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沿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廷发，又名：海田，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6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金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16日被本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本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江勇，贵州精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诉（2013）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廷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文露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廷发及辩护人杜江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12月28日被害人黄某某因自家祖坟的风水树苗被砍，怀疑是黄朝玖妻子杨翠所为，而将黄朝玖家大门、香盒、铁锅等财物砸烂，并强制杨翠去其祖坟前跪着认错，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当晚黄朝玖的儿子，黄廷志（已判刑）去中界场上将此事告知其父黄朝玖（已死亡）与被告人黄廷发，黄朝玖听说后便携带斧头与黄廷志、被告人黄廷发，儿媳朱小英赶回家，回家后黄朝玖向杨翠了解了与黄某某扯皮的情况，并径直到被害人黄某某家质问黄廷勇，被告人黄廷发和黄廷志、黄廷庆（黄朝玖第二个儿子，在逃）等人也先后赶到黄某某家，被害人黄某某妻子肖某、妹妹黄某虹、叔叔黄某佑、外甥赵某席在黄某某家火铺上玩耍，黄朝玖进屋后问黄某某为什么要打杨翠，说着就将正在洗脚的黄某某从火铺上拉下来，双方殴打起来，黄朝玖持木棒和斧头对黄某某乱打乱砍，黄廷庆、黄廷志及被告人黄廷发等人也殴打被害人黄某某。打得被害人黄某某不能动了才停止。随即黄朝玖用斧头将黄某某家的大门砍坏后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某的头部与身上多处伤口和骨折系多种凶器（锐器、钝器）所致，死亡原因是系生前受锐器砍伤造成皮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而死亡。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廷发的行为已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廷发辩称，打架时我没有到现场，我没有参与打黄某某，我没有罪。
辩护人杜江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廷发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所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黄廷发无罪。
经审理查明：1995年12月28日被害人黄某某回到老家发现自家祖坟的风水树苗被砍坏，怀疑是黄朝玖妻子杨翠所为，黄某某便将黄朝玖家大门、香盒、铁锅等财物打坏，并叫杨翠去其祖坟前进跪着认错，为此双方发生争执。当天晚上，黄廷志（黄朝玖的第三个儿子，已判刑）去中界场上将此事告知其父黄朝玖（已死亡）与被告人黄廷发，黄朝玖听说后便携带斧头与黄廷志、被告人黄廷发、儿媳朱小英赶回家，黄朝玖在家向杨翠了解了与黄某某扯皮情况后，径直到被害人黄某某家质问，被告人黄廷发和黄廷志、黄廷庆（黄朝玖第二个儿子，在逃）等人也先后到达黄某某家，被害人黄某某妻子肖某、妹妹黄某虹、叔叔黄某佑、外甥赵某席在黄某某家火铺上玩耍，黄朝玖进屋后问黄某某为什么要打杨翠，说着就将正在洗脚的黄某某从火铺上拉下来，双方殴打起来，黄朝玖持木棒和斧头对黄某某乱打乱砍，黄廷庆、黄廷志及被告人黄廷发等人也殴打被害人黄某某。打得被害人黄某某不能动了才停止。随即黄朝玖用斧头将黄某某家的大门砍坏后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某的头部与身上多处伤口和骨折系多种凶器（锐器、钝器）所致，死亡原因是系生前受锐器砍伤造成皮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而死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黄廷发供述：1995年12月28日晚，我在家里睡觉，我父亲到我家对我说“死了，三哥也受伤了。”当时我很紧张，我叫父亲去自首，他转身就走了。我也离开家躲藏起来。2001年10月，中界乡派出所民警到家找到我，把我带到派出所问话，在问话期间因我小孩才几个月害怕被关起来，就趁民警没有注意逃跑了。
2、证人黄朝玖证实：
（1）1995年12月29日证实：昨天我在中界，天黑的的时候我的第三个儿子黄廷志去喊我，说黄某某把他妈（我妻子）打了，还说要提他的头，我听后就和他回去，我回去后就去黄某某家问黄某某为什么打他二娘（我妻子）还要喊她下跪，当时黄某某在洗脚，他把鞋穿好后，因为我气愤就去抓他，他一拳就打在我额部，并用脚踢我，我就用随身带去的木棒打在他的左臂上，黄廷志手持木棒正准备帮忙打，就被黄某某用菜刀把黄廷志脸上砍了一刀，这时我就不顾了，一棒就打在黄廷勇的脑门心上，他就倒下去了，我又冲上去打了他十多棒，黄某某的妹黄某虹去拖，也被我打了一棒，我就跑了。当时在打架现场的有黄某某和他的妻子肖某，他妹妹黄某虹。我们这边有我和黄廷志，我的四儿子黄廷发没有参进现场。
（2）1995年12月30日证实：当天晚上我与第三个儿子黄廷志第四个儿子黄廷发，儿媳妇朱晓英从中界场上一同回老家，到家后见爱人杨翠、三哥黄朝玉、三媳罗爱娥在黄廷志屋里烤火，我就喊杨翠出来清问是为哪样事情与黄某某扯皮，我爱人给我讲了扯皮的经过后我就到黄某某家去，看见黄某某在火铺上洗脚，当时还有黄某某的爱人肖某，他妹妹黄某虹也在火铺上，我叫黄某某把与我爱人扯皮的事说给我听一下，他就与我发生争执，我就喊下来（从火铺上下来），他不下来，我就去拖他，他就把我额部打了一拳，脚上踢一脚，我就用木棒打了他肩膀上一棒，他就和我挽打起来，黄某虹（他妹妹）就拿一把菜刀给黄某某，黄廷志拢去帮我的忙，就被黄某某砍了一刀，我看到黄廷志脸上在流血，我就向黄某某头部打一棒他就歪下去了，瞬间他又起来与我挽，我与黄廷志又把他按倒地，我拿棒棒向他乱打起来将他推倒到堂屋里来，我把他按在那里就从腰部取出斧头向他乱砍，我看到他起不来了（不出气）就把他家的大门砍倒后就走了。
（3）1996年1月8日证：当天去打黄某某时有我和三儿子黄廷志、黄廷发、朱小英、黄廷庆，其他我就不晓得。打黄某某只有我和老三黄廷志。
（4）1996年5月24日证：那天是黄某某把我家抄了，黄廷志就来中界喊我，我和黄廷志、黄廷发、媳妇朱小英回家去，我回去后就喊家属出来讲（问清楚情况），她说早上在菜园子头补衣服，黄某某、黄某爱说是我（指杨翠）给坟山上的树秧砍了，我们相互吵了一下就去捡柴去了。他们就去给我家大门、香合和三口锅打烂了（黄某某去没去不晓得），杨翠捡柴回来，黄某某就拖她去坟山跪着认错，杨翠跪着说公、婆你们在阴里自己晓得，黄某某并抱住杨翠的头说提头给他父亲挂号，后被人招呼就没有打起来。我听后就拿一根木棒，腰上插一把斧头就到黄某某家去，黄廷志后头跟着去，当时黄廷志往后门进，我问黄某某今天为哪样要抄我家，还打你二娘（杨翠），喊她去认错，他说不晓得，我就把他从火铺上拖下来，黄某某随手就向我打来，打在我头上，我们老三（黄廷志）就来拖，黄某某就拿博刀砍黄廷志，砍了几博刀，我见老三受伤了就用木棒打黄某某一棒，他就倒地了，我就把博刀拖过来（当时黄某某翻到堂屋里来了），在堂屋里我用博刀砍了黄某某几刀，黄某虹帮忙，也被我用刀砍了。后我用斧头将他家大砍烂就去了。
（5）1996年10月25日证：我和老三黄廷志去找黄某某时他在火铺角角里洗脚，我从大门进去走进小门靠火铺角角处，我把黄某某从火铺上拖下来，我说今天你二娘（杨翠）把你认错不行，我和你去认错，我看见老三（黄廷志）脸上在流血，就用从家里随身带去的木棒打在黄某某的老壳上，他当时就倒下去了，我就把黄某某手里的博刀拖过来用博刀砍了他几刀，他爬着滚到堂屋里去，我就跟着去，在堂屋里我又用博刀砍了她几下，又用我随身带去的斧头砍了他几斧，我看见他不能动了，我就又把他家大门砍烂后就走了。当晚去黄某某家去人有我和黄廷志、黄廷喜、黄廷庆、黄廷发，在堂层里打黄某某时他们没有参进去。
2、证人黄廷志证实（1995年12月30日）：1995年12月28日晚上10点过钟，我和老汉（父亲）黄朝玖、黄廷喜、黄廷庆、黄廷发，中界我们姐夫等人到黄廷勇去问他为什么喊我的妈去跪起认错，开始是我们老汉问黄某某，问他今天在屋里做什么，边问就去将黄某某从火铺上拖下地就开始打，黄某某就向老汉（黄朝玖）打去，我在外头看见在打，我就进去，黄某某就用博刀向我砍来，砍了我两刀，我用木棒将黄某某的博刀打掉后随手将博刀检起把他砍了两刀（是在黄某某家灶后头砍的），不知砍到什么部位的，砍后我就把博刀甩在地上了。
3、证人肖某证实（1995年12月29日）：当天晚上十二点半钟，黄某某在火铺上洗完脚后左脚已穿好了袜子，这时黄朝玖就走进我们家来，问黄某某是不是喊他们二娘（黄朝玖的妻子）到黄某某的老祖公坟前认错了，黄某某说是喊去认错了，黄朝玖就去抓黄某某，黄朝玖用力猛一拖就把黄某某拖到地上来了；这时他四个儿子就来了，冲在前面的是他的第三个儿子黄廷志，冲上来就用木棒形状的东西打黄某某，打在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接着他的另外三个儿子各持一把菜刀冲上来砍黄某某。我只看见他们在乱砍，砍在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
4、证人黄某虹证实（1996年2月28日）：我哥黄某某是被黄朝久的第三个儿子黄廷志，用斧头砍的。当时肖某在我哥黄某某家火铺上玩，黄朝久及其几个儿子黄廷发、黄廷志进屋抓住我大哥就打，我就过去拖，黄廷志转身就用斧头将我的左手背上砍一斧，当晚我就被吓昏了，头上是谁砍的我就不晓得，我苏醒过来，后就赶忙到堂层香火下面门跟前，看见黄廷志、黄廷发将我大哥拖至堂屋说他是装死，还整他几刀，于是就又砍了几刀（没有看见凶器），黄廷喜、黄廷庆说死都不等他死在屋头，拖他到大门外面去，他们就把我大哥拖到大门外面去了。
5、证人黄某佑证实：
（1）1996年7月26日证实：黄朝久先抓黄某某，把黄某某拖下火铺后黄廷志就开始打。黄某某屋的有五个人。他们打到堂屋去时，肖某和我从下火铺钻进火铺里面去，是肖某先钻下去，我跟着钻进去的，一直钻到楼门出来处的火铺下面，大门被砍倒了黄某某没有叫唤（呼喊）了，有的人已经上到我们家去说要搞我的房子时我就出来，肖某就跟着出来的。
（2）1995年12月29日证（卷二，60-64）：黄朝玖把黄某某从火铺上拖下来，黄廷志就打，当时有黄朝玖、黄廷志、黄廷庆、黄廷喜、黄廷发，还有从中界喊起来的十几个人，我们不认识。
（3）1995年12月30日证实（卷二，65-68）：当时黄某某在火铺上，黄朝玖说你为哪样要你二娘去给你认错，黄某某当时正在穿袜子，没有说话，黄朝玖就去抓住黄某某的手，就被抓到地上来了，这时黄廷志就进屋去在灶上拿了一把博刀向黄某某砍去，黄廷庆、黄廷发、黄廷喜拿着木棒就进屋去了，黄朝玖腰上带一把斧头在屋头打，赵某席和黄谋虹就去帮忙，后头又进去几个人。在打的时候黄某某站起来想往外走，黄廷志说妈屁他还凶，给他搞称（伸）起，全部到堂屋去了，我和肖某就到火铺下面去藏起，打结束后，黄朝玖说去给高上那个一下搞了，我从火铺下面出来就往环边走了。
6、证人赵某席证实（二卷：69-74）：1995年12月28日，我到舅舅黄某某去玩，晚上11时许，我们几个人（我、黄某某、肖某、黄某虹及黄某某的幺父），在我舅舅的火铺上玩，当时我舅舅在洗脚，黄朝玖先进去，他大儿子黄廷喜随后就进去，黄朝玖对我舅说你是喊我上来说好？黄某某哼一声，黄朝玖就将黄某某从火铺上扯下来，他大儿子就拢去打，我就去拖，还没拖得开，门外又冲进他的三个儿子，他们来就把我拖到灶前把我打昏，又用刀砍我，后来我就叫我姑父黄平把我背回家了。
7、证人黄某虎证实（卷二：83-86）：昨天下午6点钟左右，在印岩水井处黄某某与黄朝玖的家属杨翠扯皮，听讲是因杨翠把老祖公坟面前的风水树砍了，要杨翠在老祖公面前认错，我就对杨翠说，既然风水树是你砍的，你就把老祖公承认错，否则，那五大房都不会放你，有话好好说，不要扯大了，我这样一说，杨翠也知错了，就在祖坟面前承认错了，之后大家就走了。吃过晚饭后，黄某某就组织大家在黄朝玖家开会，要杨翠把老祖公坟前的风水树补栽上，她的儿子黄廷喜就承认了。我就和黄廷喜一同从屋里来，刚走到黄某某房子转弯处就听到下面“席席活活”的，我们急忙下去就看到黄朝玖的几个媳妇正在拖黄朝玖，叫他不要上去，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后来没有招呼得住，黄朝玖就到黄某某家去了，我没有上去看，我就回家了。
8、证人杨翠证实（二卷96-98）：因为我砍树丫丫的事，黄某某强制我去公婆坟面前承认错误，我就又去坟面前说我砍树砍错了，黄某虎就去招呼我们，我们大毛去说他包裁包话，这样我们就回来了，晚上就喊弟兄叔子来我们家讲道理，我就和黄某某对了几句，黄某某就说我打犯屁。
9、证人黄某甲证实（卷二：87-90）：28的天吃过早饭后不好久，我就到水井跟前拴羊子，在那里碰到黄某某与肖某往中界方向走，我就喊他，我们打完招呼他就过路了。没过几分钟他就突然跑转来，肖某跟他一路走过来，后来我就来到黄某某的房子下面，看见肖某和黄某虹（黄某某的妹）在拖黄某某，叫他回去，不要扯皮。黄某某不听招呼，我就回来了。后来听见黄某某在黄朝玖家闹，我就跑下去看，黄某某要黄朝玖的爱人杨翠到他们老祖公坟前认错。晚上，弟兄叔子就在黄朝玖家开会，黄某某与杨翠就闹起来了，黄某某回去了，我也回去睡了，之后，我听到两声炮响，我就起床站在我家牛栏边看，看见黄某虹和肖某正在将黄某某拖住（黄某某在大门坎外，那两姊妹在大门坎内拖住），黄某某浑身是血，这时寨上的人都拢了就把黄某某扶到阶阳上，后抬到堂屋里去睡起了。
10、证人黄某乙证实（卷：91-93）：当天，我从中界回来路过水井边，看见黄廷勇在他们“老祖公”坟前叫杨翠跪下把“老祖公”认错，听黄廷勇说坟前的枫水树被杨翠砍了。
11、现场堪验笔录图：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本县中界乡大枫村桐子堡组黄廷勇家。
12、辨认笔录：证明本案作案工具是斧头和博刀。
13、尸体鉴定意见：黄廷勇系生前受锐器砍伤造成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死亡。
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廷发身份信息。
15、抓获经过：被告人黄廷发在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苏坑村荣成体育用品厂工作。被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金美派出所发现后，于2013年5月6日17时被金美派出所民警在该厂车间内抓获。
16、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通知书（卷一、6-8）证明被告人黄廷发于2013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
17、（1997）铜刑初字第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卷一，32-35）证明被害人黄某某是黄朝玖用斧头等凶器砍死的。
18、提取笔录，补充侦查报告、证明。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客观地证明被告人黄廷发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某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廷发因其母亲被被害人黄某某强制到其祖坟跪着认错，且财产被其砸烂，而参与其父亲等人殴打被害人黄某某致使被害人黄某某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死亡。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致死）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理由不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案发生在1995年12月28日，我国现行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行为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故对被告人黄廷发应适用我国1979年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量刑，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廷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双方在起因上均有一定过错，根据我国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有关精神，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廷发减轻处罚。据此，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廷发犯故意伤害（致死）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5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诉讼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 勉
审 判 员 邱忠强
人民陪审员 肖明尧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田红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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