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114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金根,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570号。主要负责人：沈婉，该行行长。原审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东方大街兴桥村。法定代表人：凌金根。原审被告：徐菊英，女，1962年9月8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凌剑峰，男，1986年4月27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吴晨燕，女，1989年5月11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原审被告：苏州时代科技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开发区中心大道西侧（坝里村）。法定代表人：翁惠春。上诉人凌金根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吴江分行）与原审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公司）、徐菊英、凌剑峰、吴晨燕、苏州时代科技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9民初1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凌金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项关于上诉人赔偿原审原告支付律师费65834元部分，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作为担保人，在原审原告宣布案涉贷款到期后，从未收到过任何关于承担担保责任的通知，并且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支付律师费的凭证，因此本案律师费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原审原告工行吴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润丰公司归还原告贷款本金263万元，并支付欠息13179.93元（暂计算至2016年11月20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被告润丰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65834元；3.如果被告润丰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有权就被告凌金根、徐菊英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在登记范围内优先受偿；4.如果被告润丰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有权就被告凌剑峰、吴晨燕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在登记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被告凌金根、徐菊英对于被告润丰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付款义务及诉讼费给付义务在最高数额40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被告凌剑峰、吴晨燕对于被告润丰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付款义务及诉讼费给付义务在最高数额300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被告时代公司对被告润丰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付款义务及诉讼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日、2014年5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吴江支行）作为债权人与凌金根、凌剑峰作为保证人分别签订编号为11020220-2013年吴江（保）字00503号-1、11020220-2014年吴江（保）字0979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分别约定被担保的债权为自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期间在4000万元的最高额度内、自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在3000万元的最高额度内，债权人依据与债务人润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上述最高余额内；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借款人未予清偿的，保证人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债权人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徐菊英、吴晨燕亦分别在上述两份合同保证人处签字。2014年7月17日，工行吴江支行作为抵押权人（甲方）分别与凌金根、凌剑峰作为抵押人（乙方）签订编号为0110200016-2014年吴江（抵）字0576号、0110200016-2014年吴江（抵）字0577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被担保的债权为自2014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7日期间分别在456万元、74万元的最高额度内，甲方依据与债务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均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不包括在上述最高余额内；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借款人未予清偿的，贷款人有权实现抵押权；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徐菊英、吴晨燕亦分别在上述两份合同抵押物共有人处签字。编号为0110200016-2014年吴江（抵）字0576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载明的抵押物分别为位于“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0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吴国用（2013）第02040150-45号]、“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1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吴国用（2013）第02040150-46号]、“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2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吴国用（2013）第02040150-47号]、“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0铺”的房屋所有权[苏房权证吴江字第××]、“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1铺”的房屋所有权[苏房权证吴江字第××]、“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2铺”的房屋所有权[苏房权证吴江字第××]；2014年7月21日，工行吴江支行与凌金根、徐菊英就二人所抵押的房屋所有权在苏州市吴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分别为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登记债权数额均为21万元；2014年7月22日，工行吴江支行与凌金根、徐菊英就二人所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苏州市吴江区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分别为吴押他项（2014）第03492号、吴押他项（2014）第03490号、吴押他项（2014）第03488号，登记债权数额均为131万元。编号为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载明的抵押物分别为位于“松陵镇中山北路315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吴国用（2007）第0109005-1-13号]及房屋所有权[吴房权证松陵字第××号]；2014年7月21日，工行吴江支行与凌剑峰就抵押房屋所有权在苏州市吴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登记债权数额为16万元；2014年7月22日，工行吴江支行与凌剑峰就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在苏州市吴江区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吴押他项（2014）第03484号，登记债权数额为58万元。2015年3月19日，工行吴江支行在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变更名称为工行吴江分行。2015年9月28日，润丰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工行吴江分行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为0110200016-2015年（吴江）字1771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润丰公司向工行吴江分行借款263.1万元，借款期限均为6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0110200016-2015年（吴江）字0593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借款利率以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加143个基点，在整个借款期间不调整；逾期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合同项下担保方式为抵押、保证；借款人未按约偿还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贷款人有权宣布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回收未偿还款项；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到期（包括被宣布立即到期）债务的，贷款人有权从借款人开立在贷款人或中国工商银行其他分支机构的所有本外币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贷款人扣收款项不足以清偿借款人所有债务的，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2015年9月14日，时代公司股东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其公司为润丰公司向工行吴江分行申请融资（再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金额为263.1万元，期限6个月。2015年9月28日，时代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工行吴江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0110200016-2015吴江（保）字第0570号《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时代公司为债权人与债务人润丰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0110200016-2015年（吴江）字1771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主债权到期（包括提前到期）借款人未予清偿的，保证人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债权人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2015年9月28日，凌金根、徐菊英，凌剑峰、吴晨燕分别出具《核保书》一份，均表示自愿为借款人润丰公司金额为263.1万元的贷款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9月29日，工行吴江分行向润丰公司发放贷款263.1万元，相应借款凭证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3月21日，执行年利率为5.98%，逾期借款浮动值为5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贷款发放后，润丰公司结清2016年3月20日前的利息；借款到期后，润丰公司于2016年3月28日归还本金1000元。除此，再无任何还款。庭审中，工行吴江分行明确诉讼请求主张的欠息为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利息为2016年3月21日当天的利息，以本金263.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98%计算；罚息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3月27日以本金263.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8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263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8.97%计算；复利以2016年3月21日当天的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8.97%从2016年3月21日计算至实际偿清之日。该院认为，工行吴江支行分别与被告凌金根、徐菊英，凌剑峰、吴晨燕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被告润丰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原告工行吴江分行与被告润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工行吴江支行名称变更为工行吴江分行，不影响主体的一致性，权利义务由原告工行吴江分行承受。原告工行吴江分行依约发放贷款后，被告润丰公司未按约履行约定的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向原告工行吴江分行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原告工行吴江分行主张的本金金额及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用，原告工行吴江分行虽未提供支付凭证，但考虑到双方在合同中对律师费有明确约定，原告中行吴江分行已经实际接受诉讼代理服务，律师费已成为原告工行吴江分行必然产生的一项损失，且参照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发生于《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债务发生期间，原告工行吴江分行依据依法办理的抵押登记主张对抵押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债务发生期间，亦属《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债务，被告凌金根、徐菊英、凌剑峰、吴晨燕、时代公司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本案借款用途虽为归还旧贷，但被告凌金根、徐菊英，凌剑峰、吴晨燕出具《核保书》，明确自愿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时代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载明了《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被告时代公司应知晓《小企业借款合同》内容，故上述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对被告润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借款本金263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和复利（利息以本金263.1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98%计算2016年3月21日1天；罚息自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3月27日以本金263.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8日至实际偿清之日以本金263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8.97%计算；复利以2016年3月21日1天的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8.97%从2016年3月21日计算至实际偿清之日）。二、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赔偿律师费损失65834元。（以上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8）三、如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至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有权就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就被告凌金根、徐菊英抵押的分别位于“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0铺”、“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1铺”、“盛泽镇舜新中路281号衡悦广场15幢162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号分别为吴押他项（2014）第03492号、吴押他项（2014）第03490号、吴押他项（2014）第03488号]及房屋所有权[他项权证号分别为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分别在131万元、131万元、131万元、21万元、21万元、21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有不足，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四、如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至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有权就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及本案诉讼费用就被告凌剑峰、吴晨燕抵押的登记在被告凌剑峰名下位于“松陵镇中山北路315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号为吴押他项（2014）第03484号]及房屋所有权[他项权证号为苏房他证吴江字第××号]进行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分别在58万元、16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有不足，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五、被告凌金根、徐菊英对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在编号为11020220-2013年吴江（保）字00503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4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凌金根、徐菊英对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六、被告凌剑峰、吴晨燕对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项债务在编号为11020220-2014年吴江（保）字0979号-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3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凌剑峰、吴晨燕对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被告苏州时代科技织造有限公司对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4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9980元，由被告吴江市润丰织造有限公司、凌金根、徐菊英，凌剑峰、吴晨燕、苏州时代科技织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交付原告，原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工行吴江支行分别与凌金根、徐菊英，凌剑峰、吴晨燕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润丰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原审原告工行吴江分行与润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依法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工行吴江支行名称变更为工行吴江分行，不影响主体的一致性，权利义务由原告工行吴江分行承受。工行吴江分行履行放贷义务后，润丰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工行吴江分行要求润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据凌金根与工行吴江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凌金根对润丰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凌金根以未收到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为由要求不予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律师费的上诉理由，《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明确了润丰公司应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现被上诉人代理律师已提供代理服务，该费用属双方有预期的、必将发生的损失，且计算标准未超过《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的收费标准，润丰公司应承担此项费用。依据相关《最高额保证合同》，凌金根对此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凌金根主张工行吴江分行的该项律师费支付凭证未予提供，无需承担该项律师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凌金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元，由上诉人凌金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祁锋审 判 员 丁兵审 判 员 谢坚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刘钰书 记 员 钱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