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文民二初字第2号
原告郝常军，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谢中海，河南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学革，男，196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九红，上海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玉乐，女，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九红，上海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运清，男，196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程庆伟，河南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贾希安，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
原告郝常军诉被告韩学革、被告马玉乐、被告王运清、第三人贾希安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2013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常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谢中海，被告韩学革、被告马玉乐的委托代理人李九红，被告王运清的委托代理人程庆伟，第三人贾希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郝常军诉称，第三人贾希安与原告郝常军系朋友关系。2012年3月17日，第三人贾希安因做生意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182万元，并出具了借据。后原告多次向贾希安催还借款，贾希安以经济紧张为由未予偿还。经原告调查得知，被告韩学革、被告马玉乐借第三人贾希安180万元款项已到期，且由被告王运清担保，第三人贾希安怠于行使权利。现原告郝常军依法行使代位权，要求被告韩学革、被告马玉乐共同偿还原告郝常军借款本金182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确定，其中2011年3月29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从2011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29日止；2011年1月19日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从2011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19日止；2011年3月1日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从2011年3月2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1日止），被告王运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韩学革辩称，原告与第三人贾希安之间不存在182万元借款事实。原告主张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贾希安借款180万元的事实不属实，实际是被告韩学革向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原告所诉主体错误。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代位权诉讼的法定条件。原告主张其与第三人贾希安之间的债权为182万元，超过了被告韩学革出具借据上的金额180万元，超出部分法院不应支持。被告韩学革已就原告主张的180万元借款向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该债权已消失。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系代位权诉讼，原告不应列马玉乐为被告，马玉乐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马玉乐辩称，其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本案系代位权诉讼，被告马玉乐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王运清辩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第三人贾希安之间182万元借款事实的真实存在，故原告主张其对第三人贾希安的182万元债权不成立。原告所述被告韩学革与第三人贾希安之间存在180万元借款关系属事实错误，真实借款关系是被告韩学革与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贾希安系该公司股东）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并非与第三人贾希安个人的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合同与债权相对性的原理，原告所诉主体错误，原告代位诉讼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代位权诉讼的法定条件。原告主张其与第三人贾希安之间的债权为182万元，超过了被告韩学革出具借据上的金额180万元，超出部分法院不应支持。被告韩学革已就原告主张的180万元借款向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履行了还款义务，该债权已消失。被告王运清为诉争借款的一般保证人，被告主体不适格。
第三人贾希安述称，其曾向原告郝常军借款182万元的事实存在。被告韩学革向其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现该借款均已到期。被告王运清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7日，第三人贾希安向原告郝常军借款182万元，并出具了借据，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郝常军现金（大写）壹佰捌拾贰万元整（小写）1820000元。签字：贾希安，2012年3月17日”。诉讼中，原告主张该笔借款已到期，第三人贾希安对此无异议。
2011年1月19日，被告韩学革向田某借款50万元，被告王运清对该笔借款进行了担保，两被告共同向田某出具了借据，借据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田某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正，500000。借款期限从2011年1月19日至年月日（具体时间空白）。逾期不如数归还借款，按日支付逾期部分（空白）的违约金，直到还清为止；如不按约履行，由担保人直接偿还。否则，由债权人所在地有关部门解决。借款人：韩学革，担保人：王运清。2011年1月19日”。
2011年3月1日，被告韩学革向田某借款30万元，被告王运清对该笔借款进行了担保，两被告共同向田某出具了借据，借据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田某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正，300000。借款期限从2011年3月1日至年月日（具体时间空白）。逾期不如数归还借款，按日支付逾期部分（空白）的违约金，直到还清为止；如不按约履行，由担保人直接偿还。否则，由债权人所在地有关部门解决。借款人：韩学革，担保人：王运清。2011年3月1日”。
2011年3月29日，被告韩学革向田某借款120万元，被告王运清及另外两人对该笔借款进行了担保，借款人与担保人共同向田某出具了借据，借据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田某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正，1200000。借款期限从2011年3月29日至年月日（具体时间空白）。逾期不如数归还借款，按日支付逾期部分（空白）的违约金，直到还清为止；如不按约履行，由担保人直接偿还。否则，由债权人所在地有关部门解决。借款人：韩学革，担保人：王运清、韩太平、韩文平。2011年3月29日”。
2011年下半年，田某将对被告韩学革的上述三笔债权转让给第三人贾希安，并由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重新向第三人贾希安出具了借据，其中2011年3月29日借据上注明的120万元借款，变更为100万元借款，该借据的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贾希安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正，1000000。借款期限从2011年3月29日至2013年3月28日。逾期不如数归还借款，按日支付逾期部分（空白）的违约金，直到还清为止；如不按约履行，由担保人直接偿还。否则，由债权人所在地有关部门解决。借款人：韩学革，担保人：王运清。2011年3月29日”。诉讼中，第三人贾希安认可上述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据中，还款截止日期“2013年3月28日”系在被告韩学革出具借据后自行添加。对于上述三笔债权转让并更换借据的具体时间，证人田某称为2011年下半年；证人李某称其于2011年7、8月份在廊坊工地期间见证上述三笔债权转让并更换借据。
2013年11月11日，第三人贾希安与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协商更换了诉争借款中50万元和30万元的借据。诉讼中，原告提交了更换后的借据，该两份借据的内容分别为：“借条，今借到贾希安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借款期限从2011年1月19日至2013年1月18日。逾期不如数归还借款，按日支付逾期部分（空白）的违约金，直到还清为止，如借款人不按约履行，由担保人直接偿还责任。否则由债权人所在地有关部门解决。原2011年1月19日借条作废，更换为此借条。借款人：韩学革。担保人：王运清。2013年11月11日”；“借条，今借到贾希安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300000。借款期限从2011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1日。逾期不如数归还借款，按日支付逾期部分（空白）的违约金，直到还清为止，如借款人不按约履行，由担保人直接偿还责任。否则由债权人所在地有关部门解决。原2011年1月19日借条作废，更换为此借条。借款人：韩学革。担保人：王运清。2013年11月11日”。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对上述两份借据中书写的借款截止时间提出异议，认为上述两份借据中书写的借款截止时间并非两被告出具借据时书写，而是第三人贾希安之后自行添加。原告及第三人对两被告提出的上述异议不予认可。被告韩学革遂申请对上述两份借据中的借款截止时间字迹与各自借据中前后填写字迹是否一次书写形成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4年5月21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鉴中心（2014）技鉴字第356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落款日期为“2013年11月11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伍拾万元整）正文中填写的“2013”、“1”、“18”字迹与其前后填写字迹不是一次书写形成；2、落款日期为“2013年11月11日”的借条（借款金额为叁拾万元整）正文中填写的“2013”、“3”、“1”字迹与其前后填写字迹不是一次书写形成。
另查明，2011年4月22日至2011年6月30日，被告韩学革通过金融机构给付第三人贾希安共计24.1万元。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2月8日，被告韩学革通过金融机构给付第三人贾希安共计150.9万元。2011年7月25日，被告韩学革通过农业银行给付田某5万元。被告韩学革主张上述给付款项的行为系其归还诉争借款，第三人贾希安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被告韩学革的上述付款行为并非归还诉争借款本金。
再查明，2013年8月7日，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分别向第三人贾希安出具了说明，内容分别为：“说明，今日贾希安来我处催要借款及担保款。特此证明。担保人、借款人：王运清。2013年8月7日”；“说明，今日贾希安来我处催要借款及担保款。特此证明。担保人、借款人：韩学革。2013年8月7日”。
又查明，2010年11月5日，第三人贾希安通过金融机构给付被告韩学革369000元。2010年11月21日，第三人贾希安通过金融机构给付被告韩学革192000元。原告及第三人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均为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贾希安的借款，而被告韩学革辩称的归还的诉争借款中，有70万元实际为偿还该两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被告韩学革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如原告及第三人认为上述561000元为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的借款，可另行主张。
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22日成立，股东为贾希安、李某、田某，经营范围为：工业项目投资、商业项目投资、矿业项目投资、房地产项目投资、建筑工程项目投资及投资项目咨询服务。被告韩学革与被告马玉乐系夫妻关系，诉争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上述事实，原告郝常军提交的证据为：2012年3月17日金额为182万元借据、2011年3月29日金额为100万元借据、2011年11月11日金额为50万元借据、2011年11月11日金额为30万元借据、银行交易明细、2013年8月7日被告韩学革和被告王运清分别向第三人贾希安出具的催要说明、证人田某证言、证人李某证言。被告韩学革、被告马玉乐提交的证据为：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被告韩学革向田某出具的金额为50万元和30万元的借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鉴中心（2014）技鉴字第356号鉴定意见书、银行转帐记录和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催要说明、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贾希安出具的借据、第三人贾希安向原告出具的借据复印件。被告王运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其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代位权诉讼，应符合下列条件：1、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2、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3、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4、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原告主张第三人贾希安向其借款182万元，而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借款180万元，被告王运清为被告韩学革的借款提供担保，因第三人贾希安未以诉讼或仲裁的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其提起代位权诉讼。三被告辩称，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款事实不属实；被告韩学革并非向第三人贾希安借款，而是向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第三人贾希安曾向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催还借款，被告韩学革亦陆续还款，故不存在第三人贾希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贾希安的借款尚未到期；原告主张其对第三人的债权为182万元，第三人对被告的债权为180万元，对超出部分不应支持；被告韩学革对诉争180万元债务已履行完还款义务；本案系代位权诉讼，被告马玉乐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王运清为一般保证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第三人贾希安向其借款182万元的事实是否属实；2、第三人贾希安是否对被告韩学革享有债权，债权的具体数额以及是否到期；3、第三人贾希安是否怠于行使到期债权；4、被告马玉乐应否承担还款责任；5、被告王运清进行的担保为一般保证还是连带责任保证。
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三被告辩称，原告未提供其给付第三人贾希安借款款项的证据，不应认定上述借款事实存在。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第三人贾希安向其出具的金额为182万元的借据，第三人贾希安亦对其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确认第三人贾希安向原告借款182万元的事实存在，三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三被告辩称，被告韩学革系向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非向第三人贾希安借款，且被告韩学革已陆续将借款还清，借据上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款未到期。本院认为，第三人贾希安虽与田某、李某共同投资成立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但被告韩学革借款后出具的借据并非向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而是先向田某出具，后经协商将诉争借款的债权人变更为第三人贾希安，其又向第三人贾希安出具了变更后的借据，故三被告辩解系向安阳市银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第三人贾希安现享有对被告韩学革债权的具体数额，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贾希安出具了三份共180万元的借据，本院确认第三人贾希安在被告韩学革向其出具借据后，享有对被告韩学革的180万元债权。被告韩学革辩称，其曾于2011年4月22日至2013年2月8日共向第三人贾希安还款180万元，故其现在不再对第三人贾希安负有债务。原告及第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被告韩学革所辩解的还款中，被告韩学革通过农业银行给付田某5万元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其他给付第三人贾希安的款项属实，但其中70万元还款，系偿还被告韩学革于2010年11月5日和11月21日两笔共计56.1万元向第三人贾希安借款的本息，除此之外，其他还款系支付诉争180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对于2011年7月25日，被告韩学革通过农业银行给付田某的5万元，不能证明系给付第三人贾希安的款项，对于该款不能认定为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贾希安的还款。对于2011年4月22日至2011年6月30日，被告韩学革通过金融机构给付第三人贾希安的共计24.1万元款项，被告辩称系偿还第三人贾希安的诉争借款，原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诉争借款最初系被告韩学革向田某所借。诉讼中，证人田某及李某证明，2011年下半年7、8月份在廊坊将诉争借款的债权转让于第三人贾希安，并由被告韩学革更换了借据，更换后的借据总金额为180万元。则被告韩学革更换借据的行为，应视为认可在更换借据时仍有180万元债务未偿还，即2011年7月1日之前被告韩学革给付第三人贾希安的款项，不能证明系偿还诉争借款本金。对于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2月8日，被告韩学革通过金融机构给付第三人贾希安的共计150.9万元款项，被告辩称系偿还第三人贾希安的诉争借款本金。第三人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中2013年2月3日的还款26万元与诉争借款无关；2011年9月27日及28日共计70万元的还款，系偿还被告韩学革于2010年11月5日及11月21日向其借款共计56.1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他款项系按口头约定的月息5分偿还的诉争借款利息。本院认为，被告韩学革于2013年11月11日向第三人贾希安就诉争借款中的30万元、50万元两笔借款借据进行了更换，应视为在更换借据时被告韩学革认可仍有共计80万元的债务未偿还，即被告主张的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2月8日给付第三人贾希安的150.9万元款项中，不能证明系偿还该80万元债务。对于原告及第三人主张的借据为100万元的借款，因被告已在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2月8日给付了第三人150.9万元，故原告及第三人主张被告仍欠该100万元债务未偿还，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第三人主张2013年2月8日的26万元还款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主张，2011年9月27日及28日共计70万元的还款，系偿还被告韩学革于2010年11月5日及11月21日向其借款共计56.1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认为，第三人主张的56.1万元借款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第三人可另行主张。对于诉争债权是否到期，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据上虽注明了还款期限，但第三人自认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据上的还款日期系其自行添加，而金额为3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据上的还款日期经鉴定与上述两份借据上的其他填写内容非一次形成，故本院确认上述三份借据均未注明还款日期，则第三人可随时主张还款，借款人亦可随时还款。诉讼中，被告辩称已履行了还款义务，则应视为被告已认可在其第一次还款时，诉争100万元借款已到期，且第三人已于2013年8月7日向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催要另80万元借款，而被告于2013年11月11日向第三人更换了总额为80万的两份借据，更换借据，应理解为第三人向被告催还借款时，为避免超过诉讼时效，而采取的行为。综上，本院确认诉争借款对应的债权均已到期。关于诉争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诉争借据上未约定利息，应视双方就诉争借款未约定利息，故原告及第三人主张就诉争借款口头约定了利息为月息5分，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韩学革给付了第三人150.9万元款项后，在诉争的180万借款中仍欠第三人贾希安80万元借款本金，而被告辩称上述还款均为针对该180万元借款的还款，结合本地民间借贷收取利息的一般习惯，可以认定被告韩学革给付的150.9万元中，除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外，余款为被告自愿支付的诉争借款的利息款。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我国法律规定，“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本案中，第三人贾希安未偿还原告郝常军182万元到期债务，针对已到期的总额为80万元的债权，又未以诉讼或者仲裁方式主张权利，故本院确认原告郝常军针对第三人贾希安享有的总额为80万元到期债权提起的代位权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马玉乐与被告韩学革系夫妻关系，而诉争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故要求被告马玉乐与被告韩学革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诉争借款系在被告韩学革与被告马玉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证据，故原告要求被告马玉乐承担诉争借款的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诉争借据上均注明：“如借款人不按约履行，由担保人直接偿还责任”，根据上述约定，被告王运清对诉争借款承担的为连带保证责任而非一般保证责任，被告王运清辩称其为一般保证人，不应参加本案诉讼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韩学革向第三人贾希安借款80万元到期未还，被告王运清为上述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因第三人贾希安尚欠原告郝常军182万元到期债务未还，而第三人贾希安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故原告郝常军要求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80万元，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的四倍利率支付诉争180万元的利息（其中2011年3月29日借款100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3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29日止；借款50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19日止；借款30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3月2日起计算至2013年9月1日止）。本院认为，诉争借款未约定利息，除被告韩学革支付第三人的150.9万元款项中，除100万元为偿还借款本金外，余款50.9万元均为支付的利息，故原告再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期间的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韩学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郝常军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被告王运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驳回原告郝常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45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8456元，原告郝常军负担28856元，被告韩学革、被告王运清共同负担9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娟
审 判 员 韩凤明
人民陪审员 郭佳伟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姬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