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黑0881刑初5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原XX，男，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非法持有弹药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5日被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同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同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XX，黑龙江胜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XX，男，2016年5月2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弹药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25日被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同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同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XX，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佳木斯）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常X，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佳木斯）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XX，男2016年6月5日因涉嫌包庇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同检诉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XX、吕XX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李XX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XX及其辩护人张XX，被告人吕XX及其辩护人高XX、常X，被告人李XX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买卖弹药犯罪
1、2015年6月1日，被告人吕XX到哈尔滨市XX猎枪弹具有限公司非法购买防爆枪子弹400发。
2、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吕XX到哈尔滨市XX猎枪弹具有限公司非法购买防爆枪子弹250发。
3、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吕XX与被告人原XX一起到哈尔滨市xx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为原XX非法购买猎枪子弹1050发。
综上，被告人吕XX共非法买卖弹药3次，共非法购买子弹1700发，被告人原XX非法买卖弹药1次，共非法购买子弹1050发。
二、帮助毁灭证据犯罪
公安机关在侦查被告人吕XX、原XX非法买卖弹药案件中，发现被告人李XX在明知吕XX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的情况下，于2016年5月21日将存放在吕XX办公室的子弹73发转移并藏匿。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书证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人丁X、张X、原XX等的证言；被告人原XX、吕XX、李XX的供述与辩解；佳木斯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同江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原XX、吕XX犯非法买卖弹药罪，提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对其处罚；被告人李XX犯帮助他人毁灭证据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
被告人原XX辩称，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是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并自愿认罪。在陈述中表示很后悔，因为不懂法而犯罪，希望法庭看在有四次立功的表现上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原XX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只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其同时又具有下列诸多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建议法庭量刑时对原XX减轻处罚判处其三年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理由：一、起诉书的定性错误，原XX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只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1、主观上，原XX不存在非法购买子弹的主观故意。原XX对吕XX购买子弹的手续不合法并不知情2、原XX通过吕XX买子弹只是手段和方法，他所追求的和最终目的是将子弹存放到秋天，然后借枪上山打野猪，防止野猪祸害庄稼。二、被告人原XX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这是法定的从宽情节。三、原XX有4次立功表现，其中一起构成重大立功。对于2016年8月30日原XX检举吴哲（吴海权）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已查证有其同案犯王金宝对吴哲到宾县购买170余克冰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同时也有赵玉龙、刘海武证实其贩毒的经过，其中主要事实已经查证属实，应认定原XX构成重大立功。四、原XX存放持有子弹的目的是为了村里的庄稼不被野猪祸害，而准备上山打野猪，具有公益的目的。五、其存放的两箱猎枪子弹，当公安局过问后，原XX马上让其亲属将子弹取来上交到了公安局，未发生任何不良后果。六、原XX以为吕XX购买子弹的手续都是合法的，原XX对吕XX购买子弹的实际手续不合法并不知情。对于吕XX能够以不正当的手续买到子弹，“亨特”厂也是有一定责任的。七、被告人自愿认罪，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坦白悔罪又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其人身危险性较轻、易于教育。这也是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之一。本案中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其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与社会危害性都较轻。建议法庭量刑时充分考虑到这一因素，区别对待。九、被告人平时表现突出，应对其从轻处罚。从我方举证的证据三即同江市街津口赫哲族乡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十、原XX作为卫垦村的书记，非常得民心，全体村民自发向法院为其请愿，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十一、被告人的情况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规定的从宽条件，完全可以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综上，考虑到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和重大立功以及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初犯、偶犯等减轻情节，具备监护和帮教的条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因此，本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量刑时适用缓刑。并提供证据，书证同江市街津口赫哲族乡卫垦村村委会情况说明、同江市街津口赫哲族乡人民政府证明、卫垦村村民请愿书、王福成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购买弹药目的是具有公益的性质、抗洪中表现突出、作为村书记深得民心，具有从宽处罚的情节。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认为如果属实可以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吕XX辩称，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中2015年6月1日的事实有异议，当时是去亨特猎具厂了，当时是想买但没买，把介绍信放那了。认为是帮朋友买子弹不是为了卖，我不懂买卖和持有的关系。表示自愿认罪。在陈述中表示很后悔，辜负了组织的培养，我的多年的工作中表现突出，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认为被告人吕XX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弹药罪而非买卖弹药罪。非法买卖弹药罪的构成要件其客观方面应表现为实施了非法买卖弹药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具有非法买卖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在客观方面表现为持有弹药，而非买卖弹药。单纯的购买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行为。刑法中的“买卖”，应当理解为具有流转交易性质的行为，买卖弹药对公共安全构成实质危害与威胁的前提是弹药存在流转性，而正是这种流转交易破坏了国家对特定物品的管制秩序，成为刑事违法性的逻辑基础。被告人的行为仅系对弹药的持有，并未引发传播与流转，其单纯购买弹药的行为，仅是为了帮原XX打猎自用，并没有进行出售，也未流向社会，因此被告人客观上仅实施了持有的行为而非买卖的行为。被告人在主观方面没有买卖的故意。而实际上被告人在此事件中也没有收受任何好处，从中牟取过任何利益。被告人在本案中购买弹药的目的仅仅是为朋友打猎单纯帮忙，在主观上没有出卖的目的，仅有持有的目的。由于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出售、牟利的目的，客观上未出售购买的弹药，并且案发后弹药如数追回，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对被告人不宜认定为非法买卖弹药罪，而应认定为非法持有弹药罪。二、能够认定被告人购买弹药的次数应为两次而非三次。公安机关认定被告人2015年6月1日到哈尔滨市享特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购的证据仅有被告人吕XX单方的口供，却没有享特公司的销售记录和销售人员的证言予以佐证，介绍信上也未写明需要购买猎弹的具体数目，并且也没有实物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确实购买了猎枪子弹。公安机关仅凭被告人的口供和介绍信就断言被告人购买了400发猎枪子弹，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不能够做到确实、充分，定罪量刑的事实也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由证据得出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被告人购买400发子弹的事实应不予认定。对于买子弹数量问题不应认定为1050发而应以二人想要购买的300-400发来认定。从本案证据看，没有证据证实想买的子弹1050发，从二人庭审中和笔录中均能证实二人想买的是300-400发，对于两箱子弹实际是1050发，超出心理认可的数量其数额应由销售方承担而不是被告人来承担。三、被告人吕XX有自首及立功的情节，并且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案发后能够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吕XX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缓刑的刑法处罚。
被告人李XX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买卖弹药犯罪
1、2016年1月25日，被告人吕XX使用虚假的介绍信到哈尔滨市亨特猎枪弹具有限公司非法购买防爆枪子弹250发。
2、被告人吕XX在被告人原XX的要求下，在明知原XX私自购买弹药的目的后，答应帮忙，并于2016年4月18日，与被告人原XX一同到哈尔滨市xx猎枪弹具制造有限公司，由其出具虚假的证明，并在出库单据上签字，原XX交纳钱款，共同购买了猎枪子弹1050发，子弹由袁永祥拉回其居住的村庄附近藏匿。案发后，被告人原XX联系其亲属让其配合把子弹找到，其亲属找到后将1050发子弹上缴，由同江市公安机关扣押。
综上，被告人吕XX共非法买卖弹药2次，共非法购买子弹1300发；被告人原XX非法买卖弹药1次，共非法购买子弹1050发。
二、帮助毁灭证据犯罪
公安机关在侦查被告人吕XX、原XX非法买卖弹药案件中，被告人李XX在明知吕XX涉嫌非法买卖弹药的情况下，出于子弹数量少，就能减轻处罚的逃避法律制裁的目的，于2016年5月21日将存放在吕XX办公室的子弹73发转移并藏匿。
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吕XX、原XX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原XX在羁押期间举报衣清鑫、王忠志、韩海波共同盗窃犯罪，王XX、韩XX盗窃犯罪，张XX受贿犯罪。韩XX盗窃犯罪，经侦查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吕XX在羁押期间举报王X盗窃犯罪，李XX盗窃犯罪，经侦查犯罪事实成立。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对下列证据没有异议。
1、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破案经过、自首证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
2、哈尔滨市XX猎枪弹具配售有限公司销售管理制、佳木斯XX公司出具的说明、同江市守押中队许XX证明、同江市公安机出具的证明两份。
3、证人丁X、张X、陈XX、嵇XX、原XX、吕XX的证言。
4、被告人吕XX、原XX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XX的供述和辩解。
5、佳木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及照片。
6、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同江市公安局提取相关制度、警官证、介绍信、手机、现金日记账、出库单、明细账、配售许可证。
7、被告人原XX的4次立功证明材料；被告人吕XX2立功证明材料。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8、同江市公安局2016年10月2日出具说明，证明被告人原XX举报吴哲买卖毒品案不能认定为立功。
经质证辩护人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原XX举报事实属实，应该认定为立功表现。
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证实了被告人举报吴海权的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该证据只有同案人员的供述，因吴哲(吴海权)经查找未果，案件在侦查中。立功的规定是指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该证据证实的案件是在侦查中，不足以达到查证属实的状态，提供重要线索构成立功表现的也是要求侦破，故辩护人对该证据欲证明的问题，经审查不予采信。
在量刑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原XX以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对被告人吕XX以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对被告人李XX以帮助他人毁灭证据罪判处二至三个月拘役，可适用缓刑。在量刑上，被告人吕XX辩护人建议对吕XX适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缓刑的刑法处罚；被告人原XX辩护人建议对原XX适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缓刑的刑法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原XX、吕XX违反国家关于枪支、弹药的管理规定，私自购买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XX以使当事人减轻法律制裁为目的，帮助吕XX隐匿重要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原XX、吕XX非法买卖弹药系共同犯罪，在实施违法行为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
关于被告人原XX、吕XX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是以打野猪为目的的购买行为，单纯的买入不符合买卖的理解，故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只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原XX在担任村书记期间，因发生野猪祸害庄稼之事，为防止野猪为患而产生购买子弹存放，以备打野猪的想法，并找到具有工作便利条件的吕XX帮忙，吕XX在明知原XX具有购买弹药的故意情况下，为其提供虚假的介绍信，并与其一同实施了购买弹药的行为。二人实施了非法购买弹药的行为，主观上也具有明知该行为不被国家允许，具有非法购买的故意，符合非法买卖弹药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认为，不以出卖为目的，单纯的购买行为，应以持有弹药罪定性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的意见。本院认为，我国现有法律和司法解释均未规定构成该罪需要以出售为目的或者出售为要件，并对枪支、弹药的制造、出售、购买、持有等均作了严格的规定，被告人原XX作为曾经服过兵役的人、被告人吕XX作为押运公司的工作人员，二人对国家关于枪支、弹药的管理具有认知，而违反规定私自购买，即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购买子弹的目的和动机是否是为了出售牟利以及最终出售与否均不影响该罪的成立。辩护人关于“买卖”的理解是辩护人对被告人犯罪定性的关键，其认为单纯的购买行为不应认定为买卖。本院认为对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刑法规定使用的是“买卖”一词，而非“贩卖”、“倒卖”等用语，其规制范围显然不仅限于为卖而买行为，确认“买卖”涵盖买进或者卖出，符合立法本意。其次，刑法第125条第1款和第2款分别规定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和“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其中第2款规定的“买卖”一词无疑涵盖擅自购买或者出售的行为，同条第1款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中的“买卖”用语内涵应当一致。再次，刑法第125条第1款并列规定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多个罪名，不以出卖为目的的购买枪支、子弹的行为可以排除在适用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之外，那么因此目的而实施的制造、运输、邮寄、储存行为也都只能以相关的非法持有罪论处，其结果明显与我国法律严格管控枪支、严治涉枪犯罪的意旨冲突。综上，本案中单纯购买弹药行为依法应当以非法买卖弹药罪论处。但在量刑中综合本案的犯罪目的，动机，是否具有危害结果等因素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关于被告人吕XX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的第一次购买行为，证据没有做到充分、确实，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被告人购买400发子弹的事实应不予认定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XX于2015年6月1日的购买弹药400发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是介绍信一张及被告人的供述。但介绍信中没有关于购买的具体事实的记载，而被告人的供述中，几次供述并不一致，也没有出售方的相关证据印证。现有的证据无法确实充分的证明被告人购买400发子弹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购买子弹数量应以二被告人想要购得300-400发为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实施的购买行为，出售方的出库单上有购买的数量及价款，被告人吕XX在出库单上签字，被告人原XX给付的现金，故二人对实际购买的数量是明知的，且被告人实际购得是1050发子弹，并与扣押物品清单、证人嵇亚兴、原XX证实的数量相互认证，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原XX的辩护人以被告人有诸多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建议法庭量刑时对原XX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羁押期间多次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平时表现以及被告人购买弹药的目的及动机，及子弹数额全数上缴，并未造成后果的情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有悔改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从宽处理，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幅度适当。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吕XX的辩护人以吕XX有自首及立功的情节，并且无违法犯罪前科，本次系初犯，案发后能够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吕XX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吕XX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羁押期间2次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平时表现以及被告人购买弹药的目的及动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未造成后果的情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较小、有悔改表现、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从宽处理，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XX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原XX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吕XX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XX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荣
代理审判员 王金涛
人民陪审员 张国君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