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渝0235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小明，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中专文化，工人，住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重庆市云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并被羁押，同年7月1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永刚，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翠秀，女，1978年7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中专文化，工人，住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重庆市云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5月4日被执行逮捕，同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清泉，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6〕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方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小明及其辩护人王永刚、被告人黄翠秀及其辩护人刘清泉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夫妇经考察商量后，向重庆快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联公司）缴纳14万余元购买快联公司云阳县区域代理权以及两个“智能建站系统”。2015年5月初，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到云阳县租赁云阳县青龙路160号5幢2单元202室后，设立快联公司云阳办事处，并在快联公司云阳办事处对社会公众宣传、讲解快联公司，以公司销售“系统软件”为名，积极发展下线人员，以498元的价格出售“移动商务系统”或以29800元的价格出售“智能建站系统”，让参与者购买系统后成为快联公司的商务会员或站长，上线介绍下线注册后，可获得下线注册金额的30%或40%作为返利，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到云阳后，主要从事发展下线业务，共计发展下线100余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获取提成费379279.99元，变现360695元。
被告人黎小明于2016年6月30日在重庆市垫江县天源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翠秀于2016年7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作为快联公司的区域代理人员，积极实施传销活动，引诱参与者积极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判处黎小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黄翠秀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黎小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黄翠秀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黄翠秀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以来，重庆快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联公司）以“网上商域返利”、“组建个人系统平台”等名义，吸引公众到该公司网站注册成为会员，并以销售公司软件提成、网上商城交易提成、快币消费打折、赠送期权股等为幌子引诱公众缴纳498元购买“移动商务系统”、缴纳29800元购买“智能建站系统”，成为付费会员，组成层级，并从一定层级内下线缴纳的款项中获取提成。快联公司还吸引公众缴纳数万元至数十万元不等的费用成为各地区的区域代理商，获取户籍在该区域内的会员购买公司软件系统缴纳款项的提成。快联公司还成立商学院、网教部对会员进行培训，向公众宣传公司经营模式。
2015年3月，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夫妇在对快联公司考察后商定，分别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了“智能建站系统”，还以黄翠秀的名义购买了云阳县的区域代理商。同年5月初，黎小明、黄翠秀在云阳县青龙路160号租用房屋设立快联公司云阳办事处，以该办事处为中心对社会公众宣传、讲解快联公司，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组织云阳县域内的参加者进行学习培训等；同时以销售系统软件为名，向参与者出售498元的“移动商务系统”或29800元的“智能建站系统”，让其购买后成为快联公司的商务会员或站长，上线介绍下线注册后，可获得下线注册金额的30%或40%作为返利。黎小明、黄翠秀在云阳成立办事处后，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00余人，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达3级以上，获取非法利益379279.99元，提成兑现360695元，剩余18584.99元在快联公司二被告人的账户内未提取（已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
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黎小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7月11日，被告人黄翠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清退赃款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电子数据制作说明、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的资金往来及花名册、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记录的收支明细及获利情况、“北检刑诉〔2016〕770号”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房屋租赁协议”、“建立快联分站系统协议”、“快联代理协议”、“快联授权书”、（2017渝01刑终766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及相关刑事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书证，证人曹某、韩某某、谭某某、黄某某、林某某、涂某某、余某某、管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黎小明、黄翠秀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参与犯罪，其地位与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黎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黄翠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黎小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黄翠秀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根据黎小明、黄翠秀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翠秀的辩护人提出黄翠秀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小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翠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查封、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584.99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黎小明、黄翠秀违法所得人民币26069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包家付
人民陪审员 唐清英
人民陪审员 侯燕明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