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京0107刑初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冉，男，198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因吸毒，于2015年11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吸毒，于2015年11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6年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吸毒，于2016年2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6年4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6年11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决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非法持有毒品，于2017年4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8月24日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祝海云，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冉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明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冉及其辩护人祝海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南大街健宫医院对面，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二、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东城区眼镜蛇夜总会门口，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三、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东城区都市馨园小区门口，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四、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南大街健宫医院对面，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五、2017年4月28日1时许，綦某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苹果园派出所筹集毒资人民币6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孙冉购买毒品。同日，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南大街健宫医院门口，向綦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656克，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包共计3.945克。毒品均已起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孙冉的银行卡、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毒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执法录像、交易记录、收缴毒品清单、工作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予以认可。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南大街健宫医院对面，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二、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东城区眼镜蛇夜总会门口，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三、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东城区都市馨园小区门口，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四、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南大街健宫医院对面，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綦某贩卖约1克苯丙胺类毒品。
五、2017年4月28日1时许，綦某在北京市石景山区苹果园派出所筹集毒资人民币6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孙冉购买毒品。同日，被告人孙冉在北京市西城区菜市口南大街健宫医院门口，向綦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656克，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包共计3.945克。毒品均已起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綦某的证言：
2017年4月27日20时25分至21时40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昨天（2017年4月26日）我下班之后，大概20时左右，我一个人在家，想吸几口冰毒，当时在客厅的电脑桌旁，我就把自制的冰壶和一小包冰毒拿出来，吸了一口，但是当时肠胃不舒服，吸了一口就放下了，今天（2017年4月27日）10时许，我起床后，就继续吸了三四口。后来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之后在家玩游戏，下午的时候我就被民警抓获了……（问：你吸食的冰毒是哪里来的？）是从一个叫“孙冉”的男子手里买的。两三天前买的。花费500元购买了一克，他给了我一小袋儿，就是民警查获的那包冰毒……
2017年4月27日21时44分至21时52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我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将向我贩卖冰毒的人抓获。（问：你要举报贩毒的人是谁?）孙冉。（问：如何将其抓获？）我联系他购买冰毒，在他出现后将他抓获。（问：如何向他购买冰毒？）一般是提前给他发微信，我问他要“酒”，其实就是买冰毒。之后约定拿“酒”（也就是冰毒）的时间和地点。（问：如何付钱?）用微信或者支付宝给他转账。（问：一般情况需要多少钱购买多少冰毒?）一般是500元-700元之间，购买一克……
2017年4月28日16时32分至17时20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问：讲一下你配合公安机关将贩毒嫌疑人孙冉抓获的情况）昨天（2017年4月27日）23时许，我向公安机关举报孙冉贩毒，后民警在苹果园派出所筹集800元现金给我，之后带我到苹果园康复医院附近的一个建设银行ATM机内，将800元钱存进我的建设银行卡，在这期间我与孙冉联系，用支付宝给他转账600元后，与他约定见面地点，开始他告诉我他在北四环，后来我们约定在西城区菜市口大街健宫医院门口，也就是我的单位马路对面见面给我冰毒，后来民警发现他之后把他抓获了。（问：孙冉是否将冰毒交到你手里？）没有，我约好他之后就在车里等着，民警将他抓获的。（问：你和孙冉约定的买毒品的价格和数量？）给他转了600元买一克冰毒。（问：你将800元钱存入的银行卡的信息？）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户主是我本人。通过支付宝转账……账号×××,用我本人的信息实名认证的：綦某。（问：孙冉的支付宝信息？）昵称：漫天花雨，实名认证的名字叫毛某，但是头像的照片就是孙冉本人。（问：你和孙冉是如何联系的？）用微信联系的。（问：在微信里如何说的？）我告诉他：“来个二维码，刚忙完整瓶酒喝喝”，后来才转钱，约的拿货的地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让他给我一个付款二维码，我把买冰毒的钱转给他，“整瓶酒喝喝”的意思是从他那里买一克冰毒来吸。“整瓶”是一克的意思，“酒”是冰毒的意思……
2017年5月7日15时17分至16时30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问：你从孙冉那一共买过多少次冰毒？）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我能确定的有五次……我是2016年10月份因吸毒被拘留，我出去后有一段时间没碰过冰毒，直到春节前后，孙冉给我发微信联系，我们就联系上了。我当时知道他犯事刚出来，我觉得他生活困难，就通过微信（不确定了，但肯定是电子转账）转账给他500元钱，当时也没想是要买冰毒，过了几天我跟他在丰台区立泽路见面时，他在车上给了我一小包冰毒（塑料袋，大约1克左右），我当时有点惊讶，我们相互都没有说什么，这包冰毒我揣在兜里很长时间，袋都磨破了，最后我把冰毒吸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因为借钱的事我跟他关系比较僵，后来关系得到缓和后我就陆续从他那儿又买了几次。（问：你给他转账500元是什么意思？）没有别的意思，我当时没想过要买冰毒，就觉得他刚出来挺难的，因为我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明白，想帮他就给了他500元。没想就给了我小袋冰毒。（问：你再说一下后几次的具体情况？）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只能记得有档子事，其中一次是我发微信问他要“酒”（就是冰毒），通过手机转账（每次都是电子转账，没有给过现金）给了他500元（不确定，反正500到800元之间）。他把冰毒送到我们单位楼下（西城区菜市口大街健宫医院对面）一块石头下面，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我自己去取的，也是一小袋冰毒。还有两次是我给他转完账后，他用手机发给我他的位置（分别是西城区都市馨园小区大门口，西城区眼镜蛇夜总会门口)，我自己去见面后他给我的，也是一小袋冰毒。还有一次是他把冰毒送到我公司楼下（西城区菜市口大街健宫医院对面），见面后交给我的。我能记得就是这几次了。除了第一次，以后每次都是我跟他要“酒”，然后用手机转账后，他就会通过以上几种不同的方式把冰毒给我。每次都是一小袋（塑料袋，大约1克左右），我先给他转账500到800元（具体数不确定），都是转账没给过现金，有时用微信转账，有时用支付宝，具体哪次用的什么不确定了……
2017年5月15日13时51分至15时52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问：你把这几个地点购买的情况再讲一下？）在西城区菜市口大街健宫医院对面这次，是我先微信向他要“酒”（就是冰毒），我就转账800元给他，后来他把冰毒放到我们单位楼下的一块石头下面（西城区菜市口大街健宫医院对面），他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我，我自己去取的冰毒（这次是他头天晚上埋的，我第二天早上去取的）。在东城区眼镜蛇夜总会门口这次，我转账给他700元，他让我中午到夜总会门口等他，他步行过来给了我一袋冰毒。在东城区都市馨园小区大门口这次是晚上22时许，我转账给他500元，我自己走到小区门口，他出来给我的冰毒。还有一次是晚上我转账给他500元后，他开车（别克GL8,银白色，车牌号不详）到我们单位楼下（西城区菜市口大街健宫医院对面）路边，我过去后拉开车门他给我冰毒的，给完后他就开车走了。（问：为什么每次你付的钱都不一样？）他说过每份500元人民币，但他每次都会暗示我，让我看着给，我就根据自己手头上的情况给他加个100元到300元，他也会根据我付钱的多少，在每袋冰毒里适当加点量，但每次都是一小袋，就是袋里面的量多点少点。（问：他怎么暗示你?）说有路费什么的，让我看着给，也不给具体数，我就根据自己手头上的情况给他加点钱……（问：你有没有用酒去换孙冉的冰毒?）有过两次。具体时间不记得，肯定是春后的事。有一次我送给他一瓶茅台酒（具体度数不清），他喝后说还不错。后来我提出用茅台酒换冰毒，一瓶茅台酒换一袋冰毒），他说可以。之后我分两次用两瓶茅台换了两袋冰毒。这两次（都是晚上）都是他开车（别克GL8,银白色，车牌号不详）到我公司楼下（西城区菜市口大街健宫医院对面）路边，我把酒拿到他车上，他给的我冰毒。之后他用茅台酒去换钱,别人说酒是假的，他就质问我，就因为这个我们两人的关系有一段时间闹的挺僵的。（问：你换冰毒的茅台酒是假的吗?）不是假酒，是真酒。这酒是我家里的，多年前别人送给我父亲的……
2.被告人孙冉的供述：
2017年4月28日6时34分至8时10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7年4月28日0时许，我手机收到西帅发给我的微信，问我方便吧，方便替他带瓶酒（行话，我们指的是冰毒），让我给他发个二维码，他把钱支付给我，我当时让他等会儿。之后他一直给我发微信，我当时开着车没回他，他还转入我的支付宝600元人民币，他说在他的公司等我，我觉得不方便，就打电话跟他说在健宫医院门口见面，后来我来到健宫医院门口，没看见西帅，我就发微信说我到了，问他在哪儿，我当时在路边溜达时上来几个警察就把我抓了，就被带到派出所了。（问：你被抓时身上带有什么东西？）我左手里握有一小袋冰毒，大约不到一克，这是准备给西帅的，结果没看见西帅就被警察抓了。后来警察在我车的手扣里还找到四小袋冰毒，用黄山烟盒装着的。分五个透明的小塑料袋装着的，里面冰毒是白色的晶体状，有一个袋在我左手里握着，另外四小袋装在黄山烟盒里面，放在汽车的手扣里面……我花钱买的，每小袋300元人民币。（问：那你为什么要给西帅？）他让我替他带一袋，我就顺便给他一袋。（问：你给西帅一袋冰毒，西帅付你钱了吗？）付了，他转入我支付宝600元人民币。我不认为是卖，他让我替他带一个，我就顺便帮忙给他带一袋，钱是他自己转给我的。（问:你买的冰毒是300元每袋，给西帅是600元每袋，这不是卖是什么？）你怎么说都行，但我不认为是卖，每次他都多给一二百元，算是我的跑腿费或油钱吧。（问：西帅从你那儿买过多少次冰毒？）之前大概还有两次左右，每次每袋给的500元……
2017年4月28日9时51分至10时10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7年4月27日23时许，我到铁哥家里去买毒品，当时铁哥在楼下等我，我还帮他把一桶饮用的桶装水搬上了楼，他家没电梯，进屋后铁哥说累了让我吸一口，我就在茶几上用冰壶吸了几口，铁哥也吸了几口，后来我铁哥给了我五小袋冰毒，我给的他现金2100元人民币（每小袋冰毒是300元，我之前还欠他600元钱，所以就给了2100元），我待了有十来分钟就走了……
2017年4月28日20时15分至20时39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昨天（2017年4月27日）23时左右，“西帅”给我发微信，让我帮他带一瓶“酒”，我让他等等，我当时在北四环，后来他给我转了600元钱，他约我去他的公司那里找他，我说约在马路对面，健宫医院门口。我开车过去了，我到了还没有看到“西帅”就被民警抓获了。（问：带一瓶“酒”什么意思?）就是带一袋“冰毒”，我们之前约好的，这是他给我要“冰毒”的暗号。（问：你和“西帅”是如何联系的？）通过微信联系的，记录都在我手机里。金色，三星牌S6型。手机之前摔坏了，屏幕中间有一道亮线。（问：你的微信的情况，展示一下？）昵称：请原谅爱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微信号：×××。（问：“西帅”的微信的情况。）微信昵称：aMosel帅，微信号：×××-shuai。（问：“西帅”向你付钱了吗？）付钱了，600元钱。他通过支付宝转给我的。（问：现在这笔钱在哪里？）在我的支付宝账户里。支付宝昵称：漫天花雨，实名认证：毛某，是我用的我前女友的号码。（问：“西帅”的支付宝的信息？）支付宝账号：×××,实名认证信息：綦某……
2017年4月29日0时35分至0时55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问：“西帅”此次从你手中买冰毒之前，还向你买过几次毒品？）还拿过一次。2017年4月26日23时左右，拿了一克。给了我500元人民币。他用微信转给我的。在东城区新世界商场后面路边当面给的他……
2017年4月29日14时50分至15时20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7年4月28日0时许，我当时手机收到綦某给我发的一条微信，当时问我是否方便，方便替他带瓶酒（行话，我们指的是冰毒），让我给他发个二维码他把钱支付给我。因为我当时一直在开车，就没来得及回他。我当时给綦某回的信息是500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直接给我支付宝转入了600元人民币。之后綦某说在他公司门口等我，但是我觉得不方便，就和他约在健宫医院门口见面。后来我到了约好的地点后，没看见綦某，我就和他发微信说我到了，问他在哪里。接着我就被旁边的警察抓了，后我被带回派出所……（问：你的支付宝的名称？）漫天花雨，是用我前女友的邮箱注册的。（问：綦某从你那儿买过多少次冰毒？）也就两三回吧，还有几次拿茅台酒换的，但是茅台都是假酒。（问：卖给綦某的两三回都是什么时间？）好像是2017年4月25日一次，2017年4月28日一次。（问：拿假的茅台酒换的是什么时间？）大概是春节的时候，换了五六回。每次拿一瓶茅台换一袋冰毒。因为茅台酒一瓶都是1000多元人民币，我觉得茅台酒更贵，我能占点便宜，所以就同意了。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是今年过春节的时候。一般都是在綦某他们公司的楼下用酒换的冰毒……
2017年5月7日9时25分至9时52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问：你一共卖给綦某多少次冰毒?）我没有卖过。（问：那你给綦某冰毒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给过他冰毒，一次都没给过。（问：他之前给你酒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让我把酒给他卖了，卖完后给他点冰毒，但是他给我的酒是假酒，我就没怎么跟他联系了。（问：那你给他冰毒了吗?）没有给过……
2017年5月21日10时20分至10时50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问：你向公安机关举报过线索吗？）举报过。我举报向我卖毒的于某了。我当时被抓以后，跟民警说了想立功，要举报向我卖毒的于某，后来我带着民警到于某的现住地丰台区菜户营桥凉水河南侧一个单位宿舍楼下（具体地名说不清楚，但是能找到），我当时给于某打电话，于某说是在家里(四楼或五楼），我让他下楼来，他不下来，他让我上楼，之后他有点怀疑我是出事了，就想与我视频聊天，我没法接。当时民警判断于某已经知道我出事了，商量后我们就撤了，所以没有抓到于某。（问：最终于某抓到了吗？）没有抓到……
2017年5月25日10时20分至10时50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问：你向綦某贩卖过几次毒品?）就2017年4月28日的一次，其他的没有了……（问：你之前是否还向他人贩卖过毒品?）没有。（问：你这是第几次贩卖毒品?）第一次。（问：你给过綦某几次毒品?）就2017年4月28日的一次，其他没有了。（问：你为何之前说没有卖过綦某毒品?）因为我是帮他拿的毒品，也不是为了赚钱，我以前没从綦某那里拿过钱。（问：你确定只向綦某贩卖过一次毒品吗?）是的，我确定就2017年4月28日这一次。
3.綦某与孙冉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綦某向孙冉购买毒品的交易过程，以及綦某曾向孙冉转款800元、700元、500元、500元、600元之事实。
4.綦某辨认孙冉的笔录、綦某辨认交易地点的笔录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綦某曾五次向孙冉购买毒品。
5.孙冉辨认綦某的笔录、孙冉辨认交易地点的笔录证明：2017年4月28日1时许，孙冉向綦某贩卖毒品之事实。
6.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冉身上及车内起获的五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重量分别为1.748g、0.726g、0.756g、0.715g、0.656g。前述毒品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
7.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工作说明、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孙冉的前科劣迹情况。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执法录像证明：被告人孙冉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其被查获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孙冉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
被告人孙冉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系犯意引诱，故建议法庭从轻裁量。对“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客观联系，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冉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冉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孙冉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孙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与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海涛
人民陪审员 郑纪银
人民陪审员 郭秀梅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卓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