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京03刑终502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贵，男，1984年4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56年12月8日出生于北京市，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系本案被害人。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宝贵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7）京0112刑初3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宝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张宝贵，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8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张宝贵伙同他人在本市通州区漷县镇××村××市场北门××超市前无故殴打宋某1、聂某1、李某1、曹某1。经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聂某1、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均属轻伤二级，经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1、曹某1身体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告人张宝贵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于同年10月19日自行到觅子店派出所接受审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核实后确认为，医疗费10898.26元、误工费200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108.2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曹某1、郁某要对××市场××超市的楼房进行装修，找了一些工人在超市前搭建铁架子；2016年8月28日17时许，其看到十多名保安正在拆铁架子，这时，余某要打其妻子聂某1，其追余某，余某跑了，其往回走，走到××馆门前时，张宝贵带着四五名男子对其说“打他”，他们有的人戴着口罩，张宝贵上来就打其左脸一拳，把其打倒了，其刚要站起来，一名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用手勒住其脖子，另一名身穿红色短裤的男子踹其脸部，后多名男子围着打其，其丈母娘李某1过来拉架，将穿白色短袖男子的口罩拽下来了，聂某1过来拉张宝贵，张宝贵捶聂某1左侧眼角一拳，然后不知道他是用铁管打还是用脚踹了聂某1肋部一下，后双方就停手了。
宋某1经过分别辨认，指认出张宝贵就是殴打其和聂某1的男子，指认出马某就是用手勒住其脖子的穿白色短袖的男子。
2.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余某、周某1与其老姨郁某有房屋经济纠纷，2016年8月28日17时许，其在××市场××馆看到穿制服的保安躺在地上，周某1骂郁某，其将周某1追跑了，余某要打其，其丈夫宋某1拿着棍子追余某，没追上，宋某1往回走的途中，张宝贵和几名男子打宋某1，张宝贵喊“打他”，其他男子有的戴口罩，有的没戴口罩，他们有的架着宋某1胳膊、有的抱着宋某1头部、有的拿凳子、有的用脚踹等等，其过去拽张宝贵，张宝贵打其左眼，其倒地，他踹其肚子几脚，用铁管打其身上，同时，曹某1和其母亲李某1也赶过来了，也被打了，后警察就来了；其左眼肿了，是张宝贵捶的，右侧肋骨骨折，是张宝贵踹的，左胳膊破了，是倒地时摔的，曹某1头部流血，李某1胸部疼。
聂某1经过分别辨认，指认出张宝贵就是对其和宋某1进行殴打的男子，指认出马某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8日17时许，其在××市场看到几名穿黑色制服的男子正在拆架子，曹某1和其女婿宋某1不让拆，其女儿聂某1和××超市超市的老板余某发生冲突，宋某1拿棍子追余某，后张宝贵和几名戴口罩的男子打宋某1，其赶过去看到一名穿白色短袖上衣的男子从后面勒着宋某1的脖子，其他人打宋某1，其将那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口罩抓下来，还将他的脸抓伤，那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将宋某1摔倒，其把宋某1扶起来，有人踹了左胸部一下，后双方停手，警察就来了；其间，其看到张宝贵动手打宋某1了，其还看到几名男子拿着凳子追曹某1，曹某1的头部流血了。
4.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位于通州区漷县镇××市场北门××超市超市所在房屋的房主，其要对楼房进行装修，找了工人将楼房东侧用铁架子围起来；2016年8月28日17时许，一群穿黑色制服的男子拆搭建好的围挡，旁边还有一群男子，有的戴口罩，有的没戴口罩，之后其看到六七名男子在××超市超市北侧门前围着宋某1打，宋某1倒地，其赶过去，走到跟前，一名男子用铁质绿色圆凳打其头部等处，其左前胸疼，就坐地上了，之后警察就来了。
曹某1经过辨认，指认出张宝贵就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之一。
5.证人余某、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租赁合同证明：案发当日，其二人在××商贸城因租赁合同纠纷与房东郁某等人发生冲突的具体情况以及胖女子追打周某1、光头男子追打余某的情况；余某经过辨认，指认出宋某1就是追打其的光头男子。
6.证人聂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漷县镇联防队的队员；2016年8月28日17时许，曹某1、郁某在通州区漷县镇××市场北门建围挡，××派出所民警安排其到现场录像，后××村委会的人过来拆除，曹某1、郁某、聂某1等人与拆围挡的保安发生冲突，聂某1追着周某1，聂某1的丈夫拿着铁管追打余某，后聂某1的丈夫在××馆门口被多人围着打，打人的男子有的戴着口罩和手套，曹某1赶过去，也被两三个人围着打，其中一名穿黑色短袖上衣、黑色裤子的男子用凳子打了曹某1头部，聂某1倒在地上，被一名较胖的男子捶了面部一拳、踹了肚子一脚，马某用手勒着一名男子，聂某1的母亲用木棍打马某肩膀一下，后警察就来了。
聂某2经过辨认，指认出张宝贵就是在案发现场殴打聂某1的较胖男子。
7.证人曾某、聂某3、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三人是都杰保安公司的保安员，平时在××派出所工作；2016年8月28日17时许，其三人在××北门的××超市门前看到一些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在拆除铁架子，一名瘦高个年纪较大的男子和聂某1拦着不让拆铁架子，聂某3、李京明看到瘦高个老头从一名保安手里抢过来扳手，用扳手打了保安胳膊一下，三人看到一名光头男子拿铁管追打另外一名男子，被追的男子往北跑了，光头男子往回走，后光头男子和张宝贵相互厮打在一起，张宝贵捶光头男子的头部、胸部，几名男子过去，有的人戴口罩，瘦高个老头、聂某1、聂某1的母亲也过去了，三四名男子围着瘦高个老头打，一名穿黑色短袖、黑色裤子的男子拿绿色圆凳打了瘦高个老头头部，瘦高个老头坐在地上，头部流血了，聂某1母亲拿木棍打戴口罩的男子，后有人报警，警察就来了。
曾某、聂某3、侯某经过分别辨认，均指认出张宝贵就是殴打光头男子的人，宋某1就是被打的光头男子。
8.证人郁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曹某1夫妻二人是通州区漷县镇××超市的房东，其准备对房屋进行装修，就用围挡将房屋围了起来；2016年8月28日17时许，一群穿制服的保安来拆围挡，曹某1和宋某1拦着不让拆，其和租赁房屋的周某1、余某发生冲突，后其看到一群人打宋某1，曹某1赶过去，之后被三四个人围了起来，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凳子，其转头找聂某1，再回头时看到曹某1满脸是血，后警察就来了。
9.证人卡某证言证明：其租用通州区漷县镇××市场北门××超市门前房屋经营××馆；2016年8月28日14时许，其看见有工人在××超市门前搭建铁架子，余某拦着不让搭建铁架子，17时许，十多名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来拆除铁架子，后一名光头男子拿铁管追打余某，余某跑了，光头男子往回走，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光头男子打起来，好多人都往那边跑，其想拿手机录像，被人制止，其再看时双方已经打完架了。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8日上午，曹某1想对××市场北门××超市的楼房进行装修，在楼前搭建起铁架子，周某1、余某还想继续租赁这个楼房，双方发生纠纷，其过去帮忙调解；当天中午，周某1、余某拦着不让曹某1搭建铁架子，下午，十多名保安开始拆铁架子，曹某1、聂某1、宋某1等人和对方发生冲突，宋某1追余某，余某跑，宋某1返回到××馆门口时，宋某1和七八名男子打了起来，曹某1也过去了，他被两三名男子用凳子打了两三下，其看到曹某1头部流血了，后警察就来了。
11.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看护队的队长，看护队的成员包括周某3、黄某、周某2、邢某、王某1、蒋某等人，看护队受漷县镇政府环境办公室管理；2016年8月28日l1时许，××村村主任刘某1打电话让其带人到××市场××超市超市前看看曹某1私自搭建的铁架子，13时许，其带着看护队成员到了现场，后张宝贵、马某也先后到了现场，16时许，刘某1带着十多名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到了现场，说经过了村两委班子开会决定拆除围挡，后郁某、曹某1带着聂某1、聂某1的母亲、聂某1的丈夫到现场制止保安拆除围挡，双方发生冲突，聂某1的丈夫追打余某，张宝贵、马某等人与聂某1的丈夫、聂某1、曹某1等人厮打起来，张宝贵、马某都打了宋某1，其看到曹某1头部流血，马某脸部被抓伤；打架时，马某一方的人有的戴口罩，口罩是马某让人买的；赵某1经过分别辨认，指认出本案被害人宋某1、聂某1、李某1。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其他看护队成员赶到事发现场看到本案事发的起因情况；另张宝贵、马某等人在××门前西侧打宋某1，后宋某1一方的人赶过来，张宝贵等人又把他们给打了，张宝贵打了光头男子，也打了胖女子，黄某踹了光头男子，周某3拿圆凳打了一名老头的头部，打人的男子有的戴口罩，张宝贵没有戴口罩；王某1经过辨认，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张宝贵。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8日17时许，其在××超市看到穿黑色制服的人在拆铁架子，曹某1阻止，双方吵起来，现场挺乱的，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双方动手打起来，聂某1的丈夫追打余某，聂某1丈夫不知道被谁按倒在地上打，曹某1过去劝架，三四个人打曹某1，曹某1坐在地上，后警察来了，其看到曹某1头部流血了。
14.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8日17时许，其在××市场××超市门前看到一些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正在拆除脚手架，后房东曹某1过来从一名保安手里抢过来一把金属扳子，打了那名保安右臂一下，保安没有还手，现场有几名男子戴上了口罩，宋某1拿铁管追打另外一名男子，被追的男子往北跑，其追着向北看，发现打架已经结束了，后民警来了，其看到曹某1头部流血了，聂某1捂着自己的腰部。
15.证人刘某1（漷县镇××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市场北门有人私搭乱建后，村里于2016年8月28日召开两委班子成员会议，会议决定将围挡拆除，并将拆除决定书送达房主，直到当日16时许，对方还是没有把围挡拆除，村里组织保安开始拆除围挡，郁某、聂某1等人组织保安拆除，还打了保安，当时看护队的人也在现场，后双方发生冲突，聂某1的丈夫追打一名男子，聂某1、宋某1、曹某1等人和看护队的人打起来了，其就报警了。
16.证人张某、李某2、赵某2、毛某、王某3、杨某2（均系漷县镇××村党支部委员或村民委员会委员）的证言以及会议记录、通知书证明：××村两委班子成员开会决定拆除××超市搭建的铁架子，并由刘某1、张某、李某2向曹某1送达拆除通知，毛某未参会，事后通知毛某，毛某同意两委班子会议决定。
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组建看护队并任命赵某1为队长，看护队由漷县镇政府管理。
18.证人宋某2（时任北京市通州区漷县镇政府环境办公室主任）的证言及短信照片证明：看护队的职责、负责人情况以及本案事发时看护队已停止工作的情况。
19.证人刘某3、高某、苏某、段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通知刘某3拆除曹某1在××市场××超市超市门前搭建的铁架子、刘某3安排高某、苏某、段某到现场查看的情况及刘某3看到曹某1、宋某1等人与保安发生冲突的情况。
2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让其带人到××超市附近拆除脚手架时被对方阻拦，后多人发生厮打的情况。
21.共同作案人马某的供述证明：本案张宝贵等人殴打宋某1等人的起因及其在现场被一名年纪较大的女子抓挠脸部的情况。
22.共同作案人黄某、周某3的供述、证人蒋某、周某2、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几人作为看护队队员到××超市超市附近制止私自搭建围挡的情况、现场多人发生厮打的情况及黄某看到张宝贵殴打光头男子、年纪较大男子头部流血等情况；黄某经过辨认，指认出本案被告人张宝贵。
23.视听资料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8月28日12时42分至13时10分许，民警到案发现场出警处理纠纷，张宝贵在现场脚手架附近；16时50分许，多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在案发现场拆脚手架，张宝贵在现场脚手架附近走动，约1分钟后，曹某1、宋某1阻止拆脚手架，张宝贵一方多人戴上口罩、手套，张宝贵等人走到脚手架附近并始终跟随宋某1等人，宋某1、曹某1一方先后与拆脚手架的男子、周某1、余某发生冲突，宋某1追余某，张宝贵跟随宋某1，后张宝贵在一商店卷帘门处殴打宋某1，随即张宝贵一方多人参与殴打宋某1、聂某1、曹某1等人，约1分钟后，打架结束；17时05分许，民警再次出警并传唤相关当事人，可见曹某1头部流血、宋某1脸部红肿。
24.诊断证明书证明：聂某1被诊断为右侧第5-8肋骨骨折、头外伤后神经反应等伤；宋某1被诊断为左膝、左手外伤、头皮血肿、胸部软组织损伤；李某1被诊断为左侧第5-7肋骨骨折、胸部软组织损伤；曹某1被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裂伤、胸部软组织损伤；张宝贵被诊断为左耳后及腹部皮擦伤、右手拇指软组织损伤。
25.北京市通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聂某1、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经鉴定均属轻伤二级。
26.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宋某1、曹某1身体所受损伤经鉴定均属轻微伤；张宝贵身体所受损伤经鉴定属轻微伤。
27.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证明：案发后刘某1报警的情况、张宝贵接民警电话传唤自行到案的情况及案件侦破情况。
28.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张宝贵的出生日期、民族、住址等自然情况。
2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明：曹某1的经济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二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宝贵无视法律，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宝贵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依法承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的民事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提出的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提出的过高的诉讼请求及无证据证实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判决：一、被告人张宝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张宝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七千一百零八元二角六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张宝贵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殴打了被害人宋某1，其他被害人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其没有伙同他人殴打宋某1等被害人，与其他人不是共同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没有殴打曹某1，故其不应该赔偿曹某1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张宝贵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因此判决被告人承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的民事责任均是正确的。
对于上诉人张宝贵所提其没有殴打除宋某1之外的其他被害人、与其他作案人不是共同犯罪以及其不应该赔偿曹某1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张宝贵伙同其他作案人在同一时间、同一现场对宋某1、聂某1、曹某1、李某1四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张宝贵与其他作案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应当对全部犯罪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故对张宝贵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张宝贵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了张宝贵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张宝贵量刑适当，故对张宝贵所提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宝贵伙同其他作案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由于张宝贵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审法院根据张宝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旭艳
审判员 袁 冰
审判员 范爱礼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黄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