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复字第776号
被告人盘友胜，男，瑶族，1973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ＸＸ瑶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2012年3月6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5月6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施俊英，四川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盘友胜犯故意杀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母某甲、母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21日以（2014）南中刑初字第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盘友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盘友胜赔偿母某甲、母某乙因陈某某死亡造成的损失丧葬费20307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30307元；责令盘友胜赔偿其损坏被害人陈某某所驾驶的出租车的损失；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四川省南充市中级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盘友胜的辩护人提出盘友胜系激情杀人，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复核终结。
经复核查明，2003年2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盘友胜从蓬安县城乘坐被害人陈某某（女，殁年34岁）驾驶的出租车前往蓬安县福德镇寻找其女友吕某。当车行至蓬安县原中华乡六村一组（现�安县罗家镇百大丘村七组）公路时，陈某某因天下小雨不愿送盘友胜到目的地，二人发生纠纷。盘友胜打了陈某某一耳光，陈某某立即下车呼救。盘友胜将陈某某拖回车内，按压在座位上，并从裤包内拿出匕首，刺了陈某某右侧太阳穴和腹部各一刀。盘友胜将陈某某从车内拖出推到路边山坡下，并将陈某某驾驶的出租车开下山坡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某系右颞部受一定硬度的锐器损伤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2013年11月8日，盘友胜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被告人到案等情况。
2.蓬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蓬安县中华乡6村1组福德公路往新河乡公路方向3公里-250米路段。该公路呈东西向，通往福德乡等地，北边为向下的荒草坡，坡下为兵家沟。南边为麦地，麦地中间有一条山水沟，再向南即为轿顶山。有成趟血迹横穿公路至荒草坡北沿，山水沟中有滴溅状血迹，一团血迹中有一根羽毛。公路北边成趟血迹附近有一摩托罗拉字样的手机吊带，吊带附近有一团羽毛。在荒草坡一棵柏树下有擦拭血迹。陈某某尸体在荒草坡上，脚朝公路呈仰卧状，左肩北侧紧靠一株柏树。尸体头部、左手下方地面均有大量血泊状血迹。在尸体东北18米处发现奥托牌出租车，车南侧有一条顺斜坡成趟擦划痕迹，其上端至公路北沿，擦划痕迹所经之处柏树、草枝均向下倒状，对应擦痕的公路上有两条车轮印痕。擦痕共经过四台土，第三台土里发现一块挡风玻璃，玻璃上有一个墨镜；第四台土里发现挡泥板、汽车后保险杠等物。出租车车身绿色，多处凹陷变形，挡风玻璃、后保险杠等多处缺失，四轮朝天，车门关闭未锁，左侧车门玻璃破碎脱落，右侧车门玻璃完好关闭，车钥匙插在点火位“ON”位置。车右前座位靠背上有擦拭血迹，右前门玻璃上有流柱状血迹，右前门内把手、拉手上均有少量擦拭血迹；前排座位间铝合金防护栏上有一点状血迹；靠右前门堆放两条毛巾，毛巾上有少量血迹；车右前顶棚发现少量点状血迹；左侧脚踏垫、左前门窗框外侧有一模糊血痕；右后门窗玻璃内外侧、右后门内拉手、右后门窗框外侧均发现点滴状血迹。窗框前下沿发现一枚减尘指纹。靠右门发现一空的“天下秀”香烟盒。车内有零星羽毛。车向北顺岩坡向下14米处有一高1.55米的岩洞，洞内发现一黄色帆布包，内有圆珠笔两支、从广东到公明的汽车票、一张名片、一件卡克拉链衫、两件衬衫、一条米黄色休闲裤、一条淡绿色三角内裤、四双袜子和一钥匙链。名片上印有“成都市金牛区就业局劳动力市场5号�口”等字样；拉链衫衣领上有圆点状陈旧血迹；三角内裤上有两根毛发；袜子装在一透明塑料袋内，塑料袋上检验发现指纹一枚。在距布包18.5米处发现一把红色木把的菜刀，长29.5厘米，宽9.5厘米。
3.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上穿一件土黄色羽绒服，衣领、衣袖及胸腹部有血迹粘附。左侧胸部有一略带弧形的创口，纤维断裂整齐，向内穿通，有羽毛外露。左衣包口上沿有一横形创口，向内穿通。下穿深灰色拉链长裤。双脚穿一双红白相间运动鞋。
尸体长159厘米，头蓄长发，发长12厘米。发迹区粘附少量血迹。额部正中至发迹前方有一椭圆皮下血肿，血肿前方有片状表皮剥脱。右侧耳门前方有一横形裂创，长4.3厘米，前创角尖锐，有划痕，边缘整齐，深至颅腔，有大脑组织和血迹流出，创壁光滑。颈部前有皮下出血和表皮剥�。胸部左侧乳房处有一横形裂创，长4.5厘米，内创角尖锐，外创角较尖锐，边缘整齐。左侧第七胁锁骨中线处有一横形裂创，内创角尖锐，外创角较尖锐，边缘整齐。右手食指末节掌面有一长1厘米的斜形裂口，右手大鱼际有一长1.2厘米的纵形裂口，两裂口边缘整齐，创角尖锐，深至皮下。左手背皮下淤血，左手腕关节掌面有一“S”形裂创，长8厘米，深至掌骨。
剖验胸部左侧第六胁间锁骨中线处有一横形裂口，长4.2厘米，深至胸腔。在心包底部前缘有一横形裂口，长1.2厘米，心包内有血液型液体约20毫升。第八胁间锁骨中线处有一横形裂口，长1.5厘米，刺破膈肌。头部左颞部有一横形颅骨外扳骨折裂口，长2.8厘米，前侧创角宽0.2厘米，中段宽0.25厘米，后创角尖锐，整齐进入颅腔，至右侧大脑颞页一横形裂口，长2.8厘米，深至脑室，深2.8厘米。颅中窝出血和凝血块约20毫升，双侧大脑沟出血。上裂创边缘脑组织液化。
鉴定意见：死者陈某某系右颞部受有一定硬度的锐器损伤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4.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黄色帆布包内三角内裤上检出一男性DNA-
STR分型，在不考虑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盘友胜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70×1020；（2）在车内毛巾上可疑血迹、前排两座位间铝合金防护栏上可疑血迹、车右前靠背上可疑血迹、车内右前顶棚上可疑血迹、车右前门拉手上方可疑血迹、车内左前脚垫上可疑血迹、车左前门窗框上可疑血迹和车右前窗玻璃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在不考虑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盘友胜相同，其似然比率为3.70×1020；（3）在车后右车门拉手上可疑血迹、车右后门窗玻璃外侧可疑血迹、车�后门窗玻璃内侧可疑血迹、现场手机上可疑血迹、尸体头部下方可疑血迹、尸体左手下方可疑血迹、柏树上可疑血迹、荒草坪上成趟可疑血迹和山水沟中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在不考虑同卵双生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陈某某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82×1020；（4）在不考虑同卵双生、近亲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情况下，母某甲和死者是母某乙的生物学父母亲的相对亲权机会是99.99%。
5.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痕迹检验鉴定书及盘友胜指纹信息，证实现场帆布包内装袜子的塑料袋上的指纹与盘友胜右手食指指纹同一。
6.南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证实盘友胜腹部正中有两条横行创口瘢痕，分别长1.3厘米、1.1厘米，创缘整齐。
7.证人母某甲的证言，他妻子陈某某在2003年3月27日7点开出租车后就没回家，11时40分打陈小琴电�先是无人接听后就是关机。听郑某某说，10时许在老花园车站看到陈某某驾车从徐家岔口往花园方向开，但没看见车上有客人。陈某某1.6米左右，短发、中等身材、圆脸，早上出去时上穿黄色羽绒服，下穿花格黑色裤子，脚穿蓝色旅游鞋。出发时带了一部摩托罗拉8088蓝色手机。出租车是绿色长安奥拓。平时一般去县内乡镇陈某某都要给他打电话。陈某某跑过德福几次。车里面没有眼镜或者防御工具。以前不知道妻子在户口簿上登记的名字是陈某甲，有时用陈某某或陈某甲。
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陈某某的大哥。陈某某与母某甲关系还可以。他们一般喊陈某某为陈某甲，读初中后就使用陈某甲。
9.证人陈某丙的证言，他是陈某某的父亲。家中有四子女，陈某某排行老三。陈某某夫妇对他很好。
10.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陈某某是他妹妹。陈某某与母某甲�后关系很好，有个儿子叫母某丙。在案发当天弟弟陈某丙告诉他陈某某不见了，找到下午快5点时，陈某丙打电话告诉他在罗家到德福方向约3公里左右发现陈某某尸体。
1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中华到罗家、新河岔路口经营小卖部。2003年2月27日早上在下雨，他一直在店内。13时许，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拿了一元钱来买饼干蛋糕，并用左手拿钱和吃饼干蛋糕，右手一直揣在裤包里。男子称今天到罗家搭错车了，自称是周口附近的人。他问周口的人走罗家怎么会搭错车，那人说是罗家的雷庭光给他介绍朋友但没有音信，就过来看怎么回事，结果搭错车了，现在要回蓬安。男子身高1.6米，皮肤较黑，分头，头发较短，额头较宽，下颌窄一点。上面穿一件深蓝色西服，里面穿绿色圆领衫，脚穿一双黑皮鞋，口音像周口人，神情慌张，东看西看。
12.证人杨某甲的证�，证实2003年2月27日早上，他到罗家场镇买东西，11点左右回家。在六大队二队公路上看见有几滴血，血还有点新鲜，以为是车把狗碾了。
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1时许，他走新公路去买盐，看见公路上有几滴血，还比较新鲜。16时许，听说翻了一辆出租车，死了一个女的，他还去看了的。翻车的地方就在他看到的血迹坡下。
14.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0时40分，他出发去罗家，在胡某某麻将馆边见一辆绿色车身白色车顶的小轿车从他身边擦过，速度很快，差点把他撞上，车是往福德方向开的。开车的头发比较短，驾驶座后座上有个人头向左偏着，像睡觉一样。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下午，他搭乘杨某某的中巴车到周口，中巴车在新公路处搭乘了一个人，当时车上人比较多，那人先站着，后来有位置了就坐在他前排，坐下后开了窗户，一上车就好像在打瞌睡，头朝窗户偏。那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皮肤较黑，脸型不圆，有1米65左右，脸有点红，表情不自然，像喝醉了酒的。
1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0时许，他在公路上碰到一辆出租车过去，是个女司机，里面坐几个人都没看到。
17.证人唐某某、范某某、陈某戊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0时30分许，他们在中华乡中峰村打石头，听到轿顶山方向传来三次响声，开始两声不太大，最后那声很响。当天下小雨，山腰雾蒙蒙的，看不见。
1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5时30分许，她在中华乡5村2社岩坎下面看见一辆汽车，后来发现汽车上面的岩坎上有一具女尸。她吓得回到公路，看见媳妇胡某甲从罗家赶场回来，唐某某骑摩托路过。胡某某叫唐某某打电话报警。
19.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6时许，他骑�托车从南燕赶场回家，一个放牛的老婆婆向他招手。他停下车向下望，看见一具女尸头朝下、脚朝上仰卧，头上有个口子，一辆绿色的车四轮朝天翻在那边，就打电话报警。
2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6时许，他从新河方向拉猪回来，走到中华3公里那里，看到马路上停了辆摩托车，还有几个人看热闹。他看到有个车翻了，还死了个人，就打电话报警。
2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3时许，他在离新公路口处大约一公里的地方，有个男的招手要搭摩托车，神色十分慌张。上车后，他问了几遍男子的目的地，男子才回答搭错车了要去河舒。他又问怎么搭错车了，那男子就不说话了。到了新公路处，男子就下车了，给了他一元钱。后那男子就在公路边等罗家到周口的车，上了一辆客车。那男子30岁左右，约1.65米，中等身材，头发不太长，有点向右�，比较凌乱。眼睛偏小，三角脸型，好像没有胡须，穿的一套西服，泥巴颜色，内穿一件黑色或黄色的T恤，口音像本地口音但不是罗家口音，穿一双黑色皮鞋，鞋上有泥巴，走路时背有点驼。
2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陈某某，陈某某和他妹妹郑某某是朋友。2003年2月27日10时20分许，他看到陈某某从周口方向开绿色出租车往罗家方向走。车后排坐了两个人，坐驾驶位后面的是一个中年人约30多岁，中平头，方圆脸，较黑，没有胡子，是个大个子，穿一件黑色西装，灰领带。另一个年轻些，比较瘦，头发不长。陈某某穿一件休闲服，稍微有点白，头发是运动发型。
2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上午，她去打麻将，在胡某某房子附近看到一辆绿色的的士车，驾驶员是个女的，穿一件带白色的衣服，二十多岁，短发。
2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7时许，他听说公路上翻了个车，就去看，看到有好多人，警察也在。他看到公路上有血，下面柏树上也有血。
25.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1时许，他在家听到后面山在响，像汽车发动的声音，响了一分钟，以为车掉进沟里了。
26.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0时许，天下了点小雨，在离罗家到周口的新公路500米左右的垭口，她看到有个顶棚有白色顶子的小车经过。她继续走回家，走到中华乡6村2组时，看见一辆大客车从福德往罗家开。
2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2月27日14时许，他搭乘杨某某的车从罗家出发，在新公路搭乘了一个人，那人很不自在，脚伸得很长，看起来很土，衣服也不整洁，一直埋着头，有一只手放在包里。那人在蓬安钢厂下的车，钱没给够，杨某某还要求补了钱的。
28.证人母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陈某某儿子。2003�2月27日6时许，陈某某开的士车送他、陈某、何某某上学，并说中午来接他们。但中午放学时，他和陈某边走边等，到家也没等到母亲。第二天，他才知道母亲出了事。他母亲有时候签名签的是陈某乙，两个名字都在用。
29.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实他是福德到周口的客车驾驶员。2003年2月27日10时40分许，他在从罗家往福德走大概3公里的地方，看见一辆绿色奥拓的士车停在路边，车头朝福德方向，熄了火，车门关着。驾驶室坐着一个男的，穿一件咖啡色上衣，一手拿钥匙一手放在方向盘上，头向下埋着。
30.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她在2002年认识盘友胜，两人建立了恋爱关系，但母亲反对。2003年春节，她回蓬安，母亲又劝她不要和盘友胜结婚。她想她生日是正月初三，如果盘友胜那天没给她打电话，就不与盘友胜交往。当天，盘友胜没有给她打电话，后她就打电话�盘友胜称家里不让她去广东，断绝交往。正月十六，她婆婆告诉她盘友胜来找过她，但她仍没有和盘友胜联系。盘友胜1米68，比她大十岁，老家湖南永州，身材中等，自称当过兵，会说四川话。
31.证人吕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吕某某爷爷。2003年春节，吕某某从广东打工回家称恋爱了，家里人反对，就不让她去广东打工。过了一段时间，有个年轻男人来找吕某某，自称是吕某某男友。他告诉那人吕某某不在家，不知去哪了，那人就离开了，再也没来过。那人二三十岁，身高约有1米6，口音不是四川话。
32.证人陈某庚的证言，证实吕某某是她孙女。吕某某在广东和一个湖南人谈恋爱，家里人反对。2003年2月，有个30岁左右的男青年来到她家，自称是吕某某的男友，并问吕某某在哪里，她说不知道，那人就离开了。
33.证人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盘友胜二哥。盘友胜�有双胞胎或多胞胎兄弟姐妹。大哥盘某乙务农，三弟盘某丙在广东，四弟盘某戊在长沙。盘友胜以前当过兵，与家里联系较少，平时很老实，但如果遇事有道理就很强硬。
34.被告人盘友胜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作案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与上述证据吻合。盘友胜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指认；经其辨认，确认墨镜和挎包是自己的。
35.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2）佛南法刑初字409号判决和释放证明书，证实盘友胜因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3月6日释放。
36.银行卡取款回单、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盘友胜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盘友胜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某发生纠纷，即持匕首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致被害人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情节恶劣，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予严惩。盘友胜的辩护人提出盘友胜系激情杀人，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进行了考虑，此辩护意见不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核准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中刑初字第25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盘友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任 平
代理审判员 毛学龙
代理审判员 刘长江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