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12刑终172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李某亭，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肇庆市鼎湖区，住肇庆市鼎湖区，肇庆市鼎湖区某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2017年4月17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勇、刘劼，广东勤思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亭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7）粤1203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婧嫚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某亭及其辩护人郑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国务院出台《关于促进生猪生产发展稳定市场供应的意见》，提出扶持生猪标准化规模饲养，鼓励大型标准化生猪养殖场的建设，引导农民建立养殖小区，降低养殖成本，改善防疫条件，提高生猪生产能力，国家对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的粪污处理和沼气池等基础设施建设给予适当支持。根据该意见，国家发改委和农业部于2007年开始，每年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安排中央预算资金支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改扩建。申报这一项目中央补贴资金的主要程序包括养殖场主申报建设项目、有关部门审核、通过审核的养殖场实施标准化建设工程、有关部门进行中期检查验收、验收合格拨付部分资金、有关部门进行最终检查验收、验收合格拨付剩余资金。
被告人李某亭在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申报、审批工作中存在玩忽职守行为，具体如下：
根据中央及省、市的规定，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报条件为：1、符合《广东省生猪生产发展总体规划和区域布局（2008-2020）》；2、取得合法的建设用地手续；3、符合环境保护法律法规及有关规定，选址要远离特殊保护区、人口集中区域；有配套的环境保护设施，符合畜禽养殖业污染防治技术规范，排放污染物应当达到畜禽养殖业污染物排放标准；4、必须已经建立完整的养殖档案，取得《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或《养殖场备案表》、《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或其他环保证明、《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没有违法违规使用农业部《禁止使用药物品种目录》中规定的违禁添加物；5、养殖场上一年的出栏量需达到一定的标准；6、符合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标准要求等。2009年至2013年期间，鼎湖区某局在审查鼎湖区1镇某1猪场、肇庆市某2种猪场、鼎湖区2镇某3猪场、鼎湖区1镇某20猪场、鼎湖区2镇某4猪场、鼎湖区3某5猪场、鼎湖区某6生态养殖场、鼎湖区某7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8猪场、鼎湖区1镇某9生态猪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鼎湖区2镇某16猪场、鼎湖区1镇某17猪场、鼎湖区4镇某18养殖场、鼎湖某19生态农业养殖有限公司20个养殖场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中央补助资金建设项目的申报资料的过程中，违规为上述猪场办理《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未经调查核实即出具《生猪出栏证明》虚报年出栏量，并在上述猪场伪造《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猪场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的情况下，仍进行上报审批。时任该局局长的被告人李某亭工作不认真，未对上述20个养殖场的申报材料进行严格审查核实，未能发现不符合项目申报条件和部分申报材料存在虚假，导致上述20个养殖场建设项目予以上报有关主管部门进行审批并审核过关。
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某亭作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中央补助资金建设项目竣工验收专家组副组长，对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6个养殖场进行建设项目现场竣工验收的过程中工作不认真，没有进行严格检查，在上述养殖场存在未按照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申报书中的建设内容进行建设的情况下，其签名同意上述养殖场验收合格。鼎湖区某局在审查鼎湖区1镇某1猪场、肇庆市某2种猪场、鼎湖区2镇某3猪场、鼎湖区1镇某20猪场、鼎湖区2镇某4猪场、鼎湖区3某5猪场、鼎湖区某6生态养殖场、鼎湖区某7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8猪场、鼎湖区1镇某9生态猪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16个养殖场提供的建设项目工程承包合同和工程款支付凭证的过程中，时任鼎湖区某局局长的被告人李某亭工作不认真，未对上述书面材料进行严格审查核实和未能发现存在虚假。即在上述16个养殖场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过程中，时任鼎湖区某局局长和验收组副组长的被告人李某亭工作不认真，未能发现关于建设项目的上述书面材料存在虚假和养殖场存在未按照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申报书中的建设内容进行建设的情形，李某亭在其中15个养殖场的《肇庆市鼎湖区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上签名同意支付，致使上述16个养殖场建设项目验收审核过关并顺利获得中央补助资金共计722万元，造成中央专项资金被套取的严重后果。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干部任免审批表、鼎湖区组织部出具的证明、干部履行表、鼎湖区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李某亭辞去人大代表职务请求的决定、人口信息表。证明：李某亭的户籍身份信息，其在2008年7月至2014年11月期间任肇庆市鼎湖区某局局长，在2014年11月至逮捕前任肇庆市鼎湖区某主任；鼎湖区人大常委会于2015年7月27日决定接受李某亭提出的辞去肇庆市第十二届人大代表职务的请求。
2、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到案经过、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驳回申请决定书。证明：肇庆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时间，对被告人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以及驳回了要求对被告人取保候审的申请。
3、《畜牧法》、《广东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发放和畜禽养殖备案办法（试行）》。证明：畜禽养殖场应当建立养殖档案，未建立或未按照规定保存养殖档案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畜牧兽医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以一万元以下的罚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畜牧兽医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审核发放和畜禽养殖备案工作，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有效期为三年；生猪存栏100头以上的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的经营者要将养殖场、养殖小区的名称、地址、畜禽品种和养殖规模向所在地县级畜牧兽医行政主管部门备案，并领取畜禽标识代码（同畜禽养殖代码）。
4、《防疫法》、《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证明：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兽医主管部门发放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未取得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应当处罚。
5、《畜禽养殖污染防治管理办法》、《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证明：畜禽养殖场必须向所在地环保部门进行排污申报登记，取得排污许可证；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应当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未进行的应当处罚。
6、《国务院关于促进生猪生产发展稳定市场供应的意见》、《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管理办法》、《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申报审批管理规定》、《关于抓紧开展生猪、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储备工作的通知》、《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管理规定》、《广东省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度实施办法》、《国家发改委办公厅、农业部办公厅关于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投资计划的通知》。证明：（1）安排中央投资用于支持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申报条件是：人畜分离、集中饲养、封闭管理；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经改造后粪污集中处理、排放达标，实现饲养标准化。（2）生猪年出栏300-499头，每个10万；年出栏500-999头，每个15万；年出栏1000-1999头，每个30万；年出栏2000-2999头，每个50万；年出栏3000头以上，每个80万。（3）纳入省级项目储备条件：重点是年出栏1000-3000头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兼顾500-999头的生猪规模养殖场和3000头以上的大型生猪规模化养殖场；符合《广东省生猪生产发展总体规划和区域布局（2008-2020年）》的总体要求；取得合法的建设用地手续；符合环境保护法律法规及有关规定，选址要远离特殊保护区、人口集中区域，有配套的环境保护设施，符合畜禽养殖业污染防治技术规范，排放污染物应当达到畜禽养殖业污染物排放标准；取得动物防疫合格证，近三年没有发生重大疾病；取得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或养殖场备案表，已建立完整的养殖档案；没有违法违规使用农业部《禁止使用药物品种目录》中规定的违禁添加物；符合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标准的要求等。（4）报送程序：各市农业（畜牧兽医）部门会同发改部门，按照省下达的任务分解数和报送条件，提出项目的安排方案后，由市农业（畜牧兽医）部门组织有关县（市、区）农业（畜牧兽医）部门会同发改部门指导建设单位编制项目实施方案，项目实施方案应基本达到初步设计的要求，并由县（市、区）发改部门和农业（畜牧兽医）部门联合上报市发展改革部门和农业（畜牧兽医）部门；各市级农业（畜牧兽医）部门会同发改部门负责对各县上报的项目汇总审核上报。市、县发改部门和农业（畜牧兽医）部门各司其职，密切配合，共同做好储备项目组织报送工作，对有关养殖场的申报材料和实际情况进行认真核实。拟报送的项目应在当地县级以上的党政机关报纸和当地县级政府网站公示7天并确认项目无争议后方可上报。各市发改部门和农业（畜牧兽医）部门必须在规定时间前上报，逾期不报或者达不到申报标准的，省将对其指标进行调减。农业基建项目竣工验收组由验收组织单位、相关部门、技术专家组成，作出全面评价。项目行业行政主管部门主要负责审核项目实施情况、原始凭证和报账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财政部门主要负责报账手续是否合规、完备，复核原始凭证、报账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及时、足额拨付资金。
7、肇庆市环境保护局鼎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说明》一份、《关于鼎湖区益生养殖场年产仔猪1000头、鱼3万尾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关于肇庆市联兴农业养殖有限公司生猪常年存栏量2900头、肉猪年出栏量5200头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清单两张、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复印件18张。证明：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鼎湖区3某5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1镇润丰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8猪场、鼎湖区某6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4猪场、肇庆市某2种猪场、鼎湖区1镇某1猪场、鼎湖区2镇某3猪场、鼎湖区1镇某20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4镇某18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16猪场、鼎湖某19生态农业养殖有限公司、鼎湖区1镇某17猪场（共19个）未在鼎湖办理过排污许可证。鼎湖区某7生态养殖场申报用的《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并非是经该局核发证件；广东肇庆鸿森畜牧有限公司、桂城金湖养殖场有真实《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肇庆市联兴农业养殖有限公司、鼎湖区益生养殖场属肇庆市环保局鼎湖分局审批项目，有相应批复。
8、鼎湖区某局的证明、会议纪要（六份）、项目推荐表（六张）。证明：（1）对鼎湖区3某5猪场、鼎湖区某6生态养殖场、鼎湖区某7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8猪场、鼎湖区1镇润丰生态养殖场、肇庆市联兴农业养殖有限公司、鼎湖区益生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某21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共14个猪场，鼎湖区某局没有2010-2013年的畜禽养殖备案表、畜禽标识代码和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申请资料。（2）鼎湖区某局对2009年-2011年、2013年-2014年（缺2012年）每年上报给市畜牧兽医的生猪标准化养殖场改扩建项目问题均开会进行讨论，并决定将符合申报条件的猪场作为当年度鼎湖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储备项目向上报市某局；会议纪要说明在2009年确定6家、2010年确定2家、2011年确定5家、2013年确定5家、2014年确定7家猪场为改扩建储备项目。由李某亭主持会议并签名。
9、鼎湖区某局对鼎湖区人民检察院发文的答复。证明：鼎湖区某局对鼎湖区人民检察院答复：（1）生猪养殖场的备案表原件。该局现在没有生猪养殖场的备案表原件。原因一是大部分生猪养殖场没有主动到该局备案，二是由于该局的档案管理体系不完善，导致把原有生猪养殖场的备案表原件丢失了。（2）会议记录。该局从成立至2014年所召开的会议并没有使用会议记录簿进行会议记录，对于该段时间决定的重大事件，该局均以会议纪要及参会人员签名的方式进行记录保存。（3）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审批等原件。由于该局当时没有对该类文件施行审批传阅手续，因此该局并没有审批传阅该类文件手续的原件。
10、2007-2014年广东省发改委和农业厅、肇庆市某5局和农业部门关于抓紧做好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申报工作的通知，2007-2014年肇庆市发改和农业部门关于上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报告，2007-2014年肇庆市农业部门关于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汇总审查意见，2007-2014年国家发改委和农业部、广东省发改委和农业厅、肇庆市某5局和农业部门关于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公示材料。证明：（1）国家、省、市发改部门和农业（畜牧兽医）部门关于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的通知要求、申报条件、申报程序、各级发改部门和农业（畜牧兽医）部门的职责等。（2）鼎湖区1镇某1猪场、肇庆市某2种猪场、鼎湖区2镇某3猪场、鼎湖区1镇某20猪场、鼎湖区2镇某4猪场、鼎湖区3某5猪场、鼎湖区某6生态养殖场、鼎湖区某7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8猪场、鼎湖区1镇某9生态猪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鼎湖区2镇某16猪场、鼎湖区1镇某17猪场、鼎湖区4镇某18养殖场、鼎湖某19生态农业养殖有限公司20个养殖场经层级上报，审核获批并公示。
11、涉案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材料：申报书、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营业执照、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养殖场主身份证复印件、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用地承包合同、生猪出栏证明、畜禽养殖场（小区）备案表；验收材料：申报书、养殖场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资金投入说明、鼎湖区某局出具的投入资金和竣工证明、养殖场主出具的中央补助资金拨付申请函、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款收据、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证明：（1）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4镇某12猪场、肇庆市某2种猪场、鼎湖区2镇某3猪场、鼎湖区1镇某1猪场、鼎湖区1镇某20猪场、鼎湖区2镇某4猪场、鼎湖区3某5猪场、鼎湖区某6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8猪场、鼎湖区某7生态养殖场、鼎湖区1镇某9生态猪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共16个猪场不符合申报条件。（2）申报书、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经鼎湖区某局盖章，确认了申请单位符合申报补助资金的条件。鼎湖区某局在函、证明或者资金投入说明上盖章，确认了申请单位已经投入改扩建项目资金，改扩建工程已经竣工，由李某亭在《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上签名同意并加盖鼎湖区某局公章后申请财政经费，鼎湖区某3局在《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上加盖公章同意支付经费。李某亭作为工程竣工验收组副组长在《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上签名，该验收表上加盖了鼎湖区某1局、鼎湖区某局和鼎湖区某2局的公章，参加竣工验收人员名单中有李某亭的签名以及鼎湖区某1局、某局、某2局、某3局的其他人员签名。
12、预算拨款凭证（回单）、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申领补贴的猪场清单。证明：李某亭作为竣工验收组副组长签名验收，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鼎湖区某21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共7个养殖场验收合格。由李某亭在《肇庆市鼎湖区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上签名支付资金的有鼎湖区1镇某1猪场、肇庆市某2种猪场、鼎湖区2镇某3猪场、鼎湖区1镇某20猪场、鼎湖区2镇某4猪场、鼎湖区3某5猪场、鼎湖区某6生态养殖场、鼎湖区某7生态养殖场、鼎湖区2镇某8猪场、鼎湖区1镇某9生态猪场、鼎湖区2镇某10猪场、鼎湖区2镇某11猪场、鼎湖区4某12猪场、鼎湖区1镇某13猪场、鼎湖区1镇某14猪场共15个养殖场，鼎湖区某15生态种养基地的《肇庆市鼎湖区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上鼎湖区某局处的签名不是李某亭签名（时间为2015年2月12日，当时李某亭已调离鼎湖区某局）。肇庆市联兴农业养殖有限公司、鼎湖区益生养殖场、鼎湖区桂城金湖养殖场、广东肇庆鸿森畜牧有限公司4个养殖场有环保手续；鼎湖区2镇某16猪场、鼎湖区1镇某17猪场、鼎湖区4镇某18养殖场、鼎湖某19生态农业养殖有限公司4个养殖场没有予以结算发放中央补助资金。除上述4个有环保手续和4个没有被发放中央补助资金的养殖场外，财政部门向其他16个养殖场先后拨付中央补助资金累计722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摘录：2002年，我在贝水办了一个良田猪场。猪场除猪舍外还有3个鱼塘，大概100亩，还有一个积粪池，猪场没有粪污处理设备。在2011年底申请过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请的数额是50万元。2010年的时候，我有找过李某亭问补助的事情，但是回复当年没有了，后来2011年的补助资金申请开始，李某亭就让某局的梁某3和李某3去我经营的猪场实地考察。他们告诉我可以申请补助资金，之后我让肇庆种猪场的李向阳帮忙准备申请材料，包括方案、图纸、身份证复印件一式四份交到鼎湖区某局，然后在现场补办生猪出栏证明和养殖场备案表后就让我回去等消息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在2009年已经领取了，有了这个证才能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是我当时递交申报材料的时候某局叫我申请完善的。我在提交申报资料之前，区某局的梁某3和李某3去我猪场看过。申请资料提交后不久，就有人通知我申报成功。我有按照要求进行标准化扩建，工程是在2014年完成的，期间有人到我猪场来检查验收，李某3、梁某3、李某亭都有去过，还有某2局、某5局和某3局的人来检查过。2012年年底，李某3或是梁某3告诉我再交一些资料到某局就可以领到钱，于是我就按照要求提交银行卡复印件、工程的施工合同以及结算的收据还有拨付资金的申请给梁某3和李某3，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农行账户就收到40万元，之后在过年的时候又收到10万元。要领到补助资金必须提交工程款收据，但我是现金结算给工人的，没有收据，区某局的李某3或梁某3就给了我几张收款收据，告诉我怎样填，我按照他们教的填了3张，就是猪场建设工程款30万元、20万元、23万元，收据上“经手人”处“叶某”是我写的。补助资金拿到手后我拿来还工程款了和饲料款。我的猪场规模很大，别人比我小规模的猪场都拿到了补助资金，但我当时没有，因此向某局反映过这件事，之后某局的梁某3和李某3积极帮我准备申请和审核材料，甚至帮我制造一些假的材料。申报书是梁某3和李某3帮我制作的，申报书中存栏情况和出栏情况是我提供的，申报书里面其他情况的数字不是我提供的，是梁某3和李某3帮忙填写的，但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出那些数字，叶某没有帮我建设猪场，合同是李某3提供给我让我签名的。我不知道开办标准化规模猪场需要到某局登记备案，没有申请过鼎湖区某局登记备案。在申报材料中，我只提交猪场的规模、防疫合格证、身份证和账户的复印件、工商执照等资料，其他资料都是虚构和虚假的，包括施工合同、收据等要我签名的申报材料都是我在某局签订的，虚构和虚假的资料都是李某3或梁某3制作的，我没有完全按照申报书的建设内容来建设，只建设了猪舍和投入生产，没有建设沼气池、深埋场。我没有因为申报中央补助资金这个事情给过别人财物，但有跟时任鼎湖区某局局长的李某亭打过招呼。
2、证人谭某的证言。摘录：大约在2011年年底，我以永安镇某10猪场的名义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请数额为50万元。当时申报的时候，兽医站的人给我一张表，然后李某3去我猪场看符不符合申报条件，李某3看过后告诉我哪些地方没有达到申报要求，让我尽快完善，并告诉我申报需要提交的材料。我提交的资料有申请补助资金的申请书、猪场承包合同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我提供的材料是不齐全的，比如出栏情况、备案表都没有，但是区某局的工作人员帮我补充完善了，然后我就将上述的材料装订好交到某局。申报书中的生猪出栏证明、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都是某局的工作人员帮我开具或让我填写的。在我申请补助资金的期间，李某3、梁某3和某兽医站的站长去猪场核实过，当时没有让我签字。之后李某3告诉我申报成功了，我有按照标准来改扩建猪场，施工方都是我自己找的水泥工，没有固定的施工方，也没有签订施工合同，为了完善资料，我做了一份假的施工承包合同。2011年我申请补助资金的时候已经开始改扩建了，费用肯定是超过了60万元，申报资料的猪场建设工程款20万元、36万元、20万元三张收据的内容都是虚假的，工程大概在2012年年中完工的，第一步补助金40万元在2013年1月30日到账，剩下的10万元在2014年1月29日到账。在进行改扩建猪场的期间，梁某3、区某5局、区某3局、区某2局的工作人员都有到我猪场进行工程验收。在补助资金的资料中只有一部分是真实的包括猪场的规模、承包合同、身份证、账户的复印件、部分工程项目；有部分是夸大的包括猪场技术人员、设备；部分是虚假的包括沼气池、深埋场、施工合同、工程款收据、排污许可证，施工合同、排污许可证是我制作的，其他虚假的材料是李某3制作的。我没有按照申报书的建设内容来建设，我只建设了猪舍，没有建设沼气池、深埋场。我在申报前有向区某3局局长谢东权打过招呼。但我没有拿过财物给区某局、区某5局、区某3局、区某2局单位的工作人员。
3、证人黄某1的证言。摘录：我在永安开办了一个某4猪场，期间有申请过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直到2009年申请才通过，我当时申报的数额是80万元。猪场是由我、我大哥和林某三人一起承包的，申报的资料主要是由我负责，申报书是我提交的，生猪出栏证明是某局的人开的，养殖场备案表不是我签的，防疫合格证是我办的，排污许可证不是我办的，实施方案是我三嫂黄某娇做的，施工合同与施工内容不同，因为施工的是散工，申报的时候没人要求我出示原件，收据是我买回来自己填好交给某局的。
4、证人黄某2的证言。摘录：某5猪场是我经营的，2010年申请成功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金额为50万元，申报资料的申报书是我写的；生猪出栏证明是某局工作人员补的，上面的出栏数与实际不相符；备案表也是某局工作人员帮助填写的；防疫合格证的怎么办理出来的不清楚；排污许可证是找中介办的；实施方案是某局的工作人员帮我弄出来的；提交申报材料没有出示证照原件，当时工作人员没有让我出示原件；在我提交申报材料一、两个月后，有李某亭、李某4、李某3、某2兽医站的龙某等都有去我猪场看过，然后告诉我那些东西不行，要我改；我有进行改扩建的工程，在申报之前已经开始改扩建了，申报施工方案中的改扩建项目我都有做，一共花了100多万元，施工的都是散工，施工合同是真实的；但收款收据是我后来补写的，我确实有支付钱给施工人，但不是按照收据上的数额支付的；工程施工完成后，由李某亭、李某3、李某4、某3局、某5局的工作人员到我猪场现场验收。
5、证人钟某的证言。摘录：某1猪场是我经营的，2009年开始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金额为50万元。申报资料是我自己做的，有一些不完善的，是某局的人帮我完善的。生猪出栏证明是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开的，实际出栏数没有生猪出栏证明这么多，实际只有1千头左右。备案表是申报时工作人员帮做的。防疫合格证、排污许可证是某局的人办的。我有进行改扩建工程，建设项目都是按照申报书中的施工方案做的，工程承包合同是假的，收据是我事后补的。改扩建工程做好后，有区某局、某5局、某3局、某2局的人去我猪场现场验收。申报时某局工作人员没有要求我出示证照原件，申报时有某局的人去我猪场看过。
6、证人李某1的证言。摘录：浸牛塱猪场是我经营的，2009年开始申请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金额为30万元。申报材料是我的，有些资料是我自己做的，有些我不会做，是某局的人帮我做的。畜牧兽医站出具的《证明》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上面的笔迹不是我的。养殖场备案表是申报时做的，防疫合格证是某局工作人员帮我办的。没见过排污许可证，排污许可证不是我提供的。某局的工作人员没有要求我出示证照的原件。申报时李某亭、李某4、李某3、沙浦兽医站的人有去我猪场看过，还说有些地方不合格，要我改造。申报之前猪场就已经开始改扩建了，建设内容是按照施工方案上的内容去做的，是找沙浦当地的散工进行施工，没有包工头。施工合同和收据是假的。改扩建项目建好后，有区某局、某5局的人去我猪场现场验收，验收的人来了只是走走看看。
7、证人何某1的证言。摘录：某3猪场是我经营的，申请了2010年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金额为80万元，当时李某3打电话给我，说局领导让通知我，现在有80万元的指标，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他就叫我准备材料。申报书是我的。生猪出栏证明是动物监督所开具的，数字是我提供给他们的。我没见过备案表，防疫合格证是某局办的，排污许可证是假的。施工合同是假的，找的散工来施工，施工没有发票，验收时只是走走看看。申报当时某局的工作人员没有要求我出示证照的原件，当时李某3、李某亭等区某局的人有去看过我的猪场，看后告知我的猪场基本符合条件，我的改扩建基本是按照实施方案进行的。
8、证人李某2的证言。摘录：富和猪场是我经营的，2011年有申报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报书是我的，防疫证是我之前办的，我没见过生猪出栏证明，实际数量也没有那么多。没见过备案表、排污许可证。我记得申报时李某亭、李某3、李某4等某局的人有去看过我的猪场。施工合同和收据是真实的。验收是走走看看。
9、证人廖某的证言。摘录：长丰猪场是我经营的，2010年我的猪场通过了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的审批。申报书是我的。出栏数是我告诉动物监督所的，我不记得备案表。防疫证是某局帮我办的，申报时才办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排污证是假的，找中介做的。施工合同和发票是不真实的，我是请散工来施工。验收是走走看看。
10、证人苏某的证言。摘录：某8猪场是我经营的，排污证是假的，是找办假证的人办的。
11、证人梁某2的证言。摘录：润丰猪场是我经营的，排污证是假的，是找办假证的人办的。防疫证是罗某1帮忙办的，收款收据是事后补的，我找人施工没有开收据。申报后，某局的李某亭、李某3、梁某3、罗某1有到我猪场看过。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摘录：某13猪场是我经营的，在2012年申请过广东省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小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申请了15万元。我没有办过排污证，除了改扩建猪舍，没有开展其他建设。
13、证人梁某3的证言。摘录：2009年开始到鼎湖永安畜牧兽医站工作，直至2013年10月开始调任到鼎湖城区中心畜牧兽医站工作，平时负责检疫、防疫和动物无害化处理监督工作。我有去过永安某11猪场、永安某10猪场、某22猪场、永安某8猪场、永安某16猪场现场查看打分，都是符合防疫条件的。按照法律的规定，规模养殖场都要申请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不然就算是非法的养殖场，就不能进行检疫，但实际上也为许多没有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猪场进行过检疫工作，猪场的出栏量可以根据能繁母猪和生猪的存栏量来推算。我参与过广东省生猪标准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的申报工作，工作内容是我与动物防疫监督所的人去申请补助资金的猪场核实出栏量，在日常工作中也去猪场看过建设情况，项目竣工验收的时候带过路，但没有参与竣工验收。我只是去现场查看建设情况，至于是否符合申报、改扩建的资金规模等方面不清楚，也没有帮忙猪场做过改扩建项目的申报材料，猪场的申报材料是直接交给某局。
14、证人罗某1的证言。摘录：我从2009年1月开始在沙浦兽医站工作，至今一直担任站长。兽医站平时主要负责防疫、检疫、病死猪无害化处理的监督等工作。2010-2014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推荐表都是经我由兽医站报区某局。我曾经向李某3反映过生猪出栏量估算不准确的问题。在改扩建项目中，除了报送推荐表之外，某2局、某5局和某局的工作人员到养殖场时会帮忙带路，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不需要兽医站审核，规模以上的养殖场都必须申请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但不是每个养殖场都有申请，在实际工作中，对没有申请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养殖场兽医站也同样予以检疫，开办养殖场的备案表直接由区某局负责，不用经过兽医站。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摘录：2009年下半年我被聘用为某兽医站站长，直至2013年下半年合同到期，就变为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了。我时任某兽医站站长期间主要负责生猪和禽类的日常检疫和动物重大疾病的春防秋防。生猪的检疫工作主要是养殖场在出售生猪前通知兽医站对生猪进行检疫，检疫合格就会签发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合格证一式两联，一联交给货主，另一联由兽医站存底保存，然后不定期交到区某局。鼎湖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只是根据鼎湖区某局的指示做事，区某局会将相关的申报文件下发给兽医站，然后兽医站会通知辖区内的大型规模猪场，愿意申报的猪场就会写一张推荐表向局里推荐，我在写推荐表的时候，有和梁某3去核实过，一般都是核实猪场的规模和生猪的数量。推荐表的上一年生猪出栏量是根据当年的存栏量乘以2推算出来的，区某局的人也没有问过我是如何计算的。在猪场申报标准化规模猪场改扩建项目时，我没有去过现场核实过，只是帮区畜牧兽医站的人员带过路去申报的猪场。
16、证人何某2的证言。摘录：我从1998年9月至今任鼎湖区某5局副局长，分管综合规划、投资管理、项目审批等工作。某5局有负责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的项目，主要是和某局一起负责上报申报补助资金的猪场名单以及对猪场建设项目的竣工验收工作。每年当上级部门下发通知后，就会要求某局将拟上报的猪场确定后一起去猪场现场查看，但由于时间比较紧等原因，每次区某局都是在快到上报的时间才将申报资料和名单提交过来。某5局有对猪场的申报材料进行初审，但也只是看规模是否符合申报的规模，其他材料是否齐全，有没有重复申报，初审后将结果再上报给市某5局。猪场竣工验收工作一般在猪场建设完毕后，申请下拨补助资金前，由某5局牵头，组织区某2局、区某局、区某3局的相关人员到猪场现场核实猪场建设完成情况，根据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某5局主要负责验收建设内容的完成情况、建设项目管理情况、资金使用情况和项目文件管理情况等四个方面。其实，某5局验收主要是验收建设内容是否与申报书的投资计划是否一致，其他没有检查验收的。验收表是由区某局负责填写好后，拿到现场验收，然后由参与验收人员签名，我不清楚某3局为何没有盖章，不过每次都有某3局的工作人员参加。鼎湖区盈德乐生态种养地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桂城金湖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沙浦镇某14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2镇某10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4某12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2镇某11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沙浦某13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的验收表上面都有我的签名，我都有参加竣工验收，竣工验收都合格，没有人提出不合格的意见，建设完成情况与各猪场申报书中的投资计划是一致的。某5局在2012年前有对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项目进行验收，我不知道为什么在2012年前没有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反正在2012年前，在猪场申请拨付补助资金前，某5局和某2局、某3局都有去现场验收，不过就没有验收材料。
17、证人陈某3的证言。摘录：2011年，我时任鼎湖区某5局局长、党委书记，主要负责文件的上传下达和项目的监督管理工作。区某5局需要在每年的申报工作中向市某5局上报项目的初审意见，猪场的申报材料和上报名单都是由区某局提供过来的，某5局就按照区某局确定的名单上报，在上报的期间会重点留意是否有重复上报和在禁养区内的猪场不能上报的情况。某局将猪场的申报材料和名单交给某5局的何某2副局长，经他审核后提交到党政班子会议研究决定最后上报。在下拨补助资金前，由某5局组织某2局、某局、某3局的相关人员到猪场现场核实猪场投资计划的执行情况，根据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某5局主要负责建设内容的完成情况、建设项目管理情况、资金使用情况和项目文件管理情况等四个方面。在我参与的竣工验收项目中，没有人提出过不合格的意见。我不清楚某3局为何在验收表上没有盖章。鼎湖区盈德乐生态种养地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桂城金湖养殖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沙浦镇某14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2镇某10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4某12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2镇某11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鼎湖区沙浦某13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的验收表上面都有我的签名，我都有参加竣工验收，竣工验收都合格，没有人提出不合格的意见，建设完成情况与各猪场申报书中的投资计划是一致的。有的猪场的验收我可能因为其他事情没去现场验收，其他人验收后叫我补签名，但是具体是哪个猪场我也记不清楚了。
18、证人邓某的证言。摘录：1999年9月开始进入鼎湖区某3局工作至今，历任投资审核中心副主任、主任。生猪补助资金的拨付是投资审核中心的业务，流程是上级某3局把该资金下拨到鼎湖区某3局后，由某3局告诉区某局，再由某局通知相关猪场来申请划拨资金，一般会分两次划拨支付资金，竣工验收前划拨80%，验收后划拨20%。划拨支付生猪补助资金的流程是猪场申请建设项目资金先经行业主管部门也就是鼎湖区某局审核，某局签名盖章后交到投资审核中心，投资审核中心首先由经办人初审，再由投资审核中心主任和分管副局长审核，最后由局长审批。投资审核中心有将猪场的全部报账资料给我审核。我也有将猪场的全部报账资料交给副局长审核。投资审核中心主要是看某局的审查意见，某局同意，经我中心认可其意见审核猪场的申请支付资料。在猪场竣工时去现场核实，其他时候没有。在2012年以前我们是根据审查意见，某局同意，我们就审核同意。我不知道广东省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施办法。是否同意划拨生猪补助资金的标准没有法定的依据，都是按照我们某3局的惯例，依照某局的意见来审核划拨。我不清楚生猪补助资金是否属于支农专项资金，我认为该项资金是基建资金。我在审核生猪补助资金的划拨支付时，猪场提供的支出凭证不是正规的发票，大部分是收款收据，用收款收据作为凭证申请划拨资金不合法，但是因为猪场基本上都是找私人包工头施工的，没有发票，而且鼎湖一直以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申请支付的凭证都是用收款收据，所以我就审核同意了。对于某局提供的原始凭证和有关报账资料，只是书面审查了报账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去现场进行核实，主要是依据某局的意见和竣工验收表审核同意的。既然某局出具证明资料，我们就认为猪场的报账材料是经过行业主管部门审核是真实的。
19、证人卢某的证言。摘录：1991年10月开始在鼎湖区某3局工作，历任人秘股副股长、人事科副科长、副局长，分管过投资评审中心、综合股、社会保障股、文教行政政法股、协管办公室、预算，现在分管工作文教行政政法股、综合股、社会保障股、票据中心。划拨支付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是鼎湖某3局投资评审中心的业务。一般会分两次划拨支付资金，竣工验收前划拨支付80%，竣工验收后划拨支付20%。划拨支付80%补助资金的时候需要提供肇庆市鼎湖区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猪场建设投资的函、某局出具的猪场建设投资的证明，猪场老板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账户复印件、猪场建设工程合同、建设资金的支出凭证。划拨支付剩余20%补助资金的时候还需要肇庆市鼎湖区建设项目资金支付申请书、某局的函、竣工验收表。划拨支付80%的补助资金时就是根据某局出具的猪场建设投资的证明和意见，审核相关资料是否完备，没有到现场审核工程进度及投入资金量的真实性。划拨支付20%的补助资金时是根据竣工验收表和某局的意见审核工程进度和投入资金量的。我审核补助资金的标准是看资料是否齐全，资料齐全就审核同意，不齐全就不同意。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是属于支农专项资金。因为我从来没有分管过农业股，当时对广东省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施办法不是很了解，所以就按以前的惯例审核，而没有按照广东省财政支农专项资金报账制实施办法的规定进行审核。我在审批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中央补助资金的划拨支付时，猪场提供的支出凭证不是正规的发票，是收款收据。用收款收据作为凭证申请划拨资金是不合法的，我还同意审批是因为猪场基本上都是找私人包工头施工的，没有正规的发票，而且鼎湖一直以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申请支付的凭证都是用收款收据，所以我就审核同意了。只是书面审查了报账材料的真实性，也没有去现场进行核实，主要是依据某局的意见和竣工验收表审核同意的。既然是某局出具证明资料，就认为猪场的报账材料是真实的。我从2013年至今有十来个猪场改扩建项目的中央补助资金进行过审核，以档案材料为准。我只是对报账材料的完备性进行了审核。
20、证人李某3的证言。摘录：鼎湖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工作不是我负责的，从2010年开始，我是负责收集这项工作的材料的，只是负责把材料收上来，然后呈报到相关单位。我负责的主要是由养殖场的老板做好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申报材料，最少一式六份原件报给我，我留底一份，给区发改委一份，报给某局是四份。一般都是项目指标下来以后，我局口头交代乡镇畜牧兽医站在自己的辖区内筛选符合条件的猪场报上来，到2014年的时候是下书面文件给乡镇的畜牧兽医站让他们筛选猪场，乡镇畜牧兽医站筛选以后就把符合条件的养殖场报给李某亭局长，一般都是指标是多少就报几个猪场，李某亭局长就召集局的人开会，一直都是由杜平原、李某4参加会议，我是从2011年或者2012年才开始参加这个会议的，会议决定把当年的指标分给下面乡镇兽医站推荐上来的几个猪场，然后李某亭局长交代我来收集获得申报资格的猪场的申报材料，再联合上报。2010年至今，猪场申报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补助资金需要向我提供：项目申报书原件、场地合同、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以及环保证明这些合同证照的复印件、生猪出栏证明。关于猪场改扩建项目补助资金审核问题，我也没怎么审核，因为时间紧，我要赶紧报上去。我收到材料后，就联系区发改委的办公室，要求他们和我局一起联合上报。我只是负责收齐材料赶紧报上去，申报材料的具体内容我也没有看过，材料的真假也不是我负责审核，猪场要扩建什么是他们自己的事，负责审批拨钱的是上级的事，都不关我的事。在申报期间，是没有实地去核实的，因为时间太紧，不过这些猪场平时都要到畜牧兽医部门办理动物防疫合格证，所以对这些猪场的实际情况还是知道一些的。申报材料是由猪场老板做的，他们有什么不懂的，就向我询问，我就告诉他们。至于保管，这些申报材料是从市某局复印来的，原件我们区某局没有，应该是当时猪场递交申报书原件给我们的时候给的不够，我局把申报书原件递交给相关单位以后就没有了。关于申报书内容的真实我是查看猪场老板提供给我的申报书中的材料是否齐全，是否是按照文件要求将相关材料证照的原件或者复印件提交给我，里面内容的真实性我不管，提供复印件的证照材料我也没查看原件，这个不是我负责。出栏证明是文件规定申报书中必须要有的，证明猪场有达到一定的规模。“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是区某局的李某4作的，审批也是他审批的，这个表的作用我不清楚，一般是养殖场申请要备案才有这个申报表。排污许可证是由养殖场主提供给的，和申报材料放在一起，他只要提交复印件过来，我没去核对相关的原件，也没核实真伪。我有参加过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验收工作，验收由发改牵头、农业、畜牧、财政四家单位到猪场现场看一下进行验收。我在开展鼎湖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这项工作中，没有收过别人的财物和好处。
21、证人李某4的证言。摘录：我是从2008年到鼎湖区某局工作至今。我和李某3是同事关系，李某3是在2009年去到鼎湖区某局工作的，我们就认识了，他现在是我的领导，是某局的副局长，也是动物防疫监督所的所长。李某3有负责过改扩建项目这项工作，至于他具体负责什么环节我不是很清楚，这个项目的申报工作由李某3负责，也就是收集申报材料，然后再核实上报这些工作，至于是谁让他负责这项工作我也不清楚，应该是以前的局长李某亭让他负责的。安排李某3负责鼎湖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申报工作有没书面的文件我不是很清楚。安排李某3负责鼎湖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申报工作有没有开会研究，我记不清楚了。李某3应该是2010年开始就有参与这个申报工作，因为那时是我和他一起工作，2011年我就没有参加这个项目了，李某3是从2011年开始负责这个项目的申报工作的，申报工作具体要怎么做我不清楚，应该是按照文件的规定收集猪场的申报材料，审核以后经局长审批再上报。李某3也有参加过这个项目的验收环节，是不是他负责我就不知道了。李某3在开展鼎湖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工作中我不知道他有没收取别人的好处、钱物。
（三）被告人李某亭的供述。摘录：我于2008年8月开始任鼎湖区某局局长，2014年11月至被捕前，任农业技术服务中心主任。鼎湖区的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从2009年开始一直由鼎湖区某局负责。大概流程是每年我们根据市某局下发文件要求上报项目后，各猪场向各兽医站或者鼎湖区某局递交申报材料，经各兽医站推荐，经我局审批，然后报纸和政府网站公示7天后上报市某局，上级审批后，猪场开展建设，然后财政拨款，项目竣工后，由某5局组织某局、某2局、某3局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流程结束。每个申报的猪场材料都必须要看过，通过审核的猪场必须符合生猪出栏量、猪场的土地承包合同、猪场的环评材料、养殖场备案表、动物防疫合格证等条件。当时我没有严格、细致地审核申报的猪场是否符合“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标准。”我只是审核了部分申报条件，没有完成按照上级的文件要求的条件全面审核。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包括：建设项目管理情况、资金使用情况、项目文件管理情况）是由李某3具体负责，竣工验收时，李某3也一同前往。实际上对建设项目管理情况没有细致一一检查验收。对于资金使用情况验收也只是口头上问过猪场老板对资金如何使用。验收组只是套用验收表的格式内容来填写，实际上没有验收项目文件管理情况。实际验收主要就是看猪场的改扩建情况，对于其他内容就没做深入检查验收。验收组的组成部门一直都没有明确分工，大家一起看看就算通过了。各个猪场的验收表是经李某3初审后，然后由我签名。盈德乐、金湖、沙田、辉荣、凌某、良田、某13猪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改扩建项目均是我签名验收合格的，但各个猪场的建设完成情况与该猪场申报书中的投资计划只有部分一致，有些不确定。各个猪场的资金支付申请书也是我签名的。我在负责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改扩建项目的过程中，我存在三方面的问题，一是对项目的申报材料，没有严格按照上级文件的申报条件进行审核；二是在竣工验收环节，没有严格按照猪场申报书中的建设内容一一对照检查，有漏项；三是在资金支付审核的环节，没有审核凭证的完整性、真实性、合法性。在我任职鼎湖区某局局长期间，我没有接受过猪场老板给予的好处。
（四）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侦查部门对李某亭住处和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没有搜查到本案有关的物品或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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