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02民初6418号
原告(被告):苏萌,女,198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
被告(原告):开弈英才(天津)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新开路润东大厦1702号。
法定代表人:王倩,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双红,女,该公司主管。
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信华金融科技园688室。
法定代表人:王永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凤凤,女,该公司行政专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莉,天津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被告)苏萌与被告(原告)开弈英才(天津)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奕公司)、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牛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苏萌、被告(原告)开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双红、被告(原告)蒙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凤凤、林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4月-2016年5月未签订劳动合同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126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及经济补偿3724.13元;3.被告支付原告标准工时加班工资及经济补偿34156.79元;4.被告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205.33元;5.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7月-2014年12月调薪工资及经济补偿3000元;6.被告支付原告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冬季取暖补贴与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2400.67元;7.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2015年防暑降温费2037.6元;8.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苏萌于2011年4月1日与开奕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到蒙牛公司工作,合同于2015年3月31日到期,至2016年5月31日苏萌离职未续签劳动合同,应支付苏萌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00800元及25%的经济补偿25200元。蒙牛公司安排苏萌2015年10月1日-3日(国庆节)、2016年1月1日(元旦)、2016年4月4日(清明节)、2016年5月1日(劳动节)加班未支付加班工资,应支付苏萌加班费合计2979.3元及经济补偿744.83元。蒙牛公司安排苏萌双休日加班,自2011年1月-2011年12月共计52天、2012年1月至2012年6月共计24天、2014年7月至10月共计17天、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日共计19天,此外苏萌2016年4月30日延时加班6小时、5月4日延时加班11.5小时、5月6日延时加班2小时、5月20日延时加班3.5小时、5月31日延时加班4.5小时,应支付苏萌加班费及补偿共计34156.79元。蒙牛公司安排苏萌2015年5月1日(劳动节)、6月20日(端午节)加班,按照月工资2160元标准支付的加班工资,苏萌月工资应为3600元,因此应补足差额。蒙牛公司2014年7月-2014年12月未经苏萌同意将月工资标准3600元调整至3200元,因此要求补齐差额并支付20%的经济补偿,共计3000元。蒙牛公司自2011年未支付冬季取暖补贴及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因此应当向苏萌支付2400.67元。2011年至2015年,蒙牛公司每年只支付苏萌防暑降温费60元,因此要求蒙牛公司支付差额2037.6元。
开奕公司辩称,不同意苏萌的诉讼请求。开奕公司不存在不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双方劳动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时,若甲乙双方均不提出异议,则此合同视为自动续订,合同期限等同于本合同第一条约定之期限(不再约定试用期)。合同续订期限届满后,如双方再无异议,则合同仍按前述约定续订,以此类推。对于合同续签问题,开奕公司与蒙牛公司签订有协议,续签合同由蒙牛公司负责。对于苏萌提出的加班费、防暑降温费等主张,根据《员工派遣协议》约定,具体管理工作由蒙牛公司负责,开奕公司不清楚,支付责任应由蒙牛公司承担。
开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开奕公司不承担支付公休日加班费、冬季采暖补贴、防暑降温费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苏萌承担。事实和理由:同答辩意见。
苏萌对开奕公司的起诉辩称,不同意开奕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同苏萌起诉的事实和理由。
蒙牛公司辩称,1.不同意支付双倍工资,蒙牛公司属于用工单位,不具有签订劳动合同的义务。苏萌的劳动合同自2015年3月31日期满,虽然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但是其工作内容和工作性质均未发生变化,用人单位亦按照原合同支付工资和报酬,因此可以认定双方延续原来的合同,用人单位无需承担二倍工资的惩罚责任;2.不同意支付苏萌法定节假日、双休日及延时加班工资。根据蒙牛公司《员工手册》规定,员工加班必须填写员工加班申请表,经过人事行政部审核后,由总经理批准后生效,未经公司安排,或者未经签字批准的加班无效。根据蒙牛公司考勤显示,苏萌并不存在加班未支付加班工资情况,双休日如有加班已给予调休;3.不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差额,蒙牛公司2015年5月已支付了728.67元加班费,苏萌所述的6月20日没有加班且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4.原告的工资组成是基本工资2160元加上考核绩效工资能够达到3600元,后公司效益不好,奖金不高,所以工资是3200元,不是降薪,因此不同意支付差额;5.对于苏萌主张的冬季取暖补贴及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和防暑降温费,同意支付仲裁时效之内的金额。
蒙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蒙牛公司不支付苏萌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0391.4元;2.判令蒙牛公司不支付苏萌公休日加班费1986.2元;3.诉讼费由苏萌承担。事实和理由:同答辩意见。
苏萌对蒙牛公司的起诉辩称,不同意蒙牛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同苏萌起诉的事实和理由。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苏萌与开奕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书》,约定开奕公司将苏萌派遣至蒙牛公司工作。合同期限为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期满后续订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此后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约定苏萌的薪资与具体发薪日将根据派至公司薪资结构体系决定。若派至公司根据苏萌的工作表现支付苏萌超出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的,苏萌可签收领取。合同第二十三条约定,苏萌在签订该合同时,已认真阅读了派至公司内部规章,明白所述之内容,同意遵守并执行。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时,若甲、乙双方均不提出异议,则此合同视为自动续订,合同期限等同于本合同第一条约定之期限(不再约定试用期)。合同续订期限届满后,如双方再无异议,则合同仍按前述约定续订。以此类推”。
蒙牛公司《员工手册》规定员工加班必须提前向部门负责人提出书面申请,填写《员工加班/请假申请单》,经人事行政部审核后由总经理批准后生效,未经公司安排或未经签字批准的加班无效。员工应根据公司安排加班,公司将给予同等时间的补休或依法支付加班工资。苏萌对该《员工手册》进行了签字确认。
蒙牛公司《考勤管理制度》第五条第5款规定:“加班是指员工在正常班次内已保质保量完成额定工作之后,为完成领导安排的额外工作或超前性工作而延长工作时间的情况。员工在完成计划工作目标过程中,因个人原因自行延长工作时间的不视为加班。(1)公司鼓励员工在每天8小时工作制内完成本职工作,不鼓励加班。……(2)非因本部门工作效率低下或工作分配不合理引起的工作加班,须经本部门经理批准,提前至少一天写出加班申请,说明加班事由、加班时间、加班人数等,经人事行政部交由总经理审核批准,无总经理批准的加班,公司一律视为无效。(3)员工加班,也应按规定打卡,没有打卡记录的加班,公司视为无效。(4)加班补偿:公司允许的加班,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可以以倒休形式申请补休。加班可按1:1的比例冲抵病、事假,并不以其他方式补偿。倒休应在两个月之内休完,逾期不再补休。”
2015年12月11日,蒙牛公司发布内部通知,内容为:“为适应新形势下公司经营发展需要,出于公司长远发展考虑,经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对有关部门进行整合,及作息时间做出调整,具体执行如下:1、工作时间:自12月14日开始,全员执行单休,上下班时间不变。”
苏萌实际工作至2016年5月31日。其工资标准为2011年每月2000元,2012年每月2200元,2013年每月2600元,2014年1-6月每月3600元,7-12月每月3200元,2015年及2016年1-3月每月3600元,2016年4-5月每月4500元。2014年7-12月蒙牛公司全体员工工资普遍降低。苏萌的工资表汇总记录苏萌2015年及2016年1-5月出勤情况均为全勤。2015年5月1日,苏萌加班,蒙牛公司按照2160元的工资标准向其发放了3倍的工资297.93元。2016年5月1日,苏萌加班,蒙牛公司同意支付加班费496.55元。
开奕公司及蒙牛公司未支付过苏萌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及冬季取暖补贴,蒙牛公司每年向苏萌支付防暑降温费60元。苏萌在本次仲裁前未就上述福利待遇向开奕公司及蒙牛公司主张过权利。
2016年7月26日,苏萌以要求开奕公司及蒙牛公司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5年10月1日-3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4月4日、2016年5月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2011年52天、2012年24天、2015年12月14日-2016年5月31日19天)、延时工作工资(2016年4月30日、5月4日、5月2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2015年5月1日)、调整工资差额(2014年7月-12月)、冬季取暖补贴及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2012年-2015年)、防暑降温费(2011年-2015年)为由向天津市河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劳人仲案字(2016)第592号仲裁裁决:一、被申请人开奕公司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申请人苏萌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0391.4元、公休日加班费1986.2元、2015-2016年度冬季取暖补贴335元、2015年防暑降温费159.99元,蒙牛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驳回苏萌的其他仲裁请求。苏萌及开奕公司、蒙牛公司均不服该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
庭审中本院要求苏萌明确要求开奕公司与蒙牛公司如何承担责任,苏萌主张要求蒙牛公司承担给付责任,蒙牛公司亦同意直接向苏萌支付应当给付的工资和福利待遇。
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苏萌与蒙牛公司在事实上的争议为苏萌符合蒙牛公司规定且未给付加班费的加班情况。苏萌主张其2015年10月1日-3日加班未倒休亦未给付加班费、2016年1月1日加班倒休1天、2016年4月4日加班倒休1天、2016年5月1日加班倒休1天,2011年双休日加班52天、2012年双休日加班24天、2014年7-10月双休日加班17天、2015年12月14日-2016年5月31日每周单休共加班19天、2016年4月30日延时加班6小时、5月4日延时加班11.5小时、5月6日延时加班2小时、5月20日延时加班3.5小时、5月31日延时加班4.5小时。苏萌就其加班情况提供如下证据:1、财务制度1份,证明加班的必要性;2、打卡机照片5张,证明延时加班情况;3、业务便签1份,证明蒙牛公司自2015年12月14日起执行单休制;4、电脑截屏、培训安排表、证书、5月培训名单各1份,证明苏萌因为2月、3月、5月进行财务培训故没有打卡记录及5月的加班情况;5、加班申请单复印件,证明加班情况经过了部门经理审批;6、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苏萌有法定节假日加班但具体日期记不清楚,2011年1月-2012年6月单休,2012年7月-2014年6月双休但有时一个月多上1天,2015年12月14日起全员单休;7、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苏萌在销售部门做活动时需要加班但具体日期不能说清楚,2015年12月起全员单休;8、案外人的仲裁裁决书,证明仲裁认定的加班情况。开奕公司表示对苏萌加班情况不清楚,亦未提供证据。蒙牛公司认可苏萌2015年12月26日上班与12月17日调休、2016年1月9日上班与12月18日调休、1月21日加班、2月20日、2月21日加班2天、3月26日加班1天、4月30日加班1天、5月1日加班1天、5月2日加班1天、5月7日上班与5月10日下午和5月17日上午调休、5月15日上班与5月25日调休,苏萌其他加班不认可。蒙牛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及反驳苏萌的主张:1、苏萌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考勤表1份,证明苏萌出勤情况;2、苏萌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工资台账1份,证明公司每月已足额支付苏萌工资;3、员工手册1份,证明员工加班必须提前向部门负责人提出书面申请,填写《员工加班申请单》,经人事行政部审核后由总经理批准后生效,未经公司安排或未经签字批准的加班无效;4、苏萌的加班申请单及调休单、请假单,系蒙牛公司存档的请假单,蒙牛公司从2015年9月份开始执行新的请假单模板,苏萌提供的2015年7、8月的请假单却是新格式的,且其请假单证据底色是黑色的,复印的底色不应是黑色,只有照片打印出来才可能是黑色的,故对苏萌提供的请假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苏萌的证据,开奕公司没有异议,蒙牛公司认为:1、财务制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打卡机照片,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加班需经过审批;3、业务便签,真实性无异议,但员工在不忙时有调休;4、电脑截屏、培训安排表、证书、5月培训名单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5、加班申请单复印件不予认可,与蒙牛公司证据4不一致;6、证人王某证言不予认可,王某与蒙牛公司有劳动争议纠纷,系利害关系人;7、证人张某证言不予认可,张某与苏萌系恋人关系,且张某在销售部门,无法证明苏萌的加班情况;8、案外人的仲裁裁决书,该裁决书尚未生效,因此不予认可。对于蒙牛公司的证据,开奕公司没有异议,苏萌认为:1、考勤表的部分真实性不认可,延时加班情况属实,对记录的法定节假日,双休日加班情况不属实;2、工资台账无异议;3、员工手册真实性认可,但自2015年12月14日起全员单休;4、加班申请单及调休单、请假单无异议。苏萌本人提供的加班申请单复印件系因公司管理不正规,在2016年3月蒙牛公司与其他人有劳动争议诉讼之后,为了留存证据找部门经理补签的,原件在苏萌处。
对此本院分析认为:苏萌2014年7-10月双休日加班17天、5月6日延时加班2小时、5月31日延时加班4.5小时因未经过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故本案中不再涉及。苏萌主张其有加班情况,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对于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双休日加班问题,苏萌提供的公司业务便签,可以证明公司通知全员自2015年12月14日起执行全员单休制度。蒙牛公司虽提供考勤表意图证明苏萌在此期间并非每个双休日都有一天上班,但该考勤表仅系打印件,其上并无苏萌本人签字确认。此外,蒙牛公司既然将单休规定为公司的制度,就应该据此对员工进行考勤管理,在员工未按规定出勤时,就应当有缺勤记录,但根据蒙牛公司提供的苏萌的工资台账记载,苏萌的出勤情况为全勤,此点显然不符合常理,蒙牛公司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基于以上两点,蒙牛公司提供的考勤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既然单休是蒙牛公司制度规定,因此在蒙牛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期间苏萌双休日加班一天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且该加班是蒙牛公司通过通知方式予以认可的,即使未履行加班申请审批程序,也应当认定为有效加班。苏萌主张的此期间双休日加班19天,应当予以认定。对于蒙牛公司主张的单休加班已给予调休的主张:首先,蒙牛公司实现全员单休的目的,已在其内部便签中明确:“为适应新形势下公司经营发展需要,出于公司长远发展考虑,经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对有关部门进行整合,及作息时间做出调整”,那么如果单休后再给予倒休,单休根本没有实际意义。而且如果允许倒休,完全可以通过公司加班制度予以解决,没有必要单独明确单休制度;其次,蒙牛公司并未提供全员单休可以倒休的文件规定,其提供的苏萌的倒休单仅有4张,且上面并未注明与哪一天进行倒休,而苏萌主张的倒休是在单休之外的加班允许倒休更为符合情理。因此蒙牛公司此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以上意见,本院认定苏萌在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共有双休日加班19天,蒙牛公司既未安排倒休,也未支付加班费。
对于其他加班情况,根据蒙牛公司规定,员工加班应经过申请审批程序,该规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苏萌知晓该规定,在工作中亦是按该规定执行。因其提供的加班申请单系事后一次性补签形成,因此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证人王某与蒙牛公司有劳动争议纠纷,证人张某与苏萌并非同一部门人员,且二人除口头陈述外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言的真实性,苏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其他法定节假日加班、2011年双休日加班、2012年双休日加班、2014年7-10月双休日加班及延时加班系符合蒙牛公司规定的有效加班。
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苏萌的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问题,苏萌与开奕公司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虽未续签,但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期限届满时若双方均不提出异议,则合同视为自动续订,且以此类推。因苏萌被开奕公司派遣到蒙牛公司工作并未发生变化,因此应当认定为双方延续原合同条款续订合同,不必再适用双倍工资的惩罚性规定。开奕公司及蒙牛公司要求不支付苏萌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苏萌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萌其他各项诉讼请求的给付主体问题,庭审中苏萌明确要求蒙牛公司承担给付责任,蒙牛公司亦同意直接向苏萌支付应给付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照准,由蒙牛公司承担对苏萌的给付义务,开奕公司不再承担给付义务,开奕公司不支付苏萌公休日加班费、冬季采暖补贴、防暑降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苏萌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6年5月1日加班费蒙牛公司同意支付,本院依法照准,其他加班因其未能证明系有效加班,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萌主张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其在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共有双休日加班19天,蒙牛公司既未安排倒休,也未支付加班费,应当承担给付责任,苏萌主张的6786.2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蒙牛公司不支付双休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萌主张的延时加班工资,因其未能证明系有效加班,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萌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其中2015年5月1日加班,蒙牛公司按照月工资2160元标准计算加班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苏萌主张按照月工资3600元标准计算加班工资,符合法律规定,蒙牛公司应补发苏萌2015年5月1日加班工资差额198.62元。其主张的其他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裁决。
关于苏萌主张的补发2014年7月-2014年12月调薪工资,蒙牛公司在此期间确实将苏萌每月工资标准从3600元降至3200元,但此降低工资系公司员工普遍降低工资,且既未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又未违反合同约定,因此苏萌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萌主张的经济补偿,其主张的25%的经济补偿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前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对于用人单位未按规定支付工资和加班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用人单位加付赔偿金。因此苏萌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苏萌主张的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5日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及冬季取暖补贴,苏萌在本次仲裁前未向开奕公司及蒙牛公司主张过权利,超过仲裁时效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蒙牛公司共应给付苏萌2015-2016年度冬季取暖补贴335元、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185元。
关于苏萌主张的2011年-2015年防暑降温费差额,苏萌在本次仲裁前未向开奕公司及蒙牛公司主张过权利,超过仲裁时效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蒙牛公司共应给付苏萌2015年7月26日至9月30日期间的防暑降温费差额280.26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被告)苏萌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6786.21元;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被告)苏萌2015年5月1日加班工资差额198.62元、2016年5月1日加班工资496.55元;
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被告)苏萌2015-2016年度冬季取暖补贴335元、集中供热采暖补助费185元;
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被告)苏萌2015年7月26日至9月30日期间的防暑降温费差额280.26元;
五、被告(原告)开弈英才(天津)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不支付原告(被告)苏萌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0391.4元、加班费1986.2元、2015-2016年度冬季取暖补贴335元、2015年防暑降温费159.99元;
六、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不支付原告(被告)苏萌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0391.4元;
七、驳回原告(被告)苏萌其他诉讼请求;
八、驳回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元,减半收取计15元,由原告(被告)苏萌负担5元,由被告(原告)天津市开元蒙牛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桂军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