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安市民终字第1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通源金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臧奉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治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刚。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祥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国平。
上诉人贵州通源金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雪公司）与被上诉人郑治金、贵州祥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运通公司）、刘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3）关民初字第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治金在原审中诉称：2012年9月26日，被告刘刚驾驶无号牌“雪佛兰牌”轿车（该车未登记注册，无保险，所有人为金雪公司）从贵阳经关兴公路往兴义方向行驶，06时50分许，行驶至关兴公路3KM＋200M处下坡路段，因车辆通过左弯道时横滑失控后越过路面中心线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驶来的贵EV08**号“长安牌”小型客车（驾驶人黄勇，该车乘载曾中、龙昌本、郑治金、易辉盆）相撞，造成乘车人曾中、龙昌本当场死亡，郑治金、易辉盆和驾驶人黄勇、刘刚受伤，两车及公路防护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关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黄勇、乘车人曾中、龙昌本、郑治金、易辉盆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关岭县人民医院急救，住院治疗7天后，于2012年10月3日转入贵州省人民医院胸外科住院治疗15天后，又转入贵州省人民院骨科治疗31天，于2012年11月1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干骨折术后；2、胸椎爆裂性骨折（胸椎6-8）；右侧多发肋骨骨折；4、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后；5、双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6、脾切除术后；7、褥疮3级。住院治疗共计53天。之后原告于2013年1月9日、4月2日、5月2日先后三次在榕江县人民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复诊。经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原告所受损伤构成八级、八级、九级、十级、十级共五处伤残；2.后续治疗费为8000-9000元，康复治疗费用不能明确评估，以实际发生为准；3.误工期综合评定为120日，营养期综合评定为90-120日，护理期综合评定为60-120日。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的身体伤害和精神痛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据此，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446010.26元。（其中1.医疗费：162459.26元；2.后续治疗费：9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53天=1590元；4.营养费：30元／天×120元=3600元；5.误工费37448元／年÷12月／年×4月=12483年；6.护理费：共计46667元，郑登华80000元／年÷12月／年×4月=26667元，郑登贵600**元／年÷12月／年×4月=20000元；7.交通费：17208元；8.近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看望、陪护住宿费：3419元；9.近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看望、陪护伙食费：5007元；10.残疾赔偿金：145677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12.鉴定费：1900元；13.律师代理费：12000元）
刘刚在原审中辩称：我是祥运通公司的送车员，事故发生时我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我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民事赔偿应当由祥运通公司承担。
金雪公司在原审中辩称：本案是一个侵权法律关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金雪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只是将车交给祥运通公司运送，用什么方式进行运送由祥运通公司进行选择，发生交通事故是祥运通公司的过错，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金雪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祥运通公司一审未答辩。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6日，被告刘刚驾驶无号牌且无保险的“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从贵阳经关兴公路往兴义方向行驶，06时50分许，行至关兴公路3KM＋200M处下坡路段，因车辆通过左弯道时横滑失控后越过路面中心线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驶来的贵EV08**号“长安牌”小型客车（驾驶人黄勇，该车乘载曾中、龙昌本、郑治金、易辉盆）相撞，造成乘车人曾中、龙昌本当场死亡，郑治金、易辉盆和驾驶人黄勇受伤，两车及公路防护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2年10月29日作出黔公交认字（2012）第001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黄勇及乘车人曾中、龙昌本、郑治金、易辉盆无责任。原告郑治金于事故发生当日被送往关岭县人民医院急救，住院治疗7天后，于2012年10月3日转入贵州省人民医院胸外科住院治疗15天后，又转入贵州省人民院骨科治疗31天，于2012年11月18日出院。贵州省人民医院出院小结载明：1、右股骨干骨折术后；2、胸椎爆裂性骨折（胸椎6-8）；3、右侧多发肋骨骨折；4、右胫腓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后；5、双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后；6、脾切除术后；7、褥疮3级。出院后注意事项：1、出院后2-3天换药一次，直至伤口完全愈合，保持术区清洁干燥；2、加强骶尾部褥疮护理，每2-4小时翻身一次；3、下肢石膏固定6-8周，复查X片，据复查结果，决定下床活动时间；4、胸椎骨折行保守治疗，需卧床休息8-12周，避免下床活动，下床须在腰围支具保护，扶拐及家属严密保护下进行，时间不能过长；5、适当四肢功能锻炼，预防神经根粘连，增强四肢肌力，预防深静脉血栓形成；6.患者卧床休息期间加强护理，保持躯体清洁干燥，坚持每2-4小时翻身一次，预防褥疮加重；7、积极主动咳痰，加强拍背，预防肺部感染；8、多饮水，加强会阴部护理，保持清洁干燥，预防尿路感染发生；9、翻身时注意保持肢体躯干在同一平面，避免躯干扭曲；10.进清淡、易消化、营养价值高食物，避免生、冷、硬、过热食物；11、密切观察四肢肢感觉活动情况，如有麻木、疼痛加重等异常情况，应及时与医师沟通；12、出院后1月、3月、6月、1年定期复查。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5月25日作出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139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郑治金因交通事故构成的伤残等级为：1、脾破裂行脾切除属八级伤残；2、胸椎（6-8）爆裂性骨折属八级伤残；3、多发性肋骨骨折属九级伤残；4、右股骨干骨折属十级伤残；5、右胫腓骨骨折属十级伤残。（二）后续治疗费用鉴定：郑治金因交通事故致其右股骨骨折已行内固定术，今后骨折愈合后需行内固定取出术，所需费用约为人民币8000-9000元；康复治疗费用不能明确评估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三）三期评定：误工期120日，营养期90-120日，护理期60-120日。原告共计住院治疗53天，产生医疗费用：162459.26元（含原告在榕江县人民医院、贵州省人民医院的复查费）。原告出院当天支付2200元的救护车费，原告方支付鉴定费19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刚支付给原告方25000元。同时查明：原告郑治金常住户口所在地为贵州省晴隆县马场乡长田埂村一组，于2011年2月至今在贵州省榕江县古州镇西环中路附三路36-3号居住。古州镇为榕江县人民政府所在地。被告刘刚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于2013年6月14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另查明：肇事车辆无号牌“雪佛兰”牌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金雪公司。被告刘刚系被告祥运通公司的送车员，金雪公司于2012年9月25日将无号牌“雪佛兰”牌轿车交给刘刚运送，刘刚驾驶“雪佛兰”牌轿车的行为是履行祥运通公司承接的车辆运送业务，将车从贵阳送至兴义。
原审认为：机动车驾驶员应当按照交通法规的规定驾驶车辆，违法驾驶造成交通事故致使他人人身权利受到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刘刚在雨天路滑条件下驾驶机动车通过下坡路段左转弯时操作不当致车辆横滑失控后越过路面中心线驶入对向车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依法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刘刚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刘刚系被告祥运通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刘刚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应由被告祥运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金雪公司是肇事车辆“雪佛兰”牌轿车（无牌照且无保险）的所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被告金雪公司明知其交付给刘刚的车辆系商品车，未办理登记，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亦未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不能上道路行驶，仍将车辆交付给被告祥运通公司送车员刘刚驾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金雪公司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对被告金雪公司提出：“金雪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只是将车交给祥运通公司运送，以何种方式进行运送由祥运通公司进行选择，金雪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祥运通公司和被告金雪公司共同赔偿。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原告的具体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162459.26元。2、后续治疗费：9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53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计算为30元／天×53天=1590元。4、营养费，贵州省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注意事项上载明：进清淡、易消化、营养价值高食物，避免生、冷、硬、过热食物。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评定为90-120日与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确定为100天为宜。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营养费计算为：100天×30元／天=3000元。5.误工费：原告郑治金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原告系农业户口，其误工损失应按2012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职工平均工资3299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为120天。误工费计算为：32995元／年÷365天／年×120天=10847.67元。6护理费：从贵州省人民医院出院小结的注意事项上可以看出原告出院后须加强护理，且护理事项如“坚持每2-4小时翻身一次，翻身时注意保持肢体躯干在同一平面，避免躯干扭曲”等事项一个护理人员是无法完成的，故原告的伤情须2名护理人员。护理期限为120日（含住院期间）。原告虽提供了郑登贵、郑登华工资收入证明，但其并未提供单位员工登记册、工资发放清单及扣发工资的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护理人员为证明郑登贵、郑登华的工资收入状况及收入的实际减少情况，属举证不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护理费的标准应按照贵州省2012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28758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28758元／年÷365天／年×120天×2=18909.37元。7、交通费：交通费一般应参照侵权行为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车旅费标准支付交通费。乘坐的工具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特殊情况下可乘坐救护车。事故发生的当天，即2012年9月26日，原告郑治金之子郑登卫驾车从榕江县赶往关岭县，由于郑治金担心自己父亲的伤情，选择了较为快速的驾车前往的方式，本院予以认可，产生过路费260元、油费300元，共计560元的交通费，本院予以支持。2012年11月18日原告郑治金出院，由于其身体状况不好，选择救护车出行，本院予以认可，对产生的2200元救护车费予以支持。原告在关岭县人民医院住院7天、在省人民医院住院46天，其亲属从榕江县、晴隆县等地前来看望，原告提供自驾车产生过路费、油费、车票等票据共计7084元。原告住院期间，其亲属探望应以乘坐普通公共汽车为主，本院酌情支持2人从晴隆、榕江到关岭探望1次、到贵阳探望2次的交通费用，晴隆到关岭的客车票为50元、晴隆到贵阳的客车票为115元、榕江到关岭的客车费用约为160元、榕江到贵阳的客车费用约为110元。原告住院期间亲属探望产生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2640元为宜。原告出院后前往贵阳进行检查2次、鉴定1次的交通费，原告提交了自驾车产生的过路费、油费等票据共计6873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应予乘坐普通客车为主，酌情支持原告及陪护1人交通费用1380元为宜。对原告亲属自行驾车产生的过路费、油费等费用不予支持。交通费合计：560元＋2200元＋2640元＋1380元=6780元。8、近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看望、陪护住宿费、伙食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费的赔偿条件为：受害人不能住院治疗，所必须产生的合理费用。在本案中，由于原告郑治金是住院接受治疗，故对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费不予支持。9、残疾赔偿金：原告郑治金1951年3月22日生，至定残日2013年5月25日，已有62岁，应计算18年。原告虽系农业户口，但其提供的暂住证、居住证明等足以证明其于2011年2月至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按2012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8700.51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共有五处伤残分别为：八级、八级、九级、十级、十级。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8700.51元／年×18年×（30%＋3%＋2%＋1%＋1%）=124545.4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事故给原告身体造成多处伤残，还需卧床休养8-12周，确实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一定的痛苦，但其主张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本院酌情判定3000元为宜。11、鉴定费：1900元。12、律师费：律师提供的服务属于有偿服务，该服务由原告享有，且该费用不是由侵权行为直接产生的，也不是必须支付的费用，故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损失为：162459.26元＋9000元＋1590元＋3000元＋10847.67元＋18909.37元＋6780元＋124545.40元＋3000元＋1900元=342031.7元。扣除被告刘刚已支付的25000元，原告方应获得的赔偿为317031.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1、限被告贵州祥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贵州通源金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317031.7元。2、被告贵州祥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贵州通源金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互负连带责任。3、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90元，减半收取3995元，由被告贵州祥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420元，由被告贵州通源金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420元，由原告郑治金承担1155元。
一审宣判后，金雪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1、上诉人将商品车交付给被上诉人贵州祥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运送不存在过错，祥运通公司应当妥善安全的将车辆运送到指定地点。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郑治金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贵州省的农村户口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郑治金未提交关于营养费的依据，一审擅自以出院小结作为支持营养费的依据是错误的；一审以2012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职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误工费，根据《2012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2012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职工平均工资为19557元／年，一审判决32995元／年计算错误；护理费原则上为一人，一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计算2人错误，且贵州省2012后居民服务或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为22243元／年，而一审采用28758元／年计算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郑治金、刘刚、祥运通公司二审未答辩。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刚驾驶上诉人金雪公司所有的“雪佛兰”牌轿车，因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郑治金受伤的事实客观存在，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刘刚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因刘刚系被上诉人祥运通公司的送车员，系在履行职务活动过程中给他人造成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其后果依法由被上诉人祥运通公司承担。上诉人金雪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未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也未依法办理临时通行牌照，即将车辆交付给被上诉人刘刚驾驶，导致事故的发生，其对车辆的疏忽管理具有一定过错，应与被上诉人祥运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赔偿给被上诉人郑治金造成的损失，本案的交通事故是侵权纠纷，非合同纠纷，其主张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对抗被上诉人郑治金。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相关赔偿费用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参照《2012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公报》及其2013年10月公布的贵州省2012年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残疾赔偿金，虽被上诉人郑治金的户籍所在地是农村（贵州省晴隆县马场乡长田硬村一组），但其2011年2月至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在城镇（贵州省榕江县古州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6年《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34条“确定适用城镇或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时，一般应以受害人户籍登记地为原则，以经济居住地为例外。对于受害人户籍虽登记为农村居民，但有证据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一审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2、误工费，被上诉人郑治金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其系农业户口，2012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职工平均工资3299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为120天。误工费计算为：32995元／年÷365天／年×120天=10847.67元。3、护理费，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虽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未明确具体护理人数，但医院出结小结强调了护理注意事项，一审结合被上诉人郑治金的伤情酌定护理人员为二人并无不当，参照贵州省2012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28758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28758元／年÷365天／年×120天×2=18909.37元。4、营养费，根据受害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被上诉人郑治金因此次事故造成五处不同程度的伤残，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其伤情综合评定营养期为90日至120日，一审酌定为100天，每天按30元计算合情合理，依法应予维持。对于其他各项损失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金雪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90元，由上诉人贵州通源金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美娟
审 判 员 辜贤莉
代理审判员 黄光美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黎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