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镇商初字第160号原告江苏现代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仙林大道2号。法定代表人陈祥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建友，该公司法务。被告镇江容大沥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大港临江东路6号。法定代表人朱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ＸＸ，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蒋森林，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嘉悦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市心北路108号新世界财富中心写字楼37层。法定代表人李百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江苏现代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现代路桥）诉被告镇江容大沥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沥青）、第三人浙江嘉悦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悦石化）执行异议之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现代路桥的委托代理人周建友，被告容大沥青的委托代理人蒋森林、Ｘ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嘉悦石化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现代路桥诉称：一、镇江中院（2015）镇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7条是关于案外人执行异议及其处理的规定，异议内容是指在执行过程中对执行标的主张实体权利。原告是协助执行单位，不存在主张实体权利的问题。2、镇江中院（2015）镇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第二款、第四款同样是错误的。该法条适用的前提是对在法院强制执行阶段被查封、扣押、冻结的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才适用本条的规定。而本案的执行标的并非在法院的强制执行阶段被查封，而是在诉讼保全时被“协助冻结”，2014年9月30日镇江中院向异议人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本身是错误的。2014年9月29日，在镇江中院保全前一天，嘉悦石化已将本案执行标的作为债权转让给了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原告是镇江中院要求协助执行的单位，原告协助的前提条件必须是被执行人有到期债权或其他利益在原告单位，并且必须是确定的。在本案中，镇江中院在2014年9月30日向原告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而原告在2014年9月29日收到了被执行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早于镇江中院的保全裁定。所以，被执行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早于镇江中院的保全裁定。被执行人的债权转让后，原告就没有义务协助镇江中院执行。镇江中院强行划走原告账款的执行行为应当是违法执行行为。3、（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1条的规定，是适用法律错误。所以，镇江中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对原告不具有拘束力，原告没有义务在十五日内提出异议。二、镇江中院执行程序违法。1、2015年6月8日原告向镇江中院提出执行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人民法院收到执行异议应当三日内立案，三日内既不立案又不作出不予受理裁定或者受理后无正当理由超过法定期限不作出异议裁定的，异议人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原告在镇江中院未按法定期限回复时，于2015年7月6日向江苏省高院提出异议，省高院立（2015）苏执监字00441号受理此案，镇江中院在2015年4月5日举行听证会，同年11月11日作出此裁定，属程序严重违法。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第三人对履行到期债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收到履行通知的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镇江中院在2015年3月3日向原告发出履行债务通知书，原告在2015年4月7日向镇江中院提出异议，符合法定期限。依据第63条规定，第三人在通知指定期限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镇江中院违反规定强制扣划原告账款525万元，给原告的生产经营造成了严重困难，此执行行为严重违法。3、2014年9月29日原告收到嘉悦石化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后，新债权人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于2014年10月10日，向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被告也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栖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债权转让有效，对被告的协助执行异议不予采信。后被告上诉至南京中院，南京中院因其他事由中止审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2条第3项，执行的标的物是其他法院或仲裁机构正在审理的案件争议标的物，需要等该案件审理完毕确定权属性的，应当中止执行。请求，一、判令中止对原告的执行，返还已执行标的款；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容大沥青辩称，一、镇江中院（2015）镇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4年9月29日镇江中院法官到现代路桥镇江道路养护处，就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的到期债权情况向该处王红祥处长做了调查，王红祥处长确认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有到期债权1000万元左右。9月30日，镇江中院向现代路桥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嘉悦石化对现代路桥享有的525万元到期债权，要求现代路桥在525万元范围内停止支付所欠嘉悦石化的货款。同时告知现代路桥，对上述保全措施若有异议，应在15日内书面向法院提出。现代路桥签收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在规定时间内并未以任何形式向镇江中院提出过异议。2015年5月26日，镇江中院作出（2015）镇执异字第78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现代路桥银行存款525万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财产。”因此，镇江中院依法扣划现代路桥银行存款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现代路桥提出异议之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首先，关于法律适用问题。1、现代路桥在执行异议中，既对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又认为协助执行款项嘉悦石化已经转让，镇江中院不应该再对其强制执行，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因此，镇江中院（2015）镇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适用民诉法第227条完全正确；2、根据省高院《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指南》第11条查封、扣押、冻结包括在诉前保全、诉讼保全和执行程序中，人民法院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的规定。现代路桥认为（2015）镇执异字第39号裁定不应该适用《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第二款、第四款的理由同样不成立。3、现代路桥认为本案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02条第三款的观点也是错误的。该条规定的执行标的物是其他法院或仲裁机构正在审理的案件争议标的物，需要等待该案件审理完毕确定权属的。是针对权属争议的，而本案现代路桥需要履行的是向大宽商行支付债权转让款。其次，现代路桥关于嘉悦石化对其不享有确定债权的观点不成立。镇江中院在向现代路桥相关人员调查嘉悦石化对其享有债权的情况、向其送达强制执行通知书以及相关民事裁定书时，现代路桥对嘉悦石化债权的存在进行了确认，并签收了相关法律文书，且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再次，现代路桥认为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的审理可以阻却镇江中院的执行观点是错误的。三、大宽商行、现代路桥、嘉悦石化在栖霞法院的诉讼，目的就是为了对抗镇江中院已经采取的保全措施，这种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四、现代路桥没有证据证明收到大宽商行、嘉悦石化债权转让通知的时间在镇江中院采取保全之前。综上，现代路桥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是为了对抗法院的执行，请求驳回。原告现代路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证据1、2证明裁定书收到的时间是2014年9月30日，协助执行通知书适用法律错误，适用法条对现代路桥没有约束力，现代路桥不需要协助执行，也不需要在15日内提出异议。3、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调解书的作出时间是2015年1月5日，发生在债权转让之后；4、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镇执字第78号履行债务通知书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现代路桥在2015年4月7日提出异议，符合法律规定；5、现代路桥2015年4月7日给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函复印件，证明现代路桥在收到通知书后提出异议，并告知了相关情况；6、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4）栖商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因为容大沥青的上诉，该判决未生效；7、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5月26日作出的（2015）镇执字第7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是在现代路桥提出执行异议后才作出的；8、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在2014年9月29日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9、现代路桥2015年6月8日给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异议书复印件，证明现代路桥对镇江中院扣划账款提出异议；10、现代路桥2015年7月6日给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异议申请书复印件；11、2015年9月2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及合议庭成员告知通知书复印件；12、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商终字第1128-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南京中院作出中止审理的裁定；13、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镇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4、现代路桥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对原告现代路桥所提交的证据，被告容大沥青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7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对证据5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对其内容的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6、9、10、11、12、13、1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据6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本院将结合案情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容大沥青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9月29日调查笔录，证明现代路桥镇江养护处王红祥确认嘉悦石化有到期债权1000万左右；2、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镇经诉保字第4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和送达回证，证明2014年9月30日下午现代路桥倪少虎在经济开发区法院的送达回证上签收时，详尽记述了镇江中院要求协助执行525万元，没有提到债权转让的事实。3、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起诉状、证据清单、谈话笔录、开庭笔录证明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现代路桥以及嘉悦石化串通作出2014年9月28日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的虚假陈述。对被告容大沥青所提交的证据，原告现代路桥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3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被告容大沥青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9日本院受理了容大沥青诉嘉悦石化仓储合同纠纷一案，根据容大沥青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查封或扣押嘉悦石化525万元财产。同日，本院执行人员到现代路桥镇江道路养护处就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处的到期债权情况向该处王红祥处长作了调查，王红祥处长确认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有到期债权约1000万元。2014年9月30日，本院向现代路桥送达了（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现代路桥协助执行，“一、冻结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享有的到期债权525万元，即在525万元的范围内停止向嘉悦石化支付价款；二、如对上述保全措施有异议，应于15日内书面向本院提出”现代路桥的倪少虎在送达回证上签名并注明收到上述二份文件，现代路桥没有在异议期内提出异议。2015年1月5日，本院作出（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嘉悦石化于2015年1月31日前给付容大沥青仓储费5098100.42元、律师代理费10万元。后因嘉悦石化未履行付款义务，容大沥青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2月2日，本院立案执行。2015年3月30日，本院向现代路桥送达履行债务通知书，要求现代路桥“一、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容大沥青履行被执行人嘉悦石化到期债权525万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二、若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造成财产损失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责任外，本院将依法追究你（单位）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2015年4月7日，现代路桥向本院致函回复如下“一、嘉悦石化与本公司确有业务往来，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可在2014年9月29日本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嘉悦石化已将本公司的债权全部转让给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2014年10月10日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向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起诉本公司，要求本公司履行债务，容大沥青作为第三人也参加诉讼，现案件正在审理之中。二、2014年9月30日本公司收到贵院的保全裁定文书，要求本公司协助执行。因债权转让一案在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尚未审结。嘉悦石化是否对本公司还享有债权，应依生效判决的法律文书为准。现本公司没有义务协助贵院向容大沥青履行债务。三、贵院的保全裁定是否有效，完全取决于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对嘉悦石化债权转让效力的认定。如果认定债权转让有效，并先于贵院的保全，本公司没有义务协助贵院向容大沥青履行债务。如果认定贵院的保全在先并有效，本公司会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履行义务。综上，贵院要求本公司在收到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容大沥青履行525万元债务没有法律依据”。2015年6月2日及之后，本院冻结、扣划现代路桥银行存款525万元。2015年6月8日，现代路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受理该异议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5年11月11日作出（2015）镇执异字第3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现代路桥的执行异议。另查明，2014年10月13日，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受理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与现代路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容大沥青、嘉悦石化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5年5月6日，该法院作出（2014）栖商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确认嘉悦石化向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转让债权有效，并要求现代路桥向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支付债权转让款940万元。第三人容大沥青不服，上诉至南京中院，该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一、撤销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4）栖商初字第596号民事判决及诉讼费用的负担；二、驳回杭州萧山大宽贸易商行的起诉。本案争议的焦点，根据（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民事裁定书所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是否有效冻结了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的到期债权525万元；本院在执行中扣划已冻结的款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现代路桥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一、我国法律规定，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在容大沥青诉嘉悦石化的（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案件诉讼过程中，根据容大沥青的申请，本院对嘉悦石化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并于2014年9月29日作出（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民事裁定。本院执行人员在得到现代路桥工作人员确认嘉悦石化在该公司有约1000万元到期债权的情况下，于2014年9月30日向现代路桥送达了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现代路桥协助冻结嘉悦石化在其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525万元，并明确告知现代路桥如对上述保全措施有异议，应于15日内书面向本院提出。现代路桥在签收了上述两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后，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出异议，在案件审理至2015年1月5日调解结案的过程中也没有提出异议。应当认定在诉讼过程中，现代路桥协助本院履行了冻结嘉悦石化在其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525万元，本院有效冻结了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的到期债权525万元。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诉讼前、诉讼中及仲裁中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并适用本规定第二十九条关于查封、扣押、冻结期限的规定。2015年1月5日，（2014）镇商初字第148号案件调解结案，因嘉悦石化未履行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容大沥青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2月2日，本院立案执行，诉讼中所冻结的嘉悦石化在现代路桥的到期债权525万元，自动转化为执行中冻结措施。现代路桥应当根据本院履行债务通知书要求直接向容大沥青履行被执行人嘉悦石化到期债权525万元，拒不履行协助义务是错误的。对于债权的执行，在保全财产时，现代路桥对嘉悦石化到期债权存在的事实进行确认，并在交代了异议期限的情况下而未提出异议的，在执行时，直接向其发出履行债务通知，如其不能自觉履行，可直接强制执行。因此，本院在强制执行过程中扣划现代路桥银行存款52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三、现代路桥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明确规定，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现代路桥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现代路桥以2014年9月29日收到嘉悦石化债权转让通知书为由对抗本院的执行措施是不能成立的：1、本院的执行扣划行为是依据已经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以及诉讼过程中对嘉悦石化债权的有效冻结；2、现代路桥没有证据证明嘉悦石化债权转让通知先于本院协助执行的法律文书向其送达；3、现代路桥对其所需履行的协助义务是明知的，对到期债权存在事实进行确认后，协助本院冻结了嘉悦石化债权525万元，其协助行为是谨慎的；4、现代路桥对其提出异议的期限是明知的，提出异议的期限也是充分的，但现代路桥在异议期及整个诉讼过程中对本院的财产保全措施没有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在依法强制执行的过程中扣划冻结财产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现代路桥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对嘉悦石化在该单位的到期债权525万元执行合法，原告现代路桥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嘉悦石化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相关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现代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江苏现代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详见上诉须知）。审 判 长  朱宝华代理审判员  李 洁代理审判员  陶 然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许宏远附录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担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