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5终字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泸州月升钢结构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邻玉镇石油路191、193、195号。法定代表人杨家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唯，四川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泸州金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轻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焦秦川。委托代理人刘泽超，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泸州月升钢结构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泸州金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5）江阳民初字第2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家胜和委托代理人胡唯，被上诉人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泽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0月19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签订《钢结构建造合同》，约定工程范围：钢结构厂房屋工程。包括工程图纸设计（含基础、钢结构屋面等以及防雷设施）钢屋架、支撑、拉杆、檩条、天钩、PVC落水管、保暖棉及PV革、单层彩钢板屋面加保温棉等所有钢结构工程及防雷安装；不包括混凝土基础、地坪、砖墙体、内部装饰、水、电、消防及防火涂料；报建手续由泸州金兰科技公司负责，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配合完成；合同承包范围以施工图为准（施工图由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负责设计，设计必须符合泸州金兰科技公司要求及相关规范规定要求，必须保证此图为审查合格图纸，竣工备案应与土建公司协作完成）超出部分另行计费。合同另约定：工程面积暂按10000㎡计算（建造面积以最终测绘面积为准）；工程按包干价240.00元/㎡计算，工程总价约2400000.00元（不包含土建配合费及防火涂料）；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包人工、包材料、包运输、包质量、包安全、包验收合格；工期自签订合同后钢结构进场起55个有效工作日；每次付款时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须向金兰公司提供正规发票，预埋件预埋完毕，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即次日付工程款总额的15%，主钢屋架进场完毕付工程款总额的25%，主钢屋架安装完毕支付工程款总额的85%，钢结构屋工程完工后单项验收合格15日内付至工程款总额的98%，余工程质保金2%一年内付清，免费保修一年；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必须在接到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竣工通知书后20天内组织有关部门对工程进行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工程质量若不符合设计及国家规范要求，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直接责令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停工或返工，返工费用由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承担，并按每延迟一天赔偿1000.00元给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双方对工程质量有争议时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质检部门进行质量仲裁，并以质检部裁决为准；泸州及兰科技公司认为工程有变更必要时，应在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施工前五天内通知，由此发生的费用由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承担，工期相应调整，本合同签订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应在5个工作日内向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提交施工计划供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确认；所有到期支付的款项，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将发书面备款通知，泸州金兰科技应收到备款通知后两个工作日内审核确认，七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因故不能支付，应按1000.00/天向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支付滞纳金，因此造成工期延后及其他损失均由泸州金兰科技公司负责；在正式图纸确认后，因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原因发生变更而产生的费用，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全权负责。变更原有设计的，如果此变更尚未造成损失时，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可以接受变更，如造成损失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应相应补偿；双方中任何一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条款履行，违约方应当承担工程造价1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对工程进行了施工。2012年5月10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工作人员林飞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对工程量进行结算，收方单载明厂房建筑面积9930㎡，钢化玻璃27991.80元、雨棚47972.60元。按照《钢结构建造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计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2459164.40元。因在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外新增了施工工程，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于2012年6月对新增部分进行确认，双方确认新增推拉门94.81㎡、白色电动卷帘门47㎡、百叶窗15.7㎡。该收方单上仅载明的工程量，未载明工程价款，双方在原审法院开庭后确认推拉门420.00元/㎡、卷帘门170.00元/㎡、百叶窗120.00元/㎡。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提供无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签字及盖章的收方单一张，载明施工内容为：厂房安装吊滑玻璃及固定玻璃和百叶窗的拆除，工程价款为41394.90元。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以该收方单证明新增工程量，应当计入工程总价，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对该部分不予认可。现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共计开出250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已实际支付相应金额的工程款。原审诉讼中，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另提供陈雪清出具的验收预收费收条、土建工程承包人谭周权出具的收条、消防设计收款收据、初设方案图及水、电、气蓝图收款收据证明为原告（反诉被告）垫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审法院另查明：2012年3月15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工作人员林飞出具收条，收到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交付的1、2号仓库《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报告》原件两份及《施工图图纸审查回复》原件两份。2013年6月28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取得诉争工程《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4年4月2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与苏州六金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设备定制合同书》，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向其购买生产设备，该设备于2014年9月15送至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投产使用。2014年10月30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取得诉争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5年4月30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向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寄出《律师函》，要求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七日内进行竣工验收决算并移交竣工验收所有单证及资料。2015年6月30日，四川省泸州市海天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证实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厂房屋顶有水滴滴下，并摄像制作光盘。原判认为，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建造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针对该案争议的焦点作如下评述：1、工程价款的确定。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共同确认2012年5月10日及2012年6月两张收方单，其中2012年5月10日收方单计算的工程价款为240.00元/㎡×9930㎡+27991.80元+47972.60元=2459164.40元，2012年6月收方单计算的工程价款为420.00元/㎡×94.81㎡+170.00元/㎡×47㎡+120.00元/㎡×15.7㎡=49694.20元。关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主张的“厂房安装吊滑玻璃及固定玻璃和百叶窗的拆除”工程的工程款41394.90元。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出具的收方单上并无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签字或盖章确认，根据《钢结构建造合同》中的约定，诉争工程的设计图纸由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负责，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变更设计，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出具的该份收方单上可以看出是对原工程的部分拆除后重新修建，原工程量已计入工程造价，重建的原因、时间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亦未提供相关证据，重建部分是否由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双方并无相关约定，故该部分工程不应当计入工程总价，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要求对该部分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并无必要，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该案诉争工程的总价款为2508858.60元，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已支付2500000.00元，尚欠工程款8858.60元。2、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管理办法》规定，建设单位在开工前应当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应当申请而未取得施工许可证的不得开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于2014年10月30日方取得施工许可，其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在签订《钢结构建造合同》时开工手续并未办理，订立合同时诉争工程客观上无法竣工验收，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取得施工许可证后应当及时告知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且竣工验收资料的交付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资料交付属从合同义务，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拒交资料亦是对其与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因工程款结算发生争议所行使的抗辩，故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无需按照《钢结构建造合同》的约定承担工程总价款10%的违约责任。关于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就工程款的支付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了按进度支付工程款的比例，但合同另约定每次付款时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须向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出具正规发票，并且到期支付的款项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应发出书面备款通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收到通知后两个工作日进行审核确认，七个工作日内付款，届时未付按1000.00元/天支付滞纳金。《钢结构建造合同》明确约定了付款条件，几项条件应同时满足，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在诉讼中未能举证证明向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发出了备款通知，并且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2500000.00元，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亦是按照上述金额予以付款，故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3、关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主张的垫付费用。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陈述垫付的费用并非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其提供陈雪清出具的收条以及支出设计费的收据证明其主张，陈雪清的身份无其他证据证实，设计费收据亦无公司盖章，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主张的其余垫付费用系付给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建设工程土建工程承包人谭周权，该部分费用涉及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与谭周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案中不予处理，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可另行主张。4、关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是否需要对厂房屋面进行修理。双方在《钢结构建造合同》中约定工程保修期限为一年，双方对保修期的开始时间存在争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保修期应当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然而该案诉争工程并未实际竣工验收，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保修期应从发包人擅自使用时开始计算。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主张已于2012年6月28日将工程交付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并有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工作人员签字，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建设工程中的“擅自使用”不仅仅指将工程交付，还需要有发包人基于修建目的所进行的使用，该案中即泸州金兰科技公司进行生产经营所使用。根据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所出示的生产设备购买合同及送货单，在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未能提供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未经竣工验收擅自使用的日期为2014年9月15日，故保修期应从该日计算。2015年6月30日，四川省泸州市海天公证处对厂房漏水进行了摄像并出具公证书，钢结构厂房漏水的事实确认存在，且尚在一年保修期内，故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应当予以修复。除上述争议焦点外，因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现已补办了施工许可证，《钢结构建造合同》中也约定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有竣工备案的义务，故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应当配合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办理竣工备案并移交竣工验收所需单证及资料。诉争工程的工程价款原审法院已作认定，双方当事人无需另行决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协助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办理竣工备案，并移交竣工验收相关单证及资料；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对其为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修建的钢结构厂房漏水予以修理；三、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工程款8858.60元；驳回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30.00元，由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359.00元，由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承担63.00元，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承担6296.00元。宣判后，上诉人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查清事实，予以改判；支持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一审诉请，驳回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一审诉请。上诉人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主要的上诉理由为：一、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厂房漏水要求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进行维修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关于漏水的证据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仅有《公证书》及光盘，而该《公证书》及光盘仅证实厂房由漏水现象，而未反映出漏水的部分是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的施工范围（因厂房主体室友他人修建），亦未反映出漏水的原因是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的过错造成的。双方合同约定的一年免费保修期合法有效，具有约束力。原判认为一年保修期起算时间为2014年9月15日显然错误，正确的起算时间应为2012年4月，因为合同约定，“甲方接到乙方竣工通知书后，20天内组织有关部门对工程进行验收，否则视为合格”，而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在2012年3月即通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进行竣工验收，并于2012年3月29日组织了初步验收，因此工程验收合格时间最迟不过2012年4月。双方合同约定“双方对工程质量有争议时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质检部门进行质量仲裁，并以质检部门裁决为准”，漏水问题亦属质量问题，但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并未有质检部门的检验、鉴定及裁决。二、关于工程价款。对于安装固定钢化玻璃，安装吊滑玻璃，拆除固定玻璃的增量工程，虽然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在施工时未出具书面函件，亦否认有此增量工程存在。但有以下几点可说明此增量工程实际存在：1、原始施工图设计的图样与厂房现状不一致，可见现状系改建后形成。2、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林飞在2012年5月10日签字确认的收方单是按元设计图样进行收方的，说明当时为改建（改建是在2012年6月以后）。3、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厂房的现状是现实存在无可争议的事实，说明厂房玻璃经过改建，有增量工程的存在。而此增量工程通过常理即可判断，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不同意，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是无法进行改建的。一审诉讼中，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为此增量工程提出了书面鉴定申请，原审法院未予以准许有失公允。三、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履行过程中，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一贯拖欠工程进度款和工程尾款，严重违约，这从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提供的250万元付款凭证上的付款时间即可证明，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辩称，驳回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是否负有协助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办理竣工备案并移交竣工验收相关单证及资料；二、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对其承建的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厂房漏水问题是否负有保修义务；三、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在支付工程价款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针对上述争议焦点，结合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作以下评述：一、关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是否负有协助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办理竣工备案并移交竣工验收相关单证及资料的问题。诉争厂房建设工作完成后，作为施工单位的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应当按照国家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作为建设单位的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亦应当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档案管理的规定，及时收集、整理建设项目各环节的文件资料，建立、健全建设项目档案，并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及时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移交建设项目档案。所以，原判确定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协助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办理竣工备案，并移交竣工验收相关单证及资料并无不当。二、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对其承建的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厂房漏水问题是否负有保修义务。（一）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制度是指建设工程在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后，在规定的保修期限内，因勘察、设计、施工、材料等原因造成的质量缺陷，应当由施工承包单位负责维修、返工或更换义务。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作为诉争工程的施工单位，应按照法律的规定履行相应的保修义务。（二）按照法律规定，施工单位同建设单位签署的工程质量保修书也是交付竣工验收的条件之一。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与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关于保修义务仅约定了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免费保修一年，对保修期限的起止时间、保修项目内容及范围无明确约定，鉴于本案诉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亦不能确定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在施工完毕后向泸州金兰科技公司进行有效的工程移交，且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亦未对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主张的于2014年9月15日实际使用诉争工程的事实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原判根据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实际使用诉争工程用于生产的时间确定保修期起算时间并无不当。诉争工程漏水的事实已由四川省泸州市海天公证处于2015年6月30日予以证实，该质量缺陷发生在保修期内，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应当履行保修义务。三、关于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在支付工程价款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的问题。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在施工完毕后，未与泸州金兰公司就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一审诉讼中，原审法院根据双方无异议的施工量和单价确定工程价款并无不当。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主张“厂房安装吊滑玻璃及固定玻璃和百叶窗的拆除”属增量工程，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不能确定该部分工程的施工时间及原因，不能确定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和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就该部分工程的施工形成合意，亦不能确定该部分工程是否已纳入双方收方范围，故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主张该部分工程属增量工程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对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提出的对该部分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的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按照双方约定，所有到期支付的款项，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将向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发书面备款通知，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收到备款通知后两个工作日内审核确认，每次付款时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须向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提供正规发票。按照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和泸州金兰科技公司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计算，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应得工程款为2508858.60元，泸州金兰科技公司按照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提供的税票金额支付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2500000.00元并无不当，且亦无证据表明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就工程款支付事宜向泸州金兰科技公司发出备款通知书，故原判认定泸州金兰科技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78.00元，由上诉人泸州月升钢结构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升山审判员  王志红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