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民终字第20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以章，男，194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委托代理人李金萍、徐陈明，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州市晋安区连江北路566号和源居综合楼第一、二、四层。负责人陈志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杰、郑益强，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理苏，男，1977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荔万众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城关镇西二环北段。法定代表人张伟，负责人。上诉人林以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理苏、大荔万众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荔万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4）梅民初字第1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9月8日9时40分，被告高理苏驾驶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由闽清县坂东往省璜方向行驶，行经县道127坂霞线4公里480米路段，在超越前方由无驾驶资格的原告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时，两车发生刮碰，造成车辆损坏及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治疗至10月30日出院，后原告于10月31日入住闽清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至11月26日出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诊断意见：创伤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肾功能不全、双侧基底节多发腔隙灶、右颈内动脉狭窄、左侧肱骨头粉碎性骨折、左侧肩胛骨关节盂下缘撕脱骨折、肝脏多发囊肿、肺炎。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定期复查血常规和肾功能、复查颅脑CT、一年后拆除左肱骨内固定装置和加强营养。9月30日，闽清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高理苏驾驶车辆不按规定超车是造成本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原告虽有违法行为但与本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不负本事故责任。2014年4月3日，原告在福州神经××防治院门诊治疗，同日，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精神医学鉴定报告表，诊断原告脑外伤后轻度认知障碍。5月20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受原告家人委托作出鉴定，鉴定意见：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创伤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致左侧肱骨头粉碎性骨折、左侧肩胛骨关节盂下缘撕脱骨折，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出院后一段时间内需依赖他人护理、休息并加强营养，营养日30日，护理期60日，休息期180日。另查明，原告林以章系闽清县塔庄镇莲宅村村民，2010年至2013年6月居住在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晓市路XX-
XX号XXX室，系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甪直伦美小百货店仓管员，月工资2300元。无牌摩托车车主为原告林以章，车架号码LAAAXKGB620011215，发动机号码200××××6966。涉案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登记车主是被告大荔万众公司（高理苏），实际车主是被告高理苏，挂靠被告大荔万众公司，被告高理苏持有C1驾驶证，并持有J-
货运从业资格证，该车在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人民币300000元，没有投保附加险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4年11月24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审法院委托作出鉴定意见：原告林以章非医保项目金额为人民币32182.99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高理苏已垫付给原告人民币22500元，垫付救护车费用人民币1400元。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福建省统计局2014年相关统计数据，确定原告的损失和三被告的赔偿金额如下：一、原告的损失1.医疗费。原告实际主张的医疗费161470.89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51871.74元、闽清县第二医院7799.62元、闽清县医院322.50元、福州××防治院1477.03元），提供了医院病历、票据等证实，且被告对此没有异议，故确定医疗费161470.89元。2.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93058.68元（32538元／年×13年×（20%＋2%）］。虽然原告为农村居民，但是原告受伤前已在城镇中心区居住、生活和工作达一年以上，因此，原告视为城镇居民，原告的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要求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应当按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30816.4元／年计算；原告出生于1946年5月19日，定残之日是2014年5月20日，赔偿期限为12年，原告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赔偿的系数应为20%＋1%，因此，确定残疾赔偿金77657.3元（30816.4元／年×12年×（20%＋1%）］。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16700元（6260元＋120元／天×（27天＋6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和医嘱意见以及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主张护理费的给付标准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故予以确定。4.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19934.20元（76.67元／天×260天）。原告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但原告没有提供被单位扣发其工资收入的证明，故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000元（50元／天×80天）。原告起诉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30元计算后增加为每天按50元计算，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不在举证期限提出，故增加诉讼请求部分不予审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应以闽清县公务人员出差补贴即每天30元计算为准。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80天×30元／天）。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039.40元。结合原告提供的交通票据以及考虑到原告因事故必须支出相应交通费用等原因，酌定交通费1000元。7.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9300元。原告起诉时主张营养费3000元后增加为6300元，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不在举证期限提出，故增加诉讼请求部分不予审理。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伤残适当增加营养是必要的，并结合医嘱意见，酌定营养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和闽清的经济发展水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15000元。9.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2200元，系原告因伤残等级评定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确定。10.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9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予以确定。综上，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61470.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护理费16700元、残疾赔偿金77657.3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287428.19元。二、被告的赔偿金额闽清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被告高理苏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事故责任，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责任的依据。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登记车主是被告大荔万众公司，实际车主是被告高理苏，两被告之间系挂靠关系。结合本案案情，原告的损失由被告高理苏承担责任，被告大荔万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作为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优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原告的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和数额为110357.3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和数额为174870.89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原告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和医疗费用的损失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110000元，不足部分357.3元（110357.3元－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10000元，不足部分164870.89元（174870.89元－10000元），两项不足部分165228.19元（357.3元＋164870.89元）由被告高理苏承担，被告高理苏承担的，未超出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300000元，又因未投保附加险不计免赔，且被告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高理苏承担20%不计免赔率即33045.6元（165228.19元×20%），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32182.59元（165228.19元－33045.6元）。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不赔非医保费用，根据其提供的《中华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的条款，属于格式的免责条款，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的提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不予支持。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不承担原告因伤残等级评定支出的鉴定费，符合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支出的鉴定费2200元，由被告高理苏承担。被告大荔万众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伟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以章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以章人民币132182.59元；三、被告高理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以章人民币33045.6元，由被告大荔万众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高理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林以章代垫鉴定费人民币2200元，由被告大荔万众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林以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47元，减半收取3123.5元，由原告林以章负担429元，被告高理苏负担309.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385元。一审宣判后，原审原告林以章、原审被告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林以章上诉并答辩称：一、林以章在一审辩论结束前增加的诉讼请求为已有赔偿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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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金额上的增加，属于可合并审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理，有违法律规定。二、原审判决未支持林以章诉请的赔偿项目及具体金额，实属不当。1.残疾赔偿金。原审判决以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林以章生活、工作的现实情况，不能弥补林以章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另，原审判决以《司法鉴定意见书》落款日作为“定残之日”计算林以章年龄的时点错误。原审判决将林以章的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确定为1%错误。2.误工费。林以章住院期间无法再从事工作，林以章上班的百货店也不可能照常发放工资，误工损失显而易见。原审法院驳回该诉请，有失公允。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4.原审判决酌定的营养费2000元过低。原审法院未全额支持林以章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请，有失偏颇。5.鉴定费系因本案事故而产生的客观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偿。三、原审判决确认由高理苏承担20%不计免赔率的做法错误。四、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未就医保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法定提示说明义务，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更不能对抗作为伤者的林以章。五、一审判决的护理费并无不当。后续治疗费已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认定，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未对此申请重新鉴定，该费用也是林以章后续治疗的必要合理费用，原审判决支持并无不当。六、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林以章应承担次要责任没有依据，事故认定书已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应作为定案依据。七、本案肇事司机具备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应承担商业险责任。综上，请求：1.在一审判决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高理苏、大荔万众公司赔偿共计285228.19元的基础上，判令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高理苏、大荔万众公司向林以章另行赔偿50274.98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5401.38元、误工费199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1039.4元、营养费7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高理苏、大荔万众公司承担。上诉人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上诉并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保险条款是无效的，从而未在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总额中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32182.99元，是错误的。二、林以章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在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只能按福建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为11184.2×12×21%=28184元。三、原审判决认定护理费有误，本案护理费至多为120元／天×78天=9360元。四、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福建省的审判实践酌情确定10000元较为合理。五、原审法院支持后续治疗费不当，该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六、林以章无证驾驶无牌车辆，本身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侵权损害的次要责任。七、被保险车辆未能提供营运证，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第（三）项第5点规定“使用各种专用机械车、特种车的人员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或者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规定，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第三者责任险项下的赔偿。八、原审判决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不当。九、林以章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误工费诉请正确。一审法院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和营养费的判决正确。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减少赔偿额102996元；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高理苏答辩称：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被上诉人大荔万众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在本案第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林以章向本院提交苏州市吴中区甪直伦美小百货店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林以章因涉案事故致伤后无法继续上班，2013年9月起之后再未获得工资报酬，存在误工损失。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林以章提交的证据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客观存在，其未在规定的举证期限之内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非医保费用赔偿问题，上诉人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体现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医疗费用，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以此主张非医保费用不予赔偿。该条款属于免除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责任条款，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上述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对林以章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不予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林以章虽为农村居民，但林以章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受伤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和工作达一年以上，故原审法院按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期限和赔偿基数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林以章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故原审法院对其误工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林以章后期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为9000元，一审法院支持林以章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另，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等的认定，均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理苏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林以章不负本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责任的依据。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林以章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过错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涉案陕E×××××号自卸低速货车未投保附加险不计免赔，且高理苏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原审判决高理苏承担20%不计免赔率正确。一审判决高理苏承担鉴定费，亦符合法律规定。另，事故发生后，高理苏已垫付给林以章22500元，垫付救护车费用1400元，高理苏的赔偿款本应扣除该笔垫付款，然高理苏对一审判决并无异议，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高理苏和林以章可就该笔垫付款问题另行协商解决。综上，上诉人林以章、财产保险福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林以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47元由上诉人林以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各负担人民币312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集美代理审判员林哲森代理审判员陈碧珍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黄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