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22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
负责人：王月，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朱绂，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通，男，汉族，1987年6月6日出生，住长春市朝阳区。
委托代理人：戴雪（李学通的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云龙，男，汉族，1977年5月6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峰，男，汉族，1982年4月27日出生，住长春市南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于国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齐海滨，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朝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学通、夏云龙、徐峰、长春大众卓越出租车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卓越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2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学通原审诉称：2015年3月16日6时40分，夏云龙驾驶大众卓越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沿自由大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自由大路关东海鲜对面人行横道时，将在隔离带等待通行的李学通撞伤，导致李学通入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38421.47元（人民币，下同）、护理费8226.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交通费580.00元、鉴定费330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00元。此事故经长春市交通警察支队南关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云龙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学通无责任。该肇事车辆在人保朝阳支公司投保。徐峰与大众卓越公司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人保朝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医疗费1万元，护理费9430.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交通费580.00元，残疾赔偿金46435.64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误工费19310.34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商业险中赔偿鉴定费330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00元、医疗费28421.47元的80%。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赔偿鉴定费330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00元、医疗费28421.47元的20%，夏云龙、徐峰承担大众卓越公司赔偿额的连带给付责任。
夏云龙原审辩称：对李学通起诉无异议。
徐峰原审辩称：肇事车辆已年检合格。
大众卓越公司原审辩称：对李学通起诉无异议，我公司与徐峰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我公司在人保朝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
人保朝阳支公司原审辩称：李学通的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有异议，李学通2015年3月16日在中日联医院门诊手册并未记载骨折的检查结果，10天后到骨伤医院检查出骨折，因相隔之间较长无法证明系当日交通事故造成，李学通对此应负有举证责任。肇事车辆依据事故认定书未进行年检，依据三者险第6条10项约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赔偿因涉案车辆承担全责，未投保不计免赔，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扣除20%的免赔率。李学通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门诊票据没有门诊手册相对应的不应予保护，误工费、护理费计算错误，依鉴定护理时间自伤后60天，则不应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李学通误工证明不符合民诉法解释关于单位出具证明的要求，无负责人签字，且李学通未提供劳动合同，未提供社保证明，无法证明劳动关系的真实性，长春吉龙电机厂开办人李学斌与李学通应具有亲属关系，其证明的效力低，同时李学通计算误工费除以工作日乘以自然日计算方式错误。李学通未提供户籍信息，社区居住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居住的事实，没有租房合同或派出所证明不能证明其在长春市内居住一年以上，也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城市，依据最高院规定，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人赔偿金，交通费应提供正式票据，且时间应与门诊手册对应，李学通的出租车票据发生在李学通住院期间，非李学通入院、出院产生的费用，李学通主张1960.00元器具费无医嘱不应保护，鉴定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保险公司不承担。
本案经原审审理查明：2015年3月16日6时40分，夏云龙驾驶大众卓越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的小型客车，沿自由大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自由大路关东海鲜对面人行横道时，将在隔离带等待通行的李学通撞伤，导致李学通入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38421.47元、交通费580.00元、鉴定费330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00元。此事故经长春市交通警察支队南关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云龙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学通无责任。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吉中司鉴所[2015]法临鉴字第53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后果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的后续治疗费约需13000元。3、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后的误工损失日应以120日为宜。4、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后的护理期限应以60日为宜。”该肇事车辆由大众卓越公司在人保险朝阳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分别签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22001400102941）》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22001400198847）》，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月22日0时起至2016年1月2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0000.00元。徐峰与大众卓越公司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双方签有《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出租汽车营运服务协议书》，并由徐峰出具《担保书》，言明徐峰愿为本案肇事车辆提供担保，如此出租车辆在协议期间造成损失，或其他经济赔偿责任，徐峰愿意以车辆及个人财产承担其经济连带赔偿责任。夏云龙是徐峰雇佣的司机。原审另查明，李学通在中日联谊医院挂急诊，检查头、腹、腿，中日联说是小腿胫骨骨折不需要住院花了1960.00元装了器具固定。此期间，夏云龙垫付医疗费3205.00元。后来腿部疼痛，经与被告联系到骨伤医院检查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又查明，车牌号为×××的车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显示：“×××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吉A（cn）”、“×××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0月吉A(99)”。
原审法院认为：大众卓越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以及徐峰与大众卓越公司签订的《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出租汽车营运服务协议书》、徐峰出具的《担保书》，均合法有效。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200000.00元。此事故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关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夏云龙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车牌号为×××的车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显示：“×××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吉A（cn）”、“×××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0月吉A(99)”，由此可认定事故发生时车辆无故障。因此，本案由人保朝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后，由大众卓越公司和徐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夏云龙不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朝阳支公司提出李学通的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有异议，李学通2015年3月16日在中日联医院门诊手册并未记载骨折的检查结果，10天后到骨伤医院检查出骨折，因相隔之间较长无法证明系当日交通事故造成，因李学通在中日联谊医院挂急诊，检查头、腹、腿，中日联谊医院未住院，花了1960.00元装了器具固定，后来李学通腿部疼痛到骨伤医院检查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李学通腿部已固定，不存在再次受伤可能，故人保朝阳支公司此辩解，不能成立。李学通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社区证明、企业信息，证明李学通在城市（送变电宿舍5门313室）居住满一年以上；提供工资证明、工资表，证明李学通月工资3500.00元，应予认定。2015年9月16日，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吉中司鉴所[2015]法临鉴字第53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后果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的后续治疗费约需13000.00元。3、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后的误工损失日应以120日为宜。4、被鉴定人李学通此次外伤后的护理期限应以60日为宜。”鉴于被告没有另行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对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于李学通主张并有证据证明的李学通伤残等级十级，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护理期限60天，李学通请求护理费9430.08元＝124.08元/天×76天，应保护7444.8元＝124.08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李学通29岁，伤残等级十级，2015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217.82元/年，因此，原告请求李学通的残疾赔偿金46435.64元=23217.82元/年×20年×10%，应予支持。李学通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0元。鉴于李学通构成十级伤残，此节主张，应予支持。李学通主张医疗费28421.47元，应予支持。误工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学通此次外伤后的误工损失日应以120日为宜。李学通的误工费13808.22元＝120天×3500.00元/月×12月/年÷365天/年。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学通提供的《长春市鸿森出院服务站派车单服务合同书》虽非发票，但能证明其实际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学通主张发生交通费580.00元，原审法院凭据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16天=1600.00元。鉴于车牌号为×××的车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显示：“×××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吉A（cn）”、“×××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0月吉A(99)”，表明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无故障。关于人保朝阳支公司主张肇事车辆依据事故认定书未进行年检，依据《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十项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人保朝阳支公司此辩解，不能成立。关于人保朝阳支公司主张“即使赔偿因涉案车辆承担全责，因未投保不计免赔，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扣除20%的免赔”一节，原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因此，人保朝阳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中赔付医疗费10000.00元，护理费744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交通费580.00元、残疾赔偿金46435.64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误工费13808.22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计97868.66元。余下的医疗费28421.47元的80%，合计22737.18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赔偿。鉴定费330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00元、余下的医疗费28421.47元的20%，合计14984.29元，由大众卓越公司赔偿，徐峰对大众卓越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夏云龙已先行替雇主徐峰为李学通垫付医疗费3205.00元，故大众卓越公司向李学通赔付11779.29元，徐峰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李学通保险赔偿金120605.84元；二、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李学通赔偿金11779.29元；三、被告徐峰对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学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8.00元，由被告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徐峰承担2653.00元、由原告李学通承担645.00元。
宣判后，人保朝阳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的损失35449.34元；二、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已认定交强险承担10000.00元医疗费的情况下，仍将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判由交强险承担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主张的部分医疗费票据缺少依据，无法证明所花费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不应予以保护。高氏骨伤医院2015年4月11日门诊票据360.00元、2015年5月16日门诊票据180.00元无门诊手册对应。长春骨伤医院2015年10月16日门诊票据2.00元、130.00元、130.00元、820.00元无门诊手册对应。长春骨伤医院，2015年4月11日开具的480.00元住院费发票没有对应治疗项目，是否真实发生以及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缺乏证据证明。长春急救中心2015年5月9日急救医疗费专用票据60.00元、2015年6月27日急救医疗费专用票据95.00元，票据未载明起止地点，无病历或门诊手册对应。三、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城市居住满一年以上，且系长春吉龙电机厂员工，月工资3500.00元没有依据。被上诉人误工费的主张提交了《停发工资证明》和三个月份的工资表，并未提供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纳凭证、完税证明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次，其提交的单位证明材料存在瑕疵，没有负责人或制作人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出证要求，工资表上只有被上诉人一人不符合常理。长春吉龙电机厂的开办人与被上诉人有亲属关系。被上诉人就居住事实仅提交长春市南关区永吉街道办事处职工新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未提供辖区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或提供该社区租房的合同。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事发前已经在该社区居住满一年。因此，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应按农业标准计算。四、原审判决保护被上诉人交通费580.00元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三张《长春市鸿森出院服务站派车单服务合同书》合计500.00元，并非正式票据，真实性存疑，不应予以保护。
被上诉人李学通二审辩称：交强险问题国家有明确规定，关于票据问题，因李学通直接拿术后X光片到高氏骨伤医院买的接骨药，无门诊手册。去长春骨伤医院复查，都是直接找的主治医生，由住院医生直接下诊断和医嘱，费用为手术后用的止疼泵，医生说该费用不能和住院费用开在一起。长春急救中心的票据是紧急情况时出具。关于城市居住和停发工资问题，单位工资为互不公开，所以财务只单独出具了本人工资表，上面盖有公司财务章和公章。社区重新出具了居住在送变电宿舍5门313室满一年的证明一份，并提供了在开运福里小区的购房合同一份和送变电宿舍5门313室的租房合同两份。关于交通费问题，复查时李学通自己无法上下楼，由救护车人员抬着上下楼，为买药产生的交通费。综上，被答辩人在诉讼中的所有事由都是由其主观臆断出来的，无事实依据，恳请二审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徐峰二审辩称：与我方无关无异议。
被上诉人大众卓越公司二审辩称：同徐峰意见。
被上诉人夏云龙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保朝阳支公司主张的医疗费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李学通的陈述及所举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李学通的主张，上诉人人保朝阳支公司未针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支持，因此，原审判决予以保护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问题，结合本案事实、被上诉人李学通陈述及所举证据等情况，原审判决保护被上诉人李学通误工费，并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问题，结合被上诉人李学通遭受损害及治疗等情况，原审判决保护数额适当。另关于交强险赔偿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三款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原审判决在已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00元医疗费情况下，将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判决由交强险承担存在不当，应予纠正。即上诉人人保朝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学通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3268.66元（医疗费10000.00元、护理费7444.80元、交通费500.00元、残疾赔偿金46435.64元、误工费13808.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余下的34417.18元（医疗费28421.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共计43021.47元的80%）由上诉人人保朝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学通。鉴定费330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00元及8604.29元（医疗费28421.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00元共计43021.47元的20%）由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李学通，因被上诉人夏云龙已先行替徐峰垫付3205.00元，故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需再赔偿被上诉人李学通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699.29元。被上诉人徐峰对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2民初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2民初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被上诉人李学通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7685.84元；
三、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2民初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被上诉人李学通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699.29元；
四、被上诉人徐峰对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六、驳回被上诉人李学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298.00元，由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徐峰承担2653.00元、由被上诉人李学通承担64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7.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朝阳支公司负担630.00元，由被上诉人长春大众卓越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徐峰负担5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溪
代理审判员 李蓬勃
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