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605刑初783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曾荣，男，1972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贵勇，广东南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焕江（自报名），男，1973年6月3日出生于广州市番禺区，汉族，大专文化，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副总经理，住番禺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国根，广东经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筱斌，男，1968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关仕平、何梅花，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祖志，男，1959年1月9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高中文化，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佛山市智慧新城分公司总经理，住佛山市禅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庄志茂、刘澍，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东文，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高中文化，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佛山市智慧新城分公司副总经理，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彦斌，广东万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星，男，1972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枣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鲁、陈巧萍，广东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7]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曾荣、覃焕江、张筱斌、霍祖志、程东文、陈明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慧华出庭支持公诉，梁曾荣、覃焕江、张筱斌、霍祖志、程东文、陈明星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开始，刘某（另案处理）利用香港万丰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以下简称“香港万丰”）和广西会丰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会丰”），非法从事艺术品权益份额化、证券化交易。
2013年9月5日，被告人梁曾荣等人为了代理香港万丰和广西会丰的艺术品权益份额化交易业务，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天安数码城成立了佛山��南海区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后来变更为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南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曾荣，股东为梁曾荣和门耕宇（另案处理），后股东变更为被告人张筱斌、梁曾荣和张某5忠、黄某4（另案处理），由张筱斌担任总经理，被告人陈明星担任副总经理。同月18日，梁曾荣等人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明日广场一座成立佛山市南海区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后变更为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以下简称“润丰顺德分公司”），梁曾荣担任总经理，被告人覃焕江担任副总经理。2014年9月28日，梁曾荣伙同杜长存（另案处理）在佛山市禅城区季华六路3号1区二座713房成立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九鼎分公司（以下简称“润丰九鼎分公司”）。2015年3月24日，梁曾荣伙同被告人霍祖志、程东文和黄杰源在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一路26号二座2幢1602房成立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佛山智慧新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霍祖志担任总经理，程东文担任副总经理。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在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资格和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通过网站、宣传册、投资介绍会、电话微信、口耳相传等方式，宣传香港万丰及其理财收益，招募几十名经纪人，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投资香港万丰平台的文化艺术品，从中赚取交易佣金。投资者可以通过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直接在香港万丰网站平台上开设个人账户自行进行类似炒股式的投资操作，投资者每笔买入或卖出都要交纳交易手续费；也可以将账户委托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代为操作买卖，润丰公司在协议期限内承诺保底投资者每月2%至5%收益另加溢出部分30%的收益。润丰公司在帮忙办理相关手续后��求投资者将投资款转入广西会丰指定账户，在香港万丰平台上制造兑换成港币充值（入金）、提现（出金）的假象，并由操盘手根据指令对投资者账户进行证券化交易（像炒股一样炒作艺术品）。
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香港万丰平台开始停止提现，后停止运行，投资者和润丰公司报案。公安机关冻结广西会丰银行账户，抓获被告人梁曾荣等人，起获相关单据，提取平台数据和银行流水。
经查，具体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如下：被告人梁曾荣等人通过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吸收余某等723名投资者的存款累计293,329,156.46元，余某等投资者收回本息累计185,891,233.20元；润丰顺德分公司吸收余某、周某等519名投资者存款累计214,016,401.41元，收回本息累计153,749,294.29元，其中余某、林绮莲等311名投资者损失88,898,183.21元；润丰南海分公司吸收岑某、陈某1等155名投资者存款累计53,997,872.25元，收回本息26,785,462.64元，其中岑某、彭某1等130名投资者损失31,225,170.14元；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吸收陆某1等30名投资者存款累计18,871,874.80元，收回本息3,162,805.71元，其中陆某1等27名投资者损失15,949,272.16元；润丰九鼎分公司吸收晁某、陈某7等19名投资者存款累计6,443,008.00元，收回本息2,193,670.56元，其中晁某、陈某7等18名投资者损失4,349,551.24元。梁曾荣作为经纪人吸收怀红梅等人存款共计1，271，300.00元，被告人覃焕江作为经纪人吸收余某等人存款共计9,055,288.00元（包括吸收余某存款40万元、冯楚倩存款50万元、林绮莲存款100万元、余华妹存款9.8万��元、张某6丹存款280万元、张健存款264万元），被告人张筱斌作为经纪人吸收梁某等人存款共计23,773,690.93元（包括吸收梁某存款63万元、苏某1存款20万元、李某存款13.2万元、冯某存款20万元、齐某存款45万元、王某2存款近50万元），被告人陈明星作为经纪人吸收岑某等人存款共计2,144,289.00元（包括吸收岑某存款20万元），被告人霍祖志、程东文吸收陆某1存款20万元、吴某20万元、于某299733元，霍祖志作为经纪人介绍霍某1等人投资或以他人名义投资300多万元（包括吸收罗某1存款20万元、谢某存款20万元、关某存款20万元、罗暖熠存款20万元），程东文作为经纪人吸收黄某1等人存款几十万元（包括吸收黄某1存款6万元、程某存款10万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庭出示了相关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梁曾荣、覃焕江、张筱斌、霍祖志、程东文、陈明星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梁曾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覃焕江、张筱斌、霍祖志、程东文、陈明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梁曾荣、覃焕江、张筱斌、霍祖志、程东文、陈明星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筱斌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网页截图（标题为万丰国际交易纠纷案涉10亿元法院判公司返还相关款项），用以证明艺术品份额化交易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交易者可以通过民事途经得到救济，不应属于刑事管辖的范畴。
2、润丰南海分公司2016年1月业务汇总表、2016年3月佣金发放表（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暂计至2016年3月，被告人张筱斌作为经纪人代为理财的金额为520万元，扣减其已经受让的债权1，438，813.17元，其实际涉案金额为3，761，186.83元。
3、九鼎分公司资产总值账号委托交易协议书（委托分别为肖利生、肖灶顺、唐某）（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肖利生、肖灶顺、唐某投资总金额为3，203，200元，该款项均是被告人张筱斌亲属的投资，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予以扣除。
4、张某7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肖某2银行户口交易明细（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张某7投资款为31.5万元，肖某2的投资款为9.8万元，上述投资款合计41.3万元均是被告人张筱斌亲属的投资款，应当在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
5、户口本（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人张筱斌与肖某2是夫妻关系，肖某2与张某7是母女关系，肖某2与肖灶顺、唐某是母女关系，肖某2与肖利生是兄妹关系。
6、陈青梅出具的收条（1份，复印件）、协议（3份，复印件）、南海分公司资产总值账号及委托交易协议书（委托人李红霞）（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陈青梅投资的本息11.2万元、彭俭生投资的268140元、梁某投资的481600元、李红霞投资的26万元，上述金额已经由张筱斌受让，并已经代付完毕，客户已经收回这部分金额，应当在张筱斌的涉案金额中予以扣减。
7、资产冻结授权书（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伍某、霍某3、白江波的投资份额已经转由他人受让，故上述合计360万元应当在涉案金额中予以扣减。
8、广东琮尚、南海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理财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6月23日）（1份，照片），用以证明投资者的支付义务对象为琮尚公司。
9、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1份，原件），用以证明被告人张筱斌案发前向广西政府反映案件的全部事实，积极为投资者争取合法权益，其行为构成自首。
被告人霍祖志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霍祖志户口本、委托书（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霍祖志与陈某8运是夫妻关系，霍祖志与霍某1、霍某2是父子关系。
2、陈某8运电脑操作截图、陈某8运财产损失流水统计、银行流水清单（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陈某8运在万丰平台购买理财产品的投资情况，造成的财产损失为954314.42元。
3、佛山智慧新城分公司资产总值账号委托交易协议书（委托人分别为霍祖志、霍某2）及电脑操作截图（各1份，复印件）、购买原始份额会员账号委托公司操作协议书（委��人为霍某1、罗某2、陆某2，受托人为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及电脑操作截图（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人霍祖志及霍某1、霍某2、罗某2、陆某2分别与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上述各人的财产损失分别为50万元、460万元、300万元、20万元、20万元，上述款项实际损失人为霍祖志。
4、业务提成明细，12月31日止原始股、理财佣金收支结余表（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霍祖志、霍某1、霍某2等人投资损失情况、投资款对应业务员情况及提成佣金收取情况。
5、智慧新城分公司业务员11月份提成某（各1份，复印件），���以证明罗某1作为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业务员收取霍某1及其朋友谢某、吴某投资款提成佣金，关某作为智慧新城分公司业务员收取其本人投资款提成佣金，罗机长作为智慧新城分公司业务员收取其儿子罗暖熠投资款提成佣金，上述金额共计100万元，应从霍祖志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
6、证明（5份，原件），用以证明霍某1、霍某2、罗某2、陆某2出具证明反映被告人霍祖志借用他们的名义在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购买理财产品，所有投资款均为霍祖志个人出资。
被告人陈明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结婚证、户口本（各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侯某是被告人陈明星的妻子，陈某9是陈明星的父亲。
被告人梁曾荣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具体如下：1、润丰南海分公司、润丰顺德分公司是张某5忠委托其成立的，而润丰九鼎分公司、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属于加盟公司，其仅是去办理了工商登记；2、涉案的四个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都是各公司的总经理；3、润丰公司、广东琮尚公司、琮尚国际都是张某5忠设立和实际管控，其中，润丰公司受广东琮尚公司管理，负责执行广东琮尚公司的决定，广东琮尚公司负责宣传、业务内容等，故赔偿应当由广东琮尚公司负责；4、其��是主犯。
被告人覃焕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筱斌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具体如下：1、张某5忠委托其经营润丰南海分公司；2、润丰南海分公司没有就涉案项目向公众进行公开宣传；3、其吸收的资金应为六七百万元。
被告人霍祖志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以经纪人身份向公众吸收存款。
被告人程东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明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非法吸收的资金约80万元（涉案金额应扣除其本人、其妻子侯某、其父亲陈某9的投资和客户自行操作金额），其没有进行过宣传。
被告人梁曾荣的辩护人认为：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梁曾荣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1、香港万丰平台在全国影响比较大，会让社会公众误认为该平台合法；2、梁曾荣有用自由资金进行投资，案发后也以被害人的身份到广西报案；3、梁曾荣没有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4、香港万丰和广西会丰涉嫌犯罪尚未判决。二、若本案认定梁曾荣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考虑如下情节对其从轻处罚：1、梁曾荣不是主犯；2、梁曾荣用自由资金投资应当在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3、梁曾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覃焕江的辩护人认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覃焕江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覃焕江自己有投资涉案项目，案发后以被害人的身份到广西报案，主观上不知润丰顺德分公司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若本案认定覃焕江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考虑覃焕江是从犯、构成自首，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筱斌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张筱斌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1、张筱斌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2、张筱斌没有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3、张筱斌没有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4、张筱斌虽然是润丰南海分公司登记的股东之一，但实际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决策和管理；5、张筱斌吸收的金额在400万-500万元左右；6、本案属于民事纠纷调整的范围。二、若本案认定张筱斌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则张筱斌具有自首的情节。
被告人霍祖志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霍祖志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霍祖志的涉案事实仅限于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其主观上不知道该分公司从事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加入目的是对自身投资进行更好的理财操作，其自己、儿子霍某1、妻子陈某8运及亲戚罗某2、陆某2共因投资涉案项目致损失金额为9，454，314.42元，并多次到公安机关以被害人身份报案；2、霍祖志未向被害人进行过公开宣传，非法吸存的对象不属于不特定对象，其身份为：霍某1是霍祖志的儿子，罗某1、谢某、关某、罗暖熠、吴某是霍祖志的朋友，于某是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前台，陆某1是黄某4的朋友，上述金额合共4，499，733元均应当在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霍祖志参与成立和运营管理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二、若本案认定霍祖志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则霍祖志系从犯、构成自首、自身也是受害者，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程东文的辩护人以程东文是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自身也是受害者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明星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不应认定陈明星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为本案首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犯罪主体为广西万丰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润丰南海分公司作为其代理商从事相关业务，陈明星入职该公司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故不应追究陈明星的刑事责任。二、若本案认定陈明星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考虑如下情节对其从轻处罚：1、公诉机关指控陈明星涉案金额约214万元，其中约70万元是陈明星、其父亲陈某10、其妻子侯某投资的，60万元是客户自行操作买卖的，上述金额不应计入涉案金额中；2、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的损失金额并不准确，因为广西会丰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责任未被认定及其资产也没有清算；3、润丰南海分公司在香港万丰平台异常后去广西报案，积极采取措施减少被害人的损失；4、陈明星是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经审理查明，2011年开始，刘某（另案处理）利用香港万丰国际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以下简称“香港万丰”）和广西会丰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会丰”），非法从事艺术品权益份额化、证券化交易。
2013年9月5日，被告人梁曾荣等人为了代理香港万丰和广西会丰的艺术品权益份额化交易业务，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天安数码城成立了佛山市南海区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后来变更为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南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曾荣，股东为梁曾荣和门耕宇（另案处理），后股东变更为被告人张筱斌、梁曾荣和张某5忠、黄某4（另案处理），由张筱斌担任总经理，被告人陈明星担任副总经理。同月18日，梁曾荣等人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明日广场一座成立佛山市南海区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后变更为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以下简称“润丰顺德分公司”），梁曾荣担任总经理，被告人覃焕江担任副总经理。2014年9月28日，梁曾荣伙同杜长存（另案处理）在佛山市禅城区季华六路3号1区二座713房成立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九鼎分公司（以下简称“润丰九鼎分公司”）。2015年3月24日，梁曾荣伙同被告人霍祖志、程东文和黄杰源在佛山市禅城区季华一路26号二座2幢1602房成立广东润丰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佛山智慧新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霍祖志担任总经理，程东文担任副总经理。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在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资格和金融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通过网站、宣传册、投资介绍会、电话微信、口耳相传等方式，宣传香港万丰及其理财收益，招募几十名经纪人，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投资香港万丰平台的文化艺术品，从中赚取交易佣金。投资者可以通过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直接在香港万丰网站平台上开设个人账户自行进行类似炒股式的投资操作，投资者每笔买入或卖出都要交纳交易手续费；也可以将账户委托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代为操作买卖，润丰公司在协议期限内承诺保底投资者每月2%至5%收益另加溢出部分30%的收益。润丰公司在帮忙办理相关手续后要求投资者将投资款转入广西会丰指定账户，在香港万丰平台上制造兑换成港币充值（入金）、提现（出金）的假象，并由操盘手根据指令对投资者账户进行证券化交易（像炒股一样炒作艺术品）。
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香港万丰平台开始停止提现，后停止运行，投资者和润丰公司报案，公安机关冻结广西会丰银行账户，抓获被告人梁曾荣等人，起获相关单据，提取平台数据和银行流水。
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具体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如下：被告人梁曾荣等人通过润丰公司及其分公司吸收余某等711名投资者的存款累计256,201,429.11元，岑某、彭某1等投资者收回本息累计163,810,136.66元，其中余某、晁某等476名投资者银行账户转入款扣除转出款后金额为负数，转出款累计182,552,794.64元，实际损失为125,331,199.62元；润丰顺德分公司吸收余某、周某等517名投资者存款累计193,024,633.06元，收回本息累计135,682,798.85元，其中余某、林绮莲等310名投资者银行账户转入款扣除转出款后金额为负数，付款126,955,335.83元，实际损失85,972,910.3元；润丰南海分公司吸收岑某、陈某1等149名投资者存款累计48,370,041.25元，收回本息累计23,935,328.49元，其中岑某、彭某1等124名投资者银行账户转入款扣除转出款后金额为负数，付款41,810,705.01元，实际损失28,447,473.29元；润丰智慧新城分公司吸收陆某1等26名投资者存款累计8,363,746.80元，收回本息累计1,998,338.76元，其中陆某1、何某等24名投资者银行账户转入款扣除转出款后金额为负数，付款8,143,746.8元，实际损失6,561,264.79元；润丰九鼎分公司吸收晁某、陈某7等19名投资者存款累计6,443,008.00元，收回本息累计2,193,670.56元，其中晁某、陈某7等18名投资者银行账户转入款扣除转出款后金额为负数，付款5,643,007.00元，实际损失4,349,551.24元。
被告人梁曾荣作为经纪人吸收怀红梅等人存款共计4,291,301元，被告人覃焕江作为经纪人吸收余某等人存款共计9,055,288元，被告人张筱斌作为经纪人吸收梁某等人存款共计23,390,689.93元（需要扣减其作为经纪人吸收肖某2的存款98000元、张某7的存款315001元，即23803690.93元-98000元-315001元），被告人霍祖志作为经纪人吸收关某等人存款共计80万元，被告人程东文作为经纪人吸收黄某1等人存款76万元，被告人陈明星作为经纪人吸收岑某等人存款共计1,751,489元（需要扣减其作为经纪人吸收陈某9的存款219800元、侯某的存款173000元，即2144289元-219800元-173000元）。
0) {$(\"#divTool_Summary\").ContentSummary({ data: dirData });}});$(function()
{\r\n var jsonHtmlData =
\"{\\\\\"Title\\\\\":\\\\\"原告张国英诉被告沙河市公安局桥西派出所治安管理罚款处罚一案行政判决书\\\\\",\\\\\"PubDate\\\\\":\\\\\"2016-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