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贺刑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郑市。2013年8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抓获，并于同日羁押在河南省郑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6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延长刑事拘留期限至8天，同年9月1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吕丰来，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小瑞，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刑诉（201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吕丰来、王小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某来到银川市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以高级业务员（Ａ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Ｂ级65-599份）、业务主任（Ｃ级10-64份）、业务组长（Ｄ级3-9份）、实习业务员（Ｅ级1-2份）组成“五级三进制”传销模式，并且规定，入一股的价格是3800元，入10股的价格是33500元，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然后根据级别和发展的下线申购的份额款获得提成。为获取收益，被告人王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杜某某、张某某等38人为其下线，因此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并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给新人宣讲西部大开发政策、安排他人利用带新人转居民小区、找老乡之机宣讲政策，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等以鼓动新人入股投资加入传销组织，收取下线人员传销款、办理申购、发放返利、发放鸡鱼等，动员下线人员拉人头，继续发展下线，从中牟取非法利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已超过3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一年至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辩称其家庭困难，儿子有严重的抑郁症，父母年迈，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积极向下线人员退赔等量刑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王某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份，被告人王某某来到银川市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组织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以高级业务员（Ａ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Ｂ级65-599份���、业务主任（Ｃ级10-64份）、业务组长（Ｄ级3-9份）、实习业务员（Ｅ级1-2份）组成“五级三进制”传销模式，并且规定，入一股的价格是3800元，入10股的价格是33500元，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然后根据级别和发展的下线申购的份额款获得提成。为获取收益，被告人王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杜某某、张某某等30余人为其下线，因此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并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给新人宣讲西部大开发政策、安排他人利用带新人转居民小区、找老乡之机宣讲“政策”，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等以鼓动新人入股投资加入传销组织，收取下线人员传销款、办理申购、发放返利和食品等，动员下线人员拉人头，继续发展下线，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退赔传销组织部分下线人员传销款。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基本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1967年10月6日，在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档案编码卡162张，证实该传销组织有档案编码卡记录的传销下线人员有胡某某、史某某、刘某某等17人。
3、胡某某报案材料及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办公厅文件“关于在两广试点连锁销售的通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文件“关于连锁经营虚拟经济在云、贵、川经济区域运行的通知”、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文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文件，证实由下线人员胡某某书写的报案材料及提供的进行传销活动的宣传材料。
4、史某某报案材料、交钱记录、银行卡交易查询记录，证实有下线人员史某某书写的报案材料，及提供的向传销组织交钱的记录。（即2010年10月16日往张某某名下账户打款5万元，同年12月1日由李某某账户转账支取53000元，2011年5月27日由李某甲往张某某账号打款201000元）
5、衡某某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实2011年5月27日由下线人员李某甲向王某某的下线人员张某某账号汇款201000元现金的事实。
6、李某某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实2010年12月17日由下线人员李某某向王某某的下线人员张某某账号汇款53000元现金，2011年1月15日向王某某妻子张某甲汇款104300元的事实。
7、苟某某提供的传销组织宣传材料（包括“国家文件”、西部大开发宣传材料、中国民间资本运作发展报告等），证实苟某某所在的传销组织发展人员进行投资所用的宣传材料。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自2009年9月3日至2010年12月30日交易情况，以及账号尾数5596的银行卡自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29日交易情况。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自2009年9月7日至2012年3月26日交易情况。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自2013年3月21日至2013年8月25日交易情况。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在宁夏境内在中国建设银行、交通银行、黄河农村商业银行、宁夏银行、石嘴山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无开户信息。
1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8月13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局网上追逃，并于同年8月28日被抓获归案。
13、暂押人犯登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2013年8月28日至8月30日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一看守所。
14、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名下登记一辆神行者汽车。
15、调取证据通知���、宁夏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交车单、发票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1年5月31日在宁夏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花58万元购买了一辆路虎神行者2代越野车。
16、郑州某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出具的二手车交易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1年8月23日将神行者SALFA2BD小型越野车卖给了袁某某，但车辆未履行过户手续。
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名下中国银行卡自2011年7月10日至2011年12月8日交易情况，以及中国银行卡自2011年12月9日至2012年5月29日交易情况。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19、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8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抓获后当日羁押于郑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5日银川市公安��直属分局民警将其提解，并于次日押解回银川市，羁押在银川市看守所。同时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反映的向下线人员杜某某等退款的事实，因无法与杜某某、张某某等人取得联系而未能进行核查。
20、情况说明一份、袁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注册转移转入申请表、机动车保险单发票、车辆保养费用发票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用部分传销所得赃款购买的路虎牌越野车已实际买卖给袁某甲，因此对该车辆未扣押。
21、组织人员结构图，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所在的传销体系人员排列情况。
2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8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抓获，系被动归案。
二、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7份及辨认照片7张，证实经传销下线人员衡某某、韦某某、郭某某、许某某、刘某甲、宋某某、史某某7人分别进行辨认，辨认出照片中9号男��为王某某，系所在传销组织的领导者，具有收取传销款等管理性行为。
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传销下线人员苟某某、张某乙、刘某乙分别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男子为张某丙，系诱骗其加入传销组织的人。
三、证人证言：
1、胡某某的证言、报案材料（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8月份被李某乙以开手机店为名把胡某某叫至贺兰县，住在某小区北区，见到了王某某、张某甲、杜某某、康甲等人，他们四个人都向其介绍了“西部大开发工程”，李某乙带着转小区、县城，还给其看了几份“国务院、国家工商总局、税务总局的红头文件”，文件里讲的都是“连锁销售”方面的事情，李某乙向其介绍这些“文件”就是这个西部大开发工程的依据和佐证，后于同年9月份在王某某、张某甲租住的贺兰县某小区将301500元现金交给了张某甲，申购了90份，是以自己���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丁、胡某戊、程某某、王某甲的名义购买的。李某乙说王某某和张某甲都是大经理，钱都要交到大经理手中。王某某和张某甲对其说他们成立了一个公司，实际上他们什么都没有。2011年3月至4月份，其分别交给王某某和杜某某402000元现金分别购买了120份，给王某某的402000元是在贺兰县某小区他租住的房子里给的，给杜某某的402000元现金是在贺兰县某小区北区杜某某租住的房子里给的，购买这240份的24张身份证是杜某某和王某某帮其找的。2011年7月份给李某乙201000元现金又申购60份，这201000元现金是在贺兰县某小区李某乙租住的房子给的。将申购款交给他们时，他们没有给出具任何收款收据，最初交给张某甲的301500元钱有《认购合同》，但是合同没有拿，只拿到了档案编码卡，之后交给王某某、杜某某、李某乙的钱没有给其出具任何收��凭证。
同时证明，王某某、张某甲、李某乙、杜某某都是“大经理”，其一共被他们四个人骗了1306500元。他们会向每一个新来的人讲解介绍，以骗取投资。王某某先后购买了两辆车，一辆是皇冠、一辆是在银川购买的路虎，他对我们说这是他投资“西部大开发工程”的回报。李某乙和杜某某给自己发了一套化妆品和西服。直接上线是李某乙，李某乙的上线是杜某某、张某甲、王某某，除了用其亲戚胡某甲等8人名义投资的外，其他的下线都是王某某等帮其找的身份证。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2、史某某的证言、报案材料（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10月份由张某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王某某、张某甲、张某某给其讲投资政策，在2010年10月18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万元现金汇入张某某建设银行账户，这5万元是以其和其丈夫李某丁的名义投���入股的。2010年10月至12月间，先后用史某甲、史某、史甲、史某乙、王某乙、刘某丙、李某丙、张某丁、席某某、高某某、陈某某11人的名义每人各购买了10份，这11个人的钱是在2010年12月17日在贺兰县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往张某某账户汇入53000元，其余的332500元是以现金的方式在贺兰县居安西路其租住的房子内交给了张某某，加上其前面申购的5万元，一共给张某某435500元。史某甲等11人没有来过银川，也不知道情况，其只是借用他们的身份证进行投资，这435500元都是其出的钱，后来王某某和张某某催其追加投资，说当上了大经理可以赚更多的钱，其就在2011年1月至7月，又分六次交给了王某某、张某某二人共计1474000元现金。第一次是在2011年1月15日，在贺兰县某花园王某某家租住的房子里，将230700元现金交给了王某某、张某甲夫妻，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某甲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中汇入了104300元，一共是335000元，投资购买了100份；第二次是在2011年4月份，在贺兰县某花园小区王某某租住的房子里交给王某某402000元现金，用12张身份证申购了120份；第三次是在2011年5月份，在王某某租住的房子交给王某某234500元，购买了70份；第四次是在2011年5月27日，在贺兰县建设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1000元汇入张某某在建设银行账户，并交给她6张身份证购买了60份；第五次是在2011年6月份，在王某某租住的房子内又交给王某某167500元，购买了50份；第六次是在2011年7月份，在张某某租住的房子内交给了张某某134000元，购买了40份。至此，其一共被王某某、张某甲、张某某等人骗走了1909500元。交这些钱都没有收据，只是发了档案编码卡。
组织的大经理是王某某、张某甲、张某某。直接上线是王某丙，王某丙的上线是张某戊、张某某、王某某��其发展了许某某、李某某、吴某甲、衡某甲。这个组织有上千人，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王某某、张某甲、张某某等会向每一个新来的人讲解介绍，骗取他们的投资。
其的下线除了李某丁、史某甲等12人外，还有许某某、楚某某、刘某丁、宋某某、宋某甲、衡某某、李某某、刘某某等共计51人。当时他们十几个人为了找张某某要钱，就都住在张某某家，第二天的时候张某某到龙湖镇，他们在龙湖镇等着，过了一会张某某拿过来5万块钱，给他们5个人分了一下，给了其2万元，这个钱是从哪里来的其不清楚。
3、刘某甲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2月份由李某戊介绍来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王某某和李某戊带着串老乡、给其介绍投资政策，后于2011年3月至9月间分四次将申购款交给了李某戊和王某某等人。第一次是在2011年3月，在贺兰县月湖名邸小区李��戊租住的房子，将76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某戊，没有给收据，只是给了几十张档案编码卡；第二次是在2011年4月底，在贺兰县某花园王某某租住的房子内，将502500元现金交给了王某某；第三次是在2011年6月初，在贺兰县某北区杜某某租住的房子，将335000元现金交给了王丁，王丁是李某戊的嫂子；第四次是在2011年9月底，在贺兰县某北区李某乙租住的房子内，将301500元现金交给了王丁的老公李甲甲，后三次交钱都没有给任何收据。
其上线是刘某戊、刘甲甲、李某戊、王丁、张某甲、王某某，下线是刘甲乙、董某甲、徐某、郭某等21人都是其交给李某戊的身份证，他们都没来过银川市。组织的大经理是李某戊、王丁、张某甲、王某某，王某某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
4、郭某甲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9月份和妹妹郭某某一起来到贺兰县，住在王某某家里，王���某带着其转县城、小区，并给其讲解“西部大开发”政策，动员自己投资，相信后加入了传销组织，申购款33500交给了张某某。上线是郭某某，王某某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组织没有集中授课，王某某、张某某单独讲解一些西部大开发政策，并且还有书。
5、郭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09年10月由张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住在王某某家里，王某某带着自己转县城、小区，并给自己讲解“西部大开发”政策，动员自己投资，相信后加入了传销组织，30万元申购款交给了张某某。第一次是2010年3月份，在郑州市其自己的家中给了张某某33500元；第二次是2010年10月份在贺兰县张某某家中给了33500元；第三次是2011年11月份在贺兰某小区给了233000元，交钱都没有给收据等，一共张某某给其返利83200元。上线是张某某，王某某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
6、刘甲甲的证��（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6月份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带着其转县城、小区，并给其讲解“西部大开发”政策，动员其投资，相信后加入了传销组织，2010年7月15日在贺兰县某花园1-2-201室王某某租住的房子，将167500元交给了王某某。还给上线人员杜某某交了175100元，当时他们都给了其档案编码卡。上线是刘甲乙，王某某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
7、刘某戊的证言（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6月份由刘甲甲介绍来到贺兰县，通过王丁、李某戊认识了王某某，王某某带着转县城、小区，并给其讲解“西部大开发”政策，动员自己投资，于同年10月20日将67000元申购款在某花园王某某租住的房子内交给了王某某本人，后第二次在贺兰县某北区又交给王某某100500元，王某某给了其档案编码卡，返利12000元。上线是刘甲甲，王某某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
8、刘甲丙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7月份由刘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张某某负责接待，并带着转县城、讲解“政策”等，后申购10份共计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交给了许某甲，返利910元。组织有四、五百人，参加过五次组织的集中授课。上线是刘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和张某某。
9、衡某某的证言（附银行转账凭条、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5月份由史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给自己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自己投资，2011年5月23日在贺兰县居安西路某小区交给张某甲33500元现金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张某甲给其写了个收据，被王某某以“统一收回保管统一分红”的理由收走了，回到郑州后又于2011年5月27日将201000元汇入张某某的账户，一共收到返利51680元。组织有四、五百人，王某某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王某某的下线是他老婆张某甲、儿子王丁。
10、史某甲的证言（附档案编码卡、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3月份由史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张某某、王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张某某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张甲乙、王某某、张某某每个月给发一只鸡和一条鱼，投资80份共计264000元加入传销组织，申购款在张某某租住的房子交的，给了一张档案编码卡。上线是史某某、张某戊、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其的下线共7人，是房某某、史甲、陈某甲等，这些人没有来过银川市，其借他们的身份证进行的“投资”。组织的高级业务员是王某某和张某甲，他们也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
11、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份由刘甲甲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33500元申购款让刘甲甲代交的，���于2011年过年的时候又申购30份共计104300元，这次是刘甲乙、李某戊带着去交的，返利2万多元。其上线是刘甲甲，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12、申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9月份由王丁、李某戊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给自己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且还拿出了几份国家的“红头文件”给其看，说这些都是合法的、国家批准的，其申购10份共计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然后又用其儿子和媳妇的名义各买了10份，总共买了30份，共返利3万多元。上线是王丁、王某某，王丁、王某某、李某戊是组织领导者。王某某跟其说过，这个组织有上千人。
13、郑某甲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5月份由郭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张某某带着转县城并介绍政策，前后共申购15份、投资5万元左右加入传销组织。组织的大经理是张某某和张某戊，上线是张某某，下线是席某某、王某丁。第一次给张某某交钱的时候，看见她将其交的钱给一名男子，后来知道这名男子叫王某某。
14、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由郭某乙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其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返利6470元。上线是郭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是王某某。
15、刘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3月份由徐某甲介绍，和刘某丁一起来到贺兰县，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申购款交给了许某甲，返利12000多元。上线是许某甲，下线是赵某甲，听许某甲说组织的大经理是王某某，这个组织大概有二、三百人，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和张某某，许某甲说收来的钱都交给王某某了。
16、李甲乙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6月份由衡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甲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王某某还向其展示黄金标志，并对其说他买了一辆“路虎牌”汽车，相信后将67000元申购款交给了张某甲，以其和姐姐李甲丙的身份进行投资，交钱后给了“申购单”，但“申购单”让张某甲收走了，加入后共返利17000元。王某某、张某甲给发过鸡鱼，组织的最高领导是王某某。上线是衡某某、史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
17、武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2月份由李某乙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李某乙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王某某还向其展示了黄金标志，于是其在李某乙的带领下将234500元传销申购款交给了王某某，申购了70份，没有收到返利。上线是李某乙、杜某某、王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以及“大经理”是王某某。
18、贾某甲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3月份由李某乙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杜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后在李某乙的带领下将100500元申购款交给了杜某某，王某某和李某乙给填了一张“申购单”，后又被两人收走，加入后返利7000多元。王某某给其发过鸡鱼，组织的最高领导和大经理是王某某。上线是李某乙、杜某某、王某某。
19、楚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7月份由张某某、史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甲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王某某还展示黄金标志，其相信后将100500元申购款交给了张某某，再由张某某交给了王某某，交钱后王某某和李某乙给填了一张“申购单”，后又被两人收走，返���7000余元。上线是许某某、史某某、张某戊、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者和“大经理”是王某某，他还给发过发鸡鱼。
20、许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10月份由张某某介绍，和史某某一起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甲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王某某还展示了黄金标志，后张某某带着其将100500元申购款交给了王某某，后又投资40份，共计投资70份234500元加入传销组织，返利7万余元。上线是史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下线是郭某乙、张乙、楚某某、李甲丙、楚某甲、许某甲、刘甲丙、宋某某、窦某某、郑某甲、宋某甲、刘某某、刘甲丙等24人。王某某、张某甲、张某某是大经理级别，王某某和张某某还给其发过鸡鱼，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21、刘甲丁的证言（附自绘组织���构图），证实2011年3月份由刘甲乙、刘甲甲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王某某还展示黄金标志，后其投资134000元加入传销组织，返利4万余元。上线是刘甲甲、刘甲乙、李某戊、李甲甲、王丁、王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者和大经理是王某某。其还参加过组织的集中授课，听的第一堂课就是王某某讲的，讲课的内容基本上就是“财富分配”、“国家政策”等，基本上都是新来的人在参加听课。
22、李甲丁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4月份由李某戊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后在李某戊的带领下将335000元传销申购款交给了王某某，当时交钱后给了一张“申购单”，后又被王某某收走，返利9万余元。其看到王某某佩戴金���链等黄金标志。上线是李某戊、王丁、王某某，下线是丁甲、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和“大经理”是王某某。
23、窦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12月份由许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甲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后在张某某的带领下申购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当时交钱后给了一张“申购单”，后又被王某某收走，返利13000余元。上线是许某某、史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王某某、张某甲戴有“黄金标志”，是组织的“大经理”，组织的最高领导是王某某。
24、张甲丙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6月份由刘甲丙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甲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后在张某某的带领下申购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交钱时王某���、张某甲也在场，并且给了一张“申购单”，后又被王某某收走，王某某还向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发过鸡鱼。上线是刘甲丙、许某某、史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25、宋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9月份由许某甲、王某某在郑州吃饭时向其介绍过“西部大开发”政策，后10月份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某等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后将167500元申购款在张某某租住的贺兰县某小区交给了张某某。上线是许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26、刘甲丙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3月份由徐某乙、王某某在郑州向其介绍过“西部大开发”政策，后4月份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某等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5月初其将33500元申购款交给了王某某派来的人，王某某给其返利6460元。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27、刘甲戊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10月份由刘某戊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王丁、李某戊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并带着转县城、小区，动员其投资，在王某某的租住房内将申购款335000元交给了王某某，王丁给返利6470元。上线是刘某戊，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28、李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12月份由史某某、张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动员其投资，于12月17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3000元申购款汇入张某某账户，又交给张某某14000元现金，2011年1月15日又往张某甲的账户汇款104300元申购款，返利6600元。上线是史某某、张某戊、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组织的最高领导者是王某某。
29、徐某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9月份由李某戊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接待的其，王丁、李某戊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带着转县城、转小区，后将30份申购款共计100500元现金在王某某住的地方交给了王某某，返利12000元。上线是李某戊、王丁、王某某、张某丙，王某某是组织的业务高级经理，张某丙是组织的头目。
30、刘甲乙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7月份由李甲甲、王丁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杜某某、张某丙、张某甲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带着转县城、转小区，动员自己投资，其投资了四十份，先后三次交了申购款共计134000元，返利25840元。上线是李某戊、王丁、李甲甲、张某甲、王某某、杜某某、张某丙，发展了刘甲甲、申某丁。王丁、王某某是组织的“大经理”，张某丙���组织的头目。
31、吴某乙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5月份由史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张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将33000多元申购款交给了张某某。上线是史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是组织的头目、最高领导。
32、许某甲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5月份由许某甲介绍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带着转县城等，动员其投资，王某某还向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后将33500元申购款交给了张某某，返了4400元。王某某是组织的头目，上线是许某某、史某某、张某某、张某甲、王某某，下线是刘甲丙。
33、李甲戊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份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去贺兰县考察，于是和雷某甲一起来到贺兰县，到了后张某某、王某某负责的接待，王某某还带着串老乡、讲投资政策等，相信后将67000���申购款交给了王某某的妻子张某甲，在同年9月份、10月份又找王某某办理过两次申购，分别都是10份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一共分四次给了王某某134000元申购款，一共返利25840元。王某某让其发展更多的人做所谓的“投资”，他和张某甲还给其发过四次鸡鱼，他们是组织的最高领导者。
34、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份由张某某介绍和郭某某一起来到贺兰县，王某某、张某甲负责接待、给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动员其投资，其将67000元申购款交给了张某某，后于2011年4月份又将33500元申购款交给了张某某的对象司俊，其一共领到的返利3万多元。上线是张某某，张某某上线是王某某。
35、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由郑某甲介绍来到贺兰县，张某某负责接待、带着转县城、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动员其投资，共申购了30份100500元，钱交给了张��某，返利1万多元。上线是郑某甲、郭某某、张某某、王某某，下线是王某丁和卢某，张某某告诉过其组织的最高领导是王某某。
36、刘某乙的证言（附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1年5月份由王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并带着认识了王某某的老婆张某甲、姐姐王某戊、姐夫张某丙，王某某、张某甲带着转县城、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动员其投资，其相信后在王某某的带领下将100500元申购款交给了王某戊，再由王某戊转交给了张某丙。看到张某丙、王某某、张某甲都戴有“黄金标志”，标志着他们升到了“大经理”级别，共返利19380元。王某某、张某甲等会给每一个新来的人介绍讲解以“骗取投资”。
37、张某乙的证言（附档案编码卡、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12月份由王某某介绍来到贺兰县，并带着认识了王某某的老婆张某甲、姐姐王某戊、姐夫张某丙��王某某、张某甲带着转县城、讲“西部大开发”的投资政策、还给其看了很多“国家文件”，说这个西部大开发政策是国家支持的，动员其投资，于是在2010年12月份至2011年10月份期间，王某某带着将1206000元申购资金交给了张某丙，共投资了360份。看到张某丙、王某戊、王某某、张某甲都戴有“黄金标志”，标志着他们升到了“大经理”级别，一共给其返利232560元。王某某、张某甲等会给每一个新来的人介绍讲解以“骗取投资”，还会带着串老乡，这些老乡都在相互传授投资和发展新人加入的经验和方法。
38、苟某某的证言（附档案编码卡、自绘组织结构图），证实2010年11月份由张某丙、王某戊介绍来到贺兰县，并带其见了王某某、张某甲夫妇，王某某给其看了很多“国家文件”，说这个西部大开发政策是国家支持的，并带着转县城等动员自己投资，于是在2010年11���份将476600元申购资金交给了张某丙，看到张某丙、王某戊、王某某、张某甲都戴有“黄金标志”，标志着他们升到了“大经理”级别。其收到的返利总共是90440元。王某某、张某甲等会给每一个新来的人介绍讲解以“骗取投资”，还会带着串老乡，这些老乡都在相互传授投资和发展新人加入的经验和方法。加入组织后发展了张甲丁等人，这个组织一共有四、五百人。
39、袁某某于2014年1月21日在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询问室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用部分传销所得赃款购买的路虎牌越野车已实际买卖给袁某甲本人。
40、询问笔录、同步录音光盘、杜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给其下线人员杜某某等人退赔的事实。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自2009年10月由张甲戊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用其已故的堂哥��邻居代某甲的身份证和自己的名义各购买了十份，一共是100500元，王甲甲和代某甲都没有去过银川。2010年2月份，其发展了张某某、杜某某作为下线人员，他们各购买了33500元。其在组织体系中从事过发放鸡、鱼，讲解所谓的、虚假的“西部大开发阳光工程”投资政策，还接待新来的“投资人”，带着新来的“投资人”在贺兰县游览、参观，诱骗新人参加传销活动等领导行为。其是业务经理也叫高级业务员，其大概是在2011年3月份升到业务经理级别，一直到2011年8月份才回河南老家。其没有直接收取下线的“投资款”，这些新来的人的“投资款”都是其上线张甲戊安排的人收取的，张甲戊也会安排人向其的银行卡上打钱，其实就是体系新来的人“投资款”的一部分，其拿到的钱是除去返还给“投资人”本人之后的三分之一。其有四张银行卡，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张农业银行的、一张是中国银行的，这四张银行卡都在收取张甲戊给其返的钱。这四张银行卡上不全是张甲戊分配给其的传销违法犯罪所得，也有其自己的钱，张甲戊总共给其分配了有四十万元左右，其中的37万元其用于购买路虎牌神行者越野车了，买路虎车共用了64万元钱，其余的27万是其自己在郑州做手机生意挣到的钱。买这辆车是为了让其朋友看到投资“西部大开发国家工程”真的能挣到钱，让他们发展更多的人来“投资”。后来其知道传销是违法的，想给下线退点钱，其就把路虎车卖给了袁某甲，卖了54万元钱。其给下线杜某某退了5万元，给张某某退了6万元，给张某某的6万元钱里还有退给张某某下线史某某的2万元，其总共退了1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宁夏贺兰县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组织、发展人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发展下线人数已超过3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案发后积极赔偿下线人员部分传销款项，可酌情考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一年至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严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及公民的财产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5年2月27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金
人民陪审员 王维新
人民陪审员 汪世明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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