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春，男，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肄业，系“粤陆渔运02917”船轮机员，户籍所在地陆丰市，住陆丰市。2005年9月16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005年11月29日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8月11日被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
被告人苏某利、苏某春走私普通货物一案，由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3日以汕检刑诉〔2016〕11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苏某春经本院多次传讯未到案，弃保脱逃，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作出对被告人苏某春逮捕的决定并于2017年1月17日作出对被告人苏某春中止审理、对被告人苏某利继续审理的裁定，2017年1月22日依法对被告人苏某利作出判决。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苏某春到潮阳海关缉私分局投案，潮阳海关缉私分局执行本院决定，逮捕被告人苏某春，并依法通知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若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8月8日，被告人苏某利受雇于同案人林某楚（另案处理）担任“粤陆渔运02917”船船长，并雇佣被告人苏某春及同案人徐某喜、李某强、钟某、钟某中、邓某欣、李某青、余某凤等船员（均另案处理）出海接驳柴油进境贩卖。同年8月9日早上，同案人林某楚提供一部半球对讲机给被告人苏某利用于海上通信使用。同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苏某利、苏某春及上述船员从甲子望湖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空载出发前往外海接驳柴油。次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苏某利、苏某春及上述船员等人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到达约定的海域北纬22°10′、东经116°16′，向一艘不知名的油船接驳柴油。接驳完毕后，被告人苏某利按照林某楚的指示，带领被告人苏某春及上述船员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准备开往惠来澳角附近卸油。同日傍晚5点30分，当“粤陆渔运02917”船行驶至北纬22°50′28″、东经116°18′16″处海域时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查获。
经查，“粤陆渔运02917”船接驳344.300吨柴油无任何合法单证。经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检测技术中心检验，该批柴油无法确定标号。经汕头海关计核，涉嫌偷逃国家应缴税额人民币724891.26元。经汕头海事局校对，北纬22°50′28″、东经116°18′16″在我国领海范围内；北纬22°10′、东经116°16′在我国专属经济区海域范围内。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物证，书证，同案人钟某中、邓某欣、钟某、李某强、李某青、余某凤的供述、辩解和辨认，鉴定意见，检查笔录，劳兰定位图，现场照片及辨认，被告人苏某利、苏某春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春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柴油入境，偷逃应缴国家税款724891.26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某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8月8日，罪犯苏某利受雇于他人担任“粤陆渔运02917”船船长，并雇佣被告人苏某春及同案人徐某喜、李某强、钟某、钟某中、邓某欣、李某青、余某凤为船员（均另案处理）出海接驳柴油进境贩卖。同月9日早上，雇主提供1部半球对讲机给罪犯苏某利用于海上通信使用。同日上午10时许，罪犯苏某利、被告人苏某春及上述船员从陆丰市甲子镇望湖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空载出发前往外海接驳柴油。同月10日上午10时许，罪犯苏某利、被告人苏某春及上述船员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到达约定的海域北纬22°10′、东经116°16′，向1艘油船接驳柴油。接驳完毕后，罪犯苏某利按照雇主的指示，带领被告人苏某春及上述船员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准备开往惠来县澳角附近卸油。同日傍晚5点30分，当“粤陆渔运02917”船行驶至北纬22°50′28″、东经116°18′16″处海域时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查获。
经查，“粤陆渔运02917”船接驳344.300吨柴油无任何合法单证。经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检测技术中心检验，该批柴油无法确定标号。经汕头海关计核，本案涉嫌偷逃国家应缴税额人民币724891.26元。经汕头海事局校对，北纬22°50′28″、东经116°18′16″在我国领海范围内；北纬22°10′、东经116°16′在我国专属经济区海域范围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粤陆渔运02917”船及船上设备、柴油、半球对讲机1部、手机2部。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到案经过：反映2016年8月10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在北纬22°50′28″、东经116°18′16″对“粤陆渔运02917”船登船检查，在该船船舱中查获油品一批，该批油品没有任何合法单证。2016年8月11日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对悬挂“粤陆渔运02917”船苏某利等人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
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苏某春到潮阳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该分局侦查人员对其执行逮捕，并送汕头市看守所羁押。
2、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8月11日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对“粤陆渔运02917”船进行搜查，被搜查人苏某利在场，查获柴油一批，半球对讲机1台及手机2部等物品，进行扣押。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反映扣押苏某利柴油344.3吨，“粤陆渔运02917”船1艘，半球对讲机1台，手机2部。
4、过磅单及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反映扣押的柴油344.3吨入库存放。
5、“粤陆渔运02917”船船舶相关书证：证实该船船主为林某楚。
6、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反映被告人苏某春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被告人苏某春于2005年9月16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5）江中法刑二初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005年11月29日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575号刑事判决书改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
7、说明材料：反映潮阳海关缉私分局采取措施追捕船主林某楚及在逃船员徐某喜；对钟某中、邓某欣、钟某、李某强、李某青6名船员追究行政违法责任。
8、潮阳海关出具的说明函：反映因该批柴油经化验部分检验成份指标不符合国家标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海关所掌握的相同或者类似进口货物在国际市场的正常成交价格确定其计核价格。
9、汕头海事局出具的《关于商请协助确认经纬度所在海域的复函》：证实22°10′N/116°16′E在我国专属经济区海域范围内；22°50′28″N/116°18′16″E在我国领海范围内。
10、本院（2017）粤05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罪犯苏某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和辨认
1、同案人李某青的供述、辩解和辨认：证明2016年8月8日中午12点多，苏某利到我租住的地方找我，问我是否要参与出海载油，每航次给400元人民币，出海载油可以顺便捕点鱼，由我们自己分掉。当时我就同意了。苏某利让我等他通知这两天随时准备出海。8月9日早上，船长苏某利8时许联系我叫当天上午10点，在望湖上船集合出海驳油。10点整我准时到达甲子镇望湖锚地，我到望湖时船长苏某利还没到，当时旁边有好几个人在等，其中有我父亲李某强。过了几分钟船长苏某利到了后就招呼我们上船，出海我才知道这次出海的总共有9个人，上船后苏某利就招呼我们向外海方向开去，边开边等候通知。出海后，8月9日当天没什么事，还在外海拖网作业捕鱼。8月10日9点左右，船长苏某利让我们开船的往北纬22°10′、东经116°16′方向开。1个多小时后我们的船与1条灰色外壳长约70、80米的大铁船相遇，船长叫我们与该船对接。钟某中、邓某欣、苏某春、钟某等4人在靠船的时候负责系缆绳、固定船舶。船靠船后，对方船上扔过来2条油管，我负责把对方的1根油管拉过来接入我船的油舱1个入口，余某凤负责把另1根油管拉过来接入我船油舱另1个入口，我父亲李某强也是帮助我俩拉油管。接驳完后，我、余某凤和父亲李某强负责把油管收掉还给对方，随后返航。8月10日下午5时许，我船行驶到惠来海域时，被汕头海关缉私局的同志抓获。缉私的同志登船后把我们叫到驾驶台，我留意到当时船上的定位是北纬22°50′、东经116°18′。“粤陆渔运02917”船接驳的是白油（柴油）。大概接驳了1个半小时。我不知道一共接驳了多少白油，要问船长苏某利，我们都是听他指挥的，实际接驳多少我不知道，以海关过磅的数量为准。油表计量是在大油船那边，我们没有人过去大船那边。接驳白油后运往惠来，具体哪里我不知道。“粤陆渔运02917”船出海时除自用油舱外，其他油舱是空载的。对方的油船是1条灰色外壳，长约70、80米的大铁船，没有看到对方船名，船上的人都是说潮汕话。船向油船接驳柴油，油船没有给我们船任何单证。接驳时我没看到船长跟大船上的人有接触。我不清楚是否需要支付货款，要问船长。这次运载柴油的过程中无向国家有关部门报告船上对外联系是船长在负责。船长苏某利应该是使用船上驾驶室内的半球对讲机，但我没见过他和谁联系。我不清楚林某楚，我也是听船长苏某利说船主叫林某楚，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有没有这个人我也不知道。
同案人李某青依法对罪犯苏某利、同案人徐某喜、接驳柴油的“粤陆渔运02917号”船、该船的进油油口、出油油口、劳兰定位图作了辨别确认。
2、同案人李某强、余某凤、钟某、钟某中、邓某欣与同案人李某青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并依法对罪犯苏某利、同案人徐某喜、接驳柴油的“粤陆渔运02917号”船、该船的进油油口、出油油口、劳兰定位图进行辨认。
四、罪犯及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和辨认
1、罪犯苏某利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粤陆渔运02917”船是1条铁质渔船，船主是林某楚，林某楚没有将随船证件给我。船上有4个油舱，前面3个，后面1个，船长约40多米，宽约7米，载重量大约为400吨左右。船空载的时候可以达到11节，重载时大约在9节左右。接驳的柴油存放在船体的4个油舱里，每个舱都有放。前面3个油舱是相通的。前面3个油舱和后面的1个油舱有管道连通，但平时阀门是关闭的。我刚来这艘船，还不清楚4个油舱和船的自用油舱是否相通，这要问轮机才知道。船上有9个人，分别为：船长为我，船上一切事务都听我的，对外联系也是由我负责；驾驶李某青、余某凤、李某强，轮机长徐某喜，副轮机苏某春、邓某欣；钟某中也有帮忙驾驶，厨工钟某。
2016年8月8日早上9点钟，林某楚到我家找我，让我找8个人去外海驳油，由我担任船长，每航次给我600元人民币，其他船员每航次给400元人民币，还说如果有鱼的话就顺便捕点鱼回来。当时我就同意了。我先找堂兄弟苏某春，又找了李某青、李某强、徐某喜、余某凤、邓某欣、钟某中、钟某8人，告诉他们要出外海驳油，每航次给他们每人400元，他们都同意了，我让他们等候我的通知随时出海。8月8日，林某楚还带我到甲子望湖去看船，那里停了1艘渔船，船牌是“粤陆渔运02917”。我找齐人手后，就告诉了林某楚。8月9日早上，林某楚开摩托车到我家找我，并且给我1部大机，让我用这部大机和驳油船联系，当天上午大概10点，我们9个人就到望湖上船集合出海驳油，我们向外海方向开去，边开边等候林某楚通知。8月10日上午8:30左右，就接到林某楚的大机呼叫，林某楚通过大机告诉我通过频率“18931”呼叫“51”，然后去驳油，我按照林某楚的要求呼叫“51”，大概呼叫了10分钟后，有1个潮汕口音的男子接听了我的呼叫，我告诉对方我是“24”，潮汕口音的男子让我把船开到北纬22°10′、东经116°16′海域再联系。“24”是林某楚告诉我的，作为本船的代号。我和对方油船联系上之后，就向北纬22°10′、东经116°16′海域开船。大概1个多小时后，我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距离目的海域大概7、8海里的时候，我通过大机再次呼叫“51”，联系上后，对方询问我还有多远到目的海域，说要驳油给我，我告诉对方还有7、8海里，然后我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继续向外海开去，对方油船向我开来，上午10点多，我们两船相遇后，开始准备驳油。当时，是我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与对方油船靠船的，靠船之后，我就在驾驶台指挥其他船员干活。对方船上扔过来2条油管，李某青负责把对方的1根油管拉过来接入我船的油舱1个入口，余某凤负责把另1根油管拉过来接入我船油舱另1个入口，徐某喜、李某强也是帮助他俩拉油管；钟某中、邓某欣、苏某春、钟某等4人在靠船的时候负责系缆绳，固定船舶；接驳完后，李某青、余某凤、徐某喜和李某强负责把油管收掉还给对方。接驳完毕，我用大机呼号频率“89563”呼叫“01”，“01”指示我把船开往惠来澳角。8月10日傍晚5点多，当我驾驶“粤陆渔运02917”船到达惠来附近海域北纬22°50′28″、东经116°18′16″时，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查获。“01”就是林某楚。频率“89563”是林某楚告诉我的。“粤陆渔运02917”船接驳的是白油。白油就是柴油。8月10日上午10点多开始接驳油。大概接驳了1个半小时。我不知道一共接驳了多少白油，是林某楚自己联系的，实际接驳多少我不知道，以海关过磅的数量为准。油表计量是在大油船那边，我们没有人过去大船那边。接驳白油后运往惠来澳角。出海时除自用油舱外，其他油舱是空载的。对方油船大概800、900吨，灰色外壳，没有看到对方船名，船上的都是潮汕人，因为他们都是说潮汕话。船向油船接驳柴油，油船有没有给没有任何单证。接驳这批柴油，没有支付货款。我担任“粤陆渔运02917”船出海就这1次。还没有领到这次出海接驳柴油的报酬。船上所载的柴油是林某楚的。这次运载柴油的过程中没有向国家有关部门报告。船上对外联系是我在负责。我是使用林某楚给我的大机对外联系，大机即半球对讲机，“89563”、“18931”频率就是在这大机上使用的。“粤陆渔运02917”船是1条铁质渔船，船主是甲东镇人林某楚，林某楚将船交给我的时候，没有将随船船舶证件资料给我，证件资料也没有在船上。是林某楚让我接驳完柴油后把“粤陆渔运02917”船开往惠来澳角，我不知道在惠来澳角把接驳的柴油卖给谁,林某楚没告诉我。“粤陆渔运02917”船是在惠来附近海域（北纬22°50′28″、东经116°18′16″）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查获。我能在海图上把以上接驳柴油和被查获的经纬度点标示出来。我和林某楚平时是通过手机联系，手机型号和号码我忘记了。出海的时候，手机放在我裤袋里，不小心掉进海里去了。海关查获的2部手机，金色的“Meiwings”手机，号码是181××××8955，我主要用来和其他船员联系，比如联系通知其他船员出海等，也有和家人、朋友联系。黑色的“MEIZU”手机，号码是136××××5437，是我儿子给我的，是我用来看电视的，主要是用来和家人联系，也有和同案人联系过。我受雇林某楚出海前，知道出外海接驳柴油走私进境涉嫌违法，为了赚钱养家。因为我家里比较穷，孩子又多年龄又小，孩子们没有工作不能挣钱，大女儿还有病，我老婆做点手工活也挣不到几个钱，我只会开船，没有其他技能挣钱，又要养活全家人，所以，只要是能多挣钱的工作，我都会去做，所以，我就答应林某楚当船长出外海接驳柴油运回沿海贩卖了。我对确认海域位置及检测报告、偷逃关税税额并表示无异议。
罪犯苏某利依法对同案人林某楚、徐某喜、用于联系船员的2部手机及手机号码、大机（半球对讲机）、同案人邓某欣提取油样的照片、“粤陆渔运02917号船”、该船的驾驶台、出油油口、进油油口、劳兰定位图作了辨别确认。
2、被告人苏某春的供述、辩解和辨认：2016年8月8日上午，船长苏某利到我家找我，问我最近捕鱼行情怎样，说让我跟随他驾驶大船出海捕鱼同时驳些柴油进来贩卖要不要，我问他每次出去有什么报酬，他说每航次给我300-400元人民币，想到这个收入比我平时自己出海捕鱼好很多，当时我就同意了。苏某利约我8月9日上午10时左右在望湖上船集合。8月9日上午9时多我到达望湖岸边，这时苏某利站在岸边等我，我们就一起登上停靠在望湖岸边的船，上船后发现船上有3-4人，随后陆续有人上船来。8月9日上午10时左右，我们的船在等齐9个人后就开始向外海方向开去，一路上一边行驶一边拖网捕鱼。8月10日上午9时多，我们的船在一处海域停了一会然后又开走。8月10日上午10时多，有1艘油船向我们的船慢慢靠近，在靠船之后对方船上扔过来2条油管，我们所有人就帮忙拉油管、接入油舱入口、系缆绳、固定船舶等。大概接驳了1个来小时左右。接驳是白油，接驳多少吨我不知道，得以海关卸查的数量为准。油表计量是在大油船那边，我们没有人过去大船那边。接驳白油后运往哪我不清楚，驳完油后我就去休息，我们的船驾驶返回。8月10日傍晚5时多，我们的船到达惠来海域时，就被汕头海关缉私局查获。出海时除自用油舱外，其他油舱是空载的。对方的船是1艘铁质油船，外壳是灰色的，没有船名。对方船上的人我不认识，听口音应该是潮汕人。本航次船上共有9个人，除我本人外，其他8人分别为：船长苏某利，船上一切事务都是船长苏某利安排，对外联系也是苏某利；驾驶是李某青、李某强、余某凤，钟某中也有帮忙驾驶他是杂工；轮机长徐某喜，副轮机邓某欣；厨工钟某。我和邓某欣一样，也负责轮机。我和苏某利是同村的，都是渔民，所以大家都认识。
被告人苏某春依法对罪犯苏某利、同案人徐某喜、接驳柴油的“粤陆渔运02917号”船、该船的进油油口、出油油口、劳兰定位图作了辨别确认。
五、鉴定意见
1、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检测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对潮阳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样品柴油1升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该样品属于柴油，但硫含量不符合《GB252-2015普通柴油》标准，故无法确定标号。
2、汕头海关出具的汕关（阳）计核字2016年第4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粤陆渔运02917”船涉嫌走私柴油案一案，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724891.26元。
六、勘验、检查笔录
检查记录：反映汕头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8月10日17时30分在惠来海域22°50′28″N/116°18′16″E对“粤陆渔运02917”船登船检查，查获涉嫌走私的油品，将船带回调查。
劳兰定位图：反映“粤陆渔运02917”船登船检查海域位置为22°50′28″N/116°18′16″E。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春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参与协助他人走私柴油入境，偷逃应缴税额724891.26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犯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春所犯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苏某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苏某春犯有走私普通货物罪前科，且本院审理期间弃保脱逃，后虽向司法机关投案，但不具备判处缓刑的法定条件，应依法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某春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所判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审 判 长 张 强
审 判 员 姚妙玲
审 判 员 谢琼晖
二〇一七年一月××日
法官助理 杨勋达
书 记 员 洪蔚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按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