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亭刑二初字第00171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爱玲，女，1981年6月9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8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1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孙芝澄，曾用名黄婕、孙婕，女，1989年4月11日出生，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6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烨，女，1987年6月5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款存款罪，于2014年5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8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辩护人苏醒、李金红,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平，女，1983年12月23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8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花兰，女，1958年4月1日出生，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8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吴金凯，男，1958年2月17日出生，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1日被该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8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诉刑诉（2015）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祥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被告人张烨及其辩护人苏醒、李金红、被告人刘平、花兰、吴金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底，徐建权（已判决）与严涛（另案处理）合谋后成立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已判决，以下简称东城农民合作社）。后严涛提供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验资，并找到户籍在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富康社区的严明、李爱敏等8人与徐建权、严涛一起以发起人的身份申请设立登记。2009年8月19日，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向亭湖区委农办申请批准成立东城农民合作社。2010年2月1日，亭湖区委农办根据盐办发[2007]41号文件的精神批复同意成立东城农民合作社，批复该社业务范围为：在亭湖经济开发区富康社区范围内吸纳社员基础股金、互助金，向本社员投放互助金。2010年2月10日，东城农民合作社经盐城市亭湖区民政局登记成立，该合作社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具有法人资格，负责人为严涛，开办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亭湖区委农办。该合作社业务范围为：1、吸纳社员基础股金、互助金；2、向社员投放互助金；3、经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部门批准的其他业务。东城农民合作社成立后，徐建权任监事长并负责经营。2011年5月19日，东城农民合作社负责人由严涛变更为徐建权。2012年1月5日，东城农民合作社减资，注册资本变更为人民币100万元。
2010年10月至2013年12月，东城农民合作社在徐建权直接负责下，未获得《金融许可证》并违反章程和相关批准文件的规定，先后聘用桂萍及被告人宋爱玲为总帐会计兼副主任，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日常管理，聘用被告人孙芝澄、张烨为柜面工作人员、被告人刘平为大堂经理，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储户接待与资金存取，由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兼任吸储员，并聘请被告人花兰、吴金凯与杨乾霞、徐书明、刘开翠等人为吸储员，采取印制宣传单、支付吸储员固定工资加提成的方式鼓励吸储员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年利率12%左右的高息为诱饵，超出批准的区域范围向非社员的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1年3、4月份左右，徐建权为逃避亭湖区委农办监管，指使桂萍通过他人私自印刷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9字头存单，并利用私印的存单吸收公众存款，指使被告人孙芝澄、张烨分别使用合法存单与私自印制的存单互为复核在柜面吸储，并要求使用私自印制存单吸储时不使用柜面电脑中的股金系统而使用安装在U盘中的股金系统。徐建权还指使被告人宋爱玲建立两套会计账目，一套账目反映利用合法存单吸储的情况以应付区委农办检查，另一套账目反映利用私印存单吸储的帐目。所吸收的存款被徐建权用于放贷给他人、支付利息、买车及购买房产。
截止2013年12月，东城农民合作社在徐建权的直接负责下，采取私印制9字头票据吸纳互助金计人民币9543.19万元。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作为东城农民合作社直接责任人，共向442名社会公众吸纳互助金未兑付的计人民币4835.8248万元，其中富康社区社员7人计人民币64.86万元，非富康社区社员435人计4770.9648万元。被告人宋爱玲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1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63万元；被告人孙芝澄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62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1235.915万元；被告人张烨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1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69万元；被告人刘平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23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25.76万元；被告人花兰担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33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93.715万元；被告人吴金凯担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12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309.804万元。
2014年5月6日至5月12日，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经电话通知后陆续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宋爱玲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孙芝澄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烨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刘平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花兰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5.892万元，被告人吴金凯代为垫付部分被害人存款人民币51.406万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在徐建权的直接负责下，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花兰、吴金凯帮助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在徐建权的直接负责下与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及徐建权与被告人花兰、吴金凯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及徐建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及徐建权系主犯，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系从犯，对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张烨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烨向其亲属吸收的资金以及自己存入的资金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畴，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2.应将吸收资金中的利息数额予以核减。3.被告人张烨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参与情节轻微，其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张烨具有初犯、自首、积极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09年底，徐建权（已判决）与严涛（另案处理）合谋后成立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已判决，以下简称东城农民合作社）。后严涛提供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验资，并找到户籍在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富康社区的严明、李爱敏等8人与徐建权、严涛一起以发起人的身份申请设立登记。2009年8月19日，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向盐城市亭湖区委农村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亭湖区委农办”）申请批准成立东城农民合作社。2010年2月1日，亭湖区委农办根据盐办发[2007]41号文件的精神批复同意成立东城农民合作社，批复该社业务范围为：在亭湖经济开发区富康社区范围内吸纳社员基础股金、互助金，向本社员投放互助金。2010年2月10日，东城农民合作社经盐城市亭湖区民政局登记成立，该合作社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具有法人资格，负责人为严涛，开办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亭湖区委农办。该合作社业务范围为：1、吸纳社员基础股金、互助金；2、向社员投放互助金；3、经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部门批准的其他业务。东城农民合作社成立后，徐建权任监事长并负责经营。2011年5月19日，东城农民合作社负责人由严涛变更为徐建权。2012年1月5日，东城农民合作社减资，注册资本变更为人民币100万元。
2010年10月至2013年12月，东城农民合作社在徐建权直接负责下，未获得《金融许可证》并违反章程和相关批准文件的规定，先后聘用桂萍及被告人宋爱玲为总帐会计兼副主任，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日常管理，聘用被告人孙芝澄、张烨为柜面工作人员、被告人刘平为大堂经理，负责东城农民合作社储户接待与资金存取，由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兼任吸储员，并聘请被告人花兰、吴金凯与杨乾霞、徐书明、刘开翠等人为吸储员，采取印制宣传单、支付吸储员固定工资加提成的方式鼓励吸储员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年利率12%左右的高息为诱饵，超出批准的区域范围向非社员的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1年3、4月份左右，徐建权为逃避亭湖区委农办监管，指使桂萍通过他人私自印刷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9字头存单，并利用私印的存单吸收公众存款，指使被告人孙芝澄、张烨分别使用合法存单与私自印制的存单互为复核在柜面吸储，并要求使用私自印制存单吸储时不使用柜面电脑中的股金系统而使用安装在U盘中的股金系统。徐建权还指使被告人宋爱玲建立两套会计账目，一套账目反映利用合法存单吸储的情况以应付区委农办检查，另一套账目反映利用私印存单吸储的帐目。所吸收的存款被徐建权用于放贷给他人、支付利息、买车及购买房产。
经江苏苏亚金诚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东城农民合作社2011年6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账外账反映单位私印制对外9字头农民互助金结算票据吸纳社员互助金计人民币9543.19万元。经侦查查明，截止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作为东城农民合作社直接责任人，与东城农民合作社及徐建权共向442名社会公众吸纳互助金未兑付的计人民币4835.8248万元，其中富康社区社员7人计人民币64.86万元，非富康社区社员435人计4770.9648万元。被告人宋爱玲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1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63万元；被告人孙芝澄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62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1235.915万元；被告人张烨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1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69万元；被告人刘平兼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23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25.76万元；被告人花兰担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包括其本人在内的33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293.715万元；被告人吴金凯担任吸储员帮助东城农民合作社向126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309.804万元。
2014年5月6日至5月12日，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经电话通知后陆续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宋爱玲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孙芝澄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烨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刘平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花兰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15.892万元，被告人吴金凯代为垫付部分被害人存款人民币51.406万元。上述退出非法所得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宋爱玲个人垫付人民币6万元给被害人高某、宋某等4人；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宋爱玲又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高某、宋某等12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宋爱玲的行为表示原谅，请求法院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2、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芝澄退出剩余非法所得人民币30.734万元，被害人潘某、严某等19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孙芝澄的行为表示谅解。3、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倪某1、倪某2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烨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刘平个人垫付人民币7万元给被害人胡某；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害人胡某、柏某等7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平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其判处缓刑。5、案发后，被告人花兰近亲属代为垫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万元，代为垫付被害人姜某人民币12万元，合计垫付17万元。6、案发后，被告人吴金凯另个人垫付人民币3.512万元给被害人吴某1。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当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吴某2、吴某3、王某1、王某2、张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孙爱斌、包某、曹某等人的证言、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盐城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江苏苏亚金诚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申请成立材料、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宣传单、存单（复印件）、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盐城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在徐建权的直接负责下，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花兰、吴金凯帮助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烨辩护人的第1点意见，经查，本案中东城农民合作社以设立柜台营业的方式直接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非单纯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相关数额不应核减。该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烨辩护人的第2点意见，经查，本案中存在出具的“存单”中包含未支取红利、利息，以及同一笔资金数次借贷的情况下，本金到期后仅支付了利息，本金继续借用或将利息和红利计入本金，尚未支取再次投入，而重新出具“存单”的情形。本院在量刑时将对该情形予以考虑。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东城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及徐建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花兰、吴金凯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各名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宋爱玲、孙芝澄、张烨、刘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花兰、吴金凯从轻处罚。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爱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先行羁押的6日已折抵刑期6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芝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羁押之日)起至2019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花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羁押之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金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日(羁押之日)起至2017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未退赃款继续依法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 国
审 判 员 何露露
人民陪审员 陈 敏
二〇一六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储茂林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