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24刑初72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育生，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12月8日被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12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友强，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宝林，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又因犯诈骗罪，于2004年9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再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月9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10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安溪县看守所。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7）6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向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育生及其辩护人蔡友强、被告人黄宝林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伙同章某、郑某1、蔡某（均另案处理）自2015年3月以来，分分合合，先后雇佣唐清华、秦丽华、杨应英、黄秋香、杨应红、郑文礼、詹竹兴、唐细华、王蓝燕（均另案处理）在湖南省郴州市冯家新区2幢3单元5楼（唐清华、秦丽华）、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穗花园11幢602室（郑文峰、章瑞春、王蓝燕、郑文礼、唐细华、杨应英）、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桐梓坪7栋301室（詹某、黄某、杨某2）等地，利用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与受害人联系，冒充北京电视购物中心工作人员，以电视购物中奖为由，骗取杜某1、陈某1等人将“手续费”、“公证费”、“税收”等款项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至2015年7月7日被查获时，共计诈骗得款人民币（币种，下同）658,373.69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分别于2016年10月25日、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伙同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数额特别巨大，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育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投案前有动员黄宝林一起投案，是立功表现。
辩护人蔡友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黄育生归案前动员同案人黄宝林一同投案的行为构成立功；3、被告人黄育生具有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宝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黄育生与他人合伙并帮他人取款的数额，其没有从中获利，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以来，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伙同蔡某、章某、郑某1（均另案处理），分分合合，先后雇佣唐清华、秦丽华、杨应英、黄秋香、杨应红、郑文礼、詹竹兴、唐细华、王蓝燕（均另案处理）在湖南省郴州市冯家新区2幢3单元5楼（唐清华、秦丽华）、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穗花园11幢602室（郑文峰、章瑞春、王蓝燕、郑文礼、唐细华、杨应英）、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桐梓坪7栋301室（詹某、黄某、杨某2）等地，利用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与受害人联系，冒充北京电视购物中心工作人员，以“电视购物中奖”为由，骗取杜某1、陈某1等人将“手续费”、“公证费”、“税收”等款项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至2015年7月7日被查获时，共计诈骗得款人民币（币种，下同）658,373.69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分别于2016年10月25日、2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5年7月7日，公安机关在湖南省郴州市并湖区香穗花园11幢602室租房抓获同案人郑某1、章某、王某、郑某2、唐某1、杨某1；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桐梓坪7栋301室抓获同案人詹某、黄某、杨某2；在郴州市冯家新区2幢3单元5楼抓获同案人唐某2、秦某华，并分别扣押到涉案的作案工具。涉案作案工具已在郑某1等人诈骗案判决中处理。
以上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本案的情况。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等，证实2015年7月7日1时依法对湖南省郴州市冯家新区2幢3单元5楼进行搜查并扣押到笔记本电脑、手机和户名杜某2、张某等27张银行卡及记录诈骗账户、电话等纸张、公民个人信息等物品；对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穗花园11幢602室进行搜查并扣押到手机、薛某等人居民身份证、笔记本电脑、记录涉案银行账户等笔记本及纸张、7张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对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桐梓坪7栋301室进行搜查并扣押到手机、笔记本电脑、记录涉案银行账户的笔记本、纸张等作案工具。
3、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⑴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汇款凭证，证实2015年4月12日其被130…356以电视购物中奖的方式骗取22,400元汇入账户6229…0733的事实。⑵颜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25日其被156…355以电视购物中奖的方式骗取6,200元汇入账户6229…0733的事实。⑶李太凡陈述及汇款凭证证实2015年6月13日其收到中奖领取支票短信，其回拨对方电话1302…211，后被骗取1,000元汇入对方户名周某账户6217…7315的事实。⑷杜某1陈述证实2015年5月12日其被以电视购物中奖的方式骗取48,200元，对方电话130…600，对方账户6217…9242、6217…9031的事实。⑸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于2015年7月份被以电视购物中奖的方式骗取100元的事实。⑹杨震陈述证实2015年6月21日被以电视购物中奖方式骗取2,000元，对方电话130…177的事实。⑺被害人马某1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6月8日被以电视购物中奖方式骗取2,000元，对方的电话是130…211，对方的账户是户名薛某**8336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8日，黄某、郑某1分别辨认出黄育生是外号叫猴子的人；唐某2、秦某华分别辨认出黄育生是外号叫“猴子”的人、黄宝林是外号叫“胖子”的人、蔡某是外号叫“老蔡”的人；唐某2辨认出郑某1、章某等辨认情况。
5、安溪县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侦办案件中的相关情况。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的前科情况。
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涉案被查扣的34个账户的入账情况。经统计，上述账户（已扣除在郴州汇入的户名孔某、程民珉账户等9个账户）共有25个账户，自2015年3月6日以来汇入款658,373.69元；被害人颜某、陈某1被骗汇入的户名蒋保平…0733账户交易明细，已发出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但至今未收到回复。
8、取款录像截图证实：⑴秦某华持张敏…7381于2015年6月3日取款；⑵唐某2持周某…7315于2015年7月2日、持薛某…8336于2015年6月27日、持薛某…3957于2015年6月21日取款；⑶章某持滕某…6574于2015年6月13日取款；⑷黄宝林持彭霞卡…34845于2015年4月30日取款；⑸黄育生持刘某楠…7272于2015年6月3日、持万海莉…6579于2015年6月28日、30日、持万海莉…6579于2015年6月3日、13日、17日、持张某…7276于2015年6月22日、持苏娟金…9242于2015年6月14日、持周某…7315于2015年6月3日、持薛某…3957于2015年6月26日、持滕某…6574于2015年6月7日取款的事实。
9、现场查获书证，证实涉案公民个人信息资料的情况。
10、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扣押书证中的字迹，经鉴定，分别是同案人章某等人书写的事实。
11、到案经过、投案证明审核表、手机短信息截图，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及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投案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黄宝林于2015年10月24日利用其手机向公安民警发送要主动投案的短信息。
12、同案人起诉书、判决书，证实同案人章某等人已起诉、判决的情况。
13、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4、同案人供述和辩解。⑴章某供认：2015年5月份，其和郑某1、黄育生一起商量诈骗，其召集杨应英、黄秋香去湖南省郴州市事先租好的香雪路香穗花园11幢602室，黄育生带着唐某1来到了租房，其又召集了王某，郑某1召集其弟弟郑某2等人进行诈骗。诈骗得款是黄育生去领取，报给受害人汇款的涉案银行账户写在一本褐色皮质封皮的笔记本上共有13个账户，银行卡实物在哪里不清楚，后面的环节都是郑某1和黄育生在操作。⑵郑某1供认：2015年5月份的时候，黄育生约其到郴州合伙做诈骗，其和黄育生、章瑞春一起用他人的身份证合租了湖南省郴州市香穗花园11幢602室租房，共同出资准备了所有诈骗工具等，然后章某和黄育生又分别叫来了王某、唐某1、杨某1等人，其也叫来胞弟郑某2加入诈骗。其和章某、黄育生是老板，郑某2、唐某1、王某、杨某1受雇用，他们四个人都是假扮北京电视台兑奖中心陈经理发送诈骗短信和接听一线诈骗电话，其和章某是假扮北京电视台财务部周科长接听二线诈骗电话，其和章某、黄育生均有负责购买电视购物个人信息资料等，黄育生负责联系取款人、负责结算工资等。另外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桐梓坪7栋301室有詹某、黄某、杨某2，诈骗使用的个人信息资料是找其和章某拿的，其和章某可以分到他们诈骗款的一部分，具体多少我们还没算清楚。而黄育生租住的郴州市冯家新区2幢3单元5楼租房的情况，其只知道黄育生也是假扮北京电视台财务部周经理，另外唐某2、秦某华假扮北京电视台兑奖中心陈经理负责接听一线诈骗电话和发诈骗短信。诈骗使用的手机和手机号码大部分在现场被扣押了。诈骗的银行卡只有黄育生才清楚，由他联系取款人，所有这些银行卡在哪里其不清楚。⑶杨应英供认：2015年6月初受雇于章瑞春到郴州市香穗花园11幢602室租房诈骗，由其和王某、郑某2、唐某1假扮北京电视台兑奖中心陈经理，分别使用手机发送中奖短信，由其、王某、郑某2、唐某1接听电话，谎称对方中奖了28万元，若要转账领奖让对方留下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他们将这些信息拿给郑某1和章某，由郑某1和章某假扮北京电视台的财务部的周科长接听，谎称对方确实因电视购物中奖28万元，之后他们如何行骗不清楚了，反正就是让对方将款项转入我们指定的银行账户，用于诈骗的手机和手机号大部分均在现场被扣押了，不知道诈骗的银行账户有哪些。郑某1和章某是老板，他们准备了所有诈骗工具，提供诈骗的场所等，黄某、杨某2、詹某也是章某叫过去安排做诈骗，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另外两个女也不清楚了。被扣押的电视购物客户个人信息资料怎么来的只有郑某1和章某才清楚，其不知道由谁去领取诈骗款。⑷黄某供认：其于2015年5月1日其搭车到湖南郴州香穗花园11幢602室找杨某1，于5月7日正式从事诈骗。6月7日杨某2、詹某两人参与，老板租了郴州市北湖区桐梓坪7栋301室房间让其和詹某、杨某2三人住。其负责接听一线电话，詹某负责发送中奖短信，杨某2负责接听二线电话。具体谁是老板不清楚，在602室时，听说诈骗中有什么事情可以和“猴哥”讲，但平常诈骗进账时大部分是和602室的章姓男子或杨某1联系。诈骗的银行账号都是从602室抄来。我们都是10%抽成，包吃包住。住在602室内的章姓男子给我们发工资。“猴哥”只有与他通过电话聊微信，不清楚什么人负责取款，其有进账时只要和602的章姓男子等人联系就可以。如果我们有骗到钱，当天晚上就可以到602室去领取10%的抽成。⑸杨应红供认：2015年6月3日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穗花园11幢602室，6月7日左右跟黄秋香、詹竹兴三个人搬到郴州市北湖区桐梓坪7栋301室，由詹某负责一线向客户发送信息、黄某负责二线冒充北京电视购物中心兑奖中心陈经理接听客户电话，其负责三线冒充北京电视购物中心财务部的周科长，每个人按10%抽成，其抽成两千多元。老板具体的名字不知道，只是每次领取抽成都是到郴州市北湖区香穗花园11幢602室找里面的人拿。诈骗汇款的账号其是从郴州市北湖区香穗花园11幢602室抄过来的，银行卡在哪里不清楚。⑹郑某2供认:2015年7月3日左右，由其大哥郑某1召集到湖南香穗花园11幢602室租房做诈骗，其负责一线发送短信，记录一些受害者的银行账号，其他人在另外两个房间，不清楚其他人负责做什么，郑某1等人何时开始做诈骗的不清楚，用于做诈骗的手机、银行卡等工具是谁准备的均不清楚。⑺詹某供认：2015年6月初黄某联系其到湖南省郴州市做诈骗，其负责通过手机发短信，黄某和杨某2负责接听电话，其不清楚诈骗用的银行账号情况，进账、取款都是由黄某他们负责，具体情况不知道。在301室做诈骗只有三个人，其他不清楚。⑻唐某1供认：2015年6月7日左右，由唐清华介绍到郴州市香穗花园小区11栋602室做饭，租房的五个人都是用手机打电话和接电话，2015年6月24日杨某1教其如何接听电话，参与诈骗的有其、杨某1以及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但是具体叫什么名字不清楚，我们六个人都一起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了，做诈骗的地点湖南省郴州市香穗花园小区11栋602室。⑼王某供认：2015年6月11日左右，杨应英说她和郑文峰、郑文礼、章瑞春、唐细华、杨应英等人在湖南省郴州市香穗花园11幢602租房内做电视购物中奖诈骗，听杨某1说老板是郑某1和章某，其他人是小工。不清楚诈骗使用的银行账号、共骗到多少钱、谁在领取诈骗款。⑽唐清华供认：其2015年3月6号开始在湖南省郴州市冯家新区2栋3单元5楼的租房内从事虚假电视购物中奖诈骗，同伙还有秦某华，蔡某、黄育生、黄宝林。其和秦某华、蔡某负责一线发送虚假中奖短信、接听受害者的回电，记录受害者的银行账号等个人信息，黄宝林负责二线负责联系受害者，骗受害者将钱转到指定的银行账号内，其也有取款，黄育生负责买手机卡、手机，提供诈骗工具。我们换过很多次诈骗电话和手机，不过号码记不得了。除农行户名刘某楠…7272账号外，还有使用几十张银行卡进行诈骗，银行卡在湖南省郴州市冯家新区2栋3单元5楼的租房被扣押了。⑾秦丽华供认：其2015年3月6号开始在湖南省郴州市冯家新区2栋3单元5楼的租房内从事虚假电视购物中奖诈骗，同伙还有唐某2、黄育生、蔡某、黄宝林。除农行户名刘某楠…7272账号外，还有使用几十张银行卡进行诈骗，银行卡在湖南省郴州市冯家新区2栋3单元5楼的租房被扣押了。
1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⑴黄育生供认：2015年3月其与黄宝林、蔡某合伙，共同出资购买电脑、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在郴州租房以电视购物中奖为由进行诈骗，雇用唐某2、秦某华。其负责取款、寄收快递及日常生活事务，黄宝林负责钓二线款项，蔡某负责发送短信，唐某2、秦某华负责接听一线电话。2015年5月，郑某1等人一伙也到湖南郴州进行诈骗，有将其诈骗窝点中自己的股份分给郑某1等人的其他两个窝点，三个诈骗窝点的银行卡是共同使用，其从中抽成15%-20%左右，无法区分各诈骗窝点的款项，黄宝林、蔡某不能从另外两个窝点分成，但他们知道银行卡是三个窝点共同使用的。后郑某1等人被抓获，其和黄宝林、蔡某当天不在租房而被上网追逃，其看到公安机关的投案通告，联系派出所准备自首，2015年10月25日自首之前有联系黄宝林、蔡某，黄宝林同意来投案，蔡某不同意投案。⑵黄宝林供认：2015年3月间，其和黄育生、蔡某合伙共同出资购买作案工具，租在郴州市冯家新区，雇用唐某2、秦某华进行电视购物中奖诈骗，其不清楚郑某1、章某的诈骗情况，知道黄育生帮郑某1他们取款，有听黄育生说要把他在我们这个诈骗窝点的股份分给郑某1和章某，但不清楚之间的分成情况。冯家新区窝点的作案工具是其和黄育生、蔡某共同出资购买的。案发后，其看到政府通告，家人也一直动员，其决定自首，刚好同案人黄育生也打电话问其说要不要自首，其表示要自首，其自首的动力是家庭因素，当时刚好黄育生也打电话劝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黄育生向本院提交其在羁押期间的奖状。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有犯罪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在清网期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案中，作为与被告人黄育生合伙的被告人黄宝林知道三个诈骗窝点的彼此存在，且也明知被告人黄育生与郑某1等人合伙诈骗，并使用其与蔡某共同出资购买的银行卡为另两个诈骗窝点取款，银行卡交叉混合使用，故应认定其与黄育生、郑某1等人系共同犯罪，但被告人黄宝林不能从另两个诈骗窝点中获利，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育生及辩护人蔡友强关于动员黄宝林投案，属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黄育生在2015年10月25日投案前虽有动员被告人黄宝林投案，但被告人黄宝林于2015年10月24日即向公安机关民警发出要主动投案的短信息，系属双方约定投案，被告人黄育生行为不属于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但其行为对敦促被告人黄宝林投案起推动作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蔡友强关于被告人黄育生在清网期间投案，有悔罪表现，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育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下同。刑期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24年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黄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
三、追缴被告人黄育生、黄宝林及同案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8,373.69元。其中发还给被害人马某2,000元、杨某2,000元、李某1,000元、杜某48,200元、陈某100元，余款605,073.69元，查无到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违法所得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佳霖
人民陪审员 刘清辉
人民陪审员 何庆红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瑜芳
速 录 员 王兰英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