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书）拟稿纸
发文字号
（2016）内01民终803号
缓急：
密级：
签发：
庭长阅批：
审判长审核：
合议庭审核：
主送：双方当事人，一审法院，本院存。
拟稿单位：民四庭
拟稿人：张浩
份数：18
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1民终80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董瑞，男，1947年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委托代理人李纪平，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董林换，女，195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董林芝，女，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一审被告董彪，男，195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
委托代理人吕贵才，内蒙古丰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瑞因与被上诉人董林换、董林芝，一审被告董彪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民四初字第00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董瑞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纪平，被上诉人董林换、董林芝，一审被告董彪及其委托代理人吕贵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塔布板村村民董成林、刘玉花育有子女四人，分别是董瑞、董林换、董彪、董林芝。子女四人依次结婚离家，董瑞与董彪在该院落附近安家。1979年，董成林去世，1997年，刘玉花去世。二人去世后，遗留院落一处及平房三间，呼郊政府1996年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刘玉花，地址呼郊西菜园乡塔布板村，用地面积396.94平方米，建筑占地45.92平方米。”
另查明，该处院落后向四周街道扩建，用地面积增加到450平方米，董彪又在该宅基地上另建房屋一套，建筑占地增加至650平方米。2012年，该处院落进行拆迁。依据回民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的《回民区城中村改造项目自治区广电局住宅小区征收补偿安置方案》，2012年6月10日，董彪与回民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房屋3套，分别位于广龙苑小区4号楼1单元14层东A面积127.2平方米、4号楼1单元17层东A面积127.2平方米、2号楼1单元10层东B面积92.24平方米。同时，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350705元，其中地补82125元，房补109415元，附属物补偿补助奖励159165元。2012年6月15日，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向董彪支付中国银行现金支票350705元。2012年6月18日，董彪向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写下收条一张“收到回民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征收补偿款叁拾伍万零柒佰零伍元正（350705元），收款人董彪，2012年6月18号”。
再查明，2013年3月22日，董瑞、董彪对拆迁置换房屋及补偿款达成分割协议书。关于拆迁置换房屋，4号楼1单元14层东A面积127.2平方米房屋归董瑞、4号楼1单元17层东A面积127.2平方米房屋和2号楼1单元10层东B面积92.24平方米房屋则归董彪。董瑞分得拆迁补偿款154988元。后双方各自分得的房屋，分别由董瑞的女儿和董彪的儿子、女儿与开发商签订房屋安置合同。
还查明，2014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董彪、董林芝、董林换诉董瑞所有权确认纠纷，董彪、董林芝、董林换请求：一是查明父母遗产与董彪全部补偿的比例，依法平均分割遗产；二是董瑞退还占有董彪的房屋和现金补偿比例；三是退还董彪、董林芝、董林换房屋补偿款拿走现金65000元；四是董瑞将回民区广电小区补偿的房屋127.2平方米一套占有，与开发商办理为其女所安置，应当宣告无效。后，董林芝、董林换申请撤诉，2015年6月29日回民区法院下发（2014）回民一初字第0072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董林芝、董林换撤诉。2015年7月22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董林芝、董林换诉董瑞、董彪继承纠纷案。董林换、董林芝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董瑞、董彪向董林换、董林芝返还应继承拆迁补偿款130645元；2、判令董瑞、董彪向董林换、董林芝分割应继承回迁房面积173.32平方米或折价补偿人民币693280元；3、诉讼费由董瑞、董彪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宅基地补偿款能否作为遗产进行分割；二是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是遗产被拆迁安置补偿后如何进行分割。对于争议焦点一，农村宅基地为农村集体所有，仅集体成员拥有使用权，并非个人所有财产。宅基地拆迁补偿款是宅基地被征用后对使用者的一种补偿。本案中，宅基地使用者为刘玉花，该宅基地被征用后所得补偿款是对使用者的补偿。而宅基地使用者已经去世，该项补偿款为其个人遗留的合法财产，作为遗产应被继承。对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被继承人分别于1979年和1997年去世。最后一位被继承人去世后，遗产并未进行分割，宅基地上建筑物一直由两位儿子即董瑞与董彪占有使用。直到2012年该处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被拆迁，拆迁所得的安置房屋及补偿款被董瑞及董彪进行分割，董林换、董林芝才开始要求对遗产进行继承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继承人因遗产继承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即为中断”的规定，2013年3月22日，董瑞与董彪两人私自分割遗产，董林换与董林芝权利才受到侵犯，继承纠纷的诉讼时效开始起算。2014年11月17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董林换、董林芝、董彪诉董瑞所有权确认纠纷，请求：一是查明父母遗产与董彪全部补偿的比例，依法平均分割遗产；二是董瑞退还占有董彪的房屋和现金补偿比例；三是退还董彪、董林芝、董林换房屋补偿款拿走现金65000元；四是董瑞将回民区广电小区补偿的房屋127.2平方米一套占有，与开发商办理为其女所安置，应当宣告无效。该案尽管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但实质仍是对遗产继承的分割纠纷，因此，继承纠纷的诉讼时效中断。后，董林换、董林芝对所有权确认纠纷申请撤诉，2015年6月29日，回民区法院下发（2014）回民一初字第0072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董林换、董林芝撤诉，至此继承纠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2015年7月22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董林换、董林芝诉董瑞、董彪继承纠纷案件。从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7月22日，共计23天，未超过继承案件的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三，董瑞、董彪、董林换、董林芝父母去世后，遗留院落一处及地上建筑物平房三间，该院落为塔布板村宅基地，为农村集体所有，不能作为遗产被继承。后董彪在该处院落上另建房屋，该房屋为其个人所有，不能作为遗产被继承。2012年该处院落及地上建筑物（被继承人遗留的三间平房和董彪另建房屋）被拆迁。根据《回民区城中村改造项目自治区广电局住宅小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三部分，该处院落及地上建筑物实行产权调换，回迁房屋3套（面积共计346.64平方米），分别为位于广龙苑小区4号楼1单元14层东A面积127.2平方米、4号楼1单元17层东A面积127.2平方米、2号楼1单元10层东B面积92.24平方米。同时，宅基地补偿款82125元，房补109415元，附属物补偿补助奖励159165元，共计350705元。3套房屋目前正在建设中尚未交工，庭审中董林换、董林芝主张按照每平米4000元对房屋进行折价分割，而董瑞则主张按照每平米2350元进行折价，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董林换、董林芝当庭要求进行价格评估鉴定，本院准予并要求二人在限定期限内提交申请。但在本院限定期限内，董林换、董林芝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视为放弃。至此，3套房屋价值无法确定，其中涉及遗产部分的价值也就无法确定并进行分割。对该部分遗产分割可待房屋价值确定后另行起诉。
在拆迁补偿款中，宅基地补偿款82125元作为遗产应全额进行分割，房屋补偿款109415元中除去董彪另建房屋的补助外，其余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即109415元×（45.90平方米÷650平方米）=7726.38元。附属物补偿及补助奖励159165元中，既有宅基地、三间平房的附属物及其补助又有董彪另建房屋附属物及其补助，因此宅基地、三间平房的附属物及其补助71754.48（159165元×（（45.90平方米＋450平方米）÷（450平方米＋650平方米））=71754.48元）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综上，董瑞、董彪、董林换、董林芝作为继承人对拆迁补偿款的161605.86元进行分割（82125元＋7726.38元＋71754.48元），而剩余的189099.14元则是董彪另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董瑞、董彪、董林换、董林芝为同一顺序继承人，均分遗产，即每人按照25%比例分割拆迁补偿款161605.86元，每人应继承40401.465元。至此，350705元拆迁补偿款中，董林换、董林芝、董瑞各应继承40401.465元。董彪应继承40401.465元，再加上自己另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189099.14元，两项共计229500.605元。而在2012年6月15日，董彪全额领取拆迁补偿款350705元。后，2015年3月22日，董瑞与董彪对拆迁置换的房屋及补偿款进行私自分割。分割协议写到“结论，甲董瑞154988元，乙董彪应70867元，两妹各3万元”。对于该份分割协议，董瑞、董彪、董林换、董林芝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且董瑞及董彪均承认已经分割完毕。但在2015年10月13日第二次庭审中，董林换、董林芝均声称未分得3万元补偿款。对此，董彪自认自己只分得100800元，其余249905元均由董瑞拿走，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来证明。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既然董彪全额领走补偿款350705元，分割协议中明确写明董瑞分得154988元，董林换、董林芝均未分得30000元的事实董彪予以认可。由此，推断董瑞分得补偿款154988元，董彪分得补偿款195717元（350705-154988=195717）。故董瑞应返还董林换、董林芝每人40401.465元，二人共计80802.93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董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原告董林换、董林芝各返还应继承的拆迁补偿款40401.465元，二人共计80802.93元；二、驳回原告董林换、董林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20元，由董林换、董林芝各承担1505元，董瑞、董彪各承担1505元。
董瑞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在遗产认定上存在错误。涉案的院落一处和平房3间属于董瑞父亲董成林和母亲刘玉花共同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董成林拥有一半的所有权。董成林1979年去世至今已30多年，上述遗产没有进行分割，一审判决书应当首先分出董成林的遗产和刘玉花的遗产，对于董成林的遗产，由于董成林去世后刘玉花和董瑞、董彪、董林换、董林芝没有对董成林的遗产进行继承，所以董瑞、董彪、董林换、董林芝只能继承刘玉花的遗产，不能将董成林的遗产进行继承和分割；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董成林去世至今30多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的规定，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20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故董林换、董林芝已不得再就董成林的遗产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为由对董瑞的抗辩不予采纳是错误的；3、董林换、董林芝是城市人口，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获得涉案宅基地补偿款。宅基地补偿款理应由属于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董瑞、董彪享有，一审判决将宅基地补偿款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并分割给董林换、董林芝是违反法律规定的；4、一审判决让董林换、董林芝就遗产房屋价值确定后另行起诉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董林换、董林芝没有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的行为视为放弃鉴定的行为，并查明3套回迁房价值无法确定，但一审法院判决对该部分遗产分割可待房屋价值确定后另行起诉。由于董林换、董林芝的原因导致无法确定房屋价值，最终导致一审判决无法分割，责任完全在于董林换、董林芝，二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意味着二人丧失了另行主张分割房屋的权利。董林换、董林芝不能就此再行起诉。一审判决二人可另行起诉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5、一审判决认定剩余的189099.14元是董彪另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没有事实根据。根据拆迁方案，拆除宅基地及房屋是按照宅基地的占地面积给予补偿，没有按照房屋的建筑面积进行补偿。董彪自己在宅基地内建筑占地增加到650平方米，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审批和认可。一审法院应当按照《回民区城中村改造项目自治区广电局住宅小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进行计算、认定和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驳回董林换、董林芝对董瑞的全部诉讼请求。
董林换答辩称，董瑞说时效过期了，我父亲、母亲去世的时候，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没有成家，所以遗产就不能分。国家拆的是房本上记载的东西，是我母亲留下的，我们要的是遗产，我们不要其他的东西。
董林芝答辩称，遗产我们分的是我母亲留下的遗产拆迁以后补偿的拆迁款。至于评估鉴定申请，我们没有递交是因为当时可能听错了，第二天送去了，法院说我们送的晚了。房本的房子还没交工，所以不能评估。关于董瑞说分割我父母的遗产的事，我父亲去世以后，我和董彪还没成家，当时还有我母亲，当时要继承也是由我母亲继承，我母亲去世了，所以有了今天的事情。
董彪答辩称，一审判决对宅基地补偿款、房屋补偿款的补偿继承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对附属物的补偿及补助奖励159165元的分配是不正确的，因为附属物中仅有300元一项是刘玉花遗产，其余附属物都是董彪添置的，不应当做遗产分配。至于其他补助奖励是对董彪个人配合拆迁应得的奖励，不应当作为遗产进行继承分配。被拆迁房屋院落一直由答辩人一人占有使用管理，与董瑞无关。董瑞承认在其父母去世前其已搬出诉争院落，他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管理诉争院落，更与董林换、董林芝无关。董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关于附属物及补助奖励的分配确属不当，应予纠正。董瑞应给付董林换、董林芝的份额应予调整。一审中董瑞自认已收到249005元。
二审审理过程中，一审被告董彪向法庭提交了新证据：1、抄表的电费通知、电力客户电费收据、村委会收费收据。拟证明诉争房屋一直由董彪占有、使用、管理，与董瑞无关；2、联通公司的发票联。拟证明固定电话、宽带是董彪的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3、原审法院开庭笔录。拟证明董瑞承认分得249005元，董瑞承认不在诉争房屋中居住，结婚后已经搬出，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子。
董瑞对董彪提交的新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电费、电话费的收据不属于新证据，这个证据在一审中是存在的，董彪没有举证视为放弃，对该证据不认可；对人民法院的笔录，董彪没有权利复印，不属于董彪的举证范围，该证据不合法。
董林换、董林芝对董彪提交的新证据全部认可。
董彪提交的抄表的电费通知、电力客户电费收据、村委会收费收据及联通公司的发票联，不能直接证明其要证明问题，该两份证据缺乏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董彪提交的一审法院开庭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对董成林遗产的继承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董林换、董林芝是否有权获得本案的补偿款；3、董林换、董林芝对涉案回迁安置房屋是否丧失了主张分割的权利；4、涉案补偿款中是否含有董彪自建房屋的补偿款。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董瑞提出了董瑞、董彪、董林换、董林芝只能继承刘玉花的遗产，不能将董成林的遗产进行继承和分割，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董林换、董林芝已不得就董成林的遗产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上诉理由。关于该上诉理由，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院落和房屋在董成林去世后一直由刘玉花实际占有、使用，直至其去世。对董成林遗留的房产，其他继承人在继承的法定诉讼时效内没有主张继承权利，视为其放弃对董成林遗留房产的继承，实际占有人刘玉花继承了董成林的该遗产，涉案的宅基地及房屋的使用权或所有权均为刘玉花所有。1996年4月10日政府对该院落及房产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亦为刘玉花。刘玉花1997年去世，对其遗产的继承没有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故董瑞提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董瑞提出了董林换、董林芝是城市人口，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获得涉案补偿款的上诉理由。关于该上诉理由，刘玉花去世后遗留的房产，应由其继承人继承。该房产院落被拆迁所获的补偿款是遗产形式的转化，其所有的合法继承人均有权继承。故董瑞提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董瑞提出了由于董林换、董林芝没有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导致无法确定回迁安置房的价值，二人丧失了另行主张分割房屋的权利，不能就此再行起诉，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关于该上诉理由，首先回迁安置房作为刘玉花的遗产，应由遗产继承人共有，可以继续共有也可以依法分割。董林换、董林芝未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并不因此丧失对回迁房享有的物权；其次董林换、董林芝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没有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只能使其在本案中要求分割回迁房的诉请因房屋价值无法确定而在一审判决中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并不意味着二人因此丧失了对回迁房分割的诉讼权利，一审认为对回迁房的分割可待房屋价值确定后另行起诉并无不当。故董瑞提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董瑞提出了一审判决认定剩余的189099.14元是董彪另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没有事实根据。拆除宅基地及房屋是按照宅基地的占地面积给予补偿，没有按照房屋的建筑面积进行补偿。董彪自己在宅基地内建筑占地增加到650平方米，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审批和认可的上诉理由。关于该上诉理由，首先在涉案的《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住房状况一栏中建筑面积登记为650平方米，对董彪自建房屋的面积予以认定。其次部分补偿款也是依据建筑面积650平方米为基数计算得出。故在补偿款含中有董彪自建房屋被拆迁后的补偿款，董瑞提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20元，由董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靳宝维
审 判 员 刘 艳
代理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董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