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湖安刑初字第33号
公诉机关安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经安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1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全璋。
辩护人杨永伟。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3）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法庭审理过程中，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同时申请证人出庭。经审查，本院决定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调查。同年2月19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18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要求恢复法庭审理。同年5月6日，本院召开庭前会议。本院于同年6月5日、6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冰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王全璋、杨永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罪
1.2013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安吉县某某镇某某路某某号“某某某”饭店门口，将0.4克冰毒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马某，获利人民币100元。
2.2013年2月底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安吉县某某镇某某路某某号“某某某”饭店内，将0.4克冰毒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马某，从中挑出约0.1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
3.2013年2月7日晚，被告人刘某在安吉县某某镇某某大厦某某电影院将0.8克冰毒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获利人民币200元。
4.2013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安吉县某某镇某某小区门口将0.4克冰毒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冷某。
5.2013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安吉县某某镇某某小区门口将0.4克冰毒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冷某，从中挑出约0.1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
6.2013年2、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安吉县某某镇某某小区门口将0.2克冰毒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冷某。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1.2013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驾驶浙E×××××号轿车将黄某、徐某、冷某等人带至安吉县某某镇某某某山顶停车场，后容留黄某、徐某、冷某等人在车内吸食冰毒。
2.2013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在安吉县某某镇某某酒店某楼一房间内容留徐某吸食冰毒。
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另，被告人刘某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等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贩卖毒品罪及容留他人吸毒罪无异议，但辩称，⑴就贩卖毒品罪部分，除起诉书指控的第3笔事实获利外，其他均无获利；⑵就容留他人吸毒罪部分系主动交代，应当认定为自首。
辩护人王全璋辩护称，对毒品犯罪应当遵循严格的认定标准，仅凭被告人的供述依法不能定案，即使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内心确认可能有吸食或者贩卖毒品的行为，但公诉机关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有犯罪行为，就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
辩护人杨永伟辩护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贩卖毒品罪及容留他人吸毒罪，证据不足，理由是，⑴贩卖毒品罪部分第1、2、4、5笔事实，被告人刘某系帮助朋友代购，并未从中牟利。第3笔事实，虽然刘某对此当庭承认，但公诉机关对刘某代为购买的是否为毒品，指控的购买数量及纯度均没有进行鉴定和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现仅凭被告人供述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第6笔事实，刘某将自己吸食剩下的毒品转让给吸毒人员，也系给朋友帮忙，并未从中牟利；⑵容留他人吸毒罪部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某等人吸食的就是毒品，同时证人亦未出庭作证，故仅有刘某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明的，不能认定刘某构成犯罪；⑶被告人刘某在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主动检举揭发上家，并提供相关电话号码及银行账号，具有立功表现；⑷被告人刘某在侦查机关对其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进行讯问时，如实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⑸被告人刘某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时，遭到民警殴打，说明侦查机关在侦办案件的过程中严重违法，并采用刑讯逼供或诱供等手段获取刘某的有罪供述，由于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审讯录像来证明获取刘某供述的合法性。因此，要求排除刘某就贩卖毒品罪部分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全部有罪供述，不作为定案的证据；⑹被告人刘某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作出客观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事实
1.2013年2月7日晚，被告人刘某在浙江省安吉县某某镇某某大厦某某电影院，将0.8克冰毒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从中获利人民币200元。
2.2013年3月22日晚上，被告人刘某在浙江省安吉县某某镇某某小区门口，将自己吸食剩下的0.2克冰毒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冷某。
综上，被告人刘某贩卖冰毒2次，共计1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7日晚，王某拨打150××××4534手机号码，联系刘某购买2包冰毒，刘某提出2包冰毒要人民币1200元，王某同意购买，并在某某镇某某大厦某某电影院附近将1200元交给刘某，后刘某将2小包约1克左右的冰毒交给王某的事实。王某证言还证明，其之前花人民币500元即能购得0.5克至0.6克左右的冰毒，因此刘某肯定赚了人民币200元的事实。
2.证人冷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冷某拨打150××××4534手机号码，联系刘某购买毒品，后刘某在某某镇某某小区门口，将一小包约0.2克左右的冰毒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冷某的事实。
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8日前一、二天，王某打电话给刘某，要求购买2包冰毒，刘某提出2包冰毒要人民币1200元，王某同意，并在某某镇某某大厦某某电影院将人民币1200元交给刘某，后刘某将其中人民币1000元汇给上家，购买了2包约0.8克左右的冰毒，并将冰毒交给了王某。2013年3月22日晚，冷某打电话给刘某，要求购买冰毒，刘某说将其吸食剩下的0.2克冰毒以人民币300元卖给冷某，冷某同意，后刘某开车到某某小区门口将0.2克冰毒交给冷某，冷某即付给刘某人民币300元的事实。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刘某及王某、冷某相互辨认出对方的事实。
5.手机通话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刘某150××××4534的手机号码，于2013年2、3月份与王某、冷某及上家有过多次电话联系的事实。
6.证人徐某、黄某的证言及黄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某平时亦有吸食冰毒的习惯，两位证人与刘全等某
7.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某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8.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刘某无犯罪前科情况。
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的归案情况。
10.情况说明，证明刘某所交代的上家因身份不清仍在侦查之中。
关于被告人刘某涉嫌贩卖毒品罪部分，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程序部分
法庭查明，被告人刘某在侦查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罪的全部犯罪事实做过多次有罪供述。在2014年1月15日庭审过程中，刘某及其辩护人多次陈述在刘某第一次被讯问（2013年3月23日晚），提出要求聘请律师时，侦查人员对刘某进行了殴打，同时辩护人提交一份会见刘某时制作的书面记录，详细记载了被告人于何时、何地被民警采取何种方式殴打的具体情况，并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以此证明刘某审判前的有罪供述是在被侦查机关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况下做出的违心供述，该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法庭决定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调查的，可以由公诉人通过出示、宣读讯问笔录或者其他证据，有针对性地播放讯问过程的录音录像，提请法庭通知有关侦查人员或者其他人员出庭说明情况等方式，证明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公诉人提交的取证过程合法的说明材料，应当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并加盖公章，未经有关侦查人员签名的，不得作为证据使用。上述说明材料不能单独作为证明取证过程合法的根据。故，法庭根据刘某及其辩护人提供的线索，要求公诉机关应当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加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指出侦查机关违法获取刘某有罪供述，并且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和线索，根据上述规定，公诉机关应当移送相关的被告人刘某的全程审讯录像，特别是刘某第一次被讯问时的审讯录像予以质证，应当通知讯问人员出庭作证等，以此证明侦查机关获取被告人刘某有罪供述的合法性。公诉机关虽然出示、宣读了⑴刘某的有罪供述；⑵安吉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证据收集合法性的情况说明（无有关侦查人员签名）；⑶安吉县公安局曹某某、沈某、吴某某、蒋某、诸某某、吴某六位民警的调查笔录；⑷被告人刘某羁押期间同监室人员陆某某、潘某某，管教吕某某的调查笔录；⑸同一时间被传唤的李某某、葛某某的调查笔录，被告人刘某在羁押期间谈话笔录及说明；⑹安吉县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医生胡某某的调查笔录；⑺被告人刘某于2013年3月24日14时在递铺派出所供述时的同步审讯录像及刘某在递铺派出所和安吉县看守所的对比照片；⑻检察机关对被告人刘某在批准逮捕、审查起诉阶段的提审笔录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不够确定、充分。相反，法庭根据辩护人的申请，依法制作了证人黄某的证言，结合刘某在递铺派出所和安吉县看守所的对比照片以及公诉机关无法提供2013年3月23日晚刘某被讯问时审讯录像等情形，可以说明刘某在递铺派出所审讯时嘴唇受伤的事实，公诉机关对此未能做出合理解释。同时，被告人刘某在侦查阶段所做的多份供述中，就起诉书指控的第1、2、4、5笔贩卖毒品事实是否获利出现多次反复供述，由于该四笔毒品交易均系刘某帮助吸毒人员代为购买毒品，其中刘某是否获利对其定罪有直接影响，而公诉机关未能针对性地播放审讯录像，并对刘某为何出现如此多次反复供述情形做出合理解释。综上，对被告人刘某在侦查阶段就起诉书指控的第1、2、4、5笔贩卖毒品事实所做供述的合法性，公诉机关已提供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二）实体部分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1、2、4、5笔贩卖毒品事实，系被告人刘某帮助朋友代购，并未从中牟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本院排除了被告人刘某在侦查阶段就起诉书指控的第1、2、4、5笔贩卖毒品事实所作供述，但公诉机关仍提交被告人刘某在检察阶段所做讯问笔录作为指控依据。但被告人刘某在检察阶段所作供述与证人马某、冷某等人关于刘某是否在毒品交易中获利以及获利方式的证言仍不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本院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四笔贩卖毒品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3笔贩卖毒品事实中有关毒品的性质、数量及纯度均不能确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本人即为吸毒人员，并经常为马某、王某、冷某等人代购冰毒，证人黄某、徐某也证实一起吸食的冰毒由刘某购得，故被告人刘某对冰毒有认知能力，应当知道所贩卖的是冰毒，另毒品的数量也有刘某的供述和证人的证言印证证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6笔贩卖毒品事实系被告人刘某转让吸食剩下的毒品，仅为朋友帮忙，没有从中牟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证人冷某的证言均能证实冷某打电话给刘某要求购买冰毒时，刘某将自己吸食剩下的约0.2克冰毒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冷某，刘某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至于刘某是否营利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在侦查阶段虽然向公安机关交待了供货上家的电话号码及相关的银行账号等线索，但因上家身份不清，仍无法查实，鉴于毒品犯罪中，就毒品的来源、联络及交易方式等信息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故被告人刘某的上述行为不具备立功条件，不应认定为立功，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1.2013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驾驶浙E×××××号轿车将黄某、徐某、冷某等人带至浙江省安吉县某某镇某某某山顶停车场，后在该轿车内，以提供场所的方式，容留黄某、徐某、冷某等人吸食冰毒。
2.2013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在浙江省安吉县某某镇某某酒店某楼一房间内，以提供场所的方式，容留徐某吸食冰毒。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刘某驾驶浙E×××××号银灰色现代轿车将黄某、徐某、冷某等人带至某某镇某某某山顶停车场，与上述人员在其驾驶的轿车内一起吸食冰毒的事实。另，2013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其入住的某某镇某某酒店某楼一个房间内，容留徐某一起吸食冰毒的事实。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1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驾驶一辆现代轿车带其与黄某等四人到某某镇某某某山顶上，后五人在刘某的现代轿车内一起吸食冰毒的事实。另，2013年2月底左右的一天晚上，徐某与被告人刘某在某某镇某某酒店某楼刘某入住的一房间内一起吸食冰毒的事实。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驾驶一辆现代轿车带其与徐某等四人到某某镇某某某山顶上，后五人一起在刘某的轿车内吸食冰毒的事实。
4.证人冷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开着一辆现代轿车将其与黄某、徐某等四人带到某某镇某某某山顶，后五人一起在刘某的轿车内吸食冰毒的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徐某、黄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某的事实。
6.旅馆业管理信息查询，证明2013年2月21日上午，被告人刘某入住安吉县某某镇某某酒店某某号房间，并于次日下午离店的事实。
7.情况说明，证明王某、冷某、徐某、黄某等人因涉嫌吸毒，违反治安管理法规，已做另案处理的事实。
8.人口信息，证明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容留他人吸毒罪应认定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3月23日晚，安吉县公安局递铺派出所民警将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的被告人刘某抓获，后在审讯过程中，刘某如实供述了自己两次容留徐某、黄某等人吸食冰毒的犯罪事实。据此，被告人刘某虽未自动投案，但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交待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罪行，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贩卖毒品罪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应当以自首论，刘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容留他人吸食的不是冰毒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证人徐某、黄某、冷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刘某两次容留他人吸食冰毒前，均系徐某等人打电话问其是否有冰毒，恰好当时刘某有冰毒，遂提供场所及冰毒与徐某等人一起吸食，徐某、黄某、冷某又证实在吸食后，人感觉兴奋，且刘某亦是吸毒人员，故对冰毒具有认知能力。据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或者为他人代购仅用于吸食的毒品时从中牟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某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罪毒品数量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刘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容留他人吸毒罪以自首论，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的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两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歆
代理审判员 卢 洁
人民陪审员 陈 莹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阚晓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