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一终字第44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涛（绰号“小东北”），男，汉族。2010年11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辩护人李振才、孟秀秀，山东平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汉族。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汉族。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海涛、王某甲、王某乙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4）东刑初字第5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海涛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成涛、刘宝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海涛及其辩护人李振才、孟秀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刘海涛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4年9月份，刘某广（在逃）让被告人刘海涛帮其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刘海涛遂通过QQ聊天工具联系上广东湛江一贩卖毒品的男子（网名“永不放弃”），并商定每克甲基苯丙胺150元。为了从中牟利，被告人刘海涛告知刘某广每克200元。自2014年9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刘海涛先后4次帮助刘某广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从广东湛江该男子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250克，并从中牟利共计7000元。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14年9月份，被告人刘海涛帮助刘某广通过韵达快递从广东湛江网名“永不放弃”的男子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从中牟利2500元。
2.2014年11月初，被告人刘海涛帮助刘某广通过韵达快递从广东湛江网名“永不放弃”的男子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由刘某广、刘某某（另案处理）到山东省利津县陈庄镇一快递公司收取。
3.2014年11月底，被告人刘海涛帮助刘某广通过百世汇通快递从广东湛江网名“永不放弃”的男子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由刘某广、刘某某到东营市河口区凤凰城一快递公司收取，被告人刘海涛从中牟利4500元。
4.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刘海涛帮助刘某广通过韵达快递从广东湛江网名“永不放弃”的男子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刘某广安排王某乙到山东省利津县一快递公司收取。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证实，他跟刘某广（乳名“名望”）是同学。2014年7、8月份，刘某广经常叫他一起吸毒。刘某广称是“小东北”从广东帮忙联系的冰毒，先是“小东北”给刘某广发来银行账号，刘某广往该账号打一部分钱，广东的卖家通过快递给刘某广发货，刘某广收到货后再打上余款。刘某广取到毒品后留下少许吸食，其余的都销售赚钱。2014年11月份，他从刘某广处购买了冰毒，过了几天刘某广让他一起去陈庄一个快递公司取货，取货后刚想上车突然有几个人上来抓他们，刘某广开上车拉着他跑了。他们躲到刘某广在汀罗镇的老屋，刘某广拿出了一大袋冰毒，告诉他是50克，之后他俩吸食了小部分，其余被刘某广卖掉了。11月中旬，刘某广找他借了2000元，之后他跟刘某广一起到陈庄建设银行，从自动取款机上向“小东北”转来的账户上打了4000元定金，之后他和刘某广从河口凤凰城的一家快递公司取了货，是一大袋冰毒。第二天，刘某广带他去陈庄镇农业银行，给“小东北”打去了2500元，刘某广告诉他这次买的也是50克冰毒，之后刘某广就将这些冰毒慢慢卖掉了。2014年12月份一天中午，刘某广给他打电话说货来了，叫他一起去取，本来刘某广叫“现代”开车接他们去取货，但是“现代”因为喝酒了打车来的，刘某广就去后皂村借了一辆黑色本田车，带着他们去了利津县城一个快递公司，刘某广打电话给王某甲让别人去拿的货，之后刘某广将他和“现代”放在路边，自己开车去拿回货来，再接上他们回了罗镇李某松家。在李某松家刘某广拿出一个白色钙奶片的瓶子，里面装着冰毒，还有一个电子秤和一个将军烟盒，烟盒里面装着一些透明的小塑料袋。当天公安人员突然来到李某松家，他跟刘某广就躲藏起来了。在躲藏期间，刘某广告诉他这次买了100克冰毒。
（2）证人李某某证实，2014年11月份以来，他从“名望”手中购买过5次冰毒。2014年12月份下旬的一天中午，他给刘某某打电话问“名望”手中是否有冰毒，之后记不清是“名望”还是刘某某让他开车跟着一起去利津取毒品。因为他喝酒了就打车去汀罗镇商业街路边一个平房院，刘某某、“名望”和一个小伙子都在那里，之后他们一起去了后皂村，“名望”去村里借了一辆黑色本田车，开车带他、刘某某去了利津县城一个快递公司，“名望”打电话找别人去帮拿毒品，并且让他下车在快递公司附近观察情况，不长时间后“名望”打电话让他去汀罗镇商业街那个平房院，他到那里时，“名望”、刘某某都已经到了，“名望”拿出一点冰毒，他们一起吸食了，接着他就离开了。
（3）证人王某乙证实，2014年12月20日之后的一天下午，刘某广打电话让他帮忙去利津县城一家快递公司取邮件，之后孙志春开着一辆东风越野车带他去了那家快递公司，刘某广告诉他邮件上留的是刘明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尾号，他根据这些信息从快递公司取了一个纸盒，之后到王庄交给了刘某广，刘某广开着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车上还有一个小伙子。
（4）证人罗某某证实，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刘海涛给她一个电话号码，让她去汀罗镇找人拿1000元作为孩子的抚养费，她与对方联系后，对方让出租车司机给她送来了1000元。过了二个月左右，刘海涛让她再联系上次那个人拿2000元作为孩子的抚养费，联系后，那个人还是让出租车司机给她送来的。
2.书证、物证
（1）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4日，河口公安分局办案民警跟踪刘某广等人到达陈庄镇昌泽花苑小区西侧时，刘某广等人所乘车辆内扔出一快递包装盒。快递名称韵达快递，收件人刘明，联系电话18XXX****X8。当日18时许，在利津县汀罗镇一沿街平房院内抓捕被告人刘某广、李某松等人时，刘某广在逃跑过程中遗落在公路上一个黑色钱包，钱包内有刘某广身份证、驾驶证、御足堂贵宾卡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1XXX0）、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7XXX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9XXX5）、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3XXX7）、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卡（尾号5XXX8）各一张，以上物品均已当场提取。
（2）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河口分局侦查员从被告人刘海涛处扣押诺基亚黑色直板手机、小米黑色触摸屏手机各一部。
（3）以照片形式固定的刘某广手机及手机短信内容证实，广东卖家银行账户两个，其中建行账户，尾号0XXX2，户名陈天文；农行账户，尾号4XXX3，户名李振成。
（4）以照片形式固定的被告人刘海涛小米手机及手机短信、QQ聊天记录、支付宝账单内容，其内容与被告人刘海涛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广东卖家QQ网名“永不放弃”，2014年12月16日刘海涛通过支付宝给林湘华账户转账5000元，12月21日给刘某广账户转账1000元，12月24日给林湘华账户转账6000元。刘某广手机尾号5500，刘海涛曾要求刘某广向其前妻支付抚养费以及刘某广与刘海涛之间就购买毒品以及快递的沟通情况。
（5）中国建设银行东营河口支行提供的账户信息及历史明细证实，户名为陈天文，尾号0XXX2的建行卡于2014年9月24日在利津支行营业室通过ATM存入3980.10元，于2014年11月22日在利津支行营业室通过ATM存入3980.10元。
（6）中国农业银行东营河口支行提供的借记卡卡资料查询及明细查询结果证实，户名为李振成，尾号4XXX3的农行卡于2014年10月1日存入2000元，2014年11月3日存入4000元，2014年11月29日存入1500元，2014年11月30日存入2500元；户名为高兴宇，尾号1XXX3的农行卡于2014年10月3日存入3000元，11月30日存入2500元，12月16日存入10000元和2000元。
（7）中国建设银行东营河口支行提供的账户信息及历史明细证实，户名为刘某广、尾号7XXX4的建行卡在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月8日期间的交易记录情况，其中2014年9月24日在利津支行营业室取款2500元。
（8）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及韵达快递、百世汇通快递快件网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手段获取了被告人刘海涛、刘某广通过韵达快递、百世汇通快递运输毒品的运单号，并通过查询获取了运单记录信息，分别是：2014年9月26日至10月1日，韵达快递，运单号1900829034252，广东湛江徐闻县至山东东营利津县；2014年11月5日至11月9日，韵达快递，运单号1900919840471，广东湛江徐闻县至山东东营利津县；2014年11月25日至11月29日，百世汇通快递，运单号280260431813，广东湛江徐闻县至山东东营河口区；2014年12月19日至12月24日，韵达快递，运单号1900981890596，广东湛江徐闻县至山东东营利津县。
（9）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人刘某广在逃，经多次查找未果。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海涛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1）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的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在2014年12月24日18时05分至18时20分，河口公安分局侦查员在李某松的处所提取电子秤一个、内装透明小塑料袋的泰山将军牌烟盒一个、海信牌黑色手机一部、三星牌黑色、灰色直板手机各一部，以上物品已于当日扣押。
3.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海涛指认刘某广是让他联系购买毒品的“名望”。证人刘某某对刘某广、刘海涛、李某某照片进行了指认，同时指认刘海涛就是帮助刘某广联系购买毒品的“小东北”，李某某是与他、刘某广一起去取毒品的“现代”。证人李某某指认刘某广、刘某某是卖给他毒品的“名望”和介绍人，他们还一起去取过毒品。证人李某松对刘某广、刘海涛、刘某某照片进行了指认，称刘某广从广东买毒品，刘海涛负责联系广东的专家，刘某某帮助刘某广卖毒品。
4.视听资料
银行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9月24日，刘某广与他人到建设银行利津支行取款、汇款；11月22日，刘某广与刘某某到建设银行利津支行汇款；10月1日、10月3日、10月28日、11月3日、11月29日、11月30日、12月16日，刘某广到农业银行利津支行汇款。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海涛供称，有人称呼他“小东北”。2014年9月份“名望”告诉他想通过贩卖冰毒来保证吸食，让他帮忙联系毒品卖家，他也想从中赚些好处，就通过QQ从网上联系了广东湛江一个姓林的贩卖毒品的人，QQ号码是30XXXXXX7，昵称永不放弃，电话15XXX****X2。他与姓林的商定每克冰毒200元，姓林的每克给他50元好处费。他告诉“名望”每克的价格是200元，还让“名望”给他点好处费。之后他负责联系广东卖家，“名望”负责出钱，每次都是他告诉卖家要购买的毒品数量，卖家给他发来银行账号，他将账号转发给“名望”，“名望”往账号里打上定金，等卖家给“名望”发来毒品后，再让“名望”打上余款，但“名望”每次都打不够余款，于是他就对“名望”谎称余款他打给卖家了，让“名望”直接将余款打到他的一张尾号为1XXX3、户名为高兴宇的农业银行卡上，这样他就可以从中赚取每克50元的好处费了。他们一共从姓林的手里购买了4次毒品。第一次是2014年9月份，“名望”让他联系购买50克冰毒。他联系好后，“名望”往姓林的银行卡上先打了3000或4000元的定金，之后卖家通过韵达快递把货发到东营陈庄并把快递的货单号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他，他再把短信转给“名望”。卖家发货后，他让“名望”再打款2000元，等“名望”收到货后，他对“名望”谎称余款4000元他已打给卖家，让“名望”把4000元直接打给他，其实他只给卖家打了1500元，这样他赚取了2500元的好处费。这次“名望”往他农行卡上打了3000元，剩下的1000元他让“名望”给了他前妻罗某某，作为孩子的抚养费。第二次是2014年11月初，“名望”让他联系购买50克冰毒。他联系好后，“名望”打给卖家定金，卖家通过快递发货，但“名望”收货后告诉他取货时差点被抓，怀疑被他举报了，这次卖家和“名望”都没有给他好处费。第三次是2015年11月份，“名望”让他联系购买50克冰毒。他联系好后，“名望”打给卖家4000元定金，对方通过韵达或者汇通快递给他们发货，他把货单号转发给“名望”后，“名望”又给卖家打了一部分钱，他对“名望”谎称他将余款打给卖家了，之后“名望”打给他2500元，但卖家说还差2000元，他就知道“名望”没有打够余款，因为上次卖家没有给他好处费，他就跟卖家说就这些钱了，没再给卖家打款，但还是跟“名望”说剩余的2000元他打给卖家了，让“名望”把2000元给他前妻，作为孩子的抚养费。第四次是2014年12月中旬，“名望”让他联系购买100克冰毒。他联系时对方说买100克可以便宜4000元。他让“名望”把货款全部打到他的农行卡上，“名望”先打给他12000元，之后又以没钱花了为由要回1000元。他把11000元给对方打过去后，对方发给他一个韵达快递单号，12月25日晚“名望”用尾号5500的手机给他发短信说顺利拿上货了，第二天他就被抓了。广东湛江姓林的男子给他发过一个农行账号和一个建行账号，他都没记住，最后一次他是通过支付宝账号把钱打给卖家的，卖家的支付宝账号就是在QQ上留的手机号13XXXXXXXX3，户名叫林湘华。他打款的支付宝账号是15XXXXXXXX8，户名叫高兴宇，该账号开有电话银行和网银，他给广东卖家打款就是通过这张卡的电话银行。这4次他总共获利7000元，“名望”将冰毒卖给谁他不知道。
（二）2013年，被告人刘海涛在明知孙玉滨（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先后多次按照孙玉滨的安排开车为其代送甲基苯丙胺，并为其居间介绍，共计4.5克。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1.2013年，被告人刘海涛先后3次按照孙玉滨的安排开车将甲基苯丙胺送给刘某乙，每次1克，共计3克。
2.2013年，被告人刘海涛先后3次按照孙玉滨的安排开车将甲基苯丙胺送给张某乙，每次0.3克，共计0.9克。
3.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海涛按照孙玉滨的安排开车将0.3克甲基苯丙胺送给赵某乙。
4.2013年秋天，被告人刘海涛居间介绍孔某某向孙玉滨购买甲基苯丙胺0.3克。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乙证实，2013年，他和张某乙在绿洲宾馆玩时联系孙玉滨购买二次冰毒，每次都是1克，付800元。孙玉滨安排“小东北”给他送来的。他和张某乙在河口宾馆玩时，他联系孙玉滨购买过三四次冰毒，孙玉滨也是安排“小东北”给他送来的，每次都是1克，付800元，其中一次是张某乙到宾馆门口拿的。“小东北”原先在河口开着一辆黑色奇瑞轿车跑黑出租，并帮着孙玉滨卖冰毒。
（2）证人张某乙证实，他和刘某乙经常在一起吸食冰毒，冰毒一般是从孙玉滨和廖峰处购买，孙玉滨有时把冰毒放在刘海涛处，让刘海涛送货。2013年，他和刘某乙在绿洲宾馆一起玩时，孙玉滨让刘海涛开车送过来一两次冰毒，在河口宾馆玩时，孙玉滨让刘海涛开车送过来两三次冰毒，每次都是1克，每克800元。2012年夏天至2013年冬天，他向孙玉滨买过五六次冰毒，每次0.3克，200元。其中三四次是他跟孙玉滨联系好，刘海涛开着一辆奇瑞轿车送到河口区永和豆浆门口。
（3）证人赵某乙证实，2013年3、4月份，他给孙玉滨打电话买1克冰毒，孙玉滨安排“小东北”送来的，他将600元给了“小东北”，之后跟刘某乙、于尊涛分多次吸食了。2013年下半年，他又找孙玉滨买过三次冰毒，其中两次是孙玉滨安排“小东北”送来的，一次是0.3克300元，一次是0.5克500元，他把钱都给了“小东北”。
（4）证人孔某某证实，2013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她在河口打了一辆黑出租车，因为心情不好想吸冰毒，又买不到，就问司机有没有东西（即冰毒），司机说朋友大滨处有，她就让司机给大滨打了电话，她跟大滨说要买0.3克冰毒，大滨说要300元，叫司机带她过去。随后司机带她到了河乐小区，她说没带吸毒的锅子，司机以50元的价格卖给她一个，她就给了司机350元，司机到一栋楼上给她拿来了一小袋冰毒，她回家吸食了。
2.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海涛分别指认刘某乙、张某乙、孔某某是向孙玉滨购买冰毒的人。刘某乙、张某乙、赵某乙分别指认被告人刘海涛是给他们送冰毒的“小东北”，孔某某指认被告人刘海涛是带她到大滨处买冰毒的出租车司机。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海涛供称，2013年5、6月份，他跑黑出租时认识了孙玉滨，之后孙玉滨经常请他吸食毒品，他也不要孙玉滨坐车的钱。从2013年9月份开始孙玉滨就将部分冰毒放在他的车上，少时1包，多时3、4包，每包0.3克左右，然后孙玉滨联系买冰毒的人，再让他帮忙送货，他再将毒资拿回来给孙玉滨。孙玉滨让他给刘某乙送到绿洲宾馆一次冰毒，送到河口宾馆二三次冰毒，其中一次是张某乙出来拿的，每次都是带包装1克。2013年孙玉滨还让他给张某乙送过三四次冰毒，每次0.3克，他一般都送到永和豆浆门口，再把毒资交给孙玉滨。2013年的一天晚上，孔某某坐他的出租车时想买冰毒，他联系好孙玉滨后，就带孔某某到孙玉滨住的小区楼下取货，孔某某要了300元0.3克毒品，他还以50元的价格卖给孔某某一个吸毒的锅子。2013年孙玉滨让他给赵某乙和于海超每人送300元0.3克一袋的冰毒，他给两人送过去后两人当时都没给钱。他送冰毒时开着一辆黑色奇瑞轿车，车牌号鲁EXXX**。
被告人王某甲贩卖毒品事实
2014年9、10月份，刘某广让被告人王某甲联系介绍人员购买其甲基苯丙胺。同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王某甲先后四次介绍王某乙从刘某广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17克，通过王某乙介绍王某丙从刘某广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乙证实，2014年10月份，王某甲说有朋友能联系到冰毒，每克400元，问他要不要，他觉得挺便宜，就决定从王某甲朋友那里购买。第一次是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傍晚，王某甲突然给他打电话问要不要冰毒，他说要5克，是王某甲的朋友送到利津加气站附近，王某甲去他朋友车上拿回来一个烟盒，里面装着几袋冰毒。5、6天后的一天，王某甲给他发来一个建行的卡号，当晚王某甲陪他去了利津银座附近的建行，他通过自动取款机打到这个账号上2000元，此时王某甲告诉他卖冰毒的朋友叫振广。第二次是不久后的一天，他联系王某甲从振广处又买了4克冰毒，当天傍晚，王某甲开车拉他去了陈庄外环，振广自己开车去的，王某甲到振广的车上给他拿回了4克冰毒。事后他到利津县银座建设银行，通过自动取款机向上次的账号上先打了800元。第三次是不久后的一天，王某丙让他帮忙联系购买25克冰毒，说有几个朋友要，他让王某甲联系振广，王某甲联系后称一共要7500元。晚上，王某丙开一辆白色雪佛兰汽车拉着他和王某甲去了汀罗镇农村信用社那里，王某丙给了王某甲7500元，王某甲去振广车上拿回来一大袋冰毒。事后，王某甲告诉他给了振广7000元，还剩下500元，他让王某甲自己留着花了。后来王某甲一直打电话催要上次在陈庄外环卖给他4克冰毒的钱，正好他的冰毒吸完了，就让王某甲联系再向振广买3克冰毒，并说这次会把上次欠的钱带去，这次的钱先欠着。当天傍晚，王某甲开车拉他去了陈庄外环，他把800元钱给了王某甲，王某甲上振广的车上给他拿回来3克冰毒，事后他给振广打去了一部分钱。第五次是2014年12月份的一天，他联系王某甲向振广再买5克冰毒，王某甲联系好后，晚上他同王某甲租车去了汀罗镇信用社附近，王某甲上振广的车给他拿了5克冰毒回来。之后王某甲和振广一直催他还钱，他就将自己的一辆电动车顶账给了振广，是振广同一个男子到利津来骑走的。
（2）证人王某丙证实，2014年11月份左右，王某乙说一个朋友能买到便宜的冰毒，叫他帮忙联系，定好7500元25克冰毒。一天晚上7、8时许，他开车拉着王某乙在利津县农行附近接上王某乙的朋友，一起去了汀罗镇农村信用社院里，等了半小时后来了一辆黑色轿车，他将7500元给了王某乙的朋友，王某乙的朋友去黑色轿车上拿回来25克冰毒给了他。当晚他拿出大约1克冰毒和王某乙、张某丙、大春在王某乙的住处一起吸食了；一周后他还在张某丙家中请王某乙、张某丙、大春吸食了0.5克冰毒，剩余的冰毒他自己慢慢吸食了。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扣押清单证实，河口公安分局侦查员从被告人王某甲处扣押华为黑色直板手机一部。
（3）以照片形式固定的被告人王某甲手机及手机通讯录、短信内容，其内容与被告人王某甲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刘某广曾向王某甲催要向王某乙所买毒品的钱，王某甲将刘某广的建设银行账户信息转发给王某乙。
（4）中国建设银行东营河口支行提供的账户信息及历史明细证实，户名为刘某广、尾号为7XXX4的建行卡在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月8日期间的交易记录情况。其中，2014年11月16日ATM存款2000元；11月26日ATM存款800元；12月7日ATM存款1200元；12月24日ATM存款700元。
3.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甲辨认了王某乙、刘某广、王某丙。被告人王某乙辨认了刘某广、王某丙。证人王某丙辨认了王某乙、张某丙、王某甲。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某甲供称，他和刘某广是同学。2014年9、10月份，刘某广说有冰毒，让他帮忙联系买主，他就联系了王某乙。他一共帮刘某广联系卖给王某乙5次冰毒。第一次是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广和刘某某带着冰毒来利津躲避抓捕，让他联系王某乙是否买冰毒，他联系后王某乙买了5克冰毒，他给王某乙送去的。几天后的晚上，他陪王某乙到利津县银座处的建设银行，按每克400元的价格通过自动取款机将毒资打到刘某广的建设银行账户上。第二次是不久后的一天，王某乙要买4克冰毒，他联系了刘某广，当天傍晚他同王某乙开车去了陈庄外环，他到刘某广的车上拿了一小袋冰毒，是用白色塑料袋装着放在烟盒里的，当时跟刘某广说以后再给钱。第三次是几天后，王某乙说一个朋友要买25克冰毒，他联系了刘某广，刘某广说要7000元。当天晚上王某乙的朋友开着一辆白色雪佛兰汽车拉着他和王某乙去了汀罗镇农村信用社，刘某广开车等在那里，王某乙给了他7500元，他去刘某广车上给了7000元，拿回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25克冰毒。事后他将500元还给王某乙，王某乙没要，他就自己花了。之后刘某广一直给他打电话，催要上次在陈庄外环卖给王某乙4克冰毒的钱。2014年12月初的一天，刘某广又打电话催，他联系了王某乙，王某乙说再要3克冰毒，并说会把上次欠的钱给刘某广。当天傍晚他同王某乙开车去了陈庄外环，他看到刘某广跟刘某某在一起，他带着王某乙给的钱到刘某广车上拿了3克冰毒回来给王某乙，这次冰毒的钱也是先欠着，刘某广给他发的账号，他转发给了王某乙，王某乙如何给刘某广打钱他就不清楚了。第五次也是2014年12月份的一天，王某乙找他说要买5克冰毒，他联系了刘某广，还是每克400元。当晚六、七时许，他和王某乙租车去了汀罗镇信用社附近，他上刘某广的车拿了5克冰毒回来给了王某乙，这次的钱一直没给刘某广。最后一次是2014年12月24日，刘某广来利津韵达快递取冰毒时，说周围环境不安全，让他帮忙去看看周围环境，他有事让刘某广联系王某乙，之后王某乙告诉他当天从刘某广处拿了3克冰毒。刘某广卖给王某乙的冰毒是一种白色颗粒状晶体，和味精差不多，每克400元，刘某广跟他说过，他的冰毒都是通过朋友从外地用快递邮寄过来的。
三、被告人王某乙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4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王某乙将其从刘某广处购买的部分甲基苯丙胺加价后贩卖给尚某某2次，每次0.2克；卖给张某丙2次，每次0.2克。
2014年11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王某乙在其山东省利津县利津街道办事处大北街村的住处先后十一次容留他人吸食冰毒，其中容留王某甲和尚某某、张某丙吸食甲基苯丙胺一次，容留尚某某、张某丙吸食甲基苯丙胺十次。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丙证实，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他和尚某某分别向王某乙购买过五、六次冰毒，之后都在王某乙位于北大街村的家中被他和尚某某、王某乙三人一起吸食了。王某乙的毒品是从王某甲的同学处买来的，之后再加价卖给他们。2014年11月份的一天，王某乙购买冰毒后请他、尚某某、王某甲等人去其在北大街村的家中吸食。
（2）证人尚某某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王某乙在其位于利津镇北大街村的家中，请他和张某丙、王某甲一起吸食了约0.1克的冰毒。2014年11月份至12月份，他从王某乙手中买过二十余次冰毒，每次都是0.2克，花费200元，然后同张某丙、王某乙、大春、晓杰在王某乙在北大街村的住处吸食。在此期间张某丙也从王某乙处购买过五、六次冰毒，每次都是0.2克，花费200元，这几次也是在王某乙家被他、张某丙、王某乙一起吸食了。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乙的个人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嫌吸食毒品的孙志春、刘春杰等人经侦查人员多次寻找未果。
3.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乙辨认了张某丙。证人尚某某辨认了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被告人王某乙辨认了容留他人吸毒的地点。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某乙供述，证实2014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他曾将通过王某甲从刘某广处购买的部分冰毒卖给张某丙和尚某某，都是二、三次，每次都是0.2克、200元。在此期间，他还请张某丙、尚某某在他位于利津街道办事处大北街村的住处吸食冰毒十余次，请王某甲吸食过十来次。
另查明，三被告人均系被抓捕到案。被告人刘海涛有犯罪前科，且在羁押期间表现一般，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证明、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该案是公安机关侦查发现，三名被告人均系被抓捕归案。
2.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0）里刑初字第5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1月8日，被告人刘海涛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3.在押人员羁押期间表现鉴定表，证实被告人刘海涛在羁押期间总体表现一般，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在羁押期间总体表现较好。
综上，被告人刘海涛贩卖甲基苯丙胺12次，总数量254.5克；被告人王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5次，总数量42克；被告人王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总数量0.8克，容留他人吸毒11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海涛为他人居间介绍，代买毒品，并从中加价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某甲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为其居间介绍，代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某乙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在其住处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其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海涛、王某甲、王某乙到案后均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涛在与孙玉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涛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海涛在羁押期间总体表现一般，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在羁押期间总体表现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乙的近亲属为其可能判处的财产刑的执行提供了财产保证，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海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黑色“HUAWEI”直板手机、黑色“NOKIA”直板手机、灰色“三星”牌直板手机、黑色“小米”牌触摸屏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海涛提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贩卖对象是冰毒、贩卖数量是250克以及其从中加价牟利证据不足；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受刘某广安排，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买家刘某广吸食冰毒，量刑时应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其检举孙玉滨、“聂红”、“伊英俊”、“任守刚”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立功，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5年3月17日，上诉人刘海涛供述孙玉滨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同年10月15日，孙玉滨因贩卖毒品罪被河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案情说明证实，2014年夏，该分局民警通过特情得知孙玉滨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一直未掌握犯罪线索。2014年12月25日，刘海涛被抓获后向民警说起孙玉滨有贩卖毒品的行为。2015年3月13日该局受理孙玉滨贩卖毒品案。3月17日，刘海涛供述曾帮孙玉滨贩卖毒品给刘某乙、张某乙等人的事实。3月18日该局对孙玉滨贩卖毒品案立案调查。根据刘海涛的供述，民警找到刘某乙、张某乙等相关人员，以上人员交代了自己或通过刘海涛向孙玉滨购买毒品的经过，刘某乙除供述通过刘海涛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自己四次购买孙玉滨毒品的犯罪事实，刘某乙、张某乙等人的到案对孙玉滨贩卖毒品案的顺利办理提供了有力证据。
2.上诉人刘海涛（2015年3月17日）供称，孙玉滨贩卖毒品，他帮助孙玉滨送过四五克毒品，他找孙玉滨拿毒品并帮着卖了二三克。但孙玉滨自己对外卖的要远远大于这些。孙玉滨将毒品卖给过张某乙、“刘大露”、伊英俊等人。
3.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5）河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0月15日，孙玉滨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证据已经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海涛贩卖甲基苯丙胺12次共计254.5克，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5次共计42克，原审被告人王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0.8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王某乙在其住处容留他人吸食毒品11次，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其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海涛，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海涛在与孙玉滨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王某乙的近亲属为其可能判处的财产刑的执行提供了财产保证，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刘海涛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贩卖对象是冰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刘海涛到案后的多次稳定供述确认是冰毒，证人刘某某证实多次陪同刘某广从快递处取冰毒，李某某也参与过，且冰毒为刘海涛帮忙联系购买，证人李某某证实陪同刘某广和刘某某到快递处取回冰毒后共同吸食过，确认收到的是冰毒。同时结合该起犯罪的交易方式、价格等情况，足以认定贩卖对象是冰毒。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海涛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贩卖数量是250克以及刘海涛从中加价牟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认定该起犯罪事实，不仅有多名证人证言、上诉人刘海涛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并有在案的多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以上证据证实的毒品的交易数量、交易方式及付款方式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刘海涛推翻之前供述，既无正当理由，也无证据证实，不应采信。同时，刘海涛在毒品的购买价格和付款方式上做手脚，变相加价，从中牟取利益，四次交易中第一、三次获利7000元，事实清楚，第二、四次交易中仅系因刘某广支付毒资不足而未实际谋取到利益，但加价牟利的目的是明确的。综上，认定刘海涛帮助刘某广购买甲基苯丙胺250克并从中加价牟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海涛及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受刘某广安排，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刘海涛为刘某广联系广东卖家，并与卖家进行商谈，为买卖双方传递购买数量、打款账户、快递单号等重要信息，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到重要作用，且刘海涛在毒品交易中加价牟利，地位相对独立，因此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海涛及辩护人提出的“检举孙玉滨、'聂红'、'伊英俊'、'任守刚'等人贩卖毒品，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刘海涛检举的“聂红”、“伊英俊”、“任守刚”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未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刘海涛检举的孙玉滨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其中孙玉滨和刘海涛共同实施的贩卖毒品行为属于刘海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判决认定的孙玉滨个人实施的卖给刘某乙的4次共计4克冰毒，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情说明及刘海涛的供述，刘海涛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其帮助孙玉滨贩卖冰毒及孙玉滨单独对外贩卖冰毒的行为，并供述了下线刘某乙的情况，刘某乙的到案对孙玉滨贩卖毒品案的顺利办理提供了有力证据，刘海涛的行为构成立功。故以上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刘海涛及辩护人提出的“买家刘某广吸食冰毒，量刑时应予考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刘海涛为刘某广代买大量冰毒并从中加价牟利，刘某广购入冰毒以后的行为不影响刘海涛贩卖毒品行为的成立及评价，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对上诉人刘海涛的量刑，根据《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上诉人刘海涛贩卖甲基苯丙胺12次共计254.5克，一审法院按最低刑期量刑，已充分考虑了犯罪的数量、次数、危害程度，以及如实供述、从犯等情节予以量刑。本院经审理认定上诉人具有立功情节，但考虑被检举人查明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及毒品全部流入社会等情节，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立功情节未予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志刚
审 判 员 孙 贞
代理审判员 马梅元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