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4）高行（知）终字第35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张茂于，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吴文英，该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程强，该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诺维信公司，住所地丹麦王国克洛斯霍伊路36号，鲍斯韦。
法定代表人延斯·阿斯比约恩·安德松，高级知识产权经理。
法定代表人吴文平，研发总监。
委托代理人封新琴，北京坤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费宁，北京汇仲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隆大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沂水县北城二路以南文诚路以西。
法定代表人刘顺启，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宁光，北京市天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中奎，男，1977年10月22日出生，北京金律言科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
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诺维信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决定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27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吴文英、程强，上诉人诺维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延斯·阿斯比约恩·安德松、吴文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封新琴，被上诉人山东隆大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隆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宁光、李中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涉及专利号为98813338.5、名称为“热稳定的葡糖淀粉酶”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专利权人为诺维信公司。2011年7月1日，隆大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2013年3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795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17956号决定），针对诺维信公司在2011年11月10日提交的修改过的权利要求书的基础上，宣告权利要求1-9、12，权利要求13和14中引用权利要求12（d）、（e）和（f）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5-25、27-29中引用权利要求1-9、12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15-25、27-29中引用权利要求13和14，并由此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2（d）、（e）和（f）的技术方案无效，在权利要求10、11和26、权利要求13和14引用权利要求12（a）和（b）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5-25、27-29中引用权利要求10、11的技术方案，以及权利要求15-25、27-29中引用权利要求13和14，并由此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2（a）和（b）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有效。隆大公司不服第17956号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审理。本专利修改后权利要求10、11的保护主题为“酶”的修改不会导致权利要求不清楚，第17956号决定中关于授权文本权利要求8中的“菌株”系明显错误的认定正确。本专利修改后权利要求6的SEQIDNO：7为氨基酸序列由591个氨基酸构成，该说明书中未对上述序列中起到可以在较热环境下仍能够稳定地将淀粉转化为葡萄糖作用的保守氨基酸进行具体限定。该权利要求中“与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程度至少为99%”的限定内容包括了在5-6个位置上的氨基酸可发生改变的情况。该种改变如果发生在对SEQIDNO：7序列中对维持该序列生物特定活性起到关键位置的氨基酸上，则有可能造成该序列所构成蛋白质空间作用的改变，并进而丧失其特定的生物活性或功能。本专利说明书未对与SEQIDNO：7序列同源性为99%的其他氨基酸序列能否保持在较热环境下仍能稳定地将淀粉转化为葡萄糖的功能给出充足的实验数据，因此权利要求6中有关同源性限定的内容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第17956号决定中关于本专利修改后权利要求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认定正确。本专利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0限定SEQIDNO：7序列来源的具体菌属和菌株，权利要求11限定了具体菌株的国际保藏号。因权利要求10、11从属于权利要求6，故权利要求10、11也包含了权利要求6中有关同源性的限定内容。本专利说明书未对上述序列中起到维持该序列特定生物活性的保守氨基酸进行限定，因此，权利要求10、11中引用权利要求6中有关同源性限定的内容使得权利要求10、11仍然包含了可在SEQIDNO：7序列中任何位置的氨基酸可以发生5-6个氨基酸变化的情况，即，权利要求10、11虽然限定到了具体的菌株及其保藏号，但仍包括了大量相对于SEQIDNO：7序列而发生取代、添加或缺失一个或几个氨基酸而发生变化的其他氨基酸序列，而氨基酸序列中发生的相关变化、尤其是起到保守氨基酸作用的变化，都可能会导致原有氨基酸序列特定功能的丧失。因此，权利要求10、11虽然限定到了具体的菌株及其保藏号，仍未克服其引用的权利要求6中的同源性限定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缺陷，同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相关规定。
本专利修改后权利要求12中出现了“包括”，因此，该权利要求属于开放式权利要求。在该权利要求涉及的SEQIDNO：33（或者该序列中第649-2724位所示的DNA序列或其互补链）序列的一端或两端还可以添加任意数目和种类的核苷酸，而添加其他的核苷酸序列后该序列是否仍能够实现本发明所述的“在较热环境下仍能稳定地将淀粉转化为葡萄糖”的特定生物活性，本专利说明书未给出实验数据予以支持。因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2不能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第17956号决定中关于权利要求12的相关评述正确。本专利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3、14引用权利要求12，限定了包括SEQIDNO：33（或包括该序列第649-2724位的DNA序列或者其互补链）的序列所来源的特定菌株及其保藏号。虽然SEQIDNO：33（及其第649-2724位所示序列或者其互补链）序列所示的核苷酸排列顺序和核苷酸种类是特定的，但权利要求13、14仍旧涉及了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中有关“包括”的限定方式，即，权利要求13、14亦属于开放式的权利要求，在该权利要求涉及的SEQIDNO：33（及其第649-2724位所示序列或者其互补链）的一端或两端，仍可添加其他数量或种类的核苷酸分子，而在添加其他不同种类或数量的核苷酸分子后，权利要求13、14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中的上述序列能否维持原特定生物活性，本专利说明书未给出任何实验数据。此外，虽然权利要求13、14限定其序列来源于T.emersoniiCBS793.97菌株，但该菌株的遗传物质，即该菌株的DNA全长序列除含有权利要求12中的SEQIDNO：33（及其第649-2724位所示序列或者其互补链）序列之外，还含有其他核苷酸序列，而截取自该菌株全部DNA序列中的一段含有SEQIDNO：33（及其第649-2724位所示序列或者其互补链）的核苷酸序列片段所编码的酶是否都能够保持原特定生物活性，本专利说明书亦未给出相应实验数据。因此，本专利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3、14引用权利要求12（a）和（b）的技术方案仍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其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第17956号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0和11、权利要求13和14引用权利要求12（a）和（b）的技术方案可以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认定缺乏事实依据，上述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本专利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5-25、27-29引用权利要求10、11的技术方案，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5-25、27-29引用权利要求13和14，并由此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2（a）和（b）的技术方案均是“葡糖淀粉酶”的具体使用步骤和用途，其均未克服权利要求10和11、权利要求13和14引用权利要求12（a）和（b）中的技术方案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缺陷，因此上述权利要求同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第17956号决定的相关认定亦存在错误，予以纠正。
第17956号决定中对于由权利要求12所限定的“（f）序列”已经进行了评述，该序列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此外，权利要求12限定的均为DNA序列，而DNA序列由碱基对构成，不可能包括由氨基酸序列所构成的多肽，而本专利说明书未对该序列的构成给出明确的记载。因此，该（f）序列同样存在公开不充分的缺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对于（c）、（d）和（e）序列，修改后权利要求12中的上述序列已因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而被无效，且说明书确未记载有关上述序列的生物活性实验数据，故上述缺陷同样存在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缺陷。对于（a）、（b）序列，本专利说明书的实施例5确已证明来自于Talaromycesemersonii菌株的SEQIDNO：33序列所表达的酶具有葡糖淀粉酶的生物活性，但该（a）、（b）序列属于开放式序列，在该序列中的SEQIDNO：33（及其第649-2724位所示序列或者及互补链）的一端或两端还能添加其他核苷酸分子，而T.emersonii菌株的全部遗传物质包含有大量的碱基对，任意截取于该菌株全部DNA序列中的包含有SEQIDNO：33（及其第649-2724位所示序列或其互补链）的一个DNA片段或者在SEQIDNO：33（及其第649-2724位所示序列或者其互补链）的一端或两端添加其他核苷酸序列后所表达的酶能否保持葡糖淀粉酶的活性，本专利说明书未给出任何实验数据予以说明。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无法预期上述（a）、（b）序列都能表达出带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存在公开不充分的缺陷。因此，隆大公司所提出的说明书下标第10页中的（a）-（f）序列公开不充分的理由成立。第17956号决定中关于本专利说明书对序列（a）、（b）公开充分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之规定，判决：1、撤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7956号决定；2、专利复审委员会就隆大公司针对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第17956号决定，由隆大公司承担本案两审诉讼费用。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理由为：1、权利要求10和11对分离的酶是有限定作用的，其所要求保护的酶来源于T.emersonii菌种和T.emersoniiCBS793.97菌株，并不是任意的5、6个氨基酸的变化，限定了来源于T.emersonii菌种后，其氨基酸突变并不是任意的，而是有限的，即同时满足来源于T.emersonii菌种，并与SEQIDNO：7所示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9%的序列范围是很小的，因此，权利要求10和11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2、权利要求13、14虽然是开放的权利要求，但其要求保护的DNA序列必须来源于T.emersonii菌种或具体的T.emersoniiCBS793.97株，因此，权利要求13和14引用权利要求12（a）和（b）的技术方案也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相应的技术方案也公开充分。
诺维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判决隆大公司承担本案两审诉讼费用。其理由为：1、原审判决错误地适用2001年修订的专利法及2010版《专利审查指南》，错误地确定了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水平，忽略说明书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指导而错误地评价权利要求的支持问题。2、本专利权利要求10是通过结构特征和来源特征二者来限定要求保护的酶，因此，权利要求10与权利要求6相比，权利要求的范围得到了进一步限定，而且，由专利局检索中心进行的检索发现所有与SEQIDNO：7具有99%氨基酸序列同源性且来源于T.emersonii的蛋白均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因此，权利要求10得到说明书支持。3、权利要求11中的T.emersoniiCBS793.97是在专利程序下进行保藏的菌株，涉及自菌株分离的葡糖淀粉酶，而非菌株本身，一旦将酶分离和测序，它的氨基酸序列自己不会改变；没有科学报告说保藏株中的某些碱基对或氨基酸可能因保藏、运输等原因而改变，因此，权利要求11得到说明书的支持。4、基于与上述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3、14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5、本专利的说明书提供了葡糖淀粉酶的例子，如SEQIDNO：7和SEQIDNO：34所示，并详细例示它们的制备、确认和活性，编码SEQIDNO：7和SEQIDNO：34氨基酸序列的DNA恰恰包含权利要求12技术方案的（a）、（b）所述的序列，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说明书后能够制备和获得本专利的酶及其相应的DNA序列，因此，权利要求12（a）、（b）满足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隆大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06年6月28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热稳定的葡糖淀粉酶”、专利号为第98813338.5的发明专利权（即本专利）。本专利申请日为1998年11月26日，最早的优先权日为1997年11月26日，专利权人为诺维信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共28项。
2011年7月1日，隆大公司针对本专利权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28无效，同时提交了本案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及以下证据：
证据1：美国专利US4587215号公开文本，公开日为1986年05月06日，复印件共5页；
证据2：AidanP.Moloney等，“Isolationand×××ofthe1，4-β-D-
glucan×××ofTalaromycesemersonii”，Biochem.J.，1985年，第225期，第365-374页，复印件共10页；
证据3：［日］相沢孝亮等著，黄文涛和胡学智译，《酶应用手册》，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89年2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页、出版信息页和第50-62页，复印件共15页。
隆大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8和9的主题与所引用权利要求的主题不一致；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清楚权利要求21中的特种糖浆指代的为何种物质，因此权利要求8、9和21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2）无试验数据证实SEQIDNOS：1-6所示多肽及其片段以及80％同源性限定的多肽的活性和与SEQIDNO：33具有80％同源性、杂交及其组成片段构成的核酸是否能够编码葡糖淀粉酶的多肽，因此相应的技术方案公开不充分，相应地，权利要求1-28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除从已保藏的丝状真菌TalaromycesemersoniiCBS793.97株可以分离获得所述的葡糖淀粉酶外，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从其它的哪种菌株也能分离得到相同的酶，因此权利要求7、8、11和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0中的（c）同源性和（d）杂交限定的技术方案和（g）片段的技术方案导致权利要求10-13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3）权利要求1-13和25-27相对于证据1和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权利要求14-24和28相对于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都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同日，江苏博立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简称博立公司）也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所请求的无效理由、事实和范围与隆大公司提出的主张相同。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7月1日受理了上述两个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诺维信公司。
2011年7月29日，隆大公司和博立公司分别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以及证据1的中文译文（复印件共5页）和证据2（复印件共11页）的中文译文，并提交了要求调取证据的申请。隆大公司和博立公司所提交的文件形式和内容相同，其中的无效理由和范围除了无效请求书记载的以外，还补充了如下理由和范围：
（1）权利要求1和6的修改超范围。
（2）权利要求1中SEQIDNO：1、3和5中存在不清楚的残基，以及不清楚“与之具有至少80％同源性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究竟是哪些酶，都导致权利要求1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9不清楚；权利要求6存在多重优选；权利要求5和7涉及多项权利要求引用多项权利要求；权利要求10中的“包括”导致不清楚所述包括是指所述DNA序列同时包含所列序列，还是可以分别是所列序列，序列（e）和（f）不清楚，同时导致权利要求10及引用权利要求10的权利要求11-13也不清楚；同理，引用权利要求1-13的权利要求14-28也不清楚。
（3）权利要求1和10中的开放式的术语“包含”和“包括”使权利要求1和10及引用的权利要求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0中（a）、（b）和（e）限定的技术方案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25中的“突变体”包括的范围较大，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
（4）说明书实施例3和4的结果不一致；不清楚实施例4中的标准方法为何种方法；说明书第6页（e）和（f）序列不清楚，说明书中没有记载（a）、（b）、（e）和（f）所限定的序列的生物活性验证实验；说明书第6页第16-19行中的“部分氨基酸序列”为哪部分氨基酸序列不清楚；导致说明书公开不充分。
隆大公司、博立公司在调取证据申请书中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核实诺维信公司提交的国际保藏证明等文件是否符合要求，如果不符合要求，则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
2011年8月16日，诺维信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分别提交了内容和形式相同的意见陈述书、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和反证1-3各两份，反证如下：
反证1：［奥］阿波特.莱特著，《蛋白质的结构与功能》，高等教育出版社，1982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页、出版信息页、目录第1页和第180页，复印件共3页；
反证2：IUBMB酶命名EC3.3.1.3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复印件共4页；
反证3：IUBMB酶命名EC3.3.1.4及其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复印件共4页。
诺维信公司认为，（1）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0-11和22（对应于授权的权利要求8-9和21）是清楚的。（2）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29（对应于授权的权利要求1-28）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规定。（3）证据1没有提供“能够自另一种物种分离得到热稳定的葡糖淀粉酶”的合理预期，证据2中的酶具有与本专利要求保护的酶显著不同的活性，证据3也没有披露本专利要求保护的酶。因此，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9月7日将诺维信公司2011年8月16日提交的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转送给博立公司和隆大公司；又于2011年9月15日将博立公司和隆大公司于2011年7月29日提交的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转送给诺维信公司。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1年9月2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1年11月8日举行口头审理。
博立公司和隆大公司针对诺维信公司2011年8月1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于2011年10月2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本案专利原始公开文本（WO9928488A1）及其中文译文。博立公司和隆大公司认为，（1）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不能被接受。（2）权利要求1中包含了在SEQIDNO：7两端任意添加其他氨基酸残基的序列以及权利要求6中“与SEQIDNO：7中所示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9％”使得权利要求1和6以及引用权利要求1和6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3）权利要求1中的“包含”限定的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2和7中的括号，权利要求4、5和9的多项引用多项，权利要求6中同源程度至少99％的分离的酶的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12中的“包括”、（e）、（f）序列以及“SEQIDNO：33所示DNA序列的所述葡糖淀粉酶编码部分”不清楚，权利要求22中的“特种糖浆”、权利要求26中的“突变体的分离的纯培养物”以及权利要求27中的特定酶的生产条件都不清楚，因此权利要求1-29不符合2002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4）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5）权利要求1和12的开放式表述方式和权利要求6中同源性加功能的限定方式以及权利要求12中（a）、（b）和（e）序列都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26中的“突变体”的范围太大，权利要求15-25、27-29要求保护的方法酶促糖化步骤、生产相关产品的用途等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2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6）权利要求1-2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诺维信公司针对博立公司和隆大公司于2011年7月2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附件于2011年10月3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证据1和2的中文译文以及反证4和5：
反证4：答复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的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1和2，复印件共8页；
反证5：沈同、王镜岩主编，高等学校教材《生物化学》上册，高等教育出版社，1990年12月第2版，1996年4月第6次印刷，封面页、扉页、出版信息页以及第116-127页，复印件共15页。
相对于2011年8月16日提交的权利要求书，此次权利要求书的修改在于，将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0（对应于两次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2）中的（d）技术方案补充入权利要求12中，删除了权利要求26中“的突变体”。诺维信公司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和6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权利要求1-29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说明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29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口头审理如期举行，诺维信公司代表、诺维信公司的代理人以及隆大公司、博立公司的代理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隆大公司和博立公司于2011年10月2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附件转送给诺维信公司，将诺维信公司于2011年10月3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附件转送给博立公司、隆大公司。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博立公司、隆大公司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理由和事实逐一进行了调查，双方当事人充分陈述了各自的意见。口头审理中认定的事实如下：
（1）经过双方当事人的确认以及合议组的审查，确定口头审理依据的权利要求书如下（并要求诺维信公司于庭后3天内提交书面的权利要求书的全文替换页）：
“1、一种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分离的酶，所述的酶包含SEQIDNO：7的全长序列。
2、权利要求1的酶，所述的酶在70℃下在50mMNaOAc、0.2AGU／ml、pH4.5中具有至少100分钟的T1／2（半衰期）。
3、根据权利要求1或2的酶，所述的酶具有100-140分钟的T1／2。
4、权利要求1-3任一项的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所述的酶与黑色曲霉AMG相比，在60℃下针对麦芽糖具有增加的比活性。
5、根据权利要求1-4之任一的酶，所述的酶具有由等电聚焦测定的低于3.5的等电点。
6、一种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分离的酶，与SEQIDNO：7中所示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9％，并且具有由等电聚焦测定的低于3.5的等电点。
7、权利要求6的分离的酶，所述的酶在70℃下在50mMNaOAc、0.2AGU／ml、pH4.5中具有至少100分钟的T1／2（半衰期）。
8、根据权利要求6或7的分离的酶，所述的酶具有100-140分钟的T1／2。
9、权利要求6-8任一项的分离的酶，所述的酶与黑色曲霉AMG相比，在60℃下针对麦芽糖具有增加的比活性。
10、根据权利要求6-9任一项的分离的酶，所述的酶来源于丝状真菌Talaromyces属，其中丝状真菌是T.emersonii菌株。
11、权利要求10的酶，其中丝状真菌是T.emersoniiCBS793.97。
12、一种克隆的DNA序列，所述DNA序列编码表现出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该DNA序列包括：
（a）在SEQIDNO：33中所示DNA序列的所述葡糖淀粉酶编码部分；
（b）在SEQIDNO：33中第649-2724位中所示的DNA序列或其互补链；或
（d）在中等严格性的条件下，与包括SEQIDNO：33中第649-2724位中所示序列的双链DNA探针杂交的DNA序列；
（e）一种DNA序列，其中由于遗传密码的简并性，该DNA序列与（b）的序列不杂交或（f）但却编码与由这些DNA序列之任一编码的多肽具有完全相同的氨基酸序列的多肽。
13、权利要求12的DNA序列，其中所述的DNA序列来源于丝状真菌Talaromyces属，其中所述丝状真菌是T.emersonii的菌株。
14、权利要求13的DNA序列，其中所述丝状真菌是T.emersoniiCBS793.97。
15、一种用于将淀粉或部分水解的淀粉转化为含有葡萄糖的糖浆的方法，所说的方法包括在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存在下糖化淀粉水解产物的步骤。
16、权利要求15的方法，其中所述葡糖淀粉酶的剂量是以每克干燥固体0.05至0.5AGU的量存在的。
17、权利要求15或16的方法，所述方法包括以干燥固体的重量计，至少30％的淀粉水解产物糖化的步骤。
18、一种糖化液化淀粉溶液的方法，所述方法包括使用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的酶促糖化步骤。
19、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在淀粉转化过程中的用途。
20、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在连续淀粉转化过程中的用途。
21、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在用于生产寡糖的方法中的用途。
22、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在用于生产特种糖浆的方法中的用途。
23、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在生产乙醇的方法中的用途。
24、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在用于生产饮料的方法中的用途。
25、根据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葡糖淀粉酶或者由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编码的葡糖淀粉酶在用于生产柠檬酸、抗坏血酸、赖氨酸、谷氨酸的发酵方法中的用途。
26、微生物TalaromycesemersoniiCBS793.97的分离的纯培养物。
27、一种生产权利要求1-11之任一的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的方法，所述方法包括（a）在适合于所述葡糖淀粉酶生产的条件下，培养包括DNA构建体的黑色曲霉或米曲霉的宿主细胞，所述构建体包括权利要求12-14之任一的DNA序列；以及（b）回收所述的葡糖淀粉酶。
28、根据权利要求27的方法，其中所述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来源于Talaromycesemersonii。
29、根据权利要求18的方法，所述方法进一步包括使所说的淀粉溶液与酸性（－淀粉酶接触。”
（2）鉴于诺维信公司对权利要求书的修改均为删除权利要求或并列技术方案，因此隆大公司、博立公司于2011年10月2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增加的无效理由和范围超出了《审查指南》所规定的期限，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考虑。当庭确认无效理由和范围为：①权利要求6中“与SEQIDNO：7中所示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9％”的修改超范围。②权利要求4、5和9的多项引用多项，权利要求6中同源程度至少99％的分离的酶的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12中的“包括”、（e）、（f）序列不清楚，权利要求22中的“特种糖浆”都不清楚，因此相应的权利要求及引用其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③说明书实施例3和4的结果不一致；不清楚实施例4中的标准方法为何种方法；说明书第6页（e）和（f）序列不清楚，说明书中没有记载（a）、（b）、（d）和（e）所限定的序列的生物活性验证实验；说明书第6页第16-19行中的“部分氨基酸序列”为哪部分氨基酸序列不清楚；两次提交的保藏证明和存活证明不一致，以上导致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④权利要求1和12的开放式表述方式和权利要求6中同源性加功能的限定方式以及权利要求12中（a）、（b）、（d）和（e）序列使得权利要求1、6和12及引用其的权利要求都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26中的“突变体”的范围太大，也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⑤权利要求1-14和26-28相对于证据1和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权利要求15-25和29相对于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都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3）诺维信公司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2和3的真实性。诺维信公司当庭提交了反证1和5的原件，反证2和3的公证件；隆大公司、博立公司对反证1-5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对反证2和3的译文无异议。经过双方确认，同意证据1和2的译文以诺维信公司提交的为准，诺维信公司未提交的部分则以隆大公司、博立公司提交的译文相应部分为准。诺维信公司当庭提交了公知常识性证据反证6（《酶学》，邹国林、朱汝璠编著，武汉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期1997年1月，第316页），用于证明反证3涉及的酶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公开，隆大公司、博立公司予以认可。
2011年11月10日诺维信公司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的替换页（共3页29项），其内容与当庭确认的文本一致。
2013年3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17956号决定，认定：
1、审查文本。
诺维信公司于2011年11月10日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替换页，其中权利要求1删除了原权利要求1（即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中“SEQIDNO：1-6的一个或多个部分序列”和“或是与之具有至少80％同源性具有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并列的技术方案；原权利要求6删除了“SEQIDNO：1-6的一个或多个部分序列”和“90％、95％、97％同源程度”的技术方案，只保留了99％同源的技术方案，而由于权利要求1删除了原权利要求1中同源性限定的技术方案，原权利要求6无法引用原权利要求1，其修改为权利要求6-9，即权利要求6为原权利要求5引用原权利要求1中99％同源限定的技术方案，依此类推，权利要求7-9分别为原权利要求5引用原权利要求2-4中99％同源限定的技术方案；删除了原权利要求7，将原权利要求8的主题“菌株”修改为“分离的酶”，而根据申请日和公开日的权利要求10的记载可知原权利要求8的主题为“菌株”是明显的错误，其应该是原权利要求1-7中的“分离的酶”，因此这种修改是允许的；删除了原权利要求10中（c）和（g）的技术方案以及原权利要求11，删除了原权利要求25中“突变体”的并列技术方案；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的相应编号，上述修改均符合《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第4.6节的相关规定，因此该次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诺维信公司于2011年11月1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9项和本专利授权公告的说明书、说明书附图和说明书摘要。
2、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和范围。
针对博立公司及隆大公司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明确本案无效宣告的理由和范围为：①权利要求6中“与SEQIDNO：7中所示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9％”的修改超范围，权利要求6及引用其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②权利要求4、5和9的多项引用多项，权利要求6中同源程度至少99％的分离的酶的范围不清楚，权利要求12中的“包括”、（e）、（f）序列不清楚，权利要求22中的“特种糖浆”不清楚，因此相应的权利要求及引用其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③说明书实施例3和4的结果不一致；不清楚实施例4中的标准方法为何种方法；说明书第6页（e）和（f）序列不清楚，说明书中没有记载（a）、（b）、（d）和（e）所限定的序列的生物活性验证实验；说明书第6页第16-19行中的“部分氨基酸序列”为哪部分氨基酸序列不清楚；两次提交的保藏证明和存活证明不一致；以上导致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④权利要求1和12的开放式表述方式和权利要求6中同源性加功能的限定方式以及权利要求12中（a）、（b）、（d）和（e）序列使得权利要求1、6和12及引用其的权利要求都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⑤权利要求1-14和26-28相对于证据1和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权利要求15-25和29相对于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都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3、关于证据。
诺维信公司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此予以确认。隆大公司、博立公司未提供证据2和3的原件，也未提供任何证明其真实性的其他证据，而诺维信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此缺乏证明证据2、3真实性的形式要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隆大公司、博立公司认可反证1-6的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反证1证明一些氨基酸取代尤其是保守性取代不改变蛋白质的活性，从而辅助证明99％同源性限定的技术方案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反证2是本发明酶的分类，反证3和6证明证据2公开的酶与本发明的酶不相同，反证4证明权利要求22的“特种糖浆”是清楚的，反证5证明测序存在误差和“标准方法”的含义，都是与本发明相关联的，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
4、关于专利法第三十三条。
博立公司、隆大公司认为权利要求6中“与SEQIDNO：7中所示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9％”的修改超范围。对此，原始权利要求6记载了“其中所述同源的酶…与SEQIDNO：7中所示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0％、……更优选至少为99％”，可见原始申请文件中已经记载了“与SEQIDNO：7中所示全长序列之间同源的程度至少为99％”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6的修改不超范围。相应地，引用权利要求6的权利要求10和11也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5、关于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
权利要求22中的“特种糖浆”是清楚的，不会导致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不清楚。
权利要求12的（a）和（b）中的“包括”是清楚的，表示可以分别是所列序列，因此权利要求13和14中引用权利要求12的（a）和（b）的技术方案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12中的（f）序列：一种克隆的DNA序列，所述DNA序列编码表现出葡糖淀粉酶活性的酶，该DNA序列包括“但却编码与由这些DNA序列之任一编码的多肽具有完全相同的氨基酸序列的多肽”。可见，权利要求12中的（f）序列应该为DNA序列，而其限定部分却是“但却编码与由这些DNA序列之任一编码的多肽具有完全相同的氨基酸序列的多肽”，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DNA序列不可能包括多肽，因此权利要求12中的（f）技术方案不清楚，相应地，权利要求13和14中引用权利要求12（f）的技术方案也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因此，权利要求13和14中引用权利要求12（f）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则权利要求15-25、27-29中引用权利要求13和14，并由此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2（f）的技术方案也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
6、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1）权利要求1中的“包含”是开放式用语，意味着可在SEQIDNO：7序列一端或两端添加任意数目和任意类型的氨基酸残基，因而使得该分离的蛋白包括了大量的氨基酸序列，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难以预见在SEQIDNO：7序列一端或两端添加任意数目和任意类型的氨基酸残基的多肽也能具有葡糖淀粉酶的活性。这是因为：首先，在氨基酸序列一端或两端添加氨基酸可能使多肽序列发生变化，从而导致多肽的活性或功能丧失或改变；其次，由于所添加的氨基酸残基可以是任意数目和任意类型的，大量氨基酸的添加会使多肽的长度大幅延长，其空间结构和结构域很可能会随之发生改变，在添加序列长度远远超过原序列长度时，甚至可能会使目的多肽结构域不能暴露在分子空间结构的表面，从而使原序列丧失功能；再次，因序列添加而出现的氨基酸残基可能会与原多肽结构域的氨基酸形成其他相互作用如盐键、氢键、二硫键等等从而导致多肽结构域改变或被破坏，甚至功能丧失。
诺维信公司认为，说明书中已经证实SEQIDNO：33编码的多肽的功能，在SEQIDNO：7前面加一些前肽，并不影响其功能。对此，在SEQIDNO：7前面加一些前肽或信号肽，或者是在其后端加几个为了纯化方便的组氨酸通常不会影响其功能，但是权利要求1的限定并不仅包含这些，说明书中仅给出了特定来源的SEQIDNO：33或7具有酶活性，但并未给出在其两端添加何种及多少数量的核苷酸或氨基酸残基后，其仍具有所述功能的其他实例及添加规则，因此，权利要求1的概括包含推测的内容，而其效果难于预先确定和评价，这种概括超出了说明书公开的范围。请求人的理由不具有说服力。
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同理，权利要求12也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5限定的是所述酶具有的活性及等电点等，也未限定任何结构的特征，在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5也未克服相应的缺陷，同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
权利要求6涉及用同源性加功能限定的技术方案，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难以预见除本申请说明书实施例部分公开的如SEQIDNO：7所示的多肽和SEQIDNO：34编码的多肽以外的多肽都具有葡糖淀粉酶的活性，所以这些技术方案包含诺维信公司推测的内容，而其效果又难于预先确定和评价，这种概括超出了说明书公开的范围。虽然诺维信公司认为本专利已经给出了序列及其功能，同源性限定为公知规律，但作为蛋白质一级结构的氨基酸序列是其空间结构的基础，而蛋白质的空间结构又是其功能的基础，同源性较高的蛋白质是否具有相似的空间结构和相似的功能，主要取决于那些在维系其空间结构以及功能、活性中起关键作用的氨基酸残基的差异，以及这些差异是否足以改变其空间构象和相应的生物学功能及活性，如果蛋白质氨基酸序列中的一些甚至一个起关键作用的氨基酸改变，就会导致蛋白质空间结构与生物学活性或功能的巨大变化，所以，所属技术领域人员无法确定该序列加上同源性限定的该范围包含的所有多肽（例如不同来源的）都能实现本发明的目的。必须要有一定的实验证据来证实具有这些技术方案中所限定的同源性的具体序列确实能实现本发明的目的，而说明书中缺乏相应的实验证据予以证实，本领域技术人员不清楚该同源性范围内除实施例以外的具体哪些多肽能','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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