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9刑终22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廷，男，汉族，1982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养殖户，住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抓获，次日经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燕树，福建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文，男，汉族，1966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养殖户，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抓获，次日经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希平，男，汉族，1965年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养殖户，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抓获，次日经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宏，男，汉族，1971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小学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抓获，次日经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经福鼎市人民法院决定由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再良，男，汉族，1960年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小学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抓获，次日经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福建省宁德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经福鼎市人民法院决定由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福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亮，男，汉族，1978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福建省霞浦县。2012年8月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现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抓获，次日经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福鼎市看守所。
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明宏、陈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高亮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6年5月19日作出（2016）闽0982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及李、董的朋友董某（刑拘在逃）在相会期间，董某提到泉州朋友处有低价红某出售，其可以居间介绍。三被告人听后达成共同筹资收购转卖牟利的犯意。4月18日，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经商定由被告人董希平联系董某后，决定次日到泉州收购红某。4月19日上午，被告人董希平为回避外地收购的风险，佯称缺乏资金的事由，退出参股收购。当日中午，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遂决定其二人合股与董某驾车前往泉州收购。当晚，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经董某居间介绍各出资人民币90000元在泉州市泉港区一民宅内向他人收购装在两密码箱的红某回到福鼎。4月20日，被告人董希平见红某已成功从泉州收购后表示要参股，经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同意，被告人董希平各支付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人民币30000元收购款，占三分之一股份。
随后，被告人李世廷在霞浦县联系其朋友即被告人高亮寻找红某买家，并要价人民币20万元。同期间，被告人陈明宏为制造饰品自用在浙江省象山县城请托被告人郑再良打听红某货源。被告人郑再良接受请托后联系曾在福建省霞浦县三沙镇经商期间认识的被告人高亮。被告人高亮为了获取中介费接受双方委托，遂将该批红某实物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郑再良，并报价人民币20万元，约定在福建省福鼎市验货交易。5月19日中午，被告人郑再良联系被告人高亮后携带电子称与被告人陈明宏驾车从浙江省象山县城前来福鼎市，入住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1621房间，准备验看交易该批红某。当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董希平驾驶闽Ｊ×××××号小轿车与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运送该批红某至金九龙大酒店停车场，将装在一白色密码箱内的红某交给被告人高亮。被告人高亮单独携带该箱红珊瑚和一支卡尺进入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1621房间，开箱供被告人陈明宏验看询价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抓获。随后，侦查人员在该酒店停车场抓获被告人王德文、董希平、李世廷，并在被告人董希平驾驶的闽Ｊ×××××号小轿车后备箱内查获一黑色密码箱，内装红某。
案发后，以上两箱红某经鉴定均为珊瑚虫纲柳珊瑚目红某科红某，系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其中在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1621号房间查获的白色密码箱内的红某重5.29千克，价值人民币211.6万元；在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停车场查获的黑色密码箱内的红某重3.88千克，价值人民币155.2万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周某（系被告人郑再良妻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5月19日下午，其随丈夫郑再良及陈明宏从浙江省象山县驾车到福鼎市，入住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六时许，郑再良福建的朋友高亮提着一密码箱红某到其等人入住的房间，经验看，箱内的红某大部分属牙签货（直径较小的红某）。陈明宏挑选其中一支红某放在地板上问郑再良一斤多少价格，郑再良说“你不要问我”，并示意陈明宏自己与高亮谈，郑再良一讲完话，警察就进入房间，将他们抓获。
2、证人梁某证言及提取的梁某福建省农村信用联合社手机银行信息证实：2015年4月19日晚，其亲戚王德文向其借款5万，转入肖某个人账户，事后经了解是为了购买红某。其证言与被告人王德文供述在泉州收购红某当晚向亲戚梁某借款5万元转入货主肖某个人账户的内容印证。
3、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出具二份《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清单、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5年5月19日18时20分，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在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1621房间，查获一白色密码箱，内装疑似红某的物品，约10市斤，在房间地板上查获一台电子秤、一支卡尺，并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陈明宏、郑再良、高亮；18时40分，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又在停放于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停车场闽Ｊ×××××号小轿车后备箱内查获一黑色密码箱，内装疑似红某的物品，约5市斤，并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董希平、王德文、李世廷。
4、从郑再良手机微信中提取的内容证实：2015年4月17时34分许，被告人郑再良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明宏发送涉案红某照片后，被告人陈明宏看后表示“不错”。
5、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字（2015）第149号鉴定报告及广东省林业厅关于指定野生动物种类鉴定机构的复函证实：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于2015年5月19日在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查获的各装在黑白两密码箱内的物品系珊瑚虫纲柳珊瑚目红某科红某，属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系广东省林业厅指定的野生动物种类鉴定机构。
6、宁德市计量所（ND）LX3/15-00092号检测证书、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宁市价鉴字[2015]04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在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1621号房间查获的白色密码箱内的红某重5.29千克，价值人民币211.6万元；在福鼎市金九龙大酒店停车场查获的黑色密码箱内的红某重3.88千克，价值人民币155.2万元。
7、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2）霞刑初字第2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8月3日，被告人高亮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8、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出具的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本案六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届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9、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高亮、郑再良的供述。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高亮、郑再良为牟利或自用目的，未经有权机关批准，非法收购、出售或出售或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应予以定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明宏、郑再良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高亮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董希平在共同收购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亮、郑再良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高亮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未遂，该部分犯罪行为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宏、郑再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未遂，亦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高亮、郑再良到案后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亦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有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较大、犯罪情节较重，具有较深的社会危害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全案均不宜宣告缓刑。被告人王德文、郑再良、陈明宏的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具体的犯罪数额、情节、社会危害性，根据罪刑相当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廷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王德文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董希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陈明宏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高亮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2016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六、被告人郑再良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七、扣押在案的9.17千克红某，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原审宣判后，被告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李世廷上诉称，原审认定涉案红某价值为211.6万元，系适用法规错误，应认定价值为交易价格20万元；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原审量刑畸重；其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判处两年有期徒刑。
上诉人王德文上诉称，其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应当予以从轻处罚；其出售红某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销售行为未完成，系未遂；本案红某价格鉴定过高，应按交易价格20万元认定；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其系初犯、偶犯，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上诉人董希平上诉称，其未参与预谋收购和联系介绍人，亦非有意参股，主观上并无犯罪故意；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减轻量刑和罚金。
上诉人陈明宏上诉称，其拟购买三、四串红某手串自用，仅系看货，并无购买整箱红某的打算，原审认定其非法收购5.29公斤红某，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对红某的价值认定无法律依据；原审量刑过重，其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上诉人陈明宏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
上诉人郑再良上诉称，其行为系犯罪预备，且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予以适用缓刑；原审判处罚金10万元过高。上诉人郑再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对其判处缓刑并改判减少罚金。
经审理查明，二审所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无异。
原审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周某（系上诉人郑再良妻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梁某证言及提取的梁某福建省农村信用联合社手机银行信息、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出具二份《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清单、抓获经过说明、从郑再良手机微信中提取的内容、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字（2015）第149号鉴定报告及广东省林业厅关于指定野生动物种类鉴定机构的复函、宁德市计量所（ND）LX3/15-00092号检测证书、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宁市价鉴字[2015]041号价格鉴定意见书、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2）霞刑初字第250号刑事判决书、宁德市公安边防支队出具的人员信息登记表、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原审被告人高亮的供述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原审被告人高亮为牟利或自用目的，非法收购、出售或出售或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应予以定罪处罚。其中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上诉人陈明宏、郑再良的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高亮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针对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对涉案红某的鉴定系由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单位是广东省林业局指定的专门的动物物种鉴定单位，鉴定人员由农业部确定的珊瑚类物种鉴定单位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指派。该鉴定单位和鉴定人主体适格，形式合法，其鉴定意见具有公允性。本案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鉴字（2015）第149号鉴定报告对涉案扣押得物品系珊瑚虫纲柳珊瑚目红某科红某，属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的鉴定意见应予采信。本案红某价值系由法定的刑事案件估价单位宁德市价格认证中心，指派二位有资质的价格鉴证员鉴定，鉴定方法是根据《农业部关于确定野生动物案件中水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有关问题的通知》（农渔发[2002]22号）关于野生动物案件中国家一级保护的水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物种资源保护费（根据有关规定红某资源保护费50000元/千克）的8倍执行的规定确定本案重5.29千克的一箱红某价值为人民币211.6万元、重3.88千克的一箱红某价值人民币155.2万元。该价格鉴定意见鉴定主体合格，鉴定方法依现行法律规定执行，结论符合相关规定，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红某未经批准交易，其交易价格属非法交易市场交易价格，根据《野生动物及其产品（制品）价格认定规则》第十三条规定，野生动物非法交易市场交易价格不作为价格认定依据。据此，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陈明宏关于应按交易价格20万元确定犯罪金额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上诉人陈明宏虽然是为了制造饰品自用而收购红某，但对整箱红某进行挑选，说明其对整箱红某有概括性收购故意，故其收购数额应认定为5.29千克。因上诉人董希平虽然个人停止参与收购犯罪的实行过程，但未阻止其他共同犯罪人继续实行收购犯罪，还为其他共同犯罪人联系居间介绍人。且其不参与实行收购犯罪过程是为了回避异地收购风险，在其他共同犯罪人成功收购后参股牟利，没有彻底放弃自己的犯意，亦不成立收购犯罪中止。故根据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原则，应承担收购犯罪既遂的刑事责任。因本案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原审被告人高亮出售、收购犯罪的终结，是因侦查力量的及时介入未能继续实施犯罪，不是其自动放弃，而属犯罪未遂。故上诉人陈明宏、郑再良关于其系犯罪预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董希平在共同收购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并酌定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再良、原审被告人高亮、系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原审被告人高亮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未遂，该部分犯罪行为已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明宏、郑再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未遂，亦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原审被告人高亮到案后能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亦已从轻处罚。另因本案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较大、犯罪情节较重，具有较深的社会危害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上诉人郑再良、陈明宏要求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世廷、王德文、董希平、陈明宏、郑再良的上诉请求，均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祖斌
审 判 员 陈 曦
代理审判员 纪相宇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蔡哲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