万元。辩解一共退还给范应泉范某90万元，但不清楚范应泉范某、范应平范某平、范爱珍范爱某他们具体是怎么分的。（1）诈骗范应泉范某的事实部分：当时范应泉范某找其商量一起投资做项目，范应泉范某的老婆转了10万元给其投资虎门幼儿园，投资中山市小榄镇鹏诚小学，范应泉范某的老婆转了25万元给其，后来其听说有个学校要卖，范应泉范某就找他同学来买，他同学通过他转账40万元给其，后又想合作买石碣的一块地，范应泉范某又转了50万元给其，还有一个铺位投资项目，范应泉范某用刘娟的账户转了40万元给其，为了投资消防项目，范应泉范某转了40万元给其，大概去年的时候，想开石碣养老院，范应泉范某转了10万元给其。因为虎门幼儿园和中山市小榄鹏诚小学的牌照太难拿了，其就不想做了，所以就将钱退回给范应泉范某的老婆，范应泉范某的老婆一开始不知道没有小榄鹏诚小学，其告诉她后她才知道的。其共退回给范应泉范某30多万元。其他的项目没做成，其没有将钱退回给范应泉范某。（2）其诈骗了范爱珍范爱某100多万元，辩解有打了60万元到范爱珍范爱某老公的账户上，现在欠范爱珍范爱某120多万元。（3）诈骗了范应平范某平460万元。
四、游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3年初，被告人杨秋兰杨某得知被害人游某正在寻找投资项目后即意图诈骗，向游某虚构鹏诚小学校车承租项目，谎称可以通过鹏诚小学低价购买校车后出租给鹏诚小学。同年12月11日，在鹏诚小学二楼办公室内，杨秋兰杨某私自使用该校公章与游某签订了虚假的校车租赁合同。同日，杨秋兰杨某收取游某40万元购车款。后对游某谎称校车已购买，在教育局进行环保审批，而一直拖延未交车，也未履行校车租赁合同。期间，杨秋兰杨某以支付校车租赁费用的方式返还游某共计33.8万元。
认定本宗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校车租赁合同：证实东莞市石碣鹏诚小学，已于2012年8月30日与黄就辉签订合同，租用黄的三辆车用于定时接送学生，合同租期从2012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
2．校车租赁合同：游某被骗与东莞市石碣四海之星幼儿园、东莞市石碣鹏诚小学签订的虚假校车租赁合同的情况。
3．两张收据：2013年12月11日，游某购买4台校车（每台10万元），交付40万元人民币；2014年1月9日，游某购买1台校车，交付10万元人民币。
4．广发银行个人业务申请书扫描件、游某账号交易流水表：证实2013年12月11日，游某使用广发银行账户（账号：62×××29）汇款40万元人民币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用途是购车。
5.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印证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于2013年12月11日收到游某转入40万元购车款的情况。
6.张湘永张某（系鹏诚小学校长）证言：杨秋兰杨某是鹏诚小学的法人代表，但杨秋兰杨某没有出资，所以学校的决策、建设以及其它投资都与杨秋兰杨某无关。只是在学校办年检、税务等需要法人代表办理或者需要用到杨的身份证的时候，学校的董事会才跟杨秋兰杨某沟通。
7．李志坚李志某（系鹏诚小学董事长）证言：杨秋兰杨某只有15%的干股，不参与日常董事会的管理事务，无实际的董事权利，只是按月领工资。（1）鹏诚小学的公章由财务负责管理，杨秋兰杨某使用公章必须获得执行董事的书面同意并在学校财务陪同下办理税务、年审事务。杨秋兰杨某本人是接触不到公章的。（2）学校董事会从来没委托或委派杨秋兰杨某向外界进行招商引资。执行董事李如浪李某反映情况称有多名投资者到东莞石碣鹏诚小学询问情况，说杨秋兰杨某以学校、自己或冒用李志坚李志某和彭月凤彭某的名义与第三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其才得知杨秋兰杨某以鹏诚小学行骗的情况。
8．彭月凤彭某（系鹏诚学校董事会成员）证言：杨秋兰杨某是鹏诚学校法人代表，因为东莞市教育局规定必须持有本地户籍资格才能进行登记注册民办学校，于是经人介绍由具有本地户籍的杨秋兰杨某登记注册为鹏诚小学的法人代表。杨秋兰杨某没有实际董事权利。
9．李如浪李某（系鹏诚小学和四海之星学校的执行董事）证言：杨秋兰杨某只是挂名董事没有实际参与权、经营权。
10.游某陈述：2013年11月份，其问杨秋兰杨某介绍生意做，杨秋兰杨某说鹏诚小学要更换一批校车，如果其私人购买要30多万一辆，不包牌，但通过学校购买，包牌只需15万元，其认为这单工程有钱赚，就叫杨秋兰杨某帮忙购买，其负责出资。2014年12月11日，游某与杨秋兰杨某在石碣镇西南村鹏诚小学二楼校董办公室签订校车租赁合同，其出资50万元，由杨秋兰杨某负责购买校车及上牌，承租期从2014年2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每台校车每月租金16000元，扣除司机（工资）等费用，实收每月租金13000元，截至案发，其收了四台车在4、5、6、7、9、10月份的租金，共计31.2万元人民币，另有1台只收取了9、10月份的租金，即一共收得租金33.8万元人民币。之后，杨秋兰杨某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推诿，说教育局要统一对校车进行环保审评，校车已经在市教育局，暂时未能下发（一直拖着没有交车）。
为杨秋兰杨某向罗更清借款80万元提供担保的情况：2014年11月1日，杨秋兰杨某称自己资金周转困难，想跟罗更清借款300万元用于南城开老人院即校车环保审批需要钱。后其介绍杨秋兰杨某向罗更清借钱，11月5日，罗更清同意借款60万元给杨秋兰杨某，但要求游某作担保，游某相信杨秋兰杨某借钱办理校车的事宜，于是作为担保人签名。11月19日，罗更清再次借给杨秋兰杨某20万元人民币，当天杨秋兰杨某重新写了一张80万元的借条，游某在借条的担保人上签名。（3）游某发现被骗：2014年12月6日，游某得知杨秋兰杨某因诈骗被带至派出所审查，意识到自己被骗，遂到唐洪派出所报案。
11.杨秋兰杨某供述：（1）虚构合同实施诈骗经过：杨秋兰杨某自称是鹏诚小学股东之一，虚构校车租赁项目，2013年12月11日，其与游某在鹏诚小学二楼办公室签订校车租赁合同，公章系其直接从财务室取得使用。其只是鹏诚小学的挂名法定代表人，无权行使执行董事的权力与他人签订合同。杨秋兰杨某确实想为游某争取到校车的租赁合同，但是实际上是无法得到学校同意的。后杨秋兰杨某又辩称自己与学校之间有矛盾故无法成功办理购买校车的事务，但杨秋兰杨某按照计划从2014年6月开始支付校车租金给游某。（2）承认向罗更清借款60万元人民币：杨秋兰杨某承认自己写过一张60万元人民币的借据，否认从罗更清处另外得到20万元。没有欺骗游某让其作担保，称自己资金周转后会立刻还钱。
五、刘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4年7月3日，被告人杨秋兰杨某向被害人刘某虚构东莞市南城尚城幼儿园（以下简称“尚城幼儿园”）食堂承包项目。同年7月10日，杨秋兰杨某再次向刘某提议承包尚城幼儿园食堂的项目，其还提议由刘某承包后转包给李卫李某，刘某可仅负责监督管理并从中牟利，刘某经考虑后同意承包。同年7月16日，刘某与杨秋兰杨某在刘居住的东莞市石碣镇盈翠曦园6栋302房签订食堂承包协议书，后刘某分两次汇款共85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
认定本宗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
1．食堂承包协议书：一份是2014年7月16日，杨秋兰杨某与刘某签订东莞市南城尚城幼儿园食堂承包协议，承包起止时间为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日，承包金30万元每年，三年承包费为90万元。一份是2014年7月25日，刘某和李卫李某签订的转包合同。
2．个人业务结算单、招商银行客户回单：2014年7月28日，刘某转账6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同年8月21日，曾亮转账25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
3.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刘某的工商银行账号62×××07、曾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1上述转账共计85万元的情况。
4.银行卡资料：刘某、曾亮提供转账使用的银行卡资料。
5.曾亮（系刘某之子）证言：2014年8月21日，其母亲刘某说与人合作做生意，要用其银行账户62×××11汇款25万元人民币给杨秋兰杨某，其就照刘某吩咐操作。
6.刘某陈述：2014年7月3日，杨秋兰杨某在石碣镇公安分局后面一茶庄向刘某提及承包东莞南城尚城幼儿园饭堂的事情。2014年7月10日，杨秋兰杨某向刘某提议，称其先将食堂承包给刘某，刘某再将其转给李卫李某只负责监督管理卫生从而获利，刘某同意。2014年7月16日，刘某与杨秋兰杨某签订合同；并于同年7月25日，与李卫李某签订了转包合同。7月25日签完合同后，李卫李某便转了70万元资金给刘某，7月28日刘某转账60万元人民币给杨秋兰杨某，8月21日刘某通过其儿子曾亮的银行账户转了25万元给杨秋兰杨某。后杨秋兰杨某一直敷衍没有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12月7日，刘某无意中得知杨秋兰杨某因诈骗被抓获的消息，意识到自己被骗。
7.杨秋兰杨某供述：承认诈骗刘某85万元人民币的事实。杨秋兰杨某与东莞市南城尚城幼儿园不存在任何关系。2014年7月，在石碣镇一茶庄里，杨秋兰杨某答应刘某和李卫李某帮忙弄到南城尚城幼儿园食堂承包合同。2014年7月16日，杨秋兰杨某与刘某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每年费用30万元，三年共90万元，并在合同上加盖其私刻的东莞市南城尚城幼儿园公章。合同签订后，刘某分别汇了两笔钱给杨秋兰杨某，一笔是60万元、一笔是25万元。辩解其中60万元是刘某和李卫李某一起给的承包费，25万元是刘某从清溪的屈某处得到的辛苦费，然后刘某转给杨秋兰杨某的。
六、屈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4年8月初，被害人屈某经李开群介绍认识被告人杨秋兰杨某，杨自称“广州华联私立学院”的校董。同年8月1日至11月1日，屈某与杨秋兰杨某商谈学校食堂承包业务。杨秋兰杨某通过与屈某签订虚假的“广州华联私立学院”学校食堂承包合同，诈骗被害人屈某200万元，后又虚构其他学校食堂承包项目，诈骗屈某75万元。同年10月31日，屈某经核实发现“广州华联私立学院”并不存在。得知被骗后，屈某联系杨秋兰杨某追回款项。同年11月4日，杨秋兰杨某退回40万元给屈某。
认定本宗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如下：
1．证明：广州市组织机构代码管理中心出具证明，证实该中心代码数据库中无“广州华联私立学院”的登记资料。
2.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广东省教育厅办公室答复，广东省独立设置的高等学校中不存在“广州华联私立学院”。
3．学校食堂承包合同：2014年8月19日，杨秋兰杨某以广州华联私立学院代表的身份与屈某签订学校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3年，从2014年10月31日至2017年10月30日，另约定学校的所有铺位和超市均由屈某承包，承包费为一年50万元，加盖有“广州华联私立学院”的公章。
4.收据：2014年8月19日，杨秋兰杨某开具收据确认收到屈某交来承包华联私立学院饭堂（一至三层）及学院内所有铺位的费用人民币200万元整。
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2014年8月20日、同年8月21日、9月29日、10月14日，屈某分别转账人民币180万元、20万元、75万元、70万元到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
6.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在2014年8月20日，转入180万元人民币，备注是押金；8月21日，转入20万元人民币；9月29日，转入75万元，备注押金；10月14日转入70万元人民币。2014年10月28日，转出40万元至屈某的账户；11月4日，转出10万元；11月5日，转出10万元；11月7日，转出5万元。
7.转账凭证：2014年8月29日，任道远，转账6万元人民币给李开群。
8.银行业务回单：2014年8月21日，屈某转账51万元至曾亮的银行账户62×××11（该账号与刘某的儿子曾亮的账号同）。
9.理财卡账户明细对账单：证实2014年8月29日，李开群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02）转账存入人民币6万元。
10．取消合同及收条：杨秋兰杨某取消与康奇彬签订的“五星技术学校经营合同”，退回本金60万元和管理费40万元，由屈某提供。
11.李世丰李某某证言：2014年8月的一天，其老乡李开群说有华联学校饭堂承包业务，问其是否感兴趣，其本人不会做饭堂膳食业务，就告诉其朋友屈某，屈表示有兴趣。后李开群屈联系华联学校的老板杨秋兰杨某，约双方见面洽谈。约一个星期后，其与屈某公司副总周于洪、屈某的哥哥连少广、李开群、杨秋兰杨某一起在东城蓝鸟咖啡厅见面谈华联学校饭堂承包的事情，约一个小时后，大家留了联系方式后各自离开。屈某从老家回东莞后，向其要了李开群的电话，后来他们自己联系，李世丰李某某就没有参与了。
12.屈某陈述：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期间，被杨秋兰杨某诈骗402万元人民币，已收回167万元的经过，杨秋兰杨某退回110万元，其中70万元是借款；曾亮退回51万元；李开群退回6万元（根据屈某陈述的事实经过，其实际被杨秋兰杨某诈骗的数额为275万元，案发前杨秋兰杨某已退回40万元给其，即其被诈骗的数额为235万元）。2014年8月1日，其朋友李世丰李某某说认识一个老师，可以介绍学校饭堂给其承包，屈某由于办理其他业务没空，就让公司副总连少广与李少群见面，经李开群介绍，连少广与杨秋兰杨某见面，杨自称是广州华联私立学院的校董，并称可以让屈某公司承包该校食堂，之后留下曾亮的联系方式136××××7328。2014年8月中旬，屈某与曾亮联系，几次见面后，双方在东莞市石碣镇上岛咖啡店约定以每年200万人民币的价格承包广州华联私立学院食堂，承包期是3年，但具体签约需由杨秋兰杨某本人签。屈某之后联系杨秋兰杨某，杨因住院便把学校地址给曾亮由其转交给屈某，屈某自己前往华联学院了解情况。2014年8月19日，屈某与杨秋兰杨某在东莞市东城区天姆蓝鸟餐厅签订合同，约定屈某每年支付杨秋兰杨某200万元（其中100万元为押金，50万元为商场租金，50万元为水电费），每年缴纳营业额2%给学校，合同期限是2014年10月31日至2017年10月30日，合同盖有“广州华联私立学院”公章。2014年8月20日，屈某用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1）转账180万元到杨秋兰杨某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次日，屈某又使用同一账户转账2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8月21日，曾亮联系屈某称自己帮了很多忙想要“好处费”，屈某之后转账51万元人民币到曾亮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1）。2014年8月29日，李开群要求屈某给介绍费，屈某便转账人民币6万元到李指定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02）。之后杨秋兰杨某称自己手上有石碣镇其它三个学校的食堂给屈某承包，要求屈某给75万元押金，2014年10月14日，屈某转账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之后杨秋兰杨某自称想进行投标，向屈某借款70万元，2014年10月14日，屈某转账70万元至杨秋兰杨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杨秋兰杨某在10月28日转账归还。后因缺乏经验，屈某将食堂转包给其他商人。2014年10月31日，转包商人到华联学院后被告知没有经营权，屈某得知后联系杨秋兰杨某，杨称手续还没有办妥，屈某到省教育厅查询发现不存在“广州华联私立学院”。2014年11月1日，屈某与杨秋兰杨某在石碣镇上岛咖啡店见面，杨同意全额退款给屈某。2014年11月4日，屈某收到杨秋兰杨某归还的40万元，之后杨秋兰杨某没有支付余款，屈某遂报警。
辨认笔录：屈某辨认出被告人杨秋兰杨某。
13.杨秋兰杨某供述：供认其虚构食堂承包项目共诈骗屈某275万元人民币，后退回40万元。2014年8月，杨秋兰杨某在住院时，李开群带屈某去康华医院和杨秋兰杨某见面，当时谈好食堂承包三年送一年，一共交150万元风险金和50万元租金，之后杨让屈某与曾亮联系详谈。之后屈某打了180万元到杨秋兰杨某的账户，两天后又打了20万元，几天后曾亮打了30万元说是屈某给的喝茶费。2014年9月20日，杨秋兰杨某向屈某借款70万元人民币，后杨秋兰杨某将70万元返还给屈某。2014年9月30日，杨秋兰杨某告知屈某鹏诚小学食堂快到期，屈某打算承包，给了杨秋兰杨某75万元风险金。2014年10月10日，屈某说两个食堂都不做了让杨退钱。2014年11月，杨退了40万元给屈某。（2）关于虚构事实的供述与辩解。杨秋兰杨某承认自己没有广州华联私立学校的经营权，辩解有鹏诚小学饭堂承包权，因为是鹏诚小学法人代表，有20%股份。杨承认合同上的公章系伪造。诈骗是为了还之前投资失败欠别人的钱。杨秋兰杨某用屈某的钱来还给曾宏。
（七）何某被诈骗的事实
2014年10月20日，被害人何某通过朋友曾晴介绍认识被告人杨秋兰杨某，杨秋兰杨某得知何某开办培训学校，遂意图诈骗。虚构其是东莞市南城宏远外语学校的股东之一，能在东莞市南城宏远外语学校办理一间培训班，继而伪造宏远外语','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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