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411民初442号
原告：王明万，男，195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10211950********，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石子镇旱地村*组**号。
原告：周平容，女，195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10211950********，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石子镇旱地村*组**号。
原告：易家秀，女，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02311974********，住重庆市荣昌县吴家镇燕子坝村*组**号。
原告：王诗琪，女，1996年1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110111996********，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号。
原告：王思涵，女，200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002262007********，住重庆市荣昌县吴家镇燕子坝村*组**号。
法定代理人：易家秀，系王思涵之母，为本案另一原告。
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妍玲、李刘（实习），浙江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淑玲，女，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61965********，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南汇街道南浦秋明*幢***室。
被告：魏丽青，女，196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8********，住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灵堡小区*幢***室。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永静、王群燕（实习），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明万、周平容、易家秀、王诗琪、王思涵诉被告卢淑玲、魏丽青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家秀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何妍玲，被告人寿财险嘉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俞琳，被告卢淑玲、魏丽青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永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明万、周平容、易家秀、王诗琪、王思涵起诉称：王志光及其妻子、父亲等亲属一直在洪合镇毛衫城经营羊毛衫个体加工业务。被告系王志光的客户，王志光经常应被告的要求从事一些帮工行为。2015年10月25日9时左右，王志光接到被告电话，让其帮忙把被告的成品毛衣送到毛衫城一仓库。王志光将货物送到被告指定的地点，在返回的途中发生单车事故，导致王志光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认为，王志光无偿替被告送货，与被告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其返程的行为在整个帮工活动的全过程中具有不可分割性。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未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原告诉请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1034984.88元。庭审中，原告要求按照2015年浙江省相关标准计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
被告卢淑玲答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家属王志光因交通事故死亡，与被告没有关系。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王志光死亡的原因是交通事故，应由王志光本人承担全部责任，主要有三点：1.发生事故的道路禁止非机动车、摩托车通行。2.王志光驾驶的车辆制动效果不良。3.王志光操作不当。被告对于王志光的死亡没有主观的故意和过失，对于这种结果并非被告希望看到，对于王志光死亡的后果表示同情。原告诉称与被告之间有义务帮工法律关系，被告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于原告起诉的各项赔偿均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在质证中具体阐述。综上，被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魏丽青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卢淑玲的答辩意见一致。
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各1份，用以证明王志光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并已火化殡葬的事实。
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王志光与易家秀的结婚证复印件、易家秀和王思涵的户口页复印件、王思涵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王诗琪的户口登记表（复印件加盖松陵派出所户口专用章）、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人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江市公安局石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各1份，用以证明五原告系王志光近亲属，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事实。
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希望原告能够提交原件以供法庭审查；对于石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因派出所没有盖章，其证明效力是不强的；对于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居民委员会不具备出具相关内容证明的资质，也不具备出具证明的条件。对于王诗琪的户口关系没有异议，但是无法证明与王志光系父女关系。
3.王志光的流动人口基本信息表、易家秀的流动人口基本信息表各2份、《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及购房发票复印件各1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证明1份、王思涵的学籍基础信息确认表2份、《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王志光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购买商品房，其他亲属虽为农村户口，但在王志光发生事故前一直居住在城镇，且以非农收入为生活来源的事实。
经质证，二被告对《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对流动人口基本信息表，易家秀的发证日期是2013年4月11日到2014年4月11日，与王志光的流动信息不一致，且居住在农村不是在城镇，2015年4月开始居住在城镇，但距离事发之日不到1年。对《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王志光与易家秀实际居住在该房屋，应该由房产证来证明；商品房合同备案登记是可以撤销的，实际有无撤销没有证据证明，从发票上看也就支付了8万元的房款。综上，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原告待证的事实。
4.门诊病历1份、死亡记录1份、挂号费发票1份、门诊费发票3份（均系加盖医院印章的复印件），用以证明抢救王志光产生医疗费1676.1元的事实。
经质证，二被告对门诊病历、死亡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抢救费用，被告也是相信有花费的，但是希望原告提交原件。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死因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王志光在送货返程途中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
经质证，二被告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意见书被告也相信其真实性，但是原告应该提供原件或者由交警队盖章的证据。被告认为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了事故发生的经过，王志光的死因，造成事故的原因及责任非常清楚，禁止通行的地方王志光开上去了，王志光的车辆制动不良，还有一个原因是操作不当。这些跟被告都没有关系，被告也没有主观过错和过失，并且事故发生时王志光驾驶的车辆是空车。
针对自己的抗辩理由，二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结账单1份、送货单53份，用以证明王志光与被告双方存在多次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时间是9月份一直到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双方存在加工关系，也存在送货关系，王志光给被告送货也是他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
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双方的合作伙伴关系，单据载明的是衣片，但王志光事发时运载的是成衣，因此与本案无关联性。
2.从交警部门调取的照片20张，用以证明事故发生当时王志光驾驶的是空车，没有拉货；事故现场有明显的禁止摩托车、非机动车进入的标志，王志光的驾驶的车辆是禁止通行的。
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
3.王志光的三轮车鉴定报告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王志光明知自己的车辆制动不良，还要继续驾驶该电动三轮车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王志光是受被告的指示送货。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从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该部门对被告卢淑玲、魏丽清及案外人赵金生所作的询问笔录各1份（加盖该单位印章的复印件），原告质证后对该询问笔录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笔录中二被告都确认了是让王志光帮忙送货，王志光没有索要报酬，该批货物不是以前二人加工承揽关系所指的货物，与被告在举证中提供的送货单所涉货物是没有关系的。被告质证后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交警大队调查的内容完全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交通事故调查的内容是查清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分清责任，二被告是交通事故发生后根据交警的要求做笔录，心中害怕，陈述的不全部是事实，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从笔录中可以看出即使是王志光为二被告送货也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加工承揽关系，而不是邻里间的无偿帮忙关系，当时也没有说是不支付费用，双方不是无偿的，而是基于双方之间的承揽关系，不是义务帮工关系。
本院认证意见：
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原件，与本案相关联，予以认定。证据2中的王志光与易家秀的结婚证复印件、易家秀和王思涵的户口页复印件、王思涵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与本案相关联，庭审后原告按要求提供了上述证据的原件，被告补充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核实，其真实性能够确认，故予以认定；王诗琪的户口登记表与本案相关联，虽系复印件，但加盖了辖区松陵派出所的户口专用章，其真实性能够确认，故予以认定；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人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因社区居委员不具备证明公民身份关系与住所地信息的职权，故该证明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内江市公安局石子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系原件，与本案相关联，庭审后原告按要求提供了该派出所加盖户口专用章的证明，被告补充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故予以认定；证据2综合证明了五原告系死者王志光的近亲属的事实，因此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证据3中王志光、易家秀的流动人口基本信息表系原件，与本案相关联，予以认定；《房屋租赁协议》与本案相关联，虽系复印件，但关于出租人姓名等情况与上述流动人口基本信息表能相互印证，其真实性能够确认，故予以认定；《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发票虽系复印件，但通过原告庭审后提供的补充材料并结合被告出具的补充质证意见，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能够确认，能够证明易家秀、王志光于2012年5月在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购买商品房的事实，故予以认定；综合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王志光生前在嘉兴以非农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的事实。证据4与本案相关联，庭审后原告按要求提供了上述证据的原件，被告补充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核实，其真实性能够确认，故予以认定。证据5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原件，与本案相关联，予以认定；死因鉴定意见书与本案相关联，虽系复印件，但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佐证，其真实性能够确认，故予以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结账单、送货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2与本案相关联，调取于交警部门，其真实性能够确认，故予以认定。证据3与本案相关联，虽系复印件，但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故予以认定。
被告卢淑玲、魏丽清及案外人赵金生的询问笔录系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所作的笔录，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确认，予以认定；上述被调查人陈述的相关内容高度一致，能够证明王志光主动义务帮二被告送货，在返程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被告卢淑玲、魏丽青在嘉兴市秀洲区洪合镇合伙做毛衫生意，与王志光素有生意往来。2015年10月25日上午，二被告因送货需要向王志光借电动三轮车，王志光则主动帮忙亲自送货。9时许，王志光驾驶自己的电动三轮车将二被告的100多件羊毛衫从洪合镇泰民路197号一楼仓库送至洪合镇国际毛衫市场三楼3669号旺莱金服饰店。9时40分许，王志光驾驶电动三轮车空车返回途经国际毛衫城二楼坡道转角处，沿坡道由北往南驶下斜坡时侧翻，并与墙体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王志光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志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制动性能不良，且操作不当，对事故发生具有直接过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王志光出生于1971年10月5日。原告王明万系王志光之父，原告周平容系王志光之母，原告易家秀系王志光之妻，原告王诗琪系王志光长女，原告王思涵系王志光次女。事故发生前，王志光与易家秀租住洪合镇洪民路48号姚云祥的房屋，从事毛衫加工业务。王志光生前的被扶养人为：王志光之父王明万（1950年12月23日出生），王志光之母周平容（1950年10月17日出生），同为扶养人的均另有二人；王志光次女王思涵（2007年9月7日出生），同为扶养人的另有一人。其中王思涵系非农业户口，在重庆市荣昌县吴家镇中心小学就读，与周平容共同居住在重庆市荣昌县吴家镇祥和一支路2号16B幢1单元16-1商品房。
原告的物质性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原告的主张，参照2015年浙江省人民生活等相关统计数据和2014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标准予以确定。医疗费按照票面金额计算为1676.10元。丧葬费按照2014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24186元。死亡赔偿金包括狭义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王志光生前在洪合镇从事毛衫加工业务，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狭义的死亡赔偿金可按照2015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43714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流动人口基本信息表载明王明万已于2015年1月23日离开洪合镇，其属农村居民家庭户籍，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2015年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即16108元/年的标准计算；周平容、王思涵实际居住在城镇，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2015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即28661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虽未提供相关的费用凭证，但考虑到交通费、住宿费为亲属处理相关事宜支出的必要费用，结合人数、次数、时间、距离等因素，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住宿费为1000元。综上，原告诉请的因王志光死亡而引起的物质性损失可认定的有：
一、医疗费：1676.10元；
二、丧葬费：24186元；
三、死亡赔偿金：1240874.33元（43714元/年×20年×100%+28661元/年×10年×100%+28661元/年×5年×1/3人×100%+16108元/年×5年×1/3人×100%+16108元/年×1年×1/3人×100%）；
四、交通费、住宿费：3000元。
以上共计1269736.43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志光与被告卢淑玲、魏丽青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关系，以及被告卢淑玲、魏丽青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义务帮工关系是指帮工人无偿为被帮工人处理事务而在双方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本案中，卢淑玲在向王志光借用电动三轮车过程中，王志光主动提出开车为卢淑玲、魏丽青送货，双方均未提及报酬事宜，卢淑玲、魏丽青亦未实际支付王志光报酬，因此应当认定王志光系无偿自愿为卢淑玲、魏丽青处理事务，其与卢淑玲、魏丽青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卢淑玲、魏丽青作为被帮工人及利益归属方，未明确拒绝帮工，依法应当对王志光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我国相关损害赔偿法律中确立了过失相抵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志光作为电动三轮车车主，理应对其制动性能有清楚的认知，如制动性能不良应及时予以维修。同时，其作为电动三轮车驾驶人，理应遵守交通规则，做到规范操作、安全驾驶。但王志光在送货返回途中，并未尽到上述注意义务，导致发生惨重的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为单车事故，交警部门认定王志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由此可以认定，王志光作为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减轻卢淑玲、魏丽青的赔偿责任。综合上述因素，本院酌定卢淑玲、魏丽青承担25%的赔偿责任份额。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所谓精神损害赔偿是指自然人因其人身权受到不法侵害，使其人格利益和身份利益受到损害或遭受精神痛苦，受害人本人或者死者近亲属要求侵权人通过财产赔偿等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的民事法律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综合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500元。综上，被告卢淑玲、魏丽青应连带赔偿原告物质性损失317434.11元（1269736.43元×25%）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合计329934.11元。对原告诉请金额中超过本院核对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卢淑玲、魏丽青关于双方不存在义务帮工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亦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卢淑玲、魏丽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明万、周平容、易家秀、王诗琪、王思涵物质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29934.11元；
二、驳回原告王明万、周平容、易家秀、王诗琪、王思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7元,由原告王明万、周平容、易家秀、王诗琪、王思涵负担1787元，被告卢淑玲、魏丽青共同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
审判员 杨维均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