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惠民商再初字第1号
原审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裕民南路129号，组织机构代码证45439517-9。
负责人袁波，系该事务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袁丽霞，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宁夏民族创佳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农区石大公路西2-18-21号，组织机构代码证75083846-X。
法定代表人石金林，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马黎明，北京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太西律所）与原审被告宁夏民族创佳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佳公司）债务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9日作出（2013）石惠民商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双方均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2014）石惠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太西律所的委托代理人袁丽霞，原审被告创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黎明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2月26日，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审原告提供的《转债说明》中该文书落款处盖章与落款的先后顺序、原审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金林的签名的真伪进行鉴定，后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进行了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太西律所诉称，被告创佳公司是原宁夏民族化工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民化公司）破产前由130名国企职工和原集团公司的生产冶炼高炉、车间厂房、机械设备等固有资产原地未动组织的公司，在此特殊时期被告上层认识到法律的重要性，特聘请原告终止原集团公司的法律业务，继续担任被告公司的法律顾问，为了让原告一心一意地工作，同时将原集团公司拖欠原告的180000元债权一并转入被告财务并保证在三年之内全部还清。于是原告为帮助被告在原集团公司破产期间争取资产最大化尽心尽职付出艰苦努力并取得显著的成绩。可是被告拖欠原告的款项一连三年未清，直到2009年10月，原告与被告财务结算，被告财务账面尚欠原告135000元。2010年3月16日，被告单方终止合同，经第二次对账，被告陆续拖欠原告10个月的顾问费25000元，其他费用13125.60元；被告又向原告借款40000元，另欠135000元依然挂账不予清偿。所有上述款项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后期被告避而不见，无奈从2011年到2012年期间原告只好利用快递书信的方式，曾经三次与被告协商并语重情长地恳求被告清偿，甚至通过市领导协调，被告才于2012年8月8日归还借原告的借款40000元本金，其他欠款依然不归还，转眼又到了2013年3月，原告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求诸于法律，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欠款135000元；二、赔偿原告银行贷款利息损失57956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创佳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的债务的转移不是事实，创佳公司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
原审查明：2002年8月22日，原石嘴山市太西律师事务所（后更名为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与民化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石嘴山市太西律师事务所将其位于平罗县太西镇商业街内二层律师办公楼作价180000元顶账给内蒙古黄河化工厂，内蒙古黄河化工厂接受办公楼后，民化公司与石嘴山市太西律师事务所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由民化公司挂账记账，并保证在18个月内付清房款180000元整。2002年9月20日，民化公司与内蒙古乌海市黄河化工集团公司黄河化工厂签订《和解协议》：民化公司将位于平罗火车站南商业楼南侧营业房作价180000元抵账给内蒙古乌海市黄河化工集团公司黄河化工厂，民化公司负责办理过户手续等。2005年8月18日，被告创佳公司出具加盖其公章的内容为“原民化公司欠内蒙黄河公司贷款35万元，双方通过诉讼达成调解书，民化公司一直没有履行，内蒙法院二次到公司要求对代表人采取强制措施，因公司无资金支付，同意用袁波平罗火车站律师商业办公楼顶债壹拾捌万元整（18万元）。民化公司破产前转制成立创佳公司，袁波继续担任创佳公司法律顾问，因此，同意接受袁波律师商业楼18万元债务，转入创佳公司财务，由创佳公司负责清偿（三年内）”的转债说明一份。2013年3月12日，民化公司破产清算组向被告创佳公司出具通知：原民化公司的资产、债权等不得充抵你公司债务，原民化公司拖欠转入你公司的债务未经同意前不得承接、清偿，待落实确认。2013年3月18日，原告太西律所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其欠款135000元、银行贷款利息损失57936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审认为：公司经营结束进行清算时，债权人应按时向清算组申报债权。本案中，原告太西律所对原民化公司享有的债权，在该破产清算期间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向清算组积极申报债权。根据民化公司破产清算小组出具的原民化集团公司拖欠转入创佳公司的债务未经破产清算组同意不得承接、清偿，待落实确认，由民化公司破产清算组核实相关情况后再予以处理的通知，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银行利息损失57956元，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笔借款是被告所借，仅反映付款和收款人是袁波（太西律所主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60元，由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负担。
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在再审中的诉讼理由及诉讼请求与原审相同。
原审原告太西律所在再审中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被告创佳公司进行了质证：
一、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的《转债说明》一份（原件），证实：原民化公司欠内蒙黄河化工厂35万元，双方通过调解方式民化公司用袁波平罗火车站律师商业办公楼抵债18万元，后民化转制成立创佳公司，同意接收袁波律师18万元债务转入创佳公司财务，由创佳公司负责清偿；该份《转债说明》有创佳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予以确认。
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1、这份证据是原审原告利用职务之便取得的空白的加盖公章的稿纸，私自编写的，证据来源不合法。2、石金林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的。原审开庭时经石金林本人辨认不是本人所写。原审原告如果认为签字是石金林本人签的，应该申请鉴定。3、债权债务的转移不是事实，创佳公司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转债说明》不符合债务转移的特征。债权债务的转移应当是由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一致的协议，本案的债务转移没有这样的形式。从内容上看，创佳公司也没有接受原民化公司债务，原民化公司破产，清算组2013年3月12日有一个《通知》，原民化公司的资产不得接受冲抵任何债务，即使创佳公司写了接受债务，也得通过清算组的确认。4、《转债说明》不能证明太西律师事务所享有债权。
二、海勃湾区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2002）乌勃民初字第316号】（复印件）、协议书一份、和解协议一份（复印件）。证实：1、原民化公司欠内蒙古黄河化工厂货款356420.66元，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原民化公司偿还黄河化工厂货款356420.66元。2、《协议书》证实原民化公司与太西律师事务所签订协议，用太西律师事务所两层商业楼顶账给黄河化工厂，作价18万元。协议书上有原民化公司法定代理人石进儒的签字和公章及律师事务所盖的公章。3、《和解协议》有民化公司和黄河化工厂盖章确认，予以证实民化公司与黄河化工厂签订协议同意用平罗县火车站商业楼作价18万元顶账，
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是原民族化工集团公司对自己债务的处理，与创佳公司无关。
三、借条两张（复印件）、借款凭证一张（复印件），证实原民化公司多次向太西律所借过款，不仅仅是18万元。
原审被告创佳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
四、书信三份（复印件），快递回单两份（复印件），证实原审原告多次向原审被告索要欠款。
原审被告创佳公司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审原告向创佳公司主张过债权。石进儒不是创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股东，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创佳公司辩称：该案债权债务的转移不是事实，创佳公司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转债说明》不符合债务转移的特征。债权债务的转移应当是由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一致的协议，而本案的债务转移仅是创佳公司单方出具了一份《转债说明》。原民化公司破产清算组2013年3月12日有一个通知：原民化公司的资产不得接受冲抵任何债务。即使创佳公司写了接受债务，也得通过清算组的确认。同时原审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
原审被告创佳公司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原告太西律所进行了质证：
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民族化工集团破产清算组的《通知》及（2012）石惠民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复印件，原件均在2012石惠民初字第629号案卷中），证实1、原民化集团的债务不许创佳公司接收；2、生效的判决书证明《通知》的合法性。
原审原告太西律所认为：1、对《通知》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证据没有提供原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从《通知》上能够清楚看到日期的更改；其次，《通知》是2013年3月发出的，原审被告拖欠原审原告的欠款是2002年，债务转移在前，《通知》在后，该证据对原审原告的债权不具有溯及力。2、判决书与本案无关。
本案在再审审理中，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审原告太西律所提供的《转债说明》中的落款处盖章与落款的先后顺序及原审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金林的签名的真伪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1、2005年8月18日《转债说明》中“宁夏民族创佳化工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书写字迹形成的先后时序为先有印文后有字迹。2、2005年8月18日《转债说明》中“石金林”的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原审原、被告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
原审原告太西律所对该份证据的鉴定结论无异议，并认为通过该份证据可以证实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的有效性、合法性和真实性。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对该份证据的鉴定结论亦无异议。
本案在再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原民化公司经理助理、原创佳公司副总经理陈留所的证人证言，该调查笔录证实，《转债说明》系太西律所负责人袁波与民化公司法定代表人石进儒及创佳公司法定代表人石金林经协商一致并制作完成的，由时任创佳公司副总理的陈留所执笔起草。
原审原告太西律所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转债说明》是证人陈留所起草的，证人陈留所现在是太西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这份笔录是在太西律师事务所作出的，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人。证人在描述《转债说明》起草时所说的过程不符合人们日常的习惯。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审原告太西律所与原审被告创佳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一、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虽原审被告不予认可，但该两组证据与原审被告申请本院委托做出的津天鼎（2014）物证鉴字第0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充分证明180000债权的来源及转让给创佳公司的事实，故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二、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三、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虽被告不予认可，但结合原审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原审被告出具的《转债说明》及原审原告提供的加盖有邮政印章的快递单，证明原审原告已向原审被告主张过权利，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四、原审被告提供的《民族化工集团破产清算组的通知》，该通知出具的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而原审被告出具的《转债说明》的时间为2005年8月18日，根据二份证据的先后时间顺序，《转债说明》中已形成的债权债务在前，原审被告提供的《民族化工集团破产清算组的通知》在后，为此该通知对其没有约束力。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五、原审被告提供的（2012）石惠民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书，因该案与本案的案件事实及法律关系均有所不同，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六、原审被告申请对《转债说明》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原审原、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七、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陈留所的证人证言，因该证据能与原审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案争议的焦点：1、原审原、被告债务转让是否真实有效；2、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
本院再审查明，原民化公司因欠内蒙古黄河化工厂的货款35万元，2002年4月3日，内蒙古黄河化工厂与原民化公司就该欠款经海勃湾区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在约定期限内，原民化公司未予支付所欠欠款35万元，2002年8月22日，原石嘴山市太西律师事务所（后更名为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与民化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石嘴山市太西律师事务所将其位于平罗县太西镇商业街内二层律师办公楼作价180000元，转让给民化公司，由民化公司顶账给内蒙古黄河化工厂，内蒙古黄河化工厂接受办公楼后，民化公司与石嘴山市太西律师事务所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由民化公司挂账记账，并保证在18个月内给太西律所付清房款180000元整。2002年9月20日，民化公司与内蒙古黄河化工厂签订了《和解协议》，并约定：民化公司用其位于平罗火车站南商业楼南侧营业房（即太西律所转让的营业房）作价180000元，抵账给内蒙古黄河化工厂，民化公司负责办理过户手续等。协议签订后民化公司用该楼房顶账给了内蒙古黄河化工厂，履行了部分欠款义务。2004年3月25日原审被告创佳公司成立，2005年8月18日，因民化公司未能按约定期限支付原审原告顶账的楼房款180000元，原审原告经与民化公司法定代表人石进儒及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协商同意，由原审被告创佳公司接受该债务的转让，原审被告创佳公司给原审原告太西律所出具了《转债说明》一份，内容为“原民化公司欠内蒙古黄河公司贷款35万元，双方通过诉讼达成调解书，民化公司一直没有履行，内蒙古法院二次到公司要求对法定代表人采取强制措施，因公司无资金支付，同意用袁波平罗火车站律师商业办公楼顶债壹拾捌万元整（18万元）。民化公司破产前转制成立创佳公司，袁波继续担任创佳公司法律顾问，因此，同意接受袁波律师商业楼18万元债务，转入创佳公司财务，由创佳公司负责清偿（三年内）”。原审被告创佳公司法定代表人石金林在该转债说明上签字并加盖其公章予以确认。后原审被告支付原审原告部分欠款，剩余款项因原审被告未予支付，2013年3月18日，原审原告太西律所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其欠款135000元、银行借贷利息损失57936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同时查明，2005年12月12日，民化公司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裁定民化公司进行破产清算，该公司至今破产清算未终结。2013年3月12日，民化公司破产清算组向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出具通知一份，内容为：“原民化公司的资产、债权等不得充抵你公司债务，原民化公司拖欠转入你公司的债务未经同意前不得承接、清偿，待落实确认”。
本案在再审审理中，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向本院申请要求对原审原告太西律所提供的《转债说明》中的落款处盖章与落款的先后顺序及原审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金林的签名的真伪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2005年8月18日《转债说明》中“宁夏民族创佳化工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书写字迹形成的先后时序为先有印文后有字迹。2、2005年8月18日《转债说明》中“石金林”的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本院再审认为：债务转让是指债务人将自己承担的债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承担的行为。本案系原民化公司欠内蒙古黄河化工厂的货款35万元，经海勃湾区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因在约定期限内，原民化公司未予支付所欠欠款，后民化公司与原审原告经协商达成书面协议，并约定将原审原告所有的位于平罗县太西镇商业街内二层律师办公楼作价180000元转让给民化公司，由民化公司用该楼房顶账给内蒙古黄河化工厂。2002年9月20日，民化公司经与内蒙古黄河化工厂协商，双方签订了用该楼房顶付欠款的和解协议，并予以了履行。为此民化公司与原审原告之间已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2005年8月18日，因民化公司未能按约定的期限履行支付原审原告付款义务，原审原告经与民化公司法定代表人石进儒及原审被告创佳公司协商同意后，原审被告创佳公司自愿接受该债务的转让，原审被告创佳公司给原审原告太西律所出具了《转债说明》，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法有关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原审原告诉请的要求原审被告偿还欠款13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对原审被告辩称，原审被告同意接收袁波律师商业楼18万元债务，并不是指原审原告太西律所。因该楼房系原审原告购买，原审原告的负责人系袁波，由其负责与民化公司协议顶帐事宜，且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中也确认乙方为“石嘴山市太西律师事务所”，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审被告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审被告辩称的2013年3月12日民化公司破产清算组出具的《通知》中明确要求，原审被告创佳公司未经确认不得接收原民化公司的债权债务，因原民化公司破产清算组出具的该《通知》时间是2013年3月12日，原审被告给原审原告出具的转债说明时间是2005年8月18日，从时间上看，该通知对原审被告给原审原告出具的该转债说明已形成的债权债务，不具有约束力。且该债务的转让也未损害原民化公司的财产利益，故原审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审原告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原审原告诉请的银行借贷利息损失57956元，因双方未对该债务利息进行约定，故原审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被告提出的《转债说明》中先有印文后有字迹，且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的答辩意见，根据津天鼎（2014）物证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该《转债说明》中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系原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石金林所签，同时原审被告对《转债说明》中加盖的公章亦无异议，由此证明原审被告同意接受该笔债务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转债说明》中虽先有印文后有字迹，但并不影响其文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综上，原审判决确定本案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不够准确，应认定为债务转让合同纠纷。原审认定本案的部分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石惠民商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
二、原审被告宁夏民族创佳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欠款135000元。
三、驳回原审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要求原审被告宁夏民族创佳化工有限公司支付利息57956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160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10160元。原审被告宁夏民族创佳化工有限公司承担8911元，原审原告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承担12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视为放弃上诉。
审 判 长 王成兵
审 判 员 吕凤琴
代理审判员 郝永春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