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925刑初42号
公诉机关弥渡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男，1982年4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
诉讼代理人杨云，弥渡县弥城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弥渡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何开玉，男，1997年2月3日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因本案，2017年11月13日被弥渡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
辩护暨诉讼代理人杨生，云南成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姚某，男，1997年10月2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男，1998年4月19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
被告人潘某，男，1998年10月12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2017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
辩护暨诉讼代理人ＸＸ滨，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以弥检公诉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查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杨云，被告人何开玉及其辩护代理人杨生、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代理人ＸＸ滨、被告人姚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弥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7日晚，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等人相约在弥城镇XX休闲吧喝酒。21时许被告人姚某先行离开XX休闲吧行至弥城镇花灯广场西北角时，与被害人金某1发生口角，随即姚某打电话邀约张某等人。张某、潘某、何开玉到达事发地点后，四人相继上前当街与被害人金某1发生厮打，被害人逃至人和路XXXX快餐店前仍被该四人追上实施殴打。其间姚某、潘某对金某1拳打脚踢，张某用铁椅子对金某1实施殴打，何开玉用其随身携带的跳刀往金某1身上连刺数刀，致被害人金某1重伤一处，轻伤两处。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金某1胸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全身多处锐器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神经、血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部的损伤达十级伤残。案发后，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相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无视国法，当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被害人身体达一处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二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共同追究四人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何开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某、张某、潘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相继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何开玉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处罚，对姚某、张某、潘某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幅度内判处。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同）60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7200元、营养费1350元、交通费1359元、住宿费880元、后续治疗费5500元、鉴定费3600元，合计156711元。扣除潘某垫付的40000元，还需赔偿116711元。
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量刑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开玉辩称其是在看到被害人金某1用铁凳子打姚某，其才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金某1的。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四被告人表示合理的损失愿意赔偿。
辩护人杨生的辩护代理意见是：一、对本案事实、定罪均无异议；二、在量刑时请法庭考虑被告人何开玉有如下量刑情节：1、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何开玉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有积极赔偿表现，也可从轻处罚；4、被害人金某1在本案中过错明显，也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幅度内量刑。三、民事赔偿部分，因被害人有过错，应当适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依法得到赔偿，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不应得到支持；住宿费不属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不应支持；四被告人已经支付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
辩护人ＸＸ滨的辩护代理意见是：一、对本案事实、定罪均无异议；二、在量刑时请法庭考虑被告人潘某有如下量刑情节：1、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本案系偶发事件，潘某无犯罪前科记录，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案发后潘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被害人已经对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也可从轻处罚；4、被害人金某1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也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潘某系从犯，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三、民事赔偿部分，因被害人与潘某已经达成协议，请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7日晚，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等人相约在弥城镇XX休闲吧喝酒。21时许被告人姚某先行离开XX休闲吧行至弥城镇花灯广场西北角时，与被害人金某1发生口角，随即姚某打电话邀约张某等人。张某、潘某、何开玉先后到达事发地点后，四人相继上前当街与金某1发生厮打。在金某1逃至人和路XXXX快餐店前时仍被该四人追上实施殴打。其间姚某、潘某对金某1拳打脚踢，张某用铁椅子对金某1实施殴打，何开玉用其随身携带的跳刀往金某1身上连刺数刀，致被害人金某1受伤倒地后，四人才逃离现场。
金某1受伤后被送到弥渡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730.17元，次日被转至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为：1.左侧开放性血气胸；2.左肺裂伤；3.左侧尺神经断裂；4.左侧尺动脉断裂；5.左侧指浅、指深屈肌腱断裂；6.失血性休克；7.全身多处刀伤；8.部分清创缝合术后。经治疗于同月26日出院，其间共支付医疗费用54415.12元。住院期间，金某1到云南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纳注射液支出费用5148元。出院时医嘱，定期复查，不适随诊。金某1于同年6月29日、9月27日到大理州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32.05元。同年9月27日，金某1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用305元。同年9月30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金某1胸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全身多处锐器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神经、血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部的损伤达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用为5000元至5500元；误工期为75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为此金某1支付鉴定费3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相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预付赔偿款35000元，其中何开玉预付10000元、姚某预付5000元、张某预付10000元、潘某预付10000元。2018年5月22日，潘某家属与金某1就民事达成赔偿协议，潘某及其家属自愿在潘某责任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金某1各种费用40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0000元，再赔偿30000元，金某1不再向潘某主张赔偿权利。同时，金某1对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相继主动到案的情况。
2.户口证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5）甬鄞刑初字第11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自然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大理州人民医院放射科诊断报告单、肌电图报告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弥渡县医院2017年6月7日DR报告单、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398号鉴定书、临鉴字第1398（1）号鉴定书，证实金某1胸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全身多处锐器创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神经、血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部的损伤达十级伤残。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吗啡和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
5.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何开玉、张某、潘某向被害人金某1预付赔偿款各10000元，姚某预付5000元。
6.情况说明、何开玉诊断报告书X光片等材料，证实何开玉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经查找未果。
7.证人证言，李某证实案发当日，姚某酒醉后在花灯广场与一男子相撞后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了一下，双方打电话叫人后，和姚某喝酒的三个男子来到后，对方男子用折叠椅子打了姚某背上几下，见姚某一方人多就跑了，姚某就一个人去追。过了一会后，其再见到姚某时见他衣服上裤子上都是血，他说是他用刀子将对方弄伤了。沈某证实案发当晚其看到一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手里提着一把折叠椅子从南往自家店的方向跑，跑到斜对面的时候就被三个穿黑色衬衣的男子追到，穿白色T恤的男子准备用椅子打那三个男子时，那把椅子就被其中一个穿黑色衬衣的男子抢了，后面又追上来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他们四个人就用拳头打白色T恤男子，后面其看见地上有一些血迹。熊某证实案发当时其看见在自家店面对面的街心有3、4个男的在争吵，吵了一会其看见有一个男子就跑了。后来听说有人打伤了。
8.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受伤的事实经过。
9.被告人姚某、何开玉、张某、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日，姚某与金某1相撞后发生口角，何开玉、张某、潘某接到姚某电话赶到现场后，四人追着金某1殴打，其间姚某、潘某对金某1拳打脚踢，张某用铁椅子对金某1实施殴打，何开玉用其随身携带的跳刀往金某1身上连刺数刀，致被害人金某1受伤倒地后，四人才逃离现场。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物证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并扣押了相关物证。破案后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经照片辨认张某辨认出被害人系金某1，金某1辨认出对其进行伤害的人有姚某、何开玉、张某。
11.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法医）鉴（DNA）字[2017]761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证实案发现场血迹的基因分型与金某1血样的基因分型一致。
12.侦查机关收集的视频监控资料，证实2017年6月7日21时29分10秒至58秒间，在画面中有四名男子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
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ＸＸ滨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3.赔偿谅解协议书，证实潘某家属与金某1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金某1对潘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14.收据，证实潘某家属在达成协议后，已经支付金某1现金3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杨云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5.金某1户口簿，证实金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
16.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0张，证实伤后金某1到弥渡县人民医院、大理州人民医院、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治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17.弥渡县人民医院门诊处方笺1张、急诊科检查申请单2张、大理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就诊指引单1张，证实金某1就医情况。
18.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证实金某1在住院期间购买针水支出费用情况。
19.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出院证1张、诊断证明书1张、大理州人民医院病人结账清单1份，证实金某1伤情及医疗费支出情况。
20.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7张、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证实金某1交通费支出情况。
21.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139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证实金某1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评估及所需要误工、护理、营养期的鉴定情况及支付鉴定费情况。
22.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6张，证实金某1支付住宿费情况。
23.云南省农民工服务手册复印件1份、云南省澳地澳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证复印件1份，证实金某1任职情况。
上述公诉机关及被告方出示的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依法应确认为定案依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18、20、21、22、23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确认，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8、21因金某1购买的针水与伤情具有关联，而三期鉴定和伤残鉴定也系客观事实，残疾赔偿金是否赔偿则是法律规定的问题，故对该二份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应作定案依据使用。证据20、22、23虽然真实，但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不作定案依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无视国法，当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被害人身体达一处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二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共同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量刑时，本院考虑以下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何开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某、张某、潘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能相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其行为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能积极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对各被告人也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书面表示对被告人潘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对被告人潘某也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金某1与各被告人素不相识、也无矛盾，仅因其与姚某在公众场合因走路相撞发生口角后，就被四被告人在闹市区当街追逐殴打，并致重伤后果。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金某1并无过错，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故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鉴于本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影响，对潘某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其他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法对被告人何开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某、张某、潘某减轻处罚。因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造成的损失各被告人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赔偿范围和标准应当依照法律确定的范围和标准予以赔偿。我国现行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是直接的物质损失，残疾赔偿金不在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内，故金某1要求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潘某与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了殴打金某1的行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共同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潘某家属与被害人达成的赔偿协议，并不能免除其应当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讼代理人ＸＸ滨提出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潘某诉讼请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在云南白药大药房购买5148元的注射液，系其在住院期间购买，且该药的主治功能与其受到外伤性神经系统损伤的伤情相符，故该笔费用应当列入合理的医疗费用予以赔偿，诉讼代理人提出不予赔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住宿费用不在法定赔偿范围内，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要求赔偿住宿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提供的交通费单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关于住宿费及交通费不予支持的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其余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诉讼请求超过本院确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合理的损失为：医疗费55582.34元、购买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纳注射液费5148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72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800元、必要的营养费900元、交通费500元、后期治疗费5500元、鉴定费3600元，合计92230.34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开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姚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
四、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
五、由被告人何开玉、姚某、张某、潘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医疗、误工、护理、住院生活补助、必要的营养、交通、后续治疗、鉴定等费92230.34元，扣除先行赔偿的65000元，再赔偿27230.34元。
（限判决生效三十日内支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震军
人民陪审员 朱智娟
人民陪审员 段苏娟
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向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