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莆民终字第21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XXXXX。
负责人陈伟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瑞郁，福建鹏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国颖，男，195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下岗职工，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
法定代理人潘小晗（系被上诉人潘国颖之子），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干部，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
原审被告杨庆虎，男，196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
原审被告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出租车营运中心，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XXXX。
负责人吴良富，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潘国颖、原审被告杨庆虎、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出租车营运中心（以下简称莆运出租车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5）荔民初字第2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月29日0时20分许，杨庆虎驾驶闽XXX**号小车沿莆田市区延寿路从城南加油站往荔园小区方向行驶，途经莆仙大剧院红绿灯路口，在黄灯亮起时违反信号灯指示进入路口通行，与此时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进入路口通行的由潘国颖驾驶的城厢XXXX号助力车发生碰撞，造成潘国颖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5年3月11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交警大队作出莆公交认字（2015）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庆虎与潘国颖承担本事故同等责任。杨庆虎不服，向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15年4月2日，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莆公交复（2015）00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交警大队莆公交认字（2015）第0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当日，潘国颖即被送至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抢救，于2015年5月14日办理出院手续，将前期费用进行结算后又继续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1、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创伤性脑疝，（2）右侧额叶脑挫裂伤，（3）右额颞顶叶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骨骨折（左颞枕骨骨缝分离），（6）脑积水；2、双肺挫伤；3、右肩部挫伤；4、多发性肋骨骨折；5、左锁骨骨折；6、中度贫血；7、电解质紊乱；8、肺部感染；9、胸腔积液；10、低蛋白血症；11、凝血功能异常；12、代谢性酸中毒。截至2015年5月14日，潘国颖花费医疗费人民币（以下货币均指人民币）230654.79元，莆运出租车中心已垫付给潘国颖5万元。2015年1月29日，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根据潘国颖患低白蛋白血症的病情，出具《应用外购药物治疗同意书》，建议潘国颖外购白蛋白予补充白蛋白，以缓解病情、提高抢救治疗成功率。之后，潘国颖亲属先后外购16瓶白蛋白用于补充潘国颖白蛋白，共花费13600元。2015年3月15日，潘国颖因康复需要购买一床防褥疮气垫，花费800元。2015年5月25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受潘国颖的儿子潘小晗委托，作出闽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845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评定潘国颖的伤残程度属一级、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至少二人以上，潘国颖为此花费鉴定费2000元。2015年7月17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受保险公司委托，作出闽中司鉴（2015）临鉴字第1181号《法医临床鉴定书》，评定潘国颖属医保项目范围内的医疗费用共计207643.53元。
另查明，潘国颖与案外人林凤珍于1999年8月5日离婚，其婚生子潘小晗现年33岁。2014年11月4日，杨庆虎与莆运出租车中心签订《公营出租汽车驾驶员责任营收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第一条莆运出租车中心提供莆运公营出租车按日、晚班给杨庆虎承包经营…第三条第（二）项工资：杨庆虎实行不定时工资标准，按实际营运天数计算，由基本工资、加班包干工资组成，其中基本工资20元／天，加班包干工资10元／天，当月工资于次月10日左右按时发放…第（三）项每月休息二天，杨庆虎休息须提前报备调度…第四条营收包干考核及交款，65立方双燃料车日班定额为160元、晚班定额为150元，…营收款杨庆虎必须每天准时交清，欠款超过五天未交清须停班，不享受休息减免一天规定…第十三条…发生小事故的，杨庆虎视情自己处理，亡人事故：次要责任扣保证金50%，同等及以上责任扣全部保证金并退回劳务派遣公司给予解聘，发生事故后，属杨庆虎责任导致保险公司拒绝赔偿的，赔偿费用全部由杨庆虎承担……肇事闽XXX**号小车系莆运出租车中心所有，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11月23日起至2015年11月22日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约定：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的，保险人按照《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莆运出租车中心在投保单上声明：本人已经收到条款全文，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申请投保并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交纳保险费。并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公司公章确认。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无法调解。
原审法院对双方争议较大的赔偿项目和金额进行审查、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潘国颖主张截至2015年5月14日的医疗费230654.79元，有提供相应的医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故予以支持；潘国颖购买的白蛋白共计13600元，有提供正式发票，且有医院的外购药物建议及用药记录予以佐证，符合潘国颖的病情需要，故予以支持。以上医疗费合计244254.79元。保险公司辩称潘国颖住院期间所支出的医疗费中存在36611.26元的非医保费用，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的，保险人按照《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莆运出租车中心亦在投保单中声明其已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且对保险人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明确说明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故原审法院对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经鉴定，潘国颖属医保项目范围内的医疗费用为207643.53元，非医保费用为244254.79元-207643.53元=36611.26元，该非医保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2、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潘国颖主张营养费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06天=3180元、交通费2320元。潘国颖主张的营养费偏高，根据潘国颖的伤残情况结合司法实践，酌情核定为23000元；潘国颖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符合莆田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但其自受伤住院至2015年5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105天，故原审法院将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调整为30元／天×105天=3150元、交通费调整为2100元；3、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书》对潘国颖伤情所作的评定，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病历记载的潘国颖病情及本院调查核实的潘国颖目前症状相符，保险公司、莆运出租车中心、杨庆虎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经鉴定，潘国颖构成一级伤残，但其主张的标准偏高，根据福建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原审法院将其残疾赔偿金调整为30722.4元／年×18.34年=563448.82元。潘国颖在事故发生时年满61周岁，已达退休年龄，其提供的工作证明陈述“潘国颖从事仓库管理一职，月工资为5000元”，不符合当地同行业人员工资待遇情况，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其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书》，潘国颖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至少2人以上，故其主张由2人护理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因潘国颖提供的护理人员陈金先的《收条》及《护理合同》未经陈金先本人确认，故对该《收条》及《护理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定。结合当地护理人员工资情况，核定潘国颖至鉴定日前的护理费为96.18元／天×116天×2人=22313.76元。由于潘国颖系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其在鉴定后仍需他人护理，故先予支持潘国颖五年的护理限期，并核定为35107元／年×5年×2人=351070元。综上，潘国颖自事故发生时至2020年5月24日止的护理费为22313.76元＋351070元=373383.7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潘国颖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一级伤残，给其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结合潘国颖与杨庆虎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潘国颖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6、鉴定费。保险公司、莆运出租车中心、杨庆虎对潘国颖主张的鉴定费金额无异议，故对潘国颖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保险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7、医疗辅助器具费。潘国颖对该项主张有提供正式发票，且符合治疗需要，故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认为，杨庆虎驾驶闽XXX**号小车违反信号灯指示通行，致与潘国颖驾驶的城厢XXXX号助力车发生碰撞，造成潘国颖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杨庆虎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杨庆虎与莆运出租车中心签订的《公营出租汽车驾驶员责任营收承包经营合同》，名称虽为承包经营合同，实质为聘用合同，故二者之间的关系应认定为雇佣关系，杨庆虎在营运过程中发生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莆运出租车中心应承担赔偿责任。莆运出租车中心辩称对于超过保险公司的赔偿部分应当由杨庆虎承担，经查，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明确约定，因杨庆虎的责任导致保险公司拒绝赔偿的，赔偿费用由杨庆虎承担，且双方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莆运出租车中心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又因肇事闽XXX**号小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潘国颖受伤，作为赔偿权利人，潘国颖依法享有对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对潘国颖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核定潘国颖的经济损失为：截至2015年5月14日的医疗费244254.79元＋营养费2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交通费2100元＋截止2020年5月24日的护理费373383.76元＋残疾赔偿金563448.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000元＋防褥疮气垫800元=1262137.37元。根据保险公司与莆运出租车中心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对于非医保费用不予承担，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潘国颖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潘国颖（1262137.37元－120000元-36611.26元）×50%＝552763.06元。以上保险理赔款合计672763.06元。莆运出租车中心应对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36611.26元×50%＝18305.63元。莆运出租车中心已垫付给潘国颖50000元，已超过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对潘国颖要求杨庆虎、莆运出租车中心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经折算，莆运出租车中心多垫付给潘国颖的31694.37元，该款可在上述保险理赔款中予以折抵。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潘国颖截至2015年5月14日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截止2020年5月24日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防褥疮气垫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72763.06元，扣除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出租车营运中心已垫付的人民币31694.37元，尚应赔偿给潘国颖人民币641068.69元；二、驳回潘国颖对杨庆虎、福建莆田汽车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出租车营运中心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628元，减半收取人民币381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1680元，潘国颖负担人民币2134元。
宣判后，保险公司对原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潘国颖的部分损失项目认定错误。1、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本地司法实践，应为10元／天，即共为1050元；2、营养费，被上诉人伤情严重，大部分时间在重症监护室进行治疗，且外购了大量的白蛋白营养药品，原审法院酌定被上诉人营养费为23000元明显偏高，应在10000元范围内酌定；3、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关于被申请人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人数的鉴定结论因系被上诉人单方委托，且被上诉人的GCS值已逐步好转，而该鉴定所仅凭简单的目测而未采取任何专业医疗仪器设备、科学技术手段检测判定，且目前司法鉴定实践中并无关于护理人数的相关鉴定标准，故鉴定结论述需2人护理明显依据不足，缺乏公正性。原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明显错误，上诉人再次申请对伤残及护理人数重新鉴定，以公正查明客观事实。即使鉴定结论可采信，结合被上诉人的身体情况愈下，恢复差等实际伤情，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定残后的护理费应按一人一年一付的标准计算赔付；4、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高；5、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6、医疗辅助器具费依据不足，医疗费未扣除外购药明显错误。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潘国颖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上诉人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太高，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可证实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合理的；2、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可证实被上诉人仅在重症监护室治疗10天，其他时间都在普通病房，营养费并未过高；3、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有福建闽中诉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据，原审法官向医院了解过被上诉人的治疗情况，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缺乏依据；4、原审对精神损害抚慰费、鉴定费、诉讼费、医疗辅助器具费、外购药品费的认定均合法有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杨庆虎、莆运出租车中心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1、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潘国颖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家的赔偿标准过高；2、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医疗辅助器具费及被上诉人的外购药品费用存在不当。除以上内容外，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1、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潘国颖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是否过高？
本院认为，原审依据莆田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用认定被上诉人潘国颖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符合本地司法实践，并无不当。因本案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潘国颖一级伤残，处于临床植物人状态，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故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潘国颖的营养费为23000元，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上诉人欲申请重新鉴定，需有证据足以反驳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潘小晗自行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故原审未准予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并依据该法医临床鉴定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赔偿标准，符合本地司法实践，并无不当。原审结合被上诉人潘国颖的伤残程度及其在本案事故中所承担的责任，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
2、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医疗辅助器具费及被上诉人的外购药品费用是否存在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但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此，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其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的医疗辅助器具费及外购药品费用，确有发生，符合被上诉人的治疗需要和医院医嘱，且被上诉人提供了收费票据予以证实，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医疗辅助器具费及外购药品费用，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8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黎明
审 判 员 陈福元
代理审判员 陈钟颖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丽禹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