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881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舒桐，男，汉族,1986年12月14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桐城市，现住安徽省桐城市。2015年2月9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桐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耿仁飞，安徽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辉，男，汉族，1986年5月5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大专文化，销售员，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桐城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方大伟，男，汉族，1983年7月11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大专文化，销售员，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21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方振扬，男，汉族，1994年4月2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中专文化，务工，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通，男，汉族，1993年11月10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晓春，曾用名吴静，女，汉族，1987年8月26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初中文化，酒店管理，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诚，男，汉族，1985年12月9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大专文化，行政人事，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书生，男，汉族，1989年1月6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本科文化，水电工，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霞，女，汉族，1983年11月5日出生，安徽省桐城市人，初中文化，保险销售，家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7]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舒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学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舒桐及其辩护人耿仁飞、被告人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组织考试作弊罪
1、2017年5月份，被告人范舒桐预谋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考生发送答案的方式，帮助考生通过全国卫生技术资格考试，从中牟利。被告人范舒桐从网上购买大量无线电发射和接收设备，由被告人方辉、方大伟、方振扬三人分别与安徽六安、湖北咸宁的考生签订包过协议，并给每位考生发放接收无线电信号的接收器。考试当天，被告人范舒桐在家中通过QQ群获取考试答案，再将答案通过网络发送给六安与咸宁考点的方辉、方大伟二人，被告人方辉、方大伟收到考试答案后，即在考场外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考生发送答案。同时被告人吴晓春、刘诚、方振扬、刘通四人分别在六安及咸宁考场外监视考场内无线电监测车动向，为被告人方辉、方大伟二人望风。
2、2017年5月份，被告人范舒桐预谋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考生发送答案的方式，帮助考生通过安徽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被告人范舒桐通过和考生签订包过协议，从中牟利。考试当天，被告人范舒桐在家中通过QQ群获取二级建造师考试答案，后将答案通过QQ发送给安庆市考点外的范书生，由被告人范书生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发送答案。同时被告人吴霞在考场外监视考场内无线电监测车动向，为被告人范书生望风。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7年4月份，被告人范舒桐通过微信和祝某（另案处理）联系，花费1100元钱从祝某手中购买24000条公民信息，后转卖他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舒桐、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提供其他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舒桐还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范舒桐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范舒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范舒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范舒桐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但不宜认定其为主犯，从九名被告人的供述中可看出，各被告人之间没有明确的分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不宜区分。二、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即指控被告人范舒桐帮助考生通过安徽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但安徽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故对该起事实不应认定。被告人范舒桐只实施了帮助考生通过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这一起犯罪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案发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舒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购买了24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但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24000条公民信息全部为公民真实信息。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系被告人范舒桐主动供述，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并且通过被告人的供述，查获了祝某、禹某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范舒桐具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四、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范舒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或者有期徒刑六个月，对被告人范舒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单处罚金或者拘役，给被告人范舒桐改过自新的机会，以体现刑法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基本原则。
被告人方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大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振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晓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当庭辩称：其因与方辉系同学关系，被方辉找去临时帮忙，没有获得利益；其当时也不知道该行为是违法行为。案发后其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且属从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书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当庭辩称其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范舒桐、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事实
1、2017年5月份，被告人范舒桐预谋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考生发送答案的方式，帮助考生通过全国卫生技术资格考试，从中牟利。被告人范舒桐从网上购买大量无线电发射和接收设备，由被告人方辉、方大伟、方振扬三人分别与安徽六安、湖北咸宁的考生签订包过协议，并给每位考生发放接受无线电信号的接收器。考试当天，被告人范舒桐在家中通过QQ群获取考试答案，再将答案通过网络发送给六安与咸宁考点的方辉、方大伟二人，被告人方辉、方大伟收到考试答案后，即在考场外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考生发送答案。同时被告人吴晓春、刘诚、方振扬、刘通四人分别在六安及咸宁考场外监视考场内无线电监测车动向，为被告人方辉、方大伟二人望风。
2、2017年5月份，被告人范舒桐预谋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考生发送答案的方式，帮助考生通过安徽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被告人范舒桐通过和考生签订包过协议，从中牟利。考试当天，被告人范舒桐在家中通过QQ群获取二级建造师考试答案，后将答案通过QQ发送给安庆市考点外的范书生，由被告人范书生利用无线电发射台向考场内发送答案。同时被告人吴霞在考场外监视考场内无线电监测车动向，为被告人范书生望风。
另查明：2017年5月20日，桐城市公安局在桐城市龙眠街道办事处九铺村范舒桐家中将其抓获，在六安市皋城中学外围将被告人方辉、吴晓春、刘诚抓获，在咸宁科技学院附近将方大伟、方振扬、刘通抓获。同日，桐城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范舒桐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各一台。扣押被告人方辉驾驶的车辆内无线电发射设备、接收设备若干，手机2部，包过协议若干份，出售作弊器收取的现金人民币7800元等；扣押被告人方振扬驾驶的车辆内无线电发射设备、接收设备若干，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包过协议若干份，数据线，出售作弊器收取的现金人民币3800元等。2017年6月7日，被告人范书生、吴霞到桐城市公安局投案。
二、被告人范舒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事实
2017年4月份，被告人范舒桐通过微信和祝某（另案处理）联系，花费1100元钱从祝某手中购买24000条公民信息，后转卖他人。
上述事实，有物证无线电发射器、接收设备、天线、电脑、手机等，书证户籍证明、包过协议、归案经过、（2015）管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查询证明、安徽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及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2017年度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有关问题的通知》、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业资格注册中心《关于2016年度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有关说明的函》、安徽省无线电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安庆管理处《安庆无线电管理处关于设备鉴定的函》、一般缴款书等，证人吴某、杨某、祝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范舒桐、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的供述与辩解，搜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于被告人范舒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述如下：
一是对组织考试作弊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范舒桐的辩护人认为范舒桐不构成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范舒桐组织、策划全国卫生技术资格考试和安徽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作弊，购买作案工具、并通过QQ群获取考试答案后通过网络发送给被告人方辉、方大伟，被告人方辉、方大伟、方振扬积极联系考生，与考生签订包过协议，并给每位考生发放接收无线电信号的接收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受范舒桐、方辉、方大伟、方振扬指派实施犯罪，在考场外监视考场内无线电监测车动向，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范舒桐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二是对被告人范舒桐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范舒桐组织考试作弊的第二起事实中安徽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证书相应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2003年2月27日国务院规定：“取消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核准，由注册建造师代替，并设立过渡期”。设立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由人事部、建设部共同负责。根据上述规定，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是由人事部、建设部依据建筑法的规定组织的从事建筑类的一种职业资格考试，并且实行全国统一大纲，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命题并组织考试的制度。故安徽省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应当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
三是被告人范舒桐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购买了24000条公民个人信息，但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24000条公民信息的真实性且被告人范舒桐即使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具有自首及立功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范舒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出售给范舒桐24000条公民个人信息的祝某的陈述以及祝某的上线禹某的陈述，三人的陈述基本一致且提交了桐城市公安局网监大队检查记录等电子数据予以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范舒桐系被动归案，且在第一次供述中并未如实供述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应当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认定条件，故被告人范舒桐不构成自首。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情况的行为。被告人范舒桐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理应包括交代自己实施的犯罪以及自己了解的、与自己的罪行密切相关的其他人的罪行。其所作的从祝某处购买24000条公民个人信息的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对被告人范舒桐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舒桐、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提供其他帮助，侵犯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和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其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舒桐、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诚当庭辩称其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范书生、吴霞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对被告人吴霞当庭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范舒桐、方辉、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舒桐还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给他人，情节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个人信息的自由和安全，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可判处拘役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范舒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范舒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方大伟、方振扬、刘通、吴晓春、刘诚、范书生、吴霞所在的社区对其社会影响的评价，可以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舒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止。）
二、被告人方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止。）
三、被告人方大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方振扬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通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晓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诚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范书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吴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600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之成
审 判 员 叶险峰
人民陪审员 王红云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鲍黎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