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民终12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锡华，男，195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郴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华，男，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麒，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国庆北路51号。
法定代表人：罗锡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麒，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冲口路50号。
法定代表人：陈曲，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恒光，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章闹妹，女，196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耒阳市，系罗锡华之妻。
上诉人罗锡华、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原审被告章闹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二初字第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锡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华、罗麒，上诉人富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锡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麒，被上诉人金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源、何恒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章闹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锡华、富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金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金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金源公司对罗锡华、富园公司通过陈曲账户偿还本案借款2511000元一直没有异议，双方之间的2000000元的借款按月息1.2%计算本息已还清，即使按月息2%计算未偿还的本金也仅为20000元，本案借款之所以未办理结清手续是因为罗锡华、富园公司还欠陈曲妻子黄娅萍的借款未还，金源公司一直不肯解除抵押。2、一审法院仅凭金源公司单方制作提供的还款清单认定罗锡华、富园公司的2511000元还款中，只有95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其余均被认定为其他还款；且认定的其他还款中的20万元和15万元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15万元借款的事实也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依据不足。3、2010年12月31日前罗锡华、富园公司已还款979000元，罗锡华虽在当天被迫重新签订了一份还欠200万元的凭证，但该凭证显失公平、与事实不符。4、罗锡华、富园公司的上述还款共分为15次支付，每次支付超出应付利息的部分应抵作偿还本金，但一审法院从借款期限之日起就计算本息显失公平。5、金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97800元律师费，一审判决予以支持错误。
金源公司辩称，罗锡华、富园公司以其支付到陈曲个人的款项，全部视为其对金源公司的还款错误，理由有：1、罗锡华与金源公司的合同均指定了双方结算的账户；2、罗锡华与陈曲之间有其他的借贷关系，罗锡华、富园公司的付款不能当然视为全部对金源公司的付款；3、本案应以陈曲收到款项后转交到金源公司的款项为罗锡华、富园公司对金源公司的还款；4、双方签订的展期合同以及2015年金源公司对罗锡华、富园公司的催收，均提示告知了罗锡华、富园公司所欠的本息金额，因此，罗锡华、富园公司是知道所支付陈曲的款项大部分没有用于归还本案诉争的借款。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章闹妹未作陈述。
金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锡华、章闹妹、富园公司共同偿还金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及截至2015年10月13日止的利息、违约金共计2040000元，两项合计4040000元（暂从2011年7月14日计算至2015年10月13日止），此后的利息、违约金按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2%每月的标准类推计算；2、罗锡华、章闹妹、富园公司承担实现本案债权的律师费用97800元。以上合计41378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罗锡华、章闹妹、富园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8日、2010年5月10日、2010年5月13日、2010年5月14日，罗锡华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金源公司借款2000000元，并与金源公司签订了四份《借款合同》，每份合同约定：罗锡华向金源公司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借款期限均为三个月，借款月利率为12‰。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可申请展期，因借款人违约导致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1年6月12日，金源公司与罗锡华签订《借款展期合同》，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6月12日至2011年12月12日。同日，金源公司与富园公司签订《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罗锡华向金源公司借款由富园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是罗锡华借款债务2000000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抵押物作价贰佰肆拾万元整，抵押物由抵押人保管，并付抵押物清单（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郴房权证北湖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0年5月18日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房屋他项权证号为：郴房他证北湖区字第××号，抵押户室为-101、-102、-103、-104、-105、-106、-107、-108、-109、-110、-111、-112、-113、-114、-115、-116、-117、-118、-119、-120、-121、-122、-123、-124）。金源公司将借款以转账方式给付罗锡华。到期后2012年3月27日，罗锡华在金源公司《贷款催收》上签字认可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承诺2012年3月31日偿还利息，同年4月偿还本金。富园公司作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加盖印章。至2015年7月8日金源公司向罗锡华催讨，罗锡华在《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账单》上签收并注明：“原借款本金贰佰万属实，待还款时以最终结算为准。罗锡华，2015年7月8日”。借款到期后，罗锡华偿还至金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曲账户款2511000元（从2010年5月18日至2012年8月17日止）。剩余借款本息罗锡华未予归还，金源公司遂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97800元，并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1、罗锡华于2010年7月22日向陈曲妻子黄娅萍借款2000000元，月利率3.5%，所归还利息亦是转入陈曲账户。2、罗锡华于2010年6月21日向金源公司借款150000元，于2010年7月30日偿还本息157000元，于2010年8月9日向金源公司借款200000元，于2010年11月9日偿还本息221000元。上述偿还款项罗锡华均转账支付至陈曲账户上。另外，陈曲向金源公司支付收取罗锡华款项950000元（1328000元-157000元-221000元=950000元）。3、罗锡华与章闹妹于1989年5月20日登记结婚，借款时，罗锡华与章闹妹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中，金源公司与罗锡华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未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金源公司依约将款借给罗锡华，而罗锡华逾期后，仅偿还金源公司借款的部分利息，尚欠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酿成纠纷，其责任在罗锡华。章闹妹作为罗锡华的配偶，该笔债务是发生在罗锡华与章闹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理应共同偿还。至于利息和违约金，双方约定月利率12‰，违约金约定按日0.3‰计算，酌情将利息和违约金合并按月利率2%计算为宜，其利息、违约金共计1650000元[2000000元×2%÷30天×1950天=2600000元-已支付的950000元=1650000元，从2010年5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13日止，此后的利息、违约金按借款本金2000000元以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金源公司为追偿该笔债务产生律师费97800元，因《借款合同》有约定，罗锡华、富园公司理应支付给金源公司。至于富园公司的责任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二）项规定：“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本案中抵押物已登记，该《抵押合同》已生效，富园公司在本案中是抵押人，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罗锡华、被告章闹妹尚欠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0元、借款利息及违约金1650000元[计算方式：[2000000元×2%÷30天×1950天=2600000元-已支付的950000元=1650000元，从2010年5月14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13日止，此后的利息、违约金按借款本金2000000元以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和律师代理费97800元，合计3747800元，此款限被告罗锡华、被告章闹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给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罗锡华、被告章闹妹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清偿所欠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代理费，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之规定以该抵押物[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郴房权证北湖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号为：郴房他证北湖区字第××号，抵押户室为-101、-102、-103、-104、-105、-106、-107、-108、-109、-110、-111、-112、-113、-114、-115、-116、-117、-118、-119、-120、-121、-122、-123、-124]折旧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罗锡华、被告章闹妹、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99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4902元，由原告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被告罗锡华、被告章闹妹、被告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4060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一审中，金源公司为证明其97800元的律师费用诉讼请求共提交了两份证据，即证据19、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和证据20、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但未提交律师费用支付凭证。（2）一审中，罗锡华、富园公司提供了罗锡华通过银行从2010年5月18日起到2012年8月17日期间向陈曲共支付16笔合计2511000元款项的支付凭证及清单。金源公司质证时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3）罗锡华与金源公司之间共有三笔借款即本案的200万元借款、2010年6月21日的15万元借款、2010年8月9日的20万元借款。针对该三笔借款的偿还情况，金源公司曾在一审中庭审后提交了一份其制作的《金源公司收陈曲代罗锡华还款清单》。该清单列有金源公司认可的上述三笔借款本息各自偿还日期及金额，其中：200万元借款共列有八次还息共计950000元（从2010年5月19日起到2011年8月2日），15万元借款共列有两次还息一次还本共计157000元，20万元借款共列有两次还息一次还本共计221000元，以上合计为1328000元。该清单下部分还注明有陈曲个人说明：“……除上述还款外，其余罗锡华转入本人账户的款项均是偿还本人（黄娅萍）的借款利息，由本人承担责任。”（4）二审庭审中，金源公司陈述上述还款清单系陈曲与金源公司之间的行为，金源公司是按一审法院的要求提供的财务说明，未作为证据提交；罗锡华、富园公司则在二审庭审中看阅该份清单后陈述该清单系单方制作，不能证明罗锡华向金源公司只偿还本案借款利息950000元，对该份清单也不需要新的举证期限来提交证据反驳。（5）一审中，金源公司为证明罗锡华曾在2010年6月21日借款15万元，提交了证据24、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罗锡华、富园公司质证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中，罗锡华对该15万元的借款合同中自己的签名认可，还陈述其向陈曲支付的2511000元款项中包含了该15万元借款和另外的20万元借款。（6）一审中，金源公司提供的本案借款展期合同及借据中均约定展期内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7）罗锡华向黄娅萍出具的200万元借条中的借款系通过陈曲的账户向罗锡华银行转账200万元的方式支付，该借款无抵押担保。二审庭审中，罗锡华陈述该借款没有约定还款期限，黄娅萍也一直没有催讨，所以本息分文未还；金源公司则陈述该借款由罗锡华通过陈曲账户偿还过本息。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借款本息罗锡华已经偿还多少、还欠多少；二、金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97800元是否应当支持。
关于焦点一。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对合同的履行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2010年6月21日罗锡华向金源公司借款15万元有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罗锡华的自认为证，足以认定。因此，罗锡华同时对金源公司负有200万元、15万元、20万元三笔到期借款和对黄娅萍（陈曲）负有200万元的借款。虽然罗锡华从2010年起到2012年期间共向陈曲支付了2511000元，但：（1）没有证据证明罗锡华在还款时明确了所还款项就是全部用于偿还金源公司200万元借款；（2）金源公司是通过公司账户向罗锡华转账出借200万元，黄娅萍（陈曲）是通过陈曲账户向罗锡华转账出借200万元，而上述两笔借款关于还款账户均未作约定，罗锡华主张向陈曲转账还款款项即可全部视为向金源公司还款依据不足；（3）在同时对金源公司和黄娅萍（陈曲）负有债务的情况下，罗锡华主张转入陈曲账户的款项只是偿还金源公司债务而不是偿还黄娅萍（陈曲）债务也与常理不符；（4）罗锡华主张本案200万元借款本息已在2012年8月还清，但其在2015年7月的催款对账单中却未予注明，为该笔借款所办理的抵押登记也一直没有解除。综上，罗锡华上诉称其偿还的2511000元全部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如上所述，因罗锡华举证不能，而金源公司又只自认通过陈曲收到了罗锡华95万元（2010年5月19日到2011年8月2日）还款，故一审法院依金源公司的自认作为认定罗锡华的还款依据并无不当。
其次，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展期合同的内容可知，本案借款借期及展期内的月利率均约定为1.2%，即从金源公司实际出借200万元的2010年5月14日起，至展期结束的2011年12月12日止，该期间的利息均应按约定的月利率1.2%计算，而逾期利息虽约定为每日0.2%即月利率6%，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对超出月利率2%的部分不予支持，故逾期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综上，罗锡华应支付的利息为：（1）2010年5月14日至2011年8月2日期间应付的借期及展期利息为356800元（2000000元×446天×1.2%÷30天），实际支付950000元，多支付的593200元（950000元－356800元）可抵充借款本金，即2011年8月3日起罗锡华尚欠本案借款的本金应为1406800元（2000000元－593200元）；（2）2011年8月3日至2011年12月12日期间应付展期利息为74279元（1406800元×132天×1.2%÷30天），2011年12月13日至2015年10月13日起诉前应付逾期利息为1313951元（1406800元×1401天×2%÷30天），该两段利息合计1388230元（74279元+1313951元）及借款本金1406800元罗锡华均未再偿还。因此，截止起诉时止罗锡华共欠金源公司本案借款本息合计为2795030元（1406800元+1388230元），其应继续偿还直至本息付清为止。
关于焦点二。双方虽在借款合同中对律师费用的承担作出了约定，但金源公司只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和行业收费标准，并未提供其主张的97800元律师费用的支付凭证，故该笔律师费用是否实际支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罗锡华、富园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5）郴北民二初字第1547号民事判决；
二、罗锡华、章闹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06800元、利息1388230元（从2011年8月3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13日止，此后的利息按借款本金1406800元以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合计2795030元；
三、如罗锡华、章闹妹到期未能清偿上述债务，对罗锡华、章闹妹不能清偿部分，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抵押房屋（郴房他证北湖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户室为-101、-102、-103、-104、-105、-106、-107、-108、-109、-110、-111、-112、-113、-114、-115、-116、-117、-118、-119、-120、-121、-122、-123、-124）折旧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在抵押合同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驳回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99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4902元，由郴州市北湖区金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575元，罗锡华、章闹妹、郴州富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3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程
审 判 员 朱国均
代理审判员 刘芳岑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荷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