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连商终字第06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时常娟，女，1975年6月15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薛尚美，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燕，女，1978年12月9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朱东明，男，1976年12月18日生，汉族。
上诉人时常娟与被上诉人沈燕因合伙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3）港商初字第0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时常娟及其委托代理人薛尚美，被上诉人沈燕的委托代理人朱东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中沈燕诉称：2012年3月8日，沈燕、时常娟协商合伙经营名媛会所，双方达成口头协议：以时常娟的名义到工商局注册名媛会所，双方共同出资经营，共同承担风险，利润平均分配。双方约定由沈燕负责名媛会所的账目，时常娟负责管货。2012年9月29日，双方不能继续合作经营，经沈燕、时常娟双方清算：1、房屋租金为33000元包括押金2000元，沈燕支付17500元。至9月29日止剩余租金5125元（包括押金1000元）；2、房屋室内装修款为27695元，沈燕支付13847元；3、现店内余货为257件，折算人民币为36841元，沈燕支付18420元；4、经营期间时常娟收取经营款20092元，该笔款项被时常娟占有，未返还经营款及分红合计金额为10046元；5、由于时常娟与2012年9月29日禁止沈燕参与经营，后经清算店内缺货78件，合计金额为20419元，该项损失是在时常娟单独经营期间造成的损失，应该由时常娟负责，故时常娟应赔偿沈燕10209元。沈燕、时常娟经过多次协商，无法再继续合伙经营，时常娟至今也不偿还沈燕在合伙期间的各项费用。现请求判令：1、解除沈燕、时常娟合伙关系；2、时常娟支付沈燕投资款合计18972元；3、时常娟支付合伙期间沈燕的经营款及利润合计38675元；4、时常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中时常娟辩称：沈燕、时常娟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时常娟所经营的名媛会所是2011年6月20日注册，与沈燕无关，沈燕仅是时常娟的徒弟，带产品过来销售，并且在2012年9月份双方已经将店内存货盘点完毕，时常娟不欠沈燕任何货物，至于租金装修经营等均与沈燕无关。
原审判决查明：沈燕提交的2011年12月28日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甲方陈宗如，乙方沈燕、时常娟，第一条、租赁范围为甲方将所有的位于大巷南路城中阁9-2-3号门面房，上下二层（约165平方米）租与乙方经营使用。第二条租赁期限为从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止，租期6年，年租金人民币33000元，乙方于每年1月30日前缴纳下一年结算年租金，先交款后使用。第六条约定租赁期间，乙方交甲方贰仟元押金，到期后归还乙方。乙方处沈燕、时常娟签字。原时常娟对此房屋进行了装潢，共支出装潢费用27695元。另查明，2011年6月20日，时常娟设立登记名媛会所，后将经营地址变更为上述租赁房屋的地址。沈燕负责名媛会所的账目，时常娟负责管货，2012年9月29日，沈燕退出名媛会所的经营。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沈燕、时常娟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以及如果存在合伙关系权利义务的安排的问题；2、如果存在合伙关系，是否应当解除合伙关系以及时常娟是否支付沈燕投资款、经营款及利润的问题。
（一）关于沈燕、时常娟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以及如果存在合伙关系权利义务的安排的问题。沈燕主张沈燕、时常娟就名媛会所的经营存在合伙关系，时常娟予以否认，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沈燕提供的租赁合同显示承租人为沈燕、时常娟两人，此租赁合同虽为复印件，但名媛会所实际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房屋内经营，故认定沈燕、时常娟共同租赁了名媛会所的经营场所；其次，在录音中，沈燕、时常娟就合伙经营事务进行对账，故依法认定沈燕、时常娟就名媛会所的经营存在合伙关系，对时常娟辩称沈燕仅是时常娟徒弟，带产品过来销售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合伙经营期间的问题，因租赁合同显示房屋租赁的起点时间为2012年2月1日，沈燕陈述2012年9月29日沈燕退出名媛会所的经营，时常娟亦陈述沈燕、时常娟于2012年9月29日将店内存货盘点，故认定沈燕、时常娟合伙经营期间为2012年2月1日至2012年9月29日。关于沈燕、时常娟合伙经营的出资比例以及盈余分配比例的问题，因录音中沈燕、时常娟就合伙事务陈述一家一半，故认定就名媛会所的合伙经营出资比例以及盈余分配比例沈燕、时常娟皆为50%。
（二）如果存在合伙关系，是否应当解除合伙关系以及时常娟是否支付沈燕投资款、经营款及利润的问题。如前所述，沈燕、时常娟存在合伙关系。
1、关于沈燕诉请解除合伙关系的问题。沈燕陈述2012年9月29日沈燕退出名媛会所的经营，时常娟亦陈述沈燕、时常娟于2012年9月29日将店内存货盘点，因沈燕、时常娟实际上以行为表明已解除了合伙关系，故对沈燕诉请解除合伙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
2、关于时常娟是否应当支付沈燕投资款18972元的问题。沈燕主张房屋投资款18972元的组成为：剩余租金4125元（第一年租金33000元，沈燕支付16500元，至9月29日止剩余租金4125元）、押金1000元、室内装修款13847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沈燕于2012年9月29日退出合伙事务，时常娟独立经营，沈燕支出的第一年的租金16500元，对沈燕未予经营期间的租金时常娟应予支付，沈燕诉请时常娟支付租金4125元的主张，予以支持。沈燕诉请时常娟支付押金1000元，因租赁合同约定缴纳的押金为2000元，与到期后归还，现该租赁房屋为时常娟经营，故时常娟应予支付沈燕1000元押金；其次，沈燕、时常娟在录音中对装潢总费用27695元及沈燕支出的13847元予以认可，沈燕、时常娟共同承租的房屋租期为6年（72个月），沈燕在合伙经营期间为8个月（2012年2月1日至2012年9月29日），装潢费用应在6年（72个月）内予以分摊、折旧，时常娟应予支付沈燕64个月的装潢费用，金额为12308.44元（沈燕的装潢投入13847元×64个月÷72个月）。
3、时常娟是否支付沈燕经营款及利润的问题。沈燕主张的组成为：时常娟应予支付的店内余货款18420元、未返还的经营款及分红10046元、缺货10209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店内余货257件，时常娟予以签字确认，此余货257件的价值为36841元有沈燕提供的进货单、录音予以证实，时常娟现经营使用这些货物，时常娟应予支付沈燕一半余货款18420元（36841元÷2）；其次，沈燕主张时常娟收取经营款20092元，因在录音中沈燕、时常娟对此有争议，沈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沈燕诉请返还经营款及分红10046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再次，沈燕主张店内缺货78件，时常娟应予赔偿沈燕10209元，因时常娟在录音中陈述货物是沈燕、时常娟共同经营时被店内人员打开包装以及经营中的正常损耗所致，沈燕未能证明缺损货物的明细以及时常娟应予担责，故对沈燕的此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燕、时常娟合伙经营名媛会所，因沈燕、时常娟无意愿继续经营合伙事务，合伙关系应予解除，时常娟应予支付沈燕的款项为：剩余租金4125元、租房押金1000元、装潢款12308.44元、余货款18420元，共计35853.44元。沈燕的其他诉请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沈燕与时常娟解除合伙关系。二、时常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燕35853.44元。三、驳回沈燕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5元，由沈燕承担471元，时常娟承担774元。
上诉人时常娟上诉称：1、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认识到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经过一审法庭释明，确定了双方之间为合伙关系。既然被上诉人要解除原来的合伙关系，那么一审法院就应该彻底查明合伙期间双方之间存在的所有债权债务，依法对此进行分割后才能解除合伙关系。但一审法院在未能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没有事实依据，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2、被上诉人所称的1000元押金，早已被被上诉人从房东那里领走，一审法院却判决我承担该费用错误。3、两人合伙因被上诉人的原因从2012年9月一直持续到2013年1月双方都没有经营，租金应当分摊到2013年1月。4、装潢费用也应分摊到2013年1月。5、不存在剩余货物货款给付情况，可分的只能是存货。6、2012年9月的营业收入17270元全部被被上诉人私自挪走，该收入应双方各得50%。7、被上诉人私自卖了3套美体内衣，货款被其私吞。8、2012年10月之前的水电费、电话费、网费等共计2491.34元，应当由两人平摊，但被上诉人至今分文未付。从合伙的关系来计算，被上诉人至少应当支付上诉人44875.67元，故不但上诉人不欠被上诉人的钱，相反被上诉人却欠上诉人的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
上诉人时常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2012年10月15日、2013年1月21日时常娟与沈燕的谈话录音，以证明沈燕一审提供的录音资料不完整，时常娟经手销售的3套美体内衣的货款及部分退货都在沈燕处。
2、时常娟与马正红、陈凤萍的谈话录音，以证明两位客户从时常娟处买的内衣，后来却退给了沈燕。
3、房东陈宗如2014年1月16日出具的证明，以证实沈燕已从房东处领走了1000元的押金。
4、苏海英2013年11月18日出具的证明，以证实时常娟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月1日租用其门面房经营。
5、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两份，以证明双方在2013年1月发生矛盾。
6、水电费、电话费、网费票据七份，以证明实际发生的经营费用。
7、销货单据五份，以证明部分货物的进货单价。
8、记账本两本，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合伙具体账务情况。
被上诉人沈燕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费交纳已经超过上诉期，二审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按一审判决执行。2、双方在2012年9月29日针对店内的所有经营状况已经盘点清算，并有上诉人的签字，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的多次谈话录音以及盘点中都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于2012年9月29日退伙，故原审法院确定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为2012年2月1日到2012年9月29日是正确的。2、对于余货问题，被上诉人提供录音证据以及上诉人的签字及进货单确认该批余货的价款，上诉人继续经营该会所，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一半的货款。3、关于美体内衣问题，并非双方合伙经营，而是双方各自销售，与合伙事务无关，不应在本案中处理。4、关于2012年10月之前的水电费、电话费、网费在退伙之前已经从会所的账户中支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沈燕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其保管的销货清单两册，以证明合伙期间的具体账务。
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沈燕对上诉人时常娟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上诉人时常娟对被上诉人沈燕提供的销货清单中有其本人签字部分无异议，对其他部分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0日，时常娟设立名媛会所。2011年12月，时常娟与沈燕经协商一致达成合伙经营名媛会所的协议，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双方口头约定出资各占50%，盈亏按照出资比例各自负担。2011年12月28日，沈燕、时常娟作为承租方（乙方）与陈宗如（甲方）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所属的位于大巷南路城中阁9-2-3号门面房上下二层约165平方米租与乙方经营使用。从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1日止，租期六年，年租金人民币33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它内容。合同签订后，沈燕、时常娟共同向陈宗如交纳了房屋租金33000元及押金2000元。此后，沈燕、时常娟共同出资对租赁房屋进行了装潢。后名媛会所经营地址变更为上述租赁房屋地址。经营期间，沈燕负责管理现金，时常娟负责管理货物，双方对于经营利润一般一月一结算。2012年9月，双方为经营发生争议，2012年9月29日，双方对合伙经营期间的部分账务进行核对清算，但并未形成最终的清算结论。2012年10月起至2013年1月1日期间，因合伙双方争议较大，故名媛会所未能实际正常经营。2013年1月上旬，沈燕正式退出名媛会所的经营，由时常娟继续经营。
另查明：沈燕与时常娟自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1日合伙经营期间，双方共投入装潢费用27695元，共支付房租33000元，交纳房主房屋押金2000元，沈燕退出合伙之后，沈燕已从房主陈宗如处领回房屋押金1000元。双方2012年9月29日核对合伙账务时，名媛会所尚有各种化妆品存货为257件，依据原始进货的价格计算，共计存货价值36841元。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名媛会所尚有部分客户欠货款及服务费用计17094元未收回。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9月28日期间，沈燕经手收取客户现金14231元未分配。2012年9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名媛会所发生水电费、电话费、网络费、物管费共计1748.77元，上述费用由时常娟实际支付。合伙期间，双方分别出资4万元共同购进30套美体内衣，每套成本价为2667元，前期已销售2套，所得利润双方已经分配完毕；此后，双方约定每人14套分开销售。其中由时常娟经手销售的3套美体内衣后由客户马正红、陈凤萍退给沈燕，沈燕未退还给时常娟。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书证、录音资料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时常娟在二审期间对于其与沈燕之间存在合伙经营名媛会所的事实没有异议，故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合伙期间因为经营问题发生争议，彼此失去信任，双方在诉讼中也表明无法再继续合伙，均同意解除合伙关系，故本院对于沈燕主张的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伙关系解除后，应当对双方合伙期间发生的账务全面进行清算。关于双方实际合伙经营期限的问题，双方对于自2012年2月1日起实际开始合伙经营的事实没有争议，而对于沈燕何时退出合伙存有争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双方于2012年9月29日对于合伙账目进行核对，但双方并未协商一致沈燕此时退出合伙，而从2012年10月至2013年1月1日期间，双方由于合伙账务问题发生矛盾，均将名媛会所上锁，导致名媛会所在这三个月期间停业。直至2013年1月上旬，才由时常娟一人正式恢复经营，沈燕退出，故应当认定合伙经营的期限至2013年1月1日。双方实际合伙经营的期限应为11个月，一审认定沈燕至2012年9月29日退出合伙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时常娟的此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合伙期间的具体账务部分：1、双方共同租赁房屋共支付第一年房屋租金33000元，平均每月租金为2750元，其中沈燕支出16500元，沈燕实际参与合伙经营共11个月，故沈燕应当分摊11个月的房屋租金，而对剩余一个月的租金的一半为1375元，作为继续经营人的时常娟应当支付给沈燕。2、关于装潢费用，双方共投入装潢费用27695元，每人投入13847元，双方共同承租房屋6年计72个月，沈燕每月应分摊装潢费用192.32元，沈燕参与合伙经营11个月，装潢费用应根据租赁年限进行折旧、分摊，时常娟应当支付沈燕剩余租赁年限的装潢费用11731.48元。3、关于存货部分，名媛会所尚有各种化妆品存货为257件，依据原始进货的价格计算，共计存货价值36841元，现上述物品均由时常娟所经营的名媛会所继续使用，故时常娟应当向沈燕支付一半存货的价款18420元。4、关于名媛会所应收客户账款部分，名媛会所尚有部分客户欠货款及服务费用计17094元未收回，现沈燕已经退出合伙经营，名媛会所由时常娟继续经营，故上述应收账款由时常娟负责清收，时常娟应当支付沈燕应收账款的一半计8547元。5、关于沈燕在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9月28日期间经手收取客户现金14231元未分配的问题，沈燕应当向时常娟支付现金收入的一半计7115.50元。6、关于时常娟主张的水电、电话、网络、物管等费用的问题，其中时常娟提供了2012年5月18日电费发票计800元，经审查，该费用发生在合伙经营期间，依据双方的经营方式，对于合伙经营期间发生的成本，均由双方及时平摊，故对于2012年5月发生的电费，应当认定沈燕已经支付了相关费用。对于其他费用，均是发生在双方产生争议之后，共计1748.77元，上述费用由时常娟实际支付，应由双方进行分担，故沈燕应当向时常娟支付上述费用的一半计874.40元。7、关于美体内衣问题，经本院查明，时常娟经手销售的3套美体内衣，后由客户直接退给了沈燕，沈燕未及时归还给时常娟，故本案中沈燕应当承担向时常娟返还3套美体内衣的民事责任。时常娟上诉主张要求沈燕退还3套美体内衣的利润款，本院认为，沈燕主张3套美体内衣已由客户退给其本人，并没有拿到利润款；且时常娟自己提供的与客户的谈话录音中也证明客户已经将内衣退给了沈燕，故时常娟主张沈燕返还美体内衣销售利润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沈燕主张的缺货问题，时常娟否认存在缺货，且沈燕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合伙经营期间存在缺货的事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依据上述所列账目，沈燕与时常娟相互之间的应付款冲抵之后，时常娟还应支付沈燕合伙款32083.58元（1375＋11731.48＋18420＋8547-7115.50-874.40）；同时沈燕应当返还时常娟3套美体内衣，如果不能返还，依照每套2667元的价格予以赔偿损失。
综上所述，上诉人时常娟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3）港商初字第037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
二、变更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3）港商初字第037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时常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燕32083.58元”；
三、沈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时常娟3套美体内衣；如果不能返还，依照每套2667元的价格予以赔偿损失。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45元，由时常娟负担725元，沈燕负担5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5元，由时常娟负担725元，沈燕负担5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淼
审 判 员 王抒彦
代理审判员 杜兴淼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国亮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