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重字第1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0085708-0，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文化路16号，法定代表人杜兴义。
诉讼代表人柳全生，男，1958年11月13日出生，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企管部负责人。
被告人杜兴义，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唐山市丰南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捕前住址唐山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韩爽，北京张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良，男，1971年11月3日出生，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执行总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捕前住址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文，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友锋，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边晟，男，1975年5月22日出生，唐山市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运营总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同年6月2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6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6月2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12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冀津，北京建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冀唐北检公诉刑诉［2014］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被告人杜兴义、张金良、边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北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被告人杜兴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张金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边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冻结的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在天津银行唐山分行的存款（人民币5，510.85元及孳息）及被告人杜兴义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丰南分理处的存款（人民币5，120.00元及孳息）、在华夏银行唐山分行的存款（人民币545.22元及孳息）、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滦县支行的存款（人民币5，089.27元及孳息）追缴后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涉案款项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判后，三被告人提出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8日作出（2015）唐刑终字第381号刑事裁定，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强、黄巍、代理检察员梁付佑出庭支持公诉，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理人赵某、王某4，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柳全生、被告人杜兴义、张金良、边晟，辩护人韩爽、黄建文、李友锋、马冀津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1月8日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6年4月20日，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次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5月20日，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重新计算审限，2016年8月19日，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6年11月18日，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再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月21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12月7日，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再次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赠手机、赠话费、送积分等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公开进行宣传，通过与受害群众签订书面协议的方式，共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129,157,800元人民币。
被告人杜兴义在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中，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起决定、批准、指挥作用；被告人张金良、边晟在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中，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体组织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
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杜兴义主动向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投案。
公诉机关在指控的同时，提供了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书证，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刘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杜兴义、张金良、边晟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兴义作为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良、边晟作为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理人的主要代理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更为准确，对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量刑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兴义不能认定为自首。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同时称自己到日昌公司时间不长，情况自己不太清楚。
被告人杜兴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大部分予以认可，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准确。辩解称自己没有任何犯罪的主观意图，如法院认定其行为是犯罪，表示认罪、服从法律裁判。
辩护人韩爽的辩护意见是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计算的方式有误；被告人杜兴义的行为构成自首，在案发前，日昌公司已经归还了3，000余万元的集资款、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大部分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金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辩解称其担任的执行总监有职无权，其职务没有任命，并未从事与吸收协议会员业务相关的管理活动，自己反对公司的这种筹款方式且没有获得任何利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同时表示如果认定其有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建文、李友锋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金良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犯罪的客观方面，不应当认定其为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请求对其宣告无罪或者不作为犯罪处理。
被告人边晟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证据不足，自己没参与过发展协议会员，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马冀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边晟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实施相关组织领导行为，其行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赠手机、赠话费、送积分等变相高息为条件，向社会公众公开进行宣传，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书面协议的方式，共吸收社会公众资金129,157,800元人民币。
被告人杜兴义在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起决定、批准、指挥作用；被告人张金良、边晟在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组织实施并起较大作用。
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杜兴义主动向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该组证据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昌公司”）的企业性质、成立时间、股东情况等；三被告人的主体身份、现实表现情况；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日昌公司及相关人员资金流转情况；日昌公司相关文件能够证实该公司实施犯罪行为的重要组织形式是通过文件传达且文件拟定有高层管理人员参与；日昌公司对外宣传情况；日昌公司未获得相关部门批准实施吸收公众资金的证明；侦查机关冻结相关财产等情况。
1、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共同证实2014年1月20日，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经济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日昌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0余万元，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书证，被告人杜兴义、张金良、边晟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共同证实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系公司法人，住所地为唐山市路北区文化路16号，法定代表人杜兴义，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期限为1998年10月20日至2022年3月31日，2013年5月20日通过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年检，案发时该公司尚在存续期间，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杜兴义（出资450万元，占90%）和杜某（出资50万元，占10%）；被告人杜兴义、张金良、边晟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现实表现一般，无犯罪前科。
3、到案材料证实被告人杜兴义于2014年1月23日20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亦庄主动向正在北京抓捕自己的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侦查员投案；被告人张金良于2014年1月23日21时许在其唐山市路北区51号小区丙区202-401室的家中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侦查员传唤至路北区经侦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边晟于2014年1月23日22时许在其唐山市路北区和馨园102-3-1101室的家中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区分局侦查员传唤至路北区经侦大队接受讯问。
4、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被告人杜兴义，证人王某1、杜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单位及相关人员的资金流转情况。
5、侦查机关扣押的日昌公司文件（行文日期自2013年3月11日至2013年10月21日，行文字号包括“财”“行”“经”“企管”“人”“司”“执”等，内容包括日昌公司吸收协议会员相关规定、店面运营管理、行政管理、财务管理、人力资源管理等方面）证实日昌公司管理相对严密，组织架构明晰，奖惩明确，以文件形式传达至各部门负责人、各总监，部分由杜兴义亲自签发，部分由执行总监张金良签发，部分由运营总监边晟签发；大部分文件抄送董事长、小部分抄送董事长和各总监；大部分文件传达至各部门负责人，小部分文件传达至全体员工。证实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公司行为。法定代表人与主管业务相关的总监在文件汇签表上有签字，有意见，证实各项文件的出台、签发均是经过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层管理人员同意的。
6、日昌公司承办的《唐山商业会刊》证实日昌公司对外公开宣传的情况。
7、日昌公司与丰南区家万佳超市的租赁协议、商函，日昌公司租赁万达商铺的租赁协议，日昌公司与百货大楼集团的联营合同，日昌公司与唐山壳牌石油有限公司的车队加油卡合作协议，日昌电子积分结算协议书、电子积分POS机设备使用协议、商业联盟培训回执单、刷积分凭据，日昌公司的财务档案、贷款合同、借款合同等书证证实日昌公司经营情况。
8、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唐山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该分局未向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未批准其经营银行业金融业务。
9、天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行出具的说明证实：天津银行与日昌公司就“客户增值服务营销”达成合作协议，协议内容是客户到银行存入具有手机在网保证性质的资金，客户及日昌同时委托银行进行两年期的在网资金监管，客户凭存在该银行的存款凭证，参与日昌组织的“银行监管资金日昌在网赠机”活动，并与日昌签订“在网赠机（赠费）服务协议”。在监管止付期结束后，客户可取回存款，并获得两年定期利息，该利息按同期银行存款正常的利息标准计算。银行无权处分客户存款，该存款不交给日昌公司使用，不作为日昌公司的专用款项。
10、扣押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提供给鉴定中心并随案移送的电子数据系从扣押的日昌公司电脑主机中提取，纸质版账册因数量过多，未随案移送，电子账簿因需要配套软件打开，无法记录光盘，未随案移送。
11、冻结财产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冻结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存款5,510.85元，冻结杜兴义存款10,754.49元。
（二）集资参与人陈述：该组证据证实了部分集资参与人参与日昌公司各种以发展会员为名义的集资，日昌公司的宣传方式，造成的后果等情况。
集资参与人刘某3等2,800余人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日昌手机连锁店购买手机时或从宣传材料、亲朋好友处听说日昌公司有促销活动，将一定金额的钱款存入日昌公司作为会费或保证金一段时间，能够从日昌公司获得赠送的电子产品或相应积分，积分可以在日昌公司或日昌联盟商户（包括百货大楼等）中消费使用，1个积分相当于人民币1元，存款到期后由日昌公司返还。这样计算起来的利息比银行存款高很多，所以各被害人办理了各种业务，并且得到了赠送的电子产品，或消费了积分，或使用积分购买了电子产品。但当存款到期时，日昌公司无力返还本金。
（三）证人证言：该组证据证实了日昌公司以变相高息为诱饵，吸收社会公众资金的行为；日昌公司的管理架构；日昌公司实施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组织形式，激励制度；对参与集资的人员无限制；日昌公司的另一股东不参与经营管理；日昌公司对外贷款、租赁、联营、联盟商户等经营情况。
1、证人刘某1（日昌通讯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其自2002年9月份开始在日昌公司工作，2013年3月份至案发负责公司卖场管理工作。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兴义）直接管理企管部（柳全生）；同时公司设立执行总监（张金良），执行总监下设运营总监（边晟），负责公司的整体销售和经营情况，财务总监（郝某），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工作，人力总监（侯某2），负责公司的人力资源管理情况。公司经营类似发展协议会员的模式时间比较长了，这套模式相对独立。
2、证人宋某（日昌公司经营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8月份经招聘到公司工作。法定代表人杜兴义直接领导执行总监张金良，唐山川百海商贸有限公司等各下属公司、部门。执行总监张金良分管财务总监、人力总监、运营总监。运营总监分管经营部、采购物流部等部门。
3、证人张某1（日昌公司经营部经理）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12月份到日昌公司工作。2011年担任公司经营部经理至案发。其证实的公司架构同宋某证言。2011年前后公司开始经营顾客存钱赠手机赠话费业务（公司叫理财产品），根据顾客存款的数额及期限的不同赠送价值不同的手机和话费，数额从几千元到3万元左右，存款期限为1-2年，顾客与公司签订理财产品协议，顾客直接将存款交到收银台，然后店面将存款及协议交到公司财务，公司承诺到期返还本金。2012年上半年不再办理该项存款赠手机业务；2012年10月份至今，公司开始经营协议会费业务，顾客存钱赠送日昌电子积分，存款期限为一年，存款数额为100元至10万元，按照存款数额赠送积分的比例不同，最高赠送积分比例为存款数额的30%，积分可以在日昌公司购买手机，可以在唐百集团和日昌的其他合作商户消费，一分等于一元人民币。2012年10月起，杜兴义跟天津银行协商了一种客户存款赠手机业务，顾客将钱存到天津银行两年，存款期间不允许提前取款，凭存款证明在日昌领取手机。公司对参与业务的客户没有特殊要求。公司每过一段时间，各经营单位会把他们的经营情况（包括手机的销售数量、销售金额、会员办理、微信关注量、会费办理数额等）报给自己，其经审核后报给其上级（运营总监），他再审核后报给杜兴义。杜兴义根据前段时间的营业完成情况，制定下一段的营业任务，下一段营业任务的下达有时杜兴义通过运营总监下达，有时经常在大会上直接下达。
4、证人金某（日昌公司万达数码广场人力资源职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4月份到日昌公司客户专员管理部工作，负责对公司客户专员的培训，2013年8月份至案发任万达数码广场人力资源部副总经理。公司法定代理人是杜兴义，下面是执行总监，执行总监下面是人力资源总监、运营总监等，总监下面是各部部长、部长下面是各专员，专员下面是普通员工。公司有向外面群众集资的情况，对群众的身份没有限制。
5、证人张某2（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员工）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5月2日到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工作，其主要职责是给客户办会员，卖日昌积分，开销售票与发票。其根据店长（李某2）指令开展会员业务，有公司文件。所收取的会费通过银行汇款到公司的农业银行账号上，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交到公司的财务部门。对客户人员没有特定要求。
6、证人毕某（石家庄市宏达通讯有限公司派驻到日昌的促销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9月份开始到案发在日昌裕华道店从事HTC品牌手机的推广销售业务。其销售手机由客户专员办理业务，受客户专员的领导。其刚来日昌就有开展会员的业务，该业务对客户人员没有要求，一般老百姓都可以。
7、证人陈某1（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员工）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6月份到日昌公司裕华道店从事理货员工作。店面的客户专员领导普通理货员，公司开展会员业务的宣传途径是向进店的顾客进行讲解宣传，如果其介绍会员给客户专员，客户专员会给其相应的奖励。客户人员没有限制。
8、证人李某1、黄某1、万某、霍某（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员工）的证言证实：李某1自2013年12月份（黄某1自2013年11月份，万某自2013年3月份，霍某自2013年7月份）到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工作，四人主要职责是向客户推广手机和店内促销活动，向客户推广活动由客户专员办理业务，均受客户专员的领导。四人刚到公司时就有开展会员的业务，也有宣传材料，预存会费换取积分，用积分可以换购店内任何商品。公司在发展会员方面有奖励政策，说是客户每预存一万元人民币就给提成一百元。收取会费的客户人员没有特定要求，一般老百姓都可以。
9、证人蒋某（日昌公司裕华道店人事专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10月份到日昌公司工作，任裕华道店人事专员。公司开展会员业务是通过公司的运营部和企管部下发的指令，宣传途径是向进店的顾客进行讲解宣传，还有节假日对外发传单等形式。
10、证人彭某（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员工）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3月份到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工作，负责盘点、海报、价签与陈列的工作。其刚到公司时就有了开展会员的业务，该业务对收取会费的客户人员没有特定要求。
11、证人武某（日昌八方店客户专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10月份到日昌公司工作，其应聘的是客户专员工作，但在八方店的主要职责是销售手机。
12、证人张某3（日昌八方店运营经理）的证言证实：其自2007年11月份到日昌公司工作，八方店的店长是侯某1，店内有客户专员负责办理会员业务，其不清楚该店内是否有该项业务，但有群众向其打听过会员业务的办理途径。
13、证人侯某1（日昌公司八方店店长）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6月初到日昌公司八方店任店长。该店有人在做发展“协议会员”的业务。边晟是公司的运营总监。
14、证人周某（日昌八方店库管）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4月份到日昌公司八方店工作。该店内有客户专员负责办理会员业务。
15、证人葛某1（日昌公司丰南店店长）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11月初到日昌公司任丰南店店长，日昌公司在上岗前都会由人力资源部门的工作人员宣读一个有关公司作息时间和劳动纪律方面的东西。
16、证人李某2（日昌公司裕华道店店长）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7月份到日昌公司工作，任裕华道店店长。裕华道店有发展“协议会员”的业务。“协议会员”的会费由客户专员每天下班后交到公司专门的账户。边晟是公司的运营总监。
17、证人陈某2（日昌公司文化路店店长）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7月份到日昌公司工作，任文化路店店长。文化路店有发展“协议会员”的业务。“协议会员”的会费由客户专员每天下班后交到公司专门的账户。边晟是公司的运营总监。
18、证人王某2（日昌万达数码广场一层店长）的证言证实：其自2002年9月份到日昌公司文化路店当店员，2008年至2012年9月在百货大楼店任店长，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休产假，2013年3月到万达数码广场任一层店长。日昌发展协议会员从2011年开始，当时不叫“协议会员”叫“理财产品”。理财产品的内容是在日昌公司存款，存期一到三年不等，根据存款数额和年限赠送话费、手机、平板电脑等数码产品，到期返还本金，无利息。
19、证人龚某、刘某2、孙某（日昌公司万达店客户专员）的证言证实：龚某自2012年11月份（刘某2自2013年6月份，孙某自2013年8月份）到日昌公司万达店从事客户专员工作。三人工作职责是帮公司办理会费、会员卡业务。受店长领导，店长每个月给客户专员下指标，有客户专员手册，通过微信、店面广告、店面搞活动对外宣传会员业务，也有发展会员的相关宣传材料，公司对客户专员有奖励政策。
20、证人高某（日昌公司采购物流部部长）的证言证实：其主管商品的采购、入库、配送，首先由经营公司的各品牌经理与各渠道商订货，出商品采购订单给采购物流部，由采购物流部汇总采购订单报杜兴义批款，然后交财务部给各渠道商打款，采购物流部根据打款金额负责商品的收货、入库，然后根据各营业店面的需求进行配送。主要是和普天太力（三星直供）、天音通信（苹果、诺基亚、HTC）、移动终端公司和其他一些国产品牌公司，都是先打款，对方再给发货，仅有个别国产的小公司是先铺货，按实际销售数量结款。
21、证人王某3（日昌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7月底到日昌公司工作，从事财务工作。日昌公司大概自2011年10月开始发展会员业务。这项业务是由杜兴义决定，下面门店执行。由每个手机店铺的客户专员与到公司的客户签订合同，缴纳一定的现金后成为会员，按照一定比例给客户积分，该积分可以在日昌公司各店、百货大楼等商业网点消费，客户专员将每天收到的会员款项存入公司指定的账户，然后再把客户签订的合同、存款凭据交到公司财务部。现金全部打到杜兴义个人银行卡账户，客户通过POS机交款就直接打到日昌公司银行账户。日昌公司开发移动电子商务云系统是日昌公司从2011年5月开始开发的，至案发所有技术人员及维护人员的工资大概有300万元，加上开发、测试所需要的服务器、手机、电脑、联盟终端所需要的POS机等设备需要100万元左右，系统运营花掉的费用最多，最少也得有3、4千万元，主要是积分在联盟商户消费后，支付给联盟商户的费用，这些资金的来源情况主要是会员交的会费、银行贷款，杜兴义个人借贷和公司运营的收入，至案发该系统运营仍未产生效益。
22、证人肖某（日昌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1年初到公司财务上班。当时有一种存款给手机的活动，其负责协议审核和录入表格，收款和签协议都是由各个店面负责，其审核协议的内容后，正确就录入表格存档，如果有错误就退回店面重新签协议。当时的活动主要是存2万元存2年，给一部苹果4手机，存2万元存1年（或存1.3万元存2年）给一部苹果IPAD2平板电脑。存款到期都没有利息，也有其他的手机型号。参加活动没有任何限制。该活动约有1,000多人参加，具体人数在其录入的电子表格里，该活动于2012年3月1日结束。客户的本金基本上是到期就退了，也有续办的。续办是参加公司的“星级会员”活动。“星级会员”活动是2012年7月份开始，最早叫“金卡会员”活动，分为A、B、C、D四个政策，都是存款赠积分。2012年10月“金卡会员”活动结束，又开展了“星级会员”活动，活动主要内容也是存款赠积分，存款1万元赠2,188积分，2万元赠4,488积分，3万元赠6,688积分，赠的积分1分抵1元，积分可以在日昌公司消费购买手机、平板电脑等电子产品，还可以在百货大楼以及联盟商户消费。这个活动也都没有限制。这个活动大概有8,000多人参加，具体人数在其录入的电子表格里。客户存款到期后，拿着协议和收据等手续，到万达店面三层的退款部办理退款手续，由退款部工作人员定期分批交给财务部门，财务部门根据退款部门的信息通过电子银行转账。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公司还开展过存款赠手机的活动，活动内容是客户把钱存到天津银行，公司给手机。该活动有4,800人左右参加，存款金额在1.6亿元左右。这些活动的具体内容经营部给的文件都有详细说明。
23、证人魏某（日昌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5月份到日昌公司财务工作。其负责所有积分的核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杜兴义，运营总监是边晟。其自到日昌公司开始就有客户向公司存钱的业务。
24、证人张某4（日昌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2月底到日昌公司工作，2013年1月到财务部门工作，同年5月底开始财务核算工作，主要核算销售票和销售数据表是否对应。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杜兴义，运营总监是边晟。其自到日昌公司工作开始就有客户向公司存钱的业务。
25、证人张某5（日昌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实：其自2011年12月份到日昌公司财务工作，负责与银行的会计业务。公司发展“协议会员”的业务是在各卖店，会费到公司账户有两种途径。一是客户刷POS机，会费直接到公司账户，一种是会员交现金，由各店的客户专员和收银员到银行存入公司账户。
26、证人郝某（日昌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6月份至2013年10月份在日昌公司从事财务工作，任职财务总监。2013年9月其发现公司有吸纳会员存款返积分的活动。该活动的具体政策其不清楚，公司的各个店面收款，款收上来之后公司通过系统给会员返积分。张金良是公司的执行总监，侯某2是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边晟是公司的运营总监。
27、证人侯某2（日昌公司人力资源总监）的证言证实：其自2013年8月份到日昌公司工作，任职人力资源总监。日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杜兴义，下设企管部（负责发布公司的各项制度，汇总所有奖励数据，全面监督整个公司各部门的运营情况），负责人柳全生；执行总监张金良（负责开拓大客户及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执行总监下面设立运营总监边晟（负责物流、配送，其他不清楚）、财务总监郝某（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工作）、人力资源总监侯某2（负责员工招聘、培训、制作工资表、出勤信息核实）三个平行职位。其上班时日昌公司就有会员存会费返积分的活动。公司的相关会议中曾明确对发展会员业绩好的有奖励，完不成任务的扣工资。
28、证人王义敏（被告人杜兴义前妻）的证言证实：其与杜兴义于2011年5月经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其从未担任过日昌公司的股东，没有参与过日昌股东会，其直至案发才听说群众在日昌公司集资的事情。
29、证人杜某（被告人杜兴义与证人王某1之女）的证言证实：因为母亲王某1与杜兴义关系不好，其自2010年之后与杜兴义一直没有联系。其未担任过日昌公司的股东，也未参与过日昌股东会，未参与过日昌公司的管理工作。
30、证人姚某（天津银行唐山分行丰南支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实：日昌公司在天津银行丰南支行有两笔贷款，2013年10月，其经手办理了一笔银行承兑汇票贷款6,000万元（保证金3,000万元），期限是6个月，另一笔是流动资金贷款4,000万元，期限是一年，两笔贷款的担保方式都是保证担保。
31、证人陈某3（唐山市丰南区家万佳超市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日昌公司曾在其所在的超市租赁场地用于销售手机。租赁从2013年7月1日开始，至2013年底的时候，日昌公司因为没钱继续缴纳租金，从超市撤场。
32、证人张某6（唐山百货大楼集团滦南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公司购物广场二楼东侧偏南有日昌公司的一个店面，该店面由日昌公司自主经营。2014年1月20日晚，该店面的员工将店面的物品都撤走了。次日，有顾客在日昌店面闹，才知道日昌公司搞过存会费赠积分的活动，并有该活动的广告。
33、证人董某（大里路裕华烟酒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上午，有一名自称是日昌的工作人员到店内推销POS机，是免费安装，还可以给该店做广告，这个POS机可以让消费者划日昌的积分，每月3次兑换成现金返还该店。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有一些消费者到该店内划积分，一共划了19,218元，但日昌公司没有兑现。
34、证人李某3（路北区长城大酒店法人）的证言，证实日昌公司法人杜兴义在2010年9月1日开始向起借过钱，最后一笔是2013年3月2日借的。还有7笔借款共计是1，680万元本金未还，借款利率是月息2%-4%之间。没有支付给自己2165万元的利息。杜兴义说借款是为了进货资金周转，是以日昌公司名义借款，杜兴义作为担保人。提交了借款明细及借款合同以及日昌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参加会议股东杜兴义、杜某），该股东决议是授权法人杜兴义代表公司向李某3借款。
35、证人张某7（唐山百货大楼电器总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该公司与日昌公司有业务往来，即2004年左右日昌公司租赁大楼的柜台销售手机，大楼按每月销售额4%收取费用，后来在2012年2月份发现日昌公司在柜台开展“日昌理财”行为，超出合同范围被大楼制止并在报纸上公告说明该行为是日昌公司单方行为，与大楼无关。并提交了合同复印件、2012年2月23日日昌公司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日昌公司在大楼所属卖场办里的理财产品与大楼无关，由日昌公司承担法律后果，并承诺停止在卖场办理理财产品）。
（四）被告人供述：该组证据证实了日昌公司的经营状况，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目的、运营模式；日昌公司的管理架构，日昌公司实施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组织形式，激励制度；对集资参与群众无限制；日昌公司的实际管理、决策人等情况。
1、被告人杜兴义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月23日到侦查机关投案。其于1997年成立日昌公司，1998年更名为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该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其在公司占有90%的股份，其女儿杜某占有10%的股份，但不参与管理。其担任日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企管部（部长柳全生，负责公司的档案，公司规章制度的整理、文件下发等）、执行总监张金良（总监团队最高领导）、财务总监郝某（负责公司的财务管理、融资，员工开支等）、人力总监侯某2（负责人力资源管理、人事档案、劳资合同、人员安排调动）、运营总监边晟（负责公司的业务运营、签订对外合同，履行相关业务政策，制定每月公司的任务数量）、唐山川百海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宋某）、日昌通讯公司（总经理刘某1）、日昌某公司（总经理吉某）、万达数码广场（总经理王某2）、苹果公司（总经理任某）、研发部（李某4），其他下设的财务、人力、运营部门逐级管理。总监团队是监管层。公司因2008年时有一笔唐山商业银行的贷款到期，就开始借高利贷还款，之后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借高利贷，资金缺口越来越大。2010年至2011年日昌公司开始跟移动、联通、电信公司合作开展捆绑定制手机业务（收客户保证金几千元至3万元左右，期限为一年或两年，公司与客户签订理财产品协议，赠送客户积分，积分只能在日昌公司手机连锁店内购买手机，公司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到了2012年10月左右，公司想通过存钱赠手机（电子积分）的方式，吸引客户参与消费，培养客户的消费习惯，为将来的手机支付和客户增值服务系统培养客户群，另外电子商务开发的前期费用较大，为了吸收资金，缓解公司压力，开始以日昌公司的名义向顾客做协议会员业务（公司与顾客签订会员服务协议，顾客交协议会费，公司赠送积分，会费数额为100元至10万元，公司按照交纳会费的数额赠送不同比例的积分，最高赠送积分为会费的30%，一个积分相当于人民币一元，可以在公司各卖场和联盟商户内消费使用）。到了2014年1月初，几年来累计造成的亏空达到一亿元左右，收取的会员费大部分用于偿还高利贷和返还会员的协议会费，公司已经无力偿还客户协议会费。这些活动对参与的客户和会员都没有特殊要求，都是由员工向顾客介绍，也有宣传资料，会员赠积分业务就是由公司的客户专员对客户进行介绍讲解，客户入会后，公司对客户专员有相应的奖励。这些运营模式的方案包括相关制度是由其本人制定，通过相关的公司员工落实的。相关发展“协议会员”的指标任务，由运营部门负责人边晟负责下发。协议会员的会费通过两种途径到达公司账户，一种是刷卡，直接进入公司账户，一种是现金，由客户专员、收银员每天下班后将现金打入公司指定账户，会费都由杜兴义掌握。公司开展该项活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日昌公司自2010年之后就没有盈利了，继续开展手机捆绑和会员赠积分业务就是为了一部分偿还借款及借款的高息，一部分用于公司继续发展。其还从天津银行办理了相关贷款业务，公司在天津银行存款3,000万元，天津银行贷款6,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顾客通过日昌公司到天津银行存款（存款期限为两年，期限内不能取款，日昌公司根据客户存款数额赠送不同价值的手机）约1亿多元，天津银行给日昌公司借款4,000万元。
2、被告人张金良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11月份通过招聘到日昌公司工作，2012年4月至案发任执行总监，负责组织、协调各部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杜兴义，运营总监是边晟，人力资源总监是侯某2，财务总监是郝某。其到日昌公司工作时，日昌公司已经开展手机支付业务，开发了日昌云系统，通过拓展会员（初期采用销售手机方式，后期主要采用缴费方式）和拓展商户，形成封闭消费系统。公司对外的宣传主要是通过在售机过程中发展会员及会员宣传发展会员。
3、被告人边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3月底到日昌公司工作，任公司运营总监。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兴义，直接管理企管部（柳全生），执行总监（负责对公司各总监的直接监督管理）张金良，执行总监下设运营总监、财务总监（郝某）和人力总监（侯某2）三个平行职位。公司有对外发展会员的业务。
（五）电子数据：侦查机关随案移送的从扣押的日昌公司电脑主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了日昌公司财务人员统计日昌公司会员理财及返款情况，日昌公司会员积分消费情况。
（六）鉴定意见：该证据证实了日昌公司的经营情况，资金流向，会员理财及返款情况，积分划入、消费等情况。
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唐某信[2014]会鉴字第1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一）会员理财、积分及返积分情况；1、理财情况：根据理财产品到期返款客户明细及星级会员明细表反映，共有会员6,940人，理财新办金额129,157,800.00元，续办金额8,661,000元，退款金额33,919,000元。2、积分情况：根据日昌划拨给会员积分明晰表（单次划拨金额大于1,000）反映，共有会员7,978人，划入积分79,512,479.64元，消费积分53,280,705.16元，剩余积分26,231,774.48元。3、业务员理财业务获得资金情况：现有资料反映，共88位业务员从上述理财业务中获得奖金，所得奖金合计944,692.00元。（二）从1997年建公司以来经营情况，向银行及个人借款、还款及付息情况，外欠款情况；1、现有资料反映的期间段为2012年1月1日-2014年1月14日，1997年-2011年期间无账簿，现有会计凭证只有2010-2011年，无法确定该凭证是否完整，1997年-2011年期间公司经营情况和向银行及个人借款、还款及付息情况、外欠款情况无法作出鉴定。2、根据现有资料，2012年1月1日-2014年1月14日期间资金来源金额315,105,072.35元，资金占用金额315,105,072.35元。3、个人借款、银行借款及付息情况：根据现有资料，2012年1月1日-2014年1月14日期间借入资金519,848,480.00元，归还资金439,903,680.00元，支付利息88,583,518.41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杜兴义作为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金良、边晟作为被告单位唐山日昌连锁通讯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三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均成立。对于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理人赵某、王某4所提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应某成集资诈骗罪的代理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单位及三被告人对集资款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单位及相关责任人员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故该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黄建文、李友锋所提被告人张金良没有主观故意，没有犯罪的客观方面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马冀津所提被告人边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实施组织领导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金良、边晟在明知公司决策违反相关规定的情况下，仍放任该行为发生，并参与组织实施，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201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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