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刑初字第00253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男，47岁（1968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于某2之子。
诉讼代理人姜某1，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男，43岁（1972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于某2之子。
诉讼代理人崔某1，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70岁（1945年9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暨被害人王某1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44岁（1970年12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王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38岁（1977年1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王某1之子。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蒋某1，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67岁（1948年8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王某2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42岁（1973年3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王某2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40岁（1975年12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王某2之子。
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某1，北京市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2岁（2013年3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浚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3岁（2012年2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浚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周某1，女，26岁（1989年3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浚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5，男，48岁（1967年3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浚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靳某，女，44岁（1971年7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浚县。系被害人张某3之母。
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某3，北京奉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男，3岁（2012年10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本案被害人暨被害人董某1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的法定代理人刘某5，男，25岁（1990年1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本案被害人董某1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男，45岁（1970年7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本案被害人董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48岁（1967年6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本案被害人董某1之母。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某4，北京市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董某3，男，39岁（1976年6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之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63岁（1952年9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林某，北京市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徐某1，女，42岁（1973年9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男，10岁（2005年5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徐某3，男，34岁（1981年8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之父。
诉讼代理人陈某1，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52岁（1963年5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刘某6，北京中勉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刘某7，女，25岁（1990年9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女，41岁（1974年6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吴某，男，52岁（1963年12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之表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女，33岁（1982年5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柳某，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女，70岁（1945年7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常某，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杨某5，男，49岁（1966年6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65岁（1949年12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杨某6，北京中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6，男，57岁（1958年5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赵某1，女，56岁（1959年1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6之妻。
被告人赵子辉，男，33岁（1982年9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某7、彭某2，北京市尚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女，59岁（1956年10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怀柔区。系本案被告人赵子辉之母。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于2015年2月9日以京三分检公诉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子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3、刘某1、刘某2、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张某2、张某4、周某1、张某5、靳某、刘某4、刘某5、董某2、李某1、李某2、徐某2、陈某2、彭某1、杨某4、孟某、马某1、张某6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李凯、闫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姜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崔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蒋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的诉讼代理人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4、周某1、张某5、靳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的法定代理人刘某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刘某5、董某2、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王某4、董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诉讼代理人林某、徐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的法定代理人徐某3及诉讼代理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诉讼代理人刘某6、刘某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的诉讼代理人吴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柳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的诉讼代理人常某、杨某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某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6的诉讼代理人赵某1、被告人赵子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某7、彭某2、被告人赵子辉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
被告人赵子辉因对社会不满，为泄私愤，于2014年3月27日12时许，在本市×区×镇×村中多处街道，用尖刀先后扎刺被害人于某2（男，殁年73岁）、王某1（女，殁年67岁）、王某2（女，殁年64岁）、王某6（男，殁年59岁）、张某3（男，殁年24岁）、董某1（女，殁年23岁），致使上述6名被害人死亡。扎伤被害人刘某1、陈某2、彭某1、刘某4、李某2、徐某2、陈某3、杨某4、孟某、马某1、张某6、黄某。经鉴定，刘某1、陈某2、彭某1、刘某4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李某2、徐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陈某3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4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孟某、马某1、张某6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作案后，被告人赵子辉被当场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子辉在公共场所针对不特定人员连续持刀行凶，造成6人死亡、6人重伤、2人轻伤、3人轻微伤，犯罪性质极其恶劣，情节、后果特别严重，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极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经鉴定，被告人赵子辉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3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丧葬费人民币38780元，办理丧葬事宜费用人民币1835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误工费人民币6463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04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5259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刘某1医药费人民币13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90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以及伤残赔偿金（待伤残鉴定后再确定具体金额），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赔偿三原告人因王某1死亡产生的抢救费人民币5000元，丧葬费人民币3878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629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赔偿三原告人误工费人民币2124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住宿费人民币1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丧葬费人民币38780元，火化费人民币3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13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358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4、周某1、张某5、靳某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丧葬费人民币38780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47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742元，误工费人民币1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02552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刘某5、董某2、李某1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丧葬费人民币38780元，交通费人民币12500元，刘某4营养费人民币8750元，护理费人民币7800元，误工费人民币18200元，住宿和伙食费人民币167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77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护理费人民币1168000元，导尿管费用人民币180000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348403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00000元，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人民币1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94640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16000元，护理费人民币173767.8元、营养费人民币901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9948.72元，交通费人民币5924.6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404520元，鉴定费人民币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49776.8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5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6825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20元，营养费人民币20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7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0157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后期检查医疗费人民币956.67元，本人误工费人民币31500元，亲属误工费人民币21000元，护理费人民币3150元，住院伙食费及营养费人民币1260元，复印病历材料费人民币33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7899.6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82326.62元，护理费人民币28584.44元，误工费人民币30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0407.73元，交通费人民币1543.52元，住宿费人民币10727.16元，营养费人民币2348.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复印费人民币33.18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95975.4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5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护理费人民币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营养费人民币2020元，精神损害费人民币2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1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472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护理费人民币3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0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2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0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32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6的诉讼请求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由于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赵子辉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共同赔偿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00元。
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及代理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赵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具有自首情节，患有精神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子辉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赵子辉的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辩护意见为：赵子辉的行为应认定为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赵子辉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赵子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本案事出有因；赵子辉本性不坏，仍有改造可能；社会责任缺失是导致本案发生的重要原因，故建议对被告人赵子辉从轻判处。
在法庭审理中，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子辉、被告人赵子辉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5的答辩意见及被告人赵子辉的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为：同意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子辉因琐事对社会不满，为泄私愤，于2014年3月27日12时许，在北京市×区×镇×村，持尖刀先后刺扎18人，分别是：在其家（×村×号）所在胡同口将被害人王某1（女，殁年67岁）扎刺倒地，接着走到董某1租住房屋内将被害人董某1（女，殁年23岁）扎刺倒地，并扎刺了待在床上的被害人刘某4（男，时年1岁），随后扎刺了来董某1屋中查看的被害人杨某4（女，时年31岁）。从董某1租住房屋出来后又连续持刀行凶，在×村中多处街道，先后扎刺被害人徐某2（男，时年8岁）、李某2（女，时年61岁）、陈某2（女，时年50岁）、马某1（男，时年64岁）、于某2（男，殁年73岁）、王某6（男，殁年59岁）、陈某3（女，时年82岁）、张某3（男，殁年24岁）、孟某（女，时年68岁）、王某2（女，殁年64岁）、彭某1（女，时年39岁）、黄某（男，时年56岁）、刘某1（男，时年68岁）、张某6（男，时年55岁）。
综上，被告人赵子辉在×村持刀扎刺18名被害人，共造成王某1、董某1、于某2、王某6、张某3、王某26人死亡。并致徐某2、李某22人重伤一级，刘某4、陈某2、彭某1、刘某14人重伤二级，杨某4轻伤一级，陈某3轻伤二级，马某1、孟某、张某6三人轻微伤。（因被害人黄某个人原因，未作伤情鉴定）。
作案后，被告人赵子辉被当场抓获。
经鉴定，被告人赵子辉为器质性人格障碍，实施违法行为时受疾病影响，控制能力受损，评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被告人赵子辉的犯罪行为确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于某3、刘某1、刘某2、刘某3、杨某1、杨某2、杨某3、张某2、张某4、周某1、张某5、靳某、刘某4、刘某5、董某2、李某1、李某2、徐某2、陈某2、彭某1、杨某4、孟某、马某1、张某6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下列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1.被害人陈某3陈述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我自己骑着三轮自行车在×村主街上往北，也就是往×村的大槐树的方向走。等我骑着车快到大槐树时，有一个人从我后面跑过来，上来就用刀扎了我后背一刀。当时我就有点昏了，对方往大槐树西边跑了。我没看清长什么样子，后面我就记不太清楚了，就知道有人把我送医院了。我上身穿的是红棕色外套，蓝色裤子。
2.被害人黄某陈述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点半左右，我在×村的街上走，准备回我住的地方。这时迎面冲我跑来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跑，另一个拿着刀在后面追。那个拿着刀的人跑到我跟前时就不追前面那个人，拿起刀就开始砍了我一刀。砍完了那人就继续去追别人了，往村的东边跑了。那个人拿刀砍了我后背一刀，我的后背被缝了6针。那人用一把刀砍的我，那把刀是尖头的，长约25公分，具体刀的长度我没看清。那个砍人者我不认识，我也没见过他。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拿刀砍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我一开始以为砍人那人跟他追的那人认识，我也没想到他是见到人就拿刀砍。砍人者是个男的，身材瘦高，身高1.80米左右，短发，看着20多岁，上穿黑色外衣，下穿深色裤子，具体颜色记不清了。我当时所在的这条路上，我只知道我受伤了，但我上救护车时我看见3、4个受伤的，后来才听说有10几个被砍伤的人。我被砍伤的地点在×村公共厕所对面的超市北侧50米左右。我被砍伤后马上先报警了，然后是“120”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来的。
3.被害人张某6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时许，我和本村的一个60多岁的老头一块儿下象棋。当时正在下棋，低着头，突然感到后腰疼了一下，被东西扎了似的。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抬头一看，下象棋的老头也被扎了，也是后腰的部位。看到一个小伙子拿着刀朝远处跑了，当时我俩留了好多血，还听到有村民喊扎人了，听好多人被扎了。已经有人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和急救车就来了，把我送到×1医院救治。我的左侧后腰被扎了一刀，流了好多血。扎我的人是我们村的村民，男，30多岁，不知道叫什么，没说过话，对他不了解。我不知道小伙子为什么扎我，事发太突然了。我看到那个小伙子拿着刀沿街道往东跑，他妈在身旁抱着他大腿，跟他说:“儿子别扎了，你扎人了知道吗？”求他别扎人。他妈劝他，远处看见他手里还拿着刀，比划着。因为自己受伤了，之后没再注意他们。扎我的小伙子年龄30多岁，身高1.8米左右，体态较瘦，中等发型，穿深色上衣，手里拿刀。小伙子住我家南边的胡同里，大概几百米。他平时好像不上班，没有具体事干，之前听村民说小伙子精神有问题，不正常，一直也没结婚。小伙子现在就跟他母亲住，家里没别人，他母亲没正式工作，在村里打扫卫生。我家在×村北边新修的大马路路北，离超市不远。
张某6从12张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赵子辉）像是扎其的人。
4.被害人孟某陈述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点多钟，我在家吃完午饭。之后，我就到我们×区×镇×村西的小公园那遛弯，去到那也就是12点30分左右。因为那有好多卖东西的，也有我们村的人在那待着。我到那之后就脸朝南站着，逗在那玩的小孩呢。没几分钟，突然就感觉有人从后面打了我后背一下，我开始以为是谁和我闹着玩呢，但是我还是跑到公园里面去了。我回过头一看，打我的是我们村赵某2他们家二儿子赵子辉。当我回头的时候，我看见我们村王某2倒地上了。之后赵子辉就奔西朝大药房那走。路上他还捅了一个男的，那男的也倒地上了。赵子辉就由大药房朝南奔他们家的方向走了。这时候，旁边的人就说杀人了，赶紧报“120”、“110”。没一会儿，“120”救护车和警察就来了，“120”拉着王某2上车了，他们说她伤的重，让我打车去医院，警察就去南边找赵子辉去了。后来我坐我们家的车跟着去的医院。在车上的时候，我感觉我后背特别凉。掀起来之后，拉我过来的田某他们说后背流血特别多，说是被扎了两刀，有两个伤口。我这才知道，赵子辉拿刀扎的我们。后来我就到医院了。我被扎的地点是×区×镇×村西小花园那，就是我们村西公园那。赵子辉从我后背扎的，扎了两刀，一刀在我后背上，一刀在我右侧肚子这块，扎的挺深的，流了好多血，具体伤情我不懂。当时赵子辉是从我后面扎的我。当我跑了回过头来，就看见王某2已倒地了。我没看见赵子辉怎么扎的王某2，我回头的时候，她已经倒地上了。我家和赵子辉没有什么矛盾，和他们家就没怎么接触过。我不知道赵子辉为什么扎我和其他人。赵子辉30岁左右，瘦高个，多高我也说不好，就知道挺瘦的，穿着一身的黑色衣服。
5.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明：2014年3月27日12时许，我在×镇×村×号的胡同口被村民扎伤了。我是×区×镇×村村民，3月27日12时许，当时我在我家院外的胡同待着。当时在胡同的西口，跟我村村民于某2聊天。这时我看到南边20、30米处有个女的坐在地上，大声喊叫，我以为她是骑车摔着了，就走过去要扶她。正冲她走过去时，对面走过一个小伙子，是我们村的，他突然朝我过来拿着刀就往我身上扎。扎完我后，朝身后的于某2过去，我赶紧喊于某2让他跑，但他没反应过来，也被小伙子扎伤了，流了好多血。随即我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和“120”急救。过了一会儿，急救人员来了，将我送到医院救治。我左侧腰部被扎了两刀，左胳膊中部被扎了一刀，听医生说内脏没受伤。我不清楚那小伙子为什么扎人，我跟他没矛盾和纠纷。小伙子拿的刀是深色的尖刀，长约10多公分，具体特征没注意。不知道小伙子叫什么名字，他家住村南边，他30多岁，身高1.75米左右，体态较瘦，其他特征没注意看。我只知道他原来不是我村人，多年前他妈妈改嫁到我村，带着他过来。听村民说该人脑子有问题，在北房那边住过院，现在好像没工作，其他情况不了解，跟他没有接触。我身高1.65米，体态一般，肤色一般，短发，事发时上穿深色中山服，下穿蓝色军裤，绿色的解放鞋。
6.被害人彭某1陈述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点40分左右，我从外面准备回我在×区×镇×村的租住地。当我走到×村的药店那个胡同的时候，我看见一名男子迎面朝我走过来。当我和这名男子走到对面时，这名男子突然朝我胸口扎了一刀。当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名男子扎完我之后，就继续朝前走了。我的胸口就开始流血了，因为我就是在我家附近被扎的，所以我的家人就马上把我送到医院了。我不知道这名男子为什么要扎我，我不认识他。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太突然了，我根本没有注意这名男子长得什么样。我就记着他穿一件深色的上衣，身高约1.7米，其他的特征我都说不好了。他肯定是用刀扎的我，但是当时太突然了，我没有注意到他拿的刀。我右侧胸口被扎了一刀。
7.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我一个人骑自行车离开家到村里的商店买菜。12时许，我买完菜，在×村大街上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时，看到对面走过来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刀，朝我过来，我当时吓了一跳，赶紧躲，但小伙子一把把我拽倒在地，摔在地上，感觉后背部被扎了一下，特别疼。之后小伙子就跑开了，随后我给儿子刘某8打电话，告诉他出事了，赶紧过来。我儿子赶到后拨打“120”报了救助电话。我就是后背被扎了一刀，挺严重的，前些天一直在急救，现在好点了，大夫说是伤到肺了。我不知道小伙子为什么扎我，我和他没有矛盾，我不认识他。小伙子挺年轻的，大概30岁左右，个子较高，较瘦，穿白色衣服。刀是尖刀，挺长的，其他特征没注意。我身高1.6米，体态一般，肤色一般，短发，事发时上穿红格上衣，下穿深色裤子，骑一辆女式26型紫色自行车，挺旧的。我被扎后倒在地上，看到路边还有一个老年男子倒在地上，他倒地的过程我没看到，事发太突然，老年男子的特征我也没注意。
8.被害人徐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点多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正和我妈杨某4在家里看电视呢。我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救命！救命！”我妈也听见喊声了。于是，我和我妈就从家里出来看看什么情况。我和我妈刚从家里出来时，就听见有“救命”声，但没有看见人。于是我俩又走了几步要看看情况，就在这个时候我就看见我们村的一名男子手里拿着刀朝我们跑过来了。当他跑到我们身边时，他就用手里的刀扎我妈。之后我妈就倒地了，之后这名男子就拿刀扎我，我也被扎倒在地了。之后这名男子就跑了，后来我就被送到医院了。扎伤我和我妈的人是我们村的一个村民，是个男的，30岁左右，他当时穿什么衣服我忘了。我就看见扎伤我的人拿的是一把刀，具体什么样，我也没有注意。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扎我和我妈。我肚子上被扎了一刀，后腰上被扎了一刀，我不知道我妈哪里受伤了。我被扎倒在地后，我看见扎我的人又去扎我家租房的一个阿姨了，他也把这个阿姨给扎倒在地了。我就看见这名男子朝租房阿姨身上扎了有四、五刀，扎的特别狠，租房阿姨倒地后就不动了，我感觉当时租房阿姨就被扎死了。
徐某2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赵子辉）就是扎伤其的男子。
9.被害人杨某4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我和儿子徐某2在家中屋里待着，12点左右吃完饭。我听见南房租房的小董（女，23岁左右）在大声喊叫，于是就出了房间，过去看看。进屋后看见小董蹲在地上，赵子辉站在她身前，好像在扎她。我就喊他干什么呢，赵子辉看见我后朝我过来。这时我看到他手里拿着刀，我想跑，来不急了，被他扎了几刀。当时自己被吓坏了，身上流了好多血，走不动了，就给我丈夫徐某3打电话，说了情况。过了一会儿，我丈夫回来，开车将我和儿子徐某2送到第×医院救治。我伤的挺重的，从事发到现在一直住院，这两天刚好点，能说话了。赵子辉是我们村人，住我家后院，30岁左右，和他母亲一块儿住，未婚，身高1.8米左右，体态较瘦，不了解其他情况。我跟赵子辉没有矛盾纠纷，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扎我。我被扎了三刀，正面胸部左右各一刀，后背一刀，伤到内脏了，具体情况不知道。刀是尖刀，长约25cm，其他特征没见到。我进小董屋里想看看怎么回事，进屋后见小董蹲在地上，没见到赵子辉用刀扎她，还以为赵子辉打小董呢，事后才听说小董被扎死了，我儿子也被扎伤了。我进小董屋时，我儿子跟在后边，赵子辉扎完我后就出了屋子，之后应该就扎了我儿子。我没见到儿子被扎的过程，当时自己受伤，在屋里动不了。
杨某4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赵子辉）就是扎伤其的赵子辉。
1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在徐某2辨认赵子辉和杨某4辨认赵子辉的辨认笔录中，因笔误将此二份辨认笔录中的辨认照片写为10张，实际应为12张。
1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我和村民张某6一起在他家门口下象棋，当时差不多12点左右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后腰被扎了一下，特别的痛，当时流血了。这时张某6也流血了，也受伤了。这时才发现一个小伙子朝东边跑了，旁边有个中年妇女拉着他，对他说:“你别干这事了，求你了。”那个小伙子也不听，就挣脱了，当时我流血太多了，过一会儿就没知觉了。等自己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自己伤的挺重的，直到这两天才能说话。我不知道为什么被扎，我跟别人没有矛盾。我后腰部被扎了一刀，伤到内脏，挺严重的。我当时在跟张某6下象棋，发现受伤时，有个小伙子已经往东跑远了，看不到具体长相特征，好像手里拿着刀一类的东西，也看不到特征。扎我的小伙子年龄30多岁，身高1.7米左右，体态一般，其他特征没看到。
12.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我被我们村的赵子辉用刀扎伤了，之后我就被送往医院了。之后我一直在×2医院ICU救治，最近才转回×1医院。2014年3月27日中午12点30分左右，我刚吃完饭，之后我就从家出来溜达。我刚从家里出来向东走了有20米左右的距离，我就感觉我身后有人，然后我就感觉我的后背被刀扎了。我一回头就看见是我们村的赵子辉在扎我，之后我就被扎倒在地了，我就喊“救命！救命！”，当时我就感觉到下半身没有知觉了。之后我就晕过去了。等我意识完全清醒时，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我也不知道赵子辉为什么要扎我。赵子辉，男，30岁左右，×区×镇×村村民，他扎我的时候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衣服，下身好像也穿了一条黑色裤子。
李某2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赵子辉）就是赵子辉。
13.证人徐某4证言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时46分许，我在×村×号房后边的路上，看见前边有一个女的躺在村民杨某7家的门口处。这时，我又看见我们村第一个目击赵子辉捅人的证人白某从路边的厕所里跑出来，并告诉我说:“你们赶紧回家，赵子辉拿刀捅人呢。”之后，我和白某就一起跑回×号并把院门锁上了。之后，我就报警了，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在×村委会工作，是协管员。倒地的女人叫王某1，60岁左右，×村村民。我听白某告诉我说，赵子辉用刀捅了王某1腹部四、五刀，但我没有亲眼见到。白某和我一起到×号锁上门后对我说，她推车从家出来倒垃圾时，遇见从对面走过来的王某1，两人见面后正在闲谈聊天时，赵子辉从家出来，手里拿了一把一尺多长的水果刀，什么话也没说，上前就捅王某1的腹部，连捅了有四、五刀。白某当时还对赵子辉说:“你干嘛呢？”并想上前劝阻。这时，赵子辉的母亲王某5从家出来就冲白某摆手势，意思是让白某赶紧跑。之后，白某就跑厕所里躲起来了，等见到我后就和我一起跑到×号了，事情经过就这些。赵子辉，男，30岁左右，赵子辉是从小和他母亲改嫁到我们村来的。赵子辉患有癫痫病，我们只是听说。赵子辉经常去我们村委会闹事，砸过我们村书记办公室的玻璃，还砍过村主任。他们胡同的邻居都怕他，不敢跟他说话，我知道的就这些。我只看见王某1一个人倒地了，其他人我没看见。我知道赵子辉是从2013年开始闹事比较多，以前我不清楚。
14.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4年3月27日12时30分许，当时我正在×公园处，我卖水果的摊旁边吃中午饭。这时就从东边过来一个人，但当时我也没在意，我这摊边上有两个老太太（都60多岁，高约1.60米，一个胖一点，一个瘦一点）在聊天。她们也就聊了约有二三分钟，我就听其中一个老太太说:“你干什么你？”并且往我放水果的车那躲。我就抬头一看就看见和这个老太太一起聊天的那个瘦点的老太太就躺在地上了，那个从东边过来的小伙子也不知道拿的什么东西（后来我看清是一把刀）冲着躲开的胖老太太的后背从上往下扎了一下，然后那小伙子就又往西走，走到一个卖衣服的大姐处又拿刀冲卖衣服大姐一划，那大姐躲开了。那小伙子就又继续往西走，只要路边有人他就拿刀冲人来一下子，但是他也不追人，就用刀或划或扎来一下，然后就接着走。那小伙子走过去，那卖衣服大姐就说快看看老太太都流血了，我没敢看，我就打电话报警了，那小伙子就走了也不知去哪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就是这样一个情况。那名小伙子约30多岁，高约1.70米，较瘦，衣着没注意，以前没见过他，我现在也说不好他长什么样子，他右手里拿着刀。刀身长约30厘米，是尖头刀，宽约4厘米，其他特征我说不好。刀一直在那小伙子手里拿着。那个瘦老太太流了不少血，我是救护车把她抬走后看地上的血看到的，那胖老太太的后背流血了，是那个小伙子用刀扎的。当时我离公路约有二三米远，他没过来扎我。
15.证人于某4证言证明：2014年3月27日12时50分左右，我把车停放在×区×村村西，停完车后我就往×村×号我朋友的家中走。我正往东走，走到×村×号大门往西20米的地方，从东往西走过来一名身穿黑色外衣的男子，大约30多岁，身高大约1.80米。离我还有二、三米时我看见这名男子右手拿把黑色的尖刀，大约20多公分，刀上和他的手上都是鲜血，我就感觉不对劲。这时这名男子朝我就跑了过来，抬手就要拿刀扎我。我一看就赶紧往西跑，这名男子在后面追了我10多米。然后这时正好从西边来了一个老头有50多岁，还有一个20多岁男子，这名持刀男子又朝老头去了，上去就扎了那个老头一刀，扎了后背一刀，老头跑胡同里去了。这个持刀男子就往西走了，到×饭店又往南走了。持刀人是一名30多岁男子，身高1.8米左右，中等身材，上身下身均穿黑色外衣，脚穿白色鞋，右手持尖刀。刀是黑色的，大约长20多公分的尖刀。当时持刀人的手上和刀上都有血。被扎老头大约50多岁，白头发，身高1.7米，中等体型，穿黑色外衣。和老头一起的男子20多岁，身高1.7米多，体态较瘦，穿浅色衣服。
16.证人陈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27日中午12点40分左右，我从密云开车回到×村。我把车停在我们家东边×街东边，我停下车后到车后座收拾东西。我听见在“×超市”门口有个小伙子喊:“扎人了”，我听到有人喊以后，就探身去看，看到有一个老头说:“你他妈小子”后就坐到了台阶上。我看到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尖的东西往×街北边走，这时我就赶紧拿出手机打了“110”报警。报完警以后我就开车走了，不在村里了。我看到的时候被扎伤的老头扭身骂小伙子“你他妈小子”，我想就是他拿尖东西扎的人。被扎伤的老头我不认识，他不是本村','2018-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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