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吴江盛民初字第00819号
原告杜苗月。
原告陈腊弟。
原告沈之森。
原告沈银燕。
原告沈洪勇。
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华，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家礼。
被告李丽。
委托代理人丁晟，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
负责人江勤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邹瑜。
原告沈梅芹与被告程家礼、李丽、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邵晓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4年10月沈梅芹死亡，其继承人以变更原告及相关诉请为由请求延长审理期限，本院依法中止。后本院于2015年1月9日、4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苗月、陈腊弟、沈之森、沈银燕、沈洪勇的共同委托代理人ＸＸ以及杜苗月、沈银燕、沈洪勇，被告程家礼，被告李丽的委托代理人丁晟，被告长安保险的委托代理人邹瑜三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杜苗月、陈腊弟、沈之森、沈银燕、沈洪勇诉称，2013年10月7日4时左右，被告程家礼驾驶苏E×××××中型普通货车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西二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盛虹检测中心路段时，遇到原告杜苗月驾驶的电瓶三轮车沿西二环路机动车道同方向行驶至该地点，货车右前角与电瓶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杜苗月受伤、沈梅芹昏迷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沈梅芹死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程家礼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丽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拥有人，并投保于被告长安保险，现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03126.51元；由被告长安保险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程家礼与李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程家礼辩称，对于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我是被告李丽的驾驶员，当时是在送蔬菜的过程中驾车发生的事故。
被告李丽辩称，对于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程家礼是我方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正为我方送菜。沈梅芹受伤后我方共垫付了医药费194282.93元。
被告长安保险辩称，对于事故发后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险。杜苗月所驾车辆是电动三轮车，根据公安部门的规定，应视为机动车，故本次事故的赔偿比例应由杜苗月承担30%，程家礼承担70%。另外，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家礼驾驶的机动车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故要求扣除10%的不计免赔。另外，我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10000元医药费。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7日4时0分左右，程家礼驾驶苏E×××××中型普通货车沿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西二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盛虹检测中心路段时，遇杜苗月驾驶的电瓶三轮车沿西二环路机动车道同方向行驶至该地点，苏E×××××中型普通货车右前角与电瓶三轮车左后侧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杜苗月及乘坐人沈梅芹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沈梅芹受伤后被送往江苏盛泽医院治疗，后应家属要求，送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颞叶脑挫伤、脑疝、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多发骨折、双肺挫伤、胸骨、肋骨、锁骨骨折。于当日行左颞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后于2013年10月21日从急诊科ICU办理出院后收住急诊外科病房进一步治疗，处于神志昏迷，于2013年11月9日转至苏州平江医院进一步治疗，于2013年11月15日出院。同日转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继续治疗，于2013年11月19日行右侧硬膜下积液抽吸术，于2013年11月25日转至苏州平江医院康复治疗，于2014年4月26日出院。当日即转至嵊州市康复护理医院治疗，于2014年8月9日出院并于当日死亡。2014年8月11日嵊州市三界镇沈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死亡证明，证明沈梅芹车祸后因病死亡。2013年10月16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做出吴公交认字（2013）第020174号事故认定书，认为程家礼驾驶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疏于观察路面情况，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杜苗月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沈梅芹不具有对事故形成起作用力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故认定程家礼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杜苗月负次要责任，沈梅芹无责任。2014年4月21日沈洪勇申请对沈梅芹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沈梅芹因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处于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伤残；2、沈梅芹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限为伤后二人护理六个月，之后仍需一人护理至今，目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补充营养期限为六个月；3、沈梅芹目前左额颞顶部颅骨缺损，需择期行颅骨修补术，鉴于目前尚无统一的国家及行业收费标准及病程转归的个体差异性，比照资质医院的具体收费，建议沈梅芹的颅骨修补手术和材料费用为叁万伍仟元。
交通事故发生后，长安保险垫付了医药费10000元，沈丽垫付了医药费194282.93元。
另查明，苏E×××××中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吴江市松陵镇天冠副食品批发经营部，该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丽。该车向长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苏E×××××车辆经检验，状态为正常，检验有效期于2014年5月31日止。
又查明，死者沈梅芹的父亲沈之森，生于1932年8月28日，母亲陈腊娣，生于1942年2月13日。杜苗月系沈梅芹的丈夫，沈银燕及沈洪勇系沈梅芹的子女。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险保险单、交强险垫（支）付审批表、江苏盛泽医院门诊病历、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小结、苏州平江医院出院小结、嵊州市康复护理医院出院小结、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用药清单、死亡证明、火化证明、亲属情况证明、苏E×××××车辆信息查询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的损失没有争议的项目为：住院伙食补助费5436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双方有争议部分的原告损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
1、医药费。原告主张420921.34元，提供病历、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医药费发票为证。三被告对医药费金额均无异议，但被告长安保险认为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用药。本院经审核，原告提供的医药费发票票面金额为420921.34元；关于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是否扣除的问题，虽然相关的条款中约定了保险人按照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但是对于受害人而言，诊疗项目、范围以及用药标准之决定权在于实施救治的医疗机构，现并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的合理性，对于受害人或者被保险人而言，其并无能力对医疗费用项目和标准加以控制，且被告保险公司虽提出在商业险理赔中应予扣减医药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部分，但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就该免赔事项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被告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医疗费为420921.34元。
2、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浙江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为此提供死亡证明、火化证明、嘉兴市秀洲区新塍街道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委托流转合同、嘉兴市嘉禾粮油有限公司证明、国务院2014年25号文件《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等证据。承包合同系杜苗月、沈梅芹与浙江省新塍镇桃园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约定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由杜苗月、沈梅芹承包该村土地从事粮油生产经营；国务院文件载明全国共有13个省已取消农业户与非农业户的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浙江省也在其中。三被告认为根据人口登记卡载明原告系农业家庭，故沈梅芹系农村户口；承包合同无法证明沈梅芹实际在嘉兴居住满一年；嘉禾粮油公司的证明只能证明杜苗月的情况，并不能证明沈梅芹在嘉兴住满一年；国务院的文件体现的是户籍制度的管理功能，不能作为民事赔偿的依据，综上应参照江苏省2013年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庭后本院向浙江省嘉兴市新塍镇桃园村村委会主任吴建祥进行了询问，其陈述沈梅芹夫妻是2006年到村里来租土地的，之后一直在此承包土地，主要是自己种植收割，纯利润在700元左右一亩，平时租住在村民龚宝生家中。本院认为，沈梅芹生前在浙江省嘉兴市新塍镇桃园村承包土地，其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同时又生活在农村，且沈梅芹系农村户籍，故本院认定沈梅芹死亡前在浙江省新塍桃园农村居住生活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故死亡赔偿金应按2014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9373元为标准计算为387460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认为，死者沈梅芹的父亲为83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母亲为72周岁，扶养年限为8年，沈梅芹系独生女儿，故应按浙江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三被告认为应按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农村消费性出出标准计算为76856元（9607＊8）。本院认为，由于死亡赔偿金适用浙江省农村居民标准，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适用浙江省农村居民标准14498元计算，为115984元（14498＊8）。两项合计为503444元。
3、护理费。原告认为根据鉴定报告，沈梅芹受伤后应由两人护理，且在其受伤后由其子女进行日常照料，故应按护理人员的实际工资计算护理费，现因未能提供沈银燕、沈洪勇在2013年10月之后的银行交易凭证，故主张按70元／人／天计算327天，护理费为45780元（70＊2＊327），为此原告提供沈银燕、沈洪勇的劳动合同、收入证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沈银燕的收入减少证明、银行记录。三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护理期限认可鉴定报告上的6个月，沈洪勇是2013年12月19日解除劳动关系的，故应按50元／天／人计算护理费。本院认为，关于护理期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沈梅芹的护理期限为伤后二人护理六个月，之后仍需一人护理及完全护理依赖，且因沈梅芹一直处于昏迷中直至死亡，故应认定护理期间应直至沈梅芹死亡，共计306天，伤后六个月为二人护理，之后为一人护理；关于护理费标准，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的平均工资、原告的伤情及护理强度，按60元／天／人护理较为合理，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29160元（60＊2＊30＊6＋60＊126）。
4、营养费。原告主张按30元／天计10个月为9000元。三被告主张按25元／天计算10个月。本院认为，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营养费按照25元／天的标准计算在合理范围内，故原告的营养费为7500元。
5、误工费。原告主张按20万元／年计算10个月，为83333元，称沈梅芹夫妻从事土地承包，请法院酌情认定。三被告认为应按从事务农生产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未向本院提交沈梅芹实际减少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沈梅芹生前从事土地承包，参照2012年度江苏省农业收入标准25361元，本院认定误工费为21134元。
6、住宿费。原告主张3000元，因为沈梅芹生前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这段期间两名护理人在苏州住宿产生的费用，为此原告提供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28份。三被告认为交通事故中的住宿费是指伤者本人因治疗产生的费用，非本人产生的费用属间接费用，系间接损失，不应承担。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提供的发票未有开票日期及付款人名称，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可。
7、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为此提供部分交通费发票，并称该费用是亲属在处理交通事故以及在护理中产生的交通费。三被告认可1000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应与原告治疗的时间、地点、次数及陪护的人数相适应，根据原告受伤后在苏州、嵊州两地治疗的实际，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根据事故责任由被告承担50000元中85%的赔偿责任。三被告认为按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死亡，确给其亲属精神上造成了损害，结合本案，本院认定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损失范围为50000元，并根据事故责任予以确定具体金额。
9、丧葬费。原告主张按2013年度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61416元计算6个月，为30708元。三被告认为应按2012年度江苏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1279元／年计算6个月，为25639.5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计算，江苏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7985元，故本院认定丧葬费为28992.5元。
10、鉴定费。原告主张3740元，提供鉴定费收据一份。三被告对金额无异议。被告长安保险不同意承担；被告程家礼、李丽要求按责任比例承担。本院经审核，认定鉴定费金额为3740元。
综上，原告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420921.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36元、营养费7500元，小计433857.34元；护理费29160元、误工费21134元、死亡赔偿金5034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28992.5元，小计634730.5元；鉴定费3740元，合计1068587.84元（不含鉴定费）。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亡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亲属沈梅芹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首先，对于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的损失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下称《条款》）的规定，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2008年2月1日以后发生，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现原告医疗费用部分及死亡伤残赔偿部分的损失均超过交强险分项部分赔偿限额，故应由被告长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其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支付医药费10000元应予扣除。被告李丽作为事故车辆的车主，事故发生时程家礼受雇驾驶肇事车辆为李丽运送货物，李丽、程家礼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其因劳务造成原告亲属沈梅芹死亡，应由接受劳务的李丽承担赔偿责任。故事故车辆苏E×××××中型普通货车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相应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李丽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中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程家礼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杜苗月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减轻李丽20%的赔偿责任。原告总损失为1068587.84元（未包括鉴定费），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为948587.84元，应由李丽承担其中的80%即758870.27元。因事故车辆已在被告长安保险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故被告长安保险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内赔偿500000元，其提出机动车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应予扣减赔偿比例，因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就该免赔事项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故本院不予支持。扣除长安保险承担的部分，余款258870.27元由李丽承担。李丽还需按责任支付原告鉴定费的80%为2919元，故李丽共应赔偿原告261789.27元，事发后李丽垫付原告的194282.93元医疗费应予抵扣，故被告李丽应再赔偿原告67506.34元。余款原告自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丽应赔偿原告杜苗月、陈腊弟、沈之森、沈银燕、沈洪勇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7506.3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
二、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杜苗月、陈腊弟、沈之森、沈银燕、沈洪勇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吴江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706678011120100001793）。
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16元，由被告李丽负担5532.8元，由原告杜苗月、陈腊弟、沈之森、沈银燕、沈洪勇负担1383.2元，被告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
审 判 长 邵晓波
人民陪审员 张海生
人民陪审员 吕荣林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良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