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船山刑初字第409号
公诉机关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女，49岁。
被告人吴某，男，38岁。
辩护人伍班和，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遂船检公刑诉（2015）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亦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光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及委托代理人蒋小平、被告人吴某及辩护人伍班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7日10时许，因生意上的纠纷，被告人吴某与张某甲在遂宁市船山区嘉和西路双虎家私店发生打架，何某某上去劝架，被吴某一拳打在嘴巴上，导致何某某牙齿脱落。经鉴定，其损伤为轻伤二级。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要求被告人赔偿：1.医疗费人民币2865.02元；2.后续治疗费人民币20600元；3.误工费人民币180天×254元每天，共计人民币45818元；4.就医交通费人民币5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综上，要求被告人吴某赔偿共计人民币71783.2元。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认为赔偿金额过高，愿意按照法院判决进行赔偿。
辩护人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何某某前去抱住吴某的腰部，是互殴，并非劝架；2.本案的起因系同行业竞争产生矛盾，其主观恶性较小且损害后果不严重；3.原告的行为亦有不当之处，可减轻对吴某的处罚；4.被告人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的减轻情节，且愿意赔偿。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某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7日上午9时许，“双虎家私”负责人刘某与“富绅家私”员工陈某某等人因生意纠纷而相互吐口水并继而发生抓扯，被告人吴某之妻王某某报警后警察来到纠纷现场进行调解处理。王某某从二楼下来去“双虎家私”卖场准备调看发生纠纷的监控视频时，与刘某之夫张某甲发生了推搡，王某某遂将此事电话告知了吴某。10时许，被告人吴某赶来“双虎家私”门口与张某甲等人进行理论时，二人发生打架。“双虎家私”员工何某某前去从吴某的侧后面拉住吴某的衣服，被吴某转身一拳打在嘴巴上，导致何某某嘴巴受伤、二颗上门牙松动。遂宁市中心医院门诊诊断：半脱位。经鉴定，其牙齿损伤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何某某牙齿受伤后在遂宁市中心医院、遂宁市口腔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人民币2865.02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鉴定意见书，证实何某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等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邵某某证实，我是富绅家私员工。2015年5月17日上午约十点，因为“双虎家私”老板刘某把我们员工陈某某、王某某、廖某某打伤了，我来接受询问。上午，陈某某在一楼接待前来购家具的人，刘某看到后就在骂陈某某，并且还对陈某某吐口水，后二人发生争执并抓扯。双虎另二个员工看到刘某和陈某某发生抓扯就过来帮忙，她们二个把陈某某拉住，刘某就用手打陈的头部和脸上，还抓扯陈的头发。过了约二十分钟，富绅的廖某某、王某某听说陈某某挨打了，就到双虎去找她们理论。在理论时，刘某她们就用手推廖某某、王某某，并且叫她们快点出去。刘某还用手打和用脚踢，把廖某某打倒在地后还在继续打，后被前来的警察制止了，大家也就散开了。刘某打陈某某她们是因为陈某某在一楼接待客人影响到了她的生意，所以动手打了陈某某，后廖某某、王某某等到双虎去理论时又动手打她们。陈某某、廖某某、王某某的伤都是刘某打的，陈某某头部和脸上受伤，廖某某头上和身上被打，王某某身上被打伤，富绅就这三个人被打伤了。她们打架时双方都没有用工具。
2.证人张某乙证实，我是富绅家私员工。2015年5月17日上午富绅和双虎员工打架我当时在现场。富绅和双虎一直有矛盾，上午九点多，我和陈某某在富绅门口做宣传给客人介绍家具。这时刘某从她们那边走了过来，走到面前就朝陈某某脸上吐口水，陈某某就吐回去，刘某就一耳光打在陈某某脸上，二人发生抓扯，双虎马上过来二个员工将陈某某的手抓住，刘某就打陈某某，我就在旁边一直劝她们。陈某某晕倒在地，我们就叫“120”将她送往医院。打架时有刘某和双虎二个员工，富绅只有陈某某，我在旁边劝她们。陈某某的脸有点肿、嘴用有血，后来看到廖某某和王某某脸上都有伤，王某某说张某甲打了她一耳光。她们打时都没有用工具，都是用手脚。中午时双虎的五、六个人还骂了我们这边的李云芳，还想动手，但被她们那方一个人拦住了。
3.证人许某证实，我是富绅家私员工。2015年5月17日上午约九点多，黎某上楼告诉我说刘某和另二个员工将陈某某打倒在地。我就马上下楼，当时打不到车，廖某某和我就到双虎去找警察求助，准备送陈某某去医院的过程中，刘某和张某甲还有其他几个人不问原因，把廖某某推到在地上，刘某和其他几个人用手抓、用脚踢，我没有拉住，她们又对廖某某进行殴打，并且持续约十分钟左右。我看到王某某来劝架，准备把廖某某拉开时，被刘某和张某甲用手打脸部，用脚踢了几脚，后双方被警察拉开了。陈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她们几个被打时我都在现场，起因是刘某往陈某某脸上吐口水发生打架，陈某某当时在楼下发传单。廖某某和陈某某的头部、腰部、胸部和腿、脸被打伤，现在中心医院治疗，王某某腹部被踢伤，在天峰街医院治疗。打架的双方都没有拿凶器。
4.证人王某某证实，2015年5月17日上午约十点左右，我去“双虎家私”看发生打架的视频。我刚走到双虎门口时，双虎的工作人员就不准我去看。因为我是富绅家私员工，双虎的人叫我离开，我就没有离开。刘某和其他几个人就把我往门外推，我就被推到在椅子上坐起了，我刚站起来，刘某的老公张某甲就打了我一耳光，我不服气，就给我老公吴某打电话。三十分钟后，吴某就到双虎门口来了，看到张某甲打了我，吴某就去打张某甲，看到他们打起来了，我就去帮忙一起去打张某甲，吴某被双虎的人劝开了，我就和张某甲打起来了。我在旁边的三轮车上拿了一根木棍，打了张某甲一棍子，张某甲从我手中抢走了并将我背部、腰部打了几棍，我又去拿了一根棍子又打了张某甲头部一下，张某甲用脚踢了我一脚，我就昏倒在地了，救护车到现场后就把我送到医院了。张某甲的头部是我打伤的，但是张某甲先打的我。
5.证人廖某某证实，2015年5月17日上午八点三十分我去富绅上班，九点我出场给客户量尺寸，九点三十分回到店时，看到双方员工在打架，对方将陈某某打倒在地上，我当时就对双方劝说，警察就来了。我就跟着警察后面到双虎家具店里去，对方有个眼镜女的、代某某和另一个女子，共五个人将我拦住。我说我是找警察的，她们喊我滚出去，我说找警察说事情，眼镜就把我推到在地，代某某和其他的五个女子就用手脚打我头部、胸部和腰部，我起来还没有回过神，刘某就过来踢我几脚。我头顶部有一条二厘米伤口、太阳穴处有二厘米伤口，左腿被踢肿了，背部被踢了几脚。
6.证人陈某某证实，我今天上午被人打了，头痛，所以在住医院。今天上午九点多，我去富绅上班，刚走到坝子里，刘某就吐了我一爬口水在我右脸上，我就回吐了一口。她就用手来打我头和腰部，牙巴骨也打了，口里还出了血，后来就到医院治疗了。
7.证人张某甲证实，今天上午约十点钟我被吴某、王某某打伤了头部。上午，我听我们双虎的员工说，富绅的一行人到我们店里闹事，我听到后就赶回去，到门口就碰到吴某。吴某就问我“你是不是凶得很，敢打我老婆？”吴某映一拳打在我胸部上，我和他就抓扯起，他老婆王某某在一旁三轮车上拿了一根木棍打我，我就给她抢了，她又去拿一根木棒来打我，我就去挡，吴某就把我抱住，富绅的其他人也把我抱住，王某某就用木棒打我头，当时就流血不止。我按住头部去找王某某并踢了她一脚，她就假装倒在地上。打架原因是二家因为生意上的事多年就一直有矛盾，今天双方的员工又发生了矛盾，王某某就说我打了她，她和吴某就来打我。
8.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5月17日上午约十点多，我们双虎和富绅因生意上的纠纷发生了打架的事。昨上午九点多，富绅三名员工跑到我们门口来拉客，我看到后就喊她们走远点，但她们没有理会我，我就说了她们太过分了，其中一个就对我吐口水，我也对她吐了口水，后她就动手打我，我的二名员工看到她打我就来劝，我们三个人就和那个女的发生了抓扯。打架原因是宣绅经常来抢我们生意，导致我们不能正常经营，所以常发生矛盾。我被富绅一名员工把手臂抓伤了，她也说受伤了，但我不晓得伤的具体地方，怎样受的伤我也不清楚，她大概有五十多岁。
9.证人杨某某证实，2015年5月17日上午约十点左右，我站在双虎门口，富绅的员工王某某、廖某某、许某从楼上下来到双虎大厅内，双虎的王某就喊她们出去，她们没有出去，廖某某就打了王某脸一掌，然后就打起来了。双虎二名员工看到打架就去劝，廖某某起来后就打电话喊了她老公和侄儿来，准备去打王某，被警察拉开了，廖就去医院了。二十分钟后，王某某老公吴某说到双虎门口来了，看到双虎老板张某甲就去打张某甲，王某某从三轮车上拿了一根木棒打张某甲头部，现场比较混乱。王某某看到张某甲头上流血，就倒在地上了，救护车到后把张某甲和王某某一起送医院去了。
10.证人王某证实，2015年5月17日上午约九点左右，我在双虎里面打扫卫生，富绅有三个员工就进来了，一进来就指着我们，廖某某一耳光给我打来，把我眼镜打在了地上，我们就抓扯起来了，双方都倒在了地上。我们的员工来劝架双方都松手了。过了几分钟，廖的男人就冲到双虎里面来找我，我躲藏在一个角落里用手机给我家里人打电话，家里人还没到现场，外面又打起来了，我又去劝架时，看到老板张某甲额头上流血了。我看到王某某手上拿了一根木棒打张某甲，何某某去劝架，被王某某老公一拳打在嘴巴上，牙齿被打松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何某某陈述，今天上午九点过富绅的三个员工到我们卖场里来，我们公司的员工叫她们出去，她们不出去。然后我们就发生了抓扯，警察当时在场就劝开了。约十点过，王某某老公吴某赶到卖场门口，看到张某甲站在门口，就冲上去给张总一拳，王某某和另外一个人和吴某三个人打张某甲一个人，在场民警劝她们但没劝住。我就跑去拉住吴某的衣服，想把他拉开，他回头就给我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我从地上爬起来嘴巴在流血，牙医也感觉很痛。我就又跑过去把吴某的衣服拉住，想把他打转来，我嘴巴上的血就溅到了他衣服上。我和张总都受伤了，我的嘴巴被吴某用拳头打肿了，两颗门牙被打吊起，张总头部打了一条口子，是对方用木棒打了的。我被打后就打的去中医院，中医院医生喊我去二医院治疗。对方是否有人受伤，我没有看到。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吴某供述，今天上午约十点三十分，我和双虎的老板张某甲发生抓扯，在抓扯中我把张某甲和一名双虎的员工打伤了。大约十点十五分，我婆王某某打电话说她被双虎的张某甲打了，叫我去处理一下。我立即赶过去问张某甲“你为什么要打我老婆？”张某甲说他没有打人，我就说“你是不是凶得很？”上次你把我们员工张大姐打了，这次又来惹事了，张某甲就说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陪你，我听到后很生气，就上去和张某甲抓扯。王某某就去和张某甲理论，理论时王某某跑到旁边一三轮车上拿了一根木棒，张某甲也去拿了一根，双方就去打对方，我就上去帮忙，这时双虎的一个女的就把我抱住，我就用拳头打了她一下，打在她嘴巴上，当时嘴巴就在流血，我老婆和张某甲在打架中二人都受伤了，张某甲头上的伤应当是相互拿木棒去打对方时被王某某打伤的，王某某被张某甲踹在地上倒起。我们这方有王某某、廖某某受伤双虎我只看到何某某嘴巴在流血。我们和双虎因为生意上的事，很多年一直都在吵闹。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
何某某辨认出吴某即是打伤她牙齿的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遂宁市中心医院门诊票据、病历、病情证明，证实何某某被吴某用拳头打伤牙齿，诊断为“半脱位”，花费门诊医疗等费用人民币2865.02元；
2.遂宁市口腔医院病历卡，证实种植牙费用人民币10000元／颗、治疗费用人民币300元／颗，费用总计人民币20600元。
3．“双虎家私”公司出具的2015年1月及2月员工工资表，证实何某某（工资表名字为何秀）工资收入情况，由此推算出误工费为人民币45818元。
4．受伤照片二张，证实伤情状况。
对上述证据，被告人吴某的质证意见是：安置牙齿的费用过高，误工费偏高且无明确的依据，不同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
辩护人对门诊医疗费用无异议，但认为：1.安装牙齿费用应以司法鉴定或正规医院出据的依据为依准；2.对工资表真实性有异议，名字与被害人身份信息名字不相符，误工费证据不充分；3.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无法律依据。
被告人在庭审中出示了遂宁市船山分局（2015）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打架纠纷由刘某等人引起，他已因打伤何某某被行政拘留七天，应折抵刑期。
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出示的门诊票据、病历及病情证明，由相关单位加盖了公章，且经质证被告人亦未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对受伤牙齿后续治疗费用根据相关医院的专业医生的建议予以酌情赔偿，对误工费按照遂宁本地务工人员收入予以酌情补偿。对遂宁市船山分局（2015）4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因打架纠纷已被公安机关处以拘留七天的行政处罚，并非系自动投案，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告何某某在警察已在现场处置纠纷的情况下前去拉扯被告人的衣服，其行为亦有不当之处，可酌情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当酌情予以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要求被告人吴某赔偿门诊医疗费、续医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按照本案实际情况及证据依法酌情赔偿人民币3万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要求被告人吴某赔偿精神伤害抚慰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规定，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对逾期不报到者，将依法撤销缓刑收监执行。）
二、被告人吴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彦
人民陪审员 陈玉霞
人民陪审员 唐世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佳丽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犯罪情节较轻；
有悔罪表现；
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害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