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2351号
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注册地安徽省芜湖市。法定代表人施新阳，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柴明银，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春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注册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杨立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永利，男。被告施艾敏，女，汉族，1980年12月25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被告魏上雲，男，汉族，1971年3月1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被告王丽丽，女，汉族，1957年5月12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无法向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故本院以公告形式向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送达了民事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柴明银、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永利、被告王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能公司)在上海市闵行区签订《液化天然气供应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西能公司支付预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000,000元，被告西能公司向原告供货。但被告西能公司未能足额交货。同日，原告与被告施艾敏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由被告施艾敏以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迎宾大道1号36栋1-2层1号房屋(以下简称36栋1号房屋)为上述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此外，原告另与被告魏上雲、王丽丽分别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由被告魏上雲、王丽丽以其持有的被告西能公司股权为上述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5年3月12日，原告与案外人聊城玖能天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能公司)、被告西能公司签署《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确认被告西能公司向原告交付液化天然气共计965.70吨，金额共计5,118,210元。协议约定被告西能公司应于2015年8月31日前向原告返还预付款并支付相应费用，共计10,252,357.13元，如超期支付，则按年息15％支付利息，利息起算点为原合同确定的应付款日期。截止目前，被告西能公司未能依约还款，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也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判令被告西能公司向原告返还预付款10,252,357.13元，并支付以10,252,357.13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对被告西能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共同支付律师费106,694元。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1、天然气供应合同、银行回单一组，证明原告向被告西能公司采购天然气，原告向被告西能公司支付预付款15,000,000元，双方约定如采购量低于15,000,000元，被告西能公司应返还剩余货款；2、抵押担保合同一份、抵押登记信息一组，证明被告施艾敏以其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迎宾大道1号36栋1-2层1号房屋产权为债务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3、股权质押合同一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魏上雲以其持有的被告西能公司的1,500,000元股权为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办理了质押登记；4、股权质押合同一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王丽丽以其持有的被告西能公司的1,000,000元股权为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办理了质押登记;5、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一份，证明被告西能公司确认应向原告返还预付款并支付相应费用共计10,252,357.13元，并确认利息为年利率15％；6、律师合同、付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已支付的律师费金额。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及所述事实没有异议，本金认可，但对利息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书面证据。被告王丽丽辩称，其是被告西能公司的股东，但其并未在质押合同上签字，对涉案质押情况也不清楚，不同意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被告王丽丽未向本院提供书面证据。被告施艾敏、魏上雲均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书面证据。经各方质证，对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对证据1、2、5、6，均无异议，对证据3、4，不清楚具体情况；被告王丽丽对证据1、2、3、4、5、6，均不清楚具体情况。经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对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2、5、6，被告西能公司均无异议，真实合法，与本案所需证明之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3、4，虽被告西能公司与王丽丽均表示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均已经登记，对外具有公示效力，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在被告未能对其抗辩理由提出证据加以证明的前提下，本院对证据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被告魏上雲、王丽丽系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原告(购气方、乙方)与被告西能公司(供气方、甲方)签订《液化天然气供应合同》一份，约定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4年11月28日期间，甲方负责提供液化天然气至乙方指定地点，结算气量以乙方接收站记录的磅重为依据，总提货数量为4,000吨，价格为5,300元/吨。合同第4条约定，经甲、乙双方及玖能公司共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预付加气款15,000,000元。甲方根据乙方的书面采购计划发货，乙方有权单方面通过书面采购计划调整采购量。合同期满，乙方采购量低于15,000,000元部分，甲方应在合同期结束后3个工作日内返还乙方，甲方并按返还金额的3.75%承担财务费用。合同第13条约定，本合同自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YFRQ-
WZXXXXXXXX)、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YFRQ-WZXXXXXXXX)以及抵押担保合同(YFRQ-
SDXXXXXXXX)签订生效且所列担保事项办理完毕房屋抵押登记手续、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后生效。2014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西能公司支付货款15,000,000元。2014年，原告(抵押权人、乙方)与被告施艾敏(抵押人、甲方)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为了确保乙方分别与案外人玖能公司、被告西能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购销合同》能够顺利履行，甲方自愿以座落于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迎宾大道1号36栋1-2层1号房屋作为抵押，双方议定估值为25,018,400元，担保的债务为上述合同项下债务，并优先清偿债权本息、罚息、赔偿金、违约金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等。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办理以上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同年9月5日，36栋1号房屋办理了房屋他项权利登记，他项权利人为原告，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权，债权数额15,000,000元。抵押人为被告施艾敏，债务履行期限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4年11月28日。2014年，原告(质权人、乙方)与被告魏上雲(出质人、甲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了确保乙方分别与案外人玖能公司、被告西能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购销合同》能够顺利履行，甲方以其持有的西能公司2.7333％的股权作为质押担保。双方约定西能公司2.7333％的股权(价值1,5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用以担保合同项下的债权本息、罚息、赔偿金、违约金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等。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就质押事宜征得西能公司股东会同意，并依法办理相关手续。同年9月2日，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长清分局(以下简称济南长清工商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济长清)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028号〕，列明其依据原告与被告魏上雲的申请，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X，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被告西能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500,000元/万股，出质人为魏上雲，质权人为原告。2014年，原告(质权人、乙方)与被告王丽丽(出质人、甲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了确保乙方分别与案外人玖能公司、被告西能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购销合同》能够顺利履行，甲方以其持有的西能公司1.8222％的股权作为质押担保。双方约定西能公司1.8222％的股权(价值1,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用以担保合同项下的债权本息、罚息、赔偿金、违约金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等。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就质押事宜征得西能公司股东会同意，并依法办理相关手续。同年9月2日，济南长清工商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济长清)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027号〕，列明其依据原告与被告王丽丽的申请，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X，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被告西能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000,000元/万股，出质人为王丽丽，质权人为原告。2015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玖能公司、西能公司共同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一份，三方确认，原告已向被告西能公司支付已付款15,000,000元，被告西能公司实际向原告提供液化天然气965.70吨，金额总计5,118,210元。原告已向被告玖能公司提供液化天然气965.70吨，金额总计5,310,142.88元，被告玖能公司已经支付货款19,169.16元。因此，鉴于各方之间液化天然气供应合同已经终止，被告西能公司应返还原告预付款10,252,357.13元，被告玖能公司应支付原告货款5,118,446.72元。被告西能公司对被告玖能公司所负债务5,118,446.7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方另约定，案外人玖能公司、被告西能公司应于2015年8月31日前向原告全额支付上述款项，超期支付则应按年息1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起算时间为原合同确定的应付款日期。2015年9月21日，原告委托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代理涉案相关事宜，并签订《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代理费共计160,000元，本案所涉代理费用计106,694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西能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供应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履行并经双方结算确认，被告西能公司应当返还原告预付款10,252,357.13元。被告西能公司承诺于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且双方约定若超期支付，则被告西能公司自《液化天然气供应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日期(合同2014年11月28日到期后3个工作日内，即2014年12月3日内)，应按年息1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截止目前，被告西能公司仍未依约支付上述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西能公司返还预付款10,252,357.13元，并支付以10,252,357.13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是否需对被告西能公司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关于被告施艾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之规定，施艾敏以其名下36栋1号房屋设立抵押，债权数额15,000,000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施艾敏应当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关于被告魏上雲、王丽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之规定，被告魏上雲、王丽丽以其名下被告西能公司的股权出质，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出质登记，被告魏上雲、王丽丽应当承担相应的质押担保责任。对于被告王丽丽提出其并未在质押合同上签字，并不知晓涉案质押情况的抗辩理由，因本案所涉股权已经济南长清工商分局审核登记，质权担保已经设立，具有确定性与约束性，被告王丽丽仅以不知晓为由，不足以对抗登记之效力，上述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丽丽可就工商登记之相关事宜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西能公司返还预付款10,252,357.13元，并支付以10,252,357.13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施艾敏在15,000,000元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魏上雲在1,500,000元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丽丽在1,000,000元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抵押人施艾敏，质押人魏上雲、王丽丽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原告律师费之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之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且《抵押担保合同》与《股权质押合同》作为基于《液化天然气购销合同》而成立的担保合同，也约定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等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共同承担律师费106,694元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件受理费，本案系被告西能公司逾期支付结欠货款而引起的纠纷，而原告为实现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之担保物权提起诉讼，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亦承诺对案件受理费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案件受理费理应由四被告共同负担。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返还预付款人民币10,252,357.13元；二、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以人民币10,252,357.13元为本金，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三、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可以与抵押人被告施艾敏协议，将被告施艾敏抵押的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迎宾大道1号36栋1-2层1号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人民币15,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对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被告施艾敏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被告施艾敏承担了全部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公司追偿；四、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可以与出质人被告魏上雲协议，将被告魏上雲质押的质权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济长清)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028号〕项下出质股权(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2.7333％的股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价款在1,500,000元限额内优先对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被告魏上雲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被告魏上雲承担了全部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可以与出质人被告王丽丽协议，将被告王丽丽质押的质权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X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济长清)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027号〕项下出质股权(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1.8222％的股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价款在1,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对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被告王丽丽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被告王丽丽承担了全部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6,6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866.88元，由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共同负担；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共同负担;案件公告费人民币860元，由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共同负担。(上述费用由被告山东西能天然气利用有限公司、施艾敏、魏上雲、王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直接向原告安徽云峰燃气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章国栋
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
人民陪审员 毕海英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徐若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
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七十八条……
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适用公司法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