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聊刑二终字第6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高中文化。
辩护人崔麒、王文勇，北京市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翟某某，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高中文化。
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审理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6日作出（2013）聊东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不服，提出上诉，经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3）聊刑二终字第66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经过重新审理后，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2014）聊东刑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王某某在任东昌府区某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翟某某任该村村委委员兼村委会计期间，在协助于集镇人民政府统计该村村民小麦种植面积过程中，与村委委员王某甲三人商议，于2007年、2008年共虚报小麦种植面积54亩，骗取国家小麦补贴款4617.68元，三人私分。事发后，二被告人将所得赃款退回。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聊城市财政局聊财建（2008）5号关于下达2008年粮食直补和农资综合直补资金额度的通知、东昌府区于集财政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粮食直补资金由中央和省财政拨付；
2、某村2008年、2009年粮食直补表，证实二被告人伙同王某甲虚报小麦种植面积的情况；
3、东昌府区农信社个人业务凭证、某村现金日记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收到小麦补贴款的事实；
4、东昌府区于集镇党委东昌于发（2010）10号文件及于集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2010年于集镇党委成立工作组就上访人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调查发现王某某、翟某某虚报小麦补贴款，以及二人退回赃款对王某某党内严重警告、对翟某某未作处分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某、翟某某每人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套取国家粮食补贴款的事实；
2、姚某某、郭某甲、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于集镇政府成立工作组，检查某村账目时发现王某某、翟某某、王某甲2008年、2009年每人虚报小麦种植面积18亩，骗取国家小麦直补款及王某某、翟某某退赃的事实；
3、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收到二被告人退回所虚报粮食补贴款的事实；
4、郭某某的证言，证实于集镇政府安排各村干部丈量、上报小麦种植面积，国家根据上报亩数拨付补贴资金的事实；
5、裴某某、裴某甲、王某乙、翟某甲、翟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翟某某虚报小麦种植亩数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供认上述事实。
二、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任职期间，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工作过程中，经商议，于2010年11月8日伪造村民王某丙等人南水北调鲁北输水小运河单元工程村级逐户分解表，虚列王某丙等人为补偿户，2011年1月26日骗取南水北调迁占补偿款，其中26540元由被告人王某某个人占有。
另查明，于集镇政府在该镇村委班子换届选举前召开会议，要求各村在2011年3月20日前将所有收入和支出都报到经管站，经管站对各村账目予以封存。2011年4月28日某村村委班子换届选举完毕，2011年5月4日该村部分村民到于集镇政府上访，联名举报王某某等人虚报补偿款的经济问题，同年5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到于集镇经管站将该26540元连同其他收入共计38000余元以白条的形式（落款时间2011年3月5日）予以下账。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东昌府区南水北调工程建设指挥部的通知、东昌府区于集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于集镇南水北调工程建设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南水北调工程为政府工程及被告人王某某为该领导小组成员；
2、南水北调鲁北输水小运河单元工程村级汇总表、逐户分解表、于集某村青苗补偿公示表、地上附属物调查公示表、邮政储畜银行个人结算开户／变更申请书、个人取款凭条、活期储蓄单、于集水利站总分类账、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单据、东昌府区农信社于集分社记账凭证、现金支票、某村委会金额明细、王某丙、王某丁、裴某乙、杜某某、翟某某等人的居民身份证，经管站会计张某某书写的明细，证实二被告人伪造逐户分解表，虚列王某丙等人为补偿户，骗取南水北调迁占补偿款，其中26540元由被告人王某某个人占有的事实；
3、于集镇经管站日记账及该站会计张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某某书写的收到条，证实2011年5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将其自书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5日、数额为38705元的白条交给张某某，让其记收入账的事实；
4、村民翟某丁提供的某村村民“到于集镇反映问题人员名单”，证实某村48名村民于2011年5月4日到于集镇政府上访，反映二被告人经济问题的事实；
5、于集镇党委会议记录，证实于集镇党委2011年5月10日召开会议，决定成立工作组，调查某村部分群众反映的本村干部在南水北调工程中虚报附属物、多得补偿款一事的事实；
6、于集镇党委组织办公室郭某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4月28日某村召开村民选举大会的事实；
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某某住处扣押王某丁等人存折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郭某某（时任管区主任）的证言，证实国家南水北调工程涉及某村，镇里成立了迁占指挥部，要求村干部王某某等协助工作，配合上级水利部门和于集镇政府测量土地、清点附属物等工作。2011年村两委换届前镇里开会要求各村把所有收入和支出都报到镇经管站，给村里老百姓公布账目，选举封账前他俩来找其报过账，报的是支出账；2011年某村换届选举之后、2011年5月4日之前，群众三十多人到镇里反映王某某、翟某某虚报套取南水北调补偿款以及小麦直补款问题，是其接待的；
2、王某、张某甲、姜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参与了南水北调工程于集镇某村丈量土地、清点附属物的工作；期间丈量大棚时，大棚之间的空隙地、小路和路口都算大棚面积了，补偿的钱就多了些；张某甲另证实当时为了好开展工作，清点时，村干部王某某、翟某某多报了一些附属物，村里套出来一部分补偿款；
3、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26日其在于集邮政储蓄所取出南水北调迁占工程补偿款，打到某村村民的存折上，王某某、翟某某把存折都领了回去；2011年5月6日王某某交给其6万元现金和一张白条，白条的内容是其他收入38705元，落款时间2011年3月5日，其当天予以下账；当时王某某说6万元现金是退的南水北调工程的钱，又说漏了一笔收入没下账，什么收入王某某没有说，不清楚他为什么写2011年3月5日；在2011年5月6日之前王某某、翟某某从未给其说过有这30000多元收入一事；
2011年4月28日某村换届选举后，村民向镇党委、政府反映王某某、翟某某有虚报套取国家资金的情况，镇党委、政府组成工作组调查此事，发现该二人虚报假机井、坟头、大棚套取国家资金约100000元；
4、冯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于集镇南水北调补偿款是从张某某邮政存折上取的钱，根据王某某、翟某某提供的名单和数额打到村民存折上；
5、翟某丙、杜某某的证言，证实以杜某某的名字开了个存折，是2700多元钱，是大队里的钱，翟某某说用杜的名字治出点补偿款，这2700元取出后给翟某某了；
6、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南水北调工程没有占用其家的土地，辩认逐户分解表及2011年1月26日邮政储蓄开户（转入6120元），不是其办理的开户，上面自己的名字“王某丙”不是自己签的，也没有按过手印；
7、秦某某，证实其以前从未见过逐户分解表及2011年1月26日的邮政储蓄开户申请（转入2860元），也未在该表上签过自己的名字；并证实王某丁、裴某乙是其叔叔及婶子，十多年前去了东北，他俩在某村的土地早在七八年前就没有了；
8、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南水北调工程占其家13棵树，没占用大棚，结算账户取款710元不是其签字，丈夫翟某某给过其710元钱；
9、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南水北调工程没有占用其本人和家人的土地，辨认2011年1月26日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申请书（金额3030元），不是其本人办理的，其身份证曾交给过王某某或者翟某某；
10、王某己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征地过程中是否有虚报及以他人名义虚领补偿的情况，也不知道2011年4月28日换届选举前王某某手中是否有公款；
11、张某乙、王某乙（党支部委员）、王某庚（村委委员）的证言，均证实不知道王某某、翟某某在南水北调工程迁占过程中虚报套取国家补偿款及以他人名义套取补偿的事情，还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开会时没有说过以王某丙等人的名义领取补偿款的事实；
12、梁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翟某某从未对其说过在南水北调迁占过程中虚报套取国家补偿款，以及以裴某乙、王某丙等人名义套取国家补偿款的事情；
13、王某辛的证言，证实不清楚南水北调征地过程中，是否有虚报骗取国家赔偿款的事，王某某、翟某某没有对其说过在南水北调迁占过程中虚报套取补偿款的事，也不知道2011年4月28日换届选举前王某某手中是否有公款；村里有钱归其保管，其负责保管现金，翟某某负责记账，村两委开会时二被告人没有说过以王某丙等人名义套取补偿款的事实；
14、翟某丁、王某壬的证言，均证实是2011年5月4日到于集镇镇政府反映王某某、翟某某的经济问题，反映王某某、翟某某在南水北调迁占过程中贪污国家的钱，当时找的裴寨管区书记郭某某；王某壬还证实村里不拖欠村干部工资；
15、张某丙、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某村村委换届选举后，某村部分群众到镇里反映村干部王某某、翟某某虚报附属物，套取、贪污补偿款10万元的问题；2011年5月10日镇里成立工作组，调查发现在南水北调迁占过程中，王某某、翟某某确实虚报了假机井、假坟头等套取国家南水北调专项资金约10万元；在换届选举之前，于集镇党委政府决定2011年3月20日经管站对全镇村委所有的账目一律封存，村委换届选举开始后各村不准再到经管站报账；
16、姚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村换完届以后没几天，群众反映村干部虚报套取国家补偿款，于集镇政府成立了调查小组，经调查翟某某、王某某确实套取南水北调的资金了，但没下结论，检察院就介入了；
17、王某癸、翟某戊、于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翟某某为村里垫付公务支出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王某某的供述，供认在南水北调迁占过程中，跟着认地边，清点、统计附属物，清点过程中有虚数，在发给村民补偿款后多出来十几万元，该款不全部是虚报，有些是村里应该得的补偿。将106000余元下到村里的账上了，另外29000多元和翟某某商量分解到关系比较近的裴某乙、秦某某、王某丙等七人名下。杜某某名下的2700余元抵顶了翟某某为公务支出的花费，翟某某名下的4000余元，翟某某取出来给了自己，其余五人名下的存折自己拿着；2011年1月从镇里领的存折，领5人的存折翟某某知道，其他人知道不知道想不起来了；选举前后自己将该款下到了镇里经管站的账上。2007年10月至2011年4月换届选举前，村里所有收入和支出都入账了，因牵扯换届其还不一定能选上，所以都入账了。5人存折上的钱和翟某某给我的4240元钱，2011年4月28日选举前后其入经管站账上了。换届前一个月镇里开的会，要求2011年3月20日前各村收、支都报到经管站，换届开始后不准再报账。
王某某还供认了某村的财务制度：翟某某是村里的会计，管着村里账目，村上的所有收入和支出都应入到某村的账上；2009年村委聘请王某辛为村委委员兼现金会计，翟某某管村里账，王某辛管村里现金，其本人负责村里开支的签字审批，之后再报管区书记审批，最后到于集镇经管站报账。
2、翟某某的供述，供认参与了南水北调拆迁补偿工作，南水北调迁占工程补偿款，除了分给各户的钱外，多出13万多元。在填逐户分解表时，王某某把106000多元下到村委名下，另外的29260元下到裴某乙、秦某某、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杜某某及被告人翟某某名下，没有入账，他没说过下账的事。裴某乙、秦某某、王某丙、王某丁是王某某比较近的亲戚，王某戊是某村的村民，住在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翟某某帮王某某填的分解表；杜某某是翟的嫂子，身份证号是翟某某自己查的。补偿款发下来打到每户在邮政储蓄的存折上，2011年1月份其和王某某到于集镇把村里的所有存折都领回来，发到村民手中，裴某乙、秦某某、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的存折王某某拿走了，翟某某名下存折上的4240元取出后给王某某了，杜某某名下的2720元由杜某某家属翟某丙取出后给了翟某某，抵顶翟某某为公支出的费用了。王某某把存折及4240元钱拿走后，再没给其提过这些钱的事。2011年4月28日换届选举后群众反映其与王某某的经济问题，怀疑王某某从虚列套取的10万元中拿出钱来拉选票了，王某某说得把以个人名字套取的南水北调款入到经管站账上，因其当时没有空，王某某自己去的经管站。把多出来的2.6万余元写到七人名下，是其和王某某、四队队长翟某戊一块商量的，王和我说立几个假户把钱弄出来，10多万元公示了，2.6万元没公示，他拿走存折后再没提过，换完届后王主持开过两次会，也未提过这些钱。为了多量点地多弄点附属物，给水利局工作人员1500元现金和四条蓝将军烟、几把雨伞。
又供认2007年至2011年村里搞电改、农田灌溉改造，修环村路，石渣路、挖沟渠等工程，工程款都结清了，给村民公示了，村干部为这些工程没垫钱，所以公示清单上没有垫钱的记载。
另查明，二被告人任职期间，在管理南水北调迁占补偿款过程中，于2011年1月28日支付村干部2010年固定补贴后，经村委会研究又将其中11000元非法分给包括该二被告人在内的村两委成员和小组干部共11人，每人1000元，该行为后经管区书记郭某某审核批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中共东昌府区于集镇委员会的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在某村的任职情况；
2、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翟某某在协助人民政府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国家专项补贴、补偿款，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翟某某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二被告人所贪污款项已主动退回和被追回，贪污小麦补贴款的行为已经于集镇党委处理，对被告人王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作用，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翟某某依照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翟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宣判后，被告人王某某不服，以“涉案26540元补偿款系某村应得款项，性质上属于集体财产，不是国有资产；上诉人王某某于2011年3月份到乡经管站将26540元报了帐；上诉人王某某已将26540元作为收入入账，虽未交出款项但用于抵顶垫付款，其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也没有实施非法占有的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同上述上诉理由。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26540元补偿款系某村应得款项，性质上属于集体财产，不是国有资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王某、张某甲、姜某某等人证言证实在南水北调工程占用于集镇某村土地丈量、地上附属物清点工作中，王某某、翟某某作为村干部一直协助工作，当时王某某、翟某某多报了一些附属物，多套出来一部分补偿款；证人张某丙、郭某甲、姚某某等人证言证实于集镇政府在接到群众反映王某某、翟某某虚报套取南水北调补偿款10万元的问题，镇政府成立调查小组调查了此事；王某某、翟某某的供述亦证实当时帮助镇里工作人员开展了附属物清点工作，多报了一些附属物，给村民发完补偿款后多出来13万余元，王某某把其中的26540元分配给村里未实际被占地的村民名下，存折在自己手里。上述事实还有相关书证及村民王某丙等人的证言相印证。根据上述事实，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翟某某作为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发放中，将虚报附属物的部分补偿费用下到虚列的指定人员名下，套取的系国有资产，而非集体财产。故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人王某某于2011年3月份到乡经管站将26540元报了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乡经管站会计张某某的证言、书证张某某的记账凭证均证实王某某以白条入账时间为2011年5月6日，张某某当天予以下账，与原审被告人翟某某供述村委换届选举完后因为村民上访反映其与王某某的经济问题后，王某某才去经管站报账的事实相吻合，能认定王某某持白条报账时间为5月份。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某已将26540元作为收入入账，虽未交出款项但用于抵顶垫付款，其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也没有实施非法占有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第一，关于涉案款项的去向问题，上诉人王某某在侦查机关2011年9月6日第一次对其调查时供述将用个人名义套取出来的钱已经取出并且已经花了；王某丙等人的存折被搜查出后，其又辩解领走王某丙等人的存折准备办公用；其后王某某还辩解其已将该款到乡经管站报账，因在工作中为某村垫付了公款，其用此款项抵顶垫付的公款，王某某关于补偿款的去向及用途供述不稳定，不予采信。第二，在案证据书证南水北调鲁北输水小运河单元工程村级汇总表、逐户分解表、王某丙等人的存折，证人王某丙等人、张某乙、王某辛等人的证言，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王某某与原审被告人翟某某通过违法多量土地共骗取国家补偿款13万余元，在村委会能够作为受偿单位得到补偿的情况下，通过制作逐户分解表将其中29240元虚报的附属物计入到虚列的七位村民名下。对此村委会其他委员均不知情。第三，骗取的补偿款于2011年1月拨付到王某丙等人的账户后，由王某某个人掌握着王某丙等五人名下的存折，且翟某某亦将其名下的4000元取出后交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将套取的26540元既未入账也没有将钱交给村委会出纳，而是由其本人实际控制，直至2012年4月18日从其住所搜出王某丙等五人的存折。综上分析，能够认定上诉人王某某虚构附属物并将补偿款下到虚列的个人名下，将骗取的国家专项补偿款归个人占有，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和行为。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原审被告人翟某某身为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进行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章杰
审判员 刘振全
审判员 户凤英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茹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