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马刑初字第3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某某，男，198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燕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国和，福建晓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某，女，198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长清，福建晓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韩某某，男，198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遵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卢某某，男，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遵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刑诉（201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郑某某、李某、韩某某、卢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吟馨、林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郑某某、李某、韩某某、卢某某及被告人林某某辩护人杨燕蓉、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郑国和、被告人郑某某辩护人黄长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为提交新的证据，辩护人黄长清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3月，被告人林某某雇请工人在其经营的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百泉仓库食品加工坊内，利用甲醛等非食用物质加工牛百叶及鸭肠。其中，被告人王某某、郑某某负责在牛百叶、鸭肠中添加甲醛、氢氧化钠、双氧水进行泡发；被告人李某负责熬煮泡发物；被告人卢某某负责驾驶货车购买甲醛、氢氧化钠等材料，并将加工好的牛百叶、鸭肠运送至林某某位于马尾区名成水产品批发市场A区的“恒顺水产批发店”进行销售；被告人韩某某负责将销售出去的牛百叶、鸭肠送给客户以及市场内的寄车点。2013年6月6日，百泉仓库食品加工坊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甲醛一桶、氢氧化钠一桶、水发牛百叶930公斤、水发鸭肠55公斤以及其他加工食品。经鉴定，现场扣押的鸭肠及部分牛百叶中检出甲醛成分；930公斤水发牛百叶价值22320元、55公斤水发鸭肠，价值275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的查获经过的视频、抓获经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某、郑某某、李某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用于销售；被告人韩某某、卢某某明知他人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而提供运输帮助。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重量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量刑上，林某某存在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具体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鉴定单价偏高，市场价牛百叶每公斤为20元，而鉴定机构鉴定价格为每公斤24元，与市场实际行情不符；2、林某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李某、卢某某、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王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王某某在加工牛百叶、鸭肠过程中添加甲醛，完全是受老板林某某指使，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自愿认罪、主观恶意小，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出异议，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郑某某在加工坊内负责煮饭，没有实施用甲醛等有毒、有害化学品泡发加工牛百叶、鸭肠的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某某是福州市马尾区恒顺冷冻商行业主、经营者（营业执照核准日期为2010年11月4日），经营范围为批发和零售冷冻预包装食品。2013年3月，林某某承租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百泉仓库作为食品加工坊用于加工牛百叶、鸭肠、毛肚、年脚筋、猪蹄、黄喉等冰冻食品及海参、海笋等干货。林某某雇佣被告人王某某、郑某某、李某、卢某某、韩某某从事上述食品加工、销售及运输工作。其中，林某某指使王某某在牛百叶、鸭肠加工过程中掺入甲醛、氢氧化钠、双氧水进行泡发，郑某某在旁帮忙泡发；李某负责熬煮泡发物；卢某某明知加工坊内利用甲醛加工食品，仍协助购买甲醛并将加工好的牛百叶、鸭肠运送至林某某位于马尾区名成水产品批发市场A区的“恒顺水产批发店”进行销售；韩某某明知加工坊内利用甲醛加工食品牛百叶、鸭肠，仍将加工好的牛百叶、鸭肠送给客户以及市场内的寄车点并协助运送甲醛。2013年6月6日，百泉仓库食品加工坊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查获各类加工食品89桶（其中，水发牛百叶17桶、水发鸭肠1桶、牛毛肚35桶、猪黄喉16桶、牛脚筋14桶、海笋2桶、海参4桶）及工业用甲醛1桶、氢氧化钠1桶。公安机关委托福建某公司对扣押的部分加工食品进行鉴定，共鉴定24份。其中，鸭肠鉴定1份，甲醛含量203mg／kg（检出限为5.0mg／kg）；牛百叶鉴定7份，5份检测出甲醛（检出限为5.0mg／kg），甲醛含量分别为356mg／kg、407mg／kg、424mg／kg、590mg／kg、379mg／kg，另外2份未检测出甲醛；此外，还检测了猪筋2份、毛肚4份、海参2份、天苔1份、猪管3份、牛筋3份、海笋1份，均未检测出甲醛。2013年9月3日，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福州市马尾区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福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直属一分局、福州市马尾区卫生局、福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联合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林某某加工的食品进行称重，结果为：牛百叶总重量930公斤、鸭肠总重量55公斤、牛毛肚总重量1932公斤、猪脚筋总重量526公斤、猪天苔总重量512公斤、猪心管总重量346公斤、牛脚筋总重量571公斤、海笋总重量270公斤、海参总重量586公斤。经鉴定，930公斤水发牛百叶价值22320元（鉴定时价每公斤24元）、55公斤水发鸭肠价值275元（鉴定时价每公斤5元）。
被告人林某某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林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成为福州市马尾区恒顺冷冻商行业主、经营者。一年多前，开始食品加工，刚开始作坊设在马尾协洲村。2013年3月承租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百泉仓库作为食品加工坊。其从广东一带批发牛百叶、毛肚、牛脚筋、黄喉等冰冻食品及海参等干货，在百泉仓库生产点加工。加工过程为：牛百叶、毛肚解冻后，放在特制的大锅里用水煮，大概煮十来分钟，稍微沸腾一下，就捞出来放在四方形塑料桶中，加入自来水、双氧水或者甲醛浸泡一两个小时（发泡时间根据原料脏度决定）后，用清水洗干净，而后再加入水、碱片（化学名：氢氧化钠）浸泡一两个小时，接着用清水浸泡一两天。泡发时具体加多少双氧水、甲醛、氢氧化钠，全凭眼睛判断。在鸭肠加工过程中也添加了甲醛。双氧水、甲醛、氢氧化钠均购自福州市晋安区五里亭化工店，双氧水、甲醛一个月各用10桶、1桶（每桶均为25公斤）。被扣押货物共有八九十个四方桶，每桶重约四五十公斤。共雇用6个工人，被告人王某某按其要求在泡发食品时，添加双氧水、甲醛、氢氧化钠；被告人郑某某负责给这些工人煮饭，偶而帮忙泡发；被告人李某负责煮货；被告人卢某某、韩某某负责送货。
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妻子被告人郑某某于2013年3月受雇于被告人林某某在百泉仓库加工坊工作。按被告人林某某要求在加工牛百叶、鸭肠、毛肚、年脚筋、猪蹄、黄喉等冰冻食品及海参、海笋过程中，添加非食品原料。其中，加工牛百叶、鸭肠过程中、添加工业双氧水、甲醛（一桶牛百叶重约七八十斤，加三两甲醛）、碱片；其它食品里面加工业双氧水、碱片。被告人郑某某负责海参加工；被告人李某负责煮食品；被告人卢某某、韩某某负责送货。
3、被告人郑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丈夫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3月受雇于被告人林某某在百泉仓库加工坊工作，负责在加工牛百叶、鸭肠、毛肚、年脚筋、猪蹄、黄喉等冰冻食品及海参、海笋过程中，往里面加“白药”（工业双氧水）、“硬药”（甲醛）、碱片（氢氧化钠）。具体加工过程如下：先由煮货的工人把这些食物煮熟后分装到不同的塑料桶里面加上水，然后由其和王某某加入“白药”浸泡一天以后，把水倒掉，再加“硬药、“碱片”等药物浸泡十五六小时，然后把药水倒掉，再加些“碱片”浸泡一个小时后把水倒掉，而后用清水浸泡二三次，每次一个小时，最后由送货的工人把这些食物运走销售。被告人李某负责煮食品；被告人卢某某、韩某某负责送货。
4、被告人李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3月受雇于被告人林某某，在百泉仓库加工坊工作，负责将被告人林某某运到厂里的半成品煮熟后，由其他工人在这些煮好东西中加入双氧水、碱片、引料（具体化学名称不知道）进行泡发。
5、被告人卢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3月20日受雇于被告人林某某，在百泉仓库加工坊工作。负责将加工坊里生产的经过双氧水、碱片、硬药泡发的食品的运输工作并协助林某某购买甲醛。
6、被告人韩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林某某是福州市马尾区恒顺冷冻商行及百泉仓库加工坊业主、经营者。其受雇于被告人林某某已近三年，负责将加工坊里生产的经过双氧水、碱片、甲醛泡发的食品送到各销售点销售以及有时协助甲醛的运输工作。
二、物证，水发牛百叶17箱（照片）、氢氧化钠1袋、甲醛1桶，证实现场查获的牛百叶及甲醛、氢氧化钠数量。
三、书证
1、扣押物品清单、多部门联合对扣押有毒有害食品的称重情况说明及称重结果清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的查获经过的视频，证实：现场查获各类加工食品89桶（其中，水发牛百叶17桶、水发鸭肠1桶、牛毛肚35桶、猪黄喉16桶、牛脚筋14桶、海笋2桶、海参4桶）及工业用甲醛1桶、氢氧化钠1桶。称重结果为牛百叶总重量930公斤、鸭肠总重量55公斤、牛毛肚总重量1932公斤、猪脚筋总重量526公斤、猪天苔总重量512公斤、猪心管总重量346公斤、牛脚筋总重量571公斤、海笋总重量270公斤、海参总重量586公斤。
2、林某某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六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身份及林某某是福州市马尾区恒顺冷冻商行业主、经营者；
3、公安机关出具的林某某立功情况说明、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林某某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
4、抓获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到案经过。
四、鉴定意见
1、福建某公司的检测报告24份，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89桶食品中24桶进行检测（每桶检测1份），其中，鸭肠鉴定1份，甲醛含量203mg／kg；牛百叶鉴定7份，5份检测出甲醛含量分别为356mg／kg、407mg／kg、424mg／kg、590mg／kg、379mg／kg，另外2份未检测出甲醛；此外，还检测了猪筋2份、毛肚4份、海参2份、天苔1份、猪管3份、牛筋3份、海笋1份，均未检测出甲醛。
2、福州市某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扣押的930公斤水发牛百叶价值22320元（鉴定时价每公斤24元）、55公斤水发鸭肠价值275元（鉴定时价每公斤5元）。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某某于2013年4月左右向其承租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百泉仓库作为食品加工坊。
2、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3天，经侄子韩某某介绍，到马尾区恒顺冷冻商行，发现该商行销售的食品确实浸泡过类似漂白粉一样的溶液。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林某某指使被告人王某某在生产食品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用于销售；被告人郑某某在旁协助王某某在生产的食品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李某参与有毒、有害食品生产过程；被告人韩某某协助林某某购买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原料甲醛及明知他人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而提供运输帮助；被告人卢某某明知他人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而进行销售并提供运输帮助（含牛百叶、鸭肠、甲醛）。关于扣押牛百叶中掺入甲醛的牛百叶重量、价值认定：公诉机关指控水发牛百叶17桶，930公斤，价值22320元，缺乏依据，理由如下：现场扣押的17桶牛百叶，共930公斤，公安机关仅检测7桶，其中5桶检测出含有甲醛，因此，只能认定检测含有甲醛的5桶牛百叶中掺入甲醛，其它12桶尚未掺入甲醛。由于公安机关未对这5桶牛百叶进行称重，依据17桶总重量930公斤、被告人林某某供述每桶重约四五十公斤、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每桶牛百叶重约七八十斤，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每桶重量认定35公斤，即掺入甲醛的牛百叶重量认定为175公斤，价值4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某某指使被告人王某某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总重量985公斤，总价值22595元，其中牛百叶930公斤，22320元（掺入甲醛175公斤，价值4200元；未掺入甲醛755公斤，价值18120元）、鸭肠55公斤，价值275元，并销售所生产的食品；被告人郑某某协助王某某在生产食品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李某参与有毒、有害食品生产过程；被告人韩某某、卢某某明知他人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犯罪，仍提供运输帮助，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某某、王某某、李某、韩某某、卢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林某某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林某某辩护人关于林某某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牛百叶、鸭肠鉴定价格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主体适合，程序合法，对该鉴定结果予以采纳，因此，林某某辩护人对鉴定价格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本案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分工负责，没有主从之分，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罪，故王某某辩护人关于王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郑某某在加工坊内只负责煮饭，没有实施用甲醛等有毒、有害化学品泡发加工牛百叶、鸭肠的犯罪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郑某某在公安机关就其犯罪行为做了详细供述且有林某某的供述为旁证，足以认定郑某某实施了用甲醛等有毒、有害化学品泡发加工牛百叶、鸭肠的犯罪行为，故郑某某该辩解和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5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5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4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4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4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卢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7日起至2014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查获的含有甲醛的牛百叶175公斤及鸭肠55公斤
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勇
人民陪审员 钟承荣
人民陪审员 陈 瑾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游小燕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