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青刑二终字第16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郝兴利，山东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禚科基，山东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抓获，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顾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俞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8月24日被抓获，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9月10日被抓获，同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史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万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戊，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龚某甲，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龚某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倪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某、张某、俞某、朱某、杨某丙、陈某甲、杨某甲、方某、杨某乙、杨某丁、孙某、史某、万某、杨某戊、龚某甲、龚某乙、陆某、汤某、吴某、崔某、陈某乙、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即刑初字第7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某、杨某甲、方某、杨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自2009年至2012年5月，被告人顾某等人在没有任何产品与实际劳务的情况下，谎称“自愿连锁经营业”是国家鼓励投资运作的阳光工程，宣传纯资本运作，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并以总经理、经理兼总管的身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分五个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总经理。成为业务员需购买1-2个份额（每3300元为一个份额）或发展1-2人，成为组长需购买3-9个份额或发展3-9人，成为主任需购买10-64个份额或发展10-64人，成为经理需购买65-599个份额或发展65-599人，成为总经理需购买600个份额以上或发展600人。
被告人顾某自2009年1月经倪金飞（已判刑）介绍在江西南昌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0年10月升任总经理级别；2009年5月顾某发展被告人张某等人为其下线，张某于2010年4月升任总经理级别；2009年6月张某发展被告人俞某为其下线，2010年4月俞某升任总经理级别；2009年6月至8月间，俞某发展其妻即被告人陈某甲和被告人杨某丙为其下线，陈某甲于2010年升任总经理级别，并发展沈中秋、丁燕（均已判刑）等人为其下线；杨某丙于2010年8月发展其妻即被告人龚某乙，朱某、龚某甲夫妇为其下线，2010年9月杨某丙升任总经理级别；龚某乙于2010年8月发展被告人史某、杨某戊夫妇为其下线，2011年5、6月间龚某乙升任总经理级别；朱某于2010年10月发展被告人杨某乙、孙某为其下线，杨某乙发展被告人杨某丁为其下线。2011年1月朱某升任总经理级别，2011年7、8月间龚某甲升任总经理级别；杨某戊、史某发展他人成为下线后分别于2010年、2011年4月升任总经理级别；2011-2012年间，杨某乙、杨某丁分别升任总经理级别；2012年4月，孙某升任总经理级别。
被告人方某自2011年1月经胡自楼（在逃）介绍在湖北武汉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1年8、9月间升任总经理级别。被告人杨某甲、万某夫妇于2009年4月经胡自楼介绍在江西南昌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均于2010年升任总经理级别；被告人陆某经顾某下线介绍于2011年3月在湖北武汉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被告人汤某为其下线，陆某于2011年10月升任总经理级别，汤某于2012年4月升任总经理级别；被告人吴某、陈某乙于2010年经杨某甲下线陈欣（已判刑）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升任经理级别，吴某担任申购总管，陈某乙担任自律总管；陈某乙下线于2012年2月发展被告人倪某在即墨市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5月升任经理级别后担任自律配合总管；被告人崔某于2011年8月在湖北省武汉市经陈某甲下线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升任经理级别，并担任自律总管。
上述人员先后在江西省南昌市、湖北省武汉市从事非法传销活动；2011年10月，被告人俞某及其部分下线转至即墨市从事传销活动，2012年5月该传销组织被即墨市公安局查获。
被告人张某、陆某、汤某于2013年3月4日，被告人顾某于2013年5月2日，被告人杨某丙、朱某、杨某甲、万某、龚某甲、龚某乙、史某、杨某戊于2013年5月7日，陈某乙、吴某于2013年7月8日、被告人倪某于2013年7月9日到即墨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俞某、陈某甲于2013年4月8日在投案途中被抓获；被告人杨某乙在与即墨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联系准备投案后在家中被当地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某丁于2012年8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方某于2013年6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崔某于2013年3月7日到江苏省海门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孙某于2012年9月10日被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顾某在公安机关缴纳罚金5万元，张某、俞某、朱某、杨某丙、陈某甲、杨某甲、史某、万某、龚某甲、龚某乙、陆某、汤某缴纳罚金3万元，方某缴纳罚金10万元，杨某乙缴纳罚金4万元，杨某丁、孙某缴纳罚金5万元，吴某、陈某乙、倪某缴纳罚金3.3万元，崔某缴纳罚金2.5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簿、发破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顾某、张某、俞某、朱某、杨某丙、陈某甲、杨某甲、方某、杨某乙、杨某丁、孙某、史某、万某、杨某戊、龚某甲、龚某乙、陆某、汤某、吴某、崔某、陈某乙、倪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鉴于顾某、张某、俞某、朱某、杨某丙、陈某甲、杨某甲、杨某乙、史某、万某、杨某戊、龚某甲、龚某乙、陆某、汤某、吴某、崔某、陈某乙、倪某案发后投案自首，除杨某戊外二十一名被告人均积极缴纳罚金，予以从轻处罚；陈某甲、杨某丁、孙某、史某、万某、杨某戊、龚某甲、龚某乙、陆某、汤某、吴某、崔某、陈某乙、倪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判前社会调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予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顾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方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俞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某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朱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某乙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万某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陈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龚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某戊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龚某甲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某丁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史某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陆某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某乙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某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汤某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倪某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崔某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朱某、杨某甲、方某、杨某乙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方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方某组织的传销人员达不到追诉标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朱某、杨某甲、方某、杨某乙及上诉人杨某甲、方某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其各自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且鉴于各被告人到案后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朱某、杨某甲、杨某乙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妥，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方某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方某组织的传销人员达不到追诉标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的证人李某、杨某己等人的证言足以证实，上诉人方某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符合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应予立案追诉，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朱某、杨某甲、方某、杨某乙、原审被告人顾某、张某、俞某、杨某丙、陈某甲、杨某丁、孙某、史某、万某、杨某戊、龚某甲、龚某乙、陆某、汤某、吴某、崔某、陈某乙、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隋功换
代理审判员 殷宗良
代理审判员 韩振兴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邵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