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桓刑初字第1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念良，中共党员，桓台县第十七届人大代表（2013年9月23日被桓台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依法暂停执行代表职务），2005年8月至2012年8月任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校长，案发前任桓台县教育体育局教研室副主任，住桓台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9月23日由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由淄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学军，山东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诉刑诉（2013）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念良犯受贿罪，于2013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桓台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延期两次）。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岳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念良及其辩护人金学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06年春节至2011年5月，被告人焦念良在担任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山东西镇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徐某某存单、现金支票各5万元，购物卡2000元，为其谋取利益。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山东西镇建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2013年9月25日、10月5日、10月16日的证言证实，焦念良在担任果里镇中心学校校长时，其承建了果里中学教师宿舍楼，工程款拨付必须焦念良签字，同时许多工程上的事情需要焦念良出面协调，为了和焦念良搞好关系，其送给焦念良部分钱款和购物卡。2009年9月，焦念良给其打电话说他要处理个事情，让其准备5万元，其接到焦念良电话后，以其为户名开户办了面额分别为2万元、3万元的两张农业银行存单，在存单背面写上密码，在桓台县第二小学西边的齐商银行交给了焦念良。2011年5月份，其向焦念良催要15万元工程款，焦念良说他有点事需要钱，让其给他准备5万元钱，于是其当场在焦念良的办公室里填好了收到15万元工程款的收款收据，焦念良在收款收据上签上了字，其拿着收款收据到果里中心学校财务室开了一张10万元的和一张5万元两张支票，将其中5万元的支票交给了焦念良。另2006年春节前，其到焦念良家中送给焦念良两张面额为1000元的银座购物卡。徐某某在2013年11月20日的证言证实，其给焦念良的5万元支票是答应给焦念良的房款优惠款。同年12月3日的证言中，徐汇国再次证实该5万元支票系其去焦念良办公室结算工程款时焦念良向其要的，其曾经卖给焦念良一套位于桓台县果里镇园丁佳园的沿街房，该沿街房原来是果里中心学校因欠其工程款顶账给其的，当时顶账的价格是39.8万元，后来因为其资金紧张，焦念良想要这套房子，其一分没涨还是按39.8万元卖给了焦念良，焦念良在2009年3月、2010年10月份、2011年11月份分三次付清了房款。送给焦念良5万元支票与房子优惠款没有关系，优惠的话其就赔钱了。同时其证实，其卖给其好友杨某某和亲戚张某某各一套果里中心学校顶账给其的沿街房，价格也是39.8万元。
2、证人祁某某（焦念良之妻）2013年10月5日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焦念良拿回家一张5万元的支票，支票出票人是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2011年5月24日其将支票上的钱转入了其卡号为尾号为1315的农行卡上，用于购买鸿嘉星城的房子了。经辨认票号为1030372001126233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影印件，收款人一栏有“祁某某”的签名是焦念良交给其的现金支票，收款人一栏签名是其本人签名。祁某某在2013年11月12日的证言中证实，2011年5月份，焦念良交给其一张5万元的支票，焦念良告诉其这张5万元支票是徐某某给的购房优惠款。
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焦念良到其经营的风雅堂画廊，购买了一副价格为5万元的范曾的字。焦念良当时给了其二张存单，一张3万元，一张2万元。
4、证人张某某（与证人徐某某系亲姨表关系）证言证实，2009年4月其从徐某某手中购买了一套园丁家园的沿街房，房屋总价款39.8万元。徐某某卖给其时没有优惠，因为该沿街房系果里中心校顶账给徐某某的，顶账价格39.8万元，徐某某又以原价卖给了其。该沿街房是其在三年内分四次付清的房款，这也是徐某某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对其的优惠和照顾（后附张某某四次交款39.8万元徐某某出具收到购房款的收据）。
5、证人杨某某（桓台县宇鑫物资站经理，从事钢材经营行业）的证言证实，2007年前后，徐某某在承建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教师公寓工程期间，从其手中购买了钢材，但钢材款一直未付，2008年1月，徐某某将果里中心学校沿街房东二户以39.8万元顶账给其，该价格也是果里中心学校给徐某某顶工程款的价格。徐某某在房款上没有给其优惠，但徐某某按照他顶账的价格给其这套房子，价格上已经非常优惠了（后附杨某某购房协议书及交款收购）。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焦念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05年8月至2012年7月任果里中心学校校长，负责果里镇中学、小学和幼儿园的教育教学工作以及全镇中学小学、幼儿园的办学条件的改善等工作，办学条件改善主要是指校舍的建设改造等。因为工作关系和负责果里中学教师公寓建设的桓台西镇建筑公司项目部经理徐某某认识。其到任果里中心学校校长以后，徐某某就找到其说盖完楼以后送给其五万元钱，其推辞说不要，等其有事用钱的时候找徐某某。2009年9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告诉徐某某其有事需要用5万元钱，让徐某某给其准备，然后在桓台齐商银行门口会面，见面后徐某某给了其两张金额分别为3万元和2万元的农业银行存单，存单背面写着提款密码。经其辨认户名为徐某某、开户日期为2009年9月14日、金额分别为2万元、3万元的存单，就是徐某某送给其的两张合计为5万元存单。其拿到存单后，到刘某某开的书画店内，用两张存单买了一副范曾的立轴书法。2011年5月，其购买了鸿嘉星城一套住房，但购房款未凑足，急需用钱，其就给徐某某打电话让徐某某给其准备5万块钱。后徐某某拿了15万元收款收据去果里中心学校找其结算工程款，其签上字以后，就让徐某某去找中心学校的出纳结算工程款。徐某某结算工程款后，给了其一张5万元的农业银行转账支票。该转账支票是果里镇中心学校支付给徐某某的工程款，金额5万元，收款人一栏空着，其收下后就把转账支票拿回了家交给了其妻祁某某，其没有告诉祁某某支票的来源，后来祁某某告诉其该5万元用于付鸿嘉星城的购房款了。经辨认号码为1030372001126233的5万元农行转账支票就是徐某某给其的那张农行转账支票。另2006年春节前，徐某某到其家中走访，给其2张1000元的银座购物卡，其当时就收下了。
（三）书证
1、存款凭条影印件、存单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查询记录证实，徐某某2009年9月14日在桓台农行北辛分理处以其为户名，办理定活两便存单两张，一张人民币2万元，账户号尾号99×××41；一张3万元，账户号99×××66，现均已销户。
2、果里中心学校调取的帐证证实，2011年5月18日支徐某某工程款15万元，两张支票存根一张金额5万元（01126233），一张金额10万元（01126232），收款收据上有焦念良的签字。
3、中国农业银行桓台支行调取的存款凭条、转账支票、进账单、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5月24日祁某某将付款人为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的5万元支票（号码01126233）转账5万元到户名为祁某某的卡号为62×××15的农行卡。
4、祁某某的卡号为62×××15的农行卡的交易明细查询详单证实，2011年5月24日，祁某某该卡存入5万元，2011年5月27日将此5万元支取。
5、山东鸿嘉置业有限公司财务室调取的鸿嘉集团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焦念良以现金或刷卡交纳购房款的事实。
6、从桓台县风雅堂画廊调取的范曾字画影印件，用于证实被告人焦念良用5万元存单购买的字画情况。
7、沿街楼集资建房协议证实，徐某某与果里中学签订协议，购买该学校沿街楼东五户，房款总价398000元。
8、从祁某某处提取的徐某某所打的收到条证实，焦念良从徐某某处购买果里中学沿街楼，并交纳购房款徐某某为其出具收到条，房款总价金额398000元，其中2009年3月10日交款20万元，2010年10月1日交纳购房款10万元，2011年11月6日交纳购房款98000元，房款全部付清。
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焦念良辩称，收受徐某某2000元购物卡属实，但其未收受徐某某5万元存单，5万元支票属于徐某某承诺其购买果里中学园丁佳园沿街房的优惠，不属于受贿。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焦念良收受5万元支票，是徐某某给予焦念良购买果里中学园丁佳园沿街房的优惠，不应认定为受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念良收受徐某某存单5万元去向不清，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1、从案件侦查及证据方面来看，该起犯罪事实是被告人焦念良到案后主动供述后予以落实的，上述事实均系“先供后证”，被告人焦念良在侦查阶段数次供述时对该犯罪事实的供述一直较为稳定、连贯，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与证人徐某某的陈述在送钱的地点、数额、请托事项等方面都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存单以及证人祁某某取款等书证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从生活常理和逻辑分析来看，根据证人徐某某、张某某、杨某某等人证言可以看出，徐某某以39.8万元的价格卖给焦念良的沿街房，系以成本价低价出售，徐某某不会在成本价的基础上亏本处置该沿街房；其次被告人焦念良以39.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该沿街房，并分3次全额支付了全部房款，焦念良收受所谓5万元购房优惠款是在2011年5月，而焦念良最后一次交房款是在2011年11月，如果存在购房优惠，按照常理应当从房屋总价款中进行优惠，而不是另行索要5万元优惠，而后再交清剩余房款。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06年春节至2011年5月，被告人焦念良在担任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或索取山东西镇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徐某某购物卡2000元，存单、现金支票各5万元，为其谋取利益。
二、2010年5月，被告人焦念良在担任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山东地邦建工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张某甲6万元的农业银行卡一张，为其谋取利益。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山东地邦建工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证言证实，2008年8月，其与果里中学签订教师公寓建设用地转让合同，开发桓台县果里中学教师公寓楼项目的8号楼、9号楼，合同约定由果里中学负责楼盘建设的一切手续。2009年7、8月份因为楼盘规划出了问题，一直办不下来规划许可证，影响楼盘销售，其就找焦念良协调办理，焦念良和其一起找尹某某帮忙办理，在尹某某的万壶博物馆办公室，送给尹某某5万元现金，让尹某某帮忙办理规划许可证。2009年8、9月份的一天，焦念良给其打电话说尹某某告诉其规划许可证很难办，办理规划许可证还需要用钱让其再拿5万元，其用报纸包好5万元到焦念良的办公室给了焦念良，过了几个月其就拿到了规划许可证。规划许可证办出来之后，其楼盘销售比较理想，其让在其公司负责财务的女儿张某乙，办理了一张6万元的银行卡，送给了焦念良。焦念良是果里镇中心学校的校长，虽然教师公寓8号楼、9号楼的楼盘转让合同是由其和果里中学的校长胡向国签订的，但该楼盘转让给其还是由焦念良说了算，焦念良决定将该楼盘转让给其，其从中挣了钱，且相关的规划建设手续都是由果里中心学校的校长焦念良负责，焦念良给其办成了8号楼、9号楼的规划许可证，送给他这6万元钱就是为了表示一下感谢。
2、张某乙（张某甲之女）证言证实，经辨认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影印件，日期为2010年5月6日，户名签名为张某乙，金额为6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凭条的签名是其签的，是其父亲张某甲安排其办理的。经辨认调取的中国农业银行的两份银行卡取款凭条，日期为2010年7月6日、2010年7月7日，金额为4万元、2万元，客户签名为张某乙的签名不是其笔迹，不是其签的。
3、证人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焦念良给其一张6万元的农业银行卡，卡主姓名是张某乙。其将该6万元分两次提出现金，一次4万元，一次2万元，并签上了张某乙的名。这6万元用于其购买的园丁佳园别墅楼的装修和购买家具了。
4、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万通供热公司的同时还经营着万壶艺术博物馆，主要从事高档紫砂壶等艺术品的经营。2009年8、9月份一天，焦念良和张某甲来到其经营的万壶艺术博物馆，交给其5万元让其帮忙协调办理规划许可证，焦念良提出由其出面找领导协调关系，焦念良本人拿紫砂壶去打点关系，其给张某甲打了5万元收到条，之后其给县里的领导打了招呼，不久规划许可证的事情办妥了，焦念良从其处也拿够了5万元的紫砂壶。其要回了5万元的收到条随手撕了。
5、证人王某（原果里中心校副校长）的证言证实，果里中学与张某甲签订教师公寓建设用地转让合同，由张某甲开发教师公寓8号、9号楼，果里中学当时在建的教学楼、教师公寓建设等手续均由果里中心学校负责，办理施工建设相关手续都由焦念良主持会议，形成决定，然后安排人具体负责办理。果里中学教师公寓3号、7号、8号、9号楼存在违规建设，其和副校长刘昌龙、毕绪祥一起到桓台县规划局补办了规划许可证。2010年3月份，果里中心学校在办房产总证之前补了一个1800平方的规划许可证，然后相应的房产证件就办理出来了。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焦念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初，果里镇党委政府把果里中学8号、9号教师公寓楼盘转让给张某甲开发，后张某甲私自改变图纸，违规建设，规划局要求拆除违建部分，否则不给办理规划许可证。张某甲多次找其争取早日办证。2009年8、9月份，张某甲带着5万元现金找其办理规划许可证，其领着张某甲找到尹某某，给尹某某介绍情况后，张某甲就把5万元放在尹某某办公桌上。过了不到一周，尹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事情办好了，让张某甲去办手续就可以了。其为了张某甲的工程费了很多心，张某甲从未主动拿出点钱来感谢，其就想通过办理规划许可证的这个事情跟他要5万元钱。其打电话给张某甲说规划证很难办，还需要再拿5万元。第二天张某甲到其办公室放下这5万元钱就离开了。2010年5月份的一天，张某甲到其办公室，送给其一张6万元钱的农业银行银行卡，对其帮助表示感谢。其将这张6万元的农业银行银行卡给了其老婆祁某某，用于家里装修和购买家具了。
（三）书证
1、中国农业银行桓台支行银行卡存款、取款凭条证实，2010年5月6日，张某乙以其为户名存入尾号3116的银行卡中6万元。2010年7月6日、2010年7月7日该银行卡被取款4万元和2万元，客户签名“张某乙”。
2、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桓台县果里中学3号、7-9号教师住宅楼因超面积补办建设规划许可证。
3、教师公寓建设用地转让合同证实，2008年7月1日，桓台县果里中学与张某甲签订转让合同，果里中学将校内一宗教师公寓建设权转让给张某甲进行建设。
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焦念良辩称，其在为张某甲补办规划许可证期间为张某甲垫支5万余元，起诉书指控的6万元属于张某甲归还其办理规划许可证垫支钱款，不属于受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辩解。
本院认为，该起犯罪事实是被告人焦念良到案后主动供述后予以落实的，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与证人张某甲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证人祁某某、张某乙证言、书证银行卡存款、取款凭条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为张某甲办理规划许可证垫支5万余元是对被告人焦念良极为有利的事实，且该款项数额较大，被告人焦念良应当记忆深刻，应在侦查阶段做出对其有利供述，但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中，被告人焦念良对上述事实均作有罪供述，被告人焦念良对其翻供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0年5月，被告人焦念良在担任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山东地邦建工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张某甲6万元的农业银行卡一张，为其谋取利益。
三、2008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被告人焦念良在担任桓台县果里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山东齐悦建工有限公司总经理项某甲购物卡共计1.6万元，为其谋取利益。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项某乙（山东齐悦建工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2008年其承接了果里中学小学部教学楼工程，认识了时任果里中心学校校长的焦念良。因为当时其给果里中学干着工程，所以逢年过节其或者其弟弟项某甲都会去看望焦念良，并送给他购物卡。一般中秋送2000元购物卡，春节送3000元购物卡。逢年过节共走访焦念良七次，共给了他16000元购物卡。
2、证人项某甲（山东齐悦建工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从2008年中秋到2012年春节，其或者其哥哥项某乙，逢年过节谁有空谁去看望焦念良并送给他购物卡，一般是中秋节2000元购物卡，春节3000元购物卡。共给了他16000元购物卡。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焦念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项某甲承接了果里中学小学部教学楼工程，每年的中秋节或者春节他都到其办公室走访并送给其购物卡，中秋节的时候送2000元的购物卡，春节的时候送3000元的购物卡。这样逢年过节一共送给其16000元购物卡。项某甲承接了果里中学小学部的教学楼工程，工程拨款的事情其说了算，项某甲在工程拨款等方面有求于他，所以他们才会送给其购物卡。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其他综合证据：
1、桓台县委组织部调取的焦念良档案、桓台县教育体育局出具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焦念良2005年8月至2012年8月任桓台县果里中心学校校长，2012年8月任桓台县教体局教学研究室副主任。
2、桓人发（2013）9号、桓人发（2013）13号桓台县人大常委会文件证实，桓台县人大常委会通过决议，决定暂停桓台县人大代表焦念良执行代表职务并许可对其采取强制措施。
3、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案发后对被告人焦念良涉案赃款已由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扣押。
4、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焦念良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念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或者索取他人财物，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焦念良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焦念良受贿一案，系群众举报其在建设果里镇中学和果里中学教师公寓期间收受建筑承包商贿赂。侦查机关接群众举报后，对该案展开初查，在初查中发现焦念良的妻子祁某某从建筑承包商张某甲女儿张某乙的一张银行卡上提取现金6万元。侦查机关根据该线索对焦念良立案侦查。焦念良到案后，经教育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同种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且在法庭审理阶段，被告人焦念良对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翻供拒不认罪，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焦念良部分犯罪系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焦念良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念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23日至2023年9月22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17.8万元由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毕颖超
审 判 员 吕军红
代理审判员 刘 萍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