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劳终字第243-2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农兰芳。（2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劳远兴。（2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劳梅章。（2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家先。（2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坤燕。（2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丽。（2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小英。（249号）
委托代理人郑伟，广东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雄伟宝丰五金塑胶制品（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年丰社区新丰路9号、11号，组织机构代码57314773-9。
法定代表人陈国鸿，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雄伟远东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冯诗昌，广东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闫维军，广东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因与被上诉人雄伟宝丰五金塑胶制品（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伟五金公司）、雄伟远东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及经济补偿纠纷七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地民初字第845—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二审审理查明，雄伟五金公司系雄伟远东有限公司开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雄伟五金公司提交的经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签名的2011年8月至2013年5月的《工资表》显示：并无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工资中扣取过厂服费。
雄伟五金公司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均确认农兰芳的入职时间为2007年3月15日、劳远兴的入职时间为2008年2月26日、劳梅章的入职时间为2004年6月7日、邹家先的入职时间为2005年3月7日、邱坤燕的入职时间为2008年10月29日、黄丽丽的入职时间为2007年8月28日、梁小英的入职时间为2006年2月13日。
雄伟五金公司提交的经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签名确认的2011年8月至2013年5月的《工资表》显示，农兰芳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的日薪为63元，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期间的日薪为71元，2013年3月后的日薪为75元；劳远兴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的日薪为66元，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期间的日薪为74元，2013年3月后的日薪为75元；劳梅章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的日薪为63.5元，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期间的日薪为72.5元，2013年3月后的日薪为74元；邹家先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的日薪为77元，2012年2月后的日薪为78元；邱坤燕2011年8月至2013年5月的日薪为120元；黄丽丽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的日薪为63元，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期间的日薪为71元，2013年3月后的日薪为75元；梁小英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的日薪为62元，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期间的日薪为70元，2013年3月后的日薪为75元。雄伟五金公司已于2013年7月9日按日薪71元、2012年未休年休假5天向农兰芳发放了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10元，按日薪75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3天向农兰芳发放了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50元；按日薪74元、2012年未休年休假5天向劳远兴发放了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40元，按日薪75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3天向劳远兴发放了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50元；按日薪72.5元、2012年未休年休假5天向劳梅章发放了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25元，按日薪74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3天向劳梅章发放了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44元；按日薪78元、2012年未休年休假5天、2013年未休年休假3天的标准向邹家先发放了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80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68元；按日薪120元、2012年未休年休假5天、2013年未休年休假3天的标准分别向邱坤燕发放了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200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20元；按日薪71元、2012年未休年休假5天向黄丽丽发放了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10元，按日薪75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3天向黄丽丽发放了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50元；按日薪70元、2012年未休年休假5天向梁小英发放了2012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00元，按日薪75元、2013年未休年休假3天向梁小英发放了2013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50元。
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与雄伟五金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受劳动法的保护和约束。
关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9日的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双方确认的2013年6月至7月的《工资表》及《银行转账交易回执》，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2013年6月至2013年7月期间工资雄伟五金公司已于2013年7月足额支付，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该期间的工资及25%经济补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2011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9日的加班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加班工资差额，理由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签名确认的《工资表》上有加班时间，但并不等于工资表上的加班时间和考勤记录上的加班时间一致。雄伟五金公司只提供了工资表，未提供考勤记录予以印证加班时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却将此举证责任分配给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本院经审理认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签名确认的《工资表》中清晰记载了各人具体的出勤天数、基本薪资及平时加班、周末加班工时，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对其签名确认的《工资表》上记录的加班时间提出质疑，应对其质疑的合理性承担举证责任。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签名确认的《工资表》上记录的加班时间有误，一审对其质疑的意见不予采纳并无不当。根据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签名确认的《工资表》上记录的上班时间，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领取的工资按法定标准进行核算，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工资明显高于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一审认定雄伟五金公司已足额支付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加班工资并无不当。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以雄伟五金公司未提供考勤记录予以印证为由否认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签名确认的《工资表》上显示的加班时间，理由不成立，其上诉主张2011年7月至2013年7月加班工资差额及25%的经济补偿金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2011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9日被违法克扣的工资及25%的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雄伟五金公司违法克扣工资，理由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入职时约定的是包吃包住，雄伟五金公司未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做任何协商，直接扣除食宿费用，属违法扣款；厂服属于劳动保护范畴，其费用属于劳保费用，理应由雄伟五金公司承担；雄伟五金公司提供的合同中第六条第（三）项明确约定：每年进行一次职业病体检，同时，雄伟五金公司提供的2012年5月份工资表中明确记载扣除体检款44.5元，明显属违法扣款。雄伟五金公司对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主张的包吃包住的约定不予确认，认为公司的扣款项目均在工资表上列明，并经员工签名确认，并无不当。本院经审理认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主张公司包吃包住，雄伟五金公司不予确认，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以入职时约定包吃包住为由上诉主张扣除食宿费用属违法扣款本院不予支持。雄伟五金公司提供的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离职前二年的工资表显示，无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工资中扣取过厂服费的记录。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据此上诉主张构成违法扣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雄伟五金公司提供的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七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的第六条第（三）项明确约定：“乙方从事……作业，可能产生……职业危害，甲方应采取防护措施，并每年组织乙方健康检查一次。”从该条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是针对从事具有职业危害的工种所作出的规定，并无证据显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七人从事的工作系具有职业危害的工种，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根据该条规定主张体检费应由雄伟五金公司承担无相应的法律依据，其主张理由不成立。雄伟五金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显示，公司从7人的2012年5月份工资表中扣收了体检款44.5元，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七人对该工资表也签名予以确认，距今已一年多，雄伟五金公司主张体检费系个人消费的辩解较为合符本案实际。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七人上诉主张扣除体检款44.5元属违法扣款，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2011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9日的高温津贴的上诉请求。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以雄伟五金公司采取降温措施仅安装风扇，并未到达国家规定的降温要求为由上诉主张高温津贴。雄伟五金公司则提交照片显示工作车间有安装吊扇，工作台有安放落地扇，主张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工作环境并非高温工作。本院经审理认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虽属室内作业，工作车间和工作台安装有风扇，但工作场所系生产车间，雄伟五金公司仅提交照片显示工作车间有安装吊扇，工作台有安放落地扇不足以证实降温措施达到法定的要求。雄伟五金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作业场所的温度已降至规定的33℃以下承担举证责任。雄伟五金公司并未提供温度记录等相关证据证实作业场所的温度已降至规定的33℃以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雄伟五金公司支付高温津贴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广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于2012年3月1日起实施，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高温津贴应自2012年3月1日计至2013年7月9日。根据《广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的规定，高温津贴在每年的6月、7月、8月、9月、10月发放，雄伟五金公司应支付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高温津贴的时间为2012年6月、7月、8月、9月、10月及2013年6月、7月1日-9日，雄伟五金公司应支付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高温津贴各为：945元（150元x6个月＋150元÷30日x9日）。一审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雄伟五金公司系雄伟远东有限公司开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依法可以独立承担责任；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雄伟远东有限公司一并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雄伟五金公司支付2011年7月4日至2013年7月9日两年内带薪年休假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用人单位可以跨一个年度安排年休假。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于2013年6月13日申请仲裁，其2011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申诉时效。一审认定2011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超过申诉时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及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工龄满一年不满十年的事实，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每年的年休假为五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2013年的年休假应为2天，雄伟五金公司按未休年休假3天核算了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2013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经核算，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2012年及2013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雄伟五金公司已足额支付。雄伟五金公司尚应支付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2011年7月4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分别为：252元（63元×2天×2）、264元（66元×2天×2）、254元（63.5元×2天×2）、308元（77元×2天×2）、480元（120元×2天×2）、252元（63元×2天×2）、248元（62元×2天×2）。雄伟五金公司系雄伟远东有限公司开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依法可以独立承担责任。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雄伟远东有限公司一并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雄伟五金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于2013年6月13日申请仲裁，于2013年6月30日至7月7日向雄伟五金公司邮寄了《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提出因雄伟五金公司存在未依法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未依法支付高温补贴、无故克扣工资、未依法足额支付加班加点工资、拖欠工资及未足额足项缴纳社会保险行为而要求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并要求由雄伟五金公司补缴社会保险、支付克扣的工资及加班工资。经审核，雄伟五金公司并不存在无故克扣工资、未依法足额支付加班加点工资、拖欠工资的事实，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以此为由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雄伟五金公司虽未依法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高温补贴，但未依法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高温补贴并不属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定事由，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以此为由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足额足项缴纳社会保险的理由，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确认雄伟五金公司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之日起已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补缴社会保险。《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应当依法要求用人单位缴纳；用人单位未在一个月内按规定缴纳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经济补偿。”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于2013年6月13日即申请仲裁，主张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此后才向雄伟五金公司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提出因雄伟五金公司有未足额足项缴纳社会保险行为而要求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该情形并不符合《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以此为由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主张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补偿金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部分胜诉，雄伟五金公司应酌情支付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律师费各50元，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上诉主张中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及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第十五条第二款，《广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3）深龙法地民初字第845—85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雄伟五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高温津贴各945元；
三、被上诉人雄伟五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农兰芳未休年休假工资252元、支付上诉人劳远兴未休年休假工资264元、支付上诉人劳梅章未休年休假工资254元、支付上诉人邹家先未休年休假工资308元、支付上诉人邱坤燕未休年休假工资480元、支付上诉人黄丽丽未休年休假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252元、支付上诉人梁小英未休年休假工资248元；
四、驳回上诉人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七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15元，由农兰芳、劳远兴、劳梅章、邹家先、邱坤燕、黄丽丽、梁小英各负担10元，由雄伟宝丰五金塑胶制品（深圳）有限公司每案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万 阳
审判员 蔡雪燕审判员许炎兴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晓 露 （ 兼 ）
附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
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
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
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
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
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
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
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
《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
第五十八条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
第十五条…
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应当依法要求用人单位缴纳；用人单位未在一个月内按规定缴纳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经济补偿。
《广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
第十三条每年6月至10月期间，劳动者从事露天岗位工作以及用人单位不能采取有效措施将作业场所温度降低到33℃以下的（不含33℃），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向劳动者发放高温津贴，所需费用在企业成本费用中列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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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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