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横商初字第687号
原告：浙江横店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厉宝平。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厉剑飞。
被告：广州臻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述臻。
委托代理人：朱俊刚。
原告浙江横店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公司）为与被告广州臻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9月3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复杂，于2013年10月31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新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厉剑飞，被告臻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俊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能源公司起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综合顾问服务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为唯一的服务供应商，为原告提供“a、风险控制管理b、合同信用保障c、融资等顾问服务中的前两项或全部”。合同明确了顾问服务的内容为：原告聘请被告提供综合服务顾问服务，顺利实现中长期应收账款项目的“风险控制管理”、“合同信用额度”审批及“信用保障合同”签约额度审批及“融资”合同签约。
依据以上合同，原告分别于2013年5月2日和同年6月3日委托被告对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6MW余热发电项目和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余热发电项目的风险控制和合同信用保障进行顾问服务。被告接受委托后，在明知原告与余热发电的两合作方签订的《能源管理（EMC）合同》尚未生效的情况下，未按双方的《综合顾问服务合同》的约定，在该两项目合同信用额度审批后不向原告出具保险机构的《同意承保书》或《预约承保书》，而是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直接于2013年8月1日向原告发出两个项目的《缴费通知书》，要求原告缴纳上述两信用保障合同的保险费。原告于2013年8月17日收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邮寄给原告《信用保险报价时效的通知函》，原告才得知：承保报价于2013年8月15日到期，因受国际市场费率影响，如逾期保险机构需对上述交易合同重新评估并调整承保费率。造成原告在没有保险机构《同意承保书》或《预约承保书》的情况下，并在承保报价时效的有效性如此紧迫的情况下，超过承保报价时效，从而导致信用保障合同承保报价需要重新评估和费率的调整，造成原告与合作方的投资项目合同和信用保障合同需要重新评估，现有余热发电项目和信用保障合同无法生效并执行。在此种情况下，被告却于2013年9月1日向原告发出《违约通知书》，无理指责原告违约，并要求原告支付350多万元的信用保障顾问费，并声称已尽职完成委托项目的所有综合顾问服务。据此，原告委托被告对上述两项目的综合顾问服务已成为不可能且无必要。
原、被告签订的《综合顾问服务合同》实为保险经纪合同，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未经保监会的批准，任何单位不得从事保险业务，这是法律强制性规范。违反强制性规范的合同属无效合同。综上，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解除原告于2013年5月2日及同年6月3日依《综合顾问服务合同》之规定委托被告对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6MW余热发电项目和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余热发电项目的风险控制和合同信用保障之顾问事宜。本案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原、被告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综合顾问服务合同》无效；被告返还原告依据无效的《综合顾问服务合同》收取的5万元款项。
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一、《综合顾问服务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综合顾问服务合同》的事实，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且证明被告从事的是保险经纪业务的事实。
二、《委托项目顾问服务正式通知书》两份，用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3年5月和同年6月委托被告对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6MW余热发电项目和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余热发电项目提供综合顾问服务的事实。
三、《能源管理（EMC）合同》两份，用以证明原告与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余热发电合作项目合同尚未生效的事实。
四、《缴费通知书》两份，用以证明被告未经预约承保即要求原告缴费，违反合同关于“保险公司出具预约承保函，据生效合同，原告投保”的约定的事实。
五、《信用保险报价时效的通知函》一份，用以证明保险承保报价时效有效性的通知情况，保险公司的缴费通知书上没有缴费时效，而通知函明确约定2013年8月15日承保报价到期，否则重新评估。造成整个缴费投保的事实和报价的时效失效，使信用保障合同无法实施的事实。
六、《违约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指责原告违约，并声明被告已完成顾问服务工作，无法继续为原告对所涉两项目提供顾问服务的事实。
七、《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两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22日汇付给被告顾问费3万元，于同年6月14日汇付给被告顾问费2万元的事实。
被告臻隆公司答辩称：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是在2013年9月2日，那么其变更诉请应在2013年9月18日前提出。本案原告变更诉请是在2013年10月13日，于法无据。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那么变更诉请的时间应于2013年10月30日之后，而非2013年10月13日。原告提起的是解除合同之诉，变更后的诉请则为确认之诉，两者的法律关系不一样，确认之诉应另行起诉。
被告根据双方签订的《综合顾问服务合同》及原告就云南和湖南具体项目的委托，为原告提供了项目洽谈、合同修订、交易架构设计、风险控制、联系保险机构等服务，并据此收取顾问服务费并无不当。法律并不禁止任何机构为合法交易提供第三方顾问服务。被告的顾问服务并不以原告是否签署保险合同为目的，原告是否签署保险合同与被告收取服务费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为原告服务的过程中，为原告的交易项目设计了个人连带保证、物权质押、第三方监管等风险控制措施，原告均已采纳并签署成文。被告在原告的授权之下提供顾问服务，并收取费用，是独立于保险专业中介机构外的顾问服务，并非原告所述的保险业务。原告将被告的风险控制服务与“保险代理”和“保险经纪”等中介机构混淆，借此推脱委托目的不能实现并拒不支付服务费，是商业不诚信的表现。
针对其辩解，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综合顾问服务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综合顾问服务合同，原告委托被告的工作事项为风险控制、合同信用保障、融资等，如单方撤销合同，则违约方应当承担委托项目的顾问服务费预计总额的30%的违约金及合同有效期为三年的事实。
二、《委托项目顾问服务正式通知书》两份，用以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对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6MW余热发电项目和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余热发电项目提供综合顾问服务，委托内容为风险控制、合同信用保障的事实。
三、《能源管理（EMC）合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及公证书、《货物未来货权承诺函》各两份，《未来货权三方监管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在被告指导下，原告与云南、湖南两公司完成能源管理合同的签约及履行的事实。
四、《交易合同信用保险投保书》、《交易合同信用保险协议》、《投保清单》各两份，用以证明原告按《综合顾问服务合同》的规定，通过被告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发出投保要约的事实。
五、《缴费通知书》两份，用以证明在被告的努力下，保险公司发出缴费通知书，承诺接受原告的投保，及被告已为原告办理前期手续，原告的委托目的已经实现的事实。
六、《信用保险报价时效的通知函》一份，用以证明保险公司发出时效催告，再次表明接受原告的投保，请求确认缴费时间，及被告提供的信用合同保障工作已经完成的事实。
七、原、被告往来电子邮件及原告总经理王志平的名片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与王志平在邮件中确认服务费的交付及信用合同未生效是原告公司内部问题，被告对此没有责任的事实。
八、被告与保险公司电子邮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是根据原告的授权和委托，与保险公司就委托事项进行沟通，及被告的工作在保险公司出具缴费通知书时已经完成的事实。
经开庭审理，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双方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
原、被告都提供的证据《综合顾问服务合同》，双方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无权单方解除合同；被告依据合同完成委托项目，原告拒不支付服务费系违约行为。原告认为，根据该合同中约定的1.5和2条款可以明确，“合同信用保障”实为保险经纪的业务。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原、被告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综合顾问服务合同》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原、被告都提供的证据《委托项目顾问服务正式通知书》，被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委托事项已经完成，故该委托不能解除。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原告委托被告对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6MW余热发电项目和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余热发电项目提供风险控制、合同信用保障服务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原、被告都提供的证据《能源管理（EMC）合同》，双方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两合同生效与否与原告的委托没有关联，合同未生效是原告不作为所致，与被告无关，被告对委托事项做了大量工作是客观事实。原告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合同虽然签订，但并未生效，也未履行。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原告与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余热发电合作项目合同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原、被告都提供的证据《缴费通知书》，双方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通知书是保险公司对原告投保作出的承诺，据合同法规定，对方的承诺送达后，要约不得撤回；《缴费通知书》与《综合顾问服务合同》5.2.2条款中的《同意承保书》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原告对被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在《能源管理（EMC）合同》没有生效的情况下作出缴费通知，违背《综合顾问服务合同》及保险协议的约定。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保险公司向原告发出缴费通知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原、被告都提供的证据《信用保险报价时效的通知函》，双方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由于原告未履行投保约定，故保险公司再次函告明确缴款时间，事实上只要原告按约定缴费，保险公司仍然会受理原告的投保，使保单生效。原告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未按《综合顾问服务合同》的约定进行预约承保，而是直接在项目没有生效的情况下要求保险公司签发缴费通知进行投保，且被告事先未告知承保时效只有15天的通知函是在告知的时效届满后才向原告送达的，导致原告履行信用保障合同没有准备时间。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保险公司于2013年8月12日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原告于2013年8月14日前明确缴费日期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被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的函告是基于双方的顾问合同有原告的委托、保险公司的缴费通知书作出的，被告已完成委托事项，应当获得报酬。EMC合同及保险合同不能生效履行，责任不在被告。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被告向原告发送违约通知书，要求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包括云南项目的风控服务费2万元和湖南项目的风控服务费3万元）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被告无异议，认为5万元款项是按顾问合同的约定收取的，原告尚有5万元未支付。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5万元顾问费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被告提供的证据三（除《能源管理（EMC）合同》外），原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合同虽然签订，但并未生效，也未履行。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相关协议以保障《能源管理（EMC）合同》约定的收益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被告提供的证据四，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交易合同信用保险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c）目的规定，应在项目合同生效的情况下投保，保险公司在项目未生效时即发出缴费通知书违反了合同约定。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具有证明原告向保险公司投保之事实的证明力，予以采纳。
被告提供的证据七，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王志平与被告的联络不能代表原告的意思，另外邮件的内容没有反映造成信用合同没有生效是原告内部流程的原因造成的，事实上是由于投保的时效性导致投保程序无法完成。本院审核认为，被告提供的邮件均为复印件，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邮件内容的真实性，故该组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不予采纳。
被告提供的证据八，原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定。另外，如果邮件是真实的，被告在原告和保险公司之间与双方都进行充分的沟通，说明被告从事的是保险经纪业务。本院审核认为，被告提供的邮件均为复印件，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邮件内容的真实性，故该组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8日，原、被告签订《综合顾问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聘请被告为原告及其关联机构的中长期应收账款项目及其他中长期应收权益项目提供a、风险控制管理b、合同信用保障c、融资等顾问服务中的前两项或全部。具体服务内容包括实现中长期应收账款项目的“风险控制管理”、“合同信用额度”审批及“信用保障合同”签约、“融资”额度审批及“融资”合同签约。双方明确：“项目风险控制”指按照中长期应收项目权益最大化的方向进行全流程商务设计，并使项目完成签约后形成合乎信用保障和融资要求的风险控制服务。“合同信用保障”是指中长期应收项目合同权益方，因合同另一方未履行已签署合同的约定支付义务而引致的财务损失，由第三方机构（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司、担保公司）向权益方承担全部或部分赔偿责任的财务风险补偿机制。具体保障内容以项目当事人确认签署的“信用保障合同”版本为准。“合同信用额度”是指“信用保障合同”所标注承担的最高赔偿额度。“信用保障合同”应是保险公司、担保合同或其他等效力合同之泛称。项目合同信用额度审批成功，以原告或中长期应收项目权益方收到合同信用保障文件--《同意承保书》（部分第三方机构提供的为《预约承保单》）等效文件为准。
双方约定，被告为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委托之项目提供“风险控制管理”顾问服务的，其费用的计算方式为：A、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委托的项目应收权益低于壹亿元人民币时，该项目风控管理顾问服务费为叁万元人民币；B、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委托的项目应收权益不低于壹亿元人民币时，该项目风控管理顾问服务费为伍万元人民币。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同意，在项目正式委托给被告（以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发出的委托项目顾问服务正式通知书为准）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
被告为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委托之项目提供“合同信用保障”顾问服务的，其费用的计算方式为：A、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委托的项目应收权益低于壹亿元人民币时，该顾问服务费为实际合同信用额度总金额的2%；B、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委托的项目应收权益不低于壹亿元人民币时，该顾问服务费为实际合同信用额度总金额的1.5%。原告及其关联机构在项目相关方收到项目合同信用额度审批成功文件--《同意承保书》（部分第三方机构提供的为《预约承保单》）等效文件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
2013年5月2日，原告委托被告对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6MW余热发电项目提供风险控制、合同信用保障服务。同年5月7日，原告与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能源管理（EMC）合同》。为保障原告在该项目的收益，王成和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和《货物未来货权承诺函》，原告与云南红河州红铅有色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腾俊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未来货权三方监管协议》。原告于同年5月28日出具投保书，同年7月30日与太平财产保价公司签订《交易合同信用保险协议》。同年8月1日，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向原告发《缴费通知书》。
2013年6月3日，原告委托被告对湖南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余热发电项目提供风险控制、合同信用保障服务。同年7月10日，原告与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能源管理（EMC）合同》。为保障原告在该项目的收益，曹亮发和郴州丰越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和《货物未来货权承诺函》。原告于同年6月26日出具投保书，同年7月30日与太平财产保价公司签订《交易合同信用保险协议》。同年8月1日，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向原告发《缴费通知书》。
2013年8月12日，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信用保险报价时效的通知函》，要求原告在同年8月14日前明确缴费日期。原告未缴纳保费。
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云南项目的风控顾问服务费3万元和湖南项目的风控顾问服务费2万元。
2013年9月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违约通知书》，要求原告支付云南项目的风控顾问服务费2万元及合同信用保障顾问服务费168万元；支付湖南项目的风控顾问服务费3万元及合同信用保障顾问服务费180万元；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295万元。
另查明，被告注册资本为20万元，不具有保险经纪资质。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综合顾问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双方关于被告为原告提供“风险控制管理”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因此，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的风控顾问服务费5万元，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保险经纪人是基于投保人的利益，为投保人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提供中介服务，并依法收取佣金的机构。保险经纪公司注册资本的最低限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在机构名称中应当包含有“保险经纪”字样，且取得保险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的经营保险经纪业务许可证。从本案被告接受原告的投保书、促成原告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向原告收取服务费的约定可见，双方约定的“合同信用保障”服务实为保险经纪业务，被告并无从事保险经纪业务的资质，故该约定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浙江横店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臻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综合顾问服务合同》中关于聘请被告为原告提供“合同信用保障”的内容无效。
二、驳回原告浙江横店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浙江横店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被告广州臻隆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金阳
代理审判员 陈剑英
人民陪审员 方尚龙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欣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