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浙06刑终19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洪，男，1970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新昌县东茗乡上来村党支部书记，住新昌县。2010年12月8日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新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罚款人民币5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3个月。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2015年5月8日、2016年1月7日、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忠明，浙江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铮铖，男，1975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新昌县澄潭镇里丁村村委主任，住新昌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2015年5月8日、2016年1月7日、2017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强，浙ＸＸ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庆良，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7日、2015年12月17日、2016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安、钱晓，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俞平山，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新昌县梅渚镇下衣村党支部书记，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2015年5月7日、2016年1月8日、2017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少颖，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5年5月8日、2016年1月8日、2017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绍鸣，男，1957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业主，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5日、2015年12月4日、2016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明江，男，1976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0日、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裘浙洪，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昌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2016年1月8日、2017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俞平山、何少颖、陈洪、丁铮铖、龚庆良、姚绍鸣、张明江、裘浙洪犯非法采矿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浙0624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洪、丁铮铖、龚庆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孟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洪及其辩护人陆忠明、上诉人丁铮铖及其辩护人吴强、上诉人龚庆良及其辩护人徐安，原审被告人俞平山、何少颖、姚绍鸣、张明江、裘浙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采矿
（一）、2010年8月、2012年7月，宁波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平湖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从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分别承包得新昌县澄潭江社古大桥至沃西大桥堤防建设工程B段二期3、4标段。后被告人何少颖、丁铮铖从上述公司转包该工程，此后二人又与被告人陈洪商定工程由三人合伙，并采挖工程范围内砂石用于出售营利，利润平分。现场施工由何少颖负责，陈、丁某1则派代表参与管理与监督。2012年10月-2013年7月期间，被告人何少颖、陈洪、丁铮铖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采挖砂石并卖至梅渚沙场、九峰寺沙场等地，收益共计人民币180万余元。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法定代表人石某。
2、新昌县澄潭江（社古大桥至沃西大桥）堤防建设工程B段二期3标段工程施工招标文件证实，土方、石方开挖工作内容，承包人应依据技术条款、施工图纸的要求和监理人的指示进行开挖施工，将开挖可利用或废弃的土方运到监理人指定的堆放区并加以保护、处理；石方承包人应根据施工用地范围，按指定地点堆放可利用的石渣和废弃渣，除合同另有规定外，承包人对工程建完后的料场整理和清理的费用均已包括在《工程量清单》各开挖项目的每立方米单价中等相关内容。
3、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建筑工程量清单、临时工程量清单证实，堤防、箱涵的土方开挖工程量、挡墙后土方回填工程量。备注：弃土地点投标人自行考虑，弃土运出费用计入土方开挖单价。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0年8月18日、2012年7月11日，发包人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与承包人宁波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平湖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就新昌县澄潭江堤防建设工程B段二期3、4标段工程签订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就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等内容进行约定。其中3标合同价款为413.6511万元、4标合同价款为358.58万元。
5、补充协议证实，2014年1月2日，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与平湖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就澄潭江堤防建设工程B段二期4标工程的相关内容达成补充协议，其中增加合同价款38.41万元。
6、项目管理责任书证实，2012年7月23日，平湖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将新昌县澄潭江堤防建设工程B段4标工程项目授权给新昌县澄潭江堤防建设工程B段二期4标工程项目经理部管理，丁铮铖为现场施工总管，代表该公司全部负责、承担和行使本工程相关事项，双方就具体条款进行约定。
7、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就澄潭江堤防建设工程B段二期3、4标段工程款支付情况，累计支付平湖市水利工程有限公司277.887万元、宁波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22.4141万元。
8、协议书证实，2012年11月10日，何少颖与新昌县梅渚镇梅渚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4标段范围的多余部分砂石材料，梅渚村归30%，何少颖归70%。
9、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综合业务系统查询单证实，梅渚镇村集体财务管理中心账户于2014年5月14日存入542316元。
10、2013年9月13日有何少颖、黄某1、黄某2签字的书证一份证实，澄潭江堤坝4标共计毛某4472车，注明：梅渚村占以上总车头股份30%，等工地完工验收沙款一次性付梅渚村，并就挖机、各种车辆计款进行计算出总价款为1807720元，按30%计算得出542316元。
11、新昌县水利水电局新水电行决字（2013）第2号水行政处罚（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结案报告证实，2013年7月1日，因何少颖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3标段采挖砂石120立方，决定对其罚款人民币2万元。当日送达，已履行。同时何少颖询问笔录证实，其在治理防洪堤坝时把多余的渣土运出去过，招标时就说好多余的渣土由其清理，也有施工人员在现场。
12、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送达回证证实，2013年6月20日，责令何少颖停止上述违法行为，当日送达。
13、证人叶某3证言证实，其系宁波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何少颖通过朋友介绍到公司挂靠招标澄潭江堤防工程，工程的造价是园区定一个价格，再由公司和何少颖商定一个价格，中标价大概300-400万元。有个叫丁小胖的人多次打电话叫其将工程交给他做，后其拒绝了。该工程除施工人员由何少颖叫来外，其他都由公司全部负责，总共收费4%。工程中标到开工超过三年了，几次要进场施工，但因土地问题被拒绝施工。
14、证人丁某6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丁铮铖跟其讲中了澄潭江堤坝工程梅渚段4标段，陈洪、何少颖中了3标段，后三个人合起来做，让其到他工地去管理，工程位于梅渚镇木勺滩。在七星批发市场一茶楼里，陈洪讲张某3是他在工地的全权代表，负责管理挖机和工地的进出账，小胖也叫其和张某3把工地里的账包括砂的进出账以及进出货等费用全部要管牢。2012年10月底时，工程处于清标阶段，因相关政策没有处理好，梅渚村委多次阻拦，后何少颖他们跟梅渚村里协调好后顺利进行下去的。2013年3、4月初，施工现场有砂往外拉，其问过何少颖，何少颖讲是拉到梅渚去加工，加工好后拉回来浇坝，这些事情不用你管，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后其联系丁铮铖告知何少颖将挖出来的砂拉到外面去，丁铮铖讲工地是何少颖在负责的，他说怎样就怎样好了，拉出去多少车可以到沙场去问的。私下里问过张某3有没有记车头，他讲暗地里在记。过了一个月，何少颖让其和张某3、红某1到项目部对账，张某3讲何少颖的车数跟他记得的一样，其就在账单上签字了。何少颖再次讲砂的事你们不要管了，事后其又将何少颖的事情打电话给丁铮铖，丁铮铖讲反正沙场有纪录，何少颖不让你们管就不要管了。
有一次，丁铮铖打电话讲遁山东丁村人有辆小宝马拖拉机到工地拉几车砂，让他拉几车去，其跟何少颖说了，他说好的。后是舒某2开拖拉机来拉去2车。
1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陈洪、遁山小胖、何少颖承包澄潭堤坝工程B段二期3、4标段。11月份，陈洪叫其到施工现场管理，具体工作听从何少颖安排，小胖派了丁某6到现场管理。2013年4、5月份左右，何少颖叫来双某车将挖出来的砂石往外拉，其问过，毛某为何要拉到外面，何少颖讲把砂石拉出去加工再拉回来筑坝用。这一情况其向陈洪汇报过，陈洪讲涉及到挖砂、卖砂的问题，让何少颖去弄，不要多管。砂外拉一直到2013年7月。何少颖有部分砂是拉到梅渚长安沙场的，有部分是拉出去加工，有一部分应该是拉出去卖掉的。有一次陈洪打电话给其说有个东某人要拉几车毛某，其就跟何少颖讲。后是丁某4用双某车拉去10车左右，没有记账。陈洪是知道工地有毛某在外运。
16、证人梁某3证言证实，其平时在梅渚前三村吕明处干活，吕某1和梅渚村长明均合伙买了两台挖机，其工作就是照顾挖机。澄潭江堤坝工程的老板是何少颖，2012年10月，挖机在3、4标段断断续续做了7、8个月，到2013年5、6月份，因为何少颖不肯支付工资，吕某1打算把挖机拉回来，后吕某1讲挖机费已经讲好了，以何少颖在造堤坝时挖出来的砂抵，叫其在何少颖的工地上点车头。记得吕某1从何少颖处拉了200多车砂，账本是交给吕某1的。卖砂的钱梅渚村有分成，仲某、科达到工地记车数，他们委托其帮记过车数，平时其就边管理挖机，边记车数，张某3、丁某6、何少颖也在记的，平时碰到也互相问当天拉出去的车数，有一次，四个人对过当天的车数。2013年9月份，其把记车数的账目交给科达，记得共是4600、4700车的样子。
17、证人黄某6证言证实，其系梅渚村书记。澄潭江堤坝工程是2012年下半年动工，2013年下半年做好。梅渚村木勺滩有片竹园山的土地被征用，堤坝工程施工方在那边用挖机开始挖方，当时其听说有村民打电话给村长吕某1均说，做堤坝的人在木勺滩将毛某拉到外面卖，村里不去管。村民的意思是木勺滩挖出来的砂村里也要享受。后村两委去现场阻止施工过，意思是不给村里股份，村里要阻拦施工。黄某2、黄某1、黄某4、程某这几个上届的村委应该是去过的，黄某3军、吕某1均可能也参与了，具体也不清楚。记得去现场阻拦了二次，第二次去时对方就跟吕某1均他们谈条件了。去阻拦施工后大约两个星期左右，吕某1均说堤坝工程承包人请吃饭，俞镇长也在的。后其跟明均到江某2春饭店吃饭，当时承包工程的三个人已经在了，吕某1均跟他们讲，工程在这边做，村里会支持好的，你们也要支持村里，砂挖出来村里要股份四成。对方有一个人说最多给两成，其说三成总要给村里。后来具体是明均出面跟对方谈定给村里三成，在村民代表大会时，明均也讲到过堤坝施工方给村里是三成的砂款。
18、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澄潭江堤坝工程梅渚段开始施工，施工方在木勺滩挖砂，以前澄潭江治理工程国邦段施工方挖砂村里能享有一定比例的砂款，这次村里也要有，村委去拦过好几次，记得其与黄某1、黄某2去拦过。后村长吕某1均跟施工方协商，施工方答应给村里30%。
19、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系梅渚村上一届村委。2012年下半年，澄潭江堤坝治理工程3、4标段位于木勺滩，村里发现施工方挖砂去阻拦过，后是吕某1均出面协商卖掉的砂村里归30%，付给村是50多万元，当时村里是派黄某1去现场监管的。
20、证人黄某2、黄某1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澄潭江堤坝工程B段二期工程开工，因施工方在木勺滩挖砂，村委去现场阻拦过，村长吕明均同施工方协商好村里归30%。后村民讲村长吕某1均私吞砂款，吕某1均叫他们在事先弄好的账单上签字，并讲是现场监管，其实没有去监管过，也没有点过车头数，当时是为应付村民的。从单子上可以看出砂的车头数，还有一些挖机等费用的支出，最后村里这块竹园的砂挖出来卖掉后有50多万元的进账。
21、证人王某1均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013年7月，其的挖机在澄潭江堤坝那里做的，一开始是清标，还有砌石坎，毛某也挖过，但很少。工程是何少颖还有另外一个人合伙，施工现场主要是何少颖在管理，但何少颖来工地不多，是张某3在管理，工地毛某拉出去记车头、记账之类，都是张某3在记。毛某从工程一开始就在挖，具体拉到哪里其不清楚。
22、证人汪某,4证言证实，2012年10月底，其挖机在澄潭江堤坝建设工程3、4标段位置干活，当时是何少颖联系其去做挖方、砌石坎等，断断续续做了7、8个月。一开始是清标将上面的泥层挖出来堆在一边，工程本身是需要填高，毛某另外堆放，用双某车运出去。梅渚村竹园那边的砂比较好，这批毛某应该卖了不少钱。据其所知工程是何少颖、陈洪、小胖合伙的，何少颖负责工地管理，陈洪、小胖施工现场是不去的，陈洪安排张某3、小胖安排丁某6在工地负责施工、记账、记车头。
23、证人丁某3均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在嵊州长安村办了长安沙场，年底时其知道澄潭江大桥边的堤坝工程是何少颖、陈洪、小胖合伙在做，经常看到何少颖他们在把挖出来的砂石拉出去卖，其也想买点到沙场，听说要500元或550元一车，砂石质量不是很好，感觉有点贵。其打电话跟陈洪联系，陈洪说具体主要何少颖在管的，要找何少颖。当天其去工地找何少颖，没谈好价格。2013年上半年，何少颖的工程已到扫尾阶段了，剩下的是河道底的砂石，鹅卵石较多，又去找何少颖，谈好400元/车，买了1000多车，付了40多万元。
24、证人丁某4证言证实，澄潭江堤防工程陈洪是有股份的。2012年底还是2013年，其和陈洪承包的东某莒溪村做路和小流域治理工程需要用砂，陈某3说陈洪承包的澄潭江堤防工程有毛某可以拉，其就打电话给陈洪，陈洪讲他会同张某3讲好的，叫其直接跟张某3联系。后张某3安排双某车将10多车毛某运到莒溪村。
25、证人金某2证言证实，澄潭江堤坝是陈洪、何少颖、小胖合伙的，2012年开始做，因老俞要用砂，其就跟陈洪、小胖联系，叫他们把工地的砂卖点给其，后老俞联系双某车挑好一点的砂拉了20多车，记得何少颖收去1万多元。
26、证人舒某2证言证实，其是开拖拉机的。2012年还是2013年的哪一天记不得了，有人叫其到澄潭大桥下面去拉几车毛某来，那人讲已同小胖（遁山里丁村的村长）讲好，其就到那里拉砂。
27、证人章某3证言证实，2012、2013年与丁某3均合伙经营嵊州长安沙场，2014年初停掉。丁某3均大概在2012、2013年从何少颖在澄潭江对面的工程处有毛某买来过，好像是1000车，400-450元/车。另外15万元左右的毛某是何少颖将细沙拉回去还的，具体结账丁某3均在负责。
28、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其看到澄潭江堤坝工程处有毛某拉出卖，张某3在现场指挥挖机挖砂，就联系张某3购买毛某，500元/车，总共付了2000元。
2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2年底，何少颖在造澄潭江堤坝工程，将河道里的砂挖出来卖，其以20方装车550元/车的价格向何少颖买过砂。到2013年4、5月份，陆续买来2300多车，是何少颖承包澄潭江堤坝工程3、4标段工程木勺滩清标时挖出来的，何少颖有200多车细沙买去造坝过，款项结账时互抵41万元，余下陆续给何少颖现金90万元左右的毛某款。
30、证人章某4证言证实，2012-2013年，其在长安沙场有股份，2012年何少颖承包了澄潭江大桥往梅渚方向的堤坝工程3标段，何少颖将做工程时挖出来的毛某用20方的双某车拉过来，价格大约400、450元/车，当时是安排胡明华在沙场记车头数和算账的，1000车毛某是有的，48万元。
31、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在七星街道九峰寺村开了九峰寺黄沙经营部。2012年底，何少颖将在澄潭大桥到枣园村堤坝挖出来的砂石子卖给其，讲好拉到沙场是700元/车，每车20方，共从何少颖处拉了500车左右。
3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其在澄潭棠村经营沙场。2012年，从何少颖的澄潭江大桥堤坝工程处毛某拉来过四、五十车。
3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新昌县公路管理段上班，在2012年期间任梅渚路政中队长。2012年期间，澄潭江堤坝工程梅渚段工程施工方经常用双某车将毛某拉出去，因毛某掉落在公路上，严重影响路面交通行人安全，要求施工方缴纳路面污染保证金，保证金是要缴到路政大队处理中心。
34、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涉案标段实际上是严格按照工程施工图施工，这两个标段不应有多余的砂石，如施工方挖砂卖只有去河道内，就是工程中不需要清理部分的砂石采挖出来。弃土是对工程不利的种植土，不是黄沙等砂石，外运的费用已计入合同工程价款。
35、证人叶某2证言证实，如果采挖的砂石用于工程建设本身肯定可以的，如果用于出卖或者其他工程，按照规定要补交资源利用费。但是具体怎么操作没有明确规定，如果采挖的砂石在施工图纸规定清理范围外肯定是无证开采。
36、被告人丁铮铖供述证实，2010年还是2011年，其联系嘉兴平湖市水利水电公司投标澄潭江防洪堤坝工程，中标4标段，后同公司谈好，工程分包，其交3个点的管理费。3标段是何少颖出面做的，3、4标段工程款合计将近800万元，其和何少颖商量合起来做，后陈洪参与进来，营利平分。中标后因政策处理没有弄好，到2012年才动工，动工前，其和陈洪、何少颖讲好工程让何少颖具体负责，涉及工程的事何少颖讲了算，其和陈洪各派一人到工地配合何少颖，其和陈洪不去工地管理，工程到2013年底基本完工，目前在做资料阶段。挖机进场当天，梅渚村两委会很多人到现场不让挖机进场，何少颖打电话给其，其到现场时陈洪、何少颖都在了，后梅渚村长吕某1均也到现场讲，相关政策处理园区没有处理好，等园区跟村里协调好再开工。其打电话给梅渚村黄书记也是跟明均讲的一样。在动工前，因涉及梅渚村的土地问题，其和陈洪、何少颖在江某2春饭店请吕某1均等人吃饭，请他们支持工程，并介绍何少颖同他们认识，如有事情同何少颖联系。工程施工过程中平湖水利工程公司、宁波那家公司都有项目经理在场，园区也有监理师派来。
37、被告人陈洪供述证实，2010年，澄潭大桥堤坝工程开始招标，打听到何少颖和中3标段的老板关系好，就叫何少颖去跟老板去说一下，3标段让其做，何少颖说可以的。后来碰到里丁村村长小胖，他说4标段已向中标公司讨来了，其就说3、4标段一起做，成本会少很多，小胖说好的。过了一年多，园区政策处理完毕，其和小胖、何少颖商量合作3、4标段，工程具体由何少颖负责，其叫张某3到工地干活，具体听从何少颖安排。因工程涉及梅渚村的土地，其和小胖、何少颖请吕某1均在江某2春饭店吃饭过。竹园山清标时，其去过现场，那天何少颖也在。砂石外卖其一点都不知道，张某3也从来没跟其讲过。
38、被告人何少颖供述证实，澄潭江堤坝工程B段二期有3、4两个标段，第3标段是其挂靠宁波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第4标段是小胖挂靠平湖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其和陈洪、小胖将3、4标段合并在一起做，股份平分。堤坝主要集中在梅渚那边，园区的招标文书是写明弃土由承包方自行处理，当时规定坝基以及大坝靠近河道一侧是要清淤的，另一侧不能挖。大坝靠近河道宽点的地方有三、四十米，窄点的地方只有坝基位置，一般二十米左右是有的。因淤泥比较多，当时园区考虑到清淤，就把沙层的处理权交工程承包人，做工程挖砂卖时，园区相关领导也来现场看过，没讲砂不能卖。因堤坝工程靠近梅渚村，沙坝以前是村民做起来的，含砂量比较高，村里的意思是做坝时如砂拉出去卖的话村里也要享受，为此其和陈洪、小胖请村长吕某1均在江某2春饭店吃饭，当时因人较多，具体也没有和吕某1均谈成。后其跟吕某1均商量把卖毛某的钱分三成给村里，定下来后其跟陈洪、小胖通气过的，他们也同意。之后就开始在工地施工挖方，工程主要让其负责管理，陈洪、小胖分别叫张某3、丁某6在现场负责施工，一般其就在工地照顾记车头，张某3、丁某6也帮忙在记的。因答应给梅渚村里三成，吕某1均安排红某1在工地记车头数。2012年10月正式施工开始是清标、挖地基，过程中其发现砂石还是比较多，堤坝工程用后还很多剩余，多余的就卖掉了。因为做堤坝工程都是就地取砂、用砂，有多余的就拿去卖掉，这是惯例，包括政府、园区也都是认可的，在做工程预算时也是把这个问题考虑进去的。九峰寺沙场、长安沙场、棠村沙场、梅渚沙场都来买过砂，砂石是以450元或550元每车卖的，每车装20方，梅渚沙场的张某4毛某2000车以上。在2012年11月份，其和红某1、丁某6、张某3对过账，对完账后写了一式四份的账单，以后就没对过。和梅渚村有份分成协议，记得50万元左右打给梅渚村，因账本放在车里被偷，吕某1均问其要村里的三成时，其问吕某1均多少，吕某1均讲账他已弄好，总车数是4000多车，其记得同红某1对账过，棠村、长安、九峰寺、梅渚沙场大致也是4000多车、砂款200多万元，扣除挖机等相关费用也就默认了吕某1均所提供的车数，50多万元是打到梅渚镇的账号里，其余的是其和陈洪、小胖三人分的。另外有个东某人、遁山人、金某2分别有几车毛某拉去过。记得一天晚上7、8点钟，张某3打电话说水利局的人来了，要罚款。第二天其到水利局谈话后接受处罚，因挖砂罚款2万元，其打电话给陈洪，告诉他水利局罚款的事情，陈洪说你处理掉就好了。
（二）2013年9月20日，浙江广盛建设有限公司、新昌县龙某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从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分别承包得澄潭江河道沃西大桥至上山泊村段治理工程1、2标段，该工程涉及征用梅渚镇下衣村土地463.416亩。2013年12月10日，被告人何少颖以内部承包协议、分包协议的形式，从上述二公司转包得该工程。被告人俞平山与被告人龚庆良、姚绍鸣约定开采所涉463余亩土地内砂石，龚、姚二人负责出资，占股70%，俞平山负责工地现场、政策处理，占股30%。2014年9月底，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三人开始安排人员在上述地块采挖砂石。后因该地块属于何少颖承包的河道治理工程范围，龚庆良、姚绍鸣即于2014年10月11日，与何少颖签订协议，约定采挖的砂石在保证堤坝建设需要以及储存8000车（20方每车）作为龚庆良一方400万元投资预留外，其余砂石出售所得龚、姚一方占55%，何少颖占45%。至同年11月初，所采挖砂石先后出售至嵊州市乌岩、新昌芝田等地，收益共计人民币140余万元。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
1、中共新昌县梅渚镇委员会梅委〔2013〕76号关于各村党支部委员会成员任职的通知证实，2013年11月12日，任命俞平山为梅渚镇下衣村支部书记。
2、新昌县华源国土勘测有限公司土地勘测报告证实，勘测日期2011年6月30日-2011年9月5日，该公司对澄潭江综合治理工程（沃西大桥至下山泊段）进行勘测。用地范围红线由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谢小刚确定，涉及土地总面积155.417亩。
3、新昌县国土资源局澄潭江综合治理工程（沃西大桥至下山泊段）用地范围内无矿产资源压覆的证明证实，经该局审核，于2011年12月8日出具证明证实该范围内无甲类矿产资源压覆，无采矿权、探矿权设置。
4、浙江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20日，沃西大桥至下山泊段项目建设征用集体林地0.3604公顷，要依法缴纳补偿费用，建设用地批准后需采伐林木的要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
5、新征协字[2011]63号征地补偿协议证实，新昌县土地储备统一征用领导小组办公室向梅渚镇下衣村征用集体土地82.812亩，补偿合计270.9801万元，青苗补偿费6.8513万元。
6、新昌县澄潭江河道沃西大桥至上山泊村段治理工程初步设计报告（2012年2月完成）证实，该设计报告的具体内容，主要工作包括河道防洪堤工程建设及河道疏浚。其中土方回填：堤防土方填筑料部分利用开挖土方，不足部分开挖河漫滩上砂砾石。土石方平衡及弃渣场：土石方开挖总计36.72万立方米（自然方），沙砾石填筑34.79万立方米（实方），种植土回填2.02万立方米（自然方），围堰土方0.75万立方米（实方）。为充分利用开挖料，本工程对土方挖填进行全面的平衡，考虑到土方填筑的压实系数0.9，其中约2.02万立方米开挖土方用于土方回填，占土石方开挖总量的6%；约34.7万立方米开挖土方用于堤身填筑，占土石方开挖总量的94%。
7、浙江省水利厅、财政厅浙水河〔2012〕48号关于新昌县澄潭江河道沃西大桥至上山泊村段治理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证实，经组织审查，2012年10月10日作出批复，基本同意上述报告内容并对相关内容进行修改完善。
8、施工合同证实，⑴2013年9月20日，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与浙江广盛建设有限公司就新昌县澄潭江河道沃西大桥至上山泊村段治理工程1标段签订施工合同，其中约定本合同工程新增或变更工程金额，不论金额大小，均不得要求增加工程量清单中的临时工程费和其他费用；在第三节合同协议书中约定，根据招标文件5.2.2弃料条款，土石方以及砂卵石（包括河道内砂卵石）未经业主同意一律不得外运，堤防填筑后多余料回填至河道低洼处。
⑵新昌县澄潭江河道沃西大桥至上山泊村段治理工程2标段施工合同，2013年9月20日，新昌县龙某建设有限公司与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在第三节合同协议书中约定，根据招标文件5.2.2弃料条款，土石方以及砂卵石（包括河道内砂卵石）未经业主同意一律不得外运，堤防填筑后多余料回填至河道低洼处。
9、公司内部承包协议书、分包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10日，何少颖从浙江广盛建设有限公司、新昌县龙某建设有限公司分别转包新昌县澄潭江河道整治工程1、2标段。
10、协议书证实，2014年3月21日，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与新昌县梅渚镇下衣村民委员会达成征地款协议，合计征地463.416亩，一次性付清土地征用款，征地价格5万元/亩。
11、报告证实，2013年11月25日，梅渚镇下衣村两委会向新昌省级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报告，村两委会讨论决定本村范围内的砂石处置在保证1、2标段堤防工程砂石需要的前提下，剩余部分由村负责处置，保证村建房及道路硬化等新农村建设需要，其余由村负责进行清障。要求园区协调水利、国土部门同意以上方案。
梅渚镇政府于2013年11月26日签署意见：情况属实，请园区审定，并盖章。新昌省级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于2013年11月29日签署意见：按规定程序办理，并盖章。
12、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19日，甲方梅渚镇下衣村两委会与乙方龚庆良、姚绍鸣签订协议，根据甲方与园区约定相关条款规定保证新建沙坝砂石外，其余砂石全部由乙方处置，乙方自愿缴纳砂石利用款400万元，树木砍伐及林地审批由甲方负责，遇矛盾由甲方协助解决。双方同意将原沙坝砂石约29亩由甲方作新农村建设使用。
13、新昌县园区工作委会员联席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3月7日下午举行，由县委常委姜链平主持召开，会议主要内容为汛期即将来临，为确保行洪安全，对澄潭江治理工程1、2标段涉及区域应在汛期到来前开展河道抗洪清障，高新园区与梅渚镇共同做好河道抗洪清障工作。
14、新昌县国土资源局新土函〔2014〕16号关于要求做好河道治理工程用地报批工作的函证实，该局于2014年4月14日向新昌县高新园区管委会发函，提醒在澄潭江治理建设过程中，严禁对未经审批的工地进行取土挖砂，防止违法行为发生。及时对涉未审批土地36144平方米（约542.7132亩）进行依法报批。
15、收条、浙江省农村合作银行进账单证实，2014年1月13日、6月19日，姚绍鸣、龚庆良、俞平山向下衣村缴纳赞助款400万元。
16、协议书证实，2014年10月11日，甲方何少颖与乙方姚绍鸣、龚庆良达成协议，乙方与下衣村两委达成的500亩清障协议有效，必须保证堤坝建设砂石需要，甲方同意乙方400万元付村款项，以8000车（20方每车）计算，给予优先储存和预留。双方同意新堤建设所需砂石和乙方储存8000车确保以外部分，按照甲方45%、乙方55%比例分成。
17、新昌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澄潭江治理采挖砂石资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1月，梅渚镇下衣村民委员会向新昌县高新园区管委会报告要求在下衣村范围内的砂石资源除保证1、2标段工程用砂和村建房及道路硬化等新农村建设外，其余由村负责进行清障，确保汛期安全，新昌县高新园区管委会答复由村负责处置该部分砂石。2014年10月，接举报有人在工程1、2标段进行砂石采挖。县国土局和水利局到现场制止，经调查，俞平山、何少颖开采砂石资源范围系河道，采出砂石除一部分用于澄潭江工程填路，另一部分堆积在下衣村低塘边。由于开采区域位于河道范围，水利部门认为采挖行为系清障需要，不构成河道非法采砂立案条件；该行为未涉及到土地上砂石资源的非法开采，且砂石资源并未进行出售，而是用于工程建设，也不构成国土部门对非法采砂行为立案条件。为防止继续扩大开采范围造成土地资源破坏以及地上砂石的非法开采，县国土局责令何少颖、俞平山停止开采，现场封存挖机。
18、协议证实，2012年9月1日，梅渚镇下衣村两委将村口竹园约100亩左右拟出售给丁某5，价格10万元。
19、合伙协议证实，2012年10月16日，吕某2自愿投入20万元与龚庆良合伙经营下衣村砂石场，占龚庆良总股份之10%；2014年3月18日，俞平山与龚庆良签订协议，合伙筹办新昌县梅渚镇下衣村砂石场。俞平山出资30%，龚庆良出资70%。俞平山有义务做好砂石场与周边村民以及上级行政部门的关系。
2012年10月13日，甲方姚绍鸣、龚庆良，乙方俞平山，丙方丁某5达成协议，并证实三方股份及利润分配等内容。
20、协议书证实，丁某5与吕某2于2014年1月1日就双方自2012年6月份起投入龚庆良、俞平山位于下衣村砂石场等其他苗木生意签订协议，一切款项共计人民币87万元，吕某2承担80万元。
21、下衣村社长会议证实，2013年12月22日，格水土地租用期限3年（2013年12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租用费、青苗费36万元。
22、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28日，俞某1毅、张明江、裘浙洪向下衣村租用格水土地3年，支付费用36万元；12月30日，根据下衣村社长会议决定，俞某1毅对下衣村隔水高石滩进行承包，20亩3年、承包费50万元，按村现有人口分摊。
23、转让协议证实，俞某1毅分别于2013年12月28日、30日向龚庆良转让下衣村格水土地3年36万元及高石滩3年50万元的承包权。
24、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1月2日，俞某1毅向下衣村支付高石滩地块承包款50万元；2013年12月29日，俞园毅、裘浙洪、张明江向下衣村支付下衣村格水地块3年租用费、青苗费36万元。
25、工程委托协议书证实，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与俞平山签订协议，将新昌县高新园区沃西大桥下游下衣村地块防洪堤坝前期工程河道疏浚工程委托俞平山清理（按工程红线范围内图纸清理，园区工程部专人负责清理工程严格控制清理范围），工程疏浚及运输费直接由工程范围内砂石相抵，不计其它费率。合同价款以砂石抵扣，河道疏浚及运输费不再另行补贴和付费。
26、收条证实，2012年12月25日，新昌县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收到俞平山砂石利用款预付款50万元。
27、新昌县高新园区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印章说明证实，该公司印章的外观。
28、收条证实，2012年10月16日，俞平山收到龚庆良前期投资款30万元；2013年12月20日、30日，俞平山分别收到龚庆良人民币20万元、96万元。
2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1月13日下午15时30分至16时50分新昌县公安局对梅渚镇下衣村澄潭江河道边进行现场勘查，并证实两个挖砂点的具体现场情况。
3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徐某5（尾号75×××24）账户自2014年9月30日-11月12日陆续转入、现存人民币共计141.41万元。
31、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其在梅渚镇政府上班，任园区政策办主任，负责园区的政策处理工作。2013年下半年，澄潭江堤坝梅渚镇下衣段改建工程开始，涉及下衣村460多亩一般农田作为泄洪需要征用，征用款标准5万元/亩，但下衣村坚持要7.2万元/亩。园区潘主任和梅渚镇贾副镇长多次沟通，最后同意下衣村的意见，但土地征用费还是5万元一亩，园区另外补偿下衣村481万元，以老堤坝造价、老堤坝上的树木、庵堂等补价的形式补给下衣村。还有一笔是兰溪人和村里讲好土地租用费以及清障费400万元。兰溪人和下衣村具体谈好后在其高新园区的办公室起草协议书，当时在场的有下衣村的村长、书记、两个兰溪人。具体的细节双方都已谈好，他们读来其帮他们起草，有没有改过不知道了。这样加上园区的481万元和兰溪人的400万元，刚好达到下衣村7.2万元/亩的要求。堤坝改造过程中有很多毛某要挖出来，回填使用是允许的，外拉是绝对不允许，兰溪人租用的这块土地只能暂时储存挖出来的毛某，但在实际中，他们把挖出来的毛某直接外拉卖掉，根本没有储存在工地现场。为此其和梅渚下衣村书记俞平山讲过，毛某外拉绝对不允许，储存造坝时使用是可以的。为毛某外拉其和新昌县国土局工作人员叶某2、姓柯某副队长两次到现场执法，具体是国土局在处理，工地现场是下衣村书记俞平山在接受处理。
3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系梅渚镇政府副镇长，是园区政策处理的分管领导。证实澄潭江大坝工程下衣段建设1、2标段涉及下衣村500亩左右的土地征用经过，村要求7.2万元/亩，并提出将下衣村堤坝工程涉及到的土地下面的砂除去筑坝用砂外，其余由村里自行处理。当时经过相关领导讨论后其给出的答复是村里在新农村建设时，村里需要的砂可以拿来用，其他用不来。500亩土地补偿款仍旧按照5万元的标准，加上480万元青苗附着物补偿款。有关黄沙的政策是口头的，具体是其和俞某2书记、徐某3主任一起讨论后得出的结论，当时俞平山打了一张报告，意思是有关村里的砂由村里处置。报告上其没有签，具体谁签字不清楚。俞平山讲已联系好一兰溪老板，愿意出资400万元，打算把这批砂处理给兰溪人，实际上就是卖给兰溪人。当时其对这个事情没有具体表态，后来徐某3跟其说俞平山、俞某3已和兰溪人签署了协议，400万元能到位，俞某3会签协议，意思是相关政策能落实做好。砂由村里处理是俞平山提出来的。
33、证人俞某3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澄潭江河道治理工程招标，涉及下衣段463亩田地的征用，梅渚镇政府提出补偿款4万元/亩，但村要求7.2万元/亩，之前有1万元/亩的定金付给村里，实际要求6.2万元/亩。2013年11月，其和俞平山、徐某3、贾新林、潘绿淳、盛金东在梅渚高新园区办公室谈补偿款，商量下来是园区拿出1860万元补偿款加损失款，另外涉及挖出来的砂除去护岸筑坝外的由村里处理，意思就是作为新农村建设，砂供村里使用，当时其和俞平山还有其他领导都在协议里签字。后来就和俞平山商量把463亩的砂处理权卖给别人，以达到村民提出每亩6.2万元的补偿款，俞平山介绍一兰溪老板，愿意出400万元。2013年11月底的一天，其和俞平山、徐某3、还有兰溪的姓姚、姓龚的老板在徐某3办公室写了一份协议，兰溪老板出资400万元给村里，463亩田地的砂由兰溪老板处理，其和俞平山、兰溪老板都签字，徐某3没有签字。2014年4月，钱到账后分给村民。10月中旬，其知道江某1有双某车将砂拉出村外，就同俞平山讲现在坝还没做，砂不能拉出去，也向徐某3反映，他说跟俞平山讲过很多次了。
34、证人章某3证言证实，其从下衣村俞平山那里购买过砂石子。2014年10月初，其经过下衣大桥时看见挖机在挖江里的砂石子，后与俞平山联系，谈好500元/车，具体数量按沙场容量，能放多少就拉多少车。先是雇了3、4辆双某车拉了3、4天，250车左右，后又拉了50车左右，每车20方，款汇俞平山账户的。
35、证人俞某13证言证实，其和俞某5、马某1跟俞平山谈定，村河道整治沙坝挖出来的砂以600元/车的价格卖给他们，再以750元/车卖给嵊州乌岩沙场。2014年8月，俞平山和俞某1毅在沙坝挖砂，当天拉了70多车，总共卖给乌岩沙场800多车。俞平山说沙坝整治的砂是村里问园区买来的，共400万元，打到村里的账号一起分给村民了。通过尾号为75×××32的账户打款到俞平山提供的徐某5账户（尾号75×××24）。
36、证人徐某4证言证实，其妹夫姚绍鸣和龚庆良在新昌下衣村合作挖砂卖砂，其在沙场帮忙，沙场是姚绍鸣、龚庆良，还有下衣村的书记俞平山合作采砂，还有一个老板是何少颖，是做下衣村堤坝工程的，沙场他有份，他老丈人也在沙场记账。2014年11月初，国土局到现场执法，还在挖砂的挖机、铲车上贴了封条，土管局来了3、4次，还有水利局也来过。具体是俞平山、俞某1毅在交涉。三花集团30周年庆典时俞平山叫俞某1毅通知停工。卖砂的钱是转到徐某5的卡里。
37、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和俞某5、俞某13商量村里的河道整治，砂可以卖掉，向俞平山说想招投标，俞平山讲河道里的砂被兰溪老板买去了，400万元已打进村里账号，到时会同兰溪老板说好的。俞平山讲600元/车，其转卖给嵊州乌岩沙场是750元/车，8月份去拉，共拉了800多车。钱是俞某13打到俞平山提供的一姓徐的账户里。
38、证人俞某5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因澄潭江整治，砂要挖出来卖掉。其和俞某13、马某2商量让俞平山将毛某以600元/车卖给他们，他们再以750元/车卖给嵊州乌岩一沙场里。俞平山说砂是兰溪人花600万元买的，园区批下来的，有批文，可以挖出来卖掉。总共向俞平山买来800多车。
39、证人俞某14证言证实，2014年9月30日开始从俞某13处买砂，950元/车，其中200元是付给开车的，砂750元。大概买来500多车。其从俞某13处有份省财政厅、水利局梅渚沃西大桥至上山泊河道疏浚的批文复印来过，买来的应是那河道里的砂。
40、证人俞某15证言证实，其和俞某14合办嵊州乌岩沙场。俞某13有砂拉到沙场卖，商定拉来的第二天付款，钱是其经手汇入俞某13农商银行账户（尾号75×××32），2014年10月1日开始汇的，大概60多万元，750元/车，200元付给开车的。
41、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经吕某2介绍向俞平山买砂。2014年10月3日，在俞平山茶市','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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