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岚刑初字第56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农民。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勇，法律工作者。
岚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峰、代理检察员王政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辩护人刘文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夏天（详日不清），被告人刘某甲为防止牲畜和野兽糟蹋自己家的庄稼，在本村大营坡朝天湾（地名）自己家玉米地投放了农药有机甲拌磷。秋天收完玉米后，刘某甲将玉米秸秆送给村民吕某乙家喂牛羊，同年11月份，吕某乙将刘某甲家的玉米秸秆收回家中后，自家牛羊在刘某甲朝天湾玉米地里啃食遗留的玉米茬和玉米叶后，发现有两只羊和两头牛出现中毒症状，吕某乙将情况电话通知刘某甲，刘某甲急忙从界河口镇西口子村兽医高某家购买解毒药品进行救治，后救治无效，两头牛和两头羊死亡。同年11月30日上午，张某丙家将自家的八头牛赶到村外放牧，16时许，村民吕某甲发现张某丙家的牛群在刘某甲家玉米地附近觅食，因知道吕某乙家的牛羊在刘某甲家玉米地中过毒，遂告诉张某丙的妻子刘某乙赶紧去赶牛，17时许刘某乙将自己家的一头四岁口母牛从刘某甲家朝天湾的玉米地赶回，晚20时许发现该牛出现中毒症状后死亡。经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在刘某甲家玉米地提取的玉米叶和张某丙家牛胃内容物中均检出甲拌磷成分，张某丙家被毒死的牛经岚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为9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已赔偿吕某乙家经济损失15000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有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过失投放危险物质，造成严重后果，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其民事部分赔偿了吕某乙，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甲当庭认罪。
辩护人刘文勇辩解，被告人刘某甲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给吕某乙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张某丙也放弃了自己的民事主张，被告人属过失犯罪，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夏天（详日不清），被告人刘某甲为防止牲畜和野兽糟蹋自己家的庄稼，在本村大营坡朝天湾（地名）自己家玉米地投放了农药有机甲拌磷。秋天收完玉米后，刘某甲将玉米秸秆送给村民吕某乙家喂牛羊，同年11月份，吕某乙将刘某甲家的玉米秸秆收回家中后，自家牛羊在刘某甲朝天湾玉米地里啃食遗留的玉米茬和玉米叶后，发现有两只羊和两头牛出现中毒症状，吕某乙将情况电话通知刘某甲，刘某甲急忙从界河口镇西口子村兽医高某家购买解毒药品进行救治，后救治无效，两头牛和两头羊死亡。同年11月30日上午，张某丙家将自家的八头牛赶到村外放牧，16时许，村民吕某甲发现张某丙家的牛群在刘某甲家玉米地附近觅食，因知道吕某乙家的牛羊在刘某甲家玉米地中过毒，遂告诉张某丙的妻子刘某乙赶紧去赶牛，17时许刘某乙将自己家的一头四岁口母牛从刘某甲家朝天湾的玉米地赶回，晚20时许发现该牛出现中毒症状后死亡。经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在刘某甲家玉米地提取的玉米叶和张某丙家牛胃内容物中均检出甲拌磷成分，张某丙家被毒死的牛经岚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市场价为9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已赔偿吕某乙家经济损失15000元人民币。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一）提取笔录，证明岚县公安局民警郝建忠、李瑞在见证人见证下在岚县界河口镇西口子村大营坡小组崖湾（地名）又名朝天湾杨毛毛玉米地提取玉米叶一份。
提取笔录，证明岚县公安局民警郝建忠等人在大营坡张某丙家中在见证人见证下提取到牛胃内容物一份。
提取笔录，证明岚县公安局民警郝建忠等人在大营坡小组在见证人见证下在杨毛毛地南面沙棘丛中提取到一个红色塑料瓶。
提取笔录，证明岚县公安局民警郝支元等人在大营坡小组吕某乙家西侧菜地在见证人见证下，在菜地坑内提取到吕某乙家死亡的羊胃内容物一份。
报案材料，证明张某丙于2014年12月1日报称，该家一头牛于2014年11月30日从该村村民杨毛毛（杨某）家地里出来，回到家里就死了，该怀疑是吃了杨某家地里有毒的玉米叶。
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刘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
二、鉴定结论
（一）岚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牲畜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四岁口母牛价格为9500元。
吕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将送检死牛胃内容物一份编为1号检材，将送检的岚县界河口镇西口子村大营坡小组朝天湾（地名）杨毛毛家玉米地里提取的玉米叶一份编为2号检材，检验结果为从送检的1号检材中检出有机甲拌磷成分，从送检的2号检材中检出有机甲拌磷成分。
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物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将送检的羊胃内容物编为1号检材，将送检的暗红色塑料瓶编为2号检材，检验意见为送检的1号、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拌磷成分。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概貌等。
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陈述，我妻子叫刘某甲，我还有个名字叫杨毛毛，我家在界河口乡大营坡村“阴庄坪”“龙王庙”“望南坪”“圪台上”“崖湾”（又名朝天湾）有地了，我老婆刘某甲负责耕种，去年我家“崖湾”种的玉米，地里使用过农药，去年收倒秋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我老婆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崖湾”地里撒过农药了，把村里吕某乙的羊毒死了，让我从太原回来处理事情，我回来以后，我老婆刘某甲告诉我说不止毒死两只羊，还毒死两头牛，吕某乙也不停的打电话，没办法，我就回了大营坡村，我记得当时是由我村张挨堂（又名张某丙）、吕某乙、吕某甲及我共同协商处理的吕某乙家的牛、羊在我家“崖湾”的玉米地里吃了玉米叶后中毒死亡一事，经协商，我家赔了吕某乙1.5万元解决的这个事，吕某乙说是吃了我家地里的玉米秆以后中毒死亡的，具体牛、羊在什么地方吃的我不清楚，我老婆在这块地里用过农药，收完秋以后，刘某甲又把玉米地里的玉米秆给了吕某乙，吕某乙的牛、羊吃了以后中毒死亡了。
证人吕某甲陈述，我家地里没有喷洒过农药，我知道的是我村的杨某（又名杨毛毛）在他家“朝天湾（地名，又名崖湾）”的一块玉米地里洒过农药，去年收秋以后人家刚刚把玉米收割回去，杨毛毛的老婆刘某甲将她家在“朝天湾”地里的玉米秆给了就在她家附近住的吕某乙，吕某乙把牛赶到她家地里吃了玉米秆以后，两头牛中毒死亡了，同时中毒死亡的还有两只羊。在吕某乙的牛、羊被毒死以后，好像隔的时间不长，那天是快中午的时候，我准备去地里，经过“朝天湾”的时候，看见张挨堂家的几头牛正在河滩吃草就快到刘某甲收倒的玉米地里，我怕他家的牛到了刘某甲家地里吃了玉米秆中毒了，就在经过张挨堂家时，我喊的告了一声张挨堂的老婆刘某乙，我对她说：“你家的牛快到刘某甲的地里，你赶紧赶回来么”之后我就到了我家地里，第二天早上，我就听见说是张挨堂家的一头牛中毒死亡了。刘某甲家地里当时有玉米叶子、玉米秆已经被吕某乙背回家了，还有玉米茬等。因为我村家家户户都有牲畜，从来没有听见说是在野地被毒死过，就是去年吕某乙家的牛、羊吃了刘某甲家地里的玉米秆被毒死了，吓得村里的人们都不敢让牲畜经过她家地里了，吕某乙、张挨堂两家的牛是中的“3911”这个农药（甲拌磷）。吕某乙是我亲兄弟，张挨堂就是我们一个村的。吕某乙家的牛、羊死亡以后，羊的尸体是由我解剖的，剥下羊皮，羊的肚子，内脏由我独自一个人挖的坑，埋在了吕某乙家西侧的菜地内，牛的尸体是由吕某乙在山上处理的，也是剥了皮、肚子、内脏扔在了山上，但我不在现场。我没有见过我村的人们在地里使用农药。
证人高某陈述，我是兽医，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住在我村的刘某甲敲我家的院门，对我说：“大营坡吕某乙家的牛中毒了”让我去抢救，之后我与刘某甲坐的我村李军军的车到了大营坡，发现是一只2岁口龄的西蒙达尔杂交牛中毒了，中毒症状很明显，口吐白沫，浑身发抖，是明显的有机磷中毒，我立即对牛使用的阿托品，解灵丁对牛进行抢救，把这只牛抢救了过来，吕某乙的牛怎么中的毒，我不清楚，刘某甲向我购买过牲畜用的解毒药品，是在我抢救吕某乙牛的前一天买的，买了两支阿托品，也是吕某乙的牛和羊中了毒，用解毒药品对牛、羊进行抢救了。
证人陈某陈述，我卖农药有30余年了，有“3911”、“敌敌畏”“氧乐果”等等，毒性较强的有“3911”“氧乐果”和“阿维高氯”等。“3911”又名甲拌磷，也有剧毒，气味比较刺鼻，剧毒农药都有挥发性，喷洒后的毒能保持估计两年以上，我村还有张奴仁家也卖，我认识刘某甲及她的家人，刘某甲去年应该是在农历5、6月份，在我家买过农药，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买过什么农药了，要是防庄稼被虫咬时就用“敌敌畏”，“阿维高氯”“氧乐果”等比较好，要是防野兽等糟蹋一般是用“3911”。
证人李某陈述，我认识刘某甲，在我家房后住，与我家是房邻家，我丈夫张奴仁卖农药，奴仁忙时，我帮她卖农药，我家主要卖的有氧乐果、甲拌磷等各种农民地里所需用的农药，甲拌磷的主要用途是老百姓往种子里拌，防止虫害。甲拌磷农药瓶子是红色的，发光的，明晃晃的塑料瓶子，氧乐果的主要用途是用于杀虫，是绿色的玻璃瓶。应该是在春季（详日记不清了），刘某甲向我买过甲拌磷，至于买多少，应该是一瓶。因为我们都是一整瓶子卖。
证人闫某陈述，我家在村里朝天湾又名崖湾有一块地种的玉米，没有喷洒过农药，这块地东面是吕某乙家，西面是杨某的玉米地，一般村里人都有牲畜，不敢用农药。
证人段某陈述，杨毛毛崖湾的玉米是妻子刘某甲耕种的，我不知道她家投放过有毒物质。
证人张某甲陈述，我在村崖湾有地种的玉米，但没有使用过农药之类的有毒物质，因我家也养的牛，怕牛吃上农药，和我家相邻的是胡某和杨毛毛的地，都种玉米，杨毛毛崖湾的地平时是刘某甲负责，我家去年的玉米秆都拉回家喂牛了，一般村民都是往山药上喷杀虫剂，有牲口的村民从来不往玉米苗上喷农药。
证人胡某陈述，在我村朝天湾的土地只有三块地，我的地左边挨吕某乙的房子，过去是杨某家的地，最右边是张某甲的地，三家都是种的玉米，我在地里没有洒过农药，养牲口的人家都要用草，留下秸秆当草料，所以我们不洒农药，我家喂的四头牛和一头骡子，张某甲家养的五头牛还有牛犊子，杨某家没有喂牲口，也不住村里，我家的玉米秆都拿回去喂牛了，刘某甲家的地就她一个人耕种、锄地。
证人张某乙陈述，我在村有十来亩地，种的土豆、玉米等，没使用过农药，我家养着六头牛，一般都是放出去散养。
证人樊某陈述，我在村里有地种着土豆、玉米等，土豆上喷些杀虫剂，玉米不喷，因为玉米秆还要喂牛。
证人王某陈述，我家养着五头牛，种着二十来亩地，种地时就往山药叶子上喷些杀虫剂，其他农作物上都不喷，因为庄稼秆子还要拉回家喂牲口，杀虫剂我一直喷了多少年了，从来没毒死牲畜，刘某甲家那块崖湾的地就她一个人种和收了，地里种的玉米，到现在还有没有刨的玉米茬子。
证人马某陈述，我家种的红豆谷子等，农作物上不洒农药，就土豆上洒灭害虫的一种农药，种的时候在种子上放，我家玉米上不放，玉米秆还要喂羊。
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丙陈述，2014年11月30日，我把我的八头牛赶到我们村朝天湾（地名），下午五点多从我家旁（杨毛毛）家地里赶出来，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我出去院子里听见牛圈里牛发出异常的声音，去牛圈一看发现其中一头牛就不行了，口里流口水和白色沫子，后来就死了，牛是普通四岁口母牛，值10000元，我怀疑我的牛是在我村杨毛毛家地里被毒死的，前几天我们村吕某乙家的牛就是在他家地里被毒死的，今年我见他家在地里洒过农药来。2014年我们村村民吕某乙的牛和羊被刘某甲毒死一事我知道，两家调解一事还是我主持的，毒死两只羊和两头牛，刘某甲是在吕某乙家西面一块自家玉米地里投放的毒物，目的是为了防止牲口糟蹋她家的玉米了，毒物就是老百姓常说的“3911”。2014年冬天（详日不清），吕某乙去刘某甲玉米地里放羊和牛，羊和牛在刘某甲玉米地里吃了一会草，要赶上羊和牛回家时，羊就开始口吐白沫了，又过了一阵子羊就死了，在抢救羊的过程中，牛也死了，他们俩家就开始商议赔偿的事情。第二天早晨刘某甲的丈夫杨某找到我，让我给中间说合一下，于是我就给说的赔了1.5万元，吕某乙的牛和羊吃进毒后刘某甲买上药叫上医生给抢救过牛和羊，吕某乙的牛和羊死了大约20天左右后，我的牛跑进刘某甲玉米地吃了一会草，我老婆把牛赶进我家院子牛就不行了。刘某甲玉米地的地名村里人叫崖湾（又名朝天湾），刘某甲给吕某乙抢救羊和牛时叫的医生是东口子村的高某。
被害人刘某乙陈述，我丈夫叫张某丙，我家的牛中毒死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但是已经收倒秋了，是在我村吕某乙家的牛中毒死亡以后隔了顶多十几天的时间，我记得当天早上七点左右，我将牛赶到我村的“卧牛沟”山上，一直在山上跟上牛跑，16点左右我回家吃的午饭，我村吕某甲到了我家，告我说是“你家的牛快到刘某甲家地里了，你赶紧赶了么往家，因为不知被什么事耽误了，没有及时出去赶，快17点左右的时候，我看见我家的一头牛正在刘某甲家地里，其他几头牛在别人家地里了，我就赶紧把牛赶回家，晚上八点左右，我看见刘某甲家地里吃草的那头牛流口水，浑身发抖，隔了一会这头牛就死下了。吕某甲应该是4点左右告的我说我家的牛快到刘某甲家地里了，因为我们村一天两顿饭，下午4点左右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中午，刘某甲的这块地在我村“朝天湾”（又名崖湾），种的玉米，吕某甲哥哥吕某乙的两头牛、两只羊吃了刘某甲家地里的玉米叶、玉米茬中毒死亡了，人们才知道刘某甲家地里有农药，都不敢让牲畜进她家地里，刘某甲在地里撒农药一事，没有告过村里人，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往地里撒的农药，怎么撒的，我村的人家家都有牲畜，所以人们不用农药，她家在界河口乡东口子村住，在村里不养牛、羊，所以才撒药了。我家的牛中的肯定是“3911”，因为吕某乙家的牛就是中了“3911”农药后死亡的，我家就八头牛，每头牛都有特征，这头牛的角是朝后长着了，是普通的4岁口龄母牛，所以我能确定中毒死亡的牛就是在刘某甲家地里吃草的牛。
被害人吕某乙陈述，我的牛和羊是2014年11月20日左右，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中毒死了，牛死了两头，羊死了两只。我给杨某种了三年地，第一年挣的钱，第二年也就是去年她说要把庄稼的秸秆当草料给我抵了种地钱。去年秋天后，我去他家地里收玉米秆，那天我赶的4只牛和6只羊，去了他家地里，边收玉米秆，边让牲口吃，在第二天，我将牲口赶到他家地里，吃玉米叶后，就出现了中毒症状，有两只羊和两头牛口吐白沫，我就给杨某的老婆刘某甲打电话，说牛和羊吃了你家地里的玉米叶子后中毒了，随后刘某甲就让东口子的一个人骑的摩托车带了药给我送来，刘某甲也坐的摩托来了，就给羊打针吃药，也没有把羊救过来，就死了两只羊。我就又说牛现在还在地里，去看看牛，我就和刘某甲就又去她家的地里，就发现两头牛也死在了她家的玉米地里，牛当时也是口吐白沫，躺着了，已经死了。刘某甲当时说牲口死的可怜的，给毛毛打电话哇，当天晚上，我的一头牛犊子也是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会动，我就又给刘某甲打了电话，说一只牛犊子也不行了，你看咋办咧？打了电话一会后，刘某甲就带的兽医高某，坐的东口子李保珍儿子的车来了村里，就给牛犊子输上了药，打一针，最后第二天早上，牛也起来了，没有死。第二天，杨某就来了我家，说要处理毒死我的牛羊的这件事，我就叫的村里的主任张某丙和杨某，还有我弟弟一起商量，我们商议成15000元，后来去了信用社，杨某取了15000元钱，经张某丙点后就给了我。我不知道他家地里有农药，谁也没有说过他家在地里头投过农药，他家的地有四、五分，上边是胡某的，下面是张某甲的，我后来把羊内脏埋到我院子里了。在我的牛和羊中毒死亡后的第二天，我怕杨某（又名杨毛毛）不认账，独自到了杨某这块玉米地里找到一个红色塑料瓶，无盖子，瓶身无商标，捡上后我跟张某丙说过，我捡到毒药瓶子了，后牛羊中毒之事处理完后，我又把这个瓶子放回了沙棘丛内。这个塑料瓶是在大路旁杨某家玉米地地沿边的沙棘丛内捡的。当时闻到塑料瓶有股刺激性气味，我闻到有农药味，当时就断定是装农药的瓶子，至于装什么农药我不清楚。后来我有意把这个塑料瓶藏到杨某家玉米地南侧河边的沙棘内，我怕杨某家不认账了。
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某甲供述，在2014年农历五、六月份（详日不清）我怕村里人们家的牲畜糟蹋我家在大营坡村“朝天湾”（地名）地里的玉米，在地里喷洒了农药（喷我家山药剩下的农药，不知名字），秋收以后，我将地里的玉米秆给了我村的吕某乙，结果吕某乙家的两头牛、两只羊吃了我家的玉米秆后，中毒死亡了，我赔了吕某乙15000元，隔了一段时间，我村的张某丙（又名张挨堂）家的一头牛吃了我家地里的玉米秆后，也中毒死亡了，情况就是这样的。我家平时不在村里住，没有人出去照野猪，我只好喷洒上些农药，让野猪闻到农药味，就不敢拱我家的玉米地了，我喷的农药味重，有股刺激性气味。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过失投放危险物质，危害公共安全，致使个人财产遭受损失，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构成了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某甲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吕某乙经济损失15000元，且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观本案被告人刘某甲的犯罪动机、认罪态度及具体的损害情况等，其犯罪情节较轻。但被告人刘某甲在公安机关立案后，在侦查过程中，采用自伤、自残方式妨碍正常的司法活动，人身危险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之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甲属过失犯罪，认罪态度较好等的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也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10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文莉
审判员 赵 鹏
审判员 陈少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范淑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