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62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又名杨钱换、杨俊林，绰号“林林”，男，1982年9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2日被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萧云阳，贵州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因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决定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6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萧云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6年4月26日21时许，杨某6驾驶牌号为贵Ｄ×××××的出租车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候客时与杨某2（已判刑）发生争执，杨某2持砖头砸了贵Ｄ×××××出租车的引擎盖。杨某6遂电话通知车主杨某7（另案处理）。杨某7遂纠集被告人杨某某及杨某3、杨某4、梁某3、梁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铁棒等凶器驾车至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对杨某2进行报复。杨某2见状逃跑，杨某7持砍刀将杨某2停放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出站口的牌号为贵Ｄ×××××中华轿车挡风玻璃砸损。4月27日凌晨1时许，杨某2纠集多人至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对杨某6（已判刑）、杨某7（另案处理）等人进行报复，杨某7得知后再次纠集被告人杨某某、杨某5等人持马刀、铁棒等凶器驾车至火车站与杨某2等人斗殴，但未找到杨某2。当日9时许，杨某2纠集多人持钢管、木棒等凶器到牌号为贵Ｄ×××××出租车所挂靠的荣群汽车站，将该汽车站的护栏、验票亭等设施砸损。随后，荣群汽车站站长杨某24（已病逝）、副站长张某2能（在逃）安排车站调度员杨某11、马某（另案处理）调车至玉屏侗族自治县田某2镇、亚鱼乡等地载人到玉屏县城与杨某2等人斗殴，张某2能指使马某到田某2镇刘某2处购买三根螺纹钢筋作为斗殴工具，并安排杨某32棠、杨某22、张某6等人纠集亚鱼、田某2村民赶至玉屏县城帮忙打架。当日13时许，亚鱼、田某2一百多村民聚集到玉屏县交通宾馆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吴某1（已判刑）将事先购买的红领巾分给村民作为区分标记。经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劝阻，当日15时许，荣群汽车站安排车辆将村民送返田某2镇、亚鱼乡，途经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时，被告人杨某某与吴某1、杨某6、杨某7、杨某5、杨某3、杨某4、梁某2、刘某1、张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马刀、西瓜刀、铁棒、钢筋等凶器从所乘坐的车上冲下，强行闯过公安民警设立的人墙，欲到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广场找杨某2等人斗殴。由于未找到，被告人吴某1、杨某6等10余人持马刀、西瓜刀、铁棒再次将杨某2的贵Ｄ×××××中华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左侧前后门玻璃、引擎盖、大灯等部位砸坏。经鉴定，贵Ｄ×××××中华轿车受损部位价值人民币8760元。
2、2011年5月28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杨某1和见自己家管理的玉屏侗族自治县亚鱼乡长山某被人用挖掘机开垦，遂出面制止施工，叫挖掘机老板与自己谈好再挖，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电话后返回家中。当日中午13时许，被害人杨某1和接到被告人杨某某之兄杨某8（在逃）的电话，要求其到长山湾来协商，杨某1和赶到现场后发现挖掘机仍在施工，就走到挖掘机侧面叫挖掘机驾驶员谌某停工，等协商好之后再施工。杨某8见状便走过去强拉被害人杨某1和到一边，准备阻止杨某1和。杨某1和不从，在杨某8拖拉自己时用双手抱住杨某8的脚，致其摔倒在地。杨某8起身后用手殴打被害人杨某1和的眼部、鼻子，在一旁观看的杨某某见状也跑过来帮兄长杨某8的忙，将被害人杨某1和掀倒在地，并用脚踢被害人杨某1和的腹部、腰部。后杨某1和被胡某1等人送往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2012年3月14日，被害人杨某1和与杨某8达成民事和解，由杨某8支付被害人杨某1和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6000元。2015年7月18日经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和胸部损伤致肋骨骨折、血胸属轻伤一级，鼻部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技术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故意毁坏他人价值人民币8760元的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聚众斗殴，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之规定，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对于聚众斗殴部分有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对于故意伤害部分有赔偿被害人、获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在四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我没有殴打杨某1和，杨某1和的伤是他自己摔倒造成的；我虽然在聚众斗殴时一起冲到了火车站，但我到达时其他人都已经砸完车往回走了，我没有砸车。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并申请证人吴某2、杨某6出庭质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故意伤害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证人证言前后不一，相互矛盾；2、证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某2、杨某6的证言虚假，不足以采信，其他证人证言关于被告人杨某某是否参与砸车的表述模糊笼统，不能证实案件具体情节，车辆鉴定报告中只有刀痕，没有棍棒打砸痕迹；3、杨某某聚众斗殴属于犯罪未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被告人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事实，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06年4月26日21时许，杨某6（已判刑）驾驶牌号为贵Ｄ×××××的出租车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候客时与杨某2（已判刑）发生争执，杨某2持砖头砸了贵Ｄ×××××出租车的引擎盖。车主杨某7（另案处理）得知后纠集被告人杨某某及杨某3、杨某4、梁某2、梁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报复杨某2，杨某2趁机逃跑。杨某7遂持砍刀将杨某2停放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出站口，牌号为贵Ｄ×××××的中华轿车挡风玻璃砸损。4月27日凌晨1时许，杨某2纠集多人至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报复杨某7得知后，再次纠集被告人杨某某及杨某5、杨某3、杨某4、梁某2、梁某1、刘某1、张某1、张某2能（均另案处理）、杨某8（在逃）等人来到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但并未发现杨某2一方的人员。当日9时许，杨某2纠集多人持钢管、木棒等凶器冲至荣群汽车站（位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附近），将该汽车站的护栏、验票亭等设施砸损，干扰售票、发车。随后，荣群汽车副站长张某2能（在逃）等人开始召集他人找杨某2等人斗殴，安排了车辆接送及准备斗殴工具等事宜。当日中午，玉屏侗族自治县亚鱼乡、田坪镇等地村民及部分在玉屏县城的亚鱼籍务工人员应约来到玉屏县城老汽车站并统一聚集在玉屏县交通宾馆就餐。在就餐过程中，吴某1（已判刑）将事先购买的红领巾配发给村民以便在斗殴时加以区分，防止误伤。当日15时许，经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干警劝阻，荣群汽车站经营者杨某1荣安排车辆将聚集的村民送返田某2镇、亚鱼乡。当车辆沿320国道返程，途经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时，一同驾车来到火车站的被告人杨某某与吴某1、杨某6、杨某7、杨某5、杨某4、梁某2、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冲下车，持马刀、西瓜刀、铁棒、钢筋等凶器强行闯过公安民警组织的人墙，冲到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广场欲找杨某2等人斗殴。因未找到杨某2，被告人杨某某伙同吴某1、杨某6、杨某7、杨某5、杨某4、梁某2等人持械再次将杨某2停放在火车站的贵Ｄ×××××中华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左侧前后门玻璃、引擎盖、大灯等部位砸坏。经鉴定，贵Ｄ×××××中华轿车受损部位价值共计人民币876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曾用名杨钱换，出生于1982年9月7日，户籍地玉屏县亚鱼乡郭家湾村凉树塘组，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3日，铜仁市公安局指定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管辖杨某7、杨某6等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案，初查发现被告人杨某某于2006年4月27日伙同吴某1、杨某7、杨某6等人持械在玉屏侗族自治县火车站对杨某2的贵Ｄ×××××黑色中华轿车进行打砸，2015年1月7日、7月10日相关涉案人员分别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5年6月3日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4、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6月2日，玉屏县“11.16”专案组在工作中发现杨某某可能隐藏于玉屏县康华小区其家中，经民警蹲守，于当日14时50分许将准备驾车离开康华小区的杨某某抓获。
5、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平溪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关于4月27日凌晨接处警的情况经过》，证实：2006年4月27日凌晨1时许，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平溪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在火车站有人打架。民警田和、郑某、实习生张某7、黄某3等人开车快速赶到现场，发现荣群客车站前聚集三十多人，其中大部分人手中拿有长刀和铁棍，杨某5、杨某3、申某、梁某2、杨某4、杨某16、张某2能、杨某8等人也在其中，民警郑某询问在现场的杨某5，杨某5将平溪镇舞阳村村长杨某2与出租车驾驶员杨某6因停车发生纠纷，双方相互砸车的经过告知了民警。同时，杨某2在舞阳村活动室大楼前召集了三十多人，准备冲到客车站，与客车站的人打架，民警要求杨某5叫住他的人，不要乱动，随即赶到舞阳村活动室大楼，看见杨某2及二十多个村民在场，其中大部分人手中拿有木棒。之后民警郑某前往火车站查看车辆损坏情况（贵Ｄ×××××红色出租车引擎盖被砸，贵Ｄ×××××挡风玻璃被砸），并将该情况告知了舞阳村村民。后来在民警的劝说下，杨某2与杨某5召集的人员在凌晨2时许散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6日晚，贵Ｄ×××××桑塔纳轿车驾驶员杨某7告知其在玉屏火车站拉客时车被杨某2砸了，希望杨某5联系杨某2处理，但杨某2不肯见面，杨某7喊的人便回家了。4月27日早晨十点左右，杨某7告知杨某5，杨某2喊得一伙人将火车站运输公司砸了。亚鱼那边的人听说了这个事，就有一两百人，携带钢筋、刀子等工具来到玉屏县城帮忙。经杨某8和张某2能通知，杨某1荣的车站从亚鱼接了很多人上来（玉屏县城）。来的人被安排在交通宾馆吃饭。吃完饭后就安排车辆送上述人员返程。但返程车辆途经火车站时，部分人员不顾公安干警和政府工作人员的阻拦，强行冲过人墙，冲上火车站广场，准备报复杨某2，但没找到人，就把杨某2停放在火车站的黑色轿车砸了。由于有公安、武警阻拦，冲过去的只有“老有”（吴某1）、“林某”（杨某某）、“俊华”（杨某7）、“周某2”（杨某6）等几个人。因对方的人跑了，吴某1等人就砸了杨某2的中华车。
2、证人吴某1（绰号“友友”，“老友”、“断手杆”）的证言，证实：杨某7的车被杨某2砸的当天晚上，吴某1接到杨某5电话来到火车站，看见杨某5、杨某7、梁某1、梁某2（绰号“土狗”，梁某1之弟）、杨某16、杨某3（杨某5之弟）、陈某3、杨某8、杨某某、杨某6、张某2能在火车站，杨某5在和杨某2谈赔偿事宜。第二天杨某5打电话喊吴某1打架，吴某2到达交通宾馆后看到杨某5邀集了七八十人，杨某1荣客车站两台大巴、两台依维柯赶到了交通宾馆。来的人被安排在交通宾馆吃饭，杨某5安排吴某1、峰峰等人购买红领巾防止误伤自己人，吴某1还与杨某7一起到超市购买了西瓜刀。在交通宾馆吃完饭后，亚鱼来的人坐车从火车站老路回亚鱼，两百多人上了两台大巴车和两台依维柯，杨某5等人乘坐一辆黑色的中华轿车在最前面，吴某1是坐第三台依维柯车。到了火车站的汽车站门口后，有公安在拦车，杨某某和吴某1、杨某7、杨某6、梁某1、梁某2、杨某5、杨某3、张某1、杨某8、杨某4等人冲下车，分别拿铁棒、刀子和木棒往火车站站台上冲，冲到站台后没看见杨某2，看见杨某2的车停在出站口对面，杨某某及杨某7、杨某6、梁某1、梁某2就开始砸杨某2的车，其中，杨某7用刀，张某1拿铁棒砸了挡风玻璃一棒，吴某1拿西瓜刀刀背砸了挡风玻璃一下。
3、证人杨某6（绰号“洲洲”，贵Ｄ×××××号出租车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6日晚22时许，杨某6驾驶贵Ｄ×××××号出租车在火车站接客时与杨某2发生冲突，杨某2用砖头砸了杨某6车的引擎盖。杨某6当即将情况告知了贵Ｄ×××××号出租车车主杨某7。杨某7来到火车站后，电话联系杨某2赔偿事宜，杨某2不肯见面，杨某7便持刀砍损了杨某2停放在火车站广场的贵Ｄ×××××中华轿车的引擎盖。第二天上午得知杨某2喊人把荣群汽车站（火车站附近）砸了，之后很多田某2、亚鱼的老乡来到了交通宾馆。大家商量要去找杨某2，就一起去了火车站。在火车站，杨某某及杨某7、杨某4、梁某2、吴某1、梁某1等人分别用木棒、铁棒、钢管把杨某2的中华轿车砸了，杨某6也持木棒参与砸车。
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的一天晚上，杨某4和杨某3、刘某1等人在银海歌舞厅玩时，杨某7告知他的的士车被杨某2砸了，邀集众人去火车站。杨某4等人开车到达火车站广场后，杨某7、杨某6、刘某1、“西西”（张某4）、杨某某、杨某17等人分别拿着刀子和铁棒准备去找杨某2，杨某2逃跑。杨某7就用手中的刀将杨某2的车挡风玻璃砸了。后来杨某4等人就回城，与杨某1刘某1、田某4、张某4在吃夜宵时，杨某7又打电话称杨某2喊得40-50人在火车站。我们几个杨某4等人就走到荣群汽车站，张某2能、张某1、杨某8也随后赶到，与当晚第一次聚集在火车站时的人一起赶到火车站停车场，但没有看到人，不久平溪派出所干警就将众人喊回家。次日中午，梁某1告知杨某4，杨某9（杨某2之弟）纠集了六七十人追打梁某1并将荣群汽车站砸了。当天亚鱼来了200人在交通宾馆吃饭。经政府工作人员和公安干警劝阻，这些人坐上运输公司安排的车准备返回亚鱼，杨某4与杨某3乘坐姚某的车前往，途经火车站时车上的人就冲下车来，拿起铁棒、刀子等准备朝火车站方向走。这些人手上都捆有红布，公安就组织人墙进行阻拦，大多数都拦下来了，杨某7、杨某某、杨某6、吴某1、张某4、梁某2等人都冲过去了，杨某4也跟着过去了。上去的这些人都在砸车。其中，杨某4和张某4拿的铁棒，杨某4用铁棒朝挡风玻璃打了一棒。
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杨某3与刘某1等人人在银海宾馆，杨某7打电话称其的士车在火车站被杨某2砸了，召集杨某3等人去火车站。杨某3等人驾车到达火车站后，杨某7拿刀子，其他人拿刀或者铁棒，追打杨某2，杨某2逃跑。杨某7便持刀子将杨某2的中华贵Ｄ×××××车子左侧挡风玻璃砍坏。砍了之后杨某3就回家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杨某7再次电话联系杨某3，称杨某2召集人员到火车站，要杨某3等人前往火车站。杨某3遂与刘某1等人再次前往聚集于荣群汽车站、火车站，未发现杨某2一方的人员，之后在公安人员劝说下离开。次日，荣群汽车站被砸，大量亚鱼村民聚集在玉屏县老汽车站，准备对杨某2等人实施报复，但被公安人员和汽车站负责人杨某1荣阻拦。当天下午2点钟左右，亚某员在玉屏县城交通宾馆就餐，就餐期间吴某1向每人配发了红领巾，便于打架时防止误伤。经政府工作人员、杨某1荣、杨某5、杨某14等人劝说，前来玉屏县城与杨某2一方打架的群众上车准备返回亚鱼，车辆朝火车站方向走，杨某3驾驶姚某的车，搭载杨某4、刘某1、姚某、杨某17也前往火车站。之后，送亚某回家的车在火车站停下，一部分人手捆着红领巾持械冲向火车站。公安人员组织人墙进行阻拦，但杨某7、杨某某、吴某1等七八人冲破阻拦，冲上了火车站广场。
6、刘某1（绰号堂客）的证言，证实：2006年“五一”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刘某1与杨某4、田某4、西西（张某4）、杨某17等人在银海宾馆玩时得知杨某7的车在火车站被砸了，刘某1等人就坐车（一辆是贵Ｄ×××××，一辆是红色桑塔纳）来到火车站广场，当时杨某7、杨某6、杨某17等人均在火车站后出站口。杨某7讲：搞杨某2，刘某1等人就持刀在火车站广场附近找，但没有找到杨某2。杨某7就用刀子将贵Ｄ×××××的挡风玻璃砍了一刀，挡风玻璃被砍裂。过后，铁路派出所的两个公安人员就出来制止，刘某1看到其中一个在打电话，就出言制止，并与杨某2（绰号“安某”）、杨某某拿着刀站在一起。之后刘某1离开火车站，与杨某4、西西、林某、杨某17等人到火锅店吃宵夜，（凌晨）有一人骑摩托车告知：杨某2又纠集了几十个人到新车站（荣群汽车站），于是刘某1、杨某1张某4、杨某4等人又来到荣群汽车站，守在汽车站后门口等候杨某2等人，后双方未发生打斗，刘某1等人被公安干警劝离。次日，刘某1得知杨某2喊人将荣群汽车站栏杆全部撬翻了，中午交通宾馆门口聚集了一百余人，刘某1及聚集人员在交通宾馆吃饭，并领取了用来防止打错人的红领巾。政府为阻止打斗，安排车把部分人送回亚鱼，车辆行至火车站时，车上的人就冲下车，梁某4（梁某2）也拿着东西下车了。
7、证人梁某2（又名梁某4，绰号“土狗”）的证言，证实：2006年五一前几天晚上，梁某1电话告知梁某2，杨某7的车被杨某2砸了。梁某2到火车站广场上看到杨某7、刘某1、“林某”（杨某某）拿着刀在找杨某2，但杨某2跑了。梁某2就从杨某3开的车尾箱拿出一把长约40厘米的刀子，杨某4、杨某3、田某4、陈狗（杨某8）、“安某”、杨某17等人也拿着刀子，但没找到杨某2。杨某7就打电话叫杨某2出来解决纠纷，杨某2不出来，杨某7就用手中的刀子将杨某2的中华车贵Ｄ×××××的挡风玻璃砍裂。铁路派出所的两个警察就来制止，刘某1、杨某4、“安某”就走过去，刘某1叫警察不要管。之后梁某2等人把把刀子全部放到贵Ｄ×××××的尾箱里就回家了。约一小时后，梁某1又接到电话称：杨某2纠集有几十人到火车站。于是梁某2和梁某1与杨某某、杨某5汇合，来到荣群汽车站，后经平溪派出所劝离。次日上午，梁某1得知：杨某2纠集了一两百人将荣群汽车站砸了，张某2能通知到亚鱼喊人并安排了公司车辆接人，共有100多人。之后大家被安排在交通宾馆吃饭，配发了红领巾。之后，政府工作人员、警察以及杨某1荣安排车把人送回家，共走了贵Ｄ×××××、贵Ｄ×××××等三台车，梁某2同姚某、杨某4、杨某1杨某3开的车子到火车站。车停在荣群汽车站的小卖部时，贵Ｄ×××××车上下来二十多个人，手上捆有红领巾，他们到贵Ｄ×××××的车上拿铁棒、刀子之类的东西，然后从火车站候车室门口的梯子上广场，其中杨某4、杨某某、杨某1杨某7等人拿着铁棒、刀子上了广场。杨某4带铁棒、杨某某扛了一把马刀，杨某7拿铁棒、杨某6也在，建平拿了一根钢管。
8、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4月26日晚10点左右，刘某1告知梁某1杨某6的车在火车站被杨某2砸了，邀约其去查看。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某、张某4及梁某1、刘某1等十余人便坐车到了火车站。杨某7称要搞杨某2，当时杨某7和杨某某两人是持刀的，杨某2就跑了，杨某7就将杨某2的中华车挡风玻璃砸了。梁某1等人回家后大约半个小时，杨某7打电话称：杨某2纠集了几十人，要把我们亚鱼的人砍死，赶出玉屏。当晚亚鱼开车的和在汽车站上班的约有20多人就全部到汽车站那里，有梁某1兄弟俩、杨某5家几弟兄、杨某8家几弟兄、张某1、张某2能、老周、晏某、刘某1、张某4、杨某7，携带刀、棒到荣群汽车站，后被平溪派出所干警劝离。次日上午梁某1在火车站看到从加油站方向过来50-60个人，都拿得有锄头，木棒、铁管，其中一人为杨某9（杨某2家某），杨某9喊：“把汽车站给我围了。”梁某1就坐车回家了，后来看到亚鱼的很多人聚集，准备去火车站，但亚老板杨某1荣拦着不准过去，公安局的人也在那里，之后梁某1回家了。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7日上午在火车站排队等客时，看见杨某2带人到火车站来把杨某1荣在火车站旁边的客车站（荣群客车站）的栏杆拆的拆、掰的掰、捡起石头砸，推倒了就走了。后来火车站来了很多人，有人说这些人是从亚鱼来的，来了好几车。亚鱼的人到火车站准备冲到杨某2那边去，玉屏公安就拦在中间，亚鱼的人不准过去，杨某2的人也不准过来，后来双方的人就散了。
10、证人杨某9（个体驾驶员，与舞阳村村长被害人杨某2之弟重名）的证言，证实：因公司和杨某2扯皮，杨某9接到马某通知到亚鱼烂桥接人去帮忙，后杨某9在田某2镇陈某4接了十几个人到玉屏，下午三四点钟又按照马某的安排到交通宾馆送了十几个人回亚鱼。
11、证人陈某1（贵Ｄ×××××中巴车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的一天，陈某1接到调度室杨某11的电话告诉其因杨某2将汽车站砸了，有亚某来帮忙，让其去烂桥、绿坪接人，后陈某1驾驶贵Ｄ×××××中巴车到绿坪路口接了菠萝，分别到丫垅口、郭家湾接了人送到玉屏老汽车站。在交通宾馆有100多人吃饭，到交通宾馆的时候有吴某1、杨某5、梁某2、杨某某、刘某1、刘某3、杨某3、杨某4、杨某8等人，吴某1在发红领巾。
12、证人杨某10（曾用名杨某29）证言，证实：杨某10接到调度室杨某30的电话到亚鱼接人，后杨某10驾驶贵Ｄ×××××到郭家湾接了5-6个人，到田某2接了马某和3-4个男子，马某在田某2买了钢筋。在交通宾馆吃完饭，杨某10开车送亚鱼来的人回亚鱼经过火车站时，车上的人下车并从车后备箱拿了钢筋往火车站冲。
13、证人杨某11（荣群汽车站车辆调度员）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份的一天，杨某2带人将荣群车站的栏杆掀了，杨某11按杨某24的安排打电话给驾驶员陈某1、向某2、杨某10、杨泽元、黄某4接亚某到玉屏和杨某2打架。车子送亚某回亚鱼经过火车站时，车上的人冲下车将杨某2的车砸了，杨某11看见吴某1冲到第一个，冲上去的人手上绑有红布。
14、证人马某（荣群汽车站车辆调度员，绰号“老母猪”）的证言，证实：荣群汽车站有一个股份制车队，车队共二十三台车，有金龙大客车、依维柯、万达中巴车等车型；2006年的一天，因杨某2将荣群汽车站砸了，马某按照张某2能的安排调度了两个中巴车到亚鱼拉人到玉屏，并在田某2街上刘某2经营的钢材店买了三根螺纹钢筋。到火车站处时，亚某冲上火车站将杨某2停放在火车站的中华轿车玻璃砸了。当天印象最深的杨某5、杨某8、张某2能、张某1、杨某某在参与这件事，看见有公安民警在拦杨某5，但杨某5强行冲过去了，张某1和杨某5是一起的。
15、证人向某1（荣群汽车站驾驶员）的证言，证实：向某1接到杨某11的电话让其到亚鱼接人来玉屏。后向某1驾驶贵Ｄ×××××到亚鱼路边接了3-4个人、到烂桥接了5-6个人，从陈某1贵110**车上接了10多个人。之后到交通宾馆吃完饭，向某1送人回去经过火车站时，其车上的人将红领巾捆到手上，到一辆中巴车上拿钢筋，冲过警察人墙冲上火车站广场。冲上去的有吴某1、杨某5、梁某2、刘某1、杨某某、杨某8等十多个人，手中拿有木棒、钢筋、马叶子刀，后向某1在火车站广场看见杨某2的贵Ｄ×××××中华轿车的挡风玻璃、门被砸坏。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一天早上11点左右，马某在刘某2处赊了三根12号的螺纹钢筋，刘某2按照马某的要求将钢筋切成小节。
17、证人杨某12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杨某12接到杨某24的电话，得知杨某2将汽车站砸了，车队的人要去亚鱼接人来玉屏和杨某2打架。随后，杨某8打电话让杨某12到亚鱼接人到玉屏。杨某12坐陈某1的贵Ｄ×××××中巴车到绿坪接人，并让陈某1车上的人坐到向某1车上，又与陈某1到烂桥、郭家湾接人。
18、证人杨某13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一天，杨某13获悉杨某1荣的汽车站被砸，需要帮忙，就与杨某21、杨某20、杨某31成坐陈某1的车到玉屏，并到交通宾馆吃饭，吴某1发了磨砂烟和红领巾，之后看见公安、武警在交通宾馆门口站起维持治安，杨某13就和杨某21、杨某20、杨某31成坐车回亚鱼了。
1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7日吴某1到邓某经营的交通宾馆安排了十多桌饭，来吃饭的是为了打架而喊来的亚某，交通宾馆共接待了16桌，吴某1签单2000多元。
20、证人杨某14的证言，证实：因杨某2带人将荣群汽车站的栏杆、岗亭掀了，杨某14与时任玉屏县政法委书记的吴某5一起到七里塘拦亚某，到玉屏县城老汽车站后，看见很多人在老汽车站门口站着，在交通宾馆吃饭的时候，吴某1到交通宾馆对面杨召见的小卖部处赊了烟发给亚鱼来的老乡。
21、证人杨某15（玉屏县运输公司玉铜车队副队长）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不在玉屏，回来后听说因杨某2的车在火车站广场被杨某5等人砸了，杨某2遂喊人将运输公司砸了，后亚鱼喊了几车人来与杨某2打架。案发当时车队的调度室由马某、杨某30在负责，接亚某来的是运输公司的车。
22、证人吴某3（玉屏县运输公司玉铜车队队长）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不在玉屏，回来后听说因汽车站与杨某2扯皮，杨某2把火车站的汽车站（荣群汽车站）掀了，玉铜车队的车去接了亚某到玉屏来。
23、证人吴某4证言，证实：吴某4到现场看见火车站对面的汽车站的栏杆被掀翻，亚鱼喊得一些人来打架，从邓某处得知亚某吃饭的钱未付，是吴某1签单。
24、证人杨某1和的证言，证实：荣群客车站站场铁栏杆被掀倒了，出站口的岗亭被砸烂了，后来听说是杨某2派人砸的。
25、证人杨某1荣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7日上午九点左右，公司副经理杨某24电话告知杨某1荣，杨某2正在带人打砸玉屏运输公司火车站停车场（即荣群汽车站停车场），并扬言要杨某1荣去下跪认错。之后接到平溪派出所田某5的电话，与田某5、钟某、杨某14、县政法委书记吴某5等公安干警、政府工作人员、群众共同劝返被召集来打架的亚鱼群众。在汽车站门口，杨某1荣看见十多人持刀、铁棒等聚集。在交通宾馆有100多人吃饭，费用是吴某1出的。
26、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2把杨某7的贵Ｄ×××××的引擎盖砸了的那天晚上，田某1和杨某3、杨某4、刘某1、申某、梁某2、梁某1等人在银海歌舞厅玩。10点左右，杨某7打杨某4电话称车被杨某2砸，召集杨某4等人前去查看。田某1等人开车到火车站后看到杨某7、杨某6、杨某8在场。杨某7到他车上拿了一根钢管，刘某1到杨某3开的吉利车背后拿了一把砍刀，准备去找杨某2，杨某7就讲要把杨某2抓来杀了，杨某2听后就逃跑，杨某7、刘某1追赶未果，杨某7用手里的钢管把杨某2的贵Ｄ×××××黑色中华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砸了一棒。随后，田某1和杨某3、杨某4、梁某2、梁某1、刘某1、刘某3、申某、陈某3、杨某1杨某7、杨某6在四季火锅店吃宵夜。当晚12时许，一名驾驶员告知田某1等人“杨某2喊得几个人到找你们”，田某1等人遂又来到荣群汽车站，与张某2能、杨某8、张某1、吴某1、张某4、杨某2（绰号安某，亚某）、杨某5等人会合，杨某5、杨某8就说要和杨某2搞（即与杨某2一方斗殴），后来众人被公安人员劝离。
4月27日汽车站（老汽车站）门口聚集了很多人，听说杨某2喊人把荣群汽车站砸了，他们是商量怎么和杨某2打架，其中杨某5、吴某1闹得最凶，吴某1去买了红领巾来发，便于打架时区分人。然后吴某1、刘某1、刘某3又发了西瓜刀。人员陆陆续续来齐后，他们就到交通宾馆吃饭，吃饭完有人就讲过去和杨某2打，吴某1还讲“你们搞，出事我来负责”。杨某5、吴某1等人就冲前面，后面跟得有一群人就往火车站方向走，但被公安干警、杨某1荣拦回来了。杨某1荣安排运输公司的5、6台客车将人送回亚鱼，田某1上了一辆大巴车，车快开到火车站时有人就喊停车，部分下车往火车站冲，有的就到中巴车上拿刀子，有的到轿车后备箱拿刀子，我看到杨某5、刘某1到轿车后备箱拿刀子；冲过去的人不多，大部分被公安拦住了，过了10来分钟，田某1看到冲过去的人回来了，他们手里都拿得有凶器，手臂上捆有红领巾，我看到有杨某5、杨某7、梁某2、杨某4、吴某1、刘某3、杨某6等人及亚鱼来的10来个人过来了，他们讲没有找到杨某2就把他的车又砸了一次。
2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夏天，杨某24叫开中巴的人给张某3带话，说杨某2要把亚某赶出玉屏，喊人去助威。张某3上车后，车上差不多装满了人，途中去田某2街上接了马某，马某在刘某2家割了大概有20多根30公分长的钢筋。马某告诉张某3，杨某2把汽车站栏杆掀了，要去助威。到了交通宾馆差不多坐了10多桌人，杨某8发烟，吴某1发红领巾绑在手上。饭后张某3等人坐车到火车站附近，杨某5喊全部下车，公安干警予以阻拦，杨某5喊拿起刀、钢筋、钢管等工具冲。其中，杨某5、吴某2、杨某某等十几个人冲上了站台，张某3自己被拦下了，看见杨某2的车被杨某5等人砸了。
2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听吴某1说杨某7的车被杨某2砸了，吴某1喊到亚鱼老家去喊点人来和杨某2打架，并喊张某4去老客车站，中午在交通宾馆吃了午饭，并发了红领巾。饭后坐车到达火车站，张某4看见杨某1荣、杨某5、杨某某、土狗、杨某4、刘某1、吴某1、梁某1、申某在火车站，有警察在火车站阻止人过去。
29、证人杨某2（绰号安某，亚某，与被害人杨某2重名）的证言，证实：杨某2（安安）在火车站看到舞阳村村长杨某2和杨某6扯皮，杨某2（舞阳村村长）把杨某6按到贵Ｄ×××××引擎盖上抓住杨某6的衣领，杨某2（安某）劝解无效后开车找来了杨某4、杨某3、梁某1、梁某2、刘某1、田某1、申某。随后杨某7、杨某1陈某3等人也来了，杨某7把杨某2（舞阳村村长）的车挡风玻璃砸了。次日上午，杨某2（安某）到客车站，梁某2讲杨某2（舞阳村村长）把客车站的栏杆掀了，要和杨某2开战，杨某4叫杨某2（安某）到郭家湾去喊人，杨某2（安某）接了十几个人到交通宾馆吃饭，吃饭时吴某1发了红领巾和烟，杨某1荣和政府的人来劝大家不要去打架，杨某5执意要去。后来车开到火车站就停了，杨某2（安某）看见杨某4、刘某1、梁某2、杨某某、杨某7、杨某6、杨某17等人拿着刀子、钢管等工具冲过了警戒线，把杨某2（舞阳村村长）的车砸了。
30、证人杨某16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的一天下午，杨某16在火车站看见杨某5、杨某4、杨某某、刘某1、梁某2等人手里拿着刀子、棒子、手臂捆起红领巾，冲过了公安人员组成的人墙。
31、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6日晚上10时许，杨某7接到杨某6的电话称车被杨某2砸了，之后杨某7打电话给杨某3，杨某3驾驶一辆桑塔纳车，搭载梁某1、杨某7等人到达火车站，杨某2已不在现场，杨某7看到其车的引擎盖被砸了一块砖头。
32、证人杨某8（又名杨某28，绰号“陈狗”）的证言，证实：4月26日晚上杨某2砸了贵Ｄ×××××后，杨某7、杨某4、土狗、安某等人砸了杨某2的车子，杨某2的中华车挡风玻璃被砸碎了，杨某8把人喊走的同时打电话报警。凌晨2时许，杨某2喊人在火车站站台准备报复，杨某7打电话给杨某8，二人又联系了十余人去火车站，后来平溪镇派出所的干警将人全部劝离了。4月27日15时许，从亚鱼来的人在亚鱼乡政府、公安做工作后就准备乘车回家了，但车开到火车站就停下来，有两个车的人就下来了，有的拿铁棒，有的拿得刀子就朝火车站那边走。
33、证人杨某17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份，杨某7的车被砸，杨某17和林顺波一起去火车站查看，见到杨某7、梁某2、杨某某、刘某1、张某4拿着刀在找杨某2，杨某3、杨某4、梁某1在一边。没找到杨某2，杨某7就用手持的大刀将杨某2的中华车的挡风玻璃砸裂了。之后没有找到杨某2，杨某17等人就散了。到吃夜宵的地方，杨某17遇到刘某1、杨某某、梁某2等人，此时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从商贸城过来，给刘某1讲了几句话后，刘某1就说：火车站有很多杨某2喊来的人。杨某某就提议一起去火车站。杨某17等十余人到达火车站附近，没有看到其他人。张某2能就讲：要是他们的人冲过来就和他们打。过后派出所的人来了，杨某17等人就回家了。次日中午，杨某17看到有三辆快巴车装满了亚鱼来的人到了汽车站，他们到了就到交通宾馆吃饭。吴某1在交通宾馆大喊：你们搞，出事了我抵命。杨某17乘坐杨某3开的黑色车子先抵达火车站，过后送亚鱼的人的车也来了。刚到火车站，车上的人就往外跳，杨某17看到杨某7、梁某2、杨某某、刘某1、张某4拿着刀往火车站的广场上冲，吴某1拿着两把刀也冲过去了。杨某17等人将车开到火车站广场时，看到杨某2的车被砸了；杨某7等人的手上都捆有红色的布条条。
34、证人张某2能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6日晚10时许，杨某7告知张某2能他的贵Ｄ×××××出租车停在玉屏火车站出站口被杨某2砸了，引擎盖被砸凹了，像半块砖头砸个印子，驾驶员杨某6还被打了两耳光。凌晨1时许，刘某1打电话说杨某2又带了几十个人来打架，张某2能让刘某1上去看，张某2能去了荣群汽车站门口看见有二十多个人站在那里，都是出租车、快巴车驾驶员，包括杨某6、杨某7、梁某1、杨某8、杨某5、张某1。张某2能就说：如果杨某2要搞，我们就和他搞了。张某2能让杨某5打电话给杨某2，杨某2在电话里说：有什么事情明天说。次日（4月27日）上午9时许，杨某24打电话说杨某2带了几百人砸荣群汽车站，张某2能便马上赶到汽车站，当时有一百多人在汽车站，他们手里拿得有刀子、铁棒，汽车站的栏杆被撬坏了，岗亭被砸坏了，有人站在售票厅门口不准卖票，车辆不准载客。
3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7日罗某在其男朋友杨某17家的门面（火车站广场北侧18号门面，面对出站口）照看店子，该店门口广场停放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贵Ｄ×××××，车主是杨某2。4月27日早晨罗某来看店子时，看见车子引擎盖被砸了一处凹陷的痕迹，车身前面左侧的挡风玻璃被砸，有破裂的痕迹，但是没有破碎。27日下午三、四点，从广场西侧冲过来大约一、二十名男青年，手持刀子和铁棒，手臂上捆有红某，有一个男警察拦住他们，但他们把警察推到一边，然后跑到那辆黑色轿车（贵Ｄ×××××）旁边，其中跑在最前的一名穿白色短袖T恤、头发比平头稍长，身高1米7左右、手里拿一把刀子的男青年就喊砸车，这个人砸的最凶，他开始先砸挡风玻璃，后来又跑到后面把车后面玻璃砸碎了。砸完后，这些人就有个人（杨某6）进了黑车右侧的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里面，后面人就推，车子发动了他们就离开广场了。
3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7日16时许，黄某1在开的新兴旅馆二楼听见下面有很大的吵闹声，之后就看见一伙男的拿着刀子从广场方向火车站出口方向走去，他们右臂绑着紅巾，黄某1下楼看见这伙人走到车站出口的地方，开始砸一辆停在出口处的黑色轿车，汽车运输公司的亚老板（杨某1荣）喊那伙人不要搞，当时去砸的那伙人就有六七人在砸车，其中一个人最明显，那人年龄30多岁，络腮胡，一米七左右，偏胖，砸车很快，听见玻璃被砸坏的声音，砸完后那伙人就把旁边一辆红色的士推走，随后发动来就开车走了，这伙人就散了。
37、证人简某证言，证实：4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简某从街上回到火车站，看见火车站出站口围着很多人，得知是杨某2的车子被跑玉屏至铜仁的的士车司机将挡风玻璃砸坏了，但玻璃没垮。当时开的士车的有一大伙在那里，简某认识其中的杨某4和陈狗家某（杨某某）。4月27日下午16点左右，简某在荣群客车站隔壁看见从县城里开来一辆白色的桑塔纳和一辆黑色无牌照车，后面跟着大巴车。到荣群汽车站后那些人就下车了，有的跳车，然后在车上拿了刀子、钢筋、钢管等武器，手上捆了红带子，准备朝火车站走时被武警和警察拦住了。有十余人就从旁边冲到火车站广场上去了，简某就从马路上跑到火车站广场上去看，看见那些人开始砸杨某2的车，大约有六七人在砸车，其中有土狗（梁某2），陈狗家某（杨某某）和老友（吴某1）。大约砸了一分钟后唐某和杨某5就走过来了，杨某5就喊他们走了，他们就停手了，那些人就把的士车推起走了。梁某2手里拿了一把马刀砍车子引擎盖部位，杨某某站靠驾驶室那边打前后玻璃，吴某2站杨某某的对面用刀砍车子。
38、证人杨某18的证言，证实：杨某18和杨某19坐依维柯到玉屏老汽车站时，有很多亚某在，下午三、四点钟火车站聚集了很多亚某。
39、证人杨某19的证言，证实：因杨某2找了一两百人把客运公司砸了，张某2能让杨某19到亚鱼找人去玉屏，客运公司安排车到绿坪、郭家湾接人，后杨某19、杨某1灿、杨某20、杨某25、杨某33、杨某21坐客运公司的车到了玉屏。在交通宾馆有100多人吃饭，吴某1给每桌人发了红领巾。
40、证人杨某20的证言，证实：杨某20从杨某13处得知运输公司和火车站的一个村（舞阳村）在打架，邀约去帮忙，杨某1灿打电话喊了杨某22，杨某20与杨某1灿、杨某22、杨某19、杨某21坐运输公司的车到了玉屏，在绿坪时看见陈某1的车上装了20-30人。亚鱼去了大约100人，在交通宾馆吃饭，吴某1给每桌发了红领巾。
41、证人杨某21的证言，证实：杨某21得知杨某7车子被杨某2砸后，坐贵Ｄ×××××中巴车去玉屏交通宾馆，在交通宾馆吃饭，吴某1发了红领巾叫捆上，避免误伤。饭后政府和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劝导回亚鱼，返程途经火车站时，车停了，杨某21所乘坐的车辆上没有人下车。
42、证人杨某22的证言，证实：杨某20告诉杨某22喊人去玉屏，去的人有杨某32、杨松河、杨义志、杨某34、杨某35、杨某36成、杨某37、杨某38、刘某4人，在交通宾馆吃饭时吴某1发了红领巾。
4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6告知张某5说杨某2将亚老板的汽车站砸了，喊人去玉屏。张某5坐了陈某1的车，后陈某1又到绿坪陈家接人，在交通宾馆吃饭时，老友每桌发了红领巾，并说吃完饭去火车站找杨某2，让他赔钱并打他一顿。张家去了十余人，陈家去了二三十人。
44、证人杨某23（亚鱼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2006年张某2能、杨某28找人去和玉屏人扯皮（处理纠纷），张某2能邀约杨某23去玉屏，被杨某23拒绝。
45、证人杨某24（荣群汽车站站长，已病逝）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27日8时许，杨某2带得一伙男男女女大约有80人来到荣群汽车站的停车场，先是在汽车站内叫骂，之后开始毁坏站内设施，将停车场的栏杆推倒推断，不准旅客上车、买票，有三四名男子就冲上二楼到处找人，没有找到。一名男子用钉耙将停车场出口岗亭的玻璃和铝合金砸了，并继续叫骂，之后杨某2就喊他们吃饭去了；大概到中午13点左右恢复正常运营；来的人拿得有刀子、铁棒。
4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4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杨某6把车停在火车站禁停区域，杨某2劝阻无效，便拿起半块砖头砸向杨某6车辆的引擎盖，杨某6就拿出刀子砍杨某2，杨某2当即跑了。大概过了20几分钟，从进站口开来几辆车，他们在广场的电杆下停了下来，当时有一部白色的普桑轿车（贵Ｄ×××××）和一辆蓝色的奇瑞QQ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的手里拿着刀子，有的是空手，贵Ｄ×××××的车主问是谁砸他的车，有人回答说是杨某2','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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