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潭中民三终字第3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峰，男。
委托代理人王秋良，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建军，男。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蒸湘支公司。
负责人李衡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擎，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谭峰与被上诉人黄建军、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蒸湘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3）岳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谭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秋良，原审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黄建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3年3月23日11时30分许，被告谭峰驾驶湘C096**号大货车沿湘潭市岳塘区芙蓉大道由湘潭往长沙方向行驶，行至易家湾镇政府地段右转弯驶出道路过程中，大货车车身右侧与原告黄建军驾驶的沿芙蓉大道由湘潭往长沙方向直行的电动自行车相碰，造成原告黄建军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谭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建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黄建军首先被送往湘潭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转至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2天，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用被告谭峰均已垫付。被告谭峰还垫付原告黄建军住院期间的全部护理费用及1000元的伙食补助费。2013年5月25日，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出具（2013）临鉴字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黄建军所受损伤构成六级伤残，建议继续全休两个月，门诊康复治疗，费用2000元，择期拔除内固定，费用5000元，届时休息20天，择期安装假肢，费用由假肢公司定。2013年7月9日，湖南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3）假肢临鉴字第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适合安装国产普通型骨骼式不锈钢单轴动踝脚膝部假肢，该假肢价格为19000元／具，使用寿命4年，使用期间维修费用为假肢价格的20%。首次安装假肢期间，需住院康复约30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1名。以后维修及安装时住院康复约15天，住院康复期间食宿费用另外支付。原告在湘潭市杰昭假肢矫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首次假肢装配，共计花费费用28000元，该费用已由被告谭峰垫付。另查明，原告黄建军系农村家庭户口，但其住所地的所有土地及房屋已全部被征收。原告黄建军之父黄再明，1945年11月24日出生，原告黄建军之母严东桃，1949年2月6日出生，原告父母仅有原告黄建军一名子女，且与原告黄建军共同居住、生活。湘C096**号车的登记车主为张学良，实际车主为被告谭峰，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车在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每案绝对免赔额为5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谭峰另行支付赔偿款8000元给原告。
原审判决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发生于2013年3月23日湘潭市岳塘区芙蓉大道易家湾镇政府地段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谭峰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黄建军无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事故认定予以认可，被告谭峰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黄建军的实际损失如下：1、伤残赔偿金213190元，原告黄建军虽为农村家庭户口，但其土地及房屋均已被征收，丧失了作为农民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及农村生活的居所，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参照湖南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319元／年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计算为213190元（21319元／年×20年×50%）；2、假肢费用159600元，原告黄建军43周岁，按照我国人口平均寿命计算至73周岁，共需安装假肢8次，原告已经安装假肢一次，还需安装假肢7次，假肢费用计算为159600元（19000元／具×7＋19000元／具×20%×7）；3、误工费8018.01元，原告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参照湖南省2012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平均收入46453元／年即127.27元／天的标准计算，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共计63天，误工费计算为8018.01元（127.27元／天×63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4910元，原告住院62天，第一次安装假肢住院30天，以后每次安装假肢需住院15天，原告共还需安装假肢7次，住院时间共计197天（62天＋30天＋15天×7），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910元［30元／天*人×197天］，因被告谭峰已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1000元，还应赔偿4910元；5、交通费788元（4元／天×197天）；6、后续治疗费7000元（含门诊治疗费2000元，取内固定费用5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211830.5元，原告黄建军之父黄再明，年满67周岁，需扶养年限为13年，原告黄建军之母严东桃，年满64周岁，需扶养年限为16年，参照湖南省2012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4609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11830.5元（14609元／年×13年×50%＋14609元／年×16年×50%）；8、后期护理费13338元，参照湖南省2012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36067元／年即98.8元／天的标准计算，后期护理费为13338元［98.8元／天×（30天＋15天×7）］；9、营养费酌情认定2000元；10、精神抚慰金25000元，原告黄建军的伤情构成六级伤残，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5000元。原告黄建军上述损失合计：645674.51元。原告黄建军上述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39500元（300000元×80%-500元），原告的损失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286174.51元（645674.51元-10000元-110000元-239500元），由被告谭峰负责赔偿，因被告谭峰已赔付原告8000元，还应实际赔偿原告黄建军278174.51元（286174.51元-8000元）。被告谭峰辩称原告的户籍性质为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谭峰辩称原告的赔偿请求过高，被告谭峰已经垫付部分费用的辩解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对被告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辩称根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在商业三责险部分，未购买不计责任免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免赔率为20%的辩解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对被告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蒸湘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建军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建军239500元；二、被告谭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黄建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78174.51元；三、驳回原告黄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50元，减半收取5275元，由被告谭峰负担。
宣判后，谭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其上诉的理由是：一、被上诉人黄建军户口资料显示证明其农业户口身份，并一直在家务农，一审因征收比照非农业户口进行赔偿，明显有失公正；二、被上诉人黄建军在家务农，从事农业生产，一审仅凭湘潭利鑫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认定其在该公司工作，与法理不符；三、被上诉人黄建军的父亲黄再明、母亲严东桃世居偏远的乡村，其住房征收、部分土地征收，国家已对其进行了补偿，不应视为改变其户口性质，不应按城市人口进行赔偿。请求二审改判。
原审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进行了答辩，其答辩意见是：认可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主张。二审如果支持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赔偿，原审被告应该核减的部分，依法处理。
被上诉人黄建军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上诉人谭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黄建军户籍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的户籍是农业家庭户口，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二、补偿协议。拟证明被上诉人土地征收是部分征收，不是全部征收，而且事故发生时还未征收；三、昭云大道项目建设协调服务指挥部证明。拟证明黄再明的住房没有进行征收；四、照片。拟证明房一直存在，没有被征收。
原审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对四份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查，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赔偿标准是否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并不单纯依据户口性质确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无法直接反映被上诉人土地、房屋征收的具体情况；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可以证实黄再明的住房未被征收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黄建军父母黄再明与严东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属于城镇居民，因此应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即2012-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5179／年计算，为75095.5元（5179元／年×13年×50%＋5179元／年×16年×50%）。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黄建军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是否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被上诉人黄建军虽为农业户口，但在湘潭市昭云大道项目建设中，因建设需要其土地已被征收，属于因征收失地的农民，一审中湘潭市岳塘区昭山乡新农村委会、湘潭市岳塘区昭山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实了该情况，并明确被上诉人黄建军因土地征收户口已转为城镇户口，因此一审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无明显不当。上诉人谭峰虽然提出抗辩认为不应按城镇人口计算相关损失，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一审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本案中被上诉人黄建军的伤残赔偿金为213190元，假肢费用159600元，误工费8018.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10元，交通费788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5095.5元，后期护理费13338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合计508939.51元。首先由原审被告人保衡阳蒸湘支公司在较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39500元（300000元×80%-500元）。被上诉人黄建军的其余损失149439.51元（508939.51元-10000元-110000元-239500元），除去上诉人谭峰已赔付的8000元，剩余141439.51元由上诉人谭峰负责赔偿。
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3）岳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
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3）岳民初字第52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
三、由上诉人谭峰赔偿被上诉人黄建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41439.51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
四、驳回被上诉人黄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2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0元，合计15455元，由上诉人谭峰负担13000元，由被上诉人黄建军负担24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钟良
审 判 员 章业尧
代理审判员 贺振中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丁 依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
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
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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