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普中民终字第2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军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沈中红，男，1963年5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景东县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车间主任，现住云南省景东县锦屏镇。公民身份号码：×××。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金虎，男，1968年6月18日生，哈尼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系受害人段云耀之父。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丽，女，1975年3月13日生，彝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系受害人段云耀之母。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军民，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永军，男，1987年11月27日生，哈尼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纪世华，男，1982年10月8日生，彝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景东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因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2）思民初字第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2年1月20日，原告段金虎在被告白永军经营的烟花爆竹销售点购买了“鸿运年2.75#”单发礼花弹。2012年1月22日晚8时许，原告段金虎在宁洱县勐先乡宣德村大鱼塘组老家燃放烟花时，将“鸿运年2.75#”高空礼花用空心砖固定后交由其子段云耀（发生事故时9周岁）点火燃放，烟花在燃放发射过程中段云耀被炸伤，导致其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经送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于2012年5月23日5时不治身亡。段云耀住院治疗122天，支出住院费472568.27元，门诊治疗费35004元。原告购买燃放的“鸿运年2.75#”礼花弹外包装上标识有燃放说明，并注明警示语：“严禁未成年人、老年人、有生理缺陷和精神病人燃放。”产品安全级别为B级，单发含药量≤40g，执行标准：GB10631-2004，GB19593-2004。经原、被告双方申请委托鉴定，2013年7月2日，江西省宜春明月烟花爆竹安全质量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烟花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鸿运年2.75#”高空礼花产品药量超过标准值，底座边长小于主体高度（筒高）三分之一，存在设计缺陷，且底座安装不牢固，此产品判定为不合格产品。后又书面补充说明产品简体超高在燃放过程中主体不稳定，易引起产品倾倒发生安全事故；产品药量超标，一旦发生燃放事故，危害将更大更严重。鉴定产生鉴定费用4000元（原告已预交）。另查明，被告纪世华与被告白永军系合伙经营烟花爆竹销售点，相关证照登记负责人为白永军。其销售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为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由被告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批发销售。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均不得侵犯。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是指产品生产者、销售者因生产、销售缺陷产品致使他人遭受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等危险的，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对产品的生产者而言，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即受害人无需证明生产者的主观过错因素，只需要证明产品存在缺陷。对销售者而言则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本案致段云耀受伤身亡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生产者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其生产的涉案烟花经原审法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该鉴定意见的作出程序合法、依据充分、结论明确，依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可认定涉案烟花存在产品缺陷。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作为烟花销售者，原告无证据证明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在烟花销售过程中有积极或消极的行为而使该产品存有缺陷，故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对段云耀受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燃放烟花爆竹系具有高度危险的行为，且原告购买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产品上标有符合GB24426—2009《烟花爆竹标志》要求的安全警示语：“严禁未成年人燃放。”段云耀为未成年人，其监护人放任其从事具有高度危险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适当减轻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和计算方法，参照《2012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原审法院认可的正规医疗费单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住院费472568.27元，门诊治疗费35004元，共计507572.27元。2、护理费。根据伤者的伤情状况，确需要人护理，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原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计算为1人，确定护理费为100元／天×122天=12200元。原告超出此主张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未向法院提交交通费相应票据，但根据伤者受伤地点在宁洱县勐先乡，到相应医疗机构就医确实需要产生交通费的实际，原审法院对该项费用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标准50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住院122天，故原审法院确认为6100元。原告主张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40379元／年÷12个月×6个月=20189.50元，原告的主张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者段云耀生前系城镇居民，发生事故时段云耀9岁，相关费用计算年限为20年。据此，参照《标准》中2011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18576元计算，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71520元（18576元／年×20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本案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的烟花存在缺陷，为不合格产品，燃放过程中致使段云耀受伤并伤重不治身亡，给其家人心理上造成极大的痛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应对被告承担部分予以减轻部分责任。根据本地经济收入水平，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0元。8、惩罚性赔偿金。《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本案中，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的“鸿运年2.75#”烟花经鉴定为不合格产品，原审法院认为，《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规定：“可能危及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工业产品，必须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严禁生产、销售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标准和要求的工业产品。”烟花爆竹为易燃易爆的危险品，国家制定的产品标准均为强制性标准，相对一般产品而言，生产单位必须更加严格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标准生产，对出厂的产品进行严格检验，防止不合格产品流入市场。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作为掌握专业技术的生产厂家，对产品质量具有高度的注意义务，现未充分履行自己的职责，在生产过程中对产品药量及产品设计未严格把关，导致不合格产品经过流通渠道被原告购买、燃放造成人身伤亡事故，对此，原告主张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承担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请，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的规定，结合本地经济状况及本案实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支持原告主张的惩罚性赔偿金100000元。综上，原审法院确认支持原告主张的费用为：医疗费507572.27元、护理费122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丧葬费20189.50元、死亡赔偿金37152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惩罚性赔偿金100000元，共计1058581.77元。加上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申请鉴定产生的鉴定费4000元，合计1062581.77元，以上费用原告自负30％的责任，即318774.53元。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43807.2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为：一、由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段金虎、张立丽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惩罚性赔偿金、鉴定费共计743807.2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段金虎、张立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69元，由原告段金虎、张立丽承担11936.70元，由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承担8632.30元。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上诉称：1、是否是上诉人生产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产品导致段云耀受伤事实不清。本案发生于2012年1月22日，被上诉人段金虎于2012年10月17日才主张权利，事发现场除上诉人的产品外，还有其它厂家产品，究竟是什么产品导致段云耀受害确实有疑点。被上诉人段金虎在起诉前从未将事故告知过上诉人。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了解的情况是其它产品所致伤害。2、段云耀是否是因为伤势过重死亡事实不清。段云耀究竟是烟花爆炸致颅脑损伤死亡，还是因其它疾病死亡不清楚。上诉人自始至终未见到段云耀的病历资料，仅仅是医院的一份病情证明，也没有尸检报告和司法鉴定，如此认定证据不足。3、（2013）质鉴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关联不足。该鉴定产品燃放发射正常，与证人段某某的证词一致，足以证明产品没有炸筒，没有低空爆炸，而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诉称段云耀是被炸伤，与客观事实不符；鉴定产品因底座设计缺陷判定为不合格产品，而本案产品在燃放过程中并没有倒筒，故与本案损害事实发生没有关联；鉴定产品药物超量，而本案产品在燃放过程中升空爆炸，也与本案没有关联；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原审申请的是对所谓“涉案”产品的残骸进行鉴定，而该鉴定的是非涉案的同批产品，故不能证明涉案产品不合格。4、原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同时起诉上诉人作为生产厂家，普洱市锦华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为销售商，白永军、纪世华为零售商，原审法院在立案和审理中都没有对此进行释明。原审为普通程序审理，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超过举证期限、在开庭时提交公安机关及相关部门报案证明，上诉人对该证据不予质证，而原判违反证据规则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即使涉案产品确系上诉人生产的产品，也系典型的燃放不当所致，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0％责任，显然主次颠倒，特别是原审法院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将经营明知产品存在缺陷的情形强加于上诉人，支持惩罚性赔偿金是错误的。6、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的损失计算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普洱市锦华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均未作书面答辩。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普洱市锦华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提供的销货清单、收款收条及证人证言证实，涉案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系被上诉人段金虎从被上诉人白永军、纪世华合伙经营的烟花爆竹销售点购买的，被上诉人白永军、纪世华是从被上诉人普洱市锦华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处购买的，而被上诉人普洱市锦华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又是从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购进的，且被上诉人普洱市锦华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和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石军民，故可认定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系“鸿运年2.75#”高空礼花的生产者。被上诉人白永军、纪世华、普洱市锦华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系销售者。本案中，导致段云耀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是因为段云耀在燃放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过程中，“鸿运年2.75#”高空礼花发生爆炸所致。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段云耀受伤系其他原因所致，因此，段云耀受伤身亡与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的不合格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认为宜春明月烟花爆竹安全质量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3）质鉴字第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关联不足。但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宜春明月烟花爆竹安全质量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段金虎所购买的涉案“鸿运年2.75#”高空礼花同批次产品进行了鉴定，B级小礼花类的单个产品药量标准值为≤50g，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的“鸿运年2.75#”礼花弹外包装上标识有产品安全级别为B级，单发含药量≤40g，而鉴定的结果是单个药量为74.6g，且产品存在设计缺陷，底座安装不牢固，因此，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的“鸿运年2.75#”高空礼花产品应认定为不合格产品。对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作为“鸿运年2.75#”高空礼花的生产者没有就法律规定的上述免责情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当事人民事责任的分担、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的损失计算及惩罚性赔偿金的判处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依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可以向“鸿运年2.75#”高空礼花的生产者即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请求赔偿，也可以向“鸿运年2.75#”高空礼花的销售者即被上诉人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请求赔偿。因此，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在本案中起诉生产者、销售者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第四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第四十七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段金虎、张立丽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公安机关的证明及宁洱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事故报案登记表系逾期举证，虽然被上诉人普洱市锦华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白永军、纪世华在一审庭审中均对该组证据进行了质证，并表示没有异议，但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以该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因此，原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69元，由上诉人景东华信工贸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案的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李宏程审判员  邹春林审判员  叶枝松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