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291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霍旺，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市船营区，住吉林市船营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0年5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6月1日被吉林市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甲(绰号小五)，女，1996年7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6月1日被吉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高新检刑诉［201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旺、冯某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代理检察员张文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旺、冯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旺于2016年5月间贩卖毒品4次，5月23日20时13分，霍旺通过微信收取李某甲转账350元，卖给李某甲毒品1克，5月27日霍旺微信和李某乙(李某丙)聊天，李某乙通过微信给霍旺转账300元钱，霍旺在自己家楼下卖给李某乙1克毒品。5月29日霍旺通过微信联系李某丁，李某丁通过霍某甲建设银行卡6217000830000755235给霍旺存款300元，后把1克毒品装入烟盒扔到自己家楼下二楼半阳台，李某丁取走毒品后吸食。5月30日，李某甲发微信给霍旺转账600元，霍旺卖给李某甲毒品2克。
被告人冯某甲帮助霍旺贩毒2次，2016年5月末，王甲联系霍旺花400元钱购买毒品1克，冯某甲和王甲一起到吉林市十一中附近小区取走毒品。5月中旬晚上，卢甲给冯某甲打电话要毒品，冯某甲在珲春街卫校旁边的胡同把从霍旺处取得的1克毒品卖给卢甲，收取现金350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和相关物证、书证，认为被告人霍旺、冯某甲贩卖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霍旺系毒品再犯、累犯，建议判处其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冯某甲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其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霍旺当庭表示认贩卖毒品罪，但辩称其只卖给过李某乙毒品，而没向李某甲和李某丁贩卖过毒品，也没让冯某甲帮其向王甲和卢甲贩卖过毒品，其不知道冯某甲拿走毒品去卖。
被告人冯某甲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5月间，被告人霍旺先后三次向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贩卖冰毒，累计2.5克，获取赃款人民币95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3日20时许，霍旺向李某甲贩卖冰毒1克，通过微信转账获取赃款350元。
2.2016年5月27日13时许，霍旺在吉林市船营区光荣小区13号楼下向李某乙贩卖冰毒0.8克，通过微信转账获取赃款300元。
3.2016年5月29日，霍旺在吉林市船营区光荣小区13号楼1单元内向李某丁贩卖冰毒0.7克，通过其父亲霍某甲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5235获取赃款300元。
(二)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间，被告人冯某甲在吉林市卫生学校附近向卢甲贩卖冰毒1克，获取赃款现金人民币350元。同年5月末的一天，冯某甲在吉林市十一中附近向王甲贩卖冰毒1克，获取赃款现金人民币400元。
2016年5月31日，霍旺、冯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霍旺持有的少量冰毒被当场查获，经称重、检验，净重0.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抓获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5月31日，霍旺、冯某甲在吉林市船营区光荣小区13号楼1单元3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
2.收缴物品清单、当场称重说明、复称入库回执单，证明2016年5月31日，公安机关在吉林市船营区光荣小区13号楼1单元301室搜出冰毒疑似物，予以扣押，经当场称重，净重为0.08克，持有人霍旺。
3.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明从霍旺住所搜出的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户籍证明，证明霍旺、冯某甲的自然情况。
5.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霍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0年5月17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5月7日刑满释放。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霍旺、冯某甲因吸食毒品，均于2016年6月1日被吉林市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7.霍旺与李某甲微信聊天截图，聊天内容载明2016年5月23日20时许，霍旺向李某甲贩卖毒品，李某甲给霍旺微信转账350元；2016年5月30日19时许，李某甲给霍旺微信转账600元。
8.证人李某甲证言：“我从2016年1月之后开始从霍旺那购买冰毒，一共买了七八次，具体时间和次数我记不清了，每次买一克，有时候卖我300元，有时卖我350元，价格不固定。我和霍旺交易冰毒是在霍旺的家里，都是我去他家里找他，他也给我送过两次。我们有时候是现金交易，有时候是微信转账。我和霍旺有时候是面对面的交易，我给他现金，霍旺给我冰毒，有的时候是霍旺的女朋友给我送到楼下，我的钱用微信转给霍旺。霍旺的电话号码是15662****XX，微信头像是他自己的照片。霍旺家的地址在吉林市船营区珲春街和桃园路交汇的一个小区，几号楼不知道了，在1单元3楼左门。”
9.霍旺与李某丙微信聊天截图，聊天内容载明2016年5月27日13时许，霍旺向李某丙贩卖冰毒约0.8克，李某丙给霍旺微信转账300元。
10.证人李某乙证言：“我和霍旺是微信好友，手机里都有聊天记录，已经交易过五六次了，每次都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价格300元一包。2016年6月12日下午14时左右，我发信息联系霍旺想买毒品，2016年6月13日早上9点，我又与霍旺联系，商量好去他家取毒品，到他家楼下就被警察带走了。我用过李某丙这个名字，对不熟的人我就告诉我叫李某丙。2016年5月，我应该在霍旺处买过毒品，我给霍旺转账转了300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对方是建设银行卡，名是继军。我告诉霍旺我叫李某丙。”
11.霍旺与李某丁(1568899****)微信聊天截图，聊天内容载明2016年5月29日，霍旺向李某丁贩卖冰毒一包，给李某丁发的尾号为5235建设银行卡号，李某丁到霍旺家取，霍旺将毒品给扔到二楼半阳台上。
12.霍某甲尾号为5235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2016年5月29日，该账户ATM存款300元。
13.证人李某丁2016年6月1日证言：“2016年5月29日，我通过一个叫王乙的朋友得到了姓霍的手机号1566217****，然后开始发短信联系，问姓霍的有没有毒品，多少钱一包，他发短信说300元一包，剂量七分左右的样子，然后他给我发了一个建行卡号尾号为5235，我存完钱后就去他家卫校附近的小区内一个一单元二楼半阳台取了一包用烟盒装着的冰毒。姓霍的给我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的，我是在提款机给姓霍的存的钱，显示卡主姓名是三个字，只记得最后一个字是军。我和姓霍的没见过面。我的电话号码是15688****XX。”
14.证人王甲2016年6月16日证言：“我和霍旺是在陌陌上认识的，他家住在桃园路和珲春街交汇处的一个小区，他身高1.70米左右，体型偏瘦，年龄25岁左右，他电话号码是15662****XX，我和他都是短信联系。我和霍旺交易，我每次都是去他家楼下，他下楼把冰毒给我送下来，我给他现金。我和霍旺交易，我记不清具体日期了，最后一次是在5月末左右，我花了400元买的，是霍旺的对象小五和我一起去取的，在吉林市十一中附近的一个小区取到的。小五身高1.65左右，年龄大概20岁，长头发，体型偏瘦，当时她手上拿着的电话是霍旺的。我购买冰毒每次都是买一克，但是霍旺给的量都不足，价格有的时候400元，有的时候500元，都是和霍旺当面交易。”
15.证人焦甲2016年5月31日证言：“我吸食的冰毒是从'小五'那购买的，买过四五次。我每次都是用微信或者打电话联系好要多少钱的冰毒，她给我一个银行卡号，我给她打钱，之后去她家楼下取，她在三楼的窗户给我扔下来。她家在吉林市卫校对面的小区。”
16.证人卢甲2016年5月31日证言：“我在小五手里买过一次毒品。2016年5月中旬，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在珲春街卫校附近川天椒麻辣烫旁边的一个胡同内，她是350元一克卖我的。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上网打游戏，小五给我发QQ信息，问我想不想买冰毒，我说不买。过了两天，张里想来我家吸两口，冰毒没有了，我就想起小五跟我提的这茬了，我就给小五打电话，我问她手里有没有冰毒，她说有，350元一克，我同意这个价格。她让我去珲春街卫校旁边的胡同找她，我和张里开车到小五说的地方，小五上车后，把装好的一克冰毒交给我，我把350元给她，给完钱，我和张里就回家了。小五的电话是13384****XX。小五年龄大概20岁左右，中等偏瘦，身高166左右，长发。”
17.被告人冯某甲供述和辩解。
(1)2016年5月31日供述和辩解：“别人叫我小五，包括霍旺都不知道我大名。我2012年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拘留10天，但是因为我当时年龄不满16岁没有执行。霍旺贩卖冰毒，一般是300元至500元一克，霍旺卖给别人的冰毒还不足量，因为霍旺有时候卖给别人1克的冰毒，但是实际给别人的时候不到1克，我俩平时还需要吸食一些冰毒，就从卖的冰毒里自己留一些冰毒。”
(2)2016年7月21日供述和辩解：“2016年4月份之后，我在吉林市船营区光荣小区我男朋友霍旺家贩卖毒品了。我是帮我男朋友霍旺一起贩卖的毒品。我自己帮着把毒品卖给了卢甲、焦甲，后来还有一回是焦甲联系的要毒品，我和焦甲去的十一中，我把毒品给了焦甲，焦甲给了一个女的，后来知道这个女的叫什么丹。霍旺什么时间和地点怎么贩卖的毒品我不清楚，都是他自己处理。我的朋友焦甲、卢甲向我要毒品的时候，我向霍旺要毒品，给他们送去。我卖给焦甲两次毒品，这两次都是一包，不到一克，但按一克给的钱，每次是300元钱，是2016年5月份中下旬，我还白给他一次毒品。这两次包括我和他一起去十一中给那个女的送的毒品。焦甲通过微信或短信聊天确定购买毒品后，通过微信发红包或转账，焦甲给钱，焦甲来我们住的楼下，我把毒品给他扔下楼。我卖给卢甲一次毒品，是5月中旬的事，就是一包，按一克给的350元钱，卢甲和他的朋友开车来的我们住的珲春街卫校那个地方取的毒品，我下楼给送的毒品。我不知道霍旺的毒品是哪里来的。”
(3)2016年12月2日当庭供述和辩解：“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我认罪。我没有毒品，我的毒品都是从霍旺处拿的。我不是卖，我就是联系，没有获利，只是经手人。对于5月末卖给王甲这次，不是与王甲联系的，我不认识王甲，是焦甲联系的霍旺，然后由我带着毒品与焦甲联系，是从霍旺朋友那取的毒品，我就是去跑腿的，取完之后在十一中楼下给的焦甲，我收的钱，然后给的霍旺。对于5月中旬卢甲那次，是卢甲联系的我，当时我正好在霍旺家，然后卢甲就到霍旺家楼下，我就去给卢甲送去1克，不足1克，也就六七分，这次我拿毒品，霍旺是知道的，我把钱拿上来就给霍旺了。”
18.被告人霍旺供述和辩解。
(1)2016年7月21日第三次供述和辩解：“我承认我吸食毒品了，我没有贩卖毒品。冯某甲是我对象，处不到一年，她不能陷害我。我给过冯某甲毒品，但我不知道她是去卖毒品。我就给了她一次毒品，给了她几分，她是在抓我的前几天要的毒品，她向我要，我就给她了。她就要了一次。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毒品卖给别人的。我自己有微信。[问：你微信聊天记录里记录了你和李某丁、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的聊天记录是否属实？]不属实。聊天记录，我不能更改，能删除，也能撤回。[问：他们和你的聊天记录，记录了他们从你手里购买毒品的内容和微信红包转账记录及毒品图片你怎么解释？]我没发那些内容。我手机借给我朋友李某戊了。我没有李某戊的联系方式、基本信息。公安机关从我手里扣的手机是我的。”
(2)2016年12月2日当庭供述和辩解：“我对起诉书指控我贩卖毒品的罪名没有异议。我只卖给李某乙毒品了，没有卖给李某甲和李某丁。2016年5月30日早上8点我被龙潭分局公安人员带走，并告诉我晚上4点半之前拿出2万元就可放了我和冯某甲回家，拿不出来就拘留，最后我拿出来1万元，我跟警察说要不就先放了我，我好回去凑钱要不然钱不够。大约6点多，冯某甲从龙潭回来了，第二天早上又被高新抓了，所以当天我没有卖给李某甲毒品。我和李某甲没有交易毒品，李某甲在微信中给我转过账，当时是为了凑钱，取冯某甲还缺1万元钱。我和李某丁之间没有毒品交易，他只是还我欠款。我和李某乙有毒品交易，是通过微信联系，是我放在烟盒中，从楼上给他扔下，我花400元买的，卖给他350元，是微信转账还是现金我记不清了，我从中抽条了，我自己吸食一些。起诉书说我让冯某甲去帮我送两次毒品，我不承认，冯某甲只是偶尔来我家，她卖不卖，我不清楚。冯某甲卖给卢甲、王甲的毒品，不是从我这拿的。我父亲的霍某甲的银行卡由我使用。”
综合以上证据及被告人与公诉机关就本案的犯罪事实、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
1.关于霍旺是否向李某甲贩卖毒品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霍旺向李某甲贩卖毒品两次，一次是2016年5月23日20时许，一次是2016年5月30日。霍旺当庭辩解其与李某甲没有毒品交易。经查，霍旺与李某甲微信聊天内容显示2016年5月23日20时许，霍旺向李某甲贩卖毒品，李某甲给霍旺微信转账350元；证人李某甲证实从2016年1月之后开始从霍旺那购买冰毒，具体时间和次数记不清了，每次买1克，有时候300元，有时350元，予以采信，证明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23日20时许霍旺向李某甲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霍旺对于该起的辩解不能成立。对于霍旺当庭所提2016年5月30日其与李某甲没有毒品交易的辩解，经查，霍旺与李某甲2016年5月30日的微信聊天内容仅显示李某甲给霍旺微信转账600元，除此没有明确的有关毒品交易的内容；李某甲的证言对此亦无具体证明。故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30日霍旺向李某甲贩卖毒品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难以成立，霍旺对于该起的辩解成立。综上，认定霍旺向李某甲贩卖毒品，即于2016年5月23日20时许向李某甲贩卖冰毒1克，获取赃款人民币350元。
2.关于霍旺是否向李某丁贩卖毒品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霍旺2016年5月29日向李某丁贩卖毒品1克。霍旺当庭辩解其与李某丁没有毒品交易。经查，霍旺与李某丁(1568899****)微信聊天内容、霍某甲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李某丁的证言，内容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2016年5月29日，李某丁向霍旺求购冰毒，霍旺微信告知300元一包，并给李某丁发了银行卡号，李某丁到霍旺家取，霍旺将毒品给扔到二楼半阳台上，李某丁取得的冰毒为七分左右。故霍旺对该起的辩解，不能成立。
3.关于冯某甲是帮助霍旺贩卖毒品，还是单独贩卖毒品，即二人是否成立共犯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冯某甲帮助霍旺贩毒2次。冯某甲当庭无异议，并供称毒品来源于霍旺，收取的毒资交予霍旺。霍旺当庭辩解其对于冯某甲贩卖毒品不知情，并否认冯某甲的说法。经查，对于向王甲贩卖一节，证人王甲证明其从霍旺处买过毒品，最后一次交易是在5月末左右，花400元买的，是霍旺的对象小五与其一起去吉林市十一中附近一个小区取的，当时小五手上拿的电话是霍旺的；冯某甲在公安机关直至当庭均供述这次是焦甲联系的霍旺，然后由其带着毒品与焦甲联系，是从霍旺朋友那取的毒品，取完之后在十一中楼下给的焦甲，其收的钱，然后给的霍旺，其就是去跑腿的；而在卷证人焦甲的证言对此节没有具体证明，但证明其在“小五”处买过四五次冰毒，都是去吉林市卫校对面的小区取的，未证明与霍旺有过毒品交易。对于向卢甲贩卖一节，证人卢甲证明2016年5月中旬在珲春街卫校附近川天椒麻辣烫旁边的一个胡同内向“小五”买过一次冰毒，350元一克，并证明“小五”此前曾给其发QQ信息主动问其想不想买冰毒，未证明与霍旺有过毒品交易。综上证据，认定霍旺与冯某甲共同向王甲、卢甲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难以成立。对霍旺关于该部分的辩解，予以采纳，从而认定冯某甲单独向王甲、卢甲贩卖毒品。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旺、冯某甲贩卖毒品之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霍旺贩卖毒品，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即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其贩卖给李某甲的1克、贩卖给李某乙的0.8克、贩卖给李某丁的0.7克，加上被查获的0.08克，共计2.58克，贩卖的人数为三人，次数为三次，属情节严重，论罪主刑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从重处罚。其前次贩卖毒品犯罪系在满十八岁后且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次实施故意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又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因其犯罪前科与本次犯罪属同类犯罪，故对其认定的毒品犯罪的再犯和累犯两个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在量刑时不重复予以从重处罚。冯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论罪主刑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霍旺当庭自愿认罪，供认部分犯罪事实；冯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根据被告人霍旺、冯某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霍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冯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霍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九百五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四、追缴被告人冯某甲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七百五十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毒品，依法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刘清荣
人民陪审员 付永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张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