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娄中刑二终字第8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茂芹。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3年6月2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6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3年7月2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9日经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执行。现押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茂芹、李洪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作出（2014）娄星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茂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肖旭宁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赵永安、周薇共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张婷担任记录。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茂芹自2008年4月开始从山东等地购进假冒“伟哥”（以下简称假伟哥）的性保健品，在其位于娄底市乡镇企业局门面经营的祖缘性保健品店内进行销售。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李茂芹先后16次从李洪杰处购进假伟哥药丸裸片，金额共计203900元。另李茂芹在浙江义乌购买十鞭粒、黑金刚、金装蚁力神、蚁力神、金伟哥、超伟哥、伟哥性动力等十余种外包装，在娄底市乡镇企业局一租房及娄底市娄星区三星摩托车城6号门面内进行包装，每粒加价0.2元至0.4元销往湖南省娄底市、长沙市、岳阳市、邵阳市、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等地的众多性保健品店，销售金额共计1093778元。
被告人李洪杰自2011年下半年开始在山东省青州市的刘某丙等处以0.12元至0.3元不等的价格购买胶囊、片剂、丸剂的假伟哥裸片加价后销售给被告人李茂芹及江西省南昌市的万某、四川省成都市的王某乙、广东省广州市的何建军、陆经理、林经理，销售金额共计6316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有：案件移送书、报警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证言、查某、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物流单、银行交易记录、照片、食品药品检测报告、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被告人李茂芹记载数据的销售汇总表、出入库明细表、被告人李洪杰记载原始数据的黑色笔记本、被告人李茂芹、李洪杰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茂芹、李洪杰以非法营利为目的，明知是伪劣产品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茂芹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被告人李洪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
宣判后，被告人李茂芹不服，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因为其开出的单据中有客户退单而没有删除的情况，其销售金额不能以其电脑中的汇总表金额来认定1093778元，只能认定判决书中举证的25个下线销售的666556.5元，且其主观恶性小，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李茂芹自2005年开始做假伟哥的性保健品零售生意。2008年4月至2013年6月，李茂芹从山东等地购进假伟哥在其位于娄底市乡镇企业局门面经营的祖缘性保健品店内进行批发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为1093778元。其中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李茂芹先后16次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处以0.16元至0.45元／粒不等价格购进黄色胶囊、黑色片剂、红色片剂、黄色菱形片剂、黄色方形片剂、黑色丸剂等形状的假伟哥药丸裸片，金额共计203900元。另李茂芹在浙江义乌购买十鞭粒、黑金刚、金装蚁力神、蚁力神、金伟哥、超伟哥、伟哥性动力等10余种外包装，在娄底市乡镇企业局一租房及娄底市三星摩托车城6号门面内进行包装，每粒加价0.2元至0.4元，通过送货上门、来店取货、物流托运等方式销往湖南省娄底市、长沙市、岳阳市、邵阳市、广西壮族自治区等地的众多性保健品店。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娄底军分区一家叫祖缘的性保健品店进的，只在2012年下半年进过几次货，购货总金额不上1000元的事实；
2、证人谭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军分区对面一个姓曾的女老板（曾某，李茂芹之妻）开的性保健品店进的货，总计进了七八百元左右的事实；
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军分区旁李老板开的性保健品店进货，估计进了好几千元货，还退了好几百元给李老板，且他店铺是2011年12月从另一个老板处转来的事实；
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手里进的，具体次数记不清了，付了大概二千元左右给李老板，具体以李老板电脑中登记的数据为准的事实；
5、证人谭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娄底军分区旁一家叫祖缘的性保健品店内进的，该店的女老板是曾某，男老板姓李，一般是自己去进货，或者打电话要他们送货，联系电话是647×××7，他从2008年6月至今共计进货十余次，2012年至2013年进的货就是2013年7月8日被药监局查获的那些，总计金额有二千元左右的事实；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他自2008年初开始帮李茂芹销售性保健品直至2011年底，他没有实体店，是销售员，他从李茂芹处进了五千元左右的性保健品，2011年他没有与李茂芹联系的事实；
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她经营性保健品（壮阳药）店，她店内的保健品绝大部分是从李茂芹处购买的，自2008年开始经营，每年进货20来次，具体金额不记得了，一般是当场结账，总计在李茂芹处购进了一万余元的壮阳药的事实；
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通过网上信息，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处进的，自2011年2月至今已付给李茂芹约三、四万的进货款，她自己没有统计，按照李茂芹的记账本付款的事实；
9、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部分从李茂芹处购得，并对公安机关从李茂芹的电脑中提取的进货详单进行核对，她在李茂芹处购买的性保健品的数量及金额均属实，合计金额为23748.5元的事实；
10、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手上购买的，并认可了李茂芹电脑记载的销售记录的性保健品金额为166224元的事实；
11、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2009年开始从李茂芹处购进，与李茂芹提供的销售汇总表记载的销售金额一致的事实；
12、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她中药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娄底军分区旁一家叫祖缘的性保健品店购买的，她提供一份购货清单，老板曾某就将货给她，并从自己电脑里再输出一份详细的购物清单，每次交易都是现金结算，具体数量、金额不记得了，祖缘性保健品店的电脑里有详细的记录的事实；
1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她中药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娄底军分区旁一家叫祖缘的性保健品店购买的，她提供一份购货清单，老板曾某就将货给她，并从自己电脑里再输出一份详细的购物清单，每次交易都是现金结算，熟悉后不用自己去店内买了，直接打电话给曾某，告诉所需要的货物，并把钱打到曾某提供的账号，对方就会把所购物品通过客运车辆带给自己。具体数量、金额不记得了，祖缘性保健品店的电脑里有详细的记录的事实；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老板那进的，电话647×××7，缺什么就打电话给李老板要什么，具体数据以销售汇总表记载的为准，该表上面的客户双峰王老板是她进货的数据的事实；
1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由一个姓李的老板开面包车送来的，从2008年开始总计购买了七万元左右的性保健品的事实；
1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6月开始经营性保健品店，中间中断了一年，该店内的性保健品大部分是从李茂芹处进的，与李茂芹交易要不就是李茂芹问他是否要货，通过中巴车送货，要不就是他主动问李茂芹要货，李茂芹送货或者通过中巴车送货，购买金额为2万元左右的事实；
1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曾某处购进的，从2008年开始至今进货17000元至18000元，平均一年进货3000元至4000元，以及根据李茂芹电脑销售记录记载的销售给她保健品的金额为17137元的事实；
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从事经营性保健品店，2008年从广州以及娄底的李茂芹处购买了性保健品（壮阳药）在自己所开的店内经营，有时候与李茂芹电话联系，有时候与李茂芹的妻子电话联系，共计在李茂芹处购买了2000余元的性保健品，其知道这种药不能多吃，否则对身体有害，以及李茂芹告诉他是正规厂家拿来的货，要他放心卖的事实；
19、证人周某甲、付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祖缘性保健品店曾某处购买来的，从2008年开始销售了将近2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
20、证人邓某乙的证言证明，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处购进的，共计进了2万余元的货，另有差不多几百块的性保健品快到期了卖不动，就退给了李茂芹。基本上都是李茂芹来送货，偶尔也有一个女的说是李茂芹的妻子过来送货。她从2005年至2008年都没有买过壮阳药，所以基本没有赚钱，从2008年开始买壮阳药后开始赚钱，共计赚了10万元的事实；
21、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处购得，与李茂芹的销售汇总表、出库单上记载的一致。因李茂芹进货价格便宜，买的人多，他就没有通过正规途径去进货。他在李茂芹处共进了约1万元的壮阳药，销售汇总表上洞新小吴老板的相关信息就是他在李茂芹处购买假药情况的事实；
2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她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处购得，李茂芹的销售汇总表上记载的药品是她从李茂芹处购进的，共计金额为4万余元。因部分药品快到期，不好卖就退了约1万余元的货给李茂芹的事实；
2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处购得，李茂芹的销售汇总表、出库单上记载的他在李茂芹处购买壮阳药的信息是属实的，出库单上记载的只是他从李茂芹处购进的一部分，他在李茂芹那里共进了约1万元的壮阳药，具体数字没有统计的事实；
24、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李茂芹处购得，李茂芹的销售汇总表上记载了他在李茂芹处购买壮阳药的情况属实，他在李茂芹处共购进了约12000元的壮阳药，具体数字没有统计的事实；
2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他店内经营的性保健品（壮阳药）是从曾姓业务员处购得，时间久了不记得购进多少次，保留有对方提供的18张出库单，该18张出库单经计算货值为32740元的事实；
2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李茂芹是华南乳胶有限公司的一名股东（只有三个股东），他利用公司的生产设备加工了假伟哥并放在他店内销售的事实；
27、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他在华南乳胶有限公司打工，他帮李茂芹包装过一些假伟哥的事实；
2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都是李茂芹在管理销售假伟哥，李茂芹销售假伟哥用店子里的电脑做了账，电脑里的数据是真实的事实；
29、查某、扣押李再英、吴某甲、彭德普、王某甲、段春华、李青花、李凌、李某丁、李某戊、胡某、刘中连、梁某、邓某乙、李某己、吴某乙、李时珠、黄某、冯某、付某、谭某乙、卿细娥、黄叔君、卢某、李勇华的物品决定书、调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上述人销售假伟哥的数量、来源等情况的事实；
30、上诉人李茂芹的供述以及其记载原始数据的销售汇总表、出入库明细报表等数据及说明，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自2011年下半年开始在山东省青州市的刘某丙（另案处理）等处以0.12元至0.3元不等的价格购买胶囊、片剂、丸剂的假伟哥裸片，加价后以0.16至0.45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上诉人李茂芹及江西省南昌市的万某、四川省成都市的王某乙、广东省广州市的何建军（均另案处理），销售金额共计5482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以0.16元至0.45元不等的价格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共16次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假伟哥片剂、胶囊、丸剂给上诉人李茂芹，销售金额为2039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流单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与上诉人李茂芹之间通过物流公司发送假伟哥的事实；
（2）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与上诉人李茂芹之间支付货款的事实；
（3）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记载原始数据的黑色笔记本证明，李洪杰销售假伟哥情况的事实；
（4）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上诉人李茂芹的供述，李洪杰销售假伟哥给李茂芹的数量及金额，2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2、2011年12月至2013年6月，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以0.25元至0.3元不等的价格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共8次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假伟哥片剂、胶囊给王某乙，销售金额为1035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流单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与王某乙之间通过物流公司发送假伟哥的事实；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在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处购买假伟哥的事实；
（3）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记载原始数据的黑色笔记本证明，李洪杰销售假伟哥情况的事实；
（4）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的供述，李洪杰销售假伟哥给王某乙的数量及金额，2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3、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以0.2元至0.25元不等的价格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共6次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假伟哥片剂给万某，销售金额为328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流单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与万某、周某乙之间通过物流公司发送假伟哥的事实；
（2）证人万某、周某乙、章某的证言证明，他们3人在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处购买假伟哥的事实；
（3）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记载原始数据的黑色笔记本证明，李洪杰销售假伟哥情况的事实；
（4）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的供述，李洪杰销售假伟哥给万某、周某乙、章某的数量及金额，他们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4、2013年7月，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以0.2元至0.22元不等的价格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假伟哥片剂给何建军，销售金额为166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流单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与何建军之间通过物流公司发送假伟哥的事实；
（2）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记载原始数据的黑色笔记本证明，李洪杰销售假伟哥情况的事实；
（3）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的供述，李洪杰销售假伟哥给何建军的事实。
5、2013年3月，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以0.2元的价格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假伟哥片剂给陆经理一次，销售金额为3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记载原始数据的黑色笔记本证明，李洪杰销售假伟哥情况的事实；
（2）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的供述，李洪杰销售假伟哥给陆经理的事实。
6、2013年3月，被告人李洪杰以0.2元的价格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假伟哥片剂给林经理一次，销售金额为44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记载原始数据的黑色笔记本证明，李洪杰销售假伟哥情况的事实；
（2）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的供述，李洪杰销售假伟哥给林经理的事实。
2013年6月20日，上诉人李茂芹被娄底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随后被移送娄底市公安局立案查处。娄底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李茂芹处扣押假伟哥裸片6万粒，成品23000盒等物品。2013年7月25日，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在其处扣押假伟哥7962粒，成品24盒等物品。李茂芹、李洪杰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为证明全案事实，还向原审法院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移送书、报警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李茂芹、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均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自2012年9月开始租厂房生产保健品。2013年春节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拿来伟哥样品，要其加工，他发现要加工粘贴的商标是已经注册的，不愿意加工，李洪杰称没有关系，加之他当时没有收入来源，即为李洪杰加工，加工的保健品中掺了西地那非成分。他共计卖给李洪杰20万元左右的假伟哥，有时候是送货到李洪杰的店里，有时是送到物流公司。李洪杰直接在物流公司发货，这些假伟哥是他配的药，肯定不合格；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她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在2011年7月18日租房开了一个卖保健品店子的事实；
4、证人李某辛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7月18日将房间租给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直至2013年9月的事实；
5、辽宁省大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明，原审被告人李洪杰销售以及要刘某丙加工的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产品是假冒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
6、湖南省食品药品检测报告证明，从鉴定部门对从上诉人李茂芹、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处扣押的雪域藏金丹、藏八宝（胶囊）、蚂蚁藏鞭宝（胶囊）、延时全鹿丸、一片大好、伟哥粉以及黄色胶囊等性保健品中检出西地那非等按规定不得检出的成分的事实；
7、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假性保健药物裸片及上诉人李茂芹未包装好的药品以及外盒、包装工具等情况的事实；
8、营业执照证明，上诉人李茂芹经营的性保健品店的基本情况的事实；
9、情况说明证明，在2013年7月25日公安民警在山东青州抓获原审被告人李洪杰时，在娄底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支队支队长魏晓鹏的见证下扣押涉案物品一批，现见证人魏晓鹏已补签的事实；
10、娄底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李茂芹涉嫌销售伪劣产品一案其销售下线有173人，但因部分下线具体名字、具体地址不详，经多方查找无果，暂时无法找到。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的销售下线何建军、陆经理、林经理因具体名字、具体地址不详，经多方查找无果，暂时无法找到的事实；
11、娄底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到的假伟哥裸片及成品一批进行鉴定，但因无同类合格产品，无法做价格鉴定的事实；
12、娄底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在上诉人李茂芹电脑中打印出来的销售数据经李茂芹签字确认，但销售数据上有重名、重复手机号码、负数，经核对后确认其销售伪劣产品的下线人数以及金额的事实；
1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娄底市食品药品稽查支队工作人员在上诉人李茂芹处扣押伟哥粉、金黄色胶囊、根疗胶囊说明书、包装盒、打包装机、电磁感应封口机等物品的事实；
14、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李茂芹准确辨认出他销售性保健品的下线李某丙，刘某丙准确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李洪杰是多次在他处购买假伟哥的人的事实；
15、入所体检表证明，上诉人李茂芹、原审被告人李洪杰被关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身体状况健康的事实；
16、上诉人李茂芹的供述，李茂芹于2013年6月21日供述：他是2005年开始卖假伟哥，刚开始他都是在邵东、长沙等地进成品，那时是小量的，自己做零售。在2008年的时候他开始在广州、杭州参加性保健品交易会，在会上认识了一些人，相互之间留了联系电话，他就开始进大量的成品，店里就开始做批发了。直到2012年11月份，他进货的渠道因成品发货占地方，所以都不发成品了，都只发半成品，进半成品回来，在娄底市乡镇企业局里租了套房子包装好再卖。这些假伟哥都是一个批准文号，都是一样的，是假的，自己编的。购买这些假伟哥的时候，对方也不可能提供相应的资质和检测报告，半成品都是在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处购买的。以前的销售没有做账，从2012年元月开始至今，每销售一笔都有电脑记录，大概销售了52000元左右。真正的伟哥是药品，在中国市场就只有万艾可是有国药准字号的。购进的假伟哥销往娄底市城区、双峰、新化、涟源、冷水江的性保健品店，有几十家，具体的在他电脑里面都有数据。
李茂芹于2013年6月28日供述：办案人员从他电脑里打印出来的销售汇总及部分销售记录，他核对后表示是真实的。并供述了销售给30余个下线的销售情况，包括销售假伟哥的数量、货值等，以及在德邦是以姑父赵文胜的名字为收货人，其他物流是曾某的名字或李生的名字为收货人，但手机号码都是他的号码即130××××7055。销售给邓某甲的假伟哥是从2012年11月以后才有的，之前是邓某甲与香港龙ＸＸ物制品有限公司联系，该公司也是个假冒公司，卖各种包装的假伟哥，2012年10月份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从12月份就是他直接卖给邓某甲了。
李茂芹于2013年8月20日供述：自2012年下半年开始在原审被告人李洪杰处购买假伟哥，在李洪杰处16次购买假伟哥，购买金额为203900元。李洪杰在网上有广告，他看到了就和李洪杰联系，李洪杰先寄部分样品和名片，他要就从李洪杰处购买，购买的假伟哥都是半成品，没有外包装的，含有伟哥粉，也叫壮阳粉，实际上就是西地那非。外包装盒是从浙江省温州市龙港镇购买的，他打包买下来，共花了30000元。真的伟哥只有医院才能卖，他知道不能卖。
17、原审被告人李洪杰的供述，李洪杰于2013年7月25日供述：他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卖假伟哥半成品给娄底李姓男子的（手机号码130××××7055），总共销售了十多次，总价值约有20来万。金额大时就通过农业银行转账，金额小时就由物流公司代收了。上诉人李茂芹转给他的最大一笔款项是2012年年底的59800元。假伟哥是从青州一刘姓男子手里购买的，手机号码是159××××1877。
李洪杰于2013年7月30日供述，办案人员出示物流发货清单及银行交易明细，李洪杰经回忆供述自2012年下半年开始卖假伟哥给娄底李姓男子的，共计16次销售假伟哥共计203900元（详细情况见笔录，他供述的银行转账情况及德邦物流代收货款情况与银行记录集及物流单能够相互印证）。在账本上写成了广州李，是因为娄底李姓男子以前告诉我他是广州的，所以我就写成了广州李。卖的假伟哥片剂是在山东刘某丙处购买的，胶囊是从济南一刘姓男子处购买的，真的伟哥只有医院才能卖，他知道不能卖。
李洪杰于2013年7月30日供述，自2011年12月开始卖假伟哥给王某乙的，8次（除2012年7月31日购买的1000元假伟哥外，其余几次均能与账本印证）销售假伟哥共计9100元；自2013年4月开始销售假伟哥给万某（收货人有两名宇，万某和周某乙），6次销售了假伟哥共计328000元；自2013年7月开始销售假伟哥给何建军的，2次销售了假伟哥共计16600元；销售假伟哥给陆经理计31000元；销售假伟哥给林经理计44000元。
李洪杰于2013年10月15日供述，销售假伟哥是他一个人在销售，销售给上诉人李茂芹203900元，王某乙是9100元，万某是328000元，何建军是16600元，陆经理是30000元，林经理是44000元。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茂芹、原审被告人李洪杰以非法营利为目的，明知是伪劣产品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李茂芹上诉提出其开出的单据中有客户退单而没有删除的情况，其销售金额不能以其电脑中的汇总表金额来认定1093778元，只能认定判决书中举证的25个下线销售的666556.5元，且其主观恶性小，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法院以李茂芹电脑中的销售汇总表中所记载的173人1093778元来认定，此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有侦查人员从其电脑中下载的销售汇总表上的数据及出入库单据，李茂芹在进行了认真的核对后表示认可签字确认，并且对其下线25人的销售数量进行了供述，其供述的数量与销售汇总表上所记载的数量一致，且与25名下线的证言也相互一致，并有下线证人李某丙、刘某甲、李某丁、胡某等人对该销售汇总表亦予以核实确认，李茂芹的妻子曾某亦证实销售汇总表上所记载的数量是真实的，另李茂芹至今没有提出侦查机关对其有刑讯逼供的行为，其供述自然，证据来源合法。至于李茂芹上诉提出他开出的单据中有客户退单而没有删除的情况，经查，销售汇总表及出入库单上均能体现出退货情况，且该退货情况已在销售金额中予以剔除。以上证据足以说明该汇总表上所记载的销售情况是客观、真实的，故该销售汇总表应当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确认。李茂芹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予以如实供述并对销售汇总表、出入库单据确认后签字认可，随后翻供，但却提供不出翻供的依据。李茂芹到案后认罪态度不好，无悔罪表现。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数额及情节所作的判决是恰当的，李茂芹上诉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肖旭宁
审 判 员 赵永安
审 判 员 周 薇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张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