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包东刑初字第105号
公诉机关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灏，男，197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系包头市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现住包头市九原区。因涉嫌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3年7月14日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3年7月2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受贿罪依法决定逮捕。
辩护人李强，系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
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包东检刑诉（2014）字第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灏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受贿罪，于2014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候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灏及辩护人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杨灏涉嫌犯受贿罪的事实。
（一）被告人杨灏收受屈某某贿赂的事实。
2009年4月份，鄂尔多斯市森河建材公司拟投标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基工程，但该公司没有相应资质。该公司股东（大股东，后为法人代表）屈某某经秦某某等人辗转介绍，联系到被告人杨灏，提出要挂靠借用包头市公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后称公路公司）资质，并希望挂靠管理费费率能低一点，杨灏同意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将挂靠管理费费率定在1.2%。2009年下半年，该公司又借用公路公司资质投中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的一个标段。2010年1月份左右，该公司股东屈某某找到被告人杨灏，要求再降低一些挂靠管理费费率。后被告人杨灏决定将鄂尔多斯市森河建材公司做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的挂靠管理费费率在上次做路基工程时挂靠管理费费率的基础上再降低0.2个百分点，即将挂靠管理费费率定在1%。2010年3月的一天，为感谢杨灏同意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降低挂靠管理费费率，以及在工程管理、工程款结算等方面的照顾和帮助，屈某某在杨灏的办公室送给杨灏4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被告人杨灏先将此款拿回家，后将其中大部分分几次存入银行转入股市，其余部分放入自己的手包内消费杂支。
（二）被告人杨灏收受王某某贿赂的事实。
2009年5、6月份，鄂尔多斯市荣凯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拟投标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但该公司没有相应资质。该公司董事长（大股东、法人代表）王某某经王琦华介绍，联系到被告人杨灏，提出要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杨灏同意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让王某某先准备报名投标。后来，按照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要求具有一级资质的投标单位必须其法人代表亲自到场签署招投标的有关文件。2009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杨灏应王某某之约到鄂尔多斯市交通局办理了报名投标手续。当天午后，为感谢杨灏同意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亲自到场办理招投标有关事宜，以及倘若投标成功后能继续得到相应关照，王某某在杨灏入住的东胜大酒店客房送给被告人杨灏1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被告人杨灏先将此款拿回家，后将此款分几次放入自己的手包内消费杂支。
（三）被告人杨灏收受丁某某贿赂的事实。
2009年5月，丁某某两次找到被告人杨灏，协商确定由丁某某组织队伍分包公路公司承建的省道211线（包头市固阳县金山镇至达茂旗百灵庙镇段）k15至k17标段路基和路面工程，并签署了相关协议。工程施工开始后至路基工程结束，丁某某数次找到或电话联系到杨灏，提出工程挂靠管理费能否降一点，工程造价定额能否提高一点，否则干该工程挣不了钱。2011年的一天，为了就上述请托事项得到帮助，丁某某在包头市凯伦咖啡饭店门口，送给杨灏2万元人民币的现金。被告人杨灏将此款放入自己的手包内消费杂支。
（四）被告人杨灏收受卢某某贿赂的事实。
卢某某于2009、2010年间在社交场合认识被告人杨灏后，一起吃过几次饭，也有过单独交流。杨灏表达过想找有实力施工队伍与公路公司合作做垫资工程。卢某某称自己有承揽路基工程的能力，也有这方面业绩。
2010年中秋节和2011年春节，为了将来通过杨灏承揽一些路基工程，以及将来在可能的时候挂靠借用公路公司的资质，为了提前“铺路”、建立关系，卢某某安排司机分别送给被告人杨灏1万元人民币的现金，两次合计送给杨灏现金两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灏将上述钱款用于消费杂支。
二、被告人杨灏涉嫌巨额财产来能源不明罪的事实。
被告人杨灏及其妻子胡某某名下共有资产折合人民币594.65万元，其中房产6套，购房投入资金146.88万元；车辆1台，购车投入资金13.1万元；股票账户资金332.19万元；银行存款37.5万元；于朋友陈某某合作九原区校安工程投资20万元，家庭消费折算44.95万元。被告人杨灏对家庭资产中的72.33万元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家庭财产明显超过其合法收入，且差额巨大，本人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杨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工程挂靠、降低挂靠管理费等非法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灏在检察机关接受询问、配合调查期间，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其本人分别收受屈某某、王某某、丁某某、卢某某四人共计人民币五十四万元现金贿赂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灏协助检察机关抓捕行贿人，具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灏辩解：我和卢某某是朋友关系，卢某某有很强的社会关系，我们都是年轻人，我们都是为以后工作上的合作来作些铺垫。并在卢某某孩子过生日时，我也送给一些挂件等礼品。收受卢某某贿赂的事实，不认可。对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其明确了具体来源；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受贿事实无异议，并且认罪。
辩护人辩称，杨灏不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杨灏不具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罪名。对于被告人不能说明巨额财产72.33万元的来源中，杨灏不存在拒不说明，也不存在无法说明和财产来源不具体，说明之后，查证不实的情况是不存在的，杨灏明确说出了财产来源的项目和具体来源，经过核实，也做出了书证。在巨额财产来源不能说明财产查证不实，客观上104万元杨灏已经说明来源。根据书证和证人证言，既有犯罪嫌疑人的说明，和来源的应证，向法庭提交巨额来源不明的事实。杨灏能够说出632万元的资产来源，所以杨灏不具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对于受贿罪，是杨灏法律意识淡薄、疏忽。对于卢某某的受贿行为是不存在的，应为双方属于礼尚往来。杨灏有自首、坦白、立功、积极退赃情节，其家属代杨灏向侦查机关退赔了50万元。历史表现情节较好，还有杨灏的检举，因为举报人的身份，可能在当地有重大的影响，现在不能确定杨灏是否存在重大立功，但应该在对杨灏量刑时，能够酌情考虑。出示证据1组是卢某某的笔录、2组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核算表。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杨灏涉嫌犯受贿罪的事实。
（一）被告人杨灏收受屈某某贿赂的事实。
2009年4月份，鄂尔多斯市森河建材公司拟投标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基工程，但该公司没有相应资质。该公司股东（大股东，后为法人代表）屈某某经秦某某等人辗转介绍，联系到被告人杨灏，提出要挂靠借用包头市公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后称公路公司）资质，并希望挂靠管理费费率能低一点，杨灏同意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将挂靠管理费费率定在1.2%。2009年下半年，该公司又借用公路公司资质投中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的一个标段。2010年1月份左右，该公司股东屈某某找到被告人杨灏，要求再降低一些挂靠管理费费率。后被告人杨灏决定将鄂尔多斯市森河建材公司做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的挂靠管理费费率在上次做路基工程时挂靠管理费费率的基础上再降低0.2个百分点，即将挂靠管理费费率定在1%。2010年3月的一天，为感谢杨灏同意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降低挂靠管理费费率，以及在工程管理、工程款结算等方面的照顾和帮助，屈某某在杨灏的办公室送给杨灏4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被告人杨灏先将此款拿回家，后将其中大部分分几次存入银行转入股市，其余部分放入自己的手包内消费杂支。
（二）被告人杨灏收受王某某贿赂的事实。
2009年5、6月份，鄂尔多斯市荣凯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拟投标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但该公司没有相应资质。该公司董事长（大股东、法人代表）王某某经王琦华介绍，联系到被告人杨灏，提出要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杨灏同意挂靠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让王某某先准备报名投标。后来，按照鄂尔多斯市沿黄一级公路路面工程项目招标公告，要求具有一级资质的投标单位必须其法人代表亲自到场签署招投标的有关文件。2009年6、7月的一天，被告人杨灏应王某某之约到鄂尔多斯市交通局办理了报名投标手续。当天午后，为感谢杨灏同意借用公路公司资质并亲自到场办理招投标有关事宜，以及倘若投标成功后能继续得到相应关照，王某某在杨灏入住的东胜大酒店客房送给被告人杨灏10万元人民币的现金。被告人杨灏先将此款拿回家，后将此款分几次放入自己的手包内消费杂支。
（三）被告人杨灏收受丁某某贿赂的事实。
2009年5月，丁某某两次找到被告人杨灏，协商确定由丁某某组织队伍分包公路公司承建的省道211线（包头市固阳县金山镇至达茂旗百灵庙镇段）k15至k17标段路基和路面工程，并签署了相关协议。工程施工开始后至路基工程结束，丁某某数次找到或电话联系到杨灏，提出工程挂靠管理费能否降一点，工程造价定额能否提高一点，否则干该工程挣不了钱。2011年的一天，为了就上述请托事项得到帮助，丁某某在包头市凯伦咖啡饭店门口，送给杨灏2万元人民币的现金。被告人杨灏将此款放入自己的手包内消费杂支。
（四）被告人杨灏收受卢某某贿赂的事实。
卢某某于2009、2010年间在社交场合认识被告人杨灏后，一起吃过几次饭，也有过单独交流。杨灏表达过想找有实力施工队伍与公路公司合作做垫资工程。卢某某称自己有承揽路基工程的能力，也有这方面业绩。
2010年中秋节和2011年春节，为了将来通过杨灏承揽一些路基工程，以及将来在可能的时候挂靠借用公路公司的资质，为了提前“铺路”、建立关系，卢某某安排司机分别送给被告人杨灏1万元人民币的现金，两次合计送给杨灏现金两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灏将上述钱款用于消费杂支。
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杨灏多次表示要积极退缴赃款，其家属也对退缴赃款持积极态度，分批次退缴了50万元赃款。
二、被告人杨灏涉嫌巨额财产来能源不明罪的事实。
被告人杨灏及其妻子胡某某名下共有资产折合人民币594.65万元，其中房产6套，购房投入资金146.88万元；车辆1台，购车投入资金13.1万元；股票账户资金332.19万元；银行存款37.5万元；于朋友陈某某合作九原区校安工程投资20万元，家庭消费折算44.95万元。被告人杨灏对家庭资产中的72.33万元不能说明合法来源。
犯上述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关于成立包头市公路给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通知、包头市公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相关资料；包头市公路给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8月份。（二）被告人杨灏任职文件及人事资料、户籍证明；证明杨灏任职职务。（三）被告人杨灏的供述及辩解；证明任职期间所收受的贿赂。巨额财产来源不明7月13日的供述，认罪态度诚恳。（四）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向杨灏送10万元的事实。丁某某证言、证实向杨灏送2万元的事实。屈某某证言、证实向杨灏送40万元的事实。李某某证言、证实屈某某行贿款的来源。秦某某证言、证实杨灏同意挂靠公司，并降低挂靠费的事实。第一次卢某某的证言，证明一方面杨灏是公路公司的总经理，另外想在杨灏那承揽些工作，提前铺路、建立关系。第二次11月18日卢某某的证言；证明卢某某没有干工程后，以后再没有往来。（五）鄂尔多斯森河建材有限公司挂靠包头市公路工程公司协议书及交纳挂靠管理费的相关材料、裘春风与包头市公路工程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证明有业务往来。（六）胡某某、被告人杨灏购房手续资料；证明房产情况及来源。（七）包头市人民检察院鉴定文书。证明杨灏在股市的投资情况。（八）胡某某工资历年工资收入相关财务资料；证明杨灏和妻子的工资收入情况。（九）被告人杨灏历年工资收入相关财务资料；证明杨灏和妻子的工资收入情况。（十）被告人杨灏所购车辆所有权查询资料、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被告人购车的情况。（十一）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账；证实杨灏和妻子银行存款的情况。（十二）证人卢某某证言：证实杨灏向卢某某收取利息的事实；胡某某7月13日的证言、胡某某11月28日的证言；存在前后矛盾。胡某某的四次证言，证明一开始不认可给，后来又说给过，和胡某某的供述的情况一样；屈某某证言：证实胡某某买车的事实。陈某某证言：证实承揽工程和投资20万元的情况。张某某证言：证实杨灏投资股市给拿了20万元；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购买恒大华府胡某某的房子是胡永旺的。（十三）胡某某身份信息联网核查结果证明（工商包头九原支行）；证实胡永旺的身份信息，确实与本人不一样。（十四）包头市兴胜陵园管理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胡某某买金晨小区房子时，转账50万元。（十五）内蒙金晨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专用收据两张；证实同上。（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部对杨灏同志的鉴定；证实杨灏的表现情况。（十七）关于被告人杨灏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杨灏主动自首。（十八）关于杨灏在检察机关办案过程中行为表现的情况说明（一）证实杨灏具有自首情节；（二）证实杨灏具有立功情节；（三）证实在讯问过程中，认识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错误的，多次表示要退赃。（十九）被告人杨灏家庭消费支出统计表；证实杨灏家庭消费是44.95万元。（二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014年9月5日补充侦查说明。证明被告人杨灏的检举材料正在依法办理当中。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家庭财产明显超过其合法收入，且差额巨大，本人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其行为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告人杨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工程挂靠、降低挂靠管理费等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受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灏在检察机关接受询问、配合调查期间，主动向检察机关交代其本人分别收受共计人民币五十四万元现金贿赂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灏协助检察机关抓捕行贿人，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灏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悔过，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杨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是无罪及收受卢某某的贰万元的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及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灏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杨灏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杨灏非法所得76.33万元人民币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庆
审 判 员 樊茂忠
人民陪审员 刘孝聪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樊 鑫
本判决所援引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或者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的，可以责令说明来源。本人不能说明其来源是合法的，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
国家工作人员在境外的存款，应当依照国家规定申报。数额较大、隐瞒不报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将刑法第六十九条修改为：“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