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104民初2311号
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含浦北路999号。
法定代表人邓军民，系原告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胡群，湖南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袁闽，系原告公司员工。
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
法定代表人张重咏，系被告公司党委书记。
委托代理人周一蕾，湖南泓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由助理审判员颜宇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盛阳担任记录。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群和袁闽，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的委托代理人周一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诉称：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管理办法>的批复》(湘政函(1992)57号)和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计划委员会、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关于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划转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管理的通知》（湘计基[92]500号）及湖南省计委《关于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投资项目管理问题的通知》(湘计基(1992)591号)，建设银行与债务人于1992年8月20日签署“建行湖南省分行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贷款移交签证单”，双方确认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承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原来对被告的性质为省级预算基建贷款的债权二笔，共计本金为97万元人民币
由于上述两笔欠款的债务人在当时分属于两个不同的主体，即湘潭粮库和湘乡粮库，原告在起诉前的大部分时间里分别向两个不同的主体主张权利，其中：在2005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曾经九次与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对账，并签署签证单，确认债权债务（见证据6）。在2004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曾经十次与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对账，并签署签证单，确认债权债务，其中在2014年12月21日关于47万元借款本金及其利息的签证单对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的抬头后面特别注明了“原湘乡市长桥粮库”(见证据7)。2013年10月21日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湖南分公司发出《关于明确分公司辖区内区域一体化单位的通知》（中储粮湘[2013]176号），将湘潭直属库、湘乡直属库和韶山直属库合并为湘潭直属库（见证据8）。2014年9月22日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作出中储粮(2014)661号批复，同意中储粮湘潭直属库吸收合并湘乡直属库（见证据9）。2014年11月21日工商局注销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12月2日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湘乡分库成立（见证据10、11）。鉴于原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已经变更为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湘乡分库，故原告在本案中将原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的债务一并向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追索。
原告的第1、2项诉讼请求以双方在2014年12月21日签署的“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的记载内容为准。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系根据此前双方签署的多份签证单所确立的计息方式计算所得，即计算复利，其计算公式如下：（本金+期初投资分利）×年利率/360×天数=复利。根据上述计算公式，从2014年12月21日到2016年4月5日期间（共计471天），复利的具体计算结果为：湘潭粮库新计利息114839.08元，湘乡粮库104617.60元，二笔复利的合计数为219456.68元。
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改制设立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湘国资函[2005]176号）的要求，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更名为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其“承继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见证据12），并已于2005年11月23日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相关变更手续（见证据13、14）。
被告的名称在1997年11月4日前是湘潭市板塘粮库，1997年11月4日被告的名称变更为湖南湘潭板塘国家粮食储备库，2001年12月26日被告的名称变更为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见证据15)。鉴于被告所欠原告款项长期没有偿还，被告无意自动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人民币97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自1992年8月21日起到2014年12月21日止所欠原告利息人民币1853865.21元；3、被告按双方签证单所确认的利率标准(年利率5.94%)和复利计算方法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2日至2016年4月5日（共计471天）所产生的利息219456.68元;4、被告按双方签证单所确认的利率标准(年利率5.94%)和复利计算方法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4月5日至还清所有欠款之日所产生的利息;5、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所发生的全部费用。
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对被告的起诉裁定予以驳回。从被告与原告所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的过程来看，被告所欠债务来源于财政投资计划的拨改贷资金，是以落实国家经济计划为目的特殊合同，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于国家投资财政政策变化过程中，依据财政管理政策确定，双方之间债务形成、变化均由国家财政政策调整，不是双方平等协商一致的结果。二、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第七条明确规定“本协议自甲乙双方及乙方担保单位签字、盖章后生效”，但该协议担保人并未签字盖章，依照上述约定，该协议并未生效，原告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三、对账签证单盖章单位为“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财务科”，该科室为被告内部科室，其公章仅为内部使用，对外无效，故该签证单无效。四、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中约定的利率仅为2.4%，而原告所要求的利息却超过200万，利息的金额明显超出合理范围且无相关计算根据，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关于<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管理办法>的批复》（湘政函〔1992〕57号），拟证明省政府授权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对省基本建设投资基金进行管理和经营；
证据二：《关于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划转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管理的通知》，拟证明省经营性基金从1992年8月21日起由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经营和管理；
证据三：湖南省计委《关于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投资项目管理问题的通知》（湘计基〔1992〕591号），拟证明湖南省经营性基金由省投资公司负责经营和管理该基金的一律有偿使用，不予豁免；
证据四：建行湖南省分行地方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贷款移交签证单（湘潭市板塘粮库），拟证明根据证据一、二、三，建设银行将被告所借该行的50万元省级预算基建贷款所形成的债权移交给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
证据五：建行湖南省分行地方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贷款移交签证单（湘乡市粮食局长桥粮库），拟证明根据证据一、二、三，建设银行将被告所借该行的47万元省级预算基建贷款所形成的债权移交给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
证据六：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9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确认截止2014年12月21日止，其承认所欠原告本金50万元，利息977695.18元；
证据七：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10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确认截止2014年12月21日至，其承认所欠原告本金47万元，利息876170.03元；
证据八：《关于明确分公司辖区内区域一体化单位的通知》（中储粮湘[2013]176号），拟证明湘潭直属库、湘乡直属库和韶山直属库合并为湘潭直属库的事实；
证据九：《关于调整岳阳板块中心库及分库名称、娄底板块中心库名称和撤销韶山直属库等十二家直属企业法人资格的批复》(中储粮（2014）661号批复)，拟证明中储粮湘潭直属库吸收合并湘乡直属库的事实；
证据十：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已经被依法注销的事实；
证据十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湘乡分库成立的事实；
证据十二：《关于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改制设立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湘国资函〔2005〕176号），拟证明原告继承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
证据十三：省工商局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原告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十四：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十五：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是独立法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对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三份证据证明了原、被告债权债务是政府指定而形成，非双方在自愿平等的条件下形成的。对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两证据说明建设银行与被告债权的形成是政府指定形成的，建行并没有和被告形成贷款协议，就不存在与原告有债权的移交。对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形式有异议，财务科的章对外是否有效存在疑问。对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九第11条，湘乡直属库是已经注销的企业，在注销前已依照法律的规定，发布了债权债务的公告，原告在当时并没主张自己的债权，湘潭直属库与湘乡直属库没有继承的关系，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四、证据十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投资协议》复印件，拟证明该协议第7条约定在担保人未签名之前合同不生效，该协议并没有担保人签字，所以该协议无效，即使协议有效，也应当按约定利率2.4%计息。
对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提供的证据，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被告称“协议无效”，则证据一与本案无关，原告不予质证。
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后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十五，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根据以上所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管理办法>的批复》(湘政函(1992)57号)和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计划委员会、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关于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划转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管理的通知》（湘计基[92]500号）及湖南省计委《关于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投资项目管理问题的通知》(湘计基(1992)591号)等文件的规定，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为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的管理机构，可以代表省人民政府负责与有关投资方、经营方商定投资方式，成立项目董事会或管委会，签订投资协议，负责投资、建设、经营及回收。湖南省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属专项基金，包括：省“拨改贷”投资基金、省电力建设基金、地方能源交通重点建设基金、省原材料建设基金、省交通建设基金及经国家和省批准同意的其他基本建设投资专项基金或资金。上述省经营性基金自1992年8月21日起由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负责经营和管理。
1992年8月21日，湘潭市板塘粮库、湘乡市粮食局长桥粮库分别在《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贷款移交签证单》上盖章，确认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承接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原来对湘潭市板塘粮库、湘乡市粮食局长桥粮库的性质为“省级预算基建贷款”的债权50万元及47万元。
就金额为47万元的借款，2004年12月，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与湖南湘乡长桥国家粮食储备库签署了《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投资签证单》；2005年12月至2009年12月间，原告与湖南湘乡长桥国家粮食储备库5次签署《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2010年12月至2013年12月间，原告与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4次签署《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2014年12月，原告与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签署《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上述投资签证单记明了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原湘乡市粮食局长桥粮库的投资金额和利息，以及利息的计算方式，湖南湘乡长桥国家粮食储备库或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或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在投资签证单上项目单位的落款处盖章，落款处注明“上述金额经核实无误，同意按合同约定归还投资”等内容。其中，原告与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于2014年12月21日在投资签证单上签章确定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欠原告本金47万元、利息876170.03元。
就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2005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原告与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10次签署《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上述投资签证单记明了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原板塘粮库的投资金额和利息，以及利息的计算方式，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在项目单位的落款处盖章，落款处注明“上述金额经核实无误，同意按合同约定归还投资”等内容。其中，原告与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于2014年12月21日在投资签证单上签章确定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欠原告本金50万元、利息977695.18元。
另查明：1、2005年，经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国资委）批准，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改制后更名为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由省国资委出资，承继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的全部资产及债权债务，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2、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原名湘潭市板塘粮库，于2001年12月26日变更为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3、2013年10月21日，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湖南分公司发出《关于明确分公司辖区内区域一体化单位的通知》（中储粮湘[2013]176号），将湘潭直属库、湘乡直属库和韶山直属库合并为湘潭直属库。2014年9月22日，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作出中储粮(2014)661号批复，同意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吸收合并中央储备粮湘乡直属库。
本院认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湘政函（1992）57号批复将对原板塘粮库的500000元贷款及对原湘乡市粮食局长桥粮库的470000元贷款移交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湖南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管理，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原板塘粮库）、原湘乡市粮食局长桥粮库分别在《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基本建设投资经营性基金贷款移交签证单》上盖章进行确认，且2014年12月21日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与原告通过《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的形式对双方之间本金分别为500000元和470000元的贷款及利息进行了确认，两笔贷款本金共计970000元。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虽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仍未还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归还借款97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辩称“从债务形成来看，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但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接了中国建设银行湖南省分行对被告的贷款，且被告在移交签证单上盖章予以确认，双方属平等主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的《投资协议》，担保人并未签字盖章，该协议并未生效，原告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但被告未提供《投资协议》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对账签证单盖章单位为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财务科，其公章仅为内部使用，对外无效，故该签证单无效”，但原、被告在2005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的多次对账中，均采用由双方财务部门盖章的形式，且在此期间被告未提出异议，视为被告对其财务部门盖章确认行为的认可，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被告以《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签证单》形式确认的两笔贷款自1992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该利息虽按复利方式计算，但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两笔贷款自1992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1853865.21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中约定的利率仅为2.4%，而原告所要求的利息却超过200万，利息的金额明显超出合理范围且无相关计算根据”，但未提供《投资协议》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原告主张的按双方签证单所确认的利率标准（年利率5.94%）和复利计算方法向原告支付两笔借款自2014年12月22日至还清所有欠款之日所产生的利息（暂计至2016年4月5日的利息为219456.68元）的诉讼请求，虽自2014年12月21日后原、被告未再对欠款及利息进行对账，亦未对欠款利息进行约定，但被告已实际使用贷款，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本院酌情认定，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利息。故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应支付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70000元及1992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1853865.21元，并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利息。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70000元及1992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1日止的利息1853865.21元，并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2月22日起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114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573.5元，由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123元，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承担14450.5元。此款已由原告湖南湘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先行垫付，被告中央储备粮湘潭直属库在给付本判决指定款项时将应承担的本案受理费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颜宇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盛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