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鹤峰民初字第00272号
原告向某某，待业。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宋冀，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田立，湖北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华清公司），住所：鹤峰县走马镇桑鹤路。
诉讼代表人胡平江：湖北华清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田忠，湖北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向某某诉被告湖北华清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于平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曾涛、人民陪审员熊吉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3日、2015年11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冀、被告湖北华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某某诉称：2011年5月15日，我与被告签订《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由我负责对后勤进行管理，管理人员、大厨的工资6500元／人·月，食堂员工工资2100元／人·月，被告除食堂员工外另有55名员工按20元／人·天支付给原告，另被告定期组织原告及其他食堂员工体检，被告被申请破产后，被告将食堂剩余物品接管，自此原告及其他食堂员工工资停发。故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后勤服务协议为集体劳动合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款项属于员工工资及福利。被告进入破产程序后，原告申报债权时，因管理人确定原告的债权1889576.78元为普通债权，原告多次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管理人未予更正。为此，请求法院判令确认我在被告处享有职工债权1889576.78元。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向某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向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证据2：宜昌市益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受湖北华清公司委托，宜昌市益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向某某等人在宜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缴纳社保费，缴纳时间自2009年1月至2013年8月止。
证据3：宜昌市社会保险基金征收稽查局关于向某某、杨某某、向某某社保缴费记录信息查询资料（共27页），证实向某某社会养老保险缴纳明细。证明原、被告之间构成劳动关系的事实，以及被告为原告交纳社会保险的事实。
证据4：《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合同编号：江坪河2011XX0）。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并接受被告的管理及相关约束。2、原告作为被告的员工，代为管理被告职工食堂及后勤服务的事实。3、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及相关福利待遇的事实。
证据5：《关于终止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的函》。证明目的：2013年7月12日，被告终止与原告的后勤服务协议。1、证明被告因破产告知原告终止后勤服务协议的事实。2、证明原告在履行后勤服务协议的过程中接受被告管理的事实。3、证明原告代为管理被告食堂的原材料及物资是由被告购买。4、证明被告在后勤服务协议履行过程中向原告及食堂员工发放工资的客观事实。
证据6：《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对账函》。证明目的：证明截止2013年11月30日被告欠原告各种款项共计1889576.78元。
证据7：记账凭证二份（共6页），（《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工资表》和《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职工补助表》）。证明目的：1、被告出具的专用记账凭证，证明原告在被告处领取工资的事实。2、证明原告按后勤服务协议的约定领取餐饮补助的事实。
证据8：食堂食品移交表（共15页）。证明目的：原告收到被告终止后勤服务协议的函之后向被告移交原材料及物品的清单记录。
证据9：鹤峰县人民法院《决定书》。证明目的：被告进入破产清算后，原告依法申报债权及确定的债权数额。
证据10：蒋某的证明一份。证实湖北华清公司与向某某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职工补助20元／人·天”，经公司核实，不够职工生活开支，向某某每次结算都是综合部和财务人员共同核算，将合同金额以外的生活支出以“材料款”形式报账，由公司相关领导及部门负责人签字后入账。2013年，湖北华清公司进入商业重整时，考虑到进场人员减少，为降低运营成本，公司决定于向某某解除合同，经多次讨论决定支付向某某食堂库存物资及违约金共计850000元。
证据11：向某的证明一份。证实向某某自2006年至2013年期间一直在湖北华清公司管理食堂。按照向某某与公司签订的合同，为职工补助20元／人·天，不够实际开支，公司决定以“材料款”列支，由公司综合部每月核算。2013年7月12日，因湖北华清公司进入破产重整，为减轻公司开支，公司决定与向某某解除后勤管理协议，并对食堂剩余物资进行了清点、核算，核定食堂剩余物资440000元、解除合同违约金100000元、往来款300000，经双方协商，公司决定支付向某某850000元，钱到账后向某某交钥匙退场。
证据12：罗某的证明。证实2009年至2014年期间，罗某一直任湖北华清公司财务会计、出纳，公司一直拖欠向某某的钱，其拖欠款项包括工资和补助，按照公司与向某某签订的合同，为职工补助20元／人·天，当时进餐人数较多，远远不够开支，向某某从未给公司提供任何材料，所谓材料款是指职工食堂补助不够部分以材料款列支。
证据13：杨年鸿的证明一份。证实：2006年4月至2014年12月，杨年鸿先后任湖北华清公司计经部、综合部主任。2011年向某某与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职工补助20元／人·天”，因工作餐较多，当时远远不够实际开支，后经请示领导同意，将超支部分以材料款的项目列支，由公司综合部进行核算，为此往来欠款中的材料款并不是实质的材料费用，而是职工的生活补助。2013年，因湖北华清公司进入破产重整，公司决定与向某某解除后勤管理协议，并对食堂剩余物资进行了清点、核算，核定食堂剩余物资440000元、解除合同违约金100000元、往来款300000，经双方协商，公司决定支付向某某850000元，钱到账后向某某交钥匙退场。
证据14：刘阳关于湖北华清公司食堂员工工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湖北华清公司对公司员工生活补助集中管理，将本应发放给职工个人的生活补助以财务专项拨款方式直接付给华清公司食堂，标准为职工每人每天补助20元，该费用标准不够实际开支，为此，公司决定将部分费用以生活物资材料款列支，即：公司综合部每月核算，财务部按此核算记入账目。食堂员工平时不结算工资，仅支取生活费，一般在年终结算时一次性支付。自2009年以来，华清公司资金一直非常紧张，公司支付给食堂的费用仅能维持购置生活物资，食堂员工的生活费及年终结算工资一直没有资金解决。
对上述证据，在庭审中经被告质证，被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证据3的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不需要委托其他单位来缴纳养老保险金，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原告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4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已就后勤服务协议进行了结算，意味着该笔服务协议的款项应当作为欠款处理。对证据10、证据11、证据12、证据13、证据14，认为证人需要出庭作证，且5份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其中一笔85万元款项在华清公司账面上虽然没有反映，但是该笔款项应当是实际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在本案处理原告债权过程当中，应当在华清公司账面上予以扣减。
被告湖北华清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不是被告的员工。2、2011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后勤服务协议是劳务合同关系，不属于劳动合同，更不是集体劳动合同，不符合集体劳动合同的构成要件，因此原告所诉的优先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113条的规定，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
证据2：鹤峰县人民法院（2014）鄂鹤峰民破（预）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鹤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月8日裁定受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行对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
证据3：鹤峰县人民法院（2014）鄂鹤峰民破字第00001-1号决定书。用以证明鹤峰县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行对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后，于2014年1月8日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清算组担任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的管理人。
证据4：鹤峰县人民法院（2014）鄂鹤峰民破字第00001-43号决定书
证据5：《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
证据6：宜昌会司财审字（2014）XX8号审计报告（第62页）。主要内容：截止2014年1月7日，债权人向某某申报债权金额为人民币1，889，576.78元。另申报房租180，000.00元。1、债权形成及履约情况：债权人向某某为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高管人员，其债权组成主要为待报销差旅费、餐饮费、员工奖金、员工全勤奖、业务费、车辆费。2、华清电力公司账面情况：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截止2014年1月7日，账面应付向某某个人往来款人民币1，889，576.78元。与债权人申报一致。3、审计情况：截止2014年1月7日，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尚欠付债权人向某某人民币1，889，576.78元。
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不提出异议。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证据1：湖北华清公司《个人往来明细账》5页。主要内容：2007年1月至2013年12月，湖北华清公司与向某某财务结算明细账，贷方累计1889576.78元。
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经原、被告质证，对该证据均不提出异议。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质证，被告对证据1至证据9的真实性不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经原告质证，被告不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至证据14有异议，认为：证人需出庭作证，且5份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本院认为，本案在第一次庭审后休庭期间，本院对证人向某、蒋某、罗某、杨某证人分别进行了核实，经过核实，该5份证人证言内容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该5份证据予以采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经质证，原、被告均不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原告向某某被被告湖北华清公司聘为食堂厨师。2011年5月15日，原告向某某（乙方）与被告湖北华清公司（甲方）签订《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由湖北华清公司将公司后勤服务委托向某某管理。协议约定：向某某负责对湖北华清公司后勤进行管理，具体负责公司住宅楼（富源大酒店）、办公楼（富源大酒店左边新楼及附楼一楼）和附属设备设施的运行管理、日常维护及公共区域的保洁工作以及湖北华清公司所需的其他服务。协议托管期限：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湖北华清公司权利和义务：对向某某的经营管理、服务质量有权进行监督、检查、考核和要求整改；对提供给向某某的固定资产及相关设施有权进行监管；对向某某经营管理所需新增设备设施、低值易耗品有审核审批权；为向某某提供食堂运行、后勤管理所必须的设备设施以及相关的器材等（产权属甲方）；定期组织向某某及其工作人员进行体检并承担体检费；对向某某经营管理食堂所需的材料（如水电维修材料、易损易耗品的补备等）费及办公楼、宿舍楼、食堂的水电费负责据实核销；按月将员工在食堂进餐的伙食补助支付给向某某；合同终止时，向某某库存的物资，湖北华清公司应按其进价、数量测算的总金额一次性支付给向某某。向某某的权利和义务：向某某有权聘用和辞退所属员工；根据协议和需要，有经营管理自主权；对公司员工按规定收取进餐费，原则上不对外服务；根据公司的需要，保质保量提供员工餐服务等等。费用及支付方式：管理人员、大厨的工资6500元／人·月，食堂员工工资2100元／人·月，被告处除食堂员工外另有55名员工按20元／人·天支付给原告。
2014年1月8日，本院作出（2014）鄂鹤峰民破（预）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峰县支行对被告破产申请，湖北华清公司依法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同日，本院又作出（2014）鄂鹤峰民破字第00001-1号决定书，指定湖北华清公司清算组担任湖北华清公司的管理人，原鹤峰县人民政府县长苏勇任组长。2015年5月7日，本院作出（2014）鄂鹤峰民破字第00001-43号决定书，将管理人负责人变更为胡平江（鹤峰县人民政府县长）。
本院在审理湖北华清公司破产一案过程中，向某某向湖北华清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时，湖北华清公司管理人对向某某的债权数额1889576.78元予以确认，但确认其为普通债权，向某某因此多次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管理人未予更正。为此，向某某遂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确认其在被告处享有职工债权1889576.78元。
另查明，湖北华清公司规定了食堂就餐时间，从而间接对食堂员工上、下班予以规定。公司每2个月之内对食堂饭菜质量标准、价格进行一次民意调查，根据调查结果，由公司综合部提出整改方案，整改方案以公司会议形式通过。公司规定食堂在经营过程中不得对外经营。食堂员工工资由湖北华清公司综合部统一制作《工资表》，财务部审批，由向某某统一代理签字领取。受湖北华清公司委托，宜昌市益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宜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在湖北华清公司工作且户口在宜昌的员工（万高胜、杨丹顺、丁世红、杨泽鸿、向某某等）缴纳社保费，其中向某某的缴纳自2009年1月至2013年8月止。
另查明，2013年7月21日，《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终止，截止本院裁定受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峰县支行对被告破产申请，湖北华清公司尚欠向某某债务1889576.78元，其中：2013年8月31日姚文华委托湖北华清公司付给罗家寨子往来款27770.00元，之后，该笔债由湖北华清公司委托向某某付给了罗家寨子。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告向某某与被告湖北华清公司签订的《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是劳动合同还是劳务合同？合同相对人对应的是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劳动合同规定的是劳动者作为用人单位的一个成员，承担一定的工种或职务工作，并遵守用人单位的内部劳动规则和其他规章制度；而劳务合同的内容规定的是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给付报酬，是在意思自治的原则下，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约定的。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在劳动过程中发生的社会关系，在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形成一种稳定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劳动者应当遵守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同时获得用人单位支付的相应劳动报酬。本案中，向某某于2011年5月15日与湖北华清公司签订的《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后勤服务协议》，其内容符合我国劳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对劳动关系的认定，该协议属劳动合同，双方成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最本质的特征就是从属性，劳动者对于用人单位具有从属性就可以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被告湖北华清公司将公司后勤服务委托向某某管理，让向某某承包食堂，只是一种经营模式的改变。公司食堂饭菜质量标准、价格以及向某某等食堂员工的工作时间均由公司确定。食堂的人员报酬支出，实行单价包干，即管理人员、大厨的工资6500元／人·月，食堂员工工资2100元／人·月，被告处除食堂员工外另有55名员工按20元／人·天。以上事实，均证实向某某与湖北华清公司的从属性没有改变。加之湖北华清公司委托宜昌市益电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宜昌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向某某缴纳社会养老保险，湖北华清公司每年组织食堂职工健康体检等事实以及《食堂职工工资花名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向某某与湖北华清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被告主张向某某不是湖北华清公司的员工以及2011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后勤服务协议是劳务合同关系，不属于劳动合同的观点，本院认为，该观点与案件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向某某主张确认在湖北华清公司享有职工债权1889576.78元，根据湖北华清公司《个人往来明细账》记载，委托向某某付给罗家寨子27770.00元，本院认为向某某的该笔债权，不属于湖北华清公司所欠向某某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也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向某某的补偿金，因此认定该笔债权为普通债权。综上，本院认定向某某在湖北华清公司享有职工债权1861806.78元，享有普通债权27770.00元。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向某某对被告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享有职工债权人民币1861806.78元；向某某对被告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享有普通债权人民币27770.00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806元（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21485.53元，原告负担320.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于 平
审 判 员 曾 涛
人民陪审员 熊吉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罗 丹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八条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
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
（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
（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
（三）普通破产债权。
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
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