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刑终字第13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9月28日被羁押，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南溪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杨某甲（另案）等人想进入韩某开设在宜宾市南溪区江南镇的流动赌场占股分红，遭到韩某拒绝后心生不满，便商议要到赌场去找韩某。2014年4月10日，被告人袁某某受邀与陈某甲（另案）、代某（另案）等人一起从长宁驾车前往。在下长镇与携带好砍刀等工具的杨某甲等人乘坐的面包车会合后，一起到了韩某开设在江南镇红星村6组张芝香院坝内的赌场。因杨某甲与韩某等人谈判未果，被告人袁某某等人提刀进入赌场，用武力震慑方式将赌场控制，同行的杨某乙（另案）采用刀割绳索的方式，将赌场内装有抽头的20200元“蛊蛊钱”口袋抢走。事后，被告人袁某某从代某处获得好处费200元钱。案发当晚，韩某找到杨某甲，在李宗谦的调解下杨某甲当场退还韩某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韩某赌博案中发现2014年4月的一天下午5时许，杨某甲等人持刀强行将赌场的2万余元抢走，遂于2014年5月2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宜宾市南溪区江南镇红星村四组张芝香家的院坝内。
3、辨认现场照片，证实经杨某乙现场指认，停车地点位于宜宾市南溪区江南镇红星村4组张芝香家外水泥路处，所抢赌场位于宜宾市南溪区江南镇4组张芝香院坝内，杨某乙所提的“蛊蛊钱”位于屋檐下一个平挂的竹竿上。
4、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杨某甲的供述，证实江南的赌场是韩某开的，之前韩某答应杨某甲到他的赌场里面去放水，占股分钱，但后来又以赌场的其他股东不同意为由推脱，所以杨某甲就去砸赌场。杨某甲将这个事情给杨某乙和罗某某说了后，三人商量还是到江南赌场去一趟，如果韩某同意，就跟以往进赌场的方式一样，该咋个整就咋个整，如果韩某不同意，就把赌场砸了，把韩某砍了。后来杨某甲把这个意思也给韩志鹏和何某甲说了。之前罗某某给喻杰说过去砸赌场的事情。当时开了两个车，一个是喻杰开的面包车，坐的是杨某甲和罗某某、杨某乙、何某甲，还有一个小车是陈某甲从长宁开过来的，两个车在下长碰头后一起到的赌场。在车上的时候，杨某甲和罗某某、杨某乙、何某甲、喻杰就商量，如果韩某没在，就把赌场里面的“蛊蛊钱”提起走，等韩某来找他们。在下长的时候，杨某甲对陈某甲说：“如果韩某允许我们在赌场占股就算了，如果不同意就把场子砸了，把韩某砍了。”当时准备了3把刀，何某甲自己还带了1把刀，另外陈某甲他们还准备了2根钢管。提刀的有何某甲、杨某乙、罗某某，提钢管的两个娃娃是和陈某甲一路来的。到赌场后，杨某甲和韩某在电话里谈入股的事情没有成功，杨某乙、何某甲、罗某某三人各自提了一把砍刀，还有一、两个人手中提着钢管进了赌场。杨某甲拍了一下桌子说：“今天的牌不要打了，‘蛊蛊钱’不要分了。”杨某乙在屋檐坎那里拿到“蛊蛊钱”口袋后大声对在场的人说：“我们今天来不是要这个‘蛊蛊钱’，主要是韩某太不会处事了，喊韩某来找我们拿这个‘蛊蛊钱’。”“蛊蛊钱”一共有17200元，后来韩某到江安来，杨某甲还了他1万元，除300元给何某甲吃饭外，剩下的钱大家吃饭、耍用完了。
（2）杨某乙的供述，证实案发前几天，杨某甲告诉杨某乙说他想到韩某的赌场内参一股，结果韩某没答应，要到赌场找韩某谈一下。案发当天，杨某甲邀约了杨某乙、亮娃（罗某某）、喻杰、何二娃（何某甲），准备了3把砍刀（刀身大约40-50厘米，刀柄大约30多厘米），由喻杰驾驶一辆面包车从江安出发。在路上时杨某甲又给别人打了电话，之后在下长至马家的路口看见陈三娃（陈某甲）等5人坐的一辆银白色大众轿车在那儿停着，杨某甲与陈三娃打了招呼后就喊他们跟着面包车走。到达韩某的赌场后，杨某乙与杨某甲、亮娃、何二娃四人先进去找韩某。因韩某不在，杨某乙就在外面院坝打电话给韩某，但韩某不接，于是杨某乙就叫拿家伙把场子砸了。之后，杨某乙与何二娃回到车上一人拿了一把刀到赌场。当时大众车上的陈三娃他们5个人也下车跟着杨某乙他们走到了赌场场坝边上，但没到赌桌旁边去。杨某甲说：“今天我们是来找韩某的，不关赌客的事情。”杨某乙看到一个黄色口袋装着的“盅盅钱”挂在沿坎边的一个竹竿上，就用刀把绳子割断，把“盅盅钱”弄了下来。这时，杨某甲就说：“今天‘盅盅钱’你们就不分了，给你们老板打了电话，喊他来江安。”走出场坝后，杨某乙就把“盅盅钱”给了杨某甲，之后大家就坐车走了。在车上时，杨某乙听其他人说李彪请韩某在江安红园吃饭。到了后，杨某乙对李彪说自己没钱了，李彪拿了500元给他，他就回家了。后来听说杨某甲把“盅盅钱”交给了李彪。韩某来后，李彪退了韩某1万元现金。
（3）何某甲的供述，证实在案发前几天，何某甲与罗某某一起在网吧上网时，杨某甲到网吧来说南溪江南镇一个开赌场的老板不买“彪哥”的帐，要去找那老板要个说法。何某甲表示同意。过了两天，杨某甲打电话叫何某甲到他租住的滨江路，当时罗某某也在他那里。杨某甲叫何某甲跟着他们到南溪江南开赌场那里去讨说法。杨某甲联系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上有杨某甲、杨二娃（杨某乙）、罗某某和何某甲。面包车到了长宁县下长镇的公路边后，又与一辆白色大众牌小车碰头会合，面包车走前面，小车跟在后面。大家来到江南镇老塔下的一个地方将车停好后，杨某甲说他一个人先去看一下，何某甲与罗某某、杨二娃跟在他后面。杨某甲进入赌场后与一个人蹲在一旁说话，何某甲与罗某某在赌桌旁看推牌九去了，杨二娃则在一旁耍手机。后来何某甲的老婆打电话来，何某甲就离开赌场在外面停车的地方去接电话。在接电话的过程中，何某甲看见白色小车上的两个娃儿各自拿了一把刀朝赌场去了。过了一分多钟，罗某某、杨某甲、杨二娃和那两个娃儿全都出来了，杨二娃手里还提着一个咖啡色的口袋。在回江安的路上，赌场老板打电话来说要找麻烦。到江安下车后，何某甲说身上无钱，杨某甲就给了他300元。后来杨某甲打电话给何某甲，说赌场老板找到“彪哥”，晚上要到江安来吃饭，叫何某甲参加。晚上7时许，何某甲来到红园饭店，当时“彪哥”、杨二娃、杨某甲、罗某某以及提刀的两个娃儿都在。对方来后就说看哪个敢到场子来闹事，想结识一下。“彪哥”一直在那里帮着圆场，何某甲听了一会儿就与罗某某走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4）陈某甲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的前几天，陈某甲与代某一起喝茶时接到杨某甲打来的电话，说想到南溪江南的赌场里占一股，如果赌场老板不同意占股就把赌场砸了，并叫陈某甲一起去。案发当天，陈某甲驾驶一辆帕萨特小车搭乘代某及他的三个小弟先到下长与杨某甲他们会合。开车的是喻中杰，杨某甲坐副驾驶，后排坐着罗某某、何二娃、杨二娃。碰面后杨某甲他们的车走前面，陈某甲的车走后面。到江南镇乡下一个地方后，陈某甲等人把车停在一个水泥路边上。之后杨某甲与杨二娃、何二娃、罗某某四人就顺着一条小路朝一家农户走去，其他的人就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何二娃、亮娃、杨二娃从小路跑了出来，何二娃说就是这里。之后亮娃从面包车里拖出一个黑口袋，亮娃先拿了一把刀，何二娃和杨二娃也一人拿了一把刀，之后又把口袋里的刀拿出来递给代某和袁某某。进到赌场后，杨某甲坐在赌桌最上方，杨二娃拿刀站在他的右后方，何二娃拿刀站在他的左后面，亮娃拿刀站在他的左面。当时代某拿着刀与陈某甲站在院坝边上，其他几个娃儿也站在院坝里。与杨某甲说话的男子站在赌桌旁边。大家僵持着没说话。过了10多秒后，陈某甲往桌子方向走去，代某就将手中的刀递给了陈某甲。这时杨某甲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彪哥”打来的。杨某甲说“没说好，要把场子给砸了”，并问“盅盅钱要提了不”。挂断电话后，杨某甲双手在桌子上一拍说：“牌不要打了，‘盅盅钱’也不要分了，要提起走”，杨二娃在屋檐下的竹竿上面找到挂在上面的布口袋，里面就是“盅盅钱’。杨二娃拿刀将布口袋割下来之后大家就走了。返回到下长的时候，杨某甲丢了3000元在陈某甲的驾驶室，说拿去吃饭的。到长宁后，陈某甲将代某等人带至长宁新农贸市场去吃饭，其间给了代某1800元，说是杨某甲给他吃饭用的。之后陈某甲就走了。晚上8时许，杨某甲打电话给陈某甲说赌场老板要到江安来，叫他马上去江安。于是，陈某甲接到代某和另外一个娃儿后即赶到江安红园酒店。当时杨某甲、亮娃、李彪他们10多个人已经到了，对方也来了。吃饭期间，李彪给对方说是兄弟不懂事，这个事情就算了，并拿了1万元钱给对方。对方拿到钱后没多久就走了。经辨认，陈某甲指出李某甲、袁某某、兰某甲是代某叫来一起去赌场的人，袁某某在赌场是提了刀的。
（5）代某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陈某甲打电话给代某说杨某甲约去赌场，叫他一起去。陈某甲开一辆大众小车接到代某后，代某提出叫上李某甲、“袁松门儿”（袁某某）和“陈门儿”（兰某甲）。于是陈某甲又开车去接李某甲等三人。到下长后，代某停车等杨某甲。没多久杨某甲他们就开一辆面包车来了，开车的是喻杰，车上有杨某甲、何二娃、杨二娃和亮娃。碰头后，杨某甲与陈某甲说了一会儿话，随后就由面包车带路往马家方向去。途中，代某问陈某甲是什么事情，陈某甲说杨某甲与赌场老板说过几次要入股，这次又去谈，谈不好杨某甲要把场子给销（砸）了。当时车上的人都听到了的。车开到一条水泥路时车停下了，杨某甲、亮娃、何二娃、杨二娃下车说先去看一下，叫大家等着。他们四人朝赌场里去了几分钟，就看见亮娃和何二娃、杨二娃从赌场跑出来。之后又听到有人喊亮娃把家伙拿出来。这时小车里的人就下车朝面包车走去。亮娃从面包车座位下拿了一个灰黑色的口袋出来后，就和杨二娃、何二娃从口袋里拿刀。亮娃还递了一把刀给代某，“袁松门儿”也从面包车里拿了一把刀。随后，亮娃、杨二娃、何二娃与陈某甲跑着向赌场去，李某甲、“陈门儿”、“袁松门儿”也跟着追去。大家顺着小路朝赌场去时，代某看到杨某甲与一个中年男子在小路边的竹林打电话。进入赌场后，亮娃、何二娃、杨二娃三人各拿一把刀站在了赌桌旁，陈某甲站在院坝中间，李某甲与“陈门儿”站在院坝的小路路口，“袁松门儿”提着刀站在院坝边上，代某提着刀在院坝内走来走去，后来又与李某甲、“陈门儿”站在一起。后来陈某甲叫代某将刀拿给他，接过刀后就走到赌桌旁边去了。杨某甲走到赌桌旁用手拍了一下桌子问“盅盅钱”在哪里，无人说话，于是亮娃、杨二娃和何二娃三人就提着刀开始在赌桌周围及挨着赌桌的屋檐坎处找“盅盅钱”，亮娃还将赌桌的抽屉拉开来看。后来杨二娃在屋檐边的竹竿上找到了挂在上面的用布口袋装的“盅盅钱”，就用刀将绳子割断把口袋拿了下来。代某看到杨二娃去拿“盅盅钱”，怕抢“盅盅钱”的事曝光了有责任，就立即将李某甲和“陈门儿”喊出了赌场。三人走到停车的地方时“袁松门儿”已经在那里了，过了约1分钟陈某甲也到了。代某给陈某甲说这种事情不要参加为好，万一人家报抢劫就完了。陈某甲说他都不知道会是这样。陈某甲将刀拿给“袁松门儿”后，“袁松门儿”将两把刀放回了面包车。陈某甲没有等到杨某甲他们出来就载着代某和李某甲、“袁松门儿”、“陈门儿”先走了。返回的途中，陈某甲还打电话问杨某甲为何将“盅盅钱”给抢了，杨某甲说因为赌场老板不同意入股，将“盅盅钱”提走好叫赌场老板到江安来谈。杨某甲还叫大家一起去江安耍，但代某等人不想去。后来喻杰在下长从面包车下来上了陈某甲的车。到长宁后，陈某甲有事先走，就叫代某帮忙请李某甲、“袁松门儿”、“陈门儿”吃饭。当时喻杰已经走了。四人吃饭时陈某甲又过来将代某叫到厨房问其身上有没有钱，叫他先拿点钱给李某甲等三个娃儿。后来代某给了李某甲和“陈门儿”400元钱，因为“袁松门儿”身上有钱，就没给他钱。当天晚上陈某甲与代某又去了江安红园饭店，看见赌场老板将桌子上放的一沓全是100元的钞票拿走了。经辨认，代某指出“袁松门儿”即袁某某，是拿着刀进的赌场，“陈门儿”即兰某甲，当时和李某甲是站在赌场院坝边上，没有拿刀。
（6）李某甲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代某打电话叫李某甲到赌场去，随后陈三娃开一辆小车与代某接到李某甲和兰某甲、袁某某一起前往赌场。五人开车到下长镇后与一辆面包车会合，陈三娃下车与面包车的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代某就在车上说等会儿要去砸场子，要大家注意点。之后陈三娃就开车跟在面包车后面。到南溪乡下一条小水泥路处停车后，面包车上下来四个人说先去看一下，之后四人就顺着小路朝赌场去了。过了一两分钟，从赌场回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喊“走走走”，一边说一边跑到面包车上去提刀。于是大家就下车了，代某与袁某某也跑到面包车上提刀，当时就他们五人提了刀。之后大家就朝赌场去了。到赌场后，因为有提刀的，赌场里的人不敢说话。因自己与兰某甲手里没有家伙，李某甲怕吃亏就站在院坝边上。提刀的5个人一起站在赌桌旁边，面包车内的其中一个人问“盅盅钱”在哪里，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后来提刀的二、三个人开始到处找“盅盅钱”，还将赌桌的抽屉拉开来找。后来其中一个在屋檐处晾衣杆上发现了挂在上面的用布口袋装着的“盅盅钱”，就用刀将绳子割断后拿到“盅盅钱”。之后大家就走了。两辆车开到长宁下长时，面包车下来一个人叫大家到江安去耍，当时大家都说有事不去。后来开面包车的驾驶员说要回长宁，李某甲就跟着回长宁了。到长宁已经18时许了，代某提出一起吃饭，李某甲与代某、袁某某、兰某甲找了一家馆子吃饭。期间，陈三娃又找代某单独说了一会儿话。饭后代某拿了200元给李某甲。经辨认。李某甲指出兰某甲、喻中杰、代某、袁某某均是一同前往赌场去的人，其中代某与袁某某拿了刀。
（7）兰某甲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4年4月的一天下午，兰某甲接到李某甲的电话叫他到南溪去。过了一会儿，就有一辆小车来接兰某甲。兰某甲上车后看到代某坐在副驾驶，李某甲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坐在后排，开车的男子也不认识。小车到长宁下长与一辆面包车会合后，面包车就带路到了南溪一条很窄的水泥路上。车子停下后，面包车上下来四个人往面前的小路跑过去，驾驶员没下车。没过多久，有三个人又小跑回到停车的地方，其中一个男子说“快快快，就是这里”。之后另一个男子从面包车上拖出一个深色的口袋，并在那里分发刀。兰某甲车上的代某和另外一个娃儿也分得一把刀，面包车上的那三个男子都拿有一把刀，代某还叫李某甲拿衣服将刀包起来。分好刀之后大家就朝一家农户的院坝走去，院坝内站着一、二十个人，已经没有赌了。院坝边上摆了一张方桌子，兰某甲与代某、李某甲以及另外一个娃儿站在院坝边上。面包车上的一个男子在桌子上方，面包车上的另三个提刀的人在桌子旁边围着。站在桌子上方的男子拍了一下桌子说“盅盅钱”不要分了，之后站在旁边的三个男子就提起刀在院坝和屋檐下到处找“盅盅钱”。后来一个男子在屋檐下的一根晾衣杆上找到挂在上面的一个里面装有“盅盅钱”的布口袋，就用刀将绳子割断拿走了“盅盅钱”。之后大家就各自回到车上走了。返回下长后，代某拿了200元给那个不认识的娃儿，之后又拿了400元钱丢在桌子上叫大家拿去用，于是兰某甲与李某甲就各自拿了200元。经辨认，兰某甲指出袁某某就是当时他不认识的那个娃儿，袁某某和代某都提了刀，李某甲是一同去赌场的人。
5、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代某先打电话叫袁某某到南溪区，随后和陈三娃开车来接袁某某，之后又接了两个娃儿。当时代某只是说走南溪一个场伙（赌场）里面去，他的一个朋友在里面出了点事。袁某某五人到长宁下长镇街上和一个面包车会合，面包车上有四人，袁某某只认识开车的喻杰。陈三娃下车去和面包车上的人说了两三分钟后又回到车上，这时不晓得是陈三娃还是代某说“一会儿不得行就把场伙跟他们销了（就是指把赌场砸了）”。陈三娃开车跟在面包车后面到江南镇的赌场位置后，除了陈三娃和喻杰，其余的人都下了车。面包车上的人先到赌场去，过了一会又出来喊的其他人。当时袁某某没有听清楚喊的人说的啥，只听见代某对他说：“松娃儿，就是这。”随后袁某某就跟着代某他们到赌场去。去的时候，面包车上有两个娃儿一人拿了一把刀，代某自己拿了一把，还拿了一把给袁某某。其他的人都是空手。到了赌场后，赌场内的人些吓来全部闪开了，在坝子的边上到处站起。袁某某提着刀和代某喊来的两个娃儿进去后就在坝子边上站着，陈三娃、代某以及面包车上的人则在农户坝子摆的赌桌周围站着。这时，有一个娃儿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并吼：“盅盅钱在哪里？”代某也说：“老板安，喊老板出来。”因心里想着赌场里面肯定有看场子的人，袁某某就去注意周围的人些去了，没注意面包车上的人和陈三娃以及代某他们在赌桌周围干了什么，直到听见有人喊“走”，袁某某才提着刀走了。出来后，有人喊把刀放到面包车上。随后袁某某和代某及他喊来的两个娃儿就上了陈三娃的车。离开的时候，袁某某听见代某和陈三娃两个在摆“盅盅钱都是放在盒子里面的，咋这里的盅盅钱是放在口袋里面”，才知道他们把赌场里面的“盅盅钱”提走了，听说有2万多元。后来，代某分别给了袁某某三人一人200元钱。事后，袁某某才听说是杨某甲想到赌场入股，赌场老板不干，所以他才叫上陈三娃、代某去砸赌场。
6、抓获经过，证实袁某某于2014年9月28日14时许在五原县阳光宾馆被民警抓获归案。
7、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袁某某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了抢劫罪。被告人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某某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袁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袁某某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是累犯与事实不符；2、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同案主犯是判处的缓刑。
二审另查明，袁某某上次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其余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他人邀约下，共同持刀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原判认定上诉人袁某某属累犯，没有法律依据，故袁某某提出其不是累犯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判对袁某某具有的从犯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作认定，且在量处刑罚时已作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袁某某提出的同案主犯被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2014）南溪刑初字第17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兵
审 判 员 张建
代理审判员 姚刚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温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