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521刑初40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兴蓉，男，197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城东镇安东村出租屋(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梁平县)。本案于2017年2月28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7]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兴蓉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世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兴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0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李兴蓉受黎某3(另案处理)雇请，在海丰县可塘镇养殖场，屠宰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并将私宰好的生猪加盖伪造的海丰县畜牧局检验检疫印章和伪造的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印章，私宰的生猪由黎某3和郭某(另案处理)运往海丰县城地区销售。同月27日，被告人李兴蓉在海丰县可塘镇养殖场私宰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时，被海丰县生猪屠宰行政管理执法大队查获，现场缴获私宰生猪两头(重533斤，价值6396元)和海丰县畜牧局检验检疫印章和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屠宰工具猪刀及《送货单》等。被告人李兴蓉共参与私宰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28头，重6000斤，价值59100元，非法获利1200元。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现场缴获的海丰县畜牧局检验检疫印章和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属伪造的印章。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兴蓉无视国家法律，无生猪定点屠宰证私自屠宰生猪，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兴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同时以海检公量建[2017]346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兴蓉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兴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0日至同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李兴蓉受黎某3(另案处理)雇请，在海丰县可塘镇养殖场，屠宰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并将私宰好的生猪加盖伪造的海丰县畜牧局检验检疫印章和伪造的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印章，私宰的生猪由黎某3和郭某(另案处理)运往海丰县海城镇及附近等地销售。同月27日，被告人李兴蓉在海丰县可塘镇养殖场私宰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时，被海丰县生猪屠宰行政管理执法大队查获，现场缴获私宰生猪两头(重533斤，价值人民币6396元)和海丰县畜牧局检验检疫印章及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屠宰工具猪刀及《送货单》等。经查，被告人李兴蓉共参与私宰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28头，重6000斤，价值人民币591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元。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现场缴获的海丰县畜牧局检验检疫印章和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印章各一枚属伪造的印章。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兴蓉的亲属为其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黎某3、郭某涉嫌非法经营案于2017年3月4日被刑拘上网追逃。
2.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我公司现所使用的肉品品质检验印章，其印章内容为“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检验合格”，编号为A13090315。印章为正圆形铜材质，由汕尾市畜牧兽医局统一发放；2017年2月27日在可塘镇查获的私宰生猪窝点，现场查扣两头加盖有“广东检疫验讫”印章和“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肉品品质检验合格印章的生猪，经查，是冒充我司肉检印章。(附肉品品质检验合格验讫印章、肉品品质检验合格标志式样，该公司系铜质材质，缴获的是塑料材质。)
3.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兴蓉私宰生猪时使用的木灶及工具刀具3把、现场缴获的私宰生猪2头、及现场。
4.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证明》：证明海丰县县城地区2017年2月份生猪肉品平均批发销售价每市斤9.85元。
5.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汕尾市分公司信息化支撑中心出具的《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李兴蓉的手机号码为130××××2451与黎若雨的电话号码159××××4599、郭坤财手机号码138××××8763有多次通话记录。
6.梁平县公安局大观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兴蓉的出生日期为1975年3月7日，经查，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
7.海丰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27日凌晨约4时，海丰县生猪屠宰行政管理执法队在海丰县可塘镇一养殖场内查获一私宰生猪窝点，现场查获私宰生猪的犯罪嫌疑人李兴蓉，查扣生猪两头、印章、猪刀等工具一批。
8.海丰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接受海丰县畜牧兽医局移交的生猪产品2头、伪造检验检疫印章2枚、猪刀3把、三联无碳送货单1本。
9.海丰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一中队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调取许某1送货单2张。
10.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的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复印件。
11.海丰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现场环境卫生证明》:证明2017年2月27日凌晨，海丰县生猪屠宰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在我县可塘镇破获一个未经政府批准定点的私宰生猪窝点。经我所工作人员实地勘查，该屠宰点现场卫生环境恶劣，不符合国务院《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款、第六款、第七款和《动物防疫条件审核管理办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七款规定的生猪定点屠宰场(点)的设置条件；由于该点不具备上述定点屠宰场的设置条件，所以不能作为屠宰场(点)屠宰生猪。
12.海丰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2月27日海丰县生猪屠宰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在本县可塘镇破获1个私宰生猪窝点，现场查扣己私宰的生猪2头(其中1头已开膛1头未开膛)以及猪内脏等猪产品，合计肉重266.5公斤；我所派出官方兽医在县生猪屠宰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大队部现场检验，该批生猪产品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而白条猪胴体上的检验检疫标识和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肉品品质检验标识分别是用伪造的“检疫验讫”印章和肉品“检验合格”印章加盖的；该批生猪产品属于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产品。
13.海丰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询证明》:证明经我工商信息中心计算机数据库查询，截止至2017年3月10日止，李兴蓉、黎某3、郭某等三位自然人，未在我局进行商事主体登记，在工商业务信息系统查无上述三位自然人登记成立企业、个体工商户和其他经济组织的注册信息。
14.海丰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兹有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定点屠宰场现在所使用的动物检疫印章(编号:NO11号)，由我局属下的海丰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发放给该所驻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检疫组在海发公定点使用；该检疫印章由专人保管，由官方兽医人员使用。
15.送货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李兴蓉确认，送货单据就是黎某3私宰生猪后用来记录私宰生猪重量的。
16.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证明被告人李兴蓉于2017年9月7日退赃人民币1200元。
（二）鉴定意见
1.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文检)字[2017]0300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检材上“广东NO**检疫验讫201702.27”、“海丰县海发食品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02月27日检验合格A13090315”印文与样本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海价(认)字[2017]036、048号《涉案价格认定结论书》：经综合认定，价格认定标的(生猪肉533斤、猪刀3把、砖灶1个)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分别为人民币6396元、150元、1800元。(详见涉案财产价格认定明细表)
3.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证明》：证明经市场价格调查取证，海丰县县城地区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生猪肉品平均批发销售价格为9.8元至12.05元不等。
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李兴蓉。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黎某1的证言：我是2015年底开始经营售肉生意的，我经营的售肉档就在关后村市场内，2017年2月26日7时许，我接到客户电话要订多猪肉，我在肉联厂预定的生猪份额不够安排，因此我用我手机致电给同村的黎某3(手机短号:64599)，问他明天能不能卖一头生猪给我，黎某3答应我，并和我说明天送到我关后市场内的售肉档，第二天凌晨约三时许，黎某3打我电话说猪肉已经送到了，我接到他的电话就过去售肉档，到的时候有个年轻人在我售肉档旁等，那个年轻人对我说这是黎某3的单据，我收了单据，那个年轻人就离开了，到2017年3月1日晚上，黎某3才向我收货款2856元;之后我就没有再向黎某3购买生猪了；编号为1366903的送货单是送给我的，货单上写着我的绰号和我购买猪肉数量及购买时间；货单写的120加117就是购买的数量，11.3是每斤猪肉的价格。
经辨认混杂照片，黎某1辨认出郭某就是帮黎某3送猪肉到其售肉档的人;辨认出售卖猪肉给他的黎某3。
2.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7年1月份下旬，阿雨来我农场找我，说要跟我租借农场的两家猪圈来养猪，我当时觉得反正我都那么久没养猪了，猪圈都废弃着，就租给他了。阿雨是在2017年2月份的四五号开始使用的，我当时在农场，是在下午17时左右一名男子用三轮车载着四五头猪到我农场，并将猪关进了我租给阿雨的猪圈，我当时没看清那个人的模样，也没问他什么；有一次我半夜听到猪的叫声，我就起来到猪圈察看，发现我租给阿雨的两间猪圈的其中一间(在我放杂物房子的隔壁那间)有一头被杀死的猪，之前那名外省人正在刮猪毛，我就问他猪杀来干什么，他就回答我说是杀来卖的，我就没再问其他的，然后就回房间睡觉；我只看到那名外省人宰杀这一次猪，那次宰杀的是一头猪，其他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在我们那里有时候在家里杀头猪，几户人家来分，剩下的拿去卖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我就没怎么在意；我农场在海丰县可塘镇。
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林某1辨认出李兴蓉就是在其养殖场内私宰生猪的人;辨认出黎某3就是借用其养殖场猪圈私宰生猪的人。
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和我老婆吕某是在2014年开始在海丰县城东镇经营猪肉买卖，之前销售的猪肉是我前往肉联厂购买的，大约是在2016年12份，有一个叫阿财的男子来我售肉档找我，问我是否要购买猪肉，可以帮我送货上门，并且价格比肉联厂便宜，我就答应他了，从那时开始，阿财每天凌晨三时许，都会准时将猪肉送到我的档口。阿财送来的猪肉附有送货单，是一张红色复写的底单，单据上有我老婆的名字，单据中间写明当天购买的猪肉数量；编号为1366902的送货单就是送货给我的送货单，收货单位写有我老婆名字“静”，时间是2017年2月27日，中间的数字就是当天送来的猪肉数量；我每次向阿财购买一头半猪肉，重量约400斤，每斤十块钱左右，每次价值约4000元；曾经有一次聊天时，我听阿财说是在可塘镇一带私宰的。
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王某1辨认出郭某就是销售私宰肉给他的人。
4.证人许某1的证言：2017年2月1日下午黎某3就打电话给我，提出可以运送生猪产品给我销售，且保证肉品质量；我就让他在初六这天把宰好的半头生猪送到虎亭村市场给我，那半头猪约110斤，每斤是11.8元，价格比当时肉联厂批发的价格便宜几毛钱；黎某3提供给我销售的生猪产品有红色的印章和检疫印，圆的是食品公司的印章，比较清晰，滚印的章就比较模糊；送生猪产品到虎亭村给我的我只知道是黎某3的工人，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他的样子，黎某3都是以手机号码159××××4599这个电话联系我的；从2月1日到2月27日我跟黎某3大概购买了19800元的生猪产品，获利大概有3000多元。
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许某1辨认出郭某就是多次运送生猪产品给他销售的人;辨认出黎某3就是多次提供生猪产品给他销售并进行当面结算生猪产品数额的人。
5.证人黎某2的证言：我二哥黎某3的电话159××××4599是用我的身份证实名登记的，该电话由我二哥黎某3使用。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兴蓉的供述和辩解：我1995年来海丰县，在肉联厂打工，当屠宰工人，直到北平肉联厂改制，我被辞退了才出来打散工；2016年约7月份，我在城东镇关后村帮人家杀猪，那个时候黎某3在关后村就有私宰生猪销售，黎某3聘请了个广西人帮他打工，有时候黎某3聘请的广西人有事请假，或者生意太好忙不过来，黎某3就会叫我过去帮忙杀猪；2017年农历新年我回重庆，过完新年，大约是2017年2月8日还是2月9日，我回海丰，在路上黎某3就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过来，我回他说我已经在路上了，黎某3叫我到了海丰县跟他联系，当天晚上我给黎某3打电话，黎某3跟我说今天不用上班，明天带我去看地方，第二天下午，我和黎某3电话联系后黎某3开车带我到可塘镇的养殖场，跟我说明天开始来这里杀猪，并且带我看了当屠宰间的房子，交代我明天凌晨来这里杀猪；就这样，我回海丰的第二天，大约是在2月10日，我就开始帮黎某3杀猪，直到2017年2月27日凌晨4时许，我被生猪执法队现场查获；从我在2017年2月10日开始为黎某3打工至今，我帮黎某3屠宰生猪每天平均2头，中途有几天休息没有开工，具体几天我忘记了，我共帮黎某3屠宰了生猪28头，总重量约6000斤；我共向黎某3领取了工资1200元；我被抓获当天屠宰了生猪4头，因我被抓了，黎某3工钱还没有结算给我。
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告人李兴蓉辨认出黎某3就是聘请其私宰活猪并加盖伪造检验检疫印章的人;辨认出郭某就是每天前往可塘镇废弃养殖场运载私宰生猪肉的人。
上述证据，经法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兴蓉无视国家法律，明知黎某3无生猪定点屠宰证，仍受其雇请私自屠宰生猪，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兴蓉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兴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兴蓉归案后能当庭认罪，且能退清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兴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兴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缴获的生猪两头，猪刀3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李兴蓉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捷辉
审判员 王春林
审判员 刘如辉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陈慧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