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2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彬芳，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于2016年9月2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辩护人丘明，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彬芳被控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18日以汀检公刑诉[2017]9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彬芳及其辩护人丘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同年7月6日依法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对本案决定延期审理。同年8月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间，被告人钟彬芳伙同他人在三明永安市制毒窝点生产麻黄碱，并将生产出的成品麻黄碱运回长汀，藏放于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自己老宅下厅一房间内。2015年4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钟彬芳与钟某1（另案处理）在老宅附近池塘散步时，被告人钟彬芳通过电话获悉三明永安市制造麻黄碱窝点被公安机关捣毁，因担心受到法律追究，即让钟某1帮忙将藏放在老宅的麻黄碱进行转移，自己则驾车逃离。尔后，钟某1组织钟某3、钟某2、钟某4及钟某5（均另案处理）一起到被告人钟彬芳的老宅，由钟某1驾驶小车，钟某3等人帮忙搬运，共同将被告人钟彬芳藏放的麻黄碱转移至钟某1家中三楼一房间内。2015年4月28日20时许，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前期掌握的情报，组织警力前往南山镇中复村钟彬芳住处搜捕时，未能抓获被告人钟彬芳及发现可疑物，而后通过扩大搜索范围，在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钟某1家中查获25袋疑似麻黄碱白色晶体，并现场抓获钟某1、钟某2、钟某4、钟某3、钟某5等人。经现场称重，查获的麻黄碱净重621.5千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5份白色细晶体的麻黄碱含量分别在52.5%至62.3%。2016年9月20日凌晨，被告人钟彬芳在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家中被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钟彬芳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照片、情况说明、通话清单、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钟某1、钟某2、钟某3、钟某4、钟某5、吴某、曹某、戴某、钟某6的证言；3、被告人钟彬芳的供述和辩解；4、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彬芳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碱计621.5余千克，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彬芳辩称被查获的物品是亲戚上官某寄放在其家中的，被查获后才知是麻黄碱。被告人钟彬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彬芳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钟彬芳的行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开始实施前的行为，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起诉书认定“2015年4月间，被告人钟彬芳伙同他人在三明永安市制毒窝点生产麻黄碱”，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不予认定。3、被告人钟彬芳的行为应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预备行为的共犯论处，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4、被告人钟彬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钟彬芳仅仅是出于好意提供了存放场所，犯罪情节较轻，而涉案麻黄碱未流入社会，危害性较小，应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钟彬芳没有犯罪前科劣迹，是偶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彬芳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8日19时许，被告人钟彬芳（别名钟某9，绰号老狗）在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其老宅附近，委托钟某1帮忙将其藏放在老宅下厅一房间内的麻黄碱进行转移，自己则驾车逃离。尔后，钟某1组织钟某3、钟某2、钟某4及钟某5（均另案处理）一起到被告人钟彬芳的老宅，由钟某1驾驶小车，钟某3等人帮忙搬运，共同将被告人钟彬芳藏放的麻黄碱转移至钟某1家中三楼一房间内。当日20时许，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前期掌握的情报，组织警力前往南山镇中复村钟彬芳住处搜捕时，未能抓获被告人钟彬芳及发现可疑物，而后通过扩大搜索范围，在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钟某1家中查获25袋疑似麻黄碱白色晶体，并现场抓获钟某1、钟某2、钟某4、钟某3、钟某5等人。经现场称重，查获的麻黄碱净重621.469千克。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5份白色细晶体的麻黄碱含量分别在52.5%至62.3%之间。2016年9月20日凌晨，被告人钟彬芳在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家中被长汀县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钟彬芳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由来、立案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钟彬芳的到案情况。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及称重照片，证明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2015年4月28日晚在长汀县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钟某1家中查获的25袋疑似麻黄碱白色晶体及白色起亚闽Ｆ×××××号小车一辆，并依法对25袋疑似麻黄碱白色晶体进行称重，经称重净重共计为621.469千克的事实。3、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1359977295手机号码2015年4月话单》一份，证明被告人钟彬芳号码为1359977295的手机在2015年4月份的通话情况。4、证人钟某1（绰号木等）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8日18时许，其在钟彬芳家喝完酒，在与钟彬芳一起散步时，钟彬芳接了一个电话后，对其说场子（指制造麻黄碱的窝点）出事（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他马上要走，叫其将他家中的货（指麻黄碱）搬到其家，他就马上回家开车离开了。其回去之后就马上到钟某3门口喊了声钟彬芳出事了，并叫大家帮忙把钟彬芳家里的东西搬到其家里放。之后，在钟某3家泡茶的钟某2、钟某3、钟某4、钟某8几个人就一起到钟彬芳的老家，其一个人驾驶其的小轿车过去，把车子停放在钟彬芳家门口后，他们几个人就进去钟彬芳老家里面把麻黄素搬出来，其在门口把他们搬出来的麻黄素搬到其的车上，在搬的过程中，他们有问其为什么要搬，其跟他们说钟彬芳出事了。搬完后，其就一个人开车把麻黄素载到其家门口停放，他们几个人就走路到其家，把麻黄素从车上搬到其家里时，其和钟某2、钟某3、钟某4、钟某8五个人把麻黄素搬到二楼的房间里，搬完后，其就把房间门反锁了，之后我们下楼洗手，警察就过来了，并在其房间的二楼内查获了二十几袋麻黄素。钟彬芳、钟某2、钟某3三个人是亲兄弟，钟某4、钟某8是父子关系，其和他们四个人是堂兄弟关系。5、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上19时许，其在弟弟钟某3家门口玩，钟某1、钟某4就叫其帮忙一下，当时其、钟某5（即钟某8）、钟某1、钟某4、钟某3四人就一同将钟某1车上的东西搬到钟某1家的三楼。一开始其不知道搬的是什么东西就没紧张，但后来闻到那些东西有氨水的味道，其就知道了是麻黄素，但是碍于钟某1叫其帮忙搬运，所以其就继续帮着搬运。东西搬完之后，我们就到了钟某3家里喝茶，大约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民警就到了现场，当场查获了二十五袋麻黄素。当时，钟某1有叫我们快点、快点搬，搬到楼上去，但是其不知道为什么要晚上搬这些东西，其估计是别人叫钟某1把这些东西藏起来。6、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19时50分许，钟某1跑到其家门口说：快点、快点帮忙。其什么都没问就跟着钟某1到了其二哥钟彬芳老家门口，这时钟某1就跟其说钟彬芳出事了，其就想到钟彬芳做麻黄素的事出事了，钟某1就说要赶紧把钟彬芳家的麻黄素搬走。这时其大哥钟某2、堂哥钟某4、钟某10的儿子钟某8也在钟彬芳家的厅里站着，钟某1就去钟彬芳老家房子大门右边的一个房间便把门打开。之后钟某1、钟某2、钟某4、钟某8还有其五个人一同将房间内的麻黄素搬到大门坎这边。钟某1可能才提了一袋的麻黄素出来后他就出去把车（就是被扣的这部车）倒过来，钟某1就把门坎那边的麻黄素搬到车上，我们另外几个就继续负责将麻黄素从房间里搬出来。麻黄素全部搬上车后，钟某1跟我们说他先把麻黄素拉回他家并让我们几个继续到他家把那些麻黄素搬到他家楼上去。钟某1开着车子先走，其和钟某2、钟某4、钟某8四个人便走路到了钟某1家，待我们四个人到了钟某1家时，钟某1已经到了那边，并且钟某1已经先搬了一袋到钟某1他家的大厅，其和钟某1、钟某2、钟某4、钟某8五个人之后一同将这些麻黄素搬到钟某1家。其就抬了几袋到钟某1家一楼及二楼，他们几个继续把那些麻黄素往上搬，具体放到哪个位置其就不知道了。其进钟彬芳家时，这些麻黄素是直接堆在地板上，空气中有股辣辣的、刺鼻的味道。其不知道那些麻黄素是什么时候搬进去的，也不知是谁搬进去的，其二哥也没跟其提过这些东西。其不认识上官某，上官某不是其的亲戚。7、证人钟某4（钟某7、火只兜）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8日20时许，钟彬芳的母亲桂香到其家门口叫其和其儿子钟某5（小金）过去帮“老狗”搬东西，跟其说她家的“老狗”出事了。其就先到了钟彬芳家里，到了钟彬芳家门口就看到钟某1、钟某3、钟某2已经在钟彬芳家门口，钟某1在那里倒车，钟某3、钟某2就站在旁边，等钟某1倒好车后，我们四个人就把用白色纺织袋装的东西先搬到钟某1的车上，其儿子后面也过来一起搬东西，他到的时候，我们4个人都搬得差不多了，所以，钟某5在旁边站着看，后来，钟某1将麻黄碱拉到他家门口后，其和钟某5、钟某2、钟某3走路到钟某1家，然后，我们5个人就一起将麻黄碱搬到钟某1家的楼顶上（三楼），搬完后，我们到钟某3家里泡茶，没泡多久，公安机关就过来了。开始搬时，其确实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当其看到是搬蛇皮袋装的东西时，其心里就明白了，这些东西是政府会查的东西，之所以要赶紧搬走，就是怕被公安机关查获。8、证人钟某5（钟某8）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4月28日晚上，没有到钟彬芳家搬运麻黄素，没有到钟彬芳家。9、证人吴某的证言、其提供的缅甸第二特区邦康联合医院出具的《死亡通知》、云南省民政厅制发的《火化证》等，证明其与上官某是夫妻关系，他于2015年9月26日在缅甸车祸死亡。其不认识南山镇中复村的外号叫“老狗”的钟彬芳，其夫妇结婚将近二十年，在这二十年里，其不知道丈夫家有这个亲戚。2015年4、5月份，其丈夫在长汀没有做生意，在家照顾小孩，偶尔回家帮忙务农。其丈夫生前做事情都会和其商量，所以其肯定他没有做关于麻黄素的事情，也没有跟其说过他有寄放东西在南山镇中复村，如果有的话，他肯定会和其说的。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钟彬芳是其第二个儿子，其平时叫他“老狗”。其认识钟某4，平时其叫他“火只兜”。2015年4月28日晚，其没有叫“火只兜”帮其儿子“老狗”搬东西，其这么老了，忘记了。其知道“老狗”出事那天是其婆婆死后做“五七”的那天晚上。其家的老房子有分给其的几个儿子，“老狗”分到大厅右边的第一个房间，还有一个是隔壁附属房子的厨房。因“老狗”做了新房子，老房子就用来放杂物。老房子平时没有锁，就大门有锁。1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其丈夫钟某2的奶奶去世后做“五七”，客人走了后，其在家洗碗，没有看到他们搬运麻黄碱。其不认识上官某，家中也没有亲戚叫上官某的。12、证人钟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28日晚，其和丈夫钟某3在家中看电视，之后，听钟某1叫了钟某3出去下，钟某3出去了，其还在家看电视，过了段时间，警察就到其家了，后来，其才知道他们因为麻黄碱的事情被抓了。其不认识上官某，家中也没有亲戚叫上官某的。13、被告人钟彬芳供认：上官某和我有亲戚关系，他平时在云南做生意，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2015年4月25日左右，上官某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寄放点东西到我家中，我当时不在家中，我就让他自己去看，放得下就放。后上官某即将东西放到我的老房子里去了。第二天，我有到老房子处看，见在老房子大厅旁边的小房间堆放了二十几袋用蛇皮袋装的物品。2015年4月28日19时左右，我接到上官某的电话，他让我将放在我家中的东西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放，接到电话后，我和钟某1刚好在一起，我就对钟某1说我老房子里有编织袋装的东西，让他帮我搬到其他地方去放。钟某1说好，我就直接开车去伍杭村我岳父家接我老婆了。当晚11时许，我回到家才知钟某1等人被公安人员抓了，我才知道放在我家里的物品是麻黄素。知道后我就打电话给上官某，他让我先出去躲一下，他会处理，我就跑去周边的庙里躲了，一直在逃。上官某在联系我将麻黄碱放在我家之前，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人应该是2015年过完春节，大概是元宵节前几天，一直到他要将东西放在我家中这段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联系过，也没有见过面。2015年农历八月份，上官某在缅甸出车祸死了，他为何将麻黄碱放在我家中，我不清楚。上官某让我将麻黄碱搬走，具体为什么我不知道，因为那天，我家中给我奶奶做“五七”，他可能认为我家中人多不方便。上官某放在我家中的麻黄碱，具体将怎么处理，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就只有两个用途，一是拿去贩卖，或者就是自己拿去制毒。其他没有用途了，麻黄碱吃也吃不得，而且花了钱做的，更不可能拿去分给人家。我使用过135××××7295的手机号码，这个号码我有使用十多年，出事当天，我用该号码打电话给上官某，之后我就没有使用这个手机号码了。14、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一份，证明长汀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28日晚在钟某1家中查获的25袋疑似麻黄碱白色晶体经分别提取1至25号检材送检，经福建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5份白色细晶体的麻黄碱含量分别在52.5%至62.3%之间的事实。1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1）2015年4月28日，证人钟某1指认麻黄碱在其家藏放的地点。（2）2015年5月11日，证人钟某1指认被告人钟彬芳就是让其转移麻黄碱至其家存放的人。（3）2017年3月7日，被告人钟彬芳指认在其老宅出来的路边就是2015年4月28日傍晚，叫钟某1将麻黄碱搬运的地点；指认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一老宅就是其的老房子，并指认老宅大门边的一房间就是放麻黄碱的房间。（4）2017年2月17日，证人钟某1、钟某4、钟某2、钟某3分别指认案发现场。（5）2017年2月17日，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被告人钟彬芳老宅南山镇中复村大坝哩X号、钟某1家中复村大坝哩X号进行勘验检查，据测量中复村大坝哩X号被告人钟彬芳老宅距离中复村大坝哩X号钟某1家走大路约110米。（6）案发现场的概况。1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被告人钟彬芳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以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除证人钟某5的证言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外，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彬芳违反国家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碱621.469千克的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应当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适用修正前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的规定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钟彬芳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属“数量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关于被告人钟彬芳辩称被查获的物品是亲戚上官某寄放在其家中的，被查获后才知是麻黄碱的辩解。经查，上官某已于2015年9月26日在缅甸因车祸死亡，而被告人钟彬芳的亲属均证称不认识上官某、也没有亲戚叫上官某的，且上官某的妻子亦证称不认识被告人钟彬芳，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钟彬芳老宅中的麻黄碱系他人所有，故依法认定涉案麻黄碱系被告人钟彬芳所持有。对被告人钟彬芳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彬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钟彬芳仅仅是出于好意提供了存放场所，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2015年4月间，被告人钟彬芳伙同他人在三明永安市制毒窝点生产麻黄碱”的事实，因证据不充分，依法不予认定。故对被告人钟彬芳的辩护人认为该节事实应不予认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钟彬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钟彬芳的行为应属犯罪预备，对被告人钟彬芳应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彬芳已取得621.469千克的麻黄碱，已着手实施买卖麻黄碱的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而非为买卖制毒物品的预备行为，其行为属于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未遂，对被告人钟彬芳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钟彬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彬芳虽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差，故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钟彬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等毒品犯罪，社会危害性大，系我国刑法严厉打击的犯罪活动，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彬芳无犯罪记录，是偶犯、初犯，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涉案麻黄碱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未流入社会，相对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彬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彬芳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二、查扣在案的六百二十一点四六九千克麻黄碱，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叶 青审 判 员  黄田火人民陪审员  曹文强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李丽红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运输、携带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或者配剂进出境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上述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数量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提供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