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湘10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平，江苏省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5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常熟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在常熟市看守所，同年5月12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鑫鹏，上海深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班，湖南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慧东，江苏省张家港市同辉担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常熟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在常熟市看守所，同年5月12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慧芬、瞿一琦，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建祥，江苏省张家港市城如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5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常熟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在常熟市看守所，同年5月12日被资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龙彬，湖南宇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四月一日作出（2015）资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5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爱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建平及其辩护人朱鑫鹏、李班，上诉人朱慧东及其辩护人黄慧芬、瞿一琦，上诉人杨建祥及其辩护人朱龙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时间49天。
原判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吴建平经营的华菲公司陷入困境，其资产被法院冻结。为摆脱困境，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等人商议利用他人急需承兑汇票贴现用于企业周转的心理骗得承兑汇票，将承兑汇票贴现后仅支付持有人部分资金，再写一张欠条应付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2013年11月8日，被告人朱慧东、杨建祥提供担保，被告人吴建平以华菲公司的名义向周某借款人民币60万元作为保证金支付给提供票源的中间人。
2014年1月9日，被害单位某某公司持有7张面额共计2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急需贴现，该公司的会计王某乙将消息发布在《票据在线》网站上。当日至21日，一位自称“上海新西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王经理”的人多次打电话或发短信与王某乙联系，称可以贴现，且费用相对来说优惠一些，贴现款可直接从银行转入某某公司账户。被害单位某某公司决定委托“王经理”贴现，并指派王某乙、卓某、林某等人前去办理。被告人朱慧东通过李某乙（已被江苏省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刑）得知票源后，将信息告知了被告人吴建平。2014年1月19日晚，被告人吴建平、杨建祥、朱慧东和陆某甲（另案处理）在一起对如何操作及分工进行了商议，并由被告人杨建祥从李某乙那里问到了王某乙的联系方式。2014年1月21日，王某乙、卓某、林某按约定到达了江苏省苏州市光大银行，“王经理”将被告人杨建祥的手机号码发给王某乙，并告知杨建祥会与其联系办理贴现事宜。经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朱慧东、杨建祥以及陆某甲与王某乙等人在光大银行见了面，被告人朱慧东、杨建祥谎称是华菲公司的员工，陆某甲则称与银行的关系较好，双方共同办理了委托贴现的手续，王某乙将7张面额共计2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陆某甲，当天未能贴现成功。随后，陆某甲将其中六张承兑汇票交还给了被告人吴建平，另一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则作为还款给了黄某，黄某将该票以95.9万元卖给陆某乙，陆某乙则通过苏州市木木纺织品有限公司的邱某贴现成功。1月22日，吴建平将剩余的六张承兑汇票交给周某、毛某去贴现，经李某甲、刘某、朱某连环介绍，其中三张总额为900万元的汇票（6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各一张）通过杨某甲在江阴农村商业银行贴现得到866.6349万元（扣除了银行收取的费用），杨某甲共转入华菲公司账户857.7万元，承兑过程中李某甲、刘某、朱某共获得8.94万元手续费。期间王某乙等人见贴现款迟迟未转入某某公司而多次要求退回承兑汇票，被告人吴建平等人则以各种理由拖延。1月22日下午，王某乙等人向常熟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对吴建平等人进行了警告并督促其尽快转款，被告人吴建平于1月22日、1月23日两天内分三次通过银行转了500万元给某某公司。1月23日，被告人吴建平将余下的三张（100万元、200万元、1000万元各一张）承兑汇票交给杨建祥继续贴现。杨建祥将其中的100万元的承兑汇票以96万元出售给张某，后通过银行分三次转账给吴建平75万元，剩余21万元用于了还债等；另将2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杨某乙作为偿还债务，后该汇票被公安机关扣押并退回某某公司。当天晚上，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与王某乙等人入住同一家宾馆，王某乙等人再次强烈要求吴建平、朱慧东将未贴现成功的汇票退回，吴建平、朱慧东仍以汇票正在想办法贴现为由予以拒绝，并由被告人吴建平出具了一张欠条作为给王某乙一方的书面凭证，承诺未支付的贴现款和未贴现的承兑汇票于次日下午1时前全部付清退还，王某乙等人迫于无奈只好同意。当天晚上，王某乙、卓某、林某三人为防止吴建平、朱慧东偷跑，轮流在走廊上看守。1月24日上午，几个当地人将吴建平从房间里带走，王某乙等人追出宾馆时，吴建平已乘车离开。当天晚上，朱慧东也偷偷离开了宾馆。1月25日，王某乙等人打电话给吴建平、杨建祥等人，告知其如不处理好汇票贴现事宜就到常熟市人民政府反映情况。当天吴建平即指使杨建祥将难以贴现的一张面额为1000万元的汇票退还给了王某乙等人。因吴建平、朱慧东一直不露面，王某乙遂坐在杨建祥的车上一直跟随杨建祥，到达张家港市后，杨建祥也趁机溜走，自此，王某乙等人就联系不上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三人了。
另查明，被害单位已收回未贴现成功面额共计1200万元的汇票，在已贴现成功的面额共计1100万的汇票中，被告人吴建平已转账500万元给某某公司。李某甲、刘某、朱某将所得的8.94万元手续费退给了被告人吴建平。被告人吴建平共侵吞441.64万元用于偿还债务等(其中12万元汇给了被告人朱慧东)，被告人杨建祥侵吞21万元用于偿还债务等，陆某甲侵吞面额为一张100万的汇票用于还债。案发后，被告人吴建平用华菲公司库存的12618件羽绒服折价100万元抵押给某某公司，周某已退款84万元，陆某甲已退款15万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郴州某某钢铁有限公司的陈某甲于2014年1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随后资兴市公安局于2014年1月26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被资兴市公安局网上追逃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5月6日，吴建平在江苏省常熟市虞山镇东胜街五福居小区二幢406室底楼车库内被抓获。2014年5月7日，朱慧东在江苏省常熟市虞山镇一品江鲜馆128包厢内被抓获。2014年5月7日，杨建祥在江苏省张家港市沙州宾馆停车场被抓获。
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的身份基本情况。
5、《退款协议》、收条、《和解协议》、刑事赔偿协议书证明：2014年7月23日，某某公司（甲方）与陆某甲（乙方）签订退款协议，约定协议签订时乙方退10万元，8月31日前乙方退40万元，9月30日前乙方退50万元。2014年7月24日，某某公司收到陆某甲退款10万元，2016年1月13日，陆某甲与某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陆某甲委托律师办理在资兴市公安局交的5万元保证金退款手续，并支付给某某公司等。2014年9月28日吴建平与某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由吴建平将华菲公司库存的12618件羽绒服折价100万元人民币交付给某某公司，用于赔偿损失。
6、《租赁合同》证明：吴建平将华菲制衣公司院内车间2间、平房4间出租，年租金4万元，租期1年。
7、房屋查询证明：2012年3月31日，吴建平位于常熟市浒浦镇通江北路的面积499.44平方米住宅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查封；2012年3月31日、2013年5月7日、2013年8月6日，吴建平、陈某华位于常熟市海虞北路45号面积184.17平方米办公房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常熟市人民法院轮候查封；2012年3月31日，吴建华、陈某华位于常熟市海虞北路45号面积23.1平方米的办公房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查封。
8、资公（经）扣字[2014]0063号扣押决定书、资兴市公安局暂扣车辆统一封存审批表、发还清单证明：2014年5月12日，资兴市公安局扣押封存杨建祥持有的雅阁牌轿车一辆，同时扣押杨建祥持有的某某公司面额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同年5月21日，该汇票由某某公司陈锋领走。
9、欠条证明：吴建平持有陆某甲2014年2月6日出具的欠条一张，内容为：收到华菲制衣有限公司1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已付37万元，余款63万元于2014年4月底前分批归还。
10、借条二张证明：吴建平持有杨建祥2014年1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华菲制衣有限公司承兑汇票3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各一张），已付75万元，余款分批付清；吴建平持有周某2014年1月23日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吴建平人民币70万元，借款是吴建平个人卡直接转的。
11、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某某公司持有的七张汇票，面额共2300万元。信息如下：①5116号票，面额200万元，出票人甲某公司，收款人某某公司，出票日2014年1月2日，到期日2014年6月2日。②8088号票，面额100万元，出票人甲某公司，收款人某某公司，出票日2013年11月25日，到期日2014年5月25日。③8701号票，面额100万元，出票人甲某公司，收款人某某公司，出票日2013年11月18日，到期日2014年5月18日。④5015号票面额200万元，出票人乙某公司，收款人丙某公司，出票日2013年12月31日，到期日2014年6月30日。⑤9221号票面额100万元，出票人丁某公司，收款人戊某公司，出票日2013年11月19日，到期日2014年5月19日。⑥7931号票，面额600万元，出票人某某公司，收款人己某，出票日2014年1月20日，到期日2014年7月20日。⑦7932号票，面额1000万元，出票人某某公司，收款人己某，出票日2014年1月20日，到期日2014年7月20日。
12、某某公司持有的华菲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及吴建平的身份证、以及公安机关调取公司变更登记资料证明：华菲公司成立于1992年8月3日，法人代表吴建平。2009年4月2日，吴建平的华菲公司获准在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浒浦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0145×××72。
13、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号0145×××72账户信息证明：2014年1月22日至23日，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号0145×××72分三次将500万元转入郴州某某钢铁有限公司的农行账号18×××29内。其中，22日转二次，每次200万元；23日转100万元。
14、从陆某乙处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信息、银行承兑汇票、转账单、华菲公司委托收款证明、华菲公司说明证明：陆某乙持有银行承兑汇票（编号31xxx88，金额100万元，最后被背书人华菲公司）、转账单、华菲公司委托收款证明、华菲公司证明原件。2014年1月23日，苏州市金金贸易有限公司账号70xxx12将971,800元转入陆某乙的农行账号10×××17内。2014年1月21日，建行账号62×××68将959,000元分五笔转入62×××76账号内。2013年1月21日，华菲公司出具委托收款证明，同意将959,000元打入吕某一的建行账号62×××76上。
15、黄某持有陆某甲出具的借条二张证明：2012年7月18日陆某甲向黄某借款200万元，借期一个月；2012年9月4日陆某甲向黄某借款100万元，借期30天。
16、黄某的手机（158××××7498）短信清单证明：2014年1月22日至28日发出34条与本案汇票贴现有关的短信。
17、苏州银行关于苏州市木木纺织品有限公司账户信息证明：2014年1月22日，苏州市木木纺织品有限公司70xxx39账号将972,300元转入浙商银行邱某62×××30账号内。
18、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陆某乙为个体经营户，字号为高新区浒关分区山山建材经营部。
19、周某持有吴建平2013年11月18日出具的借条证明：吴建平出具借条内容为借到钱某甲人民币70万元。
20、还款协议证明、收据证明：2014年8月7日，某某公司（甲方）与周某（乙方）、吴建平（丙方）三方签订还款协议，由周某代吴建平向某某公司退款70万元。当天，某某公司收到周某代吴建平退款70万元。
21、183××××8197的手机与王某乙的手机微信截屏证明：2014年1月9日至同年1月22日，一个号码为183××××8197的手机与王某乙的手机有微信频繁来往。如“上海新西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当天出款5.70城商5.82”、“先定机票，银行额度都留好了”、“139××××1476杨建祥”、“票退回了吗”、“领导说下午2点左右全部出款”、“我的压力太大了！受不了！收到款告诉我”等内容。
22、陶某（范某女友）持有吴建平出具的三张借条证明：2013年4月18日，吴建平借范某30万元，借期半年；2013年5月6日，吴建平借范某40万元，借期半年；2013年6月9日，吴建平借范某10万元，借期一个月。
23、江阴水水、火火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江阴水水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4日，注册资本300万元，法人代表朱某；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2日，注册资本100万元，法人代表朱某。
24、贴现凭证证明：2014年1月22日，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下称火火公司）持600万元（尾号7931）、200万元（尾号5116）、100万元（尾号8701）三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江阴农村商业银行贴现，该行针对上述三张汇票扣除333,606元（即分别扣除247,900元、58,459.33元、27,246.67元，贴现率6.7、6.4）贴现利息后，将866,6349元转入火火公司302×××12账号内。
25、网银交易凭证、农行交易单证明：2014年1月22日，火火公司302×××12账号向江阴土土钢贸有限公司64×××32账号内转入8,660,000元。
26、毛某持有周某出具的借条证明：2013年8月23日，周某向毛某借现金60万元。
27、江阴土土钢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明：江阴土土钢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9日，注册资本100万元，法人代表杨某甲。
28、土土公司10×××32账号农行交易单、业务凭证证明：2014年1月28日，向华菲公司0145×××72账号内转入89,400元。因华菲公司的账号被冻结，该款被退回土土公司。次日（1月29日），土土公司将该款转至华菲公司另一账号49×××69上。
29、土土公司10×××32账号农行交易单证明：2014年1月22日，土土公司10×××32账号向华菲公司0145×××72账号内转入8,577,000元（分三笔转入，2,865,000元、5,000,000元、712,000元各一笔）。
30、常熟市国税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常熟市国税局信息库中，2012年至2014年5月，华菲公司净入库税金25.89万元，即2012年24.92万元，2013年0.82万元，2014年1月至5月0.15万元。
31、常熟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4年1月22日15时40分许，在新世纪大道农商行门口等待汇票贴现时，某某公司的林某、王某乙因怀疑吴建平、杨建祥等人骗钱而报警，常熟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民警刘凡、卢江出警到现场处置。
32、常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钱某甲又名钱某一，去向不明，无法联系。
33、企业查询单证明：常熟市美通服饰有限公司设立于2013年1月17日，法人代表李某丙，注册资本100万元。
34、通话详单证明：2014年1月9日至22日，王某乙的186××××7376与“王经理”的183××××8197有40次通话，2014年1月20日23时28分前，王某乙分别在湖南郴州、衡阳、长沙；1月21日2时26分至6时28分，王某乙在上海；1月21日8时20分至26日8时45分，王某乙一直在江苏苏州；杨建祥手机号码139××××1476于2014年1月21日上午8时34分主动呼叫王某乙等。
35、贴现凭证、供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及盖章证明：2014年1月22日，江阴火火公司向江阴农商行提交尾号为5116（200万）、7931（600万）、8701（100万）三张贴现凭证（同时还提交供需合同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九张）申请贴现。该行针对上述三张银票扣除333,606元贴现利息后，将8,666,349元转入火火公司302×××12账号内。
36、苏州市木木纺织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贴现凭证、申报表、协议书、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及盖章证明：苏州市木木纺织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22日，法人代表邱某。2014年1月22日，木木纺织品公司向苏州银行提交尾号为8088面额1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购销合同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申请贴现。该行扣除27,516.67元后，将972,483.33元转入木木纺织品公司70xxx39账上。
37、查询单、交易单、对账单证明：62xxx16、62×××19的账户分别是陈某华、吴建平在常熟浒浦农行开立的卡号。2014年1月22日，陈某华尾号为3816账户将10万元划入冯磊的尾号为6117账户上，将4千元划入ＸＸ华的尾号为5613账户上。2014年1月23日至27日，吴建平尾号为5519账户转存入九笔大额资金（23日转入50万、19万、70万三笔，24日转入1.5万一笔，25日转入20万一笔，26日转入50万、5万、5万三笔，27日转入1.2万一笔）共221.7万元；该时段内，吴建平尾号为5519的账户转支、现支十九笔大额资金（23日转出39.8万、4万、5万、15万、2.5万、30万、30万、10万八笔，24日转出1万、1万、1万三笔，25日转出5万、12万二笔，26日转出1万、10万、10万、30万、10万五笔，27日转出1万一笔）共218万元。之后，账面余额仅剩9.63元。2014年1月23日至26日，吴建平的尾号为5519账户向他人或本人共转出166.8万元。其中，23日向吴礼文尾号为4614账号转15万，向赵某尾号为0616账号转39.8万，向潘卫国尾号为2713账号转三笔（30万、30万、10万各一笔）共70万；25日向朱慧东尾号为6813账号转12万；26日向吴建平尾号为6674、8714账号各转10万共20万，向马军尾号为7872账号转10万。
38、对账单、清单证明：2014年1月22日，10xxx23账户向钱某甲设在张家港塘桥农行的62×××13卡号转入70万元。2014年1月23日，陶某设在常熟市淼泉农行的62×××19卡号内转存入108万元。
39、冻结、解除回执证明：华菲公司、吴建平、陈某华、陶某银行账户被冻结情况；中国农业银行衡州支行持有的10xxx21号面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冻结止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长沙分行持有的31xxx88号、31xxx15号、31xxx16号银行承兑汇票被冻结止付。6月12日，华融湘江银行郴州分行向资兴市公安局复函，以可能损害善意持票人的合法权益为由，拒绝协助冻结止付该行承兑的31xxx31号面额为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6月27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长沙分行对31xxx15号银行承兑汇票解除冻结等。
40、银行提供的欠款数据及开卡资料、催收记录证明：2014年4月24日，吴建平于2013年7月2日在交通银行常熟分行开设的43xxx82号信用卡已欠款142,948.49元，其中欠本金133,625.03元。2014年4月6日，该卡最后一次还款，数额为10,000元。2014年4月21日，吴建平于2013年9月6日在广发银行苏州分行开设的62xxx30号信用卡已欠款6340.79元，其中欠本金5219.46元。2014年4月21日，该卡最后一次还款，数额为9600元。吴建平在信用卡上预留了本人电话（手机139××××3858；住宅0512－52xxx08；办公0512－52xxx60）、妻子陈某华电话（手机153××××7583；住宅0512－52xxx08）、联系人龙新华电话（139××××4565），2014年2月13日至2014年5月5日，发卡行共打催收电话21个，其中16个无法联系。
41、吴建平向某某公司出具欠条证明：2014年1月23日，吴建平向某某公司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有某某公司委托华菲公司贴现承兑汇票七张共2300万元，已贴现汇票900万元，已付贴现款500万元；贴现利率国股银行月息5.7‰，城商行5.78‰；剩余贴现款及未贴现的承兑汇票1400万元将于明天即2014年1月24日下午1点前全部付清，汇票退还。
42、某某公司出具委托转款说明证明：2014年1月22日，某某公司出具委托转款证明，内容为：某某公司委托华菲公司将23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款打到某某公司农行账号18×××29内。
43、己某出具二份委托转款说明、某某公司出具五份委托转款说明证明：己某出具二份委托转款说明内容为：我经营部持有的31xxx31号、31xxx32号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委托华菲公司办理贴现，贴现款请转入某某公司华融湘江银行账号71×××88内。某某公司出具五份委托转款说明内容为：我公司持有的31xxx01号、31xxx16号、31xxx15号、10xxx21号、31xxx88号五张银行承兑汇票委托华菲公司办理贴现，贴现款请转入某某公司华融湘江银行账号71×××88内。
44、某某公司说明证明：某某公司对31XXX16号、10xxx21号、31xxx15号、31xxx88号、31xxx01号五张银行承兑汇票各出具了一份半空白证明，请求承兑银行遇到瑕疵汇票时要通融解付，由此引起的责任由某某公司承担。
45、吴建平账户余额查询证明：2014年5月9日，吴建平的下列银行账号、卡号的余额情况如下：交通银行62×××06账号、60×××07账号的余额依次是0.04元、15.72元；工行62×××98卡号余额0元；建行62×××12、62×××53卡号余额分别是80.37元、0元；兴业银行62×××17卡号余额是19.06元；农商行62×××98卡号余额为16.22元；中国银行51×××11、60×××30、62×××28卡号的状态或余额依次是非法的自动还款账户、0元、1元；农行62×××75、62×××14、62×××74、62×××19卡号的余额分别为10.64元、758.65元、10.06元、10.43元，截止2014年5月9日，吴建平的交通银行、工行、建行、兴业银行、农商行、中国银行、农行的十四个账号内仅有余额922.19元或属于非法自动还款的账户。
46、华菲公司账户查询证明：2014年1月2日，华菲公司的农商行0145×××72账号余额为82.05元；2014年1月22日，江阴土土钢贸64×××32账号分三笔（286.5万、500万、71.2万各一笔）共向3272账号转入857.7万元；2014年1月22日至24日，3272账号分十三笔共转出857.607976万元。其中，22日，分二笔（每笔200万）向某某公司18×××29、71×××88账号共转入400万元，向陈某华62xxx16账号转入10.4万元，向钱某甲62×××13账号转入70万元，向美通服饰10xxx97账号转入20万元；23日分二笔（50万、70万各一笔）向吴建平62×××19账号共转入120万元，向华菲公司转入二笔（24.632516万元、3万元各一笔），前笔未列明账号，后笔账号为52×××33共27.632516万元，向某某公司71×××88账号转入100万元，向陶某62×××19账号转入108万元；24日，向吴建平62×××19账号转入1.5万元，向常熟中法水务01xxx20账号转入754.6元。2014年1月24日，华菲公司3272账号余额仅有1002.29元。三张共900万元的银票贴现后，吴建平控制的3272账号共接收到857.7万元贴现款，控制贴现款后，除转给某某公司500万元之外，吴建平迅速转走357.607976万元。在转走的357.607976万元中，吴建平接纳或使用了179.5万余元。截止2014年1月24日，华菲公司3272账号内余额仅有754.6元。
47、从银行调取的相关账户的开户人信息证明：华融湘江银行郴州分行调取的某某公司71×××88账户信息、中国建设银行资兴支行调取的陆某乙62×××68账户信息、中国建设银行资兴支行调取的吕某一62×××76账户信息、中国农业银行资兴支行调取的钱某甲62×××13账户信息、中国农业银行资兴支行调取的某某公司18×××29账户信息、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浒浦支行调取的常熟市美通服饰有限公司10xxx97账户信息、中国农业银行碧溪支行调取的常熟市华菲制衣有限公司52×××33账户信息。
48、杨某乙提供的借条证明：杨建祥于2012年11月26日向杨某乙借入200万元。
49、上海新西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上海新西北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从未从事过任何国内贸易和承兑汇票贴现的业务，2013年11月到2014年1月期间没有持手机号码为183××××8197的王姓经理。
50、张家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示的情况说明证明：朱慧东于2014年3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案件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51、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关于资兴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复函、吴建平、杨建祥、朱慧东债务概况证明：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应资兴市公安局的要求提供了被告人吴建平、杨建祥、朱慧东在张家港市有关的民事借贷判决，其中吴建平及其公司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所涉及的民事借贷纠纷二起，所欠债务金额为412万元；杨建祥涉及的民事借贷纠纷八起，所欠债务金额为2033万元；朱慧东涉及的民事借贷纠纷二十起，所欠债务金额为3691万元。
52、证人陈某甲（某某公司职员）的证言证明：我公司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取得承兑汇票7张，其中100万元的3张、200万元的2张、600万元的1张、1000万元的1张，合计2300万元。因年底需资金周转，公司会计王某乙到《票据在线》网站发布寻求贴现信息，江苏一家名为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主动与公司联系，表示可以帮助贴现。2014年1月21日与我公司达成口头协议，某某公司委托华菲公司贴现，费用按国有银行5.7‰、商业银行5.78‰支付。之后我公司将7张承兑汇票交给了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华菲公司在2014年1月22日付某某公司400万元，1月23日又付100万元后，就没有付款了。并在1月23日出具一张欠条给我公司，内容为：今有郴州某某钢铁有限公司委托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贴现承兑汇票七张，共计2300万元整，现已贴现900万元整，已付贴现款500万元整，承兑贴现利率以国股银行月息5.7‰，城商行5.78‰计算，剩余贴现款及未贴现的承兑汇票1400万元将在明天即2014年1月24日下午1点前全部付清，汇票退还。此欠条在余额结清汇票全部退回后作废。华菲公司盖了公章，并且由其法定代表人吴建平签了字。但到现在为止，华菲公司并未将贴现余款汇给某某公司，汇票也未退还，且人也联系不上了。
5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0日的一天白天，陆某甲打电话给我，说快过年了，先将一张1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给我，当是归还我100万元的欠款。我和陆某甲在苏州市一条高速路出口附近碰了面。陆某甲拿了一张100万面额的银行承兑汇票给我，我看了一下，发现这张银行汇票是湖南的，最后一手背书是某某公司背书给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另外他还交给我一张委托收款证明和一张证明文书，都是空白的，已经盖好华菲制衣公司公章、财务章和法人章，这两张证明是用于贴现汇票使用的。我问陆某甲这张100万的汇票有没有问题，陆某甲说这张汇票是华菲制衣归还陆某甲欠款的。之后，我找朋友陆某乙想将汇票兑换成现金，陆某乙核实了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后，同意马上转款给我。经过协商，陆某乙收取我4.1万元利息后，将95.9万元分五次转到我妻子吕某一建行账号62×××76上。之后，我将该款用于了还债。2014年5月20日左右，陆某乙打电话告诉我，说汇票出了问题，出票行止付。我就马上打电话给陆某甲，他还是说没有问题，说他付了30多万元给对方，另外还写了借条。
54、证人陆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1日，我一个叫黄某的朋友找到我，说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我看了一下汇票出票人是长沙甲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郴州市某某钢铁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后面背书栏上最后被背书的人是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建平，我仔细查看了汇票，觉得票据没有问题。之后因为票面金额比较大，又靠近过年了，很多朋友没有这么大的资金，就告诉黄某说贴不了，后来黄某老是跟我说要我想办法帮他的忙，最后我没办法，就答应自己先出钱把汇票买下来，之后经过协商，我以95.9万元价格把票买下来。黄某提供给我一份盖好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的空白内容委托收款证明。之后我从本人的建行账号62×××66分五次将95.9万元转到一个户名为吕某一的建行账号62×××76上。后来这张100万元的汇票我找朋友邱某帮忙在1月22日贴了，共972,483.33元。1月23日，邱某通过他的苏州市金金贸易有限公司转款971,800元给我在农行的账号10×××17上，余下的683.33元支付转款费用。
5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2日，我的朋友陆某乙给我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让我帮忙贴现。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最后一手背书是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出于朋友帮忙，我让公司财务陈某子于2014年1月22日去苏州银行将这张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贴现，银行扣掉利息后，贴现下来金额为972,483.33元，这笔钱存入我的苏州市木木纺织品有限公司账号70xxx39内。钱到账后，通过我另一家苏州市金金贸易有限公司于1月23日转了971,800元到陆某乙的农行账号10×××17上。只付给陆某乙971,800元的原因，是因为在贴现过程中，我支付了查询、转账等费用600多元。苏州紫紫贸易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是业务往来单位，因贴现需要提供交易资料，我让该公司盖了章，再背书给我。
5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我在苏州银行营业部任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贷款审核及银行承兑汇票的贴现等工作。2014年1月22日，苏州市木木纺织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陈某子持票号31XXX88的银行承兑汇票到我行贴现，经我审核，我行就将汇票贴现款972,483.33元（扣除了贴现利息27,516.67元）转入了苏州市木木纺织有限公司在我行开设的账户70xxx39。
57、证人毛某（绰号“毛姐”、“毛毛”、“毛总”）的证言证明：我和周某是很好的朋友。2014年1月的一天，周某打电话问我是否认识汇票贴现的人，我顺便提及要他把欠我的六七十万元还给我。他承诺汇票贴现后，他向朋友借点钱还给我。于是，我联系了江苏江阴的一个叫李某甲的朋友。第二天，周某开着一辆车搭载一名姓“朱”的中年男子来接我。我听周某讲他们有面额为100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要进行贴现。随后我们一起来到李某甲家。李某甲带我们一起到江阴钢贸市场一家公司，与一名年轻男子谈贴现的事。当天下午，周某告诉我，贴现的钱已经打到他朋友账上了。
58、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的一天，毛姐打电话说她朋友有银行承兑汇票想贴现，要我帮忙。之后我就打刘某的电话，问他能不能做，他说只要票没问题就能做。我就把这个信息告诉了毛姐。第二天，毛姐带了二个四、五十岁的男子来到我家，其中一个自称是华菲制衣公司的法人代表吴建平，还带了华菲制衣的公章。我带他们找到刘某，刘某又带我们找到一家公司，吴建平将他手中的汇票办理了背书手续，并由那家公司办理贴现业务。我与刘某讲了要按贴现额度的2‰收取费用。最后通过我介绍贴现了900万元。刘某通过银行打了1.8万元到我的农行账户。隔了十来天，刘某打电话告诉我，说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有问题，要我把钱退回，我就将1.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给了刘某。
5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底，李某甲因朋友手上有几张华菲制衣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叫我帮忙，还说事成后，要我拿2‰的介绍费给她。我答应了，并联系了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的老板朱某。最后李某甲来贴现的两个朋友在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贴现了3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900万。我跟朱某说了交易做成后我要拿6个多点即100万元拿6000多元的介绍费，她同意便委托杨某甲办理这件事。杨某甲将58,500元介绍费存到了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上，我支付了李某甲介绍费18,000元。过了大约一个星期，杨某甲告诉我，说李某甲那两个朋友，郴州某某钢铁公司和华菲制衣两家公司之间出了问题，要我将介绍费退回去。我又将这事告诉李某甲，要她也退出介绍费。李某甲退了18,000元给我，我则把58,500元退给了杨某甲。杨某甲扣除了贴现所需的利息后，在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的电脑上，用网银转了800多万元到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当时我也在场。
6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这三张票号分别为31xxx31、面额600万元一张，票号31xxx16、面额200万元一张，票号31xxx01、面额100万元一张，总额为9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由我公司在江阴市农村商业银行进行了贴现。2014年1月22日上午，我在张家港办事，接到了朋友刘某的电话，说他一个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的朋友手上有承兑汇票需要贴现，并承诺给我高于银行的利率收取利息。我略算了一下，可以赚3万元，但我在外地，就委托朋友杨某甲（江阴土土钢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去帮我核对承兑汇票的真伪，因到银行贴现的手续复杂，而对方又催得急，于是我和杨某甲商量，由杨某甲先预支贴现的钱给华菲公司，到时这三张承兑汇票贴现后，我再将钱给她，杨某甲答应了。之后，杨某甲告诉我她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从其经营的江阴土土钢贸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10×××32上转了8,577,000元到华菲制衣公司的账户上。在委托杨某甲的同时，我又安排本公司会计吴某大到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将华菲制衣公司提供的三张承兑汇票到银行贴现。贴现后，我通过网上银行转了8,577,000元还给了杨某甲的公司。之后，我又按约将多扣除的58,500元手续费转给了刘某。我得了手续费30,900元。当江阴农商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湖南省资兴市公安局已经对华菲制衣公司涉嫌诈骗的事情立案侦查，我怕受牵连，与刘某商量，将收取的手续费全部退回。之后，我要杨某甲将89,400元退给了华菲制衣公司。
6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2日，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朱某打电话给我说，她的公司经刘某介绍，有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因她在张家港出差，要我帮她查验票据的真实性。之后，刘某带了一男二女到我办公室，刘某拿出三张汇票，我看了一下一张是100万元，一张是200万元，一张是600万。我看了后认为票是真的，票据后面的背书栏上常熟华菲制衣有限公司已盖好了公章。之后由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的会计拿到江阴农商行查询无误后，从我公司分三次共转了8,577,000元到华菲制衣公司的农商行账户上。当天，朱某回来后，就把钱还给了我。我没有收取费用，只是帮朋友的忙。但朱某和刘某收了点利息，共89,400元。2014年1月28日，江阴农商行告知朱某票据出了问题，朱某和刘某就把89,400元又要我当天转给华菲制衣公司的农商行账户，因该账户被冻结，转款被退回。第二天（1月29日），经朱某联系，将89,400元转到华菲制衣公司中国银行账户上。
6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我是江阴市农商行客户经理。票号31xxx31、面额600万元一张，票号31xxx16、面额200万元一张，票号31xxx01、面额100万元一张，这三张承兑汇票是2014年1月22日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到我行贴现的，经我初步审核后，上报到清算中心审核。该公司到我行办理贴现所提供的资料是符合我银行的要求的，我们银行都已将900万元贴现款汇到江阴火火钢贸有限公司账号302×××12内。我公司汇票贴现的程序是：同时提交银行承兑汇票原件、贸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
6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前，杨建祥找到我让我帮忙贴现1100万元的汇票（1张1000万的，1张100万的），之后我找到我舅舅杨某小帮他贴现了那张100万的承兑汇票，杨建祥支付了5万的贴现利息。
6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大约是2012年10月份，杨建祥向我借了200万，到了2013年底我向他多次催债，他一直没有钱还，直到2014年1月初，他给了我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为还款，让我自己到银行去贴现。第二天我通过朋友到张家港市进行贴现，拿到现金192万元，这些钱我都用于厂里使用了。后来这张汇票被冻结了，我就把192万元还给了收承兑汇票的人，这样，杨建祥还是欠我200万元。
6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吴建平是我的一个朋友。2013年11月份，吴建平要向我借60万元，我到他的华菲制衣公司去看已经没有生产了，但仓库里大约有10万件羽绒服没有卖出，就要吴建平找人担保。当天吴建平带了他的两个朋友朱慧东、杨建祥，这两个人我都认识，是做资金生意的。吴建平说提出由朱慧东、杨建祥担保，我同意了，便从司机钱某甲的卡上提了60万元现金借给了吴建平，并要他写张欠钱某甲70万元（含10万元利息）的借条给我。2014年1月的一天，吴建平打电话说他有2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要贴现，要我帮忙。第二天，我派司机钱某甲跟着吴建平去苏州贴现，没贴成。第三天，吴建平叫我想办法，我找我朋友毛某帮忙，在江阴一家钢贸公司贴现了900万元汇票，除去费用后全部打到华菲制衣公司的账上。1月22日，吴建平通过银行转了70万元到我司机钱某甲的农行账上。第二天，我又向吴建平借了70万元，钱是我拿吴建平的农行卡分三次转入朋友潘卫国的农行卡上，我写张70万元的欠条给吴建平。
6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元旦后的一天，吴建平跟我说他经营的常熟市华菲制衣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工人发不起工资，向我借了20万元用于发工资。过了十多天，又以相同理由向我借13万元，我总借了吴建平33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建平跟我说他收到货款了，并将39.8万元一次性转账到我在农行的账号62×××16内。其中有6.8万元是吴建平欠我朋友王某吉的，吴建平要我转交王某吉，之后我提现金给了王某吉。我没有收吴建平的利息。
6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吴建平向我男友范某多次借钱，至今还有三张欠条在我手上，共欠范某80万元。2014年春节前，我听范某说，吴建平还了102万元欠款，是通过银行转到我的农行账户上。该账户是四五年前用我的身份证办的，用了一年多后，就一直是范某在使用。
6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开始，我厂里开始走下坡路，先后到银行贷款900万，到现在我总共还欠一千多万的债务。2013年9、10月份，朱慧东介绍我认识了赵某一，赵某一跟我和朱慧东讲：可以把我的企业当成贴现平台帮别人贴现，从中赚钱，她会帮我联系银行承兑汇票，我去贴现，将贴现款的70%-80%分期还给别人，剩下的20%-30%自己周转，写个欠条给别人，如果不写欠条或者一次性把70%给别人，后期不再给钱的话，人家要报警的。她说己经做了几单了，都没出问题，最多是别人来起诉，法院封一下她的银行账户。我想这样做也没什么风险，就开始考虑这样操作赚钱。
我通过赵某一认识了阿毛，赵某一说阿毛手上有票。2013年12月底，朱慧东问我有没有票，我就找阿毛要票，阿毛先向我要了1.5万元的保证金。2014年的1月中旬，阿毛的朋友“老王”和“小妹”打电话给我说湖南郴州有几张承兑汇票总计2300万，我问朱慧东：“2300万的票你们要不要？”。朱慧东说：“要的，给老吴（吴建平）做”。之后我把“小妹”的电话给了朱慧东，让他们直接联系。后来他们在苏州的一个银行一共贴到800多万。吴建平知道这样操作估计是朱慧东教他的。这一单中我没拿到好处。按照我们从赵某一那里学到的套路，吴建平应该给朱慧东介绍这笔业务十个点的好处就是90万，但后来朱慧东也没拿到钱。
6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我向陆某甲借了180万元，月息6分。2012年12月25日前，还欠本金37万元。2014年2月的一天，因承兑汇票陆某甲欠吴建平100万元一事，他们二人来到我办公室，说好我欠陆某甲的37万元直接付给吴建平，陆某甲再付给吴建平63万元。因我现在生意不好，至今37万元也没有付给吴建平。
70、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我与吴建平是同村人，都住三角镇。2013年上半年，吴建平找到我，说想以我的名义注册一家公司，目的是为了防止华菲制衣公司倒闭后可以用这个公司的银行账户转钱。因我跟他关系比较好，就同意了。后来，他拿我的身份证去注册了常熟美通服饰有限公司，有一次可能是办银行账户，他还喊我一起到建行的一个手续上签了字。这个公司名义上法人代表是我，但实际上与我没有关系，没有场地产房，没有生产经营，是一个空壳公司，而且我也没有参与管理，银行账户也是吴建平在使用。吴建平的经济状况应该不太好，2011年、2012年他分别借我二次钱，每次都是2000元，至今未归还我。
7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5日，我以每年4万元租下华菲制衣公司的厂房用来加工衣服，我的厂取名为“常熟市碧溪新区子子服装厂”。在我承租之前，华菲制衣公司的厂房租给了几个安徽老板，后来嫌租金太贵就没有租了。吴建平欠了别人不少钱，不少人找他要债，且外地人也不少。前不久，有个四川老板来华菲制衣公司找吴建平，我听那人说，吴建平欠他600多万元。
72、证人陆某甲（外号“光头”、“老虎”）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0日左右，吴建平打我电话，要我帮他贴现汇票，我答应了。当晚，我、吴建平、朱慧东、杨建祥一起吃了宵夜，吴建平说要我跟朱慧东、杨建祥接待某某钢铁的人，并把他们要贴现的汇票拿到手，并把钱打入华菲制衣公司账户。第二天，我、朱慧东、杨建祥、某某钢铁的3个人都到了该银行，我看到需要贴现的一共7张汇票，共计2300万元。朱慧东和','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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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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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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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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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原告刁卫东与被告王含彬、潘丽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6-0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