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洪民三初字第29号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禹区沙头街禺山西路363号A11号，组织机构代码：76192166-4。
法定代表人：尹建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建平，系该公司职员。
委托代理人：韩永亭，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多保，男，汉族。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好媳妇公司”）与被告郑多保侵害商标权和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好媳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永亭，被告郑多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州好媳妇公司诉称：1、原告生产、销售的“好媳妇”拖把在产品条码附近贴着一枚防伪标签明文提示消费者“刮涂层拨免费电话8008301315输入编码辨真伪”。被告在其店中销售原告生产的“好媳妇”拖把的同时又销售假冒“好媳妇”拖把。这种假冒“好媳妇”拖把上贴的防伪标签编码错误。原告对被告销售假冒“好媳妇”拖把的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拒不说明假货来源。2、原告独占使用“好媳妇及图形”注册商标。（1）第1004003号注册商标由“好媳妇”三个字及图形组成，1997年5月14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家用海绵，海绵夹持器，清洁抹布，拖把，扫帚；最早的注册人为东莞良美清洁用品有限公司。（2）1998年1月28日核准转让，受让人汉川协泰日用品制造有限公司。（3）2001年6月28日核准转让，受让人吴正宗。（4）2004年12月24日，吴正宗与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自2005年1月1日起2014年12月31日止，许可原告独占使用好媳妇注册商标。第一次备案许可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07年5月13日止，第二次备案许可期限自2007年5月14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5）2007年4月26日，吴正宗（甲方）与尹银南（乙方）签订《商标转让协议》。该合同第四条规定，乙方同意在获得转让商标的所有权后继续履行甲方与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6）2008年2月28日核准商标转让，受让人尹银南。（7）2007年5月23日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07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3、“好媳妇”拖把，被誉为中国“第一拖”。台商张辉能、苏秋束夫妇，于1991年在广东省东莞市设厂生产拖把，使用“好媳妇及图形”作拖把商标。“好媳妇”拖把使用数码防伪标章，根据标章提示，免费拨打电话可直接辨别真假，与厂商联系，质量出了问题保修、保换、保退换，“好媳妇”赢得了广大客户的信任。2002年5月5日中国《青年时报》头版通栏大标题登载记者杨乐明的长篇报道文章《中国“第一拖”清理门户》，，将“好媳妇”拖把称为中国“第一拖”。从此，中国“第一拖”与“好媳妇”拖把，成为同义词语。4、已经有几十起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认定“好媳妇”商标知名度较高。5、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2年5月22日签署的商评字（2012）第21749号《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认定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为拖把商品上的驰名商标。6、原告经许可依法独占实施第ZL200830214473.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该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08年10月9日。7、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第GW110317号《外观设计检索报告》结论：经检索，未发现在被比外观设计的申请日之前公开的与被比外观设计相同或相近似的外观设计。8、原告实施该项专利以来，取得良好销售业绩。被告为了欺骗消费者，使消费者产生误认，销售的假冒“好媳妇”拖把上使用的地拖纸托包装与原告享有专用权的地拖纸托包装（2）完全相同。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第1004003号商标权和第ZL200830214473.7号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含交通费、律师费、公证费等；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郑多保辩称：我卖的是真的好媳妇拖把，我不可能赔偿。对方从来没有问过我售货来源。
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关于被告侵害外观设计专利的：1、专利号为ZL200830214473.7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明地拖纸托包装（2）的外观设计具有专利权；2、专利号为ZL200830214473.7外观设计专利登记簿副本，证明申请日：2008.10.9，授权日：2009.10.14，原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有效期限：2011.4.7-2018.10.8，许可种类：独占许可，备案日期：2011.6.20，年费缴纳至2013年10月8日，证明本专利有效；3、交纳年费收据，证明年费缴纳至2014年10月8日，证明本专利有效。4、第GW110317号外观设计《检索报告》，证明未发现本外观设计与申请日（2008年10月9日）前公开的外观设计相同或者相近似，本专利具有专利法规定的专利性要求，本专利属于有效专利；5、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证明合同约定第二条：原告独占实施该外观设计专利，第五条：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证明原告独占实施外观设计专利，使用费一次性支付8万元，被许可方负责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6、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证明合同有效期限为2011年4月7日至2018年10年8日，原告具有独立诉讼的权利；7、广州市珠海公证处（2013）粤广海珠第1512号《公证处》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商评字（2012）第21749号）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证明《裁定书》第3页倒数第五行：第21类上注册的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在拖把商品上驰名。而本专利与“好媳妇及图形”一起使用，证明本专利的地拖纸托包装（2）与“好媳妇及图形”一起在消费者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与美誉度。本专利是“好媳妇”驰名拖把的特有包装；8、律师服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1500元；9、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花公证费2000元／本；10、交通费票；11、《公证书》保全诉讼证据，证明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拖把；原告购买侵权拖把花80元；12、公证员封存的拖把，证明被控侵权拖把上使用的地拖纸托包装与本案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
第二组证据关于证明被告侵犯商标权的：1、第1004003号《商标注册证》-注册人-
东莞良美清洁用品厂有发公司家用海绵、海绵夹持器、清洁抹布、拖把、扫帚，有效期自1997年5月14日至2007年5月13日止；2、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1998年1月28日签署，受让人汉川协泰日用品制造有限公司；3、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2001年6月28日签署，受让人吴正宗；4、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004年12月24日签署，许可原告独占使用期自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5月13日止；5、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2005年6月9日签署第一次备案，许可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5月13日止；6、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2007年6月27日签署第二次备案，许可期限自2007年5月1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7、商标转让协议-2007年4月26日签署，受让人尹银南，第四条规定：尹银南同意在获得转让商标的所有权后继续履行吴正宗与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8、核准商标转让证明-2008年2月28日签署，核准转让给尹银南；9、核准续展注册证明-2007年5月23日签署，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07年5月14日至2017年5月13日；10、新的第1004003号《商标注册证》注册人：尹银南；11、2004年12月31日《人民日报》原告登报声明：独占使用好媳妇三个字及图形组合商标；12、2008年12月10日《人民日报》，王文国登报声明致歉：生产的拖把上使用好媳妇字样侵犯了好媳妇商标专用权；13、2009年1月21日《人民日报》王文国第二次登报声明致歉：生产的拖把上使用好媳妇字样侵犯了好媳妇商标专利权，王文国声明原文；14、昆明日报登载：“歪媳妇”冒充“好媳妇”工商部门保护“好媳妇”商标；15、2000年5月12日《贵州日报》：真假“好媳妇”对阵，商场销售假“好媳妇”拖把被查；16、2002年5月5日《青年时报》头版：中国“第一拖”清理门户口，将“好媳妇”拖把赞誉为中国“第一拖”；17、2006年2月16日昆明《都市时报》第28版报道，小蜜蜂公司冒称“好媳妇”赔偿5万元；18、2006年2月16日《都市时报》第10版报道。沃尔玛侵犯“好媳妇”商标。19、2006年2月16日《云南法制报》报道，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沃尔玛侵犯“好媳妇”商标权。20、2006年2月16日《云南信息报》报道，云南高院判决：小蜜蜂赔“好媳妇”5万元。21、2009年3月4日《襄樊日报》报道，市场上有多家商户销售假“好媳妇”拖把被查处；22、2010年11月23日《襄樊日报》登载，商户陈义海致歉公告：冒充“好媳妇”产品，赔礼道歉；23、2012年8月1日《知识产权报》报道，“好媳妇”拖把在桂林市遭侵权获赔10万元；24、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民三初字第439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认定“好媳妇”商标享有较高的知名度。
对原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被告郑多保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一组证据1-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全部认可，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照片不是在我店里拍的，对证据12认可该拖把是假冒产品，不认可原告拿去公证的拖把就是我店里的拖把。第二组商标权证据1-2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郑多保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被告的质证意见，本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做如下认定：
因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第一组1-10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均予以认定。对原告所提交的第一组11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不是在其店里拍的，不能证明是其销售的，由于该照片系公证员拍摄，应认定照片上的拖把系被告销售。第一组证据12，公证员封存的拖把是否侵犯原告的专利权，将在对比后判断。
第二组商标权证据共24项，因被告均无异议，故对原告所提交的第二组商标权证据均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08年10月9日，彭灵芝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地拖纸托包装（2）”的外观设计专利，2009年10月14日获得了授权，专利号为ZL200830214473.7。2011年4月7日，彭灵芝与好媳妇公司签订了《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约定许可种类为独占许可，使用费为8万元，合同双方任何一方发现第三方侵犯许可方的专利权时，应及时通报对方，由被许可方与侵权方交涉，或负责向专利管理机关提出请求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许可方协助，合同有效期为2011年4月7日至2018年10月8日。2011年6月20日，该合同在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了备案登记。该专利为地拖纸托包装，请求保护的外观设计包含有色彩。该外观设计的主要特征如下：1、主视图为长方形结构，分为上、下两半，上半高于下半；上半部底色为粉红色，下半部底色为深红色。①主视图上半部设有一个挂孔，挂孔下方及左侧突出有鲜艳的黄色，拖把胶棉头连接着带有深红色塑料件的拖把杆图案；挂孔左下侧突出有“Net3净速”字形图案，“Net3”为深红色，“净速”为白色外围有深红色的长方形框。挂孔左侧有深红色的“好媳妇及图形”商标标识图案；挂孔右侧有一个深红色的似菜刀刀体的图案，似菜刀刀体的图案下方有一组黑色的中、英文字形排列组合结构。②主视图下半部为长方形。上方正中镂空成为一个长方形产品可视窗。可视窗左下方有“Net3净”字形图案，“Net3”为纯白色，“净”为深红色外围有纯白色正方形框。可视窗右下方有文字排列组合图案，文字为深红色外围有纯白色的长方形框。2、后视图为长方形，一条水平中线将后视图分为上、下两半。①后视图的上半底色为深红色，上沿中部有一个挂孔。挂孔左侧突出有“Net3净速”字形图案，“Net3”为白色，“净速”为红色外围有白色的长方形框。②挂孔右侧有一个粉红色的正方形。正方形中突出有鲜艳的黄色拖把胶棉头连接着带有深红色塑料件的拖把杆图案，配有上中下三处黑色文字图案，三处黑色文字都有白色外框。③后视图的下半部底色为粉红色；有左中右三列文字排列组合，文字为深红色、右下角有生产商名、地址等信息。3、左视图近似“b”形。4、右视图近似“d”形。5、俯视图为长方形，底色为粉红色。下半正中部位有一个长方形的产品可视窗。可视窗左右两边分别有红色文字和黑色横线的图案组合。6、仰视图为红色长方形，正中有一个镂空长方形，透过镂空长方形可见中部上方开有一个长方形的可视窗。7、立体图为六面视图的立体纸质结构，总体为长方形，上半部为长方形二维平面设计；下半部为长方形三维包装盒；总体具有结构、图案、色彩组成要素。8、使用状态参考图，是地拖纸托包装（2）的挂孔在上，将一支带胶棉头的拖把的拖把头放置于立体图下半部分长方形三维立体包装盒内，拖把杆从仰视图中间的镂空长方形中伸出。胶棉头的色彩，通过可视窗清晰可见。体现了地拖纸托包装（2）对胶棉头的保护作用，对在售产品的装潢、装饰、美化、宣传作用。
2014年5月9日，彭灵芝的委托代理人陈海红与公证员刘热冰、崔志明来到南昌市新建县文化路集贸市场南3号“多保土杂店”，监督陈海红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好媳妇”拖把两把，支付人民币80元整。2014年5月9日，应陈海红申请，江西省南昌市赣江公证处对于陈海红就上述被控侵权产品的购买过程和封存经过进行了公证。经庭审对比，被控侵权产品与涉案专利产品的主视图、后视图、右视图、仰视图、俯视图均相似，色彩与图案也相似。
东莞良美清洁用品有限公司于1997年5月14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局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注册，取得对“好媳妇及图形”商标（商标注册证号为1004003）的专用权，并核定该注册商标使用商品为家用海绵、海绵夹持器、清洁抹布、拖把、扫帚。1998年1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局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汉川协泰日用品制造有限公司受让该商标。2001年6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局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又核准吴正宗受让该商标。2004年12月24日，吴正宗与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原告自2005年1月1日起2014年12月31日止以独占许可的方式对已注册的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使用在21类商品上，并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备案。2005年6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局行政管理总局下发2005许00233HZ《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对吴正宗与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予以备案，许可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07年5月13日。2007年6月2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局行政管理总局根据吴正宗的申请又下发2007年许01023HZ《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对吴正宗与原告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予以第二次备案，许可期限自2007年5月14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2007年4月26日，吴正宗与尹银南签订《商标转让协议》，吴正宗同意将注册的第21类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转让给尹银南。同时，双方在该协议第四条规定：尹银南同意在获得转让商标的所有权后继续履行吴正宗与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008年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局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尹银南受让第1004003号商标。2007年5月23日核准续展注册，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07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2年5月22日签署的商评字（2012）第21749号《关于第6791538号“好媳妇”商标争议裁定书》认定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并认定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为拖把商品上的驰名商标。被告郑多保在经营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长堎镇文化路集贸市场南3号“多保土杂店”期间，销售的涉案拖把上有假冒“好媳妇”商标。
被告郑多保未能提供其销售的涉案拖把来源，其自称只卖了六把拖把。
本院认为，原告好媳妇公司依法取得专利号为ZL200830214473.7外观设计专利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为准。”对此，判断外观设计专利是否侵权的原则和观察方式及标准应该是以整体综合判断，并施以一般消费者的注意力，在不同时间和不同地点进行观察，以是否造成消费者的误认和混淆作为判定相同或相近似的原则，对所保护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视觉要部与被控侵权产品进行对比。本案中，将涉案专利图形与被控侵权产品进行比对，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立体图、俯视图、仰视图均相近似，应当认定被控侵权产品已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
关于被告郑多保是否销售了侵权产品问题，公证书具有公示效力，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第307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所提供的产品是郑多保出售的产品，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由被告销售。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了被控侵权地拖纸托包装产品，其行为构成对原告ZL200830214473.7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侵犯，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犯其专利产品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具体利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的范围、时间、性质以及原告专利权的类别、维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专利侵权的赔偿数额。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商标注册人可以通过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原告已于2004年12月24日与当时的注册商标权人吴正宗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经注册商标权人吴正宗的授权许可，取得对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的独占使用权。2007年4月26日，吴正宗虽将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转让给尹银南，双方在《商标转让协议》中已约定原告对第1004003号“好媳妇及图形”商标仍有独占使用权。故原告在独占许可使用期内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侵权人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并承担法律规定的其他法律责任，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郑多保为生产经营的目的销售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其行为构成对原告所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鉴于被告经营的是日杂店，又系零售经营，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也无法计算等情况，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独占使用的注册商标的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及被告购进、销售假冒“好媳妇”拖把的数量、价格、影响等情节，酌情判定赔偿数额。对原告超出该赔偿数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多保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好媳妇及图形”注册商标权及专利号为ZL200830214473.7“地拖纸托包装（2）”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
二、被告郑多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包括原告维权合理开支）；
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郑多保承担550元、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承担500元。此款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起诉时已预缴，被告应将其应承担的诉讼费连同上述判决的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广州市好媳妇日用品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象南广场支行，账号：315201040002200，收款人：江西省财政厅国库处），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龚 燕
审判员 罗云奇
审判员 刘卫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滕漪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