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2016）粤0304民初22771-22788号
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杨帆，总经理。
原告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杨雪，总经理。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妙燕，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莫天全，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旌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莫天全，执行董事。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解紫东，住址北京市东城区。兼任两公司法务经理。
第三人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
法定代表人曹旭，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文胜，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冠公司）、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途公司）诉被告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房公司）、上海旌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旌荣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十八案，本院于2016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搜房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然公司）为第三人，经审查，天然公司是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本院依法追加该司为十八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品冠公司、正途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妙燕、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唐文胜两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搜房公司、旌荣公司委托代理人解紫东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缺席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5年6月24日，原告正途公司发现被告搜房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http://newhous.suzhou.fang.com上登载了以大S、何润东为人物造型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中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中的“3”（22771号案件）；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中的“1”（22782号案件）；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中的若拉的晨16（22772号案件,余下同）；夏奈尔6（22773号案件）；thequeen13（22774号案件）；天使的爱19（22775号案件）；爱洛公主5（22776号案件）；天使的爱14（22777号案件）；跃动之夏3（22778号案件）；thequeen18（22779号案件）；天使的爱17（22780号案件）；若拉的晨11（22781号案）；若拉的晨17（22783号案件）；thequeen24（22784号案件）；夏奈尔14（22785号案件）；爱洛公主3（22786号案件）；夏奈尔08（22787号案件）；紫色邂逅10（22788号案件）。2015年10月1日，原告品冠公司通过与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依法受让该系列摄影作品的著作权等相关权利。在案件立案时原告查询发现域名为www.fang.com的备案信息中显示主办单位为旌荣公司。由于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持续至今，因此两被告既侵犯了原告品冠公司的权利，也侵犯了原告正途公司的权利，依法应向两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涉案侵权摄影作品是以大S、何润东两位明星为人物造型而拍摄，作品独创性强，商业价值高。两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将照片放在自己经营的网站上，并可随意被他人下载、传播、复制、发行等，侵犯了两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每案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网站上删除涉案摄影作品；2、两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10000元（包括每案律师费3000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两被告开庭时辩称，原告关于十八张图片遭到所谓我司侵权使用，在民事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的表述与事实不符。早在2012年我司同涉案图片的原著作权人天然公司就涉案图片在我司网页上出现的行为达成一致后签订了和解协议，根据该协议对于和解协议签订前已经发生的侵权网页著作权人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对于协议生效后才发现的侵权网页，适用通知、删除规则，即在接到权利人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图片，符合此情形的我公司免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继受取得涉案图片的著作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但是现权利人受到法律保护的范围不应超出原始取得著作权的权利人范围。本案原告从天然公司、正途公司取得著作权，应当继承该图片上曾经做过的不利限制，因此该十八张图片的著作权存在明显权利瑕疵，受让人应当向天然公司主张权利，而不是向被告主张相应赔偿。
第三人述称，被告提到原告应当向第三方主张权利的情况，是不妥当的。1、第三人在2013年9月30日已经把涉案图片的著作权转让给正途公司；2、第三人在2012年曾经对被告起诉过，当时是针对和解协议中的侵权行为起诉的，当时被告已经删除了涉案图片，和解协议已经明确了使用的网址；3、和解协议第六条“若甲方另外发现本协议生效前在搜房网上有未经授权……乙方需要在甲方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图片，否则需要承担侵权责任”，而这些事实都没有发生。原告又对被告另外的侵权行为起诉，被告的答辩与和解协议第六条表达的意思不相符。本案情形不是第六条约定的情形。对于原告起诉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以影视明星大S、何润东为对象拍摄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于2011年4月20日在安徽省版权局进行版权登记，登记的著作权人为第三人，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2011-D-323-01、作登字：2011-D-324-01。其中“'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包括名为若拉的晨16、夏奈尔6、thequeen13、天使的爱19、爱洛公主5、天使的爱14、跃动之夏3、thequeen18、天使的爱17、若拉的晨11、若拉的晨17、thequeen24、夏奈尔14、爱洛公主3、夏奈尔08、紫色邂逅10的图片；“'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包括名为“1”、“3”的图片。原告庭审时陈述上述摄影作品于2010年10月前在第三人所经营的网站上首次发表。
2013年9月30日，第三人与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就天然公司转让“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及其配套的明星动态广告片版权给正途公司的有关事宜，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天然公司拥有以台湾艺人徐熙媛（大S）、何润东婚纱礼服为对象拍摄的“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及其配套的明星动态广告片版权，所涉版权以人民币100万元转让给正途公司，转让时间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永久，转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2、关于转让前的权利约定，自双方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天然公司将本协议所涉作品自完成之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期间的侵权维权权利、诉讼权利一并转让给正途公司，正途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权利主张。3、转让之后正途公司有权拥有并且使用上述作品，且可以就本协议所涉作品被侵权之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权利主张。上述合同附件列明所涉作品的版权登记号包括“作登字2011-D-323-01号、作登字2011-D-324-01号”。天然公司确认本协议签署时，其所有对外授权都已到期终止。
2013年11月11日，经正途公司申请，上海市版权局出具《著作权合同备案证书》（备案号：沪著合备字-2013-0671号），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受让人为正途公司，转让人为天然公司，合同性质为转让，权利种类为全部权利，合同期限自2013年10月1日至版权保护终止日止。
2016年5月30日，品冠公司与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正途公司将“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及其配套的明星动态广告片的版权转让给品冠公司；版权转让时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永久；转让的权利为所有可以转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合同签订之日起，对侵犯该合同所涉作品著作权的维权权利及获得损害赔偿的权利一并转让给品冠公司，所获得的收益归品冠公司所有，正途公司不再参与利益分配。该合同附件列明所涉作品的版权登记号包括“作登字2011-D-323-01号、作登字2011-D-324-01号”。2016年8月1日，正途公司出具声明，明确对于2016年6月1日前对侵犯“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作登字2011-D-323-01号）、“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作登字2011-D-324-01号）的著作权（含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的维权权利及获得赔偿的权利转让给品冠公司，正途公司不再主张。
2015年6月18日，正途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要求对存储在东方公证处“实时保”平台上的“zhengtu”账号下证据编号为“ZJHZ021432290564601”、“ZJHZ021432288477134”、“ZJHZ021432287909249”、“ZJHZ011432287070914”、“ZJHZ021432284966250”所对应的共计五段电子数据文件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人员通过公证处电脑上网进行了如下操作：使用本处“admin”账户进入“实时保”平台（网址：http://hzdfuc.1010bao.com:8001/），点击“公证预约”进入“预约查询”页面后，点击“待受理预约”，输入“zhengtu”后点击“查询”、“审核”，待打开页面后将上述编号的证据所对应的五段电子数据文件依次下载至公证处电脑进行解压缩后生成后缀名为“.mp4”的五段视频文件。兹证明，由公证人员调取的五段视频文件系注册名为“zhengtu”账户的用户于2015年5月22日在登录“实时保”平台进行相关操作的过程中由“实时保”平台进行屏幕录像后所得。后缀名为“.mp4”的五段视频文件经解码后输出至屏幕的实际显示与上述账户的用户远程登录“实时保”平台过程中使用虚拟计算机进行浏览的实际界面相符。公证书所附光盘系公证人员从“实时保”平台下载数据后刻录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据此于2015年6月24日出具了（2015）浙杭东证字第14047号公证书。
庭审中，播放该公证书所附光盘，打开名为20150522173201视频文件，显示如下操作：1、在百度输入：“看大S何润东浪漫婚纱照房天下”，在搜索结果栏，点击第二项，进入newshouse.suzhou.fang.com网站；2、网页地址显示“newshouse.suzhou.fang.com/2010-08-30/3727022_18.htm”，刊载名为“《泡沫之夏》结局引悬念看大S何润东浪漫婚纱照（图）2010-08-3009:47”的文图。共使用以影视明星大S、何润东为对象拍摄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图片十八张,每张图片右下角均有“房天下Fang.com”水印。经比对,文图所使用的十八张以影视明星大S、何润东为对象拍摄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图片分别与原告主张保护权利的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中的“3”（22771号案件）；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中的“1”（22782号案件）；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中的若拉的晨16（22772号案件,余下同）；夏奈尔6（22773号案件）；thequeen13（22774号案件）；天使的爱19（22775号案件）；爱洛公主5（22776号案件）；天使的爱14（22777号案件）；跃动之夏3（22778号案件）；thequeen18（22779号案件）；天使的爱17（22780号案件）；若拉的晨11（22781号案）；若拉的晨17（22783号案件）；thequeen24（22784号案件）；夏奈尔14（22785号案件）；爱洛公主3（22786号案件）；夏奈尔08（22787号案件）；紫色邂逅10（22788号案件）相同。公证书显示：newhous.suzhou.fang.com网站名称为“苏州房地产信息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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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搜房网”；版权信息显示“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点击网站备案信息显示“网站名称1搜房、域名1www.soufun.com,网站所有者：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利用www.soufun.com网站发布广告”。
2012年第三人以侵犯著作权纠纷曾将被告搜房公司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案号(2013)海民初字第170号]，第三人认为被告搜房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登载了《第一费加罗主题》照片中的《Thequeen18》照片，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要求搜房公司停止侵权、删除涉案的摄影作品；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万元。案件在审理过程中，2012年12月26日第三人与搜房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双方就搜房公司未经第三人同意，在搜房公司所有并运营的网站搜房网（www.soufun.com）上使用第三人拥有著作权的图片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搜房公司使用第三人名称为：《第一*费加罗主题》中的《Thequeen》系列照片共18张，详细情况见（2011）沪东证经字第9721号公证书。二、在搜房公司网站的相关链接因搜房公司已经及时并且完整的删除了侵权照片，故链接不能完全提供：http://newshouse.sh.soufun.com/2010-08-13/3666000-9.htm。三、现搜房公司已停止在搜房网使用上述图片，将上述图片从网站中删除。为此，搜房公司愿意向第三人支付补偿款15000元。四、该款于协议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向第三人一次性支付。五、本协议生效后，就该侵权事宜，第三人不再因上述图片在搜房网上使用问题向搜房公司追究任何法律及经济责任（已经起诉的应在本协议生效后2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撤诉手续）。六、若第三人发现本协议生效前在搜房网上有未经授权使用第三人图片的行为，搜房公司需在第三人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图片，否则，需承担侵权责任；搜房公司接到第三人通知删除侵权图片后，第三人放弃就搜房公司在搜房网上未经授权使用第三人图片而向搜房公司主张的任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等行为。第三人收到搜房公司补偿款后，申请撤诉，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第三人撤诉。该案涉及的“《泡沫之夏》结局引悬念看大S何润东浪漫婚纱照（图）”文图与本十八案涉及的文图一致，刊载网页为http://newshouse.sh.soufun.com/2010-08-13/3666000-.htm。被告据此认为，搜房公司与涉案图片的原著作权人就涉案图片的使用达成一揽子解决方案，即第五条约定的协议生效后，搜房公司另建网页再次使用图片亦不受法律及经济责任的追究，搜房公司获得的不是作品使用权而是免责的保护权。
工信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房天下网站（www.fang.com）主办单位为被告旌荣公司，经查询该网站对应的IP地址为123.103.35.51，注册时间1995年4月16日。搜房网网站（www.soufun.com）主办单位为被告搜房公司，经查询该网站对应的IP地址为123.103.37.3，注册时间1999年4月15日。两网站所有者联系邮箱一致。庭审时，登录互联网在地址栏输入www.soufun.com跳转至www.fang.com网站,网页显示www.fang.com网站内容。原告当庭确认被控侵权图片已从被控侵权网站www.fang.com删除。两被告代理人当庭确认2016年4月搜房公司网址进行了变更,同时变更了主办单位,www.soufun.com及www.fang.com两个网址都是由搜房公司经营,www.fang.com域名所有人旌荣公司没有员工和实际经营地,只是在上海自由贸易区注册的一家代持公司。
又，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和委托代理合同，以证明其为维权支出公证费1000元、每案律师费3000元。
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及所附照片、版权转让合同、声明、著作权合同备案证书、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起诉状、和解协议、发票、委托代理合同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十八案中，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原告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中的“3”、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中的“1”、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中的若拉的晨16、夏奈尔6、thequeen13、天使的爱19、爱洛公主5、天使的爱14、跃动之夏3、thequeen18、天使的爱17、若拉的晨11、若拉的晨17、thequeen24、夏奈尔14、爱洛公主3、夏奈尔08、紫色邂逅10著作权人为第三人，原告正途公司经受让取得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原告品冠公司于2016年6月1日从正途公司受让取得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且正途公司声明一并转让2016年6月1日之前侵犯上述摄影作品的维权权利和获得赔偿的权利，故原告品冠公司有权对上述摄影作品所涉被控侵权行为主张权利。原告正途公司在与品冠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后，明确一并向品冠公司转让2016年6月1日之前侵犯上述摄影作品的维权权利和获得赔偿的权利，故原告正途公司在本十八案中提起诉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品冠公司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该摄影作品。根据www.fang.com网站标识的信息载明经营者为被告搜房公司，本院认定被告搜房公司是www.fang.com网站经营者，该网站登记备案信息显示被告旌荣公司是网站的主办单位，两被告无证据证实旌荣公司未参与该网站经营管理，可以认定被告搜房公司与旌荣公司为www.fang.com网站共同经营者,应共同对该网站的经营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未经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管理的www.fang.com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了涉案摄影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被告已将涉案摄影作品在www.fang.com网站上删除，再行判决停止侵权已无必要。被告辩称早在2012年搜房公司同涉案图片的原著作权人即本案第三人就涉案图片在公司网页上出现的行为达成一致后签订了和解协议，根据该协议对于和解协议签订前已经发生的侵权网页著作权人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对于协议生效后才发现的侵权网页，适用通知、删除规则，即在接到权利人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图片，符合此情形的被告免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首先，第三人在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2012年所诉的是搜房公司经营的www.soufun.com网站侵权行为，双方已达成和解，第三人撤回起诉。虽本十八案所涉摄影作品与第三人在北京海淀区人民法院诉搜房公司案件中和解摄影作品相同，但本十八案原告所诉www.fang.com网站侵权行为，二者分属不同网站，所涉摄影作品在www.fang.com网站使用时均加注“房天下Fang.com”水印，系不同侵权行为；其次，第三人与搜房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仅就签订协议前搜房公司在www.soufun.com网站使用涉案摄影作品行为进行和解，并未授权搜房公司继续使用；再次，目前仅是从www.soufun.com网站跳转至www.fang.com网站,而非www.fang.com网站跳转至www.soufun.com网站，涉案摄影作品存在于www.fang.com网站服务器中。搜房公司辩称其另建网页再次使用图片不受法律及经济责任的追究，获得免责保护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举证其使用的涉案摄影作品具有合法来源证据不足，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具体赔偿数额，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品冠公司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原告品冠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两被告向原告品冠公司赔偿十八案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原告品冠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十八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旌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
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十八案共计900元（已由原告交纳），由被告北京搜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旌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魏 巍
人民陪审员 李 宏 新
人民陪审员 陈 洁 珊
二０一七年二月十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朱淑乔（代）
原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