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80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路明，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市，住藁城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9月13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因公安机关两次传讯不到案，2015年12月12日至12月14日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12月15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4日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英治，张家界市永定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曾昭清，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住万载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9月1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抓获，2015年9月13日被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4月14日由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丽丽，女，1983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2308821983********，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富锦市向阳川镇西山村，住安徽省阜阳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4月14日由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定检公诉刑诉（2016）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明、曾昭清、孙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同月18日受理后，于2016年9月26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谷淑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明及其辩护人田英治、被告人曾昭清、孙丽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路明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工商部门注册成立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宣传缴费360元注册就可以成为公司会员享受超值旅游。公司下设71个商务中心，按照层级发展会员，公司即顶层，下面是商务中心，再下面即不同层级的会员，公司会员总层级达167层，会员入会成为公司会员，需把入会费360元直接打入公司路明的账户(建设银行13001615236050520502、6227000130350777569；邮政储蓄银行6210981210001671533；农业银行6228480631680242411；工商银行6222020402033320282)或通过所属的商务中心负责人转款到被告人路明账号，后公司通过财物部将奖金返还至商务中心或会员。会员入会后要不断发展新的会员才能获得多的报酬，公司设立了见点奖、对碰奖、鼓励奖、直推奖、房奖、车奖等不同的奖项，以高额的奖励不断发展会员。被告人路明邀约被告人曾昭清、孙丽丽等人发展会员，被告人曾昭清任162商务中心负责人，被告人孙丽丽任211商务中心负责人大力发展下线会员。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成立至案发时共发展会员14万多人，涉案金额达4000余万。
经湖南省鉴真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曾昭清为公司162商务中心负责人，截止2015年6月20日，该中心有会员14065人，层级有122层，每发展一个会员商务中心可以得到奖励10元，曾昭清非法获得奖励143685．60元；被告人孙丽丽为公司211商务中心负责人，截止2015年6月20日，该中心有会员15259人，层级有113层，孙丽丽获得奖金金额为124239．10元。被告人路明截止2015年6月20日，累计收入46072080元，支出奖金27892937．72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路明、曾昭清、孙丽丽组织、领导以提供旅游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路明系主犯，被告人曾昭清、孙丽丽系从犯。公诉机关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对被告人路明、曾昭清、孙丽丽定罪量刑。
被告人路明、曾昭清、孙丽丽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辩称：1、对被告人路明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路明主观恶性小，且没有限制、胁迫从业人员的行为；3、被告人路明能积极退赃，避免了严重后果的发生。
经审理查明：
2014年8月12日，被告人路明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工商部门注册成立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公司为平台，以缴费360元注册成为公司会员享受超值旅游为幌子，邀约被告人曾昭清、孙丽丽等人发展会员。公司按照层级发展会员，公司即顶层，下面是商务中心，再下面就是不同层级的会员，公司会员总的层级有167层，会员入会都要登记真实身份，真实手机号码，真实银行账号，会员入会成为公司会员，要把入会费360元直接打入公司路明的账户(建设银行13001615236050520502、6227000130350777569；邮政储蓄银行6210981210001671533；农业银行6228480631680242411；工商银行6222020402033320282)或者通过所属的商务中心负责人转款到公司路明的这五个账号，然后公司通过财物部将奖金返还至商务中心或会员。会员入会后要不断发展新的会员才能获得更多的报酬，公司还设立了见点奖，对碰奖，鼓励奖，直推奖、房奖，车奖等不同的奖项，以高额的奖励不断发展会员。截止被告人路明被抓获，公司下设71个商务中心，共发展会员14万多人，涉案金额达4000多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路明违法所得人民币5329457.65元予以扣押。
经湖南省鉴真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曾昭清为公司162商务中心负责人，截止2015年6月20日，该中心有会员14065人，层级有122层，每发展一个会员商务中心可以得到奖励10元，曾昭清非法获得奖励143685．60元；被告人孙丽丽为公司211商务中心负责人，截止2015年6月20日，该中心有会员15259人，层级有113层，孙丽丽获得奖金金额为124239．10元。被告人路明截止2015年6月20日，累计收入46072080元，支出奖金27892937．7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人路明、曾昭清缴纳取保保证金凭证，以及路明第一次被取保候审的保证金因违反取保规定被没收的凭证。
2、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综合材料、张家界会员结构图和临时羁押证明：被告人路明、曾昭清的归案，路明的临时羁押和网络传销张家界会员结构的情况。
3、情况说明证明：张家界警方将犯罪嫌疑人路明和纪翠密从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胜利北街派出所押解回张家界市的情况，以及将在路明家中扣押的电脑带回张家界市的情况。
4、账号为6228482429189037871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和中国农业银行湖南分行卡卡转账单复印件证明：童美韬向领远公司缴纳360元会员费的账户情况。
5、户籍资料、结婚证、准生证和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路明、曾昭清和孙丽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证明孙丽丽在案发时处于怀孕期。
6、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路明暂扣款情况。
7、准予登记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名称预先核准审核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决定、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承诺书、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关于同意将住宅改变为经营性用房的证明、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决定、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修改案、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副本)、企业登记证照办法及归档记录表复印件证明：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2日成立，公司性质为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路明、注册资本为捌仟万陆佰万元整和公司经营范围、住所变更的情况。
8、石家庄市打击传销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传销案件督办函、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政府传真电报阅批卡、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立案审批表》证明：2015年7月14日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被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立案查处。
9、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证明：2015年7月14日11时00分至16时53分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在东海国际24-B1对纪朋飞现场调查，纪朋飞于2015年7月14日13时00分至17时30分接受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其证明领远公司基本情况，入会条件，奖金返回程序的情况。领远公司业务为经营旅游，公司设有客服、财务和技术三个部门，领远公司会员通过朋友圈、微信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下线会员再介绍其他人加入，新加入人员只要通过公司建行账号和支付宝账号缴纳360元就可以成为领远公司会员。领远公司通过系统生成奖金记录，再由四个账号和一个支付宝账号每周通过网上银行按会员提供的银行账号和姓名发放一次奖金。
路明于2015年7月14日23时45分至2015年7月15日0时15分在育才街派出所接受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其证明领远公司经营旅游业务，公司设有客服、财务和技术三个部门。顾客只要缴纳360元即可成为公司会员，入会费打到领远公司的建行账号或支付宝账号(支付宝连着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在建行银行的基本户)。公司会员可以通过互联网的各种渠道发展会员，会员再介绍其他人加入成为新会员便可获得每人60元的奖励。路明从自己账户将奖励打到三个华夏银行个人账户，再由财务部门将奖金转到会员账上。
范玉婷于2015年7月14日22时32分至23时30分在育才街派出所询问室接受石家庄市长安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询问，其证明：领远公司法人代表为路明，分为客服、财务和技术三个部门，公司业务范围系通过旅游业务平台发展会员。公司网络平台每周根据会员业绩自动结算“提现奖金”，再由财务部门转付至会员指定账户。
10、合作合同、河北领远旅游直销公司奖金制度证明：领远公司与张家界湘西青年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领远之旅营业部间合作情况，领远公司详细奖励机制。
11、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行提供账号为13001615236050520502，客户名称为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根据被告人路明供述其有一个20位数的公司对公账用于收取会员费。根据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5年7月7日，账号13001615236050520502的账户余额为14，834.70元。
1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行提供的账号为6227000130350777569，客户名称为路明的银行卡，自2012年4月20日至2015年8月6目的交易明细证明：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8月6日，账号为6226300811493070户名为路明，账号为6230210080183530户名为纪翠密，账号为6230200080705184户名为韩长虎，账号为6230210080184132户名为韩红玉的四个账户从账号6227000130350777569的账户中多次支取数额不等的钱。
1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行提供的账号为6217000130002546678，客户名称为纪翠密的银行卡，自2013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28日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月16日至2015年1月28日账号为6217000130002546678的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1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行提供的账号为6227000168620156768，客户名称为李泊的银行卡，自2009年3月16日至2015年8月4日交易明细证明：2009年3月16日至2015年8月4日账号为6227000168620156768的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
15、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5］电子数据第161一1号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明：湖南省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区分局于2015年10月23目将编号为201505701的台式电脑硬盘(硬盘序列号为WCAV9C554322)和编号为201505702的台式电脑硬盘(硬盘序列号为CVDA450607BT1207GN)各壹块送检，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和分析，①通过对检材201505701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共提取、恢复涉案文件609个，其内容涉及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路明个人简介信息，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站源代码、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信息档案数据库、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个人详细信息图片等，在提取到涉案文件中，最近的文件修改时间为2015年9月11日14时59分。②对检材201505701进行历史记录恢复、提取，未发现与案情相关信息。
16、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5]电子数据第161-2号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明：①截至2015年6月20日，该网站注册会员共计128534个，其中激活会员共计127978个，未激活会员共计556个，最后一个会员记录的注册时间为2015年06月20日。②该网站共有“商务中心”80个，其中已审核会员72个，无名称商务中心8个，其中“211商务中心”的会员人数为15914人，负责会员账号为“ATM001”，该会员账号下线人数共计15259人，有113层，其获得奖金总额为124239.10元；“162商务中心”的会员人数为4386人，负责会员账号为“1364291****”，该会员账号下线人数其计14065人，共122层，其获得奖金总额为143685.60元。③会员关系网络总的层级为167层，顶点会员账号为“100001”，该网络会员总数为128455名，整个网络呈现一种自顶向下的二叉树结构。④截至2015年6月20日，该网站中收入共计127978笔，累计收入46，072，080，该网站现有余额总计4，361，734.03，已提现58115笔，提现金额总计23，549，755。⑤截至2015年6月15日，该网站结算奖金共计63期，累计支出奖金27，892，937.72(实发奖金=推广奖+市场开拓奖+返点奖一扣税)，其中发放“推广奖”19963886．00，“市场开拓奖”7518006.00元，“返点奖”1878998.00，扣税1467952.28。
17、现场勘验照片、扣押电脑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公现场情况和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物品电脑主机2台(黑色、白色各1台)、手机3台(小米手机2台，联想手机1台)、奔驰1991CC车1辆（发动机号27092030634772，车架号WDCTG4GB1FJ118725）、银行卡10张(建行卡3张，工行卡1张，华夏银行卡3张，民生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邮政银行卡1张)。
18、提取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路明家中的电脑硬盘系依法提取。
19、证人王小杰的证言证明：领远公司老总为路明，其业务主要经营旅游，以会员发展新的会员奖励，具体的奖励通过电脑中程序计算，新会员加入需经人推荐并缴纳360元入会费到领远公司下的商务中心，商务中心再将入会费转入路明账号，再由系统算出奖金并通过领远公司纪朋飞等人发给会员。
20、证人乔保磊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孙丽丽的丈夫，孙丽丽为北京商务中心(也即“211”商务中心)的负责人，孙丽丽发展的新会员入会需将入会费直接转给河北领远公司的公司账户，或会员将入会费转给孙丽丽账户再由其转至领远公司账户来缴纳360元会员费，当公司收到会员费后，孙丽丽就帮新会员激活账号和密码。
21、证人纪朋飞的证言证明：领远公司老板是路明，是其二姐纪翠密的丈夫。领远公司设有财务部、客服部和技术人员，总负责是路明，业务范围主要是经营会员制旅游业务和发展示旗。新会员加入公司需缴纳要360元，推荐人可以拿60元的奖励。
22、证人耿凤的证言证明：领远公司老总是路明，业务范围主要是通过和别的旅行社合作经营旅游业务，公司设有客服、技术和财务三个部门。公司下面的商务中心发展一个会员可获奖励60元。
23、证人范玉婷的证言证明：领远公司经营业务为旅游，老板为路明。会员缴纳360元即可成为公司会员，可以参加公司提供的旅游，此外还有奖金。
24、证人李春燕的证言证明：领远公司主要经营旅游业务和发展会员。新入会人员需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公司的商务中心缴纳360元，商务中心再打款给路明，会员发展新会员可获得奖金。
25、证人覃霜的证言证明：湘西青旅和领远公司间有合作关系，而覃霜本人经人介绍加入“211”商务中心，并发展了会员十余人加入“211”商务中心。会员介绍新会员入会，新会员需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商务中心缴纳入会费，再由商务中心转到领远公司路明公开的账户上，公司再把奖金直接返到会员账上。领远公司奖金制度有直推奖、见点奖、对碰奖、鼓励奖、车奖和房奖。
26、证人于红杰的证言证明：领远公司基本情况和其负责公司门户网站的开发和维护，注册成为领远公司会员需缴纳360元，成为会员后可以享受一些超值旅游的服务。
27、证人韩红玉的证言证明：领远公司老总是其二姐夫路明，其在领远公司主要从事客服工作，客服的工作主要负责修改会员资料、处理奖金和旅游咨询等。
28、证人龚艳芳的证言证明：其系“211”商务中心会员，领远公司的运作模式系通过会员介绍成为公司新会员，会员介绍新会员入会可获得见点奖、车奖和房奖，领远公司每周给会员返还一次奖金，公司通过系统把奖金分配好后，会员可直接在网站里提现，奖金即可转到绑定会员账号的银行卡上。其自己发展了龚勤风、龚艳霞、杨唐玲等数十人。
29、证人龚艳霞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上半年通过妹妹龚艳芳介绍加入领远公司会员的，入会要打款360元入会费，当时是将360元入会费交到龚艳芳手里，然后由龚艳芳把入会费360元交上去，公司没有产品，只是有返奖，怎么返奖，返什么奖其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可以出去旅游，旅游费用会员自己出。
30、证人符金香的证言证明：其是龚艳娟帮忙加入领远公司会员的，只知道领远公司是做旅游的，主要是发展会员，来给会员提供旅游服务，当时加入领远公司会员的条件就是缴纳360元、自己真实信息和银行卡账号给龚艳娟，然后由龚艳娟姐姐给其登记注册会员。发展会员有回扣，但具体的奖励制度其不清楚。
31、证人杨素平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同学龚艳芳介绍加入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当时入会是为了享受公司宣传的七条线路的超值旅游。入会时要登记真实身份、手机号码和银行账号，并交纳360元现金注册入会，领远公司没有产品只有旅游，但其没有参加过公司组织的超值旅游。
32、证人郑贵俊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5、6月份经龚艳芳介绍加入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龚艳芳告诉其入会后可以享受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超值旅游，入会时要交360元入会费，入会的条件是登记真实身份、手机号码、银行账户，其入会后没有介绍过其他人入会，公司也没提供过任何产品，也不知道公司有什么奖励，但其知道领远公司老总应该是路明。
33、证人龚勤风的证言证明：其系二姐龚艳芳发展的会员，2015年上半年龚艳芳帮其注册会员时直接用支付宝支付的360元，其不了解领远公司的运作模式和奖励模式，加入领远公司后也没有发展其他人加入成为领远公司会员。
34、证人龚朝晖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份，龚艳芳给其介绍领远公司的时候说加入会员可以参加公司组织的优惠旅游服务，其把自己信息和360元给龚艳芳，由龚艳芳给其注册加入领远公司，其加入领远公司后没有介绍别人入会，入会后也没有参加过公司组织的旅游。
35、证人田建华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5年9月份，其通过领远公司的QQ群认识了龚艳芳，听介绍说领远公司是做旅游直销的，以后到一些地方旅游只要出路费，别的费用都不需要出，就入会了。发展会员可以赚钱是因为领远公司为了鼓励会员发展新会员，推出了一些奖励，比如有直推奖，就是发展一个会员有60元奖励，另外有见点奖，车奖，房奖这些奖励都是要会员达到一定数量才有的。其入会后没有发展过会员，还听说领远公司法人代表是路明。
36、证人黄瑾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4、5月份通过同学覃霜(又名覃霸)介绍入会的。领远公司老总姓路，加入会员后可以享受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超值旅游，公司推出了几条旅游路线，另外发展了新会员还可以有奖励，大概有直推奖、见点奖、对碰奖、车奖、房奖，要发展的会员多才可以享受到奖励，因为其没有发展会员，所以没有拿到任何奖励，也没出去旅游过。
37、证人张志平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7、8月份的时候经朋友张世杰介绍加会员的，领远公司是搞旅游直销的，老总姓路，加入公司后可以享受优惠的旅游政策，其作为导游加入会员可以带到张家界旅游的会员团队，其是为了工作需要才让张世杰帮忙注册加入会员的，在加入会员时需提供本人真实信息、银行卡，另外必须交360元的会员费。发展一个会员有60元的奖金，还有房奖和车奖。其带过十几次领远公司会员在张家界的旅游团队，这些会员来张家界就是价格上优惠点，不强制购物。
38、证人柯猛的证言证明：其朋友石曾说领远公司是做会员制旅游的，老总姓路，加入公司会员的话可享受公司优惠的服务好的旅游政策，还有奖励制度，比如直推奖、房奖和车奖什么的。加入领远会员要交360元入会费，这钱是石曾帮其出的，石曾是领远公司会员在张家界领远带团导游的负责人，其带过几次领远公司会员的团在张家界旅游，领远公司会员在张家界旅游的优惠政策就是不强制购物，服务质量好些。
39、证人张世杰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的样子，其通过同学覃霜(又名覃霸)介绍加入领远公司会员，只要交360元入会费就可以享受超值旅游，当时是通过微信支付360元到“211”商务中心的该商务中心负责人叫孙丽丽，是覃霜让其通过“211”商务中心入会注册的。入会后领远公司没有给提供什么产品，只是如果发展新会员会有奖励，所有的奖励都是按发展会员的多少进行奖励的，听说的奖励有直推奖、见点奖、鼓励奖、车奖和房奖，这些奖励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但是其没有介绍过别人入会。
40、证人邵晶晶的证言证明：2015年4、5月份同学聚会时，覃霸提到领远公司旅游直销的事情，会员可参加公司的旅游。领远公司的旅游直销程序是先加入公司会员，然后报名参加领远公司开发的几条旅游线路去旅游，可以享受公司的一些优惠条件，并且自己可以介绍人加入公司会员，这样可享受公司介绍会员的相关奖励，比如直推奖、房奖和车奖。其交了360元和本人信息给覃霸，让覃霸帮忙注册会员。其一直都没参加过领远公司组织的会员旅游活动。其入会员的目的主要是旅游，其没有发展会员，但知道有些同学和朋友经覃霸加入领远公司会员了，这些人有石曾、吴宗字、黄瑾、张世杰还有黄恩恩。
41、证人罗玲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3、4月份经朋友覃霸介绍加入领远公司会员，当时覃霸用手机通过网络在一个网站上登记，其提供真实的银行卡号等所需的信息。因其很喜欢旅游，得知成为会员后可以享受优惠的旅游，为了享受公司优惠政策，体验超值之旅，且只要360元钱，所以就入会了。
42、证人侯胜良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4月经朋友覃霸介绍的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老总是路明，覃霸说成为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后大家可一起出去玩，只要360元就可以享受公司超值旅游。其是覃霜帮忙在领远公司网站上注册的，在注册时需提供自己真实身份信息和自己工商银行卡，入会的360元钱是直接交给覃霸的，其还知道领远公司就是发展会员，是一种会员制公司，鼓励会员发展新会员，发展一个会员奖励60元钱，对碰发展会员一个奖励38元钱，这些都是通过公司网站看和他们公司QQ群里会员们说的，但是其自己没有发展过会员。
43、证人吴宗宇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的样子，其经湘西青旅部门经理覃霜(又名覃霸)介绍加入领远公司会员，入会需提供真实身份信息，手机号码和真实银行账号，还有要交360元入会费，其是属于“211”商务中心的会员。领远公司会员可以享受公司超值旅游，并且覃霜当时介绍说入会后可以享受奖金，具体的奖金制度其不清楚，其没有发展过会员，覃霜当时还介绍了张世杰、石曾和侯胜良入会。
44、证人石曾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5月份湘西青旅部门经理覃霜(又名覃霸)介绍入会的，其是湘西青旅的导游，覃霜还介绍了吴宗字、张世杰、侯胜良入会。入会需要交360元入会费，提供本人真实身份证，手机号和真实银行账号，其是“211”商务中心下的会员，领远公司法人代表是路明。入会后可以享受公司的超值旅游，旅游是自己出钱，但公司介绍的服务会好一些，到目前为止其没有出去旅游过，入会后发展新的会员可以受到奖励，有直推奖，就是每发展一个会员可得到60元，还可以享受到对碰奖，如果发展新会员到一定数量后可以得到房奖、车奖。
45、证人徐小慧的证言证明：其同学覃霜在一次聚会过程中说领远公司的事，就是讲加入领远公司会员的话可以旅游也可以赚钱，是比较好的门路，他所说的加入领远公司会员可以赚钱的意思是指可以通过介绍人加入领远公司会员来赚奖金，其了解到领远公司的奖励模式有对碰奖、推荐奖、房奖和车奖。这些奖励都是有发展会员数的规定的，总体来讲就是鼓励会员积极发展新会的会员，最基本的就是推荐奖只要介绍推荐一个会员就有60元奖励。大概在2015年3、4月份经覃霜(又名覃霸)介绍成为领远公司会员，通过覃霜介绍加入领远公司会员的还有石曾、吴宗宇、侯胜良、邵晶晶、黄瑾、熊勇、黄思思这些同学。
46、证人熊勇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5月份左右经同学覃霜介绍加入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的，成为领远公司的会员需要有公司的会员介绍才能入会，入会时交360元入会费，然后提供真实身份、手机号和银行账号登记注册，加入会员后领远公司没有提供过什么产品，也没参加过公司的旅游。其知道还有邵晶晶、黄瑾、徐小慧和黄思思是领远公司的会员。
47、证人黄思思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5月份左右经同学覃霜(又名覃霸)介绍加入领远公司会员的，成为会员的条件是要登记真实身份、联系号码和银行账号，还有交360元入会费。覃霜介绍时说过成为会员后可以享受公司几条线路的超值旅游，还通过微信给其发过领远公司的奖励制度，其入会后没有发展过新会员，也没有参加过领远公司几条线路的旅游。邵晶晶、徐小慧、黄瑾、熊勇、石曾、吴宗宇都加入了领远公司的会员。
48、证人童双位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左右其经同学覃霜介绍知道的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领远公司宣传自己是做旅游直销的，也了解到领远公司老总叫路明。覃霜当时介绍说加入领远公司会员后可以参加高质量的旅游，十分划算，于是其就让覃霜帮其注册领远公司的会员，并按覃霜说的交纳360元会员，并提供自己真实信息资料和银行卡账号。发展会员可享受推荐奖，就是推荐其他人加入领远公司会员有奖励，另外还有几种奖励，其现在记不清了。其没参加过领远公司组织的旅游，还知道覃霜介绍过侯胜良、刘远和石曾加入领远司会员。
49、证人吕君的证言证明：其在QQ上认识了郭能书，郭能书介绍了领远公司，说只要交360元会员费便可以成为会员，并能享受6条线路的超值旅游。2015年1月份的样子，郭能书帮其注册成为了领远公司的会员，其只知道领远公司是一家注册8000多万元的公司，公司有6条线路的超值旅游，另外自己也可以给公司发展会员，推荐一个人有60元钱的奖励，其总共发展了4个会员，分别是李宗兰、李发珍、王恩福和童姜韬。其从领远公司网站上了解到一些关于商务中心的情况，新加入的会员所交的会员费是转账到商务中心的，郭能书介绍其的时候是在曾昭清负责的那个商务中心，后来其介绍的会员也是在曾昭清那个商务中心下面，其不清楚领远公司有多少商务中心，会员系统是自己制定好了的，进新会员在商务中心下面位置的摆放也是系统指定的。
50、证人李宗兰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朋友吕君介绍知道领远公司的，吕君介绍说领远公司是做旅游直销的，交360元便可成为领远公司会员，成为会员后出去旅游只要出车费。其入会后没有参加过公司的旅游活动。
51、证人王恩福的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11月份通过QQ网友吕君介绍了解到领远公司。吕君当时介绍说只要成为公司会员便可以免费到云南、海南、九寨沟还包括张家界(但本地人不能去)等五六个地方旅游，成为会员只需交360元，于是其和妻子秦业翠提供了真实的手机号码，农行银行卡号并通过支付宝或网银每人转了360元到商务中心。成为会员后除了可以免费旅游，如果自己能好发展一个会员便可以得到60元钱的奖励，另外还有一其他的奖励，其介绍妻子和张建平入会员后还得到了150多元的奖励。
52、证人张建平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初，其通过老婆驾校老师王恩福介绍了解的领远公司，领远公司是一个旅游直销公司，只要交360元成为会员便可以享受公司的旅游优惠政策，其当时是用手机银行将360元会员费转到公司指定账户，其成为会员后没有发展过其他人，也没有参加过公司任何活动。
53、证人秦业翠的证言证明：其是其老公王思福帮忙注册成为领远公司会员的，会员费360元也是王恩福交的，其只是知道王恩福说成为会员后可以旅游，其他事情其都不知道。
54、证人龚艳娟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5月经二姐龚艳芳介绍并加入的领远公司会员的，其加入会员的目的就是想带着孩子去旅游，领远公司的旅游直销价格优惠，又听说领远公司在张家界有子公司，所以就相信了。其成为会员后介绍其朋友符金香也成为了会员，也是其二姐帮忙注册入会的，其还听说介绍一个人入会领远公司会给60元的奖励，领远公司是否有其他奖励其不清楚。
55、证人纪翠密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路明的妻子，路明2014年秋天注册成立了领远公司。领远公司经营业务是旅游，其他业务其不知道，领远公司具体如何运作路明也没告诉过其。其在领远公司没任任何职务，也不在公司上班。在领远公司上班的人其只认识弟弟纪朋飞，弟媳韩红玉，他们两人做什么工作不清楚，还有做财务的韩长虎。其老公路明的领远公司确实赚到钱了，具体赚了多少不知道。
56、证人童美韬的证言证明：吕君介绍其加入了会员，吕君告诉其曾昭清是她的上线，也是商务中心的负责人，其是2015年7月7日转账360元到吕君的上线曾昭清的6217994310001335335账号上，成为会员的。进入领远公司网站后，了解到该公司是在2014年8月12日获得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是路明，领远公司以“免费旅游”的方式建设河北领远旅游商务平台，打款360元激活成为公司的VIP成员，公司还专门设立了旅游直销奖金制度，从这种奖金制度看，这应该是传销，还要发展下线。公司的奖金制度分为四个奖项，分别为直推奖、见点奖、对碰奖、鼓励奖，都是要发展下线才能拿到奖励，而且发展的层数越多奖励越多。按照公司公布的会员应该有十二万会员。其刚开始看到公司的简介，只要交360元就可以入会，然后可以免费旅游，以为是真的，但入会后发现公司的奖励制度，才发现应该是骗人的，公司要入会的会员拉人头才能有奖金，所以就报案了。
57、被告人孙丽丽的供述证明：其是2014年12月经一个微信好友介绍知道领远的，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经营会员制旅游业务的，成为领远会员后可以享受超值旅游服务，每人交360元会员费成为会员，会员继续介绍会员，形成一个有阶层的公司。公司的运作资金是靠所有入会会员所缴纳的会费。领远公司下面有一些商务中心，2015年年初其成为北京商务中心负责人，这个商务中心公司给的编号为“211”。商务中心的职责就是给新会员注册会员时激活，商务中心负责人激活新注册的会员后就成为领远会员了。会员基本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会员费转给其，然后其再把钱通过银行转账给领远公司，或者直接提供路明的账号，让新会员将会员费打入路明账号中。
领远公司的奖励模式有：直推奖，推荐一个人入会有60元奖励；见点奖，会员网络图三层以内的按每个会员1块钱奖励；对碰奖，会员下面分枝两边会员人数一样了就有对碰奖，奖金是36或38元记不清了；鼓励奖、车奖和房奖等。商务中心激活一个会员有10元返奖。其作为商务中心负责人零零散散收到返奖几万块钱了。
58、被告人曾昭清的供述证明：其是通过QQ好友介绍加入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的，公司法人代表是路明。其为“162”商务中心负责人，该商务中心运作方式为会员入会后将入会费打到其提供的四个收取会员费的银行账户上，再由其直接打账给总公司。公司发展会员的模式是“伞状”图形，伞尖是一个人，发展会员后“伞尖”下面按系统只能下面放两个会员，如果那两个会员或者“伞尖”位置的人发展的会员都只能放在“伞尖”下面那两个人下面，“伞尖”下面两个会员只能各自发展两个会员，这样以此类推。
拉人加入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都会按照相对应的奖励机制给一些奖励。比如：1、直推奖。拉一个人加入会员有60元的奖金，拉两个人加入会员就有120元，以此类推。2、对碰奖。发展的会员如果再继续发展会员，就还有38元的奖励。3、见点奖。只要是在其发展的会员下面，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关系，只要有新会员加入，都有1元的奖励。4、鼓励奖，也叫快速回本奖。如果一周内直接介绍2个会员或2个以上会员，公司直接奖励其每人100元。5、商务中心奖。每个省一个商务中心，每报一个人加入会员有10元奖励。6、房奖：下面的会员累计达到5万人，公司奖励一套80万的房子。7、车奖。下面会员累计达1万人以上，公司奖励18万轿车一部。其通过发展会员获得奖励十余万元。
59、被告人路明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12日路明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注册开办了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业务范围为旅游直销，公司主要以发展会员为主，欲成为公司会员必须要有人推荐，缴纳360元会员费，最后由商务中心审核激活。新入会员的会员费可直接转账给领远公司账户，大部分是通过商务中心的账户再转入领远公司的账户或路明个人账户。公司收取会员费是通过其五个银行账户，即一个账号尾数为7569的建行账户，账号尾数为2411的农行账户，账号尾数为1533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尾数为0282的工行账户，还有一个20位数字的公司对公账户。
领远公司运作模式为最顶层为公司，中间为71个商务中心，下面就是会员。公司主要以发展会员为主来壮大公司，会员给公司推荐10人入会才能达到成立商务中心的资格，但是最后都必须通过其审核才能成立商务中心，商务中心的用途主要是服务会员，负责给会员激活。其中168商务中心的负责人是赵荣君，211中心的负责人叫孙丽丽，162商务中心负责人叫曾昭清在江西省宜春市。路明通过网络购买了会员系统，该系统设置有奖励机制，具体有直推奖、鼓励奖、房奖和车奖。其中推荐奖是每个推荐人推荐一个新会员就奖励60元；鼓励奖是一个老会员一周推荐两个新会员入会的话就每个会员多奖励100元，另外商务中心下面新增一个会员的话商务中心就有10元的奖励。返还奖金直接由系统计算出需返还会员的金额，然后直接由财务按该奖金数额进行返还，返还奖金由财务部的人负责。
60、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明、曾昭清、孙丽丽以河北领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注册成为公司会员享受超值旅游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路明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曾昭清、孙丽丽承担管理、协调作用。被告人曾昭清任162商务中心负责人期间，该商务中心共发展会员14065人，层级有122层。被告人孙丽丽任211商务中心负责人期间，该商务中心共发展会员15259人，层级有113层。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路明主观恶性小，且没有限制、胁迫从业人员的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路明有强迫、限制从业人员的行为，故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路明能积极退赃，避免了严重后果的发生的辩护意见，因案发后，被告人路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退缴部分非法所得，并配合公安机关进行后台数据鉴定，致使公安机关获得侦破该案的关键证据，避免了严重后果发生，可以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曾昭清、孙丽丽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已扣押的财物属犯罪所得或者供犯罪所用，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路明具有的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部分退赃。被告人曾昭清、孙丽丽具有的量刑情节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被告人路明、曾昭清、孙丽丽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该三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201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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