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71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真兰，女，1965年6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羁押，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逮捕。
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真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5月6日作出（2015）丰刑初字第5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真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陈真兰租赁市区田安南路广益花园A2-3栋17楼作为办公地点，对外谎称该办公地点为华夏佛教基金会泉州办事处，其系该办事处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短期巨额低息贷款、贷款担保，但需交纳保证金、手续费；或以其与银行关系很好，可以介绍他人到银行工作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谢某、陈某5等六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9.38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陈真兰于2014年9月26日向被害人陈某6谎称其系华夏佛教基金会华东地区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但需交纳保证金为由向陈某6收取10万元，陈某6于当日汇款10万元至陈真兰的银行账户内，因迟迟未收到所谓的贷款，陈某6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仅退还其中的5万元。之后，被告人陈真兰又分别于同年11月18日、11月21、11月22日、11月23日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另外一笔巨额贷款，但需交纳保证金、管理费为由先后向被害人陈某6收取2.7万元、2万元、12万元、3万元，陈某6于当日将上述款项现金支付给陈真兰。因迟迟未收到所谓的贷款，被害人陈某6向被告人陈真兰催讨上述全部欠款，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再还款，共骗取陈某624.7万元。
2、被告人陈真兰于2014年9月29日向被害人林某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协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贷款担保，但需交纳保证金为由向林某收取15万元，林某于当日汇款15万元至陈真兰提供的户名吴某1的银行账户内，并由吴某1代陈真兰出具一份欠条交由林某收执。因迟迟未收到所谓的贷款，林某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未还款，骗取林某15万元。
3、被告人陈真兰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23日、26日、27日向被害人谢某谎称其系香港某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贷款担保，但需交纳保证金、手续费为由先后向谢某收取10万元、30万元、1万元、0.687万元，谢某于当日将上述款项汇入陈真兰的银行账户内。因迟迟未收到所谓的贷款，被害人谢某多次向被告人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未还款，共骗取谢某41.687万元。
4、被告人陈真兰于2014年9月的一天向被害人陈某5谎称其是佛教协会的负责人，以其与农商银行关系很好，可以帮助介绍陈某5之女到农商银行工作，但需要交纳相关费用为由向陈某5收取2万元，陈某5当日将现金2万元交付给陈真兰。后被害人陈某5多次向被告人陈真兰询问事情进展，陈真兰以还在找关系等为借口一再推脱，骗取陈某52万元。
5、被告人陈真兰于2014年12月14日向被害人李某2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但需交纳定金为由向被害人李某2收取5万元，李某2于次日将5万元汇入陈真兰的银行账户内，陈真兰出具收条交由李某2收执，骗取李某25万元。
6、被告人陈真兰于2014年12月17日向被害人蔡某谎称其系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但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向蔡某收取1万元，蔡某于当日将现金1万元交付给陈真兰，陈真兰以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的名义出具一份收条交由蔡某收执，骗取蔡某1万元。
2014年12月2日，被害人谢某向公安机关报警。2014年12月18日23时，公安机关经侦查在市区桥南片区百捷中央公园华府24楼将被告人陈真兰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吴某1的证言、客户回执单，证实2014年9月，陈真兰向陈某6谎称其系华夏佛教基金会华东区的负责人，该基金可以提供巨额的低息贷款，但必须缴纳保证金，陈某6于2014年9月26日转账10万元给陈真兰，保证期限10天，到期后陈真兰迟迟无法放款，陈某6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退还5万元，之后陈真兰又分别于同年11月18日、11月21、11月22日、11月23日向陈某6谎称该基金会有另外一笔巨额贷款可以外借，但需交纳保证金、管理费，陈某6当日在陈真兰租赁的本区田安路中国银行办公室交付现金2.7万元、2万元、12万元、3万元给陈真兰，后因陈真兰迟迟未放款，陈某6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归还上述款项。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张某1的证言、欠条、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4年9月，陈真兰向林某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协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2014年9月29日，陈真兰称其可以介绍林某向他人贷款，但需该基金会作担保，向林某收取保证金，林某于当日将15万元汇入陈真兰指定的吴某1的银行账户内，并由吴某1代陈真兰出具一份欠条给林某收执，后因陈真兰迟迟未放款，林某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归还上述款项。
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张某2、杨某1、陈某1、吴某1、周某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通话录音资料、评估报告，证实陈真兰自称是香港一家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负责人，公司设在田安路广益花园中国银行楼上17楼，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23日、26日、27日以该基金会可以为他人担保借到巨额低息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手续费为由向谢某收取10万元、30万元、1万元、0.687万元，双方约定10月30日放款，谢某于当日将上述款项汇入陈真兰的银行账户内，到期后因陈真兰迟迟未放款，谢某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归还上述款项。
4、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的一天，陈真兰在市区迎津街鲤城区建设局宿舍楼304室其朋友杨某2家中，向陈某5谎称其是香港佛教协会泉州负责人，与农商银行关系很好，可以帮助介绍陈某5之女到农商银行工作，但需要交纳相关费用，双方约定大概一个星期可以办妥，陈某5当日将现金2万元交付给陈真兰，后陈某5多次向陈真兰询问事情进展，陈真兰以还在找关系、需要自己报考等为借口一再推脱。
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收条，证实2014年12月14日，陈真兰在本区田安路中国银行丰泽支行17楼其租赁的办公室内向李某2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该基金可以提供巨额的低息贷款，但需交纳定金。次日，李某2将5万元汇入陈真兰的账户内，陈真兰当日出具一份收条给李某2，后李某2未收到该笔放款，且联系不上陈真兰。
6、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的证言、收条，证实2014年12月17日，陈真兰在泉州市区中国银行17楼其办公楼向蔡某谎称其系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但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向蔡某收取1万元，双方约定保证期限10天，蔡某于当日将现金1万元交付给陈真兰，陈真兰以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的名义出具一份收条给蔡某收执，后蔡某未收到该笔放款，且联系不上陈真兰。
7、证人吴某1、苏某、黄某、陈某2的证言、证人吴某1、黄某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黄某辨认涉案印章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系陈真兰请来的，工作地点设在市区田安南路中国银行丰泽支行17楼，陈真兰向上述证人介绍该单位是华夏佛教基金会泉州办事处，华夏佛教基金会总部设在香港，可以帮人提供巨额低息贷款。若有人办理要贷款业务，陈真兰则先向其收取一定数额的收取保证金。另，陈真兰还自称是南安梅山文殊院的法人，其刻有一枚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的印章，平时用于陈真兰与他人签订合同使用。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评估报告，证实其系恒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9月10日左右，陈真兰自称是香港佛教协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因该协会在放款，需要对借款人的资产进行评估，并先后介绍包括谢某在内的4笔业务到其公司做过资产评估。
9、证人陈某3的证言、合同书，证实其系南安市梅山镇芳塘村的治保主任，2013年下半年，陈真兰与南安市梅山镇芳塘村协商翻建梅山文殊院，但至2014年年底仍未开建。现有的梅山文殊院是村民多年前开建的，没有设置印章，也没有法人。
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五月初一的一天，其向陈真兰接手东田皇洞岩寺，陈真兰没有留下资金给该寺，也没有向该寺庙提供资金，其帮陈真兰偿还其接手前陈真兰欠下的部分债务。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照片，证实其系中国银行丰泽支行的总务，2014年9月10日，陈真兰以香港某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负责人的身份向中国银行丰泽支行租赁该行所有的丰泽区田安南路广益花园A2-3栋17楼作为办公地点。
12、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印章一枚。
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日，被害人谢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2014年12月18日23时，公安机关经侦查在市区桥南片区百捷中央公园华府24楼将被告人陈真兰抓获归案。
1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真兰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陈真兰的供述，证实黄某、苏某、吴某1是其请来帮忙打理建庙事宜的，其曾找人刻了一枚“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的印章。其收到谢某转账支付的41万元，是为谢某联系贷款的佣金，该41万元已经用于修建梅山文殊院的佛像和东田皇洞岩寺铁皮房等；其收到陈某6的24.7万元是陈某6自愿捐给其建造南安寺庙的，其接收捐款从未提供收据；林某的15万元是其自愿借给其建造寺庙的；其在理想茶行收到李某2的5万元，是替李某2拉存款的酬金；蔡某的1万元是其帮蔡某银行过桥的手续费。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真兰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真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真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被害人陈某6、林某、谢某、李某2、蔡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1.687万元、24.7万元、15万元、5万元、1万元。
上诉人陈真兰诉称，其在与有关当事人经济关系中都是以真名实姓交往，以自己名义出具借条字据，所有款项都与梅山文殊院、东田皇洞岩寺筹建工程资金投入有关，与谢某等人约定的履行期限还未到期，并无诈骗的主观目的，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对其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上诉人陈真兰谎称其系华夏佛教基金会泉州办事处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短期巨额低息贷款或贷款担保需要交纳保证金、手续费、或以介绍他人到银行工作需要交纳相关费用或帮忙拉存款需要交纳定金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6、林某等人款项共计人民币89.38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上诉人陈真兰谎称其系华夏佛教基金会华东地区的负责人，声称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分别于2014年9月26日、11月18日、11月21日、11月22日、11月23日先后四次向陈某6收取保证金10万元、2.7万元、2万元、12万元、3万元，后在陈某6多次催讨下，上诉人陈真兰退还5万元，实际骗取陈某6款项合计人民币24.7万元。
2、上诉人陈真兰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协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声称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贷款担保需要交纳保证金，于2014年9月29日以收取保证金的方式骗取林某人民币15万元。
3、上诉人陈真兰谎称其系香港某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负责人，声称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贷款担保需要交纳保证金、手续费，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23日、26日、27日先后四向谢某收取保证金10万元、30万元、1万元、0.687万元，共骗取谢某41.687万元。
4、2014年9月的一天，上诉人陈真兰谎称其是佛教协会的负责人，与农商银行关系很好，以帮助介绍陈某5之女到农商银行工作，需要交纳相关费用为由骗取陈某5人民币2万元。
5、2014年12月14日，上诉人陈真兰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以帮忙拉存款需要交纳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款项人民币5万元。
6、上诉人陈真兰于2014年12月17日谎称其系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蔡某款项人民币1万元。
2014年12月2日，被害人谢某向公安机关报警。2014年12月18日23时，公安机关经侦查在市区桥南片区百捷中央公园华府24楼将上诉人陈真兰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吴某1的证言、客户回执单，证实2014年9月，陈真兰向陈某6谎称其系华夏佛教基金会华东区的负责人，该基金可以提供巨额的低息贷款，但必须缴纳保证金，陈某6于2014年9月26日转账10万元给陈真兰，保证期限10天，到期后陈真兰迟迟无法放款，陈某6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退还5万元，之后陈真兰又分别于同年11月18日、11月21、11月22日、11月23日向陈某6谎称该基金会有另外一笔巨额贷款可以外借，但需交纳保证金、管理费，陈某6当日在陈真兰租赁的本区田安路中国银行办公室交付现金2.7万元、2万元、12万元、3万元给陈真兰，后因陈真兰迟迟未放款，陈某6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归还上述款项。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张某1的证言、欠条、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4年9月，陈真兰向林某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协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2014年9月29日，陈真兰称其可以介绍林某向他人贷款，但需该基金会作担保，向林某收取保证金，林某于当日将15万元汇入陈真兰指定的吴某1的银行账户内，并由吴某1代陈真兰出具一份欠条给林某收执，后因陈真兰迟迟未放款，林某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未归还上述款项。
3、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张某2、杨某1、陈某1、吴某1、周某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通话录音资料、评估报告，证实陈真兰自称是香港一家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负责人，公司设在田安路广益花园中国银行楼上17楼，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23日、26日、27日以该基金会可以为他人担保借到巨额低息贷款需要交纳保证金、手续费为由向谢某收取10万元、30万元、1万元、0.687万元，双方约定10月30日放款，谢某于当日将上述款项汇入陈真兰的银行账户内，到期后因陈真兰迟迟未放款，谢某多次向陈真兰催讨上述款项，陈真兰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归还上述款项。
4、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的一天，陈真兰在市区迎津街鲤城区建设局宿舍楼304室其朋友杨某2家中，向陈某5谎称其是香港佛教协会泉州负责人，与农商银行关系很好，可以帮助介绍陈某5之女到农商银行工作，但需要交纳相关费用，双方约定大概一个星期可以办妥，陈某5当日将现金2万元交付给陈真兰，后陈某5多次向陈真兰询问事情进展，陈真兰以还在找关系、需要自己报考等为借口一再推脱。
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2的证言、收条，证实2014年12月14日，陈真兰在本区田安路中国银行丰泽支行17楼其租赁的办公室内谎称其系香港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该基金会有十几亿存款在中国银行，她是专门建寺庙和放款的，其请她拉2亿存款，她说可以，向佛教协会会长说一声就行了，泉州这边负责一个亿，广州分会负责一个亿，但需交纳定金10万元。其表示只有5万，双方谈妥后，其于次日将5万元汇入陈真兰的工商银行账户内，陈真兰出具一份收条给李某2。
6、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其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吴某1的证言、收条，证实2014年12月17日，陈真兰在泉州市区中国银行17楼其办公楼向蔡某谎称其系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但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向蔡某收取1万元，双方约定保证期限10天，蔡某于当日将现金1万元交付给陈真兰，陈真兰以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的名义出具一份收条给蔡某收执，后蔡某未收到该笔放款，且联系不上陈真兰。
7、证人吴某1、苏某、黄某、陈某2的证言、证人吴某1、黄某辨认陈真兰的辨认笔录、证人黄某辨认涉案印章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系陈真兰请来的，工作地点设在市区田安南路中国银行丰泽支行17楼，陈真兰向上述证人介绍该单位是华夏佛教基金会泉州办事处，华夏佛教基金会总部设在香港，可以帮人提供巨额低息贷款。若有人办理要贷款业务，陈真兰则先向其收取一定数额的收取保证金。另，陈真兰还自称是南安梅山文殊院的法人，其刻有一枚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的印章，平时用于陈真兰与他人签订合同使用。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评估报告，证实其系恒誉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9月10日左右，陈真兰自称是香港佛教协会泉州地区的负责人，因该协会在放款，需要对借款人的资产进行评估，并先后介绍包括谢某在内的4笔业务到其公司做过资产评估。
9、证人陈某3的证言、合同书，证实其系南安市梅山镇芳塘村的治保主任，2013年下半年，陈真兰与南安市梅山镇芳塘村协商翻建梅山文殊院，但至2014年年底仍未开建。现有的梅山文殊院是村民多年前开建的，没有设置印章，也没有法人。
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五月初一的一天，其向陈真兰接手东田皇洞岩寺，陈真兰没有留下资金给该寺，也没有向该寺庙提供资金，其帮陈真兰偿还其接手前陈真兰欠下的部分债务。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照片，证实其系中国银行丰泽支行的总务，2014年9月10日，陈真兰以香港某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负责人的身份向中国银行丰泽支行租赁该行所有的丰泽区田安南路广益花园A2-3栋17楼作为办公地点。
12、提取笔录、扣押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提取并扣押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印章一枚。
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日，被害人谢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2014年12月18日23时，公安机关经侦查在市区桥南片区百捷中央公园华府24楼将被告人陈真兰抓获归案。
14、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上诉人陈真兰的身份情况。
15、上诉人陈真兰的供述，证实黄某、苏某、吴某1是其请来帮忙打理建庙事宜的，其曾找人刻了一枚“福建省南安市梅山文殊院”的印章。其收到谢某转账支付的41万元，是为谢某联系贷款的佣金，该41万元已经用于修建梅山文殊院的佛像和东田皇洞岩寺铁皮房等；其收到陈某6的24.7万元是陈某6自愿捐给其建造南安寺庙的，其接收捐款从未提供收据；林某的15万元是其自愿借给其建造寺庙的；其在理想茶行收到李某2的5万元，是替李某2拉存款的酬金；蔡某的1万元是其帮蔡某银行过桥的手续费。
关于上诉人陈真兰提出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行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陈某6、林某、谢某、陈某5、李某2、蔡某陈述以及证人吴某1、苏某、吴某2、陈某3、陈某4等人证言证实2014年9月起至2014年12月间，上诉人陈真兰谎称自己是华夏佛教基金会泉州地区负责人，以该基金会可以提供短期巨额低息贷款或贷款担保、帮助拉巨额存款为由，骗取被害人交纳所谓保证金、手续费、定金，或以介绍工作骗取被害人支付相关费用等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陈真兰虚构事实，实施欺骗方法致使各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处分财产，将自己的钱款交付上诉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陈真兰提出其在经济关系中使用真名实姓，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真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达人民币89.38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真兰以提供巨额低息贷款需要交纳定金为由骗取李某2款项5万元的事由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等进行处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真兰提出要求对其改判无罪的上诉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张 黛
代理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蔡凌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