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16刑初20598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喜文,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户籍地黑龙江省龙江县。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6)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喜文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11月14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不符为由,作出津滨检塘公诉刑变诉(2016)1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申请变更起诉。本院于同年12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予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喜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4年5月8日晚,被害人王某2、贺某在天津市滨海新区xKTV娱乐,张某1、陈某、郭某(上述三人均已判刑)、张某2(另案处理)系该KTV服务员。次日1时许,王某2、贺某娱乐完毕离开时,在该KTV门口与张某1、陈某、郭某、张某2发生口角。为泄愤报复,张某1、陈某、郭某等人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赵喜文与魏某、张某3、刘某(上述三人均已判刑)、高某1(另案处理)等多人持棒球棍在该KTV门口对王某2、贺某实施殴打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肢体的损伤为轻伤一级、头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贺某的左下肢的损伤为轻伤一级;面部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二、贩卖毒品罪
2016年5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赵喜文在天津市滨海新区x停车场附近,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韩某2贩卖毒品冰毒1袋,重约20克。
2016年6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赵喜文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x旅馆门前,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韩某2贩卖毒品冰毒1袋,重约10克。
2016年6月6日下午,被告人赵喜文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x酒店门口,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再次向吸毒人员韩某2贩卖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1袋,后被当场抓获。当场从韩某2查获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1袋,重3.93克,从赵喜文处查获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3块,重0.34克。经检验:从上述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喜文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喜文提出以下辩解:1.其跟随魏某、刘某等人到今夜KTV的目的并非斗殴,到现场后也未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2.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贩卖毒品行为,其收取的韩某2的钱款并非毒资,且未实际向韩某2贩卖毒品,其在公安机关所作有罪供述是自己编造。
经审理查明:
聚众斗殴事实
张某1、陈某、郭某(该三人均已判刑)、张某2(另案处理)均是天津市滨海新区xKTV服务员。2014年5月8日晚,被害人王某2、贺某在该KTV娱乐,次日1时许,当王某2、贺某娱乐结束欲离开时,在KTV门口与张某1、陈某、郭某、张某2发生口角。张某1、陈某、郭某等人分别给各自男友即魏某、刘某(该二人均已判刑)、高某1(另案处理)等人打电话,言称被人欺负,让他们赶紧过来帮忙打架。刘某等人接到电话后,又纠集被告人赵喜文及张某3(已判刑)等人,准备了棒球棍等器械,共同乘车赶至上述KTV,对王某2、贺某实施了殴打,其中魏某、刘某、张某3、高某1等人持棒球棍,赵喜文对王某2拳打脚踢。此次殴打,致王某2、贺某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王某2肢体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贺某左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6年11月2日,被告人赵喜文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王某2、贺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王某2、贺某对赵喜文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二、贩卖毒品事实
2016年5月29日下午,吸毒人员韩某2通过手机微信向被告人赵喜文约购毒品。当日18时许,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x停车场附近,赵喜文在收到韩某2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的人民币4000元后,向韩某2贩卖毒品冰毒1袋,重约20克。
2016年6月1日下午,吸毒人员韩某2通过手机微信向被告人赵喜文约购毒品。次日凌晨1时许,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x旅馆门前,赵喜文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韩某2贩卖毒品冰毒1袋,重约10克。
2016年6月6日,吸毒人员韩某2通过手机微信向被告人赵喜文约购毒品。当日下午,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x酒店门口,赵喜文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韩某2贩卖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1袋。公安民警当场将赵喜文及韩某2抓获,从韩某2处查获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1袋,重3.93克,从赵喜文处查获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3块,重0.34克,毒资人民币31元。经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份。公安机关将查获的上述毒品及毒资均予收缴。
上述聚众斗殴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4年5月8日22时许,其与贺某到xKTV二楼某包间唱歌,后来进来两个陪酒的服务员与二人聊了一会天,喝了点酒。其二人本没打算找小姐陪酒,可是这两名服务员进包间后就没走。次日凌晨1点左右,其二人结账时发现费用包括两名小姐小费,然后贺某就去找一个经理要发票,他们店里的人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后来二人不要发票了,想离开。在KTV门口,就有四个女的拦着不让走,其中一个又矮又瘦的女的(即同案犯张某1)一边骂街一边打电话喊人,其二人当时也喝酒了,就和她们吵了几分钟。后来过来6、7名男子,手里拿着棒球棍等器械,二话没说,就朝其和贺某打,贺某当时在台阶下面站着,被几个人用棍子打了几下就躺在地上不动了,然后那个与其吵架的瘦女子又指着其对他们说:“还有他”。然后这几个人又朝其走过来,用棍子打其头部、胳膊、后背等部位,其二人都被打的躺到地上。
2.被害人贺某陈述证明:2014年5月8日22时许,其和朋友王某2去xKTV唱歌至次日凌晨1时左右,其和王某2去银台结账时发现差100元,其就出去取钱,王某2在大厅等着。其回来后在KTV门口看到4个女的,其还与她们打招呼,结果她们有人说:“有人骂我”,具体谁说的其没在意,后来其结完账后从KTV出来,看见王某2和其刚才看见的4个女的在说话,其就跟王某2说:“咱们走吧”。刚下台阶走了2、3步,感觉身后有人过来,回头一看就有7、8个男的拿着镐把过来打其,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其当时就晕倒了。
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4年5月9日凌晨1点左右,其和郭某、陈某、张某2四个人从xKTV下班,在门口不小心碰了一名男顾客,他朝其几人骂街,其四人也回骂,那名男顾客打电话叫来另一名男子。其给对象魏某打电话称在今夜KTV被人欺负了,叫人过来打仗。同时,其让郭某、陈某、张某2分别给她们的对象高某1、刘某、小辉打电话让他们也过来打仗。然后其四名女的继续和那名男子在门口争吵。每隔几分钟,就打电话催促各自的对象赶紧到现场。不一会,其看见小哥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KTV门口,然后魏某、高某1、刘某拿着棒球棍子从车上下来,还有小博、小哥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也从车上下来,他们冲向和其几人发生争吵的男子。魏某、高某1用棍子打了后来的那个男的肩膀。那名男子倒在地上。魏某问其是这个人吗。其指着一开始骂其的男子说“打错了,打这个男的。”后来开始没动手的那些人就围上去打那个男子,对他拳打脚踢,还有人用棍子打,后来高某1和魏某又每人上去打了那人身上一棍子,将那名男子打倒。
4.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小西(张某1)、小美(郭某)、小宇都是xKTV的服务员。2014年5月9日凌晨1点多,其四人准备下班,小西和一名顾客对骂起来,小西给魏某打电话说让他带人来打架,另外一名男子也过来和某西吵架。小西就让其和小美、小宇也打电话让对象来帮着打架,其就给对象刘某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打架,小美也给她对象高某2(即高某1)打电话让过来帮忙打架。过了几分钟,他们就到了,高某2、魏某拿着棒球棍子跑在最前面,后面几个人跟着。其看到魏某用棒球棍打了一个男的头部一下,高某2又打了他右肩膀一下,那个男的倒地了,魏某又打了另外一个男的一下,其他人也有打的,但是其没看清楚是谁打的。经陈某辨认,赵喜文就是绰号叫“龙某”的人,该人参与了打架。
5.证人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8日23点多,其和高某1、刘某、张某3、赵喜文、小哥一起吃饭。后来其接到对象张某1的电话说她在xKTV被人欺负了,让其过去打架。高某1的对象郭某、刘某的对象陈某也给高某1和刘某打电话让过去打架。其和刘某、高某1商量去打对方,小哥开车带着其六人接上小博,并准备了六根镐把和棒球棍。然后其七人坐着小哥开的车去了xKTV。在去的路上,其几人分别接到各自对象打来的电话,问其几人到哪了。到了之后,其几人拿着镐把和棒球棍下车跑到KTV门口,高某1先拿棍子打了一名男子脖子一下,其用棍子打了那名男子后背一下,小博踹了那名男子一脚,将这名男子打倒在地。第二个男子想跑进KTV,但是门关上了,他没跑进去,其问张某1还有谁,张某1指着这名男子,小博上去踹了那名男子一脚,其用棍子打了他后背一下,高某1也用棍子打这名男子,其他人拳打脚踢,将这名男子打倒在地。经其辨认,赵喜文持棍子殴打两名被害人。
6.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叫“浩东”,2014年5月9日凌晨1时许,其和魏某、高某2在一起吃饭,魏某接到他对象张某1的电话,说她在xKTV和客人发生了冲突,魏某让其和高某2陪他一起去帮张某1解围,过了一会张某1又打电话过来催促赶紧过去。魏某就跟其和高某2说喊人去打那些人,其二人都同意了,其几人还拿了三根棒球棍。魏某说其三人太少,让其再找点人帮他打架,其就给“小博”、“小奇”打电话,他们答应了。过了一会,小奇和龙某、小哥坐一辆黑色现代轿车过来了,其和魏某就把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告诉他们去xKTV打架,小博又带着其从滨海名都小区门口的停车场拿了两根棒球棍,其几人就开车往新港KTV走,在路上,其和魏某、高某1分别接到各自对象的电话催促赶紧过去帮着打架。其几人到KTV后,拿着棒球棍下车到了KTV门口,张某1对魏某喊:“就是他,打他”,魏某听后朝一个男子身上打了一棍子,把这个男的打到在地,其几个就开始打这个男的,张某1还指着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的说还有他,魏某拿棒球棍开始打这个男的,其余几个人也开始打这个高个子男的。经其辨认,赵喜文就是龙某,其对第二名被打的被害人进行了拳打脚踢。
7.证人常某,4证言证明:其是xKTV的经理,2014年5月9日凌晨,其在KTV正常上班,这时从KTV二楼下来两名男顾客到收银台结账。他们玩的时候还点了陪酒的公主,当时这两名男子都喝多了,在结账的时候他们消费了800元人民币,但是他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随后一名男子出去拿钱了,没一会就将差的100元钱拿回来了,结账走人了。他们离开大约半个小时,其在收银台突然看见一个人撞到KTV的大门上,这人就是那个刚结完账离开的顾客,并且头部有血迹,其见状就打电话报警了。
8.案件来源材料证明:公安塘沽分局刑侦八队接新港派出所移交案件称,2014年5月9日凌晨1时许,张某1、陈某、张某2、郭某等人在滨海新区xKTV与被害人王某2、贺某发生口角后,张某1、陈某、张某2等人电话纠集魏某、刘某等多人手持棒球棍将王某2、贺某殴打致伤。经法医临时鉴定,王某2、贺某的损伤均为轻伤二级。该队接案后立即开展调查取证工作。
9.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王某2、贺某的身体受伤情况。
10.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王某2肢体损伤为轻伤一级、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贺某左下肢损伤为轻伤一级、面部损伤为轻伤二级。
11.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赵喜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网上追逃。
1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魏某、张某1均已被判刑。
13.赔偿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赵喜文的亲属已赔偿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14.被告人赵喜文庭审供述证明:其是被绰号叫“浩东”的男子叫去的,其与魏某、刘某等人乘坐同一辆汽车来到案发现场,并在途中多次听到魏某、刘某等人接听各自女友催促赶紧到现场的电话,其在到达现场下车时看到他们持有棒球棍等器械。
上述贩卖毒品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韩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29日下午4点多,其给小龙(即被告人赵喜文)发微信,问他能不能给其拿点东西。小龙说:“220元1个,如果拿得多就可以200元1个。”其给小龙打电话说要20个。后来小龙让其到x前面的停车场找他。在路上,其接到小龙电话让其用微信把钱打给他,其用微信给他转账1500元。其到停车场看到小龙后,他给其一袋冰毒,其看差不多是20个,就用微信给他转账2500元。给完钱,小龙说想拿点冰毒自己玩,其就从买来的冰毒中抠了一点给他,然后其二人各自离开。
2016年6月1日下午4点多,其给小龙发微信问他有没有东西,其要10个,小龙说帮忙问一下。次日凌晨1点多,其给小龙打电话,让他到津塘公路华翠洋房小区底商x旅馆门口找其拿钱。过了一会,他打车过来,其给他2000元钱。他拿钱后让其等一会,过了约5分钟,他回来给其一小袋冰毒。小龙找其要冰毒,其让他从买来的冰毒里抠了一小块。
2016年6月6日下午1点多,其给小龙发微信,问他能不能拿东西。小龙一会打电话过来问其要几个,其说要5个。过了一会,小龙又给其打来电话说5个要1000元钱,其让小龙到所在的x酒店并给了小龙1000元钱。小龙拿到钱后就打车离开了,过了一会又返回了x快捷酒店门口,小龙给其一袋用一元钱纸币包裹的冰毒,其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民警抓住了。其与小龙交谈中提到的“个”是“克”的意思,1个是1克,1克有10分。经韩某2辨认,被告人赵喜文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绰号叫“小龙”的男子。
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6年6月6日14时30分许,公安塘沽分局新村派出所接分局禁毒支队反馈线索称,一名外号叫“小龙”的男子在塘沽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冰毒。接此线索后,民警配合禁毒支队,经分局批准采取控制下交付的方式,于2016年6月6日15时许,在塘沽x酒店门口,将贩毒的小龙及吸毒人员韩某2当场抓获。经核实,小龙名叫赵喜文,民警将赵喜文口头传唤至新村派出所接受讯问。
3.检查笔录、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6月6日,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被告人赵喜文的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检查,在其裤子右侧口袋内检查出毒品可疑物1块,在裤子左侧口袋内检查出手机1部及毒资人民币31元。对韩某2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在其右手中发现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1袋。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4.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从韩某2处扣押的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1袋,重3.93克;从赵喜文处扣押的毒品可疑物无色晶体1袋,重0.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毒品收缴收据、罚没款收据证明:从韩某2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3.93克予以收缴;从赵喜文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0.34克予以收缴;毒资31元予以没收。
6.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2016年6月6日,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被告人赵喜文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提取微信信息72条。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韩某2、赵喜文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类毒品成分呈阳性。
8.吸毒人员动态管控查询证明:经查询,未发现赵喜文有吸毒前科记录。
9.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赵喜文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赵喜文于2016年6月6日供述证明:2016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4点多钟,春哥(即韩某2)给其打电话问有东西没,其回复称问问,然后其就给程哥打电话问有无冰毒,程哥说:“有,200元1个。”其又给春哥打电话问要多少个,春哥说要20个。其跟程哥联系,程哥让其去x停车场交易。其就让春哥到x停车场,春哥通过微信分两笔转账给其共4000元钱,其将收到的钱转给了程哥。其后按程哥所说在停车场附近小树林的一个烟盒里拿到冰毒后交给春哥,并跟春哥说想拿点冰毒自己玩,春哥给其抠了约三、四分冰毒。
三、四天前的一天凌晨,春哥给其打电话说要10个东西。其给程哥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有。其又联系春哥,后打车到滨海人家二期附近的x旅馆找春哥拿了2000元钱。随后其按程哥所说到x小区底商建设银行附近的停车场找到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并把2000元钱放好。其回到x旅店将冰毒给了春哥,并跟春哥要冰毒玩,春哥给其抠了一小块。
2016年6月6日下午1点多钟,春哥给其发微信要东西。其给春哥打电话问要多少个,春哥说要5个。其就给程哥打电话,说要5个冰毒,程哥说200元1个,一共1000元。然后其跟春哥联系并到x酒店找春哥拿了1000元。其后按照程哥的要求到x集市对面,在一块石头下找到五袋冰毒,并压了950元钱。然后其打车回到x旅馆门口,用一元钱纸币将冰毒包装好,交给春哥。之后就被民警抓住了。其当时拿到冰毒后,从里面抠了约三、四分的一小块,放在自己裤子右侧口袋内。
其与春哥在交谈中所提到的“个”是“克”的意思,1个是1克,1克是10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喜文被他人纠集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赵喜文在斗殴前明知本方人员中有人持械而默认,对其应按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予以处罚;赵喜文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类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贩卖数量约34.27克,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赵喜文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赵喜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赵喜文被他人纠集后参与斗殴,且未持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赵喜文的亲属已代其赔偿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赵喜文先后向他人贩卖毒品三次,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赵喜文提出的第1点辩解,经查,证人张某1、陈某、魏某、刘某证言、辨认笔录及赵喜文当庭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赵喜文在斗殴前已经知道魏某、刘某等人为斗殴准备了棒球棍等器械,仍参与其中,且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因此,对赵喜文提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赵喜文提出的第2点辩解,经查,赵喜文庭前曾供述先后三次向韩某2贩卖毒品冰毒,其中前两次贩卖毒品冰毒总数量约30克,后虽翻供,但未能作出合理说明,相反,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韩某2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赵喜文在侦查阶段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赵喜文于2016年5月29日、6月2日先后向韩某2贩卖重约20克及重约10克的毒品冰毒各1袋的事实,因此,对赵喜文提出的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喜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28年6月6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至本院)
二、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宝来
代理审判员 刘紫琪
人民陪审员 张秀敏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轩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