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遵市法民再终字第4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永泽，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
委托代理人罗禄兵，重庆市永川区昌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住所地：永川区。
负责人秦小平，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生龙。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何淇，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系死者何XX之长子。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何锍，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系死者何XX之次子。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丁仕会，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系死者何XX之母亲。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XX，男，贵州省赤水市人，住习水县。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马应华，男，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懿容，女，贵州省习水县人。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贵州省习水县森林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习水县。
法定代表人：周业华，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蒲小平，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小琼。
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重庆市永川区雄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川区。
法定代表人：阳玉虹。
再审申请人王永泽与被申请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何淇、何锍、丁仕会、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XX、马应华、王懿容、贵州省习水县森林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公司）、重庆市永川区雄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习民一初字第961号民事判决，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作出（2013）遵市法民一终字第536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王永泽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以（2015）遵市法民申字第6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5年11月19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王永泽及其委托代理人罗禄兵与被申请人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生龙，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森林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蒲小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何淇、何锍、丁仕会，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XX、马应华、王懿容、雄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森林公司于2008年4月21日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森林旅游、餐饮等。死者何XX与袁XX及本次事故的受害人冯文海均系森林公司职工，职责为在森林公司经营的大杉树景区收取门票费及管护景区林木，对进出景区的货车进行检查。2008年12月6日凌晨，有货车从值班室外经过，何XX怀疑是偷拉木材的车辆，要马应华驾驶自用的贵C369**号昌河面包车追赶（因当时被告马应华正和何XX、唐玉春在值班室喝酒，袁XX已回值班室睡觉），马应华借口推脱，何XX就向马应华借车，拿到马应华车钥匙后，何XX与冯XX把袁XX叫起，唐玉春主动上车，由袁XX驾车，何XX、唐玉春、冯文海同行往县城方向追赶货车，追至东皇镇黑鹿岩路口仍未追上遂原路返回。袁XX驾驶贵C369**号车行至磨白线58KM＋250KM羊九路段时，发现前方有车驶来，靠边行驶会车时与停在前方路边的由被告王永泽驾驶的渝C173**号中型自卸货车追尾相撞，造成贵C369**号车乘车人何XX当场死亡，冯文海、唐玉春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习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XX负主要责任，王永泽负次要责任，乘车人何XX、冯文海、唐玉春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永泽已支付了4000元。冯文海受伤后，在习水县人民医院和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治疗91天，花去医疗费96467.40元，后经司法鉴定为六级、八级、十级伤残，需续医费32000元，部分护理依赖，诉请赔偿645414.13元（另案处理）。唐玉春受伤后，在习水县人民医院和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治疗165天，花去医疗费131866.66元，后经司法鉴定为五级、九级、十级伤残，需续医费30000.00元，残疾用具费5000元，部分护理依赖，诉请赔偿711099元（另案处理）。习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09年2月19日以习检刑诉（2009）54号起诉书对袁XX提起公诉，习水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3月4日作出（2009）习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XX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渝C173**号车登记车主为王懿容，但王懿容已转卖给王永泽，未办理过户登记，该车实际由王永泽管理经营。渝C173**车挂靠于雄丰公司，雄丰公司于2008年10月24日向被告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投置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自2008年10月27日起至2009年10月26日止。保单上载明“雄丰公司为被保险人，号牌、号码为渝C173**”，保单的特别约定一栏中注明“本车行驶证车主为王懿容”。马应华所有的贵C369**号车未投置保险。
另查明，习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08年12月25日对贵C369**号车及渝C173**车进行了技术检验，并作出2009020号、2009021号检验报告，认定贵C369**号车右后轮制动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渝C173**车制动和转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
再查明，死者何XX与郑冬梅于1987年5月13日依法登记结婚，生育一子何淇。后因双方感情不和离婚。之后何XX与袁昌琼同居，并于1996年3月18日生育一子何锍。何金纯在同年12月15日在袁昌琼未到场的情况下到程寨乡人民政府补办了结婚登记，后袁昌琼申请撤销结婚登记，程寨乡人民政府于2008年11月28日作出《关于撤销袁昌琼与何金纯婚姻的决定》。死者何XX的父母生育有3个子女。
贵州省200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758.76元；职工月平均工资为2050.17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8349.21元。审理中，王永泽自愿放弃为何XX死亡支付的钱款的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是因死者何XX、伤者冯文海怀疑他人偷运木材，在未请示单位的情况下，擅自借用马应华的车辆，叫袁XX驾驶，另一伤者唐玉春随车同行追赶他人车辆，袁大伦在驾驶过程中，未确保行车安全，加之所驾驶的车辆右后轮制动不合格和王永泽违章停车造成的。袁XX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永泽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应华在出借车辆时，未履行出借车辆存在瑕疵的告知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死者何XX和伤者冯文海、唐玉春均属于无偿搭乘他人车辆，对其造成的损失，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
渝C173**号车辆登记的所有人虽为王懿容，但实际使用人是王永泽，王懿容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由于渝C17**号车辆在肇事前已向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此，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雄丰公司系渝C173**号车辆的挂靠单位，对于超出保险的赔偿部分，应由王永泽和雄丰公司按责连带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本案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1447.75元（另外两案中，唐玉春等占40398.51元，冯文海等占28153.74元），在商业险中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按照40%的比例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7996.58元（另两案中，唐玉春等占162975.57元，冯文海等占118933.81元）。余款146994.87元中，袁XX应承担40%，即58797.95元；马应华承担20%，即29398.97元；剩余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
鉴于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的保险限额足以承担王永泽在本案中的次要责任，王永泽和雄丰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永泽已支付的钱款，王永泽自愿放弃权利，遵从其愿。
由于何XX的行为不属于执行职务的行为，且何金纯所受的损害与森林公司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森林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各被告的其他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据此判决：一、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仕会各项损失139444.33元；二、由袁XX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何淇、何锍、丁仕会各项损失58797.95元；三、由马应华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仕会各项损失29398.97元；四、王懿容、王永泽、贵州省习水县森林工业有限公司、重庆市永川区雄丰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何淇、何锍、丁仕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二审查明，森林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原木、楠竹及各种成品、半成品、木材加工、木本原料、日用百货、五金交电、针纺织品、汽车配件、钢材、林副产品、餐饮、住宿、门面租赁、森林旅游。习水县林业局于2012年6月26日出具说明，证明2002年初，成立“习水县林政公安稽查队”（又称护林队），下分一队、二中队。为便于开展工作，根据上级要求，为相关人员办理了行政执法证件，森林公司员工袁XX、冯文海先后抽调到该稽查队工作，其行政执法证件即是在稽查队工作期间办理的，2004年11月1日起，撤销原林政公安稽查一、二中队，合并为“习水县林政公安稽查队”，其“人、财、物”全部由小桥林业派出所管理。原从企业抽调的人员回原企业上班。袁XX、冯文海回森林公司上班后，原行政执法证件未收回。但因其已离开行政执法队伍，其行政执法证件自然不能再使用。2008年以来，该局从来没有委托森林公司从事行政执法活动。渝C173**号车向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投保时，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对责任免除及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已单独列出来，并明确告知了投保人，投保人作出声明：“保险人已将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陈述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合同的依据”。
另查明，本院在审理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与何淇、何锍、丁仕会、袁XX、马应华、王永泽、王懿容、森林公司、雄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因冯文海向习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其所受之伤为工伤，该案正在审理中，因本案需以该案的判决结果作为依据。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于2013年5月27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现冯文海起诉习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人贵州省习水县森林工业有限公司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习水县人民法院已于2013年11月20日作出（2013）习行初字第30号行政判决，不予认定冯文海工伤，该判决已于2013年12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于2013年12月7日恢复审理。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上诉认为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一条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一方应承担70%的责任，负次要责任一方承担30%的责任，且一审法院（2010）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贵C369**面包车负70%的责任，渝C173**号车负30%的责任，现一审判决未阐述（2010）29号判决对事故认定存在不当之处，故现在认定贵C369**面包车负60%的责任，渝C173**号车负40%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一条并未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一方应承担70%的责任，负次要责任一方承担30%的责任。由于习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大伦负主要责任，王永泽负次要责任。原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由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承保的渝C173**号车辆承担40%的责任，袁XX驾驶贵C369**号车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2010）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不是生效判决，不能作为划分本案责任的依据，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
由于雄丰公司没有为渝C173**号车投“不计免赔率”险，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已对其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应按5%免赔率免赔，该部分损失应由渝C173**号车一方自行承担。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损失，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渝C173**号车辆登记的所有人虽为王懿容，但实际使用人是王永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之规定，王懿容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的保险限额足以承担渝C173**号车应承担的损失，雄丰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永泽已支付的钱款，王永泽自愿放弃权利，遵从其愿。
综上，何XX死亡后的损失为：丧葬费12301.02元、死亡赔偿金235175.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962.98元，共计286439.20元。同一交通事故中受害的唐玉春在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287088.05元，冯文海在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98689.39元。冯文海、唐玉春、何XX在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共计772216.64元，其中，何XX死亡伤残项下损失所占比例为37.09%（286439.20元÷772216.64元×100%），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40799元，冯文海死亡伤残项下损失所占比例为25.73%（198689.39元÷772216.64元×100%），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28303元，唐玉春死亡伤残项下损失所占比例为37.18%（287088.05元÷772216.64元×100%），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40898元，三案在交强险项下获赔共计120000元。因渝C173**号车辆向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投了交强险，故何XX案在交强险项下的损失40799元应由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冯文海、唐玉春、何XX三受害人的总损失为1074065.9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为954065.90元（1074065.90元-120000元），应由渝C173**号车承担40%的责任，为381626.36元（954065.90×40%）。因渝C173**号车辆向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投了商业险，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应由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由于雄丰公司没有为渝C173**号车投“不计免赔率”险，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已对其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应按5%免赔率免赔，故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对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只应承担35%的责任，即333923.07元（954065.90元×35%），其余47703.29元（954065.90元×5%），应由渝C173**号车驾驶员王永泽承担。本案的总损失为286439.2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获赔40799元，其余损失为245640.20元；唐玉春案的总损失为456419.91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获赔46508元，其余损失为409911.91元；冯文海案的总损失为331206.79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获赔32693元，其余损失为298513.79元。三案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共计为954065.90元，其中本案为245640.20元（286439.20元-40799元），所占比例为25.75%（245640.20元÷954065.90元×100%），在商业险限额内应获赔85985.19元（333923.07元×25.75%）。因此，本案中，应由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承担何淇、何锍、丁仁会各项损失共计126784.19元（40799元＋85985.19元），王永泽承担5%，即12282.01元（245640.20元×5%），其余损失147373元（286439.20元-126784.19元-12282.01元），由袁XX承担40%，即58949.20元（147373元×40%），马应华承担20%，即29474.60元（147373元×20%），其余损失由何淇、何锍、丁仁会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正确，依法予以改判。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2）习民一初字第961号民事判决；二、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何淇、何锍、丁仁会支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共计126784.19元；三、由袁XX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仁会各项损失58949.20元；四、由马应华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仁会各项损失29474.60元；五、由王永泽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仁会各项损失12282.01元；六、驳回何淇、何锍、丁仁会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王永泽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因雄丰公司没有为渝C173**号车投“不计免赔率”险，所以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应按5%免赔率免赔，但原判计算错误，请予改判。
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答辩称：按合同约定，请法院依法判决。雄丰公司答辩称：同意王永泽的再审申请理由。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雄丰公司没有为渝C173**号车投“不计免赔率”险，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按5%免赔率免赔的计算方式如何确定。
雄丰公司没有为渝C173**号车投“不计免赔率”险，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应按5%免赔率免赔，该部分损失由渝C173**号车的实际经营管理人王永泽承担。本案中何XX死亡后，何淇等人应获赔的各项损失共计286439.20元，其中，何淇等人应获赔偿金额在交强险项下所占比例为37.09%即为40799.00元，扣除交强险40799.00元，由渝C173**号车承担40%的责任即为98256.08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在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5%免赔率免赔，其计算方式：由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承担95%的赔偿金额即为93343.28元（98256.08元×95%），永安财保永川支公司向本案何淇等人支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共计134142.27元，王永泽承担5%的赔偿金额即为4912.8元（98256.08元×5%）。
综上所述，王永泽的申诉理由成立，原判对“不计免赔率”险的计算理解有误，导致计算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3）遵市法民一终字第53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即：撤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2）习民一初字第961号民事判决；由袁XX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仁会各项损失58949.20元；由马应华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仁会各项损失29474.60元；驳回何淇、何锍、丁仁会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本院（2013）遵市法民一终字第536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五）项；
三、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何淇、何锍、丁仁会支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款共计134142.27元；
四、由王永泽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何淇、何锍、丁仁会各项损失共计4912.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共计3700元由袁大伦负担2220元，王永泽负担740元，马应华负担7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雪梅
审 判 员 郑华伟
代理审判员 娄 强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邹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