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鼎刑初字第73号
公诉机关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清小（别名阿小），农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抓获，同月29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福宁，福建大中律师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甲，无业。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公刑诉（2014）30号、鼎检刑补诉（2014）3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清小、蔡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江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清小及其辩护人石福宁、被告人蔡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至2011年6月间，被告人蔡清小在被告人蔡某甲的协助下，在本市共组织了13场民间标会，向相关会员吸收存款，至2011年8月因资金链断裂，导致上述标会相继解散，造成会员邓某、杨某甲、纪某甲、周某甲、纪某乙、林某、余某甲、朱某、陈某甲、周某乙、蔡某乙、蔡某丙、余某乙、欧某、吴某、池某、郭某、洪某、郑某等人损失共计3969390元。期间，被告人蔡清小在本市参加他人组织的民间标会，造成会首蔡某丁、余某甲、欧某、梅某、郑某、池某、洪某等人损失共计1583752元。案发后，被告人蔡清小对所欠会款进行处理，共挽回相关会员、会首损失共计64385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邓某、李某等人证言、会单、存款明细账、过数凭条等书证、被告人蔡清小、蔡某甲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清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5553144元；被告人蔡某甲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3969392元，其二人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蔡清小系主犯、被告人蔡某甲系从犯，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清小、蔡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蔡清小造成会员损失部分数额有误。被告人蔡清小造成周某甲损失为210000元，扣除已偿还的79576元，现造成周某甲损失130424元；被告人蔡清小造成池某损失336130元，通过清偿会款，现欠190611元；造成欧某损失为1029213元，但应扣除已挽回的损失179471元；郭某未参加蔡清小的标会，其报案所出示的会单与杨某甲出示的会单相同，二人在会单上所用名字均为“阳阿霞”，二人系重复报案。2、被告人蔡清小已与梅某、纪某甲、蔡某丁通过过数结清会款。3、被告人造成的损失数额应扣除被告人已为其挽回损失的数额。4、被告人蔡清小犯罪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且会员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应减轻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现金标会10万元》、谅解书、协议书、原始笔记本12页、过数协议、光盘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至2011年6月间，被告人蔡清小采取以优先无息吸收全体会员所缴纳的首月基本会金，后由会员逐月缴纳基本会金，标写利息竞标会款，中标会员收取会款后以所标利息数额作为应付利息数额，逐次支付给其他会员的方式，在福鼎市点头镇召集会员李某等314人次组织了13场民间标会。2011年8月，因被告人蔡清小资金链断裂，致上述民间标会相继解散，造成会员李某等人无法收回会金，损失共计人民币3625527元（币种下同）。其中，李某22500元、杨某甲55000元、纪某甲197500元、周某甲209000元、纪某乙34500元、林某210000元、余某甲84536元、朱某173750元、陈某乙167500元、周某乙145000元、蔡某乙98000元、蔡某丙67750元、余某乙54800元、欧某467084元、吴某266832元、池某159875元、洪某1161900元、郑某50000元。另被告人蔡清小与被告人蔡某甲系父女关系，被告人蔡某甲在被告人蔡清小上述标会活动中协助收取周某甲、余某甲、吴某、池某、洪某等人所缴纳的会款。
2009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蔡清小还通过参加蔡某丁等人组织的标会，透标会款后未能继续交纳会金，造成会首损失共计人民币1583752元，其中蔡某丁29000元、余某甲386747元、欧某490240元、梅某37888元、郑某101003元、池某130525元、洪某408349元。
另查明，被告人蔡某甲于2013年8月20日向福鼎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蔡清小到案后通过现金还款或债务转让等方式挽回损失共计465933元。其中李某2044元、杨某甲4998元、纪某甲17992元、周某甲15273元、纪某乙3090元、林某19446元、余某甲36638元、朱某15783元、陈某乙8776元、周某乙13176元、蔡某乙10904元、蔡某丙5543元、余某乙4861元、欧某84871元、吴某25502元、池某28640元、洪某114334元、郑某13630元、蔡某丁2544元、梅某3788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1场民间标会，损失22500元。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2月19日以女儿“阳阿霞”名义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1场民间标会，该会会员20人次，每期会金为5000元，被告人蔡清小偿还10000元后，损失55000元。
3、证人纪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2场民间标会，损失197500元。
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及银行存款凭证，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3场民间标会，并向蔡某甲交纳会款。扣除2011年其从蔡清小债务人“周月段”处分得款项1000元后，共损失209000元；被告人蔡清小于2013年还款15273元。
5、证人纪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1场，损失34500元。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1场，损失210000元。
7、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每次标会均将会款交由蔡某甲。2011年被告人蔡清小将171265元债务转让后，造成其损失84536元。蔡清小参加其组织的民间标会4场，造成其损失386747元。被告人蔡清小于2012年12月还款16441元、2013年6月还款19997元。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以本人或丈夫邱海周的名义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3场，损失173750元。
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2场，均按时向蔡清小交纳会款，该二场标会造成其损失167500元。
10、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1场，损失145000元。
11、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民间标会1场，扣除2011年9月蔡清小偿还2000元后，造成其损失100000元。2013年蔡清小偿还10904元。
12、证人蔡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2场，损失67750元；2013年蔡清小偿还5543元。
13、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2场，扣除2011年蔡清小偿还其32200元后，造成其损失54800元。被告人蔡清小2012年偿还2100元、2013年偿还2700元。其所交纳会款均由被告人蔡某甲收取。
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欧某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10场（其中一场以蔡某甲名义为会首，实为被告人蔡清小组织），标会解散时被告人蔡清小欠其会款561684元，扣除2011年蔡清小转让债务94600元后，造成其损失467084元；蔡清小参加欧某组织的民间标会11场，造成欧某损失490240元。2013年6月偿还45000元。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并向蔡某甲交纳会款。扣除2011年被告人蔡清小还款1万元及从蔡清小债务人“周月段”处分得款项1000元后，共造成其损失266832元。被告人蔡清小于2012年还款12502元、2013年6月还款13000元。
16、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10场民间标会，均向蔡某甲交纳会款，扣除被告人蔡清小通过现金与债务转让方式还款及从蔡清小债务人“周月段”处分得款项1000元后，共造成其损失159875元；被告人蔡清小参加其组织的11场民间标会共造成其损失130525元。被告人蔡清小通过分配财产，共偿还其27640元。
1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8场（其中以蔡某甲名义1场），蔡某甲协助蔡清小收取会款，共造成其损失123元，扣除2012年还款67100元及从蔡清小债务人“周月段”处分得款项1000元后，共造成其损失1161900元；蔡清小参加其组织的民间标会9场，共造成其损失408349元。蔡清小于2013年6月份通过债务转让还款30334元、现金还款84000元。
1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妻子吴某乙名义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1场，损失50000元；蔡清小参加其组织的民间标会2场，造成其损失101003元。
19、证人蔡某丁证言，证明蔡清小参加其组织的1场民间标会，造成其损失29000元。
20、证人梅某证言，证明蔡清小参加其组织的3场民间标会，扣除2011年蔡清小转让债务28265元后，造成其损失37888元。
21、会单，证实被告人蔡清小组织与参加他人组织的民间标会情况。
22、分配情况说明、分配清单，证实被告人蔡清小分别于2013年2月6日、2013年4月1日筹集现金，按债务比例进行分配挽回相关会员、会首损失。
23、过数凭证，证实到案后被告人蔡清小通过与洪某、梅某达成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挽回相关会员、会首损失，并与梅某结清欠款。
24、抓获经过、到案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蔡清小2013年7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某甲于2013年8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25、福鼎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于2012年2月1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6、被告人蔡清小、蔡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蔡清小、蔡某甲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7、被告人蔡清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蔡清小对于以自己名义或以其女儿蔡某甲名义组织标会或参加他人组织的民间标会，造成会员、会首损失，被告人蔡某甲协助其收取部分会员的会款。
28、被告人蔡某甲供述，证实其并未组织民间标会，仅帮助其父亲被告人蔡清小收取参会会员交纳的民间标会会款。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所证实的内容互相吻合，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根据的证人邓某、陈某甲证言所称其二人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组织的民间标会和会单，认定邓某、陈某甲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的标会。经审查，证人邓某与证人李某系母女关系、证人陈某甲与证人陈某乙系父女关系。根据四证人所陈述的参加标会的名次对照会单，会单上体现该二名次标会是以证人李某、陈某乙的名义参加的，证人邓某、陈某甲报案陈述的内容与证人李某、陈某乙报案陈述的内容系重叠的事实，故应认定系证人李某、陈某乙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的民间标会。公诉机关认定证人邓某、陈某甲参加被告人蔡清小标会有误，应予更正。
公诉机关根据证人郭某、杨某甲的陈述，认定其二人参加被告人蔡清小的标会。经审查，被告人蔡清小于2011年2月19日组织的标会的会单体现第8名会员以“阳阿霞”名义的参加。证人郭某、杨某甲均陈述“阳阿霞”系其二人女儿，二人是以“阳阿霞”名义参加被告人蔡清小该场标会。故可认定证人郭某与证人杨某甲陈述的事实亦系重叠的事实，证人郭某、杨某甲以女儿“阳阿霞”仅参加被告人蔡清小一名次标会。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证人郭某、杨某甲参加被告人蔡清小儿名次标会有误，应予更正。
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书证《现金标会10万元》、笔记本，主张被告人蔡清小已偿还部分会员会金，仅造成周某甲损失为130424元、造成池某损失190611元的意见。经审查，书证《现金标会10万元》、笔记本系被告人蔡清小对自己组织的标会的收付款进行流水账式记载，不能明确体现偿还会员会款的事实，且也得不到相关会员证言印证，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向本院提供光盘主张被告人蔡清小造成欧某损失1029213元，并通过债务转让与现金还款挽回损失后尚欠欧某849742元。经庭审质证，辩护人未提供该视听资料的来源、录制时间、录制人和体现录音内容的文字记载，证据形式不适格，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蔡清小将与池某、周某甲、洪某、吴某四人的债务中的10万元抵偿给其债务人“周月段”，每人应抵偿债务25000元的意见，仅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未得到证人印证，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蔡清小挽回损失数额应从其犯罪数额中剔除。经审查，被告人蔡清小于立案侦查前偿还余某甲171265元、欧某94600元、吴某11000元、池某1000元、洪某1000元会款。该部分数额，根据有关规定应予剔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蔡清小在立案侦查后，偿还的部分会款，不应剔除，仅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清小未经批准，以吸收公众资金为目的，先后召集社会公众组织民间标会或参加他人组织的民间标会，吸收他人资金，造成多名会员、会首的到期会金无法收回，直接经济损失达5209279元。被告人蔡清小在吸收和支付资金过程以支付利息为条件，属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对当地金融秩序造成重大影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情节严重；被告人蔡某甲在被告人蔡清小组织标会期间，协助被告人蔡清小收取参会会员周某甲、余某甲、吴某、池某、洪某等人的会款，应认定为被告人蔡清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犯罪的共犯，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蔡清小在共同犯罪中起发起、组织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蔡某甲协助被告人蔡清小收取5名会员的会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清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可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且挽回部分会员、会首损失，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蔡某甲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清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蔡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蔡清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47433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怀志
代理审判员 王百灵
人民陪审员 方守挺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夏金莲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