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22刑初44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继东，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大专文化，原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网上釆购员，户籍地安徽省萧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5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磊、赵照，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6]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继东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继东及其辩护人马磊、赵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萧县达铭医药公司代理商周某1人民币153935元，为其代理的药品销售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69146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30215元分给外科王某4等五位医生，自己分得54574元。
二、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湖南科伦药业有限公司药品代理商周某2人民币25500元，为其代理的药品销售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17000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自己分得8500元。
三、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合肥曼迪新医药有限公司、华天医药公司、合肥郎诺医药公司药品代理商许某人民币62375元，为其代理的药品销售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39706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自己分得22669元。
四、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安徽华润金蟾药业公司销售员王某1人民币12000元，为其推销药品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10000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自己分得2000元。
五、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采购过程中，多次收受天津天士力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办事处业务员李某人民币13560元，为其推销药品提供帮助。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任职证明等，证人周某1、许某、王某1、李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继东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继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计267370元，为他人谋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黄继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认为：一、对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不持异议；二、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周某1只给黄继东11万元回扣款，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销售药品的4万余元回扣款周某1没给，应予以扣除。三、被告人黄继东与其它医生不构成共同犯罪，分配给其他医生的受贿数额169815元，应予扣除。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可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萧县达铭医药公司代理商周某1人民币153935元，为其代理的药品销售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69146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30215元分给外科王某4等五位医生，自己得到5457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药品回扣清册及说明，证明周某1在2014年7月至2016年3月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销售药品的回扣情况。
2、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安徽达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等情况。
3、发票、销售清单，证明安徽达铭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原萧县第四人民医院）于2013年、2014年、2015年有药品业务往来。
（二）证人证言
1、周某1证明，他和黄继东是同学关系。2014年初他在萧县做药品代理，给各个卫生院配送药品。为销售药品，曾让黄继东请过医生吃饭，后按销售药品量给医生提回扣款。在给萧县杨楼中心卫生院送药品的过程中，他给黄继东回扣款70457元。2015年萧县基层卫生院药品釆购开始国药控股托管，他通过国药控股给黄继东回扣款83478元。
2、王某4、宋某、胡某、王某5、刘某证明，他们在杨楼中心卫生院任外科医生。黄继东请他们吃过饭，说他同学是药品商，要求他们在临床开处方时多开些其同学代理的药品。过段时间黄继东找他们五位说药品商想给他们提回扣，他们同意后，黄继东就按照他们开处方的量给他们提回扣。从2014年黄继东给他们五位外科医生共计提取回扣款3万余元，平均每人6000余元。
（三）被告人黄继东的供述，他与周某1是同学关系，他请过王某2、王某3、苏某、袁某等四位内科医生和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五位外科医生吃饭，要求他们在临床时多开些周某1代理的药品。后周某1说想给医生一些回扣，然后他找到四位内科医生和五位外科医生，告诉他们药品商想给他们提回扣的想法，外科和内科医生均同意后，他按照医生临床开出的药品数量给医生回扣款。周某1于2014年、2015年共送给他154935元，其中2014年给的7万元，他给四位内科医生王某6、苏某、王某3、袁某29732元，每人7283元钱。他给五位外科医生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计11560元，每人2312元钱，他分得30165元。其中2015年周某1通过国药控股销售药品共给他8万余元，他给四位内科医生王某6、苏某、王某3、袁某计39414元，平均每人9853元。给五位外科医生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计18655元钱，平均每人3731元，他得到25409元用于个人使用。
二、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湖南科伦药业有限公司药品代理商周某2人民币25500元，为其代理的药品销售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17000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自己得到8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证明，证明2011年到2014年，安徽华丰医药有限公司采购湖南科伦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药品是通过安徽东升医药物流公司运送的，安徽华丰公司已支付给周某2业务报酬。
2、发票、随货同行单、销售清单，证明安徽东升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和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于2013年、2014年有药品业务往来。
（二）证人周某2证言，他从2013年开始做药品代理，给各个医院送药品。他给杨楼卫生院黄继东送过回扣款25500元。
（三）被告人黄继东的供述，周某3代理湖南科伦药业的药品。2013年至2014年周某3通过安徽东升医药公司配送药品，在釆购药品的过程中，周某3给他25500元回扣款，他分给了四位内科医生17000元，他得到8500元。
三、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合肥曼迪新医药有限公司、华天医药公司、合肥郎诺医药公司药品代理商许某人民币62375元，为其代理的药品销售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39706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自己得到2266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记账凭证、发票、销售出库单，证明合肥曼迪新医药公司和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于2011年、2012年有药品的业务往来；安徽华天医药公司和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于2012年、2013年、2014年有药品的业务往来；安徽朗诺医药公司和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于2013年、2014年、2015年有药品的业务往来。
（二）许某证明，他从2011年开始代理安徽合肥朗诺医药公司的药品，在萧县区域推销药品过程中，他送给杨楼卫生院黄继东回扣款62000元。
（三）被告人黄继东的供述，许某代理安徽合肥朗诺医药公司的药品。2013年至2014年他是通过合肥朗诺医药公司和合肥本诚医药公司配送、2015年后通过国药控股配送购买许某的药品，许某送给他药品回扣款共计62375元，他分给四位内科医生39706元，自己得到22669元。
四、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多次收受安徽华润金蟾药业公司销售员王某1人民币12000元，为其推销药品提供帮助。被告人黄继东将其中的10000元分给内科王某2等四位医生，自己得到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记账凭证、支付申请书、发票、销售出库清单，证明安徽天健恒远药业有限公司和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于2014年有药品业务往来。
（二）王某1证明，她于2011年至2015年在安徽华润金蟾药业公司做业务员，在萧县区域销售药品过程中，她送给黄继东回扣款12000元。
（三）被告人黄继东的供述，王某1是药品代理商，他在采购药品的过程中，王某1送给他药品回扣款12000元，他分给四位内科医生1万元，自己得到2000元用于个人支配。
五、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采购过程中，多次收受天津天士力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办事处业务员李某人民币13560元，为其推销药品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记账凭证、支付申请书、发票、销售清单，证明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与安徽华康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有药品业务往来，与安徽东升医药物流有限公司于2014年有药品的业务往来；国药控股安徽有限公司和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于2015年有药品的业务往来。
（二）李某证明，他从2012年3月在天津天士力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办事处任业务员，在萧县做天津天士力药品代理，在销售药品过程中，给萧县杨楼卫生院黄继东送过回扣款13560元。
（三）被告人黄继东的供述，李某代理天津天士力制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药品，他是通过宿州华康医药公司、东升医药公司配送购买药品，2015年后通过国药控股配送。在采购药品过程中，李某共计送给他回扣款13560元，他全部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继东在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釆购过程中，采取伙同杨楼卫生院四位内科和五位外科医生以开处方名义等方式多次收受药品代理商周某1人民币153935元，周某2人民币25500元，许某人民币62375元，王某1人民币12000元，李某人民币13560元，计267370元。其中与杨楼卫生院四位内科医生王某2、袁某、王某3、苏某和五位外科医生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通谋，分给四位内科医生和五位外科医生共计166067元，被告人黄继光个人受贿102303元；2016年5月3日，萧县人民检察院口头通知黄继东到案。
证明本案其它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票据，证明被告人黄继东妻子赵影向萧县检察院退赃款8万元。四位内科医生王某6、苏某、王某3、袁某计135852元。五位外科医生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计30215元。
（二）回扣分配清单，证明黄继书写的回扣款分配情况。
（三）户籍证明，证明黄继东于1979年12月10日出生等情况。
（四）黄继东个人工作简历，证明黄继东于2001年5月参加工作，系萧县杨楼镇中心卫生院在职职工。
（五）杨楼镇中心卫生院情况说明，证明杨楼卫生院网上药品采购程序情况。
（六）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杨楼镇中心卫生院系事业单位，经费来源财政补助。
（七）发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5月3日，萧县人民检察院口头通知黄继东前来核对其提供的网釆药品清单，在核对网釆清单与杨楼卫生院账务过程中，发现黄继东有收受他人贿赂情况，同年5月5日立案侦查，并决定刑事拘留。
（八）（2010)28号萧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明萧县杨楼中心卫生院是公益性医疗卫生事业单位，由县卫生局统一管理。
二、证人证言
（一）王某2、王某3、袁某、苏某证明，他们从1986年在杨楼中心卫生院工作，内科医生有王某2、苏某、王某3他们四人，网釆员黄继东说他同学代理药品，请他们四位内科医生吃饭，要求他们在临床时多开些同学代理药品。后黄继东说同学说同学想给他们回扣，他们表示同意，黄继东便根据他们内科的处方量给他们四人回扣。从2014年至今黄继东共计给他们133000元左右，每人平均分得33000余元，所得回扣款他用于个人开支了。
（二）王某4、宋某、胡某、王某5、刘某证明，他们在杨楼中心卫生院任外科医生。黄继东请他们吃过饭，说他同学是药品商，要求他们在临床开处方时多开些其同学代理的药品。过段时间黄继东找他们五位说药品商想给他们提回扣，他们同意后，黄继东就按照他们开处方的量给他们提回扣。从2014年黄继东给他们五位外科医生共计提取回扣款30215元，平均每人6043元。
三、被告人黄继东的供述，他在采购药品过程中，收受周某1、周某3、许某、王某1、李某五人共计268370元，他将其中135852元平均分给杨楼卫生院王某2、袁某、王某3、苏某四位内科医生，每人分得33963元。他将其中的30215元平均分给杨楼卫生院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五位外科医生，每人6043元，他自己得到102303元用于个人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继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计102303元，数额较大，又与非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利用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计16606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继东某成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继东受贿数额为268370元的观点，经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医疗机构中的医务人员，利用开处方的职务便利，以各种名义非法收受药品、医疗器械、医用卫生材料等医药产品销售方财物，为医药产品销售方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按照《意见》第十一条第（3）款的规定：“非国家工作人员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共同收受他人财物，构成共同犯罪的，根据双方利用职务便利的具体情形分别定罪追究刑事责任。分别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按照主犯的犯罪性质追究刑事责任，不能分清主从犯的，可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证人王某2、袁某、王某3、苏某、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黄继光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黄继东与四位内科医生王某2、袁某、王某3、苏某和五位外科医生刘某、王某4、王某5、宋某、胡某等医务人员共同商议通谋提取药品回扣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医务人员开具处方的行为制约药品的销售，起关键的决定性作用，为主犯。被告人黄继东是利用医务人员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中的166067元为被告人黄继光与医务人员共同犯罪数额，应定性为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指控数额中的102303元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受贿罪；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继东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继东系被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自首的构成要件，不符合受贿罪自首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黄继东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中构成自首；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继东积极退赃，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继东一人犯数罪，量刑时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黄继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继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2万元，余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继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六万七千三百七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述款项已缴清。其中其他涉案人员缴纳萧县人民检察院十六万六千零六十七元，黄继东缴纳萧县人民检察院八万元，黄继东缴纳本院二万二千三百零三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冬丽
人民陪审员 曹富强
人民陪审员 王 坤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东艳
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