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海刑初字第42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金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家宇。
被告人崔某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戎某甲。因敲诈勒索于2008年7月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某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戎某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汪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某乙。因敲诈勒索于2008年7月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某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0月2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金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崔某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4）1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王某、程某丙、金某、崔某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因不符合简易程序适用条件，故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金发及其辩护人朱家宇、被告人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王某、程某丙、金某、崔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2日，被告人韩金发纠集被告人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张保甲（另案处理）等24人经预谋在被告人韩金发的联系下，以“下工地”相称，结伙至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海南省三亚市美丽之冠工程项目工地，并向工地方谎称前来应聘务工，骗得工地方路费共计人民币17808元。后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乙、程某甲、戎某乙、张保甲（另案处理）等23人（一人因受伤未参与）按预定计划在工地上故意消极怠工，并以该工地不予录用为由，聚众扰乱秩序，由韩金发为代表强行索取所谓的“误工费”及回程路费，又于同年7月15日结伙至三亚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三亚市信访局等处聚集、闹事。该单位后迫于压力，支付给韩金发等23人每人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34500元。
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韩金发纠集被告人崔某甲、戎某甲、汪某、程某甲、戎某乙、程某乙、张保甲（另案处理）、韩某某（另案处理）等23人经预谋，在被告人韩金发的联系下，以“下工地”相称，又结伙至河北沧州金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河北省沧州市锦绣天地住宅小区工地，并向工地方谎称前来应聘务工，骗得工地方路费共计人民币17000元。后被告人韩金发等23人按预定计划在工地上故意消极怠工，并以该工地不予录用为由，聚众扰乱秩序，由韩金发、汪某为代表强行向上述单位索取所谓的“误工费”及回程路费。该单位后迫于压力，支付给被告人韩金发等23人共计人民币40000元。
2013年9月1日，被告人崔某甲、韩金发纠集被告人汪某、戎某甲、王某、程某丙、崔某乙、程某甲、程某乙、戎某乙、金某、张某某（另案处理）、韩某某（另案处理）、张保甲（另案处理）、梁某（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在被告人崔某甲的联系下，以“下工地”相称，再次结伙至宁波市象山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位于本市北仑区大榭一工地，并在该工地故意消极怠工且故意未通过公司组织的安全考试，后以公司不予录用为由聚众扰乱秩序，强行索取所谓的“误工费”及回程路费。同年9月3日下午，被告人崔某甲等15人结伙至宁波市象山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位于本市海曙区晶葳大厦12楼的办公场所聚集、闹事，并由汪某、戎某甲作为代表继续向用工单位施加压力，要求该单位支付每人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22500元。期间，被告人汪某还与用工单位员工因争执引发肢体冲突。后被告人崔某甲等15人因用工单位报警而被民警抓获最终未取得钱财。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韩金发纠集他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韩金发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与人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崔某甲、汪某、戎某甲、程某甲、程某乙、戎某乙与人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与人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王某、程某丙、金某、崔某乙与人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汪某、戎某甲、程某甲、程某乙、戎某乙第三节寻衅滋事犯罪系未遂。被告人王某、程某丙、金某、崔某乙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金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王某、程某丙、金某、崔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朱家宇提出指控第一节诈骗犯罪涉案金额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韩金发在第三节寻衅滋事犯罪中并未纠集他人、第三节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未遂、被告人韩金发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中旬，被告人韩金发纠集被告人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和张保甲（另案处理）等24人，预谋假借应聘之名至工地领取路费补贴，再以消极怠工等方式离开工地并向用工方强行索要所谓误工费及回程路费。上述24人至沈阳远大铝业有限公司承包的海南省三亚市美丽之冠工程项目工地后，由被告人韩金发等人向用工方领取了路费补贴共计人民币17000余元，待工作后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等23人按计划消极怠工，被用工单位辞退。后被告人韩金发等人以被用工方辞退为由，采取向三亚市信访局和三亚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等单位投诉、聚集闹事等方式，于2013年7月15日强行从用工方处索得每人人民币1500元的“赔偿费”共计人民币34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7月中旬，经施工队长李森林介绍，24名安徽籍工人来到美丽之冠工地干活，一到工地，李森林就付了每人来时的路费，总共人民币17000多元；来的当天有一个人腿摔伤了；第二天安排23人到工地工作，李森林感觉他们不像是来干活的就让他们结账走人，但这帮工人就要求赔偿，因为开口比较大，李森林不同意；这帮工人就去三亚市信访局投诉，在谈赔偿的过程中，双方吵得很厉害，并有推搡行为；后经多次协调，工地赔偿每人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34500元的事实。
2、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7月15日，接三亚市信访局电话，其代表三亚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参与了远大公司工人劳动纠纷协调，看到十到二十个工人坐在信访接待室，态度比较粗鲁、说话比较难听；当时工人要求是每人赔偿人民币1700多元，后经协调，远大公司支付给他们每人人民币1500元的赔偿，包括回去的路费和一天的工资、误工费的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7月15日，有大概15至20名左右的工人到其工作的三亚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大吵大嚷，其劝导他们按正常程序投诉后该群人离开；当晚，按照符某大队长的安排，其到大东海派出所监督美丽之冠工地发放工资，每个工人出示身份证并签名后由工地的李森林向每个人发放了人民币1500元的事实。
4、三亚市信访局出具的人民群众来访登记表，证实了2013年7月15日，接到杨西峰等23人投诉三亚美丽之冠工地工资纠纷的事实。
5、情况说明、三亚美丽之冠工地远大幕墙公司工人工资发放表、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远大公司向23名工人每人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500元并由工人签字领取、支付人民币17808元来时路费的事实。
6、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等人的供述在案。
2013年8月底，被告人韩金发经人介绍得知有工地需要用工，遂纠集被告人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和张保甲、韩某某（均另案处理）等23人，预谋以上述同样方式继续获取钱财。该23人至河北省金品建筑集团承包的河北省沧州市锦绣天地住宅小区工地，由被告人韩金发等人向用工方领取了路费补贴共计人民币17000余元，待工作后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等人按计划消极怠工，被用工方辞退。后被告人韩金发等人以被用工方辞退为由，采取聚众闹事、向政府部门投诉等方式，于2013年8月30日强行从用工方处索得“赔偿费”共计人民4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8月底，其承包的沧州市锦绣天地小区工程木工负责人刘某招了一批安徽民工来干活，后听刘某说这帮人不好好干活、还拿着斧子到项目售楼部并要求赔偿；其接到沧州市城建局电话后就赶到该局处理；在该局门口，这帮工人就围住自己，推推搡搡，其没办法就给了人民币40000元的事实。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经朋友介绍打韩金发的电话，要招20来个人干木工；2013年8月28日，来了一群安徽民工，当天没有干活，次日干了半天，发现他们就是在工地闲晃，于是30日就没让他们干活了；他们就去售楼部闹、在项目部闹，但没有砸东西；韩金发提出要求赔偿每个人十五天的误工费、来回路费共计10万多；后被警察带去了劳动局、城建局；总经理马某来到城建局，这帮人就围着马总要钱，马总没办法就给了4万元，这帮工人均签字确认的；这帮人刚到的时候，已给了路费人民币17000元的事实。
3、有关农民工投诉登记表，证实了2013年8月30日沧州市城建局接到韩金发等23人对锦绣天地小区工资拖欠的投诉，投诉金额达人民币10万元，显示已解决的事实。
4、有关确认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韩金发等23人签字确认收到锦绣天地小区工程用工方赔偿款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
5、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的供述在案。
2013年9月1日，被告人崔某甲经人介绍得知有工地需要用工，遂告知被告人韩金发，两人纠集被告人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王某、程某丙、崔某乙、金某和张某某、韩某某、张保甲、梁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以上述同样方式继续获取钱财。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等人至宁波市象山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宁波市北仑区大榭一工地，按计划消极怠工并故意未通过公司组织的上岗安全考试，该公司通知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等人不予录用。同月3日，被告人韩金发等15人结伙至该公司位于本市海曙区晶崴大厦12楼的办公场所聚集闹事，并由被告人戎某甲、汪某为首索要每人人民币1500元左右共计人民币22500元左右的“赔偿款”，后因该公司报警，上述人员被民警当场抓获而未取得钱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经老乡邓某介绍，2013年9月1日中午有15名工人来到其工作的大榭工地，其中12个人参加安全基本知识培训只有1人通过，于是公司没有录用他们；同月3日，这帮人直接到海曙区晶崴大厦12楼公司总部去闹，要求赔偿每个人路费、生活费、十五天工资；公司表示不可能，于是有个带头的人就威胁自己并与他人一起打了自己，后来民警就出警的事实。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在2013年8月底联系一个火车上认识的人要求用工，于是2013年9月1日，崔某甲带着5个人过来大榭，当晚又来了9个人，工地用不了那么多人，就安排3人去芝兰桥工地干活；余下的12人参加公司安排的安全培训，培训时这些人态度消极也不听课，不像一般民工的样子；结果只有一个人通过考试，而且还是自己帮助他做的，于是公司就不让他们做了；他们知道后就在工地门口一起围上来，讨要路费和生活费，于是自己就报警了，经调解约定9月3日去派出所处理，但这些人并没有来；9月3日中午，接到李某电话，才知道这些人跑到晶崴大厦闹事的事实。
3、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9月3日，有员工到公司闹事，原因是公司班组长李某前段时间招了15个人，因为没有通过上岗考试公司没有录用，所以他们来讨要工资，提出每人每天200元共15天的方式结算工资，公司不同意，于是双方就起了冲突；有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打了自己胸口一拳的事实。
4、施工作业人员安全须知答卷A12份，证实了只有1份答卷成绩合格，其他答卷成绩均不合格的事实。
5、户籍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6、到案经过，证实了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7、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王某、程某丙、金某、崔某乙的供述在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金发纠集他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合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与人合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合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程某丙、金某、崔某乙与人合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韩金发、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犯两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戎某甲、程某乙曾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节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未遂，经查，寻衅滋事罪所保护的法益是社会公共秩序，本案各被告人在晶崴大厦聚集闹事、强行索要所谓“赔偿费”的过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破坏了社会秩序，严重侵害了寻衅滋事罪所保护的法益，属犯罪既遂，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节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未遂，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系自首，经查，被告人金某虽自动投案，但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系自首，不予支持。辩护人朱家宇提出指控第一节诈骗犯罪涉案金额的证据不足，经查，证实该金额的证据有被告人韩金发的有罪供述、多名证人证言、书证等，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韩金发在第三节寻衅滋事犯罪中并未纠集他人、第三节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韩金发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韩金发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崔某甲、戎某甲、程某甲、戎某乙、汪某、程某乙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金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崔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
三、被告人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
四、被告人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3日止。）
五、被告人戎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汪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止。）
七、被告人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9日止。）
八、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
九、被告人程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11日止。）
十、被告人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18日止。）
十一、被告人崔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30日止。）
十二、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 丹
人民陪审员 张安莉
人民陪审员 华爱丰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