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421刑初20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死者王某5均之子)，生于1965年3月4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住仁寿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死者王某5均之女)，生于1967年2月6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住仁寿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系死者王某5均之女)，生于1968年8月28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住仁寿县。
委托代理人：王某1(系王某3之兄)，住仁寿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系死者王某5均之女)，生于1972年2月6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住仁寿县。
被告人：李建清，绰号“李七”，男，生于1969年11月14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仁寿县。1992年4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7年11月1日刑满释放;1999年4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1年1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9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林，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勇，绰号“勇子”，男，生于1973年7月18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仁寿县。2016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翼，仁寿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以仁检诉刑诉（2017）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以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8月3日、2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4、王某3的委托代理人王某1、被告人李建清及其辩护人李红林、被告人刘志勇及其辩护人张翼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李建清提出非法证据排除且提供了相应线索。本院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通知本案侦查员李某4、谢某、郑某2柯、陈某2、杨某出庭作证。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8月7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公诉机关于2017年8月2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鉴于本案案情重大复杂、证据较多，本院依照法律规定于2017年8月1日召开庭前会议,合议庭就控辩双方在管辖、回避、异议证据、举证方式等方面了解情况、听取意见，达成一致意见：1、管辖权无异议；2、不申请回避；3、无异议证据；4、不申请调取新证据；5、公诉人采取概括举证方式出示证据，并形成了庭前会议报告。
公诉机关指控：胡某1与王某5均因婚姻诈骗分赃不均等原因发生矛盾，胡某1找被告人刘志勇收拾王某5均。刘志勇又找到被告人李建清一起向王某5均勒索钱财。1998年10月16日，胡某1将刘志勇、李建清带至仁寿县石嘴乡，胡将王某5均叫出后，刘、李对王实施殴打并要王拿出500元钱，王无钱提出到双胜乡罗某1处借钱。后刘志勇骑摩托车搭载李建清、王某5均前往双胜乡，途中李建清在李某2家里拿走一把尖刀撇在身上。三人到达双胜乡福桥村“花果山”后，王某5均借钱未果逃跑，刘志勇和李建清追赶，李建清追上拿出尖刀朝王某5均身上连刺两刀致王死亡，随后刘、李二人逃离现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李建清系累犯，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4、王某3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因王某5均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火化费共计301173元。
被告人李建清的辩护意见是：自己拿的是菜刀，没有杀害王某5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赔偿。
辩护人李红林的辩护意见是：1、无充分证据证实李建清有伤害王某5均的故意；2、无充分证据证实李建清用刀刺死王某5均；基于以上理由，不能认定李建清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刘志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辩护人张翼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志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1998年10月16日上午，胡某1（已死亡）与王某5均因共同实施婚姻诈骗，分赃不均等原因，胡某1对王某5均心怀不满,便找到被告人刘志勇帮忙“收拾”王某5均。刘志勇到仁寿县“李家坝”街上邀约被告人李建清一起“挤”王某5均的钱财。刘志勇、李建清与胡某1在李某2餐馆吃完午饭后，被告等四人分乘两辆摩托车到达仁寿县石嘴乡敬老院附近，胡某1将王某5均约出家外，刘志勇打王某5均两耳光，李建清上前推搡王某5均两下，刘志勇叫王某5均交出500元钱。王某5均称身上无钱提出到仁寿县双胜乡找罗某1借钱给刘等人。后胡某1与李某2离去，刘志勇骑摩托车搭载李建清、王某5均前往双胜乡，在途经上时，李建清到李某2的餐馆内拿了一把尖刀撇在腰上。当晚，被告等三人到达双胜乡福桥村6组“花果山”果场，刘志勇与王某5均到罗某1家借钱未果，二人走出罗家外王某5均见机往坡下跑去，刘志勇追赶并叫李建清拦住王。李建清往坡下追赶上王某5均，拿出身上的尖刀朝王身上连刺两刀。后二被告人见周围群众闻声赶来随即逃离现场。附近群众在果场坡下发现王某5均流血倒地随即报警，民警赶到现场检查王某5均已死亡。经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死者王某5均左肩部有两处斜行刺创，生前被他人以单刃锐器刺击，造成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造成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报警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
2、案发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仁寿县双胜乡富桥村6组“花果山”上，山上有30亩桔子树果园，山顶朝南直线95米处山间土坳有一具头东脚西俯卧状男尸，尸体朝北方向山坡上有1.5×2.6㎡的草丛棱痕等情况。
3、被告人李建清所画作案凶器尖刀图片。
4、被告人李建清指认其拿刀地点、殴打王某5均地点、王某5均乘坐摩托车地点、追撵王某5均地点、王某5均最终倒地位置的笔录及照片。
5、被告人刘志勇指认其殴打并叫王某5均拿钱地点、李建清拿刀地点、王某5均借钱时停放摩托车地点、王某5均往山坡下逃跑位置的笔录及照片。
6、证人王某6指认发现死者位置、两名作案人逃跑时停放摩托车位置的笔录及照片。
7、仁寿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王某5均上身穿白色衬衣和蓝色背心，下身穿蓝色长裤，白衬衣背部有两处长为3cm/4cm的裂缝，死者额部、颈部、左手臂有皮肤擦伤，左肩部有两处长3cm/3.5cm的斜行刺创，均为右上高、左下低，右上角创角钝，左下创角锐，创边整齐；左侧胸腔内积血约3000ml,左肺上下叶分别有长2cm裂口；结论为死者王某5均生前被他人以单刃锐器刺击，造成肺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6、被告人李建清辨认同案人刘志勇的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刘志勇辨认同案人李建清及本案相关人员曾某2（又名胡某1）、刘某、罗某1、李某2的笔录及照片。
证人胡某1辨认被害人王某5均、作案人刘志勇的笔录及照片。
证人罗某1辨认王某5均、刘志勇是案发当晚到他家里借钱的人员的笔录及照片。
证人郭某1辨认王某5均、曾某2的笔录及照片。
证人李某2辨认王某5均、曾某2的笔录及照片。
7、证人曾某1证实，他于1999年在广东省打工时认识“汪某”并生育三个女儿，汪说其家乡在仁寿县石嘴乡，2011年汪被抓时他才知道汪的真实名字叫胡某1，2013年6月胡某1在家中死亡。
8、证人陈某1证实，她于1997年到1998年期间租赁李家坝新街46号李某2的门市开包子铺，1998年没做完就被李某2收回门市，她的铺子没有丢失过菜刀，但记不清是否丢失过其它刀具。
9、证人官绍全证实，他同组村民王某5均与曾某2一起“放鸽子”骗钱；案发当日，他在石嘴乡小石村8组碰见王某5均与曾某2及二个小伙子在一起，王某5均跟到曾某2等人走后就没回来，后听说王某5均死在满井镇那边。
10、证人郭某1证实，1998年10月16日下午4时许，她看见王某5均、曾某2与两三个男子在公路边说话，后曾某2与一名男子往石嘴乡方向走了。
11、证人王某7证实，199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他在家中听见“花果山”果园动静很大，他前去看见有两个人影在果园里，后有两个年轻人朝花果山上面冲去，骑摩托车往满井镇方向跑了。他就去问住在附近的王某6，王某6说有两个年轻人逮骗子还打了架。之后，他和村民到花果山下面看见地上躺着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全身是血，他们随即报警，民警和医生赶来说该男子已死亡。
12、证人王某6证实，案发当晚9时许,他在双胜乡福桥村6组家里听见外面狗在叫,他就走出家外看见一男子站在坝子里,他问该男子是干啥子的,该男子说:“我们骑摩托车搭了个骗子说过来找罗某1借钱，没借到钱骗子就跑了，我们找他。”后看见坡下有人拿手电筒晃，该男子问坡下的男子找到没有？坡下男子说还没有找到。上面的男子就冲下去，他跟着走了20多米就听见下面有个男子说“以后不骗人了，你们饶了我嘛。”接着又听见“哎呦、妈耶”的声音。后看见有二人跑上来，接着听见摩托车发燃的声音，借摩托车灯光看见车上坐了二名男子骑起摩托车往满井镇方向跑了。之后，他和本村村民到坡下看见一男子躺在地上没发声，地上有摊血，村民就到乡政府报警。
13、证人罗某1证实，1998年农历8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王某5均与一个小伙子到他家来向他借500元钱，他没借钱给王某5均，小伙子就搂着王某5均离开。没过多久他听见有人说从他家出来的人死了。后他与王某6到刚才小伙子跑的方向查看，才发现王某5均被人杀害。
14、证人李某2证实，10多年前柑橘成熟的那段时间，他在街上赶场碰见刘志勇、李建清与曾某2在一起，他和刘志勇三人在自己的餐馆吃了中午饭后，刘志勇和李建清各骑摩托车搭起曾某2和他到石嘴乡去找个老头，把老头叫出来后刘志勇就打了老头两耳光，李建清也打了老头，后他离开了，老头一直跟刘志勇和李建清一起。那段时间，他经营了一年的餐厅，餐厅里有两把菜刀和一把尖刀，菜刀每天都要使用没有掉过，尖刀用的时候不多就没留意是否掉过。
15、证人胡某1证实，她曾用名叫曾某2，本乡佛锣村的“王某8”（王某5均）找她以将她介绍给没结过婚的单身汉为名叫对方给“媒钱”，她与对方住几晚上后就悄悄离去，后她与王某5均就分“媒钱”。她与王某5均外出以上述方式骗了四个单身汉，王只分给她150元钱。由于她骗钱一事在本地传开加上王分给她的钱很少，她就不想再去骗钱，但王某5均一直找她去骗钱，她对王心怀不满，就找到刘志勇去“收拾”王某5均给王一个教训。案发当日，王某5均约她在石嘴乡其家附近见面，她就叫刘志勇趁这次机会去教训王某5均，她和刘志勇一起到王某5均家附近与王某5均见面后，刘志勇示意她离开，她就以看望子女为由离开了。当晚，刘志勇到她家里对她说王某5均可能不行了，要出人命并叫她快跑（逃跑）。她于次日到仁寿县城乘车到成都市，当晚乘火车到达广州市找到其夫的叔伯嫂子“汪碧美”将家里发生的事告诉汪并叫汪把身份证给她在广州市打工。汪碧美把其妹妹“汪某”的身份证给她，后她就以“汪某”的身份在外打工并与开县的曾某1结婚并生育子女。
16、被告人李建清供述，1998年下半年的一天，刘志勇带起一个女子（胡某1）在李家坝街上找到他，刘志勇对他说有个老头长期与该女子“放飞鸽”（以介绍婚姻骗钱）并叫他一起去“挤”那个老头的钱。他和刘志勇、胡某1在“李某5”（李某2）家吃了午饭后，他和刘志勇、胡某1就去找老头，李某2无事也跟着去了。他们四人骑摩托车到达原石嘴乡敬老院附近，曾某2就去把老头叫出来，刘志勇就打了老头两耳光，他也上前推了老头两下。后刘志勇叫老头坐在摩托车上往李家坝方向走，他也坐李某2的摩托车跟着刘志勇到了李家坝街上。刘志勇将车停下后就和胡某1与老头说事情，过了半个小时后刘志勇叫他与老头一起到满井镇那边找老头的老表拿500元钱。他就到李某2家里拿了一把刀撇在身上与刘志勇、老头一起骑摩托车到了满井镇一座山上，他守摩托车，刘志勇和老头去拿钱。过了半个小时，刘志勇和老头回来在前面站了一会儿，老头突然跑了，刘志勇就去追并叫他去逮住老头。他跟到追撵并叫老头站住，老头没停，他就把撇在腰上的刀拿出来朝老头舞了两下就刺中老头身体，后刀掉在地上，他用打火机照着把刀捡起来后又去追老头，刘志勇说老头掉在一个水凼里。后坡上有人问“干啥子的”。刘志勇回答是抓骗子的。之后，他二人骑起摩托车逃回李家坝街上。过了几天，刘志勇告诉他那个老头死了。
17、被告人刘志勇供述，1998年下半年的一天，曾某2说石嘴乡的王某8叫其去搞婚姻诈骗，曾不愿意就叫他去“收拾”王某8。案发当日，他叫上李建清和“李某5”（李某2）一起找王某8“挤兔”。后他和李建清各骑摩托车搭载曾某2及李某2由曾某2带路到石嘴乡敬老院附近，曾某2将王某8约出来，他和李建清各打了王某8两耳光后叫王某8给500元钱了事，王某8身上没钱就说到满井镇那边借钱来给他们。后李某2和曾某2离去，李建清就骑摩托车搭载他和王某8前往满井镇，路径李家坝街上，李建清停下摩托车到李某2家拿出一把木柄刀身长2、30公分，刀宽2、3公分的尖刀揣在身上。李建清骑摩托车搭起他和王某8到达满井镇的一座山上，李建清守摩托车，他和王某8到一户人家里借钱未果，他和王某8走到李建清面前说未整到钱。李建清就说王某8骗了他二人并殴打王某8，王某8跑开，李建清跟着追撵。后他听见坡下传来王某8喊“救命”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李建清叫他拿打火机去照一下，他拿打火机下去后没有看见王某8，李建清说王跑到刺笆丛中去了。此时听见有群众朝他二人方向赶来，他二人爬上山坡骑摩托车逃跑。当晚10时许，他二人摩托车回到李家坝。次日，他听说王某8死了。
本案其他证据：1、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及被害人王某5均的户籍证明。
2、公安机关抓获李建清、刘志勇的经过说明、公安机关破案经过说明。
3、侦查机关关于本案李建清使用凶器尖刀由于时间久远，多次到案发地走访群众无法查找到本案凶器的情况说明。
4、证人胡某1冒用汪某与曾某1结婚登记表、胡某1及汪某的户籍证明。
5、公安机关提取曾捡芬、曾某1血液样本笔录。
6、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胡某1是曾捡芬的生物学母亲。
7、侦查机关关于在案卷中所述王某5均、王某5军、王某5君均是同一人及证人“湾江”（毛某）已死亡的情况说明。
9、被告人李建清前科《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
10、仁寿县看守所在押人员所内体表检查外伤情况登记表、犯罪嫌疑人体检表、入所健康检查表及医学检验、检查报告单显示，二被告人身体无异常情况。
11、证人张某证实，2016年9月份，他与李建清一直关押在仁寿县看守所106监舍的，他和李建清在监舍是挨到睡的，晚上睡觉都要脱光衣服，他从没有看见过李建清受过伤，所以他肯定李建清在106监舍关押期间没有受过任何伤。李建清在监舍给他们说过在10多年前有个姓刘的男子喊其一起去收账，结果那个人跑了，李建清拿起刀去追那个人，后来那个人就死了。
12、证人李某3证实，2016年9月初，李建清被关押在他所在的101监舍有几天时间，他没看见李建清身上有受伤情况，李建清也从未说过其被刑讯逼供的情况。
13、证人李某4、谢某、郑某1、陈某2、杨某证实，各自在讯问李建清及带李建清指认作案现场时未对李建清刑讯逼供、诱供等行为，取证都是依照法律规定进行。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关联，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采取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建清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应予以更正。本案证据通过侦查机关合法收集取得且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建清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李建清及其辩护人李红林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志勇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当场采取了打耳光等暴力行为，明知同案人李建清携带了凶器尖刀作案而未制止，表明其放任犯罪结果的发生，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对辩护人张翼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赔偿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的理由成立，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丧葬费已包含火化费，对单独要求赔偿火化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为了严肃国家法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社会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6年9月2日起至2031年9月1日止）。
二、被告人刘志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被羁押38日折抵刑期38日，即刑期从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8年8月4日止）。
三、被告人李建清、刘志勇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因王某5均死亡的丧葬费27213元、误工费9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8613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彭冬梅
审判员 李 维
审判员 李 京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