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佛三法刑初字第695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身份证号码：×××0636，汉族，住佛山市三水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某，男，于佛山市三水区，身份证号码：×××0633，汉族，小学文化，在业，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男，于佛山市三水区，身份证号码：×××0619，汉族，初中文化，在业，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5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5）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4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张某甲在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新莲塘村某巷4号曾某某家中因琐事发生打斗，后被人劝开。被告人李某某心存不忿，将自己与张某甲打架的事情告诉被告人李某后，被告人李某某手持水果刀、被告人李某手持斧头一起去到曾某某家准备报复张某甲。期间，罗某在阻拦被告人李某时被斧头划伤左上臂。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张某甲发生打斗，并用水果刀捅伤张某甲。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诉请判令被告人李某某、李某连带赔偿医疗费6万元、误工费1万元、护理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万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894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证明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住院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人张某甲的伤情、就医情况及支出医疗费的情况。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对原告人张某甲主张的各项费用及其数额没有意见，同意赔偿。被告人李某辩称，他没有和李某某一起过去曾某某家，他后来过去看见李某某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才回家拿斧头想去劝架，他没有打人，也没有使用过斧头，他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同意赔偿原告人张某甲的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4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张某甲在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新莲塘村某巷4号曾某某家中因琐事发生打斗，后被人劝开。被告人李某某心存不忿，将自己与张某甲打架的事情告诉被告人李某后，被告人李某某手持水果刀、被告人李某手持斧头一起去到曾某某家准备报复张某甲。期间，罗某在阻拦被告人李某时被斧头划伤左上臂。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张某甲发生打斗，并用水果刀捅伤张某甲。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受伤后，分别于2015年7月5日至7月18日、2015年10月24日至11月13日，两次在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5天，支出医疗费44006.16元，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两次出院均医嘱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治疗。原告人张某甲是城镇居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晚上10时许，他在曾某某家喝酒时，李某某进来在院子里大吵大闹。他骂了李某某两句，李某某也用粗口骂回他，然后两人冲向对方并扭打在一起，后被在场的人拉开。他坐下继续喝酒，后来因为害怕李某某回来报复，于是准备离开。当他走到院子门口时，李某某和李某就冲过来了，其中李某某手持水果刀，李某手持斧头，两人冲过来时还大喊“做死你”（意思是要杀张某甲）。他来不及躲避，被李某某用水果刀捅了左腹部。李某某拔出刀来想继续捅他，他马上用双手紧紧抓住李某某拿刀的手，在场的几个兄弟也冲过来拦住李某某。这时，李某举起斧头想要砍他，但被罗某用手挡开。在场的罗某、张某戊、吴某将他和李某某、李某拉开后，将他送去大塘医院救治。他在大塘医院缝了三针并拍了CT后就回家了，但仍感觉不适，于是7月5日上午到三水区中医院检查并住院治疗。他的大肠和小肠被捅破了。罗某的左手大臂也被李某用斧头砍伤了。他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
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晚上10时许，他去到曾某某家，张某甲冲过来，大声说：“乞丐，我打死你。”说完，张某甲就用拳头打了他左侧脸部一拳，他的脸肿了起来，就想捡啤酒瓶打张某甲，但被罗某拦住了。接着，张某甲又打了李某某左肩部的位置。后他挣脱罗某，去找二哥李某，但李某不在家。后他在彭某家里找到李某，并告诉李某说自己被张某甲打了，张某甲还说要打他们几兄弟。李某听了之后就说要和他一起去打张某甲。两人于是一起回到李某家里面，在电视柜下面找了一把水果刀就去曾某某家。去到曾某某家后门时，他发现李某手上拿着一把斧头。张某甲看到他们就往后院跑，他追到张某甲后，准备和李某冲上去打张某甲时，李某被人拉住了。他用拳头打了张胸口几下，张抱着他，两人互相打斗推搡，后一起倒在了地上。在倒地过程中他用拿着刀的左手按住张某甲的颈部，用右手打了张的头部两三拳。后罗某、余某某将他们两人分开。随后张某甲冲上来打他，在对打的过程中，他不知怎么回事就捅了张的腰部位置一刀，张受伤后，大家就停止打架了。他听到张某甲打电话说：“大佬，我被人捅了一刀，过来打残他。”他和李某于是就离开了。后来他将水果刀扔到新莲塘村靠近基围的一间无人住的老房子旁边的巷子里面。他使用的水果刀，铁柄，约30公分，不锈钢材质，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李某使用的斧头是木柄的，长40cm。他辨认出被害人张某甲、证人罗某，还对拿水果刀的地点、捅伤被害人的地点和弃置水果刀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23时许，他在彭某家中喝酒聊天时，他弟弟李某某气冲冲走进来说刚才在曾某某家被张某甲打了，张某甲还说要打死他们三兄弟，其现在要过去打死张某甲。李某某说完就走了。他想去看看情况，于是离开彭某家，到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当他去到曾某某家，看到很多人围在后院外面的门口处，李某某和张某甲在对骂，李某某右手拿着一把斧头，左手拿着一把水果刀。他过去把斧头抢了过来。这时，罗某以为他要打架，就过来抢他的斧头。在争抢斧头的过程中，他不清楚有没有弄伤人。后经围观的人劝阻，两人停止争抢斧头。此时，李某某和张某甲还在对骂，他叫李某某不要打了，然后两人就离开了。他跟过去是想劝李某某不要再打架。张某甲是被李某某用刀捅伤的，但是具体经过没有亲眼看见。打完架之后，他听到张某甲和别人打电话，说被李某某捅伤了腰部。涉案的斧头长约40公分，木柄，是他和李某某之前捡回来的，放在自己家或李某某家里。后来，他把斧头丢在村里一个鱼塘边上的垃圾桶里了。涉案的水果刀长约10公分，不锈钢材质，他不知道李某某从哪里拿过来的，也不知道后来放到哪里去了。他对李某某与张某甲打斗的地点、自己与罗某争抢斧头的地点以及丢弃斧头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4.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22时10分左右，他到曾某某家和张某甲等人一起喝酒。大约23时许，“孻仔”进来，张某甲用手指指住“孻仔”说不想见到“孻仔”，叫“孻仔”出去。“孻仔”说不关张某甲事。然后，双方吵了起来，张某甲走过去用手推了一、两下“孻仔”，“孻仔”就想动手打张某甲。他见情况不妙，马上将两人劝开。随后，“孻仔”很气愤地离开了。大约20分钟后，“孻仔”和李某持斧头、刀过来曾某某家后院找张某甲论理。李某一见到张某甲第一句话就讲：“做死佢”，接着，“孻仔”跟张某甲打了起来。他拦着李某，期间不小心被李某所持的斧头划了一下左手臂。他没有理会，转身望向张某甲，张某甲说流血了，然后脱掉衣服包扎伤口。他见张某甲受伤了，就和张某乙一起将张某甲送去大塘医院救治。张某甲的左侧腰部缝了三针。他没有看见“孻仔”用什么刀捅伤张某甲，当时只有“孻仔”和张某甲两人打起来。他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被告人李某某就是“孻仔”。
5.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晚11时许，他到曾某某家喝酒。约30分钟后，李某某进来，张某甲问李某某来干什么，李某某就说不关张某甲的事。张某甲就立即走过去推了李某某几次，还打了几拳李某某，但他没有看到是否打中。后在场的人将两人拉开，李某某就地拿起一只空啤酒瓶要打张某甲，但没有打中。接着，李某某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想斩张某甲，最后也被拉开。其后李某某将菜刀放回，走出门口时看到张某甲的弟弟张某乙，就说张某乙大哥好嚣张，并叫张某乙等着，然后就离开了。约十分钟后，他看到李某右手拿着一把斧头走过来，李某某则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跟在后面。罗某立即走上前拦着李某，期间被李某的斧头划伤了左手臂。同时，李某某冲到张某甲的身边，向张某甲的右腰部插了一刀。张某甲蹲在地下，右腰部立即流血。张某丙走过来质问李某某，李某某顺势将张某丙推倒在地，然后和李某一起离开。在离开过程中，李某还跟李某某讲：“为何不插死他，等下我回家拿支枪打死他”。之后，在场的人将张某甲送医院治疗。李某某手持的水果刀长约30公分，不锈钢；李某的斧头长约40公分。他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李某某。
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晚上11时许，他在“阿国”的小卖部打麻将，突然听到曾某某住宅门口很吵，类似打斗声。他走出小卖部，看到张某甲右手摸着右腰部，有血流出来，李某某手持水果刀，旁边李某手持一把斧头。当时还有很多的村民在场。他对李某某说大家同村人打架，失礼人。李某某以为他为张某甲出头，走到他身边，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他痛得蹲在地下。之后，李某某、李某两兄弟走到隔壁小卖部树底下坐，直到张某甲被人送医院治疗才离开。李某某手持的水果刀长约30公分，不锈钢；李某拿的是一把长约40公分的斧头，木柄。除了张某甲受伤以外，罗某的手臂也被划伤。他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
7.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晚上10时许，他到曾某某家祝贺其次日结婚，当时有张某甲、罗某、张某戊等人在后院饮酒聊天。到了11时许，李某某从后院的门口走进来。李某某进来之后做了什么，他没有留意。突然，李某某和张某甲互相在挥拳头，但没有打到对方，他和罗某等人将二人分开。随后，他带着李某某走出去，李某某看到张某甲弟弟张某乙，就生气地说被张某乙的大哥打了，其大哥很嚣张。之后，他返回曾某某家中。过了大约20分钟，他听到巷口很吵，走出去看见李某某和张某甲抱在一起，互相摔来摔去；而李某正在和罗某争吵，李某叫罗某走开，李某当时手持一把斧头。他走过去劝李某不要冲动。待李某等人稳定下来了，他就返回曾某某家中，其后的事情不清楚。第二天，他听说张某甲的腰部被李某某用刀捅伤了。他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
8.证人张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21时许，他和罗某、张某甲等人在曾某某家喝啤酒。23时许，他喝得差不多了，趴在桌子上休息。突然，他听到很吵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张某甲和李某某在推推嚷嚷互相对骂，其他人将两人劝开，李某某很气愤地走出曾某某的家门。他跟着走出去吹风醒酒，看到李某某在外面碰到张某乙，说张某乙的大哥很嚣张，等一会要砍死张某乙的大哥，然后李某某就气冲冲地走了。大约30分钟后，他回到曾某某家里，听到大家在说刚才李某某和李某拿着刀和斧头过来，李某某用刀将张某甲腹部捅伤，罗某过去劝架的时候被李某用斧头划伤手臂，张某甲被人送到大塘卫生院治疗。后来，他回家经过“阿国”的士多店，看到李某某和李某，李某手里拿着一把斧头。他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
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22时30分左右，他和哥哥张某甲等人到曾某某家喝酒，期间他走到了外面几十米的地方。后来，他听到曾某某家中有人喊“打架了”，就准备过去看，然后见到李某某，李某某说他哥哥很嚣张，并叫他等着。随后，他就回家了。刚到家，他就接到张某戊的电话说张某甲被人捅伤了。他赶紧走到曾某某家，看到张某甲的腰部出血了，被人用衣服捂着，于是开车送张某甲到大塘医院救治。他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打斗的情况。
10.证人张某戊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晚上10时许，他到曾某某家贺其结婚，当时有一大班人在后院饮酒。突然，“孻仔”和张某甲争吵起来，两人还互相推撞，在场的人于是将两人拉开。之后，他到大厅坐了大约15分钟，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于是走到后院，看到张某甲用手捂着肚子右侧，其肚子右侧有血。他脱下自己的衣服包着张某甲的伤口，并打电话通知张某甲的弟弟张某乙。随后，张某乙和其他人将张某甲送去医院治疗。他不知道事发的原因，没看到打斗的情形，不清楚张某甲被谁打伤，也没有看见有谁拿着凶器到现场。他不知道“孻仔”的真名，只知道“孻仔”在大塘工业园经营一鱼生档。
11.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21时30分许，李某到他家喝啤酒、聊天。23时许，李某的弟弟李某某进来告诉李某说被人打了，然后转身就走了。李某马上跟着出去了。次日1时许，他听说李某某与张某甲打架了。他没有详细问具体怎么打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当日白天，他才听说张某甲被李某某用刀捅伤了腰部。李某某到他家找李某时，他没有看见李某某身上有带凶器，李某离开他家时，也没有拿凶器出去。
12.证人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月4日23时许，李某某很生气地去到她家，说在曾某某家被“阿水”骂了，“阿水”还说要打死李某某，并且打了李某某一拳。然后李某某问她李某去了哪里，她说去了彭某家，李某某于是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李某和李某某一起回来了。她问李某干什么，李某说弟弟被人打了。她叫李某不要那么冲动，李某让她别管。然后，李某还没有换好鞋子，李某某就出去了，李某还叫李某某等其换好鞋子再出去。她没有看见李某某和李某从家里拿刀出去。当天晚上，李某回家告诉她去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后，去到曾某某家时，已经打完了，其想去帮忙打架，但是被人拉住；回来时“阿水”的弟弟张某乙在路口找到李某，说哥哥被李某某用刀划伤了手，去医院治疗了，让其赔钱。三天后，她听村里人说“阿水”被李某某用刀捅伤了肚子。她于是回家找水果刀，发现不见了。那把水果刀是她买的，平时用来切水果，长约15公分，不锈钢材质，握柄也是不锈钢。她家里没有斧头，不知道李某某和婆婆家里是否有。
13.提取作案工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主要内容：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某某的带路下找到作案工具水果刀并予以扣押的情况。被告人李某某对该水果刀进行了指认。
14.现场勘验笔录。主要内容：案发现场佛山市三水区大塘镇新莲塘村某巷4号南面门前，以及作案工具水果刀弃置地点的概貌。
15.佛公三（司）鉴（法）字（2015）274、275、2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经鉴定，（1）张某甲全身多处损伤，医院手术记录示其空肠和降结肠全层破裂。从其损伤的性状、部位及程度并结合治疗经过分析：其左下胸外侧损伤符合被锐器刺插作用所致；其左腹创口符合被锐器刺插所致原始损伤基础上手术扩创形成；左下腹引流管符合手术治疗形成；余损伤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张某甲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罗某左手臂和左肘背损伤，根据其损伤的性状、部位及程度分析：其左上臂损伤符合被锐器割划作用所致，其左肘背损伤符合被硬物碰擦作用所致。罗某的损伤未构成轻微伤。（3）李某某全身多处损伤，从其损伤的性状、部位及程度分析：其四肢损伤符合被硬物碰擦所致；余伤符合被钝性暴力作用形成。李某某的损伤未构成轻微伤。
16.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被告人李某因嫖娼于2013年12月5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行政处罚。
17.忏悔书。主要内容：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对自己行为的反省，李某没有参与打架，希望被害人能够谅解他和李某，他将尽所能对被害人进行经济上的赔偿。
1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情况。
19.说明。主要内容：被害人张某甲目前仍处于医疗阶段，其致残等级需待伤情稳定后复查评定。
20.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二被告人到案的过程。
21.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上列的一致。
22.身份证。证明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3.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住院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人张某甲的伤情、就医情况及支出医疗费的情况。
被告人李某辩解他没有和李某某一起过去曾某某家，他后来过去看见李某某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才回家拿斧头想去劝架，他没有打人，也没有使用过斧头的意见，经审查，尽管被告人李某一直否认自己有参与打架，但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即详细供称了被告人李某在得知他被张某甲殴打，且张某甲声称要殴打他们几兄弟后，就说要和他一起去殴打张某甲，然后两人从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去曾某某家里找张某甲，在见到张某甲后，他和李某准备冲上去打张某甲时，李某被人拉住了，后他用水果刀将张某甲捅伤的事实；被害人张某甲的报案陈述，证人罗某、吴某的证言也一致证实李某某手持水果刀、李某手持斧头去到曾某某家里要殴打张某甲，后李某被罗某等人拦着，罗某被李某所持的斧头划伤手臂，李某某将张某甲捅伤的事实。上述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人罗某、吴某的证言彼此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其他相关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的上述辩解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审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与李某某有共同的伤害被害人张某甲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携带作案工具前往伤害现场的行为，尽管被告人李某因被阻拦而未有直接伤害被害人，但其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李某的上述辩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积极主动，并持水果刀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虽然有自动到案行为，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罪行，依法不成立自首。被告人李某某在法庭上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张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举证，本院核定原告人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人支出医疗费的数额是44006.16元，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共住院35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为3500元；3.护理费：原告人住院期间需陪人护理，按每天7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为2450元；4.误工费：原告人住院35天，出院医嘱休息6个月，故误工时间计为215天。由于原告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的工作，故其误工损失参照佛山地区上一年度企业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510元计算，计为10821.67元；5.营养费：原告人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需加强营养治疗的意见，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人营养费4000元；6.交通费：原告人虽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本案支出了交通费，但鉴于原告人及其陪护人员确因就医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综合考虑原告人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原告人交通费1000元。综上所述，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5777.83元，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应当依法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人主张的数额过高，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移送的水果刀是重要的涉案物证，应作为证据保存，本院不作处理。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18年1月5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65777.8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曾巧珍
人民陪审员 何丽云
人民陪审员 陈耀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陆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