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知民初字第598号
原告：SAP股份公司（SAPAG），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沃尔多夫市DE-69190迪特马尔-霍普街16号（Dietmar-Hopp-
Allee16,DE-69190Walldorf,dieBundesrepublikDeutschland）。
代表人：哈拉德·哈格多恩博士（Dr.HaraldHagedorn）。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振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某某，经理。
被告：某学校。
法定代表人：沈某某。
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元春，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妮，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SAP股份公司与被告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某学校（以下简称某学校）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害作品复制权、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同年9月9日，根据原告SAP股份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某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或者查封、扣押、冻结其他等值财产。被告某公司、某学校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被告某公司、某学校的异议。被告某公司、某学校对上述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2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同年7月4日，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同年8月30日，根据原告SAP股份公司继续采取保全措施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继续冻结被告某公司的银行存款300万元或者查封、扣押、冻结其他等值财产。同年12月15日上午，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庭前会议。同日下午，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SAP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振华、靳强，被告某公司、某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沈某某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元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SAP股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停止侵害原告客户端软件GUI620、GUI710,服务器端软件R/34.7企业版(IDES版本)的著作权；停止侵害原告培训教材《HR050》、《HR305》、《HR400》的著作权；停止侵害原告第G75906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2.两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包括原告为制止两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含公证费36,985元、调查服务费62,131元、报名费25,600元、移动硬盘和U盘购买费1,118元、律师费48万元）共计300万元。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撤回关于要求两被告停止侵害第G75906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主张，但明确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两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不作变更。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1972年，总部位于德国沃尔多夫市，是全球最大的企业管理和协同化商务解决方案供应商、全球第三大独立软件供应商，全球有120个国家超过102,500家用户正在使用SAP软件，80%以上的财富500强企业使用SAP的管理方案。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原告进入中国市场，经过三十年的成功经营，在中国市场赢得了巨大声誉。原告的SAP软件包括服务器端软件和客户端GUI软件，出于演示和培训目的，服务器端软件还设有IDES（InternetDemonstrationandEvaluationSystem，互联网演示和评估系统）版本。SAP软件的服务器端和客户端软件结构相对独立，不同版本的客户端软件均可以连接相同版本的服务器端软件，同一客户端软件也可以连接不同版本的服务器端软件。从功能上划分，SAP软件包括SAPFICO（财务会计）、BI（商务智能）、BW（商务信息仓库）、BO（商务对象）、MM（物料管理）、HR（人力资源管理）等多个涉及标准化企业管理业务的功能模块。客户端软件连接服务器端软件之后，可以运行所有的功能模块。客户端软件SAPGUIFORWINDOWS6.20（GUI620）完成日期为2002年，首次发表时间为2002年3月29日。客户端软件SAPGUI7.1FORWINDOWS（GUI710）完成时间为2007年，首次发表时间为2007年2月5日。服务器端软件SAPR/3Enterprise47X110（R/34.7企业版）完成时间为2002年，首次发表时间为2002年7月15日。原告在上述软件的源代码和界面中，均嵌入了著作权人为原告的标记，且在美国版权局办理了软件著作权登记。此外，软件用户在安装上述软件的过程中会预先弹出用户协议，该协议同样含有软件著作权属于原告的标记。为帮助企业准确理解和正确应用上述SAP软件，原告以功能模块为单元，开发了SAP软件系列培训课程，并针对每一模块的功能和特点编写了系列SAP软件教材，专门用于上述软件培训课程，其中针对HR（人力资源管理）功能模块，原告编写了《HR050》、《HR305》、《HR400》等教材，涉案版本完成日期分别为2010年、2006年和2009年，上述教材属于原告的法人作品，原告对上述教材享有全部著作权，所有教材上均载有原告的版权声明。根据中德两国共同加入的相关国际条约和中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对上述软件和培训教材享有的著作权，受中国法律保护。同时，为了提供更加专业优质的SAP软件培训服务，原告经国际注册延伸进入中国，于2001年4月18日在第41类服务项目上注册了第G759060号“”商标，经续展后商标有效期限至2021年4月18日。原告编写的上述培训教材上均使用了该商标。
被告某公司成立于2001年3月13日，并于2005年开始从事SAP软件培训业务。被告某学校成立于2001年6月1日，并于2005年开始从事SAP软件培训业务。被告某公司在深圳、北京、上海等多地，大规模开设SAP软件的各功能模块的培训班，开展相关功能模块的培训业务。2009年11月24日，被告某公司注册并经营“*.com”域名，专门用于推广宣传其开设的针对各个功能模块的SAP培训课程。2012年5月29日，为扩大宣传规模，某公司注册并经营“**.com”域名，用于推广两被告共同开设的SAP培训课程，网站内容与“*.com”网站相似。2013年8月30日，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加亮在公证人员陪同下以普通学员身份，在被告某公司办公地点，报名参加了两被告在上海开设的SAPHR（人力资源管理）功能模块培训班，取得被告某学校出具的收费发票。报名过程中，两被告工作人员向原告委托代理人提供了客户端GUI710软件复制件，并以压缩文件包的形式提供了SAP软件虚拟机安装包，该安装包含有SAP客户端GUI620软件和服务器端R/34.7企业版软件。同时，两被告工作人员还提供了纸质和电子介质的培训教材《HR050》、《HR305》、《HR400》。在上述培训教材上显著标注了“”标识。2013年9月，原告委托代理人参加两被告的培训班时，培训讲师使用上述培训教材授课，并在学员电脑上安装客户端GUI710软件，且两被告通过网络环境提供了服务器端软件供讲师和学员在教学中连接并使用。2014年7月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刚向两被告咨询后，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沈某某向原告委托代理人发送了《SAP顾问培训申请报名表》和《教学大纲课程安排》等报名文件。同年7月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刚在公证人员陪同下再次以普通学员身份，在被告某公司办公地点，报名参加了两被告在上海开设的SAPHR（人力资源管理）功能模块培训班，取得被告某公司出具的收费发票。报名过程中，被告某公司工作人员向原告委托代理人提供了客户端GUI710软件复制件，并以压缩文件包的形式提供了SAP软件虚拟机安装包，该安装包含有SAP客户端GUI620软件和服务器端R/34.7企业版软件。同年11月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加亮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安装、运行两被告提供的客户端GUI710软件，安装、运行两被告提供的虚拟机，打开虚拟机中的SAPR3ManagementConsole后打开SAPlogon，SAPlogon打开后显示窗口标题为“SAPLogon620”，登录后页面显示“WelcometoIDESR/34.7Enterprise”，系统状态中显示组件版本为“R/34.7Enterprise”，该服务器端软件为原告的服务器R/34.7Enterprise软件的IDES版本。
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原告对客户端软件GUI620、客户端软件GUI710、服务器端软件R/34.7企业版（IDES版本）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并构成商业使用，侵害了培训教材《HR050》、《HR305》、《HR400》的复制权、发行权。两被告的业务经营仅限于SAP培训，所有的培训全部使用侵权的SAP软件和SAP培训教材，持续时间长达8年，培训几乎囊括了原告软件的全部模块，涵盖的地域范围广，学员人数多，侵权情节极其恶劣，两被告应全面停止侵害原告的全部客户端软件版本、服务器端软件版本以及原告全部SAP模块教材。据原告对两被告网站开课计划的不完全统计，两被告网站上2010-2015年的课程安排为1,300多个班，假设每个班5名学员，则两被告收入超过1亿元，而原告针对课堂培训向其授权合作伙伴以培训费的40%为基础收取许可费，原告在应收许可费上的损失即达4,000多万元。即使退一步说，仅针对原告委托代理人报名参加的HR（人力资源管理）功能模块，据原告不完全统计，被告网站上提供的相关培训班也高达180多个，培训费用按中间值15,000元计算，根据上述计算方式，原告在应收许可费上的损失即达540万元。两被告的恶意侵权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及其授权培训机构的正常经营，对原告造成了难以弥补的损害，依法应当加重两被告的赔偿责任。此外，原告为制止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依法也应当获得赔偿。原告委托代理人两次报名SAP培训课程时，分别由某学校和某公司开具发票，涉案两个网站的ICP备案人也分别为某学校和某公司。某学校和某公司字号相同，法定代表人相同，办公地址一致。两被告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属于混同经营的情形，依法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本院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某公司、某学校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两被告对原告系涉案软件和培训教材的著作权人没有异议，但两被告经营的培训内容很多，其中涉及培训SAP软件，主要是培训学员如何操作和使用这些软件，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复制、发行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和培训教材，更没有将相应软件进行商业使用。发行权是一次性的，原告所谓的软件和培训教材实际上早已经发行，原告该项主张不应支持。2.两被告主要是针对企业客户的员工进行相应培训，由两被告聘请兼职教师，相关企业提供相应的教学设备、场地以及教学使用的相应软件及说明书，这些企业提供的软件及说明书均购自原告。培训并不违法，在培训过程中使用相关软件不一定构成侵权，只有在出售和较大规模复制作品的时候才有可能构成侵权，两被告在教育培训过程中没有实施这样的行为，故不构成侵权。3.上海新诤信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诤信公司）不具备调查取证的相关资质，原告委托的该公司人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学员，在调查过程中采用钓鱼式的方式，在报名过程中强烈要求两被告提供相应的教材、说明书和软件，在此情况下，两被告才在隔了几天后通过网络上下载的方式提供。4.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获利情况，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直接损失。况且在案证据充分显示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的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两被告相应的培训行为，所以原告在起诉时实际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即使两被告侵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赔偿的经济损失只能自起诉之日向前保护两年。原告证据显示的两被告网站上的培训班开设数据是两被告为了宣传的需要而作了相应的扩大，且这些数据均是近十年来的数据，不能作为本案参考经济损失的依据。5.就原告主张的合理开支，关于调查取证费，因涉及重复取证和违法取证的行为，相应费用应予扣除；关于律师费，本案原告律师从事的工作和花费的时间精力等，与其主张的金额不匹配，且在上海有专业律师的情况下，原告聘请北京的律师往返上海和北京之间是不合理的，导致成本的不合理扩张。综上，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原告提供的TX7-817-248号美国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其翻译件、TX6-854-199号美国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其翻译件、TX6-904-241号美国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及其翻译件、第G759060号商标注册证明、《HR050》（材料编号：50097561）版权页及其翻译件、《HR305》（材料编号：50079281）版权页及其翻译件、《HR400》（材料编号：50094411）版权页及其翻译件、（2013）沪黄证经字第9814号公证书、（2013）沪黄证经字第9815号公证书、（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620号公证书、（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0388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4336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4337号公证书、（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5206号公证书、（2014）沪徐证经字第7825号公证书、（2015）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5595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调查费账单及发票、律师费发票，原告持本院调查令调取的委托公证身份证明材料两份，以及两被告提供的《个人月缴费信息情况表》、新诤信公司营业执照，系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依据上述证据及原、被告身份证明材料查明如下事实：
一、原告企业概况及其对本案的授权委托情况
原告系在德国登记设立的公司，根据摘录于德国曼海姆市地方法院工商登记簿的登记材料显示，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直接或间接从事与软件开发、信息技术产品制造与销售业务并提供信息技术方面、特别是电子商务集成产品和服务解决方案的开发与销售、IT软件开发并向第三方颁发许可证、电子商务及其他软件解决方案的业务需求、软件执行咨询以及用户培训等领域的服务。原告的一般代表规则为任何两名董事会成员或一名董事会成员与一名代理人可以共同代表公司。魏尔纳·布兰特博士（Dr.WernerBrandt）等系原告董事，迈克尔·容格（MichaelJunge）等系原告代理人。
2013年9月11日，原告的董事魏尔纳·布兰特博士和代理人迈克尔·容格出具《法定/授权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哈拉德·哈格多恩博士是原告的授权代表人，有权在原告针对被告某公司和/或其他主体的著作权侵权、商标侵权、不正当竞争行为等提起的证据收集公证程序、行政投诉程序及/或民事诉讼程序中代表原告签署所有所需文件。
2013年9月13日，哈拉德·哈格多恩博士作为原告授权代表人签署《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徐静、倪振华律师代表原告针对被告某公司和/或其他主体的著作权侵权、商标侵权、不正当竞争行为等提起及处理证据收集公证程序、行政投诉程序及/或民事诉讼程序法律事务。委托权限包括但不限于：Ⅰ.发送律师信……Ⅱ.证据收集公证程序，代为指定合格的公证人对侵权事实的证据收集过程进行公证；以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其上海分所等其他分所的名义，或以委托人的名义签署并递交办理公证申请手续需要的文件；代为转委托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以外的相关人员实施证据收集公证。Ⅲ.行政执法程序……Ⅳ.民事诉讼第一审程序，代为提起民事诉讼；代为起草、签署、提交起诉状、反驳意见、代理意见等有关文件；代为调查取证，向法院提交所有与委托事项有关的证据材料；代为承认、变更或放弃诉讼请求；代为申请撤诉并签署相关文件；代为处理与该民事诉讼程序有关的其他法律事务等。Ⅴ.民事诉讼第二审程序……Ⅵ.执行……Ⅶ.其他……Ⅷ.转委托，委托人同意，任一受委托人可以将以上第Ⅰ项至第Ⅶ项的全部或部分代理事项转委托给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及其任何分所的其他人员行使，但须签署书面的转委托书。
二、原告涉案软件、培训教材以及注册商标的相关情况
原告以作者身份向美国版权局申请登记了SAPGUIFORWINDOWS6.20计算机软件的版权，登记证书载明：该软件登记号码为TX7-817-248，登记生效日期为2014年4月4日，作品完成年份为2002年，首次发表日期为2002年3月29日，首次发表国家为德国，作者为原告，作者创作的是计算机程序，著作权人为原告。
原告以作者身份向美国版权局申请登记了SAPGUI7.1FORWINDOWS计算机软件的版权，登记证书载明：该软件登记号码为TX6-854-199，登记生效日期为2008年6月2日，作品完成年份为2007年，首次发表日期为2007年2月5日，首次发表国家为德国，作者为原告，作者创作的是计算机程序，著作权人为原告。
原告以作者身份向美国版权局申请登记了SAPR/3Enterprise47X110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该软件登记号码为TX6-904-241，登记生效日期为2009年3月17日，作品完成年份为2002年，首次发表日期为2002年7月15日，首次发表国家为德国，作者为原告，作者创作的是计算机程序，著作权人为原告。
原告提供的涉案培训教材均为外文教材。其中，《HR050》封面右上角标注“”；首页下部左侧印有“ParticipantHandbookCourseVersion：92CourseDuration：5Day(s)MaterialNumber：50097561”字样，右侧标注“”，并印有“AnSAPcourse-
useittolearn,referenceitforwork”字样；版权页印有“Copyright?2010SAPAG.Allrightsreserved.”该本教材共计597页。其余两本教材的封面、首页、版权页上的内容均与《HR050》的情况基本一致。《HR305》首页下部左侧印有“ParticipantHandbookCourseVersion：2006Q2CourseDuration：5Day(s)MaterialNumber：50079281”；版权页上印有“Copyright?2006SAPAG.Allrightsreserved.”，该本教材共计497页。《HR400》首页下部左侧印有“ParticipantHandbookCourseVersion：92CourseDuration：5DaysMaterialNumber：50094411”；版权页上印有“Copyright?2009SAPAG.Allrightsreserved.”，该本教材共计311页。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2014年3月10日出具的《商标注册证明》记载，原告在第41类服务项目（与计算机程序和软件的编程，设计，开发，使用和应用以及电子数据处理相关的培训）上使用的“”商标，已在该局注册，注册号为G759060，有效期自2011年4月18日至2021年4月18日。该有效期限系经续展的有效期限。
三、被告某公司、某学校的概况以及原告公证取证的两被告被控侵权行为
被告某公司成立于2001年3月13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件和网络系统软件、电子通讯的设计、开发、制作，计算机软硬件的销售，并提供相关的技术咨询服务等。
被告某学校成立于2001年8月3日，开办资金10万元，业务范围为中等及以下非学历教育（职技类）。根据两被告提供的2016年12月15日打印的《个人月缴费信息情况表》，被告某学校缴纳社保的人员为王某某、陈某、徐某某三人，序号分别为11、15、16。
庭审中两被告自认，被告某公司与某学校是两个单位名称一套人马，两个单位的员工相同，员工的社保均在被告某学校名下缴纳，经营的是同一项业务。涉案网站www.*.com、www.**.com亦由两被告共同运营。
2013年8月30日，经新诤信公司申请，其委托代理人王加亮与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公证员赵冰和工作人员陈艳共同来到上海市控江路1211号永乐电器，由王加亮购买了忆捷移动硬盘一个（C33500GEAGET），当场取得《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接着来到X路X号X室，见该办公室门口招牌写有“某教育F*-H*”字样。上述办公室销售人员介绍了就读课程的情况并由持有“某教育SAP顾问上海培训中心课程顾问沈某某”名片的女士收取12,000元后出具《上海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一张，并由该处自我介绍为王老师的女士将相关课程的软件导入前述购买的忆捷移动硬盘（由公证处加贴封条后交申请人保管）后将上述课程电子文件复制到王加亮所带的手提电脑中（电脑显示生成文件名称分别为HR050、HR305、HR400）。王加亮索取了“SAP上海培训中心入学通知书”一份，“某教育SAP上海培训中心2013年课程对照表”两份。同年9月1日，王加亮与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公证员赵冰和工作人员陈艳再次共同来到X路X号X室，从该处自我介绍为王老师的女士处收到分别注有“HR050”、“HR305”、“HR400”字样的教科书三本（由公证处加贴封条后交申请人保管）。王加亮在公证员对其手机进行清洁性检查后，对永乐电器的招牌、X室招牌及收到的教辅资料的封面、王加亮所带的手提电脑完成复制课程电子文件后的电脑桌面进行了拍照。2013年9月23日，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就上述取证过程出具（2013）沪黄证经字第981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所附的名片正面上半部分从左至右印有“某教育F*-H*”、“沈某某”、“课程顾问”字样，正面下半部分从上至下印有“SAP顾问上海培训中心”、“地址：X路X号X室”、“邮编：200092”、“电话：021-XXXXXXX****-XXXXXXXX”、“手机：XXXXXXXXXXX”、“网址：www.*.cn”、“E-mail：XXXXXX@*.com”字样。公证书所附的《上海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发票号码为07561548，销售方名称为永乐（中国）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品名为忆捷移动硬盘C33500G，金额为499元，并盖有信用卡收讫章和永乐（中国）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公证书所附的《上海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发票号码为14959089，收款单位为被告某学校，项目为SAP培训费，金额为12,000元，并盖有被告某学校的发票专用章。公证书所附的《SAP上海培训中心入学通知书》记载：姓名为王加亮，学习课程为HR脱产班L1-L2，上课地点为X路X号X室，开学日期为2013.9.1，上课时间为脱产班，学费为12,000元，教材领取为现场，报名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等内容。公证书所附的《某教育SAP上海培训中心2013年课程对照表》显示培训课程包括ABAP、BW、BI、BO、SD、MM、PP、FICO、HR等15个模块，学费为6,000元至28,000元不等。
2013年9月23日，经新诤信公司申请，其委托代理人王加亮在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公证员赵冰和工作人员陈艳的监督下，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1.连接移动硬盘至公证处电脑，双击打开电脑桌面上的“EAGET忆捷（H:)”，并复制移动硬盘内的“SAP安装所需文件”文件夹至公证处电脑E盘根目录下；2.双击打开公证处电脑E盘下的“SAP安装所需文件”文件夹，双击打开“VMware-
workstati…”文件夹，双击打开“VMware-
workstati…”文件，点击“Next>”，选择“Typical”，选择更改安装目录到E盘的“9815”文件夹，并点击“Next>”，去掉“Checkforproductupdatesonstartup”前的“√”，并点击“Next>”，去掉“HelpimproveVMwareWorkstation”前的“√”，并点击“Next>”，点击“Next>”，点击“Continue”，显示“EnterLicenseKey”对话框，打开“VMware-
workstati…”文件夹下的“SN”文件夹，复制其中内容粘贴在“LicenseKey”对话框中，并点击“Enter>”，显示“SetupWizardComplete”对话框，点击“RestartLater”；3.返回公证处电脑E盘根目录下的“SAP安装所需文件”文件夹，双击打开“SAPGUI”文件夹，双击打开“SapGuiSetup”文件，显示的对话框左下角均标有“”，点击“Next>”，在所显示页面选中左侧框内的“SAPGUIforWindows7.10”，并点击“Next>”，选择更改安装目录到E盘下的“sapgui”文件夹，并点击“Next>”，点击“Finish”；4.双击电脑桌面上的“SAPLogon”，显示“SAPLogon710”对话框，点击“新建项目(N)…”，点击“下一步(N)”，在对话框中输入“描述”、“应用程序服务器”、“系统编号”、“系统标识”等信息，并点击“下一步(N)”，再在先后显示的对话框中点击“下一步(N)”、“完成(F)”；5.关闭所有程序，并重新启动计算机；6.双击电脑桌面上的“VMwareworkstation”文件，选择“Yes，Iacceptthetermsinthelicenseagreement”，并点击“OK”，点击“File”下的“Open”，打开我的电脑E盘“SAP安装所需文件”下的“虚拟机_Windows2003sap471_32biteeee”下的“WindowsServer2003EnterpriseEdition”，点击“Poweredon”按钮，点击“OK”，按住键盘“Ctrl+Alt+Delete”后点击“确定”，双击打开“SAPR3Managem…”显示相关页面；7.双击打开“SAPlogon”，显示“SAPLogon620”对话框，点击“登录(L)”，页面显示“WelcometoIDESR/34.7Enterprise”，页面右上角均标有“”，输入相应信息，按键盘回车，显示“SAP轻松访问”页面，点击“系统”下的“状态”，显示包括“SAP数据”（含“存储数据”和“SAP系统数据”）等的对话框，上述“SAP系统数据”项下显示“组件版本”为“SAPR/3Enterprise”；8.返回“SAP轻松访问”页面，在左上角空白处输入“pa40”，按键盘回车，显示“人事事件”页面，“起始日期”栏选择“2013.09.23”，选择“雇用”，点击左上角钟按钮，显示“事件创建”页面，输入“行动原因”、“职位”等信息；9.返回“SAP轻松访问”页面，在左上角空白处输入“pa30”，按键盘回车，显示“维护人力资源主数据”页面，“人员编号”选择“00001018”，按键盘回车，点击“个人数据”，点击左上角小铅笔按钮；10.返回“SAP轻松访问”页面，点击“系统”下的“状态”，点击“组件信息”右下角“放大镜”，显示包括相关组件信息的对话框；11.返回“SAP轻松访问”页面，在左上角空白处输入“mm03”，按键盘回车，显示“显示物料（初始屏幕）”页面，“物料”选择“957”，按键盘回车，“基本数据1”前打“√”；12.返回“SAP轻松访问”页面，在页面左上角空白处输入“fb03”，按键盘回车，显示“显示凭证：初始屏幕”页面，点击“凭证清单”，按键盘回车，显示“凭证清单”页面。2013年11月18日，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就上述取证过程出具（2013）沪黄证经字第9815号公证书，并将上述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的页面复印件作为附件粘连于公证书之后。
2013年10月24日，经原告申请，其委托代理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史晨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检查公证处电脑，检查电脑与网线、打印机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后，在该公证处公证员梁宏波及公证人员裴菁菁的监督下，史晨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1.启动计算机，打开IE浏览器，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com/”，键入回车键进入该网站，该网站首页上部载有“某教育F*-H*”、“SAP顾问上海培训”；侧边条“课程分类”项下列具SAPFICO、BI+BW+BO、Basis、MM/WM、PP/QM、SD、HR……SAP就业前景及薪资待遇、SAP认证考试介绍、SAP岗位招聘及市场需求、SAP课程级别介绍、SAP入门必读、SAP体验课程、报名申请；页面中列有“就业班”、“双休日”、“脱产班”、“上海站”、“北京站”、“广州站”、“其他城市”栏目，“就业班”包括Basis、SD、FICO、BI/BW+BO、MM、HR、PP、ABAP各个课程班，开课时间在2013年11月，课程优惠价分别为22,000元、26,000元或28,000元；页面上还有“SAP新闻”、“SAP岗位市场需求”、“SAP讲师团队”、“SAP成功案例”、“SAP技术资料”、“SAP培训资料”、“学员就业”、“SAP公开课预告”等栏目；页面底部载有“2008-2010版权所有SAP上海培训中心”、“上海市X路X号X室”、“北京市X区X号X室”；2.点击该页面上的“双休日”，“双休日”包括Basis、SD、MM、ABAP、XI/PI、FICO、HR、PP、BW、BO各个课程班，开课时间在2013年11月，课程优惠价分别为10,000元、12,000元、15,000元或18,000元；3.点击该页面上的“脱产班”，“脱产班”包括FICO、BO、CRM、PM、PP、HR、PS、Basis、ABAP、QM、MM、SD、WM、XI/PI各个课程班，开课时间在2013年11月，课程优惠价分别为10,000元、12,000元、15,000元或16,000元；4.先后点击该页面上的“上海站”、“广州站”、“北京站”，进入的相关页面分别显示了开课城市分别为上海、广州、北京的“就业班”、“双休班”、“脱产班”课程信息，其中上海、广州、北京均开设了HR课程就业班、双休班、脱产班各1个；5.点击相关页面上的“其他城市”，进入的相关页面显示了开课城市分别为南京、深圳、杭州、武汉、青岛、天津、大连、西安、厦门、成都的“脱产班”课程信息；6.返回首页中“就业班”相关页面，点击“SAPHR实施顾问”，进入的相关页面显示“开班时间：2013-11-10上课形式：面授培训课时：4个月培训费用：26,000元”等信息。7.点击该网站相关页面上“企业培训”，进入相关页面，先后点击该页面上的“客户服务”、“实施流程”、“成功案例”，进入相关页面；8.点击该网站相关页面上“在线报名”，进入相关页面；9.退出该网站，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miitbeian.gov.cn/publish/query/indexFirst.action”，键入回车键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在显示的页面中“网站首页网址”栏目输入“www.*.com”，输入验证码后点击“提交”，进入的页面上显示一条查询结果，点击后方的“详细”，在页面上显示“ICP备案主体信息”和“ICP备案网站信息”，主办单位名称为“某学校”，审核通过时间为“2011-12-14”，网站名称为“上海sap信息网”，网站首页网址为“www.*.com”，网站负责人姓名为“梅某某”，网站域名为“*.com;*.org”；10.退出该网站，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s://archive.org”，键入回车键进入相关网站，在页面中输入“http://*.com”后点击“BROWSEHISTORY”按钮，进入相关页面，先后点击相关日历页面上2011年11月25日、2012年6月30日、7月31日、8月30日、10月1日、11月14日、12月7日、12月9日、2013年3月2日、3月22日、4月5日、5月1日、5月31日、6月2日、8月22日、9月9日、10月17日，进入相关页面，页面中显示SAP相关课程信息。其中，2011年开设有1个HR课程就业班、1个HR课程双休日班、1个HR课程脱产班；2012年开设有5个HR课程就业班、5个HR课程双休日班、4个HR课程脱产班；2013年开设有10个HR课程就业班、9个HR课程双休日班、20个HR课程脱产班。同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就上述取证过程出具（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620号公证书，并将上述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的页面复印件作为附件粘连于公证书之后。
2014年1月8日，经原告申请，其委托代理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袁芳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检查公证处电脑，检查电脑与网线、打印机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后，在该公证处公证员梁宏波及公证人员裴菁菁的监督下，袁芳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1.启动计算机，打开IE浏览器，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s://archive.org”，键入回车键进入相关网站，在页面中输入“http://www.*.com”后点击“BROWSEHISTORY”按钮，进入相关页面，先后点击相关日历页面上2010年2月27日、10月13日、11月12日、2011年2月7日、2月26日、5月15日、7月17日、8月17日、9月1日、9月25日、10月7日、11月25日、2013年10月17日，进入相关页面后，查看页面中SAP相关课程信息。其中，2010年开设有2个HR课程周末班、3个HR课程全日制班；2011年开设有1个HR课程就业班、9个HR课程双休日班、8个HR课程脱产班；2013年开设有1个HR课程就业班。同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就上述取证过程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0388号公证书，并将上述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的页面复印件作为附件粘连于公证书之后。
2014年6月30日，经原告申请，其委托代理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成重任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检查公证处电脑，检查电脑与网线、打印机的连接情况，并测试网络运行状况一切正常后，在该公证处公证员梁宏波及公证人员裴菁菁的监督下，成重任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操作：1.启动计算机，打开IE浏览器，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com/”，键入回车键进入该网站，该网站首页显示内容与（2013）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7620号公证书所显示首页内容基本一致；2.先后点击页面上的“就业班”、“双休日”、“脱产班”、“上海站”、“北京站”、“广州站”、“其他城市”，进入的相关页面显示了相关课程信息，其中，2013年在“其他城市”开设有10个HR课程脱产班；2014年开设有8个HR课程就业班、4个HR课程双休日班、4个HR课程脱产班；3.返回首页，点击“PA认证课程”，进入的相关页面显示“PA认证考试班（包括考前辅导）”包括FI、CO、SD、MM、PP、HR……CRM等课程，学制为双休，费用自31,000元至47,000元不等，其中开设有2个HR课程，费用为39,000元;“PA认证考试包过班”开设的课程与“PA认证考试班（包括考前辅导）”相同，学制为全日制，费用自31,000元至47,000元不等，其中开设有3个HR课程，费用均为45,000元；“PA考勤辅导班”开设的课程亦与“PA认证考试班（包括考前辅导）”相同，学制为双休/脱产，费用为12,800元;4.返回首页，先后点击“SAPFICO”、“SAPBI+BW+BO”、“SAPBasis”、“SAPMM/WM”、“SAPPP/QM”、“SAPSD”、“SAPHR”……进入新页面，显示相关课程信息；5.点击页面上的“企业培训”，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该页面上的“成功案例”，进入相关页面；6.退出该网站，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com/”,键入回车键进入该网站，该网站首页上部载有“某教育F*-H*”、“SAP顾问上海培训”、“专注教育14年”；侧边条“SAP标准课程”项下列具SAPFICO、BI+BW+BO、Basis、MM、PP、SD、HR……SRM等课程；页面中列有“就业班”、“双休班”、“脱产班”、“PA认证班”、“开课预告”等栏目；页面底部载有“上海市X路X号X室”等信息；7.先后点击页面上的“就业班”、“双休班”、“脱产班”、“PA认证班”显示相关课程信息，其中各开设有1个HR课程培训班；8.点击页面上的“开课预告”，进入新的页面，显示相关课程信息，其中开设有4个HR课程培训班；9.点击该页面侧边栏上的“SAP客户化培训”，进入新的页面，先后点击该页面侧边栏上的“SAP一级课程”、“SAP二级课程”、“SAP三级课程”，进入相关页面，显示相关课程信息；10.点击该页面上的“成功案例”，进入相关页面；10.点击该页面上的“关于我们”，进入相关页面，该页面记载：“某教育隶属某公司，成立于2001年，先后在北京、广州建立培训基地，是国内最早从事IT高级技术的培训企业之一。某公司严承专业教育理念，以‘教育品质至上’为宗旨，以培养中高端信息人才为己任，专注于IT前沿的新技术研发与信息科技新兴行业的开拓教育，开设SAP全套课程，为上海、北京、广州等地源源不断的输送IT专业人才，成就学员高薪就业之梦”等内容；11.退出该网站，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whois.www.net.cn/”，键入回车键进入WHOIS域名信息查询服务网站，在页面中输入“www.*.com”后点击“查询”，进入的页面上显示“域名*.com的注册信息”，注册日期为2009年11月24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11月24日，网站标题为“上海sap培训_北京sap培训_广州sap培训-【某教育】_提供SAP系统培训”，关键字为“SAP培训，北京sap培训，上海sap培训，广州sap培训”，点击“查看完整注册信息”，进入的页面上显示登记组织、管理组织、技术组织、计费组织均为“*jiaoyu”；12.退出该网站，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whois.www.net.cn/”，键入回车键进入WHOIS域名信息查询服务网站，在页面中输入“www.**.com”后点击“查询”，进入的页面上显示“域名**.com的注册信息”，注册日期为2012年5月29日，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29日，点击“查看完整注册信息”，进入的页面上显示登记组织、管理组织、技术组织均为“shanghaiF*H*CollegeofTechnology”；13.退出该网站，在IE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miitbeian.gov.cn/publish/query/indexFirst.action”，键入回车键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在显示的页面中“网站域名”栏目输入“**.com”，输入验证码后点击“提交”，进入的页面上显示一条查询结果，点击后方的“详细”，在页面上显示“ICP备案主体信息”和“ICP备案网站信息”，主办单位名称为“某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2-07-23”，网站名称为“某公司”，网站首页网址为“www.*jiaoyu.com”，网站负责人姓名为“王某某”，网站域名为“*.com.cn;**.com;*jiaoyu.com;*training.com”。同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就上述取证过程出具（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5206号公证书，并将上述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的页面复印件作为附件粘连于公证书之后。
2014年7月2日，经新诤信公司申请，其委托代理人王加亮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员龚安和工作人员吴键逸的监督下，使用其携带来的移动电话拨打号码为“XXXXXXXX”的电话用户，电话接通后，王加亮与电话接听者就课程报名一事进行了沟通，公证员使用公证处录音设备对上述通话过程进行了现场录音。主要对话内容如下：“--喂，您好，是那个某学校吗？--对。--哦，那个，找沈某某老师在吗？--你是哪一位？--这样的，那个，我是想咨询那个报名的这个就是你们那边开课包括报名的情况，咨询的。--报名是要报什么课程啊？--呃，目前呢是有一个选择，是HR和FICO。--FICO还有HR。HR的模块是吧？--YES。--你说吧，你说。--呃，请问您是沈老师吗？--嗯，对对对，我是我是。……--我是希望能够，比如说您过会儿能不能给我发两个资料。一个是呢就是说HR跟你FICO的那个报名资料，包括你们的开课计划表，就是发这个相应的资料到我的邮箱。……--你有单位邮箱吗？--单位邮箱，不发到我单位邮箱好了，就发到我这个QQ邮箱，我的私人邮箱先收着。……--然后你要的模块是HR模块。--然后那个FICO如果有的话，最好也给我发一个。就是比如说你们开课的。--FICO也有，都有。这些模块全部都有。……--是学脱产的，还是学双休日的？--嗯，脱产的。……--另外还有一个，你们这个要学这个技术的人，他的情况，做了多少年了，是什么样的，是内部顾问还是外界用户，还是IT，这个要报给我。我才能给到他匹配的课程。……--你们学校就是办这个最优势的时候，就是比如说像HR、FICO什么优势的课程啊。--我们有优势的课程，因为我们在整个同行里面我们的课程是最完整的。然后呢，那么对于客户来说，就是客户需要什么就可以在里面选什么。对于我们来说，我们是所有的课程都开。所有的课程都开，没有说哪个最热，哪个最不热。因为都是根据企业的需求来的。那根据企业的需求来的话，你们只要能够说得出来的，我们这些课程是都有的。都有的话，我们这些课程是分这个、这个，是有分类的。你比如说企业要上线了，或者上线以后，要给员工系统的培训，那就要学一套完整的课。如果，只是因为企业有一定的预算限制，或者他今年的费用就这么多，那么你可以分段学习。什么叫分段学习，就是说，你比如说你现在用多少就学多少，这个也是可以的。--嗯，理解。……--13,600是8天。还有一种顾问的课程就是28,000，28,000的这种课程，这就是全程的课程学下来了。对，如果你要认证的，就是39,000……--七月份的话，你的FICO，我看下，FICO和HR都有。--额，时间定下来了吗？--我们老早就定了。我们是提前90天，提前半年到90天就把课程都公布到网上了。然后客户就是按照网上的时间购买课程就是了。……--那个另外一个我想问下你们这个学校，像这种培训做了多久了？--我们做培训已经历时十余年了。……--那你们每年的学员不少吧。--学员啊？学员这就没办法去衡量。对，这个没有办法去。因为做的客户也不一样，产品也不一样。……--你买什么课程，你就定什么课程。你定了以后我再……--能开则开，是吧？--也不是能开则开，就是一般时期，它的那个周期比较长嘛，那每个客户需求也不一样。……--我不知道你们像给这个学员除了教这些课程，还解决工作，你们是有这个途径吗？这个题外话。--工作的话，有啊。我们工作都是我们自己的那个客户，就需要划掉的。--OK，我理解了，就给他们做顾问是吧。--对对。……”。上述通话过程结束后，王加亮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及网络，连接互联网后，打开QQ邮箱登录页面，输入用户','2018-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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