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阿鲁民初字第4422号
原告：刘某甲，男，满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于子民，阿鲁科尔沁旗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金荣，女，汉族，个体户。
被告：孙宝，男，汉族，个体户。
二被告委托代理人：于源，内蒙古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楠，女，汉族，个体户。
委托代理人：张美琦，内蒙古大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某甲与被告王金荣、孙宝、李楠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法院依法追加李楠为被告，通知其参加了诉讼。原告刘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于子民、被告孙宝和王金荣的委托代理人于源、被告李楠的委托代理人张美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6月13日，原告在被告王金荣经营的服务站购买“阿佬”莠去津8件，每件20瓶（登记证号为PP2009494，生产日期及批号为20140106A6027，生产厂家为山东乐邦化学有限公司），每件840元。原告对耕种的560亩谷子喷洒了该农药后发现谷子大面积枯死，未枯死的也不生长。原告向阿鲁科尔沁旗农业局执法部门投诉，农业局经过鉴定发现该农药标签与农业部核准登记的农药标签样式内容不符，在登记使用作物为玉米，而农药标签上注明为玉米和谷子，农业部登记标签有效成分为50%莠去津，而该标签有效成分为50%莠去津和50%噁尔津，属于经营擅自修改标签内容产品行为。被告人擅自出卖假农药骗客户，在原告使用后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王金荣、孙宝赔偿原告560亩谷子的经济损失336000元（150斤∕亩×4元∕斤×560亩）（评估为准）。经过财产评估�，原告将诉讼请求确认如下：请求判令被告王金荣、孙宝赔偿原告560亩谷子减产损失57280元（11456公斤×2.5元∕斤）。本案的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二次庭审后原告请求由被告王金荣、孙宝、李楠均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王金荣、孙宝辩称：1、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是否使用该农药以及使用的地点和使用该农药与其耕种的农作物之间的损害是否有因果关系应该由原告举证；3、原告农作物的实际损害亩数应该举出证据证明；4、被告孙宝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因其主体不适格；5、原告涉案的土地中有240亩玉米茬，玉米茬不适宜种植谷子，并且种植玉米喷洒农药的残留对谷子有一定的伤害，是造成这240亩谷子受损害的直接原因；6、该农药不是被告王金荣和孙宝卖给原告的，该农药的实际销售者是被告李楠。因此假设承担责任也应当由被告李楠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楠辩称：原告在喷洒农药过程中的浓度比例及操作方法是否适当应该提举证据，后期管护谷子也应提举相应的证据。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为被告李楠没有将农药出售给原告，原告有选择向谁追偿的权利。因原告直接向孙宝主张了权利，我方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阿农罚（2014）15号阿鲁科尔沁旗农业局（以下简称农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农业局执法大队对被告李楠、孙宝、原告刘某甲作的询问笔录、“阿佬”莠去津的产品登记信息表。阿农罚（2014）15号阿鲁科尔沁旗农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当事人王金荣经营销售擅自修改标签内容农药产品一案，经本机关依法调查，现查明：2014年7月14日，农业局执法人员接到群众投诉，称天山镇森林医院孙宝（和王金荣是夫妻关系�销售的“阿佬”莠去津（登记证号为PD20094194，生产日期及批号为20140106A6027，生产厂家：山东乐邦化学品有限公司）。该农药在谷田喷施后造成谷田药害。执法人员立即对该农药进行查询，发现该农药标签与农业部核准登记的农药标签样式内容不符，在登记使用作物及有效成分等处做了修改，该登记号农业部核准登记标签上登记使用作物为玉米，而该农药标签上标注使用作物为玉米和谷子，农业部登记标签有效成分为50%莠去津，而该标签有效成分为50%莠去津和15%噁尔津，属于经营擅自修改标签内容农药产品行为。本机关依法立案后执法人员立即到天山镇森林医院进行调查，查明当事人确实销售“阿佬”莠去津8件，每件20瓶，每件840元销售，违法所得6720元。以上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佐证。依法对被告王金荣作出了如下处罚决定：1、没收违法所得6720�；2、处以违法所得1倍罚款，即罚款人民币6720元，以上罚款总计为13440元。农业局执法大队对被告李楠所作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为：“我是阿鲁科尔沁旗新民乡农业技术推广服务站的负责人，我也是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农家女农资合作社的负责人。我在网上认识的“阿佬”莠去津东北总代理曾某某，他说自己是黑龙江人，我从曾某某处分两次用电话订货购进了大约170件“阿佬”莠去津，每件内装有20瓶，每件900元左右购进的，购买时没有发票，该药是用快递发过来的货，货款我是通过信用社付的，我只有一枚丰达物流付货凭证。后我把该农药以每瓶45元至50元不等价格销售的，我的两个农资商店一共销售了大概20件，400瓶左右该农药，我能提供销售发票，现在还剩140多件在我家库房内，公安局对此已封存了。我当时有销售档案，不过现在找不着了。“阿佬”莠去津�效成分莠去津50%，噁尔津12%，农药登记证号：PD20094194，生产许可证号：XK13-003-00779，生产企业：山东乐邦化学品有限公司，地址：山东潍坊市昌乐县宝地街道常红村南，批号：2014010404。阿鲁科尔沁旗森林医院的孙宝从我处购买过8件该农药。天山镇的李明江和扎斯台镇的哈斯宝力高、新民县韩雪都是从我处购买的该药，现在已经以每亩旱地300元和水地900元的价格赔付了。”农业局执法大队对原告刘某甲所作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为：“我要投诉阿鲁科尔沁旗森林病虫害防治服务站的孙宝。因为2014年6月13日下午至6月14日下午，我将孙宝卖给我的八件（每件20瓶）“阿佬”莠去津农药（登记证号为PD20094194，生产厂家为山东乐邦化学品有限公司，地址为山东潍坊市昌乐县宝地街道常红村南）喷施在我的5块地共计560亩谷子田里后，谷子苗都枯死了，就是产生药害了。当时�以每瓶42元，每件840元购买的，药费共计6720元，加上车费80元计7000元（其中2.4D农药费200元），孙宝没有给我开发票。该药是6月13日孙宝本人送过去的，当时巴彦花镇农场四队的刘某某在场。以前我不认识孙宝，我通过巴彦花镇农场四队的刘某某认识的孙宝。是刘某某打电话联系的孙宝。刘某某是巴彦花农场四队的农民。”农业局执法大队对被告孙宝所作的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为：“阿鲁科尔沁旗森林医院的负责人王金荣。我和王金荣是夫妻关系。我在森林医院负责送货。我商店未经营过“阿佬”莠去津农药。大约是6月10日左右，我在天山镇农家女农资合作社处拉了八件（20瓶）“阿佬”莠去津农药（除草剂）、2.4D20瓶等农药送过去巴彦花镇农场四队的。阿鲁科尔沁旗巴彦花镇农场四队的刘某某先和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农家女合作社的李楠联系后，让我给捎过去送�在巴彦花镇承包地的刘某甲的住处的。是我自己去农家合作社处拉的该农药。从农家女合作社处购买的价格是每件700元，一共八件，共计为5600元。我把该农药送去时每件按840元，一共八件，共计6720元给的。我从天山镇农家女合作社处购买该农药时没有开发票。后来给农家女合作社负责人李楠打电话索要发票时，李楠不承认卖给我该农药了。我把该农药送到地方后与对方也没有什么手续。”原告对以上证据材料质证为1、对阿农罚（2014）15号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2、对刘某甲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对被告孙宝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孙宝的询问笔录不属实，该农药是被告孙宝卖给原告的，并亲自送到原告的住处，也收取了货款6720元，原告购买农药后对560亩土地喷洒了该农药。对被告李楠的询问笔录不予质证，因该询问笔录与本案无关；3、对“阿佬”莠去津的产品登记信息表没有异议。被告王金荣、孙宝对以上证据质证为：1、对阿农罚（2014）15号处罚决定书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处罚书并没有生效，我们也正在向相关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另外，该处罚决定书能够证明本案被告孙宝主体不适格；2、对刘某甲的询问笔录有异议，对孙宝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李楠询问笔录中“孙宝从李楠处购买农药……”有异议；3、对“阿佬”莠去津的产品登记信息表没有异议。被告李楠对以上证据质证为：1、对阿农罚（2014）15号处罚决定书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处罚决定书的处罚人是王金荣，并非本案被告李楠，该决定书与李楠没有直接关系；2、对李楠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对刘某甲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恰恰能够证明原告购买的农药是在二被告处购买，且有在场人刘某某佐证�被告李楠并未将农药卖给原告刘某甲，对孙宝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被告李楠是否将农药卖给孙宝，孙宝是否将农药卖给刘某甲无法证明；3、对“阿佬”莠去津的产品登记信息表没有异议。
被告王金荣、孙宝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举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刘某甲以及在场人刘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农药是在李楠处购买的，由被告孙宝送到原告刘某甲住处，且证明被告李楠向原告刘某甲介绍了该农药的使用方法和用途；2、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森林医院的营业执照，证明王金荣是合法经营的该店，有合法的经营手续。
原告对被告王金荣、孙宝提举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王金荣、孙宝要证明的内容与该证明内容恰恰相反，不能证明该农药是在李楠处购买；2、对该份营业执照无异议。
被告李楠对被告王金荣、孙宝提举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1、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内容与孙宝的询问笔录相矛盾，在询问笔录中孙宝所说购买的农药与李楠处购买的农药具有差价款，而证明中所说是给李楠捎的，所以不应该存在差价款。李楠虽然给原告作了指导，但不能证明该农药就是李楠卖给原告的；2、对该份营业执照无异议。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赤峰市农牧业责任事故暨司法鉴定委员会办公室对原告的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机构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了刘某甲诉王金荣、孙宝损害赔偿案损失评估报告，鉴定费用为1万元。该评估报告的主要内容为：受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委托，赤峰市农牧业责任事故暨司法鉴定委员会办公室于2014年9月6日和9月20日组织有关专家对刘某甲诉王金荣、孙宝损害赔偿案受药害谷子损失进行了评估。首先于9月6日对受药害地块�行察勘，9月20日现场取样测产。测产方法为随机取样，取样面积根据被调查地块条件不等，对受害严重的地块扩大取样面积，分别为25平米、50平米和100平米，小面积取样量取面积约20平方米，实际按隔行取穗，实测面积减半。对具体取样方法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取样后专家将样品带回，风干后脱粒称重计算理论产量，经折算计算出实际产量，评估结论如下：1、减产原因：刘某甲为达到灭草的目的，于6月上旬购买孙宝经营的“阿佬”牌除草剂“莠去津”，喷药后发生了药害，经阿鲁科尔沁旗农业局立案调查，该除草剂为擅自修改标签、标签标注成份与农业部登记不符和擅自改变使用范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药管理条例》的规定属于禁止行为，是造成谷子受药害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从田间管理情况看，所有地块均管理粗放，杂草从生，整体产量不高；2、损失评估结果：专家对受药害的五块地块的其中三块进行了取样，其中第一块受害地块80亩，随机取样五点，第二块受药害地块取样三点，第三块地只有20亩，其受害程度与第二块基本一致，故参照第二块地计算，第一块和第二块及第三块取对照样三点，第四块地对照取样三点，受药害的190亩取样五点，第五块地经与双方当事人协商，同意按前三块地平均值进行损失评估。折算方法，先计算出取样小区产量，然后计算出亩产量，再按实测产量的85%折算实际产量。一号地受药害地块，折算亩产量为22.44公斤，对照亩产量为31.21公斤，亩减产8.77公斤，80亩谷子共计减产702公斤；二号地和三号地受药害面积共计80亩，平均亩产22.1公斤，对照产量为31.21公斤，亩减产9.11公斤，共减产729公斤；四号地受害面积为190亩，平均亩产18.8公斤，对照亩产47.6公斤，亩减产28.8公斤�共减产5472公斤；五号地受药害面积240亩，平均亩产20.39公斤，对照亩产39.36公斤，亩减产18.97公斤，共减产4553公斤。以上减产总和为11456公斤。原告对该评估报告没有异议，该评估报告可以证明原告喷洒了被告出售的农药，经现场勘查，造成了560亩地减产，损失共计为11456公斤；对鉴定费无异议，鉴定费应当由被告王金荣、孙宝承担。被告王金荣、孙宝、李楠均对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客观性均有异议。均认为该报告中减产原因里对谷子的受害原因并没有查清，减产原因第二段“管理粗放、杂草丛生……”，也就是说原告的损失是因为原告的田间管理不到位造成。
2015年1月13日下午，原、被告双方对谷子的价格达成一致意见为每公斤谷子按五元的价格计算，共11456公斤总计为57280元（11456公斤×5元）。
对双方当事人提举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和证据规则的规定，综合认证如下：1、阿农罚（2014）15号阿鲁科尔沁旗农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系行政单位依法作出，内容客观真实，被告王金荣、孙宝虽对其有异议，但行政处罚相对人王金荣未在法定复议期间申请行政复议，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已生效，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农业局执法大队对原告刘某甲、被告李楠所作询问笔录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该两份询问笔录的内容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3、本院对农业局执法大队对被告孙宝所作询问笔录的“我商店未经营过阿佬莠去津农药”部分内容不予采信。因该陈述与阿农罚（2014）15号阿鲁科尔沁旗农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事实不服；4、“阿佬”莠去津的产品登记信息表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5、对被告王金荣、孙宝提举的原告刘某�和案外人刘某某出具证明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因证人应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质询，而证人刘某某未出庭作证。虽然原告刘某甲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王金荣、孙宝要要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明不能证明该农药是在李楠处购买；6、对被告王金荣、孙宝提举的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森林医院的营业执照，因该营业执照系工商机关依法颁发的，并在有效期内，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7、对赤峰市农牧业责任事故暨司法鉴定委员会办公室作出的刘春香诉王金荣、孙宝损害赔偿案损失评估报告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理由是：虽然被告王金荣、孙宝、李楠对其均有异议，但该评估报告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职权作出，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
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审理查明如下案件事实：被告孙宝与王金荣系夫妻关系。被告�金荣系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森林医院的负责人，被告孙宝在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森林医院负责送货。被告李楠是阿鲁科尔沁旗新民乡农业技术推广服务站的负责人，也是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农家女农资合作社的负责人。被告李楠从曾某某处分两次用电话订货购进了大约170件“阿佬”莠去津，每件内装有20瓶，每件900元左右购进的，购买时没有发票。被告王金荣从被告李楠处每件按700元购进，共计为5600元，购进了八件（每件20瓶）“阿佬”莠去津，每件20瓶。2014年6月13日，原告通过巴彦花镇农场四队的刘某某打电话联系孙宝，从被告王金荣处预约购买八件（每件20瓶）“阿佬”莠去津。当天孙宝负责拉八件（每件20瓶）“阿佬”莠去津（登记证号为PD20094194，生产厂家为山东乐邦化学品有限公司，地址为山东潍坊市昌乐县宝地街道常红村南）送到原告处，以每瓶42元，每件840元，共计为6720元的价格将该八件（每件20瓶）“阿佬”莠去津卖给了原告。原告将该农药喷施在自己的5块地共计560亩谷子田里后，谷子苗都产生枯死。2014年7月14日，原告将被告孙宝投诉至农业局。2014年8月7日诉至我院，要求对其造成的损失是多少进行司法鉴定。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赤峰市农牧业责任事故暨司法鉴定委员会办公室对原告的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机构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了损失评估报告，鉴定费用为1万元。评估报告的主要内容为：……一号地受药害地块，折算亩产量为22.44公斤，对照亩产量为31.21公斤，亩减产8.77公斤，80亩谷子共计减产702公斤；二号地和三号地受药害面积共计80亩，平均亩产22.1公斤，对照产量为31.21公斤，亩减产9.11公斤，共减产729公斤；四号地受害面积为190亩，平均亩产18.8公斤，对照亩产47.6公斤，亩减产28.8公斤，共减产5472公斤；五号地受药害面积240亩，平均亩产20.39公斤，对照亩产39.36公斤，亩减产18.97公斤，共减产4553公斤。以上减产总和为11456公斤。2015年1月13日下午，原、被告双方对谷子的价格达成一致意见为每公斤谷子按五元的价格计算进行赔偿，共11456公斤总计为57280元（11456公斤×5元）。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本案中，被告王金荣经营的阿鲁科尔沁旗森林医院是从被告李楠处购进了这八件（每件20瓶）“阿佬”莠去津，原告从被告王金荣处购买了该八件（每件20瓶）“阿佬”莠去津。因此原告的财产损失应由销售者被告王金荣和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被告孙宝和被告王金荣系夫妻关系，被告孙宝在被告王金荣开办的阿鲁科尔沁旗森林医院处只负责送货，并非是销售者。因此原告请求由被告孙宝赔偿其损失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王金荣、李楠赔偿谷子减产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本院委托赤峰市农牧业责任事故暨司法鉴定委员会办公室对原告的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的主要内容为原告的560亩地谷子共减产11456公斤。该评估报告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职权作出，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该评估报告能够作为原告获得经济损失赔偿的依据。在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又对谷子的赔偿价格达成一致意见为每公斤谷子按五元的价格计算进行赔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护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王金荣、李楠连带赔偿原告刘某甲560亩地谷子减产损失57280元（11456公斤×5元）；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40元，由原告承担5259元，由被告王金荣、李楠承担1081元。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王金荣、李楠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且未提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阿力玛
审 判 员 张 龙
人民陪审员 石丽慧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贺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