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乌中少民终字第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某保险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西平县。
负责人：丁某某，某保险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某某，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保险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
负责人：张某某，长春保险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某某，乌鲁木齐市分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女，1986年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湖北省十堰市。
委托代理人：宁某某，新疆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漯河市甲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
法定代表人：贾某某，河南省漯河市甲运输有限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男，1967年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西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某，女，1978年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西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甲，女，2000年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乙，男，2008年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两名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王某某，基本情况同上。
以上四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某，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男，1950年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西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女，1953年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乙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永吉县。
法定代表人：常某某，吉林省乙运输有限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某，男，1978年出生，个体司机，住黑龙江省双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中心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
负责人：王某某，长春中心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某某，女，1968年出生，汉族，个体经营户，住吉林省长春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丁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东风大街。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长春市丁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理。
以上两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某某，乌鲁木齐永康商会法律顾问。
上诉人某保险公司（以下简称西平某保险公司）与上诉人长春保险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某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2013）达少民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9日以询问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6月22日，陈某某驾驶车在连霍高速公路G30-3526公里＋600米处与黄某驾驶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导致黑又与前方赵某某驾驶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此次事故导致驾驶人陈某某当场死亡，乘车人陈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驾驶人黄某、乘车人苗某某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亡人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中，陈某某存在超载、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车辆等违法行为，黄某和赵某某存在改变车辆结构、构造及装载超宽、超长等违法行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达坂城大队据此认定陈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黄某和赵某某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陈某某和苗某某无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黄某驾驶的车的实际所有人系原告于某，该车挂靠在被告长春市丁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对外从事运输业务。黄某系原告于某雇佣的驾驶员。陈某某系被告张某某雇佣的驾驶员，其驾驶的车挂靠在被告河南省漯河市甲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对外从事运输业务，该车在被告西平某保险公司投保有两份交强险，主车投保一份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赵某某驾驶的车的实际车主系被告符某某，该车挂靠在被告丁公司名下对外从事运输业务。主车在被告太保某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某公司投保赔偿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挂车在被告人保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在（2013）达少民初字第34号案件中已判令人保某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5万元范围内赔偿死者陈某某40，834.40元。商业险均购买有不计免赔。被告赵某某系被告付某某雇佣的驾驶员。
事故发生后，苗某某与黄某被送往乌鲁木齐市某医院进行救治，苗某某住院10天，共支付医疗费7，607.62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定期复查，门诊随访。黄某住院10天，共支付医疗费18，918.09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保持术区清洁干燥；定期门诊随访。治疗完毕后，原告于某共支付苗某某各项费用总计9，977.62元，共支付黄某各项费用总计21，288.09元。
本次事故中，车载有16辆华神牌商品汽车，该车的所有权人系湖北世纪甲车辆有限公司，该公司委托原告于某将上述车辆从湖北十堰运输至新疆乌鲁木齐市。此次追尾事故导致原告车辆上所载的16辆商品车全部受损。事故发生后，车及该车上装载的16辆商品车，由乌鲁木齐市某吊装有限公司进行吊装并由乌鲁木齐某汽车救援有限公司将车辆运送至交警队指定的停车场。为此原告共支付吊装费7，000元，拖车费6，000元，停车费5，000元。维修车原告于某共支付修理费97，220元。原告于某将16辆商品车运回车辆生产地湖北十堰，由张湾区车城路新九环汽车修理厂对车辆进行修复，并更换随车配套工具及对相关手续进行更换，为此原告共支付：运输费用45，000元，商品车辆修理费209，496元，商品车辆随车配套工具及手续更换费13，761元。商品车辆经维修后无法恢复至损坏前的状态，致使该批商品车无法按照出厂时的市场价销售。湖北世纪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遂要求原告于某按照惯例将16辆车全部买断，即由原告于某按照该商品车的出厂价将该批车辆全部购买，总计价款768，640元。原告将上述车辆买断后，以丁公司的名义委托宁夏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外销售，并将车辆从湖北十堰运送至宁夏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此原告支付25，000元运费。双方协议委托销售价格为总计668，160元，现已销售十辆，还剩六辆待售。
事故发生当天，原告于某委托其朋友王某某从武汉乘飞机赶至事故发生地处理此次交通事故，支付机票费2，140元，2012年7月22日王某某乘飞机回武汉，支付机票费1，250元，期间支付住宿费用1，920元。之后原告于某本人分别于2012年7月24日、9月27日、12月11日等不同时间段乘火车、飞机到乌鲁木齐市处理此次事故后续事宜。共支付火车票、汽车票、飞机票等交通费用4，965元，住宿费用9，600元。
黑EA7**号车为营运性质车辆，主车准牵引总质量为3.5吨，挂车核定载质量为1.8吨。被告陈某某、马某、王某某、陈甲、陈乙系死者陈某某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
原判认为，根据丁公司出具的证明书，可以证实原告于某系车的实际车主，因此于某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于某已垫付了其驾驶人员黄某及乘车人苗某某的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因此对其垫付的费用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其有权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本次交通事故主要系陈某某超载及未按照操作规范驾驶车辆所致，但被告黄某和赵某某违法改变车辆结构，装载超宽、超长，致使后方车辆与其驾驶的车辆的避险空间变小，该违法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因此陈某某应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黄某和被告赵某某各自承担事故15%的责任较合适。被告付某某作为被告赵某某的雇主，应当对赵某某在驾驶车辆过程中给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某某作为陈某某的雇主，应当对陈某某在驾驶车辆过程中给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陈某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认定存在重大过错，因此其应与张某某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某某已死亡，应由其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即本案被告陈某某、马某、王某某、陈甲、陈乙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车的性质为营运车辆，行驶证上登记的车主为甲公司，结合被告张某某的陈述，完全可认定甲公司系车的挂靠单位。因此对于被告甲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挂靠公司应当对车辆给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死者陈某某所驾驶的车辆在西平某保险公司投保有两份交强险，被告赵某某所驾驶的车辆主车在太保某公司投保交强险，挂车在人保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西平某保险公司、太保某公司和人保某公司在各自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按照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车修理费、拖车费110，220元，有修理费发票、拖车费发票、吊装费发票为证，予以支持；商品车修理费209，496元，有修理费发票为证，予以支持；商品车辆随车配套工具及手续更换费，该笔费用应包含在买断费用中，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商品车运输费45，000元（乌鲁木齐市至湖北十堰），原告应当采取就近原则，将车辆送至事故发生地附近的修理厂维修，将车辆运回车辆出厂地（并不是运回原生产厂家）维修，系有意扩大损失，不予支持；对于车辆修复后，需要运送至被委托销售单位产生的运费25，000元（湖北十堰至宁夏），因原告未提供有效票据，考虑运输车辆必然产生相应费用，酌情认定1万元；原告垫付苗某某的各项费用9，977.62元，其中医疗费7，607.62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苗某某住院10天，可计算为10天×25元=250元，误工费按照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10天×126元=1，260元，陪护费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垫付黄某各项费用21，288.09元，医疗费18，918.09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黄某住院10天，同理可计算为250元，同理误工费可认定为1，260元，陪护费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根据法律规定苗某某总计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260元＋250元＋7，607.62元=9，117.62元，黄某总计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8，918.09元＋250元＋1，260元=20，428.09元，超出部分应视为原告自愿给付，无权要求侵权人承担。因此对于原告超出法律规定垫付的部分，不予支持。处理此次事故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6，694.30元，此次事故事发突然，造成后果严重，原告第一时间委托其朋友乘飞机赶致事故发生地所产生的费用属于合理损失。为处理此次事故需要到交警队处理违章事宜，需要将车辆运送至修理厂及办理委托销售等事项，客观上不可能一次性处理完毕，结合原告住所地在湖北的事实，酌情认定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停车费5，000元，原告车辆被交警队扣留在指定的停车场，系因原告车辆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违法行为，因此停车费不予支持；商品车处理差价100，480元，原告按照行业惯例将受损车辆买断，受损车辆修复后无法按照新车出售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商品车辆价格及受损后销售价格有商品车所有人湖北世纪甲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扣款证明及受委托销售方出具的欠条为证，能够证实该商品车的处理存在差价的客观事实，因此对商品车处理该差100，48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车辆停运损失18万元，原告车辆系营运性质车辆，停运损失属于可期待利益，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因此本院认为参照通常标准计算较为妥当，税务机关在征收定额税时，是根据营业额来确定的，税务关核定的营业额并非某一特定人员的营业额，而是经过反复测算，绝大数的经营人员都能实现营业额，因此，税务机关核定营业额对人民法院认定原告营业额具有很强的参照性。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方税务局道路货物运输业核定营业额征税管理办法》第五和第六的规定，4吨以上的货运车辆由主管地税机按照统一标准核定营业额，并征收定额税。4吨以上货运车辆统一按照1，250元／月、吨标准核定营业额。原告并未提供证明证实其车辆修理期限，酌情认定30天。因原告车辆存在违法行为，交警队为查明事故原因依职权扣留车辆，该时间不予认定为停运损失时间。原告车辆为营运车辆，载重量为53吨，因此停运损失可计算为35吨×1，250元／月、吨×30天÷30天=43，7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总额为508，491.71元。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首先由西平某保险公司、太保某公司、人保某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因此本次事故中，被告赵某某及陈某某驾驶的车辆均受到损害，因此被告张某某所属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应预留50%赔偿赵某某车辆损失，赵某某车辆交强险应预留50%赔偿张某某车辆损失，张某某车辆系主要责任，赵某某车辆次要责任，且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509，165.60元（55万元-
已判令赔付死者陈某某的40，834.40元），能够完全承担付某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此赵某某车辆的商业险无需预留商业险保险限额。综上，被告西平某保险公司在两份交强险2，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被告太保某公司在交强险1，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被告人保某公司在交强险1，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剩余部分属于直接损失的，可由被告张某某车辆商业险及赵某某车辆的商业险进行赔付。原告的各项损失中，车辆修理费、拖车费、吊车费、商品车辆修理费、原告垫付黄某及苗某某的费用、交通费用、住宿费用、商品车处理差价费用均属于直接损失，商品车运输费、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对于间接损失应由被告张某某及其挂靠单位甲公司、被告付某某及其挂靠单位丁公司赔偿。故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股份有限公司某支公司在两份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商品车运输费2，000元；二、被告长春中心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商品车运输费1，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商品车运输费1，000元；四、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黑EA7**号车修理费68，054元；五、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拖车费4，200元；六、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吊车费4，900元；七、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商品车修理费146，647.20元；八、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垫付黄某的各项费用14，299.66元；九、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垫付苗某某的各项费用6，382.33元；十、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交通费2，800元；十一、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住宿费700元；十二、被告某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5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商品车处理差价2，016.81元；十三、被告张某某赔偿原告商品车处理差价68，319.19元；十四、被告张某某赔偿原告商品车运输费4，200元；十五、被告张某某赔偿原告车辆停运损失30，625元；十六、被告陈某某、马某、王某某、陈甲、陈乙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被告张某某的上述赔偿额承担连带责任；十七、被告河南省漯河市甲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张某某、陈某某、马某、王某某、陈甲、陈乙的上述赔偿额承担连带责任；十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车修理费14，583元；十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拖车费900元；二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吊车费1，050元；二十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商品车修理费31，424.40元；二十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垫付黄某的各项费用3，064.21元；二十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垫付苗某某的各项费用1，367.64元；二十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交通费600元；二十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住宿费150元；二十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9，165.6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商品车处理差价15，072元；二十七、被告付某某赔偿原告商品车运输费900元；二十八、被告付某某赔偿原告车辆停运损失费6，562.50元；二十九、长春市丁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付某某的上述赔偿额承担连带责任；三十、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西平某保险公司不服上诉称，商品车损坏后，修复费用可作为直接损失。但商品车处理差价，不应作为直接损失对待，请求二审改判。
上诉人人保某公司不服上诉称，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交通费、住宿费、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商品车处理差价属于责任免除，不应赔偿。请求二审改判。
被上诉人于某答辩称，商品车属于货物，因交通肇事导致降价造成的损失属于直接损失，应予赔偿。交通费、住宿费、诉讼费用也是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应予赔偿。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某某、王某某、陈甲、陈乙、符某某、丁公司均同意被上诉人于某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甲公司未到庭应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本案中贬值车辆不是运输车辆而是商品车，是事故车辆运载的货物。虽经修复但在销售过程中明显贬值，属于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陈某某、马某、乙公司、赵某某、太保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挂靠协议书、证明、住院费发票、医疗费清单、出院证、收条、车辆修理费发票、吊车费发票、托运费发票、委托销售协议书、运输协议、火车票、汽车票、飞机票、住宿费发票、车辆行驶证及一审庭审笔录、二审询问笔录等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因交通事故导致被上诉人于某所有的肇事车辆上运输的商品汽车受损。按照交易习惯，被上诉人于某将受损车辆全部买断降价出售。商品车的降价处理与交通事故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属于交通事故导致的客观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予赔付。至于交通费、住宿费、诉讼费用，属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也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保险公司应当在理赔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有关赔偿的标准、数额，双方均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5.55元（西平某保险公司已预交50元，人保某公司已预交195.55），由上诉人西平某保险公司负担50元，由上诉人人保某公司负担195.5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骏
审 判 员 邓 颖
代理审判员 周晓栋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