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50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跃明（别名：刘明），男，1967年11月20日生于云南省蒙自市，汉族，文盲，居民，住蒙自市红竺园Ａ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7月25日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1999年12月13日减余刑被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嘉兴，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公诉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跃明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6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杨小雨、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跃明及其辩护人张嘉兴到庭参加诉讼，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
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由个旧市房屋建筑工程公司、石屏宝秀建筑有限公司承建，该项目土石方开挖工程及主体工程并未发包给刘跃明负责施工。2012年9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刘跃明通过伪造合同书及印章并谎称已取得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土石方开挖工程，可以将部分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其他人组织施工，先后与多人签订施工合同并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交纳的保证金，在此期间被告人刘跃明共收取被害人董某、陈某1、罗某1、赵某等二十五人交付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4316000元。被告人刘跃明在被查处前退还了被害人冯某、杨某1等六人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920000元。
二、诈骗罪
云南锡业股份有限公司老厂分公司厂房改建工程由云锡建设集团承建，未对外发包。2014年9月5日，被告人刘跃明谎称可将云南锡业股份有限公司老厂分公司厂房改建工程的项目介绍给郭某1施工，取得被害人郭某1信任后骗取了郭某1交付的保证金人民币60000元。后因郭某1一直催促开工日期，刘跃明退给郭某1人民币500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刑事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刘跃明与被害人钟某、杨某1、冯某、罗某2等人签订的劳务施工协议合同书及被害人提供的收条、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欠条，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土石方挖运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红河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司法查询报告、刘跃明银行卡取款凭条、联网核查凭证、红河州公安局基础建设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南省锡业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蒙自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云南锡业股份有限公司老厂分工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侦查说明、被告人刘跃明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跃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跃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跃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之后被蒙自市公安了警带走调查，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前退还了部分保证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法庭以被告人刘跃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以被告人刘跃明犯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跃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
辩护人张嘉兴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跃明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案发前被告人刘跃明退还被害人及不应支持的122万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诈骗陈某3的300000元中退还了被害人200000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其中100000元写了欠条，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被害人蹇某被诈骗的200000元、郭某2被诈骗的266000元中分别有100000元只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害人蹇某被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00000元、郭某2被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66000元。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应定合同诈骗罪，不宜对被告人刘跃明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跃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以被告人刘跃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其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
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由个旧市房屋建筑工程公司、石屏宝秀建筑有限公司承建，该项目土石方开挖工程及主体工程并未发包给刘跃明负责施工。2012年9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刘跃明通过伪造印章、合同书并谎称已取得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土石方开挖工程，可以将部分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其他人组织施工，先后与多人签订施工合同并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交纳的保证金，在此期间被告人刘跃明共收取被害人陈某2、龚某1、官禧民、徐某等二十五人交付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3296000元（其中被害人冯某60000元、罗某250000元、陈某1160000元、朱某100000元、董某120000元、晏云超10000元、陈某3100000元、施某160000元、官禧民400000元、杜某200000元、陈某4100000元，陈某2、龚某1500000元、王某3100000元、杨某3100000元、赵某100000元、徐某300000元、唐某应50000元，李某1、李某4120000元、郭某2166000元、王某4100000元、蹇某100000元、白某2120000元、白某180000元）。
二、诈骗事实
云南锡业股份有限公司老厂分公司厂房改建工程由云锡建设集团承建，未对外发包。2014年9月5日，被告人刘跃明谎称可将云南锡业股份有限公司老厂分公司厂房改建工程的项目介绍给郭某1施工，取得被害人郭某1信任后骗取了郭某1交付的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
另查明，2015年5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刘跃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21日9时许，红河州公安局民警在位于蒙自市北京路延长线吃水坡，红河州反恐基地大楼后的空地上发现有人安装施工标段牌，后蒙自市公安局对此事展开调查。
2．刑事判决书、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跃明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7月25日被弥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9年12月13日减余刑被释放。
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21日9时许，红河州公安局民警在位于蒙自市北京路延长线吃水坡红河州反恐基地大楼后的空地上发现有人安装施工标段牌，蒙自市公安局对此事展开调查，被告人刘跃明到红河州公安局经侦支队说明系其安排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安装，后被蒙自市公安局带回调查。
4．被害人陈某1、钟某、杨某1、冯某、罗某2、朱某、董某、陈某3、施某、官禧民、杜某、陈某4、龚某2、陈某2、王某3、杨某3、赵某、徐某、唐某应、李某1、李某4、郭某1、白某1、郭某2、王某4、蹇某、白某2、钟某、杨某1、冯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刘跃明以其已取得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土石方开挖工程，可以将部分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其他人组织施工，但需合同对方当事人交纳一定保证金为由，刘跃明以红河州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身份与陈某1、钟某等多人先后与签订劳务施工协议合同书，骗取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在此期间被告人刘跃明收取被害人陈某1保证金160000元、宴云超保证金100000元、罗某1保证金50000元、朱某保证金100000元、董某保证金120000元、陈某3保证金300000元，后退了陈某3200000元，施某保证金160000元、官禧民保证金400000元、杜某的保证金200000元、陈某4保证金100000元、龚某2保证金500000元，杨某3保证金100000元、赵某保证金150000元、徐某保证金300000元、唐某应保证金50000元、杨某1保证金300000元，后全退还了杨某1，冯某保证金200000元，后退了冯某140000元，钟某保证金100000元，后退还了钟某100000元，管彦树保证金100000元，后退还了管彦树100000元，李某1保证金200000元，后退了80000元，郭某1保证金60000元，后退了50000元，白某1保证金80000元，郭某2保证金266000元、王某4保证金100000元、蹇某保证金200000元、白某2保证金120000元。
5．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某日其到刘跃明开的红河州明辉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玩，喝茶之余刘跃明说其工地上要做几块标段牌，叫鲍某做，但鲍某只能做木质的，鲍某便将做标段牌的工作介绍给明晟广告公司的小李做，费用910元，5月20日鲍某、小李及工人拉着十三块标段牌到白露脚工地安装。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21日7时许，明晟广告公司的老板李志明带着李某2到蒙自市北京路延长线反恐基地插标段牌，刚插了十块就被公安民警带到公安局进行调查。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石屏宝秀建筑有限公司第十六工程处的工作人员，在蒙自建盖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公司负责室外土方开挖、场地平整工程，公司未对外发包过土方工程。2015年5月21日早上看到有人拉着牌子在准备建鑫泰小区的地块上插标段牌，牌子上写着红河州明辉工程有限公司，后就向州公安机关报告了此事。
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个旧市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蒙自市北京路延长线建盖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部分楼房，包括学员食堂、宿舍，土方工程是石屏宝秀建筑有限公司施工，工程未对外发包。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跃明是刘某1的二舅，王某1是刘跃明的妻子，2015年5月23日王某1叫刘某1持刘跃明的银行卡取了429000元，听王某1说刘跃明未出事前就说要给老人一笔钱养老，所以王某1让其将钱取出来，其中还了刘跃明农行信用卡的欠款30300元，20000元用于请律师。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跃明系朋友，2008年同居至今，刘跃明被刑事拘留后，其于2015年5月23日持刘跃明的银行卡与刘某1、刘某2、宗某到学海路农行ATM机上取了2000元，后到昭忠路农行网点取了钱，钱由刘某2保管。
11．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刘跃明叫广告公司在蒙自市北京路延长线吃水坡地段安装标段牌的情况。
1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跃明的电脑进行了查封，从电脑上提取文件90个并进行打包压缩及电脑主机的外貌特征。
13．辨人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1对被告人刘跃明进行了辨认。
14．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跃明的住房蒙自市天竺路71号进行了搜查及住房情况。
15．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案发后蒙自市公安局民警在石屏宝秀建筑有限公司第十六工程处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资料室提取并扣押了标段牌十一块及标段牌外貌特征。
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刘某1处提取现人民币374000元；在被告人刘跃明的住处提取并扣押了行政章、合同专用章各一枚、劳务施工协议合同书、收条、劳务施工承诺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物品。
17．施工协议合同书、收条、银行个人凭证、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实刘跃明收到被害人钟某保证金100000元、收到杨某1保证金300000元、收到冯某保证金200000元、收到罗某2保证金50000元、收到陈某1保证金160000元、收到朱某保证金100000元、收到董某保证金120000元、收到晏云超保证金10000元、收到陈某3保证金300000元、收到施某保证金160000元、收到官禧民保证金400000元、收到杜某保证金200000元、收到陈某4保证金100000元，收到陈某2、龚某1保证金500000元、收到王某3保证金100000元、收到杨某3保证金100000元、收到赵某保证金100000元、收到徐某保证金300000元、收到唐某应保证金50000元，收到李某1、李某4保证金200000元、收到郭某2保证金166000元、收到王某4保证金100000元、收到蹇某保证金100000元、收到白某2保证金120000元、收到郭某1保证金60000元、收到白某1保证金80000元。
18．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土石方挖运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甲方江苏省江某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乙方红河州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的场地的“三通一平”、土石方开挖、周边安全防护、运输和倒土场平整、合同土石方工程量约为520万立方米。甲方法人代表为王某2，乙方法人代表为刘跃明。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17日。
19．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建筑安装工程直接工程费计算表，证实该预算书的建设单位为个旧云锡、工程名称为个旧老厂精选车间钢结构工程、建设面积为3208.2平方米、预（结）算造价2424574.14元、单位造价755.74元／平方。时间为2013年12月23日。
2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红河州明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2年11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刘跃明，地址：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天竺路71号同兴小区2号商铺。经营范围：基础工程、土石方工程、旧建筑拆除、市政工程、河道疏竣工程、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园林绿化工程。
21．中国农业银行司法查询报告，证实被告人刘跃明银行卡的资金出入及余额情况。
22．红河州公安局基础建设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红河州公安局警务技能训练基地（反恐基地）由个旧市房屋建筑工程公司、石屏宝秀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土石方工程及主体工程未发包给其他公司。
23．云南锡业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开发的蒙自市鑫泰小区因设计方案尚未完成，规划和施工暂未启动，不具备招标条件。
24．云南锡业股份有限公司老厂分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羊坝底选矿厂的厂房改造工程由云锡建设集团承建，从未对外发包，无个旧老厂精选厂车间钢结构工程。
25．被告人刘跃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3年一个叫项某的人拿了一份红河州公安局反恐基地的规划图给刘跃明，并说那项目是他的，这张图一直放在刘跃明处，2014年刘跃因资金周转困难，便想到用这个项目骗他人的钱，从办公室找到一份多年前得到的江苏一家建筑公司的材料，考虑这家公司系外省的公司，被骗的人不方便到当地去核实这个项目，所以伪造了这家公司的印章和工程合同，同时又做了一些合同书、协议书，内容是江苏这家公司将反恐基地500万方土石方工程转包给刘跃明。刘跃明对外宣传可以将工程分包给其他人做，但要收取一定的保证金。后就有人来找其分包工程，并交纳了一定的保证金，期间共收取陈某1、罗某1等十余人的保证金超过130多万元，最少的10000元，最多的500000万元，准确数字不清楚，没统计过，有收条的都认可，退了40多万元。这个工程与江苏这家公司没关系，与自己也没关系，这样做的目的是想通这种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期间有人老是催促开工日期，刘跃明就以各种借口推诿，同时也退了部分人的款，案发前叫广告公司的人到工地上搜标段牌也是为了再拖一段时间，但被公安的将工人叫去调查了。个旧老厂镇精选车间这个工程也是假的，他们已经建盖过钢结构精选车间，刘跃明拿了一份多年前的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把时间改了，骗了一个人的60000元钱，他一直催开工时间，后推不过去退了那人50000元。骗来的钱被其用于吃饭、唱歌、赌博等。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跃明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跃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刘跃明供述了以合同诈骗的方式骗取了多人的工程保证金，但未具体到各被害人的被骗数额，部分诈骗数额只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案合同诈骗数额以签订的劳务施工协议合同书、收条、银行个人凭证、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相结合为数额认定依据，且应当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为认定标准，案发前被告人刘跃明已退还被害人的数额不应计入诈骗数额。故被告人刘跃明合同诈骗罪的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3196000元；诈骗罪的数额应认定为10000元。辩护人认为案发前刘跃明退还被害人的数额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证据表明，被告人刘跃明为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私自伪造印章和工程合同，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与被害人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并收取多名被害人不同数额的工程保证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伪造印章和工程合同，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及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刘跃明诈骗陈某3的300000元中退还了被害人200000元，200000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但其余100000元应以合同诈骗罪予以认定，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辩护人认为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范围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蹇某被诈骗的200000元、郭某2被诈骗的266000元中分别有100000元只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被害人蹇某被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00000元、郭某2被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166000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中，被告人刘跃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在犯罪过程中未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其行为符合诈骗的罪的特征，辩护人认为应定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跃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跃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跃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跃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25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次日缴纳。）
二、随案移交的涉案款人民币374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赃款人民币2922000元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 康
人民陪审员 王丽明
人民陪审员 李 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