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603刑初8号
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甲，女，197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因涉嫌贪污罪，经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0月9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春雷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鹤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10月23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春雷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鹤壁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磊，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5）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昊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马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杨某甲利用其在山城区红旗办事处民政所工作负责低保申报、复查的职务之便，违规领取城市低保金31294.4元，其兄杨某乙一家违规领取城市低保金28518.8元。
（二）2011年9月至2014年，杨某甲利用其在山城区红旗办事处民政所工作负责廉租房补贴申报、复查的职务之便，违规领取廉租房补贴9120元，其兄杨某乙一家违规领取廉租房补贴696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卡交易记录明细等；2、证人杨某乙、崔某等人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甲身为协助街道办事处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甲当庭辩解自己在民政所工作之前就一直领着低保，廉租房也是在民政所工作之前一直领着，领取的具体款项自己没有对照过。
辩护人马磊当庭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杨某甲是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主体要件；2、被告人杨某甲符合低保和廉租房申报条件；3、杨某乙申领的低保和廉租房资金和被告人没有法律上的关系；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领取低保金和廉租房补贴数额有误。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杨某甲系原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街道办事处民政所临时工作人员。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杨某甲在办事处民政所工作期间负责低保廉租资料审查、低保廉租入户、填写低保廉租审批表、低保廉租资格认定等工作。
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杨某甲利用其在民政所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明知自己家庭状况不符合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情形下，申报领取城市低保金31294.4元，另外帮助其兄杨某乙一家违规领取城市低保金28518.8元。
2011年、2012年，杨某甲利用其在山城区红旗办事处民政所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明知自己家庭住房状况不符合廉租住房补贴条件的情形下，申报领取廉租房补贴9120元，另外帮助其兄杨某乙一家违规领取廉租房补贴6960元。
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亲属向侦查机关退赃75892.6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杨某甲自2011年9月至2014年11月底在山城区红旗街办事处民政所工作，主要处理低保审核和复查、廉租房审核和复查、参战人员管理、残联等日常事务工作。2004年初至2014年10月，杨某甲及其爱人崔某、儿子崔福来、女儿村彦敏四人领取低保，2014年10月，杨某甲和崔某离婚，随后家庭低保人数为3人。2011年9月到山城区红旗街办事处民政所工作之后，杨某甲明知自己不符合领取低保条件，但没有在每年复查的时候将自己的低保上报取消。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杨某甲在红旗街街道办事处民政所工作时知道韩素梅（杨某甲嫂子）、杨某乙（杨某甲兄）不符合领取低保条件，杨某甲负责复查时没有上报取消。
2009年至2012年，杨某甲家领取了四年的廉租住房补贴是不符合条件的。根据要求直系亲属生活在一起，居住面积小于16平方米才符合申请廉租房标准，杨某甲家住房面积90平方，人均住房面积超标，按条件不能领取廉租住房补贴。杨某乙是2010年开始享受廉租住房补贴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杨某乙与杨某甲系兄妹关系，与韩某系夫妻关系。2010年左右，杨某甲找到杨某乙和韩某说可以通过迁移户口的方式达到符合申请廉租住房补贴的条件，杨某乙将岳母的户口迁移到自己家后，将户口本、身份证等申报材料交到居委会，通过申请后开始领取廉租住房补贴。
2011年上半年左右，杨某甲告诉韩某可以通过社区主任赵某甲办理低保，让杨某乙去医院开病历证明不能干重活。杨某乙到医院找人办了一个患有血脂稠的医疗证明，以韩某的名义申请低保，从2011年12月左右，开始领取低保金，2014年10月左右，因为被查出低保不符合条件被取消。
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和杨某乙在老家七里沟风景区河口村开了一个观景饭店，2010年至今平均每年能挣3万元。2010年左右，杨某甲找到韩某和杨报山说通过迁移户口可以达到享受廉租住房补贴的条件。韩某遂将母亲的户口迁到自己家，然后将户口本等申报资料交给了杨某甲，过了一段时间就通过了廉租住房申请。
2011年上半年，杨某甲找到韩某及杨某乙要为他们办理低保，让杨某乙去开个病历，证明有病不能干重活。韩某将申请低保的手续和杨某乙开的医疗证明交给杨某甲，通过了低保申请。
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刘某甲2009年5月到红旗办任副主任，2011年3月开始分管安全生产、招商引资、棚改项目、民政、教育等。山城区红旗办下属设有民政所，和山城区民政局是直接业务对接关系。杨某甲2011年9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在民政所工作，具体工作是民政所长根据工作情况和工作量直接给杨某甲安排，主要负责低保户、廉租房审批、上报工作。2011年9月杨某甲到民政所工作后，具体工作是接收和办理红旗办辖区各居委会递交的低保和廉租申请表，根据申请表、申请人信息，会同居委会主任进行第一次户口调查，审查合格的将名单报区民政局、住建局级进行二次入户调查。经民政局、住建局和民政所、居委会二次审查合格后由红旗办民政所、民政局和住建局在申请表上进行审批后，由民政局下发低保金存折，由住建局下发廉租补贴存折，由民政所下发给各社区居委会，再由居委会主任通知低保户和廉租户认领。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表、低保入户调查登记表、最低生活保障家庭评议表和廉租房保障申请表等，全部是由民政所工作人员李某乙和杨某甲审核后向民政局和住建局申报。李某乙和杨某甲都有职责审批和上报低保和廉租房工作。
2013年3月份之前廉租房补贴由民政所负责审核，之后由红旗办城建办负责审核。居委会提供认为复核条件的享受廉租房补贴的人员相关材料及申请表，由办事处民政所工作人员负责入户调查，调查完认为合格的填写申请表，由居委会经办人、负责人签字盖章，民政所经办人、负责人签字盖章，区住建局廉租科经办人、负责人签字盖章，如有吃低保的廉租户还要由区民政局经办人、负责人签字盖章。
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与杨某甲系夫妻关系，二人2014年办理了离婚手续，有一女17岁，一子13岁。从2010年至今崔某一直在华晨汽车鹤壁公司工作，正常情况下，每月工资2000元多点。现在打工每月工资2000多元。家住山城区郊区政府家属院1号院3单元4楼西户，面积90.02平方米。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某甲2006年9月到山城区红旗街办事处工作。2011年9月，李某甲和杨某甲一块在民政所负责主管廉租房和低保人员工作。杨某甲主要负责廉租房、低保户的申请审核、复审、入户调查等。2010年10月20日、2011年12月25日等韩素梅山城区低保对象审核认定表上的李某甲签字均不是其本人所签，办事处公章也不是其所盖。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至今李某乙在山城区红旗街街道办事处民政所工作，负责低保资料审查、低保入户、填写低保审批表、低保资格认定、低保申请档案、低保新老户的复审，还有负责廉租房档案管理、审查、上报等。其和杨某甲是同事关系，两人负责同样的工作。杨某甲是如何申请低保和领有廉租房补贴其不清楚，杨某甲的低保申请、复核其没有参与，都是杨某甲自己办理的。
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15年赵某甲在山城区红旗街街道办事处电业局社区居委会工作。赵某甲到电业局社区工作的时候，杨某甲就已经是低保户。杨某甲的廉租住房补贴不是电业局社区居委会申请的，是由红旗街街道办民政所通知其过去，让其在填好的杨某甲廉租住房保障申请核准表上补签的字。韩某从2011年开始领取低保金，在2011年12月25日韩某低保对象审核认定表上居住地居委会经办人赵某甲的签字，是其去民政所的时候，内容和章都已经填好，让其补签的字。
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闫某2007年6月至今在山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廉租房的申报首先必须符合申报条件，红旗街道办事处将符合条件的申报廉租房住房人员进行公示，然后将符合条件的人员上报到山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随后城建局将人员报市房管局备案、审批。住建局对享受廉租房住房的家庭实行动态管理，安排街道办事处对享受廉租房住房家庭的进行审核，如果不符合条件，及时取消其资格。杨某甲和杨某乙的鹤壁市市区廉租住房保障申请核准表上经办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
9、证人师某证言，证实：2005年4月至今师某任鹤壁市山城区民政局副局长，分管救助、低保、慈善、党支部工作。低保审批程序为三级审核，首先个人向社区居委会提出申请，社区居委会进行初审、入户调查，合格后报接到办事处审核，认定符合上报条件后，报区民政局审批通过。每年的低保复核是由街道办事处民政所对低保户进行符合，不符合条件的，及时停止低保的发放。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2009年至2010年在山城区红旗街办事处分管民政工作。2009年4月杨某甲鹤壁市市区廉租房保障申请核准表上的签名、2010年3月杨某乙鹤壁市市区廉租房保障申请核准表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
1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乙2005年11月至2010年6月在鹤壁市山城区民政局救助办工作。鹤壁市市区廉租住房保障申请核准表上民政局经办人刘某乙的签字不是其所写。
1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至2012年5月赵某乙在山城区民政局救助办工作。鹤壁市市区廉租住房保障申请核准表上民政局经办人签章不是其本人所盖。
三、书证
1、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街道办事处2015年12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某甲，2010年在朝霞街南居委会工作，任居委会副主任。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在红旗办事处民政所工作，当时民政所工作人员就两人，没有具体分工，主要工作内容：低保廉租资料审查、低保廉租入户、填写低保廉租审批表、低保廉租资格认定等。2011年9月至2012年1月由李某甲和杨某甲负责，2012年至2013年3月由李某乙和杨某甲负责，具体事宜两人共同办理。
2、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证实：山城区春雷路郊区1号家属楼东3单元4层西户，建筑面积90.81平方米，所有权人崔某，领证日期2004年6月3日。
3、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街道办事处2015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杨某甲2010年在朝霞街南居委会工作，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到红旗办事处民政所工作，负责低保资料审查、低保入户、填写低保审批表、低保资格认定等。
4、鹤壁市山城区民政局2015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山城区民政局分别于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对乡镇、街道办事处安排部署了低保对象的符合工作，由乡镇、街道办事处对已享受低保对象的家庭收入等情况进行复核认定，经复核认定不符合低保条件的，上报停发手续。
5、鹤壁市山城区民政局2015年10月12日出具的关于韩某享受低保相关情况说明，证明：韩某于2011年9月申请低保，红旗街道办事处电业局社区2011年12月28日初审，红旗街道办事处2011年12月30日审核，区民政局2011年12月30日审批，从2012年元月起发放低保金。
6、鹤壁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年市区廉租住房申请条件及补贴标准相关文件，鹤壁市房产管理中心关于农业转移人口申请市区保障性住房的有关规定文件，鹤壁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市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核对暂行办法文件，鹤壁市山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开展2011年度廉租住房补贴工作文件、申报2011年度廉租住房保障注意事项，杨某甲、杨某乙廉租住房登记发放表，杨某甲、杨某乙鹤壁市市区廉租住房保障申请核准表及申请手续，杨某甲低保对象专项集中检查入户核查登记表、低保对象核查登记表，杨某甲、韩某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表，民政部最低生活保障审核审批办法，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条例，鹤壁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民政局开展城市低保对象复审工作的通知，鹤壁市纪委、鹤壁市监察局、鹤壁市民政局关于做好城市低保政策执行情况专项检查工作的通知，鹤壁市民政局关于全市城乡低保工作存在问题的整改方案，鹤壁市民政局开展社会救助专项整治提高为民服务水平活动方案等。
7、鹤壁市山城区民政局出具的杨某甲低保存折证明，杨某甲低保发放清单，韩某低保存折证明，韩某低保发放清单。
8、鹤壁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保卫科2015年10月出具的证明，证明：病人周振玉在鹤煤总医院ICV科室住院，欠住院费五千元，经查系低保户，保卫科多次与办事处、民政局进行协调，由于本人没有行动能力，经民政局发放到办事处杨某甲账号上救助金5000元，由杨某甲上交医院财务科作为拖欠医药费。
9、鹤壁市山城区民政局2015年10月12日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2月15日-2015年3月3日，红旗办事处低保对象周振玉意外患倒在街头，被“120”收治到鹤煤总医院（山城区）ICV科室住院治疗，由于本人病情身份严重，丧失行为能力，又没有支付能力，欠鹤煤总医院医疗费10047.8元。2014年3月鹤煤医院保卫科多次到红旗办事处民政所协调医疗费问题，区民政局根据医疗救助政策，2014年4月对其救助5000元。由于本人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由红旗办事处杨某甲代为领取，并转交鹤煤医院。
10、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壁淇滨支行查询杨某甲低保及廉租房补贴账单，杨某乙廉租房补贴账单，韩某低保账单，崔某工资账户明细。
11、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收据。证明退赃情况。
12、鹤壁市山城区住建局出具廉租房登记发放表5份。证实杨某甲、杨某乙领取廉租房补助的数额。
针对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犯罪主体资格问题。经查：被告人杨某甲2011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在鹤壁市山城区红旗街街道办事处民政所工作，就其从事的工作岗位及负责的工作内容来看，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符合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规定的情形，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杨某甲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杨某甲的家庭收入及住房状况是否符合鹤壁市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和廉租住房补贴标准的问题。经查：杨某甲及其丈夫崔某均有工资收入。虽然杨某甲工资收入较低（2010年至2014年8月份享受居委会临时工每月400元工资待遇），但依据崔某本人证言及崔某工资账户明细可确认，崔某的平均月工资收入在2000元以上。由此可见，杨某甲家庭收入明显超出鹤壁市城市低保（市区）每人每月320元的标准。另查，鹤壁市山城区廉租办在关于申报2011年廉租住房补贴的通知及申报注意事项中明确规定，我市市区2011年度廉租住房保障的申请条件有“家庭人均住房建筑面积16平方米以下；申请家庭成员之间具有法定的赡养、扶养或者抚养关系”。依此规定，杨某甲家庭住房建筑面积为90.81平方米，其家庭成员之间具有法定的赡养、扶养或者抚养关系应确定为5人，人均住房面积为18．16平方米。其辩称家中常住人口7人（含崔某弟弟崔胜军、杨某甲侄女杨钰杰）不符合廉租住房保障的申请规定。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甲符合低保和廉租房申报条件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杨某乙申领的低保金和廉租房补助和被告人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甲在明知其兄杨某乙不符合申领低保金和廉租房补助条件的情况下，积极策划、参与骗取行为，并利用职务便利使不符合审批条件的材料通过审批，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杨某甲领取低保金和廉租房补贴数额问题。经查：依据鹤壁市山城区住建局出具廉租房登记发放表、鹤壁市山城区民政局出具的杨某甲低保存折证明，杨某甲低保发放清单，可证实杨某甲领取的低保金和廉租房补贴数额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一致，足以认定其贪污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身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全额退出赃款，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7月8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谷 堃
审 判 员 崔艳丽
人民陪审员 王秀云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申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