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川民终字第2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兴鑫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大墙西街33号1栋17层1706号。
法定代表人吴朝泮，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文峰（特别授权），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滨（一般授权），四川瑞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家园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光荣，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江俞廷（一般授权），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喻雷（一般授权），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万花环美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金马镇光明村二组。
法定代表人匡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波（一般授权），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台东路161号901-904单元。
法定代表人周青，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宏彬（特别授权），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四川省花茅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候区武青南路10号。
法定代表人苏德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星瞳（一般授权），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丁佳佳（一般授权），男，汉族。
原审第三人遂宁市松涛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开发区明月路58号。
法定代表人舒松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绍清（一般授权），男，汉族。
上诉人四川兴鑫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鑫公司）、上诉人成都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储备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万花环美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花公司）、原审第三人厦门中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原审第三人四川省花茅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茅公司）、原审第三人遂宁市松涛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成民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4年5月27日组织补充质证。兴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峰，储备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江俞廷，万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匡艳及委托代理人杨波，中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宏彬、花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星瞳、松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绍清到庭参加诉讼；兴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文峰，储备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江俞廷，万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匡艳及委托代理人杨波，中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宏彬、花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丁佳佳、松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绍清参加补充质证，鉴定机构四川鼎鑫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的鉴定人赵林参加补充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8年12月22日，储备中心委托兴鑫公司就凤凰山公园工程a、b、c、d、e、f标段发出招标公告，招标文件3.5规定：“本次招标只接受联合体投标。联合体投标应满足下列要求：有市政公用资质企业作为牵头人，有二级及以上园林绿化资质的企业不少于3家。”
2009年1月20日，万花公司向兴鑫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
2009年2月23日，万花公司与中联公司、花茅公司、松涛公司组成联合体（中联公司为联合体牵头人）向兴鑫公司投标成功，兴鑫公司向四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载明：“你方于2009年2月11日所递交的凤凰山工程施工a标段施工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被确定为中标人。中标价：52031832.31元。工期：20个日历月。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请你方在接到本通知书后的3日内到成都市太升北路江信大厦20f（指定地点）与我方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在此之前按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7.3款规定向我方提交履约担保。”
2009年2月26日，中联公司作为承包人，代表联合体，兴鑫公司作为凤凰山公园工程项目管理单位，代理项目业主储备中心，双方签订了《成都市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a标段合同》（以下简称《a标段合同》）。与本案争议有关的内容为：
“第i部分合同协议书及其附件
2.工程质量保修书
1.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和内容：乙方承包范围的全部工程。2.1双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约定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2年。2.2质量保修期以工程接收证书中写明的日期为准起算。5.1双方约定的其他工程质量保修事项：1.发包人通知承包人维修事项后承包人应在24小时内到场，7天之内应完成维修工作。如发包人通知承包人维修事项后24小时内未到现场，发包人将自行委托第三方维修，维修费用从承包人的质量保证金中扣除。2.种植的植物在质保期内应保证100%的成活率，对于枯萎死亡树木应及时免费更换，并保证成活，更换树木应与原树木品种、规格一致。
第ⅱ部分专用合同条款
16.1.1本工程采用可调单价。16.1.3主要材料价格调价原则按成都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成都市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监督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成都市建设工程价格风险分摊的通知》（成建价（2008）2号）办理，风险幅度值约定为±5%，主材调价基础以成都市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确定的价格为基准单价，具体品种详见工程量清单《成都市凤凰山公园工程（a、b、c、e、f）地块可调主材调价基准表》。16.1.4辅材不作调整。16.1.5风险范围外费用的计算方法：工程量以结算为准。施工期内，当可调主材价格超过成都市政府投资项目评审中心确定的价格（基准单价）、风险幅度值在±3%以内的，原单价不调整；波动幅度在3%以上的，调整如下：可调材料价格上涨超过3%的，调整超过3%以上的价差（如报价高于基准单价的，高于部分的扣除，最多扣到不调为止）；材料价格下跌超过基准价3%的，调整超过3%以外的价差（如报价低于基准单价的，低于部分扣除，最多扣到不调为止）。根据施工期内每月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按上述说明计算材料单调价差，对可调材料进行单调调整。施工期间政策人工费标准有调整的，调整人工费差额。承包人在投标报价中人工费低于或等于基准日（指投标截至时间前28天的日期）内人工费规定标准（基准人工费）的，按施工期间工程量清单定额人工费标准减招标期基准人工费调差；投标人在投标报价中人工费高于招标期基准人工费的，调整施工期人工费与投标报价之差。
17.3工程进度付款。17.3.2承包人应在每个付款周期末，按监理人批准的格式一式四份，向监理人提交进度付款申请单，并附相应的支持性证明文件。17.3.3进度付款证书和支付时间。监理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工程量报表、进度付款申请单以及相应的支持性证明文件复核后报发包人审核，最终由项目业主审批。每月20日承包人将本月已完成工程量报表、进度付款申请单以及相应的支持性证明文件报监理人复核，每月23日监理人将复核后的承包人的工程量报表、进度付款申请单以及相应的支持性证明文件报发包人审核，每月30日前发包人将审核后的进度付款申请以及相关资料报项目业主审批，项目业主在收到后7日内完成审批并支付，标内工程量按当月完成工作量的85%支付，标外工作量按当月完成工作量的70%支付。17.4.2竣工结算完成后按审定的工程造价的5%计算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的最终结清按本专用条件第17.6条办理。
17.5竣工结算。17.5.1工程接收证书颁发后，承包人应在28天内向监理人提交竣工付款申请单以及相关证明材料一式四份。17.5.2监理人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竣工付款申请单后的14日内完成核查报发包人，发包人在收到后14天内审核完毕报项目业主，项目业主在收到后10个日历天内提交相关机构审查，审查结束后10个日历天内按相关的合同支付至竣工结算的95%，余款5%为质量保证金在工程保修期满后10天内支付。对承包人送报的竣工付款申请单，监理人、发包人以及项目业主未在预定时间内审核或提交有关机构审查，又未提出具体意见的，视为已同意。18.3.5经验收合格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以验收通过日期为准，并在工程验收中写明。19.7保修责任。承包人保修的范围为实际施工的范围，保修期限2年，保修责任为承包人承担的工程质量合格。
25.联合体。25.1联合体牵头人合法代表联合体各成员负责本招标项目投标文件编制和合同谈判活动，并代表联合体提交和接收相关的资料、信息及指示，并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负责合同实施阶段的主办、组织和协调工作。……25.2工程预付款、进度款的拨付：联合体各方须在工程预付款或进度款申请单上共同签字盖章，除非联合体共同另有要求，原则上工程款直接拨付给联合体共同指定的账户：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凤凰山工程施工a标段施工项目部，开户银行：浙商银行成都分行营业部，账号：6510000010120100173607。联合体内各方的工程款由联合体内自行计算处理：办理工程结算时，按标段进行，联合体内各方的结算由联合体内自行处理。25.3联合体承担标段施工的安全事故、质量事故责任约定：由事故责任人承担，联合体内其他承包人承担连带责任。25.4施工期间，当联合体内任何一家不能履行职责。由联合体牵头人提出调整建议报监理人、发包人审查，最后报项目业主审批。
第ⅲ部分通用合同条款
17.3.3.（2）发包人应在监理人收到进度付款申请单后的28天内，将进度应付款支付给承包人。发包人不按期支付的，按专用合同条款的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进度付款涉及政府投资资金的，按照国库集中支付等国家相关规定和专用合同条款的约定办理。17.5.1竣工付款申请单。（1）工程接收证书颁发后，承包人应按专用合同条款约定的份数和期限向监理人提交竣工付款申请单，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竣工付款申请单应包括下列内容：竣工结算合同总价、发包人已支付承包人的工程价款、应扣留的质量保证金、应支付的竣工付款金额。（2）监理人对竣工付款申请单有异议的，有权要求承包人进行修正和提供补充资料。经监理人和承包人协商后，由承包人向监理人提交修正后的竣工付款申请单。17.5.2竣工付款证书及支付时间。（1）监理人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竣工付款申请单后的14天内完成核查，提出发包人到期应支付给承包人的价款送发包人审核并抄送承包人。发包人应在收到后14天内审核完毕，由监理人向承包人出具经发包人签认的竣工付款证书。监理人未在约定时间内核查，又未提出具体意见的，视为承包人提交的竣工付款申请单已经监理人核查同意；发包人未在约定时间内审核又未提出具体意见的，监理人提出发包人到期应支付给承包人的价款视为已经发包人同意。（2）发包人应在监理人出具竣工付款证书后的14天内，将应支付款支付给承包人。发包人不按期支付的，按第17.3.3（2）目的约定，将逾期付款违约金支付给承包人。（3）承包人对发包人签认的竣工付款证书有异议的，发包人可出具竣工付款申请单中承包人已同意部分的临时付款证书。存在争议的部分，按第24条约定办理。（4）竣工付款涉及政府投资资金的，按第17.3.3（4）目的约定办理。18.1.1竣工验收指承包人完成了全部合同工作之后，发包人按合同要求进行的验收。18.2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当工程具备以下条件时，承包人即可向监理人报送竣工验收申请报告：（1）除监理人同意列入缺陷责任期内完成的尾工（甩项）工程和缺陷修补工作外，合同范围内的全部单位工程以及有关工作，包括合同要求的试验、试运行以及检验和验收均已完成，并符合合同要求；（2）已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和份数备齐了符合要求的竣工资料；（3）已按监理人的要求编制了在缺陷责任期内完成的尾工（甩项）工程和缺陷修补工作清单以及相应施工计划；（4）监理人要求在竣工验收前应完成的其他工作；（5）监理人要求提交的竣工验收资料清单。
18.3验收。监理人收到承包人按第18.2款约定提交的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后，应审查申请报告的各项内容，并按以下不同情况进行处理。18.3.1监理人审查后认为尚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应在收到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后的28天内通知承包人，指出在颁发接收证书前承包人还需进行的工作内容。承包人完成监理人通知的全部工作内容后，应再次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直至监理人同意为止。18.3.2监理人审查后认为已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应在收到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后的28天内提请发包人进行工程验收。18.3.3发包人经过验收后同意接受工程的，应在监理人收到竣工验收申请报告后的56天内，由监理人向承包人出具经发包人签认的工程接收证书。发包人验收后同意接收工程但提出修整和完善要求的，限期修好，并缓发工程接收证书。修整和完善工作完成后，监理人复查达到要求的，经发包人同意后，再向承包人出具工程接收证书。18.3.4发包人验收后不同意接收工程的，监理人应该按照发包人的验收意见发出指示，要求承包人对不合格工程认真返工重作或进行补救处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承包人在完成不合格工程的返工重作或补救工作后，应重新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按第18.3.1项、第18.3.2项和第18.3.3项的约定进行。18.3.5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经验收合格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以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的日期为准，并在工程接收证明书中写明。18.3.6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竣工验收申请报告56天后未进行验收的，视为验收合格，实际竣工日期以提交竣工验收申请报告的日期为准，但发包人由于不可抗力不能进行验收的除外。18.4.1发包人根据合同进度计划安排，在全部工程竣工前需要使用已经竣工的单位工程时，或承包人提出经发包人同意时，可进行单位工程验收，验收的程序可参照第18.2款与第18.3款的约定进行。验收合格后，由监理人向承包人出具经发包人签认的单位工程验收证书。已签发单位工程接收证书的单位工程由发包人负责照管。单位工程的验收成果和结论作为全部工程竣工验收申请报告的附件。18.4.2发包人在全部工程竣工前，使用已接收的单位工程导致承包人费用增加的，发包人应承担由此增加的费用和（或）工期延误，并支付承包人合理利润。”
2009年3月13日，中联公司（甲方）、万花公司（乙方）、花茅公司（丙方）、松涛公司（丁方）为明确责任，恪守信用，共同履行好与兴鑫公司签订的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施工合同，签订了《联合体内部协议书》及《联合体补充协议书》。
《联合体内部协议书》约定：“1.工程承包范围。a标段中标价人民币￥52031832.31元，甲方承包其中符合自身资质要求的机动车道、电瓶车道、强电、弱点预埋、雨污水、消防给水、景观工程、景观给水、土方工程、喷灌、喷雾等工程施工，人民币￥22031832.31元；乙代表丙、丁方共同承包中标范围内符合自身资质的绿化工程施工，人民币￥3000万元。中标价中的专业暂估价和暂列金额甲方与乙方（含丙、丁）暂按该比例扣减承包工程量，实际施工中此部分金额的变化按照各自资质范围进行调整。2.责任、义务和权利。甲方负责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a标段工程相关资料、信息和收集、整理、提交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管理、组织和协调等牵头人工作，承担自身施工承包范围内的责任和义务，并同时享有相应的权利；乙方（含丙、丁方）配合甲方负责完成a标段自身承包范围内工程相关资料、信息的收集、整理，并提交甲方统一归档，承担自身施工承包范围内的责任和义务，并同时享有相应的权利。3.履约保证金。乙方（含丙、丁方）负责交纳履约保证金100万元，乙方（含丙、丁方）负责交纳的履约保证金部分由投标保证金转入80万元，剩余的20万元转账划入招标文件规定的账户；其余部分均由甲方负责交纳。4.账户监管。各方同意项目业主支付的工程款项划入甲方开立的账户，乙方代表丙、丁方鉴章，各方同时共同委托本项目管理公司加盖印鉴监管。专用账户名称为：中联公司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a标段施工项目部，开户行：浙商银行成都分行营业部，帐号：6510000010120100173607。5.预付款（工程款）支付。项目业主支付的预付款不含专业暂估价和暂列金额，为此预付款到达甲方账户后，扣除各方预先约定的服务费及税金外，按照各自承担的工作量和预付款比例划入各自指定的账户，专款用于本工程，不得挪用。甲方应于预付款（工程款）到帐后三个工作日内划入乙方（丙、丁方同乙方账户）指定账户。……7.本协议一式五份，联合体成员各一份，报兴鑫公司一份备案。”
《联合体补充协议书》约定：“1.甲方负责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a标段工程相关资料、信息的收集、整理、提交，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管理、组织和协调。2.因甲方履行以上义务，乙方、丙方、丁方应向甲方支付施工工程中标价15%的牵头服务费。3.甲方未履行以上义务或履行以上义务不当，造成承包方违约导致乙方、丙方、丁方损失，甲方应及时赔偿乙方、丙方、丁方实际损失，同时甲方应向乙方、丙方、丁方支付乙方施工工程中标价10%的违约金。4.服务费的支付方式。乙方、丙方、丁方在取得工程预付款、进度款的同时向甲方支付取得工程预付款、进度款15%的服务费。……6.本协议在甲乙丙丁四方签字盖章后成立。与委托兴鑫公司对标段专用账户进行签章的《委托书》同时生效。”
2009年3月13日，联合体四公司向兴鑫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共同委托兴鑫公司对a标段工程款专用账户进行鉴章监管。工程款到达牵头人开立的专用账户后三个工作日内，甲、乙方（丙、丁方委托乙方代理）共同在对工程款的划付单上签字盖章后，兴鑫公司在转账支票上盖章，确保工程资金专款专用。”
2009年3月17日联合体四公司就预付款、工程进度付款等款项支付事宜签订《联合体申请支付工程款项约定》：“1.中联公司为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牵头人，负责对本标段款项申请书、支付审查表等盖章。2.联合体各成员分别确定专人（1人）对本标段款项申请书、支付审查表等签字确认，任何一方人员变化，必须提前通知各方。四公司分别确定了申请款项支付签字人。”
2009年3月18日万花公司向兴鑫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20万元。
2009年3月23日，中联公司向储备中心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中联公司授权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全权负责中联公司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施工项目部的施工组织实施、办理工程决算、收工程款、以四川分公司的名义出具分公司发票，加盖分公司财务章。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由中联公司承担。”
2009年3月27日，中联、万花、松涛、花茅四公司向兴鑫公司出具《承诺书》，明确四公司的工作范围和工作量，其中中联公司为市政、安装及景观，万花公司为绿化施工及乔木供应。
中联公司、万花公司于2010年10月29日，松涛公司、花茅公司于2012年11月28日，先后在《关于“凤凰山工程a标段”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情况说明》盖章，其内容为：“兴鑫公司：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施工工程于2009年2月23日中标。根据签订的联合投标协议内容，并经牵头单位中联公司认可：一、2009年1月20日由万花公司现金缴纳投标保证金计80万元，大写：捌拾万元，此款转为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二、2009年3月18日由万花公司转入贵公司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为凤凰山工程a标段的履约保证金。以上两笔项共计壹佰万元均为凤凰山工程a标段的履约保证金，系万花公司缴纳。经牵头单位中联公司同意，此履约保证金退还时直接转入万花公司，其开户行：建行温江支行，帐号：51×××39。请贵公司及时给予办理相关手续为感。”
2010年12月29日，兴鑫公司、中国华西工程设计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公司）、中国建筑西南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研究所）、顾问单位成都市园林局林科所、万花公司等五方对万花公司完成的工程进行初验，形成了《绿化工程初验报告》，绿化工程初验合格。
2011年4月21日，万花公司向中联公司提交了竣工结算报告及《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绿化竣工资料移交单》，共计11种资料。
2011年4月27日，万花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兴鑫公司送达《关于尽快退还凤凰山工程履约保证金的报告》，内容为：“兴鑫公司：万花公司于2009年4月承接施工的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植物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我公司严格按照贵公司的要求及施工图纸和清单内容进行施工，并于2010年12月正式阶段性完工，现已将工作重点转移为日常的植物养护管理工作；又由于本工程我公司已垫资近1000万元未收到，所欠材料款和人工工资居多，致使公司无法正常运转。……特请贵公司秉着相互理解相互帮助的原则，尽快将工程履约保证金退还给我公司为谢！”
同日，万花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中联公司送达了《关于认真履行〈联合体内部协议书〉义务的通知（函）》，其内容为：“一、根据2009年3月13日与贵公司签订的《联合体补充协议书》第一条规定：甲方负责成都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a标段工程相关资料、信息的收集、整理、提交，及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管理、组织和协调；第三条规定：甲方未履行以上义务或履行以上义务不当，造成承包方违约导致乙方、丙方、丁方损失，甲方应及时赔偿乙方、丙方、丁方实际损失，同时甲方应向乙方、丙方、丁方支付乙方施工工程中标价10%的违约金。目前本公司所负责的绿化施工及养护工程已取得阶段性完工，并进入工程质保期，同时由于气温逐渐升高，花木的养护正需要大量的水浇灌。而贵公司作为《联合体补充协议书》中的甲方（牵头人），未严格履行协议书中规定的协调义务，至使供电供水方于2011年4月20日断水断电，造成本公司绿化工程及养护无法正常进行。如果不能及时恢复水电供给，将对本公司的植物成活和养护造成巨大的损失。请贵公司认真履行《联合体补充协议书》中规定的协调义务，及时进行协调，确保水电正常供给，防止因断水断电对本公司造成的损失进一步扩大。否则本公司将按照协议规定，追究贵公司的法律责任。二、根据《联合体内部协议书》第四条帐户监管的规定：各方同意业主方支付的工程款项划入甲方开立的帐户，乙方代表丙、丁方监章，各方同时共同委托项目管理公司加盖印鉴监管。专用帐户名称为：中联公司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a标段施工项目部，开户行：浙商银行成都分行营业部，账号：6510000010120100173607。通过对专用账户的监管，以确保各方权利。目前凤凰山工程a标段施工已近尾声，但甲方未按以上协议规定，让本公司对工程专用帐户进行监管，严重损害了本公司利益。请贵公司立刻按照协议的相关规定，确保本公司对工程专用帐户行使监管权。以保证本公司的利益，真正做到工程资金专款专用。”
以上两项邮寄送达均由成都市温江公证处公证。
2011年7月14日，储备中心、兴鑫公司、华西公司、西南研究所、成都市园林局林科所对万花公司完成的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形成了《成都市凤凰山公园a标段合同景观园林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该报告载明：“工程完成情况：本工程已按设计和合同约定项目完成（附工程数量汇总表），工程质量符合设计文件、国家现行规范要求。验收意见：符合设计要求，达到较好感观，可评合格。”
2011年10月22日，华西公司向兴鑫公司出具专题报告，内容为：“成都市凤凰山公园景观园林工程目前正处于竣工图确认及竣工结算阶段（除e标外），但由于房建标施工进度影响，致使景观及园林工程未完全按设计图施工完成，为不影响工程结算进展，业主及建管单位要求施工单位尽快按要求提交结算资料，监理部在多次会议及相关通知中也再三要求施工单位尽快按要求提交结算资料，但时至今日，除个别标段提交少部分资料外，竣工资料未真正提交，在监理部审查竣工图时对未完成部分需业主及建管单位明确以下事项：1.部分房间周边景观铺装机织物工程未施工，竣工图是否按实签认；2.部分雕塑及标志标牌设计图纸仍未出图，部分雕塑施工现场（由于怕丢失）也未完成安装及验收，竣工图如何处理；3.喷雾喷灌工程（除d标外），前期由于水电未通，现雾机组及喷头潜水泵等设备（害怕丢失）也未完成安装，也未经相关部门验收（监理部曾多次要求具备条件的单位尽快申请验收），该部分竣工图如何处理；4.植物工程中，除部分房间周边植物未栽植外，现场由于施工养护不到位等原因，存在部分在死亡现象（监理部已多次要求更换），该部分竣工图是否按实签认。”
2011年10月28日，万花公司向中联公司移交了竣工结算资料（5本），总造价26226035.1元。
2011年11月18日，万花公司向华西公司提交了《竣工付款申请单》和《竣工结算申请》及竣工结算资料。《竣工结算申请》载明：“……我公司于2011年11月18日向贵公司递交竣工结算资料和竣工结算书，望贵公司尽快予以竣工结算审核为谢！”《竣工付款申请单》载明：“成都市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植物部分2009年3月进场施工，工程已于2011年7月14日竣工验收合格，完成工程量：2622.60万元。我公司至今收到工程款（最后一笔工程进度款收到时间为2010年8月）：1416.15万元（含预付款549.6万元、进度款866.55万元），特向贵部申请竣工付款1075.32万元（2622.60x0.95-1416.15=1075.32万元）。证明资料见成都市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竣工结算书。”
2011年12月20日，华西公司向兴鑫公司出具专题报告，内容与2011年10月22日的专题报告基本相同。
2012年3月29日，储备中心、兴鑫公司共同向中联公司发出《关于立即进场开展后续整改施工的通知》，内容为：根据市政府关于凤凰山公园要在2012年6月底正式开园工作部署，储备中心已拟定工作方案，并于2012年2月24日及3月6日，分别发出《关于督促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单位立即进场施工的通知》及《关于再次督促凤凰山公园工程施工单位立即进场施工的通知》，要求各施工单位立即进场，对破损硬质铺装、人行道彩砖、路沿石、路面进行整改，同时更换死亡灌木及草坪，以确保按时完成6月底正式开园的目标任务。但直至3月22日，你单位仍未进场整改施工，对后续工程的投入也明显不足，施工进度极不理想。你单位务必高度重视整改工作，加大投入力度，在2012年5月30日前完成所有后续整改及移交工作。现根据施工合同保修书第5.1条：“发包人通知承包人维修事项后，承包人应在24小时内到场，7天内完成维修工作。如果发包人通知承包人维修事项后24小时内未到场，发包人将自行委托第三方维修。维修费用从承包人的质量保证金中扣除”的约定，请你单位立即倒排工期，编制施工组织计划，在2012年4月8日前书面报送（加盖公司公章）至兴鑫公司和储备中心，并在2012年4月15日前进场施工。若在2012年4月8日未收到书面报送（加盖公司公章）资料，或在2012年4月15日前未正式进场施工，则视为贵单位无能力或无诚意完成后续整改工作。发包人将整改施工等后续工程直接委托给第三方进行施工。……
2012年6月4日，万花公司向储备中心、兴鑫公司、华西公司、西南研究所发出《关于a标段植物乌桕更换为其他树种的报告》，反映乌桕不适宜种植，存活率不到4%，建议更换。上述四单位认为反映属实，予以同意。
2012年6月16日，储备中心、兴鑫公司、华西公司、西南研究所、万花公司、接收单位成都中际兴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际公司），六方一起办理了将万花公司施工的工程向中际公司的移交，形成《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物业移交清单》，该移交清单（注）第3条为：“各方已对本移交清单所列接收数量、质量进行核实，无异议签字盖章后，资产及安全由接收单位负责管理，若出现偷盗、损毁现象，由接收单位负责。”
万花公司于2012年10月17日起诉储备中心、兴鑫公司及第三人中联公司、花茅公司、松涛公司，后于2012年12月6日撤诉，再于2013年1月23日起诉。
2013年7月12日，华西公司给中联公司《关于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绿化工程质保期的有关问题》，内容为：“由你标段施工的绿化工程已于2011年7月14日经竣工验收小组除验收综合评定合格，在验收中提出需要整改的部分，你标段进行了一定的整改，现在质保期将到，按照2013年6月19日由司法鉴定机构会同业主、建管、监理、施工等单位现场鉴定，结果表明贵部仍有部分乔木及灌木未更换到位（具体详见各单位会签的司法鉴定结果及审计初审清单）。现就未更换苗木要求贵单位立即采取措施进行更换，若质保期到时仍未更换，建议发包人按照合同约定相关条款进行执行；希望对此引起高度重视，否则由于自身原因造成的一切后果自行承担，并负合同约定的有关责任。”
2013年7月14日华西公司下发给成都市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绿化施工单位（项目部）监理通知单，内容为：“由你标段施工的绿化工程已于2011年7月14日经竣工验收小组验收综合评定合格，在验收中提出整改的部分你标段进行了一定的整改，现在质保期已经过去1年多，物业管理公司也已接受了贵标段的安全保卫工作，工程结算也在有关部门的强烈要求下进入了结算阶段，工程竣工图监理部也按有关部门的要求（只要施工单位对未完成工程承诺）暂按施工图进行了签署，但时至今日施工现场仍有部分工程未整改彻底，仍需要你标继续努力加强整改，具体如下：1.绿化工程中已死亡乔木（灌木、地被）仍有部分未进行更换；2.已经更换的乔木，在更换过程中未按要求通知相关部门检查验收；3.受房建标影响的绿化工程，在补植中也未通知相关部门检查验收；4.绿化工程的护养工作做得不到位，草坪仍有杂草未清理；5.提交的绿化工程资料不齐全，无草籽进场验收单，绿化整理用地等工序资料，无死树更换记录，施工日志等资料；以上问题请贵单位立即采取有效措施进行整改，现将竣工报告的附件（监理部与贵标人员共同清理的工程合格数量表）转发给你们，请抓紧时间整改，若有异议，请三日内申请复核。质保期将到，根据有关部门要求，监理部将于10日后把现有实际验收合格工程数量表成果按程序转交给相关部门，希望贵标对此引起高度重视，否则由于自身原因造成的一切后果自行承担，并负合同约定的有关责任。”
2013年7月15日，万花公司撤场，停止了养护工作，并公证了撤离过程。
2013年7月18日，万花公司针对华西公司078号《监理工作联系单》作出回复。具体内容：“一、成都市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景观绿化工程于2011年7月14日经由贵公司、储备中心、兴鑫公司、西南研究所以及成都市园林局林科所共同验收并签字确认验收合格，当时各单位均未提出任何需要整改的意见。该项目于2012年6月16日又经以上单位认可移交物管（成都中标兴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开放使用。截止2013年7月15日上午10点整前，我公司完全按合同履行了义务。二、2013年7月15日上午10点整，经温江区公证处公证，我公司已完成照管工作正式退场，截止2013年7月15日上午10点整我公司已按合同完全履行责任，贵公司联系单中提出的问题和我公司无关。特此回复。”
2013年7月26日，兴鑫公司对万花公司的回函发出《告知函》，同时送储备中心、华西公司、中联公司。内容为：“由中联公司牵头，你方和花茅公司和松涛公司组成的四方联合体中标的成都市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合同，根据你们内部分工，你方主要负责绿化工程施工。2011年7月14日，工程竣工初验时，监理单位即向你方指出需要整改的项目，在之后两年间，基于你方的消极态度，向你方多次发出催促整改通知和工作联系单，你方都置之不理。现你方向法院提出结算工程款诉讼，但是按照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你方仍然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否则就是违约。在进行工程款司法鉴定过程中，监理单位检查发现你方仍然没有履行当初要求你方整改的工程项目，故此，有权利要求你们继续履行。你方现在回函明确表示不履行，……现在郑重告知：本工程系政府投资的为民办实事项目，资金为国家拨款，必须严格按照施工a标段合同等管理通知和要求办理，绝不允许施工过程中的不负责行为。你方既然已经明确表明将不会履行合同约定，那我们将按合同和相关规定继续完成工程整改项目，为完成工程而支付的工程款从你方相关保证金中扣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万花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委托鼎鑫公司对万花公司施工完成的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园林、绿化、景观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2013年6月26日，鼎鑫公司出具了川鼎鑫（建）鉴字（2013）021号鉴定报告，意见为：“万花公司施工的园林、绿化、景观工程的造价为22615745元。鉴定范围内的可调材料价格风险幅度的调整，根据合同专用条款第16.1.3约定的风险幅度为±5%（按此条款调整的可调材料价格为：2488967.60元）；根据合同专用条款第16.1.5约定的风险幅度为±3%（按此条款调整的可调材料价格为：2539559.84元）；可调材料的风险幅度±5%与±3%的差额为50592.24元。该工程养护期及存活要求为2年，故在鉴定意见中未包含死亡乌桕及其他部分乔木死亡的费用。乌桕死亡的费用为870313元；乔木死亡的费用为813279元，合计死亡费用为1683592元。”
鉴定报告出具后，万花公司、兴鑫公司、储备中心均提出异议。万花公司的异议包括：1.投标时植物部分的安全文明施工费与鉴定报告中的安全文明施工费的差异问题；2.规费取费问题；3.材料调差问题。储备中心、兴鑫公司的异议包括：1.灌木部分工程量问题；2.养护费及吊装机械费问题；3.材料调差问题；4.人工费调整问题；5.整理绿化用地问题；6.施工方的取费资质问题。
鼎鑫公司针对上述问题一一予以了回答，除取费资质提请法院裁决外，其他问题均认为不成立。以壹级企业资质的取费标准计取的规费为481392.14元，以贰级企业资质的取费标准计取规费为198055.55元，取费差额283337元。最终鼎鑫公司对万花公司施工完成的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园林、绿化、景观工程造价的鉴定意见为：1.按壹级企业资质的取费标准计取为22899082元；2.按贰级企业资质的取费标准计取为：22615745元。
另查明，1.万花公司、花茅公司和松涛公司负责的绿化工程均系万花公司完成。2.中联公司与万花公司申报进度款时，分别填写各自的金额及工程量证据，中联公司再合并申报，储备中心将万花公司应得的工程款转至中联公司四川分公司账户，中联公司每次在按照《联合体内部协议》扣除万花公司应承担的管理费和税费后，再将工程款转付万花公司。3.截止2010年9月28日，储备中心先后11次通过中联公司向万花公司支付14161545元，后又于2012年1月18日、2013年2月7日分别支付60万元、70万元，累计支付15461545元。中联公司先后13次将款项转给万花公司，共计12665408.38元。
万花公司起诉请求：1.兴鑫公司和储备中心共同向万花公司支付工程款14260637元及其相应的违约金利息1493879元（2011年1月7日至2012年1月6日以1032672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2年1月6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以12943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2.兴鑫公司和储备中心共同退还万花公司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利息111942元（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兴鑫公司、储备中心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费用由兴鑫公司、储备中心承担。
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五个，分别评判如下：
万花公司的主体是否适格
兴鑫公司与储备中心认为，万花公司承建的只是a标段的绿化工程，并非a标段的全部工程，其主体不适格，无权单独要求兴鑫公司和储备中心支付工程款、保证金。原审法院认为，首先，万花公司是联合体的一方，是绿化工程的承包人，其主张绿化工程的工程款，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次，万花公司也参与了《a标段合同》的签订，属于合同的当事人；第三，中联公司与万花公司虽然共同承揽a标段工程，但两公司施工的内容无重合，每月各自完成的工程量、兴鑫公司和储备中心核定的工程款等都分别独立，各方当事人也清清楚楚；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组成一个联合体，以一个投标人的身份共同投标。”第四款：“招标人不得强制投标人组成联合体共同投标，不得限制投标人之间的竞争。”故是否组成联合体投标取决于投标人的自愿，招标人不得强制要求投标人以联合体的方式投标。2008年12月22日，储备中心委托兴鑫公司就凤凰山公园工程a、b、c、d、e、f标段发出招标公告，招标文件明确要求“本次招标只接受联合体投标”。兴鑫公司要求组成联合体共同投标的行为违法，此举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及解决均具有重大影响；第五，中联公司与万花公司在施工a标段工程时，既未共同出资，共同经营，也无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分担债务的约定，彼此独立，故双方不属于合伙型联营关系。至于《a标段合同》中对中联公司、万花公司有连带责任的约定，可以从其约定。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万花公司系独立的承包人，主体适格，有权单独起诉储备中心和兴鑫公司。
二、万花公司完成的工程造价
鼎鑫公司接受原审法院的委托对万花公司施工完成的凤凰山公园工程a标段园林、绿化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程序合法，客观公正，基本上应予采信。但该鉴定报告有三个问题因属法律问题，应由法院裁决。
（一）关于万花公司的取费等级。万花公司认为《a标段合同》招标文件明确要求，牵头单位为一级资质，因此万花公司也应按一级资质取费。兴鑫公司和储备中心则认为，万花公司本身是二级取费资质，应当按二级资质取费。原审法院认为，本工程虽是以中联公司作为牵头人的联合体投标，但中联公司与万花公司都是独立的承包人，各自施工的内容不同，相互没有混同，故万花公司应当按其自身取费资质取费。
（二）关于死亡的乌桕费870313元、乔木费813279元
1.乌桕损失870313元。乌桕种植后，2012年6月4日，万花公司向业主储备中心、管理单位兴鑫公司、监理单位华西公司、设计单位西南研究所发出了《关于a标段植物乌桕更换为其他树种的报告》，反映乌桕不适宜种植，存活率不到4%，建议更换。上述四单位认为反映属实，均予以同意，故因乌桕死亡而产生的损失870313元不是万花公司的责任，应当计入其工程款。
2.乔木损失813279元。万花公司认为，其所施工的绿化工程于2010年12月29日初验合格，2011年7月14日经兴鑫公司、储备中心、华西公司、西南设计院、成都市园林局林科所验收，所种植的各种苗木全部符合工程要求。工程验收合格后，按照兴鑫公司、储备中心的要求，项目部撤除了临时用水和临时用电设施，绿化养护需要的大量用水应当由兴鑫公司、储备中心提供的喷雾喷灌系统保障。但时至今日，兴鑫公司、储备中心提供的喷雾喷灌系统一直不能正常使用，万花公司为保障苗木成活，尽其所能，用自有的两台水车并租用一台水车运水浇灌。但水车浇灌有缺陷：（1）距离远。需到距离项目所在地五公里之外的东风渠取水；（2）时间短。中午和下午温度高时不能浇灌，只能在清晨和傍晚浇灌，但18点所有人员、机械和车辆都必须撤离园区；（3）范围小。水车浇灌最大距离为50米，50米之外不能有效浇灌。三台水车的最大运水','2018-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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