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728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地山西省中阳县人。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2月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建山，山西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山西省中阳县人。2015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2月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毋全某，男，山西省平遥县人。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2月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毋全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许建山、被告人刘某某、毋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0日晚，郝某亮对位于平遥县古城内某某街与某某街交叉口西北角的院落（东邻毋建某）进行部分整修时，遭到毋建某的阻拦，未能施工。
2015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王某某召集被告人刘某某、宋某某（在逃）等人，被告人刘某某又召集张某虎等人来到平遥县古城内某某街与某某街交叉口西北角的院落处，并持镐把站场，以便能顺利施工。闻讯赶来的毋建某持菜刀进行阻拦，被告人毋全某（毋建某之五子）利用毋建某家的固定电话依次通知毋福某、毋晓某、毋增某、毋伶某、毋玉某等人到毋建某家，被召集来的毋晓某、毋增某等人手持斧头、龙骨等工具前往某某街与某某街交叉口西北角的院落阻拦施工，双方发生斗殴，造成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的后果。经平遥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毋伶某、毋玉某之损伤均构成轻伤；毋全某、毋福某、毋晓某、张某虎、周某伟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毋全某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毋全某对所指控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0日晚，郝某亮对位于平遥县古城内某某街与某某街交叉口西北角的院落（东邻毋建某）进行部分整修时，遭到毋建某的阻拦，未能施工。
2015年10月21日晚，被告人王某某（郝某亮女婿）召集被告人刘某某、张某虎、周某伟、宋某某（在逃）等人，来到平遥县古城内某某街与某某街交叉口西北角的院落处，持镐把站场，以便继续施工。在郝某亮一方所雇佣的挖机准备进场施工时，闻讯赶来的毋建某持菜刀进行阻拦，被告人毋全某（毋建某之五子）利用毋建某家的固定电话依次通知毋福某、毋晓某、毋增某、毋伶某、毋玉某等人到毋建某家，被召集来的毋晓某、毋增某等人手持斧头、龙骨等工具前往某某街与某某街交叉口西北角的院落阻拦施工，双方发生斗殴，造成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的后果。经平遥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毋伶某、毋玉某之损伤均构成轻伤；毋全某、毋福某、毋晓某、张某虎、周某伟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2016年2月1日，经公诉机关调处，甲方王某某、刘某某、周某伟、张某虎、郝某亮与乙方毋建某、毋伶某、毋荣某、毋玉某、毋全某、毋福某、毋晓某、闫某杰达成和解协议，由甲方一次性差额赔偿乙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十五万人民币，对双方已形成的人员受伤和财产损失一次性了结，双方不再追究对方的民事赔偿责任。双方均本着化解矛盾、邻里和睦的态度，对另一方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某的当庭供述，听丈人郝某亮说在2015年10月20日晚上在整修院子时遭到毋家的阻拦，对方还推我丈人。次日，丈人说晚上要动工，怕有人阻拦，让我过来照护，我就叫了朋友周某伟、张某虎、刘某某和我来到平遥，是我告的刘某某让叫上两个人过来的。刘某和宋某强也跟着来了，其余十几个人是我家亲戚叫的。我们相跟的有8、9个，在院子里拿上镐把，就是铁锹上面用的。我们雇的小铲车过来后，看见有个拿刀的老人就站在那儿骂，一会儿毋家的十几个人就出来了，我们进了工地拿上铁锹上的木棍防身，一会儿，对方就拿上斧子、龙骨过来打我们，打了一会儿我们就跑了。当时天黑了，我不知道对方的伤是我们的人打的，还是他们自己打的。我看见刘某某拿棍子挥了两下。
2.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当天中午给王某某打电话，他说暂时回不来，在平遥修房子了，有个邻居阻拦，差点把他丈人给打了，我说要不我也过去，我就叫上周某伟、张某虎，到了修房子的那儿和王某某碰头，去了后，见王某某和一个老大爷在，对方冲过来的时候，我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和对方挡了几下，我挨了一下，就跑出去，直接回了中阳县。
3.被告人毋全某的当庭供述，修房子正常修的时候不影响，之前修的时候没有协商，现在协商以后对方修建不影响我家。案发当晚，我过去看望父亲毋建某，听见有车来了，我父亲就出去看，怕父亲挨打，我就用父亲家的固定电话给我的兄弟们打电话让过来，怕父亲出事我们就冲出去，我过工地上直接找我父亲，见他拿着刀和对方一男两女争吵，父亲跌到了，我不知道被谁捅了一刀，我家的人就和对方打起。后来就往回走，之后我侄儿就报警了。
4.张某虎的被讯问笔录，刘某某打电话让去我平遥，坐上刘某某的车两人一起来的。在现场刘某某叫周某伟过来让护住王某某，怕老头拿刀砍王某某。刘某某给了我一副手套，说一会儿动开工的时候帮忙铲土，紧接着就在十字路口来了一群手持铁锹、木棍的人向我们这边走来，刘某某就叫唤着“过去拿根镐把把丑某（王某某）护住，别让他们打了”。镐把是刘某某让在工地的院子里拿的。对方一群人冲过来朝着我、周某伟、刘某某、王某某就打，我的头被打破了，我扔下镐把就朝工地对面的巷子里跑了。周某伟和我拿的镐把。
5.周某伟的被讯问笔录，我和王某某一起从太原来到平遥，王某某说他回平遥照应拆房子。在古城门口等上刘某某和张某虎，刘某某让等宋某强，之后宋某强、宋某峰、段某、刘某也过来了。我们跟着王某某到了他在古城的院子工地上附近的十字路口站着，看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只手拿着菜刀，一只手拿着一把二十多公分的尖刀，老头骂王某某的老婆，手里的刀在比划着，王某某给老头散烟，让他不要生气，老头不听，之后，王某某的丈人也来到工地，一辆挖机开了过来，王某某让我招呼的往工地开。我看见刘某某带着白色手套，手里拿着一根镐把在挖机旁边站着，从北面走来十几个人，让我们等着，他们又转身回去了，王某某说一会千万不要和人打架，我们站着等了不到一分钟，看见之前走了的那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子、铁锹、钢锯在背后打我，一下子把我打倒在地，然后我就赶紧爬起来朝十字路口西南面逃跑了，那些人追了我几米就不追了，我跑着的时候刘某某、张某虎在我前面跑着，刘某某离开人群就把镐把扔了。我、张某虎的头被打破了，之后刘某某、我、张某虎就一起开车回到中阳县去人民医院包扎伤口了。刘某某相跟的人不知道是谁组织的。
6.张某森的被讯问笔录，那天晚上，我和母亲要家里的钥匙，母亲让去我铁北桥洞附近找她，我让伟某开车送到铁北桥洞附近，我母亲开车过来，我大舅的姑娘二某开车在后跟的，我母亲让往西门那开车，说钥匙在大舅新买的房子那儿，之后我母亲坐上二某的车，伟某开上我母亲的车我坐着，一直行驶到下西门外牌楼北面的空地上，二某的车也跟着我停在空地上，我下车后，看到我二姐二某的车后还跟着五六辆小车，下来了二三十个年轻人，二某的丈夫丑某和那些年轻人相跟在一起，他让我领上他去大舅房子那儿，后面的年轻人都在后面跟的，最后到了我大舅买的房子那儿，那些年轻人都站到房子的院子里不走了，我拿上钥匙，听见一辆车开到拆了的房子前，和丑某相跟的一个年轻人就从车上抱下一堆镐把，然后那些年轻人就拿上镐把。我姐夫的司机给我发了一根镐把，我把镐把立在砖堆堆那儿，接着开来一辆装载机，刚到十字路口，我就听见有人喊了句“打”，我就提上镐把拽上我妈让她跑，我二姐夫丑某的人在十字路口堵着，我看见对方拿着刀、棍子冲了过来，有人还骂着，我看见我母亲在十字路口站着，我就冲上去举起镐把吓唬他们，完了我就提着镐把领着我母亲、七姨跑了。对方不让装载机往里开，装载机还要往进开，对方的人就冲过来跟我们的人打起来，没打了几下我就跑了。我看见丑某站着指挥着他带来的年轻人让堵住不让人过来。
7.毋建某的证言，因担心豆某将房子拆了把我家的房子地基露出来，我告豆某说商量好再拆，豆某就同意了。到了10月21日晚10点多，我在街门口听到一辆装载车、一辆倒灰车来了，看见海子街北面和豆某的房子上站着一群提镐把的年轻人，我就随手拿了一把菜刀去找豆某理论，我说不是说商量好再拆，边说我往豆某身边扑，他就推了我一把，我就倒在地上，旁边的一个胖女人用脚就踢我头上、肚上，之后我就晕过去了。我听见豆某说往死里打。现场就见到我家的人三某，后来倒地后听见乱哄哄的，具体啥情况就不知道了。
8.毋伶某的被讯问笔录，当晚父亲毋建某家的固定电话给我打的电话，让去北大街，没听清是谁打的。去了后父亲家没人，我就去了十字路口，看见豆某和三四十个拿镐把戴白手套的年轻人，拄着镐把站着，认为他们就是要打架的阵势，我也就拿了一根拖把棍子要对付，看见父亲、弟弟四某、五某也在，接着听见豆某说打死我负责，一个拿镐把年轻人说不敢打老的，然后就一镐把打在我右手上，因为我有心脏病，我当时就蹲到地上，吃救心丸。就这十几秒的时间，我见我儿满头是血，老四倒在地上，对方的人已经跑了，我就捡起一根镐把过去打砸铲车的玻璃。
9.毋荣某（二某）的被讯问笔录，当晚，接到五弟毋全某的电话，说豆某家开工了，来了挖掘机，雇的打手，拿的镐把。去了父亲家，看见父亲用固定电话给儿子们打电话，说人家准备用挖掘机挖。我去厕所后回来父亲不见了，我就去找父亲，在门口拿了一根龙骨就和家人去了十字路口，过去后我家人就和对方打起，我的头被打了一下就蒙了。家人也拿着工具，没看清是什么。打架现场看见一群人大约有五六十人，拿着镐把，外地口音，他们把路口堵住，就是防止我家的人阻挡他们修房子。
10.毋增某（三某）的被讯问笔录，当晚我从父亲家出来买烟，出来时看见二哥毋荣某和父亲在，买烟的途中，父亲毋建某用固定电话打到我手机，说他不舒服，赶快过来。往回赶的途中，看见十字路口聚集着很多人，看见我家的人和人闹，我就直接冲过去，看见六某毋福某、侄子毋晓某头破了，五某毋全某、大哥毋伶某、父亲毋建某在场。我就追拿镐把的人，没有追上。之后，我就用木棍打了豆某腿上一下，打了他脸上两下，又把汽车的玻璃砸了。
11.毋玉某（四某）的被讯问笔录，当晚我和六某（毋福某）在外吃饭，五弟毋全某（五某）给六某打来电话，说“豆某家叫来镐把队，打咱爸爸，赶紧回来”。我们就回家，在十字路口看见一群拿镐把的年轻人把路堵了，看见父亲被人围着，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指挥装载机，父亲被一个女人拽的跌倒，我就过去救父亲，还没有跑到跟前就被一个年轻人用镐把打倒了，之后我的眼镜也掉了。我在地上挣扎的要抱人家的腿，还没有抱住。就被人家在左胸脯踩了两脚，我在地下摸着一根镐把，要起来但是右胳膊疼的起不来了，后来被自己家人扶回我家院子里。
12.毋福某（六某）的被讯问笔录，当晚我和四哥在外吃饭，五哥毋全某用父亲的座机打来电话，说“咱爸有事情了，回家一趟”，之后，到了现场，看见父亲、三哥和侄子毋某忠在，父亲拿着菜刀，看见对方人多，我就叫上人们回家，回去后，发现父亲不在，我就拿了两根龙骨、二哥、三哥拿着木棍，四哥、五哥什也不拿的，我们往十字路口走，往父亲那边跑，看见父亲坐在地上和豆某吵，豆某说往死里打，我就往父亲跟前冲，然后手持镐把的人就打我，我的左胳膊被镐把打了几下，我就拿手中的龙骨挥舞，另一个年轻人就拿着镐把打在我头上，头上出血就流到眼里。参与打架的我们弟兄六个，还有父亲、侄儿毋某忠，其他家人没注意。
13.毋某忠的被讯问笔录，是毋某彬给我打电话让去看爷爷，去了后爷爷不在家，出来看见爷爷拿着刀在十字路口，对方的年轻人拿着镐把，三叔让我摄像、六叔让我报警，摄像后往爷爷那边走，边走边报警，打完电话，看见我家的人已经和对方打成一片，对方的人被打退，我家的人有的受伤了。我家父辈们拿着木棍之类的工具。通过看公安机关的监控录像，看见是我五叔提着铁撬棍、三叔、六叔什么也不拿的，其他人拿着棍子，有的是空手。
14.毋晓某的被讯问笔录，出门买烟碰上三叔就跟上回了爷爷家。看见五叔和闫某杰在院子里。我拿了一把三十多厘米的斧子去到现场，看见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年轻人持镐把将四叔打倒在地，过去扶四叔时，我被人用镐把打的坐在地上，血流了一脸，又被人在左胳膊上打了一下。再从地上起来时对方已经跑了，我往前追，又扔了些砖头。
15．闫某晶的被讯问笔录，弟弟闫某杰说六舅舅打来电话姥爷被打了，让过去。去到现场，见有三四个拿镐把的男人打四舅，眼镜也掉了，一个瘦小男人在姥爷胸口上打了一拳。六舅头上流血，毋晓某脸上有血，正和拿镐把的男人打。我从对方抢上镐把，被人用镐把打了左胳膊，五舅、六舅与对方打在一起，四舅、五舅被人围着打。
16.闫某杰的被讯问笔录，六舅毋福某打来电话，说姥爷生病，让过去，我就告了二哥闫某晶。见到六舅，他说我姥爷在十字路口和人闹，让把我姥爷拉回来。到了现场看见姥爷毋建某、四舅毋玉某正和对方的三四个人推搡，我往姥爷旁边冲，被三四个人同时用镐把打过来，我就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左手和右小臂被打伤了。
17.毋某彬的被讯问笔录，当晚，爷爷毋建某用他家的座机给我打电话，说他身体不好呢，让回旧院，因哥哥毋某忠离得爷爷近，我就打电话让他回去看。我回旧院，途中看见几个拿镐把的年轻人跑了，在十字路口，看见我家的人有人受伤流血，有的在工具车旁站着。看见我大伯用木头棍子、我三叔用龙骨捣工具车玻璃。
18.毋某宙的被讯问笔录，当晚我接到父亲毋增某的电话，他说爷爷不好呢，让我去北城的旧院子。我去了后看见我五叔、六叔、父亲，还有一些人，他们相跟上往海子街方向走，我也就跟在后面，快到的时候，看见那里站着一些拿镐把的年轻人，我在后面慢慢走着，我叔叔们在前面走了，之后那些拿着镐把的年轻人就打我叔叔们，紧接着听到那里有人大喊大叫，很短的时间那些手持镐把的年轻人就跑了。我一个人在后面站着，没敢过去。一会儿，看见我五叔、六叔往回走，我就跟着他们回了我爷爷家，看见他们受伤了。
19.郝某亮的被讯问笔录，准备修的房子是我买的我舅舅的，我买下后，又卖给我二女儿。前天晚上本来要动工，被二飞兄弟们拦住不让修。案发当晚我办完事情送客人到海子街，顺便看看房子动工情况，看见北大街那站着一群人，过去后，看见二飞（毋荣某），我问“怎的了？”，然后被一个年轻人打了一铁棍，二某就赶紧劝住，之后我就去了中医院。打架现场对方有二某、三某、四某、五某、六某、伶某，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我家这边有我妹子郝某翠、二女儿郝某丽。
20.辨认笔录，经郝某亮在不同照片中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毋某忠就是当晚手持镐把对其实施殴打的男子。
21.提取笔录，案发当晚，平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警后赶到现场，经走访调查，在案发中心现场北三十米左右毋建某家院中发现9根镐把，其中3根带有血迹，民警将上述镐把全部提取扣押。毋建某反映，有人使用镐把对其及家人殴打，该与家人反击后，对方弃镐把逃跑，该与家人捡起镐把追击未果后，将镐把带回家里置于院中，9根镐把均为打人者使用的凶器。
22.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房地产平面图，证明2014年10月刘某琴（郝某亮之妻）将平遥县城内海子街*号房屋住宅一所卖与王某某。
23.毋建某家固定电话0354568****在案发当晚22时20分至30分期间拨打毋某彬、毋晓某、毋福某、毋玉某、毋增某、毋伶某手机的通话记录及上述人员在该时间段内手机之间的通话记录、通话示意图。
24.监控视频光盘四张及刻录说明，载明案发当晚王某某、刘某某带领张某虎、周某伟等人到达现场，手持镐把站场，毋全某等人持械前往案发地，挖机欲对房屋实施作业时，被毋姓家族阻拦并推搡，双方发生打斗。
25.平遥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结论：毋伶某、毋玉某之损伤均构成轻伤；毋全某、毋福某、毋晓某、张某虎、周某伟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2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0月28日，犯罪嫌疑人王某某、刘某某到平遥县公安局投案，但对其纠结数十人聚众斗殴的犯罪行为百般抵赖，当日该二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毋全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7.和解协议书，赔偿款收据，证明由甲方王某某、刘某某、周某伟、张某虎、郝某亮与乙方毋建某、毋伶某、毋荣某、毋玉某、毋全某、毋福某、毋晓某、闫某杰达成和解协议，由甲方一次性差额赔偿乙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十五万人民币，对双方已形成的人员受伤和财产损失一次性了结，双方不再追究对方的民事赔偿责任。双方均本着化解矛盾、邻里和睦的态度，对另一方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罚。乙方已领取10万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毋全某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且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之观点，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在2015年10月28日主动投案后接受讯问时未如实全部交待召集刘某某、周某伟、张某虎、宋某强、刘某来平遥参加斗殴的事实，直至2015年11月13日才交待了上述事实，且其的供述与监控视频存在差异，故在投案时未主动交待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情节。鉴于本案系由邻里矛盾而引发，双方就民事赔偿已经和解了结，双方均对对方的行为表示谅解，各被告人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各被告人均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公共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毋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随案移送作案工具镐把九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升陆
人民陪审员 邓建星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壮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