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佳刑二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维义，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黑龙江省同江市晓龙公司家属楼2单元401室（户籍所在地：同江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薄海财，黑龙江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宝昌，男，196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黑龙江省同江市兴开街卫兴巷**号（户籍所在地：同江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小风，黑龙江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维仁，男，195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同江市江城粮库职工，住黑龙江省同江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士国，黑龙江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殿玉，男，197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黑龙江省同江市华龙佳苑小区（户籍所在地：同江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继君，黑龙江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会军，男，197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3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德志，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刑诉〔201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贾会军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承霖、丛惠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维义及其辩护人薄海财、被告人王宝昌及其辩护人孙小风、被告人张维仁及其辩护人陈士国、被告人侯殿玉及其辩护人尹继君、被告人贾会军及其辩护人黄德志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6日3时许，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驾驶皮卡车前往同江市横江口码头附近，王宝昌在岸边等候，张维义驾驶飞龙艇前往松花江某处从事先联系好的卖家手中将走私的熊掌运回，张维义、王宝昌将熊掌运回同江市江城粮库，被告人张维仁在粮库负责开门，张维义、王宝昌将熊掌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冰柜后离开，由张维仁保管。
2013年6月8日4时许，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再次驾驶皮卡车前往同江市横江口码头附近，王宝昌在岸边等候，张维义驾驶飞龙艇前往松花江某处和魏秀海（另案处理）又从该卖家手中将走私的熊掌运回，张维义、王宝昌将熊掌运回同江市江城粮库，被告人张维仁在粮库负责开门，张维义、王宝昌将熊掌摆放在冰柜里，由张维仁保管。综上，两次走私熊掌共计169只。
2013年7月11日，张维义、张维仁从冰柜取出92只熊掌，张维义将熊掌交给被告人侯殿玉，侯殿玉在明知熊掌是走私的情况下，将其中的90只熊掌用保温箱包装后委托同哈大客车乘务员托运给事先与其联系买熊掌的被告人贾会军，贾会军让其司机潘某去哈尔滨市安发桥客运站取熊掌时，熊掌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经鉴定，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走私熊掌169只，价值人民币1，002，000元。被告人侯殿玉走私熊掌92只，价值人民币541,080元。被告人贾会军走私熊掌90只，价值人民币521,040元。
被告人张维义、张维仁、侯殿玉于2013年7月12日在同江市被抓获，被告人王宝昌于2013年7月19日黑龙江省饶河县被抓获，被告人贾会军于2013年7月12日在哈尔滨市被抓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会军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物品，数额较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系共同犯罪，张维义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贾会军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处罚。
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贾会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张维义辩解称：涉案的熊掌是在进境的俄罗斯710推轮船员手里购买的，王宝昌、张维仁没有参与走私活动；其辩护人薄海财的辩护意见是：涉案的熊掌是被告人张维义在国内购买的，侦查机关违法，物价部门作价偏高，指控的涉案熊掌数量不实。被告人王宝昌不作辩解；其辩护人孙小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宝昌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主观恶性小，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维仁不作辩解；其辩护人陈士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维仁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一贯表现较好，悔罪态度明确，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殿玉不作辩解；其辩护人尹继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侯殿玉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贾会军辩解称：其涉案的熊掌数量大大多于其预期的数量；其辩护人黄德志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会军系犯罪未遂、从犯，熊掌作价偏高，涉案的熊掌数量与其主观欲求不同一。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维义预谋从俄罗斯走私进境熊掌牟利。张维义准备了飞龙艇、皮卡车、冰柜等犯罪工具。2013年6月5日，被告人张维义征得被告人张维仁同意后，将一台长虹牌冰柜运到张维仁所在单位同江市江城粮库的机修车间隐蔽处存放，准备用以储存熊掌。2013年6月6日3时许，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驾驶皮卡车到黑龙江省同江市横江口码头附近。王宝昌在岸边等候，张维义驾驶飞龙艇前往松花江某处锚地，从事先联系好的卖家（俄罗斯船员）手中取得熊掌运回岸边。张维义、王宝昌用皮卡车将熊掌运至同江市江城粮库。被告人张维仁在粮库负责开门，张维义、王宝昌将熊掌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冰柜后离开，由张维仁保管。
2013年6月8日4时许，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再次驾驶皮卡车到黑龙江省同江市横江口码头附近。王宝昌在岸边等候，张维义驾驶飞龙艇前往松花江某处锚地和魏秀海（另案处理）又从同一卖家（俄罗斯船员）手中取得熊掌运回岸边。张维义、王宝昌用皮卡车将熊掌运至同江市江城粮库。被告人张维仁在粮库负责开门，张维义、王宝昌将熊掌摆放在冰柜里，由张维仁保管。综上，两次走私熊掌共计169只。
被告人张维义将熊掌走私进境后，与被告人侯殿玉电话联系，让侯帮着找买家。被告人侯殿玉给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被告人贾会军打电话，说其朋友有熊掌，问贾要不要。贾会军问质量怎么样，侯殿玉说质量很好，并约贾会军到同江看货。贾会军没有时间去同江，让侯殿玉发点熊掌过来，并约定交易价格每斤人民币800元。2013年7月11日，张维义、张维仁从冰柜取出92只熊掌，张维义将熊掌交给被告人侯殿玉。侯殿玉在明知熊掌是走私的情况下，私自留下2只，将其余90只熊掌用4个保温箱包装后，在保温箱上写了一个“贾”字和贾会军的电话139××××8699,委托同哈大客车乘务员托运给被告人贾会军，并通知贾会军在哈尔滨市接货的时间和地点。被告人贾会军让其司机潘某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安发桥客运站取熊掌时，熊掌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经鉴定，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走私熊掌169只，其中138只为棕熊熊掌，31只为亚洲黑熊熊掌，价值人民币1，002，000元。被告人侯殿玉走私熊掌92只，其中74只为棕熊熊掌，18只为亚洲黑熊熊掌，价值人民币541,080元。被告人贾会军走私熊掌90只，其中72只为棕熊熊掌，18只为亚洲黑熊熊掌，价值人民币521,040元。
经侦查，被告人张维义、张维仁、侯殿玉于2013年7月12日被侦查机关在黑龙江省同江市抓获，被告人王宝昌于2013年7月19日被侦查机关在黑龙江省饶河县抓获，被告人贾会军于2013年7月12日被侦查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及物证照片
1、走私的熊掌的照片
2、用于储存熊掌的冷柜的照片
3、用于走私熊掌的船的照片
4、运船的车的照片
5、侯殿玉由同江发往哈尔滨贾会军收的四个装熊掌的泡沫箱子及熊掌的照片
6、手机五部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情报。
2、抓捕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贾会军被抓获情况。
3、2013年7月11日同江-哈市02888客车托运记录。证实侯殿玉由同江发往哈尔滨贾会军收的四个装熊掌的泡沫箱子的事实。
4、贾会军发给潘某的手机短信。证实贾会军通知潘某在哈尔滨市接熊掌的事实。
5、张维义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证实张维义与侯殿玉（138××××0416）2013年7月11日通信记录共计2条；张维义与张维仁（139××××1405）2013年7月11日的通信记录共计1条
6、王宝昌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证实张维义与王宝昌2013年7月9日的通话记录共计3条。
7、侯殿玉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证实从三星SCH-W899手机中提取出侯殿玉与贾会军（139××××8699）7月5日-7月11日期间的通话记录共计6条；提取7月5日贾会军（139××××8699）发给侯殿玉的短信息一条，内容为贾会军邮局账号及“合计13370”字样；从步步高BBK手机中提取了2013年7月12日早3:06、3:25、3:27三次侯殿玉与贾会军（139××××8699）的通话记录；提取了两条2013年1月11日发件人为“152××××8555”发给侯殿玉的短信，短信内容含有“贾会军邮政账号60×××18”及“合计173斤×800=138400元整”字样。
8、张维仁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证实张维仁与张维义（130××××3719）2013年6月8日-7月11日期间的通话记录共计8条。
9、更夫签到簿。
（1）更夫果某的签到簿。证实2013年6月5日见过黑色皮卡车运冷柜到粮库，张维仁给开的门。
（2）更夫闫某的签到簿。证实见过黑色皮卡车6月6日早上4点到过粮库，车里装着东西，张维仁给开了门。2013年7月11日下午1点多见到那辆黑色皮卡车来过粮库，张维仁在场。
10、张维义与王宝昌通话记录单。证实张维义与王宝昌通话情况。
11、张维义与侯殿玉通话记录单。证实张维义与侯殿玉通话情况。
12、张维义与张维仁通话记录单。证实张维义与张维仁通话情况。
13、侯殿玉与贾会军通话记录单。证实侯殿玉与贾会军通话情况（2013年6月20日-2013年7月12日期间通话22次）。
14、情况说明。黑龙江外轮代理公司同江分公司2013年7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自2013年开江通航到2013年7月12日期间，没有船号PT710的俄罗斯籍船舶出入境记录。
1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佳木斯市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张维仁处扣押长虹冷柜1台、疑似熊掌77只、仿三星手机1部；在王宝昌处扣押三星手机1部、在侯殿玉处扣押三星手机1部、步步高手机1部、疑似熊掌2只；在张维义处扣押长虹手机1部、飞龙艇1艘；在潘某处扣押疑似熊掌90只。
16、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公安机关出具的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贾会军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贾会军的身份事项及无犯罪记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证言。证实他是同江港务局横江口码头修船基地负责人。今年（2013年）开江以后他看见一条灰色的飞龙艇挂在他们基地的趸船上，一般都是挂在趸船靠岸一侧，也就是靠近登船的一侧，不是普通自家的打渔船，是三米左右的飞龙小艇，前面是尖头，尾部是方形，他不认识飞龙艇的主人，有点印象是个挺瘦的、白净的中年男子，是个长挂脸，领过一个年轻的男子开过飞龙艇。
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是同江市晓龙公司门卫。今年（2013年）开春的时候见过一条灰色的飞龙艇存放在晓龙公司的东南侧。等到5月份开江后，发现飞龙艇不见了，也没有注意是什么时候拉走的。他听说飞龙艇是张维义的，飞龙艇是灰色的，大约3米长，前面尖头，后面是方的。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今年（2013年）冬天张维义把飞龙船存放在晓龙公司的锅炉房旁边，什么时候拉走他不知道，大概6月中旬他看见飞龙船存放在他家修理部附近，听说是因为到了禁捕期，船就拉回来了。
4、证人果某证言。证实张维仁是同江江城粮库更夫。2013年6月5日3时许，张维仁跳粮库大门进来了，找他要钥匙，他把钥匙交给张维仁，张维仁就拿着大门钥匙把门打开了，过了10多分钟以后，一辆“半截子”车进了大门，往机修车间方向开去了，他看见车后斗里装了一台冰柜，随后张维仁也跟着去了。过了20多分钟，那辆“半截子”往大门外开出去了，他注意看了车后斗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了。车走了以后，张维仁走过来把大门关上又锁上后，就骑着摩托车走了。他没看见开车的人，车上还有没有其他人也没看到。“半截子”车是黑色的皮卡车，比较新。
5、证人闫某证言。证实他是江城同江粮库的更夫。张维仁在2013年6月6日4时许来到单位，说机修那边有点活，让他把门打开，要拉线进来。他和张维仁把粮库大门打开，张维仁自己在大门口站着，张维仁的摩托车停在大门外面。过了一会儿，一个“半截子”车开了进来，直接往机修车间那边开过去了。随后，张维仁把大门关上，一个人走进了机修车间。过了十来分钟，张维仁回来了，他帮张维仁又把大门打开了，那个半截子开走后，关上大门，张维仁骑着摩托车走了。他没有看清半截子车里的人，车开进粮库时，车斗里有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但是他没看清。张维仁出事前一天，他值班，12时许，张维仁来到粮库。13时许，那个半截子车开了进来，张维仁骑着摩托车往机修车间方向跟过去。过了十多分钟，半截子车开出了粮库，张维仁骑着摩托车也出了粮库。半截子车出粮库时没停，他看见车斗里有几个胶丝袋子，里面装什么东西没看清。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她是侯殿玉的嫂子。她家有一台稍大的冰柜，有1.3米长，这台冰柜是侯殿玉放到她家，由侯殿玉自己使用，她不知道用来放什么东西。2013年7月12日，同江市公安局在大冰柜里查获了一些东西，一共是2只熊掌、21根鹿鞭、36张貂皮，都是侯殿玉的，她不知道侯殿玉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放到冰柜里的。
7、证人邹某证言。证实他是同江市运输公司同江至哈尔滨客车的乘务员。2013年7月11日16时50分许，一个男的来到客运站，说有几件货要托运到哈尔滨，正在往客运站送过来。这个男的大约50多岁，同江本地口音，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皮肤很黑，穿着很平常，带个帽子。过了大约20分钟，一辆出租车开到客运站里，下来一个30多岁的女的，一米六左右，圆脸，短发，微胖，穿黄色裤子蓝色短袖上衣，同江本地口音。出租车司机帮那个女的从后备箱里搬下来四个大号泡沫保温箱，用透明胶带封得很严，放到大客车的货箱里。他问是什么东西，那个女的说是鱼。他说每箱收费40元，一共160元，那个女的说取货的人付运费。那个女的说取货的人姓贾，电话是139××××8699，已经把电话号码写在保温箱外面了。代人托运货物，他有记录，他在记录本上写了姓贾，电话，4件，欠160。他没有打开看过。这班车凌晨1点20分左右到哈尔滨市达安发桥下的停车场，凌晨3点半，一个穿格衬衫男子交了160元运费，将4个保温箱取走。
8、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是贾会军经营的哈尔滨市红日海鲜野味粤菜专卖店员工。2013年7月12日早上2点多，贾会军给他打电话，说有人从同江通过长途客车发了四件大马哈鱼，现在车已经到安发桥客运站了，让他和小帅一起去取货。之后，贾会军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息，写着“四件货，同江车上，安发桥下，叫小帅去”。他看完短信后就开车去了安发桥客运站，由于小帅家不顺路，他就没有叫小帅，自己去取货。3点06分，他开车到了安发桥客运站，当时有两辆从同江来的客车停在客运站，他不知道是哪辆，就给贾会军打了个电话，他告诉他是尾号3个8的车。他找到那辆车（车号是黑Ｄ×××××）敲门，出来一个人，他说要取四件货，是贾会军的，并把贾会军的手机号（139××××8699）告诉那人，那人就把四件货给他了。他拿到货，正准备装上车，就被警察扣住了。
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他是贾会军经营的哈尔滨市红日海鲜野味粤菜专卖店员工，红日经销处的法人代表是贾会军。红日经销处日常卖三黄鸡、培根、鹌鹑、格子、大雁、野猪、山鸡、虫子、蛇、鹿肉、狍子肉等。卖过熊掌，熊掌都是贾会军卖的，贾会军不让他们参与卖熊掌，他见贾会军在去年（2012年）夏天卖过一阵儿，今年（2013年）4月份左右卖过一阵儿，数量不太多，具体多少他说不准，因为贾会军不是把熊掌摆在冰柜里公开卖，而是有需要的客户直接和贾会军联系，贾会军把熊掌拿到店里包好，过一会客户直接来店里取，或者让潘某开车送去。贾会军卖熊掌不记账，都是客户直接联系贾会军，钱贾会军就直接收了。贾会军卖熊掌在哪儿上货、卖多少钱、平时存放在哪、卖给谁了，他都不清楚。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维义的供述。证实他2011年曾因涉嫌走私被佳木斯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过，后来被取保候审，2012年3月份被解除取保候审的。2013年6月初，他将1台冰柜放置在他哥哥被告人张维仁的工作单位同江市江城粮库机修仓库。同月，他从俄罗斯710推轮船员手里先后买了两次熊掌，大概有400多斤，存放粮库的冰柜内。买到熊掌后，他与侯殿玉通了几次电话，商量卖熊掌的事。7月11日，侯殿玉给他打电话，说要取货。13时许，他从粮库的冰柜里取出210斤熊掌，装了4袋，在北江边清水湾浴池附近交给了侯殿玉。剩余的熊掌被海关缉私局扣押。把冰柜放在粮库，是经张维仁同意的。两次去粮库存放熊掌及取拿给侯殿玉的熊掌时，张维仁都在场。
2、被告人王宝昌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5日15时许，张维义打电话，让他帮忙把1台冰柜送到粮库去。他到张维义家的车库，和张维义一起把冰柜抬到皮卡车上绑好。张维义开车到了粮库，张维仁在粮库等着。张维义直接把车开到了机修车间门口，张维仁把机修车间的门打开，我们三个人就把冰柜从车上抬下来，放到了机修车间里，冰柜是空的。送冰柜的第二天3时许，张维义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帮忙干点活。张维义开着皮卡车来接他，他俩就去了横江口码头联检楼南边，张维义的小飞龙艇就拴在一艘标有“佳木斯港务局船舶维修基地”的驳船的东侧。张维义就开着飞龙艇往下游停泊俄罗斯船的锚地方向去了。张维义走之前让他把车开到横江口同江港北面砂场那边，找个没人的地方等着接货。他就开着车去了砂场，开了大约10多分钟，经过小桥后，看到北面的小房后面没有人，只有一个窝棚，门还锁着，就把车调了个头，把车后斗对着江面，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张维义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告诉了他的位置。张维义开着船从下游顶水靠了岸。他下了车，把艇往岸上拽了拽，到了船上，跟张维义一起把大概8、9胶丝袋熊掌抬到了皮卡车上，每袋大概有二三十斤。他看到熊掌把有的袋子扎破了，露了出来，一股臭哄哄的怪味。张维义去送船，他开车去维修基地那儿接张维义。他到基地时，张维义已经到了，正在把飞龙艇拴到基地的驳船上，他把车在岸上（坝上）调个头等张维义，张维义拴完船，就爬到驳船上，顺着跳板上了岸。张维义开车拉着他去粮库了。大约5点时，他们到了粮库，张维仁等在大门口，大门是开着的，张维义就直接把车开到了机修车间门口，张维仁把车间门打开，站在门口，看到车上袋子里露出的熊掌，说他们“别老整这些玩意，多危险啊”。他和张维义一起把那些装着熊掌的胶丝袋子拽到机修车间，把冰柜门打开，他俩一起把这些袋子里的熊掌倒到冰柜里。卸完熊掌后，张维仁在后面把车间的门锁上了。然后，张维义就开着车把他送回了家。第一次接完熊掌后过了一两天吧，早上4点多钟，张维义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干活，张维义开着车来他家接他，他俩开车去了上次那个佳木斯港务局维修基地，张维义到驳船旁边取飞龙艇，张维义取完艇后，开着艇往下游停泊俄罗斯船的锚地方向去了。他开着车就又到了小房后面，他在小房后面等了张维义20多分钟，张维义开着飞龙艇从下游顶水靠了岸，这次艇上有4、5袋熊掌，他俩把艇上的这些熊掌扔到皮卡车后斗里，装熊掌的胶丝袋子破了，能看见里面的熊掌，这次的熊掌每袋大概四五十斤。船上还有一个男的，这个人他认识，姓魏，三十多岁，在同鑫市场北门口开了家店，主要是卖渔具和饮料的。姓魏的那天应该是自己开车去的，是辆丰田轿车，铁灰色的，比较新。那天姓魏的从哪儿上的船他不知道。装完熊掌后，张维义去送船，船还是拴在维修基地那儿的驳船边上。张维义拴完船，就开车拉着他去粮库了。将近6点钟，他们到了粮库，大门已经开了，张维仁等在门口，张维义直接把车开到了机修车间门口，张维仁过来把车间门打开了，他和张维义先把熊掌倒到机修车间的地上，然后再把熊掌摆到冰柜里。张维仁在车间门口站着。卸完熊掌后，张维义开着车送他回家了，张维仁在后面把机修车间的门锁上。这些熊掌应该是从江上的俄罗斯船上整的，他不清楚张维义把这些熊掌都卖给谁了。张维义开的那艘飞龙艇是灰色的，铝壳的，大约四米长左右，二米多宽，一个发动机，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
3、被告人张维仁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张维义打电话说要把家里的冰柜放到他在粮库的机修车间里，他同意了。当天下午，张维义开着皮卡车把冰柜拉到了粮库，和张维义一起来的还有他妹夫王宝昌，他把机修车间的门打开，和张维义、王宝昌一起把冰柜从皮卡车后斗搬下来，再搬到机修车间里，张维义告诉他，第二天早上要往冰柜里放点杂鱼，让他起早来粮库给开门。送完冰柜的第二天一大早4点钟左右，他去了粮库，当时粮库大门还锁着，他把摩托车停在了大门的东侧，张维义开着皮卡车先到了，停在大门东侧的路上，他怕更夫还没起来，就翻大门进了粮库院里，他去了门卫室找更夫，他一开门，更夫闫某就醒了，问他怎么来这么早呢，他说：“一会有点活要干，帮我把门开开”，然后他就要了钥匙去开大门，闫某还帮他一起把大门打开，张维义开车进了院，直接开到机修车间那边，他就和闫某一起把大门关上了。然后，他走着去机修车间开门。张维义和王宝昌把车停在了机修车间门口，把车后斗上的破编织袋拿掉，他看到编织袋下面有8、9个胶丝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东西，有的袋子破了，露出了熊掌。他一看到是熊掌，骂了张维义“挺大的人，没个正事，整这玩意多危险啊”。张维义和王宝昌没吱声，就开始往车间里卸熊掌，他就去大门口跟“老五”（闫某）唠嗑，过了10多分钟，张维义卸完熊掌，开车出来了，他骑着摩托车回家了。这次送完熊掌后过了一两天，早上5点多钟，张维义打电话，说还要往冰柜里放东西，他就去了粮库，当时，大门已经开了，他就在大门口西侧等着张维义，不到6点时，张维义开着皮卡车来了，他看张维义车上拉的还是熊掌，只是袋数比上次的少，他把机修车间的钥匙给了张维义，他还说张维义“怎么还往这儿整这些玩意，这是单位，也不是自己家，赶快拿走”。张维义开车去机修车间了，他在院里溜达，大概过了5、6分钟，张维义开车出来了，在院里把钥匙扔给了他。7月11日，下午1点多钟他在粮库，张维义来电话说“马上过来取货（熊掌），你等我”。没过多久，张维义开着皮卡车来粮库找他，他跟张维义一起去了机修车间，他把门打开，张维义从冰柜往外拿熊掌，边挑边装袋，说什么“前掌后掌”的，他也不认识，张维义自己在那儿装袋过秤，他就出去看别人干活，等他回来，他看张维义装了四个胶丝袋子的熊掌，他就帮着把这四袋子熊掌抬到了皮卡车上，每袋大约有40斤左右。然后，张维义就开着车走了，他又回院里，过了一会，才离开了粮库。张维义两次去粮库送熊掌以及7月11日去粮库取熊掌的车都是同一辆黑色“半截子”皮卡车，车牌号是“黑Ｄ×××××”。放在机修车间里的冰柜是一台白色的冰柜，好像是长虹牌的，有两个盖，大约有2米长，两个盖上面都有锁，平时都锁着，钥匙在张维义手里拿着。张维义用来称熊掌的称就放在他机修车间的地上，他不知道张维义什么时候拿过去的。张维义每次去他单位，他都必须到场，他如果不去，张维义根本进不了粮库大门。张维义也没有机修车间的钥匙，他不去，张维义开不开机修车间的门。张维义放到他单位的这些熊掌是从俄罗斯走私来的。
4、被告人侯殿玉的供述。证实这次出事前一两天，张维义和他通电话，说手里有熊掌，让他帮着联系买家，他说试试。他给哈尔滨的贾会军打电话，说他朋友有熊掌，问贾会军要不要。贾会军问价格，他问了张维义，张维义说850元一斤，他打电话告诉贾会军。贾会军嫌贵，给800元一斤。他打电话告诉张维义，张维义同意了。他又打电话给贾会军，贾会军问质量怎么样，他说不懂。贾会军问多少斤，他问了张维义后告诉贾会军能有200多斤。他对贾会军说用去哈尔滨的大客车把熊掌发过去，贾会军收到熊掌后再把钱给他打过来。在出事前一天下午1点多，张维义打电话说在北江边清水湾浴池北边路边等他。他打车过去，张维义把皮卡车上的4胶丝袋子熊掌装到出租车后备箱，告诉他熊掌有210斤。他乘出租车回到他在职中家属楼下的车库，把熊掌卸下来，把熊掌装在4个泡沫保温箱里，用胶带把保温箱缠上。他在保温箱上写了一个“贾”字和贾会军的电话139××××8699。4点钟的时候他去了客运站，告诉站里人一会儿要捎货去哈尔滨。下午5点钟左右，他打出租车，给了出租车司机20元钱，让司机帮他把4件货送上去哈尔滨的卧铺大客。他开着自己的凯美瑞轿车跟着出租车到了客运站，把车停在离大客车二、三米远的地方，看着出租车把装熊掌的4个保温箱装在了卧铺客车上。大客车开走后，他给贾会军打电话，告诉他第二天一点多钟去安发桥下面接货。他在车库装熊掌的时候，拿出来2只熊掌，放在他哥家里的冰柜里了。第二天早上3点多钟，贾会军给他来电说没找到卧铺大客，他说等着就行，后来他给贾会军打电话问找没找到，贾会军说找到了。他不知道张维义卖的熊掌是哪来的。张维义没告诉他，他也没问。三年前，张维义因为走私犯过事。当时他也知道张维义让他卖的熊掌不是好道来的，应该是从俄罗斯弄进来的，但他没有参与张维义弄熊掌的事情。他和贾会军是2013年7月份认识的，他是从他家的山货包装袋上看到贾会军的联系方式和姓名的，他就给贾会军打电话，问贾会军是做什么的，贾会军说他是卖山货、海鲜的，他说他是同江搞山货的，叫侯殿玉，以后有生意常联系。他跟贾会军这次联系后没过几天，他就给贾会军打电话联系帮张维义卖熊掌的事了。他跟贾会军没见过面，贾会军说在哈尔滨有商店，商店具体多大规模他不知道。他除了这次帮张维义把熊掌卖给贾会军以外，跟贾会军没有其他别的业务往来。
5、被告人贾会军的供述。他是因为从同江的一个人手里购买熊掌的事情被刑事拘留的。这个人是个男的，他们从没见过面，不知道那个同江人叫什么名字，每次联系都是通电话，在他的手机里有那个同江人的电话号码，电话号码是156××××7043。他就是这几天认识的这个同江人，他们认识是那个同江人主动给他打的电话，当时他也不知道这个同江人是怎么知道他的手机号码的，之前他们不认识。他们总共通了五、六次电话，那个同江人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开车，说过后联系，那个同江人当天晚上就又给他来了个电话，说现在手里有熊掌问他要不要，他说这个东西都是过年卖，平时卖不动。然后他问多少钱一斤，那个同江人说850元一斤，他问质量咋样，这些货放的时间长短，有没有风干等问题，那个同江人说质量很好，他就同意让那个同江人发点样品过来看看。就在案发前两天晚上，那个同江人还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同江看货，他说没时间去。那个同江人在案发前一天下午给他把熊掌通过长途客车从同江发出来了，具体什么时间发的货他不清楚。货发出后那个同江人电话告诉他总共是4件货，大约次日凌晨1点钟到达哈尔滨市南岗区的安发桥下，让他去取货。他在早上两点四十多分的时候给他店里的送货司机潘某打了电话，告诉去取货，并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四件、同江车上，安发桥下”。就这样潘某开车去了安发桥下的车站，当时潘某没有找到是哪辆车，就给他来了电话询问车牌号。他又给那个同江人去了电话得知带货的客车车牌号是“黑Ｄ×××××”，并告诉了潘某，等潘某取完货后，他又给潘某打了个电话进行确认是否已经取到货了，潘某电话里说已经取到了。潘某去取货时不知道这些货是熊掌。那个同江人电话里跟他说是214斤，但他还没来得及看见这些熊掌就被抓了，所以具体多少斤他也不清楚。他还没来得及跟那个同江人结算货款，因为这些熊掌的货款要等他收到称得实际重量后，才能算清楚应该给那个同江人支付多少货款，所以还没有跟那个同江人结算。
（五）鉴定意见
1、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鉴字（2013）第49-1号鉴定报告。证实对在潘某处扣押的90只疑似熊掌进行鉴定，其中72只为棕熊熊掌，18只为亚洲黑熊熊掌。棕熊和亚洲黑熊均为我国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2、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鉴字（2013）第49-2号鉴定报告。证实对在张维仁处扣押的77只疑似熊掌进行鉴定，其中64只为棕熊熊掌，13只为亚洲黑熊熊掌。棕熊和亚洲黑熊均为我国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3、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鉴字（2013）第50号鉴定报告。证实对在侯殿玉处扣押的2只疑似熊掌进行鉴定，为棕熊熊掌。棕熊和亚洲黑熊均为我国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4、价格鉴定书。佳木斯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佳价鉴字[2013]第004号价格鉴定书，证实张维义、张维仁、王宝昌涉案的分属至少42只棕熊个体的138只脚掌和至少8只个体亚洲黑熊个体的31只脚掌，价格为人民币1002000元。
5、价格鉴定书。佳木斯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佳价鉴字[2013]第005号价格鉴定书，证实贾会军涉案的分属至少20只棕熊个体的72只脚掌和至少6只亚洲黑熊个体的18只脚掌，价格为人民币521040元。
6、价格鉴定书。佳木斯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佳价鉴字[2013]第006号价格鉴定书，证实侯殿玉涉案的分属至少21只棕熊个体的74只脚掌和至少6只亚洲黑熊个体的18只脚掌，价格为人民币541080元。
（六）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1、过驳熊掌地点示意图。证实过驳熊掌地点现场状况。
2、存放熊掌地点示意图。证实存放熊掌地点现场状况。
3、卸熊掌经过的桥的照片。证实过驳及卸运熊掌路线现场状况。
4、送船的方向和拴船的地点照片。证实走私运输工具飞龙艇的停靠地点现场状况。
5、卸熊掌的地点照片。证实卸运熊掌的地点现场状况。
6、查扣熊掌的机修车间照片。证实存放熊掌的同江市江城粮库机修车间的现场状况。
（七）视听资料
1、同江江城粮库2013年7月11日监控视频。视频显示12:18:04张维仁骑摩托车进入粮库大门。13:05:40-13:05:44一辆黑色长城皮卡车进入粮库大门，皮卡车后斗内未装有物品。13:18:39-13:18:42一辆黑色长城皮卡车驶出粮库大门，后斗可见装有物品的数个胶丝袋子。证实张维义、侯殿玉卖熊掌当天，张维义到粮库取熊掌的经过。
2、横江口码头的监控。视频显示6月6日、6月8日飞龙艇在松花江横江口上下游间往返的情况。证实6月6日、6月8日张维义驾驶飞龙艇到江某取熊掌。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维义、王宝昌、张维仁、侯殿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被告人贾会军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物品，数额较大，应以走私罪论处，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涉案的棕熊和亚洲黑熊均为我国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均为珍贵动物；且其制品分别价值人民币100万元和50万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本案为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维义直接实施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行为，为主犯；被告人王宝昌、张维仁帮助被告人张维义运输、存放走私物品，被告人侯殿玉为被告人张维义出售走私物品，三被告人为从犯。被告人贾会军因本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致使购买走私物品的行为未能得逞，属未实施终了的犯罪未遂。因有黑龙江外轮代理公司同江分公司2013年7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横江口码头的监控视频显示记录及同案被告人王宝昌的供述佐证，被告人张维义及其辩护人薄海财提出的“涉案的熊掌是被告人张维义在国内购买的”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和采纳；因有同案被告人侯殿玉私藏2只熊掌的供述及在被告人侯殿玉处扣押2只熊掌的事实，故被告人张维义的辩护人薄海财提出的“指控的涉案熊掌数量不实”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维义的辩护人薄海财提出的“侦查机关违法，物价部门作价偏高”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贾会军的辩护人黄德志提出的“被告人贾会军为从犯，熊掌作价偏高”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故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宝昌的辩护人孙小风提出“被告人王宝昌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主观恶性小，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维仁的辩护人陈士国提出“被告人张维仁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一贯表现较好，悔罪态度明确，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侯殿玉的辩护人尹继君提出“被告人侯殿玉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会军及其辩护人黄德志提出“被告人贾会军系犯罪未遂，涉案的熊掌数量与其主观欲求不同一”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走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维义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3日起至2025年7月12日止）。
（没收的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由本院执行）。
二、被告人王宝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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