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峨眉山市春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红华苑小区B-16-1。法定代表人周晓玲，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佐洪（特别授权），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增昌，男，汉族，1977年3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仁寿县黑龙滩镇天桥村*组。委托代理人范毅洪（特别授权），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伟慧（特别授权），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晓玲，女，汉族，1974年10月17日出生，峨眉山市春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金顶南路3号2栋1楼2号。委托代理人李佐洪（特别授权），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霖，男，汉族，1974年3月10日出生，城镇居民，住四川省峨眉山市绥山镇金顶南路*号*栋*楼*号。委托代理人李佐洪（特别授权），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峨眉山市春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增昌，原审被告周晓玲、张霖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春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佐洪，被上诉人陈增昌的委托代理人范毅洪、赵伟慧，原审被告周晓玲、张霖的委托代理人李佐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3年3月25日，陈增昌作为出借人，春源公司作为借款人,周晓玲、张霖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春源公司向陈增昌借款1550万元。2.周晓玲、张霖系该笔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二人共同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担保责任。3.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间，但同时约定借款期间不计息，借款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予以计算。同日，陈增昌通过案外人熊波的账户向春源公司指定的账户分五次支付借款1550万元。春源公司于同日向陈增昌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借款1550万元。2013年4月28日，春源公司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罗忠顺现金1550万元整用于银行转贷于2013年5月9日归还”。各方均认可该《借条》所涉的1550万元即是本案诉争的1550万元。罗忠顺出庭作证陈述“钱是陈增昌的，我是经手人，这笔款就是前期借款的一个补充手续”。庭审中，春源公司陈述其于2013年12月31日已经偿还借款1000万元；陈增昌表示在该案中不对借款中的1000万元起诉。自2013年4月8日到2013年12月16日止，春源公司通过方瑞玲、ＸＸ共计向陈增昌支付5941000元。春源公司主张该5941000元系归还本案诉争本金。陈增昌称上述款项是归还案外两笔借款本金3904000元，剩余2037000元是归还1550万元借款的利息。为佐证该观点，陈增昌提交春源公司向唐梅、罗忠顺分别出具的两张《借条》：其中2013年8月19日，春源公司向唐梅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唐梅现金130万元正”；2013年10月18日，春源公司向罗忠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罗忠顺现金2604000元整。不计利息。（从8月18日-10月18日）”。唐梅、罗忠顺出庭作证称其均不是出借人，只是经手人，出借人是陈增昌。春源公司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同时称系因为春源公司“没有把1550万元还完，对方就要求我们给他利息，所以就打了条子”，春源公司实际未收到款项。陈增昌一审请求判令：1.春源公司偿还陈增昌借款本金5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周晓玲、张霖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春源公司、周晓玲、张霖承担陈增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11万元。庭审中，陈增昌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同时请求利息从2013年5月10日起开始计算。原判认为，陈增昌与春源公司、周晓玲、张霖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协议》、《指定划款通知》、《收款确认书》等证据均明确出借人为陈增昌，实际经手人不影响对陈增昌系借款主体的确认。借款合同签订后，陈增昌支付了1550万元借款，陈增昌已按约完成出借义务。2013年4月28日，春源公司向陈增昌经手人出具的《借条》对还款期限进行约定，春源公司应在2013年5月9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550万元，否则应当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现陈增昌起诉请求春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50万元及相应利息，春源公司抗辩已归还本金5941000元。在陈增昌主张其中3904000元是归还案外借款本金，并以春源公司出具的借条完成自己的初步举证的情况下，春源公司以《借条》所载金额为155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高息作为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约定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上述司法解释中关于“不予保护”的规定，是对债权人请求权的限制，同时未将超过部分利息定性为不当得利，也没有证据表明该部分利息约定无效或已被撤销，因此对于诉讼前债务人已按“高息”实际支付给债权人的利息不做处理，债务人亦不得主张返还或抵扣本金。因此，即使该3904000元确系春源公司所称的高额利息，亦因春源公司已实际给付，法院不予干涉。春源公司主张已支付陈增昌5941000元中的3904000元系归还本案诉争550万元中的本金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春源公司已支付陈增昌5941000元中的剩余2037000元，因春源公司自2013年5月10日起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从2013年5月10日到2013年11月23日1550万元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即为2037000元，故该2037000元系春源公司向陈增昌支付的利息。因陈增昌在本案中只主张借款550万元的相关权益，故其利息应从2013年11月24日起以5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550万元本金付清之日止。陈增昌在春源公司已给付了部分利息的情况下，仍请求春源公司从借款到期日起给付利息不当。对陈增昌请求的从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3年11月23日的利息，不予支持。周晓玲、张霖在陈增昌、春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中，承诺就诉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周晓玲、张霖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春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陈增昌借款本金55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周晓玲、张霖在本判决第一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陈增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174.51元，由春源公司、周晓玲、张霖负担71710元，由陈增昌负担7464.51元。春源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当事人在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之外还约定支付高额利息错误，且自2013年5月10日至同年11月23日的期限小于6个月，应按6个月以内的贷款基准利率5.6%计算利息1883441元（1550万元×5.6%×4÷365天/年×198天），原判认定春源公司支付的5941000元系利息、其中有3904000元系另行约定的高额利息错误。即使该5941000元是利息，应按当事人约定借期内不计利息，逾期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约定，将5941000元按先息后本的方式处理，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超过36%部分应当予以返还，具体到本案中按先息后本的方式处理，请求改判认定春源公司偿还陈增昌本金1209856元。陈增昌答辩称，关于3904000元的两张《借条》，春源公司加盖印章、周晓玲签字，现在称无借款事实是不诚信的。即使该3904000元是利息，是春源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借款发生在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11月23日都是7个多月，按当时的银行贷款年利率是6%。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晓玲、张霖表示二审期间完全同意春源公司的意见和理由。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庭辩论中，春源公司明确陈述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自2015年9月1日开始施行，一审、二审期间均适用，故应适用于本案。陈增昌认为该司法解释未明示一审二审是否都适用，该司法解释施行时本案一审判决已作出，故不适用于本案。二审中，春源公司提供向陈增昌还款的时间、金额，以及按年利率5.6%、先息后本计算的已还、尚欠本息金额：2013年4月4日还款434000元、2013年4月8日还款217000元、2013年4月19日还款434000元、2013年5月3日还款384000元，合计还款1469000元。还余本金14031000元从2013年5月9日起计算利息。2013年5月9日-5月11日本金14031000元×5.6%×4倍÷365天/年×3天的利息25832元。2013年5月11日还款434000元，余本金13622832元[14031000元-(434000元-25832元)]。2013年5月12日-5月18日本金13622832元×5.6%×4倍÷365天/年×7天利息为58522元。2013年5月18日还款434000元，余本金13622832元－（434000元-58522元）=13247354元。2013年5月19日-5月28日本金13247354元×5.6%×4倍÷365天/年×10天利息为81298元。2013年5月28日还款434000元，余本金13247354元-（434000元-81298元）=12894652元。2013年5月29日-6月8日本金12894652元×5.6%×4倍÷365天/年×10天利息为79134元。2013年6月8日还款20万元，还余本金12894652元-(20万元-79134元)=12773786元。2013年6月9日-6月17日本金12773786元×5.6%×4倍÷365天/年×9天利息为70553元。2013年6月17日还款234000元，还余本金12773786元-(234000元-70533元)=12610319元。2013年6月18日-6月26日本金12610319元×5.6%×4倍÷365天/年×9天利息为69650元。2013年6月26日还款434000元，还余本金12610319元-(434000元-69650元)=12245969元。2013年6月27日-7月1日本金12245969元×5.6%×4倍÷365天/年×5天利息为37576元。2013年7月1日还款434000元，还余本金12245969元-(434000元-37576元)=11849545元。2013年7月2日-7月18日本金11849545元×5.6%×4倍÷365天/年×17天利息为123624元。2013年7月18日还款868000元，还余本金11849545元-(868000元-123624元)=11105169万元。2013年7月19日-12月14日本金11105169元×5.6%×4倍÷365天/年×145天利息为988207元。2013年12月14日还款50万元，还余本金11105169元-(50万元-988207元)=11593376元。2013年12月14日-12月16日本金11593376元×5.6%×4倍÷365天×2天利息为14229元。2013年12月16日还款50万元，还余本金11593376元-(50万元-14229元)=11107605元。2013年12月17日-12月31日本金11107605元×5.6%×4倍÷365天/年×15天利息为102251元。2013年12月31日还款1000万元。还余本金11107605元-(1000万元-102251元)=1209856元。陈增昌认可春源公司主张的还款时间、金额，不认可春源公司计算利息的标准、不认可春源公司主张的已还、尚欠本息金额。另查明，2015年6月2日一审法院第三次《一审庭审笔录》载明：陈增昌请求春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5月10日至2013年12月31日以1550万元为基数，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014年1月1日起以550万元为基数，利率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陈述与春源公司之间的借款有三笔，分别是1550万元和2013年8月19日、2013年10月18日的两张《借条》，后两张《借条》的转款凭证因时间久远未提交；认可春源公司还了5941000元，认为其中3904000元归还2013年8月19日、2013年10月18日的借款本金，剩余2037000元归还1550万元的利息（利息从2013年5月10日至2013年11月23日）。春源公司认为合同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不应该支付利息，没有义务核算利息；春源公司没有收到2013年8月19日、2013年10月18日两张《借条》约定的款项，因为没有把1550万元还完，陈增昌要求给利息，所以就打了条子。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二）项“本《规定》施行后新受理的一审案件，适用本《规定》”、第（三）项“本《规定》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本《规定》”的规定，春源公司上诉主张应适用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处理本案纠纷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以及陈增昌于2013年3月25日向春源公司出借1550万元、借款期间不计息、春源公司于2013年5月9日归还借款的约定以及春源公司虽然约定的还款期间在半年以内，但其未还款期间已超过6个月，其上诉主张应按6个月而不是一年期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4倍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支持陈增昌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6%的4倍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二审中陈增昌认可春源公司已还款项的时间、金额，本院予以确认。由于春源公司在归还陈增昌的款项时，并未明确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春源公司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主张其已还款应按先息后本抵扣尚欠陈增昌本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陈增昌二审中认可的春源公司还款时间、金额，春源公司2013年4月4日还款434000元、2013年4月8日还款217000元、2013年4月19日还款434000元、2013年5月3日还款384000元合计还款1469000元，系在约定不计息的借款期间，故应在陈增昌出借的1550万元本金中扣除，扣除后应计息的本金为14031000元。陈增昌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春源公司归还的5941000元中有3904000元是归还2013年8月19日、2013年10月18日的借款本金，剩余2037000元是归还1550万元从2013年5月10日至2013年11月23日的利息，陈增昌并未主张已收取春源公司支付的高息。但陈增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春源公司支付上述3904000元本金，故其主张春源公司支付的3904000元是归还1550万元之外、其他借款本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春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称上述两张《借条》是因为没有把1550万元还完，陈增昌要求给利息而打的条子，但春源公司并未认可已向陈增昌支付高息。原判在双方当事人均未主张春源公司已支付的3904000元系高息时，将该款项认定为高息缺乏依据，春源公司上诉主张该款项应按先息后本予以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春源公司已还款按先息后本抵扣其尚欠陈增昌本息后，春源公司在下列期间内应支付陈增昌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尚欠本金分别为：2013年5月10日至11日按本金14031000元×24%÷365天/年×2天计算的利息是18451.73元。2013年5月11日还款434000元,自2013年5月12日至18日按本金13615451.73元（14031000元+18451.73元-434000元）×24%÷365天/年×7天计算的利息为62668.38元。春源公司2013年5月18日还款434000元，2013年5月19日至28日，按本金13244120.11元（13615451.73元+62668.38元-434000元）×24%÷365天/年×10天计算的利息为87084.63元。2013年5月28日还款434000元，自2013年5月29日至6月8日按本金12897204.74元（13244120.11元+87084.63元-434000元）×24%÷365天/年×11天计算的利息为93283.89元。2013年6月8日还款20万元，自2013年6月9日至17日按本金12790488.63元（12897204.74元+93283.89元-20万元）×24%÷365天/年×9天=75691.66元。2013年6月17日还款234000元，2013年6月18日至26日按本金12632180.29元（12790488.63元+75691.66元-234000元）×24%÷365天/年×9天计算的利息为74754.82元。2013年6月26日还款434000元，2013年6月27日至7月1日按本金12272935.11元（12632180.29元+74754.82元-434000元）×24%÷365天/年×5天计算的利息为40349.38元。2013年7月1日还款434000元，2013年7月2日-7月18日按本金11879284.49元（12272935.11元+40349.38元-434000元）×24%÷365天/年×17天计算的利息为132787.62元。2013年7月18日还款868000元，2013年7月19日至12月31日，按本金11144072.11元（11879284.45元+132787.62元-868000元）×24%÷365天/年×166天=1216383.1元。2013年12月14日还款5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还款50万元，2013年12月31日还款1000万元，按先息后本计算还本9783619.9元（1100万元-1216383.1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春源公司尚欠本金1360455.21元（11144072.11元-9812927.34元），春源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向陈增昌支付利息。综上，由于当事人在二审中确认还款的具体时间、金额导致案件事实发生变化，不应认定为一审裁判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周晓玲、张霖在本判决第一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变更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峨眉山市春源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陈增昌借款本金55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为“峨眉山市春源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偿还陈增昌借款本金1360455.2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360455.21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三、撤销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陈增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陈增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174.51元，由陈增昌负担15835元，由峨眉山市春源贸易有限公司、周晓玲、张霖负担63339.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121元，由陈增昌负担8224元，由峨眉山市春源贸易有限公司、周晓玲、张霖负担328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施家蓉审 判 员  辜小惠代理审判员  刘 文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