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2刑终322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路路,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户籍地山东省东平县,住山东省汶上县。2013年8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开发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对其网上追逃,2015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系本案被害人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本案被害人之父。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路路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四月十四日作出(2015)滨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路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乔路路,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乔路路与石某(女)相识,石某与王某1系朋友关系,被害人张某2与王某1系朋友关系,但案发前张某2并不认识乔路路、石某。2013年8月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乔路路与石小利在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睦宁一街国翔公寓附近烧烤摊就餐,王某1得知上述情况后,心中不快,遂约被害人张某2驾车来至该烧烤摊,并与乔路路二人共同饮酒,期间王某1又叫王某2来到该处并在烧烤摊位旁的车中等待。当日凌晨3时许,王某1欲拿走乔路路车钥匙,乔路路表示不满,石某遂上前与王某1、王某2等人争抢车钥匙,此时乔路路与张某2二人即持啤酒瓶互相击打对方头部,后乔路路意欲继续追打张某2,王某1见状上前与乔路路发生厮打,其间王某1肩部被乔路路划伤,后双方各自离开。当日凌晨4时30分许,在打斗现场附近西北方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五大街华泰医院住院部门前张某2被发现倒地不起,经现场群众报警、拨打120急救电话,张某2被120急救车送往天津市泰达医院救治。经鉴定,张某2伤后初期阶段颅脑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王某1右肩部损伤为轻微伤。后张某2由其家属接回安徽老家治疗。2014年12月7日,张某2于安徽家中死亡。经尸体检验鉴定,张某2符合左额受钝性物体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最终感染、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案发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3年8月16日将被告人乔路路上网追逃,2015年1月13日乔路路被山东省汶上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张某2、证人石某、王某5都是朋友关系。2013年8月的一天晚上,王某1得知石某与一名男子在国祥公寓附近吃烧烤,因其与石某关系很好,看见石某半夜与其他男子在外吃饭,即感到不快,就叫上张某2一起来到烧烤摊,后二人与乔路路、石某等人一起吃烧烤,后来双方都喝了酒,言语中氛围就不好,此时王某1又把朋友王某5叫到现场,王某5来后一直在车上等待,王某1当时想逗一下石某那个朋友,就把该男子的车钥匙从桌上拿走扔到了王某5开的车上,石某看此情形就追了过来。三人正争抢钥匙的时候,王某1就听到了瓶子打碎的声音,张某2和石某的那个朋友在烧烤摊上打起来了,王某1见状,就冲上去和石某的朋友扭打起来,过程中对方拿手中的半截碎啤酒瓶把王某1的右臂划伤了,当时张某2就往西边跑了,后来王某1和王某5也开车走了,路上石某还给王某1打了电话,当时的时间是凌晨3点多。王某1证明,当时事发现场没有别人,张某2的伤是石某的朋友打的,事发后再没联系上张某2。
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任某是同事关系,其通过任某认识乔路路。事发当晚,乔路路找任某一起吃饭,任某因为加班去不了,乔路路就约石小利上车一起到国翔公寓附近吃烧烤。期间王某1与石某联系过,当时石某并未叫王某1来,后王某1自己带了一个胖子(被害人张某2)开车来到烧烤摊,也坐下吃烧烤,因为王某1当时想和石某“处对象”,石某一直没有答应,吃饭时王某1二人就一直灌乔路路喝酒,后王某1大概在凌晨两点多又叫来一名男子,这个人一直在王某1的车里,没有一起吃饭。后双方都喝多了,王某1突然拿起乔路路的车钥匙扔进了王某1自己车里,乔路路就不高兴,石某看他们都挺冲动的,怕因为这个事打起来,就过去和王某1后叫来的朋友争抢钥匙。当时王某1也在车旁,饭桌上就剩乔路路和胖子两个人,正抢钥匙时听到有玻璃打碎的声音,胖子和乔路路先打了起来,后来王某1和乔路路也打了起来,此时就看不见胖子了,后乔路路见对方人多就拿起烧烤摊上的刀对着王某1比划,王某1等人见状就开车跑了,石某就带着乔路路也离开现场,期间石某还给王某1打了电话,当时石某看见乔路路头上受伤了,就找到任建民帮乔路路处理了身上的伤。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别名王某5,与王某1系朋友关系,认识被害人张某2。2013年8月7日凌晨,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在国翔公寓附近有事,让他过去,其打车来到现场,看到了王某1和张某2,另外还有一男一女,当时王某2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而是坐在王某1的车上。后来王某1把一把车钥匙扔到车上,还说别给那个女的,王某2以为王某1在和别人打闹就没在意,但随后就听到大声吵闹,王某2看到王某1和对方那名男子厮打在一起,王某2见状即下车拿了一把塑料椅子打在那名男子的肩膀上,王某1趁机往车上跑,这时张某2也往该男子身上踹了一脚,然后就往西跑,那名男子追了张某2几步就回过头追王某2和王某1,当时王某1开车跑了,后来再也没有看到张某2。王某2证明,事发时间是8月7日凌晨2到3时,其到现场时,吃饭的三名男子都喝多了,是张某2和那名男子先打起来的,后来王某1才参与,当时王某2看见张某2逃跑时趔趄了一下,但没有摔倒,王某1打架时被对方男子手里拿的半截啤酒瓶子划伤。
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国翔公寓保安,2013年8月7日凌晨4时左右,其在国翔公寓西门保安亭上班时有一名卖早点的摊贩过来告知他在华泰医院住院部门口有一个人倒地,头部流血,王某4就与该摊贩一起来到住院部门口,看见一名男子右侧太阳穴处受伤流血,嘴巴旁边有呕吐物,身体微动,但对外界声响没反应,王某4见状就打电话报警了。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滨海新区开发区五大街附近卖早点,2013年8月7日凌晨4时30分左右,其在开发区五大街华泰医院门口看到一名男子倒地不起,该男子当时仰面闭眼躺在地上,额头有血迹,雨水淋身上也没有反应,胡某见状就叫了旁边国翔公寓的保安,保安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后也没有把男子叫醒,后来该男子被120拉走了。
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张某2亲属,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其来到泰达医院,确认受伤人员系张某2。
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乔路路是朋友关系,石某是其在肯德基餐厅兼职工作的同事,2013年8月6日晚,乔路路找任某一起吃饭,任某没有时间,乔路路就开车接上石某去吃饭了,到了次日凌晨4时左右,乔路路和石某又回到任某兼职工作的地方,当时乔路路的头被打破了,石某说是和她的几个朋友打起来了,乔路路的头被对方用啤酒瓶子打破了,石某当时还说,打乔路路的那几个人本来就不是来喝酒的,是要打乔路路才去的。任某证明,石某后来向其说过当时乔路路也把对方一名男子的头部打伤住院了,后来任某因为看到石某被公安机关带走调查,就把该情况打电话告知了乔路路,乔路路随后就联系不上了。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乔路路亲属,乔路路在2013年8月在天津和人打架时也受了伤,头部右侧有个开裂的伤口,右肩和右手腕有伤疤,当时没有去医院,家属为他的伤情拍了照片,并将照片提交给了公安机关。
9、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乔路路系夫妻关系,乔路路曾经向其提过在天津开发区打架的事,说当时有个男的用啤酒瓶先把他打了,他也打了对方,而且把对方打伤住院了。
10、附带民事原告人方某、张某1的陈述,证实二人系被害人张某2生父母,2014年12月7日,张某2在其老家安徽省枞阳县死亡,天津市公安局的法医到安徽做了尸体解剖鉴定,他们对鉴定结果无异议,要求严惩被告人,并要求赔偿。方某还证明,张某2在天津受伤后于2014年1月份回安徽省安庆石化医院就医,二十天后回家养病,期间没有在其他医院进行过治疗。
11、证人王某1、石某、王某2、任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对被告人乔路路的辨认过程。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被害人倒地地点的具体环境,具体地址是天津市滨海新区开发区百合路,倒地地点位于案发地点的西北方向。
13、天津市泰达医院有关被害人张某2的诊断证明书、入院病案、手术记录、检查记录、天津市急救中心证明信、院前急救病案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于2013年8月7日凌晨4时许被天津市急救中心的救护车送入天津市泰达医院,当时发现其主要伤情系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脑疝、左额颞脑挫裂伤伴血肿、左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左额骨骨折,并有吸入性肺炎等情况。
14、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津公技鉴字(2015)第00670号、(2013)第069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2伤后初期阶段颅脑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15、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有关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2死因系左额受钝性物体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最终感染、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该尸体检验鉴定书还表明,已排除张某2因毒品、毒物中毒死亡,自2013年8月7日张某2头部受伤至2014年12月7日死亡期间,一直存在脑外伤后症状,左侧大脑半球组织存在陈旧性损伤,未见新鲜损伤,且有支气管肺炎、肺内异物、褥疮等表现,分析其符合左额受钝性物体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最终感染、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16、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津公技鉴字(2013)第069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有关伤情照片,证实证人王某1右肩部伤情构成轻微伤。
17、被告人乔路路家属提供乔路路伤情照片及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乔路路在案发过程中头部、肩部受伤的情况,该证据与乔路路有关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乔路路与被害人张某2及王某1等人打斗受伤的过程。
18、视听资料及侦查实验,证实案发现场附近被害人张某2最后出现的时间、地点、周边等情况及侦查机关进行侦查实验的过程;在该视频中,张某2沿睦宁一路向西快步跑至百合路口后折向北步行至百合路华泰医院附近倒地,该过程与王某1、王某2等人陈述当时张某2与乔路路互殴后从案发地点往西跑的证言相印证,且在该视频中并未发现张某2有因其他因素可能致伤的情况。
19、被告人乔路路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等,证实被告人乔路路主体身份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
20、案件来源、抓获经过、110系统接警单、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情况说明,证实案发过程及被告人乔路路到案具体经过情况。
21、被告人乔路路供述,证实其与证人石某系朋友关系,事发当晚,其开车找朋友任某一起吃饭,任某因加班不能同行,后乔路路碰到了任某的同事石某,就邀石某上车,后二人在国翔公寓附近烧烤摊位吃烧烤,当时石某一直在用手机发短信,并有人给石打电话,电话里石某告诉对方吃饭的地点,后来就有三个男子先后过来了,都是石某朋友,其中有一名男子甲(证人王某1)当时想和石某“处对象”,后来该男子甲及与其一起来的身材较胖的男子乙(被害人张某2)都坐下一起吃饭喝酒,男子甲当时可能把乔路路当成情敌了,席间拿起乔路路放在桌子上的钥匙扬言要开走乔路路的车,当时乔路路就很生气,就和这些人吵了起来,这时和男子甲一起来的男子乙突然拿起空酒瓶打了乔路路头部,乔路路倒地起身后就顺手抄起一个空酒瓶就砸向男子乙,当时不是打到头部就是肩部,啤酒瓶当时就碎了,男子乙起身就逃跑,乔路路就准备追男子乙,没追几步,男子甲就过来了,乔路路就拿着已经碎了半截的啤酒瓶子与男子甲厮打起来,撕扯过程中乔路路划伤了男子甲,后来因看见乔路路去烧烤摊上拿了刀,男子甲及其同行的另一名男子丙(证人王某2)也跑了。当时石某还帮乔路路擦了头上的血,并带乔路路又回到肯德基餐厅找到任某在伤口上用了药,后来就听任某说警察在调查这件事,乔路路感到害怕,于是就逃回山东老家躲了起来。乔路路供述,其用啤酒瓶打男子乙时双方是面对面,当时其右手持瓶,从上向下斜向顺势打向男子乙,酒瓶当时就碎了,是男子乙先动手打自己,自己头部和肩膀,手腕都受伤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张某1诉称,被告人乔路路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张某2死亡,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48852.07元、营养费24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50元、护理费38960元、误工费83764元、丧葬费25560元、住宿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3081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交通费10000元,共计人民币734636.0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张某1系被害人张某2生父母,张某2系张某1、方某唯一子女,三人均系安徽省枞阳县农民。案发前张某2在天津务工,系赫比(天津)有限公司职工,每月工资人民币1500元。因被告人乔路路的犯罪行为,致张某2头部受伤后在天津市泰达医院和安庆石化医院住院共计121天,产生医药费用人民币147092.61元;张某2自2013年8月7日受伤后至2014年12月7日死亡,期间因头部重伤,语言及行动能力受限,日常生活不能自理。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安徽省枞阳县会宫镇会宫村民委员会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张某1系被害人张某2生父母,张某2系家中独子,生前未婚、无子女等情况,该组证据证实张某1、方某是附带民事诉讼适格主体。
2.医疗机构专用收据及药品发票17张,证实被害人张某2被打伤后先后在天津市泰达医院、安徽省安庆石化医院共计住院121天,医疗费用支出金额合计人民币147092.61元。
3.天津市门诊病历本一册、处方6笺、安庆石化医院出院记录一份,证实被害人张某2医疗诊治过程及受伤和治疗期间仍属语言及肢体活动障碍状态的具体情况。
4.劳动合同一份,证实被害人张某2与菏泽市伟业劳务合作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张某2事发前系赫比(天津)电子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为人民币15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乔路路对上述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未提异议,对其证明资格及证明力亦予认可,应作为定案依据。
对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1.关于医药费,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方某主张赔偿人民币148852.07元,并提供医疗专用收据及发票共17张,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7092.61元,对该部分数额合法性予以确认,超出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2.关于护理费,根据现有证据,被害人头部严重受伤后导致语言及行动能力丧失,日常医疗及生活确需护理,此节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按照当地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自张某22013年8月7日受伤至2014年12月7日死亡,共计护理487天,主张赔偿38960元,结合被害人张某2受伤后生活不能自理的实际情况,应酌定一人护理标准,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居民服务业损害赔偿数额标准(每日人民币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人民币38960元的主张属合理范围,故该请求予以支持;3.关于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应当以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制造业平均工资为赔偿数额根据,以被害人受伤后至死亡的时间间隔为误工时间根据,主张赔偿人民币83764元,并提供张某2生前工作单位劳动合同一份,结合被害人伤情,按照有关法律规定,被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劳动合同,被害人张某2生前系赫比(天津)电子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人民币1500元,考虑其实际收入状况,结合被害人张某2自受伤到死亡的具体时间(487天),对误工费酌情支持人民币25000元;4.关于丧葬费,该项请求属于合理必要费用,对该项诉讼请求,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按六个月总额计算,共计人民币38459.5元;5.关于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10000元,交通费是被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及探视活动实际必然发生的合理必要费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项请求虽并未提供证据,但鉴于被害人系外来务工人员,其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其亲属陪护交通支出属于合理必要支出,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对该项诉讼请求酌情支持人民币500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支持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54512.11元。
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乔路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乔路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张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54512.11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原审被告人乔路路以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乔路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数额合理。关于上诉人乔路路的无罪辩解,经审查,卷中不仅有上诉人乔路路的供述,证人王某1、石某、王某2、王某4、胡某、张某3、任某、刘某、唐某,4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天津市泰达医院有关被害人张某2的诊断证明书、入院病案、手术记录、检查记录、天津市急救中心证明信、院前急救病案记录,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有关尸检照片,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津公技鉴字(2013)第069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有关伤情照片,视听资料及侦查实验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上诉人乔路路实施了殴打被害人,并致被害人死亡的犯罪行为,虽然上诉人乔路路否认其犯罪,但其辩解理由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同时对其推翻原供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综上,上诉人乔路路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虹
代理审判员 张津隆
代理审判员 贺 柯
二○二○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车怡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