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二中刑终字第413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宗乐。2013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龙昆。2006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2月17日被释放，2013年4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海宇，2006年1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9年10月18日被释放，2011年3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8月22日被释放，2013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军，1983年9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2001年12月9日被释放，2013年4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孙宗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作出（2013）丽刑初字第6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宗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宗乐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2年8月底某日晚，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钥匙等作案工具，来到本市东丽区新立街小东庄村陈××居住处，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该处防盗门，将卧室内保险柜撬开，窃取现金28000余元及黄金项链2条（价值人民币22450.44元）、女式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5000元）及黄金戒指2枚，并从室内盗取比亚迪轿车钥匙一把，将陈一×停放在楼下的牌照号为津D×××××的黑色比亚迪轿车盗走，该车价值人民币40000元，后由三被告人将被盗物品及汽车售出，获得赃款俵分。
2、2012年11月2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伙同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钥匙等作案工具，来到本市津南区八里台镇高××居住处，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防盗门，盗窃室内汽车钥匙一把，后将高某某停放在楼下的牌照号为津G×××××灰色宝马740型轿车（原始车辆识别代码WBAK×××××）盗走，价值人民币900000元，后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将该车通过“胖子”（另案处理）介绍，以人民币220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孙宗乐，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得款160000元俵分。被告人孙宗乐明知该车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
3、2013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车来到北京市丰台区万庄南路翠庭园东墙外侧公路边，窃取失主田××停放在此处的牌照号为京N×××××黑色本田CRV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97600元。
4、2013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车来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管委会迎宾街，窃取失主马××停放在此处的牌照号为津D×××××黑色本田CRV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00000元。
5、2013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车来到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花园民慧里13号楼4门楼下，撬开失主翟一×停放在此处的牌照号为津H×××××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前机盖、车门，欲将该车盗走未果，价值人民币90000元，后三被告人又来到无瑕街华盛里11号楼1门处，窃取失主李二×停放在该处的牌照号为津N×××××黑色本田CRV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00000元。
6、2013年4月2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车来到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某小区，撬开失主朱一×停放在此处的牌照号为津N×××××黑色本田CRV轿车前机盖及车门，欲将该车盗走未果，价值人民币160000元；后三被告人先来到该小区8号楼楼下，窃取失主李一×停放在该处的牌照号为津N×××××灰色本田CRV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10000元；随后又来到该小区9号楼楼下，窃取失主徐××停放的牌照号为津N×××××红色本田CRV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10000元。
7、2013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车来到天津市宁河县芦台镇某小区，窃取失主张五×停放在该处的牌照号为津N×××××白色本田CRV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210000元，后三被告人驾车来到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管委会阜阳里小区南侧公路处，窃取失主崔一×停放在该处的牌照号为津J×××××红色马自达6型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10000元。
8、2013年4月4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车来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管委会某小区，窃取失主张一×停放在该处的牌照号为津D×××××灰色本马自达6型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50000元
9、2013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携带撬棍、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车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某小区，窃取失主张二×停放在该处的牌照号为津D×××××白色本田CRV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95000元，后三被告人驾车来到天津市宁河县芦台镇某小区，窃取失主张六×停放在该处的牌照号为津M×××××紫黑色马自达6型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50000元，后由三被告将该车出售，获赃款俵分。
综上所述，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共窃取轿车14辆，价值人民币3022600元，窃取现金28000余元，窃取黄金项链2条及女式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27450.44元，合计人民币3078050.44元，其中犯罪未遂2起，价值人民币250000元。
2013年4月27日，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被抓获归案；2012年5月23日，被告人孙宗乐被抓获归案。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聂海宇退赔赃款120000元；2013年6月7日，被告人魏龙昆退赔赃款人民币120000元；2013年6月7日，被告人张军退赔赃款人民币8210元。三被告人合计退赔赃款248210元，其中20000元已发还失主陈一×。
另查，案发后，在被告人聂海宇的指引下，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紫云雅苑小区地下停车场找到了失主田××、李二×被盗的车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某小区地下停车场找到了失主李一×、徐××、张一×、崔一×、张二×、张五×被盗的车辆，被告人聂海宇供述其驾驶的牌照号为冀A×××××（原车辆牌照号为津D×××××）的黑色本田CRV轿车系失主马××被盗的车辆，经公安机关提取并予以扣押。上述9辆被盗车辆经公安机关核对车辆识别代码，均已发还给失主。失主高××被盗的牌照号为津G×××××灰色宝马740轿车（原始车辆识别代码WBAK××××）的外部车辆识别代码被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更改为WBAKB410X××××，该车现扣押在天津市公安局东××分局刑侦七大队。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孙宗乐被抓获的情况。
2、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照片、被盗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被害人陈一×家中现金、车辆等被盗及高××、马××车辆被盗窃的情况。
3、被盗车辆信息，价格鉴定意见、物证照片及扣押、处理、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八辆涉案车辆、汽车钥匙、机器激活器、汽车遥控配件、汽车保险、汽车牌照、车架号钢板、解码器、干扰器、探测器、强行开锁尖头、强行开锁工具、芯片、自制扳手、外六方扳手、导航仪、防盗匹配仪盒、汽车坐垫、充电器、电动砂轮、撬棍、自动喷漆、原子灰、纪念邮票、纪念银条、百钞金砖、狮子饰品、手机、电脑、摄像机、青花瓷餐具等物品来源、扣押情况、赃款赃物退赔情况。
4、被告人聂海宇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与魏龙昆、张军共同偷盗的10余辆车的型号、牌照、藏车地点以及购买宝马740汽车的山东籍男子确实是孙宗乐。
5、被告人魏龙昆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聂海宇、张军共同偷盗十余辆车的作案地点以及与其共同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小军”确为张军。
6、被告人魏龙昆的供述，证实其与聂海宇、张军三人从2012年底在汉沽、大港、津南、东××、宁河等地分工合作多次盗窃宝马740、马自达6、本田CRV、比亚迪F3共十余辆车，魏龙昆和聂海宇各开一辆本田CRV，卖掉了一部分车辆，剩下的停放在塘沽紫云雅苑和富贵嘉园地下停车场的过程以及愿意退还分得的赃款共12万元的事实。
7、被告人聂海宇的供述，证实其与魏龙昆、张军三人从2012年底在汉沽、大港、津南、东××、宁河等地分工合作多次盗窃宝马740、马自达6、本田CRV、比亚迪F3共十余辆车，魏龙昆和其各开一辆本田CRV，卖掉了一部分车辆，剩下的停放在塘沽紫云雅苑和富贵嘉园地下停车场的过程以及其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找回被盗车的事实。
8、被告人张军的供述，证实其与魏龙昆、聂海宇三人从2012年底在汉沽、大港、津南、东××、宁河等地分工合作多次盗窃宝马740、马自达6、本田CRV、比亚迪F3共十余辆车，卖掉了一部分车辆，剩下的停放在塘沽区紫云雅苑和富贵嘉园地下停车场的过程以及其愿意退赔赃款的事实。
9、被告人孙宗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3年4月25日于天津市滨海新区以远低于市场价的22万元整的价格购买了一辆香槟色宝马740轿车。
10、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孙宗乐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真实身份信息。
11、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前科材料，证实三被告人皆多次犯罪被判处刑罚，系惯犯的事实。
12、证人周一×的证言，证实聂海宇有一笔来历不明的12万元的钱，以周一×的名字存于工商银行的一张银行卡里。
13、证人朱二×的证言，证实张军经常往朱二×住处带酒、烟、工艺品、钱币、收藏册等，但没有告诉其物品来源。
14、证人张三×的证言，证实其和魏龙昆同居期间，生活开支主要由魏龙昆负担，魏龙昆送给其一条黄金项链，但不知道魏龙昆依靠什么挣钱。
15、证人周二×的证言，证实胡××在富贵嘉园物业管理中心办理了一个月的临时停车卡。
16、证人曲××的证言，证实其将自己租用的贻欣园5号楼14号车库转租给魏龙昆并签订了一个季度的租赁协议。
17、证人朱三×的证言，证实其将紫云雅苑地下停车位142号租给一位带东北口音的35岁左右的男性，双方无租赁协议。
18、证人常××的证言，证实其同事高××的牌照为津G×××××的灰色宝马车被盗的事实。
19、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其用经过专用诊断设备诊断，民警开去其工作的天津市东丽区空港宝马汽车4S店的宝马汽车的车架号是WBAKB4104CC934171，与失主高××丢失宝马车的车架号一致。
20、证人杨××的证言，证实两辆被盗本田CRV汽车的车架号分别是LVHRE48×××和LVHRE48××××，后者与被害人马××被盗车辆车架号一致。
21、被害人陈一×、陈二×的陈述，证实其家中被盗现金28000余元、戒指两枚、项链两条、户主为陈一×的儿子陈二×的比亚迪汽车一辆、银饰品等的事实。
22、被害人高××的陈述，证实其一辆灰色宝马740LIKB41于2012年11月2日在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某小区楼下被盗的情况。
23、被害人田××、陈三×的陈述，证实田××所有但登记在陈三×名下的一辆车牌号为京N×××××的黑色本田“思威牌”汽车在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翠庭园东墙外侧马路边上被盗的事实。
24、被害人马××的陈述，证实其于2013年2月8日早晨7时30分左右发现其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迎宾街某小区的一辆牌照为津D×××××的黑色本田CRV思威牌汽车被盗的事实。
25、被害人翟一×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无瑕花园某小区的一辆车牌号为津H×××××的黑色广州本田8代雅阁车被撬的事实。
26、被害人李二×、李三×的陈述，证实车主为李二×的停放在无瑕花园华一×11号楼1门东侧的一辆牌照为津N×××××的黑色广州本田CRV汽车被盗的事实。
27、被害人朱一×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徐庄温泉公寓25号楼2门北侧车位里的一辆牌照为津N×××××的一辆黑色思威牌汽车被撬的事实。
28、被害人李一×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徐庄村温泉公寓8号楼下的牌照为津N×××××的灰色东风丰田CRV轿车被盗的事实。
29、被害人徐××、张四×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天津市东丽区大毕庄镇徐庄村温泉公寓9号楼楼下的牌照为津N×××××的车主为张四×的红色东风本田CRV汽车被盗的事实。
30、被害人张五×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宁河县芦台镇某小区中间的牌照为津N×××××的白色东风本田牌思威汽车被盗的事实。
31、被害人崔一×、崔二×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天津市汉沽区某小区南侧马路边的牌照为津J×××××，车主为崔二×的红色一汽马自达牌CA7206AT型三厢轿车被盗的事实。
32、被害人张一×、付月冰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天津市大港区世纪花园108号楼3单元楼下的牌照为津D×××××，车主为张一×的灰色马自达车被盗的事实。
33、被害人张二×、于××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某广场上的牌照为津D×××××，车主为张二×的白色本田思威牌汽车被盗的事实。
34、被害人张六×的陈述，证实其停放在天津市宁河县芦台镇某单元门口的停车位的牌照为津M×××××的紫黑色马自达6睿翼牌轿车被盗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均系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魏龙昆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判处被告人聂海宇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判处被告人张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孙宗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上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随案移送牌照号为津G×××××灰色宝马740轿车（原始车辆识别代码WBAKB4104CC934171）一辆发还被害人高××，随案移送人民币228210元中，发还给被害人陈一×75450.44元，发还给被害人张六×150000元，发还给被害人高××2759.56元；随案移送机器激活器一个、汽车遥控配件一个、电动砂轮一个、撬棍一根、解码器一台、干扰器一个、探测器一个、强行开锁尖头八个、手套一副、芯片七个、强行开锁工具一套、砂纸五张、自动喷漆一罐、原子灰一桶、自制扳手一把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孙宗乐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孙宗乐的辩护人认为：1、孙宗乐犯罪主观恶性小。孙宗乐购买涉案车辆时，销售方提供了合法的车辆手续，孙宗乐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能力识别证件的真伪，系被蒙蔽而未能准确判断车辆的真实来源。2、孙宗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无前科，愿意缴纳罚款，具有正当稳定的工作，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2012年8月底至2013年4月间，原审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经预谋后，分别在天津市东××区、津南区、滨海新区、宁河县、北京市丰台区等地，携带撬棍、解码器、钥匙等作案工具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共窃取轿车14辆，价值人民币3022600元，其中犯罪未遂2起，价值人民币250000元；窃取人民币28000余元，窃取黄金项链2条及女式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27450.44元，合计人民币3078050.44元。上诉人孙宗乐、原审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先后别抓获归案；到案后原审被告人聂海宇退赔赃款人民币120000元；原审被告人魏龙昆退赔赃款人民币120000元；原审被告人张军退赔赃款人民币8210元。其中20000元由公安机关已发还失主陈一×。案发后，在原审被告人聂海宇的指引下，公安机关找到了失主田××、李二×、李一×、徐××、张一×、崔一×、张二×、张五×、马××被盗的车辆，经公安机关核对车辆识别代码，上述车辆均已发还给失主。失主高××被盗的牌照号为津G×××××灰色宝马740轿车（原始车辆识别代码WBAKB410×××××）的外部车辆识别代码被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更改为WBAKB410XCD××××，该车现扣押在天津市公安局东××分局刑侦七大队。上诉人孙宗乐以人民币22000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魏龙昆等人盗窃的牌照号为津G×××××灰色宝马740型价值人民币900000元的轿车（原始车辆识别代码WBAKB4×××××）的事实清楚。
上述事实有证人周一×、朱二×、张三×、周二×、曲××、朱三×、常××、刘××、杨××的证言，被害人陈一×、陈二×、高××、田××、陈三×、马××、翟一×、李二×、李三×、朱一×、李一×、徐××、张四×、张五×、崔一×、崔二×、张一×、付月冰、张二×、于××、张六×的陈述，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照片、被盗现场平面示意图，扣押、处理及发还物品清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物证照片，被盗车辆信息，价格鉴定意见，四被告人的供述，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证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孙宗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四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均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军有前科劣迹，应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魏龙昆、聂海宇、张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协助公安机关找回部分被盗车辆，挽回被害人部分损失，并积极主动退赃，弥补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孙宗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款规定：“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条第（一）项规定：“行为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的机动车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上述条款所称‘明知’”。本案中，孙宗乐供述其职业是从事二手车买卖，在明知涉案车辆的价格，并在买车人无法提供车辆来源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价值人民币900000元的涉案轿车，应当认定孙宗乐主观上属于明知是盗窃的机动车予以收购且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其在法定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帆
代理审判员 张津隆
代理审判员 宋 菲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仝伟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