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韶中法民一终字第5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正财，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陈慈梅，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卫民，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桥生，男，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许洪兵，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志朋，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陈正财因与被上诉人廖桥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2014）韶翁法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5日18时25分许，廖桥生驾驶辽14／334**拖拉机，行驶至244省道翁源县蓝李水泥厂路段时，与相对方向陈正财驾驶的粤F×××××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正财左肩部受伤的交通事故。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察，作出第440229420130069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廖桥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正财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正财于2013年8月25日至2013年9月30日在翁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6天，医疗费11705.90元，此款已由廖桥生支付完毕。陈正财出院后，医院医嘱：继续服药治疗，定期回院复查，患肢制动，适当加强功能锻炼。
另查明：2013年9月30日，在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主持调解下，陈正财与廖桥生自愿协商达成了协议：1、陈正财住院期间的医药费11705.90元；住院37天的伙食费1850元；护理费3063.60元；误工费3063.60元；出院后全休三个月误工费7452元。以上合计27135.10元；2、以上费用由辽14／334**拖拉机的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0000元，剩余17135.10元按双方责任承担（廖桥生承担11994.57元，陈正财承担5140.53元）；3、粤F×××××普通两轮摩托车维修费用由辽14／334**拖拉机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4.按上述意见同意签字之时起生效，双方互不再发生任何经济赔偿和追究任何法律责任；5、此案终结。双方签名确认后并领取了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赔偿调解书》。同年10月10日，廖桥生按调解协议约定付清了余款13000元给陈正财，陈正财立下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廖桥生一次性交来此次事故中其应承担责任经济款壹万叁仟元正（￥13000.00元），以后一切事宜与对方无关。”的《收条》给廖桥生收执。
又查明：2013年11月25日，陈正财向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程度评定，该鉴定所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粤法正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正财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为此，陈正财支付鉴定费用为1700元。
再查明：廖桥生是辽14／334**拖拉机的所有人，该车在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3年8月21日零时起至2014年8月20日24时止。被保险人为廖桥生。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的项目为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
还查明：陈正财的户籍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翁源县龙仙镇农林西路25号A栋802房。陈正财与其妻子陈清娥于2004年8月11日生育一子陈瑞浩，户籍也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陈正财的父亲陈定富，于1947年10月8日出生，母亲谢九妹，于1947年7月18日出生，陈正财的父母亲户籍均属于农业家庭户口。陈定富与谢九妹有三个小孩，分别是陈正方、陈正福、陈正财，三人均已成年。
最后查明：《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30226.71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
2013年12月19日，陈正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3年8月25日18时25分，廖桥生驾驶辽14／334**号牌拖拉机，行驶至244省道翁源县蓝李水泥厂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陈正财驾驶的粤F×××××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正财受伤的交通事故。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桥生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正财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正财被送往翁源县人民医院接受住院治疗，于2013年9月30日出院。出院后，陈正财经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对陈正财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认定陈正财因此次事故造成一处十级伤残。据此，请求法院判决：一、陈正财各项损失：1、医疗费1170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营养费2000元；4、护理费1800元；5、残疾赔偿金30226.71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30981.61元；7、伤残鉴定费17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1000元。以上损失廖桥生、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应赔偿114789.16元，减除廖桥生已支付24705.90元，仍应由廖桥生、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赔偿90083.26元；二、廖桥生、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陈正财与廖桥生发生交通事故，陈正财受伤经医院治疗终结后，双方就因侵权行为而引起的赔偿问题，在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主持调解下，经协商，双方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而该赔偿协议的签订，使原有的侵权法律关系转化为一种合同法律关系。陈正财与廖桥生作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双方自愿、合法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的内容又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该协议合法有效。且廖桥生已将协议中的赔偿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协议及陈正财出具的收条中均注明不再追究廖桥生的任何经济赔偿责任。因此，陈正财与廖桥生之间的赔偿合同法律关系已终结。故陈正财请求判令廖桥生、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六条的规定，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2014）韶翁法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正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2元，由陈正财负担。
陈正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驳回陈正财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依法应予纠正。2013年8月25日，陈正财因交通事故后在翁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9月30日，陈正财出院。陈正财以为自己只是受了点外伤，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伤害构成伤残等级，于是当日在翁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主持下，陈正财与廖桥生仅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范围内达成协议，由廖桥生赔偿陈正财共计21994.57元（实际支付24705.9元）。2013年11月25日，陈正财向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程度评定，该鉴定所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粤法正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正财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陈正财认为：陈正财虽然与廖桥生双方在交警部门主持调解，但由于职业技能的缺陷，对自己伤势程度不能正确认知和预见，致使在对自己的伤势程度及赔偿款项计算等方面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与廖桥生签订赔偿协议，并在协议中签订了“双方互不再发生任何经济赔偿和追究任何法律责任”的内容。该份协议完全违背了陈正财的真实意愿，并不是陈正财的真实意思表示。退一步说，该协议并无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的参与，即使廖桥生向陈正财履行了调解协议，也并不影响陈正财请求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在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的权利。再退一步，陈正财在交警大队调解的赔偿额为21994.57元（实际支付24705.9元），而陈正财评残后所要求的赔偿数额达11万元之多，并且与陈正财应该获得的赔偿增加了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对比之下，陈正财在交警大队主持下达成的协议显失公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请求廖桥生和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赔偿扣除廖桥生已经支付的24705.9元外的损失90083.26元，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据此，请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陈正财各项损失共计90083.26元先由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廖桥生承担；3、判令廖桥生、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共同负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
廖桥生答辩称：一、廖桥生与陈正财在本事故的纠纷已处理完毕，陈正财在上诉状中也确认了该事实。双方已在公安交警部门的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调解协议已生效，而且，双方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完毕。二、调解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在公安部门主持下调解，且达成了协议，协议内容没有违背双方的真实意愿，也无与法律相抵触的内容。因此，该协议书内容双方予以认可，协议书合法有效。三、原审法院在处理该案时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作出的判决公正合法，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诉讼费不应由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负担。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廖桥生履行了赔偿协议后应否再承担赔偿责任；二、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三、陈正财损失的赔付。
一、关于廖桥生履行了赔偿协议后应否再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廖桥生驾驶辽14／334**拖拉机与陈正财驾驶的粤F×××××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造成陈正财左肩部受伤。事故发生后，陈正财与廖桥生于2013年9月30日在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主持调解下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廖桥生承担赔偿义务后，双方不再发生任何经济赔偿和追究任何法律责任。该调解协议的签订，没有证据显示存在一方欺诈或胁迫另一方以及双方恶意串通等行为，内容也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没有违反缔约时及现行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陈正财与廖桥生于2013年9月30日在翁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主持调解下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调解书》并据此履行应为缔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调解协议签订后，廖桥生依照约定支付了24705.9元给陈正财。全面履行了调解协议约定的义务。故此，陈正财现再要求廖桥生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违背双方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虽然陈正财与廖桥生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调解书》，并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进行了赔偿，但因调解书签订后，陈正财进行了伤残评定，陈正财根据新的事实向侵权人廖桥生主张残疾赔偿金等侵权责任并无不妥，故廖桥生仍应承担残疾赔偿金等赔偿义务。
二、关于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廖桥生驾驶辽14／334**拖拉机，行驶至244省道翁源县蓝李水泥厂路段时，与相对方向陈正财驾驶的粤F×××××的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正财左肩部受伤的交通事故。廖桥生驾驶的辽14／334**拖拉机在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陈正财在原审中也要求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虽然陈正财与廖桥生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调解书》，廖桥生向陈正财履行了调解协议的义务，但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没有参与调解，也没有在该调解书上盖章确认，所以，该调解书对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并无约束力，并不影响陈正财向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没有判令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欠妥，对此，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陈正财损失的赔付。根据陈正财的诉讼请求及依据法定的赔偿计算标准、陈正财的举证情况及廖桥生、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认定陈正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有：
1、医疗费：陈正财诉赔11705.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陈正财的主张有医疗费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正财住院36天，其诉赔1800元（50元∕天×36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陈正财的主张没有超过法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陈正财诉赔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虽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医疗机构出具了加强营养的医嘱，但陈正财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
4、护理费：陈正财诉赔1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陈正财住院36天，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收入证明，其要求护理费按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5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护理费为1800元（36天×50元／天）。
5、残疾赔偿金：陈正财诉赔60453.4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陈正财是城镇居民，伤残等级为十级，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为30226.71元／年，则陈正财的残疾赔偿金为60453.42元（30226.71元∕年×20年×10%）。
6、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正财诉赔30981.6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陈正财伤残程度为十级，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2012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6.35元∕年，陈正财的小孩陈瑞浩于2004年8月11日出生（需扶养11年）、陈正财的父亲于1947年10月8日出生（需扶养14年）、谢九妹于1947年7月18日出生（需扶养14年），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2396.35元∕年×11年×10%）＋（22396.35元∕年×3年×10%÷3）×2=29115元。
7、伤残鉴定费：陈正财诉赔17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8、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正财诉赔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陈正财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一定的损害，故对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9、交通费：陈正财诉赔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虽然陈正财没有提交交通费票据，但交通事故发生后导致陈正财住院治疗，必然会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据此，本院酌情予以支持500元。
以上1-9项合计113074.32元，减去廖桥生已经支付的24705.9元，剩余88368.42元。因廖桥生驾驶的辽14／334**拖拉机向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赔偿款没有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故应由太平洋保险韶关支公司直接赔偿88368.42元给陈正财，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实体处理欠妥，对此，本院予以纠正。陈正财的上诉主张，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2014）韶翁法民一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承保的辽14／334**拖拉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正财损失88368.42元；
三、驳回陈正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52元，由陈正财负担3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负担201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已由陈正财预交，由原审法院清退201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应向原审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2013元。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052元，由陈正财负担3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负担20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陈正财预交，由本院清退201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韶关中心支公司应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0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江晓华
审 判 员 何伟军
代理审判员 邓荣斌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丘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