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1749号
(2016)粤刑终175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毓舒，女，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是深圳市广信投资股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福田清洁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黑龙江福田清洁燃料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7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丽萍，女，196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是深圳市广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户口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现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因本案于2015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6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南郡，山东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铭迅，女，汉族，1988年11月7日出生，系董丽萍的女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文林，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是深圳市广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口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现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4日被羁押，2015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被逮捕。
辩护人石红波，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琼，女，198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是深圳市广信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口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西乡县），家住陕西省汉中市西乡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10日被羁押，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1日被逮捕。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毓舒犯集资诈骗罪，指控原审被告人董丽萍、邓文林、梁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案于2016年9月8日作出（2015）深中法刑二初字第347号暨（2016）粤03刑初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毓舒、董丽萍、邓文林、梁琼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5月，被告人曹毓舒以黑龙江福田清洁燃料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黑龙江福田公司）的名义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租下了一个油库。被告人曹毓舒于2012年3月在广东省深圳市成立深圳广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深圳广某公司），于2013年3月在深圳市注册成立黑龙江福田公司深圳分公司，自任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曹毓舒利用双鸭山市发改委出具的“双发改备案(2012)36号文”制作宣传资料，在深圳召开宣传推介会，大肆宣传、鼓吹其公司的清洁燃料有很好的前景，并以月利息为1.8-2.2分的高回报来吸引中老年人投资，对于拉到客户到该公司投资的业务员、业务经理给予业绩10%以上的提成。被告人曹毓舒共吸引了99名中老年人到其公司投资，投资金额为人民币4400余万元，只返利人民币670余万元，骗取客户的投资款人民币3700余万元后，被告人曹毓舒不履行协议、不支付利息和本金给投资人，并要求投资者将投资款转为股票、或者直接购买其公司的“股票”，并虚构其公司要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事实。被告人曹毓舒等人于2013年将公司搬到深圳市罗湖区深华商业大厦，后又于2014年搬到罗湖区太平洋大厦办公。2014年12月，被告人曹毓舒等人逃匿。
被告人董丽萍于2012年进入深圳广某公司担任公司财务，其在公司负责收取客户的现金投资款、转账及签订合同，宣传公司有发展前景骗取客户到其公司投资，从中获取利益。经查明，被告人曹毓舒将人民币2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董丽萍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中（已被取现），2013年6月被告人董丽萍逃匿。2012年12月4日
被告人邓文林于2012年6月进入深圳广某公司任业务经理，期间亲自发展了4名受害人（姜某、黄某2沈、黄某2春、黄某3）到其公司。被告人邓文林在职期间以上4名投资人共计投资约人民币270万元。
被告人邓文林手下业务员梁琼于2012年6月进入深圳广某公司做业务员，其在该公司做业务员期间以高回报为诱饵，发展了7名投资者（张某、何某2、田某1、邱某、何某3、黄某1、叶某2）到公司投资，被告人梁琼在职期间以上7名投资者共计投资人民币96万元。被告人梁琼交代可以分得提成人民币30余万元，已经领取了人民币2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10余万元未领取。被告人梁琼于2013年4月逃匿。
被告人邓文林及其业务员梁琼共发展11名受害人到其公司投资，投资款共计约人民币366万元。被告人邓文林共领取人民币30余万元的业绩提成。被告人邓文林于2013年4月逃匿。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毓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董丽萍、邓文林、梁琼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丽萍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文林、梁琼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邓文林、梁琼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一、被告人曹毓舒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董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邓文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四、被告人梁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责令被告人曹毓舒继续向被害人退赔其诈骗所得赃款，责令被告人董丽萍、邓文林、梁琼向被害人退还其所分得的赃款。
曹毓舒上诉提出：其有还款行为，没有大肆挥霍，没有非法占有资金和拒不返还的行为，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与事实不符；其行为是公司行为；其在本案不是主犯；其没有逃匿的想法和动机。
董丽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程序严重违法。侦查阶段侦查机关不作为，没有核实董丽萍到公司的具体时间和取款的具体用途；审查起诉阶段，检察机关对律师提交的《交接书》、《律师谈话笔录》、《取保候审申请书》未做任何答复；审判阶段，一审法院照抄起诉书原文认定的事实，对庭审中的指证和律师庭审辩护无罪的意见未予阐释。2.一审法院不是以审判为中心，采信了公诉机关违反程序、违背事实提取的材料。董丽萍于2012年10月23日到公司，11月9日正式上班，2013年6月15日离开公司办理了交接。已经质证的受害人提供的与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一份有董丽萍本人签署的字迹。仅凭银行转账明细和提款凭证认定2012年12月4日公司建行账户转款到董丽萍建行账户即被提现的20万元是董丽萍获得利益证据不足。董丽萍在公司只是每月拿2500元工资，投资人都是在交款到银行后或者和业务员签合同后到董丽萍处换单或交现金，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请求改判董丽萍无罪。
邓文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邓文林应聘参加工作，十个月后离职，2012年12月才任业务经理，没有参与策划，仅是在公司领导的安排下参与非法吸存，只拿了22万元左右的提成，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梁琼上诉提出：梁琼进入公司之前和在公司工作期间乃至辞职后均不知道公司的行为是违法的，不知道什么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是公司基层员工，具体工作是负责给客户打电话，客户到公司后由其他部门人员负责接待。梁琼于2013年4月怀孕而离职，离职之后客户的投资不应该算在梁琼头上，其直接经办的只有90万元。梁琼主观上没有任何故意犯罪的动机，是在无意的情况下卷入公司违法行为中，请求予以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上诉人曹毓舒以黑龙江福田公司的名义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租下了一个油库。2012年3月，曹毓舒在广东省深圳市成立深圳广某公司，2013年3月，曹毓舒在深圳市注册成立黑龙江福田清洁燃料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自任分公司负责人。
曹毓舒利用双鸭山市发改委出具的“双发改备案(2012)36号文”制作宣传资料，在深圳召开宣传推介会，大肆宣传、鼓吹其公司的清洁燃料有很好的前景，并以月利息为1.8-2.2分的高回报来吸引中老年人投资。曹毓舒还组织部分客户到双鸭山市黑龙江福田公司考察（实际上黑龙江福田公司并没有生产清洁燃料，只是利用一个可以加汽油的小型加油站和空罐的油库作为门面蒙骗客户），对于拉客户到该公司投资的业务员、业务经理给予业绩10%以上的提成。曹毓舒共吸引了99名中老年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4400余万元，只返利人民币670余万元，骗取客户的投资款人民币3700余万元后，曹毓舒不履行协议、不支付利息和本金给投资人，并要求投资者将投资款转为股票、或者直接购买其公司的“股票”，并虚构其公司要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事实。曹毓舒等人于2013年将公司搬到深圳市罗湖区深华商业大厦10楼，后又于2014年搬到罗湖区太平洋大厦办公。2014年12月，曹毓舒逃匿。
上诉人董丽萍于2012年进入深圳广某公司担任财务，其在公司负责收取客户的现金投资款、转账及签订合同，宣传公司有发展前景，吸引客户到其公司投资。
上诉人邓文林于2012年6月进入深圳广某公司任业务经理，期间亲自发展了4名受害人（姜某、黄某2沈、黄某2春、黄某3）进行投资。邓文林在职期间以上4名投资人共计投资约人民币270万元。
邓文林下属业务员梁琼于2012年6月进入深圳广某公司，其在该公司做业务员期间以高回报为诱饵，发展了7名投资者（张某、何某2、田某1、邱某、何某3、黄某1、叶某2），梁琼在职期间以上7名投资者共计投资人民币96万元。
邓文林及其业务员梁琼共发展11名受害人进行投资，投资款共计约人民币366万元。邓文林共领取人民币30余万元的业绩提成。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受理赵某1等受害人报案后于2014年12月4日对曹毓舒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
2.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取的人口信息资料，证实曹毓舒、董丽萍、邓文林、梁琼的基本情况。
3.中华人民共和国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控制在逃人员登记（移交）表、安康铁路公安处固站派出所、哈尔滨铁路公安处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车站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13日曹毓舒由罗湖出境被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抓获并移交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15年5月1日，哈尔滨东站派出所民警在哈尔滨东站实名制检票口开展查缉工作时，发现被网上追逃的董丽萍，即将其传唤至公安值班室；2015年6月4日，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车站派出所民警在火车站值勤时将网上通缉的邓文林抓获；2015年4月10日，安康铁路公安处固站派出所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陕西省西乡县古城镇古城五村五组梁琼家中将梁琼抓获。
4.深圳华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4028号太平洋商贸大厦19A2房“深圳市广某清洁燃料有限公司”因拖欠租金，且经常无人办公，业主在2014年12月11日强行收回房屋。
5.国家知识产权局证明材料，证实赵某3、曹毓舒于2011年4月份曾递交过发明专利请求书，但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相关费用，该申请视为撤回。即曹毓舒并没有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的发明专利。
6.大庆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未出具过“（2011）国认监认定（474）”检测报告；国家石油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大庆）挂靠在大庆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国家石油化工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大庆）与大庆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没有任何关系。
7.黑龙江福田公司员工联系电话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和黑龙江福田公司租赁合同，证实黑龙江福田公司的厂长是赵某3，黑龙江福田公司的油库场地为黑龙江龙煤矿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所有。
8.证人叶某1提供的《仓储保管合同》，证实“深圳市广某清洁燃料有限公司”租赁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7000平方米液体化工罐。
9.厂房及油罐照片，证实黑龙江福田公司租用的厂区，现场油罐是空的。
10.福田清洁燃料、深圳广某公司的宣传画册，证实黑龙江福田公司宣称拥有多项发明创新专利，生产、销售高效环保节能型燃料。
11.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曹毓舒等人涉嫌集资诈骗案统计表》，证实：依据被害人报案情况，截至2015年7月15日，曹毓舒等人共吸引了103名受害人的投资，投资金额为人民币4507.7114万元，只返利人民币688.3678万元，骗取客户的投资款人民币3819.3436万元。
12.涉案银行资金交易明细及通话清单，证实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及涉案电话的通话清单情况，其中账号44×××25账户的交易明细，及开户资料显示该账号为深圳广某公司所有，该账户有与各被害人的转账记录以及该账户将资金转入黑龙江福田公司的转账记录。
账号17×××46账户的交易明细及开户资料显示该账号为黑龙江福田公司所有，法定代表人为曹毓舒，该账户有多笔大额款项由深圳广某公司转入，并有多笔大额差旅费的支取。
13.被害人报案材料，包括报案表、被害人身份证明、银行转账记录、深圳广某股权投资基金股权凭证、黑龙江福田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深圳广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被害人与深圳广某公司签订的委托投资协议等，证实各被害人投资情况。
14.黑龙江福田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证实黑龙江福田公司于2002年3月12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是曹毓舒；股东为曹毓舒、赵某4、赵某3；经营项目为生产加工代替汽油、柴油的清洁燃料。
15.深圳广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深圳广某公司2012年3月28日注册登记，曹毓舒担任公司监事；2012年4月1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曹毓舒，并且曹毓舒任公司执行董事和经理。2012年3月28日
16.黑龙江福田公司深圳分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黑龙江福田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是曹毓舒；股东为曹毓舒、赵某4、赵某3；经营项目为生产加工代替汽油、柴油的清洁燃料。
17.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实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情况。
18.证人叶某1向其任职的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领导所做的《报告》，证实叶某1于2013年9月23日向该公司领导提出因深圳广某公司租用该公司油罐并未实际运作使用，建议公司暂停收取其租金，以其油料进库之日起计算租金。
19.证人叶某1提供的《补充协议》，证实2013年9月13日，深圳广某公司和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达成补充协议，将其租赁的罐容从7000立方米调整为8000立方米。
20.证人叶某1提供的《关于中止<仓储保管合同>的函》，证实2013年9月15日深圳广某公司致函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称因国内油品市场需求不稳，导致公司经营计划有所调整改变，提请自2013年10月1日起中止执行《仓储保管合同》及《补充协议》。
21.曹毓舒、董丽萍银行账户资料及其他人员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王某3、赵某4的银行账户及流水情况；曹毓舒有6个工商银行账号，余额为2095.15元；董丽萍的62×××39建设银行卡在2014年12月4日收到深圳广某公司共计转账20万元，同日现金取出20万元。
22.证人许某提供的账本，证实黑龙江福田公司的账目明细，由许某签字确认。
2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侦大队依法接收本案的U盘一个，电子账册一套。
24.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邓文林、梁琼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认定说明》：梁琼发展客户7名，投资款合计人民币365万元，其中张某投资163万元人民币、何某2投资21万元人民币、田某1投资20万元人民币、邱某投资约20万元人民币、何某3投资20万元人民币、黄某1投资5万元人民币、叶某2投资116万元人民币。
邓文林亲自发展了4名客户，投资款合计人民币329.67万元，其中姜某71.57万元人民币、黄某2沈投资200万元人民币、黄某2春投资8.1万元人民币、黄某3投资50万元人民币。加上其下级业务员梁琼发展的7名客户，邓文林共发展了11名客户到公司投资，投资款共计为人民币694.67万元。
25.证人许某（黑龙江福田公司财务）的证言：我是2013年10月应聘到黑龙江福田公司做兼职财务的，每月工资1600元。公司每个月营业额少的时候几千元，多的时候一万元左右。公司已经两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公司场地是2012年租的，加油站开开停停，生意不好。我不知道公司要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公司三个账户，两个被冻结，未冻结的余额为人民币3213.57元。公司的账单都给了公司的出纳，账本给了文秘赵某2。我手上有公司2013年、2014年、2015年的电子记账本。我从账上发现，曹毓舒记入公司的款几乎都转到了深圳的账户，而曹毓舒并没有将深圳的资金投入双鸭山的公司用于生产。
26.证人赵某2（黑龙江福田公司员工）的证言：我是2012年到黑龙江福田公司做文秘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毓舒，总经理赵某3，公司现在有六个人。公司由赵某3负责经营。我公司经营加油站，只卖汽油、柴油，半年前开始停售。加油站每天营业额有时400-500元，有时一天都没人来加油，一个月营业额也就大约一万多元。公司财务是许某，公司财务账在她那里。公司现在没有生产清洁燃料汽油或柴油，油库没有油。公司的办公场所是租的。公司没有炼油厂，只有一个调和的车间，将原材料往罐里调和就完成了。我不知道公司油站给别人加的油从哪里来的，是赵某3从外面叫人运来的。我不知道公司要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事。公司2012年就没有炼油了。我每个月工资1500元人民币。公司通讯录上有21名员工，但陆陆续续在减少，目前只剩五六名，两个月没有发工资了，通讯录上红笔打钩的是在职员工，其他都早已离开。公司每个月交税是一千多元。我公司除了欠员工工资外，还欠贷款公司的钱，哈尔滨银行的贷款，每月还要还款。
27.证人叶某1（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商务部经理）的证言：我是2011年应聘到江门市亨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商务部任经理的。曹毓舒不是我们公司的股东或者合伙人，她只是我们公司以前的一个客户。她在2013年曾租过我公司的油罐。她租我们公司的油罐并没有使用。2013年7月份期间，深圳广某公司的业务员问我是否有油库出租，接着该公司的老板曹毓舒带了三四个人来我公司考察，洽谈租赁油罐的问题，然后他们就回深圳了，曹毓舒来我公司与我公司的负责人签订了租赁油罐的合同，租赁我公司的三个油罐，共7000立方米。租金每月14万元人民币。曹毓舒租了我公司的油罐后并没有储存燃料，空置在那里。2013年9月份她又和我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调整为租赁10个油罐，共计8000立方米，租金不变。合同至2013年8月12日2016年8月14日止。曹毓舒租了我公司的油罐后，她租了一辆大巴把深圳的客户都是些老人家拉来我公司，曹毓舒要求我公司的负责人出来接待她的客户，让她的客户进入我公司的油库参观。我公司负责人没有接待他们，并拒绝让他们入库参观。曹毓舒租了我公司的油罐一直没有使用，只交了两个月的租金。我与曹毓舒联系，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她说石油行情不好，所以没有进油。由于曹毓舒没有交租金，她于2013年9月15日提出与我公司终止合同。曹毓舒没有与我公司合作生产汽油或者柴油。
28.证人毛某（另案处理）的证言：我2013年4月到深圳广某公司工作，任市场部副总经理。我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老板是曹毓舒，赵某4是公司的财务，市场部总监是郑文书，董丽萍是公司的会计。市场部下面设市场部的经理，有很多经理，经理手下有业务员。我们公司是做融资业务的，公司业务员到外面拉60岁以上的老年人来公司投资，公司以借款返利的方式吸引老年人来投资，月息为2分，公司在深圳彭年海容酒店召开公司的推介会，说公司要在美国上市，有时还请老年人到酒楼喝茶，引诱老年人投资，业务员拉到客户到公司投资后，公司给予提成，我拿市场部总数的2%的提成。市场部经理及业务员共拿约20%的提成。给市场部及业务员的提成是发现金的，由郑文书负责发放。董丽萍也清楚。我一共拿了提成有13万元人民币。转到我工行账上的钱有400多万元人民币。这些钱我大部分给了郑文书，由他发现金给业务经理及业务员。郑文书至少可以拿到百分之十九的提成。我在广某公司没有固定的工资，是靠业绩拿提成的。提成的点数是由郑文书与曹毓舒谈好的。
29.证人王某2（另案处理）的证言：我是2013年3月底到深圳广某公司任业务员。公司是做招商引资的，以股权的方式吸引顾客投资。我不清楚深圳广某公司的人员分工，组织架构等情况，只知道公司的老板叫曹毓舒，财务室董财务，市场部总经理是“郑光头”，还有专门讲项目和给我们业务员培训的肖总。我只知道财务姓董，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她在公司专门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的。公司是用这样的方法吸引客户的：我公司邀请客户到公司开项目说明会、宣传黑龙江福田公司有发展前景，以高利息回报为由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并带部分客户到双鸭山的黑龙江福田公司考察。我发展的客户蔡春桂就到双鸭山的黑龙江福田公司考察过。我发展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给客户的利息是每月2%，分半年期、一年期和两年期。期满退回本金，公司承诺给我投资款11%的提成，我拿了约7万的提成。
30.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曹毓舒策划“深圳广某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以曹毓舒家族企业黑龙江清洁燃料有限公司为出发，宣称福田油厂是黑龙江火炬计划龙头企业，拥有四项清洁燃料专利技术和年产200万吨的国家批文，并在公司内在美国那斯克主板上市，股价可达3-5美元/股。集资方式有2种：委托投资协议及认购福田油厂原始股票。我在2013年4月份左右经朋友介绍到公司见到侯志松，经他推销，于2013年4月28日汇款45万元，认购20万股，后来侯志松说公司要送6000股，遂于2013年6月4日又汇款4.2万元，凑整认购股权22万股。2014年1月曹毓舒说在香港挂牌，很快去美国路演，有大资金投入，我信以为真，又汇23.7万元，认购股权10万股，共计32万股。
3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深圳市广某公司曹毓舒以在深圳发行股票为名实施诈骗，在2013年11月底的一次活动中，曹毓舒说最迟在2014年4月可在纽约交易所挂牌上司，报价约3-5美元，还说已和美国华纳公司签署了上市协议书，但到2014年5月，还未见股票上市，当我们问及此事，曹毓舒给我发短信，说6月底将公布股票代码和日报价。曹毓舒每次组织投资人活动，都在会上吹嘘广某公司的大好形势和在美国上市的前景，起到了很大的鼓动作用。
3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2年12月份，曹毓舒和郑某1等人在深圳俊华苑搞集资活动，当时她宣传的是新能源清洁燃料，承诺投资高额回报。我就投了70万元给曹毓舒的公司。但两年快过去了，今年的5月份，曹毓舒还让人发来信息称六月份要公布在美国上市的股票代码和股价。结果却是该公司人去楼空，郑某1（郑某2）找不到人，毛总（毛礼清）以及前台小姐也跑了，曹毓舒和她的儿子赵某4（广某财务后任董事长）也不见踪影。
33.被害人刁某的陈述：曹毓舒谎称公司要上市，正在路演，骗我投资了50万元，事后证明这一切都是骗局。我醒悟之后，向其追逃本金和利息，刚开始还敷衍我们一定还，后来干脆连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3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3年7月2日，我经朋友刘辉林介绍说，深圳广某公司有一个投资新能源高效清洁燃料的项目不错，每年有百分之二十二的利息回报，于是我和刘辉林前往广某公司了解，到公司后广某公司的法人曹毓舒、郑某3给我介绍该项目的前景很好，回报快，并且给我宣传资料。于是当天我就和曹毓舒在办公室签订了《委托投资协议》，协议期限是一年回本金，第二天我到建设银行转款100万到广某公司账户里，后我到公司去，曹毓舒的儿子赵某4开具了收据给我。2013年7月25日我还去了黑龙江双鸭山市考察了油库，曹毓舒称该油库是她和她丈夫赵某3的，深圳有几个加油站的油是她供的，第二天我就回来了。从投资的第一个月开始，曹毓舒就没有按时支付过利息给我，直到今天为止她支付了一年的利息22万给我，但100万本金没给我就逃跑了。广某公司法人曹毓舒，副总经理郑某3，财务总监赵某4。
35.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2012年10月26日我经别人介绍投资深圳广某公司，现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整，合同是两年期，分月两年还完。该公司还到六个月就不按时还款了，从2013年6月份至今分文没给，打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毓舒，同伙是赵某5、肖某1、赵某3、董丽萍、邓文书。
3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在2012年10月26日投了30万元，2013年4月30日投了10万元，2013年5月31日投了123万元，每月返还本金及红利。2013年6月30日停止返还本金及红利。之后给董事长曹毓舒打电话不接，办公室没人，钱要不到。梁琼是业务员。我总共投资了163万元人民币，损失了153万元人民币，是梁琼介绍我去投资的，我的投资款是转账到曹毓舒的账上。我见过财务董丽萍。也见过邓文林。
37.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我在深圳广某公司投资了6.2万元人民币。是深圳广某公司业务员梁琼介绍我到该公司投资的。2011年我在将军红果业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认识了该公司业务员梁琼。2012年梁琼到了深圳广某公司做业务员，她叫我到了深圳广某公司投资，我投资了5万元人民币，2013年我还投资了1.2万元人民币购买股权，一共投资了6.2万元人民币，深圳广某公司只返利3000元，后来停止返利。
38.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2012年6月初，我原来在将军红公司认识的叫梁琼的女子到我家找我，叫我到深圳广某公司来投资，她介绍说黑龙江福田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业绩很好，有前景，每月利息有20%，每投资10万元人民币每月可以连本带利返还6200元人民币，投资10万元人民币送黑龙江福田公司的股票10000股。该股票如果花钱，要3元人民币1股。我在梁琼的推介下，就同意到该公司投资，我先后于2012年6月5日、11月12日到深圳广某公司与该公司的老板曹毓舒签订投资协议，她投资了人民币10万元，我叫我外孙女2012年12月17日何某3到深圳广某公司投资，她与曹毓舒签订了投资协议，向该公司投资了30万元人民币，其中投资20万元广某基金，10万元买黑龙江福田公司的股票。我和我家人在深圳广某公司投资后，该公司开始能够每月支付利息及本金，到了2013年7月份该公司停止支付我的利息及本金。我打电话给老板曹毓舒，曹毓舒有时候接电话有时候不接电话，就是拖着不付款。曹毓舒通知我她公司在2013年12月5日在江门搞活动。我们的投资款都是通过转账转账到曹毓舒的个人在建设银行城建支行的账户。曹毓舒也是通过转账支付利息及本金给我们的。深圳广某公司在罗湖区瑞思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A座，现在搬到了罗湖区深华大厦。我见过邓文林，邓文林是梁琼的经理。
39.被害人邱某的陈述：2012年4月，我经朋友介绍，认识梁琼，经她游说，在2013年4月投了二十万元到她公司，她承诺年息22%，每月返还，我只收到三个月的利息就再也没有收到了，我一共损失189000元。
40.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董丽萍是广某的财务，我投资的钱是交给董丽萍的，2013年3月28日投了5万，2013年12月19日投了13万，用现金买了股票壹拾贰万肆仟，以上现金全是董丽萍经手的。
41.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董丽萍是广某公司的会计，签订合同2012年从9月至2013年3月，我有交现金及银行转账的都是由她经手的，合同也是由她签的，她在我们面前说曹毓舒很好，配合曹毓舒骗我们。
42.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董丽萍协助曹毓舒欺诈我们，说：“曹是慈善家，支援很多北大、清华学生，很艰苦节俭，你们钱投入到这里不会错，她一定能把钱用到正地方、用好，并把钱生产油，会把利息准时给你们的，她是高科技企业，最有发展前途。”我们觉得董把曹说的这么好，我们便更加相信曹毓舒了。董还让我们积极买股票。其实董也完全知道曹来深圳就是为骗钱的，曹的目的她非常清楚明白，但还是极力协助曹说那么多吸引老人的话。所以说，董丽萍同样是诈骗，专门说假话说假事协助曹骗大家钱财。董丽萍和赵某4收现金，买股票是32250元，为了凑够多少股，还硬要我把钱包里带的2250元凑够32250元，真的好狠心，董明知股票是假的，还要我把钱包的钱都拿出来。
43.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董丽萍是广某的财务会计，她说她与曹毓舒是多年的好朋友，都是学会计的。我投资的钱都是现金。我总共投了41万现金都是董丽萍经手的。2012年12月10日交现金15万，2012年10月25日交现金10万，2013年4月13日交10万，2013年2月28日交现金6万，还有3万是买股票交给她的。她主要就是帮广某公司收款订合同的。
44.被害人廖某的陈述：深圳广某公司的财务赵某4是法定代表人曹毓舒的儿子。2014年6月，他就把我们股资的全部钱拿走去成立了另一个有限公司。深圳广某公司在嘉宾路太平洋大厦19A2，但曹毓舒一直不返给大家所投入的利息和本金。
45.曹毓舒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02年成立黑龙江福田公司，2012年成立深圳广某公司，2013年成立深圳广某清洁燃料有限公司。深圳广某公司主要经营生产代替汽油和柴油的清洁燃料。公司在深圳市罗湖区瑞斯国际A座31楼3105，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财务是董丽萍，主要管理财务，郑某3和侯建林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拉客户和与客户洽谈合作。我们的客户可以投资深圳广某公司的新能源高效清洁燃料，我们公司承诺年利息百分之18至22的返利。大约有40多个投资客，金额大概40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们向客户返利，但是由于资金链问题从2013年10月份开始就没有返利了。投资客和我们公司签订合同后就把投资款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里，而我公司给客户的返利也是直接打到客户指定的银行账户里。我们返利的时间不一定，有些是每个月返，有些是每个季度返，看客户的需求。我公司的新能源高效清洁燃料项目主要在黑龙江双鸭山，深圳大亚湾和广东江门。
深圳广某公司、黑龙江福田公司、黑龙江福田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都是我。深圳广某公司分财务部、业务部，一共有六个人，财务部由董丽萍负责，业务部由欧建立负责。郑某2是我们公司的业务经理。赵某3是我丈夫，赵某4是我的儿子。赵某3负责双鸭山黑龙江福田公司的运作。
我是在2012年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我公司大约有30多名客户，吸收的存款大约有100万元左右，没有返利的有100多万元。我们公司原来有做账，之后就没有了，账本开始在董会计那，之后在杨会计那。我给投资者的月利息是1.8-2.2分不等，是以转账为主，也有少部分是给现金的。我收取的款项都用于广东江门租赁的油罐、黑龙江福田公司的改造、办公室的租赁费、研发。
我给经理、业务员的底薪都是1000元，他们每拉到10万元的投资，我给他们1万元的提成。也就是我给他们10%的提成，也有部分给5%的。
我们公司有生产清洁燃料的专利，专利在我丈夫和我的名下。我是在2012年申请清洁燃料专利的，是向沈阳市专利局申请的，以邮寄的方式递交，沈阳专利局受理，到了国家专利局也受理，国家专利局在检查过程中出现差错，没有将申请专利的结果寄给我。
我们公司没有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正在筹备，原定在2015年4月上市，这个是美国华纳资本财务集团与我公司联系的。
我公司每年有30多万的利润，2014年没有利润。公司没有履行合约按时支付利息给客户，因为工厂效益不好。以前都有将合约到期的客户本金退还，到了2014年12月就没有给。
黑龙江福田公司有7个人，现在经营加油站，但是没有车来加油。工厂没有生产、油罐也没有油，是空的。公司没有欠其他银行的债务，有欠双鸭山的个人借款100多万，我用了我的房产做抵押。我家有一台沃尔沃小汽车，是黑龙江J牌，2007年买的，车在双鸭山，赵某3使用。
在大亚湾、江门的投资项目都是真的，我在大亚湾和别人合作生产清洁燃料，合作人的姓名、公司我都记不住了，厂房是别人的，其实不是我的，现在没有合作，停了。我和江门市湖景镇的一家公司合作，公司名字我不知道，负责人的姓名我也记不住了，现在已经没有合作。
我公司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后，这些款用于退还部分利息和本金、发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厂房维修、设备购置、交办公场所的房租。我公司投资的项目是黑龙江福田公司，地址在双鸭山市四方区，厂房是租赁双鸭山市矿务局的，这个项目投资了人民币800万元购置了设备。
转到董丽萍账户中的20万元提现之后就付给投资人了。
46.董丽萍的供述和辩解：我2012年至2013年在深圳广某公司做办公室主任。我与曹毓舒是朋友关系。我在深圳广某公司什么事情都管，买办公用品，安排客人吃饭。客户交的现金投资款是曹毓舒的儿子赵某4收的。曹毓舒每月给我2500元工资，发现金给我。工资表有时候曹毓舒做，有时候她儿子做。我办过一张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的银行卡，但是没有用过。曹毓舒用我的证件办过一张工商银行的金卡，于2013年6月15日给我。我在离开深圳广某公司时，曹毓舒转账到我建设银行卡账户内的20万元是曹毓舒叫我取现金，还吴菲菲本金的。我去建设银行取了本金，然后钱给曹毓舒了，我不认识吴菲菲。我没有为公司做财务账，我在深圳与曹毓舒一起住，住在深华大厦后面的公寓。深圳广某公司由曹毓舒任董事长、赵某4任副董事长。
47.邓文林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在深圳广某公司任业务经理，我手下的业务员就一个，是梁琼。深圳广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是曹毓舒。财务部先后由吴某、董丽萍、赵某4负责。公司的工作人员有一部分使用假名。董丽萍是公司的财务，在公司负责收发款项，做财务账，他离开公司后由赵某4接替，赵某4是曹毓舒的儿子。我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曹毓舒。我们公司是做集资、招商引资，说难听一点就是非法集资。我们公司邀请有钱的人，主要面对中老年人开项目说明会，请他们参观考察，宣传黑龙江福田公司有发展前景，以高利息回报为由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客户到双鸭山的黑龙江清洁燃料有限公司考察时，曹毓舒说工厂是她买下来的，她在双鸭山还有1400多亩蔬菜基地、700多平方米的写字楼。公司没有工资，业务部拿投资款15%的业务提成。我自己发展了四名客户到公司投资，梁琼是我手下的业务员，她的客户我也有提成，她发展了七八个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给客户的利息是每月利息2%，年底退回本金。还有一种方式是每月连本带息一起返，每月6.2%，返24个月。业务部可以拿到投资款15%的业绩提成，可以从中拿到8-12%的提成，其他的归业务经理。我一共拿了30多万元人民币的业绩提成。我的提成都花掉了。公司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工资、提成的。业务部的提成是邓文书发放，曹毓舒发放前台、行政人员的工资。公司没有给我发工资，拉到客户来投资，公司按照比例给提成。
48.梁琼的供述和辩解：我在深圳广某公司做业务员，职责是打电话拉客户来了解深圳广某公司的清洁燃料，让客户投资，我是2012年4月到公司的，公司地址在深圳市罗湖区金光华对面的深华大厦。深圳广某公司有20多个业务员，分4、5个业务部，业务部都是做拉客户到公司投资的业务；公司还分财务部；法定代表人及老板是曹毓舒；肖智权是公司二把手，后来离开，由郑文书任二把手；侯志林任部门经理，还有沈某等人任部门经理；财务是曹毓舒的亲戚，一个50多岁的女子，姓董；黄忠海也是业务经理。公司安排业务员以招揽客户到公司基地考察、旅游、开会的形式吸引客户投资，客户投资的月利息18%-22%，业务员的业绩提成是6%-10%，公司还带客户到龙岗区大浪参观油库，曹毓舒还对客户说这些油库是她公司买下来的，让客户相信她公司的实力。我的业务经理是邓文林，我不知道他的业务提成，比我高。我分得的提成约30万，实际领到的提成有20万元人民币左右，还有10几万提成没有拿到。工资和提成是由郑某1，即郑文书发给我们业务经理，再由业务经理发给我们。刚进公司时有发基本工资1000多元，后来就没有发工资，业务员靠业绩拿提成，提成是发现金。我分得的提成都被我花掉了。
49.广东万隆司法会计鉴定所粤万会司鉴〔2016〕会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依据送检材料中有关报案人名单统计，报案人有123人，其中99人在送检银行流水中有资金进出记录，13人只有资金转出记录。鉴定意见如下（以下均为人民币）：
（1）99名有资金进出记录的报案人向曹毓舒等10个涉案银行账户转入款项有47,298,438.00元。该10个银行账户向该99名报案人转出的款项有16,634,686.28元；另13名报案人有转出款项记录而无转入款项记录，转出金额374,085.50元。
（2）依据送检人提供的银行流水，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备注有投资款或股票款，或给报案人同批次发放利息的非报案人有55个账户，经倒查该55个非报案人账户向曹毓舒等11个涉案银行账户中，转入款项合计11,316,264.56元，转出款项合计8,749,731.34元。
（3）根据报案表中每个报案人填报的经办业务员，将业务员名下的所有报案人向曹毓舒等10个涉案银行账户转入金额汇总，其中曹毓舒经办80万元、侯健林经办12,089,616元、邓文林经办533.28万元、郑文书经办4,015,618元、黄忠海经办362.94万元、梁琼经办2,547,271元、罗栋奎经办943,799元、孙小锋经办56万元、王某2经办83万元、董丽萍经办191,680元、梁群经办146,800元、罗家伟经办20万元。
（4）曹毓舒、广某账户向肖某2、高某、毛某、赵某4的转账情况：向肖某2转入778,004.5元，转出336,000元，净转入442,004.5元；向毛某转入3,130,420元；向高某转入1,966,510元；向赵某4转入14,330.05元，转出3,770元，净转入10,560.05元。
（5）因为没有相关的财务资料佐证银行流水的用途，无法分析涉嫌非法吸存资金的流向','2019-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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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七十八条第一款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第七十九条对于犯罪分子的减刑，由执行机关向中级以上人民法院提出减刑建议书。人民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对确有悔改或者立功事实的，裁定予以减刑。非经法定程序不得减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款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审判程序\":\"其他\",\"案号\":\"（2016）闽09刑更491号\",\"不公开理由\":null,\"法院地市\":\"宁德市\",\"法院省份\":\"福建\",\"文本首部段落原文\":\"\",\"法院区域\":\"\",\"文书ID\":\"31d4cd4a-731b-41c0-8c0a-b8be177b5411\",\"案件名称\":\"董某某寻衅滋事罪减刑刑事裁定书\",\"法院名称\":\"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要旨段原文\":\"\",\"法院区县\":\"\",\"补正文书\":\"2\",\"DocContent\":\"\",\"文书全文类型\":\"1\",\"诉讼记录段原文\":\"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2015）罗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董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2015年5月13日起至2016年6月12日止）。罪犯董某某于2015年12月入监服刑。执行机关宁德监狱于2016年3月28日以闽宁监减（2016）456号提请减刑建议书，建议对罪犯董某某予以减刑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判决结果段原文\":\"\",\"文本尾部原文\":\"\",\"上传日期\":\"\\\/Date(1469462400000)\\\/\",\"案件类型\":\"1\",\"诉讼参与人信息部分原文\":\"\",\"文书类型\":null,\"裁判日期\":null,\"结案方式\":null,\"效力层级\":null});$(document).attr(\"title\",\"董某某寻衅滋事罪减刑刑事裁定书\");$(\"#tdSource\").html(\"董某某寻衅滋事罪减刑刑事裁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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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的，或者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有下列重大立功表现之一的，应当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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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五）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
（六）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的。
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不能少于下列期限：
（一）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
（二）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三年；
（三）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限制减刑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五年，缓期执行期满后依法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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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的；
（二）检举监狱内外重大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的；
（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四）在日常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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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刑以后实际执行的刑期，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判处无期徒刑的，不能少于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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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条罪犯在服刑期间又犯罪的，或者发现了判决的时候所没有发现的罪行，由执行机关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
被判处管制、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罪犯，在执行期间确有悔改或者立功表现，应当依法予以减刑、假释的时候，由执行机关提出建议书，报请人民法院审核裁定，并将建议书副本抄送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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