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14民终5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宝东。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红霞。
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雪。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赢。
上诉人柴宝东、曹红霞、柴泽与刘晓梅、张雪、张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绥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1421民初2068号民事判决，柴宝东、曹红霞、柴泽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辽14民终1576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绥中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6）辽1421民初4587号民事判决。柴宝东、曹红霞、柴泽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红霞、柴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菊清，被上诉人刘晓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东，被上诉人张雪到庭参加诉讼。柴宝东、张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柴宝东、曹红霞、柴泽上诉请求：撤销（2016）辽1421民初4587号民事判决，对该案依法改判，由双方当事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认定事实有误，程序存在瑕疵，且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第二份借据”是一份独立的借据是错误的，该借据是由第一份借据转化而来并转成了第三份借据。认定第四份证据是欠款证据错误，事实上，该份证据是还款证据。认定第八份证据“借款合同”成立错误，事实上，该份合同没有订立也未实际履行，违背了“一方对大额借据的真实性予以否定，对方应出示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的法律规定，更是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认定第九份借据成立是错误的，判定的理由是柴宝东对此事作了自认，而事实上并未自认。判决的第三项、第六项中利息的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刘晓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雪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张赢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刘晓梅、张雪、张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偿还欠款460.1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玉书系原告刘晓梅丈夫，系原告张雪、张赢的父亲，于2016年6月10日去世。被告柴宝东与被告曹红霞系夫妻关系，被告柴宝东、曹红霞与被告柴泽系父母子女关系。在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三被告自称用于合法经营，曾向张玉书借款数笔，并为张玉书出具借款凭证若干。分别为：第一份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1年1月1日，借款数额1300000元，利息1分，借款期限无约定，借款人为柴宝东、柴泽签名和按手印；第二份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3年1月1日，借款数额1900000元，利息月息1分2厘，借款期限无约定，借款人为柴宝东签名和按手印。另该借据上面还记载“利息273600元、转据”字样；第三份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4年1月1日，借款数额2170000元，利息月息1分2厘，借款期限无约定，借款人为柴宝东、柴泽签名；第四份专用收款收据存根，内容为收款时间2013年2月6日，收款事由为由张玉书借人民币80000元，利息1分2厘，借款期限无约定，借款人为柴宝东。第五份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4年3月30日，借款数额367000元，利息月息1分，借款期限无约定，借款人为柴宝东；第六份借据，内容为借款时间2014年5月17日，借款数额50000元，利息无约定，借款期限无约定，借款人为曹红霞；第七份借条，内容为借款时间2014年5月20日，借款数额114500元，利息无约定，借款期限无约定，借款人为柴宝东；第八份为个人借款合同，内容为借款人柴宝东、柴泽，借款数额3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利息月利2.5分；第九份借据，日期为2014年3月16日，内容为由谢永义借款220000元，利息1分，并用柴哲渔船证做抵押，借款人为柴宝东，抵押人处为空白。对于上述借款的款项来源，原告认为张玉书生前在搞小额贷款生意，并向本庭提交了多份民事判决书载卷。对于上述债权凭证，三被告对第一笔1300000元、第五笔367000元、第六笔50000元、第七笔114500元，借款没有异议，故对该四笔借款予以认定。三被告认为第二笔借款1900000借款是对第一笔借款1300000元的转据，第三笔借款2170000元是对第二笔1900000元借款的转据形成的，是同一笔借款；认为第四笔债权凭证是收款收据，钱已还张玉书，没细看条是怎么写的；认为第八笔借款只是签订了借款合同，没有签订日期，没有写明出借人，借款不真实；认为第九笔借款，被告柴宝东承认向谢永义借过该笔款，且把该笔款还给了张玉书，因借条在张玉书手，忘把欠条收回。被告柴泽对于上述相关债权凭证中柴泽的签名和手印不予认可，于2017年3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无法确定2011年1月1日的借据上的柴泽签名字迹是否是柴泽本人所签，但借据上柴泽押名指印是柴泽本人右手食指所捺”；2、“2014年1月1日的借据是柴泽签名字迹存在笔画重描现象，无法确定该签名是否是柴泽本人所签”。涉案债权债务发生在被告柴宝东与被告曹红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三被告因个人经营而向张玉书借款，并为张玉书出具债权凭证若干，对于借款数额进行了确认，体现了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现债权人张玉书死亡，三原告作为债权人张玉书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利向债务人（三被告）主张偿还借款。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被告柴宝东、曹红霞现无证据证明其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据此，被告柴宝东、曹红霞对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柴泽虽然对于相关债权凭证中柴泽的签名和手印不予认可，但三原告已经提供有其签名和手印的债权凭证用以证明其为债务人身份，且有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被告柴泽对于其与被告柴宝东共同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本案的借款数额，2014年1月1日借款2173600元，从2013年1月1日债权凭证的内容来看，写明了转据字样，亦有利息合计数额为273600元，正好是以借据约定的1900000元为本金，以借据约定的月息率1.2%计算一年的期间利息总额，本金与期间利息合计2173600元，正好是2014年1月1日债权凭证的本金数额，2014年1月1日的借款没有实际履行，故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定。
对第二笔2013年1月1日借款1900000元，三被告认为是对第一笔2011年1月1日1300000元借款的转据而来，但第一份债权凭证本金为1300000元，约定利息1分，借款日期为2011年1月1日，如果发生转据情况，两年期间利息为312000元，其转据后的本金数额应为1612000元，但本案第二份债权凭证本金数额为1900000元，被告认为其余的差额是柴宝东想给张玉书买台车，但没买，把钱数直接写在了欠条里，被告的该陈述不符合逻辑和常理，因此，三被告仅凭日期都为1月1日，主张是对2011年1月1日债权凭证的转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的2013年1月1日借款1900000元予以认定。对于第四笔2013年2月6日名头为“专用收款收据存根”的借款，收款事由明确写明由张玉书借人民币80000元，利息1分2厘，借款人柴宝东签名，实质为债权凭证，对于被告认为该笔借款已经清偿给张玉书，但没有收款收条，对于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原告的该笔借款数额8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第八份300000元的借款合同，虽然没有写明签订日期，没有交付收据，但已经写明借款期限，结合原、被告朋友关系，借款的实际情况，并不影响借款的效力。三被告提出该份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没有实际交付，但对于债权人资格抗辩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贷借案件的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债权人即为债权人的规定，对于该笔借款数额3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第九笔2014年3月16日的220000元借款，记载的债权人为谢永义，经查柴宝东未在谢永义手借过钱，柴宝东自认该钱已还给张玉书，但未收回借条的辩解。对于柴宝东的自认，认为柴宝东与张玉书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借条未收回不符合交易习惯，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采信。综上，本案借款数额总计为4331500元（第一笔2013年1月1日借款1300000元+第二笔2013年1月1日借款1900000元+第四笔2013年2月6日借款80000元+第五笔2014年3月30日借款367000元+第六笔2014年5月17日借款50000元+第七笔2014年5月20日借款114500元+第八笔300000元+第九笔2014年3月16日借款220000元），由被告柴宝东、曹红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借款1600000元（第一笔1300000元+第八笔300000元）被告柴泽为共同债务人之一，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借款原告主张了利息，且在借据中均载明了利息，但均未约定还款日期，故应以起诉日期为利息的起付期。为保护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柴宝东、曹红霞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晓梅、张雪、张赢借款人民币1887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6月20日起按月息1分给付至判决确定之日）；二、被告柴宝东、曹红霞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晓梅、张雪、张赢借款人民币19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6月20日起按月息1分2厘给付至判决确定之日）；三、被告柴宝东、曹红霞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晓梅、张雪、张赢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6月15日起按年息24%给付至判决确定之日）；四、被告柴宝东、曹红霞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晓梅、张雪、张赢借款人民币164500元；五、被告柴泽对被告柴宝东、曹红霞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晓梅、张雪、张赢借款人民币1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6月20日起按月息1分给付至判决确定之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六、被告柴泽对被告柴宝东、曹红霞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连带偿还原告刘晓梅、张雪、张赢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6月15日起按年息24%给付至判决确定之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43610元（缓交），财产保全费1000元，邮寄送达费160元，鉴定费30000元（被告已交），由被告柴宝东、曹红霞、柴泽负担。
二审庭审中，刘晓梅陈述2012年柴宝东栓第二条船时向张玉书借了190万元。法庭让刘晓梅解释，2012年借190万元栓第二条船，而借据的落款时间为什么是2013年1月1日。刘晓梅称，说不准哪年栓的船，需要回去核实一下。庭后刘晓梅提供了编号为辽绥渔35469（船舶经营人：曹红霞，建造完工日期：2011年3月15日，取得所有权日期：2014年7月15日）和辽绥渔35329（船舶经营人：柴泽，建造完工日期：2011年3月15日，取得所有权日期：2014年7月17日）两张信息表。法庭让被上诉人刘晓梅、张雪解释2013年1月1日借据上所载“转据”二字的含义，刘晓梅称190万的借据转到217万元的借据，并称写借据时自己不在场，张玉书让他们还款，利息也没还，所以把利息加在一起写上去了。另外，法庭让刘晓梅、张雪庭后七日内提交190万元借据形成原因的书面材料，二被上诉人逾期未提交。
二审查明，张玉书生前职业系信用社信贷员。本案原一审庭审中，刘晓梅认同第二份借据上的“转据”二字系张玉书所写。第八份借款合同中，出借人方处空白，签订日期处为空白；在合同内容中借款期限部分的起算时间，年月有更改。另，柴宝东本人陈述2014年3月16日的借条载明的22万元已经收到，且称其是向谢永义借钱，但借条在张玉书手，钱已还张玉书了。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第二份借据是否是独立借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第一份借据系真实发生，后转化为第二份借据，再转化为第三份借据，实际上第三份借据由第一份借据转化而来；被上诉人认为第一份借据和第二份借据均为独立借据，第三份借据由第二份借据转化而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院认为，第二份借据的数额较大，三位被上诉人仅凭一张借据，无法证明借据载明的款项已交付上诉人，因此，三位被上诉人应就借据本金数额的真实性及交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而第二份借据的资金来源、付款凭据及交付过程等细节，被上诉人均不能举证证明。另外，第二份借据发生的原因，被上诉人陈述与其提交的材料也不吻合，且未就第二份借据发生的原因给出合理解释。同时，从“转据”的字面意思来看，所谓转据即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来将借款期限延期。故此，转据债务是从其他旧债转化来，以消灭以前的旧债。这样，“转据”的第二份190万元系独立发生债务即有悖常理。第三份217万元借据系第二份190万元借据转化而来，该两份借据均在张玉书手中，所以，第一份130万元借据转化成第二份190万元借据后，第一份130万元的借据仍在张玉书手中亦符合双方交易习惯。此外，从第一份、第二份及第三份借据的形成时间来看，均为年初的1月1日，也具有连续性。通过以上分析可知，确信第二份借据系独立债务的事实不具有高度可能性，在此情况下，不能认定第二份190万借据系独立发生的事实。尽管，按照第一份借据约定的利息计算至第二份借据形成之时，计算出来的本息数额与第二份借据记载的数额并不一致，但第二份借据记载的数额，柴宝东予以认可，且约定金额未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应予尊重。故三位被上诉人主张第二份借据为独立债务的证据不足。同时，第三份借据约定的本金数额217万，按照第一份借据计算亦未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综上，第三份借据系由第一份借据转化而来的上诉理由成立，上诉人的该项主张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四份证据。本院认为，尽管上诉人称该证据系还款证据，但该证据显示落款处借款人为柴宝东；相反，若为还款凭证，该条应在柴宝东处符合交易习惯。上诉人柴宝东与借款人发生多次借贷，应熟知借款时由借款人向出借人打借条，还款由出借人向借款人打收条的交易习惯和常识。故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妥，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八份证据“借款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院认为，该合同书上没有出借人姓名，没有签订日期，缺少合同的形式要件。同时，合同的起算时间有更改，无法确定合同的成立时间。即使出借人为张玉书，三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收据等证据证明借款已交付给上诉人柴宝东和柴泽，该合同不具备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故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的此项请求成立，原审对此认定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关于第九份借据。本院认为，一审开庭时，柴宝东当庭已承认收到该份款项及借条在张玉书手中的事实，柴宝东及曹红霞抗辩主张已将款项给付张玉书，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判定柴宝东、曹红霞向被上诉人给付该份款项及利息并无不妥，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柴宝东、曹红霞应给付刘晓梅、张雪、张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中的第三笔借款217万元、第四笔借款8万元、第五笔借款36.7万元、第六笔借款5万元、第七笔借款11.45万元、第九笔借款22万元及相应利息。柴泽对217万元中的1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柴宝东、曹红霞承担的利息具体为：自2014年1月1日起，以21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3年2月6日起，以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4年3月30日起，以36.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6年6月20日（本案起诉之日）起，以16.45万元（第六份与第七份之和，此两份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及借款期限）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4年3月16日起，以2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柴泽应承担连带责任的利息为：自2011年1月1日起，以1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应为28240元，柴宝东、曹红霞和柴泽预交了41452元，其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3212元予以退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6）辽1421民初4587号民事判决；
二、柴宝东、曹红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晓梅、张雪、张赢借款人民币300.15万元及利息（利息具体为：自2013年2月6日起，以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4年1月1日起，以21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4年3月16日起，以2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4年3月30日起，以36.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6年6月20日起，以16.4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柴泽对本判决第二项中的1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月1日起，以1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刘晓梅、张雪、张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43610元，财产保全费1000元，邮寄费160元，共计44770元；由刘晓梅、张雪、张赢负担15566.53元，由柴宝东、曹红霞、柴泽负担29203.47元；鉴定费30000元由柴宝东、曹红霞、柴泽负担。本案二审受理费28240元，由刘晓梅、张雪、张赢负担25079.94元，由柴宝东、曹红霞、柴泽负担3160.06元。柴宝东、曹红霞、柴泽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212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明航
审判员 席 贺
审判员 梁珏景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赵 欣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