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9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志国。委托代理人马赛，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文悦，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索尼(中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栗田伸树。委托代理人董红军，上海里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申珂，上海里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志国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5)黄浦民一(民)初字第1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志国的委托代理人马赛、张文悦，被上诉人索尼(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董红军、申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宋志国于2007年1月11日入职索尼公司工作。自2007年7月1日起，宋志国的工作地点在上海。双方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了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2日至2015年1月11日，合同第十二条载明：“乙方(指宋志国)在此确认，在签订本合同当时，乙方已阅读并完全理解最新版的《员工手册》(包括但不限于《员工手册》里所提到的各项相关内部规章制度)。乙方应严格遵守甲方(指索尼公司)所有的最新内部规章制度。如乙方有违反甲方的最新内部规章制度的情形，甲方有权根据相关最新内部规章制度的规定进行处理。”2014年6月16日，宋志国向索尼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保证书，上载：“本人宋志国将于2014年7月23日至8月5日期间因私去意大利等欧洲国家旅游。本人已申请上述期间的带薪休假并已获得部门领导批准……。请人力资源部协助办理签证所需的工作和收入证明。”索尼公司人力资源部为宋志国开具了在职证明。同年7月21日，宋志国向其上级主管江舵提出探亲休假获得批准，探亲休假的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至8月4日。同年7月28日，宋志国从上海离境赴意大利，于同年8月4日从意大利返回上海。2014年9月28日，索尼公司通知工会拟与宋志国解约，并得到工会确认。同年9月29日，索尼公司向宋志国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上载：“经查实，你在任职期间内，有利用工作时间从事私人业务、违反诚实和职业道德、损害公司利益等行为，你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员工手册》第67条、第77条、第88条以及其他相关规定，均属于一类违纪行为。公司决定：1、按《员工手册》第92条的规定，自本通知函出具之日起，立即与你解除劳动合同，且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宋志国在该通知回执上签字。宋志国2014年应享法定年休假10天及公司补充年休假7天，双方确认公司补充年休假的工资折算标准为100元/天。宋志国该年度已休年假7天。索尼公司《薪资福利手册》规定：调动在一年(含)以上的员工享有每年一次10天的探亲休假；剩余公司补充年休假津贴的发放标准为100元/天。宋志国对《薪资福利手册》无异议。索尼公司2007年版《员工手册》6.2.4规定：员工连续旷工3天及以上，将会被公司即时辞退并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宋志国签收了该《员工手册》。索尼公司2011年版《员工手册》第49条“年休假”项下载明：1、年休假构成(1)年休假分为法定年休假、公司补充年休假两部分，每个日历年度共17天。……2、年休假的天数(1)员工每个日历年享有17天的年休假，使用时员工应首先使用法定年休假；在员工仍有法定年休假的情形下，不能申请公司补充年休假。第67条“兼职”项下载明：2、从事与公司的业务或其利益相冲突的活动与投资；3、占用员工本人的精力以至于影响员工正常、有效率地履行在公司的职责的任何活动或投资。第77条“诚实和职业道德”项下载明：1、员工均应遵守诚实和遵守职业道德的原则，而不得出于任何目的或以任何理由从事任何虚假、隐瞒、欺骗性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提供虚假信息……2、不得与公司其他员工、客户、供应商或第三方恶意串通，实施或试图实施损害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的利益的行为。第88条“一类违纪”项下载明：下列行为视为一类违纪行为：……3、违反第67条关于兼职的行为……13、违反第77条关于诚实和职业道德的行为……26、无正当理由，在一个日历年内缺勤或旷工累计达两天的。第92条“一类违纪的处理”载明：员工如发生一类违纪行为，公司可根据违纪行为的情形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且不需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仲裁庭审笔录载明：宋志国对2011年版《员工手册》及签收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索尼公司当庭提交了发给工会的拟与宋志国解约的通知。索尼公司曾向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宋志国返还旷工(虚假探亲假)期间领取的工资等，该委认为索尼公司以宋志国虚构探亲假期赴意大利构成旷工为由主张宋志国返还工资的请求没有制度及法律依据，于2015年1月27日作出裁决[京劳人仲字(2015)第62号]：驳回索尼公司的仲裁请求。索尼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收到裁决书。宋志国(申请人)于2014年11月19日向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索尼公司(被申请人)：1、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支付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重新上班时的工资，标准为每月52,389.10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2、支付2014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54,195.62元及25%的经济补偿金13,548.90元。该委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裁决[京劳人仲字(2015)第23号]：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1日仲裁期间应得工资171,508.13元及7.5天年休假工资30,730.35元；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索尼公司不服，于2015年1月27日诉至原审法院。索尼公司诉称，宋志国于2007年1月11日入职索尼公司，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2年1月12日至2015年1月11日，工作地点在索尼公司上海分公司，职务为服务本部下属科室的部门经理。索尼公司经调查后发现，宋志国有以下严重违纪行为：1、宋志国向索尼公司申请2014年7月28日至8月4日期间休探亲假，实际却与他人一起赴意大利考察珠宝生意，宋志国的行为构成虚假陈述、欺骗公司及旷工；2、宋志国计划将索尼公司的摄像头、摄灯、装饰画转移至其与他人新开的公司，并计划将其租赁用于珠宝生意的别墅转租给索尼公司以赚取租赁费，宋志国的行为严重违反诚信原则和职业道德；3、宋志国在工作时间通过邮件与其他员工讨论关于设立珠宝公司的事情，属利用工作时间从事兼职的行为；4、宋志国作为科室的高级经理，在明知另两名员工方峰、唐杰利用出差到香港参加珠宝展的情况而未向公司汇报。2014年9月29日，索尼公司在与宋志国面谈后与宋志国解除了劳动合同，宋志国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上签字确认。另2014年度宋志国应享有法定年休假10天、公司补充年休假7天，至双方劳动合同解除之日宋志国应休法定年休假7天，宋志国已全部休完；至于公司补充年休假，按公司惯例，员工被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不再享有。现要求不支付宋志国：1、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1日期间的工资171,508.13元；2、未休年休假工资30,730.35元。宋志国辩称，宋志国系索尼公司消费电子营业本部(CSMC)的部门高级经理。其虽于2014年9月29日签收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但对解除事由存有异议，索尼公司与宋志国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是2011年版的《员工手册》，该版是在2007年版《员工手册》基础上修订的，而索尼公司并未将修订后的《员工手册》告知宋志国，且宋志国亦不存在索尼公司所称的违纪行为。2014年7月28日至8月4日期间，宋志国确赴意大利休假及探望朋友，但探亲假系属宋志国的福利待遇，并不局限于回家探亲的方式。同时，索尼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并未通知工会，在起诉前也未补正，故索尼公司属违法解约。2014年宋志国应享年休假为17天，已休年休假5.5天。现不同意索尼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审理中，宋志国称，京劳人仲字(2015)第62号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宋志国不构成旷工。索尼公司称，公司未就京劳人仲字(2015)第62号裁决提起诉讼是基于合理的诉讼安排和出于诉讼成本的考虑，并非认可仲裁委的观点。另审理中，宋志国又称赴意大利需索尼公司人事部门出具在职证明，故索尼公司对其赴意大利的情形系知晓的，为此宋志国提供了在职证明样本等予以证明。索尼公司称，公司人事部门并不负责管理员工的休假，宋志国的探亲假是由其上级江舵批准，且人事部门出具在职证明在先，宋志国申请探亲假在后，人事部门在出具在职证明时并不知晓宋志国是利用探亲假赴意大利，故出具在职证明并不能代表索尼公司事先知晓并同意宋志国利用探亲假赴意大利旅游。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索尼公司给予公司员工探亲假是针对符合一定条件的员工，并非是索尼公司所有员工均享有的福利待遇，从索尼公司《薪资福利手册》对探亲假的相关规定看，索尼公司设定探亲假的目的是为解决在异地工作的员工与亲属长期远居两地的探亲问题，该假期应专用于异地工作的员工与家人团聚。宋志国虽符合享受探亲假的条件，但并不意味着宋志国可以滥用探亲假。假若宋志国需在工作时间赴境外旅游，完全可以向索尼公司提出申请休年休假或请事假，而非利用具有特定用途的探亲假。在未向索尼公司申请亦未经索尼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宋志国在工作时间擅自利用探亲假去境外旅游，该行为明显有违诚信，亦构成旷工。尽管宋志国否认签收了2011年版的《员工手册》，但宋志国在仲裁庭审中对该版《员工手册》及签收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现宋志国未提供证据来推翻仲裁时的自认，再结合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索尼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等情况，确认宋志国知晓2011年版《员工手册》的相关规定。索尼公司主张宋志国的上述行为违反《员工手册》第77条、第88条、第92条之规定，有制度依据。同时，索尼公司已在仲裁庭审时当庭提交了发给工会的拟与宋志国解约的通知，故索尼公司与宋志国解约亦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况且，宋志国对2007年版《员工手册》并无异议，即使依据该版《员工手册》的规定，根据宋志国的旷工天数，索尼公司亦可与宋志国解约并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基于宋志国上述违纪行为成立，故索尼公司所称的宋志国其他三项违纪行为是否成立，并不影响索尼公司基于宋志国的上述违纪行为行使合同解除权。对于宋志国称索尼公司出具在职证明即表明索尼公司知晓其赴意大利，索尼公司知晓宋志国赴意大利并不等同于索尼公司知晓宋志国系利用探亲假赴意大利，且出具在职证明与批准宋志国探亲的部门并非同一部门，从保证书出具的时间、内容及宋志国提出休探亲假的申请时间来看，亦能表明人事部门在出具在职证明时并不知晓宋志国系利用探亲假赴意大利。审理中，宋志国又称京劳人仲字(2015)第62号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宋志国不构成旷工。索尼公司在收到京劳人仲字(2015)第62号裁决书之前即就本案提起了诉讼，故索尼公司未对该裁决提起诉讼，并不能表明索尼公司认可该裁决理由，对宋志国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索尼公司与宋志国解约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双方的劳动合同已于2014年9月29日解除，故索尼公司无需再支付宋志国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1日期间的工资。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宋志国2014年度可休法定年休假10天、公司补充年休假7天，至2014年9月29日双方合同解除之日，经折算宋志国应享法定年休假7天、公司补充年休假5天。索尼公司主张宋志国在2014年已休年休假7天，并提供休假申请及记录予以证明，宋志国仅认可已休年休假5.5天，但表示这5.5天休假日期与索尼公司提供的休假申请及记录上显示的日期相一致。在宋志国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或提供证据证明其出勤的情况下，对索尼公司提供的休假申请及记录予以确认。结合《员工手册》关于年休假的规定，认定宋志国2014年已休法定年休假7天，至于公司补充年休假，索尼公司称如系公司提出解约，员工即不再享有，对此主张索尼公司并未提供相关制度依据，故不予采纳。基于双方确认公司补充年休假的工资折算标准为100元/天，故索尼公司尚需支付宋志国公司补充年休假工资500元。据此判决：一、索尼(中国)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宋志国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11日期间的工资人民币171,508.13元；二、索尼(中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宋志国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500元。判决后，宋志国不服，上诉于本院。宋志国上诉称，原审中索尼公司提交的通知工会有关拟解除员工劳动关系的函，实际是江舵的《拟解聘员工通知函》，并非宋志国的解聘通知，因此并不能认定索尼公司曾按法定程序向工会出具解聘通知。索尼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事先没有将解除理由通知工会，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宋志国以此理由要求索尼公司支付赔偿金，理应获得支持。索尼公司向宋志国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中并未提及宋志国存在旷工行为，该通知函中列举宋志国违反《员工手册》具体规定中，也未援引旷工条款，同时在解聘通知中同样未提及宋志国存在旷工情形。此外，在京劳人仲字(2015)第62号裁决书对宋志国虚构探亲休假，前往意大利，并不构成旷工。原审法院认为宋志国构成旷工，并据此解除劳动合同，并无法律依据。索尼公司未将2011版《员工手册》内容告知宋志国，《员工手册》签收单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写。宋志国申请探亲假若确有瑕疵，也不能归类为违背诚信的行为，严重程度也未达到一类违纪。宋志国享有年休假17天，2014年已休年休假5.5天，2014年9月离职，经折算尚有7天年休假未休，且计算宋志国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为日工资标准300%。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索尼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索尼公司辩称，公司《薪酬福利手册》明确规定，探亲假必须使用于往返于原地与调出地之间，因此不得将探亲假用于出国考察、旅游或其他目的。宋志国以虚假的理由使用探亲假去意大利旅游，完全不符合公司对探亲假的规定和目的，对此期间应当认定为旷工，严重违反了《员工手册》相关规定，属于一类违纪，可以直接予以解雇。宋志国虚假使用八天探亲假，旷工天数远超过《员工手册》中规定的可以解雇的两天，视为严重违纪行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已说明宋志国违反了《员工手册》第88条的情形，而第88条第26项规定了旷工的情形。2011年版的《员工手册》早已公示，宋志国明确知晓，在仲裁庭审时也已认可，理应遵守。在2014年9月28日解除宋志国劳动合同前，索尼公司即通知工会，对此，《拟解聘员工通知函》上明确记载了日期，并由工会主席的签收记录。宋志国的法定年休假为10天，2014年9月29日劳动合同解除，经折算2014年法定年休假为7天，该7天的法定年休假宋志国已使用完毕，索尼公司不需要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宋志国赴意大利出国旅游可以向索尼公司申请休带薪年休假，或者请事假，但宋志国却向上级主管领导办理探亲假期手续，以探亲假期名义出国旅游，违反了索尼公司制定的为在异地工作员工给予每年享受一次探亲假期的企业福利待遇规定。旷工是指员工无正当理由不到岗上班工作的行为。宋志国出国旅游既未使用年休假，也没有办理事假手续，而是采用欺骗手段获取探亲假期出国游玩，实际上宋志国并没有用探亲假期探望亲人，因此，宋志国申请享受探亲假期出国旅游而没有上班工作，属于无正当理由的缺勤行为，构成旷工，同劳动者请病假外出旅游的违纪性质是一样的，生效仲裁裁决对索尼公司要求宋志国返还旷工期间工资的请求，认为索尼公司以宋志国虚构探亲假期赴意大利构成旷工为由主张宋志国返还工资的请求，没有制度及法律依据，据此驳回索尼公司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是对索尼公司要求宋志国返还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未确认宋志国赴意大利旅游不构成旷工，原审法院认为宋志国以探亲之名，行出国旅游之实，构成旷工，与生效仲裁裁决并不冲突。索尼公司以宋志国违反诚实和职业道德，损害公司利益等行为，违反《员工手册》第67条、第77条、第88条以及其他相关规定，决定解除与宋志国的劳动合同。宋志国办理探亲假请假手续，却赴国外旅游，是典型的欺骗行为，不但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还破坏索尼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秩序，严重损害了索尼公司的合法权益。《员工手册》第88条中规定了员工旷工累计达到一定天数，属于一类违纪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索尼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中记载宋志国除违反《员工手册》的规定之外，还违反了其他相关规定，其他相关规定包含劳动法律、法规等规定，而劳动法对劳动者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索尼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中，已经明确指明宋志国违规违纪行为，以及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所依据的规定。索尼公司解除与宋志国劳动合同之前已通知工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完成了举证义务。宋志国认为索尼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没有将解除理由告知工会，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但无证据加以证实，本院难以采信。双方于2012年1月1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记载宋志国已阅读并完全理解最新版的《员工手册》，说明宋志国知晓2011年版的《员工手册》内容，且该《员工手册》签收单上也有宋志国签名。宋志国否认是其本人签收2011年版《员工手册》，无证据予以证明，也未申请司法鉴定，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索尼公司员工在法定年休假外，还可以享受企业另外给予的补充年休假待遇。根据宋志国在2014年度中为索尼公司提供劳动的时间，宋志国在该年度可享受法定年休假7天、企业补充年休假5天。索尼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宋志国已休法定年休假7天，即宋志国已休完法定年休假，宋志国虽只认可休了5.5天，但没有提供证据来推翻索尼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同样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索尼公司《员工手册》规定员工使用年休假时应先休法定年休假，宋志国休完7天法定年休假后，剩余的就是补充年休假。对未休补充年休假的工资补偿问题，如果双方对此未作约定可以参照法定年休假工资补偿标准计算未休年休假的工资。由于索尼公司《薪资福利手册》规定未休补充年休假工资补偿按100元/天计算，且宋志国在原审中也认可补充年休假工资折算标准为100元/天，故对宋志国未休补充年休假工资，按企业规章制度确定的标准计算宋志国应得该工资金额是正确的。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宋志国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宋志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树良
审 判 员 姜 婷
代理审判员 傅 珺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梁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