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一中民二终字第0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一欣。
委托代理人王桂欣，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张澎海，无职业。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徒舜毅，东方之珠海鲜酒楼有限公司行政总厨。
委托代理人杨浩，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一欣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和民一重字第0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一欣的委托代理人王桂欣、张澎海，被上诉人司徒舜毅的委托代理人杨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司徒舜毅与赵一欣系朋友关系。2008年2月双方商定合伙经营餐饮后选定租用天津市和平区岳阳道113号新59号作为经营地点，然后进行装修，6月办理了营业执照，正式进行经营，企业性质为个体经营，执照注明经营者为赵一欣。双方在商定合伙经营时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在经营开始时，是由司徒舜毅负责经营，由于赵一欣对司徒舜毅经营期间的营业额产生质疑，司徒舜毅提出分伙，在2008年9月15日将餐厅交由赵一欣经营，其后双方进行了对账，并在2010年2月7日签订了对账单，内容为：一、投资款项：双方投资款869471.5元，赵一欣投资440000元，司徒舜毅投资429471.5元，其中赵一欣疑议款16405元，司徒舜毅疑议款8000元；二、盘点：119838.4元，其中海鲜漏盘；三、成本：266826.7元（司徒舜毅疑议）；四、费用：305050.86元（双方无疑议）；五、收入：480242.9元（赵一欣疑议）；六、亏损：91181.87元（待收入确认后确定）。应付账款：海鲜41599.6元，双方疑议待定；厨具50000元，双方疑议待定（海鲜供货商提供数据为43880元）。对账后，双方虽又多次进行协商，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
本案在原审审理期间，司徒舜毅提出审计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审计机构对双方合伙期间（2008年2月至2008年9月15日）的账目进行审计。立信中联闽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做出审计报告。主要内容：
1、收支情况：经审计司徒舜毅提供的2008年2月至2008年9月15日现金日记账，收入合计为1344124.90元，支出合计为1339900.96元，应存余额为4223.94元。其中收入包括：A、股东投资880000元，其中司徒舜毅和赵一欣各投入440000元；B、营业收入460788元；C、其他收入3336.90元。支出包括：D、资产购置402519.20元；E、装修支出215041元；F、租金支出180000元；G、营业成本198075.17元；H、营业费用196573.31元；I、房租押金3000元；J、单独记录在原料采购的支出为144692.28元。（司徒舜毅提供了6、7月份的记录，其称8、9月份的记录在天津粤菜公馆的电脑中，双方在之前核对账务中，曾经使用过该数据）此外，经营期间，企业经营者曾经向赵一欣借款15000元，双方已经确认，应在收入总额中增加15000元，亦即现金余额应为19223.94元。经司徒舜毅提供的说明称，截至9月15日剩余现金已经交给赵一欣。
2、盈亏情况：A、在不考虑资产摊销和9月15日剩余材料及商品的前提下，2008年2月至2008年9月15日经计算司徒舜毅提供现金账并考虑单独记录在原料采购的支出为144692.28元，共亏损75215.86元，计算公式为：营业收入+其他收入-
营业成本-
营业费用=利润即460788+3336.90-198075.17-196573.31-144692.28=﹣75215.86元；B、9月15日，司徒舜毅与赵一欣对库存情况及财产情况进行了盘点，经双方确认的库存为119838.40元，应在计算利润时，从营业成本中扣除，即增加利润；C、司徒舜毅提出（经赵一欣确认），截至9月15日止，存在尚未支付的干货（燕鲍翅）52978元，尚未支付的海鲜款及其他货款90616.59元，未付厨具尾款50000元。其中未付干货（燕鲍翅）52978元和海鲜款及其他货款90616.59元，应在计算利润时，增加营业成本，即减少利润；D、经测算，支付的房屋租金180000元，截至9月15日，应摊销83540.98元，应在计算利润时，增加营业费用，即减少利润；E、赵一欣提出，9月15日接手后，支付了8月份工资28600元，9月1日至15日工资24080元，支付员工洗涤费及支付的9月15日前的水电费6419.9元，合计59099.90元，应计入9月15日前的费用。上述B、C、D、E该项支出计入成本、费用后，9月15日前的利润为﹣241612.93元（即亏损241612.93元）。-75215.86+119838.40-52978-90616.59-83540.98-59099.90=﹣241612.93。
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经营初期，经营者对租赁的经营场地进行了装修，并购置了必要的设备、经营用餐具等物品，经营期间，该装修及资产购置支出，应当进行适当摊销。由于司徒舜毅与赵一欣双方对摊销数额不能达成一致，故我们无法对最终利润进行计算。经审计的装修支出为215041元，资产购置452519.20元（含未付厨具尾款50000元），合计667560.20元。此外，赵一欣提出，在双方交接后，曾经组织人员对2008年9月15日前的账目进行过核对，双方对营业收入金额的确认产生异议，赵一欣提出，从电脑数据反映的收入金额，大于本次审计的主要依据，即其认为，司徒舜毅经营期间的营业收入大于460788元。
以上为审计报告主要内容，同时随报告附相关收支存表、利润表、明细等。
对于该审计报告，赵一欣在原审及重审阶段分别提出了质疑，司徒舜毅在原审也提出了质疑，但在重审阶段表示认可该报告。针对当事人的质疑，本院征询双方的意见，对其质疑是重新审计还是补充审计，双方均表态由原审计机关补充审计。法院委托原审计机关就当事人的异议及本案审理过程中出现的需要再次明确的事项进行审计。2014年12月9日，原审计机关对审计情况进行了说明，主要内容为：
一、审计前提：审计初期，诉讼双方虽然能够提供部分收支原始单据，但由于资料可信度低，且资料不完整，无法作为审计依据使用。故经与双方协商并经法庭同意，依据司徒舜毅提供的收支账以及原料采购账作为唯一的审计依据，且诉讼双方应当保证该账簿的真实、完整。
二、审计策略：
1、确认诉讼双方合作期间货币资金的收支存情况
首先确定收入总额，包括投资款、营业首日和其他收入；其次确认实际支付的款项，包括房租、装修费、成本费用等等；最后以全部收入扣除全部实际支出，即得出剩余资金余额。
A、对于投资款的确认：赵一欣认为审计报告中列支的金额与实际不符。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经一审法庭认定，剩余货币资金由原经营者控制，在双方交接时，没有交给后续经营者，并在财产分配时，对剩余货币资金进行了扣除。也就是说：投资款越大，剩余的资金也越大，在进行财产分配时，扣除的金额也越大。即：对投资款金额的质疑，不对审计结论产生任何影响。
B、对于银行存款的问题：审计报告中，对收入的表现形式，使用了“现金”这一概念，但经营者在取得收入后（如双方投资款达80余万元），是否将现金存入银行？如果存入银行，现金当然会同等额度减少；将来再从银行取出现金，银行存款当然会减少，但现金会同等额度会增加。这种从现金存入银行，或从银行取出现金的行为，不会对企业的总收入产生任何影响。即：审计报告中所使用的“现金”这一概念，实质是指货币资金的全部，并不需要单独考虑银行存款的收支情况。
2、确认诉讼双方合作期间的损益情况
按照公认的会计核算原则，以营业收入（含其他收入）扣除相应的成本、费用，核算出实际损益。
A、由于诉讼双方合作期间的账簿记录，很不规范，我们将其应当归属当期损益的支出，分别归集为成本及费用，结合本次审计报告的目的，这种归集的准确性，对最终损益不产生任何影响。
B、损益的确认与收支存确认的统计口径不同，如：房租、装修费及设备购置，不能全部计入损益，而是以“折旧”或“摊销”的方式分期进入损益；而没有支付现金的原料等款项，却要计入当期损益。
三、对该案重新审理中，法庭对审计报告质疑的答复
1、关于案件中所涉及的材料采购支出144692.28元中，已支出部分5430.69元是否与现金账存在重复计算问题？
答复：该事项应以双方现场质证为准。
2、关于案件中所涉及的柴静霞取款的事实，该款是否用于了企业经营？
答复：双方皆没有提供该款项是否用于企业经营的证据。依据已经出具的审计报告的计算方法，柴静霞是否取款，与最终财产分配结果无关。
3、关于购买的干货（燕鲍翅）款在审计报告中是否涉及，是否计入成本？
答复：已经涉及并计入成本。
4、关于购买厨具款支出的50000元已作为摊销处理，是否应再列入支出项目？
答复：购买厨具款支出的50000元已作摊销处理，不应再列入成本支出项目。
5、关于上诉人赵一欣在9月15日接管餐馆经营后对外支付的59099.9元，该款项是否在审计时已作未付款处理，如已涉及再行减扣是否重复计算？
答复：赵一欣在9月15日接管餐馆经营后对外支付的59099.9元，在审计时已作未付款处理，再行减扣属于重复计算。
6、审计后对剩余现金如何处理？
答复：剩余现金，视同由当时的经营者控制，即在柴静霞手中，且其亦认同（正因为如此，第2及第7两个问题，对审计结果没有影响）
7、赵一欣提交的12张银行进账单，列明入了柴静霞个人账户，该进账单与合伙企业是否有关系，所涉及的款项是否计入企业现金日记账？
答复：司徒舜毅及赵一欣没有提供柴静霞的个人账户与合伙企业是否有关系的证据；依据已经出具的审计报告的计算方法，该款项不应计入企业现金日记账。
以上7个问题，除第一项外，其余6个问题，对原审计结论不产生影响。
四、对重审期间，赵一欣对审计报告质疑的答复
赵一欣提出九条质疑，本答复不再重复赵一欣的问题。
对第1、2、3、5条的答复：详见一、审计前提；
对第4条的答复：详见二、审计方略2-A；
对第6、8、9条的答复：详见二、审计方略1-B；
对第7条的答复：首先，法庭及诉讼双方没有委托本会计事务所对所提供的账簿是否符合财务规定发表意见；其次，所审账簿记录在时间顺序上虽不完全正确，但没有对本次审计的数据归集造成影响；最后该条提出司徒舜毅“借乱偷钱”，但在审计期间，赵一欣没有向本会计事务所提供司徒舜毅“偷钱”的证据。
五、其他说明
主审会计师在一审期间曾经出庭答疑，了解到赵一欣曾经对部分支出提出质疑，经当庭审理，法庭及司徒舜毅认同了赵一欣的质疑，确认被审计账簿的记录，存在不准确性（72元水桶及196元电费支出等问题）。上述质疑对审计结果的影响，主审会计师亦当庭予以了答复。
本审计情况说明，对该案重新开庭中，法庭及赵一欣对审计报告的质疑，分别进行了答复。本所认为，以上的十六点质疑，大部分偏离了该经济纠纷案件的主线，为便于法庭及诉争双方对审计报告的理解，现重复说明如下：
1、审计结论是以被审计账簿真实、完整为前提，并充分考虑了资产摊销问题、未付款材料采供问题、后续经营者垫付费用等问题。我们充分考虑了经营期间有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并在审计过程中，向诉争双方进行了询问。
2、经一审法庭审理，确认被审计账簿记录，存在不真实性，有鉴于此，审计结论亦当相应调整，调整方法如下：
A、如果当事人双方有证据证明或双方认可，被审计账簿记录的营业收入少于实际收入，应将该收入差额的50%，从司徒舜毅应分得的财产中扣除；
B、如果当事人双方有证据证明或双方认可，被审计账簿记录的成本、费用支出大于实际支出（即如司徒舜毅称，账簿记录中存在重复记录，或将未付款的原料购置作为已经付款记录），应将该支出差额的50%，从司徒舜毅应分得的财产中扣除；
C、诉争双方应仅就上述两点提出质疑，原因参看审计策略。
原审法院认为，司徒舜毅与赵一欣为合伙关系，在双方解除合伙后，应对合伙财产予以清算。虽在散伙后对双方合伙财产进行了清点，但由于双方存疑较多，故此应当依照审计部门出具的报告作为依据。对首份审计报告中当事人提出的质疑及结合案件审理需要查明的事实，法庭在重审阶段又委托审计部门进行补充审计。审计部门也一一进行了答复。在答复中审计部门认为经当庭审理，法庭及司徒舜毅认同了赵一欣的质疑，确认被审计账本的记录，存在不确定性（72元水桶、196元电费支出等问题），即应当调整审计结论。此外对于原料采购支出144692.28元，表示仅以司徒舜毅提供的原料采购账为依据，对于该笔费用应由双方现场质证为准，除此之外对原审计结论不产生影响。庭审中，法庭要求司徒舜毅提供与该笔现金账相对应的支出票据，而司徒舜毅不能提供，按照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相关规定，对该笔费用支出的真实性不予采纳，应认定尚有144692.28元在司徒舜毅处，未交给合伙企业。
对于当事人对审计报告中其他质疑，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确认，故对其质疑不予采纳。
对于赵一欣认为，合伙企业的会计柴静霞“借乱偷钱”一节，由于该会计为合伙企业的会计，其行为由企业承担，会计是否从企业偷钱不属于民事案件调整的范围，故不予审理。
对于审计明确的装修支出、资产购置667560.20元，由于赵一欣接手经营使用，考虑司徒舜毅经营时间，按摊销10%计算，为66756.02元，该笔款项应计入费用，增加亏损，应按照50%即33378.01元扣减，由司徒舜毅支付给赵一欣。
综上，经过审计，予以确认的事项如下：司徒舜毅投资额为440000元（赵一欣投资额也为440000元），经营利润负241612.93元，赵一欣应返还司徒舜毅319193.53元（440000元减241612.93元×50%），其中还应扣除装修支出、资产购置摊销33378.01元，赵一欣应返还司徒舜毅285815.52元（319193.53元减33378.01元）。但由于司徒舜毅提供的材料采购支出144692.28元，原审法院不予认定，视为司徒舜毅未交还企业，司徒舜毅应将该笔款项的50%即72346.14元返还赵一欣，审计重复计算的72元水桶及196元电费即268元的50%即134元也一并返还赵一欣。故此赵一欣应返还司徒舜毅的款项为213335.38元（285815.52元减72346.14元减13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五十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被告合伙关系于2008年9月15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赵一欣给付原告司徒舜毅合伙资产213335.38元；三、天津粤菜公馆的装修、购置的资产、库存货物、房屋租金未摊销部分、房租押金，归被告赵一欣所有，尚欠债务由被告赵一欣负责清偿；四、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7058元，由原告司徒舜毅负担4588元，由被告赵一欣负担2470元。本案审计费20000元，由司徒舜毅、赵一欣各负担10000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送交本院）”。
上诉人赵一欣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对上诉人有利的重要证据，且是以一份账目混乱，没有合法票据作依据的审计报告和“说明”作出的。1、判决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将单独列支的144692.28放入自己处，未交给合伙企业。但是，在如何处置这笔钱时，却只让被上诉人拿出一半给上诉人是错误的。因为审计报告中已经将这笔钱算做营业支出了，而这笔支出并不存在，所以在原审计报告计算结果的基础上让其给我方一半是不对的，应全部返还上诉人接管的企业。2、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隐瞒的客户支付的12张支票款，没有计入营业收入一事，以会计“偷钱”不属于民事审判范围为由不予审理，而这7万余元被被上诉人在营业期间装入了自己口袋，这对审计结果有直接影响。3、会计柴静霞从银行取走的50000元没有用于企业，也没有说明如何处置。4、被上诉人自己说其出资429471.50元，而判决竟然认定其出资440000元，于法无据。综上，为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14605.24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司徒舜毅辩称,被上诉人对原审判决也有意见，但是被上诉人不愿意无限期拖下去，因此被上诉人同意并服从原审判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合伙经营餐馆，以及初始由被上诉人负责经营，2008年9月15日起交由上诉人经营的事实没有异议，在餐馆经营过程中，由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负责经营期间的账目记录存有异议，双方协商未果而成讼。诉讼期间原审法院委托审计机构对经营账目进行了审计，并以审计机构出具的审计报告为依据，结合本案相关证据作出判决应与认定。
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的原审法院已经认定对于原料采购支出的144692.28元并未实际支出，却判决仅向上诉人退还50%系错误的理由。因为审计报告在认定上述现金支出的同时，已将该支出计入了成本，即经营利润相应减少了144692.28元，被上诉人将该款退还合伙企业，同时双方应各分得该利润的50%。故原审认定该款未交付合伙企业，并判决被上诉人将该笔款项的50%即72346.14元返还上诉人并无不妥。
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的被上诉人收取客户支付的12张计7万余元支票款应计入营业收入的理由，被上诉人对上述支票解释为，在被上诉人负责餐馆经营期间，有些客户来店消费时并未能当日付款，其后以支票方式结算，而当日却已将该客户消费计入收入，且审计机构已向原审法院答复“该款项不应计入企业现金日记账”，现上诉人对营业收入的真实性提出质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的会计柴静霞从银行取走了50000元没有用于企业经营,原审判决没有处置一节，因审计机构作出的审计报告中已确认合伙企业现金余额为19223.94元，且该现金余额已交付给了上诉人，审计机构已作答复：“双方皆没有提供该款项是否用于企业经营的证据。依据已经出具的审计报告的计算方法，柴静霞是否取款，与最终财产分配结果无关”，故其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的被上诉人已自认429471.50元，而原审判决却认定其出资440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通过审计报告反映出，对于被上诉人投资金额高低，对计算分配不构成影响，且审计报告列明合伙双方投入资金为880000元，应以审计报告为准。
综上，上诉人未能提供支持其上诉主张的证据，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赵一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兆青
审判员 王纪祥
审判员 陈清芳
二０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同顺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