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道法刑初字第29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5月12日主动投案，当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5月25日被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2年5月24日被解除取保候审。本院于2013年12月1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某，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8月2日主动投案，当日被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8月1日被道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本院于2013年12月1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刑诉（2013）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何干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丽君、人民陪审员程定顺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伍琴担任记录。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道县上关乡喜鹊塘山位于上关村与七里岗村交界处，两村对此山的权属存在争议。2010年3月15日，李某丰将其新近过世的父亲葬在喜鹊塘山，七里岗村村民得知后以该山权属属于本村为由，将李某丰父亲的坟堆挖平。2010年3月19日下午，李某丰得知父亲的坟被七里岗村村民挖平，非常气愤。当天下午6时左右，李某丰不顾公安干警及乡、村干部的劝阻，以其父亲的坟墓被上关乡七里岗村村民挖平为由，在上关村敲锣聚集人员、购买器械，联系车辆，组织本村村民一百多人到七里岗村报复。其中，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与李某昌、钟某明、钟某兵、王某波等人积极参与，持械冲进七里岗村，打伤七里岗村民唐某学、何某春等人，损坏摩托车多辆及其它生活用品多件。经鉴定：被害人唐某学、何某春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损坏财物价值6230元人民币。李某丰及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已赔偿了被害人唐某学、何某春的经济损失，并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2011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1年8月2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二、故意伤害罪
2009年6月8日晚，宁道高速公路工作人员为祝贺员工李某泉的生日，刘某、李某泉、谢某华等十余人在道县道江镇金碧辉煌娱乐城唱歌。吃蛋糕时互相在包厢内打蛋糕弄脏了包厢，当班女经理过来劝阻时，高速公路一个员工把蛋糕扔到女经理身上。为此，娱乐城的工作人员与高速公路的部分工作人员在大厅发生争吵，被告人张某某与钟某、袁某（均已判刑）、钟某宇（已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将被害人刘某、谢某华等人打伤。当高速公路的工作人员跑散后，被告人张某某与钟某、袁某仍四处搜寻，在通向电梯口的走栏里将被害人李某泉打伤，在米萝咖啡大厅将高某打伤，在娱乐城楼下的街道上将贾某平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刘某、李某泉、谢某华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贾某平、高某、周某良等人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与钟某、袁某、钟某宇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李某泉、谢某华的经济损失，并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并提出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是聚众斗殴罪的从犯，被告人张某某是故意伤害罪主犯的公诉意见，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张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在聚众斗殴案中，他中途被村干部拦住，没有冲进七里岗村打人。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道县上关乡喜鹊塘山位于上关村与七里岗村交界处，两村对此山的权属存在争议。2010年3月15日，李某丰将其新近过世的父亲葬在喜鹊塘山，七里岗村村民得知后以该山权属属于本村为由，将李某丰父亲的坟堆挖平。2010年3月19日下午，李某丰得知父亲的坟被七里岗村村民挖平，非常气愤，当天下午6时左右，李某丰在找七里岗村评理未果的情况下，以其父亲的坟墓被上关乡七里岗村村民挖平为由，在上关村敲锣聚集人员、购买器械，联系车辆，组织本村村民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等一百多人到七里岗村报复。其中，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与李某寿、李某昌、钟某明、钟某兵、王某波等人积极参与，不顾公安干警及乡、村干部的劝阻，持械冲进七里岗村，与七里岗村村民发生冲突，继而互相殴打起来，并打伤七里岗村民唐某学、何某春、唐芬某等人，损坏摩托车多辆及其它生活用品多件。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唐某学、何某春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并均构成九级伤残，被害人唐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物价鉴定，被损坏财物价格共计人民币6230元。李某丰及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等人已赔偿了被害人唐某学、何某春的经济损失8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011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1年8月2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李某丰在村上敲锣召集本村的人在上关车场集合，并准备了打架的工具，其在车场坪子上拿了把“管杀”上了备好的中巴车，下车时“管杀”被他人拿走，后被村里的村干部拦着，其就在七里岗村村口，没有冲进去打人，只看见钟某明、李某昌参与打人。
（2）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了自己参与斗殴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李某丰证明了其知道自己父亲的坟被七里岗村村民挖平后，在上关村敲锣聚集人员、购买器械、联系车辆，组织本村村民上百人到七里岗村斗殴，并打伤了七里岗村村民，砸坏了一些财物的情况，看见去打架的有李某某、李某寿、钟某仕、钟来某、李某祥等人，其中李某某、钟某仕、钟来某拿着木棒。
（2）同案人李某寿、钟某兵、王某波、李某昌均证明李某丰纠集了上关村上百名村民到七里岗村斗殴，自己参与了斗殴，另李某寿还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持管杀、李某某持棒棒等人冲在前面，钟某兵还证明李某丰、李某寿、李某某、李某昌、钟某明、李某祥等人打了人，张某某、李某昌等五人持管杀砸了摩托车，李某昌还证明李某某参与打人和砸摩托车。
（3）证人钟某证明系李某丰敲锣喊人到车场集中，冲进七里岗村的有李某丰、李某寿、王某波、李某昌、钟某兵、钟某明、李某某、张某某等人，李某祥、王某涛、张某某、钟某明、李某昌各拿一把管杀，这几个人都砸了摩托车和房屋的玻璃。
（4）证人钟来某证明2010年3月19日下午5时许，因李某丰父亲的坟墓被七里岗的人挖平了，李某丰敲锣组织村里男青年拿砍刀、钢管等，到了七里岗村打伤人的情况。
（5）证人杨某生、周某跃、杨某田、黄某平、雷某、李某寿均证明2010年3月19日下午，上关村李某丰因其父亲的坟被七里岗的村民挖了，李某丰在上关村敲锣组织人员上百人去七里岗村，并不顾公安干警及乡、村干部的劝阻，冲到七里岗村打伤七里岗村村民的有关情况，另到七里岗村斗殴的上关村村民中杨某生、雷某证明自己认识李某丰、李某寿，周某跃证明自己认识李某丰、李某寿、李某昌、钟某兵、李某某等人，杨某田证明自己认识李某丰、钟某兵、李某寿、李某昌、李某某等人，黄某平、雷某证明还看见有摩托车等财物被砸的情况。
（6）证人何某弟、田某竹、何某兴、何某春、何分某、陈某兰、何爱某、何光某、何某文均证明2010年3月19日晚边六七点钟，上关村村民上百人手持木棒冲到七里岗村，见人就打，见物就砸，七里岗村多人被打伤，还有摩托车、门窗、电器等物品被砸烂的有关情况。
（7）证人唐某、钟某仕均证明2010年3月19日下午，李某丰父亲的坟被人平了，在与李某丰到七里岗村评理时，被七里岗村村民打伤，后上关村才去人去七里岗村打架的情况。
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唐某学、何某春、唐芬某均陈述了自己被上关村村民打伤的情况，被害人唐某学还陈述认识被告人李某丰系打他的人之一。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李某丰纠集上关村部分村民到七里岗村斗殴致伤人及砸毁七里岗村部分财物的现场情况，并从现场提取到凶器木棒的情况。
5、物证
（1）凶器木棒的照片，证明上关村村民到七里岗村斗殴所使用的木棒的情况。
（2）损坏物品的照片，证明七里岗村被损坏的摩托车、房屋瓦片及门窗、电视机等的情况。
6、鉴定意见
（1）（道）公（刑技）鉴（法）字（2010）0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唐某学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甲级）；（2）（道）公（刑技）鉴（法）字（2010）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永濂（2010）（法医临床）鉴字第86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何某春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3）（道）公（刑技）鉴（法）字（2010）第0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唐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甲级）；（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七里岗村被损坏的摩托车、房屋及门窗、电视机等的价格情况。
7、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主动投案的经过。
（2011）道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聚众斗殴案的相关事实及同案犯被判刑的情况。
（2007）道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刑的情况。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罪
2009年6月8日晚，宁道高速公路工作人员为祝贺员工李某泉的生日，刘某、李某泉、谢某华等十余人在道县道江镇金碧辉煌娱乐城唱歌。当晚约12时许，宁道高速公路工作人员在吃蛋糕时互相在包厢内打蛋糕弄脏了包厢，当班女经理赵某梅过来劝阻，高速公路一个员工把蛋糕扔到女经理赵某梅身上，女经理赵某梅骂了宁道高速公路工作人员几句，为此，娱乐城的工作人员与高速公路的部分工作人员在大厅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扭打，在打斗中被告人张某某与钟某、袁某（均已判刑）、钟某宇（已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将被害人刘某、谢某华等人打伤。当高速公路的工作人员跑散后，被告人张某某与钟某、袁某仍四处搜寻，在通向电梯口的走栏里将被害人李某泉打伤，在米萝咖啡大厅将高某打伤，在娱乐城楼下的街道上将贾某平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刘某、李某泉、谢某华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贾某平、高某、周某良等人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与钟某、袁某、钟某宇已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李某泉、谢某华、贾某平、高某、周某良等人的经济损失9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钟某、钟某宇及证人林某青、赵某梅、何某桂、黄某荣、杨某莲、罗某、何某鲜、刘某、王某、吴某玲、唐某雄、陈某杨、张某宏、魏某国、唐某的证言，刘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泉、刘某、谢某华、高某、贾某平、周某良的陈述，（2011）道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永濂鉴（2009）临鉴字第761、765、763、764、762、766号法医学鉴定书，到案经过，被害人李某泉等人出具的领条，被告人张某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丰为了报复道县上关乡七里岗村村民挖了其父亲的坟墓，纠集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等上关乡上关村村民上百人持械到上关乡七里岗进行斗殴，破坏了公共秩序，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提出“没有冲进七里岗村打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李某寿证实张某某持管杀冲在前面，且证人钟某兵、钟某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持管杀冲进七里岗村并实施了砸摩托车的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某虽未打人，但实施了持管杀冲进七里岗村砸毁财物的行为，被告人李某某亦参与实施了打人、砸毁财物的行为，二被告人均属于积极参加者。本案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直接实施了致伤被害人的行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害人一方七里岗村在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依法对被告人李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一方在起因上存在过错，依法对被告人张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李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现，并均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有前科劣迹，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李某某宣告缓刑。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张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4日，即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止。）
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干祥
审 判 员 陈丽君
人民陪审员 程定顺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伍 琴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