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市民四终字第1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芳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计量检测研究院。
上诉人刘芳久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计量检测研究院（以下简称“区计量院”）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6月8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庭就本案争议事项进行了调查、辩论和调解。上诉人刘芳久，被上诉人计量院的委托代理人梁梅、陈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刘芳久到区计量院处入职，从事厨师工作。2006年11月14日、2008年1月4日，刘芳久与区计量院签订了期限自2006年11月14日起至2007年11月13日止、自2007年12月30日起至2009年12月29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2009年12月31日，双方又签订了期限自2009年12月30日起至2010年12月29日止的《劳动合同书》，其中第四条约定实行标准工时工作制；第九条约定刘芳久月工资标准为1500元月；第二十七条约定节日补助费：元旦、五一、十一各壹佰伍拾元，春节叁佰元。该合同期满后，刘芳久、区计量院于2011年4月7日签订了《聘用合同续签书》，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于当日续签前述劳动合同，原合同内容不变，续签合同期限从2010年12月30日至2011年12月29日。
2011年12月5日，刘芳久与区计量院因发生劳动争议，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令区计量院：1、补缴2008年1月至2011年12月的医疗保险费、2005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工伤、生育保险费；2、退还刘芳久垫付的2005年10月至2007年12月的医疗保险3076元；3、补发2005年10月至2011年12月同工同酬工资差额169300元；4、支付2011年1月至12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42000元；5、按照劳动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支付拖欠工资补偿金52825元；6、签订从2010年12月30日起生效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委经审理，于2012年2月17日作出南劳仲裁字（2012）5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区计量院为刘芳久补缴2005年10月至2011年12月工伤、生育保险费和2008年1月至2011年12月医疗保险费；2、驳回刘芳久的其他申诉请求。刘芳久不服该裁决，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于2012年8月20日作出（2012）青民一初字第1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六项为：区计量院应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与刘芳久签订从2011年12月30日起生效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同时判决的第一至五项驳回了刘芳久的其他诉讼请求。刘芳久、区计量院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30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南宁市青秀区人民（2012）青民一初字第112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撤销第一项判决。该判决已于2013年1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
在前述劳动争议的仲裁阶段，2011年12月29日，区计量院向刘芳久出具《劳动合同终止通知书》，通知刘芳久不再续签劳动合同，并要求申请人于2011年12月31日前办理劳动合同终止手续。刘芳久为区计量院工作至2011年12月29日，区计量院支付刘芳久工资至该日。前述劳动争议的终审判决作出后，2013年1月14日，区计量院向刘芳久发出《关于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桂量研函（2013）1号，以下简称“1号通知”），通知刘芳久回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刘芳久于2013年1月16日签收了该通知。2013年1月18日，双方就拟安排刘芳久的岗位、工资待遇及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等事项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该协商会还形成了《协商签订劳动合同纪要》，载明要求刘芳久在一个星期内对区计量院的意见给予答复。2013年1月28日，区计量院又作出《关于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桂量研函（2013）2号，以下简称“2号通知”），通知刘芳久待遇为2013年2月1日起每月工资1500元，请刘芳久接到通知之日起3天之内回单位上班并签订劳动合同，逾期视为刘芳久放弃与区计量院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区计量院主张其通过快递形式将2号通知寄给刘芳久且邮件已妥投。刘芳久于2014年1月29日签收了邮件，但认为其收到的通知是1号通知。
另查明：2012年9月12日，刘芳久与广西锦绣前程物业服务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刘芳久任厨师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2013年9月1日，刘芳久与广西锦绣前程物业服务公司再次签订了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劳动合同》，作出同样的约定。
又查明：2012年3月31日，刘芳久再次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令区计量院：1、支付2005年10月至2011年12月期间未安排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11392.4元；2、2006年4月至2010年8月期间未安排献血后应享受的假期，应付加班工资报酬3623.82元；3、支付2009年未享受探亲假的工资报酬4309.8元；4、支付2007年5月19日至2011年9月17日期间双休日加班的工资报酬3450元；5、拖欠前述四项加班工资应付经济补偿金5694.8元。该委于2012年6月4日作出南劳仲裁字（2012）6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区计量院支付刘芳久2008年度未安排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及该工资报酬的经济补偿金，驳回刘芳久的其他仲裁请求。刘芳久不服该裁决向人民法院起诉。2012年9月29日，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青民一初字第20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区计量院支付刘芳久未安排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报酬及其经济补偿金，驳回刘芳久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于2012年12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3年12月25日，刘芳久又一次向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令区计量院：1、按刘芳久月工资1500元及过节费750元／年计算，支付刘芳久2010年12月30日至2011年4月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430.8元，并加付25%经济补偿金857.7元；2、补发2011年12月30日至2013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36000元及过节费1500元，共37500元，并按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约定支付拖欠工资的赔偿金9375元；3、按刘芳久月工资1500元及过节费750元／年计算，支付刘芳久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12月29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8750元，支付刘芳久2012年12月30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8750元，并加付上述两项双倍工资差额25%的赔偿金9375元；4、补缴2011年12月至2013年12月期间的养老、生育、工伤、医疗、失业保险费。
该委于2014年4月25日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4）第140号裁决，裁决：一、区计量院向刘芳久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及生活费7550元，并加付该工资及生活费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1887.5元；二、区计量院向刘芳久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7550元；三、区计量院为刘芳久缴纳2012年2月至2012年8月的养老保险费及2012年1月至2012年8月的医疗、工伤、生育、失业保险费；四、对刘芳久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刘芳久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芳久、区计量院劳动关系是否解除问题。（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304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区计量院应与刘芳久签订自2011年12月30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刘芳久、区计量院自2011年12月30日起建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在生效判决作出后，区计量院就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事宜积极与刘芳久协商，第一次协商后刘芳久未能按《协商签订劳动合同纪要》中明确的时间段内给予区计量院答复，区计量院又发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约。尽管刘芳久认为其收到的文件为1号通知，但由于刘芳久在2013年1月16日已签收过1号通知，且还按该通知参加了协商会，1号通知所载时间已经经过，故区计量院完全没有再向刘芳久邮寄1号通知的必要。在刘芳久未能举证证实其收到的为1号通知情况下，由于刘芳久该主张存在逻辑矛盾，故不予采信。刘芳久收到2号通知后，怠于行使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的权利，并于2012年9月1日起与其他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尽管法律未明文禁止双重劳动关系，但用人单位仍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解除与劳动者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不定时工作制虽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限制，但依法仍平均每天原则上工作8小时。鉴于区计量院对刘芳久的工作时间一直按标准工作时工作制管理，假若刘芳久、区计量院签订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将会因刘芳久与其他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相冲突而无法实际履行。据此，一审法院确定在刘芳久收到2号通知并在通知指定的期限内怠于行使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即2013年1月29日起的三天后，于2013年2月2日起双方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刘芳久于2013年12月25日申请仲裁，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内。
1、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12月29日期间的工资以及拖欠工资加付的25%赔偿金。刘芳久、区计量院的劳动合同于2011年12月29日期满，区计量院未与刘芳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却作出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决定，使得刘芳久自2011年11月30日起停工。由于双方应签订自2011年12月30日起生效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这一行为，已得到生效判决的肯定，具有法律强制力。刘芳久非因本人事由造成自身长时间停工，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以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生活费。刘芳久已在2012年9月1日到其他单位供职，不再停工且有生活来源，故区计量院无需再向刘芳久支付2012年9月1日起的生活费。因此，区计量院应向刘芳久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及生活费。同时，区计量院无正当理由至今未向刘芳久发放生活费，依据《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第三条规定，区计量院应加付拖欠相当于工资及生活费25%的经济补偿金。仲裁委裁令区计量院支付该期间的工资及生活费7550及经济补偿金1887.5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确认。
2、2011年12月30日至2013年12月29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及拖欠双倍工资差额加付的25%经济补偿金。刘芳久、区计量院自2011年12月30日起已建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应签订自该日起生效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尽管原、区计量院关于是否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争议直至2013年1月6日才得到法院判决的生效认定，区计量院以此为由拒绝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3年1月6日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属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不应作为其免除法定义务的正当事由，故区计量院仍应向刘芳久支付自2011年12月30日起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一审法院已确认区计量院支付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及生活费7550元，区计量院仍需支付另一半7550元。而2012年9月1日起，区计量院无需向刘芳久支付工资或生活费，故区计量院无需支付刘芳久2012年9月1日起的双倍工资差额。至于刘芳久提出要求加付25%的经济补偿，由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已属对单位的违法行为的惩罚，不应重复评价，故对刘芳久的该部分请求，应当不予支持。
南劳人仲裁字（2014）第140号裁令驳回刘芳久关于2010年12月30日至2011年4月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及加付25%经济补偿金，刘芳久已向一审法院撤回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判决中列明。至于社会保险，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范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部发（1994）481号）第三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区计量院支付刘芳久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及生活费7550元，并加付相当于工资及生活费25%经济补偿金1887.5元；二、区计量院支付刘芳久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550元；三、区计量院不予支付刘芳久2010年12月30日至2011年4月6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及加付25%经济补偿金；四、驳回刘芳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刘芳久已预交），由刘芳久与区计量院各负担5元。
上诉人刘芳久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于2013年2月2日起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304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当事双方自2011年12月30日起建立了无固定期间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并没有在规定期限内执行判决。一审法院采信的《协商签订劳动合同纪要》因没有加盖公章实际上是无效协议，《2号通知》因上诉人从未收到过所以不存在怠于行使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权利之说。上诉人之所以到广西锦绣前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是因为被上诉人的不当解除劳动关系致使上诉人长期没有收入维持生活，被上诉人想要解除劳动关系却没有通过法律程序提出相应诉请，一审法院直接判定解除劳动关系的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只用支付上诉人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及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没有出现停产、歇业等情形，在正常经营运作的情况下只要还没有解除劳动关系，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1500元／月发放工资给上诉人。上诉人利用空闲时间兼职所得与被上诉人无任何关联。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为上诉人起诉时的诉讼请求的二、三项；2、撤销一审判决书中对双方劳动关系于2013年2月2日起解除的认定，改判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
被上诉人区计量院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于2013年2月2日解除是正确的，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确定双方劳动关系仍然存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只要持有（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3043号民事判决劳动关系就会长期得以存续，且只要不签订劳动合同即使没有到被上诉人处上班仍可获得工资及经济补偿金，这完全违背了本案事实和法律原意。被上诉人在（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304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随即通知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于2013年1月18日进行协商相关事宜后又于2013年1月28日通过快递通知上诉人在三天内到单位签订书面合同。上诉人一直未到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并上班应视为其已放弃与被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双方劳动关系实际已解除。二、上诉人认为《协商签订劳动合同的纪要》没有加盖公章即为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已经有效委派了代理人与上诉人就签订合同的事宜进行商讨并制作《协商签订劳动合同的纪要》，上诉人已经予以完全认可则该纪要已经生效。同时，一审法院对于《2号通知》已由上诉人签收的认定是有事实证据依据的，是正确的。三、工资就是劳动所得，上诉人从2011年12月29日起一直未到被上诉人处上班，在判决生效后又放弃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上诉人在要求与被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同时已于2012年9月1日进入广西锦绣前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并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上诉人的新工作与在被上诉人处的工作是相互冲突的不可能同时兼任，其在2012年二审期间也没有说明这一情况，纯属恶意诉讼。上诉人没有来上班却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工资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查明的事实符合客观真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没有收到《2号通知》的主张，本院认为，《1号通知》上诉人已经于2013年1月18日签收，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邮寄该通知确实如一审法院所述“存在逻辑矛盾”。而且被上诉人数次积极要求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与之协商，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限期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亦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已经收到被上诉人向其邮寄送达的《2号通知》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双方劳动关系是否已经解除；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继续向上诉人支付2012年9月1日之后的工资或生活费。
本院认为：一、（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304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当事双方即于2011年12月30日起建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但对于劳动合同的具体内容，如劳动报酬、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等，必须由双方协商一致签订劳动合同后才能具体履行。被上诉人于2013年1月14日向上诉人发出《1号通知》、2013年1月18日与上诉人协商形成《协商签订劳动合同纪要》、2013年2月28日向上诉人邮寄《2号通知》，积极履行（2012）南市民一终字第3043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要求其与上诉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义务。上诉人在双方就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相关事项未能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没有在被上诉人要求的时间内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结合上诉人2012年9月起即与其他用人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劳动合同无法实际履行，并确定双方劳动合同于2013年2月2日起解除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上诉人于2011年11月30日起就没有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务，被上诉人无需向其支付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停工非其本院原因，并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工资及生活费正确。但上诉人于2012年9月1日起到其他单位任职，客观上其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已经无法履行，其本身也已经有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9月1日之后被上诉人无需再向上诉人支付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芳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魏 超
审 判 员 王文强
代理审判员 覃若鹏
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瑜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