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琼02行终10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白德禹。委托代理人白景利，系白德禹父亲。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三亚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负责人王宏宁，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罗政伟，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瑶，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德禹因诉被上诉人三亚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三亚市执法局）建设规划行政强制执行及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上诉人白德禹的委托代理人白景利出差在外，白景利申请延期开庭，本院经征得被上诉人三亚市执法局同意后准许了该申请。开庭审理时，上诉人白德禹的委托代理人白景利，被上诉人三亚市执法局的委托代理人罗政伟、孙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2013年5月15日，三亚市执法局组织执法人员对位于三亚市河东区临春二组乡苑楼2号的五层楼房予以强制拆除。一审审理查明：2012年2月10日，三亚市执法局执法人员巡查至三亚市河东区临春二组，发现本案被拆房屋（编号18）为框架结构，五层封顶，占地面积约177㎡，建筑面积约885㎡。该房屋未经规划部门审批，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擅自建设的违法建筑，遂当场制作现场检查记录，并向该房屋户主下达《接受调查询问通知书》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户主拒签，两名执法人员将上述通知书留置送达。2012年2月14日，三亚市执法局作出三综执（河东）罚告字〔2012〕第127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该房屋户主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的权利，并于2012年2月23日拍照留置送达于涉案房屋。2012年3月15日，三亚市执法局作出三综执（河东）罚决字〔2012〕第1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27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以下简称《城乡规划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一款及《海南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适用《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海南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涉案房屋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并在2012年3月21日拍照留置送达于涉案房屋。2012年7月16日，三亚市执法局发出公告，责令涉案房屋违建户主限期自行拆除违法建筑。2012年7月30日，三亚市执法局作出三综执（河东）催字〔2012〕127号《强制执行催告书》，催告当事人自觉履行拆除义务，并在2012年7月31日拍照留置送达于涉案房屋。2013年5月3日，三亚市执法局作出三综执（河东）执决字〔2012〕127号《强制执行决定书》（以下简称127号强制执行决定），决定于2013年5月9日对涉案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并于同日拍照留置送达于涉案房屋。2013年5月7日，三亚市执法局连同三亚市河东区管理委员会作出《搬迁通知》，通知违建户主及其他业主、用户在2013年5月13日前撤离涉案房屋、清理屋内物品，并于当日将该通知拍照留置送达于涉案房屋。2015年5月15日，三亚市执法局对涉案房屋实施拆除。另查明，白德禹于2010年3月11日与三亚韬略致远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涉案房屋。2015年5月18日，白德禹对三亚市执法局作出127号强制执行决定以及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不服，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诉127号强制执行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二、白德禹关于赔偿屋内家电及生活物品损失的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案被拆房屋位于三亚市河东区临春二组，应当向三亚市规划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但该房屋未经规划部门审批，没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三亚市执法局认定其为违法建筑事实清楚。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海南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对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或超出规划范围建设的建筑，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决定后，当事人仍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三亚市执法局依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海南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作出127号强制执行决定，法律适用并无不当。三亚市执法局在作出127号强制执行决定前，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强制执行催告书、拆除公告和《搬迁通知》，催告违建户主履行行政处罚决定确定的拆除义务，被诉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程序合法。因此，白德禹关于判决确认127号强制执行决定违法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白德禹提交的财物明细及彭仁林的《证明》系单方制作，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存疑，白德禹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自己确因被诉行为受到财产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关于三亚市执法局赔偿财产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三亚市执法局作出的127号强制执行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白德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白德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白德禹承担。上诉人白德禹上诉称：一、本案三综执（河东）催字〔2012〕127号《强制执行催告书》、拆除公告和《搬迁通知》并未送达白德禹及其代理人，白德禹也未接到电话通知，一审法院认定被诉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程序合法错误，其单纯考虑了三亚市执法局的证据，并未考虑上述文书未送达白德禹以及涉案房屋是在白德禹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拆除的情况。二、关于房屋内的财产损失，因涉案房屋属于生活用房，且远离白德禹家乡，白德禹在三亚当地购买家具的票据都在屋内。三亚市执法局的不当行为导致白德禹未能及时保留票据，致使白德禹对于财物损失举证不能，但证人证言能直接证明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白德禹提交的财物明细及彭仁林的《证明》系单方制作，真实性存疑也错误。在拆除涉案房屋时，三亚市执法局并未对屋内财物损失进行登记保存，且听说现场有哄抢财物现象。三亚市执法局应举证证明白德禹损失不合理之处。三、一审法院认定户主拒签《接受调查询问通知书》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错误。一审法院仅根据三亚市执法局的证据认定白德禹拒签不符合客观实际。涉案房屋被拆除时，白德禹根本不在三亚，也未接到通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一审法院（2016）琼0271行初9号行政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确认三亚市执法局作出的127号强制执行决定违法；三、确认三亚市执法局于2013年5月15日强制拆除白德禹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四、三亚市执法局赔偿白德禹经济损失共计3.14万元。被上诉人三亚市执法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房屋系违法建筑事实清楚，白德禹要求确认三亚市执法局作出的127号强制执行决定违法于法无据。涉案行政相对人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未取得建设规划管理部门的许可证，擅自兴建房屋，且以所建建筑进行商品房交易买卖，严重损害了三亚市的城市规划及社会公共利益，根据《城乡规划法》的规定，涉案房屋显属违法建筑。三亚市执法局对涉案行政相对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且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涉案行政相对人逾期不履行自行拆除义务，三亚市执法局拟采取强制拆除措施，亦符合法律的规定。三亚市执法局在查处涉案违法建筑的过程中严格依法履行相关手续，程序合法。白德禹主张损失赔偿不符合我国《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且无证据予以证明，不予得到支持。二、白德禹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我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中，白德禹并非涉案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利害关系人的条件。三亚市执法局的行为并未侵犯白德禹的合法权益，白德禹并非涉案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其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白德禹的上诉。白德禹提起上诉后，一审法院将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全部证据随案移送本院。除此之外，白德禹在二审中还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委托代理人白景利的工资表和工资证明，用以证明白景利的误工损失；2.照片，用以证明白德禹所购买的房屋在乡苑楼2号。由于白德禹诉求法院确认的是三亚市执法局针对乡苑楼1号（编号为18）作出的127号强制执行决定违法，三亚市执法局根据白德禹的诉求，仅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该18号建筑物的相关证据。为了查明事实，本院要求三亚市执法局提供其于2013年5月15日拆除位于三亚市河东区临春二组乡苑楼2号（编号为17）的相关证据。三亚市执法局应要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三综执（河东）案字〔2012〕第126号《立（销）案审批表》、《现场检查记录》和《违建户主违章建筑现场图》；2.三综执（河东下洋田）询字〔2012〕第017号《接受调查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图片说明；3.《关于违建户主接受调查询问情况的说明》，证据1－3用以证明三亚市执法局依法对相对人违法建设行为进行调查以及相对人违法的事实；4.《行政处罚告知书呈批表》；5.三综执（河东）罚告字〔2012〕第12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图片说明，证据4、5用以证明三亚市执法局依法向相对人告知拟处罚情况；6.《行政处罚决定书呈批表》；7.三综执（河东）罚决字〔2012〕第1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图片说明，证据6、7用以证明三亚市执法局依法对相对人进行处罚；8.《强制执行催告、公告呈批表》；9.三综执（河东）催字〔2012〕126号《强制执行催告书》、三综执（河东）催字〔2012〕A126号《强制执行催告书》及送达回证、图片说明；10.《关于责令高金师等21户违建户主拆除违法建筑的公告》及相关材料；11.《通知书呈批表》和《通知书》；证据8－11用以证明三亚市执法局已催告相对人自行拆除；12.《强制执行决定书呈批表》；13.三综执（河东）执决字〔2012〕126号《强制执行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图片说明，证据12、13用以证明三亚市执法局依法作出强制执行决定；14.《搬迁通知》及送达回证、图片说明，用以证明三亚市执法局向相对人及相关住户、用户发出了清理、搬运违法建筑物内物品的通知；15.三综执（河东）拆字〔2012〕第126号《拆除违法建筑记录》及图片说明；16.三综执（河东）罚结字〔2012〕第126号《行政处罚案件结案报告》，证据15、16用以证明三亚市执法局依法进行强制拆除。三亚市执法局对白德禹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白德禹对三亚市执法局在二审中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都是虚假的。本院认为，白德禹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能真实地反映涉案建筑在拆除前的概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三亚市执法局提供的关于其拆除乡苑楼2号的相关证据属于新证据，且来源合法，形式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3月15日，三亚韬略致远房地产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韬略致远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白德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白德禹以13.7万元的价格购买乙方位于三亚市临春村乡苑楼2号楼四层406房（建筑面积24.02㎡）。白德禹支付购房款后入住。该乡苑楼2号楼后来被三亚市执法局编号为17号，与之相邻的乡苑楼1号楼被三亚市执法局编号为18号。2012年2月10日，三亚市执法局执法人员巡查至三亚市河东区临春二组，发现有一栋房屋（编号为17，以下简称17号建筑物）已建至五层封顶，框架结构，占地面积177㎡，建筑面积约885㎡。因当事人未取得合法报建审批手续，三亚市执法局认为该建设行为违反《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及《海南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属于违法行为，遂检查现场，制作现场图，立案查处，并于当日作出三综执（河东下洋田）询字〔2012〕第017号《接受调查询问通知书》，要求建房户主于2012年2月13日9时，携带相关报建手续接受询问，并将该通知书张贴于17号建筑物门口留置送达。因当事人逾期未接受询问，三亚市执法局于2012年2月14日作出三综执（河东）罚告字〔2012〕第12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建房户主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其所享有的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并于2012年2月23日将该告知书张贴于17号建筑物门口留置送达。2012年3月15日，三亚市执法局作出三综执（河东）罚决字〔2012〕第1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26号处罚决定），认定被处罚人违建户主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兴建房屋的行为违反《城乡规划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一款以及《海南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以及《海南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责令被处罚人在处罚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七日内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筑物，并告知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和途径，并于2012年3月21日将该决定书张贴于17号建筑物门口留置送达。由于建房户主未履行处罚决定所确定的拆除义务，三亚市执法局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三综执（河东）催字〔2012〕A126号《强制执行催告书》，催告建房户主于2012年8月2日24时前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筑物，并将该催告书张贴于17号建筑物门口留置送达。期间，因三亚市执法局作出的三综执（河东）催字〔2012〕126号《强制执行催告书》落款年份错误，该局作出《通知书》予以撤销。2012年7月16日，三亚市执法局作出《关于责令高金师等21户违建户主拆除违法建筑的公告》，责令包括17号建筑物户主在内的21户违建户主于2012年8月2日24时前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筑物。2013年5月3日，三亚市执法局作出三综执（河东）执决字〔2012〕126号《强制执行决定书》（以下简称126号强制执行决定），告知17号建筑物户主，该局决定于2013年5月9日对上述违法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并将该强制执行决定张贴于17号建筑物门口留置送达。2013年5月7日，三亚市执法局和三亚市河东区管理委员会联合发出《搬迁通知》，要求17号建筑物户主及相关住户、用户于2013年5月13日前清理、搬运完毕违法建筑物内所有物品，人员撤离出该建筑，并要求自行拆除建筑物墙体上的门窗、防盗门、空调等物品，以减少经济损失。逾期不搬迁的，将被强制搬迁。三亚市执法局将该《搬迁通知》张贴在17号建筑物门口留置送达。2013年5月15日，三亚市执法局组织执法人员对17号建筑物进行强制拆除。拆除时，未对涉案房屋内的财物情况进行拍照录像、清点登记、证据保全。白德禹对此次强拆行为不服，于2015年5月11日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诉求法院确认三亚市执法局于2013年5月15日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三亚市执法局赔偿其经济损失1.294万元的同时，要求确认三亚市执法局针对乡苑楼1号所作出的127号强制执行决定违法。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7月20日作出（2015）城行初字第315号行政裁定，以白德禹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为由，驳回其起诉。白德禹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5年12月5日作出（2015）三亚立终字第127号行政裁定，撤销（2015）城行初字第315号行政裁定；指令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6）琼0271行初9号行政判决，驳回白德禹的诉讼请求。白德禹不服，于2016年1月28日通过一审法院向本院提起上诉，除诉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行政判决并改判或发回重审；确认三亚市执法局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之外，仍然要求确认三亚市执法局作出127号强制执行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三亚市执法局赔偿其财物损失1.294万元，交通费、差旅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846万元，上述合计3.14万元。其中财物损失包括：电风扇1台150元，冰箱1台2000元，电视机1台1900元，电磁炉1台490元，热水器1台930元，电饭锅1个270元，双人床1张2100元，三门衣柜1个900元，实木饭桌1张1000元，椅子4把1000元，盆、碗、菜刀等400元，窗帘2个300元，防盗网1500元。但白德禹未向本院提供证明上述财物价格的相关票据，其表示上述财物价格源于其自行估算。另查明，2015年5月18日，白德禹以张睿和韬略致远公司为共同被告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提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之诉，要求法院判决确认白德禹与韬略致远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赔偿购房款13.7万元。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后，认为韬略致远公司与白德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实属小产权房买卖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遂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2015）城民一初字第2706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白德禹与韬略致远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韬略致远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白德禹购房款13.7万元；驳回白德禹的其他诉讼请求。目前，该判决已生效，白德禹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一审未查明被诉127号强制执行决定并非针对白德禹购买的406房所在的乡苑楼2号作出的，其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有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查后，认为白德禹从韬略致远公司购买的406房在乡苑楼2号，而不在127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所指向的乡苑楼1号内，白德禹与被诉127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不具有利害关系，故其诉求法院确认三亚市执法局作出的127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违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的起诉条件，已另行裁定驳回白德禹对要求确认三亚市执法局作出127号强制执行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起诉。本院认为，乡苑楼2号涉案房屋的建设者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施工建房，其建设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款关于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强制性规定，所建房屋为违法建筑物。因违法权益不受法律保护，故三亚市执法局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并未对白德禹的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白德禹主张三亚市执法局强制拆除其房屋造成其经济损失，要求三亚市执法局赔偿其屋内物品损失1.294万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人彭仁林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予采信。关于白德禹所主张的交通费、差旅费和误工费等，因该费用并非三亚市执法局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行政赔偿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所主张的精神损失费，因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精神损害赔偿只在侵犯人身权的案件中适用，故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生效的（2015）城民一初字第2706号民事判决，判令韬略致远公司限期返还白德禹购房款13.7万元，证明白德禹基于与韬略致远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已通过民事诉讼途径得到救济。综上所述，白德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白德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维青审判员  吉 红审判员  陈兴科2w6iqdzumvgfqhcokg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五日案件唯一码书记员邢诗诗附：适用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应当提交使用土地的有关证明文件、建设工程设计方案等材料。需要建设单位编制修建性详细规划的建设项目，还应当提交修建性详细规划。对符合控制性详细规划和规划条件的，由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应当依法将经审定的修建性详细规划、建设工程设计方案的总平面图予以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撰稿：张维青校对：邢诗诗印刷：邢诗诗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7月29日印制（共印12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