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6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系被害人李某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班某甲，系被害人李某丙之母。
上述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陆朝谋，广西宜州市庆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冉茂发（绰号大狼），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洪祖、钟华军，均系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曾万祥（化名王小龙，绰号小吉林），无业。因犯抢夺罪于2004年8月13日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5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12月22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3日被羁押，同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诉（2014）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茂发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以被告人曾万祥涉嫌犯故意伤害、抢夺罪，于2014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班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蔡达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班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陆朝谋，被告人冉茂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曾万祥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9月23日，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4年10月22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于次日恢复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9月1日凌晨，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伙同李某乙、杨某（二人另作处理）等约十名男子在东莞市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青岛多彩扎啤城门前喝酒。同日1时许，被害人李某丙、班某乙、黎某乙及老乡班某忠等人路过该处时，曾万祥与李某丙发生口角，继而引发双方打斗。冉茂发在打斗中持一把刀具划向对方，又持凳子追打对方，曾万祥则持摩托车防盗锁殴打对方。期间，李某丙右腹部被刀捅伤，班某乙头部被曾万祥所持的防盗锁砸伤，黎某乙脸部受伤。后冉茂发、曾万祥等人逃离现场。李某丙受伤后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符合被锐器刺伤右腹致下腔静脉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班某乙、黎某乙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二）2014年2月1日零时许，被告人曾万祥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贵州省安顺市寻找抢夺目标。后曾万祥在安顺市开发区星光路相思鱼饭店门前路段看见被害人何某行走在路边，遂驾车靠近何，趁何不备抢走其手中的手提包，并驾车逃离现场。何某被抢手提包内装有的现金约1500元、三星手机一部（价值2000元）以及黄金手链一条（价值约2000元）等财物也被一同抢走。破案后，公安机关从曾万祥处缴回被抢的三星手机并发还何某，其余赃款赃物则无法缴回。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何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张某等证人的证言，尖刀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视听资料审讯录像，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被告人曾万祥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冉茂发的刑事责任，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抢夺罪追究被告人曾万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万祥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班某甲以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赔偿：丧葬费28506元，交通费和误工费4000元，死亡赔偿金6045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8400元以及精神损失费15000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班某甲提交了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身份证等证据。
法庭上，被告人冉茂发辩称：刀是从对方那里夺过来的。
被告人冉茂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冉茂发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冉茂发系初犯；3、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冉茂发用刀捅死被害人李某丙。
被告人曾万祥辩称：对方先打其，其倒地，顺手捡起摩托车防盗锁打伤对方，是正当防卫。
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班某甲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是没有个人财产。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9月1日凌晨，被告人冉茂发、曾万祥伙同李某乙、杨某（二人另作处理）等约十名男子在东莞市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青岛多彩扎啤城门前喝酒。同日1时许，被害人李某丙（男，殁年24岁，广西宜州市人）、班某乙、黎某乙及老乡班某忠等人路过该处时，曾万祥与李某丙发生口角，继而引发双方打斗。冉茂发在打斗中持一把刀具划向对方，又持凳子追打对方，曾万祥则持摩托车防盗锁殴打对方。期间，李某丙右腹部被刀捅伤，班某乙头部被曾万祥所持的防盗锁砸伤，黎某乙脸部受伤。后冉茂发、曾万祥等人逃离现场。李某丙受伤后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天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符合被锐器刺伤右腹致下腔静脉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班某乙、黎某乙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二）2014年2月1日零时许，被告人曾万祥驾驶一辆摩托车窜至贵州省安顺市寻找抢夺目标。后曾万祥在安顺市开发区星光路相思鱼饭店门前路段看见被害人何某行走在路边，遂驾车靠近何，趁何不备抢走其手中的手提包，并驾车逃离现场。何某被抢手提包内装有的现金约1500元、三星手机一部（价值2000元）以及黄金手链一条（价值约2000元）等财物也被一同抢走。破案后，公安机关从曾万祥处缴回被抢的三星手机并发还何某，其余赃款赃物无法缴回。
另查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班某甲的各项诉讼请求作如下认定：
1、丧葬费，以东莞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赔六个月，原告所诉28506元的请求符合法定标准，予以支持。
2、误工费，因原告人未提交收入状况证明，参照上一年度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按三名亲属处理被害人后某15日计算，即24632元／年÷365日／年×3人×15日／人=3036.8元。
3、交通费，原告人没有提交有效票据证实，鉴于该项费用确属实际发生，酌情963元。
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32505.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示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第一宗：
（一）勘验、检查笔录
东莞市公安局企石分局作出的企公（刑）勘（2013）020334号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永福路旺荣购物广场西侧。该路段东临一排商铺（该排商铺由南至北分别为鸿祥生活超市、旺荣购物广场）；南往东山小学；西邻一排商铺（该排商铺由南至北分别为东莞国药永安药店、中诚电讯连锁店、天缘住宿、福利彩票站、洪客隆时装城、鑫海湾鞋城）；北往永盛路。在旺荣购物广场西侧门前有一排小食店，由南至北分别为青岛多彩扎啤城、长沙臭豆腐、万州特色面、奇香缘奶茶店。
经勘查发现，中心现场集中在永福路旺荣购物广场、鸿祥生活超市西侧的街道上。在该处万州特色面小食店西侧街道距街边1.6米远处地面发现一只棕色左脚凉鞋（凉鞋大小为40码，已拍照并提取实物）；在长沙臭豆腐小食店西侧街道距街边3.1米远处地面发现10个已使用过的一次性透明胶杯（已拍照并提取胶杯及胶杯杯口擦拭物）、该处距街边3.9米远处地面发现一件衣服（红色男装T恤衫，已被血水浸染，已拍照并提取实物）、该处距街边6.6米远处地面发现一只棕色右脚凉鞋（凉鞋大小为40码，已拍照并提取实物），该凉鞋的南侧地面发现提取一处可疑滴落状血迹；在青岛多彩扎啤小食店西侧街道距街边8.2米远处地面发现一只蓝白相间颜色的左脚人字拖鞋（拖鞋大小为43码，已拍照并提取实物）；在青岛多彩扎啤小食店西侧街道距街边7.4米远处地面发现一只蓝白相间颜色的右脚人字拖鞋（凉鞋大小为43码，已拍照并提取实物），该拖鞋的东侧不远处地面发现并提取可疑滴落状血迹一处，在该拖鞋的南侧地面依次发现并提取三处由北至南方向延伸的滴落状可疑血迹。
继续勘查来到鸿祥生活超市西侧永福路路面，在鸿祥生活超市西侧街道距街边6.4米远的地面发现一大小为1.1米×0.7米范围的流淌状血泊；血泊西北角边缘地面发现提取一把展开长16厘米的深色单刃折叠不锈钢材质尖刀，尖刀刀把及刀刃均被血迹浸染（已拍照并提取刀刃、刀把及刀刃刀把结合部的擦拭物共计三处）；在血泊的南面不远处鸿祥生活超市门口地面发现并提取可疑滴落状血迹一处；在鸿祥生活超市西侧街道距街边7.6米远处地面发现一只蓝白相间颜色的右脚拖鞋（拖鞋大小为43码，已拍照并提取实物）
最后，技术员在对案发中心地的青岛多彩扎啤小食店内部勘查发现店内一红色凳子凳脚处有一可疑滴落状血迹（已拍照并提取该凳子凳脚上可疑血迹）。
（二）物证
尖刀一把、胶杯10个（随案移送）：现场提取。
（三）鉴定意见
1、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3）第118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1）被害人李某丙右上腹部见一处2.5cm创口，该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右食指指掌关节背侧见一处1cm×1cm皮下出血。余体表未见明显损伤。（2）解剖见腹腔积血800ml，肝脏苍白，脾脏苍白，被膜皱缩，胃部见2.5cm、1.5cm破裂口，胃部见半消化食糜，后腹膜见血肿形成，下腔静脉离断。（3）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丙符合被锐器刺伤右腹致下腔静脉离断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2、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活）字（2013）第58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及伤势照片：证实被害人班某乙左颞顶部见一处4cm缝合创口，未达轻伤标准，为轻微伤。
3、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法活）字（2013）第58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及伤势照片：证实被害人黎某乙左下睑部和左上唇均皮下出血，未达轻伤标准，为轻微伤。
4、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遗）字（2013）第2465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被害人班某乙双手指甲擦拭物为班某乙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6.4098755×1022倍；（2）被害人李某丙手指甲擦拭物、现场尖刀刀柄与刀刃结合部擦拭物、现场尖刀刀柄擦拭物、现场棕色右脚凉鞋南侧地面上斑迹、现场蓝白两色人字拖鞋右脚拖鞋东侧地面上提取可疑斑迹、现场蓝白两色人字拖鞋右脚拖鞋南侧地面上提取可疑斑迹1、现场尖刀刀刃擦拭物为李某丙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2761710×1023倍；（3）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八、现场蓝白两色人字拖鞋右脚拖鞋南侧地面上提取可疑斑迹2、现场蓝白两色人字拖鞋右脚拖鞋南侧地面上提取可疑斑迹3、现场青岛多彩扎啤店内红色椅子上斑迹为被告人冉茂发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5.9258822×1024倍；（4）现场鸿祥生活超市门口地面可疑斑迹、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三为同一未知男性A所留；（5）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一为某一未知男性B所留；（6）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五为某一未知男性C所留；（7）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九为某一未知男性D所留；（8）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十为某一未知男性E所留；（9）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二、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四、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六、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七未检出人基因成份。
5、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东）公（司）鉴（遗）字（2014）第0622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三、现场鸿祥生活超市门口地面斑迹为曾万祥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4.5238861×1023倍；（2）现场地面塑料胶杯杯口擦拭物五为证人杨某所留的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3.8032495×1018倍。
（四）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被害人李某丙及其父亲李某甲的身份情况。
2、调取证据清单、死亡医学证明书存根及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丙于2013年9月1日死亡及其尸体已被火化的情况。
3、户口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公安综合查询系统资料等：证实被害人班某乙、黎某乙以及相关证人李某乙等人的身份情况。
4、东莞市企石医院治病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班某乙于2013年9月2日在企石医院门诊接受治疗的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员在涉案人员李某乙处依法扣押两部手机，从被告人冉茂发处依法扣押一部手机的情况。
6、发还清单：证实民警已将两部黑色手机发还给李某乙的情况。
7、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员在现场提取到胶杯十个、凉鞋一双、人字拖一双、拖鞋一只、尖刀一把、衣服一件、凳子一个的情况。
8、物证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依法分别从冉茂发、李某乙、潘某、黎某乙、班某乙、黎某甲处提取血样的情况。
9、物证提取笔录：证实民警从曾万祥、杨某处依法提取其本人的血样情况。
（五）视听资料
审讯及指认现场录像六张：证实被告人冉茂发及涉案人员李某乙、杨某自愿供述及作证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
1、张某（男，系烧烤店的老板）的证言：2013年8月31日19点左右我开始在经营的烧烤店开店营业。9月1日零时30分许，从东山村永盛路方向过来八、九个男子到我店里吃烧烤、喝扎啤，其中一人骑红色摩托车。对方跟我说走廊太热，叫我把餐桌搬到走廊下面的路边，我就搬了两台桌子到走廊下面给他们拼好。之后，他们点了3升酒和一些烧烤在那里吃。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在走廊里给另外一桌客人结账。这时，约有五、六个男子由永盛路方向过来从我的店门前路边走过，我没有留意继续买单。后我突然听到打闹声，抬头一看发现在我店前走廊路边吃烧烤、喝扎啤的八、九名男子与路过的那五、六名男子打起来了，他们双方的人互相殴打，还有人从店前走廊里取了红色圆形可旋转式的吧台凳子去砸对方的人，但是没有砸到人。双方在我店前路边打了几下后就追打着往东山小学方向过去了，那边比较黑，所以追打过去的情况我不清楚。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之前在我店里吃烧烤、喝扎啤的那个骑摩托车的人独自骑着摩托车快速往东山永盛路方向跑了。之后我忙着收档口也没到旁边看情况，收完档口就回出租屋睡觉了。打架的男子都是20岁至30岁之间的年轻人，穿便服，普通话口音。
2、陈某甲（系烧烤店的员工）的证言：2013年9月1日零时许，约八名年轻男子来到我所工作的青岛多彩扎啤店门口喝啤酒。当时他们叫了3扎啤酒。当上述男子喝到第三扎啤酒时，我到店内去拿啤酒，一出来就看到该八名男子追着一个路过的男子打，其中一个男子拿起店内的一个红色圆凳扔向站在马路上那男子的后背，并砸中那男子的后背。该男子被砸后马上往东山小学方向逃跑，然后八名男子又追上去打。当时天很黑，我没有看清楚怎么打的，只看到被打的男子又往永盛工业区牌坊方向逃跑，当时烧烤店的老板也在场，可能看到事情发生的情况。
3、马某（系奶茶店的老板）的证言：我在青岛扎啤店门附近经营一家奶茶店。2013年9月1日零时许，我在奶茶店准备收档，后看见店里比较杂乱就开始收拾店面。约1时许，有7个人来到店外，要买6杯奶茶和1杯果汁，接着我做好后，对方的人付了钱就离开了。约2、3分钟后，我听到外面很吵，并看见刚才买奶茶的几个人与隔壁青岛扎啤店喝酒的约十名男子打起来。期间该约十人中有人拿塑胶凳去砸别人。买奶茶的几名男子不够对方打，就往东山小学方向逃跑，约十人的一方也马上追了过去。当时双方打架的地点距离我有15至20米远，并且双方混战一团，所以我看不清楚双方具体是如何打的。过了约3分钟，就有一名男子骑着摩托车返回，并向东山网吧方向跑了，随后我就关店门回出租屋睡觉去了。
4、宦某的证言：2013年9月1日凌晨1时许，我跟朋友王海华在出租屋内玩，当时听到楼下有人大声喊“打架了，打架了”，我跟王海华二人跑到楼下去看。当时我见到对面烧烤档旁边的地上躺着一名男子，离受伤男子两三米远的地方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手中拿着一把铁索朝围着该男子的六七名男子挥打。我跟王海华当时在下面看了约一分钟的时间，然后我回到住处在窗台处往下看。当时骑摩托车的男子还驾驶摩托车拿着铁索朝对方挥打，期间还驾驶摩托车从躺在地上的男子的身体上压过去，后该摩托车男子被对方六七名男子中的人按倒在地上，该摩托车男子挣扎起来又拿着铁索朝对方的人挥打，随后该男子扶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车驾车朝华通城酒店的方向跑了。后对方六七名男子叫车过来将躺在地上的男子送去医院抢救了。
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外号叫“小吉林”，平时都在企石镇区范围活动，当时“小吉林”所拿的是一把“U”型锁。至于倒在地上的男子，我当时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躺在地上了，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受伤的。
辨认笔录：宦某辨认出被告人曾万祥就是那名叫“小吉林”的男子。
5、姚某甲的证言：2013年9月1日1时许，我在家中睡觉，突然听到外面很吵，有人大声说话，以及凳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好像是打架之类的，于是我便起床到阳台上去看。当时见到我住宅对面路上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有几个人在旁边走来走去，估计是跟躺在地上那人一起的，距离躺在地上那人大概40米远处，就是青岛扎啤吧。青岛扎啤吧旁边路面上有三四张长约1米的木凳子倒在地上，场面很混乱。过了几分钟，我见到东山村治安队的人过来，后又有一辆黄色的士过来，躺在地上的那人被旁边的人抬上的士，的士开走后，公安机关的人员就到场了。由于我是在家中二楼阳台见到的，且当时天很黑，所以我不清楚躺在地上的人的性别、衣着、是否受伤以及如何躺在地上。
6、陈某乙的证言：2013年9月1日1时许，我洗完澡后，在豪华公寓听到外面有砸啤酒瓶、砸凳子、叫嚣的声音，于是我走出豪华公寓的门口看。看见对面往东山小学方向的青岛扎啤烧烤档旁边有12、13人在打架，都是20岁左右的男子，其中一方估计有7、8人，另一方有3、4人。当时7、8人这一方的人拿凳子砸对方，他们打的时候是边打边跑的，还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红色摩托车，他驾驶摩托车在那绕了一两个圈，看他的样子像是在助威。双方打了大概有两三分钟，7、8人这一方的人开始陆续往东山网吧方向走，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载着两名男子尾随其后。我见到他们往自己这边走过来，于是将门口的灯关掉回房间关门睡觉。
7、潘某的证言：2013年9月1日零时30分许，我与李某丙、黎某甲、黎某乙、班某乙、班某忠、韦某共7人在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吃完宵夜，回厂时经过旺荣百货店门口买奶茶。班某乙和班某忠拿着做好的奶茶最先往东山小学后门方向走去，我与黎某甲、黎某乙、韦某接着走，剩下李某丙最后走。后我突然看见走在前面的班某乙往回跑，回头看见李某丙被约八名年轻男子打倒在地，接着我跟着班某乙往李某丙倒地地方跑去。当时对方男子当中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白衣男子叫同伙说“兄弟，一起上”，但对方男子见我和老乡都往回跑，就没有冲过来，全部往东山网吧方向逃跑了。后来，对方有一名男子驾一辆红色无牌的男装摩托车从东山网吧方向过来，那名男子一停车，就拿起一把U型防盗锁，往班某乙的头部打了一下，然后驾驶摩托车掉头往东山网吧方向逃走，逃走时，经过倒地的李某丙时，还故意撞了一下李某丙的双腿，好像要从上面压过去，但没有压过去就逃走了。接着我就走到李某丙身旁，抱着腹部被捅伤昏迷的李某丙并将其送医院抢救。
辨认笔录：潘某辨认出被告人曾万祥就是那名驾驶摩托车的男子。
8、韦某的证言：2013年9月1日1时许，我与李某丙、黎某甲、黎某乙、班某乙、班某忠、潘某共7人在东莞市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吃完宵夜，回厂途中去了买奶茶。先拿到奶茶的人往工厂方向走，造成七人之间相隔一段距离没有走在一起，我是走在中间，而李某丙是最后一个走的。我走了大约20米左右的距离，听到身后很吵，回头看到李某丙躺在烧烤档三四米左右的地上，而班某乙则往李某丙倒地的地方跑去。当时我看见李某丙周围大约有六七名男子，该六七名男子看到班某乙跑到李某丙的身旁，便有两三名男子围着班某乙打，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把摩托车防盗锁砸了班某乙头部一下，接着那六七名男子便往东山网吧方向逃跑了。我见状跑到李某丙跟前，发现李某丙腹部流了很多血，应该是腹部有受伤，还看到班某乙头部有受伤流血。接着黎某甲、潘某也回到了现场，便一起将李某丙送企石医院救治，后李某丙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9、黎某甲的证言：2013年9月1日1时10分许，我和李某丙、潘某、班某乙、韦某、班某忠及我哥黎某乙共七人在企石镇永盛工业区吃完宵夜后往工厂方向走，走到该工业区旺荣超市商店对出路段时一起买奶茶，当时李某丙走在最后，与其他人相距五六米远。突然班某乙发现走在最后面的李某丙被在旺荣超市旁边的青岛多彩扎啤店那里喝酒的七至九名男子打，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开摩托车，另外一名留长头发和染黄头发的。我看到李某丙正被对方的男子追着打，很快李某丙就被打倒在地，我们往那边跑，而李某丙站起来跑了三四米就倒下不动了。对方看到我们跑过去，就分散开来打我们，其中有人拿啤酒店里的凳子。对方追着我这方跑，等对方往回跑时，我们这方又跑上去，这样来回跑了约三次。期间对方有一个人拿了摩托车的U型锁冲我这方跑过来，但被我们这方躲开了，那个人又开了一辆摩托车朝我们撞，但没有撞到，那男子又去撞躺在地上的李某丙并从李的大腿开过去，然后往永盛工业区牌坊方向逃跑了，而对方的其他人也往那个方向逃跑。我看到李某丙在吐血，腹部的伤口在流血，于是将李某丙送到企石人民医院治疗，后经抢救无效死亡。
10、李某乙的证言：2013年9月1日零时许，我和冉茂发、杨某、胖哥及小精灵（音同小吉林，曾万祥）等12人在东莞市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的一间烧烤档吃宵夜喝酒时，有八名男子在烧烤档旁边买珍珠奶茶。对方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其中一人当时可能说话大声了，对方的人以为我们骂他们，就过来骂我们，在这过程中胖哥就动手打了对方一名男子一耳光，接着双方就动手打了起来。在打架的过程中我拿起一张木凳子想去砸对方，但因为凳子太重，我又将凳子放下了。接着我看到对方有一名男子被自己的这方人追打，随后对方该男子持刀向我走来，但是没走多远该男子又持刀向其他方向走，该男子当时右边腹部是湿的，不知道是否在流血，也不知道该男子是如何受伤的。对方的人往东山小学方向跑去，我追上去后看到对方有一名男子侧身倒在地上，该名男子好像就是当时持刀向我走来的男子，后来我这方有人上前踢了倒在地上的男子一脚。就这样双方追打了几个来回，后来小精灵骑着摩托车过来叫我们逃跑，接着我们跑到东山网吧路口就分散跑了，而小精灵驾驶摩托车是最后走的。后来我和冉茂发二人往东部快速方向跑，接着拦了一部摩托车去了企石镇东平村，并在东平村找到一间出租屋住了一晚上。到第二天中午12时许，二人在东平村坐305公交车到厚街镇，到9月2日13时许，二人再从厚街镇坐汽车到广西南宁市，9月3日12时许从南宁坐车再到上思县，之后二人就一直呆在汪乐村的工地打工。
我案发当时拿凳子的时候被凳子碰了颚处，冉茂发手臂好像是被刀划了一小口。当晚喝酒比较多，我记不清楚自己这边的人都是具体怎么打的了，不知道自己这方是否有人拿工具，只知道对方有一男子拿刀，对方男子所拿的是一把黑色的约15厘米长的尖刀。在打架后当时不知道是谁用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没有什么事情，叫我们回企石镇，本来我和冉茂发打算第二天回企石镇。但到了9月2日早上的时候，我又收到一条信息，说事情比较严重，叫我们先避几天，当时李某乙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和冉茂发二人就跑去了广西，之后我也没有联系其他人，而其他人的手机全部都关机了。
辨认笔录：李某乙辨认出被告人曾万祥就是那名叫小精灵的男子；辨认出其本人与王真荣、李青好、杨某就是在现场自己一方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冉茂发。
指认刀具笔录及照片：李某乙指认出案发当时对方男子手中所握的尖刀。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李某乙指认出双方开始打架的地点；指认出李某乙见到一名男子倒地的地点。
12、杨某的证言：2013年9月1日左右22时许，我在东莞市企石镇东山网吧旁边吃西瓜，后龙飞（经辨认系李某乙）看见我，就叫我到东山网吧旁边的一个超市门口的烧烤档喝啤酒吃烧烤，当时我和龙飞看见小吉林（即曾万祥）开着一辆摩托车经过，龙飞就叫小吉林一起过来吃，接着小吉林过了半个小时就开着摩托车回来和我、龙飞一起喝酒吃烧烤。到了凌晨1时许，对方男子从东山网吧那边走过来，当时对方的男子在烧烤店旁边的奶茶店买奶茶，后从我们后面经过。接着我听到小吉林骂了对方一名男子说“看你妈逼的”，然后我这边的人都站起来，对方的人也围过来，接着双方打了起来。至于当时是谁先动手我没有看见，而且在打斗的时候具体谁打谁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我这边的人是怎样打的。我只知道胖哥、小吉林、龙飞、老根（冉茂发）、长毛等人和对方的男子往东山小学那边打过去，至于双方有没有拿工具都没有看到。当时我站在喝酒吃烧烤的旁边，对方有一名体型偏胖的男子过来打我，我就跑到一边的楼梯处，“力度”看到了就过来帮忙，当时我用脚踢了对方偏胖男子的腿部一脚，接着“力度”就把该男子摔倒在地，然后那男子爬起来就跑了。随后胖哥、龙飞、小吉林都跑回来，小吉林叫我们先走，接着我和长毛、“力度”、龙飞、老根就往东山网吧方向跑，到了路口处就往东部快速路方向跑，胖哥就在东山网吧路口处打了一个摩的往永盛工业区路口跑了，小吉林还在后面，我没有看见。当天我就跑回厂里宿舍睡觉，晚上18时许，胖哥发信息给我说“兄弟，快走，出事了”，我又听附近的路人说昨晚东山网吧那里打架打死人了，然后我就逃跑了。在打完架逃跑的时候，我看见对方有一名男子倒在吃烧烤店附近的路边，当时小吉林叫我们先走，然后我们就跑了，至于后面倒地的男子有无起来就不清楚了，并且小吉林在叫我们跑的时候他没有走，当时小吉林是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不知道小吉林有无驾驶摩托车逃跑，也不知道打架的时候自己一方的人有没有持刀具。
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李某乙就是叫龙飞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冉茂发就是叫老根的男子，辨认出自己本人。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杨某指认出案发当时吃烧烤的地点，指认出自己和”力度”与对方一偏胖男子打架的地点，指认出对方一名男子倒地的地点。
13、姚某乙（系东山村治安队员）的证言：2013年9月1日凌晨1时许，我听到对讲机呼叫说，在东莞市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一间卖啤酒的店门口有个人躺在地上，可能被人打伤。我听到呼叫后，就开着摩托车在工业区寻找案件现场，当转到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一间多彩扎啤大排档门口时，看见路上躺着1名男子，好像受伤很严重，几乎看不到伤者动弹，也听不到有发出什么声音，并且伤者身边流有一滩血，还有一把小刀，小刀遗留在血泊中。现场旁边有两名未穿上衣的男子，可能是伤者的朋友，当时该两名男子正在打电话，并对我说已经拨打了120电话，接着其中一男子拦停一辆出租车，我和两男子一起将伤者抬上车，然后两男子和伤者就一起去了企石医院。过了五六分钟，有两辆出租车来到现场，下来七八名伤者的朋友，大排档的老板就跟他们说我是这里治安队长，对方的人就问我伤者的情况怎么样，我就说伤者已经送去医院救治，但七八名男子不听我说经过，责备我为什么将打人的放走了，并举手打我，我被他们中的人打了两巴掌。当时现场只有我一名治安队员，对方七八名男子情绪很激动，后来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劝说对方七八名男子才散开了。
14、李某甲（系被害人李某丙的父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丙身份情况。2013年9月1日2时许，我在睡觉时接到班某乙的电话，班某乙说李某丙出事了，被人打伤到医院，后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了。
辨认照片：李某甲辨认出被害人李某丙。
（七）被害人陈述
1、班某乙的陈述：2013年8月31日23时30分左右，我、韦某、李某丙、潘某、黎某甲、黎某乙、班某忠七人到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一潮汕砂锅粥吃宵夜。9月1日凌晨1时许，我们七人走路回工厂。当走到旺荣超市时，有人提议买珍珠奶茶，接着我请客，每个人点了一杯饮料喝，我付款后便和弟弟班某忠先走，其余人还在旺荣超市那里。当我走到东山村健达灯泡厂一三岔路口时，我听到后面很吵，看到旺荣超市门口处有人打架，我第一时间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几个朋友当中有人被打了，接着班某忠先回厂，而我立即往旺荣超市门口方向跑回去。当跑到超市门口的时候，潘某几个人也到了。我看到三四个人对着一个男的在打，我开始以为是黎某乙被打，接着就上前和对方打起来，突然对方男子当中有人拿木质的椅子砸我的身体，接着对方一名男子拿着U型锁砸我的头顶，我头部感到疼痛并且因为害怕就往旁边十几米的地方跑开了。跑开后，对方有一个人开着摩托车离开，另外那几个也跑了，当对方的人走了之后，我跑上去将躺在地上的男子扶起来。我扶起该男子后才知道被打的男子原来是李某丙，潘某他们几个人也上来了，我停留了没1分钟，对方开摩托车的男子又开着摩托车回来了，将摩托车停好后从摩托车下来了，下来的时候从摩托车上又拿了刚才的那把U型锁头对着我们身体方向乱砸，但没有砸中，我们害怕又跑开了。那时候李某丙已经侧着身体躺在地上不动了，随后该男子又启动摩托车，将摩托车车头抬起来，接着压下去，将前轮压在李某丙的大腿那里，压了一下后该男子将摩托车往后退，随后就开车走了。我们看到对方离开，又跑到李某丙的身边，将其扶起来，当时李某丙已经口吐白沫。后来潘某发现李某丙的腹部被捅伤，接着潘某脱下自己的衣服捂住李某丙的伤口，防止流血过多，再后来潘某拿电话打120急救车。当时李某丙的情况比较槽糕，刚好附近有一辆的士车，我就上前把的士车拦了，并和潘某等人合力将李某丙抬上车送到企石医院急救，当送到企石医院手术室的时候，李某丙已经没有心跳，后来医生宣布李某丙死亡了。
案发时李某丙和韦某二人的拖鞋遗留在现场，而李某丙受伤时是光着身子，但手里拿着一件短袖衣服，身穿一条短牛仔裤。对方骑摩托车的男子穿白衣，身高约1.65米，年约20多岁，其他情况不详，其余男子样貌特征没有留意。
2、黎某乙的陈述：2013年8月31日18时许，我与老乡黎某甲、潘某、班某忠、班某乙、韦某及李某丙等人一起在工厂的宿舍喝酒，一直到23时许，我与上述人员一起到东山村永盛工业区路口的夜市吃宵夜，后我们吃完宵夜一起沿路准备走回工厂。当我们来到东山网吧附近的一间奶茶店时，有人提议买奶茶喝，接着我们就停了下来在奶茶店购买饮料。班某乙和班某忠的奶茶是最先做好的，他们二人就先拿着奶茶往东山小学后门方向走，然后是我、潘某、黎某甲、韦某的奶茶做好，四人就拿着奶茶跟着班某乙和班某忠二人后面走，而李某丙的奶茶是最后才做好的，其走在最后面。在这过程中，我从灯光照在地上的人影中看见好像有人在追，当我回头看时，看见李某丙被约三四名男子围住打，另外有约八九名男子往我这边跑过来，因为我当时喝醉了，就模模糊糊感觉被人打了两拳，一拳打在左眼眼角，另一拳打在右边嘴角。我被打后模糊看见围住李某丙的人当中有一个人在做一个捅刺李某丙的动作，我怀疑对方男子有刀，于是就叫自己的老乡走，不要打了，而我的老乡都没有走，反而往回跑，要去打那些殴打李某丙的人。当时我因为喝醉了就没有管那么多，自己先回厂睡觉了。当我早上睡醒后就听说李某丙被打死了，而班某乙的头也被打破了。
（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冉茂发的供述：2013年8月31日24时许，我和胖哥、李某乙、陶姓男子、杨姓男子（杨某）及两名陌生男子在企石镇永盛工业区东山网吧附近一烧烤店吃宵夜，期间又来了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李某乙认识）和小精灵（音同小吉林，曾万祥）一起喝酒。9月1日2时许，来了八名男子在烧烤店旁买奶茶，当时小精灵在打电话并说了句脏话，该八名男子（有两、三人是光膀子的）中的一名走在队伍偏后的白衣男子就问小精灵为什么骂他，小精灵说没有，二人吵了起来，胖哥就站起来用手指指到该男子脸上去，该男子就用拳头打回一下胖哥左边肩膀附近。随后双方就开始赤手空拳打了起来，我当时用拳头打了人，打到了对方肩膀和脚，但不清楚具体打到谁，旁边的人谁打到谁我也不清楚。我当时与对方一名光膀子男子打斗时，该男子手中拿了水果刀向我划过去，将我左手手肘划伤，我在该男子划我时顺势将他的刀抢了过来，用那把刀划回去，该男子用右脚向我踢去时，我用刀划到他的右边大腿上，他的脚也踢到我的手上把刀踢飞了，后两人就继续拳打脚踢，该男子被划后没有倒地。打着打着，对方的人往东山小学方向跑，我这边的人追了5米没再追，回到喝酒的地方，对方的人又回来要继续打，我们就有4、5人拿着烧烤店的凳子去追打，我也拿了木凳去追，还没打到人就听到有人叫“快走”，我就放回凳子往永盛工业区路口逃跑了，我逃跑时看见小精灵骑着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在现场兜了个圈，后我就没看到他是怎么跑了。我估计胖哥也有拿刀，因为他平时都会拿一把黑色弹簧刀在身上，长约20厘米，尖头单刃的，但我不知道他当天有没拿出来。我没有用刀去捅对方，当时我从对方手里所抢过的刀是一把水果刀，长约20厘米，尖头，刀身是银白色的。我和李某乙逃离后一直沿着东部快速逃至企石镇东平村，并在东平村租了一间房住了一晚上。当天11时许，胖哥打电话给我说对方的人进医院了，我和李某乙就坐一辆直达厚街镇的大巴车去了厚街租了一间临时房。当天20时许，胖哥发了一条信息给我说小精灵叫我们先躲起来，后来我和李某乙就坐了一辆直达广西南宁的大巴车，二人到了南宁后没有停留直接转车去了广西上思县汪乐村一山里的工地上班。
辨认笔录：冉茂发辨认出被告人曾万祥就是那名叫小精灵的男子，辨认出王真荣就是那名参与打架外号叫小明的男子，辨认出李青好就是那名参与打架的云南籍男子，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男子李某乙，辨认出本人，辨认出参与打架的杨某就是那名杨姓男子。
指认刀具笔录及照片：冉茂发称照片中没有其从对方男子手中抢过来后所使用的刀具。
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冉茂发指认出自己和胖哥等人吃夜宵喝啤酒的地方；指认出自己与对方男子实施殴打的地方；指认出自己追打对方男子停下来的地方；指认出胖哥追打对方男子停下来的地方。
2、曾万祥的供述：2013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和小刚、阿科两名朋友在东莞市企石镇东山村永盛工业区好再来住宿三楼的一名叫高佬的朋友出租屋玩。过了大概1个小时后，我们三人便下楼准备离开，在楼下遇到在对面烧烤档的胖哥（又叫阿军），胖哥叫我一起喝酒吃烧烤，我便答应了，然后驾驶摩托车送小刚和阿科到永盛路口处，后又开摩托车回到烧烤档里，将摩托车停在烧烤档的旁边。当时在烧烤档一起吃烧烤喝酒的人还有大郎（冉茂发）、龙飞（李某乙）等六七名男子。到了当晚23时许，有七八名男子东倒西歪的从东山网吧方向走来，看得出对方的男子都是喝了很多酒，随后对方七八名男子到烧烤档旁边的奶茶店买奶茶，当时走在最后一名男子没有买奶茶，直接走过来歪着头朝我看。我问该男子看什么，对方男子就说“妈个逼，看你不行啊”。我就站起来叫对方男子不要骂人，对方男子就指着我大声叫十多米远的朋友“兄弟们，快过来，这个人想打架”。该男子那边的人全部冲了回来。这时胖哥等人就站了来，并朝对方的人冲过去，双方打斗起来。那男子见自己的朋友在打架也冲到人群中去打架，我当时看见自己一方有一名男子被对方两名男子打倒在地上，就冲过将对方一名不记得特征的男子推开，接着对方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过来打了我头部一拳，我上前踢了该男子的大腿和打了该男子胸部一拳。然后我一方倒地的男子就爬起来和那名不记得特征的男子打斗，而我就和对方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在对打，具体怎样打就记不清楚，但我们二人和对方二人都没有拿刀。打了约一二分钟后，我看见胖哥等人都往东山网吧方向跑，我也跑到自己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准备上车逃跑，这时对方有三名男子跑过来将我抱住，其中一男子还用砖头砸我的头部，我随即拿了摩托车上的一把大锁，朝对方砸伤自己头部的男子头部打了一下，接着其余几名男子就把我按倒在地并拳打脚踢。我就用大锁乱挥，接着听到在烧烤档那边对方男子的同伙在叫“不要打了，快叫救护车”，打我的几名男子就马上回烧烤档那边去了。我扶起摩托车离开，当时看到在烧烤档处对方有一个人坐在地上，另一个人在一边扶着。到了第二天我听别人说昨晚打架对方有人被捅死了，我就打电话问胖哥','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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