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苍刑初字第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有阳。2008年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洞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3月2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永宣。
被告人刘方德。2008年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洞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1日因犯诈骗罪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万如。
被告人杨某。2000年9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11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3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孔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因本案于2013年3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青尚。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3）1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犯诈骗罪，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李某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玲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杨某、孔某、李某，辩护人林永宣、林万如、王青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
1、2012年6月13日，被告人黄有阳伙同刘方德（该节已判刑）经预谋后，假借租车名义向平阳县鳌江镇新河中路303号汽车租赁店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浙C×××××凯美瑞轿车（价值123832元）。后二人到陈某甲处，谎称黄有阳系该车车主，并出示事先伪造的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和黄有阳的身份证件，将车抵押给陈某甲，获得借款77000元，已用于赌博挥霍。
2、2012年6月17日，被告人黄有阳伙同刘方德经预谋后，以同样的诈骗方法向苍南县灵溪镇宏信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浙C×××××现代轿车（车主黄阳，价值122230元）。后二人将车抵押给平阳县样祥汽车租赁公司，获得借款60000元，已用于赌博挥霍。
二、盗窃事实
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等人经预谋，雇佣李某驾驶浙C×××××小车，先后到钱库镇、龙港镇、金乡镇的街上物色到陈某乙、胡某、一位六十多岁的妇女（身份待查）等三位老年人为实施犯罪的对象，诱骗被害人上车后，在车内用“白纸变钱”的手段调包盗窃，其中黄有阳、杨某、李某参与盗窃3起，涉案数额达59803元，被告人孔某参与盗窃2起，涉案数额达2113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有阳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方德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黄有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被告人刘方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被告人孔某、李某犯盗窃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黄有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有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部分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方德辩称第2节诈骗中借款是黄有阳经手的，并告之是借50000元。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方德在本节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孔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系从犯，三次参与共同犯罪，每次只获取工资300元，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左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1、2012年6月份，被告人黄有阳伙同刘方德（该节犯罪已判刑）经预谋后，于2012年6月13日到平阳县鳌江镇新河中路303号汽车租赁店，假借租车之名从该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浙C×××××的凯美瑞轿车（价值123832元，车主为王某）。后二被告人到苍南县龙港镇大道北街17-39号202室陈某甲处，谎称黄有阳系该车车主，并出示事先伪造的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和黄有阳的身份证件，将车抵押给陈某甲，获得借款77000元。现借款已用于赌博挥霍。案发后，浙C×××××凯美瑞轿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
2、2012年6月17日，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经预谋后，到苍南县灵溪镇宏信汽车租赁公司，假借租车之名从该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浙C×××××现代轿车（价值122230元，车主黄阳）。后二被告人到平阳县样祥汽车租赁公司，谎称黄有阳系该车车主，并出示事先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身份证件，将车抵押给该租赁公司，获得借款60000元。现借款已用于赌博挥霍。事后，宏信汽车租赁公司的股东吴某因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没有归还所租车辆，便按照黄有阳报的车辆停放位置，自己将车寻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13日18时许，刘方德带一名自称“王某”男子来到龙港镇大道北街17-39号3单元202室其办公室，将抵押车辆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作为抵押，向其借款8万元（事先扣除利息3000元），后来该车的真正车主找来才发现“王某”是假冒的事实；陈某甲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刘方德；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13日13时许，有两名陌生男子到其店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走了一辆车牌号为浙C×××××的凯美瑞轿车，直到同年7月12日，对方还没有归还车辆，后发现该车被抵押给了陈某甲的事实；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
3、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实陈某甲于2012年6月份向其借款8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虞某、谢某乙的陈述，证实2012年6月19日20时许，刘方德和一名自称“黄阳”的男子开了一辆牌照为浙C×××××的现代途胜轿车到其经营的平阳县鳌江镇柳下北路29幢101店里要将车作抵押，借款6万元，并出具了借条。但在2012年7月17日8时许，虞某发现该轿车不见了，与“黄阳”和刘方德均无法联系，后发现该车系刘方德租赁向灵溪宏信汽车租赁公司的，车辆已于2012年7月17日还给该租赁公司，但其出借的6万元一直未归还的事实；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17日下午，刘方德到其经营的灵溪镇宏信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黄阳所有的车牌号为浙C×××××的现代轿车，但后来刘方德未按时还车，其根据刘方德的提示，在鳌江山外村一带找到轿车，并用自己的一把备用钥匙将车子开回的事实；
6、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的供述，供认其二人经预谋后，假借租车名义，于2012年6月13日向平阳县鳌江镇新河中路303号汽车租赁店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浙C×××××凯美瑞轿车（车主王某），后二人到陈某甲处，谎称黄有阳系该车车主，并出示事先伪造的轿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和黄有阳的身份证件，将车抵押给陈某甲，获得借款77000元；又于2012年6月17日，以同样的诈骗方法向苍南县灵溪镇宏信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为浙C×××××现代轿车（车主黄阳）。将车抵押给平阳县样祥汽车租赁公司，获得借款60000元，其二人已将骗取的款项均用于赌博挥霍的事实；二被告人通过照片作了相互辨认；
7、轿车借用协议、被告人黄有阳出具的借条、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将涉案的二辆轿车作抵押，分别向陈某甲和平阳样样汽车租赁公司借款7.7万元和6万元的事实；
8、机动车信息栏、浙C×××××车辆档案，证实二辆被骗租车辆的相关信息；
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提供给陈某甲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王某”身份证均系伪造的事实；
10、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从陈某甲处扣押了浙C×××××轿车已发还给王某的事实；
11、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二辆轿车的价值。
二、盗窃事实
1、2013年3月22日6时许，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雇佣被告人李某驾驶浙C×××××小车，到苍南县钱库镇寻找作案目标。当天上午11时许，车至钱库镇公园路107号前路上，以帮忙带路购买棉纱给予回报为由诱骗陈某乙上车。后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在车内用“白纸变钱”的手段，取得被害人陈某乙的信任并承诺可以为其变钱。随后，陈某乙将人民币9000元及所带的一条黄金项链（价值3065元）、两枚黄金戒指（价值3065元），一并交给孔某等人变钱。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便将上述财物调包后盗走。
2、2013年3月25日5时许，被告人黄有阳、杨某伙同“花猫”（身份不明）乘坐被告人李某驾驶的浙C×××××小车到苍南县龙港镇寻找作案目标。当天上午10时许，车至龙港镇龙翔路1747号前路上，以帮忙带路购买棉纱给予回报而诱骗胡某上车。后被告人黄有阳、杨某、“花猫”便在车内用“白纸变钱”的手段，取得被害人胡某的信任并承诺可以为其变钱。随后，胡某将人民币30500元及所带的一条黄金手链（价值1021元）、一条黄金项链（价值5109元）、两枚黄金戒指（价值2043元），一并交给黄有阳等人变钱，被告人黄有阳、杨某、“花猫”将上述财物调包后盗走。
3、2013年3月份的一天5时许，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乘坐被告人李某驾驶的浙C×××××小车到苍南县金乡镇寻找作案目标。当天10时许，在金乡镇龙金大道转盘处，采取同样的作案手段，窃取一位六十多岁的妇女人民币6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孔某处扣押人民币35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乙；从被告人杨某处扣押人民币5000元，发还被害人胡某；从杨某处扣押一条重36.887克的金项链（价值12025元），发还陈某乙15.8克（价值约5155元），发还胡某21.087克（价值约687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乙、黄某的陈述，分别证实其被一伙人诱骗到车上，用“白纸变钱”的手段调包盗窃了现金及金首饰的事实；
2、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李某的供述，供认2013年3月份，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等人雇佣李某驾驶浙C×××××小车，先后三次到钱库镇、龙港镇、金乡镇的街上物色到三位老年妇女，诱骗被害人上车后，在车内用“白纸变钱”的手段调包盗窃，其中黄有阳、杨某、李某参与盗窃3起，被告人孔某参与盗窃2起，以及盗窃到具体财物的事实；
3、价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黄金首饰的价值。
公诉机关另外提交的证据有：1、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刘方德的犯罪前科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李某驾驶的浙C×××××灰色奇瑞轿车内搜查出一包用报纸包的一捆百元面额的假币，副驾驶座下有一个棕色的背包，包内有四本收据凭证一并被扣押；从杨某处扣押的人民币5000元发还被害人黄某、从孔某处扣押的3500元发还陈某乙、从杨某处扣押的一条黄金项链发还陈某乙、胡某的事实；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杨某的犯罪前科情况；4、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黄有阳、杨某、李某、孔某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5、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有阳犯有数罪，被告人刘方德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尚有漏罪，均应予以数罪并罚。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未认定被告人刘方德系累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李某系从犯，被告人杨某、孔某、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有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刘方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与原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
三、被告人杨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5年7月28日止）。
四、被告人孔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7月28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9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
六、责令被告人黄有阳、刘方德共同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137000元，其中返还被害人陈先金77000元、返还被害人平阳县样样汽车租赁公司60000元。
七、责令被告人黄有阳、杨某、孔某、李某共同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12475元，其中返还被害人陈李芽6475元，返还2013年3月在龙金大道金乡转盘处被盗的老妇女（身份待查）6000元。
八、责令被告人黄有阳、杨某、李某共同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26803元，返还被害人胡黄粉。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春雪
人民陪审员 赵典木
人民陪审员 黄道奔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查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