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佳少刑初字第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浩鹏，男，1978年8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因本案于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当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
辩护人褚向国，黑龙江褚向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浩鹏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抢劫罪、强奸罪、强制猥亵妇女罪、盗窃罪，于2015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5年7月1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占民、代理检察员姚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浩鹏及其辩护人褚向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犯罪
2014年8月6日13时许，被告人董浩鹏吸食冰毒后为逃避抓捕，驾驶迪马牌绿色越野车，在佳木斯市东风区长安路东段佳抚路收费站，强行冲撞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在此处设卡堵截的两道路障，撞击执行堵截任务民警赵厚福（男，32岁）、协警严某某（男，38岁），致赵厚福当场死亡，严某某脚部受伤，造成执勤民警车辆和收费站及黑龙江省黑蜂天然食品有限公司财物损毁（总价值人民币22883元）。随后董浩鹏继续驾车逃窜，因车辆起火燃烧而弃车逃跑。经法医鉴定：赵厚福符合生前被机动车辆撞击致颅脑损伤死亡；严某某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董浩鹏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抢劫、强奸犯罪
1、2014年7月20日1时许，被告人董浩鹏驾驶迪马牌绿色越野车在双鸭山市尖山区金隆小区11号楼附近遇到董某某（女，32岁），将其骗入车内，以持刀威胁和殴打手段，将其强奸，后开车将董某某拉到双鸭山市集贤县东进村附近，再次将其强奸。期间，抢得联想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20元、钱包一个（内含董某某银行卡、诊疗卡、会员卡、取汇款票据等）。因遇过路车辆，董某某伺机逃脱。案发后，赃物在董浩鹏家中扣押并返还被害人。
2、2014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董浩鹏驾驶迪马牌绿色越野车在双鸭山市二九一农场七连遇到林某某（女，43岁），董浩鹏向其问路并搭讪，以为林某某介绍工作为由将其骗入车内，先行殴打，随后在二九一农场三连一处水稻地边，挟持林某某下车，以持刀威胁手段欲行强奸，因林某某月经期，遂中止强奸行为，抢得手机一部，人民币10余元及身份证一张，后逃离现场。案发后，林某某身份证在董浩鹏家中扣押。
3、2014年8月6日4时许，被告人董浩鹏尾随李某甲（女，20岁）进入佳木斯市长安新城小区53号楼一单元电梯内，持刀威胁抢得李某甲手包一个（内含现金90余元、手机三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六张）、手表一块，总价值人民币2853元。案发后，李某甲的身份证、银行卡等在董浩鹏驾驶车辆中扣押。
4、2014年8月6日11时许，被告人董浩鹏在佳木斯市前进区公安分局西侧长安路北7路公交站，趁李某乙（女，35岁）候车不备，以搂倒和殴打手段，抢得李某乙佩戴黄金项链一条，价值人民币4643元，后驾车逃离现场。
5、2014年7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董浩鹏驾驶迪马牌绿色越野车在桦川县悦来镇华盛嘉苑小区附近，遇吕某某（女，13岁）独自行走，便将车窗放下，用左手强行拽拉吕某某右手臂。吕某某挣脱中手包落地，董浩鹏下车捡起手包逃离现场。
6、2014年8月2日9时许，被告人董浩鹏驾驶迪马牌绿色越野车在富锦市长安镇兴本村东公路上，遇辛某某（女，22岁）骑摩托车带着儿子向西行驶，董浩鹏用车将辛某某摩托车逼停，以持刀威胁、撕扯衣裤手段欲行强奸，因辛某某极力反抗而未能得逞。期间，董浩鹏持刀将辛某某左髋部刺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辛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强制猥亵妇女犯罪
1、2014年7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董浩鹏驾驶迪马牌绿色绿色越野车，在佳抚公路桦川县谷大村路段遇李某丙（女，26岁）与朋友在路边行走，董浩鹏将车窗放下，用手抓摸李某丙乳房、撕扯李的裙子对其强行猥亵，并持刀威胁，李某丙趁机逃脱。董浩鹏下车对李某丙朋友推踹戏谑，后驾车逃离现场。
2、2014年8月6日4时许，被告人董浩鹏尾随李某甲（女，20岁）进入佳木斯市郊区长安新城小区53号楼一单元电梯内，持刀威胁、殴打并撕扯李某甲衣裤对其强行猥亵，后逃离现场。
3、2014年8月6日11时许，被告人董浩鹏尾随李某丁（女，20岁）进入佳木斯市东风区兴电社区19号楼其家单元内，用拳头殴打、手掐胸部并拽李某丁衬衫对其强行猥亵，后因李某丁大声呼救，而逃离现场。
（四）盗窃犯罪
1、2014年8月2日6时许，被告人董浩鹏将王某甲（男，38岁）停放在富锦市第六小学北侧胡同的黑色北京现代轿车车窗玻璃砸碎，盗得王某甲身份证一张、车辆行驶证一张、驾驶证二张、人民币100余元。案发后，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在董浩鹏家中扣押。
2、2014年8月2日中午，被告人董浩鹏将李某戊（男，28岁）停放在富锦市长安镇凤山村西北方向路面的蓝色长城腾翼轿车车窗砸碎，盗得李某戊身份证一张、车辆行驶证一张、驾驶证一张、银行卡二张、人民币数十元及工具、衣服等物品。案发后，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银行卡在董浩鹏家中扣押。
3、2014年8月2日12时许，被告人董浩鹏将于某甲（男，41岁）停放在富锦市湿地公园办公区南侧的白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车窗砸碎，盗得于某甲工作证一张、三星手机一部、香烟、衣服、钥匙等物品，（总价值人民币5890元）及人民币2000余元。案发后，于某甲工作证在董浩鹏驾驶车辆中扣押，三星手机、钥匙在董浩鹏家中扣押并返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以上述事实有：物证迪马牌绿色越野车一辆、冰毒若干、手机、身份证件、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工作证、银行卡、裙子、上衣、短裤、钥匙；书证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袁某某、王某乙、张某甲、曲某某、胡某某、张某乙、任某某、杨某某、潘某某、韦某某、王某丙等人证言；被害人严某某、董某某、林某某、李某甲、李某乙、吕某某、辛某某、李某丙、李某丁、王某甲、李某戊、于某甲陈述；被告人董浩鹏供述和辩解；公安机关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毒化检验报告、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浙江省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视听资料佳抚路收费站监控录像、行车记录仪影像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浩鹏蔑视国法、胆大妄为，故意以驾车冲卡的危害方法危害公共安全，致执行堵截任务的民警赵厚福死亡、协警严某某受轻微伤，致公私财物损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浩鹏以暴力手段、胁迫手段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浩鹏使用欺骗、暴力、胁迫等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多次强奸妇女，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浩鹏在实施强奸辛某某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董浩鹏在实施强奸林某某的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董浩鹏以暴力手段在公共场所多次强行猥亵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制猥亵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浩鹏以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浩鹏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浩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犯罪及盗窃犯罪不持异议，对指控的抢劫、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犯罪持有异议。董浩鹏辩解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护：1、董浩鹏冲卡时只看到第一道拦截线，没看到第二道拦截线，在车辆失控的状态下将民警撞死，请法庭综合考虑对董浩鹏量刑；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8月6日两起案件均发生在11时许，位于不同的两个地点，在时间上存在矛盾，应做出侦查实验，确认董浩鹏有作案时间；3、关于董某某被抢劫、强奸案，卷宗反映对于董某某阴道提取物有两份鉴定，第一份鉴定没有检出董某某阴道提取物检出生物信息，在几个月后检察机关退查时的第二份鉴定结论中，又发现STR分型并与被告人DNA相同，该份鉴定存在疑点，应对鉴定样本如何保存加以详细说明；4、关于吕某阳抢劫案件，因董浩鹏不是以侵财为目的，从董浩鹏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分析，董浩鹏是以侮辱妇女为目的，不应定为抢劫，辩护人建议以抢夺罪定性；5、关于李某丁案件，辩护人认为未达到刑法规定的强制猥亵妇女的程度，不应以刑罚处罚；6、公诉机关指控董浩鹏强奸犯罪的案件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系零口供案件，应当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董浩鹏有犯罪事实，现有证据存在疑点，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不能认定董浩鹏实施了强奸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
被告人董浩鹏吸毒后，于2014年8月6日13时许，驾驶迪马牌绿色越野吉普车在佳抚路桦川路段向佳木斯市方向行驶中，被桦川县警方拦截未果。桦川县警方遂通知创业乡派出所进行堵截，并随后追撵。创业乡派出所警员接到通知后，组织警力上路堵截可疑车辆。董浩鹏驾驶吉普车摆脱警方堵截后，继续向佳木斯市方向行驶，创业派出所两名民警驾车在后面追赶。桦川县警方遂请求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区公安分局帮助拦截可疑车辆。前进区公安分局接到桦川县警方请求后，指令分局刑侦大队有关人员前往佳抚路东收费站执行堵截任务。民警高某某、袁某某、李某己、方某某、赵厚福及协警严某某、王某乙、葛某某等八人先后驱车赶到任务地点，并设立了三道拦截线。董浩鹏高速驾车接近佳抚公路佳东收费站时，处于第一道拦截线的着装民警袁某某示意嫌疑车辆停车检查，在车辆未减速的情况下，袁某某鸣枪示警。董浩鹏高速驾驶车辆强行闯过第一道拦截线，并从负责增援的民警李某己、方某某身边快速开过。此时，民警赵厚福与协警严某某正将拦截车辆的第二道路障推至道路中间，见嫌疑车辆冲撞过来，赵厚福推开身旁的严某某，自己被嫌疑人所驾驶的车辆撞飞，当场死亡（殁年32岁），致严某某腿部受伤。董浩鹏继续驾车撞开佳东收费站旁黑龙江省健之源黑蜂天然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蜂公司）的铁栅栏并冲入院内快速行驶，险些撞到在院内工作的员工张某甲、曲某某。在执行堵截任务的民警和随后赶到的桦川县追撵嫌疑车辆民警的合围下，董浩鹏又驾车将黑蜂公司的铁制伸缩大门及门前的民警自用车辆撞坏，（经物价部门估价，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22883元）并继续用车头顶着伸缩门沿长安路向佳木斯市区方向逃窜，后因车辆起火而弃车。在逃跑过程中，被民警当场抓获。经法医鉴定，赵厚福符合生前被机动车辆撞击致颅脑损伤死亡；严某某之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袁某某证实：我是前进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2014年8月6日13时许，我在外面调查案件时，接到大队长李继伟电话通知，回分局集结。在分局楼下，我遇到同事副队长高某某、侦查员李某己、方某某、工勤人员严某某、协警葛某某，我们六人分别乘车前往佳抚路东出口执行堵截任务。在车上我得知今天中午时，一名嫌疑人驾驶一辆吉普车在前进区实施了抢劫，之后又在桦川县实施抢劫，现正向佳木斯市方向逃跑，我们的任务是拦截一辆绿色吉普车。我们六人刚到收费站，侦查员赵厚福和保安员王某乙也赶到收费站。我们八人分成三组，第一组是我和高某某，在收费站北侧进城通道最东面设置路障，负责第一次拦截；第二组是李某己和方某某，在进城通道收费台的位置，负责增员；第三组是赵厚福、严某某、葛某某、王某乙，在进城通道西侧设置第二道路障，负责第二次拦截。任务分配完后，我们各自设置路障，路障是收费站的铁制三角栏杆，当时呈半开启状态，是为了让其他车辆减速通过。过了十分钟左右，从东面驶来一辆绿色吉普车，我着制式警服站在路中间，举手示意车辆停车。嫌疑车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向我驶来，我立即掏出配枪，一面大喊“警察！停车接受检查！”一面鸣枪示警，我共鸣枪三次，但嫌疑车辆仍加速撞毁路障向西冲去，我和高某某随车向西跑，看到赵厚福和严某某一同将路障推到路中央，结果赵厚福被嫌疑车辆撞飞。嫌疑车辆又撞破收费站西侧的铁栏杆围墙，冲进院内。我跑到大门时，嫌疑车辆想冲出大门，我举枪瞄准时，嫌疑车辆突然转弯并在院里绕了一圈，然后冲破伸缩大门，顶着大门向西逃跑。我跑出大院后，上了王某乙驾驶的车辆向西追，在追捕过程中，嫌疑车辆突然起火，嫌疑人跳车后隐藏在草丛里。这时，陆续赶来很多警察，搜索草丛并将嫌疑人抓获，交给赶到的桦川警方人员。我返回收费站时，赵厚福已经牺牲。
2、证人方某某证实：我是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2014年8月6日13时30分许，我在单位备勤，副队长高某某接到大队长李继伟电话指令：桦川县发生多起抢劫、强奸、猥亵妇女案，现嫌疑人正驾车往佳木斯市方向逃窜，桦川县公安局请求我分局协助堵截抓捕嫌疑人，安排单位备勤人员全部参加堵截任务，由高某某带队。我和高某某、袁某某、李某己、严某某、葛某某六人开车前往佳东收费站。到达后，侦查员赵厚福和保安员王某乙也赶到现场。我们共分成三组，穿警服的袁某某和高某某在第一道拦截线，我和李某己在第二道拦截线，赵厚福和严某某、葛某某、王某乙在第三道拦截线。大约十分钟后，一辆绿色三菱吉普车急速由东向西驶来，穿警服的袁某某示意停车，并将路障推到路中间，嫌疑车辆直接撞路障闯过，袁某某鸣枪示警，嫌疑车辆从我和李某己身边急速驶过，第三道拦截线的赵厚福、严某某、王某乙将路障推到路中央，嫌疑车辆仍未减速，直接撞向赵厚福等人，当时赵厚福喊了句“快跑”并用手推了一下严某某，就被三菱吉普车顶着路障撞出二三十米远，吉普车没有减速又冲进收费站旁边的院子，高某某和袁某某等人跳进院子，袁某某向嫌疑车辆开枪射击，嫌疑车辆又撞坏电动铁拉门，并将门前车辆撞坏，顶着拉门向西逃窜。我和袁某某、王某乙开车追捕，三菱车开出200米左右，嫌疑人跳车隐藏在草丛中，在陆续赶到的民警合围下，将嫌疑人抓获。
3、证人王某乙证实：我是前进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协警员。2014年8月6日13时20分许，我和侦查员赵厚福调查案件时，赵厚福接到大队长李继伟的电话得知，中午时前进区抢劫案件嫌疑人正驾车从桦川向佳木斯市方向逃跑，让我俩到佳抚路东出口增援堵截任务。我俩大约13时40分到达任务地点。先到达的人员有高某某、袁某某、李某己、方某某、严某某和葛某某，我们八人分成三组，高某某和袁某某一组，在收费站北侧进城通道的最东面设置路障，负责第一次拦截，李某己和方某某一组，在进城通道收费台的位置，负责增援。赵厚福、严某某、葛某某和我一组，在进城通道西侧设置路障，负责第二次拦截。路障是收费站的铁制三角栏杆，赵厚福和严某某将路障向路中间推了一段。过了约10分钟，我听高某某那边喊“来了！”，赵厚福和严某某将路障推到中间，将路封上，我在他俩身后，葛某某向东跑去。这时我听到高某某那边枪响了，看见一辆绿色吉普车急速撞毁第一道路障向我们这边冲过来，赵厚福和严某某在路障北侧，赵厚福被嫌疑车辆撞飞了出去，嫌疑车辆又撞破收费站西侧办公区的院墙，冲到院内。我就跑上车，开车到那个办公区院外大门处，刚要下车往院里跳，嫌疑车辆就将大门撞坏，大门在吉普车前挂着，并撞了我驾驶的车辆后，向西逃窜。袁某某和方某某上了我的车，我们三人追捕嫌疑人所驾车辆。在追捕过程中，嫌疑人所驾车辆起火，嫌疑人跳车隐藏在草丛里，被我们及陆续赶到的公安民警抓获。等我回到收费站时，才知道赵厚福被嫌疑人撞死。
4、证人李某己证实：我是前进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2014年8月6日13时20分许，我在单位时，高某某过来招呼我和葛某某说有一个强奸、猥亵的犯罪嫌疑人正驾车从桦川方向往佳木斯跑，让我们一起去堵截。我和高某某、方某某、严某某、葛某某下楼，在门口遇到民警袁某某，我们驾车前往佳东收费站。刚到收费站，民警赵厚福和保安王某乙也赶到现场。我们共分成三个组，高某某和袁某某一组，在收费站北侧通道最东面设置路障。我和方某某在进城通道收费台处负责增援，赵厚福和严某某、葛某某、王某乙在进城通道西侧设置第二道路障，负责二次拦截。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听见高某某喊“车来了！”袁某某喊“警察！停车！”紧接着枪声就响了，我就看见一辆绿色吉普车撞毁第一道路障向西冲来，我看到赵厚福和严某某把第二道路障推到路中间，他们在路障北侧，嫌疑车辆直接向他们撞去，把赵厚福撞飞了，嫌疑车辆又撞坏办公区东侧的围墙，冲进院内。我就跑到赵厚福被撞的地方，见赵厚福躺在办公区院外的草丛中，两眼都直了，没有动静，我们赶紧拔打120，等救护人员到达现场经检查确认赵厚福已经死亡。
5、证人葛某某证实：我是前进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协警员。2014年8月6日13时20分许，我在单位时，高某某过来招呼我们说有一个强奸、猥亵的嫌疑人正驾车往佳木斯市方向逃窜，让我和李某己、方某某、严某某下楼去收费站进行堵截，我们下楼后遇到袁某某，当时只有袁某某着制式警服。我们刚到收费站，赵厚福和王某乙就到了。我们八人分成三组，袁某某和高某某一组，在收费站北侧东面进城通道上设置路障，负责第一次拦截。李某己和方某某在收费台处负责增援。我和赵厚福、严某某、王某乙在收费站进城通道西侧设置第二道路障，进行第二次拦截。任务分配好后，各组分别到岗警戒，我们几人将收费站的路障推到上，呈半开启状态。大约过了十分钟，高某某喊“车来了！”。我看见一辆绿色吉普车从东面驶来，我捡了块砖头往东跑，吉普车没有停，还加速冲毁第一道路障，继续向西冲，我看见赵厚福被吉普车撞飞，嫌疑车辆还将收费站办公区的铁栏杆围墙撞坏并冲进院内，我跳进院后，见车辆在院里转圈。这时就听见李某己喊“厚福不行了。”我就跑到赵厚福被撞的地方，见赵厚福躺在办公区院外东侧草丛里。等救护人员到达检查后说人已经死亡。
6、证人高某某证实：我是前进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2014年8月6日13时20分许，我在单位接到大队长李继伟电话，说接到桦川县公安局刑侦副局长张俊山的请求，在桦川发生多起抢劫、强奸、猥亵妇女案，嫌疑人正驾驶一辆绿色类似三菱吉普车向佳木斯市方向逃窜，桦川警方请求我分局刑侦大队协助在佳东收费站进行堵截抓捕嫌疑人，并且该嫌疑人与2014年8月6日11时40分发生在我辖区的抢劫案件嫌疑人相似。我和李某己、方某某、严某某、葛某某下楼后，遇到袁某某，我们一起前往任务地点。到达现场后，赵厚福和王某乙也赶到现场。我们八人共成三组，我和着警装并佩带枪支的袁某某一组，在收费站北侧进城通道最东面设置路障，负责第一道拦截线。李某己和方某某在收费台处负责增援，赵厚福和严某某、葛某某、王某乙在收费站进城通道西侧设置路障，负责第二道拦截线。路障是收费站的铁制三角栏杆路障。13时50分左右，嫌疑车辆出现，我向后面人员喊话并打出手势，嫌疑人发现我们后加速冲卡，袁某某立即喊“警察！停车！”并鸣枪示警。嫌疑人驾车冲毁第一道路障并向西逃窜。此时，赵厚福和严某某已经把路障拦在路中间，嫌疑人没有减速，向路障北侧的赵厚福和严某某撞去。赵厚福在推开严某某后，被嫌疑人所驾车辆撞飞。嫌疑车辆又将办公区东侧铁栏杆围墙撞坏并冲进院内。我和袁某某等人追进院内，袁某某向嫌疑人所驾车辆开枪射击，嫌疑人又驾车将办公区电动伸缩铁拉门撞开，将门前的警察车辆撞坏，顶着伸缩大门继续向西逃窜。这时，我听到李某己喊“厚福不行了！”，我就向李某己所在的位置跑去，见赵厚福躺在办公区东大墙草丛中，头部已经撞碎，没有了呼吸，严某某脚部受伤，坐在地上。我和李某己立即拔打120电话并向上级汇报。
7、被害人严某某陈述：我是前进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事业编制协警员。2014年8月6日13时20分许，我在单位时，高某某过来招呼我说到佳东收费站执行堵截任务，抓捕一名驾驶绿色吉普车的嫌疑人，现正由桦川向佳木斯市方向逃跑。我和高某某、李某己、方某某、葛某某就下楼，在门口遇到袁某某，我们一起前往佳抚路东收费站。到达现场后，赵厚福和王某乙也赶到。我们八人分三组进行堵截。我和赵厚福、葛某某、王某乙负责第二次拦截线，在进城通道西侧设置第二道路障。设置路障后约十分钟左右，高某某在东边喊“车来了！”，我和赵厚福就把路障推到路中间，准备拦截，我听到东边有枪声。等我抬头时，见一辆绿色吉普车朝我和赵厚福冲过来，赵厚福推了我一下，就被车辆撞飞了出去，把我也撞倒在地上。那辆吉普车又撞破收费站西侧办公区东面的铁栏杆围墙冲进院里。我看见李某己在办公区围墙那喊“厚福不行了！”。过了不一会，120到后，我才知道赵厚福被嫌疑人所驾车辆撞死，我也被送到医院救治。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赵某甲的见证下，经证人袁某某、方某某、王某乙分别对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均确认董浩鹏系驾驶绿色“三菱”吉普车冲卡并将民警赵厚福撞死、撞伤协警严某某的人。
9、证人张某甲证实：我是黑蜂公司车间主任，我们公司位于佳抚路佳东收费站北侧。2014年8月6日13时50分左右，我和同事曲某某正在公司院内办公楼西侧干活，突然听到公司东侧“咣当”一声巨响，我回头一看，一辆吉普车飞快驶向公司西墙，把西侧围墙撞倒了一个墙垛，然后这台车一点儿没减速又往我单位楼后开，在办公楼西侧差点撞到我，我马上喊曲师傅躲开，同时见有四五名警察从公司大门跳进院内向这台车过去，这台车全速向办公楼开过来，从我身边大约1米远的地方向大门开去，将公司大门撞毁后逃跑了。
10、证人曲某某证实：我是黑蜂公司员工。2014年8月6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和张某甲在公司院里西侧干活时，看见一辆吉普车撞到公司西墙上，将西墙的铁栏杆和墙柱子撞倒。我当时正在公司楼西侧和西院墙中间过道上。这辆吉普车撞完西墙后，直接往我这边来了，车速还挺快的，我就往边上跑两步躲开了，这辆车又绕我们办公楼转一圈，等车到办公楼南侧时，我看见有警察朝这辆车开枪，院外还有警察朝车这追，结果这辆车也没停，直接向公司大门冲去，将电动伸缩门撞掉，当时伸缩门挂在吉普车车头上向西跑，还有几辆警车在后面追这辆车。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赵某甲的见证下，经证人张某甲对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董浩鹏是驾驶绿色三菱吉普车撞坏其公司院墙及大门的人。
12、证人胡某某证实：我是东风区公安分局建国路派出所民警。2014年8月6日13点多，我在单位办理案件，民警李伟勋在与市局110指挥中心通报案情时得知，桦川县公安局正往佳木斯市方向追捕一辆绿色吉普车，由于我所办理的案件中也涉及一辆绿色吉普车，指挥中心指令我所派员前往佳东收费站配合堵截。我和李伟勋、吴某某驾车往佳东收费站走，在离收费站不到一公里时，发现公路边南侧有一辆正在燃烧的吉普车，当时有几个着警服的警察告诉我们，嫌疑人跳车隐藏在草丛中，我们三人下车展开搜索。搜索中草丛里突然跳起一个人和我厮打，我和那人搏斗中，将那人压在身下，这时又过来几个警察一同将那人控制住，桦川县公安局的民警也赶到，将那个人铐上并带到桦川公安局的车上。
13、证人吴某某证实：我是东风区公安分局建国路派出所民警。2014年8月6日11时30分许，我和李伟勋、胡某某在派出所值班，接到指挥中心指令，在东风区兴电社区15号和19号楼下，有一名开绿色吉普车的男子猥亵两名女子未遂将二人殴打后逃跑，我们在处警时将情况反馈给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称桦川县公安局正在追捕一辆可疑的绿色吉普车，该车正由桦川往佳木斯市方向行驶。于是，我和胡某某、李伟勋三人便开车前往佳抚路佳东收费站进行支援。当我们行驶到离收费站约0.5公里处时，见公路边南侧有一辆正在燃烧的吉普车，车周围还有几名穿警服的民警正在搜捕，得知嫌疑人跳车隐藏在草丛里，我们三人遂加入搜捕工作。在搜捕中，离我不远的胡某某发现嫌疑人并喊周围民警，经过搏斗将嫌疑人抓获并交由桦川警方带走。后来听说嫌疑人在佳抚路佳东收费站闯岗，撞死一名上岗堵截的前进区公安分局的民警，还撞伤一人。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赵某甲的见证下，证人胡某某、吴某某分别对混有董浩鹏照片在内的十二张不同男性的正面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均确认董浩鹏是隐藏在草丛中被他们抓获后移交桦川县警方的人。
15、证人齐某某证实：我是桦川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2014年8月份以来，我所和创业派出所辖区接连发生几起绿色猎豹车猥亵、盗窃等案件，经比对，确认系同一辆嫌疑车辆。8月6日12时47分，我接到桦川县公安局创业派出所副所长田玉国电话，他说嫌疑车辆刚刚在创业乡出现，可能向桦川县城方向逃窜。我向所领导汇报后，驾驶自用车辆与副所长许长河到桦树村道边等候，主要是注意发现嫌疑车辆，防止嫌疑车辆进入县城。此时，接到同事电话告知，嫌疑车辆向西逃窜，我就驾车向佳抚路佳木斯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创业乡政府附近时，我又接到同事电话告知，嫌疑车辆又向东逃窜。我便将车辆调头停在公路南侧。正向所领导汇报时，发现一辆绿色猎豹吉普车急速向东驶来，经确认后，我驾车跟着嫌疑车辆，当时我的车速在130-140公里/小时。当行驶至创业乡谷大村最西侧的路口时，该嫌疑车辆突然驶入谷大村。由于村内道路狭小、泥泞，我驾驶的车辆无法进入，我便到谷大村东侧路口等候。但始终未见嫌疑车辆出现。后来得知，嫌疑人驾驶车辆逃窜到佳木斯市收费站时，强行闯卡被抓获。
16、证人刘某甲证实：我是桦川县公安局创业乡派出所所长。2014年8月6日下午1点左右，我在单位值班，副所长赵天伟跟我说“前几天案件中的那辆车现正往咱派出所方向行驶”。由于之前我们桦川发生了几起猥亵案件，嫌疑人驾驶一辆绿色吉普车作案。我就和民警宋某某到派出所门前的路上。不一会儿，一辆深绿色吉普车往西开来，当时车速很快，后面是桦川公安局的两辆警车在追赶。我举手示意该车停车，那辆车没停，反而加速向我和宋某某过来。我俩躲开后，就上了我的白色丰田RAV4吉普车进行追赶。当时车速约140-150公里/小时。这期间，我让宋某某通过电话向市局110指挥中心通报情况。当我们追至佳抚路佳东收费站时，我看见在收费站北侧进城通道位置有着装警察在设置路障，通道西侧也有人设置路障，并且鸣枪了。绿色吉普车直接撞毁第一道路障，我开车从北侧小道跟着通过路障区，见那辆车撞坏一个院墙进院了，我和宋某某下车，见第二道路障那里有个人坐在地上，好像是受伤了，在院墙位置有人喊“XX被撞了”。我和宋某某跑到院墙东侧时，见吉普车在院里冲撞，还有一名着装警察向车辆开枪。那辆车在院转了几圈后撞掉大院伸缩门向西逃窜，没开多远车就起火了，从车上跳下个人隐藏到草丛里。这期间，来了好多警察，搜索草丛，将那个跳车人抓获。
17、证人宋某某证实：我是桦川县公安局创业乡派出所民警。2014年8月6日下午1点多钟，我在派出所值班，所长刘某甲招呼我说“快走，出去堵截一辆吉普车，现在正往咱派出所方向行驶”。由于值班，我和所长都着制式警服。我和刘某甲来到派出所门前的佳抚公路上，不一会儿，一辆绿色吉普车从东面速度很快地向西开来，后面有警车追赶。我和刘某甲举手示意该车停车，那车没停反而加速向我们开过来，我俩躲开后，就上了刘某甲的丰田车进行追赶。这期间，我给市局110指挥中心打电话汇报了情况，我们追至佳木斯市佳东收费站时，见收费站东侧有着装警察设置路障，西侧也有人推路障到公路上，并听到枪声。那辆吉普车直接向第一道路障开去，撞完路障后又向西侧有人推路障的地方冲去，紧接着吉普车撞坏院墙开进一个院内。在吉普车撞的第二道路障位置有个人坐在地上，在西侧院墙位置有人喊“XX被撞了”。我和刘某甲跑到院墙东侧时，见吉普车在院内冲撞，有着装警察向车辆开枪。后来，那辆吉普车撞坏院子大门向西逃窜，开出不远，车辆就起火了，嫌疑人跳车隐藏在草丛里，被陆续赶到的警察抓获。
18、证人关某某证实：我和董浩鹏是朋友关系。我名下有一辆牌号为黑JQ40**的深绿色押运车，原来是双鸭山信用社的押运车，我于2013年11月份通过拍卖取得。2014年3月时，我将该车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董浩鹏了，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
19、证人冯某某证实：我是董浩鹏的女朋友。我知道董浩鹏有一辆绿色吉普车，什么车型、牌号我不知道，他开这个车有几个月了，好像是花5万元钱买的。董浩鹏在水阁云天小区5号楼有处住宅，原来这个房子是出租的，何时不租的我不清楚。2014年7月时，董浩鹏的二手车公司不开了，我们把一些东西放在住宅里，当时除了有点家俱、厨房用品外，没有别的东西了。我们在那里也住过，最后一次是8月5日晚在那里住的。
20、证人刘某乙证实：我是董浩鹏的亲姨。董浩鹏开一辆绿色吉普车，只记得夏天时他就开着了，听说是他买的。我姐刘桂云在水阁云天小区的一处住宅，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出租给一对哈尔滨的夫妻，他们于2014年7月就回哈尔滨了，房子就空出来。董浩鹏何时去住过，我和我姐都不清楚。
21、证人毕某某证实：我是水阁云天小区物业公司员工，并住在该小区5号楼。水阁云天小区5号楼五单元201室原来是一个姓董的老头和他母亲居住，老董头有个儿子叫董浩鹏。2012年老董头的母亲去世后，老董头和他老伴在这儿居住，2013年老董头也去世了，就看不见他家人在这居住了。我总看见董浩鹏过来，但不知道是否在这儿居住。
22、集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身颜色为绿、灰，牌号为黑JQ40**的迪马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关某某。
23、桦川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桦川县公安局于2014年8月7日9时40分至12时10分在见证人张某丙、冯某某的见证下，依法对位于集贤县水阁云天小区5号楼五单元201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疑似毒品晶体一小包、针管、盐水、吸毒工具等物品。
24、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佳）公（刑技）鉴（毒化）字[2014]75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水阁云天小区5号楼五单元201室扣押的蓝盖塑料瓶包装的一小袋白色晶体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25、桦川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人体尿样毒品检测报告、提取笔录、视频录像及董浩鹏尿样毒品检测结果照片证实：被检验人董浩鹏尿样呈阳性反应，表明其有注射、吸食毒品行为。
26、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浙迪安司鉴中心[2014]图鉴字第11号、第1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董浩鹏驾车冲卡时的车速为101公里/小时，撞人后至冲入黑龙江省健之源黑蜂天然食品有限公司院内的车速为58公里/小时。
27、佳抚公路各路段限速牌照片证实：佳抚公路全线限速为80公里/小时，收费站附近限速度为40公里/小时。以及其他各路段限制车速的情况。
28、视听资料，佳抚公路佳东收费站监控录像证实：董浩鹏当天驾车冲卡撞毁路障的情况。
29、佳木斯市价格认证中心佳价认刑鉴字[2015]03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董浩鹏冲卡过程中造成财物损失，共计人民币22883元。
30、佳木斯市公安局东风公安分局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佳木斯市长安路东段佳抚公路收费站，勘查条件为变动现场。现场提取的痕迹、物品，尸体位置、状态等情况。
31、佳木斯市急救中心院外病案记录、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佳）公（刑技）鉴（法医）字[2014]第9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赵厚福头部有多处擦伤、两处创口，四肢有多处擦伤。头皮广泛性出血；额骨偏右3/4部分、右颞骨、双侧顶骨前2/3呈粉碎、凹陷性骨折；头颅局部凹陷、变形；右额叶、右颞叶、右顶叶部位硬脑膜破裂长6.0cm；硬脑膜外、硬脑膜下腔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右额叶、部分右顶叶、部分右颞叶缺失，其周围脑组织呈碎裂状；现场提取离体脑组织范围是10.0cm×9.0cm×3.0cm，明显污染。经尸体检验，死者头皮出血，颅骨多发性骨折，硬脑膜外、硬脑膜下腔及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实质局部缺失、损伤；认为符合颅脑损伤死亡。根据损伤形态特点、损伤位置分布、损伤程度、着装破损特点，结合案情，认为死者符合生前被机动车辆撞击致颅脑损伤死亡。
32、佳木斯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诊断书及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佳）公（刑技）鉴（法临）字[2014]709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严某某右足跟部软组织裂伤、双膝关节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贰个月。
33、被告人董浩鹏供述：董浩鹏对于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只有二次供述。第一次供述：2014年8月6日下午1点多，我开车沿佳抚公路向佳木斯市方向行驶，走到什么地方记不清了，我感觉后面有车追我，路边还有七八个穿便装的人，还有人朝我开枪，我就加速往佳木斯市走，后面有辆白车一直在追我。快到佳东收费站时，我将车速减到七八十公里/小时，我没看到前方有阻拦的人或栏杆。在我过收费站时，我看见有人推了路障到公路上，我踩了脚刹车，没停住，我感觉车撞向栅栏，然后就飞出去了，我没看见撞到人，然后我就什么都记不住了。第二次供述：我当时开车从桦川往佳木斯方向走，刚过桦川县城时，路过一个村子，发现有人开车追，在路边还有几个穿便装的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追我、堵截我，我调头往桦川方向开，没走多远，前面又有车堵截，我又调头往佳木斯方向走。在快进城的收费站，我没看到有人和栏杆拦截，当我进收费站时，发现一名男子拿枪向我开枪，并将路障推到路上，我踩了脚刹车，但没停住，车子就飞出去了，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董浩鹏当庭供述：我开车快到收费站时，看见有人拦截，但我没注意是否为警察，那个人向我开枪了，我踩刹车没停住，车辆失去控制，不知道撞人的事儿。我没有吸食过任何毒品。
综上，认定董浩鹏吸食毒品后在公路上驾驶车辆超速行驶，在警察对其所驾驶的车辆进行拦截检查的情况下，未采取减速措施，驾车闯卡，冲撞执行任务的警察，造成民警牺牲、受伤的严重后果，并造成黑蜂公司及其他人员财产损失，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董浩鹏所驾驶车辆起火后，董跳车隐藏在草丛中，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案发现场有多名警察目睹并证实了董浩鹏作案的整个过程，与尸体检验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相印证，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董浩鹏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事实。
二、抢劫、强奸、强制猥亵妇女事实
（一）抢劫、强奸事实
1、2014年7月2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董浩鹏驾驶迪马牌绿色越野车，在双鸭山市尖山区金隆小区11楼附近遇到独自行走的董某某（女，32岁），董浩鹏以送董某某为由，将其骗入车内。当行至双鸭山市环路一无人路段时，董浩鹏以持刀威胁和殴打手段，将董某某奸淫。而后，开车将董某某拉至集贤县东进村附近，再次将董某某奸淫。期间，董浩鹏抢得董某某联想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20元及钱包一个，内有董某某银行卡、医疗卡、会员卡、取汇款票据及现金300元。后因董浩鹏所驾驶车辆陷入泥中，在过路车辆帮助拽车时，董某某逃到过路车辆中求救，董浩鹏逃离现场。案发后，联想手机、董某某银行卡、诊疗卡、会员卡、取汇款票据，在董浩鹏位于集贤县水阁云天小区5号楼五单元201室住处被公安机关扣押，联想手机返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某陈述：我是双鸭山市思琪足吧的按摩技师。2014年7月20日凌晨1点多我在金隆小区11号楼附近时，遇到一个开深色吉普车的男子，那男子说要送我，我就上了他开的吉普车。上车后，那男的拿出一把折叠刀，威胁我不让说话，并将我拉到外环一处无人路段，那男子先吸食冰毒，然后持刀威胁让我脱光衣服，在车的后座上将我奸淫。然后，那男的又将我拉到一个村子附近，由于道路泥泞，车陷入泥里。那男子在让我推车时，在车的后面再次将我奸淫。后来有辆货车经过，在给男子拽车时，我趁机逃到货车上求救，那男子开车走了。同时证实被那名男子抢走联想手机一部，钱包一个，内有现金300元左右，银行卡、取汇款票据等物品。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于某乙的见证下，经被害人董某某对混有董浩鹏照片在内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董浩鹏是对其实施强奸、抢劫的人。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在集贤县水阁云天小区5号楼五单元201室董浩鹏住处扣押了白色联想手机一部、董某某名字取汇款票据、银行卡等物品，后已返还董某某。
（4）证人张某乙证实：我是个体大车司机。2014年7月20日凌晨4点多，我开车经过集贤县东进村路口时，路中间有辆猎豹车陷在泥中，司机让我将他车撞出来，我告诉司机我有钢丝绳，在我将钢丝绳交给司机后上车时，从猎豹车上跑下来个女子，跑到我车上，并向我求救，说那个司机要杀她，怎么都不下我的车。我拽完猎豹车后，猎豹车司机过来说','2018-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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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2011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ly]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ly]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ly]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一十九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一十九条
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ly]\'}]},{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十七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ly]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ly]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ly]\'}]},{法规名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Items:[{法条名称:\'第十条第一款\',法条内容:\'
第十条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ly]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ly]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ly]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ly]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ly]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ly]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ly]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ly]\'}]},{法规名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Items:[{法条名称:\'第一百四十二条\',法条内容:\'
第一百四十二条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ly]\'}]}]};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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