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3民终8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林东，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汉良，淄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娟，女，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学，系被上诉人之夫，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燕英，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纹鉴，男，199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万杰路**号。
负责人：李远亭，总经理。
上诉人赵林东因与被上诉人张玉娟、徐纹鉴、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4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林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汉良、被上诉人张玉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学、燕英、被上诉人徐纹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林东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赔偿款135339.26元或发回重审。事实理由：1、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障碍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不应采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3、淄博周村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未依法确定护理级别，故相应护理期限的鉴定不成立，被上诉人护理费的计算无任何根据；4、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精神障碍的伤残鉴定意见，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其精神抚慰金错误。另外，一审判决上诉人同时支付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违反法律规定。
张玉娟辩称，根据“鲁安康【2016】精鉴字第635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被上诉人的精神障碍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取暖缴费单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淄周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04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护理费的认定正确。被上诉人因涉案交通事故致残，因此依法应当得到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张玉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财产损失、营养费、交通费共计652013.37元；2、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5日10时23分许，被告赵林东驾驶鲁Ｃ×××××号“五征”牌三轮汽车沿国道205线路东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道205线660公里400米处，向右转弯驶入路东非机动车道，与沿路东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的原告张玉娟驾驶的“飞鸽”牌电动自行车相撞，电动自行车及其驾驶人张玉娟摔倒，此时，持有C1驾驶证的被告徐纹鉴驾驶鲁Ｃ×××××号“飞鹰”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与原告张玉娟及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原告张玉娟受伤、摩托车及电动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赵林东未停车，驾车向北行驶时，被被告徐纹鉴拦停。2015年10月30日，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淄川大队作出淄公交（川）认字【2015】第2015090009A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撤销了淄公交（川）认字【2015】第201509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被告赵林东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纹鉴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张玉娟无责任。原告张玉娟受伤后，被送往淄博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7天，共发生医疗费88386.14元，其中被告赵林东垫付39000.00元，被告徐纹鉴垫付23000.00元。另查明，鲁Ｃ×××××号三轮汽车的所有权人系被告赵林东，其为该车辆在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权人系被告徐纹鉴，该车辆未投保任何保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的博山信灵保健馆的康复费用24000.00元，无相关正式医疗费发票予以印证，无法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原告主张其与护理人员王广学均系从事制造加工业，误工费、护理费应当按照制造加工业的平均工资每天153.29元计算，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上述主张，本院确定原告的误工费参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00元计算，护理费参照当地护理同等级别的护工劳务报酬每天70.00元计算；3、依据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缴纳取暖费的相关发票，可以证实原告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本院确定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00元计算；4、诉讼中，原告申请司法鉴定。2016年10月24日，××司法鉴定所作出鲁安康【2016】精鉴字第635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玉娟患有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构成七级伤残。2016年11月11日，淄博周村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淄周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0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玉娟左颞顶局部见7×8cm颅骨缺损区，构成十级伤残，其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需两年，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上述鉴定意见书，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对其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和财产，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林东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徐纹鉴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对于原告张玉娟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被告赵林东、徐纹鉴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鲁Ｃ×××××号三轮汽车在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肇事车辆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主张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不分事故责任比例先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对原告的损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由于原告张玉娟分别被被告赵林东、徐纹鉴所驾驶的机动车撞击，如果被告徐纹鉴驾驶的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张玉娟所受损失应当在两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但被告徐纹鉴所驾驶的鲁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徐纹鉴应当对原告超出一份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张玉娟超出两份机动车交强险的损失，综合被告赵林东与被告徐纹鉴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由被告赵林东按照70%比例赔偿，由被告徐纹鉴按照30%比例赔偿。就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88386.14元，有原告提供的就诊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单据为证，确系原告因治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所发生的必要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00元，按照原告住院时间67天，每天30.00元标准计算；3、误工费37681.15元，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元计算436天（自事故发生之日2015年8月15日至定残前一日2016年10月23日）；4、护理费5579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需两年，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参照当地护理同等级别的护工劳务报酬每天70.00元计算；5、残疾赔偿金264978.00元，依据鉴定结论，原告伤情构成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45.00元计算20年乘以42%计算；6、被扶养人生活费26683.78元，被扶养人张万德、杨金莲系原告张玉娟的父母，张万德现年78岁，杨金莲现年69岁，共生育5个子女，按照2015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854.00元计算，张万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338.68元（19854×5年÷5人×42%）、杨金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345.10元（19854×11年÷5人×42%），两人合计为26683.78元。被扶养人王衍乔已年满18周岁，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1000.00元，根据原告治疗、复查的次数及其必要陪护人员乘坐交通工具的费用，结合原告的住所与就诊医院的距离、公共交通工具的现状，本院酌情支持10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原告张玉娟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客观上给原告的身心带来较大的精神痛苦，综合事故相关责任人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情支持5000.00元；9、鉴定费7120.00元、住宿费110.00元、医疗用品297.00元，上述费用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实际支付的相关费用，有原告提供的票据为证，客观、真实，应予确认；10、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1800.00元、营养费1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上述损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120000.00元；被告徐纹鉴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原告超出机动车交强险的医疗费68386.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10.00元、误工费37681.15元、护理费5579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6661.78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7120.00元、住宿费110.00元、医疗用品297.00元，被告赵林东按照70%比例赔偿为医疗费47870.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7.00元、误工费26376.81元、护理费39053.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3663.25元、交通费700.00元、鉴定费4984.00元、住宿费77.00元、医疗用品207.90元，以上共计174339.26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9000.00元，余款为135339.26元；被告徐纹鉴按照30%比例赔偿为医疗费20515.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3元、误工费11304.35元、护理费16737.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2998.53元、交通费300.00元、鉴定费2136.00元、住宿费33.00元、医疗用品89.10元，以上共计74716.82元，与被告徐纹鉴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赔偿的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相合计共计194716.8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3000元，余款为171716.82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玉娟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00元；二、被告赵林东赔偿原告张玉娟医疗费47870.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7.00元、误工费26376.81元、护理费39053.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3663.25元、交通费700.00元、鉴定费4984.00元、住宿费77.00元、医疗用品207.90元，以上共计174339.26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39000.00元，余款135339.26元被告赵林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徐纹鉴赔偿原告张玉娟医疗费30515.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3.00元、误工费11304.35元、护理费16737.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2998.53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136.00元、住宿费33.00元、医疗用品89.10元，以上共计194716.8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3000.00元，余款171716.82元被告徐纹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张玉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张玉娟的精神障碍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关系问题。××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鲁安康[2016]精鉴字第635号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意见书”之四分析说明中载明：被鉴定人张玉娟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颅脑等处损伤，受伤前精神正常，鉴定时交流困难，有明显思维障碍、情绪障碍、智能、记忆障碍，人格改变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7.1a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属于Ⅶ级伤残。该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有效，因此，一审判决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上诉人赵林东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的精神障碍与涉案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其主张成立，故对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参照以上规定，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取暖费缴纳凭证及银行打款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因此，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标准，对被上诉人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被上诉人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因伤致残，其身体和精神均受到严重伤害，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上述法律规。上诉人认为已支付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不应再支付精神抚慰金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被上诉人因涉案交通事故于2016年10月23日依法由××司法所鉴定为七级伤残，故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护理应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一审判决依据淄周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0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两年（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因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被上诉人受伤住院、出院及评定伤残时间，并参照淄周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204号鉴定意见书，确认被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费：9380.00元（住院时间自2015年8月15日至10月23日共计67天，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按照护工70.00元/天）；出院后至评定伤残前护理费：25550.00元（2015年10月24日至2016年10月23日共计365天，一人护理，按照护工70.00元/天）；以上共计34930.00元。综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定残后的护理，应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林东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4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原告张玉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维持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4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玉娟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00元；
三、变更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4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赵林东赔偿张玉娟医疗费47870.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7.00元、误工费26376.81元、护理费24451.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3663.25元、交通费700.00元、鉴定费4984.00元、住宿费77.00元、医疗用品207.90元，以上共计159737.26元，扣除已支付的39000.00元，余款120737.26元赵林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变更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4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徐纹鉴赔偿张玉娟医疗费30515.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3.00元、误工费11304.35元、护理费10479.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32998.53元、交通费300.00元、鉴定费2136.00元、住宿费33.00元、医疗用品89.10元，以上共计188458.8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23000.00元，余款165458.82元徐纹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张玉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20.00元，减半收取计5160.00元，由张玉娟负担728.00元；由赵林东负担2565.00元；由徐纹鉴负担186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6.00元，由赵林东负担2700.00元；由张玉娟负担30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东辉
审 判 员 胡晓梅
审 判 员 郭 鹏
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
法官 助理 袁世普
代理书记员 巩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