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29刑终8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仕聪，中共党员，原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4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铁林、刘争明，云南彩云商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仕聪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2014）大刑初字第26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仕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大中刑终字第2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大理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大理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日作出（2015）大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仕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因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和相关司法解释的实施，本案经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08年9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杨斌借资质中标的大理市环洱海上和至菠萝江截污干渠工程项目、大理市海东新城区华营至中和村道路工程BT项目、大理市环洱海综合治理工程环海路下和至观音阁截污干渠工程BT项目等工程的拨款过程中提供便利，并先后收受杨斌送的贿赂款人民币共计19万元。
（二）2012年8月，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经理李国强提供由其保管的下属大理经开实业有限公司在上登北片区标准化厂房建设项目的设计图纸，并收受李国强送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
（三）2007年11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马仕聪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国有资产经营、开发、投资、转让、抵押；国有资产优化配置；收缴国有资产收益，对公司的开发、投资、租赁、转让项目做出决议时必须向州国资委书面报告，州国资委以书面形式通知或批复。2007年7月从国外引进波恩项目，非晶硅项目系波恩项目的子项目，为加快开发区发展，在经过考察研究后，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主任李坚与源畅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的投资协议书》约定在大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满江片区建设玻璃电砖生产线，大理州经济开发区提供约350亩项目用地并为源畅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分期提供进口设备总额30%的银行贷款担保且垫付贷款利息约人民币1亿元；源畅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在项目所在地注册一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实施项目建设和经营管理，该公司总注册资本两年内分三期注入，总注册资本为2亿美元，待一期工程投产后两年内或开发区发生垫资三年内以产品出口退税或其他资金偿还开发区为其垫付的资金。2008年1月24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成立，公司性质为外商独资企业，注册资金为4946万美元。《外资企业法实施细则》规定：外国投资者可以分期缴付出资，但最后一期出资应当在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３年内缴清。其中第一期出资不得少于外国投资者认缴出资额的15%，并应当在外资企业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90天内缴清。投资者未能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缴付第一期出资的，外资企业批准证书即自动失效。外资企业应当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手续，缴销营业执照；不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和缴销营业执照的，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其营业执照，并予以公告。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自成立至案发实收资本一直为0，但营业执照一直未注销。
2009年8月20日、25日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主任李坚分别签发文件，要求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参股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持股30%，即当前该公司注册资金4946万美元的30%，约人民币10341万元人民币，还要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提供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为此马仕聪召开董事会讨论并三次向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委、管委会请示，提出大理源畅公司处于非正常状态，实收资本仍为零等情况。办理存单质押担保存在较大风险，建议开发区管委会慎重决策或暂缓实施质押担保。2009年9月23日，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主任李坚主持召开的开发区党委扩大会议决定由马仕聪负责处理好项目资金的一切事宜。2009年9月28日大理州经开区管委会下发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授权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办理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到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开立进口设备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借款期限为两年。
2009年9月30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与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开立1200万美元（有效期2009年9月30日至2009年11月15日）及260万美元（有效期2009年9月30日至2010年3月15日）的不可撤销、即期、国际信用证，且上述信用证未载明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已缴付保证金。同日马仕聪与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签订8219万元及1781万元人民币的两份存单质押合同，分别对应上述信用证开证合同。
即期信用证要求开证行收到符合信用证条款的装运单据后立即履行付款义务。依据质押合同，在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付款后，若届时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不能偿付，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办理1亿元人民币的存单质押就要用于偿付以承担担保责任。应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业务办理的要求，2009年10月9日马仕聪将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空白转账支票（该支票载明收款人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交给该行。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于2009年11月3日收到香港汇丰银行发出付汇面函及相关装运单据，后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至该行办理购汇业务用于对外付款赎单。2009年11月4日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用上述空白支票将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存款人民币82218766.5元转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09年11月4日用上述款项在该行购汇1200万美元向该行赎单。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于2010年2月11日收到香港汇丰银行的付汇面函及相关装运单据，后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至该行办理购汇业务用于对外付款赎单。2010年2月12日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用上述空白支票将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存款人民币17834043元转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该公司于在2010年2月12日用上述款项在该行购汇260万美元向该行赎单。
被告人马仕聪分别于2009年11月12日、2010年4月15日在大理源畅光电能源公司寄给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收据上签批“根据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同意转为借款。”两年借款期限到期后经催款，大理源畅公司一直未还款，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100052809.5元。
（四）2009年8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审批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金太阳示范工程”项目拨付财政专项补助款，其明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不符合《金太阳示范工程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补助条件及《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约定的拨款条件。而于2010年5月14日、9月21日分别在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的拨款申请表上签注“符合四方监管协议要求，同意拨付资金”。后签批拨款审批表并报请李坚签字同意后，国家专项财政补贴人民币55824652元被拨给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后未追回，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55824652元。
2014年2月25日，由州纪委牵头在大理创新工业园区召开案件通报会，敦促有违纪违法行为的人员主动投案。会后马仕聪主动交代其未严格履行资金监管责任，致使5628万元中央财政资金被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骗取，及其在2005年至2013年期间，多次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该案于2014年3月22日移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4年3月24日马仕聪的家属向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30万元。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马仕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赃款予以没收，由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仕聪及辩护人以“滥用职权罪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受贿罪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08年9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马仕聪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杨斌送的贿赂款人民币共计19万元，收受十四冶建设集团云南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经理李国强送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共计20万元，为二人谋取利益；在审批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金太阳示范工程”项目拨付财政专项补助款过程中，其明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不符合《金太阳示范工程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补助条件及《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约定的拨款条件，而在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的拨款申请表上签注“符合四方监管协议要求，同意拨付资金”。后签批拨款审批表并报请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坚签字同意后，国家专项财政补贴人民币55824652元被拨给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后未追回，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55824652元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仕聪的归案情况，主动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及家属退缴赃款30万元的事实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仕聪及其辩护人提出“滥用职权罪认定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但不能提供新证据或证据线索，不予支持。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二审确认有效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个人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及大理市委文件、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部门及岗位职责、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文件、大理州政府批复、大理州国资委文件、大理创新工业园区管委会文件、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变更、章程等相关资料，证实马仕聪的身份情况、任职情况和工作职责。
2、移送案件函、立案决定书、交办案件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22日中共大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马仕聪涉嫌受贿、滥用职权案移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查处，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同日对马仕聪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2014年4月1日大理州人民检察院对马仕聪涉嫌滥用职权罪立案侦查，同月18日移交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办理。
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设立登记资料、年检报告，证实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杨斌。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4日经大理州工商局核准成立，为外商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仰於春，董事长为仰翱，投资总额为4946.71万美元，注册资本为4946万美元，截止2010年12月31日年检，实缴出资为零。
4、费用报销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存根、收款凭证、记账凭证、暂支单，证实杨斌从2008年至2013年中秋节及春节前，以支取备用金的方式从该公司财务上支取现金的情况。
5、公证书、审计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廉政合同、补充协议、合同项目月付款申请表、工程量清单计价表、措施项目计价表、单位总工程汇总表、中标通知书、预付工程款明细表、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发票、审批表、合同协议书、相关文件，证实大理市环洱海（上和-
菠萝江）截污干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廉政合同及公证情况。深圳市联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变更情况。联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拨付相应工程款的情况。大理市海东新城区华营-
中和村道路工程BT项目工程的合同协议书及拨付工程款的情况。大理市环洱海综合治理工程环海路（下和-观音阁）截污工程BT项目工程的合同协议书及拨付工程款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进账单，证实马仕聪的家属向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30万元。
7、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投资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会议记录，证实2007年11月24日，李坚代表开发区管委会与仰翱代表的源畅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该公司投资建设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
8、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文件州经开专［2009］87、92号，证实2009年8月20日李坚签发文件，决定由开发区国资公司参股大理畅源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持股30%，约人民币10341万元，由国资公司为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2009年8月25日大理州经开区管委会通知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贷款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手续，常州源畅公司用其生产线设备向国资公司提供反担保。
9、大理经济开发区国资公司的请示文件，证实开发区国资公司三次发文向开发区管委会请示报告大理源畅公司处于非正常状态，实收资本为零等相关情况。公司董事会决议，暂时不能为大理源畅公司进口设备开立信用证提供存单质押担保和建议慎重或暂缓实施质押担保。
10、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文件州经开发［2009］93号，证实2009年9月28日李坚签发文件，要求开发区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办理人民币1亿元的存单质押，大理源畅公司到华夏银行无锡分行五爱支行开立进口设备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两年期借款。
11、质押合同、单位定期存单、质押清单、单位定期存款单、信用证开证合同、再担保合同、记账凭证、收据、经开区管委会通知、公证书、经开区投资集团文件、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9月29日大理经开区公证处为甲方（大理州经开区国资公司马仕聪）、乙方（大理源畅公司仰於春）、丙方（常州源畅公司）、丁方（仰翱）、戊方（仰於春）签订的再担保合同进行公证，甲方经开区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金额为1亿元的信用证开证担保，乙丙丁戊四方愿意为大理源畅公司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09年9月29日大理经开区专项支出审批表，证实支出1亿元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存单质押；2009年9月30日大理源畅公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签订260万美元及1200万美元的信用证开证合同，由大理州经开区国资公司与该行签订质押合同。同日马仕聪代表国资公司与该行签订2份质押合同及质押清单。
2010年6月9日国资公司向大理源畅公司、常州源畅公司、仰翱、仰於春发函，要求大理源畅公司在2011年11月1日前偿付该公司为对方承担担保责任所支付的100052809.5元，要求常州源畅公司、仰翱、仰於春对该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大理源畅公司复函，恳请将借款本息延期一年。国资公司多次致函向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但至今所有借款分文未还。
12、情况说明、发票、汇款报文，证实2008年9月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行与大理经济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会晤，确定了大理经济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担保意愿。2009年9月30日马仕聪到该行办理了存单的开立事宜，2009年9月29日大理经济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汇入在该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人民币1亿元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并开立了两笔质押存单。后该行依据质押存单的操作流程将存单冻结，2010年2月11日该行收到香港汇丰银行发出的付汇面函，该行将上述两笔质押存单解冻将款项结出并划转至大理经济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该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因开证人是大理源畅公司且以大理经济开发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存单质押为大理源畅公司付汇作担保，因此该行将结算账户中的资金直接划至大理源畅公司，由大理源畅公司将人民币购汇成美元用于对外付汇赎单。
13、大理州审计局发文审批单、审计决定书、审计情况小结，证实2010年12月9日，大理州审计局对李坚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主任期间的经济责任进行审计发现，开发区违规为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进口设备提供信用证存单质押担保（借款）1亿元，存在重大风险。审计截止日，大理源畅公司未按规定设立账目对公司收支进行会计核算，也无向开发区国资公司借款1亿元的记录。开发区未提供进口设备总价、报关等资料，开具信用证至今1年多时间，该进口设备未运抵大理厂区。
14、财政部、科技部、国家能源局关于实施金太阳示范工程的通知、财政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文件，证实2009年7月16日，三部委发文通知，中央财政安排一定资金支持光伏发电技术的示范应用，对资金的补贴条件及监管作出明确规定。云南省、大理州相关部门予以转发。
15、云南省、大理州发改委的相关文件，证实2007年12月30日大理州发改委批准大理源畅公司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模板项目的请示。
16、省州两级财政关于下达2009年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预算的通知文件及补助资金预算表，证实2009年12月31日，省州财政下达了大理源畅公司两个光伏发电示范项目补助资金共计5628万元。要求加强监督管理，保证项目进度和质量。项目完工后，要及时进行竣工财物决算并提出补助资金清算申请。国家将委托有关机构对工程质量和竣工财务决算进行审核，并清算补助资金。
17、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四方）协议，证实2010年1月22日甲方大理经济开发区财政局、乙方大理源畅公司、丙方大理市财政局、丁方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分行共同签订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要求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及材料设备经过政府采购，保证所提供的工程和主要设备采购合同、工程中标通知书等相关材料真实可靠等。
18、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拨款审批表、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拨款申请表、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及存根、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收据、业务委托书、大理创新工业园区财政局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2月31日至2010年2月1日大理州财政局通过大理市财政局向开发区财政局拨款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5628万元。大理州开发区财政局拨款审批表中财政局意见是马仕聪签批，领导批示是李坚签批。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拨款申请表中，甲方审核意见为马仕聪签批。大理源畅公司申请拨付采购设备的申请表上均有马仕聪签批“符合四方监管协议规定，同意拨付上述款项”，共拨款55824652元给大理源畅公司，还有455348元未拨付。
19、关于大理源畅公司金太阳示范项目的情况报告，证实2012年7月9日大理州财政局向大理州政府报告，大理源畅公司金太阳示范项目存在问题，该项目进程缓慢，应于2010年12月底前完工，但仍未完工；项目资本金和自有资金不到位，仅提供6523万余元的支付发票复印件；财务管理混乱。如项目不能在2012年7月15日前进行竣工验收，则中央将收回补助资金。2013年6月4日至12月31日云南省财政厅、大理州财政局、大理市财政局逐级下发清算通知，要求收回已经拨付给大理源畅公司金太阳示范项目资金5628万元。
20、关于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的情况说明，证实大理源畅公司未将金太阳示范项目资金55824652元缴退回管委会专户，大理市财政局已于2013年年底财政年终结算时将该笔补助资金作为扣款处理。
21、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政机关财务管理办法，证实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政机关的各项开支中超过管委会主任审批权限的属于重大支出项目，应当报行政办公会议或主任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在特殊情况下安排的专项工作任务所发生的专项支出，审批权限按下达专项工作任务的文件规定办理。
22、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10日大理州公安局立案侦查仰翱、仰於春涉嫌虚报注册资本、合同诈骗罪，涉案金额为15582.4652万元，其中5582.4652万元的财政补助资金中的900万元被嫌疑人用于购买非晶硅光伏薄膜组件，其他资金被仰翱等人非法占有，挪作他用。经民警多方努力，未追缴回任何赃款。
23、证人证言。
（1）杨斌的证言，证实其系大理静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至2012年其承建了大理截污干渠、道路工程BT、场地平整等工程项目。2008年至2012年其多次送给马仕聪共计人民币19万元。
（2）李国强的证言，证实2012年大理经开实业有限公司要实施上登北片区标准化厂房自建项目其想投标，便请马仕聪吃饭，向马仕聪要一套项目的图纸并送给马仕聪1万元。
（3）董寿江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至2014年3月其担任大理经济开发区纪委专职副书记，其在2009年7月底成立的光伏产业项目建设领导小组中任成员。源畅高科技公司的仰翱要向银行贷款2亿元人民币购买设备，提出要大理州经济开发区为其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仰翱用常州源畅公司的生产线抵押1亿元作为反担保。为此召开多次会议，并派开发区国资公司的马仕聪等人到无锡考察。经考察认为常州源畅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好，且土地已进行抵押，为仰翱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存在风险。马仕聪主持召开几次国资公司的董事会，并以书面形式向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递交请示，建议慎重考虑为仰翱提供存单质押担保事项。2009年9月23日李坚主持召开管委会的党委会，会前马仕聪请其打电话给李坚请求列席党委会，李坚称国资公司已有明确的讨论结果，不一定列席党委会。所以马仕聪未列席此次党委会。党委会上李坚把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的事确定下来，形成会议纪要（第七期）。
（4）李红勇的证言，证实2008年5月开始其在开发区财政局先后担任出纳、会计，2009年至2011年7月兼任开发区国资公司出纳。2009年9月29日，马仕聪说管委会已发文件决定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马仕聪、杨怀秀、杨辉和其四人到工商银行大理牡丹支行办理转款手续。9月30日马仕聪、杨辉、仰翱父子和其到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马仕聪安排其办理两份单位定期存款单共计1亿元，马仕聪和杨辉与行长签订质押合同对应其办理的两份定期存款单。存单办完后马仕聪安排其将开发区国资公司的两张空白支票留给五爱支行的工作人员顾洁。
（5）杨怀秀的证言，证实2009年10月至2012年10月其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会计。其参加了马仕聪主持的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的几次董事会，会议达成意见认为，开发区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存在风险，故几次向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提交书面报告，建议慎重决策。后收到管委会下发的93号文件，按照文件要求马仕聪与华夏银行五爱支行签订质押担保合同，并与仰翱、仰於春签订再担保合同。之后财务人员收到两套转账支票存根和大理源畅公司的收据，马仕聪签批后其就做账。借款到期后经催款大理源畅公司一直未还款，国资公司从大理源畅办理信用证购买设备时起一直要求该公司提供财务报表，但该公司一直未提供。
（6）杨辉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至2012年5月其在开发区财政局担任会计。2009年年初，开发区管委会安排开发区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其参与马仕聪主持召开的董事会。会后国资公司向开发区管委会书面请示，提出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存在风险，建议慎重决策。2009年9月23日马仕聪请董寿江请示李坚主任请求参加开发区管委会召开的党委会议，但李坚不同意。会后管委会下发会议纪要要求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马仕聪召开董事会，决定国资公司只能遵照管委会文件执行，但为降低风险，国资公司与仰翱、仰於春、大理源畅公司、常州源畅公司签订了反担保合同。2009年9月30日，其、李红勇与马仕聪到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签订质押合同，出纳李红勇办理了单位定期存单手续。后经马仕聪同意，李红勇把国资公司的空白支票留给该银行的工作人员顾洁。国资公司多次向大理源畅公司催还款，但至2012年6月其调离时该借款仍未归还。
（7）李坚的证言，证实2006年11月至2012年5月其担任大理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书记兼主任。2007年7月份云南省人事厅的领导与波恩项目组在云南推荐波恩项目，波恩项目组陪仰翱在大理考察后，经开区管委会的党委班子成员到常州考察。2007年11月其代表开发区与源畅高科集团有限公司的仰翱签订了《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投资协议书》，将该项目引到开发区。经多次谈判，经开区占30%的投资转为1亿元投资，后又将1亿元投资转为存单质押担保。国资公司向管委会三次提出为大理源畅提供存单质押担保存在风险，最终管委会通过会议决定为大理源畅提供存单质押担保，后仰翱向其提出将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转为借款。其同意后安排马仕聪等人到无锡办理存单质押。至今大理源畅都没有将1亿元资金归还。金太阳示范工程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下拨给大理源畅5600多万元，其同意下拨补助资金让大理源畅购买设备，设备先购买发票后补。
（8）赵廷标的证言，证实2007年经开区管委会招商引资引进非晶硅项目，经多次谈判，李坚与仰翱等人签订投资协议，约定管委会主要义务是为投资方在大理建设项目提供土地、建设厂房，为投资方提供进口设备的30%的贷款担保。投资方成立了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2009年8月13日党委扩大会议上李坚态度明确，要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会议决定由开发区财政局长、国资公司董事长马仕聪负责存单质押工作。马仕聪以国资公司的名义先后三次书面向管委会请示，存单质押存在较大风险，建议暂缓质押。马仕聪向其汇报过办理1亿元存单质押的手续。
（9）仰翱的证言，证实非晶硅项目引进时大理源畅与开发区管委会协议的出资比例是70%和30%，但双方均未履行，其向管委会提出由管委会垫资1亿元购买一条5MW的非晶硅薄膜光电模板的生产线。管委会讨论后，同意出资。后国资公司到无锡五爱支行办理开立信用证的手续，国资公司存入1亿元。其以大理源畅的名义在该行开立信用证向华基公司进口一条非晶硅薄膜光电模板生产线。华基公司将货送到大理，银行通知付款，财政局到海关核实货物后将货款付给华夏银行。2009年10月转了一笔8000多万元为借款，2010年2月转了一笔1000多万元为借款，共计1亿元。国资公司书面催要过1亿元，其承诺2012年底还清，但没有还过钱。常州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是2007年在常州注册登记成立，投资方是源畅高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其系董事长。江苏淮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是2000年注册登记成立，投资方是香港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其系香港公司的董事长。
2011年3月28日前华基公司与源畅高科是二个独立的公司，后来华基公司收购源畅高科100%的股权，常州源畅公司做为源畅高科集团的子公司，以常州源畅公司通过香港评估公司作价35000万港元从华基公司换的224100万股股票，占华基公司29%的股份，2011年3月28日其就成为华基公司第一大股东，大理源畅作为源畅高科的子公司，以零代价并入华基公司，2012年年初华基公司更名为中国源畅广电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另其供述多次向李坚、李坚的女儿、儿子行贿。
（10）仰於春的证言，证实大理源畅向国外进口的非晶硅薄膜电池板的生产设备一部分在香港，一部分受金融危机影响未购买，购买的资金不是大理源畅的。购买的生产设备已经入境，但未报关。1亿元借款到期后无法归还，大理源畅写过一份书面还款协议承诺在2012年还清。大理源畅的生产设备是江苏淮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国外购买。
（11）郝国君的证言，证实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成立，其于2009年7月29日被仰翱电话聘请到大理源畅任电气化工程师。其得知源畅是外资公司，实有注册资金是零。香港的华基公司可能是仰翱以中国源畅公司控股或收购的。5兆瓦的非晶硅生产线设备因公司交不起关税，无法运到大理安装，在昆明、张家港保税区保管。2009年11月其到省能源局提交金太阳示范工程立项10MW+2MW申报材料，后来批准建设6MW+2MW的光伏发电工程项目。项目要求一年内完成，2012年10月因资金不到位工程无法建设，至今未完工。
（12）尹国华证言，证实2009年6月其被指定为大理州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的基建财务室负责人。市财政局、富滇银行、大理源畅公司、开发区财政局签订了《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约定5628万元的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必须专项用于项目主体建设和主要设备购置，资金拨付必须在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及材料设备经过政府采购的前提下才能拨付。大理源畅公司于2010年5月14日申请拨款4132万元。2010年9月28日申请拨款1450万元。二次拨款之前马仕聪都安排其审核大理源畅公司的拨款申请的材料是否齐全。其发现设备采购未通过政府采购，且采购合同也没有经过公证，不符合监管协议的拨付条件。第一次其向马仕聪汇报后，马仕聪称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催得紧，让其在甲方审核意见上签“经审核，乙方提供资料符合四方监管协议要求，同意拨付项目建设资金”。马仕聪则在负责人处签了字。马仕聪告诉其已经电话联系好大理市财政局及富滇银行，让其找二方签字。第二次其拒绝在审核意见上签字，马仕聪就自己签了审核意见，并在负责人处签字。按照《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党政机关财务管理办法》的规定，单笔开支在50万元以上的专项支出须经行政办公会或主任办公会议专题研究通过，并由管委会办公室整理形成会议决定事项通知或拨款通知书后才能开支。但其未见过拨款有管委会会议决定事项通知或拨款通知书。
（13）钟宝凤证言，证实其在大理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负责预算会计工作。其经手办理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的国家“金太阳示范工程”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款项的拨付。三次共拨付55824652元的款项，拨款是马仕聪安排的，其未见过管委会行政办公会的会议纪要和拨款通知书。当时每笔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拨款申请表上都写着供货发票后补。拨款后大理源畅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过供货发票。
（14）杜青平证言，证实其系大理经济开发区招商局副局长，负责仰翱投资在大理成立公司的注册登记事宜。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系外资公司可以先领营业执照后缴注册资本金，该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金一直是零。
（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系大理创新工业园区管委会发改局职工，2007年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后未提交验资报告。2009年其到大理州商务局查询，发现该公司的实收资本为零。
24、被告人马仕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5年8月至2011年8月其在担任大理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大理经济开发投资集团公司董事长及大理州创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收受杨斌在2008年中秋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多次送给其的共计19万元。杨斌所做的工程款项经由开发区财政局拨付，送给其钱主要是希望其尽快拨付工程款。2012年8月大理经开实业有限公司要实施上登北片区标准化厂房自建项目。李国强请其吃饭他想投标，向其要项目图纸，送给其1万元。11月其就将该项目设计图纸的电子版拿给李国强。
在其担任经开区国有资产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其代表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为大理源畅公司非晶硅光伏项目购买设备开信用证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后转为借款。其于2009年初到常州和江阴对大理源畅的出资人仰翱、仰於春所有的常州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和江苏江阴准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考察，认为非晶硅光伏项目不可做。2009年7、8月管委会坚持要推进非晶硅光伏项目，并安排开发区财政局和开发区国资公司为该项目融资，鉴于大理源畅是个空壳公司无法获得银行贷款，管委会决定为大理源畅购买设备开信用证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且大理源畅出资人提出以常州源畅公司厂房及设备提供1亿元反担保。开发区国资公司召开董事会讨论后形成文件三次向管委会请示，建议开发区党委、管委会慎重或暂缓实施对大理源畅公司的存单质押担保。开发区管委会2009年9月23日上午召开党委扩大会讨论为大理源畅公司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担保的问题，其请求列席党委扩大会，但李坚不同意。之后其收到开发区第七期会议纪要，要求由其负责在2009年10月1日前为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几天后其收到管委会李坚签发的93号文件《关于办理太阳能非晶硅薄膜发电项目存单质押的通知》，该文件明确授权国资公司为大理源畅非晶硅薄膜光电项目办理1亿元存单质押，大理源畅公司负责到华夏银行无锡五爱支行开立进口设备信用证，信用证到期后转为借款，借款期限为两年。为降低风险，国资公司2009年9月29日与大理源畅公司、常州源畅公司、仰翱、仰於春四方签订再担保合同并对该合同公证。2009年9月30日大理源畅与华夏五爱支行签订2份信用证开证合同，金额分别为260万美元、1200万美元。其代表国资公司与华夏五爱支行签订2份质押合同，并办理了对应质押合同的2份单位定期存款单共计1亿元，将该2份单位定期存款单留给五爱支行，对方开具收据，该行提出若大理源畅不履行结算义务，该行就扣划该1亿元，为方便办理手续，要求国资公司留下3张空白支票，其同意后留下空白支票。2009年11月12日国资公司收到大理源畅寄来的支票存根、大理源畅的收据和五爱支行进账单及利息结算单，其电话联系大理源畅得知由于大理源畅未及时筹措资金，海关设备交割以后，大理源畅无法履行结算义务，国资公司的资金已被银行扣划，并将单据寄来由国资公司处理账务。其就在大理源畅的收据上签“根据州经开发[2009]93号文件，同意转为借款”,2010年4月15日又收到大理源畅寄来的支票存根、收据和五爱支行进账单及利息结算单，其还是按照上述做法，在单据上签批后交由会计进行账务处理。国资公司空白支票留给华夏无锡五爱支行从财务管理制度上说不正确，但从执行管委会93号文件角度及该银行提出为扣划手续提供方便角度来说其听从了该银行的意见，把国资公司3张空白支票留给银行。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及到期转为借款的事上，其认为对国有资产的监督管理其已尽力。国资公司将1亿元钱借给大理源畅是违反规定的，还这样做是因为对内部其执行经开区93号文件，对外部其没有办理借款手续。
2010年初，开发区财政局接到文件，州、市财政局将大理源畅公司申请到“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5628万元拨到开发区财政专户上。并在富滇银行开立专户管理该笔资金。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大理市财政局、富滇银行、开发区财政局共同签订《金太阳示范工程财政补助资金使用和监管协议》。协议规定资金拨付必须在建设工程经过招投标及材料设备经过政府采购的前提下才能拨付。大理源畅公司提交拨款申请，经尹国华审核，发现设备采购没有通过政府采购，采购合同也未公证。其将此情况上报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李坚，李坚称该笔补助资金仅是过开发区财政局的专户，不是开发区的资金，要求其尽快拨付给大理源畅公司。大理源畅公司共提出二次拨款申请，第一次的拨款申请其安排尹国华签审核意见，其在负责人一栏上签字并电话联系财政局及银行，称经向管委会的领导汇报后，领导同意拨付，请二方审核签字。审核意见签好后交给钟宝凤，由钟宝凤报请李坚同意后拨款。第二次的拨款申请由其在审核意见及负责人栏上签字。之后像第一次一样办理拨款。拨付财政补助款项时，大理源畅公司的注册资本为零，项目资金也未到位。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仕聪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在担任大理州经济开发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大理州经济开发区的财政局局长期间，明知大理源畅光电能源有限公司不符合《金太阳示范工程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补助条件等情况下违反规定处理公务，造成公共财政资金损失人民币55824652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仕聪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减轻处罚；对其所犯的滥用职权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马仕聪退清受贿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马仕聪及辩护人提出“受贿罪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由于上诉人马仕聪的受贿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实施前，在审理过程中，《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司法解释颁布实施，对上诉人马仕聪的犯罪行为应根据《刑法修正案（九）》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予以判处。原判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仕聪的行为与大理经开区管委会为大理源畅提供1亿元存单质押后转为借款，造成1亿元财政资金的损失无《刑法》上的是因果关系的认定，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受贿罪量刑不当，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5）大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马仕聪的定罪，滥用职权罪的量刑及第二项；
二、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5）大刑初字第20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马仕聪受贿罪的量刑及决定执行的刑罚部分','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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