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台温刑初字第1928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新军，原系温岭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3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经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都尉，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加宁，北京国纲华辰（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刑诉（2014）2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新军犯受贿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于同年12月12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证人出庭、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于同年12月17日召开庭前会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新军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并于2015年3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勇明、代理检察员卢贝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新军及其辩护人王都尉、朱加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罗新军于1998年4月任大闾镇党委委员；1999年1月任大闾镇副镇长，2000年3月任温峤镇副镇长，2004年12月任温峤镇委员会委员，在任温峤镇副镇长期间分管工业；2006年3月任泽国镇副镇长；2007年8月任温岭市东部产业集聚区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从2008年1月至2010年4月任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委员会委员、书记，其中2009年2月至2010年4月兼任东部为业聚集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在任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指挥期间负责指挥部的全面工作，在任温岭市东部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分管招商、参与党委班子关于工程建设等事项的讨论、决策。2010年4月至2012年4月任温岭市泽国镇委员会委员、副书记；2012年4月至捕前任温岭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书记。
被告人罗新军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330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台州市恒大刀刃具有限公司老板娘陈某甲为了感谢时任温峤镇副镇长的被告人罗新军对其企业在温峤江厦工业园区落地事情上的帮忙，于2005年阳历年底的一天，在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的家里贿送给其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罗新军予以收受，至今没有退还。
二、2008年上半年，陈某乙与人合伙，以江夏水电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包了本市东海塘围涂工程白岩矿点爆破和装车工程（白岩一期工程），杨某系上述工程的施工方负责人。2008年年中的一天，杨某为了得到被告人罗新军在白岩矿相关事务上的关照，在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宿舍附近贿送给其人民币50000元；2008年阳历年底的一天，杨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罗新军在承接白岩矿专用道路及松航路宕渣填筑工程上的关照，在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被告人罗新军的办公室贿送给其人民币50000元；2009年上半年，杨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罗新军在江夏水电工程公司承接白岩矿宕渣运输工程的关照，在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的家里贿送给其人民币100000元。上述杨某三次贿送给被告人罗新军共计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罗新军均予以收受，至今没有退还。
三、2004年上半年，工程承包人陈某乙以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东海塘围涂工程11标段，2008年1月陈某乙又与人合伙以江夏水电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东海塘围垦工程爆破和装车工程（白岩一期工程）。陈某乙为了获得被告人罗新军对其所承包的工程日后在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于2008年农历年底的一天，在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的家里贿送给其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罗新军予以收受，至今没有退还。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新军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33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罗新军辩解其任职期间无收受他人财物，其在侦查期间所作的供述系在受到暴力威胁后，胡编乱造受贿的虚假事实。其辩护人辩称侦查机关侦查期间的审讯行为与审理行为之间存在源头与支流关系，认为被告人罗新军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属于非法言词证据，排除非法证据；行贿人陈某甲的证言于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所作，行贿人杨某、陈某乙的证言各一份，且三行贿人的证言均仅单方证言，无其他证据支持，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请求法庭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被告人罗新军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罗新军于1998年4月任中共温岭市原大闾镇党委委员，1999年1月任该镇副镇长，2000年3月任温岭市温峤镇副镇长，2004年12月任中共温岭市温峤镇委员会委员、副镇长，在任温峤镇副镇长期间分管工业；2006年3月任温岭市泽国镇副镇长；2007年8月任温岭市东部产业集聚区建设指挥部常务副指挥，自2008年1月至2010年4月任中共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党委书记、指挥部指挥，其中2009年2月至2010年4月兼任东部产业聚集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在任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指挥期间负责指挥部的全面工作，在任温岭市东部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分管招商、参与党委班子关于工程建设等事项的讨论、决策。2010年4月至2012年4月任中共温岭市泽国镇委员会委员、副书记；2012年4月至被捕前任温岭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
被告人罗新军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330000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台州市恒大刀刃具有限公司投资人陈某甲为了感谢时任温岭市温峤镇副镇长的被告人罗新军对其企业管理及在温峤江厦工业园区厂房土地审批等方面的帮忙，于2005年阳历年底的一天晚上，至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的家中，贿送给其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罗新军予以收受，至今没有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罗新军的供述及自我交代，供认2000年3月-2006年初担任温峤镇副镇长，分管工业期间，陈某甲为感谢对他们办企业包括新厂房土地审批等方面的关照帮助，于2005年阳历年底的一天晚上，陈某甲通过电话联系到其家中，以给其刚搬到繁锦公寓新房不久需买家具为借口，送给其现金人民币50000元，收下后未退还。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与丈夫周菊生共同经营的台州市恒大刀刃具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对外销售和财务等工作，因为工作上的接触，认识罗新军后有时会请罗新军聚餐等。2005年阳历年底的一天晚上，为感谢罗新军对她们公司落实购买温岭市温峤镇江厦工业区工业用地的关照，让她们公司能顺利地拿到两面临路的好地块，经事先电话联系，至罗新军位于温岭市林家一大酒店附近的一小区的家中，贿送罗新军现金人民币50000元，罗新军推了很久后才收下，至今未退还。3、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明罗新军自1998年1月至2006年3月的任职和职责情况。4、台州市恒大刀刃具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情况、企业用地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规划选址意见书等书证，经罗新军质证均无异议。5、到案经过、侦查机关情况说明和传唤通知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罗新军于2014年10月23日被传唤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明罗新军的身份情况。
二、2008年1月份，陈某乙与人合伙，以江夏水电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包了本市东海塘围涂工程白岩矿点爆破和装车工程，杨某系上述工程的施工方负责人，对工程资金支配享有较大自主权。2008年年中的一天晚上，杨某为获取被告人罗新军在白岩矿点爆破、装车工程与运输工程关系协调等相关事务上的关照，开车至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楼下附近贿送给其人民币50000元；2008年阳历年底的一天，杨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罗新军在承接白岩矿专用道路及松航路宕渣填筑工程上的关照，至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被告人罗新军所在办公室贿送给其人民币50000元；2009年5月3日确定白岩矿点宕渣运输工程确定后不久的一天晚上，杨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罗新军在江夏水电工程公司承接白岩矿宕渣运输工程及运输价格等方面的关照，至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的家中贿送给其人民币100000元。杨某三次贿送给被告人罗新军共计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罗新军均予以收受，至今均没有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罗新军的供述、自我交代及剖析材料，供认其1999年开始担任原大闾镇副镇长，在大闾镇工作期间即认识杨某，2008年其到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任指挥后，负责指挥部的全面工作，在东部产业集聚区期间分管招商，参与工程建设等相关事项的讨论、决策。因杨某是帮助陈某乙管理工程并负责对外接触，经接触后关系加深。2008年年中的一天晚上，杨某为感谢其在东海塘指挥部工程爆破与运输关系协调等方面的帮助与关照，经事先电话联系，开车到其家附近，下楼见面时杨某用塑料袋包装贿送其现金人民币50000元。同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为感谢其对白岩矿一段专用道路以及松航路一段宕渣填筑工程承包的关照，到其东海塘指挥部办公室，用牛皮纸袋包装贿送其人民币50000元。确定由江夏水电工程公司承包白岩一期运输工程后的一天晚上，杨某为感谢其在白岩矿运输工程价格等方面的帮助，到其家中用黑色塑料袋包装贿送给其现金人民币100000元以及8条软壳中华牌香烟和2瓶酒。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罗新军任温岭市原大闾镇副镇长期间就与其已经认识，任温岭市东海塘指挥部指挥后，他正在帮助陈某乙管理温岭市东海塘围垦爆破和装车工程以及对外协调工作，对工程资金支配有较大的自主权。2008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为获取罗新军改变矿渣运输状况以及与矿渣运输关系协调等方面的关照和帮助，经电话联系后，开车至温岭市太平街道罗新军家楼下唐人街KTV附近，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现金人民币50000元和软壳中华香烟贿送给罗新军。同年阳历年底的一天，为感谢罗新军在承接白岩矿专用道路和松航路宕渣填筑工程上的关照，至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罗新军办公室，用档案袋包装贿送给罗新军现金人民币50000元。2009年5月3日温岭市人民政府召开协调会议，纪要确定白岩一期宕渣运输价格后不久的一天晚上，为感谢罗新军对江夏水电工程公司承接白岩矿运输工程以及运输价格上等方面的关照，经电话联系后，到罗新军家中，用黑色塑料袋包装贿送给罗新军现金人民币100000元、8条软中华香烟和2瓶白酒，上述送给罗新军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0000元及其物品，罗新军均未退还。送的钱均是以材料款等其他名义在公司账上化解掉，账面上均看不出来。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杨某是帮其管理工程，对外协调关系，财务上资金支配有较大的自主权，财务报销只要杨某签字就可以了，有些费用在账面上反映不出，是以材料款等形式消化掉的。4、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明罗新军自2007年8月至2010年4月的任职情况和职责。5、白岩矿点宕渣运输工程承包合同、东海塘围涂工程（北片）第十一标上长海堤工程施工合同、银行账单及支付证书、温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破解东海塘宕渣紧缺及运输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等书证，经罗新军质证均无异议。6、到案经过、侦查机关情况说明和传唤通知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罗新军于2014年10月23日被传唤的事实。7、户籍证明，证明罗新军的身份情况。
三、2004年上半年，工程承包人陈某乙以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东海塘围涂工程11标段，2008年1月陈某乙又与人合伙以江夏水电工程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东海塘围垦工程爆破和装车工程。陈某乙为了获得被告人罗新军对其所承包的工程日后在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于2008年农历年底的一天，在被告人罗新军位于本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的家中贿送给其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罗新军予以收受，至今没有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罗新军的供述、自我交代及剖析材料，供认陈某乙系东海塘围涂工程几个标段的实际承包人，2008年初任东海塘围涂工程指挥部指挥后，随着工作接触逐步认识起来，到了2008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晚上，陈某乙经电话联系到其家中，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现金人民币80000元送给他，至今未予退还。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04年上半年，以浙江省正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温岭市东海塘围涂工程11标段。2008年1月与人合伙以江夏水电工程公司名义承包了东海塘围垦工程爆破和装车工程（白岩一期工程），在工程管理过程中与罗新军认识，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为感谢罗新军对其所承包工程在工程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经事先电话联系，到罗新军位于温岭市太平街道繁锦公寓的家中，用黑色塑料袋包装贿送给罗新军现金人民币80000元。杨某是帮其管理工程，对外协调关系，财务上资金支配有较大的自主权，财务报销只要杨某签字就可以了，有些费用在账面上反映不出，是以材料款等形式消化掉的。3、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明罗新军自2007年8月至2010年4月的任职和职责情况。4、白岩矿点宕渣运输工程承包合同、东海塘围涂工程（北片）第十一标上长海堤工程施工合同、银行账单及支付证书、温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破解东海塘宕渣紧缺及运输问题协调会议纪要等书证，经罗新军质证均无异议。5、到案经过、侦查机关情况说明和传唤通知书，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罗新军于2014年10月23日被传唤的事实。6、户籍证明，证明罗新军的身份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开庭审理前，被告人罗新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审判前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系非法言词证据，不应当作为定案的根据，并申请本院要求排除非法证据、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控辩双方召开庭前会议，被告人未能就侦查人员涉嫌非法取证的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提供相关线索。本院依辩方申请进一步依法调取并审查了侦查机关审讯罗新军首日（即2014年10月23日）以及审查起诉前一日（即2014年11月17日）的全程录音录像资料，但辩护方审查后未能提供侦查机关非法取证的证据；又根据相关规定依法审查了侦查机关七次询问证人陈某甲以及询问证人杨某、陈某乙的全程录音录像资料，进一步核实了证人杨某、陈某乙；依法向温岭市公安局看守所调取罗新军入所时的健康检查登记表。均未发现侦查机关的前期侦查行为存在非法取证嫌疑，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要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承前所述。对于被告人罗新军审判前所做的供述。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罗新军原在侦查机关对起诉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多次做了有罪供述，就受贿时间、地点、次数、数额、项目情况以及与行贿人的认识过程等均做了一致供述；并亲笔书写了《自我交代》，对受贿的时间、地点、数额以及意愿做了交代；并亲笔书写了剖析材料，剖析自己在任职指挥部指挥15个月期间，共4次收受工程方人民币28万元的受贿行为的思想、心理状态。虽在庭审中翻供，但其要求排除非法证据的翻供理由不成立，且审判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应予以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新军的审判前供述不应作为定罪根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人陈某甲、杨某、陈某乙的证言。经审查认为，证人陈某甲原在侦查机关的多份证词就行贿的时间、次数、数额、目的以及行为细节表述一致；三证人就行贿的时间、次数、数额以及认识过程与被告人罗新军的供述一致。上述三证人的证人证言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应予以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非法取得行贿人证言，不应作为定罪根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在案证据，被告人罗新军对受贿事实多次自愿作出有罪供述，虽在审查起诉阶段开始翻供，但其提出受到刑讯逼供的翻供理由不成立，且其供述与侦查机关根据口供取证的书证、证人证言等能相互印证。并在收受贿赂时存在利用职务之便的条件，且存在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意愿。故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罗新军受贿行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认罪后又翻供，且赃款并未退还，无悔罪表现。
被告人罗新军原向侦查机关检举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线索以及当庭检举揭发他人保险诈骗的犯罪线索，均已由公诉机关移送有管辖权的侦查机关侦查。目前仅有公诉机关移送并当庭质证、认证的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台州仲裁委员会调解书等证据材料，无其他客观证据，且无案件定性处罚的相关法律文书。公诉机关亦依此当庭认为无法确定立功情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就目前在案立功线索证据，尚无法认定被告人罗新军有立功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新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总计人民币33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新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4月22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罗新军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志斌
代理审判员 项 远
人民陪审员 江彩萍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张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