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4）西中执异字第00022号案外人延安大学西安创新学院，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皂河路*号。法定代表人马勇，该学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廉高波，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振涛，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长安区支行，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韦曲北长安街6号。负责人王炳利，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訾国栋，陕西丁书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丁书香，陕西丁书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西安石油学院东方亚太分院，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皂河路2号。负责人张旭东，该分院院长。被执行人西安东方亚太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西安市含光南路嘉翔大厦**层**座。法定代表人张艳，该学院院长。委托代理人王清义，陕西保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西安石油大学，住所地西安市电子二路东段**号。法定代表人屈展，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张西安，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小菲，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长安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长安支行）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3）西民三初第00027号民事判决书，于2013年8月8日依法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同日依法立案执行。本案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延安大学西安创新学院（以下简称延大创新学院）向本院提出了执行异议，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本院于2014年6月10日对案外人延大创新学院提出的执行异议进行公开听证审查，申请执行人农行长安支行委托代理人丁书香，案外人延大创新学院委托代理人廉高波、冯振涛，被执行人西安石油学院东方亚太分院（以下简称亚太分院）负责人张旭东，被执行人西安东方亚太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技术学院）委托代理人王清义，被执行人西安石油大学（以下简称石油大学）委托代理人张西安、韩小菲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完结。案外人延大创新学院提出的执行异议称，1、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陕民二终字第00003号民事终审判决确认异议人对涉案2000万元贷款本息不承担任何责任。2、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西执民字第00217－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财产早已被转让，并非亚太分院的财产。（1）、陕西德可赛实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可赛公司）和延安教科文发展基金会（以下简称延安基金会）签署《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德可赛公司以7000万元的价格将其在延大创新学院中的全部股权和延大创新学院当时占用和使用的资产转让给延安基金会。同日双方签署的《德可赛公司转让资产移交明细清单》则清楚地载明了当时由延大创新学院占用和使用的所有资产（包括法院（2013）西执民字第00217－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财产）。（2）、德可赛公司和技术学院联合作出董事会决议，全体董事一致同意《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为有效协议书及该协议中股权和资产转让中也包括以技术学院名义形成的所有资产。《德可赛公司转让资产移交明细清单》也特别注明“含以技术学院名义形成的资产”。上述事实证明以技术学院名义形成的任何资产都是《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的转让资产，也就是说法院查封的财产早已不是技术学院的财产。3、《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和德可赛公司与技术学院董事会的联合决议均为技术学院在诉讼过程中提交，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农行长安支行早已知晓法院查封的财产已经被转让，不再是技术学院的财产的事实。综上，法院查封的1号教学楼、2号楼房、3号楼房、4号楼房，5、6、7、8四幢公寓楼实为案外人财产，案外人请求法院终止执行（2013）西执民字第00217－2号执行裁定书，并解除对案外人上述财产的查封。申请执行人农行长安支行答辩称，1、德可赛公司与延安基金会所签署的《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是无效的。根据其协议内容的相关约定，德可赛公司作为合同的转让方，不仅转让了属于自己的股权和资产，还转让了创新学院和技术学院的资产，属于无权处分行为。虽然德可赛公司和技术学院联合作出了一份董事会决议，决议认可德可赛公司与延安基金会所签订的协议书为有效的。但权利人技术学院的追认行为是发生在德可赛公司无权处分行为之前，因此不属于事后的追认。由于德可赛公司的无权处分行为，事后并没有得到相关权利人技术学院的追认，且德可赛公司事后并没取得被查封房产的处分权，因此德可赛公司与延安基金会签署的转让协议书无效。2、被查封的所有房产现仍登记在技术学院名下，从未进行过任何房屋权属的变更登记。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截止目前，被查封的所有房产仍登记在技术学院的名下，为技术学院所有。3、依据（2013）西执民字第00217-2号执行裁定，执行的查封对象是正确的。依据陕西省高院（2012）陕民二终字第00027号判决确定，技术学院为本案判决中应当履行义务的主体之一，作为被执行人的技术学院名下，在位西安市长安区韦曲镇环城南路西段，创新学院院内的1号教学楼、2号楼房、3号楼房、4号楼房；5、6、7、8、四幢公寓楼（即现仍登记在技术学院名下的已被查封的全部房产），法院依法对以上所述的全部房产进了查封，其查封对象并不存在错误。综上，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于法无据，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该异议申请，继续执行。被执行人亚太分院答辩称，1、西安市中院（2013）西执民字第00217-2号执行裁定书所查封财产确为答辩人即亚太分院所享有财产。西安东方亚太培训学院（以下简称培训学院）与原西安石油学院（现为石油大学，）合作创办亚太分院时，系以其当时名下已有的全部校园资产（包括西安市中院所查封的涉案房屋）作为合作条件，并已经完成实际投入。截至目前，虽然该涉案房屋还登记在培训学院名下，但自从答辩人创办成立后，该涉案房屋自然转化为答辩人的财产并由其享有。不仅如此，答辩人在创办后通过向农行长安支行贷款取得2000万元，并利用该款项在原有校园资产基础上进行了扩建，而且全部用于答辩人2号教学楼、图书科研楼、16—18号公寓楼建设工程。故原登记在培训学院名下并投入答辩人的所有资产及答辩人在此基础上扩建形成的资产均应构成答辩人所享有的全部财产，亦应被列入答辩人的可供执行财产。2、案外人的请求依法依理均不能成立。本案的执行依据第二项明确判令“由亚太分院以其享有的财产偿还农行长安支行2000万元贷款及4682878.34元利息”。即使存在《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的事实，但在该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第1项载明“德可赛公司一次性全额向延安基金会转让其拥有的延大创新学院的全部股权、资产、债权、债务。”另外，该转让协议书中的附件《延大创新学院财务科目余额表移交明细清单》明确列明有“亚太分院2000万元贷款”；附件《德可赛公司转让债务移交明细清单》亦列明并备注了“亚太分院贰仟万元债务属于农行贷款”。不仅如此，该《股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及其所有附件均为延安大学及创新学院董事会所书面认可。案外人在受让并承接答辩人所享有全部资产的前提是必须同时接受包括农行长安支行2000万元贷款在内的全部债务；否则，案外人不可能仅以7000万元的对价承接该资产。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因涉案20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为落实此笔贷款并进行展期，答辩人与案外人共同向农行长安支行出具了一份书面《承诺书》。正是有了该书面《承诺书》，答辩人才得以与长农行长安支行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为此案外人专门召开了董事会，并形成董事会决议。该决议明确“全体董事一致同意由延大创新学院承担亚太分院在2007年1月17日到期的建校贷款2000万元债务”。这些足以证实案外人不仅同意承担该2000万元债务，同时为落实贷款也制定了相应的具体措施。综上，答辩人认为法院（2013）西执民字第00217-2号执行裁定书合理合法，案外人所提执行异议依法依理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被执行人技术学院答辩意见与亚太分院答辩意见相同。被执行人石油大学答辩称，1、（2012）陕民二终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由亚太分院以其享有的财产偿还农行长安支行2000万元贷款及利息。该判决论理部分说明“亚太分院具有一定的财产和民事行为能力，应对农行长安支行的两千万元的贷款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根据原西安石油学院与原培训学院签订创办亚太分院协议的约定，培训学院以其校园、教学设施、实验设施、生活设施、运动场所和相应的其他教学辅助设施，投入到亚太分院，占亚太分院总股份的75%，西安石油学院以其办学经验、教学资源及社会声誉作为亚太分院的投资，占亚太分院总股份的25%”。因此，亚太分院“享有的财产”无疑指向原培训学院位于西安市长安区皂河路二号的校园、教学设施、实验设施等和西安石油学院亚太分院成立后以分院名义新建设的各种教学设施，（2013）西执民字第00217-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财产的范围符合（2012）陕民二终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的要求。2、裁定查封的亚太分院享有的财产从未被转让。被裁定查封的财产自2000年起至今一直登记在培训学院名下，该财产依据成立亚太分院的约定自2002年起转为亚太分院财产，以上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亚太分院从未处分过自己享有的财产，亚太分院的开办双方即现石油大学和现技术学院均认可裁定查封的财产属于亚太分院。德可赛公司、延安大学和延安基金会恶意串通侵害亚太分院合法权益、损害答辩人合法权益签订的各种协议明显违反《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均属无效协议，不产生物权转移的法律效果。对于前述协议，答辩人保留提出代位诉讼或直接诉讼以维护亚太分院和自己合法权益的权利。技术学院的同意行为不能改变上述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3、被答辩人援引《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作为支持其异议的证据，而该证据的内容恰恰说明被答辩人的异议不能成立，被答辩人应当对本案承担全部民事责任。该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协议转让的内容包括延大创新学院的债务，协议对债务的解释为“现创新学院所使用的全部资产及在办学过程中所发生的经济行为所形成的债务”。协议还列举了附件名称，其中附件二为“延大创新学院2008年度财务报表和最新科目余额表”，附件四为“创新学院债务明细清单及形成时的有效协议书或合同书”。以上事实和其他证据均说明，被答辩人对于该2000万元贷款属于自己的债务、应当偿还该笔贷款的事实心知肚明。正是被答辩人的不诚实行为才导致本案诉讼的发生，被答辩人一方面以该协议书为依据提出执行异议，另一方面又拒不承认该笔债务应由其承担的事实，明显自相矛盾，阻碍执行活动的恶意明显。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执行异议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经审查查明，延安基金会（受让方）与德可赛公司（出让方）于2009年8月14日签署《延大创新学院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转让的内容为：德可赛公司一次性全额向延安基金会转让其拥有的延大创新学院的全部股权、资产、债权、债务。转让的资产包括德可赛公司举办创新学院所形成的全部无形资产和投资建成的学院现占用和使用的所有教育教学建筑物、教育教学场所和设备、实验仪器、办公设备、图书资料等资产。其中教育教学建筑物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为1#、2#教学楼，实验图书楼、1#、2#、3#、4#、5#、6#、7#、8#学生公寓楼、学生餐厅和其它建筑物；另一部分为9#、10#、11#学生公寓楼，此部分建筑的产权归属创新学院所有……；延大创新学院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前所形成的债权债务，也一次性转让给受让方，由延安基金会全额承担；出让方收到转让金后，创新学院所形成的所有资产（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全部归属延大创新学院拥有，西安创新学院的投资方变为延安基金会，申办方仍为延安大学。转让金及支付方式、时间为：德可赛公司所拥有的延大创新学院全部的股权和资产全额转让金为7000万元人民币。转让金由受让方以投资举办创新学院的名义，用现金方式于2009年8月31日前一次性给出让方支付完毕（以银行到账票据为准）。出让方在收到转让金的同时将创新学院的一切有效证件、印章、资产移交文件，董事会决议、账册、资料等移交给受让方。该协议还对债权债务的转让、资产转让及土地使用及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方式进行了约定。同时该协议还附有出让方转让资产清单及德可赛公司董事会决议等文件。2009年8月27日、2009年9月8日分别向德可赛公司电汇6790万元和210万元。另查明，本案查封的房产（房产证号为长安县房权证韦曲镇字第48**号，房屋所有权人为西安东方亚太培训学院）即位于西安市长安区韦曲镇环城南路西段现为延大创新学院占有、使用的1号教学楼（框架结构七层，面积13291.07㎡）；2号楼房（砖混结构一层，面积85.21㎡）；3号楼房（砖混结构一层，面积230.66㎡）、4号楼房（砖混结构二层，面积4380㎡）；5、6、7、8号四幢公寓楼，均为砖混结构六层（面积分别为：6248.7㎡、3383.64㎡、3738.96㎡、3619.80㎡）。上述房产经本院在异议审查期间核查，现该房产至今在西安市长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仍登记在培训学院名下。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陕民二终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2001年11月8日，西安石油学院（现为西安石油大学）与培训学院（现为西安东方亚太技术学院）签订《创办西安石油学院亚太分院的协议书》，约定：亚太分院属二级分院，其师资队伍、办学成果、办学设备等属西安石油学院的组成部分。培训学院以其校园、教学设施、实验设施、运动场所和相应的其他教学辅助设施投入到亚太分院。培训学院占亚太分院总股份的75%，西安石油学院占亚太分院总股份的25%，亚太分院每学年向西安石油学院本部交纳综合管理费、计算标准为学费的10%与办学纯利润的20%之和。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02年1月14日，陕西省教育厅以陕教发（2002）2号文件批复，同意西安石油学院与西安东方亚太培训学院共同创办亚太分院，还要求按有关规定和法定程序完善相关手续，但亚太分院未办理相关登记。西安石油学院与培训学院合作开办亚太分院过程中，西安石油学院曾提出终止办学，但双方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在亚太分院实际终止办学后未对亚太分院债权债务进行清算。2004年4月20日，陕西省人民政府以陕政函（2004）48号批复同意在培训学院的基础上建立技术学院，该批复载明：同意建立技术学院，同意撤销培训学院的建制等内容。2003年11月8日，延安大学与德可赛公司签订合作开办创新学院的协议，教育部于2004年5月10日批复同意该合作办学。本案在执行中，本院于2013年4月7日及2013年5月21日作出（2013）西执民字第00217号执行裁定书和补正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亚太分院在金融机构的存款26191871.34元（该欠款数字计算至2013年5月17日）或同等价值的的债券、股票、基金份额或查封、扣押、冻结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或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在有关单位的等值收入，或冻结、拍卖亚太分院在有关单位的股权。二、冻结、划拨技术学院在金融机构的存款19643903.5元、冻结、划拨石油大学在金融机构的存款6547967.8元或同等价值的的债券、股票、基金份额或查封、扣押、冻结其同等价值的财产，或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在有关单位的等值收入，或冻结、拍卖技术学院、石油大学在有关单位的股权。对此执行行为被执行人技术学院、石油大学不服，均以亚太分院有独立的财产足以满足本案的执行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尤其是技术学院在执行异议申请中称，亚太分院在长安区韦曲镇皂河路2号校区中有教学楼、办公楼，学生公寓等不动产，办公用具教学器材、教学用具等动产及系列财产足以清偿本案贷款本息。同时二被执行人还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为支持其异议请求，案外人延大创新学院向本院提交了房产证号为西安市房权证长安区字第41-238**号房产证，房屋所有权人为延大创新学院，Ａ号楼（砖混六层，面积14538.24㎡）；13号楼（砖混六层，面积15882.64㎡）；15号楼（砖混六层，面积7980㎡）；16号楼（砖混六层，面积8633.55㎡）；18号楼（框架七层，面积17822.8㎡）.其中在附记栏内注：1、属联合办学，由长安区西韦农工商总公司提供土地，期限为51年，由1999年3月1日至2050年7月底止。2、Ａ代表的房屋为11#面积为7863.36㎡，12#面积为6674.88㎡。经查，该房屋产权证所记载的楼号、面积、位置均与涉案查封的房屋产权证所记载的楼号、面积、位置均不相同。上述事实有听证笔录、民事判决书、执行异议书、西安市自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产估价表、房地产价格评估报告、股权和资产转让协议书及银行电汇凭证、房屋产权证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执行人亚太分院虽未办理相关登记，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但其经陕西省教育厅批准设立，具有一定的财产和民事行为能力。被执行人亚太分院在其成立之初，培训学院就以其当时名下已有的全部校园资产，包括本院所查封的涉案房屋作为合作条件，且已完成实际投入并运行。基于双方当事人合作开办亚太分院并投入运行的事实，该部分登记在培训学院名下的房产依其约定转化为亚太分院的财产并由其享有，亚太分院依法亦应以其享有的财产清偿其在开办期间形成的债务。在听证中及此前石油大学及技术学院向本院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中均书面认可涉案查封的房产为亚太分院的财产，双方并以此为由依法通过执行异议的方式主张优先执行该财产清偿涉案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据此，本院对现名义上仍登记在培训学院名下实为技术学院名下，但为被执行人技术学院（原名称为培训学院）已确认为被执行人亚太分院所享有的房产的查封行为并无不当。案外人延大创新学院以该涉案查封的房产属其所有为由提出的执行异议，因该涉案房产至今未登记在其名下，且被执行人技术学院不认可该房产现为案外人延大创新学院所有，故其异议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关于案外人延大创新学院以其与德可赛公司签订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协议受让并取得涉案房产为由主张其实体权利，可依法通过诉讼程序进行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案外人延安大学西安创新学院提出的执行异议。如不服本裁定，当事人、案外人可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王庆九代理审判员  黄金华代理审判员  王 炜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