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吉07刑终13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义清，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宇辉，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岳广军，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岳广义，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岳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丙，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吉林省乾安县人，住乾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
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杨义清、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吉0723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义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公诉机关指控，自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义清伙同他人联系农民以购买农机设备的名义骗取国家农机补贴。
2012年，被告人杨义清先后找到被告人王某甲、邵某某、岳某某、马某某、岳广义、张某乙、李某甲，该七人明知杨义清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在未购机的情况下，仍以自己名义虚作购机补贴手续，分别得款人民币500元。其中王某甲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13000元；邵某某、岳某某、马某某、李某甲分别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504拖拉机补贴手续，分别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7500元；岳广义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一台海山4YQW-2C玉米收获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0000元；张某乙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504拖拉机、一台梨树1GZMN-140联合整地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9700元；杨义清以其本人名义虚作购买一台谷王玉米收割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13000元。
2013年，被告人杨义清再次先后找到被告人王某丙、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王某乙、张某乙，该六人明知杨义清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在未购机的情况下，仍以自己名义虚作购机补贴手续，分别得款人民币500元。其中王某丙、岳某某分别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904拖拉机补贴手续，分别骗取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岳广军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一台海山AH100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52000元；张某甲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一台海山AH90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8000元；王某乙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904、AH55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5000元；张某乙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90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杨义清以其本人名义虚作购买一台东方红LX90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案发后，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义清、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义清辩解，我没有用自己的名字做过虚假手续骗取农机补贴，都是找别人名字顶的。我没有等到钱，我不是主犯，我就是帮忙找几个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辩解意见。
被告人杨义清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原审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被告人杨义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杨义清的定性应随着主犯定性。三、顶名车是否存在事实不清。四、2012年2013年国家农机补贴是省里直接拨给生产厂家，根本发放不到销售商和购车人手里，公诉机关对该项起诉没有提供证据支持。五、杨义清以自己名字购买的两台农机具，得到国家农机补贴的数额应当从杨义清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总之，此案事实不清，被告人杨义清等农民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辩解意见。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自2012年4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义清伙同他人联系农民以购买农机设备的名义骗取国家农机补贴。
2012年，被告人杨义清先后找到被告人王某甲、邵某某、岳某某、马某某、岳广义、张某乙、李某甲，该七人明知杨义清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在未购机的情况下，仍以自己名义虚作购机补贴手续，分别得款人民币500元。其中王某甲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13000元；邵某某、岳某某、马某某、李某甲分别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504拖拉机补贴手续，分别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7500元；岳广义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一台海山4YQW-2C玉米收获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0000元；张某乙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504拖拉机、一台梨树1GZMN-140联合整地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9700元。
2013年，被告人杨义清再次先后找到被告人王某丙、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王某乙、张某乙，该六人明知杨义清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在未购机的情况下，仍以自己名义虚作购机补贴手续，分别得款人民币500元。其中王某丙、岳某某分别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904拖拉机补贴手续，分别骗取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岳广军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一台海山AH100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52000元；张某甲虚作购买一台海山4YZH-4自走式玉米收割机、一台海山AH90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8000元；王某乙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904、AH55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5000元；张某乙虚作购买一台海山AH904拖拉机补贴手续，骗取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案发后，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岳广军、岳广义、王某甲、王某乙、邵某某、马某某、李某甲、王某丙各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2012、2013年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实施方案，证明补贴方式、对象、条件。
2.2013年乾安县补贴资金申请书及结算资料，证明2013被告人杨义清购置、张某甲、王某乙、岳广军、邵某某、张某乙、王某丙、岳某某、购置的受补贴农机具类型及补贴金额。
3.张某甲购置海山4YZH-4玉米收割机1台、海山904拖拉机1台购置补贴资料；王某甲购置海山4YZH-4玉米收割机一台购置补贴资料；邵某某购置海山504拖拉机一台购置补贴资料；岳某某购置海山504拖拉机一台、梨树1GZMN-140联合整地机一台购置补贴资料；马某某购置海山504一台购置补贴资料；岳广义购置海山4YZH-4玉米收割机、海山4YQW-2C玉米收获机各一台钩子补贴资料；张某乙购置海山504拖拉机、梨树1GZMN-140联合整地机各一台购置补贴资料；李某甲购置海山554拖拉机补贴手续等，证明上述被告人购置机具的时间、类型、补贴金额。
4.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9日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余10被告人于2015年12月28被公安抓获，2016年3月10日将李某甲抓获。
5.12被告人户籍信息及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12被告人的户籍情况及均无前科劣迹。
6.乾安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我队办理的杨义清诈骗一案，杨义清供述其于2012年购买过一辆谷王收割机，自己使用两年后于2014年卖给松原江北的王双，经办案民警与王双取得联系后，王双称确有此事，但其本人在外地跑运输，无法配合办案民警制作询问笔录，后经办案民警再次与王双电话联系时，已无法与王双取得联系。
7.证人李某乙证言（前郭县蒙古艾里乡二家窝堡村），2013年春天，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当时我和杨义清商量合伙买这台拖拉机，我俩一人出一半钱买车，后来杨义清说他不想买了，杨义清就以他的名义帮我买了这台车，钱是我出的，我花91300元就把这台车买到手了。这台车在我家院子里停着呢。
8.李某乙与购买的东方红LX904机车拍照。
9.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等11被告人供述，证明杨义清找其顶名购置农机具的时间、地点、购置机具的类型，被告人岳广军、岳广义、王某甲、王某乙、邵某某、马某某、李某甲、王某丙还供述杨义清每次给他们人民币500元。
10.证人杨某某、姜某甲、姜某乙、刘某某、褚某某的证言及乾安县公安局提供的杨某某的证言。
11.被告人杨义清供述，证明其为他人在农机公司联系涉案的其余11名被告人顶名购买农机车辆的经过，给部分顶名的人各500元，有的给没给记不清了，其本人获利14000元。
我没有用自己的名字做过虚假手续骗取农机补贴，都是找别人名字顶的。2012年我买了一台谷王收割机，买完之后我自己用了两年，2014年我以140000元的价格卖给王双了，现在车在王双的小舅子家保管。2013年我买了台东方红LX904拖拉机，当时是用我的名字替我侄子李某乙买的，现在这台车还在他家。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乙证实以杨义清名义购买了东方红LX904拖拉机，有李某乙与购买的东方红LX904拖拉机拍照，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王双确在杨义清手购买过谷王收割机，有被告人杨义清供述没有用自己的名字做过虚假手续骗取农机补贴，已经形成了证据链，证明被告人杨义清辩解没有用自己名字虚做手续骗取农机补贴的事实成立，应从被告人杨义清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庭审中公诉机关更正被告人杨义清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802700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义清、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其中被告人杨义清骗取补贴款人民币8027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岳广军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52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甲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8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岳广义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甲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13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乙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乙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47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岳某某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2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丙骗取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邵某某、马某某、李某甲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7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甲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义清、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义清辩解其是任林海找他让他帮助找人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辩护人提供复印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卷宗杨某某、姜某甲、姜某乙、刘某某、褚某某的证言及乾安县公安局提供的杨某某的证言，综合全案证据，应当认定被告人杨义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被支配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义清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论观点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十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应当对被告人杨义清、张某甲、王某甲、岳某某、王某乙、张某乙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丙、邵某某、岳广军、马某某、岳广义、李某甲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义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岳广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岳广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六、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张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被告人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二、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三、被告人杨义清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岳广军、岳广义、王某甲、王某乙、邵某某、马某某、李某甲、王某丙违法所得各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4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义清的上诉意见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综上，请求法院对上诉人杨义清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义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上诉人杨义清的供述和辩解，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乙、杨某某、姜某甲、姜某乙、刘某某、褚某某等人的证言，乾安县补贴资金申请书、结算资料、购置农机补贴资料、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义清、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张某甲、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款，其中被告人杨义清骗取补贴款人民币8027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岳广军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52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甲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8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岳广义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4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甲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13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乙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乙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47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岳某某骗取补贴款人民币52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丙骗取补贴款人民币35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邵某某、马某某、李某甲骗取补贴款人民币17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所提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杨义清伙同他人虚构购买农机设备骗取国家农机补贴并未扰乱市场秩序，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上诉意见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杨义清、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义清、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王某丙、邵某某、岳某某、岳广军、马某某、岳广义、王某乙、张某乙、李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所提原审判决对其量刑畸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考虑了上诉人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并已对上诉人减轻处罚，不属量刑畸重，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凤双
审 判 员 包 丽
代理审判员 尹万新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