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刑初字第0047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启智，男。2015年1月26日因涉嫌受贿犯罪经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区公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2月9日经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2月10日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2月15日经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2月15日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宁乡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再新，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5）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启智犯受贿罪、诈骗罪，于2015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宁乡县人民检察院因需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智勇、曹翀、书记员贺东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启智及其辩护人刘再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
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启智利用担任宁乡县人事局（2010年宁乡县人事局与宁乡县劳动局合并为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人才招考的职务便利，在宁乡县教育系统、卫生系统公开招考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受中间人钟某丙、彭某甲（两人均另案处理）及考生丁某某、贺某乙等人的现金，采取笔试前泄露试题、答案，跟阅卷老师、面试考官打招呼等方式，违规帮助丁某某、贺某乙、王某丙、何某甲等32名考生通过招考考试，成为正式事业编制人员，先后收受现金64.04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6年9月，宁乡县卫生系统公开招考期间，考生张某甲、丁某某夫妇因具备执业医师资格可以免笔试直接入围面试，在面试之前，张某甲、丁某某通过彭某甲介绍认识被告人李启智，请求在面试过程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并在之后的面试过程中向考官打招呼，最终张某甲、丁某某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宁乡县卫生系统正式编制人员。事后张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李启智的关照，在被告人李启智家里送给其1万元现金。
2、2008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期间，考生谭某乙找到原宁乡县幼儿园园长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其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宁乡县幼师公开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在李启智的办公室代考生送给李启智现金1万元。于是在该年度幼师招聘笔试之前，被告人李启智将该次考试笔试试题和答案交给钟某丙，钟某丙再将该笔试试题和答案交给谭某乙，后谭某乙顺利通过该次考试，成为宁乡县幼儿园正式事业编制幼师。
3、2008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考中小学教师期间，考生王某丙买了一张假的全日制大专文凭报考大屯营小学教师，其丈夫姜某乙（另案处理）为了能让王某丙通过考试，找到彭某甲请求帮忙，彭某甲答应帮忙，代请托人向被告人李启智送现金3万元，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在当年教育系统公开招考笔试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让彭某甲带着考生王某丙来家里抄笔试答案。最终，王某丙顺利通过笔试，成为大屯营中心小学在编教师。
4、2009年4月期间，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期间，宁乡县幼儿园临聘人员彭某丁、罗某乙、贺某甲、赵某乙先后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们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先后代考生向李启智送现金14万元。于是在该年度招聘考试笔试前，被告人李启智在其家中将该年度招聘考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钟某丙，钟某丙再将试题和答案转交给四位考生，使他们顺利通过该次考试，成为宁乡县幼儿园正式事业编制幼师。
5、2009年4月，宁乡县统一招聘中小学教师期间，考生陈丽平和陈某乙准备参加考试。为了能顺利通过考试，陈丽平和陈某乙便找到姜某乙请其帮忙找人事局的领导关照。姜某乙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关照陈丽平和陈某乙，并送给李启智现金3万元。李启智答应帮忙后，在招聘考试笔试的前一天晚上，将笔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了彭某甲，彭某甲通过姜某乙将笔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了考生陈丽平和陈某乙，使得陈丽平和陈某乙顺利通过笔试。最后陈丽平于当年被宁乡县巷子口中心学校聘为在编教师，陈某乙于当年被宁乡县黄材中心小学聘为在编教师。
6、2009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考卫生系统工作人员期间，考生钟某乙的父亲钟某甲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答应帮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帮忙，并送了现金2万元，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在当年卫生系统公开招考笔试前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通过彭某甲将答案泄露给考生钟某乙，让其顺利通过笔试。在面试前，被告人李启智又通过彭某甲将面试内容透露给钟某乙，让其顺利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人民医院在编护士。
7、2010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和中小学教师期间，宁乡县幼儿园临聘人员罗某甲、喻某甲以及钟某戊和钟某丁（两钟系钟某丙侄儿）先后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们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先后代考生向李启智送现金8万元。因喻某甲文凭不符合幼师招聘考试报名条件，被告人李启智又向教育局等部门打招呼，致使喻某甲顺利报名。此外，在招聘考试笔试前，被告人李启智在家中将该年度幼师和中小学教师招聘考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钟某丙，后钟某丙将笔试试题和答案转交给四位考生，使他们顺利通过该次考试，成为宁乡县正式事业编制幼师和教师。
8、2010年3月，宁乡县统一招聘中小学教师期间，考生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准备参加考试，为了能顺利通过考试，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找到姜某乙请其帮忙找宁乡县人事局的领导关照。考生何某甲找到谭某甲（宁乡县巷子口镇连心小学校长）请其帮忙找到宁乡县人事局的领导关照，姜某乙、谭某甲均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表示同意。彭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帮忙，并代4名考生送给被告人李启智8万元，李启智同意帮忙。在招聘考试笔试的前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将笔试的试题和答案通过彭某甲将笔试答案泄露给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4个考生，最终，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均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中小学的正式在编教师。
9、2010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考卫生系统工作人员期间，考生彭某丙、邹某甲准备参加考试，考生彭某丙通过其姐姐彭某乙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助，考生邹某甲通过谭某甲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答应帮忙后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帮忙，并代考生向李启智送现金6万元。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后，在当年卫生系统公开招考笔试前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通过彭某甲将笔试答案泄露给彭某丙、邹某甲2名考生，使得考生彭某丙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人民医院在编护士，考生邹某甲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中医院在编护士。
10、2009年5月，被告人李启智在面试前透露面试内容的方式，帮助董某甲介绍的考生许某甲通过卫生系统公开招考，成为偕乐桥镇中心医院在编医生，当年董某甲、许某甲都没有送钱给被告人李启智。2010年5月，许某甲的女朋友尹某乙想报考宁乡县卫生系统的工作人员，通过董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帮忙，李启智答应帮忙，并在面试前将面试考题透露给考生尹某乙，后考生尹某乙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宁乡县黄材镇中心医院在编护士。许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李启智在2009年、2010年对其本人及女朋友的关照，送给被告人李启智1万元现金。
11、2010年4月，宁乡县教育系统公开招考工作人员期间，考生李某丁通过王某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在面试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通过在面试中向考官打招呼的方式，使得李某丁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枫木桥中心小学在编教师。事后，王某乙代考生父亲李某丙送给李启智1万元现金。
12、2010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考教育系统工作人员期间，考生欧某丙已经通过笔试，其亲属找到王某乙，请其帮忙面试中找关系，王某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并代考生送给李启智3万元，李启智答应帮忙，在面试中向考官打招呼的方式，使得欧某丙通过教育系统公开招考成为枫木桥中心小学在编教师。
13、2011年5月，宁乡县教育系统公开招聘工作人员期间，考生郑某乙通过戴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该考生父亲郑某甲送给李启智1万元现金，请其在郑某乙面试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通过在面试中向考官打招呼的方式，使得考生郑某乙顺利通过面试，成为龙田乡隔山小学在编教师。
14、2012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和中小学教师期间，宁乡县幼儿园临聘人员黄某甲、曾某甲、薛某某、王某甲、李某乙先后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们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和中小学教师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先后代考生向李启智送了现金10万元。因王某甲文凭不符合幼师招聘考试报名条件，李某乙文凭不符合小学教师考试报名条件，被告人李启智通过打招呼的方式帮助李某乙、王某甲顺利报名，在招聘考试笔试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要钟某丙将五名考生的基本信息（考生姓名、考号、考生等基本信息）以短信形式发给他，第二天，被告人李启智通过向笔试阅卷老师打招呼的方式，帮助五名考生顺利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正式事业编制幼师和中小学教师。
15、2012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考卫生系统工作人员期间，考生黄某丙的母亲袁某乙找到邻居李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李某丙答应帮忙。随后，李某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帮忙，李启智同意帮忙。后袁某乙通过李某丙获得被告人李启智的手机号码并直接联系被告人李启智，请求在面试过程中给予黄某丙帮助，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并将面试试题告诉了袁某乙、袁某乙再将考题告诉了考生黄某丙，最终，考生黄某丙顺利通过考试，成为流沙河镇卫生院在编医生。事后，袁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李启智对其女儿黄某丙的关照，在被告人李启智家里送给李启智1万元现金。
16、2013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考幼师期间，考生贺某乙打听到被告人李启智的手机号码之后打电话跟其约好在湘雅附一医院见面，考生贺某乙请被告人李启智在幼师招考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并告诉贺某乙幼师面试的内容是“五项技能测试”，让她准备充分一点。随后，贺某乙将用一个红包装好的2400元现金当着被告人李启智的面送给其妻子伍某甲。后来，贺某乙又在被告人李启智家里送给其8000元现金表示感谢。
另查明：2013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期间，考生黎某甲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代考生向李启智送了现金2万元，李启智已不负责人事招聘工作，但仍收受钟某丙的2万元，但未具体实施帮助行为。
案发后，被告人李启智及其家人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66.04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身份情况说明；事业单位招聘的相关文件；李启智、妻子伍某甲的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事业单位招考公告及考生相关材料；证人彭某甲、谭某甲、刘某甲、邹某甲、何某甲、廖某甲、彭某乙、彭某丙、钟某甲、钟某乙、张某甲、丁某某、钟某丙、贺某甲、王某甲、喻某甲、曾某甲、彭某丁、黎某甲、黄某甲、谭某乙、赵某乙、钟某丁、钟某戊、罗某甲、薛某某、罗某乙、李某乙、贺某乙、戴某甲、郑某甲、郑某乙、董某甲、许某甲、袁某乙、李某丙、王某乙、李某丙、欧某乙、欧某丙、姜某乙、王某丙、陈某甲、陈某乙、曾某乙、曾某丙、龙某甲、龙某乙、王某丁、姜某丙、孙某甲、王某戊、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李启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二、诈骗罪：
2013年2月至8月，被告人李启智的妻子伍某甲患白血病在湘雅附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70余万元，共计在宁乡县城镇职工医疗保险中心合法报销18.6万元医疗费。2013年11月，宁乡县城镇职工医疗保险中心工作人员彭某甲向被告人李启智提出，违规在伍某甲没有参保的宁乡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心报销一些医疗费，被告人李启智表示同意，并将伍某甲的医疗费发票、出院诊断书等材料交给彭某甲。随后，彭某甲制作了伍某甲的一系列假的资料在宁乡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心报销了10万元医疗费，将情况告知李启智，李启智安排其外甥周某乙将钱取走，转交给了伍某甲。
2015年1月，被告人李启智听说彭某甲因诈骗罪被司法机关立案调查，便安排周某乙从伍某甲那里拿了9.8万元退还给宁乡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心，并保留了收据。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身份情况说明；宁乡县人民政府关于职工医疗保险的文件；伍某甲医疗保险证明及保险发票；医院治疗票等书证；伍某甲的医疗保险卡的银行流水；退款收据；证人彭某甲、谢某甲、周某乙、伍某甲、谭某己的证言；被告人李启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
该院认为，被告人李启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64.0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被告人李启智伙同他人以虚假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启智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李启智犯两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启智及家属的主动退缴的犯罪所得及违纪违法所得66.04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启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启智涉嫌诈骗犯罪系自首，且能在立案前主动退赃，请求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提出被告人李启智主动交待了收受钟某丙的行贿事实，应认定收受钟某丙行贿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提出被告人李启智无前科、劣迹，且确有悔罪表现，还能退缴赃款，请求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李启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
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启智利用担任宁乡县人事局（2010年宁乡县人事局与宁乡县劳动局合并为宁乡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分管人才招聘考试的职务便利，在宁乡县教育系统、卫生系统公开招聘考试过程中，先后多次收受中间人钟某丙、彭某甲（两人均另案处理）及考生丁某某、贺某乙等人的现金，采取笔试前泄露试题、答案，跟阅卷老师、面试考官打招呼等方式，违规帮助丁某某、贺某乙、王某丙、何某甲等32名考试通过招聘考试，成为正式事业编制人员，先后收受现金64.04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6年9月，宁乡县卫生系统公开招聘考试期间，考生张某甲、丁某某夫妇因具备执业医师资格可以免笔试直接入围面试，在面试之前，张某甲、丁某某通过彭某甲介绍认识被告人李启智，请求在面试过程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并在之后的面试过程中向考官打招呼，最终张某甲、丁某某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宁乡县卫生系统正式编制人员。事后张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李启智的关照，在被告人李启智家里送给其1万元现金。
2、2008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考试期间，考生谭某乙找到原宁乡县幼儿园园长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其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宁乡县幼师公开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在李启智的办公室代考生送给李启智现金1万元。于是在该年度幼师招聘笔试之前，被告人李启智将该次考试笔试试题和答案交给钟某丙，钟某丙再将该笔试试题和答案交给谭某乙，后谭某乙顺利通过该次考试，成为宁乡县幼儿园正式事业编制幼师。
3、2008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考试中小学教师期间，考生王某丙买了一张假的全日制大专文凭报考大屯营小学教师，其丈夫姜某乙（另案处理）为了能让王某丙通过考试，找到彭某甲请求帮忙，彭某甲答应帮忙，代请托人向被告人李启智送现金3万元，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在当年教育系统公开招考笔试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让彭某甲带着考生王某丙来家里抄笔试答案。最终，王某丙顺利通过笔试，成为大屯营中心小学在编教师。
4、2009年4月期间，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考试期间，宁乡县幼儿园临聘人员彭某丁、罗某乙、贺某甲、赵某乙先后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们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先后代考生向李启智送现金14万元。于是在该年度招聘考试笔试前，被告人李启智在其家中将该年度招聘考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钟某丙，钟某丙再将试题和答案转交给四位考生，使他们顺利通过该次考试，成为宁乡县幼儿园正式事业编制幼师。
5、2009年4月，宁乡县统一招聘中小学教师考试期间，考生陈丽平和陈某乙准备参加考试。为了能顺利通过考试，陈丽平和陈某乙便找到姜某乙请其帮忙找人事局的领导关照。姜某乙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关照陈丽平和陈某乙，并送给李启智现金3万元。李启智答应帮忙后，在招聘考试笔试的前一天晚上，将笔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了彭某甲，彭某甲通过姜某乙将笔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了考生陈丽平和陈某乙，使得陈丽平和陈某乙顺利通过笔试。最后陈丽平于当年被宁乡县巷子口中心学校聘为在编教师，陈某乙于当年被宁乡县黄材中心小学聘为在编教师。
6、2009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聘考试卫生系统工作人员期间，考生钟某乙的父亲钟某甲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答应帮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帮忙，并送了现金2万元，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在当年卫生系统公开招聘考试笔试前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通过彭某甲将答案泄露给考生钟某乙，让其顺利通过笔试。在面试前，被告人李启智又通过彭某甲将面试内容透露给钟某乙，让其顺利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人民医院在编护士。
7、2010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和中小学教师考试期间，宁乡县幼儿园临聘人员罗某甲、喻某甲以及钟某戊和钟某丁（两钟系钟某丙侄儿）先后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们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先后代考生向李启智送现金8万元。因喻某甲文凭不符合幼师招聘考试报名条件，被告人李启智又向教育局等部门打招呼，致使喻某甲顺利报名。此外，在招聘考试笔试前，被告人李启智在家中将该年度幼师和中小学教师招聘考试的试题和答案交给钟某丙，后钟某丙将笔试试题和答案转交给四位考生，使他们顺利通过该次考试，成为宁乡县正式事业编制幼师和教师。
8、2010年3月，宁乡县统一招聘中小学教师考试期间，考生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准备参加考试，为了能顺利通过考试，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找到姜某乙请其帮忙找宁乡县人事局的领导关照。考生何某甲找到谭某甲（宁乡县巷子口镇连心小学校长）请其帮忙找到宁乡县人事局的领导关照，姜某乙、谭某甲均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表示同意。彭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帮忙，并代4名考生送给被告人李启智8万元，李启智同意帮忙。在招聘考试笔试的前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将笔试的试题和答案通过彭某甲将笔试答案泄露给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4个考生，最终，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均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中小学的正式在编教师。
9、2010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卫生系统工作人员考试期间，考生彭某丙、邹某甲准备参加考试，考生彭某丙通过其姐姐彭某乙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助，考生邹某甲通过谭某甲找到彭某甲请其帮忙，彭某甲答应帮忙后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帮忙，并代考生向李启智送现金6万元。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后，在当年卫生系统公开招考笔试前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通过彭某甲将笔试答案泄露给彭某丙、邹某甲2名考生，使得考生彭某丙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人民医院在编护士，考生邹某甲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中医院在编护士。
10、2009年5月，被告人李启智在面试前透露面试内容的方式，帮助董某甲介绍的考生许某甲通过卫生系统公开招考，成为偕乐桥镇中心医院在编医生，当年董某甲、许某甲都没有送钱给被告人李启智。2010年5月，许某甲的女朋友尹某乙想报考宁乡县卫生系统的工作人员，通过董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帮忙，李启智答应帮忙，并在面试前将面试考题透露给考生尹某乙，后考生尹某乙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宁乡县黄材镇中心医院在编护士。许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李启智在2009年、2010年对其本人及女朋友的关照，送给被告人李启智1万元现金。
11、2010年4月，宁乡县教育系统公开招聘考试工作人员期间，考生李某丁通过王某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请其在面试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通过在面试中向考官打招呼的方式，使得李某丁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枫木桥中心小学在编教师。事后，王某乙代考生父亲李某丙送给李启智1万元现金。
12、2010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聘考试教育系统工作人员期间，考生欧某丙已经通过笔试，其亲属找到王某乙，请其帮忙面试中找关系，王某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并代考生送给李启智3万元现金，李启智答应帮忙，在面试中向考官打招呼的方式，使得欧某丙通过教育系统公开招考成为枫木桥中心小学在编教师。
13、2011年5月，宁乡县教育系统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期间，考生郑某乙通过戴某甲找到被告人李启智，该考生父亲郑某甲送给李启智1万元现金，请其在郑某乙面试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通过在面试中向考官打招呼的方式，使得考生郑某乙顺利通过面试，成为龙田乡隔山小学在编教师。
14、2012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和中小学教师考试期间，宁乡县幼儿园临聘人员黄某甲、曾某甲、薛某某、王某甲、李某乙先后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们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和中小学教师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先后代考生向李启智送了现金10万元。因王某甲文凭不符合幼师招聘考试报名条件，李某乙文凭不符合小学教师考试报名条件，被告人李启智通过打招呼的方式帮助李某乙、王某甲顺利报名，在招聘考试笔试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启智要钟某丙将五名考生的基本信息（考生姓名、考号、考生等基本信息）以短信形式发给他，第二天，被告人李启智通过向笔试阅卷老师打招呼的方式，帮助五名考生顺利通过考试，成为宁乡县正式事业编制幼师和中小学教师。
15、2012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聘考试卫生系统工作人员期间，考生黄某丙的母亲袁某乙找到邻居李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李某丙答应帮忙。随后，李某丙找到被告人李启智帮忙，李启智同意帮忙。后袁某乙通过李某丙获得被告人李启智的手机号码并直接联系被告人李启智，请求在面试过程中给予黄某丙帮助，被告人李启智答应帮忙，并将面试试题告诉了袁某乙、袁某乙再将考题告诉了考生黄某丙，最终，考生黄某丙顺利通过考试，成为流沙河镇卫生院在编医生。事后，袁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李启智对其女儿黄某丙的关照，在被告人李启智家里送给李启智1万元现金。
16、2013年5月，宁乡县公开招聘考试幼师期间，考生贺某乙打听到被告人李启智的手机号码之后打电话跟其约好在湘雅附一医院见面，考生贺某乙请被告人李启智在幼师招考中给予关照，被告人李启智同意帮忙，并告诉贺某乙幼师面试的内容是“五项技能测试”，让她准备充分一点。随后，贺某乙用一个红包装好的2400元现金当着被告人李启智的面送给其妻子伍某甲。后来，贺某乙又在被告人李启智家里送给其8000元现金表示感谢。
另查明，2013年4月，宁乡县公开招聘幼师考试期间，考生黎某甲找到钟某丙，请其帮忙找关系，使他能够顺利通过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钟某丙答应帮忙后找到李启智，代考生向李启智送了现金2万元，李启智因已不负责人事招聘工作，但仍收受钟某丙的2万元，但未具体实施帮助行为。
案发后，被告人李启智及其家人向宁乡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66.0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审查核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张某甲、丁某某的证言：均分别证明通过彭某甲的介绍认识李启智后，请求李启智在2006年卫生系统公开招聘考试面试中给予关照，尔后，两人顺利通过面试，成为宁乡县卫生系统正式编制人员，后张某甲为感谢李启智，在其家里送给李启智现金1万元的事实过程。
2、证人谭某乙的证言：证明于2008年的幼师招聘考试期间，谭某乙请钟某丙帮忙找关系通过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采取由钟某丙代送现金的方式，得到该年度的考试试卷及答案，让其顺利通过招聘考试，录为正式编制幼师的事实过程。
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明在2008年宁乡县公开招聘考试中小学教师期间，为了能成为正式编制小学教师，购买了一张假的全日制大专文凭后报考小学教师，其丈夫姜某乙为了让其通过考试，请求彭某甲帮忙找关系，并采取由彭某甲转送现金的方式后得到该年度考试答案，顺利通过了考试，成为正式编制的小学教师的事实过程。
4、证人彭某丁、罗某乙、贺某甲、赵某乙的证言：均分别证明在2009年期间，为了能在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中成为正式事业编制的幼师，找钟某丙帮忙找关系，均采取由钟某丙转送现金的方式后得到该年度试题及答案，顺利通过了招聘考试，均成为正式编制的幼师的事实过程。
5、证人陈丽平、陈某乙的证言：均分别证明在2009年期间，为了能在该年度中小学教师招聘考试中成为正式事业编制的教师，找到姜某乙帮忙找关系，采取由姜某乙转送现金的方式获取了该年度的试卷和答案，顺利通过该年度的招聘考试，均成为正式编制的教师的事实过程。
6、证人钟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09年期间，为了能在该年度卫生系统招聘考试中成为正式事业编制的护士，其父亲钟某甲找关系帮忙，采取送现金的方式得到了该年度的试题及答案，顺利通过了招聘考试，成为了正式编制的护士的事实过程。
7、证人罗某甲、喻某甲、钟某戊、钟某丁的证言：均分别证明在2009年期间，为了能在该年度的中小学教师或幼师招聘考试中录为正式编制的教师或幼师，找钟某丙帮忙找关系（其中钟某戊、钟某丁系钟某丙的侄儿），采取由钟某丙转送现金的方式得到了该年度的试卷和答案，其中还让文凭不符合幼师招聘考试报名条件的喻某甲顺利报名，均顺利通过该年度的招聘考试，均分别成为了正式编制的教师或幼师的事实过程。
8、证人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的证言：均分别证明在2010年期间，为了能在该年度的中小学教师招聘考试中录为正式编制的教师，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找到姜某乙，何某甲找到谭某甲，分别请姜某乙、谭某甲帮忙找关系，采取转送现金的方式，得到了该年度的试卷和答案，顺利通过该年度的招聘考试，均成为正式编制的教师的事实过程。
9、证人彭某丙、邹某甲的证言：均分别证明在2010年期间，为了能在该年度卫生系统招聘考试中录为正式编制的护士，彭某丙通过姐姐彭某乙、邹某甲找到谭某甲，请求帮忙找关系，采取转送现金的方式，得到了该年度的试卷和答案，顺利通过了该年度的招聘考试，均成为正式编制的护士的事实过程。
10、证人董某甲、许某甲、尹某乙的证言：均分别证明在2009年和2010年期间，许某甲、尹某乙为了在该年度卫生系统招聘考试中录为正式编制医生或护士，董某甲找到李启智帮忙，李启智将2009年度的面试内容告诉董某甲，让许某甲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正式编制的医生。2010年期间，许某甲通过董某甲找到李启智，为其女友尹某乙帮忙，李启智将该年度的面试考题告诉尹某乙，尹某乙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正式编制的护士，事后，许某甲送给李启智1万元表示感谢的事实过程。
1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期间，为了在该年度教育系统招聘考试中录为正式编制的教师，找到王某乙帮忙找关系，采取转送现金的方式，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正式事业编制的教师的事实过程。
12、证人欧某丙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期间，欧某丙已通过该年度教师招聘考试的笔试，为了顺利通过面试，找王某乙帮忙找关系，采取转送现金的方式，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正式编制的教师的事实过程。
13、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期间，为了在该年度的教师招聘考试中录为正式编制的教师，找戴某甲帮忙找李启智，由其父亲郑某甲送给李启智现金1万元，尔后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正式编制教师的事实过程。
14、证人黄某甲、曾某甲、薛某某、王某甲、李某乙的证言：均分别证明在2012年期间，为了在该年度中小学教师和幼师招聘考试中成为正式编制的中小学教师或幼师，找钟某丙帮忙找关系，采取由钟某丙转送现金的方式，让王某甲文凭不符合幼师招聘条件，李某乙文凭不符合小学教师条件的二人顺利报名，并让上述五名考生顺利通过招聘考试，均成为正式编制的教师或幼师的事实过程。
15、证人黄某丙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期间，为了在该年度卫生系统招聘考试中成为正式编制的医生，其母亲袁某乙找关系帮忙，采取给予现金的方式，顺利通过招聘考试，成为正式编制的医生的事实过程。
16、证人贺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期间，为了在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中成为正式编制的幼师，从他人处打听到李启智的电话号码后，直接约李启智见面，请求在幼师招聘考试中给予关照，李启智告诉贺某乙面试的内容后顺利通过招聘考试，成为正式编制的幼师，贺某乙先后送给李启智现金10400元的事实过程。
17、证人黎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期间，为了在该年度幼师招聘考试中录为正式编制的幼师，找钟某丙帮忙找关系，采取转送现金的方式，但最终没有成为正式编制幼师的事实过程。
18、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明于2006年至2010年期间，分别接受张某甲、丁某某、姜某乙、陈丽平、陈某乙、钟某甲、谭某甲、彭某乙的请托，找李启智帮忙，采取代送现金给李启智的方式，得到每年度教育或卫生系统招聘考试的试题及答案或由李启智跟面试考官等相关人员打招呼，先后让张某甲、丁某某、王某丙、陈丽平、陈某乙、钟某乙、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何某甲、彭某丙、邹某甲顺利通过该年度的招聘考试，成为正式编制的教师或医生、护士，共计代送现金23万元的事实过程。
19、证人钟某丙的证言：证明于2008年至2013年期间，分别接受谭某乙、彭某丁、罗某乙、贺某甲、赵某乙、罗某甲、喻某甲、钟某戊、钟某丁、黄某甲、曾某甲、薛某某、王某甲、李某乙、黎某甲的请托，找李启智帮忙，采取代送现金的方式，从李启智处获取该年度的教育系统招聘考试的试题及答案给考生或由李启智向考官等相关人员打招呼，先后让谭某乙等14名考生顺利通过该年度的招聘考试，成为正式编制的教师或幼师，共计代为转送现金共计35万元的事实过程。
20、证人姜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为其妻王某丙和接受陈丽平、陈某乙、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的请托，找彭某甲帮忙找关系，采取由彭某甲转送现金的方式，得到该年度教育系统招聘考试的试题及答案后交给考生，先后让其妻王某丙和陈丽平、陈某乙、龙某甲、曾某乙、曾某丙顺利通过该年度的招聘考试，成为正式编制教师的事实过程。
21、证人谭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期间，何某甲、邹某甲为了能顺利通过该年度教育和卫生系统招聘考试，找其帮忙找关系，谭某甲找到彭某甲，请彭某甲帮忙，并采取由彭某甲转送现金的方式得到该年度的试卷和答案，何某甲、邹某甲顺利通过招聘考试，成为正式编制的教师或护士的事实过程。
22、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期间，为其妹妹彭某丙能顺利通过该年度卫生系统的招聘考试，找彭某甲帮忙找关系，采取由彭某甲转送现金的方式，得到该年度的试卷和答案，让其妹妹彭某丙顺利通过该年度的招聘考试，成为正式编制护士的事实过程。
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和2012年期间，李某丁的父系李某丙、欧某丙的亲属，分别为了让李某丁、欧某丙顺利通过该年度教师招聘的面试，找其帮忙找关系，其找李启智帮忙，采取由其转送现金共计4万元给李启智的方式，让李某丁、欧某丙顺利通过该年度的面试，成为正式编制教师的事实过程。
2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期间，其为女儿李某丁能顺利通过该年度教师招聘考试的面试，找王某乙帮忙找关系，采取由王某乙转送现金1万元的方式，让女儿李某丁顺利通过面试，成为正式编制教师的事实过程。
25、证人戴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期间，郑某乙为了通过该年度教师招聘考试的面试，找其帮忙找关系，其找李启智帮忙，由郑某乙的父亲郑某甲送给被告人李启智1万元，尔后，郑某乙顺利通过面试，录为正式编制教师的事实过程。
26、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期间，为其女儿郑某乙顺利通过该年度教师招聘考试的面试，找戴某甲帮忙找关系，戴某甲找李启智帮忙，其送给李启智1万元，尔后，郑某乙通过该年度的面试，录为正式编制教师的事实过程。
27、证人袁某乙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期间，为其女儿黄某丙顺利通过该年度卫生系统招聘考试的面试，找邻居李某丙帮忙找关系，李某丙找李启智帮忙，袁某乙通过李某丙获得李启智的电话号码后直接打电话找李启智帮忙，并从李启智处得到该年度的面试考题，让其女儿黄某丙顺利通过面试，录为正式编制医生，事后袁某乙在李启智家里送给李启智1万元的事实过程。
2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期间，袁某乙为其女儿黄某丙顺利通过该年度卫生系统招聘考试的面试，找其帮忙找关系，其找李启智帮忙，李启智同意帮忙后，李某丙将李启智的电话号码告知袁某乙，让其直接联系','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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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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