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沪一中民四(商)初字第73号
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沪南路9628号1幢555室。法定代表人武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培，上海道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洪流，上海市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沪南路9628号1幢218室。法定代表人倪夜光，执行董事。被告内蒙古山路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右旗沟门镇纳太村西。法定代表人倪明镜，董事长。被告包头市山晟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右旗沟门镇纳太村。法定代表人王起发，总经理。被告倪明镜，男，汉族，1968年11月19日出生，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金永红，上海市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瑜平，上海市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光合公司）诉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山晟公司）、内蒙古山路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山路公司）、包头市山晟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山晟公司）、倪明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航光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培、洪流，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内蒙古山路公司、包头山晟公司、倪明镜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瑜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诉称，2013年10月至11月间，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AVIC-
NGF006-GC-
CG-13001、13002、13003、13004、13005的买卖合同共计五份，约定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购买总计人民币1.7亿元（以下币种同）的光伏电池组件。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在上述买卖合同签订后，即于2013年10月12、14、23、24、29日及11月4、15、28、29日，共分十次将合同项下的全部货款1.7亿元支付给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案外人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内蒙古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A公司）、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倪明镜达成编号为AVIC-
NGF006-HKXY的《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还款协议》（以下简称《还款协议》），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在该协议中确认应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返还全部货款1.7亿元，并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6,445.86万元。同时，该协议约定了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归还欠款的分期还款计划，并由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倪明镜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归还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该协议还约定，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日万分之五；如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未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足额支付任意一期欠款的，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有权全额主张应付款项。2015年2月，被告包头山晟公司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归还上述欠款提供价值6,000万元的动产抵押。现被告上海山晟公司违反《还款协议》，仅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其余欠款至今无力偿还。据此，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欠款189,458,6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030,280.30元（暂计算至2015年10月10日止，此后按应付款项，以日万分之五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倪明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包头山晟公司以抵押物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的欠款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有权对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等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四被告共同承担律师费60万元；五、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审理中，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将诉讼请求一变更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欠款186,458,6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7,068,780.30元（暂计算至2015年10月10日止，此后按应付款项，以日万分之五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审理中，本院对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就其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予以释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仍然坚持其诉请意见。四被告辩称，原告中航光合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名为买卖合同关系，实为借贷合同关系。该借贷关系为我国法律所明文禁止，应属无效。因此，四被告请求本院依法驳回原告中航光合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审理中，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对法人之间民间借贷合同的法律效力予以释明。四被告仍然坚持其答辩意见。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一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签订的五份编号分别为AVIC-
NGF006-GC-
CG-13001、13002、13003、13004、13005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证据二是十张银行记账回执，以证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已经分别于2013年10月12、14、23、24、29日及11月4、15、18、29日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支付货款共计1.7亿元；3、证据三是编号为AVIC-
NGF006-HKXY的《还款协议》，以证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承诺还款且由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倪明镜对该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证据四是由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包头山晟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及被告包头山晟公司的《承诺书》、《动产抵押登记表》，以证明被告包头山晟公司提供了价值6，000万元的20MW金太阳电站中机器设备的动产抵押；5、证据五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股份公司）签订的《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协议》及五张发票、银行回单凭证，以证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为申请本案财产保全而向XX股份公司支付担保服务费50万元；6、证据六是律师费发票及银行回单凭证，以证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为本案诉讼向上海道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万元。对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四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实际是借贷合同关系，即后者向前者借款1.7亿元；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认为尽管部分记账上印有“组件采购款”字样，但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实际是借贷合同关系；3、对证据三的真�性有异议，该份证据第二页上没有签订《还款协议》的当事人的印鉴，这说明当事人对第二页的内容未予确认；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电站属于不动产，电站中的所有设施、设备附着于电站，无法移动，被告包头山晟公司以动产名义进行抵押登记，该抵押登记不能成立；5、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认为担保服务费并非诉讼中的必要费用。而且，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在财产保全时提供的担保涉及担保人XX股份公司、上海B有限公司，担保服务费发票却只有XX股份公司一家开具，有悖于法律的规定；6、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律师费发票未附律师聘用合同，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而且，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从未约定当双方发生争议时，律师费由哪一方承担。四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据一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证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于2015年10月9日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归还欠款本金300万元；2、证据二是经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5年12月2日公证的一封电子邮件，以证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实际为借贷合同关系；3、证据三是案外人Z公司与内蒙古A公司签订的七份编号分别为D2013ARE/EXA/012016CN、012016CN补1、012017CN、012017CN补1、012018CN、012020CN、012021CN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以证明该组合同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和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一对应，且借款的综合年利率为17%。其中，编号为D2013ARE/EXA/012016CN的合同的金额经补充协议调整后减少160万元，D2013ARE/EXA/012017CN的合同的金额经补充协议调整后减少120万元，减少金额共计280万元均为利息；4、证据四是案外人Z公司与内蒙古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C公司）签订的《五原�宇30MW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工程试运行及运维技术支持服务协议》，以证明上述编号为D2013ARE/EXA/012016CN的合同的金额经补充协议调整后减少160万元，D2013ARE/EXA/012017CN的合同的金额经补充协议调整后减少120万元，减少金额共计280万元是通过该合同走账开票的；5、证据五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案外人内蒙古C公司签订的《内蒙古C有限公司3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总承包协议》、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案外人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3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总承包协议》、《还款记录》和《借款清单》，以证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出借的资金来源为，案外人Z公司通过其子公司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和案外人上海D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D公司）垫资建设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30MW电站项目、内蒙古C公司30MW电�项目的1.97亿元，经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C公司归还上述款项给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及上海D公司，再通过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将其中1.7亿元借给被告上海山晟公司；6、证据六是经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于2016年1月12日公证的两封电子邮件，以表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即开始计算利息，借款年利率为17%，从而证明双方之间实际为借贷合同关系。对于四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已经收到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于2015年10月9日归还的300万元。但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附言中写明是“退还组件款”，这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董事会准备会会议纪要是员工之间的邮件往来交流，但此会议纪要因未能准确反映事实，邮件抄送公司领导审阅时，未能被领导批准认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并未召开过与邮件内容相关的董事会，故无此会议纪要；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些买卖合同的金额总和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和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所签订买卖合同的金额总和并不一致，且合同中没有利息字样；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该证据无法证明280万元利息系由该合同走账开票；5、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除《借款清单》以外，与本案没有关联性；6、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还款协议》约定的6445.86万元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与邮件表明的计算方式无关。该邮件内容事实上并未得到公司领导的批准。而且，邮件中的文字内容可以表明资金占用费的性质是违约金而非利息。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本院提�《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还款协议》第一页和第二页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其理由是：《还款协议》第二页中既无协议签订各方当事人的盖章，又无签字。各方当事人原先在第二页中约定的是，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的第一笔款项2,000万元为本金而非利息。现《还款协议》第二页系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事后打印在第一页的背面，其形成时间与第一页有差异。对此，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表示不予同意，其余三被告则表示同意。本院认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本院出示的《还款协议》原件显示，该协议共有四页，分别打印在两张纸上。第一张纸的正面是第一页，反面是第二页；第二张纸的正面是第三页，反面是第四页。该协议各方当事人中的五家公司分别在第一张、第二张纸的正面盖有骑缝的单位印章。而在第一张、第二张纸的反面并未盖有骑缝的五家单位印章。因此，第二页上没有任何协议当事人的印章符合常理。而且，既然原本第一页的反面是第二页，也就是说原本就已经存在打印的内容，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是不可能事后在第一页的反面再次打印上擅自篡改后的内容。此外，因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系《还款协议》当事人（甲方），正常情况下，其应当留存有该协议原件，但其始终未向本院出示留存的原件。本案审理中，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作为案件审理参考的《还款协议》的复印件，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本院出示的《还款协议》原件一致。综上，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1、鉴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至六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五中的《借款清单》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中的两份总承包协议及《还款记录》、证据六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本案当事人的上述举证、质证意见及审理中的陈述，经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10月12、14、23、24日及11月1日，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AVIC-
NGF006-GC-CG-13001、AVIC-NGF006-GC-CG-13002、AVIC-NGF006-GC-CG-13003、AVIC-
NGF006-GC-CG-13004、AVIC-NGF006-GC-
CG-13005的《内蒙古A有限公司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共计五份。合同约定，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购买6MW/8MW光伏电池组件；合同金额总计为1.7亿元（按照合同编号依次为3,000万元、4,000万元、3,000万元、4,000万元、3,000万元）；交�进度为2013年12月1日开始交付，后续货物的交付须满足项目现场工程进度要求，2014年4月1日/6月1日/8月1日前全部交货完成；卖方收到付款后两个月内，向买方开具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10月12、14、23、24、29日及11月4、15、18、29日，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共计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支付款项1.7亿元。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在收到款项1.7亿元后，既未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供货，也未开具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10月12、14、23、24日及11月2日，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案外人Z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AVIC-
NGF006-SC-XS-13001、AVIC-NGF006-SC-XS-13002、AVIC-NGF006-SC-XS-13003、AVIC-
NGF006-SC-XS-13004、AVIC-NGF006-SC-
XS-13005的《内蒙古A有限公司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共计五份。合同约定，Z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购买6MW/8MW光伏电池组件；合同金额总计为1.7亿元（按照合同编号依次为3,000万元、4,000万元、3,000万元、4,000万元、3,000万元）；交货进度为2013年12月1日开始交付，后续货物的交付须满足项目现场工程进度要求，2014年4月1日/6月1日/8月1日前全部交货完成；卖方收到付款后两个月内，向买方开具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10月12、14、23、24、29日及11月4、15、18、29日，Z公司共计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款项1.7亿元。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在收到款项1.7亿元后，既未向Z公司供货，也未开具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10月12、14、23、24日及11月4日，案外人Z公司与内蒙古A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D2013ARE/EXA/012016CN、D2013ARE/EXA/012016CN补1、D2013ARE/EXA/012017CN、D2013ARE/EXA/012017CN补1、D2013ARE/EXA/012018CN、D2013ARE/EXA/012020CN、D2013ARE/EXA/012021CN的《内蒙古A有限公司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共计七份（含两份补充协议）。合�约定，内蒙古A公司向Z公司购买6MW/8MW光伏电池组件；合同金额总计为1.898亿元[按照合同编号依次为3,270万元（经补充协议调整为3,150万元）、4,360万元（经补充协议调整为4,200万元）、3,480万元、4,640万元、3,510万元]；交货进度为2013年12月1日开始交付，后续货物的交付须满足项目现场工程进度要求，2014年4月1日/6月1日/8月1日前全部交货完成；买方须在2014年4月12日/4月14日/10月23日/10月25日/11月4日前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的100%的货款；买卖双方签发《材料现场验收单》后，卖方向买方开具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合同签订后，Z公司未向内蒙古A公司供货，内蒙古A公司也未向Z公司支付货款。2014年11月6日，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甲方）、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乙方）、案外人Z公司（丙方）、内蒙古A公司（丁方）、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担保方）、倪明镜（担保方）签订编号为AVIC-
NGF006-HKXY的《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内蒙古A公司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甲乙双方签订的编号为AVIC-NGF006-GC-
CG-13001、AVIC-NGF006-GC-CG-13002、AVIC-NGF006-GC-CG-13003、AVIC-NGF006-GC-
CG-13004、AVIC-NGF006-GC-CG-13005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乙丙双方签订的编号为AVIC-NGF006-SC-
XS-13001、AVIC-NGF006-SC-XS-13002、AVIC-NGF006-SC-XS-13003、AVIC-NGF006-SC-
XS-13004、AVIC-NGF006-SC-
XS-13005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丙丁双方签订的编号为D2013ARE/EXA/012016CN、D2013ARE/EXA/012016CN补1、D2013ARE/EXA/012017CN、D2013ARE/EXA/012017CN补1、D2013ARE/EXA/012018CN、D2013ARE/EXA/012020CN、D2013ARE/EXA/012021CN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因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甲乙之间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导致乙丙之间、丙丁之间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无法履行，经各方友好协商一致，各方对内蒙古A公司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甲乙�间、乙丙之间、丙丁之间的上述合同解除及合同款项返还相应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一、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解除内蒙古A公司5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项下与甲乙丙丁四方有关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二、在解除甲乙双方的上述合同后，甲方应返还乙方已付的合同款1.7亿元，同时，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6,445.86万元（如甲方未能如期支付，则按照应付未付款的日万分之五加算违约金）；因甲方要求、考虑到甲方一次性返还合同款和资金占用费确有困难，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甲方于2014年12月20日先向乙方支付2,000万元资金占用费，乙方同意剩余的合同款和资金占用费21,445.86万元甲方可延期分期返还（协议中列有具体还款项目、日期和金额的表格）。三、担保方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同意就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甲方债务向乙方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方被告倪明镜同意以其个人全部财产及家庭共有财产就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的甲方债务向乙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五、如甲方发生未按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时间支付第一笔款项2,000万元，或自2015年3月起任何一次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乙方支付相应款项（乙方给予甲方一个月的宽限期，在宽限期内足额支付的除外），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或担保方立即返还未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及资金占用费。六、乙方、丙方、丁方承诺：关于乙丙之间、丙丁之间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各方均不承担合同项下的任何违约责任，且均同意放弃因合同所引发的一切争议进行诉讼或仲裁的权利。2015年2月，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包头山晟公司签订编号为AP-
SBDY-15001的《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包头山晟公司以其所有的20MW金太阳电站中的机器设备设定抵押；抵押物价值为6,000万元；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签署的《还款协议》约定的，应由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按期支付的合同款及资金占用费总计23,445.86万元，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同年2月15日，被告包头山晟公司在向其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承诺书》中表示，其自愿用20MW金太阳电站中的机器设备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借款作抵押。同年4月23日，被告包头山晟公司向其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事宜完毕。2014年12月24日至2015年10月9日，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共计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清偿债务4,800万元。其中，2014年12月24日，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清偿债务2,000万元，包括汇付1,330万元，以及用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大院车棚项目中，原告中航光合�司对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的应付款（进度款、预付设备款）3,694,036.20元、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对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的应付款（垫付进度款）1,045,963.80元，再加上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预支股东分红款196万元，共计抵偿债务670万元。另查明，2013年4月，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案外人内蒙古C公司、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内蒙古C有限公司3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总承包协议》、《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30MWP光伏并网发电项目总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中航光合公司通过带资EPC工程总承包方式参与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30MW太阳能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和阿拉善盟30MW太阳能光伏并网发电项目。2013年10月，案外人Z公司与内蒙古C公司签订《五原晟宇30MW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工程试运行及运维技术支持服务协议》，合同总金额为280万元。又查明，2013年11月25�，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员工任某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员工郭某发送电子邮件一封，附件主题为“董事会准备会会议纪要2013-11-15”，内容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于2013年10月18日召开的年终董事会准备会议纪要的草拟稿，涉及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会董事就该公司2013年第四季度工作和2014年经营工作达成的一致意见和建议。2014年4月16日，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员工任某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员工郭某发送电子邮件一封，邮件主题为“资金拆借计算表”。附件主题为“资金拆借计算表”，内容涉及Z公司通过其子公司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和上海D公司垫资建设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30MW电站项目、巴彦淖尔市五原县30MW电站项目的垫资及其归还情况。2014年11月3日，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员工任某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员工郭某发送电子邮件一封，邮件主题为“1.7亿元还款计算”。附件主题为“借款及违约金分解”，内容涉及1.7亿元的资金占用费的具体计算方式，包括年利率、起止时间等。其中，年利率为17%；1.7亿元中3,000万元的起算时间为2013年10月12日，4,000万元为同年10月14日，3,000万元为同年10月23日，4,000万元为同年10月25日，3,000万元为同年11月4日；截止时间为2016年10月31日。根据计算，1.7亿元的资金占用费为6,725.86万元，因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已获取其中的280万元，资金占用费实为6,445.86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五个：一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二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效力；三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债权债务的数额；四是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能否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主张担保服务费、律师费损失；五是涉案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及其范围。关于争议�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关系而非买卖合同关系。因为，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来看，合同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买卖合同的基本法律特征。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合同当事人几乎在相同时间签订份数相同的连环合同。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之间，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案外人Z公司之间，Z公司与案外人内蒙古A公司之间签订买卖合同的时间都集中在2013年10月12、14、23、24日及11月初。而且，上述四家公司两两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份数都相同即五份（补充协议除外）。第二，连环合同项下的货物规格、数量、交货时间、部分价格完全相同。上述四家公司两两之间于同一天或者相近日期签订的合同项下的货物规格、数量、交货时间、部分价格完全相同，可以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比如，同样签�于2013年10月12日的编号分别为AVIC-
NGF006-GC-CG-13001、AVIC-NGF006-SC-
XS-13001、D2013ARE/EXA/012016CN的合同，合同项下货物均为6MW光伏电池组件，交货时间均为2013年12月1日开始交付并于2014年4月1日前全部交付完毕，前两个合同的金额均为3,000万元。其余签订于同一天或者相近日期的、由不同当事人两两之间签订的四组合同，同样存在类似情况。特别是，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之间，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案外人Z公司之间分别于同一天或者相近日期签订的合同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第三，合同当事人之间仅有资金流动而无实际货物交付。本案中，合同当事人之间的资金流向是：Z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款项1.7亿元，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将该1.7亿元支付给被告上海山晟公司。而且，这三家公司两两之间分批支付款项的时间、金额都是一一对应的，即2013年10月12日均为3,000万元，10月14日均为4,000万元，10月23日均为1,000万元，10月24日均为3,000万元，10月29日均为2,500万元，11月4日均为1,000万元，11月15日均为1,000万元，11月18日均为1,000万元，11月29日均为500万元。但是，从《还款协议》不难看出，这三家公司两两之间并无实际货物交付。此外，彼此之间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卖方收到付款后两个月内，向买方开具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第四，《还款协议》主要就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解除买卖合同后的权利义务进行处理。《还款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丙方、丁方承诺：关于乙丙之间、丙丁之间的《光伏电池组件买卖合同》，各方均不承担合同项下的任何违约责任，且均同意放弃因合同所引发的一切争议进行诉讼或仲裁的权利。”该约定不符合常理，因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的1.7亿元实际来自Z公司，Z公司同�会产生损失。第五，被告包头山晟公司声明是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5年2月15日，被告包头山晟公司在向其所在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承诺书》中表示，其自愿用20MW金太阳电站中的机器设备为其全资子公司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借款作抵押。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第六，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往来电子邮件能够表明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依据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员工任某于2014年11月3日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员工郭某发送的电子邮件，双方对于1.7亿元款项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支付该款项之日。这可以说明，所谓买卖合同的货款其实是借款，违约金其实是利息，否则这种计算违约金的方式不符合买卖合同的基本法律特征。本案中，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出借资金1.7亿元的来源为，Z公司通过其子公司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和上海D公司垫资建设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30MW电站项目、巴彦淖尔市五原县30MW电站项目。阿拉善XX有限责任公司、内蒙古C公司通过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和上海D公司向Z公司归还其所垫付的资金，Z公司再通过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将其中的1.7亿元出借给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内蒙古A公司是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的关联企业，内蒙古A公司按照其与Z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约定应支付的款项，实际由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主张其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无效，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上述司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第一，关于1.7亿元借款本金的归还。由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故合同款项1.7亿元的性质是借款本金。《还款协议》第二条约定，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应返还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已付的合同款1.7亿元。第五条约定，如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发生未按该协议约定时间支付第一笔款项2,000万元，或自2015年3月起任何一次未能按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则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有权要求被告上海山晟公司立即返还未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及资金占用费。由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至今未按照《还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完成2015年7月31日这一期的还款计划，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有权依据《还款协议》第五条主张全部剩余的借款本金。现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已经偿还金额为4,800万�。但是，双方就该4,800万元款项的构成存在分歧。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认为4,800万元包括本金2,800万元和资金占用费2,000万元。而被告上海山晟公司认为4,800万元均为本金。本院认为，《还款协议》明确约定，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归还的第一笔款项2,000万元的性质为资金占用费，因此，本院采信原告中航光合公司的意见。据此，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应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42亿元。第二，关于资金占用费的支付。由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故《还款协议》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的性质是借款利息。根据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员工任某于2014年11月3日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员工郭某发送的电子邮件，计算资金占用费的年利率为17%，起算日期基本为每份买卖合同的签订日，截止日期为2016年10月31日。经计算，资金�用费共计6,725.86万元，比《还款协议》约定的多280万元。这是因为，2013年10月，案外人Z公司与内蒙古C公司签订《五原晟宇30MW光伏并网发电项目工程试运行及运维技术支持服务协议》，合同总金额为280万元。据此，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已经事先取得利息收入280万元。实际上，依据电子邮件内容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数额与《还款协议》约定是完全相符的。现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已经支付2,000万元资金占用费，剩余4,445.86万元未支付。由于被告上海山晟公司至今未按照《还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完成2015年7月31日这一期的还款计划，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依据《还款协议》第五条主张全部剩余的资金占用费。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主张全部剩余的资金占用费并不合理。因为，该资金占用费的性质是利息，而非买卖合同的违约金，其原计算截止日期是2016年10月31日，现因提前主张致使该截止日期并未到来。鉴于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主张从2015年7月31日起就剩余借款本金、资金占用费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本院将资金占用费计算至2015年7月31日，故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应支付剩余资金占用费为2,830.86万元。第三，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支付。根据《还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如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未能如期支付合同款项、资金占用费，则按照应付未付款的日万分之五加算违约金。因此，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有权要求被告上海山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已支付的4,800万元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为44.95万元，剩余借款本金1.42亿元和资金占用费2,830.86万元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自2015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原告中航光合公司向被告上海山晟公司主张律师费、担保服务费损失共�110万元，必须具有合同或者法律依据。本案中涉及的买卖合同、《还款协议》并未约定违约一方须赔偿担保服务费、律师费损失，且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原告中航光合公司主张该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抵押担保。被告包头山晟公司以其所有的价值6,000万元的20MW金太阳电站中的机器设备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就涉案借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及逾期还款违约金提供抵押担保，且已在被告包头山晟公司所在地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故原告中航光合公司有权行使抵押权，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第二，关于保证担保。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倪明镜在《还款协议》中均承诺，为被告上海山晟公司就涉案借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及逾期还款违约金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因此，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倪明镜所提供担保的法律性质为连带共同保证。原告中航光合公司要求被告内蒙古山路公司、倪明镜就涉案借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及逾期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偿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42,000,000元；二、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偿付截止2015年7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人民币28,308,600元；三、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偿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449,500元；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偿付以人民币170,308,6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四、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包头市山晟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以经抵押登记的20MW金太阳电站中的机器设备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包头市山晟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清偿；五、被告内蒙古山路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倪明镜对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内蒙古山路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倪明镜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9,436.9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014,436.90元，由原告中航光合（上海）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7,215.35元，由被告上海山晟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山路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山晟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倪明镜共同负担人民币927,221.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军欢
审 判 员 韩朝炜
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
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徐晟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十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