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9民终3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袁廷忠，该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昌达，男，该社区居民委员会居民代表。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陈益友，男，该社区居民委员会居民代表。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射洪县瞿河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瞿辉，该乡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艾国，四川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华，女，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射洪县。
原审第三人：李波，男，197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射洪县。
上诉人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四九社区居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射洪县瞿河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瞿河乡政府）、原审第三人李华、李波物权纠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射洪县人民法院（2016）川0922民初1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九社区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袁廷忠、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昌达、陈益友，被上诉人瞿河乡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华、李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九社区居委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上诉人于2016年1月2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不依法定时间审理，拖延5个月之久，一审法院在组织合议庭开庭审理时被告应该到庭应诉却未到庭，且一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当庭宣判后长达半月才送达判决书；2.一审法院故意违背事实。（1）破产清算组依法移交给上诉人的822.18平方米房屋产权进行了登记确权，注明为集体产别，上诉人是合法所得，被上诉人在时隔13年后恶意串通射洪县国资委，将产权变为国有资产。（2）2003年上诉人原单位宣告破产后移交给被上诉人管辖，2003年3月18日被上诉人以瞿委发（2003）06号文件成立筹备四九社区居委会领导小组，负责四九社区居委会收支与社区有关工作，作为筹备领导小组成员的李波、李华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没有查清。（3）破产清算组与四九社区居委会签订的《资产移交协议书》是2003年5月12日还是2013年5月12日，射洪县房管局是2003年5月16日还是2013年5月向四九社区居委会颁发的《房屋产权证书》，一审法院没有查清。（4）李华用集体资金报销个人养老金，在被上诉人处拿补贴是否应该居委会报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3.一审法院枉法裁判。（1）李华违纪款10587.6元应该如实返还给上诉人，不应该让上诉人为其支付养老金。（2）2003年5月12日破产清算组签字加盖公章交付给上诉人的物权应该得到保护，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就把上诉人822.18平方米房屋产权变为被上诉人单独所有，被上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物权。（3）一审法院认为产权性质的认定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畴是错误的。2003年4月10日由破产清算组交给被上诉人，指定的工作人员签字经手的78803元和27812元资金，以及卖废品2300元和卖钢管15900元都有相应证据证明，应当予以支持。
瞿河乡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四九社区居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返还原告集体资产，822.18平方米的产权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返还给原告农电网改造款78803元，居委会工作经费27812元，被告原筹备领导小组卖钢管15900元、卖床垫3400元、卖废纸2900元、卖办公桌800元，卖转差机等款项；2.交付原告检察院返还原居委会主任李华涉嫌职务犯罪侵占居委会公款10587.6元；3.本案诉讼等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前身属中国人民解放军7449工厂，该工厂1996年7月31日被四川省环联总公司兼并，改名为“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12月5日宣告该公司破产。被告瞿河乡政府根据射洪县人民政府的批复于2003年3月18日以瞿委发（2003）06号文件调整四九社区居委会筹备领导小组，负责四九社区居委会的筹备工作，筹备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由李波担任主任、与牟行权、李华负责日常工作。该筹备领导小组从2003年3月18日起开展工作至2007年7月13日止。2003年4月10日，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四九社区居委会签订《关于处理原环联公司宿舍区社区管理有关遗留问题的协议书》，载明“甲方：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乙方：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委会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处理原环联公司宿舍区社区管理有关遗留问题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执行。一、关于房改问题1.甲方委托乙方发放原环联公司住户的房屋产权证和相应的土地使用证。2.由乙方为甲方代收，房屋处理款冲减住房补贴后的结余款合计78803元。3.原环联公司住户超出经公示后的原房屋处理表范围，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其中代达昌被多扣的房屋补贴款479元由居委会返还给本人。二、有关水、电、气费问题乙方代收的原环联公司宿舍区2002年12月至2003年4月的水电气费27812元，由甲方全部返拨给乙方用于弥补居委会工作经费的不足。三、有关农电网改造问题1.由乙方负责组织完成对原环联公司宿舍388户住户的电网改造工作。2.甲方将第一条第二款中乙方代收的房改款78803元，全部返拨给乙方用于补贴原环联职工住户农电网改造及相关费用，包干使用。四、本协议一式肆份，甲乙方各贰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负责人：黄治常乙方：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民委员会负责人：李波二OO三年四月十日。”2003年5月12日，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委会签订《资产移交协议书》，载明“出让方：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甲方）受让方：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乙方）根据2002年12月环联公司改制工作组制定的《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实施依法破产有关问题的解答》精神和环联公司破产清算组于2003年4月17日制定的住房处置办法，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生活区空地及职工闲置住房移交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执行。一、资产移交范围1.职工生活区闲置土地，原划拨性质不变，位置及面积以国土部门测绘的宗地图为准。2.闲置职工住房及相应的土地，其具体房屋名称、位置、面积如下：……3.未登记的所有原职工闲置住房全部移交居委会管理。二、相关费用1.将以上一款中所有资产所有者由原环联公司转移过户到乙方名下。2.由甲方负责办理过户手续，过户中的所有费用由甲方负担。三、本协议一式8份，甲方执6份，乙方执2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负责人：乙方：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委会（代章）负责人：李波。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二日。”在该《资产移交协议书》尾部，加盖的印章为“中国共产党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支部委员会”，李波作为社区负责人签字。2013年5月，房管部门向四九社区居委会颁发总面积为811.83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10份，产别为集体产，产权证号分别为：权0010363、权0010364、权0010365、权0010366、权0010367、权、0010368、权0010388、权0010389、权0010390、权0010391。2004年4月10日，第三人李华未经社区代表专门会议讨论同意，以四九社区居委会名义与李红梅签订两份房屋处理协议，将权0010390、权0010391产权证所载明的房屋126.41平方米出售给李红梅，并在房管部门进行了权属变更登记。四九社区居委会于2011年5月3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四九社区与李红梅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法院于同年9月13日作出（2011）射洪民初字第784号民事判决，判决四九社区与李红梅2004年4月10日签订的二份房屋处理协议无效，由四九社区返还李红梅购房款2986元。判决后，四九社区和李红梅均向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4日以（2011）遂中民终字第3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李红梅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4日作出（2014）川民提字第96号民事判决，维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遂中民终字第359号民事判决。判决后，李红梅原从四九社区居委会购买的房屋的产权至今仍然登记在李红梅名下。2011年11月23日，射洪县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向射洪县房管局发出射国资办发（2011）120号《关于四九社区办公用房产权更正的函》，要求将四九社区办公用房822.18平方米由原来的集体资产变更为国有资产。2011年11月25日，射洪县房地产管理局向瞿河乡政府颁发总面积为685.42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共计8份，产权证号分别为射房权证瞿河乡字第××号、2161、2162号、2163号、2164号、2165号、2166号、2167号，并注销了所有权人为四九社区居委会的集体产别房产证。第三人李波从2003年3月18日起担任四九社区居委会筹备领导小组下设的办公室主任至2004年6月；第三人李华自2004年6月起担任办公室主任，2007年7月14日担任四九社区居委会主任，2009年9月辞去居委会主任职务。在李华、李波担任四九社区居委会筹备领导小组下设的办公室成员期间，社区对废旧物资进行了处理，其中有废旧钢管款处理款15900元。2009年，四九社区居民向射洪县人民检察院举报第三人李华利用职务之便在集体资金中私报应当由个人承担的养老保险费用、违规处理房产、社区账务混乱等问题，射洪县人民检察院经调查后认为房产处理问题已经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李华的违规金额为8971.2元、未达到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将材料及款项移交瞿河乡政府处理，对居民所举报的其他问题均移交瞿河乡政府处理。第三人李华所退还的违规款8971.2元，至今由瞿河乡财政所代管。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为被告瞿河乡政府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因第三人李华违纪而退还的违纪款及数额：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诉称李华违纪款为10587.6元，但是在诉讼中未能举出证据予以证明；射洪县人民检察院在调查后认定为8971.2元，并已经将该款移交瞿河乡政府；该8971.2元属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的集体财产，应当由瞿河乡政府返还给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为被告瞿河乡政府是否侵犯了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的物权，是否应当向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返还822.18平方米的房产：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本案讼争的房产面积经房管部门颁证实为811.83平方米，其中2004年4月10日出售给李红梅的126.41平方米的房屋已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处理，当事各方应当按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和相关政策及法律法规予以处理；关于登记所有人为瞿河乡政府的685.42平方米房产，因该房产已经由国有资产管理部门认定为国有资产并由房管部门确权颁证，其产权性质的认定已不属本案作为民事案件的审理范畴；对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要求被告瞿河乡政府返还房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为被告瞿河乡政府是否应当返还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2003年4月10日由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交给四九社区的原环联职工住户的农电网改造款78803元，弥补居委会工作经费27815元，居民代表协助李波、李华处理废旧物品的收入23000元：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在诉讼中未能举出证据证明以上款项的收入情况及是否确实由被告瞿河乡政府收取；法院收集的证据仅能证明出售废旧钢管收入15900元和由第三人李华收取，且第三人李华陈述已经用于社区开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对其这一诉讼请求未能举出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要求被告瞿河乡政府返还第三人李华因违纪所退还违纪款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原告四九社区居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射洪县瞿河乡人民政府返还原告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民委员会因第三人李华违纪而退还的违纪款8971.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4元，由原告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3004元，被告射洪县瞿河乡人民政府负担1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四九社区居委会居民大会决定、当选证书、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实施依法破产有关问题的解答、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川遂中民字第0008号民事裁定书、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川遂中民字第0008-1号指定成立清算组函、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资产移交协议书、原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房处置和一次性住房补贴的办法、射洪县房屋权属登记申请审批书、房屋产权证书8份、民事申请执行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川民申字第1205号民事裁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川民提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中共射洪县瞿河乡委员会文件（瞿委发〔2003〕06号）、关于处理原环联公司宿舍区社区管理有关遗留问题的协议书、周秀举和高顺益的证明、射洪县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文件（射国资办〔2011〕119号）、射洪县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文件（射国资办〔2011〕120号）、企业兼并移交合同、射洪县人民政府文件（射府发〔2009〕22号）、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国有资产管理局函（〔1997〕国字第1号）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能否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在叙理部分一并阐述。
二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5月，房管部门向四九社区居委会颁发总面积为811.83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10份，产别为集体产，产权证号分别为：权0010363、权0010364、权0010365、权0010366、权0010367、权、0010368、权0010388、权0010389、权0010390、权0010391。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二审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主要争议如下：
一、瞿河乡政府是否侵犯了四九社区居委会的物权，是否应当向四九社区居委会返还822.18平方米的房产。四九社区居委会要求瞿河乡政府返还822.18平方米的房产，主要依据的是2003年房管部门向四九社区居委会颁发了总面积为811.83平方米、产权为集体的房屋所有权证。但该房屋原属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四九社区居委会签订的《资产移交协议书》也仅是约定将原职工闲置住房全部移交四九社区居委会管理并将所有者转移过户到四九社区居委会名下。由此可见，2003年诉争房屋登记在四九社区居委会名下仅是为了移交给其管理，四川省环联汽车部件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并无转让不动产物权的意思表示。同时，关于诉争房屋的性质问题，上述房屋中的685.42平方米在2011年11月25日变更登记至瞿河乡政府名下，是经过国有资产监督管理部门和射洪县人民政府认定属于国有资产；上述房屋中的126.41平方米有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进行了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四九社区居委会认为诉争的房产属其所有，瞿河乡政府应当予以返还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上诉人农电网改造款78803元、居委会工作经费27812元、原筹备领导小组卖钢管15900元、卖床垫3400元、卖废纸2900元、卖办公桌800元、卖转差机等款项及李华违纪而退还的违纪款10587.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四九社区居委会要求瞿河乡政府返还上述款项的前提是瞿河乡政府收取了该款项，但其始终未能举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是由瞿河乡政府收取、应当由瞿河乡政府予以返还，对此应当由四九社区居委会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李华违纪违规的金额已经由射洪县人民检察院认定为8971.2元，四九社区居委会认为李华的违纪款为10587.6元，亦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的规定，本案一审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收到民事起诉状及立案时间为2016年5月19日，作出判决的时间为2016年11月18日，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审理时限；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委托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再次，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开庭时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均进行了举证、质证，并不存在上诉人四九社区居委会所称一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情形；最后，上诉人四九社区居委会认为一审法院在当庭宣判后长达半月才送达判决书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四九社区居委会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四九社区居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04元，由上诉人射洪县瞿河乡四九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梓佳
审 判 员 廖琼英
代理审判员 赖 力
二〇一七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姚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