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荔法刑初字第59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某，出生地湖南省永州市，住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被告人梁某甲，出生地广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被告人黄某甲，出生地湖南省永州市，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公刑诉[2014]1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梁某甲、黄某甲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5年5月13日以穗荔检诉刑追诉[2015]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潘某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国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梁某甲、黄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0月起，被告人潘某、黄某甲、梁某甲与同伙邓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刘某甲飞、冯某、宋某、覃承用、王某甲、符某甲、凌某、任入欢、梁某丙、杨某丁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加入名为“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中国直复营销项目广州河沙体系的传销组织。该组织由上至下层级设置为高级管理（高级老总）、中级管理（中级老总）、初级管理员（家长、老爸）、业务员（会员、经理）四个级别，并无实际商品销售或服务项目，亦无固定工资薪酬，仅是以发展成员人数（“拉人头”）计算收入提成。其中初来者（了解者、学员）需缴纳会员费（投资费）人民币3800元加入该组织成为最低一级业务员，然后需要不断介绍发展他人交费加入，当发展下线达到十名就升级为初级管理，发展六十人、三百二十人依次晋升为中级、高级老总；参与者直接发展下线就能在组织收取的会员费中分得介绍费人民币700元/人，间接发展下线（即该人为下线人员进一步发展者）则可提成人民币350元/人。“拉人头”手段主要是以帮忙找工作、相约来玩等借口各自哄骗朋友、亲戚去到该传销组织住处或学习地，再由介绍人将其手机及行李强行拿走交给初级管理员集中保管，强行要求该人留下成为学员，每天集中授听传销课程，并且需交现金或通知家人汇款、转账到中高级管理员指定的公司账户或者多人陪同实则看管学员前往银行提款，收取人民币3800元作为会员费，对拒不配合者则以言语或暴力威胁、并由管理员安排其他资深会员轮流看管、控制。
其中，同案人邓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冯某、魏某、被告人潘某担任初级管理员（家长），其中同案人邓某甲、杨某甲任正家长，负责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前程8巷5号5楼的成员管理，同案人杨某乙昌、杨某丙、冯某、魏某、被告人潘某为副家长，负责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宜景6巷2号5楼的人员管理，初级管理员负责组织学员学习传销课程、暂扣学员行李、训诫威胁想离开或不交钱的学员、强行收取会员费、非法限制学员人身自由。
被告人黄某甲、梁某甲均是资历较长的业务员，各自均有发展下线、授课、协助看管学员等协助行为，并在被告人潘某的安排下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被害人蒋某戊、邓某庚、李某壬等人的人身自由，以迫使其缴纳“会员费”加入该组织。具体分述如下：
2014年6月27日，同案人杨某丁以过生日为名将被害人蒋某己哄骗到该传销组织的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没收、行李扣留，并限制其离开。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黄某甲、同案人杨某丁等人为防止被害人逃跑，陪同看管被害人外出散心，期间被害人逃跑，被告人黄某甲、同案人杨某丁等人遂对其殴打并将其带回传销窝点，后在2014年7月25日被害人通过其家属向该组织汇款1500元人民币后才将其释放。
2014年2月底，被告人黄某甲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邓某辛骗到该传销组织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没收、行李扣留，并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人民币3800元。2014年7月16日，被害人趁所在窝点的管理人员集中开会无人看守出租屋大门之机，才得以成功逃脱。
2014年8月3日，被告人黄某甲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李某癸骗至该传销组织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扣留、行李没收，并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加入该组织。2014年8月10日上午，在被告人潘某安排下，由被告人黄某甲、梁某甲陪同看管被害人外出，当行至本市荔湾区桥中宜景六巷2号附近时，被害人试图逃跑并请求群众援助报警，被告人黄某甲、梁某甲遂致电被告人潘某到场企图将被害人强行带离现场，后被及时赶到的民警当场抓获。
公诉机关追加指控：于2013年底至2014年8月3日间，被告人潘某加入名为“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中国直复营销项目广州河沙体系的传销组织，担任初级管理员，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子、马某丙、曾某丙、杜某甲等人的人身自由，以迫使其缴纳“会员费”加入该组织。分述如下：
2014年4月下旬，同案人魏某（另案处理）以帮忙找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曾某丙骗至该传销组织窝点后，伙同被告人邓某乙将被害人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没收、行李扣留，再与同案人邓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梁某丙、覃承用、符某乙（另案起诉）等人以看管等方式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生活费”合共人民币4300元。2014年8月2日，被告人潘某为防止被害人逃跑，安排同案人梁某丙、符某乙陪同看管被害人外出散心，期间被害人企图逃跑，被同案人梁某丙、符某乙抓住带回传销窝点后，被害人提出离开该组织，同案人杨某甲、梁某丙遂用拳头殴打被害人。
2014年6月2日，同案人吴某甲（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杜某甲骗到该传销组织窝点后，由同案人杨某乙昌将被害人手机没收，由同案人宋某等人以看管、恐吓等方式限制其离开，再由被告人潘某、同案人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均另案处理）强迫其开设信用卡透支人民币5000元缴纳“会员费”。
2014年6月2日，同案人杨某丁、任入欢（均另案起诉）以游玩为名将被害人李某子骗至该传销组织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没收、行李扣留，并与同案人冯某、刘某甲飞、覃承用（均另案起诉）等人以看管、恐吓等方式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生活费”共约人民币10000元。2014年7月初，同案人杨某乙昌为防止被害人逃跑，安排同案人凌某、符某乙陪同看管被害人外出散心，期间被害人企图乘坐摩托车逃跑，同案人凌某、符某乙遂将其拉下摩托车并押回传销窝点,后被告人杨某乙昌以言语斥责、殴打等方式威胁被害人限制其离开。
2014年7月16日，同案人胡某（另案处理）以见面为名将被害人马某丙骗至该传销组织窝点后，伙同同案人刘某甲飞将被害人手机没收、行李扣留，再与同案人杨某甲、冯某、覃承用、王某甲、符某乙等人以看管、恐吓等方式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合共人民币6400元。2014年8月初，同案人冯某、吕某（另案处理）带被害人外出打电话向家属索要钱财缴纳“会员费”，被害人企图逃跑被抓回传销窝点，后同案人邓某甲持铁棍殴打被害人，并要求其以通奸被发现为由打电话向家属索要钱财缴纳“会员费”。次日，被害人家属转账人民币5000元给予被害人缴纳“会员费”。
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潘某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甲、梁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以殴打等方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非法拘禁罪建议对被告人潘某、黄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梁某甲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对第一宗、第二宗犯罪事实辩称其没有参与过，对第三单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对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事实辩称不是其安排的，第二宗事实其有参与但没有强迫被害人去开信用卡，第三、四宗事实辩称不是其看管的点发生的事情，其不清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自己没有殴打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自己没有殴打被害人，也没有强迫他人，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起，被告人潘某、黄某甲、梁某甲与同案人邓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刘某甲飞、冯某、宋某、覃承用、王某甲、符某甲、凌某、任入欢、梁某丙、杨某丁等人先后加入名为“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中国直复营销项目广州河沙体系”的传销组织。该组织由上至下层级设置为高级管理（高级老总）、中级管理（中级老总）、初级管理员（家长、老爸）、业务员（会员、经理）四个级别，并无实际商品销售或服务项目，亦无固定工资薪酬，仅是以发展成员人数（“拉人头”）计算收入提成。其中初来者（了解者、学员）需缴纳会员费（投资费）人民币3800元加入该组织成为最低一级业务员，然后需要不断介绍发展他人交费加入，当发展下线达到十名就升级为初级管理，发展六十人、三百二十人依次晋升为中级、高级管理；参与者直接发展下线就能在组织收取的会员费中分得介绍费人民币700元/人，间接发展下线（即该人为下线人员进一步发展者）则可提成人民币350元/人。“拉人头”手段主要是以帮忙找工作、相约来玩等借口各自哄骗朋友、亲戚去到该传销组织住处或学习地，再由介绍人将其手机及行李强行拿走交给初级管理员集中保管，强行要求该人留下成为“学员”，每天集中授听传销课程，并且需交现金或通知家人汇款、转账到中高级管理员指定的公司账户或者多人陪同实则看管学员前往银行提款，收取人民币3800元作为会员费，对拒不配合者则以言语或暴力威胁、并由管理员安排其他资深会员轮流看管、控制。该组织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通过组织传销活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各类手段对群众进行控制及敛财，大肆获取非法利益。
期间，同案人邓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冯某、魏某、被告人潘某担任初级管理员，其中同案人邓某甲、杨某甲任正家长，负责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前程8巷5号5楼的成员管理，同案人杨某乙昌、杨某丙、魏某、被告人潘某为副家长，负责广州市荔湾区桥中宜景6巷2号5楼的人员管理，初级管理员负责组织“学员”学习传销课程、暂扣“学员”行李、训诫威胁想离开或不交钱的“学员”、强行收取会员费、非法限制“学员”人身自由。
被告人潘某担任初级管理员期间,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被害人曾某丙、杜某甲等人的人身自由，以迫使其缴纳“会员费”加入该组织。被告人黄某甲、梁某甲均是资历较长的业务员，各自均有发展下线、授课、协助看管学员等协助行为，并在被告人潘某的安排下伙同组织成员非法限制被害人蒋某己、邓某辛、李某癸等人的人身自由，以迫使其缴纳“会员费”加入该组织。具体分述如下：
1、2014年4月下旬，同案人魏某以帮忙找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曾某丙骗至该传销组织窝点后，伙同同案人邓某乙将被害人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没收、行李扣留，再与同案人邓某甲、杨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梁某丙、覃承用、符某乙等人以看管等方式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生活费”合共人民币4300元。2014年8月2日，被告人潘某为防止被害人逃跑，安排同案人梁某丙、符某乙陪同看管被害人外出散心，期间被害人企图逃跑，被同案人梁某丙、符某乙抓住带回传销窝点后，被害人提出离开该组织，同案人杨某甲、梁某丙遂用拳头殴打被害人。
2、2014年6月2日，同案人吴某甲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杜某甲骗到该传销组织窝点后，由同案人杨某乙昌将被害人手机没收，由同案人宋某等人以看管、恐吓等方式限制其离开，再由被告人潘某、同案人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强迫其开设信用卡透支人民币5000元缴纳“会员费”。
3、2014年6月27日，同案人杨某丁以过生日为名将被害人蒋某己哄骗到该传销组织的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没收、行李扣留，并限制其离开。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黄某甲、同案人杨某丁等人为防止被害人逃跑，陪同看管被害人外出散心，期间被害人逃跑，被告人黄某甲、同案人杨某丁等人遂对其殴打并将其带回传销窝点，后在2014年7月25日被害人通过其家属向该组织汇款1500元人民币后才将其释放。
4、2014年2月底，被告人黄某甲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邓某辛骗到该传销组织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没收、行李扣留，并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人民币3800元。2014年7月16日，被害人邓某辛趁所在窝点的管理人员集中开会无人看守出租屋大门之机，才得以成功逃脱。
5、2014年8月3日，被告人黄某甲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李某癸骗至该传销组织窝点后，将被害人手机扣留、行李没收，并限制其离开，强迫其缴纳“会员费”加入该组织。2014年8月10日上午，在被告人潘某安排下，由被告人黄某甲、梁某甲陪同看管被害人外出，当行至本市荔湾区桥中宜景六巷2号附近时，被害人试图逃跑并请求群众援助报警，被告人黄某甲、梁某甲遂致电被告人潘某到场企图将被害人强行带离现场，后被告人潘某、黄某甲、梁某甲被及时赶到的民警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中：
1、作案现场出租屋的照片、作案地点照片、缴获的手机、笔记本的照片及被害人的手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及其他在逃人员的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被告人梁某甲时扣押的物品手机的情况及已将扣押的手机发还给被害人李某癸。
4、北京市工商局行政管理机关的函件，证实企业登记数据库没有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的的信息记录。
5、被害人曾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底，被一名叫魏某的网友以带其找工作的名义带到桥中河沙某甲6巷2号5楼。其被带到该5楼房间后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均被没收，白天有管理人员看住，晚上他们会将门锁住。邓某甲、杨某甲、杨某丙、杨某乙昌某甲名管理人员负责锁门并轮着来看住。其每天基本上都是和其他人一起上课，上课的老师有杨某戊、任入欢、杨某丁、陈某乙、邓某丁、刘某甲飞，讲课的内容都是如何销售产品和提成，但其没有见过任何产品。没课上时就在房间内聊天、打牌。有时管理人员会带其到珠江某散步。刚来时魏某有叫其加入公司要交3800元，之后又以交生活费的名义交500元，叫家人汇款，其共叫家人汇款4300元并将款交给上面来的一个女子。在房间内和其情况一样的人约有30人，都有授课和要求家人汇款。管理人员一般都是叫他们介绍亲戚朋友过来，介绍一个过来奖励700元，并且看住不让逃跑。2014年8月2日，其逃跑至桥中太佳广场被管理人员杨某戊抓住，后打电话叫其他管理人员过来将其带到珠江某做思想工作，其被带回去3天后有要求走，但他们不让其走，杨某甲、杨某戊用拳头打其，后其怕被打没有再走了。
6、被害人杜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2日吴某甲打电话给其说给介绍好工作并叫其来广州。于是其就来到广州桥中河沙。一进去杨某乙昌就以听歌为理由借其手机，然后不给回了。名义上是替其保管，实际是让其和外界失去联系。电话虽然可以打，但也是在他们的监控下，说话也要在他们的诱导下说，并且不让说出具体位置。他们的公司名叫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营业执照，也没看见过产品。其在该公司没有职务，他们说要3800元才可以进入该公司。他们让其骗家里人的钱，其不愿意他们就用些恐吓的语言吓唬，而且用他们的网络电话打电话给家里，其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就打电话给妈，骗妈说弄坏了别人的电脑要5000元，并汇入他们指定的账户。他们可能知道其误入了传销就没给钱。接着他们成员中的潘某就威逼其开信用卡。李某乙和杨某己就带其去天河某服装公司开收入证明，在河沙农商银行开了信用卡，透支了5000元，但卡其没有拿到，估计卡在他们手上。该公司分四个级别，业务员、初级老爸（老总）、高级老爸（老总）。他们锁门关窗，不让走。在外边，他们至少有两个人跟着，表面是带出去玩，实际是不让走，而且其中一人有电话，可以联系其他人。其不敢逃跑，因为他们表面上以一种很文明的方式好像是保护你，其实是暗示你，或者恐吓你。类似如：我们公司有很深的关系，黑白搞定；这里是三不管地带，怕你来这走丢或被人打，实际是不让你走。我们是早上7点上课，分薪金分配课、文化理念课、成功学课，老总做中级的分享课，其听过后就知道是传销，其一直想走但迫于他们的压力，只能顺从他们。平时在宜景6巷2号5楼上课，少时20多人，多时60多人，关门关窗，看见有人当场昏厥。要外出时一般是看表现，表现好的要向四个老爸请假。他们是固定安排唐某甲和宋某跟其外出，外出是有规定时间的，一般是从早上7点30分到11点，还有一种就是外出后等老爸的电话回去。一直都不能随便外出，一定要表现好且经老爸同意才可以。租住地的居住环境很破漏，两房一厅，一个家住了二十多人。没有办公用品、桌椅、固话电话、传真机等。都是睡地板，男的睡一间房，女的睡一间房。
7、被害人蒋某己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27日，其同学杨某丁打电话叫其过去给他过生日，并约去坦尾。其到桥中坦尾地铁站后，是杨某丁和黄某甲来接其并带到了宜景五巷五楼的出租屋里，在门外杨某丁找借口把其手机收了。之后就被他们关到传销窝点内，大厅的门是用铁链锁住的，不能自由进出，不能跟外界接触，不能随便与外边的人电话沟通，也无法与家人联系，直到其家人汇了1500元到对方的账户后，他们才在2014年7月25日放我回去。进去的头3天都待在房间里，其与他们的管理者吵闹过，他们就说“你吵也没用，等你了解清楚了，衡量清楚了，我们会送你走，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他们在房间里骂其和恐吓其。他们说“你来到这个房间就必须听我的，如果你不听我们的话后果自负”。杨某丁收了手机，其多次提出打电话给家人但他们不让，要打的话必须他们同意并按照他们的意思去说，内容是：叫父母不用担心，我在朋友家玩，想多玩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就会回去的。6月30日下午他们叫其出去玩，他们有7个人跟着，在珠江河边一个花园附近，其看见旁边有当地的群众就边跑边叫救命，叫打110报警。他们就跑过来把其按在地上，其中杨某丁和黄某乙用手、脚打其，其叫得越凶他们就打得越凶，旁边的群众一直看着。5分钟后没有警察过来，他们就把其抬到没人的地方，黄某乙说“你叫什么叫，你以为会有人来帮你啊，我告诉你，我既然敢带你出来，就不怕你逃跑，我在这里也不是白混的”，然后他们就把其带回去关在传销的房间里。在江某打其的是杨某丁和黄某乙，还有另外5个传销者，我被打胸部、腿部、脑袋、手背有擦伤，都是拳打脚踢所致。走回来之后也是关在房间里。一直到了7月25日下午，一个叫杨某庚的管理者对其说“你在这里也生活了这么久了，你吃的、住的都是杨某丁的，现在我送你走了，你也应该帮帮杨某丁，你就叫你家里打1500元过来，我就把手机还给你，你可以回去了”，其就觉得他们有放其走的意思，于是就叫家人打1500元过来，他们知道家人汇了款后就给回手机，并威胁其说，知道你的家里情况，不能在外面乱说话，不能报警，不然就会找你的麻烦，不管你到什么地方也会找到我的。后其就坐地铁回番禺了。
8、被害人邓某辛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底，其同学黄某甲通过QQ聊天联系其说介绍其到其承包的北京恒源国际有限公司工作，其就从常州来到广州市。黄某甲和杨某乙昌某乙接其，并把其行李搬走说帮其搬到他住的地方保管。第二天杨某乙昌和黄某甲就从旅馆把其带到白云区嘉禾不知什么地方的一栋出租屋，在上楼时黄某甲说要打电话把其手机借走了，到了三楼其中一间房子后杨某乙昌就把房子的大门关上，把其带到里面的小房间，看到小房间内有二、三十个男女坐在地下正在听课，讲课的内容都是如何销售产品和提成，老师让我们卖食品参茸，其没有见过这产品。找黄某甲要回手机，但黄某甲说暂时帮保管。之后连续听了五天的课后其被打动了，就从工商银行卡提取了3800元并上交给唐某乙成为了会员。2014年4月底，管理人员李恒、邓贵秋、刘娟带着其和其他20多个学员来到荔湾区桥中宜景街一出租屋5楼。期间，管理人员杨海滔、杨超、潘某陆续到了宜景街的出租屋5楼。他们把我带到传销窝点后，有被恐吓，他们的语气都很凶，还不时对我们说他们在外面认识很多人，暗示如果我们不听话的就找外面的人打我们。他们把门锁上，连窗户也关得很严实的，其根本没法出去，一般都不能走动，只能坐在房间内听课，并派人看着我们。而电话已经被他们收了，没法跟外边的人联系，其身份证、银行卡在桥中时被管理人员刘某乙没收了。他们要求我们如果要外出的话，必须向管理人员申请，还要指派人员陪同才能外出。都是带其到珠江某何公园等很少人的地方，而且他们是有两个人跟着我，无法逃跑。外出散心期间其不能自由活动，必须按照陪同人员的要求，一般都是到了那里就聊天，聊的都是上课时的话题，根本不是散心，只是换个地方给上课，而且地点是管理人员指定的。我们打电话必须向管理人员申请，同意才能接打电话，并且其在打电话时管理人员会在其身边要求不要说出我们的地址，还要按他们说的要求讲电话，对家人要说过的很好，不用担心等等。他们一般都是谁介绍谁管理，管理人员管老会员，老会员管新会员，只要介绍一个成了会员就奖励700元，累计下线发展有10个就有一个月3500元的底薪。在房间内约有20多人情况与其一样，都有被授课和要求家人汇款。到了2014年7月16日下午，6个管理人员和我们都在靠里面的小房间开会，在开会期间其去洗手间，看到大厅的大门没锁于是开了大厅的大门往外跑了。第二天其就坐车去了深圳。
9、被害人李某癸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4日早上，我同学黄某甲带我来到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6巷2号5楼，刚进房门当即将房门关上锁死，当时他们把我拉到里面的小房间，让我坐下和屋内的二十几个人一起听课。我坐下时一个管理人员叫我把手机交出来，我不愿意交出手机，他们几个人围着我变脸色很凶的样子，我不得不将我的手机交给黄某甲。下课时我问黄某甲要手机，他就对我说：没事的，我们保管着，会还给你的。之后的几天，我的手机响是我的家人打过来的，他们会把手机拿给我回拨给家人，我回拨说电话的时候，管理人员会在我身边教我怎么说，不让我乱说话，我通话都是在他们监督下进行的，要求我不要说出实际地址，不要说在广州，要说在南海，还要跟家人说我现在过得很好不用担心等。我在被限制自由期间，他们说的话都会让人害怕，就像潘某对我说：你再不好好学，你想在里面呆一辈子么？我们有的是时间，就怕你浪费自己的时间，你不好好学，后果自负，过两天你还这样，行李都给你丢楼下，你一辈子别想出去等等。房子的大门是管理控制的，白天有人上课不上锁，晚上下课后就上锁。白天屋内都是人，根本没机会逃跑；晚上睡觉他们将门反锁。我曾经想逃跑，就是门被反锁了跑不掉。我们想申请外出，他们管理都不允许的，只有他们安排人带我们出去才有机会出去。我这几天就是管理安排黄某甲、梁某甲带我出去珠江某散了两次心，我才有机会出门。回去也是管理给电话黄某甲或者梁某甲带我回去，我们才回去。出去的时候根本不是散心，就是换个环境给我上课、洗脑。今天早上我能外出，也是管理安排梁某甲、黄某甲带我，我故意说要出来吃早饭，他们两个人就跟着我。吃完早饭后，我就跑，被他们逮住，我就大声喊，并用手抓住路边一辆三轮车，叫旁边群众帮忙报警。他们俩也打电话，不到一分钟他们来了一个人，这样他们三个人想抬我走。刚把我抬起走了几步，民警赶到把我们带回了派出所。
经被害人李某癸辩认，指认被告人潘某就是在荔湾区河沙宜景6巷2号五楼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传销人员中的管理者；指认被告人黄某甲是、梁某甲是在荔湾区河沙宜景6巷2号五楼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传销人员。
10、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4日将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六巷2号五楼租用给一个叫杨某丙的人。之后其了解到租用其房屋的人是搞传销的就叫他们搬走，但其多次上去杨某丙他们不给其进门口。至8月底，公安机关查获了该出租屋。
11、证人林某乙、王某乙、李某辛、蒋某乙、陈某乙、陈某丙、覃某甲、覃某乙、黄某丁、黄某壬、吴某乙、吴某甲、韦某、胡某、杜某乙、龚某、吕某、邓某丁、李某丁、陈某丁、李某戊、唐某甲、黄某戊、陈某戊、张某、覃某丙、罗某、杨某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均是被以帮手找工作、相约来玩等借口哄骗来到桥中，被带到传销窝点的住处或学习地，其手机及行李就被初级管理员拿走代为保管，被要求留下成为学员，每天都要听课，了解该公司的发展前景并交钱加入。被管理人员用言语恐吓，被扣押行李，用铁锁锁住大门不让他们离开，学员外出被陪同，被言语上喝骂训斥和严厉看管。然后交出现金或通知家人汇款、转账到中高级管理员指定的公司账户或多人陪同看管下被一起去银行用卡提款，拒不配合的人会被言语威胁的事实。均对三被告人及同案人进行指认，对作案现场及被扣手机、行李等进行辨认。
12、同案人邓某甲的供述，证实：从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期间其持续参与了北京恒源国际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的各项传销活动。北京恒源国际商务发展有限公司在广州设有不少体系（即分支，我所在的叫“河沙体系”；还有个叫“白云体系”），经营的是中国直复营销项目，主打保健食品销售但未见过实际产品；公司由上至下层级设置为四个级别，分别叫高级管理（高级老总）、中级管理（中级老总）、初级管理员（又叫家长、老爸）、业务员（又叫会员、经理）。公司没有固定工资薪酬，仅是以发展成员人数计算提成收入的，其中初来者缴纳“会员费”3800元才算正式加入公司成为最低一级的业务员，然后需要自己不断介绍发展他人交费加入，当发展下线达到十名就升级为初级管理，发展六十人、三百二十人依次晋升为中级、高级老总；每个人直接发展下线就能在公司收取的“会员费”从中分得700元介绍费，而属间接发展的则还可提成350元/人。我所住地与学习点都是由我们这些管理员（共计8名老爸、家长）负责监督管理，包括保管所有业务员、学员的行李，安排人员食宿，代收会员费，在大家白天上课及晚上睡觉时会对房门上锁，有时也会讲课，还会对学员、会员进行纪律教育，安排资格较老业务员跟随介绍来的学员或新会员外出；业务员主要是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公司，为新人授课以及陪同新人外出。在讲课人员方面，公司各级老总、资历较长业务员都有授课，主要是围绕如何发展下线从而在公司升级并提成。促使他人加入公司的主要手段：以帮手找工作、相约来玩等借口各自哄骗朋友亲戚来到桥中，带他们到我们住处或学习地，其手机及其它行李就会被初级管理员拿走代为保管，要求该人留下成为学员，每天都要听课，了解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并交钱加入，然后交出现金或通知家人汇款、转账到中高级管理员指定的公司账户（或多人陪同实则看管学员一起去银行用卡提款），拒不配合的人会被言语威胁。新来到的学员要交出现金或通知家人朋友汇款、转账到初级管理员指定的公司账户，收取金额为3800元，其中介绍人能得700元，剩余都是公司中、高级管理员拿走，此外还有给一定的生活费。我有看到、听到新来者被管理员被迫致电家人或朋友，向他们借钱用来交费。我方管理人员都是用言语恐吓对方，还有扣押行李，用铁锁锁住大门不让他们离开，陪同学员外出，新人逃跑时会尽量把他追赶抓回，还是言语上喝骂训斥并更为严厉看管。而且，河沙某乙八巷5号五楼、宜景六巷2号五楼两处出租屋都是全天24小时锁门，只有初级管理员才有钥匙，且每个人的出入都必须征得我们批准。我属初级管理员，我平常都是负责所在场所学员、业务员的住宿安排、考勤登记、行李、手机等保管、锁门看管，派人监事外出者等。现场查扣的大批行李箱、手机都是我们管理人员指令那些介绍人把新介绍发展的初来者的手机及行李收来给我们保管，目的是防止新人逃跑，也方便要求他们致电亲人朋友交会费或继续发展下线。我被扣押的记录簿有一本是用来学习传销课程的记录本，另一本则是专门用来记载自己所属管理人员考勤表现情况的记录本。之前我们全体人员是在桥中河沙晓景中17号三楼、前程九巷5号六楼住宿，6至7月期间搬迁至前程八巷5号五楼与宜景六巷2号五楼。其中每天早上七点在宜景六巷2号五楼租屋集中上课至上午十一时左右，部分人员跟我回到前程八巷5号五楼休息，饭后留在房间唱歌、玩游戏，通常不准外出，每天周而复始；有时也会组织人员去珠江某散步，但均有专人看管。李某乙是我们“河沙体系”两处人员的直接上级，我与杨某甲等人都是由他安排去租房及管理会员，我、杨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潘某、魏某、刘某甲飞、冯某都是初级管理员，又叫家长、老爸，其中我、杨某甲是正家长，另外五人是副家长，我与杨某丙、魏某负责前程八巷5号五楼的成员控制，另几人负责宜景六巷2号五楼的人员管理，我们都有暂扣大家的手机行李、教育学员、拿钥匙锁门、看守大门、安排人员陪同外出等行。符某甲、凌某、杨某丁、覃承用、王某甲、覃某乙、梁某丙、宋某、胡某、龚某、韦某、任入欢、黄某壬、黄某丁、陈某乙、吴某甲、吴某乙，陈某丙、吕某、杜某乙、覃某甲、黄某甲、梁某甲都是资历较长的业务员，他们基本上都有发展下线、授课、协助看管新人等行为。
13、同案人杨某丁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3月20日经刘某乙介绍加入这个组织，当时缴纳了3800元。我们这个公司由上至下层级设置为五个级别，分别叫高级管理（高级老总）、中级管理（中级老总）、初级管理员（又叫家长、老爸）、业务指导、一般业务员。我是那里的业务员兼讲师，别人叫我经理。上有杨友老总（中级）和（初级）家长邓某甲，下有被考察人员。我们一般来了后就进行上课培训，然后缴纳3800元成为会员，并要发展下线，成功发展10个就升级初级业务员，发展60个就升为中级老总，发展320个升为高级，每发展成功一个下线就可以提成700元。2014年6月21日我打电话给蒋某丙要他过来庆祝，我和黄某甲接他到河沙。第二天带他到晓景五巷五楼的出租屋，我以要从他手机传歌为名将他手机骗过来，到那里后也是潘某将门反锁，不准他走要参与我们上课培训，他不肯要离开，潘某不准并叫我和黄某甲看住他。到6月30日下午，潘某带着我、黄某甲、蒋某丙及另外四个人到江某玩，到那里后蒋某丙边逃跑边叫救命，我和黄某甲追上去将他按倒在地，他反抗踢到我们，我们就动手打他，打了他之后抬到一边，黄某甲威胁他不准他逃跑之后就带回出租屋关着，后来每次他外出潘某就叫我和王某甲看着不让他逃跑。到7月中旬我见他确实不想加入来就跟潘某说让他走算了，到20日左右他就走了。
14、同案人杨某丙的供述，证实：在2014年1月，蒋某丁叫我到广州找她玩，我所在工厂正好放假就答应了。于是我在荔湾区桥中找到蒋某丁。蒋茜就带我来到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六巷2号5楼听课，主要介绍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的理念、发展空间，还有个人前景。听了5、6天课后，我感觉好就交了3800元会员费及1000元伙食费，我加入该公司。听课的时候听到该公司是卖保健品的，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产品。按照公司规定发展下线人员，协助公司的“老干爸”管理新加入公司的人员。到2014年5月份，我升任初级管理者“老干爸”，协助邓某甲管理加入公司的人员。我们是靠发展一个下线人员加入公司来提成作为自己的收入，每介绍一名人员加入公司，新加入人员就要交入会费3800元，介绍人从中提成700元，而剩下的3100元就交给公司的老总。自从我加入公司以来，我们所有的员工都没有生产、买卖任何产品。一般老员工介绍亲戚、朋友、旧同事、老乡等加入公司，把要加入公司的人员带到广州市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六巷2号5楼听课，在该人员没同意加入公司期间，介绍人要把该人员的手机保管，隔断该人员和外界的联系，并陪吃陪住（一处就是桥中河沙某甲六巷2号5楼，另一处在桥中河沙某乙八巷5号5楼），还没加入公司人员是不能单独外出的，如要外出也会派两名老员工陪着，防止他们逃跑。宜景六巷2号5楼听课时，该房的门窗都是关好的，防止其他成员逃跑。晚上睡觉时，公司的两个住地的门都是上锁的，只有杨某甲、邓某甲有钥匙。对一些想离开的人员，主要是说服他们不要离开。邓贵秋、杨海滔、杨胤昌、刘燕飞保管住在荔湾区桥中河沙前程八巷5号5楼的人员手机，并管理他们。而我协助邓某甲管理。杨海滔保管住在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六巷2号5楼的人员的手机，并管理他们。杨某乙昌协助杨某甲管理。有经验的老员工就可以讲课。
15、同案人符某甲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6月3日网友“鸡哥”叫我到桥中玩，后他们就发展我成为公司业务员。平时那里有二十多人住，都是初级管理者、业务员和一些新来的人。我还没有发展下线的。我们就是骗朋友亲戚到广州说能帮他们找工作或过来玩等借口把他们骗到桥中，然后把他们的手机扣下，要他在我们住的地方听课，如果他们想走我们就把门锁住不给他们离开劝他们留下来听课，听公司发展前景。如果对方不听会用语言恐吓对方，主要是扣下对方的财物迫使对方留下。财物放在房间里面，手机由老爸保管。新进来的人交了3800元，介绍人能拿700元，其余钱我不知道给谁。如果新人没钱我们就给他打电话叫他向朋友或家人借钱。公司是以买产品名义要新人交钱，其实是没有产品的。我们没收新人手机是为了防止新人逃跑或者报警。我们不能自由出入桥中宜景六巷2号5楼，那里24小时都是锁门的，出入要经初级管理者同意。如果新人外出我们一般要有几个人陪着，因为怕他们逃跑，我们一般能抓都抓回他们。我们会劝说他们不要逃跑，并且更严看管他们，防止再次逃跑。管理人员杨某甲安排过我和凌某陪同看管，当时李某己有跳上一部摩托车想逃走，被我两个带回交杨某甲处理；而学员马某乙外出散步，杨某甲指派我和胡某一同随行监管。新来学员外出要向所在点正、副家长口头申请，然后家长会指派该学员的介绍人陪同外出，有时也会安排两名业务员陪同，且家长要求紧跟学员，若遇逃跑则迅速带回或致电家长到现场处理。8月初我和梁某丙陪同曾某乙外出，期间他想逃跑，管理员李某乙、邓某甲、杨某甲、潘某先后赶到现场，当时是梁某丙拉住他，我们又哄又骗把他带到江某，由杨某甲、邓某甲两人威胁打人，曾某乙才肯回去。
16、同案人梁某丙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中旬一天，工友黄东良以帮我找工作为名来到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六巷2号5楼，我进入屋里见到约有30人，黄某己对我说这是公司主管潘某，潘某说他们公司是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如何有发展潜力，能使人一夜致富等等，介绍完后有人叫我拿手机给他，他拿到手机后就说要集中保管，直到被抓时民警才将手机发还给我，我在那里呆了四五天，在黄某己的游说下向潘某交了3800元会员费。该组织自称中国直复营销，人员约有50人，分为四个等级，业务员、初级、中级和高级。每发展下线10个以上升为初级，60个升为中级，320个升为高级老总。河沙某甲六巷2号5楼由邓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等人负责，他们负责收会员费，看管我们、讲课、锁门等工作。该组织发展一名下线能获利700元人民币。我外出时需要向潘某说明情况，他同意了就安排两人陪同。我在组织中平时家长会叫我帮忙讲课，带会员到珠江散步谈心。2014年8月初，学员曾某乙由潘某安排符某甲和我陪同外出，当时行到一家超市门口曾某乙突然很吵闹，正好在附近的正家长杨某甲跑过来拉扯住曾某乙，另外几个管理者李某乙、邓某甲、潘某先后赶到现场，我们一起又哄又骗把他带到江某，最后大家安抚他到回复冷静后，曾某乙才肯回去出租屋。
17、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有人向想出门散心，要先向管理者（正副家长）口头请示，然后由管理者安排该学员的引荐人（发展其参加组织者）与另一名资格较老的业务员一起陪同该人外出，并吩咐如遇到学员想趁机逃走，就要由陪同人员中一人控制住他（包括拉住衣服，开口劝说等），另一人打电话给相应管理者赶去现场带回该学员。大概是2014年6月30号，邓某甲、杨某乙昌都有对我说有个叫蒋某丙（杨某丁介绍）的学员情绪不稳定想跑，叫我们这些管理者都要注意其言行，做好他的思想工作。我就知道杨某丁、刘某甲飞都有陪同蒋某丙外出过。曾某乙（魏某介绍）在8月初某天由潘某安排符某乙、梁某丙陪同外出时想跑，在一间超市外面又吵又闹，我们几个管理者（李某乙、邓某甲、潘某、我本人）都先后赶到现场，当时是梁某丙拉住曾某乙衣服，我们其他人又哄又骗把他带到江某，最后是邓某甲与我威胁打人，曾某乙才肯回去租屋。2014年7月某天，学员邓某戊（黄某庚介绍）趁我们管理者与业务员开会，自行从房间逃走。我不记起有谁陪同过他外出，只记得一次是我独自陪同、看管邓某戊出外。8月10号左右，潘某安排黄某甲、梁某甲陪同学员李某庚超（黄某甲介绍）外出，李某庚超想跑被黄某甲、梁某甲抓住并通知潘某带人，结果潘、黄、梁某戊均被警察抓住，当时我和冯某恰好看到被抓过程。
18、同案人覃承用的供述，证实：学员蒋某丙于2014年6月30日外出想逃跑，被随行业务员杨某丁、黄某甲追上，两人对蒋某丙拳打脚踢，然后招呼我们过来帮手，我、宋某、王某甲都上去扯住蒋某丙的衣服和杨某丁、黄某甲一起将他抬到僻静处，后我们就先走了。
19、被告人潘某的供述，证实：其公司属于“北京恒源国际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中国直复营销目广州河沙体系，总部在北京，我所在这边的组织由上至下层级设置为：高级管理（高级老总）、中级管理（中级老总）、初级管理员（又叫家长、爸爸）、业务员（又叫会员、经理），被留下听课但尚未正式加入组织的都是备考察人员（学员）。我只知道杨某己、李某乙为组织的中高级管理人；杨某甲、邓某甲、杨某乙昌、杨某丙、魏某以及我都是初级管理员（家长、老爸），其中杨某甲，邓某甲任正家长，其余都是副家长；黄某甲、梁某甲以及冯某、刘某甲飞、杨某丁等人都是资历较长的业务员，即老业务员。我们这个公司宣称无实际商品销售或服务项目，亦无固定工资，都是靠组织人员开通宣传，以发展成员人数（“拉人头”）计算收入提成：其中学员缴纳“会员费”3800元才算正式加入公司成为最低一级的业务员，然后需要自己不断介绍发展他人交费加入，当发展下线达到十名就升级为初级管理，发展六十人、三百二十人依次晋升为中级、高级老总；每个人直接发展下线就能在公司收取的“会员费”从中分得700元介绍费。我们以帮手找工作，相约来玩等借口各自哄骗朋友亲戚来到桥中，再带他们到本传销组织往住处或学习地（即宜景六巷2号五楼出租屋），即由介绍人将其手机及行李通过劝说拿到交给初级管理员集中管理，并勒令该人留下成为学员，学员每天都要被集中授听传销课程，还要交出现金或通知家长汇款、转账到中高级管理员指定的公司账户（或多人陪同实则看管学员一起去银行用卡提款），大部分都是自愿交钱的，对于拒不配合的人，会被我们几个家长及老业务员围住反复劝说。杨某甲、我、杨某乙昌、杨某丙、刘某乙负责宜景六巷2号五楼的人员管理，每天早上七点在宜景六巷2号五楼出租屋集中上课学习公司传销课程，每名初级管理员都有暂扣学员手机行李，训斥想离开或不交钱的学员，代收会员费或生活费再上交公司中高级老总，安排人员陪同监视外出防止逃跑，黄某甲、梁某甲、冯某、刘某甲飞、杨某丁等较老资格业务员，各自都有发展下线授课、协助扣留行李手机等作案行为。每天课程结束后，还有部分人员跟正家长邓某甲回到另一处暂住地前程八巷5号五楼出租屋。学员打算外出时都要先向我们这些管理员口头申请，我们同意后还会专门安排业务员跟随出去。通常都是安排两个较老资格业务员陪同外出，若遇学员不愿回来甚至逃跑，出门前我们这些家长都会吩咐陪同业务员对这种学员进行现场劝说，如果没有效果就通知家长过去将他带回来。学员李某庚超由黄某甲、冯某把他们接到我们上课出租屋，随即被黄某甲拿走行李、手机统一保管及留下他听课。李某庚超若要外出，有时我安排黄某甲、梁某甲陪同进行。8月10日上午，他们三人再次外出，行至宜景六巷一间小吃店时，李在那里大声吵闹并拒绝跟我们陪同人员回出租屋，黄某辛两人见状致电给我，我马上赶过去，我们三人合力拽他的手部想带离现场，警察很快也到现场把我们三个一起抓住，并从梁某甲身上取回李某庚超的被扣手机。我不知道蒋某丙在2014年6月30日逃跑被抓情况。我没有要求学员杜某丙办理银行卡从中透支交纳会员费。我不清楚学员李某己、邓某己、张某等人的被扣行李，上交会费以及陪同外出逃跑情况。
20、被告人梁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4日黄某甲将其同学李某庚超带到我们搞营销的地方，我们把李仲超拘禁在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6巷2号5楼。期间李某庚超如果外出就要经过潘某同意，我们曾经带他外出有两三次，潘某要我和黄某甲跟着不能给他逃跑。如果逃跑，我和黄某甲就把他抓回去。李某庚超他们的活动空间基本上都在我们的出租屋内，门是关着的，不能随意出入。2014年8月10日，我和黄某甲跟随李某庚超外出放风时，他试图逃跑并向周围群众求助报警，我和黄某甲一边拉住他一边叫潘某到场求助，潘某到场后不久警察就来了，当场将我们抓获。
21、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4日，我介绍同学李仲超来到我们荔湾区桥中河沙宜景6巷2号5楼，到了之后把他的手机收起来由潘某保管，之后把门关上，把李某庚超带到小房间内，不让他随意外出，不让甩随意通过电话跟外面的人联系。李某庚超要外出就要经过潘某同意，潘某就叫我和梁某甲跟着不让其逃跑。如果其逃跑就把其抓回去。我们组织都是以帮手找工作，相约来玩等借口各自哄骗朋友亲戚来到桥中，再带他们到本传销组织往住处或学习地，即由介绍人将其手机及行李通过劝说拿到交给初级管理员集中管理，并要求该人留下成为学员，学员每天都要被集中授听传销技巧、口号相关课程，每天都坐地板十几个钟进行学习，上课时大门被锁，窗户紧闭，不准自由出入。学习一段时间后，学员还被要求交出现金或通知家长汇款、转账到中高级管理员指定的公司账户（或多人陪同实则看管学员一起去银行用卡提款），以此晋升为会员。对于拒不配合的人，管理员及业务员会进行反复劝说，一些管理员有讲过“不还手机”','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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