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琳，男，汉族，1978年1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大专文化，系烟台山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原执行董事，户籍地海阳市，住海阳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正江、徐文彬，山东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琳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5日作出（2016）鲁06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等工作，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初至2015年6月，被告人王琳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编造发放小额贷款、办理银行“过桥”业务、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等谎言，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多次向董某、梁某、黄某、李某2等14人非法集资8689.58万元，返还6180.9108万元。集资所得主要用于赌博、归还集资款本息、挥霍等，至案发尚有2508.6692万元未归还。案发后，被告人王琳于2015年6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2年初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琳以发放小额贷款以及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董某6518.58万元，返还5482.03万元，以房屋、车辆等抵顶255.7808万元，合计骗取780.769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董某（被告人王琳的高中同学）证明：2012年初至2015年1月，王琳以能对外放高利贷和在银行做“过桥”业务为由，让董某提供资金，并约定分成。经查银行账户记录，打款给王琳合计6518.58万元，王琳回款5202.03万元。另外，2014年其出车祸时王琳给现金20万元，后二人想租海滩没成，王琳给其现金260万元。二人合伙成立山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时，在永平盛苑购买了五套房屋作为办公场所，都写的其户头，王琳共支付172.7808万元，购买家具王琳支付20万元；宣传费用王琳支付7万元；购买杨某1的速腾车，王琳支付16万元。鲁Ｆ×××××奥迪轿车购买价格80万元，挂在其户头上，办理的按揭，后被其以40万元抵顶欠款。
2.证人证言
（1）杨某某（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证明：因王琳找其贷款，二人相识。后王琳说他与董某合伙在其他银行做“过桥”业务，因想单独搞其他项目需要资金，让其帮忙欺骗董某、梁某，说王琳在其邮政储蓄银行做“过桥”业务，但其不知道王琳借钱做什么，以及有没有还款能力。其也借给王琳很多钱，他没还。
（2）孙某（王琳的朋友）证明：2015年春天，王琳说他从事银行“过桥”业务，让其帮忙联系借款并承诺高利息，其就介绍他人借款给王琳。在王琳的安排下，其用自己的银行卡进行了多次转账、收账。
（3）由某某（王琳的司机）证明：2012年9月，其通过别人介绍给王琳当司机。2013年，王琳开始放贷，主要业务通过海阳市邮政银行的账户办理。在王琳的安排下，其持王琳的多个银行卡进行过转账交易。
（4）刘某某（王琳的朋友）证明：2013年8月前后，王琳说他在银行做“过桥”业务需要资金，找其借钱，其前后借给王琳约100万元，本金全收回，利息收到约20万元。王琳喜欢赌钱和到夜总会玩，花费大，频率很高。
（5）潘某某（王琳的朋友）证明：其认识王琳10多年了，很熟悉。王琳说他和银行做“过桥”业务。王琳喜欢赌钱和去夜总会，赌钱一次输赢几万元，夜总会每次花费几万元，一般都是王琳开钱，最多一个月能去近20次。王琳经常请客吃饭，花费也不少。
3.书证
（1）公安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琳出生于1978年11月8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海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2015年6月8日，王琳来该局投案自首。同日，该局立案侦查王琳涉嫌集资诈骗案。
（3）孙某手机短信照片、由旭颉手机短信照片证明：孙某、由旭颉在王琳安排下向外转账汇款的情况。
（4）董某与王琳的银行交易明细及董某提供的本人计算账目清单证明：董某通过银行卡合计向王琳打款6518.58万元，王琳返还董某合计5202.03万元，差额为1316.55万元。
4.鉴定报告
烟台兴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烟兴润审鉴字［2016］001号《涉案人员银行账户专项鉴定报告》证明：董某通过银行卡向王琳汇款6518.58万元，王琳通过银行卡返还董某5202.03万元，差额为1316.55万元。董某还收到以下现金及抵顶款：（1）2014年收到返还现金二笔为260万元和20万元；（2）房屋（位于永平盛苑4号楼106、107、108、109、110五套房屋烟台山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抵顶172.7808万元，家具20万元，速腾车16万元，宣传费7万元；（3）鲁Ｆ×××××奥迪轿车40万元。合计已抵押给董某535.7808万元，剩余欠董某780.7692万元。
5.被告人王琳供述：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因是其以在银行办理“过桥”业务的名义，通过支付高额利息的方式，在社会上大量借款，现在已无力偿还。其没有在邮政银行做“过桥”业务，所骗款项除了用来支付利息外，大多都被其吃喝嫖赌了。其和董某是高中同学，其前后借他6000多万元，还4000多万元。
二、2012年5或6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李某129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证明：经朋友引荐，2012年5或6月至2015年3月，其借钱给王琳办理“过桥”业务赚取利息，经双方核实共借给王琳265万元，加上承兑共计335万元，王琳先后归还42万元，尚欠本金293万元。
2.书证
李某1提交的手写笔记本内容证明：上面记录多个借款人姓名、数额，系李某1向朋友借款后再借给王琳的手写记录。在第二页左下角，有数字“265”，李某1证明这是双方核对后王琳欠李某1的本金数。
3.鉴定报告证明：李某1转给王琳293万元，收到0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其看到李某1提供的借款明细和农行交易流水，除已支付的本金利息，还有293万元本金没有还清。
三、2012年10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为由，骗取杨某1103万元，返还71.9万元，尚有31.1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1（邮政储蓄银行工作人员）证明：因王琳找其贷款，二人相识。2012年10月，其共打给王琳103万元，王琳通过董某转给其57.1万元，另外还现金15万元，尚欠其30.9万元。
2.书证
王琳、杨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人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3.鉴定报告证明：杨某1借给王琳103万元，王琳还款71.9万元，差额为31.1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杨某1借给其六七十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有部分款其没归还。
四、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黄某76万元，返还10万元，尚有66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证明：其和王琳同村，但是不熟悉。2014年底，其听说王琳在银行做“过桥”业务，很多人在他那投钱赚高利息，就找到王琳，他说这个业务没有风险，利息很高，让其大胆投钱。其开始陆续投钱，到2015年4月共投入71万元，王琳给其打了一张借条。另外还有一笔5万元的借条，其找不到了。在5月份之前王琳共付过不到10万元利息，6月份后就没再付过。
2.书证
（1）王琳、黄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人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2）借条证明：王琳于2015年4月28日向黄某借款71万元。
3.鉴定报告证明：黄某向王琳打款76万元，收到还款10万元，差额为66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其借黄某75万元，月息5分，已付利息10万元。
五、2013年6或7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于某278万元，转让债权50万元，以烟台山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份抵顶105万元，合计骗取12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于某证明：其和王琳是朋友关系。2013年6或7月份，王琳找其借钱，说他在邮政银行杨某1处做“过桥”业务，按月息4分给其支付利息，最后一起归还本息。2014年10月20日，其和王琳算账，他共欠其115万元，王琳给其打了一张115万元的借条（里面最多包含7－8万元的利息）。然后，王琳仍以做“过桥”业务的名义向其借钱，到2015年1月19日，王琳又借其200多万元，加上前面115万元的利息，共计278万元，王琳就给其写了一张278万元的借条，之后一直没还。2015年6月份前后，其知道王琳无力还款后，让他转让给其山海文化105万的股份和别人欠他的50万元。
2.书证
（1）王琳、于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人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2）借条证明：王琳于2014年10月20日向于某借款115万元，2015年1月19日向于某借款278万元。
（3）王琳、于某、董树斌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协议：因王琳欠于某借款，董树斌欠王琳30万元，经三方协商一致，由董树斌给于某打30万元借条，王琳与董树斌债务两清，王琳欠于某借款减少30万元。
（4）借条两张：第一张，董树斌欠于某30万元；第二张，李早瑞欠于某20万元。
（5）股东会决议：烟台山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3日召开股东会，同意原公司股东王琳在公司拥有的105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于某105万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
3.鉴定报告证明：于某向王琳打款278万元，收到还款为0，差额为278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于某是董某的姐夫，其没有单独向于某借过钱，都是通过董某借的。其告诉董某骗他的事之后，董某让其给于某打了三张欠条，一千万元左右，可能其中有一张是公安认定的278万。其觉得这278万元也应该包括在向董某的借款里。
六、2014年9月，被告人王琳以开办画廊需要资金为由，骗取杨某2100万元，返还22万元，尚有78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2证明：王琳是其儿子的同学。2014年9月9日，王琳说他准备开个画廊，暂时资金不够，向其借钱，月息4分。同年9月12日，其通过农行卡转账到王琳的农行卡93万元（其中有33万元是其之前借王琳的钱，一并还他）。过了几天，王琳到其家给其对象打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后王琳又找其说他的画廊准备请一些名画家、书法家来做宣传，资金不够，让其再借点钱给他，月息5分。9月25日，其让儿子杨晓明在珠江银行转账给王琳40万元。2014年10月12日，王琳把借其60万元的利息2.4万元转账到其儿子的农行账户。10月25日，王琳到其家付40万元的利息2万元，并打了一张借条。王琳一直支付其利息到2015年2月份。其共借给王琳100万元，收到利息22万元。
2.书证
王琳、杨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人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3.鉴定报告证明：杨某2向王琳汇出100万元，收到22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杨某2是其好朋友的爸爸。其两次从杨某2处借款100万元，月息2%，还了多少记不清了。
七、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曾某26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曾某证明：其与王琳是同学。2014年11月前后，王琳打电话说他在银行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需要资金让其借给他100万元。其给他凑了40万元，后他连本带息归还了。过了几天，他又向其借钱，说他有山海文化公司，还在银行做“过桥”业务，利息非常高。从2015年5月12日至20日，其一共打给他266万元，打到孙某的卡上，一直没有还。当时承诺利息1万元每天50元。
2.书证
王琳、曾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人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3.鉴定报告证明：曾某向王琳汇出564万元，收到298万元，差额为266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其借曾某280万元左右，月息1.5角，已付利息80万元。
八、2015年2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刘峰6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证明：其和王琳系朋友。2015年2月27日，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向其借钱，其在农行通过个人卡转账到王琳的个人卡60万元，王琳打了借条，后其多次找王琳要钱，王琳总是编造各种理由拖着不给。直到王琳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才知道被骗了。
2.书证
王琳、刘峰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借条证明：2015年2月27日，王琳借刘峰60万元。
3.鉴定报告证明：刘峰向王琳汇出60万元，收到0元，差额为60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2015年1月份，其借刘峰60万元，还5万元。
九、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梁某370万元，返还120万元，尚有250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梁某证明：其同学董某和其说他和王琳在银行做“过桥”业务，缺少资金周转，让其帮着凑钱，其借给王琳共计370万元，王琳还本金120万元，欠250万元。
2.书证
王琳、梁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借条证明：2015年1月26日，王琳借梁某250万元。
3.鉴定报告证明：梁某向王琳汇出370万元，收到120万元，差额为250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梁某是其同学。其刚开始放小额贷款时，他投了130多万元，拿了30多万元利息，后用钱就撤回。2014年底，其分两次向他借款370万元，后还了近150万元，都是银行转账。
十、2015年2月至3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李某2200万元，返还24万元，尚有176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2证明：其经朋友介绍认识的王琳。2015年2月，王琳打电话说他在烟台邮政银行做“过桥”业务，因为马上要过春节，银行放假款出不来，向其借钱应急，月息6分。2月3日，其通过建行卡转账给王琳农行卡110万元，通过工行卡转账给王琳工行卡40万元，后王琳打了借条。2月11日，王琳转账到其建行卡还款153万元，并支付3万元利息。还款当日，王琳找其说他还要再借点钱用，并说继续使用以前的借条，其看他还钱挺及时就同意了，又把这150万元转账给王琳。3月25日，王琳又找其借钱，其转账给王琳50万元，这样王琳共借其200万元，后还了21万元利息。王琳喜欢赌钱和到夜总会玩，赌钱每次输赢约几万元，夜总会玩每次约3万元，而且频率很高。
2.书证
王琳、李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借条证明：2015年2月3日，王琳借李某2150万元。
3.鉴定报告证明：李某2向王琳汇出350万元，收到174万元，差额为176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李某2是其和朋友吃饭时认识的，交往不多。2014年冬天，其向他借100万元，还了112万元，次年2月，又借他200万元，还了25万元。
十一、2015年3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修美丽80万元，返还7.5万元，尚有72.5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修美丽证明：其通过朋友孙某认识的王琳。2015年3月12日，其和王琳、孙某等人见面，王琳说为扩大公司经营需要资金，月息5分，其决定先借给王琳50万元，王琳给其打了一张50万元的借据，孙某也在借款人上面签名，其转账50万元至王琳的建行卡。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孙某打电话说王琳需要资金周转，这次用款的周期较短，月息9分。3月23日，其又借给王琳30万元。王琳共支付7.5万元的利息，其他的一直没还。
2.书证
王琳、修美丽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借条证明：2015年3月12日，王琳借修美丽50万元；2015年3月12日，王琳借修美丽30万元。
3.鉴定报告证明：修美丽向王琳汇出80万元，收到7.5万元，差额为72.5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其通过司机孙某认识的修美丽，当时孙某想借钱放在其处挣利息，就介绍修美丽借钱给其，他赚点差价。其借了修美丽80万元，还了7.5万元。
十二、2015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琳以开办字画公司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张某72万元，返还30.9万元，尚有41.1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证明：其和王琳是同学。2015年春节后，王琳打电话说他开了家字画公司，生意很不错。到3月份，王琳打电话说资金周转不开，让其借点钱给他用半个月。3月24日，其转账30万元到王琳的农行账户。3月31日，王琳转账给其30.9万元。5月，其又借给他42万元，之后没再还。其共借给王琳72万元，王琳还30.9万元。
2.书证
王琳、张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人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3.鉴定报告证明：张某向王琳汇出72万元，收到30.9万元，差额为41.1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张某是其大专同学，其通过银行转账向他借钱两次计72万元，返还40多万元，约定月息2分。
十三、2015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琳以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骗取王某25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的王琳。2015年3月19日，王琳第一次发短信要借点钱给他周转，使用期限不到半个月，每1万元每天利息20元。他在短信中还说他的钱全部压在银行里，因为房管局系统升级，银行要4月1日才能发放贷款。当日，其将34万元汇到王琳农行的账户。第二天，其又汇给他6万元。之后，其陆续共借给王琳本金253万元，没收到利息。
2.书证
王琳、王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人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3.鉴定报告证明：王某向王琳汇出253万元，收到0万元，差额为253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其是在烟台吃饭时与王某认识的，当时在饭桌上其说自己做“过桥”业务，但是钱一直没有回来，他说先借钱给其用，当时没说利息，其觉得应该是月息2分。他共借给其253万元，未归还。
十四、2015年3月，被告人王琳以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骗取姜某某20万元，返还1.8万元，尚有18.2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孙某证明：其刚给王琳开车时，他说做银行贷款“过桥”业务，他问其有没有特殊关系，有钱放在他这，支付高利息。其告诉了姨姜某某，姜某某于2015年3月31日转账给王琳20万元，王琳给打了借条。
2.书证
王琳、姜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借条证明：2015年3月31日，王琳向姜顺芝借款20万元。
3.鉴定报告证明：姜某某向王琳汇出20万元，收到1.8万元，差额为18.2万元。
4.被告人王琳供述：其通过司机孙某认识的姜某某。当时孙某想借钱放在其处挣利息，他就介绍姜某某借钱赚差价。其借了姜顺芝20万元，还了1.8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琳虽有主动投案自首的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但考虑到本案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归案后被告人未有积极退赔的情节，社会影响较为恶劣，依法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诸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被告人继续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责令被告人王琳退赔给本案诸被害人未获退赔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08.6692万元。
原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琳以“本案所涉集资诈骗犯罪系多人参与的共同犯罪，一审不应对我单独作出有罪判决，让我承担全部罪责；我有自首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审判决对我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期间，合议庭经全面阅卷并提审了上诉人王琳，王琳仍以其上诉理由进行辩解。
上诉人王琳的辩护人提出了与王琳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琳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王琳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所涉集资诈骗犯罪系多人参与的共同犯罪，一审不应对王琳单独作出有罪判决，让王琳承担全部罪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琳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而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发放小额贷款及办理银行“过桥”业务为由，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事实，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王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王琳集资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王琳的行为定性准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有其他人参与共同作案。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琳及其辩护人所提“王琳有自首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情节，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评判，鉴于其犯罪的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影响恶劣等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判根据王琳的犯罪情节及后果，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王琳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王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吴海波
代理审判员 马瑞亮
代理审判员 姚颖博
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