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525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澄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佳，男，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6年10月23日因涉嫌抢劫罪、强奸罪被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史飞虎，男，汉族，中专文化，家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6年10月23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书新，女，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建坤，男，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明，男，汉族，大专文化，家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6年10月23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新中，男，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澄城县院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佳犯抢劫、强奸罪、被告人史飞虎、赵明犯抢劫罪，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佳、史飞虎及其辩护人蒋书新、姜建坤；赵明及其辩护人刘新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澄城县院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
1、2016年10月20日晚23时许，被告人袁佳、史飞虎、赵明经事先预谋，在被告人袁佳的提议、指挥下，驾驶租赁的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车牌号陕E9XX**），从渭南市窜至澄城县某街道，由被告人赵明驾车，被告人袁佳持仿真枪（经鉴定不属于枪支），被告人史飞虎持刀，将下班回家的被害人李某某胁持上车并带至大荔县，抢走被害人随身携带的现金120元及三部手机（经鉴定价值共计620元）；期间，被告人袁佳在车内用手机对被害人李某某拍摄裸照并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破案后，被抢手机已被全部追回并返还被害人，所得赃款被挥霍。
2、2016年10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袁佳、史飞虎、赵明驾驶租赁的蓝色雪佛兰轿车（车牌号陕E9XX**），从大荔县窜至蒲城县红旗路西段，由被告人赵明驾车在外等候，被告人袁佳持刀，被告人史飞虎持仿真枪（经鉴定不属于枪支），进入福利院超市实施抢劫时，因被害人李某某激烈反抗而未得逞，随后逃离现场。
3、2016年9月24日晚时许，被告人袁佳在渭南市临渭区某村及站北路附近，持刀抢走被害人尚某某的现金共计1020元（包括持刀胁迫被害人到站北路工商银行ATM机取款1000元），后又将被害人胁持至租住房内，胁迫被害人写下“刑事不再追究”等字样并威胁不准报警，所得赃款被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佳、史飞虎、赵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佳共作案三次，属于多次抢劫，其中伙同被告人史飞虎、赵明作案二次，一次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史飞虎、赵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袁佳在抢劫过程中，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也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九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还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
被告人袁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理由。
被告人史飞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史飞虎系犯罪未遂、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史飞虎案发前表现良好，一直在外打工，作案偶犯；3、被告人史飞虎有阻止被告人袁佳再次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予以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且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赵明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被动地位，起辅助作用，有立功表现，因交友不善，误入歧途，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0月20日晚23时许，被告人袁佳、赵明、史飞虎驾驶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车牌号陕E9XX**）窜至澄城县，在澄城县某街道持刀、持枪将下班回家的李某某挟持到车上带至大荔县，抢走其身上的三部手机及一百余元现金，后袁佳在车内对李某某拍摄裸照并将李某某强奸。
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2016年10月21日3时10分，李某某向澄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称：她于2016年10月20日23时许在县城某街道被三名陌生男子持手枪、刀挟持到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带至大荔县，抢走其身上的3部手机及120元现金，并被其中一名男子拍裸照、强奸，请求出警。
澄城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即组织警力予以侦破此案，2016年10月22日，民警通过视频监控跟踪嫌疑车辆，在渭南市临渭区阳某村将袁佳、赵明抓获，经讯问，二人交代史飞虎在家，民警随即赶往史飞虎家将其抓获，该案告破。
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0日23时许，她下班后骑自行车快到某街道家门口时，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停在其前面、从车上下来两名陌生男子，一个右手持枪让她上车、一个拿着棍棒类的工具站在旁边，持枪男子将她拉到车上、与他一起坐在后座上、跟她要了两部手机关机后放在副驾驶座背后的兜里，车上另一个男子驾驶车辆就往前行驶。男子所持手枪黑色、铁质、摇动时和电动麻将桌摇色子的声音一样、长十几公分；棍棒器具黑色、长约60公分、直径3公分左右。行驶至韦庄之后的一个村里停车，持枪男子让司机、持刀男子下车后就向她要五万元钱，她说身上没钱、4张银行卡里均不到100元，该男子就让她把密码写下来、并把包里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之后该男子让那两个人上车将车开至大荔县。途中从澄城县出来时，该男子用枪对着她，等过了汉村收费站，该男子把手里的枪换成折叠刀。折叠刀黑色、长约5公分。行驶至大荔县宝塔西北角一家农行门口，该男子拿着4张银行卡下车几分钟后回来，车继续往前开了不远，持枪男子又让那两个男子下车，该男子又向她要钱、把手里的刀换成枪对着她、让她脱衣服、用手机拍了多张相片、拍完照后将她裤子脱至大腿中间、让她躺在座位上、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拿刀、压在她身上把阴茎插入她阴道、抽插了几分钟后在她体内射精。之后她从包里拿出纸垫在内裤上、穿上了衣服，该男子拉上裤子下了车，几分钟后三个男子上车后往北走了。被抢的4张银行卡分别为工行、建行、农行、邮政卡，该男子对她实施强奸时，她因害怕没敢反抗，车上另两名男子在车上没有说话、也没有与她肢体接触，只有持枪男子在指路。持枪男子用枪头翻动了一下她包里的东西，拿走了3部手机和120元钱，后等车快开至一个十字路口时，让她下了车。她的手机中一部新的华为手机是2016年10月3日花990元购买、一部旧的华为手机是2015年7月花700元购买、一部黑色老年手机（没有卡）是2009年11月花360元购买。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了涉案物品李某某粉红色女士内裤一条、卫生纸一团、棉签一个。“三刃木”折叠刀一把、苹果手机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博斯顿”黑色折叠刀一把、背面“移动设备有限公司CMIITID2016”字样的白色手机一部、陕E9XX**蓝色雪佛兰轿车一辆、蓝极星牌黑色按键手机一部、白色华为C8818手机一部、黑色面板白色后壳手机一部。
4、发还清单证明，潘飞领到陕E9XX**蓝色雪佛兰轿车一辆；李某某领到蓝极星牌黑色按键手机一部、白色华为C8818手机一部、黑色面板白色后壳手机一部。
5、贺国军驾驶证复印件、租车合同复印件证明，承租方贺国军从陕西凯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用陕E9XX**蓝色雪佛兰轿车一辆，租金150元，租车时间两天，自2016年10月20日19时开始。
6、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法物）字（2016）1219号、1257号】两份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提取口罩①与赵明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提取口罩②与袁佳血样的ST0052分型结果相同，李某某所穿内裤裆部、阴道擦拭棉签、现场提取卫生纸团上的可疑斑迹均检出人精，且与袁佳血样的STR分型结果相同。
7、澄城县价格认证中心（澄价认字{2016}24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蓝极星牌黑色按键手机价值20元、白色华为C8818手机价值200元、华为CHEZ-
UL00价值手机400元。
8、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渭）公（司法）鉴（痕检）字{2016}1293号】枪支弹药性能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枪形物不属于枪支。
9、指认笔录、照片证明，袁佳、史飞虎、赵明对三人挟持李某某地点（澄城县某街道）、袁佳逼问李某某银行卡密码地点（澄城县韦庄镇某街道）、袁佳持李某某银行卡查询余额地点（大荔县城关镇某农业银行）、袁佳拍摄李某某裸照并实施强奸地点（大荔县南环路中段、交警大队城区中队对面路东）予以指认；袁佳对丢弃李某某手机地点（渭南市临渭区史飞虎家门口排水沟内）予以指认。
10、指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1日00:20:41，袁佳、史飞虎在大荔黄家卡口视频截图中，显示由赵明驾驶蓝色雪佛兰轿车由北向南行驶，二人分别在副驾驶位、后排座位。
11、指认笔录证明，赵明、史飞虎、袁佳指认抢劫李某某时所用刀具、枪支、用于遮挡车牌VIP罩子、所带口罩照片予以指认。
1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澄城县北部某街道巷道内东端距长宁街100米位置巷道道牙下，巷道东西走向，东至长宁街、西至青正街，晚上行人车辆较少。
13、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从视频截图辨认2016年10月21日在大荔县宝塔附近的农业银行ATM机用银行卡取钱的人是袁佳。
14、前科判决书、裁定书、释放通知书等证据证明，袁佳因强奸罪、抢劫罪于2013年8月13日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5日决定对犯罪袁佳准予减去余刑。陕西省未成年犯管教所于2016年6月17日将袁佳予以释放。
15、交易记录明细证明，李某某卡号为6210XXXXXXXXXXXXX75邮政储蓄银行卡在2016年的交易明细。
16、证人贺国军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0日下午，史飞虎给他打电话说朋友结婚需要向他借驾照租车，他赶到前进路三马路十字向西的“凯宾”汽车租赁公司时，见到史飞虎、袁佳、赵明在门口等着。他就与袁佳进到店内以150元/天的价格、交了500元押金租了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之后他就回家了。
17、证人史一凡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0日中午，史飞虎给他打电话说要和袁佳、赵明去西安玩，让他联系一辆车，他就联系了开汽车租赁公司的朋友潘飞，潘飞说有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他就把潘飞的电话给了史飞虎。
18、证人潘飞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0日晚上19时许，贺国军、袁佳到他店内，袁佳说朋友结婚需要租车，二人用贺国军的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以150元/天的价格、交了500元押金、租期两天、租了一辆（陕E9XX**）蓝色雪佛兰轿车,袁佳为担保人。
19、证人田浩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0日下午，他在史飞虎租住房内听见袁佳、史飞虎准备租一辆车，22日上午9时许，袁佳驾驶一辆蓝色雪佛兰轿车、赵明副驾驶位到他家里。
20、被告人袁佳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9日晚上22时左右，他和史飞虎、赵明在西四路某村吃饭时对二人说租车去澄城县抢些钱，后三人借朋友贺国军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从渭南临渭区三马路一家租赁公司以150元/天的价格租了一辆蓝色轿车雪佛兰轿车，作案时用印有“VIP”字样的灰色套子将车牌罩住。次日晚23时许，由赵明驾车载二人，用他的手机导航到达澄城县城，在县城西北方向的一条路上发现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子，三人将其逼停，他下车后右手拿假枪指着女子胸口，史飞虎下车后右手拿刀站在女子另一边，他让女子把自行车停在路边，上车坐在后座，随后开车出县城向大荔方向行驶。行至韦庄街道右边不到200米处停车，他让史飞虎和赵明下车后向女子要钱、让女子从包里取出银行卡并说出密码，该女子从包里拿出4张银行卡、又拿出笔和纸写了4张卡的密码。他让史飞虎、赵明上车开到大荔县城一家银行门口，他下车到ATM机上查询4张银行卡的余额都不到50元。后开车从银行门口过了两个红绿灯，往右拐200米左右停在一个厂子附近，让史飞虎和赵明下车，他担心女子报警，让女子把衣服脱光，用手机拍了十几张照片，并强行和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后他拿了女子的钱和手机将人放走，从女子包里掏了120元和3部手机，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白色手机放在车副驾驶前储物兜里，一部按键手机扔到史飞虎家门口，120元钱加油、吃饭花了。
同时证明，所用假手枪为一把金属材质、军绿色手枪，是他于2016年9月中旬以280元价格在微信上购买，枪型较大、打玻璃珠，后在蒲城抢劫时，被超市男主人夺走，他所用黑色折叠刀合上8公分左右、展开15公分左右，是2016年9月在街上买的；史飞虎所用的一把1.2米左右的关公刀，刀柄、刀刃各长60公分左右，是他于2016年8月从朋友处借的。
21、被告人赵明、史飞虎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9日晚，赵明和袁佳、史飞虎在渭南西四路某村吃饭时，袁佳说最近没有钱花了，租一辆车到外地找独自的人，把人拉到车上抢钱，赵明与史飞虎都表示了同意，袁佳又说“去时把我的手枪和刀拿上”。第二天（20日）晚上7时许，袁佳找朋友贺国军租下一辆车，三人就一起从袁佳朋友租住的房间拿了袁佳的手枪和刀后，由赵明驾车开往澄城县。
出了渭南市三人都戴上口罩，再快到大荔时，用车上的罩子将车牌遮住。次日晚23时许，三人在澄城县城见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子，袁佳让将车停在女子前面，袁佳拿手枪、史飞虎拿刀将女子拉到车上，并开往大荔。
在大荔县一个银行的ATM机前，袁佳下车取钱，三四分钟后回到车上，袁佳让在一条路边停车，又让赵明与史飞虎下车，几分钟后，二人在车下看见车里有手机闪光灯闪，史飞虎看了看说袁佳给女子拍裸照了，又过了一会，赵明和史飞虎听见车里的坐垫咯吱咯吱响、还有女子喊叫声，赵明和史飞虎想着是袁佳在与女子发生性关系。
后又将车向前开了200米左右，袁佳就又让停车、让女子将包里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东西都倒在车座上，袁佳拿了120元现金和3部手机后，让女子下车走了。其中一部白色华为手机、一部写有“4G”的白色手机由袁佳和史飞虎各拿一部，一部黑色老年手机不知道哪去了，120元用于给车加油了。
袁佳所用手枪长约20公分，墨绿色打玻璃珠，袁佳说是一个月前花200多元从网上买的，史飞虎所用的刀是一把1.2米左右的长刀，刀把长约50公分、直径约5公分，刀刃长60多公分、宽约15公分，袁佳让每人都带上口罩，为了不让别人看见三人的脸。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为有效证据。
二、2016年10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袁佳、史飞虎、赵明驾驶租赁的蓝色雪佛兰轿车（车牌号陕E9XX**），从大荔县窜至蒲城县红旗路西段，由被告人赵明驾车在外等候，被告人袁佳持刀，被告人史飞虎持仿真枪（经鉴定不属于枪支），进入福利院超市实施抢劫时，因被害人李某某激烈反抗而未得逞，被害人夺下被告人所使用枪支，被告人袁佳、史飞虎、赵明逃离现场。
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21日15时许，李某某通过“110”向蒲城县公安局重泉路派出所报案称：他于当日陵城2时许在自己开办的福利超市内被两名男子持刀抢劫，请求出警。
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1日凌晨2时许，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持刀、一个持枪到他经营的福利院超市实施抢劫，因他激烈反抗，并夺下了其中一人所使用的枪，抢劫未能成功，后嫌疑人乘坐一辆蓝色小轿车逃离现场。
3、扣押清单赵明，侦查机关从李某某处扣押绿色仿真枪一把。
4、鉴定意见证明，涉案“枪支”不属于枪支。
5、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辨认袁佳、史飞虎即为实施抢劫的人。
6、被告人袁佳供述证明，由赵明驾驶租赁的车牌号陕E9XX**蓝色雪佛兰轿车载着他和史飞虎，从大荔县窜至蒲城县红旗路西段，由赵明驾车在外等候，他本人持刀，史飞虎持仿真枪，进入福利院超市实施抢劫时，因被害人反抗而未得逞，随后逃离现场。
7、被告人史飞虎、赵明供述证明，由赵明驾驶租赁的车牌号陕E9XX**蓝色雪佛兰轿车载着袁佳和史飞虎，从大荔县窜至蒲城县红旗路西段，由赵明驾车在外等候，袁佳持刀，史飞虎持仿真枪，进入福利院超市实施抢劫时，因被害人反抗而未得逞，随后逃离现场。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为有效证据。
三、2016年9月24日晚时许，被告人袁佳在渭南市临渭区某村及站北路附近，持刀抢走被害人尚某某的现金共计1020元（包括持刀胁迫被害人到站北路工商银行ATM机取款1000元），后又将被害人胁持至租住房内，胁迫被害人写下“刑事不再追究”等字样，不准被害人报警，所得赃款被挥霍。
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24日19时40分许，尚某某通过“110”向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解放路派出所报案称：其在某村表姐租住地附近的巷道厕所内，被一名男子用刀威胁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里抢走现金二十元及手机，后又持刀威胁其从银行提取现金一千元，并要求其写下“刑事责任不再追究”的纸条，请求出警。
2、物证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你要去相信，没有到不了的明天》书籍一本，被害人尚某某在袁佳威胁下，于该书尾页写下“刑事不再追究，尚某某，2016.9.24”字样。
3、取款凭证证明，袁佳胁迫尚某某取款1000元的凭证。
4、被害人尚某某陈述证明，他在某村他表姐的租住地附近的巷道厕所内，被一名男子用刀威胁并从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抢走现金20元及手机，后又持刀威胁他从银行提取现金一千元，并让他写下“刑事责任不再追究”的纸条。
5、被告人袁佳供述证明，2016年9月24日晚时许，他在渭南市临渭区某村及站北路附近，持刀抢走尚某某的现金共计1020元，其中1000元是持刀胁迫尚某某到站北路工商银行ATM机取的，后又将尚某某胁持至租住房内，让被害人在一本书上写下“刑事不再追究”等字样，所得赃款已全部挥霍。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为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佳纠集被告人史飞虎、赵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截取他人财物，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袁佳在抢劫途中又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佳犯抢劫罪、强奸罪之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数罪并罚，指控被告人史飞虎、赵明抢劫犯罪之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袁佳实施多次抢劫，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亦应惩处。但鉴于被告人袁佳实施的其中一起抢劫犯罪未遂，且归案后能坦白供述全部犯罪实施，依法可减轻处罚。
被告人史飞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参与的其中一起抢劫犯罪未遂，归案后能坦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尚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飞虎有立功表现的辩护理由与当庭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被告人赵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参与的其中一起抢劫犯罪未遂，归案后能坦白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尚好，依法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明有立功表现的辩护理由与当庭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信。
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27年10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史飞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三、被告人赵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四、作案工具仿真枪一把、匕首2把、砍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五、责令被告人袁佳、史飞虎、赵明退赔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已追退的手机依法认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长生
人民陪审员 袁德寿
人民陪审员 谢明奇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斌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