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岳民初字第358号原告江苏天瑞仪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中华园西路1888号。法定代表人刘召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云龙，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华，江苏天瑞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售后部工程师。被告岳阳昱华冶金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县新开镇居委会第一组。法定代表人吴竞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廖石龙、吴斌，湖南省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天瑞仪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公司）与被告岳阳昱华冶金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3年4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邹伍定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续留良、许毅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云龙、罗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廖石龙、吴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瑞公司诉称，2011年6月2日，原告与被告在被告住所地签订了一份《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仪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购买原告生产的ICP电感耦合等离子发射光谱仪仪器（以下简称仪器）一套，仪器总价款为人民币300000元，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合同签订后被告首付价款60000元，产品验收合格确认书签署之日起8个月内按每月支付人民币30000元的方式付清余款240000元。被告支付首付款后，原告按合同附件《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仪产品技术协议》规定的技术要求及配置将出厂编号为11009的仪器一套发送至被告指定交货地点，并安排工程师进行了安装调试。2011年7月14日，被告验收合格，并在《验收单》上签字、盖章。原告履行了合同的仪器交付、安装调试和培训等义务，然被告支付首付款后，未按该合同约定履行分期付款义务，原告因此诉诸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仪器余款人民币240000元，判令被告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人民币1392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并逐一发表了举证意见。证据一、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仪产品购销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11年6月2日达成买卖仪器的合同，合同对仪器价款、支付方式、管辖法院等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主体合法，内容真实具体，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证据二、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仪产品技术协议。证明原、被告对买卖仪器的产品配置、工作环境要求、仪器参数、质量保证、技术服务等进行了约定，并作为合同的附件使用，是对合同内容的有效补充及细化。证据三、验收单。证明原告于2011年7月14日按照合同及技术协议中约定的产品配置、交货地址、安装地址交付仪器后，经被告验收合格，原告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证据四、现金交款单。证明原告收到被告的仪器首付款60000元后，被告尚有到期仪器款240000元未支付给原告。证据五、2013年6月8日监测结果。证明经原告技术员于2013年6月8日到被告公司对仪器进行维修后，仪器的重复性、稳定性达到国家JJG768-2005检定规程规定的技术性能要求、合同以及技术协议的要求，并经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证据六、售后服务单6份。证明原告在被告不当使用仪器至仪器不能正常工作后，应被告要求先后多次派技术员到被告公司提供售后维修服务，使仪器能够正常使用，达到了被告的使用要求，并经被告人员验收签字确认，被告对原告售后服务人员作出的评价也是满意，原告已充分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售后服务义务。证据七、JJG768-2005发射光谱仪检定规程。证明诉争仪器属于计量仪器，对诉争仪器进行检定应适应该检定规程，仪器检定应关注仪器的重复性和稳定性，此进一步证明2013年6月8日的检测结果在仪器的重复性和稳定性上已经达到该检定规程规定的国家A级标准。被告昱华公司辩称，原告卖给被告的仪器存在质量问题，属于不合格产品，仪器安装至今，被告一直无法正常使用，无法准确检测合同约定相关元素的含量。原告与被告间签订的合同系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被告对该合同有重大误解，以致所购仪器实现不了被告的合同目的。被告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后，多次与原告联系、维修或是退、换货，原告也多次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维修和检测，但至今问题没有解决，此后被告只得另购仪器，以保证被告生产经营的需要。被告支付原告仪器首付款后，不是不付原告仪器余款，而是原告仪器确实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并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保留追究原告违约的损失赔偿权利。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为佐证自己的辩证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亦逐一发表了举证意见。证据一、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仪产品购销合同及保险卡。证明合同约定该仪器软件价值180000元，硬件设备价值120000元，保修卡上承诺软件升级终生免费，现仪器硬件无法启动，软件的价值延续体现在仪器正常终生使用上，但软件自装机就测量不准，不符合技术协议约定，故该仪器价值为零。证据二、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仪器硬件完好，由原告技术员亲自拆机，无人为损坏；2、仪器硬件存在质量问题，无法开机正常使用。证据三、售后服务单。证明仪器连续不断出现各种故障，且仪器测量数值不准。证据四、工作联系函和付款函。证明：1、仪器自安装起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在多次电话联系协议无果的情况下，于2012年、2013年又多次向原告提出退、换货要求；2、被告书面告知原告仪器无法正常使用，便委托第三方湖南稀土金属材料研究院检测，损失了被告巨大检测费用。证据五、湖南稀土金属材料研究院的检测报告（包括电子档）。证明在原告仪器测量不准的情况下，被告为了生产经营需要，委托第三方进行了技术协议约定的元素进行测量，费用累计非常大。证据六、购买新仪器的购销合同。证明被告为了生产经营需要，在原告仪器无法正常使用、且其又无法处理的情况下，被告与他方另行签订了购销合同，拟另行采购新仪器，此同时证明原告仪器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七、胡云智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仪器至今无法使用。庭审时，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原、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相互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逐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格式合同存在重大误解，该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验收合格后双方签署验收合格书，但未约定试用时间。仪器出厂时间是6月29日，验收是7月4日，在短短几天内没有第三方的检测对比，不能简单证明仪器验收合格。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该技术协议等同于产品说明书，不是完整意义上的技术协议，没有实际意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原告所述的证明目的，其质证意见与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只是原告工作人员制作的一份表格，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这恰恰证明被告多次向原告反映仪器不能正常使用问题，原告多次派人维修，仪器质量问题一直都没有解决，该仪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售后服务单不能证明对原告的服务评价是出自被告参与人员之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规程是国家的技术标准，能否适用本案仪器尚且不知道，且举这个规程证据也不能反映原告仪器达到该规程标准，原告仪器必须经过第三方检测才能证明是否达到该规程标准。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亦逐一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这组证据没有被告所述的证明目的，且原告已提供相应的检测结果及验收单，证明原告仪器已得到被告的认定，且得到被告的验收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异议认为，一、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资质不包括鉴定原告仪器的范围，且鉴定人员的职业类别均为机电设备质量鉴定，所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员不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所以该证据不具合法性；二、原告仪器属计量仪器，计量仪器有别于机电产品，其有特殊性，该鉴定中心将其归于机电产品有误，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综上，该证据没有被告所述的证明目的。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仪器在被告人员使用不当出现问题后，原告按合同要求为被告提供了售后服务，使仪器达到了被告的使用要求并经被告参与人员签字验收。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四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合格的仪器，而被告没有支付相应的款项，被告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保持售后服务的权利。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异议认为，湖南稀土金属材料研究院不是专业的鉴定机构，其所提供的资料仅仅只能作为参考。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六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的证据七有异议。异议认为，该证人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儿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该证人系2013年才持有相应证件，该证据不可信。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七，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六，虽真实，能证明原告多次对仪器进行了售后服务，且服务态度好，但同时亦证明原告仪器稳定性不符合合同要求，故该两组证据没有原告所述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虽真实，能证明原告仪器硬件价值120000元，软件价值180000元，但没有被告所述的现该仪器价值为零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供的证据二是经被告申请，原、被告协商不能确定鉴定机构，本院指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该鉴定机构有相应的鉴定资质，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三、四，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五、六，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七，原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辩论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1年6月2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在被告住所地签订了一份《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甲方购买乙方的仪器一套。二、仪器产品配置、工作环境要求、技术指标（见附件-技术协议）。三、甲、乙双方的义务：1、…；2、乙方自行承担费用，将仪器托运至甲方；3、乙方自行承担费用，派工程技术人员上门装机，调试仪器到最佳工作状态；4、乙方自行承担费用，负责培训甲方操作人员；5、…；6、甲方按合同规定向乙方支付合同约定的价款。四、交（提）货地点：…。五、仪器验收：1、以说明书和技术协议为准；2、在甲方符合本合同附则“技术协议”的实验室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并进行试样测试；3、验收合格后甲方出具验收报告。六、价格和支付方式：1、仪器总价款300000元（含17%税），其中软件价格180000元，硬件价格120000元；2、甲方首付仪器价款60000元，合同签后甲方打款即生效；3、验收合格确认书签署之日，甲方需每月向乙方支付仪器价款30000元，8个月付清仪器余款240000元；4、乙方收到甲方全款后，乙方向甲方提供17%的增值税票，软件、硬件必须分别开具。七、发货与安装调试：1、乙方确认收到甲方预付款后15日内发货，…；2、…；3、甲方验收合格之后，由甲乙双方签署验收合格确认书。八、质量保证、技术服务（见附件-技术协议）。九、违约责任：1、甲、乙任何一方如要求全部或部分解除合同，必须提出充分理由。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的，提出解除合同一方须向对方偿付解除部分货款10%的违约金；2、甲、乙任何一方确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不能履行本合同时，应及时向对方通知不能履行或须延期履行部分履行合同的理由。在取得相关机构证明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可以不履行或延期履行或部分履行，并全部或者部分免予承担违约责任。十、合同纠纷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在执行中如发生争议或纠纷，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解决不了时，向被告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十一、其它约定事项：…原、被告签订上述合同时并签有《产品技术协议》。该技术协议包含有：一、产品质量。二、工作环境要求。三、仪器参数：1、…；2、…；3、代表元素检出下限（mgL）:Zn213.856nm≦0.003；Ni231.604nm≦0.01。四、质量保证、技术服务：1、乙方对出售本合同所规定的仪器进行终身维修；2、软件免费升级，如有软件升级，乙方将免费提供软件升级，不再收取升级费用；4、保修条款：1、乙方对本合同销售仪器设备自验收合格之日起免费保修1年；2、…；3、保修期结束后，乙方按下列资费标准收费…；4、…；5、…；6、附则…。原、被告签订上述合同和技术协议后即2011年6月3日，被告向原告汇去仪器首付款60000元。2011年6月29日，原告将仪器托运至被告。2011年7月14日，原告派工程师到被告处对仪器进行了安装、调试，原、被告现场工作人员在验收单上签了名，被告并加盖了公章。验收单上写明：现在设备已经达到合同要求的技术指标，设备运行正常，验收合格。仪器使用前，被告派人到原告处进行了培训。然被告使用仪器后，发现仪器不符合被告要求，并多次通知原告，要求原告进行售后服务或退、换货，原告应被告要求多次进行了售后服务，每次售后服务后，被告均向原告签具了售后服务单。售后服务单上虽载明的用户意见均是满意，但每次售后服务均没有对产品合同约定元素进行检测。被告购买原告仪器后，因无法正常使用该仪器，用该仪器检测不准产品中元素的含量，而其生产的产品系军工产品，对质量要求非常严格，其为了以防不测，对产品中有关元素含量的检测便送在湖南稀土金属材料研究院进行，为此花费了较大的检测资金。原告多次维修该仪器后，被告都不能正常使用该仪器，原告又不同意退、换货，被告只好签约他公司拟购此类仪器。原告通知被告按期支付仪器余款，被告因此拒付原告剩余仪器款。原告遂于2013年4月18日诉诸本院。请求本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仪器款240000元、支付延期付款利息1392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2013年5月10日，本院组织原、被告调解时，被告提出对仪器进行质量鉴定，原告同意。被告申请提出后，原、被告协商不能确定鉴定机构，本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仪器质量进行了鉴定，鉴定时原告派工程师到现场进行了操作、使用。2014年5月29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1、仪器现场操作时，因其内部原因，不能正常运行，无法对试样进行测量；2、仪器主机工作时所需的计算机、水箱、稳压器均为原告配置，且为完好；3、仪器现场操作时不能正常运行，无法对试样进行测量，不是计算机的原因。庭审时，原告认为该仪器系计量仪器，而不是机电产品，因此认定该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从而否定该鉴定结论。本院因此电话联系该鉴定机构，2014年8月18日，该中心向本院复函称，该中心有对原告仪器进行鉴定的资质。另查明，原告仪器出厂时有原告公司的产品合格证，但该合格证上没有加盖相应质监部门的印章。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支付仪器首付款后，该合同已生效，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虽然被告对原告仪器进行了质量验收确认，但由于被告对技术协议有重大误解，被告此后在使用该仪器过程中，无法正常使用，不能准确检测产品中相关元素的含量，原告多次售后调试、维修后，结果亦如此，诉讼时，经原告同意，经鉴定，该仪器因其内部原因，不能正常运行，无法对试样进行测量，故认定原告仪器存在质量瑕疵。原、被告间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虽有效，原告也履行了及时交付仪器的合同义务，但被告对合同有重大误解，所购仪器不能实现被告的合同目的，且仪器使用后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故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仪器余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明知原告仪器存在质量瑕疵，不能实现其合同目的，而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因此亦认定被告有过错。由于原告向本院表述称，该仪器原告拖回后才能修复使用，而现售予被告，被告却没有使用价值，考虑到原告往返被告多次，并多次进行了售后服务，本院酌定由被告返还原告仪器，由被告补偿原告差旅费等损失60000元。因原、被告间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没有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约定，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迟延履行付款期间利息13920元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岳阳昱华冶金新材料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江苏天瑞仪器股份有限公司从原告购买的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仪，运费由被告承担；二、由被告岳阳昱华冶金新材料有限公司补偿原告江苏天瑞仪器股份有限公司售后服务差旅费等损失60000元，此款用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仪器首付款60000元进行抵减；三、驳回原告江苏天瑞仪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08元，由原告江苏天瑞仪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20000元，由被告岳阳昱华冶金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伍定人民陪审员  续留良人民陪审员  许 毅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青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