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天民一终字第3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孙某某，女，住天水市。
委托代理人：姚某某，男，住址同上，系孙某某丈夫。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男，住天水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某某，女，住天水市。
上诉人孙某某、杨某、郭某某因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5）天秦郡民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某某、上诉人杨某、上诉人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12年12月起，原告孙某某与被告杨某、郭某某在没有大的矛盾的情况下，开始相互辱骂、诽谤，期间一直没有间断。2013年6月27日，被告郭某某给原告孙某某发短信干扰了原告孙某某的正常生活，天水市秦州分局七里墩派出所对被告郭某某做出了200元的行政处罚。直至今日，原告孙某某和被告杨某、郭某某之间的短信辱骂、诽谤一直没有间断。双方矛盾加深，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被告杨某、郭某某同时也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原告孙某某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对自己的名誉享有不受侵害的权利，任何用侮辱、诽谤、捏造事实，散布流言蜚语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使受害人遭受精神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创伤，造成不利的社会影响，是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的原、被告在日常生活中应本着平等互利、互谅互让的精神处理事情，而本案的原告与二被告在产生矛盾之后不是积极的处理、化解矛盾，而是相互对骂、吵架，致使双方的矛盾进一步升级并诉到法院，对本案的起因，原、被告均有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本案中的原、被告对生活中的纠纷没有妥当处理，从而导致双方的长达三年的争吵、对骂。对原告与二被告的对骂行为，本院认为是在生活中过激的吵骂、争执行为，虽给双方当事人自身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是原、被告对对方是否传播、散布了对自己名誉权有侵害的语言或作出了有侵害的行为及对方骂人的行为是否已经产生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均未向本院提供确凿的证据证实。故原、被告的行为均未构成法律上规定的对名誉权的侵害行为，对原、被告的诉求，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40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孙某某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杨某的反诉请求。三、驳回被告郭某某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孙某某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杨某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郭某某承担。
上诉人孙某某、杨某、郭某某均不服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上述判决。
孙某某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作出的判决显失公平，其判决的意义具有对原告人品的质疑与贬损之意。1、案件的侵害事实起始于2012年12月8日，至今正好两年零七个月。不知判决书中所述“原告却对我进行了三年的骚扰”之说的认定出自何处？2、一审中，二被上诉人只强调2013年2月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却只字不提2013年2月之前，即2012年12月8日因被上诉人的过错，使上诉人与家人遭受到的无端的侵害事实。一审法院为何不追究引起本案的关键性环节：2012年12月8日至2013年2月期间所发生事实是由谁无端引起的？上诉人在书面的事实经过及庭审时有详细的陈述，一审判决书上“对本案的起因双方均有过错”从何而来？3、在2012年12月8日之前，上诉人并不认识被上诉人郭某某，她却毫无缘由的短信辱骂、拦路厮打、闯进上诉人家中当面侮辱上诉人丈夫（有一审时当庭提交的证人证言佐证）。况且，2013年2月至2013年6月因被上诉人郭某某不断的短信骚扰，无奈之下上诉人向秦州区公安分局七里墩派出所报案，有当年派出所对被上诉人郭某某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为证，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没有认真的核实，就断然认定原告有过错。4、一审法院将派出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上的处罚金额300元修改为200元。派出所对违法当事人做出处罚金额的多少，表明对违法者的处罚力度。5、上诉人在2013年11月只身去锻压，找郭某某老公是为了核实2013年6月向七里墩所报案时的手机号码的机主，遭到被上诉人郭某某老公的辱骂和人身攻击。被上诉人郭某某所说：“原告给他前夫发短信”之事，上诉人从来不知郭某某前夫的手机号是多少？只是，因有个无实名制号在2013年2月底至2013年6月不间断地给上诉人发送下流威胁侮辱短信。因其所发内容与郭某某所发短信内容、言词一致，但郭某某至今也没对派出所与法庭承认与明示她所为。两年来，原告为查实机主，才短信不断诱惑，目的是让机主浮出水面，接受法律制裁。6、上诉人在两被上诉人当庭诋毁与诬陷下，迫于无奈当庭指出，两人属婚外情人关系，并生有一现已四岁的女儿。且此案是名誉侵权追诉案，此案的起因，也是被上诉人杨某与郭某某婚外情所引发的对他人名誉侵权案件，法庭为何不对双方陈述，进行当庭辩论与对质呢？7、2014年10月8号，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郭某某又一个无实名登记手机号的短信骚扰下，再次将被告报案于七里墩派出所，七里墩所因是无实名号码而无法锁定违法嫌疑人，致使报案被拖延处理。被上诉人郭某某拿着我按她的短信内容回复的短信，去麦积区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在仅听信被上诉人一面之词的情况下，对我草率地做出了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随后我们复议于麦积公安分局，2014年12月24日，麦积公安局做出了撤销道北所对我500元的处罚裁定。仅以上7点事实证明：一审法庭，没有认证核实上诉人所提交的事实与经过，以及证人、证词与相关所有证据材料的时间和内容。再有，2013年6月27日，七里墩所对郭某某的处罚裁定与2014年12月24日麦积公安对道北裁定的撤销，证明上诉人在起诉两被上诉人之前，没有任何的违法行为。既然，两被上诉人很无辜，为何不对2013年6月七里墩所和2014年12月麦积公安的撤销裁定去申请复议维护自己的权利呢？现在让上诉人不理解的是：被上诉人杨某将上诉人私人信息泄露给被上诉人郭某某，上诉人与郭某某素不相识，从未谋面过，导致郭某某彻夜电话、短信威胁，侮辱上诉人，还下流没人性地短信猥亵上诉人正在读博士的儿子，晚上私闯上门对上诉人与家人进行无端侮辱，致使上诉人在家人的不理解与歧视下险些轻生送命，家庭不安。（有被上诉人杨某与妻子常艳红当晚发来的找寻上诉人的短信为证）。难道这不算泄露私人信息导致的人身伤害、名誉侵权吗？被上诉人杨某将上诉人电话约至路边，开车带着郭某某拦路追打上诉人的行为，不也属于泄露私人信息的侵权行为吗？甚至，被上诉人杨某将找他讨说法的上诉人，开车撞倒，因有路人才下车送医院，然后借口离开不问不管，不属于人身侵权行为吗？（原告提交了医院的病历在案）。原告为核实无实名制号，遭到郭某某老公的无端辱骂与人身攻击。郭某某老公的行为，不构成侵权，锻压能处理他吗？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判决二被上诉人停止侵害，给我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
杨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部分认定：“自2012年12月起，原告孙某某与被告杨某、郭某某在没有大的矛盾的情况下，开始相互辱骂、诽谤，期间一直没有间断”与事实严重不符。理由一、不存在“相互辱骂、诽谤”的事实。上诉人杨某从未说过或者做过辱骂、诽谤原告孙某某的言辞或者事情，反而是被上诉人孙某某捏造事实，单方面诽谤上诉人杨某“在北道有个情妇”,诽谤杨某“在北道有家室”，诽谤郭某某的女儿是与杨某所生，诽谤杨某“父母与其断绝关系”，编造贬损杨某战友的言论对杨某进行诽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某对孙某某进行诽谤的事实，根本不存在杨某对孙某某诽谤的事实。理由二、不存在相互辱骂、诽谤“一直没有间断”的事实。自2013年以来，一直是孙某某单方面不间断地利用电话、手机短信、易信聊天功能，发送侮辱、诽谤短信上千条，对杨某及家人进行骚扰、侮辱、诽谤，杨某从来没有发短信辱骂和诽谤过孙某某，不存在“相互之间的短信辱骂、诽谤一直没有间断”的事实。理由三、原审判决本院认定部分中，多次认定的“相互对骂、吵架”、“长达三年的争吵、对骂”、“对骂行为”与事实严重不符。三年期间，完全是孙某某单方面不间断地对杨某进行纠缠、骚扰、羞辱、谩骂和贬损。在原审判决的经审理查明中，有“自2012年12月起，原告孙某某与被告杨某、郭某某在没有大的矛盾的情况下”的表述，既然在相互之间没有大的矛盾的情况下，仅仅是孙某某与杨某、郭某某之间的矛盾，孙某某却先后分别找到杨某曾经工作过的天水城投公司和甘肃锆钥冶金有限公司，找过杨某组织关系所在的天水郡莲亭社区和天水市军转办，找过杨某妻女和她们的工作单位的领导，找过杨某曾经的领导（现任天水军分区的首长）等处无理取闹，并且给杨某的朋友、战友发送短信对杨某进行侮辱、诽谤，在杨某的工作单位、朋友和战友圈里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把一件“没有大的矛盾”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从孙某某2015年7月11、14日分别给我发的短信“我到哪，你们跟到哪……，我不到处溜溜你们，怎么会让更多的人亲眼目睹……”、“所以，决定牵着你们继续溜溜”等内容可见（孙某某有计划故意捏造事实、散布谎言的证据在一审时己经提交给法庭），三年来，矛盾得不到解决，完全是由于孙某某单方面有意挑衅、故意在杨某的家人和朋友、战友圈中诋毁、贬损杨某的人格，故意散布侮辱、诽谤杨某的谎言所致。而三年来，杨某及其家本着宽以待人、真诚化解、包容担待、息事宁人的态度，多次按照孙某某的要求，与孙某某协商解决此事。而每一次协商解决后，孙某某均出尔反尔，继续纠缠不休，致使矛盾发展到今天诉诸法庭的结果。孙某某于2013年7月告知我妻女，给其6856元后了结此事，但2013年7月15日当我妻子本着息事宁人、尽快化解此事的目的将钱打入孙某某的银行卡当晚，孙某某闯入我家无理取闹，我妻子将孙某某丈夫打电话叫来后仍然无法将孙某某劝走，我妻女被逼无奈弃家流落街头一整夜，次日上午我妻女回到家中时，孙某某仍然侵占我家不走，最后请来孙某某的亲家才将其带走。2013年9月间，天水郡莲亭社区应孙某某要求打电话叫我（当时我在武威工作）回来处理此事，在社区工作人员调解无果的情况下，孙某某要求与我单独协商，后在一茶楼里与孙某某达成共识，只要我当孙某某的面给郭某某打电话说“孙某某不是婊子”，此事便就此了结，我按其要求打完电话，孙某某答应从此不再对我进行纠缠和骚扰，双方各自离开茶楼走出几十米后，孙某某突然追上拽住我说“你刚才打电话的语气不对，此事没完”。2014年3月，孙某某冒充我妻子名义找到我当时的工作单位民勤红沙岗锆钥冶金有限公司，哭闹三天三夜，要求我不再屏蔽其电话和信息与其正常交往就不再到处去闹，我答应了其要求后才从我工作单位离开，如此电话交往到2014年6月，孙某某发信息说其丈夫要出差，让我回天水与其“过几天夫妻生活”，我将其的要求委婉地告诉了其丈夫，并明确告诉其丈夫我不可能按孙某某的要求回天水，让他想办法不要让孙某某独处，当孙某某确认我不可能按其要求回天水时，便找到我曾经的领导（现任天水军分区的首长）无理取闹，因此被行政拘留十二天。2015年1月间，孙某某通过其曾在酒泉工作的表弟，打探我居住生活在酒泉的父母住址、年龄、电话号码等信息，指派他人去我父母家进行骚扰，孙某某打电话给我父母诽谤我与他人婚外生子，严重干扰我父母的正常生活。二、一审法院的证据认定不当。一审判决中，上诉人杨某提交的被上诉人孙某某捏造事实，对杨某进行侮辱、诽谤、侵犯隐私、到处散布对杨某的侮辱、诽谤及给杨某声誉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等证据均来自于孙某某的手机短信和易信信息记录，所有证据，充分、清晰地记录和反映了孙某某三年来对杨某的侵权和侵害过程及事实，恰如孙某某本人在供述其三年来对杨某故意侵权和伤害的过程和事实，但是，一审判决中却违背上述证据所证明的孙某某对杨某的侵权和侵害的事实而做与事实完全不相符的“原、被告对是否传播散布了对自己名誉权有侵害的语言或作出了有侵害的行为及对方骂人的行为是否已经产生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均未向本院提供确凿证据证实”的认定。对此，上诉人杨某认为一审法院是对被上诉人孙某某的传播和散布行为视而不见。无论是对于本案的上诉人杨某而言，还是对于本案的另一当事人郭某某而言，家庭、单位都是自己长期生活、工作的地方，有着众多的亲人、邻居、同事、朋友等等一系列熟人，被上诉人孙某某都闹到上诉人杨某的家庭、单位以及朋友和战友圈了，甚至都已经有警方介入了，一审法院居然还认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孙某某传播和散布了侵害名誉权的语言和行为，没有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这明显与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严重不符。在一审庭审中，对于杨某提供的所有关于孙某某三年期间不间断对杨某进行诽谤、侮辱、侵犯隐私、到处散布、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等证据，全部是出自孙某某本人之口（全部来源于孙某某发给我的手机短信和易信短信），被上诉人孙某某当庭完全承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法庭在一审证据质证时对杨某提供的所有证据没有任何质疑，给予了确认。同时，孙某某没有提出任何杨某对其三年期间不间断纠缠、侮辱、诽谤的证据，一审却做出“双方长达三年的争吵、对骂”、“相互辱骂、诽谤”的认定。一审中杨某提供的孙某某承认并没有异议的所有证据，在庭审笔录和判决中不予体现，还做出了与事实完全不符的认定，导致对证据的认定没有体现法律的公平、公正。上诉人杨某提供给一审法院的证据充分证明：三年来，被上诉人孙某某捏造杨某“在北道有家室”、“杨某与郭某某生有一女”、“父母与杨某断绝关系”等事实，不但对杨某本人进行不间断的侮辱、贬损和诽谤，而且，对杨某的妻女、父母进行骚扰和纠缠，还在杨某的家人、朋友中散布贬损、侮辱、诽谤的言论，给杨某的工作和生活造成极大的干扰，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所有孙某某言论和行为，在杨某提供的证据中均有所证明，但法庭却在原告承认、庭审认同证据的前提下，却对上述证据给予无视，这完全是对上诉人权利的掠夺和藐视，极为不公平、不公正。正是由于一审判决无视被上诉人孙某某用捏造的事实对上诉人杨某进行侮辱、诽谤、侵犯隐私、散布谣言、给杨某的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大量证据，致使被上诉人孙某某在一审判决书下达之后仍然肆无忌惮地继续发短信对上诉人杨某进行侮辱和诽谤，导致孙某某无视和践踏法律的严肃性，导致孙某某继续对杨某进行侵害。综上所述，孙某某以恶毒、龌龊的言行侮辱、贬损杨某的人格，恶意诽谤杨某，冒充杨某妻子、私闯杨某家、肆意干扰杨某家庭生活、打探杨某父母隐私并进行电话和唆使他人骚扰，到处散布对杨某的侮辱、诽谤言论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为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请求撤消原审判决，查清由于被上诉人孙某某对上诉人杨某进行诽谤、侮辱、侵犯隐私并散布捏造的事实，给上诉人杨某及其家人造成的名誉和身心伤害的事实，并依法追究被上诉人孙某某的法律责任，支持上诉人杨某的反诉请求。
郭某某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不存在我对孙某某诽谤的事实。三年来，我从未诽谤过孙某某，反而是在孙某某晓的起诉状和我提供的大量证据中充分证明了是孙某某捏造我“与杨某是情人关系”、我的“女儿是与杨某所生”的谎言，对我进行诽谤。2、不存在“长达三年的争吵、对骂”行为。2014年6月，我收到手机短信，其内容全部是对我及我家人进行谩骂、侮辱和诽谤，因为，只有我与孙某某之间的矛盾才可能用这样的内容对我进行谩骂、侮辱和诽谤，以此断定这些短信均出自孙某某之手，我便给孙某某回了四条信息。而三年当中，孙某某给我发了对我进行谩骂、侮辱和诽谤的手机短信数百条，我在一审开庭前向法院申请调取手机的通话记录，而法庭在没有调取手机通信记录的情况下，在经审理查明中认定“原告孙某某和被告郭某某之间的短信辱骂、诽谤一直没有间断”，做出“长达三年的争吵、对骂”认定与事实不符。3、2014年11月，孙某某多次到锻压厂找我前夫及厂领导无理取闹，散布我的“女儿是与杨某所生”，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权，严重破坏了我的家庭生活和与家人的感情。因为孙某某无理取闹，锻压厂报警，道北派出所对孙某某进行了警告。孙某某捏造事实，诽谤“我与杨某是情人关系”、“我女儿是我与杨某所生”，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一审判决中却对孙某某捏造事实进行诽谤的事实只字不提，严重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和公正。4、孙某某在起诉状中写到“去年11月，我自己查到1829385****是锻压厂王某某所用”，而在一审庭审时，孙某某辩称“对于我给郭某某的前夫手机发短信的事情，之前我不知道是她前夫的手机，我以为是郭某某的，到今天我才知道是她前夫的手机”。从去年11月开始，孙某某用手机给我前夫发了数百条挑拨我们家庭关系、对我及我前夫进行侮辱、诽谤的短信。由此证明，孙某某在一审庭审时完全是在说谎，是在藐视法庭，是在践踏法律。5、由于一审法院做出了与事实严重不符的“本院认为”，致使孙某某逃避了对我及家人进行了长达三年的谩骂、侮辱、诽谤以及在锻压厂散布诽谤言论的法律责任，助长了孙某某肆意对我及家人进行谩骂、侮辱和诽谤的嚣张气焰，在一审判决书下达之后，孙某某继续发短信对我及家人进行谩骂、侮辱和诽谤，并利用手机传播我的照片，侵犯我的肖像权。二、一审法院的证据认定不当。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是对被上诉人的传播和散布行为视而不见。无论是对于上诉人而言，还是对于本案的另一当事人杨某而言，单位都是自己长期工作和生活的地方，有着众多单位同事、朋友、邻居等等一系列的熟人，被上诉人孙某某都闹到上诉人单位了，甚至都己经有警方介入了，一审法院居然还认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孙某某传播和散布了侵害名誉权的语言或行为，没有造成不良的社会影响，这明显与事实不符。请求撤消原审判决，查清由于孙某某对郭某某进行诽谤、侮辱、侵犯隐私给郭某某及其家人造成的名誉和身心伤害的事实，并依法追究孙某某的法律责任，支持郭某某的反诉请求。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天水市秦州分局七里墩派出所对被告郭某某做出了200元的行政处罚应为300元外，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12月8日，因杨某的车出了交通事故，杨某便叫其朋友郭某某在医院看护受伤人员，孙某某前去医院看望时，因杨某不在场，孙某某得知系她人在医院看护受伤人员，并从受伤人员处询问到郭某某的电话号码，孙某某给该电话打通后又挂掉，为此，郭某某在杨某处了解到孙某某的情况后，于次日找到孙某某家里，与孙某某丈夫发生了口角。此后，孙某某与郭某某开始用手机信息相互辱骂、诽谤，一直没有间断。此一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某与上诉人杨某、郭某某因琐事产生矛盾，各自均不能正确对待、处理，相互之间通过手机短信进行辱骂并诽谤，对此，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公安机关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对郭某某进行了处罚。各方当事人本应吸取教训，妥善处理并化解已发生的矛盾。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孙某某与杨某、郭某某的行为，是在生活中过激的吵骂、争执等行为，虽给各方当事人自身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对对方是否传播、散布了对自己名誉权有侵害的语言或作出了有侵害的行为及对方骂人的行为是否已经产生了不良的社会影响，均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孙某某所称杨某致伤其身体的行为，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处并无不当。孙某某与杨某、郭某某所持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孙某某承担50元、杨某承担100元、郭某某承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斌
代理审判员 张富强
代理审判员 田东生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