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民终18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伏圣杰，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山东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俊福，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LYC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建设路96号。法定代表人：王新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维权部职工，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长清，男，197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维权部职工，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临工路126号。法定代表人：王志中，经理。上诉人伏圣杰因与被上诉人王伟、被上诉人洛阳LYC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LYC公司）、被上诉人山东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工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临商初字第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伏圣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被上诉人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俊福，被上诉人洛阳LYC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邵长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临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伏圣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中海盛通公司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王伟的事实通知了洛阳LYC公司，王伟也已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伏圣杰的事实通知了洛阳LYC公司。洛阳LYC公司对本案债权转让的事实是知晓的，本案的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对洛阳LYC公司已发生法律效力。二、已生效裁判文书对“中海盛通公司与洛阳LYC公司在2006年6月6日至2011年1月31日期间的债权债务”作出认定，该债权债务与本案的诉讼标的属于同一种类的债权债务，并且是基于同一个法律认可的居间合同的两个阶段。已生效裁判文书证明洛阳LYC公司应对其与中海盛通公司订立的协议承担责任，应支付居间费用。三、伏圣杰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临工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支付给洛阳LYC公司轴承款的账目资料，一审法院没有调取，属程序性错误。综上，伏圣杰的一审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伏圣杰的诉讼请求不当，要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伟辩称，同意伏圣杰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洛阳LYC公司辩称，伏圣杰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被上诉人临工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伏圣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洛阳LYC公司向伏圣杰支付欠款315万元人民币及违约金63万元；并由王伟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临工公司提供2011年2月1日起至2012年2月7日止付至洛阳LYC公司的付款明细，否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所有费用由洛阳LYC公司、王伟、临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6月6日，洛阳LYC公司（作为甲方）与中海盛通（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盛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为进一步拓展临沂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轴承配套业务，发挥各自地域、市场、经营管理、社会关系等方面优势，本着加强合作，互惠互利的原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甲方负责组织生产所供临工压路机用轴承，提供售前、售中、售后及技术服务；乙方负责对临工高层关系的疏通及各方面工作协调。甲方对所供临工压路机用轴承给予乙方临工汇款的15%返利。根据临工的供货付款方式，甲方收到临工货款后给予乙方计算返利，每季度返利一次。协议壹式两份，双方各持壹份，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期叁年，协议到期如双方无异议，可自动延续。该协议由洛阳LYC公司、中海盛通公司加盖公章确认，并有中海盛通公司职工王伟签字确认。后因双方协议履行问题，中海盛通公司诉至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2年1月30日作出（2011）河商初字第9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至2011年1月31日，洛阳LYC公司应支付中海盛通公司居间报酬329.1万元，因中海盛通公司仅请求支付180万元，故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决：洛阳LYC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中海盛通公司人民币180万元；同时驳回了中海盛通公司对临工公司的诉讼请求。洛阳LYC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2年5月21日作出（2012）临商终字第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洛阳LYC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2）鲁民申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洛阳LYC公司的再审申请。洛阳LYC公司又向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16日以临检控民受[2014]126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决定予以受理。洛阳LYC公司于2011年6月8日诉至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12日作出（2011）涧民三初字第3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洛阳LYC公司与中海盛通公司于2006年6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判决书于2011年12月28日向中海盛通公司公告送达。另查明，中海盛通公司于2011年12月12日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吊销营业执照，该公司投资人为贾学庆、王洪泉、莫利波。王伟原系中海盛通公司职工。临工公司于2010年10月14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山东临工采购的洛阳LYC轴承系按临工采购体系采购，没有通过中介机构或他人参与，特此证明。”伏圣杰于庭审中提交2013年10月28日中海盛通公司（甲方、债权出让方）与王伟（乙方、债权受让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013年10月28日中海盛通公司向洛阳LYC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2014年6月10日王伟作为债权转让人与伏圣杰作为债权受让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王伟向洛阳LYC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各一份，以此主张中海盛通公司将其对洛阳LYC公司享有的债权315万元人民币（自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的居间费用）转让给王伟，王伟又将该315万元债权转让给伏圣杰。伏圣杰据此要求：洛阳LYC公司承担偿付315万元欠款及违约金63万元的责任；王伟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临工公司提供2011年2月1日起至2012年2月7日止付至洛阳LYC公司的付款明细，否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伏圣杰主张上述二份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均通过邮寄方式送达洛阳LYC公司。洛阳LYC公司否认收到上述二份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伏圣杰对其主张未能举证证实。关于伏圣杰主张的315万元债权，伏圣杰在庭审中陈述：“是根据2014年5月王伟、伏圣杰、伏圣杰代理人姜军，一起在临工公司法务部相关律师的陪同下，对财务部中关于临工公司向洛阳LYC公司2011年至2012年回款的具体情况进行了查询，发现该期间临工公司共向洛阳LYC公司支付货款2100万元左右，当时我方要求临工公司出具书面说明，但是该公司以出具书面说明侵犯其商业机密为由，不予出示。洛阳LYC公司拖欠315万元的居间费用一事，中海盛通公司与洛阳LYC公司没有进行确认。”伏圣杰于2014年10月7日、2015年12月21日两次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临工公司在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向洛阳LYC公司的付款明细证据。一审法院立案庭于2014年10月30日以（2014）临商初字第14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临工公司：1、暂停支付洛阳LYC公司在临工公司的货款378万元；2、提供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对洛阳LYC公司的付款明细账。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诉讼保全查封裁定书、开庭传票等其他应诉资料均于2014年10月30日送达临工公司。临工公司经一审法院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法律关系如何定性，洛阳LYC公司主体是否适格；二、伏圣杰起诉依据的两份债权转让合同是否生效，即伏圣杰要求洛阳LYC公司支付315万元欠款及违约金63万元的请求应否支持；三、王伟是否应对洛阳LYC公司向伏圣杰支付315万元欠款及违约金63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四、临工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定性及洛阳LYC公司的主体问题。债权转让，又称债权让与，是指在不改变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与受让人就原合同债权的转让而订立的合同，即为债权转让合同。本案中，伏圣杰主张的315万元债权性质原系案外人中海盛通公司与洛阳LYC公司于2006年6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居间费用。伏圣杰主张王伟2013年10月28日与中海盛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上述315万元债权，后王伟于2014年6月10日与伏圣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该315万元债权转让给伏圣杰。故，案外人中海盛通公司与王伟系2013年10月28日债权转让合同的主体，伏圣杰与王伟系2014年6月10日债权转让合同的主体。如果上述两份债权转让合同均已生效，则伏圣杰依据上述两份债权转让合同，受让了中海盛通公司依据2006年6月6日“合作协议书”对洛阳LYC公司享有的债权。本案中，伏圣杰系因洛阳LYC公司未向其履行上述两份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的315万元债务而诉至一审法院，即双方当事人系因2006年6月6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居间义务履行而发生的争议，而上述“合作协议书”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居间合同，本案的诉讼标的亦系居间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居间合同纠纷。对洛阳LYC公司主张其非适格被告的答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两份债权转让协议是否生效的问题及伏圣杰主张洛阳LYC公司支付315万元欠款及63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伏圣杰对其主张提供了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以及四份裁判文书。洛阳LYC公司不认可其与中海盛通公司在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存在315万元的债权，亦不认可收到债权人向洛阳LYC公司发送的债权转让通知。第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在伏圣杰未能举证证实涉案2013年10月28日、2014年6月10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海盛通公司、王伟均已分别通知洛阳LYC公司的情况下，因中海盛通公司未参加庭审，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中海盛通公司已将其与王伟2013年10月28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依法通知洛阳LYC公司，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该2013年10月28日债权转让合同已经依法通知洛阳LYC公司并对其产生效力，故依法不能认定王伟已经依法受让该转让协议所涉的315万元债权并有权将该债权转让给伏圣杰，亦不能认定上述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已对洛阳LYC公司发生效力。第二，伏圣杰提交的生效裁判文书涉及的内容系案外人中海盛通公司与洛阳LYC公司在2006年6月6日至2011年1月31日期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2011年2月1日之后的债权无关。第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需符合下列条件：（一）申请调取的证据属于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并须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档案材料；（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材料；（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的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本案中，伏圣杰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临工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的向洛阳LYC公司支付的轴承款账目资料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商业秘密”，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的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情形，提供证实涉案315万元债权客观存在的证据属于伏圣杰依法应承担的举证责任，对伏圣杰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向临工公司调取该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的向洛阳LYC公司支付的轴承款账目资料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一审法院立案庭在送达开庭传票及应诉手续时已向临工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临工公司提供相关账目材料，但临工公司未予配合。综上，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伏圣杰主张的“中海盛通公司与洛阳LYC公司在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存在315万元的债权”的事实，亦不能认定该债权已经依法转让给伏圣杰，据此，对伏圣杰要求洛阳LYC公司向其支付315万元欠款及63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无有效证据证实，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伟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如上，因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伏圣杰主张的315万元债权合法存在，且债权转让合同未对洛阳LYC公司产生效力，即伏圣杰与洛阳LYC公司之间尚未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故伏圣杰要求洛阳LYC公司支付315万元欠款及63万元违约金无证据支持。伏圣杰基于其与洛阳LYC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约定的王伟对其该债权的保证责任而对王伟提起本案保证责任诉讼，因主债权尚未成立，相应的保证责任亦不产生。伏圣杰要求王伟对洛阳LYC公司的上述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亦无法律依据。伏圣杰与王伟基于债权转让产生的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临工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临工公司并非本案所涉两份债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亦非涉案居间合同的主体，伏圣杰以临工公司不提供证据材料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伏圣杰的各项诉讼请求缺乏有效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依法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伏圣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040元，由伏圣杰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涉案的两次债权转让对洛阳LYC公司是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二、伏圣杰要求洛阳LYC公司支付315万元居间费用的一审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三、一审法院未调取“临工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支付给洛阳LYC公司轴承款的账目资料”是否程序违法。关于涉案的两次债权转让对洛阳LYC公司是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不必征得债务人同意，债权人与受让人合意转让债权后即发生法律效力，但需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至于通知债务人的时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没有明确规定。何时通知债务人并不实质影响债务人履行义务，因此，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如果诉讼过程中或者起诉时原债权人或受让人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应视为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虽然伏圣杰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已将涉案的债权转让在诉讼前通知了债务人洛阳LYC公司，但伏圣杰提起的本案诉讼，应视为以诉讼的方式通知了债务人洛阳LYC公司，涉案的两次债权转让对洛阳LYC公司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伏圣杰要求洛阳LYC公司支付315万元居间费用的一审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伏圣杰主张洛阳LYC公司应支付中海盛通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的居间费用315万元，对该主张伏圣杰应提供案外人中海盛通公司已履行居间义务及临工公司在此期间支付给洛阳LYC公司货款数额的相关证据。伏圣杰提交的生效裁判文书涉及的内容系中海盛通公司与洛阳LYC公司在2006年6月6日至2011年1月31日期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2011年2月1日之后的债权无关。伏圣杰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伏圣杰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伏圣杰要求洛阳LYC公司支付315万元居间费用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一审法院未调取“临工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支付给洛阳LYC公司轴承款的账目资料”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收集证据需符合下列条件：（一）申请调取的证据属于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并须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档案材料；（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材料；（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本案中，提供证实涉案315万元债权客观存在的证据属于伏圣杰依法应承担的举证责任。伏圣杰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临工公司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7日期间的向洛阳LYC公司支付的轴承款账目资料”，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的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情形，一审法院对伏圣杰调查申请不予准许，程序并无不当。伏圣杰关于一审法院未依法调查取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伏圣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40元，由上诉人伏圣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邝 斌代理审判员  张秀梅代理审判员  李 彤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