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浙杭刑重字第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劲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0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钟国林、王军。
被告人陈小青。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宗新、蓝清。
被告人张燕京。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宇。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1）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犯诈骗罪，于2012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审理后，于2012年5月17日作出（2012）浙杭刑初字第8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12）浙刑二终字第89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3年7月19日收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后，即于同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键及魏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及其辩护人钟国林、王军、徐宗新、蓝清、林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8月27日，被告人张燕京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以下简称济南经侦）监视居住于济南宾馆，丁某因同案而上网通缉在逃。随后，被告人陈劲松应其姐即被告人陈小青（系张燕京的妻子）的要求到济南协助处理此事。期间，济南经侦认为张燕京、丁某等人涉嫌职务侵占的案件系济南优耐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耐特公司）股东之间的内部纠纷，不作为职务侵占犯罪处理为宜。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燕京在将其所占优耐特公司25％股权以18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优耐特公司另一股东杨某后，其被济南经侦变更监视居住地点为其济南家中。在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接张燕京回家时，济南经侦告知张燕京及陈小青、陈劲松姐弟张燕京所涉的职务侵占案要完全处理结案必须要找到丁某，并说明丁某也可以以股权转让的方式解决此事，不作犯罪处理。
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与回到家中的被告人张燕京合谋，决定利用丁某对张燕京、陈小青夫妇的信任，隐瞒1800万人民币股权转让价格的真相，虚构了张燕京股权“零转让”的事实，并谎称花巨额钱款找关系才能摆脱刑事责任来对被害人丁某实施诈骗。
2009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回到杭州找丁某。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向被害人王某乙（被害人丁某的妻子）谎称，如丁某要像张燕京一样没事，必须拿出300万元给所谓的北京的关系人，并且陈小青书面承诺丁某按约定方案归案即担保其没事。后丁某答应与张燕京等人在江苏见面。在江苏见面时，被告人陈劲松、张燕京再次向丁某谎称要使丁某像张燕京一样没事，需要拿出300万元人民币用于打点北京的关系人。丁某、王某乙夫妇信以为真，于2009年10月23日下午，由被害人王某乙将现金300万元在杭州市西湖区求是新村71幢404室（陈小青、陈劲松父母的住所）交给被告人张燕京、陈小青。
2009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及王某乙陪同丁某到济南投案。同年10月26日，丁某因涉嫌职务侵占被济南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在丁某在济南经侦核对账目期间，被告人陈劲松得知如果有用于公司业务的开支，但没有核销的可以在数额里扣减的情况，即要丁某列出清单，并在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三人均在场且明知系索要钱财的真实意图的情况下，依此虚构济南经侦承办民警索要70万的事实，于2009年10月27日骗得被害人王某乙将其银行卡内的70万元转入被告人陈小青的银行卡内。
此后，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继续隐瞒张燕京以1800万元转让其所占优耐特公司25％股权的真相，虚构张燕京股权“零转让”的事实，并谎称丁某以800万元价格转让其所占优耐特公司25％股权是所找关系人的作用，需给关系人股权转让价格的一半即400万元的好处费，骗得被害人丁某、王某乙于2009年11月11日、12日在杭州家中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将400万元人民币转入被告人张燕京的银行卡内。
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将所得款项用于购买车辆、装修住宅以及投入股市。
案发后，被告人陈小青、张燕京夫妇退还被害人丁某人民币770万元，并补偿其人民币50万元。
2011年4月13日，被告人陈劲松在杭州市下沙经济开发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陈小青、张燕京在山东省济南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出举了被害人丁某、王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劲松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所控罪名不成立。其被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异地关押在诸暨看守所期间遭受体罚、诱供，因而在诸暨看守所及之后在侦查阶段所作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其没有向被害人丁某夫妇隐瞒张燕京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实，丁某夫妇交付的770万元其已代为向济南警方办案人员尚某甲行贿，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
被告人陈劲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劲松在诸暨看守所的有罪供述系遭受体罚等非法取证行为所作，应予排除，且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西湖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个人出具的合法取证的相关情况说明，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合法性举证的相关规定；丁某夫妇交付陈劲松770万元的目的是行贿济南经侦办案人员尚某甲以摆脱刑事羁押，而丁某最终也没有被羁押，故丁某夫妇没有被骗；陈劲松已将上述钱款交由尚某甲朋友柯某炒股，尚某甲进而控制了上述钱款，故陈劲松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及相关诈骗行为。
被告人陈小青辩称其于2011年5月26日在侦查机关所作载有其明知张燕京、丁某涉嫌职务侵占案可以转为股东内部纠纷解决的供述并非其亲口所述，而是侦办人员私自打印上去，应当排除；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丁某夫妇770万元的相关事实，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陈小青的辩护人提出，陈小青于2011年5月26日在侦查机关所作载有其明知张燕京、丁某涉嫌职务侵占案可以转为股东内部纠纷解决的供述并非其亲口所述，而是侦办人员私自打印上去，应予排除；被告人陈小青、张燕京没有实际控制丁某交付的770万元；陈小青并不明知济南警方对张燕京、丁某涉嫌职务侵占案转为股东内部纠纷的处理基调；陈小青未参与虚构张燕京股权“零转让”的相关事实；陈小青未参与诈骗丁某夫妇770万元的具体行为，故陈小青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张燕京辩称，其在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所作承认虚构股权“零转让”等有罪供述系侦查人员以不让其独女出国留学的言辞威胁而非法取证所得，应予排除；其并不明知济南警方关于其涉嫌职务侵占案的处理方案，其没有虚构所持优耐特公司股权“零转让”等相关事实，丁某的770万元系陈劲松非法占有，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故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张燕京的辩护人提出，张燕京在西湖区公安分局所作有罪供述系侦查人员以不让其独女出国留学相威胁而非法取证所得，应予排除；现有证据无法排除陈小青、张燕京被陈劲松诱骗而未察觉陈劲松非法占有丁某770万元主观故意的可能性，张燕京并未虚构其所持优耐特公司股权“零转让”的事实；陈小青、张燕京并未实际控制上述770万元，故认定陈小青、张燕京参与诈骗丁某77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燕京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燕京及其朋友即被害人丁某均系注册资金100万元（人民币，下同）的济南优耐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耐特公司）股东，且各持25%的该公司股权，而杨某则持有37.5%的该公司股权，饶某等人持有该公司12.5%的股权。
2009年8月，被告人张燕京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以下简称济南经侦）监视居住于济南宾馆，丁某因同案被济南警方通缉在逃。随后，被告人陈劲松应其姐即被告人陈小青（系张燕京之妻）之邀到济南协助处理此事。同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燕京将其所持优耐特公司25％股权作价1800万元转让给优耐特公司另一股东杨某以冲抵其侵占的优耐特公司大部钱款，后监视居住地点即被变更为其济南家中。同时，济南经侦告知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该案妥处需其等人协助公安机关找到丁某，并说明丁某也可以以股权转让方式解决此案。张燕京被济南经侦监视居住期间，陈劲松、陈小青为逃避刑事处罚而将张、陈夫妇名下财产变现后转移1200余万元交由陈劲松控制。
后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与回到家中的被告人张燕京合谋利用丁某、王某乙夫妇对张燕京、陈小青夫妇的信任，隐瞒1800万股权转让价格的真相，虚构了张燕京股权“零转让”的事实，并谎称花巨额钱款疏通关系才能摆脱刑事责任，以对被害人丁某夫妇实施诈骗。
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回到杭州找丁某。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向王某乙谎称，如丁某要像张燕京一样没事，必须拿出300万元给所谓的“北京关系人”，陈小青则书面承诺丁某按约定方案归案即担保其没事。后丁某答应与张燕京等人在江苏见面。在江苏见面时，被告人陈劲松、张燕京再次向丁某谎称要使丁某像张燕京一样没事，需要拿出300万元用于打点“北京关系人”。丁某、王某乙夫妇信以为真，遂由被害人王某乙于同年10月23日将现金300万元送到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父母位于杭州市西湖区求是新村的家中，交给被告人张燕京、陈小青。该笔钱款除100万元由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共同花用外，余款200万元被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用于炒股。
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及王某乙陪同丁某到济南投案。丁某在济南经侦核对账目期间，被告人陈劲松得知丁某在济南经侦自行所列涉嫌职务侵占数额与侦办机关所列上述数额相差70余万元后，在被告人陈小青、张燕京均在场且三被告人均明知系索要钱财的真实意图的情况下，依此虚构济南经侦承办民警索要70万元的事实，于同年10月27日骗得被害人王某乙将其银行卡内的70万元转入被告人陈小青的银行账户。后该笔70万元被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取现等共同花用。
此后，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继续隐瞒张燕京以1800万元对价转让优耐特公司25％股权的真相，虚构张燕京所持股权“零转让”的事实，并谎称丁某以800万元对价转让其所持优耐特公司25％股权以冲抵其涉嫌职务侵占优耐特公司钱款是所找关系人的作用，需给关系人股权转让对价的一半即400万元的好处费，骗得被害人丁某、王某乙于同年11月11日、12日在杭州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分次将共计400万元转入被告人张燕京的银行账户。后除50万元被陈小青、张燕京夫妇花用外，余款被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用于炒股。
2010年3月初，因陈劲松拒不归还由其控制的张燕京、陈小青夫妇1200余万元钱款，及其与陈小青、张燕京因分配丁某交付的770万元钱款而产生矛盾，被告人陈小青、张燕京遂至济南经侦控告陈劲松侵吞其钱款，因济南经侦未予立案转而控告陈劲松诈骗丁某770万元，济南经侦于同月7日立案侦查。为掩盖参与骗取丁某夫妇钱款的行为，被告人陈小青、张燕京在济南经侦调查陈劲松涉嫌诈骗丁某钱财期间分别于2010年3月16日、17日和4月30日以代陈劲松退赔诈骗所得为由交付被害人丁某770万元，并额外补偿丁50万元。2010年7月2日，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陈劲松转刑事拘留为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亦未有结论。
2011年3月10日，被害人丁某发觉被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三人共同诈骗，遂向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报案。同年3月15日，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立案侦查并于同年4月13日将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丁某陈述，证明2001年，其与被告人张燕京及杨某等人在山东济南注册成立了优耐特公司，后经变更杨某持该公司37.5%的股份、张燕京持25%、其持25%、饶梅冰等人持12.5%，张燕京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负责财务和原材料采购，杨某任总经理，负责市场和销售，其任副总经理兼技术总监，负责产品研发，吕慧智任财务总监。后来在公司的资金使用及资金的控制权上，张燕京和杨某产生矛盾，杨某向济南市公安局报案称张燕京涉嫌职务侵占，当时其在杭州，饶梅冰的丈夫邱某打电话告诉其张燕京被抓了，还说公安机关已经对公司进行调查，让其躲起来，其因担心公司里有1000多万元帐外资金由其保管的事情被查处，就躲起来了。2009年10月18日，其收到被告人陈小青的父亲陈某甲于10月16日发给其的电子邮件，内容是：燕京已回家，后天来杭州。其当时不太相信，到了10月20日晚上其妻王某乙给其发电子邮件，内容是一张照片，照片拍摄的是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是：丁某，你好！我们真诚的恳请你排除一切顾虑，按照我们约定好的方案去归案，我们以人格担保你30天内回家，切切相信我们！！！落款是陈小青代张燕京，时间是2009年10月20日。这时其才相信张燕京已经放出来了，跟王某乙电话联系后，王某乙告诉其2009年10月16日张燕京和她通电话，说他已经出来了，并说他的股权是零转让，还花了很多的钱，后说他10月18日会到杭州，到时候再面谈。到了10月18日，王某乙和张燕京、陈小青、陈小青之弟即被告人陈劲松见了面，张燕京说他花费了很多钱财铺路、疏通关系，把公司25%股权零转让给了杨某，这样才被济南公安机关放出来，并说只要其也愿意出钱，把公司的股权给杨某，也一样会没事的，张燕京要她特别转告其“要钱还是要人”。同年10月21日其通过网络电话打电话到张燕京的岳父家中，是陈小青和陈劲松跟其谈的，他们告诉其张燕京出来了，没有事了，只要其能够照他们所说的做就可以保证没有事。后来其又打电话到张燕京的岳父家中，这次是张燕京接的电话，他明确告知他已经出来了，花了很多钱搞关系才获得自由，他把手中掌握的公司小金库的钱全部退出，又把股权零转让给了杨某，同时问其是要钱还是要人。当时陈小青和陈劲松也在场，所以其和张燕京的谈话内容他们都能听到，陈劲松多次插嘴多次强调，如果其选择要人，就要尽快到济南去，必须在全运会结束前赶到，还让其见面谈。10月22日，其和陈劲松、张燕京、陈小青、王某乙在江苏宜兴的一家浴场见面。在浴场男宾部，张燕京问其“要钱还是要人”，要其相信他，陈劲松也插嘴补充说只要肯花钱请“要人”在全运会结束之前插手，事情是可以摆平的。后来，王某乙告诉其，他们提出要其拿出300万元人民币给他们，由他们去疏通关系，而其因为对整件事情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看到张燕京确实是放出来了，加上其与张燕京关系非常好，其很信任他，所以就同意拿钱让张燕京去疏通关系。张燕京、陈劲松要求是要现金，而且是拿到钱之后再带其去济南归案处理事情。10月23日下午，王某乙发信息告诉其钱已经给张燕京了。当日下午，张燕京、陈小青、陈劲松及王某乙就开车从杭州过来到江苏接其去济南了。路上，陈劲松说其的处境和张燕京当时的处境是不一样的，到时候公安也许能找到其他人收购其手里的股权，到时候卖股权的钱就要拿出三、五成给从中出力的人，问其是否愿意，张燕京也说他是一无所有的，劝其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不要错过，陈小青也说“有总比没有的好”。赶到济南经侦时已经是10月24日上午，济南经侦当时是租用济南宾馆的房子办公的，下午民警开始问其情况，让其和他们对账，济南经侦调查的总账与其保管的帐外资金总数相符，但是其多次计算明细，都与总账相差七八十万，后来民警就说既然总数是对的就不要紧，让其先回去。当天晚上其在张燕京的家里吃饭，在从公安局回去以及在张燕京家里的时候，张燕京就和其说公安之所以让其回家，是他们已经花钱搞好了关系的缘故。吃饭的时候，其和张燕京说起了核对帐目的事情，说总数是对的，但公安出具的明细账加起来总是要多出七八十万来，张燕京就说这些钱是公安要的，陈劲松说那300万是给上面领导的，这些钱是下面具体经办人员要的钱。吃完饭陈劲松出去了一趟，大概有2个小时左右，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样子才回来，陈劲松出去的时候，张燕京和其说他是去给其办股权转让的事了，等陈劲松回来之后，就和张燕京、陈小青到房间里商量事情，一会儿他们三人出来，张燕京对其说股权转让的事情已经谈好了，他们会压杨某以800万元的价格收购，但要其把这800万元“二一添作五”，和他们对半分，并说至于他拿去的400万干什么用让其不要管也不要多问，有点他要用作疏通关系的意思。10月25日，其到济南经侦支队办公的济南宾馆去，公安给其作了笔录，确定其保管的帐外资金数额为1070万余元，并告诉其下午杨某会过来和其谈股权转让的事情，说底线是800万元，还说如果有其它不合理的要求其可以不答应，其听到这里，看他和张燕京说的一样，就完全相信了张燕京。下午的时候，杨某来了，其提出不少于800万元人民币将其在优耐特公司里的25%的股权转让给杨某，杨某对这个价格没有什么意见，但提出要其在公司里无偿工作两年，让公司员工都掌握技术，并要其写一张800万的欠条，如果两年之后员工掌握了技术那800万的欠条就算作废，其当时没同意，双方未谈拢。10月26日上午，民警给其办理了撤销网上逃犯的手续，并让其退了270万余元钱（其认为退这个数目可能是减去其股权转让给杨某可以拿到的800万元），然后回去等消息。当天晚上张燕京打电话给其，叫其到他家里去，然后其和王某乙一起到张燕京家里去，当时陈劲松、张燕京、陈小青都在场，陈小青让陈劲松来说，陈劲松说让其给他们70万元钱，他去疏通关系，说正因为其没有把钱给他们，所以公安让其回来等消息而没有把事情了结，后来说好第二天让王某乙把钱转到陈小青账户上。陈劲松、张燕京还说了一些威胁的话，叫其和王某乙不要在外谈论这个事情，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第二天，陈小青和王某乙去银行办理转账70万元的事情，是划账到陈小青的招行账户里的。11时许，陈劲松陪其一起去济南经侦，经侦民警让其在六七份文件上签了名字，说这些字签完，股权转让的事情就都妥了，然后给其办理了监视居住的手续。然后其就和陈劲松回家了。回去路上陈劲松和其说这个事情是股东权益纠纷，大家都没有事，其问他既然没事为什么还要监视居住，他就说因为其的事情还没有完，指的是其和张燕京说好的股权转让所得的800万要拿出400万的事情。回到张燕京家后，张燕京说要其在10天到15天之内把400万给齐，不然还是会有麻烦的。当天下午其等人就开车回杭州了。之后其筹集到了400万元，于11月11日、12日通过其和王某乙的网银转账400万元给张燕京的招商银行账户。2010年3月4日，济南经侦承办其案的民警尚某甲到杭州找其说他已经知道了陈劲松等人拿了其770万元的事情，并说陈小青告诉他是陈劲松拿的钱，还告诉他陈劲松不仅拿了其770万，还拿了陈小青、张燕京夫妇的1000余万元，并说张燕京还给陈劲松写了一张2043万元的欠条。尚某甲说他们公安在办其案件中没拿过一分钱，还说他会帮其把这些钱追回来。后其还知道了张燕京在优耐特公司的25%股权是以1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并了解到张燕京的股权是以1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的以及陈劲松、陈小青、张燕京用其的钱购车、炒股，才知道被骗。不过这个事情败露后，张燕京和陈小青把责任全部推到陈劲松身上，并把770万元钱退给其，还补偿50万元钱。其于2010年3月份在济南经侦支队的办公室里当面质问过张燕京和陈小青为什么要这么做，张燕京没有解释，就说他们夫妇会弥补其损失，还说钱拿到手他还没捂热就被打走了。张燕京还给了其陈某甲发给他及陈小青夫妇的邮件，内容为“小青：那1000多一点是为S的。JS未拿一分钱，三个月来去旅费、开支及店中损失都未提过。至于770如果全归JS则请他补245。如您本人也要245，则不补也罢。应该说JS是尽到了作弟弟的责任。想想三个月你姐弟奋斗路程。张应该感恩。根本不存在交易问题。小青请三思。爸”，并告诉这封邮件的意思就是：其的770万元钱款中已经花了40万元用于装修陈某甲的房子，陈某甲打算将剩下的730万元均分三份给张燕京、陈小青、陈劲松三人，但张燕京因为有二奶的原因而没有分到等事实。2、被害人王某乙（被害人丁某之妻）陈述，证明2009年8月，其丈夫丁某告诉其优耐特公司股东杨某与张燕京闹翻了，杨某向济南公安机关举报张燕京职务侵占，张燕京被抓起来了，丁某因为手中有公司的帐外资金，担心受到波及而被抓，决定外出躲避，让其不要与他联系。后来陈劲松和陈小青先后给其发短信，让其跟他们联系，并向其打听丁某的下落。到了10月12日左右，其到济南去找陈劲松和陈小青商量对策，陈劲松讲请律师没用，白花钱，后来其准备返回杭州时，陈劲松打电话给其，说他们找的能够帮助处理案子的“要人”10月15日会到济南，让其留在济南，其没有理会就返回了杭州。10月16日，张燕京打电话给其，称他已经放出来没事了，他的股权无偿转让给了杨某，还要当月18日到杭州来和其见面，还说可以通过花钱来疏通关系以保全丁某。10月18日其在杭州见到张燕京等人，张燕京告诉其这个案子就是“要人还是要钱”的问题。10月20日晚，其赶到陈小青父母家中找陈小青询问案件情况，陈劲松说他们花了300万元疏通关系，找到一个中央重量级“要人”帮忙，这个“要人”出席了在济南召开的全运会的开幕式，现在没事了，这个事情定为公司股东之间的权益纠纷，随后陈小青说工作他们已经做好了，让其和丁某不要怕，让丁某去济南归案，只要肯花钱，按着他们约定好的方案去做保证没事，陈小青还写了一张纸条，内容为“丁某：你好！我们真诚的恳请你排除一切顾虑，按照我们约定好的方案去归案，我们以人格担保你30天内回家，切切相信我们！！！”。其回家后就把该字条拍下来发到丁某的邮箱里。次日，丁某跟其电话联系，其转述了张燕京、陈小青和陈劲松处得知的情况，后丁某于10月22日下午与张燕京取得联系并上网交谈，与此同时，陈劲松和陈小青做其工作，让其拿出300万元去疏通关系，还要在全运会结束之前去济南，陈劲松还叮嘱其要现金并不要跟外人提，不然会招致杀身之祸，张燕京与丁某谈完之后说丁某同意见面。当天晚上，其等人与丁某在江苏宜兴的一家浴场碰面。在浴场女宾部里，陈小青讲他们和济南公安关系非常好，说到时让丁某装病，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后来丁某同意去济南归案，让其把300万元钱给张燕京他们。10月23日下午，其独自将300万元现金送到陈小青父母位于杭州市求是新村71幢404室的住处，陈小青通过门铃通话后，张燕京把钱搬上楼，张燕京还埋怨其当时没有留在济南和陈小青一起做工作，不然现在不至于要花这么多钱。后来其和陈劲松、张燕京、陈小青一同出发去接丁某到济南归案。其等人接上丁某于10月24日赶到济南经侦支队，直到10月27日离开。其间，由于丁某的帐目与济南警方掌握的帐目经核对相差70万元左右，张燕京就说是具体办案的人要钱而有意为之，前面的300万元是给上面领导疏通关系的，而这笔70万元是给下面具体办案人员的，当时其等五人均在场，后来经陈劲松提议，其于10月27日上午和陈小青到银行，其从招行账户转账70万元到陈小青的招行账户。之后张燕京说公安会帮忙协调把丁某在优耐特公司的25%股权以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而丁某要拿出400万元作为感谢费，是给帮我们股权转让的人，陈小青、陈劲松也都说要拿的，丁某表示同意，其和丁某回杭州后，就四处筹钱，在11月11日、12日两天，把400万元分11次通过其和丁某的招行网银转账给了张燕京的招行账户等事实。
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01年其和张燕京及丁某等人在济南注册成立了优耐特公司，从2004年起其和张燕京以及丁某、邱某在公司的具体运营和客户营销理念上产生很大分歧，从而产生矛盾并且激化了，2006年张燕京、丁某和邱某联手免除了其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后，其发现张燕京在优耐特公司的原材料采购上有侵占行为，同时其怀疑丁某和邱某也参与其中，遂向济南经侦提出控告。经济南经侦调查，查实了张燕京、丁某和邱某具有侵占优耐特公司资金的行为。之后饶梅冰（邱某的代表）向其提出要和优耐特公司撇清关系，愿意无条件把股权转让给其，其于2009年8月底和饶梅冰在济南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价格是人民币1元。而张燕京被济南警方监视居住后，丁某躲起来了，因其想拿到优耐特公司的绝对控股权，为了尽快解决事情，希望张燕京有行动自由后出面去找到丁某，经协商，张燕京于2009年10月初在济南以1800万元的对价转让他的25%股权给其，同时张燕京提出让其不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其表示同意。后其在丁某被监视居住期间，于2009年10月底跟丁某谈过，其提出丁某可以继续担任优耐特公司的股东，但丁某说他没脸待在公司，主动提出要以800万元的价格转让25%股权给其，其遂以800万元的对价受让了丁某的股权等事实。
4、证人徐某（原浙江达峰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张燕京岳父陈某甲的学生）证言，证明其在浙江达峰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与优耐特公司有过业务合作，其给优耐特公司介绍供货商，从中获取差价，并将部分差价分给张燕京。当时是张燕京主动提出要分取一半差价的，理由是优耐特公司中有很多费用无法在财务中开销，实际上就是充入公司的小金库。其在联系达峰公司给优耐特公司进行产品加工时也从中赚取了共计50多万元的差价，张燕京也主动提出要分一半，理由是开销一些无法在财务上处理的业务招待费，起初其没有答应，后来张燕京找到达峰公司的法人代表徐昌国商量，徐昌国表示同意。此外其还为优耐特公司介绍其他供货商从中赚取差价，加上其所在达峰公司为优耐特公司产品加工赚取差价的部分，其共从中赚取800余万元，并另外分给张燕京共计600余万元，均由其转账至张燕京的工行账户。2009年6月份优耐特公司的股东之间发生矛盾被济南经侦调查时，其因参与优耐特公司的职务侵占于同年8月份被济南警方监视居住，同年9月份被取保候审，同时退出了50万元给优耐特公司。据其所知，张燕京被济南经侦抓起来后，他和陈小青账户里的资产均被转移。2010年1月份，张燕京和丁某想重新合作办公司，涉及到出资问题，陈劲松不同意陈小青把钱拿出来给张燕京开公司。陈劲松告诉其，张燕京、陈小青夫妇有1000多万元转到其师母孙艾青名下，但这钱不能动用，是用于帮张燕京疏通关系给济南警方的。陈劲松还责备陈某甲没经过他同意就从孙艾青账户内取出50万元给了陈小青。陈小青对于陈劲松的上述做法不满继而发生矛盾。同年2月份，张燕京被济南经侦解除监视居住后，陈劲松找到其，提出他可以帮其解除取保候审，让其拿出400万元钱给济南经侦，其表示没有钱，陈劲松就提出可以借钱给其，只要其出具400万元的借条，同时还给其看了张燕京写给他的借款2000多万元的借条，让其相信张燕京就是他通过拿钱疏通关系才被解除监视居住的，但其并不相信陈劲松所说，所以就没有给陈劲松钱，也没有写借条。2010年9月其被解除了取保候审。期间，其与陈劲松、张燕京、陈小青想合作搞汽车发动机项目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但陈小青夫妇没有投资，而其和陈劲松都没有太多钱投入，其出资7万元给陈劲松，陈劲松说陈小青夫妇存放在他们父母处的一千多万元不能用，但他从丁某处已经拿到700多万元。后来陈劲松被济南经侦抓了起来，合作的事就不了了之等事实。
5、证人陈某甲（被告人陈劲松、陈小青之父）证言，证明2009年10月份，陈劲松对其讲，济南经侦的民警给他介绍了一个炒股高手柯某，要求1000万元以上的资金，陈劲松已经委托柯某炒股，约定30%利润分给柯某，而且陈劲松提出要通过孙艾青的股票账户炒股，后来是其和孙艾青、陈劲松一起去开户，炒股资金都是陈劲松在银行办理的银证转账手续转入孙艾青的股票账户的。同年10月23日下午，其和孙艾青回到求是新村的家中，发现家里有300万元现金，次日将300万元现金分别存入其和孙艾青的中国银行账户。后来其从陈劲松处得知该300万元钱是王某乙拿来的，是丁某委托陈劲松办事情用的，是送给别人的。后来该300万元中的200万转到孙艾青的股票账户，另外的100万其按照陈小青的要求将40万分别转入陈小青和张燕京在招行的账户，陈小青还取走了10多万现金，剩余40多万存入其银行卡里，用于装修城市心境的房子。同年11月中旬，陈劲松让张燕京分别转了100万和300万到孙艾青和陈益人的股票账户，陈益人的股票账户是其具体操作的，陈劲松让其跟着柯某操作跟盘。2010年3月中旬，其将陈益人和孙艾青的银行卡包括密码都交给陈小青和张燕京，之后在济南经侦的陪同下，陈小青和张燕京到杭州将这些资金全部转到济南去了。陈小青拿70万购买了一辆英菲尼迪汽车，登记在陈劲松名下，平常也是陈劲松在使用。陈劲松告诉其济南经侦民警尚某甲在处理张燕京的事情上帮了忙，使得张燕京得了1800万元加上243万元的其他费用，这些钱有一半是为了答谢尚，以后送给他，另一半是陈劲松替陈小青保管的，陈劲松说因为张燕京有外遇，钱都得给陈劲松保管。所以让张燕京给陈劲松写了欠款2043万元的欠条，并出具了一张700万元的收条。后来陈劲松被济南警方抓捕时又说上述这些钱都是他到国外要用的。现在知道这些都是陈劲松瞎编的，其被蒙蔽了。2010年2月28日，张燕京、陈小青到杭州找陈劲松要回他们出具的2043万元的借条，陈劲松说2043万一半要送给办事的人的，而且尚某甲还没有要过一分钱，还让张燕京继续拿钱出来将借条数额补齐。后来陈劲松将陈小青和其叫出去让陈小青再拿245万元给他并让陈小青将房子卖掉或转到他名下。次日陈劲松到其家要打张燕京，并要求张燕京再拿出245万元，后来陈小青、张燕京就离开了杭州。后陈劲松多次当着其面向亲戚炫耀说他是最有钱的“千万富翁”，其问他钱哪里来的，他就不说话了。其于2010年3月3日发电子邮件给张燕京，内容为“小青：拿1000多一点是为S的，JS未拿一分钱，三个月来去旅费、开支都未提过。至于770如果全归JS则请他补245，如您本人也要245，则不补也罢。”等内容，其中的770是从丁某那里拿的770万元，其发这封邮件就是为了调和陈劲松、陈小青夫妇的关系等事实。
6、证人张某、郑某（优耐特公司杭州办事处员工）证言，证明被告人张燕京被济南公安抓起来之后，丁某就没有到单位上班了并躲了起来，期间丁某与其多次联系了解优耐特公司杭州办事处的事情，并叮嘱其不要对外透露和丁联系的事情。2009年10月中下旬的一天，经张燕京电话联系，张某和郑某与张燕京在杭州见面，张燕京说他现在已经没事了，他的股份都零转让给杨某了，让张某和郑某劝丁某到济南去自首等事实。证人郑某的证言还证明，2009年11月份，其在杭州见到丁某，丁某告诉其，有北京过来的人在重点帮他解决事情，而且时间要在全运会结束之前，他现在被监视居住，持有的优耐特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杨某等事实。
7、证人王某甲（优耐特公司杭州办事处员工）证言，证明2009年8月份，张燕京职务侵占案发后，丁某也不来上班了，优耐特公司杭州办事处处于半停工状态。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同事张某打电话告诉其，张燕京已经出来了，第二天要给员工开会，但后来张燕京没有到公司。之后其听张某、郑某讲，张燕京称已经将股权零转让给杨某了，张燕京跟优耐特公司没有关系了。过了几天，其接到丁某的网络电话，他说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济南了，而后其和张某、郑某等人说了此事，张某、郑某还去送过丁某，后来丁某从济南回来等事实。
8、证人曹某甲（深圳沐昌光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证言，证明2003年下半年，其经丁某介绍认识张燕京，成为优耐特公司的供货商。当时被告人张燕京提出要其在部分产品价格上进行加价，理由是丁某所持优耐特公司的股份较少因而吃亏了，所以要补偿丁某。其按照张燕京的要求给优耐特公司供货，差价部分其以个人的名义把钱通过银行汇款给丁某个人，到了2006年其应张燕京的要求，把部分的差价款以个人名义汇款给张燕京，其余部分还是打给了丁某。其总共打给丁某和张燕京两人1200多万元，其中大部分是打给了丁某，打给张燕京1**万至200万左右。2009年9月16日许，其被济南经侦叫到济南配合调查张燕京和丁某涉嫌职务侵占的案件，直至当月26日被取保候审才离开济南经侦，期间其把深圳沐昌公司给优耐特公司的供货单据、发票以及其给张燕京、丁某的打款记录等提供给济南经侦，其还手写了一份详细清单（后于2010年4月份将这份清单提供给丁某），2010年3月其被解除取保候审。2009年10月底，为了向优耐特公司催讨拖欠的货款，其向张燕京询问案件处理情况，张燕京告诉其，他已经把优耐特公司的股权零转让给了杨某。之后杨某告诉其张燕京、丁某涉嫌职务侵占最后是以公司股东内部纠纷解决的，不再追究刑事责任。后来丁某告诉其，邱某和张燕京的股权都是零转让，他把优耐特公司的股权以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杨某，因此很庆幸等事实。
9、证人邱某（广州洪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2005年左右，张燕京邀请其到济南参加优耐特公司的股东会，理由是公司股东之间在公司的经营理念上经常有矛盾，希望其参加股东会后可以缓解股东之间的矛盾，其赶到济南和张燕京、杨某见了面，他们两人都同意其参加股东会。张燕京以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5%的股权，杨某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5%的股权，其以妻子饶梅冰的名义持股。广州洪源公司是优耐特公司的供货商，经优耐特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并要求，优耐特公司将丁某制作的低价电子产品放到洪源公司，然后再高价卖给优耐特公司，由洪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给优耐特公司，优耐特公司将货款打给洪源公司，再套现给优耐特公司的股东，其在2007年至2008年期间，多次将差价款套现出来支付给张燕京、丁某、陈小青等人账户，大约有600多万元，这些钱均作为优耐特公司的小金库。2009年7月份，杨某向济南经侦控告张燕京和丁某，其、饶梅冰等人一起到济南找杨某，希望杨某不要追究张燕京和丁某，经过做工作，杨某提出由他来接手管理优耐特公司并将其的股权零转让给他，其就同意了，后于同年9月份，饶梅冰和杨某在济南签订了股权零转让的协议。当时张燕京已经被济南经侦抓了，杨某在受让了其的股权后，次日就到济南经侦要求撤案，但是没有成功。早在2009年5、6月份，张燕京已经意识到他拿回扣款要出事，就想要向优耐特公司退出300万元，但是担心杨某说他，甚至影响他在优耐特公司的职位，其就提出让张燕京把300万元打到洪源公司，再打回给优耐特公司，由其来证明张燕京已经退出300万元回扣款，但是张燕京将300万元打到洪源公司后，就被济南经侦抓起来了，其替张燕京向济南经侦退回该300万元等事实。
10、证人任欣康（被害人丁某、被告人张燕京、陈小青的大学同学）证言，证明2009年9月至10月，丁某在江苏藏匿时告诉其，他与张燕京被杨某控告职务侵占，张燕京放出来后与丁某联系，之后又在江苏金坛见面，其听丁某讲张燕京他们向丁某提出要拿300万元来打通关系，后丁某到济南投案自首，并听丁某说他的妻子王某乙已经将300万元交给张燕京等人。后来丁某在张燕京的帮助下将自己在优耐特的股份以80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了杨某，事后张燕京向丁某索要400万元等事实。
11、证人尚某甲证言及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依法制作上述证据的情况说明，证明尚某甲系济南经侦民警，在其侦办张燕京涉嫌职务侵占案件期间，陈劲松曾送其1万欧元，但其没有收下而是当着单位同事的面送还给陈劲松，但陈劲松跑了，其无奈只有将该笔钱存放在济南经侦支队存放赃款赃物的保险柜中。期间，其还委托陈劲松帮忙为其在国外家属购买笔记本电脑1台，事后其按原价支付给陈劲松现金。此外，其没有在负责侦办张燕京、丁某涉嫌职务侵占案过程中收受过陈劲松或该案其他涉案人员、家属的钱财。以及后来陈劲松和张燕京、陈小青夫妇因财产纠纷发生矛盾，陈小青、张燕京夫妇到济南经侦向其控告陈劲松侵占他们夫妇1000余万元及诈骗丁某770万元的事实，陈小青、张燕京夫妇想借助济南经侦帮助将他们的钱款从陈劲松处拿回，但济南经侦未受理陈劲松侵占陈小青夫妇钱款的案件。后其专程到杭州找到丁某确认了770万元的事情，而陈劲松则否认拿丁某770万元，后来济南经侦初查后便对陈劲松涉嫌诈骗丁某钱款进行立案侦查等事实。
12、证人柯某证言，证明2009年10月份，其经尚某甲结识被告人陈劲松，陈劲松遂委托其炒股，并约定分给其收益的30%作为佣金，陈劲松当时还提出要将炒股获利的30%分给尚某甲，但尚某甲当场表示拒绝，所以最后约定其分炒股获利的30%，陈劲松分得70%。陈劲松当场表示要拿出1000万元用于炒股。后来陈劲松将孙艾青的股票账户和密码用手机短信的方式发给其，然后其用该股票账户进行交易。陈劲松一开始提供了1000万元的资金，同年11月份又在征求过其的意见之后追加了300万元。截止到2010年3月初，其共计盈利200万元。其在操作股票期间，都是与陈劲松联系的。后来陈劲松被济南警方抓了，陈劲松姐姐陈小青联系其说股票账户内的钱都是她的，让其把股票卖掉，其就把孙艾青股票账户里的股票卖掉了，陈小青将30%的收益60余万元作为佣金支付给其等事实。
13、证人姜某（原英菲尼迪杭州九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员）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陈小青、张燕京夫妇于2009年10月到11月份期间在杭州九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了一辆FX35白色英菲尼迪越野车。他们多次到4S店，在下定单之前，陈小青让她弟弟陈劲松到4S店来为她参谋了一下，随后陈劲松就走了。当时购买这辆车陈小青是按照她自己的喜好来选择款式和颜色的，是她自己刷卡支付定金和尾款的，提车也是他们夫妇来提的。而该轿车牌照上在陈劲松名下等事实。
14、证人陈益人（被告人陈劲松之姐、被告人陈小青之妹）证言，证明其名下的股票账户是2006年开立的，一直都是其和父亲陈某甲一起操作的，对于其股票账户里曾有300万的事情其并不知情。陈劲松有一辆红色跑车和一辆白色越野车，越野车是陈小青购买的，但平时都是陈劲松在使用等事实。
15、证人曹某乙、曹某丙证言，证明2009年10月22日、23日的一天，王某乙以丁某出事需要用钱为由向曹某丙借款120万元等事实。
16、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系王某乙的朋友，2009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接到王某乙的电话，说丁某所在的公司出事了，公司股东之间闹矛盾，她需要去北京找律师咨询一下，让其陪同，其就陪同王某乙去了北京找律师咨询。接着王某乙让其陪同她去济南，说是张燕京家人会给她介绍一个“要人”，帮王某乙解决丁某的事情。当天其和王某乙从北京乘火车到济南，后来到了王某乙在济南的房子，王某乙马上去了张燕京家。后王某乙告诉其，张燕京家人会帮她约见一个“要人”，帮她摆平丁某的事情，但需要王某乙拿出300万元来疏通关系等事实。
17、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相关银行账户往来明细、证券账户开户资料、资金变动流水情况表等，证实（1）涉案300万元资金流向：2009年10月24日，陈某甲的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914）内存入150万元，孙艾青的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913）内存入150万元；同年10月27日，该陈某甲和孙艾青的账户分别取出150万元共计300万元；同日，该陈某甲账户存入100万元；而陈某甲另一中国银行账户（帐号×××9347）内存入200万元，同日又取出200万元开立银行本票；同日，该200万元银行本票进入孙艾青的工商银行账户（帐号×××1460），同日该200万元转入银证；同年11月3日，陈某甲的中国银行账户（帐号×××7914）内取款100万，同日又存入95万，同年11月4日，该账户又取现95万元。（2）涉案70万元资金流向：2009年10月27日，王某乙的招商银行账户（帐号×××0727）转入陈小青的招商银行账户（帐号×××1919）内70万元，后陈小青账户共计余额154.2万余元；之后多次银联刷卡消费，同年11月1日，该陈小青的招商银行账户消费75.5万元，后余额70.6万余元。11月5日，陈某甲汇款20万给陈小青该账户，6日该账户以还款名义转账支付陈劲松账户40万元（工行6222081202000941748），后该笔钱款被陈劲松消费、取现花费殆尽。当月9日转账支付至张燕京卡（尾号0319招行卡）48万元，后被取现、消费花费殆尽，期间陈某甲于12月11日汇款20万，连同上述48万均被花费殆尽，之后余额仅剩为1300余元。（3）400万元资金流向：2009年11月11日、12日，王某乙的招商银行账户（帐号×××0727）先后4次以每次25万元的金额将共计100万元转入张燕京的招商银行账户（帐号×××0319）；丁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帐号×××5959）先后5次以50万元、25万元不等的数额将共计300万元转入张燕京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内；同年11月12日、11月16日，张燕京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分别汇款300万元、100万元；同年11月16日，孙艾青的工商银行账户（帐号×××1460）跨行存入100万元，同日该款转入银证；同年11月12日，陈益人的工商银行账户（帐号×××6216）从张燕京的招商银行账户（帐号×××0319）跨行转入300万元，同年11月13日该300万元转入银证；2010年1月12日，陈益人工商银行银证转出50万元，并分两笔30万元、20万元汇入陈小青招商银行账户（帐号×××1919），后该笔50万元被取现、消费殆尽。（4）孙艾青股票账户资金流向：2009年10月19日在中信金通证券有限公司杭州曙光路证券营业部开立该股票账户（资金帐号20029068，证券账户号0085447636）并签订工商银行第三方存管业务协议（银行关联帐号为×××1460），同年10月20日，该股票账户转入1000万元：其中陈劲松以转账形式汇入870万元，以孙艾青账户现金本票形式汇入90万元，以陈某甲转账形式汇入40万元；10月27日以本票形式汇入200万元，11月16日汇入100万元，共计300万元；2010年3月12日，该账户转出255万至陈小青招商银行账户（账户号为×××3327），至3月17日期间陆续转出1380万元至陈小青上述账户，另有150万元转账给丁某工行账户（账户号为×××5147）。而陈小青上述账户于2010年3月18日向柯某的招商银行账户汇款69万元，同年4月30日分两笔以370万元、50万元向丁某的银行账户（账户号为×××5959）汇款420万元。（5）陈益人国信证券股票账户资金流向：2007年9月3日在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体育场路证券营业部开立股票账户（资金卡号×××3163）并签订工商银行第三方存管业务协议，2009年11月13日跨行转入300万元，此前关联银行账户（账户号为×××6216）余额49元，且之前该股票账户从银行转入余额计26万余元；2010年1月12日，从陈益人股票账户转账20万、30万共计50万至陈小青招行账户（账户号为×××1919），后股票账户所关联的上述银行账户余额1.33元；2010年3月8日，陈益人股票账户转入银行账户52.98万，同日取现53万元，银行账户余额1.33元；3月16日，陈益人股票账户转入银行账户253.24629万元，后股票账户余额60余元，同日转账250万元给丁某账户（账户号为×××5147），3万余元取现，后上述银行账户余额60余元。（6）归还被害人820万元资金组成：陈小青的招商银行帐号×××0302由帐号×××3327升级办理，两帐号属于同一账户，该账户于2010年4月30日分两笔以370万元、50万元向丁某的银行账户（账户号为×××5959）汇款420万元。同年3月17日，从孙艾青账户（×××1460）转账150万元给丁某工行账户（账户号为×××5147）。同年3月16日，陈益人上述银行账户转账250万元给丁某上述相同工行账户。（7）陈小青、张燕京夫妇（账户号为×××1919、×××0319）于2009年9月至11月期间以转账、本票等形式汇至陈劲松所控制的相关银行账户（×××5746、×××8744等）钱款1200余万元等事实。18、收款通知单、消费小票、机动车销售发票、保险单等材料，证实2009年11月1日，被告人陈小青刷卡（帐号×××1919）支付75.5万元从杭州九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英菲尼迪FX35型越野车一辆，该车登记在被告人陈劲松名下等事实。
19、股权转让协议，证实2009年8月28日，饶梅冰将其在优耐特公司拥有的10%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燕京将其在优耐特公司拥有的25%股权以1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其中股权转让协议上有陈小青签名。
20、被害人丁某提供的优耐特公司登记情况、审计报告、帐外备用金来源、使用明细等，证实优耐特公司成立于2001年3月，注册资金人民币100万元，其中张燕京、丁某各持25%股权，杨某持股37.5%，饶梅冰等人持其余股权。及其保管的优耐特公司的帐外备用金共计1200万余元，为公开支159万余元等事实。
21、书证陈','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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