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莆民终字第6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凤办南门西路518号第六层，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76409133-6。
法定代表人陈伟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瑞郁，福建鹏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上杭县临江镇江滨路8号201室，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69192856-0。
法定代表人林洪玲，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志广、李鸿罡，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华港农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白埕村，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15551924-5。
法定代表人彭炳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碧霞，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代理人游玲玲，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代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顺保洁公司）、福建省华港农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港集团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3）秀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闽F285**中型专项作业车（路面清扫用保洁车辆）系杭顺保洁公司所有；闽B021**重型自卸货车系华港集团公司所有，由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额为200000元并附不计免赔险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自2011年4月24日至2012年4月23日。2012年3月27日10时40分许，在306省道3KM＋900M处，案外人郑梓强受雇华港集团公司驾驶闽B021**重型自卸货车自秀屿区东庄镇往笏石镇方向行驶追尾碰撞到案外人林国章受雇杭顺保洁公司驾驶的同向行驶的闽F285**中型专项作业车，造成林国章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2年4月23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郑梓强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在本事故中起根本作用，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驾驶人林国章无违法行为，无责任。本事故发生后，伤者林国章随即被就近送往莆田市秀屿区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10日出院，共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8421.26元（由华港集团公司垫付）。经诊断，本事故致林国章“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头部软组织挫伤、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出院医嘱“继续胸腰部弹力腰围外固定4-6周，每3-5天复查一次；不适复诊，门诊随诊”。2012年7月4日，杭顺保洁公司与林国章达成赔偿协议，由杭顺保洁公司一次性赔偿给林国章除医疗费以外的其它损失5400元，并明确由杭顺保洁公司向赔偿义务人追偿。杭顺保洁公司因事故处理支出吊车费、拖车费1800元及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费700元。杭顺保洁公司受损的闽F285**中型专项作业车被送往龙岩市新罗区辰光汽车修理所返修，除修理费用外，杭顺保洁公司另花费吊车费和拖车费7100元。2013年1月14日，杭顺保洁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华港集团公司、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赔偿其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诉讼过程中，因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对杭顺保洁公司主张的相关损失的合理性有异议，庭审时经双方合意，拟共同协商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就受损车辆的损失价格、车辆合理的修复时间及该类车辆的市场租赁价格进行评估鉴定。但在执行过程中，双方未能就鉴定机构的选择协商一致。2013年5月17日，杭顺保洁公司向法院提起上述事项的鉴定申请，并经法院审查予以准许。案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鉴定后，福建辉跃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损失评估意见书》，认定闽F285**中型专项作业车的损失价格为175083元（含受损零部件价格169083元、修复工时价格6000元）。但该鉴定机构及其后再行委托的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均认为有关“车辆合理的修复时间和市场租赁价格”缺乏评估标准或可借鉴的市场行情和其它客观、可靠信息，无法测算。2013年12月10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终结相关事项的委托申请。案经审理，因各方各持己见，致调解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由于自身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负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双方亦无异议，应予确认。华港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即驾驶人郑梓强因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致人损害的，应由用人单位替代承担侵权责任。杭顺保洁公司系受损的闽F285**中型专项作业车的所有权人，系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保的肇事车辆闽B021**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第三者，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杭顺保洁公司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一、根据伤者林国章的损伤和治疗情况，结合诊断和医嘱意见，杭顺保洁公司赔偿给林国章除医疗费以外的其它损失5400元在实际损失范围内，是合理的。华港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因过错致林国章人身损害，杭顺保洁公司作为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依法向侵权责任人追偿，故杭顺保洁公司主张垫付伤者林国章赔偿款5400元的损失合法有据，应予认定。二、杭顺保洁公司受损车辆因事故善后处理及因受损的特种车辆需返厂专业维修，因此产生的吊车费、拖车费计8900元，有车辆吊装、施救机构出具的收费发票及清单为凭，合理有据，应予认定。三、各方对受损车辆的损失价格各执己见，故应以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认定的价格即175083元确定为客观损失。四、杭顺保洁公司因事故车辆接受交警部门处理所支出的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费7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发票为据，应予认定。五、受损的车辆属于从事道路保洁的扫地车，杭顺保洁公司主张车辆修理期间需租赁同类车辆用于日常作业的租赁费用属于依法应予支持的营运损失，但杭顺保洁公司无法就其主张费用的合理性即“车辆合理的修复时间和市场租赁价格”举证证明，诸鉴定评估机构无法就作出评估意见。鉴于此，法院经走访本地多家车辆维修机构征询意见，结合受损同类车辆的整车价值、一般使用寿命及车辆受损情况，酌定租赁价格约为20000元／月，车辆返厂经专业人员在集中时间和人力情况下的维修的期间为一至二个月。故此，法院暂予以认定受损车辆因修理期间租赁同类替代性车辆支出的租赁费用为30000元；鉴于杭顺保洁公司尽到了相关举证（向本院提起相关鉴定的申请）义务，而组织鉴定过程中因客观原因无法作出鉴定结论，故杭顺保洁公司可在提出有效证据证实相关损失高于上述金额的，可另行提起赔偿主张。综上，法院合计上述损失5400元＋8900元＋175083元＋700元＋30000元＝220083元。根据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和杭顺保洁公司的上述损失，伤者林国章除医疗费以外的其它人身损害赔偿费用5400元及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计7400元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畴。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其它损失212683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畴，已然超过保险限额200000元，故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金额为200000元，合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400元，计207400元；其余损失12683元应由华港集团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华港集团公司实际已支付给伤者林国章的医疗费用不属于本案的审查事项，其可另行向保险人主张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杭顺保洁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二十二万零八十三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于上杭农村商业银行城郊支行开设的账户）；二、驳回杭顺保洁公司对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杭顺保洁公司对华港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779元，由杭顺保洁公司负担2695元，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担4084元；本案鉴定费用10000元，由杭顺保洁公司负担5000元，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担5000元。（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担的诉讼费的指定付款方式为汇款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于中国农业银行莆田市秀屿支行设立的诉讼费专用账户，并注明“实缴诉讼费”及案号）。
另，2014年2月28日原审法院出具（2013）秀民初字第127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内容如下：本院2014年2月24日对原告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福建省华港农牧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作出的（2013）秀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中，文字上有笔误，应予补正，现裁定如下：一、第2页“查明事实”中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额由“200000元”修改为“300000元”；二、第6页第2段相应内容修改为“……交强险限额以外的其它损失212683元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畴，现根据被保险车辆具体投保情况及驾驶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该部分损失亦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承担。被告华港集团公司实际已支付给伤者林国章的医疗费用不属于本案的审查事项……”；三、判决主文修改为“一、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杭顺保洁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二十二万零八十三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于上杭农村商业银行城郊支行开设的账户）；二、驳回原告杭顺保洁公司对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杭顺保洁公司对被告华港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四、诉讼费用负担修改为“本案案件受理费6779元，由原告杭顺保洁公司负担2695元，被告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负担4084元……”。
宣判后，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对原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民事裁定书的相关补正属于程序违法；2、原审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已经支付给林国章的5400元赔偿款，该认定存在不当；3、原审认定拖车费、吊车费8900元，租赁费30000元均存在不当；4、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鉴定费不当。
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答辩称：1、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赔偿给林国章的5400元属于垫付款，杭顺保洁公司作为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侵权人追偿；2、吊车费、拖车费是直接损失，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是有依据的；3、鉴定费也应当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华港集团公司答辩称：1、杭顺保洁公司的各项损失由法院依法认定；2、肇事车辆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各项损失均在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理应由上诉人进行赔偿；3、保险条款属格式条款，上诉人没有尽到明确告知义务，且条款上的内容也与法律相违背。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认为：1、原审民事裁定书的相关补正属于程序违法；2、原审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已经支付给林国章的5400元赔偿款存在不当；3、原审判决对拖车费、吊车费、租赁费、鉴定费的认定均存在不当。除以上内容外，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方所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1、原审民事裁定书的相关补正是否存在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以形式更改原审判决主文实体内容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据此，原审法院以形式更改原审判决主文实体内容确存在不当，本案二审在查明案件事实后，应当直接依法改判。
2、原审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已经支付给林国章的5400元赔偿款是否存在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提供的协议书中载明“协议人：杭顺保洁公司协议人：林国章乙方于2012年3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在秀屿区东庄镇路段开扫路车闽F285**清扫疏港路的快车道时被一部闽B021**的后八轮渣土车追尾。事发后将乙方送往秀屿区人民医院治疗，于2012年4月10日出院，现已康复。为解决乙方后续生活事宜，甲乙双方本着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以供甲、乙双方共同恪守：一、乙方的医疗费已由闽B021**肇事车主一次性付清，与甲方无关。二、因甲方与肇事车主未达成调解协议之前，乙方要求甲方受伤疗养期间一次性补偿5400元。三、乙方确认在签订本协议书时，已收取甲方支付的一次性补偿款5400元，并明确甲、乙双方之间的因用工关系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已经清结。同时乙方保证不再就该损害事宜向甲方或其他人主张任何权利。……五、乙方同意积极配合甲方向肇事车闽B021**的车主索赔事宜，同时乙方承诺甲方向肇事车索赔的款项由甲方享有。”本案伤者林国章系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的雇员，其因本案事故造成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头部软组织挫伤、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住院14天。出院医嘱：1、继续胸腰部弹力腰围外固定4-6周，每3-5天来医院复查1次；2、不适复诊，门诊随诊。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支付给林国章医疗费以外的其他损失5400元在其实际损失范围内，系合理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付。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作为伤者林国章的实际雇主，其在支付给伤者合理赔偿款之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由于本案事故系交通事故，故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可向肇事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先行追偿，不足部分可再向实际侵权人追偿。据此，原审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已经支付给林国章的5400元赔偿款并无不当。
3、原审判决对拖车费、吊车费、租赁费、鉴定费的认定是否存在不当？
关于拖车费、吊车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据此，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顺保洁公司受损车辆因事故善后处理及因受损的特种车辆需返厂专业维修，因此产生的吊车费、拖车费计8900元，有车辆吊装、施救机构出具的收费发票及清单为凭，合法有据并无不当。
关于租赁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本案受损的车辆属于从事道路保洁的扫地车，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所主张车辆修理期间需租赁同类车辆用于日常作业的租赁费用属于依法应予支持的营运损失，但杭顺保洁公司无法就其主张费用的合理性即“车辆合理的修复时间和市场租赁价格”举证证明，诸鉴定评估机构无法就此作出评估意见。鉴于此，原审法院经走访本地多家车辆维修机构征询意见，结合受损同类车辆的整车价值、一般使用寿命及车辆受损情况，酌定租赁价格约为20000元／月，车辆返厂经专业人员在集中时间和人力情况下的维修的期间为一至二个月。据此，原审法院暂定受损车辆因修理期间租赁同类替代性车辆支出的租赁费用为30000元；鉴于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尽到了相关举证（向本院提起相关鉴定的申请）义务，而组织鉴定过程中因客观原因无法作出鉴定结论，故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可在提出有效证据证实相关损失高于上述金额时，另行提起赔偿主张，原审如此认定并无不当。另关于鉴定费，被上诉人杭顺保洁公司因事故车辆接受交警部门处理所支出的车辆技术性能鉴定费7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发票为据，原审予以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太平洋财保莆田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由于原审法院以形式更改原审判决主文实体内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3）秀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被上诉人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二万零八十三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福建省华港农牧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79元，由被上诉人龙岩市杭顺保洁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95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408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方珍寿
审 判 员 林仙清
代理审判员 庄莉琳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翁丽芬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