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嘉海知初字第44号
原告（反诉被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
法定代表人：任有法，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传理，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洁，该公司员工。
被告：咸宁市天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
法定代表人：关雨斌，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反诉原告）：湖北德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
法定代表人：关玲玲，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湖北富丽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
法定代表人：关雨斌，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列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何丹、陈红明，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皮革城公司）诉被告咸宁市天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湖北德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钰公司）、湖北富丽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丽园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德钰公司于2015年7月29日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对本诉、反诉予以合并审理。2015年12月5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分别于2015年7月23日、10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宁皮革城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传理、周洁，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丹、陈红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宁皮革城公司起诉称，其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由海宁市资产经营公司、海宁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等发起设立的国有控股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设立，注册资本11.2亿元，主营业务为皮革专业市场的开发、租赁和服务。2010年1月26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是目前国内唯一公发上市的皮革专业市场举办者。海宁皮革城公司是“海宁皮革城”（总部）及辽宁、成都、新乡、沭阳、北京、哈尔滨“海宁皮革城”连锁市场的开办者和经营者。1994年9月22日，“海宁皮革城”（总部）正式开业，市场名称持续使用时间已超过20年。2009年为区别在浙江以外区域设立的“海宁皮革城”分市场，海宁皮革城公司在浙江总部市场上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但相关公众及消费者仍习惯以“海宁皮革城”名称称呼海宁皮革城公司开办的市场，实践中海宁皮革城公司的实际使用和对外宣传均为“海宁皮革城”。二十年来，海宁皮革城公司致力于打造“海宁皮革城”品牌。时至今日，“海宁皮革城”已经成为国内知名度最高、影响力最大的皮革专业市场，享誉全国，在皮革企业、专业客商和广大消费者心目中拥有非常高的认知度和品牌认同感，也受到了政府部门的广泛赞誉和认可。2011年8月29日，海宁皮革城公司对“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向国家商标局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并于2013年5月27日取得在第36类服务类别上的注册商标专有权。2012年9月25日，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未经海宁皮革城公司授权，擅自将位于咸宁市贺胜路特1号的皮革市场命名为“天成海宁皮革城”，并在市场顶部、外墙、市场内导向图、标识牌、广告牌及宣传资料等显著位置标注“海宁皮革城”、“天成海宁皮革城”，同时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在对外宣传中，包括发表文章《海宁潮皮革风温泉情》，通过“咸宁新房资讯网”报道涉案市场开业信息，在“优酷”网刊发视频广告等，将涉案市场与海宁皮革城公司及“海宁皮革城”联系在一起。海宁皮革城公司认为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的上述行为侵害了海宁皮革城公司的知名服务名称及商标权，造成了“海宁皮革城”品牌的淡化和弱化，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停止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拆除市场顶部及外墙、市场内导向图、标识牌、广告牌、市场入口处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字样，销毁市场内标注“海宁皮革城”字样的宣传版面、悬挂横幅，销毁印有“海宁皮革城”字样的招商广告；二、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赔偿海宁皮革城公司经济损失3895833元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0元；三、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负担诉讼费用。
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辩称，涉案项目是被告天成公司投资开发的，是被告德钰公司在运营管理的，被告富丽园公司与该项目无任何关系；“天成海宁皮革城”并未侵害海宁皮革城公司“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海宁皮革城”并不是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海宁皮革城公司禁止他人使用“海宁皮革城”是典型的垄断行为，排斥了其他海宁商户使用该名称的权利，已构成违法，被告德钰公司对“天成海宁皮革城”的使用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德钰公司反诉称，德钰公司在涉案商场使用“天成海宁皮革城”不属于商标性使用，属于描述性使用，“天成”系商场楼盘名字，“海宁”是地域名称，系因涉案商场内的商户大多来自于海宁，销售的皮革产品也来自于海宁；“天成海宁皮革城”与海宁皮革城公司的注册商标“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无论在字形、读音、含义或整体结构均不构成近似，且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商标中含有的地名，故“天成海宁皮革城”的使用未侵害海宁皮革城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海宁皮革城公司与他人签订限定德钰公司及海宁商户不得使用“海宁皮革城”、“海宁皮草城”等名称的协议是垄断协议，海宁皮革城公司滥用知识产权，实施排除、限制竞争的垄断行为，已违反了反垄断法，故请求判令：一、海宁皮革城公司立即停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垄断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限定德钰公司及海宁商户不得使用“海宁皮革城”、“海宁皮草城”等名称，并赔偿损失；二、海宁皮革城公司立即停止实施垄断协议，包括但不限于立即解除与湖北金联民生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联公司）的垄断协议等，并赔偿损失；三、海宁皮革城公司向德钰公司赔礼道歉，包括在湖北日报、咸宁日报、新浪微博连续十日刊登经德钰公司认可的道歉声明；四、海宁皮革城公司赔偿德钰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1.4万元；五、海宁皮革城公司负担诉讼费。
针对德钰公司的反诉，海宁皮革城公司辩称，德钰公司的反诉事实和理由，实为对本诉的抗辩，陈述的意见是在不正当竞争基础上的，不应适用《反垄断法》，而海宁皮革城公司是在正确使用商标法赋予的独占权利和反不正当竞争法赋予的知名服务名称的相关权利。
海宁皮革城公司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及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的质证意见：
1．（2014）浙海证民字第1840号公证书、海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2014）浙海证民字第846号公证书、（2014）浙海证民字第844号公证书、海宁市旅游局出具的证明、（2014）浙海证民字第706、707、708、709号公证书各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自1994年9月成立至今一直在使用“海宁皮革城”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是海宁皮革城公司特有的知名服务名称。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2014）浙海证民字第1840号公证书、海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连续使用“海宁皮革城”；（2014）浙海证民字第846号公证书、（2014）浙海证民字第844号公证书，仅能证明照片拍摄当时的情况，不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一直使用“海宁皮革城”；海宁市旅游局出具的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2014）浙海证民字第706、707、708、709号公证书，均是2010年后的网络文件，“海宁皮革城”是对海宁皮革城公司的简称，不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自1994年至今连续使用“海宁皮革城”。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律师见证书各1份，《2011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媒体合作协议》1份、活动合同1份、《2013佟二堡海宁皮革城媒体合作协议》1份，广告监测报告4份，报纸29份，短信营销监控证明2份，（2014）浙海证民字第694号公证书1份。证明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以及进行的推广、宣传工作。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的主体应为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而非海宁皮革城公司，虽然两者之间存在一定的股权关系，但不能等同，且推广中突出的是“hclc”，并不是“海宁皮革城”。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证明各1份，（2014）黑哈北证内经字第00100号公证书1份，《工程合同》、《哈尔滨·海宁皮革城项目围挡委托制作合同》各1份。证明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的成立以及建设。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工商登记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第三组证据的主体应为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该公司虽系海宁皮革城公司全资成立，但不能等同于海宁皮革城公司，且推广中突出的是“hclc”，并不是“海宁皮革城”。
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查询通知单、成都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章程、证明各1份，（2014）新证民字第1931号公证书、《广告制作发布协议》、DM广告委托投递确认单、合作协议书、制作合同、发布合同、合同审批表各1份，《户外广告发布代理合同》、《广告发布代理合同》各2份，《成都海宁皮革城交通标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海宁皮革城第二届皮衣节场景装饰布置合同》《广告纸品加工订做合同》各1份，《铁路列车广告发布合同》2份，广告费发票5份，杂志1本，报纸19份，（2014）浙海证民字第695号—第701号公证书各1份。证明成都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的成立及投入的广告宣传活动。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成都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虽是海宁皮革城公司独资成立，但确系另一独立主体，且推广中突出的是“hclc”，并不是“海宁皮革城”，标注的“海宁皮革城”指的是来源于海宁的皮草。
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2014）新卫证民字第839号公证书各1份，《户外广告发布业务合同》2份，（2014）浙海证民字第702号、第703号公证书各1份。证明新乡市海宁皮革发展有限公司的成立及进行的广告宣传活动。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新乡市海宁皮革发展有限公司是其他独立主体，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推广中突出的是“hclc”，并不是“海宁皮革城”，标注的“海宁皮革城”指的是来源于海宁的皮草。
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登记查询单、证明各1份，《宿迁市广播电视总台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广播电台广告发布合同》各1份、《广告发布业务合同》2份，广告费发票3份。证明江苏沭阳皮革城有限公司的成立及进行的广告宣传活动。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江苏沭阳海宁皮革发展有限公司是海宁皮革城公司和他人合资设立的另一主体，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公司名称中没有“城”字，宣传的是海宁皮革。
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网易新闻打印件各1份。证明北京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的成立。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未有载明宣传了什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8．品牌加盟协议1份，照片打印件7份，（2014）浙海证民字第705号公证书1份，湖北金蝉民生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武汉海宁皮革城项目及名称使用情况的说明》1份。证明武汉海宁皮革城的成立。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授权使用的应该是“hclc”这个商标，且“海宁皮革城”不是海宁皮革城公司专有，海宁皮革城公司无权授权他人使用并限制另外的人使用，该行为已违反反垄断法。
9．《关于核准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的批复》、《关于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普通股股票上市的通知》各1份。证明名称为“海宁皮革”的股票已上市。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证券名称为“海宁皮城”，并非“海宁皮革城”，不能证明“海宁皮革城”是海宁皮革城公司的特有服务名称。
10．报纸9份，（2014）浙海证民字第841号、第842号公证书各1份、《中国皮革信息》1份。证明各媒体对海宁皮革城公司进行的宣传报道，“海宁皮革城”是皮革行业的知名服务名称。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中部分报纸已经经过裁剪，真实性不能确认，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海宁皮革城”只是单位名称，不是知名服务；海宁中国皮革城是海宁皮革城公司的企业名称，海宁皮革城是指整个海宁皮革行业，是一个公共资源；该组材料中“海宁皮革城管委会”宣传的是“海宁中国皮革城”，也没有以自己名义宣传“海宁皮革城”。
11．《关于对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各市场营业收入及市场推广宣传投入等事项的专项核查报告》1份，（2014）浙海证民字第939号—第943号公证书各1份，《广告发布委托合同》1份，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广告宣传投入的情况。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专项核查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海宁皮革城公司将佟二堡、哈尔滨、成都、沭阳、新乡等地的皮革城列入自己的范围审计是错误的；广告的投入，是海宁皮革城公司对公司的宣传，与本案有关的是对“hclc”商标的宣传，而非海宁皮革城；对广告相关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反映的是用公共资源宣传具体企业，该行为是违法的，而具体宣传的是整个海宁和海宁的皮革专业市场；对发票的关联性也存在异议。
12．（2014）浙海证民字第843号公证书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获得的荣誉。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获得荣誉的不是“海宁皮革城”。
13．中国皮革协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在2010至2012年间的市场规模及成交额在全国皮革特色区域中名列前茅。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
14．（2014）浙海证民字第944号公证书1份。证明历年来各级国家领导视察海宁皮革城的情况。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
15．第9899737号商标注册证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系第9899737号商标的所有人及该商标的核定服务项目。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海宁皮革城公司取得该商标专用权是在2013年5月7日，该商标显著标注的是“hclc”，在底下表明的是“海宁中国皮革城”，而不是“海宁皮革城”。
16．（2013）浙嘉誉证民内字第1778号公证书1份。证明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在海宁“豪庭丽晶假日酒店”以“湖北咸宁天成海宁皮革城”的名义招商并发放宣传材料。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确认是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来海宁招商并投放宣传材料，且认为招商材料上已写明提供服务的主体，不会造成误认。
17．（2013）鄂咸宁证字第610号公证书1份。证明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在涉案市场顶部、市场外部墙体、电梯指示牌、市场内悬挂的宣传条幅、宣传板、广告位上和宣传材料中标注“海宁皮革城”、“天成海宁皮革城”、“咸宁天成海宁皮革城”字样。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明确标注“天成”，不会引起混淆。
18.（2013）鄂咸宁证字第1489号公证书1份。证明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在2013年10月22日仍在涉案市场标注“海宁皮革城”字样，同时开展招商。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明确标注“天成”，不会引起混淆。
19．（2013）浙嘉誉证民内字第2000号公证书。证明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在网络媒体上进行宣传报道的事实。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宣传不是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作出的；第一篇文章表达的是涉案市场想借鉴海宁中国皮革城的经营经验，第二篇文章是媒体的造势，也不会引起混淆，海宁皮革城是一种经营模式，文章中的使用是正当使用。
20．（2013）浙嘉誉证民内字第778号公证书1份。证明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在“优酷”上投放视频广告的事实。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视频不是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所为，且视频陈述的是在咸宁也能买到来源于海宁的皮革皮草，没有攀附海宁皮革城公司所谓的知名服务。
21.楚天都市报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在湖北发放打假声明，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的侵权是恶意的。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海宁皮革城公司无权禁止他人使用“海宁皮革城”，而被告方已在报纸刊发后去掉所有“海宁”字样，已避让海宁皮革城公司。
22.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声明（网页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曾在网络上发表声明要求停止侵权。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海宁皮革城公司无权禁止他人使用“海宁皮革城”，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也未以海宁皮革城公司名义招商。
23．品牌加盟协议、收费凭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计算损失的参考因素。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品牌加盟协议未载明授权品牌及授权范围；发票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
24.委托代理协议1份、转账凭证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用。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律师费的支出在协议签订之前，真实性不予确认。
25.公证费发票5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公证费情况。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在咸宁发生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认可，其余在浙江嘉兴发生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
26.《辽宁都市频道品牌广告业务代理合同》、《广告业务代理合同》各1份，广告费发票5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名称在辽宁地区的使用和推广。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宣传主体不是海宁皮革城公司，宣传的也不是海宁皮革城，是“hclc＋海宁皮革城”，显著标识是“hclc”。
27.《广告发布合同书》、《户外广告发布合同》、《合同书》、《战略合作协议》、《电视广告发布合同》各1份，广告费发票73份，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播出通知单19份，黑龙江电视台播出证明7份，报纸9份，光盘1张。证明“海宁皮革城”名称在黑龙江、吉林、内蒙古部分地区的使用和推广情况。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宣传主体不是海宁皮革城公司，宣传的也不是海宁皮革城，是“hclc＋海宁皮革城”，显著标识是“hclc”。
28.《广告承揽合同》、《郑州交通广播FM91.2合作协议》各1份，指定品牌电台广告监播月报告2份，郑州人民广播电台广告监播单9份，报纸8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名称在河南、山西地区的使用和推广情况。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宣传主体不是海宁皮革城公司，宣传的也不是海宁皮革城，是“hclc海宁皮革城”，显著标识是“hclc”。
29.（2014）宿沭证民内字第869号公证书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设立的“沭阳海宁皮革城”名称的使用情况。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宣传主体不是海宁皮革城公司，宣传的也不是海宁皮革城，是“hclc＋海宁皮革城”，显著标识是“hclc”。
30.《关于对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各市场营业收入及市场推广宣传投入等事项的专项核查报告》1份，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3份，《杭州市广告承揽合同》、《媒体租赁合同》、《证券时报广告合同书》、《广告发布委托合同》、《合作协议》、《广告发布合同》、《杭州公交媒体广告合同》、《德高中国媒体租赁合同》、《车身广告发布合同》、《德高广告（上海）有限公司制作合同》、《媒介代理合同》、《上海东方广播有限公司与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项目之合同书》、《上海东方广播有限公司与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项目合作之合同书》各1份，《广播广告承揽合同》、《上海东方广播有限公司与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单一品牌产品广告投播之合同书》各2份，（2014）浙海证民字第939号—第943号公证书各1份。证明近年来海宁皮革城公司及开办的皮革城分市场的基本情况以及海宁皮革城公司为推广“海宁皮革城”名称投入了大量广告宣传。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广告合同的实际履行无法确认，即使宣传了，宣传的也是“hclc”，不是“海宁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应是一个通用名称。
31.中国皮革协会出具的证明（2015年7月9日）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的市场规模及成交额在全国皮革行业特色区域中居第2位。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出具证明的主体与海宁皮革城公司有利害关系，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明反映了“海宁皮革城”是当作企业名称使用，不是知名服务。
32.（2014）浙海证民字第3230号公证书、《海宁市中国皮革城（E／F座）指示立牌标识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海宁市中国皮革城户外导向标识牌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标识著作安装合同》各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公司对第9899737号注册商标的使用情况。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宣传的都是“hclc”和“海宁中国皮革城”，不是“海宁皮革城”，本案中被告方也未侵害海宁皮革城公司“hclc”注册商标。
33.（2014）鄂咸宁证字第3424号公证书1份。证明截至2014年10月23日，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仍在涉案市场标注“海宁皮革城”字样。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涉案市场标注的是“天成海宁皮革城”，不会造成混淆，且现已全部拆除。
34.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0617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鄂民三终字第00007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海宁皮革城”系海宁皮革城公司特有的知名服务名称，且按照许可加盟费用计算海宁皮革城公司的损失。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该案二审系双方和解撤诉，一审判决认定的知名服务效力有待考证，且我国不是判例制度国家，不能直接参照其他案件的判决。
35.长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回复1份。证明“海宁皮革城”系海宁皮革城公司特有的知名服务名称，受到保护。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受处罚的单位使用的LOGO与本案被告方的使用不同。
36.成都市都江堰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回函1份。证明都江堰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华鑫海宁皮革城”的侵权行为进行了查处。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37.绵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回复1份。证明绵阳市工商局对绵阳市京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侵犯海宁皮革城公司商标一案进行了查处。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受处罚的单位使用的LOGO与本案被告方的使用不同；且工商处罚具有随意性，不具有参考价值。
38.眉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回复1份。证明眉山市工商局对眉山市铜锣湾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侵犯海宁皮革城公司商标权一案进行了查处。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受处罚的单位使用的LOGO与本案被告方的使用不同；且工商处罚具有随意性，不具有参考价值。
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海宁皮革城公司的质证意见：
百度百科“海宁”词条的网页打印件1份、商标查询信息4页、天成·海宁皮革城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3份（附身份证复印件）、（2015）鄂洪兴内证字第2737号公证书1份。证明皮革皮草是海宁的当地特色；“海宁皮革城”、“海宁皮草城”因缺乏显著性，不符合商标法的规定，未能获准注册为商标，海宁皮革城公司也不能以“海宁皮革城”为知名服务请求保护；涉案市场内已停止标注“海宁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公司对百度百科“海宁”词条的网页打印件三性均有异议；商标查询信息和租赁合同，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三性予以认可；对公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可。
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1-6、9-10、12-18、21、24-25、30-38，其中灯塔佟二堡海宁皮革城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成都海宁皮革城有限公司、新乡市海宁皮革发展有限公司、江苏沭阳海宁皮革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证明，均系出具单位单方制作形成，未有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其余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7，其中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网易新闻打印件，未能与证据的原本进行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8，其中品牌加盟协议、（2014）浙海证民字第705号公证书，系原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照片和《关于武汉海宁皮革城项目及名称使用情况的说明》，均系海宁皮革城公司或出具单位单方制作形成，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11，其中专项核查报告，系有相关核查资质的机构出具，程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2014）浙海证民字第939号-第942号公证书，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广告发布委托合同、发票，能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19-20，因海宁皮革城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宣传报道和视频广告系天成公司，或德钰公司，或富丽园公司投放，不足以证明其所要待证的事实，在本案中不作认定。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22，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23，其中品牌加盟协议，与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8中的品牌加盟协议一致，认证意见一致；收费凭证，虽系复印件，但能与品牌加盟协议相互印证，予以认定。海宁皮革城公司证据26-29，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定。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证据，其中百度百科“海宁”词条网页、商标查询信息和租赁合同（附身份证），均系打印件或复印件，未能与证据的原本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定；（2015）鄂洪兴内证字第2737号公证书，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海宁皮革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
通过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海宁皮革城公司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1994年1月开工建设，1999年2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11.2亿元，2007年12月5日开始使用现有名称。其经营范围为市场开发建设和经营管理，投资管理，物业管理，房地产开发经营。2010年1月26日，海宁皮革城公司发行的人民币普通股股票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证券简称为“海宁皮城”，证券代码为“002344”。海宁皮革城公司系其总部及在辽宁、成都、新乡、沭阳、北京、哈尔滨分市场的开办者和经营者。为区别在浙江省区域以外设立的分市场，海宁皮革城公司自2009年开始在总部市场上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
海宁皮革城公司及其分市场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资金进行自身广告宣传，在对外宣传中一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根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2014年5月14日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记载，截至2013年12月31日，海宁皮革城公司总部已投入32.82亿元建成开业的市场及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约120.28万平方米，包括4200余间商铺、91套标准厂房、72幢独幢商务楼及办公用房，2009年至2013年营业收入合计444606.65万元，市场推广宣传投入额合计16047.71万元。2012年12月24日，海宁皮革城公司与湖北金联民生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金联公司）、自然人吴凌签订了《品牌加盟协议》，约定海宁皮革城公司授权湖北金联公司一幢位于武汉市“银河汇”商业综合体中的约18万平方米经营皮革制品的物业于2013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期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和LOGO，湖北金联公司每年向海宁皮革城公司支付品牌加盟费3000万元，并承诺在湖北省范围内不再授权其他任何第三方使用和开发建设海宁皮革城或类似项目。
海宁皮革城公司自成立以来，先后获得了《全国文明市场》、《重点培育的内外贸结合商品市场》、《中国百强商品市场》、《省重点市场》、《中国浙商行业龙头市场》、《2012年度省外销售浙货突出贡献市场》、《五星级文明规范市场》等多项荣誉称号。各级各界领导人也对海宁皮革城公司的市场进行过多次视察。根据中国皮革协会2013年6月12日的文件记载，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0年到2012年期间，海宁皮革城公司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第2位。中国皮革协会2015年7月9日的文件中记载，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2年到2014年期间，海宁皮革城公司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第2位。
2013年5月7日，海宁皮革城公司获得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的第9899737号商标注册证，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经纪；信托；典当；不动产出租”，商标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5月7日至2023年5月6日止。
2013年5月2日，海宁皮革城公司委托缪磊向浙江省嘉兴市誉天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下午，该公证处公证员赵恒、冯彬随缪磊来到位于海宁市海宁大道东侧的“豪庭丽晶假日酒店”（中国皮革城A座对面）。在该酒店一楼3117房间的“湖北咸宁天成海宁皮革城”招商处，缪磊向招商处工作人员索要了“天成·海宁皮革城”宣传单一份，并使用其手机对该招商处门口、酒店大厅的有“天成·海宁皮革城”字样的宣传海报及酒店门口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四张。缪磊和公证人员将上述宣传单带回到公证处后，公证人员对上述宣传单进行密封，对上述整个过程记录形成《工作记录》一份，并于2013年5月6日出具（2013）浙嘉誉证民内字第1778号公证书一份。
2013年5月20日，海宁皮革城公司委托缪磊向咸宁市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同日下午，该公证处公证人员舒展翅、施继颜及缪磊来到位于咸宁市温泉贺胜路特1号的天成海宁皮革城，缪磊对天成海宁皮革城的内、外部广告标语和现场进行了拍摄，取得照片十四张。同时，缪磊从湖北富丽园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陈翠娟处取得《2013年度招商政策（部分商品）》广告宣传单一份。后，该公证处于2013年5月24日出具（2013）鄂咸宁证字第610号公证书一份。
2013年10月15日，海宁皮革城公司委托缪磊向咸宁市公证处再次申请保全证据。同日下午，该公证处公证人员舒展翅、施继颜及缪磊来到位于咸宁市温泉贺胜路特1号的天成家居一期四楼海宁皮革城，缪磊对商城内外标语、广告牌进行了拍摄。接着，一位自称李湘明的男士接待了缪磊，将缪磊及公证人员带至商城招商部洽谈租赁商铺事宜，缪磊索要了名片一张（载明李湘明系被告富丽园公司招商总监助理）和《2013年度招商政策（部分商品）》广告宣传单一份，并对与李湘明的谈话进行了手机录音。然后，李湘明将缪磊和公证人员带至商城财务部缴纳定金。缪磊缴纳现金1500元后，财务部工作人员当场出具了盖有“湖北德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的收据一份，同时将公司银行户名和账号打印交给缪磊。缪磊和公证人员来到咸宁柯达彩印中心和湘泉图文打印社，冲印上述拍摄的照片，及刻录上述录音为光盘。公证人员现场制作《工作记录》一份交缪磊签字，并于2013年10月22日出具（2013）鄂咸宁证字第1489号公证书一份。
天成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22日，注册资本6000万元整，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建筑材料销售，农产品生产经营及农副产品加工销售（国家法律、法规规定需审批的凭许可证经营）；房地产开发经营，物业管理；酒店经营管理，物业管理。
德钰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7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五金交电、建材、建筑防水材料、酒店用品、酒店设备、卫生洁具、金属材料、工程机械设备及配件销售；会务服务；保洁服务；家政服务；室内装潢、建筑装潢设计；财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市场管理；仓储服务；商铺租赁；物业管理；市场营销策划；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富丽园公司，成立于2000年9月28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商品房（含门面）出租。
位于咸宁市温泉贺胜路特1号的天成财富中心（天成家居）于2007年投入建设，商场共四层，“天成海宁皮革城”在该中心四层，经营面积为6916平方米，2012年开始营业。
2015年4月2日，被告德钰公司委托陈红明向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下午，公证人员陈佳玲、朱继凯及陈红明来到湖北省咸宁市贺胜路上的天成财富中心（天成家居），公证人员对该楼外部及内部四楼皮革城广告、楼层指引等标志现状进行了数码摄像，对摄像生成的视频文件刻录光盘，并于2015年4月9日出具了（2015）鄂洪兴内证字第2737号公证书。
本院认为，本诉的争议焦点有：
一、“海宁皮革城”是否已成为海宁皮革城公司特有的知名服务名称，涉案市场对“海宁皮革城”的使用是否已构成不正当竞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从海宁皮革城公司提交的证据看，“海宁皮革城”名称自1994年开始，海宁皮革城公司已持续使用近二十年，海宁皮革城公司除在浙江开设“海宁皮革城”市场外，还通过独资经营或与他人合营等方式在佟二堡、成都、新乡、沭阳、北京、哈尔滨、武汉等地区开设了“海宁皮革城”分市场，“海宁皮革城”为市场名称的专业皮革市场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广的辐射度和覆盖面。根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记载，2009年至2013年，海宁皮革城公司营业收入达444606.65万元，共投入16047.71万元在中央及地方各地各种媒体上以“海宁皮革城”名称为主要内容进行广告宣传。海宁皮革城公司在海宁的市场自开设以来先后获得“全国文明市场”、“五星级专业市场”“中国百强商品市场”等多项荣誉称号，在2007年1月还被授予“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0年到2014年期间，海宁皮革城公司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第2位。2010年海宁皮革城公司发行的股票已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另，近年海宁皮革城公司发现其他地区有开设的市场以“海宁皮革城”名义招商经营向工商局举报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对“海宁皮革城”作为知名服务名称进行行政、司法保护获得支持。综合以上事实，“海宁皮革城”名称虽然是由描述性的词组组成，“海宁”是县级城市名称，“皮革”是行业通用名词，“城”是市场的意思，本身显著性一般，但是通过海宁皮革城公司首创后持续性宣传、使用，致使相关消费者将“海宁皮革城”与海宁皮革城公司主体之间形成较强的关联性，使消费者能从“海宁皮革城”这一特有名称与其他皮革类经营市场产生明显区分，故“海宁皮革城”已具有区别服务来源的显著性，综合考量海宁皮革城公司对“海宁皮革城”持续使用的时间、地域、规模、宣传力度以及“海宁皮革城”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海宁皮革城”可以认定为海宁皮革城公司拥有的知名服务名称。
涉案市场在海宁招商过程中，在招商处宣传海报及发放的宣传册中多处标有“天成·海宁皮革城”；该市场顶部、外墙、市场外部立柱广告牌及立式摆放的广告牌、市场内的广告牌、横幅及招商广告上多处标注了“海宁皮革城”、“天成海宁皮革城”字样。上述使用方式并不是天成公司、德钰公司、富丽园公司抗辩所称的对该市场销售的皮革来源的描述，而是通过这种标注行为，使消费者误认为涉案市场提供的服务与海宁皮革城公司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亦会使消费者错误判断该市场系由知名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的经营者在咸宁开办，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涉案市场对“海宁皮革城”的使用侵犯海宁皮革城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事实是否构成。海宁皮革城公司的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海宁皮革城公司作为权利人，在该注册商标的有效期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上对“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但从海宁皮革城公司持续大额的宣传投入和长期持久的使用情况来看，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远远超过获准注册未满三年的“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涉案市场通过标注使用“天成海宁皮革城”、“海宁皮革城”的行为，主观意图上是为使相关消费者误认为该市场与“海宁皮革城”存在特定的联系，攀附的是知名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并不是要让相关消费者误认为其提供的服务与“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持有人具有特定关系。另，“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系由英文部分“hclc”和中文部分“海宁中国皮革城”组成，“hclc','2018-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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