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海终字第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甲。
委托代理人：程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乙。
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江甲。
两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邵××。
上诉人陈甲为与被上诉人林甲、陈乙船舶共有纠纷一案
，不服宁波海事法院（2012）甬海法台商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
，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
合议庭，于同年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甲及
其委托代理人程甲，被上诉人林甲、陈乙的委托代理人江甲到
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对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
关于某案108轮、109轮的合伙体成员。陈甲主张，
陈乙参与合伙事务，林甲的合伙所得用于夫妻共同生活
，与林甲一起均为合伙体成员。林甲与陈乙认为，与陈甲合伙
的是林甲，陈乙并非合伙体成员。原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
是两个以上公某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
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还应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等事项订立协议（含口头协议）。根据上述法
律规定，结合本案的证据情况，陈甲的起诉陈述以及原审法院
审理的其他相关案件认定的事实，应认定涉案108轮、109轮的
第一层级合伙人为陈甲、林甲两人，陈甲主张陈乙系该层级合
伙体成员，缺乏事实依据，不予认定。
二、关于甲在合伙体中的合伙份额与出资比例。根据合
伙法律关系的相关处理原则，合伙体的利润分配与财产分割，
应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未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合
伙人的出资比例或份额分配。本案中，双方对于两人具体的出
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合伙份额等事项方面的约定，
除了双方于2009年9月24日两轮出卖后就所有欠款150万元人民
币左右达成债务承担的协议外（由林招某某担60%，由陈甲承
担40%），均不能直接证明双方就出资数额、利润分配达成过
书面协议，故本案陈甲主张的利润与合伙财产分配的比例应根
据双方的出资比例或合伙份额进行分配。至于甲的合伙份额，
根据本案证据，双方对于两船的合伙份额并无明确直接约定，
而双方无异议的关于108轮船舶所有权上关于该轮的所有权份
额的记载，也仅仅明某某定了陈甲占股23%，林甲占股26%，其
余51%虽为两人共有，而对该共有的51%份额在双方之间究竟应
如何分配，则记载不明。原审法院认为，在双方不能就此形成
一致意见的情况下，难以根据该记载简单地按照23%的双倍或
者51%的各半来认定双方的合伙份额。关于甲的出资比例。陈
甲主张，不包括改装款、定金等直接收支的款项，其与林甲的
总投资为2900万元，其中陈甲投资1334万元，占股46%，林甲投资1566万元，占股54%。林甲主张，若包括陈甲名下的老洛
（六）投资款，其与陈甲全部实际出资额为2992.5515万元，
其中老洛出资额107.0546万元，若不包括老洛的投资款，双方
的实际投资总额为2885.4969万元，其中陈甲投资1172.8827万
元（前八次对账时为1073.2133万元，第九次对账为99.6694万
元），林甲投资1712.6142万元（前八次对账时为1578.321万
元，第九次对账为134.0932万元。而根据原审法院审理的（20
10）甬海法台商初字第3号案件（该案系林甲名下暗股向林甲
主张108、109两轮的转让款，以下简称“3号案件”）的事实
认定，陈甲与林甲在108轮、109轮中的投资为2800万元，其中
以林甲名义出资1650万元，以陈甲名义出资1150万元。综上情
况，结合本案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陈甲主张的出资额仅为其
陈述，并未提供相关证据，难以直接认定；而林甲主张的投资
款虽提供了一定账单，但该账单记载的情况或没有对数字代表
的意思进行说明，或与林甲在3号案件中的陈丙盾，而关于林
甲主张投资在陈甲名下的老洛107.0546万元，因陈甲并不认可
而难以认定，最多只能认定为独立出资；在此情况下，陈甲在
实际投资总额中的出资比例为11728827／29925515元=39.19%
，比林甲在另案中认可的1150／2800=41.07%低。相比较而言
，在双方均不能提供出资数额的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林甲在3
号案件中关于甲投资额的陈丁生在两船出卖之后，与陈甲发生
本案争议之前，该陈述相对可信，且有林甲与其名下暗股的合
伙协议佐证，应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林甲、陈甲
约定共同出资2800万元，其中林甲约定出资份额1650万元，约定出资份额比例为58.93%，陈甲约定出资份额1150万元，约定
出资份额比例为41.07%。
三、关于两船出售后可供合伙体分配的船款。根据本案
证据，结合法庭调查，原审法院对于某案两船的总支出、总收
入，以及双方的实际出资与实际分得款项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两船总支出。本案双方对于两船总支出并未直接
举证，根据3号案件的查某，结合林甲提供的有陈甲签字的结
算单据（原审被告林甲证据3），认定两船总成本支出为3619.
6769万元。
2、关于两船总收入。根据陈甲、林甲、王素芬某某签字
确认，109轮实卖1850万元，其中外加2194810元，108轮实卖1
498万元，两船共计3567.481万元。加上陈甲认可的废铁款359
140元，两船共计收入3603.395万元。
3、关于甲的实际总支出。本案合伙所涉两轮，由于在建
造与改装过程中，有船舶预付款、改造款等款项预收后直接用
于支出，故双方实际支出金额与两轮总成本支出有一定差距。
对于甲的实际总支出，陈甲并未举证，仅称自己投资1334万元
，而林甲认为陈甲实际投资1172.8827万元，林甲实际投资171
2.6142万元，但同时认为老洛在陈甲名下另外也投资了107.05
46万元并提供了账单若干，但林甲提供的账单较为简单，在陈
甲并不认可的情况下，难以据此直接认定双方的具体实际出资
数额。
4、关于船舶出售后陈甲、林甲的实际分得款项。对于实
际分得款项，陈甲主张，109轮出卖收款2217.481万元，扣除定金、改造款等直扣款项568.881万元，109轮实际得款1648.6
万元，108轮出卖款1498万元，两船可供分配且为林甲实际控
制的款项为3146.6万元。在此基础上，陈甲同意林甲从该笔款
项支付前期投资款120万元，可供双方分配的款项为3026.6万
元，陈甲目前实际得款1126.82万元，加上认可林甲代为支付
的60万元（该数目系陈甲在一审庭审过程乙认，比起诉状增加
10万元），实际得款1186.82万元。林甲主张，109轮出卖收款
2217.481万元，但已经替合伙体支付卖船佣金148万元，扣除
定金、改造款等直扣款项568.881万元，109轮实际得款1500.6
万元，108轮出卖款1498万元，两船可供分配且被合伙体实际
控制的款项为2998.6万元，如果加上原先汇给合伙体的148万
元，为3146.6万元，但该3146.6万元中的148万元根据约定已
以佣金的形式支付给江乙，合伙体实际得款还是2998.6万元。
在该2998.6万元中，林甲实际得款为2019.78万元减去148万元
为1871.78万元，再直接向某某支付发票报销款107.0546万元
后为1764.7254万元，再扣除替陈甲向某某支付的60万元，林
甲最终实际得款1704.7254万元；陈甲直接得款1126.82万元，
加上支付给老洛的60万元算在陈甲名下，陈甲实际得款1186.8
2万元。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陈甲与林甲自2007年起，挂靠安徽华甲船务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华辰某某）在安徽省马鞍山市合伙投资建造“华乙10
8轮”（以下简称108轮）、“华乙109轮”（以下简称109轮）
两条5000吨级货轮，双方约定以陈甲名义出资1150万元，以林甲名义出资1650万元，约定投资比例分别为41.07%、58.93%。
两轮于2007年11月5日开工建造，分别于2008年10月、12月建
成下水。建成后，108轮于2008年8月28日取得所有权登记，船
舶共有登记情况为华辰某某占股51%，林甲占股26%，陈甲占股
23%。华辰某某于2009年10月25日确认登记为华辰某某所有的5
1%的股份实为林甲、陈甲所有。
2008年3月5日，两船签订买卖合同，买家均为福建华源
国际贸易经济合作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公司），合同价分别为
2050万元，2000万元，买卖双方还对两船的改装及款项增加等
事宜作了补充约定。后因华源公司方面原因，最终实际成交船
舶为109轮，截止2009年5月1日，华源公司陆某某合伙体实际
付款2217.481万元，但其中148万元以佣金的形式由林甲于收
到最后一笔尾款200万元之前支付出去，合伙体就109轮实际得
款2069.481万元。2009年9月4日，108轮出卖，合伙体就108轮
实际得款1498万元。两船卖船款合计3567.481万元，但其中56
8.881万元卖船款项被直接用于船舶改装等支出，不包括废钢
铁款359130元等，两船可供分配卖船款为2998.6万元。两船的
总成本支出为3619.6769万元。林甲收到前述2998.6万元卖船
款项后，分别于2009年4月至11月期间向陈甲支付432.6万元、
65.22万元、100万元、500万元、29万元，合计1126.82万元。
对于应分配的船舶款项，陈甲认可可以从应分配船款中先行支
付合伙体前期投资款120万元，此外还认可林甲除支付其1126.
82万元外，另替其支付借款60万元。陈甲认为，其在合伙体中
占股46%，148万元的支出其根本不知情也不存在，扣除直扣款项等，两船可分卖船款应为3146.6万元，扣除其同意支付的前
期投资款120万元后其应得1392.236万元，再扣除其认可的林
甲替其支付的60万元后为1332.236万元，但其目前实得1126.8
2万元，尚可分得205.416万元。故陈甲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
令林甲立即偿付该205.416万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
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并判令陈乙承担共
同偿还责任。
原审法院还认定，合伙期间，林甲与陈乙系夫妻关系。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船舶共有纠纷。陈甲与林甲之间
的合伙共有船舶关系依法应认定有效，双方应根据合伙法律关
系确定的原则处理涉案纠纷。陈甲与陈乙不存在合伙法律关系
。林甲与陈乙系夫妻，具体的权利义务应结合本案实际以及婚
姻法律关系原则处理。根据各方诉辩意见，对本案争议焦点归
纳分析如下：
一、关于陈乙是否系适格被告的问题。根据查某的事实
，涉案108轮、109轮的第一层级合伙人应认定为陈甲、林甲两
人，陈甲主张陈乙系合伙体成员，缺乏事实依据。故单纯从合
伙法律关系角度而言，陈乙并非适格被告。但陈乙同时系林甲
的妻子，合伙法律关系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若没有
证据显示林甲的债务系其个人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
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而林甲又负有债务，则林甲
的债务应认定为属于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在该情况下，陈乙
被告主体适格。
二、关于乙体分配价款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对此，尽管林甲认为双方尚未结算，不能分配款项，但本案两船已经
实际出卖，作为合伙体合伙的基础两艘船舶已经出卖，合伙已
难存续；同时，根据本案证据，双方对合伙体全部外债的承担
已经进行约定，在有明某某定的情况下，是否实际支付等并不
影响结算。根据合伙法律关系相关处理原则，合伙人退伙或合
伙终止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与合伙
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与债务，但本案陈甲主
张分割的是两船卖船款，在两船已经出卖的情况下，其诉请分
割船款的条件应当视为已经成就。
三、关于林甲是否对陈甲负有款项支付义务的问题。根
据本案查某的事实，双方口头约定的出资比例为41.07：58.03
，在双方对利润分配并无其他书面约定的情况下，根据本案证
据情况，上述比例应成为双方甲分配的比例。合伙体的两船实
际卖船款为2998.6万元，扣除陈甲认为可以先行扣除的前期投
资款120万元，两船的最终可分款项为2878.6万元。根据前文
认定的原告陈甲的利润分配比例41.07%，陈甲可以分得的出卖
船舶款项应为1182.241万元，再扣除原告陈甲认可的林甲替其
支付的60万元，陈甲可以分得的出卖船舶款项为1122.241万元
。该款少于陈甲自认已经收到的1126.82万元。据此，陈甲主
张林甲尚应支付其款项205.416万元，陈乙应承担共同返还责
任，证据与理由均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
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修订前）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2年12
月5日判决：驳回陈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30元，财产
保全费5000元，均由陈甲负担。
陈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
不清，理由如下：一、双方乙建造108轮和109轮，投资比例为
46：54，原判在未查清投资款的前提下认定陈甲仅占41.07%错
误；二、原判认定陈甲仅投资1172.8827万元错误。双方均认
可老洛的投资款是隐名在陈甲的股份内的，故陈甲的投资款应
为1334万元；三、两船的总收入为3752.913万元（108轮船款
为1498万元，109轮船款为1850万元，加造项目368.8万元，废
钢35.913万元），从总收入中直接总支出724.913万元（双方
认可的568.8万元，废钢35.913万元及120万元），实际可分款
项为3028万元，按照46%的比例，陈甲可分得1392.88万元，而
原判仅认定其可分得1122.241万元错误；四、原判对3号案件
等相关证据的认证和采信上存在错误。综上，请求改判由两被
上诉人偿付上诉人人民币2154160万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至
实际履行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
林甲、陈乙答辩称，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理由如下：
一、原判认定陈甲在合伙体中所占的比例为41.07%正确，陈甲
主张其所占比例为46%没有依据。原审根据已生效判决所认定
的相关事实来认定双方的股份比例，原判该认定正确；二、原
审根据林乙、潘某某的证言，结合陈甲亲笔签字的结算单等证
据，认定存在148万佣金的支出，该认定正确；三、原判根据
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认定合伙体在合伙期间两船实卖价款共计3567.481万元，扣除前期改装款及定金568.881万元，实
际可分配的船舶出卖款为2998.6万元，原判该认定正确。根据
陈甲所占股份比例，陈甲实际所得款项已经超出其应得款项4
万多元，故原判判决驳回陈甲的诉讼请求正确。综上，原判认
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甲提交了三组证据材料，一是华辰
某某的证明，欲证明华辰某某51%的船舶股份是陈甲与林甲共
同共有的。二是证人骆某的证言，欲证明骆某所拥有107
余某某的涉案股份是隐名在陈甲的名下。三是证人陈某的证言
，欲证明卖船时陈没有听说存在148万元的佣金，一般情况下
每条船出卖的佣金为20万元左右。被上诉人林甲、陈乙质证认
为，第一组证据材料不是二审新证据，且华辰某某老总王建没
有到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108轮确实有51
％的股份登记在华辰某某名下，但是并不能简单地理解为陈甲
和林甲各占一半，这只是船舶的登记形式。对于第二组证据材
料，尽管林甲认可骆某隐名投资在陈甲的名下，但一审庭审
时，陈甲称骆某不是其的暗股，其也不认识骆某，陈甲应
当承担自认的法律责任。对于第三组证据材料，陈某的证言为
传来证据，陈只是没有听说存在148万元的佣金，不能作为否
定148万佣金存在的依据。2008年金融危某时船舶很难卖，故
为了能够顺利卖船而支付148万元的高佣金是正常的。林甲、
陈乙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审核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材料，
华辰某某的证明与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上所记载的内容一致，故对该证明真实性可予确认，但该证明并未载明华辰某某名下
的51%股份由陈甲、林甲各半占有，故该证明不能证实陈甲主
张的事实。对于第二组证据材料，林甲、陈乙认可骆某有10
7余某某的暗股隐名投资在陈甲的名下，故对该组证据材料可
予以采纳。对于第三组证据材料，陈某已到庭接受当事人质询
，其证言真实性应予确认，但其并非卖船的经办人，仅称“我
们租住在一起，我没有听说148万佣金的事”，故陈的证言为
传来证据，并不能否定存在148万元佣金的事实，故陈某的证
言不能证明其待证事项。
二审经审理查某，骆某的107.0546万元并非独立的投
资款，而应当计算在陈甲的投资款之内，陈甲的出资比例应为
（1172.8827＋107.0546）／2992.5515=42.77%。对于原审查
某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以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
争议焦点为：一、船舶出卖款的分配比例是多少；二、148万
元的佣金是否存在；三、合伙体可供分配的船舶出卖款具体数
额。对此分述如下：
关于焦点一，陈甲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投资比例为46：54
，故双方应当按照该比例进行分配。陈甲用以证明其主张的依
据主要是108轮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上的记载。但是108轮船舶
所有权登记证书的记载仅仅明某某定了在108轮中陈甲占股23%
，林甲占股26%，其余51%虽为两人共有，但并未说明该共有的
51%份额在陈甲、林甲之间应当如何分配，无法证明陈甲占股4
6%的事实。故陈甲称对于108轮、109轮船舶出卖款应当按照46：54的比例进行分配的依据不足。
本案中双方对于具体出资数额、利润分配均没有书面的
协议。从本案查某的事实来看，两船总成本支出为3619.6769
万元，对此双方均无异议。该支出要大于两船出卖所得款项，
合伙体实际上是处于亏损状态。现双方均未提出对合伙体进行
清算，仅提出对已卖的两条船的出卖款项进行分割，故原判按
照双方各自的出资比例来确定分配的比例亦无不妥。但原判以
林甲在3号案件中陈述的出资额计算陈甲的出资比例为41.07%
，由于上诉人陈甲并未参加“3号案件”的诉讼，且陈甲对该
分配比例并不认可，故原审直接以该比例作为陈甲出资份额比
例欠妥。本案中，陈甲仅以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一审证据1
）、华辰某某的证明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其向合伙体投资1334万
元，也不能证明双方约定股份比例为46：54。而林甲主张陈甲
投资1172.8827万元，并提交了投资款账单予以佐证。陈甲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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