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邢民一终字第4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兵，农民。
委托代理人李庆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住所地：巨鹿县城健康东路。
法定代表人孙彩霞，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书英，该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自安，司机。
委托代理人任立峰，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立兵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巨鹿县人民法院（2013）巨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立兵及其委托的代理人李庆通，被上诉人胡自安委托的代理人任立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委托的代理人马书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2年6月13日22时，刘立兵骑电动自行车沿巨鹿县西平街由北向南行至邢德线交叉口时，被胡自安驾驶冀E×××××号微型普通货车沿西平街由南向北行驶到邢德线交叉路口提前向左拐弯撞倒，造成刘立兵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刘立兵送往巨鹿县医院治疗。2012年6月14日，刘立兵转到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治疗，2012年6月26日出院，住院12天。2012年6月26日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巨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1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胡自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立兵无责任。2012年7月5日10时，刘立兵再次在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2012年9月4日出院，住院61天。2013年5月2日，刘立兵申请伤残鉴定，邢台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冀邢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3）鉴字第200号意见书，评定刘立兵伤左股骨颈骨折、致左髋关节功能受限丧失占一股功能的13.9%，为十级伤残，刘立兵左股骨颈骨骨折，致左下肢膝上较右下肢膝上短缩2.0厘米，为十级伤残。巨鹿县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于2012年6月16日作出巨价鉴字第（2012）第104号结论书，评定刘立兵电动自行车损668元。胡自安驾驶的冀E×××××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一份。2012年6月29日，胡自安给付刘立兵医疗费14900.44元。
另查明，2013年8月6日刘立兵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对左髋金属股骨头置换，于2013年8月14日出院，住院8天，医疗费共计104570.77元。2014年3月27日巨鹿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巨法医鉴定（2014）评字第25号伤残意见书，刘立兵左髋金属股骨头置换，左膝关节解剖不清，间隙消失，两关节功能障碍，评定刘立兵为八级伤残。刘立兵支付鉴定费8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胡自安均表示刘立兵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原审对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刘立兵、肖林霞、刘松汉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家庭户口本上显示三人系农村居民，原、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巨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126-1号事故认定书，原、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2、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6月26日刘立兵在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12天，2012年7月5日至2012年9月4日刘立兵在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60天，医疗费共计24727.61元，予以确认；3、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诊断证明，原、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4、2012年6月13日刘立兵在巨鹿县医院治疗费用2587元，系本次事故实际支出，予以确认；5、2013年8月份巨鹿县祈康医院署名刘立兵的门诊药费收据9张，合计1440元，被告否认，且系手写单据，不予认定；6、任县华强活塞制造厂出具的刘立兵的停发工资证明及工资表，被告否认，原告也未提供该厂的相关资质证据，证据单一，不予认定；7、邢台市四方铁路配件有限公司出具的肖林霞、刘松汉二人的停发工资证明及工资表，被告否认，原告也未提供该公司的相关资质证据，证据单一，不予认定；8、冀邢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3）鉴字第200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伤残十级二处，其中对原告左股骨颈骨折致左下肢膝上较右下肢膝上短缩2.0厘米，损伤为十级，被告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佐证，予以确认；9、鉴定费800元，予以确认；10、误工费根据法律有关规定计算止评残前一日，原告发生事故时间应分段计算误工费，自2012年6月13日事故发生时间起到2012年12月31日共计201天，应按2012年河北省当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7120元计算。2013年1月1日自2013年7月24日止评残前一日204天，应按2013年河北省当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8081元计算，共计405天，予以确认；11、伙食补助费，原告三次住院73天，每天50元予以确认；12、巨鹿县涉案物品鉴定中心出具的估价鉴证结论书，刘立兵车损668元，予以确认；13、残疾器具1150元，系病人需要，属合理费用，予以确认；14、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刘立兵需加强营养，原告请求给付营养费2350元，合情合理予以确认；15、交通费2110元过高，以600元为宜；16、护理费应按一人农村居民73天计算；17、2008年8月13日，署名肖林霞的阳光家园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上显示出卖人巨鹿县西街昌盛家具有限公司，买受人肖林霞。被告否认，原告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单一，不能认定原告在此居住；18、冀E×××××号车交强险保单一份，原、被告无异议，予以确认；19、精神抚慰金原告要求15000元过高，应以6000元为宜；20、被扶养人刘华瑞1949年出生，夏双格1949年出生，二人现年均65周岁，二人应各扶养15年；21、刘立兵的户口本复印件上显示刘梓鑫与其系父子关系，被告否认，刘立兵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证据单一，不予认定。22、复印费15.4元，予以确认。
对刘立兵2013年8月6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诊断证明、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病历、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医药费及2014年4月1日巨鹿县鉴定中心作出的巨法医鉴定（2014）评字第25号伤残鉴定书、鉴定费等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胡自安否认。刘立兵也无证据证明其置换股骨头因本次事故原因所致。在刘立兵的医疗病历上显示其本人11年前，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股骨干骨折、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治疗，具体不详，未取内固定物，且双方也未对置换股骨头的原因要求医学鉴定，也无科学结论说明。不能对刘立兵置换股骨头是否本次事故原因造成进行认定，故刘立兵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病历和费用等相关证据本案暂不认定。
原审认为，本次事故经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巨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1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胡自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立兵无责任。该事故发生造成刘立兵受伤住院共计73天，被告应支付医药费24727.61元；伤残赔偿金（7120元×20年×12%）＝17088元；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一人计算（7120元÷365天×73天）＝1423.10元；误工费（7120元÷365天×201天）＝3920.9元、（8081元÷365天×204天）＝45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天×50元＝365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800元；车损668元；营养费2350元；残疾辅助器具1150元；被扶养人刘华瑞、夏双格扶养费（3845元×15×12%×2）÷2＝6921元，以上合计73815.1元。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分项赔付刘立兵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损失10000元，财产损失668元，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等损失42287.5。剩余医疗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800元等损失20859.61元，由胡自安赔付，减去胡自安为刘立兵垫付的医疗费14900.44元，实际赔付刘立兵5959.1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立兵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52955.5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胡自安赔付原告刘立兵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共计5959.17元；三、驳回原告刘立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00元，其中1315元由被告胡自安负担，8085元由原告刘立兵负但。
一审判决后刘立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主要称，一、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医疗费数额错误，2012年6月13日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在巨鹿医院住院一天，6月14日转院到冀中能源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住院12天，2012年7月25日再次在矿务局医院住院60天，之后上诉人一直不能行走，2013年8月6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复查，诊断左股骨颈骨固定术后骨不连，必须住院手术置换左股骨头，随再次住院手术置换了股骨头，在一审已向法庭举证。上述费用均发生在一审辩论终结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对上诉人在三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未举证反驳上诉人的主张，原判应予认定而未予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对上诉人在省三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认定是错误的。3.事故发生前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是在县城阳光家园小区且是在企业务工，原判认定按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是错误的，误工费应计算至巨鹿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进行评残的前一天，即误工652天。司法解释规定“上一年度”是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而不是让分段计算。4.原判认定护理费按一人农村居民73天计算是错误的，应按护理人员的收入即护理人员的工资表，由二人护理82天来确定护理费。5.原判对交通费的认定数额是错误的，上诉人从发生事故在巨鹿医院住院一天转院到邢台，在邢台住院二次，在省三院住院手术，实际产生的交通费高于2110元，原判认定600元不合情理。6.上诉人在阳光家园小区居住了数年，有购房的合同，房产证因按揭购房在银行抵押，并且还向法庭举证阳光家园物业公司收取的物业费收据，上诉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消费地在城镇，主要收入在城镇，居住地的认定应从宽为原则。原判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是错误的。7.原判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错误的。刘梓鑫是上诉人的儿子，户口本上有明确的记载，原判不予认定是错误的。8.原判对伤残赔偿金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对股骨头进行置换是客观的，上诉人置换后委托评残为八级，原审对此不予认定是错误的。9.原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认定错误，应按八级伤残赔偿精神抚慰金。10.原审对巨鹿县司法医学伤残鉴定费不予认定是错误的。11.原判认定的赔偿标准和多处伤残赔偿附加指数12%是错误的，应按城镇标准和附加指数16%赔偿。二、原审程序错误。上诉人在三院手术后向法庭申请司法医学鉴定，法庭应组织进行伤残鉴定，原审不组织鉴定属程序错误。三、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应适用法释（2012）19号司法解释和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而未适用，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胡自安答辩主要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法合理，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答辩主要称，同胡自安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刘立兵一审中提交的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病例显示，刘立兵12年前因车祸致伤左股骨中下段骨折，于省三院行“左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刘立兵被该院诊断为：1.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骨不连；2.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在该院进行了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骨不连内固定取出＋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左侧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左股骨干加强内固定术的手术治疗。2013年7月25日邢台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作出了补充说明：“……对刘立兵左膝关节的损伤未做伤残评定，原因如下：1.被鉴定人刘立兵左膝关节本次损伤为第二次损伤（第一次损伤具体时间、病例资料被鉴定人未能提供）。2.由于缺少第一次损伤的病例资料，造成我们对于被鉴定人左膝关节的第一次、第二次损伤所留有的伤残，不能分辨。因此对于膝关节的损伤不能得出科学、客观的结论”。
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刘立兵向本院提交了署名为肖立霞的房产证和村委会的两份证明，证实刘梓鑫与刘松汉均系刘立兵儿子。经本院向肖立霞居住的小区物业调查，从房屋交付后该户一直在此居住。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的认定，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左股骨颈骨折，从上诉人提交的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病例显示，其被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骨不连、左股骨干骨折术后。从病例的记载可得知，上诉人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对上述诊断病情均进行了治疗，上述病情中造成上诉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骨不连能够认定与此次交通事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而左股骨干骨折术后并非本次事故造成，对此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上诉人提交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医疗费用单据中包含治疗左股骨干骨折术后的费用。因上诉人提交的费用单据中对治疗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骨不连的费用不能进行区分，不能充分举证该项治疗的具体花费，故对上诉人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治疗费用暂不予认定。因上诉人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期间对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骨不连的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对此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予支持，同时对产生相应的误工费、护理费亦应支持。
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购房合同、房产证以及本院调查的情况，上诉人家庭确系在巨鹿县城有住房，且长期居住于此，对上诉人计算赔偿的标准按城镇居民计算更为适宜。上诉人提交的户口本当中显示刘梓鑫为上诉人儿子，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一并计算。
关于伤残等级的认定，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左股骨颈骨折，病例中显示上诉人曾因交通事故造成左股骨干骨折，邢台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已经对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作出了认定，同时邢台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补充说明中，显示上诉人左膝关节本次损伤为第二次损伤，由于缺少第一次损伤的病例资料，造成对上诉人左膝关节的第一次、第二次损伤所留有的伤残，不能分辨，因此对于膝关节的损伤未能作出鉴定。巨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伤残评定中，包含了对上诉人左膝关节伤情的评定，考虑到上诉人左膝关节先后遭受过两次损伤，巨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并不能准确的对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进行客观的评定，故对该伤残评定意见不予认定，对此产生的鉴定费亦不予认定。一审认定的精神抚慰金及伤残等级赔偿系数适当，予以维持。
关于误工费的认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刘立兵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多次住院治疗，2013年7月25日邢台桥东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上诉人的伤情作出了伤残评定。截止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误工时间为406天，伤残评定作出后上诉人又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8天，该院出具诊断证明，建议出院后三个月需有人陪护。综上，上诉人误工期限认定为504天（406天＋8天＋90天）。考虑到上诉人伤残作出后伤残赔偿金已按伤残比例进行了赔付，伤残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全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的情况，客观计算其未来的收入损失。故对伤残评定作出后的误工费计算时应予扣除伤残赔偿金已经赔付的部分即对于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及出院后误工时间扣除伤残赔偿金已经赔付的部分。误工费标准按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宜。上诉人的误工费为58002元。（42532元÷365天×406天）＋{（42532元÷365天×98天）-727.5元（伤残赔偿金已经赔付部分）}。
关于护理费的认定，根据上诉人住院情况及出院后医疗机构的建议，护理时间计算共计172天（1天＋12天＋61天＋8天＋90天），因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需二人护理，故对二人护理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护理标准按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的护理费为20042元（172天×42532元÷365天）。一审认定交通费适当对此不作调整。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只是证实刘华瑞、夏双格为其父母，对其父母是否还有其他子女进行扶养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诉人应当负担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数额难以确定，对此上诉人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刘梓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821.5元（13641元×12年÷2人×12%）。
本案中上诉人损失数额认定如下：医药费24727.61元；伤残赔偿金（22580元×20年×12%）＝54192元；护理费20042元；误工费580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天×50元＝41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800元；车损668元；营养费2350元；残疾辅助器具11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刘梓鑫为9821.5元，以上合计182453元。上述款项首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分项赔付刘立兵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668元，伤残限额内损失110000元。包括鉴定费在内的剩余损失61785元由胡自安赔付，扣除胡自安为刘立兵垫付的医疗费14900元，再行赔付46885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巨鹿县人民法院（2013）巨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刘立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巨鹿县人民法院（2013）巨民一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刘立兵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52955.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胡自安赔付原告刘立兵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共计5959.17元”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巨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刘立兵120668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胡自安赔付刘立兵4688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888元，由上诉人刘立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解宝成
审 判 员 董建一
代理审判员 王 龙
二０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