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成民初字第1685号原告孔令刚，农民。原告田其稳，农民，系原告孔令刚之妻。原告委托代理人李红梅，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成武县国土资源局。组织机构代码为00448731-1。法定代表人牛志民，局长。委托代理人陈玉举。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宋继东。被告成武县财政局。组织机构代码为00431913-1。法定代表人王若魁，局长。委托代理人陈会领，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成武县水务局。组织机构代码为49541575-X。法定代表人程渊江，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顶立。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组织机构代码为00432175-X。法定代表人高海民，镇长。委托代理人张伟。原告孔令刚、田其稳诉被告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成武县财政局、成武县水务局、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红梅，被告成武县国土资源局委托代理人陈玉举、宋继东，被告成武县财政局委托代理人陈会领，被告成武县水务局委托代理人张顶立，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张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令刚、田其稳诉称，2014年8月5日20时许，原告之子孔得梦与孔德富、孔德昌在村后新冲河道北岸村民取土后遗留的空地上玩耍，虽斜坡状，北端靠近河水部分稍平缓一些，但相邻该斜坡的河道内由于取土较多，当时约3米深，几乎同斜坡北端平齐。孔得梦同另外二个男孩在此处玩耍的过程中，不小心跌入水中，20时27分，家人发现后及时报警，孙寺派出所、120急救中心、文亭消防中队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进行抢救，21时许，三名儿童因抢救无效宣布溺水死亡。事发现场的河道为成武县孙寺镇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内容之一，即新冲小河，因其位于村后且与村内小路相连，因他人非法取土，形成3米多深、90°角的深水区，造成极高的安全隐患。上述被告作为该项目的建设者、管理者、责任保护人，怠于履行管理职责，没有及时排除安全隐患、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及设置警示标志，导致发生了如此惨烈的人生悲剧。作为政府的职能部门，依法赔偿原告的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公证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35793元；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2014年8月14日成武县公安消防大队文亭中队出具的调派出动单一份、2014年8月18日孙寺派出所出具的出警证明一份、成武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孔得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一份、2014年8月14日孙寺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注销证明一份。证明孔得梦于2014年8月5日20时许在前陈庄北侧新冲河内不慎落水，虽经相关人员及时抢救，但仍窒息死亡。二、孔得梦出生医学证明一份及原告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主体适格，户籍性质为农业。三、成武县公证处（2014）成证民字第315号公证书一份，证明1、事故地点河道堤防取土后形成一长方体豁口，长约16米，宽约8.5米，深度为1.65米；2、事发11天后即8月16日，水深2.3米，取土地方周围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未采取任何相关有效的防护措施；3、该事故地点为新冲河，长6.5千米，属于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之一，被告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成武县财政局为管理单位，保护责任人为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四、南陈庄行政村前陈庄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河道管理部门在河道来水时没有依法鸣笛预警，河内来水实属突然，原告作为孩子的监护人，主观上无法意识到河道已存在危险性，孩子的不幸身亡对原告来讲是意外，无任何监护不力之过错。五、成武县公证处收费单据6份，共计600元。证明原告为保全相关证据而支出的公证费。被告成武县国土资源局辩称，首先原告孩子死亡不是在土地整理项目过程中造成的，其责任不应由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承担。成武县孙寺镇宋庄等8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是2010年12月正式开工，至2013年8月竣工，2014年4月通过竣工验收，已交付孙寺镇人民政府进行使用和管护。而三名儿童不幸溺水死亡，发生在2014年8月5日，距项目建设竣工已一年的时间，因此从时间上不是发生在建设施工期间，与建设施工没有关系。其次再看事故现场，新冲小河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开挖的一条小河，距现在已有五六十年的历史。本次土地整理项目只是进行了部分河段的清淤和建造一座水闸，完全是按照省有关部门的科学规划设计实施的。河道离村庄近，有安全隐患，但本次整理并没有改变河道的位置，其位置是历史形成的。正如原告诉状所述事实，因他人非法取土，形成斜坡和3米多深、90度角的深水区，完全不是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所为。原告诉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对成武县国土资源局的诉讼请求。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提供以下证据：1、《成武县孙寺镇宋庄基本农田整理项目竣工终验报告》；2、《关于山东省曹县闫店楼镇等6个土地整理项目通过验收的通知》（菏国土资发（2014）42号）以上两份证据证明项目建设符合规划和质量要求，且早已竣工，三名儿童的溺亡与建设无关；3、《成武县孙寺镇宋庄等8村基本农田整理项目工程管护准备工作报告》；4、《移交管护协议书》证解扣儿管护责任已转移，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没有也不再有管理的责任；5、事故现场照片，证明孩子溺亡地点是竣工后他人所挖，不是建设施工造成的，与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关系。被告成武县财政局辩称，一、原告以生命权为由起诉案由错误，本案应为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案由是适用法律的前提，原告所诉显然不存在他人故意或过失侵犯的事实，只是原告的孩子在河道玩耍嬉水时溺水而亡，应当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由规定》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第355种案由中的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其特点是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施工、安装地下设施等未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或者窨井等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的，通常其施工人、管理人应当承担责任。二、答辩人按规定拨付资金的行为与孩子溺水死亡无任何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其一，据原告诉称，溺水地点在其村后，是孙寺镇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即新冲河，由于其本村村民取土较多而形成深坑。对此，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只是该项目的财政拨款单位，不是项目的所有人、管理人、施工人；其二，该项目早已竣工验收并由成武县国土资源局交付给孙寺镇人民政府管护，这是依照山东省基本农田保护示范区土地整理项目实施办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办理的；其三，竣工交付后，面对国家出资保护整理的基本农田项目，原告所在村的村民擅自取土造成深坑进而形成安全隐患。对此，取土人取土是故意的，造成安全隐患更是有责任的；其四，原告对自己未满10周岁的孩子监护不力，是造成孩子外出以致到村后较远的河道内嬉水玩耍，是造成溺水的主要原因；其五，通过查验现场，溺水的地方是河道，既不是公共道路或通道，也是公共场所，也就是不是供人玩耍、休息、娱乐的地方，不需设置措施和警示标志，管理人或监护人无此义务；其六，即便是公共场所或游泳池允许嬉水玩耍，未成年的孩子也要由家长陪同看护。从上述各个方面分析，原告孩子的死亡于答辩人成武县财政局拨款行为之间无任何因果关系。被告成武县水务局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黄庄河道无使用权、管理权、收益权和所有权，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成武县水务局提交如下证据：一、A：国家土地管理局和水利部（1992）国土（藉）字第11号《关于水利工程用地确权有关问题的通知文件》；B：山东省土地管理局和山东省水利厅（1992）鲁土地籍字6号转发国家土地管理局和水利部《关于水利工程用地确权相关问题的通知的文件》；C：菏泽地区行政公署菏行发（1992）25号文件《关于认真做好水利工程用地确权划界登记工作的通知的文件》；D：菏泽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2007）26号文件《关于对市管河道分工程设施严格属地管理责任的通知》；E：成武县人民政府防污抗旱指挥部成污旱字（2009）第7号文《关于进一步落实属地管理及行业管理责任的通知》；F：《河道管理条例》和《省河道管理办法》。证明目的：以上六份国家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法规和文件证明，（1）我国江湖、河道、水库、沟渠等是依法经过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进地籍调查确权划界并颁发土地使用证的；（2）我国河道、江湖、水库及沟渠等是依法实行统一和分级及属地和行业管理的法律依据；（3）我国河道、水库、湖泊、沟渠等是“谁受益、谁管理、谁负责”。二、山东省菏泽地区行政公署菏行发（1995）24号关于印发《菏泽地区水利工程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目的：该《办法》证明我市河道、水库、沟渠、桥涵及水文监测等由县（市）、乡（镇）分级负责和管理；其次，根据该《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不经水利部门批准严禁在工程管理范围内取土、建筑、放牧、铲草、开沟、炸鱼、电鱼、排污、游泳等行为。三、A、菏泽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4月17日出具的成武县孙寺镇宋庄基本农田整理项目竣工经全报告第一页第二十四行；B、成武县国土局于2014年3月文件成武县孙寺镇宋庄等8村基本农田整理项目工程管护准备工作报告，C、成武县土地局和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份签订的移交管护协议书。证据来源及证明目的：（1）该三份证据来源于被告成武国土资源局举证目录；（2）证明三原告之子意外事故发生不属于本案被告成武县水务局管理、使用和收益，原告之子的溺水死亡当然与被告水务局没有任何关联性。四、A、成武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成政办（1992）26号关于成立水利工程用地确权划界小组的通知；B、成武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成政办函（1994）4号关于《国有河道土地确权划界的通知》；C、成武县水利局河道工程确权划界情况纪实（1996年11月9日）和成武县河道工程占压划界统计表（亩）即十河两沟为：1、黄白河；2、胜利河；3、五干沟；4、大沙河；5、桶子河；6、团结河；7、乐城河；8、新西沟；9、金城河；10、安济河；11、南玻河；12、古流河。归成武县水务局管理的共是十条河及两条沟而没有原告之子溺亡的河沟--黄庄沟，即原告诉称的孙寺镇前陈庄村后的新冲河。同时充分证明原告之子意外溺水死亡一案与被告成武县水务局没有任何关联性。五、成武县人民政府（土地局）颁发的十河道和两沟渠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目的：该证据结合成武县河道工程占压划界统计表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所诉新冲小河不属被告成武县水务局管理、使用、收益、所有。即原告之子溺水死亡与被告成武县水务局无关联性。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辩称，孙寺镇人民政府不应该对原告提出的“溺水死亡”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根据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原告提出的“溺水人”在本村村民取土后遗留下的坑塘里玩耍，此坑塘应为该村集体所有，本单位也无权对该坑塘进行经营管理，所以对该坑塘经营管理中出现的经济损失或其他问题，也就不承担任何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规定按水利系统统一管理和分级管理相结合的原则，“其他河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或省、市、县的河道主管机关实施管理”，本单位也就没有对原告提出的新冲小河实施管理权，不应承担管理责任。本单位不是基本农田土地管理项目的建设者、管理者和责任保护人，此项目的一切盈亏自有建设管理收益者自负。出现如此惨烈的“人间悲剧”，作为逝者法定监护人的父母，具有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是有关机关、单位出具的证明，被告没有异议，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证明河道管理部门没有预警，河道来水突然，造成损害后果监护人无过错。但是结合原告的诉请及被告的答辩看，被害人溺亡不是因为临时快速水流而造成的损害后果，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是其法定义务，故此证据不能做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成武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的1-5号证据证明成武县孙寺镇宋庄等8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完工后，成武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3月份已移交给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并注明由接受单位全权负责其工程设施维护、监管。其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成武县水务局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全部是规范性文件，不属于本案的证据。证据三已在上述认证中进行了认定，不再评述。证据四和证据五证明归属成武县水务局管理的河道共十条河、两条沟，但不包括被害人溺亡的黄庄沟，即原告所述的新冲河。因此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可以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综合上述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8月5日20时许，原告之子孔得梦（2010年8月24日生，农村居民）与孔德富（2006年10月27日生，农村居民）、孔德昌（2008年7月28日生，农村居民）在村后新冲河北岸空地上玩耍，在玩耍过程中，不慎跌入水中。20时27分，被家人发现后随即报警，孙寺派出所、120急救中心、文亭消防中队快速赶到现场进行了抢救。21时许，原告之子孔得梦及其他两名儿童因抢救无效被宣布窒息死亡。事故地点新冲河北岸与村内小路相连，因他人非法取土，河道堤防形成一长方体豁口，长约16米，宽约8.5米，深度为1.65米。河道内形成3米深，90°角的深水区。在此区域未设有危险警示标志。另查明，成武县孙寺镇宋庄等8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是省级投资土地整理复垦开发项目。该项目工程款由成武县财政局负责拨付，成武县国土资源局负责实施，工程于2014年3月竣工并交付给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维护、监管。事发河道即新冲河为该项目的工程之一。成武县水务局管理的区域内河道共十条河、两条沟，不包括事故发生地的新冲河。本院认为，生命权是指以自然人的生命安全利益为内容的权利，原告即受害人的近亲属以生命安全利益受到侵害为由提起民事诉讼，应当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被告成武县财政局辩称本案属于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而事发地不属于公共场所，并非是一般人不能察觉，给公共安全带来潜在隐患，极易跌入造成损害。本案事故发生在新冲河开挖工程结束之后，河道已经注水，河面较开阔，普通人在途经时均能察觉，不会发生因未及时发现而不慎跌落之风险，故本案不属于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原告之子孔得梦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河边玩耍时跌入河道溺水死亡，原告作为法定监护人，明知附近有挖掘所形成的具有一定深度且坡面陡峭的河道，在其子脱离监护范围外出玩耍时，未尽到应有的看管义务，存在较大过错，原告对其子死亡的损害后果负有主要责任。事发河道新冲河项目是成武县孙寺镇宋庄等8村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之一，成武县财政局只是负责工程款拨付，由成武县国土资源局负责实施，且工程已于事故前的2014年3月竣工并交付给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维护、监管，成武县财政局和成武县国土资源局就没有监管、维护河道的责任和义务，二被告与原告所诉的损害事实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成武县水务局是地方人民政府水利行政主管部门，按照规定的权限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水资源的统一管理和监督工作，其管理的内河道共十条河、两条沟，但不包括新冲河，成武县水务局也没有维护、监管该河道的责任，与原告所诉的损害事实之间也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新冲河工程竣工后即交付给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维护、监管，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应当对辖区内的新冲河进行维护、监管，采取必要的提醒、警示等措施，预防事故的发生。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未履行相应的维护、监管义务，存在过错，与损害后果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对损害后果负有一定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http：／／law.npc.gov.cn：87／page／secondbrw.cbsrid=3&order=2521&result=C%3A%5CWINDOWS%5CTEMP%5CL214B96%2Etmp&page=Compindextitle&f=&field=&transword=＋&dkall=0&code2=&OpenCondition=FULLTEXT%3D%27%28%D3%D0%D0%A7%2Ffld%3D%CA%B1%D0%A7%D0%D4%29%2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http：／／law.npc.gov.cn：87／page／secondbrw.cbsrid=3&order=2521&result=C%3A%5CWINDOWS%5CTEMP%5CL214B96%2Etmp&page=Compindextitle&f=&field=&transword=＋&dkall=0&code2=&OpenCondition=FULLTEXT%3D%27%28%D3%D0%D0%A7%2Ffld%3D%CA%B1%D0%A7%D0%D4%29%2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规定致人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死亡赔偿金，原告既然要求了死亡赔偿金，再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的损失为：孔得梦死亡赔偿金212400元（山东省上年度农村人均纯收入10620x20年），丧葬费23193元（山东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6386元÷12个月×6个月），证据保全费用600元，以上三项共计236193元，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分担20%，计款47238.60元。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孔令刚、田其稳关于孔得梦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其他损失共计47238.6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9元，原告孔令刚、田其稳负担1000元，被告成武县孙寺镇人民政府负担77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海龙审 判 员  邵全喜人民陪审员  李亚松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岳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