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遵市法刑三终字第155号
原公诉机关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芳，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因涉嫌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5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川川，男，1988年4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忠勇（曾用名黄练双），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华，男，1967年11月21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7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伟生（曾用名黄红卫），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20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人民币，2013年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本能（曾用名文孝军），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犯转移赃物罪于2004年2月4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2004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21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11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某华，1979年6月1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某荣，男，1985年9月9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强，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辽，男，1970年1月9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驾驶员。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1月14日被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人民币，2011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7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某，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胜，男，1981年9月5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华，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齐，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4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宏书（曾用名赵洪书），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参与聚众赌博于2013年10月25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人民币。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3月19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9月22日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宏书、邹某华、陈某华、陈某强、黄伟生、杨某、向某、杨某华、杨某齐、文本能、杨某胜、邹某荣、黄某、张辽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刘芳、蔡川川、黄忠勇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务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芳、蔡川川、黄忠勇、陈某华、黄伟生、文本能、邹某华、邹某荣、陈某强、张辽、向某、杨某胜、黄某、杨某、杨某华、杨某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中旬以来，被告人赵宏书与陈坤（在逃）合伙先后在凤冈县土溪镇境内、凤冈县新进乡境内、正安县市坪乡境内、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黄都镇和丰乐镇境内等地多次以“弹干子宝”的方式开设赌场，每天有几十人参赌，以100元起底，上不封顶，并从中抽取百分之七的利润平分。其中，在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黄都镇丝棉与正安县坪乡交界处、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丰乐镇陈家坪开赌时，被告人陈某华两次参与合伙当庄。在开赌时，被告人邹某华、刘芳负责放哨；被告人蔡川川、黄忠勇负责赔付和抽头；被告人杨某华、杨某、文本能、邹某荣等人为赌场开车拉赌客或运送赌具。赵宏书支付被告人邹某华、刘芳、黄伟生、黄某、杨某胜、向某、杨某华、杨某、文本能、邹某荣等人每天200－400元的费用，庄家支付被告人蔡川川、黄忠勇每天200－300元的费用。被告人杨某齐、张辽、陈某强在赌场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
2014年9月21日，被告人赵宏书等人在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丰乐镇山江村杨家组渊兜田（小地名）开赌时，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丰乐镇政法委书记申某某接到群众举报，与丰乐派出所民警冉某某着便装前住现场。在使用执法记录仪秘密取证过程中，被参赌人员发现，申某某便喊“不要动，抓赌”，在场人员遂四处逃散。后在申某某与冉某某清点现场赌资时，被告人刘芳、黄忠勇、蔡川川因听见有人喊不是警察抓赌，是来抢钱的，遂返回现场，持木棒殴打申某某和冉某某，被告人邹某华也返回现场将赌资拿走。申某某被打倒在地后，被告人蔡川川将申某某身上的执法记录仪和手机拿走，将执法记录仪扔掉，并将手机拿给被告人黄忠勇扔掉。经鉴定，申某某头部、左下肢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芳、蔡川川、黄忠勇、黄伟生、向某、杨某华、文本能、黄某主动向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某齐、杨某胜、杨某确已准备去投案，后被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捕获。被告人赵宏书在被害人申某某被殴打后，留在现场对其进行救治，并与被害人申某某一起离开案发现场，并于当晚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被告人邹某荣接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黄都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
一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本院（2014）务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刘芳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二、被告人蔡川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三、被告人黄忠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四、被告人赵宏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人民币；五、被告人陈某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六、被告人黄伟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七、被告人文本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八、被告人邹某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人民币；九、被告人邹某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被告人陈某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一、被告人张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二、被告人向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三、被告人杨某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四、被告人黄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五、被告人杨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六、被告人杨某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七、被告人杨某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十八、公安机关扣押的赌资297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用于运输参赌人员车号为贵CX31**现代牌小车、车号为贵CJX0**长安牌小客车及现场扣押的钢管五根、木棒一根，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芳以“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系正当防卫；2、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蔡川川以“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无前科，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黄忠勇以“1、开设赌场罪中认定100元起底，上不封底不属实；2、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故意伤害是对方违规执法引起误会，实有情可原，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某华以“不慎参与开设赌场，不是赵宏书的骨干，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黄伟生以“具有自首情节，在赌场上只是外围放哨人员，作用相对较小，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文本能以“不存在参加开设赌场，未在赌场中获取过任何利润，只是用长安车中途替他们接送了几次人，案发时已有10多天未去过”；原审被告人邹某华以“系从犯、自幼残疾，不能正常工作，孩子年幼，家庭负担特别繁重，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邹某荣以“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某强以“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审被告人张辽以“作用较小，坦白供述自己及同案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向某以“非主要犯罪人员，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某胜以“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黄某以“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杨某以“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某华以“属从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某齐以“只到赌场四天，借了10000元给赵宏书，10000给邹海龙，5000元给邹某华，发生事故时不在现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分别提起上诉。在本院二审提讯时，上诉人陈某华补充提出“有自首、坦白情节，但在判决书中未认定，事后以裁定书补正”、上诉人杨某提出“被没收的车辆是按揭的，不应没收”、上诉人杨大奇提出“杨某是我找来的，应是立功”的上诉理由。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上诉人刘芳、蔡川川、黄忠勇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宏书、上诉人陈某华、黄伟生、文本能、邹某华、邹某荣、陈某强、张辽、向某、杨某胜、黄某、杨某、杨某华、杨某齐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期间，十六名上诉人均未提出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上列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上诉人黄忠勇所提“开设赌场罪中认定100元起底，上不封底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芳、蔡川川、黄忠勇故意持木棒殴打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宏书及上诉人刘芳、蔡川川、黄忠勇、陈某华、黄伟生、文本能、邹某华、邹某荣、陈某强、张辽、向某、杨某胜、黄某、杨某、杨某华、杨某齐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应受刑罚处罚。对于上诉人刘芳所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系正当防卫”之上诉理由，经查，刘芳、黄忠勇、蔡川川在逃离赌场、听见有人喊不是警察抓赌，是来抢钱后，又返回赌场，持木棒殴打申某某和冉某某，其明知自己的行为会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仍为之，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文本能所提“不存在参加开设赌场，未在赌场中获取过任何利润，只是用长安车中途替他们接送了几次人，案发时已有10多天未去过”之上诉理由，经查，文本能为牟利，驾车为赌场运送赌博人员，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系共犯。其自2014年7月至9月期间为赌场运送赌博人员的行为构成犯罪，并非仅是案发当日，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刘芳所提“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上诉人蔡川川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无前科，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忠勇所提“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故意伤害是对方违规执法引起误会，实有情可原，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伟生所提“具有自首情节，在赌场上只是外围放哨人员，作用相对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邹某华所提“系从犯、自幼残疾，不能正常工作，孩子年幼，家庭负担特别繁重，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邹某荣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某强所提“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上诉人张辽所提“作用较小，坦白供述自己及同案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向某所提“非主要犯罪人员，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某胜以“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某所提“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初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某所提“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某华所提“属从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某齐以“只到赌场四天，借了10000元给赵宏书，10000给邹海龙，5000元给邹某华，发生事故时不在现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述十四名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十四名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大奇所提“杨某是我找来的，应是立功”之上诉理由，经查，杨大奇经与杨某胜、杨某联系后，相约投案自首，后被捕获，不符合立功成立的要件，不具有立功表现，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某华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对其所提“量刑过重”之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其余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某所提“被没收的车辆是按揭的，不应没收”之上诉理由，经查，为赌博提供的交通工具不是赌具，不应没收，此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
务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
二、撤销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
务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五项即被告人陈某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人民币；第十八项即公安机关扣押的赌资297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用于运输参赌人员车号为贵CX31**现代牌小车、车号为贵CJX0**长安牌小客车及现场扣押的钢管五根、木棒一根，予以没收。
三、上诉人陈某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赌资297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钢管五根、木棒一根，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海波
代理审判员 谭展刚
代理审判员 肖 琴
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陆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