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云新法审监民再字第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新兴县中国旅行社。住所地：新兴县。
法定代表人：陈子雄，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新林，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苏楚腾，广东来邦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张东岳，男，汉族，居民，住新兴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陈沃荣，男，汉族，居民，住新兴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廖清林，男，汉族，居民，住新兴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冯志彬，男，汉族，居民，住新兴县。
上列四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罗桂友、何金兴，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因与被申请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云新法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诉，请求再审。本院审查后，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云新法立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李新林，被申请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的委托代理人罗桂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一审查明，2008年，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华侨大厦拟将权属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华侨大厦位于新兴县新城镇中山路＊＊号＊＊宗房地产整体拍卖，经新兴县国有资产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同意，委托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将上述房地产整体拍卖。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华侨大厦、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合同约定了委托拍卖标的、拍卖期限及地点、委托拍卖标的物起拍价、保留价、价款支付方式。其中《委托拍卖合同》第一条委托拍卖标的中备注的第1点载明：本次拍卖标的的拍卖范围只包括房屋及土地。成交后，由买受人承担标的产权过户所需的一切税、费、金。拍卖前，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将拍卖《竞买规则》、《标的资料》、《标的特别说明》按相关拍卖程序进行了公告、展示。《标的特别说明》的第一行载明：《标的特别说明》与《竞买规则》有不相符的，以《标的特别说明》为准。其中《标的特别说明》第2点载有：拍卖成交后，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标的办证确权、产权过户的手续，其所需的一切税、费、金（但不限于土地出让金、营业税、增值税、所得税、城建税、教育附加税、契税、印花税、城市规划税、交易服务税、测验费、工本费等）由买受人承担等内容。2008年5月29日，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在原新兴县沿江酒店会议室对11宗分别权属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华侨大厦的房地产进行公开竞拍，由被告张东岳代表被告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参与竟拍，后以价款2400万元竞拍得该房地产，当天四被告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成交确认书》第十条载明：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标的办证确权、产权过户的手续，其所需的一切税、费、金全部由买受人承担。被告依约定付清了房地产价款2400万元。在办理产权变更手续过程中，2008年9月28日，由被告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以中国旅行社为纳税义务人缴纳了土地增值税360000元。四被告分别于2008年10月15日、2008年12月24日取得拍卖标的房屋和土地权属证书。经税务部门清理，2009年12月28日，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缴纳拍卖标的物的土地增值税4865409.73元。原告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缴纳拍卖标的物的土地增值税后，于2012年12月26日由新兴县旅游局向被告送达《关于追收代缴税金的通知》催收该税金，被告于2012年12月30日出具复函予以回复：认为委托拍卖合同及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由买受人承担的一切税、费、金，是指产权过户所需的税、费、金，不是房地产交易所需的税、费、金；被告已按国家产权过户规定的将税、费、金全部缴清，并已经办理了产权证，没有义务缴交产权交易的增值税。经催收无果，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旅游局于2014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连带返还代缴税金4865409.73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方负担。
另查明，1999年3月3日，新兴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新编字（1999）2号文件，新兴县旅游局和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实行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统一管理。新兴县华侨大厦经清算，于2009年9月11日被新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登记，债权债务由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承接。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因逾期未年检于2011年9月12日被新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本院一审认为，本案是拍卖合同纠纷。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华侨大厦委托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就拍卖新兴县华侨大厦、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房地产进行整体拍卖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依法发布了拍卖公告并进行了拍卖，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以2400万元的价款竞买得上述房地产，并与广东海珠拍卖行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以上拍卖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拍卖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新兴县旅游局是否本案的适格主体。2、买受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根据合同的约定是否需承担土地增值税。3、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旅游局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委托拍卖合同》是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新兴县华侨大厦与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新兴县旅游局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虽然新兴县中国旅行社虽因逾期未年检被新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但依照法经（2000）2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登记注销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的规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新兴县中国旅行社仍然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因此，本案中应直接以新兴县中国旅行社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不宜将新兴县旅游局列为共同原告参与诉讼。原告将新兴县旅游局列为共同原告参与诉讼，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被告提出新兴县旅游局与本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不符合本案的诉讼主体的抗辩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根据合同的约定是否承担土地增值税的问题。拍卖标的资料中《标的特别说明》第2点载明：拍卖成交后，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标的办证确权、产权过户的手续，其所需的一切税、费、金（但不限于土地出让金、营业税、增值税、所得税、城建税、教育附加税、契税、印花税、城市规划税、交易服务税、测验费、工本费等）由买受人承担等内容。《拍卖成交确认书》第十条亦载明：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标的办证确权、产权过户的手续，其所需的一切税、费、金全部由买受人承担。在办理产权变更手续过程中，2008年9月28日，由被告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出资，以中国旅行社为纳税义务人缴纳了土地增值税360000元。根据双方的约定，买受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同意承担办理办证确权、产权过户所需的一切税、费、金，且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确实履行了交纳土地增值税的义务，故中国旅行社提出双方上述约定包括由买受人承担土地增值税的理由成立；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认为不应承担土地增值税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新兴县中国旅行社于2009年12月28日向新兴县地方税务局缴纳了4865409.73元土地增值税。根据合同的约定，该土地增值税应由买受人负担，故从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缴纳了土地增值税之日起，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就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其应从该日起的两年内即2009年12月28日起到2011年12月27日止向买受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主张权利，而其于2012年12月26日向买受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发出《关于追收代缴税金的通知》，即此时才向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主张权利，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上述诉讼时效期间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其主张已超过上述诉讼时效期间，故新兴县中国旅行社以新兴县旅游局作为原告于2013年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丧失胜诉权。故本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5723.27元，由原告新兴县中国旅行社负担。
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申请再审，请求：原生效的（2014）云新法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错误认定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是涉案房地产转让土地增值税的缴付义务人，适用法律错误，请人民法院裁定再审本案，在查清事实后，依法变更适用法律，纠正新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云新法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的错误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房地产转让的土地增值税由谁负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三条的规定：“任何部门、单位和个人作出的与税收法律、行政法规相抵触的，一律无效，税务机关不得执行，并应当向上级税务机关报告。”；“纳税人应当依照税收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履行纳税义务；其签订的合同、协议等与税收法律、行政法规相抵触的，一律无效。”。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地上的建筑物及其附着物（以下简称转让房地产）并取得收入的单位和个人，为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以下简称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土地增值税。”，土地增值税是纳税义务人转让房地产所取得收入减去与房产有关的税费及其他成本后，按照一定的税率计算所得。土地增值税是一种特定的税种，是国有土地使用人转让国有土地取得收益增值后才产生的税种，是国家对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获得收益而强制征收土地增值税的行为。因此说，土地增值税只是针对转让房地产一方在获收益后所产生增值所征收的一种税种，是特定针对出让方的，土地增值税不属交易特定环节产生的税费。由上可见，纳税义务人的权利和义务是由法律明确规定的，可以确认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是涉案房地产交易的唯一纳税人。
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第十条的内容载明：“办理权属变更所产生的一切税、费、金（包括土地出让金）由买受人承担。”；又根据《竞买规则》、《标的资料》、《标的特别说明》的内容，均未明示土地增值税由受让方负担。该《标的特别说明》、《拍卖成交确认书》内容载明：“办理标的权属确认、变更等手续所需的一切税、费、金（包括土地出让金）由买受人承担。”，按其字面内容的意思理解，应当仅指在房地产拍卖交易及权属变更时的特定环节产生的税、费、金由买受人承担。拍卖成交后，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已经按约定要求缴纳了应缴纳的一切税、费、金（包括土地出让金），并已办理了该案房地产的权属变更手续。因此，不再存在应缴未缴税费问题。本申请人受国资办的委托通过拍卖的方式处置涉案房地产后并取得收入，是法定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土地增值税是国家针对出让人取得的收入计税，本申请人对此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理解清楚，已于2009年12月28日以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名义缴纳了4865409.73元税金。
本申请人在一审时主张该案房地产拍卖的土地增值税应由买受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四人承担，现在本申请人认为当时的主张要求是错误的，给贵院造成了困扰，本申请人表示万分歉意。造成本申请人当时的错误主张，主要是当时本申请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未能理顺法律关系造成认识偏差，以及本申请人也没有充分了解交易整个过程所造成的。本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2015）云中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同类案件的案例，已经认定土地增值税依法应当由出让人负担，故不存在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现本申请人经过认真学习《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后，希望人民法院本着有错必改、实事求是的精神，重新审理此案，确认纳税义务人是本申请人。
被申请人答辩认为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再审请求正确，（2014）云新法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错误认定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是涉案房地产转让土地增值税的缴付义务人，适用法律错误。
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同类型案件（2014）云中法民二终字第37号上诉人新兴县粮食储备管理中心与被上诉人严安、严居能、严居然、张惠兰拍卖合同纠纷一案进行再审，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云中法审监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双方当事人对土地增值税由谁负担约定不明，应按行政法规的规定以转让方为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
本院认为，本案是拍卖合同纠纷。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与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签订对本案房地产进行委托拍卖的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根据再审申请人的委托，对本案房地产进行公开拍卖，被申请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以2400万元的价款竞拍成功并与广东海珠拍卖行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以上拍卖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拍卖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广东海珠拍卖行有限公司、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申请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虽对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再审请求无异议，但因本案处理结果涉及国家利益，故仍应审查本案拍卖的房地产的土地增值税应由谁负担的问题。
关于本案拍卖的房地产的土地增值税应由谁负担的问题。本案的《标的特别说明》、《拍卖成交确认书》规定“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标的办证确权、产权过户的手续，其所需的一切税、费、金全部由买受人承担。”，应当是仅指因办理标的权属确权、变更等手续的特定环节中产生税、费、金需由买受人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三条“土地增值税按照纳税义务人转让房地产所取得的增值额和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税率计算征收”的规定可见，土地增值税是国家针对转让人转让房地产所取得的增值额按规定的税率计算征收的税种，与交易过程中产生的营业税、印花税等税费计税原因、性质是不同，土地增值税不属于权属确权、变更过户特定环节产生的税费。而本案的《竞买规则》、《标的资料》、《标的特别说明》、《拍卖成交确认书》中并未明确约定土地增值税由买受人负担，本案在双方对土地增值税由谁负担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应按行政法规的规定来确定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地上的建筑物及其附着物（以下简称转让房地产）并取得收入的单位和个人，为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以下简称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土地增值税。”，本案房地产的转让方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因此，该社是本案房地产交易的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拍卖成交后，作为买受人的被申请人交纳了因在办理标的权属确权、变更等手续的特定环节中产生税、费、金，已办理了本案房屋和土地的权属证书。再审申请人起诉主张四被申请人连带返还的土地增值税4865409.73元，是在被申请人已办理标的权属确权、变更等手续并领取本案房屋和土地的权属证书后，再由新兴县中国旅行社向税务部门缴纳的。虽然被申请人在办理标的权属确权、变更等手续的过程中自行出资并以新兴县中国旅行社为纳税义务人缴纳了部分土地增值税，但不能以此行为推定被申请人是本案房地产交易的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而确定被申请人应当承担本案的土地增值税。
综上，上述行政法规对房地产交易中的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为转让方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本案在双方对土地增值税由谁负担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应按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以转让方为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即新兴县中国旅行社是本案房地产交易的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本案房地产交易的土地增值税应由再审申请人负担。故本院一审判决认为“根据双方的约定，买受人张东岳、陈沃荣、廖清林、冯志彬同意承担办理办证确权、产权过户所需的一切税、费、金，且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确实履行了交纳土地增值税的义务，故中国旅行社提出双方上述约定包括由买受人承担土地增值税的理由成立”欠妥，认定由买受人承担土地增值税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再审申请人提出转让方为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本案房地产交易的土地增值税应由其负担的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采纳。
至于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的起诉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本案房地产交易的土地增值税依法应由再审申请人新兴县中国旅行社负担，且再审申请人不再主张由被申请人缴纳土地增值税，所以本案不存在再审申请人的起诉是否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
综上，本院一审判决虽然评判认为由买受人承担土地增值税存在不当，但实体处理正确，故本院再审应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本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4）云新法民一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裕建
审判员 梁荣伟
审判员 甘新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梁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