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忻中刑初字第68号之一
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
申请参加诉讼的被害人王某1等99名。
共同诉讼代表人王某1，男，汉族，1950年8月23日生，住保德县窑圪台乡吾吉耳村。
共同诉讼代表人孙某1，男，汉族，1955年12月8日生，住保德县腰庄乡孙家墕村。
被告人刘喜凤，女，1968年5月14日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保德县妇幼保健院工作人员，保德县东关镇尧坪人，捕前住保德县东关镇金沙江附近，2013年9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保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喜凤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弓福生。
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诉一刑诉（2014）28号起诉书指控同案犯温朋犯集资诈骗罪、同案犯王在娥、同案犯高玉虎、同案犯梁浩伟、被告人刘喜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刘喜凤因病不能参加诉讼，本院于2014年8月22日裁定对其中止审理，依法对同案犯温朋、王在娥、高玉虎、梁浩伟先行审理。在被告人刘喜凤身体情况允许的情况下，本院裁定恢复对被告人刘喜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王某1、孙秉义、被告人刘喜凤及其辩护人弓福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同案犯温朋成立山西华贸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并雇佣同案犯王在娥、同案犯高玉虎、同案犯梁浩伟、被告人刘喜凤为其公司员工以向保德县不特定人承诺高利回报作为吸引存款的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王在娥、高玉虎、梁浩伟、被告人刘喜凤在不知温朋成立公司真实目的的情况下，共向346人吸收存款人民币92397075元。截止案发时，共造成总额人民币38925075元不能归还。四人均各自介绍储户存款并相互配合办理以华贸公司名义吸收资金的相关手续。王在娥等人非法吸收的资金由温朋实际控制，温朋将吸收的资金除支付部分储户本息外，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处理私人事务以及个人挥霍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喜凤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喜凤与王在娥、高玉虎、梁浩伟系共同犯罪且作案后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自首。
庭审中，被告人刘喜凤辩解称其是公司雇佣来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的，有时帮忙数钱，偶尔王在娥外出时也帮助储户结一下利息，其没有主动吸收资金，其没有吸收资金的职能，其没有主动鼓动身边的亲戚朋友存钱，他们来了咨询，其只说了一下利息。有些储户是王在娥的，不是其的，是这些被害人诬告其。2013年7月26日其担任出纳时间1短，经常看病，对华贸公司吸储行为所起的作用比较小。公安机关记载的其吸储人数、吸储数额与实际情况不符。
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刘喜凤系华贸公司的底层打工人员，非公司的管理人员，对华贸公司的经营、运作没有决策权，对资金流向没有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刘喜凤也是受害者之一，其在犯罪活动中没有获得非法利益；（4）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侵犯的客观方面表现为向社会公众（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的行为，本案犯罪数额应当核减针对少数特定对象的被告人刘喜凤的亲戚、同事、朋友、邻居的资金；（5）被告人刘喜凤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鉴于被告人刘喜凤疾病缠身，精神状况堪忧，经不起进一步的刺激，考虑以上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以及被告人所经受的物质上的损失、精神上的痛苦、折磨，建议对被告人刘喜凤免于刑事处罚。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徐爱明情况说明，内容为借款给华贸公司是自己主动的，刘喜凤没有劝说过。
刘彩凤情况说明，内容为钱是其主动存入的，公安机关询问时，其气愤亲妹妹在华贸公司倒闭时也不能帮其把钱取出，就说是刘喜凤让自己存的。
刘来明情况说明，内容为其和刘喜凤虽是亲戚，刘喜凤没有主动劝过其存款，是其看在王在娥是人行副行长的情况下存的款。
张怀叶情况说明，内容为刘喜凤是其姑舅媳妇，估计存款没有问题，就把款存到了华贸公司，刘喜凤没有动员过其存款。
张军情况说明，内容为其先后两次存入华贸公司共计32万，当时未带身份证，以奶妈刘喜凤的名义存入，系其自愿存入，与奶妈刘喜凤无关。
刘喜凤、刘小林借款红利收据8张，共计45.5万元。
刘喜凤出具情况说明及相关医院诊疗和药方，证实2013年7月26日其接任华贸公司出纳，其因病基本没有履职。
舞蹈队照片一张，证实赵慧琴、白二人、陈利荷、郭佳媛的存款与刘喜凤无关，他们和王在娥是舞蹈队成员，是王在娥介绍他们的。
被害人之共同诉讼代表人认为被告人刘喜凤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7日同案犯温朋在保德县成立了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贸公司），同时雇佣同案犯王在娥、同案犯高玉虎、同案犯梁浩伟、被告人刘喜凤为其公司员工。公司成立后，温朋将注册资金全部抽逃，王在娥、高玉虎、梁浩伟、被告人刘喜凤四人听从温朋安排，向保德县不特定人宣称该公司法人温朋实力雄厚、有多处产业可供投资、资金存取保险，同时承诺高利回报作为吸引存款的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王在娥全面负责公司吸收存款工作，并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以及会计、出纳等工作，高玉虎负责开票，被告人刘喜凤于后期负责出纳工作，梁浩伟负责开车接送王在娥并协助其办理存款。四人均各自介绍储户存款并相互配合办理以华贸公司名义吸收资金的相关手续。自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期间，该公司通过王在娥等四人共向344人吸收存款9239.7075万元。为非法募资累计支付利息349.08969万元，累计支付本金5347.2万元。高玉虎、梁浩伟、被告人刘喜凤及三人配偶向华贸公司累计存款共计461.71万元。王在娥等人非法吸收的资金由王在娥负责转入温朋的个人银行账户，温朋将吸收的资金除支付部分储户本息外，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处理私人事务以及个人挥霍等。案发后王在娥向被害人返还本金55.63万，支付利息1.583万，被告人刘喜凤主动向本院交纳退赔款5万元，
仍有3830.2945万元不能归还。
上述事实有由各诉讼参与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案件的来源、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保德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该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7日刘焕珍报案称，其于2013年3月24日存入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11.2万元，9月2日支取该11.2万元时，该公司已停止营业未能办理。该局于2013年9月9日决定对王在娥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
2、203名被害人报案材料，证实本案被害人王某1等相继报案，有王在娥、高玉虎、刘喜凤、梁浩伟直接介绍吸收存款，也有被害人听说华贸公司存款利息高后来华贸公司存款。
3、保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四被告人分别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9月9日20时，忻州市经侦队称在保德县公安局辖区内的华贸投资有限公司人员王在娥、高玉虎、刘喜凤在忻州市经侦支队反映储户取款，老板温朋一直在外地筹款未归，已失去联系半个月了，随即保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王在娥、刘喜凤、高玉虎等三人口头传唤回保德县公安局，三人在接受传唤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2013年12月23日7时温朋主动到保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称其在保德县开设的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经营出现了状况，欠了很多储户的钱；2014年3月24日16时梁浩伟自动到该队称，其于2012年7月份至2013年9月份在山西华贸投资公司工作期间，介绍张保军等人往该公司存钱。
4、侦查终结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的侦破经过。
第二组证据，证实华贸公司的设立、法人、人员组成、业务基本流程等情况。
1、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成立日期2012年6月27日，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姓名温朋。许可经营项目：企业对外投资，创业投资。注册资本三千万元，实收资本一千万。
2、忻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科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华贸公司由忻州永琛会计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办理营业执照手续的是委托代理人温朋，该公司于2012年6月27日注册登记成立。
3、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笔记检验鉴定书三份，（晋）公（忻）鉴（文检）字【2014】14号、15号、19号，证实以张伟名义办理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保德农村信用社的开户信息与相关业务办理凭条上张伟的名字是由王在娥和梁浩伟书写，非张伟本人书写；华贸公司第一次股东会决议书、法定代表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公司章程全体股东签字处留有的”吴换珍”签名不是由吴换珍本人书写。
4、王在娥、高玉虎、刘喜凤、梁浩伟在华贸公司的收入情况表，证实四人从华贸公司领取过工资、通讯费、奖金、旅游费，王在娥领取共5.564万，刘喜凤共领取4.05万，高玉虎共领取4.194万，梁浩伟共领取3.8万。
5、2014年6月26日16时28分至20时10分询问王彦明笔录，称温朋成立华贸公司需要保德人的身份证在银行开户，其就找到其小舅子郭成清，叫他找来他妻子吴换珍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温朋，当时温朋只说在银行开户，没有说要吴换珍当股东，其不知道吴换珍当股东的事。其没有介绍过人去华贸公司存过款，其没有给温朋找关系办理公司登记。
6、2014年4月22日11时52分至12时40分询问郭成清笔录，称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王彦明给其打电话说温朋要开户，让其给拿张身份证，其就给其妻子吴换珍打电话，让她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到建行门口复印，温朋找她拿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以后的事其就不知道了。
7、2014年4月21日17时35分至18时31分询问吴换珍笔录，称其丈夫郭成清在建行当保安，其跟着丈夫和温朋吃过几次饭，其没有和温朋打过交道，其丈夫给其打电话说温朋用其的身份证要办银行卡，温朋是在建行门口拿的其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不知道华贸公司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任何事。
8、询问张伟笔录
2013年10月5日22时33分至23时20分询问张伟笔录，称今年9月初其母说她在华贸公司打工，用其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并在华贸公司使用。用其身份证办理的建设银行卡2张（尾数3337,1252），工商银行卡（尾数9031），信用社卡（尾数8236），农业银行卡（尾数0415），邮政储蓄银行卡（尾数5812），这些卡都不是其办理的银行卡，其办理的只有大柳塔办理的那张建设银行卡工资卡，卡号尾数6620，其再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过任何卡，这些卡是其母亲王在娥用其的身份证办理的。其没有在华贸公司领取工资。
2014年4月23日16时53分至17时09分询问张伟笔录，称华贸公司成立时，其母王在娥说退休后没事干，要给华贸公司当会计，其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公司，老板叫温朋，是个府谷人，华贸公司给储户开具的”借款红利收据”上，主管栏上印有其名字的印章，其从来没有见过该章，估计是其母王在娥使用的，其的身份证由其母亲拿着，其不知道其母用其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其母没跟其说过。
9、2014年7月2日8时40分至9时20分询问苏平田笔录，称温朋开华贸公司需向其借验资款1000万元，其让自己的外甥女用其妻子王荣女的卡（尾数0380）给温朋卡（尾数9505）转入1000万，分两次转入，每次500万。
10、2014年3月26日15时58分至16时40分询问梁美仙笔录（系华贸公司办公场所的出租人），称2012年5月中旬，王在娥给其打电话要租其的房子，过了几天，王在娥找到其协商了租房事宜，2012年5月25日王在娥带着温朋与其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期限2012年6月1日到2015年6月1日，租金每年8万元，签订合同后先付了一年的房租8万元，其余房租逐年付清。现在温朋大约欠其房租、水电费6万多。
附：房屋租赁合同
11、温朋供述
2013年12月23日20时02分至20时56分温朋第一次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经忻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于2012年6月27日成立，注册资金3000万元，实缴资金1000万元，验资款1000万元，是其向苏平田借的，借了一个多月，苏平田没有让其付利息，验资完成后，其把950万元验资款转入榆林天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榆林天成公司），榆林天成公司又将950万元转入其尾数999的建行卡内，其通过银行转账给苏平田还了1000万元。榆林天成公司法人是李彦军，神发金典投资有限公司和他的公司相邻，其和李彦军说其在保德的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想通过榆林天成煤业有限公司的账户将验资款转出，李彦军同意后，其和李彦军签订了一份投资合同，华贸公司向榆林天成公司投资950万，其将950万元转入榆林天成公司，榆林天成公司将950万元转入其建行卡（尾数999），其又将1000万元转给苏平田。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场所位于保德县城体育场东侧，经营范围：企业对外投资、创业投资，实际是以支付利息的方式，让社会不特定人员将钱存入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其本人，还有一个挂名股东吴换珍，股份实际全部是其本人，成立公司时其只是用了一下吴换珍的身份信息。总经理王在娥，负责公司会计、出纳、日常管理及介绍储户，其平时不在公司，王在娥全权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及管理，员工高玉虎，负责开票《借款红利收据》、介绍储户，员工刘喜凤，负责介绍储户，今年7月开始负责出纳工作，司机梁浩伟负责接送王在娥并协助王在娥存款。王在娥、高玉虎、刘喜凤、梁浩伟都是给华贸公司打工，和公司是雇佣关系，公司每月给他们发工资，每月发工资都有工资表。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从2012年7月1日正式运营，以支付利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具体支付利息的方式为：刚开始存款三个月以上包括三个月，利息为1.5％，存款两个月至三个月，利息为1.2％，存款一个月以下，利息为0.9％，2013年年初，其将利息做了调整，存款三个月以下，利息为0.8％，存款三个月至六个月，利息为1.2％，存款六个月以上，利息为1.5％,储户来公司存钱，凭借本人身份证公司由高玉虎给储户开具《借款红利收据》，一式三联，一联为存根，一联为记账凭证，一联给储户，储户取款时，凭借本人身份证和《借款红利收据》即可取款。公司吸收存款累积到一定数额（50万或一百万），王在娥就给其打电话，将吸收到的存款通过现金存入、银行卡转账等方式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从2012年7月份开始，一直是王在娥负责管理公司财务，公司的运营及日常开支都是她负责记账，所有与公司有关的票据、账本等都是由她保管。2012年12月份其请柳向廉来山西华贸投资有限公司对过一次帐，2013年7月份，公司运营一年，其带柳向廉来公司对账，其将《借款红利收据》的记账凭证联拿回家里，现在放在其大姐温美美家的地下室。
2014年1月22日17时45分至18时41分温朋第十次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的验资款是因温朋没有钱向苏平田借的，苏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其府谷建行卡里，然后其从府谷建行卡转到其保德建行卡里。其和吴换珍不认识，王彦明给其吴换珍的身份证，其找中间人代办的成立公司所需的手续。
2014年3月9日18时11分至19时46分温朋第十二次讯问笔录，称其和李彦军说其要将验资款1000万元抽出需要走榆林天成公司的对公账户。2012年7月9日其通过华贸公司对公账户给榆林天成公司对公账户转入950万元，过了一、两天，天成公司财务人员通过网银分两次将950万元转入其个人建行账户，后来其又添了50万元，将1000万元还给苏平田。因验资款抽出必须走公对公账户，用于公司经营，其制作了一份假的借款合同，内容大致是李彦军向华贸公司借款950万，其和李彦军说有75万元需要走他公司账户，转75万元目的是天成公司借款950万元的利息，也是为了做个假账。其通过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转给天成公司公账75万，天成公司将75万元转给华贸公司对公账户，其又让王在娥通过华贸公司公账给榆林天成公司账户转入50万元，这50万元后来又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将1000万元验资款全部抽出。借款合同是其找人制作的，李彦军的名字是找人签的。
2014年4月28日9时52分至11时56分温朋第十五次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成立时其让王在娥担任公司主管，王在娥在人民银行上班不能以她的名义出任主管经理，王在娥让用张伟的，其同意并刻了一个张伟的名章，公司所有的资料中主管经理都体现的是张伟的名字，张伟在公司只是名义上的主管经理，王在娥是真正的经理。
2014年4月30日12时00分至12时50分温朋第十六次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其办理的，营业执照手续上的签名中温朋、吴换珍是其签名捺印的，其他名字其不知道是谁签的。其将950万华贸公司验资款从华贸公司账户打入天成煤运公司再转入其个人账户是为了掩饰公司验资款的去向，其跟李彦军联系借用榆林天成公司的户头过一下账，当做公司与公司间的生意往来，资金流动，方便其做账以应付税务检查。
2014年5月22日9时42分至10时32分温朋第十九次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是永琛会计师事务所的王春林给验资的，其把准备好的注册华贸公司的资料和验资报告交到忻州市工商局，办理了相关手续。2012年6月27日公司注册成立。2013年6月份的公司年检，是王春林给办的。王在娥在保德县地税局为公司办理了地方税务登记证，其一般不在公司，公司平时由王在娥负责，保德县税务部门、工商部门是否来公司进行检查其不清楚，王在娥应该知道。
2014年6月14日12时54分至2014年6月14日15时53分温朋第二十二次讯问，称苏平田把1000万元从府谷农村信用社转到其个人府谷建行卡上，其又转到其保德建行个人卡上，其保德的建行个人卡和吴换珍的银行户均是王在娥开的，其让王在娥给吴换珍户上按股份划分过去450万。验资账户是王春林在忻州工行牡丹江支行办的，验资后开出支票把户就销了，1000万元转到保德华贸公司账户，又转到榆林天成账户，又转到其个人账户上。
2014年6月17日17时12分至18时18分温朋第二十三次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的账户在保德建行，验资也在保德建行，没有和牡丹支行发生往来。
12、王在娥供述
2013年9月7日16时12分至18时41分在忻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办公室询问王在娥笔录，称其来报案，反映华贸公司的法人温朋携在保德县吸收的3400万元公众存款不知去向，华贸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份，注册资金3000万，实缴1000万元，法人是温朋，注册资料中还有一个股东叫吴换珍，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公司办公地址××县体育场东侧的门面房，公司业务是吸收存款用于投资项目。华贸公司吸收存款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的批准。2011年底其认识了温朋，2012年4月份左右，温朋提出要在保德县开一个投资公司来吸收些存款用于华贸投资公司投资其他项目，温朋让其在保德县的繁华地带找上一间门面房用于公司办公，2012年6月1日其帮温朋找下了门面房，温朋又让其给他招上几个员工，其通过同事袁梁给介绍并雇佣了他的同学高玉虎，还帮他雇佣了刘喜凤、梁浩伟。温朋来华贸公司办公室看了说这几个挺好的。2012年6月温朋办下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手续，2012年6月29日公司正式开业。温朋说其在保德县认识的人多，他顾不上经常来，他让其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华贸公司没有具体的业务，主要是吸收存款。其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高玉虎、刘喜凤、梁浩伟是业务员，他们具体给来公司的储户介绍存款的利率及期限，并给储户开具红利借款借据。工资是温朋定的，其每月3500元，剩下三人每月2600元。来华贸公司存款的大部分是其四人的亲戚朋友，一部分是看见公司门面或听亲戚朋友介绍主动上门来的。公司的存款利率三个月以内（临时存款）的利息是存款金额的0.8％，三个月至半年的，1.2％，半年以上的，1.5％。华贸公司给储户开具的红利借款借据是一式三联，一联是记账凭证，2013年7月25日温朋领着一个姓柳的男性会计来了公司，说是让会计对账，把记账联全部拿走了，二联是储户联，由储户保管，三是底卡联，现在在公司的保险柜中放着。办理业务的流程是：上门客户来了后，给储户介绍存款的利率和期限，储户按照不同的存款期限认为存哪种存款后，先把钱交给业务员，然后由高玉虎给储户开具红利借款借据，业务员将收取的存款给了梁浩伟，梁浩伟开车去建设银行把钱存入户名张伟（王在娥的儿子）卡号为尾数3337（以下简称3337卡）内，梁浩伟给其打电话告知其存入多少钱，其在一两天内把钱转到温朋在保德县建设银行办理的个人银行卡上，卡号尾数5868（以下简称5868卡）。公司的章一般是其保管，其出去的话就留给刘喜凤。华贸公司的财务不健全，温朋一直说府谷的会计要过来，但一直也没过来，公司的财务资料由其保管，在公司保险柜中放着。其负责去税务局报税，每月都是零报税。
2013年9月8日2时05分至3时09分王在娥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项目投资，法人代表是温朋，股东是吴换珍，温朋持股55％，吴换珍持股45％，会计是一个府谷人。其和高玉虎、刘喜凤、梁浩伟（又名二小子）是温朋雇佣的员工，其负责日常管理、兼任出纳和去税务局报税（每月都是零报），吸收到资金后给老板温朋打款，高玉虎负责开票，刘喜凤负责开票，2013年7月份接任出纳，梁浩伟是司机，其四人还兼任业务员，从社会上吸收资金。公司从成立至今共吸收了400余户共3000多万元。华贸公司主要是通过其四人介绍熟人以高额利息的方式吸收的。
2013年9月17日王在娥讯问笔录，称其在人行上班，在华贸公司打工，不方便用其本人的名字，因此用儿子张伟的身份证办理相关银行卡，还用了张伟的名章，用于在储户的红利借款借据上面盖章。其在公司领工资都是用张伟的名字。工资领取表上是其签的张伟的名字，工资也是由其领取的。华贸公司开始营业到现在，公司日常开支包括发工资、通讯费、购买办公用品、车辆加油费及修理等、总共开支大约60多万，相关的票据都有，但没有记账，日常开支的钱都走公司的建行对公账户，快没钱的时候其就通知温朋，温朋将钱转入公司的对公账户。榆林天成公司向华贸公司贷款950万，还签订了贷款合同。是天成煤运公司向华贸公司贷款950万。
2013年10月18日9时20分至11时40分王在娥讯问笔录，称大约2012年9月份，温朋把柳会计领到华贸公司，介绍说是柳主任，专门做会计，请来专门处理公司的财务，此后柳会计大概两个月来一次公司，处理账务，其2013年7月22日至24日温朋、柳会计、高玉虎、刘喜凤、梁浩伟和其在保德阳光宾馆7楼的一个房间核对公司的账，在柳会计的指导下，所有的账和底据核对一遍后，所有款项都有了准确数字，还制作了《卡片账》，核对完后，温朋和柳会计把2013年7月24日前的《借款红利收据》存根联、客户联、《短期借入还款还息凭证》全部拿走。
2014年1月24日14时59分至16时06分王在娥讯问笔录,称2013年7月份，温朋带柳向廉到山西华贸投资公司算账，把公司开始营业至2013年7月份所有的单据拿出来，算出总共吸收存款金额，减去储户支取总金额和支付储户利息总额，减去公司的日常开支金额，算出来的就是欠储户总金额3900多万元。
2014年5月9日9时33分至11时54分王在娥第八次讯问笔录，称张伟的建行卡是其拿着张伟的身份证办理的，王彦明拿着张伟的身份证原件或复印件协助温朋在忻州办理的公司手续。刘小林也经常给公司帮忙，也介绍些客户，但都记在刘喜凤名下了，反正就是把刘小林两口子放在一起算了。
2014年5月25日15时46分至16时50分王在娥第九次讯问笔录，称张伟的尾号3337建行卡是其办理的，张伟的工行、农行、邮政储蓄银行、信用社的卡，是其把身份证给了梁浩伟，梁浩伟同一天办理的四张卡。
13、高玉虎供述
2013年9月7日17时47分至19时05分在忻州市公安局办案区询问高玉虎笔录，称2012年6月29日华贸公司开始成立营业，共五名工作人员，法人温朋，股东是吴换珍，总经理、会计、出纳是王在娥，开票人高玉虎，2013年6月26日刘喜凤任出纳。司机兼给公司存款人是梁浩伟。2012年6月15日左右王在娥说让其到华贸公司打工，一个月2600元，王在娥说老板叫温朋，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实力很雄厚，有很多产业，很可靠。上班后他负责给储户开票（红利借款收据）至今，公司一直正常营业，直到2013年8月初，储户预约取750万，温朋说这么大的钱其出去要吧，到8月23日前电话还能联系上，8月23日后就关机，一直至今联系不到。华贸公司3个月以下存款利率8%，三个月存款利率12%，6个月存款利率15%。
2013年9月8日3时11分至4时30分高玉虎讯问笔录，称其是通过同学袁梁介绍到公司的，梁浩伟和王在娥是亲戚关系，华贸公司给其和刘喜凤、梁浩伟每月工资2600元，王在娥每月工资3500元，每月底由王在娥负责发放，华贸公司的财务资料由王在娥保管，其不清楚华贸公司是否经人民银行的批准。
2013年10月15日16时16分至17时05分高玉虎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开具《借款红利收据》总共三联，第一联是记账凭证，是白色的，留存公司由王在娥保管，第二联是给储户的，是红色的，第三联是存根联，是黄色的，留存公司由王在娥保管。记账登记联应该是温朋拿走了，王在娥肯定知道。华贸公司结息由王在娥和刘喜凤负责，刘喜凤负责结算利息，利息结算完后，本金继续存放的，王在娥让其开具一张新的《借款红利收据》给储户，把旧的（红色联）收回。退款也是由王在娥和刘喜凤两个人负责，刘喜凤负责结算利息，结算完利息，由王在娥负责退款及支付利息，并收回储户手里的《借款红利收据》（红色联）。
2014年4月26日16时16分至17时42分高玉虎第四次讯问笔录，称张伟不参加公司的任何活动，公司的工资表和补助表上一直就写着张伟，没有王在娥的名字，其没有见过张伟本人领取过工资或补助，其去银行存款时帮张伟签过不到十次字，梁浩伟、王在娥都替张伟签过字。《借款红收据》上盖章，其在的时候一般是其开票盖章，其不在的时候刘喜凤或王在娥开票盖章，起初其一个人拿着所有个人名章，后来其拿着张伟和温朋的名章，刘喜凤拿着她自己的名章，梁浩伟预先就将一整本票据都盖好公章了。王彦明和温朋是朋友，温朋的老婆说温朋到保德开公司也是王彦明介绍过来的，华贸公司的筹建、筹办用品到办理手续都是王彦明、王在娥姐弟大力介绍并大力协助。王彦明的小舅子郭成清之妻又是公司的股东，其个人认为王彦明、王在娥在其中也有可能参股。
2014年5月5日15时37分至16时55分高玉虎第六次讯问笔录，称王彦明可能是股东，理由：王彦明和温朋以前就认识，私人关系很好，王在娥也是通过王彦明认识的温朋，华贸公司的营业执照是王彦明和王在娥帮温朋办的，并且公司租房、购买办公室用品，都是王在娥办理的。王彦明小舅子的妻子吴换珍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其从没有见过吴换珍，吴换珍背后的实际股东可能就是王彦明。公司成立后王彦明经常到公司，平均一个星期一、两次，温朋要是到公司给王彦明打电话，让王彦明到公司聊天，然后让王彦明陪他去应酬，2013年农历正月，温朋请王彦明、王在娥、郭利玉、刘喜凤、刘小林、梁浩伟和其到温朋家里吃饭。郭成清、吴换珍、郭成清的父亲郭拉生在公司也存款，都是王彦明替办理的，公司出事后王在娥让到忻州报案，郭利玉不让报案，刘建权来公司存款，王彦明愿意担保，王在娥不让担保。2012年年底建行给员工发礼品剩下一些，王彦明拿到华贸公司给每人发了一些。刘小林经常到公司，其没有见过他参与公司经营，有时他到公司说有人要到公司存钱，具体是不是他动员到公司存款的，其不清楚。储户到公司存款时，钱在银行卡里需要转账，王在娥就让梁浩伟陪储户到相应的银行转账，储户拿转账小票到公司再开《借款红利收据》，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方式。
2014年5月10日13时35分至14时27分高玉虎第七次讯问笔录，称刘喜凤的丈夫刘小林有时替刘喜凤顶班，主要是给储户数钱，刘小林还介绍储户到华贸公司存款，有的是刘小林带到公司的，有的是刘小林提前打电话给刘喜凤，储户自己到公司的。
2014年5月13日17时19分至17时51分高玉虎第八次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吸收的钱存入建行张伟的卡是王在娥安排的，王在娥说过是帮王彦明完成存款任务，并安排梁浩伟到建行存款，梁浩伟不在时，其他人也存款。王在娥在公司放了很多张伟的身份证复印件，需要的时候就自己拿。张伟的身份证原件其在华贸公司见过，由王在娥保管。
2014年6月23日18时12分至18时32分高玉虎第九次讯问笔录，称其在华贸公司每月挣2500元，100元通讯费，每月工资总共2600元，其共领取12个月工资31200元，还领取了3000元旅游费，在华贸公司打工期间总共收入34200元。钱都是王在娥负责存取，其连钱都拿不到，没有截留自用。
14、梁浩伟供述
2013年9月10日18时27分至19时40分梁浩伟讯问笔录，称华贸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底，主要业务是吸收公众存款，用于项目投资。股东是温朋和吴换珍（从未到过公司），法人温朋，总经理王在娥，兼任出纳、会计，高玉虎负责给储户开具红利借款借据及保管底据，2013年7月份之前，刘喜凤主要是拉客户，刘喜凤担任出纳。2012年7月份王在娥叫其去华贸公司的，王在娥是其姑奶奶，说公司需要一个司机，让其去公司开车，其去后王在娥、高玉虎已经在公司上班，过了几天，刘喜凤也去了。公司每月给其发2400元工资，加100元通讯费和100元奖金，给高玉虎、刘喜凤发2400元工资，加100元通讯费和奖金（不知数额），王在娥每月工资3500元，加100元通讯和奖金。2012年年底，公司由王在娥发给其奖金3000元，高玉虎4000元，刘喜凤5000元。2013年7月份，公司准备组织旅游，后没有旅游，每人发3000元旅游费，给刘小林（刘喜凤丈夫）也发了3000元，由刘喜凤代领。王在娥是以她儿子张伟的名义领取工资和奖金，当时王在娥在人民银行上班，不便以本人姓名办理公司的相关事宜，于是所有涉及到公司的签名印章，都是用她儿子张伟的名字。张伟在神华电厂上班，有时休班回来过公司，不参与公司任何事。
2014年3月24日21时17分至22时20分梁浩伟讯问笔录,称开始华贸公司还没有车，其就在公司打扫卫生，2012年9月份，公司买了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车牌号晋A**-905），其就开车接送王在娥到银行存款，一直到2013年8月底。
2014年4月18日17时47分至18时51分梁浩伟讯问笔录，称以张伟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从2012年7月份开始所有的储存和支取交易中其有代替张伟签过字，不到十次，大部分都是张伟母亲王在娥代签的。用张伟的银行卡办理储蓄业务其单独去银行办理过，也和王在娥一起去办理过，王在娥办理业务后，让其代替张伟签字。有两次往张伟银行卡上存款是其单独去建设银行办理的，并代替张伟签字，第一次存了7万，第二次存了6万，大约是2012年7月之后。其余几次都是和王在娥一起去的。金额大了，王在娥就亲自带其去办理，其开车。王在娥带其去建设银行，有时候她自己代替张伟签名，有时候就让其代替张伟签。其没见过张伟参与储蓄交易。
2014年4月26日18时37分至20时19分梁浩伟第四次讯问笔录，称其在公司当司机，也负责公司电脑上制作、打印表格性东西以及月报表等电脑性工作，还有吸收的钱去银行存入张伟的账号其也负责，有时候自己去，款项大的时候和王在娥一起去。公司吸收回钱以后，去银行存款其和高玉虎都替张伟签过字，大部分是王在娥替张伟签的字。
2014年5月5日17时43分至18时13分梁浩伟第六次讯问笔录，称有时是其和储户去转账，然后到公司开《借款红利收据》，有时是储户自己办理转账，然后拿转账小票到公司开借款红利收据，要是转入农业银行，王在娥有时也去公司旁边的农行查询钱是否转入张伟卡内。
15、被告人刘喜凤供述
2013年9月8日4时35分至5时58分刘喜凤讯问笔录，称2012年7月其遇到王在娥，王在娥说她在一家投资公司任经理，需要一个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人，其于2012年7月18日到华贸公司，在试用期其实际工资是每月2000元，试用期过后，每月2600元。华贸公司主要业务是吸收公众存款，用途不清楚，公司法人是温朋，其和王在娥、高玉虎、梁浩伟是公司员工，其负责打扫卫生，王在娥是经理，兼任出纳、会计，高玉虎负责开票，梁浩伟负责开车，协助王在娥往银行存款，平时有事也互相帮忙开票，每月吸收公众存款都存到张伟的银行卡。2013年7月26日其接任公司出纳。其听高玉虎说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29日，其只见公司有营业执照，有无其它手续不清楚。听王在娥说华贸公司吸收了3000多万。其供述述华贸公司利息支付方式与其他被告人一致。
16、2013年12月30日10时50分至11时49分询问柳向廉笔录，称2013年7月份，温朋带其到山西华贸投资公司核对账务，分别核对了吸收存款账四本，对应四本《借款红利收据》存根联(黄色)，支付利息账、储户支取账、吸收存款总额和给温朋打款总额，历时二三日，账务与实际无出入。神发金典投资有限公司有专门记账人员，其没有参与。999卡上温朋给其打款是因为这几年温朋和其有经济往来，温经常向其借钱，还钱后再借，这些打款是温朋向其还款时的银行转账记录，温朋现在还欠其280万。
第三组证据，证实华贸公司吸收存款过程。
1、被告人刘喜凤供述
2013年9月8日4时35分至5时58分刘喜凤讯问笔录，称其断断续续在华贸公司存了45.5万元，听高玉虎说他在公司存了90余万元。经其介绍吸收的储户都是其的亲戚、朋友、同事、共吸收了700多万元资金。其见了亲戚、朋友、同事们说其在华贸公司上班，这些人就问利息是多少，安全不安全，其说了利息情况，说其在公司也有存款，目前存款是安全的，这些人就和其说要是把钱存入该公司，有什么情况和他们说一下，其说尽力而为，但假如钱丢了其也没办法。这些人就通过其将钱存入华贸公司。张伟是王在娥的儿子，为什么把钱打到他的银行账户其不清楚，华贸公司吸收的钱一部分付了储户的利息，剩下的都存入张伟的银行账户。
2014年5月31日16时56分至21时26分刘喜凤讯问笔录，称2013年8月5日上午其姑舅妈冯玉兰将13万存到公司账户上，8月14日其侄女婿ＸＸ存了10万，张小燕是其丈夫的外甥女，因其在华贸公司打工，经常来找其，见好多人往里面存款，就问其能不能往进存款，问其有没有存款，后来张小燕断断续续存了十几万，后来取多少其不清楚。王俊萍叫张小燕嫂子，2012年腊月王俊萍打电话给其，存了七八万，她后来再往公司存没存其不知道。郭利玉在2013年8月初在其将冯玉兰的13万存进公司后，从公司提走50万，这些钱是她之前存进公司的钱的一部分。其的朋友、亲戚在华贸公司存款都是他们来公司咨询、打听的，不是其出去见人就宣传华贸公司，让别人来存钱，上次所说的700万不是由其直接吸收的存款数，而是王在娥不在公司的那段时间，其替王在娥结息、发放礼物时，亲戚、朋友们拿着条据来公司，其通过条据上的数目，得出的700万这个数字，至于后来他们的存取款情况其就不知道了。2013年8月下旬温朋失踪后，梁浩伟、王在娥、高玉虎去了府谷找温国兴（温朋的弟弟或哥哥），温国兴把一张欠条给了他们，内容是保德恒森商厦老板王爱清欠华贸公司100万元，利息2分。王在娥把这张欠条收起来。
2、梁浩伟供述
2013年9月10日18时27分至19时40分梁浩伟询问笔录，称开始时是王在娥、刘喜凤、高玉虎三人介绍亲友、熟人来公司存钱，后来就有他们三人的亲友、熟人介绍来存钱的，也有陌生人自己到公司通过询问把钱存到公司，公司按时间支付利息。通过刘喜凤介绍到公司的存款大概1000多万，具体多少人不清楚。通过王在娥介绍到公司的存款1000万左右，具体多少人不清楚，通过高玉虎介绍到公司的存款800万元至900万元，具体多少不清楚。总共大概有300多人到公司存款，公司总共吸收存款大概3000多万元。其没有主动介绍亲友到公司存钱，其亲友知道其在华贸公司上班，自己到公司咨询，问其能不能存钱，其让他们向王在娥等人咨询，然后他们自己决定是否存钱。其哥哥梁浩然在公司存了20万，舅舅张候命存了15万，姨夫卢文光存了12万，老姑父王某1存了40万，其在公司存了7万。储户交来现金的时候，王在娥就让其把现金存入张伟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也有储户自己把钱转入张伟的个人银行账户（邮政银行、工行、农行、建行），张伟的银行卡由王在娥保管。其见过王在娥将张伟建设银行卡账户上的钱转入温朋的建设银行账户的回执单。华贸公司有辆白色本田CRV，车牌号×××，车主梁奋鲜，公司的门面房是租用梁奋鲜的，2012年9月公司将该车买下，王在娥付的款，一直没有过户。温朋说他在府谷高石崖有一个建材市场承包了20年，府谷石庙墕村附近有800亩生态园，府谷开源燃气公司有其股份，府谷冯家塔有一个露天煤矿，神木一个煤坑有股份，府谷庙门沟有一个在建的燃气站，府谷神发金典投资公司，河曲神发金典投资公司，西安有一套住房，听高玉虎说温朋除了冯家塔煤矿，还有一个露天煤矿，高玉虎说在温朋家里见过一张煤矿向温朋借了4000多万的借据。现在温朋开一辆黑色奔驰600，车牌号×××。府谷神发金典公司孙会计说现在温朋在府谷大概借出去一亿多元。
2014年3月24日21时17分至22时20分梁浩伟询问笔录,称张保军在华贸公司对面开饭店，他自己到公司向其询问了公司的情况，存了6万。梁占怀也是自己到公司向其咨询了公司的情况，存入5万，其他人其没有介绍过。
2014年3月25日17时00分至17时32分梁浩伟讯问笔录，称梁永明是通过王在娥把钱存入的，卢文光是直接到华贸公司存钱的，其不清楚是通过谁介绍的。其在公司存款19万取不出来，其扣华贸公司那辆本田CRV,就想把车据为己有。
2014年4月26日18时37分至20时19分梁浩伟第四次讯问笔录，称王彦明至少在华贸公司存过五次钱，每次王彦明在借款收据上都不是写的本人的名字，有几张写的是吴换珍的名字，王彦明有时亲自来公司存钱，有时打公司的固定电话让公司开票，其也接过两三次王彦明让开票的电话，主要是给王在娥打电话的多。
2014年6月23日19时21分至19时38分梁浩伟第九次讯问笔录，称公司吸收的钱都是王在娥负责存取，其连钱都拿不到，没有截留自用。
3、高玉虎供述
2013年9月7日17时47分至19时05分在忻州市公安局办案区询问高玉虎笔录，称华贸公司储户大约400户，具体花名表王在娥掌握，华贸公司共吸收了3400多万存款，其本人从2012年7月2日存入第一笔钱后，陆续大约存了7次，总共存了93万，经其介绍的存入资金大约有700-800万，其中间没有提成。刘喜凤存了45万。储户的钱全存到张伟账户上了，只有王在娥清楚这些钱的去向，据她说钱全打给温朋，张伟是公司的主管，张伟也是王在娥的儿子。华贸公司在保德没有任何投资项目，据王在娥说温朋在府谷县有煤矿、天然气、800多亩的生态园，还有一个钢材市场，在府谷还有一个陕西神发金典投资公司。
2013年9月8日3时11分至4时30分高玉虎讯问笔录，称存款的人有部分是其与王在娥等员工介绍来的亲戚朋友，也有部分亲戚朋友听说其与王在娥等员工在华贸公司上班自己找来存款的，也有陌生人自己到公司，询问后把钱投到公司。储户把钱交到公司，其负责给客户开红利借款借据，公司收到钱后，由梁浩伟负责将钱存入张伟的账户，然后再由王在娥将钱存入温朋的账户。从公司成立至今，吸收了400余户的存款（据王在娥讲，王在娥有具体存款客户名单），资金总额据王在娥说大约3400余万元。以其的名义在华贸公司存了74万元，以其大女儿高晓燕的名义和其妻子郭瑞林的名义总共有18万元，本金都是其大女儿的。听温朋说他有两个露天煤矿，府谷县气站有股份，800多亩生态园，府谷县有个钢材市场，西安有一套房。在府谷县有一套房，兴安家园那套，开着一辆奔驰600（车牌×××），还开过一辆商务车（车牌陕KA2**）。
2013年9月9日3时49分至4时49分高玉虎讯问笔录，称通过其吸收到华贸公司的资金大约有700至800万','201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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