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民二（商）初字第647号
原告（反诉被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
被告（反诉原告）帝思迈环境设备（上海）有限公司。
原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帝思迈环境设备（上海）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2年12月3日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被裁定驳回后，依法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8日裁定案件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3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邱艳平、被告委托代理人肖敏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受理，本案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合并审理。以下为叙述方便，原告及反诉被告均简称原告，被告及反诉原告均简称被告。2013年8月15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邱艳平、被告委托代理人肖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0年4月15日，原、被告签署合作协议一份，原告向被告提供所需储水罐之产品，具体数量、交货时间和地点均由被告通过下发订单的形式通知原告，被告提供木箱包装，包装上注明产品名称、型号、数量、生产日期及供货单位名称，由原告在规定时间内送货并开具17%增值税发票，票到30天被告付款，同时约定原告在生产经营状况发生变化或被告有违约行为时，原告有权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合同有效期自2010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15日，如双方在有效期满一个月之前未以书面形式更改或者不再履行，则延用一年。签约后，原告按约履行各项义务，被告在2010和2011年度都能较好地履行合同义务，2012年3月至7月间，被告收到自己所下20份采购订单所需地货物及前几批订单货物对应地增值税发票，却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经统计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为人民币103，396.57元。2012年7月3日至7月底，被告又向原告下达了5份采购订单，共计货款为19，037.11元，原告已经加工完毕，因被告尚欠前述10余万元地货款未付，原告为此拒绝发货。此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被告不再提供木箱，改由原告提供相应地纸箱用于包装，原告依行业惯例和双方交易情况制作了包装用纸箱及内置泡沫、贴花等，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包装损失共计64，257元。2012年11月22日，原告依照合同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被告解除双方地合作协议，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尚欠款项并赔偿损失，但被告未予理会。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地合作协议于2012年11月25日解除，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尚欠货款103，396.57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其中45，633.27元自2012年6月17日起、52，583.03元自2012年8月16日起、5180元自2012年10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赔偿货物损失19，037.11元并提取相应的货物，赔偿纸箱、泡沫、贴花等损失64，257元。
被告辩称：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因双方未进行最终结算，故原告主张的尚欠货款数额误，不予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赔偿2012年7月的货物损失，因原告拒绝交货，被告已经另行采购，故不同意赔偿；原告要求赔偿包装损失，缺乏相应证据证明，不能成立，不予认可。
被告提起反诉诉称：2010年4月，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各种型号的储水罐。2011年9月，被告向原告采购一批型号为DSC－N-150、DSC－N-150MY的储水罐25台，后原告的终端用户湖北风神净化空调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风神公司”）在使用时发现该批储水罐表面油漆脱落严重而要求被告解决，被告即与原告联系，原告回复表示因生产过程中喷涂车间人员误将室内喷涂粉末作为室外喷涂粉末使用，以致造成质量事故，并承诺整改，但事后原告并未采取任何整改措施。因湖北风神公司施工工程验收在即，为避免损失扩大，被告先行支付了赔偿款36，000元，用于解决储水罐表面油漆维修。此外，依据2011年9月16日、9月19日、9月28日、11月24日、12月27日的订单，被告采购的6台储水罐因表面油漆脱落严重，无法使用，一直放置被告仓库，要求原告一并予以处理。据此，被告请求判令原告支付赔偿款36，000元、律师费3000元，请求判令原告退还货款16，142.8元、退货原告6台储水罐（诉讼中，被告放弃了该项反诉请求）。
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表示，被告所述储水罐的质量问题确实存在，原告亦曾积极予以解决。经了解，被告实际支付湖北风神公司赔偿款为12，000元、并非36，000元，该公司支付了原告8000元后，原告亦为该公司进行了修复。因此，被告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认可。
原告为证明其本诉诉讼主张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于2010年4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2、原、被告于2012年3月至7月间签订的订单二十份，以此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货款为103，396.57元的储水罐；3、原告于2012年4月26日、5月11日、6月21日、7月3日向被告交付储水罐的送货单四份，以此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103，396.57元货物的事实；4、原告于2012年5月17日、7月16日、9月26日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发票三份及相应的清单，以此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开具了合计金额为103，396.57元的增值税发票；5、原告为被告制作的纸箱、泡沫和贴花的清单二份，以此证明因被告违约而造成原告纸箱等损失64，257元的事实；6、原、被告于2012年7月3日、6日、12日、24日、31日签订的订单五份（复印件），以此证明原告根据被告下达的五份订单，已经生产了货款为19，037.11元的货物，因被告未支付前述尚欠货款103，396.57元，而行使留置权，未向被告交；7、原告于2012年11月22日发给被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
经质证，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2012年3月至7月的采购订单，被告表示双方是以QQ聊天的方式签订，究竟签订多少份，并不清楚，具体数量按实际履行情况确定；原告提供的送货单，被告表示4月26日、6月21日、7月3日的送货，因规格和质量问题，被告没有收货，5月11日的送货单记载八项产品、其中第一、第二项产品为此前的货物维修，第八项为此前货物的退换货，真正交付的是第三至七项；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被告确认收到、并未收到清单，但认为不是针对原告前述二十份订单；原告提供的纸箱、泡沫等清单，被告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这些包装是原告的库存，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的2012年7月订单，被告表示原告未提交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合同存在，但原告也未交货，被告无需付款。
被告针对原告的本诉诉讼请求，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为证明其反诉诉讼主张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于2010年4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2、原、被告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订单一份、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致被告函件一份、照片四份，以此证明原告生产的储水罐存在质量瑕疵；3、原告于2012年6月28日致被告联系函一份、湖北风神公司2012年7月9日的工作联系函一份，以此证明原告确认产品存在质量问题；4、被告于2012年8月22日致原告联系函一份及相应的快递凭证一份，以此证明原告承诺维修而未付诸行动的事实；5、被告与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9月7日签订的说明一份、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出具的收据一份，以此证明被告支付了湖北风神公司赔偿款36，000元的事实；6、2013年4月27日的律师费发票一份，以此证明被告支付律师费3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原告于2012年6月28日致被告联系函及湖北风神公司2012年7月9日的工作联系函、被告于2012年8月22日致原告联系函及相应的快递凭证、律师费发票，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供的原、被告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订单、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致被告函件、照片四份，原告表示采购合同其没有看到过、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湖北风神公司的函件，表示无异议；被告提供被告与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9月7日签订的说明及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出具的收据，原告表示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收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实际支付了赔偿款。
原告为证明对被告反诉请求的抗辩主张而向本院提交了湖北风神公司施工员尹凯杰于2013年8月1日出具证人证言一份，以此证明被告实际支付了湖北风神公司赔偿款12，000元，后原告花费8000元予以修复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被告表示无法确认证人的身份，故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
经审核，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2012年3月至7月间的采购订单，根据被告的质证意见，被告确认双方曾经签订过多份订单，只是对原告所述的订单份数表示不能确定，故本院可以确认其真实性；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经查其中4月26日、6月21日、7月3日的送货单，签收人仅署名“张”，被告表示没有收货，而原告又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证明被告确已收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难以采信，其中5月11日的送货单，签收人为“冯强”，被告确认签收人为其仓库管理人员，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此外，被告指出其中第一、二项产品为此前货物的维修、第八向产品为退换货，原告对此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原告的实际交货为其中第三至七项产品；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和清单，被告确认收到发票，本院可以采信，被告表示没有收到清单，原告未能提供依据交付被告的其他相应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纸箱、泡沫等清单，只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对此又持有异议，故本院对此难以采信；原告提供的2012年7月订单，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原件，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人尹凯杰的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难以采信。
经审核，被告提供的合作协议、原告于2012年6月28日致被告联系函及湖北风神公司2012年7月9日的工作联系函、被告于2012年8月22日致原告联系函及相应的快递凭证、律师费发票，原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双方于2011年8月29日签订的订单、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致被告函件、照片四份，鉴于原告对湖北风神公司致被告函件并无异议，说明原告确认湖北风神公司所述质量瑕疵，故该组证据本院可以采信；被告提供被告与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9月7日签订的说明及湖北风神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出具的收据，虽然原告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但鉴于原告确认湖北风神公司所述质量瑕疵，而湖北风神公司又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质量赔款，故可以证明被告已经支付赔款的事实，本院可以采信。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被告委托原告按图生产储水罐，有关储水罐的交货时间、数量、地点、价格等详细事项，由被告以传真方式向原告下达订单给原告，原告收到后必须在1个工作日内回复，逾期则视为完全接受被告的要求和条件，有关储水罐的包装、运输及运费负担、验收、质量异议、货款结算、合同解除、违约责任等主要事项，协议作出了明确约定；协议还约定如原告到货不及时、供货数量短缺、发生质量问题造成被告损失，全部由原告负责赔偿，协议有效期限字签订日至2012年4月15日止，在协议有效期满一个月之前，双方未以上门形式提出更改或不再履行，本协议书将以同样的条款内容自然延用一年。签约后，双方开始按约履行各自义务。
2012年2月29日至7月9日间，被告曾向原告下达多份订单，2012年5月11日，原告向被告交付储水罐10台，其中规格为150L热泵热水器水箱1台，单价1680元，规格为DSC-N-500YM储水罐5台，单价为每台3，677.3元，规格为DSC-N-300YM储水罐1台，单价为2，811.60元，规格为DSC-B-150M储水罐2台，单价为1，449.81元，规格为DSC-B-200M储水罐1台，单价为1，872.99元，上述交货共计货款为27，650.71元。2012年5月17日、7月16日、9月26日，原告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发票三份，合计金额为103，396.57元。
2012年6月11日，湖北风神公司致函被告，表示该公司于2011年10月向被告采购的储水罐出现表面油漆脱落的质量问题，要求被告予以解决。此后，被告即将上述情况及时反馈给原告。2012年6月28日，原告致函被告，表明储水罐表面油漆脱落是因喷涂工人误将室内喷涂粉末作为室外喷涂粉末所致，并表示愿意负责修复。2012年7月9日，湖北风神公司致函被告，表示关于储水罐油漆脱落问题，经与原告沟通，原告调查后予以确认，并提出了解决方案，要求被告予以确认。2012年8月22日，被告致函原告，表示有关储水罐油漆脱落问题，经三方判定属于质量事故，湖北风神公司要求全部更换，而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尽快处理，但原告未能落实，为此，要求原告在一周内去现场更换储水罐，逾期没有前往更换或者没有任何答复的，视为原告自动放弃处理权，被告即安排人员处理，由此产生的费用由原告负担。此后，原告并未回复被告。2012年9月7日，被告与湖北风神公司经协商一致，由被告支付该公司36，000元作为拆卸、维修、重新安装储水罐的费用。2012年9月10日，湖北风神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赔款36，000元。
2012年11月22日，原告致函被告，表示因被告未能按约付款，且经多次催促仍未付款，依据构成违约，正式通知被告，解除双方于2010年4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告在收函后三日付清尚欠货款。被告收函后，未予回复。
2013年4月27日，被告因原告的起诉而委托律师代为处理相关诉讼事务，为此，支付律师费3000元。
另查明，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有关2012年2月29日之前的货款已经全部清结。
本院认为：关于本诉部分。首先，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如有异议，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依据原告的举证，原告曾于2012年11月22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并要求被告于收函后三日内付清尚欠货款，庭审中，被告确认已经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但当时并未提出异议，此后也未在法定期间内请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的效力，故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而且，对于原告关于解除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诉讼请求，被告表示没有异议，同意解除合同。因此，原告主张双方于2010年4月15日的合作协议于2012年11月25日解除，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按照法律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于2012年2月29日至7月9日间、曾委托原告加工生产货款为103，396.57元的储水罐，交货后，被告未能支付该部分货款，原告为此提供了订单、送货单、增值税发票予以印证，而被告则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持有异议，被告虽确认曾下达给原告多份订单、并收到原告开具的相应增值税发票，但主张原告并未足额交货，原告为证明已经全部交货，并向本院提交了四份送货单，可是被告对其中三份送货单记载的货物表示没有收货，依据这三份送货记载的内容，其中签收人仅署名“张”，而原告又未进一步举证签收人的真实姓名，真实身份，以及与被告的关系，故这三份送货单记载的货物，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交货；此外，由冯强签收的一份送货单，被告又表示其中包含维修和更换货物，应予扣除，而原告亦对此予以确认，因此，依据该份送货单的记载，本院只能认定原告的交货货款为27，650.71元，被告对此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应按照订单约定的期限偿付货款利息损失，但因双方就尚欠货款的数额持有异议，双方又未能进行最终结算，故原告的主张不甚合理，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2年12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相应利息损失。此外，原告还主张被告于2012年7月曾向其下达了五份订单、共计委托原告生产了货款为19，037.11元的货物、因被告未支付此前货款而拒绝交货、进而要求被告赔偿实际损失19，037.11元并提取相应的货物，原告为此提交了五份订单予以证明，庭审中，被告对订单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可原告却未能够提供相应的订单原件予以印证，故原告的举证难以证明双方之间成立了加工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已经生产制作完毕，但因原告并未向被告交货，故难以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难以成立，本院不能支持。最后，按照法律规定，在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由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如果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应赔偿纸箱、泡沫等损失64，257元，并提供相应的清单予以证明，被告对此则不予认可；合作协议约定包装为被告提供，现原告既未举证证明双方协商一致变更产品包装的事实，也未举证证明被告要求其改变产品包装的事实；因此，原告提交的清单显然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不能支持。
关于反诉部分。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依据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因质量问题造成被告损失的、全部由原告负责赔偿；依据被告的举证，原告确认其生产的、被告供应给湖北风神公司的储水罐产生质量瑕疵的责任在于其自身，但原告就质量瑕疵产生的问题并未妥善解决，被告与湖北风神公司经协商，被告一次性支付了该公司拆卸、维修、重新安装储水罐的费用36，000元，被告据此要求原告支付赔偿款3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原告抗辩被告实际支付的赔款只是12，000元，但原告并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印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还要求原告赔偿律师费损失3000元，既未违反双方的约定，也未违反法律的规定，而原告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帝思迈环境设备（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2年11月25日解除；
二、被告帝思迈环境设备（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7，650.71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以27，650.71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3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原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帝思迈环境设备（上海）有限公司质量赔款人民币36，000元；
五、原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帝思迈环境设备（上海）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人民币3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34元，由原告常州市宇创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43元，被告帝思迈环境设备（上海）有限公司负担491，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178元、减半收取589元，由原告负担，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丽宏
代理审判员 雷 霆
人民陪审员 李美幸
二〇一三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静秋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
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
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