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太民初字第0244号 原告苏齐芳。 委托代理人陆宁初，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洪飚。 委托代理人陈刚，男，汉族，1968年12月7日生。 被告刘美芳。 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双凤镇温州工业园温州路，组织机构代码57673535-X。 法定代表人李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旭日，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翟嘉彬，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齐芳与被告毛洪飚、刘美芳、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齐芳及其委托代理人陆宁初，被告毛洪飚的委托代理人陈刚，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旭日、翟嘉彬，证人施建青，鉴定人徐彻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美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齐芳诉称：被告毛洪飚因急需资金，分数次向原告借款1400万元。2012年6月10日，双方在保证函上确定被告毛洪飚借款总额1400万元并约定年利息为12%，保证人苏州市某（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毛洪飚未予归还。原告认为，被告毛洪飚向原告借款后，理应及时归还借款并承担相应利息，被告刘美芳、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归还借款1400万元，并以14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支付原告自2012年6月11日至判决付款日止的利息及22万元律师费（审理中，原告将律师费变更为19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毛洪飚辩称：原告所述借款事实属实，且是由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 被告刘美芳未作答辩。 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提供的保证函并非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未召开股东会讨论通过对股东毛洪飚的个人债务进行担保，答辩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上述保证函是被告毛洪飚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持有公章的便利私自向原告出具的，该保证函的形成时间是2013年，并非其记载的2012年6月10日，该函是债务人毛洪飚失去偿债能力后，与原告恶意串通骗取担保，而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形下形成的；3、答辩人不清楚原告与被告毛洪飚之间存在的债务数额及被告毛洪飚的偿还情况，且根据原告与被告毛洪飚的银行往来明细，被告毛洪飚已归还原告借款1030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毛洪飚的账户（账号62×××50）汇入300万元。同日，被告毛洪飚出具借条附件一份，载明：“7月1日所借叁佰万元利息按每月陆万元支付”。 2011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毛洪飚的账户（账号62×××50）汇入300万元。同日，被告毛洪飚（甲方）与原告苏齐芳（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陆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始至2012年3月31日止…上述借款以现金方式付给甲方，计人民币陆佰万元（转上期借款余额叁佰万元）…本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违约事件调查处理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用，前述费用均应由甲方支付…”。同时，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末尾处载有被告毛洪飚出具给原告苏齐芳的收条，载明：“今收到苏齐芳汇款人民币陆佰万元整”。原告称该合同中“转上期借款余额叁佰万元”指2011年7月1日的借款300万元。 2011年10月8日，被告毛洪飚（甲方）与原告苏齐芳（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0月8日始至2012年4月7日止…上述借款以现金方式付给甲方，计人民币肆佰万元…本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违约事件调查处理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用，前述费用均应由甲方支付…”。该合同末尾处载有被告毛洪飚出具给原告苏齐芳的收条，载明：“今收到苏齐芳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同日，被告毛洪飚又向原告苏齐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苏齐芳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期限为二个月，到期准时归还。由江苏金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常熟分公司作担保”。当日及次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毛洪飚的账户（账号62×××50）汇入500万元及200万元。 2012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毛洪飚账户（账号62×××92）汇入100万元。同日，被告毛洪飚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苏齐芳借到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2年5月16日起…如有逾期或未能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逾期部分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自愿另行按每日千分之零点捌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并承担于此相关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 原告为证明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向本院提供了记载时间为2012年6月10日的保证函，该函载明：“保证人：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地：江苏省太仓市鉴于借款人毛洪飚（身份证号码：××）实际借到苏齐芳人民币1400万元（大写：壹仟肆佰万元整），约定年利率为12%。应借款人毛洪飚请求，保证人向出借人苏齐芳出具本保证函，保证人承诺对借款人毛洪飚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查档费、差旅费等）、逾期还款违约金等，保证期限自本保证函签署之日起两年。在两年内，借款人未能按约归还借款的，出借人可随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在接到出借人请求后无条件承担归还义务。本保证函在保证人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生效。因履行本保证函产生的争议，提交保证函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依法裁决”。该保证函保证人处有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的盖章，借款人处有被告毛洪飚的签字。同时，该保证函后附有上述2011年9月30日的借款合同、2011年10月8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条、2012年5月16日的借条，并盖有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的骑缝章。 审理中，对于保证函的形成时间，原告认为是保证函载明的日期，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认为保证函是在原告控制公章后形成的，并向本院申请对该保证函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鉴定。2013年12月5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鉴中心［2013］技鉴字第124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检材《保证函》的形成时间。 司鉴中心［2013］技鉴字第1247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徐某出庭陈述：印章盖到纸张上后看到的印章专业述称印文，本案的鉴定委托是要求对印文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我中心对印文形成的时间鉴定的方法不是通过化学的分析手段对印文墨迹分析来确定形成时间，是物理性质的检验方法。印章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印文会有一些阶段性特征反映，但这是随机产生的，有的时候会产生，有的时候不会产生，比方说印章上的五角星正当中的尖角，因为材质的原因，尖角变成了梯形，后面在使用的过程中，这个五角星的尖角发生了断裂，这样就会有阶段性的特征产生。针对本案的检材，保证函是2012年6月10日，当时我中心向法院提出要求确定怀疑盖章的时间，申请方确定为2012年阳历年年底，从样本的搜集要求来说，我中心需要进行扩充样本，从2012年6月扩充到2012年4、5月份，从2012年12月扩充到2013年1、2月份，这两个时间节点包含在收集样本的范围内，2012年6月10日到2012年12月31日这两个点附近的样本越多越好，在2012年4、5月份到2013年1、2月份之间的样本越多越好，时间点上要有连续性，至于具体数量没有具体规定，在鉴定实践当中，因为当事人只能提供一定数量的材料，多与少是相对的。具有价值的印文特征是随机产生的，需要我们在检验过程中去寻找发现，经过我们评判认为足以让我们确定检材的形成时间，就是有价值的，有价值的特征是随机的，不一定有，如果有的话需要鉴定人去发现，如果发现的话还要看能否作为判断检材形成时间的依据。针对本案，当时就提供了这些样本，我们根据这些样本及鉴定规范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我们没有找到足以依据的特征，所以无法判断。我所称的鉴定规范指的是鉴定意见书所记载的条款，这个鉴定规范是我们机构使用的。我们不使用化学的方法来检验，目前，业内没有公认的科学的类似于化学的鉴定方法，业内基本都采用物理的鉴定方法，我们中心的物理检验方法在业内是得到公认的。 另查明：1、2013年1月10日，被告毛洪飚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人毛洪飚因资金困难，无法及时还款，现将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暂交苏齐芳（委托施某）保管，承诺人保证该单位前期无涉及（除苏齐芳之外）向其他单位或个人的债务盖章承诺，保证今后也不发生向其他单位或个人的债务盖章承诺，并保证该单位公章以后不发生变动和更改，如发生变动和更改必须通知债权人苏齐芳，否则承诺人将承担一切责任，承诺人有需要盖公章必须向债权人苏齐芳说明原因经同意后可使用该公章”。 2、2013年1月18日，杨惠兰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人（股东之一）杨惠兰（身份证号码：××）系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股东之一李洁之母，现急需向银行贷款盖章，因涉及原合伙股东之一毛洪飚的债务问题，公章已交债权人（委托施某保管），承诺人保证在向银行贷款成功后的款项除归还小额贷款公司款项后的余额交与中间人徐春明，由中间人处理归还给债权人（受托人施某处）”。 3、2013年6月6日，施某向太仓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人员陈述：我认识苏齐芳，在2002年的时候帮他的苏佳化工厂做会计，现在不做了，但是我现在还替苏齐芳做网银转账的事情，苏齐芳对网银这块不太懂操作；我听说过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是李建明开的，法人代表是他女儿李洁，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与苏齐芳没有经济往来，只是该公司股东毛洪飚向苏齐芳借过钱，这事情我清楚的，因为是我通过网银转账将钱打到毛洪飚个人账户上的；苏齐芳共借了1400万元钱给毛洪飚，最早从2011年左右开始，次数在5次左右，详细日期跟金额我记不清了，但是基本上通过网银转给毛洪飚的；保证函我没有看见过，金额是1400万，我不清楚保证函上的公章是谁在何时盖的，现在公章在我这里，是毛洪飚给我的；李建明知道公章在我这里，有一次他带了协议来找我敲章，我让他请示了苏齐芳，最终苏齐芳同意之后，我就让他盖了，现在关于当时协议的内容我记不起来了，不是银行就是小额贷款公司的内容；最早毛洪飚想把章放在苏齐芳那里的，但是苏齐芳为了避嫌，就把章放在我这里，但是作为我来讲，我只是保管人，要盖章还是需要苏齐芳同意，我是无权决定的；将公章给我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但是肯定在2012年的时候。 4、证人施某当庭陈述：关于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时毛洪飚想给原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好像是2013年春节前，后来觉得放在原告那不合适，毛洪飚和原告商量好公章交由我保管，毛洪飚就拿到我这了；该公章从2013年春节前至今，都在我处，该期间公章就使用过一次，是李建明代表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到我这盖章的，盖的是送货单明细，说需要贷款，李建明和原告联系过的，是经过原告同意后他才来盖章的，盖的份数比较多，大约几公分厚的材料，材料的内容大约看了一下，就记得有送货单，具体材料现在记不清了，原告没有拿过公章去盖；我见过毛洪飚在2013年1月10日出具的承诺书，该承诺书是毛洪飚给我公章的同时写的，具体的内容是我打的；我看到过2013年1月18日杨惠兰的承诺书，当时中间人徐春明和李建明、杨惠兰商量了盖章贷款的事情，该承诺书是杨惠兰签了字给我的，我再给原告，承诺书的内容是他们商量之后由我打的，他们签字给了我，我再给原告的，杨惠兰出具承诺在前，然后李建明再来盖章的；我知道一点原告和毛洪飚之间的借贷关系，具体的不清楚，原告的网银在我这，原告叫我帮他给毛洪飚转账，我只负责帮原告网银的转进转出，我为原告给毛洪飚转过账，金额100万的比较多，几十万的有；我没有见过2012年6月10日的保证函；我在公安机关肯定没有说过公章是在2012年的时候交给我的，我看过公安机关做的笔录，但是好像没有那句话，公章是在毛洪飚出具承诺书的当天上午交给我的。 5、被告毛洪飚与被告刘美芳于1990年5月26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9月6日登记离婚。 6、原告为本起诉讼支出律师费22万元，现原告仅要求被告支付19万元律师费。 7、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提出被告毛洪飚已向原告支付1030万元，其中包含在2012年6月10日后被告毛洪飚于2012年6月13日、2012年7月18日向原告汇款各26万元；原告确认上述事实，但认为1030万元是被告毛洪飚归还的临时借款及利息，后在审理中，原告同意将2012年6月13日、2012年7月18日各26万元在其主张的1400万元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根据本院调取的银行往来明细，除本案诉争的1400万元，原告还向被告毛洪飚的账户支付过其他款项。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进账单、银行往来明细、保证函、发票、结婚登记材料、承诺书、借条附件，被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银行往来明细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苏齐芳先后向被告毛洪飚的账户汇款1400万元，并由被告毛洪飚向其出具相应金额的借款合同及借条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客观存在。被告毛洪飚向原告借款后，理应及时归还借款。关于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提出的2011年9月29日至2012年7月18日被告毛洪飚还款1030万元的意见，其中2011年9月29日至2012年6月10日间被告毛洪飚向原告支付的978万元，根据原告与被告毛洪飚的银行往来明细，除本案诉争的1400万元外，双方还有其他款项的往来，现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无证据表明这些款项的具体指向，且根据2012年6月10日被告毛洪飚签字确认、盖有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的保证函，双方已对2012年6月10日前原告与被告毛洪飚之间的借款进行了结算，可以认定截至2012年6月10日被告毛洪飚尚结欠原告借款1400万元的事实，并明确了该1400万元的具体组成和相关借款合同等依据，故本院对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在本金1400万元中扣除2012年6月10日前被告毛洪飚支付原告的978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另外，被告毛洪飚在2012年6月10日与原告苏齐芳对双方借款进行结算后，又于2012年6月13日、2012年7月18日向原告汇款了各26万元，现原告同意将上述两笔款项在1400万元的本金中予以扣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截至目前，被告毛洪飚尚结欠原告借款1348万元，被告毛洪飚应予归还。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毛洪飚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原告与被告毛洪飚在2012年6月10日的保证函上明确了双方借款的1400万元的年利率为12%，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按约履行，即2012年6月11日至2012年6月13日的利息以本金1400万元为基数、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7月18日的利息以本金1374万元为基数、2012年7月1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期的最后一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348万元为基数，经计算，被告毛洪飚应支付原告2012年6月11日至2012年6月13日的利息13808.22元、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7月18日的利息158104.11元及以人民币134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2年7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最后一日止的利息。 对于律师费，根据借款合同及保证函可以明确，原告与被告毛洪飚约定由被告毛洪飚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且经核算，原告主张的19万元律师费用未违反相关规定，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毛洪飚支付律师费19万元的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刘美芳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被告毛洪飚与被告刘美芳原系夫妻关系，而上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刘美芳对被告毛洪飚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根据原告提供的保证函，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上述借款、利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提出的保证函的形成及印章的加盖系由原告与被告毛洪飚串通后私盖的意见，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提出保证函形成于原告取得其公司印章后，因此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本院已根据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的申请并调取了相关鉴定材料，而鉴定部门依据这些鉴定材料无法作出保证函形成时间的鉴定结论，且鉴定人也到庭对整个鉴定过程等相关情况进行了全面的解释，因此，在无其他证据证明保证函的具体形成时间的前提下，本院只能按照保证函记载的时间来确定其形成时间，且根据保管印章的证人施某的当庭陈述，被告毛洪飚是在2013年1月10日出具承诺书后交付的印章，此后也仅交杨惠兰使用过一次，因此也无证据表明原告使用该公章在保证函上加盖的事实，被告的相应意见本院碍难采纳。关于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提出的保证未经公司股东会讨论通过不代表公司意思表示，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毛洪飚作为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持公司印章在保证函上加盖并明确由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对其个人债务进行担保，原告作为善意一方有理由相信毛洪飚的行为代表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且股东会决议属于公司内部决议程序，是调整公司内部法律关系的规范，并在公司内部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不能对抗担保债权人等公司以外的善意第三人，公司是否正确履行了内部决议程序，对与公司交易的善意第三人没有约束力，也不能作为确认交易行为效力的依据，只是导致公司内部相关责任人对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毛洪飚的行为对公司产生的后果，可由毛洪飚与公司之间另外解决，因此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上述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现被告刘美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对原告举证的质证权和诉称事实的抗辩权，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毛洪飚、刘美芳归还原告苏齐芳借款1348万元。 二、被告毛洪飚、刘美芳支付原告苏齐芳2012年6月11日至2012年7月18日的利息171912.33元及以134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2年7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期限最后一日止的利息。 三、被告毛洪飚、刘美芳支付原告苏齐芳律师费19万元。 四、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73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300元，合计135680元，由原告负担4557元，被告毛洪飚、刘美芳、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7823元，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单独负担330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127823元，被告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已预交3300元，原告超额预交的127823元，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毛洪飚、刘美芳、苏州市妙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苏州园区支行，账号：10×××99。 审 判 长  龚红星 代理审判员  刘玉芳 人民陪审员  张立新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唐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