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3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少平，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朝晖路1号。
法定代表人黄志耀，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邵小明，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莫干山路1418-66号4幢609、610、611室。
负责人虞蔚，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中山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中山中路151号底层-6层。
负责人楼磊，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海英，浙江四海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耀华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双浦镇兰溪口村398号。
法定代表人孙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婷、富成立，浙江海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体育场路487号1-3楼、5-6楼。
负责人赵卫舟，经理。
委托代理人俞斌，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庄少平因与被上诉人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中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浙江耀华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华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民初9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9日11时55份许，贺志辉驾驶的浙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南山路由南往北行驶至钱王祠公交车站处，车身右侧与同向避让靠站停车的由王垒明驾驶的浙Ａ×××××号公交车而借道驶入机动车道由庄少平驾驶的杭州2217253号电动自行车相撞，致使庄少平电动自行车车头又与王垒明驾驶的浙Ａ×××××号车辆左侧相碰撞后摔倒，造成庄少平右脚被浙Ａ×××××号车拖碾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湖风景名胜大队认定，王垒明与贺志辉负事故同等责任，庄少平无责。事故发生后，庄少平即被送到浙大附属第二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右下肢毁损伤，神经血管肌肉挫灭伤；腰椎横突骨折；头部外伤等，2017年1月9日出院，共住院61天，期间行右小腿残端修整+清创VSD术、植皮治疗等。庄少平诉前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7年7月4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庄少平在2016年11月9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毁损伤、头面部软组织损伤等，目前右下肢已在踝关节以上缺失，其伤残等级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VI（6）级伤残，其伤后误工期限在210日左右、护理期在150日左右、营养期在90日左右，较为合理。2017年3月25日，庄少平在浙江省康复器材工贸公司安装骨骼式小腿假肢。另查明，浙Ａ×××××号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公交公司，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保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已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浙Ａ×××××号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浙江耀华建材有限公司，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已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王垒明系公交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贺志辉系耀华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事故发生后，公交公司为庄少平垫付费用120336.16元，耀华公司为庄少平垫付费用106526元。再查明，庄少平事故发生前在杭州朗诗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并于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居住在杭州市。庄少平有被扶养人需抚养，父亲，庄明忠，1942年12月18日出生；母亲，汪秀华，1942年4月7日出生。庄明忠与汪秀华共计生育子女四人，其中次女庄丽玲已于2010年10月6日死亡。庄少平于2017年10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公交公司、耀华公司承担庄少平因道路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1057702元；2、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公交公司的赔偿额承担赔偿责任（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超出部分由人保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额内赔付；3、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耀华公司的赔偿额承担赔偿责任（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超出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保额内赔付；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公交公司、浙商保险公司、人保公司、耀华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致公民人身、财产受到损害，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本次事故中，交警部门认定王垒明与贺志辉负事故同等责任，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以此作为本案的定责依据。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先行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赔偿。浙商保险公司、人保公司分别为肇事车辆浙Ａ×××××号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人和商业险投保人，人寿保险公司系肇事车辆浙Ａ×××××号的交强险投保人和商业险投保人，故其均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因王垒明系被交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贺志辉系耀华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庄少平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合理损失，原审法院根据事故责任，确定由公交公司和耀华公司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耀华公司关于人寿保险公司未尽免责事项告知义务、免责事项无效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上加盖投保人“杭州特名运输有限公司”的公章，人寿保险公司已尽告知义务，对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人寿公司关于按照约定车辆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商业险拒赔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从“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约定来看，“检验”指的是机动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定期进行的安全技术检验，而非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为确定事故责任而对事故车辆的车况进行的检验。因此，在无证据证明本案事故车辆存在上述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下，对该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现有证据，庄少平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19676.26元（庄少平支付1650.1元，公交公司、耀华公司垫付118026.16元），其中非医保费用55846.4元，原审法院根据医疗费票据予以核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61天×50元/天），庄少平住院61天，原审法院酌情按50元/天计算；3、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结合庄少平伤情及鉴定结论，原审法院确定庄少平营养期为90天，原审法院酌情按照30元/天计算；4、护理费23172元（56385元/年÷365天×150天），结合庄少平伤情及鉴定结论，原审法院确定庄少平护理期为150天，庄少平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主张按照2016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18620元（210天÷30×2660元/月），结合庄少平伤情及鉴定结论，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庄少平误工期限为210天，原审法院结合庄少平参保证明，酌情支持2660元/月；6、残疾赔偿金527494.6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部分：庄少平虽系农村户籍，但长期在本市居住、工作，其因案涉事故构成一项VI（6）级伤残，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故原审法院参照浙江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472370元（47237元/年×20年×50%）；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庄少平定残之日，其父亲和母亲分别已满74周岁、75周岁，故原审法院参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5124.67元（30068×6年÷3×50%+30068×5年÷3×50%）；7、残疾辅助器具费342000元（42000元×5+42000元×5%×20年+9000×10），庄少平伤情需安装辅助器具，原审法院参照庄少平提供的证据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综合考量庄少平伤残等情况，酌情确认庄少平残疾辅助器具单价为42000元，每四年需更换一次，原审法院酌情确定需更换5次，维修费每年为该假肢总价的5%，硅胶套价格为9000元，每两年更换一次，原审法院酌情确定需要更换10次，上述费用共计34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庄少平六级伤残，该损害后果给庄少平在精神上造成了损害，结合事故中各方的过错程度，庄少平主张合理，庄少平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其他损失820.86元，庄少平因住院购买相关用品亦属于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10、交通费2000元，原审法院根据庄少平就诊情况酌情确定；11、车辆修理费2000元，庄少平车辆确因案涉事故受损，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12、鉴定费，系庄少平自行委托，应属其举证费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第1-3项损失合计125426.26元(含非医保费用55846.4元)，由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由人寿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0000元（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剩余105426.26元（含非医保费用35846.4元），由公交公司承担52713.13元（含非医保费用17923.2元），其中17923.2由公交公司自行承担，34789.93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由耀华公司承担52713.13元（含非医保费用17923.2元），其中17923.2由耀华公司自行承担，34789.93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上述第4-10项损失合计939107.53元，由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人寿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719107.53元，由公交公司承担359553.77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由耀华公司承担359553.77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上述第11项损失2000元，由浙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1000元，由人寿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1000元。鉴于公交公司已为庄少平垫付费用120336.16元，抵消应自行承担的17923.2元，剩余102412.96元，从人保公司赔偿庄少平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公交公司可就该部分款项向人保公司另行主张；耀华公司已为庄少平垫付费用106526元，抵消应自行承担的17923.2元，剩余88602.8元，从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庄少平的款项中予以扣除，耀华公司可就该部分款项向人寿保险公司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庄少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修理费、其他损失等合计121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庄少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修理费、其他损失等合计121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中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庄少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其他损失等合计291930.74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庄少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其他损失等合计305740.9元；五、驳回庄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20元，减半收取7160元，由庄少平负担1516元，庄少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杭州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22元，浙江耀华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822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庄少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结合上诉人参保证明，按照缴费基数酌情仅支持2600元的误工费不当。该证据仅为证明务工情况，非证明收入情况。社保缴费基数由单位申报，往往存在用人单位低标准缴纳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侵害劳动者权益的情形，故缴费基数不能全面反映上诉人的收入。上诉人虽有单位，但更换频繁，非固定工作单位，属于没有固定收入的人员，这从2017年6月出具的参保证明上可见。关于工资收入，唯一可以印证的是事发时，上诉人用人单位出具的最近4个月的收入证明，可以证实上诉人收入明显高于社保缴费基数，因上诉人在该单位入职时间较短，工资尚未调整等原因，不能作为上诉人过去三年的平均收入。本案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确定。二、一审降低残疾辅助器俱费缺乏依据。上诉人一审提交了《假肢证明》等证明实际发生的假肢费和后续假肢费，并参照法院允许最高配置假肢价格61000元，上诉人小腿截肢又有大面积植皮，小腿骨残留很小仅6公分，行走吃力，故此配价合理，并参照其他案件的判决结果，比上诉人情形更轻微的人拿到的假肢费还要更多。上诉人截肢后毛刺尖锐外翻，导致炸伤。2016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皮肉感染，医生建议收入治疗。三、鉴定费应该支持。虽然鉴定系上诉人自行委托，但鉴定结果为各被上诉人人可，并成为法院最终判决的依据，该费用系上诉人维权发生的合理费用，且节省了诉讼开支，应当被支持。综上，上诉人庄少平请求二审法院在一身判决的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基础上，分别增加误工费14271元和残疾辅助器具费509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增加赔偿费用65871元，由各被上诉人根据一审判决确定的责任基础承担相应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二审法庭调查中，庄少平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对交通事故认定结果无异议，但对过程不认可。公交车是在行驶中的，并非停着的，是发生刮撞后停车的。二、要求调取医院诊室的有关录音食品。上诉人伤势重于医方描述，被有预谋的用粗暴、简单、低廉的治疗方式截肢。三、要求把后续做两次手术的费用加判。四、上诉人本是城镇居民。五、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为33068×6年÷3×50%+33068×5年÷3×50%=60624.67元，这是根据福建省公安部2016年2月的标准计算的，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在原判决基础上增加5500元。
被上诉人人保公司答辩称：一、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判决正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涉诉地法院的城镇或者农村标准计算，本案原审法院参考2016年浙江省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二、对于误工费，原审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仅提供参保证明，并没有提供证据，以证明其收入情况。根据参保证明，上诉人是在公司工作，应该是可以提供工资、流水、劳动合同等等，而上诉人都没有提供，上诉人可以提供却不提供，且以工作单位经常更换为由不予提供，偷换概念。上诉人既然有固定收入，在此情况下误工费应该是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而上诉人仅仅提供的一个参保证明，一审法院目前这样计算正确。三、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法院是可以参考上诉人提供证据以及残疾辅助器具费提供单位的证据进行判决，上诉人提出的数字过高。4、对于鉴定费，鉴定是上诉人自己委托，是属于单方面委托，是为了证明庄少平自己实际的需要，鉴定费应该是由庄少平自己承担。综上所述，希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公交公司答辩称：同意人保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耀华公司答辩称：同意人保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同人保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且一审判决后人寿保险公司已经把款项付至一审法院，并已与耀华公司结算完毕。
被上诉人浙商保险公司未进行口头或书面答辩。
上诉人庄少平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照片5张及X光片1张（2017年7月、2018年5月拍摄），拟证明上诉人的小腿在术后残留很短，假肢公司出具的假肢配置意见合理；2、照片2张（2018年5月6日、2018年4月26日拍摄），证明目的同证据1，该照片是其他交通事故的受害人给上诉人拍摄的，其小腿残留更多，但拿到的残疾辅助器费却更多；3、告知单、收入证明原件各一份，证明条、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在事发前4个月左右在酒店上班，有收入。
被上诉人公交公司、浙商保险公司、人保公司、耀华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对上诉人庄少平二审提交的新证据，被上诉人人保公司任认为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中证明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条、告知单、户口本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上诉人工作的事实，对于收入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其上面无负责人人签字，且收入证明需要有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纳税凭证等佐证，根据告知单上的内容显示，本案应适用农村标准。被上诉人公交公司、耀华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均与人保公司一致，被上诉人浙商保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1、2、3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进行事故认定，一审据此确定各方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庄少平亦未就此提起上诉。对于庄少平的损失项目和数额，一审按照浙江省的相关标准确定庄少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庄少平主张按照福建省的标准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法不符；误工费，庄少平仅提供事发前4个月的单位收入证明，且无相应支付凭证、纳税凭证等佐证，故一审根据社保缴纳情况酌情确定2600元/月作为误工费计算基数正确；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根据庄少平的诊疗情况、伤残情况以及残疾辅助器具配置机构出具的意见，酌情确定残疾辅助器据单价为42000元，每四年更换一次，需更换5次，每年维修费为假肢总价的5%，硅胶套价格为9000元，每两年更换一次，更换10次，并无不妥；鉴定费系庄少平诉前单方委托产生，属于其举证费用，其要求被上诉人负担依据不足；庄少平主张后续手术费及医院诊疗中的问题，超出一审诉请范畴，本院二审不予处理；一审对庄少平因案涉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项目和数额认定亦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庄少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7元，由庄少平负担（缓交）。庄少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亮
审判员 李国标
审判员 韩圣超
二0一八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朱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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