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发文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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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30
已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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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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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01
拟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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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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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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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印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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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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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川民终213号⺄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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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审判决⺅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民终2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汪中帅，男，汉族，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委托代理人马书地（特别授权），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射洪县太和镇太和大道南段284号。
法定代表人汪中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书地（特别授权），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射洪县太和镇城南美丰工业城。
法定代表人汪中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书地（特别授权），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谋阔，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何金亮（特别授权），四川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汪中帅、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家鑫房产公司）、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家鑫化工公司）与被上诉人刘谋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遂中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书地，被上诉人刘谋阔的委托代理人何金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7月17日，汪中帅向刘谋阔出具《借条》主要载明：“今借到刘谋阔现金肆佰万元正，借期六个月，到期按时归还。请将此款转入汪中帅账号XXXXXXXXX，开户行农行射洪县支行XX分理处。借款人：汪中帅，担保人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汪中帅签字捺印，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盖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次日，刘谋阔按照《借条》约定账户转入400万元。
2014年7月17日，汪中帅向刘世富、屈昌碧夫妇出具《借条》主要载明：“今借到刘世富、屈昌碧夫妇现金肆佰万元正，借期六个月，到期按时归还，利息按月支付，此款请转入汪中帅账号XXXXXXXXX，开户行农行射洪县支行XX分理处。借款人：汪中帅，担保人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汪中帅签字捺印，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盖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次日，屈昌碧按照《借条》约定账户转入400万元。
2014年7月17日，汪中帅向屈昌碧出具《借条》主要载明：“今借到屈昌碧现金壹佰万元正，将此款转入汪中帅账号XXXXXXXXX，开户行农行射洪县支行XX分理处。借期六个月。借款人：汪中帅，担保人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汪中帅签字捺印，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盖章。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次日，屈昌碧按照《借条》约定账户转入100万元。
2015年1月19日，刘谋阔与刘世富、屈昌碧达成协议如下：刘世富、屈昌碧将借给汪中帅的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刘谋阔，由刘谋阔向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起诉主张500万元本息。次日，刘世富、屈昌碧向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同月26日，刘谋阔向原审法院申请增加500万元本息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51万元及利息，并由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至2015年5月25日，先后11次通过银行转账向刘谋阔支付252万元，向屈昌碧先后4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80万元，共计332万元。其中偿还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132万元。
原判认为：汪中帅给刘谋阔出具借款400万元的《借条》1张，给刘世富、屈昌碧出具《借条》2张，共计借款500万元，双方均口头约定月息4%。出借人按约定履行了900万元的出借义务，该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事实成立。借款到期后，汪中帅应当按期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但双方约定月息4%，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刘世富、屈昌碧将其出借给汪中帅的500万元借款本息债权转让给刘谋阔，并通知了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在《借条》上加盖公章，该担保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刘谋阔向汪中帅支付《借条》约定的借款共计900万元，汪中帅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7日止。借款到期后，经刘谋阔多次催收，汪中帅除偿还200万元本金外，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亦未按约定履行担保责任，故应按约定承担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的连带偿还责任。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辩称月息4%，超出了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不应受法律保护的辩解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要求刘谋阔对已经支付的超出部分利息予以返还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因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已经支付的利息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行为，且已经履行完毕。对未支付的利息，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刘谋阔要求汪中帅偿还借款700万元及利息及要求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对70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九条第（一）项、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汪中帅偿还刘谋阔借款700万元及从2014年11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的利息。利息的总额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计付；二、由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对汪中帅上述第一项的支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给付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6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78680元，由汪中帅负担48680元，家鑫房产公司负担15000元，家鑫化工公司负担15000元。
宣判后，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共同上诉称：一、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与刘谋阔没有约定利息，原判认定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不当。二、借款总额为900万元，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归还的332万元，应全部认定为借款本金，故现只欠568万元借款本金，原审判决认定汪中帅归还的332万元借款中有132万元为归还的利息不当，判决汪中帅偿还700万元本金不当，应纠正。三、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率，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5年1月8日逾期还款之日起计算利息，原审判决从2014年11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错误。四、刘谋阔起诉请求偿还借款751万元，其请求没有得到全部支持，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为由汪中帅偿还刘谋阔借款568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确定刘谋阔承担的诉讼费用。
刘谋阔答辩称：1.双方是按月利率4%支付的利息，一审诉讼中，刘世富给汪中帅打电话，汪中帅承认了双方之间约定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2.汪中帅在一审诉讼中归还了200万，原判按先还息后还本计算所偿还的本息正确。3.原判已查清双方约定利率的事实，原审判决正确。4.借款金额共计900万元，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没有归还本金，诉讼中才归还了200万元。5.纠纷的引起是因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归还本息，所以诉讼费用应由其承担。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除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对原判认定的“口头约定月息4%”及“支付利息132万元”提出异议，认为双方没有约定月息4%及132万元应认定为本金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庭审笔录载明：刘谋阔当庭提交并播放了汪中帅的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汪中帅确认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4%，拟证明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4%。对此，汪中帅的委托代理人当庭表示休庭后予以核实，并在五日内回复，如休庭后五日内不提出异议，即表示承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表示，约定的月利率超出法律规定部分不应支持，应抵扣本息。休庭后，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未在上述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
一审中，刘谋阔确认汪中帅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7日，共计132万元。
二审中，经核对，各方对汪中帅归还的借款本息确认如下：1.2014年8月18日分两笔归还利息共计28万元；2.2014年8月22日归还利息8万元；3.2014年9月19日分三笔归还利息共计36万元；4.2014年10月17日分两笔归还利息共计36万元；5.2014年12月5日归还本金30万元；6.2014年12月9日归还利息20万元；7.2014年12月10日归还本金70万元；8.2014年12月13日分两笔归还本金共计80万元；9.2015年5月25日归还本金20万元；10.2015年5月25日归还利息4万元。
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2012年7月6日至2015年2月28日6个月内期限的年利率为5.6%，2015年3月1日至5月10日6个月内期限的年利率为5.35%，2015年5月11日至6月27日6个月内期限的年利率为5.1%。
刘谋阔起诉请求：判令汪中帅偿还本金251万元及利息，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诉讼中，刘谋阔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连带清偿借款本金700万元及月息４％的利息；并由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承担诉讼费用。
二审中，各方均确认刘谋阔起诉请求偿还的借款本金是70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为751万元有误。
本院认为：一、关于332万元应否全部计为本金问题（双方是否约定利息及标准）
二审中，各方均确认刘谋阔起诉请求偿还的借款本金是700万元，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为751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载明，刘谋阔当庭提交并播放的汪中帅的通话录音内容为汪中帅承认双方已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对此，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当庭表示需要休庭后五日内进行核对，如未提出异议，则确认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4%，后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未提出异议，证明各方均认可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4%。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案中，汪中帅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其偿还的332万元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其中，除刘谋阔已承认偿还的200万元应为本金外，双方对汪中帅归还的132万元款项未明确约定为归还本金，故该项还款应认定为偿还的利息。汪中帅、家鑫房产公司、家鑫化工公司认为332万元应全部计为偿还的本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及起止时间应如何认定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汪中帅应按约偿还本息。本案中，双方约定的月利息为4%，已经超出法律的规定，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汪中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偿还利息。
一审中，刘谋阔承认汪中帅按4%的月利率支付了3个月零20天的利息共计132万元。据此，汪中帅支付的利息已超出了法律的规定，超出部分应当抵扣本金，原审判决未抵扣本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根据各方确认，汪中帅归还借款本息的具体时间及金额为：1.2014年8月18日分两笔归还利息共计28万元；2.2014年8月22日归还利息8万元；3.2014年9月19日分三笔归还利息共计36万元；4.2014年10月17日分两笔归还利息共计36万元；5.2014年12月5日归还本金30万元；6.2014年12月9日归还利息20万元；7.2014年12月10日归还本金70万元；8.2014年12月13日分两笔归还本金共计80万元；9.2015年5月25日归还本金20万元；10.2015年5月25日归还利息4万元。
结合上述汪中帅还本付息的事实，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2年7月6日至2015年2月28日6个月内年利率为5.6%，2015年3月1日至5月10日6个月年利率为5.35%，2015年5月11日至6月27日6个月年利率为5.1%，经计算，汪中帅应向刘谋阔偿还借款本金640861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5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同时还应偿还从2014年7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5年5月25日止的利息为685831元。具体计算如下：
序
号
时间
（年.月.日）
|
借款
本金
（元）
|
基准
利率
（%）
|
应还
利息
（元）
|
实还
利息
（元）
|
本次
欠息
（元）
|
累计
欠息
（元）
|
抵扣
本金
（元）
|
实还
本金
（元）
|
天
数
1
|
2014.7.8
|
9000000
|
2
|
2014.8.18
|
9000000
|
5.6
|
168000
|
280000
|
——
|
——
|
112000
|
——
|
30
3
|
2014.8.22
|
8888000
|
5.6
|
22121
|
80000
|
——
|
——
|
57879
|
——
|
4
4
|
2014.9.19
|
8830121
|
5.6
|
148346
|
360000
|
——
|
——
|
211654
|
——
|
27
5
|
2014.10.17
|
8618467
|
5.6
|
150153
|
360000
|
——
|
——
|
209848
|
——
|
28
6
|
2014.12.5
|
8408619
|
5.6
|
251137
|
——
|
251137
|
251137
|
——
|
300000
|
48
7
|
2014.12.9
|
8108619
|
5.6
|
20181
|
200000
|
——
|
71318
|
——
|
——
|
4
8
|
2014.12.10
|
8108619
|
5.6
|
5045
|
——
|
5045
|
76363
|
——
|
700000
|
1
9
|
2014.12.13
|
7408619
|
5.6
|
13829
|
——
|
13829
|
90192
|
——
|
800000
|
3
10
|
2015.2.28
|
6608619
|
5.6
|
308402
|
——
|
308402
|
398594
|
——
|
——
|
75
11
|
2015.5.10
|
6608619
|
5.35
|
271064
|
——
|
271064
|
669658
|
——
|
——
|
69
12
|
2015.5.25
|
6608619
|
5.1
|
56173
|
40000
|
16173
|
685831
|
——
|
200000
|
15
合计
|
——
|
6408619
|
——
|
——
|
——
|
——
|
685831
|
——
|
——
|
—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遂中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
二、由汪中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刘谋阔借款本金640861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5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由汪中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刘谋阔从2014年7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5年5月25日止的利息685831元；
四、由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刘谋阔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3680元，由汪中帅负担22104元，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104元，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104元，刘谋阔负担73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汪中帅负担1500元，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0元，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00元，刘谋阔负担5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6680元，由汪中帅负担5004元，射洪县洪达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4元，射洪县洪达家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4元，刘谋阔负担16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小玫
审 判 员 刘 云
代理审判员 刘维秋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