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浦刑初字第7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小华，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2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健龙，浙江求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4月12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2016年2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盛卫，浙江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寿小峰，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刑诉（2015）7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华、陈某甲、王某甲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妍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小华、陈某甲、王某甲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甲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故还应同时或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被告人赵小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持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其以办理贷款为由，骗取他人钱财，与事实不符。第一起中抵押汽车是黄某提议的，所借26万元全部用于经营饭店，其有能力归还。
辩护人范健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持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小华没有犯罪动机，黄某租车行为是合法的，并非诈骗。宝马车用于抵押借款，是赵小华临时起意，借款用于饭店经营，借款未到期赵小华就被刑事拘留了。赵小华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有能力偿还。赵小华办理假证用于抵押车辆的行为，只是欺骗义红投资公司，没有欺骗车辆出租方蔡某，因此，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没有诈骗行为，不存在诈骗犯罪的事实。
被告人陈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持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盛卫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持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某甲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中，没有证据指证陈某甲在事先参与共谋诈骗。黄某租车行为合法，受害人是义红公司，如果认定为诈骗，犯罪数额应是26万元，且属于合同诈骗。被告人陈某甲明知车辆行驶证系假证，仍介绍抵押，收取4500元介绍费，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某甲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公诉机关指控陈某甲诈骗证据不足，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寿小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诈骗的对象是义红公司借款的26万元，事先扣除利息2.7万元，实际为23.3万元，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3.3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月份，被告人赵小华以伪造假行驶证的方式，将黄某（另案处理）从蔡某处租得的一辆车牌号为浙G×××××宝马525轿车，通过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的介绍，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义乌市义红投资有限公司的杨某（另案处理），陈某甲、王某甲从中获利共2万元。经浦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宝马牌轿车价值人民币345100元。
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陈某甲退出违法所得4500元；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王某甲向浦江县公安局白马派出所预交了违法所得1万元，2016年3月7日，被告人王某甲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5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告人赵小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份，因饭店资金紧张，其与黄某协商将黄某租来的宝马轿车拿去抵押。其让陈某甲介绍抵押，陈某甲带了两个人（其中一人系王某甲）来看车。其办好假行驶证，陈某甲让其联系杨某。之后其以26万元将车抵押给杨某，其中扣除2.7万元的利息，拿到手只有23.3万元，其给了陈某甲两万元现金，剩下的钱全用于经营饭店。赵小华能辨认出黄某、陈某甲、王某甲。
⑵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份，赵小华说有辆车要抵押，其把王某甲的电话给了赵小华。当天下午王某甲说赵小华要抵押的车不是本人的，要2万元介绍费。经赵小华同意后，其与赵小华到王某甲所在的投资公司以26万元的价格办理抵押。赵小华交给其2万元介绍费，其中15500元给了王某甲，剩下4500元是其好处费。其知道抵押的车子不是赵小华本人的，赵小华是办理了假行驶证后抵押车子的。陈某甲能辨认出王某甲、赵小华。
⑶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份，陈某甲称赵小华有一辆租来的轿车要抵押，其与弟弟两人一起去看车子。陈某甲称车是租来的，假行驶证已经在做了，想抵押30万元。钱用于酒店开业，开业之后，收了礼金就还钱。其将情况告知了杨某。赵小华从杨某的公司抵押借款26万元。陈某甲给其14500元。王某甲能辨认出陈某甲。
⑷另案处理同案犯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9日，其为合作伙伴易小平租了一辆宝马车。2015年1月5日，赵小华想把宝马车拿去抵押借点钱，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赵小华称通过陈某甲介绍宝马车抵押了5万元。后来才知道实际上抵押了26万元。黄某能辨认出赵小华、陈某甲。
⑸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9日，黄某到其“顺轩”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黑色的宝马525轿车，租期一个月。2015年1月19日，根据车载GPS发现车子停在江西乐平，经其询问，黄某说车子被赵小华抵押掉了，其就赶到江西并报警，车被当地公安开到刑警队了。
⑹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7日，王某甲说陈某甲的朋友赵小华有一辆宝马车要拿过来抵押，其就说让他过来谈一下。第二天，其看赵小华抵押材料都正常的，就与赵小华办了抵押借款，借给赵小华26万元，先期扣除利息2.7万元。杨某能辨认出赵小华、陈某甲、黄某、王某甲。
⑺证人朱某甲、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8日，杨某与其二人商量后，赵小华将一辆宝马轿车以26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公司，扣除利息2.7万元，实际支付23.3万元。朱某甲能辨认出赵小华。
⑻汽车租赁协议，个人借款协议书，证实2014年12月29日黄某从顺轩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浙G×××××宝马车。同年1月8日，赵小华将宝马525浙G×××××轿车抵押，借款二十六万元，借款日期是1月8日至2月7日，汇款账号为赵小华的工商银行卡62×××08。
⑼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赵小华伪造了机动车行驶证的情况。
⑽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浙G×××××宝马轿车价值人民币345100元。
⑾手机短信图片，证实黄某（手机号为135××××5550）给杨某发内容为“麻烦你早点安排车正常开，租赁公司只是怀疑，谢谢，大家圆满把这事处理掉”的短信。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华伪造假行驶证，利用黄某租来的车辆进行诈骗，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明知车辆非赵小华所有，仍用该车辆骗取义乌市义红投资公司26万元人民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3年10月以来，被告人赵小华明知金某贷款材料不全无法办理贷款，仍以帮金某办理贷款为由先后三次从金某处共骗取了人民币29.5万元的好处费，贷款一直未办下来。经金某多次催讨，赵小华于2014年12月26日、27日出具了两张借条，共计借款27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告人赵小华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其知道金某贷款材料不符合条件，便找到一个村镇银行的朱经理帮忙。金某汇给其12万元好处费，其把12万元交给了朱经理。之后金某汇了10万元，其中8万元交给朱经理，2万元被赵小华用掉了。赵小华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上班后，称可以通过农村信用社的王经理贷款70万元，金某又支付7.5万元，其中5.5万元转交给王经理，2万元被其用掉了。两笔贷款都没有办下来。之后，金某要求退钱，其出具了两张借条，一张二十万元，一张七万元。赵小华所提到的帮忙办理贷款的村镇银行的朱经理、王经理，均无法提供真实身份信息以及联系方式。
⑵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赵小华称能帮其贷款，其共支付20万元。2014年9月份的时候，赵小华到义乌人保公司上班，称可以从义乌农商银行贷款70万元，其又给了赵小华7万元。两次贷款都没有办下来。2014年12月底，赵小华出具了两张借条，一张是20万元，另一张是7万元。
⑶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义乌联合银村镇银行有限公司内部审计负责人，单位里并没有一个姓朱的大概35岁的客户经理，金某没有来办理过贷款。
⑷借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26日、27日，赵小华给金某出具了两张借条，分别为7万元、20万元。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华以帮金某办理贷款为由，从金某处骗取好处费29.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4年年初，被告人赵小华以帮冯某办理贷款为由，从冯某处骗取了人民币14万元的费用，贷款一直未办下来。经冯某催讨，赵小华于2014年12月29日出具了一张14万元的欠条。赵小华将部分钱用于经营饭店。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告人赵小华的供述，证实冯某在其公司贷款20万元，冯某取走6万元，剩下14万元交给其再办理贷款。赵小华称将钱给了两家私人投资公司的两个人，一个姓余，一个姓胡（无法提供联系方式及身份信息），每人3.5万元，剩下7万元其用在饭店里。因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冯某向其要14万元。赵小华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
⑵被害人冯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底，赵小华帮其从金华银行贷款20万元，汇入其办理的金华银行卡内。赵小华称将20万元多走账可以贷款更多。其就将卡放在赵小华处。一周后，其拿回银行卡，卡内20万元被赵小华转走，后来转给其6万元。半个月后，赵小华称帮其贷款80万元，14万元作为费用，但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2014年12月29日，赵小华给其出具了一张14万元的借条。冯某能够辨认出赵小华。
⑶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行当办公室副主任。冯某于2014年1月2日办理过20万元贷款，承办人是吴沈健，吴沈健已于2014年8月份离职了。
⑷借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29日赵小华出具给冯某一张借款为14万元的借条。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华以帮冯红卫办理贷款为由，从冯红卫处骗取人民币14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3年2月，被告人赵小华以帮陈某乙办理贷款为由，从陈某乙处骗取了人民币17.36万元的好处费，贷款一直未办下来。经陈某乙催讨，赵小华归还了部分钱，并于2014年12月30日出具了一张借款10万元的借条。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告人赵小华的供述，证实其介绍永康国有银行的李经理给陈某乙，陈某乙将17.36万元好处费汇入其银行卡上，其把现金全部交给了李经理，但贷款没有办下来。陈某乙找其要钱，其退还陈某乙7万元，还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赵小华无法提供李经理的身份信息以及联系方式。
⑵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份，赵小华说永康国有银行可以贷款400万元，需要12万元配套费用和办理贷款的其他费用53600元。其将17.36万元汇入赵小华的卡上（卡号是62×××98），但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之后陈某乙向赵小华催讨，赵小华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陈某乙能够辨认出赵小华。
⑶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银行永康市支行综合管理部经理。单位没有20几岁姓李的客户经理，陈某乙没有来办理过贷款。
⑷借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30日赵小华向陈某乙出具了一张借款10万元的借条。
⑸汇款记录复印件，证实2013年2月2日陈某乙向户名赵小华的卡上（卡号是62×××98）转入17.36万元。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华以帮陈某乙办理贷款为由，从陈某乙处骗取人民币17.36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5、2014年12月初，被告人赵小华以帮陈某丙办理贷款为由，从陈某丙处先后两次共骗取了人民币15万元的费用，贷款一直未办下来。赵小华将部分钱用于经营饭店。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告人赵小华的供述，证实陈某丙找其办理贷款，其找到广发银行一个姓朱的客户经理和农商银行一个姓王的客户经理，并告知陈某丙每个银行需要7.5万元的担保费。陈某丙将两笔（每笔7.5万元）钱汇入周某的卡里，被其取走。其中7.5万元现金给了农商银行姓王的客户经理，另外7.5万元用于经营饭店。赵小华无法提供姓朱的客户经理和姓王的客户经理的身份信息以及联系方式。
⑵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初，其找赵小华办理贷款50万元，需要先交10万元的保险费和5万元的利息。2014年12月11日，其将15万元汇入赵小华指定的账号62×××75（该账号是周某的）。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赵小华也没有归还15万元。陈某丙能够辨认出赵小华。
⑶证人楼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授信管理部贷款审批中心副主任，单位里有一个叫王某乙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风险审查，不负责贷款经营。办理贷款除了收取利息外不收取其他费用。其公司与中国人民保险义乌分公司有业务往来，但不涉及贷款业务。
⑷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门风险主管，主要负责贷款审查，其不认识赵小华。
⑸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和赵小华一起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义乌分公司上班。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车贷卡（卡号是62×××75）一直由赵小华在使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义乌公司明文规定业务员不能经手客户的保险费，都是客户直接打到公司账户或者直接到财务交现金。
⑹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证实周某的农行卡（62×××75）分别在2014年12月11日、14日收到两笔各7.5万元的汇款。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华以帮陈某丙办理贷款为由，从陈某丙处骗取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6、2014年7月，被告人赵小华以帮黄某办理贷款为由，从黄某处骗取了人民币16.8万元的费用，贷款一直未办下来。赵小华将部分钱用于经营饭店。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⑴被告人赵小华的供述，证实黄某找其办理贷款，其称需要费用。黄某将16.8万元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号（系孙某的工商银行账号）。其与孙某将钱全部取出，交给金华光大银行的罗经理12万元，剩下的4.8万元用在其开的饭店上。赵小华称不清楚金华光大银行姓罗客户经理的身份信息，没有联系方式。
⑵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月初，赵小华问其是否需要办理贷款，其同意并提交了公司资料。赵小华要求汇16.8万元到公司财务孙某的银行账号上，其就通过网银给对方账户汇了16.8万元。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黄某能够辨认出赵小华。
⑶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上班，与赵小华是同事。2014年7月18日，赵小华向其借用工商银行卡。孙某把账户报给赵小华，有两笔钱打到其卡里，第一笔是16800元，第二笔是151200元（说明：这两笔钱就是黄某交给赵小华的16.8万元）。赵小华马上带其去工商银行把钱全部取出来了。
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小华以帮黄某办理贷款为由，从黄某处骗取人民币16.8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其他证人证言：
⑴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班，赵小华是其部门员工，在2014年9月份正式入职，在2014年11月初提出辞职。其公司贷款的流程是先到其部门申请、提交资料，受理后，3-5天内通过网上提交到宁波的审批中心，审批的时间是3-5个工作日。审批中心确定额度后由其部门和客户沟通是否接受这个额度。如果客户接受这个额度，先在其部门交保费，保费是交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分公司，账号是12×××54，公司有严格规定，不允许存入私人账户上。然后和客户一起去银行签字，由银行放款给客户，贷款的额度最多是6万。周某曾在公司上班，比赵小华晚去几天，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走了。冯某办理过一笔6万元的贷款，陈某丙和金某资料是交上去过的，但是没审批下来，陈某乙的资料没有提交上去过。
⑵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市分公司上班，职务是非车险业务部经理。叶某是信保部的经理，赵小华是叶某的下属，赵小华是负责收集客户资料和实地征信的小组组长。公司收取的保费是按审批下来的贷款利息的15%算的，在审批后才能知道的，不存在提前交保费的情况。保费都是统一交到义乌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内的。
⑶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义乌市中国人民财产有限公司稠州支公司的员工，目前做信贷业务。其和赵小华以前一起在义乌国浩投资有限公司上班的。2014年9月份，冯某找赵小华办理过一笔6万元的贷款，是赵小华从总公司审批下来的，公司收取15%的保费，大约1万元不到。总公司未批准的保单是不能收取保费的。赵小华向毕某借过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7）。
⑷证人马某的证言及人员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份，公司客户经理周某提交了一份黄某的贷款资料，经审批，向黄某发放贷款3万3千元，黄某支付保费5365.85元。马某能够辨认出赵小华。
⑸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的老婆。马某与赵小华是同事，赵小华从马某这里借钱，再转借给别人，马某从中赚点利息，基本上是一万元二三百元的利息，时间大概十天左右。
⑹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小华之间有一个4岁的小孩，但一直没有领结婚证。现在二人关系比较一般。其不认识陈某乙。其名下的银行卡（卡号62×××77）一直是赵小华用的。
其他书证：
⑴劳动保障监察调查笔录，证实王根波于2014年12月6日到锦鸿楼渔夫餐厅上班，负责人是赵小华。锦鸿楼餐厅平时是赵小华在管理的，员工都是赵小华招收的。
⑵人保公司贷款资料，证实黄某在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贷款3.3万元的相关资料。
⑶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通过对赵小华在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办理的贷款情况进行查询，只查询到冯某的贷款的贷款信息，2014年8月28日申请，9月2日批复额度6万元，实收保费9874.8元。没有查到其他人的贷款信息。
⑷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赵小华供述的金华银行的胡经理、永康国有银行的李经理、农商银行的王经理、联合村镇银行的朱经理，民警对上述银行进行取证，没有发现赵小华供述的相关人员。另外，赵小华供述的中介人汪经理、广发银行的朱经理、金华光大银行的罗经理，因银行地址不详、身份不明，暂时无法对他们进行取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第二、三、四、五、六起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小华及辩护人辩称黄某租车行为合法，赵小华没有诈骗的行为与意图；没有以办理贷款为由骗取他人财物。经查，涉案车辆由黄某租得，赵小华伪造驾驶证诈骗属于事实，有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及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人杨某、朱某甲、邹某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赵小华以贷款为由，骗取金某、冯某、陈某乙、陈某丙、黄某的钱财，有五被害人的供述，赵小华出具借条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亦足以认定。被告人赵小华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甲及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称。经查，陈某甲、王某甲明知车辆非赵小华所有，仍介绍赵小华将车辆抵押给义乌义红公司，骗取26万元，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属共同的诈骗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陈某甲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第一起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甲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明显悔罪表现，决定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赵小华、陈某甲、王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1日起至2026年1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继续向被告人赵小华追缴赃款；没收被告人陈某甲、王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共二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有良
代理审判员 王龙飞
人民陪审员 袁海燕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陈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