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曹刑初字第52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农民，文盲。2005年7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6日被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尧塘派出所抓获并羁押，2013年8月21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凡麟，山东保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刑诉（2013）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3年12月2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重新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立壮，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孟凡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曹县“夜宴KTV”唱歌时，与被害人李某甲发生厮打，后被朋友拉开。被告人王某甲后在“夜宴KTV”门口，趁李某甲不备将李某甲踹倒在地，致李某甲右侧舟骨骨折。经鉴定，李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破案经过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同时提出：1、王某甲的行为应构成自首。根据王某甲的询问笔录和供述笔录，案发后的第二天即6月29日被告人王某甲拨打“110”报警，7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如实陈述了案发经过，虽然他去派出所报案反映自己被李某甲殴打之事，但也如实陈述了自己打李某甲的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对于李某甲被打一案，直到7月20日才受案，7月21日立案侦查，8月9日对被告人王某甲上网追逃。8月16日在江苏省金坛市将其抓获。问题是7月2日李某甲的轻伤鉴定已作出，直到8月21日才告知了被告人王某甲鉴定结果。这期间，被告人王某甲一直与办案人员保持联系，办案人员也多次组织双方调解。依据刑法第六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之规定，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2、本案发生于朋友之间的敬酒，李某甲到被告人王某甲所在的房间敬酒，由于李某甲先骂被告人王某甲，引起二人厮打，据目击证人证言，是李某甲先动的手，用膝盖将被告人王某甲的鼻梁骨顶伤，加之与李某甲同去的人用酒瓶打了被告人王某甲，所以才在出门时踹了李某甲一脚，致李某甲受伤。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李某甲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甲也被李某甲打伤（鼻梁骨骨折、额骨骨折），也是受害人。3、本案情节较轻，危害不大，被告人王某甲认罪态度很好，且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了对方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某甲在曹县“夜宴KTV”唱歌时，与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发生厮打，后被朋友拉开。被告人王某甲后在“夜宴KTV”门口，趁李某甲不备将李某甲踹倒在地，致李某甲右侧舟骨骨折。经鉴定，李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013年7月1日，被告人王某甲主动到曹县公安局磐石派出所，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甲于2013年6月29日在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28日晚上12点多，其去曹县“夜宴KTV”找朋友，他们在320房间唱歌。其进到房间刚坐下，一个叫王某甲的年轻人走到其跟前说：“咱俩喝个酒。”其当时在外面喝过酒了，已经喝多了，便对他说：“我喝多了，不喝了。”王某甲二话不说，搂住其脖子就打，被周围的朋友拉开了，其没说什么就下楼了。走到楼下，刚下台阶，王某甲又从楼上追下来一脚将其跺倒在地。其起来后他又搂住脖子将其拉到马路中间，这时房间里的朋友都下来了，拉开后，他又跑到一边的地摊上拿了几个串羊肉的签子要扎自己，又被朋友拉开了。其当时感觉到也没有什么事，在朋友的劝说下就走了，当时也没有报警。回去后感觉右手腕很疼，今天上午去正骨医院检查，医生说右手腕舟骨骨折，便来报警了。其想是被王某甲跺倒，倒地时造成的手腕舟骨骨折。
2、证人钟某证言。证明2013年6月28日23时许，其跟王某甲、仝长松、史继龙、郭磊、孙西强在“夜宴KTV”320房间唱歌。过了一会儿，李某乙来房间里玩，接着李某乙的司机也过来了。李某乙坐在他们几个人的北面，这时王某甲过去找李某乙喝酒，他们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其看到李某乙抓住王某甲的头发，王某甲搂住李某乙，他们二人打了起来，一块唱歌的几个人把他们俩拉开了，接着听到有人砸啤酒瓶的声音，接着李某乙就走了。其和王某甲、史继龙也往楼下走，走到“夜宴KTV”一楼大门口时，李某乙在大门口和几个人说话，王某甲跑过去朝李某乙胸口上跺了一脚，其几人将王某甲拉走。
3、证人时某甲证言。证明2013年6月28日23时许，其跟王某甲、仝长松、孙某（又名孙西强）、郭磊、钟某在“夜宴KTV”唱歌，过了一会儿，歌城老板王某乙来房间敬酒，又过了20分钟，李某乙也来房间敬酒，跟着李某乙一起来了一个小伙。其坐在房间的最里面。其上洗手间回来走到门口，看到王某甲和李某乙搂在一起，和李某乙一起来的小伙在桌子上摔了个啤酒瓶，其上去将这个小伙抱住，他们几个将李某乙和王某甲拉开。拉开以后，后来他俩又吵起来，王某甲在房间里头，李某乙和他一起来的小伙在房间的外侧，他们三人用啤酒瓶相互砸，接着李某乙在沙发上坐着，双手抓着王某甲的头发往下压，王某甲躬着腰极力反抗，李某乙用拳头朝王某甲头上打，后来王某甲翻过来，用拳头朝李某乙头上打，大家将他们拉开。其先往外拉王某甲，拉不动。后来将李某乙拉走了。其又回到房间和孙某、王某甲坐电梯下楼，王某甲走在前，走到“夜宴KTV”一楼大门外时，李某乙在大门外和几个人说话，王某甲跑过去朝李某乙胸部跺了一脚，将李某乙跺倒在地，其几人将王某甲拉走了。和王某甲、孙某一起下楼时，其问王某甲：“有事不。”王某甲说：“打住脸了，有点疼。”其也没有看到王某甲脸上有血，也没看到有肿胀的地方，有变色的地方。
4、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6月28日那天夜里，其在“夜宴KTV”门口碰到了王某甲、小松、小龙他们来唱歌，小松让其去他们房间喝酒去，还说好长时间没喝了。过了一会儿，其去了王某甲他们的包间，那时有十一点五十分左右，其和王某甲、小松他们喝了几杯啤酒，这时李某乙和他的司机来房间敬酒，在房间里喝酒的时候王某甲找李某乙喝酒，王某甲说：“李某乙，来咱们喝十个。”李某乙说：“我给你喝不了，十个酒喝不下去。”当时王某甲站着，李某乙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王某甲说了一句什么话，王某甲顺势掐住了李某乙的脖子，将李某乙按在了沙发上，他们两个还没打起来的时候被其和小松、小龙以及另外两个人拉开了，拉开后王某甲和李某乙吵了起来，其拉着王某甲，把他拉到了门边，小松、小龙他们把李某乙拉到了房间的里侧，这样王某甲和李某乙互相扔了几个啤酒瓶，但是都没有砸住人，都砸在了地上和人旁边。之后其和另外一个小孩以及李某乙的司机把李某乙拉出了房间，其跟着李某乙下楼了，在“夜宴KTV”门口说起了话，李某乙还很生气地说：“伟哥，你看这不能怨我不。”其说：“你别生气了，王某甲这孩子喝晕了。”说着说着王某甲和小松他们也下了楼，王某甲出了门后直接走向了李某乙，朝李某乙踹了一脚，将李某乙踹倒在地，其几人就把王某甲拉住了，拉住王某甲后，王某甲和李某乙又吵了几句，之后把王某甲劝走了。他们两个就是因为在房间喝酒的事，王某甲找李某乙喝酒，李某乙不喝，王某甲当时就顺势把李某乙掐在了沙发上。在房间里打架后，王某甲和李某乙没有伤当时他们两个没打起来。
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案发那天夜里，其陪着李某甲在“夜宴KTV”了，准备走的时候碰到了李某甲的朋友郭磊，郭磊和他朋友也在“夜宴KTV”唱歌。后来其陪李某甲去了郭磊的包间，去给他送了两盒烟，包间里当时王某乙、郭磊，另外还有几个人在那儿，李某甲坐在了北边的沙发上说话，当时坐在沙发南边的一个男的（后来知道叫王某甲），他直接去了李某甲那儿，王某甲过去后就搂住了李某甲的脖子，其当时不知道他们怎么引起的矛盾，便赶紧过去和王某乙、郭磊把他们拉开，拉开后李某甲和王某甲就在那儿吵起来了。郭磊、王某乙让其和李某甲先出去，其和李某甲出了那个包间，直接下楼了。其和李某甲、郭磊、王某乙等人在“夜宴KTV”门口说了有两三分钟的话，王某甲出来了，直接走过去朝李某甲的肚子上跺了一脚，将李某甲跺倒在地，当时在场的人多，把他们拉开了。后来王某乙、郭磊他们把王某甲劝走了。在房间时，王某甲搂住了李某甲的脖子，把李某甲搂倒沙发上，他们还没打起来就被拉开了。拉开后他们两个吵了起来，互相扔了几个啤酒瓶，但没有砸住人。其离开包间前，没看到王某甲有伤，在“夜宴KTV”门口打完架后，也没看到王某甲有伤，当时王某甲只跺了李某甲一脚，李某甲没打他。
6、证人仝长松证言。证明2013年6月28晚上12点多，其在曹县“夜宴KTV”320房间唱歌，一起唱歌的还有王某甲、时期龙、郭磊、钟某，还有一个跟郭磊一起去的，王某乙什么时候去的不清楚，后来李某乙来房间找郭磊，去的时候拿着两盒烟，当时跟着他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年轻孩，他们都喊他“杰的”，后来那个叫“杰的”的年轻孩嗷起来，才知道李某乙和王某甲他俩吵起来了，并撕扯在一块了，李某乙撕住王某甲的头发，用膝盖往上捣王某甲的脸，后来又把王某甲压倒在沙发上，王某甲起来把李某乙压倒在沙发上，其几人赶紧把他俩拉开，拉开他俩之后，他俩又拿酒瓶互相朝对方砸，砸住没砸住没注意，他俩手中的酒瓶都扔完了。其几人都赶紧又拉住他们俩，当时郭磊搂住李某乙，其拉着杰的，四人先出的房间去了歌城大门口，后来王某乙也过去了，其又回房间拿包，等下楼时，他们还在歌城门口吵着，后来都各自走了。后来听说王某甲从楼上下来在门口跺了李某乙一脚。
7、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内容与仝长松的证言基本一致，但其没有看到李某乙打王某甲，看到了王某甲一脚将李某乙踹倒的情况。
8、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3年6月29日晚上其值班时，大约10点左右，急诊室给其打了个电话，说有个病号鼻骨骨折要来治疗，其让病号来办公室。这个病号叫王某甲，当时左眼处皮下淤血，鼻背部稍有肿胀，病人自述是被啤酒瓶砸伤面部，感到头疼头晕，当时鼻子都出血了。其问他是否拍片，他说先在曹县磐石医院看的，并拍了片，但没做治疗，还说疼得厉害了才过来看看，让他提供曹县磐石医院的片子，他没提供，其就问他在急诊室做了什么检查，他说他已经拍片了，做的啥检查也没说清楚，其问急诊室啥情况，急诊室说该病号鼻骨骨折，但是王某甲也没提供片子，其也没给他下诊断结论，6月30日9点多钟，王某甲做了个CT，其9点多钟下班，没看到这个片子。7月1日，其上班后，王某甲拿来了片子，片子上显示鼻骨根部骨折。下午王某甲又去了曹县人民医院做了个进一步检查，CT上显示王某甲左上颌骨、鼻骨骨折。王某甲受的这类伤当时鼻子应该会出血。
9、鉴定意见
（1）曹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李某甲右腕关节部外伤致右侧舟骨骨折的临床诊断成立，据其损伤形态，符合倒地时手掌着地所致之损伤特征。李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2）曹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根据现有材料，不支持伤者王某甲的左侧上颌骨额突、左侧鼻骨骨折为2013年6月29日凌晨在夜宴KTV被他人致伤，不宜对其评定损伤程度。王某甲的人体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10、本院（2005）曹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书、（2009）曹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7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8月27日刑满释放。
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甲于2013年8月16日被江苏省金坛市公安局尧塘派出所民警在尧塘太阳网吧抓获，并于当日羁押在金坛市看守所。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甲出生于1987年10月1日，公民身份号码372922198710019013，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王某甲家属与被害人李某甲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李某甲对王某甲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王某甲的法律责任。
14、被告人王某甲供述。供认2013年6月28日23时许，其跟仝长松、史继龙、钟慎彪、郭磊、孙某在“夜宴KTV”320房间里唱歌。到了晚上12点多钟，夜宴的老板王某乙过去敬酒，又过了一会儿，李某乙带着一个人来房间里串场喝酒。李某乙先跟仝长松他们几个喝酒，轮到给其喝的时候，他说：“我不给你喝，我看不起你。”其说：“你看不起谁？”李某乙接着就骂自己：“妈的个X，我看不起你。”接着自己回他一句：“妈的个X，我还看不起你呢。”其和李某乙吵着的时候，跟李某乙一起来房间的20多岁的小伙拿起啤酒瓶砸其头上，李某乙在旁边说：“打死他，出了事我负责。”其跑到李某乙边上说：“你有种就打死我。”然后李某乙就撕着其头发用膝盖往其鼻子上撞，之后将其按在沙发上又拿着啤酒瓶，用啤酒瓶口往其左眼上捅，其翻起身又把李某乙压身下，在房间里唱歌的这些朋友就把其二人拉开了。拉开以后，他们都走了，就剩下其和史继龙两个人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儿，其和史继龙往楼下走，走到夜宴大门外，又碰到了李某乙在大门外骂自己，其听到后，跑过去朝他胸口踹了一脚，又被朋友给拉开了。
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甲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曹县公安局磐石派出所于2013年7月1日对王某甲询问，其回答在“夜宴KTV”320房间唱歌时被人打了，之后如实叙述了整个事件经过。曹县公安局于2013年7月21日立案。由此可见，被告人王某甲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有犯罪前科，本院作为酌予从重处罚的情节，鉴于其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且取得了对方谅解，本院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甲构成自首”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仅有证人钟某证明李某甲先抓住王某甲的头发，王某甲搂住李某甲打了起来，证人时某乙能证明王某甲和李某甲搂在一起，证人王某乙、杨某证明王某甲掐住李某甲脖子，将李某甲按在沙发上，还没打起来即被拉开。证人仝长松、孙西某不能证明王某甲、李某甲谁先动的手。因而，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本院酌予参考。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王某甲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本案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6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爱波
审 判 员 付翠云
人民陪审员 李香勋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曹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