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濮刑初字第550号
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郜某某，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5年3月11日到濮阳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0月8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翠玲，濮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5）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郜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郜某某、辩护人马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一次。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1年12月底，被告人郜某某等人在河南省濮阳境内以各种方式将被害人骗至广西桂林市兴安县，随后以投资“阳光工程、自由连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3800元申购一份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后申购每份3300元，进而引诱参加者以投资41份为高起点，以各种谎言拉人头发展下线为操作方法，并按照“五级三阶制”把参加者从高到底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纳的钱数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经查证，郜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积达三十五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积289万余元。
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郜某某，宣读了证人张某甲、董某甲、董某乙等证人证言，出示了案发经过证明、“阳光工程”自由连锁关系链图、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郜某某邮政银行的交易记录、交易凭证、董某丙等人邮政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郜某某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郜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辩称自己不是组织者、领导者，自己参加传销活动到2010年底就不再干了，自己发展的下线董某丙达到和自己的级别以后，自己就没有提成了。对指控自己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89余万元有异议。辩称实际缴纳资金数额没有这么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郜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性不持异议；对指控属情节严重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数额仅凭证人证言，仅凭单一证据不能做为定案依据，其证据与银行记录不一致，故指控的数额不能成立。被告人郜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郜某某在传销活动中不是起发起、操纵、决策作用，而是听命于上线，受他人操纵指挥，应为从属和辅助地位。被告人郜某某在传销活动中不能掌控、控制、支配资金，也不能直给下线人员返利和付酬，被告人郜某某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0年底，被告人郜某某等人在河南省濮阳县境内以各种方式将他人骗至广西省桂林市兴安县，随后以投资“阳光工程、自由连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3800元申购一份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后申购每份3300元，进而引诱参加者以投资41份为高起点，以各种谎言拉人头发展下线为操作方法，并按照“五级三阶制”把参加者从高到低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纳的钱数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钱财、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经查证，郜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积达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郜某某供述：2009年5月份期间，我哥哥郜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县弄了个工程，叫我找他一起去干。我当时手里有几辆挖土机和排土车，手里有点钱，我就去了。到兴安后，我哥带我先玩几天，然后给我介绍他干的工程，介绍的是一个名为“阳光工程”的项目，说是国家当时支持西部大开发的战略项目，不是违法的。当时周边都是做这个工作的，街上还有条幅，并且濮阳人也很多，我想这是我亲哥介绍给我做的事情，怎么也不是违法的吧，当时濮阳的张艳玲还看过我。他带着金首饰，说的也很好，我也想挣钱，我就参加了。我分三次购买了一个高起点，购买41份，总共花了135800元。我参加之后，在兴安呆了不到一年，在这期间，我发展了一个下线董某丙。后来感觉这个事情不挣钱就回家来了。我的上线是郜电平。“阳光工程”具体我也不清楚，没什么实体工程，说是一种新型的自由连锁经营模式，国家支持的项目，以人为本，大力发展什么的，发展的人多挣的钱多这些内容。都是上面传下来材料都是手抄本，也不让自己拿走。交钱时收钱的人我也不认识，不是濮阳人，都是其他搞这事情的人。交钱时也是上线人给我说去某一个地方交钱，人家在那等着开始交易是现金，后来换成转账。在兴安县我和我哥郜电平、徐双成在一房间，徐双成是家长。我发展董某丙也是给他说我在兴安干工程，叫他过来一起干，这我听其他上线讲课时讲的，发展其他也是这么说。我办的银行卡，是上面的叫我办的，用我的卡转转账，就是参加这个项目的人交钱、发钱什么的，用我的账户过一下，都是上线的人给我说怎么弄，我就怎么弄，有时他们直接拿着我的卡操作。我也给下面的人讲过课，讲课基本上都是下面的人发展来了新人，他们会找上面参加时间长的人出面给新人讲课，发展人购买600份就算成功。我发展董某丙，我媳妇祁彦芳她去兴安县找我，他不识字，没有参与，我以她的名义发展甘刚林和雷某，我没有给我媳妇说。我在2010年陆续去过广西兴安县。在2010年12月底之后再也不去广西兴安县。我下面一共多少人我不知道，都是一级发展的，隔上两三级互相不说明发展谁，有的也不认识。
2、证人董某丙证言：2009年7月份，郜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包了个工地，想叫我去帮他去管理材料，听他说了之后就去了。到了兴安之后，郜某某给我介绍“阳光工程”这个事情，说这个事情是国家支持的。当时郜某某带着我去串门听别人讲课，我就相信，我当时买了11份，购买之后前期还是学习听讲课，一天四次，讲课的都是教一些怎么发展下线的办法，不能直接给亲戚朋友说是干“阳光工程”的，因为很多人都不会相信，要以干工地这样的理由喊人来参加。我就按照这样的办法，我发展了邻居董某乙和表弟安永站，然后就是带着他们串门听别人讲课，给他们介绍“阳光工程”的好处，他们两个也都参加了，后来我就在兴安待了八个多月。“阳光工程”的内容，当时介绍的时候就是说这是国家支持的西部大开发项目，是带动当地经济的一种方法，自由连锁、资本运作这个东西，要是有人提出是不是传销活动，介绍的人就会说不是，并且说当地有很多人都是干这个事情的，反正就是让你相信这个事情是好事。当时每个房间都有本“业务洽谈”这本书，里面说的就是一些国家当今形势，还有什么五级三阶制这些内容。我购买了11份。我是分两次交的，一共花了36800元。当时是我的推荐人郜某某带着我去一个地方交的钱，交的都是现金，现场先填写一个申购表，然后把钱跟表格交给收钱的就可以了。当时收钱的我不认识，都不是自己所参加的这条线上的人，都是其他线上的人。我购买之后给我了一身衣服还有手表、腰带什么的。这些物品是郜某某给我的。我购买份额之后，给我提成或者返利了。这类提成和返利的钱都是其他线上不认识的人发。郜某某没有给我发过。当时这个事情期间，都不让直接的上线发钱，因为怕后来下线不想干了，能找到人要钱，所以都是让其他不认识的人给发。我发展了两个，分别是邻居董某乙和表弟安永站。我是以包工地的名义将他们喊去兴安的。我将他们喊去兴安之后，都是按照从事“阳光工程”这个事情的办法做的，先带新人游玩几天，再带着他们去找老乡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阳光工程”这个事情上面了，然后还是带他们去听课，给他们介绍这个事情的好处和能挣钱，他们相信之后就带着他们去交钱。我的下线给我说要交钱的时候，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郜某某，郜某某再给郜电平说，然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几天之后，郜某某就会告诉我带着我的下线去哪去交钱，交钱的时候都是凑很多人一起的时候，收钱的人我也是不认识的，到地方跟着其他人一起交钱就可以了。董某乙和安永站他们的返利和提成跟我当时参加的时候一样，也是月初交钱，到月底开始发钱，发钱的地方也是一级级的往下传达，郜某某给我说了地方之后，我给他们两个说，然后就是半夜带着他们去指定的地方去领钱，领的都是现金，并且不会是单独的每个人，都是好多人都在，发钱的都是其他线上的老总。之所以不单独发放，他们当时就是为了让人看到实际的好处，起到一种刺激作用。我的级别开始不是老总，后来我做的份额多了之后是老总了。我在兴安期间，办理过当地的邮政储蓄的银行卡，当时基本上都办，都是办卡之后将自己钱存起来。我办的银行卡没有收取过下线交来的钱。我没有给其他线上的人转过钱，转过钱的都是其他人向我借款或者家里用钱。
3、证人董某乙证言：2010年9月份，同村的董某丙那段时间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干着工地。当时董某丙给我提出借钱后，是他妻子来我家拿的钱。我当时已经把拖拉机卖了，准备凑钱出国务工去，董某丙知道后，就一直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那边干工地怎么挣钱，让我也去看看去。我就坐车去了。到了兴安之后，我就问董某丙工地情况，董某丙说别急，先玩两天，回头再给我说。就这样，董某丙先带我在兴安游玩了几天，就给我介绍“阳光工程”这个事情，说这个事情是国家支持的大开发项目，能挣钱，董某丙就带我去听课，听了几天课之后，感觉这个事情可以，并且当时有很多挣钱的例子，我心动了，就参加了“阳光工程”这个里面。我一次性购买了41份资格，按当时董某丙和讲课的说，这是高起点，可以最快的达到顶额，也就是做够600份成功出局，到时候就算是成功了，也能挣很多钱。我交纳钱之后，就按照董某丙和其他讲师教给的办法，以干工程为由，发展自己熟悉的人来参加，然后按照下面发展的人参加的份额给分红，一直累积到成功出局。我当时发展了我小舅子张某乙，按照董某丙当初发展我那样，先带张某乙游玩，然后给其介绍“阳光工程”这个事情，带其听课交款。
当时我购买的是41份，数额是13.58万元，当时钱是家人给我转账转到广西兴安的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我是取的现金，由董某丙还有其他两个人带着我去一个出租房内交的钱，钱交给周口的一个妇女了。到月底给我返了4.18万元。这笔钱是董某丙给我的。我发展了张某乙。张某乙发展了张某甲和郭某。我在广西兴安待的一年多，开始就是发展人，发展了下线之后带着下线听课、交款，后来我做到300份额左右时，董某丙和上线的人就让我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就有交款的钱到我银行卡上，然后我再将这些钱往上交。当时往上交的时候，人也不确定，都是董某丙及上面的人临时安排，期间我也给新参加的人员讲课，让其按照以干工程为由发展下线，一级级的提成挣钱。我当时的级别是经理。我不负责分红，谁负责分红这我也不知道，上面的事情当时都不让问。当初我也不了解，后来接触的多了，感觉这个“阳光工程”其实也是金字塔式的发展模式，五级三阶制，但是我上线的人员只要发现我思想上有点分歧后，就会时不时的给我讲理论，就是这么一直灌输“阳光工程”不是传销这个理念。后来董某丙给我说，广西那边不好发展了，期间容易出现乱子，所以我们就回来了。不好发展及出乱子，意思就是好多新发展的人员，不相信我们说的，有时候会直接出手抢钱，还有其他一些不利于我们发展下线的情况。我干“阳光工程”期间，我把投资的13.58万元挣过来了。
证人张某乙证言：2010年秋后，我姐夫董某乙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包了个工地，叫我去跟他一起干活。到了广西兴安后，董某乙就给我介绍了“阳光工程”这个项目，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支持的西部大开发项目，不违法，后来董某乙给我讲还带着我去听其他人讲课，我也相信了。我分两次买的份额，第一次买了十几份，买后返给我一部分钱，我又用这返利的钱加上自己从家又借了点钱，又购买了十几份，前后共计买了不到三十份。然后就按照上面的人教给的办法，以包工地为由发展其他人参加，我一共发展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堂兄弟张某甲，一个是我小舅子郭某。发展了他们两个之后我在兴安待了有一年多，后来我回家来了。这个“阳光工程”的内容，开始给我讲课和介绍的人都说这个是国家支持的开发大项目，经营的是一种自由连锁销售模式，还说其他地方都开始这种模式了，兴安还没有。我开始也感觉这个事情像是国家打击的传销活动，我就问那些讲课的讲师，但是讲师都说不是传销，这个事情国家不打击，反正都是转着圈说，我后来参加到里面之后，到后期认识到这个事情，就是以虚假的理由把亲戚朋友骗过去，让人家也参加投钱。我购买了几份，我是分两次买的，每次都是十几份，总数在25份左右，花了6万元左右。我这些钱都是以现金形式交给上面的。我当时交钱是董某乙带着我去一个出租屋里去交，交钱的人很多，收钱的人我也不认识，让交给人家就交了。当时我见收钱的人写了个跟二联单的东西，上面显示我交的多少钱。这个收据没有给我。为什么没有给我，这我不知道了。我交钱之后，停了一段时间后，董某乙给我了一套衣服，还有钱包、腰带、手表等几件用品。
我也是以我在广西兴安包了个工地，让张某甲和郭某他们来干活挣钱。当时给我们讲课的人都是教的让这样说。讲师说要是直接给亲戚朋友说“阳光工程”这个事情，一般人都不会相信，先用包工地的理由将人喊过来，然后再慢慢介绍，这样成功率高一些，我就是按照这个模式发展的下面两个人。
我发展他们两个的时候，然后给他们介绍“阳光工程”，带着他们去听课串老乡，还带着他们交钱，交钱的时候我先给董某乙说，然后董某乙给我说个地址，我带着他们两个人去交钱，收钱的人我也不认识，交完钱之后，我从董某乙手里领取礼品，也是衣服、腰带等物品，由我转交给张某甲和郭某。张某甲和郭某发展了几个人，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发展的人由他们带着。我也带着人去交，具体怎么操作的我现在都记不清楚了，有交现金的有进行转账的。我在广西兴安期间，是和其他人一起租房子住的。一般都是五六个人，我记得有董某乙、张某甲。房租都是在一起住的人，每月交150元的生活费，都是董某乙收，有时候董某丙也来收。我在广西兴安办理当地邮政储蓄的银行卡了，现在没有了。我办的这张银行卡是我的名字开的户，我办这张卡是用来存钱的。存的都是我自己挣的，上面给我返的钱我都存起来了。我的这张银行卡不收下线缴纳的钱。我的银行卡没有用来转过参加“阳光工程”人员的资金。我当时的级别是经理。经理没具体负责的工作，当时是办够多少份额就是经理。我前后办够了多少份额，我自己没算过，按照当时说办够600份额都是成功人士了，我的份额差不多到了。我在兴安期间，也给其他人员讲课，是董某乙安排我讲课，说是该着讲呢。上面的人让我讲课我就去讲课。讲课没有报酬，听我讲课的人就多了。我除了给人讲课，我主要是陪人聊天，聊天内容基本上都是关于“阳光工程”这个事情。
5、证人张某甲证言：2009年12月份，张某乙到我家找到我说在广西兴安县包了工地，让我去绑钢筋，我到了之后张某乙接待的我，就跟着他到各家串门了，他们就给我先讲了国家的现状和发展的趋势、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最后给我讲了“阳光工程”自由连锁的事情，讲了传销和自由连锁的区别，后来相信了，就开始购买了，第一次购买了2份，第二次购买了9份，总共购买了11份。我发展了张某丙和刘洪文，张某丙发展了马某甲和张振超，马某甲发展了王某甲，刘洪文发展了谁记不清楚了，再往下记不清楚了。我上面是张某乙，他上面是董某乙，董某乙上面是董某丙，董某丙上面是郜某某，郜某某上面是郜某甲，郜某甲上面是徐某某，徐某某上面是姜某，再往上我就不太清楚了。张某乙发展了我和郭某，他也从事“阳光工程”，他带我去听过课。董某乙发展了张某乙、郝某某和商某某，董某乙也从事“阳光工程”，他带我去听过课，带我和下线去银行转过帐交过钱。董某丙发展了董某乙、安某某、董某某和张某丙，董某乙也从事“阳光工程”，我和他在一个房间住，他给别人讲过课，带别人交过钱。郜某某发展了董某丙和李某某，我见过他，他也从事“阳光工程”，他给我讲过课，见他给下线发过提成。郜电平发展了郜某某和葛红俭，我见过他，他也从事“阳光工程”，见他给下线发过提成，给别人讲过课。
6、证人张某丙证言：2011年6月份，我弟弟张某甲给我打电话把我骗到了广西兴安县，我申购了11份，后来发展了马某甲一个人。我的上线依次是张某甲、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再往上我不知道了。我的下线有马某甲，她发展王某甲。
7、证人马某甲证言：2010年7月份，张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桂林开了个服装店想让我去给他当收银员，于是我就去了桂林。让我参加“阳光工程”，张某甲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带着我去听关于“阳光工程”的课，说是“阳光工程”是合法的、向国家纳税，能赚很多钱，并且国家支持等等。于是我就相信，并且参加了“阳光工程”。我一共购买了41份，第一份是3800元，剩下的每份是3300元，共计是135800元。钱是我是分三次给的张某甲，第一次我是给的张某甲现金3万多，第二次是我在濮阳用我爸爸马相山濮阳的邮政储蓄的存折给张某甲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过去了7万左右，剩下的钱是我借张某甲的钱，这些钱我都给了张某甲，具体张某甲怎么交的钱我就不清楚了。我做这个“阳光工程”项目得到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了，是4万多元钱的返利。我发展了一个下线，王某甲。我上面依次是张某丙，张某甲，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
8、证人王某甲证言：2011年2月底，马某甲回娘家时找到我，她说他在广西有个朋友在工地包了工地，让我去做饭。到了之后张某丙、张某甲接到我的，之后我就跟着她到各家串门了，到了一个家，先拉拉家常，他们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最后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我就相信“阳光工程”了。第一个资格3800元，第一份送礼品，以后每份3300元，我一共购买了41份，投资了135800元，分几次申购的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发展了王某丙和王某乙。每次都是马某甲或者张某甲转的账，不知道他们转给谁了。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是62×××62。我购买了41份的直接提成是51800元。
我发展了王某丙和王某乙，王某丙又发展了王某戊和夏瑞会，王某乙发展了王朝飞和王某丁，王朝飞和王某丁是经过我交的钱。我介绍王朝飞和王某丁他们来的广西兴安县，骗他们说我在广西兴安县一个工地包了食堂，你来看看能在这包工程不？他们来之后王某乙就带着他们去串门，最后王朝飞购买了一个资格3800元，王某丁购买了两份，投资了7100元。王超飞和王某丁是夫妻，他们给了我5000元，我帮王超飞交的3800元，我又垫了5900元加上剩余的1200元帮王某丁购买了2份，他们申购完就回家了，再也没有来，也没有发展人来，他们的家人不让他们干这个。王某戊是王某丙介绍来广西兴安县从事“阳光工程”的，她申购了41份，每次串门都是王某丙带着他去的，具体情况王某丙知道。王某戊申购的41份我没有跟着去，每次转账都是张某甲跟着去的，应该是张某甲操作的转账，王某戊没有发展下线。夏瑞会也是王某丙介绍来的，王某丙带着她串门，她申购了多少份我也不清了，她也没有发展下线。我上面是依次是马某甲、张某丙、张某甲、张某乙、董某乙。
9、证人王某乙证言：2011年3月份，当时我丈夫王某甲在广西兴安县，他说在那边包了食堂，让我给他汇钱，第一次汇了五万元，之后我说去广西兴安县找他，他说你来再汇五万元，我就又汇了五万元，汇完钱我就坐车去找我爱人了。我到了之后我发现我爱人没有包食堂，他就给我说在这干一个工程，能赚很多钱，我当时半信半疑，之后我就跟着他到各家串门了，先拉拉家常，他们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最后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说这个不是传销，与传销的区别，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之后又串了几家门，十几天之后相信一点，半个月之后我回家了，又给我爱人汇了两万元，我回家后我爱人帮我买了21份，具体怎么买的我不知道，我爱人介绍了王朝飞和王某丁放在我下面了，购买的21份是我爱人帮我交的，我知道有一次是张某甲带着我和爱人王某甲去银行转账的，张某甲操作的，转给谁了不知道。我没有办银行卡，我用的我爱人的银行卡。我购买了21份的直接提成是多少我也不知道，我爱人知道。我爱人介绍了王朝飞和王某丁放在我下面了。我上面是王某甲，王某甲上面是马某甲，马某甲上面是张燕燕，张燕燕上面是张某甲，张某甲上面是张某乙。
10、证人王某丙证言：2011年4月份，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在工地上有拉沙子的活，来这开车吧，工资高，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才去了。到了之后王某甲和张某丙、张某甲接待的我，到了之后我就说先去工地吧，看看这个我能不能开，他们说先玩两天吧，他们就带我转，之后我就跟着他到各家串门了，到了一个家，先拉拉家常，他们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第二天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具体讲了什么现在都忘了。开始不相信，感觉来这是来开车的，没见到车光玩了，我就准备回家，我叔王某甲就给我说再看两天，我就把车票退了看了两天，又听了一个星期的课我就慢慢相信“阳光工程”了。我一共购买了41份，投资了135800元，第一次购买了个资格3800元，送了礼品，第二次购买了10份，之后又陆续购买了30份，后来我发展了王某戊和夏瑞会。
我在广西兴安做“阳光工程”项目，购买的41份都是银行转账，第一次购买的一份和第二次购买的10份都是王某甲和张某甲带我去邮政银行，张某甲转的账，转给谁了不知道。之后陆续申购了30份，都是王某甲或者张某甲带我去邮政银行转账，每次购买了多少份记不清楚了，每次都是王某甲或者张某甲转的账，不知道他们转给谁了。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忘了。我购买了41份的直接提成是51800元。
王某戊是我介绍来广西兴安县从事“阳光工程”的，我给她打电话说这边有个新工地，让她来这个工地开个饭店，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才来了。每次串门都是我带着他去的，她申购了41份，每次申购了多少份不知道，第一次是我和张某甲跟着去的，转给谁了不知道，每次转账都是张某甲跟着去的，应该是张某甲操作的转账，王某戊没有发展下线。
夏瑞会是我媳妇，她也是我介绍来的，她申购了11份，她没有办理邮政银行卡，她转账是用我的银行卡转的，他分两三次去的，每次都是我和张某甲带着她去银行转账，转给谁了我不知道，她也没有发展下线。我上面是依次是王某甲、马某甲、张某丙、张某甲、张某乙。
11、证人郭某证言：2009年，我通过我姐姐家去了广西兴安，我姐夫张某乙给我打电话给我说的，当时他给我说：他在广西兴安包了工地让我去给他帮帮忙，他说自己在那忙不过来。然后我就去了。去了之后，他带着我转了几天，我问他“工地呢你带我去看看吧”，他就说“这没有工地，但是有一个国家项目，是国家支持的致富项目想让你看下，看看能不能挣钱。”我就给他说只要能挣钱不违法咋不干啊。然后他就给我介绍了“阳光工程自由连锁”。我当时听过之后就感觉不对，怎么感觉就像是传销。然后我就想回家了，但是在我姐夫和咱这边人的劝说下，我就又留下了，一留下一看算回不来了，一个人说不是传销，我还不信，都这么说，而且他们在那边生活也很好我就相信了。我在广西兴安听课了，都是去别人家听课的，有集体课。他们一般都是先拉家常，然后再介绍这个项目。说这个项目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挣钱。还给我讲了这个项目的构造。也就是五级三阶制。五级三阶制是指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五个级别是：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高级业务员，老总。三个阶段是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回家时间长了也就忘了。我购买了41份，花了125800元，返给我了31000多元。实际投入90000多元钱。
我的上线依次是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郜某某、郜电平，再往上就不知道了，张某乙发展了我和张某甲；董某乙发展了张某乙、郝常江和商永权，郝常江发展了高金玉和王金稳，高金玉下面是程平增，程平增下面是张金服，再往下我不知道了；董某丙下面发展了董某乙、安永站、潘某丁和王利学，安永站发展了杜某甲、安永胜、安建风，再往下我不知道了；我知道郜某某发展了董某丙，郜电平发展了郜某某。
12、证人王某丁证言：2011年6月份，我爸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在工地给我丈夫王朝飞找了活，让他来这干活，我就和王朝飞一起去了广西兴安县。我们到了之后，我妈王某乙和王某丙接待的我们，他们说先在这玩两天。之后我就跟着他到各家串门了，先拉拉家常，他们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最后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他就给我说在这干一个工程，能赚很多钱，我当时半信半疑。在这呆了两个月，半信半疑，我爸替我买了2份，我丈夫王朝飞给王某甲了5000元，算是购买了一个资格，我和王朝飞都没有发展下线。我上面依次是王某乙、王某甲、马某甲、张某丙、张某甲、张某乙。
13、证人张某丁证言：2010年11月份，郭某给我打电话，把我骗到广西兴安县，郭某在广西兴安县接待的我，我第一次购买了2份，第二次购买了12份，第三次购买了11份，第四次购买了16份，一共申购了41份，共损失了135800元。直接提成是41800元，给我多少间接提成我不知道，间接提成很少。后来我发展了崔胜才和孙某甲。崔胜才申购了3份。我上面依次是郭某、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
14、证人孙某甲证言：2011年正月，张某丁给我打电话说在广西兴安县包了工地，可以让我去包个工地的活，我就去广西兴安县找他了。到了之后张某丁接待的我，张某丁就带我去各家串门，拉拉家常，见的都是濮阳这边的老乡。他们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后来几天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国家支持的、合法的，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具体模式和经营方式都记不清楚了，总体就是让发展亲戚朋友来从事“阳光工程”。听了一个星期左右的课相信了，就开始购买了，第一次申购了7份，第二次买了6份，一共申购了13份，共损失了43400元，后来我发展了朋友王红战。我上面依次是张某丁、郭某、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
15、证人王某戊证言：2011年4月，孙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在广西兴安县包了工地，可以让我去包个刮腻子活，我就去广西兴安县找他了。后来几天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国家支持的、合法的，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总体就是让发展亲戚朋友来从事“阳光工程”。开始购买第一次申购了1份，第二次买了15份，第三次购买了10份，一共申购了26份，共损失了86300元，后来我没再往下发展了。第一次的购买的资格是交的现金，剩下两次都是先从我银行卡中取出来后，我交给郭某，他再通过银行转账给上面，具体给谁我不知道。我购买份额后，直接提成给了我2万多。我上面依次是孙某甲、张某丁、郭某、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
16、证人张某戊证言：2012年10月，张某丁给我打电话说在广西兴安县包了工地，可以让我去包个刮腻子的活，我就坐火车去广西兴安县找他了。到了之后张某丁接待的我。他们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后来几天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国家支持的、合法的，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具体模式和经营方式都记不清楚了，总体就是让发展亲戚朋友来从事“阳光工程”。听了一个星期左右的课相信了，就开始购买了，第一次申购了1份，后来分几次买的份额我忘记了，一共申购了31份，共损失了102800元，后来我没再发展其他人了。
17、证人李某甲证言：2011年6月份，是崔胜才介绍我去广西兴安县参与“阳光工程”项目的。我一共申购了41份，投资了135800元。直接提成是41800元。我上面依次是崔胜才、张钢飞、郭某、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发展了李国战。李国战申购了41份，他发展了潘国景。
18、证人范红峰证言：2010年9月份，我村朋友郭某把我骗到广西兴安县，他们给我讲解“阳光工程”自由连锁的好处。我第一次购买了6份，交了20300元，第二次购买了9份，交了29700元，第三次购买了26份，总共买了41份。我得到了41800元直接提成，得到2万多元的间接提成。后来，我发展了三个人，我侄子范某乙、我哥范红民、一个村的范红甫。范某乙购买了41份，他没有发展人。范红民买了5份，他也没有发展人，范红甫买了41份，他发展了范红朝，范红朝发展了张某己和范某甲，范某甲发展了韦某甲，张某己发展了张某庚和曹某，再往下就不知道了。我上面是郭某，郭某上面是张某乙，张某乙上面是董某乙，董某乙上面是董某丙，董某丙上面是郜某某，郜某某上面是郜电平，郜电平上面是徐双成。郜电平还发展了葛红俭，郜某某发展了谁不知道，董某丙还发展了安永站、潘某丁；董某乙还发展了郝长江、商永权；张某乙还发展了张某甲，郭某还发展了张某丁、王志春。
19、证人范红甫证言：2011年11月份，我村的郭某给我联系说，在广西桂林兴安那边包了些装修的活，叫我去。到兴安后郭某和海通的几个老乡一起接待的我，郭某的姐夫张志飞对我说有一个国家支持的“阳光工程”项目，叫我看看了解一下。记得当时给我了三本书，《羊皮卷》、《方与园》还有《业务洽谈》，这些书主要是说的是自由连锁和连锁销售理念。当时我了解过程中，也得知老乡里面好多都挣到钱了，我也相信了。我就在兴安办了张银行卡，给家里人说在兴安这边包了个活，叫家人给我汇了6万元。我第一次买17份左右，第一份是3800元，后面的都算是空点按每点3300元，我第一次买花费不到6万元。当时按直接提成给我返了4000多元，后来我又追加到了41份，买够了高起点，总共花费了135800元，直接提成返给我41800元。后来我就按“阳光工程”的理念发展下线，我就发展了一个人，就是我哥哥范红朝，我哥下面发展到最后有十几个人。他们算是间接提成，总共返给我有3万元。我的上线是郭某。郭某上面是张志飞，再往上是董某乙、董某丙、高电平。
20、证人范红朝证言：2010年12月份，我弟弟范红甫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那边包了个工地，叫我去干建筑活去，我就也去了。到后，范红甫带我玩了几天，后来范红甫就给我介绍“阳光工程”这个事，说能挣钱，还说村里的好多挣钱都是这样弄的，我当时就相信了，一下买了41份的高起点，花了135800元，后来按照“阳光工程”里面教的发展办法，发展了张某己和范民勇，我在兴安待了一年时间，到2012年年初我从家又去了兴安。我购买的41份给我提成是4万多，我发展两个下线给我分红有一万多元。我发展的下线都有张某己和范民勇，他们两个都是我们村的。我上线依次往上是：范红甫、范红峰、郭俊齐、张志飞、董某乙，再往上是董某丙。
21、证人范某甲证言：2011年3月，范红朝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县包了工地，让我去那干活去，我就找他了。到了之后范红朝接待的我，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让我了解“阳光工程”自由连锁，最后几天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国家支持的、合法的，还举例说明了很多濮阳县的人赚了多少钱，还让每天早上练口才，说这个工程只能介绍给自己的亲人，要介绍亲人来。听了一个星期课相信了，就开始购买了，第一次申购了14份，第二次申购了27份，一共申购了41份，共损失了135800元，后来我发展两个人，发展了我媳妇韦某甲和韦某乙，他们俩人都没有发展下线。韦某甲申购了41份，韦某乙申购了18份。我媳妇韦某甲是我帮他交的，分两次帮她交的，第一次交了10份、第二次交了31份的钱，都是取的现金交的，都交给范红峰了，他具体交给谁了我不知道。我上面依次是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郭某、张某乙、董某乙、董某丙。
22、证人韦某甲证言：2011年4月份，我丈夫范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包了工程，于是我就去了广西兴安，在一个旅馆里就有人给我讲课，一起听课的一般都是3、4个人，讲课的内容说是“阳光工程”是合法的、向国家纳税，能赚很多钱，并且国家支持等等。于是我就相信，并且参加了“阳光工程”。我一共购买了41份，刚开始先买了10份，第一份是3800元，剩下的每份是3300元，一共是33500元，后来我又买了31份，每份3300元一共是102300元，两次共计是135800元。钱是我丈夫范某甲交给了范红峰，我发展了一个下线我妹妹韦某乙。我上面依次是我丈夫范某甲，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郭某，张某乙。
23、证人韦某乙证言：2011年5月，范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在广西兴安县包了工地，让我去找他。到了之后范某甲接待的我，我还见了范红朝、范红峰、范红甫，让我了解下“阳光工程”自由连锁，最后几天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国家支持的、合法的，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听了一个星期课相信了，就开始购买了，一共申购了18份，共损失了59900元，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申购的18份是我相信“阳光工程”之后，回家凑钱去了，我直接把钱转给范某甲了，转到他在家里办的邮政银行卡上了，他又交给谁了我不知道了。我上面依次是范某甲、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
24、证人范某乙证言：2010年12月，范红峰给我打电话说在广西兴安县包了工地，让我去那帮忙，我就去找他了。到了之后范红峰接待的我，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国家支持的、合法的，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听了两个星期课相信了，就开始购买了，第一次申购了11份，第二次申购了14份，第三次申购了16份，一共申购了41份，共损失了135800元。后来我发展范德保。
第一次申购11份是张某乙、郭某和范红峰带着我去兴安县邮政银行，我家人把钱转到我在家办理的邮政银行卡上了，张某乙操作的转账，他转给谁了我不知道；第二次申购14份，我家人把钱转到我在广西兴安县邮政银行办理的银行卡上，张某乙、郭某带着我去兴安县邮政银行转的账，张某乙操作的转账，转了42900元，转给谁了我不知道；第三次申购16份，张某乙带我去兴安县邮政银行转的账，张某乙操作的转账，转给谁了我不知道。我发展了范德保，他申购了10份，他在广西兴安县没有办理邮政银行卡，具体怎么交的钱我不知道。我上面依次是范红峰、郭某、张某乙、董某乙。
25、证人范某丙证言：2012年春天，我堂哥范红峰在家见到我，给我说他在广西兴安包了室内装修的活，叫我跟他一起去，于是我就跟他去了广西兴安。到了以后我堂哥范红峰才给我说他干的是“阳光工程”，我在广西兴安待了有70天左右，天天有人给介绍“阳光工程”说投资能挣钱，这是国家支持的项目，还说了如何投资。我购买了10份，第一份3800元，以后每份是3300元，一共投资了33500元。让交钱的时候，我把我的邮政储蓄银行的卡给了我哥范红峰，是他拿着我的卡取了1万元钱的现金，从范某甲的邮政储蓄的卡里转了范红峰14000元，剩下的9500元是我给的范红峰现金，具体范红峰怎么交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上面依次是范红峰，郭某，张某乙，董某乙。
26、证人范红民证言：2011年3月份，我儿子范某乙给我打电话说范会峰在广西兴安包了工地，让我也过去刮腻子。我去了广西兴安之后，范某乙或范会峰带我去串门，给我讲“阳光工程”，我申购了6份，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上面依次是范某乙、范红峰、郭某、张某乙。
27、证人张某己证言：2012年3月份，我朋友范红朝给我打电话说来在广西兴安县接了个学校的楼房建设工程，让我帮他合伙包工地，我就答应去了。来到兴安县郭某接待的我们，让我考察一下“阳光工程”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是国家支持的，不犯法，说咱们那有多少人干成功了，赚了不少钱，开始我不相信，感觉是传销，我就回家了。我到家之后干“阳光工程”的成功人员董朝甫、董绪勇开着车来找我，向我炫耀干“阳光工程”赚了多少钱，买车买房了，我又去广西兴安县了。到了之后，我在那又上了几天课，他们给我讲授”阳光工程”项目的事情，说了“阳光工程”模式、操作方法、赚钱方式，就相信了这个工程，就直接购买了41份，郭某、范红峰和张志飞就带着我去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张志飞拿着我的银行卡转的账，转了94000元，加上直接返利的41800元，算是购买41份花了135800元。之后在这呆了一个星期，把我的战友曹某叫过来了，他也购买了41份；还发展了朋友张某庚，他买了16份。
范红朝发展的我和范民勇；范红甫发展了范红朝；范红峰发展了范红甫、范慧朋和范红民；郭某发展了范红峰、张某丁；张志飞发展了郭某、张志军；董绪勇发展了张志飞、郝长江、商红权；董朝甫发展了董绪勇，董朝甫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我下面发展了两个，一个是我战友曹某，另一个叫张某庚，他下面还有芮少勤和他儿子芮大鹏、张某壬和张某辛，他们都是花园屯的。
28、证人曹某证言：2011年4月份，张某己和董某乙开着车去我家找我，张某己给我说在广西兴安县盖学校，让我过去一起承包工地，张某己去找了我五六次，一直给我说在那边能发财，我就辞职跟着张某己去广西兴安县了。到了之后，张某己和范红朝、范红峰、张某乙接待我的，请我吃顿饭，带我去玩了两天。之后我就跟着他到各家串门了，先拉拉家常，前一个星期他们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等，后来我问工地在哪，张某己就说这没有工地，你了解一下“阳光工程”这个项目吧，能赚钱。之后一个月我又跟着张某己去串门，天天听不同的人讲解“阳光工程”的事情，说是国家支持的一个项目，向国家缴税，说这个不是传销，与传销的区别，能赚钱。一个月之后相信了，第一次购买了一个资格，交了3800元现金，之后我交了85000元，加上我的直接提成的41800元，我算是购买了41份，我后来发现这个是传销，一直找上面的人要钱，我就没有发展下线。我上面依次是张某己、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
29、证人张某庚证言：2011年3月份，张某己介绍我去参加的“阳光工程”。我去广西兴安县后，他们就给我讲“阳光工程”。我当时没带钱就回家了。到家后和芮某甲聊天，说广西有个赚钱的项目，他跟着我去广西兴安县了。我说我先投资，你在我的下面吧，我就申购了15份，投资了5万元，我发展了芮某甲。我上面依次是张某己、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
30、证人芮某甲证言：2011年4月份，张某庚把我骗到广西兴安县，他带我去串门，他们给我讲“阳光工程”的事情，我申购了11份，我上线依次是张某庚、张某己、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我发展了张某辛和芮某乙，张某辛发展了张某壬，芮某乙没有发展下线。
31、证人芮某乙证言：2011年10月份，我父亲芮某甲介绍我去参加的“阳光工程”。我申购了11份，损失了36800元，我没有发展下线。我上面依次是芮某甲、张某庚、张某己、范红朝、范红甫。
32、证人张某辛证言：2011年12月份，我的邻居芮某甲到我家找我，说广西有个项目能挣钱，我就和芮某甲、芮某乙一起去了广西兴安了。他们就开始给我讲“阳光工程”的事情，我交了8万元，申购了24份，后来我发展了张某壬。张某壬购买了41份。我的上线依次是芮某甲、张某庚、张某己、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
33、证人张某壬证言：2012年3月份，我就和我弟弟张某辛去广西了，带我玩了3天后我弟弟就开始给我讲国家大事一些暗示“阳光工程”的事情。最后给我介绍“阳光工程”这个事，说能挣钱，还说村里的好多挣钱都是这样弄的，我当时就相信了，一下买了41份的高起点，后来按照“阳光工程”里面教的发展办法，发展了张广宁，我在兴安待了4个月时间。家里收秋之后，我就在家说这个事情，家里人给我说这个是传销，我心里也没有低了，所以我就不去了。
我的上线是张某辛。我购买第一份时给了一套西装，还有领带、腰带、钱包等一些小物品。当时我在广西兴安办了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范红峰和张金福帮我转的帐，转了10万元，加上我后来得到的41800元的直接提成，算是购买了41份，但是后来我的直接提成没有给我，算到我申购41份了。我做“阳光工程”项目得到直接提成和分红了，我购买的41份给我提成是41800元。我发展的下线就张广宁自己。我上线依次往上是：张某辛，芮某甲，张某庚、张某己、范红朝、范红甫、范红峰。
34、证人杜某甲证言：2009年8月份，安永站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去广西兴安县打工，他说有个朋友在那包了工程，之后安永站又找到我，带我一起去广西兴安县了。我到了之后，他们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最后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从事这个工程的人很多，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十几天之后相信了，就开始购买了，第一次购买了2份，第二次和第三次共购买了9份，总共购买了11份。我发展了杜某乙，杜某乙发展了何某，我上面是安永站。
35、证人杜某乙证言：2009年，杜书光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广西兴安有个工程，让我和他一起去看看，我到了之后杜书光接待的我，我就说去工地看一下，他们说别慌，先玩两天，下午我就跟着他到各家串门了，他先给我聊聊家常，后来其他家就给我先讲了一些国家大事和经济的发展，最后给我讲了“阳光工程”的事情，说这个工程有多好、能赚多少钱等等。在广西兴安呆了有十几天，串了很多家，最后我相信这个了，第一次购买了3份，之后陆续又购买了38份，后来我叫何某来兴安县了。每天去各家串门上课讲的都是这个“阳光工程”这个项目，它属于五级三阶制，五级是五个级别，听他们给我讲这个能挣钱。我购买了41份，直接得到了41800元提成。我发展了一个，发展了海通乡的何某，我上面是杜书光。
36、证人何某证言：2010年4月份，杜某乙','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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