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渭中民一终字第001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建工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建二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新潮，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卢峰，男，1953年5月4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干部。
委托代理人郑南琦，陕西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航劳务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西二环南段10号万强艺术家35层10号。
法定代表人肖兴怀，董事长。
原审被告陕西昱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丰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朱宏路中段196号。
法定代表人李奇，董事长。
上诉人陕西建工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陕西昱丰实业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蒲城县人民法院（2013）蒲民初字第00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陕西建工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峰、郑南琦，被上诉人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勇、墨铁柱陕西昱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海航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陕西建工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新潮、被上诉人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兴怀、原审被告陕西昱丰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奇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7月29日，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甲方）与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乙方）签订了“西苑欧陆尚品住宅小区劳务大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工程概况，本工程位于蒲城县朝阳街与漫泉路十字西南角，建筑面积共15万平方米（分期开发），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2、甲方所提供施工图中全部工作内容；3、计量办法及承包方式：（1）工程量计算，执行陕西省1999年定额相关规则，合同总价为建筑面积乘以合同平方米单价。（2）承包方式采用一次性包死方式承包。（3）A、钢材、钢筋直螺纹连接所用套筒、商品混凝土、水泥、砖、白灰、砂、石子、加气混凝土砌块、保温材料、外墙面砖、瓷片等以及构成工程实体的其他材料由甲方提供。B、塔吊、施工升降机由乙方提供；除甲方明确提供的设备以外的全部施工设备和机具（如钢筋加工机械）由乙方提供；建筑辅料除甲方明确提供的主材以外的所有材料（包括钉子、铁丝、扎丝、胶带等）由乙方提供；周转材料（脚手架、木模板、大型钢模板等）由乙方提供；（4）承包单价为470元／平方米；4、付款方式：本工程无预付款，施工到八层按已完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九层以上按工程月进度已完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竣工整体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支付到应结算额的97%，剩余3%作为工程保修金，在保质期满后退还；5、工程进度，总工期为500天。……10、本项目履约保证金共200万，保证金返还方式：2#楼出正负0返还80万元，结构主体十层返还70万元，主体封顶后返还余款（不计利息）；11、本合同条款需增补时，甲乙双方协商补签，作为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2012年9月25日，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向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发出进场通知。2012年10月31日，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甲方）与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1、乙方在签订该协议起，即在2012年11月30日前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200万元；2、甲方在乙方交纳保证金之日起45日内，将该项目交于乙方正式施工；3、甲方在45日内不能交于乙方正式施工，乙方同意再延长15日，若再不能交于乙方正式施工，甲方应全额返还乙方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并同时支付乙方资金利息，从交纳保证金开始计算利息，按月息2%计算，大合同不解除；4、甲方返还乙方保证金后，若该项目正式启动，甲、乙双方合同继续履行，保证金一项取消，甲方必须保证工程量建筑面积15万平方米，否则视为违约。
2012年9月28日、11月8日、11月20日（11月21日、11月22日，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分别交给白磊保证金60万元、5万元、15万元、15万元、5万元；2012年11月8日，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交给被告陕建二公司保证金100万元。基于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在履行合同和施工中存在的问题，2013年4月26日，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甲方）与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乙方）再次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甲、乙双方在签订该协议起，甲方在2013年4月30日前退还该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3年5月20日前退还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在4月30日前，因甲方原因所致乙方停工，甲方需支付乙方机械设备租赁费、材料租赁费及管理人员工资7000元／日，工人误工费300元／日（按现场实际人数计算）；3、在2013年4月26日-4月30日期间，乙方不得因自身原因停工和有过激行为；4、甲方在该项目主体结构导价增加30元，即主体结构单价为380元／平方米，总承包单价为500元／平方米；5、若甲方不能按期返还乙方履约保证金致乙方停工，甲方需支付乙方机械设备租赁费、材料租赁费及管理人员工资7000元／日，工人误工费300元／日（按现场实际人数计算），并同时支付乙方违约金1万元／日，直至甲方还款之日止。2013年5月7日，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向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发出停工通知，内容为“因我公司于2013年5月7日接到建设单位（陕西昱丰实业有限公司）的停工通知，现通知志航劳务公司停工。停工期间的窝工损失由我公司承担，同时请将现场材料、机械设备、所有管理人员及工人工资于2013年5月10日以结算单形式报我项目部，我项目部三日内予以答复”。因无法继续进行施工，2013年5月14日，志航劳务公司向木工班组、钢筋班组、外架班组、混凝土班组等支付了退场损失共计28万元。2013年5月15日，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与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形成蒲城县欧陆风景项目劳务工程结算书，内容为“一、工程量：1、基础、地下室664240元；2、一层建筑面积368600元；3、钢筋制作到四层29100元；4、平整场地、活动房基础、道路硬化、清理桩间土等共计10万元；5、塔吊基础人工费6000元；6、外架搭设拆除、钢管刷漆43020元；7、钢筋棚、木工棚7500元，小计1218460元；二、租赁费：1、钢大模板：1120㎡×1.1元／㎡／天×170天=209440元；小挂件120套×0.4元／㎡／天×170天=8160元；进出场运费：20000元；清理费11500元；连接螺丝28000元；2、塔吊：24000元／月×8月=192000元，进出场费24000元；3、材料进出场运费、装卸人工费40000元；4、钢管82023米×0.0105元／天／米×180天=155023元；5、扣件41000个×0.0045元／天／个×180天=33210元；6、丝杆3400个×0.045元／天／个×180天=27540元，小计748873元；三、材料费：1、镜面板202900元；2、方木220800元；3、竹夹板3万元；4、电缆电线13500元；5、配电箱27500元；6、大灯2400元；7、辅材：铁钉、扎丝、螺杆、油漆、胶带等6万元；8、办公桌6500元；9、架子床8000元；10、工人宿舍房租、水电费35000元；小计606600元；四、机械费：切断机2台、弯曲机2台、对焊机1台、弯箍机2台、切割机2台、调直机1台、电焊机3台、电锯1台、水泵1台、振动器4台、振动棒8台、打夯机一台、热水器一台，共计6.6万元；五、临建费用：1、办公室230㎡×290元㎡=66700元；2、库房30㎡×290元／㎡=8700元；3、厨房35㎡×143元／㎡=5000元；六、管理费：2012年3人×2月×9000元／月=54000元；2013年10人×3月×8000元／月=24万元，小计294000元；七、停工补助：19天×62人×300元／人／天=353400元；八、班组退场损失：28万元；九、保证金200万元；十、保证金利息40000元×8月=32万元，总合计5967733元。结算单位：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盖章）白磊，志航劳务公司（盖章）肖兴怀。后原告志航劳务公司退场时应陕建二公司要求拉走了部分设备及材料。
2013年8月20日，志航劳务公司与陕建二公司对拉走部分设备及已完工程中损耗部分进行了确认，具体为：1、塔吊租赁费按4个月计算，24000元／月×4月=96000元；2、镜面板结算后拉走部分，损耗按107180元计算；3、方木结算后拉走部分，损耗按66240元计算；4、竹夹板结算后拉走，3万元扣除不计；5、配电箱结算后拉走部分，剩余按2000元计算；6、辅材按3万元计算；7、办公桌结算后拉走，6500元扣除不计；8、架子床结算后拉走，8000元扣除不计；9、机械设备结算后拉走部分，剩余按3000元计算。现场电缆已经卖给港峰劳务公司。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当庭对结算书第七项中停工19天进行了解释，当时志航劳务公司与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估计从2013年5月7日停工起算19天，可以发放工人工资，实际到了5月30日陕建二公司才通过蒲城县劳动监察大队发放了部分工人工资，超过19天。2013年5月30日，经原告志航劳务公司核实，陕建二公司通过蒲城县劳动监察大队向部分工人发放了工资。2013年6月19日、6月21日，经原告志航劳务公司核实，陕建二公司通过蒲城县劳动监察大队给部分管理人员发放了工资。2013年9月16日，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被告陕建二公司经过对账，确认被告陕建二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共计195万元，双方均认可其中125万元为保证金，70万元为工程款。
为进行施工，2013年3月14日，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渭南市金塔塔吊有限公司（雷文胜）签订塔吊租赁合同，约定：志航劳务公司租赁塔吊一台，税后每月23000元，进出场费每台230**元，租期8个月，不满8个月按8个月计费，超过8个月按实际天数计费。现该塔吊被后来进场施工劳务公司另行租赁。2012年12月15日，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陕西宇天模板有限公司订立租赁合同，约定：志航劳务公司租赁陕西宇天模板有限公司大模板及角模、小挂件，大模板每天每平方米1.1元，小挂件每天每套0.4元，起租天数170天。2013年7月28日，志航劳务公司与陕西宇天模板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发货日期为2013年4月19日，归还日期为2013年7月22日，实际使用94天，租赁期限为170天，租赁全钢大模板1120㎡，租赁小挂件120套，实际使用时间费用：大模板1120㎡×1.1元／㎡／天×94天=115808元，小挂件120套×0.4元／套／天×94天=4512元，连接螺丝（一次性购买）28000元，按合同补付费用1120㎡×1.1元／㎡／天×76天=93632元，小挂件120套×0.4元／套／天×76天=3648元，进出场费2万元，清理费11500元，共计277100元，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于2013年1月2日、8月1日分两次付清租赁费277100元。2013年3月1日，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西安市雁塔区华盛建筑物资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志航劳务公司租赁西安市雁塔区华盛建筑物资租赁站钢管、扣件、丝杆、山形卡，钢管每天每米0.0105元，扣件每天每套0.0045元，丝杆每天每根0.04元，山形卡每天每个0.04元，最低六个月起租。2013年6月9日，志航劳务公司与西安市雁塔区华盛建筑物资租赁站进行了结算，发货日期为2013年3月5日，归还日期为2013年6月1日，不足180天按180天计算，具体费用如下：1、钢管，82023米×0.0105元／米／天×180天=155023元；2、扣件，41000个×0.0045元／个／天×180天=33210元；3、丝杆，3400个×0.045元／个／天×180天=27540元，共计215773元，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于2013年7月20日付清租赁费215773元。
原审认为，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所签订的劳务大包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合同履行中，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因发包方昱丰公司原因，要求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停工，进而双方进行了结算，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部目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形成的结算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予以确认。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部目部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其法人单位陕建二公司承担。在结算后，应被告陕建二公司要求，原告志航劳务公司拉走了部分材料，对拉走部分，应从结算书中予以扣除，材料费应按工程余料与损耗计算。
被告陕建二公司确认工程余料与损耗为：镜面板107180元，方木66240元，配电箱2000元，辅材30000元；竹架板、办公桌、架子床已经拉走，电缆电线、大灯已经出售给别的劳务公司，不计入材料费；对于机械费用，志航劳务公司已经将大部分机械设备拉走，陕建二公司只认可3000元，对于上述材料费与机械费，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同意从结书中予以扣除，予以确认。对于塔吊租赁费用，因塔吊进场后未拆除，现已被别的劳务公司继续租用，故被告陕建二公司提出仅认可4个月租赁费用，志航劳务公司亦表示同意，对此予以确认，租赁费用应按塔吊租赁合同所约定每月23000元计算，进场费用按11500元计算。钢大模板与小挂件最低租赁期为170天，实际施工时间为2013年4月19日至2013年5月7日共计19天，故钢大模板与小挂件租赁费应扣除实际施工期间租赁费23408元与912元。钢管、扣件、丝杆最低租赁期限为180天，实际施工期间为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5月7日，共计64天，故钢管、扣件、丝杆租赁费应扣除实际施工期间租赁费55119.5元，11808元，9792元。对于保证金利息，原告志航劳务公司同意按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协议约定的月息20%0自每笔款项交付之日计算到结算之日即2013年5月15日，故保证金利息应为262366.4元。对于已付款195万元，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被告陕建二公司均认可其中125万元为保证金，70万元为劳务款，故对于其佘75万元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262366.4元，其余劳务结算款项2305013.5元，被告陕建二公司应予以退还与支付。
被告陕建二公司与被告昱丰公司尚未进行结算，故原告志航劳务公司要求被告昱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陕建二公司辩称支付退场费用等没有法律依据，租赁费应该在工程量中体现，因该劳务合同是陕建二公司蒲城欧陆尚品项目部提出停工，进而原告志航劳务公司与陕建二公司欧陆尚品项目部根据劳务大包合同及补充协议，通过协商达成结算书，该结算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原审遂判决：一、被告陕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王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款2305013.5元。二、被告陕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75万元及利息262366.4元。三、驳回原告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942元，由原告陕西志航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5642元，被告陕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3300元。
原审宣判后，被告陕建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3）蒲民初字第0081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对案件存在的诸多问题，如：涉案劳务合同的效力、昱丰公司提出已完工程存在多结算、涉案工程发生的工程款的最终承担者是昱丰公司的问题，都未依法查明，导致错判。二、志航劳务公司在明知“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上品项目部”是白磊挂靠上诉人公司的情况下，与白磊签订了《西苑“欧陆尚品”住宅小区劳务大包合同》，志航劳务公司与白磊之间建立了合同关系。该合同实际在白磊与志航公司之间履行，双方达成结算一致意见，后果不应由上诉人承担。1、该工程是白磊以项目部名义与志航公司达成的，其合同加盖的是白磊项目部的印章而不是上诉人公章。2、该工程由白磊独立施工和经营、承担施工责任、承担全部工程费用，给上诉人交纳管理费。3、一审认定白磊挂靠的项目部的责任由上诉人承担错误。4、白磊与志航劳务公司达成的结算，上诉人未参与，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错误。5、白磊与志航劳务公司串通虚抬工程量欺诈的行为。三、判决与原告诉讼请求不符、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四、被上诉人昱丰公司既是工程发包方，又是工程的受益人和工程价款最终的支付人，还是造成工程停工的始作俑者，已完部分工程价款应由昱丰公司承担。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等。被上诉人志航劳务公司辨称，双方的结算有合同、补充协议为据，损失及利息有明确约定。一审庭审中，双方对结算达成一致意见。一审判决未超出诉讼请求等。原审被告辨称，工程款结算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事，与我公司无关，存在质量问题，我们给二建工程款超出结算范围等。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
另查明，2013年7月10日，被告陕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陕西建工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潮。
本院认为，上诉人陕建二公司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与被上诉人志航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大包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客观真实，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建设单位原因，双方进行了工程结算，该结算书有上诉人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负责人白磊的签名，并加盖了项目部的公章，双方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庭审中，上诉人陕建二公司与被上诉人志航劳务公司已对工程余料与损耗等进行了当庭核算，原审依据双方的结算书中载明的5967733元，扣除相应的费用后，判决上诉人陕建二公司向被上诉人志航劳务公司支付劳务款2305013.5元、保证金75万元及利息262366.4元计算正确，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陕建二公司提出合同的效力的问题。因上诉人成立了蒲城西苑欧陆尚品项目部，指定了项目负责人、经理，并指派了专人保管公章，且对项目部负责人白磊签订的合同及结算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陕建二公司又提出该工程存在多结算的问题，因双方在原审庭审中进行了核算，而上诉人陕建二公司在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多结算的情况下，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又因上诉人陕建二公司与被上诉人志航劳务公司之间签订了合同，而原审被告昱丰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相对人，其要求昱丰公司承担责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案处理。关于上诉人陕建二公司还提出白磊挂靠公司，白磊应承担相应责任等问题，属于上诉人陕建二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可通过其它合法途径予以解决。关于上诉人陕建二公司还提出原审判决与原告诉讼请求不符、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范围的问题。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志航劳务公司当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原审第一册卷61页），上诉人陕建二公司没有异议，且被上诉人志航劳务公司在庭后交纳了相应的诉讼费，故上诉人陕建二公司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陕建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33339元，由上诉人陕西建工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继锋
代理审判员 张效虎
代理审判员 鱼小强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孟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