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洪刑一终字第132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涛，男，1991年3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易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佳玲，曾用名陈妹，女，1990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名爱，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邕宁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卢振炜,男,1991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莫维富，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富川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富川瑶族自治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覃昌林，曾用名覃石林，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云林市容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农丽艳，女，1987年3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天等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谢绍锐，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谢道锰，男，1991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2014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涛、陈佳玲、卢振炜、莫维富、莫名爱、覃昌林、农丽艳、谢绍锐、谢道锰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5月29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涛、陈佳玲、莫名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8月7日，被害人陈某被一名叫阳红莲的传销人员以找工作的名义骗至南昌县莲塘镇府前路18弄01栋3单元701室的传销窝点，该窝点负责人为郑飞。为强迫被害人陈某接受传销内容、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经窝点负责人郑飞指使，由被告人卢振炜专门看守陈某，被告人杨涛、莫名爱、谢绍锐、莫维富、陈佳玲、农丽艳、谢道锰、覃昌林配合看守，并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守、授课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陈某人身自由。被害人陈某为脱离控制，于2014年8月11日从该传销窝点窗户跳下而受伤。经法医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2、2014年5月12日，被害人蔡某被被告人杨涛以找工作的名义骗至上述传销窝点，到达窝点后，为强迫被害人蔡某接受传销内容、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经窝点负责人郑飞指使，由被告人莫维富专门看守被害人蔡某，被告人杨涛、莫名爱、谢绍锐、卢振炜、陈佳玲、农丽艳、谢道锰、覃昌林配合看守，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守、授课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蔡某人身自由。3、2014年7月27日，被害人黄某被被告人莫名爱以找工作的名义骗至上述传销窝点。到达窝点后，为强迫被害人黄某接受传销内容、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经窝点负责人郑飞指使，由被告人杨涛、陈佳玲专门看守黄某，被告人莫名爱、卢振炜、谢绍锐、莫维富、农丽艳、谢道锰、覃昌林配合看守，采取反锁房门、轮流看守、授课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黄某人身自由。2014年8月11日，因被害人陈某坠楼，南昌县公安局对上述窝点进行查处，抓获上述九名被告人，解救被害人黄某、蔡某。案发后，被告人卢振炜、莫名爱、莫维富、谢绍锐的亲属各赔偿陈某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谢道锰的亲属赔偿了陈某人民币6200元。为此，被告人卢振炜、莫名爱、莫维富、谢绍锐、谢道锰的行为取得了被害人陈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涛、陈佳玲、卢振炜、莫维富、莫名爱、覃昌林、农丽艳、谢绍锐、谢道锰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九被告人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涛、陈佳玲、卢振炜、莫维富系主犯，被告人覃昌林、农丽艳、谢绍锐、谢道锰系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振炜、莫名爱、莫维富、谢绍锐、谢道锰还取得被害人谅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陈佳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卢振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莫维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莫名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覃昌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农丽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谢绍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谢道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上诉人杨涛、陈佳玲、莫名爱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8月期间，上诉人杨涛、陈佳玲、莫名爱和原审被告人卢振炜、莫维富、覃昌林、农丽艳、谢绍锐、谢道锰在南昌县莲塘镇府前路18弄01栋3单元701室，在家长郑飞指使下，先后非法拘禁蔡某、黄某、陈某。2014年8月11日陈某为脱离控制从该传销窝点窗户跳下而受伤。经法医鉴定，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案发后，卢振炜、莫名爱、莫维富、谢绍锐的亲属各赔偿陈某人民币7000元，谢道锰的亲属赔偿了陈某人民币62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陈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4年8月7日下午被一个叫阳洪莲的女子以介绍工作为名骗到这个传销窝点的。其进门后感觉不对劲，想离开结果门被反锁了，无法出去。主任说“国有国法，行有行规，进了这个家门就一定要把这个行业考察清楚”。几个年轻人威胁其必须这样做，又逼着交出手机、钱包及身上值钱的东西。接着上有关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课。之后，还安排卢振炜跟着其。卢振炜每天跟其聊天，讲一些成功的经验，说传销的好处。其他人也轮流跟着其。每次提出离开，他们都说要把这个行业看清楚才能离开，或说要么从这里打出去。2014年8月11日下午，其趁午睡的时候，从厕所窗户跳下来，摔在了下面的车上。姓蔡的男子是莫维富负责看守；姓黄的男子是由杨涛带；其他人轮流协助看守。
经辨认，其辨认出2号是姓黄的新朋友，78号是姓蔡的新朋友；60号是卢振炜，带其的师傅；7号是莫名爱；26号是杨涛；58号是姓谢的男子（谢道锰）；62号是姓谢的男子（谢绍锐）；63号是莫维富；73号是姓覃的男子；从另一组中，辨认出7号是陈佳玲；19号是农丽艳；另辨认出，10号男子是姓谢（谢道锰），是8月9日到传销窝点的；11号男子是姓谢（谢绍锐），他到窝点时就在；16号男子姓覃，是8月9日到传销窝点的。
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4年5月19日被杨涛以做水电安装的名义骗至南昌。第二天到达这个传销窝点。进门后，他们先把门反锁，然后把其行李放在桌子上，十分钟后，一个姓王的主任进来把他的手机、钱包、毕业证挂在墙上，除衣服之外其他东西由家里统一保管。主任走之后，里面的人开始给其上课。期间其提出过离开，但是他们说要把这个行业了解清楚，要么从这里打出去。刚开始看守其的是一个姓韦的男子，之后是莫维富专门看守。覃昌林、谢大黄、陈佳玲、农丽艳、杨涛、莫名爱、谢绍锐、卢振炜也轮流看守过其。该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郑飞，负责窝点所有事；老板级别有11人，分别是莫维富，负责带其，偶尔还会上课；杨涛，是姓黄的新朋友的师傅，负责管家里的钥匙；卢振炜，是那个跳楼的人师傅，每天看守并陪着姓陈的聊天；谢绍锐近几天也陪他聊天；莫名爱、陈佳玲、农丽艳偶尔也会上课，和新朋友聊天，做饭洗衣服。姓陈的新朋友来了以后不能自由拨打电话，要打电话也要按照这里的规矩说话，不能对家里人讲在这边做什么，而且说话的时候要开免提。
经辨认，其辨认出2号照片是农丽艳，10号是陈佳玲，这两人均为老板级别，负责对新朋友上课、聊天。12号是莫维富、28号姓覃、39号是莫名爱、45号是卢振炜、59号是谢大黄、58号是谢绍锐、65号是杨涛，这七个人是老板级别，均是传销窝点成员。这些人负责对新朋友轮流上课，陪新朋友聊天、打牌等。并辨认出20号是新朋友黄某。
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4年7月27日，被莫名爱以过来找工作为由骗到南昌，来之后发现是搞传销。到达传销窝点后，里面的人员把其手机、行李、身份证、钱包、银行卡等物品搜走，然后挂在墙上，并安排杨涛和陈佳玲负责看守其，他们一般是通过打牌、聊天、讲课的方式看守。姓陈的男子是在2014年8月11日中午1、2点从他所在的传销窝点跳楼的，因为他不能从大门离开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他来了几天，是一个姓阳的女子把他骗来的，由一个叫卢振炜的人看守他。
经辨认，其辨认出农丽艳，还辨认出77号是卢振炜；64号是莫名爱；28号是杨涛；5号是谢道锰的男子；9号是莫维富、34号是姓覃的男子。
4、证人魏某的报案笔录，证实2014年8月11日下午1点50分左右，其将车子停在莲塘镇府前东路18弄1栋靠近马路的单元楼下，大概过了2分钟，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以为车辆爆胎，就往车边回头，看到一个人躺在车边上，头部有一滩血，另外看到车子顶部压扁了，怀疑这个人是从楼上跳下来的，于是马上打110报警了。
5、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头部、胸部、左下肢等处损伤符合高坠形成，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6、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的伤残程度为工伤九级伤残。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租住于南昌县莲塘镇府前东路18弄1栋1单元701室。被害人陈某坠楼地点位于该栋楼与华润万家之间过道。过道北侧赣Ｍ×××××银色五菱荣光面包车车顶凹陷变形,左侧把手见一处血迹,地面见一处血迹.及传销窝点情况，并对传销窝点里的13把牙刷予以提取，提取了面包车左车门把手处和停车过道处的血迹1处。
8、原审被告人卢振炜的供述，供认其被一个女网友以帮找工作为由来到南昌，并于2014年8月10日到位于南昌县莲塘镇府前东路18弄1栋3单元701室的家。陈某和其住在一起。陈某来后，其陪过陈某上厕所、聊天和打牌。其是可以单独自由进出的。新朋友来后，家里的成员都会陪着聊天、打牌、做游戏等，但家里的大门会反锁，也会拿掉他们身上的东西。
9、原审被告人谢绍锐的供述，供认其是2014年8月4日从广西来到南昌县莲塘镇府前东路18弄3单元701室这个家的，家里住了十多个人，除了新朋友姓蔡的、黄某、还有那个跳楼的人外，都加入了天津天狮组织。新朋友在他们这个家是不可以单独自由进出家门的。跳楼的那人是在其到这个家之后来的，来了三四天。谢道锰、覃昌林是负责守夜，卢振炜是姓陈的师傅，莫维富是姓蔡的师傅，农丽艳和陈佳玲是负责洗衣做饭的、打扫卫生、陪新朋友聊天，也会上课，杨涛负责保管钥匙，莫名爱是把姓黄的新朋友带到他们家来的，平时也上课，其陪新朋友打牌、上课，这些事情都是主任安排的。
10、原审被告人莫维富的供述，供认其来南昌县有半年时间了，他们居住在南昌县莲塘镇府前路上的华润万家超市附近的一栋居民楼的顶楼。这个家有11个人，家长叫“飞哥”，成员有其和陈佳玲、卢振炜、杨涛、莫名爱、谢绍锐、农丽艳。新来的朋友一个姓陈的四川人，一个叫黄帅富，还有一个姓蔡。他们的组织名称叫“天津天狮责任有限公司”。加入这个组织每个人都要交3900元人民币作为产品投资，说是养生和化妆品，但没有见过产品。这个家有专人保管钥匙，平时门是反锁的，专人保管钥匙是不让新朋友离开，除了三个新朋友外，他们八个人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如果那三个新朋友出去要有人跟着。姓陈的朋友来了一个星期，主要是卢振炜跟着，有时候莫名爱、谢道锰、农丽艳、陈佳玲、谢绍锐、覃昌林也跟着他。其是蔡某的师父，其他老板也会协助陪蔡某；陈佳玲、杨涛是黄某的师傅，卢振炜是姓陈的师傅。
11、原审被告人农丽艳的供述，供认其是8月9日从其他家庭过来的，陈某已经在这个家里了，她在这个家里负责讲课和陪新朋友聊天、打牌。新朋友来这个家是不能自由进出的，家里的阳台、窗户、走廊也不能去，防止新朋友自杀、自残、跳楼等。杨涛负责保管家里的钥匙和内务；谢绍锐负责看守门窗，防止新朋友喊叫或者自杀；莫维富负责陪黄某睡觉、聊天、打牌；莫名爱、陈佳玲负责陪三个新朋友聊天、打牌；卢振炜负责看管陈某陪陈某睡觉，其他成员也和新朋友打牌聊天，协助看守。谢道锰和覃昌林平时不住在家里，白天会过来陪黄某、蔡某、陈某打牌、聊天。被控制人员不能离开，不能单独打电话。
12、原审被告人覃昌林的供述，供认其是2014年6月底来南昌县莲塘镇的，8月7日早上到这个家的，在那里上了半天课；8月9日也在那里呆了半天，8月10日在那个家呆了半小时，8月11日下午被抓。出事那天其所在家的家长叫其去这个家上关于公司经商的课，后来因为有人跳楼，其被带到公安局来的。新朋友跳楼时，其和谢道锰在外面逛街买东西，下午5点左右回到家时被警察带到公安局。
13、原审被告人谢道锰的供述，供认其是2014年3月加入传销组织的。8月7号或8号来这个窝点。传销窝点除老板外，新朋友是不可以自由进出家门的，也不能去窗口、阳台，怕他们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其在这里就是陪姓陈的朋友聊天、玩游戏、给他上课，不让他出大门，其他人也是跟姓陈的新朋友聊天、打牌、讲课，不让单独打电话。其他姓蔡、姓黄的也一样。家里的门也是反锁的。
14、上诉人杨涛的供述，供认其来这个家有两三个月了。姓陈的来这个窝点有三四天，他来后没有单独自由进出过家门。姓陈的到这个家后，家里所有的人都会陪着他，上厕所也有人站在门口看着他。看着他的目的是怕他不理解他们的行业，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来。窝点的门一般都反锁，要用钥匙才能打开，新朋友他们都叫帅哥，他们家里他知道的有两个，一个叫陈帅哥，一个叫蔡帅哥，还有一个姓黄的。这些帅哥是不可以单独去阳台的，因为害怕他们跳楼，这些人也拿不到钥匙，钥匙放在女生宿舍。姓陈的人跳楼一事其不知道。
15、上诉人莫名爱的供述，供认其7月26日左右从别的家转过来的，那时姓蔡的已经在了，黄某是其高中同学，7月27日左右由其以找工作为由叫来的。姓蔡的由莫维富负责看守，黄某由杨涛负责看守，姓陈的由卢振炜负责看守，家里的其他人协助。家长是“飞哥”，陈佳玲协助“飞哥”，是二号人物；卢振炜负责看守一个姓陈的新朋友，是四川人。这个姓陈的是被姓杨的人带来的，来了四五天，他来了之后提出过要离开，但是他们不肯。这个组织是天津天狮，要加入这个组织，需交3900元。这个家的钥匙是卢振炜和陈佳玲保管，但卢振炜保管的多些，家里的大门一直是反锁着的。专人保管，是为了安全，不让新来的人逃跑。这三个新朋友刚来的时候，他们身上的东西被拿掉了，拿掉手机是为了防止他们报警或向家里人求助。
16、上诉人陈佳玲的供述，供认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叫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并交了3900元购买了一套产品后便加入了该传销组织，但未见到传销产品。她和杨涛在这个窝点负责跟着黄某。姓卢的负责陈某的生活起居、上厕所、吃饭、睡觉；莫维富负责跟着蔡某、家中的其他人也会和新朋友在一起聊天、打牌、上课。
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涛、陈佳玲、莫名爱和原审被告人卢振炜、莫维富、覃昌林、农丽艳、谢绍锐、谢道锰为迫使三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而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在非法拘禁过程中造成一被害人重伤。关于上诉人杨涛、陈佳玲、莫名爱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涛、陈佳玲在非法拘禁黄某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而被害人黄某系上诉人莫名爱以找工作为名骗进传销窝点，故莫名爱所起作用较大。且三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在拘禁过程中，致使被害人陈某跳楼，并造成重伤后果，故原判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波
审判员 叶 京
审判员 王 萍
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左回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