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民终24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平新北路***号速尔商务大厦***室。
法定代表人：兰瑞杰。
委托代理人：柯琪瑞，男，汉族，1984年1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市华星镀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石水口村银湖三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争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小兴，广东说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傲驰公司）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华星镀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华星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常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星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华星公司根据傲驰公司的要求对其提供的设备进行镀膜加工，并收取相应的加工费，双方约定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2014年10月至2014年11月，华星公司帮傲驰公司镀膜产生加工费为252418.40元，傲驰公司仅支付了34835元，尚欠华星公司217583.40元未付，华星公司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华星公司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傲驰公司支付华星公司镀膜加工费217583.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2.傲驰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
傲驰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傲驰公司有向华星公司进行部分退货，部分加工费62377.70元不应支付。
傲驰公司向原审法院反诉称：华星公司与傲驰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约定华星公司为傲驰公司加工镀膜产品，但傲驰公司将需要镀膜产品交付华星公司加工后，华星公司不能按照原有的数量交付傲驰公司，并且造成了大量产品报废。故傲驰公司特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华星公司赔偿损失459089元；2.华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诉讼过程中，傲驰公司明确反诉请求中的第一项变更为359876.40元，该诉求中包含：一、傲驰公司收货后发现不良进行退货，该部分货品销售金额为265230元（销售金额包含白玻璃成本99570元及其他物料费用28194.85元以及傲驰公司的预期利益137465.15元），该部分货物所对应的加工费为59086.20元，在反诉中不作为损失要求，在本诉中要求扣减；二、华星公司未将原材料发回的损失147524元；三、来料不良已镀部分玻璃的成本6208.60元。
针对傲驰公司的反诉，华星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傲驰公司反诉没有依据，请求驳回傲驰公司的反诉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11月，傲驰公司多次提供白玻璃片要求华星公司进行镀膜加工。傲驰公司向华星公司发出外发加工单，注明规格型号、数量等，外发加工单上发出数量共计83535片，华星公司加工好后制作送货单并在送货单中注明来料单号、颜色、数量等；送货单备注部分注明“良品”或者“来料不良已镀”、“制程不良”、“素材不良”等字样。后华星公司制作对账单对10月至11月加工的镀膜玻璃进行对账，注明2014年10月加工费为34835.20元，11月加工费为217110.10元。傲驰公司在10月份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原审庭审过程中，傲驰公司确认11月份对账单。同时，两份对账单中均注明每批次镀膜玻璃的备注情况，对于“制程不良”、“素材不良”的产品在对账单中仅注明数量未计算加工费，对“良品”及“来料不良已镀”计算加工费，两份对账单中华星公司向傲驰公司发回镀膜玻璃共计128596片，其中10月份对账单中制程不良的数量共计51片，11月份对账单中制程不良的数量共计1546片。
傲驰公司主张华星公司在供应数量、单价调整、不良品的控制上与傲驰公司未能妥善协商，故于2014年11月22日及11月28日两次向华星公司发出通知，要求华星公司停止供货并将原玻璃返还给傲驰公司。另，傲驰公司提供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的退货单5张（数量共计28050片），拟证明华星公司加工的镀膜玻璃存在问题，傲驰公司进行退货并要求扣减该部分的加工费59086.20元，退货镀膜玻璃价值265230元（其中白玻璃采购成本99570元、其他成本78550.35元、逾期利息87109.65元）；对于“来料不良已镀”产品部分，傲驰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为6208.60元；对于华星公司未发回部分的白玻璃，傲驰公司主张向华星公司发出147631片，但发回仅有128596片，尚有19035片玻璃华星公司未向傲驰公司发回，价值147524元。傲驰公司为证明其采购成本及逾期利益，提供了其与案外人深圳市酷力特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送货单及对账单、广州市英权电子有限公司的销售开单以及其与案外人“飞普特”、“启维达”公司之间的送货单予以佐证。
另，诉讼过程中，华星公司主张案涉镀膜玻璃加工费的期间为2014年11月1日至24日，加工物的原材料通过肉眼不可识别，华星公司收货时只检查数量等，实际加工过程中发现有明显质量问题后挑出，且在11月1日发现来料不良已镀膜的情况下告知傲驰公司；来料不良已镀，是指原材料已经加工后才发现原材料不良；制程不良，素材不良，是指原材料本身有问题，却没有加工的。傲驰公司主张案涉加工物的原材料在加工前通过肉眼即可识别；来料不良已镀，是原材料合格，华星公司工艺问题导致不良；制程不良，是指华星公司在镀膜过程中导致的问题；素材不良，是华星公司肉眼就可以发现的问题，且华星公司未告知来料不良的状况，傲驰公司购买白玻璃时通过肉眼抽检，抽检比例为10%，对华星公司提供加工好的镀膜玻璃中良品部分通过肉眼抽检，抽检比例为10%，对不良品进行全检。诉讼过程中双方确认：对来料不良已镀、制程不良、素材不良部分已经退回傲驰公司处。
以上事实，有华星公司、傲驰公司之间的送货单、对账单、通知、来料不良已镀统计、退货单、退货明细表、傲驰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账户明细、未回货明细、外发加工单、收款收据、电镀费统计表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华星公司、傲驰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傲驰公司对尚欠华星公司加工费217583.4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提出质量和损失的抗辩，即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华星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责任的承担；二、如果存在质量问题，因该质量问题给傲驰公司造成的损失数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傲驰公司为证实其主张的质量问题，提供了通知、退货单等一系列证据，可以反映出华星公司、傲驰公司交易的过程中华星公司交付给傲驰公司的镀膜玻璃是存在质量问题。在本案中是由傲驰公司提供白玻璃给华星公司进行加工，华星公司主张是傲驰公司提供的原材料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加工后的镀膜玻璃存在问题，傲驰公司主张是华星公司的加工工艺问题导致镀膜玻璃存在质量问题。华星公司、傲驰公司双方均未对质量问题的成因申请鉴定。但根据一般常理性的理解，华星公司在送货单中注明的制程不良应理解为华星公司在加工过程中因工艺问题导致出现的质量问题；素材不良应理解为华星公司在加工之前已经发现原材料存在问题而未加工；来料不良已镀应理解华星公司在加工前未发现原材料存在问题，在加工完成后发现存在质量问题。故在没有证据证明来料不良已镀产品的质量问题是华星公司的加工行为导致的情况下，华星公司仅应对制程不良的产品承担责任。傲驰公司反诉要求扣减来料不良已镀玻璃的加工费并要求华星公司赔偿该部分白玻璃成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傲驰公司主张华星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首先，傲驰公司提供的退货单发生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傲驰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该批退货是针对案涉期间加工的镀膜玻璃，也没有证据证明退货的镀膜玻璃是由于华星公司的制程不良所导致。其次，根据傲驰公司的陈述，傲驰公司对所收白玻璃原片进行10%的抽检，傲驰公司在收取华星公司提供的镀膜玻璃后仅对良品进行10%抽检，傲驰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镀膜玻璃片数占华星公司发回数的20%以上，在质量问题能通过肉眼明显识别且通过抽检能发现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傲驰公司仍进行收货，傲驰公司本身在购买和检测过程中存在过错。再次，傲驰公司主张镀膜玻璃存在质量问题且华星公司未告知，但在华星公司、傲驰公司双方2014年10月的交易过程中及2014年11月的送货过程中，华星公司在对账单及送货单中的备注部分均是清楚明了的注明了镀膜玻璃存在的问题，但傲驰公司在发出通知前并未提出异议；傲驰公司在通知内容中亦没有明确注明镀膜玻璃存在问题，故对傲驰公司提出28160片镀膜玻璃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华星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基于上述分析，华星公司仅应对制程不良的镀膜玻璃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华星公司提供的10月、11月对账单及傲驰公司提供原料的送货单，制程不良的镀膜玻璃共计1597片，原审法院酌定制程不良镀膜玻璃价值4000元，对傲驰公司反诉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傲驰公司主张发出给华星公司但华星公司未发回部分的损失。傲驰公司主张在2014年10月至11月期间向华星公司发出147631片白玻璃，华星公司仅发回128596片。经查，2014年10月至11月，傲驰公司共向华星公司发出白玻璃83535片，傲驰公司主张退货28160片，该数量远远小于华星公司发回的128596片。傲驰公司反诉要求华星公司赔偿该部分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华星公司、傲驰公司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时间，华星公司诉求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1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是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傲驰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华星公司支付加工费217583.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限华星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傲驰公司赔偿因加工导致质量问题的损失4000元；三、驳回傲驰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4564元、保全费1608元、管辖权异议不成立收费100元，由傲驰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4093元，由华星公司负担50元，由傲驰公司负担4043元。
上诉人傲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以及举证责任的规则适用不正确。一、原审法院认定傲驰公司提供的退货单发生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傲驰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该批退货是针对案涉期间加工的镀膜玻璃，也没有证据证明退货的镀膜玻璃是由于华星公司的制程不良所导致，属于认定事实不当。原审双方都确认了所有加工都只发生在2014年10月和11月份，其他时间段双方均无交易，这是双方确认的事实无需证明退货批次的问题，所有退货均是2014年10月、11月份的。华星公司之所以对傲驰公司的五次退货均予以接受，足以确认所退的货物是因其自身的问题导致的不良品，退回华星公司的不良品共计28160片（而原审认定的数量28050片有误）的电镀费59086.2元（详见附表一）应在华星公司要求的加工费中予以扣除，该批退货的白玻璃成本99570元（详见附表二）应判令赔付。二、原审法院认为2014年10月至11月，傲驰公司共向华星公司发出白玻璃83535片，傲驰公司主张退货28160片，该数量远小于华星公司发回的128596片，傲驰公司反诉华星公司赔偿该部分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属于查明事实有误。傲驰公司2014年10月21日至11月27日共向华星公司发货白玻璃147631片（详见附表三），均有送货单予以佐证，原审判决认定傲驰公司向华星公司发出的白玻璃片83535片从何而来。华星公司应就此举证。原审判决没有详尽说明。华星公司只向傲驰公司发回了128596片（含电镀不良品和已退的5批不良品），尚有19035片白玻璃未镀也未退回傲驰公司，现傲驰公司放弃逾期的利益，要求华星公司赔付白玻璃的成本51883.2元（详见附表四）。综上，请求：1.改判傲驰公司支付华星公司加工费158497.2元；2.改判华星公司支付傲驰公司不良品退货的白玻璃成本99570元；3.改判华星公司支付傲驰公司未将原材料（白玻璃片19035片）发回的成本51883.2元；4.本案的上诉费用由华星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华星公司向本院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双方就傲驰公司向华星公司发放的原材料数量进行对账，傲驰公司主张发送原材料数量为146631片，华星公司确认收到原材料数量为140631片，双方存在争议在于2014年11月16日华星公司是否收到傲驰公司的6000片。华星公司以傲驰公司提供的编号为AC20141116001的外发加工单没有华星公司员工签名为由，不确认收到华星公司于2014年11月16日发送的6000片原材料。但是，华星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外发加工单中存在2014年11月16日的一张收条，显示确认收到傲驰公司发送的原材料共3000套。根据华星公司的庭审陈述，其实际确认原材料的数量一套包括前后两片。关于实际使用原材料的数量，傲驰公司确认收到成品128596片，华星公司主张除了实际发送成品数量128596片外，还应当包括退货数量3202片，傲驰公司对华星公司主张的退货数量予以确认。关于原材料的单价，双方确认按照3元/片予以计算。此外，傲驰公司一审提交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的五张退货单（包括一张手写退货单），显示的收货经手人为周红、黄欢，华星公司向本院提交2014年12月的员工工资签收台帐，未显示有黄欢与周红的名字。傲驰公司认为华星公司未提交全部员工工资签收台帐。以上另查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等为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傲驰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傲驰公司应当支付给华星公司的镀膜加工费金额应当如何确定，傲驰公司诉请退货所对应的加工费能否予以扣减；二、傲驰公司诉请不良品退货的原材料、华星公司未将原材料发回的成本损失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一。傲驰公司对尚欠华星公司加工费217583.4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主张应付的加工费金额应当扣减退货金额59086.20元并提交五张退货单为证，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华星公司诉请的加工费的产生期间是2014年10月至11月，在傲驰公司确认的两份对账单上并没有显示其主张的退货情况；其次，该五张退货单的收货经手人处显示为“周红”、“黄欢”字样的签名，华星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提交员工工资签收台帐，华星公司的员工工资签收台帐上未有显示该两名人员，傲驰公司未能提交证据推翻华星公司的员工工资签收台帐，亦未能举证证实该两名人员为华星公司员工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傲驰公司主张的退货事实，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审法院认定傲驰公司应当支付给华星公司的镀膜加工费金额为217583.40元，对傲驰公司主张扣减退货所对应的加工费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争议焦点一所述，本院对傲驰公司主张的退货事实不予采信，故对其主张基于退货所产生的原材料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傲驰公司向华星公司发放的原材料数量，根据二审查明事实可知，华兴公司以傲驰公司提供的编号为AC20141116001的外发加工单没有华星公司员工签名为由，不确认收到华星公司于2014年11月16日发放的原材料6000片。但是，华星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的外发加工单则包括一张2014年11月16日的收条，该收条显示确认收到傲驰公司发放的原材料共3000套。另结合华星公司的庭审陈述，其实际确认原材料的数量一套包括前后两片。即，根据华星公司自身提交的证据可以反映其2014年11月16日收到傲驰公司发放的原材料6000片。故本院采信傲驰公司的主张，认定傲驰公司向华星公司发放原材料数量为146631片。关于实际使用原材料的数量，华星公司主张除了实际发送成品数量128596片外，还应当包括退货数量3202片，傲驰公司对华星公司主张的发送成品数量及退货数量均予以确认。故本院采信华星公司的主张，认定华星公司已使用的原材料数量为131798片。综上，华星公司未发回的原材料数量应为14833片，结合双方确认的原材料单价为3元/片，即华星公司应当向傲驰公司赔偿未发回原材料的成本损失为44499元。对傲驰公司上诉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傲驰公司的上诉部分有理，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常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常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限东莞市华星镀膜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未发回原材料的损失44499元；
四、驳回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4564元、保全费1608元、管辖权异议不成立收费100元，由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一审反诉受理费4093元，由东莞市华星镀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12元，由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81元；本案二审受理费4458元，由东莞市华星镀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12元，由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46元。由于深圳市傲驰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同意预交的诉讼费由败诉方直接支付给胜诉方，故本院无需另行退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志峰
聂敬烜
谢翠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五十六条：定作人提供材料的，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材料。承揽人对定作人提供的材料，应当及时检验，发现不符合约定时，应当及时通知定作人更换、补齐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
承揽人不得擅自更换定作人提供的材料，不得更换不需要修理的零部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