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辰刑初字第0336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门立德。
辩护人狄妍，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丽君，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甄继生。
辩护人王淋，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苏华，天津津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5）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闫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门立德及其辩护人狄妍、李丽君、被告人甄继生及其辩护人王淋、刘苏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受雇于张××、孙××等人经营的一无名个体冶炼厂。2014年2月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明知盗窃国家电网用电的情况下，在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金钟河大堤东堤头扬水站内，操作电缆线私接国家电网线路进行盗窃，用于上述无名冶炼厂生产。2015年3月20日，城东供电分公司大张庄营业所与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联合检查时，查获该冶炼厂窃电行为，并抓获门立德、甄继生。经评估，该冶炼厂窃电量为4452000kwh，窃电金额达3329900.93元，其中被告人门立德参与盗窃金额为1019453.86元，被告人甄继生参与金额为2776191.33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门立德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甄继生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门立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门立德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门立德犯罪数额过高，门立德系初犯、偶犯，能够自愿认罪，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甄继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无异议，但其辩称指控数额过高。被告人甄继生的辩护人王淋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甄继生的犯罪数额过高，并且甄继生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故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甄继生的辩护人刘苏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甄继生犯盗窃罪证据不足，且甄继生的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提出无罪辩护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受雇于张××等人在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金钟河大堤附近经营的一无名个体冶炼厂，在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5日、2014年10月25日至2015年2月3日、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3月19日期间，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明知该冶炼厂盗窃国家电网用电经营的情况下，受张××等人指使，在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金钟河大堤东堤头扬水站内，采用私接国家电网线路的方式进行窃电，用于该冶炼厂生产。2015年3月20日，城东供电分公司大张庄营业所与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联合检查时，查获该冶炼厂窃电行为，并将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抓获归案。
另查，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私接设备额定量为1000千伏安，参与窃电时间均为109天。根据津高法（2004）9号《关于办理盗窃电能违法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计算窃电量，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窃电量均为1308000千瓦时（1000千瓦×109天×12小时）。根据津高法（2004）9号《关于办理盗窃电能违法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津发改价管（2014）69号《市发展改革委关于我市调整电力价格的通知》之规定计算窃电金额，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电度电费窃电金额为930380.4元（1308000千瓦时×0.7113元／千瓦时），根据津价商（2009）232号《关于调整我市电力销售价格的通知》之规定计算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基本电费窃电金额为61766.67元（17元／千伏安／月×1000千伏安÷30天×109天），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窃电金额应为基本电费与电度电费之和，总计992147.0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门立德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9月到金钟河大堤边上，西堤头镇扬水站后面的小冶炼厂上班的，当时那个厂子已经生产了，具体什么时间建的厂我不知道。厂子负责人是我表哥张××。我不负责干活，他就让我把大门看严了，还负责附近100多米远的东堤头扬水站那接摘电线偷电。接电的事是我和班长老甄（甄继生）两个人负责，东堤头扬水站大门上有锁，是谁上的锁我不知道。去年钥匙在老甄手里，今年钥匙放在我这了。扬水站里面的那个变压器下面有个小简易棚，里面有一根黑色电缆，电缆分成三股线，每股直径大约2、3公分，每股线头上都连着一个铁环，三根线头还分别贴的红色、黄色和绿色的包布用来区分，另外简易棚还有一副深黄色的绿绝缘手套。每天晚上6点多钟，我和老甄到扬水站将门打开，我们俩从简易棚里把电线拿出来戴着绿色手套，把三根线分别挂在变压器的三个接头上，应该是通过埋在地下的电线就通到我们厂子的小炼炉上。我是自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初一直在厂子工作，但是期间停了两个月左右，所以我知道的共生产了大约4个月。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门立德辨认出其表哥张××、孙××是参与盗电的嫌疑人，孙一×是在厂里负责管理工人的人。
2、被告人甄继生供述，证实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扬水站附近的小冶炼厂共有两班人，每班四个人，我是其中一个班的领头班长，我负责向炼炉里面填料，记工人的工作时间，根据工作时间给我这班的工人发工资。因为我们是偷电，所以我们白天不敢干活，因为怕被人发现每天从晚上6点干活到转天早晨8点。两班分上半夜和下半夜。这个冶炼厂是北辰区东堤头村张××经营的，他经常到厂子来，具体负责管我们干活的一个姓孙的唐山人（孙××），让我们干活的都是姓孙的具体来管，发工资也是姓孙的发给我和刘一×。不知道张××和姓孙的之间是什么关系。2014年2月我到冶炼厂后就发现这个厂里的小冶炼和电柜等设备都已经安装好了，有三根和厂内炼铁用设备已经连接好的电线也从地下埋好了，通到东堤头扬水站院内的变压器下面，在变压器下面的三根线都从地下伸出3米多长，藏在变压器下面的一个小棚子里，生产的时候我们就派人到变压器那，把电线和变压器上面通入变压器的电缆线连接上，这样就可以不通过电表偷电生产了，停工时由专人去把电线从变压器上取下来藏到小棚子里。2014年2月初我到这家冶炼厂时负责往炉里填料，这期间是一个叫大胡子的给窃电。2014年8月份的时候，门立德到厂子里来了，有一天张××找到孙老板说门立德一个人解不了电线，姓孙的就对我说，偷电搭线门立德一个人干不了，得需要两个人。后来需要到变压器搭线，断线时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一个负责爬梯子到变压器前面搭线或断线，一个负责在下面递线或接着。我是2014年2月7日到这个厂子工作的，其中2014年9月份回家收庄稼停了一个月；今年春节停了一个月，具体时间就是2015年2月3日至3月15日。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甄继生辨认出张××是厂子的负责人，孙××是负责进货出货的老板，孙一×是孙老板的儿子，负责管理工人及后勤。
3、伙犯张××供述，证实2013年的冬天，我通过一个唐山的朋友认识了“老孙”（孙××），之后我俩就商量干点什么。因为他跟我说之前在东北干过钢厂，我们俩就决定干一个冶炼厂生产地条钢。然后我俩就分工，我负责出厂房和所有的设备，他负责后期的生产和销售。2014年过完年，我就租的西堤头村“小李”（李××）在西堤头村金钟河北堤的一个600平米左右的小厂房，他就是西堤头村人。之后我就在唐山买了一个旧的半吨的冶炼炉，一个旧的变压器，还有一些小件的设备。这些设备都安装好之后，我就在西堤头政府旁边的路边找了三四个民工，其中有一个会接电，当时是早上9点左右，我就开车拉着这几个男子去了厂房。到了之后，我就告诉他们从厂房旁边的东堤头扬水站内的变压器上接线引到我厂房内的变压器上。当时接线的时候，扬水站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有人，我们接线的时候也没有人看到，我租的挖掘机，工人们给挖坑埋线，那天下午线就都接好了。我看到扬水站门上的锁头已经都锈了，没有上锁，我就买了一把新锁头把门锁好了。我把前期的工作已经都干好了大概用了三个多月。然后我把老孙就叫到厂子这边来，我带他看了看厂子和设备，然后又带他到东堤头扬水站看了看偷电的位置，当时我就跟他说晚上到这挂线，然后再干活，当时我没跟他说这是偷电，但他一看就明白这是偷电。之后，我就不管了。老孙开始干之前我俩就口头约定，他干一个月就给我4万元，不干就不给我钱。后期我俩定的就是回本之后，我把厂房和设备都租给他了，他不管每个月挣不挣钱都给我4万元。他开始干之后，我就偶尔去一趟看看，打一晃就走。干了一段时间之后，老孙让我给他找一个挂线的，然后在2014年12月份左右，我就找的我表弟门立德去厂子给他们挂线去了。就这样直到今年3月份，我们的小冶炼厂就被电力局给查了。老孙就给了我四、五个月的钱，每个月基本就是4万元，总共给了我有20来万元，这些钱日常开销我都花了。
4、被害单位负责人陈××陈述，证实我们通过电脑远程监控线路负荷用电情况，发现线路编号为曙11的10千伏线路的用电情况异常，可能存在有人窃电行为。今天早上（2015年3月20日）5点左右，我们电力局稽查人员和北辰分局的民警对该处可能存在窃电行为的用电进行联合检查，发现金钟河大堤旁东堤头扬水站附近有个小冶炼厂，小冶炼厂有个冶炼炉正在冶炼铁水，浇铸成地条钢。我们通过现场勘查，发现该厂没有计量电表等设备，而且在我们电力收费系统中没有该厂的任何信息。然后我们就查看该厂的线路，发现位于该冶炼厂约200米的地方有一个扬水站，在那有一个变压器，在那个变压器的高压侧私接了三根电缆线，那三根电缆线直接连到了那个小冶炼厂，给那个小冶炼厂供电。因为这三根电缆线接在变压器的电表前端，没有通过电表计量。扬水站附近有个容量为160千伏安变压器，私接的电缆线就是从那个变压器的前端接出来的，是10千伏的电缆线直接通到冶炼厂，冶炼厂里面还有个容量1000千伏安变压器，10千伏的电缆线通过那个变压器变压成380伏的，给小冶炼厂供电，扬水站旁的变压器是我们电力局登记过的，冶炼厂院里变压器不是我们电力局认可的。小冶炼厂有一个冶炼炉、鼓风机、冷却装置还有一些照明灯泡。该厂照明用的生活用电是另外一条线路，经检查属于正常用电。厂内所有和冶炼相关的设备都是那三根私接的电缆线供电。该厂附近扬水站有个变压器，变压器高压侧有三个接触点，有我们电力局的三根电缆线接到三个接触点上给变压器供电，变压器下面有电表计量。那三个私接的电缆线分别挂在接触点上，然后一直通到小冶炼厂，变压器附近有围墙，在围墙的上面还接出了一圈铁板，里面还有一副绝缘手套。
5、证人付××证言，证实我们通过电脑远程控制线路的负荷用电情况，发现线路为曙11的10千伏线路的用电情况出现异常，可能存在有人窃电的行为，每天的电量损失在2至3万度。今天早晨5时许，我们电力局人员和北辰分局的民警，对该处可能存在窃电行为的用电户进行联合检查。发现金钟河大堤旁东堤头扬水站附近由一个小冶炼厂，该厂有一个冶炼炉正在工作，我们通过现场勘查，发现该厂没有计量电表等设备，而且我们的电力收费系统里没有该厂的任何信息。我们在检查该厂的线路，发现离冶炼厂约200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扬水站，院内有一个容量为160千伏安的变压器，变压器的高压侧有3个接触点，有我们的三根10千伏的电缆线接到那3个接触点上面给变压器供电，变压器下面有电表计量。但有3根私接的电缆线分别挂在接触点上，没有通到电表，私接的电缆一直通到小冶炼厂，冶炼厂里还有一个1000千伏安的变压器，10千伏的电缆线通过那个变压器变成380伏的，给小冶炼厂供电。
6、证人郑××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甄继生介绍2015年3月15日到炼炉厂上班。我们是两班倒每天晚上6点至转天早上8点。每个班出一吨钢锭给85元，我们班有甄继生、王一×、王二×和我，甄继生是班长；另一班有刘一×、董××、刘××、张永杰，刘一×是班长。不知道厂子从哪接的线，也没看见电表。
7、证人王一×证言，证实该厂老板是一个姓孙的唐山人（孙××）。平均每一班每天能生产出6、7吨钢条。炼炉使用的电每次都是一个小伙子调好后我们才干活，电从什么地方接过来的，厂内有没有电表我都不知道。
8、证人刘××证言，证实该厂炼钢炉通过电之后就开始工作了，炼钢炉上面接着一根黑色的电线，电线直径约有10公分，外面用黑色的外皮包着，电线另一端通向何处就不清楚了，每次都是姓甄的（甄继生）和姓门的（门立德）去接电。
9、证人董××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3月15日通过老乡刘××介绍到该厂上班的，才干了有5、6天。其余证实的与郑××、王一×等人证实的基本一致。
10、证人王二×证言，证实我自2014年4月至今一直在该厂上班。老板是一个姓孙的唐山人（孙××）。每天下午5点多钟，我们干活之前，老甄（甄继生）和姓门的男子（门立德）去河边的一个变压器附近的小房子里面接电线，具体不知道怎么接的，他们接完电后我们这边就炼钢。
11、证人崔××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有人在大堤上挖沟埋电缆线，一头在扬水站变压器附近，另一头通向冶炼厂，电缆线大约有300米左右。不知道冶炼厂有人偷电也没看到有人到扬水站变压器接电线。
12、证人李××证言，证实我在金钟河大堤东堤头扬水站附近有个厂房，在2013年8月租给张××了。厂房租出之前只有两项民用电，没有工业用电，没有变压器。我把厂房租给张××有协议，每年租金是6万元。
13、情况说明，证实（1）根据曙11线路电流负荷曲线图确定金钟河大堤附近的小冶炼厂窃电时间从2013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2）2014年11月东堤头扬水站浇冬水使用的电量相比涉案冶炼厂用电量较小，无法导致曙11线路电流负荷曲线异常波动。（3）根据曙11线路电流负荷曲线图计算在涉案冶炼厂非法经营期间使用的变压器应为1000千伏安。
1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电缆线2段，黑色外皮，3股，长约10米；棕色胶皮手套2只，电力变压器1台，型号为S7-1000／10，额定容量1000千伏安。
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方位示意图，证实犯罪地点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金钟河大堤旁一无名冶炼厂及案发现场情况。
16、厂房租赁合同，证实李××于2013年8月1日将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金钟河旁扬水站后一处厂房租赁给张××。
17、鉴定评估书，证实西堤头村无名冶炼厂窃电量、窃电金额，以及窃电量、窃电金额的计算方法及依据。
18、××电力公司城东供电分公司出具调查报告书、窃电损失情况说明，证实金钟河大堤旁无名小冶炼厂窃电情况，包括窃电时间、补收电量、追补电度电费、追收违约使用电费等。
1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单位××电力公司城东供电分公司工作人员报警成案，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0、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在案发时均系成年人，无前科。
2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该案中涉及盗接的电缆线不具备挖出条件，仅将露出地面的两端截断。经侦查发现孙××、孙一×有重大作案嫌疑，已进行追逃。
22、输电线路新曙11变压器每日历史数据曲线图，证实经分析被盗电路计算机曲线图指数明显波动情况，排查出与涉案冶炼厂开工生产时间基本吻合。其中2014年5月11日的曲线图显示用电情况正常。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私接国家电网线路的方式盗窃电力造成国家电网经济损失，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犯盗窃罪，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变更。鉴于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并且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对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减轻处罚。被告人甄继生及其辩护人王淋、被告人门立德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指控数额过高的辩解意见，具有一定客观性，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甄继生的辩护人刘苏华提出的甄继生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甄继生供述，以及伙犯张××、门立德的供述，结合被害单位提供的证据材料，能够证实被告人甄继生受雇于张××等人，在明知涉案的小冶炼厂采用盗电方式经营的情况下，仍伙同被告人门立德操作电缆线私接国家电网线路，造成国家电网经济损失，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甄继生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门立德的辩护人及甄继生的辩护人王淋分别提出的对门立德、甄继生其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门立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
二、被告人甄继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
三、责令被告人门立德、甄继生退赔被害单位××电力公司城东供电分公司经济损失992147.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杰
代理审判员 赵宗阳
人民陪审员 赵学荣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于 菲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