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洛民再字第67号
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中州渠北街**号。
法定代表人：刘文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郭百川，公司职员。
原审上诉人（一审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东侧，辽宁路北侧世纪华阳**号楼**层。
法定代表人：刘贯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春明，河南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道北路**号****栋***室。
法定代表人：李平强，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闫伟、平新红，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张荣根，男，196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
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河阳公司）与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广宇公司）、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广达公司）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洛民终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2014）洛民申字第17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百川，河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春明，广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平新红，张荣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1年6月初，河阳公司与广宇公司就承建“夏风金水园商场”工程，达成一致意向。2011年6月5日河阳公司进入位于老城区凤化街与九都东路交叉口“夏风园商场”施工工地现场做前期准备工作，组织人员平整场地、清运垃圾、建造四周工地围墙，并搭建6间办公室、7间宿舍，另外又进行了定位放线，协助广宇公司进行基础开挖工作。2011年6月9日河阳公司与广宇公司达成《夏风园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工程为一栋办公楼、一栋商场，面积为53万平方米。甲方（广宇公司）同意将工程交于乙方（河阳公司）施工。承包方式由乙方工程总承包，并按招标文件要求参加招标等事宜，签订正式合同施工，履行并完善各项施工手续。乙方在本协议签字生效5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汇入500万元，作为工程履约保证金，该协议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该协议签订后，河阳公司委托该项目经理张荣根向广宇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缴纳了履约保证金100万元。2011年7月9日河阳公司与广宇公司又签订一份《夏风苑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该协议内容除与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基本一致外，新约定施工工期为10个月，工程履约保证金调整为400万元，原则上安排乙方2011年8月30日进场，9月30日开工，如因特殊情况需顺延的，甲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对乙方实行补偿等内容。两份协议书甲方代表签字为潘百勤，乙方代表签字为张荣根。由于“盛归来事件”，在相关部门（洛阳市人民政府和老城区人民政府）的协调下，河北三兴德明公司（简称三兴公司）和广宇公司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一份项目收购协议，该协议约定三兴公司同意将“夏风金水园”项目全盘收购，收购金额三亿壹仟万元，三兴公司享有“夏风金水园”独立开发经营权，并承担有关该项目的债权及债务（即偿还老城区新生村1000万元），项目转让完毕后，广宇公司所有债务与三兴公司无关。广宇公司负责在规定的时间内配合三兴公司完成项目转让所有手续，负责广宇公司“夏风金水园“项目转让后的其他债权、债务。项目转让完毕，广宇公司没有任何权利也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三兴公司项目的开发运作，三兴公司替换广宇公司执行2009年10月13日广宇公司与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夏风金水园”项目的《合同书》，即本合同生效之日，广宇公司在该《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本合同甲方（三兴公司），广宇公司退出等内容。2011年9月16日双方又签订《项目收购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考虑到“夏风金水园”项目土地使用权广宇公司已经摘牌，土地使用权无法变更，经市政府协调，双方同意继续以广宇公司作为开发主体开发“夏风金水园”项目，将“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到三兴公司指定的自然人名下，广宇公司股东无条件配合完成公司变更手续的办理事宜。同日双方到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广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进行了变更，将法定代表人潘百勤变更为刘文兴，投资人由潘百勤、刘文军变更为刘文兴、陈成绩，出资情况由潘百勤90％、刘文军10％变更为刘文兴50％、陈成绩50％，经营范围同时也予以变更。2011年10月9日广宇公司在施工现场发出书面公告载明，“按上级建委和安委会紧急通知，为保证施工现场安全，夏风金水园项目公司不准留宿和施工无关人员，更不准生火起灶，否则将予以经济处罚和追究相关领导责任”。河阳公司于2011年10月撤离“夏风金水园”施工现场。2012年1月12日广宇公司向河阳公司支付夏风金水园围墙、场地平整费10万元。2011年8月31日广达公司（甲方）与潘百勤、洛阳盛归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盛归来公司）、广宇公司（丙方）签订一份股权及相关资产收购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广达公司以伍仟万元收购潘百勤、盛归来公司本协议第四条资产用于处理盛归来公司遗留问题；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盛归来公司对外的壹仟万元债权归广达公司所有，盛归来公司在洛阳华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洛阳傲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股份和北京三套住房、中州国际商铺、解放路办公用房、华阳中和湾、河洛文化村、文兴现代城的房产和北京、洛阳两地所有机动车辆等资产全部归广达公司所有。广达公司负责偿还乙方潘百勤相关债务和丙方的所有债务（广宇公司借老城区工农村村委会的伍佰万元和刘岩的伍佰万元除外，因此项债务乙方已和三兴公司达成协议，由三兴承担），广达公司对属于乙方潘百勤和广宇公司的债务承担及时、足额、无条件兑付义务。2012年9月5日洛阳市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广达公司在盛归来事件处置过程中，在市政府引导下，按照市场化运作的原则，根据协议出资伍仟万元人民币收购盛归来公司及潘百勤名下除老城夏风金水园地块和河北涿州地块以外的其他资产，另拿出柒佰万元承担盛归来公司及潘百勤名下的债务。2012年11月2日老城区人民政府出具证明，对该协议内容作了进一步确认和证实，同时确认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这种意思仅仅是三兴公司收购了广宇公司的一个开发项目，收购偿还了广宇公司的一笔债务，继续使用广宇公司的名称为开发主体将该项目开发完毕。
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河阳公司与原广宇公司之间于2011年6月9日《夏风园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和2011年7月9日所签订的《夏风苑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及2011年8月23日三兴公司与广宇公司所签订的《项目收购协议》，2011年9月9日双方签订的《项目收购补充协议》以及2011年8月31日广达公司、潘百勤、盛归来和广宇公司所签订的《股权及相关资产收购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河阳公司按照承包意向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广宇公司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所以，原告河阳公司在缔约方面不存在过失行为。由于“盛归来事件”导致原广宇公司将该工程项目全部转让给被告广宇公司，被告广宇公司要求原告河阳公司撤离现场，原告河阳公司已撤离该施工现场，即原告河阳公司已丧失继续履行该承包意向协议书的基础，故原告河阳公司要求解除与被告广宇公司于2011年6月9日《夏风园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和2011年7月9日所签订的《夏风苑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盛归来事件”在政府相关部门的协调下，被告广达公司与潘百勤、盛归来公司和原广宇公司达成股权及相关资产收购协议，由被告广达公司以伍仟万元收购了潘百勤和原广宇公司的相关债权并承担除三兴公司承担的1000万元外的全部债务，故原告河阳公司要求被告广达公司偿还其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被告广宇公司（即三兴公司）自愿以3.1亿元收购原广宇公司“夏风金水园”工程项目，而且原告河阳公司撤离“夏风金水园”施工现场的原因也是因被告广宇公司的原因而形成，被告广宇公司违反了意向协议书约定，另外，原告河阳公司就“夏风金水园”工程项目所做的前期准备工作（例如搭建办公室、宿舍、平整场地等），被告广宇公司也是直接的继受者和受益者，故原告河阳公司要求被告广宇公司赔偿临时搭建办公室6间、宿舍7间的费用1.3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河阳公司要求支付其因撤场而拆除办公室、宿舍内的设施6400元、撤场搬迁费5600元共计12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进场方面均存在有过错，故该院认为被告广宇公司应向原告河阳公司支付一半即6000元为宜。关于原告河阳公司要求支付其进场人员工资418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故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广宇公司提出的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广达公司提出的其收购的债务中，不包括原告河阳公司起诉的保证金的抗辩理由，因从其与潘百勤、盛归来公司、广宇公司签订的《股权及相关资产收购协议书》显示，应包括了原告河阳公司起诉的保证金，故被告广达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3日作出（2012）老民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9日签订的《夏风园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和2011年7月9日签订的《夏风苑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二、被告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临时搭建办公室6间、宿舍7间费用13200元，拆除办公室、宿舍内设施费用及撤场搬迁费用6000元，合计19200元；三、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同时支付该款自2011年7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被告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条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390元，由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90元，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垫付，待执行时，由被告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洛阳广达置业有限公司一并付给原告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所认定的基本事实无误。另查明，河阳公司于2011年6月9日进入“夏风金水园”项目工地进行前期施工，同年11月撤出现场，历经5个月，共计花费人工工资为：13个人，5个月×83600元／月=41.8万元。
本院二审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执焦点为两个，一是河阳公司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是多少？二是该损失应该由谁来承担？关于焦点一，河阳公司与原广宇公司之间于2011年6月9日所签订的《夏风园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和2011年7月9日所签订的《夏风苑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及2011年8月23日三兴公司与原广宇公司所签订的《项目收购协议》，2011年9月9日双方签订的《项目收购补充协议》是双方之间真实意思之表示，上述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河阳公司按照承包意向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广宇公司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并同时按约定组织人员进场前期施工，河阳公司的该系列行为是履行协议的正当行为。由于“盛归来事件”导致原广宇公司将该工程项目全部转让给所谓的新广宇公司，新广宇公司要求河阳公司无条件撤离现场，河阳公司在多方协调无果情况下无奈已于2011年11月被迫撤离该施工现场，也就是说河阳公司已丧失继续履行该承包意向协议书的基础，在此情况下河阳公司要求解除与原广宇公司于2011年6月9日所签订的《夏风园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和2011年7月9日所签订的《夏风苑商场承包意向协议书》、并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依法应予支持。庭审中河阳公司已举证证明其于2011年6月9日进入“夏风金水园”项目工地进行前期施工，同年11月撤出现场，历经5个月，期间共计花费人工工资为41.8万元，加上搭建临时办公室6间、宿舍7间的费用1.32万元，因撤场而造成的损失1.2万元，为44.32万元。因双方签订的是意向协议，且在广宇公司通知后河阳公司并未及时撤离现场，故河阳公司对损失也应承担部分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河阳公司以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宜。2012年1月12日广宇公司向河阳公司支付夏风金水园围墙、场地平整费的10万元应在损失总数中予以扣除，相互冲减后河阳公司的部分损失为25.456万元。关于焦点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河阳公司是和原广宇公司因为“夏风金水园”项目签订的合同，河阳公司目前的所有损失是因“夏风金水园”项目不能继续施工所引发，所谓的新广宇公司名称并未发生变化，只是股东有些变动，其变动行为属于内部行为，对外其应承担的债务责任从法律意义上讲不受影响，河阳公司的100万元保证金和其他损失是一个整体，原审判决将其割裂出来进行处理不当；原审判决广达公司承担偿还河阳公司100万元保证金的理由依据是2011年8月31日广达公司、潘百勤、盛归来公司所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书中有“以伍仟万元收购了潘百勤和原广宇公司的相关债权并承担除三兴公司承担的1000万元外的全部债务”内容，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明确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从本案事实可知，河阳公司当时并未表示同意，且广达公司现提出收购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不同意承担本案债务。因此，河阳公司的所有损失理应由现在的广宇公司承担，原审判决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于2013年11月28日作出（2013）洛民终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2）老民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五项。二、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2）老民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三、变更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2）老民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各项损失25.456万元，并退还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00万元保证金，同时支付100万元保证金自2011年7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390元，由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由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70元，由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7000元，由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70元。诉讼费用的承担结合判项内容，执行时一并予以清结。
本院再审过程中，广宇公司称，1、河北三兴德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购了潘百勤开发建设的“夏风金水园”项目。在收购过程中，从谈判到签约都是按照洛阳市政府的要求，按照公安机关的法律程序对潘百勤名下的原广宇公司资产进行了清算和变现处置。从2011年8月1日到2011年9月25日，洛阳市政府“盛归来事件”处置领导小组以公告的形式，要求在此期间涉案债权人（储户）到公安部门进行逐一登记，在此次向公安机关登记的债权人中确认的债务共计4.8亿元人民币，其中原广宇公司债权登记为1700多万元，这里面没有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张荣根的债权，原广宇公司清算中的债权、债务账面上也没有显示河阳公司的债务。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按照洛阳市政府“盛归来事件”处置领导小组的公告日期的要求登记债权，应视为放弃债权。2、对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起诉的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在原审庭审时二被告在对其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据质证时，对该证据证明的对象有异议。认为这100万元的汇入是张荣根的个人行为，其汇款用途没有记载，也没有收款人对汇入款项出具收据，不能印证原广宇公司已经收到了此款。3、关于河北三兴德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沿用原广宇公司的名称问题。鉴于“夏风金水园”项目土地使用权，原广宇公司已经摘牌，同时原广宇公司已与拆迁户签订安置协议，经市政府协调，要求河北三兴德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以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开发主体开发“夏风金水园项目”，并将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更换到河北三兴德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定的自然人名下。在补充协议第二条中，再次约定河南广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前的债务与河北三兴德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并且承诺，若再出现债务问题由洛阳市政府协助解决。综上，要求依法撤销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洛民终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洛阳市河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承担各审诉讼费用。
河阳公司辩称，广宇房地产公司递交的再审申请书充满了虚假陈述和刻意误导之处。1、广宇房地产公司在申请书中故意混淆“储户”与“债权人”的概念。公安机关历次公告及兑付资金，针对的对象都是“储户”，根本与“债权人”没有关系。两家公司之间只是属于关联企业。2、原广宇房地产公司从未进行过债权登记和公告，从未进行过清算。在案件处理期间，我公司委派张荣根到洛阳市工信局多次，工信局都说我们属于合同履行中的问题，与兑付“储户”资金没有关系。3、银行客户回单显示了收款人的名称、账号和收款数额，广宇房地产公司之前是认可的，现在否认收款，广宇公司应当提供其相应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来证明其主张。4、再审申请书所称的补充协议第二条，在签订协议时是被删除掉的，政府在协议上没有盖章，相关债权债务按照法律规定继承和处理。综上，广宇房地产公司的申诉不符合再审条件，应当驳回。
广达公司辩称，1、从证据上显示张荣根支付的100万系个人行为，不能证明是工程的履约保证金。2、根据广宇公司与河北三兴公司签订的项目收购协议以及补充协议，还有广宇公司的变更信息，广宇公司没有新旧之分，只是公司的股东以及经营场所发生了变更，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广宇公司与河北三兴公司收购协议书以及广宇公司的变更信息和盛归来处置领导小组的公告，可以证明的是广达公司不是广宇公司的股东，不应对广宇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的责任。3、广达公司收购的是盛归来和潘百勤名下的资产。4、处非办的证明可以证实广达公司承担的700万的债务与河阳公司的100万元没有法律关系，应由广达承担的债务是在盛归来小组申报的债权，用于兑付盛归来储户的相关债务。
原审第三人张荣根的答辩意见同河阳公司答辩意见。
本院再审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洛民终字第1984号民事判决及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2）老民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
二、本案发回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李 宁
审判员 王 伟
审判员 郝丹丹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