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洪江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291刑初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某，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初中文化，职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洪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辉，怀化市洪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绰号“秀脑壳”，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洪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其在住处候审。
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以怀洪检公诉刑诉（201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涉嫌犯盗窃罪、被告人高某某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朱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辉、被告人高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原系洪江仪表厂职工，其负责体温计注汞前的陈化工作，证人郑某、彭某某分别负责注汞和蒸馏房的工作。2014年1月至2015年9月24日期间，被告人郑某某在上班期间，乘郑某、彭某某不注意，先后四次盗窃该厂的汞（俗称“水银”）累计约116.7千克，前三次盗窃约75千克汞均低价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第四次盗窃的41.7千克汞因被发觉未销赃。高某某明知郑某某手中的汞系犯罪所得而收购并转卖，从中赚取差价盈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份，被告人郑某某在洪江仪表厂蒸馏房盗窃约25千克汞，其先将盗窃的汞装在自带的塑料瓶内，随即将塑料瓶藏匿于驾驶的摩托车后备箱中，下班后偷运出厂并低价卖给被告人高某某，高某某再转卖给会同县的吴某某，得赃款7750元（现金人民币，下同）。
2、2014年4月份、2015年4月份，被告人郑某某二次在洪江仪表厂蒸馏房内分别盗窃汞约25千克，后均将汞卖给高某某，高某某再转卖给他人后获利。
3、2015年9月23日5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某从洪江仪表厂蒸馏房将一个装有汞的玻璃瓶搬出，将汞倒入用于装废弃氧气瓶和体温计的空盆中。24日5时许，郑某某先将盆内的汞倒入事先准备好的塑料瓶，随即将塑料瓶藏匿于其停放在该厂停车坪内的黑色钱江牌男式二轮摩托车后备箱中。当日10时许，郑某某在上班期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依法扣押其二轮摩托车一辆，提取被盗汞41.7千克。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追回的41.7千克汞发还给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被告人高某某主动退回赃款23000元。经鉴定，被盗汞价值共计49761元，其中高某某收购汞的价值共计3662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美滋美饮料大塑料瓶（2L）一个、哇哈哈矿泉水塑料瓶（596ml）二个、黑色二轮男式钱江牌摩托车一辆等物证；2、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进货发票、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等书证；3、证人熊某某、彭某某、郑某、吴某某的证言；4、被害单位职工余某的陈述；5、被告人郑某某、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指认等笔录。
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某某明知其所收购的汞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转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怀化市洪江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辩称：一是被告人郑某某第一次与公安民警见面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动投案；二是郑某某于2015年9月份盗窃洪江仪表厂41.7千克汞被当场抓获时，被盗的汞尚未脱离被害单位的控制，被告人郑某某也没有实现非法占有，因此该次盗窃属于犯罪未遂；三是被告人郑某某实施盗窃的动机系因治病需要医疗费等经济原因，同时被告人郑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初犯，有退赃退赔等量刑情节，请求法院在量刑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高某某辩称其在2014年两次从郑某某处收购汞时，不知道该汞系郑某某盗窃所得。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某某原系洪江仪表厂职工，其负责该厂的陈化工作。在2014年1月份至2015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郑某某在上班时，趁负责该厂蒸馏房工作的彭某某及负责注汞的郑某不注意，先后四次盗窃洪江仪表厂的汞累计约116.7千克，其中前三次盗窃的约75千克汞，均以100余元每斤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高某某，第四次盗窃的41.7千克汞，因被当场抓获而未销赃。被告人高某某从郑某某手中收购汞后再转卖给他人，并从中赚取差价获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份，被告人郑某某在洪江仪表厂蒸馏房盗窃约25千克汞，其先将蒸馏房中的汞搬出后倒入一个塑料盆中，再将塑料盆中的汞倒入随身携带的塑料瓶内，随后将塑料瓶藏匿于摩托车后备箱，下班后偷运出厂并将盗窃的汞卖给被告人高某某，高某某再以155元每斤的价格转卖给会同县的吴某某，得赃款7750元。
2、2014年4月份及2015年4月份，被告人郑某某以上述同样的方式，两次在洪江仪表厂蒸馏房内分别盗窃约25千克汞，共盗窃约50千克，随后将盗窃的汞出售给被告人高某某，高某某再转卖给他人，分别得赃款9000余元和6500余元。
3、2015年9月23日5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某趁负责注汞的郑某及负责蒸馏房工作的彭某某不注意，从该厂蒸馏房中将装有汞的玻璃瓶搬出至堆放废弃氧气瓶和体温计的棚子里，并将玻璃瓶中的汞倒入一个塑料盆后予以藏匿，随后郑某某将玻璃瓶退回至蒸馏房。第二天上班后5时许，被告人郑某某从停放在该厂停车坪的钱江牌男式二轮摩托车后备箱拿出三个塑料瓶，将事先藏匿在棚子里的汞倒入塑料瓶内，并将塑料瓶放回停放在停车坪的摩托车后备箱。当天上午，负责该厂水银管理的职工余某发现蒸馏房中存放的汞被盗，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怀化市洪江公安机关受理后，通过查看该厂监控视频，发现郑某某有重大作案嫌疑，于是依法传唤郑某某，被告人郑某某对盗窃该厂汞的事实供认不讳，同时根据郑某某的供述，民警对郑某某停放在洪江仪表厂停车坪的摩托车进行了搜查，从该摩托车后备箱中搜出三瓶汞（其中一瓶用美滋美饮料瓶装着、两瓶用哇哈哈矿泉水瓶装着），净重41.7千克，并依法予以扣押。
经鉴定，被告人郑某某于2014年1月份盗窃约25千克汞的价值为14125元，单价为282.5元每斤（14125元／25千克）；于2014年4月份盗窃约25千克汞的价值为12375元，单价为247.5元每斤（12375元／25千克）；于2015年4月份盗窃约25千克汞的价值为10125元，单价为202.5元每斤（10125元／25千克）；于2015年9月份盗窃41.7千克汞的价值为13136元。被告人郑某某四次所盗窃汞（累计约116.7千克）的价值共计49761元，其中被告人高某某三次从被告人郑某某手中收购汞（累计约75千克）的价值共计36625元。案发后，怀化市洪江公安局依法将扣押的41.7千克汞发还给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被告人高某某主动向怀化市洪江公安局缴纳赃款23000元。
另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某某通过本院向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退赔了36625元。本院于2016年4月8日委托怀化市洪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高某某是否实行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该局于同年4月19日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高某某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控、辩方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物证被盗的汞（照片）、塑料瓶三个、摩托车一辆、秤一杆，证明被盗汞的具体样态及被告人郑某某、高某某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
2、户籍证明，证明郑某某出生于1962年11月5日，高某某出生于1966年6月13日，以及二被告人其他身份信息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怀化市洪江公安局对洪江仪表厂财物被盗案、高某某掩饰犯罪所得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4、到案情况说明，证明二被告人到案的相关事实。
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①怀化市洪江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郑某某手中扣押了41.7千克汞、塑料瓶三个、钱江牌摩托车一辆，并将扣押的41.7千克汞发还给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②该局依法从被告人高某某手中扣押了秤一杆、现金23000元的事实。
6、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所使用汞的来源、价格等事实。
7、视频侦查分析意见，证明被告人郑某某在洪江仪表厂盗窃汞的相关经过。
8、合伙企业营业执照、洪江仪表厂出具的证明，证明：①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的相关信息；②余某系该厂体温计车间的水银专职管理员；③郑某某负责该厂的陈化工作，彭某某负责该厂的蒸馏工作，郑某负责该厂的注汞工作。
9、通话详单，证明2015年4、5月份及8、9月份，被告人高某某与郑某某有电话联系的事实。
10、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被告人郑某某在本案审理期间，向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退还赃款36625元的事实。
11、证人熊某某、彭某某、郑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郑某某在洪江仪表厂负责陈化工作，彭某某负责蒸馏工作，郑某负责注汞工作等相关事实。
1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吴某某从一名男子手中以155元每斤的价格收购了50斤汞，共支付给该名男子7750元的事实。
辨认笔录，证明吴某某能辨认出2014年1、2月份向其出售汞的男子即为高某某。
13、被害单位职工余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4日8时许，余某发现厂里蒸馏房中的汞被盗，通过查看监控，发现系厂里职工郑某某所为，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事实。
14、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1月份、2014年4月份、2015年4月份及2015年9月23日至24日，被告人郑某某先后四次从其所在的洪江仪表厂盗窃约116.7千克汞，且在前三次盗窃中，被告人郑某某将所盗窃的汞均以100余元每斤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高某某，在第四次盗窃时被怀化市洪江公安局抓获的相关事实。
辨认笔录，证明郑某某能辨认出从其手中收购汞的高某某。
15、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从2014年1月份至2015年4月份，被告人高某某多次从郑某某手中以100多元每斤的价格收购汞，随后转售获利的相关事实。
辨认笔录，证明高某某能辨认出向其出售汞的郑某某。
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怀化市洪江区价格认证中心根据市场价格计算，2014年1月被盗汞的价格为14125元，2014年4月被盗汞的价格为12375元，2015年4月被盗汞的价格为10125元，2015年9月被盗汞的价格为13136元。
17、被告人郑某某对高某某的照片及联系电话的指认，证明郑某某指认收买其汞的高某某及与高某某联系的电话号码。
18、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从被告人郑某某摩托车后备箱中搜出的三瓶汞净重41.7千克。
1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①被告人郑某某对盗窃汞的现场、停放摩托车的地点及装汞的三个瓶子进行了指认；②被告人高某某将汞销赃至会同县的地点进行指认。
2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被盗现场的相关情况。
21、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怀化市洪江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郑某某所驾驶的钱江牌男式二轮摩托车后备箱搜出三瓶汞的事实。
2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怀化市洪江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高某某手中提取木质秤一杆、现金23000元的事实。
本案庭审笔录，证明本案的庭审经过及基本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四次盗窃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的汞，且被盗汞的价值共计49761元，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高某某以明显低于正常的市场价格从被告人郑某某手中收购汞，其应当知道所收购的汞系被告人郑某某非法所得，并仍予以收购，且被告人高某某所收购汞的价值共计36625元，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高某某辩称其在2014年两次从郑某某处收购汞时，不知道该汞系郑某某盗窃所得，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从郑某某手中收购汞时，其对汞有一定的了解，且收购的价格明显低于正常的市场价格，故被告人高某某应当知道所收购的汞系郑某某非法所得，本院对被告人高某某的辩称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犯盗窃罪、被告人高某某犯掩饰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某某于2015年9月份盗窃洪江仪表厂41.7千克汞属于未遂的主张，本院认为，虽然案发时被盗汞尚未被郑某某偷运出厂，但被告人郑某某已经将所盗的41.7千克汞放入其摩托车后备箱，事实上已经控制了被盗的汞，且被害单位已经失去了对被盗汞的控制，故被告人郑某某在该次盗窃中属于既遂，对辩护人辩称属于未遂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某某可视为自动投案的主张，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郑某某是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后依法进行传唤，并经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可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属于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怀化市洪江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郑某某处扣押的41.7千克汞，已发还给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属于被动退赃，同时被告人郑某某主动向被害单位洪江仪表厂退回36625元，属于主动退赔，故酌情对被告人郑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多次实施盗窃，被告人高某某多次实施掩饰犯罪所得，酌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怀化市洪江公安局依法扣押的郑某某摩托车一辆，属于作案工具，依法扣押的高某某现金23000元，属于赃款，均依法予以收缴；依法扣押的郑某某塑料瓶三个、高某某秤一杆，属于作案工具，均依法予以没收。另外，被告人高某某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高某某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可以对被告人高某某宣告缓刑。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郑某某、高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考虑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9月24日起至2017年8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某某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被告人高某某持刑事判决书到怀化市洪江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高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罚金）。
三、怀化市洪江公安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郑某某摩托车一辆、被告人高某某现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郑某某塑料瓶三个、被告人高某某秤一杆，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封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召干
审 判 员 杨 怀
人民陪审员 熊金华
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美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