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晋刑初字第720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学良，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1年10月27日投案后被晋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后经传唤不到案，2012年11月6日经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3年8月30日向河南省商水县公安局魏集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10日由晋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桦木、李爱国，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长明，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3年4月10日向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投案，同月2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军、张泽川，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刑诉（2014）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学良、李长明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延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学良及其辩护人张桦木、李爱国，被告人李长明及辩护人吴建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初，詹水光（已被判刑）因缺乏资金与被告人李长明联系投资事宜，被告人李长明称可以提供银行承兑汇票给詹水光“抵押”借款，要求詹水光支付开票费用。2010年4月间，詹水光伙同江希春、黄德成（均已被判刑）先后支付3万元、10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开票费，从被告人李长明处取得两张面额为300万元、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因该两张票据查验时存在问题，遂将上述票据退还给被告人���长明。之后詹水光仍要求被告人李长明再提供银行承兑汇票，5月初，被告人李长明通过航空快件将一张编号GA／0101806407面额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寄到福建省福州长乐机场给詹水光。2010年5月27日，詹水光等人持该汇票到兴业银行三明市列东支行查询，被告知该汇票系克隆票，后被银行没收。
2010年6月，詹水光预谋继续向李长明、钱永生购买银行承兑汇票以“贴现”，双方商定詹水光支付票面金额8%给钱永生，等贴现成功后再支付钱永生其余款项。6月底，被告人李长明到建瓯市与詹水光、黄德成、江希春商谈交易银行承兑汇票事宜，詹水光要求被告人李长明提供面额为150万元的票据，被告人李长明同意并要求詹水光支付面额的8%即12万元。6月25日，黄德成按照詹水光的要求先行支付12.4万元给被告人李长明。随后，钱永生联系被告人赵学良，让其帮忙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承诺会给予其好处。2010年7月2日，被告人赵学良在明知钱永生可能造假的情况下，仍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借用河南瑞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开出一张编号为GA／0102346122、面额为100万元及一张编号为GA／0102346121、面额为1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将编号GA／0102346121的承兑汇票原件及编号GA／0102346122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交给钱永生，得款2万元。后钱永生、李长明将上述编号GA／0102346121的承兑汇票变造成与编号GA／0102346122内容一致的银行承兑汇票，提供给詹水光等人。7月8日，詹水光等人持该变造的承兑汇票与被害单位兴海公司经理陈铁石联系，称有银行汇票欲与其公司做贴现业务，陈铁石信以为真，以146.025万元的价格“贴现”该1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经鉴定该承兑汇票为变造票据。
2010年7月间，詹���光再次与钱永生联系购买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双方谈妥交易事宜后，钱永生联系被告人赵学良，让其再开900万元左右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赵学良再次采用上述手段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开出13张面额共计90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中面额为1万元的8张、面额为200万元的4张、面额为100万元的1张。被告人赵学良将上述8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的原件和其余5张大面额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交给钱永生，得款12万元。后钱永生将上述1万元的承兑汇票进行变造，将四张变造的承兑汇票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詹水光等人，分别是编号GA／0102346344面额1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5面额2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7面额2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8面额200万元。8月5日，詹水光等人将编号GA／0102346344、编号GA／0102346345、编号GA／0102346347的变造承兑汇票“贴现”给被害人陈铁石，得款488万元。
2010年8月10日，詹水光、江希春到河南省郑州市将钱永生于7月22日交给黄德成、江希春编号GA／0102346348、面额200万元的一份承兑汇票交还钱永生，次日与钱永生换得编号GA／0102346346、面额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月13日，詹水光等人持该承兑汇票欲“贴现”给兴海公司时，被当场抓获。
2011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学良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逃匿，2013年8月30日再次到河南省商水县公安局魏集派出所投案。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李长明到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投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学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欲伪造、编造承兑汇票并使用而为其提供承兑汇票，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长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欲使用伪造、变造的���兑汇票而为其提供变造的承兑汇票，数额特别巨大；均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010年8月13日，詹水光等人持被告人赵学良提供而由他人变造的面额为200万元的票据欲“贴现”给被害单位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部分予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学良、李长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就是撕掉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赵学良辩解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有：1.钱永生并未承诺给其好处，指控的其两次得款共14万元是钱永生取走的银行开的九张1万元汇票的保证金；2.其只是提供矿业公司的名字，是钱永生和矿业公司的中间人，材料是钱永生提供的，且这些材料都是经过银行审���的，不是虚假材料；3.其不知道钱永生造假的事情，也没有向钱永生提供汇票；4.其投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并未想逃跑，而是因为生意的事情去了韩国，回来后其才再次投案，其是自首；5.其部分退赃。
被告人赵学良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赵学良无罪，理由有：1.被告人赵学良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其是因朋友关系帮忙联系开具承兑汇票，钱永生等人未告知犯罪意图，其办理真实的承兑汇票与他人后来实施的犯罪行为无关；2.被告人赵学良没有实施票据诈骗活动，未参与变造承兑汇票的策划和预谋，也未参与诈骗行为，不能仅凭被告人供述认定其犯罪。
被告人李长明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有：1.其不清楚3万元的事情，10万元是钱永生说要银行融资的费用，不是开票费，因钱永生是其介绍的，其作为中间人，就写了收条；2.其没有寄尾号为407的汇票给詹水光；3.其没有收到12万元，不清楚汇票贴现的事，这是詹水光和钱永生之间的事情，因此不存在指控的其提供150元票据的行为。
被告人李长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长明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有：1.被告人李长明的行为不符合刑法条文的规定；2.被告人李长明只是介绍钱永生、詹水光等人认识，对票据诈骗活动并未参与也不知情；3.指控李长明收取3万元的证据不足，且10万元也并非李长明收取，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长明邮寄100万元的假票给詹水光；4.李长明对150万元汇票的事情并不知情，也未参与伪造、变造，无法证实其提供该汇票。
经审理查明，2010年年初至8月间，詹水光（已被判刑）与被告人李长明、钱永生（化名陈明才、小徐，另案处理）谈妥变造银行承兑汇票交易事宜后，要求黄德成、江希春（已被判刑）垫付部分购买变造票据的款项，后在河南省漯河市、郑州市等地将款项交给李长明、钱永生，钱永生联系被告人赵学良，让其帮忙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承诺给其好处。被告人赵学良在明知钱永生可能造假的情况下，仍提供虚假材料借用河南瑞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大额和小额的承兑汇票交由钱永生，钱永生将小额承兑汇票变造后提供给詹水光等人。后詹水光授意俞小明、杜荣辉（均已被判刑）负责联系银行查询编造汇票是否与开票行签发的票据相符，以顺利用于“抵押”、“贴现”，骗取钱款。经查询相符后，詹水光遂要求俞小明等人联系贴现事宜，2010年7、8月间，经杜荣辉联系被害单位福建省晋江兴海机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海公司）经理陈铁石后，变造的承兑汇票以约千分之四的票据贴现月利率“贴现”给兴海公司，其中，被告人赵学良参与骗取被害单位兴海公���634.025万元，被告人李长明参与骗取被害单位兴海公司146.02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赃款226.150725万元，被告人赵学良退出赃款19万元，均予以发还被害单位。本案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年初，詹水光因缺乏资金与被告人李长明联系投资事宜，被告人李长明称可以提供银行承兑汇票给詹水光“抵押”借款，要求詹水光支付开票费用。2010年4月间，詹水光伙同江希春、黄德成先后支付3万元、10万元的开票费从被告人李长明处取得两张面额分别为300万元、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因该两张票据查验时存在问题，遂将上述票据退还给被告人李长明。之后詹水光仍要求被告人李长明再提供银行承兑汇票，5月初，被告人李长明通过航空快件将一张编号GA／0101806407面额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寄到福建省福州长乐机场给詹水光。2010年5月27日，詹水光等人持该汇票到兴业银行三明市列东支行查询，被告知该汇票系克隆票，后被银行没收。
2.2010年6月，詹水光预谋继续向李长明、钱永生购买银行承兑汇票以“贴现”，双方商定詹水光支付票面金额8%给钱永生，等贴现成功后再支付钱永生其余款项。6月底，被告人李长明到建瓯市与詹水光、黄德成、江希春商谈交易银行承兑汇票事宜，詹水光要求被告人李长明提供面额为150万元的票据，被告人李长明同意并要求詹水光支付面额的8%即12万元。6月25日，黄德成按照詹水光的要求先行支付12.4万元给被告人李长明。随后，钱永生联系被告人赵学良，让其帮忙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承诺会给予其好处。2010年7月2日，被告人赵学良在明知钱永生可能造假的情况下，仍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借用河南瑞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的名义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行运营作业中心开出一张编号GA／0102346122面额100万元及一张编号GA／0102346121面额1万元的承兑汇票，并将编号GA／0102346121的承兑汇票原件及编号GA／0102346122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交给钱永生，得款2万元。后钱永生、李长明将上述编号GA／0102346121的承兑汇票变造成与编号GA／0102346122内容一致的银行承兑汇票，提供给詹水光等人。詹水光等人在确认变造银行承兑汇票与开票行签发的票据票面相符后，于7月8日持该变造的承兑汇票与被害单位兴海公司经理陈铁石联系，称有银行汇票欲与其公司做贴现业务，陈铁石信以为真，以146.025万元的价格“贴现”该1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经鉴定该承兑汇票为变造票据。
3.2010年7月间，詹水光再次与钱永生联系购买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双方谈妥交易事宜后。钱永生联系被告人赵学良，让其再开900万元左右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赵学良再次采���上述手段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开出13张面额共计90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中面额为1万元的8张、面额为200万元的4张、面额为100万元的1张。被告人赵学良将上述8张1万元的承兑汇票的原件和其余5张大面额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交给钱永生，得款12万元。后钱永生将上述1万元的承兑汇票进行变造，将四张变造的承兑汇票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詹水光等人，分别是编号GA／0102346344面额1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5面额2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7面额2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8面额200万元。8月5日，詹水光等人将编号GA／0102346344、编号GA／0102346345、编号GA／0102346347的变造承兑汇票“贴现”给被害人陈铁石，得款488万元。
2010年8月10日，詹水光、江希春到河南省郑州市将钱永生于7月22日交给黄德成、江希春编号GA／0102346348、面额200万元的一份承兑汇票交还钱永生，次���与钱永生换得编号GA／0102346346、面额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同月13日，詹水光等人持该承兑汇票欲“贴现”给兴海公司时，被当场抓获。
2011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学良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逃匿，2013年8月30日再次到河南省商水县公安局魏集派出所投案。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李长明到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单位兴海公司经理陈铁石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银行承兑汇票、中国农业银行三明市三元支行查询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复函、银行转账交易凭证等材料，证实被害单位的主体资格及2010年7月8日、8月5日，詹水光等人向兴海公司分别以146.025万元贴现编号GA／0102346122面额150万元的承兑汇票、以488万元贴现编号GA／0102346344面额1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5面额200万元、GA／0102346347面额200万元的承兑汇票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林齐林（工商银行福州铜盘支行副行长）证言，证实2010年7月29日下午，其客户罗龙带着几个人到其行里要贴现三张承兑汇票（出票人为瑞丰公司、付款行为浦发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票面金额均为200万元），其当时有发函至浦发郑州分行运营中心查询，该行回复说这三张汇票短期内查询太多次，没有相应的票据流转记录，其就跟罗龙说风险太大，其不做这笔业务的事实。
2.证人代永九（又名罗龙）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7月28日下午，其朋友黄志明说他朋友有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要贴现，问其有没有办法一起去；29日下午，其和朋友黄志明有带4个人（其中有一个姓詹、一个姓范）到工商银行福州铜盘支行找林齐林要贴现三张承兑汇票（出票人为瑞丰公司、付款行为浦发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票面金额均为200万元），都是“詹总”的，当时有发函到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查询过，几天后，林齐林回复说他们行不作抵押的事实，
3.证人苏成土（泉州银行青阳支行信贷员）证言，证实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业务程序及2010年7、8月其行的票据贴现利率的情况。
4.证人杨国举（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客户经理）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6、7月份的时候，张瑞峰打电话找其咨询做承兑汇票业务的事情；7月1日，张瑞峰打电话给其说需要开具151万元的承兑汇票，次日，瑞丰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斌和赵学良就到其银行找其，其就按照手续开具了两张足额承兑汇票，收款人户名都是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分别是汇票号码为02346121、金额1万元和汇票号码02346122、金额150万元；7月19日，张瑞峰再次打电话说要开具908万元的承兑汇票，次日，张斌和赵学良再次来找其办理了13张足额承兑汇票，收款人户名与上次一样，汇票号码为02346336-0234643的8份连号的、金额都为1万元，汇票号码为02346344、金额100万元，汇票号码为02346345-02346348的4份连号的、金额都为200万元的事实。
5.证人程瑞刚（瑞丰公司董事长）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赵学良跟其说他被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聘为副总经理，2010年4、5月份，赵学良问其能不能开银行承兑汇票给其使用，还说能提供大量便宜钢材，经向朋友杨国举了解承兑汇票的具体情况后，因为不用提供资金就能帮忙，且赵学良能提供大量便宜钢材可用于节省其公司工程成本，其答应了赵学良，但其和赵学良根本没有货物交易，向银行提供的其公司与赵学良所在的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的钢材合同其也没有看过和签过，公司开出的1059万的承兑汇票都由赵学良自己提供保证金打到其公司的保证金账户的，开出来的汇票都交给赵学良了的事实。
6.证人张瑞峰（瑞丰公司总经理）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程瑞刚证实的基本一致，并证实其向银行提供的其公司与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该物资贸易分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赵学良提供的，多张1万元的汇票也是根据赵学良的要求开具的事实。
7.证人张斌（瑞丰公司办公室文员）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瑞峰证实的基本一致，并证实向银行提供的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赵学良提供的让其盖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的，合同左半边内容其有看过，与向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运营中心调取的其公司于2010年5月30日与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签订的是一样的，右半边是空白的，其经请示程瑞刚后就在右边需方位置盖章，两公司并无实际货物交易，其从银行拿到开好的汇票后就拿给赵学良的事实。
8.尚翠平（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流贸易公司会计）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公司没有叫陈明才和赵学良的人，其公司2010年至今没有和瑞丰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也没有听过这家公司等的事实；经辨认，赵学良也不是其公司员工。
（三）物证、书证
1.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名列东支行2010年5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詹水光所持编号GA／0101806407面额100万元的汇票经查询为克隆票，予以没收的事实。
2.对账单，证实黄德成与詹水光之间的钱款往来情况，其中上附“124000＋（利）4092=128092李长明”、“100000=（利）9900=109900元累（漯）河”、“（总金额）530549元”等内容。
3.落款为李长明，2010.4.28，内容为今收到江希春人民币壹拾元正的收条。
4.落��为经手人李长明，2010.6.25，内容为今欠江希春（原为詹水光，后划改为江希春）开票款壹拾贰万元整等的欠条。
5.落款为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公司、黄德成，2010.7.22，内容为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公司将五张面额为壹万元、开票日期为2010年7月20日的浦发银行承兑汇票以五万元转让给黄德成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
6.银行账户明细查询、银行卡交易清单、取款凭条、转账交易凭条，证明被害单位于2010年7月8日转账96.025万元、2010年8月5日转账444.75万元、41万元给被告人詹水光，于2010年8月5日转账2.25万元给杜荣辉及各被告人赃款往来情况。
7.通话记录，证实本案涉案人员的通话情况。
8.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印鉴、查询通知书、营业执照等材料，综合证实该公司负责���为石瑞杰等登记情况，且该公司未与瑞丰公司有发生过业务往来、签订购销合同，也未收到过瑞丰公司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等情况，并证实中国农业银行郑州支行查询，单位名称为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账号为60×××00的单位账户未在该行开户的事实。
9.航空记录，证实2010年7月16日，黄德成、江希春、钱永生等人乘坐飞机航班的记录。
10.私营业主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瑞丰公司的登记情况。
11.瑞丰公司出票清单、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立银行汇票申请书、协议书、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银行支付系统凭证、对账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综合证实瑞丰公司于2010年7月间共开出15份汇票，其中2010年7月2日开出2份汇票共计151万元（编号GA／0102346121面额1万元整的���票和编号GA／0102346122面额150万元整的汇票），2010年7月20日开出13份汇票共计908万元（编号GA／0102346336至GA／0102346343连号的8份面额1万元整的汇票、编号GA／0102346344面额100万元整的汇票、编号GA／0102346345至GA／0102346348的4份面额200万元整的汇票）。
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出具的相关凭证，综合证实涉案汇票的承兑情况。
13.克隆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假票收缴凭证，综合证实编号GA／0102346344面额100万元整，编号为GA／0102346345面额200万元整的虚假票据于2010年8月10日申请贴现时被厦门国际银行上海分行收缴的事实。
14.中国农业银行三明市三元支行查询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复函，综合证实2010年7月6日，詹水光等人将编号GA／0102346122面额150万元的变造承兑汇票提交查询、复函的情况。
15.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詹水光、俞小��、黄德成等人被科刑的情况。
16.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冻结存款通知书、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证实被告人赵学良退出赃款19万元及从各同案人处扣押、冻结226.150725万元，共计245.150725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兴海公司；从同案人詹水光处扣押购销合同、证明、银行承兑汇票、收条、记账单、欠条等物，从同案人江希春处扣押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收条及寄件人为李长明、时间为2010年5月30日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等物等的事实。
17.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投案证明、工作说明及通知书，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2011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学良向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后当日被取保候审，后多次电话通知及邮寄书面通知均不到案，2013年8月30日被告人赵学良向河南省商水县公安局投案；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李长明向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投案。
18.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赵学良、李长明的自然情况。
（四）鉴定结论
证实经过浦发银行郑州分行鉴定，编号为GA／0102346122、GA／0102346346、GA／0102346347三张票据均为变造票据的事实。
（五）同案人供述、辨认笔录
1.同案人詹水光供述、辨认笔录，
证实其是1998年左右认识李长明的，2009年底，其打电话给李长明提到其现在搞工程需要融资，他说等有了汇票就跟其联系，十来天后，李长明打电话说他朋友那边有承兑汇票，但是需要三万元押金，于是其就叫江希春把三万元转账给李长明，后李长明就把承兑汇票用航空快件寄到福州长乐机场，其和江希春就到福州领取了一份李长明寄来的面额300万元的承兑汇票，拿到票后，其和江希春到浙江萧山要抵押办理贷款，后对方发现汇票的票面少了什么码，怀疑有问题，不能收其的汇票。
2010年2月份，其叫江希春到湖北武汉找李长明，其电话里质问李长明为何提供假票，他说假的也没办法，那就再另外开一张来交换。4月份，其打电话给李长明，他说他有联系到一家姓徐的公司可以开承兑汇票，要其带10万元现金去找其，其就联系黄德成借钱，黄德成不放心要找人担保，其就让江希春作担保，于是其联系李长明，李长明说要去河南省漯河市交易，其就让江希春、黄德成带着10万元去漯河交钱给李长明，李长明还写了一张“今收到江希春人民币壹拾元整”、落款人是李长明、时间是2010年4月25日的收条。过了几天，李长明开好票后交给黄德成并吩咐其要先拿去过机检验后再去银行查询以免是假票，其就联系安徽的朋友，赶到安徽，并叫黄德成把票寄到安徽合肥机场，人再过来找其，其收到票后和其安徽的朋友到一家农行，要办理抵押贷款时，银行说要发函查询，后来答复说过不了验票机可能是假票，其就叫黄德���把票送去漯河给江希春、李长明他们，后来钱也没有退回来，其就叫李长明再换一张汇票过来。
2010年5月底，李长明打电话给其说汇票开好了，会以航空快件寄过来给其，过了两天其接到李长明电话后到福州长乐机场领回快件，内有一张票号GA／0101806407面额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湖北湘楚天下工程机械实业有限公司，付款行为兴业银行武汉分行，收款人为北京现代京城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金额为100万元）。其拿到票后就回建瓯，后因要用来抵押借款，就找人在兴业银行三明列东支行验票，结果被说是假票并没收，还开了一张没收证明。其将没收证明传真给李长明，李长明说小徐跟其认识多年不会骗其的，钱会退给其的；其和江希春商量汇票的事情，其说找李长明拿票被骗了3万元，江希春跟黄德成去拿票也被骗了10万元，其就和李长明联系，让他再弄一���汇票过来。
2010年6月中旬的一天，其和陈明才见过一次面后，就通过以前在建瓯市经营柑桔生意的山西省太原市人李长明了解陈明才以及在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物资贸易分公司的情况，几天后，李长明回复说经了解，陈明才确实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生意做很大，其就叫李长明来建瓯帮其看看以防被骗，6月至7月份，李长明来到建瓯，其把情况介绍给李长明后，叫李长明打电话给陈明才，后李长明跟对方约定：对方提供第一份面额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把第一笔钱款（就是票面金额的8%计12万元）通过李长明转交给陈明才，对方收到款后将汇票寄给其，等其办理抵押借款后再将其余的46.5万元通过李长明转交给陈明才。6月25日，其在公司里和江希春、黄德成、李长明商量开票的事情，并把12万元和4000元应酬费以现金交给李长明，李长明还写了欠条给其，因为这12万元是其向黄德成借的（包含在53万元借款内），江希春是担保人，所以欠条上李长明显示写其的名字，后来又划掉改成江希春，金额只有12万元，是因为李长明说另外4000元是给其的应酬费，不能写进去。
2010年7月4日，李长明告诉其汇票已经寄到福州长乐机场，其就叫人去福州长乐机场提货处取了回来，是一张票号GA／0102346122、出票日期为2010年7月2日、出票人为瑞丰公司、付款行为浦发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金额为壹佰伍拾万元整的承兑汇票。7月6日，其和李长明等人前往三明找俞小明，经俞小明等人去银行查验，说是真票，但还要发函去付款行查询，当天下午，俞小明就去问回函情况，回来后告诉其说银行回函说是真票。次日上午，俞小明、杜荣辉过来和其商定抵押借款利息的问题，最后谈定以这张150万元的承兑汇票抵押借款138万元。7月8日，俞小明告诉其汇票已抵押借款138万元，其将其拿到的钱还了53万元后给黄德成（包括去4月份去漯河借的10万元和这张汇票开票前其借的12.4万元通过李长明转交给陈明才的，月息为3.3%，有记账单为证，合计53.0549万元，尾数打掉，所以其付给黄德成53万元）。
7月中旬，陈明才又给其打电话，说公司可以开四张汇票，总金额700万元，说过几天他要来南平，其就说会安排人跟他回郑州开票，后其向黄德成借了60万元，并叫黄德成、江希春等陈明才来了就跟去郑州开票，把这60万元给陈明才；黄德成等人去郑州后，其还于7月18日和7月22日分别转了10万元、1万元给黄德成，7月25日左右，黄德成等人回来后带回来四张出票日期为2010年7月20日的承兑汇票，出票人均是瑞丰公司、付款行均为浦发郑州分行运营作业中心、收款人均为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资贸易分公司，分别是编���GA／0102346344面额1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5面额2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7面额200万元、编号GA／0102346348面额200万元。后几天，其与俞小明、杜荣辉、黄德成等人到福州铜盘路工商银行查询汇票，后因查询结果为该三份面额为200万元的汇票已查询多次，叫其们要慎重，银行不肯抵押贷款。
8月5日上午，其等人将尾号为344、345、347的面额共计500万元的汇票以480多万元贴现给泉州的陈老板；下午，其拿了5万元现金给陈明才，次日，又去银行领了两笔共150万元，交给陈明才100万元。
后来陈明才联系其说这样用汇票贴现利息太高，他要用三年期三千万的定期存单给其作抵押，8月10日，其和江希春又去郑州，住下后联系陈明才，陈明才来后找其要回编号尾号为348的汇票，次日算账后，其发现需要陈明才再开一张票，故又取了30万元给陈明才，他则交了一份编号GA／0102346346面额200万元的汇票给其，其带该汇票回建瓯后的第二天就去福州，跟俞小明联系后再赶到晋江要跟泉州老板商谈汇票贴现的事情时被抓了。
并证实，其跟黄德成、江希春介绍陈明才时以为他就是李长明说的开票人“小徐”，其也搞不清楚陈明才是不是“小徐”，但2010年7月16日和江希春、黄德成还有一个女子去河南郑州的人是“小徐”，也就是钱永生；陈明才和钱永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其也搞不清楚，要么是钱永生安排的一个人以陈明才的身份跟其接触，要么就是这个自称陈明才的人是钱永生的上线。
2.同案人江希春供述、辨认笔录，
证实2009年年底或2010年1月份左右，其听詹水光说他通过李长明联系开具承兑汇票的事情，詹水光说要汇款3万元给李长明，要向其借，并说拿到汇票后可以抵押贷款，贷出钱就还给其，其借钱后不久詹水光就收到李长明寄来的一张面额好像��三四百万元的汇票，其跟詹水光到浙江杭州，去银行将汇票的复印件拿去查询，说汇票的内容是真实的，之后詹水光就拿汇票联系一家公司要抵押借款，对方说汇票是假的，过年后詹水光就和其一起去湖北武汉找李长明退钱，李长明说3万元只能拿到这个票，并说要拿真票要再多交钱，因为詹水光没钱，就一起先回来了。
2010年4月份，詹水光说其要去河南郑州开承兑汇票让黄德成借10万元给其，黄德成不肯，接着詹就叫其和黄德成商量，后来其说其作担保人写借条给黄德成，黄德成就答应借钱给詹水光，并提出要带钱跟着一起去，于是詹水光就让其和黄德成去郑州找李长明拿承兑汇票。后来其们按李长明说的去漯河开了间房间，4月25日，李长明带了两个人过来，其中一个介绍说是“小徐”（即钱永生），李长明跟詹水光联系后，詹水光让黄德成把十万元领出来交给李长明和“小徐”，李长明还写了收条给其（公安机关出示给其辨认的收条就是李长明写给其的，其当时没有注意看，事实上李长明收到的是十万元，收条上写错了）；后来李长明拿了一张面额一百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了黄德成，黄德成拿到汇票后就去安徽找詹水光，其和李长明呆在漯河，后来詹水光说这张汇票又是假票，就赶来要找李长明退钱，结果李长明说有事要先回山西，其就和李长明一起先到郑州，李长明就离开了；詹水光在路上和其联系，其说其在郑州，后其二人就在郑州碰头，找了个旅馆住下来，詹水光和李长明联系后，李长明让其们记下一个地址，并叫其将这张假承兑汇票用快递寄过去说是有钱可以退，接着李长明和詹水光商谈说只能退三万元，但是詹水光不肯，李长明就没有退钱了。
2010年7月8日那天，其急着还贷款利息，就打电话叫詹水光先把��3万元还给其，詹就将3万元存入其在使用的户名为江汉武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
2010年7月16日，其就和“小徐”、黄德成、黄德成的女友按照詹水光的安排乘飞机前往郑州拿票，在机场时，其才知道“小徐”真名叫钱永生；到郑州后，“小徐”就离开了，其三人找了个宾馆住下，7月20日左右，詹水光打电话给其和黄德成，说已经跟“小徐”联系好了当天要开票，后“小徐”来找其等人，一起到浦发银行郑州分行门口和一50多岁的男子（赵学良）碰面，期间该男子有告诉其汇票不是他公司开的，是另外一家公司，黄德成有根据“小徐”的要求转钱到指定账户，还取了5万元现金给“小徐”。
2010年7月22日，“小徐”将开好的五份总面额为900万元的承兑汇票（四份面额为200万元的和一份面额为100万元的）交给黄德成，并要求按照其写的一份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照抄一份���来，黄德成不同意，后就没写成，其为了小心起见，将协议的草稿收了起来。
2010年8月5日，经和泉州的陈老板商谈后，汇票贴现了。8月10日，其和詹水光到郑州，路上詹水光说是去找李长明、“小徐”商谈什么定期存单的事情。
3.同案人黄德成供述、辨认笔录，
证实2010年3月份左右，其经人介绍认识了开一家叫做海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詹水光，因开票出来需要一些周转资金，其就先借了2万元给詹水光，后其常跟詹水光在一起，并借过不少钱给詹水光，认识江希春后，其不放心詹水光，就叫江希春作担保人；2010年4月份，詹水光说要去河南郑州开承兑汇票，让其借10万元给其，其不肯，詹就叫江希春来和其商量，后江希春说要写借条给其，其才答应借钱，但是其说要带钱跟他们去，詹水光就让其和江希春去郑州找人拿承兑汇票；其到了漯河后，就见到李长明，��其按照江希春说的取了钱交给他，后李长明拿了一张面额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其，后其就带去安徽找詹水光，詹水光看到后说汇票不能用，并叫其拿去漯河找江希春、李长明他们，其照办了。
2010年5月底，詹水光说要去三明拿承兑汇票办理抵押贷款，其就一起去了，但一直呆在宾馆，在那里认识了范小明、杜荣辉。
2010年6月25日，李长明到建瓯，詹水光与其商谈同意交12万元开出150万元的承兑汇票，当时其和江希春都在场，李长明将其联系开票人的账号写在纸上交给詹水光，他就转交给其，让其去准备12万元转过去，其凑齐12万元后就转过去了，詹水光还要求其把4000元应酬费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李长明。
2010年7月初，詹水光说其他开出承兑汇票可以去抵押贷款，约其一起去三明，其就一起去了，在他公司其又见到了李长明，后三人一起前往三明市，当晚其三人与范小明、杜荣辉共五人一起吃饭，商谈承兑汇票的事情，次日，李长明就先离开了，第三天下午詹水光和其一起回建瓯，之后在他公司算账，詹水光共欠其本息53万多，就算53万，并于当天即7月9日转账53万元到其农行卡里。
2010年7月15日，詹水光打电话给其，说范小明、杜荣辉会过来，其还在他公司见到了詹水光介绍说是河南郑州那边银行的工作人员（指的是开承兑汇票的），叫“小徐”（后来其知该人真名为钱永生）的。当天下午，在范、杜到达其带去开房回家后，詹水光打电话给其，叫其和江希春、“小徐”去郑州开票，次日，其三人与其女友就一起坐飞机去郑州了；7月18日，江希春告诉其钱不够，詹水光又汇了10万元给其，20日，江希春叫其转8万元给“小徐”，并领5万元现金，其办好后回来将5万元给江希春，后其又按照江希春说的转了23.5万元给“小徐”，并取款4万多元转交给“小徐”请客；7月22日，江希春说“小徐”会再拿承兑汇票给其，叫其再领28万元开票费，其照做了，后“小徐”来将开好的五份总面额为9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江希春，并取走28万元，期间还要写了一份银行承兑汇票转让协议让其抄，其说是詹水光的事情，不同意写；当天，其们就拿着那五份承兑汇票坐火车回家。
2010年7月29日，詹水光说能否办成要去福州看看，后其二人与范小明、杜荣辉就一起到福州，车停在铜盘路一家工商银行门口，除其以外，另三人下车进去了。31日左右，其与詹水光回建瓯。8月4日，詹水光打电话说范小明下面弄好了（指承兑汇票抵押贷款的事情），后其等人就一起到福州；次日，詹水光告诉其来了个年轻老板（指泉州陈老板），人很厉害，当天下午，詹水光就把60万元还其了。
4.同案人俞小明（曾用名范小明）、杜荣辉供���、辨认笔录，均证实其帮忙詹水光联系承兑汇票查验真伪及联系泉州陈老板贴现汇票的事实，并证实其二人在建瓯詹水光的公司里认识江希春、黄德成、李长明三人等的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
1.被告人赵学良供述、辨认笔录，
其在侦查阶段供认2008年期间，其因公司资金周转问题，认识了在银行工作的钱永生，后就慢慢熟悉了；2010年5、6月期间，钱永生找其，说是福建的朋友找他要银行承兑汇票，叫其联系朋友到银行开几张，要同时开几张一万元面额的和几张一两百万元面额的汇票，大面额的汇票总额约一千万左右，且要小额汇票的原件和大额汇票的复印件，其当时听后觉得钱永生可能是要弄什么假汇票，但是其觉得其没有参与具体的造假过程，且钱永生还答应事后给其报酬，其就答应了；因开具汇票需要足额保证金，双方协商同意由其联系开票��开票费用由钱永生负责，其就联系老朋友张瑞峰，说是要借其公司的名义开几张银行承兑汇票，资金其负责，张瑞峰就同意了；后其就联系钱永生将开票的第一笔资金151万元准备好，其找制假发票、假印章的人制作了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物流贸易分公司的相关印章，后同张瑞峰所在的瑞丰公司的文员张斌到浦发银行办理开票手续；2010年7月初，汇票开出来了后，其和钱永生等人一起去取票，将面额150万元的汇票原件交给钱永生联系来出钱开票的人，该汇票复印件及面额1万元的汇票原件交给钱永生，后钱永生拿了2万元报酬给其。
几天后，钱永生又找其联系说福建那边要开承兑汇票，让其联系开900万左右的汇票；其就联系一家担保公司借款900万元，后跟之前一样找人做了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物流贸易分公司的假印章，跟张斌到浦发银行办理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相关手续；2010年7月20日，其和钱永生、张斌、担保公司的人及福建来的人（即江希春）在浦发银行门口会合，将银行开出来的13张汇票中的5张大额汇票（总金额为900万元）原件交给担保公司的人，将这5张汇票的复印件及8张1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钱永生，事后钱永生付了12万元给其。
其提供给浦发银行用来办承兑汇票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是其叫人制作的，左半边内容张斌有看过，右半边是空白的，张斌在合同右半边需方的位置盖上瑞丰公司的专用合同章，事后其在合同上填上具体内容并签上法定代表人陈明才的名字后，再盖上假的河南富达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物流贸易分公司的章。
2.被告人李长明供述、辨认笔录，
供认詹水光是建瓯海福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其十几年前认识他的，2010年年初，詹水光又叫其帮其联系融资的事情；江希春是他于2010年3��4月份来湖北武汉，说詹水光让他来找其才认识的。2010年4月份期间，詹水光仍几次打电话叫其联系融资的事情，其有联系一个河南漯河的朋友，说好像能办成，就叫詹水光去河南漯河；次日，其想起以前在山西太原认识的银行工作人员“小徐”，就打电话联系看能不能帮忙，后“小徐”就来漯河了，并答应帮忙联系企业开具承兑汇票提供给詹水光的公司抵押借款来融资的事情；其几人商量后，其从黄德成处借了10万元，其还出具一张借条给江希春，上面笔误写成是壹拾元；2010年6月25日，其在詹水光公司里，当时江希春、黄德成都在，詹水光让其写了一份关于开票款12万元的欠条，其刚','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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