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一终字第6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卫国。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卫东。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卫江。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继鸣。
上诉人覃卫东、覃卫江、覃继鸣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覃卫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玉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海宁。
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剑挥，广西通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曾国庆。
委托代理人：车莉京。
上诉人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因与被上诉人蓝玉芳、覃海宁，原审被告曾国庆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马山县人民法院（2012）马民一初字第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4月2日、2013年6月13日、2013年11月29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覃卫国（也是覃卫东、覃卫江、覃继鸣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蓝玉芳、覃海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剑挥，原审被告曾国庆及其委托代理人车莉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覃少权（2002年8月病故）与蓝玉芳系夫妻关系，覃海宁系覃少权与蓝玉芳之子。覃光识（于2009年5月病故）与杨配珍系夫妻关系，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系覃光识与杨配珍的子女。1994年6月1日，覃少权向曾国庆借款10万元，覃光识以位于上林县大丰镇城东开发区的楼房一栋（房产证号为桂房证字第046**号）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各方约定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4%，逾期则按借款总额20%给付罚息。当日，三方就该借款到上林县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同日上林县公证处作出（94）桂上证字第044号《公证书》。之后，应曾国庆申请，上林县公证处作出（95）桂上证字第01号《强制执行公证书》赋予上述借款债权强制执行力。再之后，曾国庆执强制执行公证书向上林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曾国庆与覃少权、覃光识于2000年1月24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执行和解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借款人覃少权、担保人覃光识承认尚欠曾国庆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264000元（从一九九四年六月一日计至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罚息20000元，共计384000元。二、覃少权自愿以座落在大丰城东街中段的一栋二层楼房及瓦房（167.17㎡）抵偿给曾国庆，抵偿金额为3.1万元。三、覃光识自愿以座落在大丰城东开发一区的楼房（桂房证字第046**号，一间三层186.4㎡）抵偿给曾国庆，抵偿金额为14万元，此笔款项以后由覃光识向覃少权追偿。四、覃少权、覃光识抵偿借款本息17.1万元后，尚欠的利息21.3万元因目前已无履行能力，债权人曾国庆愿意暂缓执行。”同日，上林县人民法院出具（2000）上执通字第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上林县房产管理所：我院对曾国庆申请执行（1995）桂上证字第01号强制执行公证书一案，在执行过程中，曾国庆、兰玉芳（覃少权）、覃光识达成和解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的规定，请贵单位协助执行下列项目：给曾国庆、覃少权、覃光识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01年9月11日，曾国庆持《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执行和解协议》两份材料到上林县房产管理所申请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2001年9月12日，上林县房产管理所将33号房屋过户登记给曾国庆。当日，曾国庆与覃光识签订《房地产赠与契约》1份，其主要内容为：曾国庆将33号房地产赠与覃光识。同日，上林县公证处作出（2001）桂上证字第122号《公证书》，其主要内容为：曾国庆与覃光识于2001年9月12日在《房地产赠与契约》上签字、摁手指印属实。上林县房产管理所根据覃光识的申请及其提供的（2001）桂上证字第122号《公证书》和曾国庆《房屋所有权证》，于同日将33号房屋由曾国庆所有变更登记为覃光识、杨佩珍共有，《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上房权证大字第2001030**号，共有证为上房大共字第200103098-1号《房屋共有权证》。之后，覃光识、杨佩珍认为蓝玉芳、覃海宁没有迁出33号房屋构成侵权，将两人起诉到上林县人民法院。上林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5年12月12日作出（2005）上民一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判定蓝玉芳、覃海宁没有迁出33号房屋的行为构成侵权，判决两人停止侵权，迁出房屋。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上林县人民法院根据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令对该案进行再审后，于2007年12月5日作出（2007）上民再抗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决。蓝玉芳、覃海宁不服，上诉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8年4月1日作出（2008）南市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上林县人民法院的再审判决。2010年1月25日，蓝玉芳、覃海宁以曾国庆、覃光识、覃少权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覃光识与曾国庆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契约》及上林县公证处作出的（2001）桂上证字第122号《公证书》侵犯其合法权益等为由，向上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其诉称中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另查明：1、1989年上林县房产管理所就33号房屋给蓝玉芳颁发第00153号《房屋产权证》，该证档案存根“房屋产权人”栏为“蓝玉芳”。2、就2001年9月已过户登记给曾国庆、覃光识、杨配珍的33号房屋，蓝玉芳、覃海宁现持有上林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7月颁发的上集用（2006）字第22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的“土地使用者”一栏为“蓝玉芳”，“土地所有者”一栏为“上林县大丰镇城北社区居委会”。庭审中，杨配珍、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称，其取得33号房屋产权证的第3天就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手续。土地管理部门认为，蓝玉芳所在的生产队使用的是集体土地，只有征收为国有土地后，才能办理过户手续，所以至今没有办得土地使用证。3、曾国庆之女郑小丽向一审法院审判人员述称，2000年1月至今，曾国庆及其配偶、子女系城镇居民，与蓝玉芳、覃海宁不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4、覃光识、杨配珍、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系城镇居民，与蓝玉芳、覃海宁不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5、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994年6月1日至2002年2月21日流动资金贷款同档次基准利率（单位：年%）调整情况为：1994年6月1日为10.98（四倍为43.92），1995年6月1日为14.58（四倍为58.32），1995年7月1日为15.12（四倍为60.48），1996年5月1日为14.94（四倍为59.76），1996年8月23日为11.70（四倍为46.8），1997年10月23日为9.90（四倍为39.60），1998年3月25日为9.72（四倍为38.88），1998年7月1日为7.65（四倍为30.60），1998年12月7日为7.20（四倍为28.80），1999年6月10日为6.03（四倍为24.12），2002年2月21日为5.58（四倍为22.32）。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确认合同无效请求权是否适用诉讼时效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二）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四）其他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的债权请求权。”据此，蓝玉芳、覃海宁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请求，因不属于债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杨配珍、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就本案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覃少权、覃光识、曾国庆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执行和解协议整体属于以房抵债协议，债务的有无、多少均影响到房屋抵债协议全部有效、部分有效问题。所以，应首先解决债务有效性问题即《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借款人覃少权、担保人覃光识承认尚欠曾国庆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264000元（从一九九四年六月一日计至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罚息20000元，共计384000元。”是否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各方当事人确定的10万元借款本金，自1994年6月至1999年12月30日，利息为264000元，是根据月利率4%（年利率为48%）来计算的。该月利率在借期内及1996年8月23日至1999年12月30日期间均超出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应为无效。该月利率在1995年6月1日至1996年8月22日期间，虽然不超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但是加上罚息20000元，仍然超出了司法解释第6条规定的限度。所以，《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的内容中，各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和罚息之和超出银行同期同类同档次利息四倍的部分无效，其余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其次，《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有效性问题。《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规定“覃少权自愿以座落在大丰城东街中段的一栋二层楼房及瓦房（167.17㎡）抵偿给曾国庆，抵偿金额为3.1万元。”该条属于曾国庆以3.1万债权为对价，受让33号房的协议，具有买卖集体土地上建造房屋的性质。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买卖集体土地上建造房屋当然也包括买卖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而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与享有者特定身份相联系，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取得或变相取得。曾国庆没有举出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同属于一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不能享有33号房宅基地使用权，且该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损害了蓝玉芳、覃海宁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及其他成员的利益，损害农村社会公共利益，所以《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因主体不合格，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为无效。再次，《执行和解协议》第三条和第四条是否有效问题。《执行和解协议》第三条规定：“覃光识自愿以座落在大丰城东开发一区的楼房（桂房证字第046**号，一间三层186.4㎡）抵偿给曾国庆，抵偿金额为14万元，此笔款项以后由覃光识向覃少权追偿。”第四条规定：“覃少权、覃光识抵偿借款本息17.1万元后，尚欠的利息21.3万元因目前已无履行能力，债权人曾国庆愿意暂缓执行。”第三条、第四条约定的权利人、义务人为杨配珍、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曾国庆，是否请求法院确认该两条无效，为其自身的权利，蓝玉芳、覃海宁无权代替其行使。而且没有证据证明蓝玉芳、覃海宁目前与该两条所确定的权利、义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以蓝玉芳、覃海宁要求确认该两条无效的请求应予驳回。关于曾国庆与覃光识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契约》是否有效问题。因覃光识、杨配珍属于城镇居民，与蓝玉芳、覃海宁不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如上所述，两人均不具有取得33号房宅基地使用权资格，该《房地产赠与契约》应为无效。关于蓝玉芳、覃海宁诉请确认上林县公证处作出的（2001）桂上证字第122号《公证书》为非法并无效问题。上林县公证处作出的（2001）桂上证字第122号《公证书》系对曾国庆与覃光识签订《房地产赠与契约》行为属实的证明。在本案中，该《公证书》作为证据使用，且作出《公证书》的公证处不是本案的一方当事人，法院不能对该证据效力作为一项判决来处理。蓝玉芳、覃海宁如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根据2006年5月11日《司法部关于〈公证法〉施行后如何办理公证行政申诉问题的批复》“以前出具的公证书，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或者对公证书的内容有争议，于3月1日以后提出行政申诉的，司法行政机关不再受理，并告知申诉人按照《公证法》第三十九条、四十条的规定向公证处提出复查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九条“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公证书的内容违法或者与事实不符的，公证机构应当撤销该公证书并予以公告，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公证书有其他错误的，公证机构应当予以更正。”的规定，可依法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覃少权、覃光识、曾国庆于2000年1月24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中各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和罚息之和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同档次贷款利息四倍的部分无效；二、覃少权、覃光识、曾国庆于2000年1月24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无效；三、曾国庆与覃光识于2001年9月12日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契约》无效；四、驳回蓝玉芳、覃海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曾国庆负担25元，杨配珍、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负担25元。
上诉人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共同上诉称：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不仅适用于债权，也适用于侵权。本案中，被上诉人认为《执行和解协议》、《房地产赠与契约》侵犯其合法权益而提起诉讼，当然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二、关于《执行和解协议》的问题。该协议是在法院的执行程序中形成的，是经过法院确认合法有效并已执行完毕的，且距今已有12年之久。三、关于《房地产赠与契约》的问题。该契约实际上是房产赠与，是经过公证机关作出的合法有效的公证。一审法院将房屋赠与认定为房屋买卖、土地买卖是错误的。上诉人虽然不是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但是有接受房屋赠与的权利。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具有集体宅基地使用权资格而认定契约无效，是明显的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蓝玉芳、覃海宁答辩称：一、本案不是债务纠纷，不适用时效的规定。二、我方对一审判决的第四项有异议。曾国庆得到的房产是非法的，后面的一系列程序也都是违法的。
原审被告曾国庆答辩称：我不同意一审判决的第一项，覃光识欠债就应该还钱。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覃少权、覃光识、曾国庆于2000年1月24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第二条是否有效？二、曾国庆与覃光识于2001年9月12日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契约》是否有效？
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二审法院提交。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外，本院另查明：原审被告杨配珍（曾用名杨佩珍）于2013年2月28日去世。杨配珍的法定继承人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共同继承杨配珍在本案中的权利义务。其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是确认合同无效之诉，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一方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2000年1月24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约定“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264000元（从一九九四年六月一日计至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罚息20000元”该利息约定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执行和解协议》第一条的内容中，各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和罚息之和超出银行同期同类同档次利息四倍的部分无效，其余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该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2000年1月24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的效力问题。《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规定“覃少权自愿以座落在大丰城东街中段的一栋二层楼房及瓦房（167.17㎡）抵偿给曾国庆，抵偿金额为3.1万元。”该房屋坐落的土地为集体所有。买卖集体土地上建造房屋当然也包括买卖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而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曾国庆不是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不能享有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的使用权。《执行和解协议》第二条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而无效。一审法院的该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亦予维持。四、关于2001年9月12日签订的《房地产赠与契约》的效力问题。如前所述，非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能享有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的使用权。故覃光识、杨配珍均不具有取得33号房宅基地使用权资格，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地产赠与契约》无效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五、蓝玉芳、覃海宁要求确认《执行和解协议》第三条和第四条无效，一审法院予以驳回。蓝玉芳、覃海宁诉请确认上林县公证处作出的（2001）桂上证字第122号《公证书》为非法并无效，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视为服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覃卫东、覃卫国、覃卫江、覃继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翔宇
代理审判员 覃若鹏
代理审判员 吴 宁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梁志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