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3刑终13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玺岚，曾用名牛英邦，男，1978年2月3日生于甘肃省山丹县，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山丹县。2016年4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天明，甘肃瑞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海红，女，1978年4月18日生于甘肃省渭源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渭源县。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彦梅，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玲玲，曾用名苏斌，女，1971年9月6日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榆中县。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同年6月16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林，女，1965年3月28日生于甘肃省兰州市，苗族，高中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女，1972年12月29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回族，高中文化，住吴忠市利通区。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0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1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某甲，男，1967年9月4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回族，初中文化，住吴忠市利通区。1999年10月10日因犯贪污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7月12日分别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女，1971年4月4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吴忠市利通区。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7月12日分别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69年3月11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回族，初中文化，住吴忠市利通区。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7月12日分别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甲，女，1971年11月12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回族，高中文化，住吴忠市利通区。2016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7月12日分别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甲，曾用名李甲，男，1989年10月10日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西安市长安区。2016年5月2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7月12日分别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玺岚、路海红、苏玲玲、魏林、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李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宁03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玺岚、路海红、苏玲玲、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7日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洪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牛玺岚及其辩护人陈天明、上诉人路海红及其辩护人胡彦梅、上诉人苏玲玲、魏林、原审被告人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李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
原判认定，2014年10月，被告人牛玺岚在广东省深圳市注册成立深圳九粮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粮公司)，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份，被告人牛玺岚通过学习互联网上国内外众多传销类活动的运营模式，产生了利用互联网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牟取非法利益的想法。被告人牛玺岚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李甲联系沟通后，由李甲按照牛玺岚的要求为其制作用于传销活动的网站，网站名称www.hangtiannongye.com（以下简称航天农业网站）。被告人李甲在收到被告人牛玺岚通过微信转账支付6500元制作费后，将制作完成的航天农业网站交付被告人牛玺岚使用。2016年4月份，被告人李甲根据被告人牛玺岚的要求，多次对其制作的该网站进行维护，并在后台会员众多、网站运行速度低时，于2015年11月7日帮助被告人牛玺岚租赁了四川成都”西维数码科技公司”的网络服务器，将航天农业网站转至该网络服务器托管。被告人李甲先后收到了被告人牛玺岚支付的20000余元的维护费和服务器租赁费。
被告人牛玺岚取得了航天农业网站后，委托他人制作”乡村猫”手机软件与航天农业网站绑定。该航天农业网站运营模式及销售制度为：要成为九粮公司消费会员，必须缴纳一定金额的现金购买九粮公司系列农产品进行消费。消费方式有三种：消费3000元成为VIP会员，消费9000元成为至尊卡会员(2015年12月16日，被告人牛玺岚将此金额修改为11000元)，消费20000元成为众筹卡会员（也称钻石会员）。每名会员只能发展2名下线会员，并依次组成层级，又依据下线发展会员的数量从低到高分为经销商、发展委、营销经理、营销总监、营销特使。消费并通过航天农业网站注册会员后，公司给会员按级别配发包装为九粮公司生产的有机富硒农产品，并有以下几项中长期收益：1.静态收入(代金券)；2.动态收入，包括直推奖，业绩提成(即对碰奖)，间接奖(即代数奖)。发展的会员越多，会员级别越高，得到的奖金越多，从而诱使会员不断去发展新会员，作为其计酬的依据。
2015年9月底，被告人牛玺岚先后多次在甘肃省兰州市其租赁的工作室内，纠集被告人路海红和陈某某（异地另案处理）等人，向他们讲解了所谓”互联网+特色农产品产业项目”的九粮公司销售模式。后与陈某某、王某某、被告人路海红等人达成共识，陈某某、王某某、被告人路海红等人分头到甘肃省兰州市、宁夏吴忠市利通区及其他省市宣传九粮公司”互联网+特色农产品产业项目”销售模式，并发展会员。被告人路海红在甘肃省兰州市发展孙某为其下线。
2015年12月，被告人路海红与陈某某到宁夏吴忠市利通区向被告人魏林宣讲了九粮公司依托航天农业网站的销售模式，并发展魏林为九粮公司会员。被告人魏林在吴忠市利通区发展被告人金某、陈甲、张某甲三人成为九粮公司会员。被告人路海红、魏林纠集被告人金某、陈甲、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等人，以吴忠市利通区街心广场”国贸公寓楼”二单元702室和吴忠市利通区迎宾大街星月美食广场”浪友会”茶社一间包房为工作室，向社会公众宣传九粮公司”互联网+特色农产品产业项目”销售模式，并发展销售会员。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路海红、苏玲玲、魏林、金某、丁某甲、刘某甲、陈甲等人纠集50余人在”浪友会”茶社包间聚集宣讲九粮公司”互联网+特色农产品产业项目”销售模式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
截止案发时，被告人牛玺岚组织、领导、实施的九粮公司”互联网+特色农产品产业项目”传销活动波及全国多个省市，会员人数达9122人。被告人路海红参与、组织发展会员2495人，级别为营销经理，获得九粮公司奖励众泰小汽车一辆。被告人苏玲玲参与、组织发展会员2060人，级别为营销经理，获得九粮公司奖励众泰小汽车一辆。被告人魏林在吴忠市利通区参与、组织发展会员人数达134人，级别为发展委，会员层级达到15级，违法所得70000元。被告人金某在吴忠市利通区参与、组织发展会员人数达96人，级别为发展委，会员层级达到14级，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参与、组织发展会员人数达49人，级别为经销商，会员层级达到9级，违法所得45120元。被告人刘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参与、组织发展会员人数达45人，级别为经销商，会员层级达到13级，获得90000元代金券和2000多元现金币。被告人丁某甲在吴忠市利通区参与、组织发展会员人数达39人，级别为经销商，会员层级达到12级，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陈甲在吴忠市利通区参与、组织发展会员人数达36人，级别为经销商，会员层级达到14级，违法所得25000元。
另查明，参加九粮公司的会员交纳的资金由被告人牛玺岚一人掌控。被告人牛玺岚收取的一部分资金转入其成立的山丹县九粮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基本账户中。由被告人牛玺岚的侄女牛某某负责管理。案发后，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冻结牛某某账户为6217的存款697208.65元，冻结牛玺岚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4425的存款3483699元，冻结山丹县九粮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山丹县农村信用社账户。从王某处扣押由被告人牛玺岚转入的5000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金某退回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张某甲退回违法所得45120元，被告人陈甲退回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丁某甲退回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李甲退回违法所得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远程勘验检查笔录、层级图、会员系统资料、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刑事判决书、冻结财产通知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牛玺岚、路海红、苏玲玲、魏林、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销售富硒农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牛玺岚组织、领导、实施的九粮公司”互联网+特色农产品产业项目”传销活动波及全国多个省市，会员人数达9122人；被告人路海红的级别为营销经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2495人；被告人苏玲玲的级别为营销经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2060人；被告人魏林的级别为发展委，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134人，以上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金某的级别为发展委，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96人，层级为14级；被告人丁某甲的级别为经销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39人，层级为12级；被告人刘某甲的级别为经销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45人，层级为13级；被告人张某甲的级别为经销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49人，层级为9级；被告人陈甲的级别为经销商，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36人，层级为14级，以上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甲明知被告人牛玺岚利用其制作的网站实施传销活动犯罪，仍然帮助其制作、维护了该传销活动网站，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牛玺岚、路海红、苏玲玲、魏林、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玺岚发起、策划、操纵传销活动，并实际控制整个传销活动的资金，是主犯。被告人路海红、苏玲玲、魏林、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一定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海红、魏林、金某、丁某甲、刘某甲、陈甲、李甲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海红、苏玲玲、魏林、金某、丁某甲、刘某甲、陈甲、李甲当庭认罪，被告人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李甲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李甲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张某甲、丁某甲、刘某甲、陈甲、李甲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玺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未缴纳）；二、被告人路海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未缴纳）；三、被告人苏玲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未缴纳）；四、被告人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未缴纳）；五、被告人金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丁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刘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陈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十、被告人李甲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十一、作案工具：股权证八十本、”华为”手机一部（串号867919021451268）、香槟色外壳手机一部（背面印有GIONEE字样，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苹果”牌白色外壳手机一部（型号A1516，串号：358029050292363）、”小米”牌白色手机一部（串号：866375024694456）、”华为”牌C199s手机一部（ID：2014CP6165）、黑色”华为”牌Che2-TLOOM手机一部（串号：863473021855627）、黑色”8848”手机一部（Model:EBENM2,No.13618），黑色8848U盘一个、”苹果”牌手机一部（串号352092076528919）、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ID：2013CP7907），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PP42L）、黑色数码投影机一台（型号：MPS12），予以没收；十二、违法所得4401027.65元及其孳息、山丹县九粮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山丹县农村信用社账户内资金及其孳息，依法退还给各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玺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处不当”为由提出上诉，当庭提出其是通过互联网销售渠道销售农产品，其行为不属于传销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牛玺岚通过合法渠道销售农产品，且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原判认定会员人数有误，判处不当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九粮集团经销商合同》（空白合同）一份，欲证实牛玺岚与经销商签订了代理经销合同，系合法的销售产品，不是拉人头获利。
原审被告人路海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路海红参与组织发展会员2495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建议二审对上诉人路海红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购车完税证明、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各一份及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2张，欲证实路海红的众泰牌小汽车系路海红自己出资购买，并非公司奖励所得。
原审被告人苏玲玲以”原判认定上诉人苏玲玲组织发展会员2060人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魏林以”上诉人魏林主观恶性小，原判认定上诉人魏林发展会员人数有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李甲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量刑均无异议。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牛玺岚让原审被告人李甲为其制作用于传销活动的航天农业网站，租赁四川成都”西维数码科技公司”的网络服务器，将航天农业网站转至该网络服务器托管。上诉人牛玺岚通过航天农业网站制定了以”互联网+特色农产品产业项目”为名的会员制传销销售模式，以销售富硒农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截止案发时，上诉人牛玺岚组织、领导、实施的传销活动波及全国多个省市，会员达9122人。上诉人路海红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2495人，上诉人苏玲玲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2060人，上诉人魏林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134人，原审被告人金某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96人，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39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45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49人，原审被告人陈甲参与、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36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件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金某退回违法所得50000元，丁某甲退回违法所得30000元，张某甲退回违法所得45120元，陈甲退回违法所得25000元，李甲退回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并有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上诉人牛玺岚、路海红、苏玲玲、魏林、原审被告人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李甲抓获归案的经过。
2.深圳九粮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深圳九粮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的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依法从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处扣押串号为867919021451268华为手机一部、背面印有GIONEE字样的香槟色手机一部、串号为358029050292363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串号为866375024694456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华为C199s手机一部、黑色华为Che2-TLOOM手机一部、黑色”8848”手机一部、串号为352092076528919的苹果手机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一部（ID2013CP7907）黑色8848U盘一个、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型号PP42L）、黑色数码投影机一台（型号MPS12）及涉案的股权证八十本。
4.宁夏吴忠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吴公（网安）检【2016】1号远程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吴忠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依法对涉案网站http//www.hangtiannongye.com后台管理系统进行远程勘验检查。对后台管理系统http//www.hangtiannongye.com/adminlogin.aspx进行特侦工作获取其登陆用户名及密码，该系统共有”奖金信息管理”、”商品管理模块””财务信息管理”等10个模块，使用软件”网镜3.7.0.3644”进行截图取证。取证目录有：奖金信息管理共截图114张，商品管理模块截图11张，报单中心截图4张，财物信息管理模块截图580张，会员信息管理中会员升级记录截图59张，激活会员资料截图941张，未激活会员资料截图2张，对会员资料共截图9626张。
5.从原审被告人陈甲处扣押的甘肃”乡村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商手册，九粮集团宣传册及从被害人马某5、张某3等人手机中拍照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1）九粮公司对外宣传方式包括制作彩页手册，其中九粮集团大事记中记载：2015年10月甘肃”乡村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同年12月，九粮集团甘肃山丹分公司成立；（2）在被害人手机中提取的”九粮集团”宣传资料，传销的模式内容和被害人的陈述一致；传销业绩做到前五十名公司奖励车辆等信息；魏林作为”九粮永盛系统超越团队”的群主，以通知形式长期组织群内会员参加培训，对其下线传销活动进行组织和领导；2016年4月13日下午2时在”浪友会”的茶话会由金某发信息组织，并明确届时邀请路海红、苏斌（即苏玲玲）、孙某参加，让老会员带新会员踊跃参加。陈甲在微信群中对会员进行管理和组织。
6.”乡村猫”会员系统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乡村猫”会员系统资料，上诉人路海红为营销经理，上诉人苏玲玲为营销经理，上诉人魏林为发展委，原审被告人金某为发展委，原审被告人丁某甲为经销商，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为经销商，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为经销商，原审被告人陈甲为经销商，该会员系统资料经上述人员核对确认。
7.从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主机租用说明及附件信息，证实IP地址：103.24.251.31和113.10.175.180属于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香港机房所有，以上两个IP地址是万诺网络（账户名”guotian05”）租用。IP地址：103.24.251.31所属用户为”guotian05”，绑定域名为hangtiannongye.com。且租用的服务器最初登陆时间为2015年11月7日。用户”guotian05”信息为手机号1524906****，所属城市为陕西省西安高陵，单位名为万诺网络。
8.吴忠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情况说明，证实微信公众号”乡村猫商城”于2015年12月25日由九粮公司注册，微信链接到名为航天农业的网站（www.hangtiannongye.com），该网站未经过ICP备案，网站域名解析IP为103.24.251.31，该网站托管于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香港机房，由”guotian05”租用，”guotian05”真实身份为原审被告人李甲，系西安市万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之一。
9.吴忠市公安局工作记录、上诉人牛玺岚与原审被告人李甲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6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在李甲的见证下，调取李甲手机中与牛玺岚的微信（中国九粮-
富硒农业，微信号：nxl911477）聊天记录。自2015年3月24日至2016年3月25日，双方对设计、修改涉案网站进行交流，且牛玺岚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李甲支付相关费用。
10.层级图、会员信息及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的工作记录、检查笔录，证实上诉人牛玺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会员包括上诉人路海红、魏林、苏玲玲、原审被告人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在内共计9122人及会员个人相关信息等情况。
11.再生图三张（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利用技术软件制作），证实涉案传销人员的层级情况。
12.上诉人路海红、魏林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1日至同年4月12日期间，路海红、魏林组织传销活动收取款项和给牛玺岚支付传销款的情况。
13.上诉人牛玺岚中国建设银行卡的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实上诉人路海红、魏林等众多人员长期向牛玺岚该账户存款，上诉人牛玺岚从该账户向路海红、魏林、苏玲玲付款。其中2015年11月9日起苏玲玲账号为6217的账户陆续收到牛玺岚该账户转款共计145600元。
14.山丹县九粮农业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资料，证实山丹县九粮农业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上诉人牛玺岚。
15.户名为牛某某卡号为6217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4月6日至同年4月27日的存款均由账号为3118的山丹九粮农业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转入，进一步证实了传销活动骗取款项的去向。
16.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案发后，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冻结户名为牛某某账号为6217存款697208.65元；冻结牛玺岚建行账号为4425存款3483699元；冻结山丹县九粮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山丹县农村信用社的账户。
17.被害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吴某1、张某1、兰某1、魏某1、马某4、李某1、强某1、马某5、马某6、孙某1、张某2、宗某1、张某3、买某1、丁某1、刘某2、兰某2、兰某3、马某7、兰某4、马某8、马某9、王某1、宁某1、李某2、王某2、宁某2、马某10、李某3、梁某1、马某11、余某1、毛某1、丁某2、余某2、刘某3、田某1、杨某1、鲁某1、杨某2、张某3、闫某1、周某1、韦风花、刘某4、韦某2、王某3、丁某3、丁某4、马某12、张某4、张某5、姜某1、张某6、杨某3、杨某4、潘某1、鲁某2、陆某1、杨某5、袁某1、李某4、顾某1、陈某1、金某1、马某13、马某14、马某15、郑某1、杨某6、鲁某3、邓某1、马某16、王某4、马某17、王某5、王某6、王某7、马某18、张某7、马某19、马某20、虎某1、张某7、王某8、张某8、龙某1、刑某1、黄某1、徐某1、王某9、徐某2、付某1、李某1、田某2、祝某1、潘某3、吴某1、张某8、钟某1、陆某3、宋某3的陈述，均证实通过介绍分别向九粮公司交纳会员费的数额，成为九粮公司会员；九粮公司经营模式及会员获利的具体内容。
1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丁某甲介绍我先后两次购买了九粮公司的20000元的有机富硒农产品，成为九粮公司的至尊会员，我将钱通过手机转给路海红。我们的行为就是自上而下一级骗一级。
1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牛玺岚是传销活动发起人，也是核心人物。牛玺岚说他是九粮公司的法人代表，有六家分公司，主要经营系列富硒农产品的加工与销售，且是他们与中国航天农业公司合作研发。牛玺岚讲了公司销售模式等内容，后安排我到兰州开拓市场，发展会员。我到兰州后找了我朋友王某某、路海红。牛玺岚将我们全部叫到移通家园内的工作室，再次详述了销售模式，播放了宣传幻灯片。当时在场的七人都入了会，牛玺岚给我们建了一个微信群，他是群主，我们七人是免费入会的。牛玺岚要求我们分头行动，广泛发展会员。牛玺岚最初召集的我们这些人后来都是全国各地的骨干。九粮公司销售制度是牛玺岚自己制作的并向大家宣讲的，他还制作了宣传片。平时九粮公司的相关图片、信息都是牛玺岚通过微信发送给各地群主，各地群主转发给下面的会员。最初电商平台名称叫”云豆豆”。牛玺岚用微信发送了修改为金额3000元、11000元、20000元的消费额层级。牛玺岚控制所有会员的入会费。会员后台管理系统操作密码只有牛玺岚一人知道，他被抓后，他女朋友张某给我、王某某、卜某某说她也知道密码。会员收到返利资金显示对方账户主要是牛玺岚的账户。公司的产品是牛玺岚自己安排订购、包装、宣传、定价、配送的。
2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14日，我把会所的一间房子租给魏林他们作为工作室使用。同时，丁某甲、魏林、金某、陈甲、刘某甲和我的朋友梁某1劝说我购买九粮公司的产品，我用3000元房租购买了公司的三套产品，成为九粮公司的VIP会员，后交了17000元，成为钻石会员。自此以后，他们就带人来活动，主要由金某、魏林向来人讲九粮公司的事业和产品情况。2016年4月13日，所有会员来我会所开会，由路海红主讲九粮公司的现状及电子商务的发展趋势、公司产品。
21.上诉人牛玺岚的供述，供称九粮公司2014年底成立，我是法定代表人。注册九粮公司，以销售产品名义做传销。因为觉得市场竞争激烈，正规销售难挣钱，2015年9月开始，我用一个月网上学了国内、外传销模式，并制定一套传销营销模式和一套课件。2015年9月底最先给陈某某、路海红两人宣传了。”乡村猫”商城平台是我2015年11月11日创建上线运行的，是我在互联网上认识的一个叫李甲的人给我做的，我给李甲支付费用。2015年12月份，路海红在吴忠市发展会员加入进来，路海红在吴忠发展的下线会员叫魏林。2016年3月，路海红给我说她在吴忠市已经发展了120多人。魏林给我打过30多万元，路海红给我打过40多万元。路海红的级别为营销经理，魏林的级别为发展委，他们两个在吴忠主要负责发展新会员购买产品。苏玲玲是甘肃的营销经理，她主要在甘肃省内发展会员。我就是依靠”乡村猫”电子商务购物平台下的会员管理系统进行会员管理，管理权限只有我一人具有。会员提现就由我一人操作，所有会员资金由我一人掌控。我配发给会员的原始股只有等公司上市后才有价值，目前没有任何价值。公司总共发展了9000多名会员，”富硒”产品销售收入到账大概有四千多万，其余的由物流成品成本花去了。
22.上诉人路海红的供述，供称2015年9月11日，牛玺岚介绍我在”云豆豆”购买了3000元的黄豆和大米，成为VIP会员。11月11日，九粮在互联网上将”云豆豆”升级成立了一个名叫”乡村猫商城”的电商平台。12月公司在甘肃山丹举行黑土豆深加工发布会，我叫了魏林参加，让她把业务推广到吴忠，她带了张某甲。我叫魏林的目的是为了发展她成为公司的会员，我可以成为魏林的推荐人，拿到公司的奖励。我的市场主要在宁夏吴忠和甘肃兰州。我的直推下线是孙某和孙某某，我将魏林放在了孙某某的下面。魏林开始在吴忠国贸大厦七楼702室作化妆品，后来大家商量决定把国贸大厦七楼702室作为工作室，当时主要有魏林、金某、陈甲、丁某甲、张某甲、刘某甲等人。我们平时在工作室商量如何做好九粮会员，同时有新人叫到工作室来讲解。讲解人主要是魏林和金某，我也偶尔讲。魏林她们也在”浪友会”聚会、发展会员。公司的七大常委分别是侯学友、郜尚俊、伍言、王某某、陈某某、张某某、路海红。我知道这是传销。2016年1月20日，九粮公司给业绩好的十二个人奖励了众泰汽车。我和苏玲玲分别自垫了一部分钱向公司申请了奖励汽车。
23.上诉人苏玲玲的供述，供称2015年10月，我经孙某甲介绍购买了”深圳九粮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3000元的系列农产品，成为了该公司VIP消费会员，现在级别是钻石级。九粮公司的销售模式就是发展加入的会员人数越多，发展者所分享到的利益就会越多。2016年依照九粮公司的营销模式，我成为了该公司的营销经理。根据九粮公司销售制度，达到营销经理级别会奖励一辆”众泰”牌小轿车。2016年春节前，九粮公司在兰州市一酒店开大型会议，会上宣布给我和路海红等人每人奖励一辆轿车。后来我在兰州市滨河路一家众泰轿车4S店补交21000元现金提了一辆白色众泰轿车。我在取保候审期间将这辆车卖掉还账了。办案人员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我手机内的”乡村猫”平台，在里面查到了我的会员信息，同时将该信息下载打印了文件资料，我也在上面签字确认了。
24.上诉人魏林的供述，供称2015年12月，路海红到吴忠找到我，向我介绍了九粮”互联网﹢特色农产品”销售模式。12月12日，我和路海红去甘肃省山丹县，参加了九粮公司在该县的黑土地奠基仪式，牛玺岚见了我，同去的还有张某甲。会上，路海红代表九粮公司讲了九粮销售模式，回到吴忠我从事了九粮系列农产品销售。我和路海红、金某、陈甲、丁某甲、刘某甲六人合伙在国贸租房销售九粮农产品，每人出资1000元总共凑了20000元，交纳了10000元房租，其他购买了办公设施。由我和金某、兰某1、刘某甲、魏某1、张某甲每人出资820元在”浪友会”租了一个包间。有会员介绍新会员，将其带到国贸工作室或”浪友会”茶社，由我和路海红、金某、丁某甲四人负责讲销售模式。2016年3月份之前，会员购买产品将钱缴入我个人账户，我再转付路海红、牛玺岚，3月份之后，会员银行卡绑定平台，我将钱直接转给公司。我向路海红转了20万元，向牛玺岚转了10万元。路海红是九粮公司七大常委之一，负责吴忠市场。获得利润的途径是发展会员，发展的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销售农产品不能获利。从”乡村猫”后台查看，我已获利14万元，我实际提取7万元，其他被公司扣了。从系统上看我的下线有100人。每次开会路海红编好信息后微信发送给我，或者由我编好短信，发到会员群通知会员。在”浪友会”开会那天打算由苏玲玲讲她的成功经验，但还没来得及讲就被抓了。
25.原审被告人金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2月份，魏林介绍我花了20000元在九粮公司买了产品，我觉得挺好的又介绍了刘某甲交了20000元。魏林下面分别是我和陈甲。我下面是张某甲、刘某甲。”浪友会”是我和张某甲、刘某甲、魏某1、兰某4、丁某甲、强某1每人交800元钱给租的。魏林让我负责”浪友会”会所。平时会员都聚在”浪友会”会所喝茶，有新的会员来了就给讲解。我主要讲九粮公司的基本情况、产品、营销模式、奖励方式等。我在”后台”提现四五万，具体记不清。苏玲玲也是九粮公司会员，与路海红关系较好，她2016年2月份来过一次吴忠，在国贸大厦七楼702室讲过一次课。
26.原审被告人丁某甲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初一天，刘某甲给我介绍”深圳市九粮公司”项目，说加入该公司能赚钱。然后路海红、张某甲、魏林、刘某甲等人组织30余人在老广场的民族饭庄由魏林主持，路海红和张某甲对九粮公司运营模式和如何进行赚钱进行了讲解。我交11000元成为了至尊会员，后期又补交了9000元成为钻石会员，上线是刘某甲。之后我发展何某某、丁某2成为我的下线。我进入九粮公司后，提成三万多元，还有四千多元代金券。魏林在国贸商厦租了个房间作为工作室，魏林经常组织我、陈甲、金某、刘某甲和张某甲聚会，沟通公司有关情况。路海红讲课，鼓励积极发展会员，发展的会员越多越能挣钱。2016年2月28日在涝河桥饭店召开了九粮公司的大型会议，该会议牛玺岚参加，由路海红和魏林组织，刘某甲收门票，都是由老会员带新人参加。当时我根据魏林安排主要负责接待人，陈甲组织进行产品展示，张某甲组织新人参加餐会。在吴忠地区参与组织九粮公司发展会员的主要是魏林、金某、张某甲、陈甲、刘某甲和我。苏玲玲平时大家叫她苏斌，后来被抓后我才知道她叫苏玲玲，她也是九粮公司营销讲师。
27.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份我通过金某介绍，交了2万元钱成为九粮钻石会员。我介绍丁某甲交了11000元加入。国贸的工作室是魏林租的，前期租金是魏林、金某、丁某甲、张某甲、魏某1、强某1和我分摊了，”浪友会”包间是魏林联系租的，租金是魏林、金某、丁某甲、张某甲、魏某1、强某1和我分摊了。在吴忠地区主要是魏林、金某、张某甲等人组织发展会员。我加入后得了14000元代金券，我用5000元代金券购买了1000原始股，后台还有9000元代金券和2000多元现金币，没有提过现金。
28.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12月魏林给我介绍了九粮公司营销模式，带我去参加了山丹县九粮公司奠基仪式，我给兰某4说了九粮公司的情况。她一听能赚钱，比较高兴，我就向魏林推荐了她，当天下午兰某4和我交了11000元钱入了会。2015年12月20日我又发展了魏某1，她交了11000元，我得了奖金1800元，魏林扣了20%的税，给我1440元。发展魏某1后我得了碰对奖2700元，扣税后拿了2160元。后来兰某4、魏某1分别发展了两个下线会员，我逐级得到奖金，他们发展的会员越多，我得的奖金越多。名义上从事九粮公司系列农产品销售，实际上就是让参加者交纳11000元、20000元数额的现金入会，以入会者发展下线的人头数计酬返利，赚取的不是产品销售利润。国贸工作室和”浪友会”工作室都是魏林、金某、刘某甲、丁某甲联系租的，租金是魏林、金某、刘某甲、陈甲、丁某甲、魏某1、兰某1和我等人众筹的。吴忠地区主要是魏林、金某、陈甲、刘某甲、丁某甲和我参与组织发展会员。苏玲玲平时大家叫她苏斌，后来被抓后我才知道她叫苏玲玲，她也是九粮公司营销讲师，是兰州片区的，被路海红请到吴忠给讲课的。我知道苏斌来过吴忠三次，她说公司给她奖励了小车。我得到了56400元奖金，而且在扣税后提现，现在还在不停获利。我觉得这个钱来得太容易，有些害怕，而且后面来的人加入进去后，拉不进来新人赚不到钱很着急，所以我来公安局揭发他们。
29.原审被告人陈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10月份左右一天，我经朋友介绍认识魏林，魏林多次给我讲解九粮公司运营模式，我先后共交20000元成为九粮公司钻石会员。通过推荐新会员拉人头获取利益，推荐越多，获利越多。我共获利25000元。平时魏林和金某给新会员讲九粮销售运营模式和制度。2016年2月28日，魏林在涝河桥饭店组织了一个大型会议，牛玺岚、陈某某、路海红都来了。吴忠地区主要是魏林、金某、张某甲、刘某甲、丁某甲、兰某1参与组织发展会员，我没有参与组织发展会员，我只是魏林的一个下线。
30.原审被告人李甲的供述，供认2015年7月牛玺岚经电话联系，我给牛玺岚制作航天农业网站，网址：www.hangtiannongye.com，并经常负责后期维护。我先后收取牛玺岚支付的制作网站和后期维护费共20000元。2016年2月，牛玺岚说网站速度太慢，我用我的一个叫”guotian05”的账号在西维数码租了一个服务器，把牛玺岚的网站放在了这个服务器上，牛玺岚通过微信给我一次性转账6000元。之后牛玺岚让我改动了几次网站代码。在我的台式电脑桌面点击”远程桌面”后，选择IP：211.149.214.5:33890进入的服务器，就是2016年3月牛玺岚让我单独给他租的服务器储存”航天农业”网站的所有数据。根据公安需要，在后台查询到会员资料9969条等数据，并导出至Excel表格保存。
31.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吴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丁某甲因犯贪污罪于1999年10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3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牛玺岚、路海红、苏玲玲、魏林、原审被告人金某、刘某甲、丁某甲、张某甲、陈甲、李甲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牛玺岚及其辩护人除了对再生图、各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路海红、魏林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提出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上诉人路海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苏玲玲、魏林除了对再生图、各被害人的陈述提出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各原审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上诉人牛玺岚的辩护人出示的《九粮集团经销商合同》（空白合同）一份，出庭检察员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又系空白合同，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核，该证据来源不明确且系空白合同，不予采信。上诉人路海红的辩护人出示的购车完税证明、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各一份及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2张，出庭检察员认为该组证据未在开庭前提交存在瑕疵，且打款明细证明只打了部分车款，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经审核，该组证据达不到辩护人提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玺岚、路海红、苏玲玲、魏林及原审被告人金某、丁某甲、刘某甲、张某甲、陈甲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推销富硒农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上诉人牛玺岚组织、领导、实施的传销活动波及全国多个省市，会员人数达9122人；上诉人路海红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达2495人，级别为营销经理；','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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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查询、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在银行（含其分理处、营业所和储蓄所）、非银行金融机构、其他有储蓄业务的单位（以下简称金融机构）的存款，依照中国人民银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查询、冻结、扣划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银行存款的通知》的规定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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