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越刑初字第13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无业。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鲍陈佳，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无业。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3年12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5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郝永、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鲍陈佳、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在未经相关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未取得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爬行天下”论坛、QQ或电话联系等方式，非法向他人收购、运输、出售红尾蚺、黄金蟒、缅蟒、球蟒等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7月中旬，被告人朱某某以人民币8050元的价格向张某某（另案处理）非法收购地毯蟒10条。经鉴定，上述地毯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朱某某以人民币4000余元的价格向张某某非法出售红尾蚺1条，并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上述红尾蚺运至江苏交给张，张收到红尾蚺后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相关款项，该红尾蚺于2014年2月20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鉴定，该红尾蚺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3、2013年3-5月份，被告人朱某某在浙江省杭州市建国路，以人民币20000余元的价格向刘某（另案处理）非法收购缅蟒2条、凯门鳄1条，并接受刘赠送的其他蛇类1条。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凯门鳄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4、2013年3-5月份，被告人朱某某先后2次向刘某非法收购多条绿树蟒、地毯蟒、白唇蟒、短尾蟒等各类蟒蛇，刘某通过大巴托运方式将上述蟒蛇运至浙江省嘉兴市，被告人朱某某驾车从嘉兴市将上述蟒蛇运至上海，并通过网络等形式予以非法销售。经鉴定，上述绿树蟒、地毯蟒、白唇蟒、短尾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5、2013年4月初，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向邓某某（另案起诉）非法出售缅蟒1条，并从上海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缅蟒运输至广州给邓某某。后因品相、价格等原因，邓通过托运方式将上述缅蟒退还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大部分蛇款退还给邓。经鉴定，该缅蟒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6、2012年12月底，被告人朱某某在上海市杨浦区五角场百联商厦附近，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向徐某（另案处理）非法收购球蟒3条，用于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球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7-8、2013年8月份，被告人朱某某先后2次在上海市宝山区呼玛路通河路口和呼玛三村门口，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向徐某非法收购球蟒30条，用于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球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9、2012年9月份，被告人朱某某在上海市宝山区呼玛三村家中，以人民币3000元左右的价格向方某某（另案处理）非法出售黄金蟒（缅甸蟒白化型）1条、红尾蚺1条。后方因个人原因将上述黄金蟒和红尾蚺退还被告人朱某某，朱将蛇款全部退还。经鉴定，上述黄金蟒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红尾蚺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10、2013年4-5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与徐某（另案处理）联系，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徐非法收购古字蚺2条，并于5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5000元。后徐某通过大巴托运方式将上述古字蚺运至上海交给被告人朱某某，该2条古字蚺于2013年12月21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经鉴定，上述古字蚺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11、2013年11月份，被告人朱某某与邹某某（另案处理）约定，以人民币14000元的价格向邹非法收购缅蟒1条、地毯蟒1条、网蟒2条。邹某某将上述蟒蛇打包好准备给被告人朱某某发货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朱某某尚未支付钱款。经鉴定，上述缅蟒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地毯蟒、网蟒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12、2013年7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约定以人民币2300元每条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红尾蚺5条，邹通过大巴托运方式将上述红尾蚺运至上海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网络予以兜售。同年8月份，邹某某以同样价格向被告人朱某某回购红尾蚺1条，朱亦通过大巴托运方式将红尾蚺交给邹某某。后被告人朱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人民币9200元给邹。经鉴定，上述红尾蚺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13、2013年8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1600元每条和1800元每条不等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黄金蟒11条、其他种类缅蟒2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上述黄金蟒和缅蟒运输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并将收购来的缅蟒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黄金蟒和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14、2013年8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7500元每条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缅蟒3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缅蟒运输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并将收购来的缅蟒非法出售和与他人交换。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15、2013年8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3800元每条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网蟒10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上述缅蟒运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同月下旬，被告人朱某某按照邹某某的要求将其中1条网蟒通过托运方式发给邹某某事先联系好的买家。后被告人朱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人民币34200元并将收购来的网蟒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网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16、2013年8月下旬，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23000元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网蟒2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网蟒运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并将收购来的网蟒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网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17、2013年9月初，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缅蟒1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缅蟒运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并将收购来的缅蟒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缅蟒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18、2013年8月底，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缅蟒10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批缅蟒运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并将收购来的缅蟒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19、2013年9月上旬，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缅蟒2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缅蟒运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并将收购来的缅蟒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20、2013年9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翡翠蟒1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翡翠蟒运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经鉴定，上述翡翠蟒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1、2013年9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QQ和电话联系，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邹某某非法收购网蟒1条，邹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将该网蟒运至上海给被告人朱某某，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蛇款。经鉴定，上述网蟒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2、2013年8-10月份，被告人朱某某通过大巴托运或快递方式帮助邹某某将邹通过大巴托运方式交给其的10条黄金蟒发往重庆、1条网蟒发往广西柳州、10条缅蟒发往广东汕尾、1条缅蟒和1条网蟒到河南郑州、1条网蟒到广东汕头、1条网蟒到安徽等地邹某某事先联系好的买家。经鉴定，上述黄金蟒、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网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3、2013年6月份，被告人朱某某帮助邹某某非法出售1条网蟒，并将所得蛇款人民币5000元存入到邹某某指定的银行账户。经鉴定，上述网蟒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4、2013年5-8月份，邹某某先后将古巴蚺2条、红尾蚺2条、网蟒12条寄养在被告人朱某某处，由朱通过网络等方式帮助邹某某进行非法出售。经鉴定，上述古巴蚺、红尾蚺、网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5、2012年7月19日，被告人杨某某驾驶其号牌为闽B×××××的东风牌小型汽车，从福建省福清市将邹某某非法收购的各类缅蟒43条、地毯蟒18条、红尾蚺12条、古巴蚺2条运输在福建马尾高速出口交给邹某某，由邹驾车将上述蟒蛇运输至绍兴。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地毯蟒、红尾蚺、古巴蚺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6、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杨某某驾驶上述闽B×××××东风牌小型汽车，从福建省莆田市将邹某某向台湾商户非法收购的缅蟒54条、网蟒1条、红尾蚺4条运输至绍兴市交付给邹某某，同月12日，邹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运费人民币5000元打给被告人杨某某。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红尾蚺、网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7、2012年8月31日，被告人杨某某伙同郑某某（另案起诉）驾驶上述闽B×××××东风牌小型汽车，从福建省莆田市将邹某某向台湾商户非法收购的缅蟒40余条运输至绍兴市交付给邹某某，并收取运费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杨某某分得人民币4500元，郑某某分得人民币500元。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
28、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杨某某指使郑某某驾驶郑的号牌为闽B×××××的丰田牌小型轿车，从福建省莆田市将邹某某向台湾商户非法收购的红尾蚺30条、网蟒14条、地毯蟒4条运输至绍兴市交给邹某某。同月17日，邹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运费人民币5000元打给被告人杨某某，被告人杨某某分得人民币2000元，郑某某分得人民币3000元。经鉴定，上述红尾蚺、网蟒、地毯蟒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29、2013年8月11日，被告人杨某某伙同郑某某驾驶杨的号牌为闽B×××××的东风牌小型汽车，从福建省莆田市将邹某某向台湾商户非法收购的各类缅蟒35条、网蟒13条运输至绍兴市交付给邹某某，并收取运费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杨某某分得人民币4500元，郑某某分得人民币500元。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网蟒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30、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杨某某驾驶上述闽B×××××东风牌小型汽车，从福建省莆田市将邹某某非法收购的各类缅蟒3条、网蟒14条运输至绍兴市交付给邹某某，并收取运费人民币5000元。经鉴定，上述缅蟒均系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网蟒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保护动物，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标准管理。
综上，被告人朱某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缅蟒共计50余条，其他蟒、蚺共计100余条；被告人杨某某非法运输缅蟒共计175条，其他蟒、蚺共计100余条。
2013年12月21日上午，绍兴市公安局森林警察支队民警到上海市宝山区呼玛三村558号301室抓捕被告人朱某某，其时被告人朱某某不在家，后其在得知上述情况后主动归案，并在到案后检举揭发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同日下午，被告人杨某某在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集奎村164-2号被警察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某、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朱某、章某的证言，非同案共犯顾昳、张某某、邓某某、邹某某、徐某、方某某、徐某、刘某、郑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QQ聊天记录，移交证明，账本复印件，到达已发货统计表，入库单，提货单，快递单，银行卡资料查询记录，交易明细，存款凭条，答复函，车辆行驶轨迹，短信记录，抓获经过说明，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到案后又检举揭发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他人犯罪事实，属立功，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部分犯罪事实中，虽然被告人朱某某系帮助他人非法出售蟒蛇等，但结合被告人朱某某自身亦非法出售大量蟒、蚺的事实，不宜对被告人朱某某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主观上是否明知其运输的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杨某某明知其运输的系蛇类，且该些蛇其在日常生活中从未见过，又明知蟒蛇等不能随便运输，可见其应该对运输的蛇类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大概的了解，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不明知运输的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六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三年十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被告人朱某某的手机2只、笔记本电脑1台，对储存的内容进行证据固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款及扣押的4张银行卡中的存款一并抵作被告人朱某某的罚金；手机卡1张、笔记本1本，作为证据随案保存；扣押被告人杨某某的手机4只，对储存的内容进行证据固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款及扣押的5张银行卡中的存款一并抵作被告人杨某某的罚金；U盘1只，作为证据随案保存；扣押的光盘3张，对存储的内容进行证据固定，并随案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车佳妮
审 判 员 魏兴君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徐燕芳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