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道法刑初字第24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某某，男，因涉嫌受贿罪，于2012年8月1日经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31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同意变更强制措施，道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晓林，男，系被告人范某某之老师。
道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刑诉（2012）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某犯受贿罪、贪污罪，本院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2013）道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范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本案违法所得7237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道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2013年8月16日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永中法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裁定书，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由审判员何干祥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何章保、柏劲松参加的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杨吉珍担任记录。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尹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某及其辩护人唐晓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某某于2009年至2011年在道县教育局人事股担任信息专干员负责本县及外县教师资格证的审查与发放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程序和条件，为他人违规办理了323本教师资格证，收受向某、戴某军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42875元。另外，在2008年至2011年每年两次的教师资格证确认工作期间，范某某利用职务便利，违规收取了师范类和非师范类申请人员的现场测试费和工本费共计22700元，并据为己有。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受贿罪
1、被告人范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分八次收受行贿人向某好处费共计108600元，为其违规办理了262本教师资格证。
（1）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向某通过电话与办理教师资格证负责人范某某进行联系，在电话中两人就如何办理教师资格及按什么价格支付达成了初步意向。过了几天，向某开车带着18份材料不全的申办者材料到道县找范某某办理教师资格证，两人在道州宾馆门口向某的车上谈妥以每本300元的价格，由范某某帮向某办好18份缺少教育学和教育心理学合格证等材料的可联网的教师资格证，向某当场将5400元现金送给范某某。
（2）2009年7、8月份的时候，范某某违规帮向某办好了三本未联网的教师资格证，向某把900元好处费转账到范某某帐户里。
（3）2009年秋季申办确认教师资格证的时候，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45本（其中4本是联网的，41本是老版没有联网的）教师资格证，向某送给其22410元的好处费。
（4）2009年临近春节，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13本没有联网的教师资格证书，收受向某3240元好处费。
（5）2010年春季申办确认教师资格证的时候，范某某共违规为向某办理了25本联网教师资格证，收受向某6750元好处费。
（6）2010年7、8月份的时候，范某某共违规为向某办理了10本2007年版未联网的教师资格证，收受向某3000元好处费。
（7）2010年秋季申办确认教师资格证的时候，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23本联网的资格证，收受向某6900元好处费。
（8）2011年春季申办确认教师资格证的时候，范某某共违规为向某办理了110本联网的教师资格证，收受向某60000元好处费。
2、被告人范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分三次收受戴某军好处费共计34275元，共为其违规办理61本教师资格证。
（1）2010年秋季申办教师资格证时，戴某军在电话中承诺按师范类的400元／本，非师范的600／本的价位给范某某好处费，要范某某为其办理26本材料不全的教师资格证，戴某军通过6XXXX2916@qq.com的邮箱把要办证的26人申办材料（24人联网的，2人2007年版的）发送到范某某的邮箱里，范某某总共帮他办出了25本教师资格证出来，其中有2本是师范类的，另外23本是非师范类的。2010年11月3日，戴某军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把14600元好处费转入范某某的建行帐户里（43674229904800XXXX4）。
（2）2011年4月份的一天，戴某军给范某某打电话要范某某帮他办10多本2007年版的未联网的教师资格证，并要范某某先把学员的编号先告诉他，学员等着报考急用，戴某军通过6XXXX2916@qq.com的邮箱把15个要办证的学员资料发给范某某，最后，范某某只给戴某军办理了14本2007年版的未联网的教师资格证件出来（陈某英没有办出来），并把这14份办证的编号从（20074312432000621—20074312432000634）记在一张道县教育局的稿纸上，2011年5月17日，戴某军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把6500元好处费转入范某某的建行帐户里。
（3）在2011年5月份即春季教师资格证申办确认的时候，戴某军通过快递把22个申办者的资料寄给被告人范某某办理教师资格证，范某某收到材料后，把这22个人的教师资格证都办了出来。2011年6月21日，戴某军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把13175元好处费转入范某某的建行帐户里。
（二）贪污罪
2008年至2011年负责对教师资格证进行确认工作期间，被告人范某某违反湖南省物价局、湖南省财政厅关于核定教师资格证考试收费标准有关问题的批复（湘价函（2007）32号）文件“对办理教师资格证的师范类不收取任何费用，非师范类的只收取150元教育教学素质和能力测试费”规定的内容，对其经手办理的667本教师资格证，对非师范类按照150元的评测费和20元的工本费，师范类的收取20元的工本费的标准，共收取了申请人员22700元的费用。对收取的这些费用，范某某存在私人银行卡内作为日常开支，工作移交时也未移交给下任，据为已有。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范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范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唐晓林提出：“1、贪污罪不成立，因股室领导知道被告人收了这笔钱，只是没有移交，没据为已有的故意；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具有立功表现；4、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单、教育证明、侦查卷第三卷第23页教育局股室签字页以及科室补助清单与送礼清单。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某某于2009年至2011年在道县教育局人事股担任信息专干员负责本县及外县教师资格证的审查与发放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程序和条件，私自为向某、戴某军违规办理了教师资格证共308本，向某、戴某军给予现金或通过银行转入被告人范某某在道县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43674229904800XXXX4账号上，收受向某、戴某军给予的好处费共计72375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09年至2011年秋季，被告人范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七次收受向某好处费共计38600元，共为其违规办理了247本教师资格证。
1、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向某通过他人介绍了办理教师资格证负责人范某某，不久，向某驾车带着18份材料不全的申办者材料到道县找范某某办理教师资格证，两人谈妥以每本300元的价格给范某某好处费，向某当场将5400元现金送给范某某。事后，范某某为其办理了教师资格证。
2、2009年7、8月份，被告人范某某违规帮向某办了三本未联网的教师资格证，向某将900元好处费转入范某某帐户里。
3、2009年12月8日，被告人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45本教师资格证，向某送给范某某22410元的好处费，当日被告人范某某通过银行退回给向某10000元，被告人实际收受向某好处费12410元。
4、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13本教师资格证书，收受向某3240元好处费。
5、2010年春季，被告人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25本教师资格证，收受向某6750元好处费。
6、2010年7、8月份，被告人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10本教师资格证，收受向某3000元好处费。
7、2010年秋季，被告人范某某违规为向某办理了23本教师资格证，收受向某6900元好处费。
（二）被告人范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三次收受戴某军好处费共计33775元，共为其违规办理61本教师资格证。
1、2010年秋季，戴某军在电话中承诺按师范类的400元／本，非师范的600元／本的价位给范某某好处费，要范某某为其办理材料不全的教师资格证，戴某军通过邮箱把要办证的材料发送到范某某的邮箱里，范某某帮其办理了25本教师资格证。戴某军通过建设银行将14600元好处费转入范某某的帐户里。
2、2011年4月份，戴某军通过邮箱把办证的资料发给被告人范某某，范某某给其办理了14本教师资格证件。经银行转帐明细查明，戴某军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把6000元好处费转入范某某的帐户里。
在2011年5月份，戴某军通过快递把办证的资料寄给范某某，范某某收到材料后，办理22本的教师资格证。戴某军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把13175元好处费转入范某某的帐户里。
另查明：道县人民检察院接到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转来向某所举报被告人范某某受贿的线索，电话通知被告人到检察院接受调查，2012年7月27日，被告人范某某自己开车到道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时道县人民检察院未予立案对被告人范某某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范某某回去后，又接到道县人民检察院的电话通知，并自动于2012年7月30日到道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时道县人民检察院仍未予立案对被告人范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由于向某举报材料（2012年7月3日笔录）指证被告人范某某构成犯罪的只有一笔7500元的数额，而此笔款在被告人范某某的交代中并不存在，道县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范某某交代的事实于2012年7月31日向向某做了调查笔录，核实了被告人范某某交代的事实，随后于2012年8月1日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并再交电话通知被告人范某某到道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被告人范某某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于2012年8月1日到道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道县人民检察院在讯问后于次日对其刑事拘留；向某举报材料（2012年7月3日笔录）指证被告人范某某构成犯罪的一笔7500元的数额，而此笔款在公诉机关的起诉事实中并没指控。
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范某某在道县人民检察院主动退出现金170000元。
2013年1月3日向公安机关举报吴某等三人贩卖毒品，当场缴获毒品海洛因36包计8.4克，经司法机关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范某某的供述2009年至2011年范某某在道县教育局人事股三年工作期间，在负责教师资格证申办认定过程中，分七次收受向某送的款项共计38600元，为其违规办出教师资格证共计262本；分三次收受戴某军转账送的款项33775元，为其违规办理了61本教师资格证；另收受教师资格证的评测费和工本费共计22700多元，没有交账和打移交，被范某某与私人的钱混在一起用于本股室的日常开支。
（二）证人证言，证人向某证言，证明了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范某某违规帮向某共办出教师资格证联网的有180本，未联网的有64本，总共送给范某某98620元好处费；证人戴某军证言证明了范某某违法为其办理了可以联网的有46本，未联网的有15本，送给范某某一笔是14600元，一笔是13200元，一笔是6500元，总共34300元好处费的事实情况；证人杨某、蒋某德、蒋某峰、周某政、蒋某田等人陈述的证言，证实了范某某在2008年至2011年期间，在道县教育局人事股工作，具体负责教师资格证的审核、认定，办理非师范类教师资格证，教育学、教育心理学的合格证等情况；证人杨某、蒋某德还证明了其知道人事股收取了教师资格证的办证费用，由被告人范某某保管，股室用此款作了部分开支，范某某工作调动后安排人员进行接交。
（三）书证
1、录用合同工人登记表证实了1993年3月29日范某某成为道县教育局工作人员。
2、建设银行出具账户交易流水名单证实向某、戴某军等人向范某某建行的账户中转账的情况。
3、教育局证明：⑴永州市教育局教师工作科出具《证明》证实教育教学基本素质能力测试费的收费标准为150元，初中及初中以下教师资格认定有关收费由道县教育局资格认定部门收取，市教育局没有收取任何费用。⑵蒋某龙和何某铭出具的《说明》，证实蒋某龙于2011年12月24日竞聘上岗后安排何某铭同志负责教师资格认定等工作，何某铭于12月28日到人事股工作后，只接到前任范某某移交的《全国教师资格认定管理系统密码卡》一张，之前所办教师资格证和办证费用均没有移交。⑶道县教育局办公室出具《证明》壹份，证实教育局人事股于2008年-2011年办理教师资格证，未交任何费用到局财务室。
4、向某提供给范某某《办理教师资格证》的原始档案材料代表何某光的办证档案资料，范某某在2011年4月份为戴某军办理的未联网的14份材料，范某某在2011年春季为戴某军办证的22份原始材料等档案书证，证实范某某为向某和戴某军提供的人员办证的事实等情况。
5、道县2008年秋季-2011年秋季教师资格正式认定数，范某某分别收取前来办证人员师范类和非师范类办证费用各20元和170元，多收取共计667人总数为22700元的费用没有结账直至案发。
6、《关于核定教师资格考试收费标准有关问题的批复》证实非师范类教师类专业申请教师资格的参考人员应收取的教育教学基本素质和能力测试费每人为150元，不得在上述收费项目之外再收取其他任何费用。
7、《关于2010年教师资格认定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和湖南省《教师资格条例》事实细则（试行）等文件，证实了教师资格认证的主体和程序等内容。
8、道县教育局2008年秋季至2011年度教师资格证认定总花名册一份，证实其中有范某某指认的帮助向某、戴某军等人办证人员的名单。其中“2011年春季教师资格认定花名册”有被告人范某某的签字外，道县教育局人事股负责人蒋某德及相关人员蒋某锋、朱某等签字认可、审批，其他花名册无相关人员的签字审批。
9、邮件信息，证实向某、戴某军等人通过邮件信箱向范某某提供需要办证人员的身份信息材料及花名册的事实情况，其中有范某某自己的指认。
10、缴款书，证实范某某上缴非法所得款的事实。
11、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到案经过证明在公诉机关立案或采取强制措施之前，自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12、道县公安局证明，证明范某某有立功表现等相关情况。
13、范某某提供的书证：（1）2012年12月8日银行转账单证实2009年秋季申办确认教师资格证后，范某某收取向某22410元的好处费后退给了向某10000元的事实；（2）2012年9月5日教育局证明证实范某某因工作调动时没有打移交的事实；（3）侦查卷第三卷第23页证实了教师资格证有范某某的签字外，道县教育局人事股负责人蒋某德及相关人员蒋某锋、朱某等签字认可、审批等事实；（4）补助清单与送礼清单证实范某某所在股室人员因加班给予补助和到有关部门走访购买的补品等情况。
（四）户籍证明，证明了范某某的基本情况。
（五）自首的证据：被告人范某某分别于2012年7月27日、30日、8月1日的笔录，证人向某分别于2012年7月3日、31日的笔录，公诉卷宗中无任何书面传唤手续的情况。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道县教育局人事股担任信息专干员负责本县及外县教师资格证的审查与发放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违反规定程序和条件，私自为他人违规办理了教师资格证，收受他人的好处费，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为人民币72375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某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其受贿金额与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出入，只能认定数额为人民币72375元，理由：范某某2011年春季违规为向某办理教师资格证收取的60000元不能认定，因在该花名册上，除范某某的签字外，道县教育局人事股蒋某德及相关人员蒋某锋、朱某等签字认可、审批，说明此批教师资格证是经过审批手续的，收取的费用道县教育局人事股的人员也是知道的，且道县教育局人事股的人员还证明被告人范某某用此款作了开支，该60000元中含合理收费部分，故对此笔金额不能认定为范某某个人的犯受贿罪的数额，属于单位违纪违规收取的费用，应当予以收缴；被告人范某某庭审中提出向某行贿的第3笔受贿金额是12410元和戴某军行贿的第2笔受贿金额是6000元，并提出来相关证据，公诉机关也未提出异议，故应当认定范某某的受贿金额共计为72375元。被告人范某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枃成犯贪污罪；被告人系自首；据有立功表现，请求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和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理由是：虽然范某某工作调动后，未主动进行移交，但也没有证据证明股室的领导安排了相关人员进行接交，无法证明范晓拒不移交而据为已有的故意，而且此款有部分与被告人范某某的受贿金额相互重叠，其他部分又无交款人的证明，公诉机关只是根据对其经手办理的667本教师资格证，对非师范类按照150元的评测费和20元的工本费，师范类的收取20元的工本费的标准，计算得出其收取了申请人员22700元的费用，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与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范某某在立案前，二次在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检察机关掌握的向某提供的犯罪线索的事实在本案中并未起诉，因电话通知不能认定为传唤，且被告人范某某接受调查时交代的犯罪事实并不是检察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是根据被告人范某某的交代再向证人向某取证而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再予以立案，故被告人范某某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9）13号］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的第四项第（2）款的规定，公诉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公子交代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范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出了全部赃款，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该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某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本案违法所得七万二千三百七十五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干祥
人民陪审员 何章保
人民陪审员 柏劲松
二〇一四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吉珍
附刑法相关法条：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