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吉中民一终字第9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小华，女，1969年2月28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龙潭区。
委托代理人：韩永固，北京大成（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吉飞，男，1989年12月27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龙潭区。
委托代理人：韩永固，北京大成（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新，男，1961年10月26日生，汉族，吉林市长建开发公司科员，住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陈洪亮，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永凯，男，1958年11月3日生，汉族，吉林永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蒋玉梅，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井龙，男，1973年4月1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韩滨，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小华、梁吉飞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吉高新民一初字第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小华、梁吉飞及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韩永固，被上诉人刘志新的委托代理人陈洪亮，被上诉人吕永凯的委托代理人蒋玉梅，被上诉人李井龙的委托代理人韩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小华、梁吉飞在原审时诉称：2013年5～6月，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三家对其居住的高新区华侨城小区1-2门房顶防水维修施工中，改变原排水系统，新开排水口，排水口上未安装排水管，致使排水口冬天出现冰溜子。2013年11月23日上午，受害人梁全伟从其姐姐梁玉芬家（该楼2单元左门1-2层）车库门出来时，房顶排水口上冰溜子坠落，砸在受害人头上，致使受害人颅骨凹陷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颅底骨折并耳漏、头皮裂伤。受害人先后经吉林市中心医院，长春市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救治，后于2014年4月30日死亡。综上，请求：1.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负连带责任，赔偿赵小华、梁吉飞1166776.2元。2.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承担本案诉讼费。
刘志新在原审时辩称：赵小华、梁吉飞诉称与事实不符，受害人到底是否是被掉下的冰溜子砸死有待调查，受害人被砸与我修理房顶防水没有关系。基于本案赵小华、梁吉飞一再强调是我违规修排水管，导致受害人被砸的结果，赵小华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是否违规修排水不论，与受害人被砸没有因果关系，照片可以充分证明，我方修的排水口没有结冰，结冰的口恰恰是受害人姐姐家修的，因此受害人受到的侵害事实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我对受害人的死亡结果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赵小华、梁吉飞的诉请。
吕永凯在原审时辩称：赵小华、梁吉飞的诉请所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无证据支持，依法应予驳回。1.赵小华、梁吉飞告我是主体错误，我与梁全伟的死亡没有关系，不应承担责任。2.赵小华、梁吉飞所述无任何证据证明侵权事实存在。梁全伟是否是被冰溜子砸死事实不清，冰溜子所在地均不清楚，梁全伟死因不明，无尸检报告。赵小华、梁吉飞应拨打110，现场拍照调取笔录以便查清事实，2013年11月份事发，死亡的时间是2014年4月末，中间间隔5个月之久，赵小华、梁吉飞从未向公安部门报案，也从未向我主张权利。仅凭证人认定是楼上坠楼物造成梁全伟死亡证据不足，证人有一名是梁全伟的姐姐，不能证明当天事发情况。我住在1单元，与受害人死亡无关。防水的修理我也从未参与。3.本案侵权事实与损害结果是否有因果关系，是否是唯一的直接的原因，在本案中均不清楚。4.赵小华、梁吉飞要求赔偿数额过高，且按照2014年赔偿标准主张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赵小华、梁吉飞的诉请没有证据支持，应予驳回。
李井龙在原审时辩称：1.赵小华、梁吉飞起诉中因涉及房屋维修，应追加维修单位为被告。如果赵小华、梁吉飞认为与维修无关，认为是公共部位的房顶造成的受害人死亡，赵小华、梁吉飞应追加除我以外的所有的业主为被告要求其承担责任。2.没有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当时房顶楼檐结冰溜子的证据。3.没有证明涉案楼房当时坠落冰溜子的证据。4.本案没有经合法程序进行证据保全。5.无死亡原因、结果及因果关系方面的鉴定。6.无法排除在车库内受伤的可能。7.无法确认事发现场是第一现场。8.死者亲属梁玉芬的证言不具有确切的证据效力。9.死者对其致伤负有一定责任。10.死者本人及死者家属不听医院劝导，盲目提前出院，对死亡结果的发生也有一定责任。根据现有的情况，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死者死亡与本案有关。本案死者的死因没有充分的证据确定，与本案死者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本案的证据证明撮子口并没有结冰，如果死者死亡与冰溜子有关，也是其他原因造成的，即死者亲属家改变排水造成的。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23日上午，梁全伟从其姐姐梁玉芬家（该楼2单元1-2层左门）车库门出来后，高空落物致其头部受伤倒地，被其亲属等人送至吉林市中心医院救治。2013年12月12日出院，出院记录记载：出入院主要诊断为创伤性硬膜外血肿，颅骨凹陷骨折，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颅底骨折并耳漏、头皮裂伤。入院情况：该患缘于入院前1小时在家门口被冰溜子砸伤，伤后头晕、头痛、头部流血一过性意识障碍（约半小时），无抽搐，无二便失禁，口腔、鼻腔无流血，右侧外耳道流血，伤后被家人送入我院，于2013年11月23日行急诊开颅手术，家属要求转院，出院医嘱为转入上级医院对症治疗。2013年12月14日，梁全伟入住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同年12月31日出院，出入院诊断为：头部外伤，颅内感染。住院病历病史主诉：高空坠物砸伤右顶枕部致头皮缺损20余天，头皮感染两周。既往史：18岁时头部外伤，行开颅手术治疗。2013年12月31日继续入住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2014年1月15日出院。2014年1月15日入住吉林市中心医院治疗，主要诊断为颅内感染，同年4月30日梁全伟死亡于吉林市中心医院，死亡原因为颅内感染，脑积水，脑疝。梁全伟入住吉林市中心医院前发生抢救费2481.61元，两次入住吉林市中心医院分别发生医疗费55286.22元、101373.43元。两次入住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分别发生医疗费159044.16元，106890.59元。住院期间外购药物支出11030元，肠内营养费2800元。梁全伟姐姐梁玉芬家所在楼房为四层正楼，共计5个单元，每单元两门。吕永凯的房屋为自东数第一单元1-4层左门。刘志新的房屋为第一单元3-4层右门。李井龙的房屋为二单元4层左门。梁玉芬家房屋为二单元1-2层左门，梁玉芬家车库门在一层临近二单元入户门一侧。2013年5月15日，刘志新与张红新签订了屋顶防水施工合同，施工中对吕永凯、李井龙屋顶防水一并施工，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均承担施工费用。施工方在施工中增加了排水孔。在李井龙厨房屋顶西侧增加了一排水孔并在该排水孔处制作了金属撮子状外突出接口。梁玉芬家车库门上方铺设铁瓦为门斗，在上述撮子口下方。
原审判决认为：原审法院庭审中释明赵小华、梁吉飞是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或第八十七条规定“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或者从建筑物上坠落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之规定，追加该楼其他房屋所有权人或使用人为被告参加诉讼，赵小华、梁吉飞明确不同意追加其他人作为被告，只要求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承担赔偿责任。赵小华、梁吉飞主张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是：李井龙家撮子口状的排水口掉下来的冰溜子将梁全伟砸伤致死，该撮子口状的排水口是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违法维修的，故仅要求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承担赔偿责任。赵小华、梁吉飞系按照该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要求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承担侵权责任。赵小华、梁吉飞的侵权赔偿请求依据是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承担一般侵权责任，对此，赵小华、梁吉飞负有证明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实施了加害行为造成损害后果的举证责任。而上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的是特殊侵权责任，举证责任倒置，由刘志新、吕永凯、李井龙负有证明承担自己不是侵权人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赵小华、梁吉飞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梁全伟是被从李井龙的屋顶且位于梁玉芬家车库门上方撮子口状的排水口掉下冰块砸伤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赵小华、梁吉飞的请求不予支持。赵小华、梁吉飞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
原审判决：驳回原告赵小华、梁吉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49元由原告承担。
原审判决后，上诉人赵小华、梁吉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赵小华、梁吉飞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及理由为：1.严重违反法定诉讼程序。一审庭审中没有向我们进行释明，原审判决中裁判理由称向我们释明是否追加该楼其他房屋所有权人或使用人为被告参加诉讼，我方明确不同意追加是错误的。原审庭审调查中只是对我方诉讼请求及依据进行了询问确认，没有释明我方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从程序上该审判行为不能称为释明。原审法院告知我方举证不充分，可能承担不利后果时，我方有继续举证的权利，我方以特快专递方式向原审审判长邮寄了庭审后拍摄的照片证据，并以特快专递方式提出现场勘验申请。原审法院没有再开庭审理，就让我方承担不利后果，程序严重不当。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我方提交新证据并提出现场勘验申请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新证据未审理，对申请调取证据请求未依法裁决，却驳回我方诉讼请求，显然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应现场勘验明确坠落冰溜子的责任主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刘志新答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吕永凯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该予以维持。赵小华、梁吉飞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该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李井龙答辩称：1.原审庭审中法官的释明并无不当，而是赵小华、梁吉飞对释明事项和释明行为认识错误。2.根据赵小华、梁吉飞上诉中要求二审改判的请求可以看出，赵小华、梁吉飞根本没有听从法官的提示性释明，是否听从法官的提示性释明也是当事人的自主权利。3.赵小华、梁吉飞的上诉请求错误，本案中死者的死亡原审根本没有查清。4.原审适用法律没有错误。本案是根据赵小华、梁吉飞主张的一般侵权责任进行审理的，适用法律不存在错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赵小华、梁吉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照片3张。分别是2015年1月27日拍摄的照片1张和2015年10月8日拍摄的照片2张，均是在一审开庭之后拍摄，属于本案新证据。3张照片证明楼顶房檐砌有女儿墙，顶层房檐不能形成结冰现象，是刘志新等3人新开落水口结冰溜子的事实。第二组证据，是赵小华、梁吉飞邮寄的两封信函。分别是2015年5月29日邮寄给许院长的信函和2015年5月29日邮寄给刘少华的信函，在后一封信函中附有一份照片证据和现场勘验申请书。证明问题是在原审法院第三次开庭后，我方向原审法院陈述意见时，法院表示研究能否进行鉴定，后来法院表示不能鉴定了，我方向法院提出了新证据照片和申请现场勘验。第三组证据，2015年6月12日邮寄的致刘少华信函，证明问题是发函请求尽快组织现场勘验。第四组证据，特快邮寄及签收单三份。证明问题是第二组证据和第三组证据中的信函以特快邮递方式邮寄，一审法院分别于2015年6月2日和2015年6月15日已经签收。第五组证据，申请二审法院进行现场勘验，事实和理由是现场勘验的申请已经在一审法院提出了，一审法院对该请求既没有驳回，也没有组织勘验。第六组证据，照片9张，证明二单元楼顶长形落水口是新增的，单元门两侧三楼上方有房檐构造，单元门一楼两侧均为车库，车库中均有通往住宅的过户门，2015年11月10日大雪后天气回暖，冰雪融化，新开落水口上结冰溜子。经质证，刘志新针对第一组证据中第一张照片有异议，这张照片无法证实拍摄的时间，是否是新证据无法确认，刘志新所维修的落水口在1单元一侧，而照片中显示的是2单元一侧，也就是说照片中显示的结冰口并非是刘志新所修的排水口。剩下的两张照片无法证实拍摄的时间，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系。针对第二至五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刘志新无法确认证据真实性，仍然认为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对于第六组证据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一组照片无法确定拍摄时间。新增落水口向东弯曲的口是受害人姐姐家后来修的，而且二单元上方新增落水口也不是刘志新所修的落水口。11月10日照片显示的结冰处可以看出，如果冰溜子坠落，应该掉到三楼的房檐上，如果三楼的房檐冰溜子掉落，应该是落在车库房檐上，不可能坠落在本案死者被砸的位置。车库内设有通往住宅的过道门，是为了取车方便，并非正常出入门口，因此这一组照片不能证明赵小华、梁吉飞所述的被害人死亡与结冰以及我修理排水口有因果关系。吕永凯对所有证据的来源、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有异议，并且认为与本案无关。针对第一组证据，照片不是事发的现场，没有可比性，至于对一审法院提出的申请，一审法院是否要发放书面的驳回申请，我方认为一审法院不需要出具书面的答复意见，而不是赵小华、梁吉飞拿出什么证据一审法院都应该再次组织开庭，一审中刘志新代理人已经举证照片证明结冰地方不是赵小华、梁吉飞今天举证的照片显示的位置，也无法证明真实情况。对于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而且根据民诉证据规则，不属于本案二审的新证据，一审中赵小华、梁吉飞已经多次举证照片，包括冬天和事发时候，所以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这组照片不属于事发现场，对于照片来源有异议，是什么时间拍摄的不清楚，且是单方拍摄，并且吕永凯家在1单元，在举证目录中都是2单元，2单元1楼右侧与我方没有关系，是别人的家。车库内设有通往住宅的过道门，是方便业主居住，正常单元门在南侧，应该是走南侧正常门，不应该走后面车库门，所以与吕永凯没有关系，且上面说1-4单元相同位置没有落水口，吕永凯在1单元，上面照片都是2单元，与我方无关。最后2015年11月10日的照片不是事发时候照片，且向东侧弯曲落水管，是死者的姐姐后修理的，与我方无关。法庭上次开庭让赵小华、梁吉飞举证的是设计图纸，照片不能代替设计图纸，应该以设计时候构造为准，该组照片不具有合法有效的效力。李井龙认为赵小华、梁吉飞提供的证据有的证据不是新证据，有的与本案无关。第一组证据有瑕疵，上面没有时间显示。所以李井龙对这些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二组至第五组证据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待证问题的关联性有异议。第六组证据证明不了本案焦点，即本案是否存在坠冰伤人的事实及与我方是否有因果关系，其他同意另两位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赵小华、梁吉飞提供的第一组和第六组证据，均不是事发现场，亦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对该两组证据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赵小华、梁吉飞提供的第二至五组证据均为原审时已提交原审法院的信函及申请，不属于新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赵小华、梁吉飞主张三名被上诉人对屋顶排水进行了改造，改造后的出水口所结冰溜子坠落造成梁全伟死亡。但其一审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因其证据不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二审中，本院在第一次庭审后又给两名上诉人1个月的时间，要求其提供相关证据，但两名上诉人仍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两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能予以支持。两名上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300元，由上诉人赵小华、梁吉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石 刚
代理审判员 孙 伟
代理审判员 刘欣莹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