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大邑民初字第2241号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解放路一段***号。法定代表人金培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余强备（一般代理），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晓岚（特别授权）。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大邑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大邑县雾山乡两河口社区**组。法定代表人刘继福，经理。委托代理人杜宏伟（特别授权），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继平（特别授权）。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新新街**号。法定代表人曾室净，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杜宏伟（特别授权），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继平（特别授权）。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一劳务公司”）与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大邑分公司（以下简称“梓宁大邑分公司”）、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宁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8月28日、2014年1月16日、2014年4月28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一劳务公司委托代理人余强备、邓晓岚，被告梓宁大邑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杜宏伟、刘继平，被告梓宁公司委托代理人杜宏伟、刘继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一劳务公司诉称，2010年9月，原告与被告梓宁大邑分公司签订了《“风云琥珀名城”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位于大邑县桃园新城的“风云琥珀名城”商住楼（一期）劳务作业，工程建筑面积约为50，000.00㎡。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长期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以及建材经常不到位等原因，不仅使总工期延后，并且因停工、处理农民工群体事件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分包的“风云琥珀名城”一期3#楼和2#楼先后于2012年3月29日和2012年5月4日竣工验收合格，5#楼被告作为售楼部使用至今。2012年6月26日，原被告双方就“风云琥珀名城”（一期）2#、3#、5#楼及地下室劳务分包进行了结算，被告共应支付原告17，429，776.87元，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向原告共支付了16，407，120.00元，尚余1，022，656.00元未支付。因原被告双方在结算时，未就原告的合同外用工、零星用工、停工损失、保证金退还等事宜达成一致，故原告未在清单上签章确认。至起诉之日，原告劳务分包项目的工程保修期业已届满，依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全额支付原告的所有工程款项。原告就施工过程中的技术变更及相关签证资料、保证金退还、伤亡赔偿款分担、停工损失等事宜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故起诉要求二被告立即给付原告下列工程款共计3，859，807.00元，以及工程款应付之日到实际付清之日的占用资金利息：1、合同结算余款：1，022，656.00元；2、补充协议工程款、零星工程结算清单、签证单：470，000.00元；3、伤亡赔偿款506，250.00元；4、伍龙工地帮工及零星用工230，798.00元；5、临舍用工：165，531.00元；6、5#楼零星工程及1#、2#、3#、5#楼换填、支模用工167，375.00元；7、公司收款及欠款利息11，200.00元；8、停工损失和拖延工期人工费损失600，000.00元；9、不该扣除的外墙砖观感及质量罚款85，197.00元；10、退还保证金500，000.00元。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梓宁公司大邑分公司辩称，双方没有完成合同内价款的结算，结算是双方的行为，但无论是原告在清欠办的承诺书，还是在清欠办双方达成的补充协议，都不能表明双方进行过结算。截止2012年8月24日，双方的结算是没有完成的。即便被告认可结算清单，对于清单罗列的原告应当完成但未完成的部分应当扣除；认可零星工程结算清单的价款230，435.25元，认可地下室工程140，000.00元，仅认可谢新春、谢瑞文的一部分工伤费用，对于伍龙工地帮工及零星用工仅认可17，052.00元，认可基础超深部分及临时设施费共计279，496.00元，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公司收款及欠款利息，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没有依据，不予认可，外墙观感应当扣除，按照约定应当退还保证金。被告梓宁公司的辩称意见与被告梓宁公司大邑分公司的辩称意见一致。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及无争议的证据，本院查明并确认如下事实：2010年9月9日，梓宁大邑分公司与华一劳务公司签订了《“风云琥珀名城”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施工名称为“风云琥珀名城商住楼（一期）”，工程地点在大邑县桃园新城，工程结构为框剪结构，总面积50，000.00㎡。梓宁大邑分公司通过议标将劳务合同分包范围的工程分包给华一劳务公司，华一劳务公司组织劳务班组进行施工并以人工费和周转材料费用（含合同规定辅材及施工机具）包干方式（含管理费、税金等），以建筑面积计价承包（以四川省《2004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规定的建筑面积计算规则及配套文件作为结算依据）。合同还约定人工费用单价（含管理费、税金等）以260元／㎡包干计价，周转材料以80元／㎡包干计价，外加工筋按80元／T以总价中扣减。工程履约保证金为500，000.00元，该保证金在主体竣工验收合格后退还300，000.00元，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退还200，000.00元。此外，在施工过程中梓宁大邑分公司应为华一劳务公司提供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宿和生产生活条件。如华一劳务公司员工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伤亡事故、疾病在三万元内由华一劳务公司负责并承担其全部经济损失，在三万元以上分清比例按协商比例各自承担。在该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0年9月13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非华一劳务公司原因造成工期拖延一个月内连续超过三个工作日，须办理签证（政府规定的除外）。凡工程中发生伤亡事故，参照建筑工程意外险费用比例，梓宁大邑分公司承担70%，华一劳务公司承担30%。2011年8月5日，双方又签订了《风云琥珀名城劳务施工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华一劳务公司不再进行风云琥珀名城二期的劳务施工，梓宁大邑分公司对1#楼基础部分单独补贴140，000.00元。工程施工后，“风云琥珀名城”2栋于2012年3月29日验收合格，3栋于2012年5月4日验收合格，5号楼一直作为售楼部使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四川开元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该工程基础超深部分以及临时设施部分进行了造价鉴定，根据2014年5月12日的鉴定报告显示：该工程基础超深部分造价：134，584.17元；临时设施部分造价为144，911.74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4月24日组织双方对2#楼、5#楼、地下室、大门等分项分部完成情况进行了现场勘验，勘验结果显示：5#楼仅做了抹灰，外墙面砖未做，有784㎡地坪未做；地下室的工字钢、外墙面砖、屋面、散水，300㎡地坪未做；大门工字钢未做。2011年11月30日，工人谢新春在“琥珀名城”3#楼电梯井内坠落受伤，于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1月8日在大邑县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外伤性脾破裂、左胸多发肋骨骨折伴血气胸、失血性休克、左下肺挫裂伤，共花去医疗费22，285.26元。2012年1月1日，工人谢瑞文在工地受伤，并于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4月16日在大邑县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48，494.07元。2012年11月23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监察队协调，谢瑞文与华一劳务公司达成协议，同意由华一劳务公司一次性支付谢瑞文医药费、护理费、生活费共计61，674.07元；并支付谢瑞文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失业补助金60，000.00元，共计121，674.07元。2010年9月14日收据上载明：“收到周少华就‘风云琥珀名城’保证金人民币500，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并盖有成都市风云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竣工验收报告》、工作联系函、劳务分包结算清单、会议纪录、劳务施工补充协议及零星工程结算清单、“风云琥珀名城”劳务分包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意外伤亡赔付凭据、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原告的诉请及被告的抗辩意见，现就双方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关于合同结算是否完成。原告称对被告出示的《劳务分包结算清单》和《工程结算确认单》上的劳务分包的范围、面积、单价、总价、已预付款项、扣减事项、合同结算余额等均无异议，但被告在《工程结算确认单》会签栏一项中声明该结算余额已包括了原告的合同外签证、零星用工以及保证金等款项，对此原告不予认可，因此未在确认单上签字确认。被告认为结算确认单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结算尚未完成，对结算单上艾富强、杨兴才的签名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合同内的施工内容无需再以现场签证单的形式确认，合同外的施工内容才会以有被告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现场签证单等形式出现。“风云.琥珀名城（一期）2#、3#、5#楼及地下室劳务分包结算清单”及“劳务工程结算确认单”系被告出具且有被告方工作人员签字，显示的建筑面积与双方所签合同一致，均为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劳务分包结算清单》和《工程结算确认单》已经包含合同外的签单及零星用工部分的工程。艾富强作为《劳务分包合同》的签约一方签字，并且在整个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多次以被告方管理人员的身份出现，原告有理由相信艾富强与杨兴才、刘继平一样均是被告方的管理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被告关于不认可其他工作人员签字，不认可结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风云琥珀名城”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四条约定：“人工费用单价（含管理费、税金等）：260元／㎡包干计价具体价格详付后清单。”其后所附的风云琥珀名城各项明细清单报价上备注：“竣工结算时按此分项单价汇总结算”，原告认为该部分备注内容为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单方添注，对原告没有约束力，也与主合同的约定不符。本院认为，原告声称备注内容系被告单方添注，但又不能提交未添注的合同文本，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部分内容也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人工费用单价，合同约定用了“包干计价”字样，也用了“具体价格详付后清单”的字样，实际上是后者对前者的细化，即分项计价但不得超过总价，否则“清单”的存在就成了“画蛇添足”，就没有了任何存在的必要；原告对自己提交的证据不能仅作出对自己有利的解读，而否认对自己不利的添注内容，故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及该清单附件对双方均应有约束力。据本院现场勘验查明，风云.琥珀名城（一期）5#楼外面墙砖未做，但做了抹灰，双方同意以分项单价的50%来计取价款，地坪有784㎡未做，地下室工字钢、外墙面砖、屋面、散水以及剩余300㎡地坪未做，大门工字钢未做，本院认为，对于未做部分的劳务款应从结算总额中扣除。原告声称其将地下室外墙面贴了保温板，并在贴保温板的过程中进行了地下室外架搭拆，要求被告支付由此产生的工程劳务款。被告认为地下室根本就不需要贴外墙砖，双方也没有约定要贴保温板，被告不应支付该劳务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中未约定的内容，对双方均不具有约束力，原告即便超出合同约定履行内容，其超出履行的部分也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认可结算清单金额并据此主张未付工程款，但对清单罗列的扣除外墙砖观感及质量扣罚不予认可，原告既然认为结算已经完成，就不能有违诚实信用对该清单内容作出选择性认可，对其要求被告返还已扣除的外墙砖观感及质量罚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应做未做的分部分项也应从结算清单中予以扣除，应做未做部分对应的工程价款为：784㎡地坪784＊7.50＝5，880.00元；地下室的工字钢9417＊2.00＝18，834.00元、外墙面砖9417＊34.00＝320，178.00元、屋面9417＊2.50＝23，542.50元、散水9417＊0.50＝4，708.50元、剩余300㎡地坪300＊7.50=2，250.00；大门工字钢96.24＊2.00＝192.48元。共计375，585.48元。该工程合同内结算总额应为17，054，191.39元。2010年11月11日至2012年9月14日期间，被告梓宁公司共向原告华一劳务公司支付了16，407，120.00元的劳务款。据此，被告梓宁大邑分公司尚欠原告华一劳务公司工程款647，071.39元未支付。关于签证单、补充协议工程款、零星工程结算清单以及伍龙工地帮工及零星用工款是否由被告承担。对原告的第二点诉请，被告认可关于补充协议工程款14万元及零星工程结算清单的价款230，435.25元，对有被告方工作人员杨兴才签字的“签证单”（原告证据清单57）不予认可。从庭审查明情况看，双方均认可地下室部分全部由原告完成，结合双方于2011年8月5日签订的《风云琥珀名城劳务施工补充协议》及2012年6月26形成的“结算清单”来看，该“签证单”所罗列的内容均为地下室部分，应当已经包含在2012年6月26日形成的结算清单中，不应再单独计取。对原告主张的伍龙工地帮工及零星用工劳务款230，798.00元，被告梓宁公司仅认可零星用工共计255.5个，同时认为工价应当参照《风云琥珀名城劳务分包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确定的定额64元／个工。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签证单30张（原告证据68-97）。本院认为，签证单均有被告方工程人员签字确认，应予确认，签证单上有工资标准的按照工资标准，不能确定工资标准而仅有“大工”“小工”字样表述的可以参照《风云琥珀名城劳务分包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确定的定额64元／个工，原告证据“69”对应的零星用工已经在《风云琥珀名城劳务分包工程造价鉴定报告》36页记取，不应再重复记取；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第十一条第4款约定：“甲方应为乙方工人提供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宿和生产生活条件”，施工过程中原告根据生产生活需要聘请人员烧开水、打扫卫生都属于被告应提供的日常生活保障，因此该费用也应由被告承担。艾富强作为《劳务分包合同》的签约一方签字，并且在整个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多次以被告方管理人员的身份出现，原告有理由相信艾富强与杨兴才、刘继平一样均是被告方的管理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被告关于不认可其他工作人员签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经汇总，被告梓宁公司应向原告华一劳务公司支付伍龙工地帮工及零星用工费用共计202，109.65元。3、关于意外伤亡赔付款金额。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当承担70%的伤亡赔偿款。被告认可工人谢新春、谢瑞文的工伤费用，刘凡军、吴亿彬受伤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对陈立恩死亡的费用不予认可，王建康系第三人打伤，费用应由第三人承担。本院认为，工人刘凡军在上班时摔伤并在大邑县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有艾富强签字确认，被告虽对艾富强的签字不予认可，但从庭审查明情况来看，艾富强作为《劳务分包合同》的签约一方签字，并且在整个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多次以被告方管理人员的身份出现，原告有理由相信艾富强与杨兴才、刘继平一样均是被告方的管理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被告不认可艾富强签字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刘凡军因伤住院共花去医疗费27，259.3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同理，对工人吴亿彬在上班时受伤的事实及原告华一劳务公司向吴亿彬支付医疗费、生活费、护理费、伤残补助金等费用共计268，656.00的事实予以确认。二人均在工作期间完成工作任务时受伤，其医疗费295，915.30元应由原被告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共同承担（即梓宁大邑分公司承担70%，华一劳务公司承担30%），梓宁大邑分公司应向华一劳务公司支付医疗费207，140.71元。原告诉称其垫付了工人陈立恩的丧葬费50，000.00元，但从庭审查明情况来看，工人陈立恩属于因病死亡，且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供任何票据证明其垫付了该笔费用，因此对其主张的陈立恩的伤葬费本院不予支持；工人王建康在工地被人打伤系第三人造成的，不属于双方《劳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分担责任的范围，王健康受伤后的治疗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4、关于公司收款及欠款利息如何确定。原告认为被告应向其支付欠款112，000.00元，被告认可2011年10月25日由收款人沈丹签字确认的42，000.00元的真实性，但认为原告未按时完工，不应退还。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根据欠款人为周少华的“欠条”主张的欠款利息，由于其不能证明应由被告梓宁大邑分公司退还，因此对原告的请求的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对由收款人沈丹签字确认的42，000.00元，被告不能证明存在未按时完工的情形，应予退换原告。5、停工损失和拖延工期人工费如何分担。原告认为，由于被告材料未及时到位等原因，导致原告工期延误并造成了损失。被告认为，原告所述事实只涉及工期索赔的内容，不涉及价款索赔，并且不认可艾富强、沈跃志、杨寿智的签名。本院认为，被告梓宁公司的确存在未按时向原告华一劳务公司提供外加工料、钢筋等材料导致原告工期的延误的情形，应当对因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本院对艾富强、沈跃志、杨寿智的公司员工签字效力的认定，涉及工期延误的签字对公司具有约束力。从庭审查明情况来看，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的确存在因材料供应不及时导致工期延误的情形，对有明确延误时间的签证单经统计，工期延误时间为57.5天。由于原告不能进一步证明工人人数及工资标准，本院根据该案实际情况，将停工延误损失酌定为50，0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被告梓宁大邑分公司的对外责任应由梓宁公司承担。双方《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六条第6款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个月内办完相关结算。”原告提交的有被告方管理人员签字的2012年5月22日的签证单显示，该工程地下室部分直至2012年5月22日才完成施工，被告于2012年6月26日向原告提交结算清单及结算确认单符合双方结算时间的约定，此时案涉工程应视为已交付被告使用。由于双方未就结算金额达成一致，结算一直未完成，故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尚不成就，无法确定应付款时间。但由于该工程已实际交付被告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资金占用利息应从2012年6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以本院确认的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鉴定产生的费用10，645.00元亦应由被告承担。对原告将保证金一并计取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工程保证金不属于工程价款，不应该计取利息，原告主张的关于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结算余款647，071.39元；二、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补充协议工程款140，000.00元、零星工程结算价款230，435.25元；三、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伤亡赔偿款307，912.24元；四、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伍龙工地帮工及零星用工款202，109.65元；五、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临舍用工款144，911.74元；六、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5#楼零星工程及1#、2#、3#、5#楼换填、支模用工款134，584.17元；七、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欠款42，000.00元；八、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停工损失和拖延工期人工费50，000.00元；九、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八项欠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从2012年6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以1，899，024.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九、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500，000.00元；十、驳回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7，678.00元，鉴定费用10，645.00元，由原告四川华一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678.00元；被告四川梓宁建设有限公司承担40，6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友春代理审判员  严睿劼人民陪审员  刘晓君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杜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