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2民终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定瑶，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小龙，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先会，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国瑶，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忠瑶，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日雄，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国华，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友桐，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以上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傅定瑶、傅忠瑶、傅先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源县龙仙镇马山村傅屋村小组
代表人：傅志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志清，男，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
委托代理人：何新立，广东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傅定瑶、傅小龙、傅先会、傅国瑶、傅忠瑶、傅日雄、傅国华、傅友桐（以下简称傅定瑶等八人）因与被上诉人翁源县龙仙镇马山村傅屋村小组（以下简称傅屋村小组）、傅志清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翁源县人民法院（2015）韶翁法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案承包山，座落在翁源县××××组“菜仔坑山场”。1984年7月10日，翁源县人民政府向傅定瑶等八人核发了《自留山林权证》【付定瑶，翁林证字NO：041809；户主付建东（傅小龙是其孙子），翁林证字NO：041801；户主付冠永（傅先会是其儿子），翁林证字NO：041819；户主付华桐（傅国瑶是其儿子），翁林证字NO：041820；户主傅卫桐（傅忠瑶是其儿子），翁林证字NO：041811；户主付日雄，翁林证字NO：041807；户主付国华，翁林证字NO：041821；户主付友桐，翁林证字NO：041818）。1999年1月1日傅屋村小组为了有利开发利用山区资源，增加农村经济收入，经傅屋组队委会及驻村干部林浩北研究决定，将本村“菜仔坑山场”发包给本村村民傅志清承包，用于种植桐木、青梅等经济作物。1999年1月1日原南浦镇马山村民委员会傅屋组与傅志清签订《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菜仔坑山场”四至为：东至大坑塘窝，南以栋分水，西以天均岭下至上第一条埂分水至菜仔坑门，北与白花岭以栋分水，面积约60亩。傅志清承包“菜仔坑山场”的承包期限50年（1999年1月1日起至2049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内由傅志清上缴承包款2000元。傅屋村小组小组长付志英与傅志清在合同上签名。2000年2月3日傅志清上缴承包款2000元给傅屋村小组。1999年10月28日双方到翁源公证处对《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进行公证，翁源公证处于同日作出（99）翁证字第71号《公证书》，公证书主要内容“经查，上述双方当事人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印章属实；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傅志清承包“菜仔坑山场”后，一直在该山种植青梅、竹子等经济作物。傅定瑶等八人称：其在2009年才得知《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已由翁源公证处给予办理了公证。认为该合同严重侵犯了傅定瑶等八人的自留山林权利，并认为翁源公证处的公证行为也严重侵犯了傅定瑶等八人的合法权益，遂从2009年开始向翁源公证处及龙仙司法所请求处理，但一直未得到解决。2015年1月28日，傅定瑶、傅小龙、傅先会、傅国瑶、傅忠瑶、傅日雄、傅国华、傅友桐向翁源公证处提交《请求撤销错误公证申请书》，请求：1、撤销1999年10月28日（99）翁证字第71号公证书。2、派员召集《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的甲、乙双方进行调解，劝双方主动解除1999年1月1日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将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山地归还给各自留山主（申请人）。2015年4月8日，翁源公证处给傅定瑶等村民《关于请求撤销公证申请的回复》，认为：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该公证处对申请人的身份认定清楚，（99）翁证字第71号公证书的内容合法、正确、办理程序无误。该公证处决定对（99）翁证字第71号公证书不予撤销。
另查明：傅志英于2015年9月14日因患食道癌死亡。
2015年4月24日，傅定瑶等八人以傅屋村小组、付志英和傅志清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1984年7月10日，傅定瑶等八人领取了由翁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含有菜子坑山场的《自留山林权证书》。但傅屋村小组组长付志英，与傅志清于1999年1月1日签订《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将傅定瑶等八人承包的菜仔坑山场自留山发包给傅志清，面积约60亩，承包期限50年。付志英、傅志清在1999年10月28日到翁源公证处办理公证。翁源公证处的公证员在未对原承包户是否同意将自留山地转包给傅志清的事实审核清楚的情况下，错误对《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进行了公证。傅定瑶等八人在2009年才得知《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已由翁源公证处给予办理了公证。傅定瑶等八人认为，《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严重侵犯了傅定瑶等八人的自留山林权利，翁源公证处的公证行为也严重侵犯了傅定瑶等八人的合法权益，故傅定瑶等八人从2009年开始向翁源公证处及龙仙镇司法所请求处理，但未得到解决。傅定瑶等八人在2015年1月28日向翁源公证处提交了《请求撤销错误公证申请书》。翁源公证处在2015年4月8日作出了《关于请求撤销公证申请的回复》，决定对（99）翁证字第71号公证书不予撤销，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付屋村小组与傅志清在1999年1月1日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2、傅志清将其所承包（霸占、使用、经营、收益）的菜仔坑山场约60亩（实际占用约100亩）土地的占有、使用、经营、收益权归还给傅定瑶等八人；3、傅志清赔偿傅定瑶等八人15年的经济损失3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傅屋村小组、傅志清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经傅屋组队委会及原南浦镇马山村驻村干部林浩北研究决定，1999年1月1日原南浦镇马山村民委员会傅屋组与傅志清签订《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将本组“菜仔坑山场”发包给本组村民傅志清承包，用于种植桐木、青梅等经济作物。该合同经过翁源公证处公证，根据《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傅志清与傅屋组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合同，经过了公证处公证，虽然傅定瑶等八人向广东省翁源县公证处申请撤销《公证书》，但广东省翁源县公证处于2015年4月8日作出《回复》，认为对申请人的身份确认清楚，公证书内容合法、正确、办理程序无误，决定对公证书不予撤销。根据《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公证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即傅屋组与傅志清签订《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据此，傅定瑶等八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韶翁法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驳回傅定瑶、傅小龙、傅先会、傅国瑶、傅忠瑶、傅日雄、傅国华、傅友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傅定瑶、傅小龙、傅先会、傅国瑶、傅忠瑶、傅日雄、傅国华、傅友桐负担。
傅定瑶等八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经傅屋对委会及驻村干部林浩北研究决定，将本村菜子坑擅长发包给本村村民傅志清承包。”该认定事实错误。傅志英将菜子坑山场发包给傅志清时并未开会讨论。如果确实召开了村民会议，该村村民不可能不知道。傅屋村小组也没有提供会议纪要等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傅定瑶等八人提供的证据可证明，林浩北、傅志英和傅奕宜（原村出纳）在财务账目上都有问题，因此上述三人的证人证言均不能采信。二、原审法院没有支持傅定瑶等八人的诉请错误。傅志英在没有告知村民并征得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将菜子坑山场发包给傅志清，并私下与傅志清签订了《菜子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该合同应予撤销。因此，原审法院未支持傅定瑶等八人的诉请错误。三、原审法院未依法撤销翁源公证处（99）翁证字第71号《公证书》错误。傅屋村小组在没有有告知村民并征得村民同意的情况下，将菜子坑山场发包给傅志清，并与傅志清签订《菜子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该合同系无效合同。而翁源公证处在对该合同书进行公证时，没有按要求对合同进行审核，在合同书没有村民代表签字，只有村小组长傅志英与傅志清签字的情况下，仍然对上述合同进行了公证，该公证是违法的。原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支持傅定瑶等八人的诉讼请求。
傅定瑶等八人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翁源县龙仙镇人民政府关于马山村付屋村小组财务违法危急问题移送处理的函》一份；2、《关于马山村委会第十四村民小组1993年11月至2003年4月财务收支违犯财经法纪的审计报告》一份；3、关于南浦镇马山村付屋村小组村民上访反映有关财务等问题的调查报告》一份。上述证据拟证明傅屋村小组与傅志清签订的《菜子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是无效合同。傅志清及傅屋村小组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
傅屋村小组答辩称：服从原审法院的判决。
傅志清答辩称：一、傅志清承包的菜仔坑山场，是经过傅屋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公开招标取得，不存在任何串通和暗中发包的事实。1987年间，傅屋村小组为搞活集体经济，召开村民大会，决定将各家各户的自留山统一收回村小组，由村小组统一经营、管理，以郑家村小组的经济收入，提高村民的生活水平，当时各村民都同意这一决定。1998年，傅屋村小组通过公开招标，以18000元的价格将菜仔坑的山林发包给傅玉明砍伐，承包款归村集体所有。1999年1月1日，傅屋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将已砍伐完毕的菜仔坑山地进行公开招标，最终由傅志清中标。当时驻傅屋村小组的马山村委会干部林浩北也参加了村民代表会议，其完全知道这一事实。傅志清中标后，于1999年1月1日与傅屋村小组签订了《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双方于1999年10月28日到翁源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傅志清已一次性向傅屋村小组交清了承包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傅志清与傅屋村小组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是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的，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应受法律保护。二、傅屋村小组有185户村民，其他村民都知道傅志清经过村民大会公开招标后承包菜仔坑山场的事实，傅定瑶称其不知道该事实不符合常理。而且，傅志清承包山林已有17年多的时间，并在山林上种植了竹木、青梅等农作物，涉案山林就在傅屋村××附近，傅定瑶等八人不可能不知道傅志清承包山林的事实。傅定瑶等八人虽然持有《林权证》，但自傅志清承包该山地后，傅定瑶等八人就没有再对该山林进行过经营管理。三、傅定瑶等八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首先，傅定瑶等八人要求撤销傅志清与傅屋村小组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傅屋村小组与傅志清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可撤销情形。而且，撤销权的期限为1年，现在傅定瑶等八人要求行使撤销权，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撤销权已消灭。因此，傅定瑶等八人要求撤销傅志清与傅屋村小组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傅定瑶等八人要求傅志清归还承包的山林，没有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傅志清是在傅屋村××××一收回各家各户的自留山后，再向傅屋村小组承包所得。而且，合同已履行了17年多的时间。傅定瑶等八人如果有异议，应当立即提出。现在合同已经履行了17年多的时间，傅定瑶等八人才要求归还，是毫无道理的。再次，傅定瑶等八人要求傅志清赔偿其15年的经济损失共30万元，该诉请于法无据。如前所述，傅志清是通过合法手续向傅屋村小组承包了涉案山林，并一次性缴纳了承包费。因此，傅定瑶等八人要求傅志清赔偿其15年的经济损失，没有任何理由和法律依据。四、傅志清与傅屋村小组签订《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后，双方于1999年10月28日到翁源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公证程序合法，手续完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傅定瑶等八人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足以推翻公证机关所作的公证。因此，傅定瑶等八人的诉请不应获得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傅志清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翁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马山村委会第十四村民小组1993年11月至2003年4月财务收支调查情况汇报》一份，拟证明傅定瑶等八人所称傅屋村小组财务账目不清等问题，经过公安机关调查后，认定无事实依据。2、翁源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傅屋村小组共有185户村民。3、何百楼于2015年11月27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傅定瑶等八人于原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中，何百楼的签名系傅定瑶等八人通过欺骗的手段获得的。傅定瑶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都是不真实的。
二审调查询问期间，傅定瑶等八人同意放弃对傅志英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傅定瑶等八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傅志清与傅屋村小组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是否有效。
傅屋村小组称，1999年1月1日，傅屋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决定将各家各户的自留山收回村集体，并由村小组统一发包。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和第二十七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在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或调整承包地，即使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需要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也应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因此，发包方不能以经过了村民代表大会同意为由而收回承包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但属于承包方弃耕、撂荒情形的，对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规定，傅屋村小组在未征得傅定瑶等八人同意的情况下，收回傅定瑶等八人的承包地并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傅志清，已损害了傅定瑶等八人的承包经营权。傅定瑶等八人虽然诉讼请求为撤销傅屋村小组与傅志清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的规定，请求撤销合同的，只能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但傅定瑶等八人并非《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的合同当事人，因此，其不具有请求撤销《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的主体资格。而从傅定瑶等八人原审诉请的事实及所依据的法律来看，其原意应为确认该合同无效。因此，应当认定傅屋村小组与傅志清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中涉及傅定瑶等八人自留山经营权的部分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傅志清应当将傅定瑶等八人于1984年7月10日承包的菜仔坑山场返还给傅定瑶等八人。
至于傅定瑶等八人要求傅志清赔偿其经济损失30万元的问题。由于傅定瑶等八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的情况，故对傅定瑶等八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傅定瑶等八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翁源县人民法院（2015）韶翁法民一初字第145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翁源县龙仙镇马山村傅屋村小组与傅志清于1999年1月1日签订的《菜仔坑山场的开发种植合同书》中涉及傅定瑶等八人的自留山经营权的部分无效。
三、傅志清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返还傅定瑶等八人于1984年7月10日承包的菜仔坑山场（自留山）给傅定瑶等八人。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傅屋村小组负担750元，傅定瑶等八人负担5050元。傅定瑶等八人已向原审法院预交了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审法院退回750。傅屋村小组应向原审法院交纳一审案件受理费75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傅屋村小组负担750元，傅定瑶等八人负担5050元。傅定瑶等八人已向本院预交了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由本院退回750元。傅屋村小组应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文锋
代理审判员 李 罡
代理审判员 梁晓芳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江伟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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