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商初字第473号
原告青岛第一粮库。
法定代表人朱光欣，主任。
委托代理人阮立杰，山东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蕴新，山东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第一面粉厂，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开平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者平，经理。
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开平路45号。
法定代表人王永建，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丽丽，山东万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第一粮库（以下简称第一粮库）与被告青岛第一面粉厂（以下简称第一面粉厂）、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樱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第一粮库的委托代理人阮立杰、被告第一面粉厂的法定代表人王者平、被告青岛白樱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丽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第一粮库诉称，原告向被告第一面粉厂出售小麦，截止到2012年12月31日被告第一面粉厂仍欠原告小麦款共计9757574.8元，2012年12月31日被告第一面粉厂已确认上述欠款。经原告调查，2002年10月10日，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接受了被告第一面粉厂位于青岛市开平路45号的建筑面积为20032.52平方米的房屋（原房产证号为青房自字第××号），并进行了产权变更登记，变更登记时房屋评估金额为10363900元，同时接受了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5736.6平方米（评估值为4130857.5元），资产评估值为252065元的车辆。2003年12月，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白樱花公司。因此被告白樱花公司在接受被告第一面粉厂财产的同时应当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对被告第一面粉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第一面粉厂向原告支付小麦款9757574.8元；被告白樱花公司在接受第一面粉厂财产范围内就本案第一面粉厂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第一面粉厂辩称，原、被告均系青岛粮食局主管的国有企业，双方之间业务往来结算均由青岛粮食局财务结算中心统一管理并进行结算，双方之间的纠纷系由计划经济时期依据行政机关文件进行的行政划拨形成，双方并没有对货物的价格、付款时间、交货方式等要素进行协商、约定，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应当依法驳回。
被告白樱花公司辩称，其与第一面粉厂系两个独立法人企业，原告与被告第一面粉厂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与其无关；连带清偿责任的承担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或当事人自愿承诺承担，原告以被告白樱花公司在接受被告第一面粉厂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白樱花公司并非无偿接受第一面粉厂财产。其中，10076平方米房产系第一面粉厂作为股权投资，后此部分股权被抵顶与白樱花公司的债务，9956.52平方米房产与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也经青岛市粮食局审批同意，白樱花公司也因此为第一面粉厂偿还包括银行贷款977万在内的债务，在白樱花公司后来改制过程中也为第一面粉厂背负债务并接受其职工，最终形成资产负值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使白樱花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其早已在其他已决诉讼中被判决履行义务，无须在本案中重复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
一、2001年1月16日至2002年12月12日期间的增值税发票9张，共计17193375元，证明原告向被告第一面粉厂销售17193375元小麦的事实。
二、2001年至2012年间对账函8张，证明被告第一面粉厂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截止2012年共计9757574.8元。
三、青岛市四方区人民法院（2006）四民督字第12号支付令复印件以及（2006）四法执字第125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06年向法院主张被告所欠的3828895.2元小麦款，该院依法作出支付令，原告根据支付令申请强制执行，因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该院作出终结执行裁定书，原告因此根据该上述法律文件对3828895.2元的债务作出坏账核销。
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向被告销售了17193375元小麦，被告向原告付款3606905元，坏账核销了3828895.2元，最终被告第一面粉厂欠款9757574.8元。
四、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一宗，证明被告第一面粉厂以其优质资产部分厂房、车辆作价681万元，与青岛第三粮库等其他股东设立了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也就是白樱花公司的前身。
五、房地产登记档案一宗，证明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接受被告第一面粉厂除了估值6559467元的10076平米房屋，估值252065元的车辆，又额外无偿接受面积为15736.6平米划拨土地权及9956.52平米的房产，被告白樱花公司于2002年10月10日将面积为15736.6的平方米的国有土地的划拨使用权以及9956.52平方米的房屋登记在自己的名下。
六、（2007）青民四初字第183号民事判决书及（2009）鲁终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白樱花公司除接收第一面粉厂10076平方米的房屋和车辆外，又接受了第一面粉厂15736.6的平方米国有土地划拨使用权及9956.52平方米的房屋，同时证明被告提及的977万元的银行贷款与被告白樱花公司接受的第一面粉厂抵押设备进行置换后形成的债权，已经通过抵顶被告白樱花公司股权的形式进行了抵消，即977万贷款已经通过681万投资权进行了抵消。2002年1月24日第一面粉厂与工行李沧二支行签订了2100万元的贷款合同，因此，第一面粉厂在答辩中所陈述的自2002年停业不符合事实。
七、青岛市工商局查询资料一宗，证明白樱花公司由2004年1月16日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而来。
八、青岛粮食局复函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第一面粉厂之间的买卖行为是合法市场行为，原告主张合法的货款应予支持，本案应当属于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
被告第一面粉厂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发票系原告单方面出具的，被告并没有收到，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之所以盖章，因为双方均是粮食局下属企业，为应付上级检查才盖章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五质证意见为，资产划拨给被告白樱花公司是由国资委、粮食局批复的。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与粮食局有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效力，该复函明确说明2001年至2003年对超存地方粮食中转压销，粮食局有压销的计划，原告应提交压销文件和买卖合同，仅凭复函不能说明买卖合同关系。
被告白樱花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单方开具，与白樱花公司无关，即使增值税发票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买卖合同。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定，与白樱花公司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四、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其中10076平米的房屋是作为被告第一面粉厂的股权投资到白樱花公司的，后经有关部门批准，该资产抵顶为被告第一面粉厂的债务，是合法有效的。剩下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是经相关部门审批同意，白樱花公司也为被告第一面粉厂偿还了银行贷款及其他债务，被告白樱花公司在改制中为被告第一面粉厂背负债务接受职工，白樱花公司并非无偿接受。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在这两个案子中被告白樱花公司是基于调解目的向长城济南办事处出具了书面承诺并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自认行为所致，与本案案情不同，我们在本案没有自认行为，不应再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除此之外，此复函说明被告第一面粉厂是原告的销售对象之一，二者存在买卖的可能性不是确定性，是否存在买卖关系，原告应提交买卖合同或其他法律规定的证据证明。
被告白樱花公司提交青粮行管135号文件及青国资产80号文件各一份，证明白樱花公司在改制中背负职工折抵费用2089万元，折抵后可供出售给职工的净资产负1694万元。
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与本案无关。被告第一面粉厂质证认为，该文件是真实的，对证明的内容没有异议。
被告第一面粉厂没有提交证据。
根据原、被告所举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第一粮库与青岛第一面粉厂在计划经济时期，均属于青岛市粮食局下属企业，根据粮食局的计划第一粮库在第一面粉厂处持续代存、轮换、压销市级储备粮。截止至2002年12月，原告向被告第一面粉厂销售小麦货值17193375元，被告已向原告付款3606905元，经原告诉讼、申请执行未果后，作为坏账核销了3828895.2元，尚有9757574.8元欠款未予支付。自2001年至2012年间双方签署对账函8份，被告第一面粉厂认可拖欠原告货款9757574.8元的事实。
2014年3月24日青岛市粮食局在向青岛中级人民法院的复函中载明：市级周转储备粮是政府储备，储备数量、动用计划、销售价格均由政府确定，粮库是储备粮的承储企业，执行上级的计划，负责储备粮的保管、轮换等，储备粮压销计划下达后，粮库按照下达的数量和价格进行销售，与购买方形成正常的购销业务关系，购销双方按照市场规则自行进行货物交割和货物结算。市粮食局只是下达销售计划，不干预双方的商务行为。另外，我局结算中心于1998年8月31日即终止资金结算业务，不存在办理压销粮资金结算问题。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终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如下事实：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称核准时间为2001年12月31日，2002年4月9日青岛市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青国资产[2002]28号文件批准同意第一面粉厂、青岛白樱花集团饲料有限公司、青岛亚东粮油工贸中心和青岛第三粮库四个国有企业股东共同出资，设立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总资本为1000万元，第一面粉厂以房屋及车辆（其中10076平方米的房屋评估值为6559467元，车辆评估值为252065元）作价681万元作为投资，其中的437万元设置为国有法人资本金，占总资本的43.7%，其余244万元列资本公积（国有独享）。2002年7月15日，第一面粉厂向青岛市粮食局递交了“关于将第一面粉厂部分房屋产权过户给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请示”（青粮一面字[2002]7号），载明：“因企业改制，经我厂研究决定将青房自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部分房屋产权过户给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拟过户的房屋总面积为12611.74平方米。2002年9月28日，第一面粉厂向青岛市粮食局提交了青粮一面字[2002]8号关于资产转让的文件，请求将立筒库等部分资产转让给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包括土地使用权），所得收入全部用于偿债。拟转让的房屋净值511.16万元，立筒库净值394.51万元，土地使用权价值472万元。资产转让价格以中介机构评估确认的价值为基础，由企业双方协商确定。2002年9月30日，青岛市粮食局以青粮财审[2002]38号文件对此作出批复。2002年10月10日，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接受了第一面粉厂位于青岛市开平路45号的建筑面积为20032.52平方米的房屋（原房产证号为青房自字第××号），并进行了产权变更登记，变更登记时房屋评估金额为10363900元，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5736.6平方米（评估值为4130857.5元）。即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接受第一面粉厂以10076平方米的房屋作为投资外，又接受了第一面粉厂9956.52平方米的房产与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2002年12月31日，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同青岛市工商银行四方区支行签订2002年工四字第0519号借款合同借款977万元，借款合同上注明的用途为：用于偿还第一面粉厂所欠2001年工四方字第033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用该贷款偿还了第一面粉厂欠银行的977万元贷款。2003年6月3日，青岛市粮食局作出青粮财审[2003]59号文件，向青岛市国资办申请，以股权抵顶债务。文件载明：截止到2002年12月，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第一面粉厂垫付外借外欠资金734.25万元，加上白樱花公司承接第一面粉厂部分债务，并与抵押财产进行置换，形成负债大于资产价值100.33万元，合计应收第一面粉厂债权834.58万元。至2003年5月，第一面粉厂欠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款项达到人民币834.58万元。为合理解决双方的债权债务问题，经企业双方研究，同意以第一面粉厂持有的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681万元，抵顶其所欠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债务681万元。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03年6月3日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第一面粉厂以持有的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437万股股权，按每股1.56元计算，总价值为681万元抵顶所欠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债务。青岛粮食局以青粮财审[2003]99号文件向市国资办呈报了《关于对第一面粉厂持有股权抵顶该厂债务的请示》，2003年6月17日，青岛市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青国资产[2003]59号文件同意批复了第一面粉厂以持有的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抵顶该厂债务的方案，批复中对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及其他股东出资比例重新进行了调整。后相关方签订了企业产权转让合同，在青岛市产权交易所办理了产权转让手续，第一面粉厂在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终止。2003年7月16日，青岛市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青国资产（2003）80号”文件批复：“同意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国有净资产1694万元，零字出售给该企业内部职工。由新组建的公司承继原企业的全部债权债务，并负责做好原企业全部在职和离退休人员的安置工作。”2004年8月4日，青岛市企业改革与组织结构调整领导小组以青企改调字[2004]13号文件作出“关于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改制中土地资产抵补净资产负值的批复”，同意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用土地资产抵补享受折扣政策后净资产的负值。土地资产抵补全部净资产负值后如有剩余部分，由改制后组建的新企业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有偿出让手续。后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资产全部零字出售给了白樱花公司内部职工。2003年12月7日，青岛白樱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白樱花公司。2005年2月23日，经青岛市人民政府批准，白樱花公司将以上所接受的第一面粉厂的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办理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土地出让金金额为9298442.21元，土地出让金全部用于抵补该公司的净资产负值。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终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白樱花公司在接受第一面粉厂以10076平方米的房屋作为投资外，又接受了第一面粉厂9956.52平方米的房产与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其中，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评估值为4130857.5元。判令白樱花公司在接受第一面粉厂财产范围内（包括建筑面积为9956.52平方米的房产，资产评估值为4130857.5元的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对第一面粉厂的2093865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虽然被告青岛第一面粉厂、第一粮库在计划经济时期，均属于青岛市粮食局下属企业，且第一面粉厂承担第一粮库代存、轮换、压销市级储备粮的责任，但并不影响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被告第一面粉厂主张，原、被告之间业务往来均由青岛粮食局财务结算中心统一管理并进行结算，该结算中心于1999年已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结算完毕。但针对其辩解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应依法承担举证的法律后果。第一面粉厂先后多次在对账函之上盖章确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其作为存续多年的企业法人应当知道在对账函之上盖章确认其债务的法律后果，故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第一粮库作为储备粮的承储企业，储备粮的压销按照政府下达的数量和价格进行销售，与购买方形成正常的购销业务关系。购销双方按照市场规则进行货物交割和货款结算。故此，原告持对账函向被告第一面粉厂主张其确认的欠款，合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
被告青岛白樱花公司除接受被告面粉一厂作为投资的房产和车辆外，还接受了被告面粉一厂9956.52平方米的房产及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评估值为4130857.5元），被告白樱花公司辩称此部分资产是面粉一厂为抵顶所欠白樱花公司债务而转让给白樱花公司的，但对于双方具体的债权债务情况，被告白樱花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也无具体的以财产抵顶债务的协议，故该辩解理由缺乏证据，不应予以支持。
被告白樱花公司辩称，其已被发生法律效力的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鲁终字第18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在接受第一面粉厂财产范围内（包括建筑面积为9956.52平方米的房产，资产评估值为4130857.5元的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对第一面粉厂的2093865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范围内，白樱花公司无须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因该债务尚未清偿完毕，债权人尚未实现其债权，该资产并未通过评估、拍卖等确认其价值，现依然属于被告白樱花公司所有，故白樱花公司辩称其接受的第一面粉厂财产范围内已无财产可以履行及无须再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白樱花公司在接受第一面粉厂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岛第一面粉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青岛第一粮库给付小麦款9757574.8元；
二、被告青岛白樱花实业有限公司在接受第一面粉厂财产范围内（包括建筑面积为9956.52平方米的房产，资产评估值为4130857.5元的15736.6平方米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对以上判项确认的青岛第一面粉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判决一至二项，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履行完毕。
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104元，保全费5000元，共85104元，由被告第一面粉厂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侯向东
人民陪审员 孙世文
人民陪审员 吴遵政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赵 晨
书 记 员 张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