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刑终51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曾用名杨小兵），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系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襄阳项目部经理，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5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进军、张陈，湖北陈重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ＸＸ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5）鄂江汉刑初字第15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Ｘ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从义、张小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ＸＸ及其辩护人刘进军、张某3到庭参�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ＸＸ在担任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襄阳项目部经理期间，利用管理襄阳项目部资金的职务之便，于2010年至2014年，多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2371349.08元归个人使用，至今未还。
被告人ＸＸ还利用职务之便，于2014年7月采取重复报账的方式侵吞公款人民币316436.90元。
经群众举报，检察机关于2015年5月6日将被告人ＸＸ抓获。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司法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ＸＸ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认定被告人ＸＸ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上诉人ＸＸ的上诉理由：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和贪污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ＸＸ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2、认定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1）宇震公司是独体法人，与湖北电信工程公司是工程承包关系，其资金由分包工程的工程款和襄阳项目部托管资金，原审未区分；（2）挪用公款数额计算有误，应该是1813340.94元；（3）宇震公司、李某1缴纳税款没有查明事实，导致实体判决错误；（4）挪用款项不明确，扣款没有依据，事实不清；3、审计报告将大量未经法庭质证的证人证言、电信公司文件作为鉴定依据不�。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Ｘ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1992年5月成立，系国有独资有限公司。2010年元月1日，上诉人ＸＸ全面负责襄阳线路项目部的工作，任襄阳项目部经理，主要职责对外服务客户、开发市场，对内负责施工管理、项目部经营管理。湖北电信工程公司为了便于管理襄阳项目部工程项目资金拨付，先后指定王某2通信设施施工队和襄阳宇震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震公司）为湖北电信工程公司银行账户托管单位，拨付到该二账户资金由襄阳项目部使用日常开支及工程项目支付。湖北电信工程公司还拨付资金到襄阳项目部管账员的账户上，用于项目部的开支。根据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规范分包商和分包账户的管理办法，项目部经理是驻地项目部管理的第一责任人，应当及时进行项目资金清算，确保资金收支准确；对其分包账户的资金支付进行指挥和调度，并合理合规调配，与管账员共同对资金的安全和合理合规使用负责，资金支付和记账工作由管账员具体负责，严禁项目部经理经手资金。2010年至2014年期间，上诉人ＸＸ利用管理襄阳项目部资金的职务之便，违反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对分包账户的管理规定,将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拨入襄阳项目部的施工项目款，通过上述两个托管账户及管账员账户转入本人及亲戚朋友账户的项目资金7390327.74元,除用于襄阳项目部日常支出施工项目款、缴纳税金、节能减排交换机减容类项目费用、工程辅材费赔补费支出共计4702541.76元外，多次挪用公款人民币2377349.13元均用于个人使用，至今未还。
2012年，上诉人ＸＸ向襄樊项目部报账员赵某、罗某提供票据报销，因没有现金，赵某、罗某给其写了八张证明共计金额人民币358686.97元，后报账员用该八张证明对应的票据冲抵ＸＸ预支的备用金人民币310436.85元。2014年7月，上诉人ＸＸ向报账员刘某提供上述相同的八张证明，刘某据此为ＸＸ报销了人民币316436.90元。上诉人ＸＸ采取重复报销方式，侵吞公款人民币310436.85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经过证实，2015年江汉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接到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单位举报，反映该公司下属襄阳项目部负责人ＸＸ有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的犯罪嫌疑，并提供了相关书面材料。2015年5月6日，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到湖北省电信工程公司将ＸＸ带回反贪局接受调查，ＸＸ交代了部分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
2、湖北�信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湖北电信工程公司设立、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协议等、ＸＸ的户口底页、《劳动合同书》、《关于唐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ＸＸ任襄阳项目部经理时间的说明及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笔记、《襄阳项目部财务清查专项小组第五次会议纪要》和通知等，证实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是国有公司，ＸＸ2010年1月任襄阳线路项目部的负责人；2014年11月被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停薪停职。
3、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因公预先借支资金的管理规定》、《第一分公司报账管理办法》、第一线路分公司2010-2013年各项管理费用细则证实，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对员工借支、项目部经理和项目部管账员的职责、分公司报账及各项管理费用的规定。
4、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关于确定2011年分包企业入围名单的通知》证实，王某2通信施工设施施工队和宇震公司均在名单里。
5、《关于规范分包商和分包账户的管理办法》、宇震公司与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银行账户托管协议》、关于襄阳宇震通信工程公司是否属于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的解释说明，证实宇震公司只是湖北电信工程公司用于支付零散施工队施工费及项目部管理费的付款账户及平台；襄阳项目部承接的通信施工项目是通过宇震公司这个分包账户进行支付。
6、王某2通信施工队对公账户和宇震公司账户流水，证实资金往来事实。
7、赵某、刘某中国建设银行湖北省分行账户明细证实襄阳项目部为ＸＸ还信用卡的记录；中国农业银行湖北省分行ＸＸ、杨某1、李某2、ＸＸ个人信用卡明细，证实襄阳项目部为ＸＸ还信用卡的银行记录。
8、2012�襄阳项目部报账明细表、2014襄阳项目部原始报账明细表、金额为358686.97元的八张证明、《襄阳项目部报账核查确认单（8）》，证实ＸＸ重复报账31万余元的事实；
9、湖北中德秦会计师事务所鄂中德勤司某字[2015]第800058号司法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2010年0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襄阳线路项目部经理ＸＸ违反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对分包账户的管理规定,将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拨入襄阳项目部的施工项目款转入本人及亲戚朋友账户的项目资金7390327.74元,除用于襄阳项目部日常支出施工项目款、缴纳税金、节能减排交换机减容类项目费用、工程辅材费赔补费支出共计4702541.76元外，ＸＸ转入本人账户及亲戚朋友账户项目工程款收支差额为2687785.98元。其中，经核对取证相关资料及江汉区检察院调查笔录，ＸＸ转入个人及亲戚朋友账户工程款，收支差额中部分资金去向金额为2129777.84元，无法确定资金去向558008.14元。此差额部分明细如下：
（1）2012年11月至2014年9月期间，ＸＸ安排项目部管账员赵某、刘某从项目资金中为ＸＸ、李某2、杨某1的信用卡（均为ＸＸ个人使用）还款300800元；（2）2011年8月至2014年8月期间,ＸＸ安排项目部人员将项目部资金转入其妻子李某1个人账户214500.00元；（3）2010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ＸＸ安排项目部人员将项目部资金共计420000.00元用于归还ＸＸ个人借毛某1借款；（4）2014年5月,ＸＸ安排项目部人员从项目部资金中向孙某2支付20万元，用于支付ＸＸ个人购买孙某2商铺款；（5）2013年5月，ＸＸ安排项目部管账员刘某从项目资金中转账给ＸＸ113200.00元，ＸＸ将该款用于支付个人购房款；（6）2011年10月至2013年3月期间,ＸＸ将项目部转入其本人银行卡的资金共计468840.94元用于归还ＸＸ本人信用卡欠款；（7）2014年7月，ＸＸ安排项目部管账员刘某从项目资金中向ＸＸ信用卡转账115000元，ＸＸ于次日用该信用卡消费96000元用于本人支付购房款；（8）根据刘某提供ＸＸ2014年重复报账资料,重复报账用于抵减2014年期间刘某转入个人账户施工项目资金316436.90元。
10、证人贺某（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计划财务部总监）的证言证明，襄阳项目部是中国通信服务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下属的项目部，2014年4月划归八分公司管理。对于项目部的工程资金管理分两个部分，一个是合并分包，一个是正常分包。对于合并分包的，公司指定项目部当地的一家壳公司，公司将项目资金打包付到该公司，该公司的资金由项目部负责人进行管理调度，通过该公司将工程款付到各分包单位；对于正常分包和项目部的日常开支，公司实行报账员制度，各驻地项目部都有专门账户，原�上是由项目部的管账员个人建立，管账员对账户资金的安全负责，做好账目进出流水记录，项目部经理对账户资金负监管责任。项目部的日常开支，由管账员对项目部员工报账进行统一管理，收集个人报账票据，做好相应记录，定期将票据交分公司管账员，待收到报账款后，由项目部报账员根据报账记录给项目部员工进行支付和清算（支付时先进行个人预借资金冲抵）。我们公司是分几个阶段报账的，先由项目部个人在项目部管账员那里报账，然后管账员报账到所属分公司管账员，分公司管账员再报账到总公司财务。项目部的报账员其实只是记账，他的职责主要是对项目部的账目进行记录，然后要报到分公司报账员审核。分公司报账员审核后经分公司经理签字才能入账，也就是说项目部报账核销的权利在分公司经理这一级。
在2013年年底期间，经常有襄�项目上的承包商到公司要账，同时襄阳项目部的人也反映襄阳项目部经理ＸＸ在资金管理上比较混乱，公司于2014年8月成立了专班进行清查，通过清查发现ＸＸ个人在项目部借支金额较大，有100余万元借支款无法说明去向，同时还发现ＸＸ在2014年7月份有一笔30余万元重复报账的情况。这个重复报账是在襄阳项目部记账了，但还没有报到分公司，在公司进行账目清理过程中发现了这个问题，所以还没有核销。襄阳项目部2012年的账目核销了的。根据清理襄阳项目部的账目，发现ＸＸ是将2012年的一笔30余万元重复报账的，分公司在年度结算中已将2012年襄阳的账目核销了，在2014年8月的清理中，又发现ＸＸ重复报账的问题。
11、证人熊某（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ＸＸ是襄阳项目部负责人，工作职责是负责襄阳地区的市场业务承接、�展，代表公司负责在襄阳的工程管理、项目结算等一系列工作。我们公司的管理制度是实行的成本管控下的经营模式，就是由总公司向各分公司下达经营指标，分公司再将各项指标下达到各项目部。这些经营指标包括市场承接业务量、施工收入、现金流、项目回款、毛利润等几项。总公司下达到分公司，我们再分级下达到各项目部，然后分公司对项目部进行考核，总公司对分公司进行考核。考核结果跟项目部员工的收入挂钩，通过考核达到节约管理成本，激励一线员工工作积极性的目的。每年都是按这些制度进行管理的，公司从来没有跟ＸＸ签订过承包协议，襄阳项目部一直都是由分公司进行成本管控和核算的。ＸＸ的个人收入有基本工资、保险、绩效工资三个方面，其中基本工资和保险都是按月由总公司财务部门直接发放到他个人银行卡里，绩效工资按照上面�说的管理制度，经过考核后再发放。这些该发放给ＸＸ的钱都按规定发放给他了，有财务账目记录。ＸＸ任职以来襄阳项目部都是盈利的，具体金额我不记得了，但每年至少有十几万元的盈利，每年我们公司都按上面说的成本管控制度进行了核算，并按政策进行了项目管理费结余奖励，每次都发放到位，ＸＸ的奖励也发放到位了。项目中的施工费基本上就是支付民工劳务费，支付时由公司财务打款到公司指定的代付款公司（2012年以前是指定的襄阳王某2公司，2012年是襄阳宇震公司），再由这两个公司付款给施工队，所以不需要ＸＸ个人为施工费垫钱。襄阳项目部的项目开支经费由总公司财务直接拨付，还有分公司临时调拨的以及从其他项目部调拨过去的资金，都是公司的公款，是用于项目上的开支的。这些从公司各渠道拨付到襄阳项目部的经费，在项目部都是由管账员保管，钱是存在管账员的个人银行账户里，使用时从管账员这里支出。襄阳项目部在工程项目中的开支是ＸＸ决定,但是分公司要对襄阳项目部的资金开支情况进行控制和监管，分公司每月要对襄阳项目部的开支收据等进行审核，符合报销条件的交总公司财务报销，不能报销的按公司政策在项目工程款里解决。项目部工作人员会在管账员这里预支经费，但要经过ＸＸ同意，使用完后在一个月内要到管账员这里报账，最长不超过三个月。预支备用金是用于项目上的业务开支、办公开支等公务开支，不能用于其他方面。没有用于支付施工费的情况。支付施工费都是公司通过宇震公司账户支付，不需要项目人员个人预支经费支付，个人预支的经费都是用于日常赶工开支的。
从2012年底开始，有很多襄阳项目上的施工队来要施工费；同时有襄阳项目部的员工也反应ＸＸ很少上班。这样公司就安排了副经理秦某对襄阳项目部的账目进行了清查，清查期间ＸＸ说他垫付了施工费的，但清查时发现没有这种情况。到2013年期间，公司成立了专门小组进行清查，发现根本不存在ＸＸ垫资的情况，而且ＸＸ在项目部预支经费有100余万元款项无法说明去向，ＸＸ说这些钱是付给施工队或项目开支用了，但是没有提供开支单据或证明。ＸＸ说有些是付的现金，别人没有给收条他。但如果小额的付款没有收条还可以理解，100余万元都没有收条。ＸＸ又提供了一些付工程款的线索，经与相关施工队核查，发现很多是他要有关施工队出具的收款总收条，这些总收条是与他分次打给施工队的银行凭条记录总数是一致的，他将这些总收条和银行凭条一起计算报给分公司是重复报账。经过一段时间核查，仍然有100余万元的欠款。我们给了他8个月的时�，他一直拿不出任何凭据来。在公司清查过程中，还发现ＸＸ安排管账员每月定期按固定金额向他个人信用卡打款的情况。在2014年下半年，公司和项目部管账员多次催ＸＸ还备用金，ＸＸ就交给了管账员一笔31万余元的交账证明，冲抵他的备用金，其实这个31万余元是2012年ＸＸ在一分公司已报了账，公司发现后，ＸＸ也承认是重复报账了，并在清查说明上签了字。2014年11月左右，公司要求他尽快解决问题，否则移交司法机关，这时ＸＸ才承认欠公司100余万元预支款，答应先还一部分，在2014年年底期间他还了8万元钱到宇震公司账上，同时把一辆捷豹汽车放在公司做担保，还答应把房产证放在公司担保，但是后来就没有还钱了。
12、证人秦某（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明：各项目部的资金都是由总公司拨付的，分公司负责资金流程上的监管。项目部没有独立财务，也没有专业财务人员。项目部的资金使用是由公司财务拨款到项目部管账员个人账户上，有时也通过分公司的报账员拨款到项目部管账员个人账上，有时根据工作需要从其他项目部调拨过去的，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从公司监管的分包账户调拨过去的资金。因为项目上做的工程，有一些施工队不是正规公司，在工程款结算方面不方便，所以公司制定了《关于规范分包商和分包账户的管理办法》，按这个规定，公司与一些劳务合作分包商签订了协议，约定这些公司的账户由各公司项目部管控使用，该账户专门对施工队的工程结算进行支付，支付工程款时由公司付款到这个指定的合作公司账户，再从该账户付工程款，同时该账户的日常维护、公司的年审、管理费等都由公司支出，该公司不得将指定账户做其他用途，也就是说这些公司的指定�户里的资金都是我们公司的钱，都是用于支付工程款的，襄樊项目部也是按这个规定办的。在2010年以前襄阳项目部是指定的襄阳王某2电信工程施工队，2010年开始就是指定的宇震公司。
2012年，公司发现ＸＸ有10万余元的预支款项在项目部挂账。到2013年底，有襄阳项目部的施工队来公司要工程款，公司即对襄阳项目部的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清理，发现公司从各方面拨付给襄阳项目部的资金远大于实际支付给施工队以及项目部的开支，还有100余万元的资金去向不明。在清理期间，ＸＸ向公司提交了一个他垫资300余万元的电子文档记录，说这些款项是他支付的。为查清问题，公司在2014年成立清查小组对襄阳项目部的资金进行全面清查，发现ＸＸ提交的这300余万元的记录都是公司以前已经支付过了的，并且已经入了账，根本不存在ＸＸ为公司垫资的情况。公司�次清理都发现ＸＸ在项目上的预支金额远大于支出金额，根本不存在项目部有个人垫资的情况，更谈不上欠ＸＸ个人的钱。在公司这次的全面清理过程中，还发现了有些襄阳项目上的工程队计算了两次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公司就找到了这些工程队，这些工程队予以否认，于是公司通知了ＸＸ跟工程队一起当面进行核实，发现ＸＸ是用平时支付工程队款项的电子支付凭证和他在年底跟这些工程队进行清账时的纸质收条一起报账，这样就是重复计算了。ＸＸ承认重复计算了，并说把这些金额减下来。其通过一段时间的清理，发现ＸＸ尚欠公司100余万元的预支款项，具体金额以最终结论为准。对于这些欠账，ＸＸ没有清偿，而且在2014年7月份，ＸＸ拿了一个2012年的金额31万余元的报账证明给襄阳项目部管账员刘某，要求冲抵ＸＸ在襄阳项目部领的备用金，这样刘某就把这笔账跟ＸＸ冲抵了，并把这笔账一起交到分公司，在分公司对襄阳项目部账目核查过程中，发现这笔31万余元的报账在2012年期间，已经报账冲抵了，ＸＸ属于重复报账，分公司把这个情况跟ＸＸ本人通报了，ＸＸ也承认这笔报账属于重复报账，也在清查小组的单据上签字认可了。
13、证人赛峰（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经理助理、黄石项目部经理）的证言证实，项目部经理预支备用金金额不能超过五万元。ＸＸ的妻子在项目部做饭的工资已经从项目部支付。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施工费是含税的，因为凭发票支付施工费，发票是含税的。关于八张证明是ＸＸ交给刘某的，刘某交给项目部的。
14、证人刘某（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襄阳分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开始接手项目部的管账员工作，负责公司拨付到襄阳项目部的资金保管、记账等工作，按项目部经理的要求进行资金拨付。卡号52×××21的这张卡是其保管项目部资金的银行卡，这个卡上的资金都是公司正常拨付过来的，都是公司的公款。这些资金的支出，都要经过襄阳项目部经理ＸＸ同意才能支出，这个卡上每一笔支出我都是按ＸＸ的安排操作的，我个人不能擅自决定。按公司的规定，支付项目上的款项一般是直接付到收款方的，只有少量报销的钱是付给项目部个人的，但是这个上面有大量资金是付给ＸＸ个人账上的，这都是按ＸＸ安排付的，除了正常付给施工队的钱外，还有一些不是施工队的人，ＸＸ也安排我付款了的。杨某1、李某2、毛某1、曾某、陈某、陈阳、金某、李某3、王某3、杨某3、李某1等人都是ＸＸ安排支付的。以上这些人都跟我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宇震公司是ＸＸ用他老婆李某1的名字开办的公司，宇震公司从开办时起资金就是ＸＸ说了算，公章和相关财务印鉴也都在ＸＸ那里，因发现ＸＸ将公司拨付到宇震公司账上的资金转到他个人账上，所以公司就把宇震公司的资金管理收回了。到我在项目部任管账员期间，ＸＸ就没有管宇震公司的账了。
作为管账员就是保管项目部的资金，并做好记录。按公司规定，襄阳项目部支付工程款是从襄阳宇震通讯公司账户支付的，因为项目部支付的工程款主要给民工的劳务费，但这些民工都是个人，公司给个人不方便，所以公司就指定了宇震公司，将工程款付到宇震公司后，再从宇震公司账上付工程款，所以我们项目部的工程款按规定都是从宇震公司支付的，但有时也有从我这里支付工程款出去的情况，这都是ＸＸ安排我的。项目部日常支出，有时是工作人员预先在我这里预支备用金，开支后拿票据到我这里来报�，我就按票据核减他们借支的金额，并做好记录。所有的借支都要经过ＸＸ同意。有时候有一些小额的日常开支，如坐车、吃饭、通信费、办公用品之类的金额不大，工作人员先支出了，ＸＸ同意后拿票据到我这里报销。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预支金额不大，一般几千元，而且在短时间都报账核销了。只有ＸＸ以各种理由在我这里预支的金额非常大，而且长期不还款。我按他的要求把钱转账到他银行卡上，还有一些是ＸＸ要我转账到他的信用卡上跟他还款，有一些不是公司的人员，ＸＸ安排要我直接转账到这些人账户，他说算他预支款，他这样安排我就照办。我听ＸＸ平时说过这些信用卡都是他买车子、买房子用的钱。2014年期间，发现ＸＸ预支的金额很大了，有39万余元预支款没有报账也没有还钱，经多次催促，ＸＸ于2014年7月份，就给了一些2012年报账证明，金额有31�余元，ＸＸ说这是他2012年在前任管账员赵某那里报账的时候，把相关的票据交给赵某了，但赵某没有给他钱。当时ＸＸ给我的有十几张报账证明，我发现有很多重复的，跟这几张时间、金额都一样，我问ＸＸ怎么有重复的，ＸＸ说洗衣服的时候把这个弄坏了，就要管账员重新写了一份，所以重复了，有重复的就去掉。我就把重复的去掉后留下金额是31万元几张报账证明。ＸＸ说这几张报账证明的钱在2012年已经报账了，相关票据或凭证当时都交给公司了，公司没有给他钱，这几张报账证明就是证实他已经交了票据的证明，所以我就跟他报账了，冲抵他的部分欠款。
15、证人赵某（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襄阳项目部经理助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开始到襄阳项目部，4月开始担任管账员。当时项目部经理是ＸＸ，2013年初就不再担任管账员了。因为项目部不是独立核算单位，分公司要给我们拨付款，钱一般拨付到管账员这里，项目经理说怎么支付就支付。我是管账的，进出是由我来负责，罗某负责收集报过来的票据和记录账目。项目部的资金来源一是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拨付给项目部的钱，二是宇震公司转给项目部的钱。在我开始在项目部担任管账员时，宇震公司就开始转钱给项目部。宇震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的我不太清楚，只是知道这个公司和湖北电信工程公司有个约定，这个公司银行账号是由襄阳项目部负责，账户里的钱也是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转到上面后便于支付工程款的。宇震公司从账户取钱给项目部是由ＸＸ负责。项目部资金都是ＸＸ决定，他说付到那里，就按照他的决定付到哪里，并做好记录。ＸＸ经常会找我领钱作为备用金，领了后就记在他的账上，用了之后他就拿发票直接冲抵备用金，我做好记录�如果用于招待，一般直接拿发票就直接冲抵了；钱也有打到他个人银行卡里面的，他用完以后也需要拿票过来冲抵；如果是他让我付给民工队，我就做好记录上报公司，有的民工队不能出具票据就由宇震公司开票来报销。在2012年11月的时候，ＸＸ要我给一个叫李某2和杨某1工行的信用卡上面分别付了9401元；2012年12月，ＸＸ又要我往这两个人的卡上面各付了9401元。我还以为是施工队，后来记账时发现不是工程队的人，我就直接把明细记在了ＸＸ的借支上面了。
由我和罗某签字的报销证明是ＸＸ拿了票据来，当时没有给钱ＸＸ，票据就存放在我这里，这个报销证明就交给了ＸＸ。由于在这之前ＸＸ找我拿了备用金，在这之后ＸＸ也拿走了一些备用金，到年底的时候这31万元就冲抵了ＸＸ的备用金，也就是说31万余元已经都付给ＸＸ了。在年底的时候，我给杨�说了你拿来的票据都冲抵完了，你现在手上还有10万元的备用金。到了2013年过完年后，我不再担任管账员了，ＸＸ的老婆李某1找到我，说她手里还有一些白条子没有给报销，其中有8份的证明被水洗坏了，再重新来开证明，我当时看到证明上罗某已经签了字而且已经盖了公章，所以我也就在上面签字了，我也没看金额，签字完后我就把证明给到李某1。2014年期间，公司查项目部的账目时，发现2012年ＸＸ拿来的单据31万余元我已经冲抵了ＸＸ的备用金了，在2014年刘某任项目部管账员的时候，ＸＸ又把这8张证明交给了刘某，说是这31万元没有给他报销，这样刘某又给他报了。
卡号62×××01的银行卡是我担任管账员时，保管项目部资金的银行卡，这个卡上都是公司的公款。项目部的经费开支都是从管账员账户开支的。账户上的资金由襄阳项目部的负责人ＸＸ决定，该账户上的每笔支出都是按ＸＸ的安排付款的，其个人与毛某1、李某2、杨某4等人没有经济往来，其记得在管账期间ＸＸ安排从账户里向这几个人汇过款的。毛某1、李某2、杨某4这三人在襄阳项目部没有做施工业务。
16、证人罗某（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1年我负责报账的登记以及项目部的日常开销，项目经理要拿备用金也是找我，我会记流水账。这一年ＸＸ从项目部拿走的钱大于他上交的开支发票，也就是说ＸＸ手上还有备用金没用完（具体以帐为准）。2012年我只负责记账，付款的事情我不管了，由赵某负责。2012年度我核算了ＸＸ借支和报账的情况，结果是ＸＸ手上还有十多万元的备用金没有开支。到了2013年记账、报销和付款我全都不负责了，由刘某负责。
2012年ＸＸ分8次上交发票来报销，当时没有给他钱�就写了这些ＸＸ报账的证明，共31万多元。发票我收下来以后就交给了赵某，由赵某交公司报销了。由于这一年ＸＸ从项目部拿了不少备用金，年底算账的时候这31万多元全部冲抵了ＸＸ拿走的备用金，冲抵完之后ＸＸ手上还应该有10万元的备用金。到了2013年上半年，我已经不当记账员和管账员了，有一天ＸＸ的爱人李某1到项目部来找我，拿出了上面说的8个证明，她说这些证明被水洗过了，看的不太清楚，让我重新写个证明，于是我就写了，盖上项目部的章子之后就交给她了。2012年ＸＸ拿票来我们没有给现金他，所以写了证明，票据到公司报销的时候不需要这个证明，报完了就直接冲抵了他的备用金，这个证明就应该自动作废了。2013年我不知道ＸＸ为什么要重新开着8个证明，当时我也没想，所以就重新抄给他了，金额和时间和前面证明都是完全一样的，而且还盖了公章。
2013年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派秦某副经理来襄阳项目部查账，而且把我做的这几年施工队结算的电脑记录都拷走了。公司还把ＸＸ叫到武汉的总部进行核对，ＸＸ从武汉回来后，就找到我，要我把2009年到2013年10月工程队施工的核算记录改一下，ＸＸ说公司要求甲方给的金额不能高于54%（或者56%）来付工程队，实际我们在结算的时候有的项目比这个比例还要低，要我按公司给的最高标准来改。我就按照ＸＸ的要求把部分工程改了。
17、证人汪某（2010年襄阳项目部的副经理）证言证实：我是2005年到我们公司驻襄阳项目部工作，在2010年上半年由公司任命为襄阳项目部的副经理，任职到2013年。2013年之后任项目部普通员工主要协助赵某做移动工程审计和收尾工作。
我从2010年元月至2011年元月这段时间任项目部的管账员。管�一年就安排了罗某任管账员。我任管账员的工作就是保管项目部的使用资金，保管方式是公司将项目部要用的钱拨付到我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上，这张卡上都是公司拨付的公款，用于项目部的日常开支，需要用钱的时候就从我的这张卡上支出。日常开支要经过项目部经理ＸＸ同意。
2012年4月的时候，ＸＸ要我跟他在这个45123.32元的证明上签字，他说他上交了这么多金额的票，要我签个字证明一下，我当时不清楚具体情况不想签字，ＸＸ说我是副经理，要我签字证明一下好些，我就签字了。后来在2012年11月，ＸＸ又拿了这张金额59103.74元的证明要我签字，跟上次一样说他交了这些金额的票，要我证明一下，我就签字了。就是证明ＸＸ在管账员这里交了这些金额的票据，至于这些钱是怎样跟ＸＸ算账，那是罗某和ＸＸ之间的事情了。
18、王某2（襄阳项�部原施工队队长）2015年8月4日证：我从2008年左右就开始在襄阳项目部做业务，主要做施工劳务，我是施工队长，每年大概做几十万元的业务量。我早2009年左右为了做业务方便，在工商部门成立了这个施工队，主要是承接在襄阳这里的施工业务，同时为了施工项目结算方便一些。在2008年左右，我在建设银行开设了户名是襄阳市王某2通信设备施工队的账户，用于项目资金结算。这期间湖北电信工程公司襄阳项目部的负责人包某跟我商量，将襄阳项目部的部分应付的施工费放到我这个账上，然后再从我这个账上支付到各施工队，这样便于资金的集中管理，实际上就是他们借用我这个账户进行支付。从这时候开始，我这个账上就经常有湖北电信公司襄阳项目部的一些工程上的资金在我这个账上。后来2010年ＸＸ任襄阳项目部经理后，也是沿用这个方式，一直到2011年期间�襄阳项目部重新安排了一个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工程款，就没有用我这个账户了。我这个账户我自己在经营中也用，襄阳项目部也在用，每次襄阳项目部这边打过来的钱账上都有明细，付款单位是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银行有记录。这些资金都是由襄阳项目部经理ＸＸ安排的，ＸＸ会通知我从这个账上付款给哪些施工队，我就按ＸＸ的安排付款。襄阳项目部向我支付施工费也是付到我这个账上的，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打到我这个账上的钱，按ＸＸ安排支付给其他施工队后，剩下的钱就算是支付给我的施工费。每次他们打过来多少钱都很清楚，这个账户都是转账，如果我擅自转账会被发现，也不允许取现金，我也没有去过现金。有时候ＸＸ安排我把收到的钱打到他个人的账户，大概有100余万元，他为什么这样安排我不清楚。这些钱都是电信工程有限公司转过来的钱，是他们公司的钱，ＸＸ管这些资金，所以我按ＸＸ的安排转账给他的。另外有时候是ＸＸ安排我把收到的钱先转到我个人账户，或到我老婆的账上，然后再从这两个账上转给ＸＸ的。我看了一下银行账户明细，大概有120余万元，这都是ＸＸ以项目上要用资金为由要我转给他的，我从这个账上转到吴某账户后转给ＸＸ的资金有30多万元，转到我个人账户后再转给ＸＸ的有12万元，具体以银行记录为准。这些钱都是湖北电信工程公司转到襄阳王某2通信设施施工队账上的施工费用。我在襄阳项目部施工费还有十几万元没有付，具体要以对账结算为准。襄阳项目部支付施工费基本都是转账，是付到我的襄阳王某2通信设施施工队账户的，只有少量几笔是付现金给我的，具体金额不记得了。ＸＸ没有个人出钱为襄阳项目部垫付施工费给我。
19、证人吴某（王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建行6227002671460054769是我的卡，一直是我老公在管，我很少用。卡上钱是王某2做生意的钱，可能也有我们家里的钱。我老公要我去办给ＸＸ转过账，具体不清楚。
20、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ＸＸ是我表哥，我在他们襄阳项目部做劳务，也有工作关系。2010年左右，ＸＸ介绍我在襄阳ＸＸ路汽车公司办理了一张车贷卡，后来我把这张卡给ＸＸ用了。结果这张卡上欠了很多钱，银行找我还款，但这张卡不是我在使用，我也很烦。ＸＸ跟我说他是用这个卡买车了，至于他到底是做什么用我也不清楚。我和他一方面是亲戚，工作上他也是我领导，他提出要用就给他用了，ＸＸ也说卡上钱由他还，开始确实是他在还，后来就没有还了。我在襄阳项目部做劳务，有些劳务费是从ＸＸ这里支付到我个人建设银行卡的。2014年8月期间，湖北电信工程公司因为ＸＸ�账目问题，到襄阳项目部来清理账目，算账的时候有将近7万余元的付款我是不认可的，但是ＸＸ把这些钱算在他为襄阳项目部付给我的劳务费里了。襄阳项目部给我付施工费都是从管账员或宇震公司账户付款给我的，每次付款都是有银行转账记录的，结算的时候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不需要写收条的。
21、证人杨某1（孙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0左右，我老公孙某1用我的身份证和ＸＸ一起去襄阳ＸＸ路汽车销售公司办了1张车贷卡，并将该卡给ＸＸ了。ＸＸ用该卡欠了很多钱，开始ＸＸ还向该卡还款，后来就没还款了。银行常打电话要我还款。ＸＸ跟我老公说他借这个卡是去买车的。
22、证人毛某1（襄阳市怡顺旺物流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我公司是做物流的。我与ＸＸ是朋友，跟ＸＸ的公司没有业务。ＸＸ找我借过钱，有时说是因为施工费方面急着用钱，有时候是他自己急着用钱，每次都借给他了，这几年大概借给ＸＸ有40-50万元，这些钱基本都还了，只欠几万元没有还。户名刘某，卡号52×××21的这个银行交易明细上显示，2013年7月3日转账付给毛某110万元、2013年8月1日转账付给毛某11万元、2013年10月25日转账付给毛某11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转账付给毛某13万元，这几笔钱都是ＸＸ向我还的钱，在这期间ＸＸ找我借过好几次钱的，我是借现金给ＸＸ的，还钱的时候ＸＸ就转账还给我，ＸＸ有时用自己的卡还钱给我，有时用别人的卡还钱。客户名称宇震公司，账号42×××13的明细单显示2012年3月21日向毛某1转账3万元，这也是ＸＸ还给我的钱。至于ＸＸ为什么用这个账号我不清楚了。户名赵某，卡号62×××01的银行信息显示，2012年6月19日向毛某1转账共5万元，这也是ＸＸ还给我的钱。现在ＸＸ还有些钱没有还。户名毛某1，卡号62×××29的银行信息显示，该账户2010年9月10日收到ＸＸ转账2万元、2010年10月7日收到ＸＸ转账1万元、2012年2月17日收到ＸＸ转账2万元、2012年10月26日收到ＸＸ转账5万元，这几笔钱也是ＸＸ还给我的钱。我从来没有收到过ＸＸ或他们襄阳项目部付给我的施工费。我跟ＸＸ只是有个人之间借钱还钱的情况。
2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我从2011年至2012年期间在襄阳项目部做了约30余万元的施工业务，前期已付26万余元的施工费，目前还有5万元左右的施工费待与襄阳项目部核算后付款。26万余元都是在2012年至2014年初期间从襄阳项目部管账员以及宇震公司账上付到我的银行卡上的，还有一笔是直接付到我老婆罗丽账上的，这些付款情况我和ＸＸ都在1份明细确认单上签了字的。2014年5月，我将一套商铺转卖给ＸＸ了，ＸＸ在2014年5月至6月期间转账付�了我20万元，另外ＸＸ要他父亲杨某2给了我10万元，ＸＸ一共付了30万元房款。户名ＸＸ，卡号52×××76的这张银行账户明细上显示，该账户2014年5月6日向孙某2转账5万元，2014年5月8日向孙某2转账5万元，2014年5月14日向孙某2转账5万元，2014年6月6日向孙某2转账5万元，这几笔钱就是ＸＸ付给我的房款一共20万元。这20万元的房款跟施工费没有任何关系。
24、证人杨某2（ＸＸ的父亲）证言证实：2014年我儿子ＸＸ有个房子装修，我去帮忙照看，才知道ＸＸ买了个门面。去年期间我帮ＸＸ付了10万元给孙某2。ＸＸ说买了孙某2的房子，要我帮他付给孙某210万元。
25、证人李某1（ＸＸ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宇震公司的成立，是ＸＸ拿我的身份证去办的，ＸＸ说湖北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为了方便付施工队的工程款来成立的，公司银行账户是ＸＸ在管，后来公司收�进行管理了。这个公司与我没有关系。我们家都是ＸＸ来管理，他每个月给我2000多元生活费，家中大小事都是他在负责。我们家有两套房子，现在住一套，襄州区紫荆花园门面一套。这是在2013年左右购买的，听ＸＸ说门面总价120万元左右，现付60万元，贷款60万元，贷款和现付都是ＸＸ负责的，ＸＸ只是叫我去签了个字。钱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有两个能够刷30万的信用卡，他怎么弄的信用卡我不清楚，只知道银行卡刷爆了，当时我也转了10万元左右到他账上，这10多万元他到底用没有用来买房我也不知道。2013年左右我们家在武汉买了一台捷豹的车子，花了50多万元。买车的钱是用我弟弟李波和ＸＸ的表弟孙某1两家的房子抵押贷款买的，这都是ＸＸ给我说的。
26、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开始就在湖北电信工程公司襄阳项目部做施工业�，一直到现在，每年都有业务。襄阳项目部支付施工费都是转账支付，有从襄阳项目部管账员上付给我的，有从襄阳项目部的宇震公司账上付给我的，还有从湖北电信工程公司的其他项目部付过一次施工费。ＸＸ从他的账户付了几次，不过金额不大。付款情况具体以银行账目为准。主要以银行付款的记录为依据，都是转账，有账可查。少量的现金支付，我都要写收条或借条。6217002670004668077这个账户是我一直使用的，襄阳项目部付给我的施工费都是付到这个账上的。这上面有五笔ＸＸ账户付给我的钱13500元，都是襄阳项目部通过ＸＸ账户付给我的施工费，这个账上还有很多襄阳项目部的管账员赵某、刘某、汪某等人付给我的施工费，还有宇震公司以及王某2、吴某等人付的施工费。我买车时候，ＸＸ跟我刷卡付了10余万元算付给我的施工费，买车过了两天，ＸＸ跟我打电话说他们项目部资金紧张，要我把上次买车给的施工费退一点钱给项目部，从付给我的施工费中扣减，我就转了2万元给ＸＸ账上。ＸＸ用现金方式付施工费情况很少，只是在紧急情况下才少量给现金，我会写收条，我记得只有二、三次。ＸＸ一共付我施工费258550元。ＸＸ没有个人出资付我施工费。今年3月，ＸＸ通过孙某1跟我发了一个电子文件，这个文件是ＸＸ制作的电子表格，记录了ＸＸ从2010年至2013年通过现金存款到我的银行卡上有近100万元，ＸＸ说这是他付给我的施工费，我回去查了我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卡上是有很多现金存款，但这些现金存款都不是ＸＸ存给我的，我在ＸＸ这里预支的现金就只几笔，都是写了收条的，ＸＸ这次说的这些现金存款都没有我的收条，他根本没有付给我这些钱。
27、证人张某1（个体劳务施工）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左右开始到2014年都在襄阳项目部有施工业务，这几年大概做了30余万元的业务。施工费大部分付给我了，还有一部分没有给我。施工费是陆续付给我的，大部分是转账付给我。在2014年10月期间，我跟襄阳项目部还有湖北电信工程公司的人一起做了清算，双方签字确认了的。确认单上310551.5元是做施工过程中陆续付给我的，付款的时候是根据襄阳项目部负责人ＸＸ的安排付的，基本安排管账员转账付给我的，少量给现金的情况是ＸＸ付给我的。7万元收条不是我写的，我也没有收到这笔钱。310551.5元没有包括这7万元。这个条子也没有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我记得写过一个36000余元收条给ＸＸ，这是收到施工费我亲自写的。ＸＸ没有个人垫资付我施工费。
28、证人孙某4（工程队队长）证言证实：我在襄阳项目部做了6-7万元的业务。我在做工程时平时预支了3-4万�，还有一部分钱没有付给我。付款我有转账给我的，也有项目部经理ＸＸ付现金给我的。2011年8月8日的17750元的收条是按ＸＸ的要求写，ＸＸ说要我将以前收到的施工费一起写个条子，他好记账，我就写了，这些金额已经算在清单里了，写这个条子的时候我并没有收钱，如果把这笔钱计算为我的收款就是重复计算了。2011年8月16日3000元也是重复计算，10月18日9000元跟施工费没有关系，是我跟ＸＸ个人之间因为买车事情的经济关系。
29、证人孙某5（又叫孙某6，施工队队长）的证言证实：我从2009年开始到襄阳项目部做施工业务，做到2013年以后就没有做了。这几年一共做了70、80万元，已经付给我58万余元的施工费。还有十几万元没有付给我。每次付这些施工费我都跟襄阳项目部的经理ＸＸ核算了的，ＸＸ安排项目部通过转账或现金付给我。是付到我用孙某5名字办的建设银行或农业银行卡上。ＸＸ给过现金施工费情况，大概有三、四次，具体要看我跟ＸＸ对账的记录。孙某5施工队借支明细记确认单是我跟ＸＸ一起核算认可的，这个单子有一笔2011年2月1日ＸＸ付给我7万元的记录，确认单没有将这笔钱计算进去，因为2011年2月1日我只收到ＸＸ付现金2万元施工费，ＸＸ要我写7万元收条，所以双方没有确认这笔。我之所以这样写，是ＸＸ要我把以前2011年1月27日转账付款5万元加在一起写的7万元，他说转账5万元写个收条他好到公司报账，我就按他要求写了，这次我只收到2万元，所以一共实际收到587840元施工费。
2011年元月至2011年10月借支施工费11万元收条，ＸＸ要我把这期间借支的金额汇总为这张收条，是算账用的，不能把这个收条重新计算。
30、龚某（施工个体户）的证言证实：我从2008年至2011年期间在襄阳项目部做过施工业务，一直做到2011年就没有做了。大概有100余万元业务，在襄阳项目部以前的经理包某的时候，付了几十万元，还有80万元左右是2010年后ＸＸ任项目经理期间付给我的。我记得最后一笔付给我的施工费是在2012年初付给我的，这笔钱付给我后就付清了。都是转账给我的，没有付过现金。我要拿施工相关凭证跟ＸＸ算账，ＸＸ认可后从他们湖北电信工程公司安排资金转账付到我的账户。
关于“2011年9月10日收到9万元”收条是ＸＸ在2011年9月要我写的，这笔钱是2011年1月27日我收到ＸＸ转账付给我9万元施工费，ＸＸ要我补写一个收条，我没有另外收到9万元现金。我记得ＸＸ还要我跟他写过几张类似的收条，也是把以前转账收的款补写的，这','201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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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条
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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