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515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正喜，假名乔三，男，1979年12月l6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职业打工，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星，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正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粤0515刑初1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乔正喜不服，提出�诉。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粤05刑终22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益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正喜及其辩护人孙星、被害人赵某1之近亲属赵某4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6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乔正喜和乔某1（另案处理）、乔某1的女朋友程某，程某的老乡翟某四人在汕头市澄海区莱美路工业区对面的洲畔河堤散步，被七八名男子持械殴打并抢劫一部手机及人民币400元。当晚22时多，为夺回被抢的手机和钱，乔正喜伙同乔某1、“胡某1”、“老康”、“六将”、“老魏”（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二把西瓜刀、一根木棒驾驶两辆摩托车在洲畔河堤寻找抢劫的男子。乔正喜等人在洲畔河堤上发现了正在喝酒的�害人赵某2、赵某1两兄弟，乔某1认为该二人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乔正喜等人持械下车质问赵某2、赵某1要回被抢的手机，赵某2见状翻过河堤跳入外砂溪。赵某1也立即逃跑，被乔正喜、乔某1二人持西瓜刀砍伤背部、右肩胛骨，后翻过河堤跳入外砂溪。乔正喜、乔某1等人见状开车离开现场。赵某2游上岸后到派出所报案，赵某1次日被发现溺水身亡。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乔正喜在新疆温宿县被抓获归案。
经澄海公安分局法医鉴定，死者赵某1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致背部砍创、右肩胛骨骨折、第五腰椎骨折，属轻伤一级，后落水溺死。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以前的供述、同案人乔某1、胡某2的供述，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人赵某3、程某、翟某、周某的证言、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以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正喜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后落水溺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乔正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其只对打伤人的部分认罪，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正喜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但被害人死亡系意外事件，被告人不应对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同时本案存在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及酌定情节，具体意见如下：1、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2、被害人跳海系异常介入因素，死亡系意外事件，被告�应当承担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刑事责任；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主动坦白罪行，应从轻处罚；5、被告人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
经审理查明，2004年6月18日晚，被告人乔正喜与同案人乔某1（在逃）、乔某1的女朋友程某及程某的老乡翟某四人在汕头市澄海区莱美路工业区对面外砂河洲畔河堤上散步时，被七八名男子持械殴打并抢走一部手机及现金。为寻回被抢财物，当晚22时多，同案人胡某2（已判决）及一名男子（在逃）驾驶两辆摩托车乘载被告人乔正喜、同案人乔某1及另外二名男子（均在逃）携带两把西瓜刀及一根木棍，在外砂河洲畔河堤上寻找抢劫他们的男子。后被告人乔正喜等人在河堤上发现了坐在河堤下河沿岸边喝酒的被害人赵某2、赵某1，乔某1等人认为该二人�是对他们实施抢劫的男子，乔正喜、乔某1及另二名男子遂持刀和木棍下车，走下河堤去向赵某2、赵某1要回手机，赵某2见状跑开并跳入外砂河，赵某1则被乔正喜和乔某1两人持西瓜刀砍伤背部、肩部后也逃跑并跳入外砂河。被告人乔正喜与同案人胡某2、乔某1等六人随后也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赵某2游上岸后到派出所报案，赵某1于次日被发现溺水身亡。
2015年7月15日，被告人乔正喜在新疆温宿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经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法医鉴定，结论为：死者赵某1符合案发时被他人用锐器作用致背部砍创、右肩胛骨骨折、第五腰椎骨折，属轻伤一级，后落水溺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04年6月18日晚约10时左右，他跟堂弟赵某1买了6瓶八宝粥和3瓶珠江啤酒，然后走到洲畔河堤上离金鸿公路金洲大桥约50米的地方，两人在靠江某1的堤沿的一个棚子的东边坐下喝酒，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就听到摩托车从西边开过来的声音，他们也没注意，那两辆摩托车开下堤转了一圈又上来，来到他们旁边停车熄火，但还用车灯照射他们，那些人一共有六个人，从车上下来四个人，有两个拿着刀、一个拿着一根木棍状的东西，其中一个说把手机交出来，他们说没有手机，那些人中的两人动手打他和赵某1，他被一根棍状的东西打到右肩，赵某1被三个人打后就反抗推了打他的人一下，就有一个人从赵某1后面拿刀砍过来，可能砍中赵某1的肩头，当时已被逼到堤下，靠海的那一边，他自己看情况不妙，就跳进海里，游了三四米，赵某1也跳进海里，两人游了很远，后来他游上岸，没看到赵某1跟上来，他就跑回工地叫工人帮忙去找，并报警，接着派出所的同志就到了，当时跳下水游了三四米时，就听见有一个人喊了句“乔正喜，快开车”的事实。
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04年6月18日晚11时左右，他在金洲桥下工地宿舍睡觉时，赵某2过来找他，当时赵某2全身是水，对他说“我们（和双伟）被人打劫了，拿着砍刀”，他听后马上叫同事到堤上，但堤上已经没有人了，他就问赵某2说赵某1哪里去了，双明说他们两人跳进溪里，双伟可能还在江某2面，他们听后就沿溪上下去找，都没发现赵某1的踪迹，但在双明说他们被打劫的地方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他们感觉情况很严重，双明还说他和双伟在堤上坐着喝啤酒时，过来两辆摩托车，共有六人，那六人至少拿两把砍刀来打劫他们，他们被迫跳进江某2去的事实。
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7时多，她和乔某1、乔�喜、翟某四个人出来走到离莱美工业区不远的河堤上去，在河堤旁的一沙滩上坐谈，旁边有一个修桥的工地，坐了很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们四个人离开要回去，走了一会，见前面路边有五六个人在喝酒。当走近时，那些人站起来，将他们围起来，其中有人拿铁棒，有人拿啤酒瓶，他们把乔某1揪倒在地，用啤酒瓶打了乔某1的头部一下，将乔某1身上的手机和一点现金抢去，抢后就放他们四个人走，他们走下堤后，乔某1他俩便借用翟某的手机打电话叫人来找那些抢劫他们的人，随后他俩送她和翟某到他们在坝头的出租屋，之后他们就出去。过有一会，他俩回来说在河堤上找到两个，问他们要手机时他们说已被其他人拿去，于是就打他们，将其中一个打得跳进河里去；隔天早上，她和翟某回厂，乔某1他俩则逃离澄海，至十月份，她才和乔某1一起，俩人一起呆在�州至乔某1被抓的事实。
4、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她和程某、乔某1，还有乔某1的一个朋友“老喜”四个人一起去坝头江某1玩（附近有在修路），见到一群男子（约有五个）在那里喝啤酒，那群人见到他们四个人后，就跟上把他们四人围住，用啤酒瓶打乔某1头部，要乔某1把手机拿出来，乔某1把手机和钱包拿出来给那些人，那些人才放他们四人走。之后，乔某1和“老喜”送她和程某回他们的出租屋，然后他们说要找人去把手机要回来，借了她的手机打电话找人，之后他们两人就出去，等到他们回来时，她听他们说打了两个抢手机的人后，那两个人跳江，手机和其他东西没要回来，第二天早上，他们就送她和程某回厂上班的事实。
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乔正喜于2000年结婚，婚后住在湖北老家，到2003年或是2004年就到澄海打工，后来因为孩子小，她就先回老家照顾小孩，2004年乔正喜也回老家去了，她在家呆了一段时间就又出来打工，后来乔正喜一个人离开老家，到春节她回老家去才知道乔正喜去了新疆，又大概过了半年，她就去新疆阿克苏找他，就一直在新疆生活，在新疆时，乔正喜改名“乔某2”的事实。
6、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反映案发地点位于汕头市澄海区外砂河坝头洲畔金洲桥堤段北侧堤沿及案发现场的情况。
7、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辨认现场笔录，反映被告人乔正喜及同案人乔某1、胡某2带侦查人员辨认作案现场的情况。
8、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作出的（2004）澄公尸检字第1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出具的《关于赵某1损伤程度的补充说明》，证实被害人赵某1的损伤情况及死亡原因。
9、汕头市澄海区《火化证》，证实被害人赵某1的尸体已火化的事实。
10、温宿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乔正喜抓获经过》及温宿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抓获被告人乔正喜的经过。
11、被告人乔正喜和证人赵某3的辨认照片，反映被告人乔正喜对同案人乔某1的辨认情况，及证人赵某3对被害人赵某1尸体的辨认情况。
12、“乔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乔正喜以“乔某2”的假名和假身份情况在新疆巴楚县多来提巴格乡库木且克勒村入户的情况。
13、证人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新疆巴楚县多来提巴格乡库木且克勒村登记入户的“乔某2”即是本案被告人乔正喜。
14、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05）澄刑初字第8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胡某2已被判决的事实。
15、同案人乔某1的供述，供认了2004年6月18日晚上10时许，他和乔正喜（外号“黑老喜”）、老婆程某及程某的同事翟某四个人在莱美工业区对面河堤上一个修桥的工地玩，有五个衣着象在干工地的青年男子过来，其中三个围着乔正喜及两个女孩子，并叫他们不要动，有两个过来将他围住，其中一个拿啤酒瓶砸了他的头一下，另一个抢走了他的手机及100多块钱，然后那五个人就跑了，他们四个人就走回他住的出租屋，乔正喜边走边用翟某的手机打电话找人过来帮忙，之后他们就送程某、翟某回出租屋，然后他和乔正喜到商店买了两把西瓜刀，然后他们两人就到莱美菜市场对面的桥进去50米处的一间理发店门口，当时有六七个拉“摩的”的人在那，有“胡某1”“老康”
“节子”等人，其他人他叫不出名字，乔正喜就跟他们说刚才在河堤上被抢了、叫他们一起去帮忙，后他和乔正喜、“胡某1”、“老康”先开摩托车上堤去，在距修桥工地二三百米处的堤段的斜坡下看到那两个工地青年在那里蹲着，乔正喜、“胡某1”、“老康”三人先下去，乔正喜和“胡某1”各拿一把西瓜刀，“老康”拿了一段木棍，他自己在河堤上开着摩托车灯照下去，乔正喜下去后就向那两个男青年要手机，那两人说手机被刚才另外三个人拿去了，乔正喜听后就拿刀砍了其中一人的背后一刀，另一个人看见就跳下河跑了，这时他也下去，“六将”和“老卫”也赶到了，但这两人没下去，他自己下去后，拿了“胡某1”手里的刀也去砍了那人的肩膀一刀，可能“老康”也用棍子打了那人一下，那人被砍打后也跳河跑了，之后，他们几个人就一起回去；第二天，他送程某、翟某到群兴厂上班，他则和乔正喜一起到温州，过几天后回老家，五六天后他回到澄海打工，他从家里出来时听说乔正喜去了新疆；到10月份，他带着老婆程某到福州打工，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16、同案人胡某2的供述，供认了案发当晚7时多，他和“长毛”两人各开一辆摩托车停在骏驰加油站对面洲畔桥头等拉客，后来见乔正喜、“王某”“乔某3”“老豹”四个人从骏驰加油站后面的菜市场走过来，见到他和“长毛”就走过来，乔正喜叫他开摩托车拉他们去洲畔河堤上找人，说是刚在河堤上被二名男子抢去手机、现在找人报复，于是他和“长毛”便各拉上他们二人，他拉的是“王某”和“老豹”，六个人往河堤上去，上河堤往左开约100米，便见河堤下有二名男子坐着，手里拿着象是手机的东西在玩，乔正喜便叫停下，并说就是他们二人，他和“长毛”就停下车，乔�喜他们四人就下车走下河堤往那二名男子走去，下去时，乔正喜及“老豹”各从身上拔出一把刀来，他在堤上看着，当乔正喜他们四人围向那二名男子时，其中一人先发觉，马上起身往江某1跑并跳入江某2，另一个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乔正喜他们围住，乔正喜及“老豹”各扬刀向那人砍去，那人被砍几刀后也跑往大江去并跳入江某2，他只记得乔正喜砍了那人背上一刀，后乔正喜他们就上堤上来，又重新坐上他和“长毛”的车，他和“长毛”便将他们送回家，他所开的摩托车是一辆太子型豪美125C没号牌摩托车，是向老乡“胡某1”借来的的事实。
17、被告人乔正喜的供述，供认了200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他和老乡乔某1、乔某1的女朋友以及乔某1的女朋友的一个女性老乡四个人在莱美工业区对面的堤上散步，走了大约十分钟，有七八个拿着啤酒瓶和木棍�穿上衣的男青年将他们围住，叫他们四人蹲在地上、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就对他们进行搜身，从乔某1身上搜出一部手机，乔某1不肯给，被那些人用啤酒瓶和棒子打，乔某1的女朋友去拦，也被那些人打，还被搜去400块钱，那些人抢完后就离开，他们被抢后很气愤，乔某1就提议说要找几个人去跟那些人要回东西并报复他们，他就说好，但他刚来不认识其他人，乔某1就拿了他女朋友的老乡的手机打电话叫人帮忙，之后乔某1送两个女的回去，他就留在桥头等，过了十几分钟，乔某1坐着一辆摩托车过来，乔某1的车上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另外还有一辆摩托车坐着两个人一起过来，他就坐上那辆两人的摩托车，然后六个人开着两辆摩托车到堤上找那些抢东西的人，大概半个小时后，发现在离他们被抢不远的地方有两个没穿上衣的人在河堤边喝酒，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手机，他们就下了车过去找那两个人，乔某1手里拿着一把刀，还递给他一把刀，另外有两个人拿着木棍，当靠近那两个人时乔某1就说这就是抢手机的人，然后乔某1就对那两人说“把手机和钱还给我们”，那两人看到他们就马上跑，他们就在后面追，跑在前面男子跳到河里，那个拿手机的男子跑得较慢，被乔某1砍了背部一刀，他也砍了那人的右肩胛一刀，其他人怎么打他不清楚，那名男子被打后也跳到河里，他们追过去听到有人喊“救命”，他让一个开摩托车的人报警，但不知他有没有报，大约过五分钟后，他们六个人离开现场；第二天，听到老乡说被砍的人死了，他就和乔某1离开澄海，在温州和老家分别呆了十几天后，他就一个人到新疆；2010年的时候他通过街边的小广告用“乔某2”的假名和假身份情况在新疆登记入户，但原来“乔正喜”的户口没有注销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正喜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并致被害人跳河溺水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乔正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本院根据被告人乔正喜的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法予以判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乔正喜提出的其只对打伤人的部分认罪、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认罪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跳海系异常介入因素、死亡系意外事件、被告人应当承担故意伤害致人轻伤的刑事责任、不应对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乔正喜等人的伤害行为虽直接作用造成被害人赵某1轻伤一级的后果，但赵某1等二人在乔正喜等人行凶时被迫跳水逃命，造成赵某1溺亡的后果，因而被告人乔正喜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赵某1的死亡后果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乔正喜应对赵某1的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乔正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乔正喜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实施伤害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主动坦白其罪行、应从轻处罚，及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乔正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2026年7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椰波
审 判 员 许特佳
代理审判员 陈永思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湃潆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