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某某，女，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及住所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5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群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6]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6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希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群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月至2010年9月间，广州市睿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祺公司，已判刑）在明知货物出口需如实向海关申报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经睿祺公司总经理同案人申某1（已判刑）决定，在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尿素等货物的过程中，对涉案货物进行擦唛头、换包装，用虚假品名订舱，提供虚假的合同、发票等资料报关，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出口上述货物2287.35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989668.36元。
被告人曾某某担任睿祺公司跟单某，根据同案人申某1安排，授意仓库对涉案货物进行擦唛头、换包装等操作，并在货物报关环节制作并提供虚假的合同、发票等报关资料。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曾某某户籍材料、睿祺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报关单、报关发票、购货合同，证人申某1、杨某1、李某1，被告人曾某某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某作为睿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低报价格、伪报品名走私货物出境，偷桃应缴税额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曾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曾某某是底层的打工仔，被动听命，其没有非法获利的目的，其主观恶意不大，系从犯。曾某某于2015年6月26日前往海关部门自首，认罪态度好，配合海关查明事实，且其生育的幼儿需要照顾，故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至2010年9月期间，睿祺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将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尿素货物售卖境外企业、出口境外时，睿祺公司的跟单某即被告人曾某某，受同案人即睿祺公司总经理申某1指使，对涉案货物进行擦唛头、换包装，以虚假品名订舱运输，以及制作虚假合同、发票等报关资料，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出口涉案货物共计2287.35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989668.3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部分综合证据
1．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户籍材料、企业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等证实：2010年9月20日，黄埔海关稽查处干警前往睿祺公司实施稽查，发现其有伪报品名、低报价格走私货物的情况。该处在稽查过程中对申某1及曾某某等人使用的电脑进行检查，在申某1的见证下将电脑资料拷入移动硬盘。黄埔海关缉私局（以下简称侦查机关）于2011年3月28日介入本案，同年6月3日立案侦查。同年6月8日，侦查机关对申某1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并扣押了奥迅仓库进仓单、出仓单、作业单等文件资料一批。
2.侦查机关出具的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及归案问话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曾某某办理网上追逃手续，曾某某自动投案。2015年6月26日
3.黄埔海关稽查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埔海关稽查处在2010年9月20日前往广州市睿祺贸易公司实施稽查，调取曾某某、申某1、李某2三人使用的电脑中的部分资料拷贝到稽查处移动硬盘中。
4.工商部门提供的企业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睿祺贸易有限公司地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东圃大马路9号之四1904房，成立时间：2004年3月16日，经营范围：销售化肥、有机肥料，法定代表人申某2，股东情况：申某2占51%，申某1占49%。
5.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曾某某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机构门诊病历等证据证实：曾某某个人基本情况及其归案时已怀孕、后于2016年生育一孩。
第二部分涉案关企业证据
第一组睿祺公司员工及相关人员的证言
1.证人岳某（睿祺公司经理）证言证实：我和申某1一共成立了3家公司，睿祺公司、广州市浩桦化工有限公司，在英国成立的ANYWINCO.LIMITED公司。睿祺公司的业务是从国内供应商采购原料后自己负责报关出口给国外客户。我们夫妇当时成立ANYWINCO.LIMITED公司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国外客户与国内供应商直接联系，我们报关时就以这家英国公司为收货单位，再以我们英国公司的名义将货卖给国外客户。公司主要是申某1在管。
2.证人杨某2（睿祺公司文某）证言证实：我从2004年始在睿祺公司工作，开始是文某，2008年在公司帮忙做文件方面的工作。公司里有岳某、李某2、曾某某。睿祺公司的全部工作由申某1管理，公司内部账目、对外付款、现金都是她在管理。曾某某负责跟单，2010年离职。李某2负责翻译文件，帮忙找外国客户。睿祺公司主要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委托卓志报关行报关，报关资料由曾某某制作。公司化肥的供应商有湖北祥云公司、贵州瓮福集团等，通过汽运或火车发货，存放在奥迅仓库、大朗龙湖车队、嘉利码头等。境外的客户有叡利有限公司、益欣有限公司、日耀国际有限公司等。申某1还在英国成立了ANYWIN.CO.LIMITED公司，浩桦公司也是申某1夫妇成立的，这三家公司的事情都是睿祺公司的人在做。
3.证人李某2（睿祺公司文某）证人证言：我在2007年7月进入睿祺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管理肥料样品，整理产品资料，发开发客户的邮件，帮申某1翻译。公司的各项事务均由申某1负责。需要付款或其他款项，申某1会让杨某2去银行转账付款。曾某某负责业务跟单，按照申某1的安排联系仓库、联系订舱、给境外客户准备提单、装箱单、发票等、给报关行准备报关资料。公司的供应商有贵州瓮福集团、湖北祥云公司、云南云天化集团等。境外的客户有叡利有限公司、益欣有限公司、日耀国际有限公司等。申某1还在英国成立了一家公司，名称是ANYWIN.CO.LIMITED，浩桦公司也是申某1夫妇成立的，这三家公司的事情都是睿祺公司的人在做。
第二组供货商的证言及书证
（一）四川省什邡市百盛化工厂人员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朱某1（什邡市百盛化工厂老板）证言证实：百盛化工厂从事磷酸化肥等化工产品的生产和销售。2008至2009年期间，我厂卖给睿祺公司的产品主要是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还有不到30吨的磷酸一钾，从来没卖过聚磷酸铵。睿祺公司在广州，主要联系人是该公司的负责人申某1。我厂销售给睿祺公司的货有两种运输流程：一是我们从厂里直接发货到睿祺公司指定的广州铁路车站，由睿祺公司自行提货，二是我们的货存在广州仓库，睿祺公司向我们订货后，由睿祺公司直接到仓库提货。铁路运费都是我厂负责。
货物的品名在货物流转环节的《销售单》、《出门条》、《仓库出货通知》、《出入库明细》等单据中有真实的反映。虽然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在铁路运输时可以享受优惠的运费，所以有时会把货物的外包装换成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并以这两种货物的名义托运。但我们卖给睿祺公司的货物本来就是磷酸一铵、磷酸二铵，所以不存在换包装的情况。
2008年9、10月份，我厂分两次直接从厂里发货卖了120吨磷酸一铵、25公斤焦磷酸钠、50公斤磷酸一钾给睿祺公司，都是我们直接从厂里发货给睿祺公司，通过铁路运输将货运到睿祺公司指定的广州吉山仓库。因睿祺公司购买这两笔货都没有开增值税发票，我们不用在会计账里体现，所以没有销货单。2008年5月汶川地震后，磷酸铵的价格一吨涨到七、八千，10月份后价格又开始跌，到了2009年初大概一吨四、五千。因相隔时间长，且货物部分单据已经无法提供，只能看出入库明细，出入库明细是齐全准确的。
2.证人朱某2（什邡市百盛化工厂仓管）证言证实：睿祺公司是我厂的客户，我厂卖化肥给睿祺公司。2008年5月开始有业务往来，到2009年底业务结束。我厂在广州有两个物流仓，是安某、恒天利的仓库，客户需要时，可直接在广州的仓库提货，如果是订单生意，我厂就不通过安某与恒天利仓库，而是直接交给广州的客户。
我厂铁路运输的收货方只有两家，分别是广东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与睿祺公司，也就是说我厂只是借这两家公司的名头做铁路运输，广东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与睿祺公司只是铁路物流上的收货人，与最终实际销售对象没有任何关系。我记得卖给睿祺公司的绝大部分是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我厂根本就没有生产过聚磷酸铵，没有卖过这种货给睿祺公司。从广州仓库发货给睿祺公司，我会制作仓库出货通知，主要会列明睿祺公司提货时间，车牌号，提货的名称，数量及这批货的火车卡号等情况，然后传真给广州仓库操作出货，仓库不用确认回传，只是在我上边提到的对账单上反映就可以了。睿祺公司也有从我们厂里直接买货，在2008年9月、10月，我厂分两次直接卖货磷酸一铵120吨给睿祺公司。
3.证人李某3（原什邡市百盛化工厂业务员）证言证实：睿祺公司是我在广州开发的客户，我厂卖给睿祺公司的化肥都是我去谈的，谈好后，我就通知厂里发货，再通知睿祺公司提货。我厂有发货记录、出货通知，每个月广州仓库与我厂还要对进出仓账核算仓储费，所以我厂有准确的销售记录。睿祺公司主要是向我厂购买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向我们买磷酸二氢钾应该很少，最多也就几十吨。开始我厂用广州安某仓库，安某仓库有增城红海和吉山两个仓库，我们都有存放，到了2009年，货物在安某仓库不好放了，我厂又找了吉山的恒天利仓库。货款有些是打到我厂账上，有些是打到我的个人账户，我再转给老板朱某1。因为不是一笔笔结清，有的是预付款，有的是过了一段时间，一次结清，具体情况还得看我厂的账。
4.证人杨某3均证言证实：2008年4月经什邡市百盛化工厂的李某3介绍帮睿祺公司拉货，从增城红海货仓拉到吉山奥迅仓库，看到包装袋上写着磷酸一铵。睿祺公司的货每次都有人跟车，睿祺公司一个女的跟我电话联系。听说睿祺公司的磷酸一铵是用于出口，拉到奥讯仓库是为了换包装。
5、购货相关书证
什邡市百盛化工厂出具的卖涉案货物给睿祺公司的详细经过、广州吉山仓库2008年出入库明细、什邡百盛化工厂广州仓库2008年和2009年出货给睿祺公司的明细统计表、什邡百盛化工厂的收货通知、物资出门条、铁路货票、发给安某仓库的收货通知、出货通知等物流凭证，收睿祺公司货款的建设银行存折等证实：睿祺公司向什邡百盛化工厂购买涉案货物均是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销售单价大约在人民币3920元至8050元每吨不等。该厂发给广州安某仓库的出货通知上载明了出货日期、货物真实品名、重量、提货的车牌号码等信息。证人朱某1、朱某2对此签认无误。
（二）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化工公司）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戴某（祥云化工公司销售内勤）证言证实：祥云化工公司主要是生产磷酸一铵和复合肥料，睿祺公司是我司的客户，2008年至2011年期间向我司购买磷酸一铵，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睿祺公司向我司购买的磷酸一铵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付款，款到后我司安排发货，大部分通过铁路运输至大朗站或广州吉山站，小部分是睿祺公司汽运自提。经统计我司与睿祺公司共有27份销售磷酸一铵的合同，货物总重量是1808吨，货款6807150元。所有货款均已通过银行转账结清，有我司提供的购销合同、发票、记账凭证，出货单等为证。我司从未生产过聚磷酸铵，也没有销售过聚磷酸铵给睿祺公司。发票单、出货单、托运单等单据上的品名与真实品名一致都是磷酸一铵。
2.相关书证
祥云化工公司提供的睿祺公司向该司购买磷酸一铵的统计表、客户明细账、《产品购销合同》、出货单、发出货物运输费用结算单、增值税发票、记账凭证、业务确认单、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等证实：部分涉案磷酸一铵由睿祺公司向祥云化工公司购买，货款均由睿祺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祥云化工公司范某、制单人刘旨阳、销售内勤戴某对此签认无误。
（三）贵州福泉金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泉金龙公司）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张某（福泉金龙公司经理）证言证实：我司主要经营磷酸一铵、磷酸二铵、磷矿等，卖过磷酸一铵给睿祺公司。2008年6月我认识睿祺公司的申某1。我以福泉金龙公司的名义与睿祺公司的申某1签订购销合同，货物是620吨的磷酸一铵，每吨4120元。这批磷酸一铵我是以公司名义向贵州开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单价是4090元，共620吨。后来这批货睿祺公司只购买了其中的246吨。货款睿祺公司通过网银或其他客户的账户汇款到我个人的账户，我再将要支付给开磷公司的货款转入公司的账户，再由公司的账户把钱打给开磷公司。开磷公司安排铁路货运。发货前申某1告诉我运货至吉山火车站，并寄睿祺公司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给我，由我移交给开磷公司办理。睿祺公司有反馈信息给我们收到这批货了。2008年8月，睿祺公司又通过我以福泉金龙公司的名义向瓮福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59吨磷酸一铵晶体（工业级）。
2011年5、6月份，申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广州的海关人员了解睿祺公司购买磷酸一铵的情况。我告诉她有，而且我已如实将情况反映给海关人员。她说如果还有海关的人找我就要我把之前所说的事实改成睿祺公司只是代收货一方。我答到这些货是你申某1跟我联系的，最后收货的是睿祺公司，我只讲事实，不清楚什么代收货的事。我与申某1没有见过面，签合同都是用传真方式签的。
2.相关书证
福泉金龙公司提供的与贵州开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销售合同》、支付货款的银行回单、开磷公司发货给睿祺公司的铁路货票、开磷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睿祺公司向福泉金龙公司购买246吨磷酸一铵为开磷公司直接发货给睿祺公司。证人张某对此签认无误。
（四）遵义金秋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秋农资公司）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汤某（金秋农资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我司主要经营化肥批发和零售，是由张某、高某、丁江会出资成立。睿祺公司曾向我司购买化肥磷酸一铵、磷酸二铵。高某与睿祺公司谈好后，会传真一份合同到我司。然后高某就会通知我让我回公司在销售方一栏签名盖章，然后再按高某给的传真号传真回去给睿祺公司，睿祺公司收到合同确认盖章后再传给我司留底。我司是不生产化肥的，销售给睿祺公司的货都是从开磷公司或瓮福公司买的。我司与睿祺公司签订合同后，向开磷公司或瓮福公司订货，然后由这两家公司通过火车发货给睿祺公司。货款由睿祺公司转给我司，有时也有会转账给开磷公司或瓮福公司。我司跟睿祺公司的申某1联系。如果货款是汇到我司的账户上就会开发票给睿祺公司，如果汇款到开磷或瓮福账户，我司就不开发票给睿祺公司。
2.相关书证
（1）金秋农资公司提供的与睿祺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实：睿祺公司在2009年5月--
2010年7月向金秋农资公司购买磷酸二氢铵共332吨，金秋农资公司出具了48吨磷酸一铵的发票。证人汤某对此签认无误。
（五）龙川县供销联合公司化肥购销部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何某1（原龙川县供销联合公司化肥购销部销售经理）证言证实：睿祺公司是我部的客户，老板申某1和我洽谈业务，只是电话联系，从没见面，都是先付清货款，我们再发货。从2008年开始我们只卖给睿祺公司一种货，就是磷酸一铵。一年大概卖个一二百吨，不同时期价格不同，不同含量价格也不同，一般价格是每吨3000元，但在2008年5月汶川地震后，四川是主要的磷矿区，磷酸一铵价格涨的厉害，当时价格也有卖到每吨4000元，另外就是含量，含量60％比55％大概每吨贵三、四百元。我们的磷酸一铵供应商是贵州开磷公司、贵州瓮福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省云天化国际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我们的货一般都是由供应商发到大朗火车站，等货到站后，睿祺公司到大朗火车站提货，有时是她们派车去拉，有时我们找车帮她们送货，运费由她们来出。我们没有卖过聚磷酸铵和磷酸二氢钾给睿祺公司。
2.相关书证
龙川县供销联合公司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发票等书证证实：2008年6月11日，睿祺公司向龙川县供销联合公司化肥购销部购买化肥级磷酸一铵共96吨（品牌贵州开磷、提货地点大朗火车站，款到发货）。2008年10月31日，睿祺公司向该部购买化肥级磷酸一铵共20吨（品牌云南云天化、提货地点大朗火车站，款到发货）。证人何某1对上述书证进行了签认。
（六）其他供货商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马某1（骏青贸易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睿祺公司向我司购买了几十吨的磷酸一铵。睿祺公司老板申某1、岳某转账到我个人账户，员工马某2账户的钱是睿祺公司购买磷酸一铵的货款。
2.证人罗某（四川什邡鼎立化工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证言证实：我司主要从事磷酸盐产品的生产和销售。2008年5月开始卖化工产品给睿祺公司，具体有磷酸一铵，磷酸二铵，聚磷酸铵和磷酸一钾。该公司的负责人申某1，通过电话和传真联系，没有见过面，我们都是发货到睿祺公司的指定地点广州市天河区吉山村凌角滩一号（广州奥迅货运有限公司）。聚磷酸铵累计卖了不到50吨，磷酸一钾只卖了25吨，磷酸铵会多一些，我们卖给睿祺公司的磷酸铵都是工业级的，不是化肥，大概累计应该有100吨左右。上述货物每次采购量都不到60吨，都不够一个车皮。因为双方交易时间都是在2008年地震前后，当时我公司办公楼都塌了，只能找到很少单据，其中磷酸铵找到两份购销合同。合同显示，我公司与睿祺公司签订了磷酸一铵52吨、磷酸二铵20吨的购销协议，聚磷酸铵的相关资料已经无法找到。资料显示2008年5月30日，我公司发货给睿祺公司，睿祺公司付完货款后，2008年6月16日我们公司开发票给睿祺公司。货款汇到我的建行账号上。我与申某1、岳某间没有借贷关系，他们打给我的钱是支付公司的货款。
四川什邡鼎立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购销合同》等证实：睿祺公司向该公司购入部分涉案磷酸一铵、磷酸二铵的情况。证人罗某对此签认无误。
4、双赢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交款单等证实：睿祺公司向双赢公司购买240吨磷酸一铵。货款均已支付完毕（岳某账户支付）。
5、证人何某2（广州保税区中宏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09年6月30日我司与睿祺公司签订合同，卖了20吨尿素给睿祺公司，合计人民币33200元，当时与老板申某1联系的，提货地点在大朗货运站，由睿祺公司派车牌为湘Ｅ×××××的货车在2009年7月6日提货。7月3日睿祺公司将货款支付到公司老板张勇的账户。
广州保税区中宏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提供的《尿素购销合同》、销售明细表（载明提货车号、时间、地点、付款人）等，经广州保税区中宏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证人何某2签认，证实该批尿素的销售、发货、付款情况。
6、证人吴某（深圳市潮农生产资料有限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08年睿祺公司向我司购买化肥磷酸一铵，合同约定购买240吨，实际购买了230吨，分两次提货。2008年12月12日提48吨，12月29日提182吨，提货地点在广州石围塘土产仓库。付款情况是睿祺公司分两次转账到我司财务佘伊丹的账户。
深圳市潮农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提供《购销合同》、提货单、银行支付凭证等证实：睿祺公司向深圳市潮农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购买涉案230吨磷酸一铵的情况。证人吴某对此签认无误。
第三组奥迅仓库的证据
1.广州欣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出具的报告证实：广州欣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前身为广州市奧迅货运有限公司，下属有奧迅仓库。奥迅仓库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吉山村凌角滩一号。2008年至2010年期间与睿祺公司有业务往来，睿祺公司有货物在奧迅仓库有装卸、仓储和其他配套作业。
具体业务流程为：睿棋公司传真《到货通知》到奧迅仓库，写明到货日期，货物品名、数量（重量，件数），车号（铁路运输的货物）或车牌号（汽车运输的货物）。货到奧迅仓库后，奥迅仓厍员工会把货卸到仓库里，并开出《货物进仓单》，注明进仓日期、来货客户、来货车号或车牌号，货物品名、重量、件数，卸货仓位，并为该次来货编一个作业单号；按睿祺公司的装柜指令，对货物进行换包装（如50KG/包换成25KG／包，将货物从原包装换到睿祺公司提供的包装袋里）、擦唛头（将原包装上的唛头擦掉）等操作，上述操作会有相应的《作业签认单》，作业单显示的委托单号即进仓单上显示的作业单号，表示对那次进的货物进行操作，并会注明操作的内容，作业单要有睿祺公司的人签字；然后将货物装到睿祺公司派来提货的车里，并开出《货物出仓单》，出仓单会显示出仓日期、睿祺公司名称、来提货的货车车牌号（如果是集装箱车，会注明集装箱号和封条号），货物品名、重量、件数，出仓单上显示的委托单号对应进仓单的作业单号和、作业单上的委托单号，表示出的货物是哪个进仓单进的，出仓单也要有睿祺公司的人签字。装柜时，睿祺公司有时会派人来监装，监督仓库在将货物装到集装箱时，有无按他们的要求，里面装哪些包装的货物，中间装哪些包装的货物，最外面装哪些包装的货物。货物出仓之后，奧迅仓库会制作《货场费收（对帐单）》，列明该次出仓的货物在我司产生的费用。主要是和睿祺公司的曾某某联系。
2.广州欣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奥迅仓库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受睿祺公司委托对涉案货物仓储、换包装、装柜业务过程中产生的相关单据，包括睿祺公司向奥讯仓库发出的到货通知、奥迅仓库货物进仓单、作业签认单（曾某某等睿祺公司人员签名）、奥迅仓库货物出仓单、货场费收（对账）单等证实：部分涉案货物入仓的品名、重量、入仓时间、入仓时的运输工具、换包装、擦唛头的作业要求、货物出仓的时间、品名、吨数、装运的集装箱号等信息。
第四组龙湖车队的证据
1.证人陈某1（广州白云龙湖汽车运输车队老板）证言证实：2009年开始睿祺公司委托我车队提取存放装卸其运输到大朗火车站的化肥，联系人是曾某某、老板申某1。睿祺公司委托我们运输的全部是化肥，主要是磷酸一铵，具体的业务对账单上面记录的比较清楚。睿祺公司曾小姐或申小姐发信息、传真写明到货的车号、品名、数量等，并把提货的小票、提货证明委托交给陈某1，其安排业务员去车站办理。费用都是通过银行账户结算。
2.广州白云龙湖汽车运输车队提供的与睿祺公司从2009年至2013年在货物仓储、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协议、业务对账单、提货通知等证实：睿祺公司与龙湖车队签订《货物中转仓储协议》，由龙湖车队派车或睿祺公司自行派车到大朗火车站接货，将货运至龙湖车队仓库，货物出仓依据睿祺公司的出库单传真件（载明到货车号、提货车号、品名、重量）进行。证人李某4、陈某1对此签认无误。
第五组广州市嘉利仓码有限公司的证据
1.证人陈某2（广州市嘉利仓码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睿祺公司是我公司的一个老客户，主要是委托我公司出口化肥。我们跟睿祺公司一个姓曾的小姐谈的。客户的货物进场分为汽运和火车运输两种，火车运输货物由火车直接运至我司场地卸货，汽运主要是由客户自己委托运输公司运至我司场地。货物进场前，客户会给我司货物进场预报，告知我司有货物即将运抵，预报包括品名、数量、客户、重量及特殊的装卸要求。货物来到码头后，司机会持有客户出具的预报到客服部办单到现场进行装卸操作，有时客户会要求到现场监装。装完货物后，会在现场进行施封。操作完成后会按照现场的情况将重柜放入指定堆位，由客户安排报关，报完关之后报关行会将放行条交到我司的客服部，由客户委托的货代或报关行安排驳船公司配船，配载计划提供给码头客服部，客服部会出具仓单给现场操作部，由现场操作部按照仓单提柜装船。我们每一票业务都会有费用结算单，睿祺公司是跟我司做月结的，睿祺公司通过转账或者支票来支付费用。
2.广州市嘉利仓码有限公司提供的集装箱进出场作业记录、睿祺公司委托嘉利仓公司进行内装操作的统计表等证实：睿祺公司委托该司装柜货物的真实情况，出仓品名与入仓品名一致。
3.广州港股份有限公司黄埔港务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涉案37个集装箱的动态信息等证实：涉案货物的集装箱号码、转载货物的品名、提单号、进出港时间。
第六组订舱、补料、出提单环节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刘某【广东ＸＸ达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ＸＸ达公司）文某】证言证实：ＸＸ达公司从2007年开始与睿祺公司有业务往来，主要是代理其运输化肥到台湾。以其中一票聚磷酸铵为例，流程如下：睿祺公司的曾某某小姐传真出口货物托运单给我们，写明委托出口的货物件数、品名聚磷酸铵、24吨。收到托运单后我们会编一个内部编号，然后向台塑海运公司的代理深圳旗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要放仓号。之后曾某某会传真出正本提单的资料给我，上面注明货物的品名是：MONOAMMONIOMPHOSPHATE（即中文名磷酸一铵），收货人名称、重量等以及做电放的要求。我就将收到的出提单资料传真给深圳旗力公司出正本提单。”
2.ＸＸ达公司出具的部分涉案货物承运情况的说明、货物订舱单、放柜纸、补料单、出正本提单等相关单据证实：睿祺公司在订舱环节提供虚假品名，然后再以补单形式以真实品名出正本提单。
3.深圳德翔国际船舶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提单资料证实：睿祺公司通过新海丰物流或广州港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该司运输化肥的情况，包括真实品名、柜号、重量等情况。
4.证人符某（深圳旗力国际货代有限公司）证言证实：旗力公司有帮睿祺公司运输货物出口。睿祺公司由申小姐、曾小姐直接向我公司订舱，有时她们通过万ＸＸ达公司向我司订舱。操作流程是：她们将货物的订舱资料发给我们公司，不管是通过ＸＸ达公司订舱还是她们直接订舱，她们提供的订舱品名是AMMONIOMDOLYPHSDHATE中文聚磷酸铵。我们就根据这些资料制作货物托运单，用于出提还柜纸，并编好提单号。提、还柜后，睿祺公司将补料单传到我公司，我们根据补料单的内容出提单，发到申小姐或曾小姐的邮箱确认后出正本提单。正本提单的品名是MONOAMMONIONPHOSPATE或MAP。
5.深圳旗力国际货代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托运单、提单资料等证实：涉案货物的订舱品名与提单资料显示的真实品名不一致。证人符某、唐某对此签认无误。
6.广州市安途货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受睿祺公司委托承运货物的提单号、柜号、品名统计表、睿祺公司提供给安途公司的揽货登记表、货物出口托运单、提柜证明、补料单、提单、运费核算表等证实：睿祺公司在订舱时提供虚假品名。其中，安途货代公司由业务员宋某与申某1商谈海运费价格、出口海运时间等事宜。后续的具体操作由曾某某落实。睿祺公司委托安途货代订舱，安途货代接到放柜纸后交由睿祺公司自行安排装柜、报关。睿祺公司提供补料单，安途货代公司将补料单交船公司出提单，待睿祺公司确认内容后，交由船公司出正本提单。安途货代公司再制作运费核算表，向某公司收取运费。
第七组购货商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王某（香港裕龙山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业务员）证言证实：我在公司负责农产品、化肥的国内采购，一般流程是：国外客户提出需求，我在国内询价，然后加上我司的利润后报价给国外客户，对方接受了，我们就让国内供货商出口给国外客户。其曾向什邡聚鑫泰化工有限公司购买出口2个20尺柜（MSKU3332811,TTNU3028838）共计50吨的磷酸一铵。我司分三笔支付给ANYWINCO.LIMITED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我们只是和ANYWINCO.LIMITED的申小姐传真联系。
香港裕龙山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提供了购买涉案磷酸一铵的邮件、合同、提单、发票、银行付款通知等证实：该批磷酸一铵是由睿祺公司以ANYWINCO.LIMITED的名义出口，货款付至ANYWINCO.LIMITED的账户。
第八组货物报关及资金流向证言、书证
1.证人黄某（卓志报关行报关员）证言证实：睿祺公司委托我行报关，我行与曾小姐联系，报关出口的货物资料由睿祺公司提供，由曾小姐快递或送到公司，包括手写的报关单、报关委托书、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委托书上的委托方不全是睿祺公司，有一部分是其他的经营单位，都是睿祺公司提供盖好章的材料。费用也是睿祺公司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从单据上看主要有聚磷酸铵、磷酸一铵、磷酸二氢钾等。公司有留存报关单、报关委托书、报检委托书、税单。品琦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柏利腾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口聚磷酸铵等货物的单也是睿祺公司的单，睿祺公司还以深圳爱威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等名义出口过货物。
2．卓志报关行提供的公司存档的报关资料、从睿祺公司曾某某电脑中查获的电子表格及相关单证材料的扫描件【包括统计表（记录国内供应商、品名、吨数、单价、总价国外客户、售价、物流环节相关时间、出口柜号）、与供应商签订的买货合同、与国外客户签订的卖货合同和发票、国外客户付款的银行凭证、报关用的虚假合同及发票、货物在国内运输、仓储、换包装、擦唛头、装柜、出仓等物流环节的单据，货物出口环节的订舱单、补料单、提单副本等】证实：睿祺公司在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尿素货物的过程中，对涉案货物进行擦唛头、换包装，提供虚假的合同及发票等资料，用虚假品名订舱，再以真实品名出具提单，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出口涉案货物2287.35吨。申某1、曾某某对从睿祺公司电脑保存的电子文档签认无误。
3.中国银行广州天河支行、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广州银行提供的睿祺公司账户流水，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离岸业务中心提供的ANYUINCOLIMITED(7467)账户的交易明细，建行提供的岳某、杨某2、岳大江、刘令彬、李某6、马某2、申某1、申某2、钟某、李某2、张某、朱某1账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龙口支行提供的曾某某、温某账户交易明细等银行材料，中国银行提供的李某3、百盛化工厂的账户交易明细，侦查机关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制作的《广州市睿祺贸易有限公司走私出口化肥案部分资金流》统计表等证实：涉案部分货物的资金流向。其中睿祺公司或该司相关人员向国内供货商支付货款的情况，国外购货商向某公司相关人员支付货款，相关人员收到货款后转账或取现给申某1、岳某的情况。
4.黄埔海关提供的涉案报关资料、黄埔海关缉私局制作的全案证据大表等证实：睿祺公司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部门报关出口涉案货物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尿素合计2287.35吨。
第三部分鉴定意见
1、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检鉴定书》证实：在睿祺公司扣押的记载内容为“MAP：FOB2260/MT,含关税，避关税…，FOB1600/MT,2008,10,9报价”笔记中，“2008,10,9报价”为申某1所写。
2、广东中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粤中证司法鉴定所的检验报告书证实：在只读状态下对移动硬盘内的数据进行读取。将盘内睿祺\\\企业电脑资料\\\曾某某目录内的相关数据导出刻入光盘。
3、黄埔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睿祺公司涉嫌走私出口化肥，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额共计10266128.06元，核定偷逃税为人民币9989668.36元。
第四部分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
1．同案人申某1供述：我为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包括出口、内销；岳某为公司法人代表兼经理，主要负责内销业务，同时负责我司营业执照到期年审、税局缴税等事务。2010年之前我兼管财务，2010年以后杨某2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曾某某之前是负责出口业务跟单，2010年10月离职；李某22010年以后负责业务跟单。睿祺公司的供应商有贵州瓮福公司、湖北祥云公司等。发货主要是通过火车，有些货比较急用就通过汽车。一般发货到广州吉山火车站、大朗火车站、黄埔火车站。如果发到吉山火车站，主要是存放在奥迅仓库；如果发到大朗火车站，我们主要委托龙湖车队提货，有些货直接提走，有些货先暂存在龙湖车队的仓库；如果发到黄埔火车站，我们主要用的是嘉利仓库。我司的境外客户有叡利有限公司、益欣有限公司、LEECHEMGLOBALCO.LIMITED、日耀国际有限公司等。业务流程是：境外客户以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的方式向我司询价，我同时向供应商询价，然后依据供应商报价加上我司利润报价给客户，当双方商定价格后，客户以传真或邮件的方式向我司下订单，我司按客户订单品名、数量向供货工厂采购，由工厂备货后经由铁路运输发货至广州嘉利码头或广州吉山仓库。有时也在广州提货，我司通过广州卓志报关行向海关申报后，通过船运出口给客户。在2007年底至2010年10月我司跟单某曾某某负责通知仓库收货和装柜、到仓监装、订舱、核对提单、联系运输公司等。由于我司与广州市卓志报关行比较熟,所以台湾客户会安排将报关资料快递给我们,让我们转交给卓志报关行的黄某进行报关。包括有发票、装箱单、售货合同、报关委托书等。订舱是我司负责,具体是由曾某某负责处理。
2.被告人曾某某供述：睿祺公司成立于2004年，法定代表人为岳某，主要做化肥、化工产品出口贸易。我于2007年下半年到睿祺公司上班、任跟单某，2010年底离开公司。化肥出口业务主要由申某1负责，她是公司的操控者，包括国内采购货品，联系国外客户，还有财务方面的事情。岳某不大管事。杨某2是财务人员，李某2是业务员负责找国外客户，我弟弟曾文命是业务员，主要是货物装柜时出去监督装柜，送货等。我是公司的跟单员，公司出口业务、国内销售业务、所有的文某方面工作均是我负责。我司主要出口磷酸一铵（学名磷酸二氢铵，英文缩写为MAP）、磷酸二铵（学名为磷酸氢二铵，英文缩写为DAP）、氨基酸有机肥、复合肥、尿素等。
我根据申某1的安排，进行如下流程的操作：联系供应商发货——联系广州的仓库收货——联系仓库对货物的外包装进行更换——联系货代公司到仓库装货并送到码头装船——联系仓库发货——联系船公司出提单资料——联系报关行申报出口。整个出口或内销过程中产生的单据都由我制作或整理。我制作的单据包括：国内采购合同、联系仓库收货的到货通知、出货通知、提柜纸、补料单、指示仓库按我司要求对货物进行换袋、擦唛头的装柜指令、给国外客户的合同、发票、装箱单，给报关行报关用的合同、发票、装箱单等。我要整理的单据有：国内供应商回签的合同扫描存档、仓库的进仓单、作业单、出仓单、对账单、客户给的支付货款的银行水单，我都要制作电子文档存档，不同类型的单据保存在不同的文件夹里，同一票货物的单据文件都是一样的，按照年、月、日、流水号的规则命名。
睿祺公司在出口化肥方面存在一些问题：在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我在做报关用的发票时，会把价格报低。比如：USD1400/吨，我就会做成USD900/吨。把实际上是CNF、CFR的交易方式改为FOB。刚开始时，报关用的发票上的价格由申某1定，我就一直沿用。除了改低价格，在做报关用的合同、发票时，','2018-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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