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民终18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有良，男，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代理人：朋志超，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太忠，197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委托代理人：虞冲，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ＸＸ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清吟街***号***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441055422。法定代表人：何剑飞。委托代理人：李辉，浙江久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有良因与上诉人韩太忠以及原审被告浙ＸＸ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2016）浙0185民初3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4年3月，华联公司与杭州中都青山湖畔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都公司）签订《建筑装饰施工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中都青山湖畔大酒店维修工程；工程内容为木门套、踢脚线、墙纸、外墙涂料、真石漆等；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造价暂估2167297元，最终以结算价为准。2014年3月10日，华联公司与杭州耀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中都青山湖畔大酒店维修工程；提供分包劳务内容为油漆、普工、脚手架；劳务报酬为30万元。后，郭有良把搭拆脚手架的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转给韩太忠施工，但两者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合同。韩太忠组织人员进行了脚手架的搭设、拆除，并先后于2014年4月25日、2014年5月21日收到郭有良支付的工程款10万元、12万元，共计22万元。2014年9月3日，华联公司与杭州中都青山湖畔大酒店工程部进行决算，即中都青山湖畔大酒店维修工程决算金额为2038943.31元，其中脚手架拆除部分为：外墙脚手架搭拆（人工）每平方12元，面积共16871.12平方米，计202453.44元；脚手架钢管材料费每平方10元，面积共16871.12平方米，计168711.2元。2014年12月26日，华联公司支付给耀邦公司劳务款300000元。耀邦公司支付给郭有良劳务款2800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韩太忠搭拆脚手架的钢管材料系向陈秉庭租赁，租赁费共计37071元。2015年1月15日，郭有良支付其中的32000元。韩太忠于2016年6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判令：一、郭有良和华联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10250.75元、停工补贴6600元及利息27566元（自2014年8月1日暂计算至2016年8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郭有良和华联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案涉脚手架工程是由韩太忠从郭有良处承接并搭建、拆除的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故予以确认。关于案涉脚手架搭拆工程的承包方式、单价、面积，双方有异议，韩太忠认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单价为25元每平方、面积为21210.03平方米；郭有良则认为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单价为12元每平方、面积为16781平方米。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承包方式，结合韩太忠提供的证据以及原审法院对案外人陈秉庭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承包方式应为包工包料。关于单价及面积，因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而韩太忠提供的现有证据又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依据郭有良提供的华联公司与杭州青山湖畔大酒店工程部的决算清单里面记载的脚手架搭拆费用进行计算，为371164.64元。该款项扣除郭有良支付的220000元及支付给陈秉庭的钢管租赁费32000元，尚有119164.64元需支付。郭有良辩称即使如决算单里面人工加材料是22元每平方，但其亦要扣除一部分利润及其他费用，大概每平方17元左右。原审法院认为，该辩称无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关于郭有良辩称菜金5788元应由韩太忠支付给其，原审法院认为郭有良提供的进度记录上并未有韩太忠签字确认，故对该辩称原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对于韩太忠要求华联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韩太忠要求自2014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对此并未约定，故原审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韩太忠起诉日即2016年6月24日起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判决：一、郭有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韩太忠工程款119164.6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自2016年6月24日起计算至款付清时止）；二、驳回韩太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66元，减半收取为3233元，由韩太忠负担1891.5元，由郭有良负担1341.5元；韩太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郭有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郭有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工程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进行系错误，双方仅存在包清工关系。2、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不顾事实，混淆是非，诚信缺失，滥用诉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韩太忠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有良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中都公司2017年6月出具的证明一份。经出示，韩太忠对于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认为：该由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并未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该材料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韩太忠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韩太忠与郭有良间存在案涉工程承包合同关系之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韩太忠与郭有良均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故双方间的案涉工程承包合同系无效。因案涉工程业经中大公司决算付款确认，故韩太忠有权参照约定要求郭有良支付相应价款。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对于承包方式及其结算方式又存在争议，双方就此均负有举证责任。韩太忠在原审诉讼中提交证人证言等证据以证实其与郭有良之间系包工包料的方式，原审法院经调查核实的相关证据也印证韩太忠该证据的真实性；而郭有良不能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其应自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韩太忠与郭有良就案涉工程系包工包料的承包合同关系系正确。双方对于案涉工程未经结算，原审判决根据中都公司与华联公司决算中就案涉工程所确认的工程量予以计算案涉工程价款，郭有良也未能举证予以反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郭有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3元，由上诉人郭有良负担，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结算手续。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宇审 判 员  陈艳代理审判员  丁晔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王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