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2016）粤0304民初22850-22857号
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晓莲，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凯宁，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表人洛秦。
被告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尹昌龙。
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书城”）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八案，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案卷退回本院后，本院于2017年3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八案。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晓莲、王凯宁到庭参加诉讼。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根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于2010年11月1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告是富尔特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富尔特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原告经调查发现，由被告深圳书城销售、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出版的书籍《中国琵琶史稿（修订本）》、《公园大家唱经典民歌①》、《从零起步学萨克斯》、《从零起步学钢琴》、《青少年大提琴奏鸣曲选》、《上海音乐学院社会艺术水平考级曲集系列：古筝考级曲集》、《二胡流行&通俗曲集60首》中使用了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共8张，分别为富尔特公司展示在其网站上编号为A062053、a062054、A055001、A055023、a055059、A062063、A062067、A021060的图片。原告经核查销售记录，证实被告使用8张图片未经富尔特公司和原告的许可或授权，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为维护富尔特公司和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诉至本院，各案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包括销毁侵权书籍；2、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3、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赔偿原告合理维权费用支出人民币3000元；4、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书面答辩称：一、台北法院的公证书没有合法性。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委托日期为中国大陆纪年“2010年11月15日”，但是公证印章上却清楚注明日期为“99.12.17”，说明公证日期远远早于委托日期，同时，该《授权委托书》称：“委托人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的权利。”这表明，委托双方从事交易的地方发生在中国大陆，落款也是大陆纪年，但其寻求的却是台湾当局的法院公证，因此，不论从政治背景、文化习惯还是行为逻辑上讲，该份公证书都不应予以承认；2、台北法院的公证书与原告工商登记事实不符，没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经查，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外国人独资）”，但是，原告提供的材料并非来自国外，而是经过中国台湾地区某法院公证的《授权委托书》；3、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14日，原告提供的ICP备案主体信息显示的审核通过实际为2012年1月12日，而涉案八张图片的发表日期均早于公司成立日期和网站审核通过时间，有违操作流程和时间顺序，因此其网站信息缺乏真实性；4、原告并未提供当时署名发表的涉案图片的原件证据，虽然其网页上方有“imagemore”字样水印，图片下方有版权声明，但并不能对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对于作品“作者”身份的认定；5、涉案图片的创意设计、角度、光线的处理等方面均不具有独创性，涉案图片中的乐器均属于非常普及的乐器，并且其颜色和形状均雷同，并无特殊性与差异性，因此，涉案图片不属于《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中界定的“作品”范畴，且经仔细比对，涉案八张图片与原告提供的网络上发布的图片在光线、角度、细节等方面存在一定差异，不能说明被告的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片来源一致；6、被告涉案图书出版日期早于原告网站“ICP备案主体信息”审核通过的时间，因此原告无依据认定原告侵权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深圳书城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IMAGEMORECo.，Ltd.）（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发起设立的外商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2010年12月15日，台湾网路资讯中心出具《网域名称注册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于本中心注册网域名称“imagemore.com.tw”，申请日期为1999年12月13日，有效期至2021年1月23日。
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富尔特公司（委托人）授权原告（受托人）就委托人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公司互联网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委托人授权受托人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对于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委托人目前拥有著作权的、将来可能获取著作权的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不论品牌及存在形式、规格型号，委托人均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本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
上述证明及授权委托书已经台湾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认证，并由上海市公证协会出具证明，证明其内容的正本与通过海基会海廉陆（法）公认字第170号函附寄来的公（认）证书副本内容相符。
网站sc.imageomre.com.tw上展示有原告主张权利的八幅图片（编号、内容、拍摄时间、网络发表日详见判决书附表），上述图片标有“imagemore”水印；图片下方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由富尔特公司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公司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原告经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原告有权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纠。
22857号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王少荣、陈玉山（甲方）与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萨摩亚公司，乙方）签订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以及萨摩亚公司与富尔特公司于2003年1月14日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约定：乙方出资委托甲方著作[国画图库]图库光碟之美术图案、图形、电脑程式设计；契约著作内容为：甲方应于接受乙方委托后完成契约著作，著作权及所有权皆属于乙方。合约书后附有的国画图库作品包含了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A021060。《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萨摩亚公司同意向富尔特公司转让其拥有著作权的该幅美术作品。原告于庭审时明确其在22857号案主张权利的作品为美术作品，并提交了该幅美术作品的原件。
原告提交了其于2015年3月24日购自被告中心书城的七本书籍《中国琵琶史稿（修订本）》、《公园大家唱经典民歌①》、《从零起步学萨克斯》、《从零起步学钢琴》、《青少年大提琴奏鸣曲选》、《上海音乐学院社会艺术水平考级曲集系列：古筝考级曲集》、《二胡流行&通俗曲集60首》（出版日期、版次见附表）及购物发票、销售小票。上述书籍系由被告上海音乐出版社出版，书籍封面使用了八幅被控侵权图片。经比对，虽然八幅被控侵权图片部分在摆放角度上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片有所不同，部分有所裁剪，但图片中的物体在形态、构图、线条上均一致，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八幅图片基本相同。
再查，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主张其为制止侵权每案支出律师费3000元。
以上事实，有网域名称注册证明、授权委托书、美术作品原件、公证书、被控侵权书籍、委托代理协议、销售小票、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案号为22850-22856号的七案中，富尔特公司在其网站上刊登了其主张权利的七幅摄影作品，并标注有富尔特公司的公司标志，且该图片下方附有版权证明，据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富尔特公司是涉案七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富尔特公司在其网站上刊登了涉案美术作品A021060的复制件，标注有IMAGEMORE的公司标志，并附有版权声明，而且原告提交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原件。同时，原告提交了《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和《著作权转让协议》进一步证明富尔特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的权利来源，即涉案美术作品A021060系由作者王少荣、陈玉山受萨摩亚公司委托创作，双方在《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中约定萨摩亚公司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后通过《著作权转让协议》，萨摩亚公司将上述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富尔特公司。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富尔特公司是涉案美术作品A021060的著作权人。
原告经过著作权人富尔特公司的授权，有权就涉案八幅作品在我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并有权就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
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被告上海音乐出版社有条件接触到涉案美术作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被告上海音乐出版社在其出版发行的七本书籍中使用了与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基本相同的图片，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被告中心书城客观上销售了含有被控侵权图片的七本书籍，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
原告关于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音乐出版社未举证证明其出版物中的被控侵权图片有合法授权，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开支每案2000元，八案合计16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侵权书籍，本院认为，停止侵害，主要是要求行为人不实施某种侵害，采用这种方式以侵权正在进行或者仍在延续为条件，对于未发生或者已终止的侵权则不适用。被告上海音乐出版社对于书籍的出版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但截至目前被告对于上述书籍相应版次的出版印刷行为已经完成，即侵犯复制权的行为已结束，本院再判决停止侵害复制权已无必要。二被告销售含有被控侵权图片的书籍，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为了消除侵权行为产生的不良后果，二被告本应停止销售、销毁侵权书籍，但因被控侵权图片仅位于封面，所占比例较小，销毁整本书籍会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且本院已判令被告上海音乐出版社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已经使原告获得了有效的权利救济，弥补了原告的利益损失。基于对原告著作权的保护和对社会资源合理利用的综合考虑，应当准许侵权人支付了合理费用后继续销售已经出版的涉案书籍，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允许继续销售的仅限七本被控侵权书籍的相应版次。如未经合法授权，使用被控侵权图片再版、重印涉案书籍时将构成再次侵权，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八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音乐出版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八案共计16000元；
二、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八案共计400元（已由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林 艳
人民陪审员 张 艳 荣
人民陪审员 李 宏 新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四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李姗姗（代）
原野
附表：
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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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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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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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日期
（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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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发表日
（年-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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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侵权图书出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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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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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6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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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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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20
|
200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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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琵琶史稿（修订本）》2013年5月第1版 2013年5月第1次印刷 定价38.00元
22851
|
a062054
|
大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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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20
|
2000-7-20
|
《公园大家唱：经典民歌①》 2011年4月第1版 2013年2月第3次印刷 定价28.00元
2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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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55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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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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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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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7-7
|
《从零起步学萨克斯》 2009年5月第1版 2012年1月第5次印刷 定价34.80元
2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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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55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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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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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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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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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起步学钢琴》 2010年4月第1版 2012年1月第3次印刷 定价30.80元
22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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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55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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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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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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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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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大提琴奏鸣曲选》 2008年5月第1版 2008年5月第1次印刷 定价30.00元
22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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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62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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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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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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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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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筝考级曲集》 2003年7月第1版 2014年1月第13次印刷 定价43.00元
2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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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62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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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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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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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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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胡流行&通俗曲集60首》 2011年1月第1版 2012年6月第3次印刷 定价28.00元
22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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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21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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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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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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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8-16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七条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条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