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63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世远，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05年8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经减刑将于2015年8月6日刑满，2012年5月30日和2013年5月30日因病分别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明，男，1969年6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经减刑于2012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3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泸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冉华，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明、程世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6月19日作出（2014）泸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世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春节至6月期间，被告人袁明、程世远共谋贩卖毒品牟利。2013年7月8日，袁明在云南省昆明市购得1700余颗毒品甲基苯丙胺丸（俗称“麻古丸”）并乘车运至四川省泸州市与程世远汇合，二人携带毒品到四川省泸县福集镇将毒品贩卖后获赃款3.91万元。2013年7月17日，程世远、袁明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购得4200颗甲基苯丙胺丸。同月21日16时许，二人携带毒品乘火车从云南省昆明市到四川省宜宾市，又转乘汽车于次日中午返回泸州市，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大通路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袁明所背包内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丸4200颗，计391.4克。经鉴定，被缴获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3%。程世远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丸4000余克的牛某某等3人及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丸400余克的黄某某等4人。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明、程世远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袁明系毒品再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程世远在保外就医期间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共同出资，共同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二人作用相当，无主从之分。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程世远有重大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袁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程世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没有执行的刑罚一年二个月八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对涉案毒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程世远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袁明、程世远属共同犯罪、无主次之分的事实不清，程世远未接触毒品，在犯罪过程中听从袁明指挥、安排，联系上家、购买及运输毒品均由袁明一人完成，且毒品在运输中就被挡获，程世远是本案的从犯；程世远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破获其他案件，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时未充分体现；原判对程世远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袁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计量及送检方式存在重大瑕疵，极有可能导致认定的毒品数量及含量不准确，影响对袁明的量刑，对袁明严重不利；本案的毒品含量只有14.3％，毒品含量明显偏低，且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袁明刑满释放后因社会对其不接纳和不理解才误入歧途，且属以贩养吸，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袁明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世远与原审被告人袁明在监狱服刑期间相识。2013年春节至6月，二人通过电话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并商定由袁明联系毒品货源，程世远负责毒品销路。2013年6月，袁明联系到毒品货源后，程世远乘车到云南省昆明市将样品带回四川省泸州市，后二人各出毒资8000元由袁明到云南省购买毒品。2013年7月8日，袁明携带17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丸从昆明市乘车至泸州市与程世远汇合，二人携带毒品到四川省泸县福集镇，袁明将1700颗甲基苯丙胺丸交由程世远以每颗23元的价格卖给他人，获款3.9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原审被告人袁明的供述，供称袁明在监狱服刑期间与程世远相识。2013年春节，两人电话联系时，程世远问袁明能否买到甲基苯丙胺丸，并自称有销路。2013年6月，袁明给程世远打电话说联系到了卖甲基苯丙胺丸的人，程世远遂到云南省昆明市带了10颗样品回四川省泸州市。后程世远给袁明打电话说质量可以，袁明立即乘车赶到泸州市。在程世远家中，二人商量各出8000元作为购买毒品的本金。袁明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找缅甸人“卫平”购买了2000颗甲基苯丙胺丸。2013年7月7日，袁明带上自吸剩余的1700颗甲基苯丙胺丸乘车前往泸州市。7月8日上午，袁明到达泸州后与程世远联系。当日18时许，二人带着1700颗甲基苯丙胺丸乘车到泸县福集镇。袁明在福集镇万福商场对面的花园中等待，程世远带上1包（200颗）甲基苯丙胺丸去验货，后来经几方联系以每颗23元的价格成交。袁明将剩余的1500颗甲基苯丙胺丸交给程世远去交易，程世远交易完后拿了39100元现金给袁明。袁明对程世远说“这次就不分钱，下次多带点货回来再分钱”，程世远表示同意。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世远的供述，供称程世远在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袁明。2013年3月，袁明给程世远打电话劝程做甲基苯丙胺丸生意，两人保持联系至同年6月。程世远的朋友罗某某问程有无做甲基苯丙胺丸生意的朋友，并叫程拿点样品回来。程世远与袁明联系后到昆明市拿回样品交给罗某某，程世远与罗某某商定价格为25元或26元一颗。袁明同意后说欠缺资金。袁明从昆明市到泸州市找到程世远，程世远向朋友借了8000元钱交给袁明。同年7月8日，袁明带着1700颗甲基苯丙胺丸到程世远家中，程世远与罗某某联系后，程、袁二人在当日下午乘车到泸县福集镇花园干道，袁明拿了1个装有200颗甲基苯丙胺丸的塑料袋给程世远，程世远到“仁和春天”商场将该200颗甲基苯丙胺丸交给罗某某试货，后来3人电话商定价格为每颗23元。程世远到袁明处将剩余的1500颗甲基苯丙胺丸拿到罗某某家中交给罗，罗把包装袋拆开，程世远看见里面有七八个透明的塑料袋。一共1700颗甲基苯丙胺丸，罗某某付款39100元。
3.程世远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3年7月22日，程世远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泸县福集镇居民罗某某是购买甲基苯丙胺丸的女子。
4.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8日，经罗某某介绍，程世远曾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丸给一名何姓男子。
5.泸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泸州市金世纪商务宾馆结算单、泸州市龙马潭区山海大饭店结账单，证实袁明于2013年5月18日入住泸州市金世纪商务宾馆，2013年7月8日11时50分入住泸州市龙马潭区山海大饭店，次日退房。
二、2013年7月1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世远从四川省泸州市赶到云南省昆明市与袁明汇合，准备购买毒品回泸州市贩卖牟利。二人一同乘车至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袁明购得4200颗甲基苯丙胺丸后携带毒品乘车返回昆明市，程世远独自乘车返回昆明市。同年7月21日上午，袁明在昆明市五华区篆塘路家中将购得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丸分装入两个“洽洽香瓜子”包装袋内。7月21日16时许，二人携带4200颗甲基苯丙胺丸乘火车从昆明市到四川省宜宾市，又转乘汽车于7月22日中午返回泸州市。二人下车后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大通路“原味豆花”饭店吃饭，后分别在该饭店内、外被抓获。民警在袁明所背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丸4200颗，计重391.4克。经鉴定，从被缴获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3%。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泸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3年7月22日12时许，泸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泸州市龙马潭区大通路18号2号楼对面街边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袁明，缴获甲基苯丙胺丸疑似物391.4克，在旁边的“原味豆花”饭店内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程世远。泸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原审被告人袁明的供述，供称2013年7月，袁明回昆明市几天后，程世远到昆明市找到袁明，称想自己带1000颗甲基苯丙胺丸回泸州市，袁明对程世远说情况不熟悉，就不要带了。7月17日晚，袁明和程世远从昆明市乘车到达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次日晚，袁明在缅甸人“卫平”处购得21袋共4200颗甲基苯丙胺丸。袁明携带毒品乘车返回昆明市，程世远独自乘车返回昆明市。7月21日上午，袁明将二人的火车票买好后回到家中，将两个“洽洽香瓜子”包装袋割开，分别在两个袋中装入6小包及15小包甲基苯丙胺丸后用双面胶封装好。当日下午，两人一同乘火车从昆明市到达四川省宜宾市。7月22日，二人乘汽车到泸州市龙马潭区柏香林小区门口下车，在小区一家豆花饭店吃完饭后被民警抓获。袁明主动对民警说甲基苯丙胺丸在棕色包内的瓜子包装袋里。甲基苯丙胺丸共4200颗，经称重共391.4克。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世远的供述，供称2013年7月13日前后，袁明给程世远打电话问是否一起去云南保山，袁明说去后如果有好的甲基苯丙胺丸就弄点回来，拿回来之后按照约定付钱给程世远，顺便喊程世远给袁明打掩护。程世远表示同意。7月14日，程世远乘客车到达昆明市天骄北路袁明住处。16日至17日，袁明和程世远乘客车到达云南省镇康县南伞镇。18日晚饭后，袁明背着一个皮挎包去了缅甸。过了一会儿，袁明给程世远打电话叫程自己买车票回去。程世远回到昆明市与袁明见面后，问袁究竟拿到甲基苯丙胺丸没有，袁明叫程世远不要问那么多，当时程估计袁应该拿了点甲基苯丙胺丸。之后袁明叫程世远把身份证拿给袁去买火车票。22日8时许，二人乘车到宜宾市，然后乘出租车到泸州市，下车后在柏香林“原味豆花”饭店吃饭，后被抓获。
4.人身及随身物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火车票、汽车票、发还清单，证实2013年7月22日，民警抓获袁明、程世远后，在泸县公安局集中办案中心对袁明、程世远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检查，在袁明携带的黑色手提包内发现一个白色塑料袋，袋内装有两包“洽洽香瓜子”，两个瓜子包装袋内分别有6小包和15小包用封口袋装的丸状毒品可疑物。在袁的背包内发现1张昆明至宜宾火车票和1张补卧铺的车票、银行卡3张、手机两部。在程世远背包内发现1张昆明至宜宾火车票和1张补卧铺的车票、1张保山至昆明的汽车票、两张农业银行存款回单、6张银行卡、1个作文本（上面记载有“昆明价格是多少，好的多少”、“一月4-5万颗”以及一些电话号码）、三星牌手机1部。民警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同年8月1日，民警将建设银行卡1张、手机1部发还程世远。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记录、抽样记录、物证检验报告、抓获及称量照片，证实2013年7月22日，民警在袁明处扣押丸状毒品可疑物21包，净重391.4克，将药丸状可疑物充分混匀后随机提取3克作为检材送检，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3%。
6.尿液检查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民警对袁明、程世远的尿液进行甲基苯丙胺检测，袁明的检测结果为阳性，程世远的检测结果为阴性。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世远归案后，先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丸4000余克的牛某某等3人及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丸400余克的黄某某等4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出具的关于程世远立功的情况说明、四川省泸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
2.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立案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
3.泸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
全案事实，还有以下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原审被告人袁明、程世远的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袁明、程世远作案时均系成年人。
2.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自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宜宾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袁明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4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经减刑于2012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
3.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05）泸泸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四川省监狱管理局罪犯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程世远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05年8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经减刑将于2015年8月6日刑满，2012年5月30日和2013年5月30日因病分别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一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世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共同贩卖、运输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袁明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程世远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犯新罪，应数罪并罚。程世远有重大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袁明、程世远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袁明、程世远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共同出资，在作案过程中互相配合，共同积极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无主从之分，程世远所提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程世远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且认罪态度较好，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程世远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袁明、程世远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民警将查获的21包共391.4克药丸状毒品可疑物充分混匀后随机提取3克作为检材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3%，虽然毒品计量及送检方式有瑕疵，但该瑕疵不足以影响对袁明、程世远的定罪及所适用的量刑幅度。袁明的辩护人以袁明因社会对其不接纳和不理解才误入歧途为由建议对袁明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袁明认罪态度较好、本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只有14.3％且未流入社会、袁明属以贩养吸，原判已经认定并作为量刑因素考虑，袁明的辩护人所提对袁明判处有期徒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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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伍平会
代理审判员 卢 中
代理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一四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周 怡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