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40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洁珊，女，汉族，1972年7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彩云，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飘，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国际）家居博览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左鼐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国斌，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坤，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洁珊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国际）家居博览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家居博览城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黄洁珊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4民初12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佛山（国际）家居博览城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洁珊支付2016年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3076元；二、驳回原告黄洁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收诉讼费。”上诉人黄洁珊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佛山家居博览城调岗及解除劳动关系合法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黄洁珊于2008年11月10日入职佛山家居博览城。根据黄洁珊提交的2013年11月1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黄洁珊的工作部门为行政后勤部，职务为物业部主管。2016年8月16日，佛山家居博览城要求黄洁珊补签劳动合同，补签的劳动合同日期为2015年11月10日，双方约定黄洁珊的工作部门为物业部，职务为主管。但佛山家居博览城私自变换合同的内页降低黄洁珊的工作岗位，并提交该份变造的劳动合同作为一审证据，而一审法院不查清该份劳动合同的来源及真实性，以致一审法院错误采信该证据。2016年8月27日，佛山家居博览城与黄洁珊协商调动黄洁珊的工作岗位到电梯组，但黄洁珊因身患重疾且在医疗期间，也不具备从事电梯操作岗位的资格，更不存在不能胜任现任工作的情形。且黄洁珊原是物业部主管，该调岗明显降低了其工作岗位。佛山家居博览城以黄洁珊受到客户投诉为由将黄洁珊调动到电梯组工作明显具有侮辱性及惩罚性。直至2016年9月10日，佛山家居博览城也未就调岗事宜给黄洁珊明确的答复。由于双方协商无果，黄洁珊于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10日期间仍照常上班，不存在旷工的行为，佛山家居博览城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佛山家居博览城的调岗及解除劳动关系合法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佛山家居博览城无需支付黄洁珊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11日期间的工资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黄洁珊于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10日期间均有照常上班，不存在旷工的行为，佛山家居博览城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了黄洁珊照常上班的事实，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的规定，佛山家居博览城应当支付黄洁珊工资。二审法庭调查期间，黄洁珊补充上诉理由：1.关于违法调岗的问题，调岗应该要视该岗位是否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因为黄洁珊刚生完大病，而电梯组的工作是一直要在电梯里面帮忙按电梯，家具是很重的甲醛味道，操作电梯也要长期处于失重状态，如果一直做该份工作，对黄洁珊来说是不适合的。从一审提交的录音里面可以看出，黄洁珊在得知要调到电梯组之后，是有跟公司协商的，而公司不予理会而坚持要安排她做电梯组工作，因此公司没有考虑黄洁珊的身体情况，公司的调岗是具有惩罚性的。2.黄洁珊提交的新证据，是之前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显示是单面打印的，与黄洁珊提交的2015年11月10日的劳动合同是一致的，因此单面打印是公司的制作文本习惯，而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是双面打印的，不符合公司以往的习惯。而之前的劳动合同是加盖了骑缝章之后再交一份给劳动者的，交予劳动者劳动合同的时候有让劳动者签名签收。而后期的劳动合同没有加盖骑缝章，也没有给劳动者一份，不能证明该劳动合同的完整性，显然是后期制作的。3.解除黄洁珊的劳动合同的时候公司没有通知工会。特上诉请求：1.判令佛山家居博览城支付黄洁珊赔偿金64000元（4000元/月×8月×2倍)；2、判令佛山家居博览城支付黄洁珊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11日期间的工资1857.75元[473.19元+（4000元/月÷26天×9天）];3、判令佛山家居博览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针对上诉人黄洁珊的上诉，被上诉人佛山家居博览城答辩称：黄洁珊的上诉理由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而且一审法院判决查明及认定的事实，判决结果都符合法律规定，黄洁珊补充的两点上诉意见，佛山家居博览城认为也是不成立的。首先，佛山家居博览城给黄洁珊调整的工作岗位并不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黄洁珊从事电梯管理员是货梯的电梯管理员，该货梯并不是每天不间断连续开放，而且根据商家的申请才开放。黄洁珊每天的工作只是审核商家使用货梯是否有书面的审批手续，如果有就用钥匙将电梯打开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黄洁珊在电梯里面陪同和指挥。鉴于黄洁珊自身的身体状况，所以佛山家居博览城才根据其有利于黄洁珊身心健康及自身发展的需要才做出的调整。佛山家居博览城在一审答辩的时候也作出了详细的阐述。2.黄洁珊与佛山家居博览城签订的劳动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该劳动合同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有黄洁珊亲笔签名确认。黄洁珊在二审中提交的劳动合同对本案不具有参考意义。其陈述的打印及书写习惯也只是黄洁珊单方的陈述，佛山家居博览城的文书制作习惯不像黄洁珊陈述的那样采用固定的文书制作模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黄洁珊向本院提交期限为2013年11月10日至2014年11月9日《佛山（国际）家居览城有限公司员工聘用合同》一份，拟证明黄洁珊签订合同的时候约定岗位为物业部主管，且该合同有盖骑缝章，签订合同之后有交给黄洁珊一份，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黄洁珊的职位也是物业部主管，这是2016年补签的，当时物业部主管这几个字是人事部的主管陈玉婵写上去的，该合同是黄洁珊签订后由佛山家居博览城回收进行盖章的，该合同并没有加盖骑缝章，后来也没有给黄洁珊一份，佛山家居博览城私自更换合同内页，将黄洁珊的职位改为“员工”，明显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因此2015年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岗位应为物业部主管，后期佛山家居博览城将其调岗为电梯管理员，是降低了岗位。针对上诉人黄洁珊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佛山家居博览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劳动合同，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是不予确认的。该证据不能证明黄洁珊要证明的事实，更不能证明佛山家居博览城在2015年或者2016年关于劳动合同的文本格式。因为佛山家居博览城的人力资源管理人员也是不断变化的，所以每个人力资源管理人员对文书的版本和格式也存在变化。从2015年1月15日由黄洁珊亲笔签名确认的员工岗位调整申请审批表显示，在2015年1月15日之后，黄洁珊调整后的职位就是楼层管理员，已经不是所谓后勤主管。而该岗位申请审批表签名的时间是在2013年11月10日之后，所以该份证据根本不能证明黄洁珊要证明的事实。二审诉讼期间，佛山家居博览城未向本院提交任何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二审期间双方对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即佛山家居博览城应向黄洁珊支付2016年未休带薪年假的工资报酬3076元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的第一项予以维持。综合双方的诉辩、举证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焦点是佛山家居博览城对黄洁珊调岗及与其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合法，从而确定佛山家居博览城是否应向黄洁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和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11日期间的工资。一、关于佛山家居博览城对黄洁珊调岗是否合理的问题。黄洁珊上诉称其于2008年11月10日入职佛山家居博览城，工作部门为行政后勤部，职务为物业部主管。2016年8月16日，佛山家居博览城要求黄洁珊补签劳动合同，补签的劳动合同日期为2015年11月10日，双方约定黄洁珊的工作部门为物业部，职务为主管。但佛山家居博览城私自变换合同的内页降低黄洁珊的工作岗位，2016年8月27日，佛山家居博览城与黄洁珊协商调动黄洁珊的工作岗位到电梯组，但黄洁珊因身患重疾且在医疗期间，也不具备从事电梯操作岗位的资格，更不存在不能胜任现任工作的情形。且黄洁珊原是物业部主管，该调岗明显降低了其工作岗位。因而佛山家居博览城将黄洁珊的岗位调到电梯组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属于违法调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在公平合同的范围内，可以对劳动者行使适当的单方调岗权。因而，判断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单方进行调岗是否合理，应从以下方面进行审核。第一，调岗是否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黄洁珊在二审期间提供其与佛山家居博览城签订的期限为2013年11月10日至2014年11月9日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黄洁珊签订合同的时候约定岗位为物业部主管，因为该合同有盖骑缝章，而佛山家居博览城一审期间提交的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没有加盖骑缝章，明显是佛山家居博览城私自更换合同内页，将黄洁珊的职位改为“员工”，因此2015年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岗位应为物业部主管，后期佛山家居博览城将其调岗为电梯管理员，是降低了岗位，因此，佛山家居博览城对其调岗具有侮辱性和惩罚性。首先，对于黄洁珊二审期间提交的合同，因佛山家居博览城承认其真实性，本院亦确认该合同的真实性。该合同显示黄洁珊2013年的职务为物业部主管，但不能由该劳动合同必然推导出佛山家居博览城将2015年1月15日的签订的劳动合同内页私自更换将黄洁珊的职位改为“员工”的事实。其次，关于黄洁珊2015年后的岗位，1.黄洁珊一审庭审时明确陈述：黄洁珊入职时间为2008年11月10日，职务为行政后勤部主管，2015年1月行政后勤部解散，黄洁珊被安排到客服部担任楼层管理员，一直工作到今。2.一审诉讼期间佛山家居博览城提供2015年1月15日黄洁珊签名确认的《员工岗位调整申请表》上记载：黄洁珊现职务为“干事（原后勤主管）”，而经审批调整后的职位为“楼层管理员”。黄洁珊亦确认该申请表的真实性，因此，《员工岗位调整申请表》上记载的内容应予以确认。3.一审庭审时，对于2016年8月27日后的工作地点，黄洁珊明确陈述：“在被告（佛山家居博览城）的客服部从事楼层管理员，与之前的岗位一致”。综合上述双方在一、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可以确认黄洁珊2015年1月15后工作岗位已调整为客服部的楼层管理员。而黄洁珊上诉主张其在2015年1月15日后至2016年8月仍为物业部主管，黄洁珊至二审期间仍举证不足，故本院不予确认。据此，对比2015年1月15日《员工岗位调整申请表》和佛山家居博览城2016年8月27日发出《工作安排通知书》，黄洁珊的前后工作岗位相近、职位相似，在本案中认定佛山家居博览城作出的工作调整降低了黄洁珊的职位，具有侮辱性、惩罚性，依据不足，故本院对此亦不予确认。第二，调岗前后工资待遇是否持平。根据佛山家居博览城2016年9月1日向黄洁珊发出的《工作安排通知书》中明确岗位调整后，黄洁珊薪酬不变。因此，本案中佛山家居博览城并不存在通过岗位调整降低黄洁珊的薪酬待遇情形，因此，本案的调岗符合调岗前后劳动者薪酬待遇不变的合理调岗的条件和要求。第三，调岗是否基于企业的生产经营需要或因劳动者个人能力、工作态度等因素导致。佛山家居博览城提供了客户的投诉信等证据证明因为客户的投诉，佛山家居博览城出于经营的需要，根据黄洁珊的工作能力、工作态度而对其进行调岗安排。虽然黄洁珊对投诉虽有异议。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可认为佛山家居博览城作为经营者可以向客户了解经营意见，而在客户反馈的意见后可对经营、人员作出调整，即佛山家居博览城根据客户的投诉对黄洁珊调岗是符合企业生产经营需要的条件的。至于黄洁珊上诉认为其电梯是属于特种设备，其没有资格，不适宜在电梯组工作的问题。根据《劳动部关于若干条文的说明》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电梯管理员不属于特种作业人员；而且按照佛山家居博览城在2016年9月1日发出的《工作安排通知书》中，关于黄洁珊“主要工作职责为电梯日常开关、乘梯人员秩序管理等”的内容。佛山家居博览城对电梯管理员的工作要求，也与一般人员使用电梯的情形相当，黄洁珊称不适宜工作的主张证据不足。综上，黄洁珊上诉主张佛山家居博览城对其进行违法调岗，但黄洁珊上诉期间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佛山家居博览城对其的工作调整安排具有侮辱性、惩罚性，并不是出于企业生产经营需要及调岗前后工资待遇大幅下降，因此，本院对于黄洁珊上诉认为佛山家居博览城违法调岗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佛山家居博览城调岗的性质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佛山家居博览城解除与黄洁珊的劳动关系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一审诉讼期间佛山家居博览城提供的证据及黄洁珊在一审诉讼期间的质证意见及双方的陈述，可知：2016年8月26日，佛山家居博览城向黄洁珊发出并送达的《工作安排通知书》，通知书内容为：“黄洁珊员工：根据公司经营发展需要，拟从2016年8月27日起安排你负责物业部电梯组电梯管理工作。请你于2016年8月27日早上8点30分准时到电梯组报到工作。否则，按照公司相关制度，不服从工作调动安排或拒不接受任务者，按旷工论处……”。2016年9月1日，佛山家居博览城再次向黄洁珊发出并送达的《工作安排通知书》，通知书内容为：“黄洁珊员工：公司已于2016年8月26日向你发出工作安排通知书，但你拒绝接受公司的工作安排。现公司再次通知你，根据公司经营发展需要，将安排你负责物业部电梯组电梯管理员工作，主要工作职责为电梯日常开关、乘梯人员秩序管理等，薪酬待遇不变。请你于2016年9月3日早上8点30分准时到电梯组报到工作。否则，按照公司相关制度，不服从工作调动安排或拒不接受任务者，按旷工论处……”。黄洁珊一审期间承认其在2016年8月27日后的工作地点在佛山家居博览城的客服部从事楼层管理员，与之前的岗位一致。2016年9月10日，佛山家居博览城向黄洁珊发出并送达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黄洁珊员工：公司在2016年9月1日向你发出工作安排通知书，安排你2016年9月3日起到电梯组报到工作，但你至今没有服从公司工作安排到电梯组工作，已连续旷工五天以上。根据公司《考勤管理制度》5.4条规定‘旷工三天（含）以上者属于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制度，公司有权作辞退处理，并不给予补偿’，公司决定从2016年9月10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关系，请你于2016年9月12日前办理离职手续……”。2016年1月1日，黄洁珊签收的佛山家居博览城的《考勤管理制度》规定“5.4……旷工三天（含）以上者属于严重违反公司纪律制度，公司有权作辞退处理，并不给予补偿。5.5有以下情形之一者，按旷工论处：……B.不服从工作调动安排或拒不接受任务者；……”。上述证据显示，2016年8月27日佛山家居博览城通知黄洁珊对其工作岗位进行了调整安排，黄洁珊拒不服从安排，没有到新安排的岗位报到工作，提供劳动。佛山家居博览城2016年9月1日再次通知黄洁珊到新岗位上班，否则以旷工论处。黄洁珊仍然没有服从佛山家居博览城安排的电梯组上班。佛山家居博览城根据《考勤管理制度》的规定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了与黄洁珊的劳动关系。综上，如前所述，佛山家居博览城对黄洁珊的调岗合理合法，黄洁珊却拒不服从佛山家居博览城的工作安排，从2016年8月27日起未到新岗位上班，佛山家居博览城多次通知后仍不服从，佛山家居博览城据此解除与黄洁珊的劳动关系符合佛山家居博览城的规章制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合理合法。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佛山家居博览城解除与黄洁珊的劳动关系合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黄洁珊上诉主张佛山家居博览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对于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三、至于佛山家居博览城是否应向黄洁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及2016年8月27至2016年9月11日的工资。如前所述，本案中，佛山家居博览城根据黄洁珊的工作能力、表现、自身身体状况及企业的经营需要调整黄洁珊的工作岗位合理，黄洁珊应予以服从。而黄洁珊在2016年8月27日后没有服从佛山家居博览城发出的《工作安排通知书》的安排到电梯组工作，佛山家居博览城多次通知黄洁珊仍不服从工作安排，佛山家居博览城根据《考勤管理制度》认定黄洁珊旷工并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处理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以及《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2016年修正）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佛山家居博览城无需向黄洁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11日的工资。故黄洁珊上诉请求佛山家居博览城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11日的工资，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黄洁珊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黄洁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行政审判员  黄雪鹄审判员  黄健晖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林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