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7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照敏，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所长，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钟，广西万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秀美，女，1961年6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瑶族，大专文化，原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涉农资金会计、预算资金报账员，住巴马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兰福，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瑶族，大专文化，原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任审核会计、录入会计，住巴马瑶族自治县财政局老宿舍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巴检刑诉〔2018〕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照敏、兰秀美、兰福犯贪污罪，于2018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世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照敏及其辩护人黄钟，被告人兰秀美、兰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7年1月至2013年10月间，时任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所长的被告人龙照敏虚报种粮补贴款，时任东山乡财政所会计的被告人兰秀美帮助领款及完善财务手续，共同贪污涉农资金86695元。案后两人已全部退出贪污的种粮补贴款；
二、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龙照敏伙同预算资金报账员即被告人兰秀美、聘用审核会计即被告人兰福和聘用录入会计韦某4通过用虚假油票、过路费发票、餐票、办公用品发票等票据以列支单位公用经费。其中，龙照敏和兰秀美共同虚报36次共套取公款255489元，龙照敏、兰秀美个人分得的赃款分别为127105元、40254元；兰福参与龙照敏、兰秀美共同虚报35次共套取公款229093元，兰福个人分得的赃款为19318元；韦某4参与龙照敏、兰秀美、兰福共同虚报14次共套取公款96328元，韦某4个人分得的赃款为599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照敏、兰秀美、兰福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龙照敏辩称虚报种粮补贴是根据当时领导的指示操作；当时没有交通工具难以开展工作，其贷款买了一辆小汽车，主要用于公务，后面发生交通事故，用公款购买车险；有3000元是为了申请一个项目，用这3000元买了一些土鸡、土猪给财政局原农业股股长黄某1东和上级搞好关系。有9000元于2008年或者2010年用于维修东山乡政府无盖顶的旧大水池和引水。辩护人黄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龙照敏主观恶性不大，其虚报种粮补贴是经当时乡政府、党委领导同意的，乡领导也知道资金的用途，这些资金由龙照敏安排，应当是用于乡党委政府办公；2、虚报种粮补贴所得资金中有2万元用于支付屯级公路的工程款，不应算入贪污数额。由于工程缺口无法追加资金，龙照敏为了完成任务又是其父亲承揽的工程，自己先垫资2万元用在工程上，这个资金是违规款但不是贪污款；3、还有3000元是为了申请一个项目，用这3000元买了一些土鸡、土猪给财政局原农业股股长黄某1东和上级搞好关系；4、龙照敏使用自己的车办理公务，因此其才用公款缴纳自己的车险；5、龙照敏还使用一部分虚报所得的种粮补贴款支付维修水池的费用，这部分可不计入贪污数额。
被告人兰秀美对指控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考虑其已年老退休，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兰福辩称：1、其缺乏专业财会知识，也不知道法律规定，所以当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违法；2、其当时对领导、同事的做法表示疑问，但其只是一个临聘人员只能服从安排；3、虚假发票都是领导找来的，关于发票的来源和真实性，其一概不知；4、其当时工资很低，领导分钱给其算是福利和对其工作的肯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照敏伙同他人共同虚报种粮补贴、公用经费共计342184元，其中可以区分其个人分得的赃款为180250元，已退赃款225680元；被告人兰秀美伙同他人共同虚报种粮补贴、公用经费共计342184元，其中可以区分其个人分得的赃款为70254元，已退赃款91196元；被告人兰福伙同他人共同贪污公用经费共计229093元，其中可以区分其个人分得的赃款为19318元，已退赃款19318元。龙照敏、兰秀美、兰福共同贪污的公用经费中有62822元无法区分各被告人分得的赃款数额。三被告人合计退缴赃款336194元，已全部退缴三被告人个人及共同使用的款项。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龙照敏、兰秀美共同贪污种粮补贴的事实
2007年1月至2013年10月间，时任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所长的被告人龙照敏利用其负责发放兑现东山乡种粮补贴的职务便利，虚假增加种粮补贴面积并分解到东山乡8个行政村69户农户，除将53户农户种粮补贴存折交由8个行政村村委或村干使用外，其截留户名为“兰某2”、“兰海平”、“蒙某6”、“蒙某7”、“蓝某5”、“兰乜文”、“蒙青海”、“蒙某1”、“罗某6”、“罗某1”、“蓝敏成”、“蓝某3”、“罗某7”、“兰桂林”、“蒙某2”、“蓝某6”等16本种粮补贴存折，交由时任东山乡财政所会计即被告人兰秀美保管。兰秀美明知是虚报的种粮补贴账户仍帮助领款及完善财务手续，期间到账种粮补贴款共计87570.21元。龙照敏个人取款29205元，兰秀美个人取款22830元，龙照敏和兰秀美共同取款34660元，合计86695元。其中可以明确龙照敏个人使用的数额为53145元，兰秀美个人使用的数额为30000元。
2010年3月陈某2修理乡政府对面的无盖旧水池，龙照敏支付工钱6000元；2009年至2011年两三年间，龙照敏雇请陈某3拉水给东山乡财政所抗旱，陈某3领得拉水运费6000元。以上两项公务支出共计12000元，不计入贪污数额。
2014年4月，巴马瑶族自治县财政局调查发现龙照敏存在虚报冒领种粮补贴款问题。
退赃情况。因2014年10月11日用“兰海平”名字虚开账户冒领种粮补贴款的事情被兰海平发现，龙照敏便将“兰海平”账户所得的种粮补贴款5050元中的4040元转到兰海平妻子罗美香账户，另外的1010元通过兰某2于2016年6月14日退缴至县纪委；龙照敏、兰秀美于2016年4月25日分别退缴51645元、30000元共计81645元到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
综上，被告人龙照敏、兰秀美共同虚报冒领种粮补贴款86695元，除公务支出的12000元不能认定非法占有的目的外，两人共同贪污种粮补贴款74695元。龙照敏共退出赃款56695元，兰秀美退缴赃款30000元，两人共计退出赃款86695元，已全部退出虚报冒领的种粮补贴款。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材料、暂扣押款专用票据，证实2017年6月29日，龙照敏、兰秀美、兰福被以贪污罪立案侦查，2017年9月4日、9月7日，龙照敏、兰秀美和兰福先后被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10月17日，龙照敏退缴赃款4097.4元、兰福退缴赃款19318元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财务。
2、巴马公安局提供的户籍证明、县委组织部提供的《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含工人）年度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专业技术（管理）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巴组干（2002）19号《自治县党委组织部关于覃兆珍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巴组干（2013）8号《自治县党委组织部关于覃宁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巴纪（2017）4号《关于给予龙照敏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2017）巴监决字第6号《关于给予龙照敏行政开除处分的决定》、《干部履历表》、《参公人员晋升职级审批表》、（2016）巴监决字第103号《关于给予兰秀美行政记过处分的决定》、《巴马瑶族自治县乡镇财政所临时工作人员聘用合同书》、巴纪（2016）250号《关于给予兰福同志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证实龙照敏1970年1月22日出生，1990年12月参加工作，2002年10月8日任东山乡财政所所长，2013年9月27日被免职，2017年2月7日被开除党籍，2017年2月24日被行政开除；兰秀美出生于1961年6月8日，1980年2月参加工作，1988年4月至今任东山乡财政所会计（出纳员），参照公务员管理干部，2016年12月15日被行政记过处分；兰福出生于1983年5月18日，2009年1月至2013年7月受聘于东山乡财政所，任审核会计（临聘人员），2016年12月15日被党内警告处分。
3、财务资料，证实2007年1月至2013年10月，龙照敏、兰秀美以东山乡卡桥村兰某2、江团村蒙某6等村民名义虚报种粮补贴222672.55元，两人又于2007年7月至2013年10月间从中截留“兰某2”等16本种粮补贴款共计87570.21元，后于2007年7月11日至2013年9月14日多次从16本种粮补贴存折中冒领86695元，其中龙照敏领款29205元、兰秀美领款22830元、两人共同领款34660元。2014年10月11日，龙照敏转账4060元到罗美香账户。
4、退赃材料，证实2016年4月25日，龙照敏退缴赃款51645元、兰秀美退缴赃款30000元，共计81645元到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2016年6月14日，兰某2退缴赃款1010元到县纪委。
5、证人蒙某1、韦某1、兰某1（曾用名兰海平）、罗某1、蒙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均不知道有人冒用他们的名字虚报冒领种粮补贴。
6、证人蒙某3的证言，证实其除了有一本自己名字的种粮补贴存折外，龙照敏还给其一本作假的“谟三”村民的种粮补贴存折，说给村干开会用。
7、证人蒙某4（曾用名蒙某9）的证言，证实其除了有一本真实的种粮补贴存折外，还有一本作假的“谟三”蒙某9的种粮补贴存折，是老支书韦某5给的，说乡财政所多开出来给村干做办公经费，韦某5自己、蒙某3、蒙某10、麻某2等4人也每人得一本。2014年，龙照敏把“蒙某1”、“蒙青海”两本种粮补贴存折交给其，叫其取钱给他，其一直没有空，后来经乡政府要求其把这两本存折与另外那五本共七本一起交到乡财政所。
8、证人麻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蒙某4的证言一致。
9、证人兰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龙照敏以虚假的“巴某4”小队兰某2、蒙某1蒙某12、韦某6、兰美花、兰海平的名字开了6本假的种粮补贴存折，其中龙照敏拿包括名字“兰某2”、“兰海平”两本存折，另外4本给他们村委说是作村部办公经费，村部统一管理使用，后来“蒙某11”、“兰海平”两本存折龙照敏拿去改为“韦某3”、“韦某1”。
10、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其得调解龙照敏用兰某1名字虚报冒领4000多元种粮补贴款做卡桥村村委办公经费的事情。
11、证人兰某3的证言，证实龙照敏以虚假的“巴三”小队蒙程、蒙明忠、韦世清、兰美花的名字开了4本假的种粮补贴存折确实被卡桥村村委用于办公经费，另外龙照敏还以“兰某2”、“兰海平”名字开了两本假的种粮补贴存折。
1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龙照敏共用其和覃某2、韦大辉、蓝炳盛、龙群等5个村干及村民罗某6、罗某1的名字共开了7本假的种粮补贴存折，前面五本交给他们村部作办公经费，后面两本龙照敏说要做财政所办公经费。
13、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罗某2的证言一致。
14、证人蓝某1的证言，证实龙照敏共用其和蓝某2、蓝某8、蒙江、罗美俄等5个村干及蓝某6、蒙某2的名字共开了7本假的种粮补贴存折，前面五本交给他们村部作办公经费，后面两本龙照敏自己使用。
15、证人兰某4、蓝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蓝某1的证言一致。
16、证人兰某5的证言，证实龙照敏共用其和蓝桂福、蒙某5、蓝桂忠、蓝日理等5个村干名字开了5本假的种粮补贴存折给他们村部作办公经费外，其不知道龙照敏竟然还以罗某7、兰桂林两个名字开了2本种粮补贴存折。
17、证人兰某6的证言，证实其哥兰桂忠、弟兰桂林的种粮补贴存折户主分别是“蒙某13”、“兰乜黎”。
18、证人兰某7、蒙某5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兰某5的证言一致。
19、证人兰某8（曾用名蓝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龙某1拿一本名字是“罗某4”的种粮补贴存折给其使用，说是乡财政所用“优雅”小队名义做假虚开5本种粮补贴存折给村干使用，另外4本是以龙某1、覃义典、罗某8、陈某1的名字虚开的。2013年龙照敏要调走的一天，龙照敏叫8个村的村支书到办公室，把龙照敏拿的10多本存折交给他们，其发现有其名字“蓝某5”虚开的种粮补贴存折，但之前其不知道也没有得使用过。
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兰某8的证言一致。
21、证人蒙某6、蒙某7的证言，证实他们不知道也没有得使用过以他们名字开的种粮补贴存折。
22、证人兰某9的证言，证实2007年，韦某2从乡财政所领得4本以“阳某”小队韦某2、蓝某12、蓝某13、蓝某14名字虚开的种粮补贴存折分发给其和蓝某13、蓝某14、韦某2自己使用，后来其才知道还有两本虚开的存折，分别是“蒙某6”、“蒙某7”。
23、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兰某9的证言一致。
24、证人蓝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蓝海金给其一本名字是“蓝海林”的种粮补贴存折使用，2013年龙照敏把存折名字改为“蓝英勇”。2014年其才知道有7本种粮补贴存折用“文钱七队”的蓝敏成、兰凤芬、韦某7、覃美新、蓝某15、谭某和其名字虚开，但其不知道也没有得使用过以其名字开的种粮补贴存折。
2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参加县财政局对龙照敏虚报冒领种粮补贴款的调查，发现龙照敏用虚报的15本种粮补贴存折共领款81645元，后龙照敏全部退款到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其开了一张收据给龙照敏。2017年2、3月的一天，龙照敏叫其把那张收据分成两张，一张用兰秀美的名字开30000元，一张以龙照敏的名字开51645元，其不同意并汇报给领导。
26、证人黄某1东的证言，证实2006年县财政局在东山乡优雅村弄盘屯实施一条屯级砂石路，是不能用乡财政所的资金去追加工程建设的。2008年至2009年间，其帮东山乡财政所联系办理过东山乡弄谟村卡驹坳至级工程项目申报，其没有收受东山乡财政所给的财物去上级部门联系，其不认识韦某3。
27、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东山乡财政所用虚假的“巴三”小队的村干“蒙某14”、“韦某6”、“兰美花”、“蒙某15”、“兰某2”、“兰海平”虚开了6本种粮补贴存折，其中“兰某2”、“兰海平”两本由龙照敏使用，2011年开始其得使用“蒙某15”那本种粮补贴存折，2013年龙照敏把“蒙某15”改为其名字“韦某3”。其不记得在2008年底至2009年间是否得帮龙照敏购买过一头3000元的长毛猪和十多二十只鸡拿给县财政局工作人员，其不认识黄某1东。
28、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与县财政局签订合同承包一条从优雅村雅由坳至弄盘的屯级公路的施工工程，约定整个工程造价5万元，不足部分由群众投工投劳去做，超支不补。2006年就结算工程款得5万元了。
2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十五年前，龙照敏叫其修理乡政府对面的无盖旧水池，其叫龙某1一起做，经过一个月维修好后，龙照敏给其6000元工钱，但却叫其写一张6600元的收条。2016年龙照敏又叫其重写一张收条，说之前的收条找不见了。
3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那两三年，其跟东山乡财政所兰秀美、兰福领得大概六七千元拉水运费。2016年5或6月的一天，龙照敏拿了两张打印好的东山乡财政所的抗旱运水明细表叫其签字确认共收得过6000元抗旱运费，但实际其从来没有收到龙照敏给的抗旱拉水运费。
3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担任东山乡乡长时同意龙照敏虚报种粮补贴款由东山乡财政所和8个行政村村委做办公经费，但至于如何使用，龙照敏没有向其汇报。
32、证人蓝某4的证言，证实其担任东山乡书记时不知道龙照敏虚报冒领种粮补贴款的事情。
33、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才知道龙照敏用其母亲“兰乜元”的名字虚开了一本种粮补贴存折。
3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其发现东山乡每个自然村都存在多列一个虚假小队农户冒领种粮补贴款的情况，就向分管副乡长罗某4和乡长罗明志汇报，并向县财政局汇报。
3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巴马县财政局工作，每户有多少种粮面积就只得享受多少种粮补贴，一户一份，不能多占多要。乡财政所在兑现发放种粮补贴款过程中是不允许单位或个人截留、挪用或侵占、骗取。2006年至2013年10月，其个人或单位没有得到过龙照敏的好处。
3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钟某的证言一致。
37、证人罗某5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钟某的证言一致。
38、被告人龙照敏供述，发放2006年补贴之前，弄谟村支书韦建芳建议要一些种粮补贴款作为村委的办公经费，其就向当时的乡长蓝某4汇报这个事情，蓝某4同意了。之后，其就虚报得2006年度种粮补贴面积448.72亩，并把这448.72亩分解到东山乡的8个村，制作了《巴马县东山乡2006年对种粮农民综合补贴资金兑现明细表》，每个村虚列一个小队的兑现明细表，其中卡桥村虚列“巴根三队”、江团村虚列“弄阳三队”、优雅村虚列“优雅”、弄谟村虚列“谟三”、三联村虚列“三联”、文钱村虚列“文七”、弄山村虚列“王三”、长峒村虚列“长三”，每个小队补贴户名单都是叫村干列出，这些名单大部分是村干的名字，少部分是村干的亲戚。过后，其通过凤凰信用社将各村2006年度种粮补贴款分别转付到各村的集体存折里面，由各村的村干从村集体存折取出转发给农户，这样2006年虚报得的448.72亩种粮补贴款3010.93元均给各村委使用。2007年开始有农资综合直补系统，种粮补贴款就通过农户的“一折通”种粮补贴存折发放，补贴款都是通过凤凰信用社代发到各户存折里。在发放2007年种粮补贴前，其向乡长罗某3汇报2007年是否可以继续保留2006年的做法，罗某3认为这样做可以解决村委办公经费困难的问题，帮乡里节约经费，同意保留2006年的做法，其又问能不能留部分给财政所做公用经费，罗某3叫其去与各村协商，如果村干同意就可以留部分。过后，其问了各村村干，他们都同意留其中的两本种粮补贴存折给财政所使用。其2007年共虚报得了667.85亩9441.14元种粮补贴款，然后把虚报得的钱转发到虚开的种粮补贴存折里面。在发放种粮补贴存折的时候，其除了优雅村只留1本外，其他各村其都留两本，总共15本，交给会计兰秀美保管，使用时其再与兰秀美拿存折来取现使用。2008年至2013年，其采用2007年的方法，其中2009年通过调整“优雅小队”其他虚报“农户”的补贴面积，用优雅村原支书罗某4母亲兰乜元的名字多开得一本种粮补贴留在财政所使用，等于说每个村都有两本存折，总共是16本。2006年至2013年间其共虚列222672.55元种粮补贴款，截留其中的16本存折共87570.21元在财政所里面，其和兰秀美从中冒领86695元出来使用，其中29205元是其单独去取，22830元是兰秀美单独去取，剩余的34660元是其和兰秀美一起去取。2007年至2009年取款的23905元是其保管和使用；2010年至2013年取款的62790元是兰秀美保管，其中其拿29240元来用，另外的33550元由兰秀美保管，所以其总共得用53145元。其用6600元公款支付给陈某2维修东山乡政府无盖顶的旧大水池的费用；另外用6000元支付2010年第四季度至2012年第一季度陈某2的抗旱运水费用。其使用这53145元都与兰秀美商量好后才拿去用，所里的兰福和韦某4不懂得。兰秀美保管的那33550元由她自己支配和使用，其曾表态说她可以使用其中的15000元。2016年4月份的一天，兰秀美拿了30000元叫其一起去退缴那81645元种粮补贴款到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
39、被告人兰秀美供述，2006年至2013年，东山乡财政所对经管的种粮补贴资金单独设置专门一个账套，这个账套核算的资金包括有种粮补贴资金、退耕还林补助等专项涉农资金，这套账经管的涉农资金都是通过信用社代发给群众，没有设立出纳，只设有会计，2006年至2009年8月会计是其，2009年8月之后是兰福。2007年间的一天，所长龙照敏在所里面的二楼办公室把一个信封交给其保管。过后不久，龙照敏叫其拿那个信封一起去凤凰信用社取钱，其才知道这个信封里装的十五或十六本存折是龙照敏虚报得来的种粮补贴存折，其问虚报的情况，龙照敏说“不该懂的就不要多问”。虽然其明知这些种粮补贴存折是虚报得来的，但龙照敏是领导叫其去领钱其就去。其从16本存折中领取了57490元，其中29笔共22830元是龙照敏安排其单独去领取的，另外36笔共34660元是和龙照敏一起去取的，其都把钱交给龙照敏了，至于龙照敏如何使用其不知道。有一天，龙照敏拿了一张列好冒领种粮补贴款的统计表来说冒领的种粮补贴款总共是8万多元，上级调查喊把这8万元退缴回去，龙照敏承担大头，其承担小头。其问龙照敏小头是多少，龙照敏说30000元，叫其出30000元一起退缴，其不想出但考虑其要准备退休，为了不影响退休其便同意出30000元给龙照敏去退缴之前两人冒领得的8万多元种粮补贴款。
40、科桂司某中心（2017）会鉴字第109号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1月至2013年10月，龙照敏、兰秀美虚报东山乡卡桥村兰某2、江团村蒙某6等村民的种粮补贴款222672.55元中，已冒领兰某2、蒙某6等16位村民的种粮补贴款86695元的财务事实存在，该检验报告均已经告知龙照敏、兰秀美。
41、《中共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委员会文件----
关于从农户种粮补贴中垫支代纳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参合费的通知》2009、2010两份文件，证实当时东山乡党委、政府决定从农户种粮补贴中垫支代纳该农户的新农合参合费。
二、被告人龙照敏、兰秀美、兰福共同贪污公用经费的事实
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0月8日，时任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所长的被告人龙照敏利用其经办东山乡财政所公用经费支出报账的职务便利，伙同预算资金报账员即被告人兰秀美、聘用审核会计即被告人兰福和聘用录入会计韦某4通过用虚假油票、过路费发票、餐票、办公用品发票等票据以列支单位公用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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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费中的油费、其他费、招待费、办公费等公用经费的方式虚报套取公款。其中，龙照敏和兰秀美共同虚报36次共套取公款255489元，其中可以明确龙照敏个人分得的赃款为127105元、兰秀美个人分得的赃款为40254元；兰福参与龙照敏、兰秀美共同虚报35次共套取公款229093元，其中可以明确兰福个人分得的赃款为19318元；韦某4参与龙照敏、兰秀美、兰福共同虚报14次共套取公款96328元，其中可以明确韦某4个人分得的赃款为5990元。
2017年2月28日，龙照敏自动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投案。2017年5月，在检察机关调查过程中，龙照敏将与县纪委核对过的《东山乡财政所经费支出明细表》中的支出名目私自更改成合规支出。
退赃情况。2014年4月间，巴马瑶族自治县审计局审计东山乡财政所财务时发现，2012年3月龙照敏用其亲属乘坐飞机票、汽车票等旅游支出虚报冒领公款3000元，龙照敏便退缴3000元到县财政局；2016年间，县纪委调查发现龙照敏、兰秀美、兰福、韦某4存在虚报冒领公款问题，龙照敏便提供一份《东山乡财政所经费支出明细表》与县纪委核对。2017年3月16日、7月4日，龙照敏、兰秀美分别退缴120007.6元、38153元到县纪委；2017年9月7日、10月17日，龙照敏、兰福分别退缴4097.4元、19318元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财务；2018年3月28日，兰秀美退缴赃款2101元到本院。2018年8月6日，兰秀美继续退缴赃款20942元到本院。2018年8月10日，龙照敏继续退缴赃款41880元到本院。
综上，被告人龙照敏共同贪污公用经费255489元，其中可以区分个人分得的赃款为127105元；被告人兰秀美共同贪污公用经费255489元，其中可以区分个人分得的赃款为40254元；被告人兰福共同贪污公用经费229093元，其中可以区分个人分得的赃款为19318元；共同作案人韦某4共同贪污公用经费96328元，其中可以区分个人分得的赃款为5990元，已退赃款0元。龙照敏、兰秀美、兰福于开庭前已分别退缴赃款183800元、70254元、19318元，尚有62822元无法区分各被告人分得的赃款数额，但龙照敏、兰秀美于开庭后继续退缴了赃款41880元、20942元，故三被告人已全部退缴其个人分得及共同使用的赃款。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财务资料，证实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10月8日，龙照敏、兰秀美先后36次以油费、过路费、餐费、办公费等发票虚报公款255489元，其中龙照敏虚报127105元、兰秀美虚报40254元，兰福于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8日先后35次虚报229093元，其中个人虚报19318元，韦某4于2009年7月1日至2011年11月15日先后14次参与虚报公款96328元，个人虚报5990元，剩余62822元虚报款分不清四人具体获款金额。2012年3月，龙照敏以亲属乘坐飞机、汽车的发票虚报冒领3000元，后于2014年退缴至县财政局预算外专户。
2、纪委移送材料、暂扣押款专用票据、罚没款收据，证实2017年3月16日、7月4日，龙照敏先后退缴赃款120007.6元、兰秀美退缴赃款38153元到县纪委。2017年9月4日，龙照敏退缴赃款4097.4元到本院财务。兰福于2017年10月17日退缴19318元到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兰秀美于2018年3月28日退缴2101元到本院。
3、共同作案人韦某4供述，2009年7月10日至2011年11月15日间，其参与龙照敏、兰秀美、兰福虚报单位公款共14笔96328元，其个人虚报得5490元，其中差旅费和电话补助费4690元，个人学驾照费用800元。这些支出与《经费支出明细表》列支的7490元不一致，是因为其真正得报账5990元，那7490元减去龙照敏拿走列支的1500元学车费后剩余5990元，还差的500元是《经费支出明细表》中2009年7月11日至9月4日列支的350元差旅费和2009年9月7日至9月25日列支的150元差旅费和电话补助费，列支的这两笔报账共500元其已经报账得钱，但翻找不见对应的报账凭证。
4、证人兰某10的证言，证实2014年之前，兰秀美、兰福和韦某4到其店面买过日常用品，结账时都叫其以单位“东山财政所”名义开发票，但其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用于单位。
5、被告人龙照敏供述，2009年1月至2013年10月，其和兰秀美、兰福、韦某4通过36笔报账得255489元公款出来使用，其中174253元用油费、5719元用过路费、40326元用餐费、10421元用办公用品费、24770元用土特产费，这255489元中其分得127105元、兰秀美分得53525元、兰福分得20382元、韦某4分得6650元，剩余的47827元分不清谁得款，原因是记录虚报情况的部分报账支出明细表已经丢失，另外拿来虚报的这些报账发票分不清是哪个。用于报账的票据大部分是其找来，少部分是兰秀美、兰福和韦某4找来，由于时间久了分不清楚哪些是哪个找来的。他们每次报账前，其都喊兰秀美、兰福、韦某4一起商量这次个人要报账的支出，大家商量通过后把各自要报账的支出交给其汇总，其把每个人的支出汇总列支成这段时间报账的《东山乡财政所经费支出明细表》，列支报账的支出有实际发票的就用实际发票，没有实际支出的就由大家去找油费、餐费等发票来虚报，找来的票据先由报账员兰秀美整理，分类粘贴好后兰秀美再填写本次报账的《公用经费支出报销汇总单》，然后把分类票据和汇总单交给审核会计兰福审核是否符合报账要求，兰福审核通过后交给其审批，其审批通过后在汇总单上签字同意报销，之后转给审核会计兰福和录入会计韦某4，他们两人把这次报账情况录入国库集中支付系统，再通过国库集中支付系统把报账款转入报账员兰秀美的账户，但也存在少数报账款直接转入各人账户，最后兰秀美领出来按大家列的报账支出明细表上的各人支出数分配给各人。
6、被告人兰秀美供述，2009年1月至2013年10月，其和龙照敏、兰福、韦某4通过36笔报账得259459元公款出来使用，其中174253元用油费、5719元用过路费、41179元用餐费、12626元用办公用品费、25682元用土特产费、多开窗帘的购货发票等，这些票据都是龙照敏与兰福、韦某4找来的，但具体哪个找哪些来分不清楚，其没有得提供。这259459元里其分得清楚的是165517元，其中龙照敏分得98405元、其分得40254元、兰福分得20568元、韦某4分得6290元，另外的93942元其分不清楚具体报账得款是谁。他们虚报要这些钱是龙照敏叫他们这样做他们就照做。
7、被告人兰福供述，2009年1月31日至2013年6月8日间，其共参与龙照敏、兰秀美、韦某4虚报公款35笔共229093元，这些钱有部分用在所里面的公用开支上，有部分分给他们个人作福利，但各自多少其分不清楚。这样做是所长龙照敏喊他们做的，其从中分得19318元。
8、科桂司某中心（2017）会鉴字第109号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09年1月至2013年10月，龙照敏、兰秀美、兰福、韦某4虚报油票等套取东山乡财政所财政预算资金255489元的财务事实存在，该检验报告均已经告知龙照敏、兰秀美、兰福。
9、广西壮族自治区罚没款收据，证实兰秀美于2018年8月6日退缴赃款20942元到本院，龙照敏于2018年8月10日退缴赃款41880元到本院。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龙照敏及其辩护人黄钟提出部分款项用于公务应扣除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证言证实原本虚报的种粮补贴公款有用于公务的目的，故有证据证实用于公务的违规款项不计入贪污数额。其中关于龙照敏借给其父亲龙某120000元工程款一事，只有龙某1的证言佐证，而原来财政局已与龙某1明确约定工程超支不补，龙某1又是龙照敏近亲属，故对这2万元去向的辩解不予采信；证人陈某2只承认收到维修旧大水池的工钱6000元，故本院仅认可6000元；证人陈某3承认收到抗旱拉水运费6000元，本院予以认可。龙照敏辩解的其他公务支出，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认定。综合以上意见，认定龙照敏、兰秀美虚报种粮补贴后有12000元用于公务支出，不计入贪污数额，则两人共同贪污种粮补贴款为7469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照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所长负责发放兑现东山乡种粮补贴和经办东山乡财政所公用经费支出报账的职务便利，通过虚报冒领的手段骗取公款330148元私用，数额巨大；被告人兰秀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会计、预算资金报账员的职务便利，协助、参与他人通过虚报冒领的手段骗取公款330148元私用，数额巨大；被告人兰福受国家机关委托从事公务，利用其担任巴马瑶族自治县东山乡财政所审核会计、录入会计的职务便利，协助、参与他人通过虚报冒领的手段骗取公款229093元私用，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龙照敏、兰秀美、兰福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龙照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兰秀美、兰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龙照敏、兰秀美、兰福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龙照敏、兰秀美、兰福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龙照敏从轻处罚，对兰秀美、兰福减轻处罚。龙照敏、兰秀美、兰福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照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预缴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兰秀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兰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已退缴赃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陈 斌
人民陪审员 卢 潇
人民陪审员 黄中华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姚泳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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