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鼎刑初字第17号
公诉机关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系死者王某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乙，系死者王某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系死者王某丙之。
法定代理人许某乙，系王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系死者王某丙之子。
法定代理人许某乙，系王某甲之母。
上述四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蔡明礼，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系死者陈某己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系死者陈某己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颜某甲，系死者陈某己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丙，系死者陈某己之子。
法定代理人颜某甲，系陈某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丁，系死者陈某己之。
法定代理人颜某甲，系陈某丁之母。
上述五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许火狮，福建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清坎，个体经营户。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金婷、谢志思，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沂蒙路10号金悦华都A号楼302房，组织机构代码证74096878-9。
法定代表人周彦斌，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国贤、强磊，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树客，系涉案车辆鲁Q081**／鲁Q90**驾驶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市宏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双岭路与俄黄路交汇处南2000米路西，组织机构代码证55786244-1，系涉案车辆鲁Q081**／鲁Q90**登记车主。
法定代表人魏永超，系该公司总经理。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公刑诉（2013）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清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许某乙、王某甲、王某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吴某、颜某甲、陈某丙、陈某丁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宗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许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诉讼代理人蔡明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吴某、颜某甲、陈某丙、陈某丁的诉讼代理人许火狮，被告人陈清坎及其辩护人林金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强磊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树客、临沂市宏恩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许某乙、王某甲、王某乙于2014年3月20日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陈清坎的起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9日7时38分许，被告人陈清坎驾驶车牌号为闽C×××××号轻型普通货车，内载被害人王某丙、陈某己从福鼎市往晋江市方向行驶，途经高速公路沈海线A道1929KM＋400M路段时，车头碰撞由刘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鲁Q×××××／鲁Q×××××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车内人员王某丙当场死亡，陈某己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宁德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清坎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刘某、藏书田证言，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宁德高速支队二大队闽公交宁高二认字（2013）第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陈清坎供述，谅解书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陈清坎违反交通管理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事故，致二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许某乙、王某甲、王某乙诉称，因本起事故造成王某丙死亡，要求：1、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55000元（币种下同）。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宏恩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5000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57486元。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宏恩公司连带赔偿。针对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1、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表；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火化证、户籍注销证明；3、鉴定费发票；4、厦门市翔安区政府文件、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衍厝社区居委会证明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吴某、颜某甲、陈某丙、陈某丁诉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陈某己死亡，要求：1、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5000元。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宏恩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5000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宏恩公司、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在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68421.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针对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1、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户口簿、身份证；2、组织机构代码证，3、驾驶证、行驶证；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5、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6、询问笔录；7、常住人口登记表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陈清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观点：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陈清坎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在案发后能积极赔偿死者陈某己、王某丙家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同时刘某对于本案损害结果发生也存在过错。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等人的诉讼请求答辩称：1、该公司愿意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的损失赔偿责任，但根据本案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第十一条、第二十条之约定，主车和挂车连接在一起时，视为一体，最大赔偿赔付额为500000元，且投保车辆在事发时存在超载情况的违法行为，依照合同约定商业保险在赔付时应扣除10%的赔付率。2、死亡赔偿金应按照福建省的农村标准来计算；丧葬费也应按照福建省的相关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按照福建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人陈某甲有三个子女，应扣除其余扶养人份额；误工费、交通费已包括在丧葬费里面，不应重复计算；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费用理赔范围，应由公安机关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针对上述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供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条款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其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等人的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与前述答辩意见一致。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书面答辩称：1、其不是涉案事故的侵权人，也不是涉案车辆鲁Q×××××／鲁Q×××××的实际车主，不应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承担交强险限额内55000元无法律依据。根据保监会及国务院法律规定，主挂车辆仅能购买一份主车的交强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损失应由涉案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全额承担。3、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具体赔偿项目的答辩意见、质证意见同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一致。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的诉讼请求。针对上述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供汽车买卖合同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未做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9日7时38分许，被告人陈清坎驾驶车牌号为闽C×××××号轻型普通货车，内载被害人王某丙、陈某己从福鼎市往晋江市方向行驶，途经高速公路沈海线A道1929KM＋400M路段时，车头碰撞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鲁Q×××××／鲁Q×××××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造成车内人员王某丙当场死亡，陈某己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清坎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并参与抢救伤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宁德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陈清坎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丙、陈某己不负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清坎已赔偿死者陈某己家属经济损失总计220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赔偿死者王某丙家属丧葬费300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其又赔偿死者王某丙家属本案其余经济损失总计25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经晋江市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评估，被告人陈清坎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驾驶的鲁Q×××××（牵引车）／鲁Q×××××号（挂车）的登记所有人。鲁Q×××××（牵引车）的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4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均于2013年4月16日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已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鲁Q×××××号（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4月19日至2014年4月18日）于2013年4月16日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已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未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
死者王某丙的户籍地及住所地均为厦门市翔安区，2013年厦门市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为：1、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576元（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2、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455元（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3、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92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农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1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厦门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3842元（误工费）。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及依据。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在主、挂车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及挂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各应承担何种赔付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刘某应在本案中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关于各原告人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及依据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许某乙、王某甲、王某乙主张以厦门市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于法有据，其具体的赔偿请求，本院确定如下：
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政府文件、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衍厝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内容具体明确，形式合法，和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人陈某甲、许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住所地为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衍厝村，该村已于2006年3月20日经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政府同意改为衍厝社区居民委员会，故原告人主张按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为37576元／年×20年=75152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案发时被害人王某丙生前应抚养的人有其母陈某甲，年迈无劳动能力，其子女王某甲、王某乙，该三人的被抚养生活费依法应予支持。事故发生时，陈某甲为六十五周岁，抚养费计算十五年；王某甲、王某乙分别为十周岁、五周岁，抚养费计算至其二人年满十八周岁为止，王某甲为八年，王某乙为十三年。因陈某甲共有子王松之、王某丙二人，故扶养义务人应确定为二人，扣除王松之应承担的扶养份额后，确定被抚养人陈某甲的生活费；王某丙对王某甲、王某乙的抚养生活费也应扣除其妻许某乙的抚养义务份额后确定。由于王某丙有数个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超过厦门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的部分应予以扣减，本院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4922元／年×13年＋24922元／年×（15年-13年）÷2=348908元，原告人该项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将其计入死亡赔偿金后，本院审查确定死亡赔偿金为1100428元。
2、丧葬费。按厦门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准计算为3842元／月×6个月=23052元，原告人该项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3、误工费、交通费。根据处理事故及往来两地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2000元，原告人该项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
4、殡葬服务费。该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5、法医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费用理赔范围，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该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人陈某甲、许某乙、王某甲、王某乙的损失合计为112554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乙、吴某、颜某甲、陈某丙、陈某丁提起的赔偿请求，本院经审查，确定如下：
死亡赔偿金。因被害人陈某己与被害人王某丙因同一侵权行为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可按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即按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7515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可依照死亡赔偿金的原则确定。案发时被害人陈某己其父陈某乙（时年六十周岁）年迈无劳动能力，育有陈某己、陈秀碟二人，被扶养人陈某乙的生活费按照厦门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922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其母吴某未满六十周岁，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无劳动能力，本院不予认定；同时案发时被害人陈某己育有子女陈某丙（时年四周岁）、陈某丁（时年九周岁），亦按上述标准计算至十八周岁，由于陈某己有数个被扶养人，因此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厦门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院确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4922元／年×20年÷2＋24922元／年×14年÷2=423674元，原告该项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将其计入死亡赔偿金后，本院审查确定死亡赔偿金为1175194元。
2、丧葬费。按厦门市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准计算为3842元／月×6个月=23052元，原告人该项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3、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根据处理事故及往来两地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2000元。
4、诉讼费用。本案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法无需缴纳诉讼费，其他诉讼费用花费，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人陈某乙、吴某、颜某甲、陈某丙、陈某丁的损失合计为1200246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在主、挂车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及挂车交通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各内应承担何种赔付责任问题。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肇事的牵引车与挂车分别以不同的保单和独立的保险合同形式投保了两份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并按合同约定缴纳了各自的保险费用，故两个保险合同分别成立并合法有效，牵引车和挂车分别构成保险合同的两个不同的保险标的，应当分别获得各自的保险理赔。因两个不同的保险标的物连接在一起共同作用，造成受害人的人身损害，保险公司应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法律原则，按各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如只在牵引车或挂车其中之一所投保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进行理赔，与立法目的不符，也与投保人订立合同的目的相悖，更不利于受害人得到及时足额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理赔规定为由，只同意在牵引车的保险金额限度内给予理赔，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系行业内部的规定，该条款不但单方免除了其责任，更加重了投保人责任、排除了投保人的主要权利，使受害人的权益无法得到充分保障，而且违反了《合同法》所规定的公平原则及《合同法》第四十条的强制性规定，故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按照本案保险合同的约定，肇事牵引车和挂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各为500000元，总限额为1000000元，根据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条：“发生保险事故时，保险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及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四项：“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保险人按30%事故责任比例计算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所驾驶被保险车辆经交警部门认定为装货超载并负次要责任，除去10％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太平洋财保临沂支公司应在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总额30%责任比例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9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主张肇事车辆Q905R挂车未依法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刘某依法在该责任险范围内各赔偿二原告人55000元。被告人宏恩公司认为根据现行法律、法规，挂车不投保交强险。经查，根据国务院2012年12月17日颁布的关于修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决定（自2013年3月1日起施行），增加一条，作为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Q905R挂车投保于2013年4月16日，故依法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刘某应在本案中承担何种法律责任问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抗辩称实际车主系“孙成方”，但根据其提供的汽车买卖合同，不足以证实“孙成方”为该车辆实际使用人，且二原告人均不同意追加“孙成方”参加诉讼。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人宏恩公司系本案肇事车辆鲁Q×××××（牵引车）／鲁Q×××××号（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及两车交强险、商业险的投保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原告人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系宏恩公司雇员，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未就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之间系雇主与雇员关系提供相应证据，即便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确系该公司雇员，但其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况下，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宏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依据不足，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驾驶挂车在沈海高速上行驶，被一小货车追尾发生事故，其便马上报警，后交警前来处理时，其方知事故中有两人死亡。同时被告人陈清坎在事故发生后，有要求其及时报警，并积极抢救被害人。
2、证人藏书田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乘坐刘某驾驶的挂车在沈海高速上行驶，被一小货车追尾发生事故，后得知事故中有两','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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