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鲁民三终字第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金宇路**号。
法定代表人：王涛，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许启彬，山东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溢泽，系该公司董事会秘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高新区博深知识资本开发研究所。住所地：山东省济宁高新区火炬城*号楼。
法定代表人：王双德，所长。
委托代理人：郑义，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济宁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宁高新区博深知识资本开发研究所（以下简称博深研究所）技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三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涛，委托代理人许启彬、周溢泽，被上诉人博深研究所的法定代表人王双德、委托代理人郑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深研究所在原审中诉称，2001年11月7日，博深研究所与高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合作生产销售KJ81井下定位系统（以下简称KJ81）。因高科公司一直没有履行协议，导致合作无法进行。2005年4月1日，双方签订“关于项目合作问题的通知”双务洽谈笔录，但高科公司一直没有给博深研究所任何补偿。博深研究所2006年1月起诉至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高科公司支付48万元收益。该案经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五次审理，以（2011）鲁民提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40号判决）结案，但是高科公司一直没有履行240号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之后，博深研究所又发现高科公司新增加了销售收入806.77万元。为了依法保护自身合法利益，请求判令高科公司支付博深研究所应得收益85.02万元。
原审法院查明，2001年11月7日，博深研究所和高科公司在通过对“井下人员智能定位安全管理系统”进行预可行研究的基础上，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一份。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博深研究所）对项目做了前期研究工作，申请了发明专利（发明申请号011222581），制作了样机样品，初步具备了报检条件，需要投入资金进行批量生产。”第三条第二项约定：“进行项目试验，提高项目成熟度，…。此项工作以乙方为主，甲方（高科公司）派人参与，…。”第四条规定：“项目前期开发主要由乙方负责。项目的报检、定型、产业化生产以甲方为主。乙方专利获得授权后，以专利权向甲方入股，成为甲方股东，专利使用权由甲方所有；本项目甲方进行单独会计核算，项目实现收益后，乙方按20-35%享有收益；项目会计核算资料，每年聘请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第七条规定：“…。甲方由陈总、杜总负责牵头，乙方由王所长、郭工负责。本协议签订后，双方由两个经济组织结成合作体，…。”双方均在该合同书上签字并加盖了公章。之后，博深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到高科公司开展工作，并按约定分别与高科公司签订了相关劳动合同。双方遂组成相关技术人员对该“井下人员定位系统”项目进行了研制。之后，该项目报国家煤炭安全监察局“2003年度安全生产科技发展计划”立项，项目编号为03-065。2002年10月8日，高科公司填写了“产品型号确认申请登记表”，该项目原名为“井下人员智能定位安全管理系统”，后经有关部门审定确认为KJ81。后项目得以实施，并签订了多份销售合同。再后，双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经协商，2005年4月1日，双方签订《关于项目合作问题的通知》双务洽谈记录，高科公司同意与博深研究所终止合同，并承诺“对博深研究所做出的工作原则上同意补偿”。但是，高科公司一直没有给予博深研究所补偿。为了获取KJ81项目收益，博深研究所诉至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该案历经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一审、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再审、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最终以240号判决结案。
240号判决认定以下事实：1、博深研究所与高科公司2001年11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2、KJ81是博深研究所和高科公司双方技术合作期间研制的技术成果；3、KJ81的产品利润率为57.2%；4、双方协议中约定博深研究所收益为27.5%；5、2003年11月-2005年3月，KJ81已经履行的合同标的额为1078.4万元。2003年11月和2004年8月高科公司先后与济宁恒盛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购置KJ8124.9万元和4.5万元的合同，2004年4月高科公司与双鸭山矿业集团双阳煤矿签订了KJ8128万元的合同。
高科公司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商业秘密纠纷中提交的2005年和2006年两年KJ81发票汇总表及博深研究所证据目录、庭审笔录等证据显示，高科公司2005年销售KJ81为1479万元，2006年销售KJ81为313万元，合计为1792.47万元（含2005年高科公司与北京龙德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KJ81收入29.7万元）。
2004年9月7日高科公司与北京龙德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销售KJ81系列产品合计为84.9万的合同，北京龙德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动支付货款50万元后，剩余货款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北京龙德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高科公司支付15万元后双方解除合同，该和解协议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确认，因此高科公司对北京龙德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实际销售收入为65万元。
240号判决生效后，高科公司销售KJ81新增销售额应为749.37万元（1792.47万元-1078.4万元＋（65万元-29.7万元）］。
另查明，博深研究所系股份制合作制内资企业，成立于2000年3月31日，注册号为：3708031800043，2004年1月5日被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
原审法院认为，博深研究所虽然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其在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登记前，其企业的民事主体和诉讼主体资格仍然存续。博深研究所和高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应尽的义务。双方签订的“双务洽谈记录”，也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高科公司应当按照双务洽谈记录的承诺对博深研究所予以补偿。博深研究所依据2012年4月17日以来新发现的高科公司2005年和2006年销售KJ81的收入分配收益的请求，符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双务洽谈记录的约定，理由正当。240号判决生效后，博深研究所所得收益应为78.9768万元［749.37万元×57.2%×27.5%×67%（减去33%所得税）］，证据充分，应予支持，其他部分因无相关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高科公司关于2005年4月1日双方签订双务洽谈记录后，博深研究所无权主张收益的主张，因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和双务洽谈记录相悖，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高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博深研究所支付收益款789768元。二、驳回博深研究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02元，由高科公司承担11427元，博深研究所承担8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高科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博深研究所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博深研究所承担。主要理由是：一、博深研究所无权分割高科公司的销售收益。1、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已终止，相应的权利义务也自2005年4月1日完全结束；2、2005年4月1日之后，高科公司享有了涉案KJ81的单独使用权利；3、2005年4月1日后，高科公司对涉案KJ81技术成果进行了全面升级，产品的技术已发生了根本变化。二、原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1、57.2%仅是涉案KJ81产品的理论利润率，真正的利润率应当由具备相应资质的机构进行评定，根据240号判决采纳的审计报告可知KJ81的实际利润率仅为3.13%；2、2005年和2006年的发票汇总表中包含了大量的KJ81以外的产品，况且认定收益也应当以高科公司收到的实际货款为准，而不能只依据发票汇总；3、240号判决生效后，高科公司就没有再销售过KJ81产品，根本没有新增销售额。三、发票汇总表中2005年的内容在240号判决中已经审理，博深研究所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
被上诉人博深研究所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高科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一、双方虽然签订了《关于项目合作问题的通知》，并被240号判决确认，但高科公司迄今为止并未按照上述约定履行对博深研究所的补偿义务；二、KJ81是双方合作期间共同研发的成果，在高科公司未作出补偿前，博深研究所当然有权分配KJ81的销售收益；三、即使高科公司对KJ81进行了技术改造，也是在原有技术基础上进行，并不影响博深研究所分配利润的权利；四、博深研究所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证据，是高科公司在另案中起诉博深研究所时提交的，是在240号判决之后新发现的KJ81产品的销售收入，原审法院依据该事实作出判决，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
二审过程中，高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高科公司制作的《136认定收益金额》和《240认定收益金额》比对表各一份；
证据2、（2007）天恒信特审报字2012号《专项审计报告》附表1复印件一份；
上述证据证明发票汇总表中2005年的内容在240号判决中已经审理，博深研究所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
证据3、2005年12月19日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两张；
证据4、KJ81的《煤矿矿用产品安全标志证书》复印件一份；
上述证据证明合同履行过程中除了KJ81系统外还有其他产品如充电架、电源等，故博深研究所不能依据发票显示的交易金额分摊收益。
证据5、济宁乾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乾诚济专审字（2013）005号《审计报告》。
该证据证明高科公司销售给哈尔滨济宁高科技有限公司的货值，以及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死亡，导致350余万元的坏账无法收回，即便计算收益也应以高科公司实际收到的货款为准来计算。
经质证，博深研究所认为证据1系高科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3、4均系复印件，真实性亦无法确认，不予认可。证据5和本案没有关联关系，进行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也不是法院指定或双方共同委托，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证据1系高科公司单方制作且博深研究所不予认可，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博深研究所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高科公司在原审中已经提交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证据4为复印件，且博深研究所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关系，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在原审法院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另查明：240号判决所维持的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济民再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中载明，高科公司与博深研究所经协商，同意由山东天恒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合作期间（2001年11月7日至2005年4月1日）所签订的KJ81井下人员定位系统履行情况及经营成果、利润情况进行审计，并出具了（2007）天恒信特审报字2012号《专项审计报告》。但由于高科公司仅提供了四份凭证用于审计，故博深研究所对该审计结果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审计。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要求高科公司提交合作期间的全部合同履行账目，但高科公司未予提交。
2004年高科公司与黑龙江科技学院煤矿生产信息监控研究所签订的合同附表中载明，KJ81产品主要配置中含有中心站、客户终端微机、配套充电架、电子识别卡（含矿灯）等，该配置表盖有高科公司合同专用章。
2005年3月，高科公司为北京龙德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具KJ81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为297000元，对应记账凭证显示客户名称为北京毛云德；2005年9月、10月、11月，高科公司共为鹤岗煤矿集团公司物资供应公司开具KJ81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合计金额分别为2452200元、2074400元、3473400元；2005年11月、12月，高科公司共为双鸭山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具KJ81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合计金额分别为4850000元、301580元；2005年12月16日高科公司记账凭证显示，高科公司与哈尔滨济宁高科技有限公司有关KJ81的交易金额为3263177元，对应附件3张，但缺少相应发票；2005年12月19日，高科公司为哈尔滨济宁高科技有限公司开具KJ81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合计金额4180327元。上述交易均发生于2005年，合计金额为20892084元，相应证据均为高科公司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济民三初字第166号案以及本案原审中提交且已经过质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二、高科公司应否支付博深研究所收益款，如支付，原审法院的计算方法和依据是否正确。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争议焦点无异议无补充。
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
高科公司主张，2005年发票汇总表中的内容在240号判决中已经处理过，博深研究所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诉讼标的以及诉讼请求均相同的，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中，博深研究所提起诉讼的主要依据，是高科公司在另案商业秘密纠纷案件中提交的2005年和2006年KJ81产品发票汇总表，博深研究所认为该发票汇总表上显示的金额即为双方合作以来所有KJ81产品的交易金额，该金额减去240号判决中已经处理过的金额，即为240号判决生效后新发现的高科公司销售KJ81产品的金额。本案中博深研究所主张的是其就该部分新发现交易额应得的收益。由上可见，本案无论是诉讼标的还是诉讼请求均不同于240号判决，故博深研究所不构成重复起诉。高科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高科公司应否支付博深研究所收益款，如支付，原审法院的计算方法和依据是否正确的问题。
首先，关于高科公司应否支付博深研究所收益款的问题。根据双方2001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2005年的《双务洽谈记录》可知，KJ81产品系双方合作产生的技术成果，项目产生收益后，博深研究所有权享有收益，高科公司应当按照上述约定支付博深研究所有关KJ81产品产生的收益。高科公司抗辩称双方的合作已于2005年4月1日终止，之后高科公司就对KJ81产品享有了单独使用权利，博深研究所无权享有收益。对此，本院认为，双方虽然在《双务洽谈记录》中同意终止合同，但系建立在高科公司对博深研究所所作工作进行补偿的基础上，因高科公司并未按约对博深研究所作出补偿，故作为KJ81产品的技术合作方，博深研究所有权依照双方《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就KJ81产品产生的所有收益主张权利。此外，对于高科公司关于涉案KJ81产品的技术已进行了全面升级，发生了根本变化，与原来的KJ81不同，博深研究所无权享有收益的抗辩。因高科公司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支持，且即使进行了技术升级，亦是在KJ81产品基础之上，博深研究所仍有权就其在KJ81产品研发上作出的贡献享有收益，故对于高科公司的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博深研究所收益款应如何计算的问题。1、关于计算基数。博深研究所主张以2005年和2006年KJ81产品发票汇总表上显示的金额减去240号判决中已经处理过的金额作为其收益款的计算基数。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高科公司在另案及本案中提交的有关KJ81产品的发票、记账凭证等证据可知，高科公司2005年有关KJ81产品的交易金额达20892084元，这与发票汇总表中显示的1479.34万元并不对应，高科公司未能就上述差额作出合理解释，因上述交易金额的证据均系高科公司自己提交，故本院认为高科公司2005年KJ81产品的交易金额应当按照对其不利的后果计算，也即20892084元。因高科公司对2006年发票汇总表并无异议，故高科公司2005年和2006年有关KJ81产品的交易金额应为24023384元（20892084元＋3131300元）。又因高科公司与北京龙德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交易额为65万元，故240号判决生效后，高科公司新增加的KJ81产品的销售额应为13592384元（24023384元＋（650000元-297000元）-10784000元］，原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博深研究所在本案中主张以749.37万元作为其应得收益的计算基数，该基数并未超过前述新发现的销售总额，应视为博深研究所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其诉权的自由行使，故原审法院以749.37万元作为基数计算博深研究所的应得收益并无不当。2、关于利润率。高科公司认可KJ81产品的理论利润率为57.2%，其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济民三初字第166号案中亦将该利润率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且该利润率已被生效的240号判决所确认，故原审法院依据57.2%的利润率计算博深研究所的应得收益并无不当。高科公司抗辩称KJ81产品的实际利润率较低，应当以（2007）天恒信特审报字2012号《专项审计报告》确定的利润率为准。对此，本院认为，高科公司在上述审计中并未提交完整的账目，在博深研究所持有异议且高科公司拒绝提交完整账目的情形下，240号判决仅采纳了该审计报告中KJ81产品的交易金额而并未采纳利润率，也即该审计报告中的利润率因缺乏完整账目而并不具备客观性，故高科公司主张以审计报告中体现的利润率计算收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交易金额中是否存在KJ81以外的产品。高科公司抗辩称发票中的充电架、矿灯、中心服务站、客户服务器不是KJ81产品的组成部分，计算收益时应当将上述产品对应的金额扣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可知，高科公司在对外签订KJ81产品销售合同时将上述产品列为KJ81产品的主要配置，现又主张上述产品不属于KJ81产品范围，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另，高科公司还主张认定收益应当以其实际收回的货款为准而不能仅依据发票，但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合以上论述，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依据博深研究所主张的计算基数以及已生效的240号判决所确认的利润率及收益分配比例，最终确定博深研究所的应得收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原审法院虽然认定事实存在部分错误，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上诉人高科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698元，由上诉人济宁高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亮
审 判 员 柳维敏
代理审判员 刘晓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于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