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中民二终字第028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尚。
委托代理人刘志强，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县白马桥乡白马大道马南路37号。
法定代表人喻小石，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龙菊华，系该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杨泽辉，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尚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03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1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甲方）与杨尚（乙方）签订《营运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出租车车辆经营的有关事宜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三、承包期限自2010年6月1日至2015年1月24日（含原车剩余经营权）；四、承包方式和承包任务：1、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前向甲方一次性交清承包车辆款和经营权使用费181000元；2、甲方向乙方提供车型为捷达FV7190CDX、牌号为湘A×××××、发动机号为038509、底盘号码为LFV3A31GX63012728且行车证件齐全，设施完备的完好出租车一台（含顶灯、护栏）供乙方营运；3、在现行政策条件下，乙方按如下方式向甲方交纳承包任务：乙方一次性交清承包车辆款和经营权使用费的，在每月26日至30日向甲方交缴下月承包任务893元（含营业税、防洪保安基金、车船使用税和公司管理费在内）同时交纳保险费750元（险种包括车损险、无过失险、第三者责任险、旅客意外险、玻璃破碎险、交通强制险。具体险种以保险卡上注明的为准）。……八、其他，承包期内，若遇国家和政府部门政策性收费及规费项目和规费金额增减，则全额增减承包款，但属于有关部门在费用上给予甲方的优惠由甲方享受，若费改税的政策出台实施，则按其费改内容或上级有关规定重新调整承包。……4、经营权到期，车辆按政府相关规定，由公司归口统一处理，车辆残值归乙方所有。合同签订后，杨尚、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均依合同履行了各自义务。2014年1月10日，考虑到杨尚出租车使用期限即将到期，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向宁乡县交警大队提交了出租车更新的请示报告。2014年2月，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购买了2007版现代伊兰特双燃料车，杨尚考虑到车辆的性能和价格问题，不同意使用该款车型的车辆，要求使用2013版新捷达双燃料车。2014年4月10日，杨尚出租车到期。2014年4月16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与湖南永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购买了55辆新捷达双燃料出租车（型号BBMGC）每辆的价格为103800元，另缴纳了车辆购置税8871元，每辆车共计支付了112671元。2014年4月20日，杨尚将报废汽车上交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2014年4月30日前，湖南永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交付了30辆新捷达双燃料车。2014年5月12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甲方）与杨尚（乙方）再次签订《营运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出租车车辆经营的有关事宜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三、承包期限自2014年5月12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四、承包方式和承包任务：1、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前向甲方一次性交清承包车辆款和经营权使用费164800元，方能取得车辆承包经营权；2、甲方向乙方提供车型为捷达FV7160BBMGC、牌号为湘A×××××、发动机号为G03495、底盘号LFV2A5BSXE4000565且行车证件齐全，设施完备的完好出租车一台（含顶灯、护栏、计价器、电召等设施），供乙方营运。3、（1）乙方一次性交清承包车辆款和经营权使用费的，在每月26日至30日向甲方交纳下月承包任务1030元（含营业税、防洪保安基金、车船使用税和公司管理费等）同时交纳保险费950元（险种包括车损险、无过失险、第三者责任险、旅客意外险、玻璃破碎险、交通强制险。具体险种以保险卡上注明的为准），上述税费缴纳和保险手续由甲方统一办理。注：每月上缴在2015年1月24日前为1843元。（2）乙方应交经营权费38000元。2014年5月12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购车款126800元、经营权款38000元，两项共计164800元。2014年5月28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将新车交付杨尚，但尚未办理行驶证、营运证等相关证件，同年6月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将新办好的行驶证交杨尚，但由于行驶证上注明的号牌号码、发动机号与承包合同上约定号牌号码、发动机号未能相互对应，之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将行驶证收回，重新办理相关手续。2014年8月1日、8月14，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依合同分别将车辆牌照、运营证等发放给杨尚。
另查，2014年4月之前湖南市场上存在2013版新捷达双燃料车空缺期，2014年5月28日拿到新车后至2014年9月5日第一次开庭时杨尚当庭承认其出租车行驶了32000公里。2014年3月至2014年7月杨尚未向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缴纳应上缴的费用5283元。
原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为：一、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14日期间，杨尚未能正常营运的责任应由谁承担；二、期间损失应如何计算；三、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从汽车销售店购买汽车的价款与杨尚交给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的购车款之间的差价，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是否应返还给杨尚。
一、1、2012年6月11日，杨尚、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签订《营运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杨尚承包期限至2015年1月24日止。2014年4月10日原出租车使用期限到期，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关于原出租车使用期限到期后更换何种车辆，原合同中未进行约定。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在杨尚使用车辆到期前即购买了符合行业规定的2007版现代伊兰特双燃料车，但杨尚以不满意此车性能、售价等原因拒绝，而要求使用2013版新捷达双燃料车。杨尚、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多次协商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应杨尚要求购买2013版新捷达双燃料车，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当时湖南市场上此款车型销售出现空缺期，直至2014年4月30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才购回杨尚指定车辆。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应杨尚要求购买指定车辆而造成等待，此期间杨尚未能正常营运的损失应由杨尚自身承担。2、2014年4月30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取回2013版新捷达双燃料车后，还需办理相关手续方能取得营运证，结合原审法院对长沙市车辆管理所潇湘分所办公民警的调查，酌情认为办证时间为5天，故2014年5月6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应依约为杨尚提供车型为捷达FV7160BBMGC、牌号为湘A×××××、发动机号为G03495、底盘号LFV2A5BSXE4000565且行车证件齐全，设施完备的完好出租车一台（含顶灯、护栏、计价器、电召等设施）。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未能依约提供，且无证据证明系杨尚原因造成，故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应承担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杨尚未能正常营运所造成的损失。
二、1、杨尚诉称其损失应按13000元／月进行计算，并表示其月收入不止13000元／月，认为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公布的《新增出租车经营方案》第六－2、3点可证明出租车驾驶人每月收入为9701元，一辆车分两班，整车的收入约20000元／月（9701×2）。该方案显示，2013年我县368台出租车每车每月营运收入为20000元，驾驶员每月收益为20000－4301－808－5190＝9701元，其中4301元为实施“6535”制后企业承担的成本、808元为公司投入资金减去驾驶员缴纳的首期租赁金后按10%计提投资收益、5190元为驾驶员承担的每月成本，由此可见方案所称月收入9701元为“6535”模式下每辆车驾驶员的收入（不分正副班，整车收益－整车成本）。现杨尚并未采用“6535”制，故不能以上述收入情况认定杨尚收入水平，虽杨尚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但根据当庭证人陈述以及原审法院自宁乡县公共客运管理局了解的情况，酌情认定杨尚收入为10000元／月；2、2014年5月28日杨尚自拿到新出租车之日起至2014年9月5日第一次开庭之日止，杨尚陈述其出租车已行驶了32000公里，虽杨尚陈述此系作私家车自用所致，但未上牌新车3个月左右行驶如此多的里程，又未说明有特殊情况，结合杨尚、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以及宁乡县公共客运管理局大致认同的每月出租车正常营运里程数为12000公里以及部分证人陈述确实偶有营运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6日起至2014年8月14日止，杨尚未能正常营运的损失达40%，即10000元／月×40%＝4000元／月，3个月零8天损失总计为13064元，但在此其期间，杨尚依约应上缴而未上缴的5283元（1843元÷30天×86天）应予以扣减；
三、杨尚、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签订《营运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一次性交清承包车辆款和经营使用权费164800元，此系双方当事人经多次协商后自愿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杨尚依上述约定履行了交款义务，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也已实际履行了交付手续完备的出租车的义务，该合同成立并已生效。故原审法院秉承意思自治原则，对杨尚要求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退还多收购车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向杨尚提供湘A×××××号牌和对应的营运证件等营运手续；（诉讼中被告已履行）；二、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尚赔偿损失7781元（13064元-528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杨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38元，由原告杨尚负担1152元，被告湖南省龙骧交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宁乡分公司负担286元。
上诉人杨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计算损失的依据与事实不符。1、在驾驶员收益方面，一审法院将收益定为10000元／月，且又要除去每月上缴给被上诉人的1843元，且未明确该收益是纯收入还是营业收入。如果该收益是营业收入，显然不科学。根据被上诉人公示的新增出租车经营方案，我县368台车辆每车每月营运收入为20000元。那么，20000元减去每月上缴给公司的1843元，减去油费3600元／月（业界公认的出租车耗天然气的标准为每公里少于0.3元，每月按照12000公里），整车的利润为14557元。根据一审中的证人戴某（宁乡县客运局局长，该证人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系上下级主管关系且未出庭作证）的陈述，出租车驾驶员的月纯收入为7000元-9000元，而该陈述尚不能排除一定的偏袒性。而一审法院认定驾驶员的月纯收入低于9000元，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我方认为月纯收入应不低于12000元（扣除月缴1843元）才基本符合事实。2、一审法院将车辆的大部分里程数认定为营运里程没有依据。全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我方进行过营运（三位在一审中出庭的证人也只有孟杰陈述其出租车在晚上偶有营运）。实际上，因为县客运局时刻都在巡查，只要发现没有牌照的出租车营运当即便会扣车并罚款，但是这不妨碍我方将该车作家庭使用。一审法院的认定显然与事实不符。根据以上两点，我方认为被上诉人应该按照12000元／月的纯收入标准赔偿从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8月14日期间驾驶员未能正常营运损失的80%，即29056元。（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营运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多收的购车款不予退还明显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关系，被上诉人是托管单位，对驾驶员进行监督和管理，并向驾驶员收取管理费，而购车费用、经营权费用、保险费用、办证费、年检费等全部都是由驾驶员自身承担。上诉人承担了所有的费用，当然为该出租车的个体经营者。《承包合同》也明确了上诉人为个体经营者，被上诉人只是托管单位。而国家的政策规定出租车必须由托管单位同意购买，所以上诉人才不得已请求代购，而被上诉人却隐瞒真实购车价格，逼迫上诉人接受。对此，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退还部分购车款损失。根据现有证据，被上诉人实际支出购车款103800元和购置税8871元，至于被上诉人所称的电召信息服务费、交通运输协会费是不存在的，GPS是案外人红光广告公司免费安装，座套等费用为他人打广告免费安装，并不需要被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也无法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给付14129元购车款损失。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以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损失29056元，向上诉人返还购车款14129元，以上共计43185元。
被上诉人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答辩称：第一，对于上诉人所称的损失赔偿，一审法院将我方办理汽车登记营运手续时间计算为5天，这是不符合常理的。一审判决我方赔偿7000多元，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每一台汽车营运情况都是不同的，一审法院并未对上诉人的具体损失进行鉴定，其判决都是酌情计算的。损失的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一方，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在此情况下进行判决缺乏证据支持。第二，一审判决按照四六分配责任，我方认为有失公平。上诉人当时向我公司提出只要捷达车，并表示愿意等待，我公司因此耗费了很长的时间。且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公司的规定，将报废的车辆及时上交公司，耽误了时间。第三，关于上诉人称其多交的购车款的问题。双方都签订了合同，对此事项作了明确的约定，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上诉人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下要求我方退款不合情理且无法律依据。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尚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杨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拟证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利用该合同拖延时间。
证据二：《发票》一份，拟证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实际购车款为10万余元，低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所称的价款。
证据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拟证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故意拖延时间，不及时办理手续。
被上诉人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针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诉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上述三份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关于证据一，《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上没有签章签名，该合同没有法律效力；该合同是基于行政部门的出租车运营方案拟定的，但承包人没有签订，所以该合同无任何证明意义。对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我方提供给上诉人的车是已经办理好所有手续的，并非是裸车价格，该证据只能证明裸车价格。关于证据三，因为要报废更新，上诉人将旧车上交给公司是在5月份，上诉人不及时将旧车上交，导致我方无法正常办理手续。
本院经审查，对上诉人杨尚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为空白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认可；证据二发票仅能证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购买裸车所支付的实际价款，不能证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履行合同项下购车义务所支付的全部费用，故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证据三，因杨尚并未及时上交旧车、而后经双方协商并于2014年5月12日再次签订了《营运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而《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显示的签单日期为2014年5月15日，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在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的第三日即办理了保险，是符合现实情况的，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故意拖延不及时办理手续，本院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湖南龙骧集团宁乡分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损失7781元是否恰当；（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部分购车款14129元是否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定如下：
一、关于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损失7781元是否恰当的问题。杨尚上诉认为，原审法院计算损失的依据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其一，关于杨尚的月收入问题。杨尚上诉认为，月纯收入至少1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杨尚提供的《新增出租车经营方案》系采用“6535”制模式下的经营方案，而本案并非采用“6535”制模式，其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原审根据证人陈述及向宁乡县公共客运管理局了解的情况，酌情认定杨尚的收入为10000元／月并无不当；其二，关于损失比例问题。杨尚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陈述其新车行使的里程数为32000公里里程，虽其陈述此系私家车自用所所致，但未又说明有特殊情况，原审结合每月出租车正常营运里程数及部分证人陈述确实偶有营运的情况，酌情认定杨尚未能正常营运的损失达40%较为合理。杨尚上诉称其未能正常营运损失达80%与本案事实不符，其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原审的该项认定有不合理之处。综上，根据上述认定的月收入及未能正常营运损失的比例情况，经计算，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赔偿损失7781元正确。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部分购车款的问题。杨尚上诉认为，原审判决多收的购车款不予退还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其一，双方签订的《营运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上诉人一次性交清承包车辆款和经营使用权费164800元。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也依约履行了交款义务，被上诉人也履行了交付出租车的义务；其二，车辆从购置到添置附属设施、到办理相关手续需花费一定的必要费用，杨尚上诉认为应按实际支出购车款103800元和购置税8871元计算不符合客观事实；其三，杨尚上诉称，被上诉人隐瞒真实购车价格并逼迫上诉人接受该价格，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分析，原审驳回上诉人要求退还多收购车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杨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79元，由上诉人杨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豪杰
审 判 员 周立文
代理审判员 张芳芳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雪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