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商终字第4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日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甘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量，江苏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栖霞区金宜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韦政，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瑛，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甘明，男，1985年11月7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南京日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甘明，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甘万保，男，1960年5月5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朱信花，女，1963年5月11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李梓妍，女，1985年12月4日生，汉族。
以上五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量，江苏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京日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创金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栖霞区金宜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宜商公司），以及原审被告甘明、南京日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创建设公司）、甘万宝、朱信花、李梓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3）栖商初字第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日创金属公司，以及原审被告甘明、日创建设公司、甘万宝、朱信花、李梓妍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量，被上诉人金宜商公司委托代理人谢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宜商公司一审诉称：日创金属公司以补充流动资金为由向金宜商公司申请贷款，双方于2013年1月8日签署了《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自2013年1月8日起至2014年1月8日期间，金宜商公司向日创金属公司发放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250万元的贷款，合同项下的单笔贷款不再另行签订借款合同，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等均以江苏农贷借款借据为准，按月结息，每月第21日结息，逾期还贷从逾期之日按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至本息清偿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同日，甘明与金宜商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为日创金属公司的主债务提供房产抵押担保。此后，甘明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同日，甘万保、朱信花、甘明、李梓妍及日创建设公司与金宜商公司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1月9日，金宜商公司向日创金属公司发放贷款2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9日起至2013年7月9日止，该贷款到期后，经多次催要，日创金属公司拒不还款，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日创金属公司返还金宜商公司贷款本金250万元，贷款利息40833.33元（以2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0‰自2013年5月21日起至2013年7月9日止），贷款逾期利息（以2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0‰自2013年7月9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及贷款逾期罚息（以25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0‰上浮50%自2013年7月9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金宜商公司对甘明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有优先受偿权，以清偿上述贷款本息；甘万保、朱信花、甘明、李梓妍、日创建设公司对以上贷款本息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日创金属公司、甘明、日创建设公司、甘万保、朱信花、李梓妍共同承担律师费、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
日创金属公司、甘明、日创建设公司、甘万保、朱信花、李梓妍一审共同辩称：金宜商公司借款给日创金属公司违反了不得跨县域经营的规定，属无效合同，借款本金应予以返还，利息应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金宜商公司主张的逾期罚息无法律依据，且不同意承担律师费用。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8日，金宜商公司与日创金属公司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宁金宜商农贷最借字（2013）第001号，以下简称主合同），约定：自2013年1月8日起至2014年1月8日止，由金宜商公司向日创金属公司发放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250万元的贷款；对本合同项下的单笔贷款不再另行签订借款合同，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等以《江苏农贷借款借据》为准；借款按月结息，结算日为每月第21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的，借款人对逾期贷款从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的基础上浮50%的标准支付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2013年1月8日，甘明与金宜商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宁金宜商农贷最抵字（2013）第001号），自愿提供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珍珠南路99号广成东方名城64幢101室房产为日创金属公司与金宜商公司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双方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抵押物保管费和处置费、过户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同日，甘明与金宜商公司又签署了《溧水县房地产抵押合同》，再次明确甘明所有的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珍珠南路99号广成东方名城64幢101室房产已抵押给中国银行溧水支行，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196万元，现甘明以该房产的全部剩余价值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并于次日在南京市溧水区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房他证溧第265262号抵押登记。
2013年1月8日，甘万保、朱信花、甘明、李梓妍，以及日创建设公司还分别与金宜商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甘万保、朱信花、甘明、李梓妍，以及日创建设公司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抵押物保管费和处置费、过户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
2013年1月9日，金宜商公司向日创金属公司发放贷款250万元整，约定借款期限自2013年1月9日至2013年7月9日，月利率10‰，还款方式为按期还息到期还本。
日创金属公司收到贷款后，按照还贷计划表付息至2013年5月，后未再付息且到期未归还本金。金宜商公司委托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2013年8月22日，金宜商公司将双方约定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汇入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账户，同日，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出具发票。
原审法院认为：日创金属公司与金宜商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甘明与金宜商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溧水县房地产抵押合同》，甘万保、朱信花、甘明、李梓妍，以及日创建设公司分别与金宜商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金宜商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借款支付给日创金属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日创金属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金宜商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要求日创金属公司清偿拖欠借款本金、贷款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金宜商公司还要求支付律师费2万元，有事实依据，且理由成立，亦应支持。答辩意见中关于金宜商公司跨区域放贷行为，系违反部门规范性文件，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应不予采纳。
甘明自愿将其名下位于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珍珠南路99号广成东方名城64幢101室的房产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故金宜商公司对该房产应享有优先受偿权。甘万保、朱信花、甘明、李梓妍、日创建设公司作为借款保证人，依法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
一、南京日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南京市栖霞区金宜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0万元、贷款利息40833.33元，并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支付本金250万元的逾期利息；
二、南京日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南京市栖霞区金宜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2万元；
三、若南京日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南京市栖霞区金宜商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对甘明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珍珠南路99号广成东方名城64幢101室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大于中国银行溧水支行抵押登记的债权的余额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甘明、南京日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甘万保、朱信花、李梓妍对判决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7133元，由南京日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甘明、南京日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甘万保、朱信花、李梓妍负担。
日创金属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金宜商公司负担诉讼费用。理由为：1.金宜商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范围仅为“三农”提供贷款，经营其他业务需经批准，可见，金宜商公司经营贷款业务是特许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并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除外。2.原审判决认定15‰的逾期利息超过金宜商公司关于逾期利息10‰的诉讼主张。
日创金属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金宜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业务不属于特许经营。根据《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8）23号）规定，小额贷款公司是指由自然人、企业法人与其他社会组织投资设立，不吸收公众存款，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其设立由省级政府金融办审批，在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在当地公安机关、银监会派出机构、央行分支机构备案，并不需要取得金融许可证后才可以注册登记。可见小额贷款公司“只贷不存”，无需取得金融许可证，不属于金融机构，我国现有关于金融机构与金融业务的法规，不适用于小额贷款公司。本案金宜商公司既然已经合法取得营业执照就说明其是经有权部门批准依法成立的公司，已经具备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资格条件。
2.小额贷款公司向“三农”发放贷款是原则规定，选择向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并不是受法律禁止的行为。根据银监发（2008）23号第四条关于小额贷款公司的资金运用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在坚持为农民、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服务的原则下自主选择贷款对象。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应坚持“小额、分散”的原则，鼓励小额贷款公司面向农户和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着力扩大客户数量和服务覆盖面。因此本案金宜商公司在营业执照面向“三农”发放贷款原则要求的情况下也完全可以向微型企业提供贷款服务。
3.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认定合同是否无效需要以法律、行政法规为依据，所以从立法本意上看，在认定合同是否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规定的时候，也必须审查该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的规定是否为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设定，对此本案日创金属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其所述的小额贷款公司经营范围属于特许经营，更未举证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所设定的特许经营。
4.上诉人日创金属公司不但属于微型企业同时也属于农村乡镇企业。本案金宜商公司向上诉人日创金属公司发放贷款并未超出其营业范围。日创金属公司现注册资本仅为200万元，经营性质为金属制品业，从业人数8人，2012年度企业年检财务报表反应其2011年全年收入为11.12万元，属于微型企业范畴。另外，日创金属公司股东甘明、李梓妍、朱信花均为本案当事人，其身份均是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的农民，日创金属公司住所地也在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属于农村乡镇企业（农村乡镇企业是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农民投资为主，在乡镇，包括所辖村举办的承担支援农业义务的各类企业，如制造、加工等企业，是自负盈亏的经济独立体）。综上可见本案金宜商公司的贷款行为符合营业执照的范围，合法有效。
5.在2006年1月1日实施的新《公司法》特别取消了旧《公司法》第十一条“公司应当在登记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的规定，说明现行《公司法》并不要求公司必须在其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另外，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可见，公司超范围经营的，如果没有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并不因这种“超出”而当然无效。因此即使假定本案借款合同超出营业执照范围，其仍然是有效的合同，行政违法行为不影响民事合同有效性。
二、本案一审判决并未超出上诉请求。金宜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所主张的逾期利息分两部分，即；贷款逾期利息及贷款逾期的罚息。其中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0‰，对逾期罚息按月利率10‰上浮50%后即5‰，二者合计为月利率15‰，因此一审法院对于两项诉请合并判决月利率15‰的逾期利息并无错误。
二审中，金宜商公司提交如下新的证据：
1.日创金属公司工商查档信息、2012年年检财务报表，拟证明日创金属公司现注册资本仅为200万元，经营性质为金属制品业，从业人数8人，2011年全年收入为11.12万元，属于微型企业范畴。股东甘明、朱信花、李梓妍为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村民，该公司也登记于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中山路，属于乡镇企业；2.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打款凭证，拟证明二审中金宜商公司亦再付律师费2万元；3.信息服务费票据，拟证明其他费用依约应由日创金属公司负担。
原审被告甘明、日创建设公司、朱信花、甘万宝、李梓妍对日创金属公司的上诉意见予以认可。
日创金属公司、甘明、日创建设公司、朱信花、甘万宝、李梓妍对金宜商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持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
基于日创金属公司、甘明、日创建设公司、朱信花、甘万宝、李梓妍对金宜商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金宜商公司提交的证据2、3系针对新的诉讼请求，与本案讼争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审查和采信。
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金宜商公司许可经营项目为：面向“三农”发放贷款、提供融资性担保、开展金融机构业务代理以及经过监管部门批准的其他业务。日创金属公司现注册资本为200万元，所属行业为金属制品业，从业人数8人，2011年全年收入为11.12万元，属于微型企业范畴。股东甘明、朱信花、李梓妍为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村民，该公司注册登记地为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中山路，属于乡镇企业。
经双方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合同是否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导致无效；2.原审判决认定的月利率15‰逾期利息是否超过金宜商公司诉讼主张。
本院认为：小额贷款公司是由自然人、企业法人与其他社会组织投资设立，不吸收公众存款，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小额贷款公司在坚持为农民、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服务的原则下自主选择贷款对象。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面向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着力扩大客户数量和服务覆盖面。金宜商公司提交的证据还证明，日创金属公司不但属于微型企业同时也属于乡镇企业，日创金属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因此，本案金宜商公司向日创金属公司发放贷款并未超出其营业范围。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即便公司超范围经营的，如果没有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也不应据此认定经营行为当然无效。据此，日创金属公司上诉称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缺乏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金宜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所主张的逾期利息分两部分，即合同约定的贷款利息及逾期的罚息。其中利息部分按月利率10‰计算，逾期罚息依约按月利率10‰上浮50%，即为15‰，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贷款逾期还款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4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金宜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二审律师费、查档费等证据，并据此主张新发生的费用。经本院主持调解，因金宜商公司不同意调解，致调解不成，故对其新增加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日创金属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27133元，由上诉人日创金属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雷
审 判 员 周毓敏
代理审判员 安时建
二〇一四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岩岩
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四条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
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
《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08）23号）
小额贷款公司是由自然人、企业法人与其他社会组织投资设立，不吸收公众存款，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
申请设立小额贷款公司，应向省级政府主管部门提出正式申请，经批准后，到当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注册登记手续并领取营业执照。此外，还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向当地公安机关、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派出机构和中国人民银行分支机构报送相关资料。
小额贷款公司在坚持为农民、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服务的原则下自主选择贷款对象。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应坚持“小额、分散”的原则，鼓励小额贷款公司面向农户和微型企业提供信贷服务，着力扩大客户数量和服务覆盖面。
《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统计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部关于印发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的通知》（工信部联企业（2011）300号）
三、本规定适用的行业包括：农、林、牧、渔业，工业（包括采矿业，制造业，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建筑业，批发业，零售业，交通运输业（不含铁路运输业），仓储业，邮政业，住宿业，餐饮业，信息传输业（包括电信、互联网和相关服务），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房地产开发经营，物业管理，租赁和商务服务业，其他未列明行业（包括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社会工作，文化、体育和娱乐业等）。
四、各行业划型标准为：（二）工业。从业人员1000人以下或营业收入40000万元以下的为中小微型企业。其中，从业人员300人及以上，且营业收入2000万元及以上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20人及以上，且营业收入300万元及以上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20人以下或营业收入300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