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杭上商初字第1674号
原告：董啸。
委托代理人：陈纬、徐涛。
被告：王蓉。
委托代理人：邹永闯、王启明。
被告：章建军。
委托代理人：邹永闯、王启明。
原告董啸与被告王蓉、章建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吴国芬于2012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原告于2013年1月16日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请，本院对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3月15日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3年4月10日本院以本案有待案外人丁黎明、章建萍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案件审结为由裁定本案中止诉讼。本案于2014年5月26日恢复诉讼。本院于2014年6月4日对本案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徐涛，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邹永闯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1年3月17日至9月13日被告王蓉以公司经营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36.34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该款项转入被告王蓉的账号内，双方口头约定还款日期为2个月。还款到期后被告王蓉没有归还，而后原告多次催讨还款，但被告王蓉至今不予归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366.34万元、利息33.66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本案立案后，经原告核对，其中2011年3月17日由原告出借给被告王蓉的369165元未计入，同时原标的额366.34万元中所涉2011年5月5日两笔款项，借出卡号62×××39（金额人民币30万元）和借出卡号62×××26（金额人民币20万元），经查并非被告王蓉的卡号，故原告撤回对该两笔借款的诉请，同时增加369165元。现借款数额变更为人民币353.2565万元。原告第一次庭审时当庭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53.2565万元；2、两被告共同支付期间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自2012年3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日止）；3、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第一次庭审后，原告确认被告王蓉曾在2011年5月18日归还过借款50万元，故将诉请第1项变更为请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303.2565万元。
两被告一并答辩称：款项并非被告王蓉所借，而是佳龙公司所借。被告王蓉仅是佳龙公司的出纳，其名下的银行卡也是用于佳龙公司的资金往来。故被告王蓉并非借款主体，原告应向正确的借款主体主张。被告王蓉不应承担还款义务，被告章建军更没有义务还款。
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工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一份、农行个人结算申请书复印件两份、工行申请书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王蓉向原告借款303.2565万元的事实，共八笔借款合计353.2565万元，再扣除王蓉的还款50万元，故尚欠借款数额为303.2565万元。
经质证，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八笔款项的金额没有异议，认可款项是打入被告王蓉的账户，但对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王蓉之间有款项往来，但不能证明款项就是借款，也不能证明王蓉向原告打入的款项就是还款，更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对款项性质达成合意。
2、（2012）上商初字第345号庭审笔录一份，证明：两被告提交的证据9中的“证明”，证据2、3、4、5、6中所有付款申请单等均是事后制作的，佳龙公司的公章保管在章建萍姐姐手中，被告王蓉是章建萍的嫂子。
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证据9中的“证明”和其它证据中的“付款申请单”是事后制作的，这些只是事后取得，而非事后制作，章建萍与丁黎明是夫妻，原告所说的章建萍姐姐其实是丁黎明的姐姐，对被告王蓉是章建萍的嫂子没有异议。
为支持其抗辩，被告王蓉、章建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2011年5月31日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1年5月26日款项往来由董啸和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间发生，与被告王蓉无涉，且上述款项的用途为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收到后，另行出借给浙ＸＸ龙洁具有限公司，包括由佳龙实业直接代华龙公司存入平安银行账户10万元（2011年5月27日），存入章建萍账户10万元（2011年5月31日），代华龙支付存款费用54000元（2011年5月31日）等。
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华龙公司自行制作，且与案涉借款的金额和时间没有关联性，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2、付款申请单（2011年7月19日）一份、银行自助回单两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两份，证明：（1）2011年7月12日款项往来由董啸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间发生，与被告王蓉无涉，且上述款项的用途为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收到后，即日支付给黄凡利息25000元，即日支付给裘波利息62000元，合计87000元；（2）2011年7月12日，事实上由董啸出借给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10万元，直接前扣利息6600元（佳龙公司财务按利息作），故董啸直接汇款金额为93400元。
经质证，原告对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银行自助回单和电子回单没有异议，2011年7月12日被告王蓉向他人支付利息，但是付款申请单的日期却是2011年7月19日，可以证明申请单系事后制作，该证据不能证明借款主体是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反而证明是被告王蓉。
3、2011年7月25日收据复印件一份、银行自助回单两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两份、2011年7月21日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一份（120万），证明：2011年7月21日款项往来由董啸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间发生，与被告王蓉无涉，且上述款项的用途为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收到后，即日部分款项另行出借给浙ＸＸ龙洁具有限公司（由章建萍收代）；即日120万元还款给季建军账户。
经质证，原告对收据和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银行自助回单和电子回单没有异议，但认为银行自助回单和电子回单只能证明被告王蓉在收到借款后即转借给章建萍和还款给季建军，而不是打入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转给章建萍的自助回单的摘要中写明了款项性质是转借给章建萍。
4、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两份、银行自助回单三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三份、转账交易成功流水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1）2011年8月4日款项往来由董啸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间发生，与被告王蓉无涉，即日上述款项支付程来贵利息30000元、黄凡45000元、蒋国英95000元，次日支付高连斌装修费用10000元；（2）2011年8月4日，事实上由董啸出借给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20万元，直接前扣利息24000元（佳龙公司财务按利息作），故董啸直接汇款金额176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银行自助回单、电子回单、交易成功流水明细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被告王蓉在收到借款后，立即支付利息和装修费等，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5、收据复印件一份、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三份、银行自助回单三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三份，转账交易成功流水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2011年9月8日款项往来由董啸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间发生，与被告王蓉无涉，且上述款项的用途为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收到后，即日部分款项另行出借给浙ＸＸ龙洁具有限公司（由章建萍代收），代杭州华龙洁具有限公司支付张民利息67500元，即日支付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的高连斌40000元装修费，次日支付中秋礼品费10200元（阮玲账户）。
经质证，原告对收据、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银行自助回单和电子回单、交易成功流水明细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被告王蓉在收到借款后，立即对外支付利息等，款项并没有进入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故不是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借款，而是被告王蓉借款，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6、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两份、银行自助回单一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转账交易成功流水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2011年9月13日款项往来由董啸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间发生，与被告王蓉无涉，次日上述款项支付金晟利息193755元，支付杭州市上城区广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利息193200元。
经质证，原告对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银行自助回单和电子回单、交易成功流水均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需要说明的是从银行凭证上看，付给金晟193755元，实际上是转给丁黎明，而不是转给了金晟。
7、2011年4月29日银行自助回单一份、网上银行交易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29日向原告董啸支付利息37500元。
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代被告王蓉支付的利息，从银行回单看写的款项性质为往来款，如果原告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有借贷关系的话，款项性质应该写明是利息。
8、2011年6月30日银行自助回单一份、网上银行交易回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向原告董啸支付利息50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是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代被告王蓉支付的利息。
9、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变动记录一份，证明：被告王蓉在2009年12月21日至2012年2月20日期间，一直在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担任出纳职务，本案所涉以被告王蓉名义所开的银行卡为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资金进出方便所用，并非被告王蓉本人控制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明是被告事后制作，对养老保险缴费变动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记录中显示被告王蓉是2010年11月才进入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的。
10、杭州市社会保险新增参保职工申报表一份，证明：章建萍、丁黎明于2011年1月开始于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交纳社会保险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11、天台县公安局拘留通知书复印件一份、逮捕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丁黎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刑事立案的事实，与本案有直接关系，本案应中止审理。
经质证，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于2013年11月7日在天台县看守所对案外人丁黎明作了询问笔录一份，经第三次庭审出示给原被告双方。原告对该笔录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笔录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丁黎明的陈述是为了让王蓉逃避责任而做的虚假陈述。被告对该份询问笔录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董啸向天台公安机关报案的材料可以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王蓉名下的两张银行卡是佳龙公司的，而非由王蓉控制，该证据也说明了案涉的300万元款项的构成。
本院依职权向天台县人民法院调取了（2013）台天刑初字第148号被告人为丁黎明、章建萍等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的刑事判决书一份，以及该刑事案卷中天台县公安局所作的对董啸的询问笔录一份、对王蓉的询问笔录二份、对章建萍的讯问笔录一份、对丁黎明的讯问笔录三份，经第三次庭审出示给原被告双方。原告对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书中列明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刑事判决书第3页第三段载明的受害者中并没有董啸，恰证明天台法院认为董啸和丁黎明之间没有借款关系，而认为董啸和王蓉之间有借款关系。原告对董啸的询问笔录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笔录形成有一定的背景，当时董啸借钱给王蓉，王蓉没有归还，又转借给了丁黎明，当时董啸认为实际用款人是丁黎明，理所当然认为这笔钱就是丁黎明借的，其表述是在对法律的误解下做出的错误表述。在询问笔录第三页确实提到通过王蓉的卡借款给丁黎明，但王蓉的卡并不是公司的。原告对丁黎明的笔录，认为丁黎明和王蓉是亲戚，他的笔录都是为了帮王蓉逃避责任而做的。从丁黎明的第十八次讯问笔录看，其笔录内容存在前后矛盾，主要也是为了给王蓉承担责任，帮王蓉逃避相关债务。因此原告认为上述材料仅具有形式上的真实性。被告对上述材料形式和内容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刑事判决书涉及与本案有关的仅是章倩的陈述。关于董啸笔录的第4页，董啸陈述一共借给丁黎明700万元的借款，现在还有550万元本金无归还。在丁黎明的第十八次讯问笔录中也谈到董啸借其600、700万元左右，还欠450万元左右没有归还。他们二人的笔录陈述基本一致。丁黎明从2012年4月被刑拘，因此不存在丁黎明为王蓉逃避责任而做虚假陈述。章建萍、丁黎明、董啸的笔录中关于本案的300余万元的陈述基本是一致的。本案中王蓉的身份及王蓉名下两张银行卡的使用在笔录中也已经明确。董啸在询问笔录中也明确了其知道真正的借款人是丁黎明。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对象结合本案全部证据综合考虑。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定，证明对象综合考虑；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2-6中的银行自助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转账交易成功流水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余证据因系复印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故不予认定，对两被告主张的证明对象综合考虑。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7、8予以认定。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9、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对象综合考虑。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1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两被告主张的丁黎明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立案及羁押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丁黎明所作的的询问笔录以及本院从天台县人民法院调取的（2013）台天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书与相关笔录，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内容结合本案全部材料综合考虑。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卡号为62×××66的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杭州分行银行卡与卡号为62×××15的农行杭州新塘路支行银行卡系被告王蓉名下的银行卡。原告董啸向被告王蓉的上述农行卡于2011年3月17日汇入款项369165元，于2011年4月2日汇入款项455000元。原告董啸向被告王蓉的上述泰隆银行卡分六次汇入以下款项，分别是2011年5月26日的292000元，2011年7月12日的93400元，2011年7月21日的1495000元，2011年8月4日的176000元，2011年9月8日的300000元，2011年9月13日的352000元。上述八笔汇款共计3532565元。2011年5月18日原告董啸的工行卡（卡号12×××68）收到被告王蓉的上述农行卡（卡号62×××15）汇入的款项50万元。
（二）杭州佳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龙公司）于2012年2月29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王蓉自2009年12月21日入职该公司担任财务部出纳一职，到2012年2月20日止；在职期间为工作方便以王蓉个人名义办理银行卡为公司资金进出所用；卡号为62×××66，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杭州分行；卡号为62×××15，农行杭州新塘路支行；此两张银行卡一直由公司保管，其中包括董啸、章建萍、丁黎明的款项往来。杭州市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变动记录显示自2010年11月至2012年2月期间系由佳龙公司为王蓉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2011年4月29日董啸收到通过佳龙公司帐户支付的利息37500元。2011年7月6日董啸收到通过佳龙公司帐户支付的利息50000元。
（三）丁黎明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且自2012年4月5日起被羁押于浙江省天台县看守所。被告章建军与被告王蓉系夫妻关系。章建军与章建萍系兄妹关系。章建萍与丁黎明系夫妻关系。天台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6日对该刑事案件作出（2013）台天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丁黎明、章建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判决已生效。
上述刑事案件的侦查过程中，开台县公安局于2012年5月24日在该局经侦队对董啸作询问笔录一份。董啸在该笔录中陈述2011年4月曾借给丁黎明150万元，其中50万元先扣当月利息4.5万元后打给王蓉的帐户45.5万元，丁黎明没有出具借条；董啸还陈述其一共借了700万元给丁黎明，丁黎明没有向其出具借条，还欠550万元本金未归还。丁黎明对公安机关所作的讯问笔录中也提到董啸曾帮其向他人借过钱，董啸是通过银行转帐到王蓉的帐户，王蓉是公司的出纳，王蓉名下的银行卡是给公司使用的；丁黎明还陈述其估算董啸帮其借款的总数有600、700万元左右，目前还欠450万元左右本金，其中一张300万元的借条是作为担保人的，此外是没有出具借条的。
原告董啸因主张被告王蓉未向其归还借款，催讨未果而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原告董啸主张其与被告王蓉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但原告董啸就案涉款项仅提供了银行打款凭证，尚无法据此确认款项的性质即为借款，也无法确认其与王蓉之间形成了借款的合意。其次，因被告王蓉在董啸打款期间系佳龙公司的职员，案涉款项即使进入王蓉名下的银行卡中，也不能仅凭此确定相应款项即为王蓉个人所得。再次，根据公安机关的笔录，董啸曾主张向其借款的对方为丁黎明，丁黎明对其与董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也有相应的表述，二人的表述在款项构成、数额上均能大致吻合。而董啸在本案中主张借款对方为王蓉与此相互矛盾。综上，原告董啸以民间借贷为由主张由被告王蓉、章建军向其归还案涉款项，仅凭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支持其主张，应由原告董啸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诉请被告王蓉、章建军共同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董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8800元，因原告董啸减少诉讼请求，退还原告董啸7739元；剩余案件受理费31061元，由原告董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三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1061元。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开户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预交。
审 判 长 吴国芬
人民陪审员 赵惠健
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董 婷
（另设附页）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更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