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108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侯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某某，公民身份号码×××，住侯马市；2015年11月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侯马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经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侯马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侯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侯马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铜铃，山西杰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公民身份号码×××，中共党员，住侯马市；2015年12月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侯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侯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3月30日被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滕某某，公民身份号码×××，住侯马市；2015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侯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10日经临汾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侯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3月30日被侯马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娟，山西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侯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6）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某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滕某某、张某甲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铜铃、被告人滕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娟、被告人张某甲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3月，侯马市人民政府为落实山西省人民政府提出的“实现农村街巷硬化全覆盖”总体目标，部署实施全市乡村道路硬化覆盖工作，由侯马市交通局牵头，所需资金由财政负担。同年4月，被告人毕某某与被告人滕某某及本村物业公司客户经理张某甲共谋以某某村需要硬化道路名义套取财政补贴并私分。具体分工是毕某某负责与山西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房产公司”）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滕某某负责本村内此项业务，张某甲负责到交通局跑关系。2012年底，侯马市交通局以新修硬化道路之名对某某房产公司按合同义务给某某村修建的道路进行验收。2013年2月，侯马市财政局给某某村下拨硬化道路补偿款327760元。同月7日，毕某某指使本村报账员庞某甲将该327760元转入某某房产公司，同日某某房产公司把该款又转入滕某某在建行的个人账户。同月7、8日，滕某某分两次提取现金22万元交给毕某某后，毕某某分给滕某某2万元，给张某甲15万元、自己得5万元，毕某某考虑到庞某甲（另案处理）知情给其1万元。之后，毕、滕、张三人商定好余款107760元分配方案后，扣除滕某某开支的税票等费用17760元外，毕某某分得3万元、滕某某得1.8万元、张某甲得1.9万元，因怀疑本村张某知情给其1万元，因张某甲打伤本村张某乙而赔付其8000元，因某某房产公司高某某帮忙给其5000元。张某甲分别在2013年2月、5月从所得赃款中分两次送给侯马市交通局分管某某乡道路硬化工程的第某某（另案处理）7万元。
二、2012年3月间，侯马某某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因建设城乡供热某区换热站与侯马市某某村签订了征地协议。同年4月20日，某某天然气有限公司转付某某村10万元征地款定金，时任侯马市某某乡某某村村主任的被告人毕某某出具了村委会收款收据后，擅自将该款转入本村村委会副主任滕某某个人名下，后毕某某让滕某某将10万元提出交给自己，用于个人家庭开支。案发后赃款已归还。
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支持指控，指控认为被告人毕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滕某某、张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毕某某对贪污罪认罪，但辩解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辩护人张铜铃辩称：1、被告人毕某某自愿认罪，且能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毕某某在第二起事实中不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不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滕某某自愿认罪。
辩护人李娟辩称，被告人滕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如实供述罪行，望能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自愿认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2012年3月，侯马市人民政府为落实山西省人民政府提出的“实现农村街巷硬化全覆盖”总体目标，部署实施全市乡村道路硬化覆盖工作，由侯马市交通局牵头，所需资金由财政负担。同年4月，被告人张某甲听说交通局对农村修路有补助款，就找到交通局的第某某，第某某说修了路就有财政补助，被告人张某甲又找到被告人滕某某说了修路补助款的事，二人一起找到被告人毕某某共谋以某某村需要硬化道路名义套取财政补贴并私分。具体分工是毕某某负责与某某房产公司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滕某某负责本村内此项业务，张某甲负责到交通局跑关系。2012年底，侯马市交通局以新修硬化道路之名对某某房产公司按合同义务给某某村修建的道路进行验收。2013年2月，侯马市财政局给某某村下拨硬化道路补偿款327760元。同月7日，毕某某指使本村报账员庞某甲将该327760元转入某某房产公司，同日某某房产公司把该款又转入滕某某在建行的个人账户。同月7、8日，滕某某分两次提取现金22万元交给毕某某后，毕某某分给滕某某2万元，给张某甲15万元、自己得5万元。之后，毕、滕、张三人商定好余款107760元分配方案后，扣除滕某某开支的税票等费用17760元外，毕某某分得2万元、滕某某得18000元、张某甲得19000元，毕某某负责给庞某甲10000元，张某甲打伤本村张某乙给张赔付8000元，张某甲负责给张某10000元，张某甲、滕某某负责给高某某5000元。张某甲分别在2013年2月、5月从所得赃款中分两次送给侯马市交通局分管某某乡道路硬化工程的第某某（另案处理）7万元。
另查明：
2013年5月侯马市创建卫生城市，市政府要求路边的地要垒围墙，被告人毕某某把套取的修路补助款70000元先垫付给了庞某乙，庞某乙给出具了暂用条据。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滕某某从所得的赃款中为公支出12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毕某某退缴赃款70000元，被告人滕某某共退缴赃款40131.2元、被告人张某甲退缴赃款99281.6元，报账员庞某甲（另案处理）退缴赃款10000元，第某某（另案处理）退缴赃款70000元。
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该起事实的证据如下：
1、侯马市某某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某某村第九届村委会选举结果报告单、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毕某某当选村委会主任以及被告人滕某某、张某甲的任职和身份情况。
2、证人庞某甲（某某村报账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5日村主任毕某某安排我去某某乡财政所和经管站，办理财政给某某村道路硬化工程款327760元的收入手续，从乡里回来，滕某某交给我327760元的工程款发票及某某村道路硬化施工合同等材料。2月7日我去乡经管站将钱转入某某房产公司账户，我把327760元的转账支票给了滕某某。去乡里办转款手续两次都是我和滕某某、张某甲去的，手续办完后，2013年春节前的一、二天毕某某说大家都有份，就给了我10000元现金，具体钱怎么分的我不知道。
2、证人高某某（某某房产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明：2012年3、4月份的时候，某某村村委会主任毕某某找我，让我公司给他出具一套道路施工手续。我说我做不了主，你得请示杨某某老总。毕某某说行，就走了。后来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让给他们盖章出手续。之后，毕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村滕某某和张某甲找我盖章出手续。随后滕某某和张某甲拿着合同来，我就在合同上盖了公章。至于这327760元什么时候转到某某公司的，为什么又转到滕某某名下，我就不知道了。2015年11月8日，我问会计韩某某这钱是怎么回事，韩某某说当时钱到公司账上后，杨某某老总打电话让把钱转给某某村的滕某某。
3、证人庞某某(某某房产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某某村某小区是我们公司开发的，2009年小区道路从中间东侧、东侧的便道、花池之间的通道是我们修的。另外，赵某某除了维修路面以外，还新修了从村委会口向南一直到头的路面，还有花池、路牙、井盖、地面砖，给赵某某付了有20多万，还有10余万没付，给郭某某付了大概10万元，其他人没有干过维修。
4、证人郭某某（某某村村民）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2年3、4月的时候，我找某的高某某经理，给某修了二期便道和二期马路牙安装等。这些活干了1个多月就完工了，某某村村委会没有安排我修过路。
5、证人赵某某（某村村民）的证言证明：2011年7、8月的时候，我找某小区的曹某某经理，给某小区修了一期的便道、村委会南边的便道、还迁楼进大门路面和村委会门口路南门面房后的便道，还给一期门面房铺花砖等，给我付过7万元的工程款，还剩15万多未付。
6、证人李某某（某市某所职工）的证言证明：2012年前半年，我被局里临时抽去配合某某乡修路，2012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去验收，我只是跟着拉尺子，当时具体负责这个事情的是第某某。
7、证人张某乙（某某村村民）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我跟张某甲打了一架，后张某甲去医院给我赔偿了8000元现金。
8、证人第某某（某市某局副股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的4月份左右，我在交通局参加了一个会议，由我负责某某乡各个村的街巷硬化工程的协调和监督。会后，我见了某某村的张某甲，告诉了他硬化道路财政给予补贴，后来张某甲告诉我毕某某同意修路，过了一段，张某甲找我说，乡里让报资料他不会弄，我就给了他一份其他村里的资料让他参考，我还帮他画过红线图，期间有一次，在张某甲家喝茶的时候，张某甲说：“等村里给了钱，少不了你的。”2012年腊月27、28的时候，张某甲在他家说：“修路的钱回来了，村里给了我5万元，我留1万元过年，你也帮忙了，给你4万元表示感谢。”2013年5、6月份，我找张某甲借了他3万元，我当时不知道毕某某、滕某某、张某甲私分国家道路补助款的事。2014年8月，我听村民议论，毕某某他们把国家的道路补助款私分了，某某村的路是某某房产公司修的，我本想把钱退给张某甲，但有侥幸心理，就没给他退。
9、施工合同、验收报告、工程预算结算书、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某某村套取公款327760元的情况。
10、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3、4月份，村里的第某某、张某找我说村里修路财政给补助，我当时没同意。过了几天，张某甲、滕某某找我也说修路财政补助的事，张某甲说只要我把村委会的手续出了，他就能把补助款要回来，后来我们三个商量钱回来后三分之一给村里，三分之二张某甲拿走。因为修路钱要村民代表同意才能开支专款专用，所以我在村里主持召开了三次会议。办理补助款手续期间，张某甲说需要修路合同，我说当时村里的路是某某房产公司修的，合同就写该公司吧。后来我在这份虚假的合同上盖了村委的公章并给该公司的副总高某某说好盖章的事。2013年2月，上级财政给的补助款到了乡财政所，2月5日我安排村报账员庞某甲去乡里把补助款327760元做收支手续，2月7日庞某甲、张某甲、滕某某一起去乡里把钱办好，2月8日滕某某、张某甲到我家里给了我220000元，我们三人说好给了张某甲150000元，我留了50000元，给了滕某某20000元。第二天，我给庞某甲打电话到村委会我的办公室套间里给了他10000元钱。过了春节，我、滕某某、张某甲一起吃饭说剩下的107760元怎么分，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开发票的税款17760元给了滕某某，给了张某10000元，给张某乙8000元，给高某某5000元，剩下的钱我拿了20000元，滕某某拿了18000元，张某甲拿了19000元。这327760元就是套取的公款，跟村里修路没有关系，给张某甲分得多是因为他跑手续需要加油、招待等费用。2013年5月侯马市创建卫生城市，市政府要求路边的地要垒围墙，由于某小区的地已经收储，钱也给了村委会了，还没给村民赔付，如果让村里出钱垒墙，村民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就把我拿的道路补偿款70000元先垫付了。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滕某某为村里垫付了12800元。
11、被告人滕某某、张某甲的供述与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
12、证人庞某乙（某某村村民）的证言及暂用收条证明：2013年5月份侯马市同意搞创卫工作，在我们村的某小区后面需建一堵围墙，村委会讨论决定，让我垒墙，我当时没钱，创卫工作又催得紧，毕某某就说先从他那拿点钱，5月15日我去毕某某家里，他从南屋拿了70000元给了我，我出具了暂用收条。
13、某某村交接清单证明：2013年至2014年某某村欠各种费用清单，其中欠滕某某12800元。
14、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清单、山西省农村商业银行现金交款单证明：被告人毕某某、滕某某、张某甲退缴赃款的情况。
15、侯马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11月30日的自首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某甲主动到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2012年3月间，临汾某某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下属单位侯马市城乡燃气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燃气公司），因建设城乡供热某区换热站与侯马市某某村签订了征地协议。同年4月20日，某某公司转付某某村10万元征地款定金，时任侯马市某某乡某某村村主任的被告人毕某某出具了村委会收款收据后，擅自将该款转入本村村委会副主任滕某某个人名下，后毕某某让滕某某将10万元提出交给自己，用于个人家庭开支。2015年1月9日这块地（某某某村东侧）才办理了土地证。案发后被告人毕某某将赃款100000元退缴。
证明该起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贺某某（临汾某某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分管财务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我公司2012年3月因建设城乡供热某区换热站，在某某村达成征地事宜，并签署了征地协议，2012年4月20日以转账方式支付给某某村土地定金100000元，钱转给了毕某某个人名下，毕某某出具了盖有村委公章的收款收据。这块土地到2014年5月办理了土地证，到现在也没谈成，到2015年毕某某称不干村主任，钱也没入村里账目，也无法落实后续手续事宜，毕某某称愿意退回征地定金，但我公司至今未收到。
2、证人崔某某（燃气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20日某某村毕某某到我公司财务办理供热征地手续，让给其开具一张轻工城信用社的转账支票，支票存根联收款人标注的是某某村，支票仅写明收款金额和款项用途，忘记写具体收款人了。
3、某某公司出具的证明：我公司于2012年4月20日付给侯马市某某乡某某村征收土地定金100000元，该款项转账给了滕某某。
4、侯马市某某乡某某村出具的证明：我村2012年1月1日至今未收到某某公司和燃气公司的土地征收款项。
5、收条证明：毕某某收到侯马市某某天然气有限公司某某村征地土地定金100000元。
6、土地出让合同证明：燃气公司与某某村签订土地征用的有关情况。
7、土地证及宗地图证明：某某公司于2015年1月9日办理了某某某村东侧的土地所属手续。
8、被告人毕某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4、5月份某某公司的裴某某拿着市政府的批文找我说，这块地（某某某村东侧）是公益事业用地，以划拨价给他们公司的，每亩地土地补偿款60000元，其中25000元是给村民的，当时签了18亩土地征用合同，2012年4月20日某某公司给过我村100000元土地定金，我以村委会的名义打的收条，并盖有我村的公章，我签的我名字。钱转到了我村副主任滕某某的名下，2012年6月至9月滕某某分好几次将100000元提出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我。
9、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清单、山西省农村商业银行现金交款单证明：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毕某某将赃款100000元退缴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关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某某身为村委会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活动中，伙同被告人张某甲、滕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共同侵吞公款3277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某某、张某甲、滕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毕某某挪用本单位资金，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某某挪用100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毕某某犯挪用公款罪的定性不妥，因某某公司2015年1月9日才办理了土地相关手续，被告人毕某某2013年3月挪用100000元时，是处理村民自治范围的公共事务，不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不具有挪用公款罪主体身份，故对该指控罪名，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毕某某将土地定金100000元挪作他用，显系挪用资金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毕某某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毕某某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应数罪并罚，在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鉴于其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贪污的犯罪事实，且能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毕某某将所得赃款70000元用于因公支出，不影响贪污罪的数额，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毕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铜铃辩称，被告人毕某某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观点，理由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甲在贪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从重处罚，其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贪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能积极退赃，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滕某某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在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能积极退赃，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滕某某为公支出12800元，不影响贪污罪的数额，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某某的辩护人李娟辩称，被告人滕某某系从犯的观点，理由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国有财产和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性不受侵犯，对被告人毕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滕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滕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常志斌
审 判 员 鹿 涛
人民陪审员 王晓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尉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