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山刑一初字第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49年3月9日生，汉族，吉林省白山市信访局退休干部，住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十二委。系被害人潘某某的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男，1977年2月18日生，汉族，吉林省白山市科技局职员，住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富民小区。系被害人潘某某的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男，1978年10月15日生，汉族，吉林省白山市工商局职员，住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永祥大厦。系被害人潘某某的次子。
被告人陶永良，男，1970年7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居住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曾因盗窃于1993年5月17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卜凡文，吉林省白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文刚，男，1972年4月12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
诉讼代理人王盛，吉林乾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大志，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曹玉廷、徐振东，系该公司法律顾问。
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吉白山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永良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4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0日、5月29日、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锐、葛建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永良及其指定辩护人卜凡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文刚及其诉讼代理人王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曹玉廷、徐振东等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4年3月25日、7月1日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4年4月24日、7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永良于2012年9月15日19时许，醉酒驾驶吉F156**号轻型厢式货车，沿建设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与国安路交汇处西侧时，将被害人潘某某撞倒，肇事后未停车采取任何措施，而继续行驶逃离现场，同时将被害人潘某某带入车下拖行，最终造成潘某某死亡，被告人陶永良驾驶肇事车辆逃逸。公安机关于当日20时许，在建设街老家俱厂附近将被告人陶永良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潘某某系巨大钝性外力作用头、胸、腹部，致颅骨粉碎性骨折、肋骨多发性骨折，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经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检测：案发时陶永良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312.79mg／100ml。
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陶永良供述与辩解；二、证人陈某某、段某某、周某、董某某、张文刚、张某某等人证言；三、鉴定意见：吉林省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书、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四、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五、书证：案件来源、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等。
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陶永良无视国法，违章驾驶机动车辆，肇事后漠视被害人生死，逃逸过程中造成被害人潘某某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陶永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否认其是故意杀人。
指定辩护人卜凡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永良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案发当天陶永良是醉驾，其受酒精影响精神属混沌状态，应认定为过失行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诉称：被告人陶永良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文刚应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373029.9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355931.40元、丧葬费17098.5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死亡赔偿金11万元；被告人陶永良赔偿精神抚慰金30万元。
被告人陶永良对附带民事部分未答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文刚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交通运输事故是由陶永良造成的，与张文刚本人无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陶永良系故意杀人犯罪，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2年9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陶永良大量饮酒后驾驶吉F156**号轻型厢式货车，沿白山市浑江区建设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与国安路交汇处西侧时，将行人潘某某撞倒，潘被带入车下拖行20余米，其未予停车逃离现场，造成潘某某当场死亡（殁年59岁）。当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建设街老家俱厂附近将陶永良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潘某某系巨大钝性外力作用头、胸、腹部，致颅骨粉碎性骨折、肋骨多发性骨折，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经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检测：案发时，陶永良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312.79mg／100ml。经白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江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永良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潘某某无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抓捕经过等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本案及抓捕被告人陶永良的经过。
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浑江区建设街国安路西路口处，现场路面宽度为7米。肇事车辆逃逸。被害人潘某某从撞击点至尸体卧点的距离为24.90米。
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当日扣押了陶永良的吉F156**号交通运输肇事车辆。
4、侦查机关提供的肇事车辆检验照片及车辆管理所检车照片证实：肇事车辆吉F156**号轻型厢式货车被扣押时车头左前风挡下面凹陷，车轮等处有血迹。肇事前的检车照片体现该车左前风挡下面完好。
5、道路交通事故痕迹物证车辆勘验笔录证实：车辆左前部正面一处40cm×25cm的凹陷，其中心距车身左侧边缘50cm、地面95cm；左后两轮分别提取血液及毛发，在两轮上方车厢处也有血迹。以上厢式货车痕迹系厢式货车车体左侧与人体相接触形成。
6、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送检潘某某血样的STR分型与送检的吉F156**号轻型厢货车后桥内轮外侧血迹的STR分型一致，经计算，其偶合概率为3.083×10-18。
7、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书及陶永良采血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了陶永良的血液，并从送检的陶永良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其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321.79mg／100ml。
8、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证实：吉F156**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行人碰撞初瞬时速度为55km／h。
9、白山市浑江区交警大队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受害人潘某某系被肇事车辆撞倒后，车辆将其推行20余米又被车辆碾压当场致死。陶永良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并未采取制动措施及停车，被害人潘某某从被撞倒到尸体位置的距离并遗有地面印迹，系车辆推行与地面摩擦所致。
10、白山市浑江区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陶永良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潘某某无责任。
11、劳动教养决定书、白山市劳动教养管理所管理科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陶永良曾因盗窃于1993年3月26日至1994年9月25日被劳动教养。
12、机动车驾驶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证实：被告人陶永良于2010年4月23日取得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资格，于1970年7月29日出生等自然情况。
13、潘某某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死亡证明证实：被害人潘某某于1953年8月26日出生，于2012年9月15日死亡等情况。
14、证人陈某某（昕兴修理部经营者）证言证实：其修理部位于建设街与国安路路口的西侧。2012年9月15日19时许，其刚从修理部出来，就听见北侧道路上“扑通”一声，紧接着听见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后看见一辆白色厢式货车直接往东走了。其通过对面车辆大灯看见道路上躺着一个人，便报警了。当时事故现场就在其房头往西几米远，从其听见响声到看见那辆白色厢货车奔东走了最多相隔三四秒钟。
15、证人段某某证言证实：其家住白山市浑江区七道江村四社。2012年9月15日17时许，其和陶永良、周某、“小韩的”在其家喝酒，陶永良喝了约二两半白酒，喝了多少啤酒不清楚。晚7点多，陶永良开着厢式货车走了。
1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晚，其和陶永良、段某某、“小韩的”在段某某家喝酒，陶永良喝了二两半白酒，喝了多少啤酒记不清了，近19时喝完，陶永良要走，其几人不让陶永良开车走，其并将陶永良的衣服拽坏了，陶永良说不走，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偷着开厢货车走了。
17、证人段凤启证言证实：陶永良是其儿子段某某的朋友。2012年9月15日16时许，其看见陶永良开的厢货车停在其家门前，陶永良、段某某、周某和“小韩的”在其家喝酒至近晚7时，陶永良要走，其与其他人拽他不让走，怕他喝完酒开车出事，他就躲起来了，等其看见他时，他已上车打着火，其喊他他不听，开车往东走了，他走时近晚7时。
18、证人张文刚证言证实：2012年7月，其将吉F156**号白色厢式货车出售给陶永良时车前部左侧没有凹陷。
19、证人张立臣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19时30分许，其发现有未接电话，是陶永良打来的。其给陶永良回电话，陶永良说让其帮忙给他找活干，并说在家正准备睡觉。其感觉陶永良喝酒了。
20、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15日19时40分许，陶永良开车来到其在十六中附近的租住房找其喝酒，其见陶永良喝酒了，便没出去。
21、被告人陶永良供述证实：2012年9月15日14时30分左右，其朋友段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要用车，其驾驶吉F156**号厢式货车来到浑江区七道江村段某某家，见面后段某某说他不用车，就找其喝酒。当时还有段某某小舅和他的朋友“小韩的”，其喝了四两多白酒、两瓶啤酒。大约17时左右，段某某的朋友周某来了，其又喝了一两白酒、一瓶啤酒。喝到快19时时，其准备走，段某某的爸爸还有周某他们不让其开车走，后来其开车走了。其从七道江往回行驶到石英桥附近时感觉其车好像刮到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撞人了，其没停车就走了。到家后其给张立臣打电话唠了几句找活干的事，然后其又给董某某打电话，他说他在家，其就开车去他家唠了十多分钟就开车回家，在行驶到其家楼下附近道边时被警察抓获。其喝多了，在感觉压东西之前没觉得撞到东西。其所驾驶的车辆是从张文刚手中购买的二手车，购买时车况完好。
本院对控辩双方针对刑事部分的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进行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陶永良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1、现场勘查笔录及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被害人从撞击点至尸体仰卧点的距离为24.9米；2、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吉F156**号轻型厢式货车与行人碰撞初瞬时速度为每小时55千米；3、证人陈某某证实案发时，其从听见修理部西侧几米远的道路上“扑通”一声到看见那辆白色厢货车往东行驶时间隔最多三四秒；4、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陶永良驾驶的车辆驶过案发现场时未停车；5、浑江区交警大队补充侦查报告证实经交警部门核实监控录像，陶永良在发生事故中未减速或停车。综上，肇事车辆撞击被害人的过程是一次性的连续过程，肇事距离为24.9米，根据鉴定撞击时车速为每小时55千米，可推断肇事过程的时间约2秒。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陶永良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312.79mg／100ml，属于严重醉酒状态。被告人陶永良供述其醉酒后驾车行至石英桥附近时，感觉车好像刮到什么东西，其不知道是撞人，可证实其主观上没有撞击及拖拽潘某某的故意。证人张立臣、董某某证实案发后，陶永良分别给张立臣打电话让他帮忙给其联系活，又驾车到董某某家找董喝酒。可证实其作案后未有隐瞒作案及逃避抓捕的心理，属于正常醉酒后的活动表现。故被告人陶永良的行为不能认定其明知撞人而又故意进行二次碾压致被害人死亡，即其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的特征。故被告人陶永良辩解其不是故意杀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陶永良属过失犯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永良犯故意杀人罪的定性应予更正。二、被告人陶永良的行为是否属于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问题。经查：被告人陶永良供述案发当晚其醉酒后驾车行驶至肇事路段时，感觉其车好像刮到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撞人了，没停车就走了。被告人陶永良明知其驾驶的车辆好像刮到了什么东西，本应停车查看，但其无视法律规定又驾车离开现场，属于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且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永良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应认定被告人陶永良的行为属于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
二、民事部分
被告人陶永良驾驶的吉F156**号厢式货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8日，保险单载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该车登记车主为白山市天池泉纯净水厂，张文刚于2009年11月4日购得该车。2012年7月13日，张文刚与陶永良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该车卖与陶永良，双方约定2012年7月13日6时之后此车所发生的交通肇事、违章等一切事宜由陶永良负责。
被害人潘某某于1953年8月26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口。潘某某丈夫刘某甲出生于1950年3月9日，长子刘某乙出生于1977年2月18日，次子刘某丙出生于1978年10月15日。该起交通事故，陶永良负全部责任，潘某某无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55931.40元、丧葬费17098.5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73029.9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潘某某及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害人的自然情况。
2、企业资产整体出售合同、交接书及资产清单、车辆买卖协议证实：吉F156**号厢式货车系张文刚购买天池泉纯净水厂资产所得；张文刚于2012年7月13日将该车以一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陶永良，双方约定于2012年7月13日6时以后该车发生交通肇事等所有事宜均由陶永良负责。
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吉F156**号厢式货车的强制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19日至2013年7月18日。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陶永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潘某某无责任。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双方针对民事部分的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问题进行审查后认为：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文刚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陶永良驾驶的吉F156**号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白山市天池泉纯净水厂，张文刚于2009年11月4日购得该车。2012年7月13日，张文刚与陶永良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该车卖与陶永良，双方约定2012年7月13日6时之后此车所发生的交通肇事、违章等一切事宜均由陶永良负责，陶永良即为该车的实际管理人。故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张文刚作为前手车主对潘某某的死亡结果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人陶永良是否应赔偿精神抚慰金30万元的问题。经查，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陶永良赔偿精神抚慰金3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永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潘某某当场死亡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永良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归案后，被告人陶永良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予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永良应当对其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部分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陶永良驾驶的吉F156**号厢式货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应在其强制保险限额11万元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文刚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永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死亡赔偿金110000元；
三、被告人陶永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死亡赔偿金245931.40元、丧葬费17098.50元，共计人民币263029.9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的其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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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宋永辉
审 判 员 季振生
代理审判员 张光政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