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靖刑初字第12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纪章，原靖江市水利局局长、党委书记。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晓芳，江苏丁晓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5]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纪章犯受贿罪，于2015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小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纪章及其辩护人丁晓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春节前至2008年上半年，被告人丁纪章在任靖江市水利局局长期间及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9次索取或非法收受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神龙公司）第十工程处负责人姚某等有关单位或个人为获得或感谢其在承接工程等方面的关照而给予的人民币计390000元及折合人民币8276元的1000美元。
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丁纪章主动向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丁纪章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50000元，涉案人员吴某退出人民币200000元，均暂存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纪章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纪章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纪章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纪章收受吴某1000美元不是索贿，且被告人丁纪章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其亲属已经代为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丁纪章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丁纪章系国家工作人员的事实
靖江市水利局是靖江市人民政府工作部门，被告人丁纪章于2000年1月任靖江市水利局局长、党委副书记，2001年1月任靖江市水利局局长、党委书记，2006年7月被免去靖江市水利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任靖江市水利局主任科员，2012年6月退休。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纪章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干部档案，干部履历表，干部变动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靖江市委文件，靖江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靖江市人民政府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靖江市水利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规定，证人刘某甲等人的证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丁纪章系国家工作人员。
二、关于受贿的事实
2003年春节前至2008年上半年，被告人丁纪章在任靖江市水利局局长期间及之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9次索取或非法收受江苏神龙公司第十工程处负责人姚某等有关单位或个人为获得或感谢其在承接工程等方面的关照而给予的人民币计390000元及折合人民币8276元的1000美元。分述如下：
（一）2003年春节前、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丁纪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家门前，先后2次非法收受江苏神龙公司第十工程处负责人姚某为感谢其在承接港闸拆除工程、拆船坞工程过程中的关照所送人民币计230000元。
1、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在其家门前非法收受姚某为感谢其在承接夏仕港港闸拆除工程过程中的关照所送人民币30000元。
2、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丁纪章委托其子丁某在其家门前，非法收受姚某为感谢其在承接江苏长荣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长荣公司）拆船坞工程过程中的关照而委托吴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0元。2014年10月，被告人丁纪章因担心罪行暴露，委托丁某向吴某退还该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靖江市事业单位改革领导小组关于靖江市水利建筑工程总队（以下简称靖江水利工程队）改制实施方案的批复、产权转让协议、靖江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文件证实，靖江水利工程队原系靖江市水利局下属事业单位，2004年水利工程总队改制为国有控股江苏神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神禹公司），改制后靖江市水利局承担江苏神禹公司精神文明建设的领导和管理。
（2）夏仕港老闸拆除和闸塘开挖工程协议书、机械租用协议书、相关财务凭证资料证实，2002年11月，靖江市堤闸工程建设处将夏仕港老闸拆除和闸塘开挖工程承包给靖江水利工程队，靖江水利工程队租用江苏三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三江公司）机械进行施工，姚某代表江苏三江公司与靖江水利工程队结算机械租赁费用。
（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江苏长荣公司相关财务账册证实，2003年江苏长荣公司将该公司新建30万吨级拆船坞工程发包给江苏神龙公司，姚某代表江苏神龙公司至江苏长荣公司付取工程款。
（4）会议纪要证实，2003年靖江市水利局与江苏长荣公司召开会议，确定靖江市水利局对江苏长荣公司30万吨级拆船坞工程具体管理。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其担任江苏三江公司的项目经理，通过丁纪章承接了夏仕港老闸拆除工程。为感谢丁纪章的关照，200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丁纪章的家门口送给丁纪章人民币30000元。2004年初，其请托丁纪章向江苏长荣公司推荐30万吨级拆船坞工程由其进行施工，后江苏神龙公司承接了该工程，其具体负责。2005年底工程款结清后，其为感谢丁纪章、吴某、陈某在承接及施工过程的帮助，将人民币400000元给了吴某，让吴某进行分配，其得知吴某给了陈某人民币100000元，其余人民币300000元不知道吴某如何处理的。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靖江市水利局下属事业单位靖江市水利勘测设计室负责人，2004年该事业单位改制为靖江市河海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其任公司董事长，2012年公司更名为泰州市河海水利勘测设计有限公司。2004年其通过丁纪章接下了江苏长荣公司新建30万吨级拆船坞工程勘测设计业务。该工程是江苏神龙公司姚某施工的。2005年底，姚某结算到了工程款，给了其人民币400000元，说是感谢其及丁纪章、陈某在工程承接及施工过程中的帮助，让其安排。后其将其中的人民币100000元给了陈某，200000元送给了丁纪章。送给丁纪章的时候，当时丁纪章不在家，是其儿子丁某收的，过了一周左右，丁某给了其一张200000元的借条。后来丁某于2014年10月15日、10月28日分两次将人民币200000元还给其，其出具了收条。这200000元是姚某通过其送给丁纪章的，其和丁纪章及丁某不存在借款，当时打借条、收条是为了将事情做得更圆滑。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长荣公司的副总经理，2004年其公司新建30万吨级拆船坞工程发包给江苏神龙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姚某，这个公司是水利局推荐的。
（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下半年，其在家收到吴某的人民币200000元，后根据丁纪章的要求，其出了借条给吴某。2014年10月份，吴某被检察院谈话，其就将人民币200000元还给了吴某，吴某出具了收条。
（9）借条、收条证实，2006年1月18日，丁某出具借条，2014年10月31日，吴某出具收条的情况。
（10）被告人丁纪章的供述证实，2002年其帮助姚某承接了夏仕港老闸拆除的有关工程，姚某为感谢其，于2003年春节前送给其人民币30000元。2004年初，其推荐姚某承接江苏长荣公司新建30万吨级拆船坞工程，2005年底工程完工后，吴某送给其人民币200000元，是其儿子丁某在家中收的，丁某后来出了借条。其心理知道这200000元是姚某送的，因为吴某没有这么大的业务量，2014年吴某被检察院谈话，其让丁某将人民币200000元还给了吴某。丁某不知道这200000元是姚某送的。
（二）2003年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本市大掘港闸工程工地上，非法收受靖江市新宇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刘某乙为获得或感谢其在承接港闸工程等方面的关照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大掘港闸工程协议书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靖江市堤闸管理处与靖江水利工程队签订协议，将大掘港闸工程发包给靖江水利工程队实施。刘某乙从靖江水利工程队支付相关工程款。
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2年其从靖江水利工程队转包了大掘港闸工程，2003年上半年的一天，为感谢丁纪章在其所实施的大掘港闸工程中的关照，并请丁纪章继续给予关照，其在大掘港闸工程工地上送给丁纪章人民币20000元。
3、被告人丁纪章的供述证实，刘某乙承接大掘港闸工程过程中，其帮助打招呼，且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其到现场查看，发现了一些问题，其没有为难刘某乙，刘某乙为感谢并希望其继续关照，于2003年的一天在大掘港闸工地上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
（三）2004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家中向时任靖江市河海勘测设计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索取折合人民币8276元的1000美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吴某任职文件、靖江市水利勘测设计室改制实施方案的批复等文件证实，1994年2月25日靖江市水利局任命吴某为靖江市水利勘测设计室主任，2004年靖江市水利勘测设计室改制。
2、中国人民银行靖江市支行提供的各种货币对美元折算率表证实，2004年12月人民币对美元的折算率为0.12082,根据该折算率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8276元。
3、丁纪章出入境记录证实，丁纪章于2005年1月17日，持因公护照前往美国。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丁纪章去美国考察前，打电话让其准备一点美元，其就到银行兑换了1000美元，送给了丁纪章。送钱给丁纪章因为丁纪章是当时水利局领导，其是丁纪章的下属，希望丁纪章工作中不为难其。
5、被告人丁纪章的供述证实，2004年底水利部组织去美国考察，在去美国前，其向吴某要1000美元，吴某过几天就将1000美元送给了其，后在美国期间消费掉了。
（四）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本市真武河整治工程工地，非法收受原靖江水利工程队施工队长顾某为获得或感谢其在承接河道整治工程等方面的关照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靖江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文件、靖江市华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ＸＸ兴公司）章程证实，2004年靖江市堤防管理所与靖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共同出资成立靖ＸＸ兴公司，丁纪章任华兴公司董事。
2、真武河整治工程相关协议书、财务凭证资料、事业单位编制人员名册证实，2004年靖ＸＸ兴公司将真武河整治部分工程承包给靖江水利工程队以及工程款支付的情况，顾某原系靖江水利工程队合同制工人。
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作为靖江水利工程队施工队长，负责真武河整治工程的第1、3标段，丁纪章当时是水利局局长，靖江水利工程队是靖江水利局的下属单位，其为了和丁纪章搞好关系，请丁纪章多关照，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真武河整治工程工地上送给丁纪章20000元。
4、被告人丁纪章对该节事实供认不讳。
（五）2004年年底至2005年下半年，被告人丁纪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家门前等地，先后2次非法收受原靖江市绿化工程处主任施某为获得或感谢其在承接绿化工程等方面的关照所送的人民币计20000元。
1、2004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在其家门前，非法收受施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2、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在本市长江江堤上，非法收受施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夏仕港闸改建景观绿化工程协议书及相关财务凭证资料证实，2003年靖江市堤闸工程建设处将夏仕港闸改建景观绿化工程发包给靖江市绿化工程处以及工程款结算情况，施某系靖江市绿化工程处法定代表人。
（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为感谢丁纪章在承接景观绿化工程中的帮助，2004年年底的一天、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分别在丁纪章家门口、长江江堤上各送给丁纪章人民币10000元。
（3）被告人丁纪章对该节事实供认不讳。
（六）2004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家门前，非法收受个体业主杨某为感谢其在承接河道疏浚工程过程中的关照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横港中段疏浚工程相关财务凭证等资料证实，杨某与靖江市水利局东兴水利站结算横港中段疏浚工程相关工程款的情况。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年底的一天，为感谢丁纪章帮助其承接横港中段疏浚工程，并希望与丁纪章搞好关系，在丁纪章家门口送给丁纪章人民币20000元。
3、被告人丁纪章对该节事实供认不讳。
（七）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丁纪章在江苏三江林业有限公司办公室，非法收受江苏三江林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为感谢其在2006年上半年关照该公司承接江苏亚星锚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亚星公司）码头工程，委托妻子于春霞所送的人民币8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江苏省水利厅、泰州市水利局、靖江市水利局文件证实，经江苏省水利厅、泰州市水利局、靖江市水利局批准，同意江苏亚星公司在本市东兴镇美人港上游建造4000T级专用码头，并要求施工期间服从靖江市水利局监督检查，工程竣工后接受水利部门的验收，此后接受水行政主管部门和管理单位的安全监督管理，服从防汛部门的统一指挥。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江苏亚星公司将该公司码头工程围堰、千吨级码头承包给江苏神禹公司，张某为江苏神禹公司驻工地代表，代表施工方签字。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三江林业有限公司负责人，2006年其借用江苏神禹公司资质承接江苏亚星公司码头工程时，请时任水利局局长的丁纪章帮忙打招呼，并承诺给丁纪章一定的好处，后其顺利承接了该工程。2008年上半年，为感谢丁纪章的帮助，在其公司办公室其让妻子于春霞送给丁纪章人民币80000元。
4、被告人丁纪章对该节事实供认不讳。
三、关于量刑的事实
2014年11月11日，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因掌握被告人丁纪章其他受贿线索而对被告人丁纪章进行调查，调查期间，被告人丁纪章如实供述本案受贿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丁纪章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50000元，涉案人员吴某退出人民币200000元（均暂存于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丁纪章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4827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移送函、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证实，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丁纪章向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主动交代收受他人钱物的问题，2014年11月28日，该委将相关材料移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处理。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丁纪章调查时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起诉未认定构成犯罪。
2、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丁纪章的亲属向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代为退出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11月28日涉案人员吴某向中共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人民币200000元。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丁纪章的亲属向本院代为退出人民币48276元。
3、被告人丁纪章的供述证实，其是接到靖江市水利局局长刘某甲的通知到靖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供述了本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纪章系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丁纪章部分受贿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办案机关所掌握的据以调查被告人丁纪章受贿的犯罪事实线索不成立，被告人丁纪章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此线索外的本案的全部受贿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纪章犯受贿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丁纪章自愿认罪，已退出全部受贿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丁纪章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纪章收受吴某1000美元不是索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纪章向吴某索要1000美元的事实，被告人丁纪章的供述与行贿人员吴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人丁纪章与吴某存在职务上的制约和影响，其行为符合索贿的特征，该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丁纪章家属代为退出的受贿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98276元、涉案人员吴某退出的人民币200000元，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纪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
二、被告人丁纪章及吴龙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九万八千二百七十六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颖宏
审 判 员 朱联明
人民陪审员 顾洪灿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毅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
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
对犯受贿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受贿数额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
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
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