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081刑初848号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女，汉族，生于1950年9月20日，住禹州市。诉讼代理人李银须，男，汉族，生于1976年6月10日，住禹州市。被告人杨秀花，女，生于1962年6月29日，汉族，农民，文盲，住禹州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2017年3月2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1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4月12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琚新国，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公诉刑诉（2017）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秀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自华、郝汇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银须、被告人杨秀花及其辩护人琚新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杨秀花在禹州市花石镇张庄小广场，因琐事与袁某发生纠纷继而撕扯，后杨秀花将袁某推倒致伤。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秀花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诉称，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4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420.8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0140.8元。其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张计48721.6元，住院病历一套，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各一份。被告人杨秀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我没有推袁某，不知道袁某是怎么倒地的，对罪名不懂，不愿意赔偿。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针对被告人杨秀花涉嫌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作出无罪判决。理由如下：推和掣是有区别的，细节情况很重要，杨秀花和袁某到底有没有身体的接触，有没有撕扯，掣的行为不存在主观伤害的故意。石青霞在视频中说她俩没撕扯，她没有推她，但杨秀花在执法记录仪视频中说的是她不叫我砸，她来拉我，我掣了一下。如果杨秀花所说属实，那么杨秀花当时为了摆脱袁某的阻拦，做出了一个本能的掣的动作，这是一种以躲避或挣脱为目的的动作，一瞬间即可完成，算不上撕扯。“杨秀花推了袁某一下，袁某跌倒并拽倒杨秀花”的说法不符合力的作用原理，袁某跌倒的真正原因未能查清。案发现场至今仍有鹅卵石，袁某跌倒时胯骨坐在了鹅卵石上导致袁某骨折的可能性比较大。也可能是由于袁某自己踩到了卵石导致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辩护人对桑桂花询问的电话录音，证明张某1于事发当天上午11点左右从桑桂花家里出来，看到事发现场时，已经围了一堆人，肢体冲突已经结束，张某1不可能看到群众围观之前的肢体冲突过程。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杨秀花在禹州市花石镇张庄小广场，因琐事与袁某发生纠纷继而撕扯，后杨秀花将袁某推倒致伤。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自2017年1月16日至2017年2月5日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去医疗费共计48721.6元。出院医嘱显示：“休息2个月,一月来院复查一次。”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385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杨秀花作案时已达到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以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2）禹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张某2报警，禹州市公安局对杨秀花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的事实。（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立案及破案经过，被告人杨秀花系被民警依法传唤到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4）被害人袁某伤情照片，证明袁某的受伤情况。（5）禹州市花石镇卫生院检验检查申请单、收费单及情况说明，证明袁某于案发后到禹州市花石镇卫生院检查情况。2、鉴定意见禹州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析说明：根据检验，伤者损伤符合钝器伤特征，系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根据检验，结合住院病历及X片显示，伤者右髋部钝器伤致右侧股骨颈骨折，住院期间行“右侧生物全髋关节置换术”，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g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伤者袁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附：鉴定人员资格证明、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该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袁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的行为具有刑事当罚性。视听资料（1）处警执法仪视频。（2）询问石青霞视频。（3）询问罗海仙视频。4、被害人袁某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上午11时左右，其和孙女李某1、李某1婆婆李娜、李某1父亲李某2、徐金秀二儿子徐亚哲、小孙女李一佳乘坐徐金秀的汽车去禹州市花石张庄村买粉条，徐金秀把汽车停在卖粉条厂门外东边，买完粉条出来，徐金秀车刚开了有两步远，车上的人听见汽车下边有响声就都下来了，其看见有一个儿童滑板车被汽车压坏了。这时候路边的杨秀花说这车值100多元，让赔车，徐金秀给杨秀花了100元，然后正准备走，这时其孙女李某1过去捡地上的滑板车，杨秀花不让拿走，李某1跟杨秀花说这车已赔钱，为什么不让拿走。李某1和杨秀花争吵起来，期间李某1用左脚朝杨秀花腿上踢了一下，李某2过去搧李某1了两巴掌，其赶紧过去拉住李某1，其看见杨秀花从地上捡了个石头准备砸汽车，其过去把石头夺了，之后杨秀花又捡了块石头，其又过去拉住杨秀花不让她砸汽车，两人在拉扯的过程中，杨秀花推其了一下，把其推倒地上，其当时还拽住杨秀花的袖子，杨秀花也被其顺势拽倒趴在其身上，其倒地时是右侧胯部先挨住地，杨秀花赶紧从其身上起来坐在汽车副驾驶位上，这时候李某1过来拉其，其说感觉不行了，起不来了，李某2、徐亚哲、李某1三人把其抬到车边歇。之后其也不知道其二儿子李银须什么时候来了，把其从徐金秀车边上背到李银须车上，李银须和另外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把其带到花石镇卫生院拍片子，医生说其腿根骨折了,让其进城，然后其大儿子李某2和二儿子李银须带其到禹州市人民医院救治。5、证人证言（1）张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在现场看到孕妇李某1朝杨秀花右腿上踢了一脚，把杨秀花踢倒地了，杨秀花很生气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准备砸那辆白车，袁某过去把石头夺了下来，杨秀花又捡了一块石头准备砸车，袁某又过去夺石头时，杨秀花推袁某了一下，不知道咋弄哩她俩都倒地上了，杨秀花从地上起来坐到白色车副驾驶门边上，袁某还在地上，李某1过去拉她也拉不起来，他们同车一共三个人把袁某抬到那个白车边上坐着，当时杨秀花右大腿疼，袁某说她跨疼。（2）李某2证言，证明案发起因以及案发当天，其在现场看到杨秀花从地上捡了一块青石块砸李某1，袁某上前拉着杨秀花，杨秀花就用手推袁某了一下，袁某摔倒在地上了，这时候杨秀花刚好也被袁某拉倒在地上压在袁某腿上了，后到医院检查医生说袁某胯骨断裂。（3）李某1证言，证明案发起因以及案发当天杨秀花说儿童车是100多元买的，其接着说这滑板车那么破根本不值那么多，顶多值50元，袁某接着说赔100元算了，之后徐金秀就给杨秀花了100元，杨秀花拿到钱后在那唠叨，其拿起滑板车扔一边准备走，杨秀花就在那边嘟囔，其有点生气，就去到杨秀花身边用右脚朝杨秀花肚子上跺了一脚，接着杨秀花就开始骂其，杨秀花骂着骂着就从路边捡了一个大石子朝车上砸，接着又拿一块石子准备砸其，袁某赶紧上去拉杨秀花，杨秀花就把袁某推倒在地上，杨秀花躺在袁某身上，其和李某2拉袁某时，袁某说胯老疼，走不成，在医院拍片子后，医生说袁某的胯的骨头骨折了。（4）徐金秀证言，证明案发起因以及案发时其在车上听见李某1与杨秀花吵架，下车看到杨秀花和袁某在地上躺着，袁某扶着胯部说疼，起不来了，后来民警赶到现场，杨秀花方说李某1打她了，让其赔钱，经民警和卖粉条的人调解，赔杨秀花了300元后才让其离开。（5）张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在村小广场南边大概三、四十米处看张小狗和张民生下棋，听到小广场上有人吵架，就扭头看到北边一辆白色小车旁边有个年轻女子李某1用脚将张进珍老婆杨秀花跺倒在地上，其赶紧拿出手机报警，并和张小狗、张民生去到小广场，其看见杨秀花站起来后和李某1撕扯在一起，旁边袁某在拉架，当时她们三个撕扯在一起，袁某侧倒在地上，具体咋倒在地上的其不清楚，其在现场听说是因为那辆白色小车倒车时车压住杨秀花家的儿童滑板车，滑板车一个轱辘掉了一个，当时白车赔了杨秀花100元，接着李某1跺了杨秀花一脚，具体朝哪跺没看清，其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经过协商白车那边赔偿杨秀花了300元。（6）张民生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和张小狗在离村小广场南边大概四、五十米远的张小狗家门口下棋，当时其听到北边小广场有人吵架，其和张小狗两个赶到小广场时打架已经结束了，看到张进珍的妻子杨秀花在一辆白色小车副驾驶门边上坐着，后来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其还听旁边人说白色小车碰住杨秀花家儿童车，白车赔了杨秀花100元，有个年轻女的跺了杨秀花一脚。（7）张小狗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和张民生在其家门口下棋，其和张民生听到北边小广场有人吵架，其赶到小广场后打架已经结束了，看到张进珍的妻子杨秀花在一辆白色小车副驾驶门边上坐着，后来民警到现场了，其听别人说白色小车有个年轻女的跺花了一脚，杨秀花大概五十多岁，有罗锅，家庭很困难，是低保户。（8）刘格证言,证明其和杨秀花是叔伯妯娌关系，案发当天上午11点左右其赶集回来路过禹冠粉条厂，看见很多人围了一圈，其到时已经打完了，只看见杨秀花在一辆白车副驾驶座上坐着哭，袁某在副驾驶后边座上坐着，其不认识袁某，其问袁某你咋了呀，袁某说蹲住了，这过年动也不敢动了，其又问袁某你啥时候蹲住了呀，袁某说就刚才。之后其看到袁某那边的人把袁某拉走了，还听说袁某那边有个怀孕的小媳妇李某1跺杨秀花了一脚，最后袁某那边的人赔杨秀花了300元钱，当时现场没有其他人受伤。杨秀花今年快60岁了，身体很差劲，有罗锅，家里很困难，是俺村的贫困户、低保户。（9）张红现证言，证明其在案发后听说有一辆车倒车碰住杨秀花家小孩儿童车了，然后赔杨秀花了100元钱，有个女的说杨秀花要钱多跺杨秀花了两脚，杨秀花大概五十多岁，身体罗锅，家庭比较困难，低保户，一家都是老实人。（10）张进珍证言，证明其案发时不在场，其妻子杨秀花2017年1月16日11点左右在张庄村南边桥上和一辆白车上人发生矛盾，杨秀花平时村里人喊她杨振花，杨秀花三、四岁时脊椎被摔伤，有些罗锅，精神正常。（11）石青霞证言，证明其平时在娘家花石张庄村1组照顾其娘，认识杨秀花，没有亲属关系，案发当天上午大概10点多，其推着其娘区村小广场上玩，当时其听见小广场有人争吵，后其改口说其当时没听见，是后来听说是小广场那有个白色小车碾住杨秀花孙子的滑板车了，白色小车那边赔偿杨秀花100元。其离现场大概有一、二十步远，当时其扭头看到有个男子拦着一个怀孕的女的，那个怀孕的女的用脚将杨秀花跺蹲在地上，然后其和张寅生、张某2、张小狗的媳妇佳都到跟前了问为什么打杨秀花，那个怀孕的女的说她有钱，就是打她哩。接着人越来越多了，后来不知道谁说让杨秀花做到对方的白色小车，这时候杨秀花和白色小车那边一个老婆她们两个一前一后都摔倒在地，杨秀花在前面，地上很多石头，她们之间没有发生争吵，没有撕扯，其不知道那个老婆是咋倒地上的，她们倒地后，双方身体没有发生接触，不认识开车的一方，听说是买粉条的。当时杨秀花和白色小车那边的老婆也没有发生打架，之后派出所的人都来了，其他事情不知道了。6、被告人杨秀花2017年3月28日在禹州市公安局花石派出所的供述，证明2016年农历腊月的一天上午，其领着孙子孙女在其家附近桥上玩，有一辆买粉条的车走时压住其孙子的滑板车了，滑板车前面俩轱辘的轴压坏了，其就喊你碾着俺的滑板车了，这时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他看了看车底下的滑板车问值多少钱，其说俺媳妇买的100多，这个男的给其了100元钱，其拿住滑板车和孙子准备走时，车上下来了一个怀孕妇女李某1不让其拿滑板车，还和其吵起来了，之后李某1用脚朝其身上跺了一脚，具体跺到哪记不清了，其就倒在地上了，这时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老婆袁某，看见其倒地上了，袁某可也倒在地上了，后来都发生什么记不清了。其辩解称不知道袁某是怎么倒地上的，没有用手推她，也没有拿砖头准备砸对方的车，不知道当时和袁某发生撕扯了没有。对方一共赔其400元，滑板车赔其了100元，李某1用脚跺其赔了300元。其于2017年5月17日在许昌市看守所的供述，与之前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其愿意和解，看对方要多少钱，愿意和解是因为在看守所受不了了。其于2017年8月5日在许昌市看守所的供述，辩解称没有用手拉袁某，不知道袁某怎么摔倒在地的，没有和袁某发生撕扯，没有肢体接触。李某1用脚跺其之后，其不知道自己都干什么了，回忆了很长时间现在也想不起来了，其没有拿石头要砸对方的车。其于2017年9月17日在许昌市看守所的供述，其辩解称其孙子的滑板车被车压住的事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没有用手推袁某，当时袁某在其身后站着，袁某倒地没倒其不清楚，其不清楚是否看见袁某倒在地上了，当时现场没有砖头，只有小石头，其在地上捡了块小石头，捡小石头是因为当时李某1把其跺到地上，其很生气，起来后就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其捡起小石头什么也没干。其愿意和解，愿意赔1000元，其不知道为什么要赔偿。其不知道当时和袁某发生撕扯了没有，当时在场的都谁，因为时间长记不清了。上述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辩护人在庭审中说明该通话录音系被告人儿子张银停拿着手机找到桑桂花，由辩护人与桑桂花用手机进行通话并录音而形成，辩护人还说明亲自见过桑桂花，因为桑桂花不识字，所以没有制作笔录，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审查后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录音内容可信度低，且在案证据中没有线索提到桑桂花案发时在现场，被告人及亲属以及辩护人均未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提出桑桂花系知情的证人，也未在本院开庭审理前提出桑桂花系知情的证人，电话录音的内容也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庭审中，辩护人对证人张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称张某1证言内容出现反复，张某1不是目击者，不可信。本院审查后认为，案发后第二天张某1作为证人身份接受了公安机关的询问，并确认其案发时在现场，其又与被告人杨秀花系同村村民，与被害人并不认识，其证言证实被害人袁某夺被告人杨秀花手中的石头时，被告人杨秀花推被害人袁某一下，杨秀花和袁某就都倒地上了，该证言来源及形式合法，与被害人袁某陈述、证人李某2、李某1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民警处警执法仪中被告人杨秀花已供述其与被害人袁某之间存在肢体接触，并且其在侦查阶段对证言反复的原因做出了系因同村村民言语压力所导致的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张某1的证言予以采纳。辩护人对证人李某2、李某1证言提出异议，称该二名证人系被害人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可信，本院审查后认为，除因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而不能辨认是非、不能正确表达意志的人以外，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李某2、李某1均能够辨别是非，正确表达，符合法律规定，具备证人资格，其二人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侦查取得，证言内容与被害人陈述、证人张某1证言相互印证，故对该二名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石青霞称她俩没有撕扯、她没有推她，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秀花与被害人袁某之间没有发生肢体接触，本院审查后认为，民警处警执法仪中被告人杨秀花已供述其与被害人袁某之间存在肢体接触，且在案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张某1、李某2、李某1直接证实被告人杨秀花推了被害人袁某一下，另有证人张某2证言也证实杨秀花和袁某之间发生了肢体接触，故石青霞询问视频及证言内容可信度低，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害人所乘车辆将其孙子的滑板车压坏，其索得赔款100元后，被李某1跺了一脚，其很生气，遂捡地上的小石头砸车，但对是否推被害人袁某表示记不清了，当庭辩解称没有推被害人袁某，其辩解理由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不一致，故对被告人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轻伤后果可能是由于袁某自己踩到了卵石导致，本院审查后认为，该意见系辩护人主观推测，无证据证实，且被害人袁某在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其未踩到石头，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提供的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秀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秀花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称其没有推被害人袁某，不知道袁某是怎么倒地的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杨秀花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的伤情系钝性外力作用形成，与被害人陈述以及证人张某1、李某2、李某1证言相互印证，直接证实被告人杨秀花推被害人袁某的行为导致被害人袁某倒地受伤后果的发生，且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明知其推的行为可能导致被害人受伤，并放任轻伤后果的发生，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已排除合理怀疑，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以上辩护及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诉讼请求及提供的证据情况，依法认定袁某的损失有：医疗费48720元、护理费18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以上共计51775元。其中，关于护理费，护理期限按实际住院天数20天予以确定，护理人数按一人护理，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的护理费为1855元（33857元÷365天×2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均按每天30元计算20天，均为6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其主张的理由是出院医嘱有“休息2个月”的内容，本院认为，出院后是否产生护理费损失，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因袁某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出院后的营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杨秀花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1775元，超出该数额的诉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秀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杨秀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77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旭光审 判 员  朱 琳人民陪审员  李娜敏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葛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