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巴中刑终字第12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男，出生于1977年1月10日，汉族，大专文化，住平昌县，捕前系平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股工作人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9日被平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昌县看守所。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胥晓东犯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胥晓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胥晓东担任平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股信息录入员。专职负责审查参保资料并将参保人员信息录入到国家专门的社保网“金保网”中，作为今后参保人员退休领取养老保险金的重要电子依据。2013年10月至同年12月期间，平昌县高峰乡劳动和就业保障服务中心原主任魏某1（因行贿罪已判刑）按每录入一个参保人员信息200元的标准给予胥晓东好处费。胥晓东在此期间为魏某1录入参保人员205人，收受魏某1贿赂41000元。2014年1月至7月期间，魏某1按每录入一个参保人员信息300元的标准给予胥晓东好处费。胥晓东在此期间为魏某1录入参保人员199人，收受魏某1贿赂5970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胥晓东共计收受魏某1贿赂100700元。2015年4月7日，被告人胥晓东主动到平昌县监察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其家属代为退清了全部赃款。
原判认为，被告人胥晓东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胥晓东主动到平昌县监察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胥晓东的量刑情节有：初犯、当庭认罪、积极退清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胥晓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对被告人胥晓东违法所得赃款予以追缴并上交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上诉称：原判认定受贿金额有误，应为87700元，胥晓东2013年3月至9月抽调到丝绸厂企业参与改制工作，故原判认定的2013年录入人数有误，应为115人。
巴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依据现行法律依法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
2000年8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被招收为平昌县社会事业保险局全民合同制工人，2012年7月30日获得中级工技术等级资格。2013年1月，胥晓东从该局档案室调入养老股工作，专职负责审查参保资料并将参保人员信息录入到国家专门的社保网“金保网”，作为今后参保人员退休领取养老保险金的重要电子依据。
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期间，平昌县高峰乡劳动和就业保障服务中心原主任魏某1（另案处理），用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00）在平昌县社保局POS机刷卡缴纳养老保险金后，将开具的社保基金发票和社保卡交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请求胥晓东将缴纳养老保险的人员信息录入“金保网”，分别多次送给胥晓东财物共计人民币10.0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月至同年12月，魏某1按照每录入一名参保人员信息给予胥晓东200元的标准给予好处费，胥晓东在此期间为魏某1录入参保人员205人，累计收受魏某14.1万元。
2.2014年1月至7月期间，魏某1按照每录入一名参保人员信息给予胥晓东300元的标准给予好处费，胥晓东在此期间为魏某1录入参保人员199人，累计收受魏某15.9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胥晓东的身份情况。
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平委组干（2000）135号中共平昌县委组织部文件、党政群机关及事业组织劳动合同书、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平人社技〔2012〕70号平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明，证实2000年8月，胥晓东被招收为平昌县社会事业保险局全民合同制工人，2012年7月30日获得中级工技术等级资格。胥晓东于2013年1月从档案室调入养老股工作属实。
3.平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文件平社保[2010]23号、平社保[2011]12号、平社保[2011]30号、平社保[2012]03号、平社保[2013]09号、平社保[2014]6号、平社保[2009]12号、平社保[2013]28号，证人肖某、周某证言，证实平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办理养老保险的规定及流程。
4.侦查说明、魏某1辨认找杜某用谢某的邮政卡62×××00缴社保费的名单、从平昌县社会保险事业局调取的62×××00在该局POS机缴纳社会保险费相关人员名单、证人魏某1、杜某的证言，证实林强交给魏某1不属于社保办理范围人的资料和缴费款、行贿款、好处费，由魏某1找关系办理。魏某1首先通过社保局养老股工作人员拿到《缴费通知单》，又在缴纳保险费后由杜某开出《社保基金发票》。魏某1的缴费方式是自2013年1月至2014年7月，魏某1将钱打入其家属谢某的卡尾号41700交给杜某，由杜某直接用该卡在平昌县社保局POS机上刷卡缴费。魏某1将发票和社保卡交给胥晓东让其将这些人录入“金保网”，并先后28次共计给胥晓东送了154900元，送钱是可以快速办理及胥晓东不管资料是假的。2013年10月，他在胥晓东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10个人左右的社保卡和发票另外还有2000元钱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给了胥晓东。2013年10月的一天在胥晓东办公室内又给其送了3000元，胥帮他录入了10个人左右的社保信息到“金保网”。2013年10月的一天，他在平昌县社保局胥晓东办公室内给其送了3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的社保信息到“金保网”。2013年10月的一天胥晓东办公室内，他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帮其录入了10个人左右的社保信息到“金保网”。2013年10月的一天胥晓东办公室内，他给胥晓东送了65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20个人左右的社保信息到“金保网”。2013年11月的一天，在胥晓东办公室内给其送了5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20个人左右。2013年11月的一天，在胥晓东办公室内他给胥晓东送了5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20个人左右。因为怕在办公室送钱影响不好，他与胥晓东约定改在胥上班途中送钱，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他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他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他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他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在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他给胥晓东送了8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30个人左右的社保信息到“金保网”。2013年11月的一天，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他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4000元，让其帮忙录入了20个人左右。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150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50个人左右。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4000元，请求帮忙录入了10个人。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36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80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30个人左右。在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180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60个人左右。在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56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20个人左右。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社保局楼旁天桥处，他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连续几天他找胥晓东办录入信息的事情，胥说不想办了，他就提出按照300元每人给他拿好处费，2013年12月的时候，在平昌一中对面的“俊东商业广场”上面的“圣保罗”茶楼的卡座他送给胥晓东3000元，与参保人员的社保卡、发票一起给胥办理。2013年12月的一天，在平昌县春光苑步行街的一个角落，他给胥晓东送了7000元，他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3年12月，他在平昌县“春光苑”步行街一茶楼楼下，将事先准备好的7000元和参保人员的社保卡、发票一起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给了胥。2014年3月的一天，他在平昌县森林公园烟草公司其家楼下给胥晓东送了50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4年4月的一天，因为他到高峰乡去办事去了，他叫其妻子谢某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给胥晓东送了32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4年4月的一天，他叫其妻子谢某在平昌县一中天桥附近给胥晓东送了30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10个人左右。2014年5月的一天，他在平昌县森林公园烟草公司其家楼下给胥晓东送了10000元，请他帮忙录入了30个人左右。2014年6月的一天，他在平昌县森林公园烟草公司其家楼下给胥晓东送了12000元后，请他帮忙录入了40个人左右。
通过辨认，魏某1从平昌县社会保险事业局调取的62×××00在该局POS机缴纳社会保险费相关人员名单中辨认出找杜某办理的498人。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的一天上午，其丈夫魏某1因在高峰乡劳保站上班不在家，叫她将桌子上装有3200元的钱的信封送到平昌中学附近的人行天桥下交给胥晓东，她照做了。没过几天，魏某1打电话又让她将家里装有3000元钱的信封送到平昌中学附近的人行天桥下交给胥晓东，她照做了。魏某1说信封里面装的是钱和办理社保的资料。
6.上诉人胥晓东的供述和辩解、平昌县社保局提供的录入参保信息统计表、胥晓东辨认出的对违规录入参保信息404人名单，证实胥晓东在平昌县社保局养老股工作期间，主要是专职做参保对象资料审核和数据录入到“金保网”，他录入到金保网的信息都是用电子管理账户（电子密匙）录入的。在办理社保中，他在2013年1月至2014年6月期间，先后分28次共收取了原高峰乡社保所所长魏某1所送的好处费154900元。2013年10月，魏某1找他帮忙录入数据，并将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了他，他打开看里面有社保卡、发票和2000元钱，他将对应的人员信息录入了“金保网”，不久魏来拿资料时说钱是给他的辛苦费。2013年10月的一天，魏某1又在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的好处费。后来魏提出按照每录入一个人给200元（2013年12月提高到300元每个人）给他拿好处费，另外希望他加速将资料录入金保网。第二次他就审核出魏某1提供的社保卡片等资料是假的，按照正规手续他应该向领导反应并停止办理，但是碍于情面和金钱诱惑他仍然继续录入。2013年10月的一天，魏某1又在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2013年10月的一天，魏某1又在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又在办公室送给他65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又在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又在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在平昌县一中外天桥处送给他3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在平昌县一中外天桥处送给他3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在平昌县一中外天桥处送给他3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在平昌县一中外天桥处送给他3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在平昌县一中外天桥处送给他3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办公室送给他8000元。2013年11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办公室送给他30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单位天桥处送给他40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单位天桥处送给他15000元的好处费。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办公室送给他40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平昌县一中天桥处送给他36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单位天桥处送给他80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单位天桥处送给他180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他单位天桥处送给他560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圣保罗”茶楼送给他3000元。2013年12月的一天，魏某1在春光苑步行街街口送给他7000元。2014年3月的一天，魏某1在森林公园烟草公司家属院楼下送给他5000元。2014年4月的一天，魏某1的妻子谢某在平昌县一中天桥处送给他3200元。2014年4月的一天，魏某1的妻子谢某在平昌县一中天桥处送给他3000元。2014年5月的一天，魏某1在森林公园烟草公司家属院楼下送给他10000元。2014年6月的一天，魏某1在森林公园烟草公司家属院楼下送给他12000元。除已经上交廉政账户的2万元外，其他的钱都用于他的私人开支（打麻将，买彩票）。
经胥晓东辨认平昌县社保局经办时间2013年1月4日至2014年7月29日的录入参保信息统计表，胥晓东逐一辨认出，按每录入一人收取200元的共计录入205人，按每录入一人收取300元的共计录入199人，以及其姓名、身份证号码、编码等信息，证实收受贿赂共计10.07万元。
同时查明，2015年4月7日，被告人胥晓东主动到平昌县监察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收受魏某1贿赂的全部犯罪事实。在侦查期间，胥晓东退缴赃款人民币15.89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共平昌县纪委案件移送函、侦查说明、平昌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诉讼性法律文书，证实2015年4月7日，上诉人胥晓东主动到平昌县监察局交代了自己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次日中共平昌县纪委将胥晓东涉嫌受贿罪问题移送平昌县人民检察院，胥晓东到案后，认罪态度好，退清了全部赃款，以及对胥晓东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四川省行政、刑事执罚专用票据（暂扣财物），证实2015年4月，胥晓东向平昌县纪委退缴2万元，向平昌县人民检察院退缴13.89万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0.07万元，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胥晓东主动到平昌县监察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胥晓东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退清全部赃款，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提出原判认定受贿金额有误，应为87700元，胥晓东2013年3月至9月抽调到丝绸厂企业参与改制工作，故原判认定的2013年录入人数有误，应为115人。经查，根据魏某1、杜某证言证实，魏某1委托杜某用银行卡（卡号62×××00）在平昌县社保局POS机刷卡缴费后，魏某1将社保基金发票和社保卡交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请托胥晓东将其录入“金保网”的事实，有在案提取的用邮政卡（卡号62×××00）缴纳社保费的名单、及在POS机缴纳社会保险费相关人员名单证实，与胥晓东经办的平昌县社保局录入参保信息统计表中，使用自己的专用电子密匙将魏某1所给资料录入金保网人员信息相符，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胥晓东辩称2013年3月至9月抽调到丝绸厂企业参与改制工作，原判认定录入人数有误的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在审理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实施，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依照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晓东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5）平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胥晓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6年7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三、上诉人胥晓东所退缴违法所得10.07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罗纪才
代理审判员 陈 伟
代理审判员 周 宇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 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九十三条……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