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刑初字第5287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海明。
被告人崔金发。
被告人李某。
辩护人杨晓锋，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某。
辩护人许腾瑶，上海市东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丁。
辩护人齐雷，上海泰瑞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辛某某。
辩护人陆俊，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乙。
被告人姜某某。
辩护人彭莉娟，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岳海艳，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某某。
上列九名被告人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4）4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受理后，因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4年12月25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季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辩护人杨晓锋及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许腾瑶、齐雷、陆俊、彭莉娟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等人在柬埔寨王国金边市319大道5号别墅内，由被告人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等人冒充中国电信工作人员，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等人冒充公安民警或检察官等身份，通过拨打网络电话和电信技术手段，虚构被害人信息遭到泄露且涉嫌贩毒、洗钱案等虚假内容，要求被害人将资金汇入该团伙指定的所谓“安全账户”内，骗取钱财。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13，500元。
2、2013年11月3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辛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甲人民币573，000元。
3、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辛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陆甲人民币710，000元。
4、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崔金发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潘某某人民币65，000元。
5、2013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某、陆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乙人民币50，000元。
6、2013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海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曾某某人民币12，300元。
7、2013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某人民币5，000元。
8、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海明、李某、王丁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覃某某人民币136，000元。
9、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韦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139，000元。
10、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姜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102，000元。
11、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陆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丙人民币32，300元。
12、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张海明、李某、陆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梁某某人民币2，017元。
13、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龚某某等人冒充中国电信工作人员骗取钱财，2013年12月9日该诈骗团伙拨出电话759条。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刘某某、王甲、陆甲、潘某某、王乙、曾某某、赵某某、覃某某、陈某某、高某某、王丙、梁某某的陈述笔录，九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余国盛、明熏、萧建志、李孟学、陈文旗等人的供述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北京农商银行、招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电话记录，案发经过及九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其中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辛某某所涉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陆乙、王丁、韦某某、姜某某所涉数额巨大，被告人龚某某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某某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海明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提出自己也是间接受害人，其护照被电信诈骗团伙的组织者收掉，在异国他乡很难脱离该团伙，且其在犯罪组织中属于二线人员，骗取钱款非其一人之力得以成功，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金发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参与犯罪属于被胁迫，其系被骗到犯罪团伙所在的别墅中工作，没有人身自由，吃、住均有看守，护照被收走，身无分文，在异国他乡也不懂外语，百般无奈只能参与诈骗；且从其犯罪行为来看，也是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因犯罪团伙的起意、组织、领导均非被告人李某，在诈骗过程中，最主要、关键的行为也并非由李某完成，越接近诈骗链条末端的角色对诈骗技巧的要求越高，对被害人施加的影响也越大，故综合被告人的入职时间、在团伙中的地位、作用及获利情况等综合评判，认定被告人李某构成从犯；另外，被告人李某的参与金额为人民币188，017元，且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也比较困难，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韦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某某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害人的钱款非其一人骗来，且被害人损失的扩大与被告人韦某某的关联性也是不大的，应认定其为从犯，且韦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丁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提出其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才去打工，希望法庭给其一个公正的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丁系受骗才到了诈骗团伙的别墅，其年纪相对较大，法律意识淡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不能期待其作出强力的反抗动作；在共同犯罪中，王丁是一线人员，在犯罪链条中所起的作用是最小的；王丁没有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家庭也比较困难，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辛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在量刑时考虑其当时的处境，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其是一线人员，应认定为从犯，且是属于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人员；根据现有证据，本案的九名被告人在诈骗团伙中处于一线、二线地位，不能因为其他人员在逃就阻却本案被告人从犯的认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辛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乙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在量刑时考虑其当时的处境，给其一个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某某系受人利用、胁迫才实施了诈骗行为，其没有前科劣迹，如实供述罪行，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提出其也是因为生活所迫才去打工，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等人在柬埔寨王国金边市319大道5号别墅内，由被告人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等人冒充中国电信工作人员，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等人冒充公安民警或检察官等身份，通过拨打网络电话和电信技术手段，虚构被害人信息遭到泄露且涉嫌贩毒、洗钱案等虚假内容，要求被害人将资金汇入该团伙指定的所谓“安全账户”内，骗取钱财。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13，500元。
2、2013年11月3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辛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甲人民币573，000元。
3、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辛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陆甲人民币710，000元。
4、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崔金发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潘某某人民币65，000元。
5、2013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某、陆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乙人民币50，000元。
6、2013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海明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曾某某人民币12，300元。
7、2013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某人民币5，000元。
8、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海明、李某、王丁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覃某某人民币136，000元。
9、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韦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某人民币139，000元。
10、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姜某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102，000元。
11、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陆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丙人民币32，300元。
12、2013年12月8日，被告人张海明、李某、陆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梁某某人民币2，017元。
13、2013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龚某某等人冒充中国电信工作人员骗取钱财，2013年12月9日该诈骗团伙拨出电话759条。
2013年12月9日，九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安人员当场扣押了涉案作案工具相关簿册、设备、电脑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工商银行柜员机客户凭条、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日，刘某某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广州肇庆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75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并且中国电信已经起诉了刘某某，后电话直接转到了肇庆市公安局，一位自称陈磊的警官（警号032518）接待了其，说经过调查其还涉嫌一宗洗钱犯罪，希望配合资产清查，并让其与另一为刘队长（警号030619）联系（电话是XXXXX****XX），刘队长让其将钱款转入工商银行一个叫张文登的人的账户上（账户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其分三次将人民币13，500元转入了该账户，直至发现自己被骗。相关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海明在该诈骗团伙中冒充公安人员，起名刘浩，警号为030619；被告人崔金发在该诈骗团伙中冒充公安人员，起名陈磊，警号为032518。
2、被害人王甲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工商银行自助服务凭条、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辛某某、李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3日上午，王甲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广州肇庆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75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自己没有在广州办过电话，对方说可能其身份信息被泄露，建议其报案，并帮其直接将电话转到了肇庆市公安局，一位自称刘警官（警号030619）的人说其丢失过身份证比较麻烦，只能让公安局的领导解决，并帮其转接，一位自称陈磊的警官接待了其，说经过调查其还涉嫌一宗案值很大的洗钱案，有10%的赃款划到了其账户，希望配合资产清查，其查询过自己通话的电话号码的确是肇庆公安局电话，便有些相信了，陈磊警官说这宗洗钱案比较重大，要把电话转到检察官那边，让检察官处理。过了一会儿，电话里有个自称是严清的检察官与其通话，让其将三个国家安全账号记下来（分别是农业银行：吴杰XXXXXXXXXXXXXXXXXXX、工商银行：张文登XXXXXXXXXXXXXXXXXXX、建设银行：卢永刚XXXXXXXXXXXXXXXXXXX），并问其要了手机号码方便联系，很快对方就拨打其手机（来电显示XXXXXXXXXXX），其按照严检察官的要求分别转账443，000元和130，000元。相关被告人供述，也证实了张海明、崔金发、辛某某做成功过一笔人民币500，000余元的单子。
3、被害人陆甲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工商银行自助服务凭条、农业银行业务回单、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辛某某、陆乙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5日上午，陆甲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姓文，是电信公司的，称其在广州肇庆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75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不可能的，对方就说只能由警察帮忙解决，过了一会儿一个王警官联系其，询问身份信息并称帮其立案，这时其听到对方还有人在喊其名字，好像是很重要的事，王警官就说其涉嫌洗黑钱，其不信，对方就让唐龙队长和其讲，唐队长称事情很严重，其手机号码必须监控起来，对涉嫌洗黑钱的事进行查实。之后其家里座机又响了，对方自称是严清检察官，称唐队长已和检察官联系，其有些相信了，问对方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对方就让其把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工商银行：白顺XXXXXXXXXXXXXXXXXXX、农业银行：王晓文XXXXXXXXXXXXXXXXXXX），要查其资金情况，其就按对方要求分数笔将人民币710，000元汇入对方指定账户，直至发现自己被骗。相关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辛某某在该诈骗团伙中冒充电信工作人员，绰号叫“文”，被告人王丁等人亦指认被告人辛某某做成功过两笔大单子，一笔是人民币710，000元，一笔是人民币500，000余元。
4、被害人潘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中国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农业银行业务回单、中国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崔金发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9日上午，潘某某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广州肇庆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75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不可能的，对方就说可能是其身份信息泄露，需要报案解决，并将电话直接转到公安局，先后有两位警官与其通话，一位自称是陈磊警官，另一位自称是沈队长，说其身份被冒用了，另外还涉及一起贩毒案，账户中有赃款，后来还有一位叫严清的检察官与其联系，要清查其资产，并询问了其手机号。之后其手机上收到来自XXXXXXXXXXX这个号码发来的短信，让其把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中国银行：胡晶XXXXXXXXXXXXXXXXXXX、农业银行：孟令磊XXXXXXXXXXXXXXXXXXX），后其向农业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17，000元，向中国银行分三笔转入人民币48，000元。
5、被害人王乙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李某、陆乙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0日上午，王乙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广州肇庆办的电话与其家中电话绑定，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不可能的，对方就说将电话直接转到公安局让他们查实，有个自称张勇的警官（警号086558）说其身份被冒用了，涉及一宗洗黑钱的案子，金额很大，要检察官与其沟通，并问其要了手机号，之后有一个自称唐敏洁的检察官打其电话，让其配合资产调查，其告知对方自己有农业银行的账户，对方就让其将账户里的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农业银行：孟令磊XXXXXXXXXXXXXXXXXXX），让其等消息，于是其向农业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元，但后来对方一直没消息，其就意识到被骗了。
6、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凭条、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张海明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1日中午，曾某某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广州肇庆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75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自己没有在广州办过电话，对方说可能其身份信息被泄露，建议其报案，并帮其直接将电话转到了肇庆市公安局，一位自称刘浩的警官（警号030619）的人说其信息泄露、身份可能被冒用，只能让公安局的领导解决，并帮其转接，后一位公安局的队长对其说经过调查其还涉嫌一宗案值很大的贩毒案，有赃款在其银行账户，有专门的检察官处理，并询问了其手机号。之后有一个自称刘文华的检察官打其电话，让其配合资产调查，其告知对方自己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对方就让其将账户里的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耿明XXXXXXXXXXXXXXXXXXX），该账户信息是对方用XXXXXXXXXXX的号码发到其手机上的，于是其向对方的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12，300元，刘检察官让其等消息，称账户清查后会将钱款还给其，但后来对方一直没消息，其就意识到被骗了。
7、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17日上午，赵某某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北京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10-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自己没有在北京办过电话，对方说可能其身份信息被泄露，建议其报案，并帮其直接将电话转到了北京市公安局，一位自称陈磊的警官（警号032518）的人说其信息泄露、身份可能被冒用，只能让公安局的领导解决，并帮其转接，后一位公安局的刘队长（警号030619）对其说经过调查其还涉嫌一宗案值很大的贩毒案，有赃款在其银行账户，有专门的检察官处理。之后有一个女检察官打其电话，让其配合资产调查，将账户里的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耿明XXXXXXXXXXXXXXXXXXX），于是其向对方的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5，000元，汇完钱其就意识到被骗了。相关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崔金发、张海明在诈骗团伙中冒充公安人员，根据上级安排，两人轮流冒充队长。
8、被害人覃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相关流转单、被告人张海明、李某、王丁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1日下午，覃某某在办公室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北京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自己没有在北京办过电话，对方建议其报案，并帮其直接将电话转到了北京市公安局，一位姓张的警官称其身份证有问题，涉及一起洗钱案，是刑侦大队刘队长管的，后一位自称是刘大队长的人很凶地说起涉及洗钱案，不配合调查要拘捕的，其解释自己没有参与犯罪，对方就有一个自称严清的检察官与其通话，说其确实涉及一宗洗钱犯罪，如要洗脱罪名就必须配合资产调查，将账户里的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如没问题就会出具相关证明。后其根据对方的要求，将钱款转入指定账户（建设银行：于钟凯XXXXXXXXXXXXXXXXXXX、招商银行：张羽XXXXXXXXXXXXXXXX），分别转入人民币79，000元、57，000元，接着对方又要其汇款到指定的浦发银行账户，但其有所警觉，就说其浦发银行是公家账户，不能给个人汇款，对方就说其很不配合，其觉得不对就挂了电话，确定自己被骗了。相关被告人供述、流转单，证实被告人王丁认可其参与诈骗覃某某，相关流转单在案发当日被民警扣押了，以及由被告人李某、张海明书写的关于被害人覃某某的流转单的具体情况。
9、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凭证、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韦某某、辛某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1日下午，陈某某在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称其在北京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10-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自己没有在北京办过电话，对方说可能其身份信息被泄露，建议其报案，并帮其直接将电话转到了北京市公安局，一位自称杨进成的警官的人说其信息泄露、身份可能被冒用，只能让公安局的领导解决，并帮其转接，后一位公安局的郭队长对其说经过调查其还涉嫌一宗案值很大的贩毒洗钱案，有赃款在其银行账户，有专门的检察官处理。之后有一个姓姚的检察官与其沟通，让其配合资产调查，因当时已经是下午5时了，对方就让其在第二天早上九点半联系姚检察官（手机号码XXXXXXXXXXX）。11月22日上午，其联系姚检察官，对方给了其两个账户（其中一个是工商银行：英宝明XXXXXXXXXXXXXXXXXXX），其汇了人民币30，000元，当日晚上，其联系姚检察官，对方说钱已经收到了，并且另一位叫陈海秋的检察官要与其通话，陈检察官说其涉嫌洗钱贩毒，要缴纳保证金，其说自己没有那么多，最多凑人民币100，000元，对方答应了，陈检察官给了其一个建设银行账户（尚志超XXXXXXXXXXXXXXXXXXX），让其汇款。陈某某于11月23日至25日向该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139，000余元，直至发现自己被骗。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韦某某在诈骗团伙中起名“云”，其认可其参与诈骗陈某某，且被告人辛某某亦指认被告人韦某某参与一起价值人民币100，000余元的单子，被害人是11月22日左右开始连着几天将钱打进诈骗团伙指定账户的。
10、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凭证、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北京农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被告人姜某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1月25日上午，高某某的手机接到来自XXXXXXXXXX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工作人员，说其涉及一宗洗钱犯罪，必须尽快将银行卡上的钱款转入安全账号以便审查，其于当日将人民币100，000元、2000元分别转入对方提供的农村商业银行、建设银行账户（农村商业银行：龙威XXXXXXXXXXXXXXXXXXX、建设银行：尚志超XXXXXXXXXXXXXXXXXXX）。相关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姜某某认可其参与诈骗高某某，被告人辛某某、王丁亦指认在11月25日（入住宾馆前）被告人姜某某做成了一笔价值人民币100，000余元的单子。
11、被害人王丙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账户明细清单、相关流转单、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陆乙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2月8日上午，王丙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文静，说王丙在北京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10-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自己没有在北京办过电话，对方说可能其身份信息被泄露，建议其报案，并帮其直接将电话转到了北京市公安局，一位陈警官帮其查了说没问题了，但还没挂电话，电话那边就有人提到其可能涉及一宗洗钱犯罪，陈警官说事关重大，只能让公安局的领导解决，并帮其转接，后一位自称是刘（或李）队长的警官说其在北京办的电话就是一个贩毒、洗钱团伙使用的，该队长询问了其工作、家庭情况及经济情况，并留了其手机号码，称会有专门的检察官处理。之后有一个姓叶的检察官打其电话，让其配合资产调查，将账户里的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于是其向对方的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32，300元，汇完钱其就意识到被骗了。相关被告人供述、流转单，证实由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书写的关于被害人王丙的流转单的具体情况，其中一线人员一栏明确记载“兔”，被告人陆乙在诈骗团伙中起名“兔”。
12、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账户明细清单、相关流转单、被告人张海明、李某、陆乙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2013年12月8日下午，梁某某接到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说其在北京办理了一个固定电话（010-8XXX****），已欠费人民币1，663元，其称自己没有在北京办过电话，对方说可能其身份信息被泄露，建议其报案，并帮其直接将电话转到了北京市公安局，一位自称张勇的警官（警号086558）帮其查了说没问题了，但还没挂电话，电话那边就有人提到其可能涉及一宗洗钱犯罪，张警官说事关重大，只能让公安局的领导解决，并帮其转接，后一位自称是刘队长的警官说其在北京办的电话就是一个贩毒、洗钱团伙使用的，该队长询问了其工作、家庭情况及经济情况，并留了其手机号码。之后有一个检察官打其电话，让其配合资产调查，将账户里的钱存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招商银行：张羽XXXXXXXXXXXXXXXX），于是其向对方的银行账户转入人民币2，017元，汇完钱其就意识到被骗了。相关被告人供述、流转单，证实由被告人张海明、李某书写的关于被害人梁某某的流转单的具体情况，其中一线人员一栏明确记载“兔”，被告人陆乙在诈骗团伙中起名“兔”。
13、九名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九名被告人于何时、如何进入该诈骗团伙、在团伙中的具体分工、在团伙中的代号及其等人在作案地日常生活等情况。其等人均是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被以不同工作内容招募到柬埔寨，护照被收走，后听从“吉哥”、“阿祖”的指示在各自岗位实施诈骗，不允许离开别墅，其等人互相之间一般不交流，平日生活费由“吉哥”预支，但数额很少，直至被抓都没有拿到预先谈好的月薪和提成，2013年10月下旬至12月有两次停工，团伙人员都被“吉哥”安排住在柬埔寨某宾馆内，没有人看管，曾出去吃饭、买东西；诈骗团伙开展活动由“吉哥”统一安排，其等人接受“阿祖”的培训后分别从事一线、二线工作，其等人均不知晓银行指定账户方面的信息，也不知道骗来的钱款是由谁去取，完成各自工作后相关被害人信息都是交给“吉哥”的。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九名被告人各自辨认出在别墅中与其一起从事诈骗活动的人员。
14、同案关系人余国盛、明熏、萧建志、李孟学、陈文旗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是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被一个叫“吉哥”的人招募到柬埔寨一别墅内，到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实施电信诈骗，其等人的护照都被“吉哥”收掉，经培训后分别从事一线、二线、三线工作，有一个叫“阿祖”的也是负责人，和其等人一起工作的还有好几个大陆人，三线人员提供给被害人的银行账户都是“吉哥”指定的，其等人也不知道骗到的钱款是由谁去拿；其等人如要离开都要向“吉哥”请假，期间有一段时间“吉哥”带他们离开别墅到宾馆去住，曾去附近逛街、吃饭，部分来得较早的人员只拿到一个月的工资，之后就再也没拿到过，但如提出要求，“吉哥”也会预支生活费。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同案关系人辨认出在别墅中与其一起从事诈骗活动的本案的被告人。
15、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北京农商银行、招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涉案指定账户收到相关被害人汇入的钱款后，均立即被大笔转走，账户余额极少。
1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扣押了三张流转单，经鉴定为被告人李某、崔金发、张海明书写。
17、电话记录及复制电话记录录像过程截图，证实2013年12月9日该诈骗团伙共拨出电话759条。
1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九名被告人于2013年12月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的经过。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九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案系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团伙犯罪，团伙核心成员尚未到案，但综合全案证据，根据九名被告人在该团伙中的犯罪情节和所处的地位，其等人均可以认定为从犯，辩方所提本案各被告人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具体理由如下：
第一，从本案诈骗行为的整体情况来看，根据本案九名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团伙核心成员对被招募的人员采取严格管理，诈骗活动组织严密、分工明确，人员之间交流不多，一线、二线、三线人员均不了解彼此工作的具体情况，这些人员虽然都是诈骗行为的具体实行者，但只有各线人员密切配合、环环相扣，诈骗行为才可能最终取得成功，而安排这一整套诈骗流程、对被招募人员进行培训、管理的是该团伙的核心成员。
第二，从各被告人加入团伙的原因、时间及在团伙中的生活情况来看，本案九名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系通过网络招聘、老乡介绍、路人搭讪等方式进入该团伙，护照被收、外出被限制，靠团伙核心人员预支的费用生活，实施诈骗也是遵从核心人员的安排和管理，九名被告人中，除被告人崔金发外，其余人员分别是在2013年10月中、下旬、11月上旬到达柬埔寨，参与犯罪时间相对较短。
第三，从各被告人的获利情况来看，根据相关被告人的供述，其等人只从“吉哥”处预支了少量生活费，如诈骗成功，“吉哥”也只是买些啤酒、零食来大家一起庆祝，约定的报酬及提成均未获得，这些情况亦得到同案关系人供述的印证；另外，上述被告人均不掌握获取被害人钱款的指定账户的信息，涉案钱款到帐后在短时间内被取走，而取款并不属于本案九名被告人的工作范畴。
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本案九名被告人与团伙核心成员有串谋及共同策划、安排等行为，九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可以认定为从犯。
关于辩方提出的本案九名被告人系胁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九名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在公安阶段的供述笔录，各被告人出于赚钱的目的被招募到该团伙，虽然护照被收走、外出必须经核心成员同意，但其等人平时生活受看管、行动受严格限制的证据并不充分，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均提到其等人若提出要求可以得到预支的生活费，在宾馆入住期间也曾出去吃饭，故没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被告人系受到暴力或非暴力胁迫而不得不参与实施诈骗行为，辩方所提本案被告人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辛某某所涉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陆乙、王丁、韦某某、姜某某所涉数额巨大，被告人龚某某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九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均系从犯，且均具有坦白情节，综合九名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金额及从事工作的内容，对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依法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龚某某系犯罪未遂，对其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本案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被害人的损失未得到弥补，相关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九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崔金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王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陆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5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3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9日起至2015年6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责令被告人张海明、崔金发、李某、韦某某、王丁、辛某某、陆乙、姜某某、龚某某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石耀辉
代理审判员 陆光怡
人民陪审员 周国莲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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