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泉刑终字第28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炳焕，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2013年6月8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炳焕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月6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1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炳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4年6月1日左右，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仑苍镇林某甲家中，盗走林某甲台式组装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600元）、自清华铁观音茶叶1斤（6罐，价值人民币1600元）及炭焙浓香型铁观音1斤（价值人民币800元）。后被告人陈炳焕将盗得的组装电脑1台以价格人民币400元卖给许某某（另案处理）。现上述赃物中的电脑1台、自清华铁观音茶叶0.5斤（3罐）及炭焙浓香型铁观音112.5克（15小包）已退还被害人林某甲。
2、2014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仑苍镇苏某某家中，盗走苏某某监控主机1台（无法鉴定）。
3、2014年6月5日晚，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仑苍镇李某甲家中，盗走李某甲黄金戒指8枚、黄金手链2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镯1对、耳环1对（均无法估值）及现金人民币10000元、新加坡币13000元（折合人民币64597元）。后被告人陈炳焕于同年6月11日把盗得的上述黄金首饰以价格人民币19880元卖给肖某（另案处理）。现肖某已自愿退还上述黄金首饰折价款人民币19880元。
4、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仑苍镇李某乙家中，盗走李某乙软盒南京牌香烟3包及耐克牌运动鞋1双（均无法估值）。
5、2014年6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仑苍镇黄某甲家中，盗走黄某甲轩尼诗XO洋酒1瓶（价值人民币1470元）、马爹利蓝带洋酒1瓶（价值人民币1420元）、硬盒中华牌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86元）及雪茄烟5支（无法估值）。现上述赃物中雪茄烟2支已退还被害人黄某甲。
6、2014年6月28日，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美林街道黄某乙家中，盗走黄某乙黄金戒指5枚（共重75克，价值人民币21000元）、黄金项链3条（共重65克，价值人民币18200元）、黄金手镯2个（共重50克，价值人民币14000元）、黄金手链1条（重10克，价值人民币2800元）、金币1枚（重30克，价值人民币8400元）及现金人民币3700元。后被告人陈炳焕于同年7月6日把盗得的上述黄金首饰以价格人民币13000元卖给林某乙（另案处理）。现林某乙已自愿退还上述黄金首饰折价款人民币13000元。
7、2014年7月10日晚，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英都镇洪某甲家中，盗走洪某甲黄金戒指3枚（价值人民币6270元）、华为牌Y325-T00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15元）及现金人民币200元。现上述赃物华为牌手机1部已追还被害人洪某甲。
8、2014年7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英都镇阮某某经营的食杂烟酒行，盗走阮某某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700元）、SANSUI牌移动电源1个（价值人民币64元）、南孚牌五号电池16粒（价值人民币32元）、南孚牌七号电池38粒（价值人民币76元）、杂牌打火机22个（价值人民币44元）、100年润发植物氨基酸洗发水1套（价值人民币28元）、白七匹狼牌香烟3包（价值人民币21元）、硬盒紫色云烟牌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19元）、软盒如意云烟牌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20元）、时代阳光娇子牌香烟2包（价值人民币14元）及现金人民币800元。现上述赃物除了打火机2个外，其余赃物均已追还被害人阮某某。
9、2014年7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陈炳焕驾驶闽C2FN**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携带作案工具包，窜至南安市英都镇洪某乙家中，盗走洪某乙KABAUNG牌香烟55包（无法估值）、硬盒中华牌香烟10包（价值人民币430元）、软盒中华牌香烟29包（价值人民币1798元）、硬盒红河道香烟3包（价值人民币300元）、硬盒炫赫门南京牌香烟6包（价值人民币90元）、药粉2包（无法估值）、海康威视牌硬盘录像机1台（价值人民币96元）以及西数牌硬盘1个（价值人民币99元）。后被告人陈炳焕于同年7月18日将盗得的软盒中华牌香烟1条（10包）以价格人民币400元卖给郭某甲（另案处理），将盗得的软盒中华牌香烟及硬盒中华牌香烟各1条分别以价格人民币500元、380元卖给郭某乙（另案处理）。现上述赃物除了软盒中华牌香烟9包、硬盒红河道香烟3包外，其余赃物均已追还被害人洪某乙。
2014年7月18日15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在南安市人民法院门前路边抓获被告人陈炳焕，并查获现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7月19日，南安市公安局在被告人陈炳焕位于安溪县城厢镇的租房内查获作案工具包1个：内有液压剪1把、一字形螺丝刀2把、手电筒1把、电钻1把、黄色塑胶手套1只、面罩1个、一次性透明手套若干，以及车牌号为闽C2FN**号豪进牌普通二轮摩托车1辆。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前述事实：
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5日21时许，她的侄女李妙妙下班回到家中时，发现一楼的一个房间门被撬，就报了警；他被盗现金人民币10000元、新加坡币13000元，还有黄金戒指8枚、黄金手链2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镯1对、耳环1对等事实。
2、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28日18时至21时30分许，他家中被盗黄金戒指5枚（重约75克）、黄金项链3条（重约65克）、黄金手镯2个（重约50克）、黄金手链1条（重约10克）、金币1枚（重约30克）及现金等事实。
3、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中下旬的一天，她家中被盗走轩尼诗XO洋酒1瓶、蓝带洋酒1瓶、硬盒中华香烟2包及雪茄烟5支等事实。
4、被害人洪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0日20时至21时许，他家被盗走女式黄金戒指2枚（每枚重7克）、男式黄金戒指1枚（重8克）、华为牌手机1部及现金人民币200多元等事实。
5、被害人林某甲、苏某某、李某乙、阮某某、洪某乙的陈述，证实他们于上述时间、地点被盗走上述电脑、茶叶、烟酒等事实。
6、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中午，一个陌生男子拿着一台台式组装电脑到他联想电脑店里卖，他就以价格人民币400元收购了那台电脑等事实。
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李某甲的母亲，她们家中于2014年6月5日被盗的新加坡币共13000元，该新加坡币是她三、四年前到新加坡探亲时她哥哥给的；回国后，她一直将这笔新加坡币放在家中卧室的柜子里；同时被盗的还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黄金戒指8枚、黄金手链2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镯1对、耳环1对等事实。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1日上午，一个陌生的男子带着一个女子和孩子到他店里询问他当天的黄金价格后，就拿出几枚黄金戒指和几条项链等首饰让他称重量，说这些首饰现在不要了；称重后，那些黄金戒指和项链的重量是69.8克，K金的重量是30.15克，他按千足金的价格220元／克、K金的价格150元／克向该男子收购该批首饰，总金额是人民币19880元，并开具专用收据给该男子；他之前不知道这些首饰是该男子偷的，他愿意退还收购这些首饰的赃款人民币19880元等事实。
9、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他在58同城上有发布了一条回收黄金、白金的消息；到了2014年7月6日下午14时许，一个陌生男子打电话给他，说在58同城看到他发布的回收黄金的信息，并询问了回收黄金的价格；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该男子又打来电话，说有1万元左右的金首饰要卖给他，他同意后，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该男子打来电话让他到泉州泉秀路贵族世家牛排店交易，他到该店门口后，该男子就带他就到该男子停放在该店旁边小巷里的小车上交易了，有手镯1对、耳环1对、戒指2枚、金币1枚，总重50几克，他支付给该男子价款人民币13000元，并用手机把该男子的身份证拍了一张照片；他愿意退还收购这些首饰的赃款人民币13000元等事实。
10、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8日，一个陌生男子到她经营阿录烟酒行，说朋友送给他一条软盒中华香烟，他没抽烟，要卖给她；因为那条中华香烟已经被压坏了三四包，该男子就把该条中华香烟以价格人民币400元卖给她；她已退还了该条中华香烟等事实。
11、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8日，一名陌生男子到他的郭某乙食杂店，说两条中华香烟（其中一条软盒的、一条硬盒的）是办酒席剩下的，要卖给他；后该男子把该软盒和硬盒的中华香烟各一条分别以价格人民币500元和380元卖给他；他已退还了该两条中华香烟等事实。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许某某、林某乙、肖某辨认，确认被告人陈炳焕即是他们笔录中所说的陌生男子；经被告人陈炳焕辨认，确认各作案地点及其窝藏赃物和销赃的具体地点等事实。
13、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陈炳焕的中国银行卡于2014年6月13日存入新加坡币1200元等事实。
14、黄金回收行专用收据，证实2014年6月11日，肖某以人民币1988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炳焕回收黄金69.8克、K金30.15克，并标注：结婚礼品，保证不是赃物等事实。
1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赃物、赃款、作案工具进行扣押，并依法将已扣押的赃物发还各被害人等事实。
16、价格鉴定意见、工作说明及证明，证实本案被盗电脑、茶叶、烟酒、首饰等物品的价值，以及2014年6月5日100新加坡元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为人民币496.9元。
1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炳焕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
18、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炳焕的归案情况。
1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炳焕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5月13日刑满释放等事实。
20、被告人陈炳焕的供述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炳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多次盗窃且部分为入户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部分违法所得已追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陈炳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已扣押的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2880元，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发还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9880元、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13000元。已扣押的赃款人民币2000元，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发还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20元、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049元、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42元、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775元、被害人洪某甲人民币91元、被害人阮某某人民币11元、被害人洪某乙人民币12元。责令被告人陈炳焕退出退法所得赃物折价款及赃款人民币63743元，返还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1400元、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54325元、被害人洪某甲人民币6379元、被害人阮某某人民币793元、被害人洪某乙人民币846元；退出违法所得赃物监控主机1台，返还被害人苏某某；退出违法所得赃物黄金戒指8枚、黄金手链2条、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镯1对、耳环1对及赃款人民币10000元、新加坡币13000元（应扣除已发还的人民币20929元），返还被害人李某甲；退出违法所得赃物软盒南京牌香烟3包及耐克牌运动鞋1双，返还被害人李某乙；退出违法所得赃物雪茄烟3支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934元，返还被害人黄某甲。责令被告人陈炳焕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45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扣押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闽C2FN**号的豪进牌普通二轮摩托车1辆、工具包1个、液压剪1把、一字形螺丝刀2把、手电筒1把、电钻1把、黄色塑胶手套1只、面罩1个、一次性透明手套若干，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陈炳焕上诉称，其在李某甲家盗得的新加坡币现金为4170元，在黄某乙家盗得的黄金首饰总重量为141克，原判认定为13000元新加坡币及230克黄金首饰的事实错误，且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炳焕于2014年6月1日至7月17日间骑乘二轮摩托车并携带作案工具包在南安市各地盗窃作案9次，盗得被害人林某甲、李某甲、黄某乙等人的家中财物或食杂烟酒行里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60089元，其中入户盗窃8次，价值人民币158271元，后上诉人陈炳焕于同年7月18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诉人陈炳焕的赃款人民币2000元、部分失窃赃物及摩托车等作案工具，又从买赃者处扣押了后者自愿退出的赃款32880元及部分赃物的事实均清楚，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陈炳焕提出原判认定其盗窃李某甲家新加坡币13000元及盗窃黄某乙家总重量230克的黄金首饰的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炳焕归案后对其在李某甲家盗得新加坡币及在黄某乙家盗得黄金首饰的事实供述在案，且能得到相关存入新加坡币的交易记录及买赃者林某乙证言的印证，足以证实其实际盗得前述两种赃物的事实。至于该部分赃物的具体数量，被害人李某甲、黄某乙在财物失窃后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其陈述的失窃财物的特征和数量客观、真实，且能得到证人陈某某证言的印证，证据证明力高，可作定案依据。而上诉人陈炳焕供称盗得的新加坡币的数量与被害人李某甲陈述的数量差距较大，且对面额组成的供述前后不一；供称的从黄某乙处盗得黄金首饰的总重量与黄某乙的陈述差距较大，且无法得到买赃者林某乙关于只购得50克左右黄金首饰的证言的印证，故其供述的证据证明力低，不予采信。故上诉人陈炳焕关于原判认定其部分盗窃数额有误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炳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60089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炳焕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其在刑满释放后的十几天后即开始多次实施盗窃作案，犯罪的主观恶性大，应酌情再予以从重处罚。在上诉人陈炳焕实施的9次盗窃作案中，有8次是非法进入供被害人用于家庭生活且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实施盗窃，依法应认定为入户盗窃，价值人民币158271元。其入户盗窃数额达到盗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依法应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判仅认定其盗窃犯罪数额巨大并据此予以量刑适用法律错误，并导致量刑过轻。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原审判决的量刑予以维持。上诉人陈炳焕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王志贤
代理审判员 夏 简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六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第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