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段云，男，45岁（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宏福苑小区**号楼*单元***号（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平西府村***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莫野，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跃，男，48岁（196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北京市昌平区平西府村委会原治保主任，住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平西府村270号-2。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5月27日被羁押，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祁鹏，北京法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静，北京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春梅，女，40岁（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宜都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宜都市名都花苑春水苑****号（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都市枝城镇沿江村*组）。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5年5月6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窝藏罪，于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淑娜，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云、刘永跃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春梅犯窝藏罪，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崔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云及其辩护人杨莫野、被告人刘永跃及其辩护人祁鹏、曹静、被告人杨春梅及其辩护人赵淑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
一、被告人段云于2009年9月至2015年4月初期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永跃，谎称能买到北京市昌平区宏福苑小区的小产权房等，以较低房价为诱饵，采取伪造北京宏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郑各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及有关人名章、以其承租房屋向购房人交付房屋等手段，与购房人签订虚假《房屋购置合同书》，先后骗取康彤、刘雪芬等50余人购房款等共计人民币9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永跃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4月初期间，参与骗取张迎辉、魏金祥等40余人购房款等共计人民币8800余万元。
二、被告人杨春梅于2015年4、5月间，明知被告人段云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等，帮助段云藏匿于湖北省宜都市及该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磨市镇黄荆庄村。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云、刘永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春梅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段云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确实独自诈骗康彤等7人钱款并占有赃款；但在后续诈骗过程中，其仅按照刘永跃的安排负责租房、制作合同等外围工作，且仅从刘永跃处取得部分好处费约人民币3000万元，其余赃款均由刘永跃掌握。
被告人段云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其认可段云犯合同诈骗罪的指控意见，但认为段云诈骗金额有误，刘永跃收取刘雪芬等人好处费，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实行过限，段云不应承担责任；张燕为购买房屋实际支付人民币110万元，在案并无证据证明曲惠敏帮张燕垫付人民币40万元，故不应按照合同约定人民币150万元认定此笔犯罪金额；尚学敏及盛辉的购房款均已被退回，二人并无损失，应将该款予以扣除。在案证据显示，除段云自行出售7套房产以外，其余均由刘永跃组织、策划并亲自将租赁房屋出售；刘永跃指使段云租房、伪造合同，并决定房价、出面解决纠纷、占有大部分赃款。段云系从犯，并受到刘永跃的威胁和教唆，已追缴赃款千万元，故应对段云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永跃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予以否认，其辩解称：其自始相信段云所称宏福苑小区房屋是内购房屋，可以出售；其将所有房款交给段云，且仅从段云处取得出售房屋的劳务费约人民币500万元；其没有隐匿赃款，案发前其转账的人民币600余万元系其家庭合法收入。
被告人刘永跃的辩护人祁鹏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刘永跃参与卖房的时间为2012年10月；刘永跃不知道所售房屋系段云承租而来；段云多处虚假供述，刘永跃是被害人；刘永跃将全部购房款交给段云，其售房目的仅为获取劳动报酬，并无犯罪动机；刘永跃认罪悔罪，且退还赃款，请求法庭对刘永跃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永跃的辩护人曹静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刘永跃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段云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证明刘永跃合同诈骗；刘永跃没有参与刻章、制造假合同，也没有直接骗取他人钱款，没有收房款；刘永跃在早期就购买并装修宏福苑房产，其亲属也买房；刘永跃家产殷实，未隐匿、挥霍资金，愿意退还非法所得。
被告人杨春梅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窝藏罪的事实予以否认，其辩解称：其不清楚段云涉嫌犯罪；其仅陪同段云前往益民山庄，并非将段云藏匿于此；其在宜昌租房与段云无关，而是为了给儿子居住。
被告人杨春梅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杨春梅只是模糊知道段云公司出事了，并不知悉具体情况；段云主动提出躲到山庄及在宜昌租房，杨春梅只是帮助联系；杨春梅对段云给其的钱款性质并不知情，并未挥霍，愿意退赃；杨春梅系初犯、偶犯，主动到案。故请求法庭对杨春梅从轻处罚，并退还杨春梅的个人财产。
被告人段云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永跃、被告人杨春梅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刘永跃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平西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北京苏明达光学眼镜有限公司在职证明、北京安得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兼职员工证明、承租房屋证明、北京市地铁运营有限公司运营三分公司收入证明、北京市昌平实验中学收入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等，拟证明刘永跃的家庭年收入为人民币93万余元。
2、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谭仁军书写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人刘永跃在其家属的帮助下，退赔赃款人民币106万元。
经审理查明：
合同诈骗的事实
被告人段云于2009年9月至2015年4月初期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永跃，谎称能买到北京市昌平区宏福苑小区的小产权房等，以较低房价为诱饵，采取伪造北京宏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郑各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及有关人名章、以其承租房屋向购房人交付房屋等手段，与购房人签订虚假《房屋购置合同书》，先后骗取康彤、刘雪芬等50余人购房款等共计人民币93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永跃于2012年11月至2015年4月初期间，参与骗取张迎辉、魏金祥等40余人购房款等共计8800余万元。案发后，扣押赃款1700余万元、轿车5辆、位于湖北省宜都市的房产4套及背包、电器等物品，绝大部分赃款未退赔。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康彤的陈述证明：其被段云以买房为名骗了70万元。2009年7月，段启生介绍其认识段云，段云说可以便宜买到宏福苑小区拆迁房。2009年1月9日，其现金支付15万元。2011年8月，其给段启生转账37万元，后又通过现金或转账给段云18万元。2013年10月，段云给其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2-1103房产的钥匙。其还介绍康惠通过段启生和段云买了宏福苑小区北区3B1-802房产。
2、被害人康惠的陈述、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段启生手写转让证明、通知、手写房款计算单据证明：其被段启生、段云以购房为名骗了73.3万元。2009年9月，其听康彤说她从段云处买了宏福苑的便宜房子，其决定也买一套。其跟段启生签订了房屋购置合同。其先交了14.8万元现金；2010年6月，其给段启生4.5万元现金；2011年8月，其给段启生35万元、转账62万元，其中替其姐支付购房款37万元。后房子一直没给，段启生让其姐找段云。2011年底，其交给段云6万元现金、转账给段启生3万元用于办房产证；2012年底，段云给其宏福苑小区北区3B1-802房产的钥匙。其又给段云好处费10万元现金。其买房的合同约定价为16.1533万元，实际交了73.3万元。
3、被害人盛辉的陈述证明：2009年9月，段云告诉其平西府要拆迁，平西府村委会预留17套便宜房子给关系户，现价4580元，段云说他能帮着弄房，其让段云帮自己买一套。后段云说宏福苑占了平西府的地，拿房子抵，让其买宏福苑的房子。在平西府村委会其和段云签的合同，合同上约定76平方米、单价4580元，盖着平西府村委会的章，其交了14万元左右。后其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段云给的账户内转账14万元。2011年7月，段云建议其买更大的房子，并让其补交房款，其同意并补了16万元左右。2012年9、10月，其交了尾款14万元左右及各种杂费。其一共付了49万余元。4月2日，其给段云打电话，但一直不通。次日，段云回电称他在湖北。5日，其到湖北宜昌找到段云，他答应3天后还其房款，但也没有给。其把他的奔驰车扣了。
4、被害人兰瑞萍的陈述证明：2012年4月，其通过段云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9-1-601房产。临时合同约定房款74万余元，其通过银行转账付给了段云。2015年4月1日，换新合同时其补交现金7万余元，共计付款815127元。
5、被害人韩晓君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其通过段云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5-2-801房产，合同约定房款613915元。6月18日，其转款563915元至杨廷义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7月23日，其转款5万元；2015年4月2日，换新合同时其补交现金130074元，共付款743989元。
6、被害人张琼仙的陈述证明：2012年11月，其通过段云买宏福苑小区北区5-1-204房产，商定房款70万元，实际交付现金50.15万元。段云说是他找熟人买的内购房。2015年3月，其将房屋过户给其女儿吴虹瑾。
7、被害人纪玲艳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其通过段云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5-2-603房产。段云说他能买到航天航空503所职工退回的宏福苑便宜内部房，过一两年就能过户其自己名下。购房款83.6万元，加上各种杂费，其共交了848658元，均转款给杨廷义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其中，2013年4月22日从周红妍名下账户转了498658元，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35万元。
8、被害人曲宝生的陈述、悔过书、手写有关购房人的购房情况、手写购房人姓名、电话、房号等情况、个人情况证明：其和刘永跃从小就认识且有亲戚关系。2011年底，其通过刘永跃先后买了5套宏福苑小区房子。刘永跃说这个房子是内部房源，不对外销售，这些房子是顶着别人的户，现在人家不要了，内部单位领导想加价卖出去。其看刘永跃买了，觉得不会有事就也买了。之后陆续有亲戚、朋友通过其想买宏福苑房子，其就联系刘永跃。后期刘永跃带买房人看房，介绍房源的情况，都是按照上面这么说的。房子的水卡、电卡、燃气卡都是别人的名字。刘永跃要求对外介绍房子是租的不是买的，等内购合同转成直销合同后，再说是自己买的。
其共销售37套房子。这些房的售价，从每平方米0.9万元到1.25万元不等，都是刘永跃定价。初期合同约定价款均打到银行卡里，后只收现金。买房签的是内部购房合同，票是收据。刘永跃说内购合同可以在一两年内转成直销合同。收据上的价格都是每平方米5800元，但具体支付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后来的房价也不一样。大部分是直接将购房款给刘永跃；只有几个经其手交给刘永跃的（高志芳1套总价180万余元，其中125万元转账到其妻子范云芝账户，剩下55万余元给其现金，后其把现金交给刘永跃；那健给其现金126万元，其交给刘永跃）。其他购房款都是其、刘永跃、买房人都在场，买房人将购房款直接交给刘永跃。时间太长，其有些记不清了。内部购房合同都是和刘永跃签的，刘永跃不让去他家谈房子、签合同。刘永跃拿过来一式四份合同，拿过来就已经写好，只差购房人信息没填写。2015年3月底至4月初，其接到刘永跃通知去宏福大厦504办理转直销合同，其就传达给通过其买房的人。内部购房合同和直销合同内容一致，外皮不一样，大章一样，人名章不一样。内部购房合同外皮发黄，人名章是黄福水和杨路亮；直销合同外皮发红，人名章是杨凯，外加钢印了。手写收据换成机打收据。
其买的第一套现房是宏福苑小区南二区2-1-701，总共约141.576万元。第二套现房是南二区2-1-603，加上其他费用总共约137.926万元。其用本人名下北京银行账户向刘永跃给的杨廷义名下尾号为9834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转的房款。另外两套是期房，每平方米7200元，交了80%的钱，后其找刘永跃换成2套现房。比合同多出的面积，其按每平方米9000元补的钱。交钥匙后，其又补齐了剩余的20%的钱。其将这两套房子的购房现金直接交给刘永跃。房子实际位置是南二区B栋3-2203和南二区C栋3-1304（登记于尚学敏名下，出事之前，其把钱退给她了），这两套房其交了176.58万元及119.742万元。
其弟曲宝元的房子出过问题。有人到他房子里自称是房主。第二天，刘永跃说这些房子是员工退回来的，现在后悔了，他来协调解决，后就没人再来过。魏金祥到物业买地下室，合同被扣了，刘永跃带其去魏金祥家询问情况。于天航的房子也出过问题。2014年下半年，刘永跃给其打电话说于天航家来了两个人自称房主，让其去把于天航的家属弄开，刘永跃让其躲开房主。后来刘永跃来了，其俩去于天航家解决问题。刘永跃说出去给上边打个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过一会儿他进屋说都是航天城找后账的。刘永跃答应给于天航装修补偿款20万元、一套三居室周转房，要求三天内必须搬走。其当时觉得奇怪，怎么还有原房主、说给换房就换房、还比以前的房子多10平方米、还不加钱。刘永跃说这是头儿的事，让其别管。其认为他指的头儿是杨路亮。
刘永跃一直跟其说是杨路亮和黄福水给的房子，是顶着名来的，原房主不要了。2015年4月8、9号，刘永跃告诉其，他上面只有他的邻居段云，现在跟段云联系不上了，他心里发毛，中介带着原来买房的业主找房来了。其没见过段云。其回想，刘永跃打电话总叫杨总，而且总背着其打，一打电话就叫杨总，办车证也叫杨总，其怀疑他打电话有问题。
刘永跃有一个黑色笔记本，每次给其售房的好处费时，都在笔记本上写上房号、面积、好处费，并让其签字确认收款。从2012年3月起，其帮助刘永跃卖房，拿好处费162万元，其愿意退还。2015年4月，刘永跃称有急事找其借过150万元。其借给他了，有借条复印件，原件在他还完钱就撕毁了。4月20多号，刘永跃还了15万元，剩下的是谭仁军让其儿子拿着借条找别人拿的。
9、被害人夏洪伟的陈述证明：其和刘永跃认识。2013年7月左右，其找刘永跃买房。其认识宏福集团的人，集团杨总说没有房，可刘永跃说他跟宏福集团的领导熟，是黄总和杨总的媳妇急需现金私底下想筹点钱，偷偷卖几套房子，所以必须给现金不能拖欠。刘永跃还嘱咐不让其去宏福集团，不让其找物业，不让其跟黄总和杨总说，让其瞒着。其买了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3-903，每平方米9200元，刘永跃说总共100多万元。刘永跃说只能用现金，但其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就从其媳妇唐菊的卡里给谭仁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里转了100万元，剩下的几十万元现金当天给了刘永跃。几天后，刘永跃拿着三份合同到其家找其签合同，在场有刘永跃、其和其媳妇，合同甲方盖着杨凯（宏福集团副总）的人名章。2015年4月1日，刘永跃让其去宏福大厦504房间签补充协议。刘永跃说这下能自己买水、电了，以前都是刘永跃给买，不让自己去。除了其，还有陈效贞、魏金祥、李雪新、吕广银托其联系刘永跃买过房。陈效贞买房是每平方米1.1万元，140平方米左右，陈效贞给刘永跃指定的杨廷义名下账户打过一笔钱，其余现金经其手给了刘永跃。2013年，刘永跃让其带魏金祥去看房。刘永跃说总价200多万元。魏金祥说自己没有那么多现金，就给刘永跃打卡里了。2014年，魏金祥拿着合同去物业买车位，物业说合同是假的给扣了。魏金祥给其打电话，其赶紧联系刘永跃，不知道刘永跃给谁打了一个电话，物业的人就让魏金祥走了。其表弟李雪新买了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3-1101，总价140万元左右。李雪新分两次给现金，都是刘永跃到其家拿的。第一笔是80万元左右；第二笔是李雪新给其30万元左右，并让其替他垫30万元，其凑够60万元左右给了刘永跃。刘永跃还说得给他包个5万元红包，其表弟同意了。刘永跃和吕广银谈好总价160万元左右。吕广银说取不出那么多现金，就给其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打了80万元，其取现给刘永跃了。购房价格都是刘永跃定的。其、陈效贞、魏金祥、李雪新四个人的购房合同，都是刘永跃把甲方签好的合同送到其家，在其家签的。吕广银的合同是他自己找刘永跃签的。
10、被害人赵立春的陈述、北京农商银行利息清单、储蓄对账单证明：2014年4月，曲宝生带其看宏福苑小区南一区5-2-202房子。该房由其同伴靳广前买下，双方谈好一共175万元。谈到最后时刘永跃出现了，刘永跃是其同学，其就让他也给其弄套房子。过了两周，刘永跃将南一区5-2-502房产卖给其，总价140万元。合同是在温都水城其的车里签的。其在北店家园西侧北京农商银行给刘永跃现金房款。郝海涛的妻子也通过其买房，给刘永跃260余万元现金。后来郝海涛小舅子的同学也买了房子。刘永跃说他认识宏福苑的老总黄福水和杨路亮，可以卖内购房，还不让其说，说他们内部也不和，怕传出去给黄总和杨总找麻烦。刘永跃说他卖房有利润，能挣钱，上边要求只收现金，他说的上边是指宏福苑董事长黄福水和宏福苑公司总经理杨路亮。
11、被害人曲宝元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其哥曲宝生说可以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的便宜内部房，其买了南二区3-1-803房产，总计133万元。刘永跃和曲宝生说这是内部房源，具体情况不让问，只说这些房源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要一次付清，一年后换成正式合同。刘永跃让其给户名为杨廷义的账号转款，其向该账号内转账882412元，这个是合同上的价格。其按照曲宝生和刘永跃的要求，将余下的447588元以现金交付给曲宝生和刘永跃。曲宝生和刘永跃到其住处，和其签了合同。2013年11月份左右，其又通过曲宝生购买南二区C栋1-1005，共计113.05万元。其向刘永跃给其的杨廷义名下北京农商银行8344账号内转账775170元。在其住处，其将余下的355330元现金交给了曲宝生和刘永跃。双方签了房屋购置合同。刘永跃说，银行转账是房子的购房款，现金是他们这些卖房子的人私下分的钱。2013年7月左右，有人到南二区3-1-803其家里，自称是真正房主。其就电话联系刘永跃，刘永跃说没事，并派了两个人来其家解决，以后再也没人来过。刘永跃还给其打电话说没事了，让其踏实住。2015年3月25日左右，其按照刘永跃的通知，到宏福大厦504房间换取正式合同。
12、被害人曲惠敏的陈述、证明材料证明：2013年5月至2013年10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3套小产权房，分别是宏福苑小区南二区3-1-601、南二区3-1-701、南一区2-3-1101，每平方米1.1万元。601房，其从北京农商银行账户给杨廷义名下账户汇款905612元，现金655788元给刘永跃；701房，2013年6月，给其儿媳薛晖购买，金额及支付方式同601房；1101房，2013年10月，给其儿子张祖豪购买，转账1115750元、现金1115750元。3套房共计535万余元。2013年5月，其还购买南一区2-3-1001，后转卖给刘芳，150万元，交给刘永跃5万元过户费。2015年4月初，其把钱如数退还刘芳。
13、被害人魏金祥的陈述、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3年9、10月份，夏洪伟跟其说刘永跃能够帮着买宏福苑的房，这房子是宏福苑开发商通过关系留下来的。2013年10月份前后，夏洪伟带其去看房，房款共计234.445万元。其中，2013年8月7日，其打给杨廷义名下8344北京农商银行账户130.445万元，有收据；2013年8月2日，其打给刘永跃207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04万元，没有收据。汇款之后，夏洪伟把房屋钥匙给了其，后又在驾校给了其一份购房协议书。2014年3月份，其去售楼处购买地下室，他们扣了其购房协议。郑各庄村委会书记杨路亮说这份房屋买卖合同和收据是假的，这套房子有房主。夏洪伟说刘永跃对他说，这房子是有房主，但只是为了占房，让其等着办正式的购房手续。2015年3月10日左右，刘永跃找其，问其与杨路亮见面都说什么了。现在其听说他们通过中介租房，然后卖给其，夏洪伟应该不知道这事，刘永跃知道。钱都是刘永跃拿走的，买房之后，手续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装修许可证、车证等购房的后续问题，都由刘永跃办理，而且很顺畅的都能办好。
14、被害人门素萍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其通过曲宝生和刘永跃，以其儿子于天航的名义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1-402房产，花了153万元（是现金，先后交给曲宝生20万元及133万元）。曲宝生说这是航天城的团购房，职工不要了，拿出来卖吃差额。其最初买的是南一区5-3-101。2014年10月3日，有人来自称房主。其给曲宝生打电话，曲宝生说职工听说房子挣钱了来找回头账，他和对方说给腾房。刘永跃答应给其20万元装修补偿。第二天曲宝生给找了南一区1-1-402，给了5000块搬家费，说是宏福苑一个老总的房子。第二套房子比第一套多8平方米，也没有让加钱。原房主来了后，曲宝生叮嘱说房子是内购房，不多问，让其说是租的不是买的，他说因为是领导的房子，怕职工知道麻烦。
15、证人邢敦平的证言证明：其是于天航的姨夫，门素萍是于天航的母亲。其介绍于天航从曲宝生处购买宏福苑房子。2014年3月初，其们通过曲宝生买房。当时给了20万元定金，后来补交了130万元及3万元利息。钱是在曲宝生家给了他现金，曲宝生说倒腾房子的事情太多，不让走银行账。2014年5月，有人去于天航的房子里自称房主。其给曲宝生打电话，曲宝生说房子都是顶着名字来的，领导吃空额，不用理会他们。过了一会儿，曲宝生到其家，称这个职工要辞职来闹房子，让于天航家把房子腾出来，其提出已经装修了。曲宝生就给人打电话，对方同意给20万元装修费。其按照曲宝生的安排跟原房主说给腾房。曲宝生带其们去了南一区1-1-402，这个房子比原来的大8平方米，也没让补钱。过了一会儿，刘永跃拿来20万元，还给了一套免费周转房及5000元搬家费。曲宝生说刘永跃认识宏福苑的大头儿，房子是宏福苑和航天城的头儿两头捣鼓的，让其对外说房子是租来的。水电、装修开工手续都是曲宝生跑的，他怕其们去找物业说差了。
16、被害人张迎辉的陈述、收条、北京农商银行存款回单证明：2013年1月，其通过同事认识了刘永跃。2013年2月，刘永跃介绍说卖的是期房，虽然是小产权，但是有内部关系，肯定不会出问题。买房需先付57万元房款，和宏福集团签订一份房屋认购合同，有房之后再根据具体房型的面积算余下房款。3月7日，其和刘永跃签了房屋认购合同，并给杨廷义名下9834北京农商银行卡转了57万元。刘永跃向其要了6.4万元现金好处费及几条烟，说是拿去打点上面的人的。刘永跃还给其写了一张6.4万元的收条。2013年10月，刘永跃让其去确定房子，其看中了宏福苑小区南一区3-1-503房产，要补房价576366元。刘永跃让其将剩下的钱分为两笔现金，一笔是311820元房款；另一笔是264546元，这是拿去打点领导的好处费。2015年2月份，其到刘永跃家里交了311820元现金，他给其出具了一张收条。其还没给余下的好处费。
17、被害人时会茹、韩啸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时会茹通过曲宝生帮助韩啸买了宏福苑小区南二区2-3-204房产。曲宝生带其们看的房，加上杂费等共计支付136万元，是现金付款。同年12月5日，时会茹给曲宝生5万元；12月10日，时会茹付131万元。12月15日，韩啸到曲宝生家签合同。
18、被害人周小菊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其经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2-901房产。房子总价730065元，刘永跃还要10万元好处费，一共830065元。钱是分三笔给的，第一笔49万元打到杨廷义名下账户，10万元和240065元给刘永跃现金。
19、被害人刘雪芬的陈述、收条证明：2013年1月，其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1-2-604房产，刘永跃说是郑各庄村的领导预留的内购房。房屋总价87万元左右，其中627386元有收据，余款无收据（刘永跃说是给内部领导的好处费）。2013年1月27日，其用尾号为9814账户转给杨廷义名下账户55万元；2013年1月31日，给刘永跃现金5万元，刘永跃给其打了收条；2015年2月，给刘永跃现金77386元。其实际交付677386元。
20、被害人袁淑芝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房宏福苑小区南一区5-3-401房产。曲宝生说这是小产权房，是宏福集团的内部价，让其别宣传。房价及各种杂费，其总共给了曲宝生160.8588万元。其分两笔付款，打到杨廷义名下账户88.16万元，余下72.6988万元给的曲宝生现金。
21、被害人李彦环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3-1-501房产，房款是1639470元，加上取暖等共计1652170元（汇款至杨廷义名下账户918279元，给刘永跃和曲宝生现金733891元），而合同上房款为905612元。
22、被害人刘海涛的陈述、北京农商银行存款回单证明：2013年7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3-801房产，合同上房价为852426元。事实上共计交款1629326元，其给曲宝生现金77.69万元、给杨廷义转款852426元。
23、被害人陈效贞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其通过夏洪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1-801房产。刘永跃说上面有大头儿，不能说，房子是先用头儿的名字占上的，过一两年就能过到其名下。加上物业费等，其共交了162.692万元，其中86.4968万元是转账给杨廷义名下账户，余款是交给刘永跃现金。合同上房款为85.2426万元。
24、被害人史燕梅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1-1005房产。曲宝生说该房是他亲戚的房，他认识宏福苑领导能过户，总价170万元，具体细节不要打听，房子的产权人是别人，对外要说房是租的，等过户完了再说是自己的。2013年9月，其去曲宝生家商量购房，刘永跃也在场，让其先付40万元定金，其通过尾号为506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给曲宝生名下尾号为5524中国工商银行卡40万元。2013年10月14日，其从尾号为9564北京银行卡转账给曲宝生名下尾号为2976北京银行卡100万元。2013年10月31日，其从宏福苑小区中国农业银行里取款30万元现金交给曲宝生。其共计付款170万元。合同金额为830270元，收据金额为842840元。
25、被害人唐月芬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其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3-803房产，总价132.3万元，其给刘永跃现金132.3万元。合同上房价为852426元。刘永跃说这是内部房。
26、被害人王启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4-205房产，以其儿子王文彪名义购买，总价147.3万元，其把现金147.3万元交给了曲宝生，当天刘永跃给其合同。刘永跃说这个房子是宏福苑的领导拿出来卖的内部房，都是按照内部价卖的。合同上房价为830270元，刘永跃说合同与实际交款的差价是给宏福苑领导的好处。
27、被害人李雪新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5日，其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3-1001房产，刘永跃说是内购房，让其不要声张，办各种手续交费等都要通过刘永跃低调办理，他说这个房子是宏福集团老总的亲属的房子，委托其转卖，价格优惠，总价139.6215万元。房款是分两次给的：第一次直接给刘永跃现金100万元左右，剩下的30万元左右是让其表哥夏洪伟给刘永跃转的账。
28、被害人王俊英的陈述、中国建设银行交易记录、曲宝生出具的收条证明：2013年10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3-2-401房产，房款140万元及取暖费等1.15万元，共计141.15万元。曲宝生给其出具过收条。2013年10月16日，交给曲宝生定金20万元现金；2013年10月27日，转账给他80万元；2013年11月9日，转账给他40万元；后给他1.15万元现金。买房后曲宝生向其要了3万元现金作为好处费，是给中间介绍人的。
29、被害人吕广银的陈述、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回单证明：2013年10月，其通过夏洪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3-603，房款160万元。其给夏洪伟现金45万元、通过其尾号为2561北京农商银行卡给夏洪伟名下尾号为2143北京农商银行卡转账80万元、又给现金35万元。刘永跃给其合同。合同上价格85.2426万元。
30、被害人苏永强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北区3A-3-502。刘永跃说他是给宏福集团的领导卖房的，现在只能签临时购房合同，一两年后换正式合同，签合同只能按照航天集团内购价、但实际每平方米1.09万元，多出的钱是给领导的，刘永跃说这套房一共156.5万元。其分几次把钱交给曲宝生（一部分现金、一部分转账）。刘永跃嘱咐其这是领导的房子，不要告诉别人买房的价格，有事情不要自己联系物业，给曲宝生或他打电话。2014年12月，其装修该房时把墙弄坏了，刘永跃帮助协调处理的。
31、被害人胡景新的陈述、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收条证明：2013年10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1-2-304房产，房款140万元，取暖费等1.15万元，共计141.15万元。其先后给曲宝生现金20万元、80万元、40万元，与曲宝生、刘永跃签合同。买房后曲宝生向其要了3万元现金作为好处费，他说是宏福苑的规定。2013年11月9日，曲宝生出具收条内容为“收到胡景新购房价140万元”。
32、被害人张燕的陈述证明：2013年11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5-1-901房产。刘永跃说房子是内部团购的，很不好弄，这些房源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对外别说这事。刘永跃给了其便宜价，总共150万元。其给了其哥张成110万元、其哥嫂帮其垫付40万元，他们帮交的钱。其与曲宝生、刘永跃签的合同。合同上价格85.2426万元。
33、被害人方广才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回单、对账单证明：2013年12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北区5-1-605房产，刘永跃说房子原来是内部房源，是小产权房，现在签临时合同，一年后换正式合同，五年内不能出租和买卖。房款加上物业费等总共150万元，都要现金。其在家把150万元现金交给了曲宝生。合同价是830270元。
34、被害人赵桂梅的陈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2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1-1-805房产。其分两笔付款，第一笔是166.78万元，其从中国工商银行取款148万元、从北京农商银行取款18.78万元，然后在曲宝生的车里交给他的现金，给他付款后2、3天签的合同，签合同时又给了曲宝生2万元左右的其他费用。总共花了174万元左右。其与曲宝生、刘永跃签合同，合同金额为830270元。刘永跃、曲宝生告诉其，不让其通过中介出租，装修等事情都找他们俩。后其把房子租出去了，有一次租房的人找物业，后告诉其说物业对他说这房子登记的不是其名字，其就给曲宝生打电话了，曲宝生说他来解决，告诉其不要再去找物业。
35、证人张晶的证言证明：其从姓曲的那里订房交付定金4、5万元，后其不买该房了，其同事赵桂梅要买该房，其告诉姓曲的将其所交定金转给赵桂梅。后赵桂梅把定金全额给了其。
36、被害人张福贵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78-1-902房产，房款146万元。其与曲宝生、刘永跃签合同，合同价款69.6万元，其给曲宝生现金100万元及46万元。
37、被害人刘永文的陈述、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借条证明：2014年2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北区3B-3-1605房产。2014年2月20日，其给曲宝生现金175万元，曲宝生手写一张175万元借条，后与曲宝生、刘永跃签合同，但收据金额是840520元。
38、被害人刘铱的陈述、收据、借条、照片证明：2014年3、4月份，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北区8-1-1105房产，一共交给曲宝生182.005万元。其中84.949万元有收据。2014年3月16日，其通过其弟刘铂名下尾号为7824招商银行卡转账给曲宝生名下尾号为4674中国建设银行卡10万元；2014年3月21日，给曲宝生75万元现金；2014年4月20日，给曲宝生30万元现金；2014年4月30日，给曲宝生67.005万元现金。2014年3月18日，曲宝生带其见了刘永跃，刘永跃也向其介绍了房屋。2014年3月21日，范云芝、曲宝生出具“今有刘铱借给范云芝现金85万元整”的借条一张。2014年4月20日，范云芝、曲宝生出具“今有刘铱借给范云芝现金30万元整”的借条一张。2014年4月30日，在曲宝生家支付现金尾款。
39、被害人王敏珍的陈述、借条、招商银行客户回单及交易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录音、照片证明：2014年3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2-3-904房产，总价182万元，其中89.875万元有收据（合同金额88.885万元），另92.125万元没有收据。2014年3月14日，其通过刘铂名下尾号为7824招商银行卡转账给曲宝生名下尾号为4674中国建设银行卡2个5万元；3月21日，在招行朝阳区大屯路支行给曲宝生85万元现金；4月30日，给曲宝生87万元现金。2014年3月16日，曲宝生带其见了刘永跃，刘永跃也向其介绍了房屋。2014年3月21日，范云芝、曲宝生出具借条，写有“今有刘铂借给范云芝现金85万元”。
40、被害人杨淑华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1-301房产，房款共计183万元，其先给了他们二人现金98万元。签了合同，两周后将85万元现金给了曲宝生夫妇。
41、被害人胡葆华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8-4-401房产，刘永跃说是内购房，有关系弄的，房子是先用头儿的名字占上的，过一两年能过户到其名下，房价150万元，合同价格852426元。2014年5月8日，其用胡国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刘永跃妻子谭仁军名下账户109万元，几天后用其账户给谭仁军转款6万元，另35万元还没支付。
42、被害人付万生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3-401房产，房价160万元。5月17日，其给曲宝生5万元现金；5月23日，其给曲宝生95万元现金，其邻居张奇凤在场；几天后，其给曲宝生、刘永跃60万元现金。
43、被害人秦利华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B-2-2204房产，曲宝生带其去见刘永跃谈房价，共计222万元（包括物业费等），其分三次交给曲宝生222万元现金。但合同价格为127.687万元。
44、被害人滕忠良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2-203房产，房价183万元。2014年5月8日，其给曲宝生30万元现金；5月15日，交给曲宝生153万元现金（曲宝生的儿子带着其到德胜门外的浦发银行取款90万元，其儿子付款20万元、其还借款43万元）。合同价格为85.2426万元。
45、被害人陈效兰的陈述、刘永跃收取现金的照片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3-1102房产，房价115万元。其先付给他65万元现金；2014年5月9日，签合同时又付给他50万元现金。合同价格为79.387万元。
46、被害人靳广前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其通过曲宝生、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房产二套，均以其妻子杨华敏的名义购买，分别为175万元和80万元，共计255万元。南一区5-2-203房产，其交给曲宝生、刘永跃现金175万元，曲宝生给其打了借条；南一区2-1-202房产，其给刘永跃80万元现金。刘永跃说他认识宏福苑内部有能量的人，能够以低价弄到内部房子，但没说具体什么人。
47、被害人郝海涛的陈述证明：2014年6、7月，其经赵立春介绍认识刘永跃，后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81-2-902房产，刘永跃最终定价266万元。2014年7月12日，在回龙观镇永旺商场的交通银行内，其与刘永跃签订合同，当场把现金266万元给了刘永跃夫妻（在交行北清路支行从其妻子代秀荣名下尾号为4909账户取现266万元，当场给对方）。后其把房子卖给了蒋建军，刘永跃带其、蒋建军到曲宝生家办理过户，变更为蒋建军妻子邢芳，赵立春也在场。
48、证人蒋建军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郝海涛说他的宏福苑小区81-2-902要出售，当时以266万元买的、装修花了30多万元，他以280万元出售给其。其先给了他40万元。
49、被害人张超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其通过刘永跃、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2-101房产，合同价格为85.2426万元。其跟刘永跃、曲宝生一起谈的房价，刘永跃定为160万元。其先交给曲宝生10万元现金，几天后交给曲宝生150万元现金（曲宝生跟其一起到中信银行回龙观支行取款）。
50、被害人梁永江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2-4-1105房产，房款为170万元。其先给曲宝生10万元现金，向他借款60万元，后给他100万元及1万元利息，共计付款171万元（即实际给曲宝生111万元、曲宝生借给其60万元）。曲宝生借给其的60万元其没看见，他说作为房款了，后其还给他60万元。给付现金当场有曲宝生夫妇、张超夫妇、其和妻子许涵。
51、被害人薛晓明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其通过刘永跃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5-2-1002房产。刘永跃说是内购房，办各种手续都要找他低调办理。收据上写的是84.022万元，但实际交款175万元现金（分二次各支付一半）。刘永跃说差额是给相关领导的，他说房子是他从宏福集团内部拿的，是宏福集团领导的亲属的房子，价格便宜，他自称代表宏福集团卖房。其通过曲宝生介绍认识刘永跃，在曲宝生家交房款、给收据，其给全款他们都在场。
52、被害人李京生的陈述证明：2014年9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二区2-3-304房产，被骗135万元。其先后交给曲宝生10万元、125万元现金，合同价格为62.7386万元。
53、被害人刘晓霞的陈述、北京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9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B-3-2204房产，被骗233.2万元，以其和其儿子许畅名义购买。2014年9月中旬，其丈夫许庆宇、其弟弟、曲宝生三人一起到北京银行回龙观支行取款260万元，其将其中233.2万元现金交给了曲宝生。合同金额为127.6万元、收据金额为128.625万元。
54、被害人于秀华的陈述、借条证明：2014年10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9-4-303房产，被骗108万元。同年10月12日，其给曲宝生50万元现金；12月20日，给他58万元现金。10月12日，曲宝生出具“今有于秀华借给曲宝生购房款现金50万元”的借条一张。
55、被害人高志芳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其通过曲宝生购买宏福苑小区南一区3-1-201房产，被骗180万元，其中839820元有收据、960180元没有收据。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其先后给曲宝生现金2万元、18万元、30万元、5万元，从其尾号为0117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给曲宝生妻子范云芝名下尾号为827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125万元。合同价格为830270元。
56、被害人李玉环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其通过曲','2018-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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