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宿中刑终字第0004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继波，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05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2008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2年2月2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24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3月30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长法，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继波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3年2月6日作出（2012）萧刑初字第003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继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27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重审。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2）萧刑初字第0032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继波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继波及其辩护人曹长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抢劫事实
2011年12月27日，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到安徽省萧县石林乡石林村，将村民徐某某的黄狗药死，准备盗走时被徐某某发现，被告人孙继波朝徐某某左侧肋部跺一脚，后两人将狗抢走。经鉴定，该狗价值225元。
（二）盗窃事实
1、2011年农历正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倪阁村，将村民张某甲的一只山羊盗走。经鉴定，该羊价值640元。
2、2011年农历3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张庄寨镇西关老桥附近，将村民李某甲的一辆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1500元。
3、2011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粮站附近，将左某某的两只煤气罐盗走，价值160元。
4、2011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张庄寨镇白楼村，将村民闫某某家一条黑狗、村民申某某家一条黄狗、村民任某某家一条花狗、村民王某甲家一条黑狗药死后盗走，经鉴定，被盗狗分别价值180元、180元、315元、60元。
5、2011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周寿庄村，将村民王某乙家两条狗药死后盗走。经鉴定，该狗价值450元。
6、2011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薛湖乡练楼村，药倒并盗走村民丁某某灰狗一条、村民宋某某黑狗一条、村民练某甲黄狗一条、村民练某乙花狗一条、村民练某丙黄狗一条。经鉴定，被盗狗分别价值120元、180元、180元、225元、120元。
7、2011年9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孟集村，将村民郭某甲栓在该村河沿上的山羊一只盗走。经鉴定，该羊价值630元。
8、2011年10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张庄寨镇白楼村，将村民杨某的黑狗一条、郑某某的灰狗一条、王某丙的花狗一条药死后盗走。经鉴定，被盗狗均价值60元。
9、2011年10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薛湖乡余庄村，将村民朱某某家的狗药死后盗窃未遂。经鉴定，该狗价值120元。
10、2011年农历10月的一天傍晚，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孟集村，将村民刘某甲的一只山羊盗走，该羊价值720元。
11、2011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青龙镇王列庄村王银河桥北，将村民王某丁的一只山羊盗走。经鉴定，该羊价值630元。
12、2011年12月29日上午约9时，被告人孙继波窜至安徽省萧县石林乡石林村，盗窃村民李某甲家的狗时被发现而未得逞，被害人李某甲追到刘河乡孙厂村。经鉴定，该狗价值225元。
原判依据现场勘验、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继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应数罪并罚。孙继波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继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被告人孙继波非法所得7040元，依法予以追缴。
孙继波上诉提出，其在遭到刑讯逼供的情况下作出的有罪供述应予排除适用。被害人徐某某陈述系孤证。证人孙某甲、王某戊、刘某乙等证人充分证明其没有作案时间。请求宣告其无罪。
辩护人提出，孙继波的有罪供述应排除适用。孙某甲、王某戊、刘某乙等证人证明孙继波没有作案时间。抢劫事实中被害人徐某某的辨认的照片与真人有出入，盗窃事实仅有孙继波供述和被害人陈述，指控孙继波犯抢劫罪及盗窃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抢劫事实，被害人徐某某详细叙明了孙继波实施抢劫时的时间、经过、衣着，并且辨认出孙继波是作案者。原审期间，经对徐某某进行了进一步核实，徐某某陈述在孙继波指认现场时，见到的指认现场的人就是作案人。孙继波归案后对抢劫事实曾作供认，并到案发现场进行指认。足以证明孙继波实施抢劫的事实。对于孙继波提出遭到刑讯逼供，萧县公安局侦查员尤某某等人书面证明在办理该案过程中没有逼供、诱供行为。关于盗窃事实，除李某甲被盗窃事实以外的11起盗窃事实的被害人陈述，均系在孙继波供述之后才取得的。指控的每一起盗窃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孙继波供述证实，其中部分事实还有现场指认照片、相关证人证言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关于孙继波是否有作案时间，尽管孙继波的舅舅王某戊，邻居孙某甲，刘某乙证明孙继波在山东打工期间仅回家一次，但证人孙某乙（孙厂村书记）、村民孙某丙、孙某丁均证明“时常在家能看到孙继波，收麦时也见到过孙继波。”两组证言之间存在矛盾。其余证据也不能确切证明孙继波没有作案时间。
经审理查明：（一）抢劫事实
2011年12月27日，上诉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石林乡石林村，将村民徐某某的黄狗药死，准备盗走时被徐某某发现，被告人孙继波朝徐某某左侧肋部跺一脚，后两人将狗抢走。经鉴定，该狗价值22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受害人徐某某照片等证明，案发现场概况及被害人情况。
2、现场指认照片，证明孙继波指认出殴打被害人徐某某的现场，与被害人所述一致。
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徐某某辨认出孙继波是药死其家狗并对其使用暴力的人。
4、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价值225元。
5、被害人徐某某陈述，2011年12月27日上午11时许，在自家门口，见两人骑一辆摩托车药倒自家黄狗，上前查看时，摩托车上下来一人骂多管闲事，还向自己左侧肋骨处跺一脚，致其晕倒，后黄狗被抢走。
6、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12月底的一天上午约11时，他与同伙骑摩托车到萧县石林乡后的村庄药倒一条黄狗，拾起要走时，一个五六十岁的妇女骂药她家的狗并夺狗，自己上前抬腿往妇女大腿胯骨处跺了一脚，妇女躺倒。他们骑车带狗逃走。
（二）盗窃事实
1、2011年农历正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倪阁村，将村民张某甲的一只山羊盗走。经鉴定，该羊价值6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甲陈述，2011年农历正月的一天下午，自家一只约80斤重的白色山羊拴在村西河边被盗。
（2）证人倪某某证明，2011年正月，听说张某甲家一只白色山羊栓在村西被盗。
（3）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农历正月，他与同伙到刘河乡倪阁村，将一只拴在村头河旁树上的七八十斤重的白色山羊盗走。
（4）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山羊价值630元。
2、2011年农历3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张庄寨镇西关老桥附近，将村民李某甲的一辆摩托车盗走。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15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1年农历三月份的一天下午三四点，自家一辆红色钱江125型摩托车停在家门口被盗。
（2）证人王某己的证言，印证李某甲的陈述。
（3）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与同伙到张庄寨西老桥附近，盗窃一辆红色钱江125太子型摩托车。
（4）现场指认照片，证明孙继波指认出盗窃现场，与被害人陈述一致。
（5）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摩托车价值1500元。
3、2011年6月的一天，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粮站附近，将左某某的两只煤气罐盗走，该罐价值计1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左某某陈述，2011年6月，她把两个空煤气罐放在自家门旁边（刘河乡粮站）的脚蹬三轮车里被偷。
（2）证人窦某甲证明，2011年收麦前后，听说同村左某某的两个煤气罐放在门口三轮车上被盗。
（3）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麦收时的一天上午10时许，与同伙骑摩托车经过刘河乡粮站，看到门口脚蹬三轮车上有两个煤气罐，随即盗走。
（4）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价值计160元。
4、2011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张庄寨镇白楼村，将村民闫某某家一条黑狗、村民申某某家一条黄狗、村民任某某家一条花狗、村民王某甲家一条黑狗药死后盗走，经鉴定，被盗狗分别价值180元、180元、315元、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的陈述
闫某某陈述，2011年7月的一天晚上约8时，听见自家黑色土狗叫，后找不到了，次日，听邻居申军杰说他家的狗也被偷。
申某某陈述，2011年7月，自家约40斤重的黄色家狗被盗。
任某某陈述，2011年夏的一个傍晚，在家门外看到两人骑摩托车用绳套套住其家黑白花狗脖子往东南跑了。
王某甲陈述，2011年7月的一天，看到自家的黑色土狗嘴吐白沫乱跑，后被偷走。
（2）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7月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与同伙骑摩托车到萧县张庄寨白楼子村，药死四只狗。
（3）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狗分别价值180元、180元、315元、60元。
5、2011年8月的一天，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周寿庄村，将村民王某乙家两条狗药死后盗走。经鉴定，该狗价值计4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乙陈述，2011年8月的一天，自家的一黑一黄两只各重约50斤的狗被盗。
（2）证人李某乙证明，2011年8月，邻居王某乙家的一黑一黄两条狗被盗，每条重有40-50斤。
（3）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8月的一天傍晚，骑摩托车带同伙到刘河乡的周寿庄药死偷走一黑一黄两只狗。
（4）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狗价值450元。
6、2011年8月的一天，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薛湖乡练楼村，药倒并盗走村民丁某某灰狗一条、村民宋某某黑狗一条、村民练某甲黄狗一条、村民练某乙花狗一条、村民练某丙黄狗一条。经鉴定，被盗狗分别价值120元、180元、180元、225元、1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丁某某陈述，2011年七八月，自家的灰色母狗被盗，同天村上还有多家狗被盗。
宋某某陈述，2011年七八月，自家一条黑狗被盗，与练某乙家狗同一天失盗。
练某甲陈述，2011年8月，自家两条狗被药死盗走，同日，同村练某丙等多家狗被盗。
练某乙陈述，2011年七八月的一天中午，其家被盗一只重约50斤的花狗。
练某丙陈述，2011年约8月的一天下午，妻子王某在村西看见有人骑摩托车药死自家黄狗后盗走。
（2）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8月初的一天傍晚，与同伙到永城市薛湖乡练楼村，药倒并盗走多只狗。
（3）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狗分别价值120元、180元、180元、225元、120元。
7、2011年9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孟集村，将村民郭某甲栓在该村河沿上的山羊一只盗走。经鉴定，该羊价值6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郭某甲陈述，2011年夏季一天下午三四点钟，他家一只白色母羊拴在孟集河沿上被盗。
（2）证人张某乙证明，2011年秋，听讲郭某甲的白色山羊拴在河沿上被盗。
（3）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收玉米时的一天，与同伙骑摩托车到刘河乡西刘厂村盗窃一只栓在河边的白色母山羊。
（4）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山羊价值630元。
8、2011年10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张庄寨镇白楼村，将村民杨某的黑狗一条、郑某某的灰狗一条、王某丙的花狗一条药死后盗走。经鉴定，被盗狗均价值60元。
上述事实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杨某陈述，2011年大约11月的一天下午五六点钟，自家重约20斤的黑狗出门，随后听见摩托车声音，狗即被偷走。
郑某某陈述，2011年10月的一晚上七八点，自家重约20斤的狗被盗。同日村民王某丙家的狗被盗。
王某丙陈述，2011年10月的一晚上七八点，自家的花狗被盗，同村郑某某、杨某家的狗同日被盗。
（2）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10月，与同伙在张庄寨镇白楼子村偷了四条狗。
（3）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狗均价值60元。
9、2011年10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薛湖乡余庄村，将村民朱某某家的狗药死后盗窃未遂。经鉴定，该狗价值1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朱某某陈述，2011年10月的一天下午三四点，听到狗叫，看到自家的小花狗被药后倒在院里。
（2）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10月，骑摩托车在李楼东余庄药死一条黄白花狗，没来及带走，被人发现。
（3）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狗分别价值120元。
10、2011年农历10月的一天傍晚，被告人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孟集村，将村民刘某甲的一只山羊盗走，该羊价值72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甲陈述，2011年阴历10月的一天傍晚，把一只约90斤重的白色山羊拴在门外路边被盗。
（2）证人郭某乙证明，2011年秋天的一个下午，儿媳刘某甲的栓在门口的一只白色山羊被盗。
（3）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秋收后，和同伙在刘河乡孟集村东南角偷一只白色山羊。
（4）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狗分别价值720元。
11、2011年11月的一天，孙继波伙同他人窜至安徽省萧县青龙镇王列庄村王银河桥北，将村民王某丁的一只山羊盗走。经鉴定，该羊价值63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丁陈述，2011年约11月份，在王银河桥北放养的白色山羊被盗，价值1200元。
（2）证人王某庚证明，2011年种完麦后，听说王某丁家的白色山羊在王银河桥北被盗。
（3）孙继波在侦查机关供述，2011年种麦后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与同伙骑摩托车经过青龙集西王银河桥北，盗窃一只白色母山羊，离羊不远处有一老头在干活，老头没发现羊被盗。
（4）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孙继波指认出该起盗窃现场，与被害人陈述一致。
（5）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盗山羊价值630元。
12、2011年12月29日上午约9时，被告人孙继波窜至安徽省萧县石林乡石林村，盗窃村民李某甲家的狗时被发现而未得逞，被害人李某甲追到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孙厂村。经鉴定，该狗价值22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1年12月29日上午约9时，在自家门口，发现一人骑摩托车，正在偷自家的狗，即骑摩托车追到刘河乡孙厂村里，得知偷狗人是孙厂村人。
（2）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孙继波是盗窃其狗的人。
（3）被告人孙继波的供述，2011年12月29日，骑摩托车在萧县石林村西药死一条30多斤的黄色土狗，药狗时碰见一人。
（4）萧价证鉴（2012）38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价值225元。
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孙继波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概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2年2月20日，经网上追逃，孙继波在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被抓获归案，当月24日被押解至萧县看守所，孙继波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发破案经过，证明2011年12月27日，被害人徐某某报案称其家狗被盗，并遭偷狗人殴打。公安机关当日立案侦查。当月29日，村民李某甲发现有人盗窃其狗，遂追至河南省永城市刘河乡孙厂村。根据被害人提供的体貌特征，经与当地派出所联系，组织被害人徐某某、李某甲进行照片辨认，确定孙继波为作案嫌疑人，多次前往其家中抓捕未果后，遂对其网上追逃。2012年2月20日，孙继波在浙江杭州市淳安县落网。
4、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2005）余刑初字第674号刑事判决书、离监证明载明，被告人孙继波于2005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08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
5、孙继波所在村书记孙某乙及其同村人孙某丙、孙某丁的证言证明，2011年孙继波外出打工期间，时常回家。
6、秦某某证言证明，2011年9月至次年1月孙继波系山东泗水金泉广场工地钢筋工，班组长。不清楚孙继波的上班及外出情况。陈某某、厉某某的证言证明，工人上岗确认单只考勤工人，不考勤班组长。安全生产上岗记录表一月签交一次，只作为安全生产上岗前培训资料存档，不作上岗的证明。厉某某同时证明，2011年9月至次年1月孙继波系该工地钢筋工，班组长。一般情况下，工人离开工地超过三天的才有请假记录。
针对孙继波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孙继波提出遭到刑讯逼供及其辩护人提出孙继波的供述应排除适用，指控抢劫、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尤某某、刘某、李某、黄某某、柳某、邵某、马某某、谭某、韩某某、纵某等书面证言，证明在侦办孙继波抢劫、盗窃案中，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行为。上诉人亦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刑讯逼供。孙继波在侦查阶段供述抢劫及盗窃50余起，侦查机关根据其供述查证了抢劫事实及12起盗窃事实，受害人陈述与孙继波供述相印证。被告人供述是法定证据种类之一，一经查证属实，理应作为定案依据。出庭检察员提出被害人徐某某陈述被抢经过并且辨认出孙继波是作案人；孙继波归案后对抢劫事实曾作供认，并到案发现场进行指认。除李某甲被盗窃事实以外的11起盗窃事实的被害人陈述，均系在孙继波供述之后才取得，其中部分事实还有现场指认照片、相关证人证言佐证，结合孙继波供述，足以认定孙继波犯抢劫罪、盗窃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孙继波及其辩护人的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孙继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有证据证明孙继波没有作案时间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举证的证人王某戊、孙某甲、刘某乙、窦某乙的证言中，证人窦某乙仅证明2011年农历7月与孙继波在山东济宁工地一起打工10天；孙继波的舅舅王某戊、邻居孙某甲及孙继波直接老板刘某乙虽然证明孙继波在山东泗水工地打工期间仅回家一次，但该证言与村书记孙某乙、同村人孙某丙和孙某丁的证言相矛盾；虽然孙继波及其辩护人举证山东省泗水金泉广场项目部档案钢筋工身份证复印件、安全生产上岗记录表、工人上岗确认单及钢筋班工程结算单等书证，证明孙继波于2011年9月至次年元月11日曾在该工地工作，但结合证人陈某某、厉某某证明工人上岗确认单不考勤班组长，安全生产上岗记录表不作上岗证明的证言，孙继波关于安全生产上岗记录表、工人上岗确认单是以备检查之用的供述分析，该安全生产上岗记录表、工人上岗确认单上的签名不足以证明孙继波每日在岗。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孙继波没有作案时间，故孙继波及其辩护人的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继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孙继波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又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卜庆永
审 判 员 王 鹏
代理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解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