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7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斯登丹巴，男，1960年4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大专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东苏木试验站。因涉嫌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于2014年6月1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丹某，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大专文化，现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0月2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4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2月1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因在取保候审期间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5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斯某1，女，1985年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现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6年3月7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斯登丹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丹某、斯某1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内0724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斯登丹巴、丹某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兰、包乌兰格日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原审被告人斯某1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3年5月28日，斯登丹巴与吴某签订了《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后吴某将这片草场交由史某耕种。2013年6月10日左右，斯登丹巴领着史某雇佣的工人陈某1将这片草原翻耕后种植大麦。经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测量：斯登丹巴翻耕草场面积为1349.5亩。2、2014年5月12日，丹某与斯某1预谋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斯某1母亲道某名下草场使用证编号为××的3400亩草场重复出租给被害人张某1，获得赃款17万元。丹某、斯某1将赃款中13万元用于偿还丹某父亲斯登丹巴的外债,其余赃款用于日常支出。案发后二人将被害人张某1的17万元如数退还。3、2015年4月23日，丹某与斯登丹巴商量后，将斯登丹巴转给丹某的已于2006年出租给孙氏兄弟二人的位于鄂温克族自治旗东苏木维特很嘎查的1300亩草场以每年每亩83元价格以五年期重复出租给被害人陆某、李某，并获得赃款539500元，丹某将赃款中39万元用于偿还外债,其余赃款用于丹某日常支出。
原审法院认为，丹某、斯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已出租且租期未满的草场重复租给被害人张某1，骗取被害人财物17万元，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丹某、斯登丹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已出租且租期未满的草场重复租给被害人陆某、李某，骗取被害人财物539500元，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斯登丹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的规定，非法改变草原用途，种植经济作物，造成1349.5亩草原毁坏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斯登丹巴依法应数罪并罚。丹某、斯某1，属共同犯罪；丹某、斯登丹巴属共同犯罪。斯某1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丹某及斯某1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丹某、斯某1酌情从轻处罚。对斯登丹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因与本案在卷证据及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因涉案草场重复出租的事实清楚，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斯某1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宣告缓刑。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斯登丹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丹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斯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继续追缴赃款539500元发还被害人陆某。
上诉人斯登丹巴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过重。1、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测量报告作为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上诉人将草场承包给吴某用于种植农作物的面积；2、上诉人斯登丹巴主观恶性较小，斯登丹巴将土地承包给吴某前，2013年1月25日、5月1日先后两次向锡尼河东苏木政府递交《粮草混播改良退化草场申请书》及《草场改良申请》申请进行草场改良，想在退化草场上进行农作物耕种，且有嘎查的嘎查达巴某、苏木达额某签字、盖章，同意申请。经政府及嘎查同意后，2013年5月28日斯登丹巴与吴某签订了合同。后经苏木同意，嘎查收取了每亩20元的地租管理费，这些说明了嘎查和苏木对于斯登丹巴将土地承包给他人知情并且同意。斯登丹巴在征得政府、嘎查同意后将土地承包给他人耕种，其主观上是想办理合法耕种手续；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就构成合同诈骗罪属认定事实及法律错误。1、丹某与斯登丹巴商量后将租给孙氏兄弟二人的1300亩草场以83元价格重复租给陆某的事实不符。出租给陆某的土地斯登丹巴已转给丹某，其没有处分和决定权；2、租给陆某的草场并非重复租赁，是斯登丹巴与孙氏兄弟二人协商，将其余租赁草场延期两年，孙氏兄弟二人同意其可以处分1300亩，因此不存在重复租赁行为，斯登丹巴主观上认为其有权处分该草场。草场出租后，其仍在原处生活，没有任何躲避行为，因此其不存在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斯登丹巴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综上，原审法院量刑不当，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丹某上诉称，一、上诉人对其将出租给孙氏兄弟二人的1300亩草场重复出租给陆某的事实及罪名不认可。2006年5月斯登丹巴与孙氏兄弟二人、孙作印签订了出租3000亩草场的协议，租期为10年。2013年斯登丹巴与孙氏兄弟二人二人商量，将出租给其二人的3000亩草场中的1300亩草场收回一年，作为条件将剩余的1700亩草场延期两年。2014年经孙氏兄弟二人兄弟同意，丹某继续使用该1300亩草场。根据孙作印原审庭审中的陈述，2014年斯登丹巴与孙氏兄弟二人兄弟商量，将出租给其二人的3000亩草场按每亩10元的价格整体收回，孙氏兄弟二人兄弟当时明确表示同意。至此，斯登丹巴与孙氏兄弟二人兄弟签订的《牧场使用协议》已解除，是否退还草场款项不影响合同已经解除事实的成立。根据孙氏兄弟二人的笔录也可以证实合同已解除，只是未给钱，孙氏兄弟二人也多次打电话催促要钱。因此，丹某出租给陆某的1300亩草场并非是重复出租，不构成合同诈骗。双方只是存在民事纠纷。二、对受害人陆某的损失，上诉人家属在积极与其协商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斯某1称服从原审对其的判决结果。
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但是二审期间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与被害人陆某达成赔偿协议，故建议对二上诉人适当考虑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3年5月28日，上诉人斯登丹巴与吴某签订了《土地经营权承包合同》，后吴某将这片草场交由史某耕种。2013年6月10日左右，上诉人斯登丹巴领着史某雇佣的工人陈某1将这片草原翻耕后种植大麦。经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测量：上诉人斯登丹巴翻耕草场面积为1349.5亩。
2、2014年5月12日，上诉人丹某与原审被告人斯某1预谋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原审被告人斯某1母亲道某名下草场使用证编号为××的3400亩草场重复出租给被害人张某1，获得赃款17万元。上诉人丹某、原审被告人斯某1将赃款中13万元用于偿还上诉人丹某父亲斯登丹巴的外债，其余赃款用于日常支出。案发后二人将被害人张某1的17万元如数退还。
3、2013年6月7日，上诉人丹某、斯登丹巴与孙氏兄弟二人协商后将租给二人租期未满的3000亩草场中的1500亩收回一年，作为补偿将3000亩草场无偿给孙氏兄弟二人延期两年，并签订了协议书。后二上诉人将此1500亩草场中的1300亩于2015年4月10日起租给陆某，此举未征得孙氏兄弟二人的同意，且二上诉人明知该1300亩草场不是耕地，并被鄂温克族自治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制止耕种农作物，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立案侦查的情况下，欺骗被害人陆某该草场为耕地，手续齐全、合法，与其签订了以五年期的每年每亩83元价格的土地租赁协议，并获得赃款539500元，上诉人丹某将赃款中39万元用于偿还外债，其余赃款用于其日常支出。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与被害人陆某于2016年9月18日达成赔偿协议，陆某出具谅解书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部分关于斯登丹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
（一）书证
1、草场改良申请、改良退化草场申请书的复印件，证实斯登丹巴分别于2013年1月25日和5月1日就3000亩草场向政府申请草场改良。
2、使用草场协议书复印件、使用草场协议书（二00六年五月一日附加合同），证实2006年5月1日丹巴岱与孙氏兄弟二人就东苏木苇子坑嘎查牧民丹巴岱的3000亩草场达成租期为10年（使用期为2006年5月1日-2016年5月1日）的租赁协议，租金共计8万元；2013年6月7日丹巴岱（斯登丹巴）与孙氏兄弟二人又补充签订了份合同，内容为斯登丹巴使用租给孙氏兄弟二人的3000亩草场中的1500亩草场一年后，自愿将3000亩（××）草场无任何费用的延期二年（2016年5月1日
--2018年5月1日）给孙氏兄弟二人使用。
3、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06年5月3日孙氏兄弟二人与张某就孙氏兄弟二人有权使用的苇子坑嘎查土地1200亩租赁给张某种植多年生中草药，每亩25元，租期为三年（2006年5月-2009年5月）的合同。
4、土地承包协议复印件二份，证实2013年5月28日、6月5日，斯登丹巴和吴某就草场使用证××的1500亩草场分别签定了耕种农作物的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期限分别为1年（2013年5月-2013年12月）和4年（2013年10月-2017年12月），租金分别为每亩50元和60元。两份合同上有担保人斯某2、布某的签字。其中5月28日合同后附有斯登丹巴和丹某于2013年6月5日、7日书写的收条两份，收租地款共7.5万元。
5、收条复印件，证实2013年10月6日巴某收地租管理费2.6万元。
6、《斯登丹巴非法开垦草原行政执法案件卷宗》复印件，证实鄂温克旗草原监督管理局认定斯登丹巴私自将自家草场1349.5亩租赁给他人用于农业用地的行为属非法开垦草原的行为，移交公安部门处理。鄂温克旗公安局于2013年7月22日接收此案。
7、鄂温克旗草原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2013年斯登丹巴所开垦耕地的性质为基本草原，是早年退耕地。涉及四户牧民，草牧场证编号为斯仁某××，巴某、普某、斯登丹巴联户××。
8、鄂温克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限期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据登记保存清单、送达回证、鄂温克旗东苏木苇特很嘎查斯登丹巴草场面积分布图、2014年5月22日作业的播种机照片三张，证实2014年5月21日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向程跃忠送达限期停止违法通知书、扣押了程跃忠作业的拖拉机。
9、编号为××的草原使用证，使用人为普斯某1，证实编号为××的草原使用证系普某承包，该土地使用性质为草原。
10、鄂温克旗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因程跃忠已回黑龙江省未找到，无法核实相关材料。
11、调取证据清单及通知书、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东苏木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2011年至2014年的确认表，证实斯登丹巴以编号为××的草场自2011年至2014年一直享受草畜平衡补贴。
（二）鉴定意见
鄂温克旗东苏木苇特很嘎查斯登丹巴翻耕草场面积测量报告及相关资质、委托书、鄂温克旗东苏木苇特很嘎查斯登丹巴翻耕草场面积分布图、测量员身份证复印件、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实斯登丹巴翻耕的草场面积为1349.5亩。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斯某2打电话说”斯登丹巴在锡尼河东苏木维特很嘎查有块手续齐全的地，你种不种”，当时史某想承包地，其和他商量后5月27日和史某、斯登丹巴、斯某2等人一起去看地，5月28日其和斯登丹巴签定了承包编号为××的1500亩地，每亩50元，期限为1年，自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的土地承包协议。签完这协议后史某说一年时间有点短，承包五年，可以在这地培育玉米和大豆。后其和斯登丹巴于2013年6月5日又签了份承包编号为××的1500亩地，期限为4年，自2013年10月至2017年12月的土地承包协议。签这两份协议时史某没去，都是其和斯登丹巴签的，担保人是斯某2和布某，但租金是史某通过其给斯登丹巴支付的。2013年秋收时斯登丹巴和派出所的不让收，协商后给维特很嘎查交了每亩20元的管理费。其不知承包的1500亩地是什么性质，斯某2说这地一直种植，有农业用地的使用手续，丹巴是锡尼河东苏木主管土地的副苏木达，其就相信了。当时史某雇陈某1翻地，斯登丹巴领着翻的。2014年其和史某没在斯登丹巴的地上种植，他们又租给别人了。
2、证人史某的证言及书写的《关于斯登丹巴与吴某签定土地承包合同的说明》，证实其要种地，吴某给联系后其去看地时斯登丹巴说”这地以前有人种过防风，2012年没种，是荒地，和草甸子不一样”。其没见过这地的种地手续，但吴某说有，还说斯登丹巴当过副苏木达，主管土地，斯登丹巴也亲口说过”我的地手续全，你们就种吧，出了事我来平”。2013年5月，吴某帮助其以自己的名义从斯登丹巴处承包了草场编号为××的1500亩地用于种植农作物，租金每亩60元，共计9万元。2013年6月5日其找陈某1翻地，斯登丹巴领着陈某1把地的边界划出来的。6月10日其带着工人在这块地上种的大麦。6月13日旗草原管理站的平某、德灵奎他们来说”这地有问题，不能再干了”，后把干活儿的机械扣了。9月17日其去地里秋收，斯登丹巴和他儿子、嘎查达巴某、派出所的不让收地，协商后嘎查收取每亩20元的土地管理费2.6万元，是嘎查达巴某收取并打的收条。
3、证人斯某2的证言及书写的《关于斯登丹巴与吴某签定土地承包协议的过程》，证实斯登丹巴原来是锡尼河东苏木主管农牧业的副苏木达，其是嘎查干部，开会时认识的。2013年5月份斯登丹巴找其称有一块地有种植农作物手续，让其帮助联系承包出去，他姑娘结婚需要钱，后其通过布某联系到吴某、史某，5月20号左右他们去看的地，并作为担保人在吴某和斯登丹巴于2013年5月28日签订的合同上签了本人的名，是6月5日吴某找其补签的；斯登丹巴和吴某2013年6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上也是其本人签的字，也是6月5日签的。
4、证人布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斯某2给其打电话说”斯登丹巴姑娘要结婚需要钱，斯登丹巴有块地要租出去，你给联系”。其给吴某打电话联系了史某。之后吴某、史某、斯登丹巴和斯某2一起去看的地。2013年6月5日左右，斯某2打电话说：”斯登丹巴要定合同，准备孩子结婚，你过来吧。”后我们在饭店见面签的合同，其作为担保人在斯登丹巴和吴某2013年5月28日签的《土地承包协议》上签的字，是6月5日补签的；斯登丹巴和吴某2013年6月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上也是其本人签的字，也是6月5日签的。其听吴某说这块地是史某种的。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史某雇佣其在鄂温克旗东苏木翻了1500亩左右的地，每亩10元，这块地是一个乡干部的也是此人领着其翻的地。
6、证人巴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至今任维特很嘎查嘎查达。2013年6月，嘎查牧民向其举报斯登丹巴非法开垦草原，后其将此情况反映给苏木领导陶某苏木达和额某。当天旗农牧业局的平某来来后把他们的拖拉机扣了，停在嘎查活动室院里。这块地具体谁种不知道，嘎查按每亩20元的标准收取了土地管理费，1300亩共收2.6万元，是其和嘎查书记达某研究决定的，也向苏木陶苏木达请示经他同意的，是2013年秋天吴某来交给其的。2013年10月末时斯登丹巴说他孙子有病将这2.6万元要走了。
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承包斯登丹巴的3000亩草场作为打草场使用，租期10年。2006年时种了100多亩的防风但没成功，后没再种。2013年斯登丹巴将承包给他的草场又出租给别人种农作物一年，并承诺其的草场使用租期延长两年,但2014年斯登丹巴又种了这块地，其多次找他要求退钱。
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和孙某1从斯登丹巴处租赁了草场，这块草场一半是退耕地、一半是草场。当年二人将其中1000多亩退耕地租给张某用于种植药材，但张某没种成，后二人一直使用这块地打草至2012年。2013年这1000多亩退耕地被斯登丹巴租给别人种植大麦，而且是斯登丹巴领着工人翻的地，同时斯登丹巴与二人签订延期使用草场两年的附加合同。
9、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普某在东苏木苇子坑嘎查有1209亩草场、2442亩草场，草场东边是斯登丹巴，西边是巴达某。2013年斯登丹巴非法开垦1349.5亩草场时占了其母亲普某的1200多亩，因此事还找过斯登丹巴他们协商过及其母亲的草场被斯登丹巴开垦之前租赁给孙某1打草放牧。2014年斯登丹巴又种了粮食。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5年至今在草原监督管理局工作，不认识斯登丹巴和丹某，2010年他们也没找过他。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斯登丹巴的供述，证实其在锡尼河东苏木维特很嘎查共有5400多亩草场，从2010年开始享受每亩两块多的草原补贴。2006年其将草场中的2800多亩租给孙氏兄弟二人用于打草，租期为10年（200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租金每年8000元。2006年孙氏兄弟二人在这块地种了1200多亩防风、马铃薯没经过其同意，他也没合法种植手续，剩余的草场都打草了。2011年至2012年这1200多亩地都被摞荒了。2013年5月，其将1500亩草场包给吴某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每亩50元，吴某给了7.5万元的承包费。他包地实际种植了1300多亩的大麦。包给吴某的是退耕还草的草场，草场证上是草场，租给吴某时孙氏兄弟二人同意，其和孙氏兄弟二人协商将1300多亩给孙氏兄弟二人延期使用两年，使用期到2018年。租给吴某后其领着司机用联合整地机翻的外围，怕他们多开地和开错地。2013年3月27日、5月2日就3000亩草场申请过两次草场改良，其和其儿子丹某拿申请书先找嘎查达巴某签字并盖嘎查章，后找苏木达陶某签字并盖了苏木政府章，其认为草场改良就是种植农作物，有嘎查达和苏木达签字就可以种地。2014年在这块草场上种油菜是其儿子丹某的行为，其不清楚。2013年6月13日鄂草监罚（2013）第003号鄂温克旗草原监督管理局草原行政执法案卷的非法开垦草原的内容其认可。
（五）视听资料
拍摄于2013年6月12日的照片6张，证实被开垦草原的情况。
第二部分关于丹某、斯某1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
（一）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张某1于2014年9月4日报案。
2、斯某1、丹某、斯登丹巴的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斯某1、丹某、斯登丹巴的身份信息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丹某、斯某1于2014年10月29日被抓获，斯登丹巴于2014年10月31日被电话传唤至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草场承包协议、介绍信及草场方位图，证实2014年5月12日甲方斯某1将特莫胡珠嘎查位置为××的3400亩草场承包给乙方张某1，租期为7年（2014年5月12日至2020年12月30），租金为17万元，乙方一次性付清租金。合同约定七年之内无论发生任何事件都由甲方负责，七年之内如有一方反悔，双倍赔偿；2014年5月10日鄂温克旗锡尼河西苏木特莫胡珠嘎查证明斯某1为该嘎查牧民，有3400亩草场，草场证已押在银行。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买草场协议、收条、草场方位图，证实2009年5月26日道某将自己草场方位为××的1200亩草场承包给黄某，租期为10年（2009年至2018年），租金每亩为2.5元，共计租金3万元。2009年5月31日道某收到黄某给付的1.5万元承包草场款。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草场转租合同、协议书、结婚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11月26日鄂温克旗特莫胡珠嘎查牧民斯某1将草场号为××的2000亩草场转租给逯某，该草场原承包方为道某，现准备更名为斯某1，租期为5年（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每亩5元，共计5万元；2013年8月16日斯某1将与逯某签订的承包协议又延长至7年，即2018年至2024年，承包费共计7万元；丹某与斯某1为夫妻关系；道某与斯某1为母女关系。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复印件、谅解书，证实2014年11月11日张某1、郭某收到斯某1、斯登丹巴返还的17万元，被害人张某1表示谅解并建议减轻处罚。
8、鄂温克旗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月29日出具的工作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本案证人张某2未找到；张某2真实姓名为孙某3。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中旬，其承包了鄂温克旗锡尼河西苏木特莫胡珠嘎查牧民道某的1200亩草场，每亩2.5元，承包期为十年，承包费共计3万元，合同终止期为2018年。合同是其和道某签的，特莫胡珠嘎查的嘎查达签了字，盖了嘎查的章。道某当时说用草场本领补贴，没将草场本给其，后将位置为××草场的界线图给了。双方签合同时介绍人特莫胡珠的牧民斯德某在场，他还给担保并合同上签了字。交钱时，道某的姑爷丹某在场，收条上丹某写的他丈母娘道某的名字，自己也签名并留了手机号。
2、证人逯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26日，其承包了鄂温克旗在特莫胡珠嘎查牧民斯某1的2000亩草场，每亩5元，承包期为五年（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其一次性支付了5万元的承包费。其承包的草场位置在特莫胡珠嘎查××，草场本在其手里，草场本户主是道某，斯某1是她女儿，但不到半年斯某1说拿草场本领补贴后，其把草场本还给了她。合同是在斯某1家签的，其和介绍人包卓日格图一起去的，他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了字。其承包后从2012年秋天一直在这草场打草。2013年8月时，斯某1给其打电话说”想用钱，把合同延长吧”，其考虑后同意并与斯某1签了续约协议，把草场使用年限延长了七年（2017年至2024年），每亩5元，其又一次性支付给她7万元，双方签订协议时注明了草场证是道某的名字，现变更不了，但实际是斯某1的草场。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丹某、斯某1与张某1在其家中达成承包草场协议，并从张某1处获得17万元承包费。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张某2认识的斯登丹巴。2013年11月14日斯登丹巴称对外承包1500亩地，其就交给他7万元租金。2014年1月24日他又向其要1万元，2014年2月26日又要了4000元，总收取其84000元后，其没能种上此地，因他承包给了别人。其多次找他要钱后，2014年4月末才把钱还给了其。
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租用斯登丹巴的3000亩退耕地作为打草场，租期自2006年至2018年。斯登丹巴跟其说过，将租用草场的租金退还给其，将他的草场要回，但最后他没退钱。
6、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其户口名叫孙某3，别名叫张某2。2014年4月份，其到鄂温克旗卫生院东侧拉面馆找斯登丹巴办事时，丹某媳妇让其帮忙租出去她的草场，其他什么也没说。其答应帮她联系后，回到伊敏联系了张某1，6月份其在五牧场碰到丹某媳妇时，她说等张某1看草场去，他们应该是那天谈妥并签了合同。这事斯登丹巴没参与，丹某媳妇跟其说租草场时他不在场。
7、被告人斯登丹巴的供述，2014年5月份，其因欠债还不上钱时，找到其儿子丹某和儿媳妇斯某1让他们帮忙张罗钱，过两天后丹某、斯某1拿来13万元将其欠的钱还了。其自己有5000亩草场，其中1000多亩已开垦。这5000亩已全承包给孙某2和孙氏兄弟二人，租期是2018年到。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0日前，经张某2介绍其与斯某1在电话里协商好，其租用斯某1的3400亩草场，租期7年，每亩7元，凑整给付17万元，当时其要求她提供草场本，她说草场本在银行抵押，要从嘎查开介绍信，证明这草场是她的，其就同意了。5月12日，其与张某2和斯某1、丹某一起去看草场后，去其朋友宋某家，和斯某1、丹某签订了承包斯某1位于特莫胡珠嘎查的××方位的3400亩草场合同，租期为7年。签完协议后，其当场将7年的租金共计17万元一次性给付了斯某1，签订合同时有斯某1、丹某、张某2、宋占云的媳妇陈某2等人，陈某2还在见证人处签了字。后其准备打草时发现有人已在其租用的草场打了草。其给斯某1打电话，她不接电话，发信息说想办法还钱，但后来她们没还钱也找不到她们了。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丹某的供述，2014年春天，其和妻子斯某1把岳母道某名下3400亩草场以17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了伊敏镇五牧场的张某1，这3400亩草场是岳母给其媳妇斯某1的。这3400亩草场在承包给张某1前已承包出去了（其中1400亩租给黄某，租期还没到；另外2000亩租给逯某，租期也没到）。租金17万元到手后，其中13万元还了其父亲斯登丹巴的债，剩下部分用于生活支出。
2、被告人斯某1的供述，其母亲道某名下有位于鄂温克旗特莫胡朱嘎查编号为××的3400亩草场，其母亲表示此草场要继承给其。2009年时，其母亲将3400亩草场中的1400亩承包给了黄某，租期为10年。2011年时，其中的2000亩承包给了逯某，租期为5年。2014年5、6月份，其经人介绍将此3400亩草场以每亩7元的价格，租金共计17万元，租期为七年，承包给了伊敏镇五牧场的张某1，并与他签订了合同。租此草场是因其公公斯登丹巴欠别人钱，没钱还，让其和丹某帮忙想办法，其就将3400亩草场重复租给了张某1。租金17万元中的13万元还斯登丹巴的账了，剩余部分用于装修饭店和治儿子的病。
第三部分关于丹某、斯登丹巴合同诈骗的证据
（一）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5月11日被害人陆某报案至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经侦大队。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5月13日鄂温克旗公安局扣押了丹某的Edifice牌手表，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600元人民币，白色项链，卡号为×××的农村信用社卡，卡号为×××的邮政储蓄银行卡；2015年5月13日鄂温克旗公安局将扣押的Edifice牌手表，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600元人民币，白色项链发还给了丹某的妻子斯某1。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丹某的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卡号为×××的呼伦贝尔市光明街支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丹某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内转入39万元；卡号为×××的呼伦贝尔市光明街支行邮政银行卡内汇入119500元。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土地方位图复印件、2015年4月23日汇款凭据复印件两份，证实甲方丹某将自家草场内的1300亩耕地租给乙方陆某种植葵花等经济作物，租期为2015年4月10日至2019年11月30日，每亩83元，总价为539500元，方位图位置为××；2015年4月23日陆某从卡号为×××农业银行卡内转账给被告人丹某卡号为×××农业银行卡39万元；从卡号为×××银行卡内转账给被告人丹某卡号为×××银行卡11950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鄂温克旗东苏木苇特很嘎查斯登丹巴翻耕草场面积测量报告、委托书，证实2013年7月11日经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测量，斯登丹巴翻耕草场位于鄂温克旗东苏木苇特很嘎查，地理坐标：东经120°02\'\'-120°03\'\'、北纬48°30\'\'-48°31\'\'，翻耕草场面积为1349.5亩；经鄂温克旗农牧业局核实，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具备自治区及测绘资质。兹委托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对锡尼河东苏木苇特很嘎查斯登丹巴涉嫌非法开垦的草原进行了实地测量。
6、草场本复印件及四至界限图，证实第一张草场使用证姓名为朋斯格那木吉拉等3户，草场使用证号码为1585F，草场面积6656亩；第二张草场使用证姓名为斯登丹巴，草场使用证号码为××，打草场2962亩，草场2687亩。
7、鄂温克旗草原监督管理局工作说明，证实通过群众举报，得知锡尼河东苏木苇特很嘎查境内有人要播种经济作物。2015年5月6日，草原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同鄂温克旗公安局治安大队干警前往现场，发现该地属于2013年6月苇特很嘎查斯登丹巴非法开垦的基本草原，执法人员对租赁种植的农户就该地块的情况进行说明，成功制止了继续违法行为的发生。
8、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说明,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侦查员经与将英取得联系后其口头承认陆某找他联系种地，但没联系成功，其他情况不清楚，拒绝制作询问笔录。
9、使用草场协议书（2006年5月1日附加合同），证实2013年6月5日斯登丹巴与丹某将租给孙氏兄弟二人的草场编号为××的1500亩草场使用一年；双方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关于草场编号为××号3000亩草场使用年限延长两年，自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
10、鄂温克旗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30000元押金条已被被害人陆某销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辽宁的陆某想到呼伦贝尔种葵花，让其帮忙联系租地的事。2015年4月10日左右，陆某来呼伦贝尔市后，其和陆某、李某等人在鄂温克旗境内看中一块儿耕地，打听得知是斯登丹巴所有的地，联系后陆某等人与斯登丹巴、丹某等见面商谈租地事宜，后约定斯登丹巴将1500亩耕地出租给陆某，租期为5年，陆某通过其将3万元定金交给了斯登丹巴的儿子丹某，陆某回到葫芦岛市。2015年4月22日，陆某到海拉尔后，斯登丹巴领着其和陆某、李某和徐某等人去实地看并进行了测量，该地面积为1300亩，23日陆某与丹某签订1300亩耕地的租赁合同并将租金打入了丹某的银行卡内。签完合同其和陆某跟斯登丹巴要土地使用手续，斯登丹巴说证件在畜牧局换证，手续都有。后陆某准备好耕地设备、材料等后于4月28日将东西运到地方，准备5月1日耕种，结果赶上下雪，到5月4日、5日听政府的人说这地是非法开垦的地，不能耕种，我们才知道被骗了。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2日，斯登丹巴领着其和陆某等人到自己出租的耕地看，到现场后陆某对该块耕地进行实地测量确认面积为1300亩，后陆某请斯登丹巴、丹某、丹某的媳妇以及李某等人吃饭，在吃饭过程中讨论租地事宜，其给起草的土地租赁协议，斯登丹巴当时要求给付定金，斯登丹巴说这块地的使用权是丹某，后刘某和其将陆某的3万元订金交给丹某并让丹某打了收条。后来，其才听说陆某被骗的事。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呼伦贝尔市元坤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2013年春天，斯登丹巴用草场本抵押在其公司贷了10万元款，期限为3个月，后贷款日期到了，他也不还钱。2015年4月19日斯登丹巴的儿子丹某到其公司用农业银行的卡转账支付贷款共14万元。
4、证人嘎某证言，证实其和丹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末，丹某媳妇斯某1向其借款25万元，2015年4月份，丹某用存25万元的农行卡还了斯某1借的钱。
5、证人斯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丹某和斯登丹巴将耕地租给外地人了，其跟着丹某去过那些人住的宾馆，丹某是自己进去的，出来后他们去了两银行办的事，但具体情况其不知。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搞农业的，听说呼伦贝尔这边的耕地多且地租不贵，就想到这种点地。2015年4月10日左右，其和朋友李某通过老乡刘某认识斯登丹巴并与他约定以每亩83元的价格，租期5年，承租斯登丹巴的1500亩耕地种植农作物，后其通过刘某将3万元定金交给斯登丹巴。2015年4月22日斯登丹巴领着其和刘某等人进行实地测量，耕地面积为1300亩。23日其与斯登丹巴的儿子丹某签订了租赁1300亩耕地，每亩83元，租期5年，共计539500元的合同，并当日到农业银行给丹某转了390000元，到邮政银行转了119500元。我们和斯登丹巴要过土地使用的相关手续，他说证件在畜牧局正在换证，手续都有，我们相信了，到签合同时，丹某给我们拿了张土地使用证上的图。后其和李某买种子，化肥及播种机械等运到租的地那边，准备5月1日播种，当天因下雪没种上。5月4日、5日时政府的人来通知我们这块地是非法开垦的地，不能播种，这时我们才知道被骗了。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0日左右，其和朋友陆某通过老乡刘某认识斯登丹巴并与他约定以每亩83元的价格，租期5年，承租斯登丹巴的1500亩耕地种植农作物，后我们通过刘某将3万元定金交给斯登丹巴。2015年4月22日斯登丹巴领着其和陆某、刘某等人进行实地测量，耕地面积为1300亩。23日我们与斯登丹巴的儿子丹某签订了租赁1300亩耕地，每亩83元，租期5年，共计539500元的合同，并当日到农业银行给丹某转了390000元，到邮政银行转了119500元。我们和斯登丹巴要过土地使用的相关手续，他说证件在畜牧局正在换证，手续都有，我们相信了，到签合同时，丹某给我们拿了张土地使用证上的图。后其和李某买种子，化肥及播种机械等运到租的地那边，准备5月1日播种，当天因下雪没种上。5月4日、5日时政府的人来通知我们这块地是非法开垦的地，不能播种，这时我们才知道被骗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丹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20日左右，其经人介绍将自己的1300亩耕地，以每亩租金83元，租期5年，共计租金539500元租给辽宁省葫芦岛市陆某，并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后，陆某给了其定金3万元，后又给其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9万元，邮政银行卡转账119500元。其拿到上述款后，用25万元还了嘎某的钱，剩的去北京、呼和浩特看病和日常生活用了。这地在其父亲斯登丹巴的名下，但嘎查委员会和牧民商议决定将所有权交给其，嘎查和锡尼河东苏木给出具了可以使用的证明。其不知这地是非法开垦的，因为这地从1998年一直在耕种。其不知2013年吴某租1200亩地种植时，旗农牧业局制止的事。给吴某租时其没参与，是其父亲做主租给他的。2014年其将1200亩地租给牙克石的一人耕种了，电话沟通后，那人把15万元打到其的银行卡了，没签合同。
2、被告人斯登丹巴的供述，证实2015年丹某经人介绍将1300亩地租给了陆某，租期为5年，租赁人去看1300亩耕地时其领着他们去的，具体租赁情况和签订合同等其都不清楚，后听丹某说5年的租金共50多万元，丹某拿到钱给了其12万元，其拿这钱还了欠别人的钱了；2013年其将自己名下位于东苏木维特很嘎查苏海混地南侧5000多亩草场转给儿子丹某。其转给丹某时明确告诉过，此地中1300亩耕地属于非法开垦的地，被检察院立案侦查，而且至今没有结果，但丹某不听劝阻。还有其将这块地转给丹某时他知道，这地2006年时已租给孙氏兄弟二人，签订了十年的合同，租期还没到。2013年6月5日跟孙氏兄弟二人签订《使用草场协议书附加合同》时，其和丹某都在场，且都亲自签的字。
二审期间，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原审被告人斯某1提交了如下证据：
1、证明一份，证明被害人孙氏兄弟二人同意上诉人斯登丹巴在合同期内使用二人租赁其位于苇子坑嘎查的3000亩草场中的1300亩。
2、赔偿协议一份，证明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与被害人陆某于2016年9月18日达成赔偿协议。
3、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害人陆某已谅解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的行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丹某与原审被告人斯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征得逯某的同意下，将已出租给其且租期未满的草场重复租给张某1，骗取张某1财物17万元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较大，二人属共同犯罪。上诉人丹某、斯登丹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的手段将1300亩草场租给被害人陆某并与其签订了农耕地租赁合同，获得539500元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二人属共同犯罪。上诉人斯登丹巴非法改变草场用途种植经济作物，造成1349.5亩草原毁坏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斯登丹巴所持”呼伦贝尔市大雁勘测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测量报告不能作为上诉人将草场承包给吴某用于种植农作物的面积”的上诉意见，因上诉人斯登丹巴一审中对此测量报告予以认可，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不支持该上诉意见。上诉人斯登丹巴所持”上诉人曾先后两次向锡尼河东苏木政府递交《粮草混播改良退化草场申请书》及《草场改良申请》申请进行草场改良，且有嘎查的嘎查达巴某、苏木达额某签字、盖章，同意申请”的上诉意见，因上诉人斯登丹巴提交的只是申请书，欠缺审批手续，且相关部门也未予批复，不能认定为上诉人斯登丹巴申请的草场已获准许改良，故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所持”出租给陆某的草场因在事前与孙氏兄弟二人协商并签有协议，不存在重复出租的行为，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虽与孙氏兄弟二人协商并签订了草场收回协议，但协议期限仅一年，给被害人陆某出租时二上诉人未再与孙氏兄弟二人协商，故二上诉人具有重复出租行为。但构成本案合同诈骗罪系二上诉人明知租于被害人陆某的草场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仍欺骗被害人陆某该地手续齐全、合法，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审期间上诉人斯登丹巴、丹某与陆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得到其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情节及上诉人丹某的悔罪表现，可依法宣告缓刑。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二审中有赔偿谅解情节，故对部分量刑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6）内0724刑初1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量刑、罚金部分，合同诈骗罪中定罪、罚金部分，即”被告人斯登丹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第二项中定罪部分，即”被告人丹某犯合同诈骗罪”；第三项”被告','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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