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66、67号
原告：北京网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
法定代表人：王泽敏，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家麟，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小拥，广东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宁县南街镇盈动网吧。住所地：广东省广宁县。
投资人：陈玉枝。
委托代理人：潘立锋，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琦，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北京网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网尚公司）以被告广宁县南街镇盈动网吧（下称盈动网吧）侵害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分别对涉案的二部影视作品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案号分别为（2013）肇中法民二初字第66、67号］，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3年5月28日进行庭前交换证据，并分别于同日、9月4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网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家麟、潘小拥，被告盈动网吧的委托代理人潘立峰到庭参加诉讼。因本两案的案由相同、当事人相同、原告的诉讼请求相同及两宗案件的主要事实及主要证据相同，为了体现“便利人民群众诉讼，便利人民法院办案”的两便原则，本院对该两宗案件一并进行审理和判决。另因本两案案情复杂，需要进一步调查取证，本院依法办理了延期审理手续。本两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网尚公司起诉称：网尚公司获得授权，享有《凤穿牡丹》和《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在互联网和局域网环境下传播的权利）以及以自己的名义对上述环境下的侵权行为行使法律追究的权利。网尚公司经调查发现，盈动网吧未经获得网尚公司授权，即在其经营网吧内，向在其网吧内上网的不特定公众提供上述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盈动网吧未经权利人许可向公众提供上述影视作品的播放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严重侵犯了网尚公司的合法权益，给网尚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网尚公司为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故诉诸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盈动网吧赔偿网尚公司经济损失2万元（每部影视作品分别主张1万元）。
原告网尚公司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一、对于《凤穿牡丹》的举证：1、《公证书》【（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279号】；2、《公证书》【（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280号】；3、《公证书》【（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281号】；4、《公证书》【（2009）京东方内�证字第7132号】；证据1-4证实网尚公司获得《凤穿牡丹》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的事实。5、北京方正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及公证封存的光盘，证明盈动网吧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将《凤穿牡丹》通过局域网的方式进行传播。二、对于《封神榜之武王伐纣》的举证：1、《公证书》【（2011）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277号】；2、《公证书》【（200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132号】；证据1-2证实网尚公司获得《封神榜之武王伐纣》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的事实。3、同《凤穿牡丹》的证据5，证明盈动网吧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将《封神榜之武王伐纣》通过局域网的方式进行传播。4、公证费发票。5、律师函及EMS单。
被告盈动网吧辩称：网尚公司主张盈动网吧侵权的证据不足，侵权公证书存在取证程序不合法及存在多处重大瑕疵的情况，该公证书已失去了证明力。网尚公司举示的证�不足以证实盈动网吧侵权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网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诉讼时效期间已过，因其提供的公证书证实其在2009年12月4日已知道盈动网吧侵犯其网络传播权的事实，但其于2012年才在向法院提交起诉的材料主张权利，明显已超过法律规定的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其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即使退一万步，假如法院认定盈动网吧的行为构成侵权，但网尚公司请求赔偿的数额也过高，且缺乏依据，不应获得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网尚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盈动网吧为其辩解提供的证据为网吧所用的键盘。
诉讼期间，盈动网吧向本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1、申请法院到肇庆市网络监控大队调取侵权公证书所列的参与侵权取证的公证的人员在公证书所列的时间到盈动网吧上网情况；2、申请法院对盈动网吧使用的电脑键盘的情况进行调查；3、申请法院通知公证人员出庭接受质询。
对于盈动网吧提出的上述1、3项申请本院均予以准许。但对于盈动网吧上述第2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因公证人员到盈动网吧进行公证取证的时间是2009年12月，至今已逾3年，即使本院现在到网吧现场勘验取证，也无法证实网吧现场显示电脑键盘的情况就是公证人员取证之日的情况。
（一）据盈动网吧的申请，本院向肇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本案侵权公证书上所列的公证员王纯、公证处工作人员刘超、网尚公司的委托人吴党辉在公证书上载明的相应时间段在盈动网吧的上网记录进行调查，肇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此出具《复函》及《补充说明》。
（二）据盈动网吧的申请，本院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发出《出庭通知书》，要求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公证员王纯对涉案侵权公证书中的有关问题出庭接受质询。北�市方正公证处2013年8月29日出具回函，以“本处出具的公证书已经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要求和程序进行严格制作，该公证书已然证明了待证事实，……如认为公证书有误，由法院派员前往调查核实”为由，未派员出庭接受质询。
本院经审理查明，电视剧《凤穿牡丹》由浙ＸＸ新影视有限责任公司出品，于2008年4月25日取得浙江省广播电视局颁发的（浙）剧审字（2008）第004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2007年8月15日，浙ＸＸ新影视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母公司浙江广厦文化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浙ＸＸ新影视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东阳华视影业有限公司独占行使电视剧《凤穿牡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的发行权。授权范围：包括国内电视台播映、信息网络传播等新媒体传播、广播等独家行使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和维权权利。授权期限：四年（自2008年2月8日起至2012年2月7日止）。2008年7月7日，东阳华视影业有限公司授权上海观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占行使电视剧《凤穿牡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许可使用权及进行维权的权利。授权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区（不含港、澳、台）；授权期限：三年（自2008年7月1日起至2011年6月30日止）。
电视剧《封神榜之武王伐纣》由浙江永乐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品，于2009年1月4日取得浙江省广播电视局颁发的（浙）剧审字（2009）第001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2009年6月15日，浙江永乐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上海观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独占行使电视剧《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的新媒体使用权。授权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区（不含港、澳、台）；授权范围：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电视播映权及�自己的名义对非法使用该作品的侵权者独立主张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三年（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2012年6月14日止）。
2009年6月1日，上海观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网尚公司使用电视剧《凤穿牡丹》和《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在中国大陆地区（除上海市、浙江省、江苏省、福建省外）的独家网吧播映权及维权的权利，授权期限：2年（自2009年6月15日起至2011年6月14日止）。
2009年12月26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0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88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09年12月4日，网尚公司发现盈动网吧未经授权擅自在其网吧播放网尚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剧《封神榜之武王伐纣》等。为了日后诉讼收集证据为由，而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对其在上述网吧的计算机上观看相关影视剧作品的情况进行保全证据。2009�12月12日17时52分左右，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王纯、工作人员刘超跟随网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党辉一同来到位于广东省肇庆市的盈动网吧（南街镇五一东路清华园10幢04卡一、二楼）。在公证员王纯监督下，吴党辉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网吧的服务台办理了上网手续。公证员王纯随机选择了编号为06号的计算机，并监督吴党辉在该计算机上进行了如下操作：一、启动计算机。二、登录该计算机。三、在该计算机的桌面上新建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将该Word文档“最小化”，返回桌面。点击桌面上的“盈动网吧电影”图标，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当前桌面显示内容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中。四、双击桌面上的“盈动网吧电影”图标，显示一新的页面（地址栏内显示的地址为“http：／／192.168.0.200／vod／index.html”）。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逐屏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均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中。五、在该页面上的“节目搜索”栏中输入“翻滚吧”，点击“搜索”显示一新的页面。分别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逐屏对当前显示页面内容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中。六、点击该页面上的“翻滚吧！蛋炒饭”图标，显示一新的页面，拖动屏幕右侧的“滚动条”，分别按下“PrScrnSysRq”键，逐屏对该页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中。七、点击该页面上的“01”，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视频，拖动该播放器中的“播放控制钮”快速播放该影片，随机选取播放画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播放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中。八、关闭播放器。点击该页面上的“10”，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视频，拖动该播放器中的“播放控制钮”快速播放该影片，随机选取播放画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播放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中。九、关闭播放器。点击该页面上的“20”，打开播放器，开始播放视频，拖动该播放器中的“播放控制钮”快速播放该影片，随机选取播放画面，按下键盘上的“PrScrnSysRq”键，对播放画面进行截屏，并将截屏内容复制并保存于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中。十、关闭播放器。返回第四步显示的页面，在该页面上的“节目搜索”栏中输入“我的爱情面包”……（重复上述操作对《我的爱情面包》、《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凤穿牡丹》等影视剧进行取证）二十五、关闭播放器并关闭所有页面，返回桌面。二十六、在该计算机的“USB”插口上插入公证员事先准备的U盘。经公证员检查，该U盘内无任何相关内容。二十七、吴党辉将上述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剪切并粘贴至该U盘内。二十八、该次取证活动于2009年12月12日18时08分左右结束。吴党辉将上述U盘交给公证员王纯保管。返回公证处后，公证员王纯将保存于上述U盘中名为“盈动网吧09-12-12”的Word文档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刻录光盘一式三张，其中一张留存该公证处。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证物袋中的光盘为公证员王纯上述刻录光盘之一份，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网尚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
盈动网吧成立于2003年6月4日，其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投资人为陈玉枝，投资额为18万元。
网尚公司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的时间为2012年6月8日。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举示的《律师函》，证明2011年4月27日其受网尚公司的委托，以邮寄的方式向盈动网吧发出《律师函》，要求盈动网吧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但盈动网吧否认收到该律师函。但广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该邮件已于2011年4月29日妥投，签收人为本人。
另查明：（一）据盈动网吧的申请，本院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发出《出庭通知书》，要求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公证员王纯对涉案侵权公证书中的有关问题出庭接受质询。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3年8月29日出具回函，以“本处出具的公证书已经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要求和程序进行严格制作，该公证书已然证明了待证事实，……如认为公证书有误，由法院派员前往调查核实”为由，未出庭接受质询。
（二）据盈动网吧的申请，本院向肇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本案侵权公证书上所列的公证员王纯、公证处工作人员刘超、网尚公司的委托人吴党辉在公证书上载明的相应时间段在盈动网吧的上网记录进行调查。肇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于2013年10月17日出具复函载明：该队于2013年10月17日9时在我市网吧实名登记系统资料查询，结果显示：广宁县南街镇盈动网吧2009年12月12日17时35分，座位号A06上网人员姓名为刘超，座位号A07上网人员姓名为吴党辉，座位号A05上网人员姓名为王纯。
2013年10月8日，肇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出具《补充说明》，内容为：1、我市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从2003年开始启用实名登记系统；2、清单上所列的单位（涉案的全部网吧）已到我支队办理《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网络安全管理软件安装证》，均使用实名登记系统；3、我�队实名登记系统后台数据记录保全期限根据工作业务需要以及储存服务器容量而定，到目前为止，清单上所列单位除已停业的网吧没有资料显示外，在清单上所列的时间均有实名登记上网相关资料。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著作权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法律保护，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全部或部分转让该项权利，并依法获取报酬。本案中，网尚公司并非《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和《凤穿牡丹》影视剧的原始著作权人，而网尚公司以涉案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身份主张侵权赔偿，应当证明其合法的权利来源。网尚公司举示的证据充分证明其已取得《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和《凤穿牡丹》影视剧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诉辩双方的观点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盈动网吧是否存在侵权行为；二、网尚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盈动网吧应否及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一、盈动网吧是否存在侵权的行为。
网尚公司举示了（200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880号公证书，拟证实盈动网吧存在侵权行为；但盈动网吧则认为公证书载明取证使用电脑键盘与网吧实际使用的电脑键盘不符，该公证书取证程序违法，存在重大瑕疵而不具证明力。经查实，该公证书载明公证取证的时间为2009年12月12日17时52分至18时08分，吴党辉的座位号为06号，而肇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根据实名登记系统的显示而出具的《复函》证实“广宁县南街镇盈动网吧2009年12月12日17时35分，座位号A06上网人员姓名为刘超，座位号A07上网人员姓名为吴党辉，座位号A05上网人员姓名为王纯”，两份证据显示的上网时间相差17分钟。从公证�员进入网吧到办理上网手续到开启电脑上网，17分钟的时间在合理的范围内，且公证人员或者网吧电脑所使用的计时器的时间为日常通用时间，与肇庆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实名登记系统显示的时间未必能达到完全一致。虽然网吧实名登记系统显示王纯、吴党辉、刘超三人同时在盈动网吧上网，与公证书上载明取证过程“由公证人员监督吴党辉上网操作”不相符，但在本案已证实公证取证人员一行三人到达涉案网吧调取证据的事实存在的情况下，不排除因网吧内部管理的原因，可能会导致网吧实名登记系统中显示的上网人员情况与在网吧实际上网人员不一致的情况，即不排除有的网吧对进入网吧的人员均要求提交身份证登记上网方可进入的情况，即会产生网警支队显示的上网人员可能与公证书中载明的人员不一致的情况。故上述瑕疵并不影响公证书的证明效力。至于公证书显示键盘与盈动网吧使用的电脑键盘是否一致的问题。因事过3年，时间间隔过长，即使是即时到涉案网吧现场勘查，也无法证实涉案网吧实际使用的电脑键盘与公证人员取证时在网吧使用的电脑键盘是否一致，故对于盈动网吧申请本院到涉案网吧的电脑键盘进行勘验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因盈动网吧对自己的抗辩意见未能举证证实，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依据网尚公司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相应的公证书，其公证行为程序合法，公证书内容客观真实，上述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盈动网吧提出上述公证书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网尚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盈动网吧就本案的诉讼时效提出了抗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持续性的侵权行为，应当以确认侵权行为在后的时间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网尚公司于2009年12月4日以发现肇庆市的部分网吧未经授权擅自播放网尚公司享有授权版权的影视作品，损害其合法权益，网尚公司为了日后可能发生的诉讼准备证据为由，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09年12月12日与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的公证员和公证人员一同至盈动网吧内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2011年4�27日，网尚公司委托广东润科律师事务以邮寄的方式向盈动网吧发出《律师函》，要求盈动网吧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该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网尚公司于2012年6月8日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主张权利，是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内，故其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应受法律保护。盈动网吧认为网尚公司的起诉已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盈动网吧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如要承担责任，该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本案盈动网吧未经网尚公司授权，以营利为目的将《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和《凤穿牡丹》影视剧通过网吧局域网的方式进行传播使用，侵犯了网尚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就本案而言，网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亦无证据证明盈动网吧侵权获利数额，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艺术价值、制作费用、发行价格，涉案网吧规模、供客户进行游戏娱乐的电脑终端数量及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等因素来酌定赔偿数额，尤其需要考虑本案的《公证书》是网尚公司委托公证处对同一网吧侵犯其的合法权益进行公证取证而作出一份《公证书》，网尚公司在本案中举证了公证费收据主张维权费，故本院对于该公证书的公证费1000元作为本案的维权费予�支持（网尚公司以同一公证书对同一侵权网吧主张维权费的，不予重复支持）。综上，本院综合确定盈动网吧为侵害本案《封神榜之武王伐纣》和《凤穿牡丹》影视剧信息传播权的赔偿数额为4000元、维权费用2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宁县南街镇盈动网吧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网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含维权费用）；
二、驳回原告北京网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系列二宗案受理费共100元（每宗50元），由被告广宁县南街镇盈动网吧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静芳
审 判 员 任喜跃
代理审判员 苏 奇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周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