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镇刑初字第6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文继，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2月10日被湖南省湘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黄果树公安分局监视居住，2014年6月20日被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伍某1，男。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6日被黄果树公安分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伍某2，男。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13年12月2日被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诉（2013）第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光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24日上午，某某风景名胜区管委会组织某某两镇、综合执法大队、公安派出所等部门工作人员，到辖区内某某村清理村民违规在河边搭建的烧烤摊点。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等人采用向工作人员扔石块等方式，暴力阻碍政府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后政府工作人员撤回，当天清违工作中断。事件中，12名政府工作人员被石块打致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以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以丢掷石块打砸等方式，暴力阻碍政府工作人员执行公务，造成公务执行中断、人员受伤等严重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危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并严重威胁到政府工作人员的身体健康，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被告人伍文继系累犯，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伍某2、伍某1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能够认识到犯罪行为的危害性，建议对三被告人从轻判处。
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量刑建议无异议。以虽向政府人员扔石头，但没有打伤人，未参与焚烧物品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4日上午，某某风景名胜区管委会组织某某两镇、综合执法大队、公安派出所等部门工作人员，到某某镇某某村清理村民违规在河边搭建的烧烤摊点。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等人采用向工作人员扔石块的方式，暴力阻碍政府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造成12名工作人员被石块打致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清违工作被迫中断。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伍文继供述，证实2013年7月24日上午9时许，其看见执法队、政府工作人员对河边、岛上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村民情绪很激动，大骂政府工作人员，一些妇女把塑料凳子、木板拿在路中间烧，堵断交通，现场有警察维持秩序。不知是谁喊的，很多村民就捡起石头往政府工作人员砸，其也捡了2块小石头往政府工作人员方向砸，但没有砸中人。大约砸了2分钟就没有砸了，政府工作人员往后撤退，双方一直僵持着。一些妇女还在路中间烧塑料凳子，烧了约1个小时，公路被堵断了约2个小时。围观的村民有六、七十人，有4、5名妇女烧凳子。拿石头砸政府工作人员的人有伍某3、伍某4、伍某5、朝某、伍某1等。其不知道哪些人砸中政府工作人员。在某某村河边的烧烤摊都是违章建筑。在拆除违章建筑前，政府工作人员到每一家烧烤摊进行过法律宣传，并张贴拆除违章建筑的公告，去其家宣传过3次。
2、被告人伍某1供述，证实政府工作人员去某某村拆除违建的烧烤棚之前去作过四、五次村民的工作。2013年大约四月份，很多村民在河边搭建烧烤棚供客人使用。伍某1家的烧烤棚在政府工作人员作工作后就自行拆除了。7月24日早上，政府工作人员到其村拆除搭建在河边的烧烤棚，在拆除小岛上违建的烧烤棚时，妹某抱着她家孙子准备去小岛上，被政府工作人员拦住，随后发生争执，妹某被政府工作人员推掉进水里，伍某1和政府工作人员理论未果后，回到路上。之后政府的工作人员就将拆除的烧烤棚、桌子、凳子等物品搬上车，村里的一些妇女和政府工作人员争车上的物品，这些妇女将一些凳子及棚子拿下来放在小岛对面的公路上，伍某6之妻石某用火将烧烤棚和凳子点燃，执法人员准备过来清除点燃的物品时，其看到有村民向执法人员扔石块，就跟着向执法人员扔了一块石头，但没有砸到人。
3、被告人伍某2供述，证实2013年7月24日上午9时20分左右，其看见执法大队、政府工作人员在对河边、岛上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村民情绪激动，大骂政府工作人员。有人拿塑料凳子、木板等在路中间烧，堵断交通，现场有警察在维持秩序。在执法人员准备清除点燃的物品时，有村民喊“拿石头打他们”，很多村民就在路边捡起石头打执法人员，其也捡起2块小石头往政府执法人员方向砸，但没有砸中人。大约砸了2分钟就没有砸了，政府工作人员往后撤退。村民还在路中间烧塑料凳子，约1个小时。公路被阻断了近2个小时，围观的村民有六、七十人。拿石头砸政府工作人员的人有伍某1等人。在某某村河边的烧烤摊都是违章建筑，政府工作人员在拆除违章建筑前到村里宣传过的。
4、证人伍某3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某某管委会工作人员在某某村拆除违建烧烤棚时，其和其他村民扔石头打管委会的工作人员，阻止管委会工作人员拆烧烤棚。当天上午约9点钟，管委会组织镇政府及执法队工作员几十人到某某村拆除搭建在河边的烧烤棚。政府工作人员把伍某3家搭建的烧烤棚拆除后，把烧烤棚内的塑料凳子装上政府的小货车上，准备拉到政府存放。这时，伍某6的妻子等人把装上车的塑料凳子抢下车放在路上，然后用火点燃把路堵断。当执法人员来清除燃烧的塑料凳子时，就听到村民喊打，接着某某村民就捡石头向政府工作人员扔。其当时也扔石头了的。政府工作人员来之前做过几次宣传工作，主要是向村民讲不能违法搭建烧烤棚，并且还在某某村边上修得有专门烧烤的铺子。当天扔石头的都是某某村的村民，在其边上向政府工作人员扔石头的有伍某1、伍某4、伍文继、伍某5、伍某2等人。
5、证人伍某4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政府、城管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某某村拆违搭在河中的烧烤棚，事前就已通知过，大概一个星期前去拆除过一次。其当时赶场回来，看见这些工作人员正在和伍某3的亲兄弟发生拉扯。十几分钟后，看到路中间凳子等物品被点燃。一边是某某村民，大概有四、五十人，一边是政府工作人员。其就跑到村民站的这边。城管走过来准备把燃烧在路中间的物品拆开，有村民就喊：“不要让他们拆开，捡石头扔他们。”于是，很多村民就在路边捡起石头扔向来拆燃烧物品的人。当时向执法工作人员扔石头的有伍某1、小名叫某某的、伍某7、小名叫某某的、伍文继等。
6、证人伍某5证言，证实政府工作人员去某某村拆除违建烧烤棚之前作过村民的工作。2013年7月24日早上，政府和管委的工作人员去某某村拆除河中违建的烧烤棚，某某村的村民把塑料凳子拿到路中间点燃烧，某某村的村民捡起路边的石头砸向政府和管委的工作人员。其旁边一个民警被石头打着背部。其没有向政府工作人员扔石头，只是和村民在一起。其认得某某和朝某两个扔石头，但不知道学名。
7、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之前，政府工作人员去某某村通知过要拆除违章搭建的烧烤棚。2013年7月24日早上，某某政府的工作人员去某某村拆除违章建设的烧烤棚，刚开始的时候，村民们都很配合，在去小岛上搬桌子和椅子的过程中，可能是没注意，就将大丽（具体姓名不详）套进水里去了，其丈夫伍某6准备过去救，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被打伤。之后其拿来一些塑料凳子放在路中间，村民就说烧了，不知谁在上面淋了汽油，其就用火机将塑料凳子点燃，然后就回家去拿车钥匙来准备送伍某6去医院。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政府工作人员到小桥那边去了，路面上有一些石头块。
8、证人龚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9时左右，其单位建设分局综合执法大队一行根据工管委领导安排，到某某村河边拆除村民违章建设的烧烤棚。刚开始还比较顺利，当拆除至小岛上时，遇到村民阻拦，村民将塑料凳摆在公路中间点燃，造成交通阻断。灭火过程中，被村民扔石头暴力阻碍，很多队员被村民扔石头打伤，就只好先撤回。
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上午，其接到某某综合监察执法大队领导安排，到某某村拆除违搭的烧烤棚。工作人员把一部分违搭烧烤棚的物品拉走，一部分暂放在车上和河边的路上。几个中年妇女强制从车上把塑料凳子等抢到路中间，浇上汽油点燃。大概10分钟后，当其和同事准备清除点燃的物品的时候，村民就在路边捡起石头向其砸来，其被砸到左手腕外侧，很多人被砸伤，就撤了。当时，综合监察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按执法程序规定统一着综合监察执法大队的夏执勤服，肩章、臂章、工作证胸牌等标识都是佩戴整齐的。
10、证人朱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按照某某镇党委、政府的统一安排部署，其到某某村开展河道乱搭乱建现场的清理工作。清理工作从上午9时开始，清理到在岛上乱搭乱建的烧烤户时，烧烤户极力对抗，并拆毁原临时搭置的过河板桥，阻止执法人员过河清理。其和其他同志趟水过河，到达岛上后，执法人员开始清理乱搭乱建，并搬运相关烧烤器具送回岸上。10时左右，基本完成清理工作时，部分村民将已经搬运回岸上的板凳、塑料桶等器具堆于道路中央，泼洒汽油焚烧，阻断道路交通。镇党委、政府立即组织公安、消防、执法大队人员试图灭火时，村民一哄从地上捡起石块不停向执法人员砸来。为避免发生重大冲突，执法人员未作任何反抗，往回跑躲避石块。在躲避过程中，其双脚被石块砸中，颈部也由于躲避时活动过于剧烈而扭伤，左脚踝浮肿、右脚踝淤血，无法正常行走，颈部严重受挫。
11、证人皮某某证言，证实其系某某镇政府经济发展办公室工作人员。2013年7月24日，接到镇分管领导通知，参加集体行动，8点半到达某某村，对占河烧烤的摊点进行清理。在清理过程中，摆在路上的塑料凳被人点燃，执法人员被石头扔打。在跑的过程中，皮某某原来有伤的脚拉伤。第二天就到安顺市302医院进行治疗，确认为软组织拉伤。
1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系某某镇人民政府工作员，2013年7月24日受某某工管委指派，参加某某镇某某村违法建筑拆除工作。在拆除伍某6家违章建筑时，伍某6一家阻碍工作人员，并辱骂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违章物品装车时，伍某6等人强行抢回违章物品并放在公路中间，用汽油烧毁。后伍某6等人向政府、公安、执法队工作人员扔石块，其左手软组织受伤，右手关节被石块砸伤并红肿。
1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系某某镇党委委员、副镇长。2013年7月24日受工管委指派，参加某某镇某某村违法建筑拆除工作。大约九点半时，某某村的几个妇女将工作人员从小岛上搬出来的塑料凳子丢到公路边的水沟里，十多分钟后，几个妇女又将丢到水沟里的塑料凳子捞起来堵到公路中间，浇上汽油点燃，不知道是谁点的。后村民们不断往火里添加烂木板、烂棚布、纸盒等易燃物，阻断了道路交通。有五、六十个村民向执法人员扔石块，所有工作人员往回跑，在跑的过程中，其左脚被石块砸中，左脚踝红肿，行走不便。
14、证人苏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某某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3年7月24日受某某工管委指派，参加某某镇某某村违法建筑拆除工作。在拆除伍某6家违章建筑时，伍某6一家阻碍工作人员，并辱骂工作人员。在工作人员把违章物品装车时，伍某6等人强行抢回，并把违章物品放在公路中间，用汽油放火烧毁。不知道怎么回事，伍某6等人向政府、公安、执法队工作人员扔石块，其腰部软组织受伤。
15、证人龙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某某镇政府组织到某某镇某某村参加拆违工作，早上9点20分左右，由管委组织的两镇政府相关人员、城管执法队、公安部门等到达某某村，见河边、河中央等乱搭乱摆，管委领导下令将乱搭乱建乱摆的摊点全部拆除拖走，遭到搭建人员（村民）的反抗。大家把东西拆到路边，有村民便将凳子及可燃的一些东西丢到公路中央，用汽油点燃，后称是政府人员所为。在大家把拆来的东西往车上放的时候，有村民便将石头打了过来。撤退过程中，其被村民打来的石头击中右小腿内侧，出现疼痛、流血、肿胀，活动受限。
16、证人晏某证言，证实其系某某镇党委副书记、镇长。按照工、管委的安排部署，于7月24日参与拆除某某村河边乱搭乱建摆烧烤摊点活动。上午9时到达某某村，河边、河中央到处是乱搭乱建乱摆的烧烤摊点，工、管委领导下令将乱搭乱建乱摆的烧烤摊点全部拆除拖走，于是其就组织某某镇干部一起下河进行拆除，遭到部分村民阻挠、辱骂，部分村民手中还握有石头。经劝说拉开后，大家把拆除的烧烤物资拖到管委执法大队的皮卡车上。某某村部分村民从皮卡车上抢走塑料凳子以及一些可燃烧物资甩到县道中央，用汽油引火，造成县道交通堵断长达2小时。其与管委副主任王某某同志站在大火旁边，准备组织人员灭火疏散交通时，某某村民从地上捡起石头打过来，其被石头击中腹部及手臂，身上多处受伤。7月25日，在工管委组织下到安顺302医院进行伤情检查。
1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4日上午，其参与管委会组织的某某村景区拆违工作，在执行公务途中，部分村民百般阻拦、谩骂，浇上汽油烧毁生活用品，导致公路中断，在劝说阻止村民时，遭到多数村民围攻殴打，其被甩来的石头（块）弹跳击伤左腿致关节软组织损伤。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某某村村支书伍某8辨认，执法记录仪所拍摄编号为“XXXXXXXXXX.AVI”的视频，视频显示时间为2013年7月4日9时32分画面中，向城管执法队员及政府工作人员扔石块的人为某某村的伍某2、伍某1、伍某3、伍某5、伍某4、伍文继；经伍某3辨认，编号为“XXXXXXXXXXXXX.AVI”的视频，视频显示时间为2013年7月4日9时32分画面中，向城管执法队员及政府工作人员扔石块的人为某某村的伍某2、伍某4、伍某1、伍某3、伍文继、伍某5；经伍文继辨认，编号为“XXXXXXXXXXXXX.AVI”的视频，视频显示时间为2013年7月4日9时32分画面中，向城管执法队员及政府工作人员扔石块的人为某某村的伍某2、伍某4、伍某1、伍某3、伍文继本人、伍某5；经伍某4辨认，编号为“XXXXXXXXXXXXX.AVI”的视频，视频显示时间为2013年7月4日9时32分画面中，向城管执法队员及政府工作人员扔石块的人为某某村的伍某2、伍某4、伍某1、伍某3、伍文继、伍某5本人。
19、某某镇人民政府“关于拆除某某村河边乱搭乱建乱摆烧烤摊点的情况报告”，证实2013年7月24日。按照工、管委的安排部署，某某镇选派30名同志参与拆除乱搭乱建乱摆烧烤摊点，遭村民阻挠和辱骂，部分村民将塑料凳子等物品从车上抢下丢在县道中央焚烧，阻断交通长达2小时。后在拆违人员准备灭火疏散交通时，遭村民丢掷石块阻碍，致某某镇晏某、龙某、罗某三位同志被石头击中受伤。7月25日，该三位同志在工管委组织下到安顺302医院进行伤情鉴定。
20、某某镇人民政府“关于规范某某村经营店的公告”，证实2013年7月3日某某镇人民政府已向某某两村经营户公告，按照工管委和镇党委、政府的统一安排，决定对某某两村临时搭建的违章经营摊棚进行迁移，对未在2013年7月7日前自行拆除的违章临建摊棚，将按照相关法律及相关文件规定予以强制拆除。
21、中共某某风景名胜区工作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中共某某风景名胜区工作委员会、某某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联席会议纪要”，证实在7月24日清理违章搭建的烧烤摊点之前，某某管委及相关部门多次会议讨论某某村河边违章搭建及强行拆除事项。会议决定对某某村沿河两岸的违建摊点进行拆除，村民需按划定的摊位设点，不允许再到河边摆摊，更不允许到河中搭建。
22、安市黄公（刑）勘（2013）0724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2013年7月24日某某镇某某村民妨害公务案件现场位于贵州省安顺市某某风景名胜区某某镇某某村县道上及现场概况。
23、视听资料（民警执法记录仪所拍摄记录），证实案发当日，部分村民将被清理的塑料凳子、篷布等物品堆放在公路上并点燃，公路交通被阻断，政府工作人员上前准备清理燃烧的物品，遭村民丢掷石块打砸，其中伍文继、伍某1、伍某2参与丢掷石块打向政府工作人员。
24、某某镇人民政府“某某村摊棚拆除前期工作情况”，证实某某村部分村民在景区河道两侧及公路两旁，在未获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搭建摊棚进行烧烤等经营活动。某某镇建管所及管委会执法大队对此于2013年3月份进行了制止并下达限期拆除通知书，6月份后，全镇干部职工进村入户做群众工作，但乱搭乱建现象没有得到根本遏制，因此，报经管委会研究同意，某某镇于2013年7月9日组织人员对未自行拆除的摊棚进行了依法强制拆除。
25、隐患排出通知书及送达照片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24日上午强制拆除之前，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已向某某村违搭摊棚的多位农户送达‘隐患排出通知书’及限期拆除通知书。
26、某某风景名胜区管委会关于2013年7月24日拆除某某村违乱建烧烤点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24日9时，某某风景名胜区管委会组织某某镇、某某镇、综合执法大队等部门工作人员到某某镇某某村对违乱建烧烤点进行拆除。在此过程中，部分某某村民在县道上燃烧塑料凳，造成交通中断。工作人员制止时，部分村民向工作人员扔投石块，致12名拆违人员受伤。
认定量刑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伍文继生于1981年9月10日，伍某1生于1969年5月6日、被告人伍某2生于1978年3月11日，三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伍文继于2013年9月11日9时许，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伍某1于2013年9月4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被告人伍某2于2013年9月23日在镇宁自治县城关镇被公安机关抓获。
3、诊断证明书，证实2013年7月25日，经安顺市302医院诊断，拆违人员朱某某、龚某某、秦某、龙某、皮某某、苏某某、周某、王某、李某、罗某、晏某、王某某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
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伍文继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2月10日被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2013年1月8日刑满释放。
上述证据均依法取得，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文继、伍某1、伍某2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伍文继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故意犯罪，系累犯，不适用缓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伍某2、伍某1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三被告人向政府工作人员丢掷石块，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对危害结果负责，三被告人提出未丢石块打中国家工作人员的辩解，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文继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伍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伍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健
人民陪审员 粟 方
人民陪审员 廖 红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