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625刑初565号
公诉机关郸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树洪，男，1968年9月19日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原郸城县巴集信用社职工，住郸城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2月20日到郸城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3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崔姝娉，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
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公诉刑诉（2017）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树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树洪及其辩护人崔姝娉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树洪利用巴集乡信用社工作人员身份，获取群众的信任，在郸城县巴集乡曹集村以个人名义开办储蓄代办点，以群众存取方便为由，以高利息为诱饵，通过给投资人出具收条、借条、空白的信用社存款条、复印的合伙出资证明等方式向郸城县巴集乡几个行政村的群众吸收资金，然后把吸收的资金投资到金港担保有限公司和亿正担保有限公司。截止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树洪非法集资1810500元，已还本金共计66500元，已支付利息12900元。2014年12月，金港担保有限公司和亿正担保公司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王树洪明知已无归还能力而继续非法集资。从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树洪非法集资合计8611950元，已还本金共计53800元，已支付利息2558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树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后期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为拆补资金，使用诈骗的方法进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树洪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要求以法判处。
被告人王树洪辩称，我没有集资诈骗，我吸收的钱都投入担保公司了，都是经群众允许的，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都是拆东墙补西墙，我将一部分款支付给以前存款到期的本金和利息了，我没有占有，我为了安抚群众，我用我自己的资产支付群众的本金和利息，以期待两家担保公司归还给群众，我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如果定我集资诈骗罪不公平，我只是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
辩护人辩称，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吸收的资金有清晰流向，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将吸收的资金投到两个担保公司和借贷给他人了，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与事实不符；三、被告人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考虑到被告人无主观恶意，回归社会基本无危害性，请法庭依法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树洪利用巴集乡信用社工作人员身份，获取群众的信任，在郸城县巴集乡曹集村以个人名义开办储蓄代办点，以群众存取方便为由，以高利息为诱饵，通过给投资人出具收条、借条、空白的信用社存款条、复印的合伙出资证明等方式向郸城县巴集乡几个行政村的群众吸收资金，然后把资金投资到金港担保有限公司和亿正担保有限公司以及借贷给个人使用。截止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树洪非法集资1810500元，已还本金共计66500元，已支付利息12900元。2014年12月，金港担保有限公司和亿正担保公司资金链断裂后，被告人王树洪明知已无归还能力而继续非法集资，从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树洪非法集资合计8611950元，已还本金共计53800元，已支付利息25580元。2015年3月25日河南亿正担保有限公司与王树洪签订分期还款协议，分二年半支付王树洪6810000元。2015年3月6日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与王树洪兑接房屋买卖协议七个，价款2946259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树洪供述，我1988年到巴集信用社上班，主要负责外勤收放贷款和储蓄存款，大概十几年前，巴集信用社在巴集乡曹集成立一个代办点，主要办理群众代取代存业务，我在这个代办点干了有一年左右，后来因为上面手续没有批下来代办点撤销了，之后我以个人的名义经营这个代办点，主要帮助群众向信用社存款、取款，我定期定额从巴集信用社领取存款单，群众把钱存到我的代办点，之后我把群众给我的钱再存到巴集信用社，群众存款的利息都是信用社出的利息。代存代取干了大概有七八年，2012年1月我经牛镇元认识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的周某1，周某1知道我手里有资金，答应给我1分5厘的利息，另外每个月给我1000元的基本工资，根据我拉的群众存款的数额给我有千分一的提成，我给群众的利息3.5厘至1.5分不等，这样中间我还能吃到利息差，从2012年1月份开始群众到曹集代办点存钱的时候，我会问他们是存到巴集信用社，还是存到利息高的担保公司，群众愿意存到哪里，我就给他们存到哪里，也有一部分我没有给他们说，直接把群众的钱存在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存到信用社的我给他们出的是信用社的手续，存到担保公司的我给他们写的白条或信用社的存款凭条。群众把钱存到我这里，我最低凑够10万了，我就把钱交给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有的是现金，有是转账。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给我签订存款合同，这些钱都是以我的名义存的，合同上签的都是我的名字，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每月定时向我的卡上打利息，我再把一部分利息分给存款的群众，我都是现金给群众。到2014年1月份我存到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的钱大概有600万，之后经别人介绍周口亿正担保公司的利息更高，2014年1月份，我把钱从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抽出来300万元左右，我把这300万放到周口亿正担保有限公司，到2014年12月份我在巴集乡曹集代办点又吸收群众存款300多万元，这300多万元我又投资到周口亿正担保公司了，加上之前投的款一共有600多万在周口亿正担保有限公司，周口市亿正公司给我的利息是2分，在2014年12月份周口亿正担保公司和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给我利息，我去这两个公司要本金也要不回来，2015年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给我对接290万的房产，和我签订了对接的手续，这些房产是开封市通许县的六套房产和周口市诗忆江南小区的一套房产，不过现在这些房产都没有建成，是一片空地，这房子说实话也是空。周口亿正担保公司到现在还欠我680万的本金。我在巴集乡曹集街开办代办点的目的，刚开始开办代办点是为了工作完成储蓄任务，从2012年开始我把钱存到担保公司为了从中获取利息差。2014年12月份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和周口亿正担保公司资金链断裂之后，我的代办点仍然吸收群众的存款，一直到2016年3月份，因为我不想让自己丢人，是为了让自己的代办点能够正常运转，我后来吸收的钱支付给以前存款到期的群众了，也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了。我吸收群众存款给群众出具的有一部分打的白条，还有一部分是合资证明，还有一部分是存款凭条。白条就是我收到群众的存款之后我给他们打的收到条，上面写明存多少钱，存款日期，我的签名，还有我个人的章，有的写明利息多少，有的没有写利息，但是群众来存款的时候，我给他们说好的。合资证明是原来亿正和金港两个公司的工作人员给我的手续，我复印之后，有的群众来到我这存款，我用这些合资证明给他们出具手续，实际上我收到群众的钱没有投资到合资证明上面的公司。我用的存款凭条是信用社的存款凭条，那是我在信用社上班时候拿的，上面没有信用社的章，是我私人的章。我向群众集资的钱，有现金，也有转账。现在还没有向群众兑付的有八百多万元。我在曹集经营的信用社代办点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我申请过，郸城人民银行支行没有批准，我在代办点挂着信用社的徽标，挂的有一两年，当时的信用社工作人员去给我拆了，不叫我干。我的账本和相关手续，都在家里放着。我在郸城芙蓉佳苑小区全款买的有套房子，128平方米，13号楼3楼，写的是我儿子王森的名字，郸城府东小区里有个房子，有辆东风小康车；2、证人周某1证言，河南金港投资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是2011年5月17日成立的，位置在郸城县世纪大道与新华路交叉口，2014年12月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群众的存款，公司就关门了，随后我公司的牌子也被拆了。河南金港投资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我，没有财务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分公司不允许有法人代表，法人代表是总公司的，叫周志民。河南金港投资有限公司郸城分公司主要从事投资咨询业务，也就是说如果有客户来我公司了解咨询投资情况，我负责客户接待并与总公司联系签订投资合同的情况，刚开始有总公司把账户提供给我，我再把账户提供给客户，客户把钱直接存到总公司账户上，后来有部分客户也把钱直接存到我银行卡上，由我再把客户的钱直接打到总公司的账户上，然后从总公司通过快递寄过来客户的投资说明书（就是投资合同），我收到总公司邮寄过来的合同之后，在郸城分公司负责给客户签订，合同一式两份，客户带走一份，总公司保留一份，合同上有总公司的印章和法人代表印章，分公司都没有法人代表，分公司都是以总公司的法人代表周志民的名义对外经营。河南金港投资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之后，向未兑付本金的客户对接其他的资产，对接的有周口市“诗意江南“小区的房产和开封通许县的一家房产公司的房子，和客户对接房产的时候，我们签订的都有商品房买卖合同，截至到现在还有二百多万元未给客户对接。王树洪提供的河南金港投资有限公司向其对接的6份开封市通许县金桂苑置业有限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两张收条，经我仔细辨认后，这是我们总公司给我客户对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郸城县的每个客户都是我领着他们去通许县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具体的签订是客户和金桂苑置业有限公司签的；3、证人张某1证言，王树洪是巴集乡信用社的正式职工，巴集信用社没有在曹集街设立储蓄代办点，王树洪在巴集乡曹集街开的储蓄代办点我不知道，我任职期间没有授权给他。我们单位有规定，职工不能代理客户办理任何业务。巴集信用社的存款凭条是在营业厅供客户存款自行填写用的，平时放在营业厅没有怎么管理，也不是重要的存款凭证，单位没有要求，我们对职工的个人印章没有规定，王树洪被辞退后，有的群众拿着王树洪开的条子问我们能不能取钱；4、证人杨某1证明，2014年夏天从王树洪那借款3万元钱；5、证人王某1证明，其丈夫丁海青从王树洪那里借过款；6、证人崔某1证明，从王树洪手里借了20万元，我给王树洪打了20万的借条；7、证人孙某证言，2012年5月17日我从王树洪那里借款30万元，给王树洪出具了借据；8、证人史某1证明，2005年5月帮贾云翔从王树洪那里借款2万元；9、证人刘某1证明，七八年前从王树洪那里借款2万元；10、证人何某1证明，2010年从王树洪那里借款2万元；11、亿正担保公司与王树洪签订的还款协议、金港担保公司与王树洪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王树洪在亿正担保公司投资6810000元，在金港担保公司投资2946259元，合计投资9756259元；12、鉴定意见书，1、截止2014年11月30日，王树洪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合计1810500元。已还本金66500元，剩余本金1744000元，已收利息12900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王树洪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合计8611950元。已还本金共计53800元，剩余本金共计8558150元，已收利息共计金额25580元。截止2016年3月，王树洪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合计10422450元。已还本金共计金额120300元，剩余本金共计金额10302150元，已收利息共计金额38480元；13、被害人朱某1陈述，王树洪是郸城县巴集信用社的职工，十来年来，他一直在巴集乡曹集行政村的信用社代办点工作，农民为了方便，都是把钱存到曹集代办点王树洪那里。2016年5月28日我把80000元钱存到王树洪那里了，王树洪给我写了一个白条，收条上写：“今到朱某1现金捌万元。王树洪。”并加盖有王树洪的个人印章。第二次是2016年2月19日我又存了10000元,我一共在王树洪那里存了90000元钱，过去在他那里存的钱都已经结过了，这两次还没有结；14、被害人貊国祥陈述，王树洪是郸城县巴集信用社的职工，十来年来，他一直在巴集乡曹集行政村的信用社代办点工作，农民为了方便，都是把钱存到曹集代办点王树洪那里。2014年7月份我把70000元钱存到王树洪那里，他给我出了一张白条，上写“收条，今天收到貊国祥现金柒万元。王树洪。”并加盖有王树洪的个人印章。到了2015年7月8日，我爱人杜桂兰又拿着条子时去取利息时，王树洪又让我爱人拿了5800元钱，加上去年存的70000元，及4200元的利息，一共80000元，又给我爱人出具了一张编号为：0000020的合伙出资证明，证明上写有出资现金捌万元，存期一年，月息6厘。2月份我去给要钱，他说现在没有，等几天再来拿，一真到现在，也要不来钱。我在他那里使过一次利息4200元；15、被害人李某陈述，巴集信用社的职工王树洪在曹集街上有一间门面房子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巴集信用社代办点”，吸收农民的存款。之前我一直都是在他那存款，原来存的款都取回来了，但现在我和我儿子王爱民、王爱军三人在他那里存款还有80000元要不回来了；16、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5年7月17日我在王树洪那里存了10000元，出的是一张“河南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的单子，存期一年，利息为6厘。现在我多次给他要钱，也要不来钱；17、被害人王某3陈述：巴集信用社的职工王树洪在曹集街上有一间门面房子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巴集信用社代办点”，吸收农民的存款。之前我一直都是在他那存款，原来存的款都取回来了，但现在我存的73000元钱要不回来了；18、被害人王某4陈述，巴集信用社的职工王树洪在曹集街上有一间门面房子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巴集信用社代办点”，吸收农民的存款。之前我一直都是在他那存款，原来存的款都取回来了，但现在我在他那里存款还有35000元要不回来了。我现在没有要回来的款还有二张单子，分别是2016年3月1日，20000元，出的是盖有“深圳金海川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的条子，期限为一年，利率为6厘；2015年6月27日，我爱人赵三荣也同样在王树洪那里存了15000元钱，开的也是一张“深圳金海川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印章的条子。期限为一年，利率为6厘。现在多次给他要钱，也要不来；19、被害人王某5陈述，巴集信用社的职工王树洪在曹集街上有一间门面房子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巴集信用社代办点”，吸收农民的存款。之前我一直都是在他那存款，原来存的款都取回来了，但现在我在他那里存款还有40000元钱现在要不回来钱了。我现在没有要回来的款还有三张单子，分别是2015年2月19日，20000元，出的是“河南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的单子，存期一年，利率为5厘；2015年6月18日，存了20000元钱，河南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的单子，期限为二年，利率为4厘。2015年6月18日，存了10000元钱，河南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的单子，期限一年，利率为3.5厘。现在多次给他要钱，也要不来；20、被害人牛某1陈述，2017年1月17日，牛某1以信用社存款凭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30000元；21、被害人王某6陈述，2014年8月20日，王某6以借款方式存到王树洪那40000元，同年同月22日，王某6再次以借款方式存到王树洪那40000元；22、被害人罗某1陈述，2015年3月29日，罗某1以借款方式存到王树洪那14000元。同年5月8日，罗某1以合伙出资证明方式存到王树洪那12000元；23、被害人罗某2陈述，2015年3月20日，罗某2以合伙出资证明方式存到王树洪那134600元；24、被害人曹某1陈述，2016年2月19日，曹某1以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10000元。同日，曹某1以收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两次钱，一次是10000元，一次是50000元；25、被害人王某7陈述，2015年5月15日，王某7以收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60000元；26、被害人钱某1陈述，2016年2月14日，钱某1以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30000元；27、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5年2月25日，郭某1以收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20000元。2014年2月25日，郭某1以借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50000元；28、被害人郭某2陈述，2016年3月4日，郭某2以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200000元；29、被害人史某2陈述，2015年7月23日，史某2以农村信用社存款凭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30000元；30、被害人史某3陈述，2015年6月4日，史某3以收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53000元，同年8月9日，史某3以合伙出资证明方式存到王树洪那45000元；31、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4年7月，杨某2以借款方式存到王树洪那35000元；32、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4年8月28日，赵某1以借款方式存到王树洪那20000元。2015年10月16日，赵某1以合伙出资证明方存到王树洪那20000元；33、被害人史某4陈述，2015年8月10日，史某4以两张合伙出资证明方式存到王树洪那40000元；34、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6年2月17日，赵某2以农村信用社存款凭证方式存到王树洪那10000元。2015年6月17日，赵某2以合伙出资证明方式存到王树洪那20000元；35、被害人王某8陈述，2015年9月19日，王某8以借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100000元。2016年，王树正以收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50000元；36、被害人丁某1陈述，201624月28日，丁某1以农村信用社方式存到王树洪那5000元；37、被害人杨某3陈述，2015年3月13日，杨某3以收条方式存到王树洪那70000元；38、被害人谢某1陈述，2014年12月19日，谢某1以借款方式存到王树洪那20000元；39、被害人罗某3陈述，2015年3月12日，罗某3以合伙出资证明方式存到王树洪那20000元。还有，被害人王某9、王某10、王某11、王某12、张某2、王某1王某14、王某15、钱某2、王某16、钱某3、王某17、罗银行、罗某4、赵某3、牛某2、位秀梅、张某3、王某18、曹某2、田某1、曹某3、田某2、罗某5、王某19、王某20、王某21、谢某2、崔某2、牛某3、邓某、牛某4、牛某5、张某4、郭某3、张某1、谢某3、王某22、谢某4、赵某4、刘某2、高某、曹某4、陆某、杨某4、刘某3、陈某、钱某4、史某5、刘某4、何某2、刘某5、刘某6、何某3、朱某2、周某2、王某23、王某24、张某5、谢某5、王某25、牛某6、杨某5、豆作灵、赵某5、丁某2、王某26、钱某5、候某、王某27、王某28、刘某7、牛某7、谢某6、张某6、柳某、谢某7、谢某8、黄某、王某29、王红彬等陈述、190位被害人提供王树洪给其出具的收据、存款凭条、合资证明、河南亿正担保有限公司与王树洪签订的还款协议、河南金港担保有限公司与王树洪签订的房产兑接合同、郸城县公安局银行查询资料、郸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周口市公安局城北分局提供的河南亿正担保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笔录及资料、郸城县农村信用社关于王树洪的情况说明、王树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地方照片、王树洪在通许县及周口诗意江南的房产查封情况、王树洪提供从自己那里贷款人员名单及借条、王树洪到案经过、王树洪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树洪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在郸城县巴集乡曹集村以个人名义开办储蓄代办点，以群众存取方便为由，以高利息为诱饵，通过给投资人出具收条、借条、空白的信用社存款条、合伙出资证明等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105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12月王树洪投资的金港担保有限公司和亿正担保公司资金链断裂后，王树洪明知已无归还能力，不能向储户兑现的情况下，仍然向公众吸收资金861195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树洪支付的利息38480元应予以折抵本金。辩护人辩称，王树洪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王树洪系初犯、偶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树洪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为保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私财产的所有权，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树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32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树洪涉案赃款10263670元，责令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超杰
审判员 王祖宁
审判员 韩 宏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孙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