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韶中法民一终字第2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围仔村民小组。
代表人：陈贤略，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古健明，广东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军，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游北灵，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围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围仔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陈志军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2014）韶新法马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陈志军系围仔村小组村民，陈志军称，其于1983年承包了集体经济组织在圳上的1.589亩土地和圳下的1.472亩土地。2013年间，国家投资建设大庆至广州高速公路（以下简称为大广高速），征收了围仔村小组的部分土地（含圳上与圳下的部分责任田）。为征地工作的顺利进行，雅盖村委派出三名村干部协助围仔村小组丈量各户土地面积，村民每户被征地的数据及分配方案经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并制表成册后，在围仔村小组内张贴公告，该公告中表明陈志军在圳上的承包土地有1.589亩，按每亩25000元计，应发39725元。该表册经村委会审核同意后报送马头镇人民政府备案。尔后，大广高速征地红线范围内的土地补偿款便全部拔付到村民小组的帐户上，且大部分村民已领到了补偿款。陈志军称，其在圳下的1.472亩土地，除流转了700.9平方米的土地给其两个堂弟陈志顺与陈东明建房外，仍有0.421亩土地的补偿款未领取。围仔村小组则称，陈志军在圳下的土地，除流转了700.9平方米土地给其两个堂弟建房外，剩余0.6亩土地已与该村村民陈贤眉交换，因此陈志军在圳下已无土地。陈志军则表示，其与陈贤眉交换的0.6亩土地，不在被征收的1.472亩土地之内。
2014年5月12日，陈志军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3年7月28日，因大广高速公路建设需要征用陈志军在围仔村小组水圳下的责任田，陈志军在该地段的1.472亩责任田全部被征收。该1.472亩中除去已流转给陈志军的两个弟弟建房所用1.051亩外（该补偿款已收到），仍有0.421亩田被征收，该面积的征地补偿款政府也已划到围仔村小组的账户上，按每亩补偿款25000元计算，陈志军应得补偿款10525元。该地段被征田的其他村民已由围仔村小组在2013年12月份发放到农户，而陈志军被征收的0.421亩责任田的10525元补偿款，围仔村小组则不肯发放给陈志军。经马头镇人民政府及雅盖村委会多次做工作，围仔村小组仍不予理睬。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围仔村小组支付陈志军土地补偿款10525元。
原审期间，陈志军为证明其在围仔村小组圳下有土地1.472亩，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内容为陈志军土地的丈量数值及合计面积1.472亩。在该证据的最后，有：“经知：陈建新、陈创延、陈贤略”的内容。围仔村小组为证明陈志军与陈贤眉置换土地的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陈贤眉2014年6月3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陈志军用圳下的0.6亩土地换取了陈贤眉圳上的0.6亩土地。陈志军还提交了马头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马头镇雅盖村陈冬明与陈志顺房屋在红线内。并且按广大高速征收政策，红线内的一切款项已拨付到各村生产小组。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24日向陈建新了解情况并制作了《调查笔录》，陈建新称，大广高速征收红线范围内有陈志军在圳下的1.472亩土地。征收宅基地时，是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去丈量的，当时陈志军、陈贤略均在场。丈量的面积是1.472亩，当时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告诉陈建新，陈志顺和陈冬明已建房面积有1.051亩，陈志军还剩下0.421亩。陈建新还表示，1.472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1.051亩已由陈志顺和陈冬明领取了，0.421亩的补偿款应该还在村小组。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14日向新丰县马头镇人民政府副镇长曾继藩制作了《调查笔录》，曾继藩称，大广高速红线范围内的土地补偿款已全部发放至村小组。
原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集体所有，该土地依法被征收所获得的土地补偿款及其他土地收益款，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所有。本集体成员可以通过民主议定的方式对土地补偿费及土地收益款的使用、分配作出决定，但不得损害集体成员应当享有的合法权利。本案中的陈志军出生在围仔村小组，并取得了该组在圳上与圳下的部分土地进行承包，从围仔村小组发布的土地分配方案公告，及其呈交马头镇政府备案的大广高速（围仔村小组）征地补偿款结算付款清单中可看出，陈志军在圳上有责任田且有权参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由此可见，陈志军是围仔村小组的村民，享有与其他村民同等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权。至于陈志军在围仔村小组圳下有多少亩承包地未得到补偿的问题。围仔村小组在原审庭审时辩称陈志军在圳下只有1.35亩责任田，且还将其的0.6亩责任田与村民陈贤眉圳上的责任田进行调换，在诉讼过程中，经该院多次释明，要求村民陈贤眉出庭作证，但该村民未出庭作证，且陈志军认为换田不在1.472亩的范围内，根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的规定，围仔村小组的这个答辩理由，证据不充分，不予采信。另外，陈建新作为村委干部，又是丈量小组的成员，其证言与镇政府干部曾继藩的证言及镇政府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陈建新作出的证言真实有效，应予采信，因此，陈志军的诉请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但根据陈志军提供的马头镇政府证明表明，陈志军的两个堂弟陈志顺与陈冬明建房共用去700.9平方米即1.052亩，与陈志军诉请的1.472亩相减，陈志军在圳下应有0.42亩承包地未得到补偿，而不是陈志军所诉的0.421亩，根据每亩25000元的土地补偿标准，陈志军应得补偿款为10500元，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至于围仔村小组认为陈志军多领其生产队补偿款，要求退款的抗辩理由，因围仔村小组未向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4年10月1日作出（2014）韶新法马民初字第61号民事判决：一、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围仔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志军土地补偿款10500元；二、驳回陈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元，由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围仔村民小组负担，限同上列款项一同给付。
围仔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1、原审庭审期间，围仔村小组与陈志军都承认，围仔村小组在1988年最后一次水田分配调整时，按照当年户籍所有在籍人口分配责任田。在水圳下（即大龙段）每个村民可分得0.27亩责任田。当时陈志军家按照5人分配，因此在水圳下（即大龙段）陈志军总共分得1.35亩责任田。但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未予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2、关于陈志军提供的《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问题。首先，该丈量单上丈量人员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是其他人补签的；其次，双方都确认：2013年7月28日之前，陈志军已将部分土地流转给陈志顺、陈冬明建房，但丈量单上却登记为田地，这明显是错误的。而且，围仔村小组于2013年7月6日至7月15日统一丈量全部被征土地，在7月18日前工程队就将已经丈量的在大广高速征地红线图范围内的耕地全部推平。围仔村小组也已将丈量结果向村民进行了公告、并交村委会、镇政府审核备案。因此，不可能有村委会干部再去给陈志军丈量土地。而且，陈志军提供的《征收土地附着物补偿费结算付款清单》，可以证明：陈志顺、陈冬明在2013年7月25日就已经领取了经过村委会、国土所丈量这些土地后确定的补偿款。因此，不可能在7月28日村委会又重复丈量涉案土地。所以，陈志军提供的《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是无效的，没有任何证据效力。但原审法院却错误的予以认定、采纳。3、2008年，陈志军用其在水圳下（即大龙段）的0.6亩责任田与陈贤眉在水圳上的0.6亩责任田进行置换，陈贤眉又将所得0.6亩水圳下（即大龙段）责任田交给其侄子陈汉云耕种。而陈志军用所得0.6亩水圳上责任田和其他村民一起出租给了他人做鱼塘，每年收入租金680元。上述事实有陈贤眉、陈汉云的证言可以证实，且围仔村小组提交的《围仔组水田面积》亦显示陈志军名下有0.6亩责任田，每年可领取租金680元，而且，由于水圳下（即大龙段）责任田的租金比水圳上的责任田租金贵，因此，陈志军领取的租金比其他同为水圳上村民领取的租金多。4、至于陈建新、曾继藩笔录和马头镇政府证明问题。首先，陈建新与曾继藩的笔录并不能互相佐证。曾继藩笔录和马头镇政府证明并没有证明陈志军在水圳下（即大龙段）总共有多少亩责任田，也没有证明没有换田的事实。相反，曾继藩在《调查笔录》中的陈述和马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使用。以上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陈志军是用水圳下（即大龙段）的0.6亩责任田与陈贤眉在水圳上的0.6亩责任田进行了调换，但原审法院却对上述事实未予认定错误。综合上述事实可知，陈志军在水圳下（即大龙段）的田地除与别人置换土地及给了其堂弟建房外已无其他土地。所以，陈志军主张围仔村小组向其支付土地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导致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本应驳回陈志军的诉讼请求，但原审法院却错误地适用法律，并作出错误判决，显然，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且违反法律程序。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陈志军的诉讼请求。
围仔村小组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陈汉云、陈继海、陈业平、陈罗苟、陈永祥、陈凤珍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围仔村小组于1988年最后一次调整水田分配，每个村民可分得0.27亩责任田。陈志军家按照5人分配，分得1.35亩责任田。2008年，陈志军以水圳下的0.6亩责任田与陈贤眉水圳上的0.6亩责任田进行置换，陈贤眉又将置换所得的责任田交给其侄子陈汉云耕种，陈志军用所置换的0.6亩责任田与其他村民一起出租给他人做甲鱼塘，每年分得租金680元。陈志军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陈志军与陈贤眉置换的田地不在涉案土地范围内。2、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因大广高速征地，围仔组召开家长会（2013年7月5日晚上），关于丈量田地从2013年7月6日开始至2013年7月15日止（丈量、结数）。”证明围仔村小组于2013年7月6日至7月15日统一丈量全部被征土地。陈志军认为，本村村民陈东明、陈志顺因拆迁补偿过低，因此均将丈量时间推迟至2013年4月25日及4月29日，因此，该《证明》不能证明2013年7月15日前已将全部被征用土地丈量完毕。3、陈汉云出具的《证明》，证明2008年，陈志军用圳下0.6亩责任田置换陈贤眉圳上0.6亩责任田，并租给他人做水鱼塘。陈贤眉将置换所得的0.6亩责任田交陈汉云耕种。陈志军认为，2008年陈志军与陈贤眉置换的0.6亩田地不再涉案范围内，与本案无关。4、《2014年9月12日网络发言人答复》一份，证明马头镇政府出具的《证明》所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陈志军认为，马头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的内容是真实的。5、陈建新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至2013年7月15日止，大广高速公路围仔村小组被征土地的丈量工作已全部完成。2013年7月15日后，雅盖村委会未委托任何人到围仔村小组丈量田地及宅基地，其本人也没有丈量及记录过围仔村小组的田地。2013年7月28日，陈建新、陈贤略等人丈量土地的原因是为了帮陈志军计算陈志顺、陈冬明各用了陈志军多少田地建房，而并非对陈志军被征用多少田地进行丈量。在丈量时，陈建新只是负责记录，并不清楚具体数值。陈志军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6、陈贤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13年7月28日，陈建新、陈贤略等人丈量土地的原因是为了帮陈志军计算陈志顺、陈冬明各用了陈志军多少田地建房，而并非对陈志军被征用多少田地进行丈量。陈贤略没有参与丈量，也不清楚丈量的结果。陈志军认为，陈贤略是围仔村小组的小组长，其出具的《证明》不属于证据。7、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大广高速丈量工作从2013年7月6日至7月15日止。2013年7月18日前，工程队已将征地红线图范围内的耕地全部推平。2013年7月15日后，雅盖村委会未委派任何人员前往围仔村小组做土地丈量工作。陈志军提供的《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并非村委会排人丈量，该丈量单是无效的，也没有纳入村征地丈量田亩数据册范围。陈志军认为，该《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应予以采纳。原审期间，原审法院到雅盖村委会了解情况，证实陈志军提交的清单是从村委会复印出来。二审庭审后，陈志军亦去村委会盖章，证实该清单是从村委会复印出来，与原件一致。
陈志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民委员会在陈志军提交的《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上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上诉人围仔村小组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围仔村小组是否应向陈志军支付土地补偿款。
从双方的陈述及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围仔村小组认可陈志军承包了该村小组圳下的部分土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应认定陈志军所陈述的其于1983年承包围仔村小组圳下部分土地的事实。至于陈志军所承包的圳下土地的面积。围仔村小组称，陈志军已将其中0.6亩土地与本村村民陈贤眉进行置换，陈贤眉又将所置换的土地交其侄子陈汉云耕种。围仔村小组提交了陈贤眉及陈贤眉的侄子陈汉云出具的《证明》，以证明陈志军与陈贤眉置换土地的事实。但在案件审理期间，陈贤眉与陈汉云均未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的规定，不能单独以陈贤眉、陈汉云出具的《证明》，认定陈志军与陈贤眉有置换土地的事实。而且，即使陈志军与陈贤眉有置换土地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二款：“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内，对个别承包经营者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规定，由于未有证据证明陈志军与陈贤眉之间进行土地置换，经过了上述法律规定的程序，陈志军与陈贤眉之间的土地置换也是无效的。因此，对于围仔村小组主张陈志军已将部分承包土地与陈贤眉进行置换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可。陈志军为证明其所承包的圳下土地的面积，向法院提交了《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民委员会在该份证据上盖章确认。但围仔村小组亦提交了一份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村委会在2013年7月15日以后，未委派任何人到围仔村小组做土地丈量工作，陈志军所提交的《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没有经过村委会与村小组确认，是无效的。由于雅盖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其在陈志军提交的《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盖章确认的行为相矛盾。因此，陈志军提交的《2013年7月28日丈量志顺、冬明地方（志军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其在圳下承包土地面积的证据。原审期间，原审法院向当时丈量人员陈建新制作的询问笔录显示，陈建新确认广大高速公路征收红线范围内，陈志军在圳下有土地1.472亩，除去陈志军给陈志顺、陈冬明建房的1.051亩，陈志军还剩下0。421亩土地。围仔村小组虽在二审期间提交了陈建新于2014年11月24日出具的《证明》，但由于陈建新未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且围仔村小组提供的《证明》，系围仔村小组单方制作，相比较而言，陈建新在原审期间在原审法院的陈述可信度更高，证明力更大。综合陈志军提交的陈建新在原审法院所作的陈述分析，可以认定大广高速公路土地征收范围内，陈志军有1.472亩土地被征收，扣除陈志顺、陈冬明建房的部分，还有0.421亩土地。而新丰县马头镇人民政府2014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及原审期间原审法院向马头镇人民政府副镇长曾继藩了解情况并制作的调查笔录证实，大广高速公路红线范围内的土地补偿已全部发放至村小组。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围仔村小组将0.421亩土地的补偿款10500元支付给陈志军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围仔村小组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3元，由新丰县马头镇雅盖村围仔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文锋
代理审判员 李 罡
代理审判员 邹征衡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