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5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岳志利，女，1981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隆尧县，捕前住隆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
辩护人高凤龙，河北张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龙，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捕前住隆尧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隆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8日被隆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素梅、孙志辉，河北圣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占飞，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隆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5月8日被隆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袁彦军、杨文静，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亚东，男，1993年7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尧县，汉族，初中文化，邢台燃气公司华龙站职工，捕前住隆尧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隆尧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2月5日被隆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以邢检公诉刑诉（2016）9号起诉、邢检公诉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岳志利、李建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占飞、蔡亚东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可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志利及其辩护人高凤龙，被告人李建龙及其辩护人杨素梅、孙志辉，被告人刘占飞及其辩护人袁彦军、杨文静，被告人蔡亚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7日上午，因竞争客源引起纠纷，被告人岳志利和白某甲相互围堵对方经营的客车。13时许，白某甲与其叫来的刘某甲和赵某某、白某乙、李某甲、李某乙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边公路北头将岳志利经营的客车拦住，随后被告人岳志利带领李建龙、刘占飞、蔡亚东、岳帅辉（另案处理）等人手持棒球棍和木棍同白某甲等人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造成李某甲、白某甲、白某乙、李建龙、刘占飞受伤，其中，李某甲因抢救无效，于2015年6月2日死亡。经鉴定，李某甲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白某甲、白某乙、李建龙、刘占飞的损伤均系轻微伤。2016年2月4日，被告人蔡亚东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及被告人岳志利、李建龙、刘占飞、蔡亚东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岳志利、李建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占飞、蔡亚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
庭审中被告人李建龙辩解，他确实打人了，但是他没有打被害人李某甲；其他三名被告人无实质性辩解意见。
被告人岳志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以转化认定岳志利犯故意伤害罪；2、岳志利构成自首；3、被害方有严重过错；4、本案已达成和解。
被告人李建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李建龙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甲；2、被害人有严重过错；3、本案已赔偿，被害方已谅解。
被告人刘占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占飞在犯罪过程中作用小，属于从犯；2、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7日上午，因竞争客源引起纠纷，被告人岳志利和白某甲相互围堵对方经营的客车。13时许，白某甲与其叫来的刘某甲和赵某某、白某乙、李某甲、李某乙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边公路北头将岳志利经营的客车拦住，随后被告人岳志利带领李建龙、刘占飞、蔡亚东、岳帅辉（另案处理）等人手持棒球棍和木棍同白某甲等人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建龙手持棒球棒击打李某甲头部一下，被告人刘占飞、蔡亚东手持木棍同对方进行殴斗，最终造成李某甲、白某甲、白某乙、李建龙、刘占飞受伤，其中，李某甲因抢救无效，于2015年6月2日死亡。经鉴定，李某甲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白某甲、白某乙、李建龙、刘占飞的损伤均系轻微伤。2015年6月2日岳志利到隆尧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投案自首；2016年2月4日，被告人蔡亚东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提取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记载，现场位于隆尧县消防大队西侧公路北头路东便道上（隆尧县一线牵婚介服务门市门前）。民警到达现场时看到白某乙、赵某某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木制镐把，其中赵某某手中的镐把（长约85cm，头直径约5cm，尾直径约3.5cm）已损坏。白某乙、赵某某把木制镐把扔到旁边（白某乙手持镐把长约84cm，头直径约5.3cm，尾部约3cm）。民警在北侧绿地中发现一红色棒球棒（长约70cm，身红色，把为黑色，上有Bangqiubang字样）和一个黑色木棒（有折断，长约134cm，直径约3.5cm），在红色棒球棒和黑色木棒北侧草丛中发现一个折断木棒（长约54cm，直径约3cm），路边客车右前方发现一个折断木棒（长约56cm，直径约3cm）。以上物品均已提取，现场未发现血迹。
2、隆尧县公安局尸体检验鉴定书隆公（尸检）鉴字（2015）0601号、照片及笔录、情况说明记载，鉴定意见，死者李某甲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情况说明记载，本案中李某甲颅脑损伤后，引起休克、肺部感染、呼吸衰竭、急性肾功能衰竭、肝功能障碍而死亡。
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冀隆）鉴（活）字（2015）0608号及照片记载，鉴定意见：白某乙的损伤系轻微伤。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冀隆）鉴（活）字（2015）0609号及照片记载，鉴定意见：白某甲的损伤系轻微伤。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冀隆）鉴（活）字（2015）0607号及照片记载，鉴定意见：李建龙的损伤系轻微伤。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冀隆）鉴（活）字（2015）0606号及照片记载，鉴定意见：刘占飞的损伤系轻微伤。
7、调取证据清单、李某甲隆尧县医院病历记载，患者李某甲，男，50岁。入院时间2015年5月7日15时，入院诊断，1、头部外伤，左侧额叶及左侧顶叶血肿；左侧额顶枕部硬膜下血肿；顶部硬膜外小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顶枕部颅骨骨折并头皮血肿；2、腰部外伤。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平稳转院。
8、调取证据清单、李某甲邢台市第三医院病历记载，入院时间2015年5月7日18时43分，入院情况：主因外伤后头痛头晕5小时入院。查体：神志嗜睡，言语欠流利，枕部头皮肿胀，左下肢，右侧肢体肌力1级，左上肢肌力4级，左下肢、右侧肢体肌张力降低。辅助检查：头颅MRI：1.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额顶叶脑挫裂伤。诊疗经过：患者出现间断抽搐，复查头颅CT示：颅内血肿较前增大，双侧顶叶及左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共住院6天。
9、调取证据清单、李某甲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死亡记录记载，入院时间：2015年5月13日00：48：23，入院情况：主因：外伤后意识模糊伴肢体活动障碍6天入院。查体：被动体位，呼之可睁眼，左侧上肢肌力3级，双侧下肢肌力1级，右侧上肢肌力0级，双侧巴氏征阳性。诊疗经过：于2015年5月13日复查头颅CT：双侧大脑多发脑挫裂伤，中线结构向右侧移位，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顶部头皮血肿，颅骨多处骨折。2015年5月21日凌晨3点，突然出现意识障碍加重，叹气样呼吸，入ICU后神经外科医生给予血肿穿刺置管引流术。患者持续处于深昏迷状态，无自主呼吸，无指令性反应，于2015年6月2日10：30心电图示直线，临床死亡。死亡原因：重型颅脑损伤，呼吸心跳骤停，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额叶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脑挫裂伤。2、呼吸心跳骤停，心肺复苏术后。3、休克。4、肺部感染，呼吸衰竭。5、急性肾功能衰竭。6、高胆红素血症，肝功能障碍。
10、提取笔录、天和旅馆监控及说明、天和旅馆监控截图记载，2015年5月8日8时许，办案民警用专业U盘拷取了出站口西边天和旅馆门口摄像头13时左右的监控录像资料。监控内显示，2015年5月7日13时2分38秒自东向西行驶过来一辆白色宝马车，岳志利从汽车站出站口跑出去同车上人员简单交谈几句便跑回车站内，同时四名可疑年轻男子从出站口出来走向宝马车。3分04秒，岳志利手持工具从出站口出来，四名可疑年轻男子又走回站内。3分46秒，一穿浅色上衣身材微胖男子手持棒球棍从出站口出来向西走去，岳志利将木棍交给一穿白色上衣男子后向西跑去，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从岳志利手中接过木棍后与一穿黑色上衣的瘦高男子同行向西走去，最后一穿白色T恤的年轻男子挽胳膊向西走去。备注：本视频监控录像比北京时间慢32分钟。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记载，2015年12月25日，刘某甲提供一段2015年5月7日13时许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边公路北头打架的手机视频（共3秒），办案人员用U盘导出，并制作了光盘。
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记载，证明岳志利使用的手机号在2015年5月7日7：00、13：29主叫李建龙，8：15、11：49、13：30接到李建龙的电话，13：27接到梁某某的电话。李建龙在2015年5月7日7：02、7：13主叫刘占飞，11：28接到刘占飞的电话。
13、公物证鉴字（2015）2559号物证检验报告记载，送检材料：1、棒球棒1根，取头部表面擦拭物编为1号；2、断裂方形木棍1根，取端部表面擦拭物编为2号；3、断裂圆形木棒两段，取非断裂端表面擦拭物编为3号；4、84cm长方头木棒1根，取其方型一端表面擦拭物编为4号；5、133cm长弯曲木棍一根，取一端部表面擦拭物编为5号。鉴定结论：经与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邢公物鉴法物字（2015）262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比对，所检84cm长方头木棒方型一端表面擦拭物上获得混合STR分型，其中不排除包含李建龙的STR分型。
14、提取笔录记载，2015年5月8日，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分别对李建龙、刘占飞、岳帅辉血样进行提取。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记载，2015年6月17日李某乙混合辨认出照片4号李建龙就是在2015年5月7日13时许在隆尧县隆尧镇消防大队北面公路上用棒球棒殴打李某甲的男子。2016年1月10日岳帅辉混合辨认出照片8号蔡亚东就是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边公路北头参与打架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岳帅辉能混合辨认出照片10号刘某甲就是被穿白褂子男子追打的胖乎乎的男子。2016年1月11日被告人刘占飞能混合辨认出5号蔡亚东就是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边公路北头参与打架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也是他去打架的路上递给其棍子的男子。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李建龙能混合辨认出照片7号蔡亚东就是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边公路北头参与打架的穿白色上衣的男子。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蔡亚东能混合辨认出李建龙、刘占飞就是在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边公路北头一起参与打架的人；2016年4月22日被告人蔡亚东在见证人见证下对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隆尧镇消防大队西侧公路北头进行聚众斗殴的现场进行辨认。
16、证人刘某乙证实，他报的案，2015年5月7日中午吃完饭，他走到消防大队门口时看到“毛毛”媳妇领着4、5个男子，“毛毛”媳妇手里拿着棍子，其带着的一个男子也拿着棍子。他听到北面毛毛说：“打那个娘们，谁动打谁。”
17、证人赵某某证实，2015年5月7日上午8点半左右，刘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县城的“毛毛”把他们跑石家庄的车给堵了，他和李某甲、白某乙就来到了县城新车站进站口东侧后见他们跑石家庄的客车前后分别被堵住了，之后刘某甲开着一辆江淮牌越野车堵住了“毛毛”经营的一辆跑石家庄的客车，就这样我们双方互相堵了一上午。下午一点多他见从南面过来了五六个男子，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拿着棍子，这些人当时朝北走了，走了没多远后他往北扭头一看，看见刚才过来的那五六个拿东西的男子和他们的人打了起来，等他跑到现场后，他见李某甲躺在了地上，李某乙把对方的一个小青年摁在了地上，他从对方的手中夺过来一根镐把就朝李某乙摁着的那个小青年的腿部乱打。他又拿着镐把与那个胖乎乎的小青年相互乱打了几下，镐把打折了，紧接着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把他和白某乙、李某乙摁在地上的那个小青年及拿棒球棒的那个胖乎乎的小青年带到了派出所内。他当时上身穿着绿色的T恤，下身穿牛仔裤，脚上穿红色运动鞋。
18、被害人白某乙陈述，2015年5月7日7时多，他姐夫刘某甲给他打电话说：“你过来看一下，车被堵住了。”他到邢台银行东南边见他们“华龙-
石家庄”的客车被一辆面包车、一辆铲车前后边堵着。到13时多，他到了被堵的那辆车的西南边的台阶上坐着，他见有五六个小青年拿着棍子往西边跑了，随后他也撵了过去。他过去后李某甲已经被打的倒在路东边的台阶上，当时有三四个小青年拿着棍子在旁边站着。他上前就跟对方的那个胖乎乎小青年夺棍子，那个胖乎乎的小青年拿着棍子朝他的左腿上打了几下，他被打伤了。他刚把棍子夺过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当时他上衣穿黑白色相间的秋衣（前边为白色，背后和袖子为黑色），下衣穿迷彩裤子。
19、证人李某乙证实，2015年5月7日下午1点多钟，他父亲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把咱们的车截住了，咱们过去看看。”李某甲开着黄色的面包车拉着他、白某乙和赵某某从他家往隆尧汽车站走，去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发生打架，没有带棍棒之类的工具。他们到汽车站时，发现他家的客车在汽车站南边的公路上被堵住了。他父亲就开着车到消防队西侧北头的公路上，当时隆尧-
石家庄的客车就在那停着，他父亲就把车停在了那辆客车的后面。这时毛毛媳妇领着四五个男子拿着棒子从消防队那边过来了，其中一个胖男子手里拿的是一个红色的棒球棒，毛毛媳妇一边走一遍骂，走到跟前就跟他小姨白某甲抓挠起来，对方的二三个男子也拿着棒子朝白某甲身上打，他父亲李某甲见他们打白某甲，就上前抱住对方的一个男子，对方的几个男子也上前打李某甲，当时对方的一个胖男子拿着红色的棒球棒朝李某甲的头部打了一下，他见到那个棒球棒油亮油亮的，挺显眼，他记得清楚，当时他见父亲跪在地上，嘴角已经流出血了，头上一个大包。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场了，他就开车把他父亲拉到了隆尧县人民医院看伤。他当时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李某甲穿一件条格的短袖T恤，白某乙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秋衣，白某甲上身穿一件白色的外套，赵某某上身穿一件绿色短袖T恤。
20、证人刘某甲证实，2015年5月7日上午8点左右，他妻子白某甲打电话说县城的“毛毛”把他们的车给堵住了，他就开着银色江淮车拉着白某乙、李某甲、赵某某到县城新汽车站进站口东侧的路口处，他见他们的客车前后被一辆面包车和一辆铲车堵住了，他就开着江淮车把“毛毛”经营的一辆客车给堵住了。到中午了，他见客车还被堵着，他让司机刘某乙开他的江淮车，李某乙开着一辆黄色面包车停在了前后堵住“毛毛”的一辆客车。正在这时候他见在马路南边“毛毛”的妻子领着大概五、六个年轻男子从马路南边过来了，这些人手里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拿着木棍子，毛毛在北面喊：“打死那个娘们，谁上打谁。”毛毛说的“那个娘们”指的是白某甲。对方的人过来后他就见“毛毛”媳妇一边骂一边上前抓住了白某甲的头发就打，其中一个胖胖的男子也打他妻子（穿浅色上衣，再见到之后认不出来），他就往跟前跑，跑的过程中他见李某甲抱着对方的那个胖胖的男子腰部，接着他还没跑到跟前随后便过来一个短发瘦瘦的男子拿着一个木棍追着他打，一直追到北环公路的北侧，后来不追了，他扭头见李某甲躺在了地上，他就往李某甲跟前走，走到半路后，还是那个短发瘦瘦的男子又截住了他，他就又往东跑，他见对方不追后，就又往李某甲跟前走，还没走到跟前警车过来了，之后他就和他妻子以及李某乙把李某甲拉往医院。
他来向公安机关提供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城消防大队西侧打架的手机视频，这段手机视频时长3秒钟。他没有删减。他是当天中午13点多，用他的手机录的视频。当时他被一个白衣服男子追着打，他往东跑了，不追他了，他就拿出手机录了一段手机视频。公安机关向刘某甲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城消防队西侧的打架视频截图（一），其答①号是“毛毛”，②号是岳志利，③号不知道，好像是岳帅辉，④号是好像是追着他打的人，不知道他叫什么，⑤号、⑥号、⑦号不认识。公安机关向刘某甲出示视频截图（二），其答①号是赵某某，②号是李某乙，③号不知道叫什么，是岳志利叫过来的人，④号是白某乙，⑤号是白某甲，⑥号是李建龙，⑦号是李某甲。
21、被害人白某甲陈述，2015年5月7日早上8点左右，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到了她们客车的前头，后来她见车后也被一辆铲车堵了，她就给丈夫刘某甲打了电话，过了会刘某甲和赵某某、李某甲开着一辆江淮车来了，来之后他们就把江淮车停到了车站内堵住了“毛毛”经营的一辆客车，过了一会汽车站的给他打电话说让她把车挪了吧，打算协调此事，后来他们就把江淮车挪了，之后“毛毛”堵他们的车还是没动。下午1点多，她见“毛毛”经营的一辆客车过来了，就冲司机说今天别发了，司机说给他老板打个电话。过了会她见“毛毛”的媳妇志利带着五、六个年轻男子拿着东西从南边过来了，有的拿着木棍子，有的拿着棒球棍，来到跟前后，志利说“打她”，接着便拽住了她头发，紧接着对方一个胖男子便拿棒球棍打她腿部和臀部，期间因为李某甲离她最近，她见李某甲抱住了那个胖男子的腰部，那个胖胖的男子用棒球棍打了李某甲的头部一下，等她起来后她就见李某甲躺在了地上，脑袋上有个包。她就和丈夫一起抬李某甲往医院送。她抓住了那个胖胖的男子的领子，看见胖男子的左胸上有纹身。
22、证人梁某某证实，他是跑隆尧至石家庄的司机，赵芳华是他老板。2015年5月7日上午10点左右，他发现进站口发车位跑华龙的女子堵他的车。下午1点多，他开车从汽车站出站口出来往西，走到消防队往北大概100米的时候，跑华龙车的一个女子就站在车前面，前面来了一辆江淮汽车停在车前面，他车后面又来了一辆面包车，跑华龙女子说：“这辆车不发，你们去汽车站里面找别的车坐吧。”他就下车去跟着走的乘客解释，回来后发现除了华龙女子、她丈夫和之前拦车的几个男子，还有好几个男子手中拿着棍棒，还有一个男子在他汽车的东面地上躺着，像是他们打过一场架，他看到岳志利和赵芳华在快到北面的公路上站着，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然后把他们都带走了。
23、证人张某甲证实，2015年5月7日上午9点多，他在西环汽车站附近碰到了李建龙和岳帅辉。李建龙说：“赵芳华的客车在这堵着类，我来看看怎么回事”，11点40分多，岳志利叫他们去吃饭，他和李建龙、岳帅辉、那个陌生男子跟岳志利到了汽车站对过一个恒倩涮园吃饭，岳志利把钱给了就走了，12点30分左右，他接电话有事就走了。
24、证人吕某某证实，他是隆尧客运站站长，负责客运工作。2015年5月7日早上8点多车站里面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说，车站外面的邢台银行门口那停了辆华龙到石家庄客车，又在拉人了，这辆车不是车站里的始发车，不应该在这里停靠。他发现一辆面包车和一个铲车把白某甲的车一前一后给堵住了。后来就打电话报警了。从派出所回来快中午12点了，发现车站里面堵岳志利客车的车已经走了，但是车站外面堵白某甲车的面包车和铲车还在那堵着。
25、证人宋某某证实，他是隆尧客运站副站长。2015年5月7日早上8点左右，他、吕某某和稽查科科长张某丙在劝白某甲，但她不走，僵持了很久。从西边过来一辆铲车和面包车停到白某甲车的前后。他到了汽车站广场，发现一辆客车被一辆灰色的车给堵住了。大概中午11点左右，他发现堵客车的车已经移开了，他就走了。岳志利和白某甲都是经营汽车的车户，存在竞争抢客源关系。
26、证人温某某证实，2015年5月7日当天早上7点，他走到进站口时，岳志利指着路边一辆面包车对他说：“你去把这辆车开到那辆客车前面（一边说一边指着东面一辆银色客车），面包车钥匙在车里面。”然后他就开着面包车停在了那辆客车前面，当时那辆客车头朝北，他将面包车的头朝东。
27、证人岳某甲证实，2015年5月7日早上7点多，李建龙给他打电话：“车站志利那有点事，现在没什么事，如果有事了你就过来。”李建龙的意思就是打架。上午8点多，岳志利给他打电话：“现在车站有事，你过来吧。”到了汽车站门口，他看到一辆客车被一辆面包车和铲车堵着，毛毛在报亭边上的椅子上坐着，李建龙、李建龙一个朋友在毛毛边上站着，岳志利在面包车旁边站着，一会儿岳帅辉也过来了，后来他就走了。他名下有两个手机卡。
28、证人李某丙证实，今年5月初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上午9点左右，他们从南往北路过汽车站西侧的公路上，当他们走到北头时，他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东一辆大客车北面，大客车南面有一辆灰色面包车。这时，一个胖乎乎的男子从北面白色轿车的驾驶座下来了，其上身穿蓝背心，下身穿牛仔裤，紧接着从南面过来4、5个年轻的男子，他记得好像其中有三个男子拿着木棍之类的东西，这时那个穿蓝背心胖乎乎的男子用手指着南面，对从南面过来的几个年轻男子说：“打，往死处打。”然后，他听到路东大客车东面发出“嗨呀嗨呀”的喊叫声，打架时，他听旁边一个男子说：“毛毛又领着人打架呢。”他猜这个胖乎乎的男子应该叫毛毛。
29、证人张某乙证实，2015年5月7日下午1点30分左右，他见消防队北路东停着一辆大客车，有一辆白色轿车在客车前面停着，又过来一辆白色轿车停到刚才那辆白色轿车前，从白色轿车下来两个男的，其中一个人先骂一个女的，紧接着冲着南边的人喊着说：“去，打他们，谁上前打死谁。”旁边的人说，这是毛毛领着打架呢。这时从南边过来五六个手持木棍男的跑过来开始打架，不打后他见客车东边地上躺着一个人，头朝南，脚朝北，面朝上，后来他就走了，骂人的是毛毛。
30、被告人岳志利供述，她来投案。2015年5月7日上午8点半左右，白某甲的客车停在隆尧县汽车站门口拉人，她的司机从车站边上开了一辆铲车堵在白某甲车的后面，温某某开了一辆面包车堵在白某甲车前面。然后她给李建龙打个电话：“你过来看看吧，有人给咱们闹事呢。”她进了汽车站广场里面发现白某甲和她丈夫把她的车给堵了，然后她就去找牛经理说这个事，牛经理对副经理说：“让白某甲把车让开，让车辆正常运行。”然后副经理让白某甲把车让开，白某甲不让。卖票的就让被堵的那辆车的乘客去了她的另一辆车。白某甲又叫来了两个她不认识的男子在她的车前面和后面立着，不让车发。派出所也过来了，协调了一会，白某甲还是不挪。过了一会，轮到她的车发车了，白某甲又用她的银色车停在她的车后面。中午她让李建龙在汽车站对面的恒倩涮园吃饭。下午1点30分左右，她的司机梁某某打电话说：“白某甲把咱们车堵住了。”她给李建龙打电话说：“有人把我的车堵住了，你过来看看。”过了会，李建龙、岳帅辉和两三个她不认识的男子找她来了。见面后，她顺手从车站出口门岗厨房的墙角拿了两根木棍，她出来后李建龙从她手中把这两根木棍拿走了。然后，她们一起去了消防大队北侧公路上，她发现两辆面包车把她的车前后给堵住了，白某甲那方好像有十多个人。白某甲在车前，她就上去想让白某甲把车挪开，白某甲用手推了她两下，她也推了白某甲两下，好像是李建龙把她俩拉开了，后来好几个人就开始打起来了，打了2、3分钟，当时她也不知道谁打的谁，过了会，派出所的人过来了，把打架的人带到派出所去了。她从出站口门岗的厨房墙角拿的木棍一直在那放着，平时抬水用的，谁放在那的她不知道，放了好几年了，因为害怕被打，拿来防身用的，她想到可能会发生打架，但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李建龙、岳帅辉和之前不认识的二三个男子就跟对方六七个人开始打了起来，派出所来了后，她发现有个男子躺在她的客车的右后侧，她只见李建龙和对方打，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其他人打没打她没见，她没有见是谁将这个男子打倒在地上的。
她们家买了六辆隆尧至石家庄的客车，她负责客车的司机、售票员以及客车上的事。她喊李建龙过来的，李建龙喊谁过来的她不知道。她平时使用的手机号登记的机主是岳某乙。
公安人员向岳志利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隆尧镇天和旅馆通道二监控截图①，她看不清该截图中的持棒男子，像李建龙。公安人员向岳志利出示监控截图②，该截图中的持棒并穿白色上衣男子（编号为②）和紧随其后穿黑色上衣男子（编号为③）她都不认识，双手插着穿白色上衣男子（编号为④）应该是岳帅辉。
公安机关向岳志利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城消防队西侧的打架手机视频截图（一），她答：①号是“毛毛”，大名赵芳华，②号是她，③号好像是岳帅辉，④号、⑤号、⑥、⑦号不认识。公安机关向岳志利出示手机视频截图（二），她答：①号、②号、③号、④号、⑦号不认识，⑤号好像是白某甲，⑥号看不清。
31、被告人李建龙供述，2015年5月7日上午9点多岳志利给他打电话说有人给其客车叨叨哩，对方的人堵住他们的汽车了，让他们过去帮忙看看。他喊给了刘占飞等就去了汽车站，后来岳帅辉也来了，他不知道是谁让岳帅辉来的，再后来和他们一起去的那个男青年也来了。中午12点多，岳志利跟他、刘占飞、岳帅辉和一个男子去隆尧县西环的恒倩涮锅吃饭，当时岳志利掏了钱就走了。下午1点多，岳志利给他打电话说，有人在车站把车堵住了，你们过来一下。他和刘占飞、岳帅辉、蔡亚东（当天穿白色上衣，后来知道名字）到汽车站出站口，见到岳志利后，毛毛（赵芳华）开着白色宝马车也到出站口，岳志利上前给毛毛说话，具体说什么没听清，接着毛毛开着车往消防队北边走了，岳志利对他们说：“走，给我打他们去。”岳志利在前面，他们几个在后面就跟着去了。他们怕到时候打起来吃亏，就从汽车站里面拿了几根棒子。上午他们在汽车站歇着时见那有棒子了，去之前就拿上了。他让刘占飞到汽车站出站口的门岗北边的角落里拿了两根木棍，他自己留了一根，给了岳帅辉一个，他又从门岗屋里拿了一个红色棒球棒。拿了工具他们四个就跟着岳志利往西走，走到消防队西边的公路北头岳志利跟堵车的女子说：“你凭什么堵我的车？”那个堵车的女子说：“你想怎么着吧？”当时对方有一辆面包车就在旁边停着，从面包车上下来了五个男子，其中穿着条格背心的男子冲着他就过来了，上来就用拳头朝他的头部打了一拳，然后他就用棒球棒朝那个穿条格背心的男子的腿部抡打了几下。这时一个掂镐把的胖子也过来了，上来就用木头镐把朝他打过来，他用左手胳膊挡了一下，随后那个穿条格背心的男子就抓住他的左胳膊，那个掂木头镐把的胖子又朝他打过来，他就用棒球棒挡，后来那个胖子用镐把打到了他的右手上，他右手的棒球棒被打掉了，这时那个穿条格背心的男子拉了他一下，他一侧身又被那个胖子用木头镐把打到了他的背上，当时那根木头镐把就被敲断了。他们不打了之后，他见刘占飞在地上躺着被三个人摁着，其中还有拦车的那个青年女子。这时正好派出所的民警到场了，他们几个把刘占飞松开之后，他们都被带到了派出所。开始打架之后他就没有看见岳帅辉和另外那个男子，他们俩和岳志利都没有动手打架。当时参与打架的有他和刘占飞，对方有穿条格背心的男子、拿木头镐把的胖子、瘦高个司机、另外一个男子、那个青年女子。对方的一个老年男子有没有动手打架他没有注意，他没有打那个老年男子，他见那个老年男子在地上躺着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躺在地上的。他上身穿一件灰色的短袖背心，下身穿一件牛仔裤。打完架后，他将棍棒随手扔附近草坪里了。当时他也没见到是谁扔的，只见地上大概有4、5根棍棒。他身上有三处纹身，第一处纹身：右手小胳膊上纹着“情”字；第二处纹身：右手小胳膊上纹着“忍”字；第三处纹身：在胸和肩上纹着一条“龙”。
公安机关向李建龙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城消防队西侧的打架手机视频截图（一），他答：①号是“毛毛”，大名叫赵芳华，②号是岳志利，③号是岳帅辉，④号不知道叫什么，⑤号、⑥号、⑦号不认识。公安机关向李建龙出示手机视频截图（二），他答：①号是对方穿背心的胖子，③号是刘占飞，④号好像是对方的瘦高个男子，⑤号是对方那个女子，是跑华龙至石家庄的车主，②号、⑥号、⑦号不认识。公安机关向李建龙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侧公路北头大家现场提取的棍棒照片（共六根），李建龙辨认出⑤号红色棒球棒是他打架时所拿。
32、被告人刘占飞供述，2015年5月7日上午9点左右，李建龙给他说，去一下车站，那有车被堵了，过去帮帮忙。9点左右，他、李建龙、毛毛、岳帅辉在邢台银行门口聊天，毛毛对李建龙说：“不行的话就棒他们一顿。”棒他们一顿就是打他们一顿。11点多，他、李建龙、岳帅辉、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叫臭）一起去的恒倩涮园那吃饭，臭有事走了，大概到下午1点的时候，“老宽”和他女友过来坐下来一起吃饭，一个女的（她是客车隆尧至石家庄的女车主）把他们带到饭店就走了，正吃着饭，李建龙接了个电话说走，车堵了。老宽和他女友留在饭店吃饭，没有出门。14点左右，他和李建龙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隆尧县汽车站出站口（南边）附近。不知道李建龙从哪拿了个红色棒球棒就往西跑，他和另一个年轻男子也往西跑，跑的过程中和他们一起去的男子给了他个木头棍子（有点发霉，有点发黑），岳帅辉在最后面，手里没有拿东西。到那之后他们刚走到拦车的女子跟前还没说话，被派出所带回来的胖乎乎男子（穿绿色上衣）用木头镐把朝他头上、身上乱打。一个50多岁男子（长头发，灰色上衣，裤子好像也是灰色）从后面拽他，他被打倒在地上后，这个50多岁男子在地上按着他的腿，这个胖乎乎男子不打他后，穿白上衣中年男子冲他左脸上打了两拳。他当时抱着头在地上躺着，这时他听李建龙说，把他放开。他就从地上起来了，起来后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然后他和李建龙还有对方两个人一起被带到派出所了。他穿着黑色褂子，下身牛仔裤，黑皮鞋，李建龙比他们三个都胖，打完架后，他将棍棒随手扔地下了。
公安机关向刘占飞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城消防队西侧的打架手机视频截图（一），他答：①号好像是“毛毛”，②号是岳志利，③号好像是岳帅辉，④号不认识，好像是当天中午一起吃饭的男子，⑤号、⑥号、⑦号不认识。公安机关向刘占飞出示手机视频截图（二），他答：①号好像是拿杨镐把打他的胖子，②号是拿拳头打他头部的男子，③号是他，④号是拿拳头打他的男子，⑤号是对方那个女子，好像是跑华龙至石家庄的车主，⑥号是李建龙，⑦号不认识。他身上有五处纹身。第一处左手背上纹着“zhangshaoying”，边上纹个红太阳，第二处右手手背上纹着蝴蝶，第三处左手小胳膊上纹着一箭穿心的图案，第四处，左胸至左肩有一条过肩龙，第五处，右肩膀上纹了个树藤。公安机关向刘占飞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消防大队西侧公路北头打架现场提取的棍棒照片（共六根），刘占飞辨认出⑤红色棒球棒是李建龙打架时所拿。
33、犯罪嫌疑人岳帅辉供述，2015年5月7日上午李建龙给他打电话说：“车站有点事，你过来吧。”他到隆尧县汽车站后见邢台银行门口报亭前公路上一辆客车被一辆面包车和铲车前后堵着。当时岳志利、岳志利老公“毛毛”、李建龙和刘占飞、东甫岳某甲，还有一个20多岁穿白色褂子男子在报亭附近站着，过了会岳某甲走了，到了中午岳志利带他们去车站对面的恒倩涮园饭店吃饭，吃饭的一共有7个人，有他、李建龙、刘占飞、张某甲、一个穿白褂子的男子，还有李建龙的两个朋友，一男一女。岳志利到了饭店以后给了前台6**元钱就走了。正吃着饭，岳志利给李建龙打了个电话，挂电话后他听李建龙说好像岳志利说对方堵着她们车了。他和李建龙、刘占飞还有那个20多岁穿白色褂子不认识的年轻男子就一起去了隆尧县汽车站南边的客车出站口，岳志利见了他们说：“一会你们哥哥（指岳志利丈夫毛毛）就来了，给他打电话了。”岳志利从出站口门岗屋里（要不就是门岗旁边）拿了两根木头棍子给他们说：“那儿堵咱们车了。”岳志利拿的就是普通的木头棍子，圆柱型，跟平时家里用的墩布木头把似的，说着就往西走，他和李建龙、刘占飞还有那个20多岁穿白色褂子的男子也跟着岳志利往西走。当时他们在北边便道上走，没注意什么时候李建龙手里拿着一个红白相间挺粗的棍子，岳志利和李建龙、刘占飞、20多岁穿白色褂子男子在前面走，中间他见岳志利把两根木头棍子给了20多岁穿白色褂子的男子，20多岁穿白色褂子男子又给了刘占飞一根棍子。他自己在后面走，当时他走的挺慢，他手里没有拿东西。等他走到消防队西边公路北口时，见双方已经不打了，地上躺着一个人，还有两个人在旁边按着。当时李建龙、刘占飞，20多岁穿白色褂子男子都在现场，对方也有人拿着木头棍子，这时派出所的人也来了，他就往东走了。他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深蓝裤子，黑鞋，李建龙比他们三个人都胖。当时的打架情况，李建龙在他的视野前方，刘占飞在哪个方向他没注意，那个白衣男子在李建龙的北边，李建龙和刘占飞当时跟谁在打架他没有注意，那个白衣男子跟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在打，他走之前，李建龙拿着红色棒球棒，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手里拿着木棍和砖头，在追那个体型较胖的男子，体型较胖的男子手中没有拿东西。公安机关向岳帅辉出示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城消防队西侧的打架手机视频截图（一），他答：①号是“毛毛”，大名赵芳华，②号是岳志利，③号是他，④号不认识，当天中午在一起吃的饭，⑤号、⑥号、⑦号不认识。公安机关向岳帅辉出示手机视频截图（二），他答：①号、②号、④号、⑤号、⑦号不认识，③号是刘占飞，⑥号是李建龙。
34、犯罪嫌疑人赵芳华供述，2015年5月7日在隆尧县汽车站跟岳志利打架的人叫白某甲，对方也是跑客车的。打架时，岳志利这一方他认识“龙龙”、“飞”、“辉辉”。2015年5月7日早上8点半以后他在西环邢台银行门前的报亭的时候，发现在汽车站南边那条街有三四辆车把白某甲的客车堵住了，在院里他媳妇岳志利的客车也被白某甲的人堵了。1点多的时候，他开车往汽车站北边的加油站走，当他从消防队那个口拐过去后，发现他媳妇的车在消防队西边那条街偏北被堵了，他把车停到北环加油站的南侧，他刚下车见到人挺多，当时打架没打架他不清楚，他就一直在车旁边立着，过了两三分钟派出所民警就来了，下午打架的时候他没跟岳志利通过电话。
35、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记载，2015年5月7日13时35分一男士（134630708）报警，车站西边有人打架。
36、到案经过、出警经过记载，2015年5月7日上午8时许，我所接指挥中心派警：车站门口，有人拦着不让走。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民警对现场的双方进行了劝解，随后民警一方面留下两名同事继续调解此事，另一方面到隆尧县交通局运管站进行咨询，运管站工作人员称，站外上人可由汽车站内部稽查进行处罚。与此同时，白某甲方用一辆江淮MPV车堵住站内正常运营石家庄客车（赵芳华经营），造成车辆不能正常出行。车站工作人员吕某某、张某丙到所反映白某甲非法营运在站外违规上人不听管理，并用他们的江淮MPV轿车将站内正常运营车辆堵住，影响正常秩序。经车站工作人员及民警工作，白某甲将堵在站内的车辆挪开，民警通过见面、打电话等方式对赵芳华进行劝解。后白某甲再次给值班民警打电话，民警又到现场对白某甲方进行劝解，民警一方面继续对白某甲进行劝阻，另一方面民警再次用电话催促赵芳华马上把车挪开。13时许，接指挥中心派警：汽车站西边有人打架。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到现场后民警发现白某甲已用她的江淮MPV轿车在消防大队西侧把赵芳华经营的客车再次拦住并且为此还引发了打架。民警到达现场时看到白某乙、赵某某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木制镐把，民警当场呵止其二人放下镐把。随后民警将现场涉嫌聚众斗殴的嫌疑人李建龙、刘占飞、白某乙、赵某某带回派出所接受询问。2015年6月2日下午15时许，犯罪嫌疑人岳志利来到隆','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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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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