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菏刑二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金秀，退休职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9日被决定逮捕，同年8月3日被抓获，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志杰，山东枫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网名“保坚”），农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8月1日被抓获，同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9日被决定逮捕，同年8月2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8月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青，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金秀、黄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年八月三日作出（2014）曹刑初字第2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金秀、黄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赵金秀、黄某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赵金秀、黄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收购“哈慈”集团有限公司后，设立销售部门，简称“天业哈慈”公司，于某乙担任“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并负责“天业哈慈”公司的运营和管理。2009年下半年，于某乙等人提出“传统加会员”的发展模式，形成了会员的福利待遇及管理办法（即“会员基本法”）。2009年底，于某乙开始建立“天业哈慈”会员网站，并按照“会员基本法”发展会员。其成立的会员网站以推销产品为由，要求参加者购买1500元的商品获得“天业哈慈”公司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达到继续骗取财物的目的。被告人黄某系“天业哈慈”公司网站的管理人员，主持该网站的语音课堂，宣传“天业哈慈”公司的经营模式，其本人作为“天业哈慈”公司广东省总监，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0余人。被告人赵金秀系“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4000余人，组成3个以上层级的会员结构，获利22万余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证人证言
1、任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冬天，自己被妻子赵金秀发展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安某某证言。证明自己被赵金秀发展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3、戴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5月，自己在腾盈的介绍下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后发展女儿戴玉杰成为该公司会员。
4、于某某证言。证明自己在杨某某的介绍下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发展了于同桂、于同聚、徐子仁成为该公司会员。
5、于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和母亲侯某某通过杨某某和于某某介绍交纳30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6、侯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和儿子于某甲通过杨某某和于某某介绍交纳30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董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和丈夫李某某在杨某某的介绍下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先后发展龙某某、姚某某、侯某某、王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卢某某、李某某、王某丙、梁某某、董某某等人成为该公司会员，该公司的运作模式是发展会员，会员再发展会员，通过向公司报单、上线可以获得返利和分红。
8、姚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通过李某某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9、王某某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李某某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0、龙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通过董某某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1、王某甲证言。证明自己在李某某介绍下交了5000元钱，自己和父亲王某乙、妻子卢某某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2、卢某某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李某某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3、王某乙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李某某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4、李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通过杨某某和赵金秀介绍让妻子董某某和妹妹李某某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和董某某先后发展马申申、姚某某、侯某某、龙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卢某某、王某乙、王某丙、梁某某、董希霞成为该公司会员。于某乙是“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于某丙是公司副总经理，王某丁是山东总监，赵金秀是公司高级会员。
15、李某某证言。证明董某某用自己的身份证信息向“天业哈慈”公司报单，将自己发展成为该公司会员。
16、李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底，自己通过山东省平度市同和办事处同和路上一家超市的李姓老板购买了一个哈慈腰带和护颈带，该李姓老板为自己办理了“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登记。
17、单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初，儿子崔某在王某丁的介绍下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自己也被崔某发展成为该公司会员。
18、王某1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通过马某某介绍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19、王某2证言。证明自己系王某丁的丈夫。2010年4月，王某丁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天业哈慈”公司注册了会员。
20、王某3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王某丁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
21、崔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在王某丁的介绍下以自己和丈夫冯某某的名义交了30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上级会员有王某丁、李某甲、王某4、王某3、徐某某、王某5、张某某、王某6、张某甲、李某某，下级会员有冯某某、宋某某、吴某某、王某7、迟某某等人。
22、王某8证言。证明自己在王某丁的介绍下交纳3000元钱以自己和逯某某的名义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
23、梁某某证言。证明自己在王某丁的介绍下交纳3000元钱以自己和杨某某的名义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上级会员有王某丁、李某甲、张某乙、营某某等人，下级会员有杨某某、魏某某、王某9、金某某、李某乙等人。
24、高某证言。证明自己在营某某的介绍下交纳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5、杨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经梁某某介绍交纳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6、魏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自己经梁某某和单某某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7、孙某某证言。证明自己在孙某甲的介绍下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8、孙某乙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孙某甲经营的理疗中心被二名推销“天业哈慈”水杯的人介绍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29、李某丙证言。证明2012年4月，表哥王某10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比王某10级别高的人有卢某甲、袁某某、王某11、包某某、李某丁，王某11和包某某经常给会员讲课。后自己先后发展了家人和亲戚十余人，被骗3万余元，“天业哈慈”公司销售的产品有松针茶、螺旋藻、菌肥、蛋白肽、电气石，这些产品都是“三无”产品，价格比同类产品的价格高几倍甚至几十倍，公司打着销售这些产品的幌子是为了迷惑会员，目的是为了发展更多会员。
30、张某丙证言。证明2012年4月一天，王某10介绍自己和儿子李某丙加入“天业哈慈”公司，并让自己和李某丙去曹县电厂听课，王某11和包某某负责讲课，自己帮助李某丙发展了几个下线，李某丙投资了3万元钱。王某10系李某丙的上线，王某10说王某11是总监，包某某是副总监，王某11和包某某为会员讲课，袁某某主持会员听课。
31、宋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份，自己经李某丙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李某丙给了自己一些螺旋藻、松针茶和电气石香皂等该产品。
32、朱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份，自己经李某丙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李某丙给了自己几盒螺旋藻、松针茶。
33、陈某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自己在包某某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包某某替自己发展了袁某某作为自己的下线。
34、王某12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某丙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35、李某丁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某丙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将张花兰的会员资格转给了自己。
36、孟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某丙和包某某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李某丙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37、张某丁证言。证明2012年6月一天，王某10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王某10的上线是牛某某，牛某某的上线是包某某。
38、吕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秋天，包某某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让自己看公司的宣传资料，自己交给包某某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
39、王某13证言。证明2012年6月份，孙某丙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40、王某14证言。证明2012年2月，李某丁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了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发展了王某15成为该公司会员。
41、徐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徐某乙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跟随他到曹县“健龙”广场附近的一个门市部听包某某讲公司的运作模式，自己的上线是徐某乙，徐某乙的上线是袁某某。
42、王某15证言。证明2012年五六月份，李某丁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30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李某丁是自己的上线。
43、胡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3月，李某丁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一名包姓男子在李某丁家中给自己等六七人上过课。
44、吕某甲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3月经曹县邵庄供销社职工李某丁介绍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李某丁任“天业哈慈”公司的区域总监，李某丁的上线是河南省民权县的王保军，王保军的上线是包某某。李某丁的下线有两个区，河南区直接下线是民权的刘忠福，山东区直接下线是曹县苏集的张兴华。自己是“天业哈慈”公司的乡镇服务站站长，自己的下线约有十五六个人，自己直接发展了王某16、陈某某、张某1、后某某、孙某丁、程某某、朱某某，王某16发展了李某1，陈某某发展了五六名会员，程某甲是李某丁的下线，是乡镇服务站站长。李某丁带着自己到曹县电厂办公楼听了几次课，一般是包某某、卢某甲、王某11讲课。
45、朱某某证言。证明吕某甲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
46、陈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3月，陈某某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跟随陈某某来到曹县城区交给吕某甲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薛某某，下线是郝某某，郝某某的下线是张某2和刘某某，张某2的下线是李某2，自己的下线是陈某某发展的，陈某某的下线是吕某甲，吕某甲的上线是包某某。
47、王某16证言。证明2012年5月一天，自己经鹿某某介绍到曹县电厂听“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包某某和王某11讲课，袁某某是课堂主持人，自己交给卢某甲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是潘某某的下线，鹿某某的上线是卢某甲，卢某甲的上线是包某某，郭某某是自己的下线。
48、吕某为证言。证明2012年五六月一天，卢某甲介绍自己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到曹县电厂听包某某讲了一次课，后妻子听了二次课，交了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包某某是曹县总监，袁某某也是公司的领导。
49、郭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一天，自己在王某16的介绍下到曹县电厂听包某某讲课，交给卢某甲1500元钱成为了“天业哈慈”公司会员，上线是王某16，王某16的上线是卢某甲，王某11、卢某甲、包某某是该公司在曹县的负责人。
50、陈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3月一天，自己在包某某和吕某甲的介绍下在曹县电厂听王某11、包某某等人介绍了“天业哈慈”公司的产品和经营模式，袁某某是课堂主持人，自己交给包某某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吕某甲，自己发展了6名会员，下线是薛某某，薛某某的下线是陈某某，陈某某的下线是郝某某，郝某某的下线是张某2和刘某某，张某2的下线是李某2。
51、郝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麦收后，陈某某介绍自己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陈某某的上线是吕某甲，吕某甲的上线是包某某。
52、薛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陈某某介绍自己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
53、刘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二三月份，自己在张某3介绍下交纳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后到曹县电厂听王某11、包某某介绍了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了程某甲、李某3加入该公司。
54、路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一天，李某4介绍自己到曹县电厂听“天业哈慈”公司专家讲课，王某11、包某某、卢某甲介绍了公司产品和经营理念，后交给李某41500元钱成为了该公司会员。
55、张某3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经李某丁介绍交了1500元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2012年二三月份，李某丁打来电话说将王某14放在自己名下，同年五六月份，李某丁将程某甲放在自己名下，程某甲和王某14是自己的下线。
56、权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12月，自己通过巩某某介绍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巩某某是自己的上线。
57、刘某乙证言。证明2011年春，一名女子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58、皮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一天，自己在张某4的介绍下到“天业哈慈”公司菏泽中心店考察，听取了菏泽市场总监王某11介绍该公司的产品和经营模式，“天业哈慈”公司在每个县区设立一个服务站，负责人是站长，负责在本县区发展会员，每个地市设立一个中心服务站，负责人是店长，负责在本地市发展会员，每个地市设一名区域总监，是地市中心店、服务站的负责人，每个省设一名总监负责一个省的业务，设立中心店需向公司交纳2万元，菏泽中心店店长是刘某甲，区域总监是王某11，自己于2010年12月向“天业哈慈”公司指定的账号汇款1万元，经公司批准成立了“天业哈慈”公司郓城服务站，共发展了100多名会员。
59、王某16证言。证明2012年3月一天，自己在吕某甲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吕某甲是自己的上线，李某1是自己的下线，吕某甲将他发展的郭某甲放在自己名下。
60、李某5证言。证明2012年4月，李某丙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61、肖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自己在刘某乙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62、刘某丙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卢某甲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
63、李某1证言。证明2012年5月初，自己在王某16的介绍下交给吕某甲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王某16，王某16的上线是吕某甲。
64、姚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包某某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他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卢某甲是自己的上线。
65、张某5证言。证明2011年六七月份，李某丁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她1500元钱成为该公司会员，自己的上线是李某丁，在曹县电厂会议室里听王某11和一名包姓男子讲过课。
66、杨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包某某和卢某甲的介绍下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
67、蔡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4月，自己在李某丙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68、孙某1证言。证明2010年冬，自己在巩某某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69、姚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冬，自己在袁某某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
70、张某6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自己在李某4的介绍下加入了“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李某4是自己的上线，她替自己发展了袁某某，袁某某发展了几名会员。
71、向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自己在李某4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的会员。
72、鹿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2月一天，卢某甲向自己介绍“天业哈慈”公司的产品，自己交纳了1500元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在曹县电厂听王某11和包某某讲过课，自己又发展了张某7、刘某1、王某16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3、张某8证言。证明2012年4月一天，袁某甲介绍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交给包某某4500元钱报了3个单，自己的上线是袁某甲，袁某甲的上线是陈广来，陈广来的上线是包某某，包某某的上线是王某11，自己的下线是袁某乙和宋某甲，后自己又交给卢某甲1500元钱成为卢某甲的下线。
74、袁某甲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自己在陈广来的介绍下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听包某某、王某11、卢某甲介绍公司的经营模式，发展吕某甲成为该公司会员，吕某甲发展王春某为公司会员，2011年11月份，自己和陈广来发展刘进宝为公司会员，和刘进宝发展赵洪亮为公司会员，和包某某发展张某8为公司会员，张某8发展袁某乙、宋某甲为公司会员，自己共发展了10余人成为该公司会员。
75、吕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自己经袁某甲介绍加入“天业哈慈”公司成为该公司会员，发展了王春某为自己的下线。
76、马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六七月份，自己在李某丁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7、苗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二三月份，自己在李某丁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8、刘某2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自己在王某11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79、邓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7月，自己在刘某乙和魏某某的介绍下交了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
80、宋某甲证言。证明2012年一天，自己在张某8的介绍下加入“天业哈慈”成为该公司会员。
81、潘某证言。证明自己于2009年进入“天业哈慈”公司工作，2012年春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坦克路天佳益侬螺旋藻基地负责公司物流工作。“天业”公司是集团公司，“天业哈慈”公司是“天业”公司的分公司，“天业”公司的总经理是于某乙，于某乙负责“天业哈慈”公司的全面工作。2010年12月，公司会计隋淑荣让自己办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自己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她。
（二）相关书证
1、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支队出具的远程勘验笔录及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该局于2012年6月5日对“天业哈慈”公司网站的会员暨被告人黄某、赵金秀发展会员的资料信息进行了证据固定，并刻录了光盘。
2、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赵金秀退出违法所得7.5万元。
3、本院（2013）曹刑初字第212号及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菏刑二终字第165号、（2014）菏刑二终字第9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王某11、包某某、卢某甲、袁某某、李某丁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被处刑。
（三）电子数据（光盘）（单行材料）及制作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某、赵金秀发展会员的层级结构及会员名单、“天业哈慈”公司收取会员交纳的费用及向被告人黄某、赵金秀的银行卡返利的情况以及该光盘的制作过程。
（四）同案犯罪行为人及被告人供述
1、于某乙供述。供认自己于2009年加入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业公司”）担任总经理，“天业公司”成立于1992年，注册资金2.3亿元，注册地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司董事长是李某5，公司主要经营“哈慈”系列产品、保健品等。“天业公司”的业务从2009年开始主要分为两大块，一块是融资，由李某5负责，另一块是产品销售、发展会员，由自己负责，具体业务从2010年开始，自己负责的这块业务实行会员制，每购买1500元产品（1个报单）即成为公司会员，业务按“会员基本法”开展。“会员基本法”的主要内容：会员分为普通会员、服务站、服务中心、区域总监、省总监等不同级别。每个地、市级设一个中心店，由会员向公司申请并向公司指定账户交纳2万元，成为中心店负责人，获得公司给予的价值4万元的产品，中心店每服务一名会员或销售1500元的产品（1个报单）可享受80元的开店补助。每个县级设立一个服务站，由会员向公司申请并向公司指定账户交纳1万元，同时获得公司给予的价值2万元的产品，服务站每发展1名会员或销售1500元产品可享受40元开店补助。成为公司会员，必须经人介绍推荐并交纳购买商品的款项（每单1500元），填写登记表登记身份、联系方式、银行账户、身份证号码、隶属中心店、中心店负责人等信息，由中心店负责人将该表传真发往公司，中心店人员发放登陆网站的账号，新会员可以登陆公司网站（http：／／vip.tyhcjt.com／）进行相关的操作。成为公司会员后，该会员即可获得介绍推荐他人加入的资格，可以将自己直接或间接介绍推荐的参与会员列入下属的一二级工作组，并可根据其直接或间接介绍推荐参与会员的人数和销售业绩，获得公司数额不等的“增员、销售、绩效、育成”奖项以及“车分红、房分红”等现金奖励。会员通过账号、密码登陆公司网站，可以了解团队的销售进度、销售业绩、个人业绩、所获奖励等情况。奖金的发放是日结周发制，周封顶1万元，超过1万元的部分下周补发；会员统一使用卡号为62×××48开头的农行账号报单，公司每月的7日、14日、21日、28日结算奖金，7日内打入会员个人农行卡账号。增员奖：每直接介绍（增员）1名会员也就是交纳1500元，公司可以奖励150元的增员奖。销售奖：公司会员每人设两个作业组，两个作业组销售业绩达到3000元时，可享受300元的销售奖，也就是说甲介绍了A和B两个作业组，甲首先取得两个150元的增员奖，又可获得一个销售奖300元。只要甲有了两个市场后，以后再往下发展的市场不管是不是甲发展的，就是别人做的市场放在甲的下边，只要够了一层甲就获得300元。这样可以无限的拿下去。绩效奖：两个作业组的累积销售业绩达到4500元时，可享受100元的绩效奖，指在甲的AB两个作业组里面再往下发展一个1500元的会员，一共是4500元，这样可以拿到100元的绩效奖。也就是以1500元为单位，不管是不是甲增员的市场，只要AB两个区满4500元都可以获得100元的绩效奖，也可以无限的拿下去。育成奖：每育成一个会员可享受20元的育成奖，每个育成组254人。只要是增员1人，出现一个1500元，甲就可以拿20元的奖金，合计254人，共5080元，甲只做1个人的市场只要市场在发展，甲最多可以拿到5080元育成奖，也就是说单区也挣钱。分红奖：分为汽车式分红和豪宅式分红，汽车式分红方式为：发展的两个小组累计销售业绩达到60万元（其中销售额低的小组要求达到20万元的销售额），公司每月拿出当月总销售业绩的2%作为加强平均奖终身分红（达到2%车分红奖条件的会员，公司先送给该会员一台车，而后再从该会员2%的车分红奖中按月扣回车款，车款扣完后继续享受2%的车分红奖）；豪宅式分红方式为：发展的两个小组累计销售业绩达到100万元（其中销售额低的小组要求达到30万元的销售额），公司每月拿出当月总销售业绩的4%作为加强平均奖终身分红。普通会员、服务站、服务中心、区域总监、省总监都是按“会员基本法”运作，区域总监和省总监主要是业务发展的较好，愿意为大家服务的，主要负责团队管理，一些活动的组织等，并没有特别的权利。自己是“天业公司”总经理，负责这一块业务；刘某3负责整个业务的产品销售、运营、管理等；于某丙是自己的助理，协助刘某3工作，财务管理由孙永超负责，会员汇入的款项由孙永超汇总，给会员的各种奖励由网站财务结算系统自动生成，再通过网银转给会员，开始运作时给会员发放奖励由覃梦颖负责，通过她的银行卡转给会员，后转由梁学臣（覃梦颖的丈夫）负责，梁学臣离开后，给会员发放奖励的事由于某丙负责。用李玉秋的银行卡（账号62×××16）、刘某3的银行卡（账号62×××12）、孙永超的银行卡（账号62×××11）收取会员交款，之前还用过覃梦颖的银行卡收过会员交款；通过覃梦颖、梁学臣、于某丙的银行卡给会员发放奖励。“天业公司”是集团总公司，收购“哈慈”集团有限公司后，“哈慈”集团有限公司成为“天业公司”的分公司，自己管理的这块业务包括会员注册、网站建设，主要是在“哈慈”集团有限公司（即“天业哈慈”公司）进行，http：／／vip.tyhcjt.com／网站是“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网站，由梁学臣联系广西“飞鹰”软件公司员工黄伟勋制作的网站，网站的核心是会员账务结算系统，用于会员注册、交款、奖励发放等。在做网站时，黄伟勋赠送公司一个主页网站，主要用于产品介绍、公司信息发布等。http：／／vip.tyhcjt.com／网站的整个维护由黄伟勋负责，具体结算系统操作由会计负责，“天业哈慈”公司主页由会员黄某（在网站称黄保坚）负责，黄某主要负责网络维护，公司在YY语音上建了一个频道，开始称“哈慈××家园”，后称“华盟国际”（或中华国际），主要用于会员培训、产品介绍，由黄某负责。自己每周一在YY上讲课，其余时间播放一些产品介绍或会员交流。公司发展会员约2万人，以网站系统数据为准，服务站有100多家，中心店有七八十家，主要分布在山东、辽宁、黑龙江、安徽等省市。省总监有十几人，区域总监较多，因为很多中心店长是区域总监，王某丁系山东省总监，黄某系广东省总监，赵金秀是区域总监。为了资金周转快，经公司董事长李某5批准，“天业哈慈”公司全部使用个人银行卡进行结算，包括收取会员交款、发放奖励和分红、购买产品、发放工资等。经辨认，李玉秋银行卡（卡号62×××16）、刘某3银行卡（卡号62×××12）、孙永超银行卡（卡号62×××11）用于收取会员交款，于某丙银行卡（卡号62×××13）、梁学臣银行卡用于发放会员奖励和分红；潘某银行卡（卡号62×××18）用于购买产品支付货款；隋淑荣银行卡（卡号62×××10）用于支付物流和货物包装款，隋显娟银行卡（卡号62×××12）主要用于会员车分红，这些银行卡有时也交叉使用，其他的银行卡大部分是自己或家人的卡。公司共收取了约3000万元会员交纳的款项，以系统数据为准，这些款项一部分用于返还会员奖励分红和服务店、中心店的开店补助，一部分用于发工资和公司日常支出，一部分用于购买产品。2008年，“天业哈慈”公司在沈阳建立销售部，设立代理商，销售公司产品（主要是电气石产品），但产品卖不出去，“天业哈慈”公司面临倒闭。2009年7月份，自己和公司副总卢志刚、销售部门负责人王井仁、代理商开会时，大家商讨公司的出路，参考“安利”、“完美”、“天狮”等公司的销售模式，提出“传统加会员”的发展模式，这就是后来的“会员基本法”，即在县（区）级城市设立服务站，在市级城市设立中心店，由服务站和中心店再发展会员（业务代表），会员可以获得增员、销售、育成等各种奖励。确立这种发展模式后，上报“天业公司”董事长李某5，并经他同意，让软件公司开发会员网站。2009年八九月份，梁学臣联系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飞鹰”软件公司，由“飞鹰”公司员工黄伟勋按照“会员基本法”的要求建立了会员网站，该网站于2009年底正式运行。网站最早的会员是刘某3和隋显娟，自己使用隋显娟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会员，隋显娟和刘某3名下的会员获得的奖励作为自己和刘某3的工资和奖金。另外，网站还设立了公司1、公司2作为会员，如果有会员退出，系统会将退出会员名下的会员自动归入公司1或公司2名下，这样，会员网站逐渐做起来了。隋显娟没有参与发展会员，都是自己操作，隋显娟名下两个作业组直接会员是于某丙和张安山，于某丙名下是王某丁，“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网站共登记29000余人，在自己笔记本电脑上有记载。公司网站共登记服务站约200个，中心店约80个。为了鼓励服务站和中心店发展会员，公司规定服务站和中心店交纳的费用可以通过赠送相应数量的会员资格弥补。举例来说，服务站上交的费用是1万元，就可以获得发展7个会员（交纳1500元成为会员）的资格，发展7个会员所交款项可以直接留到该服务站，用于冲抵申请服务站上交的费用，目的是鼓励发展会员，中心店可以获得发展14个会员的资格。按照“天业哈慈”公司目前的状况，公司赠送给服务站和中心店发展会员并收取费用的大概有2000余人。按照这个方法计算，虽然登记的会员有29000余人，但实际收到交款的是26000余人，收到的会员交款共计3900余万元。会员交款使用的情况如下：一是返给会员的增员、销售、绩效、育成奖励，大概占总交款额的23%-25%，近1000万元；二是车分红和房分红，当时达到车分红奖励标准的会员并没有奖励汽车，而是折合成了现金转到会员卡上，每辆车折价7.6万元，获得车分红的会员大概有100人，达到房分红奖励的是按当月交款总额的4%返给会员，最高25万元，获得房分红奖励的会员大概有20人，支付车分红和房分红共计1200万元左右；三是购买产品和运费，大概占总交款数额的20%，支付近800万元；四是“天业哈慈”公司的日常费用，如工资、房租、水电、会议、会员旅游等支出，所有支出款项都必须经董事长李某5批准方能使用。同时获得“车分红”和“房分红”的会员有隋显娟、高雪维（另一个会员名称是高聚，他拿两套）、王某丁、薛某丁、张安山、郭某甲。公司最早通过覃梦颖的银行卡收取会员报单交款，当时公司给会员的产品主要是电气石，覃梦颖之后使用李玉秋的银行卡。2011年5月前后，公司产品逐渐增多，有了菌肥、蛋白肽、理疗瓶之类的，使用孙永超的银行卡收取会员订购蛋白肽、理疗瓶的交款，使用刘某3的银行卡收取会员订购菌肥的交款，这几个银行卡有时也交叉使用。订购菌肥、蛋白肽、理疗瓶之类的产品通过孙永超、刘某3的银行卡交款不执行“会员基本法”，会员只能赚取产品差价，不能获得各种奖励，为会员发放奖励主要使用梁学臣和于某丙的银行卡。
2、刘某3供述。供认自己于2009年进入“天业哈慈”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天业公司”）是集团总公司，收购了“哈慈”集团公司，“天业哈慈”公司是“天业公司”的分公司。自己在公司主要负责产品销售，公司在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坦克路“天佳益侬”螺旋藻基地有一个物流中心，所有服务站和中心店需要的产品都从物流中心发出。“天业哈慈”公司下属中心店和服务站将会员订购的产品进行汇总，传真到公司财务，财务审核后制作出库单，经自己签字后传真到物流中心，物流中心根据出库单发货。2011年11月，出库单开始使用电子版，通过网上发货。“天业哈慈”公司的运作模式是实行会员制，每购买1500元产品（一个报单）即成为公司会员，业务按“会员基本法”（内容同于某乙供述）开展。普通会员、服务站、服务中心、区域总监、省总监的权利都是按“会员基本法”运作，区域总监和省总监主要是业务发展的较好，愿意为大家服务，负责团队管理和一些活动的组织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权利。公司直接将产品发放到各服务站和中心店，然后再由服务站和中心店发放给会员，公司督促服务站和中心店收到产品后及时发放给会员。公司产品有几大系列，分别是电气石系列、牛蒡系列、蛋白肽系列、松针系列、螺旋藻系列，每个系列下面都有相关的产品，在公司的宣传册“哈慈科技”上都有。这些产品是公司从其他地方购买，贴上公司的产品标签、防伪标签和价格标签。公司的标签价格肯定比购进价格高，因为给会员发放奖励、分红，公司运作需要资金。产品价格在宣传册上都有，给会员的产品是按宣传册上的价格定的，标签价格与购进价格是公司总经理于某乙定的，购进价格也是他与供货公司谈的价格。公司给会员的奖励按单计算，每单1500元，按照“会员基本法”，以单为单位进行奖励。如一个会员购进4500元的产品，可以报3个单，这3个单可以放在作业组不同的位置，得到不同的奖励，按获得最大化的奖励位置放。公司的运作全部是于某乙说了算，自己负责产品销售、管理等，于某丙是于某乙的助理。公司财务由孙永超负责，会员汇入的款项由孙永超汇总，给会员的各种奖励由网站财务结算系统自动生成，再通过网银转给会员。开始时公司财务是覃梦颖，给会员发放奖励，后由梁学臣（覃梦颖的丈夫）负责，2011年3月，梁学臣离开公司，于某丙负责给会员发放奖励。收取会员交款并发放奖励是通过自己和李玉秋、孙永超的银行卡收取会员交款，之前还通过覃梦颖的银行卡收过会员交款；通过覃梦颖、梁学臣、于某丙的银行卡给会员发放奖励。“天业哈慈”公司会员网站（http：／／vip.tyhcjt.com／）是由梁学臣联系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飞鹰”软件公司员工黄伟勋制作的，公司支付了1万多元。网站核心是会员账务结算系统，用于会员注册、交款、奖励发放等，做网站时，黄伟勋赠送了一个“天业哈慈”公司的主页网站，主要用于产品介绍、公司信息发布等。网站的维护工作由黄伟勋负责，具体结算系统操作由会计负责，主页由黄某负责，另外，公司在YY语音上建了一个频道，开始称“哈慈××家园”，后称“华盟国际”（或中华国际），主要用于会员培训、产品介绍，由黄某负责，于某乙每周一在YY上讲课，其余时间放一些产品介绍或会员交流。公司会员约2万人左右，有服务站100多家，中心店有七八十家，主要分布在山东、辽宁、黑龙江、安徽等省。菌肥主要从黑龙江省绥化市“久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东省烟台市莱阳有机肥公司，黑龙江公司产品的购进价格是每吨2000多元，给会员的价格是每吨7800元；莱阳公司产品的购进价格是每吨1600元左右，给会员的价格是每吨2400元，每吨菌肥有50袋，每袋20公斤，每袋分10小袋，每小袋2公斤，会员可以根据自己交款的情况订购不同数量的产品。经辨认，公安机关调取的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62×××12的账户是于某乙让自己在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某丁家坟支行办理的，主要用于收取会员订购菌肥所交货款，被于某乙交到“天业哈慈”公司财务部门使用，服务站和中心店交款都交到李玉秋银行卡上，是于某乙决定的，李玉秋的银行卡主要收取会员报单交款，给会员的产品主要是电气石、螺旋藻、松针茶；孙永超的银行卡主要收取五行针、蛋白肽、理疗瓶的订货款，这些银行卡也有交叉收款或汇款的情况。公司最早通过覃梦颖和梁学臣的银行卡收取会员报单交款，当时公司给会员的产品主要是电气石，覃梦颖的银行卡从2009年底使用到2011年2月，梁学臣的银行卡从2010年7月使用到2011年4月。2011年5月以后，产品逐渐增多，有菌肥、螺旋藻、松针茶、蛋白肽、理疗瓶等产品，于某乙又让自己和孙永超各办理了1张银行卡，2011年2月和4月，覃梦颖和梁学臣离开公司，公司又让李玉秋办理了银行卡，专门收取会员报单款。给会员发放奖励主要使用梁学臣和于某丙的银行卡，公司会计开始由覃梦颖担任，覃梦颖于2011年2月离开后，李玉秋担任公司会计，李玉秋于2011年5月离开公司，财务由隋淑荣负责。
3、郭某甲供述。供认2009年12月，自己在王勉的介绍下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公司实行会员制，每购买1500元钱产品即成为会员，按照“会员基本法”（主要内容同于某乙供述）开展业务。自己直接发展了四五十人，下面的会员超过三个层级。“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于某乙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刘某3是副总经理，协助于某乙开发市场，于某丙是总经理助理，负责后勤工作。
4、于某丙供述。供认2008年下半年，自己认识了于某乙，于某乙对自己说他在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天业公司”）工作，“天业公司”收购了哈慈集团有限公司，他正在组建“天业哈慈”公司，让自己加入“天业哈慈”公司，自己表示同意。2008年10月，自己和于某乙来到哈尔滨市见到了“天业公司”董事长李某5，李某5说“哈慈”集团先成立销售中心，由于某乙负责，让自己担任于某乙的助理，协助于某乙管理后勤和行政。销售中心成立后，于某乙开始发展各地代理商，自己负责接待。2009年11月，于某乙说他是“天业哈慈”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让自己做他的助理，协助他管理后勤和行政工作，公司已经有了几名管理人员，刘某3和赵永录是副总经理，分别负责销售和市场发展工作，高某甲是安徽省总监，负责发展会员，朱秀枝是会计，负责财务工作，自己负责客服人员的管理，“天业哈慈”公司已经按照“会员基本法”开始发展会员，“天业哈慈”公司物流中心于2010年9月设立，地址在徐州市“天佳益侬”公司院内，于某乙让自己在那里管理了一段时间，后由潘某管理。
5、高某甲供述。供认2009年底，自己通过朋友认识了“哈慈”集团副总经理赵永录，赵永录说“哈慈”集团销售总公司在辽宁省沈阳市准备招收人才，自己来到沈阳，赵永录向自己介绍了哈尔滨天业高新技术产业有限公司四大产业（电动汽车、光合菌肥、保健品、飞机制造）的情况。“哈慈”集团的销售总公司（简称“天业哈慈”）负责销售“天业公司”的所有产品，总经理于某乙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副总经理赵永录负责会员的培训工作，副总经理刘某3负责销售工作，总经理助理于某丙负责培训班的组织、报销费用等后勤工作。于某乙对自己说，如果自己加入“天业哈慈”成为会员，可以向其他人宣传公司的四大产业，“哈慈”集团上市后可以给自己10万原始股。自己同意加入该公司，并交纳了1500元钱成为公司会员，被于某乙任命为安徽省总监，于某乙交给自己一本“天业哈慈”公司的宣传册，让自己按照他说的情况结合宣传册到全国各地讲课，自己和赵永录在于某乙和于某丙的安排下于2010年、2011年到山东省菏泽市给会员讲过二三次课，主要宣讲公司的四大产业和前景等。“会员基本法”（内容同于某乙供述）是“天业哈慈”公司发展和奖励会员的模式。自己发展了张某7、崔某某、李书增为公司会员，李书增介绍李富锦、赵晨成为公司会员，自己下面的会员张某8发展了赵某甲，张某8和赵某甲发展了王某11，王某11是崔某某下面的会员，刘某甲、刘某乙、包某某是王某11发展的会员。
6、张某7供述。供认2009年底，自己通过高某甲介绍交纳1500元钱成为“天业哈慈”公司会员。2010年春节后，自己来到沈阳见到高某甲，高某甲向自己介绍了“天业哈慈”公司的奖励模式，公司总经理于某乙和副总经理赵永录向自己介绍了公司的四大产业。公司的运作模式是实行会员制，按照“会员基本法”（内容同于某乙供述）开展业务，自己的上线是高某甲，直接下线是胡瑞芳和崔某某，他们是高某甲放在自己名下的，自己直接发展了王成福，胡瑞芳的下线是','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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