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富民一初字第2171号
原告吴世柱，男，汉族，务农，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邓伟，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范国芳，女，汉族，务农，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邓伟，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光梅，女，汉族，务农，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邓伟，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某某，女，汉族，学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法定代理人刘光梅（原告吴某某母亲），务农，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邓伟，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某乙，男，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法定代理人刘光梅（原告吴某乙母亲），务农，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邓伟，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蕙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成双大道中段888号（武侯新城管委会内）。
法定代表人林天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商稀钢，男，被告成都市蕙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被告王政，男，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代理人尧庆，四川富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远振，男，汉族，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
被告李顺华，男，汉族，务农，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代理人付从华，富顺县富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吴弟金诉被告成都市蕙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蕙园公司）、王政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吴弟金于2015年9月26日死亡，本院依法通知权利继承人吴国柱、范国芳、刘光梅、吴某某、吴某乙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审判员王致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存在当事人遗漏的情形，依法追加张远振、李顺华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世柱、范国芳、刘光梅（又是原告吴某某、吴某乙的法定代理人），及其委托代理人邓伟，被告蕙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商稀钢，被告王政的委托代理人尧庆，被告张远振，被告李顺华及委托代理人付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国柱、范国芳、刘光梅、吴某某、吴某乙诉称：被告蕙园公司在富顺县板桥镇龙乘村修建黑山羊养殖基地并将该工程违法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王政，而被告王政又将该工程的部分项目违法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被告张远振，被告张远振再违法将木工项目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被告李顺华。吴弟金系被告李顺华雇佣的工人。2015年8月20日，吴弟金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安全设施不符合要求，导致吴弟金从二楼摔下致伤，当即被送往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于2015年9月26日因医治无效而死亡。吴弟金在施工过程中摔伤并死亡，四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五原告作为吴弟金的权利继承人，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五原告因吴弟金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387782.5元，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被告蕙园公司辩称：关于富顺县板桥镇龙乘村黑山羊养殖基地修建工程，被告蕙园公司是发包给了被告王政，死者吴弟金是与被告王政建立的劳务关系，故被告蕙园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政辩称：五原告所述吴弟金因施工摔伤后死亡属实。被告蕙园公司将黑山羊养殖基地修建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被告王政，其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张远振辩称：被告王政在承包黑山羊养殖基地修建工程后，通过口头协议的方式将木工、泥工和钢筋工这三部分分包给了被告张远振。而被告张远振又将木工部分分包给了被告李顺华，吴弟金是被告李顺华找来的，与被告张远振无关。
被告李顺华辩称：被告李顺华在整个工程项目中只是模板出租者，并未参与管理，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李顺华将模板出租给了叶明旭，被告李顺华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承包人。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9日，被告蕙园公司与富顺县板桥镇龙城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富顺县板桥镇龙乘村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建设招商引资协议》，计划在富顺县板桥镇龙乘村黑山羊养殖场和无土栽培示范园区。2015年1月7日，被告蕙园公司将富顺板桥黑山羊养殖和无土栽培示范基地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王政，并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对修建事项和款项支付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在承包上述工程后，被告王政与被告张远振达成口头协议，将木工、泥工和钢筋工部分分包给被告张远振。同年5月31日，被告张远振将其分包的木工部分再次转包给被告李顺华，并与被告李顺华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1.木工承包作业内容；2.木板、铁丝、钉子和一切架具在内包干；3.工伤由承包自行负责，按地平方60元计算；4.付款方式在一层完成付5000元整；5.在正负零、地圈良1000元和架具木板都在内；6.施工要求进度达到。”被告李顺华在承包木工项目之后，雇请了叶明旭、王登高、吴弟金等人为其做工，并从被告张远振处收取工程款项后，向其雇请的人员发放工资。2015年8月20日上午10时左右，吴弟金在进行木工收尾施工过程中，不慎从二楼摔下受伤，随即被送往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同年9月26日0时49分，吴弟金因高处坠落伤：颈椎骨折脱位伴高位截瘫；呼吸循环衰竭，医治无效死亡。吴弟金受伤后在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共住院37日，护理等级为特级护理，住院期间共用去医疗费225953.4元，其中被告蕙园公司垫支了15000元，被告王政垫支了15000元，被告张远振垫支了542.6元，被告李顺华垫支了5000元。
另查明：在吴弟金死亡时，其父亲即原告吴国柱已年满62周岁，其母亲即原告范国芳已年满58周岁，其父母共育有2个子女（包括吴弟金在内）；五原告的户籍所在地均在富顺县板桥镇龙乘村三组；原告刘光梅与吴弟金于2006年12月6日办理结婚登记，二人婚后于2007年8月6日生育原告吴某某，2013年1月1日生育原告吴某乙。原告刘光梅与房东吴明东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租房合同》，与吴弟金和原告吴某某、吴某乙共同居住在富顺县板桥镇板桥坝社区新西路38号。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吴弟金在富顺县四季香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从事园林绿化基建组代班工作。
再查明：被告王政、张远振、李顺华均无从事本案中相关建筑工作的相关资质。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五原告所提交的吴弟金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被告蕙园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被告王政的身份信息，证人王忠才、林天明的书面证言，富顺县板桥镇龙乘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事故现场照片若干，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死亡证明、汇总清单、预收款收据、医疗费发票、欠费通知，富顺县板桥镇板桥坝社区证明，租房合同，富顺县四季香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证明、工资表；被告蕙园公司提交的《富顺县板桥镇龙乘村生态农业示范园区建设招商引资协议》及附件、《工程承包协议》；被告王政提交的《劳务承包合同》、安全技术交底书；被告张远振提交的医药费发票；被告李顺华提交的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的预收款收据，以及证人王登高、叶明旭的证言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涉事在建项目为被告蕙园公司发包的富顺板桥黑山羊养殖和无土栽培示范基地工程，吴弟金系被告李顺华雇请的木工，是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从二楼不慎摔下，最终因医治无效而死亡。吴弟金与被告李顺华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其在雇佣活动中摔伤致死，作为雇主的被告李顺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按照我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单位应当具备相应建筑资质，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同时，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本案中，被告蕙园公司将富顺板桥黑山羊养殖和无土栽培示范基地工程发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被告王政；而被告王政又与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被告张远振达成口头协议，将该工程的泥工、钢筋工、木工施工部分分包给被告张远振；被告张远振又再与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被告李顺华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将木工施工部分再次分包。被告李顺华分包到木工后雇请吴弟金从事木工方面的工作。根据我国《合同法》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故被告蕙园公司违法发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被告王政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被告王政与被告张远振所达成的口头承包协议以及被告张远振与被告李顺华所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因此，被告张远振要求按照合同中涉及事故责任赔偿条款约定来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顺华主张，与被告张远振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并不是承包合同，而仅仅是租赁木工所用模板的合同，而其木工实际承包人并不是自己。但根据庭审调查的情况，被告李顺华包工包料，由被告张远振向被告李顺华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之后再经被告李顺华向其雇请的木工工人发放工资，结合《劳务承包合同》的内容，足以认定被告李顺华与被告张远振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故对被告李顺华主张的租赁合同关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顺华主张，木工施工并不是实际承包人，仅有其申请的证人程孝富，而其证言均系传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李顺华的主张，故对被告李顺华主张其不是实际承包人，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蕙园公司将工程项目发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被告王政，而被告王政又将其承包的工程的部分施工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被告张远振，被告张远振又再次将木工施工分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被告李顺华，而吴弟金系被告李顺华雇请的木工，且是在施工过程中造成的人身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被告蕙园公司、王政、张远振应当与被告李顺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顺华认为吴弟金自身存在过错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吴弟金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当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未举证或者举证不充分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李顺华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吴弟金对其受伤存在过错，故对被告李顺华主张吴弟金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五原告因吴弟金死亡而造成损失计算如下：
1.医疗费，根据自贡市第四人民医院出具的汇总清单、预收款收据、欠费通知和发票，核定为225953.4元；
2.护理费，吴弟金共住院37天，护理等级为特级护理，五原告请求按70元/天的标准计算35天的护理费，其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护理费为2450元；
3.误工费，吴弟金虽然生前曾长期在富顺县四季香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从事园林绿化基建代班工作，但五原告并未提供吴弟金近三年来的收入情况证明，故应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农、林、牧、渔业的行业平均工资标准34203元/年进行计算；原告请求的误工天数为35天，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误工费为（34203元/年÷365天）×35天=3279.7元；
4.营养费，五原告并未提供相应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故对其营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五原告请求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35天，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50元；
6.交通费，五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交相应交通费发票，但结合吴弟金的病情和实际住院情况，交通费本院酌定为2000元；
7.死亡赔偿金，吴弟金虽然户籍所在地为农村，但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且其收入也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81元/年进行计算；吴弟金死亡时年仅32周岁，计算年限应为20年，故吴弟金的死亡赔偿金应为24381元/年×20年=487620元。原告吴国柱在吴弟金死亡时已年满62周岁，包括吴弟金在内共育有2个子女，其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均在农村，且无收入来源，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吴国柱的被扶养人生活应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进行计算为（7110元/年×18年）÷2=63990元。原告范国芳在吴弟金死亡时尚未年满60周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故对原告范国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吴弟金死亡时，原告吴某某年仅8周岁，原告吴某乙年仅2周岁，且二原告跟随父母在城镇居住，五原告请求原告吴某某和吴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故参照四川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进行计算，原告吴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027元/年×10年）÷2=90135元，原告吴某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027元/年×16年）÷2=144216元。综上，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85961元；
8.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6个月计算为（45697元/年×1/2年）=22848.5元；
9.精神抚慰金，吴弟金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摔伤后，因医治无效而死亡，给五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其请求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五原告因吴弟金的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有医疗费225953.4元、护理费2450元、误工费327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785961元、丧葬费2284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1094242.6元。为避免诉累，四被告要求在本案中将其垫支费用一并处理，本院予以支持。扣除被告蕙园公司垫支的医药费15000元，被告王政垫支的医药费15000元，被告张远振垫支的医药费542.6元，被告李顺华垫支的医药费5000元，四被告尚应连带赔偿五原告10587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成都市蕙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政、张远振、李顺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吴国柱、范国芳、刘光梅、吴某某、吴某乙因吴弟金死亡而造成的损失1058700元；
二、驳回原告吴国柱、范国芳、刘光梅、吴某某、吴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328元，减半收取为7164元，由被告成都市蕙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王政、张远振、李顺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致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伍国丽
适用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