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
（2016）豫0527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内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司某某，男，1956年9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中学一级教师，中学原副校长，现任内黄县第学分校学生食堂管理员，住内黄县。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6年8月13日经内黄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被内黄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6年8月29日经安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内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内黄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6年11月10日经内黄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内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白雁，河南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管文太，河南高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黄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内检公诉刑诉（2016）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某某犯受贿罪，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移送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日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某某及其辩护人白雁、管文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9年3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担任分校总务处副主任，具体负责学校学生食堂、超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在从公司李某2等人处统一购买就餐卡过程中，以每张餐卡收受1.5元回扣的方式，共非法收受回扣款44955元人民币，为该公司长期向分校学生餐厅销售电子餐卡方面谋取利益。
2、2011年9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担任分校总务处副主任，具体负责学校学生食堂、超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在从公司经理王某处统一购买大米过程中，以每斤大米收受0.05元回扣的方式，共非法收受回扣款17450元人民币，为该公司长期向分校学生餐厅销售大米方面谋取利益。
3、2012年3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担任分校总务处副主任，具体负责学校学生食堂、超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接受学校学生食堂承包经营人张某1等人的请托，以每月领取工资的名义，非法收受张某1等人现金121600元，在日常监督、管理过程中，为承包经营人张某1等人经营的学生食堂提供帮助。
4、2013年8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担任分校总务处副主任，具体负责学校学生食堂、超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在从公司销售员赵某处统一购买食用油过程中，以每斤食用油收受0.1元回扣的方式，共非法收受回扣款22272元人民币，为该公司长期向分校学生餐厅销售食用油方面谋取利益。
综上，被�人司某某利用担任分校总务处副主任，具体负责学校学生食堂、超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6277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案发后，被告人司某某退出所得赃款162938.50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司某某的户籍证明、任免文件等书证；证人李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司某某供述与辩解；记帐凭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司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司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收受张某1等人的领取的工资部分有异议，认为这是自己的劳务所得，属违规但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白雁、管文太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对被告人身份的认定不能成立。首先，司某某已经于2009年8月7日被免去副校长的职务；分校和司某某之间没有聘用合同，所谓“总务处副主任”的身份是原校领导杨�民在一次会议上的口头任命；同时分校作为公办学校，其中层干部的任命须经由学校决定并报县教体局备案后才能生效。但在内黄县教体局查阅的司某某人事档案中，既没有其借调至分校的借调手续，也没有被任命为分校总务处副主任的文件。因此，起诉书关于被告人“副校长兼总务处副主任”身份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到分校完全是出于私人关系，属于帮忙的性质；分校的食堂已经对外承包，由社会人员予以经营，被告人对食堂的管理不属于公务性质的管理，不能将其认定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的身份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
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受贿中被告人领取的工资系正当合理报酬，不能评价为“贿赂”。司某某所获工资总额应该扣掉2012年3月至2012年8月的工资共计9000元：根据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出庭作证的证言，司某某2012年9月开始接受工资，之前的工资他没要，我领出来自己花了；其他承包人证言及司某某的供述均证明在司某某担任会计的初期，虽然张某1造的工资表上显示每个月“司某某1500元”，但司某某并没有收下这笔钱，他是从2012年8、9月分才开始领取报酬的。
承包人聘请司某某担任会计是正当而合法的。1）司某某在管理食堂事务的同时，又为承包商提供了会计服务，会计服务并不属于管理食堂事务的内容，而是受承包商委托另行从事的技术服务。法律并不禁止具有专业技术知识的人，利用自己的专业技能，通过自己的劳动为他人提供有偿服务。2）司某某确实为食堂承包人提供了专业技术服务，在受聘担任会计之后，司某某就承担起了作为一名会计需要承担的全部工作，2012年3月至2016年8月，食堂经营的全部会计账目都是由司某某完成的，并且记账凭证也�明，司某某所记账目并非简单的流水账，而是正规的，对业务能力要求很高的复式会计账。3）司某某基于会计服务所收取的工资未超出合理报酬的数额范围，司某某担任会计工作所得的报酬，并没有高于出纳张某3以及在食堂管事的张某1等承包人的工资标准，而且低于《河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确定的相同年度的河南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这说明司某某所取得的工资并未超出合理报酬数额的范围。4）司某某既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主观目的，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客观行为。司某某具体给予了承包商什么样的照顾，谋取了哪些具体利益，并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5）支付与领取报酬都是基于司某某所提供的会计服务，与司某某管理食堂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即使承包商在决定是否聘请司某某为会计时，考虑了司某某作为食堂管理人的身份，但他们同时也没有否定司某某的会计业务能力在决策中的作用。承包商对其身份的考虑，充其量属于间接因果关系。但是间接因果关系属于刑法中犯罪构成评价之外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犯罪的依据。
3、被告人在立案和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之前的8月11日，在接受检察机关询问时，就向反贪局工作人员主动交待了收受三笔回扣的犯罪事实，属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其实际分赃数额较少且主动退出了全部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09年3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其负责分校学生食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在从公司李某2等人处统一购买就餐卡过程中，以每张餐卡收受1.5元回扣的方式，共非法收受回扣款44955元人民币，为该公司长期向分校学生餐厅销售�子餐卡方面谋取利益。所得赃款张某4得2000元。其余款被告人司某某和申某平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在到案后被立案之前主动供述其2009年至2015年期间，利用担任分校后勤办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办理学生就餐卡过程中，伙同申某、张某4等人从每张卡6元中收受郑州公司1.5元回扣，共收受44955元，其个人得赃款20700元的犯罪事实。
2、证人申某的证言：2009年3月至今，司某某担任分校后勤办副主任，负责管理学校餐厅和超市，学校餐厅的餐卡、米、食用油采购工作由司某某负责，2007年8月至2014年2月，我担任学校餐厅的微机员，负责管理餐厅现金，2014年2月至今我在学校食管办工作，餐厅微机员工作由李某1负责。2009年9月，经司某某和张某4与尹某协商，将每张餐卡定价在6元，其中有1.5元是给我和司某某、�某4的“回扣”。每年九月份左右结算餐卡的货款，我负责与尹某（后来换成李某2）联系结算，都是直接将那1.5元“回扣”扣下来，按照每张卡4.5元给尹某。2014年至2015年的“回扣”款给了我。这些“回扣”都没有记账，由我和司某某平分，具体数额以《阶段对账结算简表》的数据为准，其中“开户人次”是指新开卡的数量，“换卡人次”是补办餐卡的数量，两个数字相加就是本年开卡的总数量。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自书情况说明：我于2014年2月份开始在学校食管办微机室和申某一起工作，学生办理或补办餐卡每张需要6元钱，2015年10月25日，申某通知我与郑州永腾电子公司结算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的就餐卡费用，当年购买6000张餐卡，我将36000元给了李某2。
4、证人张某4自书情况说明：2009年3、4月份开始，学校后勤以每张餐卡6元的价格向学生收取费用，开票是按照6元每张卡的价格开票，而给于郑州永腾电子公司每张卡4.5元，2009年3月至2010年暑假，得到6000元的“回扣”款，我和司某某、申某三人平分，每人2000元。
5、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永腾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销售。分校学校餐厅餐卡的采购是司某某负责，结账时找微机员申某，公司卖给每张餐卡6元钱，每张餐卡中抽出1.5元给司某某和申某“回扣”。从2013年9月开始，由我跟申某联系，之前是尹某，每次去分校找申某结账，每张餐卡1.5元的“回扣”直接由申某扣除。
6、证人董某某自书情况说明：证实永腾公司由其经营管理，其公司卖给分校每张餐卡6元钱，每张餐卡中抽出1.5元给司某某和申某“回扣”的事实。
7、书证：
1）公司营业执照、转让证明：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09年将公司转让给李绍永，李绍永于同�转让给董某某经营。
2）分校电脑售饭系统《阶段对账结算简表》证实：2010.9.26－2015.8.31共开卡25970张。
二、2011年9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其负责分校学生食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在从公司经理王某处统一购买大米过程中，以每斤大米收受0.05元回扣的方式，共非法收受回扣款17450元人民币，为该公司长期向分校学生餐厅销售大米方面谋取利益。所得赃款由司某某和申某平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供述了其伙同申某在从濮阳市徐镇碾米厂王某处购买大米过程中，以每斤大米收受0.05元回扣的方式，非法收受王某回扣款17450元，与申某平分的犯罪事实。
2、证人申某的证言:2011年9月以来，我和司某某在从濮阳徐镇一家碾米厂王某处购买大米过程中，以每斤大米5分钱的标准从王某处收取“回扣”，具体购买大米和收取“回扣”款数额以记账为准，回扣款二人平分的事实。
3、证人王某证言及自书情况说明：其是某某有限公司总经理。2011年9月份开始，在出厂价的基础上每斤大米给司某某5分钱的“回扣”，至2015年12月，分校餐厅共从我公司购买大约35万斤大米，共给司某某“回扣”大约1.75万元。
4、书证
1）某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位于徐镇发展路东段路南，法定代表人王某。
2）购买大米台账及收据。
三、2012年9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其负责分校学生食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接受学校学生食堂承包经营人张某1等人的请托，以每月领取工资的名义，非法收受张某1等人现金112600元，在日常监督、管理过程中，为承包经营人张某1等人经营的学生食堂提供帮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供述其在管理本学校学生食堂过程中，受八名承包人聘请为学生食堂记账，每月从承包人处领取15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工资”，刚开始其不接受，后来才接受的。在后来大部分时候发放工资的清单上没有写明“司某某”的名字，但每月都领取工资。其认为所得工资是个人劳务所得，不属受贿。
2、证人张某2、张某1、张某3、李某3、李某4、葛某、杨某、张某4证言：司某某是分校后勤办副主任，主要负责学校餐厅和超市管理工作。2011年底，我们八家伙房开始统一经营，伙上用的米面油等均由学校统一购买，会计由承包商王少峰、葛某担任，但是账目上经常出现各种问题，我们八家承包商就想着找一个专门的会计，因为司某某原来就是一个老会计，再加上他又是学校主管餐厅的领导，便于协调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我们决定让司某某兼任我们伙房账目的会计，承包商张某某担任现金出纳。经过一两个月后，我们八家承包商觉得不能让司某某白干活，就想着按月给司某某一个好处费，一开始司某某不接受这个钱，但是我们还是按月给他开了这份钱，我们在工资册上没有写司某某的名字，都是将司某某的工资和张某2、张某1、张某某、李某3四个管理人员写在一起，写的是“张某2等五人工资”。2012年夏天的时候，司某某开始接受这个钱了，直到现在我们伙房还都按月给司某某这个钱，大约10多万，具体数额以记账为准。司某某是学校主管我们餐厅工作的副主任，与我们八家承包商是监管与被监管的关系，我们让他当会计也是为了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在以后工作中能够得到照顾，所以也就没有从社会上找会计。2012.3－2016.6月从帐面的看司某某共领取工资款121600元。
3、出庭证人张某1证言：10年春季开学开始承包分校餐厅食堂，当时八个伙是单独经营，2011年9月1日开学后8个伙房开始合伙经营。合伙经营后的会计是王少峰和葛某，2012年开学后更换了，因原来的会计不懂会计业务，且还是伙房的经营者，伙计们都不相信他，然后重新聘用的会计，最后聘用的是司某某，确定会计人选时所有股东都在。工资是一起商量的，8个承包商都知道。工资表是2012年春季开学3月份开始造的，司某某的工资由我转交的，2012年年学生开学9月份才将工资给了司某某，38月份的工资，表上有但司某某没有要。2012年38月份的工资，是我从张某3处领取的，我领取后司某某不要，我把钱化了。我不退这个钱是因为在股权分配上我有意见，2012年股东会由少数服从多数确定由原始承包的钱来确定股权，我认为不合理，从位置和学生的上�率，我的位置是最差的，经营是最好的，所以后来给我增加了2个股份。这个情况我在侦查机关也说了，我自己写的材料里面有，在发放工资情况上写明了这几个月的工资没有给司某某这个情况。其他股东应该不知道我拿走了这个钱。司某某接手会计后，账目很清楚，我们大家都很放心。司某某接手会计后，比原来监督的更加紧更加严了，他说成立股份制后要有规矩，从个人和学校管理上，比原来要上升一个档次。我们讨论过在社会上公开聘用会计，但内部股东都有自己的人选，股东之间非常不信任，当时要找精通业务、稳定大局的人，如果从社会上找人，不能令股东信服，不能协调股东之间的关系。
4、出庭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0年春季开学开始承包分校餐厅食堂，合伙后葛某和王少峰也担任过会计，他们不懂账目，管理混乱，钱数对不上，最后到了2012�我们8个合伙人共同商量换成了司某某。大伙开股东会研究，要给司某某工资，他拿我们四个管理人员工资的平均数。他是从2012年领取的，具体几月份记不清楚了，开始没有发工资，后来才发的。一开始他不接受，什么时间开始接受记不清楚了。司某某担任会计后没有放松对餐厅的管理。司某某担任会计后，比较辛苦，我们也比较满意。
5、书证:分校学生食堂发放工资记账凭证、票据等：显示2012年3月－8月，工资发放表中有司某某的名字，但领取人中无司某某签名，在4月和7月领取处有“张栋拿走”和“张栋代”字样。
四、2013年8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司某某利用其负责分校学生食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在从公司销售员赵某处统一购买食用油过程中，以每斤食用油收受0.1元回扣的方式，共非法收受回扣款22272元人民币，为该公司�期向分校学生餐厅销售食用油方面谋取利益。所得赃款由司某某和申某平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供述了其伙同申某在从内黄县东环路顺源油厂赵某处购买食用油过程中，以每斤食用油收受0.1元回扣的方式，共非法收受回扣款22272元人民币，与申某平分的犯罪事实。
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以来，其和司某某在从内黄县东环一家名叫顺源油厂的赵某处购买食用油过程中，以每斤食用油1毛钱的标准从赵某处收取“回扣”，具体购买大米和收取“回扣”款数额以记账为准，赃款二人平分。
3、证人赵某证言及自述情况说明：2013年夏天，我找到分校的司某某和申某商量向该校餐厅供应食用油，每供应1斤食用油，给司某某和申某1角钱的“回扣”。之后分校餐厅用油就有我们油厂供应，到了年底之后我将“回扣”款给他们送过去，一般都是拿现金到司某某的办公室给司某某，也有个别时候是在微机室给申某。供油和给“回扣”的具体数量以记账为准。
4、书证
1）公司营业执照。
2）公司证明：赵某系该公司会计兼销售员。
3）供货协议：司某某代表分校食堂、超市管理办公室与公司签订购买食用油的协议。
4）购买食用油台账及收据
综合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司某某户籍证明。
2）被告人司某某无前科情况证明。
3）被告人司某某干部履历及工资表等证明：司某某系中学一级教师，任中学副校长。
4）分校情况说明：司某某担任中学副校长，2009年借调至分校任总务处副主任，专职负责学生食堂管理工作。学校学生食堂由8名社会投资人承包经营，�校及学校主要领导、主管领导对司某某兼任学生食堂会计工作并得到相关费用的情况不知情。
5）扣押清单、退赃证明、司志民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司某某家属代其退赃162938.5元。
6）退赃证明：张某4退赃2000元。
7）张某4任职文件。
8）分校学生食堂优化组合方案：大宗物品学校统一采购，蔬菜及其他原材料由食管办统一组织采购入库，由小组从仓库领取计入经营成本。
9)被告人司某某到案证明。
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6张。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教体局人事股证明：经查阅，我系统教师司某某人事档案内，无人事相关借调手续，亦无任命其为内黄县第学分校总务处副主任的文件。
2、教体局文件：内教[2009]76号关于职务任免的通知：免去司某某同志城关镇第三中学副校长职务。
3、校长杜俊明调查笔录：2009年当时总校和分校称南北两校，两校的管委会主任杨再民请司某某来帮忙管理食堂，因为当时分校的食堂管理比较混乱，司某某有管理经验，又有工作能力，杨主任就请司某某来管分校的食堂。他应该是借调但也没有借调手续，分校和司某某之间没有聘用合同，“总务处副主任”的身份是杨再民在一次会议上的口头提出的，没有正式任命文件。司某某的工资关系在，分校不会给他发工资。分校作为公办学校，是正科级国有事业单位，其中层干部由学校研究决定后报县教体局和组织部备案后才能行文任命。司某某的职务就是为了便于管理食堂，口头给他的一个虚职，他也没有管理总务处的工作，只是管理食堂。司某某对工作非常负责，食堂的工作学生和学校都很满意，承包商对他的工作也很认可。司某某管理期间，饭菜的价格和质量都很让学生满意。
4、被告人司某某工作期间所获得的荣誉证书。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综上，被告人司某某利用其负责分校学生食堂、超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97277元。被告人司某某得赃款153938.50元，案发后已退出。
本院认为。被告人司某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管理分校学生食堂监督、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白雁、管文太关于“起诉书对被告人身份的认定不能成立。司某某已被免去副校长的职务；分校和司某某之间没有聘用合同，“总务处副主任”也没有任命文件；分校的食堂已经对外承包，由社会人员予以经营，被告人对食堂的管理不属于公务性质的管理，不能将其认定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的身份应认定为非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司某某曾任内黄县副校长，在其卸任后受管委会主任杨再民请托到分校管理学生食堂，尽管没有任命文件和聘用合同，但其到性质为国有事业单位的分校帮忙管理食堂的事实确实存在，属于在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其身份属国家工作人员，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司某某及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受贿中被告人领取的工资系正当合理报酬，不能评价为‘贿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司某某虽为承包商提供了会计服务，确实付出了劳务，但同时其还负责对承包商所经营的食堂的监督、管理，其所得“�酬”即有劳务所得的因素，又有基于监督、管理食堂职责的因素，故其行为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司某某及辩护人关于“所获工资总额应该扣掉2012年3月至2012年8月的每月1500元，共计9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司某某的供述及其他承包人均证明在司某某担任会计的初期，其表示不接受承包人给他的工资，后来才开始接受；证人张某1亦证实被告人司某某2012年9月开始接受工资，之前的工资司某某没要，其从出纳处领出来自己花了；会计凭证中工资领取栏有张某1领款手续证明。故该9000元应从被告人司某某以领取工资的名义受贿的犯罪数额中减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司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以证人身份询问司某某时，已经掌握了被告人司某某受贿的犯罪线索，8月11日对该案进行初查，被告人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案发后退出了自己所得的全部赃款，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司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司某某所退赃款153938.50元，依�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周秀文
审判员 杨武群
审判员 李林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