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昭中民二终字第9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友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市金安运业有限公司。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王友高、王国剑、宜宾市金安运业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彝良县人民法院（2014）彝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是：2013年9月20日，王国剑驾驶川Q227**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彝镇线由彝良县奎香乡向镇雄县花山乡方向行驶，于当日12点50分许行至彝镇线K97＋300M处转左弯时与对向王友高驾驶的无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擦，致使摩托车向右倒地后被川Q227**号车碾压，造成摩托车乘车人王万信、摩托车驾驶员王友高受伤，另一摩托车乘车人李古春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李古春受伤后被送往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4天后死亡，王国剑为死者李古春垫付了医疗费18472.00、丧葬费2706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申请对死者李古春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因李古春死亡时没有经过尸检，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6日退鉴。
川Q227**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宜宾市金安运业有限公司，川Q227**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王国剑。川Q227**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均为2013年6月8日0时至2014年6月7日24时。
王友高与死者李古春系夫妻，共生育长女王成仙、长子ＸＸ、二女王玉、次子王浪、三子王某甲、四子王某乙6人。王友高与死者李古春的六个子女中尚需抚养的有两人，分别为三子王某甲，四子王某乙。王友高等七人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原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王国剑驾驶川Q227**号重型自卸货车与王友高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擦，致摩托车上的王友高、李古春、王万信受伤，李古春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死者李古春在本次交通事故过程中没有过错，但摩托车驾驶员王友高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搭乘李古春、王万信超载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并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及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因此，应当适当减轻王国剑一方的责任，综合本案实际，认定王国剑负此次事故70%的责任，摩托车驾驶员王友高负此次事故30%的责任，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已放弃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王友高、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因其亲属李古春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
关于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李古春的医疗费为王国剑垫付的18472.00元。
关于死亡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死者李古春系非农业户口，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十年，云南省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299.00元，为485980.00元。
关于丧葬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2014年云南省职工平均工资为54368.00元，丧葬费计算为27184.00元。
关于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死者李古春住院五天后死亡，误工时间为5天。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合法稳定的工资收入，但死者李古春为非农业户口，长期生活在农村，参照2014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8844.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计算为395.00元。
关于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能力为止”的规定。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结论及鉴定意见看，李古春确需人护理，李古春住院5天，以一人护理计算，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95.00元。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参照云南省2014年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以每人每天100.00元计算，李古春住院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00元。
关于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王友高等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但考虑到死者李古春住院期间确实需要营养补助，王友高等七人主张的240.00元，符合实际，予以支持。
关于交通费、住宿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
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的规定，死者李古春需抚养的子女有2名：王某甲，发生交通事故时16周岁，王某乙，发生交通事故时14周岁；两个子女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按照云南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268.00元标准，王某甲的抚养费为16268.00元，王某乙的抚养费为32536.00元，共计48804.00元。
关于精神抚慰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的规定，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李古春死亡，给其亲属造成极大的精神痛苦，对精神损害，应予以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死亡赔偿金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综合本案侵权人的过错、情节、侵权造成的后果及侵权人的经济赔偿能力，本案的精神抚慰金支持30000.00元。
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11970.00元。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因川Q227**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不计免赔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因此王友高等七人的损失应当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照王国剑承担70%责任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两类保险都不足以赔偿的，余下的份额再由王国剑承担。本案中王友高等七人请求赔偿的费用包括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11970.00元，已超过交强险有责赔偿限额，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王友高等七人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受赔数额应以其损失数额占本次交通事故所有伤亡损失总数的百分比计算，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的伤亡损失（其余受伤人员为王万信的损失为125623.19元，王友高的损失为328929.47元），经计算，王友高等七人的损失占总损失的57.38%。本案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按照王友高等七人的损失占全部伤亡总损失的57.38%计算，王友高等七人在交强险份额内所得的赔偿为68856.00元，交强险赔偿后，尚有543114.00元应由各赔偿责任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王国剑尚需对交强险赔偿后的赔偿金额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380179.80元，因王国剑为Q22777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投保不计免赔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王国剑应赔偿的380179.8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王国剑垫付的45532.00元，因该部分经济损失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故王国剑不再负赔偿责任，应由王友高、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返还王国剑。
本案诉讼费用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确定，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不负担诉讼费的观点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赔偿王友高、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金68856.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金380179.80；二、王友高、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返还王国剑45532.00元；三、宜宾市金安运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四、驳回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9527.00元，由王友高、王成仙、ＸＸ、王玉、王浪、王某甲、王某乙负担208.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负担9319.00元。
判决书送达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彝良县人民法院（2014）彝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第一条，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强制保险中赔偿因李古春本次交通事故各项损失10790.00元（含强制保险医疗费10000.00元和误工费、护理费共计790.00元）；在商业保险中赔偿因李古春各项损失6448.40元（含超强制险医疗费8472.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元以及营养费240.00元，共计9212.00元的70%）。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近亲属李古春死亡与本次交通理故存在因果关系缺少相应的事实依据且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多次向人民法院申请对李古春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以死者李古春死亡时没有进行尸解不能鉴定而予以退鉴。因被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李古春的死亡与本次事故之间具有因要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因李古春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丧葬费缺乏相应的依据。即使李古春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其余被上诉人均未作答辩。
本案在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李古春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李古春死亡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丧葬费有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李古春的死亡是否是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李古春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丧葬费是否恰当。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上诉人认为李古春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李古春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丧葬费不当。经审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李古春被送到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在入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后5天死亡，对李古春系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王国剑、宜宾市金安运业有限公司及李古春的家属均无异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一审诉讼中两次申请对李古春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及对死亡原因参与度进行鉴定，但两家鉴定机构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申请鉴定的目的均以不能提供鉴定资料和根据送检材料无法作出鉴定作出了终止鉴定和退鉴函。本案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在各方当事人对李古春死亡原因均无异议的情况下提出异议，但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古春的死亡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原审认定李古春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且根据王友高提交的彝良县公安局树林派出所出具的全户人员简况表来看，王友高户于2012年7月22日办理了农转城，故原审法院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判决因李古春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另外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确认的其余各项费用的计算均未提出异议。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27.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宾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王荣祥
审 判 员 宋明涛
代理审判员 王 媛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