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04民初2021号
原告:张朋良。
原告:张一×。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良(原告张一×之弟),194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天津南开大学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南开大学北村*******号。
原告:张二×,无职业。
法定代理人:张五×(原告张二×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良(原告张二×之兄),194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天津南开大学退休工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南开大学北村*******号。
被告:张三×。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四×。
原告张朋良、张一×、张二×诉被告张三×、张四×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4)南民初字第7770号民事判决。被告张三×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8日作出(2015)一中民四终字第1353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朋良,原告张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良,原告张二×法定诉讼代理人张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良,被告张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八×、张一×、张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被告依法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张七×遗产117744元;2、诉讼费由被告张三×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兄弟姐妹关系。原、被告之父张巨儒,母亲刘惠琴共生育张一×、张六×、张七×、张三×、张八×、张二×、张四×七子女。父亲张巨儒于2000年3月24日死亡,母亲刘惠琴于2008年11月29日死亡。张六×于2004年1月22日死亡。被继承人张七×于2013年1月26日死亡。自2012年8月至被继承人病故后被告张三×共取走被继承人现金157300元。据估算,被继承人住院及丧葬费用支出在50000元左右,应剩余110000余元,要求作为遗产依法继承。另被继承人死亡后丧葬费7744元未分割,要求依法分割。
被告张三×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存折里的每一笔取款均是被告张三×所为。但其有证据证明已为被继承人支出延安医院住院费19735.5元、总医院住院费20869.18元、天和医院住院费9021.97元、丧葬费支出12274.90元、购买墓地支出22916元、为被继承人交付暖气费和房租等费用9497.70元,合计94315.25元。另外原告张八×在2012年2月24日自被继承人邮政储蓄卡取走5000元,2012年10月取走2338.42元,因未见其曾为被继承人支付过费用,所取款应作为遗产分割。被继承人住南××村,原告张八×在此房屋的前院搭盖了一间平房出租,出租款母亲曾讲要贴补给被继承人,到目前为止房屋仍然在出租,租赁合同也在原告张八×手中,月租金为1200元一直由其占有,此款也应是遗产范围。关于母亲留给被继承人的60000元,因为被继承人的工资卡内的30000元当时已花完,后将此60000元打入了被继承人的工资卡内,但其中被告张三×处尚有4000元存单,因为是母亲的名字,需要母亲身份证、死亡证才能支取,后被告张三×就交给原告张八×保管,该款也应该作为遗产分割。被告张三×之所以取出被继承人卡内的49000多元,是因为当初被继承人需要用钱,同时还有其曾为被继承人垫付过的钱也需取回。故不同意原告之请求。
被告张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质证。
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1、原、被告之父张巨儒于2000年3月24日死亡。母亲刘惠琴于2008年11月29日死亡。张六×于2004年1月22日死亡。被继承人张七×于2013年1月26日死亡。
2、被继承人是三级精神残疾,2009年10月经兄弟姐妹协商由被告张三×担任被继承人的监护人,后原告张八×起诉要求变更监护人,2012年11月13日经(2012)南民特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变更被继承人的监护人为原告张八×与被告张三×。
3、被继承人在天津天和医院支出住院费5331.37元、支付护工费2390元;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支出住院费15714.78元、支付护工费3570元;2012年10月31日给护工饭费40元、购温纸巾80元、卫生纸20元、毛巾被68元,合计27214.15元。
4、被继承人在天津市延安医院支出住院费8641元、由延安医院代收的护理、衣物洗涤等3张明细支出经本院核算为5001元(被告张三×计算为5015.50元)、善终服务费1470元、原告张八×购买人血蛋白支出720元(该款被告张三×已给付原告张八×),合计15832元。
5、给被继承人购买帽子、衬衣、裤衩等65元;给黄姐穿衣费200元、购买照片镜框70元,购买烧纸等费用支出122元(被告张三×计算为172元);买鞭炮96元、大瓶饮料38.5元;给开殡仪车司机100元、乐队200元、礼炮200元、存车20元,烧纸18元,给司机石某送礼买鱼257元、2013年1月30日到殡仪馆取骨灰盒存车费5元、到南马集存放骨灰盒210元、原告张八×开车给其汽油费100元、被继承人二次转院救护车费670元,给被继承人生前电话交费54元、购玉红膏26元,合计2451.5元。
6、庭审中被告张三×表示,原告张八×曾在被继承人邮政储蓄卡内支取过2338.42元。经询,原告张八×表示除该款本金2338.42元外,尚有利息,本息共支取2400元,同意按遗产分割;
7、天津二十冶检修分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张七×系其单位退休职工,于2013年1月去世,2013年天津市职工去世丧葬费为7744元,该款现尚在单位未领取。
8、原告张八×与被告张三×订立的照顾被继承人协议。
上述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张八×依本院调取的被继承人生前银行存款明细计算,自2012年8月26日至2013年2月6日,被继承人名下存款共计支取157300元,经本院核算属实,予以确认。
2、对于原告提交的2012年10月29日有原告张八×与被告张四×、被告张三×三人签名,将母亲生前委托三人分别代被继承人保管的款打入被继承人帐户的“证明”。被告张三×对“证明”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是否履行,被告代理人表示不清楚,因被告张三×在第一次庭审答辩中已自认,故本院予以确认。
3、对原告提交的被继承人“精神残疾证”,证明1998年被继承人已经办了残疾证是三级精神病人,被告张三×表示不清楚此事,与本案无关。该证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非与本案无关,原告张八×出示的该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4、对原告提交的,原告张八×与被告张三×订立的由被告张三×对被继承人担任“监护人协议”。被告张三×表示该协议上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对该协议持有异议,但未出示反驳证据,被告张三×之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5、对原告提交的,原告张八×拍摄的被继承人生前照片24张,证明被告张三×未好好照顾被继承人,而原告张八×尽了主要的监护责任。对此被告张三×表示,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照片只能显示拍摄时间节点的情况,但不能完全证明被继承人此状态是在持续进行,因未有其它证据佐证,原告张八×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6、对原告提交的,2012年6月11日原告张八×与被告张三×在确认被继承人“监护人”的诉讼中,原告张八×所雇装修工严××作为证人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在其装修过程中未见过被告张三×去照顾被继承人,只有原告张八×在照顾被继承人。被告张三×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人装修时间较短,不能证明被告张三×一贯持续如此,故本院不予采信。
7、对原告提交的,原告张八×自书“声明与承诺”一份,证明其诚心诚意的想要照顾被继承人。对此被告张三×认为是原告张八×自行书写的承诺,与本案无关。因“声明与承诺”系原告张八×自书,落款也未署名时间,是否履行不能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
8、对原告提交的,2016年6月原告张八×拍摄的照片3张,证明被告张三×与案外人订立房屋租赁合同,所得9600元未给原告及其他被告。对此被告张三×表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照片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故本案不予涉及。
9、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6月17日案外人庞钧、张五×、原告张八×、被告张三×、被告张四×订立的“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共同协商将房屋出租后所得租金的分配方案。被告张三×表示该协议系被继承人死亡后订立,与本案无关。因本案是继承纠纷,该协议与本案无关,故本案不予涉及。
10、对原告提交的,原、被告之母刘惠琴名下4000元存单一张。被告张三×表示认可。因该存单存款并未在被继承名下,故本案不予处理。
11、对原告提交的,南开大学能源办公室证明1张、天津市房产供热公司西湖村供热站暖气费通知书1张、天津市房产供热公司收1170元发票1张、房产管理处住宅科证明1张,原告张八×表示均能证明其为被继承人垫付了南开大学北村9-4-103号房屋暖气费1170元。被告张三×表示不予认可。因原告张八×持有交费凭证,被告张三×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反驳,该1170元应认定是原告张八×所垫付,系被继承人生前所欠债务,应自被继承人遗产中清偿给原告张八×。
12、对原告提交的(2014)南民初字第6848号案件的缴纳诉讼费票据、撤诉裁定以及(2014)7770号重新立案的受理通知书,证明在原告第一次起诉撤诉后,第二次起诉立案之后被告张三×购买的墓地,是恶意转移遗产。被告张三×表示该证据只能证明2014年12月1日原告曾立案,但不能证明被告张三×已经知晓原告又再次起诉的情况,且被告张三×向法院提交了购买墓地的“录音资料”,证明被告张三×在购买墓地前,曾征得张六×的爱人及被告张四×的同意,并非擅自购买。原告张八×表示其系监护人之一,购买墓地应向其告知,且被继承人目前也没有安葬,对该“录音资料”不予认可。因原告张八×与被告被告张三×均系被继承人的法定监护人,被告张三×在为被继承人购买墓时应与原告张八×进行协商,在未征得原告张八×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作主,作法确实欠妥,应予批评。但考虑墓地已实际购买,且支出费用也较合理,希望原告能够从大局考虑,摒弃前嫌,也为能使逝去亲人早日安息,入土为安,购买墓地支出的22700元,本院予以认定。
13、对原告提交的,被继承人生前就医拍摄的X光、内镜、CT等检查报告等,证明被告张三×对被继承人不负责任,不给被继承人作脑部检查。对此被告张三×表示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因原告的主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且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14、原告张八×当庭播放的“光盘”(被告张三×表示因该光盘语音不清,且有节录,只播放了部分内容后要求不再播放),证明原告张八×因为给被继承人装修房屋购买洁具、更换新门、更换暖气片及支付装修工严××工钱等,支出被继承人款5000元,并且自己也垫付了部分款。对此被告张三×表示,在装修过程中双方未签合同,也未有收款收条,是否为严××装修,无从考证,且为孤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证人严××出庭作证,证实2012年受原告张八×雇请曾为被继承人装修房屋,收取工钱2400元,原告张八×为装修曾购买了瓷洗手盆、水龙头、马桶、花洒、磁砖、下水管、塑钢门等,按当时的价格估算应该在3000元左右。经询,被告张三×表示不对证人进行质询。通过播放的光盘及证人证言相互佐证,被告张三×在抗辩中主张的原告张八×于2012年2月24日自被继承人邮政储蓄卡中取走的该5000元,应认定为已为被继承人实际支出,被告张三×要求按遗产分割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15、被告张三×提交的自书“总帐”证明为被继承人三次住院及死亡后支出医疗费、丧葬费、购买墓地、给被继承人交纳多年房租和暖气费等共计支出94315.25元,同时证明被告张三×为被继承人的生活起居、生病期间的就医、护理及办理后事等均是其负责,是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人。原告张八×表示因系被告张三×自书,其中购买部分物品没有票据或收据不合法,故对此不予认可。因本案尚在审理中,对于双方存有争议部分,本院将在依法查明事实基础上,综合考虑作出客观、公正的评判。
16、对被告张三×提交的,被继承人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被继承人生前主要由被告张三×进行照顾,被继承人的房屋由原告张八×负责对外出租,但所得租金并未全部交给被继承人,主张该租金收入应按遗产分割。原告张八×表示“证明”应该是被继承人生前所写,但是在被继承人病入膏肓的时候写的,该证明也印证了被告张三×给被继承人看病并多次取钱的事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虽该“证明”为被继承人所书写,因被继承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证明是在何种情况下书写,被继承人当时的精神状态如何等均无法判断,故被告张三×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
17、对被告张三×主张的,2012年10月28日曾为被继承人治疗垫付了17000元,并存入被继承人工资卡内,同时向法庭提交了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条,证明该款为被告张三×所存入,要求在遗产中清偿。原告张八×表示,该凭条上没有银行印章,也无存款人姓名,由谁存入的不清楚,因为存款应是实名制,故不予认可。因该存款凭条持有人为被告张三×,且本院查询的被继承人存款明细中也载明该笔款为续存,虽原告张八×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异议成立的证据,故本院认定该17000元为被继承人生前所负债务,应自被继承人遗产中清偿给被告张三×。对于被告张三×另主张的2012年10月29日,曾为被继承人垫付3047元并汇入被继承人卡内,虽银行明细显示有同数额汇款,但被告张三×未提交相关汇款凭证,不能证实该款为其所汇,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三×表示2012年11月23日曾汇入的29285.2元,该款是被继承人生病住院时自被继承人工资卡内支取的45000元剩余后又存入被继承人卡内,认可此款是被继承人的,对此本院予以确认。
18、对被告张三×提交的,被继承人书写的“收条”,证明被继承人的房屋由原告张八×负责对外出租,所得租金应归属于被继承人,但原告张八×每月仅给张七×200元(对外出租1000元),剩余款项均擅自截留。原告张八×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出租的房屋是原告张八×自己私自搭建,与本案无关。因本案是继承纠纷,此争议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本案不予涉及。
19、对被告张三×提交的,被告张三×拍摄的录像,证明被继承人生前曾自述原告张八×曾殴打过被继承人。原告张八×表示,拍摄的时间应是在2008年,当时因为父母、被继承人与农村来的精神病妹妹张二×都在家中,原告张八×负责照看父母和两个精神病人,当时被继承人精神病犯的很厉害,乱打父母,乱打人,且非要轰张二×走。因大家给妹妹存的钱存放在母亲处,原告张八×找母亲要钱准备去送给妹妹,但被继承人不让,与其抢钱,生气之下才打了被继承人。本院认为原告张八×不论什么原因情况下均不应动手打被继承人,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当时发生的情形,被告张三×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能认定原告张八×一贯持续如此。
20、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自2004年1月至2012年12月交北村19-1-104号房租3437.1元,并提交了票据。原告张八×表示,自2008年12月被告张三×占用该房屋后,原告张八×与其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自2008年12月始,该房屋由被告张三×夫妇居住,因此自2008年12月至2012年12月的房租1560元,应由被告张三×自行承担,故3437.1元减去1560元后,余款1877.1元表示认可。因双方确在2008年12月13日订立协议,且该房屋也确由被告张三×夫妇常住,故被告张三×应承担居住期间的,本院认定合理支出为1877.1元。对于补交的欠南开大学房屋租金4890.60元,原告张八×表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
21、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被继承人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期间支出的出租车费126元及餐饮费840元,因无票据原告均不予认可。关于支出的出租车费用,考虑当时被继承人的住院时间及路途可酌定80元。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在被继承人住院期间为被继承人支出餐饮费840元,虽未有票据证明,但从被继承人住院时间考虑,并参考当时天津市住院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计算,并未超支,以上二项合计920元,本院予以认定。
22、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曾为被继承人购买橡皮肌膏支出34.80元。因系在住院期间发生,又无票据,本院不予支持。
23、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被继承人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期间因交付医院暖水瓶、衣柜的押金100元未能及时退回。原告张八×表示不予认可。被告张三×该主张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
24、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购买不锈钢保温桶120元,虽原告张八×表示不需要购买,但考虑实际需要,本院予以认定。
25、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被继承人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期间因购买鸡蛋等食品(其中有购买大包尿不湿支出的35元)支出共计599.6元。虽原告表示不予认可,但参照被继承人的住院天数,上述物品虽无票据,但从客观考虑并参考当时天津市住院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计算,并未超支,本院予以认定。
26、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因被继承人在天津延安医院住院期间给护理部购买水果支出的157元。原告表示不予认可。因并非正常支出,也非用于被继承人的支出,本院不予支持。
27、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给被继承人购买人血蛋白2瓶900元,因无票据,原告虽不予认可,但考虑原告张八×亦曾为被继承人购买过人血蛋白,且花费720元,故参照该价格,本院认定支出720元。
28、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为被继承人购买带泵气垫床支出600元,虽原告张八×表示不予认可,但因有购买票据支持,本院予以认定。
29、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被继承人在延安医院住院期间支出的出租车费232元,虽原告张八×表示不予认可,依据住院收据显示被继承人住院23天,可酌情考虑150元;
30、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为托医院照顾送礼2000元,请医院主任吃饭、送烟1034元。原告张八×表示不予认可。因并非正常支出,本院不予支持。
31、对于被告张三×主张因办理丧事购买红塔山香烟72元、玉溪烟201元、津酒280元、饮料35.5元、啤酒72元、烧鸡及虾125元、交殡仪馆手续费85元、灵车费1580元、殡仪馆交费3065元、因葬礼后请客吃饭支出1872元、给车队调度送礼买鱼250元、给案外人胜利买烟150元等费用支出,因均无票据原告表示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费用支出虽无票据,但从现实及人之常情考虑,本院酌情认定7000元。
32、对于被告张三×主张的,购买骨灰盒、铺盖等支出的1800元,并提交了票据。虽原告张八×认为该票据是后补的,不予认可,但未向法庭提交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支出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张七×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被继承人生前未婚且无子女,故依据继承法相关规定,原、被告均系被继承人张七×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对被继承人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庭审中,虽被告张三×主张157300元中被继承人生前也曾自行支取过存款,但被继承人业经相关部门确认是三级精神病人,被告张三×也未能举证证明曾有其他人掌管或支取过卡内存款,又因该卡由被告张三×保管,扣除双方无争议与本院认定支出部分处,被告张三×未提供有关证据证明其余款项的用途,故应认定余款均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关于双方争议的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应自157300元中扣除双方无争议与本院认定部分86874.95元后,所余70425.05元,依法应首先清偿原告张八×垫付的1170元与被告张三×垫付的17000元,清偿后余款52255.05元,应认定为继承人的实际遗产,由原、被告平均分割每人各继承10451.01元。关于现在原告张八×处的2400元,原告张八×表示同意按遗产平均分割,本院照准。关于被继承人生前单位天津二十冶检修分公司处的丧葬费7744元,虽非被继承人遗产,但可由原、被告平均分割。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张三×给付原告张朋良1170元;
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张三×给付原告张朋良、张一×、张二×、被告张四×每人各应继承款10451.01元;
四、被告张朋良支取被继承人张朋生存款2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张一×、张二×、被告张三×、张四×每人各应继承款480元;
五、被继承人张朋生丧葬费7744元,由原告张朋良、张一×、张二×、被告张三×、张四×平均分割每人各得1548.8元;
三、三原告其它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4元,原告张朋良、张一×、张二×、被告张三×、张四×各负担14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建华
人民陪审员 姜淑珍
人民陪审员 及洪立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