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河刑初字第20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智丰，代号“王姊妹”，女，1968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教师。2009年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山东省泰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二年。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高东香，代号“福临”，曾用名高东仙，女，1970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0年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4年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贺珍，女，1967年10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一刑诉（2015）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7日，河津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接群众举报在赵家庄乡邵庄村贺珍家抓获史某等4名邪教人员，同时扣留相关邪教宣传资料。经查，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明知其所组织参与的“耶稣基督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布道团”为邪教组织，并且已宣布取缔，依然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同时查明赵智丰、高东香在其他省份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处罚。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籍、U盘、笔记本电脑、印刷页等物证，扣押清单、照片、户籍信息、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薛某、蔡某、段某、赵某1、卫某、赵某2、史某等的询问笔录，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的行为构成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智丰辩称，其行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高东香辩称，其行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贺珍辩称，其行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均系邪教组织“耶稣基督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布道团”（又称圣灵重建教会、血水圣灵）成员。被告人赵智丰于2009年5月因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被山东省泰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二年。被告人高东香于2010年10月28日因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被河北省邯郸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4年1月24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贺珍于2011年因组织、参与邪教活动被河津市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教育谈话。三被告人均明知“血水圣灵”系被取缔的邪教组织。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贺珍开始向邵庄村村民蔡某（贺珍的丈夫）、段某、赵某1、赵某2、史某等人传邪教，并组织邪教活动。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多次窜至河津市邵庄村，在被告人贺珍家中传播邪教资料，鼓动贺珍等人积极发展邪教成员，设立奉献箱，收取奉献金，并在河津基督教堂、铝基地等地传教。2015年4月27日，侦查机关对三被告人持有的邪教宣传资料及工具予以扣押，其中血水圣灵资料印刷页488页、《进神国》《中共全国人大是中国头号暴力犯罪集团》等邪教书籍9本，邪教宣传挂历2本，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等。
另查明，被告人高东香2014年1月24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期间于2013年5月23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6日被释放，原判共羁押249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薛某的举报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我村贺珍家来了两个外地妇女，上星期四九点多，贺珍打电话让我去她家，说她家有两个妇女要和我说话。到她家后，贺珍不在，那两个妇女见了我。戴眼镜的妇女先给我讲圣经，后来拿出一本挂历说，挂历上的人（左坤）就是神，我说你们信的是人，不是神，就生气走了。另一个妇女在中间页帮戴眼镜的妇女说话。我怀疑是邪教。2015年4月26日下午三点我到贺珍家，打算给在她家礼拜的人做个礼拜，让大家不要上那两个妇女的当。那两个外地妇女不让我讲，她们讲她们的教，讲到不对的地方我就驳斥她们。当天在贺珍家的人有贺珍和她丈夫蔡某、段某、赵某2、赵某2母亲、史某、三窝和他妻子等人。贺珍她们信的是血水圣灵教。她们聚会有两年了，每个星期天上午或下午在贺珍家聚会。
证人蔡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是贺珍的丈夫，我信的是圣灵重建教会（血水圣灵）。2012年市委反邪教工作队教育过我说血水圣灵是邪教。去年下半年天冻的时候，段某、史某、赵某2、我妻子贺珍等人选我为教会长老，史某是教会执事。我们从2014年夏天开始聚会，每周日下午三点到四点在我家聚会。聚会时吃饼喝杯、祷告、学圣经和左坤的讲道资料，我要大家好好信，尽量多传福音，多发展人。这次你们在我家抓获的两名外地妇女，戴眼镜的妇女（赵智丰）是山西片区带领，自称姓王，另一个妇女（高东香）代号叫福临，配合工作，如打电脑和传福音等。聚会时她们给我们讲道，让我引她们出去传福音。这次她们来，每逢星期三、星期日都聚会，主要是戴眼镜的给我们讲圣经里的血水圣灵和学习左坤的讲道资料，她让我们出去传福音多发展人。我引这两个妇女道铝厂四市场西门和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接头。她们给男的讲道（血水圣灵）了20多分钟。到铝厂大教会见了一个妇女，她们打电话和那妇女联系了，见面后她们给那妇女讲道（血水圣灵）。这个妇女40岁左右，讲普通话，可能是铝厂工人。去年秋天，她们来我家，停了几天，主要是给我们讲道。天刚冷的时候，圣诞刚过元旦初，不戴眼镜的妇女福临又来，我撵她走（因为有人举报了，我害怕公安局抓），她就走了。今年农历二月，这两个妇女又来，在我家停了不到一星期，主要还是讲道。她们每次来都给我带来左坤讲道的资料，还打开随身带的电脑让我们看里面的左坤的讲道和资料。这两个妇女安排在我家设个奉献箱，我管钥匙，奉献的钱由我交给她们。箱子里一共有二百六十元，我不知道谁交的，我把那钱交给戴眼镜的妇女了。我认识到“血水圣灵”（圣灵重建教会）是邪教，以后不再参与了。2012年因为信邪教我被市委反邪教工作队进行训诫教育后，我感觉到女儿的婚姻成了大问题，亲戚邻居都和我闹得不好了，所以我和我老婆商量决定把我的两个姑娘送到血水圣灵教会中，方便以后恋爱结婚。2014年秋天，山西省片区带领王姊妹和福临来我家时，我就让王姊妹把两个姑娘带走了。过了些天后，二女儿跑回来找原来的对象去了，现在去了哪里我不太清楚。大女儿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证人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2年河津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对我进行教育转化，我不清楚是什么教会，我村贺珍给我传教说是基督教，公安局说是邪教。2015年元月初的一天，我在蔡某家见到两个外地女人。一个高个子名叫“福临”，另一个戴眼镜的叫“王姊妹”。当时建军跟我说情况比较紧，公安局查的比较严，让福临她们赶紧走。十几天前（2015年4月中旬的一个礼拜天），我在河津市第二高中门口碰上贺珍，她说上面来了两个传教人，让我去她家听听。晚上我到贺珍家后，王姊妹给我讲了很多，说神现在用“老爸”，叫我跟他信仰“老爸”。她俩说是协助“老爸”工作的同工。王姊妹说过她是片区带领，福临协助她工作。我估计她是山西片区带领。她们给我们讲了左坤传道资料，还讲了笔记本电脑里的资料，嘱咐我们好好信，好好传福音。这个教会的河津长老是贺珍，她到二中上班后，蔡某代替长老。我第二次去见她们的那天，王姊妹给建军说教会应设立一个奉献箱，让信徒捐钱接待花销用，王姊妹让我去买一个，我就用木板钉了一个。后来我听建军说，捐了二百多元钱，教会里也不用，就给了王姊妹了。有一次王姊妹让我带她俩去见我二儿媳妇，我就带她们去了。
证人赵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我信血水圣灵教，2012年市委反邪教工作队教育过血水圣灵是邪教。我们称呼左坤为“老爸”，一般星期日下午聚会，聚会时吃饼喝杯，听贺珍讲血水圣灵。去年农历11月份，我公公段某引两个妇女来我家，我公公说让她们给我说说，我老公不让她们说，把她们撵走了。隔了两天，这两个妇女又来了，我没让她们进门，把门锁了就走了。那两个妇女里面一个高高的，40来岁，脸长长的。一个个子低，戴眼镜，40多岁，讲普通话。
证人卫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3月5日左右，我在河津家庭教会聚会的时候，旁边坐一个外地女人，她问我家是哪里的，我说是清涧的，她就说让我把电话号码留一下，方便以后给我传福音。我把家庭住址和手机号码给了她，她写在一个本子上。2015年4月26日上午，这个女人连续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要给我传福音，我当时正在山西铝厂四市场办事，就让她到四市场门口等我，我出去以后，看见两女一男共三人，高个子那个外地女人就给我说：“你们教会没有圣灵引导”，并拿出《圣经》让我看了几段经文，我有事没有时间听她们说，便走了。那两个女人听口音都是外地人，一个戴眼镜，一个肤色较黑，高个子，那个男的说他是赵家庄乡人。
证人赵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我从2011年开始信圣灵重建教会（血水圣灵），我们向左坤叫“老爸”。给我传教的是邵庄村的贺珍，她是教会的长老，教会里还有贺珍丈夫、我村的世风、我妈、邵庄村70岁左右的老头还有水社。我在贺珍家受洗的，我在教会一直是平信徒。世风是教会的执事。我们一般星期天的上午或者下午，在贺珍家聚会，聚会时读圣经，学教会资料，吃饼喝杯。一般都是贺珍组织聚会，学习的资料是血水圣灵的印刷资料，贺珍给我们讲。她还让我们多传福音（发展人）。今年4月份我捐了260元，其他人不知道捐了多少。贺珍给过我学习资料，我放在家里。2014年4月26日（星期天）下午，因为有空闲，我去贺珍家参加聚会，到贺珍家看见两个外地妇女（她们是上面来的人，是来传道，传圣灵重建教会的）、贺珍、老头，外地的高个妇女正在讲圣经，我往捐款箱捐了260元，我听了几分钟后，邵庄村的挠娃（薛某）也来了，和高个外地妇女争辩圣经，我吃饼喝杯后，就走了。
证人史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信圣灵重建教会（血水圣灵），以前被公安机关教育过。我们教会的教主是左坤，又叫“老爸”。他出生在江西，后来到台湾，是使徒。我们每星期天下午在邵庄村贺珍家聚会，除了我以外还有贺珍、贺珍丈夫、赵某2还有一个邵庄村老汉。前年我丈夫煤气中毒后复原我认为神保佑，就开始到贺珍家参加了教会。贺珍在教会没什么职务，她经常给我们交通，让我们多传福音，正常参加聚会，让我们好好信，去年中季贺珍参加工作后她参加聚会也少了。（2015年4月）26日下午我去贺珍家领饼杯，看见那两个外地妇女和基督教会的薛某辩论圣经，我停了十来分钟就走了。那两个外地妇女也信圣灵重建教会，具体什么身份不知道。我们聚会一般祷告，讲圣经，讲《进神国》，讲被你们扣押的复印的资料，吃饼喝杯。有时去的少，她就叫我去。
河津市公安局辨认笔录十份，证明：辨认人段某、赵某1、蔡某、卫某、赵某2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高个子的“福临”（高东香）、戴眼镜的“王姊妹”（赵智丰）即在贺珍家讲血水圣灵的外地妇女。
河津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证明：2015年4月27日河津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持有的邪教宣传资料及工具予以扣押，其中赵智丰携带血水圣灵资料印刷页488页，《进神国》《中共全国人大是中国头号暴力犯罪集团》等邪教书籍9本，左坤挂历2本，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等。
运城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三份，证明：被告人赵智丰携带的书籍《进神国》1本、《教会诗歌》1本、《中共全国人大是中国头号的暴力犯罪集团》1本64开、《新增诗歌（时代信息之歌）》1本，印刷页77页资料的内容均为“血水圣灵”邪教宣传品；被告人高东香携带的《进神国》1本、《中共全国人大是中国头号的暴力犯罪集团》1本、印刷品《2015-04-21老爸身体近况最新代祷事项》宣传资料10页的内容均为“血水圣灵”邪教宣传品；从被告人贺珍住处收缴的书籍《进神国再版》2本（浅绿色书皮）、《进神国再版A》1本（白色书皮）、《进神国再版B》1本（白色书皮）、《新增诗歌（时代信息之歌）》1本，印有左坤画面挂历2本，印刷宣传资料401页、手抄3页的内容均为“血水圣灵”邪教宣传品。
新泰市公安局综合材料、泰安市人民政府泰劳字（2009）第10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新泰市公安局（2009）字0929号拘留证各一份，证明：被告人赵智丰自2004年加入“血水圣灵”邪教组织以来，积极实施“血水圣灵”邪教活动。2005年赵智丰担任“新汶教会”执事，2006年赵智丰担任“新汶教会”长老。期间，赵智丰多次主持“血水圣灵”邪教聚会活动，为多名信徒主持洗礼；积极向他人宣扬“血水圣灵”邪教，发展徐某、郭某等人加入邪教组织。2009年4月9日，新泰市公安局对赵智丰执行拘留，并依法对赵智丰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搜出“血水圣灵”书籍、手抄本等邪教物品。因此泰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二〇〇九年五月九日决定对赵智丰劳动教养二年。
涉县公安局固新派出所证明、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3）涉刑执字第88号刑事裁定书、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3）涉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邯郸市人民政府（2010）冀邯劳审字第16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涉县公安局涉公刑拘字（2010）第317号拘留证各一份，证明：（1）被告人高东香2010年10月28日因涉嫌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0年11月24日被邯郸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0年10月28日起至2012年01月27日止）。（2）2013年5月2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2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3）2015年8月6日，针对罪犯高东香违反社区矫正管理规定的行为，涉县人民法院做出裁定对其收监执行。
河津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河津市公安局对史某采取行政拘留5日的处理决定，现行政拘留已执行完毕。
被告人赵智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叫赵智丰，化名赵美红。平时我听“老爸”（左坤）的。我来河津传道，传天国的福音，传血水圣灵。我在河津赵家庄乡邵庄村贺珍家传教，她家的血水圣灵资料是我送的，就是她家扣押的那些。其中有五张手写的材料（给“老爸”的信）是我2015年4月1号写的。我认为血水圣灵不是邪教。我在莲花池大教堂、河津大街上传教了，还给邵庄村的薛某弟兄传过。
被告人高东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跟随老爸。老爸就是左坤，我跟随他进神国。我们教会是耶稣基督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布道团，也叫圣灵重建教会。我来河津传福音，听说薛某挺仗义的，第一次他来贺珍家，我给他传，他不认可就走了。后来他又来贺珍家和我辩论，说我们是邪教。我在贺珍家给贺珍传福音，贺珍老不回来，也不愿意听，昨天还撵我们走。你们扣押的我的手机、电脑、U盘，我认为和本案没有关系。
被告人贺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2011年后半年开始信圣灵重建教会，教会头目是左坤，又叫老爸，现在台湾或者美国。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在太原火车站碰上一个山东男人，他给我讲圣灵重建教会，并问了我的电话号码。后半年的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来看望我。快过年的时候他来我家，给我“受洗”了，我就开始信了。我记得2011年河津市委反邪教工作队曾经因为我参加圣灵重建教会和我谈话过，当时我知道这是邪教了。2014年3、4月份（史某丈夫煤气中毒那段时间）上面来的那两个女人来到我家，让我好好信血水圣灵，组织大家聚会，期间还给史某丈夫受洗加入组织。我大女儿也是那段时间跟着赵智丰走的。这是他们第一次来我家。他们第二次来是2014年10月份，给我留下些新资料，组织我们聚会，让我们听老爸的话。第三回他们来是去年12月份，我不让她们在我家住。隔一两天我出了车祸，她们来看过我，说让我好好信血水圣灵就不会出事。2015年4月14日中午11点多，赵智丰和高东香来我家，带来了资料，是想让在我家聚会的人都看看。在我家聚会的有段某、史某、赵某2。我只信仰左坤受洗和吃饼喝杯的理论，其他的，特别是诽谤党和政府的言论我不同意，还和她们争论。她俩让我们多看看这些资料，多组织大家聚会，多发展信徒，多献些爱心。我不清楚这两个人里面谁领导谁，好像高个子（高东香）强势一些。她俩在我家住了这么多天，目的是把我再培养起来，更坚定信仰圣灵重建教会，把河津教会恢复起来。这次我和她们闹下意见，她俩说我灵不对了，把我隔离。
17、户籍信息三份，证明：被告人赵智丰，1968年1月27日出生，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高东香，1970年10月24日出生，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贺珍，1967年10月3日出生，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贺珍三人明知“耶稣基督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布道团（血水圣灵）”系已被取缔的邪教组织，仍然继续进行邪教活动，发展邪教成员，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三被告人关于“耶稣基督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布道团”不是邪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因其辩解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智丰、高东香案发前均因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劳动教养过，属于屡教不改的积极组织、参加者，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东香系在缓刑考验期间又故意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扣押在案的违禁品邪教印刷页488页、邪教书籍9本、邪教挂历2本，以及作案工具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应当予以没收。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智丰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高东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撤销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2013）涉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高东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贺珍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违禁品邪教印刷页488页、邪教书籍9本、邪教挂历2本，以及作案工具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军
审 判 员 李阳琴
人民陪审员 张军杰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斐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