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永法刑初字第00202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先胜（绰号：黑娃），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12月1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0月11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10月26日被重庆永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银勇，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帅鑫，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3月12日被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6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2年10月26日被重庆永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永检刑诉（201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先胜、帅鑫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萍、代理检察员冉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先胜及其辩护人刘银勇，被告人帅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0年4月，被告人张先胜与帅鑫来到安徽省合肥市，张先胜在合肥市区“踩点”寻找盗窃目标，后将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确定为其盗窃目标。2010年5月11日，被告人张先胜与帅鑫再次来到合肥，张先胜按之前踩点后的计划，携带电钻、撬棍等作案工具，单独一人来到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使用撬棍撬开银行墙壁砖头形成墙洞后从洞口进入银行内部，扯掉银行内报警器，并将摄像头调整到拍摄不到ATM柜员机房间的位置，然后从撬开的墙洞钻出银行，在附近等待并观察银行情况，次日凌晨一时许，张先胜见银行无报警情况，再次从撬开的墙洞进入银行内部，并使用撬棍和电钻强行打开ATM自动取款机，盗得ATM自动取款机内现金254600元后逃离现场，并于当晚离开合肥市来到南京市并在南京住宿，次日与帅鑫乘飞机从南京返回重庆。
(二)2012年8、9月，被告人张先胜、帅鑫共谋盗窃后来到永川城区“踩点”寻找盗窃目标，后将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百年光彩支行确定为盗窃作案目标。2012年10月21日，张先胜与帅鑫按照之前踩点后的计划，携带电钻、液压钳、撬棍等作案工具，乘车来到重庆市永川区重庆大学城市科技学院。当晚23时许，由帅鑫在永川区邮政局百年光彩支行公路对面街边望风，张先胜则使用液压钳剪断银行值班室外防盗窗的钢条，后又用撬棍撬掉窗户边的砖头，将内裤套在头上从窗户进入该银行内部，用扫把将银行内摄像头调整到拍摄不到房间的位置，并扯掉银行内部报警器，然后从撬开的窗户钻出银行，与帅鑫汇合后在附近等待并观察银行情况，次日凌晨一时许，张先胜见银行无报警情况，再次从撬开的窗户进入银行内部，随后使用撬棍和电钻强行打开银行内的ATM自动取款机，盗得取款机内现金114600元。之后张先胜从撬开的防盗窗离开现场。二人实施盗窃后于当天早上乘公共汽车回到重庆，将所盗现金进行分赃，张先胜分得赃款63030元，帅鑫分得赃款51570元。
2012年11月19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高新区石小路185号附4号6-1将被告人张先胜抓获。2012年11月20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模范村附近广场将被告人帅鑫抓获。被告人帅鑫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先胜处追回赃款70000元，从帅鑫处追回赃款37879元，共计117879元，发还给被害单位。
上述事实，有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望江路支行、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国内旅店住宿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证人孙××、桂××、高××、王××、陈××、龙××、杨××、侯××、马××、王××等的证言，通话详单、常住人口登记表，被告人张先胜、帅鑫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提取、检查、指认作案现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银行监控视频等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先胜、帅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且属盗窃金融机构，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帅鑫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处罚时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先胜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于2010年5月盗窃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的事实予以否认，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在公安民警的诱供和提示下所作的，是其编造的；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帅鑫盗窃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ATM机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张先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先胜盗窃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ATM机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先胜于2010年5月12日到过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案发现场，不能推断该盗窃案系张先胜所为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帅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与张先胜盗窃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ATM机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提出其实际分赃41300元。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先胜、帅鑫盗窃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的事实
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先胜、帅鑫共谋盗窃后，多次来到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百年光彩支行）踩点。2012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先胜、帅鑫携带电钻、液压钳、撬棍等作案工具，来到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附近。当晚23时许，由帅鑫在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对面街边望风，张先胜来到邮政所后面，先用液压钳剪断邮政所值班室外防盗窗的钢条，后用撬棍撬掉窗户边的砖，然后将内裤套在头上从窗户进入该邮政所内部，将邮政所内的摄像头调整到拍摄不到室内的位置，扯掉邮政所内部的报警器，并触发了报警器报警，随后从撬开的窗户钻出邮政所，与帅鑫汇合后在附近等待并观察邮政所情况，发现邮政所无异常后，于次日凌晨一时许，张先胜再次从撬开的窗户进入邮政所内部，撬开ATM室的防盗门，用电钻钻坏ATM机的锁芯，打开ATM机，盗走ATM机内现金114600元。二被告人实施盗窃后，于当天早上乘坐公共汽车回到重庆，将所盗现金进行分赃，张先胜分得73300元，帅鑫分得41300元。
2012年10月25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高新区石小路185号附4号6-1被告人张先胜家中将其抓获。同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模范村附近一广场将被告人帅鑫抓获。被告人张先胜、帅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2年10月2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张先胜家中提取扣押卡号为62220231000560370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手钻一把、钳子三把、圆帽扳手三把、电动螺丝刀一把、开锁工具一个、螺纹杆一个、扁凿一把、电动螺丝刀一把、千斤顶一个、手摇钻一个、黑色双肩旅行背包一个、电钻一个、虎口钳一个、平口螺丝刀一把、梅花螺丝刀一把、内六角螺丝刀一把、金属条六根、电钻头五根、液压钳一把、对讲机四部、报警器三个等物；2012年10月27日，公安民警在张先胜家中提取扣押现金60000元、电话本一个、黑色双肩包一个、直板手机一部、L型撬棍一根、技术性开锁工具一个、手机信号屏蔽器一个、充电器一个、便携式气焊炬供氧器一个、SD储存卡一张、钻头十三根等物；2012年10月29日，公安民警在张先胜的渝BM08**号小轿车天窗夹层内提取扣押现金10000元。2012年10月2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帅鑫处提取扣押现金7879元；2012年12月11日，公安民警通过支取户名为帅朝×、由帅中×保管的凭证号为0034508910的存单，在帅中×处提取扣押现金30000元。
2012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将从被告人张先胜处追回的现金70000元、从被告人帅鑫处追回的现金37879元，共计107879元，发还给了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2年10月23日17时19分许，龙之璎向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萱花路派出所报案，称永川区百年光彩邮政营业所的ATM机被盗。
2.110接警单，证明电话号码为1388352****的电话于2012年10月23日7时46分10秒向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指挥中心报案，称在萱花所辖区的128邮局被盗。
3.立案决定书，证明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于2012年10月23日决定对邮政银行被盗案立案侦查。
4.被害单位报案材料、加钞取款明细，证明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于2012年10月22日16时向ATM自动取款机配钞161500元，截止2012年10月23日2时38分止取款46700元，废钞200元，被盗114600元。
5.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先胜在重庆市高新区石小路185号附4号6-1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帅鑫在重庆市沙坪坝区模范村附近一广场被公安民警抓获。
6.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单，证明户名为帅朝×、账号为3100205102207318574*的帐户，2012年10月23日存入现金30000元，存单凭证号003450891。
7.通话详单，证明帅鑫（1306021****）与张先胜（1388338****）于2012年10月22日14时47分有通话，基站为九龙坡金冠机电市场；2012年10月23日5时37分、5时51分、6时47分有通话记录，基站分别为永川1**厂、永川1**厂、永川东方宾馆。
8.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2年10月2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张先胜家中提取扣押卡号为62220231000560370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手钻一把、钳子三把(其中夹线钳两把、尖嘴钳一把)、圆帽扳手三把、电动螺丝刀一把、开锁工具一个、螺纹杆一个、扁凿一把、电动螺丝刀一把、千斤顶一个、手摇钻一个、黑色双肩旅行背包一个、电钻一个、虎口钳一个、平口螺丝刀一把、梅花螺丝刀一把、内六角螺丝刀一把、金属条六根、电钻头五根、液压钳一把、对讲机四部、报警器三个等物；2012年10月27日，公安民警在张先胜家中提取扣押现金60000元、电话本一个、黑色双肩包一个、直板手机一部、L型撬棍一根、技术性开锁工具一个、手机信号屏蔽器一个、充电器一个、便携式气焊炬供氧器一个、SD储存卡一张、钻头十三根等物；2012年10月29日，公安民警在张先胜的渝BM08**号小轿车天窗夹层内提取扣押现金10000元。
2012年10月2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帅鑫处提取扣押现金7879元；2012年12月11日，公安民警通过支取户名为帅朝×、由帅中×保管的凭证号为003450891的存单，在帅中×处提取扣押现金30000元。
9.检查笔录、刑事照片，证明张先胜上腹部、右肘关节外侧、左肘关节内侧等多处有擦伤。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照片，证明2012年10月23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在案发现场提取了钱箱机子、残缺鞋印、白色电源插线板、金属钻屑、残缺纽扣、白色麻绳等物。
11.指认现场笔录、刑事照片，证明2012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先胜对伙同被告人帅鑫盗窃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等进行了指认；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帅鑫对伙同被告张先胜盗窃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的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等进行了指认。
1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张先胜、帅鑫的基本身份信息。
1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先胜，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12月1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10月11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帅鑫，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3月12日被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6年4月17日刑满释放。
14.鉴定意见、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在案发现场提取的1号检材一片黄色金属碎屑和在重庆市沙坪坝石小路185号附4号6-1被告人张先胜家中提取的2号检材钻头5根（分别编号为1号钻头、2号钻头、3号钻头、4号钻头、5号钻头）直柄麻花钻头委托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1号检材上的痕迹为送检的1号钻头所形成。
15.监控录像，证明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16号监控显示，2012年10月22日23时50分50秒出现一名用内裤蒙住头部的男子，23时51分01秒摄像头被转动方向朝向天花板，未拍到房间内画面。11号监控显示，2012年10月22日23时55分出现一蒙住头部的男子，手拿扫把将摄像头转动，摄像头随即无法拍到防盗门处画面。12号监控显示，2012年10月23日1时52分放钞室的灯被打开，一双手戴白手套、着长袖上衣、蒙住头部的男子手拿一根撬棍进入加钞间，男子观察ATM自动取款机后，在01时52分46秒用撬棍撬柜员机下方的柜子，撬动约1分钟后在1时53分45秒用撬棍将摄像头转动了方向，摄像头无法拍摄画面。
16.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2年12月28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向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发还现金107879元。
17.被告人张先胜的供述。2012年8月底，我给帅鑫说在永川重庆大学城市科技学院附近有一邮局，去看有没有ATM取款机可以偷点钱。两天后我和帅鑫来永川“踩点”，看到马路左边有一家邮政储蓄所，储蓄所外面有一ATM取款机。储蓄所左边是个农家乐，右边有一座桥，我和帅鑫到农家乐里去观察了一下，看见那栋楼房后面在邮政储蓄所的位置有一扇窗户，窗户位置有点高，从后面看邮政储蓄所位置在二楼。邮政储蓄所的窗户是用红色火砖封的，留了一个窗孔，那窗孔高约40公分，窗孔上安了一些钢条。我和帅鑫沿桥左侧小路向下走到下面河边后直接到了桥墩下面，看到桥头有条小路可通到邮政储蓄所那栋楼房下面，我们沿小路走下去观察了一下，看见楼房下面有架空层，很多柱子，沿小路可走到楼房的背后，但当时桥下那条河正涨水，小路到楼房间有一条小河沟隔起，走不过去，架空层地面上全是淤泥，看之后就沿原路返回了。
9月中旬的一天，我和帅鑫来永川，把工具也带了过来。我和帅鑫直接到了上次放跳板的那桥下面，看到小河涨起水，两边路很滑，考虑到不安全决定先回重庆，这次我把一根撬棍和一根绳子放在桥下的草丛里面，其他工具都带走了。
十月十几号，我单独一人到永川踩点，直接去前两次去的那桥下，看到小河里已经没什么水，两边路也不是很滑。我原路返回，当天晚上在客运中心坐车回重庆。
2012年10月21日中午，我打电话跟帅鑫说22日到永川去看一下，帅鑫同意了。10月22日下午我们直接到重庆大学城市科技学院大门口，晚上6点半左右，我和帅鑫沿着马路走，走过邮局旁的那座桥，看到桥的左边有条支路，沿着支路一直走，走了100多米远看到一片竹林，我们把工具藏在竹林旁的草丛里。在好吃街旁一小餐馆附近找到一跳板，用三根圆木钉起的，大约3米长。我和帅鑫把跳板带到桥墩下，放在小河上。放完跳板进了马路右边的支路，在支路右边菜市场的墙上割了一根白色尼龙绳，三米左右，我割绳子是用来吊工具包。我和帅鑫沿马路走过桥大约300米，马路右边有条支路，沿着支路往下走了大约100米看到右边有个作坊，作坊里有一梯子靠在墙壁上，我和帅鑫把梯子扛到桥墩下面，用刚偷的跳板过了小河，我一人把梯子扛到邮局那栋楼房的背后去，帅鑫去竹林把藏好的工具拿过来，帅鑫把工具拿来后放在桥墩下面的坎坎里。之后我们在马路旁耍，在过桥100米左右的左边一院子里，看到有件劳保服，一双皮鞋，我把衣服和鞋子拿到桥下跟工具放在一堆，然后回到马路上继续耍，晚上11点过，旁边那家农家乐熄灯了，我们又回到桥下。
我和帅鑫到了桥下，找到工具，把两个对讲机拿出来，一人背一个，把对讲机的频道设成9频道。我再把背包里的电钻拿出来放在地上，把偷的衣服鞋子换后把背包背起走了，背包里有一根撬棍、一把断线钳、一把启子、一把夹钳。帅鑫到马路旁去望风。我背起包到窗户下，看到楼梯太矮不能用，就爬上去把窗户上面的砖头和钢管撬开。撬开后我把工具放回包里，把包放在窗旁的一空调外机上，把事先准备的用内裤制成的头罩戴在头上，带了一根撬棍钻进窗子里面。进了房间后看到墙上挂了一个塑料盒子，盒子发出电流声，我用手把盒子拉了一下，盒子就没有声音了。房间里还有一摄像头，我用手把摄像头扒开，让它对着其他地方。我估计外头还有很多摄像头，就在房里拿了扫把，打开房门进柜台，看到柜台里有3个左右的摄像头，我用扫把把摄像头的镜头扒开。从柜台进大厅有两个门，我开第一道门时用一灭火器把门抵到不让关上，开第二道门时用一纸箱子把门抵到。两扇门都打开了我就进入了大厅，这时警报器响了，帅鑫用对讲机跟我讲警报器响了，外面正常。我继续用扫把把大厅里的摄像头扒开，之后就从窗户出去了，回到桥下把工具放了，把衣服换了回到马路上跟帅鑫碰头，我们就在椅子坐起，椅子是在邮局左侧斜对面一家餐馆放在外面的。
一小时左右，我再次到桥下把衣服鞋子换了，带了撬棍进了邮局，用撬棍把ATM机所在房间的防盗门撬开，准备用撬棍把ATM机的门也撬开时发现不行，就沿原路返回桥下，把电钻带了过去。我进了ATM机房后就用电钻钻ATM机的锁芯，钻了5、6分钟就把锁芯钻开，ATM机的门就开了。ATM机里有一抽屉，我把抽屉拉了出来，用启子把抽屉撬开，看到里面有很多钱，就把里面的钱往我放工具的那个包里面装。钱装完后我从邮政储蓄所沿进来的路出去了。这时大概是凌晨3点钟，我回到桥下，用对讲机跟帅鑫说我完了，帅鑫下来跟我在桥下会合，我把衣服，鞋子，裤子换完后上了马路。我们沿好吃街走了大约150米，看到一垃圾堆，我把作案时穿的衣服、裤子、鞋子，还有撬棍一起扔在了垃圾堆里。后我们沿着马路往永川看守所方向走，过那座桥大约200米的地方耍。耍了一小时多点，我一人去邮政那栋楼背后把梯子拿了出来，把它甩在之前甩衣服的那个垃圾堆里，跳板我没有管它，头罩被我撕了甩在马路旁边，其他那些我带过来的工具一直背到起的。早上6点钟左右，我和帅鑫坐一辆到永川的早班车到了永川车站后，两人一起坐公交车回了重庆。
23日早上8点过到重庆陈家坪，我们两人回了我石桥铺白马凼的家，把钱拿出来清点，当时清的数目是九万多元钱，票面全都是100元的，但帅鑫不知道我那工具包有个夹层，我在ATM机中取钱出来时在夹层里面放了一部分钱，这部分钱我后来数了下，有两万元左右，我们盗窃的数目是十一万左右。我们之前商量好是五点五比四点五的分钱比例，因为我进屋盗窃所以我分多些。最后我分了五万多点，帅鑫分了四万多点，其实我得了七万多点。夹层里的钱还没来得及跟帅鑫说，所以帅鑫不知道。我把六万元钱放在家中的厨房米坛的旁边，剩余的一万多元钱放在身上，后来又把剩余的一万元钱放在渝BM08**东风日产车的天窗里面。
18.被告人帅鑫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先胜、帅鑫共谋盗窃后，二人于2012年8月、9月两次到重庆市永川区重庆大学城市科技学院附近的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踩点，因邮政所后面的小河涨水，地面全是淤泥，二人便返回重庆。第二次张先胜将随身携带的一根根撬棍留在营业所楼房下面的架空层。
2012年10月22日下午6时许，张先胜与帅鑫来到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外，将工具藏在一百多米外的竹林里，天黑后在附近的菜市场的墙上割了一根白色尼龙绳，然后将靠在路边煤炭房墙壁上的一把竹子做的梯子扛到桥下。后走到桥下沿河边的小路巷口抬了一块两米多长的跳板，架到通往邮政所楼后面的小河上，张先胜扛着梯子去了楼房后面，帅鑫到竹林取了工具提到桥下，然后二人上公路到河对面的路边坐着耍，一直耍到大约晚上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看见邮政所旁边那家农家乐关了灯，二人又回到桥下的架空层。二人到桥下后，帅鑫拿了对讲机，到邮政所的对面望风，离开时看见张先胜在换衣服和鞋子。
帅鑫准备好后通过对讲机告诉张先胜可以开始动手，后听到邮政所里的警报器响了，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后警报器就没有响了，但一直没人来查看。张先胜也出了邮政所和帅鑫一起坐在饭店门口看有没有情况，坐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一直没什么异常情况，之后张先胜进邮政所，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张先胜通过对讲机叫帅鑫到桥下去，二人在桥洞碰了头，见面后张先胜在桥洞边把衣服和鞋子换了，把工具包拉开给帅鑫看了一下，里面有很多散着的一百元面值的钞票。盗窃后，张先胜将鞋子扔到河里，将梯子和撬棍也扔了，把蒙头用的内裤撕了，帅鑫把张先胜脱下的劳保服塞在路边的两捆废品里面，然后把工具包拿起回到公路耍，一小时后，邮政所没异常情况，张先胜说扔楼梯的地方不稳妥，单独离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期间帅鑫打了两次电话给张先胜。早上六点钟后，帅鑫与张先胜到25队乘车回到重庆。
到张先胜位于白马凼的家中，把钱进行了清点，一共九万三千元钱，张先胜分了五万多元，帅鑫分了四万一千三百元钱。当日十时左右，帅鑫将其母亲的身份证拿到石门大桥旁肿瘤医院对面的工商银行，用其母亲帅朝明的名字存了三万元的一年定期，存单拿给了帅忠仁保管。剩下的钱帅鑫放在身上，一直到10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还剩几千元钱，其余的钱都消费用了。
二人实施盗窃前张先胜说能偷ATM自动取款机，具体由他进屋实施盗窃，帅鑫负责望风。张先胜在作案的过程中，帅鑫看见有人在ATM机取款，每当有人取款，帅鑫就用对讲机向张先胜通报。
19.证人龙××的证言，证明龙××是邮政储蓄银行重庆永川区百年光彩营业所的营业员，任代主任。2012年10月22日16时许与杨××一起向ATM机里加了钞，ATM机里共有16万余元。2012年10月23日7时40分许，龙××到营业所上班，发现ATM机被盗，遂立刻打电话报警。
20.证人杨××的证言，证明杨××是三教邮政储蓄所的营业员，2012年10月22日到石河邮政所代班一天。下午四点钟左右，与龙××一起向ATM机里加钞，ATM机里共有16万余元。
21.证人侯××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3日上午9、10点钟，侯××听说石河邮政储蓄所被盗，后发现靠在128蜂窝煤厂值班室外墙上的楠竹楼梯不见了。
22.证人马××的证言，证明马××放在遵义名优小吃店旁边小路角落的一块跳板被偷，跳板是用3根树枝并排钉在一起的，长度有3米多。
23.证人王××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3日中午，王××发现在128附近的家对面墙上的尼龙绳被他人拿走了，尼龙绳是白色的，大约长2米。
24.证人帅中×的证言，证明帅鑫是帅中×的表弟，帅鑫的母亲帅朝×，2012年10月23日帅鑫交给帅中×一张存单，存单的户名为帅朝×，账号为3100205102207318574X,存入金额为人民币三万元整，存入日期为2012年10月23日。
25.证人潘××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3日早晨，潘××在邮政储蓄所旁的桥上看见两名男子从桥下往桥上走，两人30多岁，面貌没看清楚，其中一个拿了一个棒子，后听说邮局被偷了。
26.证人龙××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2日晚上大约23点许，龙××在永川区光彩家苑小区守大门，看见两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从小区门口经过。晚上12点时，听到警报器响，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光彩家苑小区门卫室与邮政储蓄所相隔一条公路。
27.证人王××、陈××、代××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22日晚听到邮政储蓄警报器响，响了几分钟。
28.证人杨××的证言，证明杨××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与帅鑫被关押在永川区看守所42号室，帅鑫对其讲过盗窃了看守所前面大学对面的邮政储蓄所十二三万元。
29.证人田××的证言，证明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与张先胜关押在永川区看守所13号室，听张先胜说其是因为在永川1**重大科技学院对面附近盗窃了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才被羁押在永川区看守所的，且张先胜还讲了作案经过，共偷走了9万多元。
30.《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找到被告人张先胜供述在案发现场附近扔掉作案用的衣服、鞋子、撬棍、竹楼梯、跳板等物，也未找到被告人张先胜供述的盗窃衣服、鞋子的失主。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先胜、帅鑫及被告人张先胜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二）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被盗窃的事实
2010年5月11日晚，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柜员机被盗。2010年5月12日9时35分许，被告人张先胜登记入住南京拥军宾馆。同日，被告人张先胜在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城东支行营业部向户名为张××的银行帐户内存入现金40000元。2010年5月13日，被告人张先胜乘PN6202航班从南京飞回重庆。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2010年5月12日7时40分，杜莉向合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称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取款机被盗现金约五十余万元。
2.立案决定书，证明合肥市公安局于2010年5月12日决定对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被盗案立案侦查。
3.被害单位报案材料，载明：今天上午，我单位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被盗，工作人员在上班时候发现ATM自动柜员机被人撬开，并且工作人员发现该支行后面厕所排气扇处有被人撬过的痕迹。被撬的共计两台A**自动柜员机，共装有现金约五十余万元。其中被盗走的ATM柜员机位于屋内右侧位置，里面装有现金二十五万四千六百元钱，未被盗走现金的ATM自动柜员机位于屋内左侧位置，但该ATM自动柜员机也被破坏，我行徽州大道支行共计被盗二十五万余元。
4.《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3年3月19日，合肥市公安局将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被盗案移送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管辖。随案移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询问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查照片。
5.国内旅店住宿信息，证明2010年5月12日9时35分张先胜登记入住南京拥军宾馆，2011年11月2日、2011年11月5日、2012年4月5日、2012年4月23日在南京入住宾馆的信息。
2010年5月13日帅鑫登记入住南京拥军宾馆，2011年11月1日、2011年11月2日、2011年11月4日、2011年11月5日、2012年2月8日、2012年4月5日在南京入住宾馆的信息。
6.航班信息，证明2010年5月13日张先胜乘PN6202航班从南京起飞到达重庆；2010年5月19日从重庆起飞到达南京，5月20日返回重庆。
2010年5月13日帅鑫乘PN6202航班从南京起飞到达重庆。2010年5月19日从重庆起飞到达南京，5月20日返回重庆。
7.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5月12日，张先胜在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城东支行营业部向户名为张××的银行帐户内存入现金40000元。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照片，证明2010年5月12日合肥市公安局对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提取了报警器、报警器开关、电钻钥匙、毛发、卫生纸团、金属碎屑、方形金属管、电源延长线、报警器外壳、蓝色纤维、螺丝帽、烟头、黑色匣子、摄像头外罩、密码锁盘、单据纸张、BUSEN手提袋、取款机拉杆擦拭物、电线断端擦拭物、疑似尿液等物。
9.指认现场笔录、刑事照片，证明2013年3月14日，被告人张先胜在公安民警的带押下，指认中国科学技术大门校门处就是其于2010年5月12日凌晨实施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盗窃的周边现场；指认中国科学技术大门操场旁铁栅栏就是其于2010年5月12日凌晨实施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盗窃前，翻越铁栅栏绕至被盗银行背后的地点；指认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背后空坝处及银行后墙，就是其于2010年5月12日凌晨实施盗窃前藏匿作案工具及破坏银行后墙进入银行内部的地方；指认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自动取款机，就是其于2010年5月12日凌晨实施盗窃的银行和银行的ATM自动取款机；指认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机房内的ATM后机箱，就是其于2010年5月12日凌晨实施盗窃的ATM后机箱。
10.被告人张先胜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证明2010年春天或秋天，张先胜与帅鑫到南京市耍，后到合肥市，发现了在一所大学旁的一家银行，二人进行了踩点，后回到南京，从南京返回重庆。一月后，张先胜告诉帅鑫一起到合肥旅游，后携带工具与帅鑫再次来到南京市，当天又从南京到合肥市，二人到达踩点的学校拉开距离不分手，张先胜未告诉帅鑫其盗窃银行，一人来到银行后面，通过撬换气扇窗的墙砖后钻进银行内部，扯掉报警器，搬动银行内的长条型的监控摄像头，用改刀和夹钳把柜员机上的密码盘撬掉，又用电钻在被撬密码盘所在的位置钻了一个眼，破坏密码盘的内部结构，撬开柜员机将柜员机里的抽屉拿出，将抽屉里的二十五六万元盗走。事后，与帅鑫电话联系后会合，随后二人返回南京并登记住宿。到达南京后，张先胜给了帅鑫七、八万元，张先胜在南京先后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用其姐张××的卡分别存了四万元。第二天，二人乘飞机返回重庆。回到重庆后，张先胜在工商银行用其姐张××的卡又存了四万元。半月后，张先胜乘飞机到合肥市盗窃的银行进行了察看。
11.证人帅鑫的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帅鑫与张先胜一起去江苏省南京市耍过。二人一起到南京，到了后就分开了，张先胜去做什么帅鑫不清楚。张先胜没有说去做什么事，见面后也没有拿什么东西给帅鑫。
12.证人孙××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2日7时许，孙××和桂××上班，桂××将营业厅的卷闸门打开进入营业间，发现最里间的ATM柜员机被盗，接着桂莉打110报警。
13.证人桂××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3日早上7点25分左右，桂××到支行门口，将卷闸门打开，发现ATM钞箱被拉出来扔在地上，里面已经空了。
14.证人高××的证言，证明加款室里面是两台柜员机，一般两台机子一起加20-30万元左右。
15.证人王××的证言，证明每天银行工作人员都往柜员机里面加钱，一个柜员机加满在28万元左右。
16.证人陈××、许××、李××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13日早上上班时，发现支行ATM机被盗，桂××打了报警电话。
17.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刑警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
（1）第一份《办案说明》载明：我局在办理帅鑫、张先胜盗窃永川区石河邮政所ATM自动取款机一案中，因案情重大，犯罪嫌疑人作案手法独特、专业，反侦查能力强。特将该案上报重庆市公安局刑警总队，总队根据这一情况通过公安部向全国发布协查通报，收集类似发案情况。据反馈信息，经比对排除，发现2010年5月12日发生在安徽省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取款机被盗案和永川区石河邮政所ATM自动取款机被盗案相似度极高，帅鑫、张先胜有重大作案嫌疑：1、作案地点的选择，都是选择高校附近的银行ATM机，因学生晚间通过ATM机取款量大，故高校附近的银行ATM机内现金存放较多；2、进入中心现场手法相同，都是通过对银行后墙的窗户进行破坏后攀爬入内；3、进入现场后第一时间破坏银行内的监控系统，将摄像头的朝向更改；4、作案手法相同，都是通过电钻破坏ATM机的锁芯打开ATM机后机箱，现场地上都留有使用电钻后的铁屑；5、嫌疑人在案发当天在案发地都不会留下住宿、上网等信息痕迹，作案后立刻离开作案地所在城市；6、在案发之前帅鑫、张先胜在南京有住宿登记，住宿详址位于南京长途汽车站附近，南京至合肥乘普通大巴车只需一个多小时车程；7、案发后张先胜在南京、重庆马上出现巨额存款；8、案发现场留有一塑料口袋，其生产地址为重庆市江津区。
专案组民警对此进行集体研判，确定帅鑫、张先生在安徽省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取款机被盗案中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对帅鑫、张先胜依法进行审讯，张先胜于2012年12月14日在永川区看守所审讯室交待了2010年5月伙同帅鑫前往南京市，后连夜单独前往合肥市，盗窃了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取款机的犯罪事实，帅鑫也交待了2010年陪同张先胜前往南京市，后与张先胜分开单独活动的事实，与张先胜所交待的情况相互印证。专案组民警于2013年3月14日押解被告人张先胜前往安徽省合肥市，在张先胜的带领下对作案现场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进行了指认并制作现场指认笔录，包括张先胜进入银行的盗口、藏匿工具的位置、进入银行的路线及所盗窃的ATM机。随后专案组民警在合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调取了案发当时银行的报案材料，银行工作人员及周边群众的询问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材料，之后专案组民警前往南京市，调取了张先胜案发前后在南京市的住宿登记记录，银行的存取款记录和乘坐飞机的登记记录等证据。
（2）第二份《办案说明》载明：我队在办理张先胜、帅鑫涉嫌盗窃一案中，提供给永川区检察院的电子文档系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提供给重庆公安局刑警总队。电子文档内容包括：1、安徽省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2010年5月12日被盗后的现场照片及被搬动的长条形摄像头的特写照片；2、号码为1388338****的手机在2010年5月10日至5月12日所在地经纬度坐标。
（3）第三份《办案说明》载明：我队在办理安徽省合肥市2010.5.12工行被盗案中，因案发时间距破案时间之间间隔时间较长，合肥市公安局对当时现场提取到的指纹等物证保管不当，遗失和破损，导致后期无法与永川区公安局在永川区石河邮政所被盗案中提取到的指纹等物证进行比对。
（4）第四份《办案说明》载明：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取款机被盗案发生之后，合肥市公安局提取了案发当时案发地周边手机基站的数据信息，确定案发当时出现在案发地附近的手机。重庆市公安局刑警总队将帅鑫、张先胜的手机号码提供给合肥市公安局进行比对，发现在案发当天张先胜的手机信号（1388338****）出现在案发地周边，2010年案发当时该号码为张先胜所使用，证明案发时张先胜出现在合肥市案发现场附近。合肥市公安局将该号码在案发当时出现的位置及所处基站的经纬度以侦查线索的方式提供给我局，因技术侦查手段按规定需保密，所以未在出具给我局的手机信号位置的材料上注明出具单位和加盖公章。
（5）第五份《办案说明》与第一份《办案说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先胜对盗窃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的事实予以否认，提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在公安民警的诱供和提示下所作的，是其编造的。被告人张先胜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张先胜在案发时到过案发现场，徽州大道支行被盗的250000元也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示的上述被告人张先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因张先胜在庭审中翻供，与其当庭陈述不一致，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张先胜的手机信号（1388338****）出现在案发地周边，证明案发时张先胜出现在合肥市案发现场附近的《办案说明》，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且其形式要件不符合刑诉法的规定，收集程序缺乏法律依据，故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本院认为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被告人张先胜盗窃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取款机内现金254600元的认定问题。本院评判如下：公诉机关举示的被告人张先胜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与其当庭陈述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公诉机关举示的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被告人张先胜在南京的住宿登记及乘坐飞机的记录，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张先胜在案发时出现在案发现场；公诉机关举示的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相关物证、指纹等与被告人张先胜未作鉴定比对，同时公安机关对现勘提取的其他相关物证也未作鉴定及比对，公诉机关举示的现有证据得出的结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具唯一性，不能准确认定被告人张先胜实施了该笔盗窃；被害单位对被盗存款未能提供存取款明细，其经济损失无法查证。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先胜盗窃合肥市工商银行徽州大道支行ATM自动取款机内现金25460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先胜、帅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石河邮政所现金114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先胜、帅鑫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先胜、帅鑫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先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帅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张先胜、帅鑫共同退赔重庆市邮政公司永川区邮政局经济损失672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四、对公安机关提取扣押的手钻一把、钳子三把、圆帽扳手三把、电动螺丝刀一把、开锁工具一个、螺纹杆一个、扁凿一把、电动螺丝刀一把、千斤顶一个、手摇钻一个、电钻一个、虎口钳一个、平口螺丝刀一把、梅花螺丝刀一把、内六角螺丝刀一把、金属条六根、电钻头五根、液压钳一把、对讲机四部、报警器三个、L型撬棍一根、技术性开锁工具一个、手机信号屏蔽器一个、便携式气焊炬供氧器铁罐一个、钻头十三根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洪
代理审判员 刘金玲
人民陪审员 刘永江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薛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