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2民终4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文卓，现住吉林省东辽县，死者谷义伟的妻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谷新生，现住吉林省东辽县，死者谷义伟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珍，现住吉林省东辽县，死者谷义伟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存龙，现住吉林省东辽县，死者谷义伟的儿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姣烨，现住吉林省东辽县，死者谷义伟的继女。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于林，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安平，现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60531809-7）。
负责人廖卫东，公司经理。
地址：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南新华大街251号。
委托代理人张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法律岗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76033683-4）
负责人黄玉璋，公司总经理。
地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运河街16号。
委托代理人薛文千，内蒙古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于文卓、谷新生、王珍、谷存龙、李姣烨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东民初字第2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文卓、谷新生、王珍、谷存龙、李姣烨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于林，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文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7月7日14时7分许，陶凤权驾驶×××/×××重型半挂车（内乘李忠德）沿G65（包茂）高速公路驶入G6（京藏）高速公路604KM+500M处时与前方同向在应急车道内停驶的谷义伟驾驶的×××/×××重型半挂车（内乘岳春付）追尾碰撞，致×××/×××重型半挂车在向前推移过程中将在×××重型半挂车牵引车右前轮下的谷义伟碾压，后×××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室起火，造成陶凤权、李忠德及谷义伟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货物和路产损失的较大道路交通死亡事故。事故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包头大队事故认定，陶凤权驾驶机动车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谷义伟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忠德、岳春付无过错，无责任。另查明，陶凤权驾驶的车辆为本案被告曲安平所有，且曲安平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限额为17.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50万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万元/座×2座）、不计免赔率等险种。谷义伟驾驶的车辆为沧县升泰汽车运输队所有，投保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等险种。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警部门认定陶凤权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过错较重，陶凤权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谷义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过错较轻，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忠德等无过错，无责任的认定定性合法准确，法院予以采信。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医疗费（抢救费）185元，有原告提供的包头市第八医院门诊收费发票及原被告的陈述相互印证，法院予以确认。丧葬费27228元，法院予以确认。谷义伟死亡前其户籍登记薄显示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其死亡赔偿金28350元×20年=567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法院予以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其中谷新生（1953年4月2日出生，户口簿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子女为两人）9972元/年×18年÷2人=89748元；王珍（1953年8月12日出生，户口簿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子女为两人），9972元/年×18年÷2人=89748元；谷存龙（2004年6月19日出生，户口簿登记为农业家庭户，抚养人应为3人）9972元/年×7年÷3人=23268元；李姣烨（2009年10月20日出生，户口簿登记为农业家庭户，抚养人应为3人）9972元/年×12年÷3人=398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限制的规定，上述4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9972元/年×7年）69804元+（9972元×5年）49860元+（9972元/年×6年）59832元，小计179496元，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诉请的交通费8465元、住宿费4464元，餐饮费2250元，是谷义伟死亡后，其亲属为办理其丧事支出的必要花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和各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参考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等，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误工费11600元，原告仅提供了谷奕晓的误工证明以及根据各被告的质证意见，故认定为误工费9000元。上述费用共计836909元。关于谷义伟相对于×××/×××重型半挂车是否属于第三者的问题，原被告双方有争议，因第三者是不特定的主体，具有相对性，只有当发生事故后有具体的受害人时，才具体化和特定化，机动车三者险旨在确保第三者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时能够从保险人处获取救济，以确保不特定的第三者利益。交通事故的发生纯属偶然，车上人员、驾驶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都有可能成为受害者，与通常情况下的“第三者”并无不同，故谷义伟相对于×××/×××重型半挂车属于第三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首先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185元，不足部分，由该公司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及根据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赔偿508706.8元，其余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18017.2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院确认给付原告的各项费用为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丧葬费2722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小计179496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9000元，以上费用共计836909元。二、上述费用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185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508706.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予以理赔；三、其余费用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赔偿21801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予以理赔；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3736.52元，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2060.48元，被告曲安平承担4807.7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宣判后，原审原告于文卓、谷新生、王珍、谷存龙、李姣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在维持一审判决赔偿金额的基础上，纠正一审法院有关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的计算错误，增加差额123147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被抚养人谷存龙和李姣烨的“户口登记簿为农业家庭户”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户口登记簿明确表明该二人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所以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二、被抚养人王珍1953年8月12日出生，到2015年7月7日事故发生时为61周岁，未满62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19年；被抚养人李姣烨是2009年10月20日出生，2015年7月7日事故发生时5周岁，未到6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13年。三、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额。据此，谷新生、王珍、谷存龙、李姣烨四人的生活费应为：146195元（谷新生、王珍、谷存龙、李姣烨20885元/年×7年）＋101602元【李姣烨41770元（20885元/年×6年÷3）＋谷新生、王珍59832元（9972元/年×6年×2÷2）】＋49860元（谷新生、王珍9972元/年×5年×2÷2）＋4986元（王珍9972元/年×1年÷2），合计302643元，原审认定179496元，少计算123147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曲安平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未到庭，书面答辩称，原审判决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该判决支付了508706.8元的理赔款，上诉人的上诉于法无据，被上诉人依法亦不承担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二审庭审时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四被抚养人实际在农村居住，故原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是正确的；另关于王珍、李姣烨被抚养人生活费年限计算问题，法律并未规定必须按照事故发生时间计算，故原审法院关于年限的计算也是正确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责任主体、责任比例以及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抢救费）185元、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丧葬费2722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9000元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被抚养人谷存龙和李姣烨生活费的计算应适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还是农牧区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以及被抚养人王珍和李姣烨生活费计算年限。根据户口登记簿显示，谷存龙和李姣烨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另被抚养人王珍1953年8月12日出生，到2015年7月7日事故发生时为61周岁，被抚养人李姣烨2009年10月20日出生，2015年7月7日事故发生时5周岁。据此，上诉人主张被抚养人谷存龙和李姣烨生活费的计算适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以及主张被抚养人王珍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9年、被抚养人李姣烨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3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抚养人谷新生、王珍、谷存龙、李姣烨四人的生活费应为：146195元（谷新生、王珍、谷存龙、李姣烨20885元/年×7年）＋101602元【李姣烨41770元（20885元/年×6年÷3）＋谷新生、王珍59832元（9972元/年×6年×2÷2）】＋49860元（谷新生、王珍9972元/年×5年×2÷2）＋4986元（王珍9972元/年×1年÷2），合计302643元，原审判决按照农牧区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及将被抚养人王珍生活费计算年限认定为18年、被抚养人李姣烨生活费计算年限认定为12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79496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5）包东民初字第2159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给付上诉人的各项费用为医疗费185元、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丧葬费2722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2643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9000元，以上费用共计960056元；
三、上述费用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110185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594909.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予以理赔；
四、其余费用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赔偿25496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予以理赔；
五、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736.52元，减半收取6868.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36.52元，共计20604.78元，由上诉人负担6181.43元，由被上诉人曲安平负担14423.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光
审判员 刘程燕
审判员 胡建军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卜凡琦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五十二条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该机动车参加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不明或者该机动车未参加强制保险，需要支付被侵权人人身伤亡的抢救、丧葬等费用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后，其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楼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楼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楼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楼；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楼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
(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
(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楼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楼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五条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
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七条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责，在培训活动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驾驶培训单位承担赔楼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楼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楼。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楼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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