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1民终102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国杰，男，汉族，1974年2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金垒，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伟倩，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丽，女，汉族，1972年4月4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王金垒，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伟倩，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晓聪，男，汉族，1981年3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霞，女，汉族，1980年6月2日出生。
上诉人高国杰、周丽因与被上诉人叶晓聪、王晓霞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国杰、周丽的委托代理人王金垒、黄伟倩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被上诉人叶晓聪、王晓霞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国杰、周丽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叶晓聪、王晓霞共同偿还高国杰、周丽的代偿款691999.93元及利息（从2014年8月29日起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或发回重审。二、叶晓聪、王晓霞共同承担本案仲裁费、一审诉讼费、保全费及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法律关系错误，事实认定与判决结论自相矛盾，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对150万元贷款的性质认定错误，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属于叶晓聪的个人债务。叶晓聪、王晓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叶晓聪之名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申请生产经营性贷款150万元，2013年7月29日，叶晓聪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签订了一份贷款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9日）的《个人贷款合同》，贷款种类为个人生产经营贷款，贷款用途为购服装，贷款金额150万元，高国杰、周丽、王晓霞及陈庆煌、蔡玉玲都在保证人处签名，作为保证人对该项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周丽、叶晓聪及另一保证人陈庆煌共同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签订了一份《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联保小组是以户为单位，成员是三对夫妻。针对叶晓聪的该项贷款，贷款的申请及发放均是在叶晓聪、王晓霞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申请贷款的用途已经明确是生产经营（购买服装），王晓霞也明知该项贷款，再者，叶晓聪、王晓霞又没有对高国杰、周丽和另一对保证人夫妻明确阐明他们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和债务的相关约定，高国杰、周丽及另一对保证人夫妻当然的认为该项贷款是叶晓聪、王晓霞共同的意思表示，当然的认为该项贷款属于叶晓聪、王晓霞的夫妻共同债务，所以王晓霞仅在保证人处签名并不必然意味着王晓霞仅仅与另外两对夫妇一样仅对叶晓聪之债承担保证人的连带保证责任，对于该项贷款，王晓霞不仅要与叶晓聪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还要以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于贷款发放之后，叶晓聪对该项贷款作何处理不影响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贷款发放之后，银行方面尚且无法干预贷款的用途，高国杰、周丽及保证人更无法干预，再者，高国杰、周丽也无法时刻关注着该笔贷款的用途与去向。一审法院却以上述贷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以及高国杰、周丽明知是叶晓聪的个人债务为由认定该项银行贷款属于叶晓聪的个人贷款，这明显是错误。一审法院并未调查该项贷款的实际去向，并未查明该项贷款确实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仅仅依据叶晓聪在收到贷款的次日就将贷款转给案外人就直接认定了该项贷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进而认定该项贷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这明显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与前面的事实认定自相矛盾，一审法院认定了高国杰的代偿款是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却在最后判决中未作出王晓霞对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相关判决。一审法院已认定的事实：2014年7月29日，叶晓聪的上述贷款期限届满，贷款到期后，叶晓聪未全部偿还贷款本息，2014年8月29日高国杰分三次向叶晓聪的贷款账户内转入贷款本息共计580944.93元。其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遂将上述的580944.93元和周丽的涉案保证金账户内的232425元划归所有，高国杰、周丽的上述民事行为应视为履行保证责任的代偿行为，高国杰、周丽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共计813369.93元，扣除叶晓聪已偿还的121370元，余额为691999.93元，依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高国杰、周丽有权就代偿的691999.93元向叶晓聪、王晓霞追偿。一审法院认定了高国杰、周丽承担保证责任的代偿款为691999.93元。判决叶晓聪向高国杰、周丽支付代偿款余额691999.93元及利息；同时做出了周丽有权就自己代偿的232425元在向叶晓聪不能追偿部分的范围内要求王晓霞承担五分之一份额的清偿责任，这明显是自相矛盾的。即使说一审法院认定上述的150万元的贷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认定了高国杰和周丽向银行偿还代偿款691999.93元是在履行保证责任的代偿行为，可是在最后判决中只体现了周丽有权就自己代偿的232425元在向叶晓聪不能追偿部分的范围内要求王晓霞承担五分之一份额的清偿责任，并未做出高国杰有权就自己的代偿款在向叶晓聪不能追偿部分的范围内要求王晓霞承担五分之一份额的清偿责任，这表明判决结果与前面的事实认定明显是自相矛盾的。这里要说明一下：高国杰、周丽并不认可一审法院关于该项贷款不属于叶晓聪、王晓霞夫妻债务的认定。三、一审法院去调取银行监控视频时，因时间太久，无法调取。2014年8月29日，高国杰分三次向叶晓聪的贷款账户内转入贷款本息共计580944.93元，当时，王晓霞、叶晓聪夫妇就在现场。王晓霞对该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从贷款到最终其他人代偿是全程知晓，并且认可的。在仲裁时，也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除《代偿证明》效力没有认证外，其他证据效力均予以认证。一审法院以高国杰、周丽提交的《代偿证明》中关于“高国杰代其偿还金额共计459575元”的内容与叶晓聪账户明细对账单所记载的580944.93元不一致为由对《代偿证明》关于高国杰代其偿还金额共计459575元的证明力不不予采信。这里要说明一下，在2014年8月29日下午，因为银行快下班了，不接收现金，而叶晓聪只有现金，就给了高国杰121370元，由高国杰通过银行卡进行还款，其实在当天，也就是2014年8月29日，高国杰共分三次向叶晓聪的贷款账户（该贷款账户是个虚拟的号，没有存折或者银行卡，只能往里面还款）内转入贷款本息共计580944.93元，高国杰转入的580944.93元其实就是在承担保证人的连带保证责任，扣除叶晓聪已交给高国杰的现金121370元，高国杰的代偿款余额为459574.93元，这与银行方面出具的《代偿证明》所载明的高国杰代其偿还金额共计459575元的内容相一致。四、叶晓聪、王晓霞为逃避债务，恶意离婚，对于离婚协议中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部分属于恶意串通，严重损害第三人（贷款人及保证人）的利益，此部分在法律意义上应当认定无效。叶晓聪、王晓霞于2009年3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4日离婚，而上述贷款期限是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9日，贷款到期后，叶晓聪、王晓霞未能偿还贷款本息，在2014年8月4日，也就是上述150万元的贷款到期后才6天的时间，叶晓聪、王晓霞就协议离婚，并将夫妻名下财产金水区大观国际的一套140㎡左右的房，一辆丰田锐志车以及与他人合伙开的一个食品包装袋子厂都划归王晓霞所有。从时间上看，明显是出于逃避债务的目的。叶晓聪、王晓霞的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划分的部分属于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严重损害了第三人（贷款人与保证人）的利益的行为，所以，离婚协议中该部分的约定在法律意义上应当认定无效。王晓霞仍需要对高国杰、周丽的代偿款691999.93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及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高国杰、周丽是诚实守信的商人，自愿承担担保责任，在银行要求承担担保责任时积极向银行还款，最终却因为借款人离婚以及其他婚姻上的理由，使自己的债权不能得到完整的保护，这对高国杰、周丽不公平，是对诚实守信的亵渎。王晓霞、叶晓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或者说以夫妻名义（向郑州银行提交有结婚证及财产清单等）向郑州银行贷款——王晓霞在贷款合同上签字——知晓该笔贷款——在他人履行担保责任时在现场——该笔贷款是二人共同债务。王晓霞的签字并提交结婚证及共同财产清单等事实表明，其本人知道是夫妻共同债务，其不但愿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该债务，还自愿以个人财产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叶晓聪、王晓霞未到庭答辩或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高国杰、周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叶晓聪、王晓霞偿还高国杰、周丽代偿款692000元及利息暂计52678.51元（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要求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暂计算至2016年1月5日），以上共暂计为744678.51元；二、案件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由叶晓聪、王晓霞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9日，高国杰、周丽、王晓霞及陈庆煌、蔡玉玲作为保证人，叶晓聪作为借款人与作为贷款人的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共同签订了一份《个人贷款合同》（合同编号为01120130010053968），该《个人贷款合同》主要载明，贷款种类为个人生产经营贷款，贷款用途为购服装，贷款金额为1500000元，贷款期限为1年，自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7月29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指定账户，户名为叶晓聪，账号为62×××41（该账户亦是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的还款账户）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因在本合同项下借取贷款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贷款履行期界满之日起二年，如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贷款人有权向保证人发出还款通知，保证人在接到贷款人的通知起十日内即应按通知书中载明的偿还金额、方式向贷款人支付该款项，贷款人实现担保权益时，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户中扣收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未付的本金、利息和其它应付款项，各方还对其它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同时，周丽、叶晓聪及陈庆煌共同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签订了一份《小企业联保贷款联保协议》，主要约定周丽、叶晓聪及陈庆煌三人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开立保证金账户，按贷款额度的15%（675000元，每人的保证金额为225000元）存入保证金，该保证金一经存入即视为交付甲方占有，由甲方予以冻结。上述合同签订当天，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向叶晓聪还款账户62×××41内转款1500000元。次日，叶晓聪从其上述账户中将该1500000元转给案外人蔡玉清。贷款到期后，叶晓聪未全部偿还贷款本息。2014年8月29日，高国杰分三次向叶晓聪贷款账户01×××01内转款11974.09元（贷息）、566881.95元（还贷）、2088.89元（贷息），共计580944.93元，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遂将上述580944.93元和周丽涉案保证金账户内的232425元划归其所有。之后，高国杰、周丽向叶晓聪、王晓霞索款无果，向郑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5年8月19日作出（2014）郑仲裁字第97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叶晓聪、王晓霞偿还高国杰、周丽代为偿还的银行贷款本金692000元及利息，王晓霞不服，申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郑州仲裁委员会无权仲裁为由，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郑民三撤仲字第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郑州仲裁委员会（2014）郑仲裁字第979号仲裁裁决。由此，高国杰、周丽诉至该院。一审法院另查明：1、叶晓聪、王晓霞于2009年3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4日离婚；2、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于2014年10月11日出具了一份《代偿证明》，该《代偿证明》显示，经过协商，陈庆煌、周丽、高国杰代为借款人偿还其剩余部分贷款，其中陈庆煌代其偿还金额共计346954元，周丽代其偿还金额共计232425元，高国杰代其偿还金额共计459575元；3、诉讼中，高国杰、周丽自认叶晓聪于2014年8月29日偿还现金12137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在借款人即叶晓聪未全部清偿到期贷款本息的情况下，经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工作人员李晖协商，高国杰分三批向叶晓聪的贷款账户内转入贷款本息共计580944.93元，其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遂将上述580944.93元划归其所有，并依据合同约定将周丽保证金账户内的232425元也划归其所有，高国杰、周丽的上述民事行为应视为履行保证责任的代偿行为，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共计813369.93元，扣除叶晓聪已偿还高国杰、周丽的121370元，余额为691999.93元，依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高国杰、周丽遂有权依法向叶晓聪追偿，叶晓聪有义务向高国杰、周丽清偿代偿款余额691999.93元。高国杰、周丽诉求的代偿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妥，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晓霞是否承担清偿责任问题，因涉案的《个人贷款合同》明确载明，贷款种类为个人生产经营贷款，且叶晓聪在收到该贷款后次日即将该贷款转汇给他人，综合全案，该院认为，在叶晓聪未到庭的情况下，该贷款虽然发生在叶晓聪、王晓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依据各方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的相关约定及该贷款的实际去向来看，涉案银行贷款未实际用于叶晓聪、王晓霞的共同生活，并且高国杰、周丽对涉案银行贷款属叶晓聪个人贷款的约定是明知的，故该银行贷款宜视为叶晓聪的个人贷款，不宜按叶晓聪、王晓霞的夫妻共同债务来处理；同时，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出具的《代偿证明》载明“高国杰代其偿还金额共计459575元”，该内容与叶晓聪账户明细对账单所记载内容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本院对《代偿证明》载明“高国杰代其偿还金额共计459575元”部分的证明力不予采信；但是，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将周丽涉案保证金账户内的232425元直接划归其所有，符合《个人贷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该232425元可视为周丽履行保证责任，代替叶晓聪偿还贷款的金额，在此情况下，周丽要求王晓霞作为五个连带共同保证人之一，就叶晓聪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五分之一份额的清偿责任，并无不妥，该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王晓霞关于高国杰、周丽涉案还款行为不是代偿行为，涉案贷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部分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判决：一、叶晓聪在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国杰、周丽支付代偿款余额691999.93元及利息（以691999.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周丽对其代偿的232425元及利息（以2324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在向叶晓聪不能追偿部分的范围内，王晓霞向周丽承担五分之一份额的清偿责任，王晓霞承担相应份额的清偿责任后，有权依法向叶晓聪进行追偿；三、驳回高国杰、周丽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47元、保全费4270元合计15517元，叶晓聪负担10306元，王晓霞负担5211元。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2013年7月30日，蔡玉清名下尾号为3225的银行账户在收到叶晓聪的转款1500000元后向王晓霞名下尾号为4929的银行账户转款63000元。
本院认为，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本案中，尽管王晓霞在一审中提供的银行对账单证明叶晓聪在收到贷款后次日将该贷款转汇给蔡玉清，但高国杰、周丽在二审中提供的银行账单明细证明蔡玉清在收到叶晓聪转款的当日就将该笔款项中的63000元转汇给了王晓霞。综合全案情况，本院对王晓霞关于涉案贷款系叶晓聪个人债务而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故本案所涉银行贷款应为叶晓聪、王晓霞的夫妻共同债务。高国杰、周丽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叶晓聪、王晓霞追偿，故叶晓聪、王晓霞应对高国杰、周丽支付的代偿款691999.93元及利息（以691999.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本息之日止）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高国杰、周丽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3民初1098号民事判决；
二、叶晓聪、王晓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高国杰、周丽代偿款691999.93元及利息（以691999.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本息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247元，保全费4270元，共计15517元，由叶晓聪、王晓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7元，由叶晓聪、王晓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红振
审判员 邢彦堂
审判员 杜麒麟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慧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