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卫刑再终字第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江，又名马某甲，男，回族，生于1974年6月，宁夏海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海原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6日被海原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在固原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李某义，男，回族，生于1964年8月，宁夏海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原县。2014年8月1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12月4日海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海原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田某兰，女，回族，生于1972年4月，宁夏海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海原县。2014年8月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被海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4日被海原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原审被告人李某元，男，回族，生于1954年1月，宁夏海原县人，文盲，农民，住海原县老城区。2014年8月9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被海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4日被海原县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江、李某义、田某兰、李某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海刑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某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9日作出（2015）卫刑终字第2号刑事裁定维持了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上诉人马某江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5年7月30日作出（2015）卫刑监字第5号再审决定书，以一、二审未充分体现原审上诉人马某江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过重为由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于2015年9月2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在固原监狱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卫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刘青出庭履行职务，原审上诉人马某江到庭参加诉讼。因本院（2015）卫行监字第5号再审决定认为一、二审对马某江量刑过重而提起再审，故原审被告人李某义、田某兰、李某元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8月8日9时许，海原县城镇综合执法大队会同有关部门依法对海城镇西湖社区违章建筑进行拆除，被告人马某江伙同李某义、田某兰、李某元纠集多名群众封闭执法现场出入通道、对执法人员进行围攻、纠缠及辱骂等，致使拆除工作无法正常进行，19时许执法人员撤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马某江生于1974年6月、李某义生于1964年8月、田某兰生于1972年4月、李某元生于1954年1月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海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马某江等人在县人民政府严重扰乱办公秩序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8月8日17时许，马某江、李某义、田某智等人用担架将人抬到县政府，且不听劝阻，吵闹持续近一个小时，严重扰乱政府正常办公秩序。
3.海原县人民政府《关于严厉打击违法用地和违法建设行为的通告》（2014年1月1日）、《关于严厉打击顶风违法建设行为的通告》（2014年7月25日）、海党办发[2014]10号《关于印发成立海原县城镇综合执法大队的通知》、海党办发[2014]38号《关于印发海原县2014年旧城棚户区改造建设实施方案的通知》，海原县广播电视台播出证明，证实海原县为加快新型城镇化建设，实施旧城改造，严厉打击违法用地、违法建设行为，成立综合执法大队，并将相关政策在海原广播电视台进行播出。
4.海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编号1038、1072、4035《违章建筑限期拆除通知书》、编号1049、1052《违章建筑催拆告知书》，证实海原县城市监察大队于2014年6月15日及7月4日向马某江（马某甲）、8月1日向李某义送达违章建筑限期拆除通知书；同年8月7日向马某江（马某甲）、李某义送达违章建筑催拆告知书。
5.海原县公安局《关于犯罪嫌疑人李某义投案自首情况的说明》，证实2014年8月17日李某义到海原县公安局投案，并主动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供述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全部犯罪事实。
6.现场录像光盘（14张）及现场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8月8日指使田某平购买水和饼子的人为李某义。
8.证人马某秀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我女儿叫田某兰、女婿叫马某甲。2014年8月8日9点左右，我到马某甲家附近的巷子时，西湖队的村民和前来拆迁的人互相推来推去，我过去和他们一起推拆迁队的人，目的是不让拆马某甲家的房子，因为我家和马某甲家不远，我担心拆了马某甲家的房子又来拆我家的房子。在互相推扯的过程中，不知谁把我推倒在泥地上，我就晕倒了，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几个人在路边输液。到下午六、七点，我又被西湖村村民抬到县政府，县领导给了答复后我被送到医院。在建房时，政府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是违章建设要求停止建房，但我们没听。一个月前折迁队的人给我们附近的人挨家挨户发了书面通知，要求我们拆除违章建筑，我们把他们发的拆迁文件都扔了。马某甲家巷子口，当天聚集了很多西湖队的村民，交通和社会秩序都不能正常进行，拆迁队的人没能对违章建筑实施拆迁。当天去县政府的有二、三十人，扰乱了县政府的正常工作。
9.证人卢某梅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李某元是我丈夫。2014年海原县政府下达对老城区新建违章建筑予以拆除的通知后，东门和北城梁的住户继续搭建违章建筑而且得到了补偿，我们西门的居民见状也跟着搭建违章建筑。2014年8月我家搭建了3间平房，只是砌了一米多的墙，镇政府让停工，我家就停了。2014年8月8日10时许，我看见我们巷子围着五六百人，还有警察、建设局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一些穿着迷彩手拿钢钎和锤子的民工，我到跟前问人后才知道政府组织人对我们巷子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当时周围的人用人墙将巷子口堵住不让警察和执法队的人进巷子，有人喊着骂警察和执法大队的人，政府的工作人员要进巷子，周围的人就把工作人员往出推，在推的过程中有个老汉被推倒了，我过去扶时，有三个女执法队员将我的手抓住，其中一个将我的手折了一下，我很疼在她手上啃了一下，那个女的将手放开了。公安局的金武和拆迁办的主任卢某峰让我先坐下挂药，之后将我送到县医院。我当时距墙约两三米，村民堵巷子时人把我围住了，我没有参与堵巷子口。从10时许至17时许我一直在现场，我手指折了后，我丈夫李某元和李某义到车跟前找过那三个女执法人员。
10.证人马某海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11时许，我骑摩托车路过西门市场路口的巷子时，看到里面将近有五六百人，老百姓有三四百，其余的是建设局和执法大队的人。我把摩托车停在路对面后走到巷子口一问才知道是政府在强行拆迁马某甲的房子。现场东边巷口有车和大约二三十个老百姓堵住，西边也有老百姓堵。我到西边巷口和站在那的老百姓互相挽着胳膊把巷子口堵了，过了一会过来十几个穿蓝色衣服的执法人员让我们把路让开，当时人比较多，有人说不让执法人员进去，我让执法人员向他们领导反映一下让老百姓自己拆。执法人员对我们进行劝说，我们还是没有让开，过来一个执法人员把我从人群中往开拉，我躺倒地上，给旁边的老百姓说警察把我拉倒了，路口的老百姓都散开了，执法人员也没往巷子里面走。躺了一会，旁边的老百姓把我抬到巷子边上，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11时许到现场，19时许被送往医院。因我们阻拦，拆迁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马某甲的房子没有被拆掉。
11.证人闵某梅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我家的房子在政府拆迁范围内，我家违章建筑只建了围墙尚未封顶，附近未经过审批盖房子的情况很多。2014年8月8日11时许，我孙女说外面拆房子着呢，出去后我看见我大儿媳妇赵某在她家房门跟前站着被人挤倒了，因为她怀孕而刚下完雨地上都是泥，我赶过去保护她时，结果也被人挤倒了，后来不知谁在我的右腹上踩了一脚，我晕了过去，醒来时已被送到医院。当时我待的地方有几个当地住的百姓，其他百姓都被隔离开着，现场除了拆迁人员和警察，就我们附近住的人。
12.证人杨某花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11时许，我路过马某甲家巷子时，有四百多人聚集在一起，巷口子有一个穿蓝色制服、脸上有几块白色的大个子男人身上有好多泥，我家前面巷子的马某海躺在对面巷子口的地上，往前几步我婆婆卢某梅躺在地上，左手中指肿着。她给我说有三个女人把她指头折了，还有一个男的把她胳膊拧了，人都在前面那个车上。我到车跟前使劲拉车门没拉开，又在车玻璃上使劲拍打了两三下，并用脏话骂他们。大约17时许，我婆婆和马某海被送往医院。我到现场时，东边和西边的巷子口都有老百姓堵，执法人员无法进到巷子里面。我拍车玻璃时，我家前面巷子一个姓田的老汉及其亲戚也在车跟前喊着让杨某下来给个说法。我和其他人围着车，要车上的人下来给人看病去，现场不知谁说用胶带把车窗子封了去，不知道谁拿来一圈透明宽胶带给我，后被我小叔李某义拿走了。当时现场聚集了有二三百人，有闹事的、有看热闹的，现场还停着工程车、挖掘机，很混乱。拆迁人员被围在现场有五个多小时。
13.证人马某国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早晨，有许多警车往西湖方向走，我意识到可能是去拆除我们那一块的违章建筑，就跟随到现场。现场围着上百人，执法人员要往巷子里走，邻居们手拉手堵在一起不让进去，我和一小部分邻居在巷子另一头，在推搡时有人受伤，一个小伙子和两个老奶奶躺在了地上，老百姓就喊工作人员打人了，现场很混乱，后来执法人员始终没能进去，一直僵持到下午5点，有人喊把人往政府拉，我也就跟着去了，想看看政府给老百姓什么答复。到县长办公室人太多，我没听见他们怎么说，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拆除现场情绪比较激动的人，我多的不认识，只知道络腮胡子马某甲、大个子戴眼镜的李某义，去县政府的有马某甲、马某甲的小舅子、李某义、李某义的哥哥，其他人我说不上名字。大概二十天前，工作人员来过一次，是发拆除通知单，现场比较和气没有引起冲突。
1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8时许，马某甲媳妇田某兰到我家门前喊着说今天城建上的工作人员拆她家的房子呢，让我们都到现场，如果她家的房子拆了其他人的房子也会被拆，还让我把父亲李某元及母亲卢某梅都叫上，说完她走了。我到巷子口看见人很多，马某甲两口子还在各家各户转着喊人，我就去了市场。9时许，我从市场回来，巷口子有很多政府工作人员及车辆。11时许我到现场时，我妈的手被人折了，听人说折我妈手的几个女的在车上，我当时比较激动，可能言语上不怎么好，在车边嚷约半个小时。
15.证人田某平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城建局很多人从市场西门下去，到西湖搞违章建筑拆迁。10时许，我到拆迁现场，当时现场工作人员和群众比较多，而且周围拉着警戒线，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强行闯过警戒线进去和巷子口的群众一起挡着路口，喊着不让进去。在挡的时候有一个老汉不知怎么躺倒在地，我们一起大声嚷着，工作人员就撤离了这个路口。之后我在现场转悠时，我村的李某义跟现场群众收了钱让我去买饼子和水，我用366元买了90个饼子和25箱矿泉水送到现场，分发给大家后就回家了。现场有人骂工作人员是日本鬼子的后代、不是娘老子养的、都是黑社会等，其中有马某甲、李某义、还有在地上躺着的那个女人的男人以及儿媳和女子、姓田的一个女人等。我是去凑热闹的，阻挡过程中，我听见有人喊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要懂，一家子拆了，所有人的都保不住，过去的人就越来越多。
1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城建局到西湖搞违章建筑拆迁。10时许，我到拆迁现场，李某元的女人躺在地上，李某元在另一边嚷，李某元的女儿也在那骂拆迁人员，马某甲在现场手指着骂人。公安民警让我离开现场，我往家走的过程中看见地上还躺着几个人。这次拆除的是马某甲家的违章建筑。李某元的家在马某甲家附近。
17.证人马某贵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拆除马某甲家违章建筑时，工作人员和西湖社区的群众发生冲突，我到现场去凑热闹。当时现场聚集了很多群众，政府工作人员要进马某甲家拆除违章建筑，马某甲和其他群众不让进。工作人员又从马某甲家东边的巷子往进走时也被挡。接着我听见有人说把人打倒了。我到东边巷子时，有两个老婆子躺在地上，几个媳妇撕扯巡警刘永生的衣服，我过去拉开，工作人员撤出去。之后有几个人挡着政府的车不让走，双方一直僵持到下午6点多。后来听说他们把人拉到县政府去了，我到县政府时，马某甲的岳母躺在担架上，马某甲夫妇、李某义、李某元等在县长办公室嚷让政府去给看病，经协商将人拉到医院。当天拆迁现场很混乱，有两个男的、一个女躺在地上，老百姓喊着工作人员打人了；有人喊着要打杨某，把杨某围到执法车上三四个小时；还有许多小孩用泥巴往工作人员身上扔；对执法人员谩骂、推搡。刚开始是有一些妇人、娃娃挡着，最后马某甲、李某义也在那挡，具体怎么挡的我没注意。
18.证人李某贵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早上，我岳母给我打电话说城建局来拆我们那一块儿的房子。10时许，我到现场时已围了上百人，执法人员要进我们巷子去拆马某甲家违章建筑，马某甲和一个黑脸的中年人喊着让挡住不让进，我和邻居们手拉手堵在巷子口挡着不让工作人员进去，在推搡过程中有人受伤躺倒在地，老百姓就喊工作人员打人了，工作人员再没往进走。马某甲和一个老汉往巷口前停的一辆面包车跟前走，工作人员挡着不让，马某甲和那个老汉喊着打杨某，杨某一直躲在车上不敢下来。马某甲和一个黑脸的中年人情绪比较激动，其他人的名字我说不上，这些人对工作人员谩骂一些很难听的话，还对工作人员进行推搡、撕扯。
19.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拆除马某甲家新建房子时，我去帮忙想挡着不让拆。我去后和村里的妇女在勉巷东侧站着，工作人员往进走时，我们堵住不让进，在这个过程中我用一只手拉了一名工作人员的衣服襟子，一只手抓住另一名工作人员的裤带。
20.证人买某玉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11时许，我从寺里回到家中时，巷子里有执法人员拉着警戒线在拆除马某甲家的违章建筑。当时马某甲和一个外号叫二胖子的人在里面嚷着骂执法人员，马某甲还拿着手机给现场执法人员摄像，我过去劝了他一下便去寺里做礼拜去了。白某石的大儿子主某、马某甲、李某涛在现场辱骂执法人员，情绪比较激动。
21.证人田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我到拆除违章建筑现场时，已拉了警戒线，旁边停着一辆紫色敞口车，周围围着一些人在嚷，拆迁人员抬来两个井盖盖住下水口，然后疏散人群，阻挡拆除的群众一下把巷口堵住，和拆迁人员嚷起来不让进巷子，一会儿有一个老婆子从人群中跑出来抓住一个戴白帽子的女的说把她打了，被拉开后，这个老婆子转到一辆土黄色车的左前方躺倒，车后面有十几个人在嚷，其中一个小伙子说把他母亲指头折了怎么不叫救护车。之后有一个戴眼镜的人上了土黄色的车，一群人把车门围住嚷，马某甲手里拿着一块砖要打车的玻璃，被周围的人拉住了。
22.证人田某丙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早上，巷子周围围了上百人，听说是来拆马某甲家违章建筑的。一会儿执法人员往巷子里面走，我就和邻居们手拉手堵在一起，不让工作人员进。在这个过程中，现场的人都比较激动，老百姓谩骂了一些很难听的话，还对工作人员进行推搡、撕扯，其中我认识的不多，只知道络腮胡子马某甲、大个子戴眼镜的李某义。在推搡的过程中我腿部有伤滑倒在地，后被人抬到水泥路的巷子口打吊针，一直躺到下午两三点清醒后才回家。
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为深入贯彻落实新型城镇化建设，县委政府决定实施旧城棚户区改造，并成立综合执法大队等相关组织，对规划区内违章建筑依法进行拆除。马某甲（马某江）未经批准在老城区西湖社区家中建房子，属违章建筑。2014年6月15日综合执法大队发现后向其下发限期拆除通知书，并于7月17日、22日组织人员前去拆除，都因马某甲和李某义伙同其他群众阻挡未拆除，影响到西湖居委会的其他住户也跟着乱建、乱盖。2014年8月8日早上，城建局联合老城区管委会组织人员、租用机械前去西湖社区拆除马某甲家的违章建筑。到马某甲家西侧巷口处时，马某甲、李某义、李某元等人伙同其他在场的老百姓胳膊挽胳膊拉着人墙挡着不让我们进去，工作人员往进挤，他们就对工作人员推搡、撕扯、谩骂，在推搡过程中，李某元的老婆说工作人员把她手指头折了，我们挤不进去就撤了出来。李某义带着李某元的老婆撕扯李某珍，拉开后我将李某珍推到公安局的车上，李某元的老婆、马某甲、李某元、李某义等人就说是我带人拆房子要把我抓住打倒，李某义把我的衣服抓住，工作人员拉开后把我往车上拉，李某元扑到车跟前又把我衣服抓住了，工作人员又拉开后我上到面包车上，当时车上还有我队的马某乙、李某芳、杨某兰。马某甲伙同很多现场的老百姓把车围住说工作人员把李某元老婆的手指头折了；李某元、李某义、马某甲等人又是敲打车窗玻璃又是推拉车门，一直在车跟前喊着骂着让我们下车；马某甲拿了一块砖头要砸车，被夺掉了；李某义过来将我们坐的车窗玻璃用宽胶带封住了，车上不透气，李某芳就晕倒在车内，过了半小时，李某元把窗户上的胶带撕掉了；之后李某元、李某义、马某甲等人就一直在车跟前喊骂，并让一个小伙子拉了一车矿泉水给群众发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多，我们才离开现场。现场群众是马某甲和李某义组织着，我们进西边巷子时是马某甲和李某义喊着其他群众拉人墙堵，执法人员分出一部分准备从东边巷子进入时，马某甲和李某义喊着让一部分人到东边巷口去堵。
24.证人谢某宾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海原大县城建设，西湖社区也在建设规划内，西湖社区现有住宅采量后，7月发现西湖社区居民马某甲家又新建房屋，我们向他下发了限期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马某甲置之不理，房屋建成后我们去拆了几次都没拆掉，西湖社区的居民纷纷效仿，在夜里施工，违建达到几十户。2014年8月8日我们在副局长杨某的带领下联合管委会对西湖社区违章建筑进行规模拆除，以马某甲夫妻、马某甲的两个小舅子、丁某成和他妈（姓闵）、李某义、李某元夫妻等为首的几十个人，用摩托车将违章建筑的住宅巷口封住，用人墙堵在巷口不让工作人员进入，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侮辱、推搡，将工作人员围困在车内，用胶带封车窗、拍打车窗，装病威胁工作人员。我们被围困在西湖社区长达7小时左右，严重影响正常拆迁工作。当时现场的情况有录音录像资料。
25.证人马某东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住建局的副局长杨某带领我局工作人员30余人、拆迁人员70余人和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到西湖社区勉巷拆除违章建筑，到现场后，遭到以马某甲、李某义、李某元为首的当地群众的围堵。我们准备进入执法现场，一个女人自己躺倒在路上，马某甲、李某义、李某元冲上前去喊共产党打人了等煽动性语言，周围群众一拥而上围住我们进行辱骂，我们被迫停止进入。经协商，一部分工作人员准备从另一边巷子进入执法现场，等我们过去时又被人墙围住无法前进，群众中有五六个人扔泥块砸我们，有三个人躺在泥堆里辱骂我们，其他群众也辱骂继续阻挡，致使拆迁无法正常进行。李某义还怂恿群众将现场的执法车辆围住，对车内的工作人员进行长时间辱骂，而且他还用宽胶带将三辆车窗户、车门封住，嘴里喊不要给这些人吃喝，把他们捂死在里面。我们9时许到达现场，一直被围堵到17时许。现场阻碍执法的大概有一百多人，他们又喊又骂，情绪激动，将现场周边的道路围住，致使很多人无法正常进行工作生活，刚开始围观群众有两百多，而后人数不断增加。之前我们对马某甲家违章建筑强制拆除过两次，都遭到围堵和谩骂，最后被迫放弃。
26.证人陈某璞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6月15日综合执法大队巡查时发现西湖勉巷马某甲、丁某成、马某良家正在违建，丁某成家当场拆除了，给马某甲、马某良家下发了限期拆除单。7月14日、7月22日我们执法大队、社区管委会两次对马某甲家强制拆迁，均遭到马某甲及家人的围攻、辱骂、撕扯，未拆除成功。8月8日，执法大队、社区管委会又组织人员到西湖社区进行第三次强制拆除，到现场后勉巷东西两头用摩托车、小车堵了，进入巷内，两头被村民堵了，马某甲、田某兰、马某秀、闵某梅、李某义、李某元、卢某梅等人阻挡我们进入马某甲家，马某海撕扯工作人员时自己摔倒，接着两个女人也跌倒了，村民就开始撕扯公安局的金局长，刘队长，将他们扯到泥里，并用泥扔着打工作人员，李某义还用宽胶带把面包车的车窗、车门粘住，致使车内四名工作人员被困了六个小时，其中一名工作人员因缺氧晕过去了。这次强拆，我们被围困长达七小时。参与围攻的群众大都有违章建筑。
27.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我们综合执法大队接到指令到西湖社区进行违章建筑拆除。到达现场，10时20分开始执法，在执法过程中，马某甲、李某义等人进行阻碍使拆迁工作无法进行，并且用大货车将道路封锁，使工作人员和车辆被困现场长达六小时。开始，马某甲、李某义等四五十人堵在巷口，将巷口的下水井盖揭开，不让执法人员前行，另外一些人不停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李某义撕扯杨某，情急之下，杨某和三名女工作人员躲到车内，李某义、马某甲等人在车外一直辱骂，并想强行进入车内，遭到拒绝后，他们用胶带将车窗封了，使车内人员被困六个小时。马某甲、李某义家违章建筑被发现后，我们曾下发过拆除通知单及催告通知单，他们都没理睬。
28.证人张某开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海原大县城建设，西湖社区也在规划范围内。前段时间已对规划范围内的建筑物进行了采量。7月份政府部门及住建局发现社区居民马某甲家中又新建房屋，住建局按规定给马某甲发了限期拆除通知书，但马某甲未在规定期限内拆除，我们管委会工作人员及住建局的拆迁执法大队去拆迁过几次，都因阻挡未能进行。2014年8月8日早晨，管委会、住建局执法大队、拆迁队、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一同到西湖社区违章建筑现场进行拆迁。马某甲及家人、还有很多老百姓用车辆堵住进入现场的巷口，巷口站满人，并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推搡、言语辱骂，还将部分工作人员围堵在车内，将车窗用胶带封住、击打车窗，威胁我们工作人员。我们被围困长达七小时，使拆迁工作无法进行。
29.证人田某丁、李某虎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我们街道办配合城管执法大队到海原西湖社区对违章建筑进行强拆。到现场时，违建住户把一些摩托车、电动车等放在巷口，老人、小孩围坐在巷口，一些人手拉手组成人墙堵在巷口，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准备进入时，围堵人群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推搡，还把几名执法人员围困在一辆车内，并将西湖社区出入路口围堵，一直到17时许。现场有一个戴眼镜身高一米八的人（李某义）和一个有络腮胡子的人（马某甲）喊得比较凶。现场看热闹的人有几百人，阻挡的大概有五六十人。
30.证人马某虎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我们街道办配合城管执法大队到海原西湖社区对违章建筑进行强拆。到现场时有很多群众已经站在拆除现场的巷口，工作人员分两组准备分别从巷子东西两侧进入，可是都被挡在巷口的群众挡了回来。有部分群众对工作人员进行推搡、辱骂；有个群众躺在地上，群众喊名道姓的要找杨某理论，在撕扯中杨某和几名女同事上了车，这些人不依不饶把他们围困在车上六七个小时。这些群众用大车将通往外面的道路封锁，使工作人员和车辆无法驶出，被困现场六七个小时。进行阻挡的群众大概有四十人左右，后面又陆续来了很多前来围观的群众，我认识的有马某甲、李某义、马胖子。
31.证人单某利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以住建局为主、由管委会、海城镇、社区协助，对海原西湖社区违章建筑进行强拆。拆除的第一家为马某甲家。拆除人员进入勉巷后，前面的路被人挖了两个大坑，车辆无法通过，后面的路被人用人墙及摩托车等机动车辆堵塞。工作人员拉来两个井盖把坑盖住，车辆准备通行，但被人强行拉走。车辆无法通行，工作人员就对人墙进行疏散，这时马某甲夫妻、李某义、李某元夫妻、马某秀、丁某成、马胖子等人煽动群众对工作人员进行围攻、纠缠、辱骂，李某元的妻子说4名女执法人员把她手折了，李某元夫妻、儿女及一些群众就围攻女执法人员和杨某，我过去疏散时，李某义把我的衣服扯烂了。在公安民警的协助下，女执法人员和杨某分别上了两辆车。围攻群众就对站在车周围的公安及执法人员进行撕扯、辱骂，不让往车上送食物，不让开车窗，最后李某义用胶带将两辆车的车窗从外面粘了，车内人员被围困三小时后，工作人员李某芳心脏病发，围攻的群众不让120急救医生上车，最后执法人员用人墙强行将医护人员送到车上进行抢救。一直到18时许，围攻人员才逐渐散去，我们才从现场撤出。我们到达强拆现场时，现场有一百人左右，执法人员准备进入时，有人骑摩托车在勉巷上下喊人来围攻执法人员；组成人墙的群众喊口号“保住马某甲的房子就是保住我们的房子。”
32.证人李某清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管委会配合城管部门去西湖社区搞拆迁工作。工作人员准备进入现场时，遭到将近30名群众的阻拦，他们站在巷口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推搡、撕扯，不让工作人员进入，其中马某甲等人扬言要打执法大队的杨某，杨某不得已躲到车上，一直到18时许，我们才撤离现场。这些群众中，我只知道络腮胡子马某甲、大个子戴眼镜的李某义。
33.证人撒某涛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住建局执法大队、拆迁办工作人员前往海城镇西湖社区进行违章建筑拆除。我们准备分两路进入现场拆除时，巷口停车并站满老百姓，往进走时老百姓就进行推搡，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2点我离开现场。
34.证人周某林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我们管委会配合城管执法大队到西湖社区拆除违章建筑。到拆迁现场人很多，我和单位同事劝说老人和孩子离开现场，执法大队工作人员准备进入违章建筑住宅区域，大概有几十人手拉手组成人墙挡在违章建筑住宅区域的巷口外，推搡、谩骂侮辱执法人员不让进入，还以工作人员打人讨说法为由将几名执法人员围困在一辆中巴车内，把西湖社区的出入口封堵一直到17时许。当时阻挡的人很多，其中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戴眼镜中等身材的男子（李某义），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络腮胡稍胖男子（马某甲）在现场吵得最凶。
3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根据县上统一部署，我们到西湖社区进行拆迁。到达现场时，现场已聚集了上百人，勉巷东西两头聚集了很多老百姓阻止执法人员进入巷内，并与执法人员发生身体接触，一直到17时许，所有工作人员才撤离现场。在这个过程中马某甲夫妻、田某智、马胖子、李某义、李某元情绪比较激动。
36.证人马某乙、杨某兰、李某芳、李某珍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9时许，执法大队和县上其他部门的执法人员到西湖社区强制拆除马某甲家的违章建筑时，遭到人墙阻挡。在这个过程中，李某元的妻子声称女工作人员将其手指折了，李某元夫妻、儿女及李某义撕扯女工作人员，女工作人员与杨某被迫进入车内，马某甲、李某义、李某元围在车前喊骂、击打车窗，李某义用宽胶带封车窗，大约十分钟后，李某元才将胶带撕掉。女执法人员被围困在车内，直至17时30分许才得已离开现场。
37.证人马某福、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2014年8月8日17时许，田某智、李某义等人不听工作人员劝阻，用医用担架抬着马某秀强行进入县政府二楼县长办公室，大吵大闹说是拆迁执法人员将人打了，要求县长给人去看病，县长劝解让他们先看病，他们要求县长打了条子。20分钟后马某甲来到县长办公室，伙同李某义、田某智等人继续向县长施加压力，要求立字据，不然就到区上上访。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最后在县委、政府、公安及管委会领导及工作人员的劝解下才将人送往医院。当时整个县政府二楼楼道全围着人，所有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
38.被告人马某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2014年8月7日中午，海原县城建工作人员来向我和邻居们送达拆除违章建筑通知单，通知8月8日拆除违章建筑，大家都没有接收。城建局的工作人员走了，我、李某元、李某义还有许多附近的群众一起讨论拆除违章建筑的事，我说“明天拆除违章建筑的时候大家都过来，把邻居、各家的老人、娃娃都叫上，我们一起保卫家园”，大家都赞同。8月8日7时许，我开车去公安局、城建局看情况，城建局、公安局门上站着很多人，我看阵势挺大，我开车回到家时，我家巷子口只有二三十个百姓，我就说“看情况阵势很大，这么几个人能顶住吗？他们怎么没有来”，9时许，城建局和执法队、公安局的一二百名执法人员，几十辆车来到我家巷子西面的河滩准备拆除违章建筑。这时老百姓越聚越多，我们分散到巷子东西两边将巷子堵住了。执法大队的杨某带着拆除队往我家走时，我和周围群众上前商量不让拆除，但他们一定要拆，我与周围几十个邻居开始阻挡不让他们进入巷子，双方互相推搡、纠缠在一起，现场人很多乱推乱搡，在推搡的过程中，有一个姓马的躺倒在地，李某元老婆的手指头被工作人员弄伤，大家喊着说工作人员打人了，杨某带人准备进巷子，我喊“把杨某抓住，他把人打倒咱看病走，房子让他们拆”，周围的老百姓都一起围着要抓杨某，杨某被其他工作人员护送到面包车上，大家围在面包车周围喊着让杨某下来，我拿砖头想吓唬着让杨某下车，被一个群众夺掉了。过了一会，有人喊执法人员从东边进来了，我们又赶到东边和执法人员进行推搡不让他们进来，我岳母马某秀推搡金武局长时被一个年轻民警在胸部打了一拳，躺倒在地，还有两个人也躺在地上，执法人员往前走时踩在我岳母身上，很多老百姓开始用泥砸执法人员，执法人员后退，我害怕执法人员走了受伤的人没有人管，就让人把受伤的人抬到路口把路堵了，不让执法车辆离开。我又到巷子口西边，看到前面躺倒两个人，我找负责人给看病，但没找到，一直到14时许还是没领导来看望，我让他们将受伤的人拉到县政府去。之后我看见一辆农用三轮车经过，就给小舅子田某智打电话让他挡住把人往县政府拉，打完电话我回家喝水，回来时现场工作人员都撤了，其他受伤的人都被送往医院，我就去了县政府，当时很多老百姓都围在县政府门口和办公楼楼道里，有李某元、李某义、田某智、田某兰等人。到县长办公室，我岳母马某秀睡在一张床上，大家喊着让县长给人看病，徐县长让我们先把人拉到医院去看病，我说“人到医院没人出钱管，拉到医院的病人也准备往县政府拉”，县长说医院已联系好，拉过去看病就行，我让他给我们出个手续，现场公安局的人都说让我们把人拉到医院去，后来一个姓冯的主任说事他管，我们才把人都抬送到医院。我家要拆除的房子是2014年5月开始建的，无手续，8月8日之前，城管执法大队来拆除过三次，我挡着没拆成。第四次拆之前我在巷子里边走边喊“城建上马上要拆我的房子，家里盖房子的你们自己看着办，把我的拆了，你们家的也都要拆”，当日拆除违章建筑时大家是自发聚到一起的，参与的人员家里基本上都有违章建筑。我家周围的路用车堵着，我自己的轿车堵在我家巷子口，丁某娃的蓝色轿车在我家巷子东侧，因为用车堵机器进不来。当时是我说让大家分开把巷子两头堵住，不让执法人员进来。中午现场参与阻挡拆除违章建筑的人员都没吃饭，我提议自己出钱给大家买点吃的，李某义说人太多，大家集资，我交了十元钱，钱收好后，一个小伙子去买了些干粮馍和矿泉水分给大家。执法人员9时许来，一直到下午才离开；我们15时许到县政府，17时许离开。
39.被告人李某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2014年8月7日下午，县城建局拆迁大队的工作人员在西湖社区发拆迁通知书，我盖的四间房也属违章建筑，收到通知单，我生气地撕扯后装进老陈的衣服里，周围其他被拆迁的群众都聚集起来围着拆迁大队工作人员嚷。拆迁大队工作人员走了后，我们聚在马某甲（马某江）家门前的巷子里嚷，马某甲说“明天来，不惜一切代价要挡住”，我问“怎么挡”，马某甲说“人拉着人，让妇人和娃娃站在前面，没人我们挨家挨户去叫”，议论了一会大家都回了。当时周围巷子的人都在，有马某甲夫妻、我、我哥哥李某元、马义某的儿子、丁某娃等。8月8日8时至9时，马某甲的女人挨家挨户敲门叫人，马某甲说“拆迁的人9点多来，今天无论如何要挡”，我问“这么几个人怎么挡”，马某甲说“待会把下面那些人都叫上来”，先来的人在四处转，后来群众越来越多。9时许，拆迁人员来到马某甲家巷子西边的空地上，叫来的群众也都围在那，拆迁人员要进入拆迁现场，我喊“西湖队的人都过来”，马某甲也喊让来的人到巷口把拆迁人员堵住不让进，在场的人把巷口堵住，拆迁人员挤了几次都没挤进去，双方都站在那里。之后有工作人员要从马某甲巷口东侧进去，马某甲女人领些女人挡着，具体怎么阻挡的我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我嫂子卢某梅的手被城建局女工作人员折了，我领着她去找拆迁负责人杨某，要拉着他给我嫂子看病，周边有起哄的群众扑着打杨某，杨某被护着躲进一辆警车，群众围着这辆车拍打、挤搡，我、马某甲、李某元围着车喊着让杨某下来去看人。期间我见杨某花拿着卷胶带，我要过来把杨某坐的那辆车左边窗户粘了，车右侧窗户也被谁粘了。过了不到十分钟，有人说窗户不能粘，我也感觉不对就把车窗户胶带撕掉了。过了一会儿120救护车来给现场躺着的人挂药，因周围的人都没吃饭，我、马某甲、丁某娃等邻居就自发捐钱让人去买矿泉水和馒头给现场的群众吃。吃完我到东边巷口去转，马某甲小舅子把马某甲的岳母抬到三轮车上要拉到县政府去，我帮着将人放到县政府门前院子后又跟随三轮车返回现场，躺着挂药的人已被拉到医院去了，不知为什么人都往县政府走说要找县长要说法，我又来到县政府，院子里、二楼徐县长办公室都围着些人，马某甲的岳母躺在地上，马某甲在里面嚷着为啥拆房为啥打了人不看病，我和李某元也对徐县长说人拉到医院没人管，徐县长答复把人往医院拉，看病挂药。马某甲的岳母要在县长办公室挂药，在劝的过程中，马某甲同现场警察撕扯起来，最后人都被劝离。回去有人议论我们今天把祸闯大了，马某甲一害怕就拉着我、马胖子、丁某娃兄弟连夜跑了。整个过程从9时持续到17时、18时许，现场很乱，聚集有一二百人，多的是周围被拆迁群众，也有看热闹的。现场拆迁的是马某甲、丁某娃家，马某甲将自己家的一辆小车堵在巷子西边的路口，丁某娃将自家的皮卡车和小轿车堵在巷子东边的路口上，不让拆迁车辆进去。我家违建房屋是今年6月份建的，县城搞拆迁想多补点钱。马某甲又名马某江，是我邻居。
40.被告人李某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我和马某甲是邻居。2014年7月，包括我和马某甲在内的西湖居委会的很多农民听说我们居住的地方将要拆迁，为了多得到政府补偿，都偷偷在自家宅基地上盖房子，马某甲盖了三间平房，我盖了四间平房还未封顶。8月7日，城建局执法大队在我们这一片挨家挨户发《违章建筑物拆除通知书》。8月8日9时许，我到马某甲家巷子西边的河滩上去看违章建筑拆除，现场有几十辆政府车、还有许多工作人员及拆迁人员站在河滩上，我们附近的许多人包括马某甲、我妻子卢某梅都站在西边的巷口处，我在现场转着，我弟弟李某义打电话让我到巷口处，我就过去了。时间不长，执法人员开始往巷子里走，我和其他人往外推执法人员，执法人员被我们推了回去，推搡过程中，我妻子卢某梅的手指被三个女工作人员弄伤，有很多群众喊着说执法大队队长杨某打人了，他们都去找着抓杨某，我看见李某义等人围在一辆面包车跟前，我也挤到车跟前，杨某站在车门处，我抓住杨某的衣服，但被其他工作人员拉开，然后被挤到人群外面，杨某哪去了我没看见，群众喊着说杨某和那几个女工作人员都在面包车上，我就爬到车窗户上看，还喊他们下来给卢某梅看病，有一些群众用手抠打窗户，我喊着让他们不要打，之后我找拆迁队的领导让他们给卢某梅看病。当时卢某梅躺在地上，我准备把她送往医院，一些老百姓说让把人抬到县政府，一些让把人留在现场，我就没送卢某梅去医院。14时许，我骑摩托车到县政府，在门口碰见杨县长，我说你们工作人员把人打倒怎么办，杨县长让把人拉到医院看病。我回到现场找到管委会书记卢某峰，他让120救护车将卢某梅和一个姓马的男的送往县医院。过了一会，我儿子打电话说病人在医院没人管，我又骑车去县政府找卢某峰。我到县政府后，有许多群众都在县长办公室，当时马某甲的岳母马某秀睡在地上，马某甲的女人和一些家人吵着让县长去给病人看病，我也跟着嚷，后来田某福和卢某峰让我把人都叫出去，我给马某秀的家人做了工作，他们将人抬出去用120车送往医院，我骑摩托车回家去了。
41.被告人田某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我家2014年春天开始新建房屋，在建的过程中城建局的工作人员来过三次，在我和家人阻挡、邻居的劝说下都未被拆除掉。2014年8月7日中午，城建局工作人员向我们送达拆迁通知书。8月8日9时许，城建局和公安局的执法人员来我家门口的巷子准备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工作人员有一二百人，车辆有几十辆。执法大队的杨某带领拆迁人员往我家走时，我们全家人和周围几十个邻居上前与拆迁人员商量不让拆，他们不答应，我们家人开始阻挡，双方互相推搡纠缠在一起，我母亲马某秀和邻居闵某梅在推搡过程中跌倒，执法人员没有人过来搀扶继续往我家走，我就骂执法人员没有人性，并从路边的泥堆上抓起两把泥扔打执法人员，旁边的邻居和老百姓也拿泥朝执法人员乱扔，执法人员停下来，我嚷着让他们赶紧救人，他们不管，在现场纠缠理论了有一两个小时，执法人员准备撤离，我让邻居和家里的亲戚把两位老人抬到东面巷子路口中央，挡住执法人员不让离开，之后救护车上下来护士给两位老人输液。18至19时许，120救护车将两位老人拉到县医院，因没有钱，我和妹妹田春英、还有七八个邻居抬着我母亲马某秀到县政府找县长要医疗费治病。到那我给县长讲了我们房子不能拆的原因，理论了半个多小时，县长答应我们提出的要求，我们就抬着我母亲去了县医院。8月7日，城建局给我们这一块有违章建筑的人家都发了通知单，对拆迁的事巷子里的人都知道，李某元、李某义等邻居还在大路上讨论了半小时，具体说了什么想不起来了。8月8日执法人员开车到村里，带着工具往我家走时，周边老百姓、赶集的、邻居都来凑热闹，我们家人刚开始阻挡，看热闹的人就和我们一起开始推搡执法人员，没有人出面组织、策划阻挡拆迁。
上列证据，被告人马某江、李某义、田某兰、李某元均无异议。原审认为，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马某江伙同李某义、田某兰、李某元纠集多人，阻碍海原县城镇综合执法大队依法对违章建筑进行强制拆除，时间长达七小时，造成恶劣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江组织、煽动群众阻碍拆除工作，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义、田某兰、李某元积极参与阻碍拆除工作，系其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某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江、田某兰、李某元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201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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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ly]\'},{法条名称:\'第二百零六条\',法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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