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403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2016年6月23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被眉山市公安局彭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贩卖毒品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彭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富安，四川贤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眉彭检诉刑诉[2016]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妨害作证罪、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罗富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5月25日21时许，周某某（另案）与郑某发生口角后邀约他人在彭山区凤鸣镇仁和公馆6栋1单元楼下停车场将郑某打伤。后周某某于2016年6月1日晚上与赵某某（另案）、倪某（另案）等人共谋找两人到公安机关顶包。赵某某让倪某找人，倪某联系被告人张某找人。张某找到周某（另案），倪某找到罗某（另案，未成年人）。2016年6月2日上午，在眉山市彭山区凤鸣镇某某宾馆二部一房间内，周某某指使周某、罗某到公安机关供述自己是郑某被伤害案的被告人等虚假犯罪事实，并让赵某某给周某、罗某现金各1000元。后周某某与罗某、周某一起到公安机关，罗某向公安机关作出虚假供述，被刑事拘留；周某到公安机关后得知顶罪的事情严重，故未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
2016年6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被挡获后，对张某人身进行搜查时，在张某右侧裤包内发现有一个铁盒，铁盒内装有五个白色晶体可疑物的方形塑料袋。经对白色晶体可疑物进行称量后，结果为毛重4.79克，净重3.77克。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五个装有白色晶体可疑物的方形塑料袋内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分别进行常见毒品鉴定，结果为五个装有白色晶体可疑物的方形塑料袋内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后查明，2016年上半年期间，王某通过电话联系张某购买了价值1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高某于2016年期间，三次向张某购买毒品冰毒。周某于2016年5、6月期间，通过电话联系张某购买了价值100元人民币的毒品冰毒；徐某某于2016年4月份两次向张某购买了冰毒。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张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妨害作证罪中，系从犯。请法庭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社会影响、认罪态度等具体情况综合予以量刑。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陈述等证据。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作证的事实和贩卖毒品罪名无异议。同时辨称其对妨害作证罪的罪名构成不清楚。认为是第一次犯罪，希望对其轻判。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妨害作证罪，贩卖毒品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时其主动交待了贩卖毒品的事实，构成自首；妨害作证罪情节较轻，两罪均系初犯，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6年6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进行了胶体金法现场检测，其结果呈阳性（含冰毒成分）。
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讯问中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罪、妨害作证罪的犯罪行为。
还查明，2016年6月22日公安机关在彭山区凤鸣镇滨江大道二段KTV外面人行道将被告人张某挡获。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甲基苯丙胺毛重4.79克，净重3.77克，证实2016年6月22日22时许挡获被告人张某时甲基苯丙胺数量；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17日公安机关对周某某等人妨害作证立案侦查，同月24日在办理周某某等人妨害作证一案中，发现张某涉嫌贩卖毒品对其立案侦查。
2.挡获经过，证实2016年6月22日公安机关在彭山区凤鸣镇滨江大道二段KTV外面人行道将被告人张某挡获。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客户信息、情况说明、通话情况，证实案发阶段被告人张某使用的手机号码与证人高某、徐某某的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
4.眉彭公（凤）行罚决字（2016）267号、313号3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周某、徐某某、高某分别于2016年6月2日、6月29日因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
5.前科查证，证实被告人张某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没有查证到被告人张某购买毒品上家“七哥”的信息。
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没有查证到被告人张某将毒品贩卖给外号叫“胖子”的男子的相关信息。
9.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年满18周岁。
（三）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底向张某购买过3.4次冰毒，2016年2月向张某购买100元的冰毒。知道陈某、刘某、周某都在张某处购买冰毒。
2.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2月的样子，通过朋友“磊娃”找到张某，用本人的手机号码为1818005****联系张某，用150元向张某购买了约1克冰毒；第二次也是2月样子，通过手机软件联系到张某购买了100元冰毒；第三次是2016年月3底，通过手机软件联系到张某，向其赊了100元冰毒。张某彭山区青龙镇人，联系电话1828246****。
3.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11月起用1539019****的手机与张某使用的18282***08电话联系，多次向张某购买冰毒，具体次数记不清楚，大概向张某购买2000多元的冰毒。
4.周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5月底的样子，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个忙，让我到凤鸣派出所顶替他接受公安机关处罚，当天晚上张某和一个倪姓男子开车来青龙接我，到了彭山城区又去接了一个叫罗某的男子，四人去了某某宾馆一房间意内，当天我还没有答应他们。第二天，一个叫“周郎呗”（周某某）的男子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到宾馆来了，到宾馆后，头天倪姓开车男子就问我们是不是答应要去凤鸣派出所顶替他们，我就给开车男子说我可以去，但是要拘留的话我就不干。之后，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拿了3000元出来，给我、罗某、“周某呗”每人1000元。拿了钱后，我、罗某、“周某呗”一起到派出所；2016年5月份的样子，我给张某打电话说要买100元的冰毒，过了一会，张某就骑着电瓶车把冰毒给我送了过来，我拿到冰毒后，给了他一张100元面值的人民币。
5.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日23时许，我接到“梦哥”（倪某）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给“梦哥”说我在家中“梦哥”就说要过来找我，挂了电话后大概过了十分钟“梦哥”就到我家中，当时跟“梦哥”一路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个男的叫“灯泡”，接着我就提议到外面，然后“梦哥”就开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将我们载到了某某宾馆二部一房间里面，“梦哥”给我说，他们在仁和公馆把人打伤了，让我到派出所顶包。当时我听后比较犹豫，但还是答应了“梦哥”，说完后我们在房间的四人就开始吹“壶壶”。到了二天十点左右我醒来后看见赵某某（音）已经在我的房间里面，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赵某某出房间将周某某接到房间里面。这时周某某的电话就响了，接完电话后周某某就让赵某某出去将“老四”接进来，在赵某某将“老四”接进来后，周某某就给我和“灯泡”说，你们等会跟我进派出所后，警察问你们谁先动手，你们就说是我先动的手；问你们是好久去的仁和公馆地下停车场，你们就说是晚上去的；问你们是谁打电话让我们去的，就说是周某某被一名彝族人打了，周某某让你们去的。说完后，周某某单独给我说，等会你去后给警察说是我给你打电话问你在什么地方，你就说在彭祖广场，恰好和“灯泡”一路在，然后我就开一辆奥迪车过来把你们接到了仁和公馆，在打对方的时候我和“灯泡”上前踢了对方几脚，如果警察问还有哪些人，你就说全部不认识，警察再问其他的就说不知道。周某某说完后对着我们又再次重复一道，并让我们记清楚，最后周某某说我们最多就到拘留所拘留五、六天，说完后赵某某就给我和“灯泡”一人1000元钱，我们收下后，我、“灯泡”、周某某就到外面坐了一辆三轮车到了凤鸣派出所。接着我就将周某某教给说的事，向你们警察说了一遍。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妨害作证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有六次供述，2016年6月22日供述的基本内容是，我吸冰毒，最后一次吸食冰毒是在6月21日22时许，从我身上搜出的冰毒用一个装薄荷糖盒子装起的。我认识“灯泡”（周某）。2016年6月初，周某某他们到凤鸣派出所投案自首当天凌晨，我在凤鸣镇彭祖广场103线旁一家小食店对面吃面，这时我接到倪某（音）给我打电话说他打架把人打到了，要我帮他找两个人到凤鸣派出所顶一下，我同意后就给“灯泡”打了个电话说一个小事情要他去顶一下，“灯泡”同意并要求当面谈一下，我就给倪某说只帮他找到一个人，倪某开车过来把我接到后，就直到青龙镇接“灯泡”，接到“灯泡”后倪某就给“灯泡”说去拘留3-5就出来了，灯泡”听完后就同意了，在回彭山路途中倪某接了个电话，到了彭山倪某就直接把车开到了上层豪庭小区里面，倪某说到一个朋友家去，我们跟着倪某到了他朋友家呆了会，下楼后我们坐倪某的车到了某某宾馆一间房间里，当时只有我、倪某、“灯泡”、“银娃”，我们四人就开始吸食冰毒，“灯泡”让我去问倪某多少好处费，我叫“灯泡”自己去问，结果“灯泡”还是没有去问。第二天早上7时左右，倪某、银娃、涛娃他们三人就来到了房间，他们三人也开始在房间睡觉，大概到了8时倪某某打我的电话让我把倪某叫醒，说是有人打他电话找他，我把倪某叫醒后，倪某就接了几个电话，大概到了9时，周某某一个人到房间问我们是哪两个人，当时倪某又睡戳了，涛娃说一个是银娃，还有一个是“灯泡”，周某某听后就开始教银娃，“灯泡”说等会到派出所后要怎样给警察说，说完后他们就在那闲罢，我就去上厕所了，在上厕所的时候，我听见外面周某某在叫一名男的分别给“灯泡”、“银娃”1000元钱，说完后他们就全部出去了。
2016年8月5日供述的基本内容是，找周某，因为我知道周某身上没有钱，每天在外面游手好闲。我把冰毒卖给高某、周某、“徐某某”、“王某”、“胖子”过，高某找我买过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4、5份，他给我打电话买了100元的冰毒，第二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高某打电话赊了100元的冰毒。大概2016年4月份周某给我打电话找我购买了100元的冰毒。“徐某某”（徐某某）找我买过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4月份，他给我打电话找我购买了100元的冰毒，第二次也是在4月份，他给我打电话购买100元的冰毒，但是没有给我钱。2016年4月份，“王某”给我打电话购买了100元的冰毒。“胖子”大概在2016年6月中旬，给我打电话找我购买了100元的冰毒。
2.妨害作证同案犯周某某的供述，2016年6月21日供述的基本内容是，事发当晚我就回到成都簇桥家，第三天下午我给刘某某打电话问了对方的伤情，让我妹妹到医院给对方给了9000元的医疗费。大概又过了两三天我给赵某某打电话说要去公安机关把这件事了了，并让赵某某把当天去的人一起叫上，但是赵某某、刘某某都不同意。又过了大概一、两天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到了当时打架的两名男的。一天早上（到派出所投案早上）我接到赵某某的电话说他和那两名打架的男子在一个宾馆，然后我就赶到宾馆，赵某某将我带入宾馆房间后看见房间里面有四、五名男的，然后赵某某就给我指了两名男的说等会这两名男的和你一起到派出所投案自首。这时“老四”又来了，“老四”当面还给了赵某某大概有10000元钱，我就让赵某某给我1000元，然后再让赵某某分别给那两名男的1000元，然后我们就到派出所了。
3.妨害作证同案犯赵某某的供述，2016年8月9日供述的基本内容是，事发后我没有叫过人到派出所顶包。
4.妨害作证同案犯倪某的供述，2016年7月8日供述的基本内容是，2016年6月1日23时许，我接到赵某某的电话，电话中赵某某让我到他家里去。挂上电话后，我就到了赵某某的家里。当时赵某某、周朗波儿（周某某）、赵某、“狗娃”、倪某某等人正在赵某某的家客厅，我刚坐下就听见赵某（音）说你们在仁和小区停车场打架的事情整得差多了，但需要两个当时参与打架的人到派出所录口供，拘留个3-5天就可以出来了，这时赵某某就说他不去了，既然事情都整得差不多了就随便找两个人到派出所去拘留就行了。我听后就对他们说找两个人我不敢保证，我只能保证我自己。说完赵某某又问能不能找两个人，我说我的电话都停机了（接得通但打不出去）怎么去找嘛，“狗娃”就说可以问下张某能否找得到人。正在这时刚好张某打我电话，电话里我先让张某帮我充话费，然后在电话里（开免提）我就把事情简单向张某说了一下，然后问张某找得到人不，我说完赵某某在电话里又接着对张某说，兄弟帮个忙找下人，随即张某表示没问题。挂上电话后，赵某某对我说找人到派出所的事情辛苦你们了，赶快把这个事情落实好，接着赵某某让我开一辆绿色的三菱牌越野车过去找张某。后我开车接上张某，张某和我一起在青龙接了一陌生男子（灯泡、周某）上了车，当时在车上张某对“灯泡”讲，这个事是周某某（周朗波儿）的事，这件事对周某某说是小事，你帮了忙，顶多只是个3-5天拘留，你相信周某某的处事，不会亏待你的。随即“灯泡”问张某真的只有3-5天，张某说是的，然后“灯泡”就同意了。我们开车从青龙回彭山的路上，我的朋友罗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耍，我告诉他现在有事，等下过去找他。在快到彭山的路上，我打电话给赵某某说人找到了，赵某某问我几个人，我说只有一个，赵某某又说只有一人怎么整呢，我说就我去，赵某某就说那你去吧。到了彭山快四点钟了，我就直接去找到罗某，然后我们到某某宾馆二部104号房间开了间双人间休息。大概在七点钟左右，赵某某打电话给我，我睡熟了没听到。张某就接了我手机，等到张某叫醒我的时候，周某某和赵某某已经出去了。两三分钟的时候，周某某、赵某某和一陌生男子（侯老四）又过来了，然后周某某、赵某某问我们是哪两个人要去派出所，随即张某就说“灯泡”，罗某见状就说还有他自己，周某某就说你们去，进去这几天还是给兄弟伙发点生活费，把这件事整好了不会亏待你们的，周某某说的时候，赵某某就在一边数钱，然后赵某某把1000元分别拿给周某某手上，接着赵某某又说你们先拿到这1000元钱，钱只有这么多，都是在侯老四那里借的，将就用到三、五天，出来后再说。说完周某某又对“灯泡”罗某讲你们到派出所后，就说打架的事是他（周某某）打电话叫你们过来的，其他的人不认识，是他老表叫过来的，其他的事我们在路上说。说完周某某、“灯泡”、罗某就到派出所去了。
（五）鉴定意见
1.眉公（物）检（理化）字（2016）176号理化检验报告书、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张某处挡获的疑似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张某的毒品检测结果为冰毒阳性。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案件照片，证实民警挡获张某的时间及对其人身、随身物品检查的经过。
2.扣押决定、扣押清单、称量记录、称量照片，证实2016年6月22日22时许挡获张某时的甲基苯丙胺毛重、净重。
3.辨认笔录、被辨认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上列证人能对被告人张某准确辨认。
4.辨认笔录、被辨认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供述向其购买毒品的“徐某某”真实姓名为徐某某。
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在共同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本人犯数罪的事实，属坦白，又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具有以贩养吸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关于被告人辩称其对妨害作证罪的罪名构成不清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对妨害作证罪的事实无意见，对罪名的认识问题，是被告人对法律知识的欠缺，不影响被告人构成妨害作证罪的构成；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首先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其次被告人被挡获时随身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只承认自己吸食毒品，最后被告人供述贩卖毒品行为是在公安机关已掌握了其贩卖毒品证据的情况才如实供述，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对已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3.77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德勇
审 判 员 徐 惠
人民陪审员 李昕梅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