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民再终字第6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绍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海涛，平顶山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文聚，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延平，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马自然，男。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爱，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郑超，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平顶山学院。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城区未来路南段。
法定代表人王文鹏，院长。
委托代理人余勇，学院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徐双喜，学院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孟德桥，又名孟桥，男。
原审被告常国亮，男。
再审申请人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乾公司）与被申请人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强公司）及原审被告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丰公司）、平顶山学院、孟德桥、常国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叶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2013）叶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平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平民申字第10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海涛，被申请人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延平、马自然，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超，原审被告平顶山学院的委托代理人余勇、徐双喜，原审被告孟德桥到庭参加诉讼。常国亮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县人民法院一审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10日，同丰公司与康乾公司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其中，第一条约定：承包内容：平顶山市同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内允许的有关业务。第二条约定：由公司法人代表王爱同志聘委托谢平宽同志为（项目部）承包责任人，负责承包后的全面管理，同时由同丰公司给谢平宽同志发放承包经营授权委托书。第三条约定：康万佳公司实行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内部人才优化组合，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的分配制度。按时纳税，出现因偷税造成的罚款及对有损公司形象的经济损失，由项目部负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第七条第二款约定：协助康万佳公司解决在经营过程中遇到的疑难问题，保证康万佳公司在承包期间有关证件的使用，并提供壹枚资料专用章和业务专用章。第八条第三款约定：每年六月十日以前一次性向同丰公司交纳承包费用五万元整，必须按时缴纳国家规定的税费。承包协议签订后，康万佳公司以同丰公司名义于2009年10月21日，与超强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超强公司向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供应混凝土，强度为C10混凝土单价为215元／m³、C15混凝土单价为225元／m³、C25混凝土单价为264元／m³、C30混凝土单价为274元／m³，同丰公司应保证超强公司搅拌车在施工现场2小时内卸料完毕，每延长1小时增加100元燃油费，以《交货单》上的到场时间为依据。整车不足12立方米的，不足的部分按双方距离35公里，每少一立方米每公里补1元运费。同丰公司如未按合同约定期限结算，则以超强公司所载明的方量为准，确定同丰公司的付款金额，并根据欠款金额按日千分之三的比例向超强公司支付自欠款之日到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并承担超强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另按工地要求，工程哪个部位需要添加防冻剂，由工地通知超强公司。合同签订后，超强公司按约定陆续向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供强度为C15混凝土272.82m³，总价225元／m³×272.82m³＝61384.5元；C25混凝土2321.26m³，总价264元／m³×2321.26m³＝612812.64元，C30混凝土806.67m³，总价274元／m³×806.67m³＝221027.58元，共计895224.72元；总计超时29.5小时，超时费100元／小时×29.5小时＝2950元。整车不足12立方米的不足部分总计14.68m³，每立方米价款1元×35公里＝35元，合计补运费35元／m³×14.68m³＝513.8元。超强公司供货期间，总计使用防冻剂720.7m³，单价20元／m³，合计价款20元／m³×720.7m³＝14414元。另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超强公司根据常国亮、李某的要求向平顶山学院13号、16号学生宿舍楼工程供强度为C10混凝土16.76m³，单价215元／m³，总价款215元／m³×16.76m³＝3603.4元，C30混凝土142.41m³，单价274元／m³，总价款274元／m³×142.41m³＝39020.34元，补运费10m³，总价款35元／m³×10m³＝350元，以上所供混凝土款合计3603.4元＋39020.34元＋350元＝42973.74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895224.72元＋2950元＋513.8元＋14414元＋42973.74元＝956076.26元。之后，通过李某等人已先后支付给超强公司货款30万元，下欠656076.26元至今未付。
另查明：1、平顶山市同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16日名称变更为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平顶山市康万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26日名称变更为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康万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付姣，该公司的具体工程都是由其丈夫谢宽负责找人施工，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基础工程也是由其找人施工，常国亮跟随谢宽干活，陈伟、孟德桥（又名孟桥）、苏华轩系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工地基础工程的工作人员，李某为该工地的项目经理；4、2009年12月6日，同丰公司委托李某为其公司代理人，以同丰公司名义参加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工程的投标活动。代理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同丰公司均予以承认；5、同丰公司聘任李某自2009年6月9日起为平顶山市同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六项目部项目经理，聘期为三年；6、同丰公司与平顶山学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及与超强公司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均使用的是平顶山市同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7、同丰公司与康乾公司于2010年7月19日签订了《解除协议书》，协议中载明：“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工程所发生的劳务纠纷和质量问题由康万佳公司承担，同丰公司收回业务专用章和资料章。”；8、2012年6月7日，平顶山学院给同丰公司下发通知函，载明：“我院于2012年6月7日已将该工程217万元工程款拨付至贵公司财户，现通知贵公司将其中200万元拨付给平顶山市康万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剩余17万元是支付贵公司的管理费和税金。”，同时，康万佳公司给同丰公司出据收据，载明：“系付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工程款，贰佰万元整。”并加盖有康万佳公司的印章。庭审中，康乾公司也承认收到了该200万元工程款；9、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已竣工验收；10、在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工程决算时，是由平顶山学院与平顶山市康万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的决算。
叶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同丰公司与康乾公司于2009年6月10日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康乾公司可以经营同丰公司经营范围内允许的有关业务。2009年9月30日，康乾公司以同丰公司名义承揽了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工程，在该工程施工期间，康乾公司以同丰公司名义与超强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超强公司依约供应了混凝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超强公司通过李某、常国亮等人收到了部分货款，故超强公司与康乾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关系，同丰公司作为康乾公司的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名义承包人，对因该买卖关系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超强公司主张康乾公司、同丰公司连带清偿关于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下余货款656076.26元的请求，应予支持。超强公司要求康乾公司、同丰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按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该约定明显过高，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超高部分，不予支持，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为宜。同丰公司辩称其公司没有业务专用章，超强公司合同上的章系伪造、私刻的辩解理由与其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且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平顶山学院不是本案《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的相对人，超强公司要求平顶山学院承担责任的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常国亮、孟德桥在该案中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依法不应承担责任，故超强公司要求常国亮、孟德桥偿还货款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河南省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供给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货款656076.26元，在支付该款的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0年7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项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河南省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超强公司提供的是《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超强公司提供的一张对账单是平顶山学院13、16号学生宿舍楼使用的混凝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康乾公司使用同丰公司的资质，是平顶山学院化学楼的实际施工人，同丰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康乾公司，因此该工程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应由康乾公司承担。2、根据同丰公司与康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康乾公司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所以本案的混凝土款应由康乾公司承担。3、康乾公司以同丰公司名义与超强公司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未经同丰公司追认，对同丰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4、同丰公司只是出借资质的错误，应承担的是行政处罚，而不是连带责任。5、超强公司提供的是《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超强公司未提供应支付混凝土货款的时间，因此利息只能以超强公司主张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原判以约定的违约金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0年7月1日起的利息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同丰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诉人河南省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是超强公司与同丰公司签订的，我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二、本案中的对账单未经双方签字并加盖财务专用章，没有结算依据，原判却依据对账单确认混凝土数量，明显错误。三、原审漏列了李某、李朝峰两个当事人，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超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答辩称，康乾公司作为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实际施工者，应对混凝土款项承担责任；同丰公司同意康乾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承包工程，将相关公章交付康乾公司使用，并收取相应的承包费用，故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平顶山学院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原审被告孟德桥、常国亮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未答辩。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1日，平顶山学院与平顶山市康万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由平顶山市康万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平顶山学院13、16号学生公寓楼。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在本案的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二审认为，同丰公司与康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康乾公司可以经营同丰公司经营范围内允许的有关业务；同丰公司向康乾公司提供壹枚资料专用章和业务专用章（只作为工程施工、业务专用，凡开具收料、欠款条、收据用印均无效）；康乾公司按时向同丰公司交纳承包费，按时交纳税费”。同丰公司与康乾公司签订的解除协议书约定，同丰公司收回业务专用章、资料章。康乾公司提供的其与平顶山学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河南崔达建筑劳务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合同书，与郑州龙腾建筑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施工合同，均加盖的是同丰公司业务专用章。同丰公司承认康乾公司使用同丰公司的资质，承建平顶山学院化学楼，平顶山学院给同丰公司下发的通知函及康乾公司给同丰公司出据的收据证实，该工程相应的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了康乾公司。以上情况可以看出，康乾公司使用同丰公司的资质，在同丰公司知晓的情况下，以同丰公司的名义参与了承建平顶山学院化学楼的工程，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施工者。
康乾公司以同丰公司名义与超强公司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康乾公司予以认可，合同签订后，超强公司依约供应了混凝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超强公司通过李某、常国亮等人收到了部分货款，故超强公司与康乾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关系。同丰公司作为康乾公司的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名义承包人，对因该买卖关系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超强公司主张康乾公司、同丰公司连带清偿关于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下余货款的请求，应予支持。超强公司要求康乾公司、同丰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按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原审判决考虑到该约定明显过高，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为宜，对超高部分，不予支持的意见，并无不当。
本案中平顶山学院13、16号学生宿舍楼是康乾公司与平顶山学院签订合同并独自承建的，与同丰公司并无关系，故该13、16号学生宿舍楼所用的混凝土货款42973.74元，应当由康乾公司承担，同丰公司对此款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判对该部分款项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叶县人民法院（2013）叶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二、变更叶县人民法院（2013）叶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项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货款613102.5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平顶山学院13、16号学生宿舍楼的货款42973.74元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河南省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0元，由河南省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400元，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720元，由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680元。
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主要再审申请理由和再审请求：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一、二审民事判决；2、原一、二审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3、请求撤销原一、二审民事判决，驳回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再审答辩的主要理由及请求：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再审时提供的证明不属于新证据，在本案一、二审之前就已实际存在，不应予以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应予维持。
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顶山学院、孟德桥对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再审请求均不发表意见。
本院再审查明，2010年7月27日李朝峰收到康乾公司混凝土款15万元，该收据上康乾公司注明系支付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工地混凝土款；2010年2月11日和12日，李朝峰给康乾公司出具三张“借据”，每张5万元，共计款额15万元，每张票据上康乾公司工作人员均注明系康乾公司支付平顶山学院化学楼混凝土预付款；本案立案复查质证时，李朝峰自认在平顶山学院化学楼工程供货过程中，其受超强公司委派在工地现场调配，当时系超强公司的业务员。本院再审查明的其它事实同原二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康乾公司使用同丰公司的资质，在同丰公司知晓的情况下，以同丰公司的名义参与了承建平顶山学院化学楼的工程，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者。同丰公司作为康乾公司的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名义承包人，对因该买卖关系所产生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和平顶山学院13号、16号学生宿舍楼工程建设中，超强公司共向康乾公司供应价值956076.26元的混凝土，除本院二审时已经认定并扣除康乾公司已向超强公司支付的30万元混凝土款外，本院再审时康乾公司又提供了四张李朝峰所写的收款条，其中一张金额15万元，另外三张金额均为5万元，这四张收款条共计30万元，在每张收款条上康乾公司工作人员均注明是支付平顶山学院化学楼混凝土预付款。李朝峰在本院对本案进行复查时，其自认是超强公司在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业务员，这四张共计30万元李朝峰所写的收款收据，康乾公司付的是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混凝土款，也就理应从康乾公司下欠超强公司的混凝土款中予以扣除。扣除该款后，如超强公司有异议，可向李朝峰追要该款，李朝峰如认为康乾公司没有支付或没有全额支付下欠自己的款项，可以向康乾公司主张权利。综上，一、二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平民三终字第234号民事判决和叶县人民法院（2013）叶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
二、河南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供给混凝土款356076.26元，在支付该款的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2010年7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的利息；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平顶山学院化学实验楼的货款313102.5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平顶山学院13号、16号楼学生宿舍楼的货款42973.74元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400元，由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5006元，河南省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0元，由平顶山市超强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4784元，河南省康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08元，河南省同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8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文平
审判员 武炳耀
审判员 张占帅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张江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