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临商再字第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临海市皇冠彩印厂，住所地：临海市古城街道两水村义城路***号。
法定代表人：朱崇雪，系该厂厂长。
委托代理人：季任天，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海县欧亿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海县梅林街道皂浦村。
法定代表人：刘再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再平。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丽莉。
临海市皇冠彩印厂（以下简称皇冠彩印厂）为与宁海县欧亿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亿电器公司）、刘再平、王丽莉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2013）台临商初字第339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皇冠彩印厂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5年6月2日作出（2015）台临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对该案予以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皇冠彩印厂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季任天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即被申请人刘再平、被申请人王丽莉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11月28日，原审原告皇冠彩印厂起诉称：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原被告订立14份承揽合同，由原告为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制作彩印包装盒。原告依合同约定供应彩印包装盒给被告，至2012年9月份最后一次结算开税票，原告前后共开6份税票给被告。被告应付定作款共计561885.80元，但被告仅二次分别“电汇”金额为15万元、5万元，合计付款20万元，目前被告尚欠原告定作款人民币361885.80元。2013年12月6日，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已吊销营业执照。被告刘再平、王丽莉作为公司股东负有法定清算义务而不履行，未经清算即让公司被注销，属于故意不清算而逃避债务，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便目前该公司尚未注销，被告刘再平、王丽莉也需要承担公司财产损失赔偿责任、无法清算赔偿责任。虽然被告形式上由被告刘再平、王丽莉分别各50%股份，但实质上是一人公司，应由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被告刘再平、王丽莉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起诉，请求判决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偿付所欠定作报酬361885.8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日起算，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刘再平、王丽莉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原审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刘再平、王丽莉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均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2013）台临商初字第635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原告曾在2013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撤诉的事实。
2、原告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张、组织机构代码证1张、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基本信息1张、欧亿电器公司的基本情况1张。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欧亿电器公司由刘再平、王丽莉投资开办，于2013年12月6日吊销，吊销事由是未参加2012年年检的事实。
3、采购单14张（被告欧亿电器公司传真给原告）。拟证明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原告与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共订立14份承揽合同，由原告为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制作彩印包装盒的事实。
4、送货单38张。拟证明双方交接货的事实。
5、对账单3张。拟证明原告为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加工彩印包装盒，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应付共计报酬561885.80元的事实。
6、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3年2月份查询被告刘再平、王丽莉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7、增值税发票6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定作款共计561885.80元，被告已经支付了20万元的事实。
本院在原审中经审核认为，上列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被告欧亿电器公司拖欠定作款的事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定。
原审查明：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期间，原告皇冠彩印厂与被告欧亿电器公司订立了14份采购合同，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向原告定作彩印包装盒。结合送货单，经原告结算共计定作款561885.80元，并向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欧亿电器公司于2012年3月2日支付定作款15万元，2012年3月17日支付定作款5万元，对于余款361885.80元至今未付。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于2013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偿付定作款，后撤诉，现再次诉至本院。
原审另查明，被告欧亿电器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宁海分局以未参加2012年度年检为由，依法吊销企业营业执照，但未注销。被告欧亿电器公司由自然人刘再平、王丽莉（即两被告）共同投资开办，被告刘再平、王丽莉系夫妻。
原审认为：原告皇冠彩印厂与被告欧亿电器公司的定作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该合同成立且生效。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尚欠原告皇冠彩印厂定作款361885.80元属实，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应当依法偿付。现原告起诉向被告主张债权，被告未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应当按照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损失。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刘再平、王丽莉系夫妻，两人的夫妻财产与企业财产混同且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已吊销，故被告刘再平、王丽莉因未承担清算义务及欧亿电器公司实属一人公司而应承担连带偿付责任。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的规定，本案被告欧亿电器公司主体适格。被告刘再平、王丽莉系被告欧亿电器公司股东，在公司注销时，应承担清算义务。本案中，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已注销或被告刘再平、王丽莉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等情况，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再平、王丽莉作为被告欧亿电器公司股东身份因未履行清算义务原因而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认为被告刘再平、王丽莉两人系夫妻，其夫妻财产与企业财产混同，故应视为一人公司，两被告应以个人财产对外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夫妻二人发起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类型。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再平、王丽莉将公司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欧亿电器公司存在注册地、办公地、经营地、经营人员配备、账目记载、财务审计等内容不完善的事实。故原告认为夫妻参股公司即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原告的诉讼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海县欧亿电器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临海市皇冠彩印厂定作款361885.8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1月28日起算至本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临海市皇冠彩印厂对被告刘再平、王丽莉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28元，由被告宁海县欧亿电器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皇冠彩印厂称，有新的证据等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第一，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欠再审申请人合同定作款事实清楚。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共订立14份定作合同，再审申请人为其制作彩印包装盒，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应付定作款共计561885.80元，已付款20万元，尚欠再审申请人定作款361885.80元。第二，根据再审申请人向宁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证明，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已于2013年12月6日未经清算即吊销营业执照。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因此，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对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三，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的股东为刘再平、王丽莉夫妻，经查工商登记资料，未见夫妻财产分割证明，故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实际为一人有限公司。刘再平、王丽莉夫妻有逃避一人公司连带责任的嫌疑，未经清算就注销公司，印证了逃避连带责任的主观恶意，且再审申请人自2012年起就无法联系到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夫妻。在欧亿电器公司的最后财务报告还有100多万元的应收款项，但钱款未经清算，该款项去向不明。因此，公司股东刘再平、王丽莉夫妻应当对公司的债务负连带责任。故提起再审申请，要求撤销（2013）台临商初字第3394号判决主文第二项，改判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依法对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所欠定作款361885.80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申请人均未作答辩。
再审中，再审申请人除在原审中已提供的证据之外，尚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欧亿电器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复印自宁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具体材料为：公司基本情况（吊销未注销）和变更登记情况打印件各1份；公司设立登记材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2008年8月26日制定的公司章程、验资报告、2008年8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房屋租赁协议、准予设立（变更）登记通知书和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各1份）；公司变更登记材料（2010年1月12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10年4月14日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10年1月12日的股东会决议、2010年4月14日刘再平和王云吉签名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执行董事决定、2010年4月14日刘再平和王丽莉签名的股东会决议、2010年1月12日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和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2010年4月14日制定的公司章程、2010年4月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和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各1份）】
拟证明欧亿电器公司无据证明股东刘再平、王丽莉夫妻财产分割的事实以及被申请人未经清算即注销了公司的事实。
（2）欧亿电器公司财税月报表【复印自宁海县地方税务局，具体材料为：2010年1月-12月的每月利润表和资产负债表各1份、退税申请书和退税申请报告各1份、2011年1月6日申报的个人所得税综合申报表1份、2011年1月-12月的每月利润表和资产负债表各1份、2011年12月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1份】。拟证明欧亿电器公司的财务情况，即2012年之后该公司无任何报告和记录，有155万元的货币资金和100多万元的应收款的事实。
（3）鄞房权证首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其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各1份、鄞房权证首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其土地登记审批表各1份。拟证明登记在王丽莉名下的二处房产系在夫妻公司期间购买的事实以及该二处房产为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的事实。
因涉及原审判决以及有关执行情况，本院在再审中出示证据如下：
（1）（2013）台临商初字第339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该判决书证明皇冠彩印厂在2013年11月2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判决欧亿电器公司偿付定作款361885.80元并支付利息，驳回要求刘再平、王丽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的事实。
（2）（2014）台临执民字第2025号执行裁定书1份，该裁定书证明了法院在执行过程中，经调查后暂未发现被执行人欧亿电器公司有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书面申请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执行裁定，对原审判决执行一案终结执行的事实。
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即被申请人刘再平和被申请人王丽莉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三被申请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上列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三被申请人未提交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一、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系夫妻关系，于2004年7月21日登记结婚。2008年9月26日，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申请设立登记，王云吉和刘再平为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各50%，王云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1月12日，欧亿电器公司法定代表人核准变更登记为刘再平。2010年4月14日，王云吉将其持有公司的50%股权全部转让给王丽莉所有，刘再平、王丽莉在欧亿电器公司持股比例各50%。2013年12月6日，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宁海分局以未参加2012年度年检为由，依法吊销欧亿电器公司营业执照。
二、根据欧亿电器公司向宁海县地方税务局申报的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每月利润表和资产负债表等，欧亿电器公司2010年累计利润为-717350.73元，2011年累计利润为-1924092.30元。
三、根据鄞房权证首字第××号和鄞房权证首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被申请人王丽莉购买有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金色水岸房屋2套。
四、2011年8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与再审申请人皇冠彩印厂订立了采购合同14份，欧亿电器公司向皇冠彩印厂定作彩印包装盒。结合送货单，经皇冠彩印厂结算共计定作款561885.80元，并向欧亿电器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欧亿电器公司于2012年3月2日支付定作款15万元，于2012年3月17日支付定作款5万元。2013年11月28日，皇冠彩印厂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欧亿电器公司偿付所欠定作款361885.80元，刘再平、王丽莉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该案经审理，于2014年3月24日作出（2013）台临商初字第339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皇冠彩印厂要求刘再平、王丽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判决后，皇冠彩印厂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于2014年6月9日发生法律效力。
五、2014年8月20日，皇冠彩印厂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当日立案。经调查后被执行人欧亿电器公司已歇业，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查无下落，对其在金融机构等单位查询均无财产登记，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书面申请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故本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台临执民字第202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皇冠彩印厂与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之间发生定作合同关系，故定作款应由合同相对方即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依约履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应在公司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十五日内组成清算组开始清算。本案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欧亿电器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后，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作为公司股东已在限期内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在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属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导致（2013）台临商初字第3394号案件无财产可供执行，损害了作为债权人的再审申请人的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此外，被申请人王丽莉于2010年4月完全受让王云吉的公司股权后，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的股东已变更且仅为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夫妻。基于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夫妻身份关系和夫妻财产制的特殊性，即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夫妻已成为该公司唯一股权的共同共有人，两位股东的财产构成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除非有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已向登记机关提供财产分割证明或协议，而使夫妻共同财产包括收益与所经营公司的财产包括收益没有出现混同的事实。在案件审理中，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履行提供公司清算所必需账册等的清算义务，以证明该公司财产独立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被申请人王丽莉在经营公司期间购买房屋2套而公司经营亏损的证据，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可能存在擅自将公司财产转移，拒不支付债权人定作款，其夫妻股东之间以及股东与公司之间财产出现混同的情况。
综上，再审申请人皇冠彩印厂关于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对被申请人欧亿电器公司所欠定作款361885.8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驳回原告皇冠彩印厂对被告刘再平、王丽莉的诉讼请求的判项不当，再审依法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其他方面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亦予以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3）台临商初字第3394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宁海县欧亿电器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临海市皇冠彩印厂定作款361885.8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1月28日起算至本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撤销本院（2013）台临商初字第33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临海市皇冠彩印厂对被告刘再平、王丽莉的诉讼请求。
三、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对被申请人宁海县欧亿电器有限公司所欠再审申请人临海市皇冠彩印厂定作款361885.80元负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6728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被申请人宁海县欧亿电器有限公司负担，被申请人刘再平、王丽莉负连带责任。
再审案件受理费6728元（再审申请人已预交），由再审申请人临海市皇冠彩印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6728元，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账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周幼萍
审 判 员 朱 玛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