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4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万军，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汉族，初中文化，沁县人，捕前住沁县。2012年9月7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4年4月1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葛新宏，山西沁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艳军，又名杨猴小，男，197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沁县人，捕前住沁县。2014年5月9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长治市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万军犯挪用公款罪、合同诈骗罪、挪用资金罪，原审被告人杨艳军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沁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李万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裁定发回重审。2016年11月16日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430刑初35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李万军又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庆辉、张亚杰出庭履行职责。原审被告人李万军及其辩护人葛新宏、原审被告人杨艳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经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
滥用职权罪。
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李万军，2008年10月，该公司公司借用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资质，开发沁县世纪佳园项目。2009年该公司增加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注册资本376万元，该公司增加国有资产注册资本后，注册资本增加为2976万元。2012年8月30日因沁县世纪佳园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县政府召开联席会议，决定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面接管沁县世纪佳园项目。9月4日晚沁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议局召开局务会议传达县政府精神，安排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接管此项目。同年11月25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与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接管的收入不足以支付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世纪家园项目工程所欠的售房款全部打入沁县房地产中心银行专户，售房款由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城建局三方共同确定支付相关费用，并明确了还款顺序。如有余款，待项目完结结算后，由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部移交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面接管该项目以来，时任该中心主任的被告人杨艳军违反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滥用职权，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多次批准被告人李万军以出具借条的形式从该中心支取款项，对造成世纪家园工程项目进展受限，工人工资无法及时发放，购房户无法及时入住，多次上访等后果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2、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李万军先后于2010年5月10日、2012年1月17日将世纪花园5号楼南3号门面房与孙某某（候某某）、杨某某（刘某）、张某某2三人分别签订了三份同样的房屋认购合同，分别骗取候某某100万元、刘某60万元购房款。张某某2并未实际交纳购房款。
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李万军在任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在该公司开发沁县世纪佳园住宅楼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个人名义将公司收取的预售楼资金9731837元挪用给沁县万森奶业有限公司购买机器设备。
另查明，被告多年来向李某某借款46万元，曾于2008年开发世纪佳园工程项目之初，答应出售门面房给李某某，并出具了门面房款10万元的收据的一系列行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所以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
2011年1月31日，被告人李万军将沁县世纪佳园小区X号楼X单元X层的住宅房及小区内的一块空地抵押给长治市郊区银通小额借款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2012年5、6月份被告人李万军用25套房屋抵顶了该公司部分借款。2012年3月3日，李万军在没有归还上述借款的情况下，隐瞒已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层的住宅房抵押借款的事实真相，私自将该单元中的X层共计10套住宅房重复抵押给长治人韩某某，并向韩某某出具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向韩某某借款300万元。该重复抵押行为，因抵押财产未进行价值评估，该抵押财产价值不明，不能排除抵押财产高于800万元的可能。该行为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行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沁县人民检察院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5月8日沁县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主任杨艳军、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经理李万军涉嫌挪用公款罪，次日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载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沁城建字（2012）22号文件证明：2012年7月24日沁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决定任命杨艳军同志为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主任。
4、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杨艳军，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等。
5、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李万军，经营范围为罐头、饮料、饮料酒、乳制品制造等。
6、沁县世纪佳园住宅楼联合开发协议书证明：2009年3月15日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与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就联合开发“沁县世纪佳园”项目达成协议，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建设的所有手续及建设全部投资，以及房产销售，销售资金也有其支配。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派专业技术和销售人员协助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做好项目实施工作，并协助办理相关手续，项目完成后将获得手续费5万元。
7、沁政办纪（2012）5号会议记录证明：2012年8月30日沁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研究解决世纪佳园建设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及工程款信访问题，决定成立处置专案组，强调依法保障农民工权益，督促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把拖欠的90万农民工资和夏某某已垫付的400万元农民工资在9月5日前予以支付等。
8、沁县城建局会议记录证明：2012年9月4日沁县城建局王某某局长主持局务会议，就世纪佳园拖欠农民工工资及购房户调查等工作进行安排。今天上午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与李万军、夏某某等签订了承诺，房地产开发中心在明后两天内分两次每次200万元将400万元打入账户，夏某某拿钱后用于农民工工资，并且承诺不再上访。下午县长主持会议，传达了市领导的维稳精神，并责成房地产中心新任主任杨艳军接管世纪佳园，城建局进行监督。从明天起，城建局要调查清购房户情况。房屋已出卖的要分房地产开发中心、佳美食品公司共同盖章的多少户，房地产开发中心盖章的多少户，佳美食品公司盖章的多少户，万森奶业盖章的多少户，分别收了多少钱等。
9、关于世纪佳园项目工程由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乙方）全权委托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甲方）全面接管的协议书证明：2012年11月25日，甲、乙双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于2012年11月31日前支付农民工工资500万元，如不能到期付清，乙方愿意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乙方同意世纪佳园项目工程由甲方全面接管，乙方配合甲方全面完成剩余事项，包括剩余工程完工、原有房屋销售情况、拖欠农民工工资及工程款等全部事宜；乙方应将全部资料真实、客观全面移交甲方。如乙方不能真实、客观、及时向甲方提供相关资料，乙方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甲方概不负责，同时乙方向甲方承担违约金50万元。工程建设方面所有争议由乙方负责处理。所收的售房款全部打入甲方银行专户，售房款由甲、乙方包括县城建局三方共同确定支付相关费用，具体还款顺序为：①乙方于2012年11月31日所借500万元；②甲方于2012年11月25日所借145万元；③甲方前期为乙方所借40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④乙方前期所借300万元。工程款、甲方为此事支出的相关费用及其它合理开支以及余款待项目完结、结算后由甲方全部移交乙方。如甲方所接管的事项不足于支付乙方世纪佳园项目工程拖欠的所有款项，由乙方全部负责偿还；如偿还所有外欠后略有剩余，甲方按每平方米收取管理费等费用，每平方米以60元计算。
10、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帐册、记账凭证及收据证明：2012年11月26日沁县房地产中心抵房借王某某1款145万元转付李万军借款。
11、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与王某某1的协议证明：2012年11月26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自愿将四处房产抵押于王某某1，王某某1一次性提供借款145万元，借款期限五个月，抵押期间，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不得处置上述房产。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逾期不能偿还借款，上述房产归王某某1所有，并有见证人董某某、卫某某的签字。
12、李万军的借条及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证明：2012年11月25日李万军借到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145万元，此款用于佳美食品公司支付沁县土地局土地出让金。此笔借款由房地产开发中心用世纪佳园售楼款优先偿还。山西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证明，2012年11月26日佳美食品公司缴纳沁县国土资源局220万元。
13、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三支证明：2013年2月27日李万军向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分三次借款共计67.5万元现金，三次借款金额分别为30.5万元、30万元、7万元。
14、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收据及借条证明：2013年11月6日李万军向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193450元，此款系转收赵某某的购房款，收款方式为转收。
15、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收据及借条证明：2013年11月20日李万军向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685200元，此款系转收马某某的购房款，收款方式为转收，李万军的借条注明为还马某某借款。
16、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四支证明：2013年3月27日李万军向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255765元（部分注明为现金）。
17、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二支证明：2013年4月26日李万军向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13.8万元现金。其中2013年4月18日的借条8000元一支注明为取审计报表之用。
18、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一支证明：2013年5月6日李万军向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15万元现金。
19、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5月26日李万军向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5万元现金。借条注明此款系付农民工工资利息。并附有夏某某收条，证明收到房地产开发中心支付欠款利息5万元。
20、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证明：2013年6月6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转付李万军借款435000元。
21、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7月8日李万军向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10万元现金，借条注明系支付李某某1200万元的借款利息。
22、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收据证明：2013年7月22日李万军归还房地产开发中心借款14万元，收据注明系付房地产开发中心垫付的农民工工资利息。
23、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8月8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转付李万军借款14万元，借条证明李万军借到房地产开发中心14万元。
24、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9月5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5000元。
25、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转账支票及借条证明：2013年9月5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15000元。
26、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及借条证明：2013年9月17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20000元。
27、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9月25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10万元，借条注明此款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
28、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9月25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9万元，借条注明此款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
29、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10月1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7000元，借条注明此款用于楼盘咨询策划费用。
30、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10月9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14万元。
31、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11月11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1万元。
32、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11月13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14万元，借条注明此款系支付长治农民工工资利息。
33、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借条及郭某某1领条证明：2013年12月9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56000元，转付郭某某1借款利息，郭某某1领条证实其收到借款利息56000元。
34、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3年12月10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21000元。
35、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及借条证明：2013年12月10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14万元，转付王某某3借款利息。
36、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及借条证明：2013年12月10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19471元，转付李某某2垫付电费。
37、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账册、记账凭证及借条证明：2012年12月28日李万军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现金10000元，用于夏某某支付记者来沁费用。
38、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证明：2013年6月7日由李万军卡内转至杨艳军卡内8万元。
39、证人王某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局长，2012年9月4日上午世纪佳园农民工打白条幅到县政府聚众闹事，讨要农民工工资，下午在县政府四楼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信访、住建、公安、劳动等都参加了会议，会上县领导明确要求房产开发中心是主体责任，全面接管世纪佳园工程，收房款卖房之事，而房地产开发中心是住建局下属单位，也有监督不到位的责任，要对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面接管进行监督，完善手续，会后当天晚上我主持召开了股室长以上局务扩大会，专门进行研究安排，董某某负责与房地产开发中心测算佳美食品公司同房地产开发中心各自收房款交接情况，完善理清账务，并积极筹备农民工工资按时支付，解决燃眉之急，王某某4负责对开发资质、规划审批、招投标、预售许可等手续办理情况，结合公安经侦队调查情况拿出处理意见，并做了会议记录。之后房地产开发中心分其5批给县劳动监察大队付农民工工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以后该项目主要有分管包项目领导董某某负责，需要我协调我才出面，一般情况都有他负责去处理。
40、证人董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是沁县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副局长，分管世纪佳园项目和保障性住房建设工作。2012年8月世纪佳园项目因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到省里上访，县里为了解决此问题，于8月30日在县政府四楼召开了联席会议，当时张县长主持，分管副县长参加、住建局、房地产开发中心杨艳军、佳美食品公司李万军、建设单位等相关部门参加，根据当时会议的精神，县里决定由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接管世纪佳园项目并负责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同年9月4日晚上，我局又召开了由王某某局长主持的局务会议，根据县里会议的精神决定由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面接管世纪佳园项目，包括该项目的资金运转都由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面负责，根据县政府的会议纪要和城建局局务会议的安排以及房地产开发中心对世纪佳园项目收支预测算后，决定由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和山西佳美食品公司签订全面接管协议，随后在2012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书面协议。按县政府会议纪要，李万军应把世纪佳园项目和该项目资金来源情况的账务账单全面交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由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面负责该工程实施，后李万军没有全面执行，为此我还专门写了汇报材料给县领导组办公室，房地产开发中心也追问此事，李万军拖延交接，后来此事就放下了。
41、证人赵某某1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中国人民银行沁县支行工作人员，其于2009年初在世纪佳园购买房产一套，总价值为333500元，到2011年11月18日，已分期交付房款140050元。2011年11月18日我去县公安局办事，正好碰上李万军在我同学杜进明办公室，他知道我在世纪佳园购买住房，当时他说现在急需现金归还房产开发商姓夏的工程款，和我商量能不能把剩余房款付清，我说不可能，因为我以前交的房款都是售楼部出具的正式收据，你现在不可能给我正式收据。他说房产迟早要归他管，可以让我同学作担保，先开个收据，随后售楼部一开即可换正式收据，并承诺以后在物业方面给予照顾。当时我同学杜进明在询问了李万军几次后，并在得到承诺一定给更换收据的情况下，我最终答应了他，并于当天下午在南街政务大厅附近把剩余的房款193450元现金给了李万军，当时他一个人开的车，并给我开了个非正式收据。此款于2013年11月6日才正式更换为房产正式收据。
42、证人王某某1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城建局工作人员，2012年11月下旬，城建局董某某局长、沁县房产开心中心主任杨艳军、原主任吴某某三人找我商量，让我帮忙帮房地产开发中心渡一下难关，说以房产开发中心的门面房和办公用房作抵押，向我借款145万元，说借款用于世纪佳园项目周转资金，五个月还我，还不了拿抵押的门面房顶账，之后我和房地产开发中心签了借款协议，当时董某某局长和房地产开发中心会计作为见证人签了字，按房地产开发中心吴某某和杨艳军要求，董局长、杨艳军在场的情况下，按他们的安排我在中国银行沁县支行给李万军转账120万元，出来以后又给李万军现金支付了25万元，到了2013年8月，房产开发中心通过转账还我40万元，2013年12月以抵押的门面房作价103万、房地产开发中心城建小区顶清欠我的借款，这件事作为了结。
43、证人卫某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会计，2012年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接管了世纪佳园项目后，其同时担任该项目出纳，从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12月12日期间中心主任杨艳军违反财务制度和财务纪律批准或通知经我手借给佳美食品公司李万军款共计17908610.3元，其中现金借支1778765元，转账借支16129845.30元，所有借款都是李万军和主任说好，主任安排我办理，所借款项以账务记载为准，2013年12月11日我中心给贾某某出具房款收据5064200元，李万军向贾某某抵押借款，此款李万军打有借条，具体借款详情我不知道，还有就是2013年11月6日赵某某房款193450元，2013年11月20日马某某房款685200元，这两笔款都是李万军前期所收，随后我中心给他们补开的收据，李万军给我中心出借条。2012年8月6日根据中心主任杨艳军安排，我开始为世纪佳园工程建账，当时向郑王巧等人借款400万元，转付县劳动保障执法大队用于支付世纪佳园欠农民工工资款。2012年11月份佳美食品公司和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签订全权委托全面接管协议书后，2013年2月份开始收销售房款，所有房款支出都由领导批准。
44、证人骈某某、张某某、裴某、闫某某、吴某某1的证明材料证明：其都是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职工，山西佳美食品公司经理李万军从未从其手借过房款，也未上过会说过李万军借款的事，李万军向单位借款的事其几人都一概不清楚。
45、证人崔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是沁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主任，2013年2月份受联社理事长魏某某委托，与联社副主任张某某1、田某等同志到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协调内部职工购买世纪佳园9套商品房之事，经与当时房地产开发中心经理吴某某协商，必须保证我社员工9套住房。妥善解决职工购房事宜，并更换原有购房合同。回来后及时向魏某某理事长进行了汇报。后来具体事宜由张某某1同志与内部职工购房代表具体承办，并按房地产开发中心相关要求完善了相关手续，交纳了90%房款。
46、证人马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是沁县电业局工作人员，与被告人李万军是多年朋友，2012年大约12月底，李万军从看守所出来后，说急需用钱，向我借款200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钱，他就说少借一点也行，这样我就和朋友们借了点，自己又筹了点，一共70万元借给了李万军，李万军给我出具了借条，并说半年后还款，如还不了就拿房子抵顶。2013年7月份借款到期我找李万军要钱，他说因房子已属房产公司管理，他根本没有钱，而且找各种理由推脱，我在多次要钱无果的情况下于2013年7月底向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后在法院调解下，经房产公司、李万军和我三方一致同意，李万军用一套房屋和一个车库抵了70万元借款，同时房产公司给我出了收据，我就把李万军给我写的借条交到了房产公司。
47、证人贾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是中联钢担保集团长治分公司职工，2013年2月沁县世纪佳园因急需用款，我向朋友贾某某1借款400万元，利息3分5厘，我给贾某某1出具了借条，贾某某1给沁县房地产中心付款情况我不清楚，沁县房地产中心给我出具了房款收据，沁县房地产中心于2013年12月归还100万元，利息从2014年1月起欠息至今大约已有90多万元了。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用沁县世纪佳园16套房屋做担保，抵押归还100万元时，取走4套房屋抵押。
48、证人杨某某1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9月上旬的一天，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主任杨艳军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筹集100万元现金，解决单位的有关问题，我第二天就给我朋友打电话，我朋友就把钱筹好打到杨艳军账上，当时房地产开发中心给我打了借条，由于当时不想写我的名字，就起了郑王巧的名字，方便房地产开发中心办理账户手续，后来还款时，按约定借款利息是3分，用了一段时间，大致是4、5个月，杨艳军就把本金直接打到我朋友账户上，利息也全部结清，借款、还款时间记不准确，以房地产开发中心账户记载为准。
49、证人崔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信用联社职工，2013年6月初，我丈夫杨某某2给我打电话说杨艳军和他借30000元，让我从我卡上给杨艳军转过去，同时把杨艳军的卡号发在我手机上，事后我按丈夫说的给杨艳军在信用社的卡上转入30000元，过后没几天我老公说杨艳军已把钱归还于他。
50、证人杨某某2询问笔录证明：其与被告人杨艳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2013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杨艳军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太原和李万军跑贷款，花的没钱了，想和我借3万元钱，回沁县后立即还我，我当时考虑到我们关系不错就答应了，随后杨艳军把他的银行卡号给我发到手机上，当天我又给我妻子崔某打电话，和他说明杨艳军和我借钱的事，同时把卡号转发给她，让我妻子给杨艳军转账3万元。三四天后的一个上午九点多，杨艳军给我打电话说他回来了，让我去他家门口拿钱，我去了以后杨艳军给了我3万元现金。
51、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其通过同学介绍给王某某1、杨艳军开油罐车。2011年8月份去长治石油公司提车时就带的一罐油，拉回沁县后由王某某1和杨艳军负责联系买家，联系好后给我打电话，我负责送油，有的是现金结算，有的是赊账，我手里一般只保留能够拉一车油的钱和平时赊账单据，多余的利润给了王某某1和杨艳军，到年底我把手里的流动资金给了王某某1和杨艳军，自己只保存些赊账单据和罐车里的剩余油。2012年赊账的情况比较多，有时候我手里的流动资金就不够去长治拉油，我就和王某某1或杨艳军联系，让他们补足不足部分。2013年我手里除了有一车油的现金外，平时的利润也在我手，但是赊账的金额也大，还会出现手里的钱不够去长治进油，我还是找王某某1拿钱去进油，回来卖了油，四五天就给了他。平时他们也不和我要钱，就是有时候他们打电话要赊账的油款他们自己去结算。到了2013年底我把平时的赊账的要上连同手里的现金利润一并在王某某1家给了王某某1和杨艳军，总共给了十一万四、五千。2013年一般是王某某1给我打电话要赊账，也是他负责结算，总共有1万余元，2013年年底除在王某某1家给他十余万现金外，杨艳军平时没有和我取过油款。
52、证人王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其与杨艳军是朋友关系，2008年6月我和杨艳军、周某某三人合伙购买了油罐车送油，每人投资5万元，车提回后我们雇佣赵某开车、拉油、送油、结算，直到去年年底，因我们三个人事情多，油罐车就一直停运至今，现该车在司机赵某家附近停放。提新车的时候，我们已经把第一次拉油的油款平摊出了，油拉回以后由赵某送油到施工工地，结算的时候有现金，也有赊账，最后由赵某记账，平时赊账情况多的话，再次进油就出现油款不足，我、杨艳军、周某某、赵某谁有钱谁先垫付，赵某记账。赊账多导致资金周围不开的话，由赵某出面和赊账户要钱，同时我们三个再把垫付的抽回，并进行分红。2012年平时和年底都分红，当年分红总共是1万多元。2013年6、7月份在杨艳军办公室分一次大约是三千元左右，2013年年底不准备经营时在杨艳军办公室又分过一次，大概是一万七八千元。
53、证人常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长和嘉泰商砼有限公司负责人，2013年杨艳军和李万军要用我公司名义在太原晋商银行贷款，我当时没有答应他们，他们先做前期准备，杨艳军、李万军委托沁县诚帮会计事务所对我公司做审计报告，做报告需要1万元，我受他们二人要求与该事务所电话说了一下，费用说成是8000元，具体钱是谁付的，怎么付的我就不清楚了。
54、证人吴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长和嘉泰商砼有限公司会计，2013年3、4月间，沁县佳美食品公司、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商议用沁县长和嘉泰商砼有限公司向晋商银行桃南支行贷款，货款前其需向银行部门出具我公司年度审计报告，我公司便委托沁县诚帮会计事务所进行年度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开始审计费要10000多元，后谈为7000元，审计报告和审计费用是我与事务所工作人员接洽的，大约在3月下旬我在诚帮会计事务所取审计报告时，付给该所工作人员审计费用7000元，后沁县佳美食品公司李万军给了我7000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55、证人李某某3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诚帮会计事务所工作人员，2013年3月22日，由我和同事按照老板安排，出具了长和嘉泰商砼有限公司2012年度审计报告，由我收取审计费用7000元，并出具了发票，审计费用是常某媳妇付款。
56、证人李某某2的证明材料证明：其在世纪佳园工地给太原老板候育新打工，负责临时日常事务，2003年2月至5月份停工期间，佳美食品公司变压器产生电费19471元，电业局要断电，李万军让我垫交电费19471元。开工后没人给我钱，我把李万军、杨艳军叫到一块商量后，由李万军打单，房地产开发中心支出，电费凭证给房地产开发中心会计，房地产开发中心转给我钱。
57、证人王某某2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万森奶业公司出纳，沁县佳美食品公司开发世纪佳园项目时，同时担任会计工作，世纪佳园没有专账，李万军向他人借款其不知情。
58、证人卫某某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会计，应佳美食品公司李万军的要求，我中心分别支付贾某某借款利息四笔，每笔14万元，共计56万元，分别都由李万军打借条。2013年4月18日中心主任杨艳军安排，经我手给佳美食品公司李万军现金8000元，李万军说是用于取审计报表费用。2013年7月初，李万军找杨艳军借款，说付李某某1利息，经中心主任杨艳军安排我付李万军借款10万元，李万军打了借条并说明此款项用途。2012年12月11日，由杨艳军卡取现金14万元，还房地产开发中心佳美食品公司李万军借款14万元。
59、被告人杨艳军的供述证明：其于2012年8月开始担任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主任，同年9月份按县政府的安排，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全面接管世纪佳园项目工程。当时具体情况是开会时张某县长让我站起来，问我叫什么名字，是否是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经理，并让我全面接管世纪佳园项目，筹资解决农民工工资，会后沁县人民政府还发了会议纪要。关于山西佳美食品公司李万军与我公司的经济往来，每一笔回忆不准确，根据其书写的材料，应该为：⑴2012年8月李万军筹集了农民工工资200万元，我中心写了承诺书，做了担保，钱由李万军直接打入劳动监察大队的账户；⑵2012年腊月，我中心收到沁县信用社职工团购房款几十万元，信用社职工先前已经交了房子预付款，后想要换手续，我中心要求他们把房款补交，他们把钱交到我中心账户后，李万军打借条从我中心财务上借走41万元；⑶2013年3月，李万军从我中心财务上分别借过13万、5万、35765元，13万李万军说是用于支付之前借款的利息，5万说是其个人生活费，35765元说用于项目的差旅开支；⑷2014年4月李万军从我中心财务上借走13万，李说用于支付之前借款的利息；⑸2013年5月李万军从我中心财务上借走15万，李说用于偿还其之前的债务、利息、跑贷款开支等费用；⑹2013年6月李万军从我中心财务上借走31000元，转账支付，李说用于还之前借款的利息；⑺2013年8月李万军从我中心财务上借走14万元，李说用于支付贾某某借款利息；⑻2013年8月15日，李万军借过5万元，李说是其生活费；⑼2013年9月5日李万军借过2万元，其中5000元是转账，15000元是现金拿走；⑽2013年9月17日李万军借过2万元，李说是生活开支；⑾2013年11月11日李万军借过1万元，李说用于在省信访二处接方时被施工方殴打住院看病；⑿2013年11月4日李万军借过14万元，李说用于支付贾某某借款利息；⒀2013年12月10日李万军借过14万，李说用于支付贾某某借款利息；李万军总共从我中心财务上借过145.6765元。这些都是李万军实际借走的钱，剩余打借条的款项，借条起一种证明作用，证明我中心开支了的钱，李万军表示知晓同意，便于将来交接的时候两家对账。另外还有2012年11月25日李万军向我中心借过145万元，当时借款情况是2012年11月20号左右，为了筹集农民工工资，李万军在房产中心我办公室和我提出，借上一笔钱把佳美食品有限公司松村厂区土地证办出来，再以土地证作抵押向太原一个姓马的人借款，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姓马的过来考察说必须见到城建局的相关领导，经过和城建局局长王某某、副局长董某某、李万军商量后，由房产中心把一套门面房、房产中心两处办公用房作为抵押向王某某1借款145万元，双方签定了协议，原主任吴某某和我都签了字，董某某局长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借上款以后把钱打入沁县土管局的账户上，由李万军去办理土地手续，过了一段时间手续办好了，董某某局长、李万军和我一起去拿上手续，当天就去太原找一个姓马的人商量借钱，结果没谈成。借款时李万军给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打了借条，借款金额是145万元。其并供述大概是2013年4、5月份，李万军让我和他一起去太原见银行的领导，需要5万元，我当时公司有事去不了，让我想办法先借5万元，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大约四五点的时候，我在沁县西街体委附近我的车上给了李万军5万元现金，这5万元钱部分是我的油款，不足部分可能是从我卡或者从我妻子处拿的，当时也没有出具任何手续；还有一次是正在太原跑贷款，当时李万军开支的没钱了，让我给他借几万块钱，但是我也没有，我就和我的朋友杨某某2借款3万元，他让在信用社上班的妻子崔某给我转到我信用社的卡上的，我取出后给了李万军，李万军也没有给我出手续，李万军给我转的这8万元可能是我借给他这3万和5万一并还我的钱。
60、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4月10日，根据上级领导安排指示，要求我队查处世纪佳园负责人李万军伙同原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经理吴某某，将世纪佳园小区5号楼南3号门面房一房三卖，涉嫌合同诈骗。次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61、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8月11日其队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报案称，山西佳美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万军）将所开发的世纪佳园住宅楼中的房屋一房多卖，涉嫌合同诈骗，请求查处。次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62、沁县世纪佳园房屋认购合同及收据证明：2010年5月10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将住宅房128平米价款294400元，门面房156.62平米价款861410元，共计115810元出售给候某某，同日沁县房地产中心收到候某某购房款1155810元，收款人为李万军，并注明门面房为从南第三间。
63、沁县世纪佳园房屋认购合同及收据证明：2012年1月17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将5号楼南3号门面房，面积约156平方米，价款936000元出卖给刘某，见证人吴某某。同日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收到刘某购房款936000元，并注明门面房为南3号，收款人为裴某，见证人为吴某某。
64、沁县世纪佳园房屋认购合同及收据证明：2012年5月28日沁县房地产中心将5号楼从南第3号门面房，面积为156平方米，价款100万元卖给张某某2。同日沁县房地产中心收到张某某2购房款100万元，收款人为李万军。
65、收条一支证明：2008年11月8日李万军收到李某某交来门面房款10万元。
66、沁县世纪佳园住宅楼联合开发协议书证明：2008年7月26日山西佳美食品公司与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就联合开发的世纪佳园项目达成协议，山西佳美食品公司负责该项目建设的所有手续办理及建设全部投资，销售资金由其支配。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协助做好项目的实施工作等。双方共同进行房产销售，项目完成后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获得项目利润，固定分成40万元。
67、李万军的证明材料证明：关于李万军、吴某某用门面房作抵押借刘某款60万元。其中33万元由吴某某取走还借款，其余27万由李万军支配，此门面房实借款60万元，出具收据为96.6万元。该证明系裴某提供。
68、证人孙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候某某是其妹夫，候某某在世纪佳园购买了一套门面房和一套住房，门面房的具体位置为世纪佳园小区5号楼南3号，住房的具体位置是3号楼1单元12层1202室。我妹夫想购买世纪佳园的这套门面房，但是与李万军不熟悉，而我和李万军关系不错，所以我妹夫候某某就将购房款交给我，委托我全程负责办理购买这套门面房的所有事宜，而合同是与我妹夫自己签订的。2010年5月10日当天，我和候某某相跟上到售楼部一次性交纳了115.58万元的房款，并于当天签订了房屋认购合同，后来李某某将房地产开发中心起诉至沁县人民法院，法院通知我时我才知道这套门面房还有其他人购买这一事情。李万军所说这套门面房是李万军用于借款抵押于我的并不是卖给我的，不是事实，我交付的房款已转入世纪佳园的账，并不是李万军说的抵押借款。
69、证人裴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初，当时房地产开发中心经理吴某某安排我给刘某出具一份房屋认购合同和一张936000元的收款收据，但是我没有收过刘某这张收据上的房款。当时具体情况吴某某没有和我讲，我也不清楚。事后有关单位调查时我才听说这是一份抵押借款。当时是李万军、吴某某、刘某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在吴某某办公室谈好后，吴某某到我的办公室要求我办理的。在认购合同和收款收据上面有“见证人吴某某”是吴某某本人写的，具体什么意思我不清楚。房屋认购合同和收款收据是李万军从房地产开发中心领取的，刘某的60万元购房款我没有收到，而且我也不负责入账，这60万元是李万军和吴某某收取了，李万军还给我写有证明。房地产开发中心没有借给李万军92万元钱，是原经理吴某某个人借给李万军92万元，是经我手办理的，具体情况是因为李万军要和吴某某借钱，而吴某某也是分好多次才借到这92万元，而每一次都是我们三人在场，我给吴某某写的借款条，李万军再给我写的借款条。这个事情是吴某某安排的，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70、证人王某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截至房地产开发中心接管世纪佳园项目以来，世纪佳园项目部共计收取预付房款大约5000余万元，从账面上看，目前除了李万军借款1300余万元左右，其他都用于世纪佳园支付了工程款2000余万元、土地费、设计费等。世纪佳园5号楼南3号门面房并没有销售，李万军将这套门面房抵押给候某某用于借款；李万军虽然让我给张某某2开据了收款收据和认购合同，但张某某2并没有支付一分钱房款。大约在2012年前，李万军将我送到沁州宾馆，当时只有我和一个叫孙某某的人在场。李万军安排我给孙某某开据收款收据和房屋认购合同，当时李万军和我说的是抵押给孙某某用于借款。当我给孙某某开据收款收据和房屋认购合同时，孙某某给我提供了候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要求我在收据和合同上写成候某某名字。当时收款收据上写的是115万余元，包括世纪佳园5号楼南3号门面房和一套高层住宅房。但是这笔钱我没有收取，也不清楚这笔钱的收取情况。大约在2012年，李万军给我打电话要求拿上合同和收款收据到东风旅馆二楼，到了东风旅馆后房间里只有李万军和李某某二人，当时李万军和我说要将世纪佳园5号楼南3号门面房出售给李某某介绍的一个叫张某某2的人。当时我就不同意，原因是我知道李万军曾将这套门面房抵押给候某某用于借款，但还没有归还。但是李万军说要还候某某的钱，等还钱后就能把合同和收据拿回来，并对我说这件事情不用我管。在这谈话的过程中，张某某2就来了，李万军还是安排我给张某某2出具房屋认购合同和收款收据。当时我对着张某某2还是不同意，原因不仅是这套门面房还处于抵押期间，而且张某某2也没有拿钱，而李万军和李某某二人都向我保证不怕出问题，李某某当时还保证说3天之内，张某某2肯定能交了钱。同时李万军对我说张某某2在交款时，给李某某卡上打60万元，给李万军卡上打40万元。李万军当时对我说曾经借过李某某的钱，这60万元是要还李某某的借款，但李万军到底借了李某某多少钱我并不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我才按照李万军的安排给张某某2出具了房屋认购合同和100万元收款收据。三天后张某某2并没有将这100万元购房款打过来，我就给张某某2打电话，但对方没有接听，接着我就给张某某2发了条短信，短信内容为“三天内拿不过钱来，这份合同和收据就自动作废了”。事后我多次和李万军提过此事，李万军说他负责把收据和合同要回来。其并陈述因为李万军当时是和孙某某借款，然后安排我给孙某某出具房屋认购合同书和收款收据用于抵押，当还款期限到后，李万军无法偿还借款。还有一个原因是当时这套门面房只和孙某某一人办有房屋认购合同等手续，所以李万军就安排我将这笔账上到世纪佳园的账面上。当时李万军安排我给候某某出具房屋认购合同书和收款收据是对我说的是抵押借款，具体是卖房还是抵押借款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李万军又对我说还不了孙某某的钱，就让我将这笔钱上了账。合同和收据确实是我给孙某某出具的，但合同上日期的改动和收款收据上的内容由两支笔填写的情况我确实记不清了。
71、证人吴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原是沁县房地产开发中心主任，经其手办理世纪佳园5号楼南3号门面房的情况只有一次，但不是销售房屋，是李万军将这套门面房抵押给杨某某用于借款。但在房地产开发中心出具认购合同时杨某某要求将买房人写成刘某，刘某这个人我不认识。大约2012年1月份，李万军和杨某某还有一个叫刘某的人，三人一起到房地产开发中心找到我，李万军和我说杨某某要买世纪佳园小区5号楼南3号门面房。当时我先询问了我单位工作人员裴某这套门面房是否出售过，当时裴某说经她手的没有，同时我还问李万军，他也说没有。当我安排裴某给杨某某出具收款收据和房屋认购合同时，李万军才说“事实上是用这套门面房抵押给杨某某用于借款，实收杨某某60万元现金，但在给杨某某开据的收款收据上要写成当时门面房的售房价，价格是93.6万元，当时李万军还说如果5个月后还不了杨某某的钱就把这套门面房给了杨某某”，所以我才安排裴某将收款收据和房屋认购合同按照李万军要求的给杨某某出具。当时杨某某还要求我在房地产开发中心出据的收据和认购合同书上写下“见证人吴某某”六个字，签好合同后，杨某某当时就把60万元现金放下离开了。李万军拿到这60万元现金后自己先拿了27万元，剩下33万元让我还了原来他借房地产开发中心的钱，李万军过后还给房地产开发中心写下了证明，证明在裴某手里。其随后陈述杨某某当时担心这套门面房已被出售，所以让我作个见证，我才在收款收据和房屋认购合同上写下了“见证人吴某某”，具体意思一个是到期李万军没有还了钱，房屋属于刘某的；如果刘某真要购买房屋，剩下的33.6万元房款由我负责收回，而且保证这套门面房没有出售过。当时说的是买房，但事实上是抵押借款。2011年9月当时应急支付工程款，所以李万军就与李淑珍借款300万元，由房地产中心出具世纪佳园3#楼2单元，3单元6-17层共计46套房的房地产中心收款收据及房屋认购书用于借款抵押。双方约定，售房后归还其借款，将房地产中心出具的抵押手续全部撤回。关于世纪佳园小区收购购房款的具体情况是，我中心只是工程一开始，大约是在2008年11月至2009年1月份期间负责房屋销售及收取购房款，大约收取了330万元左右的购房款，用的手续全是我单位的。李万军要求将收取的钱和购房手续（收款收据、认购协议）全部交给他，由他负责这项工作，便于工程进行，这样我就将所','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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