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778号
原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龚宇，首席执行官。委托代理人李峰，上海隆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臧云霄，上海隆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俞子安，上海市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峰、被告委托代理人俞子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斥巨资购买了综艺节目《天天向上》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该节目的主持人与嘉宾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且收视率很高。然被告未经授权在其经营的哔哩哔哩安卓手机客户端(以下简称哔哩安卓手机端)提供了《天天向上-
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
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
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
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XXXXXXXX期》、《天天向上-
XXXXXXXX期》共16期节目的在线播放服务。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损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其重大的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在其所经营的哔哩安卓手机端提供上述综艺节目的在线播放服务；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472,000元(每期主张92,000元)及合理费用128,000元(每期主张8,000元，包括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2,0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被告哔哩安卓手机端已无涉案综艺节目，故申请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首先，哔哩安卓手机端系被告在经营，其内容与哔哩哔哩弹幕网的网站内容是一致的。就本案所涉的综艺节目而言，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由用户上传的，包括《天天向上-
XXXXXXXX期》的上传人为“冰火淼焱”、《天天向上-XXXXXXXX期》和《天天向上-XXXXXXXX期》的上传人为“xuxur”、《天天向上-
XXXXXXXXX期》和《天天向上-
XXXXXXXX期》的上传人为“窈窕淑女”，被告对此只提供了链接服务和存储空间服务，所有的视频链接地址、简介都是网络用户自行投稿的，被告网站是免费服务，不应当承担收费网站的注意义务，且原告也没有发过侵权通知，因此被告应当免除赔偿责任。另一种情况是由被告通过其官方帐号“搬”自行上传的，但该上传其实也是嵌套链接，是原告给被告代码后由被告主动从原告处链接而来的，原告与被告之间确实进行过合作，因此被告播放该些综艺节目是经过原告同意的，合作期间原告并未对被告播放涉案视频提出任何异议，故被告未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次，原告公证使用的手机系原告自行带到公证处的手机，并未使用公证处的手机或新购买的手机，故对公证的内容不予认可。再次，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被告也没有从涉案节目中直接获利。原告公证的时候，涉案节目均不在热播期。最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公证费均过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天天向上》系湖南卫视首播的综艺节目，其内容一般为邀请若干明星嘉宾与主持人互动访谈、表演节目等，该节目在国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006年6月15日，湖南电视台出具授权书，将其所属卫星频道的自有版权及经合法授权的电视节目内容和品牌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电影、电视剧、音乐、大型节目、综艺节目等)的开发经营权，在下列领域内授权给湖南快乐阳光活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公司)独家经营：与互联网有关的权利，包括视音频播放、下载等。该授权书的授权期限自2006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2007年9月28日，湖南电视台出具说明书，称已将其自有版权的电视节目和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快乐阳光公司，未经该公司书面许可，任何人、任何网站不得以任何形式在互联网上使用、传播湖南电视台享有版权的电视节目和电视剧。2010年，经湖南省政府决定，撤销湖南电视台等单位，组建湖南广播电视台。2011年3月7日，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具说明书，称：湖南电视台已于2010年1月变更为湖南广播电视台，湖南电视台已将其自有版权的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给快乐阳光公司，期限自2006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其中，在授权期限之前湖南电视台已经享有版权的作品，以及授权期限之内湖南电视台或湖南广播电视台享有版权的作品均在授权范围之内；此外，以该台名义申请办理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天天向上》等作品之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均由快乐阳光公司享有。2013年10月24日，快乐阳光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使用许可协议》，由快乐阳光公司将湖南卫视2014年综艺节目《快乐大本营》和《天天向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家方式授予原告使用，授权使用期限为2年(2014.1.1至2015.12.31)，其中2014年度《天天向上》的许可费为四千万元。2013年12月31日，快乐阳光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包括《天天向上》在内的综艺节目之节目视频内容独家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包括了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授权使用领域仅限于互联网领域(PC电脑终端使用权)、移动无线领域(IPAD、手机等移动无线终端使用权)，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期限《天天向上》为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湖南卫视每周五20时15分播出的节目，2年的使用期限，即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在上述授权期内，领权方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包括且不限于发函、投诉、诉讼等)。2014年11月13日，快乐阳光公司发出确认函，称已获悉且同意原告就2014年湖南卫视综艺节目《天天向上》等起诉被告侵权事宜。2014年10月22日，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邓圣使用经清除所有数据后重置的htc手机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进行操作，并由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摄像机对手机屏幕显示的内容进行了摄录、刻盘。公证处对上述事项出具了(2014)粤广海珠第2414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及其所附光盘载明：1、对即将操作的htc手机进行还原设置，连接公证处的无线局域网“HZGZC-L8”。2、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互联网”图标，在地址栏中键入“www.bilibili.com”，点击“前往”，进入bilibili首页。在首页中点击页面上方的“手机端”后进入“哔哩哔哩动画”手机客户端安卓版的下载页面。下载并安装该app软件。3、点击安装完成的“哔哩哔哩动画”进入主界面，界面最上方一行显示有“bilibili”字样及搜索栏，该行下方则设有“个人中心、首页、分区导航”按钮。在搜索栏中输入“天天向上”，搜索结果显示有多个相关视频。4、点击名为“天天向上XXXXXXXX：矿工和他的妻子一家剪辑”的视频，进入视频详情页面，该页面显示UP主为“窈窕淑女”、播放为3,392、弹幕为243，点击右侧的“点击播放”按钮，可正常播放，时长为73分08秒。5、返回搜索结果页面，依次点击名为“天天向上XXXXXXXX陈浩民一家剪辑”【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窈窕淑女”、播放为1,056、弹幕为13、时长33分22秒】、“天天向上XXXXXXXX上海美女胡歌爸爸去哪儿村民说曹格长得像农民”【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xuxur”、播放为760、弹幕为8、时长为89分05秒】、“天天向上XXXXXXXX曹格华晨宇尹民秀”【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xuxur”、播放为316、弹幕为1、时长为86分11秒】、“天天向上第2014-05-30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冰火淼焱”、播放为8,091、弹幕为1,787、时长为86分59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4-18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3,511、弹幕为243、时长为86分53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4-11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2,524、弹幕为76、时长为87分25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3-28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2,601、弹幕为81、时长为83分56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3-21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1,689、弹幕为109、时长为92分52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3-14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9,052、弹幕为1,679、时长为92分25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3-07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2,239、弹幕为65、时长为78分06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2-28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3,420、弹幕为121、时长为89分08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2-07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4,612、弹幕为256、时长为87分16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1-31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2,923、弹幕为90、时长为86分44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1-24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16,289、弹幕为2,139、时长为90分46秒】、“综艺天天向上第2014-02-21期”【视频详情页面显示UP主为“搬”、播放为2,874、弹幕为97、时长为89分56秒】的视频，均可正常播放，播放过程中视频左上角有湖南卫视台标。被告系涉案哔哩安卓手机端的经营者，也是弹幕类视频网站哔哩网(网址为http：//www.bilibili.com)的主办单位。哔哩网为弹幕类的视频网站，注册用户可以将新浪、优酷、腾讯等网站上的相关视频投稿到哔哩网，供他人在线观看和发表评论。用户在观看过程中可以发表评论，评论内容可以在视频播放界面上以弹幕形式滚动显示。被告所有的哔哩安卓手机端软件名称为“哔哩哔哩动画”，图标为“bilibili”，用户在安卓手机上安装该软件后，可进行搜索并在手机上观看各类视频。根据被告网站管理系统记录显示，本案被控侵权的视频中《天天向上第XXXXXXXX期》的上传代码为[letv]704213e75f[/letv]，视频链接由被告网站用户“冰火淼焱”提供，于2014年5月31日上传并通过被告网站审核；《天天向上XXXXXXXX上海美女胡歌爸爸去哪儿村民说曹格【长得像农民】》的上传代码为[vupload]vupload_XXXXXXX[/vupload]，视频链接由被告用户“xuxur”提供，于2014年10月6日通过被告网站审核;《天天向上XXXXXXXX陈浩民一家剪辑》的上传代码为[letv]5e49a2d261[/letv]，视频链接由被告网站用户“窈窕淑女”提供，于2014年9月13日上传并通过被告网站审核；《天天向上XXXXXXXX：矿工和他的妻子一家剪辑》的上传代码为[letv]6e001e9197[/letv]，视频链接由被告网站用户“窈窕淑女”提供，于2014年9月20日上传并通过被告网站审核；《天天向上XXXXXXXX曹格华晨宇尹民秀》的上传代码为[vupload]vupload_XXXXXXX[/vupload]，视频链接由被告网站用户“xuxur”提供，于2014年10月6日通过被告网站审核。上述五个视频被告于2014年10月28日和11月1日在网站以根据版权方要求撤下该片为由锁定相应的链接。同时被告确认其对上述代码中含有“letv”字样的视频提供的是链接服务，对代码中含有“vupload”字样的视频提供的是存储空间服务。而原告则确认涉案综艺节目只在原告自己的网站中播放，从未授权其他网站进行播放，亦未与被告有过合作或者提供链接。另，双方一致确认原告主张的《天天向上-
XXXXXXXX期》与(2014)粤广海珠第24141号公证书中记载的“天天向上XXXXXXXX陈浩民一家剪辑”为同一期节目。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涉案综艺节目的刻录光盘、(2011)湘长芙证经字第15号、(2010)湘长芙证民字第103号、(2008)长芙证经字第106号、许可协议、授权书、确认函、(2014)粤广海珠第24141号公证书、被告提供的网页打印件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案情、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侵权成立前提下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本院认为，涉案的《天天向上》系国内知名综艺节目，其内容一般为邀请若干明星嘉宾与主持人互动访谈、表演节目等，该节目需要有精心的构思与严密的策划，必须根据文字脚本、分镜头剧本，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拍摄、后期剪辑等过程完成，其连续的画面反映出制片者的构思、表达了某种思想内容，因此应当认为以类似摄制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原告经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取得了该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且涉案的16期作品均在授权期限之内，因此原告当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依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上述方式使用其作品的，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被告经营的哔哩安卓手机端提供了涉案16期《天天向上》的在线播放，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因此，如未经原告许可而提供涉案视频的，被告将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如被告明知或应知用户提供的涉案视频系侵权作品，但仍为用户提供链接、存储空间等服务的，构成帮助侵权。就本案而言，分以下两种情形分别阐述：对于被告通过其官方帐号“搬”自行上传的11期(包括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节目，被告认为其已获得原告许可，而原告则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节目的制作需要花费一定的人力、物力、财力，通常情况下，权利人一般不会许可他人或主动将作品上传至他人网站上免费发布供公众无偿在线播放。而本案中被告一方面自述就涉案节目与原告曾经有过协商合作，一方面又称双方就合作并未签订书面协议，由此可见，被告作为国内知名的弹幕类视频分享网站，其对于播放视频需要获得授权是明知的，即使原、被告曾就涉案节目有过沟通协商，但被告对此仅提供了一份聊天记录，而原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被告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播放上述11期节目的行为已获得原告授权。对于被告主张用户上传的5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XXXXXXXX期)节目，被告认为其只提供了链接服务和存储空间服务，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5期节目上传时间均在被告自认曾与原告协商授权事宜之后，此时被告应当明知涉案节目《天天向上》的权利人系原告，用户上传的相关链接(标题中均含有“天天向上”字样和首播日期)具有较大侵权可能性。同时本院注意到，在被告提供的后台记录中，针对上传上述5期涉案视频的用户，被告均用较大字体在作者状态栏中标注有“打回比例过高，请注意重点审核！”字样，由此可见，被告有可能也有能力阻止该些视频在其移动客户端的播放，但被告未采取任何预防或者避免侵权发生的措施，从而帮助了涉案作品侵权后果的扩大。综上，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16期节目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基于被告已从其哔哩安卓手机端上撤下涉案作品而申请撤回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三、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由于原告因被侵权所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首播时间、上传时间、播放次数、被告网站的经营规模、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的存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对原告主张合理费用中的公证费和律师费，原告未提交本案所涉的公证费的票据，故对该部分费用主张不予支持。虽然原告也未提交本案律师费的支付凭证，但结合原告为本案聘请了律师、律师至本院立案并出庭参加诉讼、与本案同时立案及合并审理的有多个案件等情况，同时也综合考虑案件疑难程度、律师工作量、相关收费标准等因素，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予以酌情确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二、被告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因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6,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200元，由原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276元，由被告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9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杜灵燕
代理审判员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琳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