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刑初字第00256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单位临颍县王孟乡卫生院。
法定代表人：汤丙文。
诉讼代表人：滕某某，男。
被告人朱某某（又名史某某），男。
辩护人王红帅，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
辩护人胡宏伟，河南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某，男。
被告人宋某二，男。
被告人宋某三，女。
辩护人刘春霞，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四，女。
辩护人温艳丽，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五，男。
辩护人李国铭，河南顺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公诉刑诉（2015）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宋某某、吕某某、宋某二、宋某三、宋某四、宋某五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红帅、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胡宏伟、被告人吕某某、宋某二、被告人宋某三及其辩护人刘春霞、被告人宋某四及其辩护人温艳丽、被告人宋某五及其辩护人李国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6日下午，宋某六在临颍县王孟乡卫生院住院就诊时因医治无效死亡，死者宋某六儿子、被告人宋某二及其家属打电话召集亲友、本案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四来医院。死者妹妹宋某三、宋某四因怀疑宋某六死亡系医生责任，便殴打、辱骂医务人员袁某某、郭某某。然后，死者家属经商量后，宋某五安排叫人送来一具恒温棺，被告人宋某某、宋某五、宋某二、朱某某、吕某某等人招呼着将宋某六尸体放进恒温棺并将其摆放在住院部一楼门诊大厅，设灵堂摆放贡品，同时把住院部的病床及被褥放到恒温棺两侧供家属使用。朱某某要求院方提供死者病例，复印后又指使他人将原件从医务人员手中夺走。当晚，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作为管事的人，安排死者亲属找医院领导说事，因未达到其意图就授意孝子在医院办公室哭闹。因未谈拢，当晚朱某某、宋某三等人踢打、撬压二楼办公室门窗、移动灭火器位置，并将医院的水龙头拔掉。然后，被告人宋某某安排他人购买白布，拉扯横幅，朱某某将写有“庸医感冒治死人，还我生命”的白布横幅悬挂在医院门口。
2015年3月7日上午，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作为管事的人，继续代表死者家属与院方交涉，因交涉未果，组织死者家属在医院哭闹、并采用多种方式扰乱该医院医疗秩序。期间，被告人朱某某用工具斗车将卫生院大门堵住，不让车辆正常通行，并在车上播放其事先准备好的“庸医感冒治死人，还我生命”录音。当天上午，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带领死者家属与医院交涉，要求院方赔偿100万元，因交涉未果，死者亲属宋某二、宋某三、宋某四等人在办公室指责、辱骂。后来，宋某三、宋某四等人用病床将住院部门诊大厅收款处窗口，药房取药窗口堵住，企图阻止病人及病人家属交款取药。然后宋某三、宋某四等人又到二楼住院部医生办公室，威胁医生不让给病人看病，对值班医生谩骂，阻止、驱赶病人正常就医，并把医生办公室办公桌掀翻，抛撒病历，损坏墙上悬挂的制度牌及锦旗。同时，朱某某指使将门诊大厅大门锁住，不让行人出入。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指挥在卫生院大门口处搭设灵棚，并在院内开设炉灶。当天下午，宋某某、宋某五、朱某某与院方领导交涉过程中，因未达到其意图，宋某三、宋某四等人在医院办公室哭闹、指责、谩骂，其中宋某三还用矿泉水瓶殴打卫生院领导赵某某。因交涉未果，宋某某说：“说不成让医院领导去守灵。”然后，宋某某、宋某二、吕某某、宋某三等人强行将卫生院领导赵某某、郭某四、银某某拉到门诊大厅为死者戴孝下跪守灵。在门诊大厅内，被告人宋某四对着卫生院领导指责、谩骂，要求其下跪守灵。随后，吕某某、朱某某、宋某三等人又到医院办公楼二楼交涉说事，说事过程中，吕某某朝办公室内的桌子跺了一脚，将办公桌上的电脑跺倒，并随手在墙角处拿起一把小铁锤要捶打医院领导赵某某，被周围的人拉住。当天，执法人员告知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及其家属行为已经违法，不能再有过激行为，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及其家属拒不听从劝说。
2015年3月8日上午，被告人宋某某、宋某五继续组织被告人朱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二、宋某四等人在卫生院哭闹，经劝说拒不离开，引起周围大量人员围观。当天上午执法人员过来抓捕时，宋某五让朱某某将死者尸体拉走。
综上，在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8日，宋某某、宋某五聚集朱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二、宋某四等人在王孟卫生院设灵棚、搭灵棚、起炉灶、扯横幅、烧纸钱、放鞭炮、堵塞医院通道、占领医院办公场所，围攻、谩骂、侮辱、恐吓、殴打医务人员，毁坏医院财物，破坏医院水源，威胁医务人员不让给病人看病，驱赶病人及病人家属，不让病人正常就医，经劝说拒不离开，引起周围大量群众聚集围观，致使卫生院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病人无法正常就医，给卫生院造成物质损失680元，营业损失3万多元，也给周边群众的正常生活、社会风气造成严重影响。2015年3月13日，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王孟乡卫生院一次性救助死者家属6.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二、宋某四的行为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朱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二、宋某四均系积极参加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单位临颍县王孟乡卫生院因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对处理本案没有意见。
被告人朱某某辩称，我让医院提供病历是事实，但没有将原件夺走；2015年3月6日我有移动灭火器的行为，当晚没有撬医院门窗，没有锁医院大门，起诉书指控我让在卫生院搭灵棚也不是事实。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某某不具备作为首要分子及“组织、策划、指挥”的条件，没有指挥搭建灵棚。辩护人对被告人朱某某系积极参加者且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朱某某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悔罪，卫生院具有一定过错，且事后对问题解决措施不力，且被告人没有前科，建议对其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意见。其辩称，案发三日我一直在现场，是宋某二打电话让我去的。恒温棺我不让放在二楼，怕堵住楼梯口，我让放在楼道西侧。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宋某某在本案中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是一般参加者，不构成犯罪。2、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刑法290条第一款，并未将医疗机构罗列其中，不应当将本案被告人的行为视为犯罪。
被告人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宋某二辩称，我没有召集人，我只是通知亲属。在医院存在辱骂行为，在医院搭灵棚开炉灶我们之前没有进行商量。希望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宋某三辩称，我哥宋某六在就医时死亡，我用矿泉水瓶子打人，有过激行为也属正常。2015年3月7日我到许昌派出所投案自首，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及被告人在本案中属积极参加者没有异议。2、被告人宋某三具有自首、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同时本案受害人王孟乡卫生院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对被告人的行为已予以谅解，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某四辩称，当时我知道我哥死亡的事，我很生气，我打了医院那个年轻人了一巴掌，拉医院人员下跪守灵时我在场。现在我知道错了，希望法庭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量刑上具有初犯、认罪悔罪，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已获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情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宋某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意见。其辩称，当晚是我提出让医院拿几百元让家属吃饭，家属在医院三天闹事，我一直都在，我管事家属当然听我的，但我管事是希望事情尽快解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某五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缺乏证据支持，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宋某五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6日下午，宋某六在临颍县王孟乡卫生院住院就诊时因医治无效死亡，死者宋某六儿子、被告人宋某二及其家属打电话通知亲友、本案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四来医院。死者妹妹宋某三、宋某四因怀疑宋某六死亡系医生责任，便殴打、辱骂医务人员袁某某、郭某某。然后，死者家属经商量后，被告人宋某二、朱某某、吕某某、宋某某、宋某五等人招呼着将宋某六尸体放进恒温棺并将其摆放在住院部一楼门诊大厅，设灵堂摆放贡品，同时把住院部的病床及被褥放到恒温棺两侧供家属使用。朱某某要求院方提供死者病例，复印后又指使他人将原件从医务人员手中夺走。当晚，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等人找医院领导说事，因未达到其意图就授意孝子在医院办公室哭闹。当晚朱某某、宋某三等人踢打、撬压二楼办公室门窗、移动灭火器位置，并将医院的水龙头拔掉。然后，被告人宋某某安排他人购买白布，拉扯横幅，朱某某将写有“庸医感冒治死人，还我生命”的白布横幅悬挂在医院门口。
2015年3月7日上午，死者家属采用多种方式扰乱该医院医疗秩序。期间，被告人朱某某用工具斗车将卫生院大门堵住，不让车辆正常通行，并在车上播放其事先准备好的“庸医感冒治死人，还我生命”录音。当天上午，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与医院交涉，要求院方赔偿100万元，因交涉未果，死者亲属宋某二、宋某三、宋某四等人在办公室指责、辱骂。后来，宋某三、宋某四等人用病床将住院部门诊大厅收款处窗口，药房取药窗口堵住，企图阻止病人及病人家属交款取药。然后宋某三、宋某四等人又到二楼住院部医生办公室，威胁医生不让给病人看病，对值班医生谩骂，阻止、驱赶病人正常就医，并把医生办公室办公桌掀翻，抛撒病历，损坏墙上悬挂的制度牌及锦旗。同时，朱某某指使将门诊大厅大门锁住，不让行人出入。朱某某等人在卫生院大门口搭灵棚、起炉灶。当天下午，宋某三、宋某四等人在医院办公室哭闹、指责、谩骂，其中宋某三还用矿泉水瓶殴打卫生院领导赵某某。宋某二、吕某某、宋某三等人强行将卫生院领导赵某某、郭某四、银某某拉到门诊大厅为死者戴孝下跪守灵。在门诊大厅内，被告人宋某四对着卫生院领导指责、谩骂，要求其下跪守灵。随后，吕某某、朱某某、宋某三等人又到医院办公楼二楼交涉说事，说事过程中，吕某某朝办公室内的桌子跺了一脚，将办公桌上的电脑跺倒，并随手在墙角处拿起一把小铁锤要捶打医院领导赵某某，被周围的人拉住。当天，执法人员告知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及其家属行为已经违法，不能再有过激行为，被告人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及其家属拒不听从劝说。
2015年3月8日上午，被告人朱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二、宋某四等人在卫生院继续哭闹，经劝说拒不离开，引起周围大量人员围观。当天上午执法人员过来抓捕时，宋某五让朱某某将死者尸体拉走。
综上，在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8日，朱某某、宋某某、宋某三、吕某某、宋某二、宋某四、宋某五等人在王孟卫生院设灵棚、搭灵棚、起炉灶、扯横幅、烧纸钱、放鞭炮、堵塞医院通道、占领医院办公场所，围攻、谩骂、侮辱、恐吓、殴打医务人员，毁坏医院财物，破坏医院水源，威胁医务人员不让给病人看病，驱赶病人及病人家属，不让病人正常就医，经劝说拒不离开，引起周围大量群众聚集围观，致使卫生院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病人无法正常就医，给卫生院造成物质损失680元，营业损失3万多元，也给周边群众的正常生活、社会风气造成严重影响。2015年3月13日，双方达成赔偿协议，王孟乡卫生院一次性救助死者家属6.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朱某某犯罪的证据
1、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我和宋朝阳各拔了一个水龙头；我没有让医生在灵前戴孝帽下跪磕头；回到大厅看到收款处有病号排队，我说你们不怕死，还在看病用药；宋某某说一会灵棚拉过来，你看放什么地方，我说把灵棚放到门口大路上；宋某某说灵棚不撤，横幅往上面升一升，我一听生气就走了；在王孟乡里说事时，我说横幅不取，灵棚不撤，要不把我抓走吧；
2、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冰棺的摆放主要以朱某某为主我也参与了指挥，朱某某是主要指挥；朱某某说，把主治医生叫出来，要不然你们几个医生去守灵；朱某某、宋某三、两个外甥就开始拉三个医生下去守灵；朱某某说不拆灵棚，要抓人就抓我，你们别管这事；
3、被告人宋某五的供述：妇女吵闹是给医院压力，我估计是朱某某意思；朱某某安排的灵棚，我和宋某七等人劝他不能搭在路上，一气之下朱某某走了；朱某某说把尸体抬到大厅里；把大厅的门堵住，上面搭个棚在这里做饭；朱某某说不扒灵棚，这样才能施压；朱某某锁大厅的门，我不让他锁，他不听还是锁住了；灵堂放到大厅，我给朱某某说过，但他不听还是放了；朱某某说不让我们管，出了问题他负责，我只管赔偿的事，赔偿100万是朱某某、吕某某、宋某六的外甥说的；
4、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当时主要管事的有两三个人，一个戴鸭舌帽的人，朱某某和他们一起；之后我去买棺材了；管事的人每次去给医院的人说事情，只要说不成就会安排女的到医院办公室哭闹，具体谁安排的我不清楚；
5、被告人宋某二的供述：我和宋某某、朱某某、吕某某把尸体抬到冰棺内，把尸体抬到一楼大厅，是管事的人安排的，管事有宋某五、宋某某、宋某八、宋某九、宋某十、朱某某、吕某某在管事；后来又去办公室发现没有人，朱某某把办公室上的牌子掰断，宋某三把窗户撬开把窗帘拉掉扔地上，门锁把断了也可能是他掰断的，然后我们都走了。走到自来水管处，宋朝阳、朱某某各拔走一个水龙头扔了；
6、证人宋某甲（死者宋某六的外甥女婿）的证言：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在一起商量咋去给医院领导说事，他们几个就是主管事的。大概下午6点的时候，去说事没说成。宋某五、宋某某、宋某乙、朱某某说：走，喊住女的和自己家的亲属都去办公楼二楼给医院的领导闹，之后他们领着二三十个人去了，看到宋某四、宋某三在办公室里大骂、大吵。朱某某给写字的人说，你把字写好，又说共几个字。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说：如果再说不成时，让女的过去闹，把这件事闹大后，上面领导就会重视咱们的事。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吕某某是指挥和主谋，其余的都是跟着起哄的，女人是给医院领导哭里、闹里，主要配合说事的人和医院里的人吵闹。
7、证人王某某（王孟乡卫生院药房药剂员）的证言：死者二妹夫朱某某来到大厅，看仍有病人在取药付款，就大声对在场的亲属说，事不闹大就没人管；并吩咐将大厅门锁住，另一个大厅门用孝布给绑住了；朱某某说已经联系河南九频道记者，不行就去上访；我坐在收款室听朱某某说，明天让家里近门的亲戚都过来，越多越好；朱某某拿着稿子对着看热闹的人念，大致意思就是感冒治死人；
8、证人张某某（在王孟镇街上开了一家药店）的证言：一个男的为了引起重视指挥着人在大街中间搭灵棚，不让行人过，听说是死者的妹夫；
9、证人郭某二（在王孟镇街上开了一家烧鸡店）的证言：一个中年男子指挥着在卫生院门口搭起了灵棚；
10、证人赵某某（王孟派出所所长）的证言：在工具车东有一个穿绛色皮衣的中年人在那里不让人进出，后来知道他叫朱某某；主要说事的就是朱某某、宋某某、宋某五三人，说医院有责任；朱某某说医院最低也得按南京的标准陪八十万；
11、证人吕某某（王孟派出所民警）：死者家属在朱某某、宋某某等人指挥下给杜某某和我跪下，让我们主持公道；
12、证人吴某某（死者内弟）：朱某某还在那里破口大骂；
13、证人邹某某：当时王孟乡卫生院门前的“过路棚”灵棚和门诊楼内的冰棺是我拉过去的。2015年3月6日下午拉过去的，灵棚是3月7日1时左右拉过去的。3月6日下午4时许，宋某二打电话说王孟卫生院有人需要冰棺。3月7日中午1876882****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把“过路棚”灵棚拉到医院。有个人给我说，棚拉过来了，咋不搭啊，搭到路中间，这个男的有五十多岁，个子高高的。
14、证人宋某七的证言（王孟乡宋庄村书记）：搭灵棚的时候是朱某某招呼着，他让灵棚非得搭到医院门口的大路上，我去把他撵了，后来就搭到医院门口里面；
（二）、宋某某犯罪的证据材料：
1、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我和宋某五、朱某某、吕某某、两个外甥主要给医院领导说事；冰棺的摆放主要以朱某某为主我也参与了指挥；我说叫你们几个医院班子成员守灵亏不亏；这些过激行为都是医院逼出来的；朱某某提出来拉医生守灵，我没有提出。
2、被告人宋某五的供述：我、宋某某、朱某某质问医院赔偿事宜，我说死者是小包工头，应多赔偿弥补损失；
3、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宋某某说一会灵棚拉过来，你看放什么地方，我说把灵棚放到门口大路上；宋某某说灵棚不撤，横幅往上面升一升，我一听生气就走了；我一直想走法律程序，宋某某不让，说这样太慢；主要指挥是宋某某、宋某五，其他人都听他俩指挥，参与人较多；宋某某、宋某五先安排人去找医院领导说事，说不成后就安排孝子及妇女给医院哭闹，给医院领导压力，安排灵棚横幅也是给医院施压；找冰棺是宋某五安排的，冰棺放在大厅中间是宋某某安排的，抬床是宋某五和宋某某在一起商量的，我在大厅听到的；宋某某又安排人去买白布扯横幅，宋某某问写啥，我说庸医感冒治死人，还我生命；宋某某、宋某五给医院说院长必须出面，不出面这件事不会到底；主要管事的人有宋某某、宋某五，宋某五说朱某某你继续负责死亡找证据，另外买200米孝布，宋某某说明天所有在的人放下手中活过来，朱某某你把车上录个音，明天放录音；我给宋某某说咱们走法律程序把，这样医院还多赔咱们钱，宋某某说走法律程序太慢，明天小闹闹看情况再说，宋某五说就按宋某某说的这样走吧；3月8日上午，宋某某召集人过来说事，今天你们听我指挥，一切听指挥，并安排我把车开到医院大门口堵门，放开录音，赵建培的车也是宋某某安排开到大门口处堵门，宋某某说朱某某咱们上楼找医院说事，如果事情再说不成让孝子（女的都属于孝子）上医院办公楼院长室哭闹，这是宋某某、宋某五两人商量的；宋某某说让医院赔偿100万，先这样给医院谈，后来又上去，宋某某说你们商量赔偿多少钱，院方说最多5万元，这时宋某某安排人去喊孝子来闹事；
4、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管事的人每次去给医院的人说事情，只要说不成就会安排女的到医院办公室哭闹，具体谁安排的我不清楚。
5、被告人宋某二的供述：我和宋某某、朱某某、吕某某把尸体抬到冰棺内，把尸体抬到一楼大厅，是管事的人安排的，管事有宋某五、宋某某、宋某八、宋某九、宋某十、朱某某、吕某某在管事；宋某某、宋某九给我说：你明天早上回去喊喊咱们本家的人，来给医院的领导说事。宋某某说：下午安排个吃饭的火，开始在医院做饭，人来得多。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是说事的，他们具体咋和医院说的我不清楚。
6、被告人宋某四的供述：管事的人有宋某某、宋某乙、宋某五，他们几个招呼着要继续和医院的人说事，我们家属基本上也都跟着过去，一直在那里哭，屋子里乱哄哄的。宋某五、宋某某还有村上的爷们招呼着将水晶棺推到了医院一楼门诊大厅。宋某五和宋某某是代表，他们管着整个事情，还有宋某乙是管钱的。
7、证人宋某甲（死者宋某六的外甥女婿）的证言：宋某某、宋某五领着大概一二十个人去医院办公楼说事，我也跟着过去。3月7日下午，我也是听说宋某某大声喊着叫医院的那三个人带个孝帽，当时我过去了。后来宋某五、宋某某、吕某某、朱某某领着齐齐大概有二三十人到办公楼说事，当时场面很乱，小花用手打医院说事的人。今天上午（2015年3月9日）宋某二说，都愿宋某某当时说了一句：“都给他们带上孝帽，带上孝布。”吕某某摁倒给人家戴孝帽。7号下午的时候，宋某某在办公楼喊着：“不中了给他们带上孝帽。”宋某五、宋某某说：把冰棺放在大厅的正中间，我和送冰棺的人把盖子打开。宋某五、宋某某让宋某乙负责管钱。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在一起商量咋去给医院领导说事，他们几个就是主管事的。大概下午6点的时候，去说事没说成。宋某五、宋某某、宋某乙、朱某某说：走，喊住女的和自己家的亲属都去办公楼二楼给医院的领导闹，之后他们领着二三十个人去了，看到宋某四、宋某三在办公室里大骂、大吵。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说：如果再说不成事，让女的过去闹，把这件事闹大后，上面领导就会重视咱们的事。听到宋某某在楼下面大声说：说不成今晚上让他们医院里人守灵。宋某五、宋某某、朱某某、吕某某是指挥和主谋，其余的都是跟着起哄的，女人是给医院领导哭里、闹里，主要配合说事的人和医院里的人吵闹。
8、被害人银某某（王孟乡卫生院副院长）的陈述：有三个老头在办公室坐着要求说事；
9、证人范某某（王孟乡卫生院的工会主席）的证言：管事的有宋某某和戴鸭舌帽的，他们二人几乎全程参与，这二人提出索要赔偿金100万元；
10、证人赵某某（王孟派出所所长）的证言：2015年3月7日上午10时许，王孟卫生院副院长银某某给我们打电话说宋庄的人在医院打赵某某，现场秩序非常混乱。我开车前往医院，白横幅依然挂着并有一辆白色工具车把医院的大门堵了。主要参与说事的就是朱某某、宋某某、宋某五三人，说医院有责任；宋某某说低于一百万不行；宋某某说要八十万是有依据的；
11、证人赵某二（王孟派出所指导员）的证言：在说事过程中，我认识的有宋某五和宋某某；
12、证人吕某某（王孟派出所民警）的证言：听赵某某讲宋某三打他了一耳光；3月7日下午15时许，宋某二妻子从办公室窗户跳进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打开，死者家属拥进办公室，拉医生下去守灵，宋某二和宋朝阳两人拉住赵某某拉出办公室，宋某三等人把银某某拉出办公室，宋某三等人拉赵某某妻子时被赵指导极力阻拦。看到死者家属在朱某某、宋某某等人指挥下给杜某某和我跪下，让我们主持公道；宋某六的其他家属对赵某某等人进行殴打、谩骂、跺桌子，推着拉着三名医生给宋某六守灵往楼下走时，宋某五和宋某某都没有上去阻拦；看到吕某某跺桌子，拿铁锤砸赵某某，被别人拉住。3月8日上午8时许，看到王孟乡卫生院大门前仍挂着横幅“庸医感冒治死人，还我生命”。
13、证人宋某七（王孟乡宋庄村书记）的证言：宋某某他们要价是100万；我到医院大厅看到赵某某、郭某四、银某某三人已被带上孝布按跪在水晶棺前，我叫上宋某五过去，把他们三人拉了起来。
（三）、吕某某犯罪的证据材料
1、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我问那个副院长要80万的赔偿费，他说只能给6万元，我一生气就用脚跺他的办公桌，又拿了一个小锤对着他，被人夺走了，我就骂那个副院长；院长说最高赔偿8万元，我说：比方说我捅你一刀，给你多少钱，说完很生气就朝桌子跺了一脚，又拿起小锤吓唬他；
2、被告人宋某五的供述：朱某某说不让我们管，出了问题他负责，我只管赔偿的事，赔偿100万是朱某某、吕某某、宋某六的外甥说的；
3、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吕某某和一个说事的副院长吵起来了，先跺了一下桌子，又拿小锤砸他，我拉住了。后来，吕某某说这是宋某某安排吓他的。
4、被告人宋某二的供述：我和宋某某、朱某某、吕某某把尸体抬到冰棺内，把尸体抬到一楼大厅，是管事的人安排的，管事有宋某五、宋某某、宋某八、宋某九、宋某十、朱某某、吕某某在管事；
5、证人田某某的证言：吕某某拉着这个医生的胳膊，按着他的头让他跪在了地上。
6、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带着金链子（吕某某）对我说，我把你捅死，给你多少钱；吕某某把我的办公桌跺了一脚，电脑蹬翻了，又拿羊角锤来捶我，说要敲死我，被人拉住。
7、证人范某某（王孟乡卫生院的工会主席）的证言：门被带着金项链的那个人跺开，骂赵院长，今天事说不好，你给他偿命，然后飞起一脚跺过去，电脑倒了，又拿起铁锤朝赵院长打去，我夺回来放回；
8、证人赵某二（王孟派出所指导员）的证言：宋某六的大门婿很激动，向赵某某的桌子跺了一脚，把显示屏跺倒了，又拿了一个铁锤向赵某某砸去，被拉住。
9、证人吴某某（死者内弟，死者宋某六是其姐夫）的证言：我和宋某六的两个儿子两个媳妇将尸体从二楼抬到一楼；
（四）、宋某二犯罪的证据材料
1、被告人宋某二的供述：我们拉着医生去给我父亲下跪了，我和我弟弟拉着医生去的，目的是逼院长出来和我们说事；医院人说赔偿我们5万元，我给院领导说你打电话通知院长或主治医生来，他不打，我非常气愤就骂开了：你们是啥医院啥医生；宋某某、宋某九给我说：你明天早上回去喊喊咱们本家的人，来给医院的领导说事。3月7日，我开车接住宋某某等好多人来到医院。我把一个人拉到门口不知道谁把他拉走了，俺二舅吴某某拉一个人，宋某三拉一个人。我跟着到一楼大厅，并把医院三个领导也拉到俺爸灵前，宋某某说：给他们戴上孝帽，田风针负责撕孝布，宋书红给他戴上，宋某三给另外一个戴上，田风针拿着孝布给我我给宋某九了，他给我二姐宋改红了，宋改红给另一个人戴上。然后吴某某、孔永刚、宋朝阳、宋改红把三人按跪倒在灵前。朱某某不让拆横幅和灵棚。宋某乙管钱。3月7日早上，我开车通知宋某某等人，其余女的是和田风针一起来的。来到医院后，男的我每人发一盒帝豪烟。
2、被害人赵某某（医院会计）的陈述：死者的两个儿子也骂了起来；死者儿子对我说，不要钱，把袁医生弄来，捅死，两命抵一命；
3、被害人郭某四（医院副院长）的陈述：大儿子说，不要求，一命抵一命；
4、证人赵某二（王孟派出所指导员）的证言：宋某二和他妻子，宋朝阳和他妻子，还有宋某六的大门婿、宋某三等人开始对赵某某谩骂，并且说不要钱了，要弄死那个医生，我对他们劝阻，宋某三和宋某二的妻子就和我吵闹；宋某二和宋朝阳拉住赵某某，宋某三等人拉住银某某，宋某三等人拉赵某某妻子时，我极力阻拦，他们说让我替她下去守灵。
（五）、宋某三犯罪的证据材料
1、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宋某三上去就开始打医院的几个人；宋某三大骂医生，又殴打给死者治病的医生；
2、被告人宋某五的供述：说事时，看到宋某四、宋某三、宋小红、宋书红在屋内撕扯赵院长，同时大骂医院的人；
3、被害人赵某某（医院会计）的陈述：有两个女的朝袁某某头上打了几下，其中一个是死者的妹妹，闹的很凶；二妹子拿了一瓶矿泉水朝我胳膊和头打了三四下；闹的最厉害的妹子按住我的身子，拐住我的肩膀；
4、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我妻子宋某三和副院长吵闹，她拿矿泉水瓶砸他，我拉住了；
5、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宋某三、宋书红给人戴孝帽；
6、被告人宋某二的供述：在办公室说事时，宋某三骂治病医生；后来又去办公室发现没有人，朱某某把办公室上的牌子掰断，宋某三把窗户撬开把窗帘拉掉扔地上，门锁把断了也可能是他掰断的，然后我们都走了；走到自来水管处，宋朝阳、朱某某各拔走一个水龙头扔了；
7、证人宋某甲（死者宋某六的外甥女婿）的证言：宋某三拿着矿泉水瓶砸医院的一个人，宋某四在吵，田某某也在办公室里吵，宋现卫在楼下开始放鞭炮。
8、被害人银某某（王孟乡卫生院副院长）的陈述：我不下跪，死者二妹宋某三朝我腿上跺了一脚；宋某三大骂，并殴打副院长被吕某某拉住。
9、证人袁某某（主治医生）的证言：宋某六的妹子用手使劲拍桌子，不停地辱骂我和医院的领导班子们，一米六二左右，中等身材，上身穿白色皮草，说要毁了我；在抢救时被两个女的殴打和谩骂；有一个身材中等，上身穿白色皮草的女的上来就扇我耳光；说事时，小妹子又用拳头朝我头上打，并威胁说把我弄死；
10、证人方某某（住院部医生）的证言：有两个40岁左右的女人把我们的病例撕毁，并用茶杯砸我，其中一个女的把我的桌子掀翻，并把墙上挂的锦旗及工作制度撕毁，这两个女的一个是哑喉咙，一个是小低个；
11、证人李某一（门诊医生）的证言：有两个女的40多岁，一个门一个门的喊，不让医生再看病；走到我门前说，再看病把你的桌子也掀了；后来知道一个是小妹子，另一个不知道是谁；
12、证人郭某某（医生）的证言：有两个40多岁的女的在旁边骂，其中一个身材较胖、个子较矮、穿一件土黄色棉袄朝袁某某打了一个耳光，又拦住我说，不能出去，朝我脸上打了一耳光；
13、证人王某某（药房药剂员）的证言：死者二妹子对着取药和收款的人大骂，医院都将人给看死了，恁还看什么看，再看恁也来送葬；对工作人员骂道，你们还在这算账哩；她还和女病人邢某吵了起来，她还强行把药房玻璃门给关住，不让人拿药；死者二妹子等几个人上楼，我听到楼上有桌子响动的声音；死者的二妹子，女儿还有其他男子强行给三名院长戴上孝布；
14、证人汤某某（赵某某老婆）的证言：二妹子骂我丈夫的时候太难听了；二妹子拿着矿泉水瓶砸我丈夫说，砸死你给你100万，有的是钱；
15、证人朱某某（护士长）的证言：死者小妹子对袁医生大骂，并打他脸；为了要病例，死者小妹子对我进行辱骂；在住院部二楼参与殴打谩骂破坏的家属有死者大妹子，矮胖，50岁左右，上身穿了一件黄色棉衣；二妹子较瘦，穿皮草上衣和白毛领棉衣；还有一个是她姑娘；
16、证人汤某二（收款室上班）的证言：死者二妹子看到拿药的老年男子，准备取药时，她将取药室小门给关上了；排队的一名叫邢某的女病人看不上去和二妹子吵了起来；进到收款室有七八个女的，死者女儿拿起桌上的钱盒摔到地上，然后又不停谩骂，骂了一会就上楼了；进到收款室的有死者大妹子，两个女儿，两个媳妇，还有一个穿咖啡色妮子大衣的60岁左右的女子，她的另一个妹子在收款室外面谩骂；
17、证人邢某（看病的病人）的证言：有个女的，穿白领子衣服，大概40多岁，她堵着不让我过去，对我说，在这里拿药，不怕被看死吗；后来她又挡着不让人家拿卡；后来她们又到二楼把桌子推倒，把人家病例撒了一地；还到儿科那里，把凳子推倒，把医生骂跑了；
18、证人杜某二（住院病人家属）的证言：小妹子说恁不抢救病人，还说事哩，说完咔嚓一耳光打过去袁医生；小妹子大骂说，还当医生里，账都给人家算错；
19、证人陈某二（病人家属）的证言：有两个女的，好像是死者妹妹，一个瘦的，一个胖的，抢救过程中不停地骂袁医生，那个瘦的还扇了袁医生几耳光；在二楼看见几个女的把桌子掀了掀，病例也撕了，墨水撒了撒；医生躲到值班室里，那几个女的就去跺值班室的门；比较瘦的妹子在住院部来回喊着，看什么病啊，都看死人了，还不赶紧走；
20、证人周某某（住院病人家属）的证言：我去一楼交钱时，有个操着嘶哑声音的女的对收款室的人员辱骂，俺的人都死了，恁还在这收款哩；
21、证人周某（住院病人）的证言：我见到一群人到二楼医生办公室，把桌子推了推，病例撒了一地，墨水也撒了撒，还不叫给病人看病，闹事的都是死者亲戚，其中有死者的俩妹子；
22、证人赵某二（王孟派出所指导员）的证言：宋某三对我大骂；宋某二和他妻子，宋朝阳和他妻子，还有宋某六的大门婿、宋某三等人开始对赵某某谩骂，并且说不要钱了，要弄死那个医生，我对他们劝阻，宋某三和宋某二的妻子就和我吵闹；后来宋某六的大女儿商量提出给三十分钟商量，否则就拉医生下去守灵；过了几分钟，宋某二的妻子从办公室的窗户跳进，把门打开，亲属都涌进办公室，开始拉医生下去守灵。宋某二和宋朝阳拉住赵某某，宋某三等人拉住银某某，宋某三等人拉赵某某妻子时，我极力阻拦，他们说让我替她下去守灵。宋某六的大门婿很激动，向赵某某的桌子跺了一脚，把显示屏跺倒了，又拿了一个铁锤向赵某某砸去，被拉住。
23、证人吕某某（王孟派出所民警）的证言：宋某三骂赵指导；宋某二和他妻子，宋朝阳和他妻子，还有宋某六的大门婿、宋某三等人开始对赵某某谩骂，并且说不要钱了，要弄死那个医生，赵指导对他们劝阻，宋某三和宋某二的妻子就和赵指导吵闹；后来宋某六的大女儿商量提出给三十分钟商量，否则就拉医生下去守灵；过了几分钟，宋某二的妻子从办公室的窗户跳进，把门打开，亲属都涌进办公室，开始拉医生下去守灵。宋某二和宋朝阳拉住赵某某，宋某三等人拉住银某某，宋某三等人拉赵某某妻子时，赵指导极力阻拦，他们说让赵指导替她下去守灵。宋某六的大门婿很激动，向赵某某的桌子跺了一脚，把显示屏跺倒了，有拿了一个铁锤向赵某某砸去，被拉住。宋某三谁开口说话她就骂谁，根本不说事。
24、证人吴某某（死者内弟）的证言：老二妹子还在那里乱骂；
（六）、宋某四犯罪的证据材料
1、被告人宋某四的供述：让这三个医生磕头，开始不愿意，我就说他让他非跪，一个年轻孩别着这个医生的胳膊跪下了，让他们守灵。后来别人来院里看病的，我们就说这个医院就不会看病，人都看死了，你们别在这里看病了。后来管事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说：“你们这些妇女也去后边吆喝吆喝。”医生是让我们去闹闹，给医院施加压力，具体谁说的我记不清了。我和我哥的两个女儿、两个媳妇、我妹子等人都去和医生们闹了，在那里大声吆喝，大声哭闹。我哥的两个女儿撕了几块孝布给医生戴上。有一个医生不下跪，我上去对他说：“别犟了，他俩都没吭声跪下了，你也跪下。”记不清谁按着他的头让他也下跪磕头。
2、被告人宋某五的供述：说事时，看到宋某四、宋小花、宋小红、宋书红在屋内撕扯赵院长，同时大骂医院的人；
3、证人宋某甲的证言：宋某三拿着矿泉水瓶砸医院的一个人，宋某四在吵，田某某也在办公室里吵，宋现卫在楼下开始放鞭炮。
4、被害人赵某某（医院会计）的陈述：死者大妹子朝我右大腿跺了一脚；
5、被害人银某某（医院副院长）的陈述：我们三个被拽到一楼，死者穿豆青色米棉衣的大妹子大骂哭叫；死者大妹子朝赵某某大骂，走到跟前，朝赵某某腿部跺了一脚；
6、被害人郭某四（医院副院长）的陈述：死者家属妹妹打了主治医师一个耳光；死者的妹妹（还是打袁某某的那个妇女）朝赵院长大腿处跺了一脚；
7、证人袁某某（主治医生）的证言：其中一个女的，穿浅红色棉袄，用手朝我头上打了一巴掌；对我和郭志强辱骂最凶的是宋某六的妹子和穿浅黄色棉袄的这两个女的；其中一个身材偏胖、个子很矮，穿着一件黄色棉袄的女的上来就扇我一个耳光；
8、证人方某某（住院部医生）的证言：有两个40岁左右的女人把我们病例撕毁，并用茶杯砸我，其中一个女的把我的桌子掀翻，并把墙上挂的锦旗及工作制度撕毁，这两个女的一个是哑喉咙，一个是小低个；
9、证人郭某某（医生）的证言：有两个40多岁的女的在旁边骂，其中一个身材较胖、个子较矮、穿一件土黄色棉袄朝袁某某打了一个耳光，又拦住我说，不能出去，朝我脸上打了一耳光；
10、证人王某某（药房药剂员）的证言：死者穿豆青色或者米黄色上衣的大妹子在一旁骂着指着这三名院','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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