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冀08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某某，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17年10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连明，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房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冀08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房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春天的一天，被告人房某某因不满承德县鞍匠镇人民政府对承唐高速占地补偿款的处理结果，到鞍匠镇政府办公楼前烧冥纸，辱骂工作人员，致使鞍匠镇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
2、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房某某等人以“村村通”公路未被中交一航局征占为由，在承德县鞍匠镇下旗村潘家沟“村村通”路段拦截中交一航局施工车辆两辆，并向每辆车索要五千元通行费，拦截时间长达数小时，影响中交一航局正常施工。后经协商，房某某等人得到两千元现金。
3、2017年3月10日，承德县人民政府组成调查组在承德县鞍匠镇下旗村对京沈高铁弃渣场进行现场调查，被告人房某某因不满调查组未能当场作出答复，在调查组准备离开时，用农用车、石头拦路，拦截工作人员长达两个多小时，并在现场谩骂，致使调查组无法开展工作。
4、2017年8月6日，被告人房某某酒后到承德县鞍匠镇人民政府谩骂并用锁链将镇政府大门缠住，拦截车辆和人员进出，严重扰乱鞍匠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
5、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房某某以闭路电视无信号为由，要求承德县广通公司鞍匠分站退还闭路费被拒绝后，用石头将鞍匠分站的窗户玻璃砸碎。随后房某某到鞍匠镇政府谩骂，将一楼大厅的接待桌子掀翻，并辱骂鞍匠镇政府党委书记王某甲，严重扰乱鞍匠镇政府工作秩序。经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塑钢窗双层真空玻璃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0元，被损坏的桌子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0元。
综上，被告人房某某于2015年至2017年9月期间多次到承德县鞍匠镇政府谩骂，辱骂工作人员，用关大门的方式拦截车辆和人员进出，扰乱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拦截中交一航局施工车辆和承德县政府调查组成员，影响他人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起）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季的一天下午三点多，我去鞍匠镇政府的时候看见政府大门口台阶下围着一群人，房某某在人群中叫骂着，地上还有一堆烧着的上坟纸，还冒着烟。我去镇政府办事的时候，好几次都看见房某某在政府楼上楼下的骂人。因为房某某骂人，镇政府的办公人员都闭门不出，我没法办事就只能下次再去；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房某某多次到政府满楼道的骂人，2015年的时候在镇政府门前跪着烧上坟的纸，2017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还给我发恐吓短息，并多次到镇政府闹，光2017年就有过几次；3、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季的一个上午，房某某拿着一摞上坟的纸，到镇政府办公楼右边门墩处，一边烧纸，一边诅咒当时主管拆迁工作的姜某，大约十多分钟，房某某烧完纸就走了；4、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房某某在镇政府烧过纸，还在镇政府里骂人。
（第二起）1、被害人余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中交一航局工作人员，主要管理车队和工人。2017年4月26日上去，马某丙打电话称车队的大车在拉废渣路过潘家沟门时被房某某拦截，我给房某某打电话协调，房某某不同意，我又给桑某某打电话让去协调，房某某就让车走了。几天后我让桑某某将房某某带到中交一航局办公室谈这件事，最终双方同意由项目部给两千元钱。房某某拦车的原因是中交一航局没有征占村村通水泥路；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交一航局鞍匠东五岭隧道施工后勤主管。2016年4月26日早上6点30分左右，施工工地的两辆出渣的十轮自卸货车因无法错车就改变线路走了潘家沟的村村通水泥路，后车辆被房某某拦截，房某某称中交一航局没有征占村村通水泥路，不能通行，我和房某某协商给房某某一千元钱，房某某不同意，每辆车索要五千元钱，还把一辆货车扣在村村通公路上不让走。后我就报警了；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中交一航局东五岭隧道施工的车队司机。2016年4月26日早晨我驾驶车辆从弃渣场出来后，走了潘家沟的村村通水泥路，房某某见有车过来，就往路上扔石头，我见车辆无法通行就倒车走了施工便道回到山洞，再次驾车出来时，房某某往我驾驶的车辆上扔石头，我下车后，房某某用石头砸车门的锁并把车辆钥匙拔下来，我向房某某要钥匙，房某某用石头把车钥匙砸了。当天有两辆车走了村里道路，老板马某甲来了以后，房某某夫妇坐在车前说村里的路工地没有征占所以不能走，每辆车索要五千元钱。协商无果后房某某拿着管器把车轮的螺丝卸下几个，僵持到中午后警察到现场，房某某坚持要五千元钱，后房某某就跟着去派出所了；4、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交一航局东五岭隧道施工的车队司机。2016年4月26日早6点多，我驾驶隧道出渣的十轮自卸货车从弃渣场出来，因无法错车，走了潘家沟村村通水泥路，后被房某某拦截，一共截了两辆车，房某某向每辆车索要五千元钱通行费，否则就不让走，施工队协商给一千元，房某某夫妇不同意，僵持到施工队报警我做笔录时，房某某一直没有放行，耽误了正常施工。房某某在拦车的时候强行把车钥匙拔走，并用石头把车钥匙砸了；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中交一航局东五岭隧道施工的车队队长。2016年4月26日早晨，车队一辆拉渣的车辆被拦截在潘家沟村村通水泥路上，我到现场后发现房某某的媳妇坐在车前说这是村里的路，一航局没有征占所以不能走车，要走必须给钱，一辆车要五千元钱，我答应给两千，房某某的媳妇不同意，在截车过程中，房某某强行拔走大车的车钥匙并用石头砸坏了，车辆还被拦截在路上无法干活；6、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下旗村村主任，2016年4月份的一天，房某某在下旗村潘家沟拦着中交一航局的大车不让走，中交一航局让我出面协调。我到现场后看到房某某和赵某乙在路上拦着，路中间还放着一辆摩托车，二人在向那些大车司机要钱，拦了有两三个小时，我就带着二人到中交一航局，房某某向项目部的余某某要钱，最终余某某同意给两千元钱，房某某同意了；7、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中交一航局的大车经常走村村通公路，因村村通公路不在征占范围，且把路都压坏了。2016年4月的一天早晨，我和房某某发现大车走村村通公路后，就把大车拦下了，我又叫来了王某丙、房某某。几人和大车司机谈赔偿压坏道路一事，后警察到现场将车队的人带走。过来几天，房某某、我和桑某某到中交一航局和老板交涉这件事，最终中交一航局答应赔偿两千元钱，当时没有给钱。冬天的时候，桑某某将钱给了房某某。几人留了五六百元的道路维修费后将钱作为工钱分了；8、证人房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早晨，王某丙给我打电话说赵某乙说中交一航局工程队的大车总是走村村通的路，把道路压碎了，让去看看。我和王某丙到潘家沟后看到一个十轮大车停在路上，房某某和赵某乙拦着不让走正在和司机争论并要钱，后赵某乙给交警大队打电话，交警到了后就把大车开走了。2016年底的一天，村长桑某某给了我两千元钱，说是春天时大车压道给的修路钱。我交给房某某，房某某给了我和王某丙一人四百元钱；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一天早晨，房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工程队的车走村村通道路，我到现场后看到，房某某已经拦截了一辆中交一航局拉弃渣的空车，房某某在和车主交涉，意思就是车队没有征占村村通的道路，大车把路都压坏了。一直到三点多，我去接孩子就走了。后赵某乙告诉我车队给了两千元钱，赵某乙留下一千二百元，剩下的八百元当做工钱给了我们。
（第三起）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我是承德县农工委工作人员。2017年年初，鞍匠镇下旗村赵某乙等人到北京非访后，县里为复核赵某乙反映的信访问题组成工作组到下旗村调查问题，组长为张某乙、组员有我、马某乙、赵某丙、王某丁。2017年3月10日一点半左右，工作组一行五人在下旗村弃渣场查看情况时，赵某乙带领几个人到现场和工作组说地的情况，过了一会，房某某开着农用车到现场，把车停在路中间，挡住下山的路，要求县领导来，并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后房某某越骂越激动，又开着农用车顶着工作组的车头并下车骂了一阵子，后又将车开到开始停车的位置并搬来石头放在路中间拦着，下午三点多，鞍匠镇政府领导到现场劝说，五点多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房某某才将车挪走让工作组的人走了。赵某乙信访反映的问题农工委已作出明确答复，房某某当天拦截并辱骂的行为使工作组不能开展工作。当天工作组人员被房某某等人阻拦四个多小时，时间从一点多上山持续至近五点下山，房某某拦截并辱骂的行为使工作组人员觉得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不敢再去调查，后县里另组成工作组去调查；2、被害人赵某丙的陈述，证实我是调查组工作人员。2017年3月10日下午一点半左右，我和其他几个单位的四名工作人员组成临时工作组，到鞍匠镇下旗村核实一起占地纠纷案件，工作组准备离开去村部和村民谈这个事情的时候，案件当事村民房某某和赵某乙到了现场，质问工作组为什么不通知他们，后又有几名村民到现场，因工作组不能当场作出结论，房某某开着三轮汽车横在下山的道路上并搬了石头拦住，不让工作组的人离开，后镇政府的领导和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反复做工作，村民不听，又僵持有一个小时左右，镇政府领导做通了村民工作，工作组才离开现场。房某某等人拦截时间大概有两个多小时；3、被害人马某乙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0日，我、张某乙、张某甲、王某丁、赵某丙组成工作组到鞍匠镇下旗村调查弃渣场占地一事，下午三点多，我们四人到现场查看情况时，这起案件信访人房某某和赵某乙和几个村民就到现场，质问调查组来为什么不通知他们，因调查组不能当场作出答复，房某某等人就拦着调查组成员不让离开，房某某用石头拦住下山的路并用三轮汽车横在路中间拦截工作组离开，僵持约三个小时左右，经镇政府领导和鞍匠派出所民警反复做工作，房某某才让工作组的人走了。房某某阻拦工作组离开时间长达3个小时，并辱骂工作组成员，使工作组人员觉得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导致调查工作无法进行，后县里又重新组成调查组，房某某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调查工作，在干部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政府办工作人员。2017年3月10日，我们一行五人到鞍匠镇调查赵某乙反映的弃渣场占地补偿分配不均一事，两点多的时候，信访局马局长给我打电话称调查组的人被房某某、赵某乙等人用三轮车给堵在山上，我给鞍匠镇镇长打电话让去调解，五点多的时候，司机打电话告诉我村民让工作组走了。我两点多接到电话，五点多房某某、赵某乙才让工作组走，拦截时间持续有三个小时。赵某乙反映的事情在调查组之前就有结论了，但是赵某乙去北京越级上访，领导要求再次复核，经过调查，工作组实地复核，与赵某乙说的不符；5、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下旗村调解委员。2017年3月份的一天，承德县政府一个调查组到鞍匠镇调查弃渣场占地补偿一事，工作组在下旗村部说了一会弃渣场的情况后就和我、赵某乙一起到弃渣场现场查看，赵某乙在一旁反映上访的情况。后房某某开着农用四轮车到现场并和工作组人员吵嚷了一阵，房某某把农用车横在下山的路上，不让工作组的车离开，要求工作组给个说法，拦截约有一个小时左右，在我们的劝说下，房某某将车挪走，让工作组的车下山走了。房某某隔几天就去镇政府骂或闹；6、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房某某妻子，2017年3月10日，我和房某某、房某某、王某丙等七八个人得知县工作组来调查，就赶到京沈客专弃渣场，拦住准备离开的工作组人员，让工作组的人将车倒回去并介绍情况，得知工作组带队领导不在后，我不让工作组人员离开，并要求带队领导来现场，因带队领导没有来，我搬了几块石头将道路堵上，房某某等人也一起搬石头堵路，下午三点多，鞍匠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下午四点多我让工作组的走了。从我到现场到工作组离开时间持续大概有两个小时。此次我是不满因为工作组在小组人员没到场的情况下转一圈就走才拦截工作组人员的。在现场只是骂镇政府书记王某甲来。我知道房某某锁镇政府大门一事，一天中午，房某某在家喝完酒骂骂咧咧的就走了，到了鞍匠镇政府，我看到房某某用锁链将镇政府大门给缠上了，持续时间大概有半个小时；7、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0日下午4点多，我接到赵某乙的电话，赵某乙称其和房某某等人在京沈高铁弃渣场将承德县政府工作组的一行人员和车辆拦在山上，让我去一趟。我到现场已经五点多了，当时工作组的人员和车辆已经走了。我没有参与搬石头拦截车辆一事；8、证人房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两三点钟，房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调查组的人到弃渣场调查占地一事，让我去看看，我到现场后看到赵某乙、房某某、王某丙在和调查组理论，因调查组无法当场作出结论，房某某就说调查组老是糊弄，就将他自己的农用车开到调查组的车前，还和赵某乙一起搬了几块石头把路堵上。堵了一个多小时后，派出所的人到了，后房某某就把车挪走让调查组的走了；9、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赵某乙给我打电话说县工作组到弃渣场调查，我到弃渣场后看到房某某和赵某乙拦着工作组不让走，房某某说管事的不来你们就别走，因管事的没有来，房某某就搬石头把道路堵上了，又用他的三轮车堵在工作组的车前面。拦截工作组的时间大约有一个小时；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政府党委书记。证实2017年3月10日下午，县工作组张某乙一行五人到鞍匠镇下旗村调查弃渣场补偿问题，在工作组调查时，房某某开着农用车拦住道路，不让工作组离开，镇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到现场了解情况，下午四点多，房某某才将车挪走让工作组离开。我听工作人员说房某某在现场用农用车将路拦住并搬石头拦在路上，时间持续两个小时左右；11、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政府镇长。2017年3月10日下午14点多，我接到书记王某甲电话称房某某等人在弃渣场拦截工作组人员不让离开，后我和政法书记刘某甲到现场，看到房某某和赵某乙等人在调查组的车边上围着不让调查组的人走。房某某认为调查组的人里没有领导，是糊弄老百姓来了，称拿不出结论就不能走。我解释称汇报后才能作出结论，房某某不听，搬了几块石头拦在道路中间，又将他的三轮汽车开到调查组的车前，不让调查组离开，一直持续到16点多的时候，房某某接了一个电话就让调查组的人走了，拦截时间最少有两个多小时；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0日，县政府组成工作组到下旗村调查京沈高铁弃渣场占地一事，当天14时左右，我接到调查组马某乙电话称在现场被房某某等人拦截不让走，我到弃渣场现场后看到房某某和妻子赵某乙在调查组的车边上围着，调查组工作人员和鞍匠派出所的民警在给二人做工作，房某某说拿不出结论就不能走，我和邢某某二人劝说房某某，房某某不听并搬了几块大石头拦在弃渣场中间，将三轮汽车开到调查组的车前不让调查组走。持续到16时左右，在众人劝说下，房某某将三轮汽车开走，让工作组的走了。2017年3月10日房某某阻拦调查组工作人员离开长达两个多小时，并辱骂工作人员，使工作无法进行，调查组成员表示人身安全不能得到保障，不愿参加调查，工作停滞，县里不得不重新组织调查组调查，影响工作进度，不能及时答复群众，造成恶劣影响。
（第四起）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政府党委书记，2017年8月6日鞍匠镇政府正常上班，下午一点多，我到镇政府时看到大门被房某某锁住，房某某坐在大门中间不让人员和车辆进出，下午三点多时，大门已经打开，警察正在劝说房某某。听说房某某锁大门有三四个小时，他并躺在地上骂人，影响人员和车辆进出。房某某闹事影响大家正常工作，对政府和我个人威信产生不良影响。房某某夫妇反映的问题，政府和信访部门已经做出信访三级终结意见书，但二人对处理意见不满意，多次进京进省非访，房某某也多次到乡政府闹事。3月10日房某某阻拦工作组有两个多小时，使工作组没法开展工作，并且因为此事工作组不敢再去调查，耽误工作进展，造成不好的影响。8月6日房某某将鞍匠镇政府的大门锁上，导致工作人员、办事群众和车辆无法进出，影响政府正常工作，有损政府声望和威信。9月8日，房某某到政府掀翻桌子并辱骂我，导致当天无法开展接待群众工作，影响工作人员办公，各种难听的辱骂对我个人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2、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0日，鞍匠镇正常上班，中午13时许，我接到电话称房某某把政府大门锁上了，在门口中间坐着不让人员车辆进出；3、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政府政法书记。自2016年5月我到鞍匠镇工作后，发现房某某多次到镇政府无理取闹。2017年8月6日鞍匠镇政府正常上班，13时许，我接到书记王某甲电话称房某某将镇政府大门锁住，并躺在门口不让车辆和人员进出。2017年9月8日，我听说房某某中午到广播站把玻璃砸碎了，后又到镇政府把大厅接待用的桌子掀翻了，骂王某甲还要打王某甲。房某某多次到鞍匠镇政府闹事，隔三差五就到镇政府楼上楼下骂一通，房某某闹事的理由就是弃渣场占地补偿款分配不合理，但是补偿款分配完全按照国家规定，政府已经正式答复并且走完三级信访程序，且调查组也作出调查结论，房某某属于无理取闹，影响镇政府工作，对政府声誉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房某某锁大门的时间持续两个多小时，因当天正值暑期安保和环保部到承德县检查，导致镇里维稳和环境治理工作不能如期开展，后期工作量增大。9月8日房某某掀翻桌子并辱骂王某甲一事，使工作产生恐慌，不愿意到大厅值班接访，给工作带来极大不便。房某某多次到镇政府无理取闹，随意辱骂，使工作人员都锁门不敢正常办公，造成工作不能如期开展，降低工作效率，导致人心惶惶；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司法所工作人员。房某某经常到鞍匠镇政府大骂，无理取闹。2017年7月30日，鞍匠镇政府正常上班，九点多的时候，我在办公时听到房某某进了政府大楼边走边骂，一直到骂到十点多的时候，他又到镇政府大门口躺倒中间继续骂，有人劝说房某某，房某某不听又把镇政府大门关上了，然后横躺着继续骂，后我从小门出去办事了，回去的时候房某某已经走了。当天是暑期安保期间，又值大阅兵，房某某的不让车辆进出的行为导致工作不能正常开展，并且在门口破口大骂，给政府形象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房某某到政府闹事是因为其认为京沈高铁占地补偿款分配不合理，但是此事已经走完三级信访程序，房某某就是多次无理取闹，并骂鞍匠镇书记王某甲。听说2017年9月8日那天，房某某把镇广播站的玻璃砸碎了，又把镇政府接待大厅的桌子掀翻了，还要打王某甲。房某某隔三差五就到鞍匠镇政府破口大骂，严重扰乱政府工作秩序，极大的损害了政府形象；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工作人员。2017年8月6日，因环境督导组督导检查，又逢暑期安保，鞍匠镇政府正常上班，我在办公时听到房某某在政府办公楼里骂人，骂王某甲，骂徐某某，骂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就走了。大概中午十二点左右，房某某又到镇政府，坐在大门口中间骂，并把政府大门用铁链子缠住，导致车辆和人员不能进出。下午两点多，在派出所的劝说下，房某某将大门打开。房某某应该是到政府找补偿的事，锁大门是无理取闹，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房某某到镇政府骂过十次以上，隔一段时间就骂一次，每次都是在院里楼道里不停的骂，谁搭言房某某就骂谁；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8月6日上午10点多，房某某到鞍匠镇政府骂人，大约骂了一个小时就走了，到了中午一点多，我回政府时看到大门关上了，房某某坐在地上，我跟房某某说要进去报表，房某某不让进去我就走了，后回来时看到警察在劝说房某某，后房某某就走了；7、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房某某锁鞍匠镇政府大门一事，那天中午房某某在家喝完酒，骂骂咧咧的就走了，我怕他闹事就追到鞍匠镇政府，看见房某某用大门上原有的锁链将镇政府大门给缠上了，我劝他把大门开开，让他回家，房某某不回去，我告诉他不要锁大门了，我就走了。
（第五起）1、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我是广通公司鞍匠站站长。2017年9月8日，新杖子乡广播站要搬机房，附近几个乡镇都没有电视信号，房某某因此要退机顶盒，当时员工做不了主，房某某就把广播站的玻璃砸了。广播站玻璃被房某某砸碎后一直没有更换，屋里都是机器，广播站必须留一人看守机房以免机器被破坏，导致下乡工作人员减少，很多用户的机顶盒得不到及时维修，在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2、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8日下午一点多，我在办公时听到外面有骂人并摔东西的声音，我出去后看到大厅接待的桌子被掀翻，于某某和赵某甲在劝说房某某，房某某看到我后就骂，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后房某某越骂越激动，就出了大厅门口捡起一块石头要砸我，被人拦住，后房某某坐在大厅里不停的骂我，一直骂了一个多小时，才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他把桌子掀翻，对我个人进行辱骂，造成我精神压力极大；3、证人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上午房某某给我打电话称电视机顶盒不能看了，我解释称线路故障维修后就有了。下午1点多，房某某再次打电话称机顶盒不能用要求退费，我答复要和领导说，房某某在电话中骂人并称要把玻璃砸了，后我在电话中听到一声玻璃被砸碎的声音。我回到单位后看见玻璃被砸碎两块就报警了；4、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我听说房某某到鞍匠广播站把玻璃砸了，又到鞍匠镇政府把接待大厅的桌子掀翻了。我认为房某某多次闹事，致使鞍匠镇政府无法开展工作，来办事的百姓也无法正常办事，给政府声誉带来不好的影响；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人大副主席。2017年9月8日13时30分左右，我在鞍匠镇政府办公时听到一声响声并伴随吵骂声，到政府主楼后，看到房某某在一楼门厅外面正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块，要打书记王某甲，被于某某、赵某丁等人拦着，我将水泥块夺出扔在一边，后房某某进了一楼大厅，我看见大厅摆放的桌子倒在地上，房某某进去后就不停的辱骂书记王某甲和鞍匠镇的其他干部，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将房某某带到派出所。房某某在一楼大厅不停辱骂王书记及其他干部，时间持续有半个小时，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6、证人赵某丁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9月8日13时40分左右，房某某到镇政府打印室门口问我几点上班，政府怎么没人后就走了，过了五六分钟，我听到外面有争吵声，还听到一声响声，出去后看到大厅用于接待的桌子被掀翻，房某某坐在接访的椅子上，后王某甲书记下楼后，房某某就坐着骂，于某某、赵某甲在一旁劝说，房某某越骂越来劲，就从大厅出去拿了一块水泥块要打王某甲，被赵某甲夺了出去把水泥块扔了。房某某没事的时候就去镇政府找事，还骂人，房某某在办公时间到政府闹事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办公。房某某不停的骂，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无法工作；7、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鞍匠镇人大主席。2017年9月8日下午13时40分左右，我在办公时听到有人骂，出去后看到房某某站在办公楼的楼门厅前，手里拿着一个机顶盒，不停的在骂人，我上前劝说，房某某还是骂并把大厅里摆着的桌子掀翻，后王某甲书记和其他工作人员就下楼了，一起劝说房某某，房某某还是不停的骂，王某甲就拿手机录像，房某某到院子里捡起一块石头，要砸王书记，被我、赵某甲等人拦下，房某某还是不停的骂王书记，直到派出所的人将房某某带走。房某某到镇政府是因为家里的闭路电视没有信号了，到广播站没有找到人，就到政府来找。房某某以前多次到政府找京沈客专占地补偿一事，并且骂骂咧咧的，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损坏了政府形象；房某某隔一段时间就到镇政府，要求镇政府解决事情，只要到镇政府里就骂，骂王某甲，骂徐某某，只要他到镇政府，工作人员都躲着他，怕他骂人，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房某某到鞍匠镇政府办公楼骂人，我看到房某某在院子里拿块石头要打书记王某甲，被人拦下。房某某经常到政府闹事，辱骂工作人员，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损害了政府形象；9、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我听说房某某把广播站的玻璃砸了，把我们镇政府接待大厅的桌子掀翻了，还要打王某甲。房某某隔三差五的多次到我们镇政府破口大骂，扰乱我们的正常工作，次数太多了，我都数不清。他这种无理取闹行为严重的扰乱了我们的工作，使我们工作不能正常开展，极大地损害了政府的形象；1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房某某又到我们镇政府将接待大厅的桌子掀翻损坏了，还辱骂并要殴打给其做工作的镇党委书记王某甲。房某某损坏的桌子就是值班人员用来接待上访、办事群众的，我们镇的工作人员都说房某某连王书记都要打骂，大家都说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给到我们镇上访、办事的群众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从我2016年到鞍匠镇政府上班到现在，房某某隔三差五就到我们镇里破口大骂一通，次数太多了，他有的时候去了就去找王某甲书记骂，有时候他也没有特定的对象，镇干部都不敢招惹房某某，都躲着他，只要他去就都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这种情况致使我们很多工作不能按计划如期开展，镇干部都人心惶惶不能安心工作。
（综合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勘查发现鞍匠分站北侧第一件房屋的一扇铝合金窗户内外双层玻璃破损，窗户外散落玻璃碎渣若干，两块砖头遗留在现场。勘查发现潘家沟村村通公路处有一辆满载的十轮运渣车停放在公路下坡处施工便道内，另一辆车停在公路拐角处，房某某、赵某乙夫妇席地而坐，二人承认将车拦下，要求工地负责人赔偿后才同意放行，民警劝说无果后从现场离开；2、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毁的塑钢窗双层真空玻璃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0元。被损坏的电脑桌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0元；3、信访事项复核答复意见书2份、承德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2份、鞍匠乡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鞍匠镇委员会鞍匠镇政府关赵某乙反映的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证实鞍匠镇政府、承德县政府、承德市政府对赵某乙（房某某）反映的信访问题均作出答复，是经过镇、县、市三级信访终结的事项；4、承德县委组织部证明，证实张某乙、张某甲、赵某丙、马某乙、王某丁五人分别为政府办、农工委、林业局、信访局、国土局国家工作人员；5、承德县公安局鞍匠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1日11时许，承德县公安局鞍匠派出所民警会同承德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一起到承德县鞍匠镇下旗村房某某家中，因房某某未在家，民警赵某戊电话与房某某联系后，房某某表示自行到鞍匠派出所。至当日下午14时许，房某某给赵某戊回话，要求赵某戊接其到鞍匠派出所，随后赵某戊驾车在中途接到房某某，将房某某拉到鞍匠派出所，随后交给治安大队办案民警；6、户籍证明，证实房某某系成年人和已满65周岁的老年人；7、照片2张，证实拍摄地点为下旗村潘家沟弃渣场，第一张照片内容为一辆蓝色农用三轮汽车将路堵住，第二张照片为一辆蓝色农用三轮汽车将黑色轿车挡住，用于证实房某某拦截工作组的现场；8、光盘，证实房某某在镇政府掀翻桌子后辱骂党委书记王某甲。房某某在镇政府办公楼内活动，严重影响办公秩序；证实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及证实房某某在鞍匠下旗村弃渣场拦截县政府调查组工作人员的视频；9、被告人房某某的供述，2017年9月8日，我家中的闭路电视没有信号了，就到鞍匠镇广播站找人，广播站锁着门没有人，我就给广播站的人打电话要求退费，被广播站的人在电话里拒绝后，我拿起砖头砸碎广播站的两块玻璃。随后我到鞍匠镇政府要征地补偿款，鞍匠镇政府不给，我生气就将政府大厅的一张桌子掀翻，后鞍匠镇书记王某甲出来后，我就骂王某甲，骂了一阵子后就出了大厅找了一块水泥块要砸王某甲，被于某某拦下，我又骂了一阵子后，派出所的人到了政府劝说，后我骑着摩托车就走了。好几年前因为承唐高速征地却没发一分钱，当时主管拆迁工作的姜某把钱都贪污了，于是我买了一些上坟用的烧纸到鞍匠镇政府大院大楼台阶前将纸烧了，并咒骂姜某。2013年，我到鞍匠乡政府找京沈高铁弃渣场补偿款和乡里扣下村里吃水的一百万元钱的问题，因鞍匠乡政府没有解决，我就在乡政府大门口将大门锁上，过了几分钟后，乡政府工作人员将门打开。2017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县里工作组到鞍匠镇下旗村弃渣现场调查，我见工作组上山后，就找了王海侠等人，并驾驶六轮时风农用车上山，我见工作组看完要走也没做现场答复，就将农用车挡在路上，不让工作组人上车，并用石头拦在路上不让车走，并骂了几句。拦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后，派出所人到现场劝说，我就把车挪走，让工作组的人走了。我最近几年到鞍匠镇政府找人办事或者反映问题，找不到人，别人问时，我就说了点难听的话。2016年4月份，中交一航局的施工车辆在没有征占村村通公路的情况通行，有四五辆大车把村村通公路都压坏了，我找到大车的于老板交涉，于老板让我拦着这些大车，拦住后罚大车司机五千元钱，把钱用于修路。4月份的一天早晨9点多，我们共四人站在路中间拦了一辆大车后，我在路上摆了石头，又去拦截第二辆，第一辆车从石头上就开走了。我拦截第两辆大车后，把车钥匙拿走，因司机向我要钥匙，我生气就把钥匙砸了。这时第一辆车装车再次走村村通时，我用石头砸在大车的保险扛上。拦了大约半天的时间，派出所和交警都到现场了解此事，后来大车的于老板通过桑某某给了两千元钱，钱用于上访花费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房某某多次拦截、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对主要犯罪事实承认且系年满六十五周岁老年人，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本院为了保护良好的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人格或公私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款一项、五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房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被告人房某某上诉的主要理由：一、上诉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5起基本的事实认可，但都是事出有因，而且认定情节不属实，存在夸大事实之处。如第1起上诉人在鞍匠镇政府办公楼前仅烧了两张冥纸，但证人却证实烧了一摞上坟纸，烧了十多分钟。第4起上诉人用锁链将镇政府大门缠住，拦截车辆和人员进出仅十二、三分钟，但却认定长达两个小时。二、上诉人在侦查、审查起诉及审判阶段对5起事实的基本经过都承认，仅对起因、拦截时间长短等情节进行正当辩解，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对上诉人从轻判处。三、上诉人仅因“多次”行为，才涉嫌构成寻衅滋事罪，任何单独一次行为均不属于“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而构成犯罪，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又无犯罪前科，应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判处缓刑。
辩护人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主张。还提出，上诉人在庭审中能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5年春天的一天，被告人房某某因不满承德县鞍匠镇人民政府对承唐高速占地补偿款的处理结果，到鞍匠镇政府办公楼前烧冥纸，辱骂工作人员，致使鞍匠镇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工作。2、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房某某等人以“村村通”公路未被中交一航局征占为由，在承德县鞍匠镇下旗村潘家沟“村村通”路段拦截中交一航局施工车辆两辆，并向每辆车索要五千元通行费，拦截时间长达数小时，影响中交一航局正常施工。后经协商，房某某等人得到两千元现金。3、2017年3月10日，承德县人民政府组成调查组在承德县鞍匠镇下旗村对京沈高铁弃渣场进行现场调查，被告人房某某因不满调查组未能当场作出答复，在调查组准备离开时，用农用车、石头拦路，拦截工作人员长达两个多小时，并在现场谩骂，致使调查组无法开展工作。4、2017年8月6日，被告人房某某酒后到承德县鞍匠镇人民政府谩骂并用锁链将镇政府大门缠住，拦截车辆和人员进出，严重扰乱鞍匠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5、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房某某以闭路电视无信号为由，要求承德县广通公司鞍匠分站退还闭路费被拒绝后，用石头将鞍匠分站的窗户玻璃砸碎。随后房某某到鞍匠镇政府谩骂，将一楼大厅的接待桌子掀翻，并辱骂鞍匠镇政府党委书记王某甲，严重扰乱鞍匠镇政府工作秩序。经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的塑钢窗双层真空玻璃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0元，被损坏的桌子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0元。
上述认定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余某某、张某甲、赵某丙、马某乙、刘某乙的陈述，证人王某乙、王某甲、徐某某、赵某甲、任某某、李某甲、翟某某、马某甲、桑某某、赵某乙、房某某、王某丙、张某乙、苏某某、闫某某、邢某某、刘某甲、李某乙、周某某、侯某某、赵某丁、于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承德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信访事项复核答复意见书2份、承德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答复意见书2份、鞍匠乡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鞍匠镇委员会鞍匠镇政府关赵某乙反映的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承德县委组织部证明、承德县公安局鞍匠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照片、光盘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本院依法全面审查，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房某某以要求解决问题为由，多次拦截、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借故生非，强索、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房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寻衅滋事行为均事出有因，情节较轻，经查，上诉人房某某自2015年以来，多次到鞍匠镇政府要求解决的信访事项，已通过镇、县、市三级政府信访终结并作出答复，上诉人不服，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但上诉人以此为借口，多次拦截、辱骂他人，严重扰乱鞍匠镇政府及县派出工作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超出正常要求解决问题的界限，不能以此为由减轻上诉人的罪过。上诉人房某某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及情节有证人证言、照片、视频资料等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房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原判认定情节错误，存在夸大事实之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房某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认罪，且系年满六十五周岁以上老年人犯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依据《<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对以上情节刑罚量已作出调整，并对上诉人从轻判处，原判量刑适当。上诉人提出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较轻，无犯罪前科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上诉人悔罪程度，不宜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对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对其适用缓刑或管制刑的请求给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赵 辉
审判员 孟路遥
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郭禹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