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39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地址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工业小区。系本案被害单位。
法定代表人施丽晒，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人傅金生，男，1987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鲤城区。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3月29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09年6月19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3月9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傅明祥，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吴伟福，男，1985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陈秋雄，男，1977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6月13日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同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已缓刑释放。
原审被告人林晓明，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泉州市鲤城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吴榕生，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洪永元，男，1975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倪荣国，男，1978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12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缓刑释放。
原审被告人吴志全，男，1979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2月15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已缓刑释放。
原审被告人刘太保，男，1973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2月15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已缓刑释放。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港刑初字第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抗诉、上诉，原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施丽晒及询问原审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原审被告人吴榕生、洪永元经通知未能到本院接受询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故意毁坏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财物事实
2014年7、8月间，被告人陈秋雄等人在泉州市鲤城区新华南路T淘园3号楼2楼经工商登记设立泉州雄伟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将数额不等钱款出借给他人以赚取利息。2014年7月间，施某向被告人陈秋雄、林晓明等人借款并出具借款金额合计650万元的二张借条交由该二被告人收执，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0%计付利息。2014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秋雄、林晓明等人与施某对如何偿还上述借款发生纠纷。2014年10月27日上午，被告人吴志全等人在向施某催讨上述借款时再次发生争执。被告人陈秋雄经与被告人林晓明、吴志全、刘太保等人商议后，决定由被告人林晓明、吴志全、刘太保负责带领人员到本区前黄镇鑫佳鼎公司向施某催讨该借款并在讨债未果且发生争执后可对鑫佳鼎公司财物及相关人员实施打砸行为。当日上午，被告人林晓明、吴志全、刘太保、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等人经再次商议后，决定由上述被告人各带领一组人员一同去鑫佳鼎公司向施某催讨借款，并由被告人吴志全向被召集而赶至泉州雄伟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大厅的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及蔡文山、陈晨、刘根、刘国文、吴伟艺（均另案处理）等在场数十人对在讨债过程中的谈判、接应、望风等事宜进行分组、分工，还安排驾乘人员及车辆并准备对讲机、车号牌黏贴纸及铁棍、木棍等工具以供众人使用。
当日14时许，被告人林晓明、吴志全、刘太保、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等数十人分乘几辆小轿车，经沈海高速公路、国道324线、驿峰西路窜至鑫佳鼎公司。被告人林晓明、吴志全、刘太保分别持铁棍等并带领上述人员冲至鑫佳鼎公司电动推拉门前，在与鑫佳鼎公司员工发生争执且进入公司未果后，被告人傅金生等十余人持铁棍、木棍等工具打砸鑫佳鼎公司的电动推拉门并强行推开该推拉门，被告人林晓明、吴志全、刘太保、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等人见状冲入鑫佳鼎公司并持械打砸保安室的门窗、监控设备及办公楼的门窗玻璃、楼梯扶手玻璃、办公桌椅等财物。被告人吴伟福等人还持铁棍、木棍等工具追打鑫佳鼎公司员工，致白某、谭某受伤。经价格鉴定，鑫佳鼎公司被毁坏的门、窗、电动门、消防拴、书柜等玻璃及电视机、机顶盒、考勤机、硬盘、液晶显示器、饮水机、对讲机、电话机、监控探头、石板材、门、茶几、花瓶等财物价值共计31995元。经法医学鉴定，本案所述外力作用可以形成白某此次左上臂皮肤裂伤、左膝部表皮剥脱等损伤，白某此次受伤后出现左上臂1.7cm的皮肤裂创等，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案所述外力作用可以形成谭某此次皮肤裂创及皮肤挫擦伤等损伤，谭某此次受伤后出现右肩胛背部3.5cm的裂伤、右手指1.7cm的裂伤、左肩胛背部累计大小为28.4cm²的挫擦伤等，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在泉州雄伟民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扣押对讲机五台、镀锌管3根、木棍11根、棒球棍状棍状物2根等作案工具。该案审理中，十被告人表示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鑫佳鼎公司经济损失并向泉港区人民法院预交赔偿款31995元。
二、故意毁坏黄某财物及泉州百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物事实
1、2014年9月间，为向被害人黄某讨债，被告人傅明祥指使张仁霖（已判刑）及刘根、刘双福等人（均另案处理）跟踪被害人黄某。2014年9月14日18时许，在得知被害人黄某的具体位置后，被告人傅明祥指使张仁霖驾车载张文平、王诗福及事先准备的铁棍窜至晋江市池店镇桥南片区百捷中央首府小区门前，由张文平、王诗福各持铁棍对被害人黄某停放在该处的闽Ｃ×××××号奔驰牌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前门玻璃、玻璃外压条、框上饰板、门板、玻璃导槽等处实施打砸。经价格鉴定，闽Ｃ×××××号小轿车被毁坏财物价值计14128元。案发后，张仁霖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14128元。
2、2014年10月2日凌晨，被告人傅金生、吴伟福及蔡候明（另案处理）等人在他人纠集下驾乘小驾车并携带事先准备的油漆窜至晋江市池店镇桥南片区百捷中央首府小区，欲对被害人黄某的住处及车辆泼洒油漆。被告人吴伟福在通过地下车库乘坐电梯至小区后，因误将被害人吴某4住处认作被害人黄某住处，而对被害人吴某4的房门泼洒油漆（经济损失无法鉴定）。被告人傅金生及蔡候明因查找不到被害人黄某的闽Ｃ×××××号奔驰牌小轿车，在经与被告人吴伟福再次商议后，由被告人吴伟福及蔡候明再次窜至百捷中央首府小区地下车库查找车辆。二人在找到后对该小轿车泼洒油漆及对该小轿车的前盖、后盖、叶子板、前门等处进行划痕。经价格鉴定，闽Ｃ×××××号小轿车被毁坏财物价值计11072元。
3、2014年10月8日晚上，被告人傅金生、吴伟福及蔡候明在他人纠集下再次驾乘小轿车并携带事先准备的油漆窜至晋江市池店镇桥南片区百捷中央首府小区，欲再次对被害人黄某的小轿车泼洒油漆。被告人吴伟福等人在行经地下车库时因被小区保安发现而后驾车逃离现场，后以该小区保安很嚣张为由欲实施教训，并驾车返回百捷中央首府小区，由被告人吴伟福负责望风，他人用弹弓射钢珠打百捷中央首府小区的保安岗亭及售楼部，致保安岗亭及售楼部门窗的玻璃及停放在现场的闽Ｃ×××××号奇瑞牌小轿车的后挡风玻璃均被毁坏（闽Ｃ×××××号小轿车的经济损失无法鉴定）。经价格鉴定，泉州百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属的上述被毁坏财物价值计549元。
2015年10月15日晚上，被告人傅金生、吴伟福及蔡候明等人在他人纠集下驾乘小轿车窜至晋江市磁灶镇被害人黄某经营的福建省华光柏骏科技有限公司，在该公司保安室内持刀威胁、恐吓被害人涂某，在得知被害人黄某未在该公司后即驾车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被害人白某、谭某、黄某、吴某4、谢某、涂某的陈述，同案人蔡文山、刘根、刘国文、吴伟艺、毛青、林晓斌、王朝象、陈晨、张仁霖、张文平、王诗福、刘双福、蔡候明的供述，证人施某、蒋某1、蒋某2、连某1、连某2、雷某、倪某、彭某、吴某1、杨某、钟某、倪某、钟某、庄某、吴某2、蔡某1、蔡某2、吴某3、邓某、蔡某3、苏某、李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现场草图，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借条，扣押清单物品及照片，伤情照片，泉州市泉港仁爱医院疾病证明书及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泉港）公（刑）鉴（医伤）字[2014]186号、1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闽Ｃ×××××号及闽Ｃ×××××号小轿车的基本信息表、毁坏现状照片、百捷中央首府小区保安岗亭及售楼部毁坏现状照片、闽Ｃ×××××号小轿车毁坏现状照片，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泉港价认定（2015）4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福建省泉州闽星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估价单及福建省晋江市价格认证中心晋价认鉴[2014]1009号、[2015]318号、355号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公安机关的破案经过及工作说明，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中傅金生涉案数额人民币43067元，傅明祥涉案数额人民币46123元，吴伟福涉案数额人民币43616元，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涉案数额均为人民币31995元，均属数额较大。傅金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案，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陈秋雄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而被上网追逃人员黄玉民，经查证属实，属立功表现，吴志全、刘太保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十被告人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并已向一审法院预交赔偿款人民币31995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因十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行为致被害单位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财物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法合理部分，十被告人应予赔偿。被害单位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被毁坏财物价值已经法定价格认定机构依法作出鉴定结论，认定价值为人民币3199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的该部分经济损失，应予支持，对诉讼请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傅金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傅明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吴伟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陈秋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林晓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吴榕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洪永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倪荣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吴志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十、被告人刘太保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十一、扣押在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的作案工具对讲机5台、镀锌管3根、木棍11根、棒球棍状棍状物2根，予以没收；十二、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1995元，从十被告人向预交的款项中支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上诉称：本案刑事部分的案件事实未查清，债权人不明，重要证据保安室的监控设备U盘未提取，原审被告人陈秋雄、林晓明等人系多次实施对其公司财物进行损坏及打伤公司员工行为，实际加害人也不只本案几名被告人，陈秋雄、林晓明等人还可能涉嫌组织、参加黑社会性质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单位犯罪；在民事部分中，原审法院并未查清全案中上诉人受损失的事实，鉴定结论明显低于其所受毁坏财物的实际价值，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予重新鉴定。陈秋雄、林晓明等人的行为还造成其公司破产倒闭，其为支付工资而不得不贱卖产品、变卖设备，无法履行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外债也无法收回，造成上千万元的经济损失，对此陈秋雄、林晓明等人应当进行赔偿。请求将该案发回重新审判或建议追加起诉。
原审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均提出，其已服从一审判决并作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再予赔偿的要求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造成上诉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上诉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1995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审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傅金生、傅明祥、吴伟福、陈秋雄、林晓明、吴榕生、洪永元、倪荣国、吴志全、刘太保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抗诉、上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诉称本案刑事部分的案件事实没有查清，应再予追诉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及时进行调查取证，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委托法定价格鉴定机构泉州市泉港区价格认定局进行价格鉴定，法定价格认定机构依法对被害单位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被毁坏的财物价值鉴定为31995元，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诉请重新进行价格鉴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诉称原审被告人还应当赔偿因本案造成的其公司贱卖产品、变卖设备、无法履行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外债无法收回等上千万元的经济损失，但该种损失并非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赔偿的范围，且上诉人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诉请将该案发回重审或追加起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希进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代理审判员 蔡凌轩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许萍萍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3、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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