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民终54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晶,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朝亮,天津洪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华天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231号。
法定代表人:范国华,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渊,天津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道路管理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虹街渭水道*号。
法定代表人:张景录,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铎,男,该管理所行政文员。
上诉人刘艳晶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华天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天市政)、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道路管理所(以下简称南开道管所)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4民初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艳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朝亮、被上诉人华天市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渊、被上诉人南开道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艳晶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未核实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工作内容等关键信息的情况下径直否认上诉人与南开道管所之间的劳动关系,混淆了劳动关系和劳动合同关系的区别,认定劳动关系主体错误,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未依法批准调取发放工资实际主体的关键证据;3、被上诉人构成违法解除,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上诉人与南开道管所系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与华天市政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上诉人与华天市政之间的劳动合同到期并不影响上诉人与南开道管所之间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华天市政辩称,其不同意刘艳晶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诉请求;2、上诉人与华天市政多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上诉人对于劳动合同的签订未表示异议,故该劳动合同是上诉人与华天市政建立劳动合同法律关系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否认其与华天市政之间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此外,上诉人工作的地点、岗位、工作内容均由华天市政安排,华天市政对上诉人进行考勤、发放工资、缴纳社保、发放奖金,是对上诉人实施管理的重要表征。因此,上诉人利用劳动关系与劳动合同关系的文字表述不同混淆法律概念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3、上诉人对于其与华天市政建立的劳动关系和接受华天市政指派到第三方的工作地点完成相应的工作,自始未提出异议。
南开道管所辩称,其不同意刘艳晶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南开道管所与华天市政之间存在建设施工外包合同关系,刘艳晶系受华天市政的委派完成南开道管所的施工工作,南开道管所只是依照华天市政计算的刘艳晶工资标准从应付给华天市政的工程款中支付刘艳晶工资,故刘艳晶与南开道管所之间并无劳动关系。
刘艳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加班费15350元;2、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1035元;3、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防暑降温费1538.4元;4、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的高温补贴4275元;5、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冬季取暖补贴1560元;6、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28000元;7、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07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同工同酬差额工资210064元;8、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15年上半年度奖金2000元;9、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其2015年上半年度风险抵押金及奖励共计3600元;10、华天市政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11、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艳晶与华天市政于2009年7月第一次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为两年,之后每两年续签一次劳动合同,最后一次签订劳动合同的期间为2013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该合同载明由刘艳晶提出签订两年期限劳动合同。刘艳晶的工作岗位为操作工。2009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均由华天市政为刘艳晶缴纳社会保险,2012年至2015年期间刘艳晶的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显示其工作单位为华天市政。一审庭审中,刘艳晶坚持主张其系南开道管所的职工,但认可与华天市政之间签订了多次劳动合同,并主张其系华天市政派遣到南开道管所处工作,应与南开道管所的同岗位职工享受同工同酬待遇。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称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之间系建设工程法律关系,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外包合同,合同约定南开道管所将南开区界内道路养护维修及部分机械操作发包给华天市政,由华天市政按照南开道管所的指派安排华天市政的施工人员完成工程任务。本案中刘艳晶的工资按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之间的约定由南开道管所从应付给华天市政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发放给刘艳晶。另查,刘艳晶与华天市政的劳动合同约定实行标准工时制度,华天市政提交的考勤记录中也显示刘艳晶实行每周双休。一审庭审中,华天市政称对刘艳晶这种操作工实行不定时工时制,平时没有工作不需要坐班,有施工作业的情况下通知刘艳晶到场施工作业。刘艳晶认可月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根据完成生产任务情况确定的台班工资,华天市政亦认可刘艳晶的月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根据刘艳晶的出工完成生产任务情况确定的绩效工资。刘艳晶工资发放形式为下发薪,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发放。再查,2015年7月刘艳晶因加班费、带薪年休假工资、防暑降温费、赔偿金等问题以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为被申请人向天津市南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仲裁委在2015年12月30日出具南劳人仲案字[2015]第86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刘艳晶的仲裁请求。刘艳晶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认可仲裁裁决未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艳晶第1项诉请2013年至2015年加班费15350元,刘艳晶主张的依据是按照自己的出工班次情况主张延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刘艳晶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有自己手写记录的台历本,但刘艳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艳晶具体出工哪些班次,也不能证明每次外出作业的具体时间,刘艳晶按出工次数主张计算加班费并无法律依据,且刘艳晶的工作性质为户外作业操作工,刘艳晶每月的工资构成也已包含了按照出台班次给付的绩效奖金,故刘艳晶主张加班费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第2项诉请2013年至2015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1035元,华天市政称因冬季户外施工作业受限,刘艳晶每年11月底左右至次年3月左右为冬休期,已经安排了放假休息,并提交员工考勤表及关于员工冬季休假的规定等证据,华天市政的陈述与其提交的工资台账中显示的根据刘艳晶出工班次确定的绩效奖金情况亦相吻合。刘艳晶虽称并未参与冬休,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进行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可华天市政所称的刘艳晶存在每年冬休的陈述,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规定,职工依法享受寒暑假,其休假天数多于年休假天数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故刘艳晶请求华天市政与南开道管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第3项诉请2013年至2015年防暑降温费1538.4元,对于刘艳晶2013年度至2014年6月15日的防暑降温费,华天市政称该项福利待遇已随工资发放,亦对此提出时效抗辩,故对刘艳晶主张的2013年度至2014年6月15日防暑降温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刘艳晶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的防暑降温费,虽然华天市政提交的工资台账中有显示2015年度防暑降温费已随2014年上半年奖励一并发放给刘艳晶,但刘艳晶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并未有此项显示,华天市政亦不能提交刘艳晶的签收证明,故华天市政应给付刘艳晶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的防暑降温费512元。关于刘艳晶第4项诉请主张2013年至2015年的高温补贴一项,依据《关于试行企业高温津贴制度的通知》的规定,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在35度以上(含35度)高温天气从事室外露天作业以及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温度降低到33度以下(不含33度)的,应当在发放防暑降温费的基础上额外向劳动者发放高温津贴。本案中,刘艳晶主张2013年6月-9月、2014年6月-9月、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期间的高温补贴,华天市政对2013及2014年的高温补贴提出了时效抗辩,对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15日的高温补贴认为此时气温尚未达到发放高温补贴的标准。因刘艳晶确未提交相关证据充分证明其主张期间工作场所温度均达到用人单位应支付高温补贴的证明力,故刘艳晶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第5项诉请主张2013年至2015年冬季取暖补贴1560元,对刘艳晶主张的2013年冬季取暖补贴华天市政提出时效抗辩,关于2014年冬季取暖补贴华天市政称已实际发放,对此在华天市政提交的单位工资台账中及刘艳晶的银行流水中均有体现,故关于刘艳晶主张华天市政给付2014年度冬季取暖补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主张2015年冬季取暖补贴因刘艳晶在2015年上半年已离职,故该项诉请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第6项诉请主张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28000元,刘艳晶在一审庭审中坚持认为自己为南开道管所的员工,但同时认可与华天市政签订了多次劳动合同,主张按2007年入职南开道管所起向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主张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在同一期间内只能与一个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刘艳晶认可自2009年7月开始与华天市政签订劳动合同,并连续三次续签劳动合同,刘艳晶社保由华天市政为其缴纳、个人所得税由华天市政为其代扣代缴,故一审法院确认刘艳晶自2009年7月开始与华天市政建立劳动关系至2015年6月。2015年6月15日,刘艳晶与华天市政之间的劳动合同到期,刘艳晶称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提前告知其不用再到单位上班,南开道管所要求其自行提交辞职申请,后安排其与其他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刘艳晶因不同意南开道管所的安排主张赔偿,故合同到期后刘艳晶再未到岗工作。华天市政称刘艳晶自合同到期终止后未到单位上班,亦未要求续签劳动合同。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刘艳晶自2015年6月15日后再未到岗上班。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劳动合同终止,刘艳晶虽称华天市政告知不与其续签劳动合同,但刘艳晶一审庭审陈述中一直称自己实为南开道管所的员工,合同到期后也处于和南开道管所协商赔偿事宜的过程。刘艳晶并未举证证明曾向华天市政提出要续签固定期限或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的要求,合同到期后刘艳晶也再未到岗上班。故刘艳晶与华天市政的劳动关系系到期终止,刘艳晶主张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给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第7项诉讼请求主张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支付刘艳晶2007年7月至2015年6月期间的同工同酬差额工资21006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被派遣劳动者与用工单位的劳动者享有同工同酬的权利。但本案中,刘艳晶与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之间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刘艳晶与华天市政之间签订的是劳动合同,没有关于劳务派遣的约定。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之间没有派遣协议,华天市政亦不存在派遣资质,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之间系建设施工合作关系,故刘艳晶按该规定主张同工同酬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第8项诉请主张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支付刘艳晶2015年上半年度奖金2000元,华天市政称该笔奖金系根据员工每半年的绩效考评发放,认可并未向刘艳晶发放该笔款项,系因刘艳晶在6月15日离职,考评截止日为6月30日,并称如果刘艳晶主张,同意发放部分,故一审法院酌定华天市政给付刘艳晶2015年上半年度奖金1836元。关于刘艳晶第9项诉请主张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支付刘艳晶2015年上半年度风险抵押金及奖励共计3600元,该诉请刘艳晶在一审庭审中明确为包括两部分,即1800元抵押金及上半年未出现安全事故的1800元风险奖金;华天市政及南开道管所均称未收到刘艳晶交纳的抵押金,刘艳晶亦未对此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华天市政和南开道管所向其收取了抵押金,故刘艳晶关于抵押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无安全事故的风险奖金,华天市政认可每上半年截止到6月30日未出现安全事故即向员工发放,但刘艳晶自6月15日离职,未到考评截止日,不符合发放条件,不同意向刘艳晶发放。一审法院认为,风险奖金系用人单位根据单位自身情况向员工发放的奖励性质的款项,属于用人单位企业内部管理事宜,现华天市政认为刘艳晶离职时间在考评截止日前,不同意为其发放该笔奖励,亦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事宜,故认可华天市政的答辩理由,刘艳晶主张1800元无安全事故奖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艳晶诉请第10项主张华天市政为刘艳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因刘艳晶与华天市政的劳动关系确已终止,华天市政应当为其办理上述手续,故认可刘艳晶本项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华天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刘艳晶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的防暑降温费512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华天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刘艳晶2015年上半年度奖金1836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华天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由被告天津市华天市政建设有限公司担负,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艳晶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体检报告两份,证明其是作为南开道管所的员工进行的体检。被上诉人华天市政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南开道管所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华天市政提交了三份协议书,证明华天市政曾经与南开道管所之外的其他单位签过建设工程合同以及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外包协议。上诉人刘艳晶的质证意见是对有原件的协议书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他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南开道管所以不清楚情况为由并未发表质证意见。
再查明,上诉人刘艳晶在庭审中放弃了2013年-2015年度冬季取暖补贴的诉讼请求。
另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刘艳晶与哪家单位建立了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相关法律规定可知,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建立劳动关系,应当依法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在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形下,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具备法定情形,也可以认定劳动关系成立。本案中,上诉人刘艳晶自2009年7月与被上诉人华天市政签订第一份劳动合同起,至2015年6月15日劳动合同终止,上述期间内上诉人刘艳晶仅与被上诉人华天市政之间有书面劳动合同。因劳动者在同一期间内只能与一个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故本院依法认定,上诉人刘艳晶与被上诉人华天市政之间具有劳动关系。虽然上诉人刘艳晶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南开道管所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其与被上诉人华天市政签订劳动合同并非其本意,但是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综合考虑到被上诉人华天市政在上述期间内一直为上诉人缴纳社保、个人所得税等客观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艳晶提出的其与被上诉人南开道管所之间具有劳动关系的主张既没有事实依据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2013年-2015年加班费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艳晶仅提供了自己书写记录的台历本,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加班的具体时间、具体班次,综合考虑到上诉人刘艳晶的工作性质为户外作业操作工且其工资构成中也已经包含了按照出台班次给付的绩效奖金的客观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2013年-2015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相关规定,职工依法享受寒暑假,其休假天数多于年休假天数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本案中,被上诉人华天市政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已经在每年11月底至次年3月左右的冬休期安排员工放假休息,而上诉人刘艳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未冬休,据此,本院对上诉人刘艳晶提出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2013年-2015年防暑降温费的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2014年6月15日的防暑降温费已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华天市政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向上诉人刘艳晶发放了2014年6月16日-2015年6月15日的防暑降温费,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华天市政给付上诉人刘艳晶2014年6月16日-2015年6月15日的防暑降温费51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2013年-2015年高温补贴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艳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期间工作场所温度均达到法律规定的用人单位应支付高温补贴的温度,故上诉人刘艳晶的该项主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艳晶与被上诉人华天市政之间的劳动关系在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到期后依法终止,并不存在被上诉人华天市政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故上诉人刘艳晶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同工同酬差额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派遣劳动者与用工单位的劳动者享有同工同酬的权利,但本案中的上诉人刘艳晶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劳务派遣关系,故上诉人刘艳晶的该项主张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2015年上半年度奖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上半年度奖金是被上诉人华天市政根据员工的绩效考评予以发放,考评截止日为2015年6月30日,因上诉人刘艳晶于2015年6月15日离职,一审法院据此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华天市政给付183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2015年度上半年度风险抵押金及奖励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艳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向其收取了抵押金,故其关于抵押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奖励的问题,该奖励系用人单位根据自身情况向员工发放的奖励性质的款项,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事宜,一审法院据此未支持上诉人刘艳晶的该项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刘艳晶主张的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问题,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在其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关系终止后,有为劳动者办理上述手续的义务,故被上诉人华天市政应当依法办理上述手续。上诉人刘艳晶要求被上诉人南开道管所办理上述手续缺少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艳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艳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润生
代理审判员 于 浩
代理审判员 张 璇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姜腾飞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