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黑刑三终字第7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石晶，女，汉族，1980年6月17日出生。
辩护人关大华，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裴德成，黑龙江龙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苗苗，男，汉族，1990年3月14日出生。
辩护人马振国，黑龙江富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长松，男，汉族，1979年4月5日出生。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晶、王苗苗犯贩卖毒品罪，齐长松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2013）哈刑一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石晶、王苗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收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云、张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石晶及其辩护人关大华、裴德成，上诉人王苗苗及其辩护人马振国，被告人齐长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2012年10月，被告人石晶从广州市的付某手中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四次，共计351克冰毒、40粒冰毒片。石晶指使被告人王苗苗在银行ATM机上向付某指定的银行卡汇款，后付某按照石晶与付某的约定，以邮寄方式将毒品藏于牛仔裤中，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到哈尔滨市，收货人为付某母亲马某某。上述毒品运到哈尔滨市后分别被警方截获，警方对毒品进行称重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警方又按原包装封好，送回顺丰快递公司正常投递，马某某将包裹接收后，转交给石晶，石晶将冰毒包装成小袋，与王苗苗共同进行贩卖。石晶以700元至800元价格贩卖给齐长松冰毒计1.2克，贩卖给周某某冰毒0.6克，贩卖给冯某冰毒2.4克。石晶还指使被告人王苗苗贩卖给齐长松冰毒1.2克，贩卖给周某某冰毒3克。
2012年10月23日，被告人石晶从广州市的付某处购买毒品，并让被告人王苗苗在ATM自动存款机给付某汇款人民币30000余元。付某将198.74克冰毒、21.55克冰毒片、1.6克K粉藏于牛仔裤中，交由广东省增城市顺丰快递公司邮寄，该批毒品在出发地增城被当地警方截获，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2年11月2日，被告人石晶从广州市的付某处购买冰毒，付某将毒品藏于雪地鞋中，通过顺丰快递公司邮寄到哈尔滨市，该毒品于同年11月5日被哈尔滨市公安机关截获，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99.0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78.6%。同年11月3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将石晶、王苗苗抓获。从石晶身上扣押白色晶体3袋2.04克，检出氯胺酮和麻黄素成分。在石晶住处缴获红色药片3.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0.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浅黄色晶体0.25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浅黄色粉末2.83克，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粉末0.1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粉末0.3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粉色晶体2.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黄色晶体0.2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棕色固体12.2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和咖啡因成分。
综上，上诉人石晶贩卖、运输冰毒652.95克、冰毒片21.55克（40粒）、氯胺酮16.7克、海洛因2.83克；上诉人王苗苗贩卖、运输冰毒649.95克、冰毒片21.55克（40粒）、氯胺酮1.6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2年9月中旬至11月初，被告人齐长松先后4次容留李某某、1次容留石晶在哈尔滨市香坊区XXX道街副X号其开的旅馆内吸食冰毒。
上述事实，有证人付某、马某某、周某某、冯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毒品清单》及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吸毒检测报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提取的《快递邮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石晶、王苗苗、齐长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晶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苗苗明知是毒品而参与运输、销售，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齐长松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考虑石晶、王苗苗的运输、贩卖毒品系在侦查机关控制下进行的交易，在对石晶、王苗苗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王苗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石晶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苗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齐长松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齐长松服判，不上诉。被告人石晶以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对，及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同样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苗苗以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对，及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王苗苗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石晶、王苗苗、齐长松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石晶、王苗苗、齐长松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石晶、王苗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
1、2012年10月，上诉人石晶从在广州市打工的同学付某（另案处理）处以每克23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4次，共计351克冰毒、40粒冰毒片。石晶指使上诉人王苗苗在银行ATM机上向付某指定的银行卡汇款，后付某按照石晶与付某的约定，将毒品藏于牛仔裤中以邮寄方式，通过顺丰快递邮寄到哈尔滨市，收货人为付某母亲马某某。上述毒品运到哈尔滨市后分别被警方截获，警方对毒品进行称重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警方又按原包装封好，由顺丰快递公司正常投递。马某某将包裹接收后，转交给石晶。石晶将冰毒包装成小袋，与王苗苗共同进行贩卖。石晶以700元至800元价格贩卖给齐长松冰毒计1.2克，贩卖给周某某冰毒0.6克，贩卖给冯某冰毒2.4克。石晶还指使被告人王苗苗贩卖给齐长松冰毒1.2克，贩卖给周某某冰毒3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哈尔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省公安厅禁毒总队指令，从广州通过“顺丰速运”公司发往哈市的邮件藏有毒品，侦查机关立案侦查后，根据邮件接受人的电话号码，在技术支队配合下，经侦控将石晶、王苗苗、齐长松抓获。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时，我回哈见到同学石晶。我们一起吸食冰毒时，石晶问我可不可以从广州给她往哈尔滨邮寄毒品，她还说邮件让我妈接收。我就和我妈说让她帮着接收邮包，石晶到她那取，我妈就同意了。每次石晶买毒品，就给我银行卡上汇款并告诉我数量，我就联系李某某买毒品，后来就由李某某包装、邮寄，寄到哈市我家的地址。2012年10月初的一天，石晶打电话让我寄一点货版看看，我通过顺丰快递寄了1克，寄给我妈妈马某，石晶到我妈家取后给我打电话说货挺好，要货再联系我。10月11号，我俩联系后，我联系李某某卖给她100克冰毒；10月17日，石晶打电话要买140克冰毒，我联系李某某卖给他140克冰毒，通过顺丰快递，把冰毒藏在牛仔裤里寄的。10月19日，石晶给我打电话说要买100克冰毒，我联系李某某卖给石晶100克冰毒，也是藏在牛仔裤里寄的。10月21号，石晶给我的银行卡打过来37000多元钱。10月31日，石晶要买1克冰毒、40粒冰毒片，我联系李某某给她邮了1克冰毒、40粒冰毒片，是放在牛仔裤里寄的。这四次都是寄到哈尔滨我妈收的，然后她和石晶联系，让石晶来取或者给石晶送去。
（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儿子付某在广州市做生意，给石晶寄过裤子样板，都是邮寄到我这里，每次都是货到以后，货单上有我的手机号码，货运公司给我送到楼下，我去取，邮件到后我从不打开，因为付某告诉我这是给石晶的。我就给石晶打电话，有时她来取，有时候她忙我就给她送。我一直以为是裤子样板，我儿子说石晶忙有时候不在，让我给收一下。
（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中旬到10月份，我在石晶那用800元买过1包毒品。后来我都是给石晶打电话，她让一个叫王苗苗的给我送冰毒，一共4次，每次1包0.6克，每包700元。王苗苗把冰毒交给我，我把钱给他。
（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从一个叫丫头的手里买的冰毒，买了4次，每次1包能有7分左右，每包700元钱。冰毒被我吸食了。
（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付某在编号1-12号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是石晶。证人冯某在编号1-10号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是石晶。证人齐长松在编号1-10号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是石晶。
（7）公安机关提取的中国建设银行ATM取款机《汇款凭单》证实：付某指定石晶汇款的李某某账户于2012年10月11日收取ATM取款机汇款3笔，共计24577.11元；10月13日汇款4笔，计31442.79元；10月14日汇款2笔，计14950.25元；10月21日汇款36716.42元；合计为107686.7元。
（8）公安机关在顺丰速递公司提取的《公司派件存根》证实：10月11日发货人为崔某、10月13日收货人马某签收；10月17日发货人为崔某、10月20日收货人马某签收；10月19日发货人为崔某、10月21日收货人马某签收；10月31日发货人崔某、11月2日收货人马某某签收的快递单据4张。
（9）公安机关制作的照片证实：2012年10月12日从南岗区林兴路顺丰速递公司截获付某从广州寄给哈市马某某的邮件照片证实，邮寄的牛仔裤中夹带的毒品，经称重显示为102克；10月19日，从上述地点缴获付某从广州寄给哈市马某某的邮件照片证实，邮寄的牛仔裤中夹带毒品，经称重显示重量为140克；10月21日，从上述地点缴获付某从广州寄给马某某的邮件照片证实，邮寄的牛仔裤中夹带毒品，经称重显示重量为108克。11月1日从上述地点缴获付某从广州寄给马某某的邮件照片。
（10）公安机关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被截获的毒品邮包，侦查人员将其中毒品进行检验后、称重后又按原包装封好，送回顺丰速递公司正常投递。
（11）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制作的《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2年10月12日从顺丰快递公司截获1个发往哈尔滨市的邮包，从包内取出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012年10月19日从顺丰快递公司邮包内提取白色晶体1包、黄色晶体1包，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2年10月21日再一次从此快递公司的1个邮包内取出白色晶体1包，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哈市禁毒委员会出具的《毒品入库清单》证实：检验所提取的毒品共计0.56克，检验后均上缴入库。
（1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石晶、王苗苗及被告人齐长松身份情况。
（14）上诉人石晶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我和付某在一起吸食过冰毒，后来我们在一起吃饭时他跟我说他手里有冰毒。我从付某手里买过4次冰毒，每次都是付某通过邮寄的形式从广州市用牛仔裤邮寄给马某某，在牛仔裤中藏着冰毒。前三次都是100多克，最后一次是1克冰毒和40粒麻姑。这些伪装好的毒品发到哈尔滨后，付某打电话通知我，我就和马某某联系，将邮件送给我或者我去取，我再将毒品分成小包进行贩卖。王苗苗给我开车，有时候我和下线联系好后，让王苗苗把毒品交给下线，都是以600元1克卖给冯某、齐长松、“宝哥”、“铁哥”他们。因为我也吸食毒品，想挣点钱买毒品。我和王苗苗一共给付某汇了3次钱，1次10000元，1次9000元，另外1次不记得了，我就让王苗苗汇了2次钱。
（15）上诉人王苗苗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份，我认识了石晶，这期间我给石晶开车，石晶答应每月给我2000元钱，有时候我拉着石晶去贩卖冰毒，有时候石晶让我自己开车去。我听石晶说过，广州有人给他用邮包的形式邮寄过来，邮包里面有毒品。用牛仔裤做伪装，邮包都是她自己取，石晶也给过我2条牛仔裤让我穿。我帮石晶在银行汇过款，能有10来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累计能有10多万元。早上六点多钟趁着人少的时候，在中山路附近离石晶住处不远的一个建设银行的自动取款机汇的款，最多一次汇了30000元，账号是石晶给我的，记不清了。2012年11月2日下午3点多，石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南岗区嵩山路上的嵩山国际小区接她，我到了嵩山国际小区，看见石晶从齐长松的车上下来，然后石晶上了我的车，手里拿了一个白色的邮包。石晶上车后当着我的面把书包打开了，里面是一条牛仔裤和在裤子里藏着的1小袋麻姑，我就拉石晶回家了。同年9月末开始，石晶联系找下家后，让我陆续给他们送冰毒，有时我开车拉她一起去贩卖冰毒。10月4日左右石晶让我给周某某送去1袋冰毒，周某某和我约在香坊分局，我给他1小袋冰毒重0.6克，周某某给我700元，我把钱交给了石晶；又隔了二三天，石晶让我给周某某送去1袋冰毒，还是在香坊分局，我给了周某某，他给我700元。后来在13号、18号、24号左右，石晶让我3次给周某某送冰毒，都是在香坊分局，每次1小袋，0.6克，每袋700元。
（16）被告人齐长松的供述证实：我在2012年9月中旬到26号左右，在石晶手里买过冰毒。有2次是我和石晶交易的，每次1袋，0.6克，每袋600元；还有2次我和石晶联系，石晶让王苗苗交给我，每次都是0.6克，600元。毒品都让我吸食了。同年11月2号下午2点多钟，石晶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拉她到嵩山路，我拉她到嵩山国际小区正门前。石晶给一个女的打电话，不一会那个女的过来把邮包交给了石晶，石晶给了她300元钱，然后石晶给王苗苗打电话，让王苗苗过来接她，我问石晶邮包里是什么东西，石晶说从广州邮来的牛仔裤。大约20来分钟，王苗苗开着一辆白色的尼桑车把石晶接走了。
2、2012年10月23日，上诉人石晶从广州市的付某处购买毒品，并让上诉人王苗苗在ATM自动存款机给付某汇款人民币30000余元。付某将198.74克冰毒，21.55克冰毒片、1.6克K粉藏于牛仔裤中，交广东省增城市顺丰快递公司邮寄。该批毒品在出发地增城被当地警方截获，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23日，石晶打电话说要150克冰毒，100粒麻姑，给我寄过来32000多元钱，汇到了我朋友尹某的银行卡上。我向李某某要了150克冰毒，100粒麻姑，我让李某某按上次的地址寄去，我留了5粒麻姑，还给放了1小包K粉，用牛仔裤寄的。过了三天，石晶给我打电话说为什么没有到货，我上顺丰官网查，答复是包裹在过关时被扣了。被扣的冰毒和麻姑的损失还没等我们算账呢，我就被抓了。
（2）增城市公安机关查缴的顺丰速运公司的《邮寄单》证实：2012年10月23日，崔某发运给马某某的货运单，经李某某辨认系其发运毒品时所填写的邮寄单据。
（3）广东省增城市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在托运的牛仔裤中查缴藏在裤子里的K粉、麻姑。付某对上述查缴的毒品辨认无误。
（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对扣押的198.74克白色晶体、1.6克白色晶体、粉红色药片1包重2.95克、红色药片1包重18.60克所作的检验，结果为：白色晶体20包重198.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8.35%；白色晶体1包重1.6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粉红色药片1包重2.9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片重18.6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公安机关提取的户名为尹某的建设银行卡证实：2012年10月23日收到哈尔滨香坊支行汇入现金29850.25元。
（6）上诉人石晶的供述证实：这次是我和付某要了毒品，但是没收到。我一共给付某汇了3次钱，1次是10000元，1次是9000元，另1次记不清了，都是用来购买毒品的钱，户名是付某的名字，是王苗苗汇的。
（7）上诉人王苗苗的供述证实：在石晶家附近一个建行自动存款机汇过款，石晶提供的帐号。
3、2012年11月3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将石晶、王苗苗抓获。从石晶身上扣押白色晶体3袋2.04克，检出氯胺酮和麻黄素成分。在石晶住处缴获红色药片3.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白色晶体0.7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浅黄色晶体0.25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浅黄色粉末2.83克，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粉末0.1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粉末0.30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粉色晶体2.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黄色晶体0.2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棕色固体12.2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和咖啡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单》及照片证实：在石晶住处搜缴毒品粉红色药片1包、白色晶体1包、浅红色粉末1包、棕色粉末1包、白色粉末1包、粉色晶体1、浅红色晶体1包、棕色固体3小袋，从其上衣兜里搜缴白色晶体1包。
（2）公安机关制作的《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对在石晶处扣押的毒品进行检验，经检验2.04克白色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和麻黄素成分；33粒粉红色圆片（重3.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0.74克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25克浅黄色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2.83克浅黄色粉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1克棕色粉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3克白色粉检出氯胺酮成分；0.1克粉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3克白色粉末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5克粉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0.24克黄色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12.27克棕色固体检出氯胺酮成分。
（3）哈尔滨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毒品入库清单》证实：上述毒品已收缴入库。
（4）上诉人石晶的供述证实：在我家搜查出来的毒品是我以前在“苏三”处买的，是我自己吸食的。
综上，上诉人石晶贩卖、运输冰毒553.94克、冰毒片21.55克（40粒）、氯胺酮16.7克、海洛因2.83克；上诉人王苗苗贩卖、运输冰毒550.94克、冰毒片21.55克（40粒）、氯胺酮1.6克。
（二）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2年9月中旬至11月初，被告人齐长松在哈尔滨市香坊区XXX道街副X号其开的X号旅馆内，4次容留李某某、1次容留石晶吸食冰毒。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齐长松一起吸食过冰毒，是在齐长松开的旅馆里。一共吸食了4次，都是齐长松拿的冰毒，我们一起吸食的，工具都是齐长松提供的。
哈尔滨市公安局制作的《吸毒检测报告》证实：李某某、石晶、齐长松的尿液经甲基苯丙胺筛选试剂筛选检测板检测呈阳性结果。
（3）哈尔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某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
（4）上诉人石晶的供述证实：我在齐长松开的“X号旅馆”吸食过一次毒品，时间是2012年10月25日左右，是我提供的毒品，当时是我和齐长松2个人吸的。
（5）被告人齐长松的供述证实：我和李某某在我开的旅馆内吸食过冰毒有三四次，时间是9月中旬到11月初。毒品都是在石晶那买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晶、王苗苗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齐长松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共同犯罪中，石晶系主犯，王苗苗系从犯。一审判决认定石晶、王苗苗第一、二起贩卖毒品犯罪的数量，有石晶、王苗苗的供述外，并有证人付某、李某某、马某某等证人证言、公安机关查缴的毒品、《鉴定检验报告》、《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石晶、王苗苗第三起贩卖99.01克冰毒的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不予认定。对石晶及其辩护人、王苗苗所提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对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石晶、王苗苗贩卖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严惩。一审考虑石晶、王苗苗贩卖毒品系在侦查机关控制下进行的交易，已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石晶及其辩护人、王苗苗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石晶、王苗苗及被告人齐长松均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宁
代理审判员 李 雪
代理审判员 董 铸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宫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