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刑一终字第22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23日被传唤，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邱朝芬，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丽明，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惠荣，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传唤，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乙，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丙，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丁，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月22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乙，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传唤，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钟某戊，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某甲，农民。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某丙，农民。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28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6年8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4月2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第二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惠荣、钟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钟某甲、冯某甲、钟某丙、钟某丁、钟某乙、冯某乙、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作出（2014）玉区法刑初字第5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惠荣、钟某甲、钟某丙、钟某丁、钟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钟某甲、钟某丙、钟某丁、钟某乙、钟惠荣，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2013年初，玉林市玉州区仁东镇龚罗村位于玉石公路旁边的部分集体土地被玉林市人民政府征收，作为玉州“健康产业园”项目�地。2013年7月份，为得到更多的补偿款，被告人钟惠荣伙同钟某癸（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召集被征收土地的村民开会，煽动村民对抗政府征地。钟惠荣等人还鼓动村民筹款，阻挠政府征地，钟惠荣管理有关款项的支出。钟惠荣让村民制作了标语横幅，悬挂在征地施工现场，阻挠征地工作。后来，又让钟某癸、李丙某、钟甲某、文某甲（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征地现场搭建木棚，安排村民值守。在木棚内放置了锣鼓，一旦有政府工作人员前来开展征地工作，就敲锣打鼓通知村民来阻挠。
2014年1月6日中午1时许，钟惠荣纠集钟某甲和钟某癸、钟乙某、李丙某、钟丙某、庞某丙（以上五人均另案处理）等100多名龚罗村民，由钟甲某开三轮车载着锣鼓，钟丁某、钟戊某（另案处理）等人一路敲打，从龚罗村去到玉林市公安局仁东派出所，钟惠荣、钟某甲等龚罗村民在仁东派出所院内草坪处大吵大闹，辱骂派出所工作人员约半个钟，致使派出所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接着钟惠荣又带领村民敲锣打鼓，去到仁东镇政府喧嚣吵闹，叫嚷要见镇长。后村民围着镇长及其他政府工作人员哄闹、辱骂约半小时，致使仁东镇政府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接着，钟惠荣又带领村民到仁东镇龚罗村村委会起哄、辱骂村干部，并毁坏了村委的牌匾、宣传板报栏。哄闹了约半小时后，钟惠荣等人才带领村民离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玉林市玉州区仁东镇党政办、玉州区仁东镇政府、玉林市公安局仁东派出所、玉州区仁东镇龚罗村委会有关情况说明，证人钟某己、李某甲、黄某甲、甘某甲、莫某甲的证言，现场照片及录像资料，证人李某乙、钟某庚的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钟惠荣、钟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二）妨害公务
2014年1月22日上午约8时，玉林市玉州区政府统一组织安排国土资源局等各有关部门人员，对已征收的玉州区仁东镇龚罗村土地进行清表平整工作。钟惠荣伙同钟某癸、钟乙某、李乙某、钟丙某、庞某丙（另案处理）等人到征地现场阻挠施工。数十村民冲进警戒线，阻拦施工车辆。工作人员劝离村民未果。公安机关传唤钟惠荣、钟某癸、钟乙某、李乙某、钟丙某、庞某丙等人调查。随后，工作人员在工地周边拉起了警戒带，维护工地秩序。
当日11时约30分，仁东镇龚罗村村民受他人煽动，在施工现场，持铁叉、铁铲、石头、酒瓶等强行冲进警戒线内，将施工人员及工作人员团团围住，毁坏了帐篷等物，抢走财物，截走送来的盒饭、饮用水等，阻拦工作人员出入。期间，钟某丙、钟某丁、钟某甲、冯某乙、钟某乙、卢某甲、冯某丙、钟某戊也持铁叉等加入围堵的行列。13时许，工作人员�某（玉林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管理支队工作人员）被村民扔石头砸伤头部，村民阻拦“120”急救医务人员送医院救治。下午5时许，村民开始向被围困的工作人员砸石头、泥块、酒瓶、木棍、铁叉等物，现场开始出现混乱。钟某丙、钟某丁、钟某甲、冯某乙、钟某乙、卢某甲、冯某丙、钟某戊也参与。冯某甲、钟某丙、冯某乙、钟某乙等持铁叉等追逐、殴打正在撤离的工作人员。冯某甲持禾叉刺了两下工作人员庞某乙至受伤，钟某乙持塑料警棍殴打工作人员。很多工作人员躲避不及被打伤、砸伤。后公安民警前来解救。现场有众多工作人员受伤。经鉴定，庞某乙、卢某丁、李某壬、梁某庚、杨某乙、卢某戊、殷某、李某癸、何某丁、李甲某、邹某均为轻微伤。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冯某丙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2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6年8月5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庞某乙、卢某丁、李某壬、梁某庚、杨某乙、卢某戊、殷某、李某癸、何某丁、李甲某、邹某的陈述，被害人伤势照片，《住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人黎某甲、莫某乙、黄某乙、包某、蒋某甲、龚某、苏某、何某甲、梁某甲、谢某甲、谭某、陈某甲、曹某、张某甲、甘某乙、刘某甲、丘某、陈某乙、卢某乙、姚某、冯某丁、唐某、周某甲、谢某乙、何某乙、李某丙、李某丁、黎某乙、覃某甲、钟某辛、牟某、宁某、陈某丙、卜某、黎某丙、葛某、谢某丙、李乙某、胡某、黄某丙、李某戊、黄某丁、伍某、周某乙、蒋某乙、冯某戊、曾某甲、文某乙、李某己、黄某戊、滕某、梁某乙、朱某甲、朱某乙、黎某丁、桂某、赵某、叶某甲、钟某壬、潘某甲、张某乙、杜某、何�丙、杨某甲、黄某己、甘某丙、李某庚、莫某丙、陈某丁、刘某乙、臧某、曾某乙、梁某丙、陈某戊、覃某乙、朱某丙、陈某己、徐某、梁某丁、陈某庚、崔某甲、卢某丙、周某丙、朱某丁、潘某乙、梁某戊、谢某丁、李某辛、庞某甲、尧某、陈某辛、陈某壬、陈某癸、崔某乙、张某丙、黎某戊、陈甲某、谢某戊、许某、叶某乙、梁某己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录像资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政府有关征收土地文件材料以及被告人钟惠荣、钟某甲、冯某甲、钟某丙、钟某丁、钟某乙、冯某乙、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在侦查阶段供述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惠荣、钟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冯某甲、钟某丙、冯某乙、钟某丁、钟某戊、卢某甲、冯某丙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钟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钟惠荣、钟某甲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按照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惠荣、钟某甲在该犯罪中，属首要分子，依法在三年至七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钟某甲、冯某甲、钟某丙、钟某丁、钟某乙、冯某乙、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在妨害公务的共同犯罪中，钟某甲、冯某甲、钟某丙、冯某乙、钟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应按照各被告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某丁、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从轻处罚。冯某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冯某甲、钟某丙、冯某乙、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钟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钟惠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钟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冯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五、被告人钟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六、被告人冯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七、被告人钟某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八、被告人钟某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刑二年二个月。九、被告人卢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十、被告人冯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钟某甲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没有事实依据；2、认定其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钟某甲的辩护人提出钟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
钟惠荣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钟某乙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者，不得殴打政府工作人员，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钟某丙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钟某丁上诉提出其到现场观望、了解情况，没有围堵政府工作人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没有递交新的证据。
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钟某甲的辩护人提出钟某甲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钟某甲提出原判认定其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没有事实依据。经核查，钟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因为征地补偿款问题，其伙同钟惠荣等村民到玉林市公安局仁东派出所、仁东镇人民政府吵闹。钟某甲的供述与钟惠荣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钟某甲实施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钟某甲等人的行为致使派出所、仁东镇政府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钟某甲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钟某甲不是组织、指挥、策划者，原判认定钟某甲是首要分子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钟某甲上述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钟某甲的辩护人提出钟某甲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钟某甲提出原判认定其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不当。经核查，原判认定钟某甲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证据有钟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犯冯某甲、钟某丙、钟某丁、钟某乙、冯某乙、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的供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钟某甲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钟某甲积极参与妨害公务行为，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钟某甲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
3、钟惠荣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经核查，钟惠荣多次召集村民开会，煽动村民与政府对抗，纠集钟某甲等村民到仁东派出所、仁东镇政府哄闹、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是组织、指挥、策划者，原判认定其是首要分子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钟惠荣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钟某乙、钟某丙、钟某丁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核查，刑法规定，妨害公务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钟某乙、钟某丙、钟某丁等人持铁叉、铁铲、石头、酒瓶等凶器阻止政府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毁坏、抢走财物，致11人轻微伤。原审判决分别判处钟某乙、钟某丙、钟某丁有期徒刑三年、二年十一个月、二年三个月，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符合罪刑责相适应的原则，是适当的，并不为重。钟某乙、钟某丙、钟某丁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惠荣、钟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甲、钟某乙、钟某丙、钟某丁、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乙、钟某戊、卢某甲、冯某丙以暴力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钟某甲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共同犯罪中，钟惠荣是首要分子，钟某甲是积极参加者。在妨害公务的共同犯罪中，钟某甲、冯某甲、钟某丙、冯某乙、钟某乙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某丁、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从轻处罚。冯某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冯某甲、钟某丙、冯某乙、�某戊、冯某丙、卢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认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钟惠荣、冯某甲、钟某丙、钟某丁、钟某乙、冯某乙、钟某戊、冯某丙、卢某甲的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原判认定钟某甲是首要分子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法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和（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刑初字第58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钟惠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钟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冯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钟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冯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钟某丁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钟某戊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卢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冯某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4）玉区法刑初字第58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钟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余 华
审 判 员 谭泉清
代理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