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2014）深福法知民初字第282-296号
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
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带勇，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
法定代表人巴图巴雅尔，社长。
委托代理人王宝海，该出版社员工，住址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
委托代理人鲁晓梅，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
福田区福中一路2014号深圳书城中心城，组织机构代码792587267。
法定代表人尹昌龙。
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以下简称“内蒙古出版社”）、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书城”）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十五案，本院于2014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后，被告内蒙古出版社不服并上诉至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中院”）。后中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何带勇以及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委托代理人王宝海、鲁晓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书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十五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根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于2010年11月15日签署的《授权委托书》，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的权利，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原告经调查发现由被告深圳书城销售、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出版的书籍《生活窍门一箩筐》、《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多处使用了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两被告使用上述摄影作品未经富尔特公司或原告许可或授权，属著作权侵权行为。据此，原告请求法院每案依法判令：一、被告内蒙古出版社立即停止对摄影作品的侵权行为；二、两被告立即对现有侵权书籍《生活窍门一箩筐》、《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停止销售并予以销毁；三、被告内蒙古出版社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万元；四、被告内蒙古出版社赔偿原告律师费3000元；五、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被告内蒙古出版社辩称，一、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一）2008年4月，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出版发行了涉案书籍《生活窍门一箩筐》。该书封面和封底折页使用的咖啡图片，与原告主张的12257036号图片相似。该书于2008年6月10日发往深圳出版发行集团采购中心，再由深圳出版发行中心向包括被告深圳书城在内的图书市场投放。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共向深圳出版发行集团采购中心邮寄该书40本，截至2009年11月，深圳图书市场实际销售18本，深圳出版发行集团采购中心分别于2009年4月2日、2009年11月26日退还22本，该笔书款已结算完毕。即2009年11月之后，深圳图书市场上不可能还有该书销售。原告诉称《生活窍门一箩筐》系在被告深圳书城购买，那么原告早在2009年之前就已实际购得此书，知晓侵权行为存在，原告的起诉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二）2008年11月，被告出版发行了涉案书籍《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该书使用的部分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片相似。2011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副社长香梅发送了一封邮件，称被告出版发行的53本书籍中有173幅图片（包括涉案图片在内）涉嫌侵权，要求协商解决。原告早在2011年4月20日已获得涉案书籍《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知悉该书相关图片涉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原告应在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二年内，即于2013年4月20日之前主张权利。原告直至2013年10月才提起诉讼，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二、被告出版发行的书籍《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中使用的图片的来源合法，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2003年3月11日，被告向内蒙古赤峰市中远耗材购买了由卓越数码图片有限公司出品的《数码图片超市》一套（包括书籍一本、CD光盘120片），涉案图片刊登在该书籍中，保存于第050号CD光盘中；三、原告对涉案图片不享有著作权，其不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能、也不应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著作权诉讼，故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三条均明确规定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著作权诉讼活动的主体除了著作权人之外，只能是集体管理组织。原告仅仅是依法注册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并不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具备行政法规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资格，即使有著作权权利人的授权和委托，也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著作权诉讼。综上所述，十五案的诉讼时效已过，且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深圳书城未提交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发起设立的外商独资有限责任公司。
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富尔特公司（委托人）授权原告（受托人）就委托人展示于www.imagemore.com.tw等公司互联网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字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字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作品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委托人授权受托人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影像素材等作品的权利；对于委托人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委托人目前拥有著作权的、将来可能获取著作权的图片、影像素材、影音素材等，不论品牌及存在形式、规格型号，委托人均授权受托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委托人著作权的行为；本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
2010年12月15日，台湾网路资讯中心出具《网域名称注册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于本中心注册网域名称“www.imagemore.com.tw”，申请日期为1999年12月13日，有效期至2021年1月23日。
上述证明及授权委托书已经台湾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认证，并由上海市公证协会出具证明，证明其内容的正本与通过海基会海廉陆（法）公认字第170号函附寄来的公（认）证书副本内容相符。
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在其网站（http://www.imagemore.com.tw）上刊载有涉案图片十五张（图片编号、拍摄时间、发表时间、图片内容以及对应案号详见附表）。以上十五张图片正中有“IMAGEMORE”水印标注；图片下方附有版权声明，主要内容为：本图片由富尔特数位影像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数位影像授权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境内，原告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如果您侵犯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知识产权，原告可依据著作权侵权惩罚性赔偿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原告的损失；原告保留未提及之所有权利，侵权必纠。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上述图片的底片。
2012年8月31日，原告在被告深圳书城购买由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生活窍门一箩筐》、《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购买价格分别为33.80元、68元。被告深圳书城向原告出具了购书小票和发票。《生活窍门一箩筐》于2008年4月第1次印刷，字数450千字；《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系2010年10月第2版，于2012年1月第10次印刷，字数1080千。
原告主张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生活窍门一箩筐》、《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中使用的部分图片侵犯了原告享有权利的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侵权图片使用处、比对情况详见附表）。
另查，2011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副社长香梅发出一封邮件，称被告出版发行的53本书籍中有173张图片（涉案书籍《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使用的图片包括在内）涉嫌侵权，要求协商解决。2013年12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十五案诉讼。
又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著作权侵权纠纷委托合同，用以证明其每案支出律师费3000元。
被告内蒙古出版社提交了赤峰市中远耗材于2003年3月11日向被告出具的发票（载明被告内蒙古出版社为购买《数码图片超市》、《中华图片库》支付了920元）、刊载和存储被控侵权图片的《数码图片超市》及第050号光盘，用以主张被控侵权图片有合法来源。
再查，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在282号案件中还提交了其图书销售情况统计表、批销业务清单、开发票统计表、退书清单、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以证明深圳出版发行集团在深圳市图书市场代销售书籍《生活窍门一箩筐》，双方的销售往来款以及退货款已经在2010年7月结算完毕。2009年11月之后，深圳市场上不可能还有该书销售。
以上事实，有网域名称注册证明、授权委托书、涉案书籍、购书发票、委托合同、涉案图片底片以及十五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有关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十五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涉案图片底片，该图片属于摄影作品。同时，富尔特公司（IMAGEMORECo.，Ltd.）在其网站上刊登了涉案图片，且图片标注了IMAGEMORECo.，Ltd.公司标志，附有版权声明，原告亦持有涉案摄影作品底片。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富尔特公司系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图片的权利，并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第三方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该授权经过公证程序，合法、有效，故本院认定原告经授权取得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是十五案适格主体，有权提起十五案诉讼。被告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两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原告提交了被告深圳书城出具的发票，证明其于2012年8月31日在被告深圳书城购得《生活窍门一箩筐》一书。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关于2009年11月之后深圳图书市场上没有书籍《生活窍门一箩筐》出售、原告早在2009年11月之前已购得此书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虽然原告于2011年4月20日已知悉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存在侵权行为，但该侵权行为持续存在，2012年8月31日原告仍在深圳书城购买到涉案侵权书籍，故原告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关于原告的起诉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涉案摄影作品已经在互联网上公开，被告内蒙古出版社有条件接触到涉案摄影作品。被告内蒙古出版社虽然提交了书籍《数码图片超市》、《中华图片库》光盘及购买发票，但《数码图片超市》、《中华图片库》未载明出版单位、著作权人、出版日期、书号等信息，不能证明被控侵权图片在《数码图片超市》、《中华图片库》中在先发表。被告内蒙古出版社关于涉案书籍使用的图片有合法来源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内蒙古出版社没有获得涉案摄影作品的合法授权，在其出版发行的书籍中使用与涉案摄影作品基本一致的图片，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诉求被告内蒙古出版社立即停止侵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关于被告内蒙古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侵权的性质、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内蒙古出版社每案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3000元，十五案共计45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深圳书城具有销售图书的合法资质，向原告销售涉案书籍过程中亦出具了购书发票。尽管书籍内容存在侵权，但其在出版形式上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深圳书城在销售涉案书籍过程中存在过错。由于被告深圳书城在客观上销售了含有涉案图片的书籍，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原告主张被告深圳书城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书籍，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涉案书籍《生活窍门一箩筐》、《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前方经典》是生活知识类书籍，字数分别达450千字、1080千字，涉案图片在涉案书籍中仅仅占到相当小的比例，销毁整本书籍会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且本院判令两被告停止侵权、被告内蒙古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已经使得原告获得了有效的权利救济，弥补了原告的利益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销毁涉案书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十五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深圳书城中心城实业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书籍《生活窍门一箩筐》、《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前方经典》；
三、被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每案共计3000元，十五案合计45000元；
四、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每案案件受理费125元，十五案共计1875（已由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内蒙古科学技术出版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严伟晖
人民陪审员 曾小平
人民陪审员 高 兰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明哲
附表：
序号
案号
|
图片编号
|
作品类型
|
拍摄时间
|
发表时间
|
图片内容
|
侵权作品使用处
|
比对情况
1
|
282
|
12257036
|
摄影作品
|
2000年6月7日
|
2000年7月7日
|
咖啡、咖啡杯
|
《生活窍门一箩筐》封面、封底折页
|
一致
2
|
283
|
A058110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八仙果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3
|
284
|
A058100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西洋蔘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4
|
285
|
A058109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人蔘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对图片进行水平翻转
5
|
286
|
A058108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人蔘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封面、扉页、CIP页、封底
|
一致
6
|
287
|
A058094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王不留行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7
|
288
|
A058089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橄榄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封面、扉页、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封底
|
一致
8
|
289
|
A058085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冬虫夏草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9
|
290
|
A058077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红枣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10
|
291
|
A058076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杏仁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11
|
292
|
A058065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海马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12
|
293
|
A058056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玉竹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13
|
294
|
A058038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大小蓟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14
|
295
|
A058024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莲子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15
|
296
|
A058017
|
摄影作品
|
2000年5月10日
|
2000年7月20日
|
枸杞
|
《中国家庭自疗神效千方经典》前言页、致读者页（3处）
|
一致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印件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条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
第二十八条侵犯著作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著作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超过两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著作权保护期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前推算两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