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2刑终550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灿。2015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子强。2015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秦连凤(曾用名秦威风)。2015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学志。2015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韩光伟。2015年9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7日被依法逮捕。
原审被告人朱道标。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原审被告人韩龙。2015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灿、秦连凤、王子强、张学志、韩光伟、朱道标、韩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七日作出(2016)津0103刑初3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灿、王子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灿、王子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及上诉人王子强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灿、秦连凤、王子强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泗水道安江里经营“牛肉板面店”,被告人韩光伟等人在同一地点经营“安徽牛肉板面店”,双方因生意竞争存在矛盾。
2015年7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韩光伟在被告人赵灿等人经营的“牛肉板面店”门前摔掷啤酒瓶并辱骂赵灿等人。被告人赵灿遂纠集秦连凤、王子强以及在此吃饭的被告人张学志等人出店质问韩光伟等人,双方在短暂口角后,被告人韩光伟首先用脚踢踹赵灿,双方继而发生殴斗。期间,被告人赵灿、秦连凤持菜刀,被告人王子强持啤酒瓶,被告人张学志持凳子对韩光伟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韩光伟与朱道标以及从“安徽牛肉板面店”中出来的被告人韩龙亦对赵灿等人进行殴打,造成双方受伤的后果。
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赵灿左桡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子强颈部3*3cm皮肤划伤,鉴定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学志左外耳廓外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韩光伟左额脑挫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额部10.5cm伤口,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顶部6cm伤口,连同额部伤口头皮内范围累计长度20cm以上,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侧颧弓、额骨左侧、左侧颞骨及右侧顶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朱道标全身多处伤口,其中左颈部lcm、左肩部7cm、左胸壁6cm、右肩部3.5cm、右肘部7cm、右前臂L型7.5cm、左前臂两处15cm和2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桡侧腕长短伸肌、指伸肌断裂,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韩龙右侧面颊部可见长2cm伤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王子强、张学志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5年8月4日15时许,被告人赵灿主动到东海派出所投案;2015年8月6日秦连凤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9月8日,被告人韩光伟、朱道标、韩龙接传唤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子强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双方纠纷及殴斗过程的情况。
2、被告人朱道标的供述,证实双方因经营问题素有矛盾,案发当日被告人赵灿和韩光伟发生言语冲突后,双方殴斗的情况。
3、被告人韩龙的供述,证实双方因经营问题素有矛盾,案发当日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后殴斗的情况。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韩龙的妻子,双方言语冲突及殴斗的情况。
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韩光伟、朱道标、韩龙的受伤情况及被告人赵灿手中持刀被其夺下交给警察的情况。
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双方殴斗及受伤的情况。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双方发生冲突的情况。
8、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系环湖医院的医生,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韩光伟的伤情情况。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深夜被告人赵灿带伤来至其住所及次日其带赵灿就医,赵灿胳膊骨折的情况。
10、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及证人对参与聚众斗殴人员的辨认情况。
11、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上血斑的DNA检测情况。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示及照片,证实斗殴现场情况。
13、扣押决定书和现场收缴菜刀、酒瓶等情况,证实作案工具情况。
14、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15、情况说明,证明民警未能在津静桥附近找到秦连凤所扔菜刀的事实,民警案发时及案发后均未能发现嫌疑人交代的木面铁腿凳子的事实。
1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证人高某报案及七名被告人到案情况。
以上证据均系依法取得,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灿、秦连凤、王子强、张学志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韩光伟、朱道标、韩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秦连凤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道标、韩龙经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灿、秦连凤、韩光伟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是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本案由民间纠纷引起,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秦连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王子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张学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韩光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朱道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韩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犯罪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赵灿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子强不服,提出上诉。王子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王子强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王子强不具备聚众斗殴的主观要件、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条件。3、认定王子强持械斗殴的证据不足。4、量刑畸重。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灿、王子强,原审被告人秦连凤、张学志持械与原审被告人韩光伟、朱道标、韩龙成互相进行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王子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程序合法。2、王子强本人对持啤酒瓶参与殴打的事实多次供认。3、王子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作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4、原审判决已考虑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结合其犯罪前后表现,对二人在法定幅度内处罚,并无不当。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王子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帆
代理审判员 张津隆
代理审判员 贺 柯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