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0刑终165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权柄，别名豆志勇，男，1976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培泉，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华伟，男，1981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豪，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灵，女，1980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程合适，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玉美，女，1965年1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叶恩尧，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倩，别名张永梅，女，1974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艳玲，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勇，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凤霞，女，1979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瑛，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程伟，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井标，男，1958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时勇，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华丽，女，1977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禹志豪，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雪真，女，1979年8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生产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郝志龙，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海泉，男，1968年8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址为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审理乳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海泉涉嫌犯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豆权柄、孙华伟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豆灵、刘井标、王华丽、徐玉美、张倩、肖凤霞、陈雪真犯生产假药罪一案，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鲁1083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豆权柄、孙华伟、豆灵、刘井标、王华丽、徐玉美、张倩、肖凤霞、陈雪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威宁、陈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豆权柄及其辩护人王培泉，上诉人孙华伟及其辩护人王豪，上诉人豆灵及其辩护人程合适，上诉人徐玉美及其辩护人叶恩尧，上诉人张倩及其辩护人周艳玲、陈勇，上诉人肖凤霞及其辩护人韩程伟、王瑛，上诉人刘井标及其辩护人时勇，上诉人王华丽及其辩护人禹志豪，上诉人陈雪真及其辩护人郝志龙，原审被告人孙海泉到庭参加诉讼。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二个月，2018年2月14日，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同年3月13日，威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恢复法庭审理的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豆权柄雇佣被告人孙华伟后，又雇佣被告人豆灵、刘井标、王华丽、徐玉美、张倩、肖凤霞、陈雪真在淮阳县南郊弦歌路一无名厂房内生产“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等假药，被告人豆灵、刘井标、王华丽、徐玉美、张倩、肖凤霞、陈雪真进行充装、抛光、压板、包装、装封、贴标、装箱，被告人孙华伟负责开车接送职工、接打客户电话、部分记账，并接送药品原料及成品。被告人豆权柄、孙华伟已销售假药人民币480600元。2016年7月6日，侦查人员依法在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弦歌东路新星双语学校南侧厂房内依法查获假药6231盒，未包装散装胶囊1009.15公斤，已塑封的胶囊171.65公斤，已装瓶的胶囊406.65公斤，价值人民币187200元。
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孙海泉明知“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是假药，而销往山东、辽宁、吉林等地，其中已销售的假药金额人民币284380元，在被告人孙海泉住处依法扣押假药共7040盒，价值2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乳山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乳山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淮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19日，破获王某1、于某涉嫌销售假药案，经侦查发现王某1、于某销售的假药是刘某1手中购进，刘某1供述其销售的假药是从河南一男子手中购进，并提供了该男子的手机号码159××××7827。后通过技术侦查发现该号码使用人为孙海泉，孙海泉的上线为豆权柄，豆权柄、孙华伟二人在淮阳县弦歌路上的一处厂房内组织工人生产假药。2016年7月6日，在淮阳县豆门乡孙营村将被告人孙海泉抓获归案，在淮阳县龙都大道将被告人豆权柄、孙华伟抓获归案，在淮阳县弦歌路上的厂房内抓获被告人豆灵、徐玉美、张倩、肖凤霞、王华丽、陈雪真、刘井标。
（3）乳山市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卷内部分材料系复印自王某1、于某销售假药案卷宗。
（4）被告人豆权柄根据账本统计的销售假药的数额，证实被告人豆权柄计算的销售数额总计801箱。
（5）被告人孙华伟根据账本统计的销售假药的数额，证实孙华伟根据账本核对的销售数量为1679箱。
（6）扣押清单及发代收款货物底单编号账目打印版明细，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某2处扣押的孙海泉夫妻发代收款货物底单编号账目打印版明细。
（7）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9月18日，该局接到公安部交办案件称：2016年7月6日，山东省威海市乳山市公安局破获一起销售假药案，其中被告人豆权柄、孙海泉将生产销售的假药销售到西丰县天德镇益安大药房韩某手中。经调查，韩某于2016年2月24日在网上以每盒10元的价格购买筋骨痛安虫草蝮蛇胶囊120盒，并以20元的价格往外销售。被告人豆权柄、孙海泉将生产销售的假药销售到西丰县鹿城药房鲁某和手中。经调查，鲁某和于2016年2月份通过推销药品的业务员到店里发宣传单时，以每盒9元的价格购买仙草百痛康182盒，并以每盒16元的价格往外销售，销售金额2000元。
（8）韩某经营的益安大药房及其指认在其仓库起获的药品的照片，平岗镇民康药房及任立秋指认起获的药品照片，宋某贩卖假药物证照片，证实查获假药情况。
（9）山东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资质认定计量认证证书，证实骨痛立消、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等药品鉴定结果均不符合规定，另证实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
（10）威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乳山市公安局查获产品认定的函，关于前列速康等十一种产品认定的函，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相关药品均应以假药论处。
（11）圆通速递单及POS签购单复印件、圆通速递底单原件，证实公安机关从新诺速递有限公司牟平分公司调取的刘某1进购假药的快递单及王某2提供的孙海泉发代收货款物品电子快递底单。
（12）王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将找到的孙海泉在其公司发代收货款物品的快递底单一宗及原始登记孙海泉发代收货款物品账目提供给公安机关，另因时间原因，该底单账目不全，存有遗漏。
（13）被告人豆权柄、孙华伟记录账本，证实被告人豆权柄、孙华伟记录的销售假药的情况。
（14）孙海泉家中搜查照片、豆权柄等人生产窝点搜查照片，孙海泉家中的假药包装箱照片及豆权柄生产窝点内的假药包装箱照片，证实从孙海泉家中搜查出的假药及包装箱情况，查获豆权柄生产窝点内药粉、胶囊壳、机器设备等相关物品的情况。
（15）通话单，证实从被告人孙海泉身上搜查出华为手机（158××××2501）与备注为“家”的150××××1554手机号通话情况。
（16）扣押假药照片系列一、二，证实扣押假药的种类。
（17）被告人孙华伟、孙海泉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详单，证实二被告人之间通话情况。
（18）高清华、王某3账户查询结果，证实高清华账户转入金额共计789613元，王某3账户转入金额共计1467649元。
（19）贾满满账户查询结果，证实该账户资金流转情况。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出生日期。
2.证人证言
（1）刘某1证实，他向乳山诸往镇流水头村于某等人卖了食证字产品的假药，有好多种其中有“半步痛清”、“筋骨痛康”等十多种。是治疗腰腿疼、治疗哮喘和糖尿病的，这些假冒的外包装盒上面写的产品名称、食证字的批准文号再是成份、治疗什么病。他认为里面添加了治疗腰腿疼、哮喘和糖尿病的药物成分，实际是一种没有取得国家许可资质的假药。他都卖给了诸往流水头村的于某、于京生等多人，他们都是从他这进假药后再往外卖。去年的七月份前后，他看见一张药品的宣传单，就打通了电话问对方什么药品，对方说了一些，他以前知道这种药能止疼，他联系购买了500盒“冬虫草全蝎胶囊”，货到付款。他从河南进了至少50箱这类假药，每箱是200盒，至少有六七万元钱，这些假药现在剩了五箱多，其余都卖了，至少卖了七、八万元钱。侦查人员向他出示的16张图片中1-13都是他向乳山销售的假药，他都签字按印了。最初购买假药的宣传单联系电话是159××××7827，他一直联系这个电话进的假药。
（2）王某1证实，她卖好几种药品，有一类是食证字号的治疗腰腿疼、治喘和降血糖的药品，主要有半步痛清、太极定痛丹、药王筋骨丹等，喘立安是治疗哮喘的，消渴平糖洋参薰精胶囊是治疗糖尿病的。2015年八九月份，她从威海兴华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手里进“太极定痛丹”“筋骨痛康鹿血蛇蚁胶囊”，这两种药每板都是十盒，共五十盒，每盒7元钱。后从烟台仁康公司业务员刘某1那里少量进货，品种也越来越多，每种都进一些一直卖到现在。
（3）于某证实，2015年3月前后，烟台仁康公司姓刘的业务员给他两盒药，一种是药王筋骨丹，一种是筋骨痛康，说这是新药，治胳膊腰腿疼好使，让他吃吃看看效果怎么样，后他和老婆开始从姓刘的手里进这种药卖，有十多种药，名称有治哮喘的有喘立安，治糖尿病的有消渴平糖，治腰腿疼的有冬虫草全蝎胶囊（两种，一种红盒、一种黄盒）、痛立康、太极定痛丹、半步痛清、骨痛立消、药王筋骨丹、筋骨痛康、仙草百痛康、阴阳舒筋丹、痛速清。这些药没有仁康公司的出库单。姓刘的卖给他们的价格一律是7块钱一盒，他们都是9块钱一盒往外卖。当初他觉得这些药有问题，因为这些药都没有列在仁康公司给的出库单上，出库单上只列了那些正规的药品。
（4）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公司从事普通的圆通快递业务，可以代收货款。他认识王某3和孙海泉夫妻，高清华是王某3叫他转代收款账户的户主姓名。王某3夫妻是大客户，主要是孙海泉过来发货和核对代收款，因为发货量大，没有每次查验，王某3和他说发的是保健品，外包装盒上面印的蛇、蝎子、蜈蚣图案，名字有很多种，基本都带有“定痛”，还有“喘”等字样，看商品名字和外包装不像是保健品，像是药品。王某2辨认出发货的孙海泉和王某3。
（5）任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今年2月份，药房来了一个自称孙海泉的向她推销各种药品，拿了一个宣传各种药品的图片小本，她在推销的药品中选了四种，分别是“仙草百痛康”、“喘速清”、“前列速通”、“消渴补胰素”，货到付款。3月份，这些药从西丰县的长吉货站发过来的，货款付了3200元，相关手续都没有，她知道是假药。她一共购进了400盒，其中“仙草百痛康”购进了200盒，“喘速清”购进了100盒，“前列速通”购进了50盒，“消渴补胰素”购进了50盒，每盒8元钱。其中“消渴补胰素”是给她丈夫姜某买的。“仙草百痛康”、“喘速清”、“前列速通”这三种药品在自家的药房以10至1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出去了。任某辨认出孙海泉。
（6）姜某证实的内容与任某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
（7）刘某2证实，其销售的假药来源于窦建伟和孙经理（孙海泉），其中联系电话159××××7827是孙海泉的手机号。
（8）孙某证实的内容与刘某2证实的基本一致，证实其销售的假药来源于窦建伟和孙经理（孙海泉），其中联系电话159××××7827是孙海泉的手机号。
（9）贾某证实，2016年5月8日，一个老太太拿个单子让她联系买药，她打电话联系后通过快递把药邮回来，有喘嗽清胶囊，痛速清胶囊，太极定三种，货到付款，一共花了800元，一共一百盒，他让谭凤龙取的药。
（10）宋某证实，2006年，其以每年四千元的价格租借威海京鲁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在宋村镇宋村村的一个二层楼开始经销药品、食品等，其销售的假药来源于一个到其店内推销药品的人的手中。
（11）张某证实，其先后两次从河南豆姓男子手中购进药品，分别购进了100盒骨痛立消、20盒冬虫草蝮蛇胶囊、100盒阴阳舒筋丹。该男子手机号码是159××××7827。
（12）韩某证实，他是“天德镇益安大药房”的法人。2016年2月份，他通过网络购买了十条100盒筋骨痛虫草蝮蛇胶囊，每盒10元钱，货到付款，货和运费共计是1050元，他将药在药店对外出售。3月份，他在网上又联系这个卖药的，从每盒10元讲到每盒7元钱，对方给他介绍了几种药，他定了10条100盒的药，货款是780元钱，有筋骨痛虫草蝮蛇胶囊2条，药王定喘芥子杏仁胶囊1条，肠炎速康藿香砂仁胶囊1条，喘速清灵芝枇杷胶囊1条，理气定喘灵芝枇杷胶囊5条，两次都是仲某帮他取货，药的产地是河南生产的。
（13）仲某证实，登记收货人为仲某的药品是韩某购买。
（14）鲁某和证实，其在西丰县远景小区经营鹿城药房，2016年2月，其从一个推销药品的业务员手里购进过一批名叫“仙草百痛康”的假药，通过物流代收货款。
（15）叶某证实，其为鲁某和妻子，2016年3月，鲁某和从一个推销药品的业务员手里购进过一批名叫“仙草百痛康”的药品，通过物流代收货款。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孙海泉供述、辨认笔录，2015年4月前后,他开始在孙华伟处购买药销售牟利，公安机关在他家搜出的药品都是准备销售给药店的药品，这些药是给人服用来治病的。经过公安机关清点，共搜出30多种共计7000多盒药品，这些药品都是他向孙华伟购买的。孙华伟应该是生产药品的，因为他每次要什么药品，孙华伟总能及时的送到他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共向孙华伟购买了约50箱各类药品，每箱约200盒，除了被查获的35箱各类药品外，其他15箱已经全部销售完毕。他向孙华伟购买药品，每箱600元。他销售给药店每箱800元钱。他一共向孙华伟购买了30000元的各类药品，对外销售了价格12000元的各类药品15箱，剩下的35箱各类药品还没有销售被查扣了。这些药有治疗腰腿痛、糖尿病、牙疼、肠炎、咳嗽等，具体药物成分不清楚。他参加郑州的药品展销会，认识了很多药店的老板，给他们发货。再就是抢孙信光的客源，按照每箱800元，甚至每箱700元。他主要是通过圆通快递公司发货。有少量通过申通、鸿泰、德邦等快递和物流公司发几件货，平均一年下来这几家公司共走三四件货，每件是200盒。他和客户之间都是电话联系，基本不给他留真实姓名，只是告诉他姓什么或者收货地址，但是联系电话应该是真实的，因为快递要有收货人电话，方便联系收货，客户有山东省、辽宁省和吉林省，主要是山东省的客户。他听说药是孙华伟的厂子生产出来的。他从孙华伟处购进和销售的药品不能通过正当的医药公司或药店购买。他知道从孙华伟处购进和销售的药品是假药，因为孙华伟没有经过国家批准自己生产出来的药肯定是假药。他从孙华伟购买价格是每盒3元钱，一箱200盒，也是每箱600元钱，对外销售价格是每盒3.5元到6元钱，每箱700元到1200元。公安机关从他家搜查扣押的32种假药都是他找孙华伟购进的假药治疗腰腿痛的“痛博士冬虫草蝮蛇胶囊”、“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等一二十种假药，治疗糖尿病的有“消渴补胰素洋参黄精胶囊”、“消渴平糖洋参黄精胶囊”等几种假药，治疗咳嗽哮喘的有“喘速清灵芝批把胶氦”、“十分定喘灵芝百合胶囊”等，消炎止痛的有“牙疼宝桃仁菊花胶囊”、“肠炎速康霍香砂仁胶囊”、“前列速清黄精肉桂胶囊”、“利鼻康全蝎霍香胶囊”等，安神助眠的有“睡得香粤工二胶囊”，止痒的有“痒除根蝮蛇二花胶囊”。具体名称和药品的批准文号等情况记不清了。他对外联系有两个电话号码，分别是159××××7827、135××××2955。每次发货时留的发货人姓名和电话都是胡乱写的，收货人姓名和电话是按照客户要求留的。他从快递和物流公司接受代收货款的账户是他老婆王某3的，另一个是高清华的账户，王某3和高清华并不清楚他销售假药的事情。公安机关从孙华伟处搜查扣押的账本里标有“海”的所记假药品种、数量、时间是他向孙华伟订假药的情况，他在账本上签字确认了。“医圣1”是指他订的“医圣痛康”假药1箱，“补3”是指他订的“消渴补胰素”假药3箱，这些假药后面跟的数字都是箱数，每箱是200盒，这些假药孙华伟也都卖给他了。他不认识豆权柄，从他家搜查出来的假药比孙华伟等人生产的假药品种多的原因是因为孙华伟能找其他造假药的人调货。孙华伟给他的假药箱子是黄色的长方形纸箱子，侧面写的“物流纺织品专用箱”，一直用的这种箱子。王某3和高清华银行卡上共计接收圆通快递公司代收款200余万，他觉得没有200多万，有几十万，这几十万有一些是假药钱，其余的是他卖医疗器材的钱。他销售的医疗器械有血压测量计、暖手宝、口罩、手套、体温表等。以前没有说过销售过医疗器材的原因是当时吃睡休息不好，脑子不好使，没有想起来。血压测量计、暖手宝、口罩、手套、体温表从哪里购进，什么品牌，购进和销售价格及数量都记不清了。孙海泉辨认出孙华伟是向他销售假药的人。庭审中辩称侦查阶段没有说其余钱是卖翻新汽车配件的，是怕追究责任，进的医疗器械和汽车配件都是从个人处买的，具体名字、联系方式记不清了。
（2）被告人豆权柄供述，2015年3月，他考虑自己生产假药，再批发给卖假药的人。之前他没有设备，只能先购买半成品和包装盒，再自己包装成成品销售，都是在赔钱卖。后来有人问要不要生产假药的二手设备，他考虑自己从头生产假药，于是把设备买回来。在这之前他认识孙华伟，接触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人还行。他把想生产假药的想法跟孙华伟说了，孙华伟同意了，他花了2万多块钱把设备买回来了，又在淮阳县南郊一个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厂房，又找了几个工人，有孙华伟的老婆豆灵、刘井标、王华丽，还有一个工人现在已经不干了，加上他和孙华伟一共五六个人。孙华伟开车拉原材料、送货为主。药粉、胶囊壳、包装盒等原材料都是通过别人介绍从专门生产这些东西的人手里购买的，刚开始生产，都赔钱卖，一般是400到450块钱一箱，成本大约500多块钱，正常市场价格是600到650块钱一箱。2015年10月前后，客户也越来越多，2016年过年后，他们开工的人有他、孙华伟、豆灵、刘井标、王华丽、张倩、肖凤霞、徐玉美、陈雪真等，这些工人一直比较稳定。孙华伟的工资他不是每次生产完了给的，孙华伟没有钱了，就给点零花钱，他也会主动给。去年年底，他一次给了孙华伟3万块钱，加上平时给的零花钱，一共给孙华伟不到4万块钱。他想每个月给孙华伟不低于5000块钱，然后按实际干了多少天算，如果挣得多再多给一些。他们去年没干上6个月，他感觉孙华伟的能力比较强，没有孙华伟他可能做不起来，而且孙华伟干的活也多，他多给孙华伟一些。其他工人的都是按天算，每天90到110块钱，工人工资都是在干完这批活后立即给付，他给豆灵多一些，300到500块钱不等。2015年底，他知道有卖假药的人被抓了，怕被查到，生产、销售基本都稳定了，孙华伟也能管理起来了，也不需要他经常去厂子里了，他打算慢慢退到后面，让孙华伟在前面做，别人会以为孙华伟是老板，可以降低他的风险，他对孙华伟说家里有汽车配件的生意，不能经常去厂子，让其多照顾照顾厂子。有时去送货，他和孙华伟一起去送，他们一直做这个假药，直到被抓获。他们生产的是假药，没有生产药品的资质，没有经过药监局的批准，用的批准文号都不是自己的，印象中好像是豫卫食之类的。产品以止疼类的为主，还有治喘的、降糖的、治胃的、治前列腺的、治妇科病的等等，每种功能的产品还有好几种名称和包装。原材料有药粉、胶囊壳、药板、铝箔、药瓶、包装盒、说明书都是通过传单上的电话联系的，每次购买原材料，都是他们给对方打电话需要什么东西，对方找车给他们送过来。他们生产假药的设备有给胶囊壳里装药粉的机器、生产假药的工序是先把药粉装进胶囊壳里，再给胶囊壳抛光，然后把胶囊压成板或装进瓶里，再把药板或瓶子装进包装盒里，最后打包成箱，每箱200盒。他们只知道药粉的成分是止疼、降糖的，具体成分不知道，他们购买药粉只要告诉生产药粉的人需要哪一种就行了，对方会按照自己的配方给生产出来，他分析这些药粉里肯定加了治疗相关疾病的西药成分。这些药粉都是用普通的编织袋装的，上面没有任何字，也没有标明药粉的成分。他们的产品因为里面加了西药成分，效果肯定是有的。他们具体分工他是老板，总体负责生产、销售等，孙华伟开始他是给当司机，拉原材料、送货等等，后来慢慢发展客户，2015年年底，他基本把厂子交给孙华伟管理了，销售也是以孙华伟为主，客户有一些是他发展的，一些是孙华伟自己发展的；豆灵开始是工人，以包装为主，他把厂子交给孙华伟以后，豆灵作为孙华伟的老婆，开始帮孙华伟管理厂子，主要负责管理包装这块；刘井标和王华丽主要负责加工胶囊，包括灌粉、抛光、压板；肖凤霞、徐玉美、张倩主要是包装；陈雪真主要负责做饭，有时也帮忙生产，哪里少人她去哪干。他和孙华伟他们之间是雇佣关系。他们不是每天都生产，先收集客户的订单，再集中一段时间进行生产。具体生产、销售多少没算过，也没有记账，今年开始，客户多了，脑子也记不住了，才开始简单记个账本。销售方式是电话销售，有时是客户联系他们，有时他们主动联系客户。豆灵等工人一开始可能不知道，但干一段时间都应该知道，从他们生产的条件、产品的包装、生产时很小心等方面都能看出来，他特意嘱咐过张倩对外不要说是干这个的。开始时，他们以外地客户为主，主要是通过生产药粉等原材料的人介绍联系的，基本没有见过面，生产的假药主要是通过给他们送原材料的配货的车先发给生产原材料的人，由他们转交给客户，货款一般也是由配货的代收，有的是打到他的银行卡上。后来外地客户拖欠货款，交易风险太大，外地客户慢慢少了，和本地客户交易时，基本上都是天黑以后约一个偏僻的地方进行，因为怕留下记录，主要是现金交易，对方实在给不了现金的，他才给对方账号打款。他被抓时钱包里有五张银行卡，两张是他本人开户的，另外三张不是他本人的，一个农行和一个邮政的卡是贾满满的名字，一张建行的卡是刘建军的名字，客户打款，他只用不是他本人的银行卡收款。2015年年初，他花钱找了一个比较像贾满满的女的去银行办了这两张银行卡，贾满满的身份证是他捡的，办完银行卡后就扔了。贾满满这两张银行卡主要用于收当地客户的货款，花了
1000块钱找当地专门弄他人银行卡的人弄到了刘建军的这张银行卡收外地的货款。他不认识贾满满和刘建军。孙华伟知道收假药的货款只用这三张银行卡，如果有客户需要打款，孙华伟将他账号给客户。他用过鸿泰物流给客户发假药，由鸿泰物流代收货款。公安机关查询的鸿泰物流多次给刘建军的账户汇款，可能是孙华伟用鸿泰物流向外地客户卖假药的货款。这三张银行卡平时都是他拿着，里面的钱也都是他取出来的，他们销售的假药开始赔钱卖，400到450块钱一箱，后按正常价格卖，600块钱一箱。他没算过销售假药获得多少钱，钱基本上都用于发工人工资和购买原材料上了，那三张银行卡上可能还有一点钱是卖假药得的钱。药粉平均1300元一包，一包大约100斤，胶囊壳是700元左右一件，一件包括4万或8万个胶囊壳，药瓶0.25元一个，包装盒平均是0.2元一个，大纸箱2.8元一个。公安机关搜查的原材料，有一部分是他的，还有一部分是客户给他们的，有些包装盒是客户自己弄的，让他们加工。今年用的应该都是“物流纺织品专用箱”发货。孙华伟手机里存了一个“海有”的电话，他认识孙海泉，是孙华伟一个村的，听说也是做假药这行的，孙海泉没从他手里进货，不知道有没有和孙华伟联系进货。他有四个手机号码分别为135××××5599、180××××3829、177****6059、185××××2380，尾号6059、2380是联系假药业务的，包括原材料、客户等，但2380是个新号码，用的比较少。孙华伟有两部手机、三个号码，他给孙华伟两张手机卡专门联系假药业务用。他和孙华伟都记账，他记的多，账本基本上也是他保管，他俩不在一起时，孙华伟接了订单，写在纸条上，给他以后，他记到这个账本上。他们接到客户电话后，先把客户要的产品、种类、数量记在本子上，根据客户的信用等情况筛选一下，打算生产的在后面打个“√”，最终没有交货的，他在对应的记录上打个×，客户给货款了，后面写个“清”字。他和孙华伟说过这种表示方法，孙华伟应该按照他的意思来记账，他核对一下账本，一共卖了801箱，每箱20条药，每条10盒，卖的价格是每件600元，801件假药一共是48万块钱。这个账本第56页至58页记录的是购买产品的包装盒的情况。板装每板12粒胶囊，每小盒装5板，共60粒，瓶装的每瓶60粒，每件成品是200小盒，也是12000粒胶囊。扣押假药图片系列一中，除了第19号暖筋丹和第14号前列一号印象不深，不是很确定，其余24种都是他厂里生产出来的假药。扣押假药图片系列二中，除了第3号“八卦消喘丹”、第4号“八卦消痛丹”第5到8号、11到16号、23号、24号、27号不是他们厂里生产的，其余几种假药都是他们厂里自己生产的，可能是孙华伟自己调货，找其他造假药的人给客户调配假药。今年很多假药都是孙华伟自己和客户联系的，有时告诉他哪种假药是其给客户调货的，这种假药的钱他不要了，都给孙华伟，由孙华伟和供货的人结算，他不赚钱，为了留下客户才这样做的。孙华伟自己收卖假药的钱，也会在账本上记账，然后孙华伟去收钱，再把钱给他平账。他不认识账本上记录的“海”，“海”是孙华伟介绍的客户，孙华伟接“海”的订货电话，孙华伟给他个纸条，上面记的“海”的订货情况，然后他再记账本上。
（3）被告人孙华伟供述，2015年初，豆权柄对他说自己生产药，叫他开车拉送货，每月5000块钱，他同意了，开始没有客户，厂子里生产的药没有人要，后来慢慢有了客源。他主要是在厂子里开车去物流快递公司拉造药用的纸箱、瓶子等外包装送回厂里，把生产出来的成品药送给客户。2016年一分钱的工资也没有拿，豆权柄说要进造假药的原料，没有钱给他开工资。豆权柄把两部手机给了他，叫他日常接电话，这两部电话都是用来联系要厂子生产的药品客户的。2015年，干满30天给他结算一次工资，是5000元钱，只有开工，才有工资拿。2015年他拿了3万元工资。2015年，他干了6个月的活。他当时清楚豆权柄厂子里生产的是假药，因为批准文号都是2008年过期很长时间的，豆权柄自己找的人，买原料造出来的药肯定是假药，国家不可能允许个人造药的。生产的药都是给人吃用来治病的，止疼类的有“百痛消”、“弊痛舒康”、“疼速清”、“牙疼宝”等等十几种假药，止喘类的有“喘速清”、“十分定喘”等几种，降糖类的有“消渴平糖”、“消渴补胰素”和“糖博士”，降血压血脂类的有“降脂稳压”等等，安神助眠类有“安神补脑”，治疗胃病和前列腺有“胃乐”、“前列速康”，止痒类的有“痒除根”，假药全名都很长，他说的只是主要名字，每一类假药都有很多种，只是换了包装盒和名字，里面的成份和生产的过程都是一样。除了他和豆权柄还有他老婆豆灵、陈艳春（陈雪真）、王华丽，她们三个是2015年三四月份前后刚开厂时去的，刘井标稍晚，大概是四五月份去的，张倩和徐玉美稍微晚点去的厂里，2016年5月份前后肖凤霞才去的厂子里。豆权柄是厂子的老板，安排谁干什么，平时联系进造药的原料和联系客户卖假药，他听豆权柄安排去接原料、送假药。2016年春节过后，他开始接客户电话，记录卖假药的账目，刘井标和王华丽主要负责灌装胶囊的，陈雪真负责做饭，有时干抛光胶囊的活，把胶囊装进胶囊板里的活叫压板，是个姓张的男人干的，豆灵、张倩、徐玉美和肖凤霞主要干贴瓶签、叠药盒子、包装药盒和用薄膜把十盒药塑封的活。豆权柄厂子生产假药用的原料具体有药面、胶囊、药瓶、瓶贴、用量等情况说明、药盒子、包装箱等等。药面和胶囊都是豆权柄联系、接货。药瓶、瓶贴、药盒子和外包装纸箱都是豆权柄用他的手机155××××5109打对方电话或对方打这个电话联系进货的。这个号码是今年春节后，豆权柄给他加工资叫他继续干一年后给他的用的，这个号码是他的工作号，平时用来联系客户进原料和卖假药用的，187××××2789是他的生活号。2015年刚开始干时客源不多，后来要假药的客户才逐渐多起来，每次客户要货，豆权柄或他都会记账，记录的要假药的时间、要假药人的简称、要的假药品种、数量以及交货情况。账本上记录的“海”他不知道是谁，每次都是豆权柄给他个纸条，上面写的“海”要什么货，多少货，然后他记在账本上。他不知道豆权柄给他关于“海”的纸条让他在账本上记录，豆权柄不自己记账的原因。他的155××××5109号码有多次与孙海泉夫妻联系的记录是孙海泉他们夫妻主动联系他要假药，他都没有卖给他们。豆权柄生产的假药都是200盒一箱，每箱10盒假药用塑料薄膜塑封成一板，每箱20板，用纸箱子装好。纸箱侧面写的“物流纺织品专用箱”字样。黑色账本复印件是他和豆权柄当时记账的本子的复印件，共计58页，上面记的从2016年4月16日到7月3日销售假药销售情况，后面几页记的是购进假药包装盒子的情况，字迹清秀的是豆权柄写的，字迹潦草的是他写的，打“叉”是这种货没有给对方，打“勾”是当时这种货已经装车了，准备送给对方。先打“叉”又打“勾”是开始厂里没有这种假药，等厂里生产出来这种假药又把货卖给了对方，先打“勾”又打“叉”，是这种货当时已经装车，但因为对方没钱或货不好，没有卖给对方。如果是好几种假药，只是其中一种假药后面打了“叉”，或者打“勾”又打“叉”是这一种假药没有卖给对方。没有“叉”或“勾”标记，但有“已拉”字样的，意思是这些假药已经卖给对方了。账本上记录的假药有没有卖的方式是看打“叉”的位置，如果只打“叉”是没有卖，如果“叉”后面有“勾”是假药已经卖了。如果没有打叉也没有写已拉或已发或清字样的是这些假药只是预订而最后没有卖出去。有已发字样的假药，是通过物流和快递卖给外地客户的。他和豆权柄一起记账是2016年4月16日开始的，以前都是豆权柄记账。公安机关和他核对的该账本记录的实际销售出去假药共计1679箱，他同意这个核对数量。他不清楚豆权柄经营的厂子生产的产品成分，豆权柄进的是已经调配好的药面。开工时怕被查，大门都是从里面锁。扣押假药照片系列1中的26种假药，除了第19号“暖筋丹”没有生产外，其他的假药豆权柄厂里都有生产。除了这25种假药是厂里生产的，如果有客户需要量大的，他们可以进外包装盒生产，胶囊装的药面都是一样的。扣押假药照片系列2中第4号“八卦消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第6号“太极定痛丹”、第7号“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第8号“扶正骨痛宁软胶囊”、第11号“骨痛立消全蝎蛇蚁胶囊”、第12号“筋骨痛康鹿血蛇蚁胶囊”、第14号“老君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第15号“睡得香枣仁胶囊”、第23号“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第24号“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第27号“仙草百痛康鹿血蛇蚁胶囊”，这些假药不是豆权柄厂里生产的，其余都是他厂里生产的。
（4）被告人徐玉美供述，她与豆灵是亲戚关系，经豆灵介绍于去年的夏末到了豆权柄的制药作坊。按照平均数计算，豆权柄的制药作坊干的这10个月一共能包装1500箱成品假药。厂子的人员有她、豆权柄、孙华伟、豆灵、肖凤霞、王华丽、张倩、陈雪真、老刘。豆权柄是老板，孙华伟是具体干什么他也不知道，也是开车拉东西，老刘、王华丽往胶囊里灌药粉，加工胶囊，豆权柄把胶囊放进板里，她和豆灵、张倩、肖凤霞是负责包装，她们4个人每天都能包装40箱左右，基本上都是每人每天包装10箱，豆灵还负责往盒子上打生产日期，陈雪真主要是做饭，空闲也包装。她知道豆权柄的制药作坊生产的是假药，一个小作坊连个名字也没有，所有的人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是不允许外出的，大门始终是反锁的，晚上都住在作坊里的，生产的几十种药物用的都是一条生产线，同样的原料，生产出来的都是同一种药，只是用不同的包装包装好，成了不同种类的药。她的工资全部是豆权柄发的，每天80元，在豆灵的照顾下，她主要负责收拾卫生以及打杂等轻快活，没活时帮忙包装药品。今年（2016年）5月份开始，豆权柄将包天工资改为计件工资，包装组的四个人一起包装，每包装1大箱成品假药给七八块钱工资，四个人平分，由豆灵负责计数，负责包装的平时都听豆灵的，由豆灵分配活，豆灵负责给成品药物的包装盒打生产日期。她不知道怎么生产出来的，她们把这些药装进包装盒里，一盒里面放5板药和一张说明书，然后每10盒封成一条，每箱能装20条，共200盒，一箱是一件成品。包装盒有多种，只记得有一种药叫百痛消。大纸箱是黄色的普通纸箱，外面印了几个字。她领了估计5000多块钱工资。
（5）被告人豆灵供述，她从2015年二三月份开始到河南周口淮阳县新兴双语学校后面仓库里加工生产假药直到被抓，她和老公孙华伟都是给豆权柄也叫豆志勇打工生产假药。她主要是给加工窝点生产出来的假药进行塑封、包装、叠假药的外包装盒，孙华伟负责给豆权柄开车去接货和发货，发的货都是加工制造的假药。她们把药面装进胶囊，把胶囊抛光，胶囊装进胶囊板里塑封，最后是把胶囊板装进药盒里，十盒药用塑料薄膜塑封称一条，再装箱，每箱是10条共200盒。豆权柄当着她的面说生产的是假药，门是反锁的，不允许工人随便出去，让她们吃住都在作坊里。生产的假药是给老百姓用来治病，有止疼、止喘和降糖。开始去干活没几天，她就知道生产的是假药，生产不正规，国家也不允许个人生产药品的。生产假药的窝点豆权柄负责组织的，因为在那里都是他说了算。她和孙华伟都是豆权柄找去干活的，工资是豆权柄发放，制药作坊的日常管理都是豆权柄负责，所有的工人都听豆权柄安排。即使豆权柄不是投资老板，也是制药作坊的实际负责人。豆权柄每月给孙华伟四五千元。豆权柄的制药作坊的工人有豆权柄、她、孙华伟、刘井标、王华丽。那时候工人较少，豆权柄和孙华伟也帮忙生产假药。张倩、肖凤霞、徐玉美、陈雪真、张明他们五个人都是后来去的，这几个人去了之后，豆权柄和孙华伟专门运输并销售假药。陈雪真是豆权柄的制药作坊生产了几天后去帮忙做饭的。张倩、徐玉美、张明、肖凤霞四个人是去年夏天去的。豆权柄是工头，负责工人的日常管理，发放工资。孙华伟听豆权柄的安排将生产出来的成品假药拉走，运送到豆权柄指定的位置。豆权柄的制药作坊制造假药的流程是刘井标负责往胶囊壳里盛放原料药粉，王华丽操作制药机，将原料药粉加工成胶囊并抛光。张明负责操作包装机，将胶囊压膜包装成板状。徐玉美、肖凤霞、张倩、她四个人手工将板状的胶囊以及产品的说明书装到药盒子里，完成整个制药工序。她不清楚药粉的成分是什么，但原料药粉、包装盒、说明书等物品都是豆权柄提供的。她们只是生产了一种胶囊类药品放在不同的包装盒里，便成了不同种类的药品。豆权柄提出了按件给钱，她负责计数，她们四人平均每天至少能够包装38箱假药。从去年3月份到今年7月份这16个月，有一半的时间是包装假药，豆权柄一共能够生产9000多箱成品假药。
（6）被告人刘井标供述，2015年正月，经孙华伟介绍到淮阳南关小学南边的造假药的窝点上班，阴历2月份，豆权柄安排他上机器生产线，他往胶囊里灌药粉直到被抓获。他去后看出来是生产假药。大家都知道是生产假药，豆权柄不只一次提醒窝点里造假药的事不要随便向外乱说，让人查到了谁也跑不了。制造假药的窝点负责人是豆权柄，生产，管理工人，吃喝拉撒都是豆权柄负责。孙华伟听豆权柄的安排，孙华伟在窝点里主要是和豆权柄一起往外发制造好的假药，有时也帮着豆权柄管理一下窝点里的小事儿。往窝点拉运造假药的生产原料，向外发货，也是孙华伟与豆权柄一起负责。除了他和豆权柄、孙华伟之外，还有孙华伟的老婆豆灵、肖凤霞、徐玉美、张倩、陈雪真、王华丽等人。还有一个姓张的小伙在抓获他们时跳窗跑了。豆权柄总体负责，孙华伟开车和豆权柄一起拉原材料和成品，豆权柄不在时候，孙华伟也会管管生产，从今年开始他给空胶囊壳灌粉，王华丽把两半胶囊压成一个完整的胶囊，姓张的和做饭的陈雪真抛光，姓张的还负责把胶囊制成药板，豆灵、徐玉美、张倩、肖凤霞是负责包装的。平均每月生产10-20天，活儿多能达到二十六七天，每个月能放10天左右的假','2018-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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