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北刑二终字第7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维富，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东。
原审被告人欧盛翠，曾用名八妹，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5日被逮捕。2013年4月9日被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汉英，合浦县人寿保险公司白沙保险所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3日被逮捕，同年3月24日被合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4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世红，合浦县人寿保险公司白沙保险所业务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3年3月23日被逮捕，同年4月9日被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胜华。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2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2月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12日被合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维富、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胜华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一案，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合刑初字第3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维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全案进行了审查，讯问了上诉人杨维富、原审被告人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李胜华，听取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2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杨维富伙同被告人欧盛翠将伪造的《合浦县原民办教师和代课人员身份认定和工作年限登记表》等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相关材料及审核手续，提供给非属原民办教师和代课人员的周某甲、朱某甲、庄某、彭某丙、刘某甲、徐某甲、朱某乙、彭某丁、陈某丁、钟某甲、朱某丙、陈某戊、陈某己、朱某丁、陈某庚等15人，办理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事项，骗取个人的2000元至7000元不等的“手续费”共计88500元，其中被告人杨维富分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欧盛翠分得人民币18500元。
期间，被告人杨维富伙同李某乙，以同样的手段骗取陈某癸、陈某子、袁某某、钟某丙、吴某乙、王某等6人各7000元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2000元，其中被告人杨维富分得人民币23900元，李某乙分得人民币12000元，尚有6100元没有交给杨维富。
2011年9月至2012年6月间，被告人欧盛翠联系其同学彭某乙称其可以办理社会养老保险，如有人需要，其可以帮忙代办。而后，彭某乙先后将李某戊、杨某某、李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林某等6人办理社会养老保险的事项委托给欧盛翠办理，并承诺每人给5000元的手续费，但一直未兑现。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欧盛翠接受后便伙同被告人杨维富以同上的手段为李某戊等6人予以办理。期间被告人欧盛翠自己垫资每人1000元，共6000元给杨维富。
2012年2月至2012年12月间，被告人陈汉英、廖世红与陈某乙伙同杨维富将伪造的“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相关材料及审核手续，提供给非属“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的周某乙、钟某乙、钟某丙（白沙）、刘某乙、钟某丁、谢某某、廖某丁、黄某甲、陈某壬、吴某甲、黄某乙、张某乙、李某丙、莫某乙、罗某甲、何某、陈某辛、刘某丙、邹某、周某丙、刘某丁、罗某乙、钟某戊、周某丁、徐某乙、苏某、李某丁、钟和创等28人，办理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事项，骗取每人6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手续费”共计184000元。其中被告人杨维富分得98000元，陈汉英分得31200元，廖世红分得11000元，陈某乙分得1800元，尚有42000元未交给杨维富。
期间，被告人廖世红按照同上的方式让杨维富直接办理韦某的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事项，骗取韦某7000元，其中杨维富分得6000元，廖世红分得1000元。
为诈骗需要，被告人杨维富于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23日，分别将三份从合浦县教育局政工股办公室骗取的正式《合浦县原民办教师和代课人员身份认定和工作年限登记表》提供给被告人李胜华，李胜华依照该表上得印迹，雕刻仿造了“合浦县教育局”、“合浦县公馆镇人民政府”、“原则同意乡镇审核意见”、“彭某某”等相关的政府、部门以及个人手签章的各种印鉴、印章共18枚。被告人杨维富以每枚25元、15元、10元不等的价钱向李胜华购买，付款270元。
被告人陈汉英、廖世红于2013年3月23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杨维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胜华。
另查明，被告人杨维富在本案审理期间退赃191900元、陈汉英退赃70000、欧盛翠退赃16500元、廖世红退赃12000元、陈某乙退赃2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杨维富的供述，证实其联系被告人李胜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及伙同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李某乙等实施诈骗及所得款数的事实和经过。
2、被告人欧盛翠的供述，证实其从2012年2月份开始为杨维富介绍人员办理养老保险实施诈骗共计88500元及所得款数的事实和经过，且彭某乙委托其办理的六个人分别是李某戊、杨英平、李秀玉、杨某甲、杨某乙、林某，其为上述六个人垫资6000元给杨维富办理社保。
3、被告人陈汉英的供述，证实其为杨维富介绍人员总共28名，其中包括了廖世红介绍的11名人员办理养老保险实施诈骗及所得款数的事实和经过，其在案发后退还了周某乙4000元、退还罗某乙6000元的事实。
4、被告人廖世红的供述，证实其通过陈汉英与杨维富联系介绍了11名人员办理养老保险实施诈骗及所得款数的事实和经过以及其直接将韦某的办理事项及办理的手续费6000元直接交给了杨维富的事实和经过，其所经手的12名人员均收取费用7000元，且其在案发后将其本人所收取的费用共计12000元全部退还了12名参保人员的事实，且退还给罗某乙的是包括陈汉英退回的6000元共计7000元。
5、被告人李胜华的供述，证实其应杨维富要求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事实和经过。
6、被害人周某甲、朱某甲、庄某、彭某丙、刘某甲、徐某甲、朱某乙、彭某丁、陈某丁、钟某甲、朱某丙、陈某戊、陈某己、朱某丁、陈某庚的陈述，证实欧盛翠为他们办理社保的事实和经过，其中周某甲、刘某甲、徐某甲、朱某乙、朱某丙、陈某戊各收到全额退款6000元的事实且签字的表格原来就填写好内容并盖好公章的。
7、被害人周某乙、钟某乙、钟某丙（白沙）、刘某乙、钟某丁、谢某某、廖某丁、黄某甲、吴某甲、李某丙、莫某乙、罗某甲、何某、陈某辛、苏某、李某丁、钟和创的陈述，证实陈汉英为他们办理社保的事实和经过，其中周某乙被退还“手续费”4000元，且签字的表格原来就填写好内容并盖好公章的。
8、被害人陈某壬、黄某乙、张某乙、刘某丙、邹某、周某丙、刘某丁、罗某乙、钟某戊、周某丁、徐某乙、韦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廖世红办理社保的事实和经过，且在案发后罗某乙已收到退款7000元，其他人均收到了各1000元的退款，且签字的表格原来就填写好内容并盖好公章的。
9、被害人李某戊、杨某甲、李某己、林某、杨某乙、韩某的陈述，证实委托彭某乙办理社保，后来李某戊、杨某甲、林某、杨某乙通过欧盛翠进行办理社保，其中杨某乙证实其是与杨英平一块办理社保的；案发后，彭某乙的父亲已将彭某乙收取的钱款全部退还给上述被害人的事实。
10、被害人陈某癸、陈某子、钟某丙、吴某乙、王某的陈述，证实其五人通过李某乙办理社保，每人交了7000元的“手续费”给李某乙的事实和办理保险的经过。
11、证人廖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周某甲的儿子，其母亲周某甲办理社保的事实以及所交的费用。
12、证人彭某甲证言，证实被告人欧某为周某甲、刘某甲、徐某甲、朱某乙、朱某丙、陈某戊等人办理保险的事实以及收取的费用，且证实其已经将收取的上述参保人员的钱款全额进行退还。
1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杨维富帮陈某癸、陈某子、袁某某、钟某丙、吴某乙、王某等6人办理社保，收取每个人7000元的“手续费”，共计人民币42000元，其中其已经将23900元给被告人杨维富，其分得12000元，剩余的6100元是事先商量过办好社保再交给杨维富，在案发后，其已经将所收取的钱款全部退还。
14、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欧盛翠办理李某戊、杨某某、李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林某等6人社会养老保险事项，其通过父亲将收取的钱款全部退还给这些参保人员了。
1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陈汉英、杨维富帮苏某、何某、莫某乙办理社保的事实，其得到好处800元，但没有得到莫某乙的好处费的事实。
16、证人陈某丙、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发现陈某己等十三人用虚假材料购买保险及材料公章造假。
17、证人廖某丙、莫某甲的证言，证实公章造假。
18、伪造表格、教育局提供的经审核不过关的有关人员名单表格、个人补缴申请表复印件、养老金申请表、其他票据复印件等相关材料，证实参保人员的均使用了公章造假的材料申请社会养老保险的事实。
19、证明材料、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胜华作案工具及指认伪造印章18枚的事实。
20、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所扣押物品情况，其中扣押了杨维富制作的通过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等人收取的参加原民办教师代课人员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人员的钱款以及尚未收取的钱财的表格，还有欧盛翠记录的收取的参保人员钱款的情况以及通过彭某乙委托办理的六个人分别是李某戊、杨某某、李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林某的事实，且证实陈汉英退赃70000、欧盛翠退赃16500元、廖世红退赃12000元、陈某乙退赃2000元。
21、收条、银行凭证，证实杨维富收到欧盛翠45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家属代其退出赃款191900元以及被害人出钱缴纳了社保金的事实。
22、社保局的情况清单，证实54名参保人存在材料造假的情况，且其中37人已交清社保费的事实。
23、户籍证明、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维富、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李胜华的户籍情况，犯罪时均满十八周岁，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和被告人杨维富、欧盛翠、李胜华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以及被告人陈汉英、廖世红于2013年3月23日自动投案的情况。
24、关于李胜华被抓获归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维富在公安机关控制下打电话联系李胜华并带公安民警到李胜华摊位上抓李胜华，但李胜华不在，同日下午公安民警在同一地点抓获李胜华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维富、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假公章制作虚假材料的手段，对被害人谎称可以办理社会养老保险以骗取被害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胜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维富制作虚假的印章、印鉴，伪造虚假的参保材料提供给欧盛翠、陈汉英等人，起主要的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陈汉英、欧盛翠、廖世红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汉英、廖世红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维富归案后能提供李胜华的具体住址并协助公安抓获李胜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维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维富、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胜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积极退赃，悔罪表现较好，被告人李胜华有悔罪表现，对上述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应不再危害社会，对上述四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维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欧盛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人民币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陈汉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人民币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廖世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李胜华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将被告人杨维富退出的赃款191900元退还被害人朱某甲4558.19元、庄某5469.83元、彭某丙6837.29元、彭某丁4558.19元、陈某丁5469.83元、钟某甲1823.28元、陈某己5469.83元、朱某丁1823.28元、陈某庚1823.28元、周某乙1823.28元、钟某乙5469.83元、钟某丙（白沙）5469.83元、刘某乙5469.83元、钟某丁5469.83元、谢某某5469.83元、廖某丁5469.83元、黄某甲5469.83元、陈某壬5469.83元、吴某甲5469.83元、黄某乙5469.83元、张某乙5469.83元、李某丙5469.83元、莫某乙5469.83元、罗某甲6381.58元、何某7293.11元、陈某辛5469.83元、刘某丙5469.83元、邹某5469.83元、周某丙5469.83元、刘某丁5469.83元、钟某戊5469.83元、周某丁5469.83元、徐某乙5469.83元、李某丁5469.83元、钟和创5469.83元、苏某7293.11元、韦某5469.83元。
上诉人杨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杨维富主观上无骗取被害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手段侵占被害人的财产，杨维富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上诉人杨维富在本案中并未起到主要作用，不是主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维富存在诈骗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杨维富已将收取的劳务费用191900元全部退回，并且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本院对上诉人杨维富从轻处理。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杨维富等人诈骗、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杨维富的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维富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彭某丁等27受被害人对杨维富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的谅解书，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的相同，所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维富、原审被告人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利用假公章制作虚假材料的手段，对被害人谎称可以办理社会养老保险以骗取被害人数额巨大的钱财，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胜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关于上诉人杨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维富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核查，上诉人杨维富等人明知被害人是农民，不符合办理民办教师和代课人员参加社保的条件，为了骗取被害人的好处费，对被害人谎称可以办理社会养老保险，伙同李胜华雕刻假印章、伪造原民办教师和代课老师的材料，指导被害人填写相关材料，骗取被害人数额巨大的钱财的事实，有杨维富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原审被告人欧盛翠、陈汉英、廖世红、李胜华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伪造的保险材料、社保局出具的情况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杨维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维富制作虚假的印章、印鉴，伪造虚假的参保材料提供给原审被告人欧盛翠、陈汉英等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杨维富提出其不是主犯的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维富归案后能提供李胜华的具体住址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李胜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维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维富积极退赃，得到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根据上诉人杨维富的犯罪事实、性质及积极退赃等情节对上诉人杨维富的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4）合刑初字第3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及第二、三、四、五、六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4）合刑初字第3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杨维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辉凯
审判员 沈晓晓
审判员 彭 湘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黄 薇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