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法民初字第03130号
原告：重庆松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黄龙路44号。
组织机构代码：20350674-9。
法定代表人:李英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仁刚，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超，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石柱县丰绿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万寿大道113号。
组织机构代码：55406599-X。
法定代表人：谭祈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锋，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佑，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松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龙建筑集团）诉被告重庆市石柱县丰绿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柱丰绿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文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谭奇开、谢兴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8月27日、2016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松龙建筑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沈仁刚、张有超，被告石柱丰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锋、李彦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要求对其在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的前期投入、预期可得利益等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审计）。经本院委托鉴定，重庆中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中鼎[2015]会鉴字第003号《关于对石柱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前期投入、预期可得利益等经济损失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松龙建筑集团诉称：2012年12月31日，被告与石柱县人民政府签订《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投资协议》。2013年1月15日，本着公开、公平、公正和平等自愿的原则。原、被告双方签订《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书》（以下简称《联建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联合开发和建设位于重庆市石柱县南宾镇红星村的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中载明了项目基本情况、合作范围、合作方式、分配原则及交付条件、项目进度安排、项目成本控制、甲乙双方权利义务、履约保证金、特别约定、解除合同、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生效条件等具体条款。《联建协议》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联建协议》第九条关于履约保证金的约定于2013年1月21日向被告全额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并随即组织了技术骨干徐勇、刘强、张静及相关成员刘汉忠、李薇、徐玉兰等十余人成立了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部，展开前期工作，并专门为此采购了物资材料，组织了机械设备设施于2013年2月进场，进行道路开挖和土石方施工，后遭到阻工。然而被告却未能按照《联建协议》的约定于2013年6月30日前取得项目土地使用权。原告于2013年7月2日前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最迟应在2013年7月15日前向松龙公司证明已取得该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否则原告将依法解除与被告签订的《联建协议》。2013年7月15日，被告仍未向原告提交任何资料证明其已经取得了项目土地使用权，故同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解除“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的函》，载明“即日解除双方于2013年1月15日订立的《联建协议书》，要求立即返还我公司已交纳的保证金1000万元，同时赔偿我公司为此发生的一切损失”。此后，原、被告就经济损失的赔偿事宜进行过多次沟通，并有多次书面函件往来，后经原告多次催告和要求，被告于2013年10月21日一次性退还了原告已经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被告对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严重经济损失虽然表态愿意予以赔偿，但至今未予以赔偿。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4741248.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从2013年7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4741248.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截止2015年6月19日为1708369.29元）；2、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1000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2740000.00元（从2013年1月21日起至2013年10月21日止，以10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累积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石柱丰绿公司辩称：1、被告石柱丰绿公司是重庆商投集团在石柱设立的子公司，商投集团于2009年与石柱县签订了建设辣椒市场的相关协议。石柱县政府与被告在2012年12月3日签订了辣椒批发市场项目投资协议，被告与原告在2013年1月15日签订了辣椒批发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由此可见，原、被告纠纷所涉及的项目是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不是辣椒批发物流市场项目。因此，被告与石柱县政府在2014年12月签订辣椒批发物流市场项目解除协议而获得的赔偿与本案无任何关联。2、原、被告在辣椒批发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中约定了原告解除协议的条件是：2013年6月30日没有取得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就可以解除协议。由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于2013年6月30日取得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原告于2013年7月15日提出解除联建协议，被告同意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辣椒批发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已经解除。3、原、被告签订联建协议后，由于没有取得项目的土地使用权，无法通过备案登记确定联建关系；由于项目拆迁没有完结，也无法进行场平工程。场平没做，就没有地面的构建筑物情况。4、原、被告就合同解除后的算账问题进行了沟通，但没有成功。由于原告一直不提交任何资料，提出的补偿要求非常之高一直达不成协议，才导致今天的诉讼。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31日，被告石柱丰绿公司（为乙方）与石柱县人民政府（为甲方）签订《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投资协议》。
2013年1月15日，原告松龙建筑集团（为乙方）与被告石柱丰绿公司（为甲方）签订《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书》，约定原、被告联合开发和建设位于重庆市石柱县南宾镇红星村寨坡、花院子两个安置点的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合作方式为：甲方以与石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涉及安置房项目的优惠政策和甲方根据《项目投资协议》取得的该项目土地约68000平方米作为甲方投资；乙方负责项目的开发经营管理，并承担该项目开发建设经营所需的全部资金。甲乙双方同意联合建设涉及的所有建设内容及程序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相关规定执行。所有经营性决策（含招投标审核）由乙方负责，但事先必须征得甲方书面同意（甲方需按国有企业管理相关规定执行），甲方在收到乙方书面要求之日起５个工作日给出书面回复，超过时间未回复视为同意。分配原则及交付条件：甲乙双方同意该项目计容面积不少于169900平方米，其中居住不少于144994平方米，商业不少于24906平方米。双方按实物进行分配。同时，双方对项目进度安排、项目成本控制、甲乙双方权利义务、履约保证金、特别约定、解除合同、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生效条件等具体条款进行了约定。
2013年1月21日，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向被告石柱丰绿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0000000.00元。
2013年7月2日，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向被告石柱丰绿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石柱丰绿公司最迟应在2013年7月15日前向原告松龙建筑集团证明已取得该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否则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将依法解除与被告石柱丰绿公司签订的《联建协议》。
2013年7月15日，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向被告石柱丰绿公司发出《关于解除“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联建协议的函》，载明“即日解除双方于2013年1月15日订立的《联建协议书》，要求立即返还我公司已交纳的保证金1000万元，同时赔偿我公司为此发生的一切损失”。
2013年10月21日，被告石柱丰绿公司一次性退还了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已经缴纳的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
庭审中，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将其诉讼请求中的经济损失明确为14921248.00元，其中：1、直接投入部分共5681248.00元：（1）办公设备投入金额是146900.00元；（2）生活用品是12360.00元；（3）机械租金884045.00元；（4）人工工资（项目部工作人员工资）是1258000.00元；（5）其他费用：伙食费32000.00、接待费42585.00、差旅费8503.00、房租16000.00元、人工合同违约金830000.00、重庆泛恩企业顾问公司销售策划费450000.00元，销售代理违约金2000000.00元。2、间接损失是：资金利息2740000.00元（以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21日交付之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2013年12月21日止）。3、预期收益650000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松龙建筑集团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要求对其在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的前期投入、预期可得利益等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审计）。重庆中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中鼎[2015]会鉴字第003号《关于对石柱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前期投入、预期可得利益等经济损失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载明：对投入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的前期投入、预期可得利益等经济损失作出以下鉴定结论：一、根据松龙集团提供的资料，确认投入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的前期投入为2708157.73元，其中：办公设备100798.95元；生活用品7263.33元；其他费用550647.00元；机械租金793781.45元；人员工资1255667.00元。根据资料进行分类，以松龙集团或辣椒市场项目部等名称的费用为2547680.45元，以石柱丰绿公司名称的费用为160477.28元。二、松龙集团支付合同违约金2830000.00元，其中：支付李兴祥劳务合同违约金830000.00元；支付泛恩公司销售代理合同违约金2000000.00元。三、资金利息损失692686.52元，其中：保证金利息损失为395909.03元；前期投入资金的利息为217279.77元；支付合同违约金资金利息损失79497.73元。四、在假设石柱县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条件进行开发建设，并全部实现销售的前提下，预测的松龙集团前期投入资金可得预期收益金额为1268577.49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重庆中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石柱辣椒批发物流市场安置房项目前期投入、预期可得利益等经济损失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诉讼争议的焦点是：1、联建协议是否有效？2、原告可以要求被告赔偿哪些损失？3、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现逐一评析如下：
一、联建协议是否有效？
被告与石柱县人民政府就案涉项目签订了包含转让土地使用权在内的相关协议。原、被告签订的联建协议就是以被告通过上述协议取得土地使用权为基础的，从联建协议中约定的“合作方式为：甲方（即被告）以与石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涉及安置房项目的优惠政策和甲方根据《项目投资协议》取得的该项目土地约68000平方米作为甲方投资；乙方（即原告）负责项目的开发经营管理，并承担该项目开发建设经营所需的全部资金”来看，联建协议并未处分土地使用权，仅仅是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的开发建设经营做了相关约定。是否取得土地使用权只涉及被告是否违约，而不影响联建协议书本身的效力。由此可见，联建协议并未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属有效。
二、原告可以要求被告赔偿哪些损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和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的规定，案涉合同于2013年7月15日解除后，尚未履行的应当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但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
结合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和重庆中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和本院对证据的采信情况，本院确认原告可以要求被告赔偿以下损失：
（一）前期投入。原、被告于2013年1月15日签订联建协议，于2013年7月15日解除联建协议，原告的前期投入只能是在此期间产生的费用。
1、办公设备。损失计算方法为：按4年折旧年限从签订联建协议后的购买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15日解除联建协议之日止的折旧损失。⑴联想台式电脑2台，4650.00元/台，折旧损失968.75元；⑵GTS332N全站仪1台，75250.00元/台，折旧损失7838.54元；⑶南方牌水准仪1台，32150元/台，折旧损失3348.96元；⑷打印机2台，4250.00元/台，折旧损失885.42元；⑸办公桌3张，850.00元/张，折旧损失265.63元；⑹文件柜5个，1200.00元/个，折旧损失750.00元；⑺安吉尔饮水机2台，250.00元/台，折旧损失62.50元；⑻格力空调3台，3550.00元/台，折旧损失665.63元；⑼餐桌椅1套，2000.00元/套，折旧损失208.33元；
2、生活用品。损失计算方法为：按4年折旧年限从签订联建协议后的购买之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15日解除联建协议之日止的折旧损失。⑴床6张，180.00元/张，折旧损失112.50元；⑵澳柯玛冰柜1台，2250.00元/台，折旧损失234.38元；⑶老板牌吸油烟机1台，4650.00元/台，折旧损失484.38元；⑷樱花牌消毒柜1台，1600.00元/台，折旧损失233.33元；⑸美的牌微波炉1台，1250.00元/台，折旧损失147.57元；⑹苏泊尔电饭锅2台，265.00元/个，折旧损失77.29元。
3、其他费用。损失计算方法为：从签订联建协议之日起至2013年7月15日解除联建协议之日止，有证据证明、且实际发生的费用。⑴伙食费。因原告在联建协议签订后确实因其工作人员产生了伙食费，本院根据石柱县的生活水平状况酌定伙食费标准为4000.00元/月，5个月的伙食费为20000.00元。⑵接待费：23843.00元。⑶差旅费：3449.00元。⑷房屋租金。因原告在联建协议签订后确实因其工作人员租赁房屋，支付了的房屋租金，结合当地实际租金水平和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其租金为5000.00元。⑸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包含项目测量费、运费、水费等费用5000.00元，被告质证认为：“松龙集团2013年7月15日提出解除合同，超出此期间的费用均不认可，我公司可以承担损失3577.00元”，本院可以支持被告赔偿原告其他损失3577.00元。
根据原、被告于2013年1月15日签订的《联建协议》第三条合作方式：“所有经营性决策（含招投标审核）由原告负责，但事先必须征得被告书面同意”的约定，原告事先未征得被告书面同意，就于2013年2月1日与重庆泛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石柱县“松龙·清风晓月”（暂定名）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于2016年5月28日与李兴祥签订《建筑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是原告的违约行为。在原、被告于2013年7月15日解除联建协议后，原告又自行与李兴祥和重庆泛恩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协商并支付劳务违约金83万元和销售代理违约金200万元，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违约金83万元和销售代理违约金200万元，本院碍难支持。但是，原告实际负责所有经营性决策，且已实际着手营销策划工作，其营销策划费45万元已实际产生，本院对该笔费用予以支持。
4、机械租金。
⑴皮卡车租金：租赁皮卡车1台，结合租赁合同和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其租金损失15000.00元。⑵越野车租金：租赁越野车1台，结合租赁合同和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其租金损失15000.00元。⑶汽柴油费1900.67元。
挖掘机租金和装载机租金，因无证据证明，本院难以支持。因车辆维修费发生在解除合同之后，本院不予支持。
5、人员工资。损失计算方法为：从签订联建协议之日起至2013年7月15日解除联建协议之日止，原告方应当支付工作人员7个月的工资（包含各种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等费用）。⑴项目经理，年薪20万元，7个月工资为116666.67元。⑵技术负责人，年薪15万元，7个月工资为87500.00元。⑶安全负责人，年薪8万元，7个月工资为46666.67元。⑷资料负责人，年薪8万元，7个月工资为46666.67元。⑸施工员，年薪8万元，7个月工资为46666.67元。⑹炊事员，年薪3万元，7个月工资为17500.00元。⑺会计，年薪4.8万元，7个月工资为28000.00元。⑻出纳，年薪4.8万元，7个月工资为2800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前期总投入为971719.53元。
（二）预期收益。计算方法：预期收益＝前期投入总资金÷项目预计总投入资金×项目预期总利润。
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联建协议和《司法鉴定书》，该项目计容面积不少于169900平方米，其中居住不少于144994平方米，商业不少于24906平方米。房屋综合开发成本单价不得超过2000.00元/平方米。住宅144994平方米，单位面积销售利润为750.00元/平方米，商业用房24906平方米，单位面积销售利润为1550.00元/平方米，项目预计总投入资金339800000.00元（169900平方米×2000.00元/平方米），预期可实现的总利润为147349800.00元（144994平方米×750.00元/平方米＋24906平方米×1550.00元/平方米）。
原告的预期收益为421393.39元（前期投入总资金971719.53元÷项目预计总投入资金339800000.00元×项目预期总利润147349800.00元）。
三、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
因被告未能按照《联建协议》的约定于2013年6月30日前取得项目土地使用权，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应承担原告所交1000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被占用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和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资金占用损失参照年利率6%为标准从原告2013年1月21日交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之日起计算至被告2013年10月21日退还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之日止，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为450000.00元（10000000.00元×年利率6%÷12月/年×9个月），减除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的资金利息54090.97元后，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的资金占用损失395909.0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市石柱县丰绿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重庆松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损失1393092.92元。
二、被告重庆市石柱县丰绿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松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所交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395909.03元。
三、驳回原告重庆松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6938.00元，由原告重庆松龙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6037.00元，由被告重庆市石柱县丰绿农产品批发市场有限公司负担2090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刘文华
人民陪审员 谭奇开
人民陪审员 谢兴华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宋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