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宁法民二初字第109号
原告（反诉被告）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旧街经济合作社一（旧街一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旧街一队）。
代表人谭海华，小组长。
原告（反诉被告）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旧街经济合作社三（旧街三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旧街三队）。
代表人吴奕华，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黄生盛，住广宁县。
原告（反诉被告）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旧街经济合作社四（旧街四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旧街四队）
代表人曾沃源，小组长。
委托代理人冯洁芳，女，住广宁县。
原告（反诉被告）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旧街经济合作社五（旧街五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旧街五队）
代表人谭水源，小组长。
上列四原告委托代理人黄锦萍，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高艳春，镇长。
委托代理人吴敦光。
委托代理人程美华。
被告广东电网有限公司肇庆广宁供电局（以下简称广宁供电局）。
法定代表人周健，局长。
委托代理人伍思扬、肖冠荣，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广宁县排沙社区村委会东田村民小组。
代表人吴亚清，小组长。
第三人广宁县排沙社区村委会白田村民小组。
代表人陈三，小组长。
原告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村委会旧街一、三、四、五队诉被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广宁县供电局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在诉讼中，被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提出反诉，本院依法追加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村委会东田村民小组、白田村民小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村委会旧街一、三、四、五队委托代理人黄锦萍，旧街四队代表人曾沃源及其委托代理人冯洁芳，旧街三队委托代理人黄生盛，被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吴敦光、程美华，被告广宁供电局委托代理人伍思扬、肖冠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广宁县排沙社区村委会东田村民小组、白田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四原告原本属旧街村，后因行政管理需要分拆成四个自然村，后分别成立了经济合作社。旧街村于1978年自发集资建成了旧街小水电站，装机容量5.5千瓦，年发电量4.8万度。1991年4月9日，被告因需要建设三角、排沙两电站而跨越了原告所属的旧街小电站，经协商以优惠用电的办法给予旧街村补偿。为此与旧街村签订了一份《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协议约定：继续实行对旧街村的额定优惠用电，额定电度标准为每天供电5.5千瓦，年供电4.8万度；额定内的规定优惠价用电，每度收费壹角钱不作变动；超出额定优惠部分按每度二角七分，价格不稳定时，随着价格变动而变动；额定优惠指标没有用完的不补回；电度结算每季度结算一次，电费结算按每月结算执行；需吸入县电的增价，即按镇供电所与用电单位协商。协议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了协议规定的义务，但至2014年7月1日，被告广宁县排沙供电所给原告发通知，不再代扣电费要求原告自7月份起按正常电价交纳电费，并作出停止供电的行为，群众迫于无奈按正常电价交纳了电费。为此，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但问题未得到解决。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而被告应当向原告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原告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1991年4月9日签订的《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应当履行约定的义务。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代为堑支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的电费共190749元。三、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辩称，一、由于1991年签订协议时双方都无法预见1998年国家实行两改一同价政策，由于政策的变化，我方无法按原协议对原告实行优惠额度供电，这属于法律上的情势变更；二、原告提出要求我方支付电费问题，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的电费19万多无不是原告代为垫付的，而是原告应当向供电部门缴纳的电费，原告从1999年11月至2014年7月，原告一直拖欠电费其拖欠的电费都是我方代缴垫付的，原告十多年来过着用电不缴费的日子，原告浪费用电现象极其严重，供电部门发出通知要求原告自行缴纳电费，这是供电部门按法律、政策来收取原告应缴纳的电费。
原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反诉称：一、由于国家实行“两改一同价”政策，反诉原告没有供电权，在客观事实上已无法按1991年4月9日签订的《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原有的履行方式继续履行该协议中对各反诉被告实行额定优惠供电义务。上世纪五十至七十年代，当时政策允许农村基层社队自建小水电站，以发电供给本社队村民照明和小规模的农机使用，四反诉被告的前身也即排沙镇的旧街村和东田村、白田村，在经过本村的河道建成了旧街小水电站，该小水电站装机容量为5.5千瓦。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反诉原告建设了一个较大型的排沙水电站，造成旧街等小水电站无法正常发电，为了补偿这几个村的小水电站的损失，反诉原告遂与反诉被告等村委签订《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在该协议书内，约定反诉原告通过所属的电站对包括排沙旧街村在内的几个村的村民被实行额定优惠供用电，对每个村的额定优惠供用电原则上是按其原有小水电站的发电量来可核定，其中，排沙旧街村小水电站装机容量5.5千瓦，按每天24小时发电，每年365天计算，年发电量为4.8万度，反诉被告占3万度，东田村占1.2万度，白田村占0.6万度。协议签订后履行多年双方无异议，但在1998年国务院开展农村电网改造、农村电力管理体制改革，在农村实行“两改一同价”，撤销乡镇电管站，将乡镇电管站改为县级供电企业所属的供电所，对镇村集体电力支配权统一由县级供电部门管理，根据这一政策的变化，排沙电力设施从1999年9月28日开始全部无偿地转交给广宁县供电局接管，反诉原告的三角、排沙两个电站所发的电力一律接入电网，不能直接供电给上述四村，因此，除将电力接入电网外，反诉原告再无力输送、供用的权利。
1991年4月9日签订《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时，双方都无法预见1998年国家实行农电“两改一同价”政策，由于政策的变化，反诉原告再无供售电支配权。已无法按原协议的履约方式对反诉被告等实行优惠额度供电，该事实属于法律上的“情势变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分平或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解除。”反诉原告可以对原合同义务的履行方式作出变更。为此，反诉原告秘旧笔直村、三角村、木塝村、小罗村四个村协商，将《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中的优惠供电方式改为现金补偿方式。三角村、木塝村、小罗村于1999年11月16日签订了《关于三角、木塝村享受优惠供电量的补偿协议》，协议约定补偿形式变更为经济补偿办法，不再采取优惠额度供电方式。但反诉被告不同意履行方式的变更，坚持按原协议优惠额度供电方式履行合同义务。反诉原告多年来一直主动与反诉被告协商参照《关于三角、木塝村享受优惠供电量的补偿协议》，变更《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实行变更为经济补偿办法，但协商无果。二、《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如继续履行就显失公平，亦无法履行，反诉原告的请求公平合理，而且使反诉被告的利益最大化。“两改一同价”后，除旧街四个村外，其他村都采取了货币补偿。反诉被告自1999年11月至2014年7月，十多年来一直无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反诉原告为其垫付欠缴的电费十多年来达110万元，其中，2013年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垫付电费220829.3元，2014年1至7月，为其垫付160267.35元。“两改一同价”前，反诉原告对镇内的电站供电给农户有支配权，“两改一同价”后，反诉原告再无电力供售支配权，且反诉被告用电量与日俱增，按2013年、2014年镇政府负担的电费和电站的发电收入对比，数据差距较大，这样，对反诉原告来说是显失公平的。反诉原告请求将优惠额度供电变更为现金补偿方式，能使反诉被告利益最大化。三、作为本案被告之一的广宁县供电局，很清楚“谁用电，谁缴费”的原则，根据（2014）肇中法民二终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从2014年6月20日起，反诉被告的用电只能由用电户签订相应的协议并依法缴交电费，否则依法停电。
综上，请求：1、判决准许反诉原告对《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约定的合同履行方式作相应的变更，对反诉被告履行额定优惠供用电义务变更为现金补偿义务。现金补偿义务的标准为：以反诉被告所占旧街村小水电站的年优惠用电量30000度作为基数，乘以每度电上一年度接入国家电网的上网平均单价所得的现金总额补偿给反诉被告，期限为判决生效之日起。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
被告广宁供电局辩称：一、协议是否有效与我方无关，被答辩人要求我方继续履行约定的义务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首先，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诉讼，而不能向与合同无关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或诉讼。本案中，《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的其中一方主体是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排沙镇水利水电管理站、广宁县排沙供电所，其三者关系是：广宁县排沙供电所隶属于排沙镇水利水电管理站，而排沙镇水利水电管理站隶属于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因此，当时的广宁县排沙供电所人财物都隶属于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并非广宁县供电局的下属机构。根据肇庆供电局《关于对局属各供电局镇级供电所组织机构优化调整实施方案的批复》，现在的排沙营业厅实质上隶属于石涧中心供电所，即广宁县供电局的下属机构，因此，当时的排沙供电所并非现在的排沙营业厅，不是协议的主体。其次，违约责任只能在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以外的人不负违约责任。即使排沙镇人民政府对被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被答辩人也不能将责任推诿至我方，要求我方支付代为垫付的电费190749元。二、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代答辩人垫付了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的电费190749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村委会东田村民小组无出庭也无提供证据，但提供书面意见认为《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合法有效。
第三人广宁县排沙镇排沙村委会白田村民小组无出庭也无提供证据，但提供书面意见认为《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合法有效。
经审理查明，1991年4月9日，因国家实行农电“两改一同价”政策，排沙镇人民政府与其辖下的三角村、木蚌村和小罗村、旧街村签订了一份《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该协议内容为：1、继续实行对上述四个单位的额定优惠用电，其额定优惠用电标准分别是：三角每天供电10千瓦时，每年供电87600度；木塝村与三角村相同；小罗村每天供电9.3千瓦时，年供电81000度；旧街村每天供电5.5千瓦时，年供电48000度。2、额定内的规定优惠价用电，每度收费1角，不作变动；3、超出额定优惠部份则按每度0.27元收费，价格相对稳定，随物价指数变动而变动；4、额定优惠指标没有用完的不补回；5、电度结算，按每季度结算一次。电费结算，按原每月结算执行不变；6、需吸入县电的增价，即按镇供电所与用电单位商定。注：调整电价的收费从1991年5月1日起执行。
1999年11月16日，排沙镇人民政府与三角、木塝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关于三角、木塝村享受优惠供电量的补偿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1、补偿形式：镇政府对原享受优惠供电量的三角、木塝两个村按每年给予经济补偿办法，不再给予优惠电量供应。2、补偿金额：镇政府每年补偿木塝村3万元，三角村3万元。3、执行时间：从1999年9月1日起执行。4、付款方式：采取按月按比例给予付款，三角、木塝村委会每月应得补偿款为2500元，当月的补偿款在下月的15日前付清。5、本协议补偿时效：以三角电站运转正常为标准，若三角电站受特大自然灾害造成毁灭性损失，三角、木塝两村不再享受补偿。
2002年3月1日，排沙镇人民政府与旧街村（东田、白田村）代表签订了一份《关于排沙旧街村优惠电的补偿补充协议》，该协议内容为：1、补偿方式：镇政府从排沙电站的收益中，按优惠供用电量转为经济补偿；2、补偿金额：每年补偿给旧街村16500元；3、付款方式：每年补偿的16500元由排沙旧街各村按人口全额分配到各户，各用电户每月用电的电费在供电所代除，直到该户的分配款项在用电电费中除完止，超出部分由各用电户按供电所规定电费价格自行缴交电费；4、执行时间：从2002年3月1日起实行；5、本协议补偿时效：直到排沙电站不存在止。（注：如遇特大自然灾害造成排沙电站毁灭性损失，旧街村不再享受补偿。）后来，原告认为上述协议中代表人签名的不全是村代表签名，不同意按此协议履行。因此，双方也无按该协议执行。
2004年3月10日，原告以广宁县排沙镇三角电站（丙方）的名义与排沙镇人民政府（甲方）、三角和木塝村委会（乙方）签订了一份《关于三角、木塝村优惠电价补偿的付款协议》，该协议内容为：1、由于三角电站已整体转让给丙方经营，丙方受甲方委托每年支付补偿款，木塝村委3万元、三角村委3万元。2、丙方在每月10日前付上月补偿款：木塝村委2500元、三角村委2500元。3、乙方收到丙方的补偿款后应及时发放到村民缴交用电电费。（注：木塝、三角每年补电量87600度，折价为0.34元／度）。
1999年8月27日，广东省经济委员会发出粤经能（1999）482号《关于抓紧落实我省农电体制改革工作的通知》，通知要求我省26个直供直管县和11个以省网电为主的趸售县，要求在1999年底前结束镇（乡）以下趸售体制；小水电自发自供电量超过70%，供电价格低于县网供电价格的趸售镇（乡）可放缓在2001年底前取消。广宁县属26个直供直管县，在上述期限内，本县的小水电站已取消了自己发电自供的情况，用电全是由省电网供应，各小水电全由省网接管。上述农电体制改革也称“两改一同价”，即农电管理体制改革、农网改造和城乡用电同网同价。
上述协议称的旧街村包括旧街1、2、3、4、5队和东田2个队、白田村1个队，签订上述协议前，旧街1、2队合并为旧街1队；协议约定的48000度电中，旧街1、3、4、5队占30000度，东田村2个队占12000度，白田村占6000度。
2003年8月20日，被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将其辖下的三角电站、石坎冲电站转让给投资人徐小式，因旧街村1、3、4、5队（即本案原告）150多用电户以补偿电费问题未解决为由欠缴电费，投资人徐小式与广宁供电局于2004年4月2日，签订了了一份《电费担保协议书》，约定如库区的用户欠缴电费时，由广宁供电局从徐小式的上网电费中扣除所欠电费。因本案4原告150多用电户欠缴电费长达十多年，投资人徐小式承担了110多万元后，认为无法继续担保，于2013年6月向本院起诉，要求终止《电费担保协议书》，本院审理后作出（2013）肇宁法民二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终止《电费担保协议书》，当事人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2014）肇中法民二终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四原告的大多数用电户仍欠缴电费，所欠电费由被告排沙镇人民政府堑付。
上述事实，《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关于三角、木塝村享受优惠供电量的补偿协议》、《关于三角、木塝村享受优惠供电量的补偿协议》、《关于排沙旧街村优惠电的补偿补充协议》、（2014）肇中法民二终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2013）肇宁法民二初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关于抓紧落实我省农电体制改革工作的通知》、证明、三角电站代扣用户电费明细表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排沙镇人民政府与其辖下的三角村、木蚌村和小罗村、旧街村等于1991年4月9日签订的《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性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原告请求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上述协议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广东省人民政府于1999年间出台《印发我省农电管理体制改革、农网改造和城乡用电同网同价试行方案的通知》，对全省的农电、农网实行改革、改造，对全省的农网接管，事实上已造成了排沙镇人民政府与三角村、木蚌村和小罗村、旧街村无法按双方签订的《关于调整三角等村优惠电价的协议书》实现合同目的，对于双方当事人来说，不属于不可抗力，亦不属于商业风险，系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均无法预见的，这一行为导致排沙镇人民政府无法对上述各村实行优惠供电，继续履行合同对排沙镇人民政府也明显不公平，现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反诉请求变更该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协议的诉求，本院不予采纳。对如何变更协议的问题，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同意继续补偿额定电量48000度给旧街村，补偿方式为现金补偿，本院予以采纳；按照民法的公平原则，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供电部门确定的当年平均购电价补偿为宜。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代为堑支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的电费190749元，缺乏依据，且原告向供电部门缴纳电费与本案协议中排沙镇府的补偿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东田村民小组、白田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原协定每年补偿额定电量48000度给旧街村，现变更为以电量48000度为基数，按供电部门确定的当年平均购电价折算现金补偿给旧街各村。补偿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年的12月31日前付清当年的补偿款。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4116元（四原告已预付2058），反诉费500元，由四原告负担2308元，由被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负担2308元。四原告尚欠受理费250元及广宁县排沙镇人民政府尚欠1808元，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到本院财会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家南
代理审判员 邝伟婷
人民陪审员 黄少凤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周施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