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塔民一终字第4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博乐市友谊路35号。
负责人：华磊，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秦岳，新疆天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住所地：乌苏市黄河路青年巷38号。
负责人：罗顺元，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该公司理赔部职员。
委托代理人：田丽军，该公司理赔部职员
被上诉人（反诉被告、原审原告）：宋连强，男，1974年2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苏市。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万城，塔城市新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克拜，男，1970年8月23日出生，维吾尔族，个体司机，住博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博乐市友谊路114号。
法定代表人：曹秀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战刚，男，196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保安科科长，住博乐市友谊路96号。
委托代理人：刘宏波，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博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宋连强、艾克拜、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博州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苏市人民法院（2012）乌民一初字第0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博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岳、上诉人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田丽军、被上诉人宋连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万城、被上诉人艾克拜，被上诉人博州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战刚、刘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1年9月23日20时40分许，原告宋连强驾驶新G-888**号“北京现代”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G30线3883里＋100米乌苏市阳光加油站路口路段时，与被告博州运输公司雇佣驾驶员即被告艾克拜驾驶的由东向西行驶的新E-055**号“中通”牌大型客车发生碰撞肇事，致原告宋连强及客车上的乘客夏普开提受伤，两车受损。此事故经乌苏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1年10月16日以乌公交（2011）第32号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告宋连强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艾克拜负次要责任。原告宋连强受伤后在乌苏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医嘱全休三个月，定期复查，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其伤情医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胸部软组织挫折”，所受损伤经新疆科正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后被评定为9级伤残、10级伤残各1处，其误工期被评定为5个月，为原告宋连强的损确定为214013.25元{医疗费41166.45元（38417.09元＋门诊检查费749.36元＋药房购药2000元）、伤残赔偿金75268.20元（17921元／年×20年×21%）、误工费18750元（误工期150日×12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48天×25元／天）、护理费6000元（48天×125元／天）、伤残鉴定费1200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1000元、吊装费施救费1000元、车辆维修费65132元、复印费96.6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被告艾克拜驾驶的肇事车辆新E-055**号“中通”牌大型客车登记在被告博州运输公司名下，属该公司所有。被告博州运输公司作为新E-055**号“中通”牌大型客车的车主，依法提出反诉。其损失确定为79498.60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营运损失费为28263.60元（45461元÷54天×34天）、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1500元}-交强险赔付的2000）。被告人保博州分公司对新E-055**号车设定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机动车损失险33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新G-888**号“北京现代”轿车实际登记在王敏名下，王敏系宋连强的妻子，被告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对该轿车设定了机动车商业险，该商业险分为三种（车辆损失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为133900元＋车上人员（包括司机）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为每人10000元计50000元＋商业三责险的赔偿责任限额为30000元），新G-888**号“北京现代”轿车的交强险由案外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承保。原告宋连强自2000年至今一直在乌苏市乌伊西路173号院居住。被告博州运输公司向原告宋连强支付了10000元。原告宋连强起诉要求被告博州运输公司、艾克拜尔、平安财保公司乌苏支公司、人保博州分公司赔偿损失合计242252.53元，同时请求平安财保公司乌苏市支公司、人保博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自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博州运输公司反诉请求要求被告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人保博州分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新E-055**号客车损失99046元（修理费3061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20125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停运费650元＋停运损失费45461元＋交通费2000元-已付宋连强10000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方应当予以赔偿。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艾克拜作为被告博州运输公司的雇员，其驾车肇事，由此产生的责任由其雇主被告博州运输公司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其事故经过、事故证据及责任划分，已由乌苏市公安交警大队作出认定，本案当事人均未能提供与此相关的证据予以推翻该认定，故对此次事故责任划分予以采信。结合本案肇事发生事实及造成的后果，该院确定：原告宋连强负事故的主要过错责任，应当承担事故70%的责任，被告艾克拜负事故的次要过错责任，应当承担事故30%的责任。原告宋连强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人身和财产受到损害，反诉原告博州运输公司因交通事故导致其财产权益受到损害，二者作为赔偿权利人，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及交强险的规定而主张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宋连强、被告艾克拜驾车发生碰撞肇事，被告人保博州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新E-055**号客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车损险＋三责险）的保险人，被告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新G-888**号轿车商业险（车损险＋司机险＋三责险）的保险人，均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宋连强的全部损失为214013.25元：①被告人保博州分公司在新E-055**号客车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额合计为114018.20元【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75268.20元（17921元／年×20年×21%）＋误工费18750元（误工期150日×125元／天）＋护理费6000元（护理期48天×125元／天）＋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修理费2000元】；②被告人保博州分公司在新E-055**号客车商业三责险的责任限额（200000元）内赔偿额合计为28978.50元【（医疗费31166.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车辆修理费65132元-已赔修理费2000元＋吊装费1000元＋复印费96.60元）×30%=96595.05元×30%=28978.50元】；③被告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在新G-888**号轿车商业车损险的责任限额（133900元）内赔偿额合计为44960.02元【（车辆修理费65132元-已赔修理费2000元＋吊装费1000元＋复印费96.60元）×70%=64428.60元×70%=44960.02元】，同时在新G-888**号轿车商业座位险的责任限额（133900元）内赔偿10000元；④车速鉴定费2200元和伤残鉴定费1200元由被告博州运输公司在其肇事30%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1020元［（2200元＋1200元）×30%］；⑤原告宋连强自行承担15036.52元【剩余鉴定费2380［（2200元＋1200元）×70%］＋剩余医疗费12656.52元［（医疗费31166.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70%-10000元］】。另，被告博州运输公司已付原告宋连强的医疗费10000元还应当予以减除，此款由保险公司直接向被告博州运输公司支付。反诉原告博州运输公司的新E-055**号客车全部损失81498.60元，其中交强险赔偿2000元首先应当予以减除（交强险的保险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公司新疆分公司非本案当事人，此项本案不予处理），剩余79498.60元损失：①被告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在新G-888**号轿车商业三责险的责任限额（300000元）内赔偿额合计为54109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营运损失费为28263.6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交通费1500元-交强险赔2000元）×70%=77298.60元×70%=54109元】；②被告人保博州分公司在新E-055**号客车商业车损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额合计为23189.60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营运损失费为28263.6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交通费1500元-交强险赔2000元）×30%=77298.60元×30%=23189.60元】；③车速鉴定费2200元由反诉被告宋连强承担70%赔偿责任即1540元（2200元×70%），剩余鉴定费660元（2200元×30%），由反诉原告博州运输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连强支付赔偿款132996.70元【交强险赔偿114018.20元-已付10000元＋商业三责险赔偿28978.5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连强支付赔偿款54960.02元【商业车损险赔偿44960.02元＋座位险10000元】；三、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连强支付赔偿款1020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伤残误工鉴定费1200元）×30%】；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54109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营运损失费为28263.6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交通费1500元-交强险赔2000元）×70%=54109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23189.60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营运损失费为28263.6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交通费1500元-应由交强险赔2000元）×30%=23189.60元】，同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还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10000元（先行给付原告宋连强的10000元），以上合计33189.60元；六、原告宋连强（反诉被告）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反诉原告）支付赔偿款1540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70%】；七、驳回原告宋连强和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4934元，投递费668元，共计5602元，由原告宋连强承担3921.40元，由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80.60元（原告宋连强已交费用5602元）；反诉受理费2276元，减半收取1138元，由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1.40元，原告宋连强承担796.60元（被告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已交费用796.60元）。
人保博州分公司上诉称，1、营运损失费是车辆受损产生的预期收入损失，是间接损失，该项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理赔的范围；2、原审对交通费的认定有误。
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上诉称，1、被上诉人宋连强的车辆在上诉人处购买的商业保险中，未投保营运损失险；2、营运损失费不是交通事故的直接损失，是车辆受损产生的预期收入损失，是间接损失，该项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理赔的范围。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按照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的约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八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未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法研（2000）5号答复，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通过庭审双方所出示的有关保险的证据，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博州运输公司在人保博州分公司办理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而且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州分公司车辆保险告知确认单》确认了所办理险种有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损失险、商业第三者险和在“投保人申明”一栏中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能接受上述内容，本人自愿投报上述险种。保险单载明的险种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损失险、商业第三者险附加玻璃单独破碎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特约。对于保单中商业第三者险附加停驶损失险未办理投报。人保博州分公司已履行交付保险条款并就免责条款作提示说明义务，故上述保险条款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对被上诉人博州运输公司主张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人保博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对于上诉所述的交通费应否支持的问题。经审查，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基础是保险合同，作为签订合同一方的当事人，保险公司只需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所以对于交通费不在合同约定的义务范围内，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从新G-888**号“北京现代”轿车办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单中反映不出保险公司已履行交付保险条款并就免责条款作提示说明义务和被保险人的表示，所以认定为没有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故对于平安财保乌苏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停运损失费确定由保险公司承担不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苏市人民法院（2012）乌民一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连强支付赔偿款132996.70元【交强险赔偿114018.20元-已付10000元＋商业三责险赔偿28978.5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连强支付赔偿款54960.02元【商业车损险赔偿44960.02元＋座位险10000元】；三、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宋连强支付赔偿款1020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伤残误工鉴定费1200元）×30%】；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54109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营运损失费为28263.6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交通费1500元-交强险赔2000元）×70%=54109元】；
二、撤销乌苏市人民法院（2012）乌民一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的第五、六、七项，即“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23189.60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营运损失费为28263.6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交通费1500元-应由交强险赔2000元）×30%=23189.60元】，同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还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10000元（先行给付原告宋连强的10000元），以上合计33189.60元；六、原告宋连强（反诉被告）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反诉原告）支付赔偿款1540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70%】；七、驳回原告宋连强和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14260.5元【（车辆维修费29610元＋公路护栏维修费19925元-应由交强险赔2000元）×30%】，同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还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赔偿款10000元（先行给付原告宋连强的10000元），以上合计24260.5元；
四、被上诉人宋连强（反诉被告）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反诉原告）支付赔偿款11069.08元【（车速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1500元）×70%＋28263.6元×30%】；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4934元，投递费668元，共计5602元，由原告宋连强负担3921.40元，由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80.60元（原告宋连强已交费用5602元）；反诉受理费2276元，减半收取1138元，由被告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41.40元（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已交费用796.60元），原告宋连强承担796.60元。二审案件受理507元，投递费200元，合计707元，由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旅客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苏支公司各负担一半即35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茹荷娅
代理审判员 盛成盼
代理审判员 滕媛媛
二〇一四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马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