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民二终字第001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
负责人张永哲，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氐明，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敬莲，女，1974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长春净月经济开发区园丁花园**栋2门***室。
委托代理人李志庆，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
负责人张效达，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志庆，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亚华，女，1969年1月14日生，汉族，住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代理人曲冲霄，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秦敬莲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长经开民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氐明，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上诉人秦敬莲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李志庆，被上诉人孙亚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曲冲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孙亚华原审诉称：2012年1月9日6时40分，被告秦敬莲驾驶吉ABC4**号黑色迈腾牌轿车沿临河街由北向南行至位于北海路南100米处，遇有原告沿临河街轻轨高架桥桥墩绿化带清扫，吉ABC4**号轿车前部保险杠与原告身体接触，事故发生，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因此住院75天，经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之伤构成伤残分别构成十级、十级、九级伤残。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长公交认字（2012）第2012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秦敬莲驾驶机动车辆未能确保行车安全承担该起事故全部责任。吉ABC4**号轿车所有权人为被告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其应与被告秦敬莲承担连带责任；吉ABC4**号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其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秦敬莲、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支付原告人民币287，356.43元【医疗费172，592.26元（被告已付74，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00元、误工费18，518.22元、护理费9，146.53元，鉴定费570.00元、残疾赔偿金106，779.42元、精神损失费50，000.00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秦敬莲（第一被告）原审辩称：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员工，第一被告在工作中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第一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第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误工费按上次开庭时确定的依据即每月1150元计算，护理费按2012年人身损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按2012年基数计算。
原审被告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第二被告）原审辩称：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员工，第二被告同意按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要求法院追加第三被告的商业险赔偿部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第三被告）原审辩称：第二被告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没有异议，原告要求保险公司在限额内承担责任原告应举证，第三被告同意第一被告的意见；残疾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应按2012年年度标准计算；误工费应按原告实际持续误工来结算，持续误工超过鉴定的期限，最长截止到伤残鉴定前一日；护理费应按原告住院期间住院时间医嘱护理×1人的标准计算损失，残疾赔偿应按原告的伤残等级被告保险公司伤残系数至多不超过22％，原告主张以30％来计算，第三被告认为明显数额过高，不符合法律的标准；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过高，按原告伤残等级，精神损害抚慰金是1万元；鉴定费、代理费、诉讼费不在第三被告赔偿范围内第三被告不予承担。
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2年1月9日6时40分，第一被告驾驶吉ABC4**号黑色迈腾牌轿车沿临河街由北向南行至北海路路口南100米处时，遇有原告（环卫工人）在临河街轻轨高架桥桥墩绿化带处工作（清扫路面）；吉ABC4**号轿车前部保险杠左侧与原告身体接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原告伤后被送往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救治，支付急救车费人民币85.00元；原告外伤经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部软组织挫伤、左蝶窦积液、眼挫伤、左胫骨平台多发骨折、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左膝关节腔积液、闭合性胸部外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5、6、7、8、9，左6、7、8）”。原告住院治疗75天；其中，重症护理9天，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63天；原告出院后，于2012年5月4日、5月15日、6月15日、7月15日、8月15日、9月15日到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均有医院诊断书。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支付医疗费人民币95，533.66元，第一被告支付医疗费人民币74，000.00元；原告住院当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在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人民币3，110.30元；原告治疗合医疗费计人民币172，643.96元。2012年1月18日，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济技术开发区大队认定，第一被告驾驶机动车辆未能确保行车安全，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2012年5月27日，经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头部、胸部、左下肢损伤已分别构成九级、十级、十级伤残；原告支付司法鉴定费人民币570.00元。诉讼期间，第一被告对原告医疗费的合理性提出异议，要求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吉林常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2012年1月9日至3月23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费不合理费用计人民币17，666.50元；第一被告支付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400.00元。原告及第一被告对治疗费司法鉴定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人员出庭质证；经质证后，原告及第一被告没有要求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及第一被告各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人民币200.00元。另查，肇事车辆吉A-
BC4**号轿车所有权人为第二被告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职员，事故发生时第一被告系因公出行。肇事车辆吉A-
BC4**号轿车在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有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人民币1万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万元。本案在审理期间，原告变更、增加诉讼请求，（1）要求第三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11万元及医疗费1万元，第三被告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2）要求按统计部门颁布的新标准（即2013颁布标准）计算损失赔偿，残疾赔偿从106，779.42元变更为121，248.24元，误工费从18，518.22元变更为21838.5元，护理费从8，838.22元变更为10，383.64元。各被告对原告按新标准增加诉讼不予认可。上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举证在卷为凭。
原审法院认为：（1）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第一被告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各方当事人应按事故责任认定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职工，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应由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共同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业务，剩余部分由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被告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损害赔偿标准问题。原告在起诉时依据2012年标准提出诉讼请求，审理期间原告依据2013年标准变更诉讼请求，各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三款的规定，原告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原告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已超过举证期限，故对原告按2013年标准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主张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依据原告举证医疗费票据及司法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应依据原告举证住院病历及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依据原告举证工资证明及司法鉴定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应依据原告举证及相关规定予以确认。（4）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依据司法鉴定结论及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的标准，因原告此次外伤较重，被评为多项残疾，按规定可以九级伤残确定比例基数，其它伤残等级可按1-5％增加；原告主张每一个十级按5％增加并没有超过规定标准，应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此次外伤较重，且被评为多项残疾；根据事故责任的认定，考虑原告的生活状况、被告的给付能力，对原告的诉讼主张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亚华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秦敬莲、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赔偿原告孙亚华医疗费144，977.46元（154，977.46元－10，000.00元）、救护车费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00元（50.00元／日×75日）、护理费6，936.82元（102.77元／日／人×9日×2人＋2，235.17元／月／人×2个月×1人＋102.77元／日／人×6日×1人）、误工费5，175.00元（1，150.00月／月×4.5个月）、残疾赔偿金46，779.42元（17，796.57×20年×20％×5％×5％－60，000.00元）、伤残鉴定费570.00元、律师代理费12，000.00元，合计人民币220，273.70元（被告秦敬莲已支付医疗费人民币74，000.00元应扣除，被告尚应支付原告人民币146，273.7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人民币1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秦敬莲、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秦敬莲支付医疗费鉴定费人民币1，400.00元由原告孙亚华承担；原告孙亚华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人民币200.00元由原告孙亚华承担；被告秦敬莲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人民币200.00元由被告秦敬莲承担。五、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10.00元，原告承担316.00元，被告秦敬莲、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承担5，294.00元。
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秦敬莲、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其在交强险保险内不应赔偿被上诉人孙亚华9498.47元，二审诉讼费由孙亚华负担。理由如下：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之规定：如多个伤级等级中，应以最重的伤残等级确定赔偿比例为基数，对于其他伤残，则按10-8级增加1%-5%。本案中孙亚华的伤残为一个九级，二个十级，依最合法、公平的使用比例为20%＋1%＋1%=22%，这也是若干司法实践确认的事实比例。而原审法院不顾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确定孙亚华两个十级分别为5%，明显不合法、不公平。原审法院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应为10000.00元。孙亚华的实际、合法损失不超过其已给付的费用。故请求二审法院能正确使用法律及计算赔偿数额，支持其上诉请求。
上诉人秦敬莲、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民事判决，改判其二者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赔偿外，不应再赔偿孙亚华的46273.70元民事损失。一审案件诉讼费依法分担、二审诉讼费由孙亚华负担。主要理由：原审判决保护孙亚华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残疾赔偿金计算的比例应为20%＋1%＋1%=22%合理，精神损害抚慰金致多不应超过10000.00元，除此之外，其主张交强险承担：医疗费100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为：100501.73元（交通、误工、护理、伤残、精神损害未超过11万限额）。超过交强险外的损失为：医药费144977.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00元，共计148727.46元。上述费用中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中赔偿10万元，剩余48727.46元，再加上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鉴定费570.00元，为59297.46元，该费用再与秦敬莲已支付的医疗费74000.00元相抵之后，还剩余款147702.54元。根据上述计算，秦敬莲已付的款项还有结余，原审法院还判决其二者向孙亚华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严重损害了其合法利益。
被上诉人孙亚华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与上诉人秦敬莲、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彼此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仅以孙亚华原审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金额未超出规定标准就予以全部保护欠妥，本院结合孙亚华的伤残程度和劳动能力等情况综合衡量，残疾赔偿金相应调整为88982.85元（17796.57元×20年×（20%＋2.5%＋2.5%）】。结合孙亚华的残疾程度、精神损害的后果及其生活状况和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等实际情况，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过高，应相应调整为25000.00元。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上诉人秦敬莲、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的主张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对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保护过高，本院相应予以纠正。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对于本案中交强险、商业险和侵权责任人赔偿次序予以调整。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长经开民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
二、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长经开民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孙亚华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万元”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孙亚华医疗费承担人民币100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孙亚华承担残疾赔偿金人民币8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00元”；
三、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长经开民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秦敬莲、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赔偿原告孙亚华医疗费144，977.46元（154，977.46元－10，000.00元）、救护车费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00元（50.00元／日×75日）、护理费6，936.82元（102.77元／日／人×9日×2人＋2，235.17元／月／人×2个月×1人＋102.77元／日／人×6日×1人）、误工费5，175.00元（1，150.00月／月×4.5个月）、残疾赔偿金46，779.42元（17，796.57×20年×20％×5％×5％－60，000.00元）、伤残鉴定费570.00元、律师代理费12，000.00元，合计人民币220，273.70元（被告秦敬莲已支付医疗费人民币74，000.00元应扣除，被告尚应支付原告人民币146，273.70元）”为“上诉人秦敬莲、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赔偿被上诉人孙亚华医疗费44977.46元（154977.46元-10000.00元-100000.00元）、救护车费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00元（50元／日×75日）、护理费6936.82元（102.77元／日／人×9日×2人＋2，235.17元／月／人×2个月×1人＋102.77元／日／人×6日×1人）、误工费5175.00元（1，150.00月／月×4.5个月）、残疾赔偿金3982.85元（88982.85元-85000.00元）、伤残鉴定费570.00元、律师代理费12000.00元，共计77477.13元，扣除上诉人秦敬莲已支付医疗费74000.00元，上诉人秦敬莲、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还应承担3477.13元”；
四、变更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长经开民初字第16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人民币1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秦敬莲、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孙亚华医疗费人民币100000.00元”。
上述款项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上诉人秦敬莲、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各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7.00元，共计6617.00元，由上诉人香港中亚石油有限公司长春代表处、秦敬莲负担5892.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25.00元，由被上诉人孙亚华负担7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华子琳
代理审判员 周翠翠
代理审判员 陈大为
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