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眉民终字第1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张国盛、陈兰，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长明。
委托代理人周波，彭山县公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楚北混凝土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付俊，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鄢天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永建。
法定代理人范启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启文。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刘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下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长明、四川楚北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楚北混凝土公司）、鄢天成、范永建、范启文、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下称联合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彭山县人民法院（2013）彭山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9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4月23日13时50分，被告鄢天成驾驶川AF29**号货车，在彭山县金碧天下工地与被告范永建驾驶的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次日原告被送往四川省骨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5月15日出院，共23天，出院诊断为：“1、右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踝关节半脱位、下胫腓联合分离；2、右外踝骨折；3、右胫骨远端前缘骨软骨损伤”，花去住院治疗费23221.12元；2012年7月2日至4日，原告又在四川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住院治疗费2801.9元，其间门诊治疗费为958元，共计治疗费26981.02元。2012年8月14日至30日，原告在四川省骨科医院又进行后续治疗，出院诊断为：“骨折病、骨连筋续、气血贯通、异物内存、右踝关节骨折术后愈合”，花去住院治疗费8942.47元、门诊费407.1元。综上，原告共住院42天，花去医疗费36330.59元。对此，太平洋财保公司不认可门诊费用。在庭审中原、被告经协商，一致同意扣除15%的自费药和乙类用药费用。另外，原告只主张了住院天数为39天。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和被告范启文分别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5600元。
2012年4月23日，彭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鄢天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范永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
2012年8月2日，彭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进行鉴定，同月21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丁长明右下肢车祸伤后功能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
另查明丁忠友与金术芬（现年84周岁）系原告之父母，丁忠友与金术芬共生育子女三人，即原告、丁光兴、丁素容，现丁忠友已去世。金术芬与原告的户口登记簿上均记载为农村居民户口，丁长明于2010年3月1日起在四川金天运建筑有限公司务工，月工资2100元，并居住在该公司宿舍。
再查明，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系川AF29**号车的事实车主，被告鄢天成系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向被告太平洋财保成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其不计免赔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被告范启文与被告范永建系父子关系，被告范启文系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的法定车主，其在被告联合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范永建系无证驾驶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身份信息、户口薄（复印件）、病历、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鄢天成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川AF29**号车的行驶证、被告楚北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保单及商业险保单、被告范启文的驾驶证、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的行驶证、被告范启文投保的交强险保单、亲属关系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彭山县牧马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
原判认为，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安全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由于被告鄢天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范永建承担次要责任，故被告鄢天成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范永建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系川AF29**号车的事实车主，被告鄢天成系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故应由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被告楚北混凝土公司就川AF29**号车向被告太平洋财保成都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保险，故应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成都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范启文系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的法定车主，其在被告联合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虽然该公司主张因被告范永建无证驾驶，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已作出明确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理应由被告联合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主张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原告丁长明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原告提供了与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2011年3月至2012年4月的工资表，以及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彭山县牧马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虽然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证明中所涉公司名称与公章不符，但劳动合同、工资表及证明的公章均为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并非以农业生产收入为生，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民他字第25号】，对原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残疾赔偿金为：20307元／年×20年×10%＝40614元。被告方认为对原告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医疗费36330.59元，虽然被告不认可门诊费用，但门诊费系发生在原告治疗期间，且均加盖了四川省骨科医院的门诊收费专用章，故对于医疗费36330.59元依法予以确认。因在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扣除15%的自费药和乙类用药费用，故实际医疗费为：30881元（36330.59元－36330.59元×15%＝30881元），其中被告楚北公司承担21616.7元（30881元×70%＝21616.7元），被告范永建、范启文承担9264.3元（30881元×30%＝9264.3元）。对于扣除的费用5449.6元（36330.59元×15%＝5449.6元），由被告楚北公司承担3814.7元（5449.6元×70%＝5449.6元），被告范永建、范启文承担1634.9元。（5449.6元×30%＝1634.9元）。对于被告楚北公司和被告范启文分别垫付的10000元、5600元，应予以品迭。
对于护理费，因原告已构成伤残，且被告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的计算标准过高，故本院确定护理标准按每天60元计算，即护理费为2340元（60元／天×39天＝2340元）。
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在四川省骨科医院进行治疗，故原告主张按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依法予以确认，即该费用为1560元（40元／天×39天＝1560元）。
对于营养费，因原告已构成伤残，故原告主张营养费的理由符合常理，原审法院对原告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予以支持，故该项费用为780元（20元／天×39天＝780元）。
对于误工费中的误工天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原告的误工天数应从2012年4月23日计算至2012年8月21日，共计120天。因原告提交了的工资表证明其月工资为2100元，则误工费为8974元（2100元／月×3月＋28天×95.5元／天＝8974元）。
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的母亲金术芬现年84岁，为农村居民户口，其生育有三个子女，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94.45元（5366.7元／年×5年×10%÷3人＝894.45元）。
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规定，结合本案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并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多种因素，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依法予以支持，此款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
对于原告主张的伤残鉴定费700元，因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正式票据，故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因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正式票据，且被告只认可300元，故酌情确定为400元。
原审法院认定该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0881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护理费2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780元、误工费8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为89443.45元。另外被告楚北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医疗费3814.7元，被告范永建、范启文还应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634.9元。
因被告楚北公司和被告范启文分别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5600元，品迭后按责任比例划分，就医疗费部分被告太平洋财保成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中赔偿原告医疗费3814.7元，向被告楚北公司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6185.3元（10000元－3814.7元＝6185.3元），在商业险中赔偿原告医疗费11616.7元（21616.7元－10000元＝11616.7元）；被告联合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中赔偿原告医疗费5299.2元（9264.3元－5600元＋1634.9元＝5299.2元），向被告范启文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3965.1元（5600元－1634.9元＝3965.1元）。
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及营养费780元，共计2340元，按责任比例划分，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成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中赔偿原告1638元（2340元×70%＝1638元），被告联合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中赔偿原告702元（2340元×30%＝702元）。
对于残疾赔偿金40614元、护理费2340元、误工费8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400元，共计56222.45元，按责任比例划分，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成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限额中赔偿原告39355.72元（56222.45元×70%＝39355.72元），被告联合财保泸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中赔偿原告16866.73元（56222.45元×30%＝16866.73元）。
原审法院认定该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0881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护理费2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营养费780元、误工费89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为89443.4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在川AF29**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43170.42元，向被告四川楚北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6185.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3254.7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22867.93元，向被告范启文支付3965.1元。三、驳回原告丁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90元，由被告四川楚北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623元，被告范永建、范启文负担267元。
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称，1、丁长明系农村户口，且丁长明提供的劳动合同与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公司的工资条相矛盾，因此丁长明的损失不能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丁长明的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均摊责任，因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有规定，对于超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事故责任才按双方的过错比例分推责任，原判按事故比例分担责任无法律依据。3、原判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有误。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丁长明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楚北混凝土公司答辩称，原判正确。
鄢天成答辩称，原判正确。
联合财保公司答辩称，原判正确。
范永建、范启文未发表答辩意见。
二审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安全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彭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鄢天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范永建承担次要责任，故本院确定由鄢天成承担70%的赔偿责任、范永建承担30%的赔偿责任。楚北混凝土公司系川AF29**号车的事实车主，鄢天成系楚北混凝土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故应由楚北混凝土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楚北混凝土公司就川AF29**号车向太平洋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范永建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侵权行为应由其监护人范启文承担赔偿责任。就楚北混凝土公司、范启文垫付的医疗费，应予扣除。
范启文系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的法定车主，其在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应由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虽然范永建系无证驾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理应由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称，就丁长明的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均摊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由两家保险公司先承担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再由两家保险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本案川F29**号车在太平洋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在联合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与联合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费用，再按责任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认可丁长明的医疗费为30881元，已超出了两家保险公司医疗费限额之和20000元，其未超出部分的医疗费即20000元，应由联合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各自承担10000元，超出的10881元医疗费，应由鄢天成、范永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即鄢天成承担10881×70%=7616.70元。范永建承担10881×30%=3264.30元。对于扣除的自费药医疗费用5449.6元，应由楚北混凝土公司承担3814.70元，范永建设承担1634.90元。因楚北混凝土公司在太平洋财保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其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对于丁长明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58562.45元，因没有超出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范围，因此，应由联合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各自承担29281.23元。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称，丁长明系农村居民，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解释，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丁长明虽系农村居民，但其提供了与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四川金天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彭山县牧马镇莲花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该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丁长明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和经常居住在城市，故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称丁长明的营养费、误工费标准错误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且计算错误，应予更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彭山县人民法院（2013）彭山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原告丁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彭山县人民法院（2013）彭山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在川AF29**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43170.42元，向被告四川楚北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6815.3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3254.70元；
三、撤销四川省彭山县人民法院（2013）彭山民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22867.93元，向被告范启文支付3965.1元。
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川AF29**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36897.93元；直接向四川楚北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6185.30元；
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川E425**号二轮摩托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丁长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36945.53元。直接支付范启文700.8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90元，由楚北混凝土公司负担623元，范永建、范启文负担2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元，由楚北混凝土公司负担1000元，范启文、范永建负担3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梅
审 判 员 蒋 毅
代理审判员 罗卫平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