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1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开发，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彝族。2011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燕，四川道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荣春（别名李长保），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彝族。2011年9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颖，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沙体哈，男，1973年6月3日出生，彝族。2011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百衡，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阿林，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彝族。2011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建伯，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桥清，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彝族。2011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歪都（别名李阿仁、李挖红），男，现年36岁，彝族。2011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王桥清、李歪都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2012）攀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2013）川刑终字第7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攀技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4日作出（2013）攀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开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1月初，被告人余阿林与李克补（在逃）为筹集毒资找到被告人李荣春，并商议合伙到云缅边境购买海洛因回攀枝花市贩卖，李荣春同意。后三人四处筹集资金。李荣春邀约被告人沙体哈出资贩卖海洛因，沙体哈同意。被告人李开发得到消息后将人民币3.71万元交余阿林代买毒品，余阿林将其中的3.5万元交李荣春。2011年4月初，李荣春、余阿林、李克补等人商定，资金由李荣春统一保管并负责向毒贩汇款，余阿林、李克补负责到云缅边境购买、运输海洛因，海洛因运回攀枝花市后先贩卖赚取利润，再买回毒品分给其他的投资人。随后，余阿林、李克补到云缅边境与一个姓杨的毒贩联系，双方商定海洛因价格为每克100元。余阿林、李克补将约定的毒品价格在电话里告知李荣春，李荣春叫买13块（每块350克）海洛因。李克补将毒贩的账号通过手机短信告知李荣春。2011年4月26日，李荣春及其侄子李某甲和沙体哈来到攀枝花市东区东风农业银行，沙体哈将毒资18.55万元交给李荣春帮助汇款。李荣春即用李某甲的身份证将18.55万元汇入毒贩账号。随后，李荣春与李某甲又到市东区大渡口农业银行，用李某甲的身份证将毒资27.05万元汇入毒贩账号。毒贩收到钱后便将13块海洛因交给余阿林、李克补，二人带着毒品当即决定返回攀枝花市。当二人行至云南省镇康县境内时，因害怕检查站查缉，便将13块海洛因藏于一山上，二人行至云南省祥云县时被公安机关挡获。因公安机关未查获毒品，余阿林被释放，李克补被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后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等人多次催促余阿林前往云南省将藏匿的毒品运回攀枝花市。被告人王桥清、李歪都为获取高额报酬，受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等人雇佣，同意与余阿林一起前往云南省运输被藏匿的毒品。2011年8月17日，李荣春、李开发、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等人一同来到沙体哈家，商议运输毒品的事宜。沙体哈垫付了4100元作为运输毒品所需费用，李荣春、沙体哈用该费用购买两部新手机给余阿林、王桥清，还买了雨衣和4克海洛因，并准备了银行卡、摩托车等物品，余下的1000余元及李开发提供的1000余元共计2600元作为三人的路费交李歪都保管，李开发将其白色翻盖手机交给李歪都使用。尔后，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三人驾驶两辆摩托车从沙体哈家出发，前往云南省。2011年8月23日早上，余阿林带领王桥清、李歪都到达藏匿毒品的地方。当晚，三人找到13块海洛因后，余阿林电话告知李荣春、沙体哈等人。余阿林、王桥清、李歪都共同商量返程路线，余阿林安排王桥清驾驶摩托车在前面探路，李歪都搭载余阿林并携带毒品跟随其后。途中，王桥清不慎落后于李歪都的摩托车后，被王桥清的摩托车灯惊吓的余阿林将装有13块海洛因的黑色布袋丢至公路旁的草丛中。2011年8月24日0时50分，王桥清行至云南省镇康县勐捧边境检查站时被公安机关挡获，后余阿林、李歪都也在勐捧边境检查站被挡获。公安民警在云南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靠近河边方向的草丛中，查获余阿林中途丢弃的海洛因13块，净重4514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51.56%。2011年8月25日1时许，盐边县禁毒大队民警在盐边县菁河老乡政府招待所205房内，将李开发、沙体哈抓获。同年9月15日3时许，盐边县禁毒大队民警在盐边县永兴镇李荣春出租房内将李荣春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材料。证实：（1）2011年1月15日，盐边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余阿林、沙体哈、李荣春等人正在商量筹集资金前往云缅边境运输毒品回攀枝花进行贩卖的重要线索；（2）2011年8月24日0时50分许，云南省镇康县边防大队勐捧边境检查站人员在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永镇大桥执法点执勤时，依法对一辆从南伞方向驶来的摩托车（无牌照）实施边防突检时，发现该车驾驶员王桥清电话一直处于通话中，形迹可疑，便对王桥清暂扣盘问，并在勐捧至龙镇桥公路151号路碑处又找到其同行的李歪都、余阿林。经李歪都交代，公安民警从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靠近河边方向草丛中查获黑色布袋中黄色胶带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13块；（3）2011年8月25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菁河老乡政府招待所205房抓获李开发、李某乙、沙体哈等人；（4）2011年9月15日3时许，公安民警在永兴镇新民二队李荣春的出租房内将李荣春抓获。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量记录及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1）公安机关在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靠近河边方向草丛中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13块，净重4514克。经鉴定，从中检出海洛因、咖啡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51.56%；（2）2011年8月24日，盐边县公安局禁缉毒大队扣押王桥清、李歪都、余阿林持有的摩托车、银行卡等物品。查获的手机及银行卡，当庭经各被告人辨认，无异议。
3.银行存款凭条及李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26日13：57：46，李某甲向户名为刘某某的银行卡存入现金185500元。2011年4月26日15：02：07，李某甲向户名为刘某某的银行卡存入现金270500元。
4.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1）李荣春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3#是2011年8月中旬，与余阿林、李歪都一起去云南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王桥清；（2）李某乙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8#是2011年8月份前往云南运毒的犯罪嫌疑人王桥清；（3）王桥清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5#是2011年8月在沙体哈家见到的余阿林的舅舅李荣春；编号为10#是2011年4月份与余阿林一起到云南运输毒品的李克补；编号为3#（即李开发）是其2011年8月在沙体哈家见到的两位不认识的人中的一人，该人就是向李歪都提供手机的人；编号为6#（即李某乙）是其2011年8月在沙体哈家见到的两位不认识的人中的另一人；（4）李某甲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5#的沙体哈是与他和李荣春一起去攀枝花市东风农业银行的那个中年彝族男子。
4．通话清单。证实王桥清的手机号码1821329****与余阿林使用的手机号159XXXX026在2012年8月18日20时37分17秒至2012年8月23日23时50分2秒间共计通话54次、与沙体哈的手机号187XXXX779通话9次、与李荣春的手机号187XXXX****通话4次、与李歪都的手机号136XXXX****通话5次；余阿林的手机号159XXXX****与王桥清通话54次、与沙体哈通话2次、与李荣春通话7次、与李歪都通话9次。
5.指认照片。证实：（1）经余阿林和李歪都指认，云南省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系余阿林丢毒品的地点；（2）在云南省镇康县勐捧边防检查站，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指认其运输的海洛因可疑物13块，未除包装毛重5090克；（3）在云南省镇康县永镇桥执勤点，王桥清、李歪都均对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地点及其驾驶运输毒品的摩托车进行了指认；（4）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分别指认自己在运输毒品时使用的手机及通话号码。余阿林指认李荣春（手机中所存名字为李长保）所使用手机号码为187XXXX****，沙体哈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XXXX****；王桥清指认李荣春（手机中所存名字为哦几）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XXXX****、沙体哈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XXXX****。
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李义民和谭振证实李开发并未向其提交检举材料，李开发也未关押在二人负责看管的监室内。王兵、胡健、陈锡智证实发现同监室罗布拉薄藏匿毒品情况的不是李开发。
7.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王桥清的个人身份等基本情况。李荣春、余阿林、李开发均证实，李歪都是盐边县格萨拉彝族乡大湾村黄坂坪社人，有妻子、孩子。
8.李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其叔叔李荣春打电话说他要买车准备到银行汇钱，没带身份证，叫其带上身份证和他一起去汇款。其在河石坝与他会合后坐出租车往银行去，中途上来一个中年彝族男子。在一家农业银行，其和李荣春用其身份证汇的款。其在凭条上签过字，具体汇给谁，汇了多少其不知道。其和李荣春出了银行又坐出租车到另一家农业银行汇的钱。
9.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余阿林是李荣春姐姐的儿子。2011年3月，李荣春向其借款1.5万，后来听他说余阿林和李克补到云南背毒品被抓，他要借钱把李克补保出来。其知道他贩卖毒品后就催他还钱，李开发、李荣春、余阿林、沙体哈、李歪都找李荣春还钱，他们还在李荣春家商谈运输毒品的事。在8月中旬的一天，其看见沙体哈、李歪都和王桥清出发去云南运输毒品。余阿林、王桥清是李荣春喊去的，李歪都是余阿林喊去的。
1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其和李荣春是夫妻，他经常不回家，关系不好。他在外面做什么事情从来不给其说。
11.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1年7月底，李某乙和沙体哈等人先后8次到其家找丈夫余阿林谈事。其听到李某乙、李开发、沙体哈威胁要杀死余阿林全家，余阿林都回答说“不去”。一天，李某乙他们又来找余阿林去李长保家，其追到李长保家，听见李某乙威胁余阿林说：“你不去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沙体哈还说：“余阿林你不去，我就杀你全家”。余阿林只是说：“我不去，我爸爸妈妈和老婆都要靠我，我是独生子”。其还听说余阿林等人去云南边界背的海洛因是李荣春、李某乙、李开发、沙体哈等人投资的。沙体哈说他投资了18万，李某乙说他投资了10万元，李开发说他投资了8万元。
12.证人王阿甲证言。证实其是沙体哈的妻子。有一天沙体哈叫其拿过一笔钱，交给谁的不记得了。
13.被告人李荣春供述。证实2011年1月初，余阿林、李克补让其筹钱买毒品回来卖，然后再将所卖的钱又拿去买毒品回来分给投资的人，其同意。其通知侄子沙体哈及朋友黑勒等人筹钱。2011年4月底，余阿林拿了3.5万元、李克补拿了12万元交给他。沙体哈和黑勒都说准备了3块毒品的钱。余阿林、李克补从盐边县出发去云南买毒品，后余阿林打电话说与对方谈好海洛因100元1克，问其可以买多少块，其分别给沙体哈、黑勒等人打电话并核实他们买的数量，就电话告诉余阿林要买13块（350克1块）。余阿林又打电话叫其往李克补发的账号汇款，随后，其就收到李克补发的短信，告知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后其用李某甲的身份证帮沙体哈汇了18.55万元到李克补给的账号；黑勒交给其12万元，其与李某甲到另一家农业银行又给李克补给的账号汇了27.5万元。对方的收到钱后就把毒品交给了余阿林他们。余阿林在返回途中给其打电话说云南边防公安查得严，准备把毒品藏在附近的山上，以后再来背，其同意。余阿林返回盐边县后得知李克补被公安机关抓获。十几天后，李克补被取保候审。后来沙体哈多次找余阿林、李克补，要求余阿林、李克补去把藏在云南边境山上的毒品背回来。经沙体哈多次做工作，余阿林同意去把藏的毒品运输回来，王桥清和李歪都与他一起去。出发那天，余阿林、李某乙、李开发、王桥清到沙体哈家，余阿林、王桥清说没有手机，路上联系不方便，沙体哈就叫其妻子拿了4100元钱作为路费。买了两部手机给了王桥清、余阿林，还买了点毒品和2件雨衣及2部摩托车，其将剩下1100元和李开发给的1500元钱共2600元钱交给李歪都保管，其还将一张农业银行卡递给余阿林备用。王桥清、李歪都、余阿林他们骑着摩托车去的云南。中途，其通过农业银行又给余阿林所拿的卡打了1000元钱。钱是李开发给的。几天后的一天，余阿林给沙体哈打电话说毒品找到，准备返回。次日凌晨3点过，其给余阿林打电话，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其向余阿林的妻子打听，他妻子说余阿林是昨天下午6点多打过电话回家，以后再没打过电话。其感觉余阿林可能出事了，就叫李克补、沙体哈、李开发到永兴街上打听消息。其与沙体哈在路上遇见几辆警车，感觉警察要抓人，就跑到山上躲了起来。
14.被告人沙体哈供述。证实李克补给其讲，他这次被警方抓捕是因为他与余阿林去运输毒品，因边防武警查得紧，他们把毒品藏在边境的一个山上。后李克补多次找其谈贩卖毒品的事，并让其与余阿林一起去边境上将余阿林他们藏的毒品运输回来，其没有同意，李克补担心其揭发他，叫其找一个信得过的亲戚与余阿林一起去，否则要找人收拾其。其就给舅子王桥清打电话让他与余阿林一起去运输毒品，给他1万元运费。过了二至三天，李克补、余阿林、李歪都、李开发、李某乙等人先后来到其家，李克补买了2部新手机交给了余阿林和王桥清，其与余阿林买了4克海洛因。李开发将他的翻盖手机给李歪都。李克补将2000元钱路费交李歪都保管。随后，王桥清、余阿林和李歪都骑两辆摩托车去的云南。后余阿林给其打电话说毒品已经全部找到，准备返回。其把消息告诉了李克补。李克补给余阿林打电话打不通，就给其和李开发说余阿林他们可能出事了，赶快跑。后来其与李开发在李某乙开的箐河瀑布酒店被警察抓获。
15.被告人李开发供述。证实余阿林第一次去云南运输毒品之前，叫其投资，其同意，并将购买毒品的3.71万元给了余阿林，余阿林给其分利润。余阿林、王桥清、李歪都准备去云南运输藏在山上的毒品，李荣春叫其出路费，其拿了1200元给李荣春，后李荣春凑齐2000多元交给李歪都保管。余阿林等人去云南后4至5天，李荣春接到余阿林的电话要路费，其又给了李荣春800元钱。这2000元是其借给李荣春的。
16.被告人余阿林供述。证实李克补对其说吸食毒品没钱，想去购买毒品回来赚点钱，其同意帮助运输。2011年4月份，其和李克补、李荣春商量，去云南边境购买海洛因回来卖，卖后再去云南买回来分给投资人。李开发给其3.71万元买一块海洛因，其转交给了李荣春。其和李克补从攀枝花市到了云缅边境上，找一个姓杨的毒品老板，谈好每1克价格是100元，一块的价格就是3.5万元。后李荣春、沙体哈他们又在电话里和杨老板谈数量。钱是通过银行汇到杨老板的银行卡上，杨老板收到钱以后，就把海洛因交给其和李克补。他们带着毒品返回途中经过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老渡街附近的一片山堡时，怕被抓，便把毒品埋藏在山堡上。其和李克补走到云南省祥云县果真被公安干警抓获，因没有查获到毒品，其当场被释放，李克补被关了十多天后取保。回到家的几个月，沙体哈和李荣春找其很多次，叫其去把毒品运回来。其开始不想去，但因吸毒又欠了李荣春一些钱，其又知道毒品藏的地方，所以其同意和王桥清、李歪都一起去。一天，在沙体哈家的有李荣春、李某乙、李开发、王桥清、李歪都，李荣春他们准备了两个新手机，其和王桥清每人拿了一部，李歪都说他的手机电池不好用，李开发把自己的手机给李歪都，李荣春还拿了2600元钱给李歪都作路费。李荣春拿一张银行卡给其备用。其与王桥清、李歪都三人到云南省永康县城时路费不够，李荣春又汇了1000元钱过来。2011年8月23日7点左右，其和李歪都、王桥清到云南边境山上找到之前和李克补藏的十三块毒品，就打电话告诉了李荣春、沙体哈。回来的路上，王桥清骑摩托车在前面探路，其和李歪都带着毒品跟随后面。中途，其和李歪都被后面的灯光吓到，就把毒品丢到了公路坎底下的树丛中。后他们骑的摩托车坏了在路边修车时，才看见王桥清的车从后面骑上来，原来后面闪灯是王桥清的车。不久，其和李歪都被从一辆越野车下来的警察抓住，次日早上还把其丢在公路坎下面的毒品找到。
17.被告人王桥清供述。证实在2011年8月的一天，沙体哈打电话叫其去他家，其到他家后看见余阿林及余阿林的舅舅，还有一个是上次与余阿林一起到云南去运输毒品的人以及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听他们说上次买了一批毒品藏在云南边境的一个山上，想让其与余阿林及另外的一个人去运回攀枝花市，给其1万元运费，其提出要3万元，他们同意。余阿林的舅舅拿了两部新手机给其和余阿林，李歪都说他的手机电池只能用一天左右，较瘦的那个中年人把他的手机给李歪都，李荣春拿了2600元路费给李歪都。其骑的摩托车是自己的，李歪都他们骑的摩托车是余阿林的。找到藏的毒品时，余阿林给他舅舅打了电话。在返回攀枝花的途中，余阿林安排其骑摩托车在前面探路，确认没有检查后就给余阿林和李歪都打电话，毒品由余阿林带着。2011年8月23日23时许，其骑车到了永镇桥处被边防武警挡获，其交待了余阿林和李歪都在后面，后边防武警把余阿林他们两个也抓住了。其和余阿林、李克补一共运输了13块海洛因，经当面称量，海洛因净重4514克。
18.被告人李歪都供述。证实听李某乙说余阿林、李克补去云南买的毒品藏在云南的一个山上，余阿林叫其和他一起去运输毒品。出发前，李荣春给王桥清和余阿林换了新手机，李开发把他的手机给了其，李荣春把他和沙体哈、李开发筹集的2600元钱和一张银行卡交其保管。2011年8月23日，他们找到了余阿林藏的13块海洛因。在返回的途中，由王桥清驾驶摩托车在前面探路，其搭乘带毒品的余阿林随后。中途他们发现后面有灯光，余阿林将装有海洛因的布包丢到公路坎下的草丛里。后他们在路边修车时看见王桥清驾驶摩托车从后面上来，才知后面的车灯是王桥清的。不久，其和余阿林在路边修车时被武警抓住，次日中午1点钟左右，其带着公安民警找到余阿林丢在公路边的海洛因。其和余阿林、王桥清这次共运输了13块海洛因，经称量，净重4514克。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购买海洛因4514克，欲运输回攀枝花市进行贩卖牟利，运输途中被查获，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桥清、李歪都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李荣春、余阿林是犯意提起者，积极组织他人贩卖毒品，李荣春还负责将毒资汇给毒贩，并确定购买毒品数量；余阿林与李克补到云南购买海洛因及运输。李荣春、余阿林应对购买的全部海洛因承担责任。沙体哈对出资18.55万元，李开发对出资3.71万元购买的海洛因承担责任。在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积极主动，雇请王桥清、李歪都帮助运输，并提供运费和通讯工具等，余阿林还带领王桥清、李歪都运输毒品，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桥清、李歪都受雇佣运输毒品，是从犯；李歪都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并带领公安民警将藏匿的4514克海洛因查获，其行为构成坦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荣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沙体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余阿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李开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桥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千元；六、被告人李歪都犯运输毒品罪，减轻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七、对扣押的犯罪工具王桥清持有的天马牌（型号TM150-6，呈红色，大架号：LP.5PCKOX90206430，发动机号：TM162FMJ92J046532）二轮摩托车和李歪都持有的钱江牌（QJ150-12，呈红色，大架号：LBBPERC05AB006531，发动机号：QJ162FMJK0111491＊）二轮摩托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扣押的4514克海洛因予以没收。
李开发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其受邀投入少量的资金交给余阿林代买毒品，没有具体参与毒品的贩卖、运输活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错误，量刑过重；2.其有检举同监室犯罪嫌疑人藏毒的立功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开发、原审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余阿林从云南省购买4514克海洛因用于贩卖，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桥清、李歪都为获取非法利益，受雇为他人运输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李荣春、余阿林共谋并积极组织毒资购买毒品，李荣春负责向毒品老板汇毒资及确定购买毒品数量；余阿林与李克补到云南联系购买及运输海洛因，李荣春、余阿林均应对购买的4514克海洛因承担全部责任；沙体哈、李开发受邀约参与贩卖毒品，应分别对出资18.55万元、3.71万元购买的海洛因承担责任。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共谋并雇请王桥清、李歪都运输毒品，并提供运费及通讯、交通工具等，余阿林带领并安排王桥清、李歪都前往云南运输毒品，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桥清、李歪都受雇运输毒品，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开发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其受人邀约投入少量的资金交给了余阿林，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其虽受邀购买部分海洛因，但其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并为雇请人员提供运输费用和通讯、交通工具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购买的毒品数量等情节，故对李开发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开发及其辩护人还上诉、辩护提出其有检举同监室犯罪嫌疑人藏毒的立功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经查，与李开发同监室的犯罪嫌疑人胡健、陈锡智的自书材料及王兵的证言、看守所管教干部谭振、李义民的证言均证实，发现并搜查出涉毒人员罗布拉薄藏有毒品可疑物的是陈锡智和王兵，故李开发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开发有检举同监室犯罪嫌疑人藏毒的立功表现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余阿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李 永
审 判 员 冉晓玲
代理审判员 程占维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甲田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4）川刑终字第1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开发，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四川省盐边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边县格萨拉彝族乡毛坪子村毛坪子组33号。2011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燕，四川道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荣春（别名李长保），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四川省盐边县人，彝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边县格萨拉彝族乡毛坪子村中槽组2号。2011年9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颖，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沙体哈，男，1973年6月3日出生，四川省盐边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边县格萨拉彝族乡大坪子村窝凼组53号。2011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百衡，四川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余阿林，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四川省盐边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边县格萨拉彝族乡毛坪子村中槽组1号。2011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建伯，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桥清，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四川省盐边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盐边县高坪乡高菁村组14号。2011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歪都（别名李阿仁、李挖红），男，现年36岁，彝族，文盲，农民，住四川省盐边县格萨拉彝族乡大湾村黄坂坪组。2011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王桥清、李歪都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2年7月19日作出（2012）攀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3年5月27日作出（2013）川刑终字第7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攀技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4日作出（2013）攀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开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1月初，被告人余阿林与李克补（在逃）为筹集毒资找到被告人李荣春，并商议合伙到云缅边境购买海洛因回攀枝花市贩卖，李荣春同意。后三人四处筹集资金。李荣春邀约被告人沙体哈出资贩卖海洛因，沙体哈同意。被告人李开发得到消息后将人民币3.71万元交余阿林代买毒品，余阿林将其中的3.5万元交李荣春。2011年4月初，李荣春、余阿林、李克补等人商定，资金由李荣春统一保管并负责向毒贩汇款，余阿林、李克补负责到云缅边境购买、运输海洛因，海洛因运回攀枝花市后先贩卖赚取利润，再买回毒品分给其他的投资人。随后，余阿林、李克补到云缅边境与一个姓杨的毒贩联系，双方商定海洛因价格为每克100元。余阿林、李克补将约定的毒品价格在电话里告知李荣春，李荣春叫买13块（每块350克）海洛因。李克补将毒贩的账号通过手机短信告知李荣春。2011年4月26日，李荣春及其侄子李国青和沙体哈来到攀枝花市东区东风农业银行，沙体哈将毒资18.55万元交给李荣春帮助汇款。李荣春即用李国青的身份证将18.55万元汇入毒贩账号。随后，李荣春与李国青又到市东区大渡口农业银行，用李国青的身份证将毒资27.05万元汇入毒贩账号。毒贩收到钱后便将13块海洛因交给余阿林、李克补，二人带着毒品当即决定返回攀枝花市。当二人行至云南省镇康县境内时，因害怕检查站查缉，便将13块海洛因藏于一山上，二人行至云南省祥云县时被公安机关挡获。因公安机关未查获毒品，余阿林被释放，李克补被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后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等人多次催促余阿林前往云南省将藏匿的毒品运回攀枝花市。被告人王桥清、李歪都为获取高额报酬，受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等人雇佣，同意与余阿林一起前往云南省运输被藏匿的毒品。2011年8月17日，李荣春、李开发、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等人一同来到沙体哈家，商议运输毒品的事宜。沙体哈垫付了4100元作为运输毒品所需费用，李荣春、沙体哈用该费用购买两部新手机给余阿林、王桥清，还买了雨衣和4克海洛因，并准备了银行卡、摩托车等物品，余下的1000余元及李开发提供的1000余元共计2600元作为三人的路费交李歪都保管，李开发将其白色翻盖手机交给李歪都使用。尔后，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三人驾驶两辆摩托车从沙体哈家出发，前往云南省。2011年8月23日早上，余阿林带领王桥清、李歪都到达藏匿毒品的地方。当晚，三人找到13块海洛因后，余阿林电话告知李荣春、沙体哈等人。余阿林、王桥清、李歪都共同商量返程路线，余阿林安排王桥清驾驶摩托车在前面探路，李歪都搭载余阿林并携带毒品跟随其后。途中，王桥清不慎落后于李歪都的摩托车后，被王桥清的摩托车灯惊吓的余阿林将装有13块海洛因的黑色布袋丢至公路旁的草丛中。2011年8月24日0时50分，王桥清行至云南省镇康县勐捧边境检查站时被公安机关挡获，后余阿林、李歪都也在勐捧边境检查站被挡获。公安民警在云南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靠近河边方向的草丛中，查获余阿林中途丢弃的海洛因13块，净重4514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51.56%。2011年8月25日1时许，盐边县禁毒大队民警在盐边县菁河老乡政府招待所205房内，将李开发、沙体哈抓获。同年9月15日3时许，盐边县禁毒大队民警在盐边县永兴镇李荣春出租房内将李荣春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材料。证实：（1）2011年1月15日，盐边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余阿林、沙体哈、李荣春等人正在商量筹集资金前往云缅边境运输毒品回攀枝花进行贩卖的重要线索；（2）2011年8月24日0时50分许，云南省镇康县边防大队勐捧边境检查站人员在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永镇大桥执法点执勤时，依法对一辆从南伞方向驶来的摩托车（无牌照）实施边防突检时，发现该车驾驶员王桥清电话一直处于通话中，形迹可疑，便对王桥清暂扣盘问，并在勐捧至龙镇桥公路151号路碑处又找到其同行的李歪都、余阿林。经李歪都交代，公安民警从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靠近河边方向草丛中查获黑色布袋中黄色胶带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13块；（3）2011年8月25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菁河老乡政府招待所205房抓获李开发、李开银、沙体哈等人；（4）2011年9月15日3时许，公安民警在永兴镇新民二队李荣春的出租房内将李荣春抓获。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称量记录及照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1）公安机关在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靠近河边方向草丛中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13块，净重4514克。经鉴定，从中检出海洛因、咖啡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51.56%；（2）2011年8月24日，盐边县公安局禁缉毒大队扣押王桥清、李歪都、余阿林持有的摩托车、银行卡等物品。查获的手机及银行卡，当庭经各被告人辨认，无异议。
3.银行存款凭条及李国青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1年4月26日13：57：46，李国青向户名为刘大海的银行卡存入现金185500元。2011年4月26日15：02：07，李国青向户名为刘大海的银行卡存入现金270500元。
4.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1）李荣春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3#是2011年8月中旬，与余阿林、李歪都一起去云南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王桥清；（2）李开银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8#是2011年8月份前往云南运毒的犯罪嫌疑人王桥清；（3）王桥清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5#是2011年8月在沙体哈家见到的余阿林的舅舅李荣春；编号为10#是2011年4月份与余阿林一起到云南运输毒品的李克补；编号为3#（即李开发）是其2011年8月在沙体哈家见到的两位不认识的人中的一人，该人就是向李歪都提供手机的人；编号为6#（即李开银）是其2011年8月在沙体哈家见到的两位不认识的人中的另一人；（4）李国青从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5#的沙体哈是与他和李荣春一起去攀枝花市东风农业银行的那个中年彝族男子。
4．通话清单。证实王桥清的手机号码1821329****与余阿林使用的手机号1591220****在2012年8月18日20时37分17秒至2012年8月23日23时50分2秒间共计通话54次、与沙体哈的手机号1878238****通话9次、与李荣春的手机号1878238****通话4次、与李歪都的手机号1361883****通话5次；余阿林的手机号1591220****与王桥清通话54次、与沙体哈通话2次、与李荣春通话7次、与李歪都通话9次。
5.指认照片。证实：（1）经余阿林和李歪都指认，云南省省道231线150号桩＋100米处，系余阿林丢毒品的地点；（2）在云南省镇康县勐捧边防检查站，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指认其运输的海洛因可疑物13块，未除包装毛重5090克；（3）在云南省镇康县永镇桥执勤点，王桥清、李歪都均对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地点及其驾驶运输毒品的摩托车进行了指认；（4）余阿林、李歪都、王桥清分别指认自己在运输毒品时使用的手机及通话号码。余阿林指认李荣春（手机中所存名字为李长保）所使用手机号码为1878238****，沙体哈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8238****；王桥清指认李荣春（手机中所存名字为哦几）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8238****、沙体哈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8238****。
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李义民和谭振证实李开发并未向其提交检举材料，李开发也未关押在二人负责看管的监室内。王兵、胡健、陈锡智证实发现同监室罗布拉薄藏匿毒品情况的不是李开发。
7.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荣春、沙体哈、李开发、余阿林、王桥清的个人身份等基本情况。李荣春、余阿林、李开发均证实，李歪都是盐边县格萨拉彝族乡大湾村黄坂坪社人，有妻子、孩子。
8.李国青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其叔叔李荣春打电话说他要买车准备到银行汇钱，没带身份证，叫其带上身份证和他一起去汇款。其在河石坝与他会合后坐出租车往银行去，中途上来一个中年彝族男子。在一家农业银行，其和李荣春用其身份证汇的款。其在凭条上签过字，具体汇给谁，汇了多少其不知道。其和李荣春出了银行又坐出租车到另一家农业银行汇的钱。
9.证人李开银证言。证实余阿林是李荣春姐姐的儿子。2011年3月，李荣春向其借款1.5万，后来听他说余阿林和李克补到云南背毒品被抓，他要借钱把李克补保出来。其知道他贩卖毒品后就催他还钱，李开发、李荣春、余阿林、沙体哈、李歪都找李荣春还钱，他们还在李荣春家商谈运输毒品的事。在8月中旬的一天，其看见沙体哈、李歪都和王桥清出发去云南运输毒品。余阿林、王桥清是李荣春喊去的，李歪都是余阿林喊去的。
10.证人王阿落证言。证实其和李荣春是夫妻，他经常不回家，关系不好。他在外面做什么事情从来不给其说。
11.证人李呷呷证言。证实2011年7月底，李开银和沙体哈等人先后8次到其家找丈夫余阿林谈事。其听到李开银、李开发、沙体哈威胁要杀死余阿林全家，余阿林都回答说“不去”。一天，李开银他们又来找余阿林去李长保家，其追到李长保家，听见李开银威胁余阿林说：“你不去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沙体哈还说：“余阿林你不去，我就杀你全家”。余阿林只是说：“我不去，我爸爸妈妈和老婆都要靠我，我是独生子”。其还听说余阿林等人去云南边界背的海洛因是李荣春、李开银、李开发、沙体哈等人投资的。沙体哈说他投资了18万，李开银说他投资了10万元，李开发说他投资了8万元。
12.证人王阿甲证言。证实其是沙体哈的妻子。有一天沙体哈叫其拿过一笔钱，交给谁的不记得了。
13.被告人李荣春供述。证实2011年1月初，余阿林、李克补让其筹钱买毒品回来卖，然后再将所卖的钱又拿去买毒品回来分给投资的人，其同意。其通知侄子沙体哈及朋友黑勒等人筹钱。2011年4月底，余阿林拿了3.5万元、李克补拿了12万元交给他。沙体哈和黑勒都说准备了3块毒品的钱。余阿林、李克补从盐边县出发去云南买毒品，后余阿林打电话说与对方谈好海洛因100元1克，问其可以买多少块，其分别给沙体哈、黑勒等人打电话并核实他们买的数量，就电话告诉余阿林要买13块（350克1块）。余阿林又打电话叫其往李克补发的账号汇款，随后，其就收到李克补发的短信，告知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后其用李国青的身份证帮沙体哈汇了18.55万元到李克补给的账号；黑勒交给其12万元，其与李国青到另一家农业银行又给李克补给的账号汇了27.5万元。对方的收到钱后就把毒品交给了余阿林他们。余阿林在返回途中给其打电话说云南边防公安查得严，准备把毒品藏在附近的山上，以后再来背，其同意。余阿林返回盐边县后得知李克补被公安机关抓获。十几天后，李克补被取保候审。后来沙体哈多次找余阿林、李克补，要求余阿林、李克补去把藏在云南边境山上的毒品背回来。经沙体哈多次做工作，余阿林同意去把藏的毒品运输回来，王桥清和李歪都与他一起去。出发那天，余阿林、李开银、李开发、王桥清到沙体哈家，余阿林、王桥清说没有手机，路上联系不方便，沙体哈就叫其妻子拿了4100元钱作为路费。买了两部手机给了王桥清、余阿林，还买了点毒品和2件雨衣及2部摩托车，其将剩下1100元和李开发给的1500元钱共2600元钱交给李歪都保管，其还将一张农业银行卡递给余阿林备用。王桥清、李歪都、余阿林他们骑着摩托车去的云南。中途，其通过农业银行又给余阿林所拿的卡打了1000元钱。钱是李开发给的。几天后的一天，余阿林给沙体哈打电话说毒品找到，准备返回。次日凌晨3点过，其给余阿林打电话，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其向余阿林的妻子打听，他妻子说余阿林是昨天下午6点多打过电话回家，以后再没打过电话。其感觉余阿林可能出事了，就叫李克补、沙体哈、李开发到永兴街上打听消息。其与沙体哈在路上遇见几辆警车，感觉警察要抓人，就跑到山上躲了起来。
14.被告人沙体哈供述。证实李克补给其讲，他这次被警方抓捕是因为他与余阿林去运输毒品，因边防武警查得紧，他们把毒品藏在边境的一个山上。后李克补多次找其谈贩卖毒品的事，并让其与余阿林一起去边境上将余阿林他们藏的毒品运输回来，其没有同意，李克补担心其揭发他，叫其找一个信得过的亲戚与余阿林一起去，否则要找人收拾其。其就给舅子王桥清打电话让他与余阿林一起去运输毒品，给他1万元运费。过了二至三天，李克补、余阿林、李歪都、李开发、李开银等人先后来到其家，李克补买了2部新手机交给了余阿林和王桥清，其与余阿林买了4克海洛因。李开发将他的翻盖手机给李歪都。李克补将2000元钱路费交李歪都保管。随后，王桥清、余阿林和李歪都骑两辆摩托车去的云南。后余阿林给其打电话说毒品已经全部找到，准备返回。其把消息告诉了李克补。李克补给余阿林打电话打不通，就给其和李开发说余阿林他们可能出事了，赶快跑。后来其与李开发在李开银开的箐河瀑布酒店被警察抓获。
15.被告人李开发供述。证实余阿林第一次去云南运输毒品之前，叫其投资，其同意，并将购买毒品的3.71万元给了余阿林，余阿林给其分利润。余阿林、王桥清、李歪都准备去云南运输藏在山上的毒品，李荣春叫其出路费，其拿了1200元给李荣春，后李荣春凑齐2000多元交给李歪都保管。余阿林等人去云南后4至5天，李荣春接到余阿林的电话要路费，其又给了李荣春800元钱。这2000元是其借给李荣春的。
16.被告人余阿林供述。证实李克补对其说吸食毒品没钱，想去购买毒品回来赚点钱，其同意帮助运输。2011年4月份，其和李克补、李荣春商量，去云南边境购买海洛因回来卖，卖后再去云南买回来分给投资人。李开发给其3.71万元买一块海洛因，其转交给了李荣春。其和李克补从攀枝花市到了云缅边境上，找一个姓杨的毒品老板，谈好每1克价格是100元，一块的价格就是3.5万元。后李荣春、沙体哈他们又在电话里和杨老板谈数量。钱是通过银行汇到杨老板的银行卡上，杨老板收到钱以后，就把海洛因交给其和李克补。他们带着毒品返回途中经过云南省镇康县勐捧镇老渡街附近的一片山堡时，怕被抓，便把毒品埋藏在山堡上。其和李克补走到云南省祥云县果真被公安干警抓获，因没有查获到毒品，其当场被释放，李克补被关了十多天后取保。回到家的几个月，沙体哈和李荣春找其很多次，叫其去把毒品运回来。其开始不想去，但因吸毒又欠了李荣春一些钱，其又知道毒品藏的地方，所以其同意和王桥清、李歪都一起去。一天，在沙体哈家的有李荣春、李开银、李开发、王桥清、李歪都，李荣春他们准备了两个新手机，其和王桥清每人拿了一部，李歪都说他的手机电池不好用，李开发把自己的手机给李歪都，李荣春还拿了2600元钱给李歪都作路费。李荣春拿一张银行','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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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Items:[{法条名称:\'第二百六十四条\',法条内容:\' 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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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条
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
（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
\'},{法条名称:\'第五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法条名称:\'第五十三条\',法条内容:\'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法条名称:\'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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