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6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宗斌，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于漳州台商投资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
辩护人许建生，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宗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闽0681刑初3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宗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岚、林贵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宗斌及辩护人许建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王宗斌酒后驾驶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本镇社头村官路方向沿村道往该村社头方向行驶至该村旧机砖厂路段时，车头右侧碰撞到路右行人郑某木，造成郑某木死亡及车辆局部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宗斌驾车驶离现场后逃逸。经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责任认定，王宗斌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郑某木不承担本事故责任。经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郑某木因重度颅脑损伤引起急性脑功能障碍死亡。
另查明，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系王宗斌所有，该车因本事故造成的车损为：前保险杠有裂掉、大灯破掉、前盖有变形掉漆、右边叶子板损坏前门打不开、A柱损坏变形。2016年1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王宗斌有调取行车记录仪，观看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故。王宗斌陈述其通过行车记录仪看到：案发时有位老人站在路右边，身穿深色上衣，右侧手扶一辆二轮自行车，和其驾驶的闽Ｅ×××××号车距离很近，车驶过后那人就不见了，应该是把那人给撞了，当时车速70千米左右，其没有减速继续往前行驶。行车记录仪在王宗斌看完后被王宗斌删除掉。同日13时30分左右，王宗斌将其车辆送修时，维修厂老板问其是否撞到人，其予以否认。案发当晚驾车跟在其后面的吴某于事发二天后，问其车辆为何撞成那样，其回答“不清楚”。同年2月26日，王宗斌家属预付死者郑某木的家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币种，下同）3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张某、肖某、郑某1、林某、冯某、李某、郑某2足的证言、事故勘查现场及其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车辆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监控视频光盘及其监控截图、情况说明、收条、被告人王宗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宗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车辆碰撞行人郑某木，致郑某木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王宗斌在发生事故后驶离现场，事后其从行车记录仪看到事发过程及将毁损车辆送修时被告知系撞到人，为逃避法律追究未能及时报警，系交通肇事后逃逸。王宗斌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对肇事后是否构成逃逸进行辩解，但不影响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决：被告人王宗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上诉人王宗斌及其辩护人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诉辩理由：王宗斌具有坦白情节，真诚悔过，二审期间与被害人家属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而且经调查评估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二审庭审中，王宗斌承认其交通肇事后逃逸。辩护人补充提出，虽然王宗斌关于事故后驾车离开相关细节的供述存在反复，但这是因为酒醉导致失忆，其认罪态度良好。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王宗斌在二审庭审承认其案发当时意识到车辆撞到行人且之后在三岔路口看到车辆受损，明知发生事故仍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原判认定其构成逃逸情节是正确的。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事实、新证据，王宗斌又赔偿被害人家属262000元，并取得谅解，请法院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情况依法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王宗斌酒后驾驶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本镇社头村官路方向沿村道往该村社头方向行驶至该村旧机砖厂路段时，车头右侧碰撞到路右行人郑某木，造成郑某木死亡及车辆局部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宗斌驾车驶离现场后逃逸。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宗斌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郑某木不承担本事故责任。经法医鉴定，郑某木系因重度颅脑损伤引起急性脑功能障碍死亡。同年2月26日，王宗斌家属预付死者郑某木家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30000元。
二审审理期间，经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上诉人王宗斌与被害人家属就本案事故的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王宗斌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292000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余款262000元于2016年8月24日履行完毕，现已实际履行。被害人家属对王宗斌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龙海市司法局调查评估，王宗斌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其一家人和王宗斌一家人到社头村官路社参加婚宴。婚宴后阿斌喝了很多酒，但执意驾驶他的五菱面包车回家，其就驾车搭载王宗斌的妻子儿女跟在后面。其驾车跟在面包车后面约五六米，时速约四五十千米。面包车行驶在道路右侧，比较靠右位置，其驾车在后面靠左侧一些，与路边间隔约1米。从官路社出来直到王宗斌家的路口时，他们中途没有停下来，面包车的刹车灯也未亮起，其未看见路上有自行车或行人，也未看到面包车有撞到什么东西。他们车开到一段平直水泥路路段时，其看到王宗斌的面包车右侧车头有抬了一下，感觉应该是撞到什么东西，但具体撞到什么不清楚。当时路边右侧有一垃圾堆也有草，草可能有七八十公分高。因为王宗斌未停车继续行驶，其也跟着往前行驶。到王宗斌家路口时，其下车走到面包车右侧，发现驾驶室右侧车门凹陷无法打开，右侧后视镜向后折着，前保险杠右侧破裂，有碰撞的痕迹，右侧前大灯破裂。其问王宗斌撞到什么，他说不知道。过了两天其有问王宗斌那天晚上车撞到何物导致车损，他也说没有什么印象，不知道。王宗斌的面包车车牌号为闽E尾数是005，车身为黄色。王宗斌从事修车，其认识他十几年了。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其全家到社头村官路社林某清家参加喜宴。21时许喜宴结束时，和他们一起的有吴某和他的妻儿。其老公王宗斌喝了不少酒，坚持要开车，其和孩子就坐在吴某驾驶的小轿车上。小轿车跟在王宗斌驾驶的面包车后面，直到其家附近的一三岔路口，王宗斌下来小便。因前面车辆通行不便，吴某就下车去把面包车开到路边，之后王宗斌回来把面包车开到家里。吃完婚宴出来时，闽Ｅ×××××号面包车车辆是完好的。在三岔路口时，吴某看到面包车车头右侧有损毁。当时其问王宗斌为什么车有损毁，他可能酒喝多了，没有回答。第二天清醒时，其又问王宗斌，他说不知道。约一二个月前，王宗斌的车上安装了行车记录仪。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21时许，其一家人参加完婚宴出来，和王宗斌一家人一起。王宗斌喝了很多酒，坚持要开车回家，期间还跟他老婆吵架，他老婆和孩子就乘坐其丈夫吴某的车。之后，王宗斌驾驶一辆香槟色面包车在前面，吴某驾驶一辆白色小轿车跟在后面约5米处，时速约五六十千米。两部车一直行驶到社头村三岔路口，路口右转大约100米就是他家。这一路上其未发现异常情况。在三岔路口时，王宗斌停车，后面有车一直在按喇叭，吴某就下车去叫他往前开。吴某想打开他车的副驾驶室，但发现打不开，才看到他车的前保险杠撞毁。后王宗斌下车去方便，吴某将面包车移到路边，王宗斌回来后将车开到他家里。吴某有跟王宗斌妻子说面包车前保险杠不知何时撞毁，副驾驶室的车门也打不开。当时有下小雨。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9日13时30分左右，王宗斌等人将闽Ｅ×××××号车送到其经营的鑫达汽车修理厂维修。当时该车前保险杠、引擎盖右侧、车头右侧大灯、前车窗右侧立柱有碰撞的痕迹。其问是一次碰撞还是二次碰撞造成，王宗斌说是一次。因为一般撞到车辆或固定物不会造成这种痕迹，故其觉得有可能是撞到人，就一再跟王宗斌确认是否撞到人，但他都否认。进维修厂时，其有用手机拍摄车辆受损部位。该车被修理完毕后，王宗斌于2月1日下午取走。
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9日下午2时许，汽车修理厂老板张某叫其修理一辆五菱面包车，车牌尾数是005。面包车的前保险杠有裂掉、大灯破掉、前盖有变形掉漆、右边叶子板损坏致前门打不开、A柱损坏变形，到晚上就修理好了。
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31日报警称其二伯郑某木于2016年1月28日失踪。因为郑某木平时有晚上八九时骑自行车去龙田好轻松温泉泡温泉的习惯，同年2月3日下午4时许，其大伯郑某2就沿路去找，就在社头村旧机砖场路边发现了郑某木平时穿的白色拖鞋，然后才在水沟里找到了尸体，并在现场报警。2月9日，其在离现场不远的福友化工厂找到郑某木驾驶的自行车，有黑色的车身和白色的车篮。工厂保安说是前几天厂里有名工人在旧机砖厂路段附近捡到的。郑某2说1月28日晚21时15分左右还与郑某木一起吃饭，郑某2于21时30分左右有事先出门，郑某木应该是在吃完饭后出门的。
7.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8日晚9时17分，其与弟弟郑某木一起吃饭时接到电话，要去接人，就大概9时30分出去。其回来时，郑某木已经骑自行车出去了。其以为他去龙田村泡温泉，因为他平时常去龙田好轻松温泉泡温泉，但他没回来。其打听不到，怕他出事，在2月3日沿路去查看，就在角美镇社头村旧机砖厂路段的路边发现郑某木平时穿的白色拖鞋，该路段两边堆了两个很大的土堆。后其又在路边的水沟里找到尸体，其就通知亲戚并报警。
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捡到的自行车是灰色的，前面挂着一个白色篮子，车上有泥，车钥匙挂在上面。自行车倒在社头村村道旧机砖厂路段的一根电线杆旁边。
9.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10.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留涉案的闽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和二轮自行车。
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向张某扣押有碰撞痕迹的闽Ｅ×××××号车前保险杠一个。
12.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闽中立[2016]检字第129号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闽Ｅ×××××号车行车制动、车向性能符合规定要求；左制动信号灯失效，其余检验部分的灯光性能有效。
13.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闽中立[2016]检字第130号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生前所骑二轮自行车的制动性能、转向性能有效，车后未装配反射器。
14.福建中立司法鉴定所闽中立[2016]痕字第11号车辆痕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Ｅ×××××号车两片前保险杠材料拼接后为同一个保险杠破碎后形成的。两片前保险杠材料、右前照灯破裂，其破裂表面符合与软体物质接触后形成的痕迹特征。
15.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漳）公（台刑）检（尸）字[201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经法医检验，郑某木系因重度颅脑损伤引起急性脑功能障碍死亡。
16.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商投资区大队第35061822016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王宗斌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郑某木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
17.道路监控视频光盘及监控截图，证实案发当晚，郑某木骑自行车的经过路线及王宗斌驾驶闽Ｅ×××××号车的行车路线。
1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闽Ｅ×××××号车内行车记录仪的2016年1月28日行车记录数据未能被恢复。
19.收条一张，证实2016年2月26日，王宗斌预付被害人家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30000元。
20.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6）闽0681民初3185号民事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6年8月24日，经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上诉人王宗斌与被害人家属就本案事故的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王宗斌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292000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0元，余款262000元于当日履行完毕。被害人家属对王宗斌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21.龙海市司法局出具的（2016）龙审调字49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龙海市司法局调查评估，王宗斌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22.上诉人王宗斌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28日晚，其载老婆孩子去社头村官路社参加林某清婚宴，喝了五六杯葡萄酒和近二瓶雪津啤酒。约9时30分，其和吴某先走，其驾驶自己的闽Ｅ×××××号五菱宏观面包车回家，老婆小孩乘坐吴某驾驶的闽Ｄ×××××号睿智小轿车跟在后面。到第二天10时至11时许，其发现车头右侧的保险杠、车大灯和引擎盖和前方车窗右侧的立柱受损。随后，其打开车上安装的行车记录仪后才知道自己车可能撞到人了。其看到当时其车从官路社往角美方向行驶到下坡路段在路右边有堆土的位置时，对向有辆电动车驶来，其向右避让。这时其看到路右边站着一位老人，身着深色上衣，右侧手扶一辆二轮自行车。其车距离老人很近，车驶过以后老人就不见了，应该是车把老人给撞了。当时其车时速约70千米，没有减速。其不知如何使用行车记录仪，可能因为按到删除键而将行车记录删除。后其开车到鑫达修理厂，修理厂老板有跟其讲车可能撞到人了，其害怕法律处罚，谎称不知道，心存侥幸就没有报警。29日中午，其驾驶摩托车沿路查看，但未看到异常情况。二审庭审中，其供认案发当时其驾车到事故路段时有意识到路旁边有一行人，其车驶过后碰到行人，后在三岔路口时看到其车受损。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宗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车辆碰撞行人郑某木并致其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王宗斌交通肇事后逃逸，应依法惩处。王宗斌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宗斌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鉴于二审期间王宗斌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可对王宗斌从轻处罚；综合考虑王宗斌的交通肇事行为、性质和情节，以及龙海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亦认为其适合社区矫正，故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达成刑事和解，对王宗斌的量刑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6）闽0681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宗斌的量刑部分；
二、上诉人王宗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德渊
代理审判员 郑荣聪
代理审判员 李赏识
二〇一六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小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
共同犯罪案件，部分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可以依法对该部分被告人从宽处罚，但应当注意全案的量刑平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