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川刑初字第330号
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某某，女，2010年6月4日因涉嫌诈骗被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网上追逃，2011年9月5日到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投案自首，因患有重大疾病于2011年9月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周口市看守所，2012年11月30日因患有重大疾病被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钞某，周口市川汇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女，2013年3月12日因涉嫌诈骗被周口市公安局第四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周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某，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周川检刑诉（2013）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张某某犯诈骗罪、集资诈骗罪，于2013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4年5月15日作出（2013）川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牛某某犯诈骗罪、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以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宣判后，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0日作出（2014）周少刑终字第114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昌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一、2008年5月25日至2009年6月10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先后21次骗取川汇区建材街居民周某某现金62万元，每次均打有收到条，涉及受骗群众25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周某某陈述
（2）被害人于红霞陈述
（3）被害人李美玲陈述
（4）被害人周景华陈述
（5）被害人李明芝陈述
（6）被害人李李某某陈述
3、书证：
（1）周某某提供的牛某某出具的《收条》22份。
（2）周某某提供的牛某某于2009年5月13日出具的《协议》1份
（3）周某某提供的牛某某于2009年6月12日出具的《保证》1份
（4）周某某提供的25名受害人名单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收条等证据证明，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被害人苑某某通过邻居赵某某认识牛某某，2008年3月21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苑某某的信任后，骗取苑某某现金3万元，打有收到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苑某某陈述
（3）证人赵某某证言
（4）书证：
苑某某提供的牛某某出具的《收条》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收条佐证，足以认定。
三、2008年11月11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荷花市场5期2—206房（苑某某经营的门面）骗取荷花市场个体经营户吴某某现金1万元，打有收到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吴某某陈述
（3）证人苑某某证言
（4）书证：
1、吴某某提供的牛某某出具的《收到条》1份
2、吴某某提供的牛某某出具的字条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收条等证据证明，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四、2008年11月15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苑某某处骗取苑某某现金2000元，打有收到条。（该钱由赵某某转交给牛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苑某某证言
2、证人赵某某证言
（3）书证：苑某某提供的牛某某出具的《收条》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08年3月28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郑某某现金3万元，（郑某某为其丈夫史某某办理退休）。
六、2008年4月1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郑某某现金2.5万元，（郑某某为其弟郑某办理退休）。
七、2008年9月9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郑某某现金2.5万元，（郑某某为其亲戚杜某某办理退休）。
八、2008年9月13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郑某某现金2万元，（郑某某为其亲戚杜某某办理退休）。
九、2008年10月26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郑某某现金1.5万元，（郑某某为其亲戚杜某某办理退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郑某某陈述
（3）证人杜某某证言
（4）书证：《控告书》1份
郑某某提供的收条、借条复印件6份
对该五起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收条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十、2008年9月24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周口市百货公司职工张某某现金2万元，该笔钱从被告人牛某某借张某某的钱中扣除。
十一、2008年9月24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周口市百货楼张某某的办公室骗取市场发展中心职工徐某某现金17000元。
十二、2008年9月24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周口市百货楼张某某的办公室骗取张某某的姐姐张某现金17000元。
十三、2009年3月1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周口市百货楼张某某的办公室骗取张某某的同事葛某某现金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某陈述
2、被害人张某陈述
3、被害人徐某某陈述
（3）书证：
张某某提供的收条、借条3份。
上述四起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收条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十四、2008年5月13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西杨庄居民李李某某家中骗取李李某某现金5千元，打有收到条，二人原同在毛纺厂上班。
十五、2008年5月份，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其家中骗取李某某现金2.3万元，被告人牛某某未打条。
十六、2008年5月23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其家中骗取李某某现金2.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
（3）书证：李某某提供的牛某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2份：
上述三起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收条佐证，足以认定。
十七、2007年5月15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其家中骗取商水县居民张某现金3万元，张某为本人办理退休手续，打有借条。
十八、2007年10月27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其家中骗取商水县居民张某现金3万元，打有借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张某陈述
（3）张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2份：
上述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收条等证据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十九、被告人牛某某先是以给车买保险钱不够向马某借钱，后来钱不还，说能够给马某的丈夫办退休手续，2008年10月28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马某现金22500元（为其丈夫办理退休手续）。打有借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
（3）被害人马某陈述
（4）证人刘粉娥证言
（5）书证马某提供的借条2份
对该起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且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收条等证据，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2008年3月份，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大闸路交警对家属院门口，骗取皮坊街居民牛某某现金18000元，牛碍于面子，未让被告人牛某某打条。
二十一、2008年5月20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同样手段，在牛某某家门口骗取牛某某现金23000元，该钱是牛某某的邻居想办退休交给被告人牛某某，被告人牛某某未打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牛某某陈述
（3）证人赵某某证言
对该二起事实，虽然被告人牛某某当庭否认，但有被告人在公安侦查期间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二、2008年10月16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万基花园小区，骗取周运集团职工李某某现金1万元，打有收到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
（3）被害人李某某陈述
（4）证人牛巧云证言
（5）书证：李某某提供的收到条复印件1份
上述事实，虽然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否认，但有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书证收条等证据证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三、2009年11月15日，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在常青街赵某某家中，骗取赵某某现金5000元，打有收到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赵某某陈述
（3）赵某某提供的借条、收到条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收条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二十四、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分别于2008年12月16日、18日，2009年1月20日三次骗取芙蓉街居民杨某某现金3.3万元、2.3万元、6.1万元，共计11.7万元，均打有收到条。二人原在同一线路跑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
（2）书证：
1、杨某某提供的本人用于办退休手续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
2、杨某某提供的现金收到条3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收条等证据证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五、2009年5月份，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退休手续、养老保险为由，打着有熟人、有关系的旗号，获取信任，骗取孟某某现金2万元，其中现金8千元，另外1.2万元是牛某某租用孟某某的铲车费用，牛某某和孟某某原同一起跑过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
（3）被害人孟某某陈述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虽然当庭予以否认，但有被告人牛某某在公安侦查的供述，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六、被告人牛某某以给张某两个女儿安排工作为由，于2006年10月19日，在张某家中骗取张某现金5万元，打有借条。2006年11月1日，在牛某某家中再次骗取张某现金5万元，打有借条。2008年11月1日，在牛某某家中，张某因跑工作一事再次给牛某某现金5万元，共计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张某陈述
（3）证人杨某某证言
（4）书证：
张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3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否认借5万元，其他都是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并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借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七、被告人牛某某以不需要考试办理驾驶证为由，2008年下半年在其家中，骗取张某一个驾驶证费用现金2200元，并打有收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张某陈述
（3）书证：张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虽然当庭予以否认，但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借条等证据证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八、被告人牛某某以办理周口城市户口方便工作为由，于2007年元旦节，在周口人民商场麦当劳餐厅，骗取张某为5个孩子办户口费用2万元，打有借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
（2）被害人张某陈述
（3）书证：张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虽然当庭予以否认，但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借条等证据证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十九、2008年左右，被告人牛某某以帮唐某某养卡为由，骗取唐某某的（唐的丈夫所在单位周口市通信传输局所发的）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一张，被告人牛某某使用头一个月即消费五六千元，在唐某某的催促下，牛将钱还上，第二个月后，被告人牛某某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还银行卡，后唐与牛失去联系，但是银行消费账单不断寄到唐某某家中，两年多的时间，消费2.6万元，唐到银行挂失，银行要求把款还上才能挂失，不得已情况下，唐某某将上述消费钱数补上，才将该银行卡挂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唐某某陈述
（3）书证：龙卡信用卡对账单13份。
对该起事实，虽然被告人当庭予以否认，但承认借过唐某某的龙卡，并承认消费后将卡退给了被害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退卡的事实，并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龙卡对账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集资诈骗罪。
一、被告人牛某某先后几次以许诺高息为诱惑向张某某借钱，共计19.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张某某陈述
（3）证人马某某证言
（5）马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借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牛某某以许诺高息为诱惑共向郑某某借钱18.5万元（含郑某某母亲的3.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郑某某陈述
（3）证人杜某某证言
（4）书证：郑某某提供的收条、借条复印件4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借条等证据证明，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牛某某以手头紧、应急为由，共借王某某现金100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
（3）被害人王某某陈述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否认，但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借条等证据证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四、从2000年1月1日，2000年8月10日，2002年6月6日，2002年12月9日，2003年4月，2003年11月27日，2月1日（哪年不祥），被告人牛某某以买新车缺钱，出车祸等理由向唐某某七次借钱，分别是现金2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4万元、均打有借条，共计1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唐某某陈述
（3）证人赵某某证言
（4）书证：唐某某提供的欠条、借条8份（14万）：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称借款已还，但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且被害人提供有借条，同时还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五、2006年3月份，被告人牛某某以承诺高利息买车缺钱为由，向常青街居民李某某借现金12万元，并于2008年3月27日重新打借条，原借条作废，后在李某某多次追要下还2万元利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
（3）证人赵某某证言
（4）书证：李某某提供的借条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借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但是牛某某还款2万元应予扣除。
六、被告人牛某某以许诺高息为诱惑共向王某某借钱69万元，欠王某某利息28.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
（3）证人李某某证言
（4）证人王艳灵证言
4、书证：王某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10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借条佐证，足以认定。
七、2006年夏天，被告人牛某某到赵某某家，以进沙子缺钱为由，向赵某某借钱，承诺1.5分的利息，赵某某借其弟赵某某2.5万元，交给牛某某，牛打有欠条。2008年元月1日牛又重新打了欠条，写的赵某某的名字。
2007年11月27日，被告人牛某某到赵某某家，以进沙子缺钱为由，通过赵某某借赵某某的弟弟赵某某1万元，打了欠条，写的赵某某的名字。
2008年1月20日，被告人牛某某到赵某某家，以进沙子缺钱为由，通过赵某某借赵某某的弟弟赵某某1万元，打了欠条，写的赵某某的名字。
2009年1月19日，被告人牛某某到赵某某家，借赵某某现金3万元，第二天打了欠条，写的赵某某的名字。同一天，被告人牛某某到赵某某家，借赵某某现金1万元，打了欠条，写的赵某某的名字。以上共计借赵某某现金4.5万元、赵某某现金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赵某某陈述
（3）证人朱信萍、袁园、苑某某证言
（4）书证：赵某某提供的借条、收到条5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借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八、2008年1月13日、4月17日，被告人牛某某通过张某某两次借马某某现金2万元，每次1万元，均打有借条，1万元每月1千元的利息。几个月后，马找张要钱，张某某向牛某某追要无果的情况下，张某某给马某某现金2.1万元，其中1000元是利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害人马某某陈述
（3）证人张某某证言
（4）书证：张某某提供的借条2份：
马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认可，并有被害人的陈述，借条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但是该起应当认定实际被害人为张某某。
九、被告人张某某开车带着牛某某去牛某某、王某某夫妇家二次，被告人牛某某以各种理由数次向牛某某、王某某夫妇借钱，共计本金22.8万元，利息15.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与辩解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
（3）被害人牛俊立、王某某陈述
（4）证人牛某某证言
（4）书证：牛俊立提供的借条5份、利息借条4份：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某某当庭予以供认，并有被害人的陈述，借条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某虽然否认，但承认带着其母牛某某到牛某某家的事实，客观上帮助了被告人牛某某实施诈骗行为的完成。
十、被告人牛某某于2007年7月7日、12月2日、9月30日，2008年1月21日、5月28日数次向其亲戚胡某某借现金4.8万元，每次均打有借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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