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13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某，男，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5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苏长号，福建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1年8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8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朱某，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2011年12月7日因盗窃罪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6）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邱某、朱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珂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邱某、朱某及辩护人苏长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指控，2015年9月20日下午，柯某（另案处理）与洪某（另案处理）因赌博发生口角，遂纠集被告人苏某、邱某及陈某、杨某、陈某1、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马巷镇西坂村下坂红绿灯附近路口集合，欲与洪某斗殴。被告人邱某打电话纠集吴某（另案处理），并告知系因被告人朱某结拜兄弟杨某的事情需要去“摆场”。被告人朱某得知此事后让吴某及朱某1（另案处理）等人一同前去参与“摆场”。吴某、朱某1等人表示同意后，被告人邱某驾驶闽DX**号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将被告人朱某及吴某、朱某1等人送往下坂红绿灯附近路口，由陈某1分发水管焊刀等工具。后柯某等人电话向洪某约架，因洪某不敢出来打架，柯某遂指使被告人邱某、朱某及蔡某1、汪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乘坐五部车辆进入下坂村内示威。被告人邱某驾车在车队最后方，经过下坂村洪某家门口路段时被洪某及洪某1（另案处理）等人拦截并围堵，洪某、洪某1、蒋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等人用拳头殴打邱某脸部，用石头、水管焊刀打砸闽DX**号本田雅阁轿车驾驶室一侧车窗玻璃、前后挡风玻璃等处。柯某得知被告人邱某的车辆被拦截后，指使被告人苏某带人前去解救，被告人苏某与陈某、陈某1、蔡某、蔡某1、汪某等人遂持水管焊刀追逐洪某等人，杨某持一把枪形物朝天开枪，洪某等人散开，被告人邱某等人遂趁机下车。被告人邱某下车后抢走蔡某1的水管焊刀欲追赶洪某，后被被告人苏某等人劝回。后被告人苏某、邱某、朱某等人逃离现场。经依法鉴定，杨某所持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经依法鉴定，被打砸的闽DX**号车辆损失价值人民币（币种下同）1940元。
2015年9月21日、22日，被告人苏某、邱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朱某在翔安区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邱某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涉案枪支及弹壳等物证，证人吴某、朱某1、蔡某2、洪某2、郑某、席某、苏某、蔡某3、张某、洪某、洪某1、蒋某、洪某4、梁某、洪某5、洪某6、洪某7的证言，枪弹鉴定书，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被告人苏某、邱某、朱某及同案犯陈某1、蔡某1、汪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苏某、邱某、朱某公然藐视法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朱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某犯罪后主动，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与其他被纠集人员返回案发现场时未持刀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邱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某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未纠集吴某、朱某1等人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0日下午，柯某（另案处理）与洪某（另案处理）因赌博发生口角，遂于同日21时许纠集被告人苏某、邱某及陈某1、纪某、陈某、杨某、蔡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翔安区马巷镇西坂村下坂红绿灯附近路口集合，欲与洪某斗殴。被告人邱某受纠集后，又电话纠集吴某（另案处理），并告知系因被告人朱某结拜兄弟杨某的事情需要去“摆场”。被告人朱某经电话向杨某核实后，让吴某及朱某1、“胖墩”（均另案处理）一同前往。后被告人邱某驾驶闽DX**号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载被告人朱某及吴某、朱某1、“胖墩”至翔安区马巷镇仑头立交桥与陈某、杨某等人汇合后，一同至西坂村下坂红绿灯路口附近与其他被纠集参与人员汇合。之后，柯某等人电话向洪某约架未果，柯某便指使被纠集前来的人员分别乘坐多部车辆进入下坂村内向洪某示威。邱某驾驶闽DX**号本田雅阁轿车载朱某、吴某、朱某1、“胖墩”等人跟随在车队最后方，在途径下坂里54号附近T形路口欲拐弯时，被洪某及洪某1、蒋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拦截围堵，洪某等人用拳头殴打邱某脸部致伤，用石头、水管焊刀打砸该车驾驶室一侧车窗玻璃和前、后挡风玻璃等处。得知邱某等人驾驶的车辆被拦截后，柯某指使被告人苏某与陈某、陈某1等人持水管焊刀返回邱某等人被拦截的现场追逐洪某等人，杨某持一把枪形物朝天开枪，洪某等人散开后，被告人邱某等人趁机下车。后被告人邱某持水管焊刀欲追砍洪某等人时被劝回，并与被告人苏某、朱某及陈某等人逃离现场。公安机关接警后，经现场勘查提取弹壳一枚。经依法鉴定，被告人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打砸的闽DX**号车辆损失价值1940元。
2015年9月21日，被告人苏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被当场缴获枪形物一把，经鉴定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弹壳一枚经鉴定系由从苏某处缴获的枪支所发射。被告人苏某到案后在侦查阶段未能及时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直至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
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邱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朱某在翔安区马巷镇池王宫路的暂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但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及逮捕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苏某、邱某于2015年9月21日、9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朱某于2015年10月22日在翔安区马巷镇池王宫路常怡乐台球馆楼上出租房308室暂住处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人员前科信息、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被告人邱某于2011年8月4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8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朱某于2011年12月7日因盗窃罪被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8月26日刑满释放，于2015年3月26日、6月16日因吸毒分别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十日。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0日22时17分许在马巷镇西坂村下坂里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对闽DX**号车辆被打砸损坏情况进行勘查并拍照固定，并从现场提取64式手枪弹壳一枚的情况。
6．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苏某提取仿六四式枪形物一把。
7．鉴定书两份，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苏某处提取的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及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弹壳一枚系由从苏某处缴获的枪支所发射。
8．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邱某面部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价格鉴定意见，证实闽DX**号本田雅阁小轿车被毁损价值1940元。
10.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9月20日21时许，洪某8住家门口及马巷镇西坂村下坂洪某9店面门口的车辆、人员活动情况。
1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蔡某2、蔡某1、吴某、朱某1、郑某、洪某2等人取保候审的情况。
1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邱某电话让其一同参与“摆场”，其原本不想去，便让邱某打电话给朱某，后邱某告知朱某系因朱某的结拜兄弟杨某的事情要去摆场，朱某经打电话向杨某核实后同意前去“摆场”，让其与“胖墩”一同前往，后至位于马巷镇新圩路口的暂住处接朱某1一同前往，其与“胖墩”便同意。后邱某驾驶一部黑色雅阁轿车载其与朱某、朱某1、“胖墩”四人至马巷镇仑头立交桥与陈某驾驶的一部黑色轿车载杨某及三名陌生男子汇合后，一同前往下坂村路口。当时现场已聚集三、四十人和五、六部车辆，地上堆着一堆水管焊刀，一驾驶绿色吉普车的男子向他们分发刀具，但只有邱某有拿。约半小时后，因对方无人出来，驾驶绿色吉普车的男子便将刀具搬回车后箱，后被纠集人员乘六部车辆进入下坂村，其与朱某1等四人乘坐邱某驾驶的车辆跟随在车队最后方。进入下坂村一拐弯路口时，被洪某冲到车前拦住，后一年纪较大男子骑一部摩托车拦住车前，几个年轻男子搬石头拦住车前车后，后洪某用拳头殴打邱某脸部，其他人便打砸驾驶室车窗玻璃和前后挡风玻璃。过了五、六分钟，其一方约有二、三十人持水管焊刀冲过来，洪某等人便后退，其与朱某等人趁机下车，洪某一方的一名男子持匕首冲过来，杨某便持枪朝天开了一枪，但持匕首男子仍继续冲过来，其一方的人员便往回跑。后邱某从他人手上拿一水管焊刀又朝洪某一方冲过去，但其他人并未跟随往前冲，邱某便往回退。后其见警车过来，便与朱某1、朱某、“胖墩”、邱某、杨某六人一同跑到村口，乘坐陈某驾驶的车辆离开现场。
13．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其在位于马巷镇新圩路口暂住处洗澡时，吴某接邱某电话后与朱某前往马巷车站。后其打电话给朱某，朱某说要开车过来接其，让其在出租房楼下等。其坐上邱某驾驶的黑色本田小轿车后，听邱某说是因杨某、陈某的事情要去“摆场”。后邱某驾驶的车辆在国道上与杨某等人汇合后一起至下坂路口，见一、二十名青年男子在路边，旁边停着一部黑色奔驰越野车及一部绿色三菱越野车，驾驶三菱越野车的男子向众人分发车后箱的水管焊刀，几乎人手一把，后因对方不肯出来打架，有人提议进村转一下，众人便收起水管焊刀驾车往下坂村内行驶。邱某驾驶的车辆跟随在车队最后方，进村后被洪某拦在车前，旁边的人搬石头挡住车辆，并打砸车辆后挡风玻璃和驾驶室一侧车窗玻璃，洪某等人并拳打邱某。后来杨某、陈某同其他几部车上的人员二、三十人持水管焊刀冲过来，洪某等人便后退，其与邱某等人便趁机下车，杨某冲到其车辆旁时开了一枪，其一方有几个人又朝对方冲去，对方一青年男子持匕首冲过来乱挥，并叫喊“不怕死的过来，今天有本事砍死我”，其一方的人员便开始后退至其他车辆停放地点，后陈某驾车送其与朱某、吴某返回暂住处。其还证实，因之前邱某几次叫其与吴某、朱某等人去做些没有报酬、白费力气的事，其三人已说好今后邱某叫他们帮忙都不去。案发当天其与吴某之所以参与“摆场”，是因此事与朱某的结拜兄弟杨某有关，朱某决定去参与，并叫其与吴某一同前往。
14．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平时以驾驶闽D22X**号轿车载客为业，案发当晚19时许，蔡某致电让其至翔安区新店镇茂林村一食杂店，蔡某上车后又让其至茂林村村中路接同村的蔡某1及一名外地男子，之后让其至陈坂村接一名为“龙仔”的男子，后让其开车载他们至马巷镇下坂村红绿灯路口。其问蔡某要去做什么，蔡某回答说“有人叫我过来参与打架”。在下坂村红绿灯路口，其见停着三、四部车辆，每部车上坐3至5人，其欲开车回新店车站候客，但蔡某1让其等下还要载他们回去。之后又过来一、两部车，在等了约半个小时后，前面几部车陆续开进下坂村内，蔡某让其跟着前面的车进村转一转。后几部车开至新马路一侧下坂村路口时，绿色吉普车的驾驶员下车喊说还有一部车没过来，蔡某1让其停车等候。其后来下车见驶来一部黑色奔驰越野车，从驾驶座下来一个手上拿包的男子，其余车上的人员走向绿色吉普车，从后车厢拿出水管焊刀冲进村内。约十多分钟后，蔡某等一群人返回并将水管焊刀放回绿色吉普车内。后蔡某让其载他们回去，其先送蔡某和“龙仔”至香山，后送蔡某1及另一男子回茂林村，后其继续至新店车站候客。
15．证人洪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6时许，柯某与洪某因赌博发生口角，后柯某致电告知欲与洪某斗殴，并让其至马巷镇郑坂村载郑某、“阿斌”来参与斗殴。后其驾驶一部黑色本田CRV小轿车至郑坂村湖南人家饭店门口接郑某、“阿斌”及另一名男子至马巷镇西坂村红绿灯路口。当时柯某、陈某、陈某1、纪某、苏某、杨某、蔡某等一、二十人站在路边，旁边停着五部车，陈某1从一部绿色吉普车中拿出十几把水管焊刀分发给现场人员。后其见纪某等人致电洪某约架，但洪某不愿意出来打架，众人便将水管焊刀放回绿色吉普车后车厢。后其便驾车先行离开。21时许，其驾车途径下坂村靠全德丰餐馆一侧路口时，见柯某、陈某、陈某1、纪某、苏某、杨某、蔡某等一、二十人聚集在一起，陈某1说有一部车在村里被拦截，欲回去把车开出来，后陈某1从绿色吉普车后车厢中搬出水管焊刀分发给众人并返回下坂村内，陈某、陈某1、纪某、苏某、杨某等人持水管焊刀冲在最前面。其因与洪某关系不错，不想参与斗殴，便驾车前往市头村。
16．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朋友“阿刚”致电让其一同外出并要驾车过来接其，其同意并约好在郑坂村湖南人家饭店等候。后一陌生男子致电称“下坂那个人叫我来接你”，其便知道是“阿刚”让人过来接其，车上另有三名男子，其均不认识。后车辆行驶至下坂村红绿灯路口，其下车后见旁边有十余名男子，其中七、八人手持铁管，路上还堆放十余把铁管，其便知道“阿刚”是叫其出来打架。其在现场坐了约一小时，未见到“阿刚”，也没有人过来打架，其他人驾车离开，其便徒步走回郑坂村，临走前其还致电“阿刚”，告知其欲回家。
17．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其在位于翔安区马巷镇下坂村五楼宿舍内听见外面激烈吵架声音，从窗户见100余米远的村路上围着很多人，后从下坂路口方向冲过来二、三十名手持水管焊刀的男青年冲到吵架的地方，但未与现场的人打斗，后不知何故又回退。过了几分钟，持刀人员又冲了过去，此时现场有人用闽南话喊“不要过去”，这些人在原地站了一会便原路返回。
18．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苏某之父。其因之前欠“鸽仔”5000元，在案发前约一个月，洪某曾电话向其讨债。苏某两年前在下坂村曾被洪某殴打过。案发当天晚上19时许，苏某吃完晚饭便离家，回来后告诉其与洪某打架，其骂了几句，苏某便离家。其未发现苏某平时持有枪支，也未指使苏某与洪某打架。
19．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蔡某2系同住新店镇茂林村，蔡某2一、两年前购买了一部闽D22X**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后便在新店车站一带从事私家车载客工作。
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蔡某2均在新店车站附近从事私家车载客工作，蔡某2去年开始驾驶一部闽D22X**白色现代朗动轿车在新店车站一带载客，平时大都是晚上外出载客。
2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其在市头村赌博时与柯某发生口角。19时许柯某致电让其在家等他。约半小时后，柯某又打电话约其至村口斗殴，其未回答。不久，纪某亦致电约其至村口斗殴，后柯某又陆续打了几个电话约其至下坂村路口斗殴，其最后在电话里告知不想和柯某打架。约十来分钟后，其在家中院子里见五、六部小车从西坂医院路口开进村里，后朝下坂路口驶去，其认得其中一部尼桑轿车是纪某的，认为柯某等人欲到家中殴打其，便与李某、蒋某外出查看。其见对方车队最后方一部黑色雅阁轿车要经过，便上前拦住，其父洪某1推一部摩托车拦住车前，其亦搬了一块石头挡住车前，其他人搬石头拦住车后。其让驾驶员摇下车窗后看见车辆有五个人，其叫驾驶员不要打电话并质问何人让他们过来，其认识的车上一名外地男子说，不知道是要来打其。其父洪某1便上前拳打驾驶员脸部，被其劝阻。后李某跑到屋内拿了一把水管焊刀，蒋某持匕首砸破驾驶室一侧车窗，李某亦拿石头砸破后挡风玻璃。此时对方约二、三十人持水管焊刀从对向跑过来，其认识的有纪某、陈某1，此时被拦截的小车上的五名男子趁机下车往回跑，其母梁某、胞妹洪某4上前拉劝其，蒋某持匕首冲上去喊“来，来砍死我”，对方便往后跑，蒋某、李某追了十几米后被其叫回，对方便往下坂路口方向离开，后洪某1便电话报警。当时其未注意现场是否有人携带枪支或开枪，事后才听围观的人说对方有人开枪。
22．证人洪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其住家吃饭时听洪某在电话中说“我在家里，算了，你们比较有种，算了让让你们”，其当时未问洪某发生何事，吃完饭便骑摩托车至下坂村金包银小区附近载客。21时许其途径西坂医院附近红绿灯路口时，看到聚集了好多人，听旁边的说是要与其子洪某打架，其见好几部小车开进村里，担心是要去打洪某，便让西坂村护村队队长洪某5驾驶巡逻车、拉响警笛赶紧过去，当时洪某7亦在场，其便让洪某7一同前去劝架，其亦先骑摩托车回家。其至其家附近后，见六部小车从西坂医院一侧开来，其将摩托车掉头后，见洪某拦在一部黑色轿车前，其便驾驶摩托车拦住该车前面，听到洪某跟车内的人说“你是要来打我啊”，车内的人回答说“我不知道是你”，其上前质问驾驶员是何人让他们过来，驾驶员不说话，其与洪某分别便用拳头朝驾驶员脸部打了两下，后查看轿车后备箱未发现斗殴工具，后蒋某用拳头砸破了驾驶室一侧玻璃，之后蒋某持匕首架住驾驶员脖子威胁要他说出受何人指使，驾驶员坚持不说，蒋某便持石头打砸车辆前、后挡风玻璃，另一男子亦持水管焊刀朝车顶砍一、两下，后二人被洪某叫停。此时，从之前几部车驶过的方向冲过来二十余名手持水管焊刀的男子，其妻梁某、女儿洪某4便一直拉洪某回家，那些人冲至轿车边时停下来。后其听到一声枪响，但未看到是何人开枪，车上的五名男子趁机下车往回跑，几分钟后这些人又持水管焊刀冲过来，其从地上捡起一把水管焊刀与手持匕首的蒋某及持水管焊刀的另一男子一同追上去，对方便跑掉了，后其便报警。
23．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洪某欲外出时，有人致电洪某让他在家里等，要过来找洪某，其与洪某便回家泡茶，约半小时后李某亦至洪某家泡茶。后又有人电话约洪某至下坂村路口打架，但洪某跟对方说不出去打架。后洪某让其去超市买水，返回时见洪某趴在一辆小轿车车前，洪某之父洪某1搬了一块石头挡住车前，后洪某走至驾驶室一侧，让驾驶员下车，但驾驶员一直不下来，洪某便打了驾驶员脸部两下。之后，车内的人将车窗升起来，其便跑回洪某家中，从一楼餐桌上拿了其之前放置在该处的黑色匕首，并用匕首砸驾驶室的车窗，但未能砸破，后便持石头砸破车窗玻璃，后被洪某叫停。其见车内有五名男子，洪某对其中一人说“我们认识，你还跟他们过来找我麻烦”，后洪某1上前打了驾驶员脸部两、三下。此时，对方约有二、三十人手持水管焊刀冲向被拦车辆，其一方便散开，车上人员便跑下车。对方冲至被拦车辆处，其听见一声枪响。从车上跑下来的一男子指着其说“就是这个人”，对方七、八个人过来欲围住其，其便拿出匕首喊道“你们有本事就过来”，后对方往回跑，其持水果刀追了十余米后被洪某叫回，其见李某亦持水管焊刀追上来。
24．证人洪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吃晚饭时，其母梁某问其胞兄洪某为何一直在屋外走来走去，洪某说一外号叫“大头生”的男子要打他。约半小时后，其听见屋外嘈杂便出去查看，见很多人在外面，其中一部分人持水管焊刀要冲过来，其担心洪某被打，便一直要将洪某拉回屋内。其看见其父洪某1打了轿车驾驶员两、三下，蒋某持匕首捅破车窗玻璃，后因其小孩在屋内哭闹，其母梁某亦过来拉劝洪某，其便进屋，再次出来时，对方已经离开。
25．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问其子洪某为何一直站在门口，洪某说“大头生”要来打他，其便进屋带外孙。后其听到外面有响声便出来查看，见一个叫“小孩子”的男子用拳头在敲一辆黑色轿车前面的玻璃，还听到洪某说“不要砸车，也不要打人”。后对方过来很多人手持水管焊刀欲殴打洪某，其便护着洪某，有听到类似枪响的声音，但未见到是何人开枪。后洪某被其女洪某4拉到屋内，对方便离开。其事后听洪某说有殴打轿车驾驶员。
26．证人洪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西坂社区护村队队长，案发当天20时51分许，其接到村民电话称有人在下坂村要打架，其便驾驶巡逻车至现场。约十五分钟后，其驾车到达祖厝后面，见现场有八、九人站在路两边。约20分钟后，其见六、七部小轿车从翔天路路口驶来，经两边站人的路向前行驶，后车队最后一部轿车被几名男子拦下，并搬了一块大石头挡在车前。后拦车的人见车上人员不愿下来，便持石头打砸小轿车。之后，从刚才几部车驶离的方向回来二十余名手持水管焊刀的男子，并将被拦小轿车围住。当时场面混乱，其不知双方是否动手打架，混乱中持刀返回的那群男子中的一人持一把枪形物朝天开了一枪，之后双方对峙，后持刀的那群男子见对方很强硬，便丢掉手中的刀跑掉，后来民警就到现场。
27．证人洪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骑摩托车至案发现场时，听到后面有村民喊其帮忙把后面的轿车拦住，其便搬石头挡住车前，后其他村民围住车辆，质问车上人员，并让驾驶员打开后箱检查是否携带工具。后听见疑似枪响声，村民便各自逃离现场。不久其和其它村民再次返回现场，见车上人员已经离开，便拿石头等物打砸车辆。
28．证人洪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8时许，其所在物业班长洪某1在下坂金包银小区内，告诉其有人要去他家打架，让其帮忙去劝架，后其便至洪某1家中，期间返回小区喂狗后再次返回洪某1家中。后有一个由五、六部车辆组成的车队从洪某1家门口的道路驶过，其见对方人多，劝洪某1不要与对方起冲突，有事报警处理。最后一部车经过时，洪某与洪某1上前拦住车辆，后其他几名年轻人开始砸车，洪某让他们不要打人和砸车。后其因要去巡逻便离开现场，后来返回时，警察已经到场。
29．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陈某致电说有事让其一同出去，后陈某驾车载杨某及两名陌生男子至其位于同安区五显镇的住家中接其，并说让其去帮忙“摆场”。后陈某驾车至马巷仑头立交桥路段与一部黑色小轿车汇合后，一同驶至马巷一红绿灯处。其见现场停放约五部车辆，聚集了十几名男青年，一驾驶绿色三菱吉普车的较胖男子从后车厢搬出一捆水管焊刀分发给众人。后“大头生”和另一男子打电话向对方约架，但等了约半小时，对方未出来，“大头生”便说开车进村庄转一下，较胖的男子便将水管焊刀收回后车厢，后总共六部车驶进村庄，绿色三菱吉普车开在最前面，杨某开陈某的车跟着第三部，“大头生”并未一同进村。车队在村里逛了一圈，开到村庄另一路口，后面一部车上的人说有一辆车被对方拦住，一男青年说要返回“救”被拦车辆，较胖男子又从三菱吉普车后车厢拿出水管焊刀分发给众人，包括其在内乘坐陈某车辆的五个人均有分得水管焊刀，后陈某、杨某与较胖的男子等七、八人持刀冲在最前面，其持刀跟着人群后面冲过去。其冲到距被拦车辆四、五米元的地方，见车辆驾驶室一侧玻璃被砸碎，后听到一声枪响并看见火光，其一方有人喊“对方有人开枪”，大家便往回跑，对方一男青年手持一把短刀冲过来，并喊道“打死我”，其一方的人员见势都往停车的地方跑。其跑至停车的地方时，见被拦车上的三、四人已经坐上陈某的车，其便搭摩的离开现场，后接到陈某的电话，便至陈某位于马巷镇湖厝村的家中。当时陈某、杨某都在场，陈某责骂杨某说“叫你不要开枪你还开枪”，杨某回答“我们的车被砸，对方那个人还一直冲上来，我才开枪的”。后陈某驾车送其返回位于同安区五显镇的住家中。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柯某即是其笔录中所说的“大头生”。
30．同案犯蔡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蔡某致电让其一起出去一趟，虽未具体说是何事，但其知道是要去打架。其朋友汪某当时在其家中，亦说要与其一同前去。后蔡某乘坐蔡某2驾驶的闽D22X**号白色现代轿车来接其，上车后其有告知汪某系要去打架，蔡某打电话给另一男子，后至陈坂村接他，期间蔡某在车上与他人电话联系了汇合地点，便让蔡某2将车开至下坂村红绿灯路口。现场共有五、六部车辆，三、四十名男子，后驾驶绿色吉普车的男子便从车上拿出水管焊刀分发给众人，几乎人手一把。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其听说对方不敢出来，要进村转转。其与蔡某等人坐上蔡某2的车，位于车队倒数第二部，驶进下坂村中。快到村口时，驾驶三菱吉普车的男子说最后一部车被对方拦下。便打开后车厢将水管焊刀分发给众人，后大家手持工具原路返回。进入村中，其见一部黑色轿车被用石块拦住，旁边围着十余名男子，对方见其一方人员冲过去便散开，车上的人员趁机下来，其中一名男子抢走其手中的水管焊刀，冲过去砍对方，但没砍到。其一方又有七、八人冲上去欲砍对方一名男子，一中年女子在中间劝阻，此时其听见一声类似礼炮声响，见一股烟从其一方的七、八人中冒出，对方人员便后退，后对方一年轻男子持刀冲上来喊“砍死我”，驾驶三菱吉普车的男子便后退，众人也跟着退至停车的地方，后乘车离开。后有人叫蔡某去香山喝酒，蔡某2便将车开往香山，后蔡某与陈坂村的男子先下车，蔡某2又送其与汪某回家后离开。去香山的路上，蔡某有对蔡某2提及要用转账方式支付给蔡某2车费，但具体数额及是否有支付其不清楚。
31．被告人苏某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柯某因与洪某发生口角，遂纠集人员欲与洪某约架，并致电让其参与。其至下坂村红绿灯路口时见现场聚集了十多名男子，期间柯某电话向洪某约架，但等了一个多小时，洪某并未出现，柯某让其他人驾车进入下坂村逛一圈，其乘坐柯某车辆，未一同进村。后有人致电柯某称有一部车辆被拦截，柯某与陈某电话商量后，决定进村把被拦车辆“救”出来，并让其带领其他人员至洪某家门口。其带领二十余名手持水管焊刀的人员跑到案发现场时，洪某一方的人员便散开，车里的人员趁机下车，后邱某抢了旁边人的水管焊刀欲追砍洪某，但洪某被其家人拉开，后其听到一声枪响，事后柯某告诉其是杨某开的枪。案发后，柯某告诉其因此次斗殴涉枪，事情较为严重，让其将事情承担起来，并将杨某当天使用的枪支交给其，其因与柯某关系较好，便同意。后其持该枪支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在侦查阶段谎称系因其与洪某有矛盾而组织人员斗殴。
32．被告人邱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陈某致电称柯某因赌博与洪某发生口角后约架，让其叫吴某一同前往，其便打电话给吴某，告知因陈某的事情需要去摆场，并驾车至马巷车站接吴某、朱某、“胖墩”，至新圩路口接朱某1，后驾车至马巷镇仑头立交桥与陈某、杨某、陈某1等人汇合，一同至下坂红绿灯路口。当时路边停了三部车，有十几名手持水管焊刀的男子，其认识的有柯某、苏某、陈某1、纪某、洪某2等，陈某1从绿色三菱吉普车后车厢拿出水管焊刀分给后来到场的人员，杨某告诉柯某有携带枪支，柯某说没有必要尽量不要使用。后柯某、纪某等人电话向洪某约架，但洪某电话里说“你们比较有种，我不敢出去跟你们打”，等了半个多小时洪某依旧没有出来，陈某1便将刀具收回后备箱，柯某让大家开车进村里逛逛，但柯某、洪某2未一同进村。其驾驶的车辆跟在车队最后方，在一个拐弯路口被洪某一方用摩托车和石块拦住，洪某及洪某1用拳头殴打其脸部，一手持匕首的年轻男子与另一手持水管焊刀的男子一同打砸其车窗玻璃，并持匕首抵住其脖子相威胁。后其看见陈某、苏某、杨某、陈某1、纪某等十多人手持水管焊刀冲过来，洪某一方便后退，其与车上人员趁机下车跑向自己一方的人员，其跑了十余米后听到一声枪响，联想到之前被洪某等人砸车、殴打，越想越生气便从旁边一不认识的男子手中抢来一把水管焊刀，并冲自己一方的人喊道“走啊，怕什么”，后带头持刀冲回现场，欲与洪某一方斗殴，后被陈某等人劝回。此时有人喊“派出所的人过来了”，其一方的人员便跑回停车的地方。其与朱某、朱某1、杨某等人乘坐陈某的车辆回马巷，路上陈某责骂杨某开枪，杨某说“一起过去的人被对方围住，我不开枪怎么行”，后大家便各自回去。
33．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邱某致电吴某一起去摆场，其认为时间太早，便让吴某向邱某核实，邱某告知是因陈某的事情要去摆场，其结拜兄弟杨某是陈某的“小弟”，其便电话向杨某核实，杨某让其过去摆场，其遂让吴某、朱某1等人乘坐邱某驾驶的车辆一同至下坂村红绿灯路口。其见现场停了四、五部车辆，聚集了二十余人，其中一部绿色吉普车后车厢内放了几十把水管焊刀。等了约半小时后，柯某让大家乘车进村中吓唬对方。邱某驾驶的车辆在车队最后方，进入村中一拐弯处，被一辆摩托车横在前面，又被人搬石头拦住车辆并围住，“胖墩”认出带头的是洪某。洪某手敲驾驶室玻璃，让车上人员下车未果，便将玻璃砸破，后洪某等人拳打邱某，其他人则打砸车辆玻璃。此时，杨某、陈某等人持水管焊刀冲过来，杨某手上还拿着一把枪，洪某等人见势后退，车上人员便下车往自己一方跑去，其刚跑一会便见杨某朝天开了一枪，邱某则持刀冲回现场欲追砍洪某，对方一男子冲出来喊“来啊，你们打死我”，众人害怕便往回跑，其与之前同车人员等八、九个人在村口位置便乘坐陈某的车离开，后陈某将其与朱某1、吴某送至马巷镇锦江之星酒店附近便离开。
关于被告人苏某提出其带人返回案发现场时未持刀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邱某在侦查阶段的多份笔录均稳定、一致供述，其见本方人员冲回案发现场时，被告人苏某与陈某、陈某1手上各自拿着一把水管焊刀。证人洪某2的证言亦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其驾车途径全德丰餐馆一侧路口时，见陈某1从绿色吉普车后车厢中搬出水管焊刀分发给众人并返回下坂村内，陈某、陈某1、纪某、苏某、杨某等人持水管焊刀冲在最前面。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某的供述与证人洪某2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苏某带人返回案发现场时手持水管焊刀的事实。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虽在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在侦查阶段未能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及所知同案犯，直至审查起诉阶段才予如实供述，属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其不予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提出其未纠集吴某、朱某1等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在侦查阶段的多份笔录中均稳定、一致供述，其经电话向杨某确认系因杨某、陈某之事要去“摆场”后。便叫朱某1等人一同前往。证人吴某、朱某1的证言，亦证实邱某纠集前去“摆场”时，其二人原本不愿参与，因此事与被告人朱某的结拜兄弟杨某有关，朱某决定前往，并让二人一同前往，其二人才同意参与。本院认为，认定被告人朱某纠集吴某、朱某1参与的事实有被告人朱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证人吴某、朱某1的证言予以印证，被告人朱某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邱某、朱某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某系受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且持械参与追打相对方；被告人邱某、朱某受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后，又纠集他人参与，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邱某、朱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受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可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庭审时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朱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枪1把、弹壳1枚，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良生
审 判 员 吴南回
人民陪审员 梁景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梅双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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