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襄阳中民二终字第003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住所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追日路9号汉北科技孵化园1楼。
代表人杨俊，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华伟，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芳秀，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柏春红，女。
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张宝珠，襄阳市襄州区张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璐，男。
上诉人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芳秀、柏春红、庞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3）鄂襄州民一初字第00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22日13时左右，庞璐驾驶其所有的鄂FVT1**号小型轿车，沿邓城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襄阳市邓城大道清河三桥西侧路段，与对向杨康驾驶的鄂FH07**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载二原告）相撞，致吕芳秀、柏春红受伤、两车受损。2013年9月2日，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襄公交认字（2013）第30166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庞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康、吕芳秀、柏春红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吕芳秀受伤后在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骨一科住院治疗33天（2013年6月22日至2013年7月25日），支出住院医疗费25413.98元。吕芳秀出院诊断为：1、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右挠骨远端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4、风心病并心衰。出院医嘱：1、右挠骨远端骨折继续促进骨折愈合、支具外固定等治疗，随时到骨科专家门诊调整支具松紧；2、右挠骨远端骨折每30天拍片复查，不适随诊（有骨折错位需手术可能），视拍片结果决定何时去除外固定，坚持手指屈伸功能锻炼；3、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风心病并心衰。2013年7月24日，吕芳秀转至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住院治疗16天（2013年7月24日至2013年8月9日），支出住院医疗费5272.7元。吕芳秀出院诊断为：1、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关闭不全、心律失常、房颤、心功能2级；2、左肋骨骨折、右前臂骨折、左尺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递延低脂饮食，注意休息，避免受凉；2、定期监测血压，定期复查心电图、电解质，3天后复查INR；3、出院继续服药治疗；4、不适随诊。审理中，吕芳秀表示自愿放弃在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住院治疗16天产生损失的诉讼权利。2013年8月9日，吕芳秀又在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骨一科住院治疗28天（2013年8月9日至2013年9月6日），支出住院医疗费6613元。出院诊断为：1、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左挠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术后；3、风湿性心脏病。出院医嘱：1、继续促进骨折愈合等治疗；2、每30天拍片复查，不适随诊（有骨折错位需再次手术可能），视拍片结果决定何时行何种功能锻炼（不恰当活动可引起内固定物断裂、松动及再次骨折）、何时行内固定物取出术；3、有后遗疼痛、活动受限、关节僵硬、骨折愈合延迟、骨折不愈合等可能，必要时再次手术；4、不适随诊；5、大约术后1年半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吕芳秀两次在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骨一科共住院治疗61天，共支出住院医疗费32026.98元。另外，吕芳秀还于2013年9月18日至9月20日在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门诊CT费、放射费、西药费等共计1017元。柏春红受伤后在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脑外科住院治疗9天（2013年6月22日至2013年7月1日），支出住院医疗费4488.82元。柏春红出院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额部皮肤裂伤。出院医嘱：1、休息二周；2、不适随诊。另外，柏春红还于2013年6月22日在襄阳华光医院支出门诊CT扫描费、手术麻醉费、西成药品费、医用材料费等共计677.5元。2013年9月27日，襄樊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吕芳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吕芳秀因交通事故致伤，其伤残程度已构成《道标》捌级、拾级，其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2％；其后期治疗费用（院外继续拍片复查费用及二期右腕部内固定装置取出手术治疗费用）合计约需人民币10000元，如后期伤情恶化（出现术后骨折不连接等情节），必要时可待补充资料后按照相关法规行法医学补充或重新鉴定。吕芳秀支出鉴定费2000元。同日，对柏春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柏春红因交通事故致伤，其面部疤痕整形术治疗（不包含眉错位矫正术费用）约需人民币5000元，如后期医疗发生费用超出该预计，即以后期实际发生金额为准，柏春红为此支出鉴定费1200元。吕芳秀受伤后购买坐便器支出126元，吕芳秀、柏春红因伤就医还分别支出交通费800元、200元。本案事故发生后，庞璐已向吕芳秀、柏春红支付人民币40000元。吕芳秀、柏春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吕芳秀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医疗费38316.6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营养费1520元、误工费11650元、护理费5825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2003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6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合计209255.68元。赔偿柏春红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医疗费5166.32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80元、误工费5825元、护理费2912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21053.32元。不足部分由庞璐赔偿。
原审判决另认定：吕芳秀于1951年出生，自2011年12月起在襄阳市襄州区老襄情菜馆从事洗碗、打扫卫生等勤杂工作，每月工资为1800元，并自2011年6月1日起租住于襄州区张湾街道办事处张湾社区居委会2组魏朝华家。柏春红于1993年出生，住襄阳市襄州区黄龙镇战胜村4组。庞璐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鄂FVT1**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保险金额为200000元，未投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两种保险的保险期间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并依照2013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吕芳秀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3304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20元／天×61天）、营养费915元（15元／天×61天）、误工费5700元（1800元／月÷30天×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95天）、护理费3948.12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23624元÷365天×61天）、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20038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20840元×18年×32％）、鉴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87791.1元；柏春红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5166.32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20元／天×9天）、误工费494.78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7852元÷365天×23天（即：住院9天＋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2周））、护理费582.5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23624元÷365天×9天）、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12823.61元。吕芳秀、柏春红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共计为200614.71元。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庞璐驾驶其所有的车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引发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吕芳秀、柏春红受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庞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芳秀、柏春红无责任。责任划分准确，予以确认。故吕芳秀、柏春红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依法应由庞璐承担侵权责任。庞璐驾驶的鄂FVT1**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吕芳秀、柏春红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庞璐依法予以赔偿。吕芳秀、柏春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因吕芳秀的后续治疗费用属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其要求赔偿10000元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吕芳秀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76天，标准及时间均过高，参照襄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照20元／天计算住院61天予以支持。吕芳秀诉请赔偿营养费1520元，参照鉴定机构加强营养的意见，根据其住院61天，酌情支持915元。吕芳秀诉请赔偿的误工费数额为11650元，高于认定的数额5700元，按认定的数额予以支持。吕芳秀主张护理期限为90天过长。因其未提交医疗机构关于出院后仍需护理的意见，参照其出院记录，按照护理期限为住院61天予以支持。吕芳秀诉请赔偿交通费2000元，数额过高。结合吕芳秀居住地与住院地点的距离及住院天数，酌情支持800元。吕芳秀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数额过高。综合考虑吕芳秀的伤残程度、庞璐的过错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10000元。因柏春红年龄20岁，其后续治疗项目为面部疤痕整形术治疗，故对其要求赔偿5000元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柏春红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参照襄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照2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柏春红诉请赔偿营养费180元，因无医疗机构的意见，故不予支持。柏春红诉请赔偿的误工费数额为5825元，数额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因柏春红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7852元标准计算其住院9天加上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2周合计23天予以支持。柏春红主张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23624元标准、护理期限为45天计算护理费，护理期限均过长。因其未提交医疗机构关于出院后仍需护理的意见，参照其出院记录，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23624元标准、护理期限为住院9天计算予以支持。柏春红诉请赔偿交通费500元，数额过高。结合柏春红居住地与住院地点的距离及住院天数，酌情支持200元。审理中，因吕芳秀、柏春红系婆媳关系，二人申请损失不在保险限额中按比例分配，属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辩称因本案事故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应扣除20％的免赔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还辩称其公司不负责赔偿鉴定费，因本案所涉及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未对鉴定费有免除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对其公司不负责赔偿鉴定费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经核算，吕芳秀、柏春红的损失共计为200614.71元，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后；不足部分即80614.71元，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扣除20％的免赔率后赔偿64491.77元（即80614.71元×80％）；仍有不足部分即16122.94元，由庞璐赔偿，因庞璐已支付了赔偿款40000元，超出了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故吕芳秀、柏春红还诉请庞璐承担侵权责任，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吕芳秀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医疗费3304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元、营养费915元、误工费5700元、护理费3948.12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20038元、鉴定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87791.1元；柏春红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医疗费5166.32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误工费494.78元、护理费582.51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200元，合计12823.61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共计为200614.7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上述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即80614.7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4491.77元。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184491.77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吕芳秀、柏春红对庞璐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吕芳秀、柏春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0元，减半收取830元，由吕芳秀、柏春红负担180元，庞璐负担650元。
宣判后，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只有农村居民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并达到一年以上的，才可以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伤残赔偿金，吕芳秀、柏春红未提供证据证明二人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提供的吕芳秀的暂住证存在诸多矛盾之处，不应采信。交通事故发生时，吕芳秀已年满60周岁，提供的误工的证据系虚假证据。故原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判决赔偿吕芳秀5700元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司法鉴定机构并无后期治疗费的鉴定职能，鉴定机构作出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不应采信，原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判决赔偿吕芳秀、柏春红的后期治疗费错误；三、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两人受伤，依法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比例计算各受害人的赔偿金额，原审法院未按比例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改判。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吕芳秀的残疾赔偿金，驳回吕芳秀误工费和吕芳秀、柏春红后期治疗费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吕芳秀、柏春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庞璐未提出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庞璐驾驶自己所有的鄂FVT1**号小型轿车与杨康驾驶的鄂FH07**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吕芳秀、柏春红受伤。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庞璐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庞璐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庞璐为其所有的鄂FVT1**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和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庞璐因本案事故所应承担的赔偿款，应由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上诉称，吕芳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也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应当依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而吕芳秀提供了加盖有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张湾水陆派出所印章于2011年6月1日颁发、于2012年6月11日及2013年6月4日注明查验记录的暂住人员管理服务证，同时提供了租房合同等证据，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对吕芳秀提供的用于证实生活居住在城镇及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采信吕芳秀提供的证据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即鉴定机构所作的鉴定意见中关于后续治疗费的意见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裁判后续治疗费的依据，因此，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提出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吕芳秀、柏春红对本次事故所应获得的赔偿款明确表示不分割，原审法院不予分割不违反法律规定，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提出的原审法院对吕芳秀、柏春红应得的赔偿款应予分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56元，由上诉人平安保险襄阳中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新宇
代理审判员 张 扬
代理审判员 张敏杰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