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4民初4039号原告：南京日报社，组织机构代码42580287-7，住所地在南京市秦淮区龙蟠中路223号。法定代表人：王嵬，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勇，江苏楼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日报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47621436731，住所地在南京市秦淮区龙蟠中路233号。法定代表人：丁辉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勇，江苏楼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许虎，户籍地南京市雨花台区，现暂住南京市。被告：张彩玲，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许虎。原告南京日报社、原告南京日报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发展公司）与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追偿权、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日报社及原告发展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勇、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许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日报社、原告发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赔偿两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362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案外人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言午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原告发展公司作为合同乙方签订了《广告代理协议》，甲乙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甲方为乙方投资收藏品行业广告代理公司，代理时间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行业代理范围为投资藏品、礼品、纪念品、邮票、钱币、字画等广告，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广告发布及审查的有关规定，对相关产品的发布须提交审批文件，否则出现相关问题由甲方承担，乙方拥有对甲方广告内容的终审权。甲方代理的广告如遇工商查处，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由甲方承担。2015年9月22日，被告任许虎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被告任许虎承诺：“本人任许虎是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代理了2015年度南京日报收藏品行业广告。本人承诺：所发行业广告都经过严格审查，如遇工商查处等，给南京日报社造成损失的，全部由本人承担。”被告任许虎在该《承诺书》上签字确认。2015年10月8日，被告任许虎又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被告任许虎承诺：“在南京日报社与杨某、王某、陈某、贾某等人的买卖合同、侵权责任纠纷案中，涉嫌违规广告的投放者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案件审判后相关赔偿责任，全部由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本人任许虎是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特此证明。”被告任许虎在该《证明》上签字确认。案外人言午公司与原告发展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协议》后，原告发展公司根据言午公司提供的广告内容（包括审批文件）经过审查后依法在《南京日报》上发布了相关广告，广告发布后，在本案诉讼前，两原告陆续受到杨某、王某、陈某、贾某等人向工商部门投诉、向法院起诉，被投诉、被起诉的广告，都是与案外人言午公司提供的广告内容有关。工商部门对原告发展公司进行了调查和处罚，法院也判令两原告进行赔偿。因行政处罚发生损失15625元、经法院判决发生损失87995元，两原告共损失合计103620元。2016年11月2日，南京市秦淮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言午公司出具了《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言午公司在注销前，没有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及承诺向两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该公司的《公司清算报告》显示，该公司偿还债务为零。两原告认为，被告任许虎在《承诺书》及《证明》中，自愿承诺个人承担案涉的两原告全部损失；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言午公司承诺承担两原告损失，被告任许虎作为言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应该依据自己的上述承诺，向两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为夫妻关系，对被告任许虎所欠债务应按夫妻共同债务清偿；言午公司的股东只有两被告，在言午公司未经偿还两原告债务而注销后，两被告作为股东，也应对公司的债务继续向两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支持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共同答辩称，1、《承诺书》和《证明》是被告任许虎对原告南京日报社所做出的承诺，被告任许虎是代表言午公司作承诺，不是代表个人，是职务行为。如两原告认为应由被告任许虎个人向原告南京日报社做出承诺，需提供被告任许虎与原告南京日报社与有合同关系的证明。2、《广告代理协议》第七条只约定了针对工商查处承担责任，《补充协议》第四条可以证明，被告任许虎已经交纳了行政处罚。3、两原告应先证明《承诺书》、《证明》是被告任许虎个人行为，才可以追究两被告夫妻责任。4、言午公司经合法手续已被注销，在注销期间两原告并无异议，两原告已认可了公司注销所有程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南京日报社、原告发展公司提交《广告代理协议》1份，用以证明案外人言午公司与原告发展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代理时间为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代理期间出现问题、造成损失应由言午公司承担。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质证认为，代理合同约定了工商查处由言午公司承担，不是所有的损失；本院认为，两被告对《广告代理协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底至2015年初，案外人言午公司（甲方）与原告发展公司（乙方）签订《广告代理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甲方为乙方投资收藏品行业广告代理公司，代理时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行业代理范围为投资藏品、礼品、纪念品、邮票、钱币、字画等广告；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广告发布及审查的有关规定，对相关产品的发布须提交审批文件，否则出现相关问题由甲方承担，乙方拥有对甲方广告内容的终审权。甲方代理的广告如遇工商查处，给乙方道成损失的，由甲方承担。2、原告南京日报社、原告发展公司提交《承诺书》、《证明》各1份，拟证明被告任许虎承诺，对代理期间所造成损失，不止工商查处损失等，由被告任许虎个人承担；言午公司应承担的不仅是行政处罚损失，且应承担案件判决损失。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质证认为，《承诺书》是报社起草的，被告任许虎签订承诺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承诺书》、《证明》只是对南京日报社进行承诺，然而言午公司与南京日报社并无业务往来。本院认为，两被告对《承诺书》、《证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以下：2015年9月22日，被告任许虎在文字打印的《承诺书》上签名确认，文字内容为：“本人任许虎是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代理了2015年度南京日报收藏品行业广告。本人承诺：所有发行广告都经过严格审查，如遇工商查处等，给南京日报社造成损失的，全部由本人承担。”2015年10月8日，被告任许虎在文字打印的《证明》上签名确认，文字内容为：“在南京日报社与杨某、王某、陈某、贾某等人的买卖合同、侵权责任纠纷案中，涉嫌违规广告的投放者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建议委托江苏楼沈律师事务所沈勇律师，作为该系列案件一审阶段诉讼代理人，案件审判后相关赔偿责任，全部由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本人任许虎是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特此证明。”3、原告南京日报社、发展公司提交案外人言午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资料1份、公司清算报告1份，用以证明两被告是言午公司股东，是言午公司注销前的清算组成员，2016年11月2日言午公司被注销，其清算报告内容显示没有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言午公司2007年7月2日设立，公司注册资本为51万元。2016年11月2日言午公司注销。公司清算报告显示：案外人言午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任许虎，股东为被告任许虎出资35.7万元，被告张彩玲出资15.3万元；公司清算组已于清算组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全体债权人，并与2016年7月29日在现代家庭报上发布了公告；具体债权债务清理情况，公司库存资产0.09万元、公司收回债权0万元、公司偿还债务0万元、公司剩余净资产0.09万元，其中货币0.09万元，实物0万元，其他0万元；根据各股东协商，对公司剩余净资产分配按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至清算报告出具之日，公司已清理完毕。清算组成员签字：任许虎、张彩玲。4、原告南京日报社、发展公司提交《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民事判决书》9份、兴业银行汇款回单8份、收条5张，用以证明其被行政处罚31250元，被告任许虎已承担一半，另一半损失15625元及法院判决损失87995元，现要求被告任许虎承担。两被告对两原告所提交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行政处罚的15625元罚款，被告任许虎已经承担，没有义务承担没收违法所得的处罚，被没收违法所得并不是损失。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2日，南京市高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高市监行罚字【2015】160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内容为：发展公司于2015年4月11日在《南京日报》关于“西游记彩色金币大全套”的广告中含有虚假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广告不得含有虚假的内容，不得欺骗和误导消费者。”的规定，决定对发展公司给予处罚，没收广告费用15625元，并处罚款15625元，合计31250元，上缴国库。2016年，案外人杨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南京日报社、发展公司因《四大功勋大银币》为虚假广告而承担退还购物款3960元，另连带赔偿11880元，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5月5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04民初628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展公司、南京日报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案外人杨某购物款3960元，并赔偿11880元，合计15840元。案件受理费196元由发展公司、南京日报社承担。该案经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96元由发展公司、南京日报社承担。2016年，案外人张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发展公司因发布《四大功勋大银币》虚假广告而承担退还购物款1980元、另赔偿5940元、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6月28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04民初1227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案外人张某购物款1980元，并赔偿5940元，合计7920元，案件受理费25元由发展公司承担。2016年，案外人张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发展公司因发布《四大功勋大银币》虚假广告而承担退还购物款1980元、另赔偿5940元、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6月28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04民初1228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案外人张某购物款1980元，并赔偿5940元，合计7920元，案件受理费25元由发展公司承担。2016年，案外人张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发展公司因发布《四大功勋大银币》虚假广告而承担退还购物款1980元、另赔偿5940元、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6月28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04民初1228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案外人张某购物款1980元，并赔偿5940元，合计7920元，案件受理费25元由发展公司承担。2016年，案外人王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发展公司因发布《四大功勋大银币》虚假广告而承担退还购物款1980元、赔偿5940元、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6月27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04民初1226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案外人王某购物款1980元，并赔偿5940元，合计7920元，案件受理费25元由发展公司承担。2016年，案外人王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发展公司因发布《四大功勋大银币》虚假广告而承担退还购物款1980元、赔偿5940元、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6月27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104民初1227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案外人王某购物款1980元，并赔偿5940元，合计7920元，案件受理费25元由发展公司承担。2017年2月15日，案外人陈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发展公司因虚假广告退还购物款3980元、三倍赔偿11940元，合计1592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5月13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104民初12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展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案外人陈某货款3980元，并赔偿11940元，合计15920元，案外人陈某同时退还其购买的《红楼梦彩色金币大全套》一套，案件受理费99元由发展公司承担。2017年，案外人贾某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判令南京日报社因发布《红楼梦彩色金币大全》虚假广告而承担退还购物款3980元、另赔偿1194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017年8月15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104民初176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南京日报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案外人贾某购物款3980元，并赔偿11940元，合计15920元，同时案外人贾某将“121枚《红楼梦彩色纪念金币大全套》”退还给被告南京日报社，案件受理费99元由南京日报社承担。2017年5月24日，原告发展公司向案外人陈某支付赔偿款及诉讼费合计16019元；2017年7月21日，原告发展公司向案外人杨某支付赔偿款、诉讼费合计16036元，向案外人张某支付上述三案赔偿款及诉讼费合计23835元，向案外人王某支付上述两案赔偿款及诉讼费合计15890元；2017年8月29日，原告发展公司向案外人贾某支付赔偿款及诉讼费合计16019元。上述诉讼案件，原告发展公司共支付赔偿款及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合计为87995元。5、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提交《广告代理协议》、《承诺书》、《补充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明确约定，承担责任的范围为工商处罚的费用。两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补充协议》签订日期是在2015年12月24日，在《承诺书》、《证明》日期之后，按《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涉及到履行原协议的罚款、赔偿款按原协议约定执行，两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广告代理协议》、《承诺书》与两原告所提交文本一致，且该组证据真实性两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广告代理协议》、《承诺书》认定事实同上，对于《补充协议》，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4日，案外人言午公司（甲方）与原告发展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双方协议于2015年9月1日终止《收藏广告单-客户代理协议》及《2015年度南京日报收藏品行业广告代理协议》，协议第四条约定，按照此前相关协议，工商部门对甲方所供稿的相关广告所做的共计31250元行政处罚，由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该款已由甲方法定代表人任许虎全额交付，乙方退还任许虎15625元，任许虎在协议上签字确认承诺自愿为甲方付款15625元，不再追索；协议第五条约定，乙方因履行双方的原协议所遭受的行政罚款或诉讼赔偿款以及因诉讼所产生的费用如何承担，双方达成一致仍按原协议约定执行。6、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提交的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一份、注销公告一份，用以证明言午公司已经合法注销，两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两原告对公司注销登记通知书、注销公告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言午公司注销时已经履行了书面告知债权人义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9日，《现代家庭报》刊登了言午公司注销公告，内容为：“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于2016年7月27日决议解散公司，并于同日成立了公司清算组，请公司债权人于本公告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6年11月2日，南京市秦淮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被告任许虎发出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告知公司注销已经登记。另经庭审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原告发展公司与案外人言午公司所签订《广告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案外人言午公司代理原告发展公司广告并刊登于原告南京日报社的《南京日报》上，因广告内容违法，原告发展公司被行政处罚，原告南京日报社、发展公司被相继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根据代理协议的约定，案外人言午公司代理的广告如遇工商查处，给原告发展公司造成损失的，由案外人言午公司承担；《补充协议》约定，对于案外人言午公司供稿广告发生的31250元行政处罚，由原告发展公司、案外人言午公司各承担一半。补充协议内容系双方对相关行政处罚的责任承担所做出的约定，具有法律效率，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两原告作为广告发行、刊登主体，对于广告内容具有审查义务。现案外人言午公司已承担行政处罚一半的费用，两原告主张言午公司承担另一半的行政处罚费用，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本院不应支持。《广告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发生诉讼产生损失的责任承担方式，但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之前，被告任许虎已做出承诺。根据《承诺书》内容，被告任许虎以个人名义承诺，对言午公司所发行广告，如遇工商查处等，给南京日报造成损失的，全部由其本人承担。双方之后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对工商处罚的承担已经作出约定且已履行，对于原告发展公司因诉讼发生的财产损失，被告任许虎应履行承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证明》内容，被告任许虎以言午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承诺，在南京日报社与杨某、王某、陈某、贾某等人的买卖合同、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中，案件审判后相关赔偿责任，全部由南京言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据此，案外人言午公司对原告发展公司就涉诉所发生的损失，应履行承诺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言午公司做出上述承诺后，于2016年11月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两被告系案外人言午公司清算组成员，在案外人言午公司债务未处置完毕、未书面通知已知债权人情况下注销公司，两被告注销公司的行为，具有逃避债务的故意，两被告未依法进行清算，应承担清算责任，向言午公司债权人承担未获得清偿的损失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发展公司主张两被告承担赔偿损失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虽系夫妻关系，但被告任许虎承诺的赔偿责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范围，两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请不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涉案诉讼，原告南京日报社关于违法广告的赔偿责任，应向原告发展公司主张。现原告发展公司已履行赔偿责任，且已向两被告提出追偿诉请，原告南京日报社向两被告主张追偿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京日报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损失87995元；二、驳回原告南京日报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南京日报社对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2元，由原告发展公司负担372元、被告任许虎、被告张彩玲共同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二份，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372元（附：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京市汉口路支行；账号：43×××18）。审 判 长  吴文丽人民陪审员  邓汉成人民陪审员  何钟兵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见习书记员  孙 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