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温瑞塘商初字第802号
原告陈连敏。
委托代理人林德洧、戴泽宇（特别授权），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顾孟庆。
委托代理人杨文清（特别授权），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戴海燕。
原告陈连敏诉被告顾孟庆、戴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5年9月15日，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对登记于被告顾孟庆、戴海燕名下的坐落于平阳县敖江镇新港大厦107室房屋、108室房屋、109室房屋采取诉讼保全措施。2015年10月19日，因被告下落不明，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6年4月28日，本院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连敏的委托代理人林德洧，被告顾孟庆及委托代理人杨文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戴海燕经本院合法传唤(公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7月12日，本院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连敏的委托代理人林德洧，被告顾孟庆的委托代理人杨文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戴海燕经本院合法传唤(公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7月15日，被告顾孟庆申请对本案部分证据进行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连敏诉称：被告顾孟庆、戴海燕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因经商缺资，于2014年6月5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2%，于2015年1月4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于2015年2月6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三笔借款共计400万元。后被告仅分别支付利息至2015年6月4日、6月5日、6月6日，剩余借款本息至今未付。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顾孟庆、戴海燕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00万元自2015年6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300万元自2015年6月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利息均自2015年7月27日开始起算，之前未付利息均自愿放弃。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陈连敏[本案及（2016）浙0381民初1074号案件原告]、戴岳伟[（2016）浙0381民初1072号案件原告]、赵春平[（2015）温瑞塘商初字803号案件原告]出借给被告顾孟庆的款项均由赵春平经手操作，也都是赵春平与被告顾孟庆沟通联系，被告顾孟庆在出具借条时，仅根据汇出款项账户名字的不同而在借条上载明不同的债权人，但还本付息时均随意汇入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三人的账户中，并未以债权人不同而作区分。
原告陈连敏为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原告身份证，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被告户籍查询回执，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3、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拟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
4、20140605、20150104、20150206借条3张，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事实；
5、20140605、20150104、20150206银行交易记录3笔，拟证明原告交付诉争借款事实；
6、20140929、20141128、20150116、20150406、20150420、20150513借条6张、借款一览表（原告自行制作），拟证明被告顾孟庆至今尚欠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共计9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约定情况；
7、被告还款汇总表4张（原告自行制作），拟证明2014年6月5日起被告顾孟庆还款情况，除为支付被告顾孟庆尚欠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的910万元借款的利息外，其他均为偿还其他借款的本息，原告已在备注栏中列明各笔还款的具体用途；
8、被告大额还款汇总表1张，拟证明2014年6月5日起被告顾孟庆的大额还款情况，均为偿还其他借款的本息，原告已在备注栏中列明具体偿还哪一笔借款；
9、银行交易记录14笔，拟证明证据8备注栏中注明的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出借给被告顾孟庆的、除尚未偿还的9笔借款以外的14笔借款的汇款记录；
10、原告汇款清单（原告自行制作）、银行交易记录52笔，拟证明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自2010年8月16日起汇款给被告顾孟庆或其指定账户的全部银行交易记录，以反驳被告提供的该期间汇款给原告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与诉争借款相关的银行交易记录已在其他证据中特别罗列；
11、《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购房借款合同》、银行卡及银行账户查询信息，拟证明戴岳伟、被告顾孟庆与案外人胡顺友等八人共同出资购买平阳县鳌江“新港花苑”1号一至三层商铺，产权登记于戴岳伟、胡顺友、黄圣海名下，并以该三人名义办理按揭贷款，按揭还款时，合伙人将应还金额统一打入被告顾孟庆账户，然后由被告顾孟庆根据还款额度，分别再汇入戴岳伟、胡顺友、黄圣海还贷账户中；
12、按揭贷款还款清单、归还贷款支付凭证，拟证明戴岳伟通过本人账户或陈连敏的账户固定每月打入被告顾孟庆账户一定金额用于偿还按揭贷款；
13、戴岳伟还贷按揭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被告顾孟庆统一收取合伙人的还贷金额后，再打入戴岳伟的还贷按揭账户用于偿还按揭款，并非用于偿还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的借款；
14、《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平阳县鳌江“新港花苑”的租金统一打入被告顾孟庆账户，然后由被告顾孟庆分别支付给各合伙人，被告顾孟庆否认代收租金系不诚信行为；
证据11-14共同证明被告顾孟庆汇给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的部分款项系支付按揭款或租金；
15、陈连敏、赵春平银行交易明细4页，该部分银行交易记录已包括在证据7中，但被告顾孟庆汇款时特别注明“刘时特”、“刘时特息”、“徐剑锋”等，是因为部分借款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会按被告顾孟庆指示直接打入他人账户如刘时特、徐剑锋等，故付息还款时被告顾孟庆会特别注明；
16、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文字翻译稿，拟证明被告顾孟庆向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共计借款910万元，并分别约定月利率为1.5%或2%、按月付息，被告顾孟庆取得借款后再分别出借给徐剑锋、刘时特等人；
17、录音光盘及文字翻译稿，拟证明被告顾孟庆向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的借款总金额及利率；
18、20150821《协议书》，拟证明戴岳伟与被告顾孟庆达成协议，约定被告顾孟庆将其享有的原坐落于瑞安市塘下镇官渎村中长路23号房屋进行旧村改造后的房屋安置面积208.8㎡等以9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戴岳伟，转卖金额在20140929借条上扣除；
19、20140929借条复印件（下方注明抵债95万元情况），拟证明被告顾孟庆与戴岳伟约定，被告顾孟庆以其享有的官渎村老房指标的转让款扣减该笔借款95万元的借款本金。
被告顾孟庆辩称：一、被告顾孟庆与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之间存在较多的经济往来。借款时，被告顾孟庆都是与赵春平沟通，然后按照汇出款项账户的不同而出具债权人名字不同的借条交给赵春平。还款时，按照赵春平的指示随意汇入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三人的账户内，并未按借条债权人名字的不同而汇入特定人的账户中。二、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三人主张被告顾孟庆尚未偿还的9笔借款确有发生，但绝大多数已经清偿。经被告顾孟庆统计，2014年6月5日9笔借款中的首笔借款发生至今，被告顾孟庆已经陆续偿还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15114740元；而2014年6月5日之后，包括涉案910万元在内，被告顾孟庆陆续收到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支付的金额为18250000元，两者相抵后，被告尚欠的仅为3135280元。三、关于利息约定，合同法已经明确规定，没有约定及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原、被告系很好的朋友关系，除2014年11月28日50万元借款有约定月息1.5%，2015年4月6日、4月20日、5月13日6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借款有约定月息2%，其余五笔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2014年6月5日之后，被告顾孟庆向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三人所借的、除以上9笔以外的其他多笔借款也均系无息借款。四、为便于计算，第二点答辩意见中我方最后算出来的尚欠金额并未将我方承认有利息约定的借款利息扣除，法院判决时可依法扣除。
被告顾孟庆为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20、被告汇款清单（被告自行制作）、银行交易记录119笔（实际为109笔），拟证明被告顾孟庆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2015年11月1日陆续汇给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109笔用于还款，累计金额25751690元；其中2014年6月5日之后被告顾孟庆汇给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用于还款的全部款项，已包含在赵春平于2016年6月1日在法庭谈话时制作的被告还款汇总表（新）中；
21、《关于平阳鳌江新港花苑商铺产权名单的确认》、《平阳县敖江镇新港花苑各股东及其名下所有人名单备忘说明》，拟证明戴岳伟等人与被告顾孟庆共同出资购买新港花苑商铺，划分10个股份，被告代表八个股东登记三本产权证，与案外人戴安俊共享一股，占十股中的0.5股；该证据与诉争借款无关，但与之后案件执行被告财产有关；
22、借条（复印件）8张、银行交易记录14笔，拟证明案外人徐剑锋向被告顾孟庆借款1000多万元至今未还，被告顾孟庆出借款项给徐剑锋时都是自己直接汇款，并未要求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等人直接将借款交付给徐剑锋、刘时特等人；故被告顾孟庆汇款给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均是用于偿还被告顾孟庆本人的借款，并非替案外人徐剑锋、刘时特等人还款；
23、银行交易记录4笔，拟证明被告顾孟庆交付租金给戴岳伟；
24、银行交易记录5笔，最新被告汇款清单（被告自行制作），拟证明被告2010年9月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陆续向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汇款34547245元；
25、案外人刘时特出具给赵春平的借条、赵春平出具的收条，拟证明案外人刘时特于2014年2月24日向赵春平借款100万元，并非被告顾孟庆向赵春平借款，故2015年2月17日被告顾孟庆汇给陈连敏的994000元是偿还被告顾孟庆本人于2014年6月5日向陈连敏所借的100万元。从而反驳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2015年2月17日的994000元是用于偿还2014年2月24日的被告顾孟庆向赵春平所借的100万元借款，为何汇款994000元备注“刘时特”，是因为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6月5日借到100万元后转借给刘时特；
26、20140624银行交易记录，拟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还款汇总表遗漏该笔852550元；
被告戴海燕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为便于查明本案事实，本庭于2016年6月1日向赵春平制作谈话笔录一份，谈话内容是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6月5日之后各笔汇款的具体用途，附件为赵春平于2016年6月1日制作确认的被告还款汇总表（新）三页。
经被告顾孟庆申请，本院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9即20140929借条复印件（下方注明抵债95万元情况）左下角是否有“偿还陈连敏429000元本金”等内容被药水消去痕迹进行鉴定。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9日出具浙江汉博（2016）文鉴字第49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未发现证据19有“偿还陈连敏429000元本金”等内容被药水消退痕迹。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被告戴海燕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作自动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顾孟庆认为证据1-3无异议；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但包括本案诉争借款在内，原告主张被告顾孟庆尚欠的910万元本金均已陆续偿还，仅剩三百多万未清偿；证据6各笔借款的借款金额、笔数均无异议，但仅有4笔借款有约定利息，其他5笔借款均无利息约定；证据7记录并不完整，被告顾孟庆2014年6月5日之后偿还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共计15114740元，原告自行备注的还款用途，我方亦持不同意见，该部分汇款全部是用于偿还诉争910万元借款的本息，及2014年6月5日之后被告顾孟庆向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的其他临时周转款项。比如2015年2月17日的994000元是用于偿还2014年6月5日被告顾孟庆向陈连敏所借的100万元，并非替刘时特偿还2014年2月24日向赵春平所借的100万元。原告备注系支付租金的那几笔亦不准确；证据8质证意见同证据7；证据9提及的2014年6月5日之后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等人汇给被告顾孟庆的款项均已经偿还，被告总共汇了15114740元给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等人，但是因为帐太多，具体哪一笔还哪一笔已经记不清楚了。而2014年6月5日之前的账双方已经全部结清，有些汇款可能是因为被告顾孟庆先汇给原告等人，原告等人再汇还给被告，并不都是被告顾孟庆向原告等人借款。比如2014年5月22日、5月24日、5月30日，被告顾孟庆的岳母陈金英也分别有汇款1306500元、135000元、502500元汇给原告等人，虽然双方汇款金额不能一一对应，但是总的金额都能相抵的；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中几笔是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转账给钱银松、徐剑锋、刘时特，与被告顾孟庆没有关系；证据11-14真实性没有异议，2015年4月24日4万元、4月30日5万元、11月1日2万元确系鳌江商铺租金；15、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顾孟庆向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取得借款后，有部分转借给刘时特、徐剑锋，所以备注相关信息，并非直接替刘时特、徐剑锋还款；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并不完整，赵春平可能将被告顾孟庆的部分对话删除；证据17录音不能确定是被告顾孟庆本人，也可能存在部分剪辑，且原告的待证事实断章取义，被告顾孟庆确有提到向戴岳伟借款是2分息，但并不代表向赵春平或陈连敏借款也都是2分息，实际上其他借款大多没有利息约定。对戴岳伟、赵春平提及的尚欠金额、利率约定，被告顾孟庆也并未进行正面回答，而录音文字翻译稿仅对部分内容进行翻译；证据1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顾孟庆确曾与戴岳伟达成房屋抵债的协议，但现在被告顾孟庆不同意按该协议履行，而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等人在起诉的时候也并未将该笔抵债金额扣除；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顾孟庆书写抵债内容的时候，原告等人并未告知该张借条系复印件，而且被告顾孟庆应该同一张借条上书写了“偿还429000元本金”的内容，怀疑已被原告用药水消去。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证据2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并未对笔数和总金额进行核对，而与本案有关联的银行交易记录，均已在原告证据中罗列；证据2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该证据并无戴岳伟签字，是我方提出诉讼保全后，被告顾孟庆为逃避债务，减少其占有的份额而伪造的；证据2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未提供原件；证据2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部分银行交易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5借条系复印件，借条内容赵春平并未看到过，2014年2月24日的100万元是出借给被告顾孟庆，借条也是顾孟庆出具给赵春平的，但是汇款的确是按顾孟庆的指示汇到刘时特账户。收条并非赵春平本人出具（庭后戴岳伟承认该收条系其代赵春平出具，收条内容是按顾孟庆指示书写，据说是为了让顾孟庆方便跟刘时特对账）；证据26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已在2016年6月1日重新制作确认的被告还款汇总表（新）添加了该笔记录。对本庭于2016年6月1日向赵春平制作的谈话笔录，及赵春平于当日制作确认的被告还款汇总表（新），原告表示无异议。被告顾孟庆认为被告还款汇总表（新）没有异议，已经罗列了2014年6月5日之后被告顾孟庆支付给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等人的全部款项，但对原告备注的还款用途有异议。对谈话笔录中赵春平陈述的被告各笔汇款的用途也有异议，首先，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被告已于2015年2月17日清偿，包括汇款994000元、现金6000元，备注“刘时特”是因为被告借到该笔款项后再转借给刘时特。其次，2014年6月5日100万元、2014年9月29日150万元，2015年1月4日的200万元、2015年1月16日50万元、2015年2月6日100万元均未约定利息，而原告主张的支付该几笔借款利息的款项，其实也是偿还其他借款的本金，至于为什么按月规律偿还本金，是因为被告顾孟庆要慢慢还。而且原告主张的支付该几笔借款利息的款项金额也存在差别，不符合利息支付规律。2014年11月28日的50万元、2015年4月6日60万元、2015年4月20日100万元、2015年5月13日100万元双方有约定利息，但利息都是提前扣除，本金应当予以扣减。第三、除了原告等人主张的未偿还的910万元以外，2014年6月5日之后的其他借款都是没有利息的，赵春平在谈话中提及的为了偿还这些借款本金以外多出来的金额其实都是偿还诉争9笔借款的本息，但具体还哪一笔记不清楚，被告仅能罗列双方所有的银行流水计算总的差额。第四、赵春平谈话笔录中提及的备注“刘时特”的那几笔，并不是如赵春平说的那样是为了还2014年2月24日100万元借款的本息，而是被告顾孟庆用于偿还诉争9笔借款的本息，至于为什么备注“刘时特”，是因为被告顾孟庆取得借款后再转借给刘时特，故被告顾孟庆支付给原告等人的款项，都是被告顾孟庆偿还自己的欠款。第五、赵春平主张的2015年4月24日的4万元、2015年4月30日5万元、2015年11月1日2万元系鳌江租金，我方予以认可。第六、赵春平主张的双方曾达成了房屋抵债95万元的协议属实，但是被告顾孟庆现在不同意以房屋抵债95万元，但尚未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对浙江汉博（2016）文鉴字第49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认为三性无异议，被告顾孟庆认为鉴定结果有误，并申请重新鉴定，被告戴海燕未向本庭反馈质证意见。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1、2可以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可以证明被告顾孟庆、戴海燕系夫妻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5可以证明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6月5日、2015年1月4日、2月6日各向原告陈连敏借款1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共计4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可以证明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9月29日向陈连敏借款150万元，于2015年4月6日、4月20日、5月13日向戴岳伟借款6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共计260万元，于2014年11月28日、2015年1月16日向赵春平借款50万元、50万元，共计10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因赵春平已于2016年6月1日重新制作确认一份被告还款汇总表（新），对证据7的内容进行补充和修改，同时亦已包含证据8，故对证据7、8本院不作认定；证据9银行交易记录真实，与本案亦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是否能够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详见本院论述；证据10与本案相关的银行交易记录已全部包含在赵春平已于2016年6月1日重新制作确认的被告还款汇总表（新）中，其余银行交易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作认定；证据11-14，因双方对原告主张的2015年4月24日、4月30日、11月1日4万元、5万元、2万元，共计11万元系租金均无异议，且双方庭审中确认的银行交易记录中并无支付按揭款或其他租金的相关记录，故证据11-14无需再作认定；证据15经被告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6经被告顾孟庆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虽被告顾孟庆提出微信聊天记录可能存在部分删除情况，但微信聊天当时，双方关系并未恶化，赵春平故意编辑虚假内容的微信发送给被告的可能性较低，即使微信聊天记录真的存在部分被删除情况，凭现仍保存的相关记录，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7被告顾孟庆虽抗辩不能确定是否系其本人陈述，可能存在剪辑等，但并未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且从录音所录内容来看，清晰连贯，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相关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8可以证明被告顾孟庆与戴岳伟于2015年8月21日达成《协议书》，约定将其享有的原坐落于瑞安市塘下镇官渎村中长路23号房屋进行旧村改造后的房屋安置面积208.8㎡等以9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戴岳伟，转卖金额在20140929借条上扣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9经被告顾孟庆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顾孟庆已在20140929借条的复印上书写房屋抵债95万元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而“偿还429000元本金”等内容，经司法鉴定并未在该借条上书写。被告提供的证据20，与本案相关的银行交易记录已全部包含在赵春平已于2016年6月1日重新制作确认的被告还款汇总表（新）中，其余银行交易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作认定；证据21、22、23、2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5借条与本案实体处理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收条经戴岳伟确认，由其代赵春平出具，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6本院予以采信。赵春平于2016年6月1日制作确认的被告还款汇总表（新），经被告顾孟庆确定，已包含2014年6月5日之后其向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汇款的全部记录，本院予以采信，备注内容及赵春平谈话内容是否真实，将在论述阶段具体展开。浙江汉博（2016）文鉴字第49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合法，有效，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顾孟庆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被告顾孟庆、戴海燕系夫妻关系。2010年起，被告顾孟庆因资金周转所需，通过赵春平陆续向原告陈连敏、戴岳伟及赵春平等三人借款，双方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其中，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6月5日、2015年1月4日、2015年2月6日向原告陈连敏借款1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共计400万元，并分别出具借条交原告陈连敏收执，均未书面载明借款利率。而被告顾孟庆偿还借款本息时，均随意汇入戴岳伟、陈连敏、赵春平等三人的账户，不因债权人不同而作区分。
另查明：陈连敏就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9月29日向其所借的150万元向本院提起（2016）浙0381民初1074号案件的诉讼。
赵春平就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11月28日、2015年1月16日向其所借的50万元、50万元，共计100万元向本院提起（2015）温瑞塘商初字803号案件的诉讼。
戴岳伟就被告顾孟庆于2015年4月6日、4月20日、5月13日向其所借的6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共计260万元，向本院提起（2016）浙0381民初1072号案件的诉讼。
而2014年6月5日起，双方的经济往来如表1所示（表中原告统指戴岳伟、陈连敏、赵春平三人）。
表1
日期原告汇给被告被告汇给原告日期原告汇给被告被告汇给原告2014年6月5日100万元2014年7月12日9000002014年6月5日200002014年7月13日11000002014年6月10日4036002014年7月28日200002014年6月17日110万元2014年7月30日30+40万元2014年6月24日2507502014年7月30日35002014年6月24日8525502014年7月31日45万元2014年6月26日200002014年7月31日22502014年7月4日200002014年8月1日170万元2014年7月8日90万元2014年8月1日85002014年7月8日45002014年8月5日200002014年7月9日110万元55002014年8月14日7077002014年8月14日4545002014年12月28日75002014年8月14日17153002014年12月29日225002014年8月18日150万元2015年1月3日300002014年8月18日75002015年1月4日100+100万元2014年8月26日200002015年1月4日150万元2014年8月28日11822802015年1月4日200002014年9月3日151××××2015年1月16日50万元2014年9月4日273002015年1月16日75002014年9月4日200002015年1月16日151××××2014年9月10日50万元2015年1月26日200002014年9月10日25002015年1月29日225002014年9月16日5010002015年2月4日300002014年9月25日152××××2015年2月5日200002014年9月26日200002015年2月6日100万元2014年9月29日117万元2015年2月6日150002014年9月30日3万元2015年2月16日75002014年9月30日232502015年2月17日9940002014年10月17日200002015年2月28日75002014年10月17日200002015年3月1日225002014年10月29日225002015年3月4日200002014年11月7日200002015年3月4日300002014年11月26日200002015年3月9日150002014年11月28日50万元2015年3月16日75002014年11月28日75002015年3月28日75002014年11月29日225002015年3月29日225002014年12月4日200002015年4月4日300002015年4月6日60万元2015年5月13日100万元2015年4月6日200002015年5月13日200002015年4月6日150002015年5月16日75002015年4月6日120002015年5月19日200002015年4月16日75002015年5月29日500002015年4月20日100万元2015年6月9日300002015年4月20日200002015年6月12日470002015年4月24日400002015年6月13日200002015年4月28日75002015年6月17日75002015年4月29日225002015年6月19日1000002015年4月30日500002015年6月29日500002015年5月4日300002015年7月23日500002015年5月6日270002015年7月27日390002015年5月8日200002015年11月1日20000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顾孟庆分别于2014年6月5日、2015年1月4日、2015年2月6日向原告陈连敏借款1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共计400万元，事实清楚，由被告顾孟庆亲笔出具的借条及汇款凭证为据。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陈连敏可随时向被告顾孟庆主张权利。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顾孟庆就上述三笔借款已支付多少利息、本金是否已经偿还。因本案诉争3笔借款与（2015）温瑞塘商初字803号、（2016）浙0381民初1072号、（2016）浙0381民初1074号案件诉争6笔借款，及被告顾孟庆与本案原告陈连敏、另案原告赵春平、戴岳伟之间其他借款的还本付息均混合付至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三人账户，未因债权人不同而进行区分。为彻底厘清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本院就诉争3笔借款结合（2015）温瑞塘商初字803号、（2016）浙0381民初1072号、（2016）浙0381民初1074号案件诉争的6笔借款共910万元借款，综合分析如下：
一、关于利息约定，其中2014年11月28日、2015年4月6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13日的50万元、6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共计4笔310万元借款，双方已书面约定借款月利率按1.5%或2%计算，该约定未超过法定最高限度，本院予以支持。而2014年6月5日、2014年9月29日、2015年1月4日、2015年1月16日、2015年2月6日的10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共计5笔600万元借款，双方虽未在借条上书面载明借款利率，但借条并非评判借贷事实的唯一依据，法律并未否定口头约定利息的正当性，关于该几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应综合借贷事实、还款金额及形式、以及当地借贷习惯综合判断。本院将在下文结合还款支付情况逐笔详细予以论述，此处不再赘述。
二、关于各笔借款的还本付息情况，因借款笔数较多，本院一一予以分析：2014年9月29日150万元、2014年11月28日50万元、2015年1月16日50万元、2015年2月6日100万元、2015年4月6日60万元、2015年5月13日100万元等6笔借款，首先，被告顾孟庆出具借条后曾于2014年9月30日、10月29日、11月29日、12月29日、2015年1月29日、3月1日、3月29日、4月29日、5月29日分别支付原告等人23250元、22500元、22500元、22500元、22500元、22500元、22500元、22500元、5万元（其中的22500元），于2014年11月28日、12月28日、2015年2月28日、3月28日、4月28日、5月29日分别支付原告等人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5万元（其中的7500元），于2015年1月16日、2月16日、3月16日、4月16日、5月16日、6月17日分别支付原告等人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于2015年2月6日、3月9日、4月6日、5月6日、6月12日分别支付原告等人15000元、15000元、15000元、27000元（其中的15000元）、47000元（其中的15000元），于2015年4月6日、5月6日、6月12日分别支付原告等人12000元、27000元（其中的12000元）、47000元（其中的12000元），于2015年5月13日、6月13日分别支付原告等人2万元、2万元，原告主张上述各笔均系支付该5笔借款的利息且利息均提前支付，并作了详细合理的解释，虽在案证据中未有被告顾孟庆于2015年1月支付2014年11月28日50万元借款利息的银行交易记录，但原告自认该笔利息已支付，上述支付行为亦符合利息定额连续规律支付的特征，被告顾孟庆主张系偿还借款本金，但如此零散的还款数额与当地民间借贷还款习惯明显不符；其次，因多笔借款应支付利息的日期相近或一致，且双方存在大量经济往来，部分利息合并支付符合当地民间借贷的习惯；最后、被告顾孟庆举证时亦自认2015年2月6日、2月28日、3月28日、4月28日、2015年6月17日的150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7500元系支付利息，且被告顾孟庆与赵春平的微信聊天中也曾提及部分借款已约定借款利率、上述支付行为系利息支付。如2015年1月16日13:58“阿婶，有个客户1.5借50万元行吗”、“50万元一个月利息7500元已汇请把款转一下”、“打了，赵春平打给你的”，2015年1月29日10:49“今天还有一笔利息到了”，2015年4月29日16:51“今天有个利息到”、“晚上打”等。虽被告顾孟庆提出微信聊天记录可能存在部分删除情况，但微信聊天当时，双方关系并未恶化，赵春平故意编辑虚假内容的微信发送给被告的可能性较低，即使微信聊天记录存在部分被删除情况，凭现仍保存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该6笔借款均已约定借款利率、上述支付行为均系支付利息的盖然性程度更高，被告顾孟庆辩称上述部分借款是无息借款，上述支付行为均系偿还借款本金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015年1月4日的200万元借款，双方虽未书面约定借款利率，但被告顾孟庆出具借条后曾于2015年2月4日、3月4日、4月4日、5月4日、6月9日分别支付原告等人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首先，上述支付行为符合利息的定额连续规律支付的特征，且被告顾孟庆与赵春平在2015年6月初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顾孟庆开始逾期支付利息，与该笔借款6月份的利息延迟至9日支付相吻合；其次，被告顾孟庆与赵春平的微信聊天中2015年6月8日08:12“这几天到的利息是：5日100万，4日200万元，6号160万元，共计利息77000元”、“好的，我知道”，进一步印证该笔借款已约定借款利率。综上，该笔借款已约定借款月利率1.5%、上述支付行为均系支付利息的盖然性程度更高，被告顾孟庆辩称该笔借款系无息借款，上述支付行为均系偿还借款本金的意见，依据不足，且如此零散的还款数额与当地民间借贷还款习惯明显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特别指出，在被告顾孟庆与赵春平的微信聊天中，2015年1月3日12:37，被告顾孟庆陈述“200万元…如果行我先去你那把条子写了，下午叫他先打一个月利息给你，明天你再打给他”，2015年6月8日00:28，被告顾孟庆陈述“我们利息都是是付前面的”，而且从双方银行交易记录来看，2015年1月3日19时20分确有一笔30000元被告顾孟庆给陈连敏的汇款，综合以上各因素，该笔30000元汇款应是被告顾孟庆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提前支付给陈连敏的2015年1月4日200万元借款一个月的利息，原告主张该笔30000元系其他用途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2015年4月20日的100万元借款，双方已书面约定借款月利率2%，顾孟庆出具借据后曾于2015年4月20日、5月19日、5月29日分别支付原告2万元、2万元、5万元（其中的2万元），原告主张上述三笔均系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且利息提前支付。本院认为，2015年4月20日、5月19日的支付行为，符合利息定额连续规定支付的特征，亦符合双方利息均提前支付的交易习惯，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顾孟庆辩称上述支付行为系偿还借款本金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而2015年5月29日5万元中的2万元，当天该笔借款明显未到支付利息期限，被告顾孟庆提早那么多天支付利息的可能性较低，因原告不能就该笔2万元的支付用途作出合理解释，同时期其他借款的该月利息又均已支付，本院将该笔2万元作借款本金抵扣。关于具体抵扣哪笔借款的本金，因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向本庭陈述，虽以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等三人名义起诉，但三人之间的债权并不作区分，而就被告而言，抵扣利率较高的借款对其更有利，故本院将该笔2万元用于抵扣2015年4月20日100万元借款的本金。
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借款，原告主张该笔借款本金至今尚未清偿，被告顾孟庆于2014年6月5日、7月4日、8月5日、9月4日、10月17日、11月7日、12月4日、2015年1月4日、2月5日、3月4日、4月6日、5月8日、6月12日分别支付的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47000元（其中的2万元）系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而被告顾孟庆抗辩该笔借款并未约定借款利率，其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的994000元系偿还该笔借款本金，现该笔借款本金已全部清偿。本院认为，2014年6月5日借款发生至2015年2月17日被告支付994000元的8个多月时间里，每月4日前后被告均汇款20000元至原告等人账户，符合利息定额规律支付的规律，而2015年2月17日被告支付994000元之后，被告仍于2015年3月4日、4月6日、5月8日汇款20000元给原告，而该期间并无其他借款需要支付该金额的利息，如此零散的金额又不符合民间借贷本金偿还的还款习惯，故被告顾孟庆主张其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的994000元系偿还该笔借款本金的意见明显与双方的款项往来记录不相符；其次，2015年4月20日，赵春平曾要求被告顾孟庆核对有多少钱放在他那里，被告顾孟庆主动通过微信发给赵春平的清单中仍列明“6月5日100万元”，如该笔借款已于2015年2月17日清偿，被告顾孟庆再次在清单中列明，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三、被告顾孟庆与赵春平的微信聊天2015年6月8日08:12“这几天到的利息是：5日100万，4日200万元，6号160万元，共计利息77000元”、“好的，我知道”，而从双方的款项往来情况来看，并无其他借款发生在5日，可进一步印证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借款尚未清偿；第四、该笔借款的借条原件仍由原告等人持有，双方存在如此大量的经济往来，被告顾孟庆在借款本金已全部清偿的情况下，而不将借条原件取回或采取其他证明措施证明该笔借款已经清偿，不符合常理；最后，关于2015年2月17日994000元汇款的还款用途及为何备注“刘时特”，原告能作出较详细合理的解释，且符合双方的银行交易记录。综合以上各因素，本院认为，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借款已约定借款月利率2%，上述支付行为均系支付该笔借款利息，借款本金尚未偿还的盖然性程度更高，被告顾孟庆辩称该笔借款系无息借款，上述支付行为均系偿还借款本金，且该笔借款已于2016年2月17日清偿完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除了以上提及的规律支付的款项外，其他款项是否系偿还诉争9笔借款的本息。上文已就被告顾孟庆2014年6月5日之后汇给原告等人的48笔汇款进行分析论述，关于其余36笔汇款，其中2015年4月24日、4月30日、11月1日的4万元、5万元、2万元，共计3笔11万元，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系租金，与争议的9笔借款无关，本院予以认可。
其中2014年的6月24日、6月24日、7月8日、7月9日、7月12日、7月13日、7月30日、7月31日、8月1日、8月14日、8月14日、8月14日、8月18日、9月3日、9月10日、9月16日、2015年1月16日的250750元、852550元、4500元、5500元、90万、110万、3500元、2250元、8500元、707700元、454500元、1715300元、7500元、1518000元、2500元、501000元、1519500元等17笔共计9553550元，原告主张系支付原告于2014年6月17日、7月8日、7月9日、7月30日、7月31日、8月1日、8月18日、9月10日、2015年1月4日出借给被告顾孟庆的110万元、90万元、110万元、70万元、45万元、170万元、150万元、50万元、150万元等9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如表2所示），并作出了合理详细的解释，各笔借款的出借与还本付息均能一一对应，且交易习惯基本一致，被告顾孟庆主张该部分汇款系双方的经济往来，如偿还借款，则均为偿还借款本金，双方并无利息约定，但如此不规律、非整数的还款数额与当地民间借贷偿还本金的习惯明显不符，且不能与双方的银行交易记录一一对应；其次，被告顾孟庆与赵春平的微信聊天2015年1月16日11:10“150万及利息已汇请查收”等内容，可进一步印证上述汇款系偿还2014年6月5日之后戴岳伟、赵春平、陈连敏出借给被告顾孟庆的除争议9笔借款以外的其他借款的本息。综上，原告主张的上述17笔汇款系偿还其他借款本息的盖然性程度更高，被告顾孟庆抗辩系偿还诉争借款本金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特别指出，该部分的其他借款，虽存在利息提前支付情况，但因均已清偿完毕，本院不予干涉。
表2
借款日期借款金额利率还款日期还款金额（计息天数均包括头尾）2014年6月17日110万元3%2014年的6月24日250750、852550元，共计1103300元（本金加3天利息），提前支付的5天利息单据找不到了2014年7月8日90万元3%2014年7月8日4500元（提前支付5天利息）2014年7月12日90万元（本金）2014年7月9日110万元3%2014年7月9日5500元（提前支付5天利息）2014年7月13日110万元（本金）2014年7月30日70万元3%2014年7月30日3500元（提前支付5天利息）2015年8月14日707700元（本金加11天利息）2014年7月31日45万元3%2014年7月31日2250元（提前支付5天利息）2015年8月14日454500元（本金加10天利息）2014年8月1日170万元3%2014年8月1日8500元（提前支付5天利息）2015年8月14日1715300元（本金加9天利息）2014年8月18日150万元3%2014年8月18日7500元（提前支付5天利息）2015年9月3日1518000元（本金加12天利息）2014年9月10日50万元3%2014年9月10日2500元（提前支付5天利息）2015年9月16日501000元（本金加2天利息）2015年1月4日150万元3%2015年1月16日1519500元（本金加13天利息)其中2014年6月26日、7月28日、8月26日、9月26日、10月17日、11月26日、2015年1月26日、2月17日的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994000元，共8笔1134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支付行为系偿还2014年2月24日被告顾孟庆系向赵春平所借的100万元借款的本息。首先，从原告主张来看，上述八笔支付行为加上原告提供的证据15中另外两笔已备注“刘时特”的2014年4月28日、5月27日的2万元，结合被告顾孟庆提供的证据25赵春平出具（实为戴岳伟代签）的收条“已收2014年2月24日至3月26日的利息”，虽未有2015年1月的支付记录，但该10笔已足以形成2014年2月24日100万元借款利息定额规律支付的特征；第二、被告顾孟庆在支付2014年4月28日、5月27日、2014年6月26日、7月28日、8月26日、9月26日的2万元，2015年2月17日的994000元时均备注“刘时特”或“刘时特息”等内容，结合2014年2月24日100万元借款系汇入刘时特的账户，被告顾孟庆还本付息时或代刘时特还本付息时特地备注相关信息，符合当地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该笔借款系何人所借，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第三、从收条内容来看，该笔利息已收取至每月26日支付，而994000元的汇款日期为2015年1月17日，提前9天还款，按照双方交易习惯，利息提早支付而导致多付9天的利息应当返还，经计算，多付9天的利息恰好为6000元，被告还款994000元亦合情合理。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上述支付行为系偿还2014年2月24日100万元借款本息的盖然性程度更高，且被告顾孟庆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994000元给原告等人后，诉争9笔借款仍在每月固定日期定额规律支付利息，被告顾孟庆抗辩系偿还该9笔借款本息的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其中2014年6月10日、8月28日、9月4日、9月25日的403600元、1182280元、27300元、1520760元，共计4笔3133940元，原告主张系偿还2014年6月5日之前被告顾孟庆向原告借款的借款本息。因该四笔支付行为发生时，诉争9笔借款仅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借款已经发生，而本院在上文对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是否约定借款利率进行论述时，已经阐明该笔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至今未予清偿的各点理由，故上述4笔支付行为并未用于偿还2014年6月5日的100万元的借款本息，同时原告也能对该4笔的具体用途作详细合理的解释，且与双方的银行交易往来能相互对应，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采信。被告顾孟庆抗辩系偿还诉争借款本息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其中2015年6月19日、6月29日、7月23日、7月27日的10万元、5万元、5万元、39000元，共计4笔239000元，原告自认当时被告顾孟庆经济周转出现困难，以上4笔并未指定用于偿还9笔借款中的何笔借款。因该9笔借款以四个案件起诉至本院，区分上述4笔支付行为具体用于偿还哪笔借款必须以各笔借款的尚欠本息金额为基础，故本院首先对上文作出认定的该9笔借款的','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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