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3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曾用名刘佳，男，1986年7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秦皇岛市山海关区。2014年8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秦皇岛市公安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辩护人朱泽明，河北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4日作出（2015）海刑初字第4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海港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被告人刘某在山海关吉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了车号为吉Ｅ×××××的丰田RAV4汽车，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刘某在秦皇岛市海港区以15万元将该车卖给被害人王某1，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当日，王某1给被告人刘某定金人民币2.2万元。双方合同约定，十日内办理转让手续的，余款一次付清。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刘某以着急用钱为由，用该车抵押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9.7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2013年8月22日，王某1将该车停放在秦皇岛市港城大街广华大厦时，该车被山海关吉顺汽车租赁公司开走，王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刘某共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1.9万元。
2013年5月9日和5月16日，被告人刘某在秦皇岛市阿军造型理发店以不用参加考试办驾照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500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和其弟媳刘某人民币各55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人王某1（别名王某某）、张某1、赵某、王某3的证言、王某2、刘某、张某2、孙某的证言、车辆转让协议、借款协议、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部分诈骗事实中数额应以8万元确定的意见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在案发逃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能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他的诈骗事实，因此，自首未能成立。考虑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积极赔偿受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刘某上诉主要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骗取被害人王某111.9万元与事实不符，应为8万元。2、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的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8日，被告人刘某在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车号为吉Ｅ×××××的丰田RAV4汽车，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刘某以1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转让给被害人王某1，双方签订了二手机动车产权转让协议，当日王某1给被告人刘某交定金人民币2.2万元。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刘某以着急用钱为由，用该车抵押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9.7万元，借期1个月，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2013年8月22日，王某1将该车停放在秦皇岛市海港区港城大街广华大厦门前时，被上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开走，王某1遂于当日到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港城大街派出所报案。2013年8月23日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决定对王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3年9月18日港城大街派出所对被告人刘某上网追逃。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刘某的家属与被害人王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王某18万元人民币，王某1不再追究刘某的责任。2014年8月22日，被告人刘某到港城大街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于2014年8月22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7月初，我从山海关吉顺租赁公司租赁了一辆丰田RAV4吉普车，车牌号为吉Ｅ×××××，2013年7月中旬我玩牌输了钱就找我朋友赵某借钱，赵某说没钱可以帮我联系做贷款的王某某，然后打电话给王某某（王某1）说有人想借钱，他有个车可以卖给你。一会王某某就来到河东煤港里一个台球厅。我把从租赁公司租赁来的车抵押给了王某某，管王某某借2.2万元人民币，我跟他签订了汽车买卖协议，三四天后我又没钱了，正好我父亲住院，我又给王某某借了9.7万元人民币，并给他打了借条，将放在车牌号为吉Ｅ×××××汽车后备箱里的汽车登记证交给了王某某。后来王某某找我要钱，我没钱还他，就一直躲着他，手机号也换了。以前没有做过其他违法犯罪行为。
2、被害人王某1（别名王某某）于2013年8月22日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30日赵某给我打电话，说刘文杰小舅子要用钱，有一辆汽车要卖，让我看看，然后我就到河东一个台球厅找刘某，看到一白色丰田RAV4型吉Ｅ×××××汽车，刘某说要15万元，我看行车本不是刘某的名字，就给赵某打电话，问他这车不是刘某本人的车，赵某说，这车他开好长时间了，没问题，我又问刘某行车本那，刘某说这车是刘文杰他家亲属的车，然后我俩签了购车协议，给了他2.2万元定金将车开走。我俩约定10天内过户，今年8月12日刘某找我，说他爸在人民医院住院等着用钱，然后我又给赵某打电话问他刘某他爸住院情况，赵某说是住院了，就在人民医院楼下，刘某将该车机动车登记证书给了我，我又给刘某9.7万元，并让他给打了一张欠条。给完刘某钱后，我就一直打电话让他帮我过户，他一直托着不办，2013年8月22日早上6点多，我发现停在秦皇岛市海港区港城大街广华大厦门前的汽车被盗了，我就报案。上午九点我在山海关租赁公司将车找到，租赁公司的人说，该车是他们单位的车，是刘某租赁的车。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30日，我跟老板王某1（别名王某某）在一起，他接到赵某电话说有人要卖车让他过去看看，然后我开车拉着王某1到河东一台球厅前，一个挺胖的小伙子说要把RAV4汽车卖给王某1，他俩签了一份二手汽车买卖协议，王某1先给定金2.2万元并说过户后把剩余的13万余款一次付清，然后我们就将车开走了。该车当时没有牌子，他只给了一张丢失牌照的证明，牌照号吉Ｅ×××××。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刘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借钱，我说没有，就给王某某（王某1）打电话说刘文杰外甥（刘某）要借钱，我让刘某去找他，然后刘某就与王某某联系了，刘某怎么借钱我就不知道了。
5、证人王某3（山海关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刘某到我们这租车，今年6月8日又到我们单位租一辆丰田RAV4型吉Ｅ×××××汽车，我们办完手续，他交3000元押金，将汽车开走后一直续租金。今年8月11日刘某就开始欠租金，我们就与他电话联系，他说第二天，昨天中午我们与他电话联系不上了，然后我们用GPS定位发现汽车停在秦皇岛市海港区港城大街广华大厦楼下，然后昨天晚上21点左右，我们将汽车开走了。今天一个男的来我们单位找我们说我们昨天晚上在广华大厦开来的汽车是他买的。
6、汽车租赁合同和租赁车辆交接单证实，2013年6月8日刘某从秦皇岛市吉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好牌为吉Ｅ×××××的汽车一辆。
7、二手机动车产权转让协议和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7月30日刘某将汽车吉Ｅ×××××转让给王某1，成交价15万。当日交定金2.2万元。2013年8月12日刘某以吉Ｅ×××××汽车抵押向王某1借款9.7万元，期限一个月。
8、王某1于2014年4月23日出具的赔偿协议及收条证实，2013年7月30日，刘某以RAV4吉Ｅ×××××汽车以15万元价格卖给我以11.7万元正交给刘某，今我与刘某家长达成赔偿协议，刘某家长赔偿8万元人民币，我不再追究刘某的责任，双方达成民事和解。王某1于2014年4月23日收到刘某母亲王丽秋人民币80000正（捌万元正）。
9、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对其实施诈骗的刘某。
10、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3年8月22日王某1向秦皇岛市公安局海港分局港城大街派出所报警称其被刘某骗取11.9万元。2013年9月18日港城大街派出所对刘某上网追逃，2014年8月22日，刘某到港城大街派出所投案自首，供述了其诈骗王某1的事实。
（二）2013年5月9日和5月16日，被告人刘某曾在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阿军造型理发店以不用参加考试办驾照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和其弟媳刘某人民币各5500元。2014年7月3日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12月31日对被告人刘某上网通缉。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刘某在秦皇岛港务局23号码头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某于2015年1月6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4、5月份，通过我朋友马某某认识的张某2，当时张某2有驾驶证科三的考试过不去让我帮忙。2013年夏天张某2给我电话，说阿军理发店有两个人想办驾驶证，问我能不能办。我说能办，一个驾驶证5000元钱，办驾驶证的人不用参加考试，大约一个半月下证。后来张某2把我叫到阿军理发店跟办驾驶证的人见面具体商量。办证人一个是刘某（阿军对象），一个是阿军他哥。过了几天阿军打电话让我去取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并取了一万块钱。第二天我找张凯办驾驶证，他说让我等等，这段时间严，办不了。后来一个半月时间里，又找过张凯两次，还是办不了，我就跟阿军、刘某、阿军他哥说过，暂时办不下来，需要等等。大约过了一个半月，阿军他们老催我，真的驾驶证也没办下来，我就办了两个假的驾驶证，亲自送到了刘某大伯哥那，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西港路市场的饭店，名叫：王（什么）铁锅炖饭店。大约过了两个月，阿军和刘某分别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他们说驾驶证是假的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是真的，我帮他们问问，后来，我就换电话号了。他们给我办证钱的同时，我给他们留了两张收据，收据上钱数都是2800元，都有秦皇岛市易捷驾校财务专用章。因为当时驾校的报名费大约就是2800元这个价钱。收据上的印证是我找人花80元刻的。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9日我在我弟弟王某果的阿军造型理发店里，他有个朋友叫张某2也在那，张某2说认识一个叫刘某的人可以办驾驶证而且不用去考试，她自己已经办了。我问张某2多少钱，她说五千五百元。我说我也想办，我弟弟王某果的老婆刘某说，也想办一个，我们就让张某2联系刘某，没一会刘某开车来了，我先给了刘某五千五百元，刘某答应一个半月内可以办下来证，5月16日刘某也在阿军理发店里给了刘某五千五百元钱，2013年6月24日上午刘某来到阿军理发店把我和刘某的驾驶证拿了过来，还有一张秦皇岛市易捷驾校的收据。刘某走了以后我就让我弟弟王某果去车管所查，结果发现车管所根本没有我们两个人的信息，并拿刘某办的驾驶证和我弟弟王某果的驾驶证进行比对，发现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当发现驾驶证是假的以后打电话找过刘某，我跟她说驾驶证是假的，要求他退钱，但他说驾驶证是真的，没给我退钱，我还要求他当面说说这个事，他总说忙，过几天再来，但他一直没来。后来我再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就关机了。
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9日我在王某果的阿军理发店，他有个顾客叫张某2，说认识一个叫刘某的人可以办驾驶证而且不用去考试，她自己也办了，我问张某2多少钱，她说五千五百元，我说我也想办，王某果的哥哥王某2说也想办，我们就让张某2联系刘某。刘某来店里说可以办，王某2先给了刘某五千五百元钱，刘某答应一个半月内可以把证办下来，我是在5月16日联系的刘某，说办驾驶证，上午11时左右刘某来到阿军理发店，我给了他五千五百元钱，2013年6月24日午11时左右，刘某来到阿军理发店，把我和王某2的驾驶证拿了过来，并给了一张秦皇岛市易捷驾校的收据。刘某走了以后，王某2让王某果去车管所查，结果发现车管所根本没有我们两个人的信息，并拿刘某办的驾驶证和王某果的驾驶证进行比对，发现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这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事后给刘某打过很多次电话，要求刘某过来验证，他总是推托说不在秦皇岛，或是明天来，但一直没来见我们。后来电话就没有打通。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当时我驾驶证考试有两科过不去，通过我朋友马某某认识刘某，刘某说剩下两科不用考试，一个月就可以拿证，需要我交3000元，我两次给了他2000元。后来我在阿军理发店理发跟阿军闲聊说找人办驾驶证的事，可以不参加考试直接拿驾驶证。阿军说他媳妇和他哥也想办。问我和刘某什么关系。可不可靠。后来我问刘某能不能办，他说能办，一个5500元钱。阿军要走了刘某的电话号。后来听阿军跟我说，他和刘某已经通过电话联系过了。钱已经给了，一共给了11000元。后来，听阿军说，刘某把驾驶证送到了阿军哥哥的饭店。经车管所查询，发现驾驶证是假的。发现假证后，他们也给刘某打电话，刘某起初接他们电话就是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5、证人孙某（王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那天正好我和王某2吵架所以印象挺深的。当天王某2说他能找人不用参加车管所的考试，一个月左右下证。第二天在我们饭馆里王某2跟我要了5500元，说办驾驶证的钱，拿走钱之后就去王某果的理发店去交办驾驶证的钱，回来以后跟我说把钱交给了一个叫刘某的人。过了一个月左右，刘某把驾驶证送来了。第二天王某果去车管所里核实后告诉我们证是假的，王某果给刘某打电话要求刘某退钱。刘某坚持说驾驶证是真的，不退钱。再后来给刘某打电话，就打不通了。
6、假驾驶证（单行材料）、收据（盖有秦皇岛市易捷驾校财务专用章）和秦皇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给刘某和王某2办理的假驾驶证（有效起始日期20130624，有效期限6年）和收刘某、王某2各2800元的收据。车管所出具证明证实王某2、刘某二人在2013年5月9日至2013年6月23日期间未在市车管所录入过任何驾驶人认证、约考、考试等信息。
7、谅解书证实，刘某于2015年3月12日收到刘某父亲刘某来交来的5900元，已补偿刘某的损失，对刘某予以谅解；王某2于2015年3月12日收到刘某父亲刘某来交来的5500元，已补偿王某2的损失，对刘某予以谅解。
8、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刘某辨认出刘某就是给其二人办假驾驶证的人；孙某东辨认出刘某就是给丈夫王某2办驾驶证的人；刘某辨认出阿军理发店和办完假驾驶证后刘某将证送到“王记铁锅炖菜馆”的饭店。
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25日王某2向秦皇岛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道派出所报案其于2013年5月9日在“阿军造型”理发店内被刘某以花5500元就能不考试办驾驶证为由，给刘某5500元；同年5月16日左右其弟妹刘某也在“阿军造型”理发店内给刘某5500元让刘某帮忙办驾驶证。后发现刘某办理的驾驶证是假的。珠江道派出所于2014年7月3日将该案立为诈骗案侦查，并于2014年12月31日将刘某上网通缉，2015年1月6日，被告人刘某在秦皇岛港务局23号码头被公安机关抓获。
10、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出生于1986年7月4日，犯罪时已满18周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3万元，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某诈骗王某1的数额应为8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除上诉人刘某的辩解以外，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王某1的事实，属于自首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刘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王某111.9万元的事实，虽未供述之前诈骗刘某、王某21.1万元的事实，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关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具体规定，上诉人刘某的上述行为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自首的规定，故上诉人刘某的自首情节应予认定，可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以“被告人刘某未能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他的诈骗事实。”认定其不构成自首，没有法律依据。考虑上诉人刘某通过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其具有多次诈骗之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5）海刑初字第405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5年1月6日起至2017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瑛
审 判 员 张贵林
代理审判员 康冬强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