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齐刑一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长清（绰号小三）男，1982年5月5日出生。
指定辩护人杨立广，黑龙江百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臧军，男，1977年5月6日出生。
辩护人周丽春，黑龙江周丽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峰，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
辩护人侯金龙，黑龙江鑫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丽娟，女，1994年9月13日出生。
辩护人陈文革，黑龙江陈文革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以齐检刑诉（2013）第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清、臧军、王峰、吴丽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清、臧军、王峰、吴丽娟及其辩护人杨立广、周丽春、侯金龙、陈文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以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毒物检验鉴定报告等证据指控：
1、2012年6月，被告人臧军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金福源宾馆门前，两次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金某冰毒两包（每包0.5克）。
2、2012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臧军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卜奎便宜坊门前，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冰毒三包（每包0.6克）。
3、2012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臧军利用齐齐哈尔市通往讷河市的客车进行捎带，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冰毒两包（每包0.6克）。
4、2012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臧军陆续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乙四次冰毒。其中：在齐齐哈尔市老血站门前，两次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乙冰毒两包（每包0.6克）；在齐齐哈尔市老三百楼下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乙冰毒0.6克；并指使其女友吴丽娟在齐齐哈尔市老血站门前，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乙冰毒0.6克。
5、2012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臧军指使被告人吴丽娟在齐齐哈尔市新世纪宾馆大厅内，以1000元钱的价格贩卖给“二威”冰毒0.6克。
6、2013年2月27日，被告人臧军伙同被告人吴丽娟前往广东省珠海市购买冰毒。同年2月28日凌晨臧军和王峰联系欲购买200克冰毒，后王峰通过李长清联系雪某，李长清带雪某于当日12时许在珠海市华安旅店211房间和王峰、臧军见面，雪某当场以4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臧军冰毒213.29克。
综上：被告人李长清、王峰共贩卖冰毒213.29克；被告人臧军共贩卖冰毒220.29克；被告人吴丽娟共贩卖冰毒214.49克。
经侦查，被告人王峰、臧军、吴丽娟于2013年2月28日被抓获；被告人李长清于2013年3月4日在珠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长清、臧军、王峰、吴丽娟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长清、王峰系共同犯罪，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臧军、吴丽娟系共同犯罪，臧军系主犯，吴丽娟系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长清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其系毒品犯罪再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我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长清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臧军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峰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吴丽娟有期徒刑八至十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长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辩解其没积极参与，是王峰联系的上线。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长清居间介绍，在毒品犯罪中属居间共犯中的次要实行犯的地位和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且李长清在此起犯罪中并未得到实际金钱利益。李长清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等辩护意见，同时提出判处李长清有期徒刑十五年的量刑意见；被告人臧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不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臧军在珠海市购买213.29克冰毒是为了自己吸食，并非贩卖，故此213.29克冰毒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臧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应以贩卖毒品7克、非法持有毒品213.29克，在有期徒刑十三年判处刑罚。被告人王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不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峰的行为是帮助臧军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非用于牟利，亦未获取任何利益，其行为不符合贩卖毒品共犯的构成要件。且被告人王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动机简单，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并提出对王峰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的量刑意见。被告人吴丽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不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吴丽娟贩卖毒品数量应认定为1.2克，臧军在珠海购买213.29克冰毒时其不在交易现场，此213.29克不应认定为吴丽娟的犯罪数额。且被告人吴丽娟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素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提出对吴丽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6月，被告人臧军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金福源宾馆门前，两次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金某冰毒两包（每包0.5克）。
2、2012年10月，被告人臧军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卜奎便宜坊门前，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冰毒三包（每包0.6克）。
3、2012年11月，被告人臧军利用齐齐哈尔市通往讷河市的客车进行捎带，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甲冰毒两包（每包0.6克）。
4、2012年11月，被告人臧军陆续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乙四次冰毒。其中：在齐齐哈尔市老血站门前，两次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乙冰毒两包（每包0.6克）；在齐齐哈尔市老三百楼下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乙冰毒0.6克，并指使其女友吴丽娟在齐齐哈尔市老血站门前，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乙冰毒0.6克。
5、2012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臧军指使被告人吴丽娟在齐齐哈尔市新世纪宾馆大厅内，以1000元钱的价格贩卖给“二威”冰毒0.6克。
6、被告人臧军伙同被告人吴丽娟于2013年2月27日前往广东省珠海市购买冰毒。次日凌晨臧军和被告人王峰联系欲购买200克冰毒，后王峰通过李长清联系雪某，李长清带雪某于当日12时许在珠海市华安旅店211房间内与王峰、臧军见面，雪某当场以人民币42000元的价格卖给臧军冰毒213.29克。
综上，被告人李长清、王峰共贩卖冰毒213.29克；被告人臧军共贩卖冰毒220.29克；被告人吴丽娟共贩卖冰毒214.49克。
被告人王峰、臧军、吴丽娟于2013年2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长清于2013年3月4日在珠海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1、毒品冰毒，系被告人臧军、吴丽娟在珠海市通过王峰、李长清所购买；2、用于伪装毒品的黑色皮鞋三双，经各被告人辨认系其作案工具。
（二）书证：1、被告人李长清、臧军、王峰、吴丽娟的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臧军、吴丽娟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在卷，证实二被告人于2013年2月27日17时10分乘坐深航ZH9664由哈尔滨到广州的航班。4、珠海市帝景酒店结账单，证实臧军2013年2月28日4时56分至8时50分在该酒店入住。5、户名为臧军的龙江银行客户卡XXXXXXXXXXXXXXXX对账单，证实此卡于2013年2月28日在银联ATM机上连续七次共提取人民币两万元；户名为胡某的XXXXXXXXXXXXXXXX银联卡上，分八次连续提取现金人民币两万元。6、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在卷，证实李长清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该院于2006年9月1日判处有期徒刑九年。7、（2013）黑六监字15号释放证明，证实李长清于2012年1月20日刑满释放。8、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劳动教养呈批报告在卷，证实王峰于2006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9、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齐公直（禁）决字（2013）第107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在卷，证实李某乙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情况。10、扣押笔录及物品、文件清单在卷。
（三）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在金福源宾馆门口，他在“小军”手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一小袋，约重0.5克；过了两三天他又以同样的价格在“小军”手购买一袋冰毒，约重0.5克，也是在金福源宾馆门口交易的。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在齐齐哈尔市二马路便宜坊烧烤店门前，他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在臧军手购买冰毒三包，每包约重0.6克。同年11月初他又在臧军手以同样的价格购买冰毒两包，每包约重0.6克。这次是臧军用客车给其捎带到讷河。3、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1月他给“大军”手机打电话要买毒品，在市老血站门前“大军”先后两次给他送来冰毒，每次一小包，共计两次，收他2000元。在老三百电玩城门前他还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在“大军”手购买冰毒一小包。第四次购买毒品是和“大军”约好交易，在老血站门前“大军”叫他媳妇送来一小包毒品，也是1000元钱，每包均净重0.6克。
（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长清供述证实，2013年2月28日凌晨，王峰打电话来说要买冰毒，他给雪某打电话联系，并将王峰的手机号给了雪某。当日中午，他和雪某来到王峰玩百家乐的小旅馆，上楼后见王峰和一个男的在屋里，雪某从包里拿出两包冰毒，那男的打电话叫一个女的送个黑包，其从包里拿出些钱大约三、四万给了王峰，就拿着两包冰毒和雪某带来的一双鞋走了。王峰把钱交给他，他又交给了雪某。2、被告人王峰供述证实，2013年1月份他在珠海时臧军给他打电话问他能否买到冰毒。他给“小三”打电话问冰毒多少钱一克，“小三”说210元一克。他告诉臧军后，臧军说买200克。2013年2月27日臧军和其女朋友坐哈尔滨到广州的飞机于次日凌晨到了珠海，他给安排酒店住下后就从“小三”手拿来约一克冰毒到臧军住的酒店吸毒试货后又将臧军领到华安旅店二楼房间。当日中午“小三”领个人来，那人拿出两大袋冰毒，每袋100克递给了臧军，臧军叫他女朋友把钱送到房间门口，并从包里拿出42600元现金递给他后就拿着冰毒和一双鞋走了。他把钱交给“小三”。“小三”和那个男的走后臧军打来电话说一双鞋装不下，他又联系“小三”，“小三”随后又送来两双鞋，被臧军的女朋友取走，每双鞋200元，是“小三”提议用于伪装毒品。3、被告人臧军供述证实，2013年1月他给王峰打电话，王峰告诉他珠海的冰毒210元一克，他能买到。2月27日他和吴丽娟坐飞机来到珠海，住在帝景酒店219房间。王峰拿来冰毒样品在酒店试吸后，把他领到帝景酒店旁边的华安旅店211房间，告诉他把毒品藏在鞋跟里往回带，一双鞋200元，并打电话买了三双。中午十二时许来了两个男的，一个从包里拿出两大包冰毒，一袋100克交给他。他给女朋友吴丽娟打电话叫她把钱送来后给了王峰42600元，其中42000元是毒品钱，600元是鞋钱。他拿着一双鞋和两袋毒品到了南国宾馆，叫吴丽娟到华安旅店又取来两双鞋，把冰毒分成六份用复写纸包好后藏于三双鞋的鞋跟里，准备离开宾馆时被抓。同时供述证实，他于2012年6月在齐齐哈尔市金福源门前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卖给金某冰毒两包，每包0.5克，并在二马路小学便宜坊烧烤店门前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甲冰毒三包，每包0.6克。2012年11月以同等价格用客车给李某甲捎带两包冰毒，每包0.6克。并以每包1000元的价格在老血站和三百附近多次贩卖给李某乙冰毒，其中一次是他叫吴丽娟与李某乙交易的。4、被告人吴丽娟供述证实，2013年2月27日臧军欲买毒品与她乘坐飞机于次日凌晨到达珠海市，住在帝景酒店。臧军给王峰打电话，王峰来到他们入住的酒店，并拿出约8分的冰毒和臧军一起吸毒后出去了。按照臧军的交代，她将帝景酒店房间退了，在南国酒店又开了间房。臧军打电话叫她将卡里的钱取出。她用自助提款机将两张银行卡里的四万元钱取出后，于当日11时30分许按臧军指示送到了华安旅店二楼一个房间，并将臧军递给她的一双鞋带回宾馆。约12时许臧军回到旅店叫她去华安旅店再取两双鞋，到那后王峰叫他将床上放着的两双皮鞋拿走，她回到宾馆后将鞋交给臧军，臧军收拾完东西二人离开宾馆，下楼后被警察抓了。同时供述：2012年冬季，臧军将一小袋冰毒用卫生纸包住叫她送到新世纪宾馆交给“二威”，并收“二威”1000元钱。臧军还叫她在老血站附近将一包冰毒交给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那人交给他1000元钱，她给了臧军。
（五）鉴定结论：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齐）公（刑技）鉴（化）字（2013）32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在卷，证实在送检的2013-32-1号检材臧军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在送检的2013-32-2号检材王峰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在送检的2013-32-2号检材王峰处红色片剂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2、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化）字（2013）300号检验报告在卷，证实在臧军处收缴毒品疑似物，白色晶体（3120130300001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9%。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公尿检字（2013）第009号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在卷，证实被检测人李某乙尿样呈阳性反应，表明其已吸食冰毒类毒品。
（六）其他证据：1、辨认笔录在卷记载，吸毒人员李某乙对被告人臧军、吴丽娟的照片分别进行了辨认，在分别的十二组照片中，先后指出2012年11月份贩卖给自己毒品的人，既是12号照片的臧军和8号照片的吴丽娟；证人金某对十二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臧军既是贩卖给自己冰毒的人。2、提取扣押笔录、罚没物品上缴清单、物证照片、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讯问同步视频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并经当庭确认，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清、臧军、王峰、吴丽娟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李长清、王峰居间介绍臧军向他人购买毒品，吴丽娟明知臧军购买毒品而帮助提取毒资，且听从臧军指使向他人贩卖毒品，上述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完成毒品贩卖行为，构成了共同犯罪。臧军支付毒资，李长清、王峰积极帮助联系毒品来源，提供毒品交易地点和毒品伪装，三人犯罪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吴丽娟听从臧军指挥进行毒品交易，且明知臧军购买毒品而辅助、配合，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应按各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及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长清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系毒品犯罪再犯，应从重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李长清在该起犯罪中居间介绍，起帮助或辅助作用，应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臧军贩卖毒品数量大，考虑到其购买213.29克冰毒尚未流向社会，且认罪态度好，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臧军购买213.29克冰毒是非法持有而非贩卖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臧军多次供述曾向他人贩卖冰毒，有贩卖史，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已予注意。被告人王峰帮助贩卖毒品数量大，鉴于王峰在毒品犯罪中的居间地位，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王峰是帮助臧军代购用于吸食的毒品，不应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持。王峰明知臧军贩卖毒品而积极帮助其联系卖家，并帮助提供毒品伪装，应系贩卖毒品罪的共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已予注意。被告人吴丽娟贩卖毒品数量大，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且积极缴纳罚金，可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臧军在珠海购买213.29克冰毒不应认定为吴丽娟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吴丽娟对臧军去珠海购买冰毒主观明知，且积极提供帮助，共同完成贩毒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各辩护人的量刑建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长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臧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王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已没收人民币两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28年2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吴丽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宋 知
审判员 刘东昭
审判员 曹 净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吴晓丹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犯罪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刑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决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