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渝高法刑终字第00065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1995年5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1年9月22日刑满释放。2002年8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4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秀竹，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刚，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杰、刘杏华，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斌，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渝中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中区。1987年1月26日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88年4月刑满释放。1991年9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4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盼，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陆斌、李强、程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2014）渝一中法刑初字第000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强、程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大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刘秀竹，上诉人程刚及其辩护人熊杰、刘杏华，原审被告人陆斌及其辩护人潘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0月，被告人陆斌、李强共谋从云南省威信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运回重庆贩卖牟利，约定由陆斌负责联系购买毒品，李强负责贩卖毒品。随后，李强分别联系了被告人程刚及李某某购买毒品。同月16日，李强、陆斌、程刚驾车一同前往云南省威信县购买毒品。返回重庆途中，陆斌将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交付程刚。17日1时许，李强将其余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交付李某某。17日6时许，李强及李某某被抓获，公安人员从李某某处查获李强交付的甲基苯丙胺片剂727.1克。10月17日、21日，陆斌、程刚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缴获毒品登记表、称重笔录、物证检验报告、指认照片、银行存款凭条、车辆通行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陆斌、李强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7.1克及4600颗，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程刚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陆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程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727.1克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强系受李某某邀约、指使与雇佣参与运输毒品，只起居间介绍的作用；没有参与共谋贩卖毒品；本案取证存在逼供、诱供；有立功情节；铁观音字样铁盒内的毒品不是李强贩卖给李某某的；本案毒品含量低，且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程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程刚对于陆斌、李强购买、运输毒品事先不知情，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毒品没有被缴获，毒品的数量与真假也没有查验与鉴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陆斌拿给程刚的是真实的毒品；本案没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证据间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
原审被告人陆斌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含量较低，陆斌在本案中应为从犯，属于以贩养吸，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重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原审被告人陆斌与上诉人李强共谋从云南省威信县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运回重庆贩卖牟利，约定由陆斌负责联系毒品上家购买毒品，李强负责联系毒品下家。随后，李强分别联系了上诉人程刚及李某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约定由程刚预付16.2万元、李某某预付30万元购毒款。同月16日，李强将李某某交付的30万元交给陆斌，陆斌将其中20万元作为预付款汇至上家指定的账户后，李强驾驶渝AVU1**本田牌轿车搭乘陆斌，程刚驾驶渝A06K**起亚牌轿车一同前往云南省威信县购买毒品。途中因渝A06K**起亚轿车发生交通事故，李强、程刚留下处理事故，陆斌携带李某某的购毒款10万元及程刚交付的购毒款16.2万元赶至云南省威信县购买毒品。当日22时许，陆斌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后赶回四川省泸州市与李强、程刚会合。随后，李强等人驾驶渝AVU1**本田牌轿车前往重庆市。途中，陆斌将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交付程刚并退还剩余购毒款。17日1时许，陆斌、李强、程刚到达重庆市，程刚携带所购买的46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返回重庆市合川区，李强驾车将其余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送至李某某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渝安龙都小区4栋22-2的家中。17日6时许，李强及李某某在前述房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从李某某处查获李强交付的甲基苯丙胺片剂545.3克。10月17日、21日，陆斌、程刚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群众匿名举报于2013年10月17日5时许、6时许、同月21日19时许，分别在重庆市渝北区渝安龙都小区后门、该小区4栋22-2号房屋内、合川区涪江二桥黄金湖畔小区大门口先后将陆斌、李强、程刚抓获。
2.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缴获毒品登记表、指认照片、称重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重庆市渝北区渝安龙都小区4栋楼下查获李某某扔下的用透明胶带和床单缠裹的包裹1个。从中提取1包装于黑色塑料袋的红色药丸，经称重，净重为545.3克；从黄色铁观音字样铁盒内提取10包蓝色塑料袋包装的药丸，经称重，净重为181.8克。李强对其交付毒品给李某某的现场进行了指认，李某某对查获毒品的称重情况进行了指认。
3.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李某某处查获的红色药丸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545.3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3%。
4.银行存款凭条证实，2013年10月16日，陆斌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将20万元转账给户名为李升梅的农业银行卡。
5.车辆通行信息证实，2013年10月16日，陆斌、李强、程刚驾乘渝AVU1**、渝A06K**轿车通过高速公路往返合江与重庆。
6.证人邓娟证实，2013年8月、9月下旬，李某某分二次向其借款共计15万元。
7.证人卢涛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听说李某某（经辨认确认）吸毒、贩卖毒品。
8.证人叶欢证实，2013年10月16日晚，叶欢看见李某某家门口有公安人员，就打电话通知了李某某。李某某打电话叫她帮忙捡李从家中扔下来的1包东西再离开。不久，叶欢在李某某指定的位置看见1包东西从楼上掉下来，但东西落地时有三名男子走过来。她没敢去捡，就走了。
9.证人李洪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洪先案发前居住在李某某（经辨认确认）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渝安龙都小区的家有2个月。2013年10月16日22时许，李强（经辨认确认）提着1个口袋到李某某家里。李某某回来后让李洪先拿个被套和胶布给他。李某某把很多东西放在被套里，用胶布将被套捆好后从卧室窗户处扔了出去。
10.证人李某某证实，2013年10月中旬，李强说通过“斌”联系云南省威信县上家能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李某某通过向邓娟借款及贷款的方式筹集购毒款30万元，并于16日，在家里将30万元交给李强。17日凌晨，李强来到李某某家里把购得的一块长方形整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及10包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桌子上，并退了3万元钱。不久，叶欢打电话说看见李某某家门口有很多警察。李某某即找了一个被套，与李强一起把所买毒品都装进被套里，用透明胶封好后从窗户处扔了出去。公安人员在其家楼下查获的黑色塑料袋及铁观音茶叶盒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都是李强交付给他的毒品。
11.原审被告人陆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初，李强（经辨认确认）说要购买毒品，陆斌帮忙联系了云南威信县的毒品上家并最终谈好每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价格为26元，李强联系了要购买毒品的李某某、程刚。同月16日8时许，陆斌来到与李强约定的渝安龙都附近，李强驾驶一辆本田轿车赶来，并介绍程刚与陆斌认识。李强说李某某出资30万元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每颗价格为27.5元，程刚购买1块甲基苯丙胺片剂，每颗价格为27元。陆斌打电话给上家说要购买3块甲基苯丙胺片剂（每块6000颗）。按照上家要求，陆斌将李强交予的毒资中的20万元转账给上家指定的账户。然后，他们驾乘二辆车从江津方向行驶至合江，李强停了车，李强、陆斌、程刚驾乘程刚的车行驶至叙永下道后车掉进排水沟里。李强与程刚留下处理事故，陆斌携带毒资乘出租车去威信县购买毒品。购买了甲基苯丙胺片剂后，陆斌租车去叙永接到李强和程刚行驶至合江李强停车处，李强驾车往重庆方向行驶。陆斌说没买到那么多，就给了程刚46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并退还程刚多余的毒资，程刚在北碚区收费站下了车。李强说去把剩余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李某某。17日凌晨，李强打电话说在李某某住处被公安人员监视了，叫陆斌赶来查看情况。陆斌乘车来到渝安龙都附近被抓获。
12.上诉人李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初，李某某（经辨认确认）、程刚通过李强与陆斌（经辨认确认）商谈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同月16日8时许，李某某在其家中交给李强30万元购毒款。在李强驾驶的李某某的渝AVU1**本田轿车上，李强将30万元购毒款交给陆斌。陆斌根据云南毒品上家要求汇款后，李强介绍陆斌与程刚认识，后三人驾乘二辆汽车前往云南购买毒品。当行驶至合江下道后，李强将其所驾车辆停在路边，与陆斌上了程刚的车继续前往云南。李强驾驶程刚的车在叙永下道后车发生侧翻，李强和程刚留下处理交通事故，陆斌携带购毒款前往云南购买毒品。当晚，陆斌购毒返回接到李强和程刚后，到达李强在合江停放的本田轿车处，由李强驾驶该车返回重庆。陆斌说卖家没那么多货，最后交付给程刚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并把多余的购毒款37800元交给程刚，行至北碚收费站时程刚下了车。到达渝安龙都小区附近，陆斌把李某某购买的毒品交给李强就先走了。李强到了李某某家，是李洪先（经辨认确认）开的门。李强将李某某购买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在棋牌室桌上。次日1时许，李某某回来后把装有毒品的口袋拿进卧室，接了个电话后说他家门口有很多公安人员，要把毒品扔到楼下。李某某用床单裹成1包，外面用透明胶粘着，并把该包从卧室卫生间窗户扔了出去。同月17日4、5时许，公安人员进屋将李强抓获。公安人员当面拆开李某某扔下楼的包并进行了清点。
13.上诉人程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16日7时许，程刚与李强（经辨认确认）谈成以每颗价格27元的价格购买6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程刚携带现金16.2万元驾驶其车牌号为渝A06K**的起亚K3轿车来到重庆北环附近与李强见面，李强介绍程刚认识“小斌”（经辨认确认）。李强驾驶本田轿车让程刚驾车跟着他往叙永方向行驶，程刚知道他们去购买毒品。他们从合江下道后李强停了车，与陆斌上了程刚驾驶的车，由李强驾驶该车。程刚在李强安排下将购毒款16.2万元交给陆斌，在叙永下道后李强驾驶的车掉进排水沟里。李强陪着程刚处理交通事故，陆斌乘车单独去云南购买毒品。当晚，陆斌乘车在叙永加油站接到程刚和李强行驶至合江，李强驾驶之前停的车搭乘程刚和陆斌返回重庆。途中，陆斌说只能交付程刚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将23袋（每袋2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程刚，并退了一叠钱。次日下午，程刚听说李强被抓了，就将甲基苯丙胺片剂扔到合川二桥下面。
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分别证实了被告人陆斌与上诉人李强的前科情况。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强系受李某某邀约、指使与雇佣参与运输毒品，只起居间介绍的作用，没有参与共谋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陆斌、程刚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李强为谋利而与陆斌共谋贩卖、运输毒品的基本事实，而非仅是居间介绍。
关于李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存在逼供、诱供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强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证明本案存在逼供、诱供现象，而一审庭审时经李强确认无异议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表明公安机关未对李强进行刑讯逼供，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强归案后虽然曾经配合公安机关诱捕程刚，但并未成功，依法不构成立功。
关于李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铁观音字样铁盒内的181.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不应计入李强贩卖、运输的毒品总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关于该笔毒品来源的供述之间存在矛盾，间接证据间亦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认定该笔毒品系李强、陆斌贩卖给李某某的证据不足，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程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程刚对于陆斌、李强购买、运输毒品事先不知情，没有运输毒品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陆斌、李强与程刚的多次稳定供述、车辆行驶轨迹等证据，均能证明程刚明知陆斌、李强前往云南购买、运输毒品而一同前往，并将所购买的46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运回合川的基本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再采纳。
关于程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毒品没有被缴获，毒品的数量与真假也没有查验与鉴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陆斌拿给程刚的是真实的毒品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虽然程刚购买、运输的毒品未被查获，但同案被告人之间的供述能够证明程刚所购买、运输毒品的种类及数量，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程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本案没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证据间未能达到确实充分标准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虽然未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但综合全案证据来看，本案并不存在非法取证现象；同案被告人供述与程刚本人的供述之间相互印证，且得到在案其他证据的佐证，足以证明程刚运输所购毒品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强、原审被告人陆斌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545.3克和4600颗，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程刚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4600颗，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陆斌负责联系毒品上家购买毒品，李强负责寻找毒品下家筹集毒资，且共同将毒品运输至重庆进行贩卖。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应为主犯。李强曾因毒品犯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
关于李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李强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李强归案后虽对所犯罪行有过供述，但一、二审开庭审理时均予以翻供，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再采纳。
关于李强、陆斌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本案毒品含量低，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涉案毒品的含量高低并不影响对李强、陆斌的定罪；虽然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但李强、陆斌参与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大，综合全案情况，不足以对二人从轻处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陆斌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陆斌在本案中应为从犯，属于以贩养吸，主观恶性较小的辩解、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陆斌为谋利积极共谋贩卖毒品，直接联系毒品上家购买毒品，亲自参与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并非从犯；陆斌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犯罪情节严重，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主观恶性较深；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李强、程刚、陆斌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的一审量刑过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李强、陆斌与程刚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其各自前科等情况，对李强、陆斌与程刚所判刑罚适当，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陆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朱 晓
代理审判员 姜圆圆
代理审判员 徐文转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马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