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4民初183号
原告姜焕娣,女,196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
委托代理人王远东,天津宗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同侠,女,1969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
被告朱洪其,男,1968年9月17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
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石各庄镇敖西村西路5号。注册号:120222000140255。
法定代表人孙庆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玉春,天津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姜焕娣与被告肖同侠、朱洪其、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山奇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焕娣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远东、被告肖同侠、被告朱洪其、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玉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焕娣诉称,被告肖同侠与被告朱洪其系夫妻关系,二人为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股东。原告与被告肖同侠、朱洪其系朋友关系,被告肖同侠、朱洪其多次以资金周转为由找原告借款,截至到2005年8月25日,累计借款275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了手续,双方约定如不还款,按月息1.2分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但被告未能及时还款,截至2015年10月25日,双方结算借款本息871900元,此款经原告催要,被告以没钱为借款拒绝还款。故原告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息871900元(包括本金275000元及2005年8月25日至2015年10月25日期间的利息5969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肖同侠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所述本人以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周转不灵借款不属实;关于原告借款275000元的来源,在1993年、1994年我与原告合伙做生意,大约1995、1996年不再共同经营,我应给原告的分家款项95000元,275000元中有180000元是我向原告借的现金,其中1993年左右向原告借款80000元用于偿还我的贷款,大约在1996年至1998年期间,向原告借款100000元。我与被告朱洪其是夫妻关系,二人从2012年股权转让后就不再是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股东。我认为分家的95000元不应该产生利息,并且我确实也没有能力偿还。
被告朱洪其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与被告肖同侠不合伙经营生意时是在1995年,因为分家应给原告的钱不应该按照借贷给付利息,1995年就应给付原告分家款,从1995年至2005年却没有给付原告利息,而原告从2005年开始计算利息是不应该的;2005年我们经营生意被骗,原告与肖同侠关系好,肖同侠在2005年给原告打条,我怀疑欠条的真实性;借款都是肖同侠经手,我不了解情况,不认可肖同侠从原告处借款180000元;我与肖同侠是夫妻关系,二人曾是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从2012年二人将股权全部转给他人,大约在2012年转让股权后,我们夫妻俩偿还原告100000元现金,当时并没有说该款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
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请。2012年8月16日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即本案被告肖同侠和朱洪其将股份全额转让给孙庆军,当时转让理由是经营困难、被人骗走钱、生活困难,肖同侠将30%股权完全转让,转让价款为150000元,朱洪其将70%股权以350000元价格全额转让,共计500000元,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对于股权转让之前孙庆军也了解了情况,不清楚被告肖同侠与原告债权债务关系,2012年8月到工商局备案全额转让给孙庆军至今,原告所述债权和被告肖同侠所述债务形成过程本被告不清楚;依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和原告陈述及被告肖同侠、朱洪其的陈述及答辩,原告诉讼主张对本被告已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并非完全借贷关系,2005年8月25日肖同侠签字的欠条,结合原告诉状中所述及庭审调查原告、肖同侠、朱洪其陈述,此笔借款根本与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无关,理由是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是2004年7月22日成立,上述所陈述的债务均是在1994、1995年按照肖同侠所述甚至是1998年形成的,按照原告所述也是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成立之前完成的,此笔债务与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无关,如是借款应该出具借款依据,不能只有欠条为依据,在2005年时250000余元也是大额资金。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递交了如下主要证据:证据1、借据5张,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关系真实存在、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证据2、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用以证明朱洪其、肖同侠系该公司原股东,朱洪其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肖同侠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签名都是我签的,对签字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写完后我就签字,对内容我不清楚。对证据2,没有异议。
被告朱洪其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不认可,上面没有我的签字。对证据2,没有异议。
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不认可;肖同侠签字写的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朱洪其是法定代表人,如果签字属实也是个人行为,没有加盖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的公章;2015年10月25日肖同侠继续确认这张条,如果是真实的也是其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2005年8月25日欠条如果确实盖章加以确认,至2015年从来没有向本被告主张过权利,要求本被告承担责任早已过了诉讼时效;从2005年8月25日欠条上看,因为客观事实并不是借款,而是欠款,此欠款也并非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所欠的款,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是2004年成立,不可能在九几年产生欠款,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2,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与原告有借款关系。
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证据1、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基本情况户卡,用以证明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2004年7月22日成立,在成立时购买机器设备,不可能在2005年购买机器设备,从而说明原告所说是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借款是不属实的,2006年11月20日企业被吊销处罚,不可能在2005年购买设备不去生产。证据2、肖同侠与朱洪其于2012年8月20日给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用以证明转股前后的债权债务分割问题。
原告对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实现证明目的,户卡与证明目的没有牵连。对证据2,原告不清楚,该证明对作为债权人的原告无效,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被告肖同侠、被告朱洪其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原告申请,本院从武清区档案局调取了朱洪其与肖同侠婚姻登记情况,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从天津市武清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分别于2004年、2012年成立两个相同名称的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的档案材料,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孙庆军的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股权情况实际上与登记不符,该公司是被告肖同侠、朱洪其与孙庆军合作经营,仍有被告肖同侠、朱洪其的份额;被告肖同侠、被告朱洪其、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经质证没有异议。
依据当事人陈述和所递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对证据发表的意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被告肖同侠与被告朱洪其系夫妻关系,于1989年2月登记结婚。被告肖同侠曾用名肖立新,被告朱洪其曾用名朱洪琪,2004年7月,肖立新(即被告肖同侠)与朱洪琪(即被告朱洪其)二人作为股东在天津市武清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原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武清分局)申请设立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显示该公司的有关情况为,注册号为:1202222004620,营业期限为2004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2日;经营范围:刺绣加工,绣品销售;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有关会计师事务所验资肖立新货币出资35万元,朱洪琪货币出资15万元;公司住所为武清区石各庄镇敖西村,公司住所系租赁肖立新坐落于武清区石各庄镇敖西村房屋,面积400平方米;肖立新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以及法定代表人,朱洪琪任监事;该公司于2006年11月1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12年7月,被告肖同侠与被告朱洪其二人作为股东在天津市武清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原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武清分局)申请设立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中显示该公司的有关情况为,注册号为:120222000140255;营业期限为2012年7月9日至2032年7月8日;经营范围:刺绣工艺品制造、销售;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有关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朱洪其货币出资35万元,肖同侠货币出资15万元;朱洪其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以及法定代表人,肖同侠任监事;公司2012年7月9日成立时住所为武清区石各庄镇敖西村,住所系租赁朱洪其房屋2间,面积为100平方米,2012年8月8日,该公司变更住所为天津市武清区石各庄镇敖西村西路5号,该住所系租赁朱洪其的房屋25间,面积为5973平方米;朱洪其、肖同侠于2012年8月16日分别与孙庆军签订协议将所持该公司的70%、30%股份均转让给孙庆军;肖同侠与朱洪其于2012年8月16日的股东会决议上免去朱洪其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免去肖同侠监事职务,同日,孙庆军任该公司执行董事,沈继莲任公司监事;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庆军,注册资金为60万元。被告肖同侠于2010年12月在天津市武清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原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武清分局)设立天津市武清区艺月涵绣花厂,系个体工商户,于2013年5月注销。
在1992年至1996年期间内,被告肖同侠与原告曾合伙经营生意,因合伙终止清算被告肖同侠需退还原告部分款额,另被告肖同侠购买原告物品款额未付,以上两项款额共计为95000元。截止至2005年8月25日,被告肖同侠曾向原告借款180000元。2005年8月25日,原告书写欠条一张,欠条的有关内容为:“今有敖嘴肖同侠博源刺绣厂欠汊沽港姜焕娣现金贰拾柒万伍仟元整(结至05年8月25日止)。过几天如还款从中扣除。如果超过一个月以机器设备还款或按月息1.2分计算。”在落款处的欠款人处有肖同侠本人签名,并盖有“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印章以及“肖立新”印章;在该欠条的落款处用黑色笔迹另写有“证明07.7.15另备记欠款人肖同侠”。原告提供落款日期为2009年8月25日借据一张,借据中载明:“今有敖嘴村肖同侠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借汊沽港镇姜焕娣人民币现金肆拾叁万元整。按月息1分计。即壹万元每年付利息壹仟贰佰元整,计每年净利息伍万壹仟陆佰元整,借款日期2009年8月25日。到2010年8月25日本金43万元加上利息5.16万元,共计48.16万元。”落款处写有“借款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有肖同侠签字并盖有“肖立新”印章。原告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1年8月25日的借据一张,其内容载明:“今有敖嘴村肖同侠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借汊沽港镇姜焕娣人民币现金伍拾叁万玖仟元整。按月息壹分贰计算。即壹万元每年付利息壹仟肆佰肆拾元整,计每年净利息柒万柒仟陆佰壹拾陆元整,借款日期2011年8月25日。到2012年8月25日本金53.9万元加上利息7.7616万元,共计61.6616万元。”落款处写有“借款人(欠款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在落款处的“欠款人”处有肖同侠签名并盖有“天津市武清区艺月涵绣花厂”印章。原告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25日的借据一张,其内容载明:“今有敖嘴村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又名天津市武清区艺月涵绣花厂)肖同侠(又名肖立新)从汊沽港镇姜焕娣处借得人民币现金陆拾万零捌仟元整(60.8万元)。借款日期2013年8月25日。按借款利息每月9120元,年息计109440元计算。”在该借据落款处写有“借款人(欠款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武清区艺月涵绣花厂”,在落款处的另书写的“欠款人”处有肖同侠签名。原告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25日的借条一张,其内容载明:“今有陈咀镇肖立新(又名肖同侠),自2005年8月25日至2015年10月25日止,在汊沽港镇姜焕娣处累计借款人民币现捌拾柒万壹仟玖佰元(871900元)。”在该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有肖同侠签名。2012年9日,被告肖同侠、朱洪其共同偿还原告款100000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原告与被告肖同侠通过合伙、买卖清算形成了95000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另实际借款180000元,原告与被告肖同侠通过汇总于2005年8月25日以欠条凭证对债权275000元进行了确认并且约定了利息,并结合之后双方形成的数次借据、借条凭证内容,可表明被告肖同侠与原告通过意思自治将合伙、买卖清算后的债权债务关系变更成民间借贷关系,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2005年8月25日,原告与被告肖同侠对275000元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该275000元可认定转化为借款本金,欠条、借据、借条内容中均明确应付利息,被告肖同侠、朱洪其抗辩对其中95000元不产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肖同侠分别为形成的落款日期2005年8月25日、2009年8月25日、2011年8月25日、2013年8月25日、2015年10月25日的欠条、借据、借条中内容虽然记载借款数额不一致,原告与被告肖同侠均认可并从欠条、借据、借条内容中推断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在各个欠条、借据、借条约定的利率均未超过年利率24%,因此,以2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05年8月25日至2015年10月25日整个期间的本息之和为946000元(275000元+671000元),扣减被告肖同侠已付原告100000元为846000元,原告主张借款本息871900元超过846000元的款额,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借款本息871900元中846000元,被告肖同侠应予给付。
关于被告朱洪其是否承担本案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虽然原告与被告肖同侠单独数次形成欠条、借据、借条凭证,但双方的债权债务的形成过程均系在被告朱洪其、肖同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朱洪其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肖同侠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并且,被告朱洪其与被告肖同侠于2012年9月共同偿还了原告100000元,该行为可进一步推断被告肖同侠所负原告债务应按被告朱洪其与肖同侠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此,被告朱洪其承担本案责任,被告肖同侠、朱洪其应共同给付原告借款本息846000元。
关于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问题。被告肖同侠、朱洪其分别于2004年7月、2012年7月在工商部门设立了同一名称的两个“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尽管两个公司均为相同名称,但注册号码并不一致,系两个主体,原告与被告肖同侠形成的落款日期为2005年8月25日欠条,双方均认可该欠条为2005年8月25日形成,虽然欠条上盖有“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印章,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设立,故可认定欠条上的印章并非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的印章,因此,该欠条的形成时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与原告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虽然落款日期为2009年8月25日、2011年8月25日借据的落款处均写有“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但两个借据中的“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应指的是于2004年7月成立的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也不是指的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在2012年设立当年股东肖同侠、朱洪其即将股份转让给孙庆军,由孙庆军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被告肖同侠已不在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任职,尽管原告与被告肖同侠形成的落款日期2013年8月25日的借据的落款处也写有“博源绣品有限公司”,也不应指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实2004年以及2012年成立的两个“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肖同侠、朱洪其与孙庆军合作经营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故此,原告要求本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博源绣品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肖同侠与被告朱洪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姜焕娣借款本息846000元。
二、驳回原告姜焕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60元,保全费1895元,合计8155元,由原告姜焕娣负担243元,由被告肖同侠、朱洪其负担79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郭山奇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郭淑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