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邵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邵民初字第436号
原告卓礼忠，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邱建夫，福建齐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邵武市经济贸易局，组织机构代码：73802790-4。
法定代表人蓝金德，局长。
被告邵武市二轻工业总会，组织机构代码：00395697-2。
事业法人潘宁。
被告邵武市二轻集体工业联社，组织机构代码：00395697-2。
事业法人潘宁。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仁江，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邵武市铝材制品厂，组织机构代码：15706216-2。
法定代表人张祥发，厂长。
委托代理人曾颖勤，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立案受理了原告卓礼忠与被告邵武市经济贸易局（以下简称经贸局）、邵武市二轻工业总会（以下简称二轻总会）、邵武市二轻集体工业联社（以下简称二轻联社）、第三人邵武市铝材制品厂（以下简称铝材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肖吉培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卓礼忠的委托代理人邱建夫，被告经贸局、二轻总会、二轻联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仁江，第三人铝材厂及其委托代理人曾颖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卓礼忠诉称，铝材厂有位于邵武市××路××段沿街数间店面。原告与铝材厂分别于2009年10月27日、2012年11月28日签订了二份《店面出租合同书》和《店面出租补充合同》，原告依约承租了邵武市XX路XX号沿街店面一间从事皮鞋生意，原告按照出租合同和补充合同约定，每月向铝材厂缴纳租金和管理费，2009年10月27日被告（以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名义），要求铝材厂每位承租户，除租金、管理费外，额外还需向被告缴纳所谓“店面转让费”，不交该款者，立即退出承租铝材厂店面，原告迫于无奈，分别于2009年10月27日、2011年1月5日、2012年12月1日分三次向被告缴纳了280，000元所谓“店面转让金（费）”，被告却出具加盖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给原告，2014年11月，铝材厂将原告承租的店面转让他人，于是原告向邵武市人民法院起诉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不当得利之诉后，才得知，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早于1997年12月撤销，有关职能由三被告行使。三被告使用早已被撤销的“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名义收取所谓“店面转让金（费）”系违法行为，原告认为，原告与铝材厂签订的租赁合同，原告依照租赁合同和租赁补充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管理费已经履行完毕义务，双方租赁合同和补充租赁合同中，没有要求原告缴纳店面转让金（费）的任何约定条款。被告使用早已被撤销单位名义向原告收取所谓店面转让金（费），无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的，被告向原告收取所谓店面转让金（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请求法院判令：1、三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14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经贸局辩称，被告经贸局作为政府组织的国家行政机关与原告的民事行为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原告把经贸局列为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经贸局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经贸局的起诉。
被告二轻总会辩称，被告二轻总会是1997年改革开放以后的第二次机构改革，是改革后成立的单位，其行政职能由经贸局承担，事业职能按从上到下的系统原则承担部分的事业管理责任，主要是承接过去二轻局行政职能以外的事业管理和集体企业的事业性管理活动。二轻总会承接了原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的部分职能，同时还承接了原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的大部分的非行政工作人员，但它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的职能。根据中华全国手工业合作总社的规定，只有二轻联社才能行使集体职能，所以有关二轻联社的以及二轻联社下属的企业有关资产的管理、分配均由二轻联社行使，二轻总会并不行使。所以二轻总会也不应成为本案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二轻总会共同返还原告不当得利144，000元的诉讼请求。
被告二轻联社辩称，关于收取原告144，000元的转让费收据上加盖了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的财务专用章，是因为1997年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撤销后，牌子并没有摘取，但是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的对外公章不再启用，而是用二轻总会的公章，对外也没有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这个单位。因内部管理的用章没有收走，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的财务章也没有收走，所以一直由二轻联社的财务延续使用，至今都没有进行更换。这个章二轻联社是承认的。原告所租赁的店面属于XX路黄金地段，在2014年以前商家争着租赁，为此，在租赁该地段的店面时，除了合同约定的租金外，出租方都有向承租方收取一个租赁周期的“转让费”，个人或者单位在租赁期届满再出租时收取下一个租赁周期的“转让费”并一次性收取，租金、管理费按月收取。原告于2009年开始承租邵武铝材制品厂位于XX路X段X街XX号店面，因邵武铝材制品厂系邵武市手工联合社（现更名为二轻联社即被告）的一个有投资关联下属企业，被告在铝材厂改制前陆续向其投入资金（占投资的30%）。为此铝材厂的5个坐落于在邵武××××路的店面经分割，铝材厂分得3.5间，被告二轻联社分得1.5间，该5间店面经双方约定，店面出租租金、管理费由铝材厂，出租“转让费”由被告收取。5个店面出租均有收取转让费，“转让费”均为承租方自愿缴纳，并由二轻联社开具发票。在给原告出具的票据上明确载明“客户卓礼忠，收店面转让费（2013.1-2015.12），144，000元”，被告认为这也是属于合同的一种情形，并非“不当得利”，而是取之有据。原告自2009年起开始承租铝材厂的店面，“转让费”的支付金额及支付方式，属于传统租赁合同外的以其他形式的约定，也属于整体租赁合同形式的组成部分。双方建立在租赁关系长达五年的时间，“转让费”的多少亦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如原告认为该笔“转让费”不合理，完全可以不继续租赁铝材厂的店面，更有权不予缴纳，但事实上，从2009年起至2014年每一次都自愿到二轻联社处缴纳该笔费用的。原告现将自愿缴纳“转让费”行为恶意曲解为二轻联社不当得利，其根本原因是该店面已转让给案外人，原告自认为从此与二轻联社之间再无利害关系了，现在想反悔不支付已约定明确的店面“转让费”，这种行为有悖诚实信用和公平合理的原则。原告承租的店面将租金、管理费和转让费相加的租金为11，000元，出租面积39.75㎡，该租金标准还低于周边同地段店面出租标准，“转让费”就是基于租赁关系所产生，有合法依据。该店面“转让费”由二轻联社收取，系经铝材厂同意，铝材厂与二轻联社同为出租房屋收取租赁收益的一方，只不过是月租金及月管理费每个月由铝材厂一并收取，一个租期的“转让费”由二轻联社收取，对此，三方达成了合意，亦履行完毕。现因铝材厂于2014年11月将诉争店面转让给案外人徐光仓，并告知原告自2014年11月起将租金直接交付给徐光仓，铝材厂在该店面出让后，二轻联社将原告已缴纳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共计14个月的店面转让费56，000元已支付给店面受让人徐光仓，由此亦可证明，该转让费系公开收取的，属于店面租金的组成部分。综上，被告二轻联社收取三年一周期的一次性“转让费”，虽在缴纳对象上别于月租金。但该“转让费”属于整体租赁金额的组成部分，是双方协商后的合意，转让费收据所载明的内容属于合同约定，对该款取之有据，原告之诉有违诚信。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二轻联社返还不当得利144，000元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铝材厂辩称，因该案在事实和处理结果上与铝材厂有利害关系，为便于查明事实，铝材厂主动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卓礼忠因承租第三人店面与被告发生纠纷，该案的出租转让费，系租金的组成部分，因被告二轻联社是第三人的上一级集体经济组织，被告二轻联社对第三人进行了投资管理服务。为此，该转让费由第三人、被告二轻联社及原告卓礼忠约定，由被告二轻联社收取，并非不当得利，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在诉讼中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6份：
证1：《店面出租合同》和《店面出租补充合同》，证明原告承租铝材厂位于邵武市XX路XX号店面的事实。
证2：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支付出租铝材厂位于邵武市XX路XX号店面租金。
证3：收据，证明被告以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财务专用章名义
向原告收取所谓“店面转让金（费）”。2013年1月到2015年12月，金额为144，000元的事实。
证4：邵机改（1997）087号批复，证明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
早已于1997年12月撤销，有关职能由三被告行使，三被告系本案适格主体的事实。
证5：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4年11月向邵武法院提起诉讼。
证6：产权证明，证明铝材厂于2014年11月21日将原告承租的店面转让他人的事实。
证据7传票，证明2014年蔡智懋也就被告方收取的转让费，向法院提起了不当得利之诉的事实。
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经被告经贸局进行质证认为，原告以上证据与被告经贸局没有关系，被告经贸局不予质证。
原告提供的以上证据，经被告二轻总会、邵武市二轻集体工业联社共同质证如下，被告方已经在庭前收到了原告举证的2009年的《店面出租补充合同》，原告方在今天庭审时未举证，被告方将按原告起诉时收到的证据一并质证。
证据1、2、3：店面出租三年，于2009年10月27日第三人铝材厂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店面出租合同》和《店面出租补充合同》，期限从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由三个部分，共三份合同，第一份3，500元是出租费，第二份管理费1，000元，第三份以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即二轻联社）财务开出的第一个周期的店面转让费是136，000元，本应一次性收取，但因原告当时资金不足，要求分两期缴纳，所以才产生了原告的两张收据；到2012年租期满后，原告为了继续租赁店面于2012年11月28日又与第三人铝材厂签订了一份《店面出租合同》和《店面出租补充合同》，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但合同对各项费用进行了部分调整，第一份合同租金费每月3，500元，按月缴纳；第二份是管理费3，500元，按月缴纳；第三份是2012年12月1日到二轻联社一次性缴纳的店面转让费144，000元。其中租金费、管理费是本案第三人铝材厂收取，转让费由二轻联社收取，因为第三人铝材制品厂的资产有30%产权属于二轻联社。原告举证1、2、3可以说明被告二轻集体工业联社收取本案款项是合法有据的，不是不当得利。
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三被告是本案适格主体。
证据4中的内容也证明了二轻总会、二轻联社收取该笔款项有文件依据。
证据5没有异议，但是当时原告撤诉是因为主体不符合，不是因为需要搜集证据。对原告要证明的时效问题没有异议。
证据6，原告之前提供的通知，原告方对登记的产权是铝材厂没有异议，但是铝材厂属于二轻联社下属的集体企业，铝材厂是分集体关系，原告举证4也有体现这一点，不能以房产证否定二轻联社在铝材厂所享有的权属份额。
证7、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该证据恰恰证明蔡智懋现在还是按11，000元的金额与被告方签订合同，2016年1月1日之后也是按这个数额缴纳。
原告提供的以上7份证据，经第三人铝材厂质证认为，原告举证1，根据两份合同及结合原告举证证据2的收款收据，证明根据原告和铝材厂有约定，原告清楚的知道第三人与二轻联社的关系，该笔费用是原告自愿交纳的。其他证据3-7质证意见与二被告一致。
被告经贸局未提供证据。
被告二轻总会、被告二轻联社向法庭共同提供证据6份，
证1：协议书，证明二轻联社与邵武市铝制品厂于2008年9月5日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铝制品厂名下5间店面出租后，将出租收益分为租金、管理费、转让费三部分收取，其中转让费由第三人直接收取，用于二轻联社日常费用开支的事实。
证2：邵武市综合社出租店面的租赁协议书及收取转让费的收据，证明邵武市铝制品厂租赁给原告的店面位于同一地段的其他店面，在出租时亦有收取出租转让费，由此可见，收取转让费是该地段店面出租的商业惯例。此外，原告交给邵武市铝材厂及二轻联社的总费用为11，000元，该租金低于相邻店面的事实。
证3：中华全国手工业合作社于2006年印发的《联社集体资产监督惯例暂行办法》的通知。证明该暂行办法中明确指明，二轻联社集体资产包括所投资的企业、事业单位（包括科研机构、学习、医院、福利设施等）中属于二轻联社的权益，因邵武市铝制品厂改制前，二轻联社陆续向该企业投入资金，因此，二轻联社收取铝材厂店面出租的租金收益于法有据的事实。
证4：铝材厂出租店面时与其他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合同，证明1、与原告承租的XX号店面相邻的XX号店面，铝材厂现将该店面出租时亦有收取转让费，将租金与转让费分开收取的原因在于，转让费实际上适用于解决企业下岗及退休职工的生活费。2、邵武市铝材厂出租同类店面资金总额为11，000元，与原告承租店面的三项费用相等的事实。
证据4中被告方补充提供铝材厂出租店面时与蔡智懋签订的租赁合同书及其补充合同，蔡智懋自愿到二轻联社缴纳转让费的事实。
证5：讼争店面的《店面买卖协议》、铝材制品厂通知、店面买受人出具的收条，证明讼争店面已于2014年10月转让给了案外人徐光仓，二轻联社已经通过铝材厂将原告缴纳的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剩余14个月的店面转让费转支付给了店面产权所有人徐光仓，徐光仓出具收条确认该事宜，由此可见，该转让费系店面租金的组成部分的事实。
证6：收取转让费收款收据记账联，证明二轻联社收取了原告的店面转让费后，该收款收据注明了转让费的周期金额，一式三份原告持有一份，亦属于店面租赁合同的一种形式的事实。
被告二轻总会、被告二轻联社共同提供的以上证据，经原告方进行质证认为；
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协议落款时间是2008年9月5日，纸张却是新的，如果需要，原告代理人将在庭后向当事人确认是否对该份协议的签订时间进行鉴定。证据1的内容是被告二轻联社和铝材厂签订的所谓协议，该份协议不能约束原告，原告和铝材厂签订的是店面租赁和补充协议，原告没有义务向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缴纳转让费，也不是二轻联社向原告收取该费用。
证据2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并且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办法》只是一个通知，不是本案的证据材料。
证据4的蔡智懋的租赁合同，蔡智懋之前也有起诉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蔡智懋也认为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收取的转让费是不合理的，此次蔡智懋没有起诉，是因为2015年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合同中有约定，租赁合同从2015年1月到2018年12月，租金、管理费均是铝材厂收取，该份证据进一步证明被告方无权向本案原告蔡智懋收取转让费。
证据5的讼争店面的《店面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连联性。通知及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连性有异议。
证据6的关于租金、管理费、转让费用途的真实性有异议，这是被告方单方制作的；三张收取转让费收款收据记账联，这三张收据证明了被告方用的是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的名义向原告收取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是不当得利。
被告二轻总会、被告二轻联社共同提供的证据，经第三人铝材厂质证认为，第三人共五个店面，原告从2004年开始租赁店面，原告每次到期前就说要续租，经第三人同意，自愿到二轻联社缴纳转让费，当时二轻局的章没有更改，因为是内部章。五个店面的承租人均是自愿到二轻联社缴纳的转让费，并不存在逼迫，对二被告以上举证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
第三人铝材厂未提供证据。
上述原告所列举的7份证据及被告二轻总会、二轻联社共同列举的6份证据，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相互质证，综合本案争议的焦点是：
三被告经贸局、二轻总会、邵武市二轻集体工业联社谁是本案适合主体。
被告二轻联社收取原告转让费是否有采取协迫的方式收取，收取原告的转让费是否属不当得利。
一、关于三被告谁是本案适合主体的问题。
经贸局作为政府组织的国家行政机关，从原告列举的证据中，均无法体现原告到二轻联社缴纳的转让费与经贸局有关，所以原告的民事行为与经贸局无关，经贸局不是本案被告的适格主体。
二轻总会是1977年12月31日由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改制后成立的，作为邵武市政府直属的事业单位，行政职能交经济委员会承担。二轻总会与二轻联社实行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合署办公，为邵武市政府直属正科级事业单位，行使对二轻联社和行业进行的管理职能。二轻联社才能行使集体职能，所以有关二轻联社的下属企业有关资产的管理、分配均由二轻联社行使，而收取转让费的是二轻联社，应视为二轻总会收取。故二轻总会系本案共同被告。
二轻联社对下属企业第三人铝材厂改制前陆续向铝材厂投入资金（占投资的30%），为此，改制后第三人铝材厂5个坐落于邵武××××路的店面经分割，第三人铝材厂分得3.5间店面，二轻联社分得1.5间店面。在5间店面出租时（含原告承租的店面），经二轻联社、第三人铝材厂协商，原告缴纳的管理费、租金由第三人铝材厂收取，原告缴纳的转让费一次性由二轻联社收取，虽二轻联社在收取转让费时，仍使用1997年12月31日已撤销的“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财务专用章，但原告在承租期满后续租时，又自行到二轻联社缴纳转让费，为此，二轻联社是本案适格主体的被告。
关于被告二轻联社收取原告转让费是否有采取协迫的方式收取，收取原告的转让费是否属不当得利的问题。
从原告列举的2009年10月27日与第三人铝材厂签订的《店面出租合同书》、《店面出租补充合同》中，约定：承租期限从2010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租金3，500元、管理费1，000元，按月由第三人铝材厂收取，依照第三人铝材厂与被告二轻联社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转让费由被告二轻联社收取，原告一次性自行到被告二轻联社缴纳，店面转让费是136，000元，本应一次性收取，但因原告当时资金不足，要求分两期缴纳，2009年10月27日缴纳100，000元，2011年1月5日缴纳36，000元，所以才产生了原告的两张收据；在承租快到期后，原告为继续续租店面，又于2012年11月28日与铝材厂签订的《店面出租合同书》、《店面出租补充合同》，约定：承租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租金3，500元、管理费随市场行情调整为3，500元，仍按月由第三人铝材厂收取，转让费由原告一次性自行到被告二轻联社缴纳，店面转让费调整为144，000元，原告于签订合同的当日自行到二轻联社一次性缴纳，可以得知，第三人铝材厂属二轻联社下属企业，在与原告签订承租店面合同时，原告对到缴纳到二轻联社转让费均未提出异议。合同到期后，原告为续租赁店面，又与第三人续签合同后，并自行到二轻联社缴纳店面转让费，并无证据证明第三人铝材厂和二轻联社采取胁迫的方法，迫使原告向二轻联社缴纳店面转让费。2014年10月，因原告承租的店面已转让给案外人徐光仓。后第三人铝材厂告知原告店面租金、管理费将从2014年11月起至2015年12月止，按月向案外人徐光仓（产权所有人）缴纳，被告二轻联社也将收取的转让费56，000元（14个月），通过第三人铝材厂一并支付给案外人徐光仓。为此，二轻联社实际收取转让费88，000元，未采取胁迫方法，所收取的转让费系基于店面租赁合同关系不属不当得利。
根据本院上述认定的事实并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09年10月27日与第三人铝材厂签订的《店面出租合同书》、《店面出租补充合同》中，约定：承租期限从2010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月租金3，500元、月管理费1，000元，按月由第三人铝材厂收取，依照2008年9月5日第三人铝材厂与被告二轻联社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转让费由被告二轻联社收取。”转让费应一次性收取，因原告资金不足，后原告于2009年10月27日自行到被告二轻联社缴纳转让费100，000元，2011年1月5日自行到被告二轻联社缴纳转让费36，000元。租赁店面快到期后，原告为续租赁店面，又于2012年11月28日与铝材厂签订的《店面出租合同书》、《店面出租补充合同》，约定：承租期限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租金3，500元、管理费随市场行情调整为3，500元，仍按月由第三人铝材厂收取。店面转让费调整为144，000元，原告于签订合同的当日自行到二轻联社一次性缴纳完毕（三次收取转让费均用已撤销的“邵武市二轻局”财务专用章出具发票）。2014年10月，原告承租的店面第三人铝材厂已转让给案外人徐光仓。后第三人铝材厂告知原告店面租金、管理费将从2014年11月起至2015年12月止，按月向案外人徐光仓缴纳，被告二轻联社也将已收取的14个月的转让费56，000元，通过第三人铝材厂一并支付给案外人徐光仓。为此，原告于2014年11月5日遂以被告邵武市第二轻工业局收取转让费144，000元，属不当得利诉至本院，后以收集证据为由撤回起诉。2015年1月21日原告又以三被告收取转让费144，000元，属不当得利再次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告卓礼忠为承租店面和续租店面三次自行到被告二轻联社缴纳的转让费不属不当得利。在第三人铝材厂告知原告所承租的店面已转让给案外人徐光仓后，原告将被告二轻联社于2012年12月1日收取原告为续租店面缴纳的转让费144，000元，以不当得利提起诉讼，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主张，被告二轻联社、第三人铝材厂，采取胁迫的方法，迫使原告到被告二轻联社缴纳转让费，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卓礼忠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180元，减半收取1，590元，由原告卓礼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肖 吉 培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申屠聪琴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
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
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
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