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05民初6601号
原告:杨惠中,男,195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乐器厂书记,住天津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系原告女儿),女,198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正达酒店前台服务员,住天津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英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必军,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江苏省盐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琳,天津天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爱军,女,196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空调器公司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琳,天津天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普济河道101号。
法定代表人:肖福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义,男,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第三分公司安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琳,天津天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第三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普济河道101号。
负责人:张华兴,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男,该分公司安全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琳,天津天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白堤路1号。
负责人:王然,该分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冬,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惠中与被告戴必军、张爱军、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以下简称:长途公司)、天津市长途汽车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长途三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惠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朱英娜、被告戴必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琳、被告张爱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琳、被告长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义、关琳、被告长途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关琳、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晓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惠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第一、二、三、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098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39494元、护理费88696.71元、营养费18250元、交通费1400元、拐杖120元、鉴定费230元,共计299373.01元;2、要求第五被告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1日12时许,被告戴必军在河北区通莎客运站前大客车的左侧行李箱盖开启的过程中将骑电动车经过的原告砸伤。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北支队王串场大队认定,被告戴必军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后经交管部门指定,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诊治,伤情诊断为:1、右眼钝挫伤(眼睑全层撕裂伤,泪小管断裂,结膜撕裂伤,瞳孔括约肌麻痹);2、颅面部多发骨折(右侧框内、外侧壁及下壁骨折,骨断端错位,左侧颞骨、右侧颧了,右侧上颌窦前臂、内、后外侧壁骨折,骨折断端错位);3、鼻骨骨折;4、脑挫裂伤。2013年4月25日,交管部门指定原告到天津医科大学眼科医院就诊,其伤情经诊断为:左眶壁多发性骨折、右眼内眦畸形、右眼陈旧性泪小管断裂、右侧颧面部骨折修复术后。2013年5月,原告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诊治为:1、三叉神经损伤;2、偏头痛;3、右侧面部多发粉碎性骨折;4、颌面成形术后;5、眼底填充术后;6、结膜炎;7、斜视;8、眼睑缺损畸形;9、视神经损伤。2014年5月11日,原告经交管部门指定到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治,伤情为:1、右眼睑缺损畸形;2、左视神经萎缩;3、右三叉神经损伤;4、偏头痛;5、右侧面部多发粉碎骨折;6、颌面成形术后;7、右侧眼底填充术后。2014年11月10日,原告伤情经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治为:左视神经挫伤、萎缩。原告为医治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损伤,花去巨额医药费,发生误工、护理、交通等损失若干。原告曾就此事故赔偿一案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书判赔了原告部分损失,后原告不服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1448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后原告又多次就医,现就新发生的损失再次起诉。医疗费根据票据主张,外购药均有医院出具的外购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上次诉讼中少赔2天,本次诉讼根据武警医院出具的证明,要求被告赔偿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均有医生出具的医嘱,是原告的实际损失,不认可上次诉讼中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并且原告与被告长途公司曾达成协议,被告长途公司同意自原告出院后赔偿原告每月生活费3000元、护理费3000元,双方约定“案后扣除”的理解应当是赔偿至原告终结治疗后再结算,要求除保险公司外的其他四被告赔偿原告上次诉讼未获法院判决支持的护理费。交通费按照票据主张。上次诉讼中被告赔偿了拐杖,但拐杖是有使用寿命的,上次诉讼中支持的拐杖已经用坏了,本次主张的是新购买的。鉴定费是上次诉讼中鉴定单位要求原告进行检查发生的费用,因当时原告找不到票据所以没有主张,现根据武警医院补开的医疗费票据要求被告予以赔偿。
被告戴必军、张爱军、长途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的伤情已经上次诉讼一审(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书和二审(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14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并且在该两次诉讼中已经确定了原告的三期时间,依据法律已经对原告的伤情医疗期、护理期、误工期已经进行了法律上的规定鉴定时间,超过这个时间之后再发生的费用,被告不应再支付原告任何费用。吕春义、张爱军只是公司的职工,没有与原告达成协议的权利。在上次诉讼中已经认定,协议是借贷关系,该条中明确写明案结后归还,且上次诉讼的判决书中已经判决原告返还了。被告长途公司曾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和眼镜费,在以前的诉讼中没有解决,要求在本案中一并解决。
被告长途三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长途三分公司不是独立法人单位,在上次诉讼判决已认定不应由长途三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长途三分公司不是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津A×××××号大客车在我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次诉讼后,保险公司已按照判决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现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保险限额还剩余63400.67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还剩余122726.34元。同意在剩余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合理合法损失,不同意承担诉讼费。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同意承担与事故有关的费用,数额以法院核定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情况确定。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在第一次诉讼中已经做了三期鉴定,保险公司已经按照判决书进行了全额赔偿,本次主张的上述三项费用均不应得到支持。交通费根据就诊情况由法院酌定。对拐杖费用不认可,因在第一次诉讼中就该项损失保险公司已经进行了赔付。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第三分公司系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的分支机构。戴必军系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营运驾驶员。津A×××××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名下从事旅客运营。张爱军系该车的承包者,与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签有内部承包协议。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第三分公司为津A×××××号“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2年6月26日零时起至2013年6月25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2年7月14日零时起至2013年7月13日二十四时止。2013年2月1日12时,戴必军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将津A×××××号大客车停驶在河北区通莎客运站前,在开启该车左侧行李箱过程中,遇杨惠中驾驶电动车沿真理道由西向东行驶,戴必军左侧行李箱盖与杨惠中身体接触,造成杨惠中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北支队王串场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戴必军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惠中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交管部门先指定杨惠中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诊治,其伤情经诊断为:1、右眼钝挫伤(眼睑全层撕裂伤,泪小管断裂,结膜撕裂伤,瞳孔括约肌麻痹);2、颅面部多发骨折(右侧框内、外侧壁及下壁骨折,骨断端错位,左侧颞骨、右侧颧了,右侧上颌窦前臂、内、后外侧壁骨折,骨折断端错位);3、鼻骨骨折;4、脑挫裂伤。2013年4月25日,交管部门指定杨惠中到天津医科大学眼科医院就诊,其伤情经诊断为:左眶壁多发性骨折、右眼内眦畸形、右眼陈旧性泪小管断裂、右侧颧面部骨折修复术后。2013年5月,杨惠中经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诊治为:1、三叉神经损伤;2、偏头痛;3、右侧面部多发粉碎性骨折;4、颌面成形术后;5、眼底填充术后;6、结膜炎;7、斜视;8、眼睑缺损畸形;9、视神经损伤。2014年5月11日,杨惠中经交管部门指定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诊治,伤情为:1、右侧鼻骨骨折;2、鼻中隔偏曲。2014年5月15日,杨惠中经交管部门指定到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治,伤情为:1、右眼睑缺损畸形;2、左视神经萎缩;3、右三叉神经损伤;4、偏头痛;5、右侧面部多发粉碎骨折;6、颌面成形术后;7、右侧眼底填充术后。2014年11月10日,原告伤情经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治为:左视神经挫伤、萎缩。原告曾于2016年8月31日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杨惠中截至2015年8月14日的医疗费19149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30633.04元、交通费4827元、拐杖费350元、眼镜费1452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44661.7元;二、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为杨惠中垫付的护理费11139.29元;三、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杨惠中返还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垫付的护理费5860.71元;四、驳回杨惠中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14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变更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上诉人杨惠中截至2015年8月14日的医疗费19149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30633.04元、交通费4827元、拐杖费350元、眼镜费1452元、车辆损失2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46661.7元”。上述一、二审判决书均已生效,被告保险公司对两审判决书确定的赔偿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对上述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在第一次诉讼后继续治疗,经本院核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数额为138309.79元,其中包括外购药14495元。原告购买拐杖,支付120元,有票据及医嘱。就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提交武警医院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杨惠中为我院住院患者,ID号0955041,住院时间2013年4月24日,出院时间2013年5月11日,结算时间2013年5月13日。在我院花费21155.25元。特此证明。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财物供应科(印章: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后勤学院附属医院财物专用章)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原告表示其实际出院时间为2015年5月13日,住院时间应为为19天,第一次诉讼判决书支持了17天,据此证明要求再赔偿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关于被告长途公司为原告垫付的费用,经本院核对长途公司提交的票据,数额为医疗费7580.7元、眼镜费1330元。
另,在(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委托天津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惠中的伤情所需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21日出具津正(2015)临伤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误工期330日、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20日。在鉴定过程中原告支付检查费230元。对该鉴定意见,五被告均无异议,要求按照鉴定结论和生效判决书驳回原告关于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原告对鉴定意见不认可,要求被告按照实际损失赔偿,原告提交休假证明和加强营养的诊断证明,并提交2013年5月10日有吕春义、张爱军签名的协议二页,协议内容为:“协议。甲方津A×××××于(与)伤者乙方杨惠中答成(达成)协议。2月1日,王串场客运站津A×××××发生交通事故,伤者杨惠中于(与)津A×××××答成(达成)协议。1)伤者杨惠中出院后治疗费用由造事方(肇事方)津A×××××继续承担,在家其间(期间)所看病3000-5000元一结。2)伤者在家休养其间(期间)如有问题,继续治疗,所有费用由造事方(肇事方)承担。2013年5月10日。吕春义。张爱军(捺印)。”、“杨惠中出院后每月生活费3000元,费用由吕经理支付。伤者杨惠中每月护理费3000元,由我支付,案后费用扣回。吕春义。张爱军(捺印)。2013年5月10日。”根据以上协议内容,原告要求被告戴必军、张爱军、长途公司、长途三分公司赔偿其护理费,数额为第一次诉讼主张的护理费99836元与判决书确认的护理费11139.29元之差,计88696.71元。
本院认为,交管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和(2015)一中民一终字第1448号民事判决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经上述两审生效判决书确认,原告的事故损失应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长途公司赔偿,被告戴必军、张爱军、长途三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与上述生效判决书裁判的事故系同一起交通事故,赔偿义务人及赔偿顺序应与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原则一致。
关于赔偿项目,本院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外伤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以及被告长途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眼镜费,均有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对原告外购药不认可,因原告外购的药品均为按照医生开具的处方购买,因此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原告住院期间为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5月11日。原告提交的证明中也明确写明出院时间为2013年5月11日,2013年5月13日为结算日期。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实际出院日期为2013年5月13日,故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在(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案件中已对原告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进行了司法鉴定,虽然原告不认可鉴定结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和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依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且原告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孙某出庭对原告提出的问题一一进行了回答,故(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2015)临伤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依据该鉴定结论和相关法律规定确定了原告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并根据确定的期限足额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该判决书经二审维持,已生效。原告现再次主张(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案件判决之后一年的营养费、误工费和未获判决书支持的部分护理费,此三项主张均超过(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戴必军、张爱军、长途公司、长途三分公司按照吕春义、张爱军于2013年5月10日书写的协议内容赔偿前次诉讼中未获支持的护理费的请求,该要求属于重复诉讼。虽然原告又提交了新的证据,但根据协议中“案后费用扣回”的约定,被告长途公司所承诺的护理费显然为借款而非赔偿款,并且(2015)北民初字第5471号民事判决书对于被告长途公司垫付的护理费已按该协议约定处理,因此原告重复起诉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虽然原告提交了交通费票据,但发生费用的时间与就医时间不符,本院不予确认。结合原告伤情及门诊复查次数,本院酌定为1000元。5、拐杖费,系原告购买拐杖发生的费用,有外购证明和发票,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检查费,系原告在鉴定过程中发生的检查费,是为查明和确定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惠中交通费1000元、拐杖12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惠中医疗费122726.34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3846.34元;
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赔偿原告杨惠中医疗费15583.45元、鉴定检查费23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5813.45元;
三、被告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为原告杨惠中支付的医疗费7580.7元、眼镜费1330元,由被告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自行承担;
四、驳回原告杨惠中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受理费1622元,减半收取计811元,由原告杨惠中负担272元、被告天津市长途汽车公司负担5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宋晓慧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赵国海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