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72民初314号原告：宋世德，男，193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炮台镇。原告：王日英，女，193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炮台镇。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辽宁济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攀，辽宁济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成久，男，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白山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世德、原告王日英与被告于成久海域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宋世德、王日英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兵、王志攀，于成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世德、王日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于成久支付转让款25万元，并从200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于成久�担。2017年8月16日，宋世德、王日英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变更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04年2月8日，于成久以于泳的名义，案外人王秀梅以冉晨曦的名义与宋世德、王日英签订了《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该协议约定，宋世德、王日英将自己承租的海滩以及自修自建的虾场转让，价款为50万元；协议签订之日，交付总款项的50%，即25万元，剩余款项于2004年10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如未能在上述期限内支付剩余转让款，则该协议无效，其性质变为承包关系；双方还对税费及转让事项作了其他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涉案海滩及虾场由于成久实际接收并经营，但于成久未按协议约定期限支付剩余转让款25万元。2009年4月，涉案虾场（后改造为海参圈）被政府征用。因涉案圈体所�权及动迁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双方产生纠纷。2010年，于成久以大连长兴岛经济区管理委员会为被告、以宋世德、王日英为第三人向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权并要求长兴岛管委会支付动迁补偿款。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及再审审理，关于涉案圈体动迁补偿款的归属问题，最终确认归于成久所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的（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85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附条件的转让关系，并告知宋世德、王日英可就于成久未支付的剩余转让款25万元另行主张权利。于成久辩称，1.宋世德、王日英起诉的主体错误，合同的相对人是冉晨曦和于泳，不是于成久；2.本案属于重复起诉；3.于成久已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全部价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承包海滩合同书》、《关于承包海滩合同书的说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宋世德、王日英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1.《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2009）大海鲅商确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010）辽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2011）民申字第1590号民事裁定书、（2012）辽审二民再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2012）大海商初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2014）辽民三终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2010）瓦民初字第3833号民事判决书、（2011）大民三终字第1058号民事判决书、（2015）辽审四民字第85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成久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经过各级法院审理，最�确认双方之间形成的是附条件的转让合同关系；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查明于成久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剩余25万元转让款；就剩余未支付的25万元转让款问题，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850号民事裁定书告知宋世德、王日英可另行主张权利。于成久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说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撤回更名申请的通知、动迁补偿公示表、长兴岛街道办事处证明、补偿安置办公室会议记录，证明涉案虾场的所有权一直没有发生转移。于成久称撤回更名申请的通知是伪造的，对动迁补偿公示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涉案的海参圈已经更名，长兴岛街道办事处证明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补偿安置办公室会议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欠条，系宋世德、王日英在本院调取宋世德的银行存款凭条后向本院提供的原件，证明于成久因虾圈改造于2004年10月29日向宋世德借款5万元，于成久于2004年11月20日偿还该笔借款，而非虾圈转让款。于成久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称其从未写过该欠条。该份证据为原件，于成久称该欠条系伪造，但未申请对该欠条进行鉴定，也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该欠条，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成久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1.转让虾场更名申请，证明于成久已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余款25万元。宋世德、王日英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中国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回单，证明于成久于2004年11月20日向宋世德汇款5万元。宋世德、王日英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该份证据与本院依法调取的宋世德的账户信息、银行流水及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法向中国农业银行大连分行及长兴岛支行调取了宋世德的账户信息、银行流水及2004年11月20日的存款凭条，宋世德、王日英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该笔银行汇款系于成久偿还2004年10月29日的欠款，非虾圈转让款；于成久认可该证据。该份证据为本院依法调取，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5年11月17日，复县三堂乡三道咀村委会（现名称为三咀村委会）与吕传祥、�世德签订《承包海滩合同书》，约定由吕传祥、宋世德在三咀村承包海滩200亩，自修自建虾场，承包期20年（自1986年1月至2005年末），吕传祥、宋世德有继承权和转让权。1986年9月16日，吕传祥自愿退出虾场的修建及经营，宋世德给付吕传祥4000元作为补偿。2004年2月8日，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泳的父亲于成久、冉晨曦的母亲王秀梅协商订立《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于成久、王秀梅分别以于泳、冉晨曦的名义在协议上签字，宋世德、王日英为转让人，于泳、冉晨曦为接收人。协议第一、二条约定了虾场位置、附属设备及物件的情况。第三条约定：整个虾场作价50万元，现今交付总款项50%即25万元，尚欠25万元，双方约定在2004年10月1日前一次付清，宋世德、王日英签收之时即为于泳、冉晨曦正式永久拥有此虾场之日。第四条约定：�果于泳、冉晨曦在约定时限（时效）内未交清尚欠款项，则此转让、接收协议无效，其性质则变成承包关系，虾场主权仍为宋世德、王日英所有，于泳、冉晨曦所交款项按每年租金5万元扣除执行。第六条约定：二期款项交清后，宋世德、王日英开具同意虾场改名申请书，由于泳、冉晨曦自行办理。在于泳、冉晨曦持有的协议中，宋世德、王日英在协议最后签字确认“今收到于成久交到接收虾场款25万元整”，双方均认可指向是第一期转让款25万元。协议签订后，涉案虾场由于成久接收。2004年3月10日，于泳、冉晨曦与于成久签订《转让虾场协议》，约定将涉案虾场无偿转让给于成久经营，相关手续由于成久和三咀村委会办理。2004年6月20日，宋世德、王日英向于成久出具《更名申请》，载明“�有原宋世德、王日英自修自建虾场，经协商现情愿转到于成久名下为业，请各级领导协助办理更名手续”。2004年11月17日，三咀村民委员会出具“海域使用证归村统一保管，于成久有300亩参圈永久使用权（原王日英虾圈）”的证明。同日，三咀村委会和于成久签订《海滩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根据宋世德、王日英将虾圈转让给于成久，村委会与宋世德、王日英合同已解除，现与于成久签订合同，于成久自负费用将虾圈改造成参圈，并享有永久使用权。该证明及海滩承包合同的原件已由补偿安置办在2009年征海时从于成久手中收回。宋世德、王日英诉于泳、冉晨曦确认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0年1月13日作出（2009）大海鲅商确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因于泳、冉晨曦不服（2009）大海鲅商确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3日作出（2010）辽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2011年11月，宋世德、王日英就（2010）辽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1年12月31日作出（2011）民申字第159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辽宁省高级人民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民事调解书的执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2012）辽审二民再字第2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0）辽民三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和（2009）大海鲅商确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2）大海商初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泳、冉晨曦就涉案虾场确立了转让关系，判决对宋世德、王日英主张与于泳、冉晨曦之间的《转让及接收虾场协议》是承包协议的请求不予确认。因于泳、冉晨曦不服（2012）大海商初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4）辽民三终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泳、冉晨曦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为转让关系，判决变更大连海事法院（2012）大海商初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为驳回宋世德、王日英的诉讼请求。于成久诉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管理委员会，第三人宋世德、王日英物权确认纠纷一案，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14日作出（2010）瓦民初字第38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于成久所有的位于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三咀村大坝西的……圈体动迁补偿款归于成久所有。”因宋世德、王日英不服（2010）瓦民初字第3833号民事判决书，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2011）大民三终字第105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宋世德、王日英不服（2011）大民三终字第1058号民事判决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85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涉案海参圈的动迁补偿款判归于成久所有，……至于于成久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剩余25万元转让款的问题，宋世德、王日英可另诉主张权利，裁定驳回宋世德、王日英的再审申请。”另查，于成久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无折存款回单上的账号为501000460055761，2004年11月20日，于成久通过该账号向宋世德汇款50000元。在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大连分行调取的宋世德的账户信息中，载有产品号为501000460055761，对应的账号为501001100106956。经询问，中国农业银行内部使用的产品号即存款人的账号，存款人换折或者换卡，其产品号就发生变化，而中国农业银行内部使用的账号不变。本院认为，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泳、冉晨曦签订的《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于成久作为本案的被告是否适格；2.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3.于成久是否已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全部转让款；4.于成久是否应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违约金。一、于成久作为本案的被告是否适格《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由于泳的父亲于成久、冉晨曦的母亲王秀梅以于泳、冉晨曦的名义与宋世德、王日英协商订立，表明于泳、冉晨�与宋世德、王日英均认可由于成久履行付款和接收经营虾场的义务。于泳、冉晨曦与于成久就涉案虾场签订无偿《转让虾场协议》，之后宋世德、王日英就涉案虾场向于成久出具《更名申请》，说明宋世德、王日英同意于泳、冉晨曦概括转让《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约定的债权债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的接收人为于成久。之后三组村村委会与于成久就涉案虾场签订《海滩承包合同》，亦证明《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的主体为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成久。综上，宋世德、王日英有权要求于成久履行《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于成久作为本案的被告适格。二、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宋世德、王日英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于成久支付转让款25万元，并从200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大连海事法院（2009）大海鲅商确字第2号案宋世德、王日英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泳、冉晨曦签订的协议为承包协议，两案的诉讼请求不同，且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三终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已就宋世德、王日英诉于泳、冉晨曦确认之诉一案纠纷作出终审判决，认定二者之间的合同为转让合同关系，本案中宋世德、王日英的诉讼请求与该判决结果并不矛盾，因此，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三、于成久是否已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全部转让款于成久称，根据《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第六条约定，只有在全款付清之后，宋世德、王日英才能出具虾场更名申请书，2004年6月20日，宋世德、王日英出具了更名申请，且宋世德、王日英提交的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双方是转让关系，因此，于成久已将全部款项付清。本院认为，更名申请系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成久共同协商所达成的�思表示，由于宋世德、王日英主张未收到全部转让款，该更名申请应视为对《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的变更，该协议的性质由附条件的转让或承包关系变更为转让关系，因更名申请未涉及协议第三条内容，并不能证明于成久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剩余款项。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三终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宋世德、王日英与于泳、冉晨曦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为转让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于成久作为后来的合同主体，应按照《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约定的转让款为50万元，于成久已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25万元。剩余的25万元，于成久称现金支付宋世德、王日英20�元，汇款5万元，且宋世德、王日英向于成久出具了《更名申请》证明于成久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全部转让款。本院认为，于成久对现金支付20万元的主张未充分举证证明，本院对于成久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于成久银行汇款给宋世德5万元，本院认为，《更名申请》于2004年6月20日出具，且双方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按照于成久的陈述，其应于2004年6月20日前向宋世德支付剩余全部转让款25万元，但于成久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显示汇款日期为2004年11月20日，与于成久的表述相互矛盾。对于宋世德提交的于成久于2004年10月29日向其出具的欠款5万元的欠条，宋世德称该笔欠款系于成久为将涉案虾圈改造成海参圈所借，于成久于2004年11月20日通过银行汇款还款，该笔欠款与涉案转让款无关；于成久称其从未签过该欠条，即使该欠条是真实的，该笔款项也是虾圈转让款的一部分，其于2004年11月20日已经偿还。本院认为，因于成久未举证证明该欠条是伪造的，本院对欠条的真实性已予以认可，如果欠条系涉案虾圈转让款，于成久称其于2004年6月出具更名申请前已向宋世德、王日英偿还20万元转让款，那么宋世德、王日英在收到该20万元时应向于成久出具收条，即使没有出具收条，在于成久写欠条时也应将已还20万元的事实在欠条中写明，但欠条中没有该表述，故该欠条本身无法证明其与本案有关。于成久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欠条是涉案转让款的一部分，因此，对于于成久提出的其通过汇款向宋世德支付5万元虾圈转让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于成久应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剩余转让款25万元。四、于成久是否应向宋世德、王日英支付违约金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于成久未按协议约定付款，宋世德、王日英主张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8号）》规定：“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规定：“逾�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转让与接收虾场协议》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上述规定，于成久应支付宋世德、王日英自应当付款的截止日2004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50%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宋世德要求按照上浮50%计算违约金，符合该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成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世德、原告王日英支付转让款25万元；二、被告于成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世德、原告王日英支付上述款项自200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如果于成久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宋世德、王日英已预交），由于成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光代理审判员 张 蕾代理审判员 郝志鹏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田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