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三(知)初字第518号
原告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王玉东，董事长。原告上海房金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玉东，总经理。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世鹏，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巍，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居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业盛路XXX号XXX-
XXX室。法定代表人马伟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兴，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史羽鸿，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汪延。被告上海房屋销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周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兴，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史羽鸿，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深圳房金所公司”)、上海房金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房金所公司”)诉被告上海新居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新居公司”)、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北京新浪公司”)、上海房屋销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房集团”)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和上房集团分别于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同年4月7日依法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该两被告的管辖异议。该两被告不服本院的民事裁定，向上一级法院提出上诉。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于同年6月10日依法作出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同年8月14日公开进行了预备庭审理，并于同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世鹏、张巍、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和上房集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兴、史羽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新浪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和上海房金所公司共同诉称：两原告均系以“房金所”为字号依法设立的企业，上海房金所公司系深圳房金所公司的子公司。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以“房金所”为字号的企业名称于2013年10月31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以“房金所”为名称的房地产金融信息服务平台V0.9版本于2013年12月开发完毕，又于2014年1月以“房金所”的全拼音“fangjinsuo”注册了“fangjinsuo.com”、“fangjinsuo.net”、“fangjinsuo.com.cn”、“fangjinsuo.cn”等顶级域名。“房金所”既是两原告的字号，也是两原告提供金融服务的商品特有名称。“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是两原告的特有包装、装潢。两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各种资源进行宣传推广，使得两原告在房地产金融服务领域拥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和认可度。被告上海新居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设立，系域名为“fangjs.com”网站的主办单位，该网站于2014年7月18日才正式上线。被告北京新浪公司系域名为“sina.com.cn”网站的主办单位。被告上房集团系域名为“ehousechina.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两原告认为，两原告与上海新居公司同属于互联网金融服务行业，三被告在经营活动中实施如下侵权行为，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其一，上海新居公司在其网站对外宣传和提供的协议文本中以“房金所”作为企业简称用于指代自己，该行为足以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了主体和来源，侵害了两原告的企业名称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和《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同时，上海新居公司不仅使用了“房金所”，还使用了”房金所+EJ图形”，侵犯了两原告以“房金所”为名称的微信公众服务平台和房地产金融服务平台的知名金融服务特有名称和装潢，亦造成了相关公众的混淆，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其二，上海新居公司在广告宣传中使用“系出名门”、“新浪、易居中国、红杉资本强力联合背书，顶级阵容联袂推出”、“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平台”、“由新浪(纳斯达克上市代码：SINA)、易居中国(纽交所上市代码：EJ)、红杉资本联手打造”、“房金所控股股东为易居中国、新浪”等引人误解的广告语，给相关公众灌输只有上海新居公司才是“第一名门正宗”、其他企业包括两原告均为“后进杂牌”的错误观念，该行为已构成虚假宣传，给两原告造成相当大的困扰和负面影响，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北京新浪公司为上海新居公司提供了网站转链接服务，并将北京新浪公司数以亿计的“新浪通行证体系”用户资源与上海新居公司共享。上房集团在其开办的域名为“ehousechina.com”网站主页中为上海新居公司业务和网站做宣传推广，并为上海新居公司网站主页提供可以直接访问的链接服务。北京新浪公司和上房集团作为互联网和房地产知名企业，在为上海新居公司做推广宣传时客观上也极大地扩大了上海新居公司对两原告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构成了帮助侵权。其三，上海新居公司还向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的新浪官方微博粉丝发送私信并要求粉丝取消关注两原告的官方微博账号，违背公认的商业道德，损害两原告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故两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两原告的企业名称权的行为；2、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两原告的特有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行为；3、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两原告的虚假宣传行为；4、三被告立即停止向两原告的微博粉丝发送私信的不正当竞争行为；5、三被告在域名为“fangjinsuo.com”、“ehousechina.com”、“sina.com.cn”、“souhu.com”的网站首页以及《法制日报》上就上述侵权行为公开向两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6、三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元；7、三被告赔偿两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合计27,670元。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和上房集团共同辩称：首先，由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在颁发的相关文件中明确表示“房金所”不能作为企业字号使用，两原告将“房金所”作为企业字号属于不当使用，且两原告将其字号“房金所”宣称为“房地产金融交易所”明显违法，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两原告企业名称不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其字号不能比照企业名称来保护。而且三被告亦从未使用过两原告的企业名称。上海新居公司使用“房金所”标识的行为不存在“搭便车”的故意。其次，两原告提供的金融服务与上海新居公司提供的金融服务存在显著区别，不存在任何业务上的竞争关系。前者从事的是通过房地产抵押方式实现融资的金融信息服务，服务对象主要是房地产抵押人及金融机构或类金融机构，而后者的服务对象系具有购房需求的借款人及对应的出借方(自然人)。再次，两原告均无证据证明其在上海新居公司使用“房金所”标识之前即2014年7月前已经开展了相关的金融服务，更无证据证明其提供的金融服务为知名服务，其“房金所+梧桐树图形”也不构成知名服务的特有装潢。最后，三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在宣传推广上海新居公司时，有据可依，宣传内容亦未提及两原告，与两原告无任何利害关系，未造成原告的任何利益损失，不存在虚假宣传。至于上海新居公司发送微博私信的行为系员工内部的工作私信，且是唯一一封私信，并未实施向不特定对象的群发行为。况且，该私信也没有捏造事实，损害两原告的商业声誉。因此，三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北京新浪公司未出庭答辩，亦未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关于两原告企业经营情况，以及使用“房金所”字号的相关事实。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预先核准使用“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并于同年11月20日在广东省中山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注册成立。该公司系一家认缴制股份有限公司，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其认缴注册资本为1066万元，实缴注册资本300万元，一般经营项目为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市场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金融信息咨询；资产管理；商务咨询；投资咨询；房地产咨询。该公司实际主要从事提供以房地产抵押等方式向金融机构或非金融机构融资的金融居间服务。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于2013年12月26日开发完成名称为“房金所房地产金融信息服务平台(简称：房金所)V0.9”。2014年7月8日，深圳房金所公司开发的“房金所房地产金融信息服务平台(简称：房金所)V1.0”通过该公司的www.fangjinsuo.com网站正式上线运行。在该网站的首页显示有“《房金所》房地产金融交易所，是由(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立足上海、深圳前海金融前沿，为全国第一家专注于房地产行业的金融服务公司，为地产基金、房地产、银行、信托、资管等专业人士及广大融资者打造房地产金融交流共享平台。公司致力于解决房地产金融领域的信息不对称，让不动产动起来！”等宣传语，并显示有“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标识。2013年12月24日，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在新浪网络微博上开设名为“房金所”的微博账号并上传了第一条微博短信。在该微博认证栏中载明该微博“由(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运营，打造房地产金融交流共享平台。让不动产动起来！”同年12月28日，该公司在微信网络平台上开设名为“房金所”的微信公众号(微信号：chinafangjinsuo)，并使用“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标识。在该微信公众号的“公司介绍”栏目中载明“《房金所》房地产金融交易所，是由(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运营，立足上海、深圳前海金融前沿，公司为全国第一家专注于房地产行业的金融服务公司，为30万名地产基金、房地产、银行、信托、资管等专业人士打造房地产人进入共享平台。欢迎久了、思辨！”在该微信公众号的“统计”项下的“用户分析”子栏目中显示：截至2014年1月17日，该微信公众号累计关注人数为752人、图文页阅读人数12224人、分享转发次数1520次；截至2014年6月23日，该微信公众号累计关注人数为14333人、图文页阅读人数32277人、分享转发次数2854次；截止2014年7月8日，该微信公众号累计关注人数为15237人、图文页阅读人数32633人、分享转发次数3339次。2015年1月14日，原告深圳房金所开发的名为“房金所官方应用-
贷款助手”应用程序(APP)登陆苹果应用商店(APPStore)。2014年1月14日和1月19日，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分别注册了“fangjinsuo.com”和“fangjinsuo.net”、“fangjinsuo.com.cn”、“fangjinsuo.cn”等顶级域名。同年3月28日，深圳房金所公司将“fangjinsuo.com”的域名进行了域名备案，备案网站名称为“房金所”，备案号为“粤I**备XXXXXXXX号”。2014年7月3日，原告上海房金所公司由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投资注册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服务、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服务、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金融信息咨询，资产管理，商务咨询，投资咨询，房地产咨询(以上咨询除经纪)，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商务服务。该公司实际从事的业务与深圳房金所公司的业务一致。二、关于三被告的企业经营情况及其关联关系，以及使用“房金所”名称及”房金所+EJ图形”标识的相关事实。被告上海新居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由股东上海酷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酷硕公司”)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设立注册，其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除金融许可业务)，计算机网络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集成及软硬件的开发与销售，企业管理咨询、投资(以上咨询除经纪)，资产管理(除股权投资及股权投资管理)。该公司主要从事为有购房需求的客户及投资需求的客户提供投融资平台的金融居间服务。2014年8月13日，该公司经相关工商部门核准变更后增加了两个股东，即拉萨合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萨合业公司”)和刘运利。被告北京新浪公司于1999年10月28日在北京市海淀区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为互联网信息服务(含利用www.sina.com.cn网站发布网络广告)；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看信息服务和互联网信息服务)；计算机互联网技术服务；计算机技术培训、计算机系统设计、安装、调试；销售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五金交电、机械设备。该公司为新浪网(网址为www.sina.com.cn)的主办单位。被告上房集团于2000年8月15日上海市浦东新区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经纪；以特许经营方式从事“易居”品牌的房地产经纪活动。该公司为易居中国网(网址为www.ehousechina.com)的主办单位。被告上海新居公司的股东刘运利系新浪CEO兼游戏事业部总经理。上海酷硕公司的股东丁祖昱系易居(中国)控股有限公司(纽交所上市代码：EJ)执行总裁，易居中国创始人之一，另一股东马伟杰系易居(中国)控股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拉萨合业公司的股东周逵系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作人，另一股东王子暄均系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法律顾问。2014年1月17日，上海酷硕公司为设立被告上海新居公司经营“房金所”金融服务平台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房金所”中文文字商标，申请商品和服务类别为第35类、第36类、第38类、第42类，申请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014年2月23日，被告上海新居公司注册了“fangjs.com”顶级域名。同年6月23日，上海新居公司将“fangjs.com”的域名信息进行了备案，备案网站名称为“房金所”，备案号为“沪I**备XXXXXXXX号”。2014年7月8日，由被告上海新居公司主办的“房金所”网站(网址为www.fangjs.com)上线测试运行。在该日的网站首页及其网页标签栏中均显示有“房金所-
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服务平台”内容，网页中还显示该“房金所”由“新浪和易居EHOUESCHINA2家上市公司倾力打造”、“由新浪支付全程系统支持和至今托管，保证资金安全”以及介绍首款金融服务产品“易居贷”等内容，并标注有”房金所+EJ图形”标识。同年7月18日，该网站正式上线运行。该网站与新浪网进行转链接合作，网络用户在网页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fangjs.com”后自动链接至新浪网主网站下的二级网页(网址为www.fangjs.sina.com.cn)，该网页显示有“系出名门新浪、易居中国、红杉资本强力联合背书，顶级阵容联袂推出”、“资金安全新浪支付全程提供系统支持和资金托管，保证用户资金安全”；在“关于房金所”栏目中显示有“我们是谁房金所是易居中国、新浪、红杉资本联手打造的投资理财平台”、“我做什么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服务平台”等内容；在“房金所介绍”栏目中显示有“房金所是什么样的平台？房金所是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平台，有新浪(纳斯达克上市代码：SINA)、易居中国(纽交所上市代码：EJ)、红杉资本联手打造”；在“账户与安全”栏目中显示有“如何注册成为房金所的用户？进入房金所网站首页(www.fangjs.com)，点击页面右上方的‘注册’按钮，根据页面提示完成注册即可。房金所账号采用的是新浪通行证体系，所以注册房金所用户只要注册新浪通行证即可成为房金所用户”等内容；在“用户协议”栏目中显示有《房金所平台服务协议》，该协议的“协议须知”中显示有“本网站(www.fangjs.com)由上海新居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房金所”]负责独家运营管理，上海新居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一家注册于上海市自由贸易区并专业提供互联网金融服务的服务供应商。本协议是由您于房金所之间订立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本协议设计诸项免除及限制房金所责任的条款，在您接收并注册前请务必充分阅读本协议。本协议经由您确认或接受房金所提供服务后即视为您对本协议全部条款的充分理解、确认、接受，本协议具有约束双方的法律效力。”并在后附的《借款合同》、《投资人确认及保证》、《债权转让人确认及保证》等格式样本中均将上海新居公司简称为“房金所”；在“官方公告”栏目中显示有“房金所平台介绍房金所是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平台，由易居中国、新浪携手新浪支付、知名房地产开发商等优质合作伙伴重磅打造，于2014年7月18日正式上线”、“房金所控股股东为易居中国、新浪。新浪是中国及全球华人社群领先的在线媒体及增值咨询服务提供商，易居中国是国内首家房地产线上、线下全面解决方案供应商，也是首家在美国纽交所损失的中国轻资产地产概念公司。……此次‘房金所’还力邀众安保险、新浪支付和优质房产合作伙伴参与，有新浪、易居中国、众安保险、新浪支付强力联合背书，顶级阵容联袂推出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服务平台必然是用户值得信赖的平台”等内容。在该网站上还显示有”房金所+EJ图形”标识。在被告北京新浪公司主办的“新浪”网站“新浪金融”网页(网址为pay.sina.com.cn)中显示有介绍其旗下或共同合作的金融项目，其中包括被告上海新居公司的“房金所”金融服务平台。在介绍该平台的内容中显示有“房金所有新浪、易居中国等重磅打造的互联网房地产金融服务平台众安保险全程提供本息担保服务新浪支付全程系统支持和资金托管。”在被告上房集团主办的“易居中国”网站的“关于我们”栏目项下的“易居金融”子栏目中显示有“定义：顺应互联网高速发展和金融改革发展的步伐，紧密围绕房地产行业，首开房地产服务金融服务先河，打造中国最大、最专业、最透明的房地产互联网金融O2O平台。……创新：旗下房金所(www.fangjs.com)是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平台，依据合法透明的流程规范，精选合作优质楼盘项目，率先推出针对置业者购房消费借款需求的投资产品易居网贷和乐居网贷，以资金为杠杆，助购房者轻松置业，以提高供需匹配度来实现高效转化。”等内容。网络用户点击上述内容中的房金所网址，即可链接至被告上海新居公司主办的“房金所”网站，浏览该网站中的全部内容。三、关于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向原告微博粉丝发送私信的相关事实。2014年7月16日，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向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房金所”新浪微博的一位粉丝(用户名为PINXUE)发送私信一封。该封私信的内容为“您好！易居中国房金所的微博账户是‘房金所官博’，您关注的这个‘房金所’是深圳的一家公司，我们的竞争对手，为了避免混乱，烦请您取消该关注，重新关注‘房金所官博’http：//weibo.com/fangjinsuo，感谢您的支持！”四、关于两原告“房金所”字号知名度的相关事实。2014年11月20日，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玉东以“房金所董事长”的名义获邀参加了由第一财经、中国金融信息中心、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管理委员会主办的“2014陆家嘴金融创新全球峰会”，并在峰会上作交流发言。该发言内容被人民网、网易、中国经济网等网站配图转载。2015年1月27日，两原告在《投资有道》杂志组织的“第三届全国财富管理机构评选活动”中以“房金所”的名义被评为“最具创新力互联网金融机构”奖项。同年2月12日，新浪网乐居频道的记者在对易居金融服务集团郑州红丝总经理张军勇的专访中，该奖项的获得者误认为是“易居中国”旗下的“房金所”。2015年11月28日，两原告在上海第一财经传媒有限公司组织的“2015中国金融创新榜”评选活动中以“房金所”的名义被评为“最佳互联网房产金融服务商”称号。五，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事实。在百度百科(网址为baike.baidu.com)网页中搜索关键词“房金所”，搜索结果页面中显示“这是个多义词，请在下列义项中选择浏览(共2个义项)”、“房金所：新浪和易居中国共同推出的网站”、“房金所：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旗下网站”。以上事实，由到庭原、被告的各自陈述，以及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供的原告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014)沪东证经字第11012号公证书(原告微信网页版公证书)、(2014)沪东证经字第11025号公证书(原告微信手机版公证书)、国际域名注册证书、关于域名备案信息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4)沪东证经字第11010号公证书(原告网站公证书)、(2014)沪东证经字第11011号公证书(被告网站公证书)、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工商信息查询网页、(2014)沪东证经字第19832号公证书(被告上海新居公司网站备案信息公证书)、被告北京新浪公司和上房集团网站备案信息网页、(2014)沪东证经字第19833号公证书(被告上房集团网站公证书)、(2014)沪东证经字第19834号公证书(被告上海新居公司网站公证书)、2014年陆家嘴金融创新全球峰会议安排以及相关媒体报道网页、苹果应用(APPStore)搜索网页、百度百科搜索网页、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发送的私信、获奖证书、(2015)沪东证经字第5340号公证书(原告微信网页版公证书)，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和上房集团共同提供的(2015)沪东证经字第4780号公证书(原告网站公证书)、商标申请受理通知书、域名注册证书、被告上海新居公司网站域名备案信息网页、(2015)沪东证经字第4781号公证书(百度百科搜索网页公证书)、上海酷硕公司、拉萨合业公司工商信息查询网页、丁祖昱、马伟杰、周逵、王子暄、刘运利的个人介绍网页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两原告是否享有以“房金所”为字号的企业名称权；二、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房金所”指代自身及其经营的金融平台是否侵犯了两原告的企业名称权；三、两原告的“房金所”金融服务名称和“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标识是否构成其知名服务的特有名称和装潢；四、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是否实施了虚假宣传的行为；五、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向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的微博粉丝发送私信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关于两原告是否享有以“房金所”为字号的企业名称权本院认为，根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相关规定，企业名称由主管机关核定登记注册后后方可使用，并在规定的范围内享有专用权；企业名称应当由省、市、县行政区划名称字号、行业或者经营特点、组织形式组成。本案中，两原告分别经相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注册了各自现有的企业名称，显然“房金所”系两原告的字号，故两原告依法享有对以“房金所”为字号的企业名称专用权。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和上房集团辩称两原告在企业名称中使用“房金所”为字号属于不当使用，违反了国家工商总局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由于两原告现已依法取得以“房金所”为字号的企业名称登记注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企业名称亦未被相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撤销，故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房金所”指代自身及其经营的金融平台是否侵犯了两原告的企业名称权本院认为，企业名称是市场经营主体在经营活动中与其他经营主体的特定标志性名称，其主要功能在于防止消费者和社会公众对企业提供的商品或服务造成混淆。而其中的“字号”又是企业名称的核心内容，最具识别功能。为防止其他经营主体采用不正当手段获取非法利益，《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或服务，损害竞争对手，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又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由于在本案中两原告主张被告上海新居公司擅自在对外经营宣传中使用与两原告字号相同的“房金所”直接指代自己及其金融服务平台(即www.fangjs.com网站)，故被告上海新居公司是否构成对两原告企业名称权的侵害，主要取决于两原告的“房金所”字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而得到等同于企业名称同样的法律保护，即两原告的“房金所”字号是否已达到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知悉的程度。本院认为，首先，“房金所”在文义上通常被人理解为“房地产金融交易所”的简称，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在其对外宣传中亦表示其“房金所”的含义即为“房地产金融交易所”。而“房地产金融交易所”是市场主体进行以房地产为投融资交易对象之场所的通用名称，并不具有显著性。其次，根据两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其通过开设的网站、微博和微信对其企业名称、字号和金融服务进行了一定的宣传，以及获得过由两家非权威机构所颁发的金融创新类奖项，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两原告通过其经营而取得的盈利状况、实际提供金融服务产品的时间、地域范围、服务对象、金融服务产品的交易金额、所占市场份额等实际经营的情况，故本院亦无法判断由于两原告对其“房金所”字号长期、稳定的使用，使得该字号与两原告及其提供的金融服务产品建立起特定的关联关系，从而使该字号已达到一定知名度且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程度。两原告还主张被告上海新居公司使用其“房金所”字号指代自己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同样也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是诚实信用的商业竞争原则，只要市场竞争的某一行为违反了该原则，就可以适用该法对其进行规制。故对于非知名的企业字号被他人以不正当的手段而使用，亦应受到法律保护，但须以在先使用、主观恶意和产生混淆为前提，即在先使用的非知名企业字号被在后使用者恶意使用，使得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就本案而言，首先，虽然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在先使用了“房金所”字号，但如前所述“房金所”系通用名称“房地产金融交易所”的简称，并不具有显著性，而上海新居公司从事的金融服务亦与房地产相关，其将“房金所”指代自己及其网站并无不当。其次，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与上海新居公司分别注册成立于不同的行政地域范围，即前者注册于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而后者注册于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虽然原告深圳房金所于2013年11月20日注册成立，并于同年12月以“房金所”的名称注册微博号和微信公众号，但此时该公司并未开始实际经营，并不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而上海新居公司虽然于2014年5月才注册成立，但在其成立之前即2014年1月已由其发起人及股东上海酷硕公司就使用“房金所”申请了商标注册，且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主办的“房金所”网站与上海新居公司主办的“房金所”网站于2014年7月8日同时上线运行。此外，上海新居公司在使用“房金所”文字的同时，还使用了具有一定显著性的”房金所+EJ图形”标识，用于区别其他经营主体，避免产生混淆。因此，在两原告未提供证据上海新居公司在其使用“房金所”之前已经知晓在其企业注册地域范围以外的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及其微博号和微信公众号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上海新居公司使用“房金所”的行为具有“搭便车”、攀附两原告商誉的主观恶意。再次，原告提供了其客户人员与客户的通话记录，用以证明因被告上海新居公司使用“房金所”的行为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和混淆，但由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为此还提供了新浪网乐居频道对依据金融服务集团郑州公司总经理张军勇的专访，但该专访仅为个案，并不能代表普遍性。本院还注意到，两原告和上海新居公司虽然同属金融服务行业，但两者实际从事的经营业务亦有差别，前者为提供客户以房地产抵押等方式向金融机构或非金融机构融资的金融居间服务，而后者则为有购房需求的客户及投资需求的客户提供投融资平台的金融居间服务。相关公众施以一般的注意力就可以辨别两者经营业务的区别，从而选择适合自身需求的金融服务提供者。上海新居公司不会因为使用“房金所”的行为致使相关公众的误认和混淆，从而导致其抢占两原告的市场份额，或者减损两原告的竞争优势。综上，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使用“房金所”指代自身及其经营的金融平台的行为并未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未侵害两原告的合法权益。三、关于两原告的“房金所”金融服务名称和“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标识是否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规定的知名服务的特有名称和装潢在本案中，两原告主张其向公众提供互联网金融服务具有一定知名度，该服务的特有名称为“房金所”、特有的装潢为“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标识，应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本院认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或服务)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或服务)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或服务)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或服务)。首先，所谓知名商品或服务，应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或服务。两原告主张其提供的金融服务是知名服务，应当对其市场知名度负有举证责任。如前所述，两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金融服务已经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而且，“房金所”系通用名称的简称，不具有显著性特征，不能产生使相关公众能够将该商品或服务于其他经营者的同类商品或服务项区别的功能，故两原告关于“房金所”为其知名服务的特有名称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服务的特有装潢是指由诸如经营场所、营业人员、营业工具等装饰、服饰、店面风格等各种元素组成的独特整体形象，用以区分服务来源。两原告提供的是金融服务，其仅凭“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标识尚不足以构成金融服务的特有装潢，故本院对两原告要求以“房金所+梧桐树图形”标识作为其金融服务的特有装潢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主张，亦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是否实施了虚假宣传的行为两原告诉称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在其对外宣传中使用了“系出名门”、“新浪、易居中国、红杉资本强力联合背书，顶级阵容联袂推出”、“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平台”、“由新浪(纳斯达克上市代码：SINA)、易居中国(纽交所上市代码：EJ)、红杉资本联手打造”、“房金所控股股东为易居中国、新浪”等引人误解的广告语，构成了虚假宣传。本院认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四)项和第九条的规定，禁止经营者以捏造、虚构、歪曲事实或其他误导性方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损害竞争对手。在本案中，被告北京新浪公司和被告上房集团均为国内相关行业的知名上市企业，红杉资本中国基金也是国内知名的资本投资机构，其各自高管以个人名义直接或间接成为上海新居公司的股东，由此可见该三家企业与上海新居公司存在特殊的关联关系，上海新居公司在对外宣传中作出上述真实表述，并未造成引人误解的后果。同时，本院还注意到虽然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和上海新居公司均为从事互联网金融服务企业，前者成立在先，但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和上海新居公司的“房金所”网站均在同日上线运行，上海新居公司在对外宣传中使用“国内首家互联网房地产金融平台”的表述并无不当之处。故本院对两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向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的微博粉丝发送私信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规定，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该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从被告上海新居公司发送的私信内容来看，其仅对由两个不同微博主体注册的相同微博名称的事实予以澄清，并提醒网络用户两者的差别之处。从发送私信的后果来看，由于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和上海新居公司注册微博的目的均系扩大自身的品牌的影响，产生如同广告般的影响力，争取更多的服务对象和交易机会，但如前所述，原告深圳房金所公司和上海新居公司的服务对象存在一定的差异，潜在客户会根据自身不同的需求选择不同的金融服务提供商，故上海新居公司发送私信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两原告潜在客户的流失，损害两原告的合法利益，其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鉴于被告上海新居公司的前述行为对两原告均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故两原告要求被告北京新浪公司和上房集团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房金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2元，由原告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房金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
审 判 长 朱 俊
审 判 员 蔡文霞
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秦冬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广告的经营者不得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况下，代理、设计、制作、发布虚假广告。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前款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情形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以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他人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第三条由经营者营业场所的装饰、营业用具的式样、营业人员的服饰等构成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装潢”。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