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3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新贤，男，1975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5年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于2014年12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转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向阳，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7]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新贤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晏斐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新贤及其辩护人史向阳，证人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新贤谎称自己挂靠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民科基地永兴南园A-12C地块的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工程，愿意将该工程转让给被害人柳某。李新贤通过带领柳某到工程现场、出示其本人伪造的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和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书的行为，让柳某相信其确实中标了上述工程。后柳某于2013年9月4日与李新贤在温州大道1号四楼签订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约定转让费为人民币270万元（以下币种同一），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先付款160万元，余款110万元在业主第一次工程中扣除。后柳某于次日转让李新贤帐户160万元。到2013年12月底柳某发现工程由他人在施工，才发现自己被骗。李新贤在获得上述款项后立即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经查实，李新贤伪造的中标通知书、委托书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该工程的中标通知书、委托书不一致，且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从未出具委托书给李新贤。
2、2014年4月，被害人邢某、陈某1等人想参与投标文成县泗溪河徐某2段、排门段治理工程项目，经苏某,4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新贤。李新贤谎称自己可以找五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让邢某、陈某1等人支付251万元的保证金。邢某、陈某1等人于2014年4月17日将251万元转入李新贤提供的袁某银行帐户。至2014年4月22日开标，李新贤假装电话联系以骗取邢某、陈某1等人相信有公司过来投标，没有中标后还承诺等招投标中心退还保证金后就立即退回给邢某等人。经查实，李新贤并未找公司过来投标，从邢某等人处获得的251万元也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并未用于交纳该项目的保证金，也未退还给邢某等人。
3、2014年6月20日，被害人张某1想参与投标文成县兴福堂市政管网改造工程，经邢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新贤。李新贤谎称自己可以找三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让张某1支付150万元的保证金。张某1于2014年6月25日将150万元转入李新贤提供的袁某银行帐户。至2014年6月26日开标，李新贤仍骗取张某1有三家公司过来投标。经查实，李新贤并未找公司过来投标，从张某1处获得的150万元也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并未用于交纳该项目的保证金。经张某1多次催讨后，至2014年12月10日张某1报警后，李新贤才返还80万元，至2015年11月再返还了20万元给张某1。
4、2015年1月，被告人李新贤在被害人陈某2位于龙湾区瑶溪街道龙湾村的家中，向陈某2、杨某、林某等人谎称自己可以中标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双桥村村民委员会建设的双桥村三产安置房（双景佳园）附属景观绿化工程，并将该工程转让给上述被害人。2015年2月1日，李新贤在鹿城一家茶馆将其本人伪造的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和浙江恒隆园林有限公司证明出示给陈某2、杨某等人，让陈某2、杨某等人相信其确实获得上述工程。后陈某2、杨某等人与李新贤签订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约定转让价款为63万元。陈某2、杨某支付了63万元给李新贤。后发现该工程已由他人施工，才发现被骗便报案至公安机关。李新贤在获得上述款项后立即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经查实，李新贤伪造的中标通知书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该工程的中标通知书不一致，且浙江恒隆园林有限公司从未出具过证明给李新贤。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新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新贤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新贤辩称，其未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三节合同诈骗的事实，没有诈骗的故意。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中其仅骗取43万元。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中，没有证据证实合同签订前，被告人李新贤将委托书给过对方；王某4身份系合同的当事人，也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一方当事人。双方主观意识上属民事合同纠纷，整个过程属民事要约的行为，存在事实上的不清，不足以认定。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事实中，被告人李新贤有为投保作出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不具有隐瞒事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3、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中，43万元符合合同诈骗的行为。其中的20万元被告人李新贤有参与投标，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李新贤对构罪部分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新贤谎称自己挂靠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民科基地永兴南园A-12C地块的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工程，愿意将该工程转让给被害人柳某。李新贤通过带领柳某到工程现场、出示其本人伪造的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和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书的行为，让柳某相信其确实中标了上述工程。后柳某于2013年9月4日与李新贤在温州大道1号四楼签订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约定转让费为人民币270万元（以下币种同一），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先付款160万元，余款110万元在业主第一次工程中扣除。后柳某于次日转让李新贤帐户160万元。到2013年12月底柳某发现工程由他人在施工，才发现自己被骗。李新贤在获得上述款项后立即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后经催讨，李新贤已归还柳某72万元。经查实，李新贤伪造的中标通知书、委托书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该工程的中标通知书、委托书不一致，且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从未出具委托书给李新贤。
2、2014年4月，被害人邢某、陈某1等人想参与投标文成县泗溪河徐某2段、排门段治理工程项目，经苏某,4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新贤。李新贤称自己可以找五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让邢某、陈某1等人支付251万元的保证金。邢某、陈某1等人于2014年4月17日将251万元转入李新贤提供的袁某银行帐户。至2014年4月22日开标，李新贤假装电话联系以骗取邢某、陈某1等人相信有公司过来投标，没有中标后还承诺等招投标中心退还保证金后就立即退回给邢某等人。经查实，李新贤从邢某等人处获得的251万元也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并未用于交纳该项目的保证金，仅退还给邢某等人6.2万元。
3、2014年6月20日，被害人张某1想参与投标文成县兴福堂市政管网改造工程，经邢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新贤。李新贤称自己可以找三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让张某1支付150万元的保证金。张某1于2014年6月25日将150万元转入李新贤提供的袁某银行帐户。至2014年6月26日开标，李新贤谎称张某1有三家公司过来投标。经查实，李新贤从张某1处获得的150万元也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并未用于交纳该项目的保证金。经张某1多次催讨后，至2014年12月10日张某1报警后，李新贤才返还80万元，至2015年11月又返还20万元给张某1。
4、2015年1月，被告人李新贤在被害人陈某2位于龙湾区瑶溪街道龙湾村的家中，向陈某2、杨某、林某等人谎称自己可以中标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双桥村村民委员会建设的双桥村三产安置房（双景佳园）附属景观绿化工程，并将该工程转让给上述被害人。2015年2月1日，李新贤在鹿城一家茶馆将其本人伪造的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和浙江恒隆园林有限公司证明出示给陈某2、杨某等人，让陈某2、杨某等人相信其确实获得上述工程。后陈某2、杨某、王某1等人与李新贤签订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约定转让价款为63万元。陈某2、杨某支付了63万元给李新贤。后发现该工程已由他人施工，才发现被骗便报案至公安机关。李新贤在获得上述款项后立即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至今仅返还34.5万元给各被害人。经查实，李新贤伪造的中标通知书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该工程的中标通知书不一致，且浙江恒隆园林有限公司从未出具过证明给李新贤。
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新贤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证人柳某出庭证言、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新贤的供述，证明其在明知未中标的情况下，伪造工程中标通知书和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书，让柳某相信其确实中标了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工程，骗取柳某转让费160万元，该16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4年3月份，邢某通过苏某,4找到其，让其帮忙投标文成县泗溪河徐某2段、排门段治理工程项目，其称找五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让邢某支付251万元保证金。后其联系五家有资质的公司未果，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将251万元保证金挪用。开标当日，其假装电话联系以骗取邢某等人相信有公司过来投标，未中标后承诺等招投标中心退还保证金后立刻退回给邢某等人。一直到7、8月份，邢某找其要保证金，其才告知邢某没有公司过来投标，且资金被其挪用；2014年6月份，邢某带张某1找其，让其帮张某1投标文成县兴福堂市政管网改造工程。其称可以找三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让张某1支付150万元的保证金。后其联系了一家江西婺源水利有限公司过来投标，后开标后未中标，其将钱分多次退给张某1，总共退了80万元，剩下的70万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5年1月，其在被害人陈某2位于龙湾区瑶溪街道龙湾村的家中，将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双桥村村民委员会建设的双桥村三产安置房（双景佳园）附属景观绿化工程中标通知书和一张证明出示给陈某2、杨某等人，并与陈某2、杨某等人签订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约定转让价款为63万元。陈某2、杨某支付该63万元。后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2.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份，被告人李新贤称自己挂靠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民科基地永兴南园A-12C地块的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工程，并愿意将该工程转让给其。在李新贤出示了《中标通知书》及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书后，双方于2013年9月4日在温州大道1号四楼签订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并约定转让费、支付方式等相关事宜。次日，其转账160万元至李新贤工商银行卡。到2013年12月底其发现工程由他人在施工，才发现被骗。其让李新贤还钱，李新贤仅归还72万元。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份，其与陈某1、胡碎洪欲投标文成县泗溪河徐某2段、排门段治理工程项目，后经苏某,4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新贤。其三次与李新贤见面谈投标的事情，后李新贤称标书已做好，其于2014年4月17日将251万元打给李新贤指定的袁某的账户。一直到6月份，其听说李新贤未找公司投标，其要李新贤退保证金，李新贤承认未找公司投标且钱被挪用，李新贤补了一张收取251万元保证金的收条，落款时间写成2014年4月15日。
4.被害人邢某、陈某1的陈述，证明其欲参与投标文成县泗溪河徐某2段、排门段治理工程项目，后经苏某,4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新贤。李新贤谎称自己可以找五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并让其支付251万元的保证金。其于2014年4月17日将251万元转入李新贤提供的袁某银行帐户。至2014年4月22日开标，李新贤假装电话联系让其相信有公司过来投标，未中标后还承诺等招投标中心退还保证金后就立即退回,后一直未追回款项，经催讨仅归还6.2万元。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欲参与投标文成县兴福堂市政管网改造工程，经邢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李新贤。李新贤谎称自己可以找三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其按约定于2014年6月25日将150万元保证金转至李新贤提供的袁某银行帐户。至2014年6月26日开标，李新贤仍骗其有三家公司过来投标。后其得知李新贤并未找公司过来投标，从其处获得的150万元也被其用于投资其他项目。经其多次催讨，至2014年12月10日报警后，李新贤总共返还100万元。
6.被害人陈某2、林某、张某2、杨某、刘某2、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被告人李新贤在被害人陈某2位于龙湾区瑶溪街道龙湾村的家中，谎称自己可以中标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双桥村村民委员会建设的双桥村三产安置房（双景佳园）附属景观绿化工程，并将该工程转让给其。2015年2月1日，李新贤在鹿城一家茶馆出示了伪造的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和浙江恒隆园林有限公司证明让其相信自己确实获得上述工程。后其与李新贤签订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并按约定支付了63万元给李新贤。后其发现该工程已由他人施工，才发现被骗便报警，至今已归还34.5万元。
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新贤谎称自己挂靠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了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民科基地永兴南园A-12C地块的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工程。后其与王某4、柳某三人来到李新贤位于温州大道1号四楼的公司谈该工程的转让事宜，并谈好转让价格为270万元好处费。同年9月4日，其与王某4、柳某再次去李新贤公司谭该工程转让的事，期间，李新贤出示了该工程中标通知书和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书，柳某与李新贤签订了转让该工程的协议书，其作为保证人。次日，柳某按合同约定打了160万元。到2013年12月份，其与王某4、柳某发现工程由他人施工。
8.证人王某2、吴某,叶某,4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提供的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工程的中标通知书和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书是伪造的，且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从未出具委托书给被告人李新贤。
9.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明刘某1等人经其介绍认识被告人李新贤。后其陪刘某1等人与刘新贤见面讲有关投标的事情，双方讲好由李新贤找五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每家公司支付50万元的保证金以及其他一些费用都由刘某1等人出资。后其听说李新贤未去投标，其打电话给李新贤，李新贤称钱会在二个月内还掉。
10.证人冯某,4、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9日，其所在浙江恒隆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的形式中标鹿城区松台街道双桥村安置房双景佳园绿化工程。该工程由其公司负责施工，无分包或转包给他人。
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西省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新贤有联系其投标工程，后其公司看了招标公告后决定自己去投标，并答复李新贤不去帮忙投标，且李新贤没有将保证金打到其公司帐户，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其公司与李新贤有过协议，指在温州市内地这个工程由李新贤联系，文成的工程不在协议范围内。
12.证人程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江西省岳顶建设工程公司员工。其所在的江西省岳岳鼎建设有限公司没有参与文成县泗溪河徐村段、排门段治理工程项目的投标。温州龙湾有一个姓李的（手机号码：135××××0853）联系过其，2014年3、4月份这个人有无与其联系，其记不清楚了。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被告人李新贤，以前是有人经常打电话给其讲投标的事情，所有这个工程有无人联系过其，其记不得了。
1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农村信用合作社卡号为62×××04银行卡有时候系其弟弟李新贤使用。其女儿吴海雪的银行卡（卡号：62×××39）也由李新贤使用。李新贤用这张卡进行还钱与资金周转。
15.委托书、中标通知书、协议书，证明被告人李新贤伪造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工程委托书、中标通知书，签订虚假协议书。
16.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3年9年5日，从被害人柳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李新贤账户160万元。
17.还款计划书、欠条，证明2014年9月27日，被告人李新贤出具欠条给被害人柳某，李新贤已还清72万元给柳某。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相关资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招标公告、温州市建设工程招标申请备案登记表、授权委托书、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证明温州海洋科技创业园一期景观绿化附属设施工程由浙江跃龙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
19.证明，证明浙江恒隆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中标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双桥村三产安置房（双景佳园）附属景观绿化工程。中标以后，其公司已经进场施工。该工程本公司没有转包或分包给李新贤施工。
20.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新贤在获得被害人的转账后，均立即转入本人其他账户或者用于个人还款。
21.中标通知书、证明、项目转让协议，证明被告人李新贤出具虚假的中标通知书及证明。后李新贤在证明人陈某2、林某的见证下签订了关于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双桥村三产安置房（双景佳园）附属景观绿化工程的转让协议，李新贤将该工程以63万元的总价转让给杨某、张某2。
22.收条，证明2016年1月6日，被告人李新贤出具收条说明其于2015年1月6日从陈某2处收到双桥村三产安置房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并约定如不能中标有李新贤负责全款退还，如不能按期退还，此款由李新贤负责赔偿。
23.欠条，证明2015年9月12日，李新贤出具给王会新说明其欠王会新43万元，并约定分期付款。现已还清4万元。
24.被告人李新贤的前科材料。
2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被告人李新贤经过的证明。
26.被告人李新贤的身份证明。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是否构罪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新贤明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能力,便伪造中标文书与他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其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另结合被告人李新贤的供述、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人胡某1的证言、中标通知书、委托书，可以证实本案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故被告人李新贤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节事实是否构罪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新贤收取被害方的保证金后并未用于投标事宜，此时其应当知道不能中标工程项目，而李新贤仍称其能中标且未将保证金退还被害人而归个人使用，可见其具有采用隐瞒真相的手段而骗取他人财物的目的。故被告人李新贤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事实中20万元定金是否应认定为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新贤称收取的20万定金有参与投标行为，但在工程未中标的情况下，李新贤未退还被害人，且仍通过伪造中标文件与被害人签订工程转让协议书，转让金额为63万元（包含该已收取20万元定金），足以说明其主观上对该2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被告人李新贤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新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新贤已退出部分赃款，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新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7年11月19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新贤退赔其余涉案赃款，返还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朝
人民陪审员 林 森
人民陪审员 杨销销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至臻
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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