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31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怀琼，女，1997年4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巫山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随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祥，男，1997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易毫，男，1995年8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江印，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晋江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泽先，曾用名唐辉，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平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现在家。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超、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闽0581刑初7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怀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超、沈怀琼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超伙同陈某3（另案处理）经预谋后，在石狮市设置诈骗窝点，由陈某3负责架设虚假福利彩票网站（网址××(?http:?/??/?××?)，后变更为www.xddwm.com(?http:?/??/?www.xddwm.com?)）和开通俊付通第三方支付平台等事宜，被告人王超负责购买作案所需的手机、电脑、微信号等事宜，并共同负责业务员招聘、诈骗手法培训、员工绩效考勤管理等，被告人沈怀琼以业务员身份参与其中，并负责保管被告人王超因本案所分得的赃款。同年8月中旬起，被告人王超在石狮市设置新的诈骗窝点，被告人沈怀琼、周祥遂转移至该窝点继续实施诈骗，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唐泽先自同年8月底9月初受雇在该新窝点担任业务员。此后上述两个诈骗窝点由被告人王超和陈某3分别主管，统一收支。被告人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及章某4、王某2、庄某,4等业务员负责通过微信冒充女性诱骗男网友至前述虚假福利彩票网站充值投注，再由被告人王超、陈某3等人通过网站后台程序控制开奖结果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其间，该团伙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819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留某1168102元、蔡某120000元、蔡某212500元、王某110900元、洪某223000元、张某1400元、洪某113200元、黄某19900元、林某35000元、林某2125000元、吴某1125600元、刘某110600元、陈某220000元、郭某16650元、许某13900元、林某1400000元、高某300元及Rashad14500元，共计人民币987742元。其中被害人陈某2于同年8月19日被骗20000元后自行追回。经查，被告人沈怀琼使用微信号×××骗取被害人留世林168102元、许某13900元及Rashad14500元，其参与期间（2016年4月起至案发）该团伙骗取的钱款为人民币496242元；被告人周祥使用微信号×××、Sosomami-520骗取被害人洪某113200元、黄某19900元、吴某124000元、郭某16650元及刘某16000元，其受雇期间（2016年6月15日起至案发）该团伙骗取的钱款为人民币340140元；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受雇期间该团伙骗取的钱款均为人民币12000元。
2016年9月6日，公安人员破获上述诈骗窝点，当场抓获被告人王超、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等人并扣押到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案发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沈怀琼处扣押到赃款人民币389342元。
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唐泽先向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案犯王某2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3000元，庄某4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3159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林某1、陈某2、蔡某1、林某2、蔡某2、洪某2、留某1、刘某1、吴某1、张某1、陈某1、林某3、洪某1、黄某、高某、郭某1、许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证人陈某3、蔡某3、许某2、杨某,4、苏某,4、庄某,4、王某2、章某,4、张某2、李某,吴某2、郭某2、何某,4、蔡某4、易某1、周某、易某2、刘某2、青某、龚某4、郭某3、陈某4的证言，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光盘，涉案网站截图、网站充值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银行回单，辨认笔录，指认作案地点笔录、照片，房屋租赁合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唐山市君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及商户郑进雄交易流水表，每日工作安排、公司的制度等规章制度，倍率表，陈某3提供的员工收支表（入金单），户籍证明，工作说明，被告人王超、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超、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钱财，其中被告人王超参与骗取人民币967742元，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沈怀琼参与骗取人民币496242元，被告人周祥参与骗取人民币340140元，均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参与骗取人民币12000元，均属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沈怀琼、周祥属一般从犯，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属犯罪情节较轻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易毫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超、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案发后追回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王超、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均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沈怀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周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易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被告人苏江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唐泽先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责令被告人王超与同案犯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十一万三千一百五十二元（连同本案从被告人沈怀琼处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三十八万九千三百四十二元），其中被害人留世林十六万八千一百零二元、蔡某1二万元、张某1四百元、洪某1一万三千二百元、黄某一万九千九百元、林某3五千元、林某2十二万五千元、吴某1十二万五千六百元、刘某1一万零六百元、郭某1六千六百五十元、许某1三千九百元、林某1四十万元、高某三百元、Rashad一万四千五百元。责令被告人沈怀琼与同案犯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四万一千六百五十二元（连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三十八万九千三百四十二元），其中被害人留某1十六万八千一百零二元、许某1三千九百元、蔡某1二万元、张某1四百元、洪某1一万三千二百元、黄某一万九千九百元、林某3三千八百元、林某2五万五千元、吴某1十二万五千六百元、刘某1一万零六百元、Rashad一万四千五百元、郭某1六千六百五十元。责令被告人周祥与同案犯共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八万五千五百五十元，其中被害人留世林一万二千元、许某1三千九百元、蔡某1二万元、张某1四百元、洪某1一万三千二百元、黄某一万九千九百元、林某3三千八百元、林某2五万五千元、吴某1十二万五千六百元、刘某1一万零六百元、Rashad一万四千五百元、郭某1六千六百五十元。责令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唐泽先与同案犯共同赔偿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元、Rashad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上诉人沈怀琼诉称：其自2016年7月2日至8月11日因故未参与诈骗，该期间的诈骗所得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原判未查清周祥到长福安置房窝点的时间，8月11日之后周祥在豪富商城窝点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诈骗团伙周末未作案，故其不应对蔡某2、林某2在周末充值的金额承担责任；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至9月间，原审被告人王超伙同陈某3经预谋后，先后在石狮市设立诈骗窝点，并雇佣上诉人沈怀琼、原审被告人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等人通过微信诱骗被害人至虚假福利彩票网站充值投注，进而骗取对方钱款，其中，原审被告人王超参与诈骗人民币967742元，上诉人沈怀琼参与诈骗人民币496242元，原审被告人唐泽先参与诈骗人民币12000元，原审被告人周祥参与诈骗人民币340140元，原审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参与诈骗均为人民币12000元；2016年9月6日，公安人员查获上述诈骗窝点，当场抓获上诉人沈怀琼、原审被告人王超、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等人，扣押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并从上诉人沈怀琼处扣押到赃款人民币389342元；原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唐泽先向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案犯王某2、庄某4的家属分别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3000元、31590元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沈怀琼提出其自2016年7月2日至8月11日未参与诈骗、该期间的诈骗所得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虽然在案证据体现上诉人沈怀琼确有一段时间未到诈骗窝点作案，但上诉人沈怀琼明知原审被告人王超等人实施诈骗，仍提供其名下的银行卡用于诈骗，该银行卡在该期间依然用于诈骗活动，且上诉人沈怀琼之后继续参与诈骗，足以证明其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并为诈骗活动提供支持和帮助。故上诉人沈怀琼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沈怀琼提出8月11日之后周祥在豪富商城窝点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沈怀琼、原审被告人周祥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在长福安置房窝点设立后，原审被告人周祥即与上诉人沈怀琼、原审被告人王超到该窝点实施诈骗的事实。故上诉人沈怀琼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沈怀琼提出其不应对蔡某2、林某2在周末充值的金额承担责任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体现被害人蔡某2、林某2系受该诈骗团伙的诱骗，并在上诉人沈怀琼参与诈骗的期间内到虚假福利彩票网站充值投注，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沈怀琼应对其参与诈骗期间内被害人的被骗金额承担责任。故上诉人沈怀琼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怀琼、原审被告人王超、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原审被告人王超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967742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沈怀琼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96242元，原审被告人周祥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40140元，均属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唐泽先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2000元，均属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王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沈怀琼、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中，上诉人沈怀琼属于作用较大的从犯，原审被告人周祥属于一般从犯，原审被告人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易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沈怀琼、原审被告人王超、周祥、易毫、苏江印、唐泽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赃款被追回，对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综合考虑各原审被告人各自具有的情节，量刑适当。在案证据体现，上诉人沈怀琼在诈骗犯罪中，不仅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而且实施培训、管理诈骗款项等行为，作用相对较大，且犯罪数额接近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原判量刑偏轻，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予以维持。故上诉人沈怀琼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王柳玲
审 判 员 姚顺坡
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 蔡凌轩
书 记 员 施雪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