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厦刑初字第7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琴明，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文，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冬香，女，1972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有仕、王发镔，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诉二刑诉（201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琴明、曾冬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珍凤、边爱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琴明、曾冬香及辩护人王荣文、黄有仕、王发镔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2011年7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刘琴明伙同许某某、粘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借用其亲属刘某壬、刘某戊以及其他人的名义，在厦门市湖里区殿前村附近租用厂房，分别开办了厦门戊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厦门乙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厦门丙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厦门丁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丁公司）四家公司，在无实际生产、销售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为条件，通过蔡某戊、蔡某乙（另案处理）虚开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掩盖虚开的犯罪事实，造成实际生产的假象，被告人刘琴明采购了部分针织机械，并将租用的厂房无偿提供给其他服装企业、个体户使用，但上述服装企业、个体户加工生产的服装完全由自己自主加工销售，与被告人刘琴明等人注册成立的上述公司并无关系。经厦门市国税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四家公司对外虚开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429份，价税合计199839741.85元（人民币，下同），税额合计29036543.9元。
2.2012年5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刘琴明伙同被告人曾冬香，为获取非法利益，以相同手段，在厦门市分别开办厦门市戊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厦门市己针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厦门庚服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厦门市甲甲针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甲公司）、厦门甲乙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乙公司）、厦门甲丙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丙公司）、厦门甲丁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丁公司）、甲戊（厦门）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戊公司）八家公司，在无实际生产、销售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为条件，通过蔡某戊、蔡某乙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厦门市国税局稽查局调查，上述八家公司对外虚开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19份，价税合计117682794.74元，税额合计17099209.37元。
3.2009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琴明介绍厦门市甲已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已公司），为蔡某乙等人虚开22份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厦门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价税合计2413092.34元，税额合计350620.25元。
4.2012年6月至2013年10月间，被告人刘琴明、曾冬香使用相同手段，在江西省石城县开办石城县甲庚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庚公司）、石城县乙乙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乙公司），以收取发票价税合计金额10.5%至11%的开票费为条件，通过蔡某戊、蔡某乙对外虚开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甲庚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5份，价税合计35751274.32，税额合计5194629.6元；乙乙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9份，价税合计29640430.55元，税额合计4306729.23元。
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刘琴明在厦门市同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曾冬香于同年8月12日自动投案，并供述了自己及他人的大部分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琴明、曾冬香，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税务调查报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辨认笔录、到案经过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刘琴明、曾冬香设立空壳公司，没有货物购销而为他人、介绍他人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刘琴明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22份，价税合计382914241.46元，税额合计55637112.1元；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价税合计2413092.34元，税额合计350620.25元；被告人曾冬香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93份，价税合计183074499.61元，税额合计26600568.2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案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曾冬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主动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琴明辩称：1.起诉指控第1起中，其并非涉案四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而是受许某某等人的雇请为涉案四家公司联系挂名股东、对外租赁场地以造成公司实际生产的假象，但从未经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2.起诉指控第2、4起中，其并非涉案十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而是应曾冬香的邀请与曾合作经营上述公司，曾冬香是上述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通过公司对外开票获利，并承诺分给其上述公司各10%的股份，其则主要负责监督财务报销、帮忙联系厂房等事宜；3.起诉指控第3起中，其虽有参与但仅系应许某某的要求提供了甲已公司的联系方式，并无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行为。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刘琴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第1起中，刘琴明并非所涉四家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亦未具体实施联系他人虚开发票事宜，而是应许某某的要求对公司进行部分管理，并帮忙租场地、购设备、提供注册需要人员证件，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2.起诉指控第2、4起中，刘琴明当庭供认与曾冬香合伙开办涉案十家公司，该事实得到在案证据的印证，鉴于曾冬香未能如实供述该节事实，故刘琴明与曾冬香之间的具体股份比例及参与管理程度应以刘琴明的当庭有罪供述为证；3.起诉指控第3起中，刘琴明虽有参与但仅系应许某某的要求提供了甲已公司的联系方式，并无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行为。综上，请求对刘琴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冬香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1.刘琴明系起诉指控第2、4起中涉案十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系受雇于刘琴明参与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2.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曾冬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曾冬香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由刘琴明主导和操纵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曾冬香并非犯意的提起者，而是受雇于刘琴明并在涉案公司中主要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财务收支等事务，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3.曾冬香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非法获利少，且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重要证据，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曾冬香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7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刘琴明伙同许某某、粘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借用其亲属刘某壬、刘某戊等人的名义，在厦门市湖里区殿前村附近租用厂房，先后开办了戊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丁公司四家公司，在无实际生产、销售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为条件，通过蔡某戊、蔡某乙（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外虚开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掩盖虚开发票的事实，造成实际生产的假象，刘琴明采购了部分针织机械，并将租用的厂房无偿提供给其他服装企业、个体户使用，由服装企业、个体户自主加工生产、销售与上述四家公司无关的服装。经厦门市国税局稽查局核查，上述四家公司对外虚开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429份，价税合计199839741.85元，税额合计29036543.9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厦门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分别出具的戊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丁公司调查报告、情况说明、上述四家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及所附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购票及纳税申报资料、蔡某戊、蔡某乙等晋江“8·2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现场查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购销合同、相关工作说明印证证明：（1）2011年7月至2013年8月间，戊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丁公司为厦门乙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丙公司）、厦门乙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丁公司）、厦门乙戊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戊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429份，价税合计199839741.85元，税额合计29036543.9元，上述部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联、抵扣联及相关购销合同已在蔡某戊、蔡某乙等晋江“8·2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被现场查扣。（2）上述四家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纳税申报、经营场所、社会保险参保缴费等情况。
2.调取在案的蔡某戊、蔡某乙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团伙用于记录邮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伪造内贸合同等内容的记事本、戊公司、乙公司、丙公司、丁公司账户及刘琴明、曾冬香、侯某等个人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印证证明：戊、乙等公司通过蔡某戊、蔡某乙等人与乙丙、乙戊等公司之间均存在涉案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违法交易，以及蔡某戊、蔡某乙等犯罪团伙记录相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的邮寄对象、开受票公司信息、相关合同及金额等内容的具体情况。其中，戊、乙公司的联系人是“小许”，乙丙公司的联系人是“小刘”，乙戊公司的联系人是朱某、“小皮”等人。
3.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明：其兄刘琴明在厦门设立戊、乙、丙、丁四家公司。2012年至2013年间，其应刘琴明的安排，挂名担任乙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协助办理工商登记，并帮助监督管理乙、丙、丁公司的装修事宜。后刘琴明免费提供上述公司的厂房给何某、杨某等个体户生产服装，其负责每月向个体户收取水电费，发票交给财务小许。2013年9月，刘琴明称公司出事让其躲避。
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间，刘琴明让其挂名担任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丁公司股东，并承诺每月支付给其工资2500元。
5.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刘琴明借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丙公司。
6.证人陈某戊、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厂房租赁合同印证证明：丙、丁公司厂房系刘琴明于2012年底向他人租赁，月租金3万余元。
7.证人周某、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何某和周某共同经营服装加工公司。2012年下半年，经何某与刘琴明联系，该服装加工公司以百元低廉租金租用刘琴明的乙公司厂房用于生产服装，由刘某戊按月收取租金和水电费。乙公司并未实际生产，但刘琴明要求何某等人对外自称是乙公司的员工。
8.证人高某戊的证言及收款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印证证明：2011年7月，其开始向刘琴明租赁戊公司厂房和机器用于生产服装，后于2013年起不再支付房租。
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至9月，刘琴明将丙公司厂房免费提供给其用于生产服装，由刘某戊收取水电费。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至9月间，刘琴明将丁公司厂房免费提供给其用于生产服装，但要求对外自称是丁公司，由刘某戊收取水电费。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初，其经老乡粘某某介绍到龙岩市长汀县工作，后随同刘琴明、粘某某到江西省瑞金市开办了两家织造公司，根据粘某某的指示对外开具发票、转账等。2010年底或2011年初，其离开瑞金市到刘琴明等人开办的公司继续从事开票等工作。2011年7、8月至2013年间，刘琴明等人在厦门开办戊、乙、丙、丁四家公司，其遂受雇担任上述公司出纳，会计是刘某丙，财务管理是粘某某。刘琴明联系他人在公司内实际生产，由刘某戊负责收取水电费。其负责整理公司报销单据、保管公章、账户等工作，并根据粘某某的指示转账、取现、与晋江小李联系收寄合同、发票及按照合同内容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每月制作进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向刘琴明或粘某某汇报。2013年8、9月，刘琴明突然通知其公司出事了，让其将出纳账和公司使用的个人银行卡、网银U盾都交给他。
1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2012年4月，其受雇于刘琴明为戊公司做账。同年5月至2013年初，刘琴明又先后成立乙、丙、丁公司，并让其为上述三家公司做账。其平时主要与许某等人具体联系提供、申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计核税额等事宜。2013年8月，其通过许某将公司账本全部交给老板刘琴明。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刘琴明、许某。
13.证人朱某、皮某的证言印证证明：其二人分别系乙戊公司的副总、风险控制部经理。2011年至2013年8月间，乙戊公司与蔡某戊以自营形式合作出口服装业务，由蔡某戊联系外商所需货物，并提供生产厂家的装箱单、发票及办理运输，排载、报关等手续，乙戊公司则按照报关单制作内贸合同，通过蔡某戊提供给生产厂家用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整理好的单据和发票向税务局申请出口退税。期间，蔡某戊提供的相关服装生产厂家有戊、乙、丙等公司。
14.证人刘某丁、吴某戊的证言印证证明：其二人均系乙丙公司的业务经理。2012年3月至2013年8月间，乙丙公司受蔡某戊委托代理服装出口业务并办理出口退税。由蔡某戊联系国外客户并提供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蔡某戊提供的生产厂家有戊等厦门公司及龙岩等地公司。
15.同案人蔡某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2008年底，其与蔡某乙开始从事骗取出口退税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其和蔡某乙各自分头联系好开票公司、进出口公司后，将相关信息交给聘用人员李某某、蔡某丙、杨某某、蔡某丁、许某某、苏甲丁等人具体办理合同签订、发票开具、单据传送等事宜。经其核对所在窝点所涉的厦门地区涉案企业名单，确认以支付11%左右开票费为条件，由其联系厦门戊、乙、丙等公司向乙戊等进出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申请退税，上述开票公司的联系人是许某某。许某某与刘琴明合作开办戊、乙等多家公司，刘琴明主要负责注册公司、找厂房、现场管理等事务，而许某某为主对外商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点数、操作汇款等事宜，其交代李某某与许某某的外甥女粘某某具体联系经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还听许某某讲，刘琴明早在2005年就开始和他在龙岩、厦门、江西等地合作开办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刘琴明及乙戊公司人员朱某。
16.同案人蔡某乙的供述证明：2008年底，其开始和蔡某戊从事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其和蔡某戊各自分头联系好开票公司、进出口公司后，将相关信息交给聘用人员李某某、蔡某丙、杨某某、蔡某丁、许某某、苏甲丁等人具体办理合同签订、发票开具、单据传送等事宜，他们主要与对方通过电话联系。其和蔡某戊联系的人员、开票公司、进出口公司有所交叉。其核对并确认所在窝点被查扣的记事本中记载的涉及厦门地区的开票、受票公司及发票情况。
17.同案人杨某某、李某某、蔡某丙、蔡某丁、许某某、苏某某的供述印证证明：其等人均受雇于蔡某戊、蔡某乙具体操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出口公司申请退税相关事务。其中，杨某某、李某某、蔡某丙为主负责联系开票公司，李某某还负责相关转账、记账；蔡某丁主要负责登记邮寄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给相关进出口公司的记事簿、收支簿、领单表及操作转账；许某某主要负责记录进出账、帮忙整理、核对购销合同及开票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财务转账。期间，李某某、蔡某丙应蔡某戊的指示与粘某某联系，具体负责厦门戊、乙、丙、丁四家开票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开票公司的相关虚开发票材料都是寄给小许。经其等人核对，所在窝点被查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合同正是准备快递到厦门用于进出口公司申请退税使用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虚假的购销合同，包括厦门戊、丙、乙公司分别开具给乙戊、乙丙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同案人李某某还供称，因粘某某曾传真刘琴明的身份证给其使用，故其知道刘琴明是上述多家公司的负责人。
18.被告人曾冬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刘琴明在厦门与他人合作开办戊、乙、丙和丁公司，并自称合伙人是一名晋江老板，聘请许姓女子担任公司出纳。刘琴明还在龙岩等地开办多家服装织造有限公司。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上述许姓女子即许某。
19.被告人刘琴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2009年，其和许某某在龙岩市长汀县开办多家空壳服饰公司，由其等人负责管理并具体联系他人挂名担任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寻找其他个体户在厂房自行组织生产。其和许某某等人还在江西省瑞金市开办了多家服装织造公司，由粘某某等人负责上述长汀、瑞金多家公司的对外开票工作。2011年，其委托代办公司在厦门湖里区注册成立戊、乙、丙、丁公司从事服装生产，并出面租赁厂房、办理工商税务登记、雇请会计、申请一般纳税人登记、领购发票，以及找刘某戊、张某戊等人挂名担任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后其将戊、乙、丙、丁公司的场地、机台等设备免费提供给何某等个体户用于生产服装，但上述个体户的生产活动与四家公司并无关系。粘某某和刘某丙是上述四家公司的财务人员，许某是开票员，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由许某某和粘某某负责联系、接洽，其在上述四家公司中占有部分股份。期间，其通过粘某某认识蔡某戊，后又通过蔡某戊认识蔡某乙。2013年9月，其在得知事发之后逃匿于省外。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许某某。
（二）2012年5月至2013年8月间，被告人刘琴明伙同被告人曾冬香，为获取非法利益，以相同手段，在厦门市分别开办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甲甲公司、甲乙公司、甲丙公司、甲丁公司、甲戊公司共八家公司，在无实际生产和销售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为条件，通过蔡某戊、蔡某乙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厦门市国税局稽查局核查，上述八家公司对外虚开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19份，价税合计117682794.74元，税额合计17099209.37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厦门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分别出具的戊公司、己公司、庚公司、甲甲公司、甲乙公司、甲丙公司、甲丁公司、甲戊公司调查报告、税务稽查报告、上述涉案八家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开票受票信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及所附增值税专用发票、购票及纳税申报资料、蔡某戊、蔡某乙等晋江“8·2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现场查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及相关工作说明印证证明：（1）2012年5月至2013年8月间，上述八家涉案公司分别向乙戊公司、乙丁公司、厦门丙丙科技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丙丙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19份，价税合计117682794.74元，税额合计17099209.37元，上述部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联、抵扣联及相关购销合同已在蔡某戊、蔡某乙等晋江“8·2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被现场查扣。（2）上述八家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纳税申报、经营场所、社会保险参保缴费等情况。
2.调取在案的蔡某戊、蔡某乙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团伙记录邮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伪造内贸合同等内容的记事本、己公司、庚公司、甲甲公司、甲乙公司、甲丙公司、甲丁公司、甲戊公司账户及刘琴明、曾冬香、侯某等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印证证明：戊、己、庚、甲甲、甲戊等公司通过蔡某戊、蔡某乙等人与乙戊、丙丙等公司之间均存在涉案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违法交易，以及蔡某戊、蔡某乙等犯罪团伙记录相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的邮寄对象、开受票公司信息、相关合同及金额等内容的具体情况。其中戊、己、庚、甲甲、甲戊等公司的联系人是丘某，乙戊、丙丙公司的联系人是朱某等人。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曾冬香提供的戊、己、庚及甲甲公司相关121张费用报销单证明：上述公司的厂房租金及其他费用支出单据均由刘琴明签批。
4.证人潘某、黄某戊、刘某戊、张某乙、曾某戊、刘某己、刘某庚、傅某的证言印证证明：上述证人均系应曾冬香的要求，分别挂名担任甲乙公司、甲丁公司、甲甲公司、戊公司、甲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并将开立的个人银行账户提供给曾冬香使用，但均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和管理活动。
5.证人饶某、张某丙、刘某辛、马某的证言印证证明：上述证人均系应刘琴明的要求，分别挂名担任己公司、甲戊公司、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马某还将开立的个人银行卡提供给刘琴明的合伙人长汀女子“曾总”使用，其等人均未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和管理活动。
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刘琴明借用其身份证登记作为甲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丙是该公司的会计。曾冬香在甲甲公司及刘琴明的己、庚、戊等多家公司担任出纳，其听曾冬香讲主要工作是帮刘琴明做报销付款、收水电费等。厦门甲乙、甲丙、甲丁、甲戊公司也都是刘琴明开办。刘琴明之女刘某壬在上述公司工作，其也曾应刘琴明的要求无偿帮忙处理公司杂事。曾冬香自己也在龙岩地区开办了多家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其将个人名下开立的多家银行账户提供给曾冬香使用。
7.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其以每月2万余元的租金将厂房出租给刘琴明的庚公司使用。
8.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刘琴明、曾冬香将二人经营的戊公司的部分厂房及机器免费提供给其公司用于生产服装，仅向其收取水电费。
9.证人买某、陈某丙的证言及合同书印证证明：2013年初，刘琴明将己公司的厂房免费提供给其等人用于生产服装。己公司并没有开展实际生产经营活动，但要求其等人对外自称是己公司的员工。期间，曾冬香曾带人收取水电费及参观厂房。
10.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至9月间，刘琴明将庚公司的厂房免费提供给其用于生产服装，还补贴搬运机台费用10万元，仅让其向曾冬香支付水电费。
1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至2013年8月间，曾冬香等人将甲甲公司的厂房免费提供给其公司用于生产服装，仅向其收取机器租金及水电费。
12.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至9月间，刘琴明、曾冬香将甲乙公司的厂房免费提供给其用于生产服装，还补贴搬运机台费用10万元，仅向其收取水电费。
13.证人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至2013年8月间，刘琴明、曾冬香陆续开办甲甲、庚、甲乙、甲戊、甲丙、甲丁等多家公司，并共同经营戊、己公司。其受雇于刘琴明、曾冬香，为主负责戊、己、甲甲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工作。上述八家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并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而是由刘琴明、曾冬香二人实际管理，公司的厂房系向他人租赁，由公司以外人员在厂房内组织生产。刘琴明、曾冬香指示其按照晋江女子小杨邮寄来的合同内容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再将发票及加盖公章的合同寄回。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亦由刘琴明、曾冬香联系开具并通知其接收，其整理后交给兼职会计刘某丙做账，转款方面由曾冬香处理，曾冬香还让其以个人名义开立银行卡给戊等公司使用。
14.证人刘某壬的证言证明：刘琴明先在龙岩市长汀县开办服饰公司，后和曾冬香在厦门合作开办庚、甲甲、己、甲戊、甲丙、甲丁、甲乙等公司。2013年7月后，其从上述公司出纳丘某处接手负责庚、甲戊、甲丙、甲丁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收寄合同工作，而丘某则继续做戊、甲甲、己、甲乙公司的相关工作。上述公司的会计是刘某丙，出纳由丘某和曾冬香为主操作。其按照曾冬香的指示，与晋江小杨具体联系收寄合同并根据合同内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将单据通过丘某交给刘某丙做账。
15.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刘琴明成立戊公司，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刘琴明和曾冬香。刘琴明自称与曾冬香是合伙人，并雇其帮该家公司做账。2013年初，刘琴明与他人陆续成立己、甲甲、甲丙、甲丁、甲乙、庚公司，并让其为上述多家公司做账。平时，其主要与丘某联系提供、申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计核税额等具体事宜。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刘琴明、曾冬香、丘某。
16.同案人蔡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经其核对所在窝点所涉的厦门地区涉案企业名单，确认其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申请出口退税，以支付价税金额11%左右的开票费为条件，分别联系曾冬香以戊公司、己公司的名义、联系刘琴明以甲甲公司、庚公司的名义向乙戊、丙丙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曾冬香或刘琴明都曾带其参观过上述工厂，并自称是公司的负责人。其是在2013年初到己公司找曾冬香时认识了刘琴明，曾冬香当时介绍刘琴明也有多家公司可以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当时与曾冬香谈妥开票费点数后，刘琴明也表示愿意按照相同的点数为其开票，其便安排杨某某与刘琴明具体联系。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刘琴明。
17.同案人蔡某戊的供述证明：刘琴明在厦门成立戊、己、庚、甲甲等公司，与蔡某乙合作虚开发票，具体联系人是曾冬香等人。其是通过刘琴明认识曾冬香，曾冬香曾向其表示也有公司可以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因不喜欢和女人合作便未找她开票，但知道蔡某乙有联系曾冬香开票。其核对并确认所在窝点被查扣的记事本中记载的涉及厦门地区的开票、受票公司及发票情况。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曾冬香。
18.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其雇于蔡某戊、蔡某乙具体操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出口公司申请退税相关事务。2012年，其应蔡某乙的要求，开始联系曾冬香向丙丙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公司为己、戊、庚、甲甲等公司。蔡某乙还让其与刘琴明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点数由蔡某乙和刘琴明商定为票面金额的11%左右。刘琴明让其与小刘具体联系，后对方提供了甲丙、甲乙、甲丁、甲戊等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9.同案人李某某、蔡某丙、蔡某丁、许某某、苏某某的供述印证证明：其等人均受雇于蔡某戊、蔡某乙具体操作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出口公司申请退税相关事务。经其等人核对，其所在窝点被查扣的发票和合同正是准备快递到厦门用于进出口公司申请退税使用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虚假的购销合同，包括己公司开具给丙丙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被告人刘琴明供称，2012年间，其借用他人名义，与曾冬香在厦门陆续设立戊、己、庚、甲戊等公司，曾冬香承诺分配给其10%的公司股份。经其联系，上述公司免费提供厂房给买某、李某戊等个体户生产服装，但生产业务由个体户自己负责。为日后比较好算账，其还在庚、甲戊公司的费用报销单上签字。
21.被告人曾冬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2012年间，其与刘琴明各自借用多名亲友名义，在厦门陆续设立戊、己、庚、甲甲、甲乙、甲丙、甲丁及甲戊八家公司，由其和刘某壬担任公司出纳，刘某丙担任会计，丘某担任开票员，费用报销单均需经刘琴明审批。上述八家公司并未实际生产，而是免费提供厂房给高某乙等其他生产服装的企业或个人使用，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支付6%左右开票费为条件从山东等地购买。自2012年5月开始，蔡某乙等人以收取价税合计金额11%左右的开票费为条件，为戊等上述公司联系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其与蔡某乙的手下小杨具体联系开票事宜。刘琴明每月统计和通知小杨可以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金额和公司名称，其再根据小杨提供的对方公司名称、货物品名、数量及购货合同，具体安排丘某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上述开票公司名义对外向乙戊、丙丙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邮寄给小杨，刘琴明有时也会直接交代丘某对外开票，由其和刘琴明操作资金走账。2013年9月，因上述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刘琴明通知其躲藏。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丘某、刘某丙。
（三）2012年6月至2013年10月间，被告人刘琴明、曾冬香使用相同手段，在江西省石城县开办甲庚公司、乙乙公司，以收取开票费为条件，通过蔡某戊、蔡某乙等人对外虚开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国税局稽查局核查，上述二家公司对外虚开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74份，价税合计65391704.87元，税额合计9501358.83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石城县国税局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甲庚公司、乙乙公司工商税务登记资料、厂房租赁合同、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运输统一发票、公司发票认证、纳税凭证、银行开户信息、资金往来明细、蔡某戊、蔡某乙等晋江“8·2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现场查扣的记事本、日常表、收支簿、操作表等书证印证证明：（1）经查证，甲庚公司通过蔡某戊、蔡某乙等人共计向乙戊、丙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5份，价税合计35751274.32元，税额合计5194629.6元；乙乙公司通过蔡某戊、蔡某乙等人共计向乙戊、丙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9份，价税合计29640430.55元，税额合计4306729.23元。记载上述情况的记事本、日常表、收支簿、操作表等书证已在蔡某戊、蔡某乙等晋江“8·2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被现场查扣，其中注明甲庚、乙乙公司的联系人是曾冬香。（2）上述二家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纳税申报、经营场所等情况。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曾冬香提供的甲庚公司、乙乙公司相关90张费用报销单证明：上述公司的费用支出单据均由刘琴明签批。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曾冬香向其借用身份证注册成立甲庚公司。曾冬香让其挂名担任法定代表人，但其并未参与公司的管理和经营。
4.证人赖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乙乙公司的挂名股东。
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对担任甲庚公司股东一事并不知情，应该是曾冬香持其身份证操作办理。
6.证人曾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曾冬香让其挂名担任乙乙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并未参与该公司的经营和管理。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间，其受梁某的委托代理注册登记甲庚、乙乙公司。
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其以每年3万元的租金将厂房出租给甲庚公司使用。甲庚公司的股东是梁某和曾姓女子，黄某乙在车间负责生产。
9.证人赖某乙的证言证明：自2005年开始，厂房对外出租用于服装生产。
10.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间，曾冬香先后设立甲庚、乙乙公司，其受雇于曾冬香、刘琴明在上述两家公司担任技术指导。
11.证人陈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2012年4、5月至2013年10月间，其经曾冬香介绍在甲庚、乙乙公司担任兼职会计，主要负责两家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账目处理和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等工作，曾冬香是两家公司的出纳。林某在甲庚公司工作一个月左右，从事杂务工作。黄某乙在乙乙公司负责技术指导工作。其根据曾冬香或刘琴明的指示，按照购销合同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购货方主要是乙戊和丙丙公司，后按照曾冬香提供的地址寄出合同和发票。甲庚和乙乙公司的相关税务大检查等重大事项或决定均由刘琴明决策，费用报销也需经刘琴明的签字审核。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刘琴明。
1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曾冬香借用其身份证在长汀注册成立甲庚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并让其挂名担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5月，曾冬香雇其到江西石城县的乙乙公司工作，主要操作申办公司事宜，40天后其辞工。
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乙戊与丙丙公司实际是二个牌子一套人马。2011年开始，上述公司与蔡某戊以自营形式合作服装出口业务，由蔡某戊负责联系外商订货。期间，其司考察过蔡某戊联系的江西石城县等地服装生产厂家，并通过蔡某戊或生产厂家获取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
14.同案人蔡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印证证明：其以支付票面额10%左右的开票费为条件，联系曾冬香让甲庚公司、乙乙公司分别向乙戊、丙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申请出口退税，并安排雇员杨某某具体操作。江西省方面的业务均由其与开票公司老板直接联系。期间，曾冬香还安排其和上述进出口公司的经理参观公司，实际上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开票公司之间并无真实交易。其核对并确认从其所在窝点被查扣在案的载有江西省石城县甲庚、乙乙等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发票情况的记事本等书证内容。
其从照片中辨认出曾冬香是石城县多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的联系人。
15.同案人蔡某戊的供述证明：其与蔡某乙等人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期间，江西省石城县的开票公司主要由蔡某乙负责联系。其核对从其所在窝点被查扣的记事本整理内容，确认江西省石城县甲庚、乙乙等公司分别向乙戊、丙丙等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
16.同案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蔡某乙负责联系石城县的甲庚、乙乙等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让其与曾冬香等人电话联系对账、邮寄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具体事宜。
17.被告人刘琴明的供述证明：陈某丁是曾冬香公司的会计人员。
18.被告人曾冬香的供述证明：2012年间，其借用亲友名义、联系厂房在江西省石城县注册成立甲庚、乙乙公司生产服装，并担任出纳，刘琴明是公司老板，会计陈某丁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黄某乙受雇负责技术指导和产品质量。同年5月，蔡某乙等人安排乙戊公司经理朱某到公司考察业务。后上述两家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始通过蔡某乙安排的小杨对外向乙戊公司、丙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开票操作流程和戊等厦门公司的方式相同。
（四）2009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琴明介绍甲已公司，为蔡某乙等人虚开22份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丙丁公司，价税合计2413092.34元，税额合计350620.25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甲已公司向丙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及所附发票、资金往来凭证、调取在案的蔡某戊、蔡某乙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团伙记录邮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伪造内贸合同等内容的记事本印证证明：2009年5月至11月间，甲已公司通过蔡某乙等人向丙丁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价税合计2413092.34元，税额合计350620.25元。蔡某乙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团伙记事本注明的具体联系人是“粘小姐”等人。
2.同案人蔡某乙的供述证明：经核对所在窝点被查扣的记事本，其确认曾介绍甲已公司为丙丁公司虚开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其直接与受票公司老板联系，丙丁公司的联系人是李某乙。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丙丁公司的副总裁。自2008年开始，丙丁公司受蔡某乙的委托代理服装出口业务并办理出口退税。由蔡某乙联系国外订单及具体生产厂家，其司则以自营形式办理报关出口。期间，其司于2009年5月至11月间收到蔡某乙提供的厦门生产厂家甲已公司开具的税额合计350620元的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413092.34元。
4.证人吴某乙、陈某戊的证言印证证明：其二人分别系甲已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财务人员。甲已公司的股东有吴某乙和饶某某，该公司与丙丁公司之间并无真实的货物购销关系。2009年5月至11月间，刘琴明以支付6%的开票费为条件，让吴某乙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甲已公司名义为丙丁公司先后开具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350620.25元，价税合计2413092.34元，双方款项流转、取票及提供合同都是通过刘琴明操作，吴某乙安排公司财务陈某戊配合转款。
5.被告人刘琴明供称，其与甲已公司的老板吴某乙、饶某某均系老乡。其曾去甲已公司坐，并介绍饶某某和粘某某认识。
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刘琴明在厦门市同安区环城北路西池二里11号1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其供述了伙同许某某、曾冬香等人在厦门市注册成立指控第1、2起多家涉案公司及其负责联系对外出租厂房等部分事实。被告人曾冬香于同年8月12日自动投案，主动供述了其伙同刘琴明借用多家涉案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但对其在所涉多家公司中的地位、作用未能如实供述。
以上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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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ly]
职工治疗工伤应当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就医，情况紧急时可以先到就近的医疗机构急救。[ly]
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等部门规定。[ly]
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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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条 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ly]
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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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限期参加，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处欠缴数额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ly]
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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