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青民二商终字第6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礼和。
委托代理人王书瀚，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剑，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恒星职业技术学院。
法定代表人陈昌金，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海艳，系青岛恒星职业技术学院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王华，该学院法务主管。
上诉人胡礼和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恒星职业技术学院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2）李商初字第7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王琳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杨传令、代理审判员陈凤德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礼和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剑，被上诉人青岛恒星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恒星学院）的委托代理人陈海艳、王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礼和诉称，自2002年始至2010年止，胡礼和与恒星学院分别签订《小包干协议》、《三年一贯制协议》等招生协议，约定由胡礼和负责为恒星学院招生，由恒星学院按照胡礼和招生人数依据上述协议的约定支付费用。但至今恒星学院仅向胡礼和支付部分款项，尚欠部分费用未支付。胡礼和多次催要未果，故具状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恒星学院支付胡礼和各项费用232716.5元，诉讼费用由恒星学院负担。庭审中，胡礼和以计算错误为由，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恒星学院支付各项费用2166281元，费用明细为：（1）2002年胡礼和招生126人，按照小包干方式计算提成标准为：招生40人内每人按照800元计算提成，40人以上按照900元支付提成，所以提成款为40×800＋（126-40）×900=109400元。（2）2003年招生提成奖励标准为招生达到200人，按照每生1200元提成，胡礼和当年招生219人，提成款为219×1200=262800元，恒星学院已支付部分款项，尚欠43800元。（3）2004年1月6日双方签订的责任书约定招生总指标为300人，暂行办法规定招生目标完成60%以上享有每生追加100元活动费用的优惠，胡礼和当年招生526人，应提成132539元，恒星学院已付100000元，尚欠32539元，胡礼和替陶旭东垫付车费2000元，应得超标奖【526-300-32（退学）】×100=19400元，恒星学院合计应付53939元。（4）2005年青恒职字5号文件及校级招办副主任费用包干协议书约定，胡礼和任恒星学院招办副主任，实行大包干计算报酬，并在招生超过400名时有每生30元的汽车奖，胡礼和当年招生1155人，减去退学学生，应为1036×30=31080元，还有60000元提成未发放，总计恒星学院应付报酬91080元。（5）2006年胡礼和招生1511人，应得提成款359055元，恒星学院已付252168元，尚欠106887元，应付广告费37332元，共计应支付报酬144219元。（6）2007年胡礼和招生3086人，根据协议约定超过招生指标100%的，按照1200元每生计算提成，提成应为1200×3086=3703200元，汽车奖3086×30=92592元；根据补充协议，1200人以上的分段结算，胡礼和应得报酬为1200×100＋100×150＋786×200=292200元，总计4087992元，胡礼和只主张284693元。（7）胡礼和在应天学院招生2926人，应得提成款为每生400元，总计2926×400=1170400元。（8）2008年报酬不主张。（9）2009年招生指标800人，实招492人，完成指标758人（加上奖励指标），提成款为758×250=189500元（特殊政策），111人×100元=11100元（阶段性奖励），应享受401人×100元=40100元，汽车奖492人×30元=13860元，合计254560元。（10）2010年招生473人，汽车奖为473×30=14190元。
恒星学院辩称，第一，胡礼和与恒星学院是聘用合同关系，胡礼和是恒星学院聘用的职工，双方签订协议所涉及的业务是胡礼和的职责范围，学校通过协议的方式对职工工作职责范围的权利义务作出约定，是企业内部劳动管理考核的一种方式，因而双方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属于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本案不应由法院受理。第二，恒星学院欠胡礼和款项的事实不成立。恒星学院与胡礼和在招生期内以及聘用关系存在时就相关费用每年一清结，根本不存在欠招生费用及奖金的事实。之所以产生纠纷，是因为2009年3月2日，胡礼和在未完成工作任务且提前支出招生费用，此时双方并未结算。即便如此，恒星学院仍按胡礼和之前承诺在胡礼和完成2009年招生任务1000名新生的前提下，暂时支付胡礼和100000元，作为其校舍购房款。现胡礼和并未完成2009年的岗位目标责任，不得已从学校离开。对胡礼和主张的款项，恒星学院认为，其已经给胡礼和相应的工资福利及奖金，并不欠其他款项。胡礼和在工作期间预支部分费用未与恒星学院结算，尚欠恒星学院18万元。现胡礼和已经离职，恒星学院无挽留其继续工作的必要，要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要求其腾让无偿占有恒星学院的教职工宿舍。
原审经审理查明，自2002年至2010年，胡礼和作为恒星学院的招办副主任、招生二处负责人为恒星学院招收新生，并为此签订若干份协议书。
1、2002年4月10日，恒星学院作为甲方，胡礼和作为乙方，签订《地区招生协议书》。约定甲方按照学院2002年的招生工作标准中第壹类方案为招生老师提供必要的工作保障，乙方承包泰州地区的招生任务，应完成招生人数（即总指标）为160名（其中市区指标为40人），提成标准为：（1）市区提成：核算办法按照2002年招生工作标准执行，分解后为（分段计算累计为总额）：招生人数1-10人，每生奖金200元；招生人数11-20人，每生奖金250元；招生人数21-30人，每生奖金300元；招生人数31-40人，每生奖金350元；招生人数40人以上，每生奖金500元；（2）总指标提成：指标之内30元／每生，指标之外50元／每生。并约定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
《恒星学院招生人员报酬提成标准》系恒星学院招生办公室于2002年5月27日下发，内容为：
一、享受基本工资人员的提成标准（分段计算）
该县完成人数（人）
41以上
每人提成金额（元）
二、费用大包干（一切费用自理）人员提成标准
平均每县完成人数（人）
4以内
8以内
20以内
40以内
41以上
平均每人提成金额（元）
三、小包干（学院提供广告费或房租费，其他费用自理）
平均每县完成人数（人）
4以内
8以内
20以内
40以内
40以上
平均每人提成金额（元）
注：二、三以地区为单位承包，完成人员÷40=县数。
四、零散招生人员提成标准
完成人数
10以内
20以内
30以内
31以上
学院已宣传地区每生提成金额（元）
学院未宣传地区每生提成金额（元）
说明：（1）所有招生人员都得经学院同意来学院考察，面试合格并签订合同颁发证件后方能开展工作。（2）所招学生的认定，以《报名表》为准。如共同做工作的自行商定解决，一旦发生矛盾以填写《报名表的》的先后认定。（3）所有招生人员均属所在地区招办管理，所招学生如不在本地，则以零散标准提成，指标算学生家所在地区；未开发地区的生源可纳入计划核算。（4）招生结束，在本地区内并无任何矛盾，即可于10月底兑现提成，11月中旬兑现工作全部结束。
上述事实，有胡礼和提交的《地区招生协议书》、《恒星学院招生人员报酬提成标准》各一份在案证明。胡礼和主张其在实际招生过程中，采用《恒星学院招生人员报酬提成标准》中约定的大包干方式，并提交青岛恒星科技专修学院招生办公室于2002年4月14日与房屋出租方孙爱平、张春珍签订的房屋出租协议、孙爱平的身份证、户口薄、于2002年8月10日与杨晨星签订的租房协议、杨晨星的房屋产权证、无锡市老龄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与青岛恒星科技专修学校于2002年4月15日签订的租房协议、江苏省吴县市地方工业供销公司与青岛恒星科技专修学校于2002年8月2日签订的租房协议、青岛恒星科技专修学院招生办公室于2002年6月12日与张珊美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张珊美的身份证、房产证等用以证明第一，胡礼和由在泰州地区招生实际上变更为负责江苏整个区域招生；第二，恒星学院为胡礼和招生工作需要，分别在泰州、无锡、吴县、镇江租赁房屋并支付租金，其他费用如水电费由胡礼和承担；第三，胡礼和实际在2002年执行的是恒星学院处招生人员报酬提成标准中规定的小包干标准招生，小包干方式提成标准为：招生40人内，每人按800元给报酬，40人以上，每人按900元给报酬。胡礼和共招生126人，应得报酬为40以内，40人乘以800元等于32000元；40人以上部分，86人乘以900元等于77400元。胡礼和当年招生应得报酬为109400元。胡礼和同时提交“二00二年镇江、泰州建站费用说明”一份，证明内容为：“镇江建站初由胡礼和和黄建华建站，两人从学院借款2000.00（胡礼和经手），黄建华从胡礼和处拿500.00，剩余1500.00，两人用于建站费用，票据在黄建华手里，结算时，黄建华提成及奖金1260.00都用于还款，剩余740.00由胡礼和还上，特此说明！（柒佰肆拾元整）后由王政接管镇江站，王政从胡礼和处支取500.00现金，夏长贵代王政从胡礼和手里支取300.00现金，交房东张珊美6-12月份水电费500.00，装电话300.00，合计为1600.00。元月11日，王政报销1200.7，时段奖550.00，还王政借款1000.00，剩余750.7还胡礼和，因此王政还欠胡礼和849.3（捌佰肆拾玖元叁角整）。说明：陈海艳2003.1.11.”在该份说明左下角有：“情况属实.陈杰.2003.元.10.”的字样。
2、2003年4月4日，恒星学院招生办公室作为甲方，胡礼和作为乙方，签订《三年一贯制招生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大包江苏整个地区（所招学生以户籍所在地为准）招生，提成方式为：具体提成奖励办法按二零零三年工作标准附件之“三年一贯制提成奖励办法执行（以地区为单位承包的，基本指标从200人起步）”（以上“200”处被划掉，改为“160”）。招生结束后按学生实际到校交费情况（学生分期付费的当年提50%）进行结算。退学的学生算指标，不提成。联合办学的当年实际产生效益的50%归经办人，不算指标；联合办学的学生到学院上学缴费的当年，学生人数算指标，按当年提成标准的50%计算提成。甲方须无偿提供宣传资料、招生简章、光盘、横幅等，其他费用乙方自理。
所附的《2003年招生具体提成奖励办法》约定：
标准
指标
一年
二年
三年
结算方法
人奖
奖励
基数
小计
人奖
奖励
基数
小计
人奖
奖励
基数
小计
元
100人
400元
4万
7万
11万
300元
3万
30万
33万
200元
2万
20万
22万
1200元
200人
500元
10万
14万
24万
400元
8万
40万
48万
300元
4万
32万
36万
1300元
300人
600元
18万
21万
39万
500元
15万
50万
65万
400元
12万
36万
48万
1400元
500人
700元
35万
35万
70万
600元
30万
54万
84万
500元
25万
45万
70万
1500元
700人
800元
56万
49万
105万
700元
49万
56万
105万
600元
42万
48万
90万
1600元
1000人
900元
90万
70万
160万
800元
80万
48万
128万
700元
70万
42万
112万
上述事实，由胡礼和提交的《三年一贯制招生协议书》及《2003年招生具体提成奖励办法》各一份在案证明。
3、胡礼和为证明2004年其应得的招生提成，提交《孙树堂副院长2004年度目标责任书》、《2004年招生管理工作的暂行办法》各一份，《孙树堂副院长2004年度目标责任书》载明，工作目标为负责江苏、安徽、浙江三省的招生开发工作，招生总指标800人（300被划掉，改为“叁佰人，学校文凭270人，计划内30人”），考核及待遇按照《2004年招生工作暂行管理有关规定》执行，招生期间工资照发，各项费用按在外工作日，每日100元支付（包括车旅费、电话费及生活补助费），若未完成招生指标，以上费用计入招生规定的每生1200元费用中。该责任书由董事长陈昌金签名，责任人孙树堂、责任人胡礼和签名，并有“同意将此目标转给胡礼和”的字样。《2004年招生管理工作的暂行办法》无单位或个人签章。
上述事实，由胡礼和提交的《孙树堂副院长2004年度目标责任书》、《2004年招生管理工作的暂行办法》、请示表各一份在案证明。胡礼和据此认为2004年1月6日《孙树堂副院长2004年度目标责任书》约定，胡礼和为恒星学院招生，招生总指标为300人，《2004年招生管理工作的暂行办法》规定，招生目标完成60%以上享有每生追加100元招生活动费用的优惠政策。胡礼和2004年招生526人，应提成132539元，实际支付100000元，尚欠32539元。此外，胡礼和替陶旭东垫付车费2000元，超标奖为19400元（526人-300人-32人（退学的）=194人，194人×100元）。胡礼和为证明垫付车费事实，提交其给“陈院长”的请示表一份予以证明，该请示表第7项记载：“江苏学院陶旭东带队16人，报名92交费，因无车票，我从提成中拿2000元给交车费。”
4、2005年，恒星学院招生办公室作为甲方，胡礼和作为乙方，签订《校级招办副主任费用包干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作为2005年招办副主任，分管江苏省（盐城地区除外），费用实行大包干，招生指标400名，所招学生以毕业学校所在地为准。甲方按照下表计算乙方报酬：
完成指标
80%以下
80%至100%
100%以上
提成
并约定协议有效期至2005年底，工资由学院垫付，完成指标作为奖励，未完成指标时从提成中扣除；差旅费、手机费、特殊情况下的出租车费、招待费等先由学院垫付，后从提成中扣除（生活补助费：长江以南80元／日，长江以北50元／日）。
2005年4月7日，恒星学院下发《关于招办副主任使用车辆的规定》（青恒职字（2005）9号），内容为，为更好地促进招生工作，符合招生任务在400名以上的副主任配备小面包车，车辆所有权归学校，牌照由学校统一办理，招生期间副主任须办理借车手续，车辆为招生服务，招生期间所有费用由借车者支付。招办副主任连续招生三年，每年招生人数不低于400人者，或三年累计招生不少于1200人者，三年招生结束，学校将车辆奖励给该招办副主任，并办理过户手续。三年招生期间，若招办副主任想将车辆变为个人所有，学校将根据累计招生人数每生奖励30元，个人补足余款后办理过户手续。如每年招生低于400人，每年按不足人数30元／每生从个人提成中扣款补偿车辆折旧。
上述事实，由胡礼和提交的《校级招办副主任费用包干协议书》、原恒星学院提交的青恒职字（2005）9号文件各一份在案证明。
5、2006年5月30日，恒星学院招生处作为甲方，胡礼和作为乙方，签订《06年大区主任招生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任2006年招生处副处长，分管江苏地区（除盐城南边外）招生，任该地区大区主任，招生指标1000名，按下表计算招生报酬：
完成指标
50%以下
50%-70%
70%-80%
80%-90%
90%-100%
100%以上
提成
800元
900元
1050元
1100元
1150元
1200元
甲方按照指标的比例无偿提供招生物资，托运费由乙方承担，其他费用由乙方申请垫付，招生结束后由提成中扣除。退学学生小于5%时算指标不算提成，大于等于5%不算指标不算提成。结算时扣除乙方亲自组建网络以外报到学生每生600元的费用。提成中100元作为学生来校的车费、生活费、考察费等，产生费用报销垫付，超额从提成中扣除，结余的50%奖给乙方。
上述事实，有恒星学院提交的《06年大区主任招生协议》一份在案证明。胡礼和提交结算表证明其2006年招生1511人，应提成359055元，恒星学院实付252168元，尚欠106887元。恒星学院对结算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胡礼和招生中退学143.5人，具体的情况应当以财务的原始凭证为准。
6、2007年4月5日，恒星学院招生处作为甲方，胡礼和作为乙方，签订招生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任2007年招生处副处长，分管江苏地区招生，任该地区大区主任，招生指标2000名，按下表计算招生报酬：
完成指标
60%以下
超60%-70%
超70%-80%
超80%-90%
超90%-100%
超100%部分
提成
800元
900元
1000元
1100元
1150元
1200元
乙方招生结束后按照学生实际到校交费情况进行结算。退学学生低于5%时算指标不算提成。结算时扣除乙方组建网络以外报到学生每生600元的费用。提成中100元作为学生来校考察亏损的车费、生活费及学校发放的除按比例发放的简章、条幅、光盘以外的配套材料费等，产生费用报销垫付，按学校另行规定的标准超额从提成中扣除，结余的50%奖给乙方。
2007年4月8日，原恒星学院分别作为乙方、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完成指标1000人以下，乙方承诺不享受奖励政策。完成指标1000人（含1000人）以上，除按学院大区结算外，另给予以下优惠政策（1201人以上部分分段结算）：
完成指标（人）
1000-1200
1201-1300
1301以上
奖励标准
100元／生
150元／生
200元／生
乙方不再享受其他优惠政策，但分管的其他大区享受学院奖励政策。
2007年4月17日，恒星学院作为甲方，胡礼和作为乙方，就招生二处的全部经营由乙方责任经营一事签订《招生二处责任经营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方签订十年劳动合同，乙方并按特殊人才承担违约责任，招生二处由乙方经营并担任处长，有经营决策权、人事组阁权等决策管理权。乙方及经营人员应严格执行集团财务制度，来款交财务中心，账面资金不够时可请求集团支持。乙方及核心管理人员按集团职工待遇办理，计入招生二处成本，乙方在完成当年目标责任书的情况下，每年年终以纯利润的16%比例分红给乙方及乙方的核心管理人员，扣除预支的余额以奖金形式发放，其中乙方8%，分管校长陈杰4%，2%分配给各助手，2%为下年处长基金，其余人员按照集团的正常管理制度支付费用。乙方及核心管理层分得的奖金及合计收入不低于5000元则需以分得的奖金的至少50%购买公司股权，并需每年承担3.6万元集团管理费，每月向甲方交纳不低于2万元的利润。招生拨款规则为实际完成新招新生6000人，其中恒星招江苏新生2000人，人均学费6500元，应天招全国新生4000人，人均学费达13000元，两院的基本数不能少，本科达40%（应天如有本科也应达40%），则按每生1500元（应天统招生按照1000元）拨付，否则每生按照以上三指标完成率的平均值乘以1500元（或1000元）。并约定协议有效期为五年。
2007年4月19日，恒星学院成立招生二处，负责学院江苏省招生及应天学院全国招生工作，任命胡礼和为二处处长及恒星集团驻应天学院的招生工作代表。
上述事实，由胡礼和提交的招生协议、补充协议、《招生二处责任经营协议书》各一份在案证明。胡礼和还提交应天职业技术学院委托书、请示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应天学院的招生提成约定。2007年7月23日应天职业技术学院的委托书内容为：“根据青岛恒星学院在省外有专职招生队伍的情况，合理利用资源，实现优势互补，现将我院省外统招指标委托青岛恒星学院开展招生工作，其中各省指标为山东30人，安徽20人，黑龙江20人，内蒙15人，吉林15人，完成以上各省指标后按1000元／生标准给予奖励。”恒星学院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
7、2009年1月1日，恒星学院作为甲方，胡礼和作为乙方，签订《江苏招办主任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聘请乙方为江苏除徐州、淮安、盐城三地区外所有地区及湖北全省招办主任，自组团队、自主管理，负责上述地区招生工作。招生方式实行费用大包干，招生总指标2009-2013年每年为1300人。乙方向甲方交纳风险保证金24万元，甲方按照指标数的比例无偿提供咨询电话、招生简章、光盘、横幅、报名表、收据等，超标准的从提成中扣除：苏南地区2009年招生资料超标时费用由学校支持，2010年有学校承担一半，2011年执行学校统一政策，且江南地区招生享受开发政策。结算管理方式：乙方及地区、县均按青恒招函（2009）4号执行，与乙方结算时在“401人以上”这一栏的基础上每栏增加提成标准50元。风险金由乙方或大区主任按标准上交学校，也可用在学校购置的房源抵押。乙方保留正式员工待遇（享受正处级待遇，工资不受垫付），因公出差产生的差旅费、通信费、招待费、汽油费、过路过桥费、出差补助费（长江以南100元／天，长江以北60元／天）先由学校报销，后从提成中扣除；校领导或工作人员赴江苏检查工作等产生的费用由学院承担；本地区自行组织的培训会产生的食宿费、差旅费由学校垫付，后从提成中扣除；本地区申请的广告费、咨询会费、房租费等凭正规发票实报实销，事后乙方承担100元／生，其余从提成中扣除。奖励政策为：（1）对照大区大包干风险金政策；（2）完成下列指标后，按特殊政策奖励（不分段）：
完成指标
1201-1300人
1301人以上
奖励标准
250元／生
300元／生
（3）乙方本人上缴风险金达10万时，奖励住房100平方米，若五年内完成招生总指标数时，此房所有权转给乙方。
2008年12月25日，恒星学院下发《关于2009年大区主任交纳风险保证金的有关规定》（青恒招函（2009）4号），规定自2009年开始在招生处任职的大区主任需交风险保证金，交纳标准为依实际测算的指标按照每生200元交纳，学校为符合条件的大区主任交纳与其他职工一样的保险；学校按照交纳风险金的金额给大区主任发放工资、奖励免费住房等，并约定每年结算不论什么情况均不低于1000元标准：
序号
县级结算标准
大区签订计划数
30%以下
＞30%-50%
＞50%-70%
＞70%-80%
＞80%-90%
＞90%-100%
＞100%以上部分
401人以上
301-400人
201-300人
100-200人
文件还规定了风险惩罚、退还风险金等的条件，并规定，2009年交风险保证金足额者，2008年结算标准不到1000元时，均按上调两个级别结算（在2009年完成任务达80%以上者，兑现差额提成，但最多不超过1000元）。
上述事实，由胡礼和提交的《江苏招办主任协议书》、青恒招函（2009）4号文件各一份在案证明。胡礼和为证明该年度提成情况，提交湖北、江苏大区结算表一份，证明2009年招生指标为800人，实招452人，完成指标758人（根据湖北、江苏胡礼和大区结算表的确定数字，加奖励指标），奖励费为758人＊250元（根据江苏招办主任协议书的确定数字）=189500元，111人＊100元=11100元（根据青恒招函（2009）44号文件8月18日-8月31日的阶段性奖励，该份文件庭后提交），应享受401人＊100元=40100元（根据09年大区主任缴纳风险金有关规定［09］4号），该年度汽车奖励492人＊30元=13860元，合计254560元。恒星学院对此计算方式有异议，认为胡礼和该年度实际招生452人，交纳风险金后有一部分奖励指标，该指标只在计算完成率时使用，不能算作实际完成数量计算提成，所以提成金额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计算。此外，因胡礼和所在的大区没有结余，所以胡礼和不享受阶段性奖励，100元的奖励标准没有依据。
8、2010年3月15日，原恒星学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继续执行2009年招生协议，并将湖北市场调整到江苏市场，由胡礼和统一管理。调整政策（保底）：（1）完成指标500人，每生管理费50元；完成指标600人，每生100元。（2）因公出差费用实报实销。（3）大区、县主任按照学校协议统一结算，不享受差额提成，借款负帐等一切费用与胡礼和无关。奖励政策（超额）：完成下列指标后按特殊政','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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