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2民终2131号上诉人（原审�告）：北京君投军华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广成街4号院3号楼1008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君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明，男，北京君投军华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炜通，男，北京君投军华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恩颖，男，196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丹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君投军华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君投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姜恩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22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君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明、赵炜通，被上诉人姜恩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丹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投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依法改判判决姜恩颖支付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579.35万元；3.判决姜恩颖承担所有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之补充协议》中的约定：由于大连浦州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州公司）业绩没有达到约定，姜恩颖向君投中心无偿转让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作为补偿，便判定该股权补偿属于业绩补偿款（故应当视为姜恩颖无偿转让的600万元出资额即为业绩补偿款）。一审法院还判定姜恩颖向君投中心无偿转让的600万元出资额对应标的公司浦州公司15%股权等于600万元现金（共两项相加姜恩颖共计已支付业绩补偿�915万元）。一、《之补充协议》中未有任何条款明确这600万元出资额对应的15%股权可以抵扣现金以及抵扣多少现金业绩补偿款。股权不是现金，这15%股权转让明显不属于《之补充协议（一）》第三条中约定的现金业绩补偿—若发生任何一个财政年度目标利润未完成情形，则股东姜恩颖须以现金的方式在下一个年度前3个月内补偿甲方按照持有目标公司股权比例所享有的年度目标利润差额。《之补充协议》中也未有任何条款明确这项出资对应的15%股权可以抵扣以及抵扣多少现金业绩补偿款。该《之补充协议》中仅提及该股权转让源于“业绩没有到达约定”，并没有约定该股权转让属于现金业绩补偿款。二、可以冲抵现金业绩补偿�的股权不可以附带赎回时的零元支付权。《之补充协议》中第四条约定：如果甲方要全部转让其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给乙方姜恩颖，则乙方姜恩颖收购甲方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而支付的回购价款是以1154万元作为基数计算，回购时，甲方应将持有的浦州公司的全部股权（1754万元出资额）转让给乙方姜恩颖。如果甲方要部分转让其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1154万元出资额的一部分）给乙方姜恩颖，则回购价款也按照1154万元的比例计算，则甲方持有的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甲方也按照比例转让给乙方姜恩颖。这意味着姜恩颖将这15%的浦州公司股权无偿转让给君投中心，君投中心回购股权时，姜恩颖可以无偿收回。三、即使可以抵扣现金，这15%股权实际价值远低于600万元现金。即使股权可以抵扣现金业绩补偿款，600万元出资额�应的15%股权在标的公司几乎资不抵债(2015年底浦州公司的股东权益总额才580万元，远低于注册资本4000万元；当年亏损330万元)的情况下，对应的股东权益才87万元，即其实际价值远远低于600万元现金。一审法院混淆了600万元出资额和600万元现金的区别，以为其对应的15%股权价值等于600万元现金，一审法院判决显失公平。四、该笔股权转让前，姜恩颖仅欠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173.1万元。该笔15%股权转让发生于2015年8月份，当时姜恩颖仅欠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173.1万元，则意味着这600万元出资额对应的15%股权顶多可冲抵现金业绩补偿款173.1万元（同时姜恩颖不得再要求回购时无偿收回这相应的15%股权）。可见，即使该笔15%股权可以抵扣现金业绩补偿款，也顶多能抵扣173.1万元。五、15%股权名为转让实为质押，本质上属于估值调整。根据《之补充协议》中第四条的约定，姜恩颖将这15%的浦州公司股权无偿转让给君投中心，君投中心回购股权时，姜恩颖可以无偿收回。可见，这15%股权的所有权没有发生根本转移，而现金业绩补偿款是要发生所有权根本转移的，本质上这15%股权的转让属于“名为转让实为质押”，抵扣不了现金业绩补偿款。之所以发生这笔股权交易安排，主要是浦州公司期间业绩没有达到约定，不仅没有盈利，还大幅亏损，使得君投中心的1154万元对应的浦州公司28.85%股权发生大幅贬值。根据2015年底浦州公司的股东权益总额自注册资本4000万元下降到才580万元事实，该股权贬值幅度高达85.5%，即资本损失高达986.67万元。在标的公司业绩不达标的情况下，股权投资行业一般都有强制实际控制人赎回安排或标的公司估值调整安排。在姜恩颖无力�回的情况下，双方经过艰苦协商，终于达成了这两份协议《股权受让协议》和《之补充协议》。可见，这15%的股权转让本质上是一种估值调整，即君投中心期初的1154万元出资所占股权比例28.85%应该在浦州公司大幅亏损的情况下，调增15%至43.85%。而且，在股权回购时，这15%的股权还无偿还给姜恩颖。可见，在姜恩颖当年仅欠君投中心173.1万元现金业绩补偿款的情况下，如果当时那15%的股权价值600万元，姜恩颖不会将其仅抵扣173.1万元现金。可见，双方的真实意思是估值调整，不是现金业绩补偿款。另外君投中心在一审诉状中误承认姜恩颖已经支付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315万元，但由于事实上双方的银行账户往来的汇出凭据是姜恩颖支付给自然人彭俊明的（累计275万元），而事实更具有说服力，此处有40万元差额应该补计。关于双方第一个财政年度的现金业绩补偿款计算差别，姜恩颖辩称第一个财政年度是12个月，不是14个月，其第一个财政年度多付的21.9万元是预付款。姜恩颖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表明支付给自然人彭俊明的21.9万元是经过君投中心同意的预付款—除非姜恩颖出示业绩补偿协议及业绩补偿协议二，以证明其汇给自然人彭俊明的款项275万元是给君投中心的业绩补偿款，且其中包括预付条款。总之，姜恩颖累计欠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619.35万元。第二个财政年度的业绩补偿款应为173.1万元（=1154万元*15%），姜恩颖仅支付了73.05万元现金（银行对账单中一笔50万元，另一笔30万元，扣除上一个财政年度所欠的6.95万元），尚欠君投中心100.05万元现金业绩补偿款。第三和四个财政年度的业绩补偿款为519.3万元（=1154万元*20%+1154万元*25%）。两项相加，姜恩颖累计欠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619.35万元（其中579.35万元是君投中心在一审诉状中的请求，40万元（=315万元-275万元）是君投中心计算失误但基于事实的追加请求）。姜恩颖辩称，一、君投中心与姜恩颖签订的《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均为合法有效的合同，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姜恩颖向君投中心无偿转让的是600万元出资额作为业绩补偿，该业绩补偿值已经以金额形式体现，也已经过双方认可并实际履行。二、《之补充协议（一）》第三条“业绩奖励、投资补偿与回购权”部分，关于回购事项约定了“回购价格要扣除姜恩颖已经补偿支付的股权及现金补偿以及投资者从标的公司处取得的现金分�”，表明股权和现金均是双方认可的补偿形式，并不是必须要以现金形式补偿。三、《之补充协议》中关于股权回购的约定，与《之补充协议（一）》中关于股权回购的约定没有冲突。四、《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签订是在《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之后，《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是对《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的变更和补充，也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一致达成的结果，姜恩颖无偿转让的600万元出资额即为业绩补偿款的事实已经过双方认可。五、关于姜恩颖已支付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315万元的事实为君投公司在一审中自认的事实�不容君投中心否认。六、关于第一个财政年度业绩补偿款金额的计算标准，君投中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201.95万元有任何合同依据或法律依据。七、姜恩颖作出业绩承诺和业绩补偿的前提是君投中心完全履行了其投资义务，君投中心没有依据《投资协议》的约定在签订《投资协议》后3个月内向姜恩颖支付800万元股权转让款，没有履行相应的投资义务，则无权要求进行相应的业绩补偿。据此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君投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姜恩颖支付投资补偿款579.35万元；2、由姜恩颖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1日，君投中心（甲方）与姜恩颖（乙方）、大连浦元机电研究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浦元公司）、浦州公司（标的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约定：2012年5月，浦州公司注册资本由4670万元变更为2846万元，甲方拟通过股权受让和增资扩股的方式对乙方的浦州公司进行投资。第二条、在本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姜恩颖将持有的浦州公司28.11%的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向姜恩颖支付8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甲方另增资1154万元，使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4000万元。2012年6月4日，君投中心（甲方）与姜恩颖（乙方）、浦元公司（乙方）、浦州公司（标的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之（一）》，约定：就甲乙双方2012年6月1日订立的《投资协议》，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乙方对公司业绩的保证：乙方负责具体组建标的公司科研、生产、销售团队进行经营，并保证标的公司2012-2015各财政年度（自2012年7月1日起每12个月）实现税后净利润RT（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的税后净利润）分别不低于500万元、1000万元、2000万元和4000万元。�方以其持有的标的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甲方指定人的方式对标的公司业绩进行担保。三、业绩奖励、投资补偿与回购权：若发生任何一个财政年度目标利润未完成情形，则股东姜恩颖须以现金的方式在下一个财政年度前3个月内补偿甲方按照持有目标公司股权比例（60%）所享有的年度目标利润差额，但2012年-2015年各财政年度现金补偿分别不超过甲方累计投资额（不含借款）15%、15%、20%和25%利率计算的利息。如发生以下任何事件，甲方可要求股东姜恩颖受让投资者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权，加上每年15%投资收益，但是回购价格要扣除姜恩颖已经补偿支付的股权及现金补偿以及投资者从标的公司处取得的现金分红。《投资协议》、《投资协议之（一）》签订后，君投中心仅于2012年6月19日向浦州公司支付了增资�1154万元，并未向姜恩颖支付股权转让价款800万元。姜恩颖认可每个财政年度的税后净利润均未达到《投资协议之（一）》约定的标准。君投中心认可姜恩颖以转账及现金方式已向其支付业绩补偿款315万元。一审法院另查：2015年6月6日，君投中心（甲方）与姜恩颖（乙方）、浦元公司（乙方）、浦州公司（标的公司）签订《股权受让协议》，约定：第一条、各方同意姜恩颖将持有的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甲方，姜恩颖在收到转让款或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由标的公司总经理蒋国春代表交易双方办理完毕股权过户给甲方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本次股权转让最终完成后，浦州公司新的股权结构如下：姜恩颖出资金额266万元，出资比例6.65%；浦元机电公司出资金额1980万元，出资比例49.50%；甲方出资金额1754万元，出资比例43.85%。同日，君投中心（甲方）与姜恩颖（乙方）、浦元公司（乙方）、彭俊明（丙方）签订《之补充协议》，约定：一、由于浦州公司业绩没有达到约定，姜恩颖向甲方无偿转让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作为补偿。甲方、乙方和丙方三方确认《股权受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实际上是零元。但是为了配合丙方，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股权受让协议》上的股权转让的价款写成600万元（实际上是零元），姜恩颖收到600万元之后，当日同柜台将该款项汇入彭俊明账户，或当日开具600万元支票支付给彭俊明。二、甲方和丙方未来不得就上述600万元向姜恩颖主张任何权利，该600万元价款与姜恩颖无关，姜恩颖也没有收到任何股权转让价款，只是从姜恩颖账户上转了一圈。四、甲方有权根据《投资协议》行使回购的权利。如果甲方要全部转让其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给姜恩颖，则姜恩颖收购甲方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而支付的回购价款是以1154万元作为基数计算，回购时，甲方应将持有的浦州公司的全部股权（1754万元出资额）转让给姜恩颖。如果甲方要部分转让其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1154万元出资额的一部分）给姜恩颖，则回购价款也按照1154万元的比例计算，则甲方持有的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甲方也按照比例转让给姜恩颖。君投中心及姜恩颖均认可，君投中心现对浦州公司持有的出资比例为43.85%。2015年7月17日，浦州公司曾向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变更申请，要求将股东由浦元公司出资额为1980万元，占注册资本49.5%；姜恩颖出资额为866万元，占注册资本21.65%；君投中心出资额为1154万元，占注册资本28.85%；变更为蒋国春出资额为1980万元，占注�资本49.5%；姜恩颖出资额为266万元，占注册资本6.65%；君投中心出资额为1754万元，占注册资本43.85%。一审法院再查：2017年5月22日，彭俊明向姜恩颖邮寄《业绩补偿计算及收取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姜恩颖将业绩补偿款579.35万元于2017年5月30日前汇入君投中心指定账户。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君投中心与姜恩颖签订的《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君投中心与姜恩颖在《之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由于浦州公司业绩没有达到约定，姜恩颖向君投中心无偿转让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作为补偿，故应当视为姜恩颖无偿转让的600万元出资额，即为业绩补偿款。浦州公司已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君投中心为占注册资本43.85%的股东，且君投中心及姜恩颖亦认可君投中心对浦州公司持有的出资比例为43.85%，可以视为《之补充协议》已实际履行。鉴于君投中心认可姜恩颖除上述股权之外，已向其支付业绩补偿款315万元，共两项相加，姜恩颖共计已支付业绩补偿款915万元。上述已付数额，不论是依据君投中心主张的4年业绩补偿款应为894.35万元（201.95+173.1+230.8+288.5），还是依据姜恩颖主张的4年业绩补偿款应为865.50万元（173.1+173.1+230.8+288.5）计算均已超出，故现君投中心要求姜恩颖另行支付投资补偿款579.3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姜恩颖对于无偿转让股权系业绩补偿款的抗辩与《之补充协议》约定一致，君投中心称无偿转让的600万元股权并非为业绩补偿，应提供证据证明，但由于君投中心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君投中心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君投中心称《之补充协议》约定的无偿转让的600万元股权，如果回购也是无偿回购，这与《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回购条款冲突。依据法律规定，各方可以协商一致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的《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签订在《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之后，关于姜恩颖持有的600万元股权的处理亦与《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不同，但上述《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签订及变更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无违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应视为《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对履行《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的变更和补充，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君投中心的上述意见，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君投军华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君投中心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时间分别为2015年7月3日和2016年3月4日的《特种转账借方传票》复印件2张和《账户交易历史》打印复印件2张，证明君投中心已按照《之补充协议》约定向姜恩颖支付股权转让的价款420万元。证据2、未签订的《之补充协议（二）》、《承诺函》、《之补充协议（二）》、《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以及彭俊明与姜恩颖秘书林子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各1份，证明600万元出资额对应的15%股权转让给君投中心与姜恩�应付给君投中心的现金业绩补偿款无关。证据3、浦州公司自成立至今的所有工商档案材料复印件1份，证明由于浦州公司未提交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表，所以600万元出资额对应的15%股权没有完成变更登记；并且其中姜恩颖的签字系伪造，所以15%股权过户无效。证据4、空白的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申请材料表格打印件1份，证明浦州公司申请变更登记的申请材料中缺少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表。姜恩颖对君投中心提交的前述证据认为：对于君投中心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并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到目前为止君投中心未按《之补充协议》约定全额支付股权转让的价款，仍剩余180万元股权转让的价款未支付，违约在先；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持有异议，并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该证据�有经过姜恩颖本人授权，不能代表姜恩颖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受理股权变更并不必然出具相应的变更决定，缺少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表是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问题，实际上15%股权已变更至君投中心名下，从相关网站可以查询到；对于证据4不知来源，因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中姜恩颖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1份，证明君投中心对浦州公司出资额为1754万元，占注册资本43.85%。证据2、君投中心出具的收到300万元业绩补偿款的《收据》复印件1份和姜恩颖的妻子关凤英出具的《说明》载明曾向君投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俊明支付过15万元，系姜恩颖应支付的业绩补偿款，以及《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复印件1份，证明君投中心共收到姜恩颖的业绩补偿款为315万元。君投中心对于姜恩颖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载明以上资料仅供参考，因此与本案无关。君投中心对于姜恩颖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实际没有收到那么多业绩补偿款，当时糊涂就签了。在本院审理期间君投中心称经核实其仅收到姜恩颖275万元业绩补偿款。在本院审理期间，君投中心将其第2项上诉请求由依法改判判决姜恩颖支付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619.35万元变更为依法改判判决姜恩颖支付君投中心现金业绩补偿款579.35万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君投中心与姜恩颖及其他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签约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鉴于君投中心与姜恩颖及其他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在《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之后，因此《股权受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应系对履行《投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一）》的变更和补充，由于君投中心与姜恩颖及其他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之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一、由于浦州公司业绩没有达到约定，乙方姜恩颖向甲方无偿转让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作为补偿。甲方、乙方和丙方三方确认《股权受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实际上是零元。但是为了配合丙方，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股权受让协议》上的股权转让的价款写成600万元（实际上是零元），乙方姜恩颖收到600万元人民币之后，当日同柜台将该款项汇入彭俊明账户，或当日开具600万元人民币支票支付给彭俊明。二、甲方和丙方未来不得就上述600万元向乙方姜恩颖主张任何权利，该600万元价款与乙方姜恩颖无关，姜恩颖也没有收到任何股权转让价款，只是从姜恩颖账户上转了一圈。四、甲方有权根据《投资协议》行使回购的权利。如果甲方要全部转让其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给乙方姜恩颖，则乙方姜恩颖收购甲方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而支付的回购价款是以1154万元作为基数计算，回购时，甲方应将持有的浦州公司的全部股权（1754万元出资额）转让给乙方姜恩颖。如果甲方要部分转让其持有的浦州公司的股权（1154万元出资额的一部分）给乙方姜恩颖，则回购价款也按照1154万元的比例计算，则甲方持有的浦州公司600万元出资额甲方也按照比例转让给乙方姜恩颖。为此一审法院认为应当视为姜恩颖无偿转让的600万元出资额，即为业绩补偿款并无不当。同时现浦州公司已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君投中心为占注册资本43.85%的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可以视为《之补充协议》已实�履行亦无不妥之处。综上所述，君投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55元，由北京君投军华资本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 东审 判 员  孙 盈审 判 员  杨琳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贾凯迪书 记 员  贾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