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4刑终37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晓明,男。因涉嫌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壶关县看守所。
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审理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以壶检公诉刑诉（2015）95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晓明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晋0427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晓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罪
2011年5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冯晓明以能够在潞安矿业集团公司安排工作为名，先后骗取王飞、王凯等被害人现金219万元。其中通过宋国田骗取14名人员工作费用计122万元。其中：王飞8万元、刘慧龙8万元、宋妮妮10万元、蒋爱忠9万元、常亮9万元、申俊秀13万元、焦帅8万元、王旭飞9万元、崔鹏12万元、魏哲龙9万元、郭晨晨8万元、杨宁6.5万元、陈肖宇4万元、茹桂斌8.5万元。通过冯银梅骗取5名人员的工作费用计26万元，其中王凯9万元、任国恩5万元、孛东伟4万元、于江涛4万元、李泽华4万元。通过常小元骗取7名人员的工作费用计65万元，其中常振华14万元、韩亚楠10万元、常晨晨10万元、陈豆豆10万元、张曹义10万元、武进宝6万元、黄甫鹏宇5万元。被告人冯晓明骗取马琳6万元。以上款项交被告人冯晓明后，被告人冯晓明分别向宋国田、冯银梅、常小元出具了收款白条。被告人冯晓明拿款后，将交款的上述人连同宋国田介绍但未交款的孙克强、李玲、韩跃庭3人安排到其自称为“潞安环能屯留站”的办公点开始上班。并参照潞安矿地面工人工资标准，给每人每月发放2000元左右的工资，同时还参照潞安集团的管理方式，给招录人员发放半年奖、节日费、全年奖、烤火费等。被告人冯晓明还伪造了《潞安集团劳务合同书》和通过街上小广告联系刻取了一枚《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同以上人员签订合同，合同书由冯晓明收存保管。
2015年3月20日，被告人冯晓明退还了武进宝交的6万元办理工作费。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宋国田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份，冯晓明说他准备去潞安集团环保处上班，环保处要在屯留郭庄成立潞安环保节能屯留站治理环境，他负责。冯晓明说准备给屯留站招一批工人，他能安排工作，正式工十几万元，农民工八九万元。2011年5月至2013年9月份，这期间我收了14个人122万元钱，其中王飞8万元、刘慧龙8万元、宋妮妮10万元、蒋爱忠9万元、常亮9万元、申俊秀13万元、焦帅8万元、王旭飞9万元、崔鹏12万元、魏泽龙9万元、郭晨晨8万元、杨宁6.5万元、陈肖宇4万元、茹桂斌8.5万元。我分多次将该122万元现金交给了冯晓明。2013年9月8日，在我的要求下，冯晓明亲笔给我写了一张122万元的总收条。冯晓明收了钱后，2011年8月份把蒋爱忠安排到屯留郭庄煤矿附近的一处独院上班，冯晓明说这就是潞安环保节能屯留站的临时办公地点。2012年至2013年底期间剩下的16人（孙克强、李玲、韩跃庭我没有收钱）都安排到了屯留站上班，这期间冯晓明把上班地点搬到了郭庄煤矿对面的一处三层小楼独院里。这17人上班后，每个月大概能领2000多元钱，冯晓明还给他们发放半年奖、节日费、全年奖、烤火费等，就和矿上正式工人开工资的差不多。2014年期间我追冯晓明要孩子们在那上班的用工手续、公积金本、医疗保险等，他一直推说快办好了，直到2014年12月份，孩子们给我打电话说开不了工资，冯晓明还是推说手续和工资马上就办好了。2015年3月我给冯晓明打不通电话了，我才想到是不是受骗了。我没有见冯晓明租的独院挂的是哪个单位的牌子。
2、冯晓明向宋国田出具的收条一支载明：今收到宋国田办工作款一百二十二万元整（122万）。
冯晓明
3、被害人王飞、刘慧龙、申俊秀、焦帅、王旭飞、崔鹏、魏哲龙、郭晨晨、杨宁、陈肖宇的陈述证明他们通过向宋国田交了上述多少不等的款项，找冯晓明办理了潞安集团的工作，并在冯晓明安排的屯留郭庄煤矿附近的一处独院上班，期间领取了每月2000元左右的工资和多少不等的奖金。
4、陈肖宇提供宋国田收取其人民币4万元的收条一支。
5、证人李玲的证言证明：宋国田系其舅舅，其在宋国田的安排下通过冯晓明到屯留上班，负责考勤工作并协助发工资。其并没有给冯晓明送钱，宋国田说等正式手续都办好了再给冯晓明钱。
6、证人冯银梅的证言证明：我是通过宋国田认识的冯晓明，随后我给冯晓明介绍了5人。2011年10月份我先介绍的王凯，冯晓明要了9万元办理工作费用，交了钱以后王凯就上班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2012年至2013年4月份，孛东伟、于江涛、任国恩、李泽华让我看能不能安排潞矿工作，我又找到冯晓明，冯晓明答应说得4至5万元的费用，我就收取了孛东伟4万元、于江涛4万元、李泽华4万元、任国思5万元，我把上述款项交给冯晓明后，他们也都跟着上班了，具体情况我没细问。就是前段时间这5人找我说办理的工作是假的，要求我退款，我就全部将款退了。这5人是否进行了体检、军训等我不清楚，是否提供安排工作的资料我也不知道，都是冯晓明直接和他们联系的。我不知道这5人在哪上班。我听说这5人都领着工资、奖金等，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没有抽取介绍费，都交给冯晓明了。
7、冯晓明向冯银梅出具的取条一支载明：今取到冯银梅办工作款人民币二十六万元整（260000）。
冯晓明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九日
8、证人常小元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冯晓明说他向潞矿介绍工作，但是要花钱，我介绍了7人，先后交给冯晓明现金65万元。我介绍的7人有我女儿常振华14万元、韩亚楠10万元、常晨晨10万元、陈豆豆10万元、张曹义10万元、武进宝6万元、皇甫鹏宇5万元，合计65万元，2015年3月20日武进宝的6万元冯晓明退还了武进宝。我收上这些钱后除在县工行往冯晓明卡上转款8万元，剩余的都是在长治市消防支队对面王新江住的地方交给冯晓明的，当时冯晓明没有给我出具收款手续，就是等到2015年3月23日我找到冯晓明，他才给补上收取招工费的收条，时间我让他全部写到2014年8月10日，写收款条时我将皇甫鹏宇的5万元忘了，所以冯晓明没有写收据。我没有从中挣钱。7人交款后，冯晓明就开始让我提供7个人的毕业证、学籍档案、身份证复印件和无犯罪证明。2014年8月，冯晓明让这7人到长治市二院进行了体检后，又让这7人到长治市坦克部队进行军训，又到屯留县潞安技校进行上岗学习完以后，冯晓明安排他们在屯留县东街村租的房子里的潞安环能处上班，每月发放1800元工资，先后领取了5个月的工资，还领取了多少不等的奖金、补助等。这7人都签订了潞矿集团劳动合同书，就是2015年3月25日我才到冯晓明的家取到了当时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和这5人的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小本子，上面加盖山西潞安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的章。皇付鹏宇当时是交了5万元，我和冯晓明都记错了，打条时写了6万元。
9、证人韩国强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常小元在我家闲谈时说冯晓明能往潞矿安排工人，就是得花钱，一个人花10万元。2014年7、8月份我就将我女儿韩亚楠、外甥陈豆豆安排工作的费用20万元交给了常小元，交了款以后，我还在常小元家见过冯晓明，听冯晓明说办理的潞矿工作快好了。安排工作中上交过毕业证和身份证复印件，公安机关的政审表，韩亚楠在屯留县学习是带回家两份潞矿劳动合同书，说是冯晓明发的让填上上交哩，韩亚楠填写的。我交给常小元的20万元没有交款手续。韩亚楠、陈豆豆从冯晓明处领取了13800元工资。
10、李开忠的证言证明：我和常小元是朋友。2014年8月我听常小元讲，潞安集团的冯晓明科长能往潞安集团安排工作，我就和常小元说，让给安排了我外甥皇甫鹏宇和侄女陈豆豆。皇甫鹏宇办理的合同工，花了6万元，陈豆豆办理的正式工，花了10万元。都签订了劳务合同书了，我听皇甫鹏宇说，劳务合同书是冯晓明给的。
11、冯晓明出具的收款收条：
（1）2014年8月10日以招工名义收取常振华人民币十四万元整（140000）。
冯晓明
2014年8月10日
（2）2014年8月10日以招工名义收取常晨晨人民币十万元整（100000）。
冯晓明
2014年8月10日
（3）2014年8月10日以招工名义收取张曹义人民币十万元整（100000）。
冯晓明
2014年8月10日
(4)2014年8月10日以招工名义收取韩亚楠人民币十万元整（100000）。
冯晓明
2014年8月10日
(5)2014年8月10日以招工名义收取陈豆豆人民币十万元整（100000）。
冯晓明
2014年8月10日
(6)2014年8月20日出具收到皇甫鹏宇人民币6万元的收据。
冯晓明
2014年8月10日
12、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1）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甲方：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李晋平印
乙方：常晨晨
合同签订地点：环能公司201室
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1月20日
合同持有人：常小元
(2)甲方：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李晋平印
乙方：常振华
合同签订地点：潞安集团环能处201室
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1月20日
合同持有人：常小元
（3）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甲方：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李晋平印
乙方：张曹义
合同签订地点：环能公司二楼
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2月20日
合同持有人：常小元
（4）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甲方：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乙方：韩亚楠
合同持有人：常小元
（5）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甲方：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李晋平印
乙方：陈豆豆
合同签订地点：环能公司201室
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1月20日
合同持有人：常小元
（6）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乙方：皇甫鹏宇
合同持有人：常小元
（7）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甲方：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乙方：武进宝
合同签订时间：2015年2月18日
合同持有人：常小元
13、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房公积金手册，加盖有潞安矿业（集团）公司住房资金管理中心公章。姓名：常晨晨、常振华、张曹义、韩亚楠、陈豆豆
14、被害人马琳的陈述证明：
2014年7月左右，冯晓明以能给我办理屯留县余吾煤矿工作为由，骗了我8万元，其中6万元是我母亲刘春风给的，2万元是我给的。冯晓明给我打了6万元的收据。后来冯晓明把我安排在屯留上班。冯晓明还和我签订过合同。
15、马琳持有收条
今拿到刘春风人民币6万元。冯晓明2014年7月23日
16、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
甲方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李晋平印
乙方：马琳
合同签订地点：潞安集团环能处201
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1月20日
17、工资发放表
李玲提供冯晓明虚构单位工资发放表。
18、被告人冯晓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记不清是哪年开始以往潞矿安排工作进行诈骗了，侯堡村的宋国田是第一批，冯银梅是第二批，张海水是第三批，常小元是最后一批。宋国田先后给我介绍了17人，其中有3人没有交钱，收取费用100多万元，我给他打了收据。我跟宋国田说安排工作的性质不同，收费就不同，我安排的有正式工、农民轮换工和农民协议工，宋国田介绍的17人有部分人签过潞安集团劳务合同书，有部分没有签，但是合同书上盖着我私刻的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劳务合同书是我从电脑上找的样本，自己修改有关条款从电脑上打印出来的。宋国田介绍的17人都被我安排到我租的屯留县郭庄煤矿对面的房子里上班，我给他们说这就是潞安环能处屯留站办公室，工作了一段时间，我才制作劳务合同书，这才通过小广告花150元刻的山西潞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我是2005年8月份到漳村煤矿上班的，工作了两年，就不上班了，不上班期间没有钱花，我产生了以安排工作骗点钱花的想法。宋国田介绍的17人我记不清是谁了。这17人我都安排在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体检，只要参加军训都是到长治市坦克部队进行军训，就是职业学校培训不一样。有的是在太原市山西大学附近网络电脑培训学校培训的办公自动化，是我在网上联系的，有的是在屯留县职高进行培训的，这些培训、军训、体检费用都是用骗来的钱支付。
我先后收取了冯银梅办理工作费用5个人26万元，其中一个人是全日制工人，另外4人是农民工，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忘了。这5个人都进行体检了，军训有两个人没参加，名字我忘了，学校培训时在太原网络电脑培训学校进行的，我还是安排这5人在屯留县郭庄煤矿对面我租的房子上班，都签了我制作的潞安集团劳务合同书了，我收回后都扔了。宋国田和冯银梅介绍的工人在屯留时都领取工资，和潞矿的差不多，不一样怕被识破。
2014年7月，我向常小元说，潞安集团正招收大、中专毕业生，其有内部指标，在办理中要花点费用。常小元便将自己女儿及朋友子女共7人介绍给我，并按我的要求提供了费用，常振华14万元、韩亚楠10万元、常晨晨10万元、陈豆豆10万元、张曹义10万元、武进宝和黄甫鹏宇各6万元，共计66万元。当初未出具收据，而是在2015年3月份给常小元打下收款便条。常小元按我的要求提供了7人的毕业证、身份证复印件，并拿着被告人我伪造的政审表进行了政审。2014年8月份，我带7人前往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体检后在长治市坦克部队军训，随后安排7人去屯留县职高学校培训学习。我又在屯留县羿神东街租独院一处，租好后让除武进宝、皇甫鹏宇（二人为待分配）两人外剩余的5人到该租的房内（环能屯留站）上班。并让7人签定伪造的《潞安集团劳动合同书》，合同书盖有其私刻的《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和李晋平的手章，待7人填写后上交。另外又给常振华、常晨晨、韩亚楠、张曹义、陈豆豆伪造了《住房公积金》本，并让本人填写粘贴照片。2015年3月25日，常小元在我家拿到了当初7人签定的部分《潞安集团劳务合同书》、《住房公积金小本》。被安排的7人先后每人领取了工资、培训费7400元。2015年3月20日，我退还了武进宝交的6万元办理工作费。
我以给马琳安排工作为由骗取6万元。
二、合同诈骗罪
2014年7月，被告人冯晓明虚构潞安矿业集团公司要开发平顺县虹梯关旅游项目，其为该项目负责人的事实，与被害人常小元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常小元的信任后，冯晓明先后以工程招投标、工程措施费、好处费等名义，骗取常小元现金785200元。其中，有132400元的工程措施费是冯晓明让常小元交给王慧军的。本案侦查期间，王慧军退还给了常小元132400元。被害人常小元已于2015年10月12日去世。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常小元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份，冯晓明说潞矿在平顺县虹梯关古道的工程招标，问我是否有意去施工。等到2014年10月份在长治市滨河宾馆4楼会议室进行招标，投标的单位有连我共三家，我是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建设公司），投标后等了3天，冯晓明打电话说我中标了。招标的晚上也就是2014年10月9日，我从长治市工行按冯晓明说的账号打款2万元，另外交给冯晓明现金2万元，共计4万元，这是招标费，另外在招标前我交给冯晓明3万元工程招标准备费。冯晓明收了这7万元以后，没有出具手续了，就是等到2015年3月份我和他算账时，冯晓明给打了一支12万元的便条，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18日。这12万元中有招标4万元，招标准备费3万元，另外交给冯晓明虹梯关大门700万元工程弃标费3万元（冯晓明说该工程别的工程队已经承包了，要想做就得支付给人家3万元的弃标费），另外的2万元是做标书、图纸款。中标以后，冯晓明让我到平顺县虹梯关古道前面准备施工，又让我交142800元的河道处理费，我就在长治市滨河路的工行给李玲的银行卡打款10万元，交给冯晓明现金4万元，另外2800元是在平顺县交给冯晓明的，当时冯晓明没有出具收据，我提供的142800元收款单据是冯晓明在2015年3月份出具的，落款日期是2014年10月8日。我听冯晓明说李玲是环能处屯留站的会计，是个女的。除了以上工程款262800元，我还交给冯晓明工程措施费232400元（其中10万交给冯晓明，132400元是交给长治市中行的王慧军的），工程好处费20万，税款3万和送礼费6万，光工程冯晓明骗取我的现金是785200元。
2、证人常新录的证言证明：我听我兄弟常小元说，冯晓明以潞安集团招工和往外承包平顺县虹梯关古道工程的名义骗取了常小元100多万元，具体多少钱没有跟我说。我今天去常小元家看有没有报案，正好看见冯晓明和常小元在谈这件事和对账。
3、委托授权书
中共潞安集团委员会组织部现授权冯晓明同志担任潞安平顺旅游项目基建工程责任人。
授权时间：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3月1日
中共潞安集团委员会组织部公章
4、中标通知书复印件
经评标委员会评定：
河南宝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价壹仟贰佰万整（12000000元）得潞安平顺旅游项目一。
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冯晓明
2014年10月15日
5、被告人冯晓明向被害人常小元打的收据：
今收到施工措施费人民币二十三万二千四百元整（232400）。
冯晓明
2015年1月6日
今收到质量保证金人民币十四万二千八百元整（142800）。
冯晓明
2014年10月8日
今收到好处费人民币二十万元整（200000）。
冯晓明
2014年7月20日
今收取现金人民币六万元整（60000）。
冯晓明
2014年7月10日
今收到招标费用人民币十二万整（120000）。
冯晓明
2014年9月18日
今收到税费人民币三万元整（30000）。
冯晓明
2014年12月31日
6、河南宝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
委托人：李中林被委托人：常小元
因公司平顺县虹梯关古道工程的需要，经工程施工方和工程建设方的同意，特委托常小元职务项目负责人为工程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日期：2014面10月7日至2014年12月30日。
单位公章：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李中林印
签发日期：2014年8月28日
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工程名称：平顺旅游项目（基础工程）
发包单位：山西潞安集团
承包单位：河南宝鼎工程有限公司
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
合同工期：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
签约合同价：人民币一千二百万元整（1200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一十万元整（10万元）
发包人：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冯晓明
承包人：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常小元
开户银行：建行长治分行营业部
账号：14001648608050507901
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
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
发包人：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委托代理人：冯晓明
承包人：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常小元
8、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工程名称：平顺旅游项目
发包单位：潞安矿业集团有限公司
承包单位：河南宝鼎工程有限公司
第一部分协议书
合同工期：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0月4日
合同价款：2624万人民币
发包人：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承包人：河南宝鼎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中林印
开户银行：建行长治分行营业部、账号14001648608050507901、工程款必须打入该账户违者后果自负
第二部分通用条款
第三部分专用条款
发包人：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法定代表人：冯晓明
承包人：河南宝鼎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中林印
9、工程项目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
工程名称：平顺旅游工程项目
发包人：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法人代表或代理人：冯晓明
承包人：河南宝鼎工程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或代理人：常小元
日期：2014年11月6日
10、工程项目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
工程名称：平顺旅游工程项目二
发包人：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法人代表或代理人：冯晓明
承包人：河南宝鼎工程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或代理人：常小元
日期：2014年11月20日
11、潞安平顺旅游项目停车场地形图测量及土石方计算工程技术报告复印件
2015年1月14日
附图纸
12、工程款申请报告复印件
致：潞安集团有限公司
我方承建的山西省平顺县旅游项目二，申请贵公司预支71万元。
副件：合同支付申请表、工程管理确认报告
施工单位：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项目负责人：常小元
开户银行：建行长治分行营业部、账号14001648608050507901、工程款必须打入该账户违者后果自负。
注：申请报告上写有“已批审”字样
13、工程款项支付通知单复印件
经审核同意，潞安平顺旅游项目秦光停车场预付申请已通过，账务于24小时以内拨款至河南宝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开户行：建行长治分行营业部
账号14001648608050507901
审批款项：人民币七十一万元整
潞安集团环能处
2015年1月19日
14、潞安集团财务处：经公司三产会议批准，现将林业处上报旅游绿化专项款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整，于2015年2月12日前拨付给环能处屯留站。
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审批人：冯国宝印
2015年2月11日
15、拨款专项通知单
河南宝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我单位就潞安平顺旅游项目绿化专项资金四十二万元整于两个工作日拨付到账。
批准人：刘富春
山西潞安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章
2015年3月9日
16、平顺县旅游项目工资表
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工人工资登记表，共发工资124800元。
17、停车场操平面图。
18、证人郭建平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常小元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平顺县虹梯关承包上工程了，让我和他一起去考察，我就到了常小元的家，见到冯晓明带着蒋爱忠、白丙军、平陈飞，还有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我和崔志强坐着常小元的车和冯晓明他们一起到平顺，在考察中，冯晓明给我们介绍了工程的细节，在吃饭的时候，冯晓明给我们介绍蒋爱忠是技术员，白丙军是测量、设计的，他们两个人都说这个工程能干。
2014年11月份，常小元给我打电话叫我和他一起到平顺县的工地，我就和常小元、崔志强等十四五个人一起到了平顺，在一个小山坡上举行了开工仪式，11月底，常小元叫我到平顺县工地上上工，我就去了，也没有个事干，住了半个多月我就回来了。冯晓明、蒋爱忠、白丙军、平陈飞都常到工地，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19、证人王社西的证言证明：我认识冯晓明但不认识常小元，我和1833556****这个电话在2015年前通过话，我是以陌生号接起来的，对方说的话有的听不懂，因为电话里说的是工程的事，我以为是和我联系的我的工程，所以谈了谈，具体他听懂我说的没有，我不知道了，更没有和此人见过面。
20、证人王慧军的证言证明：2014年8、9月份，冯晓明找我借了八九万元钱，我跟上冯晓明认识的常小元，我和冯晓明一起去过常小元家一两次，在常小元家，我听冯晓明和常小元谈有关工程的事情，我没有听清他们具体谈的什么，我更没有参与，冯晓明跟我说常小元欠他的钱，叫我先收下，这样，2014年11月左右常小元拿着132400元的现金在长治市中行楼下交给我，随后，冯晓明就从我手中将常小元给我的132400元拿走了，等到了2015年5月左右，我在公安局又将132400元退还了常小元，因为我拿不出冯晓明收我钱的手续。
2014年11月份，常小元和冯晓明来我家，他们草拟好合同条款后，叫我给抄了抄，我抄好后，冯晓明就拿走了。
21、证人向伟卫的证言证明：我和冯晓明一起去过常小元家几次，他们在一起谈工程，一开始我不知道是干什么，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谈工程承包的事，我还问冯晓明有工程给常小元，就不能给我也介绍一个。常小元是承包了冯晓明的平顺县虹梯关古道、旋梯停车场、三公里石头栏杆四个工程，金额5000余万元，这些都是听冯晓明和常小元说的。我听冯晓明说这些工程都是潞矿的，我和冯晓明一起去过平顺工地，我还和常小元说想干点活，可是常小元说是等潞安集团支付工程什么款72万元，所以一直等到冯晓明被抓我也没有弄上工程。
22、李玲提供帮冯晓明汇款的工商银行业务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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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王某与上官某甲离婚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PubDate\\\\\":\\\\\"2014-1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