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法民初字第03724号原告杨贵容，女，汉族，1961年6月1日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卫国路**号*单元***号，公民身份号码5102221961********。委托代理人汤兵，重庆川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南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山街道崇文路138号，组织机构代码00929620-7。法定代表人程涛，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晓露，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明，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贵容诉被告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南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南山街道办”）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贵容及其委托代理人汤兵，被告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南山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张晓露、汪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贵容诉称：原告于2010年下半年与拥有南岸区黄桷垭菜市场86个摊位的产权人杨冬梅等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将其中的52、49、46、43、138、141、144、147号摊位转让给原告。但在同年12月21日，南山街道办事处根据南岸府办发[2010]178号和渝办发[2010]295号文件要求，为了将黄桷垭菜市场提升为二类市场标准和要求（即将场内过道变得更宽），在未经摊位产权人同意情况下，授权文代勇与重庆卡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黄桷垭菜市场改造装饰工程》，拆除了摊位32个（包括原告的42号摊位）。原告及原摊位产权人曾多次要求被告恢复摊位的原状，当时负责拆除工作的街道办干部何长春、翟万山口头答应拆除的摊位，在菜市场外坝子里搭临时摊位进行经营，待市场检查、验收合格、财政拨款到位后进行修复摊位归还原告。2013年2月22日，南山街道办根据《黄桷垭农贸市场露天经营专项整治议案》之规定，取缔了黄桷垭菜市场外坝子里原搭建的临时摊位，致原告无摊位又无经营场所，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起诉来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南山街道办事处将装修时拆除原告杨贵容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山街道黄桷垭菜市场42号摊位予以恢复原状；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南山街道办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摊位在2010年12月被拆除，但直至2013年12月才第一次向贵院提起恢复原状诉讼，追加我方为共同被告，故原告的起诉已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已不受法律保护。2、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称其摊位在2010年12月被拆除，但原告在2012年9月才取得诉争摊位的产权，原告在2012年9月之前根本不是诉争摊位的产权人，也不是使用权人，对诉争摊位无任何权利，退一步说，即使原告诉称拆除摊位属实，在摊位被拆除的时候原告的权利并未受到侵害，故原告不是本案适格原告。3、原告称其在2010年下半年与杨冬梅等人达成口头协议购买摊位不属实。一是原告曾于2013年12月起诉我方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陈述：“原告于2012年经人介绍与杨冬梅等人认识”，这一说法与此次当庭陈述自相矛盾；二是杨冬梅等人在2011年5月才取得诉争摊位产权，其在2010年下半年对诉争摊位也没有任何权利，更不可能就诉争摊位与原告达成口头买卖协议。原告称依据2010年下半年与杨冬梅等人达成的口头协议，其对诉争摊位享有物权请求权也是不成立的。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需依法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故原告所谓的口头买卖协议并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故原告主张基于物权请求权提起诉讼是不能成立的。4、从原告提交的《移交协议》和杨冬梅出具的说明来看，原告在购买诉争摊位时已经明知摊位不存在，原告购买摊位自身也存在重大过错。5、原告要求恢复原状的请求客观上不能实现，也不能成立。本案诉争摊位不存在，早已灭失。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只有在可以恢复原状的前提下才能恢复原状。据我方了解，本案摊位早在2009年就已经灭失，至今长达7年之久，而现在黄桷垭菜市场已经形成，属于正常经营状态，任何单位或个人都不可能破坏现有的市场秩序，故恢复原状已不可能。6、被告未实施过原告诉称的侵权行为，而是由虹湖物业和开发商共同拆除的。被告在2010年底对黄桷垭农贸市场进行了升级改造，拆除了乱搭乱建，优化了整体环境，但不包括拆除本案诉争摊位。整治完成后，市场经营很好，但后来周边的乱搭乱建现象又开始突出，被告遂于2013年7月对该情况进行了整治，完善了相关设施。综上，原告的诉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地产权证，拟证实原告系重庆市南岸区南山街道崇文路105号附42号摊位产权人。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证据显示登记时间为2012年9月6日，据了解，签订买卖合同的时间也是2012年，故在2010年，原告的权利并未受到侵害。2、杨冬梅（甲方）与杨贵容、王亚君、杨贵容、李加全于2012年1月8日签订的《移交协议》一份（复印件），拟证实原告之前的摊位产权人为杨冬梅，今后摊位的索赔由原告进行。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认为合同的甲方为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重庆昌大物业管理服务部，但落款处并无公司签章，只有杨冬梅个人签名，反而证明原告在购买摊位时已知晓摊位不存在。3、摊位被拆除及临时安置摊位照片3张（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将诉争摊位拆除后临时安排原告在市场外经营。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拍摄时间不明，照片上的摊位号均为手写，故不予认可，且无本案摊位。4、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被拆摊位平面图（复印件）及《关于黄桷垭坝子的基本情况说明》，拟证实被告拆除原告摊位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平面图非经有权行政机关出具，且未加盖任何印章；情况说明由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而该公司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据了解，摊位是由开发商和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共同拆除的。5、杨冬梅于2013年10月23日出具的《关于黄桷垭菜市场摊位被拆除情况说明》、106房地证2011字第26808号房地产权证（复印件）、杨冬梅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诉争摊位由杨冬梅卖出，在卖出摊位之前诉争摊位已被拆除的事实。被告对情况说明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房地产权证和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反而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6、南山街道办事处于2013年2月22日出台的《黄桷垭农贸市场露天经营专项整治议案》（未盖章），拟证明被告自己承认拆除32个摊位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及叙述的内容均不认可。7、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于2010年10月27日下发的南岸府办发[2010]178号文（复印件）、南山街道办事处于2010年11月23日出具的紧急通知（复印件），拟证实被告对南山农贸市场进行改造，拆除了原告的摊位。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只是在2010年12月16日至23日对黄桷垭农贸市场进行升级改造，但只是对摊位进行修复和维护，并未拆除摊位。8、工程量签证单及拆除台子及墙体竣工图，拟证明文代勇代被告于2010年10月21日与重庆卡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签证单并出具了竣工图，其载明了拆除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陈述文代勇系被告的员工，签证单是文代勇代表被告执行职务行为；且从施工图来看，工程量是以平方计算而非立方，说明被告只是对破损的瓷砖进行修复，并非拆除摊位。9、重庆卡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10、关于黄桷垭农贸市场外院坝规范管理的通告（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给原告安置在外面的临时摊位也被拆除，导致原告无法经营。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有权利对农贸市场不规范行为进行整治。11、南商委（2011）99号文，拟证明黄桷垭农贸市场整治提档升级的落实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12、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明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黄桷垭农贸市场的物业管理单位。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13、南岸区委区政府信访办公室转送单（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61655部队政治处给本院的函（复印件）、本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拟证明原告起诉的案由为恢复原状，为物权请求权，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即便适用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也可以证明原告诉讼时效经多次中断后并未经过。被告对南岸区委区政府信访办公室转送单（复印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另两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原告并未向被告主张权利，主张的权利也与本案的诉讼请求不同，且该组证据中最早的一份时间为2013年7月，但2012年12月已届2年的诉讼时效。14、证人王素芳的证言，证人为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李加全（系另案原告李彦锞的父亲）叫来作证的，（其当庭持一张另一位证人罗广惠给的纸条念）：证人在农贸市场斜对面的楼上住（身份证地址可以证实居住情况），每天在黄桷垭农贸市场买菜，对农贸市场的情况比较了解。2010年11月23日，证人居住的小区新建街小区（原崇文路小区）的广告栏里张贴了整顿农贸市场的通知。2010年农贸市场进行封闭装修，原在市场内卖菜的全部到市场外摆摊经营。2011年整治之后黄桷垭农贸市场内过道加宽了，摊位变少了，市场外还搭建了棚作临时摊位。2013年7月2日凌晨4点，黄桷垭政府派人将市场外的棚和摊位拆除了。证人王亚君的证言，证人陈述其从2012年4月19日开始任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提交的被拆摊位平面图和情况说明是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2013年7月2日凌晨3、4点，黄桷垭农贸市场外的临时摊位被南山政府拆除。证人罗广惠的证言，证人陈述其居住的黄桷垭农贸市场附近的新建街小区（身份证地址为贵州省，未提交房产证），证人是由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会计李加全（系本案原告杨贵容父亲）叫来作证的。（证人持手写字条念）：根据南山街道2010年11月23号的紧急通知，叫我们业主、经营户到政府的二楼传达上级精神，内容是：黄桷垭综合农贸市场要提档升级，由街道实施，当时到处张贴了公告、通知。政府投资主导、提供政策支持，这也算给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后来在2010年12月下旬，当时市场内暂停经营，装修完毕后在2011年2月份在外面坝子搭棚经营，直至2013年7月2号才拆除。原用油漆编号摊位是162个，装修完毕后人行道扩宽了，摊位减少了，这是事实。原告认为三个证人证言证实被告拆除原告摊位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证人王素芳与罗广惠未提交产权证证实居住情况，且都是按照字条读的，有串供嫌疑。证人王亚君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故对三个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本院经被告申请，依法调取了包括诉争摊位在内的不动产权属登记申请书、诉争摊位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陈述申请法院调取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4月从杨冬梅、唐精营手中购买了诉争摊位，杨冬梅、唐精营在2011年申请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故在原告自己陈述的侵权行为时间2010年12月，原告及原告前手产权人杨冬梅、唐精营均非诉争摊位的产权人。从而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早在2010年下半年杨冬梅就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将诉争摊位卖给原告，现在物权已转移，所以不认可被告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1、房地产权证：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杨冬梅（甲方）与杨贵容、王亚君、杨贵容、李加全于2012年1月8日签订的《移交协议》一份（复印件）：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得不到被告的认可，本院对此不予采信。3、摊位被拆除及临时安置摊位照片3张（打印件）：该证据系打印件，无法看出拍摄时间，且得不到被告的认可，本院对此不予采信。4、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被拆摊位平面图（复印件）及《关于黄桷垭坝子的基本情况说明》：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亚君，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非相关的行政主管部门，无权作出认定和说明；《关于黄桷垭坝子的基本情况说明》没有经办人和负责人的签名或盖章，也不符合证据形式，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5、杨冬梅于2013年10月23日出具的《关于黄桷垭菜市场摊位被拆除情况说明》、房地产权证（复印件）、杨冬梅身份证（复印件）：杨冬梅个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其本质是书面证言，若其是了解本案情况的人，则应出庭作证，故本院对情况说明不予采信；对房地产权证，因可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相吻合，且被告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对杨冬梅身份证：原告提交了身份证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此予以采信。6、南山街道办于2013年2月22日出台的《黄桷垭农贸市场露天经营专项整治议案》（未盖章）：该份证据未加盖印章且得不到被告认可，本院不予采信。7、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于2010年10月27日下发的南岸府办发[2010]178号文（复印件）、南山街道办事处于2010年11月23日出具的紧急通知（复印件）：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8、工程签证单及拆除台子及墙体竣工图：该证据系原件，本院予以采信。9、重庆卡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0、关于黄桷垭农贸市场外院坝规范管理的通告（复印件）：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被告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采信。11、南商委（2011）99号文：该证据系原件，本院予以采信。12、重庆虹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该证据系原件，本院予以采信。13、南岸区委区政府信访办公室转送单（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61655部队政治处给本院的函（复印件）、本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因信访转送单系复印件且得不到被告的认可，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函虽系复印件但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受理案件通知书系原件，本院予以采信。14、对三位证人证言：本院认为，证人王亚君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本院对王亚君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王素芳与罗广惠出庭均是照着字条念，对字条上记载的情况包括三年前某天的具体时间都记忆清晰，但对本院询问的其他问题却不清楚，本院对证人证言中与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相吻合的部分予以采信。对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结合原、被告当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0月27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印发南岸区菜市场专项整治工作方案的通知》（南岸府办发[2010]178号），拟对南岸区主要菜市场进行专项整治，并要求在2010年底前全部完成整治改造。整治标准：（一）重点解决地面、摊位、排水、垃圾收运、排污处理、宰杀间、鱼池、防蝇防鼠防尘、公共厕所、消防安全等设施不完善的问题，达到下列标准：地面、内墙、柜面和柜台立面贴砖，地面防滑……（二）布局分区。重点解决市场内熟食、水产、活禽、蔬菜等区域布局不合理的问题……（三）环境卫生。重点解决场外周边区域和场内蔬菜、水产、家禽屠宰、公共厕所等区域的“脏、乱、差”问题……（四）食品安全……（五）市场管理……本案诉争摊位所在的黄桷垭农贸市场在本次整治改造名单中。2010年12月，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在工程量签证单上签字盖章，工程名称为：黄桷垭菜市场改造装饰工程，建设单位落款处由文代勇签名，并写明“情况属实”，落款时间为2010年12月23日。施工单位落款处由重庆卡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印章，落款时间为2010年12月21日。工程内容为：拆除。日期为2010年12月19日-21日。签证内容：拆除活禽门面台子，共计17.6平方米；拆除蔬菜台子及门面墙体和零散台子，共计143平方米；拆除鲜鱼门面台子，共计16.3平方米。文代勇系被告员工，工程量签证单上的签字系文代勇执行职务行为。2011年8月17日，重庆市南岸区商业委员会印发《南岸区菜市场专项整治工作总结的通知》，对从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的菜市场专项整治工作进行了总结。2013年3月1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南山街道办事处印发《关于对黄桷垭农贸市场外院坝规范管理的通告》。该通告要求所有农贸市场占道经营的经营户必须在门面内经营，或进入两个农贸市场规范摊区，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农贸市场周边（规范区以外）再占道设摊点等。自通告下发之日起凡黄桷垭农贸市场占道经营的各类摊点必须自行迁移或拆除。通告自2013年3月6日起施行。另查明：2011年5月31日，杨冬梅、唐精营（土地房屋受让人）与重庆南岸肉联厂（土地房屋转让人）到房管局共同申请关于南岸区南山街道崇文路105号、111号1层7、8、12、13、16、17、21-23、30-52、56-65、92-99、101、126-134、137-162号（房屋建筑面积165.03平方米）进行土地房屋权属转移登记。2011年6月7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杨冬梅、唐精营颁发了南岸区南山街道崇文路105号1层蔬菜摊（房屋建筑面积165.03平方米）的房地产权证。2012年4月16日，唐精营、杨冬梅（甲方）与杨贵容（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南岸区南山街道崇文路105号附42号摊位（房屋建筑面积1.80平方米）卖予乙方，房屋成交金额为3924元。2012年9月4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杨贵容颁发了南岸区南山街道崇文路105号附42号的房地产权证（房屋建筑面积1.8平方米）。再查明：本院曾于2014年1月20日立案受理了原告诉杨冬梅、唐精营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告追加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南山街道办事处为共同被告。后原告撤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房地产权证、南岸府办发[2010]178号文、工程量签证单、南商委[2011]99号文、通知、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函、受理案件通知书、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房屋买卖合同、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卷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据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首先原告起诉的案由为恢复原状，恢复原状为物权请求权，原告需对在侵权行为发生时自己享有物权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在2012年4月16日签订诉争摊位房屋买卖合同，2012年9月4日才办理房地产权证。原告虽陈述其在2010年下半年与杨冬梅等人达成口头协议，但一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二杨冬梅在2010年下半年时也还并非诉争摊位产权人，无权对诉争摊位作出处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陈述不予采信。据原告陈述，侵权行为发生在2010年12月，故在原告认为的侵权行为发生时其并不享有物权，故原告并不享有要求侵权人恢复原状的物权请求权。其次，原告提交的《工程量签证单》只能证明被告拆除了黄桷垭农贸市场活禽门面等各种台子、门面墙体共100余平方米，但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有拆除原告摊位的行为，故本院认为，由负有证据证明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不能得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贵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350元，由原告杨贵容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蹇 黎人民陪审员  刘成惠人民陪审员  蒲昌元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