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二中刑终字第256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荣刚，曾用名：王永刚，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高沙窝镇二步坑自然村号，暂住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红果子镇东北饭店。因本案于2012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张×，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建光，男，1964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南大港农场五分场十队***号。因本案于2012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姚××，北京××××（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福增，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建设大街建西一区***号财政局家属楼*栋*单元***室，住河北省黄骅市康居小区6-1-101号。因本案于2012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春玉，女，1975年3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天津翔铭××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出纳员，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虎丘路丰乐里6号楼1门304号，住天津市河东区成林道嘉华里15号楼1栋703号。因本案于2012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秀凤，女，1967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建设大街建西一区***号财政局家属楼*栋*单元***室，住河北省黄骅市康居小区6-1-101号。因本案于2012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东，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养鱼池路爱家星河花园**号楼1门***号，住天津市河北区增产道环盛里。因本案于2012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静，女，1980年9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天津锴泽×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浯水道怡林园1-2-202室，住天津市津南区领世郡长春藤花园67-1-401号。因本案于2012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雪，女，1985年12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天津锴泽×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出纳员，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成林道118号1号楼4单元507号，住天津市津南区领世郡长春藤花园67-1-401号。因本案于2012年3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德铭，曾用名：许发光，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系天津翔铭××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天津锴泽×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河北省黄骅市南大港农场五分场十队39号，住天津市津南区领世郡长春藤67号楼1门401号。因本案于2012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窦伍，男，1964年9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天津普华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天津晟泰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天津市大港区太平镇窦庄子村北环西路1区56号，住天津市大港区迎宾街晨晖北里5号楼5门401号。因本案于2012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褚永华，男，1977年11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小学文化，系汾阳市华兴煤焦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西省汾阳市冀村镇冀村瞻庙街18号。因本案于2012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德铭、王荣刚、许建光、董福增、贾春玉、李秀凤、王晓东、龚静、龚雪、窦伍、褚永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一三年六月十四日作出（2013）丽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荣刚、许建光、董福增、贾春玉、李秀凤、王晓东、龚静、龚雪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上诉人的辩护人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天津翔铭××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份，法定代表人是许×祥（系被告人许德铭之侄子），天津锴泽×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0月份，法定代表人是龚静。被告人许德铭与龚静是夫妻关系，龚静与龚雪是姐妹关系，被告人董福增与李秀凤是夫妻关系。被告人许德铭伙同被告人贾春玉、董福增、李秀凤、王荣刚、王晓东、龚静、龚雪、窦伍、褚永华、许建光等人虚开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涉及以设立的天津翔铭××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以下简称翔铭公司）：
（一）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许德铭作为××公司的负责人，其伙同被告人贾春玉，在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2.2%至4.3%的价格，从被告人董福增、李秀凤及贾××、刘××、刘××、王××等人手中购买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河北×××能源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等21家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26份（金额171725396.55元，税额28683393.7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0408790.25元），后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进项税款。其中被告人许德铭伙同贾春玉从被告人董福增、李秀凤手中购买了天津××石油化工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黄骅市鑫亿化工有限公司、黄骅市国丰物资有限公司、河北炼化华雨沥青制品有限公司、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河北×××能源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大港鸿达供销公司、北京市燕照域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共8家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30份（金额143301456元，税额24361247.3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67662703.30元），后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进项税款。
（二）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期间，被告人许德铭伙同贾春玉，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金额4.5%至6.5%的价格，通过被告人王荣刚、王晓东、许建光及贾永森、王招兵、常建军等人对外虚开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向乌海黑猫炭黑有限公司、武安市新晨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阳泉市津鼎商贸有限公司等51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95份（金额176431046.80元，税额29993278.1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6424324.91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许德铭、贾春玉经被告人许建光介绍以票面金额6%的价格卖给江树龙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金额1039316.23元，税额176683.7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16015元）。
2、被告人许德铭伙同贾春玉，以票面金额6.5%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晓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3份（金额19833786.86元，税额3371743.8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3205733.73元），后被告人王晓东将其中的2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584214.21元，税额3329316.5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2913730.73元）以票面金额7%的价格转卖给山西省阳泉市津鼎商贸有限公司，又将其中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49572.65元，税额42427.3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92003元）以票面金额7%的价格转卖给山西榆次万嘉化工有限公司。
3、被告人许德铭伙同贾春玉，以票面金额5%至5.3%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荣刚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506份（金额47920029.65元，税额8146405.0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6066940.73元），被告人王荣刚分别将其中36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4632501.77元，税额5887525.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0520396.13元）开给乌海黑猫炭黑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中1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175803.95元，税额2239886.65元，价税合计15415825.6元）开给平罗县天源嘉华炭黑有限公司，将其中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11723.93元，税额18993.0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30719元）开给鄂尔多斯恒旭炭素有限公司。
4、被告人许德铭伙同贾春玉，以票面金额4.5%到6.5%的价格卖给贾永森、王招兵、常建军等人，天津翔铭××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271份（金额107637914.06元，税额18298445.3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5935635.44元）。
二、涉及以设立的天津锴泽×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以下简称锴泽尧公司）：
（一）2009年10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许德铭伙同被告人龚静、龚雪，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金额2%至4.5%的价格，从被告人董福增、李秀凤、窦伍及刘金勇等人手中购买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天津聚祥科技有限公司等19家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05份（金额134855563.72元，税额22828924.9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57684488.71元），后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进项税款。其中许德铭伙同龚静、龚雪，从被告人董福增、李秀凤手中购买了河北炼化华雨沥青制品有限公司、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河北×××能源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南大港管理区兴泰石油经销站、天津大港鸿达供销公司等5家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9份（金额25028002.41元，税额4254760.3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9282762.71元），从被告人窦伍手中购买了天津普华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中油燃料油股份有限公司大港销售分公司、中油燃料油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天津晟泰商贸有限公司、天津聚祥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华荫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天津经健燃料供应有限公司、天津鸿源胜通商贸有限公司等8家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24份（金额100559429.10元，税额17095104.0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7654533.20元）。
（二）2009年10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许德铭伙同龚静、龚雪，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收取票面金额5.5%至6.2%的价格，通过被告人褚永华、许建光及张俊跃、薛雷等人对外虚开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向韩城黑猫有限公司、邢台朋博化工产品有限公司等1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73份（金额140665998.78元，税额23913221.0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64579219.80元）。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许德铭伙同龚静、龚雪经许建光介绍卖给江树龙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56410.27元，税额43589.7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0000.03元）。
2、被告人许德铭伙同龚静、龚雪，以票面金额5.2%至5.8%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褚永华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297份（金额128209376.65元，税额21795595.2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50004971.89元），被告人褚永华分别将其中10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02425013.10元，税额17412253.1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19837266.20元）开给韩城黑猫有限公司，将其中16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393558.38元，税额2786905.1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9180463.55元）开给汾阳市华兴煤焦油有限公司，将其中6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512820.49元，税额1107179.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620000.00元）开给邢台朋博化工产品有限公司，将其中30份开给陕西黄河煤化有限公司（金额2877984.68元，税额489257.4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367242.14元）。
3、被告人许德铭伙同龚静、龚雪，通过张俊跃、薛雷等人对外虚开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373份（金额12200211.86元，税额2074035.9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4274247.88元）。
被告人许德铭、贾春玉、许建光于2012年2月15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董福增、李秀凤于同年2月23日在河北省黄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晓东于同年3月21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荣刚于同年4月14日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龚静、龚雪均于同年3月28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窦伍于同年3月31日在天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褚永华于同年3月31日自行到山西省汾阳市公安机关后被刑事拘留。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涉及以设立的翔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证据：
1、被告人许德铭供述，证实翔铭公司2010年1月注册成立，他是实际经营负责人，主要业务就是以较低价格从外面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再以较高价格对外出售，从中赚取差价。从董福增手中以票面金额的3.7%到3.9%的价格购买发票冲抵进项税，由出纳员贾春玉负责，他介绍董福增给贾春玉认识。之后，董福增带贾春玉在当地给翔铭公司开立账户，用来走资金流以应付税务机关检查。公司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由对方确定，金额由公司对外开出的实际金额需抵进项税的多少来决定，这些都由贾春玉计算得出。另外，他还从贾武强那里买票。
公司将发票卖给王招兵、王晓东等人，都是他们将开票信息传给贾春玉，贾春玉按约定内容开具发票，后以快递、物流等方式寄送，他们收到发票后将票款打到贾春玉个人账户，贾春玉将钱转至公司账户，资金流都是对方将承兑复印件或付款凭证复印件提供给公司。当时他告诉贾春玉、王招兵等人使用咱公司的证照去谈合同，业务做成后，咱公司给他们开具增值税发票并收取一定比例的费用，咱公司购买发票抵进项税有点偷漏税嫌疑，但是稳当干也不会出事。堂弟许建光说江树龙要点发票，他同意了，把江树龙的电话分别给贾春玉和龚雪了，他们具体联系的。许建光没得好处，只给过5000元车费。他还把贾永森介绍给贾春玉，具体开过几次不清楚。
另外证实，2005年成立天津纬天商贸有限公司，王晓东出钱给买的进项票，销项票是王招兵、王晓东等人卖出去的。他将龚雪介绍给贾永森开具纬天的票，后来龚雪与实际用票的山西褚永华联系将贾永森甩了。再后来成立铭鑫兴公司，开始龚雪给联系进项票，后来张学义和黄骅银行姓杜的给联系进项票，董福增也给，销项票是王招兵等人经手卖的。张学义跟贾春玉的角色一样，负责购进卖出业务。2009年，龚静、龚雪在东丽注册成立了锴泽尧公司，他给她们介绍了窦伍，龚静联系窦伍购买进项票，销项票由龚雪联系的褚永华，龚雪还负责收付款的事情，钱由龚静掌握。之后成立天津金维业化工贸易产品有限公司，进项票由黄骅市农业银行姓杜的、郑的提供，销项票卖给山西姓褚的。再后来成立翔铭公司，2011年5月，成立天津嘉赫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是许建光，董福增提供进项票，销项票卖给王晓东。
2、被告人贾春玉供述，证实翔铭公司办营业执照期间她就到公司任出纳。后来，跟许德铭到黄骅找到董福增和李秀凤，董、李二人讲他们手里有增值税发票，便宜税点为票面额的2.5%，许德铭告诉他们以后开票的事跟她联系，让她在黄骅开了个账户，把卡给李秀凤，让李秀凤做资金流应付税务检查。
另外证实，卖给翔铭公司发票的是董福增、李秀凤二人，还有刘治武、王招兵、贾武强、刘金勇。董福增、李秀凤销售给翔铭公司以下单位的发票：天津××石油化工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黄骅市鑫亿化工有限公司、黄骅市国丰物资有限公司、河北炼化华雨沥青制品有限公司、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河北×××能源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大港鸿达供销公司、北京市燕照域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银行存款账”上面记载的是由她经手付出的购买发票的钱和日常支出，董福增、李秀凤、张玉贤科目记录的是付给他们购买发票的钱，张玉贤是李秀凤提供的名字，账页前面的数字表示从银行转账的手续费。另外，贾春玉对从董福增手中购买8家企业的330张发票予以辨识。
王招兵、柳仙、常建军、王晓东，还有一个邯郸姓李的、淄博江树龙他们给她发短信，把开票的内容发过来，她给开票，分别按票面额的4.5%-6.5%收取利润。关于江树龙，是许德铭告诉她许建光的朋友江树龙那缺票，按6%收，这样江树龙给她打电话联系，开票邮寄过去，验证之后给她打款，江树龙开了200多万。许德铭说这些人是公司的业务员，需要开票就给开，是否有实际业务她不知道。
另外证实，总账分类账记载的是从公司购买发票的明细和应付公司购买发票的金额。其中，库存商品明细表“其他”项目记载的是江树龙购买发票的金额和应付钱款。
3、被告人董福增供述，证实许德铭找到他说有三家公司翔铭公司、嘉赫公司、铭鑫兴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让他用这三家公司的名义与中捷公司、华辰公司签订购油合同，再让他找不需要开发票的买油的客户用这三家公司的名义买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来卖给许德铭。翔铭、嘉赫公司是他给办的购油资质。他利用买油不要发票的客户，用许德铭这三家公司的名义与中捷、华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从他们那里取得买油资质，但是这三家公司并没有实际买油，最后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他们。买油不要发票的客户把钱打到他的卡上，他通过网银再转到许德铭公司的账户上（账户是由贾春玉提供的），再通过网银转到中捷、华辰公司买油。具体操作是，他负责联系买油不要票的客户，妻子李秀凤负责银行转账、收款和票据的事，中捷、华辰公司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拿回来给李秀凤，李秀凤计算利润，然后告诉贾春玉。许德铭给的开票费在3%-4%，他给买油不要票的客户每吨油便宜300元，他就赚中间的差价。
另外证实，他们提供给翔铭公司的发票包括以下单位的：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河北×××能源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这两家的发票比较多。天津××石油化工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黄骅市鑫亿化工有限公司、黄骅市国丰物资有限公司、河北炼化华雨沥青制品有限公司、天津大港鸿达供销公司、北京市燕照域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这些单位的发票少。具体多少以账目为准。
4、被告人李秀凤供述，证实他们以翔铭公司的名义从河北新启元公司购买化工原料油，对方直接开票给翔铭公司，货物经他们的手再给翔铭公司。他们还从别处进油卖给翔铭公司。翔铭公司和售油单位没有实际的业务关系，他们与翔铭公司的合作是拉油带票，翔铭公司给他们点钱。走资金流是贾春玉教给她和丈夫董福增的，刚开始她做，后来都是董福增在做。
5、被告人王晓东供述，证实2011年下半年，有山西公司要用增值税专用发票，给7个点的费用，他就找到许德铭，许德铭说能做6.5个点。山西阳泉市津鼎商贸有限公司就将开票的信息发给他，他就转发给贾春玉，贾春玉开好票约定地点送过来，他到天津站将票给一个姓张的人，对方将承兑汇票给他，他通过王招兵将承兑汇票换成现金，将应赚的部分留下后再将应付票款打给贾春玉。翔铭公司与山西这家公司之间没有实际业务。山西榆次万嘉化工有限公司要求的发票也是从翔铭公司开的，他把开出的票给姓张的，另外还从许德铭经营的嘉赫公司买过发票。
6、被告人王荣刚供述，证实2010年和妻子柳仙到天津联系到许德铭，他当时倒卖煤焦油没有资质开不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卖不了煤焦油，正好许德铭有资质有发票，他就商量借用翔铭公司的资质购买增值税发票，商定按票面金额的5%付款。他将开票信息告诉柳仙，柳仙联系贾春玉开票，后邮寄过来，他们验证合格后支付票款。煤焦油卖给乌海黑猫炭黑有限责任公司、平罗县天源嘉华炭黑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恒旭碳素有限公司，他都是以翔铭公司的名义与三家公司签订合同。具体操作是许德铭、贾春玉将翔铭公司证件邮寄给他，他用这些资料去开展业务，并在宁夏当地银行开立翔铭公司账户，为了与供货公司形成资金流，以应付税务检查，他再将走账的相关凭证提供给许德铭公司应付检查，并且将签订的合同和运输票据也提供给许德铭做账用。
7、被告人许建光供述，证实其堂哥许德铭在天津开了翔铭公司，期间江树龙打电话问他哪能开增值税发票，他就把许德铭的电话给了江树龙，后来他给许德铭打电话说“有个江树龙要发票，你们之间谈去”，因为他知道许德铭的公司就是开票公司，肯定给开票费了，他介绍也是为了许德铭多挣点钱，具体开了多少他不知道。后来许德铭看他家庭困难，就讲以他的名义注册成立嘉赫公司，经营开票业务挣钱，然后分给他一些，他就同意了。他就是挂名，什么也不干，实际经营者是许德铭，所以是否以嘉赫公司名义出售发票他不清楚。也没有分给他钱，只是平时用他的车，给了一些车费。
8、证人江树龙证言，证实其公司进货时有很多单位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进销平衡，其就购买了发票。许建光说他哥许德铭的公司有多余的发票，具体让其和许德铭联系，之后其就跟许德铭联系。15张开给淄博骏升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发票是从翔铭公司买的，通过一个叫贾春玉的人联系的。还从许德铭和龚雪的手里买过3张锴泽尧公司的发票。
9、证人王招兵证言，证实许德铭说翔铭公司有剩余发票可以给其开，给其开立了公司账户，还提供了翔铭公司的五证一书，并谈好按票面金额的5.5%或6%收取开票费。其先后从多家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转卖给翔铭公司，又从许德铭、贾春玉手中购买翔铭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转卖给其它公司。进项票由出货公司邮寄给贾春玉，销项票是他将开票信息通过短信的方式告诉贾春玉，贾春玉开好票后将发票邮寄给他，他再给购货公司。翔铭公司与这些公司之间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其实都是他自己在做，只是从翔铭公司开票。
10、证人曹国安证言，证实刘金勇从他的公司给翔铭公司开过2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上没有拉油，给了他7300元钱。
证人刘金勇证言，证实其从曹国安手里购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再以票面金额的2.5%的价格卖给了翔铭公司。
11、证人刘治伍证言，证实许德铭让其联系单位给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找到刘玉国，刘玉国找人给翔铭公司开了1400多万元的发票。
12、证人贾武强证言，证实任丘市华北石油冀东石化销售有限公司的刘桂敏打电话说手里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让其给问问有没有人要，其就给许三（指许德铭）打电话问要不要票，许三说要，其就联系了刘桂敏，从刘桂敏处给许三的翔铭公司开过两次票，共3张，这两家公司之间没有具体的货物往来，冀东石化是把票卖给翔铭公司的。
13、证人许衍祥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身份证丢了，后来许德铭说用其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一个公司，让其去公司开车，但始终也没让去，其没领过工资，也没参与过经营。
14、证人柳仙证言，证实其和丈夫王荣刚带着儿子去天津旅游，与翔铭公司的人见了面，后来王荣刚通过其的账户给翔铭公司的人打过款，其也帮着打过，还收到过贾春玉给王荣刚寄来的快递。
15、证人姚芳证言，证实其兼职做翔铭公司的会计，贾春玉每个月给其送票，其在家记账、报税，从贾春玉手里领工资。
16、证人曹焱、刘海平、吕丽虹、王健民、赵洋、张树才、张文博、刘霞、蒋富强、潘伟、马玉莲、王金普、刘景浦、田金才、王胜军、韩汝军、陈丽、冯志敏、李东海、张建忠、姜杰、李厂、吴雷雷、刘桂敏、刘纪刚、黄伟红、张东升、王瑞平、刘联科、连黎锋、路玉梅、周萌、王荣海、阴丽、赵保发、孙全、吕胜君、许逢阳、李永保、常百春、马春庆、王树明、裴龙娇、姜睿、李永辉、李永亮、杨智慧、丁转荣、秦鸿斌、范春生、孟建斌等人证言分别证实所在单位与翔铭公司之间业务往来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17、涉案公司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以及翔铭公司出具的销项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发票等书证在案予以佐证。
18、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稽查报告，证实对翔铭公司进行税务稽查后认定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间，翔铭公司在无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收取开票费的形式，向乌海黑猫炭黑有限公司、武安市新晨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阳泉市津鼎商贸有限公司等51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95份（金额176431046.80元，税额29993278.11元，价税合计206424324.91元）。上述发票已申报纳税；2010年6月至2012年1月间，该企业在无货物购入的情况下，通过向中间人支付开票费的形式，取得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河北×××能源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等21家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26份（金额171725396.55元，税额28683393.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0408790.25元），进项税额当期都已申报抵扣。
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翔铭公司的行政处罚情况。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2月15日公安东丽分局经侦支队民警在配合山西民警调查山西黎县大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的工作中发现翔铭公司许德铭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民警于同日将许德铭、贾春玉、许建光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同年2月23日，民警将董福增、李秀凤抓获归案，3月21日，民警将王晓东抓获归案，4月14日，宁夏盐池县公安局高沙窝派出所民警将王荣刚抓获归案。
20、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处理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被告人董福增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扣押了翔铭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各1枚、银行卡10张、李秀凤记账单据13页等证据；扣押许德铭奥迪轿车1辆，银行承兑汇票1张；扣押贾春玉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记账凭证、银行卡等证据若干件。
21、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许德铭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治伍、王招兵、常建军、王晓东、董福增、贾武强、刘金勇、王荣刚、江树龙、贾永森；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秀凤；贾春玉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秀凤、柳仙；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治伍、王招兵、常建军、王晓东、董福增、贾武强；许建光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江树龙。
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许德铭、贾春玉、董福增、李秀凤、王荣刚、王晓东、许建光的身份情况。
23、贾春玉、李秀凤、董福增、王晓东、许德铭、柳仙等人银行查询单、翔铭公司账户银行查询单、银行账户交易往来明细清单等，证实被告人之间交易款项往来情况。
24、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2年2月15日出具的抵扣税税款证明材料，证实翔铭公司系该局征管的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该公司自2010年6月份至2012年1月份，共计认证了增值税专用发票471份，金额172951128元，税额2889176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01842896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申报抵扣。
25、翔铭公司户卡、营业执照等书证材料，证实翔铭公司工商注册的基本情况。
26、被告人贾春玉提供的账目明细及银行业务回单，证实贾春玉记载及保管的涉及翔铭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往来的情况。
27、被告人李秀凤记录的账目明细，证实董福增、李秀凤夫妻为翔铭公司提供进项票的情况。
28、翔铭公司进项发票及销项发票、记账凭证等书证在案予以佐证。
29、河北新启元能源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银收凭证、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发票领取记录等书证，沧州临港华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专用发票明细表、转账凭证、发票、出库单等书证，黄骅市卓越石油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给翔铭公司开具的销项发票，河北炼化华雨沥青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发票及记账凭证，黄骅市鑫亿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发票、记账凭证等书证，黄骅市国丰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发票、记账凭证等书证，黄骅市卓越石油化工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发票等书证，山东省中国石化燃料销售有限公司山东东营分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等书证，河北金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具的销项发票等书证，山东省神驰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具的销项发票等书证，山东海科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发票、收款收据等书证，山东寿光鲁清石化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过磅单、银行存款明细账等书证，黎城县大成商贸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翔铭公司开具的销项发票等书证，乌海黑猫炭黑有限责任公司过磅单、入库单、结算单、发票等书证，衡水百强橡胶有限公司发票、入库单、现金日记账等书证，开封市永城炉料有限公司发票、银行承兑汇票等书证，绛县公安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山西省绛县凯达化工经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购销合同、过磅单、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山西省绛县鼎鑫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购销合同、发票等书证，大石桥市晟久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库存现金日记账及发票，河南双信炭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翔铭公司开具的销项发票等书证，鄂尔多斯市恒旭炭素有限公司纳税申报情况材料，阳泉市津鼎商贸有限公司认证结果通知书等书证，嘉峪关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材料，嘉峪关汇宝商贸有限公司发票、记账凭证等证明材料，山西省运城市绛县开发区天珠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过磅单、购销合同、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材料，证实上述涉案单位给翔铭公司开具或收到翔铭公司开具的发票等情况。
（二）涉及以设立的锴泽尧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证据：
1、被告人龚静供述，证实其是锴泽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买票打款、买货打款，相当于出纳。许德铭是实际经营负责人，负责联系业务，许德铭介绍卖增值税票的人给其，其负责具体接触及给付买票款项，姚芳是会计，负责做账，龚雪负责从国税局领取增值税票、报税、开票等。锴泽尧公司是许德铭找代办公司办理的注册，成立初期需要进项发票抵扣，许德铭联系一个黄骅姓李的女子（李秀凤），从其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进项。操作流程一般是：他们在出票公司立户，立户的资料由她提供给李秀凤，由李秀凤在该公司办理立户手续，后以锴泽尧公司的名义与出票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李秀凤使用该账户支付货款再将票卖给其，其从个人卡支付买票款给李秀凤，李秀凤使用锴泽尧公司开立的基本户走资金流应付税务检查。
其还从窦伍手中购买增值税发票，以5.5%—6%的价格，再卖给贾永森、褚永华、王招兵，具体出票情况龚雪负责。窦伍先将所需的货款从其卡转到其的卡，其再从自己的卡转到锴泽尧公司账号，再从锴泽尧转账到出票公司账号，出票公司开票、卖货，货给窦伍，票给她们。锴泽尧账户其跟龚雪谁方便谁操作。窦伍、李秀凤都是经许德铭介绍联系上的。她们还从刘金勇手中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记得是哪些公司，业务都不是真实的。另外，锴泽尧公司与黄河煤化公司签订合同应该是褚永华签订的，都是龚雪和他联系的。其不认识王建国，开给韩城黑猫有限公司的发票都交给了褚永华。
2、被告人龚雪供述，证实锴泽尧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许德铭负责联系业务，他讲公司缺发票很正常，帮人家走走发票没什么事，龚静是法人，也负责买票卖票的业务，其是公司出纳员也参与买票卖票。从窦伍手中购买的发票有8家公司的，是经许德铭介绍认识的窦伍。资金流是窦伍先将货款发票金额借给她们，她们将钱转到锴泽尧公司账户，再打到出票公司账户，然后窦伍给发票。是许德铭要求走资金流的，为了应付税务机关检查。从董福增、李秀凤手中购买的进项票，有沧州临港华辰公司、沧州南大港管理区兴泰石油经销站、河北炼化华雨沥青公司、河北新启元公司、天津大港鸿达供销公司等5家公司，都是通过许德铭介绍认识的，他们商量购买发票事宜，一般都是许德铭告诉他们需要的票额，开好票后她们支付费用。资金流是锴泽尧公司在黄骅市开立账户，董福增、李秀凤操作资金流，李秀凤将凭证给她们记账。锴泽尧公司的发票经褚永华卖给韩城黑猫有限公司、汾阳市华兴煤焦油公司、邢台朋博化工公司、山西黄河煤化公司；通过张俊跃卖给成安县兴华碳素、瑞还碳素、福利碳素、邯郸市飞跃碳素；通过薛雷卖给天津市通晟公司；通过姓孟的卖给山东济宁鑫昊阳公司。在经营纬天公司时，贾永森买票再卖给褚永华，后来褚永华觉得价高，就直接打电话给其，其问许德铭行不行，许德铭说行，并确定开票费用。开给山西的增值税发票都是开给褚永华的。黄河煤化与锴泽尧的合同不是其签订的，许德铭让其给褚永华提供过锴泽尧公司的工商执照和税务登记证。锴泽尧公司没有给韩城黑猫、黄河煤化开过收据，没有签订购销合同。其不认识王建国，其只是跟褚永华联系，韩城黑猫公司的发票都是经褚永华之手卖出去的。
3、被告人窦伍供述，证实2010年初的时候，龚静通过别人找其要进项票，当时没有票，又过了几个月的时间，许发光（指许德铭）和龚静一起来找其，也是要进项票的事，他们说有油需要急卖，现在手头没有票，因为和许发光是老朋友，所以其就把手头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们了，是按票面金额的2.5%至3.5%卖给锴泽尧公司的。卖票涉及的公司有天津普华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中油燃料油股份有限公司大港销售分公司、天津晟泰商贸有限公司、天津聚祥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华荫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天津经健燃料供应有限公司、天津鸿源胜通商贸有限公司。中油华北分公司与大港分公司是同一家公司，以前叫华北公司，现在改名中油大港分公司。天津普华公司的286张发票、天津晟泰商贸有限公司73张发票、中油燃料油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14张发票、中油燃料油股份有限公司大港销售分公司的23张发票、天津聚祥科技有限公司的50张发票、上海华荫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3张发票、天津市经健燃料供应有限公司的17张发票、天津宏源胜通商贸有限公司的58张发票都是其卖给锴泽尧公司的。
4、被告人褚永华供述，证实其给锴泽尧公司送煤焦油不要票，龚静负责开票卖给别的公司。其的公司山西华兴煤焦有限公司与锴泽尧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公司从一些小的煤焦油厂进的煤焦油，但是他们没有发票，其就从龚静、龚雪手中购买了发票用作进项票两次共2张。资金流是龚雪将钱打入其个人卡，其转入公司账户连同买发票的钱一同转入锴泽尧公司账户，还有承兑复印件。朋博公司提供的6张收据不是其提供给朋博公司的，收款上褚永华的签字不是其签的。锴泽尧公司与山西黄河煤化公司的两份合同不是其签订的，黄河煤化的收据不是其签的。其代表锴泽尧公司与山西黄河煤化公司及朋博公司签了合同，在收据上签了字；并供称他把王建国介绍给龚雪认识，给韩城黑猫的发票都是王建国经手的。
5、被告人许德铭供述，证实其给龚静、龚雪介绍了窦伍，龚静联系窦伍购买进项票，销项票由龚雪联系的山西褚永华，龚雪还负责收付款的事情，钱由龚静掌握。
6、被告人董福增的供述，证实2010年上半年，龚静、龚雪找到其说锴泽尧公司要发票，商定以票面额的2-2.5%，他们提供了新启元、华辰、华雨公司的发票。资金运转与翔铭公司一样。
7、被告人李秀凤供述，证实2011年春天，龚静和龚雪找到他们夫妻俩，说从她们手中拉油走户，然后将增值税发票卖给她们，谈好收取票面金额的2%，其将华辰、新启元、华雨三家公司告诉龚静和龚雪，她们将锴泽尧公司的立户手续传真给对方立户。他们根据龚静、龚雪要增值税发票的数额确定买油多少，这些油款由锴泽尧公司开立的账户支付，他们夫妻将油拉出卖掉再将油款打给龚静、龚雪个人卡，销售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由龚静、龚雪直接去拿，她们每隔一段时间给董福增个人卡上2%的买票款。
8、证人刘金勇证言，证实其购买了几家公司的发票，再卖给锴泽尧公司的龚静和龚雪，一共卖了大概500多万的发票。
9、证人江树龙证言，证实其跟许德铭联系，从许德铭和龚雪的手里买过3张锴泽尧公司的发票，都在税务局抵扣了。
10、证人王晓勇证言，证实褚永华打电话说刑警队的人去其家了，让其陪着到刑警队去，到了之后才知道褚永华是因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天津市公安局上网通缉了。
11、证人闫超钢证言，证实其妻子是褚永华的妹妹，2012年4月份褚永华被捕后，其就到褚永华的汾阳市华兴煤焦油有限公司负责看着东西，公司一直处于停产状态，没有经营。
12、证人张俊臣、苑红军、刘海光、王艾民、李朋杰、刘英杰、杜晓红、张党爱、和志刚、刘朝辉、方辉、戴飞、王玉成、王莉、马玉莲、裴冬冬、梅陈、辛浩等证言，分别证实本单位与锴泽尧公司的业务往来和开具发票的情况。
13、褚永华账户流水明细单、马灵芝账户流水明细单、马灵芝账户交易明细单及相关凭证、汾阳市华兴煤焦有限公司客户存款对账单及开销户资料，证实被告人褚永华与锴泽尧公司之间的交易情况。
14、龚静、龚雪银行卡中网银等交易记录，证实以锴泽尧公司名义对外交易情况。
15、成安县兴华碳素有限公司、成安县福利碳素厂及成安县瑞海炭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发票等书证，邢台朋博化工产品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银行存款日记账、发票、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等书证，陕西黄河煤化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发票、记账凭证等书证，韩城黑猫公司营业执照、购销合同、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记账凭证、发票、收据等证明材料，证实上述单位与锴泽尧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
16、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稽查报告，证实对锴泽尧公司进行税务稽查后认定2010年2月至2012年2月间，锴泽尧公司在无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收取开票费的形式，向韩城黑猫有限公司、邢台朋博化工产品有限公司、汾阳市华兴煤焦油有限公司等14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73份（金额140665998.78元，税额23913221.0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64579219.80元）；2009年12月至2012年2月间，该企业在无货物购入的情况下，通过向中间人支付开票费的形式，取得中油燃料油股份有限公司华北销售分公司、天津普华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等19家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05份（金额134855563.72元，税额22828924.9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57684488.71元），进项税额当期都已申报抵扣。
天津市东丽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锴泽尧公司的行政处罚情况。
17、锴泽尧公司账户分户账在案予以佐证。
1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建国被上网追逃。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3月27日公安东丽分局经侦支队民警在侦查许德铭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的工作中发现锴泽尧公司龚静、龚雪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民警于次日将龚静、龚雪抓获归案，3月31日，民警将窦伍抓获归案，3月31日中午，汾阳市公安局民警到褚永华家中未找到褚永华，当日下午18时许，褚永华自行到当地公安局，后被刑事拘留。
2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处理物品清单，证实依法扣押了龚静银行卡、U盾等若干张、居民户口簿等物；扣押龚雪银行卡、居民户口簿、印章、津D444**宝马轿车一辆、津HX78**别克轿车一辆、津NY20**尼桑轿车一辆及车钥匙4把等物；扣押窦伍银行卡、存折、居民身份证、印章等物及现金人民币1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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