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知民初字第89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
委托代理人：张凡，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珠海市凯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拱北。
法定代表人：覃定东。
委托代理人：杜锦秀，广东泰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珠海市凯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委托代理人朱宇文，被告珠海市凯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杜锦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专辑共17张光碟，收录了《空气》等MTV音乐电视作品。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空气》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传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简称权利人）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两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原告请求法院：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元，并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共计3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光碟复制品，证明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
证据2、合法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证明唱片公司对涉案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版权；
证据3、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给原告的授权公证书，证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的第三方提起诉讼权利；
证据4、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0号《公证书》及刻录光碟盘，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
证据5、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消费（280元）、取证人员机票费（5240元）、住宿费（531元）、餐饮费（125元）、交通费（200元）的票据，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
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诉状中提及的音乐电视作品已得到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的使用或管理的授权。原告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诉状中提到的音乐电视作品已授权由原告进行管理，故原告无权主张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另外，根据原告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九条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从合同签订之日2010年11月11日开始计算，至今已过期。该条款中虽有约定合同期满后自动续展三年，但前提是双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在2010年以后是否有签订过补充协议以及履行情况如何，被告不得而知。为证实原告已获得第三方的正当合法授权，结合原告本身不是诉状中提到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人，本案应当追加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查明事实，否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诉状中提到的音乐电视作品拥有放映权等的著作权。原告诉状中提到的音乐电视作品本身又涉及到作词、作曲等的相关权利人，只有证明这些歌曲已取得作词、作曲等相关权利人的使用许可，作为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才有合法前提。而从原告提交的DVD光盘封面及装帧封面，无法证实众多的歌曲已取得作词、作曲等相关权利人的使用许可。三、即使原告有进一步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原告主张的因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7000元也无证据予以佐证。而原告提出的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则是对200首歌曲一并取证发生的费用，而并非对一首歌曲取证发生的费用。由此可见，原告故意夸大支出费用，其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也是毫无依据。
被告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本院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5份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的证据1、2无法证实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就是这些音像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作为商业使用的音像作品，原告应当出具著作权登记证明或ISRC码注册证明，而根据被告查询，在知识产权保护中心等相关单位并没有查询到上述公司就诉状中提到的音乐电视作品办理了著作权登记或进行了ISRC注册的证明；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九条中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从合同签订的日期2010年11月11日开始计算，该合同早已过期，该条款中虽有约定合同期满后自动续展三年，但前提条件是双方没有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并且，该合同在2010年以后是否有签订过补充协议以及履行情况如何，被告不得而知，为证实原告已获得第三方的正当合法的授权，结合原告本身又不是诉状中提到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人，本案应当追加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查明事实，否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不予认可，因不存在侵权行为，所以不认可这些费用，原告这些费用是原告对200首歌曲一并取证发生的费用，而并非对一首歌曲取证发生的费用，部分发生在原告申请证据保全前的差旅费与本案无关。
经审理查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为17碟装DVD出版物，其中第7张DVD光碟收录有音乐电视《空气》。该出版物外包装上印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129-7”，“ISRCCN-A01-11-374-00／V.J6”，“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详细出版信息；出版物内页列明了17张DVD光碟所收录的音乐电视作品名称、演唱者及著作权人信息，其中《空气》的相关信息为：演唱：金莎，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于2008年6月24日成立的社团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协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原告成立时，向国家民政部登记注册并领取了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该证书记载的有效期自2008年6月24日至2013年6月24日。2013年6月27日，国家民政部向原告颁发了新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有效期为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4日。
2010年11月11日，原告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同意将其合法拥有的音像节目（包括受著作权法保护的录音制品、录像制品和与音像有关的电影以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原告管理。上述权利包括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同时，双方还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原告行使的权利。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对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上述合同第九条约定明确，“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
2013年8月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玉婵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以及为日后可能发生的诉讼准备证据为由，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3年8月1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吕晨晨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玉婵、林华杰一同来到位于广东省珠海市拱北桂花南路122号城市客栈酒店内店面名称为“凯歌量贩KTV”的场所。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陈玉婵在该处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办理相关手续后，进入该场所二楼名称为“K·33”的房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随同陈玉婵、林华杰一起进入该房间，并在该处点歌系统上点播了包括《空气》在内的200首歌曲。上述歌曲播放的同时，林华杰使用其自备的摄像设备（经公证人员进行清洁性检查，该摄像设备的存储空间为空白）对上述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现场摄像，陈玉婵对相关场景拍照，取得照片一张。消费结束后，陈玉婵当场索取了票面印章为“珠海市凯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发票八张以及卡片一张。2013年8月23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出具（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0号《公证书》，并将上述200首歌曲清单、发票、卡片、照片以及林华杰在本次保全所拍摄的视频文件刻录形成的光盘附在该《公证书》中。
本案审理过程中，通过播放原告提供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DVD的光碟复制品，其中收录的音乐电视《空气》片头显示有：“金莎·空气·kym”、“词曲：李志清”、“导演：林锦和”等信息；演唱画面主要内容为歌手在不同场景下演绎的与音乐主题相关画面，并穿插有与词曲风格协调一致的画面场景。通过播放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0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在“凯歌量贩KTV”点播歌曲《空气》时，相关播放画面为视频片断，所显示的词曲、演唱者以及对应的演唱画面等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空气》相对应的内容相同。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对音乐电视《空气》享有的放映权。
被告是由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0年2月4日核准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万元，经营地址为珠海市拱北桂花南路120、122号二、三楼。
此外，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支出的合理费用为3000元，并提交了相关的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到被告经营场所取证时消费的发票、相关取证人员机票以及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等票据。
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空气》，是由音乐、歌词、歌手演唱及表演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歌手演唱与表演画面内容均经过了导演和制作单位的个性化构思和编排，包含了导演和制作单位创意、摄制、剪辑等多方面合作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音乐电视《空气》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依法应受保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起诉、答辩以及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下几个方面：
一、关于音乐电视作品《空气》的著作权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进一步明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为证明音乐电视《空气》的著作权人，原告提交了《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DVD出版物，可以认定原告已就相关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主张提供了初步证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上述DVD出版物外观制作精美，外包装上标有完整的ISRC编码、ISBN条码以及明确的著作权人、出版人等详细出版信息，而且该出版物外包装上标注的著作权人信息与出版物内DVD光碟播放过程中显示的相关著作权人信息一致，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该出版物为盗版或非法出版物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DVD是合法音像出版物。被告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还需举证证明该DVD出版物内的音乐电视作品取得了词曲作者、演唱者、编剧及导演等相关权利人的使用许可。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该条司法解释适用的是著作权人与出版者、制作者、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出租者之间发生著作权纠纷时的举证责任分配，因本案中并不存在上述情形，被告该项辩称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DVD为合法音像出版物，可以作为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该合法音像出版物外包装上的版权声明信息以及该出版物内页所记载的著作权人署名信息，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是音乐电视作品《空气》的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的“放映权”等权利。
二、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于2010年11月11日与音乐电视《空气》的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据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原告获得的授权范围包括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对其过去、现在和将来合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虽然自该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案诉讼发生时，该合同约定的三年有效期已经届满。但该合同第九条同时明确“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已经失效的情况下，应视为上述合同自动续展三年，至今有效。在原告已经提交了合法有效《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情况下，本案相关事实的查明不需要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必须参加诉讼为前提，即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不属于必须共同进行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因此，对于被告提出应追加该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在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授权的范围内，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
三、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权利是其对音乐电视《空气》的“放映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著作权包括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关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依法申请了公证机关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13）京东方内民证字第7380号《公证书》具有证明效力。
根据该《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卡拉OK经营场所内提供包括《空气》在内的歌曲视频点播、播放服务。经对比，在被告经营场所内点播、播放歌曲《空气》显示的词曲、演唱者以及相应演唱画面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空气》完全相同。据此，本院认为，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KTV视频点播系统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空气》，已构成侵害作品放映权。
四、关于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依法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7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因实施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原告请求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及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位置以及本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具体赔偿数额。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主张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付了相关的合理费用为3000元，并提交了相关费用支出票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相关合理费用支出票据，系针对包括本案所涉的《空气》在内的200首歌曲一起公证取证时一次性发生的，本院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在有证据证明的基础上，考虑原告主张的相关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因素，对其该项诉讼请求纳入其应获得的赔偿范围一并予以酌情确定。据此，本院根据上述因素，综合确定被告应赔偿的数额为1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珠海市凯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空气》。
二、被告珠海市凯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珠海市凯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志
代理审判员 马 艳
人民陪审员 贾福重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