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113刑初1008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立龙，曾用名张新发，男，196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案发时住渭南市临渭区，保安。2016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4月1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刚，北京搴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凤香，女，1968年9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旬邑县，案发时住西安市雁塔区等驾坡街办路桥公司家属院3号楼3单元4层西户，保洁员。2016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永林，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力，女，1958年3月30日出生于北京市海淀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案发时住西安市新城区，无业。2001年3月1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西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又六个月。2016年4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4月17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冬梅，山东天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桂萍，女，1957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时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朝阳中路16号，现住上海市青浦区，无业。2008年9月4日因传播“法轮功”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4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2017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姜万全，陕西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6]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龙、刘凤香、赵力、王桂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宁、肖进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立龙自2007年开始即从境外网站下载并印制“九评”等“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告人赵力自2013年起与张立龙联系，为张立龙提供纸张、墨水等耗材，由张立龙为其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告人王桂萍为张立龙印制“宣传资料”提供资金和耗材支持。经查，2014至2015年间，赵力、王桂萍数次向张立龙提供A4打印纸、从网上订购“慧峰”牌油墨，二人数次将张立龙印制的“九评”、“哄吟”等刊物、宣传资料取走，供西安市“法轮功”地下组织网络传播。
2015年间，赵力向西安市碑林区“法轮功”分子朱某送去“法轮功”宣传品《明慧》小册子和光盘120余张，供其使用。为了西安“法轮功”地下组织的恢复和活动，赵力在2014至2015年间数次到新城区“法轮功”功友桂某家中为其笔记本电脑安装、更新“翻墙软件”和维修打印机，给予技术支持。
2015年，被告人刘凤香搬进西安市凤城五路紫薇希望城7号楼2单元602室靳某的“法轮功”资料点，伙同靳某在2015年11月24日在红旗厂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后被公安机关查扣处理。2016年3月至4月，刘凤香将靳某住处的资料点转移至西安市雁塔区幸福南路路桥公司家属院3号楼3单元4层西户皮某1租住处，以便继续从事非法活动。
2016年4月15日，赵力被公安机关抓获，从赵力住处查扣电脑2台、移动硬盘2个、“法轮功”书籍6本、宣传单352页、《法轮大法》等碟片10张等物品，从赵力MP3播放器中检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音频文件161份；次日，张立龙被抓获，从张立龙住处查扣打印机3台、笔记本电脑4台、裁纸机1台、切纸刀1台、装订机2台、塑封机1台、A4打印纸、墨水等耗材及《九评》半成某10000页、“法轮功”书籍600余本、碟片29张；同年4月17日，刘凤香被抓获，从刘凤香处查扣《经书转法轮》等书籍200余本、《检举信》、《给有缘人的一封信》、《明慧周报》等报刊宣传品近百份，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200余张；同年4月28日，王桂萍被抓获，从王桂萍处查扣《法轮大法》等书籍7本、明慧宣传光盘、个人学法笔记等资料77份、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5张。经鉴定，以上查扣物品均系“法轮功”宣传资料。
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张立龙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辨称“法轮功”并非邪教；被告人刘凤香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辨称“法轮功”并非邪教，练习“法轮功”系个人信仰；被告人赵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法轮功”并非邪教，其从未向张立龙提供过耗材、未从张立龙处获取过“法轮功”宣传资料、未向“法轮功”练习者朱某提供过“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告人王桂萍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张立龙的辩护人辩称国家无明文规定将“法轮功”列为邪教组织，本案无证据支撑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张立龙的行为无社会危害性，其行为没有非法性，故张立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刘凤香的辩护人辩称刘凤香的行为与其他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刘凤香的行为属于个人信仰问题，其行为未侵犯任何利益。被告人赵力的辩护人辩称赵力主观上无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无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其行为无社会危害性，故赵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桂萍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王桂萍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王桂萍系从犯，其行为属情节较轻，建议综合上述情节对王桂萍予以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立龙自2007年开始从境外网站“明慧”网下载、印制并传播《九评共产党》、《转法轮》、《明慧周刊》等“法轮功”宣传资料。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刘凤香与“法轮功”习练者靳某因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公安机关查扣、训诫。2016年4月，刘凤香将存放在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五路紫薇希望城7号楼2单元602室其与靳某的共同租住处内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及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设备搬至西安市雁塔区幸福南路路桥公司家属院3号楼3单元4层西户其与皮某1的共同租住处。被告人赵力长期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为被告人张立龙“法轮功”宣传资料制作窝点提供工具支持并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被告人王桂萍明知张立龙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而多次为其提供纸张、油墨，予以帮助。
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赵力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从赵力处查获MP3播放器1个、U盘10个、李某照片3张、《九评共产党》4本、《哄吟》2本、“法轮功”宣传单352页、《法轮大法
--在广州讲法》光盘4张、其他光盘6张、十元面额“真相”币1张等物品。
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张立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从张立龙处查获《九评共产党》96本、《法轮大法》6本、《转法轮》1本、讲法经书4本、《九评共产党》封皮120张、《九评共产党》小书皮200张、未装订的《九评共产党》资料10000张、“法轮功”宣传手册286本、“法轮功”护身符卡片200张、李某画像5幅、“法轮功”宣传光盘29张、“法轮功”台历2个、“法轮功”护身符卡片200张及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笔记本电脑4台、平板电脑1台、移动硬盘2个、打印机4台、裁纸机1台、裁纸刀1把、装订机2台、刻录机1台、塑封机1台、打印机墨水40盒、移动光驱3个等物品。
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刘凤香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从刘凤香处查获《法轮大法》66本、《法轮佛法》16本、《转法轮》10本、《哄吟》5本、《转法轮法解》3本、《真相》6本、《明白》15本、《610办公室》13本、《世纪骗局》5本、《三退》13本、《藏字石揭秘》5本、《明慧周刊》89本、《正见周刊》23本、《明慧周报》9份、《陕西真相》2份、《忆师某》6本、《同修交流小册子》22本、《放下情欲走出来》27本、《给有缘人的一封信》24封、检举信5封、举报信4封、《九评共产党》光盘11张、《真相
--
江某》光盘10张、《和师傅在一起的日子》光盘3张、《风雨天地行》光盘6张、《石涛评选》光盘31张、2015神韵艺术团光盘28张、翻墙软件15张及其他“法轮功”光盘7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十元面额人民币100张、五十元面额人民币2张、五元面额人民币120张、“顺时天应法办江某”展板7套、“江某血债累累”展板3套、“法办元凶江某”展板2套、李某法像6张、不干胶A4标语7张、“法轮功”门贴41张及显示器1台、电脑2台、刻录机1台、MP4播放器2台、EVD播放器1台、裁纸刀2套、油墨45瓶/盒、DVD播放器1台、手机1部、打印纸10箱、订书针50盒等物品。
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桂萍被公安机关抓获，侦查人员从王桂萍处查获《法轮大法》1本、《法轮佛法》2本、《哄吟》2本、《转法轮》2本、李某相框2个、翻墙软件6张、明慧宣传光盘24张、明慧台历5个、个人学法笔记本48本、十元面额“真相”币5张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
证明：2016年4月17日，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将被告人张立龙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移送至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
（2）立案决定书
证明：①2016年4月17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决定对被告人张立龙、赵力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立案侦查。
②2016年4月18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决定对被告人刘凤香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立案侦查。
③2016年4月27日，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决定对被告人王桂萍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
证明：2016年4月15日被告人赵力被抓获归案。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张立龙被抓获归案。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刘凤香被抓获归案。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王桂萍被抓获归案。
（4）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
证明：①办案人员在被告人张立龙住处提取到U盘4个、现金675元、笔记本电脑4台、平板电脑1台、移动硬盘2个、电子书1台、李某画像5幅、《九评共产党》96本、《九评共产党》封皮120张、《九评共产党》小书皮200张、《法轮大法》6本、《转法轮》1本、讲法经书4本、未装订的《九评共产党》资料10000张、“法轮功”宣传手册364本、《从零开始建资料点实用技术手册》2本、“法轮功”宣传光盘29张、“法轮功”台历2个、“法轮功”护身符卡片200张、打印机4台、裁纸机1台、裁纸刀1把、装订机2台、刻录机1台、塑封机1台、打印机墨水40盒、移动光驱3个。
②办案人员从被告人刘凤香住处提取到现金2900元、《转法轮》10本、《法轮佛法》16本、《哄吟》5本、《法轮功》3本、《转法轮法解》3本、《法轮大法》66本、《真相》6本、《明白》15本、《610办公室》13本、《世纪骗局》5本、《三退》13本、《藏字石揭秘》5本、检举信5封、举报信4封、《给有缘人的一封信》24封、《明慧周刊》89本、《正见周刊》23本、《明慧周报》9份、明慧翻墙软件光盘贴200张、《九评共产党》2本、《忆师某》6本、《陕西真相》2份、《同修交流小册》22本、《放下情欲走出来》27本、《法轮大法》（小册子）4本、打印机4台、显示器1台、电脑2台、刻录机1台、MP4播放器2台、EVD播放器1台、裁纸刀2套、油墨45瓶/盒、DVD播放器1台、手机1部、打印纸10箱、订书针50盒、翻墙软件光盘15张、“法轮功”宣传光盘156张、“真相”币222张（十元面额100张、五十元面额2张、五元面额120张）、电子书1台、诉江展板12套、李某法像6张、“法轮功”不干胶标语7张、“法轮功”门贴41张等物品。
从被告人刘凤香身上提取到《哄吟》5本、《明慧周刊》1本、《藏字石揭秘》1本、《法学入心，明慧网文章汇编小册子》1本、《揭秘当日中国最大邪恶机构610办公室》2本、《放下情欲走出来》3本、“真相”币1张。
③办案人员从被告人赵力住处提取到现金787元、U盘10个、手机3部、电脑主机1台、移动硬盘2个、MP3播放器1个、李某照片3张、《九评共产党》4本、《哄吟》2本、“法轮功”宣传单352页、《法轮大法
--在广州讲法》光盘4张、其他光盘6张、“真相”币1张（十元面额）。
④办案人员从被告人王桂萍住处提取到现金11658元、十元面额“真相”币5张、MP3播放器9个、李某相框2个、翻墙软件光盘6张、明慧宣传光盘24张、“法轮功”书籍30本、个人学法笔记本48本、移动硬盘2个、U盘18个、“法轮功”台历5个、平板电脑1台、纸张若干、宣传卡片40张等物品。
（5）邮寄凭证
证明：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赵力曾向最高人民法院寄送邮件。
（5）刑事自诉状、刑事控告状
证明：被告人赵力、张立龙针对我前党和国家领导人江某进行“诬告滥诉”，并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的事实。
（5）快递单据
证明：被告人王桂萍曾签收“佳吉快递”公司快递一个。
（5）笔记
证明：从刘凤香处查获的笔记中记录有“法轮功”相关资料及制作材料的名称、数量，并有进行下载、打印的操作方法笔记。
（5）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明：①被告人赵力于2001年3月1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西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又六个月。
②被告人王桂萍于2008年9月4日因传播“法轮功”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女，1971年2月17日出生）证明，张立龙是她的丈夫，他们一家都居住在渭南市临渭区西二路自力小区西2排1号3层的出租房里。她和她女儿住在北边的03室，张立龙住在西边的02室，她没有02室的钥匙，平时都是张立龙待在里面，不让她们母女进去。只有张立龙去02室，她和她女儿都没有进去过。张立龙大多时间待在02室，进房间后就把门反锁。她知道她丈夫张立龙修炼“法轮功”。
（2）证人谢某（男，1957年12月5日出生）证明，张立龙是他的房客，租住在渭南市临渭区西二路自力小区西2排1号3层。有时候他看见张立龙抱几沓打印纸回去，最近一次看到张立龙抱了一箱打印纸。有时张立龙会给他说共产党不好，很假，媒体报道都是假象。他看到张立龙房间内有电脑。除了张立龙的妻女，他看见有两个女的来过，其中一个经常来，大概50多岁，偏胖，渭南口音。另一个女的偏瘦，不常来。她们来的时候看起来背的空包，走的时候包里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3）证人桂某（女，1973年5月9日出生）证明，她是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的，赵力是她的功友。2012年她家的打印机坏了，她通过张莲瑞约了赵力给她修打印机。赵力会带一些打印机的配件定期到她家给她维修打印机。有时明慧网被封，她就让赵力到她家将电脑清理一下，安装一个新软件，就可以重新登录明慧网了。
（4）证人朱某（女，1950年10月6日出生）证明，2013年她认识了赵力，从赵力处拿过“法轮功”宣传资料和境外“法轮功”“神韵”光盘。她一共在赵力处拿过五、六次“法轮功”资料，总共拿了120多张光盘（“九评共产党”20多张、“神韵”100多张）。她拿到这些光盘，见着合适的人，就散发给他们了。她只从赵力处拿过“法轮功”宣传资料。赵力还给过她《正见周刊》、《明慧周刊》共20多份、《给有缘人的一封信》、给公安机关警察的《劝善信》共20多份。赵力家里有打印机、复印机、刻录机。
（5）证人安某（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证明，2015年夏天开始，王桂萍常到他在渭南市智能时尚中心二层A区13号赛博电子经销部购买打印纸、墨水等打印耗材，总共约购买了十箱A4纸、二、三个硒鼓、10到12瓶墨粉，还修过一次打印机。
（6）证人贠青青（女，1987年7月8日出生）证明，她是渭南市赛博电子经销工作人员。2015年下半年，王桂萍在渭南市赛博电子经销部购买过A4纸，每次买两箱，还修过一次打印机。张立龙也在店里买过三次A4纸。
（7）证人靳某（女，1952年12月18日出生）证明，2015年11月24日20时许，她和刘凤香在街上宣传“法轮功”，她和刘凤香拿了19本宣传册。
（8）证人皮某1（女，1969年3月18日出生）证明，她从2009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她和她哥皮某2在路桥公司家属院住着，她认识练习“法轮功”的刘凤香，刘凤香想找房子住，她就想着刘凤香既可以同修“法轮功”，又可以负担房租，于是2016年3月底，她和刘凤香就从北郊凤城五路紫薇希望城一起把刘凤香的一大堆东西搬到了路桥公司家属院3号楼3单元4层西户。她们搬过来的都是“法轮功”的东西，有宣传画、书籍、电脑、打印纸等。
（9）证人皮某2（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证明，他和他妹皮某1在幸福南路三号路桥家属院3号楼3单元4层西户住着，后来皮某1带来一个女的叫刘凤香，他在屋里看到过一个“法轮功”的台历。2016年4月初，皮某1和刘凤香给屋里搬了好多箱子，有打印机、电脑什么的。在吃饭的时候刘凤香和皮某1对他进行过“法轮功”宣传，刘凤香还让他退党。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立龙供述，他是渭南市西北电建一公司的保安。他从2007年开始租住在渭南市临渭区西二路自力小区西2排1号3层。他是200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的。平时他通过看书，跟书上学“法轮功”。他在明慧网上看到让大法弟子刑事控诉江某的文章，他就在2015年6月22日打印了一份控告信，在渭南投寄了。民警从渭南市临渭区西二路自力小区西2排1号3层查获的各种反宣资料都是他自己打印的。家里的电脑、打印机及其他耗材都是他买的，买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印刷“法轮功”资料。他从2007年开始印刷，印有《九评共产党》、《转法轮》、《明慧周刊》、《给有缘人的一封信》、《三秦真话》及宣传册，只要网上有的他都能印。“法轮功”资料都是他从明慧网等境外网站下载的。印刷需要下载、打印、装订、粘贴封皮、剪裁后方能成书。到目前为止，《九评共产党》他大概印了五、六百本，《转法轮》印了三百多本，其他的资料印制的不多，宣传册印了多少他记不清了。他参加过“诉江”反动活动。他印刷的“法轮功”资料都发给街上的路人了。他平时上网的翻墙软件是他自己得到的，他每次向动态网发送信息，对方就会给他回复一个地址，在这个地址上可以下载“自由门”翻墙软件。
赵力是他的同修，他们是通过同修贠佩玉认识的。他带赵力去了他的居住地，谈修炼的事情，还互相留了电话。他称赵力为“赵姨”。赵力找他是去拿资料的，他打电话问赵力需要多少，他按赵力说的印刷，印好了赵力过来拿。赵力经常问他要“法轮功”资料。他大概给赵力印了十几次资料，每次三到五本，有时几十本不等，大概《九评共产党》300多本、《转法轮》100多本，其他的不多。一般是赵力需要多少资料，就送来多少做资料的打印纸和墨水等耗材。赵力一般在网上把墨水和纸买好，让快递送到他住的地方，赵力自己不出面。为了安全，赵力订油墨时，他给赵力说了王桂萍的个人信息，赵力就按照王桂萍的信息发货到渭南，王桂萍收货后再通知他一起到快递公司取油墨。2014年赵力到他家拿过几包A4纸。赵力帮他修过打印机。赵力最后一次从他这里拿了不到200本的《哄吟》，再没来过。从他家里查获的已经打印好但未装订的10000张《九评共产党》主要是给赵力印的。赵力给他说西安的功友需要《九评共产党》，西安印刷不安全，让他以后直接为西安功友印刷，还让他不要在渭南给其他功友资料，并让他平时注意安全。
2012年他在街上散发资料的时候认识了王桂萍，知道是同修就互相留了电话。王桂萍不会制作书籍，也没有给过他钱，有时会买墨水、打印纸等耗材，还有空白光盘。王桂萍散发的少，所以只是零散的买来墨水和纸张送到他的资料点，不用快递公司。平时王桂萍给他买好纸、油墨，电话约他在中心广场电脑城取打印耗材，一共四、五次。到2015年下半年，王桂萍就给他成箱的纸，赵力给他从网上订“慧峰”牌油墨，用快递寄到他住处。前后王桂萍给他大约不到20箱纸，一般是王桂萍订好纸，通知他骑电动车拿走。
赵力和王桂萍没有在他的资料点碰过面，应该不认识。赵力属于懂技术的那类人，赵力自己也能做一些东西，王桂萍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做。他给王桂萍配了一把他房门的钥匙，他没有见过王桂萍从他房间里拿“法轮功”资料。
他房间内的《九评共产党》是他自己从明慧网上下载后拷到U盘和硬盘内，后自己印刷的，装订也是他自己完成的。他不让其他功友帮忙，因为怕传出去不安全。他印过“真相”币，但都是自己用，没有给赵力印过。
（5）被告人刘凤香供述，她是1999年6月开始练习“法轮功”的。她干妈叫靳某，是“法轮功”的功友。2015年她和靳某在西安市凤城五路紫薇希望城7号楼2单元603室租住时房间内放着“法轮功”资料，2016年清明前后，她和皮某1一起把靳某的“法轮功”资料及印刷设备搬到西安市雁塔区路桥公司家属院3号楼3单元4层西户，该房是以皮某1的名义租的，但是房租是她和皮某1平摊。房内的设备有一台电脑、二台打印机、一台刻录机、二箱墨水。
2015年11月24日晚，靳某让她一起去讲“真相”，她和靳某装了一些“法轮功”的小册子，在凤城五路附近向群众散发，后被举报。公安机关对她们进行了训诫，她当时写了保证书，以后再不散发“法轮功”小册子，后民警让她回家。
（5）被告人赵力供述她于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2000年12月23日她因进京滋事被雁塔分局劳教一年半。
（4）被告人王桂萍供述她于1999年3月在渭南市开始练习“法轮功”。功友贠佩玉给他介绍的张立龙。她曾让张立龙帮她裁一些“法轮功”的经书。2015年5月她向最高人民检察院邮寄了一封诉江信函，她是实名、实址投寄的。2015年7、8月的某日，张立龙说家门钥匙被忘在屋里，让她帮着把门撬开，从那以后张立龙给她了一把钥匙，应急的时候用。她和张立龙购买印刷耗材的钱是她们几个同修集的钱，由张立龙负责印刷“法轮功”资料。由她给厂家付款，张立龙去取耗材。这样与张立龙合作持续了一年多。
大约在2014年底，“法轮功”西安站的站长宋秀娟让她管印刷资料的钱，说在张立龙处印资料，并让她监督张立龙把钱用在印刷资料上。后她就按照宋秀娟的交代，负责联系购买纸张等耗材。2016年3月底，她到“智博”店买了两箱A4打印纸给了张立龙。她从宋秀娟处共计拿过不到1000元，都用在张立龙印刷“法轮功”宣传资料上了。2015年她还帮资料点收过两箱油墨，也都给了张立龙。她不负责去取资料，只负责购买纸张、收油墨的事，其他一律不管，油墨也不是她买的。她家里的“真相”币是渭南功友贠佩玉给她的。
4、辩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张立龙辨认出赵力就是经常到他家取经书的人；辨认出其手机内的“北美首届法会讲法”、“法轮大法各地讲法”、“哄吟”、“法轮大法大圆满法”、“法轮功”、“师父评语”、“转法轮”、“澳大利亚法会讲法”、“法轮大法”、“2015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等内容就是他下载到手机上的资料；辨认出渭南市临渭区西二路自力小区2排1号3层的两间房间就是他租住的地方；辨认出其租住处的“法轮功”“真相”光盘、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工具、耗材、废料及其制作的《九评共产党》成某、半成某。
（2）证人桂某、朱某分别辨认出赵力就是“法轮功”的同修。
（3）证人安某辨认出王桂萍就是在他经营的赛博电子有限公司购买打印纸、墨粉、硒鼓并维修过一次打印机的人；辨认出张立龙在其商场楼下取过三、四次打印纸。
（4）证人贠青青辨认出王桂萍就是在其工作的店内购买打印纸并维修过打印机的人；辨认出张立龙就是曾在其工作的店内购买打印纸的人。
（5）被告人王桂萍辨认出渭南市朝阳小区7号楼4层502室就是她的住处。
（6）从各被告人处查获涉案“法轮功”宣传资料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5、鉴定意见
证明：（1）从被告人张立龙处查获的《九评共产党》96本、《法轮大法》6本、《转法轮》1本、讲法经书4本、《九评共产党》封皮120张、《九评共产党》小书皮200张、未装订的《九评共产党》资料10000张、“法轮功”宣传手册286本、“法轮功”护身符卡片200张、李某画像5幅、“法轮功”宣传光盘29张、“法轮功”台历2个等物品均系“法轮功”宣传资料。
（2）①从被告人刘凤香住处查获的《法轮大法》66本、《法轮佛法》16本、《转法轮》10本、《哄吟》5本、《转法轮法解》3本、《真相》6本、《明白》15本、《610办公室》13本、《世纪骗局》5本、《三退》13本、《藏字石揭秘》5本、《明慧周刊》89本、《正见周刊》23本、《明慧周报》9份、《陕西真相》2份、《忆师某》6本、《同修交流小册子》22本、《放下情欲走出来》27本、《给有缘人的一封信》24封、检举信5封、举报信4封、《九评共产党》光盘11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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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某》光盘10张、《和师傅在一起的日子》光盘3张、《风雨天地行》光盘6张、《石涛评选》光盘31张、2015神韵艺术团光盘28张、翻墙软件15张及其他“法轮功”光盘7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十元面额人民币100张、五十元面额人民币2张、五元面额人民币120张等物品均系“法轮功”宣传资料。
②从被告人刘凤香处查获的“顺时天应法办江某”展板7套、“江某血债累累”展板3套、“法办元凶江某”展板2套、李某法像6张、不干胶A4标语7张、“法轮功”门贴41张等物品系“法轮功”反宣资料。
（3）①从被告人赵力处查获的MP3播放器中检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音频文件161份，上述音频均系“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文件。
②从赵力处查获的10个U盘中，其中3个U盘中检出大量“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音频、视频、图片、文本等文件，3个U盘中检出少量“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音频、视频、图片、文本等文件，2个U盘中检出“法轮功”邪教组织常用硬盘加密软件及手册等，其他2个U盘未检出可疑文件。上述音频、视频、图片、文本文件等均系“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文件。
③从赵力处查获的李某照片3张、《九评共产党》4本、《哄吟》2本、“法轮功”宣传单352页、《法轮大法--
在广州讲法》光盘4张、其他光盘6张、十元面额“真相”币1张某系“法轮功”宣传资料。
（4）从王桂萍处查获的《法轮大法》1本、《法轮佛法》2本、《哄吟》2本、《转法轮》2本、李某相框2个、翻墙软件6张、明慧宣传光盘24张、明慧台历5个、王桂萍个人学法笔记本48本、十元面额“真相”币5张等物品均系“法轮功”宣传资料。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本院认为，在国家已经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明令禁止在任何场合散发宣扬“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的情况下，被告人张立龙以宣扬“法轮功”邪教为目的利用互联网下载、制作邪教宣传品并传播；被告人刘凤香曾在传播“法轮功”过程中被查获，此次又从其住处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反宣品；被告人赵力明知张立龙制作、宣传“法轮功”宣传资料，而为其提供纸张、油墨等耗材，并将从张立龙处获得的“法轮功”宣传资料进行传播；被告人王桂萍明知张立龙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而为其提供耗材，予以帮助，四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中被告人赵力、王桂萍分别与被告人张立龙某成共同犯罪，且赵力、王桂萍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
被告人刘凤香的辩护人辩称刘凤香与其他被告人非系共同犯罪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立龙、赵力、刘凤香及张立龙的辩护人辩称“法轮功”非邪教组织或国家无明文规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的意见，经查，“法轮功”系邪教组织已由我国民政部及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明确定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确规定：“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根据此条规定，凡是符合上述特征的非法组织，均可以由相关行政、司法机关依据法定职能认定为邪教组织。综上，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称“法轮功”系个人信仰的观点，经查，公民的言论、信仰自由是有限制、受约束的。我国宪法在赋予公民言论、信仰自由的同时，规定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中国公民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遵守公共秩序、尊重社会公德。简言之，公民行使权利和自由必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被告人张立龙、赵力、刘凤香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宪法和法律所保护的宗教信仰、言论自由的范围，且严重违反了宪法、法律、司法解释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对“法轮功”系个人信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张立龙、刘凤香、赵力的行为没有破坏法律实施或未侵犯任何利益、无社会危害性的意见，经查，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是指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社会团体及公民对法律、法规的具体适用和实现，既包括行政执法机关、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严格执行法律、法规，适用法律、法规，以保证其实施的活动，即法的适用或执法、司法活动，又包括所有国家机关、武装力量、政党、社会团体、企事业单位和全体公民自觉遵守法律、法规，从而使其得以实现，即法的遵守。简言之，任何不守法的行为，都是对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破坏行为。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至少破坏了下列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一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上述法律法规中明确规定，坚决依法取缔邪教组织，严厉惩治邪教组织的各种犯罪活动；出版、印刷、复制、发行宣扬邪教内容出版物的，以及印刷邪教组织标识的，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禁止任何人在任何场合散发宣扬“法轮功”的书刊、音像制品和其他宣传品。二是国务院颁发的《出版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五）项、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二条等规定，报纸、期刊、图书、音像制品和电子出版物等应当由依法设立的出版单位出版，个人和非出版单位不得从事出版业务，任何出版物不得含有宣扬邪教、迷信的内容；未经政府出版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和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的，不得印刷报纸、期刊、图书，不得复制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明知或者应知出版物含有宣扬邪教、迷信内容而印刷或者复制、发行，触犯刑律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综上，上述三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的违法性和对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破坏，对相关法律、行政法规所维护的社会秩序的扰乱不言自明，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立龙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无证据支持待证事实的意见，经查，涉案四被告人传播“法轮功”或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犯罪事实有四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佐证，足以证明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力辩称其从未向张立龙提供过耗材、未从张立龙处获取过“法轮功”宣传资料、未向“法轮功”练习者朱某提供过“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桂萍的辩护人辩称王桂萍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王桂萍依法应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立龙、刘凤香、王桂萍如实供述主要涉案事实，且王桂萍当庭积极悔罪，对上述三被告人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赵力系从犯，对其依法应减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立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执行至2021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刘凤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7日起执行至2019年10月16日止）。
三、被告人赵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执行至2018年10月14日止）。
四、被告人王桂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8日起执行至2017年9月27日止）。
（5）涉案“法轮功”宣传资料及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家琪
人民陪审员 李小芳
人民陪审员 孙英花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雷圆圆
董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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