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22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强。
委托代理人程凯蓉。
委托代理人黄民燕，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忠。
委托代理人韦渊卿，上海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瑞华。
委托代理人许世锋，上海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建强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4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建强的委托代理人程凯蓉、黄民燕、被上诉人梁忠的委托代理人韦渊卿、被上诉人谢瑞华及其委托代理人许世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4日，程凯蓉与梁忠、谢瑞华、梁谢玥签订两份《借款抵押合同》，其中合同编号为XXXXXXX号的合同约定，梁忠向程凯蓉借款2，000，000元，月利率1.08%，期限6个月，自2011年4月14日至2011年10月13日，借款用途为投资经营，谢瑞华和梁谢玥以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7区28号201室房屋作为抵押。另一份合同编号为XXXXXXX号的合同约定，梁忠向程凯蓉借款1，500，000元，月利率1.08%，期限6个月，自2011年4月14日至2011年10月13日，借款用途为投资经营，谢瑞华和梁谢玥以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作为抵押。两份《借款抵押合同》均约定，如梁忠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的，自逾期之日起对逾期款项按每日万分之八支付罚息外，还须支付借款金额5%的违约金；如梁忠未按时、足额还款或出现其他风险导致程凯蓉向人民法院起诉申请执行，梁忠应承担程凯蓉因处理此类情况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人工费、通讯费、交通费、欠付的各类费用）；因本合同发生的纠纷，由合同履行地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管辖。两份《借款抵押合同》上，程凯蓉在出借人处签名，梁忠在借款人处签名，谢瑞华在抵押人处签名，谢瑞华代梁谢玥在抵押人处签名。同日，程凯蓉通过招商银行转账3，500，000元至梁忠的账户。同日，梁忠转账462，000元至程凯蓉的账户。
2011年4月14日，程凯蓉（甲方）、梁忠（乙方）与上海久久艺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久久公司”）签订两份《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本协议是编号为XXXXXXX号的《借款抵押合同》的补充协议。另一份协议约定，本协议是编号为XXXXXXX号的《借款抵押合同》的补充协议。两份《补充协议》均约定，乙方因借款事项向丙方支付相当于借款本金8.52%的咨询服务费（包括但不限于代办费、工本费、交通费、通讯费、合同制作费等费用）。两份《补充协议》上，程凯蓉在甲方处签名，梁忠和谢瑞华在乙方处签名，久久公司在丙方处签名。
2012年4月10日，赵建强、梁忠、谢瑞华、梁谢玥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梁忠向赵建强借款3，500，000元，月利率为2%，期限为6个月，自2012年4月10日至2012年10月9日；谢瑞华、梁谢玥以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7区28号201室房屋、谢瑞华以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4区75号1602室房屋、谢瑞华以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抵押；抵押房地产担保的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如梁忠逾期归还借款，应向赵建强支付每日万分之八的罚息及借款本金5%的违约金；如梁忠未按时、足额还款或出现其他风险导致赵建强向人民法院起诉申请执行，梁忠应承担赵建强因处理此类情况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人工费、通讯费、交通费、欠付的各类费用）；因本合同发生的纠纷，由合同履行地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管辖。赵建强在出借人处签名，梁忠在借款人处签名，谢瑞华在抵押人处签名，谢瑞华代梁谢玥在抵押人处签名。之后，赵建强与谢瑞华、梁谢玥就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7区28号201室房屋、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4区75号1602室房屋、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办理了债权数额为3，500，000元的抵押登记。
2012年10月16日，赵建强（甲方）、谢瑞华和梁谢玥（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于2012年4月10日向赵建强借款3，500，000元，乙方将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XXX弄XXX号全幢房屋和闵行区漕宝路1467弄7区28号201室房屋抵押给甲方，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的担保。现借款已逾期，乙方未能清偿债务，甲、乙双方协议变卖该两套房屋用于归还借款。该份《协议书》上，赵建强在甲方处签名，谢瑞华在乙方处签名，谢瑞华代梁谢玥在乙方处签名。
原审另查明，2011年10月11日，梁忠转账525，000元至赵建强账户；2012年4月21日，梁忠转账290，000元至赵建强账户；2012年8月28日，谢瑞华转账1，300，000元至赵建强账户；2012年12月1日，谢瑞华转账200，000元至赵建强指定的程凯峰的账户；2012年12月1日，梁谢玥转账1，600，000元至赵建强指定的程凯峰的账户。2012年12月1日，谢瑞华、梁谢玥出具字据，载明：“今归还赵建强欠款155万元（壹佰伍拾伍万元整）打入赵建强指定账户（程凯峰，浦发银行壹佰陆拾万元，再取伍万元现金给本人）总计归还赵建强欠款155万元。确认人谢瑞华梁谢玥2012年12月1号”。后赵建强催讨剩余本金及利息未着，故诉诸法院，要求梁忠、谢瑞华共同归还借款本金884，391元及利息（以884，391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并承担律师费20，000元，对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
原审又查明，赵建强与程凯蓉系夫妻关系。梁忠与谢瑞华原系夫妻关系，于1993年9月登记结婚，于2012年6月经民政局登记离婚。
原审再查明，赵建强为本案聘请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赵建强为此支付律师费20，000元。
原审审理中，赵建强与梁忠、谢瑞华确认以下事实：1、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中的借款3，500，000元与2011年4月14日签订的两份《借款抵押合同》的借款共计3，500，000元是同一笔借款，只是出借人由程凯蓉变为赵建强，抵押房产和月利率也有所变更。2、2012年4月21日梁忠归还赵建强290，000元，2012年8月28日谢瑞华归还赵建强1，300，000元，2012年12月1日谢瑞华和梁谢玥共计归还赵建强1，750，000元。3、2011年10月11日梁忠转账给赵建强的525，000元，同意先支付2011年4月14日至2011年10月13日的利息，剩余款项归还借款本金。
原审审理中，赵建强称1、2011年4月14日，梁忠转账给程凯蓉的462，000元，其中298，200元梁忠委托赵建强支付给久久公司。久久公司给赵建强收据，赵建强将收据原件交给了梁忠。同日，梁忠向程凯蓉提出需要现金，所以程凯蓉当场将462，000元中剩余的163，800元现金交给梁忠，梁忠向程凯蓉出具收据，该收据载明：“今收到程凯蓉现金人民币16.38万元整（￥壹拾陆万叁仟捌佰元整），此收据为主合同（合同编号：2011-046）附件。收到人：梁忠2011年4月14日”。2、2011年10月11日，梁忠归还程凯蓉借款本息共计525，000元。同日，梁忠再次向程凯蓉借现金150，000元。2011年10月13日，程凯蓉给梁忠现金150，000元，梁忠向程凯蓉出具收据，该收据载明：“今收到程凯蓉现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此收据为主合同（合同编号：2011-045）附件。收到人：梁忠2011年10月13日”。2011年10月11日梁忠还款525，000元，又借款150，000元，故实际只还款375，000元。
梁忠则称，梁忠没有委托赵建强代付咨询服务费，梁忠也没有收到久久公司出具的收据，赵建强也没有提供转账凭证，对赵建强提供的收据不予认可。梁忠没有收到程凯蓉交付的现金163，800元和150，000元，两份收据上均不是梁忠的签名。2011年10月11日梁忠的还款金额为525，000元。
谢瑞华则称，久久公司收取费用的受益人是程凯蓉，不是梁忠、谢瑞华，让梁忠、谢瑞华付款，不符合公平原则。收据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梁忠、谢瑞华没有委托赵建强代付款项，赵建强也没有提供转账凭证，久久公司也没有履行过相关义务。程凯蓉为了多收利息才签订《补充协议》。谢瑞华同意梁忠的意见。另，赵建强称梁忠转账给赵建强462，000元，程凯蓉又给了梁忠现金163，800元，不符合常理。即使两张收据真实，也不能证明借贷关系。2011年10月11日梁忠的还款金额为525，000元。
原审审理中，谢瑞华申请对落款日期分别为2011年4月14日、2011年10月13日，借款签名人为“梁忠”的两份字据上收到人处留有的“梁忠”签名字迹是否为梁忠所写进行笔迹鉴定。2013年11月12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检材1（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4日的字据）、2（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3日的字据）上收到人处留有的“梁忠”签名字迹均是梁忠所写。谢瑞华又申请对落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4月14日、2011年10月13日的两份字据内容的形成时间、形成时间差、打印文字是否为一次打印形成进行鉴定。2014年3月25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一）无法判断检材1（落款日期为2011年4月14日的字据）中填写字迹“16.38”、“壹拾陆万叁仟捌佰元整”的形成时间；无法判断检材2（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13日的字据）中填写字迹“壹拾伍”、“150，000”的形成时间。（二）无法判断检材1中填写字迹“16.38”与检材2中填写字迹“150，000”的形成时间差；无法判断检材1中填写字迹“壹拾陆万叁仟捌佰元整”与检材2中填写字迹“壹拾伍”的形成时间差。（三）未发现检材1、检材2中落款打印文字与内容打印文字存在非一次打印形成的迹象。谢瑞华支付两次鉴定费共计14，900元。
原审审理中，梁忠、谢瑞华称，2011年4月14日，梁忠转账462，000元给程凯蓉，当场又给了赵建强现金28，000元，共计490，000元，是按月利率2.3%左右支付给程凯蓉的借款半年的利息。为此，谢瑞华提供了赵建强和谢瑞华之间的录音资料，以证明梁忠给了赵建强现金28，000元。对此，赵建强则称，赵建强确实与谢瑞华通过几次电话，但是不能确认具体是哪次。录音中所说的都是在信号不好，听不清的情况下说的。赵建强没有收到梁忠给付的28，000元。
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2011年4月14日梁忠转账至程凯蓉账户的462，000元的性质；2、2011年4月14日字据中的163，800元和2011年10月13日字据中150，000元的性质；3、2011年4月14日梁忠有无给付赵建强现金28，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赵建强为证明梁忠向其借款的事实，提供了《借款抵押合同》、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审理中，梁忠也承认借款事实，故赵建强与梁忠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至于借款金额，2011年4月14日，程凯蓉转账至梁忠账户3，500，000元，同日，梁忠转账至程凯蓉账户462，000元。赵建强称，462，000元中，其中298，200元是代梁忠支付久久公司的咨询服务费，剩余的163，800元是因梁忠需要现金，故程凯蓉以现金方式给付梁忠，梁忠出具收据。梁忠、谢瑞华则称，462，000元和梁忠另外给付的现金28，000元是支付程凯蓉的借款利息。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程凯蓉、梁忠、谢瑞华与久久公司签订两份《补充协议》，约定梁忠、谢瑞华应支付久久公司咨询服务费，但并未约定该笔费用由程凯蓉代为支付。原审审理中，赵建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462，000元中的298，200元是梁忠委托赵建强代为支付咨询服务费的相关证据，故赵建强对于298，200元的陈述，不予采信。赵建强对于2011年4月14日字据中163，800元的陈述，于情于理不合，且赵建强也未提供163，800元的资金来源，故亦不予采信。梁忠、谢瑞华称，2011年4月14日梁忠另现金给付赵建强28，000元，因赵建强予以否认，谢瑞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此节事实，故不予采信。原审法院采纳梁忠、谢瑞华的部分陈述，认定462，000元是程凯蓉预扣的利息，故程凯蓉实际交付梁忠的借款金额为3，038，000元。
对于2011年10月13日字据中150，000元的性质。赵建强称是借款，但赵建强所称的借款理由不符常理，也没提供该笔款项的资金来源，且梁忠出具的系收据，并非借据，对于赵建强的陈述，不予采信，故2011年10月11日梁忠归还的借款本息为525，000元，而不是375，000元。
本案借款形成于梁忠、谢瑞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谢瑞华不能证明赵建强与梁忠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不能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现赵建强要求梁忠、谢瑞华共同归还剩余借款并支付利息，于法不悖，予以支持。至于剩余借款本金金额，应扣除梁忠、谢瑞华于2011年10月11日、2012年4月21日、2012年8月28日、2012年12月1日归还的借款本息中的本金。至于借款利息，三份《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三份《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超过了法律的规定，现赵建强自愿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无不当，予以准许。
赵建强与梁忠在《借款抵押合同》中约定若梁忠逾期还款应承担赵建强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基于前述理由，现赵建强要求梁忠、谢瑞华共同承担律师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至于律师费的数额，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律师的工作量予以酌定。
谢瑞华以其所有的上海市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为梁忠向赵建强的借款做抵押，故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现赵建强要求对上海市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
原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一、梁忠、谢瑞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赵建强借款51，638.26元；二、梁忠、谢瑞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赵建强借款利息，以51，638.26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三、梁忠、谢瑞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赵建强律师费5，000元；四、若梁忠、谢瑞华届时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则赵建强可以与抵押人谢瑞华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折价，或者申请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就超出顺序在先的抵押担保债权的部分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谢瑞华所有，不足部分由梁忠、谢瑞华共同清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14，900元，由谢瑞华负担。案件受理费14，213元，由赵建强负担12，787元，梁忠、谢瑞华共同负担1，426元。
原审判决后，赵建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借款是由久久公司居间介绍成功，三方于2011年4月14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梁忠向久久公司支付相当于本金8.52%的中介费。当日，梁忠转账至程凯蓉账户的462，000元并非归还借款本息，其中298，200元是支付给久久公司的中介费，剩余款项163，800元程凯蓉以现金方式给了梁忠。故原审认定462，000元为程凯蓉预扣利息错误，该款不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2、2011年4月14日、10月13日梁忠分别向程凯蓉出具收到现金163，800元、150，000元的字据，系因梁忠做生意急需现金，且梁忠、谢瑞华多次要求现金支付，证明双方之间有用现金借款的惯例。故赵建强用现金借款给梁忠的事实清楚，梁忠应承担该部分借款的还款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赵建强在原审中的诉请，并由梁忠、谢瑞华共同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谢瑞华、梁忠答辩称：2011年4月14日梁忠在收到程凯蓉转账3，500，000元款后，即转账462，000元给程凯蓉，并当场又给了现金28，000元，共计490，000元是支付借款半年的利息，实际并不存在中介费。两张现金收据梁忠并不清楚，梁忠也未收到过程凯蓉给付的现金，且双方之间一直通过转账的方式借还款，没有现金借款的惯例。故不同意赵建强的上诉请求，要求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赵建强提供的《借款抵押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可以证明赵建强与梁忠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均应受到法律保护。对于2011年4月14日梁忠转账至程凯蓉账户的462，000元是否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约定由梁忠支付久久公司咨询服务费，赵建强称将462，000元中298，200元作为中介费支付给了久久公司，但其未提供梁忠要求其代付的依据，及久久公司收取该费用的有效凭证和合理依据，故原审法院未采纳赵建强的辩称意见，认定程凯蓉实际交付梁忠的借款金额为3，038，000元，并无不当。对于赵建强主张现金交付的借款，本院认为，赵建强对其交付现金仅提供了两张收据，并未提供实际交付的依据。且依据双方往来借还款的习惯，所发生的款项均系以转账的方式交付。梁忠抗辩收据所列现金实际系双方约定利息，依据收据上所列明的交付时间、现金金额及双方的交易习惯，梁忠的意见更具合理性。综上，法律保护合法的借贷关系，借款应按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借款本金以谋取不当利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赵建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213元，由上诉人赵建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符 望
代理审判员 金 冶
代理审判员 朱颖琦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煜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