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8民终17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个体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个体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个体户，现住址同上。以上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巴彦淖尔市临河区148协调指挥中心第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某与上诉人王某1、王某2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802民初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上诉人王某1、王某2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并依法改判王某1、王某2赔偿张某未归还租赁物的损失147358.9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某1、王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驳回张某请求王某1、王某2赔偿未归还租赁物价款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已查明、且在一审判决中明确表述“逸城首郡工地未返还钢管1992.6米，多返还扣件990个、顶丝360根、套筒916根；朔方学校工地未返还钢管5989.1米、扣件3626个、套筒1316根，多返还顶丝627米”，两处工地合计未返还钢管7981.7米、扣件2636个、套筒400根，多返还顶丝987根。一审法院既然已判决解除了双方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就应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和第二百一十九条“承租人未按照约定的方法或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租赁物，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及第二百二十二条“承租人应当妥善保管租赁物，因保管不善造成租赁物毁损、灭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判决由王某1、王某2按双方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物价值，赔偿张某未返还钢管135688.9元（7981.9米×17元／米）、扣价21088元（2636个×8元／个）、套筒4400元（400根×11元／根），核减多返还租赁物顶丝13818元（987根×14元／根），共计价值147358.9元的租赁物。故一审判决驳回了张某请求王某1、王某2赔偿未归还租赁物价款的诉讼请求，侵犯了张某的合法权益，现提起上诉，望支持张某的上诉请求。王某1、王某2辩称，原审认定未归还租赁物的数量不实，庭审中双方明确认可提退货单的张数，对租赁物的提退数量根据提退货单可以计算出来，原审判决中仍然是以张某提供的提退货单张数认定了未归还租赁物的数量，事实上王某1、王某2的两处工地下欠张某的租赁物只有钢管1559.2米未归还，其他顶丝、扣件、套筒全部已超还，其中顶丝超还了987个，扣件超还了1869个，套筒超还了140根，超还部分是王某1、王某2用王某3转租张某的租赁物超还的，下欠的钢管还在逸城首竣的工地上使用，现工地未完工。因王某1与张某的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租赁物的使用截止期限，故合同不能解除，况且下欠的租赁物并未损坏，也未丢失，不存在赔偿的问题。因此张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法庭驳回。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继续履行张某与王立军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改判王某1、王某2不承担给付张某2013年10月18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的建筑设备租金68143.74元及违约金。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张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应继续履行。下欠的租赁物正在王某1、王某2承揽的工地上使用，工地未完工，如解除合同，必然影响正常施工，导致王某1、王某2产生不必要的损失，况且，双方的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履行期限，王某1、王某2严格执行租赁合同，不但不欠张某的租赁费，而且还超付了41636元，因此双方的租赁合同应继续履行。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设置主体不适格。1、一审判决对5张提退货单的事实认定明显有错误。2013年10月18日和10月23日的两张提货单中的发货人是王某3，并不是张某，因此该两张提货单中租赁物是王某1、王某2与王某3产生的，不应在本案中计算；2014年11月12日的提货单，首先时间先后改动过3次，且王某1、王某2从未在实验小学施过工，也未委托赵喜林提过张某的货，故由此产生的租赁费也不应在本案中计算；2014年8月23日的退货单，是以王某3的租赁物偿还了王某1、王某2租用张某的租赁物，退货单中也有张某的签字，张某既已接收，就应减少王某1、王某2的租赁费；2015年10月21日的退货单中明确退还人为王某1、王某2，验货人为张某的合伙人高山，该退货单中记载的租赁物也应核减。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应以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为当事人。本案中，张某提供的11张租金结算表、22张计算单中所表述的出租方为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承租方为王某1、王某2的工地名称，由此看来，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应是一个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故本案应以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为诉讼主体提起诉讼，而不是张某。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张某应对租赁费的计算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却用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提供的租金计算表和计算单作为自己主张租赁费的计算依据，显然违背了法律规定。庭审中，王某1、王某2对合同约定的租赁物使用期间的租赁费也进行了计算，并当庭举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大小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的规定，王某1、王某2针对双方之间的租赁物在使用期内按合同约定计算的租赁费，而张某却用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的结算表和计算单作为租赁费的计算依据，在作出判决前，张某也未能提供证据，且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张某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一审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张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一、合同的主体是张某和王某1，并没有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张某为了计算租金方便，使用的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的计算软件，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与本案无关。二、一审判决对租赁物数量及未归还租赁物数量和种类认定是清楚的，都是经过双方多次核对后的结果。2013年10月18日和10月23日的两张提货单，提货人杨东是王某1、王某2指定的提货人，代表的是王某1和王某2；2014年11月12日提货单中的实验小学，实际上就是朔方学校，朔方学校的提货人几乎全是赵喜林，王某1、王某2对朔方学校的其他单据均无异议，所以该张提货单也是王某1提货的凭证；2014年8月23日退货单的承租人是王某3，王某3是王某2的兄弟。2014年签租赁合同时，张某供的三个工地，分别是逸城首郡，朔方学校和中旗的锦绣中华，中旗锦绣中华工地的负责人是王某3，结算租金都是由王某1负责，实际上全属于王某1的工地。一审时，我方对三个工地主张租金和返还租赁物，王某1和王某2认为中旗的工地与他们无关，所以我方同意将中旗锦绣中华的租赁费另行主张，该张退货单的租赁人是王某3，供货的工地是中旗锦绣中华工地，所以未将该退货单计算在内；2015年10月21日的退货单，是中旗工地上的退货单，是给王某3退的，也未在本案中予以核减。张某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双方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请求王某1、王某2支付其2015年的租赁费90923元，并从2015年11月15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承担违约金；3、请求王某1、王某2支付其2016年的租赁费54964元，并从2016年11月15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支付违约金；4、请求王某1、王某2赔偿其丢失的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物共计价款166642元；5、案件受理费由王某1、王某2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0月18日开始，王立军开始租赁张某的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物。2014年5月9日，王某2以王某1的名义与张某补签了《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王某1租赁张某钢管、扣件、顶丝等建筑设备，日租金分别为钢管每米0.014元、扣件每个0.01元、顶丝每个0.02元。租金按月结算，逾期每日按所欠租金总额的3%承担违约金，提货人杨东。王某1于2013年10月19日至2014年6月27日期间多次从张某处提取上述租赁物，用于其承包的逸城首郡、朔方学校工地。其中，逸城首郡工地75张提货单载明钢管93723.1米、顶丝1580根、扣件20160个、套筒1952根。朔方学校69张提货单载明钢管101238.1米、顶丝5480根、扣件54360个、套筒8511根。杨东、郝和平、王某2在逸城首郡工地的75张提货单签名；赵喜林、赵天宝、杭建峰、王某3在朔方学校工地69张提货单签名。提货单备注了“租期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租金每月结算一次，逾期加收20-30%滞纳金”的内容。2015年6月30日至8月15日期间，王某1多次退还上述租赁物。其中，逸城首郡工地86张退货单载明退还钢管91429.9米、顶丝1940根、扣件20988个、套筒2868根。尚有钢管2293.2米未返还张某，王某1、王某2多退还张某顶丝360根、扣件828个、套筒916根；朔方学校工地81张退货单载明退还钢管95249米、顶丝6107根、扣件50734个、套筒6895根，尚有钢管5989.1米、扣件3626个、套筒1316根未返还张某，王某1、王某2多退还张某顶丝627根。王某1对逸城首郡工地2013年10月18日、10月23日两张提货单以及2014年5月4日入库单不认可，对其余72张均认可；对朔方学校2014年11月12日提货单不认可，对其余68张均认可；对逸城首郡86张退货单、朔方学校81张退货单均认可。2014年8月29日，王某1用宝马车一辆抵顶租金30万元；2015年12月1日，支付现金2000元。审理中，张某出具逸城首郡工地租金费用结算表四张、租金费用计算表9张，载明2013年10月18日至11月15日租金3030.87元，2014年3月15日至11月15日租金134464.55元，2015年3月15日至11月15日，租金11995.53元，2016年3月15日至11月15日，租金7897.78元，租金合计157388.73元。张某同时出具朔方学校工地租金费用结算表3张、租金费用计算表8张，载明2014年6月13日至11月15日租金145415.34元。2015年3月15日至11月15日租金33521.78元。2016年3月15日至11月15日租金33521.78元，租金合计212458.9元。王某1对以上两个工地的租金费用结算表、租金费用计算表均不认可，认为该租金费用结算表、租金费用计算表未将逸城首郡工地2014年7月22日退货单中的扣件162个、2015年8月15日退货单中的4.5米钢管24根、2015年9月6日退货单中的钢管192.6米计算在内，张某对王某1这一抗辩认可。王某1、王某2同时提出2014年8月23日、2015年10月21日两张退货单张某也未计算在内的抗辩，张某对此否认，认为该两张退货单为锦绣中华工地退货单与本案无关。王某1提出朔方学校工地张某未将2014年10月4日退货便条中的2657个扣件计算在内的抗辩，张某对此不认可，王某1、王某2未提供相应证据对此予以佐证。张某审理中提出锦绣中华工地的租赁合同另行主张权利，该院对此不作审理。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租赁合同虽然由王某2代签，但王某1认可王某2的代理行为，故租赁合同的承租人为王某1。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随时解除租赁合同，张某请求解除租赁合同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王某1虽对张某出具的结算表、计算表以及载明的租金金额不认可，但该结算表、计算表与提货单、退货单载明的租赁物名称、租赁时间、数量、单价相对应，张某依据提货单、退货单以及提货单中注明的“租期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租金的约定计算的结果，该院予以认定。因张某对王某1提出的逸城首郡工地2014年7月22日、2015年8月15日、9月6日三张退货未计算在结算表、计算表中的事实认可，故涉及该三张退货单的租赁物及租金应予核减，核减后，逸城首郡工地租金为155684.84元，未返还租赁物为钢管1992.6米，王某1多退还张某顶丝360根、扣件990个、套筒916根。虽然王某1提出2014年8月23日、2015年10月21日两张退货单未计算在结算表、计算表内的抗辩，但张某对此并不认可，且该两张退货单退货人均为案外人王某3，故该院对该两张退货单不予采信。王某1虽然提出朔方学校工地2014年10月4日退货便条中的2657个扣件未计算在结算表、计算表内的抗辩，但张某对此不认可，王某1也未提供退还该2657个扣件相应证据，故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截止2016年11月15日，王某1应支付张某逸城首郡工地租金155684.84元；朔方学校工地租金212458.9元，两项租金合368143.74元。核减王某1、王某2抵顶的车辆价款30万元，王某1应支付张某租金为68143.74元。张某的部分合理诉求，应予支持。王某12014年12月1日支付张某的2000元借条，该院另案已进行了调整，故本案对此不再调整。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对租金结算时间、违约金的承担均有约定，现张某主张违约金的诉求，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其合理诉求，应予支持。因张某未提供王某1、王某2丢失租赁物的相关证据，其主张赔偿丢失租赁物损失的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王某1、王某2系夫妻关系，该债务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述欠款实际上属于王某1个人债务的情况下，应认定为夫妻二人共同债务，由王某1、王某2共同清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张某与王某1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王某1、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某2013年10月18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期的建筑设备租金68143.74元，并从2016年11月15日至付清款之日止起按月利率2%承担违约金；三、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58元，由张某负担4854元、王某1、王某2负担1504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由王某1、王某2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某除坚持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及对王某1、王某2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外，在二审中未提供证据。王某1、王某2除坚持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及对张某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外，在二审中提供以下证据：1、用手机拍的照片一张，证明在2014年11月4日，王某1、王某2退还张某2657个扣件，一审判决应核减2014年10月4日至2016年11月15日的租赁费，具体计算为2657个×0.008元／个＝21.26元／天×406天＝8630元。2、逸城首郡的对账单29页，朔方学校租金对账单25页，证明在原审庭审后，王某1、王某2购买了软件，对租赁张某的租赁物进行重新计算，计算结果明显与张某提供的计算结果不符，我方计算两处工地的租赁费为258364元，从每年的开工时间4月1日计算至11月15日，张某是从每年的3月15日计算至11月15日，多算了75天的费用。故王某1、王某2已用价值30万元的宝马车超付了租赁费。经庭审质证，张某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属于新证据，照片无法证明王某1、王某2的举证意图。对账单的计算依据是双方对租赁物数量和退还数量确认以后才进行计算的，王某1、王某2提供的对账单是按照他们认为的租赁物数量和退还数量进行计算的，计算基础不一样，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张某和王某1、王某2的上诉主张作如下分析：张某上诉称，一审判决已查明王某1、王某2未返还逸城首郡和朔方学校两处工地钢管7981.7米、扣件2636个、套筒400根，多返还顶丝987根，却判决驳回了其请求王某1、王某2赔偿未归还租赁物价款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经审查，张某在一审中对未返还的租赁物只请求赔偿丢失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物的价款166642元，未请求返还，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未返还的租赁物已丢失，且逸城首郡工地还有部分面临金川大道的工程未完工，双方还有中旗锦绣中华工地的租赁物纠纷未解决，故一审判决已查明王某1、王某2未返还张某的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物，张某可另行主张。故一审判决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张某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某1、王某2上诉主张，其未返还张某的租赁物现在正在其承揽的逸城首郡工地上使用，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应继续履行。经审查，王某1与张某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未约定履行期限，且王某1、王某2未及时向张某支付租赁费，导致张某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一审判决解除双方于2014年5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无不妥。王某1、王某2的该项抗辩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王某1、王某2上诉称，2013年10月18日和10月23日中提货单中的发货人是王某3，并不是张某，不应在本案中计算；2014年11月12日的提货单，载明的工地是实验小学，王某1、王某2并未在实验小学施过工，也未委托赵喜林提过张某的货，故由此产生的租赁费也不应在本案中计算；2014年8月23日退货单，是以王某3的租赁物偿还了王某1、王某2租用张某的租赁物，退货单中也有张某的签字，退货单由王某1、王某2持有，说明是由王某1、王某2向张某退还的租赁物，张某既已接收，就应减少王某1、王某2的租赁费；2015年10月21日的退货单，退还人为王某1、王某2，验货人为张某的合伙人高山，张某提供的计算表中对此也未核减。经审查，2013年10月18日和10月23日的提货单中，虽然载明的发货人是王某2的兄弟王某3，但载明的工地是逸城首郡，提货人是王某1、王某2指定的提货人杨东，故一审判决将该两张提货单中的租赁物计算在王某1、王某2应给付张某的租赁费中并无不当。2014年11月12日的提货单中载明的工地是实验小学，张某在庭审中对此抗辩称实验小学也叫朔方学校，王某1、王某2对此未提出异议，且该提货单中的提货人是王某1、王某2指定的提货人赵喜林，故一审判决将该两张提货单中的租赁物计算在王某1、王某2应给付张某的租赁费中，也无不当。2014年8月23日和2015年10月21日的退货单，载明承租单位是王某3（中旗），说明该租赁物用于中旗锦绣中华工地，因张某在一审中提出，将用于中旗锦绣中华工地的租赁物另案主张租赁费，故一审判决未将该退货单中的租赁物计入王某1、王某2已退还张某租赁物的数量中，符合法律规定。王某1、王某2的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某1、王某2上诉称，一审判决的计算依据是张某提供的11张租金结算表、22张计算单中所表述的出租方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故本案应以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为诉讼主体提起诉讼，而不是张某。经审查，张某提供的11张租金结算表、22张计算单中，虽然载明的出租方是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但王某1、王某2对其租赁张某租赁物并下欠租赁费的事实无异议，且张某使用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的租金计算软件计算王某1、王某2欠其租赁费的事实，并不能推定出润丰国强建筑器材租赁站就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故王某1、王某2的该项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某1、王某2上诉称，张某一审中提供的租金结算表和计算单中计算租赁费，起算时间应为每年的4月1日，而非每年的3月15日，租赁期限不足一个月的不应按一个月计算。经审查，在王某1、王某2向张某提取租赁物的提货单中“说明”一栏内均载明“租期不足壹个月按壹个月计算”，其提供的逸城首郡和朔方学校的租金对账单是其单方计算的，张某对此不予认可，其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租赁费的起算时间应为每年的4月1日，且在一审庭审中，王某1、王某2对张某提供的租金结算表和计算单进行质证时，其不认可的理由是该租金结算表和计算单未按实际使用天数进行取费，并未对租赁费的起算时间提出质疑，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某和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张某交纳的3247元，由张某负担；王某1、王某2交纳的1504元，由王某1、王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天闻审判员 霍淑珍审判员 李秀娥二○一八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武爱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