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10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浩长，农民。2014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恒民，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娟，无业。2014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邱某，农民。2014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文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安县看守所。
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浩长、胡娟、邱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文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浩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至5月，为实施诈骗，被告人邱浩长先在网上查询全国某地区市、县交通局、建设局的办公电话，然后查询该市、县消防队队长等人的个人信息，被告人胡娟受邱浩长指使办理了部分银行卡及相关地区的电话卡。准备好后，被告人邱浩长给交通局打电话，冒充是消防队某某队长等，谎称消防队有地面硬化等工程，要交通局给介绍工程队并留下其联系电话，交通局有关人员将此信息转告可承揽工程的有关个体工程人员，让其自己联系。工程人员与被告人邱浩长联系，邱浩长概说工程的有关情况，待工程人员预算报价并同意承揽后，被告人邱浩长称其向上面报价较高，自己吃中间差价，又称现在某地开会，待其下午回单位后签协议付部分工程款。在随后的较短时间内，被告人邱浩长给工程人员打电话，谎称一两天内消防队要迎接上级检查、参观急需帐篷、睡袋，现在开会，要工程人员代为购买，给其回扣，并提供所谓卖帐篷人的联系电话，工程人员遂与卖帐篷人联系，被告人胡娟按被告人邱浩长的指意接听电话，称自己是卖帐篷老板的爱人，现在货源不足或者已不做该生意，让其和帐篷生产厂家联系，并提供所谓厂家电话，待工程人员与厂家联系时，被告人邱浩长等人接听电话，以定金或预付款的名义让工程人员给其指定账户汇款，先后共骗取郑某、武某乙、肖某等十名工程人员现金692000元。钱款到账后，在被告人邱浩长指使下，被告人胡娟、邱某分别参与部分取钱活动，其中被告人邱某参与取款涉案金额240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4日，骗取海南省白沙县郑某48000元。
2、2014年4月16日，骗取河北省文安县武某乙88000元。
3、同日，骗取河北省大城县扈某48000元。
4、2014年5月9日，骗取黑龙江省安达市刘太123600元。
5、同日，骗取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王某丙48000元。
6、同日，骗取黑龙江省肇东市孙某丙48000元。
7、同日，骗取黑龙江省鸡西市黄某96000元。
8、2014年5月21日，骗取黑龙江省鹤岗市绥滨县刘某乙47700元。被告人邱某参与实施此次取款活动。
9、同日，骗取黑龙江省伊春市新青区肖某106000元。被告人邱某参与实施此次取款活动。
10、同日，骗取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张某丁86700元。被告人邱某参与实施此次取款活动。
综上，被告人邱浩长、胡娟参与诈骗10起，涉案金额692000元；被告人邱某参与诈骗3起，涉案金额240400元。
被告人胡娟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一人。
案发后，扣押及退还的部分赃款、赃物已发还被害人，被害人武某乙、扈某对被告人邱浩长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邱浩长2014年5月28日供述证实，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其用事先准备好的电话联系了文安县交通局办公室，自称是文安消防大队的于队长，消防队有个工程，需要回扣，就不招标了，让交通局的给介绍个干工程的。之后有个姓武的给其打电话，说是交通局介绍的，其骗武姓男子说是文安县消防大队的于队长，消防队要修一个3000平米大小、厚20厘米的混凝土停车场，让对方造预算，价格可以高点，其要回扣，对方同意了，武姓男子报价是90元／平米，其称单位报的120元／平米，差价是回扣，其和武姓男子说现在廊坊开会，下午到消防队面谈。谈妥后过了一段时间，其打电话给武姓男子，称消防队过两天有领导检查，急需采购帐篷30顶，其在廊坊开会，让武姓男子帮忙采购所需帐篷，每个帐篷给武姓男子200元回扣，武姓男子同意了。其给了武姓男子廊坊卖帐篷的刘老板的手机号码，并说其与刘老板因为回扣的事闹过矛盾，出面联系不合适，让武姓男子以自己的名义联系刘老板。当时武姓男子就打了那个电话。其事先给了胡娟一个廊坊地区的电话号码和一个武汉地区的手机号和小灵通号，让胡娟接廊坊的号后转给对方武汉的号，胡娟接武姓男子电话，称自己是刘老板的妻子，并说当时没有那么多帐篷，让武姓男子和武汉厂家赵科长联系。武汉地区号码的小灵通和手机其实都是其拿着，其冒充厂家的赵科长接武姓男子的电话。电话里武姓男子说需要30顶帐篷，其告诉对方一个帐篷的出厂价是3200元，全款是96000元，第一次买货需要先打50%的定金，武姓男子同意了，其用手机将银行卡号发给武姓男子，武姓男子将48000元打到了其卡上。时间不长，其又用于队长的电话打给武姓男子，说要采购180个睡袋，每个帐篷6个，武姓男子又给其所冒充的赵科长打电话说要睡袋，商谈后睡袋定价400元一个，其说要全款，武姓男子说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其同意先打40000元，当时武姓男子先打了27000元，跟第一笔打在同一张卡上，过了一个多小时武姓男子说银行下班不能汇款了，其就又提供了一个账号，武姓男子打了13000元到该账号。钱到了后，前两笔是国政、国权找人取的，后一笔是胡娟取的，都交给了其。第一张卡开户人是朱美蓉，是国政、国权办理的，第二张卡是胡娟去武汉时办理的，开户人徐博玲。
同一天，其和胡娟用同样手段骗了大城县胡姓男子48000元。其冒充大城消防大队的队长，其和胡娟又分别冒充赵科长和刘老板的妻子，说的话和文安那次一样，使用的电话号码也一样，这次胡姓男子先打了48000元帐篷款，定好打睡袋款后，不知道为什么不打了，其就关机了。钱打到了开户人叫侯景娜的邮政储蓄卡上，卡号是国权、国政给其的，此次的钱也是国政找人取的。
其所实施的诈骗行为内部叫买卖法或是做生意，冒充部队打电话称为压门的或是拉门的，中间冒充不生产的称为转门，最后的厂家称为跟门或厂家，取钱的就叫取钱。
2014年5月21日取钱这次的头一个周末，国政给了其10多张银行卡，让其在郑州帮着取钱。2014年5月十八九号其将国政给其的银行卡给了邱某，让其取钱，告诉邱某说取钱有好处，邱某就同意了，当时其教给邱某取钱的方法。取钱的方法是对方把钱打到其等卡内，其等去自动取款机取钱，先从收到钱的卡内取出两万现金，然后将卡内余款转到相同银行的卡内再次取出两万，接着再用第二次取款的卡转账到第三张银行卡上，以此类推直到把钱取完。每张银行卡一天最多转账五万元，如果这张卡内收到的钱超过七万或是没有开通ADM机转账功能，就去金店将卡内的钱都买黄金。5月21日中午其让邱某取钱，一共取了12万现金，剩下的买了三件黄金首饰，黄金首饰在其手中，就是公安机关从其手中扣的那三件，给了邱某现金16000元，给了胡娟4000元，剩下的10万元打给了国政。
2、被告人邱浩长2014年7月24日供述证实，公安机关在胡娟租住房子内搜出的大量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都是其放在那的。一部分是“小王”介绍的一个专门卖北京、武汉银行卡的人卖给其的，樊某、何某、蔡静、徐博玲名字的卡都是其让胡娟去银行办的。其所买的银行卡和胡娟办的银行卡在其接手之前都是新的，没人用过。
3、被告人邱浩长当庭供述证实，2014年4月16日的两起是其和胡娟、邱永显干的，电话卡是其让胡娟买的，银行卡是邱永显提供的，其冒充的消防队队长，让对方帮其代购帐篷，胡娟帮忙转接电话，就说不卖帐篷了，给对方一个帐篷厂家电话，邱永显转接。文安这一起最后一笔1.3万元是其提供的银行卡，是其让胡娟在武汉办的。这两起诈骗所得的钱三个人花了。
4、被告人胡娟2014年5月23日供述证实，邱浩长骗别人钱，其用邱浩长给的别人的身份证替邱浩长办过十几张银行卡，帮邱浩长取过钱，邱浩长让其帮忙接电话，和对方谎称自己原先是做帐篷的，现在不做了，然后将邱浩长给其的电话号码告诉对方，让对方和那个号码联系帐篷的事情。
5、被告人胡娟2014年5月27日供述证实，其2013年去东北三省旅游的时候，邱浩长让其在东北办了几张电话卡。
6、被告人胡娟2014年5月29日供述证实，其团伙成员有邱浩长、邱某、邱显、任小天，邱显还带有几个人，具体是谁不清楚，其只知道邱某干过最后这一次。邱浩长和邱显两人策划，其和任小天事先按照二人的交代准备电话卡和银行卡，首先是邱浩长在网上查找各地建设局、交通局的办公室电话，然后查这些地方消防队队长信息，信息查好后由邱浩长冒充消防队队长给交通局或者建设局的办公室打电话，谎称消防队要修3000平米大小20厘米厚的混凝土停车场，要回扣，工程量不大不需要招标，让交通局或者建设局的人给介绍个工程队，把自己的电话留给接电话的人，如果有工程队的人跟邱浩长联系，邱浩长就告诉对方修什么样的，对方给做预算，邱浩长把价格说高点，差价就是自己的回扣。邱浩长先谎称在外地开会，晚点回去见面谈，过三四十分钟打电话给工程队说上级领导要去检查，需要多少顶帐篷，自己不方便订购，让被骗的人代购，邱浩长还告诉工程队帐篷一般是4000元左右，报账价格为5500元，每顶给对方多少回扣，如果买的便宜，差价也给工程队，利用被骗人的贪欲。邱浩长给工程队一个刘老板的电话，说原来都是从刘老板处购买帐篷，因为回扣的问题弄得不好，让工程队出面购买。工程队给刘老板打电话，该电话是另外一个人拿着，有时是其拿着，邱浩长让其冒充刘老板的爱人，并给其两个号码，一个手机号、一个固定电话号，说是帐篷生产厂家赵科长的电话，如果被骗人打电话，其告诉对方说现在不做了让对方联系厂家，其把两个电话号码说给对方，两个号都是邱显拿着，由邱显继续骗对方，让对方先打货款一半的定金，如果对方打款，就有专人负责取钱，其也帮着取过钱，其从开户人为徐博玲的银行卡内取过13000元，那次其冒充的是刘老板的爱人。
7、被告人胡娟2014年6月17日供述证实，2014年5月21日上午9时许，邱浩长让其一会儿帮着转几个电话。邱浩长给其一部手机，一个固定电话号码一个手机号码，让其接电话的时候把两个号码告诉对方。11点多到12点之间其冒充刘老板的爱人接了三个电话，然后将邱浩长给其的电话号码告诉对方，是北京长城帐篷厂的电话，然后其就走了。当晚邱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两万元钱和三件黄金首饰要给邱浩长，邱浩长的电话打不通，先交给其。打完电话半小时左右邱某送来了钱和首饰。22日上午9点多，邱浩长找其拿首饰，两万元现金让其给邱某16000元，剩下的4000元让其自己花，之后其将16000元给了邱某。5月21日前的几天，邱浩长开车带着其给了邱某十多张银行卡，卡上有密码，还给了邱某一部手机，让邱某和他联系，方便取钱。21日，邱显给邱浩长打电话问银行卡号，过了一会儿邱显告诉邱浩长哪张银行卡上有钱，邱浩长再联系邱某让邱某取钱，取钱后与邱浩长联系。
8、被告人胡娟2014年6月30日供述证实，其负责取钱的情况有4次，接电话又取钱的情况有六次，只负责接电话的情况比较多，记不清了。
9、被告人胡娟2014年7月23日供述证实，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查出的身份证都是邱浩长的，平时由邱浩长保管，邱浩长让其用谁的身份证办卡就把该身份证给其，樊某尾号3572的银行卡是其办的，徐博玲尾号7079的银行卡是其同事潘阳霞帮其办的。其一共帮别人取过六次钱，其中一次是帮海晨取的，其余五次都是帮邱浩长取的，帮海晨取的那次也是邱浩长安排的。其用樊某和徐博玲的卡取过钱，都是在西环的邮政银行和农行取的钱。
10、被告人胡娟2014年9月23日供述证实，其在2014年3月底4月初和邱浩长一起去了海南，待了三天。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黄金首饰里黄金手镯、小珠珠的黄金项链和小狐狸吊坠是其用诈骗取不出来的钱买的。黄金手镯是2014年5月初在郑州桐柏路与建设路交叉口大商集团的金利福买的，当时还买了黄金项链、黄金戒指等首饰，当天其还在万达广场的一恒珍首饰店买了首饰，也是项链戒指等，大商花了6万多，万达2万多，大商刷黄金时卡内钱不够，其添了100元现金，一共用了四张卡，有张某甲和陈大川的卡，另两张记不住开户人了。卡上的钱都是用同样的方式骗来的，邱浩长拉门，其接电话转电话了。其取钱、刷黄金时带着假发、发卡和墨镜。其是公安机关出示的5月9日秦岭路、伏牛路，4月4日长城康桥取款录像中的取款人，5月9日是其刷黄金那一次。
11、被告人邱某2014年5月28日供述证实，其老家的几个乡镇好多都是干“拉门”的，也叫“做生意”，骗来的钱再找人帮忙取出来，给一定的好处费，当时邱浩长找其说给其几张银行卡，等有生意，卡上有钱了给其打电话，让其帮着取钱，其一听就是干拉门生意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因手里缺钱，就答应了。2014年5月十几号的一天下午，邱浩长给其打电话，让其帮他取钱挣好处费，其答应了，邱浩长带着胡娟到其住处附近，当着胡娟的面给了其15张银行卡，有几张卡包着开户时的单子，上面都有密码，还有几张卡没有包着，邱浩长就让其先拿着卡，等生意做成了，即有人上当往卡上打钱后，就让其从有钱的银行卡上取钱，给其10%的好处费。傍晚其给侯斗打电话说有人让帮忙取钱，给5%的好处费，问侯斗干不干，侯斗考虑了一会儿同意了，晚上其把卡全给了侯斗。在将卡给侯斗之前，其用一个黑色本子记下了卡号的信息，该本子被公安机关扣押。2014年5月21日中午，邱浩长给其打电话说尾号2109的邮政卡上有钱了，4万多元，尾号3067的工行卡上也有钱了，大概也是4万多元，其就告诉侯斗去取钱，在侯斗取钱的过程中，邱浩长又给其打电话说尾号2109的邮政卡上又有3万多到账，还有一张尾号0497的邮政卡有10万多到账，其转告了侯斗，侯斗取完钱与其见面后，把取的钱给了其，侯斗说大概10多万，还说尾号2109的邮政卡上还有4万多没取，尾号0497邮政卡上只取了2万元，剩下的钱怎么都转不了，显示是无效卡，应该是被锁卡了，其就告诉侯斗接着取尾号2109邮政卡上的钱。后来侯斗给其打电话说就取了2万元，还剩下28000多元取不了，邱浩长就给了其记在本子后面的三个卡号，其让侯斗试了试，也转不了，邱浩长让把尾号2109卡上剩下的钱刷黄金首饰，其转告了侯斗，侯斗办完之后把2万元钱和三件黄金首饰给了其。晚上其联系不上邱浩长，就给胡娟打电话，把剩下的2万元和三件首饰给了胡娟，第二天下午，胡娟给了其16000元好处费，其给了侯斗7000元。
12、被告人邱某2014年7月24日供述证实，5月21日其帮邱浩长取了13万左右的现金，还刷了28000多元的黄金首饰，先交给邱浩长11万左右的现金，后来取的2万现金和刷的黄金首饰，因为找不到邱浩长，交给了胡娟。
13、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邱某辨认，侯云飞即帮其取钱人侯斗。
14、被害人武某乙陈述证实，2014年4月16日中午12时许，其兄武某甲打电话说有消防队的于队长给交通局打电话，说文安消防队有个修路的活，并告知了于队长的电话131××××2611。其跟于队长联系，于队长说是文安消防队院内的路面，3000平米，20公分厚，让报个价，其报价每平米90元，于队长说跟领导报的是每平米120元，差价他吃回扣，其同意了，于队长说在廊坊开会，等下午到文安见面签协议，先付一半的工程款，说完就挂了电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于队长给其打电话说上级领导18号到文安消防检查，需要30顶帐篷，让其帮着联系购买，给其回扣，向其提供了卖帐篷的刘老板186××××8062的电话。其跟刘老板联系，接电话的是个女的，自称刘老板的媳妇，说没那么多货，让其联系武汉生产帐篷的一个厂家，告知了厂家赵科长156××××1803的电话。其给赵科长打电话，对方说帐篷出厂价3200元，第一次打交道，要先付一半的货款，给其手机上发了朱美蓉62×××74的账号，其用自己信用社62×××02的卡汇了第一笔48000元，赵科长说收到了，其打电话给于队长，说帐篷定好了，过了大约一小时，于队长又给其打电话说每个帐篷还要配6个睡袋，让其跟赵科长再定180个睡袋，其跟赵科长定了180个睡袋，每个400元，赵科长让先付4万元的货款，剩下的货到付清，因其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当时卡上只有27000元，就先通过电汇打过去了，其又在别处借了13000元，因为银行下班，没办法电汇，其就给赵科长打电话，对方发了一个信用社徐博玲62×××79的卡号，其就通过自动取款机打了13000元钱，之后赵科长说收到了，让其第二天到廊坊火车站接货。挂了电话其就跟于队长联系说货定好了，第二天到，于队长说正在往文安走的路上，到文安后一起吃饭并且给其全部货款。过了半个小时，于队长、赵科长的电话均无法接通，其问武某甲是否认识于队长，武某甲说不认识，其意识到被骗了，遂到公安局报案。
15、证人武某甲证言证实，其在文安县交通局公路管理站主管工程。一个于队长打电话，说消防队有一个停车场工程，让其帮忙找一个个体工程队，其给弟弟武某乙打电话，说了该情况，后来武某乙打电话说被人骗了。
1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其在文安县交通局办公室值班，一个自称是县消防队于队长的人打电话，说消防队需要修路面，其把于队长电话给了武某甲。
17、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文安县公安消防大队教导员，该队没有姓于的队长，也没有路面硬化工程和订购帐篷、睡袋。
18、打款凭证及账户明细证实，卡号62×××02（开户名武某乙）于2014年4月16日给卡号62×××74（开户名朱美蓉）两次汇款48000元和27000元；给卡号62×××79（开户名徐博玲）转账13000元，款项已于当日取出。
19、被害人扈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16日被骗了48000元，是通过电话被骗的，对方冒充消防队的人谎称有打路面的工程，后来又称急需帐篷，让其帮忙定帐篷，其在里坦镇农行用农行卡62×××19（户名扈某）给对方账户62×××57（户名侯景娜）转的款。消防队姓李的电话是131××××2611，刘老板电话186××××8062，赵科长电话156××××1803，还有一个座机号027-5033****。2014年4月16日上午9时许，其朋友王某甲打电话说大城县消防队有个修水泥路面的活，其若有意就跟消防队姓李的人联系。其跟姓李的联系，姓李的说大城消防队训练场的路面需要修，有几百平米，让其报价，其说每平米80元，姓李的说上面报的是110元，他吃其中的差价，其同意了。姓李的让其下午两点多去消防大队，说把工程款的百分之六十先付了，到下午两点来钟，姓李的给其打电话说在廊坊开会，得等到下午3点多才能回来，然后说有领导要来消防大队参观、训练，让其帮忙预定30顶帐篷，给其好处费，并给其廊坊一姓刘的卖帐篷的电话。其跟刘老板联系，接电话的自称是刘老板的媳妇，说现在不做帐篷生意了，给了其一个武汉生产帐篷的厂家供应科赵科长的电话，其给赵科长打电话，对方说每顶帐篷出厂价是3200元，第一次打交道，要先付货款96000元，其就跟姓李的联系，姓李的让其先垫付，等会后回到大城再给其钱，其就又给赵科长打电话说没那么多钱，赵科长让其先交一半的货款，给其手机上发了个账号，下午3点多其到里坦镇农行给该账号转了48000元，赵科长给其打电话说钱收到了，等着明天接货，其告诉姓李的货已经订好了，姓李的说当时还回不来，每顶帐篷内还需要6个睡袋，也就是要180个睡袋，让其帮忙订货，于是其就又跟赵科长联系，赵科长说一共75600元，必须全款，当时四点多银行已经下班，其寻找可以用网银打款的地方，赵科长总是打电话催，其当时就考虑不对头，于是问王某甲跟消防队姓李的关系如何，他说根本不认识，也没见过面，其意识到上当了，遂到公安局报案，再联系那几个号码，就都打不通了。
20、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在大城县公路管理站工作，曾给扈某介绍过工程，当时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大城县消防队姓李的，有一些地面的活让其帮找施工队，其联系的扈某，之后的事是他们自己联系的。
21、大城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扈某所称姓李的人员非该队工作人员。
22、打款凭证及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4月16日，卡号62×××19（户名扈某）给卡号62×××57（户名侯景娜）转账48000元，款项已于当日取出。
23、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其干个体，承包建筑工程，2014年5月21日被骗了47700元。2014年5月20日下午，一男子自称是绥滨县消防大队大队长徐长青给其打电话，说消防队有一个院子要做水泥地面工程，问其干不干，其说120元／平方米，徐大队长就说他在鹤岗市里开会，等回绥滨再细说。21日中午，其又接到徐大队长的电话，说刚在鹤岗开完会，晚上能回绥滨，当时着急给单位购买9顶帐篷应付检查，让其帮忙垫付，等回绥滨就还钱，其考虑到还要合作做工程，就答应帮忙垫付帐篷款，徐大队长给了其一个手机号，说是帐篷厂的人，其联系了自称是北京长城帐篷厂的人后，最终和对方以每顶帐篷5300元的价格购买了9顶，并按照帐篷厂提供的账号62×××67（户名是白文轩）支付了货款47700元，对方说已经发货了。当日17时许其给徐大队长打电话打不通，就感觉不对，第二天上班后直接去了绥滨县消防大队，找到了大队长徐长青，徐长青说根本没有让其垫付帐篷款，并让其到公安局报案，其才发觉被骗了。自称是徐长青的人手机号是130××××8508，帐篷厂的人是一个女的，手机号是183××××7318。其用亲家逄金青的名字在绥滨县工商银行打的款。
24、被害人刘某乙手机截图证实，2014年5月21日10时53分，号码183××××7318发来信息，内容为北京长城帐篷，工商银行北京东三环南路支行，62×××67，白文轩。
25、绥滨县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大队在2014年4月至6月期间从未进行过任何建筑施工和养护项目，也没有任何采购户外帐篷的行为，该单位负责人大队长徐长青同志从未以个人或单位名义让任何单位或个人垫付过采购款。
26、打款凭证及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5月21日，卡号62×××67（白文轩）收到汇款人逄金青汇款47700元，当日通过卡号62×××46（樊某）、卡号62×××80（樊某）将上述款项通过ATM机取出。
27、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21日10时许，其好朋友袁某说新青消防大队要修水泥停车场，该队中队长潘增波负责，告诉了其潘增波电话150××××8603。其联系之后报了价，对方让其抓紧备料，并说在市里支队开会，下午回新青，让其派会计去取百分之五十工程款，接着说有个着急的事让其帮忙，消防队拉练需要购买20顶帐篷，给了其一个卖帐篷的刘继光的电话130××××8508，其打电话，对方告知北京长城帐篷厂张经理电话183××××7318，其就给北京张经理打电话，最后商定一顶帐篷5300元。潘队长让其先垫付帐篷款，下午三四点钟去消防队取工程款时一起结。其让会计刘某甲给张经理汇了106000元的帐篷款，下午3点多钟潘队长失去联系，晚上电话仍打不通，就知道上当受骗了。
28、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5月21日肖某让其给北京长城帐篷厂张经理汇款106000元。当日11时52分，其用账户62×××33给对方邮政储蓄的账户62×××97（张某甲）汇款106000元。
29、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是新青交通局书记，2014年5月21日上午一男子打其办公室电话，自称是新青消防大队中队长潘增波，说需要铺水泥路面，让其给联系一个施工队，其联系的新青路管处主任肖某。22日凌晨，肖某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潘增波，其说没有见过，肖某说被骗了。
30、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办理了17张银行卡，其中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4张，都是网络上一个兼职的聊天群让其办理的，付给其钱，其按照买卡人提供的密码开卡。
31、转款凭证及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5月21日，卡号62×××97（张某甲）收到汇款人刘某甲汇款106000元，当日卡取20000元（手续费115元），转卡号62×××57（樊某）200元（手续费5元）、转卡号62×××82（张建明）200元（手续费5元），余额85475元被冻结。
32、被害人张某丁陈述证实，其干水泥路面工程，其兄张某乙在交通局上班，给其联系了消防队的一点工程，消防队的韩队长让帮忙订帐篷和睡袋，其垫付了86700元，后来韩队长和北京长城帐篷厂都联系不上了。当时是先订购的帐篷，北京长城帐篷厂的女子给了张某乙一个邮政储蓄的账号62×××09（白文轩），让其把钱打过去，其在肇兴邮政储蓄所用其妻刘玉范的储蓄卡62×××04给对方汇款47700元，后来又订睡袋，其又用储蓄卡62×××58给对方汇款39000元。
3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5月20日下午，其单位副局长孙某乙给其打电话说消防队有个路面工程，问问其弟张某丁干不干，给了其消防队韩队长的电话130××××8508，其以为是孙局长的关系，就跟韩队长联系了，韩队长说在市里开会，谈好价格后韩队长说等回到萝北后签协议。5月21日上午，韩队长说昨天没回萝北，现在市里开会，等晚上回萝北见面再谈。上午10时许，其和张某丁讲给他联系了消防队的活，此时韩队长又给其来电话，说消防队要拉练演习，让其帮忙订9顶帐篷，给了其北京长城帐篷厂的一个座机号010577××××0，其联系帐篷厂，对方是名女子，说每顶帐篷5300元，要先付款再发货，其跟韩队长联系，韩队长让其先垫上，等晚上回萝北就把钱给其，每顶帐篷给其按6000元算，于是其就跟那女子联系订货事宜，对方给其一个邮政储蓄的账号62×××09，收款人是白文轩，于是其就让张某丁汇了47700元。11时许，韩队长又来电话说需要睡袋，其又跟那女子联系，让张某丁打过去了39000元。
34、证人孙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其单位办公室的高某给其一张纸条，说刚接到县消防队韩队长的电话，消防队要打地面工程，其将该消息及韩队长电话告诉了张某乙。
35、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县消防队的韩队长，消防队要打地面工程，其将该信息给了副局长孙某乙。
36、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任萝北县消防大队大队长，其未曾和县交通局联系过打地面的活，不认识孙某乙、张某乙、张某丁，未让张某丁垫钱购买帐篷及睡袋。
3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其是郑州大商超市千盛广场京广路店周大生珠宝专柜服务员，2014年5月21日16时许卖给了一个二三十岁男子三件黄金首饰，刷卡购买的，银行卡尾号为2109，刷了两次。
38、汇款凭证及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5月21日，卡号62×××04（刘玉范）给卡号62×××09（白文轩）汇款47700元，卡号62×××58（张某丁）给卡号62×××09（白文轩）汇款39000元，当日62×××09（白文轩）卡取现金17000元（手续费85元），转入卡号62×××57（樊某）20000元（手续费10元），转入卡号62×××82（张建明）20493元（手续费15元），转入卡号62×××06（蔡静）200元（手续费5元），消费28585元（18535＋10050），次日卡取300元（手续费2元）。
39、刷卡购物凭证证实，2014年5月21日，在大商超市千盛广场京广路店周大生珠宝专柜，尾号2109卡消费10050元和18535元购买黄金首饰。
40、被害人刘某丙陈述证实，2014年5月9日9时许，安达市交通局工作人员给其父亲刘太打电话，说消防队大队长李丁打电话说消防队有修场地的工程，并将李丁的电话告知其父，其父联系李丁商量工程的价格和施工方案，报价之后，李丁说在绥化开会，下午回安达见面谈。过了十多分钟，李丁给其父打电话说工程款上面已经审批通过了，现在还急需30顶帐篷野营拉练用，让其父亲帮助联系购买，并提供了供货商的电话，对方是一名女子，说手底下没货了，得和北京的厂家联系，把北京厂家的电话告诉了其父亲，其父亲和厂家联系后，厂家张科长说先付一半货款，其余货到付款，提供了建行卡号62×××39（户名陈大川），其父亲让其到建设银行给该账户汇了48000元。14时许，李丁又给其父亲打电话说需要180个睡袋，让其父亲继续和厂家联系，其父亲和厂家联系后，让其去银行给对方邮政储蓄账户62×××52（户名陈大川）汇去了75600元，后来电话无法接通，其就知道被骗了。李丁的电话是158××××3673，供货商女子的电话是157××××1950，北京厂家的电话158××××6914、010572××××1。
4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其是安达市交通局副局长，2014年5月9日上午接到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是安达市消防大队长李丁，说需要施工队修路面，其就给朋友刘太打电话，刘太就和李丁联系了，汇款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42、汇款凭证及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5月9日，刘某丙给卡号62×××39（陈大川）存款48000元，用卡号62×××29（刘某丙）给卡号62×××52（陈大川）汇款75600元。卡号62×××52（陈大川）卡取20000元后，转入卡号62×××61（樊某）50000元，消费5430元。62×××61（樊某）卡取20000元后，汇出29980元至卡号62×××34（于念），卡号62×××34（于念）卡取19900元，转出9900元至卡号62×××42（于念），卡号62×××42（于念）卡取9800元。
43、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实，其做土建维修工作，2014年5月9日上午8时许，其朋友董晓强电话说密山消防队要打地面，给其发过来消防队贾队长的电话132××××3806。其跟贾队长联系，谈好价格后贾队长说有时间见面签订合同。中午12时许贾队长打来电话说密山消防队要搞演练，需要军用帐篷，让其帮着买，给了其一个卖帐篷的电话157××××1950。打过去是名女子接的，说不做了，给了其一个北京长城帐篷厂销售科长的电话158××××6914，打过去是一男子接的，要帐篷得打百分之五十的定金。其和贾队长说，贾队长说在鸡西开会，让其先垫付，回来就给其钱，于是其给厂家提供的账号62×××77（户名张某甲）打过去48000元，后来知道上当了，就报了警。
44、打款凭证证实，2014年5月9日，王某丙给卡号62×××77（张某甲）存款48000元。
45、被害人孙某丙陈述证实，2014年5月9日9时许，肇东市公路管理处的潘主任给其打电话，说肇东市消防大队刘大队长打电话说消防队有工程对外发包，让其跟刘队长联系，并告知了刘队长的手机号158××××3673。其和刘队长联系，刘队长说有个地面改造停车场的工程，让其给造个预算，二人约好16时在肇东市消防大队见面。中午11时许，刘队长打电话说急需30顶帐篷，让其帮忙进货，到时给其一些好处，给了其一个哈尔滨卖帐篷的商店的手机号157××××1950。打过去是名女子接的，说不干了，给了其北京长城帐篷厂的电话158××××6914。其打过去对方是个男的，说有货，3200元一顶，先付一半货款。其给刘大队打电话，刘大队让其先垫付，其和厂家联系，厂家发过来一个账号62×××77（户名张某甲），其给该账号汇过去48000元。后来厂家、刘大队和哈尔滨商店的电话都关机了，其给肇东市消防大队打电话，发现被骗了。
46、短信内容截图及打款回执、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5月9日，孙某丙给卡号62×××77（张某甲）存款48000元，该卡支取20000元后，转入6228480718635352575卡27730元，随后支取20000元。
47、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4年5月9日9时许，其接到杜某的电话，说鸡西市消防队有个施工的活，给了其消防支队长曹宏的电话132××××3806，让其直接和曹队长联系。其通过打听确认曹宏是消防支队长，然后给132××××3806号码打电话，问询了施工的具体事项。中午曹宏主动给其打电话说工程价款39万，其觉得可以赚9万，就同意了。两个小时后，曹宏给其打电话说支队训练急需30顶帐篷，让其帮着订购，款项从工程款里走，订购的必须是长城牌的，给了其卖帐篷的刘老板的电话157××××1950。电话打过去，是名女子接的，转给其北京长城帐篷厂张科长的电话010572××××1、158××××6914。其和张科长联系后定好每顶帐篷3200元，按照张科长提供的账号62×××70（陈大川）汇过去了96000元。第二天觉得不对劲，打曹宏和张科长的电话都关机，到消防支队打听，发现曹宏的电话不是132××××3806，消防队也没有工程，遂到公安局报案。
48、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在鸡西市建设局办公室工作。2014年5月9日上午接到自称是消防支队支队长曹宏的电话，让其帮忙联系一个施工队打一个场地，其遂给黄某打了电话，把曹宏的电话给了黄某，叫黄某自己联系，第二天得知黄某被骗了。
49、打款凭证证实，2014年5月9日，黄某给卡号62×××70（陈大川）存款96000元，该卡POS机消费26170元，支取20000元，转入6228480718635352575卡49500元；6228480718635352575卡转入62×××75卡（陈莹莹）50000元，POS机消费7200元；卡号62×××75（陈莹莹）支取29900元，转入卡号62×××73（于念）20000元，转入卡号62×××77（于念）9500元。
50、刷卡购物凭证证实，2014年5月9日，在金利福珠宝大商建设路店，尾号0752卡消费5430元，尾号2575卡消费7200元，尾号3877卡消费48000元，共计购买黄金首饰60730元。
5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是金利福珠宝大商建设路店的销售员，2014年5月9日其柜台来了一名女客人，买了价值60730元的黄金，该名女顾客戴着一副墨镜、长发，大约二十四五岁，当时该名女顾客用银行卡结的账，一共刷了三张银行卡，其中一张划了48000元，该女顾客还因为卡内钱不足花了100元现金。
5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胡娟住处搜出银行卡62×××79（徐博玲）并予以扣押。
5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在邱浩长车内提取出一男士单肩包，包内装有现金1万元、黄金项链两条、黄金戒指一枚及身份证、手机卡、手机等物。
54、从邱某处扣押的一个记事本证实，上面写有18个银行卡号，其中有尾号0497（张某甲）、尾号2109（白文轩）、尾号3067（白文轩），尾号2261（樊某）、尾号1096（何某）、尾号4480（樊某）、尾号6346（樊某）、尾号3057（樊某）、尾号2575银行卡。
55、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2014年4月4日早上8点多，有一自称是白沙县消防大队田队长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消防队做一个停车场硬化工程，其答应后，田队长让其做预算。过了半小时，田队长打电话说消防队急需一批帐篷，但买回来才能报账，让其代购，给其一个海口卖帐篷的电话，尾号是6157，其联系后卖帐篷的说没货了，让其直接和厂家联系，厂家电话是02751××××8，联系后厂家让其先付百分之五十的货款，并提供了一个农行账户62×××77（郭金兰），中午12时许，其将48000元汇入郭金兰账户，后发现被骗了。
56、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账户明细及光盘证实，2014年4月4日12时34分郑某给62×××77（郭金兰）账户存款48000元，该账户当日13时23分转入6228480058809078577（何某）27500元，14时59分转入6228480058809078676（何某）7400元，16时35分许，被告人胡娟在建行郑州分行金水离行长城康桥ATM机将7400元取出。
57、证人樊某、何某证言均证实，本人身份证丢失过。
58、证人廖某证言证实，郭金兰的钱包被盗，包内有现金、身份证、银行卡等物。
59、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邱浩长现金11万元（包括其妻赵小侠10万元），扣押胡娟现金29400元，扣押邱某现金8300元；发还武某乙现金88000元，发还刘某乙现金3万元，发还张某丁现金29700元，黄金项链两条、黄金戒指一枚，价值28585元，发还肖某现金85475元。
60、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邱浩长的家属退还被害人扈某48000元，扈某对邱浩长的诈骗行为表示谅解；武某乙已挽回全部损失，对邱浩长的诈骗行为表示谅解。
6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胡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一名。
62、三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邱浩长出生于1981年10月14日；被告人胡娟出生于1987年8月17日；被告人邱某出生于1991年1月29日。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邱浩长、胡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邱某明知被告人邱浩长从事诈骗活动，事先与被告人邱浩长通谋，为邱浩长支取诈骗款提供帮助，与邱浩长系共同犯罪，应以共犯论处，其所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浩长、胡娟、邱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娟辩称接转电话不知是诈骗，被告人邱某辩称其所取钱款不知是诈骗所得，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邱某辩护人关于邱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一张身份证可以办多张银行卡，一张银行卡可以被不同的人先后使用，故仅以手段基本相同、卡号重叠或交叉，认定起诉书指控的其它20起诈骗系邱浩长、胡娟所为，证据欠充分，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娟既参与办理银行卡、手机卡，又参与接转电话、取钱，不能认定其为从犯，其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胡娟在共同犯罪中相对邱浩长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某的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刘某乙、肖某、张某丁经济损失五万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浩长家属主动退赔了部分赃款，被害人武某乙、扈某对邱浩长予以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浩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胡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责令被告人邱浩长、胡娟退赔郑某人民币48000元，退赔刘太人民币123600元，退赔王某丙人民币48000元，退赔孙某丙人民币48000元，退赔黄某人民币96000元；责令被告人邱浩长、胡娟、邱某退赔刘某乙人民币17700元，退赔肖某人民币20525元，退赔张某丁人民币28415元。
上诉人邱浩长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除去文安县武某乙和大城县扈某之外的其他八起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上述事实及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邱浩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除去文安县武某乙和大城县扈某之外的其他八起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胡娟、邱某的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打款凭证及账户明细等书证能够证实，上诉人邱浩长作为共同犯罪的主犯，虚构交付货物定金或预付款的事实，让相关人员向其指定的账户汇款，先后骗取武某乙、扈某二人现金共计136000元，骗取郑某、肖某等八人现金共计604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邱浩长、原审被告人胡娟诈骗的犯罪数额应为74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浩长、原审被告人胡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邱某明知上诉人邱浩长从事诈骗活动，事先与上诉人邱浩长通谋，为邱浩长支取诈骗款提供帮助，与邱浩长系共同犯罪，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其所参与诈骗的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邱浩长、原审被告人胡娟的诈骗数额不当，鉴于本案是由上诉人邱浩长上诉的案件，对其依法不得加重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克祥
审判员 陈其虎
审判员 冯学军
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崔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