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803刑初9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男，汉族，1973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岳西县，大学本科文化，安庆市工业设计院院长，现住址安庆市迎江区，户籍所在地安庆市迎江区。被告人罗某某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该院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祁文平，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以观检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琴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祁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某从2010年起任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全民所有制企业）院长，负责该院全面工作。2011年8月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承接了安庆市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望江县滨河星城设计业务，后将其中部分设计业务交给望江县设计院院长徐某、副院长杨某1设计，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支付给杨某1设计费89595元，支付给徐某设计费143160元。后因徐某、杨某1提出自己没时间设计，委托罗某某帮其找人代为完成设计工作，罗某某将徐某、杨某1的设计任务纳入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承接的滨河星城项目中，作为单位工作任务安排本院职工杨某2、何某、刘某、陈某、杨某3负责设计。杨某1从获得的设计费中拿出40000元，徐某从获得的设计费中拿出74160元，交给罗某某让其支付给设计人员，罗某某将上述共计114160元据为己有，未交至单位账户，也未支付给杨某2等设计人员。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案发经过、设计合作协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便利将杨某1、徐某委托其找人代为完成的设计工作纳入本单位内部完成，在本单位已经完成相应设计工作后，又将应当属于单位所有的设计费用共计114160元不上缴单位账户，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只有徐某让其转交了设计费用，徐一民并未让其转交。罗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检察机关指控罗某某贪污的犯罪事实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成立时应出资的国有资产未实际出资，安庆市工业设计院运营过程中也未占用国有资产，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的财产不具有公共财产的属性，罗某某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符合贪污罪犯罪主体的规定，罗某某只能构成职务侵占。2、罗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家属主动退赔全部赃款，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2年10月，安庆市计划委员会以计基字（1992）416号文件，批复同意安庆市建设投资公司成立“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由安庆市建设投资公司投资20万元，并无偿提供50平方米房屋供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使用，该院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被告人罗某某自2010年起任安庆市工业设计院院长，负责该院全面工作。
2011年8月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承接了安庆市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林公司”）开发的望江县滨河星城项目设计业务，经科林公司总经理马某协调，罗某某同意将滨河星城项目部分设计业务交给望江县设计院院长徐某、副院长杨某1设计。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将滨河星城13#楼及地下室工程、18#楼交由徐某设计，将1#、2#、3#、7#楼交由杨某1设计，并签订设计合作协议。2013年2月4日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以劳务费形式支付杨某1协议约定设计费89595元，2014年1月29日以劳务费形式支付徐某设计费71330元，2015年2月17日以劳务费形式支付徐某设计费71830元。
因徐某、杨某1提出自己没时间设计，委托罗某某帮其找人代为完成设计工作。罗某某遂将徐某、杨某1的设计任务纳入本单位承接设计的滨河星城项目中，作为本单位工作任务安排本院职工杨某2、何某、陈某、杨某3等人设计。徐某将其获得的设计费中的74160元，分二次交给罗某某，让其转交给设计人员。
上述滨河星城1#、2#、3#、7#、13#楼及地下室、18#楼的设计工作完成后，杨某2、何某、陈某、杨某3等人的设计费用由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按本单位设计提成标准以劳务费或兑现工资的形式从单位账上支付。罗某某将徐某让其转交的74160元据为己有，未交至单位账户，也未支付给何某、杨某2等设计人员。
2016年5月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接群众举报，反映罗某某有经济问题，2016年5月30日该院办案人员到被告人罗某某办公室，将其传唤至该院进行询问，2016年6月1日该院对罗某某涉嫌贪污立案侦查。
案发后，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了罗某某人民币11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证实2016年5月30日大观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到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罗某某的办公室将其带回询问，2016年6月1日，该院对罗某某涉嫌贪污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罗某某的身份情况。
3、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注册材料、罗某某任职材料、干部审批表，证实1992年安庆市建设投资公司投资20万元成立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并无偿提供50平方米房屋供使用，该院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罗某某于1992年7月经岳西县人事局批准为国家干部，2010年8月罗某某被任命为安庆市工业设计院院长。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了罗某某人民币114000元。
5、设计合作协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实2011年8月科林公司将滨河星城项目设计工作发包给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并签订了合同。后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将滨河星城1#、2#、3#、7#楼设计工作委托给杨某1，劳务费89595元；将13#楼及地下室工程设计工作委托给徐某，劳务费71330元；将18#楼设计工作委托给徐某，劳务费71830元。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与徐某、杨某1签订设计合作协议。
6、记账凭证、单据报销封面、劳务费发票、电汇凭证等，证实2013年2月7日杨某2、何某报销劳务费24800元；2015年2月17日何某报销劳务费41600元；2015年1月29日何某报销劳务费44300元、20600元；2015年1月29日杨某2报销劳务费44300元；2013年2月4日杨某1报销劳务费用89595元，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当日汇款至杨某1工商银行账户内；2014年1月29日徐某报销劳务费支出71330元；2015年2月17日徐某报销费用36130元、35700元，共计71830元。
7、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安庆市工业设计院自2011年1月以来，每年度企业职工工程图纸设计工作量统计均由杨某2负责，统计完毕后交予院长罗某某，作为企业职工年度工作量兑现工资的依据。
自2011年1月以来统计的企业职工工作量中，不含刘某的工作量，刘某的工作量由其直接报给院长罗某某。
8、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年度工作量统计表，证实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统计的杨某2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的工作量中包括滨河星城13#楼及地下室和17#楼，总设计工作量220627㎡。何某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的工作量中包含滨河星城13#楼及地下室、17#楼，总设计工作量144026㎡。杨蒿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的工作量中包含滨河星城18#楼，总设计工作量301029㎡。陈某（水设计）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的工作量中包括滨河星城13#至17#地下室、13#地上面积，总设计工作量294619㎡。
9、安庆市工业设计院2010年至2016年2月兑现工资文件、工作量统计表、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度何某兑现面积122303（比前面2013-2014年度统计表少21723平方米）；杨某2兑现结构面积
187890元（比2013-2014年度统计表结构米面积少32737平方米）；陈某2013年度兑现面积为294619元（同2013-2014年度统计表上面积）；杨蒿2013年度兑现面积为301029（同2013-2014年度统计表面积）。上述兑现工资文件、工作量统计表均有罗某某签名。
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提供的刘某、陈某、杨某4江某1#、2#、3#，7#、13#至17#地下室、183楼年底兑现个人奖金费用表证实刘某共兑现11416.6元，陈某兑现2027.4元，杨蒿兑现2873.2元。
10、滨河星城小区具体每栋楼设计人员面积表及发放兑现奖金时间、滨河星城小区刘某等人设计兑现奖金表，证实安庆市设计院统计的滨河星城项目每栋楼的具体设计人员及面积，及该院给设计人员兑现奖金发放的时间。
11、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系望江县建筑设计院院长，与罗某某系同学。徐某证实：经科林公司马总协调，滨河星城项目的合同以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的名义签订，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分包一部分业务给他做，因为他没有时间做，又找罗某某委托别人做，罗某某找什么人设计他不清楚，只是图纸设计结束时他在罗某某办公室看了一下图纸的质量。2014年2月，他在罗某某办公室以劳务费的形式拿了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二笔现金共计71330元，他自己留下35000元，剩下36330元全部给罗某某，因罗某某说要给设计人员劳务费，由罗某某负责支付相关费用。2015年5月，他在罗某某办公室以劳务费的形式又拿了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二笔现金共计71830元（这笔钱罗某某先通知他去拿，因他没有时间，就放在罗某某那里），他自己留下34000元，剩下37830元全部给罗某某，因罗某某说要给设计人员劳务费，由罗某某负责支付相关费用。滨河星城项目中分包给他的设计，他没有做，也未直接支付设计费给帮他设计的人员。
12、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系望江县建筑设计院副院长，杨某1证实在滨河星城项目中，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分包了一部分设计给他做，因他没有时间，就找罗某某委托别人做，罗某某找谁设计的他不清楚。2013年2月，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电汇89595元给他，他开具劳务费发票给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做账，后他在罗某某办公室将40000元交给罗某某支付帮其设计的人员设计费用。
13、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系安庆工业设计院的副院长，何某证实：在滨河星城项目中，多层1－8#楼、11－17#楼，高层18－22#楼，以及13－17#楼的地下室泵房以及地下室、配电房、幼儿园建筑施工图都是由他设计的。他做的建筑设计与杨某2做的结构设计面积是一样的，报酬也是一样的。他做的这些设计任务都是罗某某交代做的，在滨河星城项目中其中有6万元左右是通过劳务发票的形式发放报酬的，1#、2#、3#，7#楼的设计业务量兑现的钱，与杨某2一共以劳务费报销了24800元。2014年1月29日他和杨某2以劳务费各报销44300元，除掉开票的税钱2000多元，他和杨某2各得33000元，因罗某某在该工程上做了协调工作，另20000元给了罗某某，这些费用是13#、14#、15#、16#、17#、19#、20#、21#楼设计业务兑现的钱。2015年2月28日他和杨某2以劳务费的形式一共报销了40000多元，扣除开票税钱每人各得20000元，这些是18#、22#楼的设计兑现的钱。1#、2#、3#、7#、13#及地下室、18#的设计，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一共付给他的兑现奖励29290.5元。
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与徐某、杨某1的设计合作协议上“何某”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的，是罗某某叫他签的，但协议里面约定的面积都是他设计的。所有报酬都是单位按多层每平方米0.7元、高层每平方米1.1元兑现奖励工资的，一部分是以劳务发票的形式支付的，罗某某没有另外支付设计报酬，其他人也没有支付劳动报酬给他。
14、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系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的设计部主任，从事房屋结构设计。杨某2证实：他在滨河星城项目中负责房屋结构设计，刘某负责水电设计，何某负责建筑设计，陈某负责市政设计。这个项目的业务兑现奖励比较多，一次性年底兑现发放怕引起部分职工的异议，罗某某决定先通过劳务发票发放一部分，剩下的在年底兑现奖励时发放。他在滨河星城项目中，一共获得了55000元左右奖励，其中有30000多元是通过劳务发票发放的，还有20000多元是年底业务奖励兑现的。1#、2#、3#、7#、13#及地下室、18#的结构设计，单位一共付给他29290.5元。在这个项目中他设计的面积和兑现发放的方式与何某一样。在滨河星城的项目中，完成设计工作获得的报酬都是在单位财务上直接拿的，没有从罗某某或其他人处拿钱。
安庆市工业设计院与徐某、杨某1的设计合作协议上“杨某2”、“何某”的名字是本人签的，徐某、杨某1没有做设计业务，协议上约定的设计是他、何某、陈某等人做的。
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总共付了140000万余元给徐某，四张劳务发票上“杨某2”的签名都是他本人签的，罗某某叫他签名时徐某的名字还没有签。
15、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系安庆市工业设计院设计人员，从事给排水、市政等设计工作。陈某证实：他参加了滨河星城项目的单体及地下室的给排水及消防设计，具体面积记不清，由单位统一统计，报酬由单位年底对个人总体工作量进行统计后兑现，在这个项目上罗某某没有私下交给他设计任务，也没有私下给过设计费用。
16、杨蒿的证言，证实杨某3原系安庆市工业设计院设计人员，杨某3证实：他曾参与滨河星城项目的电气工程设计，在该项目中负责12#、18#、21#、22#楼的电气设计，这些设计工作是单位分给他的设计业务，业务兑现工资是在年底由单位出纳发放的。罗某某没有私下交给他设计工作，也没有私下支付设计报酬。
17、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系安庆市工业设计院设计人员，从事设备工程设计（水、暖）、电气工程设计。刘某证实：滨河星城项目的水电设计是他、杨某3、陈某共同完成的，他的任务量占大部分，该项目的业务兑现奖励是在年底时候由单位出纳发放的。他曾为单位介绍过一笔业务，那笔业务提成的钱是罗某某给现金的。
18、马某、朱某的证言，证实马某系科林公司的总经理、朱某系科林公司董事长。马某、朱某证实：滨河星城的项目他们是委托安庆市工业设计院设计，考虑项目是在望江县，他们曾建议罗某某要协调好与当地人的关系，分包出去一部分业务，至于有没有分包就不清楚了。
19、方某的证言，证实方某系罗某某的妻子，方某证实了其家庭财产状况，表示知道滨河星城项目是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承接的，且有分包出去的部分，具体协议的签订过程她不清楚。
20、罗某某的供述、最后陈述，证实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承接了科林公司的设计项目后，经科林公司总经理马某协调，他将部分设计工作分包给徐某和杨某1，签订了设计合作协议，并且支付了他们设计费，后徐某、杨某1委托他找人代为设计，他就找了本单位的何某、杨某2等人设计。徐某给过他二次钱，每次约三万元，让他代为支付给设计人员，他未将钱转交给何某、徐某等人，也没有交到单位账户。单位付了一部分报酬给设计人员，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杨某1没有给他钱付给设计人员。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时示证、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交了资金信用证明表、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文件《关于请求免征营业额的报告》、安徽诚信会计师事务所诚信审字（2000）第095号审计报告、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信德审字（2006）323号审计报告书、安庆信德会计师事务所信德审字（2007）309号审计报告书、安徽诚信会计师事务所诚信审字（2009）第170号审计报告、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成立时实收资本为0元，实际无资本投入。
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之便将杨某1、徐某委托其找人代为完成的设计工作交由本单位职工完成，在设计人员完成设计任务后，由本单位支付相应劳动报酬，将应当属于单位所有的设计费用共计74160元不上缴单位账户，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杨某1给罗某某40000元，只有杨某1的陈述，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罗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检察机关指控罗某某贪污的犯罪事实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成立时应出资的国有资产未实际出资，安庆市工业设计院运营过程中也未占用国有资产，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的财产不具有公共财产的属性，罗某某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符合贪污罪犯罪主体的规定，罗某某只能构成职务侵占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安庆市工业设计院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其财产属国有财产，罗某某构成贪污犯罪主体。徐某的证言、罗某某的供述能证明徐某给钱让罗某某转交给设计人员，罗某某既未交给设计人员，也未上交单位的事实，何某、杨某2、陈某等证言、安庆市工业设计院年度工作量统计表、安庆市工业设计院2010年至2016年2月兑现工资文件、工作量统计表、会议纪要等证据能证明安庆市工业设计院支付给设计人员劳动报酬的事实。辩护人还辩称，罗某某归案后其家属主动退赔了全部赃款，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某自愿认罪，退赔了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其所在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某某违法所得七万四千一百六十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清
代理审判员 朱敏慧
人民陪审员 黄小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丁 雯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犯罪分子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而使其遭受物质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被追缴、退赔的情况，人民法院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经过追缴或者退赔仍不能弥补损失，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