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984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学民，男，汉族，河南省信阳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17年1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军、张承平，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海刚，男，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07年2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2016年5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毅，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学峰，又名“代学红”、“小代学民”，男，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16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彭永清，河南程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经纬，男，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16年5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克华，男，1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16年7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胆，男，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15年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姬兵，男，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湖北省汉川市。2006年5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9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5，男，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16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2017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夏千稳，汉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某2，男，汉族，河南省息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武汉市蔡甸区。2016年8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
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代学峰、彭经纬、刘克华、陈胆、姬兵、陈某5、杨某2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铁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学民及其辩护人张军、张承平，被告人洪海刚及其辩护人张毅，被告人代学峰及其辩护人彭永清，被告人彭经纬及其辩护人张伟，被告人陈某5及其辩护人夏千稳，被告人刘克华、陈胆、姬兵、杨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5日下午2点多钟，因代某,4与湖北西江炜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公司，即北河工业园)有股权纠纷，代某,4将公司股份转让给被告人代学民，被告人代学民全权委托被告人洪海刚到公司接管代某,4的股权，并让公司支付李志红100万的欠款，未得到该公司同意。后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与三名男子背着装有钢管的钓鱼包再次来到公司找总经理李某1兵讨要说法，与此同时，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代学峰等人电话邀约50多名河南籍老乡携带作案工具在公司附近集结。下午5时许，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等人在未得到李某1兵答复后准备返回，该公司保安发现三名男子携带的一个钓鱼包内携带有凶器，便对其盘查。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以三名随行人员被公司扣押为由，指使聚集在公司招商中心周围的被告人陈胆、陈某5及陈某1、陈某2、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50余名河南籍老乡，统一戴白手套、手持钢管、木棒等凶器，冲击招商中心大楼，被正在执勤的汉川市西江派出所民警阻止，被告人陈胆、陈某5等河南籍老乡突破民警阻拦，持钢管、木棒等凶器对公司保安李某2、李某3等人进行殴，对招商中心门前的治安岗亭、治安巡逻车进行打砸。
5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带领十几名河南籍老乡在公司对面“外婆菜馆”吃完饭，乘三辆车准备返回，被告人洪海刚驾驶鄂Ａ×××××路虎牌越野车行至公司招商中心门前，三次驾车撞向在公司门前执勤的保安及巡逻车，致使巡逻车上坐着的保安朱某、黄某1受伤，造成巡逻车损坏。随后，公司保安将被告人洪海刚驾驶的越野车挡风玻璃砸破。经鉴定，朱某、黄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5月26曰6时许，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等人以鄂Ａ×××××路虎汽车被公司保安砸坏为由，邀约陈某2、陈某1及彭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陈某1鱼池集结，开会商量对策，并分头邀约河南籍老乡到北河工业园报复公司保安。11时许，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彭经纬、姬兵、刘克华、陈胆、杨某2及陈某2、陈某1、彭某1、刘某1等一百余名河南籍老乡，统一戴白手套，手持钢管、鱼叉、木棒等凶器，聚众冲击公司招商中心大楼，强行突破民警的阻挡，冲入招商中心大楼进行打砸，将公司保安王某1等人追打至三楼卫生间，用干粉灭火器对卫生问喷射，迫使两名保安从二楼窗户跳下，被告人代学峰、彭经纬、刘克华、杨某2、陈胆等人对二楼物品进行打砸后，下楼将公司保安舒某、周某胜等人打伤，被告人姬兵、彭经纬、陈胆、刘克华等人在数百围观群众的围观下，持钢管、木棒将廖某、许某打伤。经鉴定，舒某、周某胜、廖某、许某、王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三次寻衅滋事，造成公司大楼内两台电脑、电风扇、门框、窗户、巡逻车及岗亭玻璃等物品被砸损，经鉴定，损失价值共计4614元。
被告人代学民辩称：1、对2016年5月25日的事不知情，也没有给他人打电话，2、26日上午用张某1的手机给陈某1、彭某1打过电话，是让他们到现场去制止一下。
被告人代学民辩护人张军、张承平提出：1、指控被告人代学民三次寻衅滋事与事实不符，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参与了寻衅滋事。所有被告人仅有陈胆证实5月25日代学民给其打过电话，但并不是让其去打架扯皮，证据也系孤证。26日早晨代学民打电话给陈某1、彭某1到现场也不是为了寻衅滋事，而是为了制止事态的发生；2、本案中，被害方存在明显过错，均未受到公安机关的及时处置，导致事态扩大，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人洪海刚辩称：2016年5月25日下午在北河工业园招商中心给陈某1打过电话，叫他喊几个人过来，晚上是保安挑衅我，才冲撞巡逻车，26日的事不是本人组织的，但对自己的参与行为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洪海刚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洪海刚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财产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3、本案被害方有一定的过错，可酌予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4、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应在五年以下予以定罪处罚。
被告人代学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代学峰的辩护人彭永清提出：1、被告人代学峰投案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3、被告人代学峰不是犯意的提起人，也不是犯罪行为的组织者、策划人，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本案被害方存在一定的过错，其危害的后果也不严重，因此，应相应的减轻被告人的处罚。
被告人彭经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彭经纬的辩护人张伟提出：1、被告人彭经纬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且赔偿了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5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陈某5的辩护人夏千稳提出：1、被告人陈某5有自首情节，可酌予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作用较次，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财产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2辩称，其没有动手打人砸物。并向本院提交了汉川市公安局西江派出所民警出具的证明。
被告人刘克华、陈胆、姬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5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洪海刚受被告人代学民的委托，与被告人代学峰及三名背着装有钢管背包的男子来到汉川市西江炜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中心，办理代学民委托的相关股权接管事宜，因沟通不顺，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等人电话邀约河南籍老乡到公司附近集结。下午5时许，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等人在招商中心返回下楼时，该公司保安发现三名男子包内装有凶器，便对其盘查，并发生纠纷。随后，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以三名随行人员被扣押为由，指使聚集在公司附近的被告人陈胆、陈某5及陈某1、陈某2、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数十名河南籍老乡，统一戴白手套、持钢管、木棍等凶器，冲击招商中心大楼，被现场执勤的公安民警阻止，被告人陈胆、陈某5等人突破民警阻拦，持钢管、木棍殴打公司保安李某2、李某3，对招商中心门前的治安岗亭、治安巡逻车进行打砸。经鉴定，财产损失价值424元。
5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等十多名河南籍老乡吃完饭，准备返回时，遇公司保安，被告人洪海刚驾驶鄂Ａ×××××号车多次以冲撞的方式威胁该保安，并驾车撞击执勤的巡逻车，致使巡逻车损坏，车上的两名保安朱某、黄某1受伤，经鉴定，巡逻车损失价值100元，朱某、黄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5月26曰6时许，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代学峰以鄂Ａ×××××号车被公司保安砸坏为由，邀约陈某1、彭某1等人在陈某1鱼池集结，商量对策，并分头邀约河南籍老乡到西江炜业公司报复公司保安。11时许，被告人洪海刚、代学峰、彭经纬、刘克华、陈胆、姬兵、杨某2及陈某2、陈某1、彭某1、刘某1等一百余名河南籍老乡，统一戴白手套，持钢管、木棍等凶器，聚众冲击公司招商中心大楼，强行突破民警阻挡，对招商中心进行打砸，将公司保安许某、廖某、王某1、舒某等四人追打至三楼卫生间，并用干粉灭火器对卫生间进行喷射，迫使许某、廖某从三楼卫生间跳下，被告人代学峰、彭经纬等人对三楼物品进行打砸后，又下楼与被告人刘克华、陈胆、姬兵等人对公司保安许某、廖某、王某1、舒某、周某胜进行殴打。经鉴定，财物损失价值4090元，许某、廖某、王某1、舒某、周某胜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九被告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财产损失461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代学峰、彭经纬、刘克华、陈胆、姬兵、陈某5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胡某、李某4、张某2、高某、彭某2、杨某、曾某、代某,4、彭某3、丁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王某2、黄某2、王某3、徐某、彭某1、张某1等人证言，川价认定字（2016）1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孝汉正（2016）第0701、0702、0703、0704、0705司法鉴定意见书，（川）公（法）鉴（活）字（2016）0号、00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出警经过，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书，西江炜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2007）浦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书，（2015）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458号刑事裁定书，（2006）南刑初字第833号刑事书，视听资料，监控截图，被告人陈胆抓获经过，张某1手机（号码133××××2078）2016年5月26日通话记录，关于被告人陈胆的出狱时间证明，汉川市公安局关于代学民到案情况的说明，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的几个焦点问题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代学民犯罪行为的事实认定问题
证人陈某2证实，2016年5月25日下午4、5点钟接到代学民的电话，说洪海刚他们在北河工业园扯皮，叫我去看看，后来，我就到了现场；被告人陈胆证实，5月25日中午，接代学民的电话，说洪海刚他们在西江炜业工业园扯皮，让我过去看一下，帮帮忙，后来，我就到了现场，看到洪海刚带我们冲击招商中心。证人陈某1证实5月26日上午9时许，代学民来到我的鱼池，还有洪海刚、洪湖老乡等人，说昨晚其子的车被砸了，今天洪海刚正组织他们协商、扯皮，你去看一看，助助威，后来，陈某1约了刘某2等人到了事发现场；证人陈某2证实，26日早上8、9点钟代学民等多人在陈某1的鱼池聚集，讨论在工业园扯皮的事，后来代学民坐车转到了我的店子，说洪海刚他们在工业园扯皮，让我过去帮忙，后我就约了陈某4到了现场；证人彭某1证实，代学民5月26日早晨用张某1的电话找我，说工业园扯皮，人多可壮胆，后来我就约了杨某2、刘克华、陈胆、彭某4到了现场；证人张某1证实，5月26日代学民用我的车到了陈某1的鱼池，找老乡商量扯皮的事，后又找陈某2，让他们约人帮忙，又在车上用我的手机打了许多电话，都是安排大家扯皮的事。张某1手机2016年5月26日通话记录显示，其与陈某1、陈某2、洪海刚、彭某1等多人通话。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代学民于2016年5月25日事发前与陈某2、陈胆等人通话、组织发动河南老乡到事发现场，聚众滋事，26日上午又组织多人到西江北河工业园事发现场寻衅滋事，其为整个事件的组织者、策划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学民犯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并应按其地位作用予以定罪量刑。对其辩称对25日的事件不知情，26日仅给彭某1，陈某1打过电话，让他们到现场是为了制止事态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被告人洪海刚的作用地位问题
被告人洪海刚供述，2016年5月25日下午，在西江工业园招商中心代某,4的办公室给陈某1打过电话，让他喊几个老乡过来帮忙；陈某1、陈某2证实，5月25日下午二、三点接到洪海刚电话，说人被扣了，出不来，让他们带几个人过来；被告人刘克华证实，5月26日早上八点钟，洪海刚打电话说：“我在北河工业园扯皮，你过来帮下忙”；被告人姬兵证实，河南老乡到现场汉川这边是由代学峰组织的，蔡甸那边是由洪海刚组织的，现场外面由代学峰指挥，公司内由洪海刚指挥；陈胆证实，26日现场是洪海刚、代学峰在指挥；陈某1证实，5月26日上午在鱼池碰头的有代学民、洪海刚、洪湖老乡等多人，商量今天扯皮的事。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洪海刚25日下午给陈某1的电话，客观上起到了组织发动多人到现场聚集滋事的作用，26日上午被告人洪海刚与代学民等人的碰头及被告人洪海刚在现场的行为，均能证实被告人洪海刚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之一，应依其地位作用予以处罚，对其辩称25日只给陈某1打了一个电话，不是26日行为的组织者、策划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本案寻衅滋事的次数问题
公诉机关称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纠集他人三次寻衅滋事，从表象上似有三个不同的时间间隔，实则是针对同一对象、同一事由，彼此相互联系的行为，且第二阶段是被告人洪海刚等人在返回的途中，因第一阶段的纠纷，而有内在联系的偶发事件，并不具有纠集的行为性质。因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纠集他人三次寻衅滋事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代学峰、彭经纬、刘克华、陈胆、姬兵、陈某5、杨某2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代学民、洪海刚、代学峰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依其地位作用予以处罚，被告人彭经纬、刘克华、陈胆、姬兵均积极参与，为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5、杨某2虽积极参与，但作用地位较次，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胆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代学峰、彭经纬、姬兵、陈某5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海刚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克华、杨某2、陈胆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共同赔偿了被害人财产损失，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海刚、姬兵有犯罪前科，可酌予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某2辩称没有打人、砸物的意见，经查，杨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中称砸了玻璃，但没有砸破，其提交的证据，经核查只是在民警注意的时间段内，杨某2没有打砸行为，其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学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洪海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代学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
四、被告人彭经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
五、被告人刘克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
六、被告人陈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
七、被告人姬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
八、被告人陈某5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4日止。）
九、被告人杨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新国
审 判 员 成海澜
人民陪审员 张茂利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学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