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52号
原告上海世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祁连山南路XXX弄XXX号楼3楼。法定代表人左兵，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顾慧敏，上海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沙辰凯，上海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嘉琳，女，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被告杨志梅，女，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上述两被告之委托代理人周才进，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守奎，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被告牟伟，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被告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牟伟，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卢晓声，男，194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新兴路XXX号甲号楼XXX单元1户，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职员。原告上海世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以及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见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牟伟、杨志梅、顾嘉琳以及远见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依法作出裁定驳回管辖异议。四被告上诉至上海知识产权法院，该院裁定驳回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顾慧敏、沙辰凯，被告牟伟、远见公司委托代理人卢晓声，被告杨志梅、顾嘉琳委托代理人周才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守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世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称：其为餐饮及特许经营领域知名企业。2005年10月，原告与被告远见公司签订了《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授予被告远见公司在山东省德州、泰安地区“吉祥馄饨”品牌的特许经营权，发展特许加盟。2008年10月双方又续签《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授权区域为德州、泰安，期限为三年。2010年7月28日，因被告远见公司法定代表人牟伟提出将涉案合同的主体由远见公司变更为青岛恒安远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安公司)，故三方共同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由恒安公司继续履行涉案合同，被告远见公司对基于合同产生的所有义务仍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余合同条款均不变。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恒安公司存在多项重大违约行为：1、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报备店铺信息及财务经营资料；2、其实际控制人被告牟伟在经营“吉祥馄饨”品牌的同时，还另外成立了青岛惠美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美公司)，并联合青岛金银花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银花公司)在山东、河北等区域，从事“金师傅馄饨”的特许加盟经营，存在丧失商业道德的违约行为；3、与被告远见公司及牟伟以“吉祥馄饨·面”的品牌对外从事特许加盟业务，违反了涉案合同关于竞业禁止的规定；4、隐瞒注销公司决定，恶意注销逃避责任。前述违约行为属于涉案合同约定的合同解除事由，故原告于2011年9月5日分别向被告恒安公司及远见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书》，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于2011年9月26日将被告恒安公司和远见公司共同诉至原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2011年10月17日，被告恒安公司在收到起诉材料后，为逃避诉讼，立即向青岛工商局市南分局恶意申请公司注销登记，并于10月24日获该局核准。鉴于恒安公司《股东会决议》中已明确：“公司注销后，如有任何债权债务问题，由全体股东承担责任”。因此，原告撤诉后以恒安公司的股东牟伟、顾嘉琳、李守奎、杨志梅为共同被告，重新提起本次诉讼。原告与五被告之间就与涉案合同内容一致的关于青岛区域的《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之间的纠纷，经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一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最终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也应当按照涉案合同之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为：2万元(基数)′区域内的连锁店数。根据统计，德州、泰安地区连锁店数量为45家，故被告牟伟、杨志梅、顾嘉琳、李守奎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9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远见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现要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恒安公司、被告远见公司签订的《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签订于2008年10月1日)于2011年9月7日解除；2、被告牟伟、杨志梅、顾嘉琳、李守奎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0万元；3、被告远见公司对上述违约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牟伟、远见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在涉案合同签订后从未向远见公司进行商标授权，属于严重违约；2、单方无权解除涉案合同，合同条款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3、涉案合同关系着德州、泰安广大加盟商和社会；4、涉案合同系格式合同，应当按照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的原告进行解释和裁判；5、关于青岛区域的《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之间的纠纷，法院仅支持了原告三分之一的违约金请求；6、牟伟、远见公司确实没有向原告报备过门店信息和财务资料，这已成为惯例，原告以前从未提出过异议。涉案合同约定双方为各自独立的经济实体、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说明被特许方没有必要向原告报备作为商业秘密的财务资料。且由于原告未交付过涉案合同约定的《市场部实务手册》以及《新门店情况登记表》，故无法向原告进行门店报备；7、牟伟为何与他人成立惠美公司，惠美公司是否联合金银花公司从事“金师傅馄饨”的特许加盟经营业务，与本案无关，原告也无证据加以证明；8、恒安公司申请注销时，曾口头告知原告。且恒安公司在2011年6月23日就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注销，早于原告2011年9月26日的起诉，不存在为逃避诉讼而恶意注销的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志梅、顾嘉琳共同辩称：1、恒安公司只应对在2010年7月28日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之前被告远见公司的行为以及2010年7月28日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之后恒安公司自身的行为承担责任，但从原告现有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存在上述行为。原告诉称的违约行为均是被告远见公司在2010年7月28日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后的行为，当时被告远见公司已不是合同主体，故不应由恒安公司承担违约责任；2、恒安公司在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后并未实际履行涉案合同，未发展过加盟店，也未使用过原告的相关知识产权。因此恒安公司没有重大违约行为；3、原告与被告远见公司在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时对恒安公司隐瞒了涉案合同经营过程中的问题，比如双方都明知有不报备门店和竞业禁止的情况，且原告从未就此提出异议，原告与被告远见公司已用实际履行行为变更了合同约定。此外，原告明知被告牟伟及远见公司一直从事餐饮经营，但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中未明确被告远见公司在退出涉案合同后能否经营餐饮，对此原告是有过错的。原告现将被告远见公司退出涉案合同后的行为强加于恒安公司，对被告杨志梅、顾嘉琳是不公平的；4、原告诉请的违约金基数2万元过高，门店数量应限定于履行涉案合同时加盟的连锁店，不应将已关闭的或是2006年1月签订的《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履行时期的加盟店作为要求恒安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且违约金应当依据三方违约责任大小分别承担，而不是要求没有违约行为的恒安公司的股东承担全部责任；5、恒安公司并无恶意注销及逃避诉讼的行为，其申请注销早于收到原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送达诉状的时间；6、涉案合同系格式合同，应当按照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的原告进行解释和裁判。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守奎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一、原告所持有的商标以及获得的荣誉(一)商标1、，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30类，注册有效期2003年2月21日至2013年2月20日。2、，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42类，注册有效期2003年1月28日至2013年1月27日。3、，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30类，注册有效期2004年7月21日至2014年7月20日。4、，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43类，注册有效期2004年12月28日至2014年12月27日。5、，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30类，注册有效期2004年7月28日至2014年7月27日。6、，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30类，注册有效期2010年2月7日至2020年2月6日，申请日期为2006年12月28日。7、，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43类，注册有效期2010年2月7日至2020年2月6日。8、，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43类，注册有效期2010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申请注册日期为2007年6月11日。9、，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30类，注册有效期2010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6日,申请注册日期为2007年6月11日。10、，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43类，注册有效期2010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申请注册日期为2007年6月11日。11、，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30类，注册有效期2010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12、,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43类，注册有效期2010年2月7日至2020年2月6日，申请日期为2006年12月28日。13、,商标注册证第XXXXXXX号，核定项目30类，注册有效期2009年12月14日至2019年12月13日。2003年9月，原告获得中国烹饪协会快餐委员会授予的《中国快餐连锁品牌企业》称号。2003年12月，原告“吉祥虾仁鲜肉馄饨、吉祥香菇荠菜鲜肉馄饨”被中国烹饪协会评定为“中华名小吃”。2004年12月，原告获得共青团中央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发的首届中国青年创业周创业项目金奖。二、被告的基本信息、所经营网站及持有商标情况(一)被告基本信息1997年10月14日，被告远见公司成立，被告牟伟持股比例60％，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11月1日，惠美公司成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牟伟，其持股比例90％。2009年2月23日，恒安公司成立。2010年5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牟伟，股东为被告牟伟、顾嘉琳、李守奎、杨志梅。牟伟持股比例81.10％，同时担任总经理和执行董事。(二)网站情况域名“www.jixiang-
china.cn”的网站名称为“吉祥馄饨”，主办单位为被告远见公司，审核时间为2011年7月25日；域名“www.jsfhuntun.com.cn”的网站名称为“金师傅馄饨”，主办单位为惠美公司，审核时间为2011年3月8日；域名为“www.jixiang-
sd.com”的网站名称为“吉祥馄饨”，主办单位为惠美公司，审核时间为2011年3月8日。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1)沪卢证经字第2104号公证书。在电脑的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jixiang-
sd.com”，按“Enter”键，地址栏内的地址自动跳转为“http：//www.jixiang-
china.cn/”。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1)沪卢证经字第2569号公证书。(三)商标情况第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载明，图形商标注册人为小胖子(青岛)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胖子公司)，有效期限为2000年2月28日至2010年2月27日，2009年10月13日续展至2020年2月27日。2010年5月20日，商标局出具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核准该商标转让给被告远见公司。三、涉案合同签订情况2005年10月1日，被告远见公司(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约定“甲方拥有世好吉祥馄饨商标、商号、专利、外观设计、CSI系统以及生产技术和经营技术为核心的知识产权……甲方授予乙方特许经营权的区域为德州、泰安……期限为三年”。2008年10月1日，被告远见公司与原告续签了涉案合同，主要内容为：区域特许－本区域涉案合同采用主加盟方式，即原告(甲方)将指定区域的特许经营权授予远见公司(乙方)、乙方按合同约定的计划在授权区域内开设直营店和招募加盟商，并管理区域内连锁店。知识产权－甲方拥有世好吉祥馄饨商标、商号、专利、外观设计、CIS系统以及生产和经营技术为核心的知识产权：乙方有权在本合同授权范围内合理使用。1、鉴于甲方拥有世好吉祥馄饨这一市场知名餐饮品牌，并以相关的生产技术、管理方式为基础创设特许经营制度，且愿意在本合同约定的条件下作为特许人向乙方授予区域特许经营权；鉴于乙方认同甲方创设的特许经营制度，愿意在本合同约定条件下作为被特许人接受甲方授予的特许经营权，并承担相应义务。2、甲方授予乙方特许经营权的区域为德州、泰安，甲方授予乙方特许经营权的期限为三年。3、本合同订立时，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区域特许加盟金10万元。4、甲乙双方为各自独立的经济实体，各自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5、乙方有权在合同规定的区域、期限内以自己的名义设立、经营世好吉祥馄饨专营门店。乙方可根据当地市场情况调整或增加部分产品品种，但需经甲方同意。乙方有权作为区域特许人且以自己的名义与区域被特许人签订特许经营合同，授权区域被特许人在本合同规定的区域、时间内设立、经营世好吉祥馄饨专营门店，并收取规定的加盟金。6、乙方有权获得甲方的全套管理体系(包括：运营手册、管理制度……)，并有权要求甲方为乙方能掌握这一管理体系提供相应的辅导和培训，以便乙方顺利开展经营。7、乙方在授权区域内发展任何形式的门店，在合同签署后四周内应将主要情况填写在《新门店情况登记表》(见市场部实务手册)上并报甲方备案。未经甲方备案的店铺，甲方不予承认，并视作乙方的违约行为。8、乙方发生重大变动时，如更换法定代表人、增减注册资金、为任何组织、个人提供超过其注册资本的担保，必须在决定做出七日内书面通知甲方。9、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在区域内不得自己经营或与他人合作经营其他品牌的馄饨特许、加盟业务。乙方还应保证其董事、高层管理人员遵守此项竞业禁止义务。10、乙方应负责保证授权区域内所有门店及执行国家制定的相关财务会计制度和甲方有关特许企业的统一记帐方式。乙方应将当月所有经营项目的总营业收入及真实的主要财务指标于次月十日前报甲方予以备案，并于每年一月十日前向甲方提交上年度财务报表和其他报表，乙方不得少报、虚报、漏报。11、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修改或终止本协议：……(7)乙方在专营店内销售他人商品的或在区域内同时从事其他品牌馄饨区域特许业务的……(9)乙方有甲方认为丧失商业道德的其他行为……(11)乙方连续有三家以上(含三家)的店铺未向甲方备案的；(12)乙方连续有三个月未将每月所有经营项目的总营业收入及真实的主要财务指标向甲方备案的。12、甲方承诺在合同有效期内，在区域内不再自己经营且不再授权他人经营世好吉祥馄饨的特许权。13、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或职责，即为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金。给对方造成损害的须承担相应赔偿义务。双方议定：本合同的最低违约金为贰万元。一般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2万元(基数)乘以区域内的连锁店数。涉案合同附件《指定配料、用品及配送条款》中约定，乙方在经营中必须严格遵守有关指定的配料要求和使用用品规定；指定配料包括吉祥浓汤料、吉祥高汤料等其他调料，并仅限向甲方或指定供应商采购；乙方需提前15天将所需物料传真至甲方处，甲方在收到乙方货款后向乙方发货。2010年7月28日，原告、被告远见公司，恒安公司三方共同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将涉案合同之乙方(远见公司)变更为该协议丙方(恒安公司)，涉案合同其他内容不变。乙方在该协议生效之日起，基于履行涉案合同对甲方(原告)所负债权债务由丙方负责继续承担其所有义务，乙方对本债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涉案门店经营情况(一)网站内容公证2011年2月17日登录域名为“www.jixiang-
sd.com”的网站，页面正上方为标识，底部黑框内显示“版权：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地址：青岛市山东路XXX号深业中心B座19AB室……加盟热线XXXXXXXXXX”，点击右上方“联系我们”链接，进入的页面显示“地址：青岛市山东路XXX号深业中心B座19AB室……加盟热线XXXXXXXXXX”，点击该页面“门店查询”链接，显示的门店信息中德州、泰安地区有25家。上海市静安公证处对此出具了(2011)沪静证经字第639号公证书。2011年7月12日，再次登陆该网站，页面正上方为“吉祥馄饨·面”标识，并标注了“全国加盟400－618－0088”，底部黑框内显示“版权：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地址：青岛市山东路XXX号深业中心B座19AB室……加盟热线XXXXXXXXXX”，点击左上方“吉祥在全国”链接，进入的页面显示“吉祥介绍，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以多个品牌战略快速发展的餐饮管理公司……吉祥馄饨面是远见公司旗下知名的餐饮连锁品牌之一”。点击该页面左侧“吉祥荣誉”链接，进入的页面中间显示的图片为“2003年9月，中国烹饪协会快餐委员会《中国快餐连锁品牌企业》”、“2004年12月，共青团中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首届中国青年创业周创业项目金奖”……点击下方“吉祥在全国”，进入的页面显示“吉祥馄饨面于2003年初，在青岛火车站附近设立了第一间门店，经过8年多的发展，品牌连锁店至今已遍布济南、烟台、威海、潍坊、日照、东营、滨州、淄博、泰安、德州、济宁、菏泽等山东省各地市”等内容。点击该网站页面“门店查询”链接显示的门店信息，以及点击“信息中心”栏目显示的门店信息中德州、泰安地区共有37家。该网站显示内容还有，“吉祥馄饨铸就千余家连锁店的传奇，1999年由三位有着硕士背景的小伙子在上海人民路开起了第一家吉祥馄饨店，从此……十年后的今天，吉祥馄饨从只有上海的8家分店变成现如今全国近千余家分店的传奇……加盟热线XXXXXXXXXX”。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公证书。2011年8月4日，登陆域名为“www.jixiang-
china.cn/index.asp”的网站，前文所载关于(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公证书上之内容同样出现在该网站中，其中德州、泰安地区门店显示有35家。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1)沪卢证经字第2104号公证书。2011年9月26日，登陆域名为“www.jixiang-
china.cn”的网站，网页标识、版权信息、企业介绍及所获荣誉等内容与(2011)沪卢证经字第2104号公证书基本相同，还有“吉祥馄饨的外卖特色”、“吉祥馄饨赚钱吗”等文章。其中德州、泰安地区门店显示有35家。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1)沪卢证经字第2567号公证书。2011年9月27日，登陆域名为“www.jsfhuntun.com.cn”的网站，网站首页上有“金师傅馄饨、米线”标识，同时有加盟详情、加盟热线、特许加盟指导手册等信息以及“青岛分公司、天津分公司、石家庄分公司、长春分公司”之列表，网站内还有“品牌介绍”、“青岛公司地址，青岛山东路XXX号金孚大厦B座13E”、“金银花公司的联系地址(青岛市山东路XXX号深业中心B座19层)”等信息。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1)沪卢证经字第2569号公证书。(二)实地门店公证原告向上海市卢湾公证处申请办理了以下保全证据公证，具体情况如下：1、(2012)沪卢证经字第1389号公证书：泰安市宝龙城市广场B2-1033号门店招牌显示“”，并注明“宝龙广场店”。该公证书公证日期为2012年5月29日，门店信息在(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第2104号、第2567号公证书公证的网页中有记载。2、(2012)沪卢证经字第1540号公证书：德州市新华路XXX号门店招牌显示“”，并注明“新华店”；该店宣传单标注有：“网址：www.jixiang-
china.cn”。该公证书公证日期为2012年6月10日，门店信息在(2011)沪静证经字第639号、(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第2104号公证书公证的网页中有记载。3、(2014)沪卢证经字第2932号公证书：证明内容同(2012)沪卢证经字第1540号公证书。该门店店内摆放的餐饮服务许可证上的单位名称为“德州市德城区ＸＸ吉祥馄饨馆”。4、(2014)沪卢证经字第2935号公证书：德州市青年路XXX号门店招牌显示“”，并注明“共青团路店”；该店名片标注有：“吉祥馄饨·面共青团店”、“地址：德州市中心血站西行200米(银座东地店对面)”。该门店信息在(2011)沪静证经字第639号公证书、(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第2104号、第2567号公证书公证的网页中有记载。5、(2014)沪卢证经字第2937号公证书：泰安市泰山火车站财源购物美食广场A050号门店招牌显示“”，并注明“火车站店”。该门店信息在(2011)沪卢证经字第2567号公证书公证的网页中有记载，日期为2011年8月12日。6、(2014)沪卢证经字第2938号公证书：泰安市南来北缘大酒店(泰安市迎胜东路XXX号)对面门店招牌显示“”，并注明“迎胜店”，店招旁残留“吉祥馄饨”的标识；该店名片标注有：“吉祥馄饨·面迎胜路店”、“地址：迎胜东路家园小厨对过”。该门店信息在(2011)沪静证经字第639号公证书、(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第2104号、第2567号公证书公证的网页中有记载。7、(2014)沪卢证经字第2939号公证书：证明内容同(2012)沪卢证经字第1389号公证书。该店名片上注明“网址：www.jixiang-
sd.com”。上述五份公证书公证日期为2014年9月22日。(三)原告自行拍摄的实地门店1、泰安东平实验中学店：泰安市东平县东原路附近的门店招牌显示“”，并注明“实验中学店”。该门店信息在(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第2104号、第2567号公证书公证的网页中有记载。2、新泰青云一中店：泰安市新泰市青云路附近的门店招牌显示“”，并注明“青云一中店”。该门店信息在(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第2104号、第2567号公证书公证的网页中有记载。以上门店信息由原告于2015年4月18日自行拍摄。综合公证到的网页信息、实地门店信息、原告自行拍摄的实地门店信息，可统计出在德州、泰安地区共有涉案门店45家，原告据此制作了门店调查清单。其中在网页显示的门店信息中，有8家门店只有门店名称，没有门店经营地址。五、恒安公司注销、原告通知解除合同等情况。2011年6月23日，青岛市工商局市南分局出具准予备案通知书，载明恒安公司提交的清算组织备案登记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该局准予备案。2011年6月30日的青岛财经日报公告载明“通知，经公司股东会研究决定，青岛恒安远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自即日起注销。特此通知”。2011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远见公司、牟伟、恒安公司邮寄了《合同解除通知书》，载明“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青岛恒安远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牟伟：我司于2003年起至今与你方合作，授权你方在山东部分区域范围内特许经营我司旗下“吉祥馄饨”餐饮品牌，并陆续就十个城市签订有七份《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合同期间，由于你方存在重大违约，如不按合同约定报备店铺及财务经营资料等严重违反商业诚信道德的行为，我司现决定立即终止合作关系，立即解除我司与你方签订的全部七份《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特许区域为：青岛、济南、烟台、威海、淄博、德州、泰安、东营、滨州、潍坊)。我司正式要求你方依约承担法律责任……”。2011年9月7日，上述邮件妥投。2011年9月20日出具的恒安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清算组成员为牟伟、杨志梅、李守奎以及顾嘉琳，通知和公告债权人情况为“公司无债权人”，公司净资产为143,584.50元，负债总额为0元，公司无债权债务状况。截止2011年8月1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恒安公司盖章，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签字。2011年9月21日，恒安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内容为全体股东一致通过注销公司，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注销后，如有任何债权债务问题，由全体股东承担责任。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签字。2011年10月17日《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恒安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该公司申请注销登记，提交材料真实有效，谨此对真实性承担责任。恒安公司盖章，牟伟签字。2011年10月24日，青岛市工商局市南分局出具《企业注销核准通知书》准予恒安公司注销。2013年9月2日，原告向五被告及恒安公司寄送信函，就涉案合同纠纷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并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商标logo、“吉祥馄饨”标识、装潢设计。六、与本案关联案件裁判情况。原告与被告之间共签订了包括涉案合同在内的数份《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均为内容基本一致的格式合同。就其中涉及青岛地区的特许合同纠纷，原告于2012年1月12日向我院提起诉讼。我院就该案于2013年8月6日作出的(2012)黄浦民三(知)初字第14号判决认定：(一)、涉及青岛地区的特许合同有效；被告远见公司将注册商标授权给他人使用而自己并未使用的事实不成立；被告远见公司、恒安公司、惠美公司系关联企业；“www.jixiang-
china.cn”、“www.jixiang-sd.com”网站系被告远见公司与惠美公司共同经营。“www.jixiang-
sd.com”网站标识后变更为远见公司的商标，但其中的内容仍来源于远见公司自身经营业务以及特许合同所涉与原告品牌相关之内容；被告实体门店存在混用原告与被告商标标识的情况。(二)、恒安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未向原告报备过门店信息及相关财务资料；2、在特许合同有效期内，被告牟伟作为恒安公司的法人、控股股东、总经理以及执行董事，在合同约定的青岛区域内，由其同时担任法人和控股股东的惠美公司、被告远见公司经营“吉祥馄饨·面”品牌馄饨的特许加盟业务，惠美公司还经营了“金师傅馄饨”品牌的特许加盟业务，违反了合同关于董事、高层管理人员竞业禁止的规定；3、恒安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告知原告其注销之重大变动事项。上述违约行为均构成了合同约定的解约事由，故特许合同于恒安公司收到解约通知书之日解除。(三)、特许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2万元(基数)乘以区域内的连锁店数。连锁店数量应以特许合同所对应的青岛区域范围内门店计算。结合被告远见公司网站上对原告品牌的介绍、被告远见公司实体门店原被告标识混用、被告确认恒安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后未开展经营等情况，可以认定远见公司网站上的门店是原“吉祥馄饨”门店的延续。原告依远见公司网站门店信息统计计算违约金之门店数量并无不妥。恒安公司之违约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并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丧失基本商业道德，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基数并未超出合理范围。(四)、依据特许合同约定，被告远见公司对恒安公司的违约行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恒安公司属于恶意注销，且股东会议载明注销后如有任何债权债务问题，由全体股东承担责任。故被告牟伟、杨志梅、顾嘉琳、李守奎应对恒安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该案判决如下：一、原告与恒安公司之间的《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于2011年9月7日解除；二、被告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710,000元;三、被告远见公司对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确认了一审查明的事实，同时认定恒安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未按合同约定报备店铺信息及财务经营资料；未按合同约定使用“吉祥馄饨”商业标识体系；未履行重大经营事项变动通知义务；“www.jixiang-
sd.com”网站、“www.jixiang-
china.cn”网站上显示的青岛区域内的门店系由恒安公司经营、管理的。恒安公司将青岛区域内的部分门店店招更换为吉祥馄饨·面以及标志，属于在区域内自己经营其他品牌的馄饨特许加盟业务，违反了竞业禁止约定；恒安公司实际控制人牟伟通过惠美公司进行了“金师傅馄饨”品牌的特许加盟业务，亦违反了竞业禁止约定。上述违约行为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原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来确定违约金的数额并无不妥。“www.jixiang-
sd.com”网站反映了青岛区域内的门店的实际经营情况，且该些青岛区域内的门店系由恒安公司经营、管理的，故原审法院按照恒安公司经营、管理的青岛区域内的门店数量作为计算违约金的依据并无不妥。恒安公司明知自己申请注销而不通知世好公司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主观上存在恶意，属于《公司法司法解释》中“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形。而恒安公司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也约定了被告远见公司承担的连带担保责任，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多次释明，四被告始终未对其主张的远见公司或恒安公司未经营原告诉称的45家门店的事实进行举证，也拒绝对原告制作的门店调查清单与网页公证、实体店公证、原告自行拍摄的实体店照片的一致性进行核对。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远见公司和恒安公司向原告报备的门店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而四被告均确认无论被告远见公司还是恒安公司从未向原告报备过门店信息及财务经营资料。被告远见公司、牟伟在庭审中陈述，签订《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后，远见公司的相关门店已经转让给了恒安公司经营。以上事实，由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2)黄浦民三(知)初字第14号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118号判决书，《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合同主体变更协议》，(2011)沪静证经字第639号公证书，(2011)沪卢证经字第1914号、2104、2567、2569号公证书及补正，(2012)沪卢证经字第1389号、第1540号公证书，(2014)沪卢证经字第2932号、第2935号、第2937号、第2938号、第2939号公证书，实体店照片，恒安公司、远见公司和惠美公司工商资料，合同解除通知书，恒安公司注销相关资料，原告2013年9月向五被告寄送的函件及邮寄凭证，原告商标注册证明、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商标档案，原告荣誉证书，门店调查清单，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续展证明、商标变更证明、核准商标转让证明、转让申请受理通知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涉案合同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特征，其与《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均系签约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恒安公司诸行为是否存在，如存在，是否构成违约；二、恒安公司如果违约，是否构成合同解除的约定事由；三、恒安公司如果违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合理；四、如果恒安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公司股东和被告远见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一、原告主张的恒安公司诸行为是否存在，如存在，是否构成违约？(一)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报备店铺信息及财务经营资料。涉案合同约定被特许方在授权区域内发展的门店应在四周内向原告报备，反之则视为违约行为。四被告均确认无论被告远见公司还是恒安公司从未向原告报备过门店信息及财务经营资料。而原告确认报备的门店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不论是哪种情况，上述信息对于特许经营体系至关重要，即使原告在交付用于报备的相关材料时存在瑕疵，四被告以此为由及财务资料属于商业秘密为由不履行报备义务，也并不妥当。因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关于被特许人向原告报备店铺信息及财务经营资料之约定合法有效，恒安公司未履行该义务则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二)恒安公司是否违反了涉案合同关于竞业禁止的规定。涉案特许经营合同主体经远见公司变更为恒安公司之后，原远见公司在德州、泰安区域内特许经营或自行设立的门店应由恒安公司继续经营、管理。被告顾嘉琳、杨志梅关于恒安公司并未实际履行涉案合同，没有接手远见公司加盟门店业务的辩称，既与合同约定不符，也与被告远见公司、牟伟在庭审中的陈述矛盾，且无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而根据生效判决，被告远见公司、恒安公司、惠美公司系关联企业，且惠美公司和远见公司是“www.jixiang-
sd.com”网站、“www.jixiang-
china.cn”网站的经营者。在涉案合同有效期内，上述网站上的“”标识变更为“”和“吉祥馄饨·面”标识后，仍存在大量与原告的“吉祥馄饨”品牌相关的内容介绍，且涉案区域实体门店中也存在原告标识与“吉祥馄饨·面”混用的情况。根据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及四被告经法院多次释明，仍未能举证证明远见公司和恒安公司之间的交接情况，恒安公司实际经营、管理的门店的情况下，应当认定“www.jixiang-
sd.com”网站、“www.jixiang-
china.cn”网站上显示的德州、泰安区域内的门店系由恒安公司经营、管理，且恒安公司在德州、泰安地区存在将部分门店更换标识后以“吉祥馄饨·面”的品牌对外从事特许加盟业务的经营行为。涉案合同约定，被特许人在合同有效期内，在区域内不得自己经营或与他人合作经营其他品牌的馄饨特许、加盟业务。乙方还应保证其董事、高层管理人员遵守此项竞业禁止义务。因此，本院认定恒安公司违反了此义务，构成违约。(三)恒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牟伟是否通过惠美公司联合金银花公司在德州、泰安区域，从事“金师傅馄饨”的特许经营，存在丧失商业道德的违约行为。“www.jsfhuntun.com.cn”网站由惠美公司与金银花公司共同经营，其网站内容反映了上述两公司在青岛区域内进行了“金师傅馄饨”特许经营业务，以上事实由(2011)沪卢证经字第2569号公证书予以证明。但该公证书中并无上述两公司在德州、泰安区域进行“金师傅馄饨”特许经营的内容，无法证明恒安公司就涉案合同存在违约行为。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四)恒安公司作为被特许人，是否违反合同约定，未告知原告其公司注销之重大变动事项。涉案合同约定，被特许人发生重大变动时，必须在决定做出七日内书面通知原告。2011年6月，恒安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当属重大变更事项，但恒安公司未在七日内书面通知原告。恒安公司的行为，显然构成严重违约。二、恒安公司之违约行为是否属于涉案合同约定之解除条件？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涉案合同第12条对合同解除的条件作出了约定，而恒安公司违反了其中关于财务报备、竞业禁止、重大事项通知等规定，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原告据此行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权并无不当。因此，本院认定，涉案合同于恒安公司收到解约通知书之日解除。三、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是否合理？原告对于涉案合同所能获得的利益除了特许加盟金外，还有基于涉案合同附件《指定配料、用品及配送条款》产生的相应收益。原告虽无证据证明因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但涉案合同中对于违约金的计算已经有了明确的约定：2万元(基数)乘以区域内的连锁店数。被告顾嘉琳、杨志梅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但亦未对约定的违约金高于原告实际损失举证，且涉案合同解除的过错在恒安公司，故本院酌情参考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及恒安公司的违约情节确定违约金数额。如前所述，“www.jixiang-
sd.com”网站、“www.jixiang-
china.cn”网站上显示的德州、泰安区域内的门店系由恒安公司经营、管理。同时，经本院多次释明，四被告始终未对其主张的远见公司或恒安公司未经营45家门店的事实进行举证，也拒绝对原告制作的门店调查清单与网页公证、实体店公证、原告自行拍摄的实体店照片的一致性进行核对。综合前述情况，本院认为“www.jixiang-
sd.com”、“www.jixiang-
china.cn”网站记载的门店系依据涉案合同所开设的门店的延续，可以据此统计恒安公司在德州、泰安区域内实际经营的门店数量。同时原告举证的德州、泰安区域的实体门店中也存在使用原告标识的行为，故依据前述网站记载的门店数量及原告举证的实体门店数量作为计算违约金的依据并无不妥。原告制作的门店调查清单，统计出共37家有具体名称及经营地址的门店，且门店首次出现的时间俱在涉案合同有效期内。对此应当认为原告已经就其主张履行了举证责任。另有8家门店仅有具体名称，缺乏经营地址信息，本院认为原告对上述门店的主张未尽到举证责任，故不予认可其相应请求。四、公司股东和被告远见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恒安公司明知自己申请注销而不通知原告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主观上存在恶意。虽然恒安公司备案和公告在收到解约通知之前，但在清算过程中，恒安公司先后收到了原告要求解约并由恒安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通知书以及起诉状，在明知有未了债权债务的情况下，恒安公司仍然申请登记注销，并且未将其债权债务情况如实记载于清算报告之中的行为，属于上述《公司法司法解释》中“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形。而恒安公司股东会议载明的“全体股东一致通过注销公司，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注销后，如有任何债权债务问题，由全体股东承担责任”陈述，属于上述《公司法司法解释》中“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原告关于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作为股东对恒安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相关诉讼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中约定，被告远见公司基于涉案合同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被告远见公司对前述赔偿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世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青岛恒安远见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之间涉及山东省德州、泰安地区的《吉祥馄饨区域特许合同》于2011年9月7日解除；二、被告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世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444,000元;三、被告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8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17,800元，由原告上海世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450元，被告牟伟、杨志梅、李守奎、顾嘉琳以及青岛远见服务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13,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戚继敏
审 判 员 王维佳
人民陪审员 刘美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歆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第二十条……
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