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刑初字第744号
公诉机关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女，1944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住安溪县。系被害人叶某甲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乙，男，1965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系被害人叶某甲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丙，女，1969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住安溪县。系被害人叶某甲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丁，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住安溪县。系被害人叶某甲之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戊，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住安溪县。系被害人叶某甲之三子。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许良周，安溪县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刘某某，男，1991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2013年7月29日因交通事故到安溪县公安局投案，7月30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安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8月13日行政拘留完毕；又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3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谢鑫槟，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女，1994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农民，住安溪县。系肇事车闽CUC3**号小型轿车财产登记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溪县城厢镇砖文村后割**号。系肇事车闽CUC3**号小型轿车出租单位。
法定代表人林某乙，系该公司负责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东湖街侨乡体育中心综合楼***层。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阮至国、许燕云，均为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3）653号起诉书指控被
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傅新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的委托代理人许良周，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谢鑫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阮至国、许燕云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于2013年7月29日3时许，无证驾驶闽CUC3**号小型轿车由安溪县南门大桥沿凤城镇大同路往中闽百汇方向行驶，至县政府门口路段时，因未能注意观察路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该车与行人叶某甲发生碰刮，造成叶某甲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9月8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某驾驶肇事轿车逃离现场，未保护现场、立即抢救伤者及迅速报警。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刘某某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于当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指控所依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诉称，由于被告人刘某某驾车肇事致叶某甲死亡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刘某某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共240107.08元，扣除已付31300元，应再赔偿208807.08元；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委托代理人许良周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法庭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没有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没有意见。
辩护人谢鑫槟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辩称刑事部分，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并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部分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民原告人所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部分与事实不符，附民原告人所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过多，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处理费依法不能得到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未作答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附民被告人林某甲应提交诉争车辆行驶证等资料；被告人刘某某无驾驶证且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的医疗费已经付清，保险公司无需承担垫付责任；附民原告人诉求的费用部分缺乏依据或不合理，医疗费应以医院出具的正式医疗费票据为准，非医保机构出具的票据或收款收据所载金额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误工费依法不应支持；护理费应以住院期间按1个护理人员计算；营养费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无据，不应支持；事故处理费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9日3时许，被告人刘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CUC3**号小型轿车由安溪县南门大桥沿凤城镇大同路往中闽百汇方向行驶，至县政府门口路段时，因未能注意观察路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该车与行人叶某甲发生碰刮，造成叶某甲（年满七十五周岁）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3年9月8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某未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及报警，而驾驶肇事轿车逃逸。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刘某某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于2013年7月29日19时许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叶某甲于事发当日到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9月8日治疗无效死亡，共住院42天，花医疗费人民币100627.98元；因病情需要安溪县医院医生建议购买人血白蛋白39瓶，后分别到医院外的益民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10瓶，计人民币3000元；到百灵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28瓶，计人民币15680元；到安溪县医药公司龙湖门市部购买白蛋白2瓶，计人民币640元；到安溪县医药公司后楼门市部购买白蛋白1瓶，计人民币540元；以上共到医院外购买白蛋白41瓶计人民币19860元。
又查明，在被害人叶某甲住院治疗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家属已支付被害人家属人民币21300元。肇事闽CUC3**号小型轿车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所有，寄租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为被保险人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7月29日0时至2014年7月28日24时。被告人刘某某使用伪造的虚假驾驶证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借该车。
福建省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967.2元／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一、有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郑某某、林某乙、叶某巳的证言，安溪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车体痕迹勘验记录，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汽车租赁合同，电话查询记录，工作说明，被告人刘某某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有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的委托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身份证及金谷镇洋内乡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的身份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人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的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汽车租赁合同书》复印件，证明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及肇事车出租给被告人刘某某驾驶的事实；4、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事故的情况；5、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二份，证明肇事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投保情况；6、死亡证明书及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叶某甲的伤亡情况；7、安溪县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用药清单、收款收据，证明被害人叶某甲住院抢救用药情况及实际支付的医疗费用。
三、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投保单，投保风险提示书、交强险条款、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条款，证明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及相关权利义务约定。
四、有由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安溪县城厢镇南英村村委会证明。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在肇事后逃逸。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肇事后能自动投案，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请求判令被告人刘某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支持，但数额应按现行法律和有关法规的规定予以确认。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请求不予支持；请求赔偿误工费和营养费，因被害人叶某甲事发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且已死亡，该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甲作为肇事车闽CUC3**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已将该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尽了投保义务，并且将该车交给具有汽车租赁资质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该请求不予支持；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具有汽车租赁资质的公司，在租赁过程中，对租赁人刘某某提供的伪造驾驶证未尽审核义务，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等。《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内容也是一致的。该规定适用的是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即保险公司负有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向交通事故受害人赔偿人身伤亡及财产损失的法定义务，免除该义务的唯一事由是受害人的故意行为。本案被告人刘某某没有机动车驾驶资质且肇事后逃逸并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交强险条例》所规定的保险公司对受害人直接赔偿义务的免责事由，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该请求予以支持；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依照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人刘某某无证驾驶，且肇事后逃逸，属免责情形，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赔偿责任，该请求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的经济损失和应得到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为人民币100627.98元＋按医嘱外购人血白蛋白39瓶计19260元，计人民币119887.9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日×42日）共计人民币630元；3、护理费（88.6元／日×42日）共计人民币3721.2元；4、丧葬费人民币22489.5元；5、死亡赔偿金（9967.2元／年×5年）共人民币49836元；6、办理丧葬事宜费用（88.6元／日×3日×3人）共人民币797.4元；7、交通费（酌情处理）300元，总计人民币197662.08元。其中，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经济损失87144.1元（医药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49836元＋丧葬费22489.5元＋护理费3721.2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797.4元＋交通费3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刘某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10517.98元×80%=88414.3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1300元，尚欠人民币67114.3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存在过错，需承担不足部分的20%的赔偿责任，即110517.98元×20%=22103.6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尚欠人民币12103.6元。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某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述各代理人符合上述观点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其它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某、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5日。即自2013年9月9日起至2016年8月24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的经济损失87144.1元。
被告人刘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的经济损失88414.38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1300元，应再支付人民币67114.38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安溪华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的经济损失22103.6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应再支付人民币12103.6元。
以上赔偿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叶某乙、叶某丙、叶某丁、叶某戊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和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傅朝清
代理审判员 林懿娴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森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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