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607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某甲，男，，身份证号码：×××1435，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三水区地方税务局原党组书记、局长，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源、张志武，广东信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某甲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琳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某甲及其辩护人曾源到庭参加诉讼。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11月至2008年，被告人关某甲先后担任原三水市地方税务局党组成员、局长，佛山市三水区地方税务局原党组书记、局长。1995年至2008年，由被告人关某甲等时任局班子成员决定，将单位所属的赋荣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赋荣公司”）转让三水南港码头有限公司的股权收入、赋荣公司借给三水南港码头有限公司的借款和利息以及单位新办公大楼的承建方负责人杨某退回的工程款等资金作为单位小金库的资金，以单位给予干部职工补贴、奖励等方式，由小金库具体管理人杜某（另案处理）发放给单位干部职工。2006年至2008年，该局经被告人关某甲等党组成员决定，将单位小金库的13183252.15元人民币发放至单位的干部职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关某甲无视国家法律，身为佛山市三水区地方税务局原局长，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关某甲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意见，但已记不清楚私分的金额，具体的金额及罪名由法院来认定。
被告人关某甲的辩护人辩护称：1、私分国有资产罪是单位犯罪，自然人在单位犯罪中承担刑事责任是处于依附单位的地位，不能在脱离单位被判定有罪的前提下单独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关某甲只是身为单位领导被追究责任，但单位亦要被处罚和追究责任。2、本案中涉及的是赋荣公司的资产，包括对外投资、股权、借款收益等，但是赋荣公司是由关某乙和麦某于1996年投资注册成立，现认定赋荣公司为三水地税局投资的证据只有被告人以及他人的口供，国有资产应当依照程序由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予以界定或鉴定，并出具国有资产确认报告书。因此，三水地税局小金库中的资金是否属于国有资产，亦应以国有资产确认报告书作为认定国有资产的依据。3、被告人关某甲的犯罪行为已经超过了追诉时效，不应再予以追究和处罚。涉案的事实从1994年开始至今，已经超过22年，根据刑法关于追诉期限的规定，已经过了法定追诉时效。4、被告人关某甲的主观恶性小。对于单位预算外支出的款项，每一次均由党组成员会议集体讨论表决通过，并非被告人关某甲个人决定，被告人关某甲没有只为本人私利，完全是为单位职工谋取福利。5、被告人关某甲工作勤恳，为保证国家财政税收和地方经济的发展付出了毕生的精力，也多次获得表彰和认可；其年事已高，长期患病，希望法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关某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4年11月至2008年，被告人关某甲先后担任原三水市地方税务局党组成员、局长，佛山市三水区地方税务局原党组书记、局长。1995年至2008年，由被告人关某甲等时任局班子成员决定，将单位所属的赋荣公司转让三水南港码头有限公司的股权收入、赋荣公司借给三水南港码头有限公司的借款和利息以及单位新办公大楼的承建方负责人杨某退回的工程款等资金作为单位小金库的资金，以单位给予干部职工补贴、奖励等方式，由小金库具体管理人杜某（另案处理）发放给单位干部职工。2006年至2008年，该局经被告人关某甲等党组成员决定，将单位小金库的10405827.16元人民币发放至单位的干部职工。
另查明，被告人关某甲的家属于2016年9月2日代被告人关某甲退回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关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2000年左右，梁某一因病不适宜继续担任三水地税局局长，我接替梁某一担任局长，当时的班子成员是副局长兼党组副书记温某、副局长唐某甲、吴某乙、陈某一、纪检组长唐某乙、经济师邓某、刘某一。
当时我们单位有个小金库，主要来源是下面镇街政府每年年底给我们在当地税所发的一些奖励（富裕的镇街政府每年会奖励当地税所二三十万元，少的也有十几万元），而我们局会从这笔奖励中抽取其中的约八成存于单位的小金库，其余两成就交由镇街的税所自己开支；还有一部分来源是三水当地的一些企业给我们单位的赞助。当时管辖大企业比较多的是三水地税局直属分局和西南分局，这些分局会联系各自管辖的企业，让他们提供赞助（具体赞助数目我不清楚）。分局拉来的赞助我们也是从中抽取约八成，其余两成交由各分局自行开支;还有一部分是当时赋荣公司（这家公司主要是承接税务局税务咨询公司的一些遗留款以及入股三水南港码头做生意，该公司在2005年左右注销了）上交的所有营业利润，那些年平均下来每年约有100万元的利润归入我们三水地税局的小金库。小金库里面的钱主要是用于在逢年过节给单位职工分发福利，以及和政府部门的公务接待（包括送礼），有一些是用于组织单位职工出去旅游，我记得我任职局长期间单位组织职工出去旅游过两次，每次旅游每个人的标准是3000元至4000元，每次旅游费用50多万元，两次旅游共计花费100多万元。逢年过节（主要是春节和中秋），我们单位的党组成员（有七八个）每人分发4000元至5000元，股级干部每人分发3000元至4000元，科员、办事员每人分发1000元至2000元，合同工（门卫、清洁工等）每人分发300元至500元，以上款项以发放现金为主，每人收取的时候都需要签名确认，不过春节的开门利是就没有签名，只有总数记录。我们单位小金库大概有1400万元左右，我记得在我交接的时候大概还剩700万元，累计分了70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以实际账目为准，分钱都是经过班子讨论的。
三水地税大楼从1997年开始建设，当时新建办公大楼不需要招投标，只需要我们局和承建方之间商定就可以。在确定由三水一建公司的直属队承建我们的新办公大楼之后，梁某一局长等党组成员和三水一建公司的直属队经理杨某、三水设计院等在一起进行了两次议标（我参与第一次议标，第二次议标我没去）。议标的主要内容是我们局依照当时三水设计院作出的设计图纸，向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提出新建办公大楼的建设要求，如要求对方把好质量关以及按时完成工程建设等。这个工程的议标与合同的签订工作都是由梁某一负责，我并没有具体参与。到了2000年的时候，梁某一癌症晚期，我顶替他担任地税局局长。这个工程建设名义上是由我负责，我把这个工程建设的全部事宜都交给时任办公室主任的唐某乙负责，他再将工程建设的情况向我作简单的汇报。办公大楼大概是在2001年建设完工，我不清楚其总造价，只是后来在给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结算的时候，我知道结算款有1200多万元。当时这个工程的财政拨款不是一次性到位，是每年拨款一部分，所以我们也是每年给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结算一部分工程款。在这个过程中，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经理杨某找我，请求我们单位尽快把工程款结算给他，我就回复他说这个是财政拨款，财政拨款下来了我才能给他结算工程款。就这样，我们单位每年给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结算一部分工程款，大概过了两三年时间，直到2005年工程款才全部结算完毕。在梁某一负责这个工程的时候，有一家瓷砖厂（具体名称我不知道）愿意为我们单位新建大楼赞助墙壁砖，总价大概是60万元（以单据为准）。因为在与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签订这个工程造价里面包括了大楼的墙壁砖的费用，有瓷砖厂为我们单位赞助墙壁砖，就不需要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再去购买墙壁砖，这60万元墙壁砖的费用应在工程款里面扣除，但不是一次性扣除的，是陆续在结算过程中由杨某退还给我们单位。之前梁某一就和杨某商议好了，在施工完成后将这笔60万元工程款退还给我们单位。唐某乙给我汇报这个情况，问我怎么处理这笔钱，我说就按他们以前的约定来处理，具体就由唐某乙去操作了。我当时没有开班子会议讨论这件事，是钱到位后我们才开班子会议讨论的，这笔钱后来进入到我们单位的小金库。在大楼完工后，我一般在过年过节前叫计财股副股长杜某打电话给杨某，让他拿一些现金到我们单位，由杜某收取放入小金库。我们局的领导班子在节前都会开会决定节日需要给单位职工分发福利以及对外送礼的费用总数（每一次大约都是8万元至10万元），确定费用后，就叫杜某去拿钱，分多次共拿了60万元左右。
2001年的时候，南港码头负责人何某一找到我说：“南港码头需要解决资金问题，需要借钱购买大吊机和磅秤等设备。”事后我召集局里班子成员开会，他们都同意借款，于是我决定将赋荣公司约500万元公款借给南港码头作为发展资金，这500万元里面有一笔100万元的资金是在2000年底时从赋荣公司账户上转到一个叫丁某一的账户上（他应该是三水一建公司包工头杨某的拍档），再在2001年8、9月时从丁某一的账户上划到南港码头那里去。另一笔约400万元的资金是在2001年10月时直接从赋荣公司账户上划到南港码头。之前在梁某一当局长的时候，赋荣公司借了60万元给南港码头，他与何某一约定按2%至2.5%来计算贷款利息。到了我当局长时，赋荣公司借了约500万元给南港码头，我也是按2%至2.5%来计算贷款利息。我们三水地税局通过赋荣公司借了共计约560万元公款给南港码头作为发展资金。
2003年或者2004年，赋荣公司不再经营，我让何某一用内河运输公司将赋荣公司在南港码头的股份买走，大约卖了370万元，所有价款大约在2006年才完全到账，应该是回到赋荣公司或者赋生公司的账户上。2005年或者2006年，我吩咐雷某去南港码头追回之前的借款大约500万元，雷某大约追了一年的时间，也就是大约在2007年之前，把大约500万元的借款全部追回来了。款项应该放在赋荣公司或者赋生公司，但是我记得赋荣公司在2005年已经注销了，再加上这500万元产生的相关利息，总共有1000多万元进入到我们单位的小金库。
赋生公司与赋荣公司的性质差不多，和赋荣公司差不多时期成立，赋荣公司与赋生公司的两个公章都在地税局，赋荣公司的公章由吴某甲拿着，赋生公司的公章一般由杜某拿着。
2、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7年至2001年，我带领三水一建公司直属队承建三水地税局办公大楼，地税局的领导让我们采购制定的陶瓷公司的瓷砖，到2005年左右，受时任地税局局长关某甲指示，我将这些瓷砖的价款60万元分多次交给时任西南地税分局副局长杜某。
1999年左右，地税局办公大楼楼体差不多建好后，时任地税局局长梁某一带我到西南西河路边的三水陶瓷集团公司看瓷砖，负责办公大楼基建的麦某也一起去，当时梁某一确定需要使用各种瓷砖的种类，并指定地税办公大楼要用这间陶瓷公司生产的瓷砖，由于这间陶瓷公司不生产外墙瓷砖，我们又到南丰大道的冠星陶瓷厂，梁某一决定使用冠星陶瓷厂的瓷砖。到需要使用瓷砖时，地税局就出一张盖有地税局公章的需要瓷砖的批条，一般都是麦某将批条交给我，我就打电话给三水陶瓷集团公司或者冠星陶瓷厂，告诉他们需要的种类和数量，等对方准备好货后就打电话给我，我再派直属队的司机过去拉货，由司机在对方的提货单上签名，提货单是一式两份的，对方留一份，司机将另一份拿回来交给我。2001年左右，梁某一因病去世，关某甲接任地税局局长，当时地税局办公大楼快要完工，需要使用的所有瓷砖已经全部进完货。地税大楼竣工后，在2004年左右，地税局唐某乙副局长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对数，我就带着瓷砖的提货单去到他办公室，他手头有麦某制作的瓷砖使用种类和数量的表格，我们当时计算出使用瓷砖的总价大概是60万元。唐某乙说他自己不能决定，需要地税局开班子会议讨论。后来唐某乙打电话跟我说班子讨论已经决定通过这个总价。这些瓷砖应该是工程造价的一部分，地税局出批条让我们去拿瓷砖，但我们不需要付款给陶瓷厂，待工程款结清后，这部分钱我们直属队要拿出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去找关某甲，我说瓷砖的总价已经定了，我什么时候给钱。关某甲就说工程款还没有给我们结清，等结清工程款再给瓷砖的钱。2005年初左右，地税局给我们结清了工程款，我就到关某甲办公室找他，问他怎么给回瓷砖的钱，关某甲让我再等等，等他想好了以什么形式给钱再通知我。过了没多久，我又去到关某甲办公室问他如何给回瓷砖的钱，关某甲说让我把这些钱给杜某就行了，到时杜某会跟我联系。之后又过了十几天，杜某打电话给我说拿8万元现金送到她办公室，我准备好现金后将钱交给了她。之后，每隔一段时间，有时是隔十几天，有时是隔两三个月，杜某就会打电话给我，让我送一定金额的现金到她办公室。我每次都是将现金用胶袋或者报纸包好，装在一个礼品袋里面拿过去的，总共分四五次到杜某办公室将现金交给她，总共给了大概60万元。
按照正常程序，我们直属队应将钱转账到三水地税局的公账户，但关某甲说将钱直接给杜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种付款的方式是违规的，所以我送钱给杜某时，她没有说给我收据或者发票，我也就不敢开口要单据。后来我找到麦某，想让他将我们提货时陶瓷厂留底的提货单给回我，麦某说这些单据已经都没有了。我知道地税局这样收陶瓷款是违规的，他们肯定不会出书面的证明材料给我，我也就不再找他们要收据或者发票了。我将这些钱交给杜某，至于他们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3、证人吴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1994年11月至1999年6月在三水地税局办公室任科员。1995年国税地税两部门分家后，我在赋荣公司做会计，赋荣公司大概在2002年关闭。赋荣公司的前身是税务咨询公司，当时赋荣公司有国税和地税两大股东。作为咨询公司时，它主要的收入来源是早期贸易，例如去广西买船回来卖，转卖饮料和水泥等贸易，承包建筑等。成立赋荣公司后，主要的收入来源包括两方面，其一是出租旧税局办公楼，收取租金；其二是南港码头的分红，当时南港码头由税务咨询公司、三水农科所、西南航运公司合资成立的，赋荣公司成立后承接了税务咨询公司的业务。人员组成形式是：在咨询公司时，包括有总经理关某甲，经理黎某一、苏某一、余某一，业务员是我、麦某、曾某一、莫某一。成立赋荣公司后，麦某任经理，我任会计，关某乙是出纳。我离开赋荣公司时，我的业务移交给经理麦某，移交的东西包括账本和凭证，当时有麦某、关某乙和我三人在场。我移交账目时，公司账上的钱具体数额不记得了，好像写了一张数额是60多万元的字据，但我不记得是接手时还是移交时写的了。我只负责会计账册的交接，实际资金的数额只有出纳才清楚。
4、证人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赋荣公司的前身是三水税务咨询公司，1995年国地税分家后，三水税务咨询公司解散。为了追讨三水税务咨询公司的债务，三水地税局新注册成立了赋荣公司，三水税务咨询公司解散时，大约有800万元到1000万元左右转到了赋荣公司名下。由于我之前一直在三水税务咨询公司工作，所以关某甲就让我全面负责赋荣公司的日常经营。赋荣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关某乙，会计是吴某甲，出纳是关某乙。赋荣公司是三水地税局出资成立的一家企业，公司注册资本是三水地税局用公款投资的，我和关某乙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赋荣公司的经营场所也是三水地税局提供的，就在三水地税局里面。赋荣公司成立时关某乙从三水地税局退休，为了方便运作，三水地税局就指派关某乙作为赋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指派我、吴某甲和关某乙一起负责赋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赋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都是三水地税局领导班子拍板决定，我们只是负责执行。
2000年或者2001年的时候，关某乙要退休离开赋荣公司，吴某甲调回三水地税局税政二股，关某乙走之前要将赋荣公司的账和钱都移交给我，她交给我一个移交表，上面详细列明了赋荣公司的账上资金情况，当时公司在中行、建行开设了二个银行账户，账户上大约共有200多万元，后来我把这些钱都汇集到一起。大约在2002年，因为银行对公账户的管理比较严格，关某甲为了方便开支，就让我把赋荣公司在中行账户上的200多万元转到以我的名义在三水信用社和中国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上。
2002年，关某乙和吴某甲走后，我也到三水大塘分局工作，赋荣公司就已经没有任何经营了，赋荣公司剩下的钱就一直存在我的账户里没有使用，后来到2005年的时候，关某甲让我把赋荣公司的账和钱移交给杜某，我就在林某、吴某甲、雷某的监管下，把手中赋荣公司的单据、账目和存有200多万元的存折全部移交给了杜某，当时移交的清单还有一份保存在我手里。后来，关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要用存折里的钱，让我配合杜某把钱取出来，我把存折移交给杜某之后，还和杜某一起去银行支取存折里的钱，我印象中一共和杜某去支取过三次钱，其中有两次是取了十几万元，有一次取了四十多万元，至于存折里剩下的钱关某甲他们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
我听说关某甲将地税局的100万元存在一个叫丁某一的建筑商的账户内，然后将这些钱借给南港码头收利息，但从2003年开始，南港码头就再没有给赋荣公司支付利息。南港码头有四个股东：北江大堤、西南农科所、三水航运公司和三水地税局。南港码头在2007年前后转制，南港码头的转制款及利息我不知道有没有收回来，但肯定是没有交回到我这里。另外，赋荣公司还向南港码头支付过承包款，但具体承包款是承包什么的款项，我就不清楚了。
5、证人关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1964年在三水财政税务局大塘税所工作，1993年在三水税务局下属咨询公司工作，1995年退休，之后返回三水地税局下属赋荣公司工作，2001年完全退休。我不清楚赋荣公司成立情况，我是在公司成立后被麦某邀请去赋荣公司工作的，赋荣公司前身是三水税务咨询公司，在1994年国地税分家的时候，咨询公司的资产划给了三水市地税局，在这些资产的基础上成立了赋荣公司。赋荣公司成立后，一共有三个员工，分别是我、麦某和吴某甲，我们三个都是地税局的职工。公司的办公地点也在原三水市地税局饭堂后面的小房子，也是三水地税局的房产。我没有对赋荣公司有任何出资行为，据我所知麦某和吴某甲也没有出资，相关出资文件只是为了应付工商执照的办理。我们也没有召开股东会议，相关文件都是麦某拿来让我直接签名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挂名的。
6、证人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1997年至2002年在三水地税西南分局做协税员，2002年至2008年在三水南港码头有限公司做会计。我在三水地税西南分局做协税员时，负责审核录入个体工商户相关申报资料，打印税务登记证；在南港码头做会计时，主要负责日常会计的记报账还有票据凭证的保管。赋荣公司、北江大堤、农科所、航运总公司是南港码头的四大股东，而赋荣公司是三水地税局的下属企业。赋荣公司与南港码头存在大概有五六百万元的借款和利息，我印象中后来南港公司归还给赋荣公司了。
赋生公司和南港公司之间有经济往来，赋生公司应该是三水地税局下属的公司，因为我在办理赋生公司账户方面业务的时候都是到三水地税局和地税局计财股的工作人员办理的。我在南港公司做财务期间，赋生公司曾经大概在2005年9月份的时候分几次暂存了一笔钱到我们南港公司的账户上，大概不到300万元，具体要看账目才清楚，我不知道这笔是什么钱，是南港公司的总经理何某一让我接收的。对于赋生公司在我公司账户上这笔暂借款的处理，大概过了一年左右，何某一曾经让我提取了50万元现金交给地税局计财股的杜某或者雷某。我按照何某一的指示将钱提取出来，并且打了一份还款单，然后将钱拿到三水地税局交给了杜某或者雷某，但他们并没有在还款单上签名。我记得剩下的钱是在2007年的时候，何某一让我按照三水地税局方面的要求把钱还给地税局，地税局方面是杜某和我联系的，她要求我把钱分几笔提现拿给她，当时银行有个规定提现金每天不能超过5万元，我就以我的名字在兴业银行开了一个户，然后分很多次将这些钱通过现金支票存到我的这个兴业银行的账户上，当这些钱存到一定金额的时候，我就给杜某打电话问她要不要拿钱。一般杜某都是同意我把钱拿给她，然后我就把钱提取出来拿到她办公室交给她。我印象中大概每次给她钱的时间是隔一个月左右，到最后我将剩下的尾款也都给杜某了，我不记得具体金额是多少。我每次拿钱给杜某都要求她给我写个收条，但是因为时间隔得太久，我不知道收条放在哪里了。
7、证人唐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1996年任三水地税局副局长，2012年退休。我在三水地税局任职期间，三水地税局设立了一个小金库，后来大概是从2006年开始，在党组成员的同意下，把小金库的钱用于给局里人员发放福利等使用掉了。
三水地税局小金库的情况我之前是不清楚的，直到2006年安排我接管计财股工作的时候，我在党组会议上提出要全面清理一下单位的小金库，以后小金库的所有收支都要经过党组开会同意才能够进行，而且要制作成财务报表，每个月将报表拿给所有党组领导成员过目，所有党组成员都同意了。当时的党组成员包括有关某甲、我、温某、吴某乙、余某二、唐某乙、刘某一，小金库是由计财的杜某负责管理的。我在看清理后的小金库账的时候，发现之前南港码头有定期给三水地税局支付利息，才知道之前三水地税局有借钱给南港码头，而且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按期支付利息了，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关某甲，让关某甲跟南港公司那边联系一下把借款和利息还回来，然后让杜某负责到南港公司追这笔钱。后来，南港码头按照之前的约定把借款和利息分了很多次拿回来，我们就把这些钱放进单位小金库里使用。
2005年左右，我印象中在负责管理单位计财工作时，杜某跟我说过小金库有300多万元的资金，后来陆续从南港码头收入400多万元股权转让款、300多万元借款和几十万元利息，再加上下属各个分局交上来的几十万元，小金库的资金有1000多万元。从2005年到2008年，我们单位大概花了这个小金库600多万元。2008年，单位决定由温某负责管理办公室，当时办公室负责管理单位经费开支，所以我也把计财工作移交给了温某，我印象中移交时小金库的资金还剩400多万元。
小金库的钱主要是用于给全局职工发放过年过节补贴、加班费，给中层以上干部发放奖励，安排全部职工外出旅游等，这些支出都是有记账的，详细的以账目为准。小金库的钱的使用必须经过党组开会讨论通过，每次我们党组会议讨论决定要用钱后，就会由主管计财股的副局长负责将用钱的事情告诉杜某，由杜某负责具体的操作，她制作了详细的使用清单后，会将使用清单拿给所有党组成员看过并签名确认，再把钱拿出来进行发放。
8、证人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1年，我到三水地税局任党组副书记时，就知道三水地税局有小金库，当时小金库的资金和账目是单位财务杜某管理，到了2005年左右，单位另一财务林某也参与管理小金库。小金库的资金也是三水地税局单位的公款，只不过这些钱没有在单位正账上反映，是三水地税局的账外资金。2001年以后小金库的资金来源主要是赋荣公司的款项和南港码头公司的股份、分红和利息。我从2001年到三水地税局任职后，单位一直都有用小金库的资金发放福利补贴，而且都是全局范围内发放，即是每个职工干部都有发放。
从2001年到2008年，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都会分发福利，大概每个节日3500元，一年共7000元。2001年至2003年发得少一点，2004年开始小金库的资金比较充裕，就发得比较多，每年会有五至六次发放，每次几千元到一万元不等，一年大概有4万元，从2001年至2008年，我一共分得18万多元。我们分钱的程序是单位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同意后，由杜某（后期是林某）从小金库账户里提现出来，分发到每个班子成员或者各个科室。
9、证人吴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2002年8月至2007年8月任三水地税局副局长，2007年9月至2008年7月任佛山地税局计财科副科长，2008年8月起任三水地税局副局长。三水地税局小金库在国地税分家之前就有的，那时候里面的钱是来自于国地税投资做生意得来。我记得当时国地税开了家咨询公司，1995年国地税分家后，两家单位就按照投资比例把小金库分成两部分，属于地税部分资产成立了赋荣公司。赋荣公司是从2000年或者2001年左右开始，当时这家公司做码头生意，我印象中赋荣公司在三水南港码头有投资份额，大概占30%多的股份。赋荣公司在2008年注销，我们把赋荣公司在南港码头的股份卖了，我不清楚卖了多少，但价款是分期返还回来了。我在2002年进入领导班子后，杜某就管理单位的小金库，而且一直到2008年把小金库的钱全部分完，小金库一直都是杜某管理。
从2000年到2004年，每年中秋、春节，关某甲召开党组会议，党组成员集体讨论决定给单位职工干部发放补贴，大约人均一个节日是3500元，一年是7000元。2005年后发得比较多，一年有4万元左右。我在2007年下半年到2008年上半年交流到佛山市地税局担任计财科副科长，没有参与分钱。从2000年到2008年期间，我一共收取了15万元。
10、证人唐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1995年任三水地税局办公室主任，1999年任三水地税局纪检组长，2007年8月任南海地税局副局长，2009年任佛山地税局监察室主任。三水地税局一直都有账外资金的存在，也就是小金库，里面是三水地税局没有放入单位正账的一些资金，小金库里的钱在经过党组会议讨论同意后用于给单位职工和班子成员发放福利。据我所知，小金库的资金主要来源是赋荣公司和南港码头的资金。赋荣公司是三水地税局大概在1995年国地税分家前后成立的，是由三水地税局自己出钱成立，赋荣公司由麦某负责管理，赋荣公司曾经参股南港码头公司，与南港码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南港码头公司定期把收益给三水地税局，至于是给到我们单位还是给赋荣公司，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赋荣公司和南港码头的这些资金就成为我们单位小金库的资金。
我们单位小金库的资金主要是单位财务杜某负责管理，我不清楚她是用什么账户存放资金的。每年过年和中秋还有每个季度，单位都会从小金库中发放一些奖金和补贴给所有干部职工，过年时会多一些，每人大概1万元，其他时候每人大概几千元。我从任职办公室主任时就有从小金库资金分到钱，但那时候分得不多，我从1999年任班子成员后所分到的钱就渐渐多了。
11、证人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最早知道三水地税局账外资金的时候应该是在2005年我进党组之后，因在党组会议上研究过相关情况，但我不清楚账上有多少钱。我在班子里面听通报的时候知道部分钱是从南港码头股权转让得来的，我还听说我们现在区局的办公大楼建好后，建筑商那里还多了一点工程款出来，大约有几十万元，不到100万元，是区局的公款，也划到了这个账外账户里，其他的来源我就不清楚了。这些账外资金都是公款，用于补助干部职工福利，包括加班补助、过节补助、工作补贴等。发放节日补贴时，先召开党组会，分管福利、人事部门的成员根据员工的要求提出发放节日补贴，由党组会讨论决定。发放专项工作补贴时，分管福利、人事部门的成员在专项工作结束以后提出发放专项工作补贴，由党组会讨论决定。谁先提议没有硬性规定，我也曾经提出过，关某甲局长听取所有人的意见之后决定发放奖金的，就由杜某等人去执行，把钱拿回杜某那里，然后就去她那里签字拿钱。我从2005年到2008年都有收过这样的补贴，没有算过总共收了多少，以调查核实的为准。
12、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1996年9月入职三水地税局，在计财股从事计算机软硬件维护工作；2000年到信息股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工作；2004年在计财股从事税收分析工作；2005年任计财股副股长；2008年任征管股股长；2012年任白坭分局副局长。
我离开地税局计财股时工作和资料都移交了，但是有两个大档案盒凭证没人接手，所以就由我一直保管至今。2006年4、5月份，在时任三水地税局纪检组长唐某乙和计财股股长雷某的见证下，赋荣公司经理麦某、地税局办公室出纳陈某二等移交给我几张移交表，表上显示赋荣公司、南港码头、地税饭堂、地税协会等共计580万元左右的余额，接收人是杜某和我，我们都在上面签了字，但这些钱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钱包括后来获得的利息和转让南港码头股权获得的收入，到2008年为止用于给全局人员发放福利和党组成员接待餐费、旅游等花掉了。
2006年的一天，副局长唐某甲吩咐我负责装订保存全体党组成员签字后的一些支出凭证，让我以后有这种凭证就记录好并做一张表格给党组看，那些凭证是给内部员工发福利、餐费、旅游费等凭证，做方案的科室将发钱的名单和金额做好表格连同请示一起，交给全体党组成员看完后签字确认，我再根据请示和发钱的具体名单和金额记录下来保存。由于这些钱都是非正常途径的，没有经过地税局的公账，应该是小钱柜的钱。我知道南港码头公司，因为有时杜某给我一些收入单，上面写着南港码头公司股权转让，但我不知道南港码头公司和我们单位之间的联系，我没有和这个公司的人员接触过。我知道赋荣公司，因为当时移交给我的清单上面写着赋荣公司余额是多少钱，但我不知道公司的具体情况。我只知道这个公司有个办公室在我们饭堂旁边，他们公司有个麦某经理，他是地税局办公室的。赋荣公司就在地税局饭堂有一个小房间挂着牌子，也没有做什么业务。
我在2006年接收那个移交表时，余额有580万元左右，从2006年开始，部分钱在中秋、春节、年中、年末发放奖金或者慰问金给地税局全体员工；也有部分钱是全员出去旅游花掉的；还有党组成员在外吃饭的餐饮发票也有在其中开支。这些钱都是从这个小金库支出的，到2008年12月花完为止，每年大概支出200万元左右。每年发奖金共120多万元，其中每次党组成员4000元至5000元，中层干部是3000元左右，科员1000元至2000元，保安和清洁工就几百元，每次合计有30多万元。
另外，除了2006年移交给我保管的580万元左右的余额外，接下来的收入主要有两方面：一是转让南港码头股份获得的收入，具体是我收到的只有一张纸，是杜某交给我的，纸上写有赋荣公司转让南港码头的股份获得的金额，但转让给谁没有写，2008年是有两三次转让，每次大概有几十万元。二是这些钱的利息收入，每半年左右杜某会给我一个银行存折流水的复印件，其中一个是农信社的，另一个是什么银行的我记不清楚了，里面记有这笔钱当期的利息收入。
13、证人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1997年任三水地税局计财股正股长，我主管税收计划和税源管理，单位的财务是当时的副股长杜某管理。当时我们单位有个小金库，也是由杜某管理，我知道小金库的钱主要来源于南港码头公司，因为之前赋荣公司与南港码头公司有几次款项往来，包括一些借款、股权买卖和利息之类的。
我记得大约在2005、2006年，当时唐某甲分管我们，领导说准备把赋荣公司的股权转让。有一天，杜某叫我一起去南港码头公司看账，我们看了两三次账，回来就向领导汇报账册具体情况，局班子就开会讨论应该卖多少钱。隔了一段时间，股权转让就完成了，应该是卖给农科所或者航运公司，卖得的价款大约几百万元但不够1000万元。南港码头公司当时没有钱，卖得的价款没有马上给我们。后来隔了几个月，南港码头公司才有钱，我们局需要用钱的时候就会通知南港码头公司的财务裴某准备现金拿过来，我记得拿了很多次，每次拿十几万元，应该是全部都拿回来了，我估计杜某有开收据给裴某。
小金库的钱一般用于过年过节单位分发福利、奖金之类的，也会在过年的时候给其他单位慰问金。发钱之前一般都是班子先开会讨论，定好金额之后杜某就会去银行拿现金，我有时候也会陪她一起去拿。我一共分得约20万元，我不记得具体从什么时候发了，发到2008年结束，那个时候小金库就取消了。
14、证人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5年国税地税分家后，我到三水地税局计财股任副股长，局长梁某一就让我负责管理局里的小金库，在我管理单位小金库期间（大概1995年至2009年），小金库的所有收入和支出都是由我经手处理的。最初的时候，小金库的钱是下面各个分局的人拿上来的钱，我不清楚各个分局的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各个分局有没有设小金库，我只是按照梁某一的要求，将这些钱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刚开始的几年小金库的这些钱都是比较少的，每年大概10多万元，主要用于发放地税局干部职工的过年过节加班费和生活补贴了。约在2007年或2008年的时候，关某甲告诉我有一个叫阿煜的做工程的老板有60万元要交给我，让我把钱收好，他没有告诉我是什么钱，也没有让我开收据给阿煜。我听别人说这个阿煜是做我们地税局办公大楼的老板，我和他没有什么接触。过了没多久，那个叫阿煜的老板就到我的办公室找到我，将钱交给我，我记得一共有两次，每次30万元，我每次给阿煜简单写一张收到30万元的收条。这两次收钱大概间隔了一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些钱主要使用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局领导班子成员研究决定之后，由我将钱取出，按照他们的要求将钱交给他们每个人。这60万元中大概局领导们拿了两次钱，每次8万元左右，每个领导拿的钱差不多。其余的钱则用于我们地税干部过年过节的补贴费用了。这60万元使用完之后，我们局需要在这些方面用钱的时候，就又要求各个分局交一些钱上来，所以那两年我们从小金库里支出的钱并不仅仅是这60万元。
2006年的时候，关某甲让我从麦某那里拿钱放到小金库里使用，他当时跟我说这些钱是赋荣公司的。我记得2006年在麦某离开赋荣公司的时候，麦某就在关某甲、雷某等人面前将他手上管理的赋荣公司的全部账册和银行存折都转交给了我和林某，我记得当时赋荣公司账上大概还剩有两三百万元，为了开支方便，这些钱都是存在以“麦某”名字开的银行账户里的，我就把这部分钱放进小金库里统一保管。另外，我单位通过赋生公司借给南港公司大概300万元左右，这些钱我记得是在2006年和2007年以现金形式由南港公司的会计裴某分四五次交给我的，我也将这些钱放进小金库一起使用了。小金库的所有收入和支出都由林某制作了账册，另外我自己也做了一个简单的记录，每年年底我们都会把小金库的账拿到局领导班子会议上给各个局领导过目，然后交给林某保管，至于我自己做的那些简单的小金库收支记录，在2009年我移交小金库之后，就将这些记录用粉碎机粉碎了。
小金库的钱主要有两个用途，一个是我按照局领导的吩咐将小金库的钱拿给局领导，主要是局长关某甲、副局长唐某甲、吴某乙、温某、纪检组长唐某乙，一般是他们几个人商量研究决定之后，我再根据领导的指示把钱分给每个局领导，每次大概一共10万元左右，我印象中每个局长的金额都不一样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商量的，大概每次每人二三万元左右。还有一个用途就是过年过节给地税干部发放加班费和补贴，每人每次大概2000元，按照级别和岗位不同而略有不同。除了上面所说的两个用途之外，我们还用小金库里的钱组织三水地税全部干部职工到厦门等外省旅游，在我管理小金库期间，一共组织外出旅游过两三次，每次大概使用50万元。
我管理单位小金库期间，如果单位领导想要使用小金库里的钱，就由局领导通知我，我再按照领导的指示，从小金库中提取现金，有时是向各个分局要现金，有时是从麦某那里支取现金，也有一些其他的现金，我拿到这些钱后，再根据领导的要求制定分配方案，然后分发下去。我除了将这些支出单据留底保存之外，为了能全盘掌握小金库的情况，我还自己做了一份记录，当时这份记录在我移交小金库的时候，经过请示局领导后粉碎了。作为财务人员，我知道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但是局领导让我将这些毁掉，我就只好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我记得当时是周某一局长、温某副局长让我碎的，林某也在场，我不知道局领导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
15、杜某对移交、接收现金、银行存款余额清单，账号为02×××08的银行流水账单进行了辨认。
16、林某对2006年至2008年预算收支平衡账进行了辨认。
17、裴某对三水南港码头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三水南港码头有限公司分类账、银行电子清算贷方补充报单第三联进行了辨认。
18、关某乙对赋荣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进行了辨认。
19、麦某对赋荣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进行了辨认。
20、吴某乙、唐某乙、温某对关于发放加班补助费的请示、关于发放外出参观学习费的请示进行了辨认。
21、邓某对2006年预算外收支平衡账、费用支出审批表、中秋节补贴发放表、生活补贴发放表、关于发放加班补助费的请示等材料进行了辨认。
22、赋荣公司、赋生公司以及南港码头公司之间的借款、收据、账本和印章凭证等资料。证实2006年9月7日，赋荣公司将拥有南港码头公司32%的股权，以43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佛山市三水三航运输有限公司；2006年9月7日，赋荣公司与南港码头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南港码头公司截至上述日期本金加利息仍然欠赋荣公司5678810元；2001年至2005年南港码头公司有向赋荣公司支付投资红利。
23、三水地税局2006年、2007年、2008年预算外资金凭证。证实三水地税局在2006年预算外支出4841020元、2007年预算外支出4917310元、2008年预算外出支出6538696.67元。
24、2005年至2008年三水地税局党组会议记录。证实三水地税局党组会议有提到预算外资金的规范管理使用，并未提及小范围私分的问题。
25、被告人关某甲的人口信息查询表及工作简历说明。证实被告人关某甲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关某甲从1994年11月至1997年5月任三水市地方税务局党组成员、副局长；1997年5月至2001年1月任三水市地方税务局党组成员、主任科员兼副局长；2001年1月至2003年2月任三水市地方税务局党组书记、局长；2003年2月至2007年12月任佛山市三水区地方税务局党组书记、局长；2007年12月至2008年4月任佛山市地方税务局副调研员，佛山市三水区地方税务局党组书记、局长；2008年4月至2009年7月任佛山市地方税务局副调研员。
26、抓获经过。证实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在侦查办理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关某甲涉嫌犯罪的线索，于2015年6月30日通过三水区地方税务局口头传唤关某甲到案调查，2015年7月2日决定对其立案调查。
2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关某甲在侦查机关没有退赃；被告人关某甲在供述中提到的原三水地税直属分局100万元公款私下处理的情况，已在另案侦查中。
28、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关某甲审讯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
对于被告人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私分国有资产罪是单位犯罪，自然人不能在脱离单位被判定为有罪的前提下单独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刑法》的规定，私分国有资产是指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的行为。虽然私分国有资产的主体是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等，但法律规定承担刑事责任的主体，则仅是个人而不包括单位。被告人关某甲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故被告人关某甲的辩护人上述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赋荣公司的资金和小金库的资金属于国有资产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关某甲的供述，时任党组成员唐某甲、吴某乙、温某、唐某乙等人的证言，赋荣公司工作人员关某乙、吴某甲的证言以及三水南港码头财务裴某、承建商杨某的证言，结合三水地税局2006年至2008年账外资金收支平衡账、赋荣公司和赋生公司与三水南港码头的资金往来凭证等书证材料，足以证实三水地税局小金库的资金主要来源于其所属的赋荣公司、赋生公司对外的借款、投资款和红利以及转让南港码头股份的款项，承建商杨某退回的承建三水地税局大楼的工程款等，上述款项均属于三水地税局的国有资产。故被告人关某甲的辩护人上述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关某甲的犯罪行为已经超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某甲私分国有资产的行为发','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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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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