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70515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祖冲之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李江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萍，女。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女。被告：重庆欢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法定代表人：黄代伟。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与被告纽海电子商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纽海公司)、重庆欢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欢动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被告纽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欢动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并删除“一号店”上的“欢动体育用品专营店”店铺内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相关的侵权图片等侵权信息；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5,000元。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是：原告系“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影视作品在全国甚至世界范围内取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举世瞩目的市场成就，具有极高的市场影响力。原告发现被告欢动公司未经许可使用“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用于儿童安全轮滑头盔及滑板护具套装上，并在被告纽海公司的“1号店”平台上“欢动体育用品专营店”中销售、发布和传播该侵权商品广告。被告欢动公司销售的儿童安全轮滑头盔及滑板护具套装标价68元/件，实际购买优惠价为两件117.8元。以上使用未经原告许可，侵犯了原告对“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获得了非法利益，并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纽海公司怠于履行审查监督义务，且为被告欢动公司的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并从中牟利，应当与被告欢动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此诉至法院。被告纽海公司辩称，1.其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涉案侵权纠纷的侵权行为人及涉案产品的销售者；2.纽海公司已充分履行了向公众披露销售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等信息披露义务和及时删除相关链接的补救义务。因此，纽海公司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欢动公司在书面答辩状中辩称，1.其在1号店平台展示的涉案图片与原告的“喜羊羊灰太狼”美术作品并不完全相同，未侵犯原告著作权；2.欢动公司上传该图片后一个月时间不到即接到原告投诉，便立即将该图片链接下架；3.欢动公司使用的涉案图片来源于淘宝网络，并非欢动公司制作，欢动公司实际上也未联系任何厂家进货；4.欢动公司在上传该图片链接后，没有客户有意向购买该产品，并未销售过一套产品。欢动公司没有故意侵权，也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8月29日，广东省版权局向原告原创动力公司颁发了两份《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的登记号分别为作登字19-2008-F-1173、作登字19-2008-F-1174，作品名称分别为《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动画片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作品类别均为美术作品，作者均为罗应康，著作权人均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受让取得)，作品完成日期均是2003年12月18日。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如下奖项：2008年4月，荣获中华民族文化促进会动画艺术专业委员会颁发的“中国动漫风云榜”2008年度春季榜“最具有影响力动画电视剧”称号；2009年9月，荣获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一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09年12月30日，在首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上，荣获最佳动画衍生产品设计奖(玩具类)；2010年5月13日，在中国国际新媒体影视动漫节中荣获首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大奖；2010年6月18日，在第二届中国创意策划节中荣获中国最佳动漫创意奖；2010年7月8日，在第六届中国国际动漫游戏博览会中荣获最佳表现大奖。被告纽海公司系“1号店”网站(www.yhd.com)的经营者。该网站中销售的商品包括被告纽海公司自营商品和入驻商家的商品。入驻商家(即卖家)在该网站注册时须同意《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该协议第1.1条中注明“甲方(即纽海公司)为乙方(即入驻商家)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乙方在甲方提供的网络交易平台上向顾客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第4.1条第(3)项中注明“乙方保证其已依法通过或取得其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的商品及/或服务所必需的全部审批、许可、授权，且具备合法来源证明；其有权依法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商品及/或服务；其在网络交易平台上展示、销售、提供商品及/或服务并未侵犯甲方及/或任何他方的知识产权及/或其他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企业名称权、商业秘密、人身权利等)”；第(5)项中还注明“乙方应确保其向甲方及/或顾客提供的文件、资料及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1号店网站上输入、上传的文件、资料、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乙方营业执照或其他经营主体资格证明、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均为合法、有效、真实、准确、完整，未发布任何违法违规违约内容；前述文件、资料及/或信息如有任何更新，乙方应及时告知甲方及/或顾客”；第8.4条注明：“如乙方提供的文件、资料及／或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在1号店网站(包括但不限于商家后台)上输入、上传的文件、资料及/或信息)不合法、无效或失效、不真实、不准确、及／或不完整的(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提供虚假失效文件、未及时提供更新后的文件等)，由此产生的任何争议、纠纷、处罚、诉讼、仲裁、投诉、索赔等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赔偿由此给顾客、甲方及/或任何他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且甲方有权立即终止乙方使用相关账户的权利，及/或终止与乙方的部分或全部合作。”同时，纽海公司在该网站上设置有投诉知识产权侵权的相关功能网页，以便受理网络用户与知识产权侵权相关事宜的举报和投诉。被告欢动公司于2014年7月3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体育文化用品、服饰。2015年12月，被告欢动公司在“1号店”网站上注册成为入驻商家，开始经营“欢动体育用品专营店”。2016年7月25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向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网页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在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现场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章朱翔使用该处计算机进行了如下与本案有关的保全证据行为：1.点击“GoogleChrome”浏览器，清除浏览数据；2.在“GoogleChrome”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miitbeian.gov.cn”,输入验证码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页面；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yhd.com”，进入一号店网站首页；3.在该首页的搜索栏中输入“欢动体育用品专营店”，打开相应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力星路路顺男女儿童安全轮滑头盔滑板旱冰溜冰鞋护具套装”，点击“搜本店”,结果页面显示由“欢动体育用品专营店”销售的该商品文字配图信息，点击名为“力星路路顺男女儿童安全轮滑头盔滑板旱冰溜冰鞋护具套装自行车护膝”商品信息后，进入该商品的购物网页，显示已售商品7件；4.在该购物网页中显示蓝喜羊羊护具套装的购物信息，销售价格为68元，点击“加入购物车”显示相应页面；点击“颜色”中的“粉美羊羊护具套装”，显示美羊羊形象护具套装的购物信息，点击“加入购物车”，显示两件商品总计99.8元；点击“去结算”，打开相应网页，显示运费18元，共需支付117.8元，点击“章朱翔收浙江杭州市上城区小营街道清泰街XXX号雪峰大厦1886**73”将其设为常用地址(该地址为公证处地址)，提交订单并确认付款。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就上述内容出具了(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3554号公证书。2016年7月27日，原告原创动力公司又向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对委托代理人章朱翔收取货物的行为、所收物品内容办理证据保全公证。证据保全的相关情况如下：1.对百世快递包裹外表进行拍照，该包裹上的运单号为“XXXXXXXXXXXX”，寄件人姓名“孙涛”，收件人姓名“章朱翔”，收件人详细地址“浙江杭州市上城区小营街道清泰街XXX号雪峰大厦”，电话“XXXXX****XX”；2.拆开该快递包裹，内有“喜羊羊”、“美羊羊”美术形象儿童安全轮滑头盔和护膝(7件套)各一套，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3、再次将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并拍照。庭审中，被告纽海公司述称在收到本案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后，即删除了上述侵权商品的销售链接，被告欢动公司也停止了上述侵权商品在“1号店”网站上的销售，原告对此予以确认。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原告和被告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25955、25956、38629、38631、38633、38619、38621号公证书、(2010)粤穗番内证字第27100号公证书、(2016)浙杭钱证内字第13554、13578号公证书，被告纽海公司提供的《1号店用户服务协议》、商家合作流程、《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被告欢动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入驻商签约确认书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著作权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形象，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25955号公证书、(2011)粤穗番内证字第2595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系“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原创动力公司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就侵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被诉侵权商品中的蓝色喜羊羊头盔正中有一只奔跑的拟人化小羊，白色头发呈波浪状，头上有两只黑白相间的羊角，小羊面部呈黄色，有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身着绿色衣裤；被诉侵权商品中的粉色美羊羊头盔正中有一只静立的拟人化小羊，白色头发呈波浪状，头上有两只粉白相间的羊角，羊角下扎着粉色蝴蝶结，小羊面部呈黄色，有眉毛、眼睛、鼻子、腮红、嘴巴，脖子处系一条粉色围巾，手中拿着一面粉色镜子。将上述商品上的图案与原告的“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相对比，除配色、衣着、动作不同外，在卡通形象、表情、五官细节等主要特征上均十分近似，以普通公众的一般注意力难以将两者区别开来。由此可见，被诉侵权商品上的图案与原告的“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的形成时间为2003年12月18日，《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漫影视作品有极高的知名度，被告欢动公司在2015年12月在“1号店”网站上注册成为入驻商家。因此，被告欢动公司存在接触“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的可能。被告欢动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其销售的商品上使用“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作品的行为，侵犯了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欢动公司辩称，其使用的侵权图片来源于淘宝网络，并非欢动公司制作。对此，本院认为，即便如欢动公司所称，侵权图片来自他处，亦无法改变欢动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更不能免除欢动公司的法律责任。因此，被告欢动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纽海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是否对入驻商家的侵权行为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律的相关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就本案而言，首先，被告纽海公司已在其经营的“1号店”网站上公示的商家合作流程及《1号店网络交易平台服务协议》等文件中，明确提示入驻商家不得实施侵犯他人包括知识产权在内的合法权利，尽到了网络服务商所应尽的必要的说明、提示义务。其次，纽海公司作为向入驻商家提供网络交易平台的服务提供者，对入驻商家自行上传的商品信息并无事前审查的义务，而且原告在本案起诉前，亦未向纽海公司发出过任何侵权通知，若要求纽海公司对其网站上海量的商品进行著作权审查，则超出了其应有的能力范围。原告在本案起诉后，纽海公司亦已立即删除了涉案侵权商品相关链接。再次，纽海公司与被告欢动公司各自经营、自负盈亏，纽海公司仅向欢动公司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未参与欢动公司的经营活动，亦未对涉案侵权商品进行编辑、整理或推荐，亦未从涉案侵权商品中直接获利。综上所述，纽海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其行为不构成侵权。本院对原告要求纽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问题，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原告申请依照法定赔偿方法确定赔偿额，对此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判赔：“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欢动公司于2015年12月起在“1号店”网站上开始销售侵权商品，再结合欢动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侵权时间、在网站上的销售价格及销量等因素。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和差旅费，确系原告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费用，因原告无法提供上述票据的原件，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公证取证的次数、律师的工作量、案件疑难程度及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欢动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1万元。被告欢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了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欢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喜羊羊”、“美羊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重庆欢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万元(已给付5000元，尚需给付5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60元，被告重庆欢动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5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宫晓艳人民陪审员  孙宝祥人民陪审员  黄文雅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袁 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第十四条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的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是否及时，应当根据权利人提交通知的形式，通知的准确程度，采取措施的难易程度，网络服务的性质，所涉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等因素综合判断。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