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民终182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学武。
委托代理人王义勇，广西衡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乔远。
委托代理人蓝佩红。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兰德宏。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江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拉堡镇柳堡路386号。
负责人韦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覃柳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员工。
上诉人黄学武与被上诉人乔远、兰德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柳江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5）鱼民一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晓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李颖、陈小斌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黄荣亚担任法庭记录。上诉人黄学武的委托代理人王义勇，被上诉人乔远的委托代理人蓝佩红，被上诉人人保柳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覃柳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兰德宏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9日18时50分，在柳州市××和大道××和××路路口，乔远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兰德宏所有的桂B**某号“金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黄学武驾驶的桂Ｂ×××××号“本铃”牌两轮电动自行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乔远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黄学武无责任。黄学武因事故受伤后在某脑科医院住院治疗23天，住院费黄学武交纳3600元，其余为乔远支付。此后黄学武转入柳州市某医院住院治疗，支出住院费19414.94元。黄学武出院后继续在某××××医院、柳州市某医院门诊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2614.59元、169.1元。上述黄学武支付的医疗费共计25798.63元。黄学武出院后自行委托某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鉴定所于2014年3月10日作出某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61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黄学武本次损伤所受到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兰德宏为桂B**某号“金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人保柳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14年6月17日黄学武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乔远、兰德宏、人保柳江支公司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工医生活护理费、××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损失费、车损鉴定费、清障施救费、停车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另查明，乔远、兰德宏系朋友。兰德宏系桂B**某号“金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车辆在人保柳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乔远已支付给黄学武51500元，其中19000元作为住院预交款支付至某脑科医院，325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黄学武。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黄学武自愿撤回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该院经计算确认黄学武的损失（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工医生活护理费、××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车辆损失、车损鉴定费、清障施救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8823.71元，扣除乔远已经支付的32500元，余款66323.71元由人保柳江支公司负责赔偿。2014年12月8日，该院作出（2014）鱼民初（一）字第12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人保柳江支公司赔偿给黄学武住院伙食补助费、工医生活护理费、××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车损鉴定费、清障施救费合计人民币66323.71元；二、驳回黄学武的其他诉讼请求。黄学武不服判决并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调解，人保柳江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中支付一审判决中扣除乔远所支付的32500元，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人保柳江支公司赔偿给黄学武住院伙食补助费、工医生活护理费、××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车损鉴定费、清障施救费合计人民币98823.71元。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柳市民三终字第22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人保柳江支公司已履行完毕。
2014年12月11日，黄学武自行委托某鉴定所进行劳动能力评定，该鉴定所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某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4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致残程度鉴定标准》，黄学武本次损伤所受到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六级伤残，并参照（GB／T16180-1996）《职工工伤与职业病伤残等级分级》之规定，评定黄学武为劳动能力大部分丧失（六级）。黄学武支出鉴定费700元。因此，黄学武认为其仍有部分损失未获得赔偿，故再次诉至该院，请求判令：1、乔远、兰德宏、人保柳江支公司赔偿医疗费26022.6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8593.6元（父亲黄某5206.2元、女儿黄某丽60130.20元、女儿黄某雯83257.2元）、劳动能力鉴定费700元、误工费12580元。其中人保柳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乔远、兰德宏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乔远、兰德宏、人保柳江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过程中，黄学武、乔远、人保柳江支公司均确认：人保柳江支公司已经赔偿给黄学武的98823.71元，此款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工医生活护理费共2264元；××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95684.71元；车辆损失、车损鉴定费、清障施救费共875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与伤残赔偿的责任限额余额为22051.29元（120000元-2264元-95684.71元）。黄学武的父亲黄某（生于1938年5月22日）、母亲邓爱珍（已故）生育有子女六人：黄某继、黄某成、黄某超、黄某敏、黄某容以及黄学武。黄学武与其妻子黄桂某生育有两个女儿：黄某丽（生于2007年10月23日），黄某雯（生于2014年1月22日）。
一审再查明，兰德宏在公安机关就本次交通事故进行调查时所做的《询问笔录》中称，其与乔远系朋友关系，并合租一处房屋。2013年8月9日0时许，兰德宏下夜班回到出租房后，将其所有的桂B**某号“金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钥匙放置在桌面。2013年8月9日中午12时许，兰德宏醒来发现车钥匙不在后并未理会。2013年8月9日下午19时许，兰德宏接到乔远的电话后得知乔远驾驶上述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乔远自认其在兰德宏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车钥匙并驾驶车辆外出。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诉讼时效，黄学武于2013年8月9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于2014年6月17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黄学武因证据不足撤回部分诉讼请求，并在补充证据后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出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关于黄学武本次诉请的各项损失，该院计算如下：
1、医疗费：根据黄学武提供的票据并结合病历材料，该院确定黄学武支出的医疗费用为25798.63元。黄学武主张的工医生活护理费224元，该院在（2014）鱼民初（一）字第1228号民事判决中已进行判决，黄学武重复主张，该院不予支持。
2、被扶养人生活费：黄学武应当依法承担扶养义务的人员包括黄学武的父亲黄某以及未成年女儿黄某丽、黄某雯。黄某年满75周岁计算5年，黄某丽计算10年，黄某雯计算17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相关规定，黄学武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广西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045元／年）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675元／年）计算，黄学武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黄某丽、黄某雯以15418元／年计算，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黄学武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黄某按5206元／年计算，该院予以准许。关于黄学武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某鉴定所进行劳动能力鉴定所依照的标准已经失效。因此，本案应当依据黄学武的伤残等级，并综合考虑其可能因伤残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等情况确定黄学武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该院酌情确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2233.75元（15045元／年×（10年＋17年）×30%÷2人】＋（5206元／年×5年×30%÷6人】。黄学武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黄某超、黄某继具有免除对黄某承担扶养义务的情形，故本案被告只承担黄学武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关于劳动能力评定的鉴定费用，应当由黄学武自行承担。关于误工费：黄学武本次诉讼主张的是定残后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由此可见，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费最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定残后黄学武享有××赔偿金请求权，而该费用的性质已包含对黄学武定残后收入减少补偿的内容。又因人保柳江支公司已经赔偿黄学武××赔偿金，故该院对黄学武本次诉请的定残后误工费不予支持。
以上该院确定的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8032.38元。由于人保柳江支公司已经赔偿给黄学武98823.71元，还需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与伤残赔偿的责任限额余额为22051.29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65981.09元（88032.38元-22051.29元），应当由乔远承担。扣除乔远已经支付的32500元，乔远还应当赔偿黄学武33481.09元。乔远无机动车驾驶资格，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兰德宏对此知情或者应当知情，或者对事故发生存在其他过错，故黄学武主张兰德宏对乔远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柳江支公司赔偿给黄学武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人民币22051.29元；二、乔远赔偿给黄学武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人民币33481.09元；三、驳回黄学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53元（黄学武已向该院预交），由黄学武负担2666元，人保柳江支公司负担458元，乔远负担929元。
上诉人黄学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8月9日，黄学武的大女儿黄某丽2007年10月23日出生，小女儿黄某雯2014年1月22日出生，因此，计算扶养费年限时，两女儿计算合计为31年，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27年。另外，本次诉讼一审辩论终结前，新的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已出台，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5418元。另外，黄学武的两个哥哥无赡养能力，有××证和五保户证明为证。同时因黄学武受伤后劳动能力大部分丧失是事实，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系数应为60%，而不是30%。二、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在2013年8月9日中午12：00兰德宏醒来发现车钥匙不在并未理会，2013年8月9日19：00，兰德宏接到乔远电话说发生交通事故，从该事实可以看出由于兰德宏和乔远一起居住，兰德宏完全有理由相信是乔远拿走了钥匙但不予制止以至在发现乔远拿走钥匙七个小时之后才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兰德宏应为疏忽大意和放任承担赔偿责任，且明知乔远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综上所述，请求：一、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乔远、兰德宏赔偿黄学武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21465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乔远答辩称，2013年与上诉人黄学武签订有谅解书，双方均已按谅解书的约定全部履行赔偿义务，不应当再赔偿。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人保柳江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兰德宏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于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
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黄学武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兰德宏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黄学武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关于计算扶养年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根据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黄学武应当依法承担扶养义务的人员及计算年限分别为：父亲黄某年满75周岁计算5年，女儿黄某丽计算13年，女儿黄某雯计算18年。一审法院关于黄某丽、黄某雯扶养年限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关于适用计算标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一审庭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9日，故一审法院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15045元计算黄某丽、黄某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黄学武主张两个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15418元／年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黄某继、黄某超是否可以免除对其父亲承担扶养义务的问题。黄学武于一审期间提交了其两个哥哥黄某继、黄某超的××人证和农村五保供养证，拟证明其两个哥哥均为四级××，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每月领取五保金或者以实物折款，无法履行对其父亲黄某的赡养义务。本院认为，根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第六条规定：“老年、××或者未满16周岁的村民，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又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或者其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无赡养、抚养、扶养能力的，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本案中，黄某继、黄某超均为××人并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其本人已因无劳动能力或无生活来源又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才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无法承担对其父亲黄某在经济上的扶养义务，故在计算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当予以免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另，黄学武提交的某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43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评定黄学武为劳动能力大部分丧失（六级），故黄学武要求按照60%的系数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因某鉴定所进行劳动能力鉴定所依照的标准【（GB／T16180-1996）《职工工伤与职业病伤残等级分级》】已经失效，虽某鉴定所对此进行补充说明，但不足以推翻上述鉴定意见，故应当按照黄学武在伤残等级系数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系数应为20%，但因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30%的系数计算予以维持。黄学武要求按60%的系数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黄学武的伤残等级及其诉请，本院确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1911.5元（15045元／年×（13年＋18年）×30%÷2人】＋（5206元／年×5年×30%÷4人】。
二、关于被上诉人兰德宏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
兰德宏虽是本案肇事车辆的车主，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兰德宏对乔远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事实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且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乔远自认其系在兰德宏不知情的情形下拿走车钥匙并驾驶车辆外出发生交通事故的，兰德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故黄学武要求兰德宏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黄学武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25798.6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1911.5元，合计97710.13元。人保柳江支公司在另案中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黄学武98823.71元，同时由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柳江支公司还需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余额内向黄学武赔偿22051.29元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75658.84（97710.13元-22051.29元），应当由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的乔远承担。扣除乔远已经支付的32500元，乔远还应当向黄学武赔偿43158.84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学武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5）鱼民一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5）鱼民一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乔远赔偿给上诉人黄学武医疗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43158.84元；
三、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5）鱼民一初字第10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四、驳回上诉人黄学武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黄学武的其他上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053元（上诉人黄学武已预交），由上诉人黄学武负担2646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江支公司负担458元，被上诉人乔远负担9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上诉人黄学武已预交），由上诉人黄学武负担926元，被上诉人乔远负担1074元。
上述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晓
代理审判员 李 颖
代理审判员 陈小斌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黄荣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