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浙刑三终字第21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佘沃明。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世平。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霞。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才闯。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稳岩。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爱辉。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1年7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亚洲。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云勇。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4月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5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晨晨。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兴望。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芳玲。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明。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某。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13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某。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13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某。因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0年7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阙小梅。因本案于2012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13年11月11日被释放。
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佘沃明、郑世平、才闯、林稳岩、姚爱辉、郭兴望、姜云勇、朱亚洲、苏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吕霞、龙芳玲、陈永明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钱某、阙小梅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夏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3年10月24日作出（2013）浙绍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佘沃明、郑世平、吕霞、才闯、林稳岩、姚爱辉、朱亚洲、姜云勇、郭兴望、龙芳玲、陈永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
（一）2012年7月，被告人才闯伙同被告人佘沃明在广东省广州市与被告人吕霞约定以每克人民币26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给吕霞，在吕霞支付13万元毒资后，于同月7日用快递寄给吕霞冰毒500克。
被告人才闯于2012年8月10日在上海市徐汇区斜土路1275弄7号3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场查获冰毒5.28克，K粉4.32克。同日，被告人佘沃明在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镜湖阁A幢3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从其居住的房间内查获冰毒225.8克，海洛因1.9克。
综上，被告人佘沃明共贩卖毒品冰毒725.8克、海洛因1.9克；被告人才闯共贩卖毒品冰毒505.28克、K粉4.32克。
（二）2012年2月至8月，被告人林稳岩经事先电话联系，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姚爱辉从他人处购得冰毒后在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白鹤公园门口、香江宾馆停车场等处，以每克人民币29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给被告人郑世平。其中林稳岩贩卖冰毒130克，姚爱辉参与贩卖冰毒80克。
（三）2012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郑世平先后从林稳岩处购得毒品冰毒130克，与吕霞合伙购买毒品冰毒500克，经吕霞介绍购买毒品麻古100颗后，单独或指使被告人苏某贩卖给被告人夏某、朱亚洲、姜云勇、阙小梅、钱某、龙芳玲、陈永明、郭兴望等人。其中苏某参与贩卖冰毒3.3克。郑世平的贩卖毒品的数量为冰毒630克、麻古100颗，吕霞的贩卖毒品的数量为冰毒500克、麻古100颗。
被告人郑世平于2012年8月9日在上虞市曹娥江大酒店1101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场从其身上查获冰毒21.15克。被告人吕霞于同日在上虞金科大酒店单身公寓905室被抓获归案，从其住处查获冰毒3.99克，大麻9.9克。被告人苏某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吕霞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钱某、龙芳玲。
（四）2012年7月中旬至8月初，被告人郭兴望从被告人郑世平处购得毒品冰毒15克，将其中的冰毒10克贩卖给被告人夏某。郭兴望的贩卖毒品的数量为冰毒15克。
（五）2012年4月底至5月中旬，被告人姜云勇先后两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乙冰毒0.8克。2012年6月中旬，姜云勇向被告人郑世平购买冰毒10克。姜云勇共贩卖冰毒10.8克。
被告人姜云勇于2012年8月10日在绍兴市区枫丹白露816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场查获冰毒3.74克。
（六）2012年5月至8月，被告人朱亚洲从被告人郑世平处购买毒品冰毒19克，将部分毒品冰毒先后二十余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凌某。朱亚洲共贩卖冰毒19克。
（七）2012年6月，被告人陈永明向被告人郑世平购买4克冰毒。2012年7月中旬至8月上旬，又先后三次向郑世平购买冰毒贩卖给章建坤，共2.25克。被告人陈永明共贩卖冰毒6.25克。
（八）2012年7月，被告人龙芳玲向被告人郑世平购买毒品冰毒5克，并将部分毒品先后三次贩卖给吸毒人员冯某。龙芳玲共贩卖冰毒5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
（一）2012年2月至8月，被告人钱某分别在上虞海阔天空休闲城、上虞银都宾馆、上虞金元宾馆及上虞芳华大酒店等处，先后6次容留孙浙军、阮志华等人吸食毒品冰毒。
（二）2012年6月至7月，被告人吕霞多次容留被告人钱某、龙芳玲在其租住的上虞金科大酒店单身公寓内吸食毒品冰毒。
（三）2012年7月，被告人龙芳玲多次容留被告人吕霞在其租住的上虞新宇新村租房内吸食毒品冰毒。
（四）2011年7月至2012年4月初，被告人阙小梅在绍兴市越城区府山西路东泰宾馆长包房内，先后两次容留施成吸食毒品冰毒。
（五）2012年7月，被告人陈永明在浙江省上虞市舜泉宾馆、银都宾馆房间内两次容留吸毒人员章建坤吸食毒品冰毒。
三、非法持有毒品
2012年8月4日，被告人夏某通过被告人郭兴望，向被告人郑世平购买毒品冰毒10克。同年8月9日，公安机关在上虞市曹娥江大酒店1101房当场从夏某身上查获冰毒19.91克，后将其抓获归案。
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佘沃明、郑世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吕霞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才闯、林稳岩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姚爱辉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朱亚洲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姜云勇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郭兴望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龙芳玲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永明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苏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夏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钱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阙小梅免予刑事处罚；判决没收本案的犯罪所得、毒资、犯罪工具。
被告人佘沃明上诉提出，从其家中查扣的毒品系用来自吸，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于参与贩卖冰毒500克，冰毒不是其寄出去的，其行为属于居间介绍，系从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郑世平上诉提出，吕霞购买的500克冰毒不是与其合买的，其只让吕霞帮其代买170克，其余330克不应算其贩毒数量，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吕霞上诉提出，关于贩卖麻古，其是居间介绍，没有从中牟利。关于与郑世平合买冰毒，主要是由郑世平与上家联系，冰毒也都放在郑世平处，其只是听郑世平安排，系从犯。其协助公安抓获两个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主观贩卖意图不明显，500克冰毒没有流入社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才闯上诉提出，其介绍吕霞和佘沃明认识，是想让他们俩发展为男女朋友，他们进行毒品交易其不知情。其给他们发送收货地址、运单号及银行卡号时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通过快递方式贩毒，只是帮朋友一个忙。吕霞有精神病，对她的供述有异议。请求二审公平判决。
被告人林稳岩上诉提出，其2012年8月9日下午与郑世平交易中，只向郑世平提供冰毒40克，并非80克，请求二审从轻量刑。
被告人姚爱辉上诉提出，其只是帮老公林稳岩打了个电话给上家，林稳岩没说要拿冰毒，其也曾怀疑过，但没有细想，就把电话打了。请求二审公正判决。
被告人朱亚洲上诉提出，其从郑世平处购买了19克冰毒，部分自吸，部分卖给他人，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19克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发回重审。
被告人姜云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姜云勇并非以贩养吸的吸毒人员，2012年6月中旬，向郑世平购买的10克冰毒是供自己吸食，且现已无法查明该批毒品去向，不应计入贩毒数量。现场查获的3.74克毒品认定为姜云勇所有证据不足。姜云勇贩卖毒品只有0.8克，数量较小，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兴望上诉提出，其与夏某共同找郑世平购毒是事实，其只是中间人为其帮忙而已，没有从中赚差价，夏将购买10克冰毒的4200元交给其，其全交给郑世平，并将10克冰毒全交给夏某。故应为非法持有毒品，并非贩卖。
被告人龙芳玲上诉提出，其买进5克冰毒是自吸的，没有想过去卖。冯某是其好姐妹，她别处买不着，其不好拒绝，才卖给她0.9克冰毒。其余4.1克其与钱某一起吸食了，故不应按5克计算贩卖数量，请求二审从轻判处。
被告人陈永明上诉提出，其从郑世平处购买4克冰毒是自吸，2.25克是帮章建坤购买，故贩卖数量应是2.25克，一审认定6.25克错误。其主观上没有贩毒故意，客观地帮朋友联系毒品，没有获利。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佘沃明、郑世平、才闯、吕霞、林稳岩、姚爱辉、朱亚洲、姜云勇、郭兴望、龙芳玲、陈永明、苏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银行卡交易清单、工商银行核算事项单，航空信息查询表、国内旅客信息，中通快递详清单、韵达快递包裹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毒品化验检验报告、尿样检测报告，证人孙某、张某甲、张某乙、凌某、冯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佘沃明、郑世平、吕霞、才闯、林稳岩、姚爱辉、朱亚洲、姜云勇、郭兴望、龙芳玲、陈永明、苏某对所犯罪行亦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原判认定被告人吕霞、龙芳玲、陈永明、钱某、阙小梅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有孙浙军、阮志华、章建坤、施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尿样检测报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吕霞、龙芳玲、陈永明、钱某、阙小梅对所犯罪行亦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原判认定被告人夏某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有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毒品化验检验报告，被告人郑世平、郭兴望的供述，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夏某对所犯罪行亦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佘沃明以贩卖为目的购进毒品，故在其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均应计入贩卖数量。被告人才闯和吕霞的供述均证实没有与佘沃明的上家交易毒品，汇出毒资的银行账号是佘沃明提供给才闯。佘沃明的原供述供认向他人购进毒品冰毒500克后按照才闯提供的地址寄出毒品。故佘沃明称其行为属于居间介绍、系从犯与事实不符。（2）才闯供述在广州商谈毒品交易时，吕霞曾给合伙人打电话商量。吕霞供述其去广州购毒前询问过被告人郑世平，郑世平表示冰毒价格便宜就购买，在广州商谈价格时，其又给郑世平打电话，确认了每克260元共购买了500克。吕霞回来后郑世平分担了吕霞的路费，并和吕霞一同去取冰毒，带到其家中吹干、装袋。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亦证明郑世平说合买500克冰毒的钱是吕霞垫付的，他把卡里的钱都付给吕霞了。故足以认定该500克冰毒是郑世平与吕霞合买的。（3）吕霞明知郑世平系贩毒人员，仍与郑世平合买大量冰毒，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且购毒是吕霞联络并去广州交易，还垫付全部毒资，显系主犯。其上诉称贩卖意图不明显，与事实不符。且该批500克冰毒未被查获，已流入社会。吕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吕霞和佘沃明均供述毒品交易的价格、数量等具体问题是才闯和吕霞在谈，吕霞的收货地址、广州发货的运单号、银行账号等都是由才闯从中转告，也印证了吕霞和佘沃明没有直接联系。才闯称其是为佘沃明与吕霞介绍男女朋友，与事实不符。吕霞是在入看守所一个多月后才出现拘禁性精神障碍，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均是之前做出的，且经过治疗吕霞已恢复健康，一、二审期间意识清楚、供述稳定，所供也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故吕霞的供述应予采信。才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5）被告人林稳岩与郑世平于2012年8月9日交易80克冰毒的事实，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就交易的时间、地点、价格的多次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林稳岩就此提出异议，不予采信。（6）被告人姚爱辉供认其对丈夫林稳岩的上家系贩毒人员是知情的，帮林稳岩给上家打电话时也怀疑过，姚爱辉作为毒品再犯对此应该有高于一般人的敏感性。且林稳岩曾供述姚爱辉对其讲贩毒来钱快，故姚爱辉称对林稳岩让其联系上家是为了交易毒品不知情，显与事实不符。（7）郑世平供认被告人郭兴望带被告人夏某来购买10克冰毒，给了其3900元。郭兴望在侦查阶段也一直供认其以390元／克的价格买入，以420元／克的价格卖出。故郭兴望上诉称其将夏某为购买10克冰毒给其的4200元全交给了郑世平、没有从中赚差价，与此二被告人之前的供述不符，不予采信。（8）对于有贩卖毒品行为的被告人姜云勇、朱亚洲、陈永明、龙芳玲等人，原审根据其买入的毒品数量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并考虑其自吸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陈永明帮助他人购买冰毒，并要求他人与其一起吸食，或者留下一点冰毒作为回报，亦属从中牟利，应定贩卖毒品罪。以上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佘沃明、郑世平、吕霞、才闯、林稳岩、姚爱辉、朱亚洲、姜云勇、郭兴望、龙芳玲、陈永明、苏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吕霞、龙芳玲、钱某、陈永明、阙小梅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夏某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吕霞、龙芳玲、陈永明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应数罪并罚。朱亚洲、龙芳玲、陈永明多次贩卖毒品，系情节严重。姚爱辉、钱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钱某多次容留他人吸毒，且曾一次容留三人以上吸食，酌情从重处罚。姚爱辉、姜云勇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陈永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姚爱辉、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减轻处罚。吕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阙小梅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才闯系佘沃明贩毒的下家、吕霞购毒的上家，非居间介绍，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四、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佘沃明、郑世平、吕霞、才闯、林稳岩、姚爱辉、朱亚洲、姜云勇、郭兴望、龙芳玲、陈永明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延和
审 判 员 丁建新
代理审判员 张 榆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唐瑜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