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一法民三初字第281号原告：苏永雄，男，1952年6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香港，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A）。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明，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雄柏，男，1966年10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西区。被告：卢锦洪，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敏，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永雄诉被告杨雄柏、卢锦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永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明，被告杨雄柏、卢锦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永雄诉称，被告杨雄柏于2014年起分多次向原告借款，之后原告向被告杨雄柏追讨，被告杨雄柏先后于2015年3月6日、2015年5月28日各出具一份还款协议书，被告卢锦洪在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丙方（担保人）栏签字捺印。上述协议载明，截止2015年3月1日被告杨雄柏尚欠原告337万元，并约定被告杨雄柏需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基准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卢锦洪自愿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协议并约定被告杨雄柏需按计划每月向原告分期还款，否则原告有权立即要求其全额归还本息。另外，协议还约定因履行前述协议发生争议的，由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管辖。两被告未能按照上述协议约定还款及支付利息，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杨雄柏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37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计付，自2015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8月1日的利息为421250元）；2.被告卢锦洪对被告杨雄柏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其主张的事实，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2015年3月6日、2015年5月28日的还款计划书各1份；2.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3.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份，交通银行个人CBS电汇回单1份，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1份。被告杨雄柏、卢锦洪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杨雄柏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确实存在资金往来但并非借款。原告与被告杨雄柏、卢锦洪在2014年和2015年有合作并成立中山市横栏镇洪盛土石方工程部（以下简称洪盛工程部），三人均是该工程部的股东，因此原被告经常存在款项往来，但性质并不是借款。二、原被告双方虽有签订还款协议书，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337万元借款，因此原告起诉的事实不存在。三、被告卢锦洪虽在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担保人处签字，但因该协议书落款处的借款人栏的签字人为原告苏永雄，而非被告杨雄柏，因此被告卢锦洪签字时的主观意思是为苏永雄作担保，鉴于该还款协议书抬头处与落款处的借款人、贷款人署名不一致，主债务不清晰，被告卢锦洪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就其辩解，被告杨雄柏向本院提交了工商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就其辩解，被告卢锦洪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股东协议1份，股东代持股协议1份，协议书2份；2.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批。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6日，苏永雄（甲方、出借人）与杨雄柏（乙方、借款人）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乙方在2014年间多次向甲方借款，截止2015年3月1日，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尚欠甲方借款共计337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约定如下：1.乙方同意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基数，按月息2.5%向甲方支付利息；2.乙方同意在2015年3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从2015年4月起，甲方应在每月月底前偿还借款本金86万元，直至清偿全部借款本息；3.如果乙方有任何一期不按时足额支付，甲方有权立即要求乙方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4.因履行本协议所产生的争议，双方同意由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地点为中山市东区。在该协议的甲方处有苏永雄的签名捺印，在乙方处有杨雄柏的签名捺印。2015年5月28日，苏永雄（甲方、出借人）、杨雄柏（乙方、借款人）与卢锦洪（丙方、担保人）又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除约定了与上述2015年3月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相同的内容外，还约定了丙方对乙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字落款处有三方的签名捺印，但甲乙双方的签字主体与协议书抬头所载不一致，其中杨雄柏在甲方处签名捺印，苏永雄则在乙方处签名捺印，苏永雄2015年8月24日以其与杨雄柏存在借款关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杨雄柏清偿上述借款。庭审过程中，苏永雄明确表示其主张涉案款项的依据为其和杨雄柏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经本院释明，苏永雄坚持以民间借贷为由主张本案权利，另，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内地法律解决本案纠纷。就本案的借款情况，苏永雄向本院陈述，其与杨雄柏、卢锦洪系朋友关系，杨雄柏于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多次向其借款，每笔借款均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也无签订书面的借据。其中有一笔50万元的借款是杨雄柏本人亲自向其所借，其余几笔则是卢锦洪代杨雄柏向其借款。具体借款支付情况如下：第一笔80万元的借款在预扣16000元利息后于2014年9月9日实际转账784000元至卢锦洪的账户；第二笔50万元借款系于2014年10月25日足额转账至杨雄柏账户，杨雄柏用于偿还信用卡欠款；第三笔150万元借款于2014年11月21日足额转账至卢锦洪的账户；第四笔30万元借款在预扣5250元利息后于2014年12月22日实际转账294750元至卢锦洪的账户。以上转账金额合计3078750元。起初，其并不知道卢锦洪系帮杨雄柏借款，在知道该情况后，其与杨雄柏核对本金及利息总数于2015年3月6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确认截止2015年3月1日其出借给杨雄柏337万元。后其与卢锦洪沟通，卢锦洪同意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于是其与杨雄柏、卢锦洪于2015年5月28日重新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再次确认杨雄柏共欠借款本息337万元，并明确约定卢锦洪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2015年5月28日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因疏忽大意其将自己的名字误签在了借款人处，杨雄柏则误签在出借人处。对于还款协议书中所约定的337万元借款，苏永雄起初称除转账的3078750元，其余的291250元借款其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杨雄柏，之后又改称其实际支付给杨雄柏的借款本金为3078750元，其余的291250元则是3078750元借款截止到2015年3月1日的利息,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因时间太久，已记不清。苏永雄为证明其向杨雄柏出借款项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一批，相关交易凭证显示：2014年10月25日，苏永雄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向杨雄柏汇款50万元；2014年9月9日、11月21日、12月22日，苏永雄通过其交通银行账户先后向卢锦洪转账784000元、150万元、294750元，其中784000元的款项转账时备注为往来款。苏永雄主张上述款项皆为其支付给杨雄柏的借款，其中转账给卢锦洪的三笔款项均系卢锦洪代杨雄柏向其所借的款项。杨雄柏对上述还款协议书及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苏永雄主张的借款事实不存在。杨雄柏辩称，其和苏永雄、卢锦洪合伙经营洪盛工程部，因此三人之间存在很多资金往来，不仅苏永雄有向其和卢锦洪转账，其和卢锦洪也有向苏永雄转账；起初杨雄柏称苏永雄转账支付的上述四笔款项并非借款，均属于三人投资洪盛工程部的往来款，后又改称上述四笔款项中，只确认其中的50万元是借款，至于其他三笔款项，因其知道苏永雄在合伙经营洪盛工程部期间有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借款，垫付了部分项目资金，后来苏永雄向其追款，为了有所交代，其就应苏永雄的要求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但是双方并未对洪盛工程部的账目进行对账，其也不清楚该337万元是如何计算得出，至今洪盛工程部的账目也是不清楚的。卢锦洪对上述还款协议书及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亦不持异议，但对于还款协议的签订过程其称之所以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是苏永雄让其过去签字，而其签名的目的是为苏永雄做担保而非为杨雄柏做担保；当天其很忙，到场后以为苏永雄和杨雄柏二人已经对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337万元金额确认无误，其并未细看协议的内容就签名了，其不清楚该337万元的具体由来；对于苏永雄转账支付给其的三笔款项（分别为2014年9月9日转账的784000元，2014年11月21日转账的150万元，2014年12月22日转账的294750元），其确有收到，但该三笔款项并非其代杨雄柏向苏永雄所借，其也从未代杨雄柏向苏永雄借款。卢锦洪反映，其和苏永雄、杨雄柏均是很好的朋友，三人共同合伙经营洪盛工程部，因苏永雄、杨雄柏均是香港人，故以卢锦洪个人名义注册成立洪盛工程部，苏永雄之所以将上述三笔款项转账至其账户是因为其是洪盛工程部登记的经营者，因此苏永雄有时要将款项支付其至账户用以该经营部的日常开支，对于该三笔款项的具体用途其记不清楚了，可能是洪盛工程部的业务结算款或投资款；洪盛工程部虽有公共账户，但公共账户与三人的私人账户均可以收款，也可以支出，收支后三人再进行结算，洪盛工程部原由苏永雄进行记账，后苏永雄不管了，其自2015年开始接管公司账务，洪盛工程部的资金往来有时走公账，有时走私账，但转账和记账均未备注款项的具体用途，故上述三笔资金往来的性质无法核实；对于还款协议书的签订由来，卢锦洪起初称不清楚，后又称因洪盛工程部计划收购肇庆洪盛发石厂需2000万元，当时约定其和苏永雄、杨雄柏三人每人各出资700万元，由于资金不足，当时由苏永雄多垫付一部分资金，后来才签订了本案的还款协议书。杨雄柏、卢锦洪为证明其二人与苏永雄存在诸多资金往来，分别提交了其二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明细清单显示，除苏永雄的上述几笔转账外，苏永雄与杨雄柏、卢锦洪另有多笔资金往来，分别为：2014年10月11日、10月25日，杨雄柏先后向苏永雄转账238万元、50万元；2015年1月24日、4月10日、4月15日，卢锦洪先后向苏永雄转账82万元、20万元、2万元；2014年10月8日、2014年12月5日、2015年1月20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1月31日、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6日，苏永雄先后向卢锦洪转账200万元、220万元、10万元、62万元、17000元、20万元、19万元。卢锦洪为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向本院提交了股东协议、股东代持股协议、协议书。股东协议及股东代持股协议由卢锦洪、古添根、胡金海、苏永雄于2014年10月28日签订，约定各方同意对洪盛工程部作出投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四人各占25%的股份；由于洪盛工程部为个体公司，洪盛法人卢锦洪将代表各股东持有所有股权。协议书则由苏永雄、卢锦洪与杨雄柏于2015年7月10日签订，约定：1.三方均是洪盛工程部的合伙人，三方共同出资设立洪盛工程部，由于洪盛工程部生产经营原因，洪盛工程部向苏永雄借款，经各方共同核对确认，截止2015年6月30日，洪盛工程部尚欠苏永雄借款10051000元仍未偿还；经各方共同协商，洪盛工程部以及本协议各方共同拟定并签署了还款协议书，依据2015年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卢锦洪、杨雄柏作为洪盛工程部的保证人需要向苏永雄承担无限连带还款责任，各方同意该约定对苏永雄一直有效，直至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偿还完毕止。2.本协议各方同意按照各三分之一的比例承担上述还款责任。卢锦洪、杨雄柏任何一方先行垫付，超过自身应承担部分的，垫付方有权就超出部分要求其他各方向垫付方返还。由于苏永雄同时是该笔借款的出借人，因此，各方同意本协议不得作为对抗苏永雄的理据或事由。苏永雄确认上述股东协议、股东代持股协议、协议书的真实性，但称其在本案中向杨雄柏主张的借款并非上述协议书中所载的洪盛工程部的欠款，洪盛工程部的欠款其会另案主张权利。另查，洪盛工程部是卢锦洪于2014年7月25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横栏镇新茂工业区聚龙东路3号第一卡，经营范围为承接土石方工程、工业用房出租、商业营业用房出租。又查，苏永雄在提起本案诉讼的同时，另案对杨雄柏提起诉讼2015年8月24日【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三初字第282号，下称282号案】，要求杨雄柏偿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在该案中，苏永雄据以主张权利的是杨雄柏于2014年7月20日出具的一份借款借据。杨雄柏认为，本案的还款协议书签订时间在后（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6日），故本案中还款协议书所涉及的337万元包含了282号案件中的200万元，两个案件存在重复。再查，2015年3月1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以内（含一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35%。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一致同意适用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本案纠纷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苏永雄与杨雄柏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双方是否达成了借贷关系的合意以及借款数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苏永雄主张其与杨雄柏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杨雄柏先后四次向其借款共计337万元（分别为2014年10月25日苏永雄向杨雄柏转账的50万元，2014年9月9日、11月21日、12月22日，苏永雄先后向卢锦洪转账的784000元、150万元、294750元），根据上述规定，苏永雄应当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诉讼过程中，杨雄柏仅确认其中一笔也即苏永雄转账至其本人名下的50万元为借款，对其他三笔苏永雄转账至卢锦洪账户的款项则不确认为借款。对此本院分析如下：苏永雄提交的还款协议书虽然载明杨雄柏于2014年间多次向其借款，截止2015年3月1日借款金额合计337万元，但苏永雄提交的借款支付凭证也即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其仅向杨雄柏转账交付一笔50万元的款项，苏永雄虽称其向卢锦洪转账三笔合计2578750元款项也为杨雄柏的借款，该三笔款项系卢锦洪代杨雄柏所借，但卢锦洪否认其曾代杨雄柏向苏永雄借款，并称苏永雄转账给其上述三笔款项为洪盛工程部的投资款或结算款，并提交了股东协议、股东代持股协议、协议书、银行流水等证据，用以证实其与苏永雄存在生意合作关系并有经常性的资金往来。且苏永雄提交的转账凭证的金额仅为3078750元，其未能就其余的291250元的借款支付作出合理解释，其起先称该291250元系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杨雄柏，后又改称该291250元系实际借款本金3078750元的利息，但却未能对利息的计算方式予以明确，其前后陈述自相矛盾。综上，鉴于原被告三人在还款协议书形成期间存在合作关系，三人基于合作关系存在较多的资金往来，不能排除涉案的上述三笔款项为他性质的资金往来，尤其是其中一笔784000元的款项转账时明确备注为往来款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上述三笔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在原告未能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上述三笔资金性质，且被告卢锦洪否认其曾代杨雄柏向原告借款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苏永雄主张的转账至卢锦洪名下的三笔款项为被告杨雄柏借款，双方对涉案的三笔资金往来款项存在借款合意的意见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原告苏永雄主张该款项系杨雄柏的借款缺乏事实依据，对其所提的关于该三笔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苏永雄转账至杨雄柏账户的50万元款项，因杨雄柏自认为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的规定，对该笔50万元的款项本院认定为借款，被告杨雄柏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并支付利息，因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的利息为月息2.5%，该利息标准超出了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故被告杨雄柏支付的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关于卢锦洪的责任问题。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抬头处记载苏永雄为甲方、出借人，杨雄柏为乙方、借款人，卢锦洪为丙方、担保人，同时还款协议书约定，卢锦洪自愿对乙方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而卢锦洪在还款协议书落款处担保人栏签名，说明其自愿为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虽然苏永雄与杨雄柏在合同落款处的签名位置有误，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卢锦洪辩称其该签名的目的是为苏永雄做担保而非为杨雄柏做担保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卢锦洪应当对杨雄柏上述5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卢锦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杨雄柏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雄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苏永雄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5年3月1日起，以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卢锦洪对被告杨雄柏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卢锦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杨雄柏追偿；三、驳回原告苏永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130元，由原告苏永雄负担28330元（原告苏永雄已缴纳），由被告杨雄柏负担8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被告卢锦洪对被告杨雄柏应负担的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卢锦洪承担诉讼费后，有权向杨雄柏追偿。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苏永雄、被告杨雄柏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卢锦洪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慧珊审 判 员  曹慧星人民陪审员  黄丹民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冯瀚杰黄丹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