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双商初字第45号
原告周训斌，男，45岁。
委托代理人左松亮，系黑龙江左松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汪浩，男，48岁。
委托代理人侯继光，黑龙江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翟友，男，46岁。
被告邓丽（系翟友妻子），女，38岁。
翟友与邓丽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頔，黑龙江法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训斌诉被告汪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10月29日诉讼来院。本院受理后，原告于2013年11月11日申请追加翟友、邓丽为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汪浩于2013年11月18日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3年12月9日作出（2013）双商辖初字第4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汪浩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汪浩不服，上诉到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于2014年4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0日、7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训斌及其委托代理人左松亮、被告汪浩及其委托代理人侯继光、被告翟友、邓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训斌起诉称，2013年1月12日，原告同被告汪浩（宝清县利达煤矿业主）签订宝清县利达煤矿生产经营合作意向书。约定原告在勘探队进驻矿区之日，原告向汪浩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勘探费用。同时汪浩将该矿12年经营权交给原告支配和处理，并约定打钻结束之日起3个半月内汪浩必须取得该矿露天采矿许可证，并自行负责取得储量报告。签约后原告十日内即付款人民币200万元给汪浩。此后汪浩指派翟友管理钻探工作。至5月16日，原告按汪浩指定付款9笔计人民币5,293,040.00元，全面履行了协议。被告汪浩收取人民币200万元后，原告即依约向其催交生产经营管理权（含办理变更相关证照），要求验看露天采矿许可证，要求汪浩、翟友交付支出现金的合法发票。至今，被告收巨款不交票据，不办理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的变更，是带有欺诈的严重违约行为，近日又通知解除合同，性质极为恶劣。诉讼请求1、被告退还原告付给的人民币5,293,040.00元及利息，2、原告保留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3、如审理中被告人有诈骗犯罪行为，请求依法移送宝清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原告递交申请，称原告诉请退还的5,293,040.00元中，有1,593,040.00元为翟友、邓丽夫妇收转,因翟友、邓丽夫妇受汪浩委托为其钻探煤矿服务，收款人仅以个人名义收款，所以追加翟友、邓丽为共同被告，便于原告追索钱款。
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宝清县利达煤矿生产经营合作意向协议，证明双方签订了意向协议，交付首笔费用200万是勘探费用，但被告汪浩没有交付经营权，构成违约；2、补充勘探合同，证明被告汪浩单方对外签约，违反协议第二条第5项，单方委托翟友全权代理勘查。3、银行汇款、转账凭据9页，证明原告交付勘探费用9笔共计的5,293,040.00元。4、通知函，证明被告汪浩单方强行解除合同。5、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2）垦商再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汪浩对利达煤矿没有任何权利，合作意向书写汪浩有完全处分权，是诈骗。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意向协议的约定，勘探费用由原告负责，原告交付200万元不是勘探费用性质，是被告汪浩履行本协议，原告应支付的对价，是合作费用性质；对证据2认为，补充勘探合同是由汪浩、原告、翟友共同签署的，之所以由利达煤矿进行签章，是因为勘探的煤矿是利达煤矿和汪浩所有，合同的另一方一一0勘探队在没有利达煤矿确认的情况下，无法进行作业。该勘探合同实际履行的主体是原告，勘探费用的实际付款人也是原告。对证据3认为，汪浩已收款330万元，有30万元是交付一一0勘探队的勘探定金，汪浩收款当日即转给一一0勘探队负责人李方健，汪浩实际得款300万元，属于原告履行意向协议支付的前期合作费用，至于其它款项是什么汪浩不知情。对证据4认为正是原告拖欠勘探费用，导致意向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违约，所以被告汪浩通知解除意向协议。对证据5称判决书已被其后发生的判决否定，所以证明不了汪浩对利达煤矿无权利。被告翟友、邓丽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1、4、5与其无关，对证据2认为与邓丽无关，对证据3认为原告与邓丽已经就收到的1,593,040.00元款项达成了一致意见，不存在返还给原告的问题，同时该证据能证明原告与王林福、一一0勘探队负责人李方健有直接的业务往来。
被告汪浩当庭书面答辩称，原告诉讼请求无任何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首先，汪浩实际只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人民币300万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5,293,040.00元，剩余的款项是原告自行支付的勘探费用，汪浩并没有实际取得，与汪浩无任何关联；其次，汪浩完全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合同义务，无任何违约行为；第三，在意向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原告有如下违约行为，致使意向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一）原告现欠付勘探款项，使原、被告双方均无法取得勘测报告；（二）按照意向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向汪浩交付人民币800万元，作为办理露天采矿许可证的资源税费，原告至今没有交付；（三）按照意向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在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向汪浩再行支付合作费用人民币400万元，但原告仅在2013年3月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鉴于原告的违约行为，被告汪浩两次函告原告，尽到解除合同的通知义务，该意向协议现已经解除履行，同时根据意向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汪浩支付违约金300万元，故被告汪浩没有返还该笔款项的义务。被告汪浩提交了8份证据，分别是1、《宝清县利达煤矿生产经营合作意向协议》，证明合同合法有效；2、原告与郭军签订的打井合同，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在汪浩所有的煤矿区域内自行布钻进行勘探作业，汪浩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合同义务；3、宝清县利达煤矿与一一0勘探队签订的补充勘察工程委托服务合同，证明原告与案外人郭军签订的打井协议无法实现意向协议约定的勘探目的，又另行委托一一0勘探队进行勘探，因勘探区域为利达煤矿所有，所以为保证意向协议的履行，受一一0勘探队的要求，原告请求以利达煤矿名义签订该服务合同，原告签字确认，根据意向协议的约定，该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为原告，原告有义务支付服务费用（即勘探费用）。4、宝清县利达煤矿补充勘查钻探工程确认单1份、翟友、邓丽与原告之间的算账单1份、省高院对本案管辖权异议的听证笔录1份、银行卡收支凭证1份，共同证明：根据钻探工程量可以确认一一0勘探队应收取勘探费用1,906,295.00元；原告仍拖欠一一0勘探队打钻服务费；汪浩已将原告支付的勘查服务合同定金30万元转交给一一0勘探队。5、原告与邓丽之间的款项结算明细，证明翟友、邓丽为原告雇佣的工作人员，翟友、邓丽向外所转款项的所有人为原告，汪浩不参与原告打井勘察款的给付事宜。6、王林福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又委托第三家勘探主体王林福在利达煤矿钻探，原告欠王林福勘探服务费32,800.00元，原告一直违约；7、通知函二份及特快专递单，证明汪浩向原告通知给付勘查费用，以便汪浩继续履行合同，但原告不予履行，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汪浩只能通知解除意向协议。8、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黑民申三字第223号裁定书，黑龙江省农垦中院（2012）垦商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2）垦商再终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已被省高院依法裁定撤销，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再审后确认了汪浩对利达煤矿的权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认为合同约定勘探队进场后原告汇款200万元属于勘探费用，对证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不了被告主张的问题，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合同当事人是利达煤矿。对证据4称利达煤矿与一一0勘探队的合同从签订到验收都是由汪浩主持的，对算账单有异议，称没有经过原告签字确认，对银行汇款认为是利达煤矿与一一0勘探队有直接的经济关系，对证据5款项结算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称是邓丽自己添加“翟友和邓丽生活费25万元”，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对证据6认为是证人证言，王林福应出庭作证；对证据7称已收到通知函，同意解除合同。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双方签订意向协议时，利达煤矿权属不明，汪浩还不具备处分权。被告翟友、邓丽对被告汪浩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在关联性方面，认为证据1、2、6、7、8与其无关，对证据3、4无异议，对证据5认为仅能证实原告与邓丽之间就收款1,593,040.00元的分配问题双方达成一致，不涉及其它法律关系。
被告翟友、邓丽当庭口头答辩称，原告起诉依据的是原告与被告汪浩之间所签订的意向协议，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的翟友、邓丽不是合同当事人，因此，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追加翟友、邓丽为被告的申请，主要依据是原告给被告翟友、邓丽汇款的1,593,040.00元，双方之间返还的定金应当另案处理，所以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翟友、邓丽的诉讼请求。翟友、邓丽提交了2份证据，1、原告与邓丽之间的款项结算明细单，共同证明双方签订确认原告对邓丽汇款1,593,040.00元，邓丽将其中1,348,450.00元分别转到李方健和王林福名下,其余款项接近25万元，邓丽与原告协商不结算了。经庭审质证，原告与被告汪浩均无异议。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且均与本案相关联，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宝清县利达煤矿系汪浩投资的独资企业。2013年1月12日，被告汪浩作为甲方、原告周训斌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宝清县利达煤矿生产经营合作意向协议》。意向协议约定：二、允许乙方在甲方的煤矿中进行钻探、勘测工作，范围以甲方拟报批的露天采矿许可证坐标为准。1、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钻探、勘测所需要的手续，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2、乙方在钻探、勘测工作完成后，经甲乙双方共定的测算评估机构测算结果。3、甲方应动用关系，负责勘探队配合乙方进行勘探。钻孔数目和布钻方案由乙方自定，甲方应立即安排技术员确定、核实甲乙双方合作经营的煤矿矿区边界。4、甲方应安排3台以上钻机进行勘探，以便节省时间该项目尽快推进。5、勘探队进驻矿区现场之日，乙方向甲方先付人民币200万元整。自付款之日起，甲方同意将该矿12年经营权交给乙方支配和处理，作为甲方承诺以下条件的履约担保：（1）自打钻结束之日起3个半月内甲方必须取得该矿露天采矿许可证；储量报告由甲方在上述期限内自行负责。（3）从勘探队进驻之日始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根据煤矿储量，乙方决定不再继续合作的，由甲方在乙方决定不再继续合作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还给乙方先行支付的200万元，甲方以该矿12年经营权作为履约担保自动解除。（4）从勘探队进驻之日始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乙方决定继续合作的，但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决定不继续合作经营的，甲方须返还已经收取的费用人民币2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人民币300万元；若甲方未能返还上述费用的，乙方有权继续掌控、支配行使经营权直至甲方还清上述款额为止。（5）从勘探队进驻之日始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储量达到预定条件，乙方应与甲方合作并签订正式合作经营协议，该矿的经营权履约担保解除并按正式合作经营协议作新约定。若乙方违约，先期费用乙方自行承担，应承担违约金人民币300万元并于20日内付清。三、在钻探、勘测后测算煤储存量大于450万吨的（指具有露天开采价值），甲方须无条件保障乙方开采，产生的勘探费用由乙方承担；低于450万吨乙方有权对开发项目终止或另行商定条件后续进行；储存量介于400-450吨之间，甲、乙双方原定的该矿合作经营费用基准总价款3.6亿元重新商定。四、从勘探队进驻之日始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甲、乙双方按以下协议履行权利义务：1、乙方在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根据煤矿储量，乙方决定继续合作的，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合作经营费用人民币400万元（加上乙方先行支付的人民币200万元，共计600万元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第一批合作经营费用）；4、在甲方办理露天采矿许可证需缴纳资源税费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合作经营费用人民币800万元，作为甲方缴纳资源税费用钱款。六、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内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应在20天内向合同相对方付违约金300万元人民币。
上述协议签订后，为完成钻探、勘测工作，有三个勘探主体介入。第一个主体是郭军，原告与郭军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了打井合同，原告于2013年1月23日向被告汪浩交付了200万元人民币。因郭军是个人，不具备勘探、测量资质，不能出具行政管理机关认可的测量报告，且双方意向协议如果达成，是需要以利达煤矿这一主体申请露天采矿许可证，故第二个勘探主体介入，利达煤矿与一一0勘探队于2013年2月1日签订了补充勘查工程委托服务合同，该队负责人是李方健，合同签订人是汪浩与李方健。在汪浩持有的委托合同中，翟友、原告周训斌在委托方处有签字。第三个勘探主体王林福几乎同步介入，以完成原告设定的钻孔位置的钻探工作。上述协议签订后，两个勘探主体自2013年4月10日至6月6日施工结束。一一0勘探队完成总工程量2242.70米，需支付工程款1,906,295.00元。王林福完成工程量486米，需支付工程款514,500.00元。在此期间，原告于2013年1月27日付给汪浩30万元，汪浩转交给一一0勘探队，2013年3月5日，原告付给汪浩100万元。之后至2013年5月16日止，原告付给翟友、邓丽夫妇1,593,040.00元，其中转给一一0勘探队1,066,750.00元，转给王林福281,700.00元。原告付给一一0勘探队20万元，付给王林福20万元。综上，原告共付款5,293,040.00元，被告汪浩得款300万元；一一0勘探队得款1,566,750.00元，尚欠工程款339,545.00元,故一直未出具储量报告；481,700.00元给了王林福，尚欠工程款32,800.00元；余款244,590.00元在翟友、邓丽处。关于翟友、邓丽的身份，原告与汪浩各执一词，均称是受雇于对方。翟友、邓丽在庭审中称其为原告服务。2013年6月9日，汪浩通过翟友向原告送达通知一份，询问原告“是否能履行其与汪浩签订的协议，如三天内不明确答复，视为违约，后果自负”。2013年10月16日，汪浩向原告邮寄通知函，通知原告“在收到函告后三日内向一一0勘探队交付相应的勘查费用，称原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根据意向协议的约定，应在收到通知函后向汪浩给付违约金300万元，双方签订的意向协议解除履行”。至此，双方的合作意向协议已终止履行。
本院认为，被告汪浩作为宝清县利达煤矿的业主，原告周训斌与被告汪浩之间签订的宝清县利达煤矿生产经营合作意向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合作步骤，原告在利达煤矿的界限内进行勘探作业，支付勘探费用，汪浩有权利获取分步的合作费用，要向原告交付12年煤矿经营权作为合作担保。如勘探完毕后测量结果符合双方约定的储量指标，决定继续合作，则原告继续向汪浩交付合作费用，被告则负责获取储量报告、办理采矿许可证，双方进一步合作。本案双方产生纠纷是因为拖欠一一0勘探队工程款，致无法得到储量报告，合作终止。双方争议的一个焦点是，原告称其交付给汪浩的300万元全部是勘探费用，所以不拖欠勘探费，而汪浩称其得到的300万元均是合作费用。根据双方合作意向协议第二条的整体内容规定可以看出，第一笔200万元虽然是约定“自勘探队进驻矿区现场之日，乙方向甲方交纳人民币200万元整”，内容与勘探队相关，但在其后还约定“从勘探队进驻之日起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乙方决定继续合作的，但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决定不继续合作经营的，甲方须返还已经收取的费用人民币2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300万元”，亦约定“乙方在30个正常打钻日到期时，根据煤矿储量，乙方决定继续合作的，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合作经营费用人民币400万元（加上乙方先行支付的人民币200万元，共计600万元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第一批合作经营费用）”，可见该费用性质不是勘探费，应属勘探保证金性质，如双方正式合作，则变成合作费用。2013年3月5日原告付给汪浩的100万元，此时勘探尚未正式开始，没有到勘探结束、一一0勘探队出具储量报告的时间，双方尚不能决定是否正式合作，原告无义务向汪浩交纳合作费用，故该费用应属勘探费。汪浩未将100万元转给向一一0勘探队，一一0勘探队因拖欠工程款33万余元未出具储量报告，汪浩有义务获取储量报告而不能获取，是汪浩违约。汪浩应予赔偿其收取的300万元给原告，同时因勘探行为是发生在利达煤矿界标内，与利达煤矿相关，在双方终止合作后，发生在后两个勘探主体的勘探费共计2,048,450.00元亦应由汪浩予以赔偿。原告诉讼请求翟友、邓丽退还其留存的244,590.00元,因翟友、邓丽不是本案合作意向协议的主体，不予支持，可另行解决。故被告汪浩应赔偿原告投资款损失5,048,4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交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其中200万元自2013年1月23日起，30万元自1月27日起，100万元自2013年3月5日起，20万元自2013年4月11日起,20万元自2013年4月9日起，526,150.00元自2013年4月24日起,138,750.00元自2013年4月30日起,540,600.00元自2013年5月7日起,142,950.00元自2013年5月16日起）。被告汪浩抗辩是原告违约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翟友、邓丽抗辩其与本案无关有理，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汪浩赔偿原告周训斌人民币5,048,450.00元，利息自交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以上款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周训斌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8,850.00元，由原告周训斌负担2,442.50元，被告汪浩负担46,407.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洪晓琪
审判员 刘国玉
审判员 李 曌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乔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