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23刑初1号
公诉机关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保良，男，1970年9月20日生，苗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屏边县人，2004年8月7日被任命为屏边县畜牧局局长、2010年11月23日被任命为屏边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副局长、畜牧兽医局局长，现在屏边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工作，户籍地云南省屏边县，住云南省屏边县。2015年4月26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屏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由屏边县人民检察院解除取保候审，同日被屏边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树林，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诉刑诉〔201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保良犯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6年5月31日、6月3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16年7月29日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并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春奕、王某1、代理检察员孔所丽、周某1、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保良及其辩护人赵树林到庭参加诉讼。审判期间，因案情疑难复杂，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6月12日，屏边县畜牧兽医局通过洪某在屏边县农业银行开设个人账户交给畜牧局作为小金库账户使用。被告人熊保良在担任屏边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从2009年9月到2014年8月间，违反规定安排人员虚列支出，通过个体工商户、单位职工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3274900.80元人民币存入单位小金库挪作他用，给国家造成损失。2011年1月25日和2013年中秋节，以单位名义从小金库中发放职工过节费共计113100元人民币。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保良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法套取国家专项资金，给国家造成3274900.80元人民币的损失；以单位名义发放职工过节费113100元人民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熊保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并没有改变套出来的资金用途，每个项目都经过了审计，有部分钱用于公务开支，有部分钱用来完成项目，自己的行为不应该定私分国有资产罪，而且发放给职工的钱已经追回来了，希望能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熊保良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熊保良有套取专项资金的事实，但不能证实其将套取的专项资金用于非正常的公务开支及遭受重大损失的实际金额。2、被告人熊保良以单位名义发放职工过节费的行为属于滥用职权的行为，不是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熊保良超越职权范围，未经过相关部门批准而将套取的资金用于发放过节费的行为系滥用职权，其滥用职权的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13100元，该金额未达到滥用职权罪的标准。因此，被告人熊保良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建议法庭对其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12日，洪某在屏边县农业银行开设个人账户后，将银行卡交给屏边县畜牧兽医局，作为该局的小金库账户使用。被告人熊保良在担任屏边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于2009年9月至2014年8月，违反规定安排人员虚列支出，通过个体工商户、单位职工虚开发票，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3388000.80元并存入单位小金库账户。其中，红某1建〔2010〕135号文件《红河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下拨资金人民币500000元，该局于2011年1月18日、1月24日以支付陶某1种公母猪款、马某2种猪款的名义从中分别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103100元、385200元，共计488300元，被套取资金后剩余金额为11700元；红某1农〔2012〕160号文件《关于下达屏边县大围山微型鸡保种资金的通知》下拨资金人民币100000元，2013年1月24日以支付丁某微型鸡种鸡料的名义全额套取，从上述两个文件中套取专项资金共计人民币588300元，造成这两个文件的项目无法正常实施。另外，有的文件下拨的资金只被套取少部分，有部分套取的资金来源不清。所套取资金用于项目评审费、职工差旅费、车辆维修费、到省州争资金跑项目、发放职工福利等支出，其中发放职工过节费共计人民币113100元。案发后，屏边县畜牧兽医局职工退还了领取到的过节费共计人民币11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类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4月24日，屏边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熊保良涉嫌滥用职权罪一案立案侦查。
2.《关于吴显贵等十四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李洪能等五十三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关于苏建等二十六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云南省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屏边县畜牧兽医局关于调整局领导分工及联系工作的通知》、《关于周广书等五十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中共屏边县纪委关于给予熊保良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组织机构代码证、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熊保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在所属辖区内无犯罪前科；其于2004年8月7日被任命为屏边县畜牧局局长，2010年11月23日被任命为屏边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副局长、畜牧兽医局局长，2014年9月23日被任命为屏边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副局长，2015年10月16日被开除党籍，2015年11月4日被免去屏边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副局长职务。在担任屏边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负责主持县畜牧兽医局全面工作，分管局办公室、机关财务。
3.《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屏边苗族自治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屏边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的职责范围、内设机构及内设机构的职责范围，并加挂屏边县畜牧兽医局牌子。
4.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4月24日11时30分，被告人熊保良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能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5.现金缴款单、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款名单、扣押财物清单，证明屏边县人民检察院收到唐某等41人退缴的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112000元。
6.屏边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四份，证明该局四名职工因生病家庭困难或已死亡等原因而无法退还其所领到的奖金，共计人民币1100元。
二、关于被告人熊保良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证据
1、关于下拨中央资金、省级资金及州级资金的相关文件、记账凭证、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款结算票据、支票存根、拨款凭证、拨款通知书，证明①屏边县畜牧兽医局所套取的资金属于国家扶贫、支农等专项资金。②被套取资金的相关文件的主要内容如下：1、2009年12月30日，《关于下达2009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红财建〔2009〕317号）下拨资金50万元，用于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2、2009年4月13日，《关于下达2009年畜牧业重点产业培植项目计划和切块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09〕51号）下拨资金50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示范村）的建设，25万元用于特禽养殖及地方畜、禽品种资源保护，5万元用于湾塘乡牲畜交易市场建设（硬化市场路面500平方米、配套供水设施）。3、2008年12月31日，《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林业局关于下达2008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的通知》（红财农〔2008〕319号）下拨资金509.07万元，用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解决农民长远生计（其中125.72万元用于基本口粮田、6.5万元用于农村能源、340.8万元用于种植业、21.24万元用于养殖业、8万元用于技能培训、6.81万元用于补植补造）。4、2010年5月25日，《关于下达2010年动物疫病防治专项事业经费和计划的通知》（红某1农〔2010〕80号）下拨资金25万元，主要用于白云乡兽医站基础设施改造、建设及完善、防检设备购置等。5、2010年10月14日，《关于下达2010年优质畜产品基地建设等畜牧专项资金和计划的通知》（红某1农〔2010〕181号）下拨资金3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畜禽品种资源保护（组建云南矮马遗传资源保种群70匹，其中公马10匹、母马60匹，性能测定、技术培训），20万元用于优良种畜禽推广（和平乡、白云乡、玉屏镇等乡猪人工授精点完善，引进种公猪10头，设备购置，科技培训。其中玉屏镇补助8万元）。6、2009年10月10日，《红河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08年蛋鸡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造以奖代补项目资金及实施方案的批复》（红财农〔2009〕171号）下拨资金5万元，用于屏边县云岭养鸡场，养殖规模（蛋鸡存栏）为11000只。7、2010年7月12日，《关于下达2010年州级农业产业化畜牧产业培植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10〕109号）下拨资金50万元，用于大围山微型鸡保护场建设（鸡舍建设2200平方米，建管理房、饲料仓库500平方米，购置安装孵化设备1套、饲料加工机械1套，开展组群选育1万只）。8、2010年9月8日，《红河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红财建〔2010〕135号）下拨资金50万元，用于屏边县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建设。9、2010年11月3日，《关于下达2010年中央财政支持农民专业合作组织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10〕197号）下拨资金25万元，其中15万元用于屏边县林下草果专业合作社的林业草果种植和管护、苗木培育，10万元用于屏边县庆香养猪专业合作社的种猪购置、疫病防治、科技培训、信息网络建设、猪舍改造。10、2010年8月10日，《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扶贫办关于下达2010年度扶贫到户贷款计划并拨付财政贴息资金的通知》（红财农〔2010〕135号）下拨资金，2010年安排计划数为2000万元、财政贴息资金为100万元。根据文件内容，该笔资金属于2010年度扶贫到户贷款计划及财政贴息资金，应该是下拨到各县（市）的扶贫部门、信用社。11、2009年12月21日，《关于下达2009年中央财政支持农民专业合作组织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09〕284号）下拨资金30万元，用于者底冲养猪专业合作社、菲德基养猪专业合作社购置良种母猪、疫病防控、技术培训，每个合作社各15万元。12、2009年5月14日，《关于下达红河州2009年乡镇兽医站建设计划的通知》（红财农〔2009〕79号）下拨资金10万元，用于新现乡建设兽医业务用房100平方米。13、2011年6月11日，《关于下达2011年州级农业产业化畜牧产业培植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11〕58号）下拨资金50万元，用于玉屏镇季伍大围山微型鸡保种场建设，保种场建设2000平方米、购鸡笼20组、脱温设备30组、孵化设备2套。14、2012年11月16日，《红河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畜禽水产良种工程（第一、二批）中央预算的通知》（红财建〔2012〕221号）下拨资金180万元，用于屏边县大围山微型鸡遗传资源保护场建设项目。15、2011年12月31日，《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扶贫办关于拨付2011年中央财政扶贫救灾资金的通知》（红财农〔2011〕326号）下拨资金20万元，用于农村贫困地区扶贫开发和灾后恢复生产生活工作，其中6万元用于生猪标准化生产基地示范建设。16、2012年9月25日，《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畜牧兽医局关于下达2012年优质畜产品基地建设等畜牧专项资金和计划的通知》（红财农〔2012〕191号）下拨资金2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和平乡土地平整，水电路三通，建盖猪厩200平方米，工作用房（包括办公室、生活用房等）100平方米，采精室20平方米，购置种公猪，购置设备、机械；10万元用于建设牛羊综示区1个，圈舍改造0.1平方米，农田种草0.2万亩，青贮窖0.04万立方米，青贮机械2台（套），配套养殖技术培训。17、2012年4月17日，《关于下达2012年州级农业产业化畜牧产业培植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12〕49号）下拨资金50万元，用于李某5山羊养殖场10万元、周某2山羊养殖场10万元、蔡某,4山羊养殖场5万元、李某4山羊养殖场5万元、张某3凯山羊养殖场5万元、熊某,4山羊养殖场5万元、徐某2山羊养殖场5万元、补助山羊繁殖及疫病防治技术培训5万元。18、2012年8月15日，《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畜牧局关于下达2012年动物标识及疫病可追溯体系建设专项资金和计划的通知》（红财农〔2012〕135号）下拨资金1万元，用于13万个动物标识的申购、佩戴及溯源信息录入、上传，开展动物标识及疫病可追溯工作。19、2012年9月3日，《关于下达屏边县大围山微型鸡保种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12〕160号）下拨资金10万元。20、2012年8月30日，《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农业局关于下达2012年新增科技增粮项目资金和计划的通知》（红财农〔2012〕181号）下拨资金19万元，其中9万元用于集中育秧育苗0.3万亩，10万元用于晚秋种植。21、2011年8月8日，《关于下达2011年州级无（危）房乡镇兽医站建设项目资金的通知》（红财农〔2011〕111号）下拨资金20万元，用于玉屏镇、白云乡各建设兽医业务用房100平方米。22、2012年9月12日，《关于下达2012年退耕还林资金的通知》（红某1农〔2012〕173号）下拨资金577.73万元，其中拨给屏边县畜牧局的资金为73.33万元。23、2013年11月13日，《红河州财政局下达2013年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项目州级配套资金预算的通知》（红财建〔2013〕176号）下拨资金876.84万元，用于白河、白云、湾塘、和平的石某化综合治理，其中62.71万元于2013年11月22日拨付给屏边县林业局。24、2013年8月20日，《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林业局关于下达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资金的通知》（红财农〔2013〕160号）下拨资金421.5万元，其中建设基本口粮田82.08万元、太阳能15万元、种植业240万元、棚厩建设34.78万元、饲料地44.64万元、开展技术培训4万元、补植补造1万元。25、2014年9月3日，《红河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年岩溶地区石漠化综合治理工程中央基建投资预算（拨款）的通知》（红财建〔2014〕127号）下拨资金700万元，用于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其中拨给畜牧局石某化治理资金40.42万元，该款于2014年12月25日拨到屏边县林业局账户。
2.2009年至2014年屏边县畜牧局套取使用资金的情况统计表、套取资金的相关记账凭证及附件等、红检技术鉴〔2015〕18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经鉴定，屏边县畜牧兽医局在2009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以支付洪某等人的种猪款、水泥款、工程款等名义，先后在单位基本账户和专户《农业产业化畜牧产业培植资金》等项目资金中虚列支出金额共计3388000.80元。具体如下：1、2009年9月18日，以支付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8〕253号项目款、红某1农〔2009〕24号文件中分别列支86000元、81400元。上述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共计167400元。2、2010年2月1日，以支付实验室改扩建工程款的名义，从红某1建〔2009〕103号动物防疫体系中央预算内基建款项中列支302234.17元。该款项实际支付给倪某109457.17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92777元。3、2010年2月2日，以支付洪某种公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9〕51号文件中列支15200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52000元；以支付马某2种母猪款、水泥款、砖沙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9〕51号文件、红某1农〔2009〕317号文件中分别列支69800元、100800元，共计170600元。上述款项实际支付给马某2100800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69800元。4、2010年5月18日，以支付倪某石棉瓦款的名义，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经费中列支4263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42630元；以支付李某3水泥款的名义，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中列支12836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28360元。5、2010年12月7日，以支付倪某工程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80文件款项中列支146926元。该款项实际支付给倪某96926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50000元。6、2010年12月22日，以支付马某2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81号推广经费中列支174000元。该款项实际支付给马某294000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80000元。7、2011年1月18日，以支付丁某种公鸡及种母鸡款、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9〕171号文件款项、红某1农〔2010〕109号其他农业支出中分别列支50000元、133000元，共计183000元。上述款项实际支付给丁某24650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58350元；以支付陶某1种公猪、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建〔2010〕135号技术推广经费中列支10310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03100元；以支付洪某种公猪、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97号合作经济组织经费中列支9770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97700元。8、2011年1月13日，以支付倪某工程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09号其他农业支出经费中列支192709.1元，以支付倪某铝合金窗款的名义列支12569.4元，共计205278.5元。上述款项实际支付给倪某155278.5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50000元。9、2011年1月24日，以支付马某2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35号文件款项中列支38520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385200元。10、2011年1月24日，以支付李某3水泥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9〕284号文件项目款、红某1农〔2009〕79号乡站项目基建款中分别列支62892元、28068元，共计90960元。上述款项实际支付给李某370445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20515元。11、2011年8月16日，以支付马某2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09号、红某1农〔2010〕181号文件中各列支51000元，共计102000元。上述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02000元。12、2011年11月10日，以支付马某2种母猪、种公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1〕58号其他农业支出经费中列支8796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87960元。13、2012年3月22日，以支付丁某微型鸡款的名义，从大围山微型鸡发展资金中列支10000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00000元。14、2012年7月5日，以支付牛昌华水泥、石棉瓦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1〕326号文件款中列支6000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60000元。15、2013年1月21日，以支付洪某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2〕191号款项中列支134196.2元。该款项实际支付给洪某24196.2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10000元。16、2013年1月24日，以支付马某2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2〕49号产业培植、红某1农〔2012〕135号文件中分别列支292558元、1542元，共计294100元。上述款项实际支付给马某2106600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87500元；以支付丁某微型鸡种鸡料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2〕160号保种资金、红某1农〔2012〕181号疫病处置经费中分别列支100000元、240元，共计100240元。上述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00240元；以支付牛昌华水泥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1〕111号款项、红某1农〔2012〕173号文件中分别列支112675元、33000元，共计145675元。上述款项实际支付给牛昌华42353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03322元。17、2013年2月5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退耕还林后续产业发展经费中列支159801.5元。该款项实际支付给李某750000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09801.5元。18、2013年7月2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工程款中列支60007.5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60007.5元。19、2013年7月15日，以支付洪某种公猪款的名义，从工作经费中列支5000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50000元。20、2013年9月6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经费中列支1003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0030元。21、2013年10月18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经费中列支129188.75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29188.75元。22、2013年12月17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退耕还林后续产业经费中列支29372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29372元。23、2014年1月20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工程款中列支113612.55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13612.55元。24、2014年6月17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工作经费中列支365791.5元。该款项实际支付给李某7251017元后，虚列支出的金额为114774.5元。25、2014年8月5日，以支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3〕160号退耕还林后续产业经费中列支222360元。该款项未实际支付，虚列支出的金额为222360元。
3.《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云南省财政扶贫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云南省财政支农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发展改革委、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关于印发云南省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云南省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和管理办法》、《岩溶地区石某化综合治理试点工程项目管理办法》等，证明财政扶贫资金不得用于支付行政事业单位开支和人员工资、各种奖金、津贴和福利补助等，财政支农专项资金必须严格按项目计划和规定用途专款专用。
4.徐某1、洪某、李某7、李某3、丁某、马洪刚、何某、张某2、倪某、陈素珍的银行查询记录等，证明通过银行查询，徐某1、李某7等人的银行账户与洪某的银行账户有业务来往。
5.畜牧局报账员手续移交清单、畜牧兽医局报账员手续移交清单、畜牧兽医局出纳帐务移交清单，证明从2007年至今，屏边县畜牧兽医局前后共有李某6、黎某、徐某1、张某1等四名报账员。
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07年年底，被告人熊保良告诉李某6其让洪某办一张银行卡交给李某6管理，以后有账外资金就可以存在这张卡里，有些不好处理的单据就从里面开支。之后，洪某将银行卡交给李某6。2009年5月之前，这张银行卡一直是李某6管理。
7.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①屏边县畜牧兽医局设有小金库，钱存在李某6交给黎某的一张银行卡上，主要用于局领导到省州办事、接待经费、办公经费、车辆使用产生的费用、职工下乡的交通费等。黎某任报账员、出纳期间，领导安排套取过17笔资金，共计2049058.25元。②2009年9月18日付给陶某1的81400元病死猪补助款是套取的资金，但是《屏边县2008年疑似高致病性蓝耳病病死补助名单》不是黎某制作的，其记不清是谁制作的。③2011年1月24日，屏边县畜牧局以支付马某2种母猪款、种公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35号文件中套取资金共计385200元并存入洪某账户。红某1农〔2010〕135号文件下拨的资金属于2010年度扶贫到户贷款计划及财政贴息资金，应该是给农户的贷款资金，钱不可能到畜牧局。因此，2011年1月24日套取的资金应该是从红某1建〔2010〕135号文件中列支的，可能是其登记文件时写错了文件名称，所以熊保良就批成了红某1农〔2010〕135号文件。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①徐某1任畜牧局出纳期间管理着洪某的银行卡，该卡是畜牧局的小金库，资金来源于通过丁某等人开发票报账的方式套取出来的资金，主要用于为了争取项目而慰问省州领导、项目评审费、差旅费、车辆运行费用等。②2012年9月，畜牧局和农科局外出考察学习，共支出38994元。
9.证人张某1的证言、存款回单、张某1制作的相关记录，证明张某1担任畜牧局出纳期间，负责管理洪某的银行卡。该卡是畜牧局的小金库，用于存放套取出来的国家资金。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某2制作的相关资金收支记录及支出情况复印件，证明①洪某的银行卡是单位小金库，卡里的钱是从项目资金中套取出来的。张某2任畜牧局副局长期间，其向单位借的公款都用于项目协调、项目评审和省州县三级慰问。张某2参与慰问省州领导的资金是573100元，但其不清楚具体慰问的对象及金额。②2012年9月，农科局和畜牧局的女职工到北海等地旅游，其不清楚旅游的资金来源。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屏边县畜牧局设有小金库，资金存于洪某的银行卡上。到省州慰问领导是畜牧局的几个领导在办公室里口头说过的，没有相关会议记录。2008年至2013年中秋节，慰问省州领导11次，共计80多万元，但其不清楚具体慰问的对象及金额。
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春节至2013年9月中秋节，被告人熊保良、何某、张某2、王某2等人到省州给领导送礼，但其不清楚具体送礼的对象及金额。
13.证人李某7的证言、收款单及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明①李某7与牛昌华系夫妻，其从2006年开始做建材生意，主要经营水泥、钢筋、石棉瓦、红砖等。②其帮畜牧局虚开过发票：1、2012年7月付牛昌华水泥款、石棉瓦款的发票是张某2说让其开60002元的发票来冲办公用品。发票开好后交给张某2并将牛昌华的银行卡号告诉徐某1。发票上开的是60002元，实际上只存了60000元到账上，之后其按照徐某1的要求将钱转给畜牧局。2、2013年1月24日付牛昌华水泥款共计145675元的发票是张某2让其开的，其中有42353元是其的货款，其余103322元是虚开的。之后其将103322元转到徐某1提供的账上。3、2013年2月付李某7水泥款159801.5元的发票是张某2让开的。钱到账后，其共转了109801.5元到徐某1提供的账上。4、2013年7月付其水泥款60007.5元的发票是张某2让开的，钱已经转给畜牧局了。5、2013年9月付其水泥款10030元的发票是张某2让开的，钱已经转给张某2了。6、2013年10月付其水泥款129188.75元的发票是张某2让开的，钱已经转给张某2了。7、2013年12月付其水泥款29372元的发表是张某2让开的，钱转给张某2了。8、2014年1月付其水泥款113612.55元的发票是张某2叫开的，钱转给了何某，账号是张某2提供的。9、2014年6月付其水泥款365791.5元的发票是张某2叫开的，之后其转了114774元给张某2，剩下的是其的货款。10、2014年8月付其水泥款222360元的发票是张某2叫开的。因为张某2在钱到账前向其借了30000元钱到昆明出差，所以222360元到账后，其转账给张某2时直接扣了30000元后，只转了192360元给张某2。
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①2009年畜牧局说微型鸡保种项目申报成功，在水库下边弄了大围山微型鸡保种场并聘用丁某进行管理，2011年12月丁某离开保种场。之后，丁某拉过鸡饲料给畜牧局，熊保良、张某2等人也联系其购买过微型鸡，大概买过两三次，金额在五、六万左右。一般都是丁某开好发票拿给经办人及局长签字后，找财务报销的。2011年以来，丁某到畜牧局报销过饲料、种猪、种鸡、种蛋等费用。2013年，畜牧局让其来管理保种场，口头说好房租由畜牧局出并每年给其10万元的经费，其要保证场里必须保持有400-500只种鸡；购买上万元的设备时，只要畜牧局同意的就由局里付钱，小件的东西由丁某购买后到局里报账。②帮畜牧局虚开过发票：1、2011年1月付丁某183000元的发票是其开的。钱到账后，其转了158350元给畜牧局。剩下的24650元是其的欠款，可能是工钱或其帮畜牧局管理微型鸡卖设备的钱。有时畜牧局会来养鸡场拉鸡，也有可能是鸡饲料的钱，说不清具体是什么钱。其不知道屏边县云岭养鸡场在哪里，也没有听说过。2、2012年3月付给丁某100000元的发票是其虚开的，是熊绍祥还是徐某1打电话说畜牧局有笔资金要拿出来使用，让其开张发票拿出来。之后其和徐某1一起到农行将这笔钱转走了。3、2013年1月付给丁某100240元的发票是熊绍祥让其帮忙虚开的，之后其和黎某到银行将该笔款转给了畜牧局。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①李某3销售水泥、石棉瓦、钢筋的时间大概有20多年，屏边县畜牧局来购买的多，主要是拉水泥、石棉瓦，半年结一次账。②其帮畜牧局虚开过发票：1、2010年5月付李某3128360元的发票是熊局长叫其帮忙虚开的，发票是熊局长开车到店里拿走的，之后黎某让其到农行将这笔钱转到黎某提供的银行卡上。2、2011年11月付李某390960元的发票是其开的。当时是熊局长还是出纳让其帮忙冲账，所以其就多开了2万多元的发票。钱到账后转了20515元给畜牧局，剩下的70445元是其的货款。
16.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①2007年，洪某根据被告人熊保良等人的要求，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交给李某6，其没有使用过这张卡。②2007年至2013年7、8月，洪某承包畜牧局的养猪场养猪。畜牧局的人叫其培育点种猪，畜牧局拿去发放给农户扶持老百姓。有时是畜牧局的人开车来猪场拉猪，有时是电话通知后由老百姓自己来拉，都是零星拉猪，其统计好数字后再开发票到畜牧局拿钱。③2010年2月付洪某种公猪款共152000元的发票不是其开的，其没有拿过这笔钱；2011年1月付洪某97700元的发票不是其开的，这笔钱没有经过其账户；2013年1月付洪某134196.2元的发票是其开的，多虚开了点钱。发票开好并由熊保良签好字后，徐某1将差洪某的34196.2元拿给洪某。之后徐某1拿了两张银行卡给洪某，让其将剩余的钱存到卡上；2013年7月付给洪某50000元的发票是其开的。张某2说局长让其帮忙开张发票，之后其将开好的发票交给熊主任。
17.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明2003年至2009年在文革村办了一个养猪场，一开始是兽医站做，后来不好操作就由陶某1承包，2009年陶某1将养猪场转给郭林波。陶某1从2004年以后开始与畜牧局有业务往来，其卖过种猪给畜牧局并帮畜牧局虚开过发票。2009年9月、2011年1月，畜牧局先后付给陶某186000元、103100元的发票是虚开的。
18.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①倪江海承包过屏边县畜牧局新现乡兽医站及和平兽医站的装修、大围山微型鸡保种场、畜牧局办公楼楼顶加层、畜牧局的车库及食堂等相关工程。②帮畜牧局虚开过发票：1、2010年5月付石棉瓦款42630元的发票是虚开的。2、2010年畜牧局付实验楼工程款时，熊保良让其多开192777元。其开了一张302234.17元的发票后，将多开的192777元转到洪某账上。3、2012年畜牧局支付和平兽医站维修工程款时，熊保良让其多开47675元，其开了146926元的发票后，将多付的47675元存到洪某账上。4、畜牧局在付其工程款时，熊保良让其多开43500元，其开了192709.1元的发票后，将多付的43500元存到洪某账上。
1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4年2月马某2在大凹腰办养猪场。畜牧局会不定时的来拉猪，其与畜牧局一年结算一次，一年大概30几万，但实际上拿到手的没有那么多，剩余的钱会转到畜牧局的账上。1、2010年2月付马某2170600元的发票是其开的，应该是扩建养猪场，畜牧局给养猪场水泥和砖沙，让其到李某3家去拉，熊主任让其拉完后到畜牧局报账。之后根据畜牧局的安排，其转了69800元到洪某账上。2、2010年12月付马某2种母猪174000元的发票是其开的，熊主任或黎某说单位差钱，发票上的金额是开这么多，等有钱后下次再转给其，所以就先转了94000元给马某2。3、2011年1月付马某2种母猪、种公猪款共385200元的发票是熊主任让其按这个金额开的。钱到账后，黎某让其将钱转到洪某账上。4、2011年3月付给马某2102000元的发票是熊主任让其按这个金额开的。实际上只有52000元到其账上，之后按照畜牧局的安排将这笔钱转给了畜牧局。所以马某2没有收到这102000元。5、2011年11月付马某287960元的发票是熊主任让其按这个金额开的，记不得是否收到钱了。6、2013年1月付马某2294100元的发票是其开的。畜牧局付了106600元给马某2，剩下的187500元转给畜牧局了。
20.证人袁某,4的证言、报账领款单复印件，证明①2012年9月，农科局和畜牧局的妇女去旅游，畜牧局共支出38200多元。②2005年9月至2009年4月，袁某,4在新现乡兽医站工作期间，新现乡偶尔会发生疑似高致病性蓝耳病病猪的死亡，但是没有补助过款项给农户。《屏边县2008年疑似高致病性蓝耳病病死补助名单》不是袁某,4制作的。
21．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至2012年2月，陶某2在新现乡兽医站工作期间，没有发生过疑似高致病性蓝耳病病猪的死亡补助。《屏边县2008年疑似高致病性蓝耳病病死补助名单》不是陶某2制作的，只是名单上的一些签名是陶某2签的，但是陶某2没有实际领到钱。
22.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农科局和畜牧局的妇女到桂林等地旅游。
23.证人杨某1的证言、收据一份，证明2012年9月农科局和畜牧局的女职工到桂林等地旅游，畜牧局交团费32200元。
24.证人古某,4的证言，证明古某,4在和平镇咪租村委会工作期间，屏边县畜牧局没有安排过咪租村委会做过养殖方面的项目，只是近两年来和平畜牧站会给农户物资，但是没有上级部门直接拿资金给农户。
25.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明蔡某,4于2010年开始养羊，2012年因为妻子生病把羊卖了医病后就没有养了。蔡某,4家的羊圈是自己盖的，养羊期间县上、乡上都没有帮助自己建盖过羊圈，也没有给过钱。
26.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周某4在和平镇白鸽村委会工作期间，县上的农业部门没有拿过资金用于帮助农户进行养殖，乡镇上的畜牧站也没有委托村委会做过养殖方面的项目。李某4、张某3凯都在养羊，只有简易的房子，没有标准的养殖场地。
27.证人代某,4的证言，证明代某,4是李某4的妻子，其家里养了八九年的羊，现在还在养。2013年以前，县上的农业部门没有帮代某,4家盖过羊圈，也没有给过钱。羊圈是自己盖的，用了1万元钱左右。2014年，乡兽医站给过空心砖、石棉瓦和水泥，其自己出工盖了50多平米的羊圈。
28.证人张某3凯的证言，证明2013年以前，县农业部门没有帮张某3凯家盖过羊圈，也没有给过钱，家里的羊圈是用二间土房简单处理一下就养羊了。2014年，乡兽医站给过空心砖、石棉瓦和水泥，其自己出工盖了60平米左右的羊圈。
29.证人齐某,4的证言，证明齐某,4任白云村委会总支书记期间，县上的农业部门没有委托过村委会帮助农户建盖养羊场地及养殖方面的项目。除了2012年畜牧局给了1万元钱用于建盖畜牧工作室外，县上的农业部门就没有给过钱了。李某5、周某2养羊期间没有标准的养羊场地，只是在住房旁边搭点简易的房子，也没有听说县上扶持过二人。周某2现在没有养羊了，李某5还在养羊。县畜牧局于2016年4月帮李某5盖了一个新羊圈。
3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时乡兽医站给过李某530片石棉瓦、5吨水泥，其自己出工盖了40平米的羊圈；2016年县畜牧局帮其建盖了二层的一间羊圈。2013年以前，县上的农业部门没有帮助其盖过羊圈，也没有给过钱，是其自己在住房旁边盖了一间简易房子用来养羊。
3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蒋国昌任戈几街村委会副主任、总支书记期间，农科局、畜牧局没有安排村委会做过建盖养羊场地及养殖方面的项目，也没有给过资金用于帮助农户养羊。熊某,4养羊时没有标准的养羊场地，只有用石棉瓦、空心砖盖的简易房子，应该没有得到过县上的支持，也没有听说畜牧局给过资金。
32.证人熊某,4的证言，证明熊某,4于2007年开始养羊，其家里的羊圈是自己建盖的，县上及乡上的农业部门没有帮助其盖过羊圈，也没有给过钱。2012年熊某,4就没有养羊了。
3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放阳村委会没有一个叫做徐某2的人，放阳村委会没有标准的养殖场。高某没有听说过村委会有人到县畜牧局争取过项目资金。
3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某,4任和平畜牧站站长期间，石某化治理项目是林业局及畜牧局共同实施的，从2013年开始实施。屏边县和平镇是2014年开始的，具体就是把有养殖意愿并符合条件的农户名单报到畜牧局，畜牧局同意方案后就将水泥、空心砖和石棉瓦发到和平镇畜牧站，然后再发给农户，由农户自己建盖。发放标准是按40个平方计算，每户3吨水泥、60片石棉瓦、1200个空心砖。2014年实施了58户、2015年实施了38户，基本上养羊的地方都做过项目了。
35.和平乡2015年石某化工程治理发放石棉瓦名单，证明2015年和平畜牧兽医站向蒋某2、张某4等36人发放了石棉瓦共计2755片，总金额为54698元。
36.石某化工程治理发放水泥、石棉瓦、砂砖名单、屏边县2014年石某化综合治理草食畜牧业羊棚厩实际建设情况表，证明①和平畜牧兽医站向周某3、王某3等14人发放了石棉瓦、水泥等物资。②2014年和平乡计划实施羊厩的规模及实际实施的规模。
37.被告人熊保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熊保良让洪某办理一张银行卡交给屏边县畜牧局用于存放备用金，洪某将银行卡交给熊保良后，其将卡交给李某6保管。2008年以来，通过李某3、李某7等人，采用虚开水泥款、饲料款、工程款等发票的方式，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共计3388000.80元。具体如下：1、2009年9月18日以付陶某1购买种猪款、病死猪补助款的名义套取167400元，其中用于报销的《屏边县2008年疑似高致病性蓝耳病病死补助名单》是伪造的。该款项没有支付过，已存入洪某的账户。2、以付洪某种公猪款、马某2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9〕51号文件下拨的资金中套取了221800元，以支付马某2水泥款及砖沙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9〕317号文件套取了100800元。支付给马某2100800元后，已将剩余的221800元存入洪某账户。红某1农〔2009〕51号文件下拨资金50万元，套取221800元后，记不清剩余的278200元用于何处，具体要看当年的项目和资金使用自查报告。3、以付倪某、李某3石棉瓦款、水泥款的名义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经费中套取170990元，之后将钱存入洪某账户。红某1农〔2008〕319号文件下拨资金24.24万元，套取170990元后剩余的资金应该是用于这个项目上，其觉得项目已实施完成，因为每年都有结余。4、以付倪某维修和平畜牧站工程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8〕80号文件下拨的资金中套取146926元，实际付给倪某96926元后，剩余的50000元扣除税款2325元，实际存入洪某账户47675元。该文件下拨资金25万元，主要用于白云乡兽医站基础设施改造等，记不清套取资金之后的剩余资金用于何处，但是白云兽医站的建设已经完成并购置了相关设备。5、以付马某2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81号文件下拨的推广经费中套取174000元，实际付给马某294000元，剩余的80000元用于冲销会计核算中心的借款。6、以付马某2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09号、181号文件下拨的资金中套取102000元，其中50000元用于冲销会计核算中心的借款、其余50000元存入洪某账户。第5、6次中红某1农〔2010〕181号文件下拨资金30万，列支了225000元（含实际支付给马某2的种母猪款94000）后，剩余的资金用于何处要看当年的报告，其认为项目已经完成。7、以付丁某种公鸡、种母鸡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09〕171号文件下拨的资金中套取50000元、以付丁某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09号文件下拨的资金中套取133000元，两项共计183000元，实际付给丁某24650元后，剩余的158350元已存入洪某账户。红某1农〔2009〕171号文件下拨资金50000元，是补助给好像是由丁某开的屏边县云岭养鸡场的，支付给丁某的钱是向其购买鸡的款项，因为有时上面的领导来要吃微型鸡，就向丁某购买。8、以付陶某1种公猪、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建〔2010〕135号技术推广经费中套取103100元，并存入洪某账户。该文件下拨资金500000元，用于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未套取的剩余资金应该是用于这个项目。9、以付洪某种母猪、种公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97号合作经济组织经费中套取97700元并存入洪某账户。该文件下拨资金100000元，用于屏边县庆香养猪专业合作社的申报，记不清套取资金后剩余的款项用于何处，但是屏边县庆香养猪专业合作社已经成立，只是没有实际运作。10、以付马某2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0〕135号文件中套取385200元并存入洪某账户。根据该文件规定，这笔钱属于2010年度扶贫到户贷款计划及财政贴息资金，应该不可能到畜牧局，但其在发票上是这样批注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批错了，财务人员就找不到科目来列支了。11、以付马某2种母猪、种公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1〕58号其他农业支出经费中套取87960元，其中60000元用于冲销会计核算中心的借款。该文件下拨资金500000元，用于玉屏镇大围山微型鸡保种场建设。这个项目大概从2006年开始做，后续也在做着，到现在都没有验收。12、以付马某2种母猪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2〕49号产业培植中套取292558元、从红某1农〔2012〕135号资金中套取1542元，共计294100元，支付给马某2106600元后，剩余的187500元已存入洪某账户。红某1农〔2012〕49号文件下拨资金500000元，主要用于和平、新华、白云、白河的商品牛羊生产基地建设。从账面上看，钱是不够补助给农户的，但是其已经从每年的结余资金中进行了补助。13、以付丁某微型鸡种鸡料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2〕160号保种资金中套取100000元、从红某1农〔2012〕181号疫病处置经费中套取240元，共计100240元。红某1农〔2012〕160号文件下拨资金100000元，用于大围山微型鸡保种。钱全部套取出来了，但是大围山微型鸡保种项目每年都有资金，该项目在其任局长时还没有验收。14、以付洪某种母猪款、兽药款的名义从红某1农〔2012〕191号下拨资金中套取134196.2元，支付了24196.2元后，实际套取110000元。红某1农〔2012〕191号文件下拨资金200000元，其中100000元用于优良种畜禽推广、100000元用于科学养牛综示区项目。屏边养牛的很少，现在50头以上的只有三家，项目已经实施完毕。15、以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工程款中分别套取60007.5元、10030元、129188.75元，共计199226.2元。红某1建〔2013〕176号文件下拨资金600000元，用于岩溶、石某化治理，套取199226.2元后的剩余资金已经用于这个项目的实施。红某1建〔2013〕85号、云某建〔2013〕266号、红某2改农经〔2013〕507号、《云南省红河屏边2013年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初步设计》等材料显示，中央下拨资金627100元，用于建设四岔河小流域和平乡百鸽村、底咪底村、瓦乍村新建羊圈60个，40平方米/个，单价为每平方米300元，这些项目已经建成。因为两次招标都没有人来做，所以是老百姓自己实施的，局里给了物资。这些项目要700元一个平方，300元完成不了，但是因为老百姓自己出工，所以省了工钱，这些项目应该还没有验收。16、2014年1月20日，以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工程款中分别套取13600元、100012.5元，共计113612.55元。17、2014年6月17日，以付李某7水泥款的名义从石某化治理工作经费中分别套取41119元、16120元、200002.6元、101400元、7150元，共计365791.5元，付给李某7251017元后，转给张某2的114774.5元是套取的。从红某1建〔2014〕127号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中共套取228387.05元。红某1建〔2014〕127号文件、云某建〔2014〕219号文件、《云南省红河屏边2014年石某化综合治理工程初步设计》材料以及相关凭证等可以看出，中央投资给屏边县农业措施的资金实际是404200元，用于建设四岔河小流域和平乡新建羊圈29个，40平方米/个，单价为每平方米400元。项目已经建了，是老百姓出工，局里给物资，工程应该还没有验收。②套取出来的资金主要用于会议费、项目评审费、到省州争资金跑项目的支出、职工差旅费、车辆维修费及保险费、春节及中秋节发给职工的福利等方面。③2012年9月，畜牧局的女职工参加农科局组织的旅游，共支出38994元。④每年的春节及中秋节都要到省州县送礼，2008年到2013年，总的送了96万元左右，送礼用的资金都从小金库里支出。
三、关于被告人熊保良发放职工奖金的证据
1.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及存款凭条，证明①截至2011年1月24日16时43分，洪某的银行卡（卡号为62×××11）有余额610131.58元。②同年1月25日15时15分，该银行卡取款96000元；同日，屏边县畜牧兽医局职工汤某等31人的银行卡上每人存入3000元，共计93000元；剩余的3000元于同日15时40分转存到洪某的该银行卡上。
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①2011年1月25日，根据领导的安排，从洪某的银行卡上转账给单位职工每人3000元，共计31个职工93000元。②2013年中秋节，局里发放给王某2等在职职工每人500元、退休职工每人200元、一个临时工200元，共计20100元。
3.证人张某2、王某2的证言、张某2制作的支出情况，证明①2011年春节发给职工每人3000元奖金，由财务室从银行转账到每个职工的卡上。②2013年中秋节，发给在职职工每人500元、退休职工每人200元，共计20100元。证人张某2同时证明发给职工的钱，是其从财务室借了100000元送省、州领导后剩余的钱里拿出来发的。③春节、中秋节都会发一点奖金，有钱就发，没有钱就不发。发放奖金不会开班子会讨论，只是班子成员口头上说一下，没有会议记录，只要财务有钱，被告人熊保良就会安排发一点。
4.证人唐某、何某等人的证言、杨某2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屏边县畜牧局于2011年1月25日发放给在职职工每人3000元奖金；2013年中秋节发放给在职职工每人500元奖金、退休职工每人200元奖金。
5.被告人熊保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1年中秋节，因微型鸡保种申报成功，县长给了畜牧局一些钱，省上也给了奖金，所以每个职工发了3000元钱，也是从洪某的卡上支出的。②畜牧局本身只有小金库里有钱，发放职工的各类奖金只能从小金库支出。发放职工奖金是领导班子成员通过气的，但都是口头说过，没有会议记录也没有能发放奖金的相关依据。
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屏边县审计局审计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熊保良套取资金的行为只是违反了财','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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