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2017）粤0304民初16223-16230号
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法定代表人杨帆，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妙燕，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文胜，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胡某某，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代理人盖某某，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
上列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八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郭卫独任审判，于2017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妙燕、被告委托代理人胡某某、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上述八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5年10月，正途知识产权代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途公司）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news.163.com上使用以知名艺人范冰冰、黄少祺为拍摄对象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中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31）（16223号案件）、明星代言照片（F-66）（16224号案）、名称为明星代言照片（F-67）（16225号案）、名称为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47）（16226号案）、名称为明星代言照片（F-68）（16227号案）、名称为巨星浪漫代言系列（FH-89）（16228号案）、名称为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9）（16229号案）、名称为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16）（16230号案）的摄影作品。2017年2月28日，原告通过与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受让以知名艺人范冰冰、黄少祺为拍摄对象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依法享有该系列摄影作品的著作权等相关权利。被告以盈利为目的，未经许可在网站上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益。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其网站上删除涉案摄影作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每案1万元（包括每案律师费3000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网站上的被控侵权图片已经删除，故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一、品冠公司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1、涉案图片为明星代言产品，明星代言合同的授权期限已过，上海弓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上海弓禾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弓禾公司）无权转让，原告取得涉案图片著作权的授权链条已断；2、即使代言期限没过，根据范冰冰对个人肖像摄影作品的管理惯例，弓禾公司无权将涉案图片的著作权转让给第三方；3、原告应证明其享有著作权，被告提交行业惯例证据已经证明其不享有著作权，原告应补充提交授权链条完整性的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知识产权诉权以享有实体权利为条件，维权权利不能独立于实体权利单独转让，原告与本案无利害关系，无权以原告身份维权；5、著作权登记审查仅为形式审查，原告主张著作权仍应提供明星代言合同；6、原告不是法律许可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不得从事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二、涉案图片所在文章是时事新闻，涉案图片是配合文字内容而使用的，是时事新闻的一部分，不构成侵权。三、涉案图片转载自人民网，来源合法，被告在转载过程中并无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才得知涉案图片被控侵权，并第一时间采取措施删除图片，没有侵犯原告的权利。四、原告拟通过对涉案图片的诉讼获取高额利益，于法不合，于理不符。且涉案图片已发布多年，在互联网上流传广泛，商业价值不高，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
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9日，上海市版权局颁发了作登字09--2010--G--
01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巨星浪漫代言系列56-89》，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季某某，著作权人为弓禾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9年6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0年10月9日。该作品登记证书附有作品内容，其中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编号为FH
--89。
2012年6月1日，上海市版权局颁发了沪作登字-2012-G-00009859号、沪作登字-2012-G-00009844号、沪作登字-2012-G-00009837号、沪作登字-2012-G-00009875号《作品登记证书》，分别载明作品/制品名称为《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31）》、《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16）》、《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9）》、《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47）》，作品类别为摄影作品，作者为季某某，著作权人为弓禾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2年3月30日。
2013年10月29日，上海市版权局颁发了沪作登字-2013-G-00124947号、沪作登字-2013-G-00124946号、、沪作登字-2013-G-00124945号《作品登记证书》，分别载明作品/制品名称为《明星代言照片（F-68）》、《明星代言照片（F-67）》、《明星代言照片（F-66）》，作品类别为摄影作品，作者为季某某，著作权人为弓禾公司，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7月28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6月9日。
上述《作品登记证书》附有作品内容，上述作品系以影星范冰冰为人物造型的系列婚纱、礼服摄影作品。原告庭审时陈述上述作品均于完成后在弓禾公司的网站上发表。
2014年5月31日，弓禾公司与正途公司签订《版权转让合同》，约定弓禾公司将“明星代言系列摄影作品”版权转让给正途公司，版权转让时间自2014年6月1日起至永久；转让的权利为所有可以转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该合同后附有所涉作品名称及作品登记证号，包括上述八案所涉的八张摄影作品。
2017年2月28日，正途公司与原告签订《版权转让合同》，约定正途公司将“明星代言系列摄影作品”版权转让给品冠公司，版权转让时间自2017年3月1日起至永久；转让的权利为所有可以转让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本合同签订前，以正途公司名义已经开展的诉讼活动，由正途公司履行至案件全部终止，由此所得收益归正途公司，以正途公司名义申请公证取证而尚未开展诉讼活动的案件，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由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开展诉讼活动，所获得的收益归原告所有，正途公司不再主张。该合同后附有所涉作品名称及作品登记证号，包括上述八案所涉的八张摄影作品。
2017年3月1日，正途公司出具《声明》，称对于2017年3月1日前侵犯以范冰冰、黄某某（艺名：黄少祺）为拍摄对象的婚纱礼服摄影作品（具体作品名称详见正途公司与原告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版权转让合同》附件）的著作权（含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的维权权利及获得赔偿的权利转让给原告，正途公司不再主张。
2015年10月29日，正途公司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在公证员黄欣、公证人员陈龙的监督下，正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会忠使用公证处接入互联网的电脑，打开浏览器GoogleChrome通过百度搜索相关内容并浏览“news.163.com”、“www.miitbeian.gov.cn”等相关网页。同时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录制相关网页浏览过程的实时电脑屏幕显示，录制生成得到“录像2.exe”文件。在完成浏览网页后，公证人员将硬盘中保存的录像文件刻录成光盘。2015年10月29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了（2015）沪东证经字第18237号《公证书》以证明上述过程。
庭审中，当庭播放该公证书所附光盘，打开名为“录像2.exe”视频文件，显示如下操作：1、在百度搜索栏输入“传范冰冰李晨将大婚网易”，在搜索结果中点击“传范冰冰李晨将大婚范冰冰婚纱照美腻啦网易新闻中心”，所得网页地址栏显示为news.163.com，该网页有一则图文报道“传范冰冰李晨将大婚范冰冰婚纱照美腻啦”，标题下方有“2015-06-09来源：人民网（北京）”、“原标题：传范冰冰李晨将大婚范冰冰婚纱照大盘点”字样，该文附图使用了涉案八张以范冰冰为人物造型的图片。经向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域名为163.com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庭审中，被告确认上述网站由其经营，但被控侵权图片系从人民网转载。
经比对，上述公证取证涉案网页使用的八张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八张摄影作品内容一致。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网易传媒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国家体育总局游泳运动管理中心、宁某某签订的《合作合同》；2、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与杨某影视文化传播新沂工作室签订的《<天谕>代言人项目服务协议》；3、广州博冠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云端盈科营销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4、网页打印件，标题为《范冰冰'婚纱照'一照多卖貌似杭州也有银楼用噶》，该网页中名为“金夫人婚纱摄影”的网友回复范冰冰代言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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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范冰冰本人要求，是由其御用摄影师拍摄（并非任何影楼拍摄），请勿擅自使用；5、域名为gonhe.com的网站页面打印件，内容为2009年12月12日的明星现场会情况6、网页打印件，内容为凤凰网娱乐版于2015年5月29日发布的《李晨范冰冰公开恋情'我们'连联合国都惊动了（图）》；7、(2010)武知初字第349号民事判决书；8、(2010)武知初字第33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6-8用以证明涉案图片是时事新闻的重要组成部分；9、网页打印件，内容为人民网时尚频道于2015年6月9日发布的《传范冰冰李晨将大婚范冰冰婚纱照大盘点》一文，文章所附图片的右下角均有“人民网people.cn时尚”的水印，其中包含与被控侵权图片内容一致的图片；10、网易传媒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人民网股份有限公司（乙方）、北京广易通广告有限公司（丙方）签订的《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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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确保授权甲方转载的新闻不会以任何形式侵犯第三方的版权和其他合法权益，证据9、10用以证明涉案图片所在文章转载自人民网，原告与人民网签有合作协议，涉案图片来源合法，原告不构成侵权；11、网页打印件，通过百度搜索范冰冰婚纱照的图片，以证明涉案图片可以从网络上随意下载，涉案图片不存在从正常商业途径获利的可能性。关于上述证据，原告对证据1-3、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9、11不予认可。
诉讼中，被告向本院申请调取弓禾公司与范冰冰、黄某某（艺名：黄少祺）签订的代言协议，拟用于证明涉案照片的代言期限已过，弓禾对涉案照片不再享有著作权，亦无权再行转让，原告不享有涉案照片的著作权。
又查，原告主张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了公证费和律师费，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和委托代理合同。
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及所附照片、版权转让合同、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声明、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网页打印件、网易--
人民网战略合作协议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八案中，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原告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31）》、《明星代言照片（F-66）》、《明星代言照片（F-67）》、《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47）》、《明星代言照片（F-68）》、《巨星浪漫代言系列（FH-89）》、《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9）》、《明星代言影楼品牌系列作品（F-16）》著作权人为弓禾公司，，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可以认定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弓禾公司，正途公司经受让取得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权。后原告于2017年2月28日从正途公司受让取得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且正途公司声明一并转让2017年3月1日之前侵犯上述摄影作品的维权权利和获得赔偿的权利。被告亦确认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2017年6月2日）后，才删除了被控侵权图片。综上，原告有权对上述摄影作品所涉被控侵权行为主张权利。在被告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原告提交的权属证据的情况下，原告现有证据已足以证明弓禾公司系上述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故调取弓禾公司与范冰冰、黄某某（艺名：黄少祺）签署的代言协议已无必要，本院对被告该项申请不予准许。被告关于原告不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的抗辩意见，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摄影作品公开发表后，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摄影作品。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域名为163.com的网站上向公众提供了与原告的涉案摄影作品一致的被控侵权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使用的被控侵权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辩称涉案图片来源于人民网，但并未提交涉案图片获得权利人许可或者审核过人民网有相关授权的证据，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亦辩称涉案图片所在文章是时事新闻，涉案图片系配合文字内容使用，不构成侵权。时事新闻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涉案图片所在的文章并非单纯事实消息，且即使摄影作品的内容系反映时事，通常亦体现了拍摄者对于拍摄时机、角度、构图等的选择，具有作品的独创性，而且使用照片亦非传播时事性消息或相关事实所必需，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具体赔偿数额，因当事人未举证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之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类型、合理许可使用费用、被告侵权的性质、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每案2000元，八案合计16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因被控侵权作品已删除，原告当庭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属于当事人自主处分其民事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八案合并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16000元；
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八案共计400元（已由原告深圳市品冠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郭 卫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幸 越
速录员 李明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