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古蔺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古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女，1994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高中文化，学生。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雨，四川朝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闵某某，男，1992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0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桢棋，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古检公诉刑诉（201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肖雨，被告人闵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桢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2日0时50分许，张某某在古蔺县古蔺镇金兰广场艺术中心“空瓶子”KTV吧台处，因琐事与付某某发生抓扯，遂向该KTV外的闵某某、王某甲（在逃）等人求助。闵某某、王某甲等人闻声赶到，便与张某某一同追打付某某、陈某某，并将二被害人围困在KTV外的一墙角处进行殴打。其间，王某甲持刀将二人刺伤。经检查，殴打造成付某某肝挫裂伤、肋软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陈某某左腰部、右肘部、左腕部软组织裂伤、右肘鹰嘴开放性骨折、左侧腰椎骨折、右侧尺神经挫伤。经鉴定，付某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肝挫裂伤修补伤残程度属于十级伤残；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已经构成轻伤二级，右肘关节伤残程度属于十级伤残。2014年10月8日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月17日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某某、闵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提出对本案事实无异议，但不清楚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主观上没有与闵某某、王某甲共谋伤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共谋的伤害行为。王某甲的故意伤害行为张某某并不知情，是属于王某甲的个人行为。另外提出，即使构成犯罪，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闵某某提出对本案事实无异议，但不清楚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闵某某知道王某甲持刀且要进行伤害的行为，也无法预料结果的发生，也没有证据证明放任、希望结果的发生；被害人的伤情均是锐器伤，闵某某打了几拳的行为不足以造成该严重的伤情。另外提出，闵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1号晚，张某某与熊某某、苟某某、闵某某等人在古蔺县古蔺镇金兰大道艺术中心“空瓶子”KTV唱歌。在当晚凌晨，熊某某、张某某等人在该KTV走廊上与付某某等人因言语不和发生纠纷，经他人劝说后散开。其间，王某丙、苟某某等人叫来了王某甲（在逃）等近20人。随后张某某与熊某某回到该KTV吧台处，与付某某、陈某某等人又发生抓扯，张某某的额头被打，张某某便跑到该KTV内的走廊里面喊来王某甲、闵某某等人，追向付某某和陈某某，追到该KTV大门左侧（天桥）处，闵某某、王某甲等人对付某某和陈某某进行殴打。其间，王某甲持刀将二被害人刺伤。经检查，殴打造成付某某肝挫裂伤、肋软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陈某某左腰部、右肘部、左腕部软组织裂伤、右肘鹰嘴开放性骨折、左侧腰椎骨折、右侧尺神经挫伤。经鉴定，付某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肝挫裂伤修补伤残程度属于十级伤残；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已经构成轻伤二级，右肘关节伤残程度属于十级伤残。2014年10月8日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月17日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张某某、闵某某与付某某、陈某某达成赔偿协议，闵某某赔偿了付某某、陈某某医疗费等各种费用2万元；张某某除了已向付某某和陈某某各垫付了医疗费1万元，另外赔偿了付某某、陈某某医疗费等各种费用6万元，二被告人均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古蔺县公安局古蔺镇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回执，古蔺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提讯证等证明案件来源、程序合法。
2、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0月8日闵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月17日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公安机关核实，该案犯罪嫌疑人有张某某、闵某某、王某甲以及另外两名男子，由于王某甲在案发后就潜逃了，现在已经被上网追逃。另外两名犯罪嫌疑人由于王某甲未到案，未能核实该两名嫌犯身份。
3、古蔺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手术记录、病历材料等，证明殴打造成付某某肝挫裂伤、肋软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陈某某左腰部、右肘部、左腕部软组织裂伤、右肘鹰嘴开放性骨折、左侧腰椎骨折、右侧尺神经挫伤。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闵某某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5、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向受害人作出赔偿并取得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凌晨30分许，熊某某在厕所门口与付某某发生口角，一会包间出来10多个人，刘某某看见双方都是他认识的，就把双方劝回包房了。一会后，刘某某来到吧台处，正在劝说付某某时，看见张某某和熊某某进来挨着陈某某等人坐在吧台的沙发上，付某某说这两个女的打她，就冲过去打两个女的，两个女的被打了，就说去包间喊人，张某某就去另外一个包间了，陈某某拉着付某某往外走，张某某喊了4、5个男的过来，陈某某和付某某跑到天桥时，几个男的追上了陈某某和付某某，因为场面比较混乱具体怎么打架刘某某没有看到，只看见王某甲用黑色的东西在陈某某的背上刺了一下就走了，其他人也走了。参与打架的人刘某某只认识王三根、王某甲、一个叫“江某某”的人，王某甲的具体名字他不清楚。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当晚凌晨在该KTV包房唱歌时，出来看见付某某与张某某闹了起来，张某某还打了付某某。然后有人说大家都是熟悉的，就各自回去唱歌了，陈某某叫付某某出去，并说大家都是认识的，出去说一下就没有事了。当王某乙去吧台处喊付某某回包房时，看见张某某和熊某某进来，并与付某某闹起来，当张某某要打付某某时，王某乙拿了一个啤酒瓶打了张某某，张某某就跑了，陈某某说张某某去喊人去了，陈某某拉着付某某往门外天桥方向跑，王某乙出来看见张某某喊几个男人追出来，在天桥上追上陈某某和付某某，打了陈某某和付某某，但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楚。
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晚上22时许，王某丙在走廊厕所门口看见张某某与付某某双方发生争执，王某丙去包房喊苟某某，苟某某出来与杨二虎争执起来，苟某某就去打电话找人，王某丙打电话给他哥哥王某甲，说苟某某在“空瓶子”KTV和别人闹起来了，要他来看看。没有多久，王某甲和十余个王某丙不认识的男子先后来了。他们来后，王某丙和苟某某进去包房，王某甲、苟帅和其他一些人在包房外走廊上。一会后，王某丙看见走廊上的人往外面跑，他便从包房里提了一个啤酒瓶出来，看见天桥上陈某某和陈某某的朋友蹲在地上，陈某某的背部有血。王某丙将啤酒瓶甩了下楼，不一会看见有人将陈某某和付某某送中医院了。后来王某甲打电话给王某丙，说他乱捅了一刀，具体捅到谁他不清楚。
4.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晚苟某某打电话给跟钟某某一起在艺术中心楼下的“低调”酒吧唱歌的陈俞，说苟某某的女朋友和人闹起来了，叫他们上去。上到四楼后，出电梯口看见有20人左右，一起朝“空瓶子”KTV方向走。他们进包房，杨二虎劝说大家算了。案发后他们出来走到天桥上，看见一个女的捂住肚子坐在地上，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情。
5.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凌晨，袁某某在艺术中心三楼世纪港KTV998唱歌，熊某某到他们唱歌的包房来说苟某某惹祸了，叫他快点去看看。他和熊某某上了四楼，和苟某某的朋友20多人去了包间门口，苟某某与对方在包间谈，大概几分钟外面有人说外面有人被捅了，叫他们快点去看一看，他们出来看见打架的人都走了，只看见一个女的在通道上蹲着，小腿在流血，然后袁某某就走了。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证实当晚陈某某在空瓶子”KTV上班，看见有人在走廊上发生争执，一方是杨玉虎、付某某等人，另一方是张某某、熊某某等人。陈某某去拉着付某某说都是认识的，就把付某某劝走了，她和付某某来到吧台，陈某某及其朋友刘某某正在劝付某某时，张某某和熊某某来到吧台，付某某问张某某之前是不是打了她，付某某就打了张某某一耳光，张某某要打付某某，被陈某某和刘某某拦住，张某某就就往KTV包房跑去，陈某某看见情况不对就拉着付某某往KTV走廊上跑，陈某某边跑边往后看，看见有几个跑过来追她们，在天桥上几名男的追上我们了，付某某当时摔倒在地，几名男的就打她和付某某，陈某某感觉左边后腰被不知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手臂也被弄伤了，后来她的左后腰被刺了一下，才感觉到被刀刺伤了，后来她就被送中医院了。她在男的捅付某某时看见男的手中拿的是一把黑色的刀，开始她自己被捅伤时没有看见刀。她与付某某的伤具体是谁造成的她不清楚，是张某某叫来的人，她都不认识。
2.被害人付某某的陈述。证实当晚她去厕所时，在厕所门口看见熊小静（即熊某某），就上前抓住熊小静，问她刚才用眼睛恨她干什么，在场的几个男的把她拉开了，张某某跑过来打了她一耳光，她想打还但被在场人拉着，接着“空瓶子”KTV老板陈某某来了，说双方都是认识的，就把我拉到“空瓶子”酒吧门口，在吧台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后张某某进来，付某某就用手打她，张某某要来打付某某，在场人来拉开，张某某就出去喊“快点，我被打了”，陈某某发现不对头，就拉着付某某朝走廊上跑，付某某看见几个男的追上来，并将她推倒在地，然后感觉到背上被刺了一下，同时被殴打，她站起来看见一个男的朝她胸口捅了一下，又在她的肚子上捅了几下，还看见那个男的又捅了陈某某背上一下，接着被送中医院了。当时有几个人围着她，这几个人她都不认识，是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拿刀捅的她，是张某某叫过来的。
（四）被告人张某某、闵某某的供述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他们喝酒唱歌三个小时后，包房只有张某某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其他人都出去了，张某某出来看见走廊上有很多人，看见熊某某与付某某闹起来了，就去帮熊某某的忙打那个女的，苟某某叫张某某把熊某某拉起来，张某某和熊某某下楼时看见王某甲和几个男子上楼。接着张某某和熊某某上楼，进该KTV看见陈某某、付某某等在沙发上，张某某去坐在陈某某旁边，付某某打了她一耳光，她想打还，但被陈某某等人挡住，她想绕过去打，王某乙提了啤酒瓶打在她的额头上，她看见打不赢，就跑到走廊上喊“遭打了”，她就去追两个女的，她追到走廊上就摔了一跤，江某某来扶她起来，她看见陈某某和那个女的跑到天桥上了，就追过去打付某某，江某某也过去帮忙打，王某乙过来了，她就和王某乙闹，接着江某某把张某某拉走了。后来张某某去二郎找到了王三根他们，才知道当天晚上王某甲用刀将人捅伤了。
2.被告人闵某某的供述。证实双方发生纠纷没有多久便来了20人左右，当苟某某的人与几名男子交谈时，张某某跑过来说被打了，闵某某就出来帮她打还，并看见张某某追前面的几名女的。在天桥张某某摔倒在地，他去将张某某扶起来，用拳头打其中一名女的两拳，具体打在什么位置记不起了，他正在打的时候就看见王某甲提了一把刀过来捅那个女的，王某甲捅了几刀就走了，具体捅了几刀，捅在什么位置他不清楚，张某某还要去打那个女的，他就赶紧拉张某某走了。在她拉张某某的时候，看见王某甲过来用刀将其中一名女的捅伤，另外一名女的拉王某甲时，王某甲又用刀去捅了那个女的，还看见两名女的肚子外面的衣服上有血，应当是肚子上受伤了。
（五）鉴定结论
鉴定聘请书、委托书及相关资质证明，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四川菲斯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付某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肝挫裂伤修补伤残程度属于十级伤残；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已经构成轻伤二级，右肘关节伤残程度属于十级伤残。
（六）辨认笔录
证人刘某某辨认出案发时动手打付某某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王标贵”，即王某甲；辨认出与受害人付某某发生纠纷的“张某某”；辨认出殴打受害人陈某某和付某某的“江某某”。受害人陈某某辨认出将陈某某和付某某捅伤的“王标贵”，辨认出与受害人付某某发生纠纷的张某某，辨认出殴打陈某某和付某某的一名尚未明确身份的男子。
（七）勘验、检查笔录
证明案发现场相关情况。
（八）视频资料
证明张某某进入案发的KTV，到该KTV吧台处，与付某某、陈某某、王某乙等人发生抓扯和打斗，然后张某某跑到该KTV内的走廊处喊来王某甲、闵某某等人，往该KTV外向付某某和陈某某追去，追到该KTV大门左侧（天桥）处，闵某某、王某甲等人对付某某和陈某某进行殴打，其间，王某甲持刀将二被害人刺伤的详细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闵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提出其行为不知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张某某主观上没有与闵某某、王某甲共谋伤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共谋的伤害行为，王某甲的故意伤害行为张某某并不知情，是属于王某甲的个人行为；被告人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闵某某知道王某甲持刀且要进行伤害，也无法预料结果的发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放任、希望结果的发生，被害人的伤情均是锐器伤，闵某某打了几拳的行为不足以造成该严重的伤情。本院认为，在主观上，被告人张某某在吧台处与受害人等发生抓扯，额头被打后，去走廊里面叫去了王某甲等人，并指引他们追向和殴打受害人，其主观伤害故意明显，且在喊人、指引王某甲等人追向受害人及殴打受害人的过程中与王某甲、闵某某等人形成共同伤害故意，并且，根据当时的情形，一是人员多，当时在其包房及包房门口的走廊上集聚了20人左右；二是人员混杂，其中一些张某某、闵某某并不认识，向这些人求助，一起实施殴打行为，应该预料到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后果，这种后果不仅包括轻伤而且包括重伤，甚至包括致人死亡。在行为上，张某某到吧台处与付某某等人发生抓扯，然后向王某甲等人求助并指引他们追向受害人，尽管造成伤害的实行者主要是王某甲，但张某某的行为对造成的后果也起到了较大作用。对于被告人闵某某，主观上，闵某某与王某甲等人对受害人进行殴打，看见王某甲行凶也未制止，其主观伤害故意明显，在追逐和殴打受害人过程中与张某某、王某甲等人形成共同的伤害故意，对造成的严重后果也应该能预料；在行为上，与王某甲等人对受害人进行殴打。综上，张某某与王某甲、闵某某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张某某、闵某某应对共同犯罪行为和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对张某某、闵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此外，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虽然二被告人均对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进行辩解，但其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其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认可，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张某某、闵某某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不关押也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某、闵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甘露强
代理审判员 李 永
代理审判员 张丽娜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洋
附：相关刑法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