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902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麦治中（绰号“麦叔”、“麦老师”），男，1938年11月22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大学文化，茂名市第一中学退休教师，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董志坚，系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艺文，系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郑基（绰号“柯仔”），男，1963年12月22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茂名市茂南区。曾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4年10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9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兰志学，系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东海，系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亦兰，女，1961年2月3日出生，广东省化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化州市，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正清，系广东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素明，女，1971年7月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茂名市茂南区。曾因传播法轮功于2005年7月25日被茂名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春林，系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诉刑诉［2016］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8日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2016年7月5日，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通知本院恢复审理，本案审理期间重新计算。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建兰、余华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麦治中及其辩护人董志坚、陈艺文，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被告人李素明及其辩护人李春林到庭参与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分工合作在茂名市茂南区幸福路69号大院1栋201房麦治中家中制作法轮功宣传品。2015年11月19日10时许，民警在上述地点抓获上述四名被告人，并当场查获法轮功书籍262本、法轮功报刊567份、法轮功护身符88个、法轮功宣传单张1342张、台历（含法轮功内容）129本、年历4份、李洪志宣传照片62张、法轮功标识68张、法轮功宣传册7份、法轮功书籍封皮1942张、法轮功书籍半成品289张、台历半成品66张、台历封面816本、台历封面条1222条、法轮大法经书目录1张、打印机16台、复印机1台、读卡器1个、电脑主机8台、显示器5台、键盘5个、鼠标5个、电脑硬盘3个、U盘3个、刻录机1个、刻录光盘四十六张、裁纸机1台、碎纸机1台，打孔装订机1台、装订机1台、热胶机1台、打印墨水五十支、笔记本一本、A3空白相纸1374张、A4空白相纸6440张、过塑纸750张、A4打印纸3000张、电视机一台、机顶盒1个、黄色胶纸983张。
后对茂名市茂南区龙山路15号大院115号201房柯郑基家里进行搜查，搜出法轮功书刊类（书刊、书籍、资料）112本、法轮功宣传画、护身符卡片（挂历、护身符、卡片）172张、法轮功音像制品9张、空白光碟250张、电脑显示器2台、电脑主机2台、手提电脑1台、打印机1台。
对茂名市茂南区高山镇高山桥头旁粮食局车队宿舍三楼楼梯间谢亦兰住处进行搜查，搜出法轮功书籍53本、法轮功挂历、日历、小册子366张（本）、法轮功光盘62张、电脑1台、切纸刀1把、打印机2台。
对茂名市茂南区金阳街19号201房李素明家里进行搜查，搜出法轮功书籍（书刊、资料）85本、李洪志像、法轮功宣传单、卡片1781张、法轮功音像制品（光盘）35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面值5元人民币8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面值10元人民币4张、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移动内存条2块。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无视国法，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麦治中已满七十五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麦治中辩称：起诉书的指控不属实，没有证据证明其和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于2015年7月份开始分工合作在其家中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民警进到其家进行搜查时，没有出示搜查证，不是依法进行，搜查出的证物是不可靠的。搜查出的16台打印机不是都用来印制“法轮功”资料，其是对这些机器进行修理的，其中只有1台是可以打印的，其他15台都是坏掉的。搜查到的“法轮功”书籍很多都是其以前买来看的，用来修炼的，是旧的。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被告人麦治中的辩护人董志坚、陈艺文辩称：侦查机关在办案的过程中所收集到的证据存在不足，从公诉人出示的照片可以看到有相关的“法轮功”资料的书证、视频材料，但没有明确清点法轮功资料的数量，请求法庭核实。被告人麦治中已经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柯郑基辩称：起诉书指控不属实，没有证据证实其和其他被告人在“麦叔”家里从2015年7月份开始分工合作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公诉机关指控在其家里搜查出的物品不属实，因为搜查时其不在家，也没有经过其确认。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犯罪。
被告人柯郑基的辩护人兰志学辩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柯郑基犯罪，其出于搞好身体的目的才修炼“法轮功”，主观上是信仰的问题。柯郑基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任何危害法律的行为。四名被告人不存在分工合作，在麦治中家中搜查到的东西是谁制作的，只有被告人李素明一个人的供述，是孤证，没有其他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起诉书指控的数量最大的物品是“法轮功”书籍封皮1942张、台历封面816本、台历封面条1222条，这些均属于半成品，应当忽略不计；A4打印纸3000张、空白相纸6440张不属于法轮功资料，没有达到犯罪的数量，更谈不上情节严重。本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和搜查扣押程序均违法，事实无法查清楚，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向社会传播“法轮功”的资料，应当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柯郑基的辩护人文东海辩称：刑法只是惩罚行为犯，不惩罚思想犯，柯郑基只是“法轮功”修炼者，不构成犯罪。本案不存在社会危害性，对社会没有造成损失，本案也没有被害人。本案办案程序严重违法，在立案之前进行搜查、抓捕、扣押，柯郑基的讯问笔录都没有签名，而且公安机关没有告知当事人应享有的权利，从被告人家中搜查出来的物品，不能作为犯罪的证据使用。请求法院依法判处柯郑基无罪。
被告人谢亦兰辩称：其只是修炼法轮功，没有参与犯罪，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谢亦兰的辩护人刘正清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谢亦兰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谢亦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证据不足，案卷所有的证据都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起诉书指控本案四名被告人从2015年7月份开始，分工合作印制“法轮功”宣传品，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该指控，仅有被告人李素明一个人的供述，属于孤证。谢亦兰主观上没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从社会危害程度来看，谢亦兰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从本案的证据来看只能证明谢亦兰是一名“法轮功”的修炼者，没有主观恶意，其采取的手段是和平的。综上所述，谢亦兰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被告人李素明对公诉机关之指控无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素明的辩护人李春林辩称：李素明认罪悔罪较好，其从公安机关开始就已经坦白认罪，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李素明能够配合侦查机关查清事实，不隐瞒案情。李素明从事非法活动时间短、作用小，在本案中是一名从犯，其行为的影响是最小的。从李素明的家庭看，其父母年事已高，家庭需要其照顾。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李素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麦治中与“法轮功”人员在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幸福路69号大院1栋201房家中制作“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柯郑基帮助维修电脑、打印机，被告人谢亦兰、李素明也帮助参与打印“法轮功”宣传品。2015年11月19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正在麦治中家中打印“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民警立即向办案机关负责人报告，经办案机关负责人批准后，先对现场进行勘验，并在依法办理搜查证后，于当天15时26分开始依法对麦治中家进行搜查，当场缴获“法轮功”书籍262本、“法轮功”报刊567份、“法轮功”护身符88个、“法轮功”宣传单张1342张、台历（含“法轮功”内容）129本、年历4份、李洪志宣传照片62张、“法轮功”标识68张、“法轮功”宣传册7份、“法轮功”书籍封皮1942张、“法轮功”书籍半成品289张、台历半成品66张、台历封面816本、台历封面条1222条、法轮大法经书目录1张、打印机16台、复印机1台、读卡器1个、电脑主机8台、显示器5台、键盘5个、鼠标5个、电脑硬盘3个、U盘3个、刻录机1个、刻录光盘46张、裁纸机1台、碎纸机1台，打孔装订机1台、装订机1台、热胶机1台、打印墨水50支、笔记本1本、A3空白相纸1374张、A4空白相纸6672张、过塑纸750张、A4打印纸3000张、电视机1台、机顶盒1个、黄色胶纸983张（物品的具体品质和特征以扣押清单登记为准）。
2015年11月19日17时，公安机关办理搜查证后，依法对茂名市茂南区龙山路15号大院115号201房柯郑基家里进行了搜查，搜出“法轮功”书刊类（书刊、书籍、资料）112本、“法轮功”宣传画、护身符卡片（挂历、护身符、卡片）172张、“法轮功”音像制品9张、空白光碟250张、电脑显示器2台、电脑主机2台、手提电脑1台、打印机1台（物品的具体品质和特征以扣押清单登记为准）。
2015年11月19日15时6分，公安机关办理搜查证后，依法对茂名市茂南区高山镇高山桥头旁粮食局车队宿舍三楼楼梯间谢亦兰住处进行了搜查，搜出“法轮功”书籍53本、“法轮功”挂历、日历、小册子366张（本）、“法轮功”光盘62张、电脑1台、切纸刀1把、打印机2台（物品的具体品质和特征以扣押清单登记为准）。
2015年11月19日22时3分，公安机关办理搜查证后，依法对茂名市茂南区金阳街19号201房李素明家里进行搜查，搜出“法轮功”书籍（书刊、资料）85本、李洪志像、“法轮功”宣传单、卡片1781张、“法轮功”音像制品（光盘）35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面值5元人民币8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面值10元人民币4张、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机1台、移动内存条2块（物品的具体品质和特征以扣押清单登记为准）、（以上物品现均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保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根据民警于2015年11月19日10时许在工作中发现的线索，在当天决定对麦治中等人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立案侦查。
2、《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以及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归案的经过。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的户籍资料，证实其四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公安机关对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进行搜查的相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先后分别对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依法进行搜查并缴获相关涉案物品。
6、公安机关缴获的涉案物品照片以及相关人员的指认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从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处缴获“法轮功”物品拍照取证并分别交给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丈夫董某、李素明指认，麦治中、柯郑基拒绝签名，李素明指认出照片中的“法轮功”资料、电脑、打印机等物品是从其家扣押的物品，谢亦兰丈夫董某指认出照片中的电脑、打印机、“法轮功”资料是从谢亦兰住处扣押的。
7、公安机关从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部分“法轮功”物品，证实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参与印制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客观原状。
8、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国内保卫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从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处扣押的“法轮功”书籍、报刊等资料均系带有邪教组织性质的违禁品，其性质是邪教组织为阻碍国家法律实施而制作的宣传品。
9、麦治中、谢亦兰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证实其二人无前科劣迹。
10、柯郑基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茂名市公安局茂公法字呈请监视居住报告书、（2000）18号拘留证、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2000）036号监视居住决定书、（2004）茂南刑初字第227号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证实柯郑基曾于2000年3月18日与“法轮功”人员进京上访被刑事拘留、监视居住，后又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4年10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11、茂名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茂劳教字［2005］590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李素明曾因传播“法轮功”资料的行为被劳动教养二年。
二、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
1、证人董某（谢亦兰的丈夫）证明：2014年末，谢亦兰从我们一起住的粮食局车队宿舍四楼搬到三楼一间楼梯间居住。2014年底一天，我去叫她吃中午饭，她不开门，我就踢开门进去，见到谢亦兰和几个妇女在打印制作“法轮功”宣传品，我把几名中年妇女都赶走了。过了几天，我就偷偷把她房间的打印机都扔掉了，然后和她一起从事法轮功活动的人又重新购置打印机回来。我家里就她练“法轮功”，我们全家非常反对她从事这些活动。从她住处搜查出来的“法轮功”制作工具和资料都是她的。在她住处查扣的电脑是我家里的坏电脑，可能是她们拿去修好来用的，打印机也是她们拿来的。制作好的资料我估计她们是骑单车出去向社会散发的。我问过她制作基金是从哪里来的，她说都是练习“法轮功”的人筹来的。
董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柯郑基是2014年一天中午在谢亦兰住处与谢亦兰一起印制“法轮功”资料的男子，未能辨认出麦治中、李素明。
2、证人何某（李素明的丈夫）证明：2015年11月19日22时30分许，我回到家后民警到我家搜查，在杂物房和大厅搜出大量“法轮功”书籍、挂历、宣传单张、护身符、人民币及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移动硬盘、打印机等物品。李素明拿“法轮功”挂历挂在家，我就觉得她是在练习“法轮功”，我是反对李素明练习“法轮功”的。
3、证人邓某（茂南区红旗街道办龙山居委会工作人员）证明：茂南区龙山路115号大院201房是柯郑基一人居住。2015年11月19日，公安民警在该房搜出电脑主机和显示屏各2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法轮功”挂画6副、“法轮功”书籍112本、“法轮功”微信二维码16张、法轮大法光碟9张、“法轮功”宣传画8张、“法轮功”护身符130份、挂历12份、电脑打印机1台、空白光碟250张。
三、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
1、被告人麦治中供述：我平时独自一人居住在茂名市茂南区幸福路69号大院1号201房。在平时生活中，有些学“法轮功”的人员在我家出入，但他们的姓名及住址，我不清楚。2015年11月19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我住处搜查出大量有关“法轮功”书籍、报刊、挂历、打印机等物品，当中，有关“法轮功”的书籍是我本人的，有关“法轮功”的报刊和挂历及当中的半成品是学习“法轮功”者来我家印制的。民警在我家当中扣押的打印机，有一部分是用来打印有关“法轮功”的书籍、挂历、报刊的，有一部分是别人送来给我修理的，因为我懂修理打印机，但具体是谁送来给我修的，我不记得了。我约在十几年前就开始学习“法轮功”，主要是通过“法轮功”的书籍来学习法轮功。2010年左右，我家就开始有学习“法轮功”的人员出入，就在这时候开始，有学习“法轮功”的人员开始自筹资金购买材料来我家中印制“法轮功”的报刊、书籍、传单等物品。当中，他们在我家印制的“法轮功”报刊、传单、挂历就用来派发出去给当地的群众。我没有参与印制和派发“法轮功”相关资料，我无偿提供我现住宅给法轮功分子印制宣传“法轮功”的相关资料。2015年11月19日20时许，民警搜查完我的住处（幸福路69号大院1号201房）后将我带回调查，与我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两女一男，男的是柯郑基，我平时叫他“柯仔”，是到我家帮忙修理电脑和电器的，另二名妇女我不清楚她们到我家做什么。他们都是“法轮功”人员。
2、被告人柯郑基供述：2015年11月19日14时许，我在幸福路69号大院1号201房被传唤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与我一起带回的还有一男两女，男子叫麦叔，我不清楚两名女人的名字，也不清楚他们的住址。我当时是去探望麦叔的。我不知道两名妇女在麦叔家做什么。在我家中搜查到的“法轮功”资料是我修炼“法轮功”使用的，因为我是“法轮功”人员。我略会一点电脑修理技术，电脑和打印机是我自己办公使用的。
3、被告人谢亦兰供述：我是“法轮功”人员。2015年11月19日早上10时许，我去麦老师家里，当时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在麦老师家时。我想去麦老师家找台历看，有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告诉我麦老师家里有台历（这些台历是关于“法轮功”大法的）。前两天那个女子带我到麦老师家楼下，我没有上楼，今天我才去麦老师家。我在麦老师家见有“法轮功”的台历和书籍，有电视机，有几台打印机在打印“法轮功”的台历，但我不清楚是谁打印的。我今天是第一次去麦老师家，第一次见柯叔、小李，我见到他们在那里坐，我不认识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姓。后来公安人员来到将我和麦老师，还有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和女子带回公安机关问话。公安人员在茂南区高山镇高山桥头旁粮食局车队宿舍三楼楼梯间找到的“法轮功”物品不是我的，至于这些东西为何在我家，我不想回答。
4、被告人李素明供述：1999年之前，我学习“法轮功”的时候认识柯郑基。2015年7月份，柯郑基去到我家叫我过去麦老师家帮忙打印“法轮功”书籍、台历和挂历。我和麦老师、柯郑基、谢姨（在派出所才知道谢姨全名叫谢亦兰、麦老师全名叫麦治中）在茂名市第一幼儿园旁边麦老师的家里打印“法轮功”资料。我和谢亦兰一起负责打印，有时候是白天去的，晚上都不去，是否还有其他人打印，我就不清楚。麦老师提供场地和维修打印机、电脑等设备，柯郑基负责安排我们制作打印“法轮功”的台历、书籍、挂历，有时候也帮忙打印“法轮功”的台历、书籍、挂历，有时候帮忙维修打印机和电脑等设备，平时还负责打印“法轮功”书籍的纸张、设备和采购，谢亦兰和我一样负责轮流打印“法轮功”的台历、书籍、挂历。宣传单张我不知道是谁打印的，我不负责打印宣传单张。我去的时候，打印机、纸张、电脑、装订机等物品已经在那里了，如果器材坏了，需要换新的，购买新的纸张等物品，都是柯郑基拿来。柯郑基购买新物品的资金如何得来，我不清楚。我们制作好的“法轮功”挂历、台历和书籍我都会放在麦老师家里，过几天我都发现“法轮功”的挂历、台历和书籍都会少上很多。我制作的“法轮功”书籍是给学习法轮功的人看的，制作的“法轮功”挂历和台历是发给人民作为宣传的。我制作“法轮功”资料没有得到报酬，麦老师、柯郑基、谢亦兰应该都没有得到报酬。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制作“法轮功”资料，在我之前他们已经开始制作了。我是柯郑基带我到麦老师家才认识麦老师、谢亦兰的。
李素明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谢亦兰、麦治中、柯郑基。
四、勘验笔录
公安机关对麦治中住处进行现场勘验的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状况。
五、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执法录像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时的现场状况。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本案证据采信和事实认定的争议焦点分析评价如下：
关于本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对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应当迅速进行审查。对于在审查中发现案件事实或者线索不明的，必要时，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进行初查。初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可以依照有关法律和规定采取询问、查询、勘验、鉴定和调取证据材料等不限制被调查对象人身、财产权利的措施。”在本案中，根据本案受案登记表、《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搜查证等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在2016年11月19日10时45分发现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涉嫌犯罪的线索后，立即报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立案侦查后，在11时30分至12时30分先对第一现场麦治中住处采取勘验保护措施，而后依法办理了相关搜查证才于15时25分持证开始对麦治中住处进行搜查、查扣涉案物品，以及持搜查证对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依法进行搜查、查扣涉案物品。公安机关在本案中的侦查措施完全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的规定，程序合法。被告人麦治中，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就此问题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侦查机关在本案中搜查、扣押物品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执行查封、扣押的侦查人员不得少于二人，并出示本规定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的有关法律文书。查封、扣押的情况应当制作笔录，由侦查人员、持有人和见证人签名。对于无法确定持有人或者持有人拒绝签名的，侦查人员应当在笔录中注明。”根据本案相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的住处进行搜查时，均依法办理了搜查证，向其四人出示了相关证件和法律文书，并邀请了其近亲属或者见证人在场见证。侦查人员对扣押的物品也逐一进行清点后登记形成扣押清单，并拍照取证进行了固定，相关清单均已交由其四人核实。侦查人员的侦查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其四人拒绝签名依法不能影响搜查、扣押的合法性。被告人麦治中及其辩护人陈艺文，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就此问题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未在讯问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材料上签名，相关讯问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是否具有证据效力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零一条规定：“讯问笔录应当交犯罪嫌疑人核对或者向他宣读。如果记录有遗漏或者差错，应当允许犯罪嫌疑人补充或者更正，并捺指印。笔录经犯罪嫌疑人核对无误后，应当由其在笔录上逐页签名、捺指印，并在末页写明‘以上笔录我看过（或向我宣读过），和我说的相符’。拒绝签名、捺指印的，侦查人员应当在笔录上注明。讯问笔录上所列项目，应当按照规定填写齐全。侦查人员、翻译人员应当在讯问笔录上签名。”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搜查的情况应当制作笔录，由侦查人员和被搜查人或者他的家属，邻居或者其他见证人签名。如果被搜查人拒绝签名，或者被搜查人在逃，他的家属拒绝签名或者不在场的，侦查人员应当在笔录中注明。”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执行查封、扣押的侦查人员不得少于二人，并出示本规定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的有关法律文书。查封、扣押的情况应当制作笔录，由侦查人员、持有人和见证人签名。对于无法确定持有人或者持有人拒绝签名的，侦查人员应当在笔录中注明。”，根据本案有关讯问笔录、检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在本案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在对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进行讯问时均已经依法告知其相关权利，在搜查、扣押物品时已依法告知其相关情况，并交由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核对相关讯问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后签名确认，但其四人均拒绝签名，侦查人员已经将此情况在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中予以注明。侦查人员的上述侦查措施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本案的讯问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均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麦治中及其辩护人陈艺文，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就此问题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法轮功”物品认定为邪教组织宣传品是否需要经过专门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但在本案中，由于国家已经明确认定“法轮功”属于邪教组织，公安机关从四被告人缴获的物品是否包含有宣扬“法轮功”邪教的内容，浅显易见，根据一般生活常识即可作出判断，不属于专门性问题，无须专门机构和人员进行鉴定，司法实践中均由相应的公安机关职能部门直接作出判断。本案中，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国内保卫大队认定从四名被告人住处的缴获“法轮功”物品属于邪教组织宣传品，并出具证明符合法律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采信。被告人麦治中及其辩护人陈艺文，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被告人李素明的辩护人李春林在庭审过程中就此问题及相关《证明》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分工合作在麦治中住处打印法轮功宣传品的犯罪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抓获经过》、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实物，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何某的证言，证人邓某的证言，被告人麦治中的供述，被告人谢亦兰的供述，被告人李素明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已经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足以认定。被告人麦治中，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就此问题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麦治中住处缴获的“法轮功”物品数量能否认定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共同犯罪的数量，以及从麦治中住处缴获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能否认定为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使用的工具和原材料等问题。经查，被告人李素明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与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在麦治中住处共同印制“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谢亦兰在侦查阶段供认在麦治中家中见有几台打印机在打印“法轮功”台历；被告人麦治中也供认法轮功人员其在家中印制“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机关在现场拍摄的视频证实侦查人员查获的现场有打印“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并且公安机关从麦治中住处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电脑、打印机以及相关原材料的数量远远超过个人使用的合理范围，反而与现场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的数量相匹配。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公安机关从麦治中住处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是麦治中等人共同制作，以及从麦治中住处缴获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是制作法轮功使用的工具和原材料等犯罪事实。被告人麦治中辩解打印机是帮他人修理的，但无法提供相关线索和合理说明来源以便公安机关核查，其辩解不足以采信。被告人麦治中、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就此问题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能否认定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共同印制，以及在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能否认定用于实施犯罪的工具等问题。经查，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均没有供述他们在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的情节，也没有证据指向从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来源是在麦治中住处印制的，并且也没有证据证实上述电脑、打印机被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品。因此，公安机关从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只能认定为其三人非法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不能计算为本案犯罪数额，缴获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只能认定为其三人的个人财产。被告人麦治中、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就此问题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麦治中住处缴获的涉案物品中A4空白相纸为6440张之指控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进行统计，公安机关从麦治中住处缴获的A4空白相纸应为6672张。该指控意见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无视国家法律，在国家依法认定“法轮功”属于邪教组织并明令取缔后，仍然结伙制作“法轮功”书籍、报刊、传单、图片、台历等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被告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共同实施的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中，麦治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麦治中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柯郑基曾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现又犯同种罪行，主观恶性较深，具有较大的人身危险性，应予酌定从重处罚。李素明归案后能够坦白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麦治中的辩护人董志坚关于麦治中是老年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以及李素明的辩护人就李素明的量刑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从麦治中住处缴获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以及相关作案工具、材料等物品，公安机关从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从柯郑基、谢亦兰、李素明住处缴获的电脑、打印机以及其它一些不具有法轮功宣传品特征的物品，因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是用于实施犯罪的作案工具，属于其三人的个人财产，依法应当分别返还给其三人。
关于被告人麦治中，被告人柯郑基及其辩护人兰志学、文东海，被告人谢亦兰及其辩护人刘正清提出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明确规定“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一）制作、传播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300份以上，书刊100册以上，光盘100张以上，录音、录像带100盒以上的；（二）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DVD、VCD、CD母盘的；（三）利用互联网制作、传播邪教组织信息的；（四）在公共场所悬挂横幅、条幅，或者以书写、喷涂标语等方式宣扬邪教，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五）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又制作、传播的；（六）其他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严重的。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五倍以上，或者虽未达到五倍，但造成特别严重社会危害的，属于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在本案中，麦治中、柯郑基、谢亦兰参与制作的“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的数量均已超过上述立案追诉标准，并且超过了五倍以上，依法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并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柯郑基的辩护人兰志学提出起诉书指控从被告人麦治中住处缴获的“法轮功”书籍封皮1942张、台历封面816本，这些均属于半成品，应当忽略不计，因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没有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等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公安机关从麦治中住处缴获的“法轮功”书籍封皮1942张、台历封面816本虽然只是书刊和台历的半成品，不能按书刊类邪教宣传品的数量进行计算，但根据公安机关缴获的实物显示，这些书籍封皮和台历封面均有明显的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的文字或者图案，具有与传单、图片等邪教宣传品相同的属性和功能特征，应当按照传单、图片种类的定罪量刑标准进行处罚。而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的行为人制作的邪教传单、图片、标语、报纸的立案追诉标准均为300份以上，采用同一定罪量刑标准，对于这些种类的物品的数量应当叠加计算。在本','2018-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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