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汾刑初字第97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甲，男，1945年11月24日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农业户口，高小文化。2013年9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向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投案后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汾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明伟，山西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某，又名二龙，男，1990年11月7日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农业户口，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9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8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汾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乙，又名二建，男，1988年4月16日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农业户口，小学文化，无业。2006年9月30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2012年刑满释放。2013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汾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姜某，男，1992年2月4日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农业户口，小学文化，挖掘机司机。2013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投案后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3月14日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5月19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某，曾用名韩根成，男，1960年1月25日生于山西省汾阳市，汉族，农业户口，初中文化，无业。2013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5月19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汾检刑诉（201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贺某、张某乙、姜某、韩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星峰、赵向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郝明伟、被告人贺某、张某乙、姜某、韩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8日12时左右，被告人张某甲带领任圣勇等开发商到本市杏花镇汾府集团东杏酒厂拉开发商的酒，后双方发生争执，汾府集团东杏酒厂厂长郭永斌被人打伤；当日1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与开发商继续从东杏酒厂拉酒，被汾府集团厂区人员阻止，双方发生冲突，汾府集团人员董某头部被打伤，派出所出警阻止；15时许，被告人张某甲让李广伟找几个人到东杏酒厂帮忙，后李广伟给被告人贺某打电话，被告人贺某叫上被告人张某乙、姜某与李自成、霍军（二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到东杏酒厂门口，去后见公安机关在厂门外拉有警戒带，成百人在此围观，厂内汾府集团用两辆车堵在大门口、并有10名左右人员守候。期间，有人给被告人贺某、张某乙、姜某与李自成、霍军各发一根镐把，被告人韩某叫喊：拉酒吧，把车推过，不行把车推翻。随即，被告人张某甲扯开警戒带，叫喊往出拉酒，带头进入厂内，群众也涌入厂区、场面混乱，后贺某持镐把打人并砸车，被告人姜某、张某乙持镐把乱打人，造成董某、焦某、栗子峰三人受伤，两辆车损；被告人韩某阻拦汾府集团带受伤人员离去，直至公安干警赶到制止。经汾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头皮破裂，焦某额部外伤、栗子峰右小腿外伤的损伤均为轻微伤。经汾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砸的晋A×××××号宝马车和晋A×××××号别克商务车车损价值11365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伤情鉴定及估价结论、证人证言、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借故生事，伙同被告人贺某、张某乙、姜某、韩某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司财产，造成三人轻微伤，两辆车损，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张某甲是投案自首的且认罪，此次事件事出有因。
如不及时给开发商供酒，关乎被告人和汾阳市东杏酒业有限公司切身利益，非无事生非。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本案中汾阳方面、太原方面都有人受伤，被告人张某甲具有自首、赔偿、谅解、认罪、悔罪的表现和从轻处罚情节，应适用缓刑，请评议时考虑。
被告人贺某、张某乙、姜某、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某甲系原汾阳市东杏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杏酒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勇之父，参与管理原公司事务。2011年至2013年2月期间，东杏酒业公司与本市人郝海龙、任海峰、张啟明、任圣勇等人签订了开发合作协议，对付款、提货时间作了书面约定。2013年3月，东杏酒业有限公司进行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股权变更为山西汾府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汾府酒业公司）张晓东占51%股份，法定代表人由张勇变更为张晓东。后汾府酒业公司派人入驻东杏酒业公司进行管理。2013年9月初东杏酒业公司开发商主张履行协议，要求提货。经被告人张某甲、开发商与张晓东等人协商未果。
2013年9月18日8时左右，被告人张某甲带任圣勇、张育武等开发商到东杏酒业公司拉酒，期间，汾府酒业公司管理人员郭永炳被殴打，郭报警。当日11时许，本市杏花派出所出警了解情况后让双方协商处理。12时许，汾府酒业公司从太原派十余人到东杏酒业公司驱赶和阻止拉酒人员，关闭厂门。14时许，被告人张某甲、韩某与开发商饭后又去拉酒，汾府酒业公司用两辆车（晋A×××××号宝马车、晋A×××××号别克商务车）堵在大门口、并有十余人在门口守候。被告人张某甲电话联系李广伟（原张勇司机、在逃）找人过来帮忙。后双方发生冲突，董某头部被打受伤报警。后东杏酒业公司大门口聚集着成百人，双方情绪激动，杏花派出所民警赶到将厂内外用公安警戒带隔离，被告人贺某、张某乙、姜某以及李自成、霍军、李广伟驱车来到公司门口，有人给被告人贺某等人发放了镐把。被告人韩某叫喊：拉酒吧，把车推过，不行把车推翻。被告人张某甲遂扯开警戒带，带头进入厂区并叫喊往出拉酒，被告人贺某、张某乙、姜某持镐把和围观人员一并涌入厂区，现场失控、混乱，后贺某持镐把打人并砸车（晋A×××××号宝马车），被告人姜某、张某乙持镐把乱打人，造成焦某、栗子峰等人受伤，两辆车损（晋A×××××号宝马车、晋A×××××号别克商务车）；后本市公安机关增派的防暴队赶至，事态平息。
经汾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头皮破裂，焦某额部外伤、栗子峰右小腿外伤的损伤均为轻微伤。经汾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砸的晋A×××××号宝马车和晋A×××××号别克商务车车损价值1136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姜某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将本案相关的3张光盘随案移交到本院。
审理中，上述五被告人与被害人董某、焦某、栗子峰达成了赔偿三被害人四万元的和解协议，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主动缴纳车损款共计1136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贺某、张某乙、姜某、韩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东杏酒业有限公司与郝海龙、任海峰、张啟明、任圣勇签订的《开发商合作协议》证实：东杏酒业有限公司分别与郝海龙、任海峰、张啟明、任圣勇就供货品种、数量、时间，付款方式等作了约定。
2、案发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贺某、姜某、张某乙手持镐把在案发现场。李自成手持镐把在案发现场。
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2013年9月18日下午参与聚众闹事的犯罪嫌疑人李广伟、张有富在逃。
4、和解协议一份、谅解书一份、收条一支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贺某、张某乙、姜某、韩某与被害人董某、焦某、栗子峰达成了四万元的和解协议，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贺某、张某乙、姜某、韩某的身份信息。
6、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某乙因犯抢劫罪被本院2006年9月30日作出的（2006）汾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2012年7月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本市杏花派出所民警王守长证言证实：2013年9月18日上午11时左右，我所接到东杏酒厂报警称：因为拉酒发生了打架。随后，我、师帅、张伟、任焕就去了现场。东杏酒厂院内有七、八家开发商要拉酒，东杏酒厂太原的负责人不给拉，开发商都是本地人，由张某甲组织的。双方正在争吵，开发商说是“已经交了钱，提货的日期已经超过了”。我们看了提货单，告诉他们协商处理，就回了派出所。中午刚吃完饭，任焕说：“东杏酒厂有人打架”，我们就又去了现场。开发商还要拉酒，东杏酒厂负责人不给拉，当时，张某甲、韩某和开发商要往里闯，负责人不给进，双方就打在一起，当时太原的十几个人都拿着镐把，打得开发商和张某甲等人出了厂门，我们控制不了现场，就给派出所值班的人打电话，民警过来后在大门口拉了警戒带，不许任何人进酒厂，大约十几分钟后，酒厂外面聚集了很多人，其中有个汾阳城的二龙，相跟得四、五个人，他在警戒带外面叫喊：进去打死你们。周围的人起哄要拉酒，随后张某甲将警戒带拽断闯了进去并叫开发商拉酒，人们就都跟进去了。进去后，二龙拿镐把打了一个太原人的头部一下，那人头部就流出了血，我们就把二龙往外推，但二龙随后又进来，还要打人。太原人有躲到门房里的，有跑了的。随后，开发商就拉了酒。东杏酒厂原来是张某甲和他儿子张小勇的，在2011年左右，张某甲和太原家合伙经营，太原家占百分之五十一，张小勇占百分之四十九。由太原的人负责。因为开发商把钱预交了，汾府集团不给拉酒，所以双方就打架了。打架双方拿的都是镐把，太原人的镐把是从车后备箱和门房里面拿的。汾阳家的镐把是从东门的地上拿的，不知道谁放的。二龙拿镐把打一个太原人的头部致出血，还用铁凳子打过汾府集团老板的儿子脸部，又用镐把将一辆白色宝马车驾驶座的玻璃砸烂。这件事的主要组织者是张某甲和二龙，在现场张某甲叫喊的开发商，让他们强行拉酒，并且把我们派出所设置的警戒带拽断。二龙拿的镐把打人和砸车。
2、本市杏花派出所民警师帅证言证实：2013年9月18日，我所接到东杏酒厂副厂长郭永炳报警称：有人在东杏酒厂闹事。我便和王守长、任焕出警，去了事发现场，看到东杏酒厂厂门口聚集的有四、五十余人，进厂后，看到几个人正从库房内往库房外停的货车上搬酒。郭永炳说：“开发商要拉厂内酒，这里的酒属于汾府集团的不让他们拉走。”我们找到一个叫任圣勇的开发商，他说：“东杏酒厂与汾府集团有经济纠纷，我已经向东杏酒厂付了货款，他们两家打官司，与我无关，应该让我拉酒”，还向我们提供了提货单。提货单的汾府集团的单子，盖的东杏酒厂的章，据开发商讲，一共二百余万元的货，一万多箱酒。了解情况后，我们告知郭永炳：这属于经济纠纷，你应当向法院起诉。我们回了杏花派出所，后民警任焕接到郭永炳的电话后说：在东杏酒厂厂区内有人打架。我便又和任焕、王守长、张伟伟去了东杏酒厂，看到厂外站的四、五十人，厂内搬酒的人不见了，在门卫室找到郭永炳，他用毛巾捂着左眼，背部有被人踹的脚印，他说：有不明身份的四个人在厂区的酒坛库房外打他。我们去了东杏酒厂后，已经打完架了。中午14时许，任焕告我说：东杏酒厂又打起来了。我又和王守长，任焕去了东杏酒厂。厂门外还有四、五十余人，我们进了厂内了解到，汾府集团的的张晓亮和原东杏酒厂的张某甲正在协商拉酒的问题，并没有发生打架事件。后一辆装载机开到东杏酒厂厂门口，拦住厂门不让出入。汾府集团的人在厂区内将一辆蓝色的别克横的停放在装载机前。这时，有一个老头便上前拽开别克车的司机，拖拽过程中厂门外聚集的人便打别克车司机，司机被人用镐把把头部打伤了，之后汾府集团的十余人便和东杏酒厂厂门外聚集的人发生冲突。双方打了一、二分钟，别克车司机用毛巾捂的头部，手里拿的一根镐把站在别克车前面不让聚集的人进入厂区内，厂门外的人便捡起半砖和镐把往厂里乱砸。厂区外的人砸完后，郭永炳与别克车司机开上别克车就离开了。隔了半个小时，有个人开上装载车也离开现场。之后派出所副所长吕鑫到达现场后，拉起了外围的警戒线，拉起警戒线后，有名叫“二龙”的人（20岁左右，身高约1米8，左小臂有纹身）带的三、四个年轻人站在警戒线前，指住厂区内的汾府集团的人叫骂，之后场外有人起哄。张某甲便将警戒线拽断，与场外聚集的人一拥而上，进入厂区，对厂区内的汾府集团的人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有人用镐把将停在门卫室前面的一辆白色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
3、本市杏花派出所民警张伟伟证言证实：2013年9月18日上午9点左右，我们接到报警，然后我和师帅、任焕、王守长就去了案发地汾府集团，去后看见大门口站的二三十人，里面还有十几个人正在往车上装酒。后经询问得知双方有债务关系我们就离开了现场。大约上午11时许，接到110指令称：“杏花镇汾府集团有人被打”。到了现场后，因为现场群众比较多，我所工作人员遂先将受害人带离现场并让被害人入院治疗。当日15时许，所领导命令我们全所工作人员到汾府集团门口，我们到现场时，看见大门口聚集着约五六十个本地人，大门里有五六个人在地上坐的，所领导怕事态扩大，便用公安警戒带将厂内外隔开，厂外的本地人情绪激动。一个叫二龙的年轻人几次蠢蠢欲动就要进去找事，后来在张某甲的带领下，二龙和十几个本地人手拿镐把就一起冲进去，将地上坐的几个太原人用镐把进行殴打，还有几个人将院中的宝马车玻璃砸碎，当时我们控制不了现场，后来事态渐渐平息后，我们再次用警戒带将大门里外隔开，并开始取证调查此事。双方打架是因为汾阳家给了酒钱太原家不给拉酒，有债务纠纷。张某甲带头冲开警戒带然后二龙拿镐把打的人，动手的有十几人。有六七人拿的镐把，太原的有四五个人受伤了。
4、东杏酒厂张勇证言证实：我叫张勇，曾用名小勇，张某甲是我的父亲。东杏酒厂成立于2004年，我与赵仁寿、吕世杰合伙经营，我占34%，他俩各占33%。2013年3月，我与太原市的汾府酒业集团签订协议，合作经营。汾府集团往东杏酒厂派出20名工作人员，他们开始经营酒厂，我就不管了。汾府集团接管后，酿酒没有生产，成装断断续续的生产过。当时，我们在杏花镇和张启明、任圣勇、郝海龙、武东辉、任海峰、张育武等十几个开发商，都签订的协议，从我们酒厂开发酒。汾府集团接管东杏酒厂后与所有的开发商都签订过协议。延续以前的合作，因品种、价格、数量不同，合同没有履行完毕，到现在还没有生产完。开发商要求按协议拉酒，但与汾府集团的张晓东多次商量，都没商量成，汾府集团一直不给拉酒。2013年9月18日东杏酒厂打架我是事后才知道。那天，我父亲召集的开发商在东杏酒厂拉酒，汾府集团不给拉。后来就发生了打架的事情。我不知道当天参与打架的有谁们，北关村的贺某等人应该是我父亲叫的。李广伟（小名二股子）从2011年开始给我开车，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参与了打架。
5、太原市汾府集团总经理于锦章证言证实：汾府集团与东杏酒厂是在2012年联营的，汾府集团占51%的股份，张小勇等人占49%的股份。现在叫汾府集团东杏酒厂，法人代表是董事长张晓东。我们与开发商没有纠纷，张小勇将开发商的钱收了，没有交到我们公司。2013年3月份，他把我们在东杏酒厂的工作人员撵出来，我们现在都停产啦。2013年9月18日，汾府集团负责东杏酒厂的经理李经明打电话告我说：“张某甲带领一百号人在东杏酒厂抢酒了。”后来我和董某、张晓亮开的一辆白色宝马车往汾阳走，我还从车队叫了六个司机一块往汾阳走。大约11点半，我们来到东杏酒厂，看见酒厂院里有一百人左右，这些人正在往车上装酒。我就把冯郝沟酒厂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叫下来，就这样，我们大约二十人进了厂里面，把拉酒的人撵到厂外面，把厂门关上。我让开发商选代表出来，协商处理，但张某甲及开发商要全部进来。在等张小勇和张晓东时，张某甲领的人又一次将大门推开，我叫蓝色别克车把大门堵上，车刚停下，过来几个人把司机拉下来就打，司机就过去和这些人打起来。此时，过来一辆银灰色的工具车，从车上扔下三捆镐把，有二十人就拿上镐把打我们的人，我们的人就和他们打起来，有个白头发的拿镐把在董某的头部打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我们就把他们赶出去。派出所来人后，在门口拉上警戒带，不让任何人进厂里。大约一小时后，张某甲和二斌（张小勇的司机）叫的几十个人，张某甲把警戒带拽断后，手一挥叫喊的说拉酒就冲进来，这些人拿的镐把打我们，其中，一个叫二龙的用镐把将李欣的头打出了血，其他人打张晓亮，我在拉李欣的时候也被打，二龙等人追到门房要打我们，被一个本地人拽了出去。随后二龙拿的镐把就把我们的白色宝马车玻璃砸烂，张某甲没有打人和砸车，后来这些人就走了。我们有五人受伤，张晓亮头部和背部，现在太原住院治疗；董某头部缝了七针；李欣头部、腿部受伤，腿部缝了七针；郭永斌眼部受伤；其他人伤不要紧。我们的一辆宝马车前挡风玻璃和左后玻璃被砸，一辆蓝色的别克车被砸坏保险杠和尾灯。郭永斌还丢失了一条项链。
6、本市杏花村镇东堡村村民杨耀先证言证实：我叫杨耀先，曾用名杨五。2013年9月18日七点，张某甲（东杏酒厂老板张晓勇的父亲）、任圣勇让我去东杏酒厂找几个人帮忙装酒，还说去了酒厂的人不让走就强行拉走。然后我就叫了十四个人一起去了东杏酒厂，告他们每人100元的工资帮忙装酒，多装出来的酒额外付款。到了东杏酒厂后大门已经打开，有辆拉酒的平板车已经在厂南面酒库开始装酒，我让这十四个人进去装酒。我和张某甲还有一些人就站在大门里面看他们装车，装了两三车后，汾府集团的人要关大门不让拉走，后开发商任圣勇和另一开发商将电动大门推住让拉酒的车出厂，就这样又拉走了五六车。中午13时许，太原人（汾府集团的人）来了大约二十人左右，拦住酒不让继续往外拉酒了。之后派出所的人叫张某甲到门房和汾府集团的负责人协商此事。后来我看见本地人从一个面包车里抱出很多镐把，有些人拿上镐把一起冲进去了，我当时在大门口拦住往里面冲的人，结果没拦住，后来我看见东堡村治安员李炳珠（李秉珠）手捂着头部出来了，口里还说：“拉架拉的头破了”，后来里面的人就不打了。大约15时许，大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派出所的人就用警戒带将大门里外隔开，一个穿黑色短袖的年轻人（听人说是张勇的朋友）几次都蠢蠢欲动，张某甲带头将警戒带撕开，然后那个黑衣年轻人就冲进去了，往里冲的时候城里的几个年轻后生拿着镐把，我也冲了进去，看见门房那里有两个人用镐把打一个人，其中一人是二龙，我就去拉架。我没有参与打架，我当天穿的蓝色短袖和牛仔裤，后来我就回家换衣服去了。
7、本市杏花村镇东堡村村民李秉珠证言证实：我叫李秉珠，小名莫莫。2013年9月18日8时许，本村杨五因我是村里的治安员，打电话让我帮东堡村在东杏酒厂拉酒的开发商维持秩序。我去后已经有大约30个人在那里了，有东杏酒厂张小勇的爸爸张某甲，开发商任海丰和东堡村的任赖厮（音），还有东杏酒厂上庙村二宝、杨五、梁云江及冯郝沟的五六个年轻人。大约9时许，张某甲叫上我去东杏酒厂，他们开着车，我骑得摩托，我去了大约9点30分，看见开发商已经开始拉酒了。约12点多，我们共12个人去了本村俊泰饭店吃饭，饭后一起去了厂里。约14时许，看见永智和汾府集团的一个男的打架，我拉架时面部被打得留了血。后去保健站包扎后就回了家。
8、东杏酒厂开发商张育武证言证实：我叫张育武，小名二宝。我从2011年5、6月份开始在东杏酒厂开发酒，我和张勇的父亲张某甲洽谈的，有合同。我现在有一万箱酒在东杏酒厂库房内，酒厂提供我们库房钥匙，我的库房在冯郝沟村东杏酿造厂了。东堡村的东杏成装厂不放着我的酒。2013年9月18日，我去了两次东堡村东杏成装厂，都是张某甲打电话叫的，说是给我们开发商和汾府集团商量拉酒的事了。第一次是上午8点30分左右去的，去后见到的人只认识郝海军，没有发生打架。第二次是中午将近2点，去后看见厂大门内外各站着一堆人，门外有开发商海峰和庆庆，还有装卸工二宝、杨五等，门内就认识于总和姓董的。张某甲和汾府集团太原来的于总在说话了，于总说：开发商，咱们到门房里协商，然后于总、张某甲、我和任圣勇（也是开发商），结果商量不成。出来后于总不知为什么就和一个老头吵起来了，外面看的人也多，就冲进来和手拿镐把的年轻后生们打起来。我看见一个叫二龙的和太原家打架了。我看见他相跟的三四个后生拿着镐把从厂内出来。听人说一个叫“模模”的老头给打烂头了。
9、东杏酒厂开发商任圣勇证言证实：我叫任圣勇，小名赖斯儿。2011年5月9日，我与汾阳市东杏酒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开发酒，合同期限两年，是与张勇的老婆武春燕商定的，与东杏酒厂张某甲签的合同。东杏酒厂在履行合同期间一共开发40000件（每件6瓶），现在还有6000件因为东杏酒厂和汾府集团闹纠纷现在还没有灌装。我们是在酒成装后拉酒时付款，我大约付了酒厂财务60多万，财务给了我汾府集团的出库单，上面盖有东杏酒业有限公司财务章。我拉出30000多箱酒，还剩400多箱成装酒，600余套包装。剩余酒的问题曾与汾府集团董事长张晓东和该集团驻东杏酒厂负责人还有张某甲商量过，但没有说成。2013年9月18日，张某甲召集七八个开发商去东杏酒厂拉酒，上午9时许，我们去了东杏酒厂，酒厂保管安排开发商有序拉酒，我便拉了我开发的500多箱酒回了家。中午1点多，张某甲打电话说：汾府的领导下来了，咱们去跟人家商量吧。去后经简短交流，汾府的领导拒绝我们拉酒。我看到汾府集团的人员手里拿的木棍，很害怕，和派出所人员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至于如何打得架，我就不知道了。
10、东杏酒厂开发商张啟明证言证实：我叫张啟明，曾用名张启明。2012年10月21日，我与东杏酒厂签了一年的合同，现在还有2500件因为东杏酒厂和汾府集团闹纠纷现在还没有灌装。我大约付了酒厂财务1万多，财务给了我汾府集团的出库单，上面盖有东杏酒业有限公司财务章。2013年9月18日9时许，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东杏酒厂有人拉酒了”。我去后在保管赵师傅的指引下拉走了自己开发的红花瓷酒。当时看见郝海龙和三四个开发商也在拉酒。我又去酒厂的时候，看到厂内站的10多个人，手里拿的棍子。我进厂找会计写了个条，内容为“今取到红花瓷酒一百六十四箱”，12时许就已经回了家。我不知道打架。
11、东杏酒厂开发商郝海龙证言证实：我叫郝海龙，曾用名东子。2012年前半年我与东杏酒厂签订合同开发酒，与东杏酒厂张某甲签的，因东杏酒厂与汾府集团打官司，我现在还有1500件老白坛、200件青花酒、200件红花瓷没有给我灌装，我的包装全在东杏酒厂。我共付了东杏酒厂财务10万余元，2013年9月18日拉了93箱红宝石酒，现在还有1900套包装在东杏酒厂。打架的事我不知道。
12、东杏酒厂开发商任海峰证言证实：2012年7月，我开始在东杏酒厂开发“贵宾用酒”，拉酒时都给我出具出库单。2013年9月18日上午8时许，张某甲给我打电话叫我去东杏酒厂拉酒。我在东杏酒厂共拉了1200件，现在还剩300件左右包装没拉。期间在厂门口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拿毛巾捂着右眼，被人打了。下午听人说东杏酒厂有人打架了，我便去看热闹了，厂内汾府家的三四个人在门房附近坐的，我看见门口拉的警戒线，我就起哄说：“打吧，丢杏花家的人了。”过了一会儿，警戒线被冲开，我看见二龙（听现场的人这么叫）拿的镐把和对方打起来了，二龙把对方打跑了，就又拿镐把将门口的宝马车玻璃砸了一遍，防暴队的人来了，我就走了。
13、东杏酒厂开发商武清富证言证实：2013年1月，我与东杏酒厂总经理武春燕签订合同，因酒水质量问题，我放弃开发品牌为“至尊红花”酒改为开发“至尊青花”酒。东杏酒厂现在还欠我7000元左右，因为包装钱比酒水钱多。2013年9月18日上午9点多，我路过东杏酒厂看见有人拉酒，我就进去问保管能否拉我的包装，保管说先紧拉酒，让我等会儿。我就去电动门跟前站着，等着拉我的包装。东杏酒厂门口有十几个男的拿着镐把，地上放着一堆镐把。中午一点我回去吃饭，两点多又过去，厂门口聚集着人，基本上是开发商，看见一个叫皮鞋二宝的开发商、任圣勇与汾府集团的一个中年男子争吵。待了十几分钟店里有客人打电话我就开车走了。
14、东杏酒厂开发商武东辉证言证实：我叫武东辉，小名狗狗，是张勇的小舅子。我在东杏酒厂开发的东杏青花酒和并台兄弟酒共五千件。2013年9月18日上午9时许，我在东杏酒厂拉了三车酒，打架时我不在场。
17、霍军证言证实：我叫霍军，曾用名霍君。2013年9月18日12时，贺某叫我和赵涵宇去北关牛厮家宴吃饭喝酒，一起吃饭的还有姜某、自成、张二建和一个公安局的人，饭后赵涵宇和公安局的人有事走了。贺某说要开我的车去杏花，我不放心就说：“我和你走吧”。贺某就让我跟上二古则（指李广伟）的现代车，车上坐得姜某、二建、自成，到东杏酒厂后，大门前拉的警戒带，大门外有一百多人，大门内站着五六个人拿着镐把。一个和贺某聊天的人说：“太原家和汾阳家打架了。”贺某说那就打他们吧。后来我看见人们冲进去，也就跟进去了，我看见一个人（事后知道是杏花东堡的五儿）拿着两根镐把，贺某正好拿的东西往宝马车上砸，我以为那人要打贺某，就上去夺他手中的镐把，我的头就被打了一镐把，就去包扎伤口了。姜某、二建、自成的行为我没看见。后来去了汾阳城锦都宾馆开了个房间，二古则（指李广伟）说：“这怎弄列？没想到你们闹腾的这么大，躲上两天。”贺某说：“小勇父亲扯开警戒带告进么。”后他放下三千元就走了，贺某给了我200元或500元记不清了，后来我去汾阳医院做了检查。
18、李自成证言证实：2013年9月18日，我和张某乙、姜某、贺某、霍军军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汾阳市北关一饭店吃完饭出来后，贺某让我和姜某坐上二锅子（指李广伟）开的一辆白色现代车，贺某和张某乙、姜某坐的一辆黑色越野车，就一起去了杏花镇东堡村杏花酒厂门口，我看见厂门口拴着警戒带，站着一百多人，厂里站着几个年轻男子，他们呢旁边放的几根镐把。这时一个60多岁的男子告我们说：“你们就在这里站的吧。”他就从车里拿出十几根镐把，放到地上，人群里有人喊：“外地人跑到杏花欺负杏花家来了。”然后一群人就拿着镐把进去打外地人去了，贺某、姜某、霍军军还有杏花的人拿的镐把，张某乙我没看见拿不拿的，我拿了一下就又扔了。我因怕出事没敢进去。不一会我看见霍军军捂着头，满脸是血的跑出来，霍军军杏花的朋友就开车带他去包扎伤口了。然后贺某、张某乙、姜某就从厂里出来，贺某开上白色现代车带上我们，又在杏花汾酒二厂接上霍军军去了锦都宾馆开了一间房。贺某给二锅子（指李广伟）打电话说：“霍军军的头也破了，我们没钱看病，你过来吧。”大概一小时后，二锅子（指李广伟）来了说：“我也没想到能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躲躲吧。”放了3000元就走了。之后我们去汾阳医院给霍军军照了一张头部的片子，医生说没事，我们就去了贺某家，贺某给了我400元，我就回家了。
19、东堡村村民任安德证言证实：我叫任安德，小名三宝。2013年9月18日上午，一个自称东杏酒厂老板的人打电话让我去搬酒，我去了后看见好多人已经在装酒了，当时大门口没人，都在里边装酒了，乱纷纷的，也找不到负责人，心想干了活也找不到付钱的人，就又骑自行车回家了，晚上才听人说东杏酒厂打架的事。
20、张小红证言证实：前几天我丈夫姜某在杏花参与打架来，我是陪他来投案自首的。
（三）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
1、山西汾府酒业股份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真实情况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9月18日（农历八月十四），汾阳东杏酒厂原厂长张勇之父张某甲带领数十人手持镐把突破警戒带闯入东杏酒厂厂区，对哄抢酒品并殴打我公司员工，造成焦某、栗子峰等人受伤，造成两辆车损。
2、东杏酒厂郭永炳笔录证实：2013年9月18日早上7点多，汾府集团东杏酒厂保安打电话告我说有四五十人去了厂里要拉酒，我去后看见原东杏酒厂厂长张某甲带的四五十人正在库房搬酒，我拦也拦不住，就给领导于总打电话，之后就在门房呆着，中午11点半多，我去了放酒坛的库房内阻止四个人拿酒坛，就吵了起来，有个四十多岁、稍胖、短发的人，抡起拳头就打到我的眼上，打了两三下，后面不知道谁朝我后背蹬了一脚，有个中等身材的人打了我脖子一巴掌，并将我的金项链扯断，他们就一起走了，我去门房后王小君拿上毛巾给我敷眼睛，我让王小君找我的项链也没没找着，后来我就报了警。我在门房的时候看见我的同事董某头被打破了。
3、汾府集团员工董某笔录证实：2013年9月18日上午11时左右，我同事于锦章接到汾府酒业厂里的电话称制止不住开发商拉厂里的酒。当天13时，我和于锦章驱车到达汾府酒业厂里，得知是原来和汾府酒业老板合作的开发商拉厂里的酒。我们把车停在厂里，把厂大门关上，开发商们强行将大门推开。大约三点的时候，开发商组织了一伙人拿着镐把强行要进厂里，要把装着酒的车开出厂里，我同事郭永炳开车将大门堵住，开发商把车门打开，拽下郭永炳准备打，我们上前就制止，这些人拿着镐把就把我的头部打了一下，身上打了几下，当时我的头就流血了，后来缝了七针，打我的人白色短发、五十多岁、微胖、个子不高。派出所的人过来制止他们继续打架，我们就把这些人掉下的镐把捡起站在大门口阻止他们往里冲。我的同事都是在制止了，没有参与打架，我的同事还有张晓亮、郭永炳等人也受伤了。后来我就去医院了，第二次打架我不知道。
3、汾府集团员工焦某笔录证实：2013年9月18日上午9点左右，因为我是汾府集团员工，我们太原车队队长叫我找董某相跟上去东杏酒厂，保护酒厂的酒不被外人抢走。中午1点半左右，我们七人到酒厂后，看见有人在搬酒，我们就把他们撵出去，过了十分钟左右，来了两辆面包车，下来十来个人，其中一人给他们发了镐把，然后他们冲进来就打了董某和我们单位的几个人，董某就去了医院，他们就往酒厂里扔瓶子、石头等。中午三点左右，来了20多号人，在酒厂外吵吵的要打人砸车，过了十来分钟，他们就冲进来拿上镐把打我们，追的我们打了十几分钟，打我的有五个人，其中有一人用镐把打在我的额头正中，后来缝了4针，我背上也被人打得红肿。我被他们追打到门房里，让我蹲下，蹲下后就没再打我，然后一直等的警察来了。
4、太原人栗子峰笔录证实：2013年9月的一天早上八时许，我接到朋友焦某的电话说让我帮下忙。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汾阳，去后焦某的老板就阻止人们拉酒，让他们出去后就关上厂大门，后焦某的老板与一个带头的人没协商成，那人就让大家把门推开进去拉酒，外面的人进来就与里边的人起了冲突，有一个人还拿镐把打了这边一个人的头。后来搬酒的人被推到门外后就往里砸东西。之后看见警察在门口拉起了警戒带，过了一会儿，一个50多岁的白衣男子和二龙冲断警戒险，拿的镐把，带的一群人就进来了，我就被一群人围住了。对方的人第一次在我肚子上踹了两脚，脸上打了一拳，第二次感觉好多人在打我，我只知道二龙打我了，他打我后我就抱着头，他们都是拿的镐把打我。打完之后，二龙还要往屋里冲，他们一起的人就拽住喊：“二龙，别进去了。”我才知道打我的人叫二龙。对方的镐把是从一个蛋蛋车上拿下来的，我们这边的镐把是起冲突的时候抢过来的。第一次打架我们这边有一个人脑袋被打伤了，第二次有四个受伤，有四个伤在头部，我的腿、背、胳膊被打伤了，小腿缝了七针。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2年3月18日前东杏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勇，股东是张勇（36%股份）、赵仁寿（32%股份）、吕世杰（32%股份）。3月18日以后是汾府集团董事长张晓东，汾府集团加入后占51%的股份。汾府集团因与东杏酒业公司有纠纷而不让开发商拉酒。开发商因为两节是卖酒旺季，多次找我要求提在我们厂储存的酒。后我、开发商与张晓东协商未果。农历八月十四早晨，张育武和任圣勇去找我，我们就互相给开发商打电话去厂里拉酒，我还让会计和保管把数量、品种记好。中午12时左右，突然来了三四辆商务车，从车上下来大约二十几年轻人往外撵人。后来派出所在门口拉了警戒带。汾府的一个年轻人与韩根成（韩某）争吵，我一气之下就举起警戒带说：“进去拉吧。”然后杨五等人就跟上我进去了。涌进来后汾府的后生们就拿镐把打拉酒的人，双方就打起来了，场面比较乱，我既要照看拉酒的数量和快慢，又要招架太原的人，是后来才看见有辆车的玻璃烂了。后来我就出了厂门，去彭二青的门市找了派出所所长。
2、被告人贺某供述：我叫贺某，小名二龙。2013年农历八月十四中午2点40分左右饭后，东杏酒厂张勇的司机李广伟电话联系我去杏花，我就和李自成、姜某、张某乙坐上霍军军驾驶黑色长城越野车来到杏花307国道旁一酒厂门口。厂门口聚集着一二百人，吵着进去拉酒，有一个杏花的中年男子把镐把递给我说：“一会儿打他们。”后来小勇的父亲把警戒带扯开以后告我们进了厂。进去后我用镐把将大门站的太原年轻后生打了一镐把，打的脊背，就打了一个人，还砸了一辆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但我砸之前车玻璃已经烂了。霍军的头被打破了。后来我们去了锦都宾馆，李广伟来了说先看病，告我们躲躲，给了我们三千元，给了李自成四百、姜某三百，剩下的给霍军看病后我们也花了。
3、被告人张某乙供述：我叫张某乙，小名二建。2013年9月18日饭后，贺某叫我、霍军、姜某、李自成去杏花东堡村东杏酒厂，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给我们发了镐把，张某甲扯开警戒带冲进厂内，贺某、姜某、李自成、霍军和我手拿镐把也进去了。我拿镐把打过人，打谁不清楚，没有注意打成什么，我没有砸车。后来我们去了锦都宾馆，因为霍军的头被打伤了，有个人放了三千元，贺某给他们每人分了点钱，我没有分。
4、被告人姜某供述：2013年9月18日中午，李广伟（二古子）叫的贺某，贺某叫的我、李自成、霍军、张某乙，下午十四时左右，我们到了杏花镇东杏酒厂门口。厂门口聚集着100多人，门口拉着警戒带，我听见二古子对一个杏花人说说来的人一人发一根镐把，后来警戒带被扯开后，我们这些人就拿着镐把进了酒厂院子里和太原人打起来了，当时我喝得酒多了，拿的镐把就是乱打，打了太原的一个年轻人身上一下，贺某和张某乙砸院子里的宝马车来，后来公安干警来了，冲突有十几分钟。然后我们去了锦都宾馆，霍军头部受伤了，李广伟给了贺某三千让去看病，贺某给了我三百。
5、被告人韩某供述：我叫韩某，又名韩根成。2013年9月18日9点多，我路过东杏酒厂门口，看见厂门口五十号人，我就听下来看热闹，遇见张某甲，他告我在的吧。13时左右，我在俊泰饭店吃饭后又去了东杏酒厂那儿，门口东面放的十几根镐把，我就拿了一根，厂门口停着三辆车不让拉酒，我就在人群中叫喊：“拉，拉酒，把车推过，不行把车推翻。”人们就一起涌进去，一会儿一个太原人开着别克商务车要出去，我就过去拦这辆车，说：“不能走。”拦了一会儿，我看见一个太原家头破血流的上了这辆车。后来派出所就将大门口拉上警戒带，差不多四点的时候，张某甲带头将警戒带扯断，人们就进了厂区打太原家。我没有参与打架，手拿镐把也没打过人。
（五）鉴定意见
1、汾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汾）公（刑技）鉴（伤）字（2013）1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董某头皮裂伤，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汾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汾）公（刑技）鉴（伤）字（2013）1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栗子峰右小腿外伤，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3、汾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汾）公（刑技）鉴（伤）字（2013）1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焦某额部外伤，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4、汾阳市价格认证中心汾价认鉴（2013）76号价格估价鉴定意见书证实：晋A×××××号宝马车车损价值9655元；晋A×××××号别克商务车车损价值1710元，两车车损价值共计11365元。
（六）辨认笔录
1、2013年9月22日18时50分汾阳市公安局办案区进行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于锦章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打架的犯罪嫌疑人贺某（即二龙），当时二龙拿镐把打工人李欣，并用镐把将宝马车（晋A×××××）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左后座的门框上砸了一个洞。
2、2013年9月22日19时25分汾阳市公安局办案区进行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董某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2013年9月18日参与打架的犯罪嫌疑人韩某。
3、2013年9月22日19时25分汾阳市公安局办案区进行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栗子峰辨认出2号、7号照片就是2013年9月18日参与打架的犯罪嫌疑人霍军、李自成。
4、2013年9月30日10时17分汾阳市公安局办案区进行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于锦章辨认出4号、11号照片就是2013年9月18日参与打架的犯罪嫌疑人姜某、张某乙。
5、2013年10月10日15时48分汾阳市公安局办案区进行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贺某辨认出5号照片就是2013年9月18日下午在东杏酒厂门口发镐把的人张有富（在逃）。
6、2013年10月16日10时02分汾阳市公安局办案区进行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栗子峰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2013年9月18','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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