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刑监一再终字第00017号
原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人、二审上诉人）符江波，无职业。1997年因犯流氓罪被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3年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潜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5月25日被逮捕。现在湖北省沙洋小江湖监狱服刑。
辩护人黄凤翔，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长华，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黄某（绰号“狗子”），无职业。1995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3月13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绑架勒索于2011年3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1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4月8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逮捕。现在湖北省咸宁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某（绰号“兔子”），无职业。2001年2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减刑后于2003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绑架勒索于2011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4月9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逮捕。现在湖北省荆州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熊某。因涉嫌绑架勒索于2011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4月9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逮捕。现在湖北省未成年犯管教所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某（绰号“黑伢”），无职业。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1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在湖北省琴断口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胡某，无职业。2004年12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4月17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绑架勒索于2011年3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1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4月8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逮捕。现在湖北省汉阳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金某（曾用名金植康），无职业。2009年7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1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1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10月3日被逮捕。现在湖北省宜昌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某，无职业。2001年2月26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5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减刑后于2008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1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9月6日被逮捕。现在湖北省沙洋陈家山监狱服刑。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某，无职业。1977年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二年；1984年6月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1998年6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2月3日被保外就医；2000年12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与尚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余刑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减刑后于2006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绑架勒索于2011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1年4月8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逮捕。现在湖北省沙洋汉津监狱服刑。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熊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被告人金某、张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犯绑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符江波犯绑架罪一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1月4日作出（2012）鄂硚口刑初字第008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某、杨某、熊某、刘某、胡某、金某、张某、李某、符江波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7日作出（2013）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119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符江波不服，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13年11月26日作出（2013）鄂武汉中刑监字第00048号驳回申诉通知。之后，符江波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鄂刑申字第00026号再审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申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征求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0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黄某伙同被告人杨某网罗了被告人熊某、胡某、刘某、张某、金某及张小军、“和尚、“国国”（均在逃）等社会闲杂人员，在武汉市江岸区西北湖公寓集中住宿，以非法获取经济利益为目的，以违法犯罪活动为手段，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黄某为首，被告人杨某及张小军为骨干成员，被告人熊某、胡某、刘某、张某、金某以及“和尚”、“国国”为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四个月内，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赃款50万元（人民币，下同），并从社会人员胡伟德（另案处理）处获取12万元的资助，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被告人黄某将上述经济利益用于维持该组织运转及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0年10月份以来，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争强斗狠，该组织及其成员实施绑架犯罪2起、寻衅滋事1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造成1人轻伤、1人轻微伤及被害人巨额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其中，被告人李某、符江波参与实施了绑架汪某某案，被告人李某还单独伙同他人参与实施了绑架王某某案。
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黄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熊某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某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某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被告人金某、张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的行为构成绑架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符江波的行为构成绑架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杨某、熊某、刘某、李某均系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金某、张某、符江波均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胡某、金某、张某、李某、符江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胡某、金某、张某、李某、符江波曾因犯罪受到刑罚处罚，还具有酌定从重处罚之情节。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10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10万元，罚金3万元（刑期自2011年3月9日起至2031年3月4日止）。二、被告人杨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7万元（刑期自2011年3月3日起至2030年3月2日止）。三、被告人熊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自2011年3月3日起至2026年9月2日止）。四、被告人刘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自2011年5月19日起至2027年11月18日止）。五、被告人胡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6万元（刑期自2011年3月9日起至2027年3月4日止）。六、被告人金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2.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5万元（刑期自2011年9月8日起至2027年9月7日止）。七、被告人张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2.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5万元（刑期自2012年9月6日起至2027年9月5日止）。八、被告人李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自2011年3月2日起至2026年12月1日止）。九、被告人符江波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2012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十、作案工具及违禁物品手铐1副、手枪弹夹1个、手枪复机簧1个、伸缩警棍6把、斧头5把、折叠跳刀10把、砍刀27把、钢珠枪1把、钢叉12支等物，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黄某、杨某、熊某、刘某、胡某、金某、张某分别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原判量刑过重；李某上诉提出，其在公安机关作的有罪供述均不属实；符江波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绑架罪。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上诉人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对上诉人黄某、杨某、熊某、刘某、胡某、金某、张某、李某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量刑并无不当。在绑架汪某某一案中，上诉人李某、符江波的供述均能证实上诉人李某在事发之前仅告知符江波其赌博输了钱，怀疑对方作弊，安排符江波打听对方的真实身份和具体行踪，符江波案发前对上诉人李某、黄某将对被害人采取何种犯罪手段、暴力程度如何以及准备索要多少赎金均不知情，案发时上诉人符江波主要起到告知上诉人李某、黄某被害人汪某某具体位置的作用，案发后上诉人符江波并未分得任何好处。综合本案的事实、证据，上诉人符江波在本起绑架犯罪中，其地位、作用应当认定情节较轻，对其依法予以改判。据此，判决：一、维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2）鄂硚口刑初字第0086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八项、第十项，以及第九项中对被告人符江波的定罪和罚金刑部分；二、撤销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2）鄂硚口刑初字第0086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中对被告人符江波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符江波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自2012年4月19日起至2017年4月18日止）。
符江波申诉提出，二审判决仍然对重要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定罪不准，量刑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原判定性错误，请求依法再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申诉理由相同。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针对符江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申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再审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查明如下：
2010年10月，原审上诉人李某怀疑汪某某在其开设的赌场使诈，导致李某赌博输钱，遂起意绑架勒索汪某某。李某将上述情况分别告知原审上诉人黄某、申诉人符江波，李某要黄某找人把汪某某绑架后索财，另安排符江波提供汪某某的行踪。同年10月11日下午5时许，符江波电话告知李某，其正在武汉市硚口区体育馆附近的财经咖啡馆财富厅包房内同汪某某打牌。李某遂电话通知黄某。黄某即根据符江波的指认，带领原审上诉人杨某与原审上诉人熊某及张小军、“和尚”（在逃）等人持刀、枪窜至在该包房内，将汪某某强行带离，并驾车前往熊某事先联系好的武汉市汉南区纱帽街长江村一民房内。随后，黄某等人对汪某某拳打脚踢，并向其家属勒索赎金50万元。次日，黄某安排原审上诉人胡某收取汪某某家属的赎金40万元后将汪某某释放。经法医鉴定，汪某某被致伤头面部等全身多处，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后，除将部分赃款给李某外，其余赃款均由黄某等分赃挥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汪某某的陈述材料与证人一等人的证言证实汪某某被绑架勒索40万元的事实。
2.公安机关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汪某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证人二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证人二指认原审上诉人黄某、杨某在2010年10月份的一天曾先后到过其房间同他打招呼的事实；还有物证照片、刑事侦查照片，证实绑架被害人汪某某的现场状况、被害人汪某某被打伤后的状况及原审上诉人黄某等在绑架中使用的枪支。
3.原审各被告人的供述在卷，且各被告人所供述的主要情节能够相互印证。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申诉人符江波的行为在本案中的定性、地位和作用问题。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上诉人李某、黄某及申诉人符江波的供述等证据表明，原审上诉人李某在事发之前仅告诉符江波其赌博输了钱，怀疑对方作弊，遂安排符江波打听对方的真实身份和具体行踪。申诉人符江波并未参与原审上诉人黄某实施暴力勒赎犯罪的共同预谋，其对原审上诉人李某、黄某将对被害人汪某某采取何种犯罪手段、暴力程度如何以及准备索要多少赎金均不知情，案发时申诉人符江波主要起到告知被害人汪某某行踪的作用，并未实施掳人勒索行为，案发后申诉人符江波亦未分得任何好处，对此，原一、二审判决均已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各共同犯罪人必须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所谓共同犯罪的故意，是指各共同犯罪人通过意思联络，知道自己是和他人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认识到共同犯罪行为的性质以及该行为所导致的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如果行为人并不了解他人真正的犯罪意图，不清楚他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性质，而是被他人蒙骗或者出于自己的错误认识，在错误理解犯罪性质的情况下参与他人实施的犯罪，则不能认定该行为人与他人实施了共同犯罪，而应当依据该行为人的犯罪实际情况，按照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正确定罪处罚。因此，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申诉人符江波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申诉人符江波的行为构成绑架罪，属于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申诉人符江波及其辩护人认为符江波的行为不构成绑架罪的申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申诉人符江波系累犯，并有犯罪前科，应根据其犯罪行为的性质和作用予以从重处罚。原一、二审判决对原审其他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119号刑事判决，以及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2）鄂硚口刑初字第0086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
二、维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2）鄂硚口刑初字第0086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项；
三、申诉人符江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19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志斌
代理审判员 邓泽民
代理审判员 彭红杰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