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安刑初字第24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某，男，1963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013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批准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新县看守所。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冀安检刑诉（2013）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3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冬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
2013年7月16日晚，被告人冯某某和王某辛、刘某丁、朱某甲（已起诉）为非法目的，聚集在朱某甲家中，以反对村里苇地承包为由，预谋纠集众人去安新县县委、政府非法上访，以此给县委、政府施加压力。2013年7月17日上午，被告人冯某某和王某辛、刘某丁、朱某甲以村里苇地承包价格低为由，纠集百余名村民到安新县县委、政府上访，在受到门卫及工作人员阻止后，强行闯入县委、政府办公大楼，并将县委、政府大院的前门、后门堵塞，阻止办公车辆的进入，致使县委、政府各部门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造成重要会议被迫取消。
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
2013年8月初，被告人冯某某和刘某丁、朱某甲等人为非法目的，聚集在朱某甲家中，预谋、策划堵塞安新县白洋淀景区航道，以此给政府施加压力。2013年8月14日上午，刘某丁、刘某戊在安新县大张庄村委会，以旅游船只的过往冲毁本村芦苇地为由，煽动众人堵塞航道。后刘某丁、朱某甲、刘某戊组织船只，纠集数十人，利用船只和绳索堵塞白洋淀景区的主要航道，阻止过往旅游船只的通行，长达数小时，并抗拒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的劝离，造成交通秩序混乱，严重影响白洋淀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的形象。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为指控依据，认为被告人冯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和第二百九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
被告人冯某某辩称，我去安新县县委、政府上访了，是错的。我没有预谋及参与堵航道。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6日晚上，被告人冯某某和王某辛、刘某丁、朱某甲（已起诉）等人聚集在朱某甲家中，预谋纠集村民次日去安新县县委、政府非法上访，以此给县委、政府施加压力，以便达到各自的目的。当晚王某辛出资1000元让朱某甲雇车运送村民。2013年7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冯某某和刘某丁、朱某甲等人纠集百十余名村民乘三辆七路公交车到安新县县委、县政府，门卫及工作人员阻止后强行闯入县委大院，进入办公大楼一至四层办公区，强占办公室，并围堵县委、县政府大院的前后大门，阻止办公车辆及工作人员的出入，持续近两个小时。村民的行为致使县委、县政府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重要会议被迫取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冯某某供认案发前曾商议因土地问题去上访。2013年7月16日其和村民一起去县委、政府上访，其给接送村民的七路车司机留了其的联系电话。
2、同案犯王某辛的供述：2013年5月份，其竞选本村村委会主任落选后感觉很压抑，并对现任村委会成员的行为产生了看法，想通过反映村里一些不合理的问题来罢免现任村委会成员，后其找了很多村民代表签字来罢免他们，因村民代表们不愿意签字而未果。2013年7月16日晚上，有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朱某甲家商量事，其到了朱某甲家中见冯某某、朱某甲、刘某丁都在，他们对其说要组织村民去县里反映问题，并商量去的人越多越好，谁负责叫谁等问题。次日8时许，其路过村委会时见很多村民都说要去县里上访，还说不如选其当村长，其听后很感动便让村民们都坐七路公交车去了县委，共去了近百名村民。公交车是冯某某雇的，车费及买水的钱是其出的，共800元，钱是其在县委反映完问题后给的刘某已。其到县委后见院子里有很多人，村民们在县委一楼大厅、二、三楼的走廊和楼道里吵吵嚷嚷，几个妇女站在了县委大门口不让车辆出入，后其和朱某甲、刘某丁等人找领导反映问题。去县委、县政府的有刘某丁、刘某已、冯某某、朱某甲、朱某乙等人。
3、同案犯刘某丁的供述：2013年7月16日傍晚，其和朱某甲、冯某某、王某辛在朱某甲家商量上访的事，王某辛后来去的。冯某某说他叫船队的人，朱某甲说她叫大村的人，其说叫小村的人。冯某某和朱某甲说次日8、9点到村委会集合，商量完走的时候王某辛放在朱某甲家茶几上1000元钱，说是雇车的钱。次日去了一百多人，到了县委人们把门卫拦到一边闯进了县委大楼，大楼一至三楼都是村民，并吵吵嚷嚷。带头的王某辛、朱某甲等人找领导反映问题去了。其下楼时见村民们在楼道和办公室里吵吵嚷嚷，很多人把县委大门口堵了不让车辆进出，堵了半小时左右。
4、同案犯朱某甲的供述：因为王某辛今年参与选举落选不甘心，拿承包地的事造势、造谣，目的是把老百姓煽动起来，把现任的村委会推翻选他当村长。2013年7月16日20时许，冯某某、王某辛、刘某丁在其家商量去县委上访的事，刘某丁说“我叫人，你们别管”，他叫的小村的人，其叫的辛某某等人。冯某某说“明天8、9点村大队集合”，王某辛说“那就这么着，明天大队门口集合”。几人商量说去的人越多越好，声势就越大。王某辛在其家茶几上放了千八百块钱，说是去县委的花费。次日9时许，村民们在村委会集合去的县委，有一百多人，冯某某找了三辆七路公交车，其把王某辛给的钱给了冯某某，冯某某用这钱给的车费。到了县委后人们就闯进了办公大楼，在办公楼里吵嚷、乱串，一至四楼楼道内都是村民，后其和王某辛等几个村民代表找领导谈话，其出来后听见孙素响喊把大门堵了，村民们便把县委大院的大门堵了，车辆无法出入，其说还有小门呢，刘某丁夫妇就带几个人把小门堵了，堵了十几分钟。领头堵门的是孙素响、刘某丁、王某庚，中午村民们才离开。
5、证人辛某某的证言：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大张庄村民集体去安新县政府其也参与了，朱某甲叫的其。去县政府上访是王某辛和刘某丁组织的，听说是因为村里领导卖地受贿的事，那段时间王某辛和刘某丁经常去朱某甲家。王某辛出钱雇了三辆七路车拉着百八十位村民去了县委，到后村民们冲进县政府办公大楼，一至四楼都有村民，还进了办公室。其跟着进了二楼的一个办公室里，在里面坐着。王某辛说县领导接待村民代表，让村民们到外边等信儿，村民们便都出去了。后其听见有人喊“别让县领导走了，把大门口堵了”，便有村民堵在县政府大门口，一个女的搬着凳子坐在县政府门口不让车辆出入，堵了大概2个小时。孙素响在门口堵了。去县委前一天晚上7时许，村大喇叭里各小队都在广播说去谁谁家开会。
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是朱某甲叫其去的县委。2013年7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村民们坐七路公交车和三轮车去了县委，下车后村民们进了大院，一些人进了大楼里在一楼大厅和楼道上坐着，后刘某丁说“去把县委大门口堵了去”，其见朱某甲、孙素响等人把门口堵死了，堵了半个小时左右，不让车辆和行人通过。后县领导及王某辛、刘某已、冯某某等人让村民先出去，其跟王某辛、刘某已、刘某丁去了四楼会议室，其他村民去了一楼大厅。王某辛说村民是自发来的，他出了七百多的车钱。王某辛出来后对村民们说领导核实情况后再给答复，村民们便回家。
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其是安新镇大张庄村村委会广播员同时看管大队。2013年7月16日20时许，几位村民代表让其广播各小队成员开会，包括去冯某某家开会。听说因为村里卖地的事。
8、证人张某乙、白某某的证言：二人是七路公交车司机。2013年7月17日9时许，二人同夏小春开着三辆七路公交车带着大张庄村部分村民到县委。给车钱的男子电话是139××××9286。
9、证人郑某某、屈某甲的证言：二人是安新县政府保安。2013年7月17日9时许，三十多名大张庄村的村民过来要反映问题，这些人坐在安新县委、政府大院门口将大门口堵住，阻止车辆出入。三十多分钟后又过来七十多名妇女，其无法阻拦，这些人一起冲进县委大院，后进入了办公楼，二十多名妇女把办公楼的门口堵了。11时20分许，部分人又站在县委大门口将大门堵住，车辆无法出入，后十多名妇女又将后门堵住，持续到13时许离开。屈某甲并证实，这一百来人进去后其见一、二、三楼都是人，好多人还进了县委办公室、政府办公室、纪检委办公室，办公室的桌子上、茶几上、地上坐满了人，工作人员无法办公，11时许这些人才从大楼里出来。一些妇女拦着车不让走，有人坐在了发动机盖上。一名妇女搬着凳子坐在大门口，见有车从后门走便把后门也堵住了。
10、证人齐某某的证言：其是安新县县委秘书科科员。2013年7月17日9时许，其和同事们正在安新县县委办值班室工作，其在处理涉密文件，保卫科说有人上访，其见十几个人从大门口冲了进来，大门口外边还有很多人，大概100多人，后有人推门进了其办公室将办公室堵满。这些人情绪激动，大吵大嚷，有的坐在办公桌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坐在茶几上，还有人进到办公室里屋，现场很混乱，这些人不听劝阻，致使其处理的涉密文件无法办理，重要通知无法下发，电话无法正常接听，还有人拿了许多内部的党报、党刊。后一部分人去了三楼的政府办公室，剩下的人在办公室待到了12时许才陆续离开。其见一部分人将大院正门堵死，阻止车辆出入，后有人将后门也堵死阻止车辆出入。
1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其在安新县发展改革局工作，其办公室在安新县委、政府办公楼一层西边。2013年7月17日9时许，其和同事们在办公室内工作时听见楼道内有人吵吵嚷嚷，一楼大厅有几十名群众，导致其工作不能正常开展。
12、证人耿某某的证言：其是安新县委综治办副主任，办公室在县委大楼一楼。17日10时许，其在办公室内听见门口有人吵吵嚷嚷，出去见二、三十人在门口，后来聚集到五、六十人左右，其隔着窗户见这些人堵县政府的大门口了，持续了大概2-3个小时。
13、证人田某甲的证言：其是安新县纪委办公室主任，办公室在县委大楼四楼。2013年7月17日9时许，其在办公室内工作，听见二、三楼有吵嚷、叫骂声，后有三、四十人就叫骂着到了纪委办公室门口，其迎了出去。经询问得知是大张庄村民反映村里征地问题，其劝解，村民不听并冲其吵闹，后一部分人冲进了纪委办公室，这些人进去后有的坐在沙发上抽烟，有的坐在办公桌上翻看文件，有的吵吵嚷嚷，还有人堵住了办公室门口，阻止工作人员的出入，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影响了工作的进行，涉密文件存在泄密的风险。
14、证人田某乙的证言：其是安新县农工委副书记。2013年7月17日10时许，其在县政府办公楼一楼的办公室工作时听见一楼大厅很多人嚷嚷，出去见大厅里进来二、三十人又嚷又闹，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后人越来越多，并去二楼吵闹，持续两、三个小时才离开，致使工作无法进行。其还见有人堵住县委大院的大门，阻止车辆和行人出入，严重影响了县委正常办公秩序。
1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其是安新县委办副主任科员。2013年7月17日9点半左右，其见县委门口聚集了一百人左右，后有三十来人聚集在二楼秘书科办公室里，十多个村民在二楼楼道内站着，三楼楼道里也全是村民，政府办办公室里有吵闹声，四楼也有村民吵吵嚷嚷，不听劝解。11时许，县委政府大门口被堵住了，车辆和行人无法出入，后有人喊把后门也堵了，便有村民堵住了后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其见有一群人冲进了县委办和政府办的秘书科办公室、纪检委办公室，进去后这些人坐在地上、办公桌上和茶几上，在办公室吵吵嚷嚷。秘书科的工作主要是关于涉密文件及涉密电话，严重影响了秘书科的工作。
16、证人屈某乙的证言：其是安新县端村镇政府工作人员。2013年7月17日11时许，其和同事去安新县委组织部领文件，其开车出去的时有两名妇女挡在了其车前，三四钟后有人将她们拉开才趁机离开，其出去后她们又把门堵了。
1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其是安新县公安局办公室司机。2013年7月17日11时许，其去安新县委办拿文件，见县委、政府办公楼院内及一楼、二楼和楼道内都是人，吵吵嚷嚷。其开车走到县委大门口时有两个妇女拦着其车不让其走，还说安新县委、政府大院内的车辆一律不允许出去。12时许，其趁机从后门出去，出去后村民们又将后门堵住了。
18、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其是县委办行政科长。2013年7月17日10点半左右，其见安新县委、政府大楼一、二楼有很多群众吵吵嚷嚷。11时许其和县委办副主任去开会时车被几个中年妇女堵在了大院门口，最后趁机离开，导致会议推迟半个小时。
1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其是安新县安新镇镇长。2013年7月17日9时许，其在安新县政府三楼会议室开会时见县委、政府办公楼的一至四楼都有上访群众，村民们还在三楼政府办公室的桌子、椅子上坐着，并将县委、县政府大门堵了。
20、证人谷某某的证言：其是安新县安新镇纪检书记。2013年7月17日10时许，其得知大张庄村民去县委上访后和同事们赶到县委、县政府，办公楼一楼大厅、二楼楼道及县委办公室有很多人吵吵闹闹，不听劝解。王某辛在一楼大厅给朱某甲几百元钱让朱某甲买包子和水。12时许，一部分人堵住了县委、县政府前后门口，不让车辆出入，直到13时许才离开。
21、证人解某某的证言：其任安新县政府办主任科员。2013年7月17日9点半，其见四楼纪委会议室门口聚集了很多群众，吵吵闹闹，经了解是大张庄村村民上访。四楼楼道、一至三楼都有人，他们在楼道内大声喧哗，有人强行冲进了县纪委办公室、县委办公室等办公室内。11时许，有人煽动村民围堵政府大门，阻止车辆出入，12时许才离开。村民们的行为导致两个调度会议被迫取消。
22、证人车某某的证言：其在安新县委办公室工作。2013年7月17日，因大张庄村民围堵县委、政府办公楼造成在同口镇召开的有关乡镇重点信访案件的情况汇报会议中途取消，其他乡镇的汇报议程取消。
23、安新县人民政府财政收入调度会议方案、安新县重点项目调度会议安排，证实两个会议召开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7月17日上午9：30、10：30，地点分别在县长办公室、县政府会议室及参会部门、会议议程等。会议因大张庄村民围堵县委、政府办公楼被迫取消。
2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冯某某的身份情况。
又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犯罪嫌疑人刘某丁的供述：案发前，其曾跟冯某某去朱某甲家，和朱某甲、辛某某、刘某已等人商量怎么跟旅游局要钱，给不了钱就堵航道。后来冯某某和朱某甲嚷起来，冯某某就走了。后来其又叫冯某某去朱某甲家商量，冯某某说朱某甲收了贿了，他不去。其又到朱某甲家和朱某甲、朱某甲的丈夫刘某已、辛某某等人商量如果旅游局不给钱，就去堵航道，朱某甲让其负责小桥西边小村的人和船，她负责大村的人和船。2013年8月14日10时许，百十个村民聚集在村委会，和镇、村两委的没有谈妥，之后，朱某甲、冯某某乙等人就嚷：别谈了，把航道堵了。刘某戊叫骂着让去堵航道，其也说去把航道堵了。之后其找李某丁的大铁船带四十个人去航道，其他人乘五六条小船去了航道。到后用绳子把船连起来绑在岸边，阻止过往的旅游船。其看见朱某甲、“鸡儿”、刘某戊、冯某某乙各划着小木船围堵主航道，从上午十点堵到下午一点多。其没见冯某某参与这事。
2、犯罪嫌疑人朱某甲的供述：从县委上访回来后，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冯某某、刘某丁在其家说村里占地分钱的事，冯某某提出“再不给钱，咱们就堵航道去。”其问：“怎么堵？”，刘某丁提出拿船堵，他去找船。其让刘某丁找船、负责召集小桥以西小村的人，其负责召集同过道的人。2013年8月14日其划船同辛某某到了现场，辛某某把船横在河道的绳子边上，把绳子搭在船上，过往的船只无法通过，一直堵到下午2点多钟。
3、犯罪嫌疑人刘某戊的供述：2013年8月14日上午，其在村委会骂街喊：“操他姥姥要不去。”其骂了几句街，人们嚷嚷着要去堵航道。其摇着自家的船带着王某巳等四五个妇女去的“水烟袋”那段航道，那是景区的主航道，到后见人们已经把绳子横过航道绑好了，其把船靠在绳子上，挡在航道中间。现场有一艘大铁船、三个小木船，铁船是李某丁开去的，朱某甲、辛某某摇去一个，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摇去的。主航道的边上有一条小航道，也有三四个木船堵着。堵航道的有百八十人。
4、证人辛某某的证言：堵航道的前十来天，当时其带孙子去朱某甲家，见刘某丁、朱某甲、冯某某在商量堵航道的事，刘某丁问其去不去堵航道，其说去。刘某丁说星期五再不给答复就把航道堵了，冯某某也说再不答复就去堵航道。朱某甲问刘某丁堵哪、怎么堵，刘某丁说堵水烟袋那儿，他找船。2013年8月14日10点来钟其和朱某甲划木船去的航道，同村民们用船和绳子堵航道近三个小时。直到下午两点多被公安局的人带离。
5、证人李某乙、陈某某、李某丙的证言：三人在安新镇政府工作。2013年8月14日9时许，三人到大张庄村测量白洋淀航道两侧被冲毁的芦苇地面积，见村委会里聚集了六七十个大张庄村的村民又吵又嚷，刘国战、刘某戊、王某巳、朱某乙嚷的最厉害，后刘国战喊他去找船，招呼人们去堵航道。刘某戊、朱某乙起誓骂街，王某巳跟着喊去堵航道。到10时许听说大张庄村民把白洋淀景区的航道给堵了。其等到达现场后，见七八艘船将整个航道都堵死了，且村民不听劝阻，直到下午两点多被公安局的带离现场。
6、证人曹某甲、薛某某、杨某甲、田某丙、王某乙、魏某某、卢某某、刘某甲、王某丙、田某丁证言：几人系安新县旅游局码头船工。案发当日几人均驾船被堵，游客近三百余人。有的游客中暑了，有的说耽误了行程，有的打电话报警，有的投诉，有的用手机拍照说发到网上去等等。
7、证人徐某某、刘某乙、王某丁证言：三人系安新县交通局地方海事处工作人员，负责白洋淀景区水运安全监督工作。2013年8月14日中午得知航道被堵，后赶到现场，见航道内已经有十多条环保船被堵，船上均载有多名游客，游客们抱怨，要打电话投诉。经与民警劝解，堵截航道人员根本不听，直到下午两点多钟将他们强行带离。
8、证人刘某丙、康某某的证言：2013年8月14日上午坐船去白洋淀旅游，因景点河道被堵，无法通行，游客们都很气愤，有的打电话投诉，有的嚷着要回去退票，要求赔偿损失。
9、证人凌某某的证言：其在白洋淀售票大厅工作。2013年8月14日中午，不少游客因为主航道被堵特别不满，到售票大厅投诉和退票，12个售票窗口都接待了退票，大概退了70多条船，包括有船费、入淀费和门票费用，退出约4万多元。
10、证人王某戊的证言：其在安新县白洋淀管委会办公室工作。2013年8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接到游客的投诉电话，还有许多游客退票，而且游客的情绪都很激动，退票经济损失约4万多元。
11、证人曹某乙（安新县水天旅行社导游）、杨某乙（白洋淀国际旅行社导游）、王某己（安新县传媒旅行社副经理）的证言：2013年8月14日上午带游客去白洋淀景区旅游，因航道被堵，至无法通行，游客都不满意，给旅行社造成经济损失。
12、证人熊某某的证言：其是安新县景区开发管理委员会职工。案发当日上午10点20分，其得知航道被堵乘船到现场，大游艇十七、八条，木船、小游艇、快艇约一百余条被堵在了航道途中，12点10分领导指示给游客无偿送水，有游客称被堵了2个多小时了。
13、安新县白洋淀景区开发管委会的情况说明：2013年8月14日上午，大张庄村民聚众70多人，利用绳索将10余只船只连在一起拦截景点河道，致荷叶淀完全阻塞，从11时至下午14时，管委会、旅游局水上稽查队、交通局海事处工作人员几番劝说无效，直至14时许，聚众堵塞河道人员被公安民警强行带离。并证实因河道被拦截造成的损失情况。
14、安新县白洋淀国际旅行社、向导国际旅行社、华景旅行社、博伟旅行社、传媒旅行社、风帆国际旅行社、水天旅行社、新华旅行社、心连心旅行社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14日，因安新县大张庄村民堵截航道，给上述各旅行社造成的损失情况。
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制图：证实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伙同他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堵塞国家机关的通道，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重大损失，被告人冯某某积极参加，其行为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证实被告人冯某某参与此次犯罪的证据，只有犯罪嫌疑人刘某丁、朱某甲的供述，证人辛某某的证言。犯罪嫌疑人刘某丁供述称案发前些天其曾和冯某某、朱某甲、辛某某、刘某已在朱某甲家商议堵航道，后来冯某某和朱某甲嚷起来，冯某某走了，再叫冯某某未去。犯罪嫌疑人朱某甲供述称案发前些天冯某某曾参与说堵航道；证人辛某某证言证实堵航道前十来天，在朱某甲家看见到刘某丁、朱某甲、冯某某在朱某甲家商量堵航道的事。上述证据证实案发前十来天冯某某曾参与商议堵航道，但刘某丁证实冯某某因与朱某甲争吵后走了。冯某某的商议行为与此次犯罪行为无直接关联。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均未证实冯某某参与此次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规定，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中只对首要分子进行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冯某某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某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敏
审 判 员 尹 健
代理审判员 于红帆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贾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