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7民终56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贞满,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爱珍,女,196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邵林，男，198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系两上诉人之子。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娜，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市大地汽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都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0705000002270。
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洁，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和平，安徽许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吉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武宁南路287号底层,组织机构代码13372767-6。
法定代表人：沈根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婧虹，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贞满、张爱珍、上诉人铜陵市大地汽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吉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5)郊民二初字第00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贞满、张爱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邵林、孙艳娜，上诉人大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洁、许和平，被上诉人安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婧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贞满、张爱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融资租赁合同》未成立；2、判令大地公司和安吉公司连带赔偿其购车款11万元及利息，赔偿车辆入户损失40758.95元；3、判令安吉公司返还从银行扣划的8900.83元现金；4、判令大地公司和安吉公司连带赔偿车辆被侵占、变卖所造成的损失(自2014年3月30日至赔偿付清之日止按每天200元标准计算)。
大地公司一审辩称：李贞满、张爱珍之子李绍林代表李贞满与大地公司签订《委托代购车协议》后，以其行为终止了该协议的履行，与安吉公司达成了融资租赁的协议。签订协议时，李贞满、张爱珍及其子李绍林均在场，且在车管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保险第一受益人是安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李贞满、张爱珍给付的110000元，大地公司除留下5000元续保保证金外，剩余105000元已支付给了铜陵市顺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指定的奔驰4S店，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对大地公司的诉讼请求。
安吉公司一审辩称：2013年12月25日，安吉公司与两原告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并依约与顺达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支付了购车款298000元，将该车交付给原告使用，安吉公司显然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两原告已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将车辆抵押给我公司，并且亲自到车管所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还于2014年2月7日向安吉公司支付了首期租金。因此，两原告向安吉公司融资租赁车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已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合同。即使《融资租赁合同》不是两原告本人所签，该合同也因两原告知悉、接受并已实际履行而生效。两原告所称其使用的车辆为其向银行贷款所得，但其未能提供与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等文件。此外，安吉公司与大地公司不存在串通欺诈的事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贞满、张爱珍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15日，李贞满委托其子李绍林与大地公司签订《委托代购车协议》，协议约定：李贞满委托大地公司代购梅赛德斯-
奔驰C180轿车一辆；颜色为黑色；金额为326000元；交货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车辆验收合格付清车款后在大地公司自提；李贞满预付货款1万元，余款在验车合格、办完交接手续后一次性付清；车辆需在大地公司指定保险公司办理保险。2013年11月25日，李贞满向大地公司交纳了订金60000元；2013年12月21日，李贞满又向大地公司交纳了首付款45000元和续保保证金5000元，合计110000元。2013年12月25日，因顺达公司与安吉公司有常年业务合作关系，大地公司遂与顺达公司协商，约定由李贞满、张爱珍向安吉公司融资租赁车辆，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包含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和车辆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出租人（××）为安吉公司，承租人（××）为李贞满，共同承租人为张爱珍；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要求，从承租人指定的经销商处购买租赁车辆，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按合同约定承租租赁车辆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承租人自付运费等费用到经销商指定的地点自提，承租人接收经销商交付车辆的同时，即视为经销商将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至出租人，出租人对租赁物拥有完全的所有权；租赁期内车辆牌照登记在承租人名下，但是整个租赁期间内以及租赁期届满后（租赁期满后承租人选择留购租赁车辆，并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除外），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归属于出租人；租赁车辆留购前因持有租赁车辆所有权、租赁车辆使用权等产生的相关税、费的部分，均由承租人承担；租赁物为梅赛德斯-
奔驰C180轿车一辆；车辆颜色为银色；融资总额为298000元；租赁保证金为59600元；租赁期间为自出租人支付购置价款之日起36个月；每月租金8677元，于每月5日前支付；××要求××将车辆作为支付租金，以及根据租赁合同××应向××支付其他款项的担保而抵押给××，并且××同意按租赁合同和本合同将车辆抵押给××；××应于购置车辆价款支付日的10天内向抵押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该《融资租赁合同》中，出租人（××）栏内安吉公司盖了章；但承租人（××）和共同承租人栏内，李贞满和张爱珍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同日，顺达公司与安吉公司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并向安吉公司出具了有承租人李贞满签名的《融资租赁保证金、首付款代收确认书》和《车辆资产验收交付表》，但该李贞满的签名也非其本人所签。《购销合同》约定：客户名称为李贞满，供应商为顺达公司，采购方为安吉公司；采购方因融资租赁采购的车辆为梅赛德斯-
奔驰C180；采购价为298000元；颜色为银色；供应商已收到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中承租人应付给采购方的首付款和保证金59600元，供应商同意采购方以该款冲抵采购价格总额，采购方还需支付238400元车款。《融资租赁保证金、首付款代收确认书》载明：顺达公司收到承租人李贞满首付款0元、保证金59600元。《车辆资产验收交付表》载明：承租人对梅赛德斯-
奔驰C180轿车已验收完毕，车辆所有权为安吉公司所有，承租人已完全接受租赁物并保证忠实履行合同的一切内容。2013年12月26日，安吉公司将剩余车款238400元汇入顺达公司账户。2013年12月31日，两原告将车辆保险费11528.95元交给了大地公司，大地公司为其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办理了车辆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1月1日0时起至2014年12月31日24时止，在保险单特别约定一项中已写明，安吉公司为本保单第一受益人。大地公司办好车辆保险事宜后，将保险合同交给了两原告。2014年1月2日，两原告至税务部门缴纳了车辆购置税29100元。同日，大地公司将一辆黑色梅赛德斯-
奔驰C180轿车交付给了两原告，李贞满随即到车辆管理所交纳了130元费用，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车辆管理所档案材料显示，该车的车牌号码为皖Ｇ×××××，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并已于2014年1月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2月7日至3月4日，安吉公司以收取租金等之名从李贞满的银行账户上共划走8906.03元。2014年3月30日，安吉公司以两原告未能履行租金支付义务为由，控制了上述车辆，后又将该车卖给了他人。
一审法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李贞满、张爱珍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其要求确认《融资租赁合同》未成立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大地公司先与李贞满签订《委托代购车协议》，后又与顺达公司协商融资租赁车辆，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又未让李贞满、张爱珍本人签名，且其所举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李贞满、张爱珍同意融资租赁车辆，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李贞满、张爱珍在未签订银行贷款合同情况下，就接收了车辆，也收到大地公司办理的保险合同，该合同已写明安吉公司为本保单第一受益人，且还到车辆管理所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并使用安吉公司提供的车辆，也有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李贞满、张爱珍占有、使用车辆近三个月，车辆的价值有所减少，损失酌定为4800元；办理的车辆保险，保险价值也有所减少，减少的金额酌定为2780元，该两项损失应由李贞满、张爱珍承担。鉴于李贞满、张爱珍有过错和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故其要求支付购车款利息和车辆被控制、出卖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因大地公司已收取李贞满、张爱珍购车款110000元，且也有过错，故其应返还购车款105200元（110000元-4800元=105200元），赔偿两原告办理车辆入户、交纳保险、缴纳税款的损失共计37978.95元（130元+11528.95元+29100元-2780元=37978.95元）。安吉公司未严格审查《融资租赁合同》，也有过错，其从李贞满银行账户扣划的款项，应予返回；对大地公司欠付购车款105200元的债务，安吉公司应在54800元（保证金59600元-4800元=548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大地公司欠李贞满、张爱珍损失费37978.95元的债务，其也应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安吉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未成立；二、大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李贞满、张爱珍购车款105200元，并赔偿李贞满、张爱珍经济损失37978.95元，合计143178.95元；三、安吉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的款项在92778.95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安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李贞满、张爱珍银行扣划款8900.83元；五、驳回李贞满、张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5元，由李贞满和张爱珍负担2507元，由大地公司和安吉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988元。
李贞满、张爱珍上诉请求：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大地公司返还购车款11万元，赔偿经济损失40758.95元及利息；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安吉公司赔偿非法占有车辆所造成的损失。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双方没有签订抵押合同，不能证明车辆入户时办理了抵押；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合同指定安吉公司为受益人，即使受益人是安吉公司，该指定也是无效的。2、大地公司和安吉公司串通伪造损害李贞满、张爱珍合法利益的合同，上诉人没有过错，应当赔偿全部损失。3、安吉公司无权擅自侵占使用上诉人的车辆，该车原来对外出租，每天200元，安吉公司应当赔偿该损失。
大地公司辩称：1、车辆入户当天办理的车辆抵押登记，具体谁办理的我方不清楚，申请法院调取资料。2、关于保险合同，充分显示第一受益人是安吉公司，还有电话录音等证据可以证明李贞满、张爱珍对融资租赁是明知的。3、关于每天200元租车费损失我方不认可，因为车辆不是用于营运。
安吉公司辩称：李贞满、张爱珍要求判决安吉公司赔偿占有车辆期间所造成的损失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安吉公司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与顺达公司签订车辆购销合同，并向顺达公司支付了车辆购置款298000元，为该车辆的所有权人。李贞满、张爱珍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融资租赁车辆抵押给安吉公司，并亲自到车管所办理了手续，上诉人称其使用的车辆为向银行贷款购车，但又不能提供银行贷款合同文件。2、租赁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李贞满、张爱珍依据营运车辆的收入作为损失赔偿计算基础，没有法律依据。
大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大地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贞满、张爱珍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不当，作出错误判决。1、李贞满、张爱珍开始来上诉人处购买轿车签订合同时，便是其子李绍林代签。2、当李贞满、张爱珍不能全款购车时，其最终选择了融资租赁形式，并拍摄了手持自己身份证的照片，同样由其子代签，在车管所上牌照，办理抵押手续时均在场，且有李贞满与安吉公司调查核实通话录音为证，因此李贞满、张爱珍对融资租赁车辆是明知的。3、当进行融资租赁后，大地公司将前期预收的购车款全部移交给卖车单位，加上安吉公司的融资款，李贞满、张爱珍取得了车辆，我公司将车辆交付给了被上诉人，购车合同已经终止。4、后来由于李贞满、张爱珍违约造成车辆被安吉公司所扣，是他们双方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与大地公司无关，在被上诉人无法将交付的车辆交回的情况下，判决我公司退还车款和损失于理于法无据。
李贞满、张爱珍答辩称：我方和大地公司签订代购协议，代购协议是有效的，并且已经进入履行阶段，前期我方已经预交了购车款11万元。我方没有与安吉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出示身份证拍照是因为受大地公司欺骗导致的，签字都是大地公司人员代签的，我方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录音来源不合法，形式不合法，是非法证据。我方和安吉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是大地公司和安吉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我方没有违约，安吉公司主张车辆归他所有不合法。一审判决基本正确，大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安吉公司针对大地公司的上诉述称：1、租赁协议和购车协议签订时我方不在场，融资租赁合同是我方委托顺达公司进行办理，协议上盖有顺达公司的公章。2、李贞满与安吉公司调查核实通话录音，是我公司提供给大地公司，证明李贞满知道和安吉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3、一审法院已经核实，在安吉公司收取的前期款项中，顺达公司代我方收到保证金59600元。4、因李贞满、张爱珍没有按时还融资租金，我公司根据相关规定将车辆收回，是合法行为。
二审中，上诉人李贞满、张爱珍当庭提交车辆登记信息记录一份和在铜陵市车管所了解情况时的视频一份，以证明安吉公司持伪造证件在车管所办理车辆过户手续。
安吉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合法，不予质证，对于办理过户手续的事代理人不清楚。
大地公司当庭提交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打印件一份，以证明车辆上牌当天就办理了抵押，并提交2013年12月31日客户交车检查表一份，证明这辆车都是李绍林经办的，并申请法庭调查2013年12月3日11点21分左右安吉公司贷前审核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以及2014年1月2日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情况。
李贞满、张爱珍质证认为：即使客户交车检查表是李绍林签字，也不能证明其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
对二审中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车辆抵押登记办理情况。铜陵市交警支队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显示，2014年1月2日，车牌号为皖Ｇ×××××梅德赛斯-
奔驰轿车登记在李贞满名下，××登记为安吉公司，李贞满在一、二审庭审中也均自认办理入户登记时本人到场。2、关于安吉公司贷前审核电话录音的真实性问题。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录音材料的真实性，但该贷前审核电话的主要内容是核查借款人的信用问题，与普通贷款业务没有什么不同，不能证明李贞满理解并自愿与安吉公司建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是否成立并有效；2、大地公司应否承担返还购车款并赔偿相应损失责任，购车款及相应损失如何计算。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成立。一审中，大地公司和安吉公司已承认《融资租赁合同》上的签名非李贞满、张爱珍本人所签，也没有主张和证明系其儿子李邵林代签，故作为《融资租赁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李贞满、张爱珍未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的事实可以认定，该合同从法律形式上未能成立。李贞满、张爱珍虽然接受了涉案车辆，但大地公司和安吉公司不能证明李贞满、张爱珍同意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取得车辆，且安吉公司事后又私自将该车收回，致使李贞满、张爱珍重新丧失了对车辆的支配权，故不能认定《融资租赁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该合同未成立并无不当。大地公司作为代购车辆的受托人，未能按照《委托代购车协议》的约定向委托人提供代购服务，而是擅自为李贞满选择融资方式租赁车辆，致使李贞满不能实现委托代购之合同目的，故其应承担返还购车款并赔偿相应损失的责任。李贞满、张爱珍未能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在未签订银行贷款合同的情况下就贸然接收并使用车辆，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审法院酌情减少购车款退还数额和保险费赔偿数额并驳回其要求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李贞满、张爱珍既不认可与安吉公司之间成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又没有完成全部车款的交付义务，故其实际未能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其要求安吉公司和大地公司支付车辆占用损失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李贞满、张爱珍和大地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95元，由李贞满、张爱珍负担2507元，由铜陵市大地汽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迟友林
代理审判员 方 彤
代理审判员 陈锦松
二〇一六年十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陶 志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