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京刑终132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国，男，45岁,1971年5月2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长丰园二区10楼6号；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7月1日被羁押、8月6日被逮捕、9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志宇，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力初，男，48岁，1968年4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姜寨镇李吴行政村王土楼110号；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7月1日被羁押、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1968年4月13日。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国、王力初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作出（2016）京02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哲、助理检察员高鸿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尹国及其辩护人郭志宇，原审被告人王力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
尹国、王力初合谋后，从北京市驾驶尹国妻子所有的“比亚迪”牌轿车（车牌号×××）前往安徽省购买毒品，并于2015年6月30日携带毒品返回，7月1日18时许，尹国、王力初驾车行驶至北京市大兴区中国石油京开东加油站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尹国的背包中起获甲基苯丙胺（冰毒）492.97克（经鉴定，含量为73.8%）。上述毒品已被收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石×（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禁毒中队民警）的证言：2015年6月30日，房山分局禁毒中队接到市局禁毒总队的线索，称一名叫尹国的男子从安徽购买毒品后运回北京贩卖，经工作发现嫌疑车辆为黑色比亚迪牌越野车。经布控，我队民警在大广高速河北省冀州市境内发现嫌疑车辆后进行跟踪、监视。2015年7月1日18时许，嫌疑车辆行驶到大兴区天宫院出口附近的加油站停车加油，民警将该车别在中间，并下车亮明身份，要求车上人员下车接受检查，但车上人员把车门锁了，劝说无果后民警将该车玻璃砸坏，将两名嫌疑人分别从驾驶室和副驾驶室抓获，经现场询问，驾驶室的嫌疑人自称叫尹国，副驾驶室的嫌疑人自称叫王力初。民警当场从车辆后排座位上的一个双肩包内查获一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
2、证人王×1（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禁毒中队民警）的证言：抓获尹国、王力初后，我问尹国去哪里了，车上有没有东西（毒品），尹国说出去玩，车上没有东西。我看到车辆后排座位上有一个双肩包，我问尹国车上的双肩包是谁的，尹国说不是他的，不知道是谁的。我的同事把双肩包从车上拿下来放到了王力初面前，我把尹国也带到了双肩包前面，我的同事当着尹国、王力初的面检查双肩包，当场从双肩包里查获一包白色晶体，我问尹国白色晶体是什么，是谁的，他说不知道，我和同事就把尹国带旁边去了。
3、证人陈×（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禁毒中队民警）的证言：我问王力初东西（毒品）在哪里，王力初说在车后面的包里，我们把车门打开，看到后排座位上有一个双肩包，我的同事把这个双肩包拿下来，这时另外的同事把尹国也带了过来，我们当着王力初、尹国的面检查双肩包，从包里发现一包白色晶体，我问王力初白色晶体是什么，王力初说是冰毒，我问多少克，他说500克。我没听到尹国说什么，我同事把尹国带到旁边了。后来我在我们车上问王力初毒品是谁的，王力初说毒品是他和尹国一人出一半钱从安徽买的，准备运回北京贩卖。
4、证人王×2（安徽省临泉县永兴宾馆经营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9日晚上我在店里上班，有两个男子来住店，其中一人是临泉县本地人，另一人听口音像北方人。这两个男子之前在我们宾馆住过一次，这次他们给宾馆座机打电话预定2层的房间，但我忘了，就给他们开了405号房间。这两个男子是6月29日晚上到达宾馆的，宾馆进出只能通过吧台，当晚我没看见他们出去过，他们开来的黑色比亚迪S6汽车一直停在宾馆大门前面。北方口音的那个男子比较爱聊，他说来临泉玩，好像还说给朋友送茶叶。这两名男子6月30日退房。
经王×2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尹国）即是2015年6月29日晚驾驶一辆北京牌照的黑色比亚迪汽车来永兴宾馆住宿并操北方口音的男子。
经王×2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王力初）即是2015年6月29日晚来永兴宾馆住宿的本地男子。
5、证人刘×1的证言：我在大兴区黄村镇狼垡村附近开“黑”出租。2015年7月1日4时46分左右，我接到135xxxx6791这个号码的来电，说他的车在大广高速进京方向刚进河北的路上坏了，让我找狼垡村丰达汽配修车店的老板给他修车。我找到老板后让他们通话，又把这个号码给了修车店老板就回家了。用这个号码的人经常坐我的车，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6、证人代x1（丰达汽配修车店老板）的证言：2015年7月1日凌晨4时许，有一个人来通知我修车，来人拨通了坏车司机的电话，通话时我听出对方是在我这儿修过车的老尹。老尹说他现在大广高速路的进京方向河北邱县附近，车里发电机坏了。早晨8点多我和刘×2出发去找老尹，老尹开了一辆黑色比亚迪汽车，当时车上还有一名男子，我帮他把车发动后，在邱县服务区换了发电机，打开车辆后备箱时我看到里面有多个红色、绿色的礼盒。下午1时许车修好了，我们就往北京开，在一个服务区吃完方便面后我们就分开回北京了。后来我打听到老尹叫尹国。
7、证人刘×2的证言：2015年7月1日上午7时许，代x1带着我去修车，我们在大广高速进京方向距离邱县服务区2公里处看到了一辆黑色比亚迪S6越野车停在路边，车上有两名男子，我们用电瓶搭线把车打着，对方将车开到了邱县服务区内，我们开始修车，修车时对方两名男子始终在车跟前看着我们，没有离开，我看到比亚迪的后备箱里面有茶叶。下午1时许，我们把车修好了。
8、证人付×（尹国之妻）的证言：尹国说他给别人开车，每月收入5000元，他有时一个月都不回家，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问多了他就急了。尹国的手机号分别是135xxxx6791、132xxxx4703、×××，我儿子尹鑫轶的手机也给尹国用了，但我不知道号码。我们家有一辆黑色比亚迪牌S6越野车，车主是我。2015年6月28日或29日，尹国说有事去一趟上海，7月9日晚上卖水果的老王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尹国和老王一块回安徽了。
9、证人尹×2（尹国之女）的证言：我只知道尹国给别人开车，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有时两三个月才回一次，我妈会问一句，但是他不详细说。我家有一辆黑色比亚迪S6越野车，一直由尹国管理和使用，车主是我母亲付×。我家的主要收入是门脸房和闲置房的租金，尹国基本不管家里要钱，也不向家里交钱。尹国有四部手机，三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5xxxx6791、×××、132xxxx4703，我不清楚这三个号码具体对应哪部手机。狼垡村一个市场里面卖水果的外地人老王，和我爸妈都认识。
10、证人龙×（王力初之妻）的证言：我和王力初在大兴区黄村镇经营水果摊，一个月能挣3000块钱左右。六月底的一天中午，王力初跟我说他出去玩会儿，就拿着平时取货的小黑包走了。王力初说过我们老家那边产手串，他打算和尹国一起去进货，我以为这次他和尹国一起去取手串了，就给尹国媳妇打了一个电话，问王力初和尹国是不是在一起，尹国媳妇说不知道。我和王力初刚来北京时租尹国的房子开浴池，我不知道王力初是不是经常和尹国在一起。王力初有一部手机，号码是152xxxx8085。
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经检验，在案扣押的1包白色晶体，净重492.97g，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8%。上述毒品已被收缴。
1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经对车牌号为×××的黑色比亚迪S6小型客车进行搜查，在车辆中控台上储物盒内发现高速票据两张，在车辆仪表盘处发现三星牌手机一部，在车辆挡风玻璃下发现“路虎”（LANDROVER）手机一部，在车辆驾驶员与副驾驶座位间的手扣内发现金黄色FDK牌小型手机一部，在驾驶员座椅后部的储物袋内发现UBTEL手机一部，在车辆副驾驶座位上发现酷派牌手机一部，在车辆后排座椅上发现灰色双肩背包一个。经对该背包进行检查发现，有一塑料袋被包裹在衣服内，塑料袋打开后是一层卫生纸，将卫生纸剥除后为一透明密封袋，密封袋内有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在该车后备箱内有礼盒装的茶叶3种，共计11盒，经对上述茶叶逐一开包检查，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上述车辆及物品已经扣押。
13、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尹国的手机进行鉴定：（1）在SIM卡号为159××××6946的SAMSUNG牌移动电话的收件箱中提取到该手机收到手机号码170xxxx8188发送的信息如下：2015年7月1日15:09:09到没，15:28:10等你信，17:01:59你说个你方便的地，我过去吧，先拿五个，那十个她在别的地方找到了，20:08:01今天还行不，有个话；从收件箱和发件箱中恢复该手机与上述手机号码的来往信息：2015年6月27日18:20:34收到：那人问你能不能便宜点，因为他长期拿，出的挺快的，18:22:59发送：我说的是实的不能便宜了，19:14:13收到：哥，古有么？19:14:48发送：没有，21:36:20收到：给我单装点自己玩的。（2）从SONIM（LANDROVER）牌移动电话的收件箱内提取到该手机于2015年6月8日13:57:12收到手机号码为159xxxx3545发送的信息：我们上高速了，你把十个东西分俩吧，我这也没称。
1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书证明：将从尹国的手机中提取到的1段电话录音（检材1）中被称为“国哥”（音）的说话人的语音与尹国的语音样本（样本1）进行比对检验，发现二者符合同一人的语音特征，检材1中被称为“国哥”的说话人是样本中的尹国。在该录音中对方找尹国拿5个，并约定见面地点。
1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5年7月1日对尹国、王力初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1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高速公路票据、车辆行驶录像及截图证明：尹国、王力初驾驶的车牌号为×××的汽车于2015年6月29日至7月1日来往河北、河南、安徽的高速公路通行情况。
17、通话记录证明：尹国使用的132xxxx4703、135xxxx6791、159××××6946手机号码、王力初使用的152xxxx8085手机号码的通讯情况，其中2015年6月29日至7月1日二人手机的通话地点经过北京市、河北省、河南省、安徽省等地。
18、车辆信息证明：×××车辆所有人为付×。
19、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禁毒中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尹国供述其曾于2015年6月29日至6月30日由临泉县城驾驶×××的黑色比亚迪S6越野车途经安徽省阜阳市走高速前往芜湖市购买茶叶。经查，由安徽省阜阳市前往芜湖市，只能途经滁新高速。侦查员前往滁新高速阜阳收费站对2015年6月1日至7月14日进出该高速的通行记录查看，未发现×××的黑色比亚迪通过。
20、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张坊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尹国、王力初供述的抓获地点为天宫院加油站，经民警实地核实，该加油站名称为：北京京胜京开石油销售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简称：中国石油京开东加油站）。
21、视听资料证明：民警抓捕尹国、王力初的情况，在涉案车辆后排座椅发现放有毒品的背包时，尹国否认该背包是其的。
2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受理、立案、侦破的情况。
23、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对尹国、王力初采取、变更强制措施的情况。
24、户籍证明信息证明尹国、王力初的身份情况。
25、王力初的供述：尹国是大兴区本地人，他是我原来工作地方的房东，他知道我家是安徽临泉的。2015年6月29日9时许，尹国到大兴区黄村镇狼垡村路边的水果摊找我，让我跟他去我老家一趟，看在那边还能不能弄到冰毒，我和他一人出一半本钱，他有地方卖，我就回家拿了三万元钱。11时许，尹国开了一辆黑色比亚迪S6越野车到水果摊接我，我们从北京出发上大广高速，之后走宁洛高速，中途在河北省境内的一个服务区里尹国花了1800块钱买了11盒茶叶。当天晚上9时许我们到了临泉县，住在尹国预定的旅店。30日早上9时许，我自己打车到了瓦店，之后坐一辆三轮车去庙岔村，在路上碰到一个人就问他哪里有卖冰毒的，他说帮我问问，过了一会儿，有个男子过来问我是否要毒品，我说要1斤，我们商量好80元1克，这名男子给我一部手机，让我跟他联系。我就把这个情况跟尹国说了，我们商量之后决定每人出2万元，要500克冰毒，尹国给了我2万元，我们就吃饭去了。晚上我用那名男子给我的手机和他联系，说要500克冰毒，对方让我们去庙岔的路上跟他交易，晚上10点左右我和尹国到庙岔见到了对方男子，我给对方4万元现金，对方给了我们冰毒，冰毒放在一个塑料袋里，塑料袋外面包着卫生纸，我把冰毒放在副驾驶脚下，我们就开车返回北京了。7月1日凌晨4点半左右，我们的车在距离邱县服务区2公里处坏了，尹国打电话找人来修，来了两个修车的男子，一点半左右修好了，我看到副驾驶下面的毒品没有了，就问尹国，他说毒品在他背包里。下午5时许，尹国开车到北京市大兴区天宫院加油站，还没加油，就被民警查获了，民警从放在车里后座中间的尹国的双肩背包里查到了我们买的冰毒。
26、尹国的供述：2015年6月29日10时许，我开车到狼垡村接上王力初后就往安徽临泉走，我们先上了大广高速，之后走宁洛高速，在界首下高速后开几十分钟就到临泉了。6月30日晚我和王力初返回北京，7月1日4时许，我们的车坏在大广高速河北境内，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帮我找修车的人，车修好后我们就继续开车往北京走，进北京后在天宫院加油站被抓了。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尹国、王力初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的数量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尹国、王力初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王力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认定尹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王力初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在案扣押的背包一个、高速公路票据二张、手机五部，依法予以没收。
尹国上诉提出：其不知情，不构成犯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尹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指控尹国构成运输毒品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认定尹国事前预谋及对毒品的明知和运输毒品的故意的证据不足，且事实未查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共同犯罪，未区分主从犯，即便认定尹国构成犯罪，在量刑上也过重。应宣告尹国不构成犯罪。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尹国、原审被告人王力初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尹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尹国的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在刑事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尹国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力初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尹国、原审被告人王力初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的数量大，依法均应予惩处。鉴于王力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查，本案在案证据有证人石×、王×1、陈×、刘×1、代x1、刘×2、付×、尹×2、龙×、王×2证言及王×2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收缴毒品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高速公路票据、车辆行驶录像及截图、通话记录、车辆信息、办案说明、工作说明、视听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尹国、王力初的供述等，充分证实尹国、王力初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且原审法院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尹国、王力初判处了与其所犯罪行相适应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尹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尹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尹国的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尹国、王力初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在案扣押物品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尹国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金 星
审判员 赵勇辉
审判员 温小洁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雪纯
书记员 李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