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华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华阴刑初字第00101号
公诉机关华阴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男，生于1970年11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华阴市某某矿业有限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董伟利，陕西金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胜利，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下岗职工。2013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华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明智，陕西高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3年4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华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以阴检刑诉（2013）第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胜利、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王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郝胜利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华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郝胜利到华阴市孟塬镇某某村曹某某家寻找其妻和孩子，从曹家大门的缝隙发现妻子在曹家，因为胆怯，就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某某和郝某某让两人帮忙。因郝某某和郝某甲（另案处理）、郝某乙（另案处理）、郝某丙（另案处理）四人在打麻将，郝某乙、郝某丙、郝某甲三人跟随郝某某、王某某一同到孟塬镇。中午12时许，郝胜利与王某某、郝某某等人在孟塬镇洞口见面后，一同坐车到曹某某家，郝胜利怀疑其妻与曹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与曹某某发生争吵，继而厮打，期间郝胜利用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将曹某某身体多处捅伤，王某某用拳头殴打曹某某的头部。后经华阴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胜利、王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伤情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对指控事实予以证明，同时认为被告人郝胜利、王某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要求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要求追究被告人郝胜利、王某某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二被告人共同赔偿其医疗费115313.14元、误工费39500元、护理费7700元、营养费1540元、住宿费7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20元、鉴定费1220元，八级伤残生活补助费39018元，残疾用具费1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868.80元，合计223594.44元。
委托代理人依法要求追究被告人郝胜利、王某某的刑事责任并要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认为二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自首不能成立。
被告人郝胜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对于民事赔偿方面表示暂无能力进行赔偿。
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伤害案件发生的起因明显具有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家庭困难，要求对被告人郝胜利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称他虽在现场，但没有打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郝胜利到华阴市孟塬镇某某村曹某某家寻找其妻和孩子，从曹家大门的缝隙看见妻子在曹家，便打电话叫被告人王某某和郝某某帮忙。郝某甲（另案处理）、郝某乙（另案处理）、郝某丙（另案处理）三人与郝某某在打麻将，就跟随郝某某、王某某一同到孟塬镇。中午12时许，郝胜利与王某某、郝某某等人在孟塬镇洞口见面后，一同坐车到曹某某家，郝胜利怀疑其妻与曹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与曹发生争吵，继而厮打，期间郝胜利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曹某某身体多处捅伤，王某某亦用拳头殴打曹某某的头部，致曹某某双大腿软组织裂伤，伴左腓总神经损伤，严重影响肢体运动功能，属重伤。
另查，曹某某受伤后在华阴市人民医院进行急诊包扎处理后，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治疗7天，被诊断为，全身多处锐器伤伴血管神经肌腱伤，双侧大腿锐器伤伴股动脉、坐骨神经伤，双侧股骨干开放性损伤；右小指不全离断伤，右手环指指深屈肌腱伤；左手环指、小指肌腱伤，左手小指中节指骨开放性损伤。在华阴市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3298.7元；在西京医院支出医疗费111124.44元；出院医嘱：1、出院7天复查，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2、转社区医院治疗。3、继续药物治疗，功能锻炼，随诊。4、必要时继续手术治疗。支出鉴定费1220元。2013年12月10日，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某伤残等级为八级。
再查，曹某某兄弟姊妹四人，父亲曹某甲，生于1940年10月11日生；母亲冯某某，生于1944年8月15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害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记载，被害人曹某某及其母亲冯某某向孟塬派出所报案称2012年10月28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华山镇某某村郝胜利以自己媳妇和自己闹离婚是被害人曹某某挑拨所致为由，带领四五个小伙手持捅刀、匕首等凶器到他们家将曹某某刺伤。后郝胜利于2013年3月13日在其律师的陪同下到华阴市公安局孟塬派出所投案，对其持刀伤害曹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2013年3月23日郝某丙投案；2013年3月28日郝某甲投案；2013年4月1日王某某、郝某某投案。
2、被害人曹某某陈述，2012年10月28日中午，他在孟塬镇某某村的家中前房和邱某某说完话，准备送邱某某回家，刚出前房门，突然从大门进来五个人，有郝胜利及其姐夫王某某，郝胜利二爸家儿子郝某某，另外两个不认识，事后听说一个叫贝贝。这五人上前就将他推到前房，王某某抓住他的胳膊，他的另一只胳膊也被人抓住，郝胜利一手推拉一手用刀子在他左大腿戳了一刀，接着又捅了一刀。他本能的摆脱开往外跑，郝某乙站在他身体的右边用手抓住他不让跑，他甩开就继续跑，贝贝站在前房门口挡住他，他用手拨开贝贝，跑到前房门口的时候看见郝胜利他二爸家儿子郝某某站在他家大门口往里跑。这时，不知是谁把他从后边拉住了，也不知是谁从后边再次捅了他的腿几刀，他跑到他家灶房就不知道啥了。
3、证人冯某某证言，2012年10月28日中午12时许，她和丈夫曹某甲在她家上房听见前房有吵打的声音，看见有五、六个人和她儿子曹某某打架。她就从上房赶快来到前房门口，看见郝胜利拿着刀从前房出来，房子外边还有几个人和曹某某扭在一起，她就抱住郝胜利，郝胜利把她往一边一推，就往院子里走，房子里边的人从房子出来，她不知曹某某怎么从房子出来的，后躲到她家的灶房倒在地上。
4、曹某甲证言，2012年10月28日中午12时许，在他家上房听见前房有吵打的声音，他就从上房赶快来到院子，看见他儿子曹某某满身是血从前房跑出来，他就将他儿子扶到灶房里。这时，郝胜利从前房追了出来，他就站在灶房门口挡住郝胜利，看见郝胜利右手流血，就取了一条毛巾递给郝胜利，见郝胜利袖口里面藏了一把刀。
5、证人冯某甲证言，2012年10月28日中午12时许，他在他家的房上晒玉米，听见西邻家有吵打的声音，他就从家赶快来到巷道里，听村民说有人拿刀子捅人，他就拨打了110报警并看见有一个人在巷道里站着，手上流着血。
6、证人邱某某证言，2012年10月27日晚上，她从孟塬火车站下车后，打电话叫曹某某接她，曹某某就将她接到他家，曹某某他母亲认为天气冷，就让她和孩子在家住一个晚上。第二天中午1时许，她在曹某某家前房给孩子喂奶时，曹某某就站在房子门跟前，她丈夫郝胜利和郝某某、郝某乙、王某某、郝某甲等人进来。郝胜利进房子时手里拿着一把刀子。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话“往死里弄”。然后他们五人就围住殴打曹某某，后曹某某跑出房子，他们全都跟着出去了。她和孩子在房间里面没有出去，后听见外面无动静，就抱着孩子出去，看见曹某某躺在灶房的地下，满身是血。这时郝胜利从外面进来走到她跟前说应该戳你两刀子，说完就走了。
7、郝某某（郝胜利堂兄）供述，2012年10月28日11点左右他和郝某乙、郝某丙、郝某甲在家玩麻将，郝胜利打电话叫他带上照相机并到华山村将王某某接上一起到孟塬镇某某村来接孩子。郝某乙、郝某丙、郝某甲就跟着他一起和王某某到孟塬镇洞子口，与郝胜利见面后再一起到某某村。郝胜利他们几个下车后，他调好车头带着照相机进到曹某某家房子时，看见曹某某抓住郝胜利的头发，郝胜利用刀子在戳曹某某，王某某在曹某某旁边，郝某甲拉着郝胜利的衣服。曹某某跑出房间，郝胜利和王某某也跟着出去了，他就给邱某某照了两张相片。后王某某又进了房间，骂了邱某某几句并打了邱某某两个耳光，然后他们就走了。
8、郝某乙供述，2012年10月28日11点左右，他、郝某丙、郝某甲和郝某某玩麻将时，郝某某接了电话说要去接郝胜利的媳妇。他们没事就跟着郝某某、王某某到孟塬镇洞子口，与郝胜利见面后一起到某某村曹某某家。进房间看见郝胜利的媳妇邱某某在床上，曹某某站在旁边。郝胜利就骂曹某某并用拳头打，曹某某也打郝胜利。他跑出去叫郝某某取相机，返回时见到郝胜利用刀子往曹某某身上戳，王某某站在曹某某后面用拳头打曹某某的头部，郝某丙站在曹某某的侧面用脚踢曹某某的腿，郝某甲在郝胜利的后面拉郝胜利的衣服。曹某某跑出房间他们也出来，郝胜利将刀子给他，郝某某让他将刀子放到车上，他将刀子放到郝某某车的后备箱里。
9、郝某丙供述，他小名叫贝贝，2012年10月28日11点左右，他、郝某乙、郝某甲和郝某某玩麻将时，郝某某接了电话说要去接郝胜利的媳妇，他们就跟着郝某某、王某某到孟塬镇洞子口，与郝胜利见面后一起到某某村曹某某家。他进到曹某某的房间，看见郝胜利用刀子往曹某某身上戳，曹某某躲在他的身后，郝胜利的刀子戳到他的右大腿上，他就捂住腿走了。
10、郝某甲供述，2012年10月28日11点左右，他、郝某乙、郝某丙和郝某某玩麻将，郝某某接了电话说要去接郝胜利的媳妇，他们三个就跟着郝某某、王某某到孟塬镇洞子口，与郝胜利见面后一起到某某村曹某某家。进屋后看见邱某某在床上穿衣服，郝胜利一手抓住曹某某的肩膀，一手用刀子往曹某某身上戳，王某某站在曹某某后面用拳头打曹某某的头部，他就拉住郝胜利的衣服往外拉，后听郝某某说郝某丙腿上流血了，他就出去了。
11、医院诊断证明书，曹某某全身多处锐器伤伴血管神经肌腱伤，双侧大腿锐器伤伴股动脉、坐骨神经伤，双侧股骨干开放性损伤；右小指不全离断伤，右手环指指深屈肌腱伤；左手环指、小指肌腱伤，左手小指中节指骨开放性损伤等症。
12、陕西省华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曹某某双大腿软组织裂伤，伴左腓总神经损伤，严重影响肢体运动功能，属重伤。
1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明公安干警从郝某乙家梳妆台上提取折叠刀具一把与物证照片一致。
14、辨认笔录，郝胜利分别在7把不同刀具照片中确认3号就是他伤害曹某某用的刀具。郝某乙指认郝胜利打架时用的刀具。
15、辨认笔录，郝某乙分别在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确认10号就是和他们一起去的郝某丙；邱某某分别在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确认3号就是贝贝（郝某丙）；邱某某分别在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确认4号就是郝某某；邱某某分别在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确认7号就是郝某乙；邱某某分别在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确认8号就是王某某；冯某甲分别在10张不同男子照片中确认7号就是郝胜利。
1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证明位于华阴市孟塬镇某某村曹某某家案发现场、房屋的位置、血迹滴落的位置、厨房里面擦拭血迹遗留痕迹及现场全貌、被告人指认现场情况，经当庭辨认无误。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郝胜利于2013年3月13日在律师的陪同下投案自首。2013年4月1日犯罪嫌疑人王某某，2013年4月18日被华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1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郝某某、郝某丙、郝某甲、郝某乙四人另案处理。
19、华阴市人民医院急救电话记录单记载，2012年10月28日13时许，用1509139****手机给华阴市人民医院急救站打电话，患者姓名曹某某，孟塬镇某某村，急诊，备注打架。
20、结婚证，证明案发时郝胜利与邱某某是夫妻关系。
2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郝胜利、王某某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郝胜利供述，2012年10月28日早上，他到华阴市孟塬镇某某村曹某某家寻找妻子邱某某和孩子，从曹某某家大门的缝隙看见妻子进了曹家的前房，他便走到巷口给其堂兄郝某某、姐夫及其父亲打电话，让郝某某开车到华山村将王某某一接在孟塬洞口见面。中午12时许见面时，郝某某车上还有郝某甲、郝某乙、郝某丙等人，他们一同坐车到某某村巷口。他和王某某等人下车后，直接到曹某某家，他进到曹某某家前房看见妻子邱某某和孩子躺在床上，曹某某靠在床头边坐着。他很生气便上前叫骂并动手抓住曹某某的衣领，挥拳就打，曹某某还手打他，他便从裤子兜里拿出刀子，闭住眼睛朝曹某某身上乱戳，曹某某就往房子外边跑。在房子过道，他从后边再次用刀戳了曹某某几刀，然后曹某某就跑到灶房里，他追过去时被曹某某父亲挡住，并给他一条毛巾，他才发现自己也受伤了。他看见曹某某在灶房里倒下去，就赶快跑到外面拨打120急救电话。返回到曹某某家见到邱某某，就骂了邱某某几句并打了邱某某一个耳光。出去后他在巷口碰见郝某乙就把刀子给了郝某乙。
23、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2年10月28日早上11时许，他妻弟郝胜利打电话叫他到孟塬镇某某村曹某某家负责把孩子抱回家，其他事已安排好不用他管，并叫他到他村口等着，郝某某开车过来接他。他坐郝某某的车到孟塬镇洞子口与郝胜利见面后，一起到某某村巷口。郝胜利在前，他、腾腾（郝某甲）、贝贝（郝某丙）、郝某乙跟着郝胜利，郝某某在调车头。他们到曹某某家，郝胜利直接就进到前房房子里，他们几个人也跟了进去。他看见曹某某站在床边，郝胜利媳妇睡在床上。郝胜利骂曹某某，接着用拳头朝曹某某打了几下，曹某某还手打郝胜利并抓住郝胜利头发，郝胜利就抓住曹某某的肩膀，掏出刀子，低头朝曹某某身上乱戳，曹某某用手在阻挡，并极力向房子南边躲闪。他站在曹某某身后，用手去抓曹某某的肩膀，想拉开曹某某和郝胜利，但没有抓住曹某某。腾腾抓住郝胜利衣服朝后拉，这时他看见郝胜利媳妇准备往出走，他就上前从郝胜利媳妇处夺孩子，没有夺过来，自己就出了前房。后来看见曹某某在灶房坐在凳子上，腿上流着血，认为曹某某没有多大事。回到前房看见郝某某在给郝胜利媳妇照相，他就骂郝胜利媳妇几句并打了郝胜利媳妇两耳光，然后和郝某某、郝某乙就出了曹某某家大门，停了一会120和派出所的车就来了。
附带民事原告人曹某某当庭提交的证据：
1、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病案，曹某某2012年10月28日22时入住，2012年11月4日15时出院，主要诊断：全身多处锐器伤伴血管神经肌腱伤，双侧大腿锐器伤伴股动脉、坐骨神经伤，双侧股骨干开放性损伤；右小指不全离断伤，右手环指指深屈肌腱伤；左手环指、小指肌腱伤，左手小指中节指骨开放性损伤；乙肝病毒携带者。出院病情好转，乙肝病毒未治疗。以急诊住院7天。出院医嘱，1、出院7天复查，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2、转社区医院治疗。3、继续药物治疗，功能锻炼，随诊。4、必要时继续手术治疗。
2、西京医院医疗费票据35张，医疗费数额为111124.44元。
3、华阴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9张，医疗费数额3298.7元。
4、鉴定费票据1张，伤情鉴定费数额为200元。伤残鉴定费票据2张计1020元。
5、渭南旭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清单，拐杖一付，165元。
9、华阴市孟塬镇某某村委会证明，曹某某兄弟姊妹四人均已满18周岁。
10、被扶养人身份证明二份，曹某某父亲曹某甲，生于1940年10月11日，曹某某母亲冯某某，生于1944年8月15日。
11、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3年12月10日，经鉴定曹某某伤残等级为八级。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
出庭证人郝某丁证言称曹某某与郝胜利妻子曾在他家中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是引起打架的主要原因。因其系被告人之父，系本案利害关系人，且与被告人多次供述不一致，故不予认定。对辩护人当庭提交的郝某戊证言曾看见郝胜利因妻子与曹某某在政府广场路边站着，郝胜利为将自己孩子带走与曹某某发生打架。该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认定。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临渭区人民办朝阳东街社区卫生服务站证明曹某某历时70天注射费840元和华阴市孟塬镇某某村卫生室证明曹某某历时30天注射费50元因无处方和医疗机构的正规票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胜利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被告人王某某在被告人郝胜利伤害曹某某时用拳打在曹某某头部，具有伤害的故意，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成立。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郝胜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虽能自动投案，但不能未如实供述，郝某乙、郝某甲均能证明在郝胜利伤害曹某某时其用拳打曹某某头部，被告人王某某却始终不如实供述，故其自首不成立；但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其免除刑事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郝胜利不构成自首的观点不能成立，其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自首的观点成立，应予支持。
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二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鉴定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伤残用具费及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二人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住院治疗7天及后续治疗费，共支出医疗费114423.14元，两次鉴定费1220元，残疾用具费165元，应予赔偿；误工时间自伤害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其要求被告人赔偿误工费39500元的请求不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护理费，按一人护理，曹某某住院7天，酌情认定每天100元，鉴于被害人下肢伤情较重，出院后护理时间酌情认定为30天，每天酌情认定70元，共计护理费为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按每天30元，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认定，住院7天，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均为210元，伤残生活补助费，曹某某伤残等级为八级，曹某某要求赔偿39018元的伤残赔偿金不超过法律规定，应以支持。其要求被告人承担被扶养人曹某甲，冯某某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均无票据证明，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胜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郝胜利赔偿被害人曹某某医疗费114423.14元，鉴定费1220元，误工费39500元；护理费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210元，伤残赔偿金39018元，残疾用具费165元，被扶养人曹某甲，冯某某生活费共计6868.8元，以上费用共计204414.94元。被告人王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曹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少鹏
审 判 员 王玲莉
代理审判员 李小兵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严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