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中法刑一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龙，学生。系被害人李某之子。
法定代理人陈某德。
诉讼代理人陈锦锋。
被告人马应亮，曾用名马七三，农民。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4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耀洲，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以茂检公一刑诉（201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应亮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文剑、邓海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龙的法定代理人陈某德及诉讼代理人陈锦锋，被告人马应亮及其指定辩护人邓耀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马应亮在其租住的高州市光明路317号房二楼出租屋内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后，二人因嫖资等问题发生争吵。至次日6时许，马应亮愤怒之下拾起一张铁脚圆木凳用力连续砸了三下李某的头部，致使李某头部变形裂开，鲜血喷溅，倒地身亡。随后，马应亮洗身出门，用从李某身上搜到的钱去到高州市东方市场正门一个日杂店购买了一个不锈钢圆筒和一把铁柄菜刀、旅行袋、塑料膜等回到出租屋。之后，马应亮用床单包住李某的尸体，拖进卫生间，使用买来的菜刀在卫生间内将李三琴的尸体肢解，同时将李某身上的耳环、项链、戒指等首饰丢弃下厕所。其中，马应亮将李某尸体的头部放进一个橙色的塑料桶内，将手、脚部分放进刚买回的不锈钢桶内，并将躯体部分用塑料布包起来，外面再用一张薄膜包起来并用铁线扎好，把肢解女尸用的新菜刀、自用的菜刀、砸烂的凳板等一起丢进装头颅的塑料桶里。之后，马应亮用水清洗出租屋墙壁、地板上的血迹，并将被单、毛巾、床单、李某所穿的衣服、鞋子、内衣等物品装进一个旅行袋。当日下午，马应亮在其住处附近叫了一辆三轮摩托车，马应亮带着上述装有头颅、刀及凳板的塑料桶及装有被单、毛巾、床单等物的旅行袋，搭乘三轮摩托车从新淦江大桥往宝光塔的江边行驶，直至红荔大桥桥头停车。马应亮下车后，拿着塑料桶和旅行袋沿河堤走了约几十米后，把菜刀、塑料桶内头颅等物丢到水里，再往前把旅行袋及袋内物品丢进水里，然后原路返回出租屋。返回途中，马应亮在高州市公安局斜对面即中山路附近的一个商店内购买了一个黑色袋子再走回出租屋，用黑袋子把已用塑料布包好的身躯装好，然后到公路边叫了另外一辆三轮摩托车。之后，马应亮提着装女尸身躯的黑色袋子放到车上，再和摩托车司机将不锈钢桶搬下来放在车上，往长坡方向驶去，到铁路桥附近公路路段时下车。下车后，马应亮发现周围有人无法抛尸，便搭乘另外一辆三轮摩托车往平江方向驶去。当经过平江桥，来到平江桥至立铎村上坡路段时，马应亮发现该处树木茂盛、灌木丛生，立即叫司机停车并将不锈钢桶和黑色袋子搬下车。待司机离开后，马应亮先把黑色袋子从路边往河里拉，然后把黑色袋子及袋内用塑料布包住的女尸身躯取出往草丛和灌木丛中丢弃。之后，马应亮又把不锈钢桶也往河边拉，解开绑住桶盖的铁线后，将桶内的手、脚部分全部倒出丢弃，不锈钢桶也丢弃在河边。抛尸后，马应亮走路回到平江，再搭摩托车回到高州市。
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马应亮担心罪行被发现，于是从高州市光明路317号二楼出租屋搬出，将木床、被子等物品搬至高州市宝光街道办雷府村127号的手套厂宿舍内。之后，马应亮于2013年8月6日逃回贵州省独山县老家。2014年3月20日，马应亮到贵州省独山县黄后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应亮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使用暴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马应亮处以死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龙请求：（1）依法从严从重追究被告人马应亮的刑事责任，判处其死刑；（2）被告人马应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龙的经济损失，包括安葬费人民币5万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70万元、抚养费人民币20万元、赡养费人民币30万元、交通费人民币5万元，共计人民币13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龙提供的证据有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户口本复印件等。
被告人马应亮否认控罪，辩称其没有杀害被害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请求，被告人马应亮表示不愿意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应亮属初犯，应酌情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5日，被告人马应亮在其租住的高州市光明路317号房二楼出租屋内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纠纷，马应亮持钝物砸击李某头部致其死亡。为掩盖罪行，马应亮在该出租屋卫生间内用刀将李某的尸体肢解。随后，马应亮携带头颅部分尸块及床单、被单、被害人的衣物外出丢弃，然后返回出租屋。途中，马应亮购买黑色纤维袋一个。返回出租屋后，马应亮将用红白蓝三色塑料布及白色塑料薄膜包裹的躯干部分尸块装入黑色纤维袋中，与四肢部分尸块一同运至高州市平江桥至立铎村上坡路段河边树丛处丢弃。
2013年4月18日，被告人马应亮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从高州市光明路317号二楼出租屋搬出，将木床、被子等物品搬至高州市宝光街道办雷府村127号的手套厂宿舍内。之后，马应亮于2013年8月6日逃回贵州省独山县老家。2014年3月20日，马应亮到贵州省独山县黄后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龙系被害人李某之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4月16日事主陈某向高州市公安局报案称其弟媳李某于2013年4月14日24时30分左右在高州市光明路信宜鸡粥大排档吃完宵夜返回出租屋时失踪。2013年4月27日该局民警在李某出租屋的楼下二楼住房内发现大量血迹，经DNA检验与失踪者李某相符，该房租客马应亮在李某失踪后第三日搬走，有故意伤害李某的重大作案嫌疑。高州市公安局于2013年4月28日对李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高州市公安局高公（刑）勘（2013）7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该局人员于2013年4月27日对高州市光明南路317号住宅楼二楼马应亮租住房进行勘查，在房间东南角墙、南墙窗户的窗帘布、南窗户旁天花顶、西南角墙、房间地板等多处提取血迹的过程。
3.广东省茂名市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3）11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1）二楼出租屋内南面窗帘（中、东侧）上血迹、东南墙上血迹、西南天花板上血迹、卫生间门（外）上血迹、卫生间门后地面及墙上血迹所提取检材的基因分型，与从李某失踪前使用的漱口杯提取唾液斑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2）二楼卫生间南墙可疑血迹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无法进一步比对。
高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出具的《关于马应亮故意杀人案物证检材提取的说明》，证实广东省茂名市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3）11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中所提及“二楼”之物证检材均提取自高州市光明南路317号住宅楼二楼出租屋内。
4.证人李某证言：2013年4月15日，我的一个亲戚打电话问我是否知道李某手机为什么关机，当时我也几天没有跟李某联系，就对她说不知道这个情况。我联系跟李某一起在高州光明路“美丽人生”店里做洗头工的亲戚李群，才知道李某在2013年4月14日晚上11时30分左右在高州市光明路“信宜鸡粥”店里吃宵夜时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说有事走了，过了不久李群就发现李某的电话已关机。之后我也打过李某的手机，也是在关机状态。2012年底李某已同丈夫离婚。
5.证人陈某证言：我于2012年4月份通过李某介绍到高州市光明路“美丽人生”美容院工作。2013年4月14日晚23时左右，李某打电话叫我到“美丽人生”对面的“信宜鸡粥”吃宵夜。我从店里出来看到李某、红英、红霞（均是贵州人，不知道具体名字）与四个男人（均40岁左右）在一起吃宵夜。我不想与他们一起吃，叫李某跟我一起回店里，但李某说要等一下才回去。之后我就回到店里，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再打电话给李某，李某的电话就关机了。大约到23时40分，我到“信宜鸡粥”周边找了一下，但没找到，就回去休息了。第二天中午时，我再打李某的电话还是关机，我就打电话给红英，红英说李某当晚吃宵夜期间接到一个电话就边聊边离开了，后来没有再回来。之后我一直打李某电话都是关机状态。李某在高州打工已有十多年，现在“美丽人生”打工，帮客人洗头、洗脚，在“信宜鸡粥”附近租房住。2013年4月15日10时许，我到李某所租住的房子敲门没有响应，就叫房东开了门，没有发现李某。2013年4月16日下午，我与老乡高云又到李某所租住的房子，仍没人开门，又找到房东开门进去，没有看到李某，发现里面的物品很整齐，与往常一样。2013年4月17日中午我又与几个老乡到李某住处，还是没有见到李某。我怀疑李某被绑架或被拐卖，就到高州市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报案。
我不认识李某楼下的租客，2013年4月15日18时左右在楼下见到那个租客，当时我还问了他一些有关李某的情况，他说不知道。2013年4月17日17时左右，我们又在楼下见到那个男人，他正在搬家，与他一起搬东西的有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开三轮摩托车的男人。当时我们也问那个男租客，男租客当时跟我们说他要搬走了，还指着旁边那个女的说是他的女朋友。那个女的就对那个男的说：“快走了，还说什么话。”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那个男的搬到哪里不清楚。
6.证人张某英证言：2013年4月14日晚约10时30分，我和大嫂红霞，还有张建军及他的四个朋友（均是男的）在高州市光明路“信宜鸡粥”吃宵夜。过了一会我见到李某和李某的姐姐阿飞从“美丽人生”出来，就叫她俩一起吃宵夜。李某和阿飞过来坐了一会，阿飞说不想吃宵夜就回“美丽人生”了。李某坐了一会，她的电话响了，就走到离我们约10米处接电话。过了两三分钟，李某对我说她也不吃了，然后就往她的住处走，她就住在“信宜鸡粥”旁边。之后我就没有联系过李某。我与李某是老乡，2012年同在“美丽人生”打工时认识，关系很好。2012年8月份我辞职回家，直到2013年初才来高州。
7.证人范某书证言：2013年4月15日晚上12时多，小姨打电话告诉我才知道李某失踪。我之前一直与李某租住在光明南路三楼出租屋。我于2013年4月9日回老家，李某在2013年4月14日失踪，当时我还在老家。我与李某租住时没有与他人发生过矛盾，不认识楼上下的租客。
8.证人袁某升证言：我家的楼房共七层，二、三楼一直出租。最近租住在二楼的叫马应亮，在2013年1月22日入住，2013年4月18日下午搬走。租住在三楼的是一个叫李某的外省妇女，入住已两年多。听说马应亮在高州一手套厂打工，与他同住的还有一个女的，马应亮说是他女朋友，也是在高州打工的外省女子，但他们具体在那里做工不清楚，平时很少见面；李某在光明路美丽人生打工，平时也很少见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马应亮与李某接触。2013年4月14日前后，我没有发现有异常。2013年4月15日李某的老乡来找李某，说李某失踪了，从那天开始就没有再见过李某。2013年4月18日下午，马应亮搬走，后回来对我说他搬回厂里去住了，并向我要回押金100元，我扣了水电费还给他80元。我一般是在向租客收水电费时才入房间查看水电表，不会仔细注意其他情况，所以没有发现马应亮所租住房间有异常。我保留有与马应亮所签房屋租约合同，上面有马应亮的名字及身份证号。
经混杂照片辨认，袁某升辨认出马应亮是在二楼租住的客人。
9.房屋租约合同，证实马应亮于2013年1月22日始租住高州市光明路317号二楼，出租方为袁某升。
10.证人柏某坤证言：我在高州市光明南路熊力手套厂做工。大约在2013年4月18日，我帮同厂的7号工友（不知道名字，贵州人）搬东西，他要搬住处。当天中午我接到7号的电话，就去到光明路一个庙宇旁等。约过了3分钟，他和女朋友坐三轮摩托车过来。我和他先上房间搬东西，房间里大部分的生活物品都已装箱，我和他先搬一些轻的物品下去，后来7号的女朋友也上去帮忙。我发现房间里的床比较难搬，经7号同意就打电话叫同厂的小珍（4号）过来帮忙。搬东西过程中，7号曾对我说不要把他搬住处的事说出去。搬完东西后，我和小珍跟7号一起把物品运到高州市河西宝光路一间手套厂的工人住房，手套厂的名称不知道。所有物品搬回厂里住房后，我、小珍、7号及他的女朋友，还有两个该手套厂的员工在那里一起做晚饭吃，喝了一些啤酒。约21时，7号和我、小珍回光明路找出租屋的房东办理退房。过程中我接到老板电话就离开了，之后再没有见过7号，也没有联系过。2013年初7号到熊力手套厂做工，我们才认识。3月22日我曾和同厂的1号工友到7号的出租屋，与他及他的广西朋友一起吃饭。
经混杂照片辨认，柏某坤辨认出马应亮是7号工友。
11.证人黄某金证言：我在高州市光明南路的一间手套厂（厂名不详）干介皮工，工号是4号。2013年4月18日下午14时多，同厂的工友2号（贵州人，真名柏某坤）打电话叫我到高州市光明路“信宜鸡粥”边的出租屋帮工友7号（贵州人，真名马应亮）搬家。我到了那里，2号在楼上叫我，接着见到7号从楼上搬东西下来，门口的地方停有一辆三轮车，7号的女朋友（广西南丹县人，真名罗某珍）也在那里帮忙。我跟2号、7号一起上楼搬东西，屋内只余下一张木床和几袋已打包的物品。不到20分钟时间，我们就将东西都搬到三轮车上。搬东西的时候，有2个女人找7号，问楼上一个女人的去向，7号不想理他们，只说不知道。我和2号跟着7号及他的女朋友一起到宝光路宝光塔边的一间手套厂，又帮忙把7号的家具及物品搬上手套厂四楼的一间宿舍。晚上19时许，我、2号、7号及他的女朋友，还有那间手套厂的一对贵州籍夫妇共六人一起吃饭，喝了两箱啤酒。晚上21时许，我和2号就陪7号回到光明路的出租屋找房东退房。后我厂的老板来电，我和2号就回厂，留下7号一人办理退房手续，之后再也没有见过7号本人。
经混杂照片辨认，黄某金辨认出马应亮是7号工友。
12.证人罗某珍证言：我于2013年3月份到高州光明路一间手套厂打工一个月，4月2日回广西家里过清明节，4月17日下午18时坐车到高州，约在18日3时许到达，逗留了几天，跟一个叫马七三的工友一起住，4月22日13时坐车去中山市男朋友梁某友那里。2011年11月份我在山美打工的一个老乡那里玩时认识马七三，之后经常联系。2012年元宵节我到高州找马七三玩了两三天，在宾馆一起住。2012年7月份，我经人介绍来高州的医院治不孕不育症，当时是去马七三那里住。因治病要很长时间，我有时在高州待一两个月，有时待几天，拿了药就回中山男朋友处。我在高州时都是跟马七三同住。2012年7月份时马七三住在高州市木林村一间手套厂宿舍，后来我在手套厂附近租了一个房子，马七三搬来和我一起住。2013年初马七三到高州市光明路租房，租房时是与我一起去的，留给房东的电话是我的。马七三先后在木林村一间手套厂和光明路的一间手套厂做过介皮工。
4月18日凌晨我到高州光明路马七三所租的房子里，见到马七三原来用的被子和床罩都不在了，就问他被子和床罩那里去了，马七三说被别人拿走了。到了中午，我又多次追问，马七三才说朋友来这里吃饭喝酒时打架，后来伤者被送去医院了。我就不再问了，但仍觉马七三心事很重。19日起床吃了早餐，马七三叫我跟他一起去另找一个手套厂的工作。后来我们在西岸宝光塔附近找到一个手套厂的工作，就回来光明路所租的房子搬东西去那间手套厂里。马七三打电话叫2号（贵州人，与马七三同厂，工号是2号）过来帮忙。接着我又跟马七三到光明路红绿灯处叫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回到楼下，2号当时已在门口等，我们就与2号一起上楼搬东西下来，期间2号又打电话叫来4号（广西人，与马七三同厂，工号是4号）帮忙。三轮车司机一直在楼下装车，没有上去搬东西。之后我们到西岸手套厂，将所有东西都搬到四楼一间房子。18时许我们四个人，还有一个在那间厂打工的老乡夫妻和小孩，共七人一起吃饭，席间五个男人喝起酒。饭后马七三与2号、4号出去，说是回去找房东退房，约一小时后马七三才回来。19日上午马七三出去买被子等东西，下午15时许才回来，之后上班介皮。我睡到中午才到厂里上班车手套。16时左右我老乡君姐到我们这里，吃过饭后离开。第二天早上我去高州市中医院看病拿药，中午在君姐家里。17时左右马七三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事出去，并说我的东西已经装好在袋子里，我去拿走就行了，当天我没有回去。20时许马七三来到君姐这里，我们在君姐家住了一晚。马七三对君姐说有两个朋友在原来出租屋喝酒后动手伤人，现在公安机关查这个事，会牵连到他，所以不能回去住，在这里住两天。马七三还跟我说要离开高州去别的地方。21日9时左右，我与君姐去西岸那间手套厂拿行李前，马七三对我和君姐说现在公安机关查那个案子了，他可能是回不去了，要到外面躲一下，我与君姐去拿行李的时候，其他东西需要就拿走。后来我和君姐就到那里拿了两袋行李，还拿走了一个胶桶，桶里有一件马七三的皮外套，还有电饭煲、电炒炉等物品，床、被子等东西我们没有拿走。当天21时左右，马七三带着行李离开，不让我送，没说去哪里。马七三离开前一小时曾向我要钱，我给了他150元。22日下午13时我坐车去中山男朋友那里，之后没有和马七三联系过。
经混杂照片辨认，罗某珍辨认出马应亮是其认识的马七三。
13.证人梁某友证言：我与女朋友罗某珍在2008年认识，当时她在高州市手套厂工作，我在中山市这边，我们通过电话和QQ联系感情。2010年左右罗某珍到中山市和我住在一起。2012年她查出有××，经常到茂名市、高州市那边的医院看病。2012年8月起，她去高州市看病的时间长约2个月，短约4-5天，每隔两三个月去一次。2013年罗某珍回家过年，2月17日到中山市，住了两天就去茂名市、高州市看病了，直到2013年4月20日左右才回到中山市。大概在2009年，我刚认识女朋友的时候去过茂名市、高州市，2013年没有去过。
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高州市公安局人员侦查发现马应亮案发后将其睡床搬到高州市和谐路雷府村127号五楼一个房间，该局人员于2013年4月30日对该楼马应亮所住房间进行勘查，并在房内床席、被上提取少许斑迹的过程。
15.证人吴某群证言：我在高州市河西和谐路开厂加工手套。2013年4月18日上午，有名贵州籍男子带着一个年轻女子到我厂，该名男子称女子是其妻子，想一起到我厂工作。我介绍了厂的基本情况后，该男子就同意到我厂工作。我在四楼安排了一个房子给其住宿。当天下午16时许，该男子和其妻子还有两个男子一起搬床、行李等物品到四楼宿舍。当晚他们买菜回来与本厂一个贵州籍男子邰某保一起吃饭、喝酒。4月19日，该男子到二楼介了11打皮，女子车了三打手套。4月20日上午，女子外出看病，男子就不见来上班了。到了下午，女子也从宿舍拿了部分行李走了。
经混杂照片辨认，吴某群辨认出马应亮是2013年4月18日下午4时许搬东西到其手套厂打工的男子。
吴某群指认了马应亮搬到手套厂四楼宿舍的床、被等生活用品，并签认了相关照片。
16.证人邰某保证言：我在高州市西岸和谐路的一间手套厂打工。2013年4月18日下午，我到二楼车间准备介皮，看到一个男子和老板娘站在车间里。那个男子与我打招呼，又问我一些在这间厂介皮的工作等情况。不久，老板娘就和那个男子离开车间。当天18时许，那个男子又来到二楼的车间邀请我上去喝酒，也叫车间里一起介皮的同志，但没人去。我跟着他上到四楼天台，那里有一女二男，五个人坐下来喝酒。后来我妻子上来找小孩，也在边上坐了一会。我约喝了两罐啤酒后就离开。那个男子的宿舍在四楼的一个房间里，我进去看了一下就出来了。我曾经在高州市北街一间麻将铺见过那个男子一次，不记得具体日期，不知道那个男子的名字。我没留意他在厂里多长时间，后来有几天不见他了，他的介皮位置介有10打皮，但他是否已离开厂不清楚。
经混杂照片辨认，邰某保辨认出马应亮是2013年4月18日18时许与其在手套厂四楼喝酒的男子。
17.证人谢某燕证言：我与丈夫马某开于2002年来高州手套厂打工至今。马七三真名马应亮，是我丈夫马某开的弟弟。马七三2006年初中毕业后来高州打工，刚来时在我打工的手套厂做介皮工，后来就不与我们一起做了，他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去年5月份马七三到我们在高州市木林村74号住处，当晚在那里吃饭，我丈夫马某开叫马七三还钱，马七三说没有钱，我丈夫就骂他。从那以后，马七三就没有来找过我们，也没有打过电话给我们。
18.证人马某开证言：我来高州打工十年，都是做手套或者苦力工。我三弟马应亮来高州有七八年，也是在手套厂介皮。去年年初时，我骂他在高州不好好做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跟他见面或电话联系。马应亮跟父母的感情很差，四、五年没有回过家。我和他的感情也不好，因为他好吃懒做，平时说他，他就不跟我联系。我不知道马应亮是否有女朋友。
19.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20日上午8时许，马应亮到贵州省独山县公安局黄后派出所办理身份证，该所民警经信息比对发现其为在逃人员并将其抓获的过程。
20.破案经过，证实高州市公安局民警于2014年3月26日在贵州省独山县看守所将犯罪嫌疑人马应亮押解回高州，经办案民警对其讯问，其交代了杀害被害人李某的犯罪事实。
21.被告人马应亮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2013年1月份租下光明路317号二楼，每月房租250元，记不起房东名字。二楼只有一套房子，有一个房和一个卫生间，我自住，女朋友罗某珍也回来住过，和她是在高州的手套厂打工认识。住三楼的是一个30多岁的贵州籍女人，在美容院做工，约150cm多，较丰满，头发及肩，面部较圆，平常穿衣服比较时尚、性感。我房正门右侧是卫生间，床在门入口右边，床一边是铝合金窗，窗上有帘布，床对面有一张小方台，有一张铁脚木凳，电视机在床头前方1.2米左右，铁脚木凳高50cm左右，凳板是圆的，淡绿色的脚是铁质。
2013年4月14日晚22时以后，我在卫生间门口旁扫地，三楼的贵州籍女租客上到二楼，在我门口叫了我一声“小弟”，我停在那里不出声看她，因她衣着比较性感和时尚，我有点冲动。她问我嫌不嫌弃她，说我很英俊，叫我给她100元陪我一晚。我很冲动了，就说不嫌弃。她听后走到我床前，我把门关上过去和她坐一起。她手上拿着一个手包和手机，手机是白色的键盘手机，她叫我关灯，她也把手机关上。当时我已关灯，但开着电视机，她将手包放在摆电视机台子的地板上。我们二人就脱衣发生关系，过程中我感觉她下面有很多水，觉得异常，就掀开该在身上的被子，看见床单上有红色的血，她阴道旁也有血。我就说她这样是害我，她就叫我付钱，我不给。她来月经了还和我做爱，我认为是传染疾病和影响人的身体。双方就不出声躺在那里，一会她去卫生间冲洗，因为她阴外没有血迹了，我和她就躺在那里看电视，直到天亮。六时至七时左右，我要起床，她又叫我给钱，我不给。她就拉着我左手说以前有人做爱不给钱，叫人打了顿。我很愤怒，站起来用右手抓住床边的铁脚木凳，用尽全身力往她头上砸去，顿时鲜血喷溅，她还用手推了我一下，我见此又用力继续砸了两下她头部，凳板被砸烂，掉在地上。凳子上有很多血迹，血还喷到墙上、窗帘、地板和床上，被子、枕头都有血迹。被砸后她头部已变形，凹陷并裂开，满脸是血，没有呼吸也没动弹，我认为她死了。我光着身子进卫生间用毛巾接水擦去全身血迹，出来穿上衣服，拉开窗帘，看见下面有人往楼上看，我见这样就出去吃早餐。在东方市场吃早餐时我想着怎样处理好尸体，有点害怕，吃不下早餐，就到东方市场正门一个日杂店内买了一个高和直径均约40cm至50cm的不锈钢圆筒，有二个提起的桶耳，有盖，还买了一把铁柄菜刀，用了100多元（具体记不清），还在市场买了些青菜后返回出租屋。我先煮菜吃，后用床上的床单包住女尸拖进卫生间，翻开被单，将女尸面朝地板，用刚买回的菜刀从肩膀处砍开，直到把头砍下来。她颈部戴有一条圆形金属项链，双耳戴有黄色金属耳环，我把这些首饰丢下卫生间厕所里，然后从衣柜拿出一个小塑料袋子装着人头丢到屋里一个橙色的塑料桶内。我又回到卫生间，砍手时发现手上戴有一个金属戒指，把戒指丢在卫生间厕所里，从肩膀处开刀砍，砍下后再从肘关节砍下一节，丢到刚买回的不锈钢桶内。我又用菜刀继续砍脚，从臀部砍开，再砍膝关节，再砍踝关节砍下脚掌，装进不锈钢桶内。这时桶已装满，我把盖子盖上，用铁线将桶盖绑紧。我用刀子刮了一下死者的肚子，没有刮开，就从屋里拿出二张红白蓝三色的塑料大柳布（平时在手套厂拿回用的）把女尸的身躯包起来，外面再用一张薄膜包起来，用铁线扎好放在卫生间里。之后我用水冲洗卫生间地板和墙，用湿毛巾擦床边、墙上的血迹，用被单擦地板血迹。包女尸的被单、衣服和死者的鞋子、被子、衣服、文胸及凳子等物品装在一个旧的旅行袋子里。肢解女尸用的新菜刀丢到装女尸头颅的塑料桶里，还有砸烂的凳板和自用的菜刀也丢到桶里面（因为这刀也沾了人血）。到了当天下午，我下楼在住处附近叫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到楼下，男司机年约50多岁，我从楼上拿下装着女尸头颅、刀和凳板的塑料桶和装着被单、毛巾等物的旅行袋装上车。三轮摩托车从新的鉴江桥过宝光塔直往江边公路去，到了西岸附近一条大桥桥头后，我叫停车，自己拿着那个塑料袋和旅行袋，从桥头走下河边，往顺水方向起了几十米到水面有水葫芦的地方，先把头丢到水里，再把菜刀丢到水里，塑料桶也丢下河了，再走前把旅行袋里的东西丢进河里，之后从原路返回。
我回到中山路中段的一个商铺买了一套衣服，在高州市公安局斜对面一个商店（全市卖袋子、帽子等物的商店）里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然后走回出租屋。在一楼时有一个约30岁左右的女子问我有没有房东的电话，说三楼的住户是她亲戚，昨晚到现在一直无法联系上她，想上楼去看看。我当时说没有房东电话，我开一楼门时这个女的也跟着进门，我就和她一起上楼，上到二楼门口时，我记起了房东的电话，就用女子的手机拨房东号码，但没人接听，我把手机还给这个女子，我和这个女子去拍了三楼的房门，没有人应就下来了，我回二楼，女子也走出去了。
我将已用塑料布包好的女尸躯干装入刚才买回来的黑袋子，走出公路边叫了一辆三轮车，男司机（约40多岁）把车开到我门前，我先上去提黑袋子下来放在车上，又叫司机上去帮忙搬不锈钢桶下来放在车上，然后叫他往长坡方向走。到了往长坡方向的铁路桥的公路上，我见这个地方全是空地，就叫停司机下车，将车上的东西放在路边，但发现周围有人走动，无法将尸体抛弃，只好又等车返回。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辆三轮车（司机是女的），后面有帆布盖住的，我叫她把我的东西往平江方向拉去。经过平江桥一直往前，全是水泥路，左边是山岭右边是一条大河，约走了四五分钟，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是上坡的一个路段，树木特别茂盛，灌木丛生，我就叫司机停车，把车上的不锈钢桶和黑色袋子搬下，司机开车走了，我先把黑色袋子从路边往河边拉下几米，将用塑料大柳布抱住的女尸躯干拿出来往下丢，也把黑色袋子丢在草丛和灌木中，然后又把不锈钢桶往河边拉，解开绑桶盖的铁线，将里面的脚和手全部倒出来，桶也丢下河边。处理完后，我走路回到平江，搭摩托回艮龙路玩游戏机。
女子的手包我扔在放头颅的桶里，包里有钱和数字单据，还有人民币900至1000元和一张20元港币，钱我拿出来挥霍一空，20元港币放到南湖塘小学边一间不知名的手套厂墙壁收藏。我已记不清藏匿从死者身上所取港币的是哪一栋楼，无法带公安机关找回。
杀人后第三天我就搬到西岸一间不知名的手套厂，把作案用的床也搬到那里。在那厂住了两天后，就和女朋友罗某珍到南湖塘的老乡家住了两天，后罗某珍上中山，我就逃到高州山美李某华租的出租屋住了十多天。我逃到李某华出租屋后，把死者的手机砸烂，从出租屋楼顶抛到屋后的草丛中。之后到茂南公馆镇、高州镇江、石鼓、金山和广西玉林、广东信宜等地打工。2013年8月6日从信宜返乡。每想起我杀人的情形，心里一直很害怕，经常作恶梦，又怕被公安人员抓到，所以四处逃避，见有寺庙就求神保佑，所到之处说自己是广西人，也不说名字，在厂里就说自己的工号。
我无不良生活习惯，平时日常生活很有规律，身体一直很好。我父母、哥姐等人在我记忆中没有什么重大疾病和精神病，身体很好。
经混杂照片辨认，马应亮辨认出李某是被其杀害的三楼中年女租客。
马应亮指认了高州市光明南路317号二楼作案现场及作案工具凳子；指认了高州市平江桥至立铎村上坡路段抛尸地点及遗留的黑色纤维袋、彩条布、尸骨；指认了红荔桥北面桥头往西河堤的抛尸地点；指认了购买不锈钢桶和菜刀的高州东方市场东面正门旁的日杂铺；指认了购买黑色纤维袋的高州市中山路健力百货商店及同式样袋子；指认了作案后藏匿和砸烂死者手机的高州市山美沙石塘村出租屋，及屋后杂草丛中残缺手机零部件；指认了作案后搬到的高州市和谐路雷府村127号五楼房间及作案时用的床；签认了其在高州市光明南路317号二楼作案现场使用，后搬到高州市城区和谐路雷府村127号手套厂5楼宿舍的被子照片。
22.马应亮指认现场录音录像及说明，证实2013年3月26日马应亮指认杀人、抛尸等现场的过程。
23.马应亮讯问录音录像及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讯问马应亮的过程合法。
24.高州市公安局高公刑勘字（2013）36-1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4年3月26日根据马应亮直接指认对高州市平江桥至立铎村上坡路段河边进行勘查，并提取黑色袋一个，白色塑料袋一个、彩条布二块及人躯干、四肢骨头多块的过程；（2）同日根据马应亮直接指认对207国道红荔桥北面桥底进行勘查，未检见可疑痕迹物证。
25.证人李某华证言：我在高州市的手套厂工作，租住在出租屋，和弟弟同住。2013年4月份时，工友马七三曾经来我这里住了大约一个月时间。马七三是贵州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说没工做，来我这里玩几天。我以前和马七三在高州河西的一个手套厂一起工作，所以很久以前就认识，以前他也来过我这里玩。他住我这里时没有告诉我他的相关情况。
26.证人邓某红证言：我自2000年在高州市东方市场正门处开五金日杂店至今。我不认识公安人员带来的犯罪嫌疑人（马应亮），每天到我店买商品的人很多，记不起该人在我店购买了什么东西。他在我店指认购买了不锈钢桶一个和菜刀一把，有公安人员拍照记录。平时我在店里，是我收钱的。
27.证人伍某荣证言：我的商店已开了十七八年。我记不起公安人员带来的犯罪嫌疑人（马应亮）在我店买过什么东西。他在我店指认购买了一个有图案的黑色旅行袋，有公安人员拍照记录。
28.广东省茂名市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3）113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及《关于对“茂公（司）鉴DNA字（2013）113号”鉴定文书中鉴定意见的说明》，证实经法医鉴定，公安机关在高州市和谐路雷府村127号五楼马应亮所住房间内床被子上、席子上可疑斑迹所提取检材的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李某失踪前使用的漱口杯提取唾液斑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在带有疑似血迹的床上木板所提取检材检见混合基因分型，包含被害人李某的基因分型。
29.贵州省六盘水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局根据高州市公安局协查请求提取陈某龙血样。
30.广东省茂名市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4）103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1）公安机关根据马应亮指认寻找到的部分尸骨中肩胛骨、右侧股骨所提取检材的基因分型与从李某失踪前使用的漱口杯提取唾液斑检材的基因分型一致；（2）上述尸骨所提取检材所属个体与陈某龙血样检材所属个体符合单亲遗传关系。
31.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公（司）鉴（DNA）字（2014）315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书，证实法医对疑似凳子支架提取检材检验，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无法进行比对。
32.马应亮户籍证明，证实马应亮于1985年7月10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3.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马应亮无前科。
34.马应亮入所体检表，证实马应亮入所身体健康情况。
35.高州市公安局2014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及照片，证实：
（1）该局人员多次到马应亮指认的抛尸地点查找，只寻找到丢弃的胸部和手、脚等部位的尸骨，至今没有找到死者的头颅和菜刀等物品。
（2）该局人员根据马应亮供述把死者身上饰品扔入卫生间的情况，组织专业人员对案发地卫生间的化粪池进行清理，没有找到其供述的任何饰物。
（3）高州市光明路317号为旧地址，与高州市光明南路317号同属一个地址。
36.高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征集线索寻找证人启示》、照片，证实高州市公安局民警根据马应亮交代情况制作《征集线索寻找证人启示》，在高州城区各大公共场所等地张贴和派发，至今没有找到当天运载尸体的三轮摩托车司机。
本案其他证据：
1.证人马某周证言：马应亮在2013年8、9月份从外省打工回家后，爱发呆，不爱说话，精神有点痴呆。我认为可能是在外面打工出事了受到打击才这样。我多次问过马应亮，他没有告诉我出过什么事。马应亮自小身体健康，没有精神病等重大疾病。我的家人没有人患过精神类疾病。
2.证人马某钦证言：马应亮是我堂哥马顺林之子。马顺林有四个孩子，马应亮排行第三。我与马顺林一家相邻，他所有孩子都在家乡读书，身体健康，没有家族遗传病史。马应亮外出打工十年多，几年才回一次家，性格内向，很少和别人说话，但身体很好，精神没有异常。
3.证人潘某书证言：独山县黄后乡社区卫生服务站原名卫生院。马顺林、伍廷珍、马某周、马某开、马某美、马应亮等人均系本辖区常住居民，经与卫生院档案资料比对，没有发现以上人员因重大疾病、精神病等在卫生院医治过。
4.贵州省独山县麻尾中心医院于2014年9月23日开具的证明，证实该院经查找核实，被告人马应亮及其父母等人无精神病等重大疾病到该院就医记录。
5.证人吴某群证言：马应亮是一个话不多，但是手脚很灵活的人，他介皮比其他人都快，平时和大家相处得很好，晚上会和他的老乡一起在我这里做饭吃。他的精神和其他人都一样，很正常的一个人，就是话少一点，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
6.证人柏某坤证言：马应亮平时是一个很老实的人，有一个姓罗的女朋友，他们两个在外面租房同居。我们在一起工作时都很开心，有时马应亮会邀请我们几个老乡去他那里吃饭、喝酒、聊天。他和大家谈得来，对大家都很好。他除了喜欢上网打游戏，还喜欢赌博打牌，每月下来身上没有什么钱剩下。他连手机都不买，平时都打公用电话。我认识他之后劝他少去打牌，存点钱留着用，但是他都不听。马应亮手脚灵活，脑筋很快，是老乡中','2018-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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