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榕刑终字第6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黎萍，女，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清县梅城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2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清县看守所。
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傅黎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6月9日作出（2014）梅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傅黎萍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询问被告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0月至2011年8月间，被告人傅黎萍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隐瞒自己真实的经济状况，虚构买船做生意或和他人合股做矿石生意、瓷砖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为借口，以许诺高额利息与分红为诱饵，先后向被害人李某甲、陈某甲、蒋某某、陈某乙、王某某、俞某甲、叶某某等十九人多次借款总计人民币200.5万元，为了维系与被害人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人傅黎萍又将借来的部分资金总计人民币36.71万元以利息或者分红的方式分别返还给其中的十三名被害人，具体借款与返还金额如下：
被告人傅黎萍向被害人李某甲借款人民币5.5万元；向被害人陈某甲借款人民币10万元，返还人民币9万元；向被害人蒋某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返还9万元；向被害人陈某乙借款人民币14万元，返还人民币1万元；向被害人王某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返还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余某某借款人民币18万元，返还人民币2万元；向被害人翁某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向被害人徐某某借款人民币3万元，返还1800元；向被害人张某甲借款人民币17.2万元，其中1.2万元，被害人张某甲是以担保人的方式出现在借条中，返还人民币20000元；向被害人郑某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返还人民币5000元；向被害人池某某借款人民币11.1万元；向被害人黄某某借款人民币50000元，返还人民币30700元；向被害人俞某甲借款人民币13万元，返还人民币8.3万元；向被害人吴某甲借款人民币15万元，返还人民币1万元；向被害人吴某乙借款人民币5万元，返还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张某乙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向被害人李某乙借款人民币5000元，向被害人陈某丙借款人民币4.2万元，返还人民币600元；向叶某某借款人民币34万元。在被告人傅黎萍借款期间，多名被害人向被告人傅黎萍催讨已到期的债务，但被告人傅黎萍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2011年8月，被告人傅黎萍终因资金链断裂，潜逃至外地。2012年6月8日，被告人傅黎萍在三明市被闽清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5月26日，傅黎萍以北京弄了一个瓷砖仓库，但钱不够为由向她借款人民币55000元，并写一张借条给她。她在2011年6月时有要求傅黎萍还钱，但傅黎萍就找借口推脱，至今分文未还。2011年8月14日晚，她就联系不上傅黎萍了。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2、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09年10月10日，傅黎萍以和她合伙做皮箱配件生意为由，向他借50000元，答应利息加上分红每个月给她6000元，到现在为止傅黎萍有付给她利息加上分红约10次左右。2010年11月17日，李某甲打电话给她说傅黎萍要借100000元人民币周转，但李某甲手头上只有50000元，问她要不要借钱给傅黎萍。她答应拿50000元借给傅黎萍，之后傅黎萍答应在2011年7月17日将这笔100000元钱还给她们，到了2011年7月17日，傅黎萍电话联系她说现在资金还周转不过来，要宽限两个月再还。傅黎萍当天就到她朋友李某甲家里写了张借条，借条内写明了向我借钱225000元，其中本金100000元，利息加分红125000元。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3、被害人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他两次借款给傅黎萍共计人民币20万元，第一次借款10万元，傅黎萍对他说想在南平承包一个石矿，第二次借款10万元是在2010年10月23日，傅黎萍说想去做码头生意，并说每个月分红很高，傅黎萍说8个月后加上分红一起算给他，所以就写了一张22万元的借条。2011年6月，有一张借条到期，他打电话给傅黎萍要钱，傅黎萍一直推脱，再后来就联系不上傅黎萍了。傅黎萍共支付了他大约9万元左右的利息，一部分是在农村信用社以汇款的方式支付，一部分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我。每次傅黎萍都是支付1万元人民币给他。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4、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傅黎萍是2011年5月至8月间多次向他借款，第一次傅黎萍说其与南平一做矿山的老板合股做高速公路的矿石生意，向他借款5万元，第二次是5月30日，傅黎萍说还差3万元，我又以现金方式借给她。第三次傅黎萍说她帮一个在北京做瓷砖生意的亲戚发瓷砖，需要资金，他于6月2日借又给她现金6万元。傅黎萍有给他1万元利息。傅黎萍当初以各种理由向他借钱，他多次向傅黎萍催讨，但傅黎萍并未还钱。2011年8月15日后，他就联系不上傅黎萍了。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5、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1月份时，傅黎萍说其现在做瓷砖方面生意，资金比较紧张，向她借了5万元，并写一张借条，并说每个月她都会得到分红1000元。傅黎萍有给了她三个月的分红共计3000元。2011年8月16日，她发现傅黎萍的电话不通，一直联系不上她。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6、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0年1月份，傅黎萍说其在闽清做透灰米生意，要扩大规模需要资金，向他借5万元钱。2010年初，傅黎萍说需要3万元资金周转，一星期后就还，后他又拿了3万元现金给她。几天后他找傅黎萍要3万元钱，傅黎萍说把3万元加到上次借的5万元一起算分红。2010年6月份，傅黎萍说要投资一条船，需要投资，后他又拿了10万元现金给她。之后他让傅黎萍做一份合伙的合同，但傅黎萍一直找借口推脱，向傅黎萍要钱，她也是以各种理由推脱。2011年8月间，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傅黎萍了。在借款期间，傅黎萍一共拿了5次分红给他，总共大概20000元。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7、被害人翁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7月16日，傅黎萍说其有一批“透灰米”要出售，由于资金紧张没钱付运费，向他借5万元钱，并约定按每月5分利给他利息。过了一个月，傅黎萍打电话给他，叫他第二天8月16日去其位于县城的房子拿钱，过了一会，他的朋友打电话说傅黎萍的电话关机了，他再打傅黎萍电话也是关机，之后我就再没打通过傅黎萍的电话。傅黎萍没有把5万元钱和利息给他。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8、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3月12日，傅黎萍说其在做煤矿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了3万元人民币，约定每个月两分利息，利息有拿了三个月，一共是1800元。7月12日时，她有打电话问傅黎萍怎么没给她这个月的利息。傅黎萍说等下个月一起给她。8月13日上午，傅黎萍打电话说8月16日时把拖欠的利息一次性给她。但到了8月15日晚上，傅黎萍的电话就已经关机了，她就再也联系不上傅黎萍了。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9、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0年5月8日起，傅黎萍说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分四次向她借了17．2万元，并答应付给她一分半到二分的利息，在借款期间，她有陆续要求傅黎萍还钱，但傅黎萍都是推脱没钱。到了2011年8月份时，她就联系不到傅黎萍了。傅黎萍一开始有支付利息给她，总计约人民币2万元。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10、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4月间，傅黎萍说有一个项目，需要买一艘运输用的船，肯定会赚钱，叫他入股，他投了5万元，傅黎萍承诺给他每个月2500元的分红。傅黎萍在当年5月与6月时有分别两次将总共5000分红汇给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拿到钱了。不久傅黎萍就跑了。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11、被害人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3月19日，傅黎萍说厂家扩展需要资金叫他投资，并说半年后分红，于是他借了傅黎萍五万元人民币。2011年4月22日，傅黎萍说要买船，叫他投资，他又借了4万元人民币给傅黎萍。2011年7月10日，傅黎萍跟他说透灰米的供应又多加了一个厂，驾驶员工资发不出去，又向他借了21000元，并说7月30日给我分红。到了时间，他向傅黎萍要钱，傅黎萍借故推脱，说等8月15日时再还钱。8月15日打傅黎萍电话时，傅黎萍就没接电话了。
12、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福建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储蓄存款凭证，证实2011年1月间，傅黎萍说在南平那边做“透灰米”生意要储存一批货，但资金周转不来，向他借了3万元钱；2011年6月23日，傅黎萍打电话说她在福州买了一套房子，同时跟人合伙买了一条船来运“透灰米”，现资金紧张，于是他在闽清县城十字街的农村合作社分两次给傅黎萍提供的账号汇款2万元。2011年7月15日，他打电话给傅黎萍，但是电话打不通，从此以后他就联系不上傅黎萍了。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13、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及借条、担保借条，证实2010年10月25日左右，傅黎萍以做瓷砖厂原材料生意急需用钱为理由，向她借款10万元人民币；2011年3月15日左右，傅黎萍还是以做瓷砖厂需要原材料生意急需用钱为由向她借钱。借钱的时候，有写借条，以现金的形式在十字街信用社取现金给傅黎萍。另外，他还作为傅黎萍的担保人向张某甲借款6万元。
14、被害人俞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0年4月15日，傅黎萍打电话说最近在做透灰米（瓷砖材料）生意很赚钱，向他借5万元钱，并说每个月会分红2000元到3000元左右。过了一个多月，傅黎萍又打电话说透灰米又运了一船，瓷砖厂又拖欠了货款，资金周转不过来，向他借3万元，并说一个星期后将之前借的5万元的分红一起给他。大概在2010年8月份时，在他多番催讨下，傅黎萍说先给他6000元钱分红。2010年9月18日，傅黎萍打电话给他，说打算买船运透灰米，又向他借了5万元人民币。又过了一个多月，他又向傅黎萍催讨，傅黎萍就说先给6000元分红。又过了二三个月，傅黎萍给了他9000元分红。
15、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3月12日，傅黎萍说其在做瓷砖厂的煤炭生意，资金比较紧张，向她借5万元人民币，双方约定每月利息两分。她一共从傅黎萍处收到4月至6月三个月的利息，共计3000元，2011年8月3日以后，她就联系不到傅黎萍了。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16、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借条，证实2011年5月2日，傅黎萍说买船跑运输，要从南平运瓷砖厂的材料到闽清，资金还差一点，向他借10万元周转一下。到8月12日左右，他向傅黎萍要钱，傅黎萍说下个月给他，同年8月17日左右，他就听同学说傅黎萍逃跑了。
17、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对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09年8月25日，傅黎萍说其要去南平那边开矿山做“透灰米”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向她借10000元，并答应每个月给他300元利息，之后每个月傅黎萍都有给她300元利息，一共给了8个月；2011年3月份，傅黎萍说生意要扩大规模，资金周转有困难，向我再借10000元，过了十天后，傅黎萍就把这一万元钱还了；2011年6月份的一天，傅黎萍说其最近和别人合伙买了一艘船用来运“透灰米”，花了二十多万，资金周转不过来，我就又拿了5000元现金给她，这次没有写欠条。之后我就一直向她讨要先前的借款，傅黎萍都是以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没有把钱还她。2011年8月份左右，她就联系不上傅黎萍了。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18、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0年8月份，傅黎萍在她的服装店里说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向她借了3万元人民币。一个多月之后，她向傅黎萍要钱，但傅黎萍说资金周转不过来，并承诺给她两分利息。利息钱只拿了一个月（即人民币600），拿完利息又过了几天，傅黎萍又到她店里借钱，说资金周转不过来，借几天时间就会还给她。于是她就又借了12000元人民币给傅黎萍，第二天她就向傅黎萍讨钱。但傅黎萍以瓷砖厂货款没下来为由，没有还钱。之后她多次催讨，傅黎萍始终是以货款没下来，人在外地为由拖欠着。到最后傅黎萍一分钱都没还给她。并对傅黎萍进行了相片辨认。
19.被害人叶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证实2011年4月26日，傅黎萍说其想做生意，缺点钱向他借53000元，5月时傅黎萍又说要和他一起合股做生意，并带他到云龙的陶瓷厂去看，后傅黎萍又说想做船的生意向他借钱，一共分了六次向他借了34万元，到了8月16日，傅黎萍的电话就关机了，他没有办法联系到傅黎萍。
20、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证、存款明细账，证实被告人傅黎萍有通过利息或分红的方式偿还被害人蒋某某人民币5万元，偿还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5000元，偿还被害人黄某某人民币30700元，偿还被害人吴某甲人民币1万元，偿还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傅黎萍还向被害人俞某甲的妻子俞某乙的账户内汇款人民币83000元，向被害人余某某的妻子毛某某的账户内汇款人民币16000元。
21、被告人傅黎萍的供述，证实2009年10月至2011年8月份期间，她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以买船、合股做矿石生意、做瓷砖生意等名义并许诺高额利息向李某甲、陈某甲等朋友同学借款，最后因拆东墙补西墙都补不上巨额利息，在2011年8月逃跑了。他向多人借款，并已支付多人利息，具体借款情况为：
2011年5月份，她向李某甲借款5万元，每月利息6000元；
2010年11月她通过李某甲在陈某甲处借款10万元，约定每个月利息1.5万元，借8个月时间，她就直接写了一条二十二万元的借条；
2010年9月13日，她向蒋某某借款10万元，并约定每月支付1万元利息。2010年10月23日，她向蒋某某借款10万元，并约定每个月分红1.5万元，她说8个月后一起算，所以就直接写了一张22万元的欠条；
2011年5月19日，他向陈某乙借款5万元，约定每个月利息6000元，每十天支付一次利息2000元。2011年5月30日，她向陈某乙借款3万元人民币，每个月利息2000元。第三笔是6万元，每个月利息6000元；
2011年4月，她向叶某某借款5万元钱，月利3000元，当时她只说借款1个月，所以写借条的时候她就直接写了一张5.3万元的借条了。第二次她向叶某某借款10万元钱，并约定每个月分红1万元钱，第三次她向叶某某借款5万元；
2011年1月，她以每月6000元利息向王某某借款5万；
2010年5月，他向池某某借了1万元，利息是每月2000元，2011年3月份，池某某借给她5万元钱，每月利息6000元，2011年4月份，池某某又借了4万元钱给她；
2010年4月15日，她以月利息6000元钱向余某某借款5万元，2010年5月6日，她以每个月4000的利息向余某某借款3万元，2010年8月1日，她以每个月1万元的利息向余某某借款10万元，有的利息她汇到了余某某老婆毛某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
2010年3月左右，她以2000元月息向俞某甲借款3万元，2010年4月15日，她以每月利息6000元向俞某甲借款5万元，2010年9月18日，她以每月利息6000元向俞某甲借款5万元，利息几乎都以汇款的方式汇入俞某甲老婆俞某乙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
2011年3月，她以每月利息3000元向徐某某借款3万元；
2011年3月，她以每月利5000元向吴某乙借款5万元；
2011年1月，她以每月利息2000元向黄某某借款2万元，2011年1月份，她又向黄某某借款3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她向黄某某的账户汇过一二次利息；
2011年7月，她以每月利息2500元向翁某某借款5万元，后她没有付其利息就逃跑了；
2011年4月，她向郑某某借了5万元，她有通过信用社汇款支付每月2500元的利息；
2010年5月，她以每月利息2500元向张某甲借款5万元，2010年11月份，她以每月利息3600元向张某甲借款6万元，2011年4月份，她又以每天600元的利息向张某甲借款5万元；
2010年10月，她以每月利息1万元向吴某甲借款10万元，2011年3月份，她以每月1万元又向吴某甲借款5万元，她有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给吴某甲利息；
2011年5月，她以每月利息1万元向张某乙借款10万元；
2011年6月，她向李某乙借了5000元，没有说利息；
2010年8月，她向陈某丙借了3万元，利息每个月2400元，2010年9月，她又向陈某丙借了1.2万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傅黎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0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傅黎萍归还被害人的利息为人民币36.71万元。据此，依法作出判决：1、被告人傅黎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继续追缴被告人傅黎萍违法所得人民币163.79万元，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傅黎萍的上诉理由：1、李某甲的丈夫严某某欠她货款人民币9万多元，并向侦查机关提交了借条，应予扣除；除原判认定的归还金额外，她还归还了蒋某某人民币2万元，归还张某甲人民币6万多元，归还池某某8万多元，归还吴某甲14万元，归还叶某某12万余元，依法应予扣除。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傅黎萍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傅黎萍诈骗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陈述、借条、被告人供述等相关的证据为证，且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黎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3.7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傅黎萍在案发前已返还被害人的利息与分红款36.71万元依法应予以扣除，原判认定金额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傅黎萍提出除原判认定的归还金额外，她还归还了蒋某某人民币2万元，归还张某甲人民币6万多元，归还池某某8万多元，归还吴某甲14万元，归还叶某某12万余元，依法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傅黎萍无法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归还蒋某某、张某甲、池某某、吴某甲、叶某某部分借款，且上诉人的该主张也没有得到被害人蒋某某、张某甲、池某某、吴某甲、叶某某认可，上诉人傅黎萍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傅黎萍提出被害人李某甲的丈夫有欠其生意款9万多元，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某甲的丈夫与傅黎萍的民事纠纷与本案无关，依法不予扣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傅黎萍诈骗金额有误，应予纠正，其余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3）梅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对被告人傅黎萍违法所得人民币163.79万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3）梅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傅黎萍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黎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9日起至2026年4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秀清
代理审判员 张雅典
代理审判员 王奇峰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明杰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