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松刑终字第138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起祥，捕前住扶余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文军，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起祥犯贪污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6日作出（2014）扶刑初字第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起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庆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于起祥及其辩护人赵文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5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于起祥在任扶余县陶赖昭镇文化站站长和扶余市文化馆副馆长主持工作期间，通过为单位购买办公用品、维修房屋、制作文化宣传设施、装裱参展书画作品、租赁文化娱乐场地等事项，采取多开发票和制作虚假付款单据等手段，在单位核销后将其中的部分款项据为己有，共计侵吞公款人民币590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9年4月30日，扶余市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拨付给扶余市陶赖昭镇集体资产管理站10000元人民币用于该镇红星村修建农民健身场地。2011年5月19日，时任陶赖昭镇文化站站长的被告人于起祥将此款支出后，通过邹某甲等人经手，支付陶赖昭文化站办公费用3320元，余款6680元被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2011年我在陶赖昭镇政府支取一万元文化广场建设钱，这钱我跟局领导于某某说过，用于我2009年到2011年下乡开会的旅差费了，有七八千元钱。现在这些票据丢了，剩余的二三千元钱用于单位购买东西了。我现在欠邹某甲二个月工资加上给文化站买纱窗、灯管、电费、引风机，还有收拾垃圾，一共1600至1700元。陶赖昭文化站2012年，欠据：臧老三400元，孙洪友160元，邹老三300元（电费）、张宝强2000元，刷墙120元，程大伟90元，赵炎饭款100元，商店（王丽）110元，闭路费240元，大手电25元。这是我和邹某甲算账时他写的帐，孙洪友的纱窗和邹老三的电费是邹某甲付的。2013年1月12日买铁炉子80元，2月6日安灯40元，拖布15元，灯泡4个6元，鞭炮100元，水果糖块、瓜子60元，灯线20元，手电筒20元，这是2013年年前我和邹某甲算账时他记的单子。这些都是邹某甲买的，除了铁炉子80元之外，其余的钱我都给他了。票据一，2013年3月4日，1350元，买煤，经手人邹某甲；票据二，2013年1月7日，750元，买煤，经手人邹某甲。这是邹某甲为文化站买煤的两枚票据，煤是在张宝强家买的，钱已经给了。票据一，2013年1月6日，引风机80元；票据二，2013年3月6日，灯管10根120元；记账单，笤帚10元，炉铲8元，垃圾100元，这三枚票据是邹某甲为文化站买东西开的。陶赖昭文化站产生的费用本应该在扶余市文体局核销，但文体局没有给文化站报销。
2、证人邹某甲证言，我在陶赖昭镇文化站打更期间，站长于起祥有时告诉我买东西，到现在加上欠我两个月工资1000元，总计还欠我1700多元。我为文化站垫的电费钱300元，买引风机钱80元，灯管120元，收拾垃圾100元，定做纱窗160元。陶赖昭文化站2012年欠据，藏老三400元，孙洪友160元，邹老三300元（电费），张宝强2000元，刷墙120元，程大伟90元，赵炎饭款100元，商店（王丽）110元，闭路费240元，大手电25元，这些单据上记载的事项是经我手支出的。藏老三是换文化站大门的把手钱，已经给了；孙洪友的160元是纱窗钱，到现在于起祥也没给我；邹老三的300元是我垫付的电费钱，没给我；张宝强2000元是买煤钱，钱于起祥已经给我了，我也给张宝强了；刷墙120元钱也给我了；程大伟水暖件、赵炎的饭费、王丽的商店欠款、大手电钱都经我手，钱都给我了；文化站的闭路费240元是我交的，钱也给我了。票据一，2013年1月6日，引风机80元；票据二，2013年3月6日，灯管10根，120元；记账单，笤帚10元，炉铲8元，垃圾100元。这三枚票据，买引风机的80元钱是我垫付的，于起祥没给我钱；买灯管钱120元也是我垫付的，于起祥也没给我钱，垃圾是我雇人打扫的100元钱，于起祥也没给我。票据一，2013年3月4日，1350元，买煤，经手人邹某甲；票据二，2013年1月7日，750元，买煤，经手人邹某甲。这两枚票据是我给陶赖昭镇文化站买煤时开的，一共是2100元，是在张宝强家买的，钱已经给他了，给了2000元。陶赖昭镇文化站，2013年12月28日，电视费240元，这枚票据是我替文化站交的电视费，钱于起祥已经给我了。票据一枚，2013年1月12日，买炉子80元，2月6日安灯40元，拖布15元，灯泡4个6元，鞭炮100元，水果糖块、瓜子60元，灯线20元，手电筒20元。这些都是我经手给文化站买的东西，钱于起祥已经给我了。以上这些单据，于起祥给付我3320元，欠我1760元。
3、证人于某某证言，扶余市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任副局长，分管文化和各乡镇文化站业务。陶赖昭镇文化站站长于起祥没有和我汇报过他用手中的公款核销陶赖昭文化站2008年至2010年的差旅费。于起祥在陶赖昭政府支取10000元健身场地款我不知道。
4、中国农业银行来账凭证，证实2009年4月30日，扶余县文化新闻出版和体育局拨付给扶余县陶赖昭镇集体资产管理站修建红星村农民健身场地款人民币10000元。
5、扶余市陶赖昭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收据，证实2011年5月19日，陶赖昭文化站于起祥在扶余县陶赖昭集体资产管理站支取红星村健身器材安装费人民币10000元（后附现金明细账）。
6、欠据一枚，记载臧老三400元、孙洪友160元、邹老三300元、张宝强2000元（票据附后）、刷墙120元、程大伟90元、商店110元、闭路费240元（票据附后）、大手电25元。
7、2013年1月12日记账单据一枚，记载买铁炉子80元、安灯40元、拖布等总计341元。购买引风机和灯管收据各一枚，合计人民币200元。
（二）2011年5月，扶余市陶赖昭镇政府建政务大厅综合楼，镇政府给陶赖昭镇文化站20000元遮光费。2011年5月31日，被告人于起祥将此款支出后，支付单位屋顶维修材料费和人工费700元、购买办公用品89元、电视初装费410元、购买小提琴、二胡8800元、桌椅搬运和安装费1200元、乒乓球室和锅炉房墙壁刮白620元，余款8181元被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2011年5月份，我在扶余县陶赖昭镇政府支取20000元的遮光费，买了两个乐器（二胡和小提琴）花了8800元，在文化大院演出用了，修理陶赖昭镇文化站房子花销7000至8000元，刮白花销2000元，还有支出文化站的费用2000至3000元。票据一枚，号码0001262，时间2011年8月23日，项目小提琴一把，金额4500元，二胡一把，金额4300元，总金额8800元，经手人邹某甲签字。这枚是我购买乐器的票据。收据一枚，号码7072306，入账日期2011年8月30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柒仟玖佰元，收款事由修房盖款，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陶赖昭文化站的房子是邹某甲找他弟弟修的，因为漏雨共修了两次，钱是我给邹某甲的，邹某甲给的邹某乙。这7900元的修房费是我和邹某甲的弟弟邹某乙讲的价格，钱都给邹某乙了。收据一枚，号码7072305，入账日期2011年8月30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贰仟元，收款事由刮白墙，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褚某某，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这是2011年文化站的房盖漏雨，墙的白灰被冲出印子，当时刮白花了2000元钱，是整体刮白的，刮白人是褚某某。收据两枚，1、号码7072324，入账日期2011年7月29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壹仟贰佰元，收款事由桌椅安装费，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代），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2、号码7072323，入账日期2011年7月24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伍佰玖拾元，收款事由桌椅运费、搬运费，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代），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这两枚收据是支出文化站买桌椅搬运费和安装费。是我让邹某甲找人干的活，钱都是通过邹某甲给的，他具体找的谁我不清楚。收据两枚，1、号码0015406，时间2011年8月10日，陶赖昭文化站，项目初装费、收视费410元，经手人邹某甲。2、时间2011年8月10日，人民币89元，项目撮子、拖布、盆、毛巾、香皂、烟缸，经手人邹某甲。这是我通过邹某甲给陶赖昭文化站买东西和安装有线电视的费用票据，这些钱都给邹某甲了。以上这七枚票据，总金额是20980元，这些款项我是用在陶赖昭政府支出的遮光费支付的。陶赖昭镇政府大厅搬走后，文化站房子的铁瓦漏了，当时文体局的领导宋某某、于某某都去看了，我问用什么钱维修，于某某说局里没钱维修，我说我有挡光费，用这钱维修。
2、证人邹某甲证言，2011年9月之前，我给文化站打更，发现房子漏了，到三岔河花200多元钱买的铁瓦，回来雇的姓杜的洋瓦匠，他找一个人，工钱是于起祥和他们算的。他们就干了一天，工钱也就500元。收据一枚，号码7072306，入账日期2011年8月30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柒仟玖百元，收款事由修房盖款，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这枚票据上邹某甲的名字是我签的，其余的字是于起祥写的。因为我不识字，当时于起祥让我在票子上签的字，说买铁的钱给我报销了，他在上面写的什么我都不知道。但是修房盖确实花了200多元买的10米铁皮，之后从中间剪开，房脊的左右各一半，由铁匠直接砸上的。票据上有我弟弟邹某乙的签字，邹某乙只是帮助干了点灵活，修房子是一个姓杜的人承包的。票据上的7900元钱，于起祥就给我500块钱，我给的邹某甲和杜师傅，这是工钱，于起祥还给我200元买铁皮钱。收据一枚，号码为7072305，入账日期2011年8月30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贰仟元，收款事由刮白墙，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楚清国，扶余县陶赖昭镇文化站公章。这枚票据也是于起祥让我签的名，当时于起祥说修房子和买煤、买东西的票据你得签字，我好去局里报销。文化站墙刮白就花了120元钱，当时我找姓刘的一个人给刮的锅炉房的墙，钱是我给的。除了这次之外，还有一次是房子漏雨，给墙上刮白冲出道子，我找一个叫曲三的去给刮了几下子，也没要钱。我根本没有给褚某某2000元刮白钱，他也没给文化站刮过白。收据一枚，号码7072324，入账日期2011年7月29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壹仟贰佰元，收款事由桌椅安装费，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代），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陶赖昭文化站桌椅是我找的镇上木匠张树峰和邹继春安装的，钱是经我手给的，安装了两天多，大约给了1000多元钱，但不是邹某乙安装的。收据一枚，号码7072323，入账日期2011年7月24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伍佰玖拾元，收款事由桌椅运费、搬运费，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代），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搬运桌椅的事有，谁搬的我记不清了，但不是我弟弟邹某乙搬的，花多少钱忘了。票据一枚，号码0001262，时间2011年8月23日项目小提琴一把，金额4500元，二胡一把，金额4300元，总计8800元，经手人邹某甲签字。我不知道买小提琴和二胡的事，于起祥拿出的票据让我签字，我也不识字就签了。收据一枚，号码0015406，时间2011年8月10日，陶赖昭文化站，项目初装费，收视费410元，经手人邹某甲。这是我去陶赖昭广播站交的文化站的闭路初装费和收视费。票据一枚，时间2011年8月10日，人民币89元，项目撮子、拖布、盆、毛巾、香皂、烟缸，经手人邹某甲。这是我为文化站买的物品，是我经手给的钱（以上七枚票据附后）。
3、证人邹某乙证言，2011年，我哥邹某甲在文化站打更，当时于起祥跟我哥说文化站房屋漏雨，找人给修修。邹某甲让我干，我和于起祥讲价500元钱维修房盖，于起祥说给你200元得了，就是买块铁皮砸在房顶上，我就同意了。我又找到铁瓦匠杜师傅，我和我哥到三岔河买一张1米×10米的铁皮，花了260元钱，回来之后，将中间剪开，和杜师傅把这铁皮砸在房顶上。工钱是于起祥通过我哥邹某甲给我的，我和杜师傅一人100元钱。收据一枚，号码7072306，入账日期2011年8月30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柒仟玖佰元，收款事由修房盖款，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这张票据是不是我签的字忘记了，但是我没有得到7900元钱。我一共给陶赖昭文化站就修这一次房子，于起祥找过我在收据上签字。收据一枚，号码7072324，入账日期2011年7月29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壹仟贰佰元，收款事由桌椅安装费，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代），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收据一枚，号码7072323，入账日期2011年7月24日，交款单位文化站，人民币伍佰玖拾元，收款事由桌椅运费、搬运费，经手人邹某甲，收款人邹某乙（代），扶余县陶赖昭文化站公章。这两枚票据上的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得到过这些钱，也没给陶赖昭文化站搬运安装桌椅。
4、证人汪某甲证明，2011年陶赖昭镇政府用文化站做政务大厅，安装牌匾时房盖踩坏。我找的铁瓦工补休的，人工费、材料费计玖佰元我先付的，年末镇政府付给我的。
5、证人褚某某证言，2011年陶赖昭文化站进了一批桌椅，还有点书本，当时给文化站打更的邹三找到我，让我把这些桌椅和书本卸下来搬到文化站屋里，给我100元钱。钱是于起祥给我的，因为活是我和另外一个人干的，所以我俩每人50元。票据上的名不是我签的，我没有收到于起祥给的2000元钱刮白墙款。
6、证人刘某甲证言，2011年我给陶赖昭文化站锅炉房的墙刮过白灰涂料，当时是邹三找的我，我是用轱辘滚刷的。过了三四个月，邹三才把钱给我了。
7、证人曲某某证言，2011年邹某甲找我，让我给文化站的墙刮一下。我去看了，文化站的墙上有漏雨的水印子，我就给刮了，因为刮的面积不大，我也没要钱。在这次刮白之前，于起祥找我给文化站乒乓球室的墙爆皮的地方刮的大白，干完活他给了我四五百元钱。除此之外再没给文化站干过活。
8、证人宋某某证言，在任局长期间，每个乡镇都有个文化站，只有站长一人，属于文体局下属单位，主要辅导扶持农村群众文化工作。2011年之前，因为各文化站没有经费，局里几乎不开会，文化站的旅差费也没有发生。如果文化站产生费用来局里核销，局里搞活动都是局里花费用。2011年后，国家给文化站每年25000元经费，这样文化站经费支出到局里核销。陶赖昭文化站站长于起祥发生的文化站的费用，他找我都给签字核销了，到现在为止，他手没有陶赖昭文化站未核销的票据了。
9、收据一枚，证实2011年5月31日，陶赖昭镇政府支付陶赖昭镇建政务大厅综合楼遮光补偿费20000元，收款人镇文化站于起祥。
10、证人关某某证明，2011年3月，在文化馆三楼，于起祥将一把二胡拿到了他的办公室。
11、证人李某甲证明，2014年4月16日，其在家找到新星牌电提琴一把，交到扶余市文化馆。
（三）2013年4月11日，被告人于起祥在扶余县富源家居商城为扶余市文化馆采购书柜、床、卷柜时，实际付给富源家居商城货款人民币4000元，而虚开发票6000元，在单位核销后从中侵吞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2013年4月11日在扶余县富源家居城购买书柜和床、卷柜，一共花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内容为“今收到文化馆买卷柜、床等现金肆仟元，收款人李某乙，时间2013年5月8日”这枚收条就是我付钱时他给出的。国家税务局发票一枚，编号00844361，时间2013年4月11日，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项目书柜、床、卷柜，人民币6000元，售货方扶余县富源家居商城，开票人李某乙。我购买卷柜、床、书柜等实际给付4000元，而在单位核销6000元，是因为我分两次给的钱，不欠他钱了。
2、证人李某乙证言，2013年4月11日，扶余市文化馆在我家买过一个书柜、一个单人床，还有两个卷柜。买家具的人是扶余市文化馆的，他买了4000元的办公用品，我给开了6000元的发票，因为买东西的人说他买别的东西报销不了，在我这多开点发票。后来钱是我到文化馆找他去要的，当时他给了我4000元钱，让我给出的收据。
3、富源家具城记事单，证实文化馆7门书柜、单人床、卷柜二个，总计4000元。
4、收条一枚，证实李某乙于2013年5月8日收到文化馆买卷柜、床等现金4000元。
5、扶余市文化馆现金日记账，证实2013年4月26日支出书柜、卷柜、床款人民币6000元。
6、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2013年4月11日，扶余市文化馆在扶余县富源家居商城购买书柜、床、卷柜，总计价款人民币6000元。
（四）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于起祥在扶余市三岔河精英电脑科技商店为扶余市文化馆采购电脑、一体机、显示器等办工用品时，实际支付货款人民币13000元，而虚开发票18135元，在单位核销后从中侵吞5135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人民币一万元，买电脑款，注：还欠3000元，收款人侯某某，时间2013年5月5日下午”，这枚收条上的字迹除了注还欠3000元和侯某某签字外，其余的都是我写的，这是有一次付款时他给我出的收条。我在精英电脑商店采购一体机实际花了15000元到16000元，虚开了3000到5000元钱的发票。在骑仕广告公司和精英电脑公司多开了24000到25000元发票，付饭费20000元，剩余的4000至5000元在我手里，没给饭店，当时我打麻将输了。
2、证人侯某某证言，2013年扶余市文化馆在我家买过东西，都是文化馆长于起祥去买的。第一次买了打印机，计算机、打印纸，花了4860元，给他开的发票是实际发生的。第二次买了无线网络适配器、插排和方正电脑、三星一体机、lg显示器，花了13000元，我给他开了两张发票，一张金额是8375元，另一张是9760元，总计是18135元。多开的5135元，是于起祥要求的，他说有些费用要处理。2013年5月5日，我去扶余市文化馆找于起祥要货款，他给我一万元钱，我给他出了收条。剩余的3000元，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去他办公室要钱，他给我的。除此之外，我还给于起祥开过发票。2013年8月份，我去找于起祥要钱，他说我这买了个数码相机，你给我开发票吧，当时他手里拿了一台数码相机，不知道什么时间买的。我说行，就给他开了张发票，内容是富士数码相机，s90型号，数量一台，金额4500元。
4、扶余市文化馆现金日记账（2013年5月10日），证实购电脑、适配器支付8375元，购电脑一体机、显示器支付9760元，后附二枚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
（五）2013年6月，被告人于起祥在负责制作扶余市体育场门前二个文化长廊时，分别付给大成白钢苗某甲带料加工费7000元，付给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带料加工费10000元。2013年7月11日，被告人于起祥在扶余市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开具“文化长廊（白钢）”发票49000元，此款在单位核销后，支付乡村真味饭店饭费5920元，余款26080元被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2013年6月，我在建设扶余市体育场门前文化长廊时，在扶余市骑仕广告公司大约虚开了20000元钱发票，买卷柜、办公桌、沙发、床多开了1000到2000元钱，精英电脑商店多开了3000到5000元钱。这些钱用于了单位一年的业务往来、吃喝费。2013年，我吃饭总计花了30000元左右，入单位帐目有5000元左右，没有入账的二万四五千元。我用在骑仕广告公司和在精英电脑多开的发票钱支出的，其中乡村真味的一万元有票据，给了6000元，还差4000多元，剩下的没有票据，花现金了。文化大院汇演和建党92周年活动演出吃饭花了1000多元；在小九号村吉林频道农村俱乐部演出和二人转总动员吃饭花了1000多元；火车站前搞文化活动搭建舞台吃饭花了1000多元；郭迪飞和丛某某搞群众文化报和挖掘非物质文化遗产吃饭花销1000多元；和五家站镇文化大院小宗吃饭花了500多元；和乡镇的文化站长来文化馆搞业务吃饭花了3000多元。除此之外，我和单位丛某某吃饭花了2000多元，扶余文化展演活动结束吃饭花了三四千元钱，和于彦坤、关某某和剧团后勤主任蒋艳华、李伟吃饭也有三四千元，美术展览活动结束后吃饭花了2000元左右，全县文化大院演出结束后吃饭花2000元左右。文化馆的资金来源是上级拨付的免费开放活动资金，按照国家规定，不可以用于支付饭费，但是单位没有别的资金，只能用这个顶了。
2、证人苗某甲证言，2013年6月份，于起祥到我家说体育场门前建文化长廊，当时他拿出尺寸让我帮计算用料和设计样式，替他加工。我说得一万元钱，于起祥说7000元吧，我同意了。当天他给了我3000元定金，我给他出的条。之后，我把这个文化长廊立到体育场大门西侧。后期剩余的4000元钱，我向他要了很多次，给钱时也给他出条了。体育场一共有两个文化长廊，另一个没让我做。
3、证人邵某某证言，2013年7月，我公司给于起祥做了一个文化长廊宣传栏，大成白钢苗某甲给做了一个。当时于起祥打电话让我和谭某某去体育场门口，那时苗某甲做的那个文化长廊已经立在体育场门口西侧了，于起祥说照着那个尺寸和规格样式再做一个。我和谭某某同于起祥最后商定的价格是11000元，但当时没说开发票的事。后期于起祥找我们公司开发票，跟我说，最近他很多东西没有开发票，包括在苗某甲那做的文化长廊也没开，也得在我这开。我说可以，但你得给我税点。这样我公司一共给他开了49000元发票，扣除我们的11000元和苗某甲的，剩下的就是于起祥多开的。在做这文化长廊时，于起祥先给我们交了4000元定金，我们公司还给他做条幅、背景，证书等，在2013年10月份之前，总计欠我们11000元钱。2013年10月份，我找于起祥要钱，他给我拿回5000元，还欠我们6000元钱。到2014年1月份，我们又给扶余市文化馆做的象棋比赛背景和证书等，这些不到1000元，这样他们就欠我们不到7000元钱。但在最后算账时，于起祥给我们按一万元算的。文化长廊的运输和安装费用，包括雇工都是我们公司出的。“非常6＋1”栏目组到扶余海选和建党92周年演出的灯光、背景、舞台、音响都是我们公司给出的，这两项文化馆给我们6000元钱，当时于起祥要求开具9800元发票。建党92周年演出是在李家店社区活动中心进行的，当时我们讲价是二三千元，于起祥说现在单位没钱，这笔钱以后有别的活多给你找找，所以现在也没有给我，我们也没有往公司账上入，跟于起祥说就当我们赞助了。
4、证人谭某某证言，2013年，我们给于起祥他们单位做了一个白钢文化长廊，还给这个文化长廊做了12个小牌，给文化馆做了一些条幅、展板、证书等，还有“非常6＋1”选拔做活动。2013年7月份，于起祥问我公司的邵某某，外号老虎，哪里能做白钢活，我顺嘴就说了三路大成白钢能做。过了一段时间，于起祥找我和老虎到扶余市体育场门前，那里立了一个白钢文化长廊，于起祥问我能不能做一个跟这个样式一样的文化长廊。我当时就知道那是苗某甲做的了，就说能做。我们最后定价11000元，包括安装、运费。过了几天于起祥给我们交了4000元定金，当时没说开发票的事。但是后来于起祥说要多开些发票，说很多东西没有发票，另外在苗某甲那做的文化长廊也得开发票，老虎同意了，让孙菲菲给开具了49000元的发票，这些钱扣除我们自己的11000元和苗某甲的，剩下的就是给他多开的。虽然当时我们和于起祥谈价格是11000元，但是后来算账时他给我们10000元钱，我和老虎也同意了。非常6＋1节目海选和建党92周年演出的灯光、音响、舞台、背景都是我们公司出的，于起祥给我们6000元钱，当时开具9800元的发票是于起祥要求的。建党92周年活动在讲价时两三千元钱，但是为了以后能多干点活，我们没要钱，发票也给开了。我们公司的发票开一张只能在一万元之内，所以我让微机员给开具了6枚发票，每枚发票的金额是9800元。其中一枚发票的项目栏是“非常6＋1”选拔现场4200元，建党92周年演出5600元，总计是9800元，另外5枚发票是文化长廊，每枚金额9800元。
5、证人陈某甲证言，2013年6月份扶余市文化馆在体育场门前做文化长廊一事我知道，当时于起祥主动向我请示要建的。他向我汇报过做文化长廊整完了花了5万多元，我也没在意，因为文化馆是独立法人单位，财务支出由他自己审批我无权干涉。文化馆的经费来源是国家拨付的免费开放资金，由局里全额给他拨付到位。陶赖昭镇文化站是我局下属的财政开支的事业单位，人员只有于起祥站长一人，经费来源国家给各文化站的免费开放资金，每个站是37000元，但陶赖昭镇文化站不是独立法人，财务由局里统一管理，由站长到局里核销费用支出。
6、证人刘某乙证言，扶余市文化馆办公用品采购不是由我负责，我从来没采购过。票据一：号码00074829，收款方扶余县三岔河松原日杂综合商店，项目长条桌6套，金额450元，椅子70把，金额5600元，总计605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票据二：号码00196442，收款方扶余市三岔河精英电脑科技商店，项目富士数码相机，型号s90一台，金额450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这两枚票据上的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经手买过数码相机和桌椅。票据一：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销货方扶余市三岔河镇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发票号码00176828，项目“非常6＋1”选拔现场，金额4200元，建党92周年演出5600元，总计980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票据二：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销货方扶余市三岔河镇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发票号码00176823，项目文化长廊白钢，金额980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票据三：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销货方扶余市三岔河镇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发票号码00176824，项目文化长廊白钢，金额980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票据四：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销货方扶余市三岔河镇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发票号码00176825，项目文化长廊白钢，金额980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票据五：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销货方扶余市三岔河镇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发票号码00176826，项目文化长廊白钢，金额980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票据六：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销货方扶余市三岔河镇骑仕广告庆典中心，发票号码00176827，项目文化长廊白钢，金额9800元，经手人于起祥、刘某乙。这六枚票据上刘某乙的字都是我签的，但“非常6＋1”选拔现场的发票我知道，这个我参与了，其他五枚制作白钢文化长廊我不清楚，签字时于起祥告诉我说是上次搞活动的费用，就是“非常6＋1”选拔现场和建党92周年演出，当时我也没看发票内容就直接签了，不知道文化长廊在哪做的，谁做的，也不知道是我们单位做的。
7、证人王某甲证言，2013年1月份至今，于起祥在我饭店吃饭一共花了11000多元，饭费票子都在我手里，每次吃饭我都记账。于起祥给我将近6000元钱，第一次是2013年7月份给了我2000元，我给出据了，2013年8月份给了我2000元钱，我也给他出据了，2013年12月份他给了我1900多元，我也给出据了，现在还欠我5000多元。你们出示的这两枚收条是于起祥写的，我签的字，其中一枚为2013年7月22日，金额为2000元，收饭款，收款人王某甲，收款单位乡村真味饭店；另外一枚是2013年8月21日，金额为2000元用饭款，收款人王某甲。再有你们出示的两枚饭费报销单，一枚时间为2013年12月10日，内容为文化馆2013年春季工作会议用餐，金额为1200元，领款人为王某甲，经手人于起祥签批；另一枚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扶余市文化馆学习十八大文件用餐，金额为720元，领款人为王某甲，经手人为于起祥。这两枚票据是2013年于起祥在给我饭费时他做的费用报销单，让我在上面签的字，当时这1920元是他一次性给我的。
8、证人刘某丙证言，我退休之后喜欢搞音乐，有时在广场上演出，我负责伴奏，于起祥当文化馆副馆长之后总组织我们搞文化演出。在省、市领导到文化馆检查工作和文化馆到各乡镇扶持文化大院有演出时，于起祥请过我们吃饭，人很多，都谁参加记不住了，大约花有两三千元钱，有几次姬某某参加了。
9、证人姬某某证言，2013年于起祥请过我吃饭，文化馆搞活动时，于起祥找我们去帮忙，活动完事之后他请我们吃饭，多数都在他们单位门口的乡村真味饭店吃的，因为这个饭店离他们饭店比较近，吃饭方便。他请我吃饭次数不太多，还有其他人在场，大约花了多少钱不清楚，都是他算的账。有时我们几个人在一起我也请他们，我们吃请都是互相的。
10、证人丛某某证言，我在扶余市文化馆负责写作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申报，主要工作就是下乡。我下乡没有补贴标准，饭费、车费、住宿费用直接核销。我们跟于起祥在街里吃过饭，第一次是于起祥当文化馆长请乐队人员吃饭，在博物馆附近老七饭店，有六七个人，于起祥花多少钱不知道。第二次是在馆里填表，在乡村真味吃饭，有关某某、刘某丙、常征、我和于起祥，于起祥花了100多元钱，再跟于起祥吃过几次饭都不是他花钱。
11、证人关某某证言，于起祥任馆长期间有过两三次请我吃饭。各乡镇文化站站长到文体局办事，顺便又到文化馆，赶到中午吃饭时间，于起祥久留他们吃饭就顺便招呼我，每次吃饭四五个人，一次也就花销二三百元，是个人请吃还是文化馆请吃我不知道。
12、证人姜某甲证言，2013年，于起祥没有单独找过我吃饭，有时候我单位家住松原的职工来开会，统一在一起吃过二三次饭，这钱是于起祥花的，都是在乡村真味吃的。
13、检察机关办案说明，记载2014年4月8日，工作人员刘大明与在外地打工的证人于彦坤电话沟通，于彦坤证实，其已退休几年了，没有上班，没有和于起祥接触过，于起祥没有请他吃过饭。
14、收据二枚，分别证实苗某甲于2013年6月24日收到文化长廊预付款3000元，2013年7月9日收到做长廊款4000元。
15、骑仕广告庆典中心现金日记账，记载收到文化馆七一演出和“6+1”选拔赛款6000元和预付白钢长廊款4000元；10月7日收到文化馆回款5000元。
16、骑仕广告庆典中心文化馆2013尾款明细，记载长廊尾款6000元、长廊小牌1200元、条幅160元、名签640元，上款合计8000元。开发票58800元交税点2928元，安装条幅100元。
17、扶余市文化馆现金日记账，证实2013年7月20日，支付制作文化长廊款49000元，后附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五枚，每枚款额9800元）。
18、于起祥向陈某甲书记汇报情况记录，记载制作两个长廊大约花5万元。
19、骑仕广告公司和大成白钢加工厂制作的位于扶余市体育场门前的两个文化长廊照片。
（六）2013年7月，被告人于起祥联系扶余市骑仕广告庆典中心，为中央电视台“非常6+1”栏目组在扶余市选拔人才文艺演出和建党92周年文艺演出提供所用的舞台背景、灯光、音响等设施。于起祥付给该广告庆典中心各项费用人民币6000元，而虚开发票9800元，在单位核销后从中侵吞3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2013年7月，扶余市文化馆组织“非常6＋1”文艺演出和建党92周年文艺演出，我付给扶余市骑仕广告公司多少钱我忘了，但没有虚开发票。
2、证人谭某某证言，“非常6＋1”节目海选和建党92周年演出，我们公司参与了，当时的灯光、音响、舞台、背景都是我们公司出的。于起祥给我们6000元钱，开具9800元的发票是于起祥要求的。建党92周年我们讲价时两三千元钱，但是后来我们没要钱，发票也给开了，项目栏是“非常6＋1”选拔现场4200元，建党92周年演出5600元，总计是9800元。
3、证人邵某某证言，“非常6＋1”栏目组到扶余海选和建党92周年演出的灯光、背景、舞台、音响都是我们公司给出的，这两项文化馆给我们6000元钱，当时于起祥要求开具9800元发票。建党92周年演出是在李家店社区活动中心进行的，当时我们讲价是二三千元钱，但这钱于起祥现在也没给我，公司也没往账上入，我们跟他说就当赞助了。
4、证人刘某乙证言，“非常6＋1”选拔现场的发票我知道，这个我参与了。“非常6＋1”是我从长春引过来的项目，包括项目引进、舞台搭建、灯光音响，评委，中午吃饭我都参与了。
5、扶余市文化馆现金日记账（2013年7月20日），证实支付非常“6＋1”选拔赛和建党92周年演出费9800元（后附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枚）。
（七）2013年8月，扶余市文化馆组织2013年文化艺术节艺术作品展览，被告人于起祥将参展的书画作品和选送松原市画展的参赛作品共160余幅交由扶余书画社苗某乙进行装裱，总计装裱费9450元。作品装裱完后，被告人于起祥要求开具正规发票，苗某乙在长春市南关区和平大世界贵宾书画装裱店为其开具了一枚金额为9450元的发票。而后，于起祥提出单位有些费用处理不了，让苗某乙再给开具二枚金额分别为1200元和4600元的发票。苗某乙按照要求又在长春市南关区和平大世界盛宝斋书画用品商店开具发票二枚交给了于起祥，于起祥支付给苗某乙装裱费9450元。后于起祥将三枚发票在单位核销，从中侵吞人民币5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2013年扶余市文化馆文化艺术节书画艺术展制作费一共花了二万多元，用于书法、绘画、摄影、剪纸的制作费。在姓苗的人开的扶余市书画社装裱的；还有在蔡家沟婚纱影楼王某乙那做了摄影作品，花了五六千元。吉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号码011030058，收款单位南关区和平大世界盛宝斋书画用品商店，付款单位扶余市文化馆，日期2013年12月28日，项目装裱，金额1200元；吉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号码01103057，收款单位南关区圣宝斋书画用品店，付款单位扶余市文化馆，日期2013年12月28日，项目装裱，金额4600元；吉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号码01097602，收款单位南关区和平大世界贵宾书画装裱店，付款单位扶余市文化馆，日期2013年12月16日，项目装裱，金额9450元。这几枚票据的钱大约一万多元我都给扶余书画社苗某乙了，分两次给的，她在长春给我开了15000元的发票。苗某乙一共为扶余市文化馆装裱制作了140至160件作品，一件作品平均装裱费80元钱。
2、证人苗某乙证言，我家开扶余书画社，主要业务是书画装裱、经营书画用品。2013年8月份，扶余市要开文化活动月书画展，于起祥给参赛作品进行装裱。这次他装裱了140多幅书画作品。在这段时间，松原市召开画展，于起祥把扶余市选送的20多幅作品也进行装裱，当时我们都没讲价，他说最后一起算。2013年12月份，我和于起祥算的账，按照书画作品的尺寸不同，累计应该付给我9450元钱。于起祥要求我开具正规发票，我就到长春市南关区和平大世界盛宝斋书画店给他开具了9450元的发票。费用报销单，单位扶余市文化馆，时间2013年12月23日，摘要2013年文化艺术节书画艺术展制作费，金额9450元，后附吉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号码01097062，收费单位南关区和平大世界贵宾书画装裱店，付款单位扶余市文化馆，日期2013年12月16日，项目裱画，金额9450元。这枚就是我给于起祥在盛宝斋开的发票，报销单上也是我的名字。费用报销单，摘要参加松原市摄影艺术展，金额1200元，领款人签章苗某乙，后附吉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号码011030058，收款单位南关区和平大世界盛宝斋书画用品店，付款单位扶余市文化馆，日期2013年12月28日，项目装裱，金额1200元；费用报销单，摘要参加松原市文化活动月，扶余选送作品，金额4600元，领款人签章苗某乙，后附吉林省国税发票，号码01103057，收款单位南关区和平大世界盛宝斋书画用品店，付款单位扶余市文化馆，日期2013年12月28日，项目装裱，金额4600元。这两枚发票是于起祥让我给开的，但他没给我钱。2013年12月20几号，于起祥和我说单位有些费用处理不了，让我给开二枚发票，一枚4600元，一枚1200元。我就到长春市南关区和平大世界盛宝斋书画店又给他开了两张发票。2013年12月28日，我把这两枚发票交给于起祥，他给我书画装裱费9450元，之后，他拿出三张费用报销单，上面都是空白的，让我在收款人栏签名，当时我以为报销9450元，需要填写三张报销单，就签字了。
3、证人王某乙证言，2013年扶余市组织农民文化艺术展摄影作品设计、扩片、装裱，于起祥找的我，一共装裱了56件作品，于起祥给六七千元的费用，当时我给他开具了正规的发票。2013年，我还代表扶余市文化馆去省里进行摄影培训，花销了1000多元，票据都给于起祥了，钱还没给我。
4、扶余市文化馆现金日记账，2013年12月23日记载，支付书画展制作费9450元；2013年12月31日记载，省市摄影作品制作费1200元；省市书画作品制作费4600元；支付三笔市局艺术展制作费共计6000元（每笔2000元，后附三枚费用报销单）。
（八）2013年10月，被告人于起祥为扶持群众性文化娱乐活动，给陈某乙的“二人转小剧场”租赁活动场地，实际付给他人房租费10000元，水、电、取暖费5000元。而于起祥虚开房租费发票20000元、取暖费发票12000元，在单位核销后，支付2014年春节前举办的象棋比赛活动费用2500元，余款人民币14500元被其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于起祥供述，2013年10月，我为扶余市火车站前广场的二人转小剧场支付15000元房租费，票据上写了三万多元，多出的钱陈某乙和老杜头组织一夏天演出一年的费用，这钱我给陈某乙了。费用报销单，单位扶余市文化馆，2013年10月9日，摘要文化馆开放租用站前（原舞厅），房租8个月20000元，取暖费12000元，共32000元，中间人于起祥签字，金额20000元，领款人陈某乙、杜洪仁签章。后附吉林省国税发票，号码00052522，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项目租房费，金额20000元，销货方扶余市中海物业；费用报销单，单位扶余市文化馆，2013年10月9日，摘要文化馆开放站前老年人活动费用款、取暖费，金额12000元，领款人陈某乙、杜洪仁签章，后附吉林省国税发票，号码00052552，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项目租房取暖费，金额12000元，销货方扶余市中海物业。2014年1月全市象棋比赛活动花销2500元，其中买象棋用具花300多元，给得奖选手一等奖一名400元，二等奖一名200元，三等奖二人每人100元，剩余的13至14人每人50元。
2、证人常某某证言，2013年夏天给哈尔滨的李义看管房子，现在这个房子租给陈某乙和文化馆老于了，他们俩用于开二人转小剧场。2013年10月份，李义给我打电话，说房子租给老陈和老于了，我就和他俩签的合同，老陈和老于给我15000元房租和取暖费，钱是文化馆老于给的。出示吉林省国税发票，号码00052522，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项目租房费，金额20000元，销货方扶余市中海物业；吉林省国税发票，号码00052552，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项目租房取暖费，金额12000元，销货方扶余市中海物业。这两张发票不是我开的，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就和他们签了一个合同，也没给开发票。
3、证人陈某乙证言,2013年10月份的时候，有些老年人让我找个屋整个二人转小剧场。我听说扶余市文化馆或者文化局能支持这事，能给资助，就去找文化馆馆长于起祥，问他能不能支持我一下，给我组个房子让老年人上屋里免费看二人转，他说研究研究。过了几天，于起祥说让我租房，扶余市文化馆给我们出租房费。我就找到常四，他的朋友李义是哈尔滨的，在站前中海小区有个700平的舞厅。于起祥和我就跟常四协商租房费用，最后商定半年房租10000元，取暖费5000元，共计15000元。然后就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钱是于起祥付的。费用报销单一，单位扶余市文化馆，2013年10月9日，摘要文化馆免费开放租用站前（原舞厅），房租八个月二万元，取暖费12000元，共三万二千元，中间人于起祥金额20000元，领款人签章陈某乙、杜洪仁。后附吉林省国税发票，号码00052522，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项目租房费，金额20000元，销货方扶余市中海物业。这个费用报销单上领款人的字是我签的，是在我和常四签完合同后于起祥让我俩去文化馆，之后他拿出一个报销单，说租房子的15000元报销得签字，我也没仔细看就签字了。费用报销单二，单位扶余市文化馆，2013年10月9日，摘要文化馆免费开放站前老年活动费用款、取暖费，金额12000元，领款人陈某乙、杜洪仁，后附吉林省国税发票，号码00052552购货方扶余市文化馆，项目租房取暖费，金额12000元，销货方扶余市中海物业。这个字也是我签的，于起祥也叫我和老杜去文化馆，说报销音响钱和凳子钱的签字，拿出报销单，上面的字我也没细看，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就在领款人栏签字了。音响是2013年7月份我在扶余市站前买的，花了2800元，后来于起祥给我报销了2500元，也没开发票。二人转小剧场我和老杜花2000元钱左右买了150个凳子，后来于起祥把钱付给商店了。2013年秋的一天，我们二人转小剧场演出，楼上的一个人来说我们扰民，指着于起祥说“你是文化馆馆长呀？我杀了你”。当时于起祥在小剧场拉琴，说完那个人就上楼了。我和小剧场的一个人说去看看他，说说这事。我们到楼上一敲门，这个人拿刀要砍我们，我们小剧场的人就把他打了。派出所去给调解，我们赔他2000元医药费，派出所罚款1000元，这些钱都是于起祥拿的。
4、证人董某某证言，2013年年末扶余市象棋协会组织了象棋比赛，但我没有参加。象棋协会的张某某来找我说组织比赛需要费用，这样我们民政局给出了2000元。于起祥没找过我说让给出比赛费用的事。
5、证人张某某证言，我担任象棋协会副会长。2013年年末我们组织了两次比赛，第一次是2013年12月末，我们组织的“万学杯”象棋比赛，经费是我们象棋协会会员出的，由于钱不够，我又找董某某给出了2000元。还有一次是2014年1月份小年之后，春节之前，扶余市文化馆举行了一次象棋比赛，这次费用都是文化馆于起祥出的，来参加的人员有松原的、榆树的、九台的、大庆的。
6、证人邵某某证言，2014年1月份，我们公司给扶余市文化馆做的象棋比赛背景和证书。
7、证人谭某某证言，2014年的时候，我们公司给于起祥他们单位做了象棋比赛的证书、背景、条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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