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榕刑终字第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57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原任永泰县水利局副局长（副科级），住永泰县樟城镇。因本案于2011年9月27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4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月16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一楠、蔡道章，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2012）樟刑初字第1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2月22日、2014年6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姬、代理检察员阮露玫、黄兰英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蔡一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申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个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初，因被告人刘某某和其妻子蔡某甲有投资经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为租赁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进行发电的普通合伙企业），当时蔡某甲担任该水电站负责人，且提出要求向上级申请渠道修复和除险加固拔款，被告人刘某某就通过其担任永泰县水利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以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修复和除险加固的名义向上级水利部门申请补助资金。2011年上半年上级水利部门补助给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水利水毁工程修复资金和除险加固补助经费各5万元（计10万元）水利专项经费到县水利局后，被告人刘某某利用职便将该10万元水利专项经费分别于2011年6月2日和2011年7月11日由永泰县水利局（实行会计集中核算）各拨款5万元存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账户，后被告人刘某某虚构其妻子蔡某甲承包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并授意其妻子蔡某甲先后两次以虚构的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款名义从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中共领走9万元（分别于2011年7月7日和2011年7月29日存入中国农业银行永泰支行蔡某甲个人账户）。2011年9月16日因有关部门检查该项资金使用情况而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购买了油漆、工具等施工材料并雇工对该水库部分渠道水毁修复，共花费用7287.5元。同月19日被告人刘某某经手以蔡某甲名义退还4.5万元至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中。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9月29日向被告人刘某某暂扣人民币4.5万元，于2011年10月8日向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暂扣本案涉案款5.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蔡某甲、任某某、雷某某、李某某、侯某某、卢某某、陈某甲、金某某、陈某乙、陈某丙、张某甲、连某某的证言；2、永泰县人民政府樟政人（1999）20号通知、永泰县水利局文件樟水利（2011）138号关于调整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3、户籍证明；4、发案、立案、到案经过；5、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NO.0009214、NO.0009215）被告人刘某某交款过程说明；6、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转让协议、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7、永泰县财政局、永泰县水利局文件樟水利（2010）163号关于请求拨款修复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的报告，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拨款修复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的报告，永泰县水利局樟水利（2010）163号公文处理单，2010年永泰县水库大坝除险加固规划表，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水利厅文件闽财（农）指（2010）247号关于下达2010年水利水毁工程集中整治专项经费的通知，福州市财政局、福州市水利局文件榕财农（指）（2010）97号关于下达2010年度小型除险加固补助经费的通知，永泰县财政局预算内指标追加通知书樟财农指（2011）7号、9号及被告人刘某某记载有连心坝水库存在险情相关内容的福建省永泰县水利局便用笺；8、记账凭证、永泰县会计核算中心转账支付通知书及证明、电子转账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收款收据；9、记账凭证、领条、蔡某甲身份证及明细账、费结算审批单，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对账单、客户信息、无折存款回单及现金缴款单；10、永泰县人民政府纠正行为不正之风办公室、永泰县强农惠农资金监管工作领导小组文件“关于永泰县连心坝水库水毁修复和除险加固项目经费使用检查情况说明”及财政检查工作底稿；11、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关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和“关于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水毁修复工程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文件樟城政（2011）14号关于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及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关于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情况说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承包合同书，永泰县城峰镇穴利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及证明；1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其担任永泰县水利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侵吞国家水利专项补助资金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原判认为，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是否客观存在和需要并不影响本案被告人刘某某犯罪的构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暂扣于永泰县人民检察院的涉案款项10万元，其中：92712.5元为赃款予以追缴，并发还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用于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水利水毁工程修复和除险加固；余款7287.5元发还被告人刘某某。
上诉人刘某某在庭审中辩称：修复水库有工程承包合同，上诉人认为其无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程序违法，本案证据均由一个书记员自侦、自录，并制作询问笔录。2、证人任某某将工程承包给蔡某甲不是被逼的，任某某的证言陈述不是事实。3、记账凭证、蔡某甲明细账等财务凭证证明上级补助资金没有失去控制，是预付工程款。4、上诉人妻子蔡某甲没有马上实施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受到客观条件的制约，渠道水毁修复工程资金到蔡某甲账户的时间是2011年7月29日，从2011年7月29日至8月4日持续下雨无法施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关于202省道永泰城关至莆田界公路实施交通管制的通告》中显示：从2011年9月5日至2011年12月31日对202省道北起永泰县城峰镇穴利公路养护站南至莆田界路实施交通管制，禁止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通行。综上，辩护人认为连心坝水库大坝的险情是客观存在的，2011年7、8月普降大雨，连心坝7—8月发电量是全年的二分之一，本案逾期施工是不可抗力所致。上诉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侵占公共财物的故意，不构成贪污罪。
出庭履行职务的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永泰县水利局2014年1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2014年6月9日出具的说明，证实连心坝水库的除险加固及水毁修复资金的划拨不符合正常程序。2010-2012年小（2）型以上水库汛期限制水位、工程存在问题及处理意见一览表显示连心坝水库工程没有存在问题，该一览表的意见是永泰县水利局防汛专家组会审得出的结论。公诉机关认为，上诉人刘某某构成贪污罪。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落款时间为2011年4月19日的委托书一份，用以证明任某某要求蔡某甲承包连心坝水库大坝维修工程，并非所谓“被强迫”的客观事实；本案工程的施工合同，是任某某通过蔡某甲的承包关系，并利用刘某某的专业技能，实现对连心坝水电站的修复。
2、蔡某甲银行存折，证明蔡某甲的农业银行存折是连心坝水电站分红专业存折，系公开存折，并非新开户存折。
3、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2007—2013年拦洪鉴定表证实：2007年连心坝水库大坝情况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左岸下部坝体见一铁锈水潮湿，左岸（约15m处）上部局部渗漏1cm左右。加固处理意见：灌浆处理。2011年、2013年连心坝水库大坝情况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右岸下部坝体见一铁锈水潮湿，左岸（约15m处）上部局部渗漏1cm左右。
4、2006-2013年小（2）型以上水库汛期限制水位、工程存在问题及处理意见一览表证实2006、2007年连心坝水库工程存在问题：坝体渗漏，下游坝脚冲刷。处理意见：灌浆防渗处理、冲刷坑砼回填，请镇政府处理好灌溉、发电用水关系和协调好管理隶属关系。2013年连心坝水库工程存在问题：大坝右岸下部坝体见一铁锈水，左岸坝体局部渗漏。处理意见：加强管理，定时巡查。该份证据说明2006年-2013年检查表述的一致，连心坝水库大坝从2006年起始终没有进行过灌浆防渗处理、冲刷坑砼回填处理。也证明本次除险加固和渠道水毁修复是针对该大坝客观上存在的危险所做的资金申请，上诉人刘某某没有虚构事实。
5、《违规水电站安全论证报告表》，2007年就要求整改，但因资金缺乏没有进行。
6、录像截屏六张（录像一审时已经提供），证明本辩护人2012年11月25日对连心坝大坝拍摄的现场情况。证明该大坝多处渗水、管漏，坝基冲刷坑深达半米，该危险不是一年内所能形成的。是一个持续的存在。
7、蔡某甲的情况说明，证明在其担任执行合伙人期间，从2006年到2010年期间未对连心坝大坝实施过灌浆防渗、冲刷坑砼回填处理。
8、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档案（关于同意建设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的批复、关于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电站工程初步设计的审查意见、连心坝水库租赁开发电站协议书、连心坝水电站征地协议），证明连心坝水库的所有权人（物权）是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与穴利村不具有物权上的关联性。
9、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档案（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10月28日第一次变更后的合伙人为任某某、蔡某乙。公诉机关的证人雷某某不是第一次合伙变更的合伙人，雷某某是伪证人。
二审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1、永泰县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永泰县水利局2010-2013《关于认真做好水库安全度汛工作的通知》中所附的2010-2012年小（2）型以上水库汛期限制水位、工程存在问题及处理意见一览表证实2010——2012年连心坝水库工程没有存在问题。
2、永泰县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永泰县水利局《关于开展汛前安全大检查的通知》、《关于分组进行汛前水利水电工程安全大检查的通知》。
3、永泰县水利局2014年6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连心坝水库的拦洪鉴定表中大坝情况一栏由乡镇包库技术人员填写。2010年连心坝防洪经局防汛专家组会审，认为连心坝水库存在的问题不危及水库安全度汛，要求加强管理，定期巡查。所以2011年小（2）型以上水库汛期限制水位、工程存在问题及处理意见一览表中工程存在问题栏中没有填写。
4、永泰县水利局2014年1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从2010年到2013年12月31日，除了连心坝水库的除险加固及水毁修复资金拨到连心坝水电站外，其他的十万元以下除险加固及水毁修复的专项资金都是下达到项目所在乡镇或村。
5、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2014年6月9日出具的说明，证实2011年1月起至今，城峰镇人民政府将永泰县水利局拨入的水库除险加固、维修补助款统筹拨付给相关行政村进行实施，用于水库维修、除险加固所发生的费用，除险加固所发生的设计费由镇政府直接付给设计单位。至今并无发生将该资金直接拨付给水库承包单位的业务行为。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初，因上诉人刘某某和其妻子蔡某甲有投资经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为租赁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进行发电的普通合伙企业），当时蔡某甲担任该水电站负责人。2010年3月份，被告人刘某某得到城峰镇政府领导同意，以城峰镇政府的名义向上级水利部门申请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修复和除险加固补助资金。2011年上半年上级水利部门补助给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水利水毁工程修复资金和除险加固补助经费各5万元（计10万元）水利专项经费拨付到永泰县水利局。2011年2月20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出具了《关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关于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水毁修复工程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建议将上级拨款直接拨付给连心坝水电站，由连心坝水电站负责实施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和灌溉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永泰县城峰镇政府于2011年3月3日出具了一份《关于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向县水利局建议由连心坝水电站负责实施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并申请将上级专项资金拨给连心坝水电站，资金不足部分由水电站负责筹集。2011年4月19日连心坝水电站与蔡某甲签订《委托书》，内容为连心坝电站2010年上半年申请的大坝加固项目工程，现授权委托蔡某甲同志全权代理。永泰县水利局将10万元水利专项经费分别于2011年6月2日和2011年7月11日分两次每次5万元由永泰县水利局（实行会计集中核算）存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上诉人刘某某的妻子蔡某甲于2011年7月与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签订了一份《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承包合同书》，合同书的落款时间倒签为2011年4月19日。之后，上诉人刘某某的妻子蔡某甲先后两次以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款名义从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中共领走9万元（分别于2011年7月7日和2011年7月29日存入中国农业银行永泰支行蔡某甲个人账户）。2011年9月16日永泰县纠风办联合县强农惠农领导小组对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水毁修复项目专项经费使用情况进行检查，发现这两个项目的专项经费10万元已经拨付，工程尚未动工。2011年9月16日或17日，上诉人刘某某购买了油漆、工具等施工材料并雇工对该水库部分渠道水毁修复，共花费用7287.5元。2011年9月19日上诉人刘某某经手以蔡某甲名义退还4.5万元至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中。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9月29日向上诉人刘某某暂扣人民币4.5万元，于2011年10月8日向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暂扣本案涉案款5.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蔡某甲证言，证明刘某某是她丈夫。2003年至2010年10月她任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法人代表兼任站长。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股东有10多个人，其中她投资10万元（是他们夫妻共有财产）。2010年10月，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转让给任某某等人，由任某某任法人代表。2010年年初，她经手写了一份关于申请水毁修复、除险加固的拨款申请，她将申请报告盖上连心坝水电站公章后，通过其丈夫经手以城峰镇政府的名义向县水利局申请拨款修复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补助资金。她申请的水毁修复、除险加固的拨款分别于2011年6月、7月，分两次每次拨款5万元，两次共拨款10万元存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中。当时连心坝水电站已经转让给任某某。她和她丈夫知道水毁修复、除险加固拨款补助下拨10万元到连心坝水电站账户后，她和她丈夫商量说这次拨款补助是他们经手申请到的，他们要把拨款领回来。由于当时蔡某甲和刘某某已经不是连心坝水电站的股东，不能使用这10万元拨款的钱。蔡某甲和刘某某就决定以承包工程的名义将拨款的钱领出来，她怕无法从任某某处拿到钱，就由她丈夫去找任某某交涉要求将水毁修复、除险加固项目承包给他们做，任某某有答应，并同意将拨款的钱交给他们。同时，她丈夫还写了承包合同书，这份合同书经蔡某甲、刘某某和任某某共同看过同意了并由双方各自签字，合同一式两份，甲方为连心坝水电站，盖任某某印章，她作为乙方签字盖章。这份承包合同书是2011年7月4日，她到任某某的连心坝水电站领第一笔4.5万元拨款的当天签的。出示“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承包合同书，合同落款为2011年4月19日”，经她辩认，确认该合同是7月4日前几天她丈夫拟稿的，在她7月4日她去领第一笔拔款时交给任永深签的。第二笔拨款下拨到连心坝水电站后，她又领取了4.5万元拨款。两次共从任某某的连心坝水电站领取9万元水毁修复、除险加固拨款。第一次2011年7月4日，她到任某某公司领款，会计说每笔5万元中要留5000元作为税收，她即问任某某为什么要留5000元，任某某说就按会计要求的做，后她当场写了一份领条，内容是向连心坝水电站领出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款4.5万元，并提供了她农行卡的账号，同月7日对方将这笔4.5万元钱存入她账号中。第二次是2011年7月26日，她又到任某某公司当场写了一张领条，内容是领到连心坝水库渠道修复款4.5万元，7月29日会计将这4.5万元钱存入其农行账户中。这9万元钱存入其农行账户后一直没有动用，至2011年9月19日，她和她丈夫一起到农业银行将其中的4.5万元以还借款的名义转账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中。这是因为她与她丈夫商量先做水毁修复工作，除险加固部分暂时不做，故先还回工程款4.5万元，剩下的4.5万元仍在她的账户中。她与任某某签完合同后，因为天气等原因，没有着手水库渠道修复、除险加固工作。2011年9月15日，刘某某找到岭路村农民连某某，并带连某某到连心坝水库察看现场，后把连心坝水库下游的水管（从连心坝水库到养鳗场段）锄草、上油漆工作包给连某某做。9月18日，刘某某买了油漆、刷子、松节油等施工材料、工具，后让连某某进场施工，第一次买施工材料花779元，第二次买施工材料花1708.5元，付给连某某工钱4800元，共花用7287.5元。
2、证人任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他、蔡某乙及雷某某3人合伙共出资110万元从蔡某甲手转让过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他担任该合伙企业法定代表人。2011年春节过后的一天，刘某某拿一份以连心坝水电站名义向上级申请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资金的申请书让其盖章。刘某某说，原来有以连心坝水电站的名义向上级争取一笔补助资金，需要补一些手续，要用到连心坝水电站公章，并说该资金是用于连心坝水库大坝抢险加固和管道油漆，是为民造福的工程，他想以前申请的专项拨款是用于连心坝水电站建设，就帮他盖了连心坝水电站的公章。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及收款收据4张（票号分别为0721861、0724864、0721865、0721866），经辨认，确认“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上的日期、经办人、项目事由等栏都不是其填写的，其没有经手办理过这个报销单。收款收据4张是在李某某告诉其第一笔拨款5万元到账之前，刘某某找他做的，刘某某说要做这些手续才可以领取拔款，他就拿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的公章及个人印在收款收据上盖章了，收款收据4张上的内容是谁填写的他不清楚。2011年6、7月份，李某某先后告诉他有两笔各5万元的拨款到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上。每次上级拨款到账后，刘某某就打电话找他，一直要求把上级下拨的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共10万元全部从连心坝水电站拿走，他想该项款是刘某某一手操办申请下来的，且他又是县水利局的领导，他这样压其，他也没办法只好答应说只能领取其中的9万元，他以扣税的名义留下1万元，并要求要签订承包工程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的合同。刘某某还要求以现金的方式领取，他没有答应，是怕到时候会被追究责任，他要求通过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转账出去，并要求写领条。之后刘某某让其妻子蔡某甲来领款，第一笔是2011年7月份的一天，蔡某甲找到他，他要求蔡某甲当场写一张领条，内容是向连心坝水电站领出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款4.5万元，还要求蔡某甲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账号，叫李某某把这4.5万元钱存入蔡某甲的银行账户中。过约一个月，第二笔5万元下拨后的一天，他还是要求蔡某甲当场写领条，叫李某某把第二笔4.5万元钱存入蔡某甲的银行账户中。出示“委托书”，经辨认，确认这份委托书是他写的，落款时间2011年4月19日是当天日期。这是因为申请拨款之事是连心坝水电站还没转让给其之前，刘某某操作的。之后，连心坝水电站转让给其，刘某某就找到其要求把连心坝水电站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程给他妻子做，当时其想刘某某是县水利局领导，拨款又是他经手申请的，他迫于压力，只好同意，就写了该委托书，他作为委托人把连心坝水电站大坝加固项目委托给蔡某甲全权代理，这份委托书交给刘某某带回去给他妻子签字。他要求刘某某要签订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程合同，是因为委托书签后过了一段时间，这10万元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补助资金下拨到连心坝水电站，刘某某就多次找其，说这个项目是他一手申请的，要求把他申请的10万元钱拿回去。他知道刘某某名义上是做项目，实际上是为拿钱，他想这钱是上级下拨的专项款，如果钱被刘某某领走，有关部门查下来，他会有责任，如签订了承包工程合同，如果以后刘某某没有把钱拿去做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项目的话，他就没有责任。而且，如果钱被领走，那么连心坝水电站这笔拨款有个工程承包作为出账的名目。他提出签订合同后，刘某某就打印了一式两份的“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承包合同”给蔡某甲签字盖章后，找他签字。合同上的落款时间，刘某某是根据他委托书上的日期填写的。经任某某对“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承包合同书”辨认，其确认该合同是刘某某写的。该合同签后几天，蔡某甲就领走第一笔4.5万元拔款。他与蔡某甲签订的“委托书”和“工作承包合同”只是一个形式，出账的名义，不是真正工程承包的合同，他随便写了大坝加固项目。钱被蔡某甲领走后工程没有动工，他有提醒刘某某要及时动工，刘某某没有理他。出示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序号7Bx0029），经他辨认，确认存这4.5万元到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上之前，刘某某打电话给他，说要把一部分钱退到水电站的账户上，原因是上级会下来检查，工程还没做，要求钱必须还回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2011年9月19日，刘某某、蔡某甲夫妇就把4.5万元钱存入连心坝水电站账户中。县纪委等部门到连心坝水电站检查水毁修复、除险加固工程项目情况后，刘某某夫妇雇工人到连心坝水电站漆水管、锄草，油漆大约有刷50米左右，其他的项目都没有开工。出示“关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关于连心坝水库渠道水毁修复工程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经他辨认，确认这些材料都是刘某某写的，他之前没有见过这两份报告。城峰镇政府向水利局申请将上级的拨款项目委托给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事情其也不知道，这些手续都是刘某某一手操办的。
3、证人雷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10月份，他和任某某、蔡某乙三人共同出资110万元，从连心坝水电站前任法人代表蔡某甲手上将连心坝水电站转让过来，并由任某某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年初，任某某告诉他说刘某某有向上级水利部门争取到两笔拨款金额共10万元，刘某某要求将钱从连心坝水电站拿走。因这笔拨款是刘某某去争取到的，刘某某又是县水利局分管领导，其没办法，就让刘某某将钱领走。其对“委托书”和“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承包合同书”，他均不知情。
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至今，她兼任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出纳。2011年6月、7月，上级分两次每次拨款5万元水利拨款共10万元存入连心坝水电站账户。2011年6月2日，永泰县会计核算中心转了一笔5万元的汇款到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是水毁修复和除险加固各2.5万元，她就告诉任某某。过了几天，任某某把关于承包连心坝水电站修复工程的合同交给她保管，蔡某甲是承包方，连心坝水电站是发包方。2011年7月4日，任某某带着蔡某甲找她，任某某单独交代她说，蔡某甲是来领连心坝水电站修复的工程款，因为蔡某甲没有提供做工程开支发票，任某某要求从这5万元钱中以扣税的名义留5000元在连心坝水电站的账上。几天后，她到农业银行永泰支行把4.5万元钱存入蔡某甲的账户中。2011年7月11日，永泰县会计核算中心又转了一笔5万元上级水利拨款到连心坝水电站账上，其中水毁修复和除险加固各2.5万元，她又告诉任某某。过了一段时间，任某某打电话告诉她说蔡某甲又要过来领这笔钱，要求跟上次一样办理手续让蔡某甲领走4.5万元。到了2011年7月26日，蔡某甲带了一张事先写好的内容是领到连心坝水库渠道修复款4.5万元的领条交给她。7月29日她将这4.5万元钱存入蔡某甲农行账户中。蔡某甲两次共从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领走9万元钱。在永泰县财政局要检查连心坝水电站账目情况的前一天，蔡某甲的丈夫刘某某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县财政局那边会查连心坝水电站的账目情况，因工程还没全面开始做，要将9万元中的4.5万元钱存入连心坝水电站，并向她要了连心坝水电站的银行账号，后刘某某以还借款的名目存入4.5万元到连心坝水电站账户。2011年9月20日，县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让她把连心坝水电站的有关账本拿到县财政局接受检查，她让侯某某把连心坝水电站的账目做好拿到县财政局去接受检查。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及收款收据4张（票号分别为0721861、0721864、0721865、0721866），经辨认，确认她和侯某某没有到县水利局或财政局做领款经费，报销手续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该经费报销单上体现的陈某丙、陈某甲等人她均不认识。
5、证人侯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至今，她兼任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会计。2011年6月的一天，连心坝水电站出纳李某某打电话告诉她永泰县会计核算中心转了一笔5万元的汇款到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2011年7月的一天，李某某打电话告诉她说，经任某某同意后，蔡某甲出具从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领走了4.5万元。过了几天，李某某又打电话告诉她永泰县会计核算中心又转了一笔5万元的汇款到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到7月底，李某某打电话给她说蔡某甲又要从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领走4.5万元。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及收款收据4张（票号分别为0721861、0721864、0721865、0721866），经她辨认，确认其和李某某没有到县水利局或财政局做领款经费报销手续，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2011年9月20日，李某某打电话说20日下午永泰县财政局要检查上级拨款下来的10万元钱的事情，要把连心坝水电站的账目做好拿到县财政局去接受检查。她就去找到李某某，把连心坝水电站的相关票据拿去做账。做账时发现9月19日蔡某甲以还借款的名目存4.5万到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的账户上，这样跟原来领走9万元的应付账款不符，账做不平。于是其就通过电脑财务专用软件将之前填写的应付账款修改成支付蔡某甲借款加固修复费用，会计科目改成其他应收款。这些帐做好后，她就将连心坝水电站的几张凭证和原始凭证装订成册。到2011年9月20日装订记账凭证和原始凭证时，李某某才把承包合同给她装订。
6、证人卢某某证言，证明他自2009年6月至今，任永泰县水利局水管科科长。2010年年初至今，水管科由副局长刘某某分管。县水利局水管科主要负责全县水库运行管理，包括水库除险加固、河道监管等。2010年上半年，分管的刘某某副局长拿着一张写好的关于连心坝水库的基本情况、存在问题及措施材料交给他，要求他将连心坝水库列入除险加固计划上报给福州市水利局，他就把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项目与其他项目汇总后，通过电子文档的方式报给福州市水利局水管处。2010年年底，福州市水利局、财政局下达水库除险加固补助经费的通知（榕财农（指）（2010）97号），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的补助经费为5万元。随后，水库除险加固的补助资金下拨至永泰县财政局。2011年5月份，刘某某拿着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和收款收据到他办公室，内容是连心坝水电站向县水利局领水库除险加固项目补助资金2.5万元，刘某某要求他在经费报销汇总单证明人栏上签字，因他是科长，除险加固项目是水管科的业务范围，刘某某又是分管水管科的领导，他就签字了。同年6月，刘某某又拿着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和一张收款收据到他办公室，要求他在经费报销汇总单证明人栏上签字，内容和过程跟上次一样，他也签字了。连心坝水库没有向县水利局提交关于申请除险加固拨款的材料，他就是根据刘某某交给的关于连心坝水库的基本情况、存在的问题及措施的那份材料上报的。当时，因为连心坝水电站的法人代表是刘某某的妻子，他们夫妻在连心坝水电站有股份，同时刘某某又是分管其水管科的领导，他要求将连心坝水库列入除险加固计划上报给市水利局，他没有到现场实测就照办。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3张及收款收据3张（票号分别为0721864、0721865、0721866），经卢某某辨认，确认“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3张及收款收据3张是刘某某找其在证明人栏上签字的材料。“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3张上证明人栏中的“卢某某”是其本人所签。其中报销日期为2011年5月30日这张经费报销汇总单上的内容是水毁修复项目，应当是由水毁修复业务科水利科负责人签字的，当时因为这些凭证是叠在一起给他签，他没看清楚就签了，后来这张汇总单刘某某又给水利科科长陈某甲签字。这些报销凭证及福州市水利局的文件由财务人员拿到县会计核算中心作为拨款的依据。之后，上级下达给城峰镇连心坝水库的5万元除险加固补助资金就拨付至连心坝水电站。该经费报销汇总单上的任某某和陈某丙他不认识，有听说任某某是连心坝水电站的股东。连心坝水电站的相关人员没有到县水利局经办报销事宜。连心坝水库的辖区管理单位是城峰镇政府，本来这笔钱要拨付至城峰镇政府，由城峰镇政府组织施工作业。由于刘某某有向上级争取连心坝水库的除险加固项目补助资金，他又是分管水管科的领导，他要求其在经费报销汇总单证明人栏上签字，当时他也误认为连心坝水库和连心坝水电站是统一管理的。出示“关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及城峰镇“关于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经辨认，确认他不清楚这个情况，之前都没有见过这两份报告。本县实际情况，由于10万元以下的小项目多，任务重，工作人员少，没有进行验收和建立验收档案，也没有经过正规的设计、预算、决算、审计。按照规定，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和渠道水毁修复项目要经过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编制预算、决算，也需要有相应资质的单位对项目进行设计、施工。上级拨款给连心坝水库10万元资金必须专款专用。
7、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她于2010年3月份至今，任永泰县水利局水利科科长。她没有经手向上级水利部门申请上报永泰县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水毁修复拨款，到了2011年上半年，省财政厅和省水利厅联合发文关于下达2010年水利水毁工程集中整治专项经费的通知，后她才知道永泰县连心坝水库有水利水毁工程修复资金共5万元。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2张及收款收据2张（票号分别为0721861、0721865），经她辨认，确认“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2张证明人栏中的“陈某甲”是本人所签，其他的内容不是本人所写。因为省水利厅下达2010年水利水毁修复项目资金多，都是通过县水利局报销的方式下达到各项目单位，这两份材料是谁给她签字的其记不清楚了。该经费报销汇总单上的任某某和陈某丙他不认识。当时她是认为连心坝水库和连心坝水电站是一个单位的，水利水毁修复项目是水利科业务范围内的事情，她就看经费报销单上的报销项目是水利水毁修复与上级下达的文件相符，所以在报销经费报销单上签字。出示“关于申请拨款修复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的报告”、“关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及城峰镇“关于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经陈某甲辨认，确认她没见过这几份报告。
8、证人金某某证言，证明他自2001年10月起，任永泰县水利局报账员。县水利局相关业务科室根据上级下达的文件规定通知各项目单位提供相应的拨款依据（包括上级文件规定、票据及其他相关材料）并制作经费报销汇总单，由经办人、证明人签字后交给他审核签字后，具体经办人员再交给县水利局局长审批完再交给他，由他将经费拨款依据汇总到县会计核算中心，县会计核算中心根据拨款依据将水渠水毁修复和除险加固的专项资金拨付到相应的项目单位。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及收款收据4张（票号分别为0721861、0721864、0721865、0721866），经他辨认，确认其中“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2张及收款收据2张是县水利局水利科科长陈某甲交给他审核签字的，另经费报销汇总单2张和收款收据2张是谁给他审核签字的，他记不清楚了。“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上的会计管理员签名栏中的“金某某”及日期是本人所签，项目栏中的文号和列支渠道及会计管理员核报金额是他所写，经办人、证明人及报销日期不是他所写。4张收款收据上的内容不是他所写。“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及收款收据4张主要内容是根据闽财农指（2011）247号、樟财农指（2011）7号、榕财农指（2010）97号及樟财农指（2011）9号的文件规定，将水库除险加固及水毁修复项目的资金共10万元拨款拨付至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他作为报账员，根据财务相关规定，经单位领导审批同意拨付就可以付款了。为何有些经费报销汇总单中有分管领导签字，有些没有签字，他不清楚。省、市财政、水利部门的文件中写的项目单位是城峰镇连心坝水库。由于当时城峰镇政府有出了一份委托书，内容是将连心坝水库的除险加固及水毁修复项目委托给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由于具体项目申报是通过县水利局相关业务科室经办，报销手续也是由业务科室经办后交给他审核，经局长签批同意核拨的意见后，他就把材料汇总到县会计核算中心，县会计核算中心根据他提供的拨款依据把10万元拨款拨付至连心坝水电站。这10万元拨款何时拨付至连心坝水电站以相关凭证为准。
9、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他姐姐陈某丙是连心坝水电站会计，因为陈某丙身体不便，由他代替姐姐做连心坝水电站的报税等账目，连心坝水电站的印章由他保管。2010年10月，连心坝水电站转让给任某某等人之后，他就没参与连心坝水电站的相关事宜。连心坝水库向上级申请水渠水毁修复、除险加固项目补助资金他不知情。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及收款收据4张（票号分别为0721861、0721864、0721865、0721866），经他辨认，确认其不知道这些报销材料。这4张经费报销汇总单上的“陈某丙”名字不是他姐姐的字迹。出示“关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和“关于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水毁修复工程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经他辨认，确认这两份报告上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的章不是他盖的，他对这两份报告不知情。
1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连心坝水电站会计是挂她名字，实际上连心坝水电站的报税等账目都是由其弟弟陈某乙来替她做，她对连心坝水电站的情况不了解。出示“永泰县经费报销汇总单”4张及收款收据4张（票号分别为0721861、0721864、0721865、0721866），经她辨认，这些报销材料不是她填写。这4份经费报销汇总单上的“陈某丙”不是她签的。
11、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他自2009年10月至2011年6月，任永泰县城峰镇镇长；2011年7月至今，任永泰县城峰镇党委书记。2010年3月份，刘某某找他说，连心坝水库大坝受损严重，如果没有修复会影响到其水电站的效益和安全，并说他与上级水利部门的人会认识，自己向上级争取资金修复连心坝水库，要求他以城峰镇政府向县水利局打一份申请拨款的报告，由县水利局向上级水利部门转报争取资金，他想申请拨款用于水利建设是好事，就答应了。后刘某某就自己拟了以城峰镇政府为申请单位向县水利局申请拨款修复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报告，经他阅后同意该报告。之后，刘某某自己拿着报告到县水利局转报。连心坝水库管理单位是城峰镇穴利村，穴利村隶属于城峰镇政府，故以城峰镇政府向县水利局打报告。2011年2月底，刘某某告诉我们上级拨款给连心坝水库的资金有10万元左右，刘某某拿出了落款为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向城峰镇政府申请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和渠道水毁修复项目委托给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两份报告，并多次要求城峰镇政府将上级拨款给连心坝水库的专项资金拨给连心坝水电站，刘某某还提出如果上级拨款的专项水利资金能通过城峰镇政府账户，再由城峰镇政府账户拨到连心坝水电站的话，可从该项拨款款项中留点资金给城峰镇政府，城峰镇政府认为上级拨款必须专款专用，且无法对连心坝水电站资金使用进行监管，不能这么做。后在刘某某多次要求下，城峰镇政府向县水利局打了一份报告，刘某某要求写的报告中必须要将上级拨款给连心坝水库的专项资金拨给连心坝水电站，由连心坝水电站负责水库的除险修复等项目。城峰镇政府考虑到连心坝水库的拨款资金是刘某某争取的，刘某某是县水利局的领导，城峰镇政府因征地拆迁、技术力量、配套资金等原因，就向县水利局打了一份报告，建议将连心坝水库的除险加固和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给连心坝水电站实施。
12、证人连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9月16日或17日，刘某某叫他到在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后对他说把连心坝水库下游的水管油漆工作包给他做，油漆、刷子等工具由刘某某提供。9月18日，刘某某打电话叫其到永泰县城关“昌宏”五金建材店把8桶油漆，刷子、砂纸、松节油等物运到他家。9月20日，他叫上村民郑某某、林某甲一起到连心坝水库下游做水管油漆工作，从9月20日至9月24日，三人共计做了5天。2011年9月29日，他到刘某某家向刘某某、蔡某甲夫妇领取做连心坝水库的水管油漆工钱，他向蔡某甲领了3800元，但蔡某甲叫其写领条并要求其写领款金额为4800元，工数写成24天，每天200元。经他辨认内容为“兹向蔡某甲领出管道油漆和周边除草、扒土工资，工数总24天，每天200元，合计人民币4800元整，2011、9、29、收款人连某某”的领条，确认该领条是他所写。
13、永泰县人民政府樟政人（1999）20号通知、永泰县水利局文件樟水利（2011）138号关于调整局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担任永泰县水利局副局长分管水利设施管理科、移民办、质量监督站、设计室等工作。
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自然身份情况。
15、发案、立案、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案发、立案、到案经过等情况。
16、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NO.0009214、NO.0009215）被告人刘某某交款过程说明，证明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向被告人刘某某暂扣人民币4.5万元；向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暂扣本案涉案款5.5万元。
1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股权转让协议、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为普通合伙企业，企业非法人；2010年10月8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蔡某甲等人股权转让给任某某。由任某某为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该企业负责人。
18、永泰县财政局、永泰县水利局文件樟水利（2010）163号关于请求拨款修复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的报告、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关于申请拨款修复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的报告、永泰县水利局樟水利（2010）163号公文处理单、2010年永泰县水库大坝除险加固规划表；福建省财政厅、福建省水利厅文件闽财（农）指（2010）247号关于下达2010年水利水毁工程集中整治专项经费的通知；福州市财政局、福州市水利局文件榕财农（指）（2010）97号关于下达2010年度小型除险加固补助经费的通知、永泰县财政局预算内指标追加通知书樟财农指（2011）7号、9号及被告人刘某某记载有连心坝水库存在险情相关内容的福建省永泰县水利局便用笺，证明以永泰县城峰镇连心坝水库名下向上级水利部门请求拨款修复灌溉渠道及除险加固，以及2011年1月上级水利部门下拨该水库修复灌溉渠道及除险加固款各5万元，共10万元水利专款。
19、记账凭证、永泰县会计核算中心转账支付通知书及证明、电子转账凭证、经费报销汇总单、收款收据，证明由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出具的收据收款并经向县水利局经费报销形式，永泰县会计核算中已分别于2011年6月2日和7月11日将上级水利部门下拨给该水库修复灌溉渠道及除险加固款共10万元存入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账户。该项目资金10万元在水利局账已列支出，不进行核销。
20、记账凭证、领条、蔡某甲身份证及明细账、费结算审批单，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对账单、客户信息、无折存款回单及现金缴款单，证明蔡某甲分别于2011年7月4日和26日先后出具二份领条各向连心坝水电站领出除险加固和渠道修复款计4.5万元，该二笔各4.5万元款分别于2011年7月7日和29日存入蔡某甲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2011年9月19日，蔡某甲向连心坝水电站存入4.5万元。
21、永泰县人民政府纠正行为不正之风办公室、永泰县强农惠农资金监管工作领导小组文件“关于永泰县连心坝水库水毁修复和除险加固项目经费使用检查情况说明”及财政检查工作底稿，证明2011年9月16日，该部门对县水利局、城峰镇政府永泰县连心坝水库水毁修复和除险加固项目经费使用情况进行检查，发现这两个项目的专项经费10万元已经拔付到位，工程尚未动工。
22、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关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和“关于连心坝水库灌溉渠道水毁修复工程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文件樟城政（2011）14号关于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报告及永泰县城峰镇人民政府关于将“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委托连心坝水电站实施”的情况说明，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工作承包合同书，永泰县城峰镇穴利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
23、被告人刘某某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其自2006年3月至今任永泰县水利局副局长，分管水利工程设施管理科、水利水电工程质量监督站、水利水电工程勘测设计室，2011年起分管移民办。其和其妻子蔡某甲共投资10万元在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蔡某甲于2004年至2010年10月任永泰县连心坝水电站法人代表兼任站长。该水电站于2010年10月转让给任某某，由任某某任法人代表，后其和蔡某甲也没有继续投资该水电站。2010年年初，蔡某甲写了一份关于申请渠道水毁修复、除险加固的拨款申请给他修改，他修改后定稿打印了一份交给城峰镇政府分管水利的副镇长林某乙，同时，还跟城峰镇镇长、书记沟通，希望他们支持连心坝水库的拨款项目。2010年3月份，城峰镇政府向县水利局水利工程设施管理科递交申请拨款修复连心坝水库渠道水毁修复补助资金报告。水利工程设施管理科由他分管，他就在城峰镇政府递交的报告上签批同意，再报县水利局局长把关后，由他与县财政局沟通联合拟稿以县水利局和县财政局联合发文向省水利厅申请该补助资金。由他经手办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补助资金申请手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为县水利局分管领导，水库存在危险他是责任人。同时，也因为连心坝水电站的法人代表蔡某甲是他妻子，他和妻子有投资10万元，如果能申请到除险加固及渠道水毁修复补助金，他也会得到利益。由于申请的项目小，不需要经过设计、审查，直接上报。经他对“记载有连心坝水库存在险情相关内容的福建省永泰县水利局便用笺”进行辩认，确认该份材料是他所写，是相关连心坝水库基本情况、存在问题及措施的材料，他有将该份材料交给卢某某，问卢某某能否申请国家级重点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拨款，重点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每座补助240万元。他认为这份材料跟福州市水利局安排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的5万元补助资金没有关系。2010年12月，上级水利部门分别下达了连心坝水库的水毁修复补助资金为5万元，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的补助经费为5万元。2011年2月，他得知连心坝水库有这两笔10万元的拨款。当时他考虑到：一是这笔钱如果拨到城峰镇政府，城峰镇政府征地任务重不会及时组织连心坝水库修复，拨款可能会被截留挪用；二是如果拨款城峰镇穴利村，怕穴利村截留挪用也怕穴利村只做本村的水渠修复工程，不管岭路乡的水渠修复；三是拨款金额少，连心坝水电站作为连心坝水库的最大受益者，可能有实力筹集修复工程的配套资金。他就找到连心坝水电站的现任法人代表任某某，告诉他连心坝水库有10万元的拨款，除险加固、水渠水毁修复项目各5万元，并问任某某能否筹集配套资金修复连心坝水库工程，任某某及现任股东表示同意作为连心坝水库除险加固和水渠水毁修复的建设单位并筹集','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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