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湖刑初字第923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凤青，女，46岁，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元、郑金摇，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某，男，37岁，住福建省浦城县，来厦暂住湖里区。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照贤、蔡志全，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女，19岁，住福建省永泰县，来厦暂住湖里区。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男，24岁，住贵州省毕节市，来厦暂住湖里区。2013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厦湖检刑诉（2013）8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凤青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魏某某、陈某某、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不充分，本院于2013年12月30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志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凤青及其辩护人郭元、郑金摇，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照贤、蔡志全，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杜凤青、魏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受雇请，在本市湖里区禾山路1601号厦门欣河休闲会所内，组织黄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杜凤青负责该会所日常事务及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并从卖淫活动中抽成获利等。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杜凤青、魏某某、陈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黄某某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厦门欣河会所营业执照等书证，作案现场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凤青伙同他人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某、陈某某、王某某明知会所组织卖淫仍予协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凤青辩称：其仅是参与卖淫场所的部分管理工作，因此其行为不是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杜凤青的辩护人郭元、郑金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凤青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杜凤青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特征，应该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首先，被告人杜凤青不是欣河会所的投资人，该会所不论盈利或亏损，都与其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其次，欣河会所的卖淫人员并非被告人杜凤青以招募、雇佣、引诱等手段组织而来；再次，欣河会所的经营和管理模式在被告人杜凤青没有被聘用之前就已经存在，其只是沿袭以往的经营方式行使部分管理权，且对会所的经营管理不具有发言权和决定权。2.被告人杜凤青存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情形。首先，被告人杜凤青仅入职两个月即被抓获，从事涉案的违法犯罪活动期间很短，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次，其是初犯，此前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家庭情况较为困难，配偶因病已去世，其女儿刚刚考上大学，需要照顾。因此，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杜凤青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陈照贤、蔡志全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魏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因没有文化和技术找不到工作，且家里需要经济来源的情况下才受雇于欣河会所，未充分意识到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2.其工作职责为负责接待客人，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仅有一个多月，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中卖淫女均自愿卖淫，不存在威胁、强迫等情形，也未对卖淫女人身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魏某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其是家中唯一经济来源，家庭有父母、幼儿需要照顾。辩护人因此请求对被告人魏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杜凤青、魏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受他人雇请，在本市湖里区禾山路厦门欣河足浴休闲有限公司内（以下简称“欣河会所”），组织邵某某、黄某某、周某笔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杜凤青负责对卖淫女及该卖淫场所的日常事务进行管理、为嫖客安排卖淫女、参与发放工资等，被告人魏某某负责为嫖客安排卖淫女、对会所“小弟”等员工进行考勤等，被告人陈某某负责收银及给卖淫女结算抽成收入，被告人王某某负责接待嫖客及望风等。
另查明：2013年7月24日23时许，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根据线索对欣河会所进行冲击，当场查获涉嫌组织卖淫的本案四被告人、卖淫女邵某某、黄某某、周某笔以及嫖客王某某、黄某某、孔某某（以上卖淫女及嫖客均已被行政处罚），并向被告人杜凤青、王某某各提取对讲机一台（黑色SZT牌），向陈某某提取赃款人民币7120元，以上款物现均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另，案发时，被告人陈某某系福建三明工贸学校2010级对口升学班学生，其通过2013年6月全国高职高考，被福建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录取，现系该学院2013级涉外会计1321班学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杜凤青、王某某各提取对讲机一台，向陈某某提取赃款人民币7120元的情况。
2.欣河会所营业执照、承包经营合同、承包人身份资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欣河会所的基本信息情况。
3.诊断证明书，证实黄某某等三名卖淫人员均未检查出性病。
4.作案现场照片，证实欣河会所的场所情况及查处情况
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四被告人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6.证明、招生录取结果、学生证、学生卡、在学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陈某某系福建三明工贸学校2010级对口升学班学生，其通过2013年6月全国高职高考，被福建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录取，现系该学院2013级涉外会计1321班学生。
7.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四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某等六名卖淫嫖娼人员被处行政拘留的情况。
9.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称：2013年7月24日，其在欣河会所做“小姐”，为客人提供“全套”服务，就是和客人做爱。当天晚上，一个“小弟”模样的人把其和另外一个“小姐”带到806包间给客人挑选，客人挑选了其，要的是“全套”服务。其就叫客人脱光衣服躺到里面的按摩床上，自己也脱光衣服过去给他冲水，刚一会儿，民警就来将他们抓获了。其是当晚刚来的，806房是其第一个客人。其随身携带的包里装有避孕套，因为当时比较紧张，随手就将避孕套扔到窗外，后来有带警察去找过，但是没找到。
10.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2013年7月24日晚上21时许，其一个人从住处坐车来到欣河会所嫖娼，在消费过程中被警察查获。其到会所后，门口有一个“小弟”（经其辨认，系被告人王某某）将其带到三楼，在上楼的时候，“小弟”通过对讲机和会所内部联系说“来宾一位”，同时介绍了会所有“全套服务”（即会所的“小姐”和客人做爱，提供性服务），收费是350元，其同意接受“全套服务”，该“小弟”就将其带到三楼。接着，另一“小弟”（经其辨认，系被告人魏某某）将其带进806房间，并叫了两个“小姐”进房间让其挑选，其挑了一位留下来服务。其挑的“小姐”留下后，那个“小姐”将门锁住，并用布帘将包间门上的玻璃窗遮住，并叫其把衣服脱了躺到按摩床上。其脱光衣服躺下，那个“小姐”也把衣服脱光，过来为其洗澡，刚为其冲水，准备涂沐浴露时，民警就将他们抓获了。
11.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⑴欣河会所只有一个“妈咪”（经其辨认，系被告人杜凤青），负责管理她们“小姐”，管理事项包括上班前点名，然后讲些注意事项，主要说服务要热情，不要和客人发脾气等。公司收银员就“胖妹”一个（经其辨认，系被告人陈某某），其来上班时“胖妹”已经在公司做收银了。“小弟”是负责把客人带上来交给“妈咪”的。会所的其他“小姐”和其一样，都是为客人做“全套”服务的（即帮客人洗澡按摩后做爱，价格人民币450元）。有客人来时，“妈咪”会带她们“小姐”去房间给客人挑选，选好后她们就向收银台报告客人的手牌、自己的工号和房间号，之后她们脱光衣服帮客人洗澡、按摩，然后做爱。其是2013年5月来会所上班的，不知道公司有几种服务，只知道“全套”450元，做一次她抽成150元，每天一结，下班时到收银台报自己的工号，收银员就会把当天工资结算给她。每晚7点左右上班，第二天凌晨5点下班。每天有时接客两三个，有时四五个。欣河会所大概有二三十个小姐。⑵2013年7月24日21时，其在欣河会所802房间帮客人（经查，系王某某）做完“全套”服务后，正在洗澡时，民警就过来把他们当场抓获了。
1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2013年7月24日19时许，其和史彪辉拦了一部出租车要去洗澡按摩，那名司机就把他们载到欣河休闲会所。下车后有一个“小弟”（经其辨认，系被告人王某某）把他们带到四楼，接着一个“妈咪”把他们分别带到不同房间，并带一名“小姐”（经查，系黄某某）到其所在的802房间为其服务，之后那名“小姐”就脱光衣服帮其洗澡，其也全身脱光，然后那名“小姐”上床帮其按摩，当时其酒意上来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那名“小姐”叫醒其，其准备洗澡时，民警就来了。其当晚喝多了，记不清楚是否有发生性关系。当时“妈咪”对其说做“全套”450元，其当时没考虑就答应了，不知“全套”指什么。
13.证人周某笔的证言，证称：2013年7月24日晚上是其第一次去欣河会所上班。当时一个“小弟”带其去808房间“试台”，那男子（经查，系黄某某）就挑选其服务（即放水给客人洗澡，然后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他们两个脱光衣服后，其正要帮那个男子洗澡，还没发生性关系就被抓获了。
1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案发当晚，其来到欣河会所门口，门口“小弟”告诉其里面有“全套”服务，其就知道可以发生性关系。其走进去，里面一个“小弟”叫其到三楼，告诉其“全套”就是可以发生性关系，价格350元。上楼时，“小弟”通过对讲机和会所内部联系说“来宾一位”。其到三楼后，看到一个女的站在总台前面（经其辨认，系被告人杜凤青），一个“小弟”就将其带到会所四楼的808房间，接着叫了七八个“小姐”过来让其挑选，其就挑了其中一位留下来服务。那名“小姐”锁上门，遮住门上的玻璃窗，叫其把衣服脱了躺到包间里面的水磨床上，那个“小姐”也把衣服脱光，他们刚洗澡准备发生性关系时，就被抓获了。
15.被告人杜凤青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3年5月底，其经“小英”介绍去欣河会所上班，会所里一个叫“小蓝”安排其管理会所的卫生，有空时带客人上四楼，再安排“小姐”给客人。刚开始的时候其不知道会所里有卖淫嫖娼的情况，是后来听里面的“小妹”讲才知道的。卖淫嫖娼的流程为：一楼的“小弟”在一楼接到客人后，用对讲机报告给三楼，他们三楼有四五个带客人的，客人到三楼后，他们按客人要求做的项目将客人带到房间，再安排“小妹”给客人，完事后客人或“小妹”将钱交到三楼收银台。陈某某是在三楼收银的，魏某某是三楼带客人的，和其工作性质一样。卖淫嫖娼的价格是谁带的客人谁谈，其不知道会所老板是谁，也不清楚会所谁在管理。
其当庭供称：会所“小弟”等员工的工资开始是被告人魏某某发放，后来是其与被告人魏某某一起发放，被告人魏某某还负责对会所“小弟”等员工进行考勤。
16.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是2013年的六月份初去欣河会所上班的，具体工作是在三楼负责倒水。会所四楼有卖淫嫖娼，三楼客人多的时候，其有在三楼带客人到四楼并安排“小妹”。会所流程为：如果有客人来，一楼接客的王某某用对讲机通知三楼报告来了几位客人，他们在三楼看到客人时，会引导客人到四楼房间，再安排“小妹”给客人，客人满意后，“小妹”就在房间按客人要求的项目做，做完后一般是“小妹”将钱交到三楼收银台。王某某负责在一楼接待客人，其和杜凤青在三楼带客人，陈某某负责收银，她来会所上班有十多天了。其只知道杜凤青有在管理会所，会所一般的事情都要问她。“小妹”有什么事都问杜凤青，应该也是杜凤青在管理，具体如何管的其就不清楚了。
其当庭供称自己还负责对会所“小弟”等员工进行考勤。
17.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2013年7月1日去欣河会所上班，过了几天才知道会所有卖淫服务。其2013年7月15日开始收银，一般都是“小弟”、“小妹”拿钱下来，其按规定给“小妹”分成后将钱收下，在本子上记账，收的钱连同记账的单子一起捆起来，投进柜台下面的一个保险箱，第二天由别人取走当天的营业额，被查那天的账还没记。服务客人的流程为：一楼停车场有“小弟”，如果有出租车带人过来，“小弟”会用对讲机报告出租车的牌号和客人人数，接着客人自己上去三楼，三楼“小弟”会把客人带到四楼，完事之后，“小弟”或“小妹”会把钱拿到三楼给陈某某。按照规定，卖淫的部分450元至500元的项目“小妹”都抽170元，450元以下的“小妹”抽150元，推油的话，“小妹”抽80元。从收银的情况来看，四楼的“小妹”大部分在卖淫，因为一般都是交300元以上。其仅知道杜凤青是管“小妹”的，年纪大点的男子也管点事，但具体管什么其不清楚。杜凤青和另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魏某某负责带客人上四楼嫖娼，他们平时都在三楼等客人，也经常在卖淫嫖娼后将嫖资交到其这儿来。被告人王某某在一楼停车场报客人的到来情况，还要报出租车号。杜凤青和魏某某都是管理人员，反正欣河会所出现问题，比如有客人投诉，闹事都是他们去处理的；他们有时做错事，杜凤青和魏某某也说他们。
18.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是2013年6月18日开始到欣河休闲会所上班的，应聘时一个叫“小李”的接待他，并叫其怎么在楼下接客。之后，被告人杜凤青跟其谈工资，并且跟其说没钱的时候可以先找她预支，直至案发，其还没有实际领过工资。如果有车来会所，其就用对讲机通知楼上的工作人员有客人到。警察来时，其就通过对讲机呼叫会所里面的人把玻璃门关掉，并对警察进行接待，告诉他们会所经营的是正规的足浴。会所里有卖淫服务，价格是几百元，但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会所有好几个“小弟”，还有收银的及“小妹”共二三十人。会所老板其不知道是谁，从第一天上班到案发时都没有见过老板，现场管理其也不知道是谁负责，但是平常都是被告人杜凤青说了算。平时杜凤青规定他们上班的时间及工资的发放，其他人有什么事都向杜凤青汇报，听其他工作人员说是老板让杜凤青负责现场管理。杜凤青主要都是呆在四楼负责接待客人，把客人带到房间，带“小妹”到房间让客人挑选，还管理其和收银台的陈某某。陈某某就是收银员，和其一样住在殿前，有时下班时会一起走，其有听陈某某说过，她请假也要和杜凤青说，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事也都是跟杜凤青说的。会所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的“小妹”有许多个，具体数目不清楚，“妈咪”就是杜凤青一个。被告人魏某某和外号叫“小斌”的“小弟”以及杜凤青负责带客人到房间，并且安排“小妹”“上钟”。其从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开始，就看到魏某某一直都是负责在四楼接待客人，把客人带到房间，带“小妹”到房间让客人挑选。
其当庭供称：被告人魏某某还负责对会所“小弟”等员工进行考勤。
关于被告人杜凤青提出的其仅实施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因此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某某、陈某某、王某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杜凤青负责对欣河会所的日常事务及卖淫女进行管理；被告人杜凤青、王某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杜凤青参与对欣河会所“小弟”等员工的工资进行发放；证人黄某某亦证实欣河会所的卖淫女系被告人杜凤青在进行管理。因此，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杜凤青对欣河会所从事的卖淫活动进行全面、有效的组织管理，故被告人杜凤青的该项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凤青伙同他人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魏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某某、魏某某、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亦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王某某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相对被告人魏某某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凤青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家庭情况较为困难，因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家庭情况较为困难，因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凤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5日起至2014年5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暂扣于厦门市公安局禾山派出所的作案工具对讲机二台（黑色SZT牌）、赃款人民币7120元，均予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国树
人民陪审员 杨振宇
人民陪审员 宋阿娟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庄剑斌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