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衢龙刑初字第3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徐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沈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沈某乙，浙江省龙游县，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金某，浙江省龙游县，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徐某丙，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戴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徐某丁，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徐某戊，农民。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本案不能在简易程序的法定审限内审结，于同月19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慧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违反食品安全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徐某甲系主犯；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徐某丙、戴某甲、徐某丁、徐某戊系从犯；沈某乙、金某、徐某丙、戴某甲、徐某丁、徐某戊有自首情节；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有坦白情节。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9月，被告人徐某甲与其丈夫戴文华（已判决）在龙游县湖镇镇大坪村东路38号开办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从事腊肠生产、销售的经营活动。自2013年1月，徐某甲及戴文华为牟取利益，从村养猪户沈某乙、金某、徐某丙、戴某甲、徐某丁、徐某戊、徐某乙等人处以每斤1元至4元的价格低价收购未经检疫的病死猪。同时雇佣被告人徐某乙负责屠宰；被告人沈某甲负责剔肉，并将上述病死猪肉掺入腊肠进行销售。至同年10月案发，徐某甲及戴文华陆续将掺杂病死猪肉制作而成的约7500斤腊肠销售至宁波、余姚、象山等处，价值共计82500元。
2013年10月11日，执法人员从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当场查扣冰冻猪肉2820公斤，腊肠成品1159.5公斤，价值总计83600元。经龙游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查扣的猪肉均不符合动物检疫条件、无检疫印章，为大小不一的病猪或死猪屠宰的产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犯戴文华供述证明，其是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负责腊肠配料及联系货源、销售。其妻子徐某甲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经营、记账等。员工有徐某乙、沈某甲、姚某、吴某、黄卸妹、叶某、戴某乙、徐某己、戴某丁等人。徐某乙负责病死猪屠宰；沈某甲协助屠宰并剔猪肉。吴某、姚某等人负责漂洗、灌肠、烘烤、包装；徐某己负责检验；戴某丁负责烧烤炉。为多赚钱，我们夫妻决定用掺入未经检疫的病死猪肉的原料制作腊肠。病死猪肉是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沈某乙、徐某乙卖给其的。收购价：死猪1至1.5元／斤、病猪3至4元／斤；他们都清楚其收购的病死猪用于制作腊肠。徐某乙、沈某甲是搞屠宰的，肯定知道屠宰的病死猪是不符合标准的。食用病死猪肉对人体肯定是不好的。其买来检疫合格证粘纸、合格证的印章，在腊肠外包装上贴检疫合格标志，并加盖印章。被查获当天，沈某乙将2头病猪运到其公司，由徐某乙、沈某甲屠宰。我们仓库里查扣的腊肠，是用不符合卫生标准的猪肉制成。2013年1月至2月，其从本村共收购约10头病猪，其中徐某丙2、3头、金某3、4头，徐某戊2、3头，徐某乙2、3头。每头200多斤，支付一千元左右。已全部制成腊肠，销象山、宁波和余姚等地。同年4月至9月，其公司平均每月向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沈某乙、徐某乙等人收购3、4头病死猪。大部分制成腊肠外销；小部分放在冰库内。同年9月至10月，从金某、徐某丁、戴某甲、徐某戊、徐某丙、沈某乙等人处收购病死猪20头左右。小部分制成腊肠外销售，大部分存放在冰库内。综上，共有××死猪肉制成7500多斤腊肠，销售金额为82500元，其从中获利6万元左右。
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戴文华于2012年下半年在家开办腊肠厂，其去帮忙。猪肉来源是徐某甲和戴文华负责的。戴文华负责销售。从村里收购来的是病死猪，按国家规定，这种猪是要做无害化处理的。猪运过来后，由徐某乙屠宰、沈某甲和徐某甲分割、戴文华将肉绞碎配料、其和姚某等人灌肠、包装、戴某丁烧烤炉箱。戴文华、徐某甲将检疫合格证贴在包装箱上。我们都清楚腊肠中含有病死猪肉。
3、证人戴某乙、姚某、黄某、叶某、戴某丙证言证明，其在戴文华公司里打工。公司里用的原料有××死猪肉。村里人也知道戴文华收购未经过检疫的猪做腊肠。老板戴文华负责联系肉源、绞肉、配料和销售；老板娘徐某甲负责管账、管理员工；徐某乙和沈某甲负责屠宰；其等人负责灌肠、扎段、烘烤、包装；戴某丁负责烧烤炉。其曾看见有××猪运到公司里用于制作腊肠。
4、证人徐某己证言证明，徐某甲和戴文华经营的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长期生产、销售病死猪肉制作的腊肠；该情况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的。腊肠牌子为“中式香肠”，公司里有冷冻冰柜、屠宰病死猪的场地、灌装和浸泡车间。病死猪是从养猪场和养殖户处收购来的。徐某乙、戴文华负责屠宰，沈某甲分割，另外几个员工灌肠、包装等。其负责检疫产品。2013年8、9月其在包装箱上盖过检验合格印章，之后是戴文华盖的。
5、证人戴某丁证言证明，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老板是戴文华；徐某甲负责管理；徐某乙屠宰；吴某、姚某、黄某、戴某乙灌肠、包装。原料是戴文华夫妇负责的；猪肉有××死猪。有一天晚上，戴文华让其去金某处拉回一头200多斤的病猪，用于制作腊肠。
6、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知道戴文华夫妇收购病死猪制作腊肠，也曾看到过戴文华屠宰病死猪。戴文华将病死猪的猪皮卖给其，并将猪头、肠、肚等下脚料赠送给其。其共拉了10次左右。
7、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承包池塘养鲶鱼。2013年7月至同年11月，朱某送给其猪下脚料5、6次，每次4、5袋。
8、证人祝某证言证明，其从事猪皮收购；2013年7、8月，朱某问其猪皮价格，其让他有猪皮卖给其。后朱某运来猪皮近10次，共30、40张，其付款约1000元。朱某将猪的下脚料赠送给衢州养鲶鱼的人。
9、证人项某证言证明，其原从事猪肉分割和腊肠生意，2012年上半年，戴文华夫妇决定在自家建造厂房制作腊肠，请其去指导生产车间建造、腊肠制造的工序；下半年，他正式生产腊肠了，其带戴文华夫妇到宁波卢某、象山张某、余姚徐丹处，帮他们介绍销路。
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是象山县蓬莱菜市场的经营户。原是从项某处进购香肠。2012年上半年，项某带着戴文华过来，告诉其以后向戴文华进货。其每月进货三次，一次十件，包装有十斤装和二十斤装的，每月业务量五、六百斤；过年前后，业务量多一点。香肠包装盒上有合格证标签。香肠批发价每斤12元左右，十斤装130元／箱，二十斤装210元／箱。戴文华通过金华到象山的客运车运过来，货款从银行汇款。
11、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在金华市经营一家金甬快运有限公司。戴文华是其公司的客户，经常托运货物到宁波，接件人是卢某。每月托运一次，一次三四十箱，十公斤装。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9月，他共托运三四百箱十公斤装的腊肠。
12、证人薛某证言证明，其是余姚市农贸市场经营户。原从金华项老板处进购腊肠，2012年下半年，项老板将戴文华带到其处，说以后向戴文华进购腊肠，至2013年9月其从戴文华进购腊肠五百箱左右，5公斤装。腊肠包装箱上有合格证的。戴文华通过金华到余姚的客车托运，货款通过银行转账到他农行账户上。
13、证人卢某证言证明，其是宁波市江北区陆林市场经营户。原从金华的项老板处进购腊肠，后接到戴文华的电话，说腊肠生意由他做了。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10月，其向戴文华进购腊肠100箱左右，十公斤装。腊肠包装箱上有检疫标志。已全部卖完。
14、黑色小笔记本证明，2013年9月收购15头未经检疫的猪的情况。
15、定点屠宰产品分销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至2013年7月期间进购部分检疫合格猪肉的情况。
16、送货单证明，2013年1月至同年8月运往象山腊肠计24000斤；2013年1月运往余姚1480斤、宁波1000斤。
17、合格证粘纸证明，戴文华和徐某甲私自购置检疫合格证贴在包装箱上的情况。
1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销毁清单、销毁照片证明，2013年10月11日，执法人员对龙游县湖镇镇大坪村38号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票据1箱，税务登记证1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本、个人工商户营业执照1本、规章制度9本、电脑主机箱1台；10KG装的腊肠88箱、5KG装的腊肠43箱、腊肠3袋；杀猪工具10把；猪肉2820公斤。后电脑主机箱、杀猪工具发还。猪肉、腊肠予以销毁。
19、过磅单证明，扣押猪肉净重2820公斤。
20、检验报告证明，2013年1月31日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中式香肠委托检验的情况。
2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规章制度等证明，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所制定的规章制度的情况。
22、生猪屠宰违法案件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8月25日，戴文华因未经定点从事生猪屠宰活动被龙游县经济贸易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戴文华家，院子南侧为加工车间，北侧由西至东依次为屠宰车间、住宅。加工车间南侧为一冷库，冷库内有冰冻生肉；往东依次为配料间、加工房、配料间、成品储存间；加工房内发现二蛇皮袋腊肠；冷库东侧由西向东依次为两个烘晒间、更衣室、包装车间、仓库。在成品储存间内发现箱装成品腊肠。屠宰车间右侧由北往南依次为配料存放间、冷库，车间地面堆放有大量生猪肉，冷库内有冰冻生猪肉。
2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现场综合判断散落在分割车间地上和存放在冷冻库内的猪肉、冻猪肉不符合动物检疫条件，无法按检疫规程进行检疫，认定本批分割猪肉2820公斤为大小不一的死猪或病猪所宰产品。
25、涉案物品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被扣押的生猪肉和腊肠的价值总计83600元。
26、视听资料证明，2013年10月11日搜查龙游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的情况。
27、徐某甲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合。
二、2013年7月至同年10月11日期间，被告人沈某乙明知徐某甲和戴文华用病死猪肉制作腊肠销售，仍向其销售未经检疫的病猪5头。
三、同年1月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金某明知徐某甲和戴文华用病死猪肉制作腊肠销售，向其销售未经检疫的病猪5头。
四、同年7月至同年9月期间，被告人徐某丙明知徐某甲和戴文华用病死猪肉制作腊肠销售，仍向其销售未经检疫的病猪3头。
五、同年6月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戴某甲明知徐某甲和戴文华用病死猪肉制作腊肠销售，仍向其销售未经检疫的病猪3头。
六、同年6月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徐某丁明知徐某甲和戴文华用病死猪肉制作腊肠销售，仍向其销售未经检疫的病猪2头。
七、同年1月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徐某戊明知徐某甲和戴文华用病死猪肉制作腊肠销售，仍向其销售未经检疫的病猪2头。
八、同年9月，被告人徐某乙明知徐某甲和戴文华用病死猪肉制作腊肠销售，仍向其销售未经检疫的病猪1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犯戴文华供述证明，未经检疫的病死猪肉是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沈某乙、徐某乙卖给其的。收购价死猪1至1.5元／斤、病猪3至4元／斤；他们都清楚其收购的猪用于制作腊肠的。被查获的当天，沈某乙卖给其公司2头病猪。2013年1、2月，其从金某处收购病猪3、4头；从徐某戊处收购病猪2、3头。同年4至9月，其公司平均每月收购3、4头病死猪，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沈某乙、徐某乙等人都卖过的。同年4至10月，徐某丙卖给其3、4头病猪，价格是徐某甲和他商量的。同年9月徐某乙卖给其1头病猪。收购的病死猪大部分都已经加工成腊肠销售出去了。
2、被告人徐某甲供述证明，2013年1、2月，其分别从金某、徐某戊收购病猪3头、2头。同年4月至9月，其公司平均每月收购病猪2、3头，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沈某乙、徐某乙他们都有卖过。其中金某、徐某戊各2头。同年9月徐某丙卖给其1头病母猪。
3、被证人戴某丁证言证明，原料是戴文华夫妇负责的；猪肉有××死猪。有一天晚上，戴文华让其去金某处拉回一头200多斤的病猪，用于制作腊肠。
4、被告人沈某乙、金某、徐某丙、戴某甲、徐某丁、徐某戊、徐某乙对上述事实予供认，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合。
案发后，被告人沈某乙、金某、徐某丙、戴某甲、徐某丁、徐某戊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被传唤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归案说明证明，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于2013年10月11日被传唤归案。同年10月21日、23日，金某、徐某戊、沈某乙、徐某丙、戴某甲、徐某丁向公安机关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九被告人及戴文华等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违反食品安全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徐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某乙、沈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将病死猪出售给徐某甲、戴文华系独立的犯罪行为，而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认定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系从犯不当，应予纠正。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犯罪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自愿认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徐某甲、徐某乙、沈某甲、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丙、徐某戊符合缓刑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322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徐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二、被告人徐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徐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沈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沈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及相关活动；
四、被告人沈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沈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猪销售活动及相关活动；
五、被告人金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金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猪销售活动；
六、被告人戴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戴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猪销售活及相关活动；
七、被告人徐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徐某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猪销售及相关活动；
八、被告人徐某丁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徐某丁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猪销售及相关活动；
九、被告人徐某戊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同时禁止被告人徐某戊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生猪销售及相关活动；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十、责令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沈某乙、金某、戴某甲、徐某丁、徐某戊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2500元、200元、500元、450元、500元、440元、2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缴纳，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小英
人民陪审员 赵建宏
人民陪审员 叶灵慧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韩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