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511刑初36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男，197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界首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2015年8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惠文，广东明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外文名NGUYENTHIHUE），女，1979年12月22日出生，京族，住越南（上述基本情况系被告人自报），国籍不明。2015年8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章烈乔，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法律援助处律师。
翻译人员杜世娟，汕头市文海翻译有限公司翻译人员。
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曾用名江朝业，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东兴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东兴市。2015年8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赵朝阳，广东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壮族，出生地广西天等县，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西南宁市江南区。2015年8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肖寅凯，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平南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西平南县。2015年8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被告人曹涛曹某，男，197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界首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2015年8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2015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9月25日被逮捕。
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金检刑诉（2016）32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6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2日、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谢鮀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惠文、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章烈乔、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朝阳、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及其辩护人肖寅凯、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翻译人员杜世娟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起，同案人“阿荣”（越南籍，在逃）等人组织没有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偷越越南与中国交界的广西东兴段国境到广东汕头、揭阳从事打工等活动及接应他们返回越南，为顺利分段接送偷越国境的越南人，“阿荣”指挥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予以协助运载偷渡的越南人并给予报酬，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按照阿荣的吩咐在广西东兴江平找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接应偷渡的越南人，由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和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联系运载越南人的事宜和报酬，之后由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指使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等人予以协助运载偷渡的越南人。
同案人“阿荣”等人组织没有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从越南芒街乘船经北仑河偷越国境到广西东兴后，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自己或指使他人驾驶摩托车在北仑河边运载他们至广西东兴兴东路交给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指使他人驾驶面包车运载偷越国境的越南人一段后改乘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自驾或雇佣的摩托车绕过东兴横江边境检查站，由面包车驶过该检查站后再运载上述越南人至南宁交给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自己或雇人驾驶客车运载偷越国境的越南人，多数时候从南宁运至广州再改乘其他客车前往汕头、揭阳，少数时候从南宁运至汕头。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驾驶小汽车运载偷越国境的越南人从南宁市内几个汽车站至南宁柳南高速公路三岸服务区乘坐客车前往汕头、揭阳。被告人曹涛曹某驾驶粤Ｄ×××××小汽车从潮南田心高速路口运载越南人至潮阳、潮南的工厂等地。对从潮阳、潮南、普宁偷越国境回国的越南人，被告人曹涛曹某驾驶粤Ｄ×××××小汽车从潮阳、潮南运载至潮南田心高速路口乘车，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方振伟方某某、江朝明江某某、阮氏惠阮某某以上述运输方式返程分段运载，直至这些越南人抵达东兴北仑河边乘船偷越国境。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亦驾驶粤Ｖ×××××小汽车载潮阳、潮南、普宁一带接送偷渡国境的越南人往返。2015年7月，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合伙购买桂Ｅ×××××号客车并雇人驾驶专门往返东兴与汕头或东兴与南宁运载偷越国境的越南人。
至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时，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运载约700余名偷渡的越南人，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运载约600余名偷渡的越南人，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运载约100名偷渡的越南人，被告人曹涛曹某运载约70名偷渡的越南人。其中偷越国境的越南人黄某1、吴某1、黎某、阮某3、黄某2、潘某、阮某2、阮某5、吴某3、吴某2、阮某6、杜某、赵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的户籍证明，阮氏惠阮某某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广东省公安厅致越南驻广州领事馆的函，广西贵航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桂Ｅ×××××被扣押的相关清单凭证原件的申请》、《转让协议》、《合同书》、《经营责任人简历表》、驾驶员证件复印件，南宁领联工程机械销售中心出具的《说明材料》，通话记录，方振伟方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曹涛曹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信息（12册），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持有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信息及交易对手清单，扣押清单，银行流水信息、手机信息及通讯记录等相关照片辨认附卷，证人贺某、何某、阮某1、斐文添、杨某、范某、黄某1、潘某、阮某2、吴某1、黎某、曾某、黄某2、林某、阮某3、杜某、赵某、阮某4、阮某5、吴某2、吴某3、阮某6、阮某7的证词，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全部不是事实，其是经营客运站的，客人去哪里跟他说的是普通话，没有说越南话，其没给谁汇过钱，也没有合伙买车，没有指使同案被告人去接越南客。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组织偷越边境罪不能成立，理由是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等人没有招募、拉拢、引诱、介绍的行为存在；2、关于指控人数方面，缺乏客观的证据证明；3、杨天才杨某某与“阿荣”之间是否存在共同犯罪缺乏相关的证据；4、杨天才杨某某与阮氏惠阮某某不存在经济来往，指控杨天才杨某某安排江朝明江某某运载越南人证据不足，杨天才杨某某与方振伟方某某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存在经济往来，除了方振伟方某某的单一口供及通信记录外，缺乏其他相关的证据证实，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是从事运营的，客人比较随意没有固定，无法证明是受杨天才杨某某指使；5、证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杨天才杨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综上，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不存在招募、拉拢、引诱、介绍的任何行为存在，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曹涛曹某所供述的人数，都是单方主观推测，缺乏客观性，杨天才杨某某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
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2、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3、被告人在共同犯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辩称指控其运载约700余名偷渡的越南人不事实，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江朝明江某某运载“约700余名偷渡的越南人”事实不清，公诉机关在指控的表述中，“约”和“余”两个字均说明上述指控的事实是不确定的，并且“700”这个数量的认定缺乏证据支持。2、认定江朝明江某某运载“约700余名偷渡的越南人”证据不足，卷宗只有黎某、阮某4这两名公安机关已查明的越南籍偷渡人员指证江朝明江某某在他们偷渡国境时用摩托车运载过他们，但这两人的证词及辨认均有重大疑点，均与其供述自相矛盾，不能作合理解释。3、认定江朝明江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定性不准确，有可能涉嫌“运载他人偷越国（边）境”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
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辩称指控其运载约600余名偷渡的越南人不事实，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指控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运载约600余名偷渡越南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的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2、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系从犯，而且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3、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的犯罪情节相对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尚未造成实际的社会危害。4、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案发后能主动供述犯罪事实。5、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自称是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人，于2000年从越南非法入境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
2014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与同案人越南国籍女人“阿荣”（具体姓名不详，在逃）合伙组织没有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从越南芒街乘船越过北仑河国境进入中国广西东兴市，同案人“阿荣”指使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驾驶摩托车在北仑河边运载越南非法入境人员到广西东兴市兴东路交给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应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的要求，用面包车运载上述越南非法入境人员到东兴横江边防检查站前方，改乘摩托车抄小路绕过横江边防检查站后继续用面包车再运载上述越南人至南宁市交给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受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雇佣驾驶客车运载上述越南人到广东省汕头市沈海高速田心出口。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受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雇佣驾驶小汽车从南宁市金桥客运站、垠东汽车站运载上述越南人至南宁市柳南高速公路三岸服务区乘坐客车前往广东汕头。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驾驶粤Ｖ×××××小汽车、或指使被告人曹涛曹某驾驶粤Ｄ×××××小汽车从沈海高速田心出口运载上述越南人到汕头市潮阳区、潮南区等地的工厂务工。
上述非法入境在汕头市潮阳区、潮南区以及普宁市非法务工的越南人，欲返回越南，便联系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驾驶粤Ｖ×××××小汽车、或指使被告人曹涛曹某驾驶粤Ｄ×××××小汽车到越南人务工的工厂，接载该越南人到沈海高速田心出口乘大巴车往广西南宁，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方振伟方某某、江朝明江某某、阮氏惠阮某某以上述运输方式返程分段运载，直至这些越南人抵达东兴北仑河边乘船偷越国境。
2015年7月，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合伙购买了桂Ｅ×××××号客车并雇人驾驶专门往返东兴与汕头或东兴与南宁运载非法入境务工的越南人。
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与同案人“阿荣”合伙先后组织运送了越南国非法入境人员黄某1、潘某、阮某2、黎某、黄某2、阮某3、杜某、赵某、阮某4、阮某5、吴某2、吴某3、阮某6、阮某7等共14人偷越国境。
2015年8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同时扣押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的OPPO手机二部、长安牌SC7135B小型汽车一辆、人民币2462元，扣押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的诺基亚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的步步高、VIVO牌手机各一部，扣押被告人方振伟方某某的桂Ｅ×××××大巴客车一部及笔记本一本、三星手机一部、人民币3300元、玉坠（未鉴定）一个，扣押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的手机二部，扣押被告人曹涛曹某的宝骏牌粤Ｄ×××××汽车一辆、三星手机二部、人民币793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第二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反映2015年5月，汕头市公安局根据出入境管理支队的线索，成立侦破“5.25”特大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专案组，并在5月2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专案组经过近三个月的侦查，发现国内人员杨天才杨某某、曾某等有与越南人范氏成、“阿荣”等人互相勾结组织越南人偷越国（边）境进入中国内地的工厂打工，并从中国内地组织打工的越南人偷越国（边）境回到越南的事实，在2015年8月18日，专案组采取统一收网抓捕行动，分别在潮南区陇田镇抓获杨天才杨某某、曹涛曹某，在广西南宁市抓获窦用德窦某某、方振伟方某某，在广西防城港市抓获阮氏惠阮某某、江朝明江某某的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江朝明江某某、方振伟方某某、窦用德窦某某、曹涛曹某的身份基本情况。
3、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提供的《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广东省公安厅致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的函》。反映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的身份、国籍等基本情况。
4、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提供的《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遣送出境决定书》。反映非法入境人员黄某1、潘某、阮某2、黎某、黄某2、阮某3、杜某、赵某、阮某4、阮某5、吴某2、吴某3、阮某6、阮某7的身份、国籍等情况。
5、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反映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时，扣押各被告人款物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陈述：我在1993年从越南来汕头市潮南区陇田镇嫁给当地人，2015年2月我要回越南，从普宁池尾高速路口找到一辆揭阳到南宁的大巴，交给大巴司机1400元人民币，司机承诺将我送回越南，同车50多人全部是越南人。大巴载我到南宁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下车，在服务区就有3部面包车载我们开往广西东兴，为避免被查，面包车在东兴横江检查站前停车，车上50多名乘客分乘多辆三轮摩托车走小路绕过该检查站，面包车就空车过检查站后载我们到东兴中越界河，在界河渡口就有从越南方向开过来的铁壳船载我们偷渡到越南芒街。2015年3月26日，我和“阿红”等12人到越南芒街“蛇头”家，每人交1000元人民币给“蛇头”，“蛇头”承诺将我们12人送回潮南，一路上都有人接应。当日中午，我们12人从芒街坐铁壳船过界河到东兴，在界河渡口坐上一部面包车开到东兴横江检查站前，12人分乘三轮摩托车走小路绕过检查站，后面包车载我们到南宁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坐上开往潮南的大巴。3月27日晚上11时多在潮南田心高速路口下车，我和其他5人坐一辆私家小车往田心华林乡，“阿红”和6名越南人坐上要往惠来东埔乡的私家小车跟在我们后面，在华林报警站都被警察拦住抓获。
证人杨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在田心高速路口运载“阿红”的司机；指认粤Ｄ×××××小汽车就是运载“阿红”的车辆。
2、证人范某陈述：2011年10月我联系越南女人“阿水”让我偷渡到中国打工，“阿水”带了我和10多名越南人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到中国东兴，然后通过坐摩托车、面包车后再上大巴一直载到汕头，在车上“阿水”就联系一个手机号码131××××5877的中国司机到时在我们下车的地方接我们，大巴车开到汕头一处地方停车，手机号码131××××5877的中国司机开了一部私家车载我们到潮阳厂家打工。“阿水”把131××××5877这个手机号码报给我，说如果以后不管要偷渡回越南，或者从越南偷渡来中国，都可以跟这个号码的司机联系，他可以帮我偷渡往返中国越南，并且是全程包办。
证人范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手机号码131××××5877的司机，驾驶小汽车运载她的人；辨认出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就是在广西东兴界河运载她二次的出租摩托车司机；指认出粤Ｖ×××××汽车就是运载她的车辆。
3、证人黄某1陈述：我是2014年5月初在越南芒街北仑河边找蛇头偷渡到潮南，越南朋友“阿铁”介绍我到陈店新鸿运丝花工艺厂打工。2104年9月中旬我想偷渡回越南家里，“阿铁”就让我打一个电话131××××5877，说这个可以帮我一路安排到东兴北仑河去坐船。后我联系这个人，他开车来接我，我付给他400元，他开车把我拉到一个高速路口，安排我上了一辆大巴车送到了东兴，大巴车司机叫我下车再上了一部面包车，面包车把我拉到一个地方，后坐摩托车到了北仑河边，我交了120元坐铁皮船偷渡回越南。
证人黄某1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接送并安排其偷渡回越南的人；辨认出被告人窦用德窦某某就是其偷渡来回中国、越南时，在南宁运载他的司机；指认粤Ｖ×××××和桂Ａ×××××号牌小汽车就是运载他的车辆。
4、证人潘某陈述：我有一个亲戚叫阮某2，十几年前嫁在潮南两英，我想过来投靠她并来这边务工赚钱，我家离芒街很近，知道那里有人专门组织越南人偷渡过来中国的人，2015年7月28日我来到芒街找一个蛇头叫“阿荣”，然后“阿荣”就叫一个男的和我接头，他跟我索要1200元人民币，说能够帮我一路安排到中国的目的地，一路的行程由他包办安排，首先就安排我坐上了一艘铁皮船，船上还有另外10个越南人，船开过了北仑河来到东兴就上岸，已经有几部摩托车在岸边等我们上岸后就把我们拉到一个地方坐面包车，然后面包车就把我们拉到南宁坐大巴车，大巴车一直开到某个高速路口，大巴车司机就叫我们下车，旁边有一部黑的士的司机就叫我们上车，我就打电话联系阮某2后到她家。
证人潘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其2015年7月29日从越南偷渡来中国从某高速路口运载其到两英的出租车司机。
5、证人阮某2陈述：我在2002年就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汕头市潮南打工，后嫁在潮南。2014年6月份经越南朋友介绍说要偷渡回越南找总哥很方便，他是专门帮人偷渡来回于越南及潮汕的，我向朋友要了总哥的电话131××××5877。2014年6月底，我联系了总哥，并谈好他从两英接我，包我到越南芒街的费用人民币400元，过后，总哥开了一辆小车到两英东北村路口接我，当时车里还有三个越南人，总哥载我们到潮南田心高速路口，让我们上了一辆开往广西东兴的大巴，到了东兴后就有摩托车把我们送到北仑河边，之后就有人安排我们坐铁壳船到越南芒街。在越南呆十多天后，我就联系总哥，让他安排我偷渡到中国汕头潮南区，并谈好一路费用人民币900元，当时总哥叫我到芒街找一个叫“阿荣”的女人。我到芒街联系到“阿荣”，“阿荣”就叫人送我到北仑河边，乘坐铁壳船过来中国东兴，同船还有十几个越南人，下船后就有摩的司机来接我们，并绕过检查站，后有一辆面包车载我们到一个地方坐大巴车，我们坐上开往潮南方向的大巴，大巴车把我送到汕头潮南田心高速路口附近的交叉路口，下车后我就坐上总哥的小汽车，总哥把我送到两英镇东北村路口，我把900元人民币拿还给总哥。
证人阮某2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带她偷越中国与越南边境的总哥；辨认出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就是在东兴下船后载她的摩的司机；指认出田心高速路口和乘坐的粤Ｖ×××××车辆。
6、证人吴某1陈述：2014年10月我和妻子通过越南朋友阿孟介绍偷渡到中国汕头潮南打工。厂里越南人回老家都是跟手机130××××3177的阿清联系，因为他的手机号码都传开了，越南人都知道要回家或者从越南过来广东打工找他安排就可以，他可以包办全程，2015年5、6月份我妻子和阿孟要回越南，我直接拨通阿清的电话，阿清说每人回越南要500元，我和阿清联系了时间，就带我妻子和阿孟到威爽超市，一辆车牌号粤Ｄ×××××的小汽车就过来接我妻子和阿孟。
证人吴某1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驾驶粤Ｄ×××××汽车接其妻子和阿孟的人。
7、证人黎某陈述：2015年3、4月份，我的越南朋友阿宝跟我说在中国广东打工工资比较高，我听后和母亲决定一起到中国广东打工，阿宝就介绍我到越南芒街找“阿荣”。在芒街“阿荣”家里，“阿荣”跟我和我母亲每人收了800元，她说可以包送我们直接到广东的工厂打工，然后她说每人还要交120元的渡船费，后“阿荣”就派摩托车送我们到北仑河，之后我们一共有30多人乘坐铁壳船过来中国东兴，下船后有十来辆摩的送我们到东兴一条小路，又有几辆面包车载我们到一条马路边，下车后有摩托车接我们绕了一段小路回到马路，乘坐刚才的面包车到达南宁一个汽车站，我们30人坐上开往广东的大巴，大巴车把我们送到普宁池尾汽车站，我和母亲坐上一辆尾数661的汽车，在路上，这个司机用普通话叫我记下他的电话号码131××××5877，说以后如果想从越南偷渡来中国广东，或者从广东偷渡回越南，可以打电话给他，他会安排司机上门接送，全程负责。2015年6月中旬，我和母亲准备回国，就联系了手机号131××××5877的司机，这名司机说每人500元可以负责我们到达越南，他还交代我，在路上如果有司机问去哪里的，就跟他们说是去“阿荣”家的。
证人黎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驾驶车牌号661，手机号码131××××5877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手机号码131××××5877的司机派来接他和母亲的另一个司机；辨认出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就是他偷渡到广西东兴时接他走小路的摩托车司机。指认出粤Ｖ×××××汽车就是手机号码131××××5877的司机接送他的车辆。
8、证人曾某陈述：越南人阿真、阿蝶、阿荣、阿坚在越南芒街接越南打工人员偷渡到广西东兴市，阿坚有一艘船在接送越南人偷渡国境，在广西东兴有人接他们上车，坐车来到汕头田心高速路口下车，再由阿清接应他们到厂里打工。阿清是帮阿荣等人接送越南人的。
证人曾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阿清。
9、证人黄某2陈述：2014年春节后我和十几个越南人偷渡到中国，坐大巴车到汕头市高速出口，下车后我们就见到杨天才杨某某在出口等我们，这次好像是车上的老乡联系杨天才杨某某的，随后我们十几个老乡分别坐上杨天才杨某某的的士还有另外一辆的士，杨天才杨某某在车上看我是新面孔，就留了他的电话号码131××××5877给我，说他负责在这边接送越南人，从越南偷渡过来，或是要偷渡回去的，一路上都可以电话联系他安排坐车。2014年中旬，我要回越南，打电话给杨天才杨某某联系坐车，但来接我的是曹涛曹某，应该就是杨天才杨某某交代曹涛曹某过来接我的。
证人黄某2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和被告人曹涛曹某。
10、证人阮某3陈述：2015年3月份，我在越南与阿士等人一起坐车到芒街，阿士联系了一个叫“阿荣”的越南女人帮我们安排偷渡过来中国务工，我们共15人，每人交了1100元人民币，然后就有摩托车来送我们到北仑河边，坐船到了中国广西境内，然后坐上摩托车走小路到了一个大路口，有两辆7座的面包车接我们到一个烂尾楼，我们在那里等到半夜，又有面包车把我们送到大路边，当时路边有人帮我们叫停了一辆大巴车，我们坐上大巴车，一直开到广东汕头市潮阳区，在高速路口下车后就有一辆小车来接我们，我跟阿士上了这辆小车，每人给司机40元人民币，该车把我送到了工厂。
证人阮某3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驾驶粤Ｄ×××××小车载她到工厂的司机。
11、证人杜某陈述：2015年5月，我和妻子赵某商量一起到中国打工，然后通过别人找了越南芒街的蛇头“阿荣”组织我们偷渡到中国，“阿荣”收了我们1700元人民币，说好包我和妻子进入中国汕头潮南的工厂打工，从越南出发到进入工厂每个环节都有人接应运载。2015年6月2日，我和妻子及其他越南人一起被组织从芒街坐船过界河偷渡到广西东兴河边，坐上摩托车，开一段路途再坐小车开一段，再坐大巴一直到汕头，在一个高速公路路口下车，然后有小车运载我和妻子及其他几名越南人进入工厂。
证人杜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驾驶粤Ｄ×××××小车从高速路口载他到工厂的司机；指认出田心高速路口。
12、证人赵某陈述：2015年5月，我和丈夫杜某听说到中国打工好赚钱，就商量一起到中国打工，然后通过别人了解到越南芒街一个很有名的女蛇头“阿荣”，很多越南人偷渡中国都是找她组织偷渡的，我和丈夫通过别人联系“阿荣”，“阿荣”收了我们1700元人民币偷渡费后说好包我和丈夫进入中国汕头潮南的工厂打工，从越南出发到进入工厂每个环节都有人接应运载。2015年6月2日，我和丈夫就和其他越南人一起被组织偷渡到广西东兴，是从芒街坐船过界河到东兴河边，坐上出租摩托车，开一段路途后再坐小车开一段，再坐大巴一直到汕头来，在一个附近山上有很多风车发电的高速公路路口下车，然后有小车运载我和丈夫及其他越南人到工厂。
证人赵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驾驶汽车载其夫妻从汕头高速路进工厂的司机；指认出田心高速路口。
13、证人阮某4陈述：2014年3月份，我的朋友“阿银”跟我说，到中国打工工资比越南高很多，只要交1500元人民币就可以帮忙偷渡到中国。我就根据她的吩咐，从家里坐车到芒街边境，把1500元交给一个越南男子，之后他安排摩托车把我送到北仑河边，我就乘坐铁壳船过来中国东兴，下船后就有摩的司机开车来接我们，把我们送到东兴一条马路，一会儿又有一辆客车来接我，我乘坐客车到达南宁的一个汽车站，之后又坐上开往广东方向的大巴，大巴车把我送到广东汕头一个高速公路出口，后“阿银”的老公把我带到一个服装厂打工。2015年1月份，我准备回越南，就联系了在中国打工的朋友“阿成”，“阿成”帮我联系回越南的车，并跟我说要交450元费用，过渡还要交120元。我跟“阿成”约好回越南的时间，之后就有一辆小汽车直接到工厂接我，把我送到坐大巴车的地方，在大巴车上，“阿成”打电话给我，把一个越南女子“阿荣”的电话报给我，并跟我说到东兴北仑河边就联系“阿荣”，她会安排船送我过河回越南。2015年6月份，我再次联系“阿成”，跟他说我准备偷渡来中国打工，“阿成”跟我说费用1100元，直接包我到潮南峡山的工厂打工。我就跟原来一样的路线到广东汕头一高速出口，“阿成”安排一辆的士载我和另外3个越南人，直接把我送到峡山一个工厂。
证人阮某4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就是其偷渡来中国边境用摩托车载他去坐客车的人。
14、证人阮某5陈述：我在越南要求曾经来中国打工的朋友“阿俊”带我来中国打工。2015年3月26日，“阿俊”在芒街联系了一个蛇头“阿荣”的女人，要求我们每人交950元人民币，她一路帮我们安排路程，直到我们到达中国的目的地。首先就安排我们坐上一艘铁皮船，把我们送过北仑河到中国东兴，我们上岸时已经有其他4个越南人先到了，这时有3部摩托车把我们拉到一个地方坐面包车，然后面包车拉我们到南宁坐大巴车一直到田心高速路口，下车后就有一部出租小汽车，司机就叫我们上了这部出租车，“阿俊”就带我到潮南区胪岗镇一拉链厂打工。
证人阮某5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驾驶粤Ｄ×××××小汽车从田心高速路口运载到拉链厂的人；指认出田心高速路口。
15、证人吴某2陈述：2015年3月初，我朋友“阿川”准备和他老婆偷渡来中国打工，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来，只要交人民币1100元就有人负责帮我偷渡到中国厂里上班，每月工资有2000多元人民币，当时我就答应并交了1100元给“阿川”。2015年3月14日，我们坐车到了越南芒街，我听到“阿川”联系了专门帮人偷渡来中国打工的越南女子“阿荣”，“阿荣”就叫人用摩托车接我们到北仑河边乘坐铁壳船过来中国东兴，下船后就有摩的司机接应，之后一路都有人接应我们，又转了面包车、大巴车，大巴车把我送到广东汕头田心高速出口，在那里又有几辆小汽车停在路边接应我们，我和“阿川”夫妻还有二个越南工人坐上一辆车牌尾数号码“262”的银白色小汽车把我送到胪岗通艺拉链厂打工。
证人吴某2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驾驶银白色车牌尾数262的小汽车在田心高速路口接应我到拉链厂的人。
16、证人吴某3陈述：2015年3月份，我想到中国务工，找亲戚“阿光”联系并到芒街找越南女人“阿聂”，“阿聂”跟我说只要交1200元人民币给她，她可以一路安排我偷渡过中国并坐车到汕头，到汕头后安排车接我，但要去哪里得按具体路程另算钱，我把钱交给“阿聂”后，她当天晚上就安排我在芒街河边坐船偷渡过来中国，同行的还有10多人，在中国境内上船后就有一些摩托车接我们到一大路边，等了2小时，就有一辆大巴车接我们，大巴车一路把我们送到汕头一高速路口，下车后，有一小汽车司机拉我上他车里，上车后我打电话给“阿光”，“阿光”叫我将手机拿给司机听，随后司机就将我拉到潮南区胪岗镇胪溪通艺拉链厂，“阿光”就接我到该处打工。
证人吴某3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曹涛曹某就是在汕头高速路口开小车接他到潮南区胪岗镇胪溪通艺拉链厂的人。
17、证人阮某8陈述：2015年3月份，我朋友阮文论告诉我在中国打工可以赚更多钱，我听后决定带儿子阮某7一起到中国打工，阮文论先帮我们联系好工作的工厂，后我们坐车到芒街，阮文论就和越南女人阿荣联系，之后我们每人交给阿荣1100元人民币，过后就有面包车来接我们到北仑河边，然后我们乘坐铁壳船过来中国东兴，下船后有摩的接我们绕过检查站，有一辆面包车载我们到一个地方坐大巴车，大巴车把我们送到汕头一个高速路口附近，下车后坐上一辆在路口等我们的小汽车，该车司机就把我们送到潮南区胪岗镇胪溪通艺拉链厂。
证人阮某8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在高速路口开车接他们到工厂的人。
18、证人阮某7陈述：2015年3月份我跟随父亲阮某8及父亲的朋友阮文銮一起到中国打工，我们从家乡坐车到芒街，阮文銮就和一个叫阿荣的越南女人联系，之后我们每人交给阿荣1100元人民币，过后就有面包车接我们到北仑河边，然后乘坐铁壳船过来中国东兴，下船后就有摩的接我们并绕过检查站，有一辆面包车载我们到一个地方坐大巴车，大巴车把我们送到汕头潮阳田心高速路口附近，下车后我们坐上了一辆已经在路口等我们的小汽车，该车司机把我们送到潮南胪岗镇胪溪通艺拉链厂。
证人阮某7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就是在高速路口开车接他们到工厂的人。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杨天才杨某某供述：我于2001年至今在普宁开私家车拉客，近二、三年驾驶粤Ｖ×××××号牌长安铃木小汽车载客，联系电话131××××5877、132××××4499，在132××××4499手机上储存182××××3989手机号码叫“检查站”，“检查站”是男的，30多岁，是在互联网上认识的，“检查站”说他是广西防城港人，住公路收费站检查站那里的，所以我在手机上储存他的名叫“检查站”，我平时联系他，主要是让他跟我在广西边境买一些东南亚的黑咖啡通过客车运给我，我再转卖出去，我几次支付给他买咖啡的钱汇入他一个农行的账号。在132××××4499手机上储存187××××5683手机号码叫“东兴另一个”、“东兴摩托车”，是“检查站”介绍给我的，说这个人住在广西东兴边境一带，能够给我讲清楚东南亚黑咖啡的行情，我有几次打他手机，问他东南亚黑咖啡的行情。在132××××4499手机上储存186××××0493手机号码叫“窦”，是在互联网认识的，一、二年前我到南宁做买卖时见过他一面，“窦”说他姓窦，广西南宁人，我打他手机，主要让他跟我在广西南宁买一些东南亚的黑咖啡通过客车托运给我，我再转卖出去，我每次支付给他买咖啡的钱是汇入他一个农行的账户。在132××××4499手机上储存138××××1376手机号码叫“南宁师傅”，“南宁师傅”是广西南宁人，一、二年前我去南宁“窦”介绍认识的，我与“南宁师傅”见过一面，他说他在经营几辆大巴，搞营运，平时打手机聊天而已。在132××××4499手机上储存158××××2062手机号码叫“海艳”，“海艳”名曹涛曹某，跟我是安徽老乡，也是私家载客司机，平时他主要在潮阳和平营运，彼此有介绍客人让对方去运载。
2、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供述：2014年初，我经常在北仑河边用摩托车拉客，在那里认识了一个摆渡的阿弟，2014年4、5月份，阿弟问我要不要帮一个越南女人叫阿荣的运载越南偷渡客，我说好，于是他就记下我的手机号码187××××9258给阿荣，后来阿荣打电话给我，说她要送一些越南人从越南芒街坐船偷渡到东兴再到中国广东打工，她和一个手机号码132××××4499的人在合伙做这个事情，叫我在东兴北仑河渡口帮她接应这些越南人，每运载一个越南人给我15元，再帮她在东兴江平找一个当地人，我把接应的越南人交给他，由他接应越南人绕过当地边境检查站后把越南人交给手机号码为132××××4499的人，我就找到江平人“六九”（电话182××××3989）帮忙运载越南人，具体报酬等情况叫他与手机号码132××××4499的人联系。这些越南人都是白天坐船偷渡过来中国，每次来之前阿荣就会打电话给我说有多少人要坐船过来，我就开摩托车去鱼市场的河边等，船靠岸后，如果人少我的车坐得下，我就把他们载走，如果人多我就会叫其他摩的司机来帮忙载走，车费由我付给他们，我们载之前我先联系“六九”，和他约好我再把地点告诉其他摩的司机，把越南偷渡客载到约好的地点给“六九”，一般都是在兴中路。我跟手机号132××××4499的人没有见过面，但我知道他和阿荣都是在帮这些越南人偷渡的，有时候那些越南偷渡客要从中国回越南，手机号132××××4499的人就会提前联系我，告诉我有多少个越南人要到东兴公交车终点站下车，并告诉我负责接应阿荣的越南人就可以了，公交车到了终点站，下车的很多是越南人，我会问谁是阿荣联系来的，这些越南人如果说是阿荣的人，我就会运载他们到北仑河边坐船回越南。我没有和阿荣见过面，只和阿荣通电话，她的手机号码181××××1307，阿荣给我现金，每次都委托摆渡人阿弟拿给我。
被告人阮氏惠阮某某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就是在东兴和她交接的“六九”；指认出作案地点兴东路和北仑河边渡口。
3、被告人江朝明江某某供述：4、5年前，我认识了“三嫂”，她是越南人，已经嫁在中国很多年，住在东兴，从事摩托车载客生意。2014年11月的时候，“三嫂”找我，说我是江平镇人，对横江边防检查站附近的路很熟悉，说有些越南人没有过境证件，问我要不要帮忙用摩托车运载这些越南人避开横江边防检查站的检查，绕开边防检查站进入中国或离开中国，我为了赚钱养家，答应和“三嫂”合作。随后“三嫂”就让我直接跟一个汕头的“总哥”联系，具体业务听从“总哥”的指挥，并由“总哥”支付我的酬劳。随后我用手机182××××3989和“总哥”的132××××4499联系，“总哥”跟我谈好每拉一个越南人到达南宁给我250元的酬劳，还叫我联系一个叫“用德”的南宁人，让我以后把越南人送到南宁后就交给“用德”，如果有越南人要回越南经过东兴时，就由“用德”直接跟我联系让我去接应。
如果有越南人准备偷渡来中国，首先就由“三嫂”驾驶摩托车到北仑河边接应这些越南人，然后“三嫂”会事先跟我联系，把人数报给我，叫我安排接应，一般接应地点在东兴市兴中路附近，之后我就安排面包车去接应“三嫂”送来的这些越南人，面包车把这些越南人送到横江边防检查站附近，然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去接应这些越南人绕小路通过横江边防检查站，面包车就空车直接经过横江边防检查站，我绕过检查站后再把这些越南人送上面包车，面包车直接把这些越南人送到南宁，到达南宁后我交代面包车司机直接跟“用德”联系，由“用德”再去接应这些越南人。
如果有越南人准备从中国偷渡回越南，“用德”就会事先联系我，把越南人人数、大巴车牌告诉我，叫我到横江边防检查站附近接应这些越南人，这些越南人一般都乘坐南宁到东兴的专线大巴车，在横江边防检查站附近下了车，我就驾驶摩托车帮他们绕过横江边防检查站，直接送他们到江平镇公共汽车站，帮他们每人付了3元车费，然后我就联系“三嫂”在东兴的公共汽车终点站接应这些越南人，之后“三嫂”就用摩托车把他们送到北仑河边帮他们偷渡回越南。
越南人偷渡来中国，我每次在“三嫂”那里接应越南人到南宁，“总哥”会支付我每个越南人250元，但我要支付面包车司机每','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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