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告 刘 某 甲 生 等 人 贪 污 罪 再 审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前刑重初字第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刘某甲生，曾用刘某乙生，住前郭县。因涉嫌贪污，于2014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井秋，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某丙奇，住前郭县。因涉嫌贪污，于2014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2015年5月6日，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子清，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顾某甲飞，住前郭县。因涉嫌贪污，于2014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被告陈某甲和，住前郭县。因涉嫌贪污，于2014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8日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决定，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6月2日，因患严重疾病，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晓玲，前郭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陈某乙宽，住前郭县。因涉嫌贪污，于2014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5月5日经前郭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刑诉[2014]0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刘某丙奇刘某甲生顾某甲飞陈某甲和陈某乙宽犯贪污罪，于2014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8月5日做出（2014）前刑初字第12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刘某乙生刘某丙奇顾某甲飞陈某甲和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11月20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松刑终字第98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刘某丙奇及其辩护人王子清、被告刘某甲生及其辩护人陈井秋、被告顾某甲飞、被告陈某甲和及其辩护人张晓玲、被告陈某乙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11日，被告刘某甲生与查干湖旅游开发区环境保护局签订辛甸泡芦苇蒲草续包合同，合同面积约2300余公顷，涵盖前郭县八郎镇三不管村、莫日格其村、羊营子村等多个行政村。2011年6月，国家出台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政策，规定每户禁牧补助最大面积不超过2000亩，每亩补助6元。被告刘某甲生为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与被告刘某丙奇顾某甲飞陈某甲和陈某乙宽合谋，刘某丙奇顾某甲飞陈某甲和陈某乙宽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假转包方式，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
2013年5月，被告刘某甲生伙同被告刘某丙奇陈某甲和，利用被告刘某丙奇陈某甲和职务上的便利，以被告刘某丙奇陈某甲和及三不管村农民刘风权刘某丁卫刘某戊山刘某己武名义，制作虚假的草原流转合同6份，采取虚假申报的方法，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人民币66630元。
2013年5月，被告刘某甲生刘某丙奇伙同被告顾某甲飞，利用被告顾某甲飞职务上的便利，以被告顾某甲飞及莫日格其村农张某某春顾某乙玉、于桐发于某某明顾某丙臣李某甲克顾某丁波刘某庚宝、刘景涛名义，制作虚假的草原流转合同10份，采取虚假申报的方法，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人民币104670元。
2013年5月，被告刘某甲生刘某丙奇伙同被告陈某乙宽，利用被告陈某乙宽职务上的便利，以被告陈某乙宽及羊营子村农孔某某贵陈某丙伟李某乙辉名义，制作虚假的草原流转合同4份，采用虚假申报的方法，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人民币36720元。案发后，赃款被全部依法收缴。2014年3月30日，被告顾某甲飞到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草原承包合同书、破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刘某丙奇刘某甲生顾某甲飞陈某甲和陈某乙宽相互勾结，利用被告刘某丙奇顾某甲飞陈某甲和陈某乙宽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欺骗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顾某甲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刘某甲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景秋的意见是：1、被告刘某甲生应当构成诈骗罪，而不是贪污罪。首先刘某甲生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也不是村委会成员，不具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主体身份。其次，草原补贴款由财政部门管理、控制刘某甲生是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的，而不是利用自己管理、经手公共财物的方便条件攫取的，因而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特征。2刘某甲生应得的补贴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根据国家补贴政策规定刘某甲生应当获得2000亩补贴款，每亩6元，计12000元。因此刘某甲生实际犯罪数额应为196020元。3刘某甲生有坦白和主动缴纳赃款情节，且年事已高，患有严重疾病，另外本案的发生与有关部门监管不力有直接关系，建议法庭刘某甲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刘某丙奇辩称，当时乡政府让我们申报的，畜牧站的工作人员帮着我们做的手续，我们不懂法，不知道是犯罪，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子清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刘某丙奇构成贪污罪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刘某丙奇应当构成诈骗罪。2刘某甲生应得的12000元补贴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本案遗漏大量犯罪嫌疑人，八朗乡人民政府有关工作人员主要是草原管理站工作人员默许被告人签订草原流转合同，甚至为签订虚假合同提供帮助，才导致本案的发生。
被告陈某甲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晓玲的意见是：1陈某甲和的犯罪数额应为12000元，而不是666300元。理由陈某甲和以自己名义刘某甲生骗取12000元补贴款，其他人骗取的补贴款陈某甲和无关，出只按照畜牧站提供的制式合同样本打字了，充当打字员的角色。2陈某甲和应当定为从犯陈某甲和只是帮助他人完成犯罪，没有获取任何好处。3陈某甲和年老体弱，患有严重疾病，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顾某甲飞辩称，我揭发袁学民非法持有枪支，应当认定立功。我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陈某乙宽辩称，申报草原补贴款之前乡政府开过会，同意签订草原流转合同，我们不懂法，不知道是犯罪，我认罪，服从法庭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份，国家出台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吉林省畜牧业管理局、吉林省财政厅、前郭县人民政府相继颁发文件，落实补助政策。主要内容是：“1、补助对象为承包草原并履行禁牧义务的本集体经济组织农牧民。禁牧补助最高面积限额每户不超过2000亩，禁牧补助标准为每年每亩6元。2、补助资金兑现程序：以行政村、分厂为单位，登记审核本村、分厂享受禁牧补助农牧户的草原面积，公示后上报乡政府；乡政府审核、公示后，上报县畜牧局。县畜牧局会同县财政局对各乡、镇上报名册进行审核。经县人民政府审定并经省畜牧局、省财政厅审核后，录入农业部、财政部补奖机制信息管理系统。经省畜牧局、省财政厅对信息管理系统网上审核确认后，由县财政局将农牧户的补助资金兑付到户”。
2011年11月11日，被告刘某甲生与查干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签订辛甸泡芦苇蒲草续包合同，承包面积约2300余公顷，涵盖前郭县八郎镇三不管村、莫日格其村、羊营子村等行政村。为了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被告刘某甲生让被告刘某丙奇顾某甲飞陈某甲和陈某乙宽等人帮助寻找三不管村、莫日格其村、羊营子村农民签定虚假的草原转包合同，将自己承包的2300余公顷草原分割成不等的区块“转包”给各村农民，再以被顶名农民名义向乡畜牧站申报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
被告刘某丙奇刘某甲生是兄弟关系刘某丙奇时任三不管村党支部书记陈某甲和原系三不管村报账员。2013年5月份，被告刘某甲生通刘某丙奇找到被告陈某甲和，又通陈某甲和找到三不管村农民刘风权刘某丁卫刘某戊山刘某己武。被告刘某甲生刘某丙奇陈某甲和及刘风权刘某丁卫刘某戊山刘某己武等人签订了6份虚假的草原转包合同，并刘某丙奇陈某甲和、刘风权刘某丁卫刘某戊山刘某己武等人名义向乡畜牧站申报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获取补助款66630元。扣刘某甲生应得补助款12000元刘某甲生骗取国家补贴款54630元
2013年5月份，被告刘某甲生刘某丙奇通过时任莫日格其村党支部书记被告顾某甲飞找到该村农张某某春顾某乙玉、于桐发于某某明顾某丙臣李某甲克顾某丁波刘某庚宝、刘景涛等人刘某甲生与被告顾某甲飞张某某春顾某乙玉、于桐发于某某明顾某丙臣李某甲克顾某丁波刘某庚宝、刘景涛等人签订了10份虚假的草原转包合同，并以上述农民名义向乡畜牧站申报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骗取补助款104670元。
2013年5月份，被告刘某甲生刘某丙奇通过时任羊营子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被告陈某乙宽找到羊营子村农孔某某贵陈某丙伟李某乙辉刘某甲生与被告陈某乙宽孔某某贵陈某丙伟李某乙辉签订了4份虚假的草原转包合同，并以四人名义向乡畜牧站申报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骗取补助款36720元。
综上，被告刘某甲生刘某丙奇参与犯罪数额为196020元，被告顾某甲飞参与犯罪数额为104670元，被告陈某甲和参与犯罪数额为54630元，被告陈某乙宽参与犯罪数额为36720元。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接到举报后，先后将被告刘某甲生刘某丙奇陈某乙宽陈某甲和抓获。2014年3月30日，被告顾某甲飞主动到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投案。涉案赃款被检察机关全部收缴。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前郭县看守所向本院转交前郭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收到转递函回执》一份，内容是“看守所转来在押人顾某甲飞提供犯罪线索已经收到，经查证从袁学民处收缴口径枪一支，袁学民被取保候审”。被告顾某甲飞认为自己构成立功。由于此节事实，除刑警队出具的《收到转递函回执》外，控辩双方均未提供其他证据支持，致顾某甲飞是否构成立功，事实不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刘某甲生供述：我还刘某乙生。我在羊营子村当了三、四年村书记，在三不管村当了20多年。2009年我开始承包辛甸泡芦苇蒲草，有合同，是和查干湖旅游经济开发区自然环境保护局签的，每三年重新签订一次，开始三年承包费每年15万元，第二个三年开始，承包费每年13万元，三年39万元，我续签合同到2018年。面积37500亩，大约2500公顷，长羊草的地方加到一起能有30多垧。检察机关出示：2011年11月11曰辛甸泡芦苇蒲草续包合同，甲方：查干湖旅游经济开发区，乙方刘某甲生，承包期限2012年11月1曰至2015年3月末，承包费每年13万元。答：这个合同是我第二次承包辛甸泡时，和查干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续签的合同。
2013年5月份我开始申请草原奖补，草原奖补的具体条件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要申报草原奖补不能用我一个人的名字，那样不符合申报条件，必须平摊到个人头上，每人不能超过133垧，而且需要做一个假的转包合同，钱也不能直接给我，需要用申报人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把钱打到申报人的银行卡里，我是听县畜牧局一个姓张的领导说的。我就找莫日格其村书顾某甲飞，让他帮我找几个人，我又找了杨营子村书陈某乙宽让他帮我找几个人，三不管村没用别人找，因为我原来就是三不管村书记。后来我接到通知让我去乡畜牧站办理申报草原奖补的事情，我就去了，当时有县畜牧局一个姓张的领导，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挺高挺胖的，还有一个姓赵的领导，挺瘦的，还有他们单位几个小年轻的，乡畜牧站站林某某森也在，县畜牧局一个年轻人打开电脑，找出我承包辛甸泡芦苇蒲草面积图，姓张的胖子在旁边看着，他手下小年轻的在电脑上分块，分完一块问我用哪个人名顶替，涉及到哪个村我就用哪个村的人名，我告诉那个年轻人以后，他打出图来，其他小年轻的在一边帮我弄转包合同，合同的大致内容都弄完了，就剩下填写人名的地方，当时我们三不管村的会陈某甲和、我弟刘某丙奇跟我一起去的畜牧站，我刘某丙奇陈某甲和就去畜牧站旁边的打字复印社，转包合同上需要甲方签字的地方，我都签字了，需要乙方签字的地方都是找本人签的字，莫日格其村都是我儿刘某丁卫开车拉着我去一家家签的字，羊营子村的我是给畜牧站的会计刘大国子让他转交陈某乙宽的陈某乙宽找这些人签的，三不管村我自己在畜牧站签的，因为这些人不是我弟弟就是我侄子，也不用找他们签。姓赵的领导，在畜牧站随便溜达了，没跟姓张的一起干活，这些活都是姓张的和那些年轻人干的。分块之前，姓张的来测量了一天，我给他们指出地方，他们测量，姓张的来了，姓赵的来没来我记不清了，还有三、四个年轻人，乡畜牧林某某森也跟着了，测量完我才知道他们测量的面积比我实际承包的面积少很多。
莫日格其村的人名是我弟刘某丙奇顾某甲飞提供的，我顾某甲飞也说过，草原砍块是草原站的人顾某甲飞整的，后刘某丙奇又顾某甲飞给流转合同上签字，并且到经管站盖村上公章。羊营子村人名刘某丙奇陈某乙宽说的陈某乙宽给提供的人名，后来流转合同整完了刘某丙奇又陈某乙宽给签字，到经管站盖村上公章。我弟刘某丙奇是三不管村书记，合同是他和村会陈某甲和整的，签字盖章也不用我说，他就给办完了。在测量和分块的过程中，所有参与的人员都知道实际承包辛甸泡的人是我，转包合同中涉及到承包人都是假的，全乡都知道这件事情，其他地方也是这么弄的，不然补奖款得不到。我弄假草原转包合同用的名字，有莫日格其村的十个人顾某乙玉于某某明张某某春、顾某丁波、于桐发顾某甲飞李某甲克刘某庚宝、刘景涛顾某丙臣；有三不管村六个人刘某丁卫陈某甲和刘某己武刘某丙奇刘某戊山刘某辛权；有羊营子村四个人陈某乙宽孔某某贵陈某丙伟李某乙辉。莫日格其村的那些人，我每人给了200元，钱刘某丙奇顾某甲飞送去的，顾某甲飞给他们的，羊营子村和三不管村的我都没给钱，因为原来我在这两个地方当过书记，给钱他们也不能要。检察机关出示：莫日格其村芦苇草原转包合同10份，甲方刘某甲生，乙方分别为：刘景涛顾某丙臣刘某庚宝李某甲克顾某甲飞、于桐发顾某丁波张某某春于某某明顾某乙玉；出示三不管村芦苇草原转包合同6份，甲方刘某甲生，乙方分别为刘某戊山刘某辛权刘某己武刘某丁卫陈某甲和刘某丙奇；出示羊营子村芦苇草原转包合同4份，甲方刘某甲生，乙方分别陈某丙伟孔某某贵李某乙辉陈某乙宽。答：这些合同就是为了得到草原奖补款而制的假合同，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承包我的草原，合同陈某甲和刘某丙奇和我一起整的，包括打印出来的甲方、乙方、身份证号码，合同的其他内容都是县畜牧局姓张的一伙人事前弄出来的，所有的转包合同都是一样的。莫日格其村的转包合同，甲刘某甲生的签名是我自己签的，乙方身份证号码顾某甲飞提供的，乙方的签名有我签的，也顾某甲飞签的，没找本人签字，法人代表顾某甲飞的签字是他本人所签；三不管村转包合同，甲刘某甲生的签名是我自己签的，乙陈某甲和刘某丙奇的身份证号码是他们自己填上的，名是自己签的刘某戊山刘某辛权刘某己武刘某丁卫的身份证号码是我朝本人要的，名是我签的，法人代表刘某丙奇的签字是他本人签的；羊营子村的转包合同，甲刘某甲生的签名是我自己签的，乙方身份证号陈某乙宽给我的，乙方签名陈某乙宽签的，法人代表陈某乙宽的签字也是他本人签的，至于转包的面积数，都是县畜牧局姓张的一伙人提供的，他们先测量面积，出测绘图，然后从测绘图上分块，分好的块都有相应的面积，这些数都来自于他们，我们自己编都没法编，而且这些面积加到一起一定比我实际的承包面积数要少，因为当时测量的时候他们就给我测量小了。虽然草原奖补的具体规定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定的，可是全乡甚至全县都是这么弄的，而且也不是我自己要这么弄的，县畜牧局说这样可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草原奖补款是2014年2月份以后发下来的，一共20万多点，不到21万,其中拿出2000元顾某甲飞，让他给他们村那10个人，每个人200元，其余的都用来还账、吃喝用掉了刘某丙奇知道我用他的名字做假合同申报草原奖补，当时他还是三不管村书记呢，在转包合同法人代表处，他也签字、盖章了。
2、被告刘某丙奇供述刘某甲生是我哥哥。2000年7、8月份，我开始在三不管村任党支部书记，一直到2013年7月。辛甸泡在我们村范围内的部分，对外发包需要通过查干湖开发区环境保护局，我们村没有权利。前郭县政府颁发的[2002]97号文件关于草原的处理意见是：一是确定1988年草原管理部门向羊营子、三不管、莫日格其发放的《草原使用管理执照》由于不符合法定程序，属无效执照，予以废止。二是将原划拨给国营辛甸泡苇场的37500亩使用权收归国有。三是由查干湖开发区自然环境保护局牵头成立辛甸泡管理小组，负责辛甸泡的芦苇、蒲草等水上资的管理并组织对外发包，收入按历史形成的核定面积所占比例分配到七家子村和相关村，第四是辛甸泡属于查干湖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春、夏、秋季明水期除管理人员外，任何人不得进入核心区内从事与自然保护无关的活动，采收芦苇、蒲草必须在水面封冻后进行，第五是2003年开始由辛甸泡管理小组负责对辛甸泡芦苇、蒲草等水上资源的发包。文件出台以后，2003年辛甸泡芦苇蒲草管理小组开始对外发包芦苇蒲草，承包合同一签三年，承包款每年一交，承包款由莫日格其、羊营子、三不管村按比例进行分配，其中莫日格其得款的三分之一给七家子。事2003年8月27日辛甸泡芦苇管理小组形成了一个“关于辛甸泡蒲草芦苇管理及对外发包事宜会议纪要”，主要内容是对前政发[2002]97号文件的几点内容进行了重申，参加部门有查干湖环保局、穆家乡政府、查干湖渔场及相关各村，纪要还对辛甸泡边界、发包具体办法、收入分配办法进行了规定。对承包时间段有特别规定，每年11月1日到次年的3月末，因为对外承包仅仅是水上生长的芦苇和蒲草，不涉及其他自然资源。莫日格其、三不管、羊营子草原没收归国有之前我们叫老马圈草原，现在叫辛甸泡。辛甸泡总面积就是37500亩，其中包括莫日格其、羊营子、三不管村原来土地面积，辛甸泡具体四至我不清楚，就知道绝大部分面积是芦苇和蒲草，辛甸泡没有明显的草原，中间有两个山包子，周围是芦苇和蒲草。我们各村对发包芦苇蒲草发包价格有建议权，2012年12月18日，由查干湖自开发区环境保护局组织开过一个会，当时参加的有八郎镇的镇长郭光中、副镇谷某某良，还有羊营子村的支部书陈某乙宽、查干湖渔场七家子村村长张洪波和我都参加了辛甸泡芦苇蒲草续包给三不管刘某甲生的会议，当时就张洪波自己不同意续包，没通过，后来因为这个事我们几个村的人又去了一次环保季某某友那，说张洪波同意了，最后才续包成功，我们就是起到这个作用，决定权不在我们，但是我们的意见也起作用。辛甸泡发包是3年一个阶段刘某甲生现在已经承包了两个阶段,第三个阶段2015年-2018年的合同也签完了刘某甲生是与查干湖开发区自然环境保护局签订的蒲草芦苇承包合同，当时局长季某某友刘某甲生承包辛甸泡第一个承包周期是每年15万，第二个包期开始就是每年13万元了，当刘某甲生提出来上一轮承包有一年大雪，芦苇没釆出来，赔了不少钱，所以要求降价，当时查干湖自开发区环境保护局也组织开会了，会上我们各村的书记也都同意降价，就从15万降到13万了。
2013年春天，八郎镇上开草原补助奖励政策会议，当时参加会议的有八郎镇上的副镇谷某某良，还有畜牧站的的工作人员，其他的就是八郎镇各村的支部书记，在会上传达草原补奖政策了，有禁牧补助、牧草良种补贴、牧民生产资料综合补贴。禁牧补助范围是明确所有权和使用权后，已承包到户、联户承包并严格实施禁牧的草原，禁牧补助标准为每年每亩6元，补助对象是承包草原并履行禁牧义务的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国家公职人员、城镇职工等外来人员不给补贴，外来人员如果将承包的草原流转给本村村民可以给补贴，禁牧补助最高限度是2000亩。镇上开完补奖实施会议以后，我们到村上开始向各农户进行通知，通知也主要通知承包草原的农户，没有承包的我们也就不通知了，通知之后有承包草原的农户到镇上畜牧站进行申请，然后由县里草原站来进行实际测量，测量之后开始上报合同，合同不符合标准的要进行转换，合同转换要经过村上的法人代表签字盖章后上报到镇里畜牧站。要想获得补贴，不是本村村民的要转换成本村村民，单户补贴面积超过2000亩的，要把超出部分转换成本村其他村民承包，都得经过合同转换才能上报，要求必须是真实流转。我们村一共申报了742公顷，其中有我三刘某戊山在辛甸泡的117公顷，我弟弟刘风杈在辛甸泡的105公顷，我二哥刘凤明的儿刘某己武在辛甸泡的119公顷，我大刘某甲生的儿子刘继伟在辛甸泡的133公顷，我们村会陈某甲和在辛甸泡的134公顷，还有我在辛甸泡的133公顷，这些人都没有实际承包草原，只是为了通过草原补奖的审核，而做的出来的合同。刘某甲生申请草原奖补的时候我帮着做工作了，最开始乡里开会说草原奖补的事情就是我去开的会，因为当时我是三不管村的书记，然后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刘某甲生，乡里开会一共开了两次，第一次说承包草原的人申报就可以得到补贴，后来说实际承包人单独申报不可以了，又开了第二次会，说实际承包草原面积超过2000亩的，超出的部分需要作流转才能补贴，否则超出的面积不给补贴，而且必须是草原所在村本村的村民才能申请，因为当时开会我也没太听明白，后来我就去畜牧站找站林某某森林某某森把会议的内容详细的告诉了我，我林某某森流转合同是怎么回事，流转合同应该怎么做，他就告诉我，要想申报草原补贴，需要把承包的草原流转到各户，每户不能超过2000亩，且必须是本村村民，承包的草原涉及到哪个村，就需要有相应村的农户做流转合同顶名林某某森也知刘某甲生包辛甸泡的事情，而且他也知道我刘某甲生的关系，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们村的我就可以找人顶名，涉及到羊营子村和莫日格其村的我就需要陈某乙宽顾某甲飞了。后来县里草原站的人就来量地刘某甲生承包的辛甸泡都量了，一共涉及三个村，三不管村量地的时候我没跟着，刘某丁卫刘某甲生跟着量的，量羊营子村和莫曰格其村的时候我跟着了刘某丁卫刘某甲生也跟着了，县里草原站一个小孩跟着量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当时草原站量地一共确刘某甲生承包的辛甸泡面积是37500亩约2500公顷，县草原站量完的面积比实际承包的面积少了300公顷左右，然后我就去顾某甲飞陈某乙宽，因为我刘某甲生承包的辛甸泡草原有莫日格其村和羊营子村的草原，所以得找这两个村，莫日格其村找了10户，羊营子村找4户，是我带着我刘某甲生去找的莫日格其村书顾某甲飞和羊营子村书陈某乙宽，我顾某甲飞陈某乙宽说让他们给找几户人顶名，因为乡里开会的时候他们也都在，他们也知道草原奖补需要办流转才能通过审核，所以他们也就同意了，莫曰格其村当时找了9户，剩一户不好找，正好我知道镇畜牧站的站林某某森的爱人是莫曰格其村的，而且他爱张某某春我也认识，我就直接去他家张某某春了，当时我张某某春说了是为了草原奖补顶名用张某某春还跟我说，可不能拿她的身份证贷款，我张某某春说，这个事情别林某某森说，不林某某森不会同意。羊营子村的4户都陈某乙宽帮着找的，后来他们把这些顶名农户的信息交给畜牧站了，我把我们三不管村顶名农户的信息交给我们村会陈某甲和了陈某甲和又交到畜牧站了，但是具体交给畜牧站谁手里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村顶名的人都是我找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的亲属，他们本来就知到是为了得点补贴陈某甲和是我们村的会计，这个事他也知道，所以大家都把身份证给我了刘某甲生和我说了找农户顶名。
草原的面积是经过县里草原站来人测量的，测量的时候我也在了，三不管村和羊营子村测量的时候我都跟着了，测量莫日格其村的时候，我就没跟着，我刘某甲生跟着了顾某甲飞陈某乙宽都没在场，草原站的人是用GPS测量的。量完地以后过了几天，县里草原站的人又来了一次，在乡里畜牧站，那天是按照量完的草原面积分块并制作流转合同，县草原站的赵站长和一个姓张的胖子带着几个年轻人来的，赵站长跟着什么也没干，姓张的胖子指挥几个年轻人实际操作，有一个年轻人拿出一台电脑，按照姓张的胖子的指示把量完的草原分块，每块都在2000亩左右，分好块后，按照畜牧站提供的顶名农户信息汇总表把人名写上，然后用打印机打出来，上面有分块的草原面积图，还有流转承包人的姓名，然后各村的书记在上面签字，我也在上面签字了，我签字代表对分块草原面积的确认和对流转承包真实情况的确认。合同是我们村的会陈某甲和还有我刘某甲生一起去畜牧站附近的打字复印社打的，合同上的内容陈某甲和打出来的，当时有一个模板，应该是乡畜牧站或者县草原站提供的，模板具体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陈某甲和是照着模板打的，只是把模板中涉及到已方身份信息的部分替换掉，这三个村20个顶名户的合同都陈某甲和打出来的，当时打完三不管村的合同我就走了，没有继续留在复印社，合同打完以后，涉及到哪个村书记签字盖章的，就回到畜牧站找他们签字盖章了，我们三不管村书记的签字和盖章都是我弄的，莫日格其村的都顾某甲飞弄的，羊营子村的都陈某乙宽弄的。做流转合同就是为了得到草原补贴。草原站量地的时候，顶名的农户没有去。
合同弄完以后就等着发钱了，后来钱回来了，都是打到各农户个人的银行卡里的，三不管村的6张银行卡陈某甲和拿回来的，羊营子村的4张银行卡是陈某乙宽家拿的，具陈某乙宽是怎么拿回来的我就不清楚了，莫曰格其村的10张银行卡是我刘某甲生一起去乡畜牧站取的，当时我们去取的时候乡畜牧站站林某某森不让我们拿，因为按照规定草原补贴款都打入申请人个人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必须得本村的书记或者会计才能领取，当时我们都不是莫日格其村的书记或者会计，所林某某森就没让我们拿，我就顾某甲飞打了电话，我顾某甲飞说：“我们自己来拿银行卡来了，你林某某森说一下，要不到时候你还得来一趟，领出来以后还是给我们。”顾某甲飞让我把电话林某某森顾某甲飞林某某森说的大体意思也是这样，就是我们拿和他拿一样，他拿完也是给我们林某某森也知道这个事情的情况，这10个人是莫日格其村的顾某甲飞同意了林某某森也就放心了林某某森接完电话以后就把10张银行卡给我们了。拿了银行卡以后刘某甲生陈某甲和陈某乙宽和我就一起去长山建行去取钱了，钱是在ATM自动取款机上取的，一共取了20张银行卡，共20多万元的现金。银行卡的密码是我们去畜牧站取银行卡的时候，每张银行卡都有一张对应的单子，单子上面有许多内容，其中就包括密码，每张银行卡的密码都是不一样的，必须看着单予才能知道刘某甲生取出的这些钱，其中10万元还以前欠我的钱了，2000刘某甲生拿出来让我顾某甲飞送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刘某甲生给我2000元让我顾某甲飞送去，其实就是感顾某甲飞的帮忙，我顾某甲飞送钱是顾某甲飞家给他的，我说：“这些钱你拿着吧，愿意给顶名的农户就给，不愿意给你就自己留着”，然后我就走了。我们村刘某甲生之间一直都没有草原承包合同，我们村只有一块草原刘某甲生申请草原奖补的事我和我们村会陈某甲和参与了，还有莫日格其村顾某甲飞、羊营子村陈某乙宽也参与了，畜牧站的人也都知道这个事情。（出示：2011年11月11日辛甸泡芦苇蒲草续包合同,甲方：查干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乙方刘某甲生，承包期限2012年11月1曰至2015年3月末，承包费每年13万元。）这个合同刘某甲生和查干湖旅游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签订的辛甸泡芦苇蒲草承包合同，这个合同是环保局替我们村上签的刘某甲生所交的承包费按照辛甸泡收归国有之前各村的面积给予相应的额度，这些钱各村用于各村处理辛甸泡收归国有之前因为草原而产生的各种纠纷。（出示：转包合同六份，甲方刘某甲生，乙方分别为刘某戊山、刘风权刘某己武刘某丁卫陈某甲和刘某丙奇。）这些合同就是为了得到草原奖补款而制作的假合同，法人代表刘某丙奇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公章是我帮着盖的，至于转包的面积数，都是县畜牧局姓赵的和一个胖子他们一伙人提供的。当时没考刘某甲生本人申请补贴这个事情。如果我不刘某甲生和我们村村民的流转合同上签字盖章刘某甲生就通不过审核，也就得不到补贴，而且别的村也都这么做的，我也就这么做了刘某甲生和查干湖经济开发区自然环境保局签订的是“辛甸泡芦苇蒲草续包合同”，而在合同流转过程中，承包内容中的“芦苇蒲草”变成了“芦苇草原”，就是为了草原奖补的事而弄的刘某甲生承包的辛甸泡不允许放牧，我不知刘某甲生承包辛甸泡芦苇蒲草合同的具体内容，只是知道是他承包的刘某甲生不做合同流转不能得到补贴，即使是得也只能得到不超过2000亩的补贴。我们村上帮着流转这些合同，村民委员会没有通过六步工作法进行。
3、被顾某甲香飞的供述：我是1994年开始做莫日格其村村长，2010年7月我开始做莫日格其村支部书记。关于草原补奖工作，镇上要求我们村干部负责通知村民，宣传相关政策，配合镇里畜牧站做好合同流转及草原奖补具体工作刘某甲风生申请草原奖补，我帮着找9个顶名户，我顾某丙香臣顶130公顷，我刘某庚洪宝父亲刘景涛顶107公顷，我刘某庚洪宝顶112公顷，我们村李某甲明克顶108公顷，我顾某乙香玉顶118公顷，我大哥亲家于桐发顶111公顷，我大哥顾某丁典波顶127公顷，我大哥于某某振明顶121公顷，还有我个人顶130公顷，一共就这9个顶名户，但是我们村顶名户一共是10户，还有我们乡畜牧站林某某树森张某某丽春顶的107公顷，一共是1171公张某某丽春不是我找的，是刘凤刘某甲风生找张某某丽春的身份证复印件也不是我拿的，然后我在假的草原流转合同上签的字，盖的张某某丽春是否刘某甲风生的草原了我不知道，我找的9户都没有实际承包草原，是三不管村的刘凤刘某甲风生找的我，当时还差一户，我刘某丙凤奇说“我实在找不到了，你自己去找吧”，然后我拿着这9个人的身份刘某甲风刘某丙凤奇送去了，是在乡畜牧站给他们的，林某某树森也在，张某某丽春的名字在流转户里出现了，我才知道张丽刘某甲风生流转草原刘某甲风生申请草原奖补的刘某丙凤奇和三不管村的陈某甲陈和都参与了，包括我、我们村的李某甲明克，还有羊营子村陈某乙永宽也参与刘某甲风刘某丙凤奇转化草原合同就是为了得点草原补贴。检察机关出示：莫日格其村草原完善流转合同10份，甲刘某乙凤生，乙方分别顾某丙香臣、刘景涛、刘洪李某甲明克、顾香顾某甲香飞、于桐顾某丁典波、于振张某某丽春。张某某丽春这份合同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张某某丽春是否刘某甲风生的草原我不清张某某丽春不是我给他们找的刘某丙凤奇自己去找的张某某丽春”是谁签的我也不清楚，是合同整完之后找我签字并盖章的，当时我也没问这事是不是真的；其余9份合同就是为了得到补贴而制的，这些人没有刘某甲风生的草原，合同是刘凤刘某甲风生整的，具体是谁帮着整的我不知道，乙方的身份证是刘某甲风刘某丙凤奇提供的，合同整完之后找我签字并盖的章刘某丙凤奇给我打的电话，电刘某丙凤奇和我说：“草原的流转合同都整完了，你到经管站来给盖个章。”我说:“行”，之后我就去了，我到经管站刘某甲风刘某丙凤奇都在场，我从经管站盛建彬那把公章拿出来就给刘凤刘某甲风生拿来的流转合同盖章了，我知道刘风奇让我签字盖章的合同不属实，但我去的时候各村的书记都在，其他人都签了，我也就签字并且给盖了章，我签字的林某某树森知道，这些事情他全都清楚，开会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草原补贴款是打到个人的银行卡里，我们村一共是10张银行卡，当刘某丙凤奇给我打的电话，他说去取银林某某树森不让拿，然后他把电林某某树森林某某树森说羊营子村和三不管村银行卡的确已经领走了，就剩我们村的没领了，我一想羊营子村和三不管村的都领了，也都刘某甲风生，剩我们一个村我也不能不让他领，我林某某树森说：“那你就给他吧”，就刘某丙凤奇把涉及到我们村的10张银行卡都领走了。补贴款下来以刘某丙凤奇给我打电话，当时我正在别人家吃饭刘某丙凤奇说在我家呢，让我回家一趟，我到家刘某丙凤奇跟我说：“多少就这点意思，给你扔2000块钱”，再没说什么就走了，之后我把这2000元钱给每个顶名的村民200元，其中包括张某某丽春，我给钱的时候没说啥，各户都问我是什么钱，我都是说：“使你身份证了，给你200元钱”。我们村上没有按照六步工作法进行的草原合同流刘某甲风生不通过我们村村民做合同流转不能得到补贴。
4、被陈某乙永宽的供述，2009年的7月份到2013年7月份我是羊营子村支部书刘某甲风生申请草原奖补，我帮着找了四个顶名孔某某会贵顶了97公顷陈某丙陈伟顶了93公李某乙云辉顶了113公顷，我顶了105公顷，一共是420公顷，然后我在假的草原流转合同上签的字，盖的章，钱发下来的时候，是草原站的会计刘志国把个人的银行卡给我送过来的，然后我把4张银行卡刘某甲风生，刘某甲风刘某丙凤陈某甲陈和一起去长山建行取的钱。检察机关出示：八郎镇羊营子村芦苇草原转包合同四份，甲刘某甲风生，乙方分陈某乙永孔某某会贵、陈李某乙云辉。答：这些合同就是为了得到补贴而制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刘某甲风生的草原，乙方的身份证是刘某甲风生提供的陈某乙永宽”是我签的字孔某某会贵”陈某丙陈伟”李某乙云辉”的签字是我找本人给签的，这些合刘某甲风生和畜牧站整的，具体是谁整的我不知道，整完之后找我签字并盖的章。这些流转合同是不属实，我知道这是假的，我们村也捞不着，但是按照畜牧刘某甲风生的意图我就给签字盖章了，如果我不签刘某甲风生得不到补贴。我们们村上村刘某甲风生签订的流转合同没有按照村委会的六步工作法进刘某丙凤奇和我说刘某甲风生流转合同的刘某甲风生也跟我说过，林某某树森也跟我说过这个事情，我在草原流转合同上签字的林某某树森知道，这些事情他全都清楚，开会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草原补贴款是打到个人的银行卡里的，我们村一共是30张银行卡，是乡里畜牧站的刘志国给我送到村上的，然后我在村部用大喇叭广播的，让相应的农户去取的，联户承包的26户当场就都发下去了，剩下的4户我就直接留下刘某甲风生一共得到20多万元草原补贴款。
5、被陈某甲陈和的供述：我从2011年开始担任三不管村报账员。草原补奖的相关政刘某丙凤奇开会回来以后跟我说的，刘凤刘某甲风生承包的苇原面积大，补贴政策不允许一个人享受补贴的面积过大，所以要分摊到别人名下，这样才能获得补贴。我们村有刘某己继武、刘继刘某戊凤山、刘凤刘某丙凤奇签承包合同了，这些人都没有实际承包草原，除了我，其他人都是刘凤刘某甲风生的亲戚，实际刘某甲风生自己承包过辛甸泡，其他人都没有承包过，也没有流转承刘某甲风生的草原。这些合同是八郎镇畜牧站林某某树森给我拿的一个合同样本，刘某丙凤奇到八郎镇政府所在地老陈家复印社打出来的，打字的时候把村民的相关信息填林某某树森给我的信息汇总表上有农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承包草原的面积，大体上就是这刘某甲风生承包的辛甸泡的草原一共找了羊营子村、三不管村、莫曰格其村三个村共20户顶名，这20户顶名农户的身份信息都交到了乡畜牧站，然后畜牧站形成了一个汇总信息，往出打印合同的时林某某树森给了我一张农户信息汇总表，上面就有各村村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我就是照着那个往上打林某某树森知道我们用这些村民的身份信息干什么用，申报草原奖补需要作流转合同的事情就是县草原站和乡畜牧站要求的，而且合同的样本也是他提供给我们的。刘某丙凤奇整合同的时刘某甲风生没去，都快整刘某甲风生才去，这些合同上甲刘某甲风生”的签名有一部分是我签的，具体签了几个我记不清了，以我名做的的那份合同乙方是我自己签的，其余的村民的名是刘某丙凤奇拿走签的，往镇畜牧站上报这些假合同是刘某丙凤奇书记一起去的。我帮助制作假合同，是刘某丙凤奇和我说了，我也是为刘某甲风生获得补贴。2014年1月份的时刘某丙凤奇让我和他到畜牧站取补贴的银行卡，是在畜牧站林某某树森手里拿的卡，到那之后我才知刘某甲风生顶名的有20个人，一共发了20张卡。取完卡刘某甲风刘某丙凤陈某乙永宽还有我，我们四个一起去的长山建行取的钱，所有补贴卡里的钱都是我们四个人取的。我记得是20多万元，都是我帮他们取的。取卡的时刘某丙凤奇先给我打的电话，他说草原奖补的钱发下来了，银行林某某树森那，你去帮我取回来吧，然后我就去畜牧林某某树森，林某某树森说书记让我来取林某某树森什么也没说就把银行卡给我了，因刘某丙凤奇让我去取的，之前他们一定是通过电话了，而且我们村顶名的林某某树森也知遒，他也知道我只是刘某丙凤奇取卡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必要问我什么，他都是清楚的，一共是六张银行卡。取钱那刘某丙凤奇给我的电话，说让我把银行卡准备好，然后他开着车刘某甲风生来我家，从我家出来，又去羊营子村陈某乙永宽，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八郎镇坐客车去的长山，在长山建行的自动取款机上，我们把20多万元的草原补贴款都取出来刘某甲风生申请草原奖补，我帮着把顶名的假的草原流转合同打印出来，然后在我自己顶名的假的草原流转合同上签字，钱回来以后我去乡畜牧站把三不管村顶名农户的银行卡拿回来，跟着刘凤刘某甲风陈某乙永宽一起去长山建行取的钱，我一分钱也没得到。
6、谷某某春良证言：我是1996年12月10曰开始到八郎镇政府工作的，任副镇长，2012年9月20曰，我接管孙殿林副镇长相关工作，其中包括草原补奖。我是2012年9月份开始负责草原补奖工作，当时部分补奖工作已经展开了，2013年4月份，我们八郎镇召开了第一次会议，内容是县草原站实地测量，主持人是我，具体内容和工作安排由草原站部署，畜牧站负责联系各村以及食宿，由各村村委会人员和承包人指界，由县草原站人员实地用GPS测量面积。第一天由于什么原因好像没测量成功，县草原站第二天又带着GPS来的。第二次开会是2013年5月9日，主持人是我，参加会议的有畜牧林某某树森和各村的村书记，会上我宣读了《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前郭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政策实施方案的通知》，我当时是全文宣读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知道草原奖补的实施细则，工作流程，申报程序，下一步工作任务，我宣读《实施方案》以林某某树森又对下一步工作做了具体部署，会后《实施方案》全部印发各村。
草原奖补是国家实行的一项惠民政策，试点是在内蒙展开的，但是对于八郎镇来说，这并不是一个适合的政策，八郎镇的牧草、畜牧发展根本达不到内蒙的程度，畜牧养殖户本来就不多，而且草原早在5-10年前就已经承包出去了，现在的牧民手中根本没有草原，都被少数人承包了，而承包草原的人又不是牧畜养殖户，草原奖补的目的就是为了草原复壮、牧业增效、牧民增收，现在牧民手中没有草原怎么办，就只能因地制宜的实行草原承包流转，目的是为了让牧民能够得到实惠，可是又有哪个草原承包户肯把自己的草原贡献出来让其他人得补贴呢，这个事情也是我们困扰的地方，可是在2013年的时候，2012年的草原奖补款还没有发下去，如果2012年的补贴款不发放下去，就属于工作滞后，县里也不同意，就要求我们必须把这些钱发下去，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当时是林某某树森去县畜牧局找的副局长王兆武和县草原站副赵某某云国，当时是在草原站副赵某某云国的办公室，王兆赵某某云国都在，我们去问了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流转怎么转，要是硬转，这就属于套取国家补贴款,应该怎么办？王兆赵某某云国都说只要按照六步工作法去进行就没问题，证明你这就是真的；第二个问题就辛甸泡算不算草原？这个问赵某某云国回答的，他说芦苇蒲草也是草原，还问我有没有草原执照，我说有，他说那就算；第三个问题是粮店村后面历史形成了一个泡子，里面还养过鱼，承包人还有水利局发的证，我问这个泡子算不算草原？这个问题赵某某云国回答的，他说这个由村委会定，不算也可以，得到答复以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去以后林某某树森又去找的当时的书记刘永生，我们三个在刘书记的办公室，我们又问了刘书记一次，草原流转到底整不整，硬整就是套取国家补贴款，当时刘书记就说按照县里的要求办吧，按照《实施方案》的要求把工作做好，林某某树森回去以后就要求各村必须按照六步工作法实行。
我不太清楚辛甸泡的所有权归刘某甲风生承包了辛甸泡芦苇蒲草，是和查干湖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局签的承包合刘某甲风生第二次续包辛甸泡的时候我参加了，当时不是因为草原奖补的事情，是镇长郭光中让我去的，因为当时涉及到利益纷争，郭光中也去了，签合同只是对原来合同的续包，一切都按照原来合同的内容不变，只是年限变动而巳，合同的具体内容我都没有细看，也不是很清楚。我不刘某甲风生的草原流转合同是否是真实的，我传达《实施办法》以后，把《实施办法》印发给各村了，至于各村是否是真实的制作草原流转合同，我不清楚，审核草原流转合同都是由县草原站审核的，畜牧站和我都没有权利审核，而且在申报材料中也没有畜牧站和八郎镇主管领导审核签字的地方，我们只是负责按照县草原站的要求逐步的推进工作进度，配合和协调草原站完成好草原补奖工作，至于实质的工作，都是由各村和草原站去完成的。
7、林某某树森证言：我是2006年的4、5月份开始任八郎镇畜牧站站长。工作职责是畜禽防疫、协助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做好产地检疫工作，协助县草原站做好草原建设与管理，协助县畜牧总站做好新技术推广、畜牧产品质量安全刘某甲风生承包辛甸泡芦苇蒲草合同是和莫日格其村、三不管村、羊营子村村民一共20左右户村民做的流转，流转合同都是在我们畜牧站附近陈永峰开的复印社打出的，具体是谁打出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合同的内容是申报草原补奖那段时间，黎明村的书记江万富和向阳村的书记刘万福来问过我合同应该怎么写，我说我也不太清楚，我给你们问问吧，于是我就给现草原赵某某云国打电赵某某云国告诉我合同应该体现出位置、边框四至、面积、承包年限、流转的承包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我把这些话都告诉他们了，合同怎么写的，我不清楚刘某甲风生办理的流转不是真实的，当时我也觉得这是个问题，我找八郎镇的书记刘永生，是在副谷某某春良的办公室说的这个事情，我跟刘书记说，这流转怎么整啊，要是硬整这不属于套取国家补贴款吗？刘书记什么也没说，然谷某某春良说，这个事就你负责，你主管办吧，按照县里的方案来，回去以后我也琢磨这个事情，有几个问题得弄清楚了，然后我谷某某春良去县畜牧局找副局长王兆武，当时是在草原站副赵某某云国的办公室，王兆赵某某云国都在，我们去问了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流转怎么转，要是硬转，这就属于套取国家补贴款，应该怎么办？王兆赵某某云国都说只要按照六步工作法去进行就没问题，证明你这就是真的；第二个问题就辛甸泡算不算草原？这个问赵某某云国回答的，他说芦苇蒲草也是草原，还问我有没有草原执照，我说有，他说那就算；第三个问题是粮店村后面历史形成了一个泡子，里面还养过鱼，承包人还有水利局发的证，我问这个泡子算不算草原？这个问题赵某某云国回答的，他说这个由村委会定，不算也可以，得到答复以后谷某某春良就回去了，回去以后我们要求各村形成合同必须走六步工作法，按照六步工作法的要求去做。我们镇里对流转承包情况公示了，这个事情是谷某某春良一起跑的，跑了两天，在镇里的走廊里我们贴了公示单，在各村的公示栏里也贴了公示单，没有公示栏的就在村委会的门口柱子上贴的，公示了七天。各村应该是都按照六步工作法进行了，经管站的站长宁长顺找过我，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形成了一份流转合同，合同上的时间2012年，当时有不少村已经盖完章了，后来宁长顺觉得不对劲，就来问我，说现在是2013年，这合同都是2012年的时间，这不是作假吗，因为镇里开会的时候没有通知宁长顺，所以他不知道这个政策，于是我就和宁长顺去镇里找的镇长郭光中，郭光中说那就按六步工作法走吧，然后我们就回去了，我把《实施方','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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