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拱商初字第2891号
原告：大亚电器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海鹏。
委托代理人：林锦池。
委托代理人：杨跃枢，浙江永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朗宇电气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金松洋。
委托代理人：袁晨，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大亚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亚集团）与被告杭州朗宇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亚集团的委托代理人杨跃枢、林锦池，被告朗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亚集团起诉称：2014年6月，杭州久邦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久邦公司）中标取得了浙江省洞头县新城人民医院变配电增容工程，为此久邦公司向原告采购相应的设备，约定高压产品需选用西门子品牌的SIM0SEC12-2RK+ME+PT-3LES设备。后原告向被告购买了SIM0SEC12-2RK+ME+PT-3LES设备，双方签订了销售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408600元，款到后发货，被告收到全部货款后2天内发货。原告按时支付了全部货款，但被告一直未提供电力高压设备所必需的型式试验报告，至今也未将上述设备发货给原告。原告于2014年9月通知被告解除了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因不能提供西门子产品的型式试验报告，导致久邦公司解除了与原告签订的西门子高压产品的合同，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应承担返还价款违约责任。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杭州朗宇电气有限公司立即返还原告价款39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计算，从2014年8月19日起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暂计4680元）；2、被告杭州朗宇电气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7941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的主体情况。
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的主体情况。
3、销售合同传真件1份、银行汇款凭证复印件2份（与原件核对一致），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已按约定支付了408600元货款。
4、解除合同书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解除了买卖合同。
5、合同、洞头县新城人民医院变配电增容工程合同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涉案产品适用于新城医院。
6、解除合同通知书1份，拟证明因被告无法提供西门子产品的型式试验报告，导致原告被第三方解除合同造成经济损失。
7、施耐德品牌双电源进线柜型式试验报告1份，拟证明类似产品应当符合国家标准、市场准许等，但被告没有提供相应报告。
8、招投标文件1份，拟证明高压电器产品应当取得国家级鉴定机构出具的型试报告，没有取得的不能接入电网运行，任何一种高压产品必须取得型式试验报告才能进入电网运行。
9、中国发展和改革委员会DL-T593-2006《高压控制设备标准的共用技术要求》，拟证明国家明确要求高压开关和控制设备应当进行型式试验，所有新研发包括投入运行、使用的高压电气设备都要有型式试验报告才能投入运行和经营。
原告另申请法院向国家能源局浙江监管办公室调查高压电气设备生产、运行是否必须取得国家认定机构出具的型式试验报告。
被告朗宇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并未解除，原告主张单方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约定及原告付款情况，被告的交货日期不应早于2014年9月18日，即8月14日收到30%预付款后的5周，因合同项下的货物需定制加工，并非成品，原告所称只要原告付清货款被告就应在2天内交货的意见与合同本意不符，不能成立。被告在2014年9月15日收到原告的解除通知前，双方没有任何关于被告应当交付型式试验报告的约定，原告也从未要求被告提供型式试验报告，原告自己也曾是西门子的授权经销商，对西门子产品的特性一清二楚，不存在原告在订立合同之初不知道被告所售货物没有型式试验报告、要求被告交付而被告无法交付的事实。此外，型式试验有强制的与选用的之分，只有强制的型式试验报告才能被称为国家强制性规范，涉案产品为双电源功能，国家并没有对双电源功能制定相关标准或规范，对双电源功能并没有任何强制性的型式试验要求。本案中不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情形，原告无权行使单方解除权，其解除通知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被告接到原告解除合同通知后，中止履行诉争合同，没有继续完成备货、发货，仅为履行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而非认可合同解除。（二）诉争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原告违法解除合同是违约行为，不影响其继续履行收货义务，合同项下之货物虽是按原告要求定制，实际属于种类物，根据双方在诉前沟通，原告有能力履行、销售该货物。（三）原告与久邦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订立时间远早于诉争合同订立时间，且原告是长期从事电气柜设备交易的经验丰富的公司，原告因自己疏忽从未向被告告知所需货物是否需要特殊标准或要求，而违法单方解除合同，其主张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朗宇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销售合同1份，拟证明被告系从纳图（常州）电气有限公司采购本案诉争的价值390000元的设备。
2、授权证明扫描件1份，拟证明纳图（常州）电气有限公司系西门子公司的授权生产商，被告提供的货物并非无证伪劣产品。
3、SIMOSEC12型试验报告扫描件1份，拟证明被告提供的货物均为有型式试验报告，原告诉称内容与事实不符。
4、2010-2014大亚销售汇总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被告从2010年就开始进行SIMOSEC12型设备交易，原告对被告的设备非常了解，具备极其丰富的专业经验。
5、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附件（图纸）复印件1份，拟证明这个产品是根据原告的要求进行定制的，是否需要有型式试验报告以及需要什么样的型式试验报告，相关的后果应当由原告自己来承担，该图纸的确认日期是2014年8月27日，因此从合同实际履行角度说被告实际备货期限是2014年8月28日起计算五周。
6、汇总表、13份合同、发票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被告之间与本案诉争合同之前的交易情况，原告从被告处采购过大量西门子产品，对产品特性，是否有报告都应当了解；原告还采购过SIMOSEC12-R型产品，以往采购中从未向被告要求过型式试验报告。
7、公证书1份，被告说明系对原告市场部经理林顺利和被告的市场销售人员何玲弟从2012年3月13日开始，一直到2014年10月的QQ聊天记录进行公证，拟证明原告自己曾经是西门子经销商，也曾经销售西门子电气产品，其对西门子产品是非常了解的，在本案合同之前也是明知双电源功能西门子没有型式报告；本案诉争设备是根据原告确认的图纸来定制的，如果原告认为双电源必须有型式试验报告，没有就不行，没有报告的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不应当由被告承担。首先对于西门子授权经销商这点，记录第74页lendy问：西门子操作手柄多少一套？原告方林顺利就回应多少钱；第78页，lendy问有货吗？林经理说没有货；第81页被告问原告你们配电箱做吗？原告问量大吗？说明原告本身也是在销售西门子相关产品，对产品特性应该是相当清楚的。诉争产品是根据原告的定制要求定制的，记录第103页开始，被告销售人员lendy发给林总一份图纸，让林总确认；第112页、117页的图纸与被告证据5一致；第118页2014年8月27日被告提出让原告盖章确认回传，后来原告就问被告你们的传真号码是多少；103页时间显示发图纸的时间是2014年8月27日，8月27日被告证据5原告盖章落款确认图纸的时间；聊天记录从118页开始，被告销售人员发图纸过去的时间是10:59，原告回应是11：56，盖章回传都发生在11点，说明图纸确实是由原告确认，根据原告要求定制的，即使有国家强制性规范要求提供型式试验报告，但是在原告定制的情况下，原告没有权利要求被告在合同以外提供这样的报告。
8、付款凭证1份，拟证明被告和纳图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被告已经在实际准备履行本案诉争的合同标的，原告所称被告不备货、不交货与事实不符。
9、合同2份、发票2组，拟证明被告曾经销售过带双电源功能开关柜给其他买受方，这些产品没有型式试验报告，原告所称没有型式试验报告就不能销售的情况没有依据。
被告另申请法院向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调查12千伏环网柜双电源切换功能是否有必须遵照的国家强制标准及是否有相关国家强制标准双电源切换功能的12千伏环网柜在生产或销售前必须就双电源切换功能进行型式试验并出具试验报告。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证如下：
（一）原告证据1、2，被告不持异议，予以认定；证据3，被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认为证据反映原告支付第一笔款项时间为2014年8月14日，合同约定收到30%预付款后5周完成备货，收到余款70%后两周发货，说明被告至少有5周备货期即至2014年9月19日，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认为该通知到达被告处是2014年9月15日，尚在合同约定的备货期内，通知书所载解除原因亦不属实，本院对证据所示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之事实予以认定；证据5、6，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相关合同无原件，且与本案无关，合同所载高压环网柜型号是SIM0SEC12-R1，数量1台，与本案讼争合同项下的SIMOSEC12-RK，数量2台不一致，合同中也没有关于型式试验报告的任何内容，原告为此说明称其与久邦公司所签合同项下产品之所以与其和被告所签合同项下产品有差异，是因为其从被告处购得产品后自己会再加工，并非直接使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所示原告与久邦公司签订合同销售西门子产品用于洞头医院项目、后久邦公司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之内容，可与在案其他证据印证，予以确认；证据7，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施耐德公司有该报告，并不表示国家对该产品强制性要求有试验报告，双电源功能没有可参照的依据和标准，该报告的检验项目没有任何一项和双电源功能有关，检验的项目在被告的相关产品试验报告中已经涵盖，本院对该证据所反映的施耐德公司对案涉合同标的物之同类产品有型式试验报告之事实予以确认；证据8，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提出关联性异议，该文件是电监办提示，并非国家强制性规范，该文件是招标提示，被告不受该提示的约束，本院认为该文件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9，被告认为该标准中并没有针对双电源功能的型式试验要求，本院对该文件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被告证据1、2、8，原告对证据1、2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为履行案涉合同向第三方采购，即使授权书真实，从字面看西门子也仅授权了中低压领域，而本案产品是高压电器柜，无法证明被告采购的是合格高压产品，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与纳图公司的合同签订于8月27日，而汇款却在8月15日，显然被告根本未履行供货义务，对此被告解释由于其公司与纳图有长期合作关系因而订立合同前先付了部分款项，本院认为结合在案其他证明，可认定被告为履行案涉合同而与第三方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之事实，对证据1、2予以认定，但证据8缺乏其他证据印证，尚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暂不予认定；证据3，原告认为该型式试验报告针对的是单电源高压电器柜，而案涉产品为双电源线高压电器柜，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被告能且仅能提供单电源开关柜型式试验报告之事实予以认定；证据4、6，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并非原告代理过西门子产品就对该公司所有产品都了解，原告也确实向被告采购过R型单电源产品，被告提供了相关型式试验报告，但案涉产品为2RK，与单电源产品有天壤之别，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7，原告认为图纸是被告传给原告，而非原告给被告图纸定制，原告也并未回传图纸，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可反映原、被告工作人员曾于2014年8月27日前后就双电源开关产品方案进行沟通、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后被告曾与原告协商退款金额等事实；证据9，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相关产品与讼争产品不同，且不能反映相关产品有无型式试验报告、是否合法使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所售相关产品与案涉合同项下产品一致或在相同的合同条件下正常交付使用，不予认定。
（三）原、被告分别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均不予采纳。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审理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
2014年7月12日，原告大亚集团与案外人久邦公司签订一份合同，约定：久邦公司就洞头县新城人民医院变配电增容工程，向大亚集团购买SIMOSEC12高压环网柜6台（包括SIMOSEC12-R1双电源进线柜、SIMOSEC12-ME计量柜、SIMOSEC12-PT所有变、SIMOSEC12-LSE1#馈线柜、SIMOSEC12-LSE2#馈线柜、SIMOSEC12-LSE3#馈线柜各1台）、GCK低压环网柜15台，其中高压SF6负荷开关选用西门子SIMOSEC12产品。大亚集团为此于同年8月13日与被告朗宇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大亚集团向朗宇公司购买SIMOSEC12-2RK+ME+PT+3LSE一只，价格390000元，及SIMOSEC12-T气箱2只，价格18600元，总价408600元；合同签订且收到30%预付款后5周完成备货，收到70%余款后2天内发货。合同签订后，大亚集团分别于2014年8月14日、8月19日支付该合同项下货款122580元、286020元。
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案涉销售合同项下的该合同中的“SIMOSEC12-2RK+ME+PT+3LSE”系指西门子12千伏双电源开关环网柜。被告朗宇公司认为该产品为中压环网柜，市场上并无西门子双电源开关柜，需将两台西门子单电源开关柜加工成双电源开关柜，为此与原告大亚集团进行沟通并设计双电源环网柜，并于2014年8月27日与纳图（常州）电气有限公司（下称纳图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合同，购买SIMOSECR柜各1台等产品。大亚集团认为该产品中SIMOSEC12-2RK系高压双电源形状柜，需有单独型式试验报告。2014年9月12日，大亚集团向朗宇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以朗宇公司无法提供SIMOSEC12-2RK+ME+PT+3LSE的国家有关权威单位型式试验报告，系无证伪劣产品为由解除合同，要求朗宇公司立即退还390000元。此后朗宇公司未继续履行与纳图公司之间的合同，就退还货款金额事宜与大亚集团进行协商，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案涉合同项下的价格18600元的气箱2只已按约定交付。2014年9月27日久邦公司以大亚电器不能提供西门子双电源环网柜的型式试验报告、不能验收供电为由，解除与大亚集团高压环网柜西门子产品的合同。
另，朗宇公司系西门子电气设备经销商，大亚集团也曾系西门子电气设备经销商。
本院认为，（一）原告大亚集团2014年9月12日通知被告朗宇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不发生单方解除合同的效力。原、被告2014年8月13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出自双方真实意思，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原告行使单方解除权，应当实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本案中，原告以被告逾期不交货及不能提供具备权威检测机构出具的型式试验报告的高压双电源开关柜为由，认为其有权主张单方解除合同，理由不能成立。1、原告解除合同通知书并未提出逾期履行事由，从双方所签《销售合同》的约定条款看，合同本意应为被告自原告支付首付款后有5周备货期，原告支付首付款为2014年8月14日，其同年9月12日提出解除合同显然尚在合同履行期间内；原、被告2014年8月27日尚在就双电源柜方案进行沟通，原告现称被告应在其8月19日支付余款后2天内发货，不符合合同本意，不能成立。2、根据案涉销售合同，被告作为供货方的主要义务就是交付合同项下的12千伏双电源开关柜，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在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前被告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该义务；关于合同项下双电源开关柜，原告现认为被告应当交付具备型式试验报告的双电源开关柜，被告认为该双电源开关柜可由两只分别具备型式试验报告的单电源开关柜进行加工，从原告先后与久邦公司及被告签订合同的内容、过程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就开关柜方案进行沟通的情况来看，原告在此过程中对开关柜需经一定加工以达需方要求是认可的。关于产品标准，原、被告未就合同项下产品的质量标准、交货时是否需就12千伏双电源开关柜单独出具型试试验报告进行约定，而交付型试试验报告是否属于供货方的合同附随义务、不能提供该报告是否应认为供货方根本违约，应视有无国家强制标准而定。本案中，诚如原告证据9国家发改委文件《高压控制设备标准的共用技术要求》所示，高压开关和控制设备应当进行相应型式试验，但对涉案产品12千伏双电源环网柜而言该技术要求是否属于强制性规定，原告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12千伏属于高压等级还是中压等级，原、被告各执己见，本院注意到，被告证据3由国家电器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型式试验报告的西门子SIMOSEC12R开关柜，为12千伏开关柜，产品由西门子中压开关技术（无锡）有限公司生产，顾名思义，12千伏电气设备至少在部分领域被视为中压电气产品。因此，原告主张的解除合同事由不符合合同法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无权主张单方解除合同。（二）原告基于已单方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不当。但根据本案实际，原、被告所签《销售合同》应认为已协商解除，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对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结合当事人诉请在本案中一并处理。1、本案纠纷实际系因案涉产品的终端用户要求必须具备型式试验报告的12千伏双电源环网柜才能并入电网投入使用而引发，该要求并无不当，被告拟加工生产而不具备单独型式试验报告的12千伏双电源环网柜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后，被告停止履行其与纳图公司之间的合同，并就退款金额问题与原告协商，应视为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且解除合同亦符合公平原则。2、尽管本案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双电源开关柜应由相关机构进行检测的强制性要求，但显然行业中通常要求此类产品要进行相关型式试验方可进入流通领域，被告经销的西门子SIMOSEC12R开关柜有型试试验报告也说明了这一点。双电源开关柜与单电源开关柜显然有别，被告关于单电源开关柜已有型式试验报告，加工为双电源开关柜不必另进行型式试验的观点值得商榷。3、案涉产品为电气设备，与人身财产安全密切相关，相关市场主体应尽最大善意确保产品符合严格的安全技术标准，本案中原、被告虽均长期经营电气产品，但未充分考虑客户要求及行业主管机关管理规范，对缔结以不能为终端用户接受的电气产品为标的物的合同均有责任。综上，被告对案涉合同未交付部分货物的价款390000元，应当返还原告；原告与久邦公司签订合同时间在案涉合同签订之前，前合同部分被解除不能归责于被告，原告主张赔偿无理；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履行合同造成损失，对此被告可在必要时另行解决。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朗宇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大亚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390000元。
二、驳回原告大亚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62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126元（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账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于天麟
人民陪审员 周丽娟
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吕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