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02刑初42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延明，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住长春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许迟，吉林路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雪明，吉林路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6】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延明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梅、代理检察员李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延明及其辩护人许迟、张雪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延明于2015年2月，以为被害人马某某之女办理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为名，在长春市南关区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内诈骗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2万元。
被告人杨延明于2015年12月，以为被害人付某某之子办理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为名，在长春市南关区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内诈骗被害人付某某25万元。
被告人杨延明于2016年1月23日，以帮助被害人付某某承包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停车场为名，在长春市南关区上好茶楼欲骗取被害人付某某40万元，被当场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杨延明将所得赃款全部挥霍。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杨延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杨延明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延明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马某某22万元及诈骗被害人付某某40万元的二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没有收过被害人马某某的钱，付某某提出给其40万元办理承包吉大二院停车场一事，该款没有收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杨延明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杨延明对指控诈骗付某某25万元的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应依法从轻处罚；2.起诉书指控杨延明骗取被害人马某某22万元及骗取被害人付某某40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3.如法院认定杨延明诈骗被害人付某某40万元的犯罪事实成立，应认定犯罪未遂。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份，被告人杨延明谎称其能够将被害人马某某之女安排到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以向招工单位送钱“打点”为名，先后在长春市南关区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内骗取马某某22万元。
2015年12月份，被告人杨延明谎称其能够将被害人付某某之子安排到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以给招工单位领导送钱为名，先后在长春市南关区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内骗取付某某25万元。赃款被其挥霍。
2016年1月23日，被告人杨延明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付某某承包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停车场，以给医院领导送钱为名，在长春市南关区上好茶楼欲骗取付某某40万元，被当场抓获。
以上，被告人杨延明诈骗既遂两起，获取赃款合计47万元。诈骗40万元未遂一起。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延明于2016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2、电话查询记录及常住人口查询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延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的事实。
3、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延明收取被害人付某某的钱的犯罪地点。
4、收条，证实被告人杨延明向被害人付某某出具的收取付某某25万元的事实。
5、被告人杨延明欲骗取被害人付某某40万时被抓获，现场扣押现金40万元，并返还被害人的事实。
6、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2月15日，被害人付某某妻子叶某甲在工商银行取款22万元的事实。
7、《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杨延明交给被害人付某某的由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总务部盖章及王某某签字的停车场承包合同的事实。
8、通话记录单，证实2015年被告人杨延明与被害人马某某手机通话的情况。
9、电话询问记录，证实2016年7月18日，公安机关侦查员与张兴义手机通话了解，吉大二院停车场不对外承包，被告人杨延明从未找张兴义谈吉大二院停车场承包一事，张兴义不认识杨延明，从未收取杨延明好处费的事实。
10、辨认笔录，被害人付某某、证人叶某乙辨认诈骗其财物的人系本案被告人杨延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丈夫付某某被被告人杨延明诈骗25万元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2015年12月20多号，我丈夫付某某和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杨哥”能帮我们办医大二院停车场的事情，需要拿人情费40万元人民币。前几天我丈夫说“杨哥”已经替他垫了40万元人民币，分别给了医大二院的张院长20万、王院长20万，我感觉不能让人家替我们拿钱办事，但是又怕我丈夫好玩把钱乱花，所以我就提出来我也要一起参与见见这个叫“杨哥”的，所以我丈夫和对方定在今天见面把40万元现金给“杨哥”。我跟我丈夫付某某先是到长春市南关区的亚泰大街上的工商银行亚泰大街支行取了现金40万元人民币，然后我们就到约定的自由大路的上好茶楼等他，大约中午12点半的时候杨哥来了，我先是把40万元钱给他了，杨哥是一捆一捆当场点的钱数，然后他把钱又装回袋里放在他脚下的位置，我对停车场的事情还是感觉不是很准就问他用不用实地看一下，到底让承包多大面积，杨哥说不用我们管了，他都安排好了，等到四、五月份的时候直接见他们领导就行了。后来我们又说到我儿子工作的事，我提出让他给我们打一张25万元钱的收条，他说啥也不给写，就说让我们相信他，我认为既然他收了钱也答应帮我儿子办工作就应该出一个收条，所以一直要求他给我们出一个，后来他很勉强给我们写了，但是我要求他在签名下面写上身份证号的时候，他说啥也不写。然后我给我朋友打电话打听医大二院有没有总务部这个部门，后来听说没有，我认为被骗了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了。
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吉大二院行政副院长王某某不认识杨延明，没有收过杨延明20万元钱，吉大二院停车场不对外承包，没有签署过承包合同并交给杨延明，吉大二院没有总务部这个部门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我不认识杨延明，没有签署过停车场承包合同并交于杨延明，单位签合同要有会签单，多部门会签，必须有法律顾问签字，而且我们院长签合同，必须先看到对方的公章。吉大二院无论是自强院区、亚泰院区都是自营，没有停车场向外承包一事。2016年1月22日我全天都在办公室，根本没出去，没有收取过杨延明20万元“好处费”。吉大二院没有总务部这个部门。
3、证人倪某某证言，证实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东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倪某某不认识杨延明、付杨和付某某，没有收过杨延明给的5万元钱为付杨办工作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我不认识杨延明、付杨、付某某，也没有跟叫杨延明的见过面。没有收取过杨延明5万元钱。东北电力设计院招2015年7月份至2016年6月份应届毕业生，条件是国家重点大学，且硕士研究生以上学历。工人编制都是由安置办统一进项安置，招收对象就是退伍军人。招聘的标准和条件是上级集团确定的，单位无权确定。招聘时先按集团确定的标准选人，经过选拔、面试，总经理办公会研究等多项程序，再上报集团审定，而且招聘部门、人员必须提前向上报计划。
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东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张某某不认识杨延明，没有收过杨延明给的钱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我不认识杨延明，没有给杨延明办过单位招工的事。没有收过杨延明的钱。杨延明没通过我给单位领导送过钱办理招工的事。
5、证人廉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杨延明没有在吉大二院工作，杨延明手机电话号码为135XX****XX号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杨延明现在没有正式工作，他原来是吉大口腔医院药剂科，现已退休。现在有时帮我做业务。知道他帮别人办理医大二院停车场承包一事。杨延明没有在医大二院从事工作。杨延明的手机(号码为135XXXX****)。
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马某某为给女儿办工作，向其侄子陈某乙借款20万，同自己的2万元，合计22万元被被告人杨延明骗走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杨延明骗我们现金22万元，分两次给他的。第一次2015年2月14日在吉大二院食堂给杨延明现金20万元，是我老公给的；第二次是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准了，杨延明说还要需要打点其他人，我老公在吉大二院食堂又给杨延明现金2万元。在第一次给他钱之前，他说得先把我家孩子的一些简历和文凭等给他，他说招工单位得先看这些材料符不符合条件，后来，杨延明跟我们说招工单位看了，符合条件，这样我们才给的钱。一共是22万元钱。分两次给的杨延明，是马某某给的，第一次是20万元；第二次是2万元。钱是我侄子陈某乙借我的，是从光大银行用他的银行卡取的。是2015年2月13日，我侄子给我送到我家里的20万现金。也就是第二天2月14日，马某某把钱拿走了。另外2万元钱是家里现有的。
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陈某甲向其侄子陈某乙借款20万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我姑姑陈某甲说是给我妹妹马越往东北电力设计院办工作，急需用钱20万元，当时我有就借给我姑姑了。我是从我光大银行卡里提出以后，我将钱送到我姑姑家的。是2015年2月13日从银行提出的，当天我就送去了。
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吉大二院司机杨某某不认识杨延明，没有给过杨延明停车场承包合同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车队没有外号叫“小光”的人，名字里帯“光”字就我一个人。我不认识杨延明，没给过他停车场合同。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付某某陈述，证实被告人杨延明谎称为付某某之子办理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及为付某某承包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停车场，骗取付某某25万元和诈骗40万元未遂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是在2015年12月初，有一次我俩和别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相互间唠嗑，他先是提出医大二院停车场的事，后来唠家里事的时候，我说我儿子马上毕业了还没有工作，杨延明说他有能力给我儿子办到东北电力设计院去。后来我问他能不能办，他说能办，我问他得多少钱，他说得22万，他说给王院长10万元，给李书记10万元，给人力资源处倪处长2万元。过了一周左右，他跟我说事已经办完了，院长、书记都同意了，他管我要我儿子的简历，我就把我儿子的简历给他了。我在2015年12月15日，从银行分两笔提出共22万元人民币，其中一笔是15万，另一笔是7万。我能提供银行流水。我把钱用黑色塑料袋装着，我打电话问他在哪里给他，他让我到的医大二院，我在接诊大厅给的他，他当时有事就先走了。后来杨延明说给倪处2万有点少，说得给5万，在12月31日，我又给了他3万元。我总共给杨延明拿了25万元人民币。
杨延明跟我说帮我把医大二院停车场也给办下来，说我现在也不太好，拉我一把。他跟我说停车场有三千多个停车位，每个月租金10万，到时给一个姓张的院长、一个姓王的院长各拿20万好处费，我一看有帐可算，如果能办下来肯定挣钱。我也就同意了，让他帮着办，钱由我来出。他在2016生1月13日给我拿来一份合同，上面盖有“吉林省医大二院总务部”公章，而且有一个“王某某”签名。我看了合同以后感觉还行，但是有些细节还不太详细，我提出更改一下。他在2016年1月20日又新拿来一份合同，我俩相约在清明街菜茵河咖啡厅签的合同，合同甲方为王某某，乙方为我付某某，一共3份，他拿走2份，给我留了1份。在1月22日我俩在四马路麻将馆玩完以后，杨延明偷摸跟我说他中午跟王院长在一起吃饭给王院长拿了20万，钱他替我垫上了。在1月23日早上他给我打电话说又到张院长家给张院长送了20万，钱也是他垫的。我说这钱不能让你花呀，我们借也得给。我就从工商银行亚泰大街支行提了40万元，又约在自由大路上好茶楼见面，我跟我媳妇叶某甲先去的，在中午12点半左右，杨延明来了，我先是把40万元钱给他了，我媳妇问他用不用实地看一下，到底让承包多大面积，杨延明说不用我们管了，他都安排好了，等到四、五月份的时候直接见他们领导就行了。后来我们又说到我儿子工作的事，我媳妇提出让他给我们打一张25万元钱的收条，他说啥也不给写，就说让我们相信他，后来在我媳妇的一再坚持下，他很勉强给我们写了，但是我媳妇要求他在签名下面写上身份证号的时候他说啥也不写。然后我媳妇给她朋友打电话打听医大二院有没有总务部这个部门，后来听说没有，我媳妇认为被骗了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就把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了。
2.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证实被告人杨延明谎称为马某某之女办理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骗取马某某22万元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杨延明从吉大口腔医院退休以后，他经常去吉大二院，因为他也是老人，只有食堂有一些老人他认识，我俩经常在一起唠嗑，他说他到二院推销药品。在2014年初的时候，有一次我俩唠到我姑娘要从部队转业的事，杨延明主动跟我说他能办到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他说他的女婿是常务副院长，我当时相信了。我问他得需要多少钱能办下来，他说正常办都得30万，跟我说我这事是以亲属办，以转业兵的名义得20万。
杨延明曾经跟我说他找的姓瘳的院长和姓赵的人事处长办的。为此我们在2015年8月份左右，我们通过朋友侧面打听了一下，但是院姓王、人事主任姓倪，跟杨延明所说找的人根本对不上，而且东北电力设计院招工进人的事已经都完事了，根本没有再招工进人的事。我们感觉被骗了，然后我们就多次催问和质问杨延明，杨延明总以各种理由推托，我们多次打电话要求跟他见面谈，但是他就是不跟我们见面，到后来电话都关机了。
杨延明骗我现金22万元，分两次给他的。第一次2015年2月14日在吉大二院食堂给杨延明现金20万元；第二次是过了一个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准了，杨延明说还需要打点其他人，也是在吉大二院食堂我又给杨延明现金2万元。从2015年2月将办工作的钱交给杨延明开始，到现在也没有把工作办成。在此过程中，我们也多次找过杨延明，如果办不成就把钱返回来，他也没有返给我，直到2015年12月21日我们之间是最后一次通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35XX****XX，就在也联系不上他了。前几天，我到属地派出所去报案，当地派出所告诉我杨延明已经被抓进去了，是永吉街派出所办的案子，我这就来派出报案了。
四、被告人杨延明供述和辩解
证实杨延明以能够为付某某之子办理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收取付某某25万元，并自称将25万元交给东北电力设计院领导的事实和为帮助被害人付某某承包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停车场，自称垫付40万元送给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领导，在欲收取付某某40万元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以现在时间计算，大约一个月之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付某某跟我提到孩子今年大学毕业找工作费劲，让我帮助找工作，我说我父亲原来在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曾是总工程师，现已过世），他说既然这样让我帮助把他的孩子办到东北电力设计院去工作，他说给我22万元人民币办工作，我说先不要，等办成后再说。2015年12月（具体日子不记得了）他拿了22万人民币在吉大二院接诊大厅交给了我。
这22万人民币我给了东北电力设计院院长（只知道姓王，具体叫什么不知道）10万元人民币，给了东北电力设计院书记（只知道姓李，具体叫什么不知道）10万元人民币，给了东北电力设计院人事处处长（只知道姓倪，具体叫什么不知道）5万人民币。
2015年10月份我听说吉大二院新建的亚泰区停车场要对外承包，付玉斌也说知道这个事，说可以承保这个停车场，让我去找院长问问情况。12月份（20多号具体记不清了）上午我到吉大二院的院长张兴义办公室说我有个朋友想承包这个停车场，院长说可以，先让王某某副院长签字，再先让承包者看看合同，如果同意，再出盖章的有效合同。我从张院长手里拿走合同后，我于2016年1月13日打麻将时，将合同给付某某看了，付某某对合同内容有异议。于是我回去找张院长说明情况，于2016年1月20日重新修定了合同内容，在老米家（具体名字不知道）打麻将时，签了合同。付某某说现在没钱，对于张院长和王院长的好处费，让我先垫上，每人先给20万人民币共40万人民币。2016年1月22日中午12时许在吉大二院门口的一面馆内我给了王某某院长20万人民币。2016年1月23日8时许在牡丹街和义和路交汇处给了张院长20万人民币。这40万元人民币是我自己挣的钱一直放在家里。2016年1月23日12时30分许，付某某相约南关区上好茶搂见面，还给我给他垫付的40万元人民币，我当时把40万人民币数了数，正好是40人民币。
三、视听资料
被告人杨延明与被害人马某某的手机通话录音，证实二人在手机通话中，对马某某交给杨延明22万元办理马某某之女进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一事的谈话内容。
主要内容为：我肯定是给你安排好了，另外咱们已经给人家兑现了，有一个进去的咱们家孩子也得进去，别让你媳妇总去打听，而且咱们办的是正式编制，还是干部，人事部门，你们放心。
早一天晚一天一定让你进去，跟你媳妇说。现在能说给人家大院长、人事处的钱拿回来吗？能是那么回事吗？告诉你媳妇别乱问。
如果退一步讲，他要是办不了他也不可能把咱那东西接受了。
如果差在哪，我钱给你拿出去，别说你这么一点。22万呐，杨哥220万都不是事。
安排肯定没有问题，如果他要是说不行，有我在这，我马上就给你结，咱拿多少我给你多少。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延明对被害人付某某、马某某的陈述及视听资料电话录音所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称其没有收到马某某给的22万元，不知道付某某拿出40万元是怎么回事，我点钱了，但没有拿。辩护人对视听资料电话录音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称电话录音中杨延明并没有自认收到马某某22万元钱。
经查，被告人杨延明虽然在电话录音部分谈话中刻意回避有关“钱”的用词，但根据杨延明与马某某的通话，能够证实杨延明收到了马某某给女儿办工作的22万元钱的事实，且电话录音表述的内容之间及电话录音与证人叶某甲证言、被害人马某某陈述之间相互佐证，行为细节吻合，故对被告人杨延明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延明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其中杨延明以帮助付某某承包医大二院停车场为名，欲骗取付某某40万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杨延明以办理被害人付某某之子到东北电力设计院工作为名，骗取付某某25万元的犯罪事实，能够当庭如实供述，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关于杨延明提出的没有收过被害人马某某的钱和不知道付某某让其清点40万元原因，没有收取付某某40万元钱的辩解，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杨延明诈骗付某某25万元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杨延明诈骗马某某22万元及诈骗付某某40万元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悖，不予采纳。对其他诈骗犯罪事实符合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第六十七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五十二条【罚金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计算与折抵】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延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4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延明退赔被害人付某某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天琴
代理审判员 张大石
人民陪审员 李惠茹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姝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