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湛遂法刑初字第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男，195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
委托代理人黄某某，女，196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遂溪县人，住遂溪县，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的妻子。
委托代理人李振甫，男，广东飞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树青，男，197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农民，住遂溪县遂城镇中山路***号。因本案，于2013年5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6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剑哲，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秋文，男，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遂溪县人，农民，住遂溪县岭北镇田增村**号。因本案，于2013年8月4日被羁押，2013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家辉，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刑诉[2013]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华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的委托代理人李振甫、黄某某，被告人陈树青及其辩护人潘剑哲，被告人郑秋文及其辩护人林家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树青的大哥陈某甲以同胞兄弟陈某乙的名义与被害人全某某合资承包遂溪县遂城镇平坡塘村的土地种植风景树（鸭脚树），2013年5月9日，全某某在未征得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将鸭脚树款15000元收下私用。陈树青得知后纠集被告人郑秋文及另二名男子（姓名不详，在逃）前往承包地，以没有收到货款为由，阻止客户运走出卖的鸭脚树，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当晚9时许，由于全某某不同意交出货款，被告人陈树青便指使郑秋文及二名男子持木棍（鸭脚树）朝全某某的头部打去，把全某某打倒在地，陈树青上前用脚踢全某某的身体。经法医鉴定，全某某左侧头部外伤，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行左侧开颅血肿清除去骨板减压，现继发性癫痫，属于重伤九级伤残。事后，被告人郑秋文的家属与被害人全某某达成调解协议，郑秋文的家属一次性赔偿给全某某50000元，并取得全雄的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持木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九级伤残。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结合本案的情节以及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方面综合评判，对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诉称，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等四人，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的身体达重伤，九级伤残，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的损失有：一、医疗费136915.14元（其中住院费135920.74元，门诊994.4元）；二、误工费8363.81元（82.81元／天×101天）；三、住院伙食费4500元（50元／天×90天）；四、护理费18000元（120元／天×60天×2人＋120元／天×30天）；五、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六、交通费1800元；七、伤残赔偿金120906.84元；八、被抚养人生活费22396.35元（22396.35元／年×20年×20%）；九、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十、后续治疗费60000元，共计损失395582.14元。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及其母亲郑某某的身份证明；2、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3、出庭记录；4、医疗费收费收据和交通费发票；5、护理费收费收据及护理人员身份证明；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身体伤残鉴定意见通知书。
被告人陈树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的受伤是他人打的，自己仅是打了被害人一拳。
辩护人潘剑哲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树青纠集并指使被告人郑秋文和两名男子持木棍（鸭脚树）故意伤害被害人全某某的证据不足，事实上只是被害人全某某与被告人陈树青在争吵，并没有指使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且被告人陈树青在本案中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情节，一、有自首情节；二、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三、被告人陈树青当庭表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四、被害人的头部受伤并非被告人陈树青所致；五、被告人陈树青与被害人是合伙关系。综上，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陈树青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且适用缓刑较为合适；至于民事赔偿方面，被害人是人民教师，不存在误工费，其他损失，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秋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辩称是被告人陈树青电话叫他到现场时已发生争吵，自己没有动用木棍殴打受害人，只是打了被害人一拳。
辩护人林家辉认为，本案事实比较清楚，被告人郑秋文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情节，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少，是从犯；被告人郑秋文是村委委员，守法公民，初犯、偶犯；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且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为此，恳求法院对被告人郑秋文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对民事赔偿方面，被告人郑秋文已赔偿给被害人50000元，属于一事不再理。请法院依法不再追究被告人郑秋文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树青的大哥的同胞兄弟陈某乙与被害人全某某合伙承包遂溪县遂城镇平坡塘村的土地种植风景树（鸭脚树）。2013年5月9日，陈某乙和全某某将风景树出卖，货主支付货款后，陈某乙与被害人全某某因合伙货款分配问题，认为被害人全某某没有把货款15000元交出而发生争执。被告人陈树青得知情况后，便纠集被告人郑秋文以及“猪仔”、“瘦狗”（在逃、地址姓名不详）前往承包地，以陈某乙没有收到货款为由，阻止客户运走出卖的鸭脚树，而导致与被害人全某某矛盾的扩大。当晚9时许，由于被害人全某某不同意交出货款，被告人陈树青便指使被告人郑秋文及其“猪仔”、“瘦狗”等人持木棍（鸭脚树）朝受害人全某某的头部打去，把被害人全某某打倒在地，被告人陈树青亦上前踢被害人全某某的身体。被害人全某某受伤后，经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全某某左侧头部外伤，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行左侧开颅血肿清除去骨板减压，现继发性癫痫，属于重伤，九级伤残。
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10日和2013年8月4日分别将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抓获。
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被抓获后，被告人郑秋文的家属与被害人全某某达成调解协议，郑秋文的家属一次性赔偿给全某某50000元，并取得全某某的谅解；被告人陈树青的家属也将赔偿款10000元交到本院标的款帐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一、医疗费136915.14元；二、住院伙食费4500元（50元／天×90天）；三、护理费12080元（80元／人／天×61天×2人＋80元／天×29天）；四、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五、交通费1720元；六、被抚养人生活费5599.09元（22396.35元／年×5年×20%×25%）；七、误工费2965.6元，共计损失166477.83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人全某珠是被害人全某某的胞弟，其报案陈述了2013年5月9日晚上21时40分，其与被害人全某某到平坡塘村的承包地，被害人全某某与合伙人因承包的风景树卖出后的货款结算问题发生纠纷，被害人全某某被合伙人陈某甲的胞弟和二、三名男子使用木棍（鸭脚树）殴打后，送往医院救治的经过。
2、被害人全某某的陈述，其陈述内容说明其与被告人陈树青的同胞大哥陈某甲合伙种植风景树（鸭脚树），风景树卖出后，因合伙货款收取问题发生分歧，而被被告人陈树青和二、三名男子使用木棍（鸭脚树）殴打的经过。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人李某某是被害人全某某与合伙人出售风景树的中介，案发时在现场。其证言证明2013年5月9日，全老师（指被害人全某某）与合伙人的风景树卖出后，因货款的收取问题发生纠纷，全老师被合伙人的弟弟带来三名男子殴打的过程。
4、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人梁某某是运输风景树的货车司机，案发时在现场。其证言证明2013年5月9日，全老师（指被害人全雄）与合伙人的风景树卖出后，合伙人的弟弟（指被告人陈树青）要求自己拿到货款，因货款的收取问题发生争吵，全老师被合伙人的弟弟带来三名男子殴打的过程。
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人何某某是购买风景树商人委托其购买风景树的代理人，案发时在现场。其目睹被害人全某某被几名男子手持木棍（鸭脚树）殴打的过程。
6、被告人陈树青的供述，其多次供述都否认带几个男子到案发现场，且没有打到被害人全某某。庭审时才承认是去现场上遇到“猪仔”和“瘦狗”二人，被告人郑秋文是购买鸭脚树的，也在案发现场，被害人全某某是被“猪仔”使用木棍殴打的，自己也打了一拳给被害人全某某。
7、被告人郑秋文的供述，其多次供述都否认2013年5月9日到案发现场，庭审时才承认是被告人陈树青打电话叫自己到案发现场，因看到被告人陈树青因货款一事与被害人全某某争吵，且拉扯起来，自己也冲上去打了给被害人全某某一拳。
8、现场笔录和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9、遂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9月25日作出的遂公（司）鉴（活）字〔2013〕044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害人全某某的身体受伤程度属于重伤，九级伤残的事实。
10、报案人全某珠、证人李某某、梁某某、何某某分别对被告人陈树青的辨认，证明被告人陈树青于2013年5月9日晚上9时许，是带着三名男子到案发现场，并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全某某的人。
11、移动通信记录，证明2013年5月9日至10日，被告人陈树青，陈某甲、陈某乙、被害人全某某之间相互的通话记录。
12、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赔偿款收据，证明被害人已与被告人郑秋文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且赔偿款已支付完毕，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
13、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作案时是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14、遂溪县人民医院、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遂溪县中医院的医药发票，共计136915.14元，证明被害人全某某受伤后的医药费用。
15、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二份，证明被害人二次到该院住院治疗61天，住院期间由二人护理的事实；遂溪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二份，证明被害人二次到该院住院治疗29天，住院期间由一人护理。
16、被害人全某某的身份证明，证明被害人全某某的身份主体。
17、被抚养人郑某某的身份证明和遂溪县第四中学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被抚养人郑某某是被害人全某某的母亲，1922年11月5日出生，非农业户口，多年来一直跟随被害人全某某生活及被害人全某某因被打伤住院治疗期间，其绩效工资于2013年5月至10月期间合计减少2965.6元。
18、交通费发票共22张，证明被害人全某某住院期间的交通费1720元。
针对控辩双方围绕本案发表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被告人陈树青辩称自己仅是打了被害人全某某一拳，辩护人潘剑哲认为被告人陈树青没有纠集并指使被告人郑秋文和两名男子持木棍（鸭脚树）故意伤害被害人全某某，且被告人陈树青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全某某有严重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经查，被告人陈树青辩称其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报案，只陈述他被他人伤害到身体，而没有将案发真实向公安机关反映，故意规避他纠集被告人郑秋文及“猪仔”、“瘦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事实，其辩护意见无理，故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辩称被告人陈树青庭上表示认罪，被告人陈树青与被害人是因合伙的债务关系发生纠纷，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受害人是人民教师，不存在误工费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全雄因被打伤住院治疗期间，其绩效工资于2013年5月至10月期间减少的2965.6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被告人郑秋文辩称是被告人陈树青打电话叫他到现场时已发生争吵，自己没有动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只是打了被害人一拳；辩护人林家辉认为被告人郑秋文在本案中是从犯，且情节较轻，具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郑秋文适用缓刑和对民事赔偿方面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给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赔偿尚未赔偿完毕，且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仅是谅解被告人郑秋文，但不放弃对被告人郑秋文追偿的权利，故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无视国家法律，与同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九级伤残），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且是因合伙债务关系发生纠纷，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的起因是被告人陈树青所致，被告人陈树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秋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且被告人郑秋文已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部分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全某某的谅解，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案中，因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致重伤（九级伤残），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因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有：一、医疗费136915.14元；二、住院伙食费4500元（50元／天×90天）；三、护理费12080元（80元／人／天×61天×2人＋80元／天×29天）；四、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五、交通费1720元；六、被抚养人生活费5599.09元（22396.35元／年×5年×20%×25%）；七、误工费2965.6元，共计损失166477.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请求的合法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失费20000元和伤残赔偿金120906.84元，根据《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请求赔偿误工费8363.81元的主张，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是在职教师，其工资是由地方财政部门支付，其住院期间，财政部门是否已扣发工资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全某某因被打伤住院治疗期间，其绩效工资于2013年5月至10月期间减少的2965.6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后续治疗费60000元的主张还未发生，缺乏可靠的依据，待今后发生后，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本院结合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进行综合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树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
二、被告人郑秋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4日起至2014年3月3日止）。
三、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人民币166477.83元（赔偿款应从中扣除已经赔偿的款项），被告人陈树青、郑秋文负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茂
审 判 员 林文英
人民陪审员 卜 永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景华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六、《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八、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