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6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落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捕前住朔城区金沙园小区*******室。辩护人孙某，山西洪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落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日作出（2015）朔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落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落某不服，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2015）朔中刑终字第161号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朔城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落某有遗漏的犯罪事实，以朔城检公诉刑补诉（2016）1号提出补充起诉。朔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6）晋0602刑初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落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落某的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1年开始，被告人落某与太原籍被告人高霍梅（另案处理）相识，高霍梅向落某声称可以帮人安排工作，后被告人落某在朔州地区向其亲朋声称自己可以帮人安排工作，并以此为由多次向多人收取大量钱财，在近四年的时间内，二人未能给任何一人成功安排工作。在此情况下，被告人落某仍继续以帮人安排工作为由多次收取多人大量钱款，并将收取的钱款交给了名义上能安排工作的高霍梅、曹有恩（均另案处理）等人。1.2011年6月17日，被告人落某以能给被害人王某、杨某杨某1一二人安排到中煤平朔公司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杨某杨某1一人民币共计34万元。2.2012年7月，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杨某杨某1二的女儿杨志敏安排到农村信用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杨某1二人民币17万元。3.2012年7月，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高某的女儿高日霞安排到农村信用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7万元。4.2012年9月，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杨某杨某1三的女儿杨军安排到农村信用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杨某1三人民币17万元。5.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张某的儿子张志鹏安排到中煤平朔公司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7万元。6.2012年12月10日，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薛某的儿子薛立亮安排到中煤平朔公司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薛某人民币27万元。7.2013年4月27日，被告人落某以能为李常海的表弟胡睿斌安排到中煤平朔公司工作为由，骗取李常海人民币19.5万元。8.2013年6月5日，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班某的儿子班振国安排到中煤平朔公司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班某人民币20万元。9.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李某的儿子李志强安排到中煤平朔公司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万元。10.2013年底至2014年元月期间，被告人落某以能将王红霞介绍的人员安排到中煤平朔公司、朔州市朔城区信用社、朔州烟草公司工作为由，先后七次骗取王红霞给付钱款人民币188万元，2015年1月份，高霍梅、刘德彪的代表张克功向王红霞退还人民币50万元。11.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落某以能为被害人叶某的女儿叶向萍安排到朔州市信用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叶某人民币30万元。2014年12月25日，被告人落某的儿子落志忠向被害人叶某退还人民币10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落某的基本情况。2.朔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该大队工作人员到被告人落某家中将其传唤至朔城公安分局。3.收条两份，证实高霍梅于2014年1月10日出具收条一份，记明所欠落某共418万元；曹有恩于2014年1月9日出具收条一份，记明收到落某共90万元，并备注此款项为高霍梅转来的办事费用。4.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扣押款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涉案款共计33万元从被告人落某处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至本院。5.证人落志忠的证言证实，其是落某的儿子。2014年1月25日上午，父亲落某来电安排其代收叶某交付的钱款并给对方出具收条。后叶某一家四人到其家中，通过转账15万元、现金15万的方式共计交付了30万，其在叶的女儿出具的一张收条上签了字。自己没有动过所收的钱款，对钱款的去向也不清楚，因此事系自己代理，怕被牵扯故在2014年12月30日退还了叶某10万元。6.王永进的询问笔录证实，王红霞通过其介绍认识了落某，王与落二人见面后商谈代办工作的事情，后王拿出钱和手续交给落，其以中间人的身份给王打了条子；此外，其还给落某代收过王某、杨某杨某1一安排工作的费用36万元，后将其中34万元打给了落某。另证实从其接触落某起从未见过该落成功安排过工作。7.杨生荣的询问笔录证实，张某通过自己联系到落某给儿子张志鹏办中煤的长期工，其从张处代收了26万元，将其中17万元通过王永进打给落某，余下的钱自己拿取；自己还通过王永进介绍杨某杨某1二代办工作，落某要了36万元的办事费用并通过王永进代收。8.叶某的陈述及收条一份证实，其通过他人介绍得知落某能帮人安排到朔州市信用社工作的消息，因女儿毕业后一直在家待业，其就找到落某联系此事。落称自己有省信用联社管人事的朋友，能为其女儿安排到朔州市信用联社接退休工人的班，但需要预先交付30万元的活动经费，并称2014年正月十五后就可能让其女儿上班，如果办不成一次性将费用全数退还。2014年1月25日晚，其带着钱去了落某家中，由落的儿子落志忠收了30万元并出具了收条。到2014年2月20日左右，其给落某打电话询问代办工作一事，落开始说是信用联社网络未开，让其等待，后经其催问又称领导不在，让其继续等，再后来落某总以没网或领导不在予以推脱，自己上门找时对方也不开门。自己的妻子后到落某家中找到了落并让其退钱，落同意退钱但让其再等等，其等着退钱但一直未果，后其报警。被告人落某曾于2014年1月25日给叶某出具了收条，记明其收到叶某现金30万元给叶的女儿安排市联社工作，收款人是落志忠。9.王红霞的陈述及收条七份，证实其听说落某可以给别人安排工作，便找到落给自己的亲戚朋友代办此事。落自称手里有安排工作的指标，去平朔露天矿、信用联社是每人20万元，去烟草公司是每人28万元，如果其有需要安排的对象就按这个价格把钱给他。自己先后7次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的方式共交给落某188万元给9个人安排工作，其中6人落某承诺安排到平朔露天煤矿，2人承诺安排到朔州市信用联社，1人承诺安排到朔州烟草公司，并要走了这９人的简历、毕业证及身份证明。落于2013年底至2014年初分七次给王红霞出具了收条，记明收取王的钱款及时间，承诺2014年初全部安排上班，否则全额退款。因以上9人一个工作也未办成，其找到落某要求退款，但落一直推脱，还说工作还在办理中，姓名已固定不能再进行变更，让其继续等消息。其后前往太原找刘的彪，经联系张克功作为刘的彪和高霍梅的代表给其退了50万元，其出具收条记明”落某退还王红霞工作钱50万元整”。10.班某的陈述及收条一份，证实落某答应给其子女安排工作，并收取了办事费，但落所承诺的工作一件未办成，再向落要钱时对方找到各种理由予以推脱，称工作仍在办理中，让继续等待。被告人落某曾于2013年6月5日出具了收条，记明借到班某现金20万元，并备注”年底完成，不成退清”。11.张志鹏的陈述证实其通过熟人介绍，联系到落某通过关系安排其到平朔工作。2012年9月10日，其通过介绍人杨某杨某1二往杨生荣的账号上打款26万元，杨生荣出具了收条。打款后其在落某家填写了落提供的一张编号为143号的”山西省煤矿用工登（记）表”，落还亲笔书写了关于办理工作的承诺书。后再联系时落以各种理由推脱，但一直承诺工作可以办理成，还和其父亲说自己之前办成好几个人的工作，有门路和关系，直至落某被公安局抓获，警察联系其时才得知自己被骗。12.张某的陈述证实杨生荣和落某以给其子张志鹏安排工作的名义骗走其26万元，所承诺的工作一直未安排，钱也未退，后得知落某因为诈骗已被公安局抓了起来，但杨生荣换了手机号已无法联系上。13.中国银行无折转账回单、收条、承诺书，证实户名为张某的账号于2012年9月10日向户名为杨生荣的账号打款26万元，杨生荣于当日出具收条一份，记明收取杨全银现金26万元；另落某于2013年10月2日出具承诺书一份，记明其给张志鹏办理露天矿长期合同制工作一事，承诺于2013年10月25日前办成，如办不成一周之内全部退款。14.薛某的陈述证实其是薛立亮的父亲。2012年12月上旬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落某，落称”现在正是机会，露矿有三十个指标，现在就剩下一个了，你要办就快点决定，准备好需要的复印件和27万元现金，大约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办成”，其便于2012年12月10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22万元、现金给付5万元的方式共计给了落某27万元，落出具了收条。两个月后工作没有办成，其多次催促落某，对方一直以”快了，快了”、”快成了，退什么钱，孩子有工作比什么都重要”等理由进行推脱。自己后听说公安局抓了落某，遂报案。15.收条、转存存款交易凭证，证实薛某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其于2012年12月10日通过银行给落某转存22万元，落出具了收条一份，记明收到薛立亮（薛某之子）安排露天煤矿正式工27万元。16.李某的陈述及收条一份，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其通过朋友高成介绍在落某家中与落见面，落自称已办成好几个工作，答应给其儿子李志强往中煤平朔公司安排工作，期限为三个月，如办不成一分钱也不会少，之后其将20万元现金交给落某，落出具了收条，高成以见证人的身份在收条上署名。到2014年3月份时，其找到落某询问约定期限已到何时能上班，落说到6、7月份就可以了，等到6、7月份时落又说得到中秋节后安排，其感觉落一直在撒谎后到公安局报警。17.王某的陈述证实，其与表弟杨某杨某1一通过杨生荣认识了王永进，对方称有关系可能往中煤平朔公司安排正式工，每人需要18万元，并承诺交款一个月后就可上班，其便给王永进的账号打款共36万元，王出具了收条。大约一个月后其与表弟联系杨生荣和王永进，二人一直以”快办成了”、”再等等”为托词，一推再推。其认为该二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有办理工作的能力。18.李常海的陈述证实其与落某是多年的朋友。2013年落自称在太原有关系可以往中煤平朔公司安排正式工作，正好其表弟胡睿斌待业在家，便让落某帮忙安排此事。落向其要走19.5万元办事费用，并承诺二、三个月就能上班。办理期限到后其向落连询问工作办理得如何，落只说让等等，马上就能办下来，之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推，并于2014年8月12日应自己的要求补了一张条子，内容为安排胡睿斌工作的办理截止期限，并保证如办不成立即退款，但直至其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落所承诺的工作也未办成。19.李常海提供的书面保证、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及回单，证实李常海于2013年4月27日给户名为落某的账号打款19.5万元，后落某于2014年8月12日给李出具了一份保证，记明其给胡睿斌安排工作一事于2014年8月底完成，如事情办不成立即退款。20.杨某杨某1三的陈述证实其亲戚杨生荣自称和落某二人能给人们安排工作，往露天矿安排需要20万元左右，往信用安排需要18万元，其向杨生荣表达了想安排儿子杨军工作一事，后杨于2012年9月4日联系杨军，称已联系好能安排露天矿的工作，两天之内必须打过24万元便于操办。其凑够钱后按杨生荣的安排给杨的中行账号上存入24万元，杨称两天以后工作就能办成。过了两天杨军向杨生荣询问此事，杨生荣称领导不在让其等等，之后每次都找种种借口让杨军等。到年底时杨生荣表明办不工作就退钱，钱都给了落某操办此事，并出具了一份书面证明，再后来杨生荣继续推脱，直至联系不上，杨军的工作一直未得到安排，钱也未退。21.杨生荣于2014年10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于2012年9月6日收取侄儿杨军找工作费用24万元，但至2014年11月5日也未安排工作，钱未还。22.杨某杨某1二的陈述证实其亲戚杨生荣自称能给别人往露天矿和山西农村信用联社安排工作，其后联系了杨生荣为女儿杨志敏安排，杨生荣、王永进带着自己去太原见了一个叫刘玉梅的人，刘称两个月内能往省地税局安排，需要26万元，如两个月内办不成便退钱，其同意后将钱交给杨生荣，但工作之事一推再推。过了一段时间杨生荣又表示工作之事办不成了，还能通过落某往信用联社安排只需要费用21万元，并应自己的要求退了5万元现金。自己与落某见面后对方承诺两个月内肯定能安排工作，之后每次询问时都予以推脱，落还告诉自己落只收了17万元，剩下的钱都是杨生荣的好处费。女儿杨志敏的工作一直也未办成，钱也未退。23.高某的陈述证实杨生荣和落某以给其女儿高日霞安排工作为由骗走其23万元，答应安排到信用联社上班一直未办成，后其听说落某因代办工作的事情已被办案机关抓了起来，便找到杨生荣要求退钱但未果，再后来杨的电话已打不通了，后其报案，交给对方找工作的费用一分未退。24.另案被告人曹有恩的供述证实落某托其与高霍梅办理工作，期间其还给落连出具了一张收条。自己没有给别人办理工作的能力，曾给高霍梅退过两次钱。25.另案被告人杜海云的供述证实，高霍梅曾分几次给其钱作为帮助找工作的办事费用，总共给过多少钱已不记得，后其给高出具了收条并将其中192万元交给了刘的彪办理，刘自称有关系可以安排工作，没有给其出过收条、欠条之类的字据。其以刘的彪的身份与落某通过电话、发过短信，后高委托代办的工作一直未办理，其开始怀疑刘的彪并没有办理工作的能力。26.另案犯罪嫌疑人刘的彪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其朋友小杜（另案被告人杜海云）找到自己希望能安排几个工作指标，其答应小杜可以往朔州市辖区的煤矿安排，但直至接受办案机关询问时也未成过一个工作。27.另案被告人高霍梅的供述证实，落某曾向其打听是否有关系可以往朔州市露矿安排工作，其后找到太原市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刘的彪，刘答复说有关系，可以办理工作。其共从落某处拿了508万元，其中90万元后被落要走给了曹有恩，余下的钱给了曹有恩115万元，给了杜海云2**万元找刘的彪办事并打了收条。其本人并无办理工作的能力，落某通过其向刘的彪安排十几个上班名额，但一个也未安排成功。28.被告人落某的供述证实，其最早于2012年6月份开始承揽给他人找工作，前后共收取约28人找工作的办事费用共计508万元，以现金、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大部分钱给了高霍梅，高又将其中一部分钱交给了曹有恩。后来前期其承揽工作的对象因拖时较长开始向其要钱，自己只能拆了东墙补西墙，继续再承揽别人的工作以用这些费用顶退前面人索要的钱款。其向代办工作的人要钱时都是把要获利的钱预先加了进去，本人没有工作也没有能力给他人安排工作，所以找到了自称能代办工作的高霍梅和曹有恩，但自始至终一个工作也未办成。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自身能代办工作的手段，在其并不具备相应受托能力的前提下骗取多名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且涉案人数较多，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落某认罪态度较好，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据此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无罪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不同案被告人及被告人落某的供述，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落某在其并不具备代办工作能力的前提下，以自己有关系、有门路等谎称骗取多名被害人的信任并占有他人的”代办”工作费用，在工作一个未办成的情况下拒不返还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夸大能力骗取多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此节辩护意见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因来源无法确定，证据合法性存疑，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落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随案移送涉案款人民币33万元，发还被害人；其余所骗款项，由被告人落某对被害人予以退赔。被告人落某上诉称：1.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2.犯罪数额与高霍梅不一致；3.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轻重颠倒。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明知自己不具备相应受托能力的前提下，仍收取多名被害人钱财帮人办理工作，数额特别巨大，且涉案人数较多，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与辩护人提出的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收受数十人钱款帮其办理工作，均未办理成功，继续收受他人钱物，拆东墙补西墙，上诉人自己供称，”只能继续承揽别人，用后面的钱顶退前几人的钱，如此循环至今。”可见其在无一人办理成功的情况下，仍予以隐瞒实情，继续行骗，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与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与高霍梅不一致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供称，向代办工作的人要钱时都是把”要获利的钱预先加了进去”其与上线高霍梅曾就相互之间钱款往来在案发前作过一次结算，上诉人自己的诈骗数额也是经过与各受害人以及上诉人本人反复查证核实后确定的，且对案发前已经退还的钱款予以核减，故对该项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关于其与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以共同犯罪起诉，原判亦未认定共同犯罪，对该项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归案后虽未能再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但高霍梅归案后退赔被害人189万，因其为相同的被害人群体，故在量刑上应酌情对上诉人落某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全部案情，结合上诉人的认罪态度、退赔情况以及同案犯的刑期等各项量刑情节，依法决定上诉人的具体刑期，并在刑罚上已经作出了一定幅度的从轻，其与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轻重颠倒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康毓东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赵 文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强霁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