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7民初1165号
原告:天津市隆德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辛庄村。
法定代表人:朱炳坤,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东,天津市宁河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志强,天津芦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新鑫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奔城中大街95号。
法定代表人:李长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静,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庚,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
原告天津市隆德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德公司)与被告唐山新鑫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鑫公司)、陈庚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后,被告新鑫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被告新鑫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恢复审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隆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东、常志强;被告新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静、张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庚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申明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陈庚支付隆德公司200万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新鑫公司在票面额度内支付隆德公司200万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陈庚、新鑫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16日,新鑫公司向天津市津莆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莆公司)开具了票号为00100062/20418415商业承兑汇票(以下所称“票据”均为上述上述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2016年1月16日,收款人为津莆公司。津莆公司与陈庚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遂津莆公司将票据交付陈庚,陈庚与李国强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陈庚又将票据交付李国强,李国强与隆德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遂李国强将票据交付隆德公司,隆德公司在被背书人处签章。2016年1月18日、2016年2月29日,隆德公司两次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宁河支行要求承兑,银行以超过提示付款期限的票据、账户余额不足、此户已被冻结为由,拒绝承兑。现隆德公司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陈庚未作出答辩。
新鑫公司辩称,1、隆德公司对新鑫公司不具追索权,根据《票据法》第十条的相关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票据的取得必须给付对价,隆德公司与票据记载的前手津莆公司之间并无真实的交易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取得汇票的方式不合法;2、2014年12月22日,新鑫公司与津莆公司签订了《钢结构承包合同》,并为其开具了包含本案诉争票据的198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作为付款保证金,2015年9月18日津莆公司吴志伟称上述包含本案涉诉票据在内的五张票据丢失,并声明保证该汇票未转让,若出现经济纠纷由津莆公司和其本人承担,新鑫公司在2016年1月11日通过唐山劳动日报声明该汇票作废;3、涉诉票据的付款期限为一年,不符合法定格式的情形,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票据,因此不得享有票据权利;4、根据法庭调查得知,诉争票据是津莆公司将票据交予陈庚,陈庚与案外人李国强存在所谓借贷关系,受李国强的指示将票据交予隆德公司,票据的真实流转过程与汇票的背书过程截然不同,票据流转工程中有违法情形:一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74条规定,使用商业承兑汇票的主体必须为法人或其他组织,陈庚与李国强二人均为自然人,即使二人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也不能使用商业汇票。二是隆德公司是出借出租银行账户的行为,隆德公司与津莆公司,即票据前手并不存在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仅是帮助李国强来实现票据权利,应属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的行为,违反行政法规的行为,不属于善意取得,按照法律规定属于不得享有票据权利的情形,虽然票据具有无因性,但不是绝对无因,隆德公司出借银行账户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阻断了票据的无因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并公布施行的有关行政规章与法律、行政法规不抵触的,可以参照适用。综上,新鑫公司认为,持票人隆德公司并非合法持票,而是出借自身账户给案外人的行为,违反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隆德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隆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票号为00100062/20418415商业承兑汇票一张。旨在证实,隆德公司持有的被告开具的诉争商业承兑汇票。新鑫公司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票据付款期限为一年,不具有合法性。本院认为,证据的合法性是证据的外部形式、收集方式等符合法律要求,并非针对证据内部信息或内容,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隆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行拒绝付款的凭证复印件一份(共计6页)。旨在证实,诉争票据,银行拒绝承兑,隆德公司未能实现票据权利。新鑫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未表异议,但认为隆德公司与津莆公司并无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且能够证实银行对诉争票据拒绝承兑的情况,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隆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4)宁民初字第276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旨在证实,陈庚与津莆公司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新鑫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隆德公司与津莆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陈庚与津莆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新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一,2014年12月22日,新鑫公司与津莆公司订立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一份。旨在证实,新鑫公司与津莆公司签订合同,新鑫公司出具的包括诉争票据在内的2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系保证金,并非工程价款。隆德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新鑫公司与津莆公司存在钢结构工程的债权债务关系,津莆公司因此取得诉争票据。
新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二,2014年12月22日,津莆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旨在证实,津莆公司承诺,诉争票据仅针对津莆公司,不能转让、抵押、贴现,如有上述行为,津莆公司承担法律责任。
新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三,2015年9月18日,新鑫公司与津莆公司订立的《补充协议》一份。旨在证实,津莆公司称汇票丢失后,新鑫公司与津莆公司签订协议,协议就汇票登报声明作废,并重新开具980万元汇票,并重申汇票仅为工程价款保证金作用,不可转付、抵押、套现、兑付等。
新鑫公司提交的证据四,2015年9月18日,津莆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吴志伟出具的《保证书》一份。旨在证实,津莆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吴志伟承诺对丢失汇票及980万汇票出现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由津莆公司承担责任。
隆德公司对新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至证据四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票据票面并未对票据禁止转让做特别说明,故该承诺书仅能对津莆公司与新鑫公司具有约束力,不具有第三方的约束力,至于新鑫公司与津莆公司之间的合同履行,与本案无关,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新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五,2016年1月11日,《唐山劳动日报》一份。旨在证实,包括诉争票据的五张汇票,已经声明遗失作废。隆德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报纸载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与本案反映的客观事实不一致。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诉争票据于2016年1月11日在《唐山劳动日报》登报声明遗失作废。
新鑫公司提交的证据六,唐山市滦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立案告知书》及《关于唐山薪鑫特钢有限公司被骗的情况说明》各一份。旨在证实,津莆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吴志伟骗取商业承兑汇票,且谎称丢失要求补开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隆德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及的汇票与公安机关的案件是否存在关联。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为公安机关出具,具有真实性,但上述证据仅能证实,津莆公司涉嫌犯罪,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不能证实隆德公司取得票据时明知上述情况或者恶意取得票据,故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为查明票号为00100062/20418415商业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本院依法向开户银行工行唐山金利支行进行调查,经查诉争票据真实,出票人签章与银行预留印鉴一致。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陈庚进行了询问。陈庚陈述,其与津莆公司有借款合同关系,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276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因此从津莆公司取得诉争票据。其又与案外人李国强有借款合同关系,以诉争票据返还借款时,李国强指示其将诉争票据直接交付给隆德公司,遂其将票据交付隆德公司。
经庭审调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票号为00100062/20418415商业承兑汇票票面记载的事实:
票面记载:出票日期为2015年1月16日;付款人为新鑫公司;账号为04×××16;开户银行为工行唐山金利支行;出票金额为2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1月16日;收款人为津莆公司;账号为00×××84;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津南支行;被背书人为隆德公司;被背书人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宁河支行。票面还记载其他有关信息。新鑫公司、津莆公司、隆德公司均在票面签章并加盖法定代表人印章。
二、票据流转的事实:
2015年1月16日,新鑫公司签发诉争票据后,将票据转让津莆公司。津莆公司与陈庚之间存在借款关系,遂津莆公司将诉争票据转让陈庚。陈庚称与案外人李国强存在借款合同关系,遂欲将诉争票据转让案外人李国强,因案外人李国强与隆德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受李国强的指示,将票据直接转让隆德公司。
隆德公司取得诉争票据后,于2016年1月18日、2016年2月29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宁河支行要求付款,银行以超过提示付款期限的票据、账户余额不足、此户已被冻结为由,拒绝承兑。
2016年4月7日,隆德公司以票据追索权为由向本院主张票据权利。
本院认为,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诉争汇票的付款期限超过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是否导致票据无效。
新鑫公司认为,付款期限超过法定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欠缺法定必要记载事项或者不符合法定格式的”属不得享有票据权利的情形。
隆德公司认为,隆德公司作为持票人,兑付票据时遭拒是由于出票人新鑫公司的原因,故要求新鑫公司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支付结算办法》第八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商业汇票的付款期限,最长不得超过6个月”,而诉争票据开具的付款时间为一年,显然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的上述规定。新鑫公司作为出票人,出票时应当做到票据填写符合行业规范,其将付款期限填写为一年,诉讼中又以票据超过付款期限为由抗辩票据无效,明显存在主观故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确有将“欠缺法定必要记载事项或者不符合法定格式”作为票据债务人的合法抗辩事由,但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支付结算办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中规定“银行汇票、商业汇票由中国人民银行总行统一格式、联次、颜色、规格,并在中国人民银行总行批准的印制厂印制。”由此可见,这里的“格式”是指商业汇票中,中国人民银行统一设计、印制的票据固定样式范畴,并非票据所载的“内容”。针对“票据付款期限”,无论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抑或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支付结算办法》,均未对票据效力进行了“无效”规定。因此,虽然诉争票据的付款期限不符合《支付结算办法》的有关规范,但并不当然导致票据无效,诉争票据法定必要记载事项完备,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票据,对新鑫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自然人陈庚、李国强参与票据流转,是否影响票据权利的实现。
新鑫公司认为,根据《支付结算办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在银行开立存款帐户的法人以及其他组织之间,必须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才能使用商业汇票。因此,商业汇票仅能在法人或其他组织之间使用,陈庚、李国强参与汇票的流转,因此,隆德公司不享有汇票权利。
隆德公司认为,陈庚、李国强参与票据的流转,并不影响票据权利,隆德公司通过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从李国强处取得汇票并不违法,因此应当享有票据权利。
本院认为,根据《支付结算办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商业汇票的使用人应当是法人以及其他组织,但商业汇票作为一种有价证券,其本身的票面价值即可作为债权人和债务人支付对价的凭证,商业活动中,虽然自然人无法通过取得汇票并要求承兑付款的形式,直接获得利益,但法律并未禁止其获取票据后,以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对票据进行再次转让,法律亦未规定,自然人取得转让汇票后,该汇票权利遂即灭失,因而,不能简单认定商业汇票一旦通过自然人流转,即导致票据权利灭失,还是应当通过持票人与其实际前手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评价持票人是否持有票据的合法性。
三、隆德公司取得诉争票据是否具有合法性。
新鑫公司认为,隆德公司与津莆公司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取得票据不合法,票据背书不连续。隆德公司的行为属于出借账户,帮助李国强等取得票据权利,因此隆德公司取得票据不合法。
隆德公司认为,汇票背书的不连续是指票据流转过程中不衔接、背书人的签章不真实的状况,不连续仅仅是指票据表面的。隆德公司与李国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存在出借账户的情形。
本院认为,背书是指在票据背面或者粘单上记载有关事项并签章的票据行为。汇票以背书转让或者以背书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时,必须记载被背书人名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本案中,诉争票据载明的背书人及被背书人的签章,并无背书不连续的情形,符合有关票据法律对票据流转的形式要求。另外,隆德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李国强与隆德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新鑫公司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隆德公司系出借账户,方便李国强取得票据价值的行为,综上,应当认定隆德公司取得票据的形式,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李国强、陈庚未在票据签章,仅对持票人确定该主体是否作为票据债务人产生影响,并不能因此确定隆德公司取得票据的方式不合法。
综上,隆德公司取得票据进行承兑时,银行以超过提示付款期限的票据、账户余额不足、此户已被冻结为由,拒绝承兑。隆德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向新鑫公司、陈庚行使票据追索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山新鑫特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天津市隆德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款200万元。
二、被告陈庚对被告唐山新鑫特钢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天津市隆德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已经预交案件受理费11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6400元),由被告唐山新鑫特钢有限公司、陈庚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岳孟秋
审 判 员 刘 彬
人民陪审员 岳 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郑庆福
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
(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
(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
(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
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
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