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二终字第120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睿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祺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申信田。
诉讼代表人岳某明，男，1978年5月19日出生，系睿祺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春红，女，1977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系原审被告单位睿祺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广州市越秀区，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1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6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2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慧绮，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睿祺公司、原审被告人申春红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3年3月13日作出（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睿祺公司、原审被告人申春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表人、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5月至2010年9月期间，被告单位睿祺公司在明知货物出口需如实向海关申报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经被告单位总经理被告人申春红决定，在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尿素等货物的过程中，采取对涉案货物进行擦唛头、换包装，用虚假品名订舱，提供虚假的合同、发票等资料报关等方法，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出口上述货物2287.35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989668.36元。
据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第一部分证据
1、黄埔海关缉私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户籍材料、企业登记资料和营业执照等，证实：2010年9月20日黄埔海关稽查处干警前往睿祺公司实施稽查，发现其有伪报品名、低报价格走私货物的情况。在稽查过程中对被告人申春红及曾某潮等人使用的电脑进行检查，在申春红的见证下将电脑资料拷入移动硬盘。黄埔海关缉私部门于2011年3月28日介入本案，2011年6月3日立案侦查。2011年6月8日，黄埔海关缉私局侦查处传唤申春红配合调查，对申春红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黄埔海关缉私局扣押了奥迅仓库进仓单、出仓单、作业单等文件资料一批。
工商登记资料证实睿祺公司住所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东圃大马路9号之四1904房。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2004年3月16日。经营范围销售化肥、有机肥料。股东申信田占51%，申春红占49%。
2、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埔缉刑（文）检字（2012）1号《文检鉴定书》证实：在睿祺公司扣押的记载内容为：“MAP：FOB2260／MT，含关税，避关税，FOB1600／MT，2008，10，9报价”的便条纸为被告人申春红书写。
3、广东中证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书证实：在只读状态下对移动硬盘内的数据进行读取。将盘内睿祺\\\企业电脑资料\\\曾某潮目录内的相关数据导出刻入光盘。
4、黄埔海关出具的审核走字（1305001）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睿祺公司涉嫌走私出口化肥，核定涉案货物偷逃税额为9989668.36元。
第二部分证据
第一组睿祺公司员工及相关人员的证言
1、证人岳某明（睿祺公司经理）的证言：我和申春红一共成立了3家公司，广州市睿祺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浩桦化工有限公司。在英国成立的公司名称是ANYWINCO.LIMITED。睿祺公司的业务是从国内供应商采购原料后由自己负责报关出口给国外客户，而我们夫妇俩当时成立ANYWINCO.LIMITED公司的目的是有些国内供应商有进出口权，从这些供应商采购的原料就直接以他们的名义出口，为了避免国外客户与国内供应商直接联系，所以我们报关时就以这家英国公司为收货单位，再以我们英国公司的名义将货卖给国外客户。公司主要是申春红在管理。
2、证人曾某潮的证言：睿祺公司成立于2004年，法定代表人为岳某明，主要做化肥、化工产品出口贸易。我于2007年下半年到睿祺公司上班任跟单文员，2010年底离开公司。化肥出口业务主要由申春红负责，她是公司的操控者，包括国内采购货品，联系国外客户，还有财务方面的事情。岳某明不大管事。杨某英是财务人员，李某君是业务员负责找国外客户，我弟弟曾文命是业务员，主要是货物装柜时出去监督装柜，送货等。睿祺公司主要出口磷酸一铵（学名磷酸二氢铵，英文缩写为MAP）、磷酸二铵（学名为磷酸氢二铵，英文缩写为DAP）、氨基酸有机肥、复合肥、尿素等。
我根据申春红的安排，进行如下流程的操作：联系供应商发货——联系广州的仓库收货——联系仓库对货物的外包装进行更换——联系货代公司到仓库装货并送到码头装船——联系仓库发货——联系船公司出提单资料——联系报关行申报出口。整个出口或内销过程中产生的单据都由我制作或整理。我制作的单据包括：国内采购合同、联系仓库收货的到货通知、出货通知、提柜纸、补料单、指示仓库按我们要求对货物进行换袋、擦唛头的装柜指令、给国外客户的合同、发票、装箱单，给报关行报关用的合同、发票、装箱单等。我要整理的单据有：国内供应商回签的合同扫描存档、仓库的进仓单、作业单、出仓单、对账单、客户给的支付货款的银行水单，我都要制作电子文档存档，不同类型的单据保存在不同的文件夹里，同一票货物的单据文件都是一样的，按照年、月、日、流水号的规则命名。
睿祺公司在出口化肥方面存在一些问题：在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我在做报关用的发票时，会把价格报低。比如：USD1400／吨，我就会做成USD900／吨。把实际上是CNF、CFR的交易方式改为FOB。刚开始时，报关用的发票上的价格由申春红定，我就一直沿用。除了改低价格，在做报关用的合同、发票时，申春红会要求我把真实品名磷酸一铵、磷酸二铵，改成聚磷酸铵或磷酸二氢钾。如果是更改品名这种情况，出口用的经营单位都不是睿祺公司，而用品琦、柏利腾等公司名义出口。2008年时，睿祺公司用其他公司名义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都是申报为聚磷酸铵。2009年时，用其他公司名义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都是申报为磷酸二氢钾。
3、证人杨某英的证言：我从2004年开始在睿祺公司工作，开始是文员，2008年开始在公司帮忙做文件方面的工作。公司里还有岳某明、李某君、曾某潮。睿祺公司的全部工作由申春红管理，公司内部账目、对外付款、现金都是她在管理。曾某潮负责跟单，2010年离职。李某君负责翻译文件，帮忙找外国客户。睿祺公司主要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委托卓志报关行报关，报关资料由曾某潮制作。公司化肥的供应商有湖北祥云公司、贵州瓮福集团等，通过汽运或火车发货，存放在奥迅仓库、大朗龙湖车队、嘉利码头等。境外的客户有叡利有限公司、益欣有限公司、日耀国际有限公司等。申春红还在英国成立了一家公司，名称是ANYWIN.CO.LIMITED，浩桦公司也是申春红夫妇成立的，这三家公司的事情都是睿祺公司的人在做。
账号为47765＊＊＊＊＊＊＊＊22011的中国银行账户是我的个人账户，也放在公司，申春红、岳某明有我这个账户的密码，申春红有时也可能会用。不清楚账户在2008年7月14日转账78万余元的情况。我没有那么多钱。
4、证人李某君的证言：我在2007年7月进入睿祺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管理肥料样品，整理产品资料，发开发客户的邮件，帮申春红翻译。公司的各项事务均由申春红负责。需要付款或其他款项，申春红会让杨某英去银行转账付款。曾某潮负责业务跟单，按照申春红的安排联系仓库、联系订舱、给境外客户准备提单、装箱单、发票等、给报关行准备报关资料。公司的供应商有贵州瓮福集团、湖北祥云公司、云南云天化集团等。境外的客户有叡利有限公司、益欣有限公司、日耀国际有限公司等。我不知道为什么境外客户的钱会转到我的个人账户上，申春红曾叫我开一个银行账户借给她的一个朋友用于收货款，还说她朋友是在网上卖东西给国外客户，对私账户50000美金以下转账，银行才给办结汇，所以她朋友要多几个账户来收货款。申春红还在英国成立了一家公司，名称是ANYWIN.CO.LIMITED，浩桦公司也是申春红夫妇成立的，这三家公司的事情都是睿祺公司的人在做。
5、证人郑某文的证言：我丈夫贺大江是岳某明的表弟。岳某明和他老婆申春红经营的睿祺公司主要是做化肥进出口贸易。我和老公贺大江与岳某明家没有任何生意来往。2008年9月，岳某明说借我建行卡账户（尾号3417）用，我没多问就借给他了，把密码也告诉他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从银行流水可见，2008年7月28日收到台湾打过来的货款48875美元，当日折成人民币332893元转到了岳某明自己的账户。我从来没有台湾那边的生意往来。
6、证人刘某彬的证言：我是岳某明的高中同学。岳某明和他老婆申春红经营睿祺公司，做肥料进出口贸易。我从未做过肥料进出口贸易，与岳某明、申春红也没有生意往来。2008年7月21日，睿利企业有限公司有一笔25500美元的款项转到我建行（尾号3089）的账户。2008年7月23日账户收到钱后，我在同日折成人民币173600元转给申春红（尾号7185）的账户里。这笔资金流转的情况我记不清楚了。但我确实没有和申春红有过生意上的往来。
7、证人李某体的证言：我与申春红住同一个小区，与申春红、岳某明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生意往来。本人建行账户（尾号3881）2008年7月8日收到建行38375美元，取款1240美元，同日结汇成253958.8元转入岳某明账户。建行账户（尾号6249）2009年2月4日收款48975美元，同日结汇成3333945.83元转入申春红账户。
第二组供应商四川省什邡市百盛化工厂人员的证言及从该厂调取的书证
1、证人朱某远的证言：百盛化工厂从事磷酸化肥、化工产品的生产和销售。2008至2009年期间，百盛厂卖给睿祺公司的产品主要是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还有不到30吨的磷酸一钾，从来没卖过聚磷酸铵。睿祺公司在广州，主要联系人是该公司的负责人申春红。百盛厂销售给睿祺公司的货有两种运输流程：一是我们从厂里直接发货到睿祺公司指定的广州铁路车站，由睿祺公司自行提货。二是我们的货存在广州仓库，睿祺公司向我们订货后，由睿祺公司直接到仓库提货。铁路运费都是我厂负责。
货物的品名在货物流转环节的《销售单》、《出门条》、《仓库出货通知》、《出入库明细》等单据中有真实的反映。因为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在铁路运输的时候可以享受优惠的运费，所以有时会把货物的外包装换成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并以这两种货物的名义托运。但我们卖给睿祺公司的货物本来就是磷酸一铵、磷酸二铵，所以不存在换包装的情况。
2008年9、10月份的时候，我厂分两次直接从厂里发货卖了120吨磷酸一铵、25公斤焦磷酸钠、50公斤磷酸一钾给睿祺公司。都是我们直接从厂里发货给睿祺公司，通过铁路运输将货运到睿祺公司指定的广州吉山仓库。因睿祺公司购买这两笔货都没有开增值税发票，我们不用在会计账里体现，所以没有销货单。2008年5月汶川地震后磷酸铵的价格一吨涨到七、八千，10月份后价格又开始跌，到了2009年初大概一吨四、五千。因相隔时间长，且货物部分单据已经无法提供，只能看出入库明细，出入库明细是齐全准确的。
2、证人朱某玉的证言：广州睿祺公司是我厂的广州客户，我厂卖化肥给睿祺公司。在2008年5月开始有业务往来，到2009年底的时候就没有业务往来了。我厂在广州有两个物流方，分别叫安之达与恒天利的仓库，客户需要时，可直接在广州的仓库提货，如果是订单生意，我厂就不通过安之达与恒天利，而是直接交给广州的客户。
我厂铁路运输的收货方只有两家，分别是广东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与广州睿祺公司，也就是说我厂只是借这两家公司的名头做铁路运输，广东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与广州睿祺公司只是铁路物流上的收货人，与最终实际销售对象没有任何关系。我记得卖给睿祺公司的绝大部分是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我厂根本就没有生产过聚磷酸铵，没有卖过这种货给睿祺公司。从广州仓库发货给睿祺公司，我会制作仓库出货通知，主要会列明广州睿祺公司提货时间，车牌号，提货的名称，数量及这批货的火车卡号等情况，然后传真给广州仓库操作出货。仓库不用确认回传，只是在我上边提到的对账单上反映就可以了。睿祺公司也有从我们厂里直接买货，在2008年9月、10月的时候，我厂分两次直接卖货磷酸一铵120吨给广州睿祺公司。
3、证人李某林的证言：睿祺公司是我在广州开发的客户，百盛厂卖给睿祺公司的化肥，都是我去谈的，谈好后，我就通知厂里发货，再通知睿祺公司提货。我们百盛厂有发货记录、出货通知，每个月广州仓库与百盛厂还要对进出仓账核算仓储费，所以百盛厂有准确的销售记录，具体情况都以厂里的记录为准。睿祺公司主要是向我厂购买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向我们买磷酸二氢钾应该很少，最多应该也就几十吨。开始我们用的是广州安之达仓库，安之达仓库有增城红海和吉山两个仓库，我们都有存放，到了2009年，货物在安之达仓库不好放了，我们又找了吉山的恒天利仓库。货款有些是打到百盛厂账上，有些是打到我的个人账户，我再转给老板朱某远。因为不是一笔笔结清，有的是预付款，有的是过了一段时间，一次结清，具体情况还得看百盛厂的账。
证人李某林辨认出被告人申春红。
4、证人杨某均的证言：2008年4月经什邡百盛化工厂的李某林介绍帮睿祺公司拉货，从增城红海货仓拉到吉山奥迅仓库，看到包装袋上写着磷酸一铵。睿祺公司的货每次都有人跟车，睿祺公司一个女的跟我电话联系。听说睿祺公司的磷酸一铵是用于出口，拉到奥讯仓库是为了换包装。
5、购货相关书证，证人朱某远、朱某玉、李某林分别签认的百盛厂出具的该厂卖涉案货物给睿祺公司的详细经过、广州吉山仓库2008年出入库明细、百盛化工厂广州仓库2008年和2009年出货给睿祺公司的明细统计表、百盛化工厂的收货通知、物资出门条、铁路货票、百盛化工厂发给安之达仓库的收货通知、出货通知等物流凭证，用于收睿祺公司货款的建设银行存折等证实：睿祺公司向百盛化工厂购买涉案货物均是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销售单价大约在人民币3920元至8050元每吨不等。百盛化工厂发给广州安之达仓库的出货通知上载明了出货日期、货物真实品名、重量、提货的车牌号码等信息。
第三组供应商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戴某丽的证言：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主要是生产磷酸一铵和复合肥料，睿祺公司是我们公司的客户，2008年至2011年期间向我司购买磷酸一铵，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睿祺公司向我司购买的磷酸一铵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付款，款到后我司安排发货，大部分通过铁路运输至大朗站或广州吉山站，小部分是睿祺公司汽运自提。经统计我司与睿祺公司共有27份销售磷酸一铵的合同，货物总重量是1808吨，货款人民币6807150元。所有货款均已通过银行转账结清。有我司提供的购销合同、发票、记账凭证，出货单等为证。我司从未生产过聚磷酸铵，也没有销售过聚磷酸铵给睿祺公司。发票单、出货单、托运单等单据上的品名与真实品名一致都是磷酸一铵。
2、查获的相关书证，在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查获的睿祺公司向该司购买磷酸一铵的统计表、客户明细账、《产品购销合同》、出货单、发出货物运输费用结算单、增值税发票、记账凭证、业务确认单、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等。上述单据经该公司范培军、制单人刘旨阳、销售内勤戴某丽签认无误。
第四组供应商贵州福泉金龙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张某建的证言：我公司主要经营磷酸一铵、磷酸二铵、磷矿等，卖过磷酸一铵给睿祺公司。2008年6月经高树风介绍认识睿祺公司的申春红。我以福泉金龙公司的名义与睿祺公司的申春红签订购销合同，货物是620吨的磷酸一铵，每吨4120元。这批磷酸一铵我是以公司名义向贵州开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单价是4090元，共620吨。后来这批货睿祺公司只购买了其中的246吨。货款睿祺公司通过网银或其他客户的账户汇款到我个人的账户。我再将要支付给开磷公司的货款转入公司的账户，再由公司的账户把钱打给开磷公司。由开磷公司安排铁路货运。发货前申春红告诉我运货至吉山火车站，并寄睿祺公司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给我，由我移交给开磷公司办理。睿祺公司有反馈信息给我们收到这批货了。2008年8月，睿祺公司又通过我以福泉金龙公司的名义向瓮福集团有限公司购买了59吨磷酸一铵晶体（工业级）。
2011年5、6月份，申春红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广州来的海关人员了解睿祺公司购买磷酸一铵的情况。我告诉她有，而且我已如实将情况反映给海关人员。她说如果还有海关的人找我就要我把之前所说的事实改成睿祺公司只是代收货一方。我答到这些货是你申春红跟我联系的，最后收货的是睿祺公司，我只讲事实，不清楚什么代收货的事。我与申春红没有见过面，签合同都是用传真方式签的。
2、相关书证，福泉金龙贸易有限公司与贵州开磷化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销售合同》、支付货款的银行回单、开磷公司发货给睿祺公司的铁路货票、开磷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人张某建签认了上述材料。
第五组供应商遵义金秋农资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汤某文的证言：金秋公司主要经营化肥批发和零售，是由张某建、高树平、丁江会出资成立，他们三人平时没在公司上班。广州睿祺公司曾向金秋公司购买化肥磷酸一铵、磷酸二铵。高树平与睿祺公司谈好后，会传真一份合同到金秋公司。然后高树平就会通知我让我回公司在销售方一栏签名盖章，然后再按高树平给的传真号传真回去给睿祺公司，睿祺公司收到合同确认盖章后再传给我公司留底。金秋公司是不生产化肥的，我们销售给睿祺公司的货都是从开磷公司或瓮福公司买的。金秋公司与睿祺公司签订合同后，向开磷公司或瓮福公司订货，然后由这两家公司通过火车发货给睿祺公司。货款由睿祺公司转给我们公司，有时也有会转账给开磷公司或瓮福公司。我们是跟睿祺公司的申春红联系。如果货款是汇到我金秋公司的账户上就会开发票给睿祺公司，如果汇款到开磷或瓮福账户，我们就不开发票给睿祺公司。
2、查获的相关书证，包括：（1）黄埔海关缉私局查获的由证人汤某文签认的金秋公司与睿祺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实睿祺公司在2009年5月--
2010年7月向金秋公司购买磷酸二氢铵共332吨。（2）贵州开磷公司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金秋公司支付货款的银行回单、开磷公司化工产品日发运报表、开磷公司发货给睿祺公司的铁路货票（载明车种、车号）等，证实金秋公司与开磷公司就购买磷酸一铵达成了口头协议。该批货物通过铁路货运发给了睿祺公司。证人王开荣签认了上述材料。（3）瓮福（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公司业务部出具情况说明、与金秋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磷酸一铵）、发货给睿祺公司的铁路货票等，证实金秋公司向瓮福公司购买磷酸一铵的情况，以及该批货物通过铁路货运发睿祺公司的情况。（4）查获的广铁（集团）公司铁路货票，证实涉案货物由开磷有限责任公司、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瓮福（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铁路货运的方式运至吉山站或大朗站，载明了火车的车号。
第六组供应商龙川县供销联合公司化肥购销部员工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何某洋的证言：睿祺公司是我部的客户，老板申春红和我洽谈业务，但也只是电话联系，从没见过面，都是先付清货款，我们再发货。从2008年开始我们只卖给睿祺公司一种货，就是磷酸一铵。大概一年卖个一二百吨，不同时期价格不同，不同含量价格也不同，一般价格是每吨三千左右，但在2008年5月汶川地震后，四川是主要的磷矿区，磷酸一铵价格涨的厉害，当时价格也有卖到每吨四千左右，另外就是含量，含量60％的比55％的大概每吨贵三、四百元。
我们的磷酸一铵供应商是贵州开磷公司、贵州瓮福集团有限公司、云南省云天化国际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我们的货一般都是由供应商发到大朗火车站，等货到站后，睿祺公司到大朗火车站提货，有时是他们派车去拉，有时我们找车帮他们送货，运费由他们来出。我们没有卖过聚磷酸铵和磷酸二氢钾给睿祺公司。
2、相关书证，查获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发票等书证证实：2008年6月11日，睿祺公司向龙川县供销联合公司化肥购销部购买化肥级磷酸一铵共96吨（品牌贵州开磷、提货地点大朗火车站，款到发货）。2008年10月31日，睿祺公司向该部购买化肥级磷酸一铵共20吨（品牌云南云天化、提货地点大朗火车站，款到发货）。证人何某洋对上述书证进行了签认。
第七组其他供应商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马某璇的证言：睿祺公司向我公司购买了几十吨的磷酸一铵。睿祺公司老板申春红、岳某明转账到我个人账户，员工马某添账户的钱是睿祺公司购买磷酸一铵的货款。
2、证人罗某斌的证言：四川什邡鼎立磷化工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磷酸盐产品的生产和销售。2008年5月份开始，卖化工产品给睿祺公司，具体有磷酸一铵，磷酸二铵，聚磷酸铵和磷酸一钾。该公司的负责人申春红，通过电话和传真联系，没有见过面，我们都是发货到睿祺公司的指定地点广州市天河区吉山村凌角滩一号（广州奥迅货运有限公司）。聚磷酸铵累计卖了不到50吨，磷酸一钾只卖了25吨，磷酸铵会多一些，我们卖给睿祺公司的磷酸铵都是工业级的，不是化肥，大概累计应该有100吨左右。上述货物每次采购量都不到60吨，都不够一个车皮。因为双方交易时间都是在2008年地震前后，当时我公司办公楼都塌了，只能找到很少单据，其中磷酸铵找到两份购销合同。合同显示，我公司与睿祺公司签订了磷酸一铵52吨、磷酸二铵20吨的购销协议，聚磷酸铵的相关资料已经无法找到。资料显示2008年5月30日，我公司发货给睿祺公司，睿祺公司付完货款后，2008年6月16日我们公司开发票给睿祺公司。货款汇到我的建行账号上。我与申春红、岳某明间没有借贷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打给我的钱是支付公司的货款。
3、什邡鼎立化工有限公司提供的并经证人罗某斌签认的营业执照、《购销合同》等证实：睿祺公司向鼎立化工有限公司购入部分涉案磷酸一铵、磷酸二铵的情况。
4、双赢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交款单等证实：睿祺公司向双赢公司购买240吨磷酸一铵。货款均已支付完毕（岳某明账户支付）。
5、证人何某彰的证言：2009年6月30日我公司与睿祺公司签订合同，卖了20吨尿素给睿祺公司，合计人民币33200元，提货地点在大朗货运站，由睿祺公司派车牌为湘E142**的货车在2009年7月6日提货。7月3日睿祺公司将货款支付到公司老板张勇的账户。
查获的《尿素购销合同》、销售明细表（载明提货车号、时间、地点、付款人）等，经广州保税区中宏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证人何某彰签认，证实该批尿素的销售、发货、付款情况。
6、证人吴某清的证言：2008年睿祺公司向我司购买化肥磷酸一铵，合同约定购买240吨，实际购买了230吨，分两次提货。2008年12月12日提48吨，12月29日提182吨，提货地点在广州石围塘土产仓库。付款情况是睿祺公司分两次转账到我司财务佘伊丹的账户。
查获的《购销合同》、提货单、银行支付凭证等，证实睿祺公司向深圳市潮农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购买涉案230吨磷酸一铵的情况。证人吴某清签认了上述书证。
第八组奥迅仓库的证据
1、广州欣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出具的报告证实：广州欣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前身为广州市奥迅货运有限公司，下属有奥迅仓库。奥迅仓库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吉山村凌角滩一号。2008年至2010年期间与睿祺公司有业务往来，睿祺公司有货物在奥迅仓库有装卸、仓储和其他配套作业。
具体业务流程为：睿棋公司传真《到货通知》到奥迅仓库，写明到货日期，货物品名、数量（重量，件数），车号（铁路运输的货物）或车牌号（汽车运输的货物）。货到奥迅仓库后，奥迅仓库员工会把货卸到仓库里，并开出《货物进仓单》，注明进仓日期、来货客户、来货车号或车牌号，货物品名、重量、件数，卸货仓位，并为该次来货编一个作业单号；按睿祺公司的装柜指令，对货物进行换包装（如50KG／包换成25KG／包，将货物从原包装换到睿祺公司提供的包装袋里）、擦唛头（将原包装上的唛头擦掉）等操作，上述操作会有相应的《作业签认单》，作业单显示的委托单号即进仓单上显示的作业单号，表示对那次进的货物进行操作，并会注明操作的内容，作业单要有睿祺公司的人签字；然后将货物装到睿祺公司派来提货的车里，并开出《货物出仓单》，出仓单会显示出仓日期、睿祺公司名称、来提货的货车车牌号（如果是集装箱车，会注明集装箱号和封条号），货物品名、重量、件数，出仓单上显示的委托单号对应进仓单的作业单号和、作业单上的委托单号，表示出的货物是哪个进仓单进的，出仓单也要有睿祺公司的人签字。装柜时，睿祺公司有时会派人来监装，监督仓库在将货物装到集装箱时，有无按他们的要求，里面装哪些包装的货物，中间装哪些包装的货物，最外面装哪些包装的货物。货物出仓之后，奧迅仓库会制作《货场费收（对账单）》，列明该次出仓的货物在我司产生的费用。主要是和睿祺公司的曾某潮联系。
2、欣亚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奥迅仓库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受睿祺公司委托对涉案货物仓储、换包装、装柜业务过程中产生的相关单据。包括：睿祺公司向奥讯仓库发出的到货通知、奥迅仓库货物进仓单、作业签认单（曾某潮等睿祺公司人员签名）、奥迅仓库货物出仓单、货场费收（对账）单等，证实：入仓货物的品名、重量、入仓时间、入仓时的运输工具、换包装、擦唛头的作业要求、货物出仓的时间、品名、吨数、装运的集装箱号等信息。
第九组龙湖车队的证据
1、证人陈某业的证言：2009年开始睿祺公司委托我车队提取存放装卸其运输到大朗火车站的化肥，联系人是曾某潮、老板申春红。睿祺公司委托我们运输的全部是化肥，主要是磷酸一铵，具体的业务对账单上面记录的比较清楚。
2、广州白云龙湖汽车运输车队提供的与睿祺公司从2009年至2013年在货物仓储、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协议、业务对账单、提货通知等，证实：睿祺公司与龙湖车队签订《货物中转仓储协议》，由龙湖车队派车或睿祺公司自行派车到大朗火车站接货，将货运至龙湖车队仓库，货物出仓依据睿祺公司的出库单传真件（载明到货车号、提货车号、品名、重量）进行。证人李美娥、陈某业签认了上述单证。
第十组广州市嘉利仓有限公司的证据
1、证人陈某朴的证言：睿祺公司是我公司的一个老客户，主要是委托我公司出口化肥。跟睿祺公司一个姓曾的小姐谈的。客户的货物进场分为汽运和火车运输两种，火车运输货物由火车直接运至我司场地卸货，汽运主要是由客户自己委托运输公司运至我司场地。货物进场前，客户会给我司货物进场预报，告知我司有货物即将运抵，预报包括品名、数量、客户、重量及特殊的装卸要求。货物来到码头后，司机会持有客户出具的预报到客服部办单到现场进行装卸操作，有时客户会要求到现场监装。装完货物后，会在现场进行施封。操作完成后会按照现场的情况将重柜放入指定堆位，由客户安排报关，报完关之后报关行会将放行条交到我司的客服部，由客户委托的货代或报关行安排驳船公司配船，配载计划提供给码头客服部，客服部会出具仓单给现场操作部，由现场操作部按照仓单提柜装船。我们每一票业务都会有费用结算单，睿祺公司是跟我司做月结的，睿祺公司通过转账或者支票来支付费用。
2、广州市嘉利仓有限公司提供的集装箱进出场作业记录、睿祺公司委托嘉利仓公司进行内装操作的统计表等证实：睿祺公司委托该司装柜货物的真实情况，出仓品名与入仓品名一致。
3、广州港股份有限公司黄埔港务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涉案37个集装箱的动态信息等证实：涉案货物的集装箱号码、转载货物的品名、提单号、进出港时间。
第三部分证据
第一组订舱、补料、出提单环节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证人刘某辉的证言：ＸＸ达货运代理公司从2007年开始与睿祺公司有业务往来，主要是代理其运输化肥到台湾。以其中一票聚磷酸铵为例，流程如下：睿祺公司的曾某潮小姐传真出口货物托运单给我们，写明委托出口的货物件数、品名聚磷酸铵、24吨。收到托运单后我们会编一个内部编号，然后向台塑海运公司的代理深圳旗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要放仓号。之后曾某潮会传真出正本提单的资料给我，上面注明货物的品名是：MONOAMMONIOMPHOSPHATE（即中文名磷酸一铵），收货人名称、重量等。我就将收到的出提单资料传真给深圳旗力公司出正本提单。
2、ＸＸ达货运代理公司出具的部分涉案货物承运情况的说明，该公司提供的货物订舱单、放柜纸、补料单、出正本提单等相关单据证实：睿祺公司在订舱环节提供虚假品名。
3、深圳德翔国际船舶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提单资料证实：睿祺公司通过新海丰物流或广州港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该司运输化肥的情况，包括真实品名、柜号、重量等情况。
4、证人符某女的证言：旗力公司有帮睿祺公司运输货物出口。睿祺公司由申小姐、曾小姐直接向我公司订舱，有时她们通过ＸＸ达货代公司向我司订舱。操作流程是：她们将货物的订舱资料发给我们公司，不管是通过ＸＸ达订舱还是她们直接订舱，她们提供的订舱品名是中文聚磷酸铵。我们就根据这些资料制作货物托运单，用于出提还柜纸，并编好提单号。提、还柜后，睿祺公司将补料单传到我公司，我们根据补料单的内容出提单，发到申小姐或曾小姐的邮箱确认后出正本提单。正本提单的品名是MONOAMMONIONPHOSPATE或MAP。
5、深圳旗力国际货代有限公司提供并经证人符某女、唐莉兰签认的货物托运单、提单资料等证实：涉案货物的订舱品名与提单资料显示的真实品名不一致。
6、广州市安途货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受睿祺公司委托承运货物的提单号、柜号、品名统计表、揽货登记表、货物出口托运单、提柜证明、补料单、提单、运费核算表等证实：睿祺公司在订舱时提供虚假品名。
第二组购货方的证言及相关书证
证人王某耀的证言：我在公司负责农产品、化肥的国内采购，一般流程是：国外客户提出需求，我在国内询价，然后加上我司的利润后报价给国外客户，对方接受了，我们就让国内供货商出口给国外客户。曾向什邡聚鑫泰化工有限公司购买出口2个20尺柜（MSKU3332811，TTNU3028838）共计50吨的磷酸一铵。我司分三笔支付给ANYWINCO.LIMITED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我们只是和ANYWINCO.LIMITED的申小姐传真联系，传真号02082314266。不清楚睿祺公司的情况。
裕龙山广州代表处提供了购买涉案磷酸一铵的邮件、合同、提单、发票、银行付款通知等证实：该批磷酸一铵是由睿祺公司以ANYWINCO.LIMITED的名义出口，货款付至ANYWINCO.LIMITED的账户。
第三组证实货物报关及资金流向情况的证据
1、证人黄某敏的证言：睿祺公司委托卓志报关行报关，与曾小姐联系。报关出口的货物资料由睿祺公司提供，由曾小姐快递或送到公司，包括手写的报关单、报关委托书、合同、发票、装箱单等。委托书上的委托方不全是睿祺公司，有一部分是其他的经营单位，都是睿祺公司提供盖好章的材料。费用也是睿祺公司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从单据上看主要有聚磷酸铵、磷酸一铵、磷酸二氢钾等。公司有留存报关单、报关委托书、报检委托书、税单。品琦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柏利腾进出口（深圳）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口聚磷酸铵等货物的单也是睿祺公司的单。睿祺公司还以深圳爱威夫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等名义出口过货物。
2、黄埔海关提供的涉案报关资料、卓志报关行提供并确认的公司存档的报关资料、从睿祺公司电脑中查获的电子表格及相关单证材料的扫描件【包括统计表（记录国内供应商、品名、吨数、单价、总价国外客户、售价、物流环节相关时间、出口柜号）；与供应商签订的买货合同；与国外客户签订的卖货合同、发票；国外客户付款的银行凭证；报关用的虚假合同、发票；货物在国内运输、仓储、换包装、擦唛头、装柜、出仓等物流环节的单据；货物出口环节的订舱单、补料单、提单副本等】、黄埔海关缉私局制作的全案证据大表，以及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制作的《广州市睿祺贸易有限公司走私出口化肥案部分资金流》统计表、中国银行广州天河支行、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广州银行提供的睿祺公司（尾号0001）2008年起账户流水；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离岸业务中心提供的ANYWINCO.LIMITED（7467）账户的交易明细；建行提供的岳某明、杨某英、岳大江、刘某彬、李某体、马某添、申春红、申信田、钟某荣、李某君、张某建、朱某远账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龙口支行提供的曾某潮、温某娟账户交易明细等银行材料；中国银行提供的李某林、百盛化工厂的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睿祺公司在出口磷酸一铵、磷酸二铵、尿素等货物的过程中，对涉案货物进行擦唛头、换包装，用虚假品名订舱，提供虚假的合同、发票等资料报关，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出口上述货物2287.35吨。
第四部分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申春红的供述：我为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包括出口、内销；岳某明为公司法人代表兼经理，主要负责内销业务，同时负责公司营业执照到期年审、税局缴税等事务。2010年之前我兼管财务，2010年以后杨某英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曾某潮之前是负责出口业务跟单，2010年10月离职；李某君2010年以后负责业务跟单。睿祺公司的供应商有贵州瓮福公司、湖北祥云公司等。发货主要是通过火车，有些货比较急用就通过汽车。一般发货到广州吉山火车站、大朗火车站、黄埔火车站。如果发到吉山火车站，主要是存放在奥迅仓库；如果发到大朗火车站，我们主要委托龙湖车队提货，有些货直接提走，有些货先暂存在龙湖车队的仓库；如果发到黄埔火车站，我们主要用的是嘉利仓库。我公司的境外客户有叡利有限公司、益欣有限公司、LEECHEMGLOBALCO.LIMITED、日耀国际有限公司等。业务流程是：境外客户以电话、电子邮件或传真的方式向我司询价，我同时向供应商询价，然后依据供应商报价加上我司利润报价给客户，当双方商定价格后，客户以传真或邮件的方式向我司下订单，我公司按客户订单品名、数量向供货工厂采购，由工厂备货后经由铁路运输发货至广州嘉利码头或广州吉山仓库。有时也在广州提货，我司通过广州卓志报关行向海关申报后，通过船运出口给客户。在2007年底至2010年10月我公司跟单文员曾某潮负责通知仓库收货和装柜、到仓监装、订舱、核对提单、联系运输公司等。我公司2005年和2006年出口磷酸一铵和磷酸二比较多，2007年国家开始征收出口税后就少了，我们只在低税率时出口过一些磷酸一铵。高税率时我们从来都没有出口过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磷酸一铵和磷酸二铵，税率每年都有变化，高的时候税率为135％，低的时候是7-10％。
换包装或者擦唛头的货，只是我们睿祺公司帮台湾客户代收货，实际货主是台湾客户，至于如何换包装或擦唛头，都是应台湾客户的要求做的，这些货的实际品名是聚磷酸铵或磷酸二氢钾。由于国家对化肥的铁路运费有优惠，为了节省运费，国内供应商把这些货的外包装打印上磷酸一铵或磷酸二铵的品名，当作化肥进行国内火车托运，货到广州后，报关出口之前，就需要将包装换成真实品名聚磷酸铵或磷酸二氢钾','201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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