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北民一终字第34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董义。
上诉人（一审被告）：苏蓝。
委托代理人：苏觉（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
委托代理人：莫逢健，广西还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祖诚。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可凤。
委托代理人：容家卫，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二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共同委托）。
委托代理人：周冲香，广西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受二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共同委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谭承国。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谭承斌。
委托代理人：林秀云，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二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共同委托）。
委托代理人：陈婉文，广西南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二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共同委托）。
上诉人董义、苏蓝因与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谭承国、谭承斌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合浦县人民法院（2013）合民初字第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3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董义、苏蓝的委托代理人苏觉、莫逢健，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的委托代理人容家卫、周冲香，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的委托代理人林秀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冯心义是原告冯祖诚、陈可凤的儿子。被告董义与苏蓝是夫妻关系，其二人于2010年2月8日登记结婚。合浦县廉州镇爱卫东路61号房屋是被告谭承国、谭承斌所有的房屋。2012年5月25日，谭承国作为甲方，苏蓝、庞则燕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铺面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用甲方位于合浦县廉州镇爱卫东路61号房屋一楼整层200平方米和二楼半层120平方米用于经营汽车美容，租期三年，从2012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合同期间乙方使用的水、电设施由乙方负责向供水、供电部门申请安装，维修由乙方负责。2012年5月29日，苏蓝、庞则燕利用承租的房屋注册了深度汽车美容中心。2012年10月苏蓝雇请冯心义到深度汽车美容中心工作，并安排冯心义与陈升满等其他员工在合浦县廉州镇爱卫东路61号房屋的二楼承出租房内居住。二楼宿舍的卫生间内原安装有万宝牌燃气热水器一个，但因没有燃气管一直没有使用。另还安装有美丽牌排气扇一个，但该排气扇因已损坏不能正常工作。2013年1月初，苏蓝给钱在二楼居住的员工买回燃气管将燃气热水器通上燃气使用，但排气扇仍然未修理好。1月8日21时许，与冯心义同宿舍的陈升满发现冯心义在二楼宿舍的卫生间内洗澡将近半个小时了仍不见出来，经敲门也未见冯心义出声，便打开该卫生间门，发现冯心义面朝下伏卫生门内。陈升满随即呼叫“120”及苏蓝，“120”医生到现场经查看了冯心义后，便认为冯心义已死亡并离开现场。之后深度汽车美容中心报了警。2013年1月12日，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北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3）301号鉴定文书，鉴定冯心义系因为吸入卫生间热水器燃烧时排出燃烧不尽的一氧化碳而中毒死亡。
另查明，苏蓝和庞则燕原是深度汽车美容中心合伙人，但庞则燕则已于2012年11月退伙。冯心义自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在深圳市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冯心义死亡后，被告苏蓝支付了42000元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原告的起诉意见和各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各被告应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各被告应否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冯心义是因受被告苏蓝雇请到苏蓝经营的深度汽车美容中心工作，在苏蓝提供住所居住期间，使用不按规定在室内安装有燃气热水器的卫生间洗澡时，因吸入卫生间热水器燃烧时排出燃烧不尽的一氧化碳而中毒死亡的，苏蓝作为冯心义的雇主及居住场所的提供者，明知燃气热水器安装在卫生间内不符合安全规范，仍然出钱给员工买回燃气管接通燃气使用，其行为是导致冯心义中毒死亡的主要原因，依法应承担主要责任。深度汽车美容中心的经营者虽然登记的只是苏蓝，但该汽车美容中心系董义与苏蓝夫妻存续期间开办的，故汽车美容中心的赔偿责任应由董义与苏蓝两人共同承担。冯心义作为一个成年人，也应当知道燃气热水器安装在卫生间内不符合安全规范，仍然使用该卫生间，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中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被告董义与苏蓝可以减轻部分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行为与造成本案发生的原因力大小考虑，被告董义与苏蓝减轻30％责任为宜。被告谭承国、谭承斌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其二人将房屋出租给苏蓝时所签订的《铺面租赁合同》约定出租的房屋是用于经营汽车美容的而不是住宿，合同同时约定承租方使用的水、电设施由承租方负责向供水、供电部门申请安装，维修由承租方负责。即使上述卫生间内的热水器是被告谭承国、谭承斌安装的，合同也未约定热水器作为出租房屋的设施连同出租房屋一起交给苏蓝使用。故被告谭承国、谭承斌对于冯心义的死亡不存在过错，原告请求被告谭承国、谭承斌与被告董义、苏蓝连带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的问题，该院认为，冯心义虽系农村居民，但其在本案发生前其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故原告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冯心义死亡造成原告的合理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为21243元／年×20年=424860元；2、丧葬费为：3135元／月×6年=18810元；3、交通费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但为处理本案事故，原告确实支付了一定的交通费，该院酌情支持200元。以上各项合计443870元。
综上所述，原告因冯心义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443870元，该损失应由被告董义与苏蓝应共同按70%的比例赔偿，即应赔偿310709元。另外，冯心义的死亡确实给原告二人的精神造成极大的损害，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原告请求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该院酌情支持30000元。被告已赔偿的42000元，应从被告应赔偿的数额中扣减。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董义、苏蓝应共同赔偿原告冯祖诚、陈可凤经济损失310709元，扣除被告已赔偿的42000元，实应再赔偿268709元；二、被告董义、苏蓝应共同赔偿原告冯祖诚、陈可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7497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748.5元，原告承担548.5元，被告董义、苏蓝承担3200元。受理费原告已预交3748.5元，被告应董义、苏蓝承担的部分由董义、苏蓝在履行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上诉人董义、苏蓝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予纠正。一、认定冯心义在本案案发前连续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没有充分证据：1、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在一审举出两份“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资表”，以证实冯心义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在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但该两份工资表前后矛盾，工资登记数额不符，月份有删减情况，没有冯心义签名。2、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在还举出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证明”，证明冯心义2011年5月到该公司工作，2012年9月份初离开该公司。但被上诉人举出的第一份工资表有发放冯心义2012年11月30日发放冯心义10月份工资的内容，与该证明矛盾。工资表及证明明显系本案案发后才制作的，属于伪造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3、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现其聘用的员工应签订有劳动合同和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但被上诉人都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二、冯心义属于农村居民，本案死亡赔偿金标准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三、一审法院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责任认定方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冯心义是在下班发生事故，不是从事雇佣活动所造成，一审定性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错误。2、本案安全事故是由于燃气热水器安装不当而使用造成的。但上诉人事前已开会要求维修好燃气热水器及卫生间排气扇才能使用，并要求员工处理和给钱员工买材料，这点情况冯心义是知情的，一审有证人证言证实，但一审法院不采纳，有偏袒被上诉人倾向。3、上诉人没有安排或承诺提供居住场所给冯心义，冯心义酒后擅自使用明知有安全隐患的燃气热水器洗澡，才发生事故，冯心义有重大过错，应负主要责任。4、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将房屋出租给上诉人使用，具有安全隐患的热水器原由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安装并继续留在出租房卫生间，且两人也继续居住在该幢楼房内，应对其留在出租房范围内具有故障及安全隐患的燃气热水器负有安全保障谨慎注意义务，所以在本案事故责任上谭承国、谭承斌存在一定过错，应该负上与其过错相应责任。四、一审判决适用法规错误，不合理增加了赔偿数额。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一审只请求死亡赔偿金377080元及丧葬费17076元，在法定期间也没有增加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适用《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认本案死亡赔偿金424860元及丧葬费18810元，错误适用法律。
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合浦县人民法院（2013）合民初字第845号民事判决，改判由两上诉人共同赔偿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60848元（按农村居民标准应赔额50%计算），扣除上诉人已赔偿42000元，实应再赔偿18848元；由两上诉人共同赔偿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按过错比例承担50%）；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四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民事判决。
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答辩称：本案的热水器安装及热水器所有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无关，并且本案受害者不是被上诉人所雇佣的工人，根据本案的案由两被上诉人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是：1、QQ空间说说，证明冯心义于2011年5月9日到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报到，5月10日开始工作；地址：深圳市宝安区石岩；2、QQ空间相片，证明2011年7月4日冯心义上传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门店照，同时也证明冯心义于2011年7月4日之前就职于该公司；3、QQ空间相片，证明冯心义于2012年1月4日参加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春节前联欢晚会；4、QQ空间说说，证明冯心义于2012年8月5日用手机发QQ空间说说的留言，手机GPS定位是深圳市宝安区牛成村路、深圳市宝安区石岩龙腾路；5、QQ空间说说，证明冯心义于2012年9月4日、5日用手机发QQ空间说说的留言，手机GPS定位是深圳市宝安区石岩龙腾路、深圳市宝安区泗黎路；6、QQ空间说说，证明冯心义于2012年9月7日离开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用手机发QQ空间说说的留言，手机GPS定位是深圳市宝安区新风路。
两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电子证据没有经过公证部门的鉴定，并且从记录及照片看无法证实冯心义从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在深圳工作。
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具有证据的效力，QQ聊天记录是可以设定的。
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在二审审理期间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陈升满、林耀杰、陈升东出庭作证，证明冯心义从2011年5月至2012年9月在深圳工作。
两上诉人认为，证人陈升满、林耀杰、陈升东和冯心义是同学或同事关系，证言效力低，不能证实冯心义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
被上诉人谭承国、谭承斌认为，在深圳工作的事实不能通过人证来反映，关于深圳的管理规定在深圳工作要有暂住证，并且冯心义的QQ空间不是腾讯公司提供的消息，需要提供公安机关的IP地址来确定，不能证实冯心义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
本院对上诉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如何确定？2、冯心义的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赔？
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苏蓝雇请冯心义到其经营的深度汽车美容中心工作，冯心义在苏蓝提供住所居住期间，使用不按规定在室内安装有燃气热水器的卫生间洗澡时，因吸入卫生间热水器燃烧时排出燃烧不尽的一氧化碳而中毒死亡的，苏蓝作为冯心义的雇主及居住场所的提供者，明知燃气热水器安装在卫生间内不符合安全规范，仍然出钱给员工买回燃气管接通燃气使用，其行为是导致冯心义中毒死亡的主要原因，依法应承担主要责任。深度汽车美容中心的经营者虽然登记的只是苏蓝，但该汽车美容中心系董义与苏蓝夫妻存续期间开办的，故汽车美容中心的赔偿责任应由董义与苏蓝两人共同承担。冯心义作为一个成年人，也应当知道燃气热水器安装在卫生间内不符合安全规范，仍然使用该卫生间，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中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董义与苏蓝可以减轻部分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行为与造成本案发生的原因力大小考虑，董义与苏蓝减轻30％责任为宜。谭承国、谭承斌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其二人将房屋出租给苏蓝时所签订的《铺面租赁合同》约定出租的房屋是用于经营汽车美容的而不是住宿，合同同时约定承租方使用的水、电设施由承租方负责向供水、供电部门申请安装，维修由承租方负责。即使上述卫生间内的热水器是谭承国、谭承斌安装的，合同也未约定热水器作为出租房屋的设施连同出租房屋一起交给苏蓝使用。故谭承国、谭承斌对于冯心义的死亡不存在过错，冯祖诚、陈可凤请求谭承国、谭承斌与董义、苏蓝连带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冯心义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赔的问题。冯祖诚、陈可凤提供了证人证言、腾讯QQ上的电子证据、深圳魅力无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补办的工资表和证明等证据，证实冯心义虽户口为农村居民，但其在本案发生前已经连续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和生活也已融入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董义、苏蓝、谭承国、谭承斌所提冯心义没有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主张，其四人既没有相应的证据对冯祖诚、陈可凤提供的证据进行反驳，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冯心义在案发前一年的期间在农村生活，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董义、苏蓝在上诉中所提一审法院适用《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合理增加了赔偿数额，应按《2012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本案应按《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且一审判决确定董义、苏蓝应的死亡赔偿金总额没有超出冯祖诚、陈可凤的诉请，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董义、苏蓝在上诉中所提共同赔偿被上诉人冯祖诚、陈可凤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按过错比例承担50%）的问题。本院认为，冯心义的死亡确实给冯祖诚、陈可凤二人的精神造成极大的损害，冯祖诚、陈可凤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冯祖诚、陈可凤请求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一审判决酌情支持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判决恰当，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5781元，由上诉人董义、苏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玉芳
审 判 员 汪海敏
代理审判员 黄辉远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龚安珍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无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