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特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达刑初字第00388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生于1969年6月22日，小学文化程度，系个体。2005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6年3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8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2日经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达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拉特旗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生于1972年5月21日，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
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达检公诉刑诉（2015）第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李引泉、代理检察员王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7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以开煤场、筹建养殖场、包工程为由，以承诺给付月利率2.5%-3.5%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亲友、邻居间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集资。被告人张某某共向杜某某等18人集资3，166，000元，其中，退还本金455，690元，支付利息680，660元，造成实际损失2，027，650元。
被告人李某某明知张某某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仍帮助被告人张某某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向李某1等1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72，000元。案发前，被告人李某某向11名存款人退还本金共计324，690元，支付利息共计595，660元，造成上述存款人实际损失共计1，351，65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存款的方式吸收资金，并承诺给付高额利息作为回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不予认可，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但是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张某某向王某某吸收资金的情况其不清楚。
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以开设煤场、筹建养殖场、承包工程、资金周转等为由，以承诺给付2.5%-3.5%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亲友、邻里间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王某1、杜某某等17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3，116，000元，在案发之前，共向17名集资参与人退还本金617，690元，支付利息737,040元，造成实际损失1，831，150元。被告人李某某明知张某某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的情况下，帮助张某某向王某1、杜某1等8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1，258，000元，在案发之前，共计向8名集资参与人退还本金60，000元，支付利息429，050元，造成实际损失788，950元。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12年7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以筹建养殖场为由，向王某1非法吸收存款10，000元，约定利率3%。案发前，未退还本金和支付利息，造成王某1实际损失10，000元。
2、2011年4月10日至2011年5月23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筹建养殖场和做工程为由，分三次向杜某1非法吸收存款250，000元，其中，张某某与李某某共同非法吸收存款70，000元，约定利息3.5%。在案发前，未退还本金，支付利息59，850元（包括张某某、李鲜女共同非法吸收存款70，000元的利息22，050元），造成杜某1实际损失190，150元（包括李某某造成的损失47，950元）。
3、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高某非法吸收存款20，000元，约定利率2.5%。案发前，退还本金1，000元，未支付利息，造成高某实际损失19，000元。
4、2009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与苏某因经营煤场为由共同向刘某某借款40，000元，约定每月利息1，000元。借款后张某某以盖房子为由，将40，000元都自己使用。案发前，由张某某向刘某某支付利息23，000元，苏某向刘某某退还本金40，000元，支付利息18，000元，未给刘某某造成损失。
5、2012年3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以盖房为由，向闫某某非法吸收存款150，000元，约定利率2.5%。案发前，未退还本金，支付利息11，500元，造成闫某某实际损失138，500元。
6、2011年7月31日至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建设养殖场资金周转为由，向杨某某非法吸收存款140，000元，其中，李某某帮助张某某非法吸收存款30，000元，约定利率2.5%。案发前，未退还本金，支付利息12，000元（包括李某某帮助张某某非法吸收存款30，000元的利息4，500元），造成杨某某实际损失128，000元（包括李某某造成的损失25，500元）。
7、2011年至2012年1月4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煤场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非法吸收存款100，000元，约定利率2.5%。案发前，退还本金58，000元，支付利息15，000元，造成张某实际损失27，000元。
8、2012年1月20日，被告人张某某、李鲜女以工程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非法吸收存款98，000元，约定利率3%。案发前，未退还本金，支付利息1，000元，造成李某1实际损失97，000元。
9、2010年12月20日，被告人张某某以经营煤车、煤场为由，向王某某非法吸收存款200，000元，约定利率2.5%。案发前，未支付本金和利息，造成王某某实际损失200，000元。
10、2011年5月18日至9月18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筹建养殖场和做工程为由，向郝某某非法吸收存款520，000元，其中，张某某与李某某共同非法吸收存款400，000元，约定利息3.5%。在案发前，未归还本金，支付利息200，000元（包括张某某、李某某共同非法吸收存款400，000元的利息200，000元），造成郝某某实际损失320，000元（包括李某某造成的损失200，000元）。
11、2011年7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以在达拉特旗买地为由，向王某1非法吸收存款28，000元，约定利率2%。案发前，未退还本金和支付利息，造成王某1实际损失28，000元。
12、2010年8月13日，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以作煤炭生意、办理养殖场为由，向郝某1非法吸收存款200，000元，约定利率3%。案发前，退还本金40，000，支付利息90，000元，造成郝某1实际损失70，000元。
13、2009年9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以盖房和煤场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1非法吸收存款100，000元，由韩某作为担保人，约定利息3%。案发前，被告人张某某向张某1退还本金49，000元，支付利息19，500元，由担保人韩某向张某1退还本金51，000元，支付利息9，380元，未给张某1造成损失。
14、2010年4月4日至2011年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开煤场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白某非法吸收存款500，000元，其中，张某某、李鲜女共同非法吸收存款300，000元，约定利息2.5%-3.5%。案发前，被告人张某某退还本金54，000元，张某某、李某某共计支付利息100，000元，造成白某实际损失346，000元（包括李鲜女给白玉造成的损失为200，000元）。
15、2009年7月13日，被告人张某某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2非法吸收存款700，000元，约定利息3%。案发前，退还本金324，690元，支付利息140，310元，造成李白玉实际损失235，000元。
16、2011年8月27日至2012年1月30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给工人发工资为由，向白某2非法吸收存款50，000元，约定利息2%-2.5%。案发前，未退还本金，支付利息19，000元和10件白酒(价值8，500元)，造成白玉清实际损失22，500元。
17、2011年8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以资金周转为由，向高某某借款10，000元，约定利息2%。案发前，未退还本金，支付利息10，000元，未给高挨庆造成损失。
二、被告人张某某非法吸收资金后投资经营情况
1、2008年4月份至2009年4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与苏某、刘某1在达拉特旗关牛犋铁厂内合伙经营煤场。
2、2011年7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与田某、白某等人在达拉特旗王爱召镇生成永村李玉山圪卜筹建养殖场，因资金短缺，被告人张某某退股。
3、2011年8月7日，被告人张某某与武某1签订了合伙投资建筑协议，合伙承包沿黄一级中和西服务区的土建工程。
4、2010年10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在达拉特旗树林召镇秦油房村经营煤场。
5、2013年7月18日，被告人张某某与赵某在鄂尔多斯市伊金霍洛旗东方地产河南元恒建筑公司承包二次结构工程。
6、2014年9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与周某在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华程园住宅小区5号楼承包二次结构工程。
三、被告人张三、李某某的资产情况：
1、2010年5月31日，被告人张某某以李某某的名义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内蒙古凯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东风神六主挂车，车型为EQ3190F，车牌号为×××、挂车号为蒙KS6**，车价总计419，912万元，首付交纳50，000元，剩余369，912元，约定二年付清。因还款期限届满，未能还清购车款，该车现已被内蒙古凯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扣回。
2、车牌号为×××号起亚牌小型汽车（未在案），机动车所有人张某某。2015年4月28日，被达拉特旗公安局查封。
3、车牌号为×××号起亚牌小型汽车（未在案），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某某。2015年4月28日，被达拉特旗公安局查封。
4、车牌号为×××号本田牌雅阁轿车，机动车所有人为李鲜女，经达拉特旗价格认证中心鉴证，价值140，000元。2016年10月11日，被达拉特旗公安局查封。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5月7日23时许，在鄂尔多斯市准格尔旗沙圪堵镇粮油议价旅店02号房间内，被准格尔旗公安局沙圪堵镇派出所民警抓获。2015年6月15日，达拉特旗公安局将被告人李某某列为临控人员，2015年7月28日，李某某到达拉特旗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由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强制文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李鲜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及刑事立案时间。
3、报案材料、借款单、身份证复印件、集资参与人王某某、杜某某、高某、刘某某、闫某某、杨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1、郝某某、王某某2、郝某某1、张某某2、白某、白某某1、郭某某、李某某2的陈述、张某某、李某某案非吸过程及数额确认表，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向王某某、杜某某、高某、刘某某、闫某某、杨某某、张某、李某某、王某某、郝某某、王某某、郝某某、张某某1、白某、白某某、郭某某1、李某某2非法吸收存款的过程及吸收金额、还本付息等事实。
4、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2）达民初字第3195号民事判决书、（2012）达民初裁字第533号民事裁定书、（2013）达法执字第744号执行裁定书，主要证实集资参与人李某某2已将张某某、李鲜女起诉至达拉特旗人民法院，现该案已进入执行阶段并将李鲜女的一辆×××号本田牌轿车扣押的事实。
5、由达拉特旗王爱召镇人民政府、生成永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承包天然草地村民签字表、同意田某养殖场在李某某2圪卜办工村民签字表、鄂尔多斯市田三友联种养殖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房屋租赁协议、国土资源局设施农业用地审查表、农牧业局设施农业用地审查表、营业执照复印件、达拉特旗王爱召镇设施农业用地审查表、土地承包协议、公司章程、证人白象、白文清（又名白二小）、田三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初，张三与白文清、田三在达拉特旗王爱召镇生成永村建一个养殖场，后来因为张某某拿不进钱就退股，张某某称因办理审批手续，花费23万元，在张某某退股时将23万元退给了张某某，并多给了8万元的事实。
6、合伙投资建筑协议、证人武某1、武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1年7月，武某2承包了沿黄公路中和西服务区的整体工程，武某1与张某某合伙从武某2承包了中和西服务区的土建工程，并签订了一份协议，同时证实，武某1与张某某、杜某某协商，这个工程完工后，将张某某在这个工程中的利润19万元，从总公司直接扣下来给杜海珍，但是这个工程已经赔钱，所以没有给杜某某19万元的事实。
7、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09年其与张某某、苏某在达拉特旗关牛犋一个废弃铁厂内经营了一个煤场，后因张某某拿不进钱就退股，其给张某某退了23万元的事实。
8、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9年或2010年10月份，张某某在达拉特旗秦油房开的煤场，张某某让其管理了一个多月，当时煤场已经开始赔钱了，张某某现在还欠其11万元的事实。
9、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与张某某承包了河南元恒建筑公司二次结构合同，合同约定，其与张某某是大轻包这个工程，做的3、4号楼，后来做的5、6、7号楼，没有签订施工合同，张某某主要负责管理工人、算账、技术、核算工程量，张某某没有在这个工程中投钱的事实。
10、证人刘某2、周全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8月份，其与张某某在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和周全签订了一份华程园5号楼二次结构工程，张某某在这个工程中投资了4千多元的事实。
11、证人苏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8年至2009年其与张某某在达拉特旗关牛犋开过煤矿，张某某以在李块圪卜盖房为由向李峰元高利借款4万元，其与张某某在借款人处签字，钱全部张某某用了，张某某给李峰元支付了23个月利息23000元，因张某某无力还款，由其向李峰元支付了18个月的利息18000元，并将本金4万元也还给了李峰元的事实。
12、证人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2011年张某某在达拉特旗关牛犋经营煤场，张某某、李某某以煤场资金周转为由，让其介绍向别人借高利贷款，后由其介绍，张某某向郝某某高利借款的事实。
13、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张某某以盖房为由，让其介绍向别人高利借款，后经其介绍，张某某向张某某2高利借款10万元，其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后因张某某无力还款，就由其替张某某还了剩余60380元的事实。
14、欠条、委托书、云某、李某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证人云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5月11日，李某某向其母亲李某某3借款4000元，未约定利息的事实。
15、证人淡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3月份，张某某说在中和西服务区承包了工程，让朋友们给他筹集点钱，后其给张某某借款50000元，此外还有14000元是其在张某某工地上做饭的工资，当时没有约定利息的事实。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与张某某是亲兄弟，在达拉特旗三顷地树圪卜村一处1000多平米的院子及危房是大致一九九几年，其父亲向陈某某花费3000元购买的，现在土地证已经丢失找不到，土地证的名字是陈某某，这个院子是属于其兄弟三个人。另达拉特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证实经多方查找，均未找到陈某某的事实。
17、证人屈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2007年冬天，在张某某组织的赌博场所向张三借过3万元的高利贷款的事实。
18、证人郑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张某某负责组织赌博，联系人员抽”水”费，组织相关人员放哨，李鲜女在其他赌博场所参与赌博的事实。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0年6月份，在赌博过程中认识的张某某，张某某没有参与赌博，只是向他人借高利贷款，其总共在赌博场所向张某某高利借款14万多元，现还欠11万元的事实。
20、达拉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某某、李某某的账户明细表；中国银行达拉特旗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达拉特旗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达拉特旗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鲜女的活期存款子账户交易明细；鄂尔多斯银行达拉特旗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号信息清单及流水，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在上述银行无资金情况的事实。
21、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查询结果、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协助查封通知书，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名下有车牌号为×××号起亚牌小型汽车；车牌号为×××号起亚牌小型汽车的事实及上述二辆起亚牌小型汽车于2015年4月28日，被达拉特旗公安局查封；被告人李某某名下有车牌号为×××号本田牌雅阁轿车，2016年10月11日，被达拉特旗公安局查封的事实。
22、达公（经）封字（2015）001号查封决定书，主要证实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5年10月20日将位于达拉特旗李块圪卜村桥洞附近的平房予以查封的事实。
23、达公（经）查财字（2015）49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名下无房屋登记记录的事实。
24、从达拉特旗凯胜汽车公司调取的证明、车辆分期付款购销合同、分期付款购买车辆月供款通知书、承诺书、收款收据，主要证实2010年5月31日，被告人张某某以李某某的名义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内蒙古凯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一辆东风神六主挂车，车型为EQ3190F，车牌号为×××、挂车号为蒙KS6**，车价总计419，912万元，首付交纳50，000元，剩余369，912元，约定二年付清。因还款期限届满，未能还清购车款，该车现已被内蒙古凯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扣回的事实。
25、达拉特旗价格认证中心达价鉴字（2015）113号关于雅阁轿车价格鉴证结论、部分财物不予受理通知书，主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名下×××号雅阁牌轿车的价值为14万元及达拉特旗公安局聘请鉴定的平房因既无土地证有无房产证，建造时间不清，因此无法鉴定的事实。
26、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主要证实2009年7月至2013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以开设煤场、筹建养殖场、承包工程、资金周转等为由，以给付2.5%-3.5%不等的高额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情况及吸收资金的去向、现有资产情况的事实。
2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主要证实其与被告人张某某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的情况等事实。
28、由被告人李某某向达拉特旗公安局提交的农村信用社回单、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收条等证据，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向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的事实。
29、达拉特旗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证实办案民警收到李鲜女提供的银行打款回单、收条后已经与集资参与人闫某某、韩某、苏某、郝某某核实，杜某某多次电话通知本人未到、白某（停机）、郭某某多次通知其本人，称在中和西种地，核实材料也没有用、郝某某多次电话通知未到、高某某（停机）、张某某3电话通知后未到的事实。
30、达拉特旗公安局达公函（2015）15号关于暂予停止执行涉及张某某、李某某财产的函、文书送达回执，主要证实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5年5月14日将该函送达至达拉特旗人民法院的事实。
31、达拉特旗公安局出具的公告，主要证实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5年5月11日发布公告，让未报案的人员于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5日期间，到达拉特旗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的事实。
32、准格尔旗公安局沙圪堵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5月7日在准格尔旗沙圪堵镇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3、达拉特旗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证实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到达拉特旗公安局投案自首的事实。
34、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达检刑诉（2005）66号起诉书、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05）达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05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的事实。
35、达拉特旗公安局达公（树一）决字（2011）第60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达公（树三）决字（2010）第4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张某某、李某某的询问笔录、从达拉特旗公安局树林召镇第四派出所调取的武某1、金和平的询问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从达拉特旗公安局树林召镇第一派出所调取的武某1、王某、李某询问笔录、从达拉特旗公安局树林召镇第三派出所调取的张某某、柴某、张某某、贾某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36、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李鲜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开设煤场、筹建养殖场、承包工程等为由，以承诺给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亲友、邻里间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集资诈骗罪的指控，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集资诈骗罪的第17起、指控被告人李鲜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第11起事实系普通债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第6起、第10起事实，证据不足，故本院对上述4起指控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支付各集资参与人的利息，予以折抵本金。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共同吸收存款的行为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李某某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故对被告人李某某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鲜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在案发前，给集资参与人部分返还集资款，故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李鲜女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均应予追缴，并发还给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张某某辩称的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某某辩称的张某某向王某某2吸收资金的情况其不知情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李某某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5月8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追缴被告人张某、李某某因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获取的违法所得，并与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的违法所得一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包立平
审 判 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赵瑞英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段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