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2017）粤0304民初15058-15075号
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杨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妙燕，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文胜，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莞市阳光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
法定代表人刘全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月凤，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智钊，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列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东莞市阳光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十八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妙燕、被告委托代理人陈月凤、李智钊到庭参加诉讼。上述十八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6年4月，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途公司）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www.house.sun0769.com上使用以知名艺人大S（艺名）、何润东为拍摄对象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中名称为“夏奈尔08”（15058号案件）、“天使的爱14”（15059号案件）、“夏奈尔06”（15060号案件）、“若拉的晨16”（15061号案件）、“天使的爱19”（15062号案件）、“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1”（15063号案件）、“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4”（15064号案件）、“thequeen18”（15065号案件）、“跃动之夏03”（15066号案件）、“若拉的晨17”（15067号案件）、“夏奈尔14”（15068号案件）、“爱洛公主3”（15069号案件）、“天使的爱17”（15070号案件）、“thequeen24”（15071号案件）、“thequeen13”（15072号案件）、“紫色邂逅10”（15073号案件）、“若拉的晨11”（15074号案件）、“爱洛公主5”（15075号案件）的摄影作品。2016年5月30日，原告通过与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依法受让该系列摄影作品的著作权等相关权利。被告未经许可，在网站上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益。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网站上删除涉案摄影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每案1万元（包括每案律师费3000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确认涉案网站上的被控侵权图片已经删除，故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被告当庭辩称，一、涉案的18张图片安徽省天然摄影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然公司）、正途公司已分别于2013年、2014年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3年判赔金额是1000元每张，2014年判赔金额是400元每张，上述判决已履行完毕。现原告受让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后又再次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就涉案的18张图片进行赔偿。二、被告对于刊登18张涉案图片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赔偿数额过高。被告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上传涉案作品的版块在2010年9月30日就已经关闭停用，该版块的所有数据及信息在被告日常使用过程中是不会进行更新及使用的，该版块的用途仅仅是用于内部资料数据储存。该版块的所有数据在目前被告经营管理的网页上没有任何的链接，外部普通的用户是不可能通过网页浏览进入到涉案网页的，必须通过专业的搜索工具进行精准的搜索才可以查看。上传涉案图片的工作人员已经离职，被告无法自主发现涉案图片；三、从侵权公证书的截图可以看到，涉案图片的上传时间与之前2013年系列案件涉案图片的上传时间是一致的，故本案的涉案图片属于前述案件的侵权行为的延续，不属于重复侵权。被告已就之前的诉讼进行了赔偿，在本案中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四、侵权公证书截图反映涉案作品的点击率和浏览量为0，可以证明涉案作品的传播范围小，对原告的损害程度低；五、被告没有因上传涉案图片而获利，原告也没有提供因被告的行为而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六、本案是在深圳起诉，但被告是东莞市的本土网站，被告网站的知名度及辐射力仅限于东莞市范围内，应参考东莞市法院的相关标准来认定本案的赔偿金额；七、被告在网页上有标明版权声明及联系方式，也有相关权利救济的途径，但原告没有依据上述救济途径与被告人协商，而是直接起诉，故原告因此扩大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八、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只提供了合同，没有律师费支付的发票，被告认为该律师费尚未发生。故该部分费用被告不应承担；九、关于公证费，原告公证取证的内容是多个网站的内容，在本案中不应重复计算该公证费，也不应由被告独自承担该费用；十、涉案18张图片拍摄的技术含量低，且该作品已经发布多年，使用频率很高，涉案图片的商业价值已经不高。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9日，安徽省版权局颁发了作登字2011-D-323-01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著作权人为天然公司，作品登记日期为2011年4月19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附有作品名称及内容，该作品系以影星大S、何润东为人物造型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包括名为“夏奈尔08”、“天使的爱14”、“夏奈尔06”、“若拉的晨16”、“天使的爱19”、“thequeen18”、“跃动之夏03”、“若拉的晨17”、“夏奈尔14”、“爱洛公主3”、“天使的爱17”、“thequeen24”、“thequeen13”、“紫色邂逅10”、“若拉的晨11”、“爱洛公主5”等摄影作品。
2011年4月20日，安徽省版权局颁发了作登字2011-D-324-01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著作权人为天然公司，作品登记日期为2011年4月20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附有作品名称及内容，该作品系以影星大S、何润东为人物造型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包括涉案原告主张权利的“'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1”、“'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4”等摄影作品。原告庭审时陈述上述摄影作品于2011年4月19日前在天然公司的网站上首次发表。
2013年9月30日，天然公司与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就天然公司转让“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及其配套的明星动态广告片版权给正途公司的有关事宜，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天然公司拥有以台湾艺人徐熙媛（大S）、何润东婚纱礼服为对象拍摄的“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及其配套的明星动态广告片版权，所涉版权以人民币100万元转让给正途公司，转让时间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永久，转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2、关于转让前的权利约定，自双方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天然公司将本协议所涉作品自完成之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期间的侵权维权权利、诉讼权利一并转让给正途公司，正途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权利主张。3、转让之后正途公司有权拥有并且使用上述作品，且可以就本协议所涉作品被侵权之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权利主张。天然公司确认本协议签署时，其所有对外授权都已到期终止。上述合同附件列明所涉作品的版权登记号包括“作登字2011-D-323-01号”、“作登字2011-D-324-01号”。
2016年5月30日，原告与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正途公司将“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及其配套的明星动态广告片的版权转让给品冠公司；版权转让时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永久；转让的权利为所有可以转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租权、放映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合同签订之日起，对侵犯该合同所涉作品著作权的维权权利及获得损害赔偿的权利一并转让给品冠公司，所获得的收益归品冠公司所有，正途公司不再参与利益分配。该合同附件列明所涉作品的版权登记号包括“作登字2011-D-323-01号”、“作登字2011-D-324-01号”。
正途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1日、2016年8月16日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黄欣、公证人员钟佳琪的监督下，正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会忠使用公证处接入互联网的电脑，打开浏览器GoogleChrome通过百度搜索
相关内容并浏览“house.sun0769.com”、“www.miitbeian.gov.cn”等相关网页。同时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录制相关网页浏览过程的实时电脑屏幕显示，分别录制生成得到“录像3.exe”、“录像5.exe”文件。在完成浏览网页后，公证人员将硬盘中保存的录像文件刻录成光盘。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分别于2016年4月1日、2016年8月16日出具了（2016）沪东证经字第4797号《公证书》、（2016）沪东证经字第13719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庭审中，当庭播放（2016）沪东证经字第4797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名为“录像3.exe”视频文件，显示如下操作：1、在百度搜索栏输入“阳光房产网《泡沫之夏》婚礼惊魂大S何润东唯美婚纱照”，在搜索结果页面点击“阳光房产网《泡沫之夏》婚礼惊魂大S何润东唯美婚纱照（图）_阳光房产网”，所得网页地址显示为house.sun0769.com/news/gq/201208/t20120820_1643433.shtml，网页上方有“阳光房产网”字样，该网页有一则图文报道“《泡沫之夏》婚礼惊魂大S何润东唯美婚纱照（图）”，标题右方载明时间为2010年9月12日9:51，该文附图使用涉案十八张以大S、何润东为人物造型的图片。经向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为sun0769.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之后播放（2016）沪东证经字第13719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名为“录像5.exe”视频文件，操作步骤和网页显示内容与上述视频文件一致。庭审中，被告确认上述网站是由其备案并经营管理。
经比对，上述公证取证涉案网页使用的十八张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十八张摄影作品内容一致。
另查，天然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以被告侵犯其著作权为由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年8月29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3）东一法知民初字第308-310、322-324、425-436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www.sun0769.com上登载了名为“夏奈尔08”等十八张图片，网页显示的上传时间为2010年9月12日，侵犯了天然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判决被告向天然公司赔偿经济损失。
正途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以被告侵犯其著作权为由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12月15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一法知民初字第417-430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www.sun0769.com上登载了名为“thequeen18”等十四张图片，网页显示的上传时间为2010年9月16日，侵犯了正途公司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判决被告向正途公司赔偿经济损失。
又查，2016年12月20日，正途公司再次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黄欣、公证人员高欣的监督下，正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会忠使用公证处接入互联网的电脑，打开浏览器GoogleChrome通过百度搜索相关内容并浏览“http://house.sun0769.com/news/gq/201208/t20120820
_1643416.sh.”、“http://home.sun0769.com/newsdchx/t20100912”、“http://home.sun0769.com/newsdchx/t20100916”、“www.miitbeian.gov.cn”等相关网页。同时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录制相关网页浏览过程的实时电脑屏幕显示，分别录制生成得到“录像1.exe”、“录像2.exe”、“录像3.exe”文件。在完成浏览网页后，公证人员将硬盘中保存的录像文件刻录成光盘。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于2017年1月5日出具了（2016）沪东证经字第22718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庭审中，当庭播放该公证书所附光盘，分别打开名为“录像1.exe”、“录像2.exe”、“录像3.exe”视频文件，第一个链接所显示的网页内容与（2016）沪东证经字第4797号《公证书》、（2016）沪东证经字第13719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的内容一致，第二、三个链接所指向的网页已经删除。
本系列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上述（2013）东一法知民初字第308-310、322-324、425-436号、（2014）东一法知民初字第417-430号案件所涉图片在上述案件诉讼中均已删除。
再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和委托代理合同，以证明其为维权支出公证费1000元、每案律师费3000元。
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及所附照片、版权转让合同、著作权合同备案证书、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判决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十八案中，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原告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中的“夏奈尔08”、“天使的爱14”、“夏奈尔06”、“若拉的晨16”、“天使的爱19”、“thequeen18”、“跃动之夏03”、“若拉的晨17”、“夏奈尔14”、“爱洛公主3”、“天使的爱17”、“thequeen24”、“thequeen13”、“紫色邂逅10”、“若拉的晨11”、“爱洛公主5”、“'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1”、“'第一*费加罗'主题摄影作品2-4”著作权人为天然公司，正途公司经受让取得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原告于2016年6月1日从正途公司受让取得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权，故原告有权对上述摄影作品所涉被控侵权行为主张权利。
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摄影作品公开发表后，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摄影作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域名为sun0769.com的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了与原告的涉案摄影作品一致的被控侵权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关于本案系侵权状态的延续，并非重复侵权，被控侵权作品系复制2013、2014年诉讼中的作品的内部存档版本的抗辩主张，原、被告双方均已确认2013、2014年诉讼中涉及的侵权图片在诉讼过程中已经删除，与（2016）沪东证经字第22718号《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的内容一致，且本案所涉图片与之前的诉讼网页链接不同、所涉图片并非完全一致，故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使用的被控侵权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具体赔偿数额，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合理许可使用费用、被告侵权的性质、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十八案共计3万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过高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另外，因被控侵权作品已删除，原告当庭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属于当事人自主处分其民事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十八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莞市阳光网络信息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3万元；
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东莞市阳光网络信息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十八案共计900元（已由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东莞市阳光网络信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郭 卫
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
人民陪审员 董志新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幸 越
速 录 员 李明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