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民再2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百川·金太阳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号*层*号**层*号**层*号。法定代表人：邱少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昆，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长鑫，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大连泰诚龙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星海中龙园*号。法定代表人：林卓，该中心委托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世娟，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蒙，女，198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大连市西岗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旭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白山路**号**层****室。法定代表人：苏文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星星，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延安路*号。负责人：范业旭，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永，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首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白云新村山庄北二街*号***室。法定代表人：王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清，辽宁华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辽宁华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一兴启明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宁街***号。法定代表人：姜成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星星，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苏文波，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旭兴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星星，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辽宁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群博金属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宁街***号。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中美亚新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海湾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刘春杰，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大连瑞洋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普兰店市海湾工业区*号*层*号。法定代表人：苏文有，该公司董事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宋秀娥，女，1975年12月1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再审申请人大连百川·金太阳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川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大连泰诚龙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泰诚龙中心）、旭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兴公司）、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渤海银行大连分行）、大连首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星公司）、大连一兴启明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兴启明公司）、苏文波、大连群博金属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博公司）、大连瑞洋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洋公司）、大连中美亚新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美亚公司）、宋秀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5）中民初字第44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辽02民申53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百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成昆、高长鑫、被申请人泰诚龙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世娟、赵蒙、被申请人旭兴公司、一兴启明公司、宋文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星星、被申请人渤海银行大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宽永、被申请人首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群博公司、中美亚公司、瑞洋公司、宋秀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川公司申请再审称，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5）中民初字第440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判决百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误，应予撤销，驳回被申请人泰诚龙中心对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案涉《保证协议》的签订违反了《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故一审判令百川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被申请人泰诚龙中心与渤海银行大连分行在签订《保证协议》时，未对法律规定的所需材料及程序进行审查，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3.一审诉讼时，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对保证责任没有异议的答辩意见，违背了申请人的利益；4.再审审查时，渤海银行大连分行提供的百川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中周晓川和李胜博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的，而且加盖了旭兴公司的印章，违背了《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渤海银行大连分行在审查股东会决议时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因此股东会决议有瑕疵，保证协议应属无效。被申请人泰诚龙中心辩称，不同意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能依据该条款认定保证协议无效，且百川公司签订保证协议时已经提交了股东会决议，泰诚龙中心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故保证协议有效，百川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被申请人旭兴公司不同意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认为申请人的代理人一审时已尽到相应义务。被申请人渤海银行大连分行不同意申请人百川公司的再审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百川公司在提供担保时，向被申请人提交了股东会决议，保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加盖了百川公司公章，其在与百川公司签订保证协议时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担保应为有效。且一审中，百川公司委托代理人对保证协议予以认可，未提出异议。被申请人首星公司对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未发表新的答辩意见，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被申请人一兴启明公司对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未发表新的答辩意见，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被申请人苏文波对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未发表新的答辩意见，坚持一审时的答辩意见。被申请人群博公司、中美亚公司、瑞洋公司、宋秀娥未出庭应诉，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泰诚龙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旭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907915.29元，到期利息113900元，罚息（罚息应按18%/年利率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截至2015年7月20日，逾期利息计算为956752.08元）；支付律师费102000元；要求被告首星公司、被告百川公司、被告一兴启明公司、被告群博公司、被告中美亚公司、被告瑞洋公司、被告苏文波、被告宋秀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首星公司持有的（沙有限）2013600123号（大连市房地产权证）项下沙河口区黄河路588号、586-1号，白山路22-1号至22-3号、28号房屋享有抵押权，原告有权对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百川公司的经营收费权享有质权，原告有权对被告百川公司的经营收费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0日,原告大连泰诚龙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作为委托人,被告旭兴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第三人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签订了《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第三人接受原告的委托,向被告旭兴公司发放金额总计不超过五千万元的委托贷款,上述委托贷款可一次或多笔发放,每一笔委托贷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具体的贷款期限以委托人和借款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向贷款人提交的提款通知书中列明为准。本合同项下每一笔贷款适用的年利率为12%，按季结息。如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则自逾期之日起直至清偿该贷款本息之日止,按照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原贷款利率加收50%的年利率。同日,被告大连首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大连百川·金太阳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一兴启明机械有限公司、被告大连群博金属门窗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中美亚新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被告大连瑞洋包装有限公司、被告苏文波分别与第三人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证协议》,约定:保证人向债权人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或支付的所有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复利)、手续费及其它收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和其它应付款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同日,被告首星公司与第三人签订《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动产抵押协议》,约定以被告首星公司持有的(沙有限)2013600123号(大连市房地产权证)项下沙河口区黄河路588号、586-1号白山路22-1号至22-3号、28号房屋提供抵押担保,以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委托贷款合同和贷款合同、保证协议、不动产抵押协议签订后,原告分三次向被告旭兴公司提供2500万元借款,被告旭兴公司陆续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尚有借款本金13907915.29元、利息113900元及罚息未偿还。经查,被告苏文波与被告宋秀娥于2015年8月18日协议离婚。又查,原告与辽宁阳光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律师合同,原告向该律师事务所缴纳了19万元的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旭兴公司及第三人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人已经按照原告的委托将贷款发放给被告旭兴公司，被告旭兴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旭兴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3907915.29元、利息和罚息(计算至2015年7月20日利息113900元、罚息956752.08元)并给付律师费102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一节，被告百川公司、被告一兴启明公司、被告群博公司、被告中美亚公司、被告苏文波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异议，应予照准；被告瑞洋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协议，也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首星公司辩称因对外签订保证合同没有经公司股东会决定，对此不予认可一节，因被告首星公司在保证合同及不动产抵押协议上加盖了公章、也已经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保证协议及不动产抵押协议合法有效并已经实际履行，公司股东会是否决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被告首星公司的该节辩称，不予采信，被告首星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不动产抵押保证责任，原告对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对被告百川公司的经营收费权享有质权，对该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收费权质押合同的签订主体一方不是原告，原告无权主张该质权，故对原告的该节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以被告宋秀娥系被告苏文波的妻子、被告苏文波对外签订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是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被告宋秀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因被告宋秀娥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保证合同，而被告苏文波与原告签订的是保证合同，故不应当认定被告苏文波因签订保证合同而产生的债务是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生活使用，据此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宋秀娥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原告的该节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妥，应予照准。被告瑞洋公司经法院公告送达期限届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法应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一项)、(二项)、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旭兴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大连泰诚龙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借款本金13907915.29元；二、被告旭兴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截止至2015年7月20日的利息113900元及罚息956752.08元；三、被告旭兴集团有限公司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3907915.29元的利息和罚息(依照2014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的《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计算)；四、被告旭兴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律师费102000元；上述一、二、三、四项被告旭兴公司应当给付原告的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被告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被告大连首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大连百川·金太阳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一兴启明机械有限公司、被告大连群博金属门窗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中美亚新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被告大连瑞洋包装有限公司、被告苏文波对上述四项被告旭兴公司应给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原告对被告首星公司持有的(沙有限)2013600123号(大连市房地产权证)项下沙河口区黄河路588号、586-1号,白山路22-1号至22-3号、28号房屋享有抵押权，并对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再审过程中，申请人提交新证据如下：1.旭兴集团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苏文波是旭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百川公司工商信息，拟证明百川公司三个股东为周晓川、旭兴公司、李胜博。3.百川公司工商局档案信息，拟证明2014年4月15日至案涉保证协议签订时百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晓川、董事长为苏文波、公司董事为周晓川、苏文波、张玉宁、李胜博、张常宝。4.保证协议，拟证明该协议第5条约定保证人应提供相应的决议材料；5.百川公司章程及工商档案。拟证明2014年4月15日至保证协议签订时，百川公司已经依法设立了董事会和股东会，后公司名称由大连旭兴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旭兴集团有限公司。6.百川公司的股东周晓川和李胜博及董事周晓川、李胜博、张玉宁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百川公司为旭兴公司提供担保一事，未召开董事会或股东会形成决议，案涉保证协议不是百川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泰诚龙中心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一兴启明公司、旭兴公司、苏文波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询问，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首星公司对百川公司提供的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渤海银行大连分行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出具人未出庭接受询问，且出具人与百川公司有利害关系，不应采纳。对于申请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3、证据5系工商登记及档案信息，出庭质证的被申请人对其真实性亦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4保证协议系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据6出具人系百川公司的利害关系人，未出庭接受讯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申请人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被申请人泰诚龙中心、渤海银行大连分行提交的新证据的内容及证明事项一致，具体为：1.百川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百川公司提供担保时向渤海银行大连分行提交了股东会决议，符合保证协议约定及公司法规定；2.百川公司加盖印章的法定代表人人名章使用说明，拟证明周晓川的印章与签名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百川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上的签字不是周晓川和李胜博本人所签，且是复印上去的，另，旭兴公司作为股东不应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对百川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上周晓川的签字与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字不一致，渤海银行未尽到审查义务，但认可百川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旭兴公司、一兴启明公司、苏文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首星公司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泰诚龙中心、渤海银行大连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均有百川公司的印章，且百川公司对该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采纳的上述证据可以认定，百川公司的股东为周晓川、旭兴公司、李胜博，百川公司签订案涉保证协议时，提交了由周晓川、旭兴公司和李胜博签字或盖章的股东会决议，并向渤海银行大连分行提供法定代表人人名章使用说明，说明法定代表人周晓川的人名章和签名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百川公司与渤海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的案涉《保证协议》是否有效，百川公司是否应当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案涉《保证协议》应为有效，百川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1.案涉《保证协议》加盖了百川公司和法定代表人周晓川的印章，各方当事人对印章的真实性亦未提出异议，且根据百川公司提交的法定代表人人名章使用说明，周晓川的印章与签名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故案涉《保证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2.百川公司签订《保证协议》时，根据法律规定及协议的约定提交了由旭兴集团、周晓川、李胜博签字或盖章的《股东会决议》，该程序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关于百川公司主张的旭兴公司在《股东会决议》上加盖印章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三款，导致《保证协议》无效的再审理由，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的立法本意在于限制公司主体行为，防止公司的实质控制人或者高级管理人员、股东损害公司的利益，其实质是内部控制程序，不能以此约束交易相对人，故该规定应理解为管理性强制性规范，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违反该规定原则上不宜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合同无效，故申请人主张的案涉《股东会决议》中旭兴公司加盖印章的瑕疵导致案涉《保证协议》无效的再审理由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申请人主张的《股东会决议》中周晓川、李胜博的签名非本人所签的再审理由，本院认为，股东签名的真实性必须经过鉴定机关的鉴定方能识别，如果将该责任归属于债权人的审查义务范围，未免过于严苛，亦有违合同法、担保法等保护交易安全的立法初衷。债权人基于担保人提供的《保证协议》、《股东会决议》中加盖担保人真实印章的事实，完全有理由相信上述两份材料的真实性，具体到本案，百川公司对《保证协议》、《股东会决议》中其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泰诚龙中心及渤海银行大连银行基于相信该印章的真实性，完全有理由相信百川公司及股东同意承担保证责任，故申请人主张泰诚龙中心及渤海银行大连分行未尽到审查义务的再审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在一审庭审时，百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案涉保证责任予以认可，应视为百川公司的自认，在百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委托代理人没有相应代理权限，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一审自认的情况下，应以其一审时自认的事实为准。综上，百川公司与渤海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的《保证协议》应为有效，根据《保证协议》约定，百川公司对案涉债务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5）中民初字第440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振喜审判员  赵述云审判员  祝 贺二〇一七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迟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