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中中法民五终字第2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
负责人：陈立中，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盛阳州，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自亮，男，197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国兰，女，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507031977********。
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邓志彬，中山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坚华，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菊恩，女，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自亮、薛国兰、刘坚华、李菊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4）中二法民四初字第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30日1时46分，黄某乙驾驶粤J424**二轮摩托车（车上载有乘客黄某甲，侧坐，无戴安全头盔）沿中山市东凤镇东阜路由东凤往阜沙方向行驶，行驶至中山市东凤镇东阜路362号路段对开时，黄某甲从摩托车上跌落地，随后被一辆由东凤往阜沙方向行驶由刘坚华驾驶的粤TXW8**号小型轿车碰压而肇事，黄某甲受伤在救护车送往医院途中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肇事后，刘坚华驾车离开现场。2014年4月29日，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凤大队》出具山公交认字（2014）第A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某乙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摩托车乘坐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一方面过错；刘坚华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另一方面过错；黄某甲无导致此事故的过错；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黄某乙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刘坚华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黄某甲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014年5月7日，黄自亮、薛国兰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黄某乙、刘坚华、李菊恩和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赔偿黄自亮、薛国兰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669534.7元；2、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黄某乙、刘坚华、李菊恩和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全由黄某乙、刘坚华、李菊恩和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承担。黄自亮、薛国兰与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均在原审诉讼中同意丧葬费按2013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401元／年计算6个月，合计为28200.5元。黄自亮、薛国兰认为虽然黄某甲为农业户籍，但事故发生前死者黄某甲已在城镇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为标准计算，并提交钦州市钦北区板城中学出具的就读证明、中山市靓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靓迪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靓迪公司出具的证明、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的黄某甲工资收入清单为证。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确认靓迪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的真实性，不确认钦州市钦北区板城中学出具的就读证明、靓迪公司出具的证明及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的黄某甲工资收入清单的真实性，但其未提交任何相反的依据。经查，上述证据材料显示黄某甲于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7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板城中学就读，后于2013年2月入职中山市靓迪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工作至2014年3月25日，其2013年2月至8月实习期间的工资为1200元／月，2013年9月份之后的平均工资为2100元／月。黄自亮、薛国兰主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应按80元／天计算20天计算3人，但其无法提交任何依据。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认为应按中山市职工平均工资2080元／月计算5天计算3人。黄自亮、薛国兰主张其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住宿费6000元及交通费6000元，但其未提交任何依据。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认为黄自亮、薛国兰诉求的住宿费过高，应该提交正式的票据佐证，计算时间不应该超过5天；黄自亮、薛国兰诉求的交通费没有任何票据佐证，认为交通费计算1000元较为合理。另，黄某甲在事故发生当天即2014年3月30日死亡，后于2014年4月30日火化。黄自亮、薛国兰主张本次事故中黄某甲在被刘坚华驾驶的肇事车辆粤TXW8**号小型轿车碰撞之前已经跌落在地，后被刘坚华驾驶的车辆直接碾压，这造成的损害后果要比一般机动车碰撞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严重，故要求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对其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部分的损失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认为黄某甲没有佩戴安全头盔，应当减轻其赔偿责任。
黄自亮、薛国兰认为因刘坚华与李菊恩为夫妻关系，故要求刘坚华、李菊恩连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刘坚华、李菊恩确认其为夫妻关系，但认为李菊恩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黄自亮、薛国兰是死者黄某甲的父母，死者黄某甲生前未婚未育，死者黄某甲除黄自亮、薛国兰之外无其他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2014年5月19日，黄自亮、薛国兰与黄某乙签订一份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双方约定由黄某乙一次性赔偿黄自亮、薛国兰30000元作为黄某甲的一切损失赔偿，双方同意并了结此案，今后互不追究，黄某甲家属今后不能再以本案交通事故为由向黄某乙提出任何赔偿要求。后黄某乙已支付黄自亮、薛国兰30000元。又，刘坚华已于事故发生后支付黄自亮、薛国兰30000元。
肇事车辆粤TXW8**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李菊恩，在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为自2013年9月14日零时起至2014年9月13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同时投保了保险期限自2013年9月14日零时起至2014年9月13日二十四时止、责任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的各项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黄某乙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刘坚华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黄某甲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粤TXW8**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应当根据上述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黄自亮、薛国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黄自亮、薛国兰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问题。首先，虽然黄自亮、薛国兰主张由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因交警部门已认定黄某乙与刘坚华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黄自亮、薛国兰亦未提交任何依据证明刘坚华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黄自亮、薛国兰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其次，黄自亮、薛国兰以刘坚华与李菊恩为夫妻关系为由主张刘坚华、李菊恩连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再次，虽然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主张刘坚华在肇事后离开现场，没有保护现场，属于肇事后逃逸，根据其与李菊恩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但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山公交认字（2014）第A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坚华只是肇事后驾车离开现场并非肇事逃逸，故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的该辩解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最后，刘坚华驾驶的肇事车辆粤TXW8**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同时投保商业第三者保险及不计免赔，故刘坚华对黄自亮、薛国兰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仍有不足的由刘坚华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虽然死者黄某甲为农业户籍，但黄自亮、薛国兰已提交靓迪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靓迪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的黄某甲工资收入清单，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死者黄某甲已在中山居住工作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但未提交任何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黄自亮、薛国兰诉求以广东省2013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为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问题。首先，因黄某甲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日即2014年3月30日死亡，后于2014年4月30日火化，故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时间为10天。其次，虽然黄自亮、薛国兰主张按80元／天为标准计算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但其未提交任何依据证明处理事故人员的具体身份及其工作收入情况，致使无法核实处理事故人员的具体人员及其因处理本次事故而产生的具体误工损失，鉴于黄自亮、薛国兰均为农业户籍，故认为应以广东省2013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为标准计算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又，刘坚华、李菊恩、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对黄自亮、薛国兰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为3人未提出异议，且均同意以中山市职工平均工资2080元／月为标准计算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故认定以2080元／月为标准计算3人的误工费。关于处理事故人员的住宿费问题。因已认定处理事故人员为3人及处理事故的天数为10天，故以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住宿费150元／年为标准计算本案的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为4500元。关于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问题。本案中，虽然黄自亮、薛国兰未提交任何交通费用单据，但黄自亮、薛国兰确因本次交通事故需要产生交通费用，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0元。关于黄自亮、薛国兰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当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人的获利情况、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具体情况来确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某甲死亡，确实给黄自亮、薛国兰造成很大的精神损害，故黄自亮、薛国兰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理，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自亮、薛国兰的损失为：1.丧葬费28200.5元（以广东省2013年度一般地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401元／年为标准计算六个月），2.死亡赔偿金604534.20元（以广东省2013年度一般地区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标准计算20年），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80元（以2080元／月为标准计算3人各计算10天），4.住宿费4500元（以150元／天为标准计算3人各计算10天），5.交通费酌情计算3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692314.7元。因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自亮、薛国兰的损失合计692314.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其中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按该项限额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582314.7元，由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91157.35元。因此，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黄自亮、薛国兰的损失为110000元，其中刘坚华已支付的30000元应予扣除，即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尚应赔偿黄自亮、薛国兰的损失为80000元。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自亮、薛国兰的损失为291157.35元。刘坚华可就其代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支付的30000元自行到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办理理赔手续。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80000元给黄自亮、薛国兰；二、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291157.35元给黄自亮、薛国兰；三、驳回黄自亮、薛国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95元，由黄自亮、薛国兰负担4677元，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负担5818元。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认定有误，证据不足。关于此次事故受害人黄某甲发生前的工作收入情况及居住情况，黄自亮、薛国兰没有提交受害人事发前的社保购买记录、连续满一年的银行流水账单等客观证据佐证，也没有相应的居住证或居住地流动人员管理部门出具的居住证明来证实受害人在中山居住。死亡赔偿金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必要条件，应当参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二、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显示，刘坚华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其没有举证系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才离开现场，就应当认定为肇事逃逸行为。一审法院简单认为“刘坚华只是肇事后驾车离开现场并非肇事逃逸”，这句话明显有误，一审判决不公平不合理，也不符合法律精神。根据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与李菊恩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约定，交通肇事后逃逸的，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对死亡赔偿金额的认定，改判为210856.8元；并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需要赔偿黄自亮、薛国兰的赔偿款为110000元，无需于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请依据上诉请求减少金额261157.35元计算上诉费。二、黄自亮、薛国兰、刘坚华、李菊恩承担一、二审诉讼纲。
被上诉人黄自亮、薛国兰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如下：第一、死者年纪很轻，2012年毕业后到广东与父母一起工作生活，其工作的单位也出具了证明及工资签收单，2013年购买戒指的发票，还有中国银行的存款单系死者名下，交警现场确认的遗物中有手机及平板电脑均是由死者在当地购买，以上证据已足以证明死者在中山生活居住满一年，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第二、事故责任问题，在事故发生后，黄自亮、薛国兰的代理人到过交警部门了解，根据多方证据包括证人证言、专家作出的报告及本案中摩托车司机的确认，交警部门查明事实、来认定本案事故责任正确。
被上诉人刘坚华、李菊恩经本院依法传唤而未到庭，未发表诉讼意见。
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另查明：黄自亮、薛国兰提交的证据中，靓迪公司出具的《证明》（附黄某甲从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的工资收入清单）显示：黄某甲于2013年2月入职该公司，实习期工资为1200元，于2013年转正后一直上班至2014年3月25日止，转正后月平均工资为2100元。另，二审期间，黄自亮、薛国兰称：“根据交警的证据显示，肇事司机碾压人以后是无意识的、没有逃避责任的行为，同意交警的认定。”
本院认为：首先，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仅认定刘坚华“驾车离开现场”，受害人一方亦认同交警部门该认定，“驾车离开现场”与故意逃避法律追究的交通肇事逃逸存在本质区别，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确有肇事逃逸情节，原审未认定刘坚华肇事逃逸准确，故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关于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并无依据。其次，黄自亮、薛国兰提交的靓迪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应的工资收入清单，足以证实黄某甲于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条件，而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并未举证予以反驳，故太平洋保险中山支公司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1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天歌
审 判 员 刘 莉
代理审判员 林天华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