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赣03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女，1955年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无业，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刘某某，男，1958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2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强，萍乡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5）安刑初字第4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6月26日，刘某某与张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刘某某以3万元的价格购买张某某宅基地及地面上的房屋，但并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块宅基地与被害人董某某家的房屋相邻。2014年11月开始，被告人刘某某在该块宅基地以及与之相邻的自家宅基地上建房，因采光问题多次与董某某家发生纠纷。2015年1月17日上午9时许，刘某某等人在该宅基地上再次施工，被害人董某某的儿子杨某乙出来阻止，双方相互揪扯。董某某在自家厨房听到后出来，与刘某某妻子李某某发生撕打，互相揪扯头发，随后董某某看见杨某乙在与刘家人揪扯，就去帮忙，又与刘某某发生揪扯，刘某某捡起一根木棍朝董某某颈部、手臂等部位击打。董某某报警，安源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董某某送至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经医生诊断，董某某左尺骨远端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九级伤残。另查明，董某某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14861.3元。原审法院还查明，2015年1月17日，安源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董某某送往医院，并要求刘某某主动到该所接受调查。随后10时30分左右，刘某某到达该所，公安民警对其做了讯问笔录，刘某某主要供述其与家人被董某某家人殴打的过程，他本人仅是还手打董某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因建房受阻，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某某欲建房屋的位置对相邻方董某某家房屋的通风采光有影响，是引发纠纷的主要原因，刘某某应负事件的主要责任。董某某及家人出面阻止，在阻止过程中，双方发生互殴，董某某对本案的发生也有过错，可酌情对刘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董某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董某某对本案的发生也有过错，可减轻刘某某2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董某某的各项物质损失如下:医疗费1486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30元/天×17天)、营养费340元(20元/天×17天)、护理费1991元(按江西省2014年度统计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746元的标准计算，即42746元/年/365天×17天)、交通费170元(10元/天×17天)、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以上各项共计25672.3元。刘某某应赔偿80%，即20537.84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提出残疾赔偿金40468元的请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董某某提出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提出的精神抚慰金8000元的请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该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提出的误工费损失的请求。因董某某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伤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且其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故对其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二、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537.8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上诉提出，本案系邻里关系引发，可对其从轻处罚；受害人董某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可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同时原判认定其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公平。辩护人李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关于刘某某是否有自首情节的事实认定不清，应认定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刘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应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其处以最适当的刑罚；3、附带民事部分过错责任划分不当，受害人胆囊切除手术的费用不应计算在赔偿费之中。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6月26日，刘某某与张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刘某某以3万元的价格购买张某某宅基地及地面上的房屋，但并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块宅基地与被害人董某某家的房屋相邻。2014年11月开始，被告人刘某某在该块宅基地以及与之相邻的自家宅基地上建房，因采光问题多次与董某某家发生纠纷。2015年1月17日上午9时许，刘某某等人在该宅基地上再次施工，被害人董某某的儿子杨某乙出来阻止，双方相互揪扯。董某某在自家厨房听到后出来，与刘某某妻子李某某发生撕打，互相揪扯头发，随后董某某看见杨某乙在与刘家人揪扯，就去帮忙，又与刘某某发生揪扯，刘某某捡起一根木棍朝董某某颈部、手臂等部位击打。董某某报警，安源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董某某送至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经医生诊断，董某某左尺骨远端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九级伤残。2015年1月17日，安源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董某某送往医院，并要求刘某某主动到该所接受调查。随后10时30分左右，刘某某到达该所，公安民警对其做了讯问笔录，刘某某主要供述其与家人被董某某家人殴打的过程，他本人仅是还手打董某某。另查明，董某某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14861.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害人董某某的陈述:2014年11月中旬开始，她家与刘某某家因建房采光问题产生纠纷，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1月17日，刘某某挖地基时在她儿子杨某乙房间挖出一道裂缝，杨某乙叫他们不要挖了，并要李某某去看下被挖出的裂缝，但李某某说不关他们的事。杨某乙过去拦住施工人员，不让他们再挖。这时旁边几个人抓着杨某乙打，她跑出去，李某某见她跑出来，就来打她，她跟李某某互撕对方的头发，松开后，她看见杨某乙还在跟刘某某边的人在扯，跑过去帮忙。刘某某看到后也过来，拿一根木棍打她，她用左手挡，结果手被打伤。她报了警。2、证人糜某某的证言：2015年1月17日上午9时30分左右，他们在睡觉时听见窗外有人挖她家的墙角。她丈夫杨某乙看见窗外很多人在刘某某家的宅基地上，就对刘某某老婆说“婶婶，你来我家看下，你们挖墙角，我家房屋都开裂了。”刘某某的老婆说“有事找政府，不要来跟我讲”。杨某乙说“我会去找政府，你先不要施工”，但刘某某的女婿叶某某还在施工。杨某乙就到该宅基地上，刚到墙角，就有四五个人围着杨某乙打。她婆婆见别人打杨某乙，就去劝架，又跑来几个人围着她婆婆打，刘某某夫妻从宅基地上捡起木棍来打她丈夫和婆婆，杨某乙见刘某某打他母亲，从那些人手中挣脱出来，想去拉开那些人不让他们打他母亲。那几个人又按住杨某乙打，打完杨某乙后刘某某夫妻又拿木棍去打杨某乙母亲，她公公从外面回来，又几个人围着她公公打，刘某某的老婆拿木棍打她公公，刘某某在墙角拿木棍打她婆婆，她想过去拦开，几个人抓着她，她婆婆挣脱出来后报警。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2015年1月17日上午9时30分左右，他在睡觉，听见窗外有人挖他家的墙角，他起来看见窗外很多人在刘某某家的宅基地上，他跟刘某某老婆讲“婶婶，你来我家看下，你们挖墙角，我家房屋都开裂了”。刘某某的老婆说“有事找政府，不要来跟我讲”。他说“我会去找政府，你先不要施工”。刘某某的女婿叶某某还在施工，他从家里来到刘某某家的宅基地，刚到墙角就有四五个人围上来打他。他母亲见状，就跑出来想劝开那些人，刘某某夫妻旁边的十几个人又过来两个人掐住他妈妈不让她动弹，李某某上前去抓住他妈妈的头发，同时，她妈妈也去扯了李某某的头发，他见有人打他母亲，就从那些人手中挣脱出来，想去拉开那些人，那些人又按住他打，他父亲从外面回来，又几个人围着他父亲打，刘某某在墙角拿木棍打他母亲。朝他母亲颈部方向打，他妈妈用左手挡着，刘某某一直用木棍打，打了很多下，他妈妈被打到手都抬不起来了，刘某某就停手了，然后他妈妈报警。4、证人杨某乙甲的证言：2015年1月17日9点左右，她老婆打电话给她，说刘某某又挖他家墙角。9点半左右，他到家看见有十多人围着他老婆打，刘某某手上拿一根木棍打他老婆，他想过去，但有两个人拦着，刘某某老婆看见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跑过来抓着他的头发，他慌乱之中也抓了一下刘某某老婆。他老婆左手被刘某某打成骨折。5、证人叶某某的证言:2015年1月17日上午9点半左右，他在建丈母娘的房子，杨某乙冲过来抢他的工具，又打他，杨某乙的母亲冲过来打她丈母娘，杨某乙还拿了一个锄头扔了他丈母娘一下。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5年1月17日早上8时50分左右，她和丈夫刘某某、女婿叶某某还有一个工人一起到她女婿建房的宅基地，因为有一处与董某某家的房屋因采光问题产生了纠纷，她家那宅基地有一段被董某某家拆毁了，他们当天就是去恢复那处宅基地的。刚开始动土，杨某乙就在他家窗户里对他们喊“我家房屋都开叉了，你们进来看一下”，她回了句“你们房子开叉找政府去看的，我们只建我们的房屋。”说完后，董某某和杨某乙就从他们家冲过来打她，其中董某某抓住她的头发，杨某乙对她拳打脚踢，当时场面很混乱。她没看清刘某某、叶某某和那个做工的人是否动了手。7、入院记录证实，2015年1月17日，董某某经医院诊断为左尺骨远端骨折、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甲状腺功能亢进、胆囊切除术后。8、[2015]安公司法鉴字第068号鉴定文书、重新鉴定申请书、昌大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218144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某因钝器伤致左尺骨远端骨折及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刘某某认为董某某患有骨质疏松症，向原审法院院申请对骨质疏松症在损伤中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研究所鉴定，认为骨质疏松症难以在董某某左尺骨骨折的后果中产生参与作用，不宜进一步评价参与度，董某某左尺骨骨折与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9、(安)公(司)鉴(损)字[2014]707号、7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时间为2014年12月26日)证实，董某某因外伤致头皮血肿，李某某因外伤致头皮血肿及多处软组织挫伤，均构成轻微伤。10、(安)公(司)鉴(损)字[2015]026号、0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证实，李某某因外伤致头皮裂伤及多处软组织挫伤，刘某某因外伤致头皮血肿，均构成轻微伤。11、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月17日上午9时许，他和妻子李某某、女婿叶某某及一做工的人一起到叶某某建房的宅基地，准备把地基修缮好。该地基靠近杨某乙家的一间房。因为间距问题已多次发生纠纷。挨着杨某乙家的那段地基不知道何时被人为破坏了，所以当天他们四人准备把那段重新弄好。叶某某用自带的耙子修缮那段地基，杨某乙在自家房子里透过窗户对他们说“你们进来看下我们的屋，墙都已经开叉了”。妻子李某某就说“你去喊政府的人来看，我们建自家的房子”，杨某乙从家里出来，冲到女婿叶某某面前抢耙子，但没抢到，李某某上前去劝解杨某乙和叶某某，叫他们不要打架，杨某乙见状，就用拳头打了妻子身上头部几拳，他一见动手打人就上前去拉杨某乙，叫杨某乙不要打人。杨某乙母亲董某某过来抓住妻子李某某的头发，抓下来好一大把，在场的人好不容易把打架的人劝开了。他、叶某某和杨某乙继续争抢那把耙子。董某某拿一根木棍来打他，他被董某某的木棍打到头部、身体和嘴部，嘴巴被打出血，他很恼火，就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打董某某，打她手部比较多，但具体那只手不记得了，因为他被董某某用木棍打了头部，头很晕。他和董某某打的时候，杨某乙的父亲杨某丙也来了现场，杨某丙将李某某按在地上打。他全身都受了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李某某全身也受伤了，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12、宅基地、房屋买卖合同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证实，2014年6月26日，刘某某与张某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刘某某以3万元的价格购买张某某宅基地及地面上的房屋。13、董某某的户口簿证实，董某某系农业家庭户口。14、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证实，董某某2015年1月17日入院诊断为:左尺骨远端骨折、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甲状腺功能亢进、胆囊切除术后。经治疗后于2015年2月2日出院，出院医嘱，术后左上肢石膏外固定6至8周，定期复查左尺骨S线片。1年半后如骨折端骨性愈合，返院拆除内固定，预计费用约7000元。15、挂号费、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证实，2015年1月17日董某某被刘某某殴打致伤，经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14861.3元。16、护理证明证实，董某某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17、交通费票据证实，董某某因伤花费交通费170元。18、鉴定费发票两份、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编号临床司鉴字[2016]第2302号)证实，董某某因进行人身损伤程度鉴定，花费鉴定费200元；另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左尺骨骨折后全休90天，后续治疗费7000元。19、安公(法医)鉴(伤残)字[2015]第068号鉴定文书证实，董某某左尺骨远端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上诉人刘某某的相关犯罪事实及民事诉讼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出如下综合评判：关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刘某某当日到派出所所作供述，有避重就轻之嫌，且一审当庭及二审提讯中均否认其持棍殴打董某某的事实，故刘某某的行为不能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刘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是否对刘某某从宽处罚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案系由邻里纠纷引发，且刘某某的伤害行为仅仅致使受害人轻伤二级，因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在充分考虑案件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刘某某的主观恶性的基础上，对刘某某判处拘役四个月，已完全依照法律和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进行了考量。在二审中，刘某某仍然不认罪，且没有其他新的对其从轻量刑的情节。故刘某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再对刘某某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民事赔偿部分过错责任的划分比例及数额计算原判是否有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刘某某致伤董某某致其轻伤二级，理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判认定董某某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为此自行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同时，病历资料等证据充分证明，受害人董某某案发后至医院治疗并未进行胆囊切除手术，原判认定的民事赔偿的数额并未包含受害人董某某胆囊切除手术的费用。辩护人关于受害人胆囊切除手术的费用不应计算在赔偿费之中的意见系对事实认定的误解。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民事诉讼部分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因未能妥善处理邻里纠纷，持木棍殴打受害人董某某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定罪准确。因其犯罪行为给受害人董某某造成的相关实际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鉴于受害人董某某在案发中具有一定的过错，可相应减轻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的罪责和赔偿责任。刘某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处理恰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向阳审 判 员  袁绍萍代理审判员  尹淑艳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彭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