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02民初397号原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德外祁家豁子2号。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10163994-6。法定代表人王玉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丽英（特别代理），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梅园西路。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3188128-6。法定代表人姜绍志，主任。委托代理人董金添、游玲玲（一般代理），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城建七公司）与被告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莆田土地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丽英、被告莆田土地中心的委托代理人董金添、游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诉称，2006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款（固定合同价包干）为137119239元，工程款按进度支付；《专用条款》第47.6补充条款专门约定“劳动保险费按承包人劳保卡计取”等等。该工程于2010年9月15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随后原告向被告报送工程决算书。2014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莆田市财政性投融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审定后的工程造价为129844156元，将原告送审工程造价中的原告企业劳保取费核减为零，其中合同价核减2846106元，设计变更增加核减劳保费用196897元，两项实核减劳保费用3043003元。原告认为，该核减显然是错误的，理由如下：第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47.6条明确约定，原告企业劳动保险费按承包人劳保卡计取。第二、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给原告劳保费用取费类别为丁类，故应当计取原告的劳保费用。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企业劳动保险费人民币304300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故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给原告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施工企业劳动保险费用人民币3043003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逾期付款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莆田土地中心辩称：一、莆田市财政评审中心作出的“本工程劳保费用不予计取”的审定结论是正确的，且已经莆田市财政局确认作为竣工结算依据。根据福建省建设厅于2006年5月18日作出的《福建省建设厅关于建筑施工企业申报2006年度劳保取费类别有关事项的通知（闽建筑[2006]29号）第五条的规定，“省外施工企业在闽设有分支机构并且上年度已承接工程项目或有在建工程的，按丁类核定劳保取费类别，否则不予核定劳保取费类别。”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招标文件》（建友2006招字第005号）第19.2条也明确约定：“报价的劳保费用暂按甲类计算，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按中标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核定的取费类别调整劳保费用（签订合同时须出示原件）。”因本案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时，原告未能提供中标时的福建省劳保核定卡，故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作出的审定结论是正确的。根据《招标文件》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招标人应按有关规定及时整理完整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由招标人、监理单位进行初步审查后送同级财政部门评审。”莆田市财政局对本案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有最终的审定权。二、原、被告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未对中标价中的劳保费用进行调整是错误的。由于被告平时主要工作是负责土地收储活动，其作为工程项目业主，经验不足，在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误将中标价直接作为合同价，没有对中标价中的劳保费用进行调整，违反《招标文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是错误的。莆田市审计局于2012年12月31日作出莆市审固报[2012]6号《审计报告》明确指出市土地储备中心与第一、三标段施工单位签订合同时，均按甲类计取劳保费，未按规定进行调整，应对第一、三标段的合同价进行调整。三、原告提供的社险京字11023000843号《社会保险登记证》，不是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也不能等同于福建省的劳保核定卡。劳保核定卡是各省级建设厅对在本省区域内施工的企业颁发的用于计算支付劳保费用的凭证，且只在本省区域内施工的企业才可使用。而社会保险登记证是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颁发的，用于单位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北京市建设委员会于2002年3月4日就发布《关于取消建筑行业劳动统筹基金计取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建经[2002]115号），根据该通知规定，凡2002年4月1日（含4月1日）以后的新开工程，不再计取劳保费用。四、原告要求按照丁类标准支付劳保费用不能成立。原告的中标时间为2006年12月12日，而原告提供的福建省劳保核定卡的有效期为2007年7月1日至2008年6月30日，并非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计取劳保费用也不能以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如何支付工程款为依据。五、即使应当按照丁类标准计取劳保费用，原告诉求的劳保费用3043003元的金额计算也是错误的。劳保费用金额随着工程款总款的调整变化，其计算基数也会发生变化。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证明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⑴2006年12月20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价款（固定合同价包干）为137119239元，工程款按进度支付；⑵《专用条款》第47.6补充条款专门约定“劳动保险费按承包人劳保卡计取”；⑶工程施工合同的报价与原告投保时是相同的，两者均包含了按甲类4.86%计算的劳保费用，双方确定按甲类取费标准。3.福建省建筑施工企业劳保费用取费类别核定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给原告劳保费用取费类别为丁类。4.《莆田市财政局文件》复印件一份，欲证明：⑴2010年9月15日经竣工验收合格；⑵原告送审工程造价为136203644元，2014年1月24日《莆田市财政性投融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审定后的工程造价为129844156元，被告将原告送审工程造价中的原告企业劳保取费核减了3043003元；⑶被告是按丁类劳保费标准向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报核，送审的报价中包含劳保费用，签订合同时是按甲类，被告单方在送审时将其改为丁类。⑷原告对审核确认书签署审定保留意见。5.社会保险登记证一份，欲证明原告在中标及签订合同时，均有社会保险登记证件，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向被告出示了该证件；由于北京市的社会保险凭证是没有区分取费类别的，其等同于福建省的劳保卡资质。6.工程支付证书四份，欲证明被告按季度每次向原告拨付的工程款中都包含按甲级计算的劳保费用，双方就劳保费用按甲类约定和执行已达成共识。7.《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的反馈意见》一份，欲证明：（1）被告认可原告于2006年12月20日出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原件核对并签定工程施工合同。（2）2010年上半年，被告在支付工程进度款已按丁类劳保取费扣回之前多支付的费用。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莆田土地中心质证认为，对证据1由法院依法审查；证据2的真实性没异议，但由于当时被告忘记对工程价款进行调整，原告没有提供其在福建省的劳保核定卡，应把劳保费用取消；没有调整劳保费用违反招标约定，错误且无效。证据3的真实性没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招标文件约定中标时提供劳保核定卡，中标时间是2006年12月12日，当时原告并没取得劳保核定卡，不能证明原告按丁类取费。证据4的真实性以被告提供的完整版为准，该证据恰可以证明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依据相关文件规定作出的审核结论是正确的；是财政评审中心根据相关文件不予核定原告的劳保费用。证据5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不能证明原告在中标时有提供该证据，该也不能证明原告的劳保费用核定为甲类。证据6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被告签订合同时没有经验，没有对中标价进行他调整，招标文件明确规定由财政费用审核，审核确认不予核定原告劳保费用。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首先，原告在2006年12月20日提供的是北京市劳动局的社会保险登记证，并不是福建省的劳保核定卡，这份报告中是把社会保险登记证误认为是劳保核定卡，实际上，原告当时并没有福建省建设厅核发的劳保核定卡，至今也没有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第二，被告在反馈意见中明确劳保取费由市财政评审中心在审核时把关，是否应计取劳保费应根据本案招标文件及福建省建设厅闽建筑[2006]29号文件规定为依据，而不能以被告平时如何支付工程款为依据，被告如果平时多付，在财政评审后可扣回。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莆田土地中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编号为社险京字110232000843号《社会保险登记证》原件，单位名称为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发证机构为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发证日期为2016年3月21日，该原件的编号与证据5复印件一致。被告莆田土地中心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单位的事业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欲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姓名、职务。2.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招标文件》（建友2006招字第005号）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招标文件》内容，其中：①第19.2条款明确约定：报价的劳保费用暂按甲类计算，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按中标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核定的取费类别调整劳保费用（签订和同时须出示原件）。因中标时，原告未能提供劳保核定卡，故不予计取劳保费用。②第31.1条款名明确约定：招投标双方应在签订施工合同时，对中标价中的劳保费用进行调整；③第32.1条款明确约定：施工合同未备案的，行政主管部分不予颁发施工许可证，发现招投标双方未按招标文件、投标承诺、中标价签订合同或有其他违反内容的应予以责令改正；④第33.4条款明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招标人应按有关规定及时整理完整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由招标人、监理单位进行初步审查后送同级财政部门评审。3.《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06年12月12日，经莆田市招投标中心招投标后，确认原告为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中标人。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06年12月2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及合同约定的内容。5.《莆田市财政局关于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结论的通知》（莆市财建审结[2014]26号）及附件《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结算审核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因中标时，原告未能提供福建省劳保核定卡，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依据闽建筑[2006]29号文件及上述《招标文件》第19.2条款规定内容于2014年1月24日作出本工程劳保费用不予计取的审核结论。6.《福建省建设厅关于建筑施工企业申报2006年度劳保取费类别有关事项的通知》（闽建筑[2006]29号）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闽建筑[2006]29号文件第五条明确规定：省外施工企业在闽设有分支机构并且上年度已承接工程项目或有在建工程的，按丁类核定劳保取费类别，否则不予核定劳保取费类别。7.莆田市审计局《审计报告》（莆市审固报[2012]6号）复印件一份，证明莆田市审计局对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负责的城港大道一期建设项目（以下简称“港城项目”）进行审计后，于2012年12月31日出具《审计报告》，明确指出，港城项目第一、三标段施工单位为省外企业（其中第一标段为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市土地储备中心与其分包签订施工合同时，均按甲类计取劳保费，未按规定进行调整。以上行为不符合2010年上半年全市开展工程建设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检查组提出的“省外企业进入福建省施工的工程项目应按相关文件调整合同价”的规定要求，市土地储备中心应按上述检查组意见对第一、三标段的合同价进行调整。8.《关于取消建筑行业劳动保险统筹基金计取有关问题的通知》一份，欲证明北京市自2002年4月1日起新开的工程不再计取劳保费用。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没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该证据反而证明原告的观点：该招标文件并未约定中标人中标时或签订合同时需取得福建省的劳保核定卡，该证据第30页47.6条款约定劳动保险费按承包人劳保卡计取，该专用条款约定应优先于通用条款，该条款也没限定是福建省内劳保卡，且该约定与原被告双方后来签订的合同相一致。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异议，原告中标时间是2006年12月12日。证据4的真实性没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异议，审核结果有异议；合同并未约定中标时原告需提供福建省劳保核定卡，该条款超出合同约定；审核中心依据的文件是“建筑行业关于申报劳保取费类别的规定”是针对企业如何申报劳保取费类别的规定，并非计取劳保取费的规定，且该文件针对的是2006年度，而2006年度申报的是2005年度的，应是针对2005年度申报的财务数据进行审核的。不能适用本次中标的工程。证据6的真实性没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5。证据7的真实性没异议，该审计报告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审计报告只是一种国家对建设单位的行政监督，并不因此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效力，本案建筑施工合同均没约定以审计报告作为结算依据，在本案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审计报告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被告要求按审计报告调整合同价没有法律依据。审计报告第五页第二条第一点，可以看出被告认可在签订合同时是按甲类计取劳保费用。证据8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该证据属于地方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也不适用于福建省内的工程，而且劳保费用并非取消，而是变成社会保险费收取。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对被告提供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莆田土地中心作为招标人于2006年10月公布《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文件》（招标编号：建友2006招字第005号），项目名称为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其中第一部分投标人须知：投标报价19.2“报价的劳保费用暂按甲类计算，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按中标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核定的取费类别调整劳保费用（签订合同时须出示原件）”；招标人的标后管理33.4“工程竣工验收后，招标人应按有关规定及时整理完整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由招标人、监理单位进行初步审查后送同级财政部门评审”；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三专用条款47.6“劳动保险费按承包人劳保卡计取”。2006年12月12日，被告莆田土地中心委托北京建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为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招标编号建友2006招字第005号）的中标人，中标价为人民币137119239元。2006年12月20日，被告莆田土地中心作为发包人与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工程内容为城港大道城厢段总长4125米、宽70米（含市政道路工程、桥涵工程、人行天桥、排水工程、电气工程、交通监控工程等）；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37119239元；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协议书、招标文件、资格后审文件、答疑纪要、补充通知、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其附件、合同专用条款、合同通用条款等；合同专用条款23.2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合同价包干方式确定”；补充条款47.6约定“劳动保险费按承包人劳保卡计取”。2007年7月1日，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取得《福建省建筑施工企业劳保费用取费类别核定卡》，卡号为4Y0216038，取费类别为丁类，有效期为2007年7月1日至2008年6月30日，发卡机关为福建省建设厅。2012年12月18日，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在其向莆田市审计局出具《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的反馈意见》（莆市土储[2012]490号），就莆市审固征[2012]6号审计报告征求意见稿反映的有关情况进行反馈，其中关于劳保费调整问题：“城港大道一、三标建设工程分别于2006年12月6日和2007年1月10日中标，中标单位分别为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重庆桥梁工程总公司，该两公司分别于2006年12月20日和2007年2月1日出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原件核对并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由于符合招标文件约定，故我中心没有对两家的合同价进行调整。2010年上半年，全市开展工程建设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检查组认为省外企业进入福建省施工的工程项目应按相关文件调整合同价，但相关部门均未有明确的调整意见。虽然该两家的合同价至今尚未调整，但我中心在支付工程进度款已按丁类劳保取费扣回之前多支付的费用。目前，施工单位自觉按丁类劳保取费类别办理结算并送市财政评审中心审核。鉴于该工程尚未结算完毕，我中心建议该劳保取费由市财政评审中心在审核时把关。”2012年12月31日，莆田市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莆市审固报[2012]6号），对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负责的城港大道一期建设项目自2006年3月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的建设情况（不包括征地拆迁补偿和安置房建设情况）进行了审计，第三部分审计发现的主要问题和处理（处罚）意见（二）工程造价方面存在的问题“1.签订施工合同未按规定调整劳保费，涉及费用1000.57万元。城港项目第一、三标段施工单位均为省外企业，市土地储备中心与其分别签订施工合同时，均按甲类计取劳保费，未按规定进行调整。第一标段合同劳保计价341.16万元，第三标段合同劳保计价659.41万元，合计1000.57万元。以上行为不符合2010年上半年全市开展工程建设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检查组提出‘省外企业进入福建省施工的工程项目应按相关文件调整合同价’的规定要求，市土地储备中心应按上述检查组意见对第一、第三标段的合同价进行调整。”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于2014年1月20日出具《工程结算审核书》，对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的结算价核减6359488元，审后造价为129844156元；审核说明中核增减原因4.1“由于施工单位未能提供中标时福建省的劳保核定卡，根据省建设厅闽建筑（2006）29号文的规定，本工程劳保费用不予计取，由于送审资料已经将劳保调整为丁类，因此核减造价约284万元”；《工程项目造价汇总审核表》合同价中劳保调整，审前金额为-3469913，审后金额-6316019，审核-2846106；《规费审核书》设计变更增加中劳保费用，审前造价196897，审核增减-196897。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在《莆田市财政性投融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确认书》上备注“审评保留意见：1.劳保取费核减为零，我司认为应按福建省核定的丁类标准计取费用。2.主材价差调整本次结算暂不计取，待业主城港大道其它标段协调后统一解决。”2014年1月24日，莆田市财政局向被告莆田土地中心发出《莆田市财政局关于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结论的通知》（莆市财建审结[2014]26号），通知被告莆田土地中心其委托的莆田市城港大道城厢段建设工程结算评审，经莆田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送审造价136203644元，审定额129844156元，净核减6359488元，净核减率4.67%。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按照福建省建设厅核定给原告的丁类取费类别计取原告的劳保费用，致引起诉讼。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北京城建七公司与被告莆田土地中心通过招投标程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公布的招标文件中明确“报价的劳保费用暂按甲类计算，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按中标人中标时的劳保核定卡核定的取费类别调整劳保费用（签订合同时须出示原件）”，本案原告于2006年12月12日收到中标通知书，于2007年7月1日取得《福建省建筑施工企业劳保费用取费类别核定卡》。原告认为其在签订合同时向被告出示的北京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颁发的《社会保险登记证》即为约定的“劳保核定卡”，但《社会保险登记证》并非劳保核定卡，故应当认定原告在中标时无劳保核定卡。而参照《福建省建设厅关于建筑施工企业申报2006年度劳保取费类别有关事项的通知》（闽建筑[2006]29号）第五条的规定，“省外施工企业在闽设有分支机构并且上年度已承接工程项目或有在建工程的，按丁类核定劳保取费类别，否则不予核定劳保取费类别”，原告在2006年度属于不予核定劳保取费类别的省外施工企业。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虽未调整劳保费用，但在送至莆田市财政局评审后，结算审核结论认为劳保费用不予计取，对劳保费用核减为零。作为合同组成部分的《招标文件》明确“工程竣工验收后，招标人应按有关规定及时整理完整的工程竣工结算资料，由招标人、监理单位进行初步审查后送同级财政部门评审”，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33.1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人应在30天内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结算资料为符合相关审核部门要求的竣工结算资料），办理竣工结算”。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建设工程施工企业劳动保险费用3043003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莆田市土地储备中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144元，由原告北京城建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怡人民陪审员  俞学锋人民陪审员  陈 波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阮奕清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