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9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茂成，男，1970年5月9日出生，土家族。委托代理人高玉林，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溪口镇文化路**。组织机构代码：69918446-3。法定代表人张成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建平，华蓥市蓥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沙坪坝正街建筑巷**。组织机构代码：20305097-2。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夏，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杰，男，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禧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黑山镇农中社。组织机构代码：56348338-4。法定代表人汪明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蒋夏，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杰，男，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茂成与因被上诉人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蓥亿企”）、重庆市沙坪坝区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沙四建”）、重庆禧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德置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綦江区人民法院（2013）綦法民初字第04573号民事判决，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禧德置业系重庆万盛黑山谷“十里.原麓”工程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2011年5月，被告沙四建承建了该项目中的一、二期花园洋房及配套商业建筑工程。次月18日，被告沙四建与被告华蓥亿企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两份），将“十里.原麓”项目一期工程中的基础人工挖孔桩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华蓥亿企完成。之后，被告华蓥亿企组织民工，分成若干班组，为合同约定的前述工程提供劳务。同年7月30日，被告华蓥亿企与原告姚茂成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被告华蓥亿企将其承包的“十里.原麓”工程项目中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姚茂成完成，人工费实行综合总价395元／㎡，该价款作为支付工程进度款的依据，为项目最终双方结算价。米光全作为被告华蓥亿企的委托代理人亦在合同上签名，并于当日收取原告姚茂成履约金50000元。2012年3月7日，被告华蓥亿企与原告姚茂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姚茂成班组所提供劳务的33、37、39号楼工作面，若能在按时按质按量完成的情况下，人工费将在原合同单价基础上补偿50元／㎡，即享受445元／㎡的单价；否则，按原告合同单价执行。在合同履行中，被告华蓥亿企先后任命米光全、邹绪强作为其黑山“十里.原麓”亿企劳务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主持全面工作，协调配合处理相关事务；被告沙四建亦应被告华蓥亿企法定代表人张成文和项目部负责人米光全、邹绪强的要求或委托，积极给予借资、支付劳务款项、垫付税金、工程机械租金及食堂伙食费等资金支持；原告姚茂成班组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和被告华蓥亿企的安排，虽施工中途为劳务费用的支付有现场闹事等不当之举，但最终还是配合提供了33、37、39号楼建设所必要的劳务。2012年8月，被告华蓥亿企各班组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施工劳务，工程由被告华蓥亿企交付被告沙四建验收。同月23日，被告沙四建与被告华蓥亿企劳务项目部进行了结算。结算前后，因被告华蓥亿企未及时足额支付各班组民工劳务报酬，引发民工阻塞公路，并集体和个别信访，在当地建设、信访、劳动、基层政府、黑山管委会等行政部门的协调下，被告华蓥亿企劳务工程项目部再次委托被告沙四建垫资代付民工劳务报酬，为维护稳定的需要，被告沙四建又代付了工程劳务款项。据统计，2012年1月3日，被告华蓥亿企向原告姚茂成班组支付劳务费用295000元；之后，被告华蓥亿企多次以向被告沙四建借款并出具付款委托书的方式，由被告沙四建向原告姚茂成班组支付劳务费用1041896元。被告华蓥亿企共计向原告姚茂成班组付款1336896元。尽管如此，原告姚茂成认为，被告华蓥亿企应当支付自己的劳务款项及其他相关费用并未足额支付，应当偿还的履约金和借款亦未偿还，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确认其与华蓥亿企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无效；2.判令华蓥亿企退还履约金50000元；3.判令华蓥亿企、沙四建共同支付工程劳务费、变更和增加的劳务费1773840元；4.判令华蓥亿企、沙四建共同赔偿停工、窝工、误工费损失328600元及利息28821元；5.判令华蓥亿企、沙四建归还借款337000元及利息34937元；6.禧德置业对华蓥亿企、沙四建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在合同履行中，黑山“十里.原麓”亿企劳务工程项目部为支付前期的材料款和人工工资，向原告累计借款337000元，被告华蓥亿企于2011年10月5日出具借条一份，承诺于当月底归还。又查明，被告沙四建经统计付款情况后发现，自己向被告华蓥亿企已超付劳务款项，便于2012年9月将被告华蓥亿企及其自然人独资股东即法定代表人张成文诉至綦江区人民法院，对所超付的劳务费用进行追偿。该院审理后，认为被告华蓥亿企应当返还被告沙四建超付的工程劳务款，且张成文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按照公司法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特别规定，张成文应对被告华蓥亿企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此，作出（2012）綦法民初字第05429号民事判决，由被告华蓥亿企返还被告沙四建多支付的工程劳务款1864967.15元，张成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查明，被告禧德置业系具有三级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被告沙四建系具有二级资质的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企业；被告华蓥亿企系具有建筑工程劳务分包资质的建筑劳务企业。被告华蓥亿企因其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接受年度检验，于2013年2月被华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给予行政处罚，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营业执照。经审查，原告姚茂成举示的证据中，经被告华蓥亿企或其黑山“十里.原麓“亿企劳务工程项目部加盖鲜章的“工程完成量申报表”和“欠条”确认的工程量、劳务费用及误工损失分别为：合同内——33、37、39号楼±0.00至坡屋面6039㎡（1792㎡×3＋221㎡×3）、计2687355元（6039㎡×445元）；合同外——37、39号楼模板和钢筋制作、架空层板748㎡、计164560元（748㎡×220元），33、37、39号楼厨房找平4320元，33、37、39号楼烟囱15840元，33、37、39号楼文化石超高47250元，33号楼整改2100元，零星杂工32262元，37、39号楼整改门窗、架过梁29120元；其他（停工、窝工、待工等损失）——2011年10月5日前误工损失欠款300000元。前述各项共计3282807元。虽然原告姚茂成还举示了未加盖鲜章的“工程完成量申报表”、”签证单“、”便条“、”用工条“等证据，但这些证据均为复印件，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审理中，尽管被告华蓥亿企未到庭参加诉讼，但被告沙四建、禧德置业对原告姚茂成所举示的前述证据复印件的证据资格和证明力予以否认，且认为原告姚茂成的出借款337000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其应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被告华蓥亿企从“十里.原麓”项目一期工程的承建单位被告沙四建获得劳务分包后，将其中33、37、39号楼的建筑劳务再分包给不具备建筑劳务承包资质的自然人原告姚茂成完成，虽然被告华蓥亿企具备建筑工程劳务分包的资质，但其再分包行为违反了《合同法》、《建筑法》关于“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之规定。因此，被告华蓥亿企与原告姚茂成于2011年7月30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违法，应属无效合同，原告姚茂成请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理由正当，应当予以支持。尽管被告华蓥亿企与原告姚茂成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无效，但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华蓥亿企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姚茂成计付劳务费用。2012年3月7日，被告华蓥亿企与原告姚茂成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合意对原合同约定的劳务计费单价进行了变更，意思表示真实，因此，对合同内劳务费用的计算应当以变更后的445元／㎡为依据。对于合同外增加的劳务费用及其他停工、窝工、待工损失，应当按照被告华蓥亿企或其黑山“十里.原麓“亿企劳务工程项目部加盖鲜章的“工程完成量申报表”和“欠条”确认。虽然原告姚茂成还举示了未加盖鲜章的“工程完成量申报”、“签证单”、“便条”、“用工条”等证据，但这些证据均为复印件，又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缺乏真实性，不具证据资格和证明力，应当不予确认。因此，对原告姚茂成之劳务费主张，应就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姚茂成交纳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虽为米光全收取，但米光全作为被告华蓥亿企的委托代理人，其行为系执行职务的行为，体现了被告华蓥亿企的意思，后果应由被告华蓥亿企承担。现原告姚茂成已按约提供了劳务，且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华蓥亿企应当偿还已收取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因此，原告姚茂成请求被告华蓥亿企偿还履约保证金，理由正当，应当予以支持。致于原告姚茂成借与被告华蓥亿企的资金337000元，其性质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尽管借资的用途系被告华蓥亿企用于支付前期的材料款和人工工资，但不属于原告姚茂成本人对工程的垫资，不能由此改变借款行为本身的借贷关系性质，原告姚茂成对该借款进行追偿，应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本案对其不予处理。被告禧德置业、沙四建、华蓥亿企分别为具有相应资质的建设工程开发、施工、劳务分包企业，其相互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劳务分包合同书》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虽然被告华蓥亿企于2013年2月被华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营业执照，法人主体资格并未消亡。且被告禧德置业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沙四建支付了工程款项，被告沙四建也已超付被告华蓥亿企劳务费用，均不具有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义务的情形。因此，原告姚茂成认为被告华蓥亿企没有相应的劳务承包资质，与查明是事实不符，其请求被告沙四建与被告华蓥亿企对欠付的劳务费用、误工损失承担共同责任、被告禧德置业承担连带责任，既无事实基础，又无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经审查，扣减已付劳务费用1336896元后，被告华蓥亿企尚欠原告姚茂成劳务费用、误工损失共计1945911元（2982807元＋300000元－1336896元）。诉讼中，原告姚茂成主张其误工损失300000元应从2012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56%计算利息，因其举示的“欠条”上并无被告华蓥亿企关于利息承诺的记载，也无证据证明其于2012年8月交付工程前提出过利息主张。因此，该利息请求宜从2012年8月23日被告华蓥亿企与被告沙四建结算时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较为合理，对该结算之前的利息主张，该院不予支持。综前所述，对原告之合理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不当请求予以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姚茂成与被告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30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无效；二、被告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偿还原告姚茂成履约金50000元；三、被告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原告姚茂成工程劳务费1645911元及误工损失300000元，合计1945911元（其中误工损失300000元自2012年8月23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息随本清）；四、驳回原告姚茂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姚茂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相应判项，判令华蓥亿企、沙四建归还借款337000元及利息34937元，并由沙四建、禧德置业对华蓥亿企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主要理由为：1、沙四建与华蓥亿企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应当由总包单位自身完成的建筑主体结构工程的施工发包给华蓥亿企，系严重的违法分包；2、华蓥亿企与沙四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时只具备工商营业执照，并未取得钢筋、砌砖、抹灰、磨具、木作等劳务承包资质，且无资金实力完成多栋住宅楼的全部土建施工任务，沙四建对此存在重大过错，应当与华蓥亿企共同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沙四建、华蓥亿企、姚茂成班组签订的“关于10里·原麓工程2片区工程纠纷协调处理意见”表明沙四建曾经向姚茂成班组支付工程款，其与姚茂成班组建立了直接的合同关系；4、业主单位禧德置业对总包单位沙四建的施工具有法定的监管职责，理应知道沙四建违法分包的事实，故对此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5、姚茂成出借的33.7万元现金实为工程垫资，应由沙四建、华蓥亿企、禧德置业连带支付。华蓥亿企答辨称，其与沙四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将应当由总包单位自身完成的建筑主体结构工程的施工违法分包，属无效合同，沙四建应对姚茂成工程劳务款承担连带责任。沙四建、禧德置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中，姚茂成向法院提交了“关于10里·原麓工程2片区工程纠纷协调处理意见”证据一份，拟证明沙四建与其建立了直接的合同关系。对此，沙四建、禧德置业发表质证意见称，该文件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二审另查明，华蓥亿企于2011年10月5日向姚茂成出具金额为337000元的借条一张，并承诺于当月底归还，同时表示如逾期不能支付，将按五分的月利率计算利息。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后再行分包所引发的纠纷，上诉人姚茂成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其所主张的劳务费用性质应为工程价款。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发包人禧德置业和分包人沙四建是否应对分承包人华蓥亿企将涉案工程再行分包后实际施工人所主张的工程款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上诉人主张沙四建与华蓥亿企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应当由总包单位自身完成的建筑主体结构工程的施工进行分包，且华蓥亿企并未取得钢筋、砌砖、抹灰、磨具、木作等多项劳务承包资质，沙四建具有重大过错，业主单位禧德置业亦疏于监管，二者均应向其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可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畴，实际施工人的工程价款请求权受合同相对性的制约。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故本案中，沙四建在与华蓥亿企订立、履行分包合同时是否具有过错，该合同是否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与姚茂成作为实际施工人向违法分包人华蓥亿企主张工程款债权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鉴于另案生效判决已确认沙四建超付华蓥亿企劳务费用，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对姚茂成关于沙四建、禧德置业的权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姚茂成向法院提交了“关于10里·原麓工程2片区工程纠纷协调处理意见”证据一份，该证据系复印件且系孤证，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的证据，予以采信；同时，即使是原件，该份证据虽然记载了沙四建向姚茂成班组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但并不能表明其概括承受了华蓥亿企的合同地位，以及进行了相关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故对上诉人姚茂成相关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关于上诉人姚茂成提出33.7万元借款系工程垫资，应由沙四建、华蓥亿企、禧德置业连带支付的上诉理由，是否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该笔借款用途为华蓥亿企劳务工程项目部支付前期的材料款和人工工资，与涉诉工程存在关联性，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即由借款人华蓥亿企予以返还。华蓥亿企在2011年10月5日出具借条时承诺于当月底归还，并表示如逾期不能支付，将按五分的月利率计算利息。现上诉人姚茂成主张从2011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3年5月31日，且仅以年利率6.56%计息，该诉讼请求系当事人放弃自己的民事权利，本院予以确认。正如上文所述，对于上诉人要求沙四建、禧德置业连带支付该笔借款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姚茂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关于诉争的33.7万元借款不予处理，属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3）綦法民初字第045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归还姚茂成借款337000元，并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5月31日按年利率6.56%计算利息；三、撤销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3）綦法民初字第0457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驳回姚茂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226元，由姚茂成承担5990元，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212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226元，由上诉人姚茂成承担11000元，被上诉人四川华蓥亿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162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肖 琴代理审判员 肖 飞代理审判员 邓 瑀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乾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