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临刑初字第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农民。2013年5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谷静，浙江郑和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曾用名“何小琼”），农民。2013年5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祝某，农民。2013年5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牛某，农民。2013年5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农民。2013年5月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6月1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3）1197号起诉书、临检刑变诉（2014）2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被告人何某、祝某、牛某、张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琴、张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周金多，被告人何某、祝某、牛某、张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于2014年3月23日、7月21日申请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4年4月22日、8月20日申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胡建梅在临海发展名为“贵州山霸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40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传销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成员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分为业务员、高级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等级别。2010年11月份，被告人李某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9月份成为主任，负责管理临海市望洋新村13幢402室这个窝点，并与李永飞、胡建军等人共同负责6个窝点、每个窝点10人许人员的流动、日常生活管理、作案方式交流等。2011年6月份、11月份，被告人牛某、张某先后加入该组织，2012年4月份许、10月份许，被告人祝某、何某先后加入该组织，被告人李某在该组织任主任从事传销活动期间，该组织在临海通过传销活动骗取他人加入费名义的现金10余万元。
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的同时，通过随意拨打电话、发短信、网络聊天软件寻找他人，通过聊天、谈恋爱、介绍工作或女朋友等方式将对方约至临海，由主任、经理安排成员与对方见面，以买见面礼、定情信物、未带钱等理由要求对方购买黄金饰品、衣物、生活用品等物品，编造事由让对方充话费、汇款，并在骗取的黄金首饰票据后面记录施骗成功的成员的名字。
被告人李某在该组织任主任期间，其管理的人员共拨打电话超过500人次。
被告人牛某加入该组织后，每天随意拨打电话、发短信息寻找作案目标，累计数千人次。
2013年春节，赵某甲被骗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何某及迟微以买见面礼为由，骗取赵某甲买了一条黄金项链、一枚黄金戒指、衣物等共计5000元许。2012年4月23日，被告人何某以母亲生病为由，将赵某甲骗至临海，骗取2500元。期间，赵某甲给何某生活费700元、话费100元。
2012年7月许，被告人祝某通过随意拨打电话找到赵某乙，当年9月约赵某乙到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祝某、李某以买见面礼为由，骗取赵某乙买了一副500余元的黄金耳环。之后，被告人祝某以奶奶生病为由，先后两次骗取赵某乙共9000元许，并以手机功能不好为由，两次骗取赵某乙购买了500元、800元许的手机两只。2012年12月份，赵某乙再次被约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祝某、迟微以买定情信物为由，骗取一条黄金项链、一枚黄金戒指，价值4000余元。
2013年10月份，隋某接到该组织电话称介绍女友，2013年2月15日，隋某被骗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李某及同伙让隋某买了3颗黄金转运珠，价值700元许。
2013年2月15日，陈某被骗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何某、迟微以买礼物为名骗取陈某买了一枚黄金戒指、衣服、生活用品等共计3000元许。
2013年5月5日，被告人李某、祝某、张某、何某、牛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李某任主任期间该组织骗取黄金首饰累计12万余元，现金近2万元。公安机关扣押到何某名下的黄金首饰计价3384.32元；张某名下的黄金首饰23341.56元，祝某名下的黄金首饰13723.29元。
公诉机关并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佐证。认为被告人李某组织、领导以传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某、何某、祝某、牛某、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祝某、何某、张某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牛某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牛某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李某辩解被抓获前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构成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诈骗犯罪系未遂，要求减轻处罚；其认罪态度较好，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何某、祝某、牛某、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
胡建梅（另案处理）在临海发展名为“贵州山霸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4000元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传销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成员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分为业务员、高级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等级别。2010年11月份，被告人李某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9月份成为主任，负责管理临海市望洋新村13幢402室这个窝点。2011年6月份、11月份，被告人牛某、张某先后加入该组织，2012年4月份许、10月份许，被告人祝某、何某先后加入该组织。至2013年5月份被查获时止，该组织在临海通过非法传销活动获取现金10余万元。
（二）诈骗事实
该传销组织为发展下线骗取财物，组织成员采用随机拨打电话、qq加好友、摇微信等多种方式寻找作案目标，通过聊天、谈恋爱、介绍工作或女朋友等方式将对方约至临海，由主任、经理安排成员与对方见面，以买见面礼、定情信物、未带钱等理由要求对方购买黄金饰品、衣物、生活用品等物品，编造事由让对方充话费、汇款，并在骗取的黄金首饰票据后面记录施骗成功的成员的名字。
被告人李某在该组织任主任期间，其管理的下属人员共拨打电话超过500人次。
被告人牛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最后6个月在被告人李某负责的窝点内，使用手机（137××××2454、188××××1804）拨打诈骗电话，查实近6个月拨打诈骗电话超过500人次。
2013年春节，赵某甲被骗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何某及迟微（另案）以买见面礼为由，骗取赵某甲买了一条黄金项链、一枚黄金戒指、衣物等共计5000元许。2013年4月23日，被告人何某以母亲生病为由，将赵某甲骗至临海，骗取2500元。期间，赵某甲给何某生活费700元、话费100元。
2012年7月许，被告人祝某通过随意拨打电话找到赵某乙，当年9月约赵某乙到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祝某、李某以买见面礼为由，骗取赵某乙买了一副500余元的黄金耳环。之后，被告人祝某以奶奶生病为由，先后两次骗取赵某乙共9000元许，并以手机功能不好为由，两次骗取赵某乙购买了500元、800元许的手机两只。2012年12月份，赵某乙再次被约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祝某、迟微以买定情信物为由，骗取一条黄金项链、一枚黄金戒指，价值4000余元。
2012年10月份，隋某接到该组织电话称介绍女友，2013年2月15日，隋某被骗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李某及同伙让隋某买了3颗黄金转运珠，价值700元许。
2013年2月15日，陈某被骗至临海市崇和门广场，被告人何某、迟微以买礼物为名骗取陈某买了一枚黄金戒指、衣服、生活用品等共计3000元许。
2013年5月5日，被告人李某、祝某、张某、何某、牛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安机关扣押到何某名下的黄金首饰计价3384.32元；张某名下的黄金首饰23341.56元，祝某名下的黄金首饰13723.2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何某、祝某、牛某、张某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通话记录、账本、汇款凭证，归案经过，被害人赵某甲、赵某乙、隋某、陈某、孙某、彭某、赵某丙的陈述，被告人李某、祝某、何某、张某、牛某及同案犯胡建梅、张元剑、曹振奇、杨金文、刘超、吴涛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组织、领导以传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某、何某、祝某、牛某、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何某、张某、祝某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牛某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李某、牛某系诈骗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祝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6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屈 峰
人民陪审员 毕广正
人民陪审员 朱开法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屈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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