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津0112行初19号
原告房万红。
委托代理人何向阳,男,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房万龙,男,195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被告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体育场路1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0018492-X。
法定代表人李雯,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斌,男,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康建国,男,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小站派出所工作人员。
被告天津市公安局,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唐山道2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00012549-5。
法定代表人赵飞,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海燕,女,天津市公安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王建立。
第三人王锡煜。
第三人闵洋。
第三人盛家新。
第三人秦鹏。
第三人贾彬。
上述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蔡玉香,女,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瑞卿,女,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房万红诉被告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以下简称津南分局)、不服行政处罚决定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9日受理后,于2016年3月31日向津南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材料。经审查,天津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局)应为本案共同被告,经本院告知,原告同意追加市局为共同被告。本院于2016年5月13日向市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王建立、王锡煜、闵洋、盛家新、秦鹏、贾彬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房万红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向阳、房万龙,被告津南分局委托代理人吴斌、康建国,市局委托代理人王海燕,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蔡玉香,证人高某、董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津南分局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津公(小)行罚决字[2015]11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现查明2015年5月15日10时40分许,窦辉、房万红、房万华、王建立、王锡煜、闵洋、秦鹏、贾彬、盛家新在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天山集团龙玺别墅售楼处物业公司内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双方发生撕打,造成窦辉、房万红、房万华、郑坤、王建立、王锡煜等人受伤。经鉴定,窦辉、房万红、房万华和郑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窦辉的陈述、王建立的陈述、王锡煜的陈述、闵洋的陈述、房万华的陈述、秦鹏的陈述、盛家新的陈述、房万红的陈述、王某的陈述、赵某的陈述、赵雪的陈述、刘金虎的陈述、现场录像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对房万红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原告房万红对被告津南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不服,向被告市局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3月18日,被告市局作出津公复决字[2015]2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津南分局对原告房万红作出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被告津南分局的行政行为系超过办案期限作出,属于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不予撤销。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三)项第3目的规定,确认被告津南分局对房万红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违法。
原告房万红诉称,2015年5月中旬,原告之子窦辉到小站镇天山集团龙玺售楼处物业公司当保安。有一天下岗看到售楼处样板间房屋里亮着灯,想去看看装修。他在房里看到一名值班女孩(后来知道叫赵雪)就说了几句话。一会物业公司领导赵某进来,告诉窦辉公司有规定,保安没事不能进样板间。窦辉听后就走了。第三天晚上,赵雪爱人喝了酒带人到公司要打窦辉,赵雪听说后就让他们回去了,事后赵雪还给窦辉发了信息说这事和窦辉没关系。但转天,单位以窦辉给公司惹麻烦为由将其辞退。窦辉回家告诉原告,说有人造谣他碰了赵雪,公司把他辞退了。原告听后非常生气,怕传言对窦辉不好,就想去物业问问。2015年5月15日上午,原告和姐姐房万华到物业公司,见到公司领导后说明来意。物业领导说把窦辉和赵雪都喊来见面说开了就算了。原告等了一会,来了7名男的,一见面没说两句,赵雪的公公就开始辱骂原告,随后他带来的几名男子就对原告拳打脚踢。房万华和郑坤等上前劝架也被对方6名男子殴打。随后赶来的窦辉看见原告被殴打也和对方撕扯起来,后被劝停。经法医鉴定,房万红、房万华、郑坤、窦辉为轻微伤,对方人员没人鉴定出伤情。2015年5月15日冲突发生当天,派出所就立了案,事后,原告催促处理结果,但派出所以各种理由推脱。7月份,原告伤情鉴定结果出来后,派出所仍不作出处理,直到2015年11月26日被告津南分局才作出对王建立、王锡煜和盛家新3人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决定;2015年11月30日,又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和罚款500元的处罚决定。
现原告认为,被告津南分局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处罚过重,应该撤销。被告市局所作的复议决定也是错误的。被告津南分局的违法之处在于:1、被告行政处罚程序严重违法,办案时间超过法定期限;行政处罚审核、审批程序违法;行政处罚告知程序违法,剥夺了原告申辩权利;办案民警伪造传唤审批表、传唤证和送达回执等法律文书。2、徇私枉法,故意对部分涉案人员不进行处罚。3、故意偏袒王建立一方,具体表现为(1)办案民警故意排除对原告有利的关键证据,隐匿对方不利的证据。(2)故意从轻处罚,变刑事案件为治安案件。4、编造诱导当事人供述,形成对原告不利的证言。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告津南分局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
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津南分局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的处罚情况。2、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市局确认津南分局的处罚决定书违法。3、光盘一张及光盘截图,证明现场纠纷和双方具体动手情况。
被告津南分局辩称,原告等人与王建立等人双方发生撕打,被告依法对窦辉、房万红、房万华各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对王锡煜、王建立、盛家新各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行政罚款五百元;对闵洋、秦鹏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行政罚款五百元。被告津南分局认为,原告的违法行为有其本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起的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局辩称,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述称,被告津南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与第三人存在纠纷,已在津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就民事诉讼双方已达成调解,且第三人对原告的赔偿金已经全部支付,原告与第三人的纠纷已经化解。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津南分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和依据:1、窦辉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窦辉、房万红、房万华等人与赵雪的家属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受伤,窦辉有“用脚踹对方的行为”。2、房万红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窦辉、房万红、房万华等人与赵雪的家属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受伤,承认自己和窦辉有打人的行为。3、房万华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窦辉、房万红、房万华等人与赵雪的家属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并受伤,窦辉与对方动手打起来。4、王建立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王建立、王锡煜等人与两名妇女、一名男子动手打架,王建立被对方两名妇女打伤。5、王锡煜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王锡煜、王建立等人与两名妇女、一名男子动手打架。6、盛家新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王建立、王锡煜等人与两名妇女、一名男子动手打架,王建立被两名妇女用手抓挠受伤。7、闵洋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王建立、王锡煜等人与两名妇女、一名男子动手打架,对方两名妇女打了王锡煜。8、秦鹏的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秦鹏、王锡煜及其父亲等人与两名妇女、两名男子动手打架,王锡煜及其父亲受伤。9、郑坤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窦辉及其母亲、二姨与赵雪的家属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均动手参与打架。10、刘金虎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王建立、盛家新等人与两男两女动手打架。11、赵雪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王锡煜、王建立与窦辉的家属打架,赵雪到现场时,王建立与对方两名妇女纠缠在一起,后被保安拉开。12、王某、赵某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内,窦辉、窦辉母亲及另一名妇女与赵雪的对象及公公发生纠纷继而动手打架。13、王某、赵某的辨认笔录各三份,证明2015年5月15日,在龙玺别墅物业公司参与打架的有窦辉、房万华、房万红。14、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办案时限情况。15、现场监控视频(光盘)、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6、窦辉、房万红、房万华、郑坤、王锡煜、王建立、闵洋、盛家新、赵雪、赵某、王某、刘金虎、秦鹏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1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传唤审批表、传唤证、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送达回执,证明案件合法履行了受理、传唤、行政处罚告知、裁决、执行、送达的程序。18、传唤通知家属记录、行政拘留通知家属记录,证明传唤、拘留违法行为人,均履行了通知家属程序。19、《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证明被告具有行政主体资格和职权以及作出处罚决定书所依据的法律法规。
被告市局提供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证据和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接收凭证。2、行政复议申请书。3、被告津南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4、津公复答字(2015)第239号天津市公安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6、房万红的询问笔录。7、关于房万红、房万华、窦辉行政复议陈述意见汇总。8、津公复延字【2015】239号天津市公安局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9、复议决定书。10、国内标准快递单复印件两份。1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上述证据和依据证明市局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受理、开具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延长复议期限、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送达复议决定等程序。
被告津南分局提供的证据涉及王某、赵某、高某、董某等证人,原告申请上述证人出庭。经本院依法通知,证人王某、赵某未出庭,高某、董某出庭对其所作见证情况进行了质证。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津南分局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1)事发起因定性错误,不是原告与赵雪的家属因琐事发生纠纷。实质是赵雪的家属王锡煜等以莫须有的所谓“事由”,纠集4名社会无关人员无事生非,寻衅滋事。因这些人先行对原告进行殴打,才引发冲突。(2)房万红、房万华讲窦辉与对方动手的行为并不能得出窦辉打人的结论。实质是窦辉进行的正当防卫行为。(3)房万红承认被打时还了手并不能得出有打人的行为。她是在被群殴的情况下合法的正当防卫行为,不能简单认定为动手打人行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得出王建立被两名妇女打伤的结论是错误的,不能证明王建立被打伤,且王建立作为当事人,其笔录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王锡煜是本案主要当事人,对其笔录的真实性不认可,另外原告是被打而进行的正当防卫,而不是此证据所说的相互动手打架。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盛家新是主要当事人,其笔录带有倾向性。该笔录是在事发后近6个月才取得,违反办案时间规定,不具有合法理由。另外,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和情况说明(证据14)注明在2015年11月30日前没有找到盛家新,但第一次询问笔录时间却为11月14日。说明此笔录是伪造且笔录本身相互矛盾。故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成立,不能得出王建立被两名妇女打伤的结论。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被告出具的办案说明和情况说明(证据14)与被告2015年6月11日分别对闵洋和秦鹏所做询问笔录在时间上相矛盾,由此说明上述笔录是伪造的且笔录内容不真实。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笔录认定事发起因定性错误,因第三人先行对原告进行殴打,才引发冲突,房万红和房万华都是正当防卫行为。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证明王建立等与两男两女动手打架的结论,没有依据。对证据1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赵雪笔录带有倾向性且自身矛盾,其证明目的不成立。对证据12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编造窦辉用手摸赵雪的腿的事情而引发打架,对动手前双方对话不如实描述,对现场描述不真实,明显与录像和对方笔录不符。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辨认没有见证人在场,不符合法律规定。(3)辨认工作是在事发后6个多月才进行的,不符合办案规定。(4)不能证明原告3人参与打架。对证据14、16无异议。对证据15现场监控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照片是选择性截取,没有反映双方动手的情况,完全是刻意加重原告一方的责任,带有极大的片面性,不能证实案发现场的真实情况。对证据17、18有异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17中除有提出的异议之外,其他均无异议。传唤审批不符合法律规定,伪造传唤证、未依法按程序送达传唤证、传唤证上缺少必要内容。行政处罚审核、审批程序违法,伪造送达回执,未见过传唤通知家属记录和行政拘留通知家属记录,亦未通知过原告家属。对于被告证据17、18中见证人出庭证言,原告认为见证人做了假证,(1)见证人是办案单位的辅警和办案单位有利益关系,见证人的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2)见证人应该在现场全程见证办案人员与原告对话情况,并由原告明确拒绝签字的表述和确认才能见证。而从质证可以得出见证人没有见过原告,更没有亲自听到或看到办案人员递交相关文书和原告有拒绝签字的行为,见证人对于其见证签字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应该确认见证无效。
原告对市局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津南分局和市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津南分局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照片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截取的照片具有倾向性,只截取了原告被殴打的照片,不能反映现场的真实情况。市局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津南分局。
第三人对被告津南分局和市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津南分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房万红因琐事与第三人王建立等人发生冲突后同房万华、窦辉与第三人相互撕打,原告被殴打致伤,经鉴定为轻微伤。王锡煜、王建立亦在与原告等人撕打过程中受伤,但二人未作伤情鉴定,被告津南分局经调查并履行了相关行政程序后分别对原告和第三人进行了相应的行政处罚。但在履行行政程序过程中,被告津南分局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的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办结案件。被告市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根据本案有效证据及庭审当事人陈述情况,查明以下事实:
2015年5月15日原告房万红和姐姐房万华因房万红之子窦辉被公司开除一事到其工作的公司询问相关情况,第三人王锡煜、王建立等人亦来到公司,双方发生口角后,房万红、房万华、窦辉与王锡煜、王建立等人相互撕打在一起,原告被第三人殴打致伤,王锡煜、王建立亦在与原告等人撕打过程中受伤,但二人未作伤情鉴定。被告津南分局于2015年5月15日受理该治安案件,经调查并依法履行了传唤、告知等行政程序后于2015年11月30日分别对窦辉、房万红、房万华各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并对第三人王锡煜、王建立、盛家新各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行政罚款五百元;对第三人闵洋、秦鹏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行政罚款五百元。被告津南分局在办理该治安案件过程中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的规定,在延长了办案期限后,仍未在法定期限内办理该案件。原告房万红对处罚决定不服,向被告市局提出复议,被告市局认为被告津南分局对原告房万红作出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被告津南分局的行政行为系超过办案期限作出,属于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不予撤销。依法确认被告津南分局对原告房万红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违法。原告认为,被告津南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处罚过重,故提出如上诉请。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六条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津南分局具有对本辖区内的治安案件进行处理的行政主体资格和法定职责。本案中,原告房万红与第三人王建立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双方发生撕打。被告津南分局依法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依法履行了相关行政程序,对原告认为被告津南分局伪造传唤证、送达回执、审批手续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在履行行政程序过程中未按法定期限限办理案件,属于程序轻微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之规定,被告超过办案期限办理案件的行为未对原告权利产生实际影响,应属程序轻微违法,但不撤销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故对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津南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市局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程序,作出了复议决定书,履行的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超出法定期限作出津公(小)行罚决字[2015]11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
二、驳回原告房万红要求撤销津公(小)行罚决字[2015]11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振玉
审判员 朱振萍
审判员 郭庆慧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云飞
速录员 崔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