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03刑初166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留军（系又聋又哑的人），男，1972年6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山西省长治市。因本案于2016年6月17日自动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芸，重庆东方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鹏燕（系又聋又哑的人），女，1993年6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山西省平顺县。2012年3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8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8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龚思元，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静（系又聋又哑的人），女，1996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河南省商城县。2016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13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安宁，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刚刚（系又聋又哑的人），男，1991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居住地河南省嵩县。2010年8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7月1日被捉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礼节，重庆元炳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6]第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留军、赵鹏燕、李静、秦刚刚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礼蠡出庭支持公诉。重庆市聋哑学校教师申某某、李某某到庭担任手语翻译人。被告人程留军及指定辩护人廖芸、被告人赵鹏燕及指定辩护人龚思元、被告人李静及指定辩护人安宁、被告人秦刚刚及指定辩护人张礼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吕学斌（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程留军陆续召集被告人赵鹏燕、李静、秦刚刚及吴超柯、周盈超（均另案处理）等聋哑人组成扒窃团伙，长期在途径重庆市渝中区等地的多条公交线路上实施扒窃犯罪。在此期间，程留军对这些扒窃人员进行管理，集中食宿，并由程留军安排上述人员实施扒窃。赵鹏燕等人将每日扒窃所得上交程留军管理，程留军按比例上交吕学斌和作为奖励发放给相关扒窃人员。
2015年11月10日8时许，周盈超、吴超柯在一辆从化龙桥开往上清寺的5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岳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500元，二人得手后逃逸。事后，吴超柯将所得赃款500元的一半上交程留军。
2015年12月2日10时许，周盈超、吴超柯在一辆从华村开往化龙桥的318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金某某金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二人得手后逃逸。事后，周盈超将手机上交程留军，程留军销赃获赃款1300元。
2013年1月28日，赵鹏燕、李军（另案处理）在广州市天河区一辆B22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刘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60余元，二人得手后逃逸。
2015年8月19日，赵鹏燕、周盈超在一辆从江北大湾开往渝中区鹅岭的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王某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2500余元，二人得手后逃逸。
2015年12月8日，李静、秦刚刚在一辆开往北环的852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余某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2700元，二人得手后逃逸。
被告人赵鹏燕于2016年5月8日在重庆市北部新区被公安机关捉获，被告人李静于2016年6月13日在重庆市江北区被公安机关捉获，被告人程留军于2016年6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秦刚刚于2016年7月1日在武汉市江岸区被公安机关捉获。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留军、赵鹏燕、李静、秦刚刚等人有组织地在公交车上多次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四名被告人均系又聋又哑的人，被告人程留军具有自首情节，其余三名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程留军、赵鹏燕、李静、秦刚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提出各被告人具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吕学斌（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程留军等人陆续召集被告人赵鹏燕、李静、秦刚刚及吴超柯、周盈超（均另案处理）等又聋又哑的人组成扒窃团伙，长期在途径本市渝中区等地的多辆公共汽车上实施扒窃。被告人程留军于2015年5月左右到重庆，并对部分扒窃团伙成员进行管理，集中食宿，安排成员实施扒窃。被告人赵鹏燕等人将每日扒窃所得上交程留军管理，程留军按比例上交吕学斌和作为奖励发放给相关扒窃人员。
2015年11月10日8时许，周盈超、吴超柯在本市一辆从渝中区化龙桥开往上清寺的501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岳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500元，二人得手后逃逸。事后，吴超柯上交程留军250元。
2015年12月2日10时许，周盈超、吴超柯在本市一辆从渝中区华村开往化龙桥的318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金某某价值3970元的金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二人得手后逃逸。事后，周盈超将手机上交被告人程留军。
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赵鹏燕、李军在广州市天河区一辆B22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刘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60余元，二人得手后逃逸。
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赵鹏燕、周盈超在本市一辆从江北区大湾开往渝中区鹅岭的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王某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2500余元，二人得手后逃逸。
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李静、秦刚刚在本市一辆开往北环的852路公交车上，扒窃被害人余某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2700元，二人得手后逃逸。
民警根据所掌握的证据线索，于2016年5月8日在本市北部新区将被告人赵鹏燕捉获；于2016年6月13日在本市江北区将被告人李静捉获；于2016年7月1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将被告人秦刚刚捉获。被告人程留军于2016年6月17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赵鹏燕于2015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5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静于2016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6年6月1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到案经过材料。证实：程留军、赵鹏燕、李静、秦刚刚的到案情况。
2、书证涉案财物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金某某被盗手机价值3970元。
3、书证残疾人证。证实：程留军、赵鹏燕系又聋又哑的人。
4、辨认笔录。证实：吕学斌、郜强、周盈超、吴超柯、赵鹏燕、李静均依法辨认出程留军是扒窃团伙中的骨干成员；赵鹏燕依法辨认出扒窃团伙成员周盈超；周盈超、吕学斌、郜强、程留军依法辨认出扒窃团伙成员赵鹏燕；秦刚刚、赵鹏燕、吕学斌、郜强、程留军依法辨认出李静是扒窃团伙成员；李静依法辨认出秦刚刚伙同其扒窃；赵鹏燕、吕学斌、郜强、程留军依法辨认出扒窃团伙成员秦刚刚。
5、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0日上午，岳某在本市501路公交车上被人扒窃了一个钱夹，内有现金500余元以及银行卡等财物。
6、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证实：余某某于2015年12月8日上午，在本市一辆852路公交车上被人扒窃一个钱包，内有现金2700元及银行卡等物品。
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28日早上，刘某乘坐一辆B22路公交车时，被人扒窃走一个钱包，内有现金60元及银行卡等物品。
8、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日上午，金某某在本市318路公交车上被人扒窃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
9、被害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王某某于2015年8月19日上午，在本市一辆421路公交车上被人扒窃黑色钱夹一个，内有现金2600元及银行卡等物品。
10、同案人吕学斌的供述。证实：吕学斌组织、召集了一个扒窃团伙，骨干是郜强和程留军，下面扒窃的人还有赵鹏燕、李静、周盈超、吴超柯、秦刚刚等聋哑人。吕学斌安排程留军、郜强和李军联系租房给实施扒窃的人住，负责扒窃的人的房租和生活开销，逢年过节会发钱，利润和扒窃的人五五分成。程留军和郜强负责管理，不出去扒窃，收扒窃得的钱不定期交给吕学斌。程留军每天能得100到300元。程留军是2015年来的重庆。
11、同案人郜强的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郜强开始跟着吕学斌扒窃。吕学斌是扒窃组织的老大，郜强是骨干，帮忙管理，组织中扒窃的聋哑人有周盈超、吴超柯、赵鹏燕等人。2015年5月之后，程留军负责管理扒窃团伙，负责把扒窃得的钱收上来交给吕学斌，管理扒窃人员的住宿和生活。扒窃得的钱除去开销，利润和扒窃人员五五分成，过年过节的时候发钱。2015年8、9月份，赵鹏燕给郜强汇了2500元，同年12月收到李静交的1000元。
12、同案人吴超柯的供述。证实：吴超柯于2015年11月10日上午，在本市一辆501路公交车上，伙同周盈超扒窃一名中年女子挎包内的财物，周盈超掩护，吴超柯下手扒窃，扒得长条形钱夹一个，内有500元现金及银行卡等物品。吴超柯拿了250元交给程留军，他是扒窃团伙的骨干成员，负责管理。
2015年12月的一天上午，吴超柯伙同周盈超在本市一辆318路公交车上，由吴超柯掩护，周盈超下手扒窃，从一名女子左边上衣口袋内扒得一部金色大屏苹果6手机，由周盈超将手机交给了程留军。扒窃团伙中，具体出去扒窃的人有周盈超、赵鹏燕、李静等人。他们平时都在公交车上扒窃，扒窃所得要上交一半，其他东西都要交给程留军或郜强组长。平时的生活开支由程留军负责。
13、同案人周盈超的供述。证实：周盈超于2015年11月10日上午，在本市一辆501路公交车上，伙同吴超柯扒窃一名中年女子挎包内的财物，周盈超掩护，吴超柯下手扒窃，扒得长条形钱夹一个，内有500元现金及银行卡等物品。吴超柯拿了250元交给程留军，他是扒窃团伙的骨干成员，负责管理。
2015年8月下旬的一天早上，周盈超伙同赵鹏燕在本市一辆421路公交车上扒窃一名五六十岁的女子，周盈超负责掩护，赵鹏燕下手扒窃，扒得一个黑色长方形钱夹，内有现金2500元左右，钱全部汇给了郜强，因为他母亲生病了要用钱。
2015年12月2日上午，周盈超伙同吴超柯在本市一辆318路公交车上，由吴超柯掩护，周盈超下手扒窃，从一名女子上衣口袋内扒得一部金色大屏苹果6手机，由周盈超将手机交给了程留军。扒窃团伙中，具体出去扒窃的人有周盈超、赵鹏燕、李静等人。他们平时都在公交车上扒窃，扒窃所得要上交一半，其他东西都要交给程留军或郜强组长。平时的生活开支由程留军负责。周盈超还和赵鹏燕搭配出去扒窃过。
14、同案人李军的供述。证实：李军关于吕学斌扒窃团伙的供述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基本一致。2013年快过春节的一天，李军伙同赵鹏燕在广州市天河区一辆B字头的公交车上扒窃一名年轻女子的钱包，是赵鹏燕下手扒窃，李军负责掩护。该钱包内有现金五、六十元。
15、被告人程留军的供述。证实：程留军系先天性聋哑。程留军于2015年5月加入一个扒窃团伙，老大是吕学斌，重庆这边的负责人是程留军和郜强，他俩不出去扒窃，只负责管理出去扒窃的哑巴，有周盈超、吴超柯、秦刚刚、赵鹏燕、李军等多人。具体就是管理他们的生活和住宿，负责把聋哑人出去扒窃得的钱收上来交给吕学斌，收上来的钱会记账，除去生活开销和自己的钱，扒窃得的利润由具体扒窃的人得五成。程留军自己一共得了1万元左右，交给吕学斌纯利润大约19000元。周盈超曾交给程留军一个大屏苹果6手机，卖了1300元。
16、被告人赵鹏燕的供述。证实：2013年，赵鹏燕认识吕学斌后就一直跟着他并参与吕学斌的扒窃团伙，该团伙下面有郜强和程留军是骨干、组长，负责管理生活开销等，不出去扒窃，出去扒窃的聋哑人员有周盈超、吴超柯、秦刚刚、李静等人。
2015年8月下旬的一天早上，赵鹏燕伙同周盈超在本市一辆421路公交车上扒窃一名五六十岁的女子，周盈超负责掩护，赵鹏燕下手扒窃，扒得一个黑色长方形钱夹，内有现金2500元左右，钱全部汇给了郜强，因为他母亲生病了要用钱。2013年快过春节的一天，赵鹏燕伙同李军在广州市天河区一辆B字头的公交车上扒窃一名年轻女子的钱包，是赵鹏燕下手扒窃，李军负责掩护。该钱包内有现金五、六十元。
17、被告人李静的供述。证实：李静关于吕学斌扒窃团伙的供述与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基本一致。2015年11月，秦刚刚带李静加入吕学斌的扒窃团伙。2015年12月初，李静和秦刚刚在本市一辆852路公交车上，由秦刚刚负责掩护，李静下手扒窃，从一名30多岁的女子背的挎包内扒得一个棕色长方形钱包，内有现金2700元。李静自己留了一部分，分给秦刚刚一部分，其余1000元交给了郜强。
18、被告人秦刚刚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8日，秦刚刚和李静在重庆的一辆852路公交车上扒窃，由秦刚刚掩护，李静下手扒窃，扒窃得了2700元。
19、前科材料。证实：赵鹏燕、秦刚刚、李静的犯罪前科情况以及三人均系又聋又哑的人。
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程留军、赵鹏燕、李静、秦刚刚的盗窃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留军、赵鹏燕、李静、秦刚刚相互伙同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本市多辆公共汽车上秘密窃取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中程留军参与扒窃金额4470元，赵鹏燕参与扒窃金额2560元，李静、秦刚刚参与扒窃金额2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程留军、赵鹏燕、李静、秦刚刚均系又聋又哑的人，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留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鹏燕、李静、秦刚刚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鹏燕、李静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留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
二、被告人赵鹏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合并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8日起至2016年12月7日止。）
三、被告人李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合并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16年12月12日止。）
四、被告人秦刚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
五、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被告人程留军应连带退赔被害人岳某、金某某经济损失共计四千四百七十元，被告人赵鹏燕应连带退赔被害人刘某、王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二千五百六十元，被告人李静、秦刚刚应连带退赔被害人余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二千七百元。
上述罚金于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完毕后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青
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
人民陪审员 姜继䘵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