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禄刑初字第138号公诉机关禄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发雄，1963年10月9日生，男，白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大学文化，原楚雄州供销社机关党总支办主任兼流通办主任，住楚雄市，因涉嫌受贿于2014年8月29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志军，系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4）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发雄涉嫌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杨世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发雄及其辩护人郑志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发雄于2007年6月至今在担任楚雄州供销社“流通办”（临时工作机构）主任期间，利用负责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审批工作的职务便利，于2009年1月至2014年1月间，分别收彭某太孙某全等人送给的人民币合计54000元。1、2009年1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张发雄8次共收受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彭某、办公室主任唐某送给的人民币合计26000元。2、2011年1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张发雄5次共收受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所在地牟定县）董事长孙某、总经理毛某送给的人民币合计15000元。3、2009年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张发雄4次共收受南华县裕民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经理高某1送给的人民币合计6000元。4、2014年1月，被告人张发雄在楚雄州供销社本人办公室内，收受牟定忠宏经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冷某送给的人民币3000元。5、2013年9月、2014年1月，被告人张发雄2次共收受禄丰县世纪联华购物有限公司法人朱某送给的人民币合计4000元。2014年3、4月，张发雄听闻有关人员被追究后怕牵扯到自己，将该4000元退还给朱某。案发后，被告人张发雄退缴了受贿款5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在案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发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至五年。被告人张发雄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具体情节有异议。其认为其当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准确，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实际上只收了7次共计19000元，第二起收了5次总计14000元，第三起应属亲戚间正常往来，未为高某1牟取利益，不应认定为受贿。对于其他的没有异议。其表示错了，请求给予其一次改正的机会，并请求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发雄申请证人高某1出庭作证，欲证实被告人与高某1之间有亲戚关系，双方的经济往来较为频繁，高某1送其钱是发生在春节、中秋节之间，因此更具有礼金的性质，不存在为高某1牟取利益的情形。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一）第三起高某1送给的6000元是不成立的，因为1、被告人与高某1之间有亲戚关系，双方的经济往来较为频繁，高某1送其钱是发生在春节、中秋节之间，因此更具有礼金的性质；2、不存在为高某1牟取利益的情形，2009年高曾申报过项目，但2008-2009年期间被告人未在单位履职，因此其是不具备为他人谋利的条件的，同时也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实施了一定的行为为高谋利，本案中仅有几份申报表是无法证实有谋利的事实的；3、2009-2012年双方都有经济往来，但高只是在2009、2010年申报过，故这也证明双方平常的经济交往频繁，同时高没有明确提出请托事项，而高之前的供述仅是其单方意思表示，被告人只可能将此看作是亲戚之间的礼尚往来。（二）第五起朱某送给的4000元是不成立的，因为被告人已主动退款，而且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案发后为减轻责任而退赃，商务局的案发和本案的发生是没有关联性的，所以其行为是主动按照法律的规定来实施的，根据相关规定在收受贿赂后短时间上缴受贿款时不构成犯罪，并不是案发后才退赃，故公诉人的意见与最高检、最高法的司法精神相背的。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自愿认罪、是初犯、社会表现良好、自身患有疾病、危害后果轻微，故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发雄辩护人提交证据一、楚雄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实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轻微；二、慢性病历证明，欲证实其患有糖尿病、高血压等慢性病；三、楚雄州新农村建设工作指导员年度考核通知书、荣誉证书，欲证实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已脱产担任新农村工作指导员并且已不在原单位分管工作。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发雄于2007年6月至今在担任楚雄州供销社“流通办”（临时工作机构）主任期间，利用负责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审批工作的职务便利，于2009年1月至2014年1月间，分别收受彭某、孙某等人送给的人民币合计48000元。1、2009年1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张发雄8次共收受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彭某、办公室主任唐某送给的人民币合计26000元。2、2011年1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张发雄5次共收受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所在地牟定县）董事长孙某、总经理毛某送给的人民币合计15000元。3、2014年1月，被告人张发雄在楚雄州供销社本人办公室内，收受牟定忠宏经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冷某送给的人民币3000元。4、2013年9月、2014年1月，被告人张发雄2次共收受禄丰县世纪联华购物有限公司法人朱某送给的人民币合计4000元。2014年3、4月，张发雄听闻有关人员被追究后怕牵扯到自己，将该4000元退还给朱某。案发后，被告人张发雄退缴款人民币50000元，涉案赃款已缴清。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明：一、综合证据（一）楚雄州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证实案件线索来源由楚雄州人民检察院的交办。（二）被告人身份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张发雄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1）《楚雄州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楚雄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及下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批复》，证实楚雄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单位属性为楚雄州人民政府直属事业机构，机构规格为正处级；（2）楚雄州供销合作社楚供通（2007）9号通知，证实楚雄州供销社“社会主义新农村现代商品流通体系建设办公室”作为州供销社机关内部临时性工作机构，张发雄任办公室主任。工作职责有指导社会主义新农村现代物流体系建设项目的组织、筛选、论证和申报以及与相关部门协调沟通；（3）“楚雄彝族自治州供销合作社文件州供劳人字（1996)8号”、“中共楚雄州供销联社党委文件州供党发（2002)6号、21号”“中共楚雄州供销联社党组文件州党组发（2004）1号”四份文件，证实张发雄的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4）《楚雄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楚雄州财政局转发关于做好2013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证实申报文件及汇总电子版分别发送至州供销社流通办和州财政局企业科，所转发的省供销社、省财政厅联合文件规定州（市）、县属企业的项目申报材料需经州（市）级财政局和供销社共同审核后逐级上传。（三）侦查部门承办人“情况说明”2份，分别证实：1、被告人张发雄涉嫌受贿一案由楚雄州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交办，其积极配合办案，除如实供述已掌握的收受彭某现金26000元外，还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的事实，并于2014年8月29日交纳暂扣款5万元。2、禄丰县人民检察院2014年8月24日、25日检察院共八次对张发雄的询问笔录，证实司法机关尚在对其一般性排查时，张发雄主动全部交代了其非法收受彭某、孙某毛某、高某1、冷某、朱某等人送给的现金。3、其他相关涉案人员，其中：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公司董事长彭元太因涉嫌其他行贿犯罪已由楚雄市人民检察院立案查处，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经理毛某和南华天禾农资公司刘某等人由楚雄州人民检察院统一部署查处。二、各起受贿事实证据（一）第一起1、书证（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彭某、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关于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公司申报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情况5份：2009年度《关于实施新网工程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请求给予“新网工程”专项资金贷款贴息的请示》、《关于请求给予华鑫购物中心有限公司2009年度“新网工程”专项资金补贴立案扶持的报告》，证实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公司对日用消费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提出给予解决贴息的申请，经南华县供销社、财政局向州供销社、州财政局上报了专项资金补贴予以立项扶持并给予83.57万元财政贴息补助的报告；2010年度《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的通知》、《南华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0年度州级流通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证实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分别获得专项资金10万元和20万元；2012年度《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楚雄州财政局向南华县财政局下达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补助资金20万元。(3)“楚雄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楚市检反贪立（2012）号，证实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3月30日对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彭某涉嫌单位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证人证言（1）彭某证言，证实张发雄时任楚雄州供销社的科长，其主要职责是管理乡村流通工程。为进一步搞好关系，其分别于2009-2013年之间的春节、中秋节前后分别分八次送钱给张发雄共计26000元。（2）唐某证言，证实在公司董事长彭某安排下，其从公司出纳处取现金分别于2010、2012、2013年春节前、2011年中秋节前四次送给张发雄合计12000元，每次送3000元。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总共在2009年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前后先后八次收受过南华县华鑫购物中心董事长彭某送给其的共计26000元，其供述的内容与行贿人彭某的陈述相印证。（二）第二起1、书证（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孙某、毛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申报专项资金的有关材料2011年度《牟定县财政局、牟定县供销社关于上报2011年食用菌产业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的报告》、《关于下达2011年度食用菌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证实牟定县财政局、牟定县供销社联合向楚雄州财政局、州供销社提出给予转报争取省2011年度食用菌产业发展专项无偿补助100万元的报告；以及县财政局将州下达的2011年度10万元明确用于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食用菌技术生产线改扩建项目；2012年度《牟定县财政局、牟定县供销社联合社关于上报2012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的报告》、《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关于下达2012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牟定县财政局和牟定县县供销社向州财政局、州供销社提出将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上报省财政厅、省供销社给予扶持资金100万元的报告。以及向牟定县财政局下达了对项目的补助资金20万元。同时证实县财政局将省、州下达的2012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20万元下达至共和财政所，明确资金主要用于云南星贸食品有限公司“技改扩建年加工配送22000吨辣椒系列产品建设”项目。2、证人证言（1）孙某证言，证实张发雄是楚雄州供销社市场流通科科长，其于2013年3、4月份和2013年12月分两次送给张发雄合计8000元。均为获得食用菌补贴项目后，为感谢其帮助而送。（2）毛某证言，证实其为感谢张发雄给予公司的关照，以个人的钱分别于2011年12月份、2012年1、2月份、2013年1、2月共三次在三次在张发雄家小区门口送给张总计7000元钱。3、被告人供述，证实其2010年帮助星贸公司成为云南省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2013年帮助星贸公司下属的华汇农产品经营合作社获得了资金扶持。总共收过牟定星贸公司2次合计8000元钱。第一次是2013年3、4月在牟定星贸公司检查工作时收受孙某3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12月份在昆明市家餐馆门口收受孙某送给我5000元。2011年1、2月份收受牟定星贸公司温副经理2000元。共计收受牟定星贸公司副总毛某两次5000元，第一次是2012年1、2月份毛某送的2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1、2月份毛某送的3000元。（三）第三起1、书证（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冷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关于牟定县忠宏经贸有限公司申报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的材料。2011年度《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合作联社关于申请2011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的报告》、《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社关于下达2011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的通知》，证实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社向省财政厅、省供销合作社上报楚雄州2011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申请报告情况。其中，牟定县中宏经贸有限公司“农资配送中心及购销网络建设”项目申请无偿资助80万元和雄州财政局向各县市财政局下达2011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资金情况。其中，向牟定县财政局下达牟定中宏经贸有限公司“农资配送中心及购销网络建设”项目补助资金15万元。2013年度《牟定县供销社、牟定县财政局关于上报2013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项目的报告》、《楚雄州购销合作社联合社、楚雄州财政局关于申请2013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的报告》、《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3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牟定县供销社、牟定县财政局向楚雄州供销社、州财政局上报对牟定县中宏经贸有限公司“农资配送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给予转报争取省2013年度省级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无偿资助80万元的报告。以及楚雄州供销社、楚雄州财政局向省供销社、省财政厅上报楚雄州2013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申请报告情况。其中，牟定县中宏经贸有限公司“农资配送物流网络体系建设”项目申请无偿资助80万元。证实楚雄州财政局向相关县市财政局下达2013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情况。其中，向牟定县财政局下达了牟定县中宏经贸有限公司“农资配送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扶持资金25万元。2、证人冷某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1月份左右，其去张发雄办公室送予3000元以及送钱目的为搞好关系并感谢其给予的帮助。3、被告人供述，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春节前，牟定中宏经贸公司老总冷某以过节拜访的名义送给其3000元。其帮助申报农资流通体系建设项目，获得两次共30多万元的扶持资金。（四）第四起1、书证关于禄丰县世纪联华购物有限责任公司申报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情况。2011年度《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合作联社关于申请2011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的报告》，证实：楚雄州财政局、楚雄州供销社向省财政厅、省供销合作社上报楚雄州2011年度省级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申请报告情况。其中，禄丰县世纪联华购物有限责任公司“禄丰工业品配送中心建设”项目申请无偿资助60万元。2012年度《楚雄州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证实：楚雄州财政局向各相关县市财政局下达2012年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情况。其中，向禄丰县财政局下达了禄丰县世纪联华购物有限责任公司“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项目补助资金20万元。2013、2014年度《云南省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申请表》，证实禄丰县世纪联华购物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2014年申请了省级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体系建设专项资金。经禄丰县供销社、禄丰县财政局审核后签署“同意上报”审核意见。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送过张发雄两次钱各2000元。第一次是2013年中秋节在车上送给他的；第二次是2013年年底春节前在他家送给他的。张发雄是楚雄州供销社的市场流通科科长，行贿目的是为了顺利申报、搞好关系。后申报失败，被告人遂退回钱款。3、被告人供述，证实其共收过禄丰世纪联华工业品配送中心老总朱某送的两次合计4000元。第一次是2013年9月份饭后在路上朱某送给其2000元；第二次是2014年1月份的朱某在我家送给其2000元。该4000元被其装在身上零花掉了。行贿目的是为项目申报，后申报未果、担心被查处，遂退还4000元赃款。三、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张发雄于2014年8月29日向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交纳暂扣款50000元，涉案赃款已缴清。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发雄对指控的第一起只收了7次共计19000元，第二起收了5次总计14000元，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涉及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己有充分的证据相互印证据，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其辩解不能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的效力及所证明本案被告人张发雄受贿人民币48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2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不能充分证实张发雄在2008-2009年期间对流通办不负责。本院认为，证人出庭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与被告人之间是亲戚关系且双方日常互有礼尚往来，且时间跨度长，而张发雄在2008-2009年期间参加村建，对流通办不负责。从证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对公诉机指控被告人于2009年1月至2013年1月之间，4次共收受南华县裕民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经理高某1送给的人民币合计6000元，本院不认定为受贿。对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一、楚雄州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轻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三慢性病历证明及楚雄州新农村建设工作指导员年度考核通知书、荣誉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作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发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发雄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辩解的其在交待受贿金额时，其中几笔是记错了的辩解，与案件的客观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朱某所送四千元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其在他人案发后的事后退赃行为并不影响对其受贿行为的认定，因此其行为己构成受贿罪。对辩护人提出的高某1送给的6000元，双方有亲戚关系，送其钱是发生在春节、中秋节之间，有礼金的性质，没有明确提出请托事项，被告人将此看作是亲戚之间的礼尚往来，其行为不属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发雄的受贿金额为人民币四万八千元。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庭审中自愿认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其对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发雄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张发雄涉案赃款人民币四万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其余款人民币二千元退还被告人张发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良升审 判 员  杨跃明人民陪审员  李春英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