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宁03刑终13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涛，男，1972年8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高中文化，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周某甲党支部书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继辉，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建，男，1979年5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高中文化，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周某甲村委会主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12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2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金钟，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候淑霞，曾用名侯淑霞，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初中文化，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周某甲村委会出纳兼妇联主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6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少贵，男，1968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初中文化，原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周某甲报账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2017年1月1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1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宁0302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建涛及其辩护人黄继辉，原审被告人马建及其辩护人杨金钟，原审被告人候淑霞、丁少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分别系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周某甲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妇联主任兼出纳、报账员。
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王建涛、马建二人共谋，在协助人民政府对该村农民进行粮食补贴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被告人王建涛实有农田面积6亩的情况下，虚报粮食补贴面积，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共计162697元。
2008年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虚报化肥、农资综合、粮食直补面积297亩，新增农资综合补贴面积292.6亩。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22098.34元。
2009年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虚报粮食、农资两项补贴面积356.66亩，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25572.52元。
2010年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虚报粮食、农资两项补贴面积356.66亩，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25679.52元。
2011年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虚报粮食、农资两项补贴面积356.66亩，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25679.52元。
2012年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虚报粮食、农资、新增农资综合补贴面积349.86亩，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33236.7元。
2013年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虚报粮食、农资两项补贴面积320.32亩，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共计30430.4元。
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将骗取的国家补贴资金均用于村集体开支、村干部旅游和被告人王建涛个人支出。
2007年4月份，被告人马建、候淑霞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村级债务化解工作中，共同商量以该村村民秦某、吴某甲、李某某、杨某甲、马某甲五人的名义分别向政府部门上报虚假债务80000元、115340元、55460元、29464.02元、90000元。
2012年7月份，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在2007年审计锁定的债务基础上，对上报的村级债务进行复核，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四人明知秦某、吴某甲、李某某、杨某甲、马某甲的债务存在虚假，再次共同商量，利用上报村级债务职务上的便利条件，确认并虚报秦某等五人的债务共计370264.02元。2013年6月，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将债务化解资金拨付给薛某某（秦某妻子）、吴某甲、李某某、杨某甲、马某甲五人后，被告人王建涛、马建指使被告人候淑霞、丁少贵收回虚报资金369705.48元。其中被告人候淑霞将收回的165803.5元用于个人支出；被告人丁少贵将收回的203901.98元中42624.47元用于偿还王建涛个人贷款利息，其他用于退还周某甲村民贷款保证金。案发后，追回赃款114081.23元。四被告人共同退回赃款418879.79元。
（一）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主体身份有户籍证明,高闸镇出具的任免文件,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虚报粮食补贴面积，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162697元有土地承包合同，农业补贴底册，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相关文件，周某甲年农业补贴底册，周某甲粮食直补、农资补贴（两次）名单、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度农资直补资金的报告，周某甲粮食补贴公示表、农资综合补贴公示表，周某甲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发放表，证人吴某乙、张某某、任某某、杨某乙、马某乙、吴某乙、金某某、周某乙、马某丙、王某某、杨某丙、常某某、马某丁、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马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虚报村级债务，骗取国家化解债务资金370264.02元有宁夏回族自治区××区级债务实施方案的通知，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利通区村级债务核实实施方案的通知，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利通区化解村级债务工作方案的通知和高闸镇化解村级债务工作实施方案，证人李某某、吴某甲、杨某甲、薛某某、马某甲、周某丙的证言，利通区村级债务再核实会计资料承诺书，周某甲债务化解的相关会计凭证及债务承诺书、债务化解确认书，被告人候淑霞提供的周某甲村级债务构成表，吴忠市审计局审计工作底稿（附高闸镇周某甲村级债务构成表），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账户明细及存取款凭条，被告人候淑霞银行流水记录，被告人马建提供的周某甲保证金花名册、相关收退单据及情况说明，宁夏回族自治区地方税务局特种统一发票及完税证，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无视国家法律，分别身为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周某甲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妇联主任兼出纳、报账员。在协助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从事粮食补贴、对周某甲村级债务化解的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骗取公共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建涛、马建以虚报粮食补贴面积的方式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162697元，以化解债务资金的方式骗取国家资金370264.02元，共计532961.02元；被告人候淑霞、丁少贵以化解债务资金的方式骗取国家资金370264.02元，均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涛、马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候淑霞、丁少贵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建涛、马建将部分贪污赃款用于村集体开支，且全部赃款追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了维护国家法律，保护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建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马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未缴纳）；三、被告人候淑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丁少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五、违法所得532961.02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涛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罪，其虚报资金的目的是为了村集体使用，并非为了个人，且更未据为己有，虚报债务及农业补贴为村委会研究决定为由，提出上诉及辩解理由。同时辩称，如果认定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其有诸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建涛的辩护人黄继辉以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建涛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建涛等人虚报债务及粮食补贴都是经村集体商量，且全部得款都用于村集体支出，其没有非法占有，故不构成犯罪；王建涛等人虚报的土地系政府核定，虚报的款项也系财政部门核定，原审被告人候淑霞为村上垫支款项事实存在，也属债务，用核报款项冲抵其垫支款项符合规定，该款项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原判以职务认定上诉人王建涛为本案主犯不当；即使认定上诉人王建涛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也应考虑所得款项用于村集体开支等情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为由，提出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马建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为由提出了辩解意见。同时辩称，如果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马建的辩护人杨金钟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建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马建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其主观上没有将国家财物占为己有的故意，客观上延续的是之前村集体上报的数据，所报数据经村集体研究，属单位行为。原判以职务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建系主犯不当。村集体欠原审被告人候淑霞的债务的事实客观存在，其以村上报的钱冲抵债务不应认定为犯罪。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马建宣告无罪。
原审被告人候淑霞对原判定罪量刑均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服判。
原审被告人丁少贵对原判定罪量刑均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服判。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解理由均不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由发表出庭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建涛、原审被告人马建自2008年至2013年共同虚报冒领粮食补贴款162697元；上诉人王建涛、原审被告人马建、候淑霞、丁少贵于2012年7月虚报村级债务370264.02元；2013年6月份，收回虚报债务资金369705.48元的事实及案发后追回赃款114081.23元；上诉人王建涛、马建、候淑霞、丁少贵退回赃款418879.79元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
综合性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王建涛生于1972年8月4日，原审被告人马建生于1979年5月3日，原审被告人候淑霞生于1963年5月12日，原审被告人丁少贵生于1968年8月14日，上诉人王建涛、原审被告人马建、候淑霞、丁少贵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承担能力；
2.中共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委员会吴利高党发（2007）74号文件、吴利高党发（2007）94号文件、吴利高党发（2010）137号文件、吴利高党发（2010）145号文件、吴利高党发（2013）109号文件、吴忠市民政局村委会换届选举情况统计表，证实2007年6月30日，原审被告人候淑霞被任命为周某甲村支部委员；2007年9月26日，上诉人王建涛被任命为周某甲党支部书记；2010年12月7日，上诉人王建涛被任命为周某甲党支部书记；2013年11月6日，上诉人王建涛被任命为周某甲党支部书记、原审被告人马建被任命为周某甲村党支部委员；
3.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实从2004年开始进行粮食补贴工作。高闸镇政府要求各村的村委会成员协助高闸镇政府财政所对高闸镇各村的粮食补贴面积进行登记和上报。周某甲是由周某甲会计李某（已死亡）具体上报数据；
4.上诉人王建涛的供述，供称其于2007年9月27日开始担任周某甲党支部书记。在其担任党支部书记之前，周某甲就在三四个队长名下虚报300亩左右农业补贴面积。2007年年底，其和村长马建、妇联主任兼报账员候淑霞、文书李强（2014年去世）商量将几个队长名下虚报的面积取消，在其自己名下虚报了300多亩。2014年年初，镇政府要重新核实农业补贴面积，其就让高闸镇财政所干部把其名下虚报的补贴面积全部取消。2007年3月开始登记上报债务化解。在其上任不久，候淑霞就给其说之前的村委会商量在吴某甲、马某甲、杨某甲、秦某名下多报了一些债务。其和村主任马建全面负责周某甲的债务核实工作，候淑霞负责债务核实的具体工作，丁少贵是当时的报账员，协助候淑霞工作。其和马建、候淑霞、丁少贵商量继续以吴某甲、薛某某（秦某妻子，秦某已去世）、马某甲、杨某甲的名义虚报债务并完善手续；
5.原审被告人马建的供述，供称其2004年至今担任周某甲的村委会主任。2006年政府开始进行农业补贴。镇上给周某甲分配了300多亩补贴面积，经过和村委会的任玉江、候淑霞商量后，以5队队长吴某乙、8队队长任某某、9队队长张某某的名义将这300多亩补贴面积上报到高闸镇财政所。到了2007年三四月份，王建涛任周某甲党支部书记后，其和王建涛、杨某乙、候淑霞、丁少贵商量将吴某乙、任某某、张某某名下的300多亩补贴面积取消，以书记王建涛的名义上报。2006年左右时候，利通区政府要对各村的村级债务进行上报登记。高闸镇政府开会要求各村村干部协助人民政府对各村的村级债务进行摸底登记。周某甲以吴某甲、马某甲、秦某、周某丙、杨某甲、李某某、魏学军等人名义多报了一些债务。2007年至2008年时候，王建涛任周某甲书记后不长时间，政府债务化解工作组对之前上报的债务又进行核实，其和王建涛、丁少贵、候淑霞商量继续以这几个人名义虚报债务并且由候淑霞和丁少贵具体协助高闸镇经管站完善这几个人的债务手续。到2013年的时候，其和王建涛给候淑霞、丁少贵安顿，让他们在债务资金下来后将多报的债务资金收回来，丁少贵保管一部分，候淑霞保管一部分；
6.原审被告人候淑霞的供述，供称其1999年4月至2013年年底任周某甲妇联主任，2009年兼任周某甲出纳。镇上给村上多给了一些补贴面积，王建涛说报在他名下。其不清楚多报了多少亩和多拿了多少补贴。2006年左右时候，利通区政府要对各村的村级债务进行上报登记。高闸镇政府开会要求各村村干部协助人民政府对各村的村级债务进行摸底登记。当时村书记任玉江和村主任马建负责债务摸底的全面工作，其是村妇联主任兼出纳，负责具体的债务摸底登记上报工作。周某甲以吴某甲、马某甲、秦某、周某丙、杨某甲、李某某、魏学军等人名义多报了一些债务。2012年周某甲村干部有王建涛、马建、丁少贵、李强（已去世）和其五人开会，会上王建涛让其将过去登记的债务继续上报。王建涛和马建安排其负责通知债权人、收集债权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账户、处理债务复核具体的事项，丁少贵协助其通知债权人；
7.原审被告人丁少贵的供述，供称其2009年3月至今兼任周某甲报账员。2008年6月，其开始担任周某甲民兵营长，那时候听说村上在村书记王建涛名下虚报了200多亩农业补贴面积。其担任民兵营长时听候淑霞、马建说在前任书记任玉江任职期间以吴某甲、李某某、秦某、马某甲、周某丙、杨某甲的名义多报了一些债务。在上报债务的时候一直由候淑霞具体经手办理。2012年对村级债务审核时，书记王建涛和村主任马建负总责，其协助候淑霞办理具体手续，其作为报账员在债务确认书等相关资料上签字。
上诉人王建涛、原审被告人马建贪污粮食补贴资金162697元的证据
1.土地承包合同，证实高闸镇周某甲将该村的5.2亩耕地承包给上诉人王建涛，合同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
2.2007年农业补贴底册，证实2007年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直补面积是6亩；
3.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下达2007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07）106号]、化肥补贴通知[宁财(农)发（2007）158号]及关于拨付2007年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07）462号]，证实2007年，各市、县的粮食直补标准为每亩15元。2007年对种粮农民的农资综合补贴，依据种粮农民耕种的土地面积，水地每亩补贴20.6元，化肥每亩补贴1元；
4.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08年对种粮农民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08）205号]、新增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08）336号]、化肥补贴资金的通知[宁财（农）发（2008）153号]、关于下发2008年第二批水稻、小麦良种补贴资金计划的通知[宁财（农）发（2008）363号]、农资综合直补通知[宁财（建）发（2008）660号]，证实2008年的粮食直补，按照种粮农民的耕地面积每亩补贴15元。农资综合直补按照种粮农民的耕地面积，水地每亩补贴36.8元。2008年新增农资综合直补资金，水地每亩13.3元。再次增加综合补贴，水地每亩6.6元；
5.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09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09）98号]及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09年对种粮农民的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09）107号]，证实2009年的粮食直补按照种粮农民的承包耕地面积，每亩补贴15元。2009年对农户的农资综合补贴依据农户承包耕种的耕地面积，水地每亩补贴56.7元；
6.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10年对种粮农民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10）161号]，证实2010年粮食直补依据种粮农民承包耕种的耕地面积，补贴标准仍为每亩15元，农资综合直补水地每亩补贴57元；
7.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11年对种粮农民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11）182号]，证实2011年粮食直补依据种粮农民承包耕种的耕地面积，补贴标准为每亩15元。农资综合直补水地每亩补贴57元；
8.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12年对种粮农民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12）36号]及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12年新增农资综合补贴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12）284号]，证实2012年粮食直补依据种粮农民承包耕种的耕地面积，补贴标准仍为每亩15元。农资综合直补水地每亩补贴60元。2012年新增农资综合直补资金，水地每亩20元；
9.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13年对种粮农民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13）142号]，证实2013年粮食直补资金为每亩15元，农资综合直补水地每亩补贴80元；
10.吴忠市财政局出具的自治区财政厅关于拨付2014年对种粮农民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资金的通知[宁财（建）发（2014）246号]，证实2014年粮食直补资金为每亩15元，农资综合直补水地每亩补贴80元；
11.周某甲2007年农业补贴底册，证实2007年，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补贴面积为6亩，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
12.周某甲2008年化肥补贴、粮食直补、综合直补（两轮）、农资直补资金表和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2008年度农资直补资金的报告，证实2008年，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农资、化肥补贴面积均为303亩，其虚报的粮食、农资、化肥补贴亩数均为297亩。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综合直补标准为36.8元每亩，两次农资补贴标准分别为13.3元每亩、6.6元每亩，化肥补贴标准为3元每亩；
13.周某甲2009年粮食直补、农资补贴（两次）名单、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2009年度农资直补资金的报告，证实2009年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农资补贴面积均为362.66亩，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农资补贴标准为56.7元每亩；
14.周某甲2010年粮食、农资综合补贴名单和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2010年度农资直补资金的直补资金的报告，证实2010年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农资补贴面积均为362.66亩。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农资直补标准为57元每亩；
15.周某甲粮食、农资直补资金银行发放明细簿和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2011年度农资直补资金的报告，证实上诉人王建涛在农村信用社领取的补贴为20671.62元、5439.90元。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农资直补标准为57元每亩;
16.周某甲2012年粮食直补底册、农资综合补贴底册、农资综合补贴名单第二批，证实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农资补贴面积均为355.86亩。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农资综合补贴标准分别为60元每亩、20元每亩；
17.周某甲2013年粮食补贴公示表、农资综合补贴公示表和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2013年度农资直补资金的报告，证实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农资补贴面积均为326.32亩；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农资综合补贴标准为80元每亩；
18.周某甲2014年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补贴资金发放表，证实上诉人王建涛的粮食、农资补贴面积均为8亩粮食直补标准为15元每亩，农资综合补贴标准为80元每亩；
19.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村委会的候淑霞要其农业补贴存折，说村上在其名下虚报了120亩农业补贴面积，后候淑霞将村上虚报的农业补贴资金取走了。2007年其名下的农业补贴被取消了；
2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村委会的候淑霞要其农业补贴存折，说村上在其名下虚报了150亩农业补贴面积，后候淑霞将村上虚报的农业补贴资金取走了。2007年其名下的农业补贴被取消了；
21.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村委会的候淑霞要其农业补贴存折，说村上在其名下虚报了120亩农业补贴面积，后谁将村上虚报的农业补贴资金取走了其不知道。2007年其名下的农业补贴被取消了；
22.上诉人王建涛的银行账户明细及补贴资料底册，证实王建涛的账户为×××。账户明细如下，2008年4月存入粮食直补资金4545元，存入化肥补贴909元，存入粮补11150.40元。2008年7月28日存入第二轮农资补贴1970.76元。2008年5月31日存入农资补贴4029.90元。2009年3月24日存入粮补5439.90元，水浇地补贴20562.82元。2010年4月22日存入粮补5439.90元。2010年4月24日存入综合直补20671.62元。2011年4月21日存入粮补5439.90元，综合直补20671.62元。2012年4月12日存入综合直补21759.60元。2012年4月13日存入粮补5439.90元。2012年6月9日存入二轮综合直补7253.20元。2013年存入粮补4894.80元、存入综合直补26105.64元。2014年存入粮补120元、存入综合直补640元；
2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至2013年任周某甲村监会主任、村民理财小组组长。检察机关出示的收据都是周某甲的党支部书记王建涛让其写的，每年粮食补贴的款打到王建涛的存折上后，王建涛就让其以周某甲的名义打一张收据，关于收据的金额，王建涛让打多少其就打多少。记账凭证里的收据都是王建涛给其让做账用的，有一些不是其打的，具体谁打的不清楚；
24.证人马某乙、吴某乙、金某某、周某乙、马某丙、王某某、杨某丙的证言，均证实周某甲记账凭证中的领条均不是他们书写，且并没有领取到领条中载明的钱；
25.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周某甲干过挖沟工程，工程款大概有40000元左右。周某甲零零散散已将工程款付清。其2008年三次从周某甲领到工程款35000元。2008年11月20日领条不是其书写；
26.证人马某丁的证言，证实王建涛担任村书记之后的第二年开始，村上每年组织村队干部到外地旅游。到华东五市、海南、四川、北京、天津、云南、沙坡头等地旅游过。旅游的费用个人负担一部分，村上给每个人负担一部分。村上去海南旅游时，村主任马建让其先借给村上30000元用于村干部去海南旅游。这30000元没有手续。这30000元借出去两三个月后，马建就把钱还给其了；
2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夏天，村书记王建涛和村主任马建组织村干部到苏州、杭州考察旅游。村主任马建说村上暂时没钱，找其先借30000元用于村干部出去旅游。其同意后将30000元交予村出纳丁少贵，丁少贵给其出具了借条。等旅游回来两三个月后，其问马建要钱，马建去银行取了30000元还给了其。村上曾组织村队干部去海南、四川、北京、云南、上海等地旅游过。旅游的费用个人负担一部分，村上负担一部分；
28.上诉人王建涛的供述及证人杨某乙出具的2008年-2013年农业补贴资金收支单据，证实上诉人王建涛于2007年9月27日开始担任周某甲党支部书记。在其担任党支部书记之前，周某甲就在三四个队长名下虚报300亩左右农业补贴面积。2007年年底，其和村长马建、妇联主任兼报账员候淑霞、文书李强（2014年去世）商量将几个队长名下虚报的面积取消，在其名下虚报了300多亩。其实际的农业补贴亩数为6亩。2014年年初，镇政府要重新核实农业补贴面积，其就让高闸镇财政所干部把其名下虚报的补贴面积全部取消。从2008至2013年这6年间在其名下虚报套取的农业补贴资金大概有160000元左右。虚报的资金每年由政府财政直接打到其的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折上，钱是由其保管。这笔资金给村集体支出的时候，大多数是其和马建、杨某乙、候淑霞几个村干部商量好后，其先拿这笔资金支付，再由其和村主任马建在支出单据上签字，由杨某乙根据单据专门做了一套帐。偶尔也会把钱交给村民监督理财小组成员杨某乙去支付现金。2008年组织村队干部23人左右去华东五市旅游花费15000元，村干部吃饭花费5000元。2009年组织村队干部、妇代组长30余人去海南旅游花费22000元左右，给村干部发放补助3000元。2010年组织村队干部、村上60岁以上党员40多人到延安旅游花费15000元，支付村上的挖沟工程款、修理款14000元左右。2011年支付队干部吃饭7000余元，支付民兵营长兼报账员丁少贵给村上拉垃圾费用5000元左右，”七一”慰问党员买慰问品花费4000余元，村上买树苗款、拉土支出5000元左右。2012年组织干部、妇代组长30余人去四川旅游花费15000余元，支付村队干部吃饭花费7500元，秋建给干部发补助7500余元，村上修桥拉土花费10000元。2013年给村队干部发放补助5000余元，支付拉垃圾工人工资和柴油补助款大概6000多元，慰问党员花费10000元左右，”三八”妇女节花费4000元，斋月慰问清真寺花费5000元；
29.原审被告人马建的供述，供称其2004年至今担任周某甲的村委会主任。2006年4月政府开始进行农业补贴，镇上给周某甲分配了300多亩补贴面积。经过和村委会的任玉江、候淑霞商量后，以5队队长吴某乙、8队队长任某某、9队队长张某某的名义将这300多亩补贴面积上报到高闸镇财政所。到了2007年三四月份，王建涛任周某甲党支部书记后，其和王建涛、杨某乙、候淑霞、丁少贵商量将吴某乙、任某某、张某某名下的300多亩补贴面积取消，以书记王建涛的名义上报。套取的资金直接打到书记王建涛的银行账户上，由王建涛负责保管资金。支出的时候大都是其和王建涛、丁少贵、候淑霞、杨某乙商量用虚报的粮食补贴资金支付村上的一些开支。开支后的单据由杨某乙保管。杨某乙把支出的单据拿来后由其和王建涛签字，签完字后由王建涛支付现金，杨某乙负责记账。套取的资金大概支付村上的挖沟工程款16000元，支付杨学明挖沟款5000元左右，支付杨某丙挖沟工程款5000元左右，支付马某乙冬麦旋耕地费用15000元，秋建给6名村干部发放补助每人500元，村队干部外出四川考察支出15000元，秋建拉垃圾人员工资和补助支出13000元左右，支付金玉陆整修道路3000元左右，慰问清真寺支出13000元左右，三八妇女节花费3000元左右。其他的钱具体在哪方面不清楚，但也用于村集体支出了。
上诉人王建涛、原审被告人马建、候淑霞、丁少贵贪污国家化解村级债务资金370264.02元的证据
1.吴忠市利通区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提供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区级债务实施方案的通知[宁政办发（2010）187号]，证实按照该方案的要求，化解债务范围为截止2006年12月31日。一是村级公益性债务，包括基层政权建设债务、农村公共服务体系建设债务、村级组织垫交税费债务等；二是村级非公益性债务，包括村级兴办集体企业、集贸市场建设等债务。化解原则：一是以村为主，化解村级债务的主体是村级组织。二是规范偿还。三是直接支付。偿债资金全部实行国库集中支付，直接支付到债权人的银行账户中，不得经过任何中间环节。四是严禁新债。化解政策：村级债务偿债资金来源包括中央给予我区的化解乡村公益性债务奖补资金，自治区财政预算安排的化解村级公益性债务奖补资金，县、区财政预算安排的村级债务奖补资金，村级组织通过拍卖闲置资产等方式筹集的资金，社会和民间组织资源捐资赞助等资金。债务核实方面：对账面记录清晰规范，原始凭证齐全的债务，予以直接认定；对因历史原因造成财务核算不规范、会计账簿记录不完整，但原始凭证保存完整，能清晰反映债权债务关系的，可根据收据、借据、欠条等凭证和其他辅助资料予以认定。工作要求：具体化解工作由各级农村综合改革工作小组办公室牵头，财政、农牧、审计等部门按照各自职能，密切配合，共同开展工作。农牧部门负责债务凭证收集、债务信息登记、账务处理等化解日常工作，财政部门负责化解资金的筹集、债务再核实确认、偿债资金的支付管理等工作。各县、区要成立财政、农牧、审计、监察等部门参加的村级债务再核实小组，对债务逐笔逐项进行一次再核实。经再核实的债务余额，要经过债权人的签字认可，并以村为单位进行公示，公示时间不少于7天；
2.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利通区村级债务核实实施方案的通知[吴利政办发（2012）88号]和利通区村级债务核实的实施方案的通知[吴利政办发（2013）31号]、关于核实村级债务的通知[吴利政办发（2012）73号]，证实按照上述文件规定，此次村级债务核实是对截止2006年12月31日前的村级组织公益性债务进行核实，核实工作必须以吴忠市审计局和农牧局2007年专项审计结果为依据，核清2006年以来每笔债务的变化情况。乡村要提供完整的会计资料，并对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做出承诺。工作组逐乡逐村据实核定每一笔村级公益性债务；
3.吴忠市利通区高闸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利通区化解村级债务工作方案的通知和高闸镇化解村级债务工作实施方案[吴利高政发（2013）50号]，证实化解村级债务的范围为该镇所辖7个行政村。经2007年吴忠市审计局、农牧局专项审计锁定的、并于2012年再核实确认的截止2006年12月31日前的村级公益性债务；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周某甲铺路，其给周某甲拉砂卵石，周某甲欠其10000元拉砂卵石的钱，一直没有支付。直到2012年年底或者2013年年初的时候，周某甲的妇联主任候淑霞给其打电话说村上给报这10000元拉砂卵石的钱，让其将身份证交给她办存折，其就将身份证交给候淑霞。到2013年6月，候淑霞给其打电话说报的10000元拉砂卵石的钱下来了，让其到高闸镇信用社去拿。其到高闸镇农村信用社后，看到候淑霞在银行柜台上办手续。办完手续后，候淑霞把其叫到信用社门外面给了其10000元，其拿着10000元现金就走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村级债务化解兑付确认书上的”李某某”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但除了其的签名，其他字都不是其写的。其并未收到取款凭条中的65460元；
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1999年其给周某甲打路、修渠，因为这个工程周某甲村委会欠其50000元工程款，一直未付。直到大概2013年的时候，周某甲的妇联主任候淑霞给其说村上欠其的50000元钱债务化解资金马上就打下来了，让其将一本通存折、身份证交给她办存折。其就将一本通存折、身份证交给候淑霞。到2013年6月，候淑霞给其打电话说报的50000元工程款的钱下来了。后来有一天，候淑霞打电话让其到高闸镇信用社。其到高闸镇农村信用社后，候淑霞说村上欠其50000元工程款都打到其存折上，除此之外还给其打了5000元钱，说是好处费。”周某甲汉渠挡浸沟做检查井退水协议”和”周某甲砌护八号斗渠工程协议”二份协议上”吴某甲”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路面建筑合同”是其本人签名。银行存取款、存款单上的签名都不是其本人签名，其也没有取过、存过上面显示的110340元钱；
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上诉人王建涛给其说以其给周某甲做水利工程的名义给村上虚报债务，当时其不太愿意，王建涛说这部分资金下来用于村上开支，其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候淑霞和丁少贵通知其到高闸镇经管站签了两张债权确认书。水利工程其确实干过，但是这笔工程款周某甲已经给其付清了。2013年的时候，候淑霞和丁少贵通知其到高闸镇上给其给了一个新存折，丁少贵对其说存折里面有5000元钱。后来其才知道，在登记上报债务的时候，候淑霞把其的身份证拿走给其办了一个新存折，这个存折一直由候淑霞保管。账号为×××的存折就是候淑霞以其的名义办理的，取款24464元就是丁少贵从以其名义办理的新存折上取走了24464元的债务资金，留了5000元在其存折上；
7.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高闸镇确认债权的时候，候淑霞通知其到高闸镇经管站签字确认。在债权确认的时候，其妹夫王建涛来找其说，其丈夫秦某过去给村上干了些工程，有些工程款村上没付清。现在政府要对这些债务进行化解，就把村上欠其丈夫的债务登记上报了，其说行。其丈夫是2010年去世的，之前给村上干工程。其不清楚村上具体欠多少钱。王建涛给其说村上欠50000元左右的工程款，村上都有账呢，到时候钱下来属于其家的工程款由其拿走，多余的钱交到村上，其就同意了。2013年的时候，候淑霞要走了其的存折，过几天其和丁少贵在高闸镇农村商业银行，从其存折上转走了80000元，剩余的钱就留到其存折上，留到其存折上的钱就是村上欠其家的钱。债务凭证及附件其之前没有见过。银行取款凭条签名”薛某某”不是其本人签字；
8.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之前，其给村上建村部，当时村上还差其30000元一直要不上。到2006年时候，高闸镇对周某甲欠的债务进行登记上报，当时村上就将所欠债务上报。至于村上怎么上报、具体上报多少钱其不清楚。到了2012年还是2013年的时候，村上书记王建涛给其、薛某某、吴某甲在村上说以他们的名义多报了些债务，政府将债务资金化解下来后，将欠款给他们，多报的钱村上用，其就同意了。2013年债务资金政府拨下来后，候淑霞将其叫到高闸镇信用社，当时其媳妇强红和丁少贵都在场，候淑霞拿着其的存折。候淑霞将打到其存折上的债务资金转到什么地方其不清楚。之后候淑霞不知从谁的折子上取了30000多元，具体数额其记不住了。候淑霞将村上欠其的钱还给其了。村级债务化解兑付确认书上的”马某甲”是其本人签名。其没见过财政支付凭证、税务发票和关于村部楼房账目协议。银行取款凭条上客户签名”马某甲”不是其本人签名，这笔钱也不是其取的，账户是其的；
9.证人周某丙的证言，证实1999年的时候，其给村上修路干了一些工程，村上陆续给其解决了一小部分，截止2007年村上欠其工程款累计65894元。高闸镇周某甲村级债务化解相关凭证及其附件就是村上在2007年给其化解这65894元工程款的相关手续。2013年6月，这65894元债务资金下来后，村上就不欠其的钱了。钱下来后，候淑霞几次到其家里要其存折，意思把这笔债务资金收回村上去，但其并没有给他们；
10.利通区村级债务再核实会计资料承诺书，证实周某甲向利通区村级债务再核实工作组承诺本次债务核实所提供的有关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准确性。上诉人王建涛、丁少贵在该承诺书上签字；
11.周某甲债务化解的相关会计凭证及债务承诺书、债务化解确认书，证实经周某甲确认周某甲欠秦某修路款等共计129061元，由秦某的妻子薛某某于2013年4月15日签字确认；周某甲欠吴某甲挡渠水利工程款等共计165340元，由吴某甲于2013年4月13日签字确认；周某甲欠李某某村级道路材料款65460元，由李某某签字确认；周某甲欠杨某甲巴浪湖大沟工程款，因杨某甲欠周某甲1581.98元，杨某甲与周某甲于2012年8月1日签订债权债务互顶协议，经互顶对冲，周某甲欠杨某甲29464.02元，杨某甲于2016年4月13日签字确认；周某甲欠马某甲村部办公楼工程款123898元，马某甲于2013年4月16日签字确认；
12.原审被告人候淑霞提供的周某甲村级债务构成表，证实2007年4月4日周某甲上报债务时确定向薛某某（秦某）付49000元，向吴某甲付55000元，向李某某付10000元，向杨某甲付5000元、向马某甲支付33898元；
13.吴忠市审计局审计工作底稿（附高闸镇周某甲村级债务构成表），证实周某甲于2007年4月4日上报村级债务余额为1349159.79元，其中欠秦某129061元，欠吴某甲165340元，欠李某某65460元，欠杨某甲31046元，欠马某甲123898元；
14.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账户明细及存取款凭条，证实吴忠市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于2013年6月5日将129061元支付至薛某某账户、将165340元支付于吴某甲账户，将65460元支付于李某某账户，将31046元支付于杨某甲账户，将123898元支付于马某甲账户。以上款项被转存或者取现；
15.原审被告人候淑霞银行流水记录，证实原审被告人候淑霞账号×××于2013年6月9日存入虚报化解资金110340元，于2013年6月11日存入虚报化解资金65463.50元。2013年6月11日，从其账户中取款10000元给李某某；
16.原审被告人丁少贵银行流水记录，证实原审被告人丁少贵账号×××于2016年6月9日存入三笔虚报化解资金，分别为80000元、24464元、123901.98元。2013年6月9日，从其账户中取款33898元给马某甲。2016年6月21日转取42624.47元给王建涛偿还银行贷款利息；
17.原审被告人马建提供的周某甲保证金花名册、相关收退单据及情况说明、原审被告人马建中国农业银行存折账户保证金存取记录、原审被告人丁少贵提供的保证金记录及领条，证实丁少贵名下存入的一部分虚报化解资金由原审被告人丁少贵偿还村民的保证金；
18.宁夏回族自治区地方税务局特种统一发票及完税证，证实化解资金向税务机关缴纳税款的事实；
19.上诉人王建涛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07年9月其开始担任周某甲党支部书记的时候，周某甲的村级债务已经上报登记完了。其听马建、候淑霞、丁少贵说村上资金紧张，之前的村委会成员商量在吴某甲、马某甲、杨某甲、秦某名下多报了一些债务，等这些钱下来用于村集体支出，缓解村上资金紧张的情况。到了2012年债务化解工作组对各村上报登记的债务再次进行核实，其与马建、丁少贵、候淑霞就商量说继续完善上报吴某甲、薛某某（秦某妻子，秦某已去世）、马某甲、杨某甲的债务手续，等债务资金下来用于村集体支出。其与马建、丁少贵就在这4人的债务确认书上签了字，继续上报了债务。在这笔钱下来之前，其记得是在债务资金开税票时间的前后，其和马建、丁少贵、候淑霞商量让当时的报账员候淑霞从吴某甲、薛某某、马某甲、杨某甲手中把他们的存折收回来保管。到2013年6月的时候，利通区财政局将债务资金拨付到位了，当时候淑霞已经不干报账员了。其和马建、丁少贵、候淑霞商量让候淑霞把她手中保管的存折上虚报套取的债务资金减去税钱转到现任报账员丁少贵的银行账户上，交由丁少贵保管这笔资金债务。这笔资金债务大概有20多万元。这笔钱也是经过其和马建、丁少贵、候淑霞商量用于村上盖村部工程款、给村干部发放补助、村队干部吃饭、村上秋建等支出。支出都有单据，支出单据全部在丁少贵手中保管，钱全部在丁少','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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