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7民终16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良书，男，汉族，1973年11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灌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守武，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良波，男，汉族，1969年2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灌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玉，连云港市老龄协会法律服务所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博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太湖街道锡南路216-3号6楼。
法定代表人：吴锦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虎，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14621403-6，住所地浙江省褚暨市暨阳街道环城东路728号。
法定代表人：斯友锋，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鹤鸣，男，汉族，1958年2月21日出生，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永燕，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黄巷街道五河社区毛巷***号。
法定代表人：陈鹤鸣，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永燕，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良书因与上诉人孙良波、被上诉人无锡博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方公司）、陈鹤鸣、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瑞丽富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5）灌民初字第00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良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守武、上诉人孙良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玉、被上诉人博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虎、被上诉人瑞丽富厂、陈鹤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永燕到庭参加诉讼，东方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孙良书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各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1549945.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提出的主要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孙良书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孙良书所受损害适用的赔偿计算标准错误，应当按照2015年度城镇标准计算孙良书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按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的费用。
博大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孙良书按照农场居民标准认定损失是正确的，不同意其变更，涉案工程博大公司已经分包出去，博大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瑞丽富厂与陈鹤鸣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已经查明孙良书是因坠落物受伤，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当由东方公司及博大公司作为管理人员和所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孙良书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是正确的，不同意其变更，陈鹤鸣是瑞丽富厂的投资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
孙良波答辩称，1、本案系交叉作业中因坠落物导致孙良波受伤，应当由建设单位东方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孙良书变更损失标准由法院确定。
东方公司未做答辩。
上诉人孙良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其提出的主要事实和理由：1、孙良书系因东方公司的坠落物砸中头部而受伤，东方公司应当对孙良书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上诉人孙良波与孙良书之间不是雇佣关系，孙良波与孙良书都是东方公司雇佣的农民工；3、博大公司是本案的受益者，一审判决认定博大公司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
孙良书答辩称，孙良波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坚持孙良书的上诉理由，请求驳回孙良波的上诉请求。
博大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我方将工程发包给东方公司，东方公司对外进行分别，在工地上发生事故与博大公司无关，请求维持原判。
瑞丽富厂与陈鹤鸣共同答辩称，1、认同孙良波关于孙良书受伤系因坠落物砸伤导致，应当由东方公司和博大公司承担责任的意见；2、孙良波与孙良书之间存在雇佣关系。
东方公司未做答辩。
孙良书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东方公司、博大公司、瑞丽富厂、陈鹤鸣、孙良波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432494.10元，后在开庭过程中变更为1555051.1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东方公司、博大公司、瑞丽富厂、陈鹤鸣、孙良波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博大公司将博大商业广场一期工程发包给东方公司，东方公司将其中外墙GRC装饰项目分包给了瑞丽富厂，瑞丽富厂又将该项目的施工安装分包给了孙良波，孙良波雇佣孙良书为该项目的施工安装提供劳务。瑞丽富厂、孙良波均无施工资质。2015年2月2日孙良书在安装过程中被上方坠物砸中头部摔下脚手架致伤。孙良书伤后在无锡市××区中医院住院治疗31天，花医疗费128225.64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医院住院治疗130天，共花医疗费147746.98元，伙食费4026元，复印费117元。根据出院医嘱，孙良书出院后在灌云县人民医院、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共花医疗费1962.09元。瑞丽富厂已经垫付医疗费219194.50元。
2015年9月1日，经灌云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孙良书因2015年2月2日外伤致1、急性特重型颅脑外伤：双侧脑疝，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额叶脑挫裂伤，右额部硬膜外血肿，左颞骨骨折，颅底骨折，气颅，头皮挫伤；2、双侧胸腔积液。术后继发左颞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左颞顶枕叶大面积梗塞。该损伤经综合治疗，遗留偏瘫、肌力三级、运动性失语及颅骨缺损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四级残疾。其伤后已经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伤后生活自理困难需要终身设置陪护，其脑外伤后90日内以2-3人为宜，其他时间以1人为宜；其脑外伤后急性期180日内适当增加营养。为此孙良书支付鉴定费2010元。
2016年4月7日，瑞丽富厂申请对孙良书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2016年8月3日，经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孙良书受伤致左侧颞部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右额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骨骨折等损伤，目前遗留肢体偏瘫、运动性失语及颅骨缺损等，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四级伤残。2、其受伤后休息（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首次评残前一日（2015年8月31日）止，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180日，其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其脑外伤后90日内以2人为宜，其他时间以一人为宜。3、其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范畴。为此瑞丽富厂支付鉴定费2400元。
孙良书的妻子支苏红、妹妹支苏平系其护理人员。孙良书及其妻子支苏红两人系农村户口，其妹妹支苏平虽然系农村户口但2011年1月3日在灌云城建设路南侧西环路西侧购买商品房居住。孙良书与妻子支苏红1996年2月3日生育长女孙静（已成年），1998年6月12日生育长子孙鑫，现就读于江苏省灌云中等专业学校。孙良书尚有母亲赵书凤（1948年6月22日出生）、父亲孙明山（1950年2月25日出生）需要赡养，两人均系农村户口，赵书凤与孙明山生育子女三人即长女孙红芹、孙良书及次子孙良高。
对于孙良书举证的上海华氏北区大药房有限公司收据、进口药品检验报告书、铭康泰发货单、护工费凭证，因没有正规发票以及医嘱予以印证，故不予确认。
对于孙良书举证的电焊工职业资格证书、支苏红妇幼保健员职业资格证书，以期证明孙良书从事电焊工职业，支苏红从事妇幼保健职业，因孙良书没有列举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其举证目的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孙良书与孙良波形成劳务关系，孙良书在施工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应对自身的损害承担次要责任，孙良波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未对劳务者进行安全培训及提供安全的施工环境，应承担主要责任，双方均存在过错。东方公司将GRC装饰项目分包给了瑞丽富厂，瑞丽富厂又将该项目的施工安装分包给了孙良波，因瑞丽富厂及孙良波均无施工资质，对于孙良书的损害，按照各自过错程度，东方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瑞丽富厂20%的赔偿责任、孙良波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且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孙良书因此次提供劳务所受经济损失医疗费277934.71元、残疾赔偿金209412元（14年×14958元/年）、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护理费246062.16元{【（94.10元/天+40.98元/天）×90天】+（14958元/年×19年）+【14958元/年÷12月/年×9月】}×80%、误工费8646.78元（40.98元/天×2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646元【（31天×20元/天）+4026元】、营养费2914.20元（180×16.19元/天）、被抚养人生活费110606.96元{【（11820元/年÷12月/年×9月）+（11820元/年÷365天/年×11天）】+【（11820元/年×12年）+（11820元/年÷365天/年×10天）÷3】+【（11820元/年×13年）+（11820元/年÷12月/年×8月）+（11820元/年÷365天/年×14天）÷3】}、司法鉴定费2010元、复印费117元；对于孙良书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对于孙良书主张的残疾器具费412元，因无正规发票以及医嘱予以印证故不予支持。综上，孙良书所受经济损失共计900349.81元。上述费用东方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80069.96元，瑞丽富厂20%的赔偿责任即180069.96元，孙良波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360139.92元，且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共计赔偿孙良书720279.84元。因瑞丽富厂已经赔偿孙良书219194.50元，故东方公司、瑞丽富厂、孙良波应连带赔偿孙良书501085.34元。若东方司、瑞丽富厂、孙良波任何一方实际赔偿数额超出自身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则可以向他方主张追偿。
孙良书主张博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博大公司不存在过错，故不予支持。孙良书主张陈鹤鸣承担赔偿责任，因瑞丽富厂具备独立的主体资质，故不予支持。
为此，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孙良书180069.96元；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赔偿孙良书180069.96元；孙良波赔偿孙良书360139.92元；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孙良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孙良书501085.34元（已扣除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支付的219194.50元）。二、驳回孙良书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90元，减半收取9395元，由孙良书负担4975元，由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孙良波负担4420元，鉴定费2400元由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负担2300元，由孙良书承担100元。
本院审理期间，孙良书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明一份、并申请证人吴某到庭作证，证明其于2014年3月2日至2014年10月15日在响水平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从事电焊工作，月工资6000元，因被上诉人方对书面证明及证人证言均不认可，且孙良书未提交相应的工资单予以印证，证人吴某陈述内容与书面证明亦不一致，故本院对孙良书书面证明及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孙良波二审期间申请证人孙某到庭，证明其与孙良书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因证人孙某明确陈述揽工程以及联系干活都是孙良波，从证人证言内容来看不足以证明孙良波的主张，本院对孙良波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孙良波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东绛派出所接警情况说明以及该派出所出警后对蒋承、魏光和的询问笔录。孙良书方质证后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孙良波质证后认为，该份证据足以证明孙良书是因坠物砸伤，应由施工单位东方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博大公司质证后认为，接处警证明可以证明孙良书是在施工过程中摔伤的，现场没有人看到孙良书是如何受伤的；瑞丽富厂及陈鹤鸣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事发时存在交叉施工，两份询问笔录可以证明孙良书受伤是因坠物砸伤所致。本院认证意见为：各方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孙良书的病例情况，孙良书主要是颅脑受伤，属于特重型颅脑损害，两份询问笔录可以印证孙良书受伤系因坠物砸伤所致，处警证明系派出所根据报警人陈述所述，不具有客观性，故根据本院调取证据及在卷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孙良书系因坠落物砸中头部摔下脚手架致伤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期间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主体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确定的责任承担方式及责任比例是否恰当；3.一审判决确定损失赔偿标准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孙良书主张雇主责任，而非侵权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孙良波为赔偿主体并无不当，孙良波上诉主张其与孙良书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其与孙良书均为东方公司雇佣的农民工，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涉案工程系孙良波从瑞丽富厂处承揽，相应的工程款也是由孙良波领取并发放，故一审判决认定孙良波与孙良书之间系雇佣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
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孙良书正常施工过程中因坠物砸中头部并摔下脚手架受伤，孙良书对自己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孙良波作为孙良书的雇主对孙良书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瑞丽富厂作为分包人将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孙良波；东方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瑞丽富厂，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瑞丽富厂、东方公司应当与孙良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博大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有施工资质的东方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孙良书本案中并未要求划分东方公司、瑞丽富厂、孙良波之间责任比例，只主张要求东方公司、瑞丽富厂、孙良波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确定东方公司、瑞丽富厂、孙良波之间责任比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东方公司、瑞丽富厂、孙良波可在履行义务后另行主张。关于孙良波、瑞丽富厂主张孙良书应当依据侵权关系向实际侵权人主张赔偿，本院认为，孙良书选择以雇主责任主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孙良波、瑞丽富厂、东方公司在履行赔偿义务后可依相关规定进行追偿。
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变更赔偿标准，增加赔偿数额，属于变更诉讼请求，应当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一审法院根据孙良书的一审诉讼请求认定其损失，适用标准并无不当，认定的数额正确，本院予以认同。孙良书在二审期间上诉请求按照2015年相关标准确定其损失，因其他各方当事人均不同意，故本院依法不予理涉。
综上，上诉人孙良书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孙良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瑞丽富厂虽提起上诉，但未缴纳上诉费用，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另行制作裁定书。东方公司虽提起上诉，但未缴纳上诉费用，且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另行制作相应裁定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各方责任比例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灌云县人民法院（2015）灌民初字第00762号民事判决；
二、孙良波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孙良书各项损失681155.3元（已扣除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已赔偿给孙良书的219194.5元）；
三、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孙良波就孙良书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孙良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孙良波、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790元（孙良书已预交17690元），减半收取9395元，由孙良书负担4000元，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孙良波负担5395元，鉴定费2400元，由无锡市瑞丽富装饰品厂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970元（上诉人孙良波已预交18970元，孙良书已预交13911元），由孙良波负担13000元，孙良书负担5970元，多余部分由本院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井鑫
审 判 员 朱培培
代理审判员 陈其庆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董小倩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