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4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40年9月18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女，1958年7月11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女，1959年12月25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4，女，1962年12月4日出生。上列五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锁林，男，由北京市丰台区和义街道久敬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2003年5月11日出生。被上诉人兼李某之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刘某5（李某之母），1965年12月1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90年6月1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6，女，1968年9月11日出生。原审被告：赵某，女，1963年5月24日出生。上诉人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4（以下简称刘某1等五人）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刘某5、张某、刘某6，原审被告赵某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6民初22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及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等五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影响案件公正审理。案件发回重审后，在刘某1、王某申请一审法院婚姻家庭审判庭回避的前提下，重审法官仍不负责任地作出实体判决且审理时间过长，严重超审限。2.本案案由错误，导致诉讼主体出现错误，适用法律亦存在问题，本案追加赵某并非其本人真实意愿。判决结果内容为拆迁安置房使用权分配及给付拆迁补偿款，并非法定继承及分家析产，若为因刘某7去世产生的继承纠纷，则李某、张某、赵某均非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本案的真正案由应为拆迁安置协议纠纷，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和北京金瑞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通公司）应参加诉讼，由此可见案由审查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应发回重审。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枉法裁判。本案涉及的四套房屋的购房款、产权证代办费、专项维修基金、装修管理费、预收物业费、水电燃气费、采暖费、垃圾清运费等事实没有认定清楚，损害了刘某1等人的合法权益。4.拆迁安置房交付时是毛坯房，是刘某1等人进行了装修，刘某5、刘某6等人不认可装修费用，法院就不予支持有失公允。5.刘某5、李某、刘某6及张某在被拆迁院落均无住房，四人属“空挂户”，不具备被腾退人资格，不属于被安置人口，××村委会有权收回安置房及拆迁款，不能让四人获得非法利益。6.一审法院对刘某7六十年代购买的房屋一间半的面积并未审查清楚，故遗产范围审查不清。综上本案应发回重审。刘某5、李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等五人的上诉请求，对方对外出租房屋，并收取租金，装修及水电费等与我们无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刘某6、张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等五人的上诉请求。不认可刘某1所述装修费，因拆迁时张某是单立户，故所获拆迁款较李某多些。李某、刘某5、张某、刘某6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安置房中丰台区××家园×号楼1单元904号房屋由刘某5、李某居住使用；2.请求判令安置房中丰台区×××号楼2单元801号房屋由刘某6、张某居住使用；3.请求判令安置房中丰台区××家园×号楼3单元902号房屋由我们四人共同居住使用；4.请求判令安置房中丰台区××家园×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由刘某1、王某居住使用；5.请求依法分割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宅基地补偿费80000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69254元、回迁周转费297000元、大病补助90000元、工程配合奖400000元、工程专项奖150000元、期房补助189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7与王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五女，即儿子刘某1，长女刘某2、次女刘某3、三女刘某4、四女刘某5、小女刘某6。李某系刘某5之子，张某系刘某6之女。刘某7于1999年1月9日因死亡注销户口，未留有遗嘱。刘某1与康某于1998年10月12日登记结婚。1999年10月19日，经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1999）丰民初字第574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某1与康某离婚，且财产已分清并已履行。2008年4月30日，刘某1与赵某再婚。2010年12月30日，刘某1与赵某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中载明无共同财产分割。北京市丰台区××村×号院1号房屋原系刘某7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购买，购买时有房屋一间半。1985年前后，刘某7、王某夫妻在该院新建房屋一间半。2001年前后，刘某1出资，新建西房四间。2009年前后，由刘某1、王某共同出资在该院内新建东房两层，每层三间，共六间。2010年前后，刘某1出资，将除东房之外的所有房屋拆除，翻建为西房两层，一层四间，二层三间及一个封闭的阳台。在此期间，王某与刘某1一起生活。刘某1称2009年前后建房时，王某曾向刘某5、刘某2、刘某3、刘某4借款用于盖房，房屋竣工后，上述借款已经清偿。刘某5、刘某2、刘某3、刘某4均对钱款已清偿事实予以认可。另，刘某5称2010年翻建西房的二层系其出资二万元建造，但其认可王某之后已向其偿还该款项。2012年6月2日，××村委会、金瑞通公司（腾退人，甲方）与王某（被腾退人，乙方）签订了《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确认乙方腾退的宅基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村×号院1号，宅基地面积100㎡，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建筑面积100㎡；乙方现有在册人口6，应安置人口6，分别为：户主王某，之子刘某1、之女刘某5、之女刘某6、之外孙李某、之外孙女张某。协议第三项，甲方给予乙方的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评估重置成新价169254元，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800000元。协议第四项中，工程配合奖400000元，工程专项奖150000元。协议第五项中，回迁周转费297000元、大病补助费90000元。同日，金瑞通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王某签订了《安置用房认购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乙方认购的安置用房属于按经济适用房管理的产权房。2.安置用房销售价格：6000元/平方米销售建筑面积（以下简称建筑面积）3.安置用房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村依据规划部门批准的用地范围内。其中：（以下均为设计安置用房编号，最终以相关部门确定的编号为准）616地块×号楼1单元904号房屋，户型为D，建筑面积75平方米；×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户型为F，建筑面积110平方米；×号楼5单元902号房屋，户型为G，建筑面积55平方米；612地块×号楼2单元801号房屋，户型为F，建筑面积75平方米。安置用房共计4套，建筑总面积共计315平方米。乙方认购的安置用房总价款为1890000元。另，金瑞通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王某签订了《安置用房认购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乙方的安置用房购房款共计1890000元，按照购房总款的10%作为期房补助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共计189000元。上述所有款项扣除安置用房购房款后，剩余款项由王某领取。按照《××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方案》，被腾退户的认定以公安机关核发的户口薄为一户，夫妻分户及18岁以下子女单独立户的，合并认定为一户。被腾退人家庭成员户口薄内，有年满18周岁的，单独认定为一户。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按照8000元/㎡的标准计算，工程配合奖按照80000元/户的标准计算，工程专项奖按照30000元/户的标准计算，大病补助费按照市、区三甲医院的诊断证明30000元/人。经一审法院向金瑞通公司调查，回迁周转费按照每人每月1500元的标准，从2012年6月2日起算，共发放33个月。同时，金瑞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刘某1、刘某5、刘某6的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另，经一审法院向××村委会调查，王某、刘某1、刘某5、刘某6、张某各为一户，因李某拆迁时未满18周岁，故不认定为一户。81号院1号的安置总面积是按照腾退补偿安置方案中人均45平方米，加8%浮动计算而来。但由于历史原因，该户安置人口便按照人均50平方米补偿安置房，再加15平方米的户型奖励，故安置总面积为315平方米。关于房屋重置成新价的部分，按照《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的房屋建筑面积，地上一层以80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计算，地上二层以100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计算。另查，王某、刘某1、刘某5、刘某6、李某、张某均非××村村民。《安置用房认购协议书》中载明的616地块现变更为北京市丰台区××家园，该地块5号楼1单元904号房屋、7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及7号楼5单元902号房屋现变更为北京市丰台区××家园×号楼1单元904号（以下简称××904号）、北京市丰台区××家园×号楼2单元104号（以下简称××104号）及北京市丰台区××家园×号楼3单元902号（以下简称××902号）。612地块变更为北京市丰台区××。该地块2号楼2单元801号房屋变更为北京市丰台区×××号楼2单元801号（以下简称××801号）。现××104号房屋由王某、刘某1居住使用，其余房屋未使用。一审法院审理中，刘某1、王某称因安置房屋办理入住手续时，支付了上述房屋相关费用要求依法负担。刘某5、李某、刘某6、张某仅对上述房屋中已支付的房款、产权证代办费、专项维修基金、面积差价款、产权证登记费予以认可，同意负担。上述事实，有《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安置用房认购协议书》、《安置用房认购补充协议书》、《××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方案》、诊断证明书、残疾人证、北京金瑞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派出所证明信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村委会、金瑞通公司与王某签订的《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宅基地腾退补偿款项包括补偿款、奖励费及补助费三部分。拆迁补偿费中宅基地补偿费因宅基地使用权而产生，故宅基地补偿费应作为王某、刘某7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刘某7死亡后，其遗产依法由继承人予以承继。关于宅基地补偿费具体分割数额，依法确定。因刘某1与赵某在婚姻存续期间，与王某共同生活，且翻建后原有房屋中的价值转移至翻建后的房屋中，房屋因翻建所产生的增值部分归建房人共同所有，考虑翻建房屋的历史过程及建房人贡献大小，故刘某1、赵某在该房屋中所占份额较大，王某次之。因××村×号院1号房屋已拆迁，故对上述房屋享有的权利在拆迁后转化为房屋评估重置成新价款，关于具体分割金额，法院依法确定。由于奖励费中的工程配合奖及工程专项奖均系以户为标准计算发放，故该款项应由王某、刘某1、刘某6、张某各享有110000元，由刘某5、李某共同享有110000元。关于回迁周转费一节，因回迁周转费按照每人每月1500元的标准发放，故该款项由王某、刘某1、刘某5、刘某6、李某、张某各享有49500元。因刘某1、刘某5、刘某6持有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的诊断证明书，故大病补助费由其三人各享有30000元。期房补助费189000元系按照购房总款的10%进行补助，故该部分款项应依据各被安置人应负担的购房款份额进行分割。因××904号、902号、104号及××801号四套房屋均系××村×号院1号房屋拆迁安置所得，刘某5、刘某6、李某、张某、王某、刘某1作为被安置人，对上述四套房屋均享有居住、使用的权利，且根据人均50平方米的房屋补偿安置标准及15平方米的户型奖励，根据双方现居住情况予以确定。关于刘某1、王某主张依法负担上述房屋办理入住手续时产生的相关费用，根据被安置的四套房屋交付使用情况及考虑必要费用，依法确定各使用权人分担金额。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赵某经依法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相应权利，依法缺席判决。判决：一、王某领取的北京市丰台区××村×号院1号房屋宅基地补偿费、房屋重置成新价、工程配合奖、工程专项奖、回迁周转费、大病补助、期房补助合计2095254元，归刘某1、王某共同所有；二、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号楼2单元801号房屋由刘某6、张某共同居住使用；三、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家园×号楼1单元904号房屋由刘某5、李某共同居住使用；四、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家园×号楼3单元902号房屋由刘某5、李某、刘某6、张某共同居住使用；五、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家园×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由刘某1、王某共同居住使用；六、王某、刘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某2折价款57143元；七、王某、刘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某3折价款57143元；八、王某、刘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某4折价款57143元；九、王某、刘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赵某折价款59238.9元；十、刘某6、张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某、刘某1房屋费用179885元；十一、刘某5、李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王某、刘某1房屋费用320947元；十二、驳回刘某6、张某、刘某5、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刘某1等五人围绕其上诉请求，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赵某在本院审理中，于2018年5月12日出具书面声明，表示自愿放弃本案一审法院判决的折价款及在本案中的权利。刘某1等五人对此无异议，刘某5、李某、刘某6、张某表示没有意见。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刘某1称其父母六十年代购买的房屋是该院西房一间半，面积为47平方米。后在该房屋前后共增建一间半。双方均认可被拆迁宅院系来源于父母购买，属私产，并非村委会所批宅基地。另一审法院遗漏的事实为：××904号房屋的房款为450000元，专项维修基金16096元，产权证代办费600元，产权证登记费90元，房款差价32880元。××104号房屋的房款为660000元，专项维修基金22930元，产权证代办费600元，产权证登记费90元，房款差价27900元。××902号房屋房款为330000元，专项维修基金11618元，产权证代办费600元，产权证登记费90元，房款差价18540元。××801号房屋房款450000元，专项维修基金15094元，产权证代办费600元，产权证登记费90元，房款差价2820元。另，2013年11月，刘某5等四人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居住使用安置房屋并分割拆迁款项。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为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并于2016年3月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19215号民事判决。后刘某1等五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作出裁定：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3）丰民初字第1921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重审。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有四：一是本案确定的案由及诉讼主体是否正确。二是刘某5、李某、刘某6、张某所析得的拆迁款、支付的购房款及相关费用的认定是否合理。三是一审法院确定的被继承人刘某7的遗产范围是否正确。四是本案一审程序是否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是否应发回重审。焦点一,刘某5、李某、刘某6、张某作为拆迁被安置人口主张析出四人因拆迁所获得的安置利益，而被拆迁宅院又系刘某7、王某二人购买的私产，刘某7于1999年死亡，未留有遗嘱，故本案既涉及共有权人要求析出自己的份额，又涉及对被继承人刘某7的遗产进行继承的问题，故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正确。赵某在与刘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参与了对院内的房屋建设，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依职权追加赵某为本案被告，并考虑本案具体情况酌定其应享有的财产份额并无不妥。鉴于在本院审理中，赵某明确表示放弃在本案中的权利，本院不持异议，其相应的财产份额应归刘某1所有。刘某1等五人称本案刘某5等四人属“空挂户”，不应作为被安置人口，××村委会、金瑞通公司应收回安置房及相应拆迁利益，案由应为拆迁安置协议纠纷的主张，因其所持理由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刘某1等五人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焦点二，一审法院根据××村“城乡一体化”改造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方案、《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奖励费和补助费发放方案，确定刘某5等四人各自享有的工程配合奖、工程专项奖、回迁周转费、大病补助费、期房补助费，核算金额正确。由于安置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故一审法院判决权利各方居住使用相关房屋适当，刘某5等四人理应支付相对应房屋的购房款。对于刘某1等人主张的装修费、供暖费、水电费、垃圾费等费用，由于刘某5等四人并未实际居住使用，故由此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刘某5等四人不应负担并无不当，刘某1等人坚持上述费用应由刘某5等四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产权证代办费、专项维修基金、面积差价款及产权证登记费，一审法院认定应由刘某5等四人予以负担合适。焦点三，关于被继承人刘某7的遗产范围。被拆迁宅院源自六十年代刘某7夫妇购买所得，且刘某7生前对房屋进行过增建，地上物几经增建、翻建，双方均认可家庭成员的户籍性质均为非农业，村中亦未批过宅基地。一审法院考虑到被拆迁宅院的宅基地使用权源于刘某7夫妇最初购买取得，由此确认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80万元属刘某7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其中40万元属刘某7遗产，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正确。关于房屋重置成新价款不属刘某7之遗产，应属刘某1及王某二人所有，刘某1因对建房贡献较大故占较大份额。刘某1等五人称一审法院确定遗产范围不明与事实不符，其坚持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焦点四，关于本案程序问题。刘某1、王某在一审审理中，曾申请一审法院承办本案件的审判庭回避，其理由明显与法律规定的申请回避理由不符，故一审法院对回避申请予以驳回正确。关于刘某1等五人提出一审法院超审限审理此案，程序严重违法应发回重审一节，因赵某系公告传唤，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存在公告传唤及送达等扣除审限的法定事由，其所提理由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四种情形不符，加之本案曾于2016年7月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故刘某1等五人坚持要求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由于在本院审理中，赵某书面表示放弃在本案中的权利，出现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改判。刘某1等五人坚持上诉请求，事实及证据不足，本院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6民初220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十项、第十一项；二、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6民初22070号民事判决第九项、第十二项；三、驳回刘某5、李某、刘某6、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910元，由刘某5、李某负担4098元（已交纳），刘某6、张某负担5353元（已交纳），刘某1、王某负担125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刘某2负担6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刘某3负担6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刘某4负担6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2675元，由刘某1、王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共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艾 明审判员 唐季怡审判员 张春燕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华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