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303刑初139号
被告人王淑兰,女,195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群众,出生地:天津市和平区,大专文化,原乌海市海南区民政局财务人员。2016年3月9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6年3月23日经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永健,内蒙古成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芳,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大学文化,乌海市海南区巴音陶亥镇文化站站长。2016年5月19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7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邢红霞,内蒙古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海南检公诉刑诉(2016)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淑兰、李芳犯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淑兰及其辩护人何永健、被告人李芳及其辩护人邢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淑兰利用担任海南区民政局报账员的职务便利,将从海南区行政事业单位会计核算中心报账领取各类民政专项款及办公经费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后,挪用其中14笔共计1004万元,多次购买理财、基金产品及借给他人获取利益,非法获利71829.75元。至案发时,王淑兰挪用的公款已全部归还。
2010年3月4日,被告人李芳作为巴音陶亥镇政府社会事业办副主任,明知王淑兰欲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仍然同意并将自己保管的70万元日常医疗救助款转入王淑兰的账户中,后王淑兰使用该笔款项购买基金产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12月12日至28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2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获利60.8元。
2、2008年1月30日至2010年2月3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5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6453元。
3、2008年8月26日至9月12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民政局医疗救助款8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536.56元。
4、2009年1月19日至7月9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4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1543.88元。
5、2010年3月4日,被告人王淑兰将巴音陶亥镇“医疗救助款”715300元存入被告人李芳的建设银行卡后,产生了使用该笔公款购买基金产品的故意。王淑兰与李芳商议后,李芳将其中70万元转至王淑兰银行卡内,王淑兰遂将此款连同卡内原有报账款购买基金产品80万元,王淑兰获利104.42元。
6、2010年8月18日至10月1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215万元多次购买基金产品,累计获利1924.26元。
7、2010年10月12日至2011年12月6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领取的“日常医疗救助款”110万元,并和卡中原有的报账款140万元多次购买基金产品,累计获利17257.97元。
8、2011年11月19日至2012年2月16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领取的“退役兵生活补助、优抚金”5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5638.35元。
9、2012年1月19日至9月7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退役军人自谋职业金、医疗救助”5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10692.19元。
10、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义务兵家属优待金”6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11285.74元。
11、2013年10月23日至11月29日,被告人王淑兰分两笔挪用单位150万元报账款购买理财产品,获利4203.41元。
12、2014年1月2日至9月19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1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3494.6元;在此期间,王淑兰使用“现金管理”业务获利187.54元。
13、2014年6月5日至8月25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领取的“义务兵家属优待金”125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940.51元。在此期间,王淑兰将其中65万元出借给王某乙,获利5000元。
14、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王淑兰报账领取“八一慰问款”68500元,于8月18日连同卡内原有报账款购买理财产品4万元,19日购买2万元,20日购买3万元。至同年11月19日累计收益2506.52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淑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李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淑兰、李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淑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淑兰涉嫌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不持异议。另认为,被告人王淑兰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没有给国家、单位造成经济损失,未造成严重后果,同时认罪态度积极,有明确的悔罪态度,建议法庭量刑时对王淑兰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芳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芳与王淑兰共同挪用公款70万元犯意是由王淑兰提出的,并由王淑兰经手处置、支配,王淑兰起主要作用,李芳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予以免除刑事处罚。3、被告人李芳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且案发前70万元款已全部归还,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4、被告人李芳系初犯,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并已警醒,明确表示要改过自新,终生以此为戒,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王淑兰利用担任海南区民政局报账员的职务便利,将从海南区行政事业单位会计核算中心报账领取各类民政专项款及办公经费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后,多次挪用公款共计1004万元,用于购买理财、基金产品及借给他人获取利益,非法获利71829.75元。其中,2010年3月4日王淑兰将应拨付给巴音陶亥镇政府的715300元日常医疗救助款付给时任巴音陶亥镇政府社会事业办副主任的被告人李芳后,又产生了使用该笔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想法,便于李芳协商。李芳明知王淑兰欲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仍然同意并将自己保管的70万元日常医疗救助款转入王淑兰的账户中,后王淑兰将该7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104.42元,并于2010年3月16日将70万元转回李芳的账户。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12月12日至28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2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60.8元。
2、2008年1月30日至2010年2月3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5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非法获利6453元。
3、2008年8月26日至9月12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民政局医疗救助款8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非法获利536.56元。
4、2009年1月19日至7月9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4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非法获利1543.88元。
5、2010年3月4日,被告人王淑兰将巴音陶亥镇“医疗救助款”715300元存入被告人李芳的建设银行卡后,产生了使用该笔公款购买基金产品的故意。王淑兰与李芳商议后,李芳将其中70万元转至王淑兰银行卡内,王淑兰遂将此款连同卡内原有报账款购买基金产品80万元,并于同月16日将70万元转给李芳,非法获利104.42元。
6、2010年8月18日至10月1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215万元多次购买基金产品,累计非法获利1924.26元。
7、2010年10月12日至2011年12月6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领取的“日常医疗救助款”110万元,并和卡中原有的报账款140万元,共计250万元多次购买基金产品,累计非法获利17257.97元。
8、2011年11月19日至2012年2月16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领取的“退役兵生活补助、优抚金”5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非法获利5638.35元。
9、2012年1月19日至9月7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退役军人自谋职业金、医疗救助”5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非法获利10692.19元。
10、2012年9月13日至2013年8月16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义务兵家属优待金”6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非法获利11285.74元。
11、2013年10月23日至11月29日,被告人王淑兰分两笔挪用单位150万元报账款分50万元、100万元两次购买理财产品,共计非法获利4203.41元。
12、2014年1月2日至9月19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款10万元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获利3494.6元;在此期间,王淑兰使用“现金管理”业务获利187.54元。
13、2014年6月5日至8月25日,被告人王淑兰挪用单位报账领取的“义务兵家属优待金”125万元和“八一慰问款”68500元及原存于银行的报账款,多次购买理财产品,至同年11月19日累计非法获利3447.03元。在此期间,王淑兰将其中65万元出借给王某乙,非法获利5000元。
另查明,至案发时,王淑兰将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2016年6月6日,王淑兰亲属主动上缴至海南区行政事业单位会计核算中心王淑兰涉案款项69323.23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淑兰、李芳的身份情况,在案发时二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中共乌海市海南区委组织部文书、海南党组干字(2004)15号文件,证实:在2004年,被告人王淑兰被任命为区民政局主任科员。
3、乌海市海南区民政局说明,证实:王淑兰在2012年9月份退休,2012年9月至2014年9月又被海南区民政局返聘回原单位,继续从事该局报账员工作。
4、乌海市海南区民政局文件,证实:海南区民政局在案发期间的工作人员及各自的分工;在2008年及2010年的文件中,王淑兰为民政局负责财务的工作人员。
5、退休审批表,证实:王淑兰自2012年9月1日退休。
6、干部履历表等人事文件,证实:王淑兰系乌海市海南区民政局工作人员,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
7、巴音陶亥镇委员会文件及情况说明,证实:在2008年10月7日至2010年3月18日,被告人李芳担任巴音陶亥镇社会事业办副主任;该镇社会事业办与民政办属于同一办公室,于2006年5月份合并时成立,该办的主要职责有:低保初审,发放低保金、优抚对象贴补等。李芳主要负责低保工作及相关各类数据、报表上报,信息,统计工作。
8、镇、办事处民政(办)及助理员工作职责,证实:镇、办事处民政办的工作职责包括本辖区内医疗救助、最低生活保障等。
9、干部履历表及人事文件,证实:李芳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主体上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要件。
10、王淑兰的银行个人活期明细,证实:王淑兰在担任海南区民政局报账员期间,多次将单位的报账款转存到个人账户,并且使用公款多次购买理财产品牟取利益的事实。
11、李芳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及存款、转账凭条,证实:在2010年3月4日10时21分,该账户内存入715300元,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巴音陶亥镇低保户日常医疗救助金,在当日10时50分,李芳将该笔款项中70万元转回王淑兰的账户,后王淑兰将该7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并于2010年3月16日转回李芳的账户。
12、会计核算中心记账凭证、现金支付通知单、现金支票存根、支出报销单、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财政授权支付凭证等书证,证实:本案中涉案款项的性质为公款,是王淑兰作为民政局的报账员从会计核算中心报账出来的民政专项款和部分办公经费;再使用现金支票将公款取出后,将公款转存入其个人账户,并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
13、领款单,证实:2010年3月3日,被告人李芳自海南区民政局领取巴音陶亥镇日常医疗救助款715300元。
14、缴款回执,证实:2016年6月6日,被告人王淑兰亲属将69323.23元上缴海南区行政事业单位会计核算中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王某丙(二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5日,王某乙曾向被告人王淑兰借款65万元,后王某乙用王某丙的银行卡将借款偿还,并支付5000元利息的事实。
2、证人刘某(原民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王淑兰在民政局的工作职责及单位的资金往来情况,对于王淑兰挪用公款购买理财的情况其并不知情。
3、证人于某(原民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知道了王淑兰将公款存入个人账户后,即要求王淑兰及时改正,但并不知晓王淑兰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和借给他人。
4、证人聂某(巴音陶亥镇的副镇长)的证言,证实:民政办及李芳的工作职责,镇里曾发放过李芳涉案的该笔低保户的医疗救助款。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淑兰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情况说明,证实:(1)其利用身为民政局报账员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从海南区行政事业单位会计核算中心报账领取各类民政专项款,存入自己个人银行账户并多次进行购买理财产品、购买基金及借给他人获取利息等营利活动的经过;(2)在2010年3月4日,其伙同李芳将已经支付给巴音陶亥镇低保户的医疗救助款70万元挪用后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
2、被告人李芳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知道王淑兰准备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进行牟利,仍然将自己银行卡中应当用于发放的70万元医疗救助款转账给王淑兰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淑兰利用担任海南区民政局报账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李芳利用担任巴音陶亥镇社会事业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与王淑兰共谋,挪用公款归王淑兰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且与王淑兰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淑兰、李芳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淑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王淑兰辩护人提出的王淑兰具有坦白情节,犯罪行为没有造成经济损失和严重后果,王淑兰有明确的悔罪表现,可以对王淑兰从轻处罚的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王淑兰提议并使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芳明知王淑兰欲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仍然将自己保管的公款转付给王淑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李芳与王淑兰共同犯罪中挪用的公款数额较大,挪用款项的时间较短,犯罪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李芳未获取任何利益,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侦查机关在侦破王淑兰挪用公款案件中,发现王淑兰与李芳之间的经济往来线索,遂对李芳进行询问,李芳即如实供述了与王淑兰共同挪用公款的罪行,使侦查机关对王淑兰挪用该笔款项的犯罪行为得以证实,李芳的行为应当以自首论。李芳辩护人提出的李芳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淑兰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9日起至2023年3月8日。)
二、被告人李芳犯挪用公款罪,免于刑事处罚。
三、王淑兰非法获利71829.7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高永林
审 判 员 康丽芹
人民陪审员 王玉萍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聂荣贞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于刑事处罚,但是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己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