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内0402刑初53号
公诉机关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赤峰赛林泰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清河路北段228号。
法定代表人张云海，董事长（现变更为李雨亮，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冯海龙，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系赤峰赛林泰药业有限公司（原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职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清河路北段228号。
被告人张云海，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5月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春泽，内蒙古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池海波，男，1965年6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5月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占学，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玉林，男，1957年3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蒙古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公司副总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炳军，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艳华，女，1963年9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满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公司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建平，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学士，男，1975年8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业务员，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5月3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22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文龙，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颖新，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满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业务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犯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5月28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8月11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明，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玉东，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业务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兵兵，男，1977年4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销售公司业务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5月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云海、池海波、高玉林、宋艳华、杨学士、董颖新、毛玉东、王兵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5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准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海涛、代理检察员于洪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冯海龙、被告人张云海及其辩护人丁春泽、被告人池海波及其辩护人侯占学、被告人高玉林及其辩护人郭炳军、被告人宋艳华及其辩护人闫建平、被告人杨学士及其辩护人夏文龙、被告人董颖新及其辩护人李明明、被告人毛玉东、王兵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1日，经营范围为大容量注射剂、片剂、硬胶囊剂、散剂的生产及销售，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0年1月15日至2011年7月15日，张云海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分管财务部；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池海波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销售部；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8月25日，高玉林担任该公司销售部部长、销售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6月，宋艳华担任该公司销售公司经理。杨学士、董颖新、毛玉东、王兵兵均为该公司销售部、销售公司业务员。
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在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2份，价格合计人民币3，885，644.20元，税额人民币564，580.72元。其中，张云海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85，644.20元，税额人民币564，580.72元。池海波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该公司销售部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48,673.40元，税额人民币297,670.47元；高玉林担任该公司销售部长、销售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13，008.00元，税额人民币219，838.77元；宋艳华担任该公司销售公司经理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18，545.10元，税额人民币278,762.94元；该公司业务员杨学士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77,703.62元，税额人民币229,238.99元；该公司业务员董颖新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14，225.00元，税额人民币103,776.32元；该公司业务员毛玉东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3,823.58元，税额人民币28,162.40元；该公司业务员王兵兵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5,450.00元，税额人民币28,398.71元。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云海、池海波、高玉林、宋艳华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追究其主管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学士、董颖新、毛玉东、王兵兵系被告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追究其直接实施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董颖新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尚未执行完毕，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颖新、毛玉东、王兵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云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张云海的辩护人认为张云海构成犯罪是基于总经理职务，而不是董事长职务，而张云海在2011年4月15日就不再担任总经理职务了，2011年4月15日以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不是由张云海负责，对2011年4月15日以后的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开据的增值税发票不应归责于张云海，应在总数额中减除；本案应为共同犯罪，张云海没有直接实施开票的行为，相比实行者，张云海应为从犯；张云海犯罪的主观罪过为间接故意，而非直接故意；本案未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而致国家税款流失，其实际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张云海当庭自愿认罪；张云海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有悔罪表现。请法庭对张云海从轻处罚。
被告人池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池海波的辩护人认为，2013年公司针对异地开票的事开会研究，在这次会议上确定由财务部拿出办法，从结果看，公司财务部是发票的管理部门，有审查开具发票的权利，发票核算员董某2也承认其属于财务部，是财务部实施了开具发票的客观行为，池海波并不是主管财务部的副总，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具有分管职责。没有证据证明销售员和开票员给辽宁济康开发票是经过池海波允许的，杨学士等人开具的1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一笔是经过池海波审查开具的，宋艳华在公安机关称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向池海波汇报过，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池海波汇报过。指控池海波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池海波无罪。
被告人高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高玉林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因杨学士、董颖新、毛玉东、王兵兵等人向不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单位开具了发票而引发的，高玉林对涉案业务员虚开发票的行为不知情，而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由财务部负责的，业务员是直接到财务部董某2处领取的，高玉林没有负责发票的管理工作；从开具发票的流程问题看，财务部的赵某调到销售部负责开票工作，开具给辽宁济康公司的发票是董某2审核不严而造成的；从证据上看，异地开票的情况是行业内的普遍现象，高玉林听说过这种情况后向张云海汇报了此情况，张云海对此现象非常重视，并召开了会议，会议的结果是由财务部拿意见处理此事，但是后来此事并没有解决。指控高玉林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高玉林无罪。
被告人宋艳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宋艳华的辩护人认为宋艳华是2010年10月调入荣济堂工作的，后发现了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现象，分别找主管业务的池海波和张云海说过此事，主管领导给宋艳华的答复是不需要宋艳华管，2010年12月1日公司就把开具票的财务人员从销售部撤走，宋艳华就与开票业务彻底隔离，从时间和空间的条件上看，宋艳华的责任只发生在二十天之内，在二十多天的时间内，赵某一共开具了五枚发票，犯罪数额较小。宋艳华在没有调入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之前，该公司就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现象，宋艳华对此事所起的作用不大。请求对宋艳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学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杨学士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杨学士在本案中应是从犯，杨学士虽然是实行犯，但业务员没有监督和管理权，公司让怎么做就怎么做，荣济堂这种异地开票的行为都是公开的，领导都是知道的，也开会研究过这件事，但是没有解决，也是因为公司领导对这种行为的默认，才使杨学士等业务员将购货单位的发票开到辽宁济康公司。公司的这种放纵使业务员产生了错误认识，觉得这样做没有问题，业务员是改变不了单位犯罪的局面的，应为从犯。杨学士的犯罪动机比较单纯，主观恶性小。杨学士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表现良好。国家的税款并没有流失。请求对杨学士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颖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董颖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颖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当时异地开票的现象在医药企业普遍存在，董颖新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本案中董颖新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董颖新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玉东、王兵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1日，经营范围为大容量注射剂、片剂、硬胶囊剂、散剂的生产及销售，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0年1月15日至2011年7月15日，张云海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公司，分管财务部；2010年10月10日至2011年6月，池海波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销售部；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8月25日，高玉林担任该公司销售部部长、销售公司副总经理；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6月，宋艳华担任该公司销售公司经理。杨学士、董颖新、毛玉东、王兵兵为该公司销售部、销售公司业务员。
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在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2份，价格合计人民币3，885，644.20元，税额人民币564，580.72元。其中，张云海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85，644.20元，税额人民币564，580.72元。池海波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分管该公司销售部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48,673.40元，税额人民币297,670.47元；高玉林担任该公司销售部长、销售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13，008.00元，税额人民币219，838.77元；宋艳华担任该公司销售公司经理期间，该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18，545.10元，税额人民币278,762.94元；该公司业务员杨学士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77,703.62元，税额人民币229,238.99元；该公司业务员董颖新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14，225.00元，税额人民币103,776.32元；该公司业务员毛玉东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3,823.58元，税额人民币28,162.40元；该公司业务员王兵兵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5,450.00元，税额人民币28,398.71元。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造成税款流失。
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董颖新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4年2月24日起至2018年2月23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云海、杨学士、宋艳华、池海波、高玉林、王兵兵、毛玉东、董颖新系经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归案。
3、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云海、池海波、高玉林、宋艳华、杨学士、毛玉东、王兵兵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情说明、税务稽查报告、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赤峰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经过初步核查发现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该案移至赤峰市公安局立案侦查；赤峰市公安局调查取证后，将相关证据反馈赤峰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赤峰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认定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在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间向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7组，金额3504396.82元，税额595747.38元，无税款流失；赤峰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5年12月22日对赤峰赛林泰药业有限公司（原名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处以罚款100000.00元。
5、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对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协查的通知、辽宁省公安厅关于对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协查取证的通知补充说明、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国家税务局总稽查局关于对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协查取证的通知，证实2012年11月5日至12月10日，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下发通知要求各地公安机关、国税局协助查办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侦查材料（起诉意见书、关于对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立案侦查的通知、立案决定书、辽宁省公安厅调取证据清单、辽宁省公安厅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营业许可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公司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证实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辽宁省公安厅立案侦查。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赤峰赛林泰药业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于2004年6月11日成立，2013年12月30日，该公司更名为赤峰赛林泰药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云海、池海波在该公司的任职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明细账、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2011年的账目明细；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大容量注射剂、片剂、硬胶囊剂、散剂的生产及销售，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9、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凭证、资金往来结算专用收据、银行承兑汇票，证实2011年4月29日、4月30日、5月31日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及资金往来情况。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文件及会议记录、董事会决议，证实2009年1月1日，高玉林任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销售部部长、高某2任该公司财务部部长；2010年10月10日，被告人池海波被任命为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新项目开发及销售公司管理工作；2010年11月1日，被告人宋艳华被聘任为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公司经理，负责销售公司全面工作；2010年12月1日，赵某调入财务部工作，主要负责开具销售货物票据及相关票据管理工作；2010年8月25日，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同意高玉林辞去销售公司副总经理、内蒙古大区经理职务，同意吴某辞去销售公司华北大区经理职务；2010年1月15日，聘任张云海为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企业负责人）；2011年2月22日确定公司高管人员工作分工，张云海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具体分管财务部，池海波具体分管销售部；2011年2月22日，宋艳华任销售部经理；从2011年7月16日起，公司由李雨亮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张云海履行董事长职责。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发票领取登记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杨学士、董颖新等人领取发票情况。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差旅费报销凭证、费用报销审批表、货款承付审批单、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1年4、5、6月份，被告人张云海仍然行使公司的经营管理权，财务审批仍然由张云海负责。
13、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发票管理制度、关于对发票管理的补充规定，证实2011年1月1日、2011年7月27日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制定发票管理规范情况。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127份，证实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向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7份。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销售单、销售送货凭证、销售凭证、资金往来结算收据及明细、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银行支付凭证、银行承兑汇票，证实经调查，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1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发票号码为00082724（领取人钱某）、00082682（领取人钱某）、00083999（领取人钱某）、00078778（领取人冯中利）、00079653（领取人董俊龙）的五份发票的收货单位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其余122份发票的实际收货单位均不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民事起诉状、欠条、民事调解书，证实2011年10月18日，杨学士为董某3出具了一份14430元的欠条，后董某3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要求其返还欠款。
1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董颖新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18、办案说明，证实除被告人董颖新外，其他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赤峰赛林泰药业有限公司未能提供涉案发票对应的购销合同、业务审批单、发票交接单、计划单；2013年9月11日，赤峰市公安局讯问被告人杨学士时，由于录音录像系统故障，未能获得录音录像资料；经核对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发票领取登记簿，未能找到发票编号为00081148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取人签字，不能证明该发票系杨学士虚开。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系企业法人。
20、被告人杨学士、董颖新入所体检材料，证实二被告人进入看守所时的体检状况。
21、被告人张云海、杨学士、宋艳华、池海波、高玉林、王兵兵、毛玉东、董颖新的户籍信息，证实八名被告人的个人身份信息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间，她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财务部担任核算员，当时财务部的部长是高某2。她的具体工作内容是如果开具发票上的药品名称、数量、单价正确，加盖公司的发票专用章。公司开具发票的流程为计划员开具计划单给开票员、开票员按照计划单上的销售单位、品名、数量、规格、销货单，开具不加盖印章的发票和出库单，开票员将以上单据交给她，她根据计划单上的内容审核，无误后将加盖印章的发票和销货单一起交给司机或者业务员，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领取使用有签字，一般谁领取谁签字，都是本人签字。2010年6月18日至2011年6月8日，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向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号码区间为00066616至0008399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7组、金额3504396.82元是她依据计划单上的销售单位、品名、数量、规格等复核后加盖的印章。她不知道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是否有真实的药品购销业务，也不知道是否有资金往来。向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上标注的抚顺新抚区人民医院、凤城二四一医院、辽阳县黄泥洼钰得顺大药房等字样是她标注的，计划单上的购货方和发票上的受票单位不一致时她就标注上。2010年至2011年间公司的现金会计是娄某。计划单没有保存，一般情况下领导不在计划单上签字，药品价格发生变化时才签字，公司发的销售单和出库单在档案室留存。发票号为00067373、00067410、00067409、00067408的发票是董颖新领取的，赵某做的登记，她与赵某一个办公室，她不在时赵某登记。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她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从事开票员工作，隶属于销售部。2010年至2011年间公司的销售部长开始是高玉林，后变更为宋艳华。公司的开票流程为，首先由计划员给她开具计划单，她按照计划单上标注的品名、销售单位、规格、数量、单价开具不带印章的发票，随同发票开具出库单，然后把发票、出库单、计划单全部交给核算员，由核算员核对后加盖公章。计划单、发票、出库单全部都交给核算员，发票的存根每月集中交给财务，一般交给财务科长高某2。2010年至2011年公司的计划员是李某2、核算员是董某2。2010年6月18日至2011年6月8日公司向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号码区间为00066616至00083999的127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504396.82元，是她依据计划员李某2给她报的计划单开具的。出库单应该保存在核算员处。公司的销售流程是业务员做业务报给计划员，计划员安排发货并把发货的计划单报给她，她开具不盖公章的发票以及随货通行（即出库单），连同计划单报给核算员，核算员根据发票和计划单进行核对后盖章，核算员再继续安排发票如何交付对方，对方在公司出具的出库单签字确认后再带回公司给核算员销账。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税控系统由她使用，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财务部从税务局领取，而后她从财务部领取使用。她记不清领导是否在计划单上签字，有时领导也在计划单上随意签字。价格变动或有特殊政策时领导审批一栏都是销售部长签批。因为公司给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出库单上的送货单位不一致，计划单上应该都需要销售经理（部长）签字审批。业务员领取发票登记由董某2负责，董某2不在时，她帮助登记。业务员领取发票在登记本上签字领取。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1日至2011年5月份，她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做计划员，隶属于销售部门，期间宋艳华是销售经理。2010年6月至8月，销售经理是高玉林，9月至10月，好像杜某是代理销售经理。计划员的具体工作是业务员报来销售计划后，她负责审核销售价格、数量、品名、销售地点、开票单位、回款方式，而后报销售经理审批，经理签字同意后将计划单传递给开票员。她手里没有计划单的存根。业务员报的销售计划中购货单位和开票单位多数时候都不一致。业务员告诉她这么做，销售经理也同意这么做，这种情况一般是购货单位不需要发票，业务员就将发票卖给需要发票的单位。总经理肯定知道这种情况，这是一直延续下来的惯例。她向经理反映过这种情况，经理同意，如果经理不同意就不会签字。只有赤峰市里的几家大医院药剂科长可不通过业务员直接给销售部报计划，外地或者其他单位必须经过业务员报计划，销售部不接受外地客户的计划。她不知道公司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是否有真实的药品购销业务，是否有资金往来。
4、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至2011年6月间，她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从事财务收款工作，主要去银行核对银行账款，隶属于公司财务部。这期间的财务部长是高某2。收款员的具体工作是负责收货款、核对银行账款，公司的回款形式有现金、承兑汇票、转账支票、银行转账。她开具一式三联的资金结算收据，业务员说谁交的钱她就给谁开收据。资金结算收据上有取得收据的人签字。收据一般是业务员签字领取，业务员不在的时候她代签。资金结算收据底联交给财务部部长高某2，她任职期间收到过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货款，大部分是以承兑汇票形式收到的。一般业务员告诉她说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货款，她请示财务部长后按照财务部长的要求记账。公司的往来账户上有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账户，她担任收款员期间，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杨学士经手的多些，别人不记得了。她不知道公司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是否有真实的药品购销业务。
5、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期间，他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做送货司机，隶属于销售部，销售部长开始是高玉林，后变更为宋艳华。他负责给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客户送货。一般是业务员从核算员董某2处领取发票，如果业务员不在，业务员通知董某2让送货司机代领。发票号为00068653、00068694、00068693、00068726、00068725、00068815、00068814、00068865、00068887、00070007的发票是他领取的，这些发票交给了董颖新，当时董颖新是负责那里的业务员，那些是董颖新的客户。他不知道董颖新将发票交给了谁，也不知道董颖新出售发票的事。他没有给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送过货，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与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他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做内勤，当时办公室主任是秦中春，他直接归副总袁梅管理，他没有负责具体业务，主要是跑腿、打杂、干零活。2011年6月份之前，他有时协调调度车辆，2011年6月份之后他负责协调调度车辆。00066670、00066671、00066672、00066673号发票不是他领取的，领用登记上不是他签的字，他不知道是谁签他的名字领取的。2011年6月份，董颖新是负责普兰店、营口、大连地区的业务员。
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间，他在赤峰市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做业务员，隶属于销售部门，当时高玉林和宋艳华是销售经理。他负责的销售区域是盘锦和鞍山，2011年1月份后，他负责原来董颖新负责的大连、营口，大概2011年4月份，公司安排王兵兵负责大连、营口的鲅鱼圈，他负责营口除鲅鱼圈以外的地区。他不与大连、营口的客户联系，都是通过营口的王文学联系，王文学自称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他在负责的销售区域里联系客户，签订购销合同，客户需要购货时，他向公司计划员报销售计划，计划员按他的要求填写计划单，计划员将计划单报销售经理审批，经理签字同意后，计划员将计划单传递给开票员，开票员开具不带印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出库单一起交给核算员，核算员核准后盖章。当时公司的计划员是李某2，开票员是赵某，核算员是董某2。核算员将发票交给业务员或者送货司机，不管谁领取发票都有领用发票签字登记，他经手的发票大部分都是送货司机随货送给受票单位。00077254、00078464、00078465、00082724、00082682、00083999号发票是他报计划开具给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他不清楚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是否有真实的购销业务，因为营口、大连的客户他不直接联系，王文学把销售计划报给他，他再把计划报给公司的计划员，王文学让开具的以上六组增值税专用发票，购货单位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送货地点不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大连、营口销售区域的客户都是王文学负责回款，辽宁济康药业有限公司没有给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及他个人打过款。报计划购货单位和受票单位不一致时，需要销售部经理签字同意。王文学报计划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购买药品，但是药品是王文学让送到什么地方他们就送到什么地方，司机送货都是与王文学联系，将发票交给王文学。他负责的区域都是王文学以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回款，具体的回款方式他记不清了。发票号为00083999的货款王文学没有给他，王文学说是扣了2010年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应该给他的返点，宋艳华应该知道，公司确实欠他返点钱，后来公司就处理了。
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他2009年4月至2011年任东部区销售副部长，他没有任代理销售部长一职，公司从来没有给他下过代理销售部长的命令，2010年8月25日高玉林辞职以后，2010年11月1日宋艳华任职以前，没有人负责销售部工作，有事都向公司领导请示，他没有负责过销售部的工作。公司销售药品时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按照销售计划单上的内容开具，开具的发票一般都给业务员，也有是送货司机代领的。宋艳华做销售经理时一般在销售计划单上审批签字，公司正常与每个客户都签购销合同，公司是否与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签有销售合同他不清楚，也不清楚是否与该公司有购销业务、是否有资金往来，他不知道公司是否向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开会研究过异地开票的事，当时参加会议的人有他及张云海、高玉林、高某2、吴某，张云海组织的开会，最后张云海让财务部拿出意见。
9、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她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任财务部部长，开始高玉林是销售经理，后来宋艳华任销售经理，2010年时池海波是分管销售的副总经理，当时发票的使用和管理应该归销售部门，核算员董某2既归销售部管理，也归财务部管理。公司有专门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员，根据业务员给计划员报的计划单开具，财务部不负责发票开具，好像核算员一般都是将发票交给业务员。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份，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内部在销售部成立销售公司，张云海兼任销售公司总经理，高玉林任销售公司副总经理，高玉林还负责原销售部的工作，他任华北大区经理，同年8月25日，他辞去华北大区经理职务做专职业务员。他大概在2010年年初听说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好像是异地开票，就是购货方不要发票，将发票开到其他单位，2010年年初好像开会商量过异地开票的事，开会的应该有张云海、高玉林、杜某、财务人员和他，会议应该是张云海组织的。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股东、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王某3是公司法人，不管理业务。公司主要经营中药、西药、生物制药和保健品，经营方式主要是批发，没有零售，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没有分公司、挂靠公司和子公司，公司也没有叫王文学的人，她也不认识王文学。公司负责财务的会计是于淑新，陈丽负责跑银行打款，崔某负责电脑发票入库，田某负责销售，公司的业务员有魏某、李连发、宋兴文、何某、王某4、高松，张某3刚开始也是公司的业务员，后来他就挂靠在公司名下，以公司的名义自己做业务，自己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公司给代开销项发票。她不知道张某3与什么单位做业务。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从来没有购销业务往来，公司接受了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她不知道是谁提供的。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股东是他与他妻子张某2。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从来没有购销业务往来，公司接受了发票号码区间00066616至00083999的127组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公司没有在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购入这127组发票所记载的货物，他不知道这127组发票的经办人是谁，这些发票都是药贩子开过来的，交给了公司的电脑员崔某和徐敬华，在公司走账的药贩子有王某4、魏某、何某、连发、宋和、肖峰等二十多人。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名下没有分公司、挂靠公司和子公司，公司没有叫王文学的业务员，他也不认识王文学。
1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他自2009年6月份至2012年8月末在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公司负责财务的会计是于某，陈丽负责跑银行打款，崔某负责电脑发票入库，田某负责销售，公司的业务员有魏某、李连发、宋兴文、何某、张宇、王某4、高松、张某3。张某3负责朝阳、赤峰区域。他不知道公司是否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有购销业务往来，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接受了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她2009年到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工作，做内勤，负责接送资料、发送邮件等。她认识张某3，张某3是做销售的。她不知道公司是否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有购销业务往来，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接受了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1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她2010年5月份至2012年4月末在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做会计，负责记账和纳税申报，她经手的发票都是鹿美玲交给她的，报账的账单是张某2给她的，鹿美玲交给她的只有发票，没有其他单据，她不知道公司是否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公司接受了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她不知道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怎么到公司的，她不认识王文学与张某3。
1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她2010年5月至2011年8月在辽宁济康医药有限公司工作，张某2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鹿美玲负责发票的认证，陈丽负责跑银行，崔某负责出入库，田某负责销售，业务员没有具体分工，张某2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崔某入库时，随同发票的应该还有检验报告单和随货通行单。她不知道公司是否与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也不知道公司是否接受了赤峰荣济堂药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2一般以发票票面金额7%-8%的点购入发票，以票面金额10%-14%的点开出发票，应该是张某2联系的购买发票，她不认识王文学与张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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