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桂刑一终字第5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国文，男，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镇××号，捕前暂住广西××自治区钦州市××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昌志，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新××路××号，捕前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号。2008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国文、曹昌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3年1月30日作出（2013）钦刑一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国文、曹昌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曹国文、曹昌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曹国文、曹昌志未对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证人陈甲、周某某、陈乙、彭某某、曹某某、张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鉴定结论、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和赔偿协议书等书证、被告人曹国文、曹昌志的供述等证据认定，2012年7月10日16时许，被害人张某某到钦州市文峰南路117号被告人曹昌志经营的“恒丰美容美发店”按摩理发，因理发问题与看店的周秀列发生争吵，周某某叫被告人曹国文、曹昌志来处理，曹国文、曹昌志到后与张继续争吵，后曹国文、曹昌志将张某某拉进曹昌志经营的店内房间，采用拳打脚踢和用石头、水管殴打的手段，将张某某殴打致死。案发后曹国文、曹昌志的亲属代为赔偿了195000元给被害人亲属。
原判认为，被告人曹国文、曹昌志共同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国文、曹昌志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曹国文用拳头打、用石头砸、用水管戳、用脚踩打被害人张某某，是共同故意伤害犯罪的直接实施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曹昌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害人张某某因理发问题与周某某、曹国文、曹昌志发生争吵，并叫着要砸店，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可以对两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曹国文、曹昌志于案发后主动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曹国文、曹昌志的家属代其二人向张某某的家属赔偿人民币19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曹昌志十七岁时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曹国文从轻处罚，对曹昌志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第、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国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曹昌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曹国文上诉称，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其赔了钱取得了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曹昌志上诉称，被害人有严重过错，其赔了钱取得谅解。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动机和行为，是过失。请求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0日16时许，被害人张某某到钦州市文峰南路117号上诉人曹昌志经营的恒丰美容美发店按摩理发，因没得理发的问题与周某某发生争吵，周某某叫在楼上休息的上诉人曹国文、曹昌志来处理。曹国文、曹昌志到后与张继续争吵，争吵中曹昌志先打了张的头部一拳，接着曹国文、曹昌志将张从店门口拖到店内的小房间，曹国文关上房门，先用拳头、石头、水管殴打张，后用脚将张踹倒在地并用力踩、踢张的胸、腹部，直致张没有反应才停手。随后，曹国文、曹昌志打电话报警称：在恒丰美容美发店有一名醉汉睡在地板上。并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因腹部被他人多次踩踏致肝胆破裂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曹国文、曹昌志的亲属代其二人向被害人张某某的亲属赔偿人民币19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处警经过、警情信息、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7月10日16时36分，巡警支队4号警务站接到曹先生报警电话称：在钦州市文峰南路恒丰美容美发店有一名醉汉睡在地板上，希望警方派人到现场处置。值班民警赶到事发地点，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发廊里间地板上，叫他没有反应。值班民警汇报110，并建议通知120和南珠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120到现场后，经医生现场检查诊断，该男子全身冰冷，已死亡。公安机关便于次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曹国文出生于1966年1月2日，曹昌志出生于1990年6月1日，二上诉人作案时均已年满18周岁。
3、钦州市急救指挥中心值班记录表、急救医疗记录证实，钦州市医疗急救中心于2012年7月10日16时43分接到110电话称，文峰南路金达商务酒店对面有一人酒醉睡在路边，呼120出车。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派医生出诊，经检查，该人已死亡。
4、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7月11日，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侦查员在钦州市钦南区新阳东二巷3号抓获曹国文、曹昌志。
5、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2年7月11日21时10分刑侦人员依法对曹国文、曹昌志所穿衣服和鞋子予以扣押。
6、赔偿协议及谅解书、收条、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曹国文、曹昌志的亲属代其二人向被害人张某某家属张某某赔偿19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张某某的谅解。
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证实，2008年9月28日，上诉人曹昌志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09年5月26日刑满释放。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员对现场进行勘查时在钦州市钦南区文峰南路117号一楼大厅发现两根长103厘米，直径为2.7厘米的水管；在一楼里面房间门边地上发现一块鹅卵石，北面地上发现一具男尸，在尸体的上衣、腹部发现鞋印，在尸体的右裤腿处、左右脚鞋面上发现血迹。侦查员对水管、石头原物提取，对鞋印拍照提取，对血迹取样提取。
三、鉴定结论
1、钦公（刑）鉴（尸检）字（2012）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实，尸体右侧颞枕部有一皮内出血，右面部有一皮下出血，下唇粘膜有一裂伤，局部瘀血。右胸有一皮下瘀血斑，腰部第三四腰椎处有一皮下出血斑，局部青紫肿胀。解剖见腹腔大量积血块及血性液，约3300毫升，肝脏左右叶撕裂13.7×5厘米，创面不整，肝组织大面积碎裂有组织间桥，肝门静脉及胆囊撕裂，肠系膜有散在的斑点状脂肪坏死灶。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鉴定意见：张某某因腹部被他人多次踩踏致肝胆破裂造成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钦）公（刑）鉴（DNA）字（2012）153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本案未知名男尸的牛仔裤上的可疑血迹、左右鞋斜面上的血迹为该未知名男尸所留，该未知名男尸的血样与张某某的血样的基因型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双方具有亲缘关系。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实，2012年7月10日其儿子张某某打电话告诉其，他从广东已回到钦州市康熙岭镇其二女儿张东芳家。中午13时许，张某某打电话告诉其他已从康熙岭镇搭车到了钦州城区，晚点回家。当天晚上，张某某没回到，其打电话给他，但他的电话没人接，联系朋友也不知他去那里。因担心他出事，于次日早上到公安报案。后到公安机关了解张某某的死因，公安人员告知张某某是因腹部被他人多次踩踏致肝胆破裂造成急性失血休克而死亡，对此结论其没有意见。
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10日16时许，一男子到其做工的恒丰美容美发店按摩剪头发，那男子按摩完后，因为小妹对剪发不熟悉，便与那男子发生了争执，其叫小妹退钱给那男子，他不同意，要求一定要帮他剪头发。其打电话叫曹昌志、曹国文下楼，曹国文、曹昌志下楼后与那男子理论，那男子推掉吧台上的东西，曹昌志打了那男子一巴掌，那男子要闹到街上去，双方发生争执。曹国文将那男子从门外拉回店里的隔间，曹昌志和一个叫“老陈”的男子一起走回来。曹国文他们在隔间里打了那男子，打后不久，那男子倒在地上，曹国文、曹昌志、“老陈”走出来，此时曹某某赶到，他们就离开了，不久有警察和医生先后来到，医生确定那男子已死亡。之后，其接到曹国文、曹昌志、曹某某打电话问那男子的情况，其告诉他们那男子已经死亡。2012年8月13日上午其到公安机关代曹国文、曹昌志自愿赔偿给死者家属10万元。其辨认出张某某就是在其工作的恒丰美容美发店死亡的那个男子。
3、证人曹某某证实，2012年7月10日下午4时30分左右，其去到其弟曹昌志经营的恒丰美容美发店，听到其父亲曹国文打电话说：文峰恒丰美容美发店店内有一喝了酒的男子被人打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需要救助。其走进店内见一男子躺在地上没有动弹，其弟弟曹昌志站在旁边很紧张，对其说：赶紧把人送医院。其出去店门口看救护车是否到了，过了几分钟，救护车、警车先后到达，周某某招手喊停救护车和警车。其到对面君达宾馆跟曹国文说先离开。晚上，曹国文开其别克轿车接其上车，其和曹国文、曹昌志在车上讨论下午店内发生的事情。其问曹昌志是怎么回事，曹昌志回答说：那男子喝酒后进到店内要求理发，他说店里没有理发的服务，只有保健按摩，那男子便与其争执，还摔店内的东西。曹昌志气急之下就殴打那名男子，直到把那男子打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其与曹国文、曹昌志一直在车上商量这事。次日晚，被公安机关传唤。
4、证人陈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平时帮“老曹”处理棘手的事情。2012年7月10日下午3、4点时，其接到“老曹”的电话说店内有人闹事叫其去处理一下。其去到“老曹”发廊的门口，见到“老曹”和他的小儿子将一男子从他们发廊门口的招牌处往发廊大厅里拉。其进到发廊，见到“老曹”和他的小儿子将该男子拉到吧台后面的房间，他们一边拉一边殴打该男子。其也跟着进到房间，“老曹”将房门关上，“老曹”和他的小儿子对该男子进行拳打脚踢，其也踢了该男子两脚，“老曹”问该男子是什么人叫他来闹事的，该男子不出声，“老曹”一脚踹在该男子的肚子上并叫他跪下，当时“老曹”的小儿子还拉住该男子，该男子被“老曹”踢后抱住肚子弓起身子，“老曹”的小儿子将该男子一按，他就跪了下来。“老曹”接着凶该男子说：“你是谁叫来闹事的？”该男子还是不出声，“老曹”很生气，又一脚踹在该男子的胸腹部，将他踹倒在地上，当时，“老曹”的大儿子在场还叫“老曹”不要打，但“老曹”没有停手。往该男子手脚上用力踩，有几脚踩中了该男子的腹部。这时，该男子的脸色白了，其叫“老曹”不要打了，该男子也躺在地上没有反应，“老曹”发现该男子脸色不对就停手。随后，“老曹”拿一杯水泼在该男子头上及用地上拾的一块鹅卵石打该男子的肩部一两下，用水管戳该男子身上一下，该男子还是没有反应。接着“老曹”打电话报警称，他的店里有人闹事不肯走，要求警察来处理。“老曹”打完电话，叫其先回家，其就回家了。其辨认出张某某就是被“老曹”等人殴打后死亡的男子；认出“老曹”就是曹国文；“老曹”的小儿子就是曹昌志；“老曹”的大儿子就是曹某某。
5、证人彭某某证实，2012年7月20日16时45分，其医院接急救中心调度出诊，其和护士、司机于17时0分出车到达钦州市文峰南路117号恒丰美容美发店，民警带其到里面的一房间，其看见地上躺着一名男子，经其和护士检查，该男子已经死亡。
6、证人陈乙证实，2012年7月11日上午11时许，“曹总”和两个年轻男子到其公司说喝酒多借地方休息，后“曹总”等人在三楼楼顶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
五、上诉人供述
1、上诉人曹国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10日下午4时许，其在钦州市文峰南路117号经营的恒丰美容美发店四楼接到二儿媳周某某电话，说有人在店里闹事，不肯走。其下楼并电话叫朋友“老陈”过来帮忙将闹事的男子赶走。到一楼见一个约二三十岁的男子在一楼吧台处和其二儿子曹昌志及周某某争吵，这个男子旁边有一个行李箱，箱子拖杆上还绑着一个塑料袋。3个按摩女小谭、小许、小琴在一楼站着看。曹昌志打了那个男子一耳光，这男子被打了马上跑出店门外叫要砸店。其与曹昌志冲到店门口一起用手一人一边拉着这个男子往店内拉，此时“老陈”到店门口。其将该男子拉进店里一楼里面的小房间，“老陈”跟着进来。其关起门命令那男子跪下，他不肯，其打一拳他头部，他挡开，其见他敢还手又打他几拳，继续命令他跪下，他被打到跪了下来。他跪下后，其又捡起小房间地上的鹅卵石砸他身上两三下，又捡起小房间地上的一根水管戳他身上一下，再用脚踹他倒在地上，又用脚往他身上胸腹部大力踩、往他身上大力踢，直到他躺在地上不动出不了声。其以为他是被打晕，就到小房间后面的卫生间用纸杯接了一杯水泼在他头上见还是没反应。其感到害怕，就走到店门口打电话说有人在其店里闹事躺在店里，要求警察过来处理。曹昌志和“老陈”跟着从小房间出来，此时大儿子曹某某刚好来到店里，“老陈”自己回家。其三父子走到店对面的君达酒店大堂看，警察、救护车到后过了十几分钟，医生出来，没见医生把那个男的抬上救护车，心想可能打死人了。曹昌志就打电话给周某某了解情况得知人死了。其就叫两个儿子跟其上车离开，在车上商量怎么办。当晚到恒商酒店附近一个朋友处借了停车场的一个小房子住了一晚，到次日早其带两个儿子开车去到新阳东二巷子新发现广告公司借了四楼一个房间休息，并继续商量，直到被公安传唤。其每月给“老陈”2000元做工资，平时有什么事就让“老陈”来出面摆平。经其辨认，本案被害人张某某就是被其父子殴打致死的男子；供述中的“老陈”为陈甲。
2、上诉人曹昌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10日16时20分左右，其在本店四楼休息，女朋友周某某打电话给其，从电话中听周某某在讲“我把钱退还你了，我真的没骗你。”有一男子还话说“你就是骗我，你不用开发廊啦。”其意识到有人在一楼闹事。其到一楼见三个按摩女坐在沙发上，周某某讲那男子按摩了，钱退给他了，他还在闹事。其叫他到门外看保健按摩不剪发的。他叫喊要砸店。其先把他拉到门处打了他头部一拳，踢了一脚腹部，将他打得有点昏了。接着其把他拖回铺面后面，在曹国文过来一起将他拖到铺面后面房间过程中，有一个叫“老陈”的男子过来从后面帮踢了几脚那男子的脚部，正当拖那男子进房间时，其哥哥曹某某赶到。拖那男子进房间后，曹国文命令他跪下，他跪下后曹国文将他踹倒在地，用脚踩他腹、胸部。后来那男子睡在地板上不能出声，曹国文又从房间卫生间拿出一纸杯水泼到他头上，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曹国文就打电话报警，其父子三人走到对面的君达商务酒店大厅内，从大厅观看美容美发店的情况。警察和医生来了。医生走后其就打电话给周某某了解情况，周某某讲那男子死了。其父子三人就逃跑，11日中午逃到与曹国文有业务联系的新发现广告公司四楼。参与打的有其、曹国文和“老陈”，曹某某没有殴打那男子，“老陈”只踢那男子的脚部，曹国文踩那男子的胸腹部并用放在吧台的水管戳他的身体，打人后水管放回吧台。
在上述证据中，两上诉人所供述作案的起因、经过与证人证言及现场勘查相吻合，也与尸体检验鉴定相印证。在案的证据足以认定是上诉人曹国文、曹昌志拳打脚踢致被害人张某某死亡。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国文、曹昌志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曹国文用拳头打、用石头砸、用水管戳、用脚踩打被害人张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昌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曹国文、曹昌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曹国文、曹昌志的家属代其二人向被害人张某某的家属赔偿人民币19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曹国文、曹昌志上诉称被害人有严重过错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害人曾与上诉人有过争吵，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有过错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曹国文、曹昌志上诉还称赔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经查，所称属实，但原审在量刑时对这一情节已予以充分考虑，二上诉人再以相同的理由请求二审改判更轻的刑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曹昌志上诉称其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动机和行为，只是过失犯罪。经查，上诉人曹昌志对已跑出发廊的被害人强行拉进发廊内里间，且边拉边殴打被害人，将被害人拉进房内里间后又协助曹国文殴打被害人，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明显，故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犯罪的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残忍，依法应予严惩。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之内，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济春
审 判 员 古华强
代理审判员 邓 波
二〇一三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袁善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