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01民初1159号
原告王旭,女,195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北大医疗怡健殿体检中心医生,住址北京市西城区。
被告天津万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天津市南开区三马路华都大厦5层06号513。
法定代表人崔召彬,经理。
委托代理人齐艳秋,女,该公司客服部员工。
委托代理人唐熠,天津天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旭与被告天津万赢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3日及同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旭,被告委托代理人齐艳秋、唐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旭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6月17日及2014年8月4日分别签订的《域名注册代理合同》,于2013年7月2日及同年7月22日分别签订了《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服务条款》,对此原告提出其是医生,不从事相关的商业经营,其是为转让涉案关键词“减肥瘦身”、“物流货运”及“网上预订”才与被告签订上述协议的,被告对此明知且承诺代为原告转让该关键词及与其匹配的APP软件、域名。后原告得知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原告对涉案合同的内容、性质存在错误认识,使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给其造成了重大损失,故原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1、撤销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6月17日及2014年8月4日分别签订的《域名注册代理合同》,于2013年7月2日及同年7月22日分别签订了《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服务条款》;2、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服务费82800元;3、要求被告赔偿原告交通费损失596.5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原、被告于2013年6月17日及2014年8月4日分别签订的《域名注册代理合同》,于2013年7月2日及同年7月22日分别签订了《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服务条款》,对此原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通过与原告签订上述协议,并承诺帮助原告转让涉案APP软件及域名,其对原告存在着欺诈行为;
证据2、收据,对此原告表示,该证据表明原告已经支付了涉案协议中的网络服务费;
证据3、《协议说明》,对此原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曾向原告承诺,为原告提供运营服务,可以让原告见到收益,但原告至今未见到任何涉案软件转让的收益;
证据4、《域名注册证书》,对此原告表示,该证据表明为转让涉案关键词,被告为原告申请注册了与涉案关键词相匹配的域名;
证据5、录音光盘,对此原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业务员曾向原告承诺代原告转让涉案软件;
证据6、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对此原告表示,该证据表明原告针对被告提出已将涉案软件源代码交付了原告,据此原告咨询了相关人员,其告知原告,被告交付的仅为部分程序代码,无法表明其为涉案软件的源代码。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3及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5及证据6的真实性均持有异议。
被告天津万赢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其为原告制作涉案APP软件及申请涉案域名注册,与原告为技术开发合同法律关系,其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为证实上述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原、被告于2013年7月2日及同年7月22日分别签订了《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服务条款》,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原、被告之间的技术合同关系,合同内容合法有效;
证据2、《客户端验收确认书》,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涉案APP软件下载页面链接地址,并经原告验收合格;
证据3、天津银行电汇凭证,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曾退还原告涉案合同款项15000元;
证据4、《申请延长网上预订客户端服务年限》、《附属协议》及《协议说明》,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原告多次申请延长涉案协议的服务期限;
证据5、电子邮件网络截图打印件,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曾将涉案APP软件的源代码交付原告;
证据6、原、被告于2013年6月17日及2014年8月4日分别签订的《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及《域名注册证书》,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曾代理原告申请注册了涉案域名;
证据7、《承诺书》,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被告未能代理原告注册上“网上预订”为内容的域名,原告承诺不再追究被告相关责任;
证据8、网页截图,对此被告表示,该证据表明涉案APP软件的内容。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同时表示是因为被告承诺帮助原告转让涉案APP软件,原告才在上述证据上签名。同时,原告表示其未收到被告交付的涉案APP软件源代码。
经审理查明,当庭原告陈述,在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搜公司”)召开的产品宣传会上,原告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了三个关键词,即案关键词“减肥瘦身”、“物流货运”及“网上预订”。大约是2013年6月,被告的工作人员找到原告,提出可以为原告高价转让涉案关键词,但原告必须做与其关键词相匹配的APP软件。对此原告表示其经济能力有限,无力负担,被告工作人员就让原告先抢注涉案域名,故此原告便与被告签订了涉案《域名注册代理合同》。与此同时便有很多人给原告打电话,要求出价300万元至500万元不等的价格购买与其关键词相匹配的APP软件。其后,被告又与原告联系要求其做涉案软件,原告询问被告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的卖方是否为真实的,被告工作人员答复其卖方全部是真实的。原告便借钱到被告处与其签署了涉案《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原告委托被告制作涉案APP软件,同时委托被告代为转让该软件及上述域名。原告还表示,涉案软件制作完成后,就不再有人打电话购买其涉案软件了,被告亦没有为原告转让涉案软件和域名。原告为此曾到过被告处,让其退钱,也曾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均未果。
当庭被告表示原告从中搜公司购买关键词后只有通过宣传才能体现该关键词的价值,中搜公司是为了帮助关键词的认购人,为扩大关键词的影响,故对该关键词认购人的信息进行了公示。原告的相关信息是中搜公司直接告知被告的,被告通过该信息,认定该关键词的认购人为其潜在的消费群体,并且该关键词必须进一步利用才能体现它的价值,比如做与之相匹配的APP软件、网站及申请相关的域名,故此,被告与原告联系,向其介绍被告的产品与技术力量,然后与原告协商签署了涉案《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及涉案APP软件开发合同,即涉案《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当庭被告否认其曾向原告承诺,被告代原告转让涉案域名及APP软件的事实。对此被告表示,原、被告为涉案软件技术开发合同关系,原告是否将涉案关键词相匹配的域名及软件进行转让投资,被告并不涉及。
再查,根据原、被告于2013年7月2日签订了《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合同编号:SJKHDTJ-0364)及《服务条款》,双方约定:1、被告提供的手机客户端应用(以下简称客户端)服务是安装在互联网及移动互联网网站上的可供用户下载至手机上的应用程序,用户可以通过下载的客户端便捷地访问该手机客户端的相关信息。该程序为被告自主研发;2、被告向原告提供涉案手机客户端名称为“减肥瘦身”及“物流货运”,应用类型为Android及IOS系统,每个客户端服务费用分别为22500元,服务年限为1年,共计服务费为45000元;3、原告与被告签订本协议并按规定向被告交付费用后,可享受被告提供的相关服务,具体服务内容以“服务条款”约定为准。当原告的服务到期时,原告应及时续费,否则,被告有权终止为原告提供服务。协议及“服务条款”作为协议不可分割的部分,与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服务条款》中的服务内容为1)原告在被告交付相应的服务费用且完整提交相关资料后,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涉案APP软件的制作,并将相关管理权限、用户名和密码以电子邮件形式发给原告。2)被告在原告确认该软件完成填充内容后,协助原告将该使用安卓应用系统的涉案软件提交国内3个知名安卓电子市场,审核期限由电子市场决定。被告协助原告免费将该使用苹果应用系统的涉案软件以被告名义提交至Appstore,审核期限由该电子市场决定。
原、被告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了《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合同编号:SJKHDTJ-0377)及《服务条款》,该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涉案手机客户端名称为“网上预订”,应用类型为Android及IOS系统,服务费用分别为25000元,服务年限为终身,共计服务费为50000元。其他协议内容与合同编号为SJKHDTJ-0364的《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及《服务条款》一致。
原、被告于2013年6月17日签订了《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合同编号:YMZCTJ-0887),该合同表明,原告委托被告代为申请注册两个个国际英文域名及一个国内英文域名,注册期限1年。该域名分别为WANGSHANGYUDING.COM、WULIUHUOYUN.COM及JIANFEISHOUSHEN.NET,合同金额为1400元。2014年8月4日,原、被告续签了《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合同编号:YMZCTJ-2298),该合同内容同上述合同内容,其是对上述合同中涉案注册域名的注册期限的延长,延长期限为1年,合同金额亦为1400元。该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为原告申请了《域名注册证书》,该涉案注册域名的内容实际为涉案关键词的汉语拼音内容。对此,原告并没有与该域名相链接的网站。在续签涉案《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后,被告未能将涉案域名WANGSHANGYUDING.COM的注册期限延长,原告于2014年9月12日签署了《承诺书》,承诺不再追究被告对此的相关责任。
上述《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服务条款》及《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均体现为格式条款。
又查,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一并向被告支付了上述涉案合同款项,被告后退还原告涉案合同款15000元,故此原告共向被告支付上述涉案合同款为82800元。原、被告对此没有异议。2013年8月,被告向原告交付涉案三个APP软件完成成果。对此根据原告签署的《客户端验收确认书》(以下简称《确认书》)表明,被告将涉案三个APP软件制作完成后,要求原告进行书面验收,被告将客户端下载页面链接地址提供原告。同时,该《确认书》提示,原告回传确认书后,被告将办理以下事项:开通并发送客户端内容管理后台登陆地址、用户名、密码;对客户端进行市场发布。原告签署完该《确认书》后回传给了被告。对此,原告表示其不了解涉案三个APP软件制作的具体内容,仅仅因为被告业务员承诺可以代为其转让该软件,其才在该《确认书》上签名。
另查,庭审中,被告当庭演示并陈述表明,因原告未对涉案软件提出任何功能要求,故被告提供的APP软件均为标准的固定格式,该软件的首页表现为四个功能模块,分别为资讯、企业、产品及供求。此外,通过该首页的菜单可链接到二维码、搜索、关于我们、版本信息、留言反馈、收藏、会员及版本更新页面。被告对涉案软件的制作内容为:在涉案三个APP软件的各功能模块中填充了减肥瘦身、物流货运及网上预订这三个行业内的一般信息类内容。同时,被告还当庭演示了涉案三个APP软件在电子市场上架的情况,但该涉案三个APP软件均以作者为“天津万赢”及被告工作人员“吴东瑞”名义上架于苹果市场、安卓市场、安智市场及360手机助手。对此,被告解释为其仅为测试该软件而上架于上述电子市场的,并非为原告提供技术服务。对于是否上架相关电子市场的问题,被告提出只有在原告要求的情况下,被告才协助原告将该软件上架电子市场。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表示被告从未向其提起过如何上架相关电子市场的内容。同时原告表示,因被告制作涉案软件仅是为包装涉案关键词并进行转让进行的,故其从未询问过原告关于涉案软件的制作要求。此外,原告还表示,原告与被告签订完上述合同并付款后,便不再有购买其关键词的客户打来电话,被告业务员承诺代为转让该软件,但一直未能替原告转让该软件。对此,原、被告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了《协议说明》,该证据表明被告在涉案软件的运营期间努力使原告见到收益,“平台使用权”截止2015年12月30日。对此被告表示其是将涉案协议的服务期限延长至2015年12月30日,其提供的服务仅为技术支持服务,而非为原告的涉案软件进行运营推广服务。原告对此表示,此证据为被告承诺为原告转让涉案软件的内容。
此外,第一次庭审后,原告提出原告是为转让涉案域名及关键词才与被告签订上述协议的,被告对此明知且承诺代为原告转让该关键词及与其匹配的域名及APP软件,现被告当庭表示双方为技术开发合同关系,原告表示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其对涉案合同的内容、性质存在错误认识,使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给其造成了重大损失,故申请撤销涉案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合同款项,赔偿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交通费用。
被告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设备、电子信息技术的开发、转让、服务;网页设计等等。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协议(包括涉案合同)是否为可撤销合同,原告是否有权申请撤销涉案合同;2、如涉案合同依原告申请撤销,对合同被撤销后法律后果的认定。
首先,互联网中搜索平台使用的关键词以及移动互联网中电子市场使用的关键词,其是与搜索引擎、搜索信息索引相结合作为搜索工具使用的,属于技术属性。目前在相关市场中,关键词本身不具有投资价值。
其次,从涉案合同订立的情形看,涉案APP软件的制作、域名代理注册及投资属于专业性强的领域,只有专业人员才能对其有较深入的了解。原告对此属于非专业的人员。被告作为专业的经营公司在与原告签订上述涉案合同时,采用的是格式条款,其本应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平原则向原告将该类合同的性质、合同标的、内容及其所产生的后果向原告作出充分、详实的解释,但被告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该项工作。并且,被告是以为“进一步体现该关键词价值”而主动找到原告,要求与其签订涉案合同,制作涉案APP软件、代理域名注册的。原告亦是以涉案关键词投资为目的与被告订立的涉案合同。
再次,从涉案合同形式及履行完成的情形看,该涉案合同是关于涉案APP软件制作的技术合同及域名代理注册的代理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技术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所订立的合同。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但是被告完成的合同内容仅为,在涉案三个APP软件的各功能模块中填充了减肥瘦身、物流货运及网上预订这些行业内的一般信息类内容,属于在模板中替换相关信息的方式。被告履行合同的方式及内容未能体现是对新的软件技术的研发,或是为原告解决特定的技术问题所进行的工作,该软件亦不体现相应的价值。
至于以涉案关键词代理域名注册及投资,域名投资在我国的域名交易中处于起步阶段,通过域名投资获得高额回报目前是不现实的。且根据涉案域名的长度、结构和内容来看,其是难以体现相关投资价值的。况且没有链接浏览量高的网站的单独涉案域名,其投资价值更难体现。
故此,原告以投资关键词为目的,与被告订立的涉案合同,原告对其行为的性质、合同标的物的相关情况存在错误认识。使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而就涉案关键词及与关键词相匹配的涉案APP软件,无论是在网络技术上,还是当今互联网相关市场应用中,该类投资是极难实现其盈利目的的。即使就涉案注册域名投资,在相关的电子商务终端投资市场中,亦是难以实现其投资价值的,原告对此共计投资82800元,应视为原告已形成了较大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1条的规定,行为人因对行为的性质、对方当事人、标的物的品种、质量、规格和数量等的错误认识,使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造成较大损失的,可以认定为重大误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故原告在第一次庭审后提出,原告是为转让涉案关键词才与被告签订上述协议的,被告对此明知且承诺代为原告转让该关键词及与其匹配的APP软件及涉案域名,现被告当庭表示双方为技术开发合同关系,原告提出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导致其对涉案合同的内容、性质存在错误认识,使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给其造成了重大损失。虽然涉案协议及合同属于不同类别的合同,但其都是以关键词投资为目的,且与涉案软件及域名相匹配的涉案关键词为相同关键词,故原告将其一并申请,提出撤销涉案合同的请求,本院依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准许。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合同费用828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作为专业的经营公司,其应当对相关关键词投资的具体内涵、性质认定、法律后果清楚明了,但其仍以包装该关键词,提高其价值为目的主动与原告联系,与其签订上述合同,其主观过错严重,故被告应对其付出的相关成本损失自行承担。同时鉴于原告自身缺乏审慎注意,在对合同内容未经充分理解的情况下,盲目投资,冲动签约,其自身对误解的产生也有一定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的经济损失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三百三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原告王旭与被告天津万赢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日签订的《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合同编号:SJKHDTJ-0364)及《服务条款》,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手机客户端应用服务协议》(合同编号:SJKHDTJ-0377)及《服务条款》,2013年6月17日签订的《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合同编号:YMZCTJ-0887)及2014年8月4日签订的《域名注册代理合同》(合同编号:YMZCTJ-2298);
二、被告天津万赢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旭技术服务费共计82800元人民币;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受理费1885元,由原告负担15元,被告负担1870元,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悦
代理审判员 冯 震
人民陪审员 王 廑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晋宇
附:本裁定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
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三百三十条第一款技术开发合同是指当事人之间就新技术、新产品、新工艺或者新材料及其系统的研究开发所订立的合同。
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不包括建设工程合同和承揽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71条行为人因对行为的性质、对方当事人、标的物的品种、质量、规格和数量等的错误认识,使行为的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造成较大损失的,可以认定为重大误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