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皇刑初字第827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耀国，男，1957年9月16日出生于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户籍地：沈阳市铁西区兴华北街32-3号3-16-2）。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3年5月7日被抓获，同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军区政治部看守所。
辩护人孙爱文、周荣，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以沈皇检刑诉（2013）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耀国犯受贿罪，于2013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耀国及其辩护人孙爱文、周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耀国在担任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农机补贴管理工作的便利，从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帮助辽宁欣农农机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甲、总经理王某乙顺利办理农机补贴指标，并先后于2011年年初收受王某甲人民币六万元，2012年7月收受王某甲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1月收受王某甲人民币五万元。共计收取王某甲、王某乙人民币十三万元好处费。
被告人刘耀国在担任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农机补贴管理工作的便利，从2012年年初至2012年年底，帮助辽宁龙宇农业装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周某顺利办理农机补贴指标，并先后于2012年5月份收受周某人民币二万元，于2012年8、9月份收受周某人民币一万元，于2012年10月份其女刘亚楠结婚当天收受周某人民币一万元礼金。共计收受辽宁龙宇农业装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周某人民币四万元好处费。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耀国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刘耀国的刑事责任。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刘耀国辩解侦查机关对其刑讯逼供，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存在，自己无罪。
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耀国刑讯逼供，非法取证，被告人刘耀国全部有罪供述及关键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周某的证言均是侦查机关用非法手段取得，均是非法证据应予排除，指控被告人刘耀国受贿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耀国在担任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农机补贴管理工作的便利，从2011年1月份至2013年1月份，帮助辽宁欣农农机有限公司顺利办理农机补贴指标，分别于2011年年初、2012年7月份、2013年1月份，三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王某甲给其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十三万元。
被告人刘耀国在担任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其负责农机补贴管理工作的便利，从2012年年初至2012年年底，帮助辽宁龙宇农业装备有限公司顺利办理农机补贴指标，分别于2012年5月份、2012年8、9月份、2012年10月份，三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周某给其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四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甲二次证言均证实，其为了顺利办理农机补贴指标，找到被告人刘耀国帮忙，事后分三次给了刘耀国共计人民币十三万元的事实。
我是辽宁欣农农机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儿子王某乙是公司股东。公司主要业务是农机的销售和售后维修及服务。我任沈阳市农机办主任时，刘耀国任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我俩是在工作中认识的。农民在购买农机时如果能享受到国家的农机补贴就能低价购买农用机械。我这样的经销商如果能从有限的农机补贴中多弄到一些指标，会使我公司在市场中具有竞争力，增加我公司的销售额。2010年时，刘耀国在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任副局长，主管农机补贴指标的审核和报批等工作。2010年年初，我给刘耀国打电话说，2010年的农机补贴快开始了，你见到我家欣农农机有限公司用户的农机补贴申请麻烦你给办一下，让我增加销售额，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他说行。后来刘耀国在2010年全年审核和报批我公司用户的农机补贴申请时给了我公司很多补贴指标，增加了我公司的销售额。2011年1、2月份，刘耀国给我打电话说要来公司看看，我知道他是来要钱的，我就让我儿子王某乙准备了六万元钱，并告诉他一会儿刘耀国要来，我们把钱给他。当天，刘耀国来到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川街我的公司，我俩先闲聊了一会儿，刘耀国临走的时候，我让王某乙把事前准备好的六万元钱送到我办公室，王某乙把装有六万元钱的塑料袋送到办公室后离开了。我把这六万元钱给了刘耀国，他当场推辞了几句，我说这是一点心意，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以后还请多多照顾，他也没说什么就把钱拿走了。2012年下半年，我公司的大型农用机械要在法库加大销售力度和规模，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农机补贴指标，7月份，我去了一趟法库。我给刘耀国打电话，让他从单位出来上了我的车。在车里我跟刘耀国说，2012年下半年还得在法库开展业务，希望你在农机补贴方面多多照顾，然后把二万元钱给了刘耀国，刘耀国收下这二万元钱之后对我说，你在下半年要办农机补贴指标之前告诉我一声就行，然后就下车走了。后来刘耀国在办理我公司购买农机的农民申请补贴时给予倾斜，都给办理了补贴，使我公司挣了钱。2012年7月份，四位法库县农民到我公司采购了四台自走式清饲料收割机。这种机器售价是四十二万元，国家农机补贴十二万元，为了能顺利办下来国家农机补贴，我特意给刘耀国打了电话，希望他能帮我，在电话里我还把这四位农民的姓名告诉了刘耀国，刘耀国就答应了，这四位农民也顺利办理了国家农机补贴。2013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上午，刘耀国给我打电话说，来沈阳办点事，一会儿到你公司去。我知道他是来要钱的，我马上跟我儿子王某乙说，你去取点钱，一会儿刘耀国来公司，给他拿五万元钱。当天中午，刘耀国来到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兴顺街创富中心519号我的办公室，我和王某乙将这五万元钱给了刘耀国。我说感谢帮忙，希望以后对我公司继续关照，刘耀国客气之后收下了。为了表示感谢给了他这五万元钱。此外，也是为了搞好关系，让他以后继续给我公司提供帮助。
省农委之前下过一个文件，说农机系统的干部如果与他人有不正当经济往来或者有灰色收入的，应在2013年5月20日之前向当地相关部门汇报。2013年5月5日晚上，我在鞍山检察院谈完话回的家。因为我在2011年年初给刘耀国送过六万元；2012年7月份送过二万元；2013年年初送过五万元，知道他有不正当收入，于是在2013年5月6日上午我找到刘耀国，劝劝他。当天我是在浑南21世纪大厦门口接的刘耀国让他上了我的车。刘耀国问我有什么事，我就把省农委下发的关于农机干部不正当经济往来的文件跟刘耀国说了，我告诉刘耀国你应该按照文件上的要求去做。刘耀国问我你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刘耀国当时跟我说你放心吧。刘耀国问我有人找你啦，我说没有，然后他就走了。当时我没和他提钱的事。
2、证人王某乙在侦查阶段二次证言均证实，其和其父亲王某甲为了顺利办理农机补贴指标，找到刘耀国帮忙，事后分两次给刘耀国共计人民币十一万元的事实。
我父亲王某甲退休后和我开了辽宁欣农农机有限公司。2010年时，刘耀国在法库县农机局任副局长，主管农机补贴指标的审核和报批工作。我父亲原先是沈阳市农机办主任，他们以前就认识。2010年年初，我父亲王某甲给刘耀国打电话说，今年的农机补贴快开始了，你见到我家欣农农机有限公司用户的农机补贴申请麻烦你就给办一下，让我增加销售额，我会表示感谢的，他说行。2010年全年，刘耀国在审核和报批我公司用户的农机补贴申请时，给了我们公司很多补贴指标，增加了我们公司的销售额，公司挣了不少钱。2011年年初，我父亲说刘耀国要来公司看看，你去取六万元钱，我给刘耀国，我就准备了六万元钱。当我去给我父亲送钱的时候，看见刘耀国在我父亲的办公室里，我把装有六万元钱的塑料袋放在我父亲的办公桌上就走了。后来我父亲跟我说钱给刘耀国了。2012年7月份，法库县农民到我公司采购了自走式清饲料收割机，但是到法库县农机局办不了补贴手续，我父亲王某甲就给刘耀国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请他帮忙解决，到时候再感谢，刘耀国就答应了。过了几天，刘耀国打电话告诉我说可以办补贴手续了，购买农机的农民到了法库县农机局办理了农机购置补贴申请和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之后我公司也顺利收到了补贴款。2012年年底，刘耀国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兑现当时的承诺，也就是给他五万元钱，我当时告诉他年底要还贷款，手里不宽裕让他等几天，就这样拖到了年后。2013年年初的一天，我父亲告诉我刘耀国要来我公司，让我去拿五万元现金。我让我爱人霍芸准备了三万元钱，加上我手中的二万元现金，凑了五万元现金。当天中午，刘耀国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我和我父亲就把钱给了刘耀国，接着我们寒暄了几句，刘耀国就走了。我们请刘耀国帮忙办理补贴手续，并答应给刘耀国五万元钱，而且在刘耀国的帮助下确实把补贴手续办下来了。为了表示感谢，给了他这五万元钱。此外，也是为了搞好关系，让他以后继续给我们公司提供帮助。
3、证人周某在侦查阶段二次证言均证实，其为了顺利办理农机补贴指标，找到被告人刘耀国帮忙，事后分三次给了刘耀国共计人民币四万元的事实。
我是辽宁龙宇农业装备有限公司总经理。2011年，开展各种农机会的时候我认识了刘耀国。2012年五一前后，我公司在法库的几个客户在已经购买了农机的情况下，在法库县农机局办理农机补贴时，不是很顺利，刘耀国没有给我公司的客户及时办理农机补贴的申请，我公司的这些客户就给我打电话反映这个情况。我特意从沈阳开车去了一趟法库，约刘耀国在农机局侧面公安局门口的停车场见面。当时在我的车上我跟刘耀国说，农机补贴开始办理了，希望刘局长能关照一下我公司，并给了他二万元钱，他跟我客气一下就收下了。之后，我公司的客户在法库办理农机补贴就很顺利。2012年10月中旬，刘耀国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参加他女儿婚礼。我觉得刘耀国对于农机补贴指标的申请能起到作用，所以必须参加，而且还要多随份子。在刘耀国女儿的婚礼上我给了他一万元钱的红包，就是想让刘耀国在农机补贴的过程中给我提供便利。2012年年底，刘耀国约我在法库县的一主干道的小桥旁见面。我开车到了约好的小桥旁边，看见刘耀国在路边等我。我们见面后寒暄了几句，我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万元钱给了刘耀国，刘耀国没说什么就收下了。刘耀国是法库县农机局的副局长，主管农机补贴工作，在我公司购买农机的农民都需要去刘耀国所在的法库县农机局办理农机补贴。如果刘耀国在农民办理农机补贴的过程中故意刁难或者是消极办理的话，农民有可能就不在我公司购买农机，会影响我公司的业绩和收入，所以我先后三次给刘耀国送了这四万元钱，就是希望刘耀国在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在我公司购买农机的农民在办理农机补贴的过程中能够顺利一些，以增加我公司的业绩。
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我是法库县农机局局长，具体负责农机局全面工作。刘耀国是2006年12月份担任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主管农机管理科和农机监理所，负责农机补贴的申请和审核、审批工作。农民在申请农机补贴的过程中必须通过刘耀国的审核。农机补贴申请的审核确认及农机补贴的宣传工作由农机管理科和农机监理所负责。
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法库县农机局党办主任兼纪检委员。刘耀国是2006年12月份担任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主管农机补贴管理科和农机监理所。农民决定购买农机后，先将农机补贴的申请报到农机局，经农机局副局长刘耀国审批后，农民向农机经销商购买农机，后农民拿着购机合同向农机局申报农机补贴，农机局把农机补贴的申请再报到财政。
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法库县农机局农机管理科负责人。刘耀国是2006年12月份担任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主管农机管理科和农机监理所，负责农机补贴的审核工作。刘耀国在农机补贴过程中审核、确定补贴对象。审核、确定工作是由农机管理科、农机监理所具体负责。2009年和2010年是由刘耀国签字盖章证明已经通过了审核和确认，2011年和2012年，为了简化手续就不用刘耀国签字了，但是所有的审批流程由刘耀国分管的农机监理所和农机管理科来负责。
7、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我是农机局的司机。2013年5月6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刘耀国让我给他出车去沈阳，途中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平时他很爱说话，那天在车上基本没和我说什么。到沈阳之后刘耀国打了个电话，然后让我去铁西区的创富大厦，后来又接了个电话，让我去浑南的21世纪大厦。12点多钟，我们到21世纪大厦后我在附近等他。过了一个多小时，刘耀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辽宁大剧院接他。上车后刘耀国就躺在车里也不说话，回到家后，跟我说今天去沈阳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
8、被告人刘耀国在侦查阶段四次供述均证实，其三次收受王某甲好处费共计人民币十三万元；三次收受周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四万元的事实。
我是沈阳市法库县农机局副局长，主管农机管理科和农机安全监理所，负责农机补贴管理工作。国家为了鼓励农民购买农用机械，就对农民购买农用机械进行补贴，农民在购买农机时如果能享受到国家的农机补贴就能低价购买农用机械，但国家每年只给地方一定数额的补贴额，补贴额的具体分配由地方农机局负责，在法库县由我负责。农机经销商如果能从有限的农机补贴中多弄到一些指标，或者为农民办理农机补贴时能顺利一点，农民就会购买该农机经销商的产品，会使农机经销商在市场中具有竞争力，增加销售额。2010年年初，原沈阳市农委农机办主任王某甲（辽宁欣农农机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给我打电话说，我退休了，自己开了个公司，2010年的农机补贴快开始了，你见到我家欣农农机有限公司用户的玉米收割机麻烦你帮助宣传宣传，让我增加销售额，到时候我会表示的。因为他是我的老上级，我就答应了。2010年全年，我在审核和报批欣农公司用户的农机补贴申请时，及时帮助办理了欣农公司农机补贴指标的审核和报批等工作，给了他们公司很多补贴指标，增加了他们公司的销售额。2011年年初，王某甲给我打电话要表示感谢。我顺路去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砂川街的一个农机市场里的他们公司。我到他的办公室后我俩先闲聊了一会儿，后来王某甲的儿子王某乙进来把一个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后离开了。王某甲见王某乙离开了办公室，把塑料袋给了我，并跟我说，感谢你的帮助，这是一点心意，我当场推辞了几句，他说这是一点心意，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我也没说什么就把塑料袋拿走了。回家后，我打开塑料袋看里面是六万元钱。当时讲好每台按五千元给我好处，我帮他办理了13台玉米收割机的补贴，他应当给我六万五千元，但是他只给了我六万元钱。因为他原来是我的上级，我也没太计较。2012年7月份的一天中午，王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单位呢，他说一会我过去一趟跟你说点事。过了一会儿，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办公室楼下车里，我就从单位出来上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位子。王某甲说，感谢上半年对我公司的照顾，这是一点意思，下半年还得在法库开展业务，希望你在农机补贴方面多多照顾，然后给了我一个信封，我收下信封后说，下半年你在办农机补贴指标之前告诉我一声就行，然后下车走了。回到办公室后，我打开信封看里面是二万元钱。在上半年帮助他多争取了六十万元的农机补贴，下半年我又帮助他多争取了七十二万元的补贴，使他公司挣了钱。这二万元钱，一是感谢我在上半年给他公司多争取了农机补贴，二是让我在下半年继续给他公司更多的国家农机补贴指标。2012年7月份，欣农公司在法库县销售多台玉米收割机，因为这种农机的国家农机补贴数额比较大，所以为了能顺利办下来国家农机补贴，王某甲特意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能帮他，我就答应了，并及时为这些农民办理了国家农机补贴。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上午，王某甲给我打电话问我在没在沈阳，我说我来沈阳办点事，明天去你公司。第二天中午，我去了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兴顺街创富中心的王某甲的办公室。当时他和他的儿子王某乙都在办公室。王某甲当着王某乙的面给我一个袋子说，感谢帮忙，还希望以后对我公司继续关照，我客气之后就收下了。回家后，我打开袋子看里面是5个信封，每个信封中有一万元钱，一共是五万元。我一共收了王某甲十三万元，这些钱用在了我个人和家里日常生活中，现在家里还有三万多元现金。
2012年，省农机局给了法库县一千一百万元的补贴指标。其中二百万元是给辽宁龙宇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的补贴款。2012年5月中旬，周某到法库县，让我到农机局附近的县公安局门口找他。我在公安局门口找到他的车，在车里他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二万元钱。周某说，省里给我拔了二百万元补贴款，农民办理补贴得你操心，农机监理所要下乡核实很辛苦，你是农机监理所的领导也很辛苦，这是一点心意，我就把钱收下了。之后我在办理龙宇公司的补贴款时积极提供了帮助。2012年9月份的一天，周某来法库县找我吃饭，他送我到我家附近的一小桥边时，从他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万元钱，跟我说补贴做得挺好，感谢你的帮助，你费心了，这些钱你收下，留着花吧，我也没客气就收下了。2012年10月12日，我女儿刘亚楠结婚，周某来参加婚礼时给我拿了礼金一万元。因为农民购买农机具时需要向我申请，由我同意并出具购买手续后才能购买农机具，而且我是负责审核的农机监理所的直管领导，这些都会对龙宇公司能否获得补贴款产生影响，周某为了感谢我顺利让他获得当年的补贴款给我拿的钱。
9、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刘耀国收受王某甲及周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十七万元。
10、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归档表证实，购机者从辽宁龙宇农业装备有限公司处购买农机并向法库县农机局申请差额补贴的情况。
11、记账联、销售出库单及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请表、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经销企业供货表证实，购机者从辽宁欣农农机有限公司购买农机并向法库县农机局申请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农机局审批的情况。
12、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任职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耀国工作简历、任职情况及其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
13、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法库县农机局系事业法人。
14、党委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刘耀国负责农机管理工作。
15、被告人刘耀国入所体检材料证实，被告人刘耀国患有颅底骨折7年、糖尿病，入所前在七三九医院体检，体表完好，无新体外伤，左眼睑青紫。
16、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3年5月7日9时许，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和皇姑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人员将刘耀国从法库县税务局带出前，刘耀国已经双眼带下垂，左眼睑颜色略深，明显有异于常人，问其原因，刘耀国自述其头部曾受过重伤，熬夜或眼部疲劳容易出现上述情况；将刘耀国从法库带往沈阳市，行车途中，由于路途较远，车速较快，车辆存在急刹车情况，刘耀国面部曾撞到车辆前排座椅靠背；2013年5月8日上午，皇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刘耀国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并向刘耀国本人宣布，当依法对刘耀国佩戴戒具时，刘耀国情绪激动，拒绝配合，行为过激，双臂躲闪，为避免出现安全事故，未给刘耀国佩戴戒具。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耀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耀国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耀国刑讯逼供作出的有罪供述系非法取得应予依法排除的问题，因有被告人刘耀国入所体检材料、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刘耀国有罪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在卷佐证，不能证明侦查机关获取被告人刘耀国有罪供述的违法性，故对被告人刘耀国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耀国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周某的证言也系非法取得应按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和被告人刘耀国不构成受贿罪的问题，现有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周某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刘耀国收受王某甲、周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十七万元的事实存在，且与被告人刘耀国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刘耀国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耀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
没收财产应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执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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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段 雷
审 判 员 朴银实
人民陪审员 徐韶莉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凤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