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滨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54年6月1日出生于,汉族,大专文化,北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后勤部长,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4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内保分局取保候审。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5]第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5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胜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在自身不具备特种作业资格的情况下,受河北省邯郸市北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指派,带领电工侯某到天津市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九标段项目部工地,组织拆除门式起重机作业。同年6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带领侯某及丽河建筑公司的作业工人到现场作业,期间,被告人陈某某擅自离开现场,并委派无特种作业资质的侯某现场指导,在起重机拆除过程中,作业人员采取危险方法施工,在未给起重机使用钢丝绳固定的情况下,将支架与横梁切割开,破坏了起重机整体稳定,导致起重机发生倾倒事故,造成被害人宋某死亡,被害人余某2重伤,同日,被告人陈某某到事故现场配合调查。事故发生后,丽河建筑公司补偿宋某家属经济损失930000元,补偿余某2经济损失128680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以下主要证据:1.被害人余某2陈述;2.证人颜某1、康某、侯某等证言;3.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事故分析报告以及批复、户籍证明等书证、物证;4.现场勘查笔录;5.鉴定意见;6.被告人供述。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陈某某有自首情节,并对被告人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天津市丽河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河公司)分包了中交一航局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工程第九标段的部分工程,负责桥梁的梁板安装,期间,因施工需要,丽河公司承租了河北省邯郸市北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恒公司)生产的两台门式起重机,2014年5月底,丽河公司按合同约定请求北恒公司派人现场指导拆除上述两台门式起重机。
2014年6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在自身不具备特种作业资格的情况下,接受北恒公司的指派,带领同样不具备特种作业资格的北恒公司电工侯某到天津组织拆除作业。同年6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带领侯某到天津市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九标段项目部工地,会同丽河建筑公司雇佣的施工人员宋某、余某2等人现场实施拆除门式起重机作业,并且由被告人陈某某负责现场技术指挥,期间,被告人陈某某因故擅自离开施工现场,并委托侯某现场指导,当日17时许,在起重机拆除过程中,作业人员采取危险方法施工,在未给起重机使用钢丝绳固定的情况下,将支架与横梁切割开,破坏了起重机整体稳定,导致起重机发生倾倒事故,造成在起重机上的施工人员宋某、余某2从起重机上跌落,致被害人宋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余某2身体多处受伤。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宋某系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死亡;被害人余某2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眼眶损伤为轻伤一级、左侧上颌骨骨折、颧骨骨折、颅骨骨折以及鼻骨合并鼻中隔骨折损伤分别为轻伤二级。事故发生后,丽河公司与被害人及其家属达成协议:补偿被害人宋某家属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30000元、补偿被害人余某2各项损失总计人民币128680元。
被告人陈某某于事发后,赶赴现场配合调查,于案发后,被传唤到案,并作了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余某2陈述证实,2014年6月3日,在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路九标段发生的一起伤亡事故,其在这次事故中受伤,当天其和同事李忠、还有其他几个人正在桥下搭脚手架,正干活时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
2.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其系余某2的哥哥,事故发生后,其接到余某2工友的通知后来到天津总医院,在照顾余某2的这段日子里,其发现余某2记忆力有问题,对于以前的事情,很多都说不知道,有失忆的情况。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6月3日早上,其受赵某指派与宋某、周庭军、曾某、余某2五个人到事故现场拆龙门吊,到了现场之后其五人和厂家来的技术员给西边那台门吊绑风绳,一上午把这台门吊的四根风绳绑好,拉一个葫芦,另一台门吊只在南侧的横梁上绑了一根风绳,午饭后,宋某和曾某上到绑好的那台门吊上拆架子,曾某负责拧螺丝,宋某负责用气焊割架子,剩下的两人给剩下的钢丝绳拉葫芦,其在距离现场一百多米的地方安装电表,下午5点多,东边那台龙门吊突然倒塌,干活之前,赵某说过先把西边的门吊拆好,用吊车运下来,再用这边的门吊使用的葫芦,固定好东边的门吊,再拆东边的门吊,后来为什么没有这么操作其不太清楚,其五人都没有高空作业证,其有气焊证,宋某有没有气焊证其不知道。
4.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3日早上,王某1叫其与宋某、余某2、周庭军去拆工地龙门吊,上午工人协助厂家技术员给一个门吊绑钢丝绳,技术员在上面绑,工人负责在下面拉,手动葫芦拉好两个之后其上去拆螺丝,宋某用气焊割横梁与支腿的连接处,剩下的人继续拉手动葫芦,其还在上面拧螺丝时,看见宋某去了出事的那台门吊上面,开始割那条门吊,其把这边螺丝拧完去宋天银所在的那架门吊拧螺丝,下午4点多,其还没拧完螺丝就回宿舍做饭了,后面的事情不清楚。
5.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其系邯郸市北恒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生产部长,主要负责车间的生产、产品售后服务、产品出租的安装以及拆卸。北恒公司出租了两台龙门吊给天津一个高架桥工地的颜某1,双方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安装和拆除时北恒公司派一至二名技术人员现场指导,出事前两天,于某让其安排两个能上高的,去天津工地上高挂绳拆龙门吊,其就安排了侯某和陈某某两个人去了天津,侯某是电工,陈某某是质检部的,其没给他们二人派工单,只是对他们二人进行了口头的安排,这次拆卸作业没有进行技术交底,侯某没有特种作业证、陈某某有没有不清楚,后来在拆卸龙门吊施工工程中发生了事故,是侯某给其打的电话,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只知道事故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康某所作上述证言得到证人于某证言的印证。
6.证人颜某2证言证实,其跟随父亲颜某1带着个体施工队伍挂靠在天津丽河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用丽河公司的资质和营业执照与中交一航局第一工程公司签订了专业分包,其施工队在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九标段负责中桥、引水河桥、二丈河桥的箱梁架设,其是这个项目的经理,实际上管理工程的是其父亲颜某1,案发当天,出事的工人是老赵(赵某)的工人,出事的工人其不认识,具体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7.证人颜某1证言证实,事发当日,是其安排自己施工队的赵某派民工配合北恒公司的技术人员拆除两台龙门吊。
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是给颜某1看工地的,工地在西外环高速第九标段,负责桥梁搭设便桥。2014年6月3日,有5个工人在现场拆龙门吊,其让这几个人听厂家现场指挥人员的指挥,然后其就去买施工用的工具去了,到了下午两点半,其在桥下车里呆着,听见轰隆一声,靠近东侧的龙门吊倒了,其就赶紧去现场救人,并将救出来的两个人送到第五中心医院抢救,施工的工人是通过王某1找来的,当时王某1也在现场干活,现场使用的吊车是颜某1负责联系的。
9.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其是在北恒公司的安排下,于6月3日跟随陈师傅来天津拆龙门吊的,当时陈师傅到施工现场后大约半个小时就因胃疼去了塘沽医院,其就在现场与工人拆龙门吊,没出事的那台门吊的横梁与支腿连接处拆好后,两个工人就去拆出事的那个门吊,由于现场只有四个手拉葫芦,用于拉紧钢丝绳,这四个手拉葫芦全部用在了固定那台没出事的门吊上,其找到“老大”(赵某)跟他说那台门机没有钢丝绳固定,先用吊车把固定好的这台门吊拆完,再把另外一台固定好再拆,“老大”说,这样时间太长费钱,让工人先把那台拆了,留几个焊点,不完全断开,再找吊车来拆,到了出事的时候,吊车还没来,因为吊车是按时间收费的,两个横梁固定点都拆完后一起吊比较省钱,后来,那个龙门吊就倒塌了,摔下两个人,死一个,伤一个,其给公司打了电话。同时证实,其本人没有特种作业资质。
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系一航局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第九项目部副经理、中交一航局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工程第九标段项目部书记兼副经理。2014年6月3日下午5点多,其接到九标段项目部安全副经理ＸＸ响的电话,说现场出事了,门机到了,摔下来两个,伤势很重,接到电话后其就来到了现场,门机是桥梁施工过程中箱梁安装时的起重设备,发生事故的门机重80吨,是丽河公司从河北邯郸租赁的,拆卸门机的事情应该事先找监理报批而没有报批,这方面其存在疏忽。在这起事故中,其公司在管理上存在责任,现场管理不严格。
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系中交一航局西外环高速公路第九标段的机务员,案发当日,到第九标段项目工地拆除龙门吊的工人是丽河公司找来的,并且,邯郸北恒公司的人员负责现场指,死伤者都是丽河公司的找来的人。
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系一航局第一工程公司第九项目部的项目经理、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工程第九标段的项目副经理,主要负责项目中桥梁施工部分。2014年6月3日下午5点多,其接到韩振响的电话,说现场的门机发生了颠覆,上面掉下来两个人,摔的很重,已经送往医院,接到电话之后其就去了塘沽医院,得知一名工人已经抢救无效死亡,另一名工人转往天津总医院,这两名工人是项目分包单位丽河公司的民工,发生事故的门吊是丽河公司从河北邯郸北恒公司租赁的,根据施工进度,5月30日左右,项目部副经理王某2通知丽河公司施工队负责人颜某1将龙门吊拆除,这次只是通知了内容,没有确定拆除时间,按照正常程序,丽河公司拆除开工时,应该将拆除方案上报其公司,由公司去监理单位报批,监理同意后,再通知他们施工,公司在这次事故中也有一定的责任,主要是没有督促施工方及时提交方案,在施工现场管理上存在疏漏。
1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系中交一航局西外环高速公路第九期项目部的安全员,主要负责安全生产管理、隐患检查、安全制度的制定与落实等。拆除门机之前,丽河公司应当提前告知其公司,并由其公司的技术部门指定方案后才可以实施。同时证实,门机的安装和拆除需要专业的资质。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的位置、状况等的事实。
15.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宋某尸表检验报告证实,宋某死因为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死亡。
16.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余某2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眼眶损伤为轻伤一级;左侧上颌骨骨折、颧骨骨折、颅骨骨折、鼻骨合并鼻中隔骨折损伤分别为轻伤二级。
17.天津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出具的事故分析报告书证实,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拆卸起重机时,在牵引绳只与支腿上横梁连接,但未与地面的固定装置连接的情况下,作业人员用气割把主梁与支腿上横梁连接的U型卡和连接焊缝隔开,破坏了起重机的整体稳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作业人员在没有拆卸方案的前提下,随意进行起重机拆卸作业。
18.邯郸北恒机械有限公司“6.3”一般起重伤害事故调查报告以及滨海新区区政府的批复证实,在该次事故发生之后,6月5日经区政府批准,成立了由安监局、区监察局、市公安局经保总队等多个单位参加的调查组,对事故涉及的各方单位的情况进行了介绍、具体分析了事故发生的原因和各单位责任,对事故单位和事故个人的责任进行了分析认定。最终,关于事故责任人员的责任认定和处理中,认定陈某某为北恒公司派西外环九标段拆除门机现场负责人,自身不具备特种作业资格,对设备的拆除工作履职不到位,擅自离开作业现场,委派无资质安装人员从事现场技术指导,导致事故发生,建议对其立案调查。
19.补偿协议书证实,2014年8月9日,颜某1与余某2一方签订补偿协议,由颜某1一次性补偿余某2各项损失总计128680元;2014年6月6日,颜某1和宋某的家属签订了补偿协议,颜某1一次性补偿被害人家属各项损失总计93万元。
20.邯郸市北恒机械有限公司的公司管理制度汇编以及该公司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的安全制度汇编中对生产和售后服务部职责进行了明确规定,要求员工完成公司领导交办的各项工作,对大件的物资设备进行拆卸和管理。另外,该公司证实陈某某、侯某无特种设备安装作业人员证。
21.天津市滨海新区西外环工程合同资料、西外环高速公路工程安全生产管理规定、分包合同、提梁点架设方案、门式起重机资料、龙门吊租赁合同、龙门吊安装方案、中交一航局的资质材料、北恒公司的资质材料、丽河工程公司的资质材料、华盾监理的资质材料等书证证实,陈某某所在的北恒公司,应当负责工程现场的门机拆除任务,陈某某作为公司指派完成拆除作业的现场负责人,应当具备特种作业资格,应当提前进行技术交底,严格遵守安全规程进行指挥。
22.中交一航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河北邯郸北恒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技术人员陈某某在2014年6月3日的现场提梁机倒塌事故后,及时到达现场,配合了现场公安、案件部门的询问。
23.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6月4日,天津市公安局内保分局重大责任事故查处科接到塘沽分局内保科电话通报称,2014年6月3日下午5时,天津市滨海新区西外环高速公路第九标段发生一起龙门机倾倒事故,造成一死一伤。该内保分局于2014年6月17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11月18日对陈某某依法进行了传唤。
24.《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条、《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证实,“施工现场作业的建筑起重机械司机、建筑起重机械安装拆卸工等应当具备相应的操作资格。”;“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应当在施工期间现场带班,全面掌握项目施工安全状况,做好代办记录并签字存档备查,对于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需要临时离开现场不能带班的,应当经过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和本单位负责人的许可,并委托施工管理人或者技术负责人现场带班”。
25.户籍证明、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某的出生日期、出生地等基本身份情况及其无犯罪前科等的事实。
26.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其作为拆除龙门吊施工现场的技术负责人,自身不具备作业资格,在门吊拆除过程中,擅自离开作业现场,并委派无资质安装人员侯某从事现场技术指导,对事故后果承担责任。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所有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诸证据间,彼此关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故,本院对上述诸证据及其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在自身不具备特种作业资质的情况下接受指派,从事拆除门式起重机之特种作业,且在拆除作业期间,擅离岗位,并委派其他无特种作业资质的人员从事现场技术指导,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及《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管理条例》的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并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陈某某在事发后没有逃避行为,及时赶至事故现场,配合调查,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其行为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并成立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均已得到经济补偿,故对被告人陈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悔罪态度及量刑的法定、酌定情节综合评判后,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
二、对被告人陈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云洁
人民审判员 朱永华
人民陪审员 郭福坤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 旭
附:法律释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
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2.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3.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4.第七十六条:
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
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