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珠中法民一终字第9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中山医院。
法定代表人：彭永生，院长。
委托代理人：邬元忠，广东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丽聪，系该单位员工。
上诉人张金梅因与被上诉人珠海中山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2）珠香法民一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珠海延年医院（以下简称“延年医院”）于2008年3月更名为珠海中山医院。张金梅于1984年6月上节育环。2008年1月12日，张金梅到延年医院处做节育环取出手术。珠海中山医院对张金梅进行了X线检查，出具了X线检查报告书，载明“透环，耻骨联合上方2.5CM处可见一枚“0”型节育环影”。延年医院收取了张金梅放射费10元。同日，延年医院向张金梅出具了一份编号为NO.2019810的香洲区计划生育手术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兹有你单位张金梅同志于08年1月12日在我院做计划生育取环手术，请按规定给予休息…天，手术医师：张湘艾”。2009年9月，珠海市香洲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向延年医院转移支付了张金梅的手术费50元。2009年12月21日，张金梅到珠海市人民医院做腰椎正侧位X线检查，经检查所见：......盆腔见节育环影。张金梅认为珠海中山医院为其做取环手术但实际未取出，与珠海中山医院产生纠纷。之后，张金梅向珠海市卫生局投诉，在卫生局主持调解过程中，张金梅曾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因珠海中山医院不同意共同提起而未进行鉴定，后双方协商未果，珠海市卫生局于2010年8月31日给予张金梅书面复函，建议张金梅另行途径解决。2010年9月26日，张金梅以该医疗纠纷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立案案号为（2010）香民一初字第3990号，该案审理过程中，张金梅于2010年9月29日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原审法院审查后委托珠海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珠海市医学会于同年11月11日受理了原审法院的医疗事故鉴定委托，后张金梅申请撤销医疗事故鉴定，变更申请其他医疗损害赔偿的司法鉴定，要求鉴定的具体事项为：1.上节育环的时间，证明上环已经26年且从未取出过；2.绝经时间，证明不能再有生育机会；3.因节育环存在造成不能生育，证明所形成人身损害和伤害因果关系；4.因绝经而不能再生育，证明医疗事故损害和伤害后果的严重程度；5.闭经15个月，因纠纷至今仍没有取出节育环，证明持续伤害所造成的严重程度；6.节育环仍在申请鉴定人肚子里，证明从未取出；7.子宫形状，节育环位置，证明绝经后，子宫和环的变化对健康的伤害。同月11日，珠海市医学会向原审法院发出关于中止张金梅争议医疗事故鉴定的函，该函主要内容为：现因医方延迟递交鉴定材料，且双方已提交的材料中缺乏当时就医的诊疗记录（门诊病历）这一最为关键的内容，暂时无法进行鉴定，依照卫生部《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十六条，我办决定中止贵单位委托的本次鉴定，现将鉴定委托书退还贵单位。2011年3月14日，原审法院就张金梅上述申请委托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相应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同年4月7日向原审法院出具书面的受理案件函，该函答复如下：1.建议医患双方到珠海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2.因所提供的病历资料相当简单，且存在争议，本中心难以回答贵院提及的七个鉴定事项，故暂不受理此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及张金梅均经过了解，目前我国并没有针对节育环未取出对人体是否造成伤害的医学鉴定。另查明，被告珠海中山医院在珠海市卫生局许可的诊疗科目包括妇产科、妇女保健科等科目，不包括计划生育科目，医生张湘艾具有医师资格，其执业证书记载的执业类别为临床，执业范围为妇产科专业。张金梅向原审法院提交若干交通费单据，由于单据杂乱无法统计数额。庭审中珠海中山医院要求张金梅庭后提交明细费用清单，但张金梅至今未提供。张金梅提供了2010年12月1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的挂号单及门诊收费收据，反映挂号费5元，检查费55元（该检查费中包括医保／公医记账金额27.50元、个人缴费金额现金27.50元）张金梅提交了四张收据，为打印、复印费用，总金额294元。张金梅提供了一张珠海市人民医院于2012年3月5日对张金梅出具的手术风险说明：患者为绝经2年多老年女性，子宫已萎缩，术中可能会出现子宫穿孔，出血量多，环嵌顿致取环困难、宫颈管狭窄致取环困难等情况。若普通取环术失败，可能需行宫颈镜检查并取环，术中风险仍同前述。不能保证手术一定顺利。术后患者仍会有少量阴道流血。若术后患者出现阴道流血量多，腹痛等异常情况，需及时回院复诊。手术前常规检查腹部盆腔B超或腹部X平片了解环位及环形，心电图检查了解心脏功能情况（麻醉前常规检查），白带检查了解是否存在阴道炎症，若无异常手术禁忌症可行手术。手术费用：普通手术费＋麻醉费＋药费，共约700元左右；宫腔镜取环＋麻醉费＋药费，约1000元左右。患者姓名：张金梅，年龄51岁。张金梅因珠海中山医院未为其取环于2010年9月26日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立案受理，案号（2010）香民一初字第3990号，该案的事实理由与本案相同，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张金梅维权期间的各种费用（结案时核算并交证据）和赔偿其他医疗损失或医疗事故损害精神抚慰金和后续取环费计598000元。原审法院审理后判令珠海中山医院向张金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739.66元，同时驳回张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也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珠中法民一终字第668号案判决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珠海中山医院向张金梅出具了手术证明书，该手术证明书载明张金梅于2008年1月12日做计划生育取环手术，按规定应给予休息；其后2009年9月，珠海市香洲区财政国库支付中心亦向珠海中山医院支付了张金梅的手术费用50元，该两份证据足以证明珠海中山医院对张金梅进行了取环手术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张金梅因珠海中山医院未为其取环已经原审法院（2010）香民一初字第3990号判决得到了精神损害赔偿，现张金梅又起诉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精神损害10000元，属于重复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医药费85.04元，由于其只提供了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2010年12月1日的一张挂号单及检查费收费单，挂号费5元，检查费55元（个人缴费27.50元），而并未提供病历以证明该检查是否与未取环有关联，并且该费用与张金梅请求的费用不相符，张金梅该请求理据不充分，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其维权期间的各种费用2249.66元，张金梅提供的若干交通费用单据因为杂乱而庭后也没有整理具体数额清楚反映交通费的具体用处，打印复印费收据也不能反映与珠海中山医院有关，该请求事实不清，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律师代写诉状费用5000元（10次／每次500-800元），原审法院认为律师代张金梅书写诉状的收费，没有依据应当由珠海中山医院支付，而且张金梅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向律师支付了10次代写诉状的费用5000元，在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中，张金梅也未能指出哪间律师事务所或哪位律师代写诉状，该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本案从立案后到结案前所产生的各种费用31912.19元，却不能完整提供这些费用的凭证，该请求没有证据支持，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伤残赔偿金499919.40元，原审法院认为，张金梅于1984年6月上环，至2008年1月12日到珠海中山医院取环，长达24年间该环未对张金梅造成伤害，张金梅到珠海中山医院取环的原因是为了再婚生育，而不是因为身体有环造成不适，而且，张金梅至今未能举证证明其身体因未取环受到伤害造成残疾，故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残疾赔偿金499919.40元没有事实及证据证明，该请求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后续取环费16800元，但张金梅提供的珠海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手续风险证明反映取环费用只需700元或1000元，而且该费用也未发生。张金梅该请求不但扩大了取环费的数额，且未实际发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本案诉讼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与前述请求重复，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提前支付（2010）香民一初字第3990号案执行期间所产生的费用1000元，该费用与本案无关，也没有证据支持，应予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从2010年1月至今的电话费500元，也因没有证据支持，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医药费85.04元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维权期间的各种费用2249.66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律师代写诉状费用5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陪偿从立案后到结案前所产生的各种费用31912.19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伤残赔偿金499919.4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后续取环费16800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自本案诉状递交后到结案前产生的费用的诉讼请求；八、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支付申请执行期间所产生的费用1000元的诉讼请求；九、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电话费500元的诉讼请求；十、驳回张金梅要求珠海中山医院赔偿精神损害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402元，由张金梅负担（已预交50元，余款应在判决生效时补齐）。
一审判决后，张金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支持张金梅一审的各项诉求；三、由珠海中山医院承担一审开庭后到上诉结案前产生的各项费用327.20元；四、请求珠海中山医院骗取国家计划生育补贴的损失及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该院和张湘艾非法行医的刑事责任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多处写法错误致判决错误，请二审依法纠正。1、一审判决书第2页，张金梅于2012年1月8日起诉状的四项诉求及二项事实和理由陈述中，均没有“该项目由法院判决后提出”的写法，后来又补交的起诉书也没有。2、一审判决书第9页“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及原告张金梅均经过了解，目前我国并没有针对节育环取出对人体是否造成伤害的医学鉴定”。事实上，张金梅于2012年5月23日与吴巧贤和吴峰宇商谈各项事宜，她因忙碌非要写出交给她，此情况下写出；在2012年3月13日-4月30日向鉴定机构实行鉴定呈送材料后，在长时间等待中，才得到答复称国家没有制定针对节育环鉴定标准也没有针对节育环造成的“后果”进行比照的标准，但多家鉴定机构及珠海医学会都认为张金梅在3990号以“后果”的“实际情况”参照伤残标准是可行的，并说国家有这样的案例，并都认为3990号判决既然认定珠海中山医院不配合鉴定就根本不需要再鉴定，就应该直接认定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并直接认定张金梅七项主张成立。上述鉴定机构都认为根本不应该出现3990号判决的“另循途径解决”，根本不应该出现本案438号案件。张金梅将获得的情况及时向一审杜满秀法官和彭书记员汇报，因无法联系到就联系了原罗庭长汇报给他。也就是说一审是在获得张金梅在北京的回报后才得知，并不是判决书所说的在联系北京和沈阳的有关鉴定机构的过程中和审理中得知国家没有制定针对“节育环”的鉴定标准。其中彭书记员联系的北京“红十字会急诊…”在收到她的申请鉴定材料后，答复能够鉴定，但最后答复也称没有鉴定标准。张金梅在2012年6月21递交的《起诉状=之二→追加2012香民一初字第438号诉求》事实和理由中第一项也有明确说明。3、一审判决书9页“张金梅向本院提交若干交通费单据，由于单据杂乱无法统计数额，庭审中中山医院要求张金梅庭后提交明细费用清单，但张金梅至今未提供”。11页“张金梅要求中山医院赔偿其维权期间的各种费用2249.66元，张金梅提供的若干交通费用单据因为杂乱而庭后也没有整理具体数额清楚反映交通费的具体用处，打印复印费收据也不能反映与中山医院有关，该请求事实不清，应予驳回。”张金梅于2012年7月13日向一审递交1页2份原件【核算二次《损失清单》中各种费用的明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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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12香民一初字第438号】材料，并在材料上按了红色的手印。及时回应吴巧贤当庭称因年老眼花无法核算的要求，整理出各项明细费用。张金梅在此材料明确声明：“被告邬元忠律师在庭审上以吴巧贤的借口为己开脱其未在法定15天内理顺原告清晰的《损失清单》及全部证据，断送了专业律师数日就可查明证据问题并在法庭质证和核对原件的法定权限”。审判长和珠海中山医院当庭未对张金梅费用提出任何异议，根本没有提出审理费用的具体用处和打印复印费收据反映的关联性，现审判长违法以此理由驳回，显然有失法律公正的精神。当张金梅于2012年10月29日签收一审判决书后看到称“原告至今未提供”，及时向郑庭长说明，他让吴峰宇与张金梅核对，我俩将全部案件查找三遍也未有这份唯一按了张金梅红指模的“明细数据”的证据材料。如此，法院应依法承担丢失此材料而错误判决的责任，现由张金梅承担，显失公平，请二审纠正。另，所有交通费用均是在维权中产生的，打印复印费用均是递交卫生局、法院、呈送北京和沈阳鉴定材料中发生的，时间完全吻合，请二审依法纠正一审根本未明确审理就作出的错误判决。张金梅所有证据，并不杂乱，即使杂乱，也不影响事实的认定，法律不会因为法官认为杂乱就否认其事实，故，一审以此借口错误驳回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依法纠正。4、一审判决书12页“原告张金梅要求被告中山医院赔偿本案从立案后到结案前所产生的各种费用31912.19元，却不能完整提供这些费用的凭证，该请求没有证据支持，应予驳回。”张金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全部的有效证据，律师费提供了录像证据，电话费、伙食费、容貌损失费、执行费等未提供证据但均举出法律支持依据（请二审允许开庭时补充陈述）。审判长和珠海中山医院在开庭时均未对张金梅证据提出任何异议，也未问全部证据的具体用途及与案件的关联性，对个别的证据审查，张金梅也如实的做了全面客观的回答。庭审时，一审审判长只提出因年老眼花无法计算，让张金梅庭后单独核算各项费用。当张金梅不同意时，审判长又称费用单据太多，核算困难…，珠海中山医院邬元忠律师马上钻空子紧接着审判长的说法称，单据确实太多太杂乱，无法核实，以此掩饰他根本没有核实和根本没有质疑证据的法定代理责任，庭审中明确感觉审判长有意给邬元忠律师制造各种机会各种借口。此外，珠海中山医院也未在庭审后递交任何质疑和补充说明的材料，故其丧失对张金梅的证据质疑的法定权限。因审判长根本未依法核实张金梅全部费用的证据，并丢失张金梅庭后整理的全部费用的明细核算材料，称“不能完整提供这些费用的凭证”显然错误。故请二审据实依法纠正错误判决。5、原审判决第11页“原告张金梅要求被告支付医药费85.04元，由于只提供了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2010年12月1日的挂号单及检查费收费单……并未提供病历证明该检查是否与未取环有关联，并且该费用与原告的请求的费用不相符，原告张金梅请求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第12页“原告张金梅要求被告…支付后续取环费16800元，…该请求不但扩大了取环费的数额，且未实际发生，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审判长和珠海中山医院当庭核实张金梅病历原件，证明未取环造成子宫已经萎缩，现取环难度和危险增大，与请求完全相符并与未取环有关联。张金梅当庭强调在3990号判决书第四页已写明“（3）现补充；证据2010年12月1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妇产科超声报告单（2）证明子宫萎缩并包裹节育环…，因涉及身体和健康隐私，特向法院申请不提交”。3990号案件当庭已质疑。审判长称是二个案件…。故请二审纠正错误判决。张金梅递交的《损失清单-
之二》③取节育环前，所需要例行的部份的检查医药费679.94元（未含取环的手术费），这里明确注明仅取环前做的部份例行检查就已支付679.94元，未含取环的手术费及手术失败后的再手术费用，未含有生命危险的抢救费用，审判长未审理清楚，显然错误，《损失清单-
之二》第3项中明确写明：后续取环费16800元（含营养费用）。明确注明含营养费用即手术后的营养费用，完全符合法律规定。6、原审判决书12页称“而不是因为身体有环造成不适，而且，原告…至今未能举证证明其身体因未取环受到伤害造成残疾，故原告张金梅要求被告中山医院支付残疾赔偿金499919.40元没有事实及证据证明，该请求应予驳回。”张金梅在递交《起诉状=之二→追加2012香民一初字第438号诉求》追加诉求：请本庭依法直接认定原告依法比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下称伤残评定标准）对被告医疗过错致使原告没有机会再生育所造成的后果及案件未结致使节育环至今未取造成子宫严重萎缩取环已威胁生命的后果，完全符合“伤残的实际情况”中最相似等级的“4.3、4.4”的标准，请求依法判决原告依法比照的“4.3、4.4”伤残标准成立。张金梅强调的是造成的不能生育的“后果”和取环与威胁生命的“后果”。二个“后果”就是“伤残评定标准”中所称的“实际情况”，因国家没有针对“后果”比照赔偿标准，只有通过伤残的“实际情况”比照相似等级的赔偿标准。审判长完全理解张金梅以损害的“后果”依“实际情况”比照的伤残内容，她在庭审后多次解答张金梅的问题时，均称张金梅参照的是可行是法律允许…，就按照你说的，放心吧！现审判长180度的大转弯的错误判决，损害张金梅的合法维权，请二审依法纠正。综上所述，张金梅请求各项费用的赔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法律规定。一审判决错误百出，请二审依法纠正和撤销，支持张金梅各诉求，维护法律公正公平透明的原则，维护受害者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珠海中山医院答辩称：上诉人张金梅的各项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根据，请求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过程中，张金梅当庭申请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张金梅申请撤回其部分上诉请求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本院查明，张金梅称原审法院丢失其2012年7月13提交的“核算二次《损失清单》中各种费用的明细数据”，经核，该证据装订于原卷宗第二册第25页。
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经审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伤残鉴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张金梅认为珠海中山医院未尽手术义务，导致其未实现手术目的，造成其身体和精神损失和未能生育导致伤残，应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直至二审开庭前，张金梅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因此次事故造成伤残及伤残程度。张金梅虽在上诉状中称“多家鉴定机构及珠海医学会都认为张金梅在3990号案中以“后果”的“实际情况”参照伤残标准是可行的，并说国家有这样的案例，但张金梅的上述说法亦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张金梅的关于伤残赔偿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符合证据规则，张金梅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二、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张金梅虽然提交了交通费的票据及明细数据（2012年7月13日），但其并不能合理的解释上述票据的具体花费及实际使用情况。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并无不当。此外，经核，张金梅2012年7月13提交的“核算二次《损失清单》中各种费用的明细数据”装订于一审卷宗第二册第25页，张金梅上诉称原审法院丢失其上述明细数据表，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张金梅的该项上诉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三、至于打印费、律师费、立案以来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电话费、执行费用及后续取环费等费用，一审已作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张金梅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四、至于张金梅在上诉状中所称珠海中山医院骗取国家计划生育补贴的损失及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该院和张湘艾非法行医的刑事责任的请求，鉴于其已当庭撤回上述上诉请求，故本院不再评述。
综上所述，张金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402元，由上诉人张金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庆锋
代理审判员 郑 恒
代理审判员 肖 锋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梁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