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103民初162号
原告：云南长寿旅行社，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东路***号。
法定代表人：刘松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梅，女，汉族，云南长寿旅行社的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远飞，云南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聂万刚，男，汉族，1972年出生，住重庆市南川。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永宁，男，1966年11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川。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吴建，男，汉族，1986年出生，住重庆市南川。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众书，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云南长寿旅行社（以下简称“长寿旅行社”）与被告聂万刚、被告吴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寿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梅、黄远飞，被告聂万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永宁、被告吴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众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寿旅行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按照《合作协议》支付原告长寿旅行社履约款154100元（被告聂万刚、吴建：大理1291人×100元/人，被告聂万刚：丽江、楚雄250人×100元/人），并支付违约金46230元（154100×30%）。2．被告支付原告长寿旅行社垫付的工作经费75160元（垫付大理白族自治州老年人体育协会64550元，被告承诺免受、未参团应退还的费用10610元）。3．被告支付原告长寿旅行社交通费及住宿费3880元（原告长寿旅行社垫付的游客住宿费720元、原告长寿旅行社为解决纠纷产生交通费316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长寿旅行社一直从事旅游行业。因原告长寿旅行社人手不足，2014年11月，被告吴建与聂万刚来到原告长寿旅行社办公室，声称自己为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的工作人员，愿意代表公司与原告长寿旅行社合作，在云南省内合作开展旅游宣传工作。在商谈期间，一名自称王志强的公司负责人也来到原告长寿旅行社处商谈合作事宜，并表示今后在云南的所有合作事宜都由二被告负责，二被告的行为代表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的行为。
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告长寿旅行社于2014年11月14日与二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第一份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长寿旅行社协助二被告以原告长寿旅行社的名义在省内开展旅游宣传工作，并将游客资源介绍给被告。2015年3月，被告聂万刚交纳了10万元保证金，但是其要求与原告长寿旅行社重新签订《合作协议》，表示被告吴建只是被告聂万刚的下属，以后所有事宜均由被告聂万刚负责。2015年3月22日，原告长寿旅行社与被告聂万刚签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第二份协议”），原告长寿旅行社看到所盖印章为“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旅游五部”，而非“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经询问，被告聂万刚与王志强均表示，二人与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为挂靠关系，其真正注册名称为“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南川门市部”。
合作期间，原告长寿旅行社负责人及工作人员亲自带领被告与各老体协负责人商谈旅游事宜，被告承诺按照接客人数每人50元向老体协返还工作经费。截止2015年10月底，被告聂万刚、吴建在大理州成功签约游客1291人，被告聂万刚在楚雄、丽江签约游客250人。之后，被告私下将游客转到其他旅行社，以其他旅行社名义组织旅游，并拒绝按照约定向原告长寿旅行社支付每人100元的费用，也拒绝支付大理白族自治州老年人体育协会（以下简称“大理老体协”）工作经费。另，因被告最终提供的旅游服务与事先与游客签订的协议不一致，游客纷纷表示不满，多次找到原告长寿旅行社，要求赔偿，原告长寿旅行社向大理老体协垫付了被告承诺的工作经费。
被告聂万刚辩称，第一份协议确为原被告所签，但是由于双方争议较大，被告方未交纳保证金，故协议无效。第二份协议系原被告所签，但是原告长寿旅行社所称的工作经费及组织旅游等事实不属实，协议签订以后，被告聂万刚发现原告长寿旅行社没有出境资质，故并未与原告长寿旅行社合作。口头提出反诉，要求原告长寿旅行社退还被告聂万刚交纳的保证金。
被告吴建辩称，2014年11月14日，被告吴建与聂万刚与原告长寿旅行社签订了《合作协议》，后被告吴建发现原告长寿旅行社并无出境旅游业务资质，故未按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交纳保证金。被告吴建未与被告聂万刚共同从事旅游相关业务。2015年3月22日，在被告吴建不知情的情况下，原告长寿旅行社与被告聂万刚签订了《合作协议》。被告吴建与原告长寿旅行社签订的第一份协议系原告长寿旅行社出借或出租旅游资质而获利的协议，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以下简称“旅游法”）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双方签订的第一份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长寿旅行社与被告聂万刚签订的第二份协议对被告吴建无约束力。因原告长寿旅行社无出境旅游业务资质，故大理老体协联系出行的1291明游客自主选择其他有资质的旅行社出游的行为与被告吴建没有关系。请求驳回原告长寿旅行社对被告吴建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长寿旅行社提交的《旅游活动协议书》、大理老体协出具的《函》二份、《漾濞彝族自治县老年人体育协会关于2015年上半年与云南长寿旅行社合作组织老人港澳旅游的有关问题说明》、《关于代垫漾濞县老体协工作经费的情况说明》、《楚雄州老年人体育协会关于长寿旅行社组织老年人健康旅游活动的函》、《收据》，合同领用记录，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加盖了印章，故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上述证据能否证明原告长寿旅行社的主张，本院将在后文论述。2．QQ聊天记录无法确认聊天对象身份，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依法对其不予采信；《深圳港中旅行社传真确认单》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对其不予采信；对话录音之间发生于原被告之间，本院依法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3．交款单、云南省国际旅行社《营业执照（副本）》及《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旅游宣传资料、昆明南窑酒店结账凭证、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吴建要求反诉的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吴建在法庭调查阶段口头提出反诉请求，其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诉状及副本，也未举证证明存在书写起诉状确有困难的法定情形。故本院依法在本案中对被告吴建的请求不予处理，被告吴建可以另行起诉。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4日，原告长寿旅行社与被告聂万刚、吴建《合作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甲方：云南长寿旅行社乙方：重庆长江国际旅行社（第五部）为了更好地开发云南省老年旅游市场，为广大客户提供快捷放心服务，甲、乙双方充分利用和发挥各自优势，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在公平公正的原则下，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义务：1、甲方按乙方要求帮助乙方联络各地州市老体协，谈妥合作事宜。在2015年1月底之前提供各地州市老体协关于组织京津、港澳专列的文件，并通知到其下属各级老体协，同时提供联系方式。2、提供团队操作正规旅游合同、收据，旅游团队保险由甲方购买，保险费由乙方按照保险单支付给甲方。3、提供收取专列旅游团款指定账户。二、乙方义务：1、乙方负责整体市场宣传，招莱旅游人员，一切宣传资料和宣传人员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2、乙方按收费总人数￥100元/人支付甲方，乙方签订协议时给予甲方市场操作保证金￥10000元。3、各合作地区老体协工作经费由乙方按收客人数直接返到各地老体协，甲方不干涉。4、乙方业务员收取的团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专列发出前在乙方要求时间内汇出总团款的80%。5、由乙方处理客人的一切投诉和意见，处理完毕后甲方付清20%尾款。三、甲、乙双方责任：1、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统一价格，统一宣传口径，做到宣传操作一体化；在合作期间，双方不得就同样的线路与第三方合作，否则按游客人数500元/人，赔偿对方经济损失。2、在开始宣传之前乙方交付质量保证金200000元到甲方，否则本协议无效。3、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决定。4、本协议一式两份，有效期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1月1日止。甲方：云南长寿旅行社代表人：王新梅联系电话：0871-6336****乙方：代表人：聂万刚、吴建158****联系电话：187****”原告长寿旅行社在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公章，被告聂万刚、吴建在协议尾部“乙方代表人”处签名。2014年11月14日，被告聂万刚向原告长寿旅行社支付了1万元。
2015年3月22日，云南长寿旅行社与被告聂万刚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甲方：云南长寿旅行社乙方：重庆长江国际旅行社（第五部）为了更好地开发云南省老年旅游市场，为广大客户提供快捷放心服务，甲、乙双方充分利用和发挥各自优势，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在公平公正的原则下，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义务：1、甲方按乙方要求帮助乙方联络各地州市老体协，谈妥合作事宜。在2015年1月底之前提供各地州市老体协关于组织京津、港澳专列的文件，并通知到其下属各级老体协，同时提供联系方式。2、提供团队操作正规旅游合同、收据，旅游团队保险由甲方购买，保险费由乙方按照保险单支付给甲方。3、提供收取专列旅游团款指定账户，帐号附后！二、乙方义务：1、乙方负责整体市场宣传，招莱旅游人员，一切宣传资料和宣传人员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2、乙方按收费总人数￥100元/人支付甲方，乙方签订协议时给予甲方市场操作保证金￥10000元。3、各合作地区老体协工作经费由乙方按收客人数直接返到各地老体协，甲方不干涉。4、乙方业务员收取的团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所收团款按实际团款（专列费、地接团款、甲方经费100元/人），汇到甲方帐户。5、专列团队操作由乙方负责，确保地接旅行社接待质量，监督地接旅行社妥善处理游客投诉及团队遗留问题。甲方接到乙方通知后方可支付团款（扣除100元/人）。三、甲、乙双方责任：1、甲、乙双方在合作期间，统一价格，统一宣传口径，做到宣传操作一体化；在合作期间，双方不得就同样的线路与第三方合作，否则按游客人数500元/人，赔偿对方经济损失。2、在开始宣传之前乙方交付合同、收据信誉保证金100000元到甲方，同时领取收据与合同。否则本协议无效。乙方交回所领取的收据、合同时，甲方退还保证金。（保证金账户：刘松江6228****）3、以上条款由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决定。4、本协议一式两份，有效期2015年3月22日至2015年11月1日止。甲方：云南长寿旅行社代表人：王新梅联系电话：0871-6336****乙方：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第五部代表人：聂万刚联系电话：187****附件1本次云南操作宣传市场楚雄、临场、保山、瑞丽、丽江、德宏州、迪庆、怒江、大理。（注：以上地区，甲方只能与乙方合作协议内旅游线路的游客招莱。若甲方和另外个人或公司合作协议内旅游线路，事实成立，甲方付乙方违约金200元/人。乙方在以上地区开展旅游宣传，作号业务员的监督、管理工作，如因业务员出现任何纰漏及违约，均由乙方负责解决。附件2收团款帐户一、对公帐户：户名：云南长寿旅行社开户行：中国银行昆明市白龙路支行帐号：135****二、现金帐户：刘松江1.农村信用社卡号：6223****2.农业银行卡号：95599****3.工商银行卡号：95588****附件3团队操作1.团队地接由乙方指定快乐游旅行社操作，地接款与大交通款1280元/人（昆明起止）；2.地接款及大交通款乙方汇至甲方帐户，由甲方与乙方指定地接旅行社确认操作及汇款。3.专列保险费由甲方代购，费用由乙方指定地接旅行社支付。4.应提交100元/人款项，由乙方在封团后与甲方结算。甲方代表人：王新梅乙方代表人：聂万刚2015.5.4.”原告长寿旅行社在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公章，被告聂万刚在协议尾部“乙方代表人处”签名，被告聂万刚在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重庆长江国际旅游公司旅游五部”印章。2015年3月22日，被告聂万刚向原告长寿旅行社支付了10万元“专列信誉保证金”。
2015年4月7日，原告长寿旅行社与大理老体协签订《旅游活动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大理老体协协助原告长寿旅行社开展旅游宣传活动，并注明被告吴建为活动负责人。同日，被告吴建领取了原告长寿旅行社编号为“YITS-
CJ1401180”至“YITS-CJ1401199”的合同20份。
后大理老体协按照上述约定协助进行了相关宣传活动。2015年5月，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1291名游客参与了其他旅行社组织的“夕阳红-
香港澳门桂林韶山游”活动。2015年5月，大理老体协向原告长寿旅行社出具《游客名单》一份，《游客名单》载明：“2015年期间，根据云南长寿旅行社与我单位签订的《旅游活动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在我单位及辖区各县老体协工作人员的共同努力下，云南长寿旅行社员工吴建等在大理州辖区内共收游客1291人。该名单为云南长寿旅行社员工吴建提供。共39页，人数合计为1291人，我单位予以留存备查。”2015年5月8日及5月23日，大理老体协两次向原告长寿旅行社发函，称原告长寿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吴建曾表示按照每人50元标准向大理老体协支付工作经费，但是未予支付，要求原告长寿旅行社支付1291人的经费合计64550元；并询问实际带团的旅行社为康辉旅行社，为何与宣传时宣称的旅行社不一致。2015年6月10日，原告长寿旅行社支付了大理老体协工作经费64550元。
2015年12月16日，本院受理原告长寿旅行社与重庆长江国际旅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本院以重庆长江国际旅行公司并非《合作协议》的当事人为由，判决驳回原告长寿旅行社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长寿旅行社的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业务、入境旅游业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二份《合作协议》的法律效力及关系；2．原告长寿旅行社要求被告聂万刚、被告吴建支付合同履约款、工作经费及交通费、住宿费的主张有无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原告长寿旅行社委托被告聂万刚、吴建招徕游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原被告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出租、出借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条规定的行为，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上述二份《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有约束力；另第一份协议第三条第二项约定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故本院依法对被告吴建认为合同无效的辩解不予采信。由于原告长寿旅行社与被告聂万刚于2015年3月22日重新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系对第一份协议的部分权利义务的变更，变更后的权利义务亦即第二份协议对原告长寿旅行社及被告聂万刚具有约束力。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关于原告长寿旅行社要求被告聂万刚、被告吴建支付收取的团费1541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按照第一份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第二条第四款，及第二份协议第二条第四款约定，及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亦即被告聂万刚、吴建应将在处理委托事务中取得的财产亦即收取的团款转交给委托人原告长寿旅行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则原告长寿旅行社需举证证明被告聂万刚、吴建在处理委托事务中收取了团费，亦即原告长寿旅行社需举证对以下事实予以证明:第一，被告聂万刚、吴建以委托人原告长寿旅行社的名义实施了招徕游客的行为；第二，被告聂万刚、吴建招徕的游客与原告长寿旅行社订立了旅游服务合同；第三、被告聂万刚、吴建基于上述旅游服务合同收取了团费。本案中，原告长寿旅行社未举证对上述事实予以证明，故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原告长寿的上述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聂万刚、吴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长寿旅行社诉称，被告聂万刚、吴建将其招徕的游客转给其他旅行社，故二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原告长寿旅行社在庭审中的陈述，游客并未与原告长寿旅行社签订旅游服务合同，虽然游客确通过其他旅行社参加了旅游活动，但是原告长寿旅行社未出示证据对被告聂万刚、被告吴建违反合同约定将游客转给其他旅行社的事实予以证实。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聂万刚、吴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长寿旅行社要求被告聂万刚、吴建支付违约金及交通费、住宿费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原告长寿旅行社要求被告聂万刚、被告吴建支付垫付的工作经费75160元及交通费、住宿费388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原告长寿旅行社与大理老体协《旅游活动协议书》中并无关于工作经费的约定；其次，根据原告长寿旅行社与二被告在第一份协议及第二份协议中的约定，老体协的工作经费应由被告聂万刚、被告吴建与老体协具体处理；再次，原告长寿旅行社并未举证证明被告聂万刚、吴建应当支付工作经费，及应支付的金额为多少等事实。综上，原告长寿旅行社主张工作经费75160元无任何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长寿旅行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云南长寿旅行社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91，由原告云南长寿旅行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臣
人民陪审员 何桂琼
人民陪审员 周 妮
二〇一七年七月四日
书 记 员 孙海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