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3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艾美美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东座裙楼Ⅰ.Ⅲ区5002。组织机构代码为57768123-4。法定代表人：李金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忠元，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金凤，女。系个体户东莞市虎门诗妍丽美容店的经营者。委托代理人：张必委，广东鼎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艾美美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美公司）与被上诉人杨金凤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艾美公司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3）东二法虎民二初字第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金凤向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4月26日，杨金凤和艾美公司约定业务合作，期限为一年，约定由艾美公司派驻店长负责在杨金凤经营的美容店推销艾美公司所生产的“万物生方”美容化妆品，由杨金凤向艾美公司交付八万元作为加盟费。《合作协议》签订后，杨金凤依约当场向艾美公司交付了40000元，同月又向李金凤的个人账户汇入10000元。艾美公司收到50000元加盟费后，迟迟未安排店长驻店。经多次催促，艾美公司于2012年5月22日派出店长，艾美公司派来的店长驻店后，因其所推销的“万物生方”（万物升方）导致顾客使用后产生毒副作用而艾美公司多次投诉。为此，杨金凤向艾美公司要求出具产品生产许可证及质量合格证书，但艾美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并撤走店长。为此，杨金凤要求艾美公司退回加盟费50000元，但艾美公司至今未退。艾美公司推销无证化妆品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严重违反了诚信原则，直至合同期满仍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亦无退还收取的加盟费，其行为已明确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合作共赢的商业目的已无法实现。杨金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杨金凤和艾美公司于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艾美公司立即返还加盟费50000元及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4月28日起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艾美公司承担。庭审中，杨金凤主张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杨金凤和艾美公司于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法院将起诉状副本送达给艾美公司时解除。艾美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1、杨金凤诉请返还加盟费和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客观事实。2、杨金凤诉状中陈述艾美公司没有生产合格证并非事实，产品有副作用也并非事实。3、杨金凤在诉状中自认双方合作一年，加盟费是八万元，但杨金凤至今还有30000元未交，是杨金凤拖欠30000元的加盟费，且杨金凤没有参加艾美公司举办的两天一夜的智慧女人总裁培训会，也不和艾美公司进行财务对账，才导致本案的加盟合同终止。艾美公司同意合同于庭审之日解除。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26日，杨金凤以“虎门诗妍丽”（乙方）的名义与艾美公司（甲方）签订一份《艾美国际·皇冠店长输入系统·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甲方向乙方输出合格店长，店长薪资根据其对应的级别其中职务工资由双方共同承担，基本工资由美容院承担，职务工资进入业绩的考核，并按实际完成比例发放，合作时间自2012年4月26日至2013年4月25日止；2.乙方实际输入店长为二星标准，基本工资为2500元／月；3.乙方需现行加盟甲方的项目，才有资格享有甲方提供的店长输入服务，加盟的项目为“万物生方”，折扣执行4.5折，加盟金额为80000元，每月消耗或回款要求为1.6元；4.乙方加盟的项目自店长入店之日起若连续三个月回款为零，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店长合作关系，其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5.乙方对输入的店长合作7天至15天后不满意，可与甲方沟通，酌情调换；6.店长进店后，乙方须于每月10号前将业绩统计经营核算审核完成，并与甲方财务核对，将店长薪资于15号前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统一于20号发放店长薪资；7.乙方须参加每年四次甲方举办的为期2天1夜的“智慧女人总裁培训会”，从而确保合作关系的有效沟通，达成良好的共识、共事、共赢的合作目标（若不按时参加，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约，其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8、补充说明：回收成本6个月包销，面价产品2万（参照实体项目配置），菲口服免加盟费，现场支付4万，另送面价一万元，28日前在付一万（合计首付5万元），另外3万4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店长的奖励、店长待遇等内容。《合作协议》签订后，杨金凤于2012年4月26日支付了加盟费首期付款40000元、另有10000元通过转账方式支付；艾美公司确认收到加盟费50000元。根据《艾美国际.店长输出回执表》，艾美公司于2012年5月22日向杨金凤所在的“诗妍丽”美容店输出二星级别的店长，名为祝某某，签约时间为2012年4月26日至2013年4月26日；合作项目是养生类的“万物升方”。根据艾美公司提交的《店长&美容院月度业绩统计核算表》显示，祝某某于2012年5月至6月期间在杨金凤处工作。2012年7月4日，祝某某离开杨金凤开设的店铺。杨金凤主张系涉案产品有不合格，店长压力过大因而离开；艾美公司则主张系杨金凤擅自将店长驱离店铺。此外，艾美公司提交数份送货单，主张曾向杨金凤送货，该送货单上的签收人并非杨金凤，杨金凤亦否认收到该部分货物。另查明：杨金凤主张，由于涉案合同在2012年6月底已经不再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杨金凤有解除合同的权利，艾美公司已收到了本案的起诉状副本，因此，涉案合同在艾美公司收到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时解除；艾美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但认为双方应对货款进行结算后才能解除，且认为即使合同解除，亦非杨金凤行使单方解除权所为，而是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杨金凤起诉后，原审法院于2013年9月2日向艾美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收款收据、店长输出回执表、艾美国际店长工作考勤汇报表、合同、检验报告、宣传单、送货单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附卷为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作协议》是否已解除，如已解除，解除的原因是什么；二、艾美公司应否向杨金凤返还加盟费及支付相应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涉案《合作协议》履行的主要方式为：杨金凤先行加盟艾美公司的“万物生方”项目，并由艾美公司向杨金凤输入合格店长，再由店长输入服务。由此可见，艾美公司派出合格的店长驻店对杨金凤的店铺提供服务，系保证杨金凤和艾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目的能够实现的最关键之处。杨金凤和艾美公司一致确认，艾美公司派出的店长祝某某于2012年7月4日离店，之后艾美公司再无向杨金凤输入店长。艾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店长祝某某的离开系归责于杨金凤的过错造成的，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有继续向杨金凤派出合格的店长。因此，在缺乏合格的店长驻店的情形下，杨金凤签订该《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杨金凤主张解除涉案《合作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解除合同的通知应于到达对方时发生效力。但由于本案中，杨金凤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起诉前曾向艾美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故应以起诉状送达艾美公司之日，即2013年9月2日为合同解除的时间。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如前段所述，艾美公司确存在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派驻店长的违约情形，且该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了杨金凤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在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形下，杨金凤主张艾美公司返还加盟费，符合情理。根据法庭调查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可推知，艾美公司主要利用其品牌优势、人才输出系统、产品输出、培训体系等，利用其优势地位与杨金凤进行合作，故加盟费并不仅仅用于人才输出。在艾美公司已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的情形下，杨金凤主张全额返还加盟费50000元，缺乏依据；但因艾美公司确在长达十个月的时间内未向杨金凤派驻合格的店长，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艾美公司需向杨金凤退还加盟费44167元（计算方式为：50000元×［12个月-（8天＋4天）÷30天／月-1个月］÷12个月）。至于艾美公司主张的货款问题，由于艾美公司未在本案中通过反诉的形式向杨金凤主张，杨金凤亦予以否认，因此，艾美公司应另循途径解决。对于杨金凤超出44167元加盟费的部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另，关于杨金凤主张的利息，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前述引用法律条文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杨金凤和艾美公司于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艾美国际·皇冠店长输入系统·项目合作协议》已于2013年9月2日解除；二、限艾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杨金凤返还加盟费44167元；三、驳回杨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艾美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176元，杨金凤负担232元，艾美公司负担944元。上诉人艾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支持杨金凤诉求返还加盟费显失公平。杨金凤的诉状及当庭都诉称艾美公司提供的“产品没有产品合格证，顾客使用后产生毒副作用”，并以此作为诉求返还加盟费的理由之一，艾美公司的代理人不仅当庭举证了产品检验报告的得以质证，当庭驳斥杨金凤“产品没有合格证”是谎言，没有证据支持，要求杨金凤向法庭提交“顾客使用后产生毒副作用”的证据，审判长当庭要求杨金凤在休庭后三个工作日提交“顾客使用后产生毒副作用”的证据。显然，杨金凤诉求返还加盟费没有证据支持，纯属无理要求，不应得到判决的支持。二、原审判决姑息杨金凤不参加培训、确保沟通的违约行为。原审当庭虽然查明杨金凤向艾美公司交付加盟费的主要原因是看中艾美公司的先进管理经验和先进的经营理念及先进的经营模式，但是，原审判决却主观推知艾美公司仅仅是“主要是利用品牌优势，人才输出系统、产品输出、培训体系等，利用其优势地位与杨金凤进行合作，故加盟费并不仅仅用于人才输出，在艾美公司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的情况下，杨金凤主张全额返还加盟费50000元缺乏依据”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仍判决支持杨金凤的无理无据的诉求，判决返还加盟费高达44167元，显示公平。艾美公司选派店长陈小英派驻杨金凤处为其服务，合同第七条约定杨金凤不满意，可以在7-15天后与艾美公司沟通酌情调换，陈小英的离开不是在7-15天后的约定时间内，除杨金凤的驱赶，杨金凤没有给出其他合理的理由，明显是杨金凤自以为经过二个多月的指导已经掌握了艾美公司的先进的管理经验和经营理念，故不参加艾美公司的培训，决意解除合作才引发杨金凤谎称“产品无合格证，顾客使用有毒副作用”等等，原审判决虽然查明了案件的主要事实，但是判决返还44167元的加盟费显失公平，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条；2.改判驳回杨金凤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金凤承担。艾美公司于二审庭审时补充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主要事实没有查清，艾美公司主要利用品牌优势等，还有管理经验、操作方法，经营技术等；2.合同解除的责任划分不公平；3.原审判决虽然确认杨金凤返还加盟费50000元缺乏依据，但是原审法院仅计算店长的考勤，对艾美公司显失公平；4.原审判决把加盟费按十二个月分摊不合理，对艾美公司极大不利。加盟费是即付性费用，杨金凤学习了艾美公司的经营方式后驱赶店长，导致合同不能履行。被上诉人杨金凤针对艾美公司的上诉，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对于双方权利义务明确阐述，法律依据正确，事实清楚。本案应当审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的核心是店长输入，艾美公司主要义务是向杨金凤输入合格店长，但是艾美公司实际上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输出店长核心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之后，双方应当按照实际情况进行结算，原审判决严格安装双方实际履行的部分合同进行结算以后，判令艾美公司返还尚未履行的合同款项非常正确。但是，艾美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及的理由并不足以抵消或是导致其应所承担的义务的消灭，因此其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艾美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杨金凤的全部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艾美公司、杨金凤2012年4月26日《合作协议》依法成立，艾美公司、杨金凤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作协议》约定艾美公司向杨金凤输出合格店长，杨金凤需先行加盟艾美公司的项目，才有资格享有艾美公司提供的店长输入服务，加盟的项目为“万物生方”，折扣执行4.5折，加盟金额为80000元。据此，《合作协议》合同目的是艾美公司向杨金凤输出合格店长，加盟及支付加费是艾美公司向杨金凤输出合格店长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艾美公司派出的店长祝某某于2012年7月4日离店，之后艾美公司再无向杨金凤派出店长。据此，《合作协议》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原审判决确认解除《合作协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艾美公司收到杨金凤加盟费50000元，但在长达十个月的时间内未向杨金凤派驻合格的店长，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杨金凤有权要求采取退还加盟费的措施进行补救。原审判决艾美公司向杨金凤退还加盟费44167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艾美公司上诉请求改判驳回杨金凤的全部诉讼请求，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艾美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904元，由艾美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潮辉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黄志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