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天刑初字第00334号
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10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叶，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晞，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4）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4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3日、2015年1月13日、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允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朱叶、俞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刘某甲在未取得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相关种子公司购进散装且无质量保障的西瓜种子进行分装，再以“丰田”系列西瓜种子的名义对外销售。2013年1月18日，被害人徐某从被告人刘某甲负责经营的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购买45盒上述“丰田”系列西瓜种子，其中“丰田21”种子为33盒。徐某将“丰田21”西瓜种子用于田间种植，但因西瓜种子纯度不够，造成大面积减产。经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田间现场鉴定，“丰田21”种子纯度未达到国标和企业标签标识的质量标准。经天长市种子管理站鉴定，徐某的田间产量直接经济损失为138073.32元。
指控的证据有：一、物证；二、书证；三、证人证言；四、被害人徐某的陈述；五、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六、鉴定意见；七、现场示意图和现场照片。
指控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明知是假种子，仍予以销售，使农户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应当以销售伪劣种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朱叶、俞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某甲不明知其销售的种子是伪劣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二、本案被害人徐某购买四个品种的西瓜种子，同时进行播种和移栽，不排除人为造成品种混杂的可能性。安徽省种子管理站专家鉴定组进行现场鉴定时，未通知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相关人员到场，鉴定程序不合法。三、天长市种子管理站没有田间损失的鉴定资质，仅依据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没有测量就作出损失鉴定，鉴定意见不合法，不客观。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刘某甲在未取得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相关种子公司购进散装且无质量保障的西瓜种子进行分装，再以“丰田”系列西瓜种子的名义对外销售。2013年1月18日，徐某从被告人刘某甲负责经营的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购买45盒上述“丰田”系列西瓜种子，其中“丰田21”种子为33盒，销售价格1056元。徐某将“丰田21”西瓜种子用于田间种植，但因西瓜种子纯度不够，造成大面积减产。经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田间现场鉴定，“丰田21”种子纯度未达到国标和企业标签标识的质量标准，田间纯度76.3%。经天长市土地房产测绘中心测量，徐某种植“丰田21”西瓜田实际种植面积为70亩。经天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徐某的田间产量直接经济损失为82844.3元。
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宿州市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抓获。案发后，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徐某全部经济损失，取得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18日，其在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代销点刘某甲处买了一批西瓜种子，其中“丰田21”33盒。2013年清明前，其请种植西瓜有经验的马某帮其进行育苗、移栽。栽种时先后分两批播种，第一批种的是“丰田21”和另外一个品种，其中“丰田21”种了40亩，当时马某在场指挥帮忙，都是分田移栽。第二批种的全是“丰田21”品种，种了30亩，都是其自己安排人移栽的。在西瓜坐果时，其发现种植的70亩“丰田21”西瓜坐果太少。2013年7月8日，其到天长市农业委员会报案。后来刘某甲父亲刘某丁主动找到其，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14万元。
二、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其陪同徐某在安徽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买过“丰田21”等四种西瓜瓜种。所有的瓜种都是瓶装的，贴有丰田牌标识，以及注明有特征特性、栽培要点、质量标准、注意事项等情况。2013年清明节前，徐某喊其去帮他育苗，当时第一批是“丰田21”和另外的一个品种。其安排将这两个品种的西瓜种分别、分开培育，清明后，瓜苗移植也是其安排分别、分开移栽的，“丰田21”种植了约40亩。之后，徐某育苗、移栽都是自己忙的。在西瓜坐果阶段，其到徐某种植的“丰田21”西瓜现场查，发现由其在场移栽种植的约40亩和徐某自己育苗移栽的约30亩“丰田21”品种，西瓜坐果比较少。
三、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安徽创研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生产培育西瓜种子。刘某甲从其公司购买过西瓜品种包括创研16、创研极品京欣、8424。刘某甲购买的种子全是散装的，其中8424就拿过一次，有20多千克。其公司对袋（罐）装种子按照国家标准来执行，包装物标签上标注有执行的国家标准，公司可以保证其质量，公司销售出去的散装种子，质量是由其和客户约定，风险都是由客户自己承担。
四、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其到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上班。办事处销售西瓜种子和种苗。公司不生产西瓜种子，全部从别的种子公司购买散装种子，回来重新包装，再对外销售。种子购进是刘某甲负责，刘某甲从安徽创研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都买过种子，由刘某甲联系，其去拿。散装种子罐装到贴有安徽丰田无籽西瓜有限公司标签、标识的塑料瓶内，并在瓶盖上印有出厂日期，最后对外销售。其从合肥创研公司拿的种子品种是“8424”，刘某甲罐装后贴上“丰田21”商标对外销售。后来听说卖给天长徐某的就是这批种子。
五、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其和刘某甲在合肥筹建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主要销售西瓜种子和种苗，种子一般是刘某甲经手。公司销售的种子是工作人员把散装的种子罐装到贴有安徽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的标签、标识的塑料瓶内，对外销售。
六、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9日，其到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上班，担任业务员。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销售西瓜种子和嫁接苗。公司不生产种子，主要是从别的公司购进散装的，用“丰田”牌包装盒包装，再对外销售。
七、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其到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上班。公司销售西瓜种子和种苗。种子都是刘某甲拿来散装的，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将散装的种子罐装到贴有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标签、标识塑料瓶内，在瓶盖上印有出厂日期，对外销售。
八、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其到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上班，公司销售西瓜种子和种苗。西瓜种子是从别的公司购买散装的，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将散装的种子罐装到贴有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标签、标识塑料瓶内，对外销售。
九、证人周某和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1月3日，其在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实习。办事处销售西瓜种子和西瓜秧苗。公司的种子是刘某甲从其他公司购买的散装种子，刘某甲安排工作人员将散装的种子装到贴有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标签、标识塑料瓶内，对外销售。
十、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实习过。公司的种子是刘某甲从其他公司购买的，是散装的，没有品牌，之后用丰田牌包装盒包装后，再对外销售。
十一、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暑假期间，其在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合肥办事处实习。公司主要经营西瓜种子，其介绍徐某到公司买过“丰田21”33盒等西瓜种子。这些种子都是刘某甲从外地买的，是散装的，没有标签、标识，刘某甲安排将散装的种子罐进自己塑料瓶，再贴上安徽省无籽西瓜种子技术有限公司的标签、标识，并在瓶盖上印有出厂日期，再对外进行销售。
十二、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是其儿子刘某甲负责经营，主要经营西瓜种子。种子主要是从新疆、合肥等地购进后，用安徽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的商标标识进行包装，后在宿州、合肥设销售点对外销售，都是刘某甲具体负责。
十三、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西瓜田现场情况。
十四、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意见，证实2013年7月11日，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组织有关专家，对天长市铜城镇建华村徐庄队农民徐某种植的西瓜“丰田21号”进行了田间纯度鉴定，田间纯度为76.3%，该批种子纯度未达到国标和企业标签标识的质量标准。
十五、天长市土地房产测绘中心关于徐某种植的“丰田21”西瓜田实际种植面积测绘情况说明及勘测定界图，证实徐某2013年种植的“丰田21”西瓜田实际种植面积70亩。
十六、天长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证实徐某种植伪劣西瓜品种“丰田21”共70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价值82844.3元。
十七、物证：“丰田21”西瓜种包装罐一盒、宣传册1份。“丰田21”西瓜种包装罐上注明经营许可证号：（皖埇）农种经许字（2009）005号。生产许可证号：（皖埇）生许字（2009）007号。
十八、徐某提供的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1月18日，徐某在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以1056元购买“丰田21”种子33盒。
十九、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从被告人刘某甲处扣押的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收款收据1本和种子销售清单1本（计13页）。内有徐某购买“丰田21”种子33盒收款收据存根。
二十、指认笔录、徐某2013年种植的“丰田21”西瓜田平面示意图，证实被害人徐某、证人马某对徐某种植的“丰田21”西瓜田现场指认情况。
二十一、宿州市埇桥区种子管理站证明，证实该站未审核办理过编号为（皖埇）农种经许字（2009）005号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和（皖埇）生许字（2009）007号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的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已到期，该站已收回销毁。
二十二、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基本信息等，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丁，经营项目：无籽西瓜技术开发及服务配套物资供应。
二十三、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商标注册证。
二十四、安徽创研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乙，经营范围袋装种子等。
二十五、安徽创研种业有限责任公司说明，证实2013年春，该公司给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刘某甲所供西瓜种未做封存样。
二十六、天长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证实徐某在天长市铜城镇建华村倪庄组承包土地100余亩。
二十七、天长市种子管理站关于徐某田间鉴定程序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8日，天长市农业委员会接到徐某投诉，称其购买的“丰田21”西瓜种子进行种植后，现田间近乎绝收。7月10日，天长市农业委员会向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提出田间鉴定申请。根据西瓜包装盒上标注的号码和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多次联系，但均无法联系到该公司。
二十八、天长市农业委员会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宿州市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抓获被告人刘某甲经过说明，证实2013年7月8日，天长市农业委员会接到徐某报案，于同年7月10日向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提出田间鉴定申请。同年7月18日，天长市农业委员会将该案向天长市公安局移送。2013年7月19日，天长市公安局决定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被宿州市公安局西关派出所抓获。
二十九、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徐某全部经济损失，取得徐某的谅解。
三十、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任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具体事务。2013年1月，徐某在其公司合肥办事处买过西瓜种子，其中“丰田21”33盒。其公司没有生产西瓜种子，西瓜种子主要是从新疆、合肥购买，后换上公司的包装，再对外进行销售。其在合肥的销售点雇佣了何某甲、郑某、周某和作为办事处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和买瓜种客户联系。公司购买回来的种子都是散装的，回来之后再灌装到公司的包装盒内，贴上公司的商标以及产品的标签，标签上注明瓜种的特性和特征、栽培要点、质量标准、注意事项等内容，再对外销售。公司产品包装盒标签标注的（皖埇）农种经许字（2009）005号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和（皖埇）生许字（2009）007号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是其安排人伪造的，公司生产许可证和经营许可证早过期失效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以不合格的种子冒充合格的种子，进行销售，使农户遭受较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刘某甲可以适用缓刑。
对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作为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明知该公司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和经营许可证已过期，仍购买无质量保证的散装西瓜种子，进行罐装，并贴上虚假的生产许可证号和经营许可证号，对外进行销售，证明其主观上有明显的销售伪劣种子的故意。
天长市农业委员会接到徐某的投诉后，因无法通知安徽省丰田无籽西瓜技术有限公司相关人员到场，鉴于西瓜是季节性作物，于是及时申请现场鉴定，鉴定程序符合规定。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作出的田间纯度鉴定意见，与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人马某的证言无矛盾，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因天长市种子管理站不具备法定鉴定资质，所作出的138073.32元田间损失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
案发后，天长市土地房产测绘大队对徐某种植的“丰田21”西瓜地面积进行了实地丈量，受损面积为70亩，与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人马某的证言一致，应予认定。天长市价格认证中心结合安徽省种子管理总站田间纯度鉴定意见以及种子标签标注、受损田亩面积，作出损失鉴定意见，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要求，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
综上，被告人刘某甲销售伪劣种子，使农户遭受损失82844.3元，其行为符合销售伪劣种子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万唐仓
审 判 员 张 梅
人民陪审员 郭学生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生产假农药、假兽药、假化肥，销售明知是假的或者失去使用效能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或者生产者、销售者以不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冒充合格的农药、兽药、化肥、种子，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兽药、化肥、种子罪中“使生产遭受较大损失”，一般以二万元为起点；“重大损失”，一般以十万元为起点；“特别重大损失”，一般以五十万元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