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12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鸿江，男，195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陈翠莲，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腾荣，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德，男，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毛立森，龙岩市海平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傅鸿江因与被上诉人陈祥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民初字第3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鸿江的委托代理人陈翠莲，被上诉人陈祥德的委托代理人毛立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1年7月16日，陈祥德、傅鸿江经协商签订一份《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股权、资产扩股合同》，陈祥德以总价3180万元受让该矿90%的股份，傅鸿江保留10%的股份。该扩股合同的内容是：“甲方（傅鸿江）与乙方（陈祥德）经过充分协商，按照国家有关产权交易的政策、法规，本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合法拥有100%的股权，按总价格3180万元进行扩股，甲方占10%，乙方占90%，并达成本合同条款如下，以资双方共同遵守。一、被扩股的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产权。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产权为含所建煤矿矿井的井下全部资源，井上、井下的所有巷道、工作面，地面的房屋建筑物、地面附着物，井上、井下的所有机械、机电设备、供电线路、道路、办公、生活设施等井上、井下的所有资产（包括生产、经营领取的所有证件和已缴纳的资源价款、猎豹汽车一部、铲车一部等）。采矿证号：3500000620016主井坐标为X：2766350，Y：39496290，Z：＋482（其他四个井口坐标按实际生产的井口坐标为准）煤炭生产许可证号：203508020098。资产清单由甲方造册，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为本合同的附件。土地面积、建筑面积、井田面积按证照登记情况。二、产权交割及有关手续的办理。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将煤矿行政、财务、合同、公章和一切证照手续等交付乙方，乙方进驻煤矿，甲乙双方按照扩股产权资产清单进行交割。交割工作在本合同生效壹天内办理完毕。在此期间，甲方应保证移交财产的安全完整。交割过程中，双方应互为对方工作提供便利条件。交割工作完成后，甲乙双方签署《资产交接清单》。三、债权、债务处理。1、在甲方交付乙方煤矿后（即乙方接管煤矿继续建设起）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乙方按所持煤矿股份比例承担，在此之前由于该煤矿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2、在签定本合同前甲方债权、债务由甲方行使权利，承担义务，如因甲方的债权、债务给乙方接管后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四、付款方式及办法。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乙方支付甲方所有股金。乙方提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作为新采矿许可证（年产陆万吨）押金，甲方将负责办理完成（三扩陆）的新采矿许可证给乙方后，乙方即付清新采矿许可证押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五、甲方保证移交的股权、资产，不应被设置任何抵押、留置或其它形式的债务担保。如抵押、留置或其它形式的债务担保，所引发的责任及损失由甲方承担。甲方向乙方保证，就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所有产权及其项下资产而言，并未有尚未完结的或潜在的任何诉讼、仲裁或法律的、行政的或其他性质的程序或政府的调查之中。六、甲方占10%股权。甲方负责协调矿区周边关系。甲方负责在叁个月内将矿区内的猪场搬迁完成。甲方负责办理完成新（三扩六）采矿许可证工作，并承担全部费用。甲方不再参与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内的所有经营、管理、决策。七、待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资源枯竭，不再进行采矿，地面的所有不动产以人民币捌拾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傅鸿江先生，不得转让给其他人。如遇中途煤矿转让，与第三方签订合同应保留该条款。八、甲乙双方均应遵守本合同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如果本合同任何一方未按本合同的规定适当地、全面地履行其义务，应该承担违约责任。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本合同价格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对方损失的，由违约方继续偿付。因执行本合同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各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甲方或乙方如欲对合同的内容进行变更，应当经甲乙双方再次平等协商一致，签定合同附件。如未征得对方同意，原合同内容继续生效。当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以解除合同；1、由于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本合同目的。2、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九、甲乙双方签署资产交接清单视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十一、本合同壹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扩股合同签订后，陈祥德、傅鸿江依约开始履行合同义务。2013年7月1日，陈祥德、傅鸿江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傅鸿江不参与企业管理，企业由陈祥德承包经营，陈祥德自2015年5月1日起每年支付给傅鸿江承包金10万元。
2011年4月19日，林园兴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赔偿医疗费46241.64元、护理费86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营养费4620元、交通费1245元、误工费62486元合计125089.84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12月7日作出（2011）龙新民初字第251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判决：一、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应赔偿林园兴医疗费用44441.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护理费5，52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62486元、交通费1245元；合计117532.64元。扣除林园兴应当负担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已经垫付的鉴定费600元后，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还应支付给林园兴赔偿款116932.64元。该赔偿款116932.64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林园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本案案件受理费2，802元，由林园兴负担50元，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负担2755元。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不服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5月8日作出（2012）岩民终字第38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2元，由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负担。2012年7月2日，林园兴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赔偿医疗费59404.05元、护理费7352.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营养费5940元，交通费1022元，误工费36381.8元，合计111580.49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9月19日作出（2012）龙新民初字第500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判决：一、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应赔偿林园兴医疗费用59，404.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元、护理费5，92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36，381.8元、交通费1，022元；合计106，207.85元，该赔偿款106，207.85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林园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本案案件受理费2，530元，减半收取为1，265元；由林园兴负担25元，由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负担1，240元。双方均没有上诉，该判决书已生效。2013年5月30日，林园兴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赔偿医疗费147.30元、误工费22413.27元、残疾赔偿金39868.8元、鉴定费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71089.37元。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3）龙新民初字第409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判决：一、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应赔偿林园兴医疗费147.3元、误工费22413.27元、残疾赔偿金3986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660元；合计69089.37元，该赔偿款69089.37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林园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本案案件受理费1580元，减半收取为790元；由林园兴负担25元，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负担765元。双方均没有上诉，该判决书已生效。陈祥德认为林园兴诉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支付赔偿款所产生的债务应由傅鸿江负担，故陈祥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确认傅鸿江应承担2011后7月16日签订扩股合同之前已发生的债务，即林园兴提供劳务责任的赔偿金292229.86元和案件受理费7562元，合计299791.86元。
原审法院认为，陈祥德、傅鸿江之间所签订的《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股权、资产扩股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是有效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在扩股合同中约定：“在傅鸿江交付陈祥德煤矿后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双方按所持煤矿股份比例承担，在此之前由于该煤矿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傅鸿江承担。在签定本合同前傅鸿江债权、债务由傅鸿江行使权利，承担义务，如因傅鸿江的债权、债务给陈祥德接管后造成的损失由傅鸿江承担”，而该扩股合同没有约定该煤矿与林园兴之间的债务如何处理，傅鸿江在陈祥德入股时也没有告诉陈祥德林园兴在顶峰山煤矿作业时受到伤害及相关的赔偿情况。依照扩股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在陈祥德入股前对林园兴在挖掘煤洞作业时受伤所负的债务应由傅鸿江承担。陈祥德提起的本案确认之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傅鸿江应承担陈祥德、傅鸿江于2011年7月16日签订《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股权、资产扩股合同》之前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已发生的债务，即林园兴提供劳务责任纠纷案件的赔偿款292229.86元和案件受理费7562元，共计299791.86元。案件受理费5997元，由傅鸿江承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傅鸿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
一、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本案涉及的诉讼标的，是林园兴与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以下简称顶峰山煤矿）之间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产生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主体是顶峰山煤矿，而不是被上诉人陈祥德，虽然被上诉人系顶峰山煤矿的股东，但两者是不同的法律主体。对于顶峰山煤矿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无权提起诉讼，即在本案中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二、被上诉人即使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也遗漏当事人，顶峰山煤矿及林园兴应被追加为当事人参与本案诉讼。
如前所述，本案涉及的争议标的，是林园兴与顶峰山煤矿之间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产生的赔偿责任，对于该赔偿责任，顶峰山煤矿是否已实际支付赔偿款，如果实际支付了赔偿款，支付的赔偿款数额是多少，属未定事实，该未定事实需在顶峰山煤矿及林园兴被追加为案件当事人之后才能查清，而一审法院却未予以追加，属于遗漏当事人。
三、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2）龙新民初字第50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顶峰山煤矿应赔偿给林园兴的费用106207.85元及顶峰山煤矿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1240元，以及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3）龙新民初字第40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顶峰山煤矿应赔偿给林园兴的费用69089.37元及顶峰山煤矿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765元，是林园兴分别于2012年7月2日及2013年5月30日提起诉讼后产生的判决，两个时间都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署《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股权、资产扩股合同》之后，属发生在上诉人交付被上诉人顶峰山煤矿后所产生的债务，根据《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股权、资产扩股合同》约定，上述费用应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照所持煤矿股份比例承担。
四、顶峰山煤矿在性质上属集体所有制企业，林园兴要求顶峰山煤矿支付的赔偿款能否得到执行，与顶峰山煤矿的履行能力、坎洋村民委员会对于该项债务是否要承担责任有直接关系，在顶峰山煤矿未支付全部赔偿款的情况下，径行判决上诉人对该债务承担责任，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平，也不符合客观情况。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与法律，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重审。
被上诉人陈祥德答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签定《扩股合同》之前，上诉人因为是独资办矿，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的主体权源和资本自资于上诉人一人所有。上诉人和企业煤矿经济关系是不可分离的，上诉人当任该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他赔偿林园兴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所产生的债务，是上诉人的民事责任，只不过是通过法人行为成就企业行为罢了。上诉人是傅鸿江个人从左袋子移接到右袋子形式的关系。这种债完全是傅鸿江应当代表法人独自赔偿支付给林园兴的问题，只不过是以企业法人的法律主体支付赔偿款项而已。
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自然人发展成为合资股东，在签订《扩股企业》之前发生的债务（含支付给林园兴赔偿款）是上诉人没有向股东即本案的答辩人披露清楚，不移交债的原始记录和凭证，对答辩人故意隐瞒债务。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声称他已经完全支付赔偿款给了林园兴是与事实不符的。本案诉讼债的由来即赔偿款的金额均是由于在双方股东扩股合资之前就已经发生，准确地说是上诉人尚未支付完结给林园兴的金额，并不是上诉人所称支付赔偿款数额是多少，尚存尾款是与事实不符。林园兴从何时起诉直至应当得到多少赔偿款，也就是说上诉人由于合同之债的金额是清楚的，按照新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向上诉人原属的企业法人的赔偿金额已经十分清楚。无须也不存在着遗漏林园兴或追加林园兴参与本案诉讼的问题，上述判决的赔偿金额早已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了，上诉人提出上诉事由纯属无稽之谈。
三、林园兴要求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赔偿相关费用，是一个案件的全贯，没有在《扩股合同》之前后的约定界定问题。上诉人的合同或义务之债是整体连续的，不得任意分割。答辩人遵照扩股合同的立约本意和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出发是不可能替上诉人清偿债务的，责权分明，根本谈不上所谓《扩股合同》之后的2012年7月2日、2013年5月30日的二次林园兴诉上诉人诉讼以及求偿金额按扩股股份比例分担的问题，上诉人所表示的上诉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于法无据。
四、顶峰山煤矿在性质上并非属集体所有制企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签订《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股权、资产扩股合同》之前，上诉人没向被上诉人提供该矿集体所有制企业的红头文件，扩股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民事合同。顶峰山煤矿在向新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支付了部分赔偿款，答辩人向上诉人提出该债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也明确不是扩股合同的当事人陈祥德应承担的义务，所以被上诉人没有义务承担在扩股合同之前的债权债务。上诉人之前是顶峰山煤矿的注册法人，也是该村的村长，前段时间被村民罢免了村长的职务，上诉人无权代理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村民委员会行使民事权利，向法庭提出增加诉讼主体的要求。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合法合理，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傅鸿江向本院提交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坎洋村顶峰山煤矿在工商登记的法律性质是属于集体所有制企业的事实。被上诉人陈祥德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营业执照加盖煤矿印章有异议，不知何时盖的，没有注明时间，上诉人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经审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顶峰山煤矿对林园兴提供劳务责任纠纷案件的赔偿债务能否确认由上诉人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要求确认顶峰山煤矿赔偿林园兴的债务由上诉人承担，系基于其与上诉人在2011年7月所签订的《扩股合同》，现被上诉人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依据《扩股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提起确认之诉，主体资格合法。根据该《扩股合同》的约定，在被上诉人受让顶峰山煤矿股份之前该煤矿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上诉人承担。而根据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及本院的生效判决的确认，林园兴受伤的时间发生在被上诉人受让煤矿股份之前的2008年7月，顶峰山煤矿据此应赔偿给林园兴的债务共为292229.86元亦为生效判决认定。虽然该债务的赔偿主体为顶峰山煤矿，但本案诉讼并非基于赔偿产生的追偿权纠纷，而是被上诉人依据合同，要求对股东之间的债权债务承担予以确认。况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承包合同后，对于上诉人在顶峰山煤矿的10%的股份亦由被上诉人进行承包，因此，顶峰山煤矿实际系由被上诉人进行经营管理，被上诉人根据其与上诉人所签订的扩股合同的约定，申请确认由上诉人承担林园兴的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一审判决确认顶峰山煤矿对林园兴的损害赔偿债务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若上诉人之前已经进行了支付，可在实际执行中予以抵扣。但本案仅为被上诉人基于股东内部之间的合同提起的债务确认之诉，不因本案判决而对抗林园兴对顶峰山煤矿的申请执行。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97元，由上诉人傅鸿江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国柱
代理审判员 张婷婷
代理审判员 刘彬辉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