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62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洪伟，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吉林省吉林市，户籍地吉林市昌邑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邦家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晋公司）、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家健康超市公司）法人代表。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廖时飞，广东金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珍，女，194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河北省河间县，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顾问。因本案于2012年9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并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伟标，广东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文聪，广东博导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秀忠，男，197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广东省韶关市，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广东邦家公司汽车租赁部广东区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罗德旭、陈伟杰，广东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少锋，男，198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广东省饶平县，户籍地饶平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东邦家公司总经理助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廖丹、于跃，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云峰，男，1976年4月29日出生，土家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湖北省建始县，户籍地建始县，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东邦家公司总经理助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25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永鹏，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出生地湖南省邵东县，户籍地邵东县，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东邦家公司总部教育培训总监、董事长秘书。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彭红亮，广东德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凤，曾用名周红枝，女，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湖南省岳阳县，户籍地岳阳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东邦家公司广州海珠分公司总监助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汝良，男，197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出生地广东省龙门县，户籍地龙门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广东邦家公司海珠分公司副总监，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智豪，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出生地福建省建宁县，户籍地建宁县，住广东省广州海珠区，广东邦家公司广州海珠分公司八部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宇辉，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广东省从化市，住从化市，广东邦家公司番禺分公司总监。因本案于2012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婉婷，女，197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出生地湖北省黄冈市，户籍地黄冈市浠水县，住广州市番禺区，广东邦家公司番禺分公司副总监。因本案于2012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并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范少平，广东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志国，男，1984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广东省高要市，户籍地高要市，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一部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令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叶洪，男，198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出生地湖北省公安县，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广东邦家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九部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志华，男，1978年9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广东省五华县，户籍地五华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八部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运平，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江西省于都县，住于都县，广东邦家公司芳村分公司总监。因本案于2012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礼俊，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广东省大埔县，户籍地大埔县，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二部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姚棉涛，男，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户籍地汕头市潮阳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东邦家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业务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丘光前，女，1979年3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中专，出生地广东省英德市，户籍地英德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东邦家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执行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可创，曾用名高克中，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山西省万荣县，户籍地万荣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三部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敏崇，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出生地湖南省安化县，户籍地安化县，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东邦家公司广州天河分公司七部主管。因本案于2012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逢笑，女，1979年4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广东省开平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东邦家公司财务总监助理。因本案于2012年5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华荣，男，195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广东省湛江市，住湛江市赤坎区，广东邦家公司番禺分公司总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颖愉，女，1982年7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住广州市番禺区，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总经理助理。因本案于2012年6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绍娥，女，197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住广东省高州市，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执行经理。因本案于2012年6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洪伟、曹某英（已死亡）、周颖愉、陈绍娥、张荣珍、范秀忠、薛云峰、陈少峰、罗永鹏、张汝良、罗礼俊、高可创、丘光前、邓智豪、吴逢笑、伍志国、黄志华、周文凤、姚棉涛、何叶洪、吴敏崇、黄宇辉、温运平、熊婉婷、陈华荣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2月25日作出（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洪伟、张荣珍、范秀忠、陈少峰、薛云峰、罗永鹏、周文凤、张汝良、邓智豪、黄宇辉、熊婉婷、伍志国、何叶洪、黄志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蒋洪伟于2002年12月起在广州市先后注册成立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兆晋公司，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并相继在全国16个省、直辖市设立了64家分公司及24家子公司。蒋洪伟等人以上述公司的汽车等实物租赁、保健品和有机食品销售等业务为掩护，在未取得融资许可的情况下，采用推销会员制消费、区域合作及人民币资金借款等方法，向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2002年12月至2012年5月间，非法集资金额为9,953,044,200元，受害的社会公众达23万余人次。
上述非法集资款汇入蒋洪伟的指定账户，由蒋洪伟控制和调拨使用，除用于广东邦家公司等生产经营外，用于公司员工的奖金和业绩提成、参与集资的社会公众的到期本息支付，从而制造社会公众的集资款得到高额回报的假象，达到进一步吸取社会公众集资款的目的。部分集资款去向不明，造成社会公众巨额集资款无法返还。被告人蒋洪伟作为广东邦家公司以及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大量挥霍集资款。被告人张荣珍历任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顾问、董事长顾问等职务，负责培训、讲解并参与制定非法集资的模式和方案，非法获取业绩提成400万元。被告人陈少锋任广东邦家公司总经理助理期间，主管广东邦家公司济南分公司，监管青岛、烟台市场工作，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公非法集资业务以及上述地区公司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3,170,343元。被告人范秀忠历任广东邦家公司江苏省市场部负责人、总经理助理、租赁部广东区域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全国的租赁调遣业务,非法获取业绩提成2,051,939元。被告人薛云峰历任广东邦家公司重庆区经理、总经理助理等职务，主管深圳邦家公司，监管浙江省市场工作，管理统筹广东邦家公司在浙江省7个门店的运营，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非法获取业绩提成90余万元。被告人罗永鹏于2006年进入绿色世纪公司从事行政工作，2008年开始任广东邦家公司总部教育培训总监，负责对经理以上的公司员工进行业务培训，2012年起任广东邦家公司董事长秘书，对上述两公司的管理人员进行非法集资业务的理念培训及教育培训。被告人周文凤历任广东邦家公司海珠分公司租赁分析师、总监助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海珠分公司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1,096,291.8元。被告人张汝良任广东邦家公司海珠区分公司副总监，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分公司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644,524.52元。被告人邓智豪任广东邦家公司海珠分公司八部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分公司八部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781,623.32元。被告人黄宇辉历任绿色世纪公司业务人员、广东邦家公司番禺分公司总监等职务，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番禺分公司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473,988元。被告人伍志国任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一部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分公司一部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388,922元。被告人温运平任广东邦家公司芳村分公司总监，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芳村分公司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369,306元。被告人熊婉婷历任绿色世纪公司业务人员、广东邦家公司番禺分公司执行经理、副总监，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番禺分公司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374,449元。被告人罗礼俊任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二部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分公司二部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200,861元。被告人何叶洪历任广东邦家公司业务员、天河分部九部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天河分部九部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202,514元。被告人丘光前历任广东邦家公司市场调查员、主管和经理、天河分部执行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天河分部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194,689元。被告人黄志华任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八部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分公司八部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152,517元。被告人高可创任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广州第一分公司（东山店）三部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分公司三部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102,038元。被告人吴敏崇任广东邦家公司天河分部七部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天河分部七部的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7万元。被告人姚棉涛历任广东邦家公司天河分部基础业务员、主管及业务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天河分部的日常管理，参与非法吸收集资款300余万元。被告人陈华荣历任绿色世纪公司业务人员、广东邦家公司番禺分公司外联部经理、总经理等职务，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番禺分公司日常管理，参与非法吸收集资款2000余万元。被告人周颖愉历任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业务员、主管、经理、执行经理、总经理助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荔湾分公司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1,366,505元。被告人陈绍娥历任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业务员、主管、经理、执行经理，负责向社会公众推销非法集资业务及番禺分公司八部日常管理，非法获取业绩提成515,471元。被告人吴逢笑担任广东邦家公司财务总监助理，负责清理、审计全国各地分公司财务账册，保管未发行的会员卡及空白合同，将会员卡及合同按需寄往全国各个分公司，并按照蒋洪伟的指示使用蒋洪伟的个人账户转款到各分公司和个人账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出示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投资合同、收据、会员卡、邦家公司账册等书证物证、司法会计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扣押的赃款和赃物等证据。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蒋洪伟、张荣珍、范秀忠、薛云峰、陈少峰、罗永鹏、吴逢笑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周文凤、张汝良、邓智豪、黄宇辉、伍志国、温运平、熊婉婷、罗礼俊、丘光前、黄志华、高可创、姚棉涛、何叶洪、吴敏崇、陈华荣、周颖愉、陈绍娥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等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蒋洪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张荣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三、被告人范秀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四、被告人陈少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五、被告人薛云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六、被告人罗永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七、被告人周文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八、被告人张汝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九、被告人邓智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十、被告人黄宇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十一、被告人温运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十二、被告人熊婉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十三、被告人伍志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十四、被告人罗礼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十五、被告人姚棉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十六、被告人丘光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十七、被告人何叶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十八、被告人黄志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十九、被告人高可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十、被告人吴敏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十一、被告人吴逢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二十二、被告人陈华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十三、被告人周颖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二十四、被告人陈绍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二十五、追缴绿色世纪公司、广东邦家公司、兆晋公司、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及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财物，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责令上述公司各被告人在非法所得范围内退赔，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蒋洪伟上诉提出：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对其公司的收入、投入生产经营的资金、客户在公司的消费没有详细说明，一审将该部分数据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99亿多元简单对比不合理，不能将没有查明的数亿资金认定为其无法合理解释资金去向，进而认定其非法占有他人巨额资金；一审认定其挥霍二千多万不是事实，其并没有非法占有筹集到的资金，且有办法追回流失的资金，但公司被查处使其无法完成此事，不能由此认定其有非法占有这些资金的故意；一审认定其公司虚构事实与客户签订合同不合理，其他分公司的人员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定罪而在总部的人员以集资诈骗定罪也不合理；一审认定其公司的资金回报率也不符合事实。本案现以集资诈骗罪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对其很不公平。要求二审查清事实，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司法鉴定报告只审计向客户收取和支付的资金数额，而认定蒋洪伟是否涉嫌集资诈骗，应审计公司的其他支出，才能查清蒋洪伟是否有实际挥霍或骗取资金；本案真正向被害人收取的集资总额未能查清；所筹集的资金虽大部分流入蒋洪伟及其指定的私人账户，但该部分款项是单位存款，一审认定蒋洪伟大肆挥霍集资款没有依据；广东邦家公司应该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没有对广东邦家公司全面审计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蒋洪伟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本案是广东邦家公司的单位犯罪。要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张荣珍上诉称：没有足够证据认定其在本案中非法获得业务提成400万元，在其账户中的款项有部分是蒋洪伟交其保管的；其没有进行邦家公司非法集资活动的策划，在本案中参与程','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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