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商民再终字第19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付友。
委托代理人：王会景。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西安同舟公路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明先。
委托代理人：李锦波、朱霞晖。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商丘市交通运输局。
法定代表人：张一民。
委托代理人：陈玉霞。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建立。
委托代理人：刘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北京中泰颐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负责人：邹健。
申请再审人刘付友因与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路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安同舟公司）、商丘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商丘市交通局）、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高发公司）、北京中泰颐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刘付友不服本院（2014）商民三终字第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作出（2015）商立二民申字第7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付友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会景，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锦波、朱霞晖，被申请人商丘市交通局委托代理人陈玉霞，被申请人河南高发公司委托代理人刘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北京中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3年5月9日，一审原告刘付友起诉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称，2005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西安同舟公司签订了预可行性研究及工程可行性研究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担商丘至济宁高速公路商丘西北绕城段预可行性研究及工程可行性研究工作，经双方协商研究费用为7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按时向三被告提交了预、工可行性报告，而被告仅支付140000元研究费用，下余560000元却迟迟不予支付，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四被告至今未付。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给付原告研究费用560000元及利息，并赔偿原告因索要欠款所支费用5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西安同舟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要求被告西安同舟公司支付其560000元及其他费用50000元无合同依据更无法律依据。第二、对于原告刘付友起诉被告西安同舟公司的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予驳回。第三、本案并不在睢阳区人民法院管辖权内。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刘付友的诉讼请求。
被告商丘市交通局辩称：1、交通局不应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交通局与原告及本案的当事人无合同关系，原告列交通局为被告是错误的，交通局不是商丘高速的主管单位，商丘高速原直属于商丘市政府，现在已移交给河南高速。2、原告要求的费用该谁支付，虽然我们不是适格的被告，但是我们认为应由北京中泰公司支付。理由是，2005年10月12日，商丘高速与北京中泰公司签订的项目协议，协议约定，商济高速的费用应由北京中泰公司负担，这个协议明确了交付工可报告费用应由北京中泰公司负担。2005年11月27日，北京中泰公司与西安同舟公司签订了协议，这个协议也明确了工可费用应由北京中泰公司支付。2005年12月15日，北京和商丘高速会议纪要，在会议纪要中也明确记载北京中泰公司的彭世杰总经理明确表示尽快按合同的要求支付工可报告编制费用。3、追加河南高发公司的理由，商丘高速已经整体移交给了河南高发公司。
被告河南高发公司辩称：1、被告河南高发公司与原告刘付友及本案其他被告均无任何合同或委托关系，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2、被告商丘市交通局申请追加被告河南高发公司为被告没有事�依据。被告商丘市交通局作为被告人，在参与协调涉案预、工可研究报告等相关工作并签收涉案报告的情况下，不依法向法庭如实陈述事实，积极协助法庭解决纠纷，反而没有根据地申请追加被告河南高发公司参加诉讼，系滥用诉权的不当行为。被告河南高发公司从未接收或使用原告所称的涉案高速公路的预、工可性报告，既非涉案预、工可研究性报告的委托人，也非受益人，被告商丘市交通局申请追加被告河南高发公司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依法应予驳回。同时，被告河南高发公司保留对其不当诉讼所致律师费、差旅费损失的权利。
被告北京中泰公司未到庭答辩。
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5年10月12日，甲方商丘市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北京中泰公司签订一份商济高速公路项目协议。根据协议规定，北京中泰公司负责商济高速的先期预可行性研究等工作，甲方在乙方投标时建议市政府在同等条件下由乙方优先中标，若乙方不能中标，由甲方帮助协调中标单位支付乙方前期工作费用。同年11月22日，北京中泰公司与西安同舟公司签订一份商丘至济宁高速公路商丘西北绕城段预可行性研究及工程可行性研究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甲方北京中泰公司向西安同舟公司支付预可行性研究费用1000000元，先期的200000元作为定金首先给付西安同舟公司。北京中泰公司及时将200000元支付给了西安同舟公司。同年11月27日西安同舟公司与原告刘付友签订一份商丘至济宁高速公路商丘西北绕城段预可行性研究及工程可行性研究分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由原告刘付友向西安同舟公司提供预可研究报告，经被告西安同舟公司审核后提交业主。研究费用700000元，后原告刘付友收到140000元研究费用。原告刘付�作出了预研工可报告，但该预研工可报告内提交是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公章，以及提交是该公司的工程咨询资格证书，而不是被告西安同舟公司的公章和工程咨询资格证书。被告西安同舟公司工商登记证性质属于独立法人单位，对外承担民事法律责任。被告北京中泰公司在商丘至周口高速公路商丘西北绕城项目招投标中没有中标，造成北京中泰公司的退出，下余的800000元没有支付给被告西安同舟公司。商丘高速西北绕城项目最后中标单位是河南省高速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重新作了预工可报告，经批准进行了该项目的施工，没有使用原告提供的预工可研究报告。另查明，商丘市交通局不是商丘市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主管单位，商丘市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已整体移交给河南高发公司。商丘市交通局不是本案的涉案被告，虽原告多次找商丘市交通局催要�笔款项，但商丘市交通局至今没有支付。
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原告刘付友与被告西安同舟公司所签订的分包合同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被告北京中泰公司与被告西安同舟公司签订商丘高速西北绕城项目预工可报告合同，属有效合同。被告北京中泰公司已向被告西安同舟公司先期预付现金200000元，因被告北京中泰公司在商丘高速西北绕城项目中最后没有中标，造成该合同中断履行。原告刘付友与被告西安同舟公司签订有分包合同，被告西安同舟公司也向原告刘付友支付了140000元的预付款，原告刘付友也提交了预工可报告，但该工可报告加盖的是西安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单位公章，所附的是该单位工程咨询资格证书。被告西安同舟公司是西安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的子公司，但双方都是独立的法人单位，各自独立�担法律责任。原告刘付友与被告西安同舟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被告西安同舟公司不应对原告刘付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商丘市交通局、河南高发公司与原告刘付友没有合同关系，故也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原告对被告西安同舟公司、北京中泰公司、商丘市交通局、河南高发公司的诉请缺乏有效证据，要求四被告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付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900元，由原告刘付友负担。
刘付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将其劳动成果——商济高速商丘西北绕城段预可行性研究及工程可行�研究报告交付了西安同舟公司审核，西安同舟公司审核后加盖了自己的上级法人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的公章，通过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将该成果交付商丘市交通局和商丘高发公司，两单位接收后，利用该成果成功立项，该事实原审没有认定错误。2、本案四被上诉人均应承担付款责任。该工程在立项前期准备工作是商丘市交通局、北京中泰公司和商丘高发公司与上诉人共同协作配合进行的，立项申请是以商丘市交通局的名义向省交通厅和发改委提出的，商丘市交通局作为受益人直接使用了研究成果，理应支付报酬。西安同舟公司按合同约定理应支付报酬，商丘高发公司与北京中泰公司签订的协议实际上是一份委托合同，商丘高发公司委托北京中泰公司进行立项前期的准备工作，因完成委托事项支出的费用应该由委托人承担，受委托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依约完成了自己的研究工作，四被上诉人接收并使用了上诉人的研究成果，实现了各自的合同目的，理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商丘市交通局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口头辩称，1、商丘市交通局与上诉人无合同关系，也没有使用上诉人的成果，其不应承担付款责任。2、上诉人要求支付的费用，根据北京中泰公司与商丘高发公司签订的协议，应有北京中泰公司承担，有双方的会议纪要为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河南高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口头辩称：赞同上述答辩意见。河南高发公司与上诉人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使用上诉人的研究成果，故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西安同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庭�中口头辩称：上诉人虽与西安同舟公司签订有合同，但因北京中泰公司没有中标，导致上诉人与西安同舟公司的合同无法实际履行，且上诉人也没有向西安同舟公司提交可行性研究报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北京中泰公司未答辩。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以刘付友为项目负责人的项目组，将商丘至周口高速公路商丘段二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交给了西安同舟公司，后经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设计研究院审查出版后，于2005年12月27日交给了时任商丘市交通局商周高速公路二期工程筹备处负责人郭金收签收。另查明，西安同舟公司系中交第一公路勘查设计研究院的子公司。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刘付友与西安同舟公司签订的商丘至济宁高速公路预可行研究及工程可行性研究分包合同，系�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刘付友在商丘市市政府组织下和市交通局等有关部门的配合下，经勘查计算完成了商丘——周口高速公路二期工程工可编制工作，后该报告通过西安同舟公司又转给了商丘市交通局，并为商丘——周口高速公路的前期立项打下了基础。但刘付友与西安同舟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关于费用及付款办法的条款明确约定：甲方（西安同舟公司）收到合同费用后，10日内同比例支付至乙方（刘付友）指定的账户。北京中泰公司是与西安同舟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由北京中泰公司支付给西安同舟公司合同费用100万元，西安同舟公司与刘付友签订的合同约定由西安同舟公司支付给刘付友70万元，已付给刘付友定金14万元。合同中断履行后，北京中泰公司无法支付给西安同舟公司合同费用，同时，西安�舟公司也不可能按比例再支付给刘付友合同费用。北京中泰公司、河南高发公司、商丘市交通局与刘付友没有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刘付友虽完成了商丘——周口高速公路二期工程工可编制工作，但刘付友编制的工程可性研究报告并未被河南高发公司所采用，故刘付友向北京中泰公司、河南高发公司、西安同舟公司、商丘市交通局主张支付合同约定费用70万元及路费5万元（已付14万元）理由不充分。刘付友诉称，四被上诉人接收并使用了上诉人的研究成果，实现了各自的合同目的，与事实不符。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00元，由刘付友负担。
本院再审过程中，刘付友申请再审称，1、二审法院以西�同舟公司项目合同中断，未能收到项目款项为由，认定申请再审人向西安同舟公司要求支付后续技术服务费用理由不充分，不能成立。理由是，二审认定刘付友接收西安同舟公司的定金后，按合同约定完成了该公司委托的任务，并交付商丘市交通局。该公司与刘付友签订的合同费用支付方法中约定，该公司在收到合同费用后，10日内同比例支付至刘付友。后因该公司没有收到后续合同费用，也没有按期支付刘付友。但该公司欠刘付友合同费用的事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具体何时支付刘付友后续费用，该公司应有明确的期限，刘付友多次找西安同舟公司协商此事，没有得到明确答复。根据《合同法》第62条第4款的规定，刘付友申请西安同舟公司支付后续费用的诉请理应得到法院支持。2、二审法院以刘付友和商丘市交通局没有合同关系为由，认定商丘市交通局不承担责任，不能成立。理由是，二审认定商丘市交通局接收了刘付友提交的报告，并使用了该报告的事实，该报告为商丘—周口高速公路二期工程的立项打下了基础。商丘市交通局未经过申请人刘付友的同意，擅自使用刘付友制作的工可报告，侵犯了刘付友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河南省高速公路条例》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商丘市交通局是该工程的主管部门，且收取了经西安同舟公司转交的刘付友编制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刘付友作为中交一院西安同舟公司的代表，将报告交给商丘市交通局而不是北京中泰公司，是依据商丘市人民政府市长会谈纪要（2005-11-01）的意见，北京中泰公司在中标前代商丘市交通局垫资，北京中泰公司不再垫资后，商丘市交通局仍要求刘付友项目组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出席商丘市交通局组织的项目审查会、招商汇报会、报告修改等。商丘市交通局实际承接了北京中泰公司与西安同舟公司合同中北京中泰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认定商丘市交通局与西安同舟公司成立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因西安同舟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刘付友行使代位权，要求商丘市交通局支付后期费用，法院理应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六）项之规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司庭审答辩称：刘付友虽与西安同舟公司签订有合同，但因北京中泰公司没有中标，没有向西安同舟公司支付下余费用，导致西安同舟公司也无法依据合同向刘付友支付后续费用。且刘付友也没有向西安同舟公司提交可行性研究报告。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
被申请人商丘市交通局庭审答辩称：商丘市交通局与刘付友无合同关系，也没有使用刘付友的工可报告，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
被申请人河南高发公司庭审答辩称：河南高发公司与刘付友没有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使用刘付友的研究成果，故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维持原二审判决。
被申请人北京中泰公司未答辩。
根据申请再审人的理由及被申请人的答辩观点，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申请再审人刘付友要求四被申请人给付研究费用560000元及其利息，并赔偿因索要欠款所支费用50000元的诉请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再审审理过程中，申请再审人刘付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由河南省交通规划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及商丘市豫东公路勘察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制作的商丘至周口高速公路商丘段二期工程《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摘录。证明该报告有相当一部分抄录了刘付友制作的工可报告，说明商丘市交通局使用了刘付友制作的工可报告进行前期立项。
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司对刘付友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该工可报告不是再审新证据，不予认可，且不能证明刘付友在该项目中做过基础工作。
被申请人商丘市交通局对刘付友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是再审新证据，不予认可。
被申请人河南高发公司对刘付友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商丘市交通局相同。
本院经审理认为，申请再审人刘付友提交的《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摘录不是再审新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待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另外，再审庭审中，申请再审人刘付友当庭申请法院调取商丘至周口高速公路商丘段二期工程立项时使用的工可报告，以证明商丘市交通局实际使用了刘付友制作的工可报告进行立项，侵犯了刘付友的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理认为，申请再审人刘付友申请法院调取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服务合同纠纷无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刘付友与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司签订的商丘至济宁高速公路预可行研究及工程可行性研究分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刘付友经勘查计算完成了商丘——周口高速公路二期工程工可编制工作，后将该报告交付给西安同舟公司。西安同舟公司虽称未接收到刘付友交付的工可报告，但原二审中已认定“2005年12月，以刘付友为项目负责人的项目组，将商丘至周口高速公路商丘段二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交给了西安同舟公司”，西安同舟公司对原�审判决未申请再审，应视为对原二审判决查明事实的认可，故西安同舟公司称未接收到刘付友交付的工可报告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西安同舟公司接收了刘付友交付的工可报告后，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向刘付友支付费用的义务。虽然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分包合同第3.2项约定“在甲方（西安同舟公司）收到合同费用后，10日内同比例支付至乙方（刘付友）指定的账户。”系附条件的合同条款，但西安同舟公司自2005年收到刘付友制作的工可报告后，一直没有对对应款项采取任何的催收措施，属于消极地阻止付款条件的成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西安同舟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刘付友后续的合同费用56万元。商丘市交通局、河南高发公司、北京中泰公司与刘付友没有合同关系，不应在本案中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申请再审人刘付友要求支付56万元合同费用的利息，因没有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申请再审人刘付友在原一审中提交的车票及餐饮发票不能证明是为追要本案欠款的费用，其要求四被申请人支付索要欠款所花费用5万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刘付友称商丘市交通局未经过申请人刘付友的同意，擅自使用刘付友制作的工可报告，侵犯了刘付友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处不当。刘付友的部分申请再审理由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商民三终字第892号民事判决及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3）商睢区民初字第937号民事判决。
二、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路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申请再审人刘付友研究费用56万元。
三、驳回申请再审人刘付友对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路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申请再审人刘付友对被申请人商丘市交通运输局、河南高速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泰颐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9800元，由申请再审人刘付友承担2000元，被申请人西安同舟公路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17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静
审判员 肖玉学
审判员 谢劳动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