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122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某，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成森，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戎辉，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某，男。2016年1月2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高某，男。2016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于某1，男。2016年4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艾某1，男。2016年1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
被告人于某2，男。2016年3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1，男。2016年2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康某，男。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耿某，女。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2，男。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新振，山东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哲学，山东邦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6]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某、林某、高某、于某1、艾某1、于某2、王某1、康某、耿某、王某2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现珍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新泰市某明胶有限公司系从事工业明胶生产的企业，被告人王某2在该公司担任仓库保管员，负责货物的入库、出库工作。自2015年秋天开始，被告人王某2明知被告人林某将从公司购买的工业明胶销售给他人在食品生产中添加使用，仍将该公司销售给被告人林某的工业明胶110包（2750公斤）更换包装（将原印有“工业明胶严禁食用”字样的产品包装更换成无字黄色牛皮纸袋包装）。
2014年底至2015年底，被告人林某从新泰市某明胶有限公司购买工业明胶后，其明知被告人庄某、于某1将购买的工业明胶销售给食品加工户添加使用，仍向被告人庄某、于某1销售工业明胶120包（3000公斤）。其中2014年底向被告人于某1销售工业明胶10包（250公斤）；2015年秋天至2015年底向被告人庄某销售工业明胶110包（2750公斤）。
2014年底，被告人于某1从被告人林某处购买10包工业明胶（250公斤），其明知食品加工户向其购买工业明胶用于猪肉冻加工，仍将从被告人林某处购买的工业明胶全部销售给食品加工户用于猪肉冻加工。
被告人庄某自2014年开始到泰安市某明胶有限公司购买工业明胶，2015年以后不再直接从泰安市某明胶有限公司购买工业明胶，转而从被告人林某处购买工业明胶。被告人庄某购买工业明胶后，明知被告人艾某1将购买的工业明胶销售给食品加工户用于加工猪肉冻、被告人高某、于某2、康某将购买的工业明胶直接用于加工猪肉冻的情况下，仍向被告人艾某1等人销售工业明胶19包（475公斤）。其中向被告人艾某1销售工业明胶10包（250公斤）；向被告人高某销售工业明胶5包（125公斤）；向被告人于某2销售工业明胶3包（75公斤）；向被告人康某销售工业明胶1包（25公斤）。被告人耿某在明知其丈夫庄某将购买的工业明胶销售给食品加工户添加使用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庄某销售部分工业明胶。该案案发后，被告人庄某、耿某将未销售及销售后购买人怕被查又退回的96包（2400公斤）工业明胶主动上缴办案机关。
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艾某1明知被告人庄某销售的是工业明胶，仍从被告人庄某处购买10包工业明胶（250公斤），后其明知食品加工户向其购买工业明胶用于猪肉冻加工，仍将其中的8包（200公斤）工业明胶销售给食品加工户用于猪肉冻加工。该案案发后，被告人艾某1将剩余2包（50公斤）工业明胶退给被告人耿某。
2014年底，被告人于某2明知被告人庄某销售的是工业明胶，仍从被告人庄某处购买3包（75公斤）工业明胶，并将其中的1包（25公斤）工业明胶在生产猪肉冻中添加使用，剩余2包（50公斤）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检测，被告人于某2添加工业明胶后生产的猪肉冻铬含量超标，属于不合格食品。
2015年秋天，被告人康某明知被告人庄某销售的是工业明胶，仍从被告人庄某处购买1包（25公斤）工业明胶在生产猪肉冻中添加使用。经检测，被告人康某添加工业明胶后生产的猪肉冻铬含量超标，属于不合格食品。
2016年1月，被告人高某明知被告人庄某销售的是工业明胶，仍从被告人庄某处购买5包（125公斤）工业明胶。后被告人高某将其中的3包工业明胶在生产猪肉冻中添加使用，将其中的2包转卖给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1明知被告人高某转卖给其的是工业明胶，仍在生产猪肉冻中添加使用。经检测，被告人高某、王某1添加工业明胶后生产的猪肉冻铬含量超标，属于不合格食品。
另查明，工业明胶是一种淡黄色或者棕色的碎粒，属于精细化学品，被广泛用于板材、家具、火柴、饲料、包装、造纸、纺织、丝绸等行业的产品中，并在其中起到增稠、稳定、凝聚、调和、上光、上浆、固水等作用。工业明胶属于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上的物质，其中含有多种重金属元素，对人体危害极大，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又查明，该案系日照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日照市公安局，日照市公安局于2015年1月13日决定立案侦查。2016年1月26日，被告人庄某、耿某在其经营的超市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康某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林某在新泰市其经营的汽车修理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高某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艾某1在临沂市汤头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王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于某2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6年4月11日，被告人于某1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王某2在其家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十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庄某、林某、高某、于某1、艾某1、于某2、王某1、康某、耿某、王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工业明胶照片，书证日照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线索通报、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查封扣押物品审批表、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运单信息照片、办案说明、有关工业明胶的说明、莒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说明、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郑波、王某1、李某1、项某、艾某、李某2、郭某1、刘某、庞某、孙某、庄某、于某1、徐某、于某2、于某3、郑某、李某3、郭某2、王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日照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于某2、王某1、康某明知工业明胶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予以添加，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管制度及公民的生命和身体健康权，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某2明知林某将从新泰市某明胶有限公司购买的工业明胶销售给他人用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为其更换包装提供销售便利；被告人林某明知庄某、于某1将从其处购买的工业明胶销售给食品加工户用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仍向其出售；被告人庄某明知艾某1、高某、于某2、王某1、康某将从其处购买的工业明胶销售给食品加工户用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或者直接用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向其出售；被告人耿某明知庄某向他人销售工业明胶用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提供帮助；被告人于某1、艾某1明知食品加工户将从其处购买的工业明胶用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向他人出售，其行为亦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管制度及公民的生命和身体健康权，对六被告人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林某买卖工业明胶的包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庄某、林某、于某1、艾某1、耿某、王某2在他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过程中提供帮助，所起作用较小，对其量刑时应根据各自作用大小予以考虑。被告人庄某与被告人耿某基于共同犯罪故意，实施同一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庄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耿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某、林某、高某、于某1、艾某1、康某、耿某、王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2被电话传唤到案后、被告人王某1主动投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于某2、王某1、康某、耿某、王某2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扣押在案的工业明胶一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庄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2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庄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个月零6天，即自2017年1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8天，即自2017年1月9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艾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26天，即自2017年1月9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于某2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2、禁止被告人于某2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王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2、禁止被告人王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康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2、禁止被告人康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耿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2、禁止被告人耿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王某2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2、禁止被告人王某2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十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扣押在日照市公安局的工业明胶一宗，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传伟
代理审判员 兰庆余
代理审判员 张国强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尹玉香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
（四）提供广告等宣传的。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