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刑初字第13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霖，男，1999年12月16日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现住贵州省普定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法定代理人李甲，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通江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现住贵州省普定县。系被告人李某霖之父。
法定代理人刘某兰，女，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通江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现住贵州省普定县。系被告人李某霖之母。
辩护人刘某虎，系普定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定检公诉刑诉（2015）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霖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霖及其法定代理人李甲、刘某兰、辩护人刘某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某霖与同校同学金某康在普定县城关镇第一中学教学楼过道发生碰撞，当日放学后，金某康邀约同学到李某霖所在班级将李某霖拉到教学楼楼梯口实施殴打。次日14时30分许，李某霖上学时准备了一把黑色弹簧折叠刀带在身上，并在走到学校下面老血站旁遇见金某康时，要求金某康道歉，金某康未道歉，其便向金某康提出“单挑”，随后两人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李某霖持随身携带的黑色弹簧折叠刀将金某康腹部杀伤后逃离现场。当日15时许，李某霖在家人陪同下到案发现场向出警的普定县公安局民警投案自首。2015年1月19日，经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伤鉴（法）字（2015）3号鉴定文书鉴定，金某康于2014年12月19日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案发后，李某霖家属共支付了金某康70000元医疗费。
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举出被害人金某康的陈述，证人李乙、韩乙、赵某敏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霖的供述，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伤鉴（法）字（20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辩认笔录、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及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霖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霖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案发后即在家属陪同下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法定代理人李甲、刘某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霖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刘某虎对被告人李某霖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某霖在作案时刚满十五周岁，其案发后又自动投案自首，其法定代理人积极支付了被害人住院医药费70000元，后又赔偿了被害人损失56800元，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请求对被告人李某霖减轻处罚并判处管制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某霖与同校同学金某康在普定县城关镇第一中学教学楼过道发生碰撞，当日放学后，金某康邀约同学到李某霖所在班级将李某霖拉到教学楼楼梯口实施殴打。次日14时30分许，李某霖上学时准备了一把黑色弹簧折叠刀带在身上，并在走到学校下面老血站旁遇见金某康时，要求金某康道歉，金某康未道歉，其便向金某康提出“单挑”，随后两人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李某霖持随身携带的黑色弹簧折叠刀将金某康腹部杀伤后逃离现场。当日15时许，李某霖在家人陪同下到案发现场向出警的普定县公安局民警自首。2015年1月19日，经法医鉴定，金某康于2014年12月19日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案发后，李某霖家属共支付了金某康70000元医疗费。2015年12月3日，被害人金某康家属与被告人李某霖家属达成协议并按协议赔偿了被害人金某康损失56800元，被告人李某霖取得了被害人金某康之父金某华的谅解。
据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金某康陈述，我是普定县城关镇第一中学学生。2014年12月18日早上八时许，我在学校教学楼楼梯转角处撞着七年级（13）班的学生李某霖，受到李某霖的辱骂，我就想打他。当天下午下课后，我叫上同班的三四个同学到李某霖的班上把他喊到上午与我发生碰撞的楼梯转角处，叫他给我道歉，李某霖未道歉。接着就有九年级的学生打李某霖，我们也跟着打他，我打了他的头部两拳，其他的人继续打了他四五分钟，我担心他被打伤就把他拉起来，后他就走了。第二天（2014年12月19日）我上学的途中在普定县城关镇老血站遇到李某霖，他叫我给他道歉，我没有道歉就转身走了，但他又拉住我叫我给他道歉，我说打你的人不是我喊的，不关我的事，他说不是打架的事，是我撞他的事，然后他就叫我过去和他单挑，我就跟随他走，当时我心里不舒服，就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推他，接着我们就扭打起来。在扭打过程中我和他相互抱着打，我感觉肚子一阵剧痛，然后我们就分开了，我低头看见我的肚子在流血，我就在地上捡一块石头扔去打他，没有打着，最后我就倒在地上，我同学李乙就跑过来扶着我，是警察来后把我送到医院救治的。后经医生检查确诊我的肚子、右边胸部及左肩膀后面均受伤。我受伤后李某霖家支付了医疗费70000元。
2．证人赵某敏的证言证实，我是普定县城关镇第一中学教师。2014年12月19日14时许，我去学校上课，途经普定县城关镇友好医院旁时就看见一个学生睡在地上，身上流了很多血，在场的同学告诉我，是和其他同学打架时被杀伤的，我见受伤学生的伤情重，就打110报警电话，过了几分钟，我校领导和警察就来了。警察来后就打120的急救电话，是急救车来把受伤学生送到医院的，最后我就回学校上课了。受伤的学生听说是我校的，我不认识他，他被谁杀伤的我也不清楚。
3．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9日中午2时许，我去上学的途中在普定停尸房的小路上遇到同学金某康，我们一前一后往学校走去，在我们走至停尸房时，我回头看见金某康与七年级（13）班的一个男生在讲话，我只听见那个男生说“单挑”，其它的我没有听清楚。之后我看见金某康跳起来一脚踢在那个男生的腿上，然后两个人就扭打起来，他们打了约两三分钟，那个男生就往友好医院方向跑了，手里拿着一把跳刀，金某康在地上捡一块石头甩去打那个男生，没有打中。之后金某康用手捂住腹部位置，我看见他腹部在流血，就跑回去，翻开他的衣服看，看到血是从他左腹部的一个伤口流出来的。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叫我送他到友好医院去缝针，说完又倒在地上，金某康一直流血，脸色变白，我拉不了他起来，之后我看见毛某田和韩乙，就叫他俩帮忙扶金某康，但仍扶不起来。最后是我校音乐老师开车经过，我就给老师说金某康受伤的情况，老师就打电话报警，我就去友好医院叫医生，等我从友好医院回到现场时，警察已到了现场，之后我妈就把我叫走了。
4．证人韩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9日中午二时许，我去上学，在走到友好医院旁的路上时，我看到李乙扶着金某康从停尸房那里往县城方向走，我看到金某康胸口、肚子、腿上都是血，还看到我校七年（13）班的一个男同学拿着一把跳刀往县城方向走，在该同学从我身边走过去后，李乙就喊我与他扶金某康去友好医院。我与李乙扶金某康朝友好医院走去，在走近那个拿刀的同学时，他问金某康还打不打，但金某康已经无力说话了。在我们走到垃圾堆边时，金某康就倒在地上了，这时正好遇到我校一位女老师（教音乐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把金某康已受伤的情况告诉她后，她就打电话报警。金某康的胸口有道口子，我想是我看见拿刀的那个同学用刀杀伤的。
5．证人刘某琼的证言证实，我侄儿李某霖比较内向，不怎么说话，但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孩子。在他把与他同校的一个学生杀伤后，亲属就送他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还积极支付救治受伤学生的医疗费，总的支付了70000元医疗费。李某霖杀伤学生后就没有读书了，因我们担心他遭受受伤学生亲人的报复。
6．证人李甲的证言证实，我儿子李某霖很乖，在家从来不打架。在他杀伤与他同校的学生后，我家积极支付受伤学生的救治费70000元。我儿子杀伤学生后就没有读书了，我担心他到学校后会遭受他人报复。我在贵州省普定县龙场乡兔儿山生态移民项目指挥部看守工地，我看守的工地还需要两至三年才能完工，我家就住在我看守的工地上。2015年12月3日，我与被害人之父金某华讲好由我家赔偿被害人受伤损失56800元，被害人家已谅解我儿子李某霖。
7.被告人李某霖供述，2014年12月18日下午课间时分，我与八年级（10）班的一个学生在教学楼过道里发生碰撞，我们都没有说什么就走开了。到下午放学后，那个学生就喊人把我从教室拉到过道上殴打，打完后，那个学生还说如果我想打他，他还会打回来的。第二天早上我去上学，走到农贸市场时，就在农贸市场以20元买了一把黑色折叠跳刀带在身上。当天下午上学途中，我在普定北门后面停尸房处正好遇到昨天喊人打我的那个学生，我就叫他给我道歉，他不肯，我叫他“单挑”，他指着下面说：“去下面”。我就在前面走，他跟在我后面，我走了不到两米，他就从我身后打了我头部一拳，踢了我屁股一脚，我就拿出刀来杀他的背和肚子三四刀，当时我看见他肚子流血，就没有杀了，我就往下面走，他用石头砸我，但没有砸中。我意识到杀伤人错了，就打电话给我父亲李甲，但没有打通，我又打电话给我舅舅刘丙，说我杀伤我校的一个学生，我在顺时华联超市等他。在我舅舅和我母亲刘某兰找到我后，我把杀伤人的经过给他们讲了，并说我想自首。我舅舅就喊我去学校看被我杀伤的学生，我们到学校后，警察已经到现场了，我舅舅就把我交给特警，特警就问李某霖是不是我，我说是的，特警叫我把刀拿放在地上拍照后将我带到派出所。我杀伤金某康后，我的家人积极筹钱医治他，大概支付了八九万医疗费。2015年12月3日，我父亲又赔偿了被害人受伤损失56800元，被害人家已谅解了我。
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普定县城关镇血站旁公路上，公路为水泥路面，在外围现场未发现相关痕迹物证及监控视频设备。进入中心现场，中心现场为公路路面上，公路路面为水泥路面，路面宽4.2米，在路面上见两处可疑斑迹（分别标号，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分别标为1号、2号。1号可疑斑迹距公路东面沿垂直距离为0.77米，2号可疑斑迹距公路西面沿垂直距离0.93米，1号可疑斑迹距2号可疑斑迹8.1米。现场勘查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
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某霖辨认，2014年12月19日其用刀杀伤被害人金某康的现场位于普定县城关镇北门友好医院后面的公路上。
10．鉴定委托书、贵州省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普）公（司）伤鉴（法）字（20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法物）字（2015）49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省普定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金某康所受损伤进行鉴定，被害人金某康受伤客观存在，受伤主要位于胸部、肩背部，其所受损伤主要表现为左肩胛部软组织裂伤（创口长4.2厘米）、右侧胸部软组织刺裂伤（创口累计长4.2厘米）并致外伤性气胸、肝脏剌伤、小肠贯通伤、胆囊浆膜裂伤。已行肝修补、肠修补＋胸腹刀伤清创缝合术（术中见右肝近胆囊底处肝脏星状破裂，面积约5厘米×3厘米，深达约3厘米，近胆囊底处胆囊浆膜亦裂伤，距屈氏韧带约50厘米小肠对系膜缘见两个横行裂口，直径约1.2厘米与1.8厘米，粘膜外翻，破口处有食糜流出）。此伤评定为重伤二级。经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送检的“嫌疑刀具刀尖上拭子”、“现场路面上1号可疑血迹”、“现场路面上2号可疑血迹”上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金某康，支持为金某康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嫌疑刀具刀柄上拭子”上未检出基因型。普定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15日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金某康与被告人李某霖。
11．采样记录证实，2014年12月19日15时15分，普定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李某霖上交的嫌疑刀具采样比对，标记为“嫌疑刀具刀柄拭子”、“嫌疑刀具刀尖拭子”，采集被告人李某霖血样。
12．收条证实，2014年12月19日，被害人金某康之父金某华收到被告人之父李甲支付的医药费10000元，同年12月20日被害人金某康伯伯金礼智收到被告人之父李甲支付的医药费10000元。
13．贵州农信卡柜台现金续存回单联证实，被告人李某霖之父李甲委托普定县公安局民警杨某才转付被害人金某康住院医药费的付款收据二张，付款金额30000元，账号为6228930001119829038，账户名为金某智（金某康的伯伯）。
14．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某霖将刀身与刀刃均为黑色，刀身有蝎子图案，刀刃有“youngleauty”字样的折叠刀一把交给普定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2015年4月15日，被害人金某康的伯伯将金某康的伤情照片四张及（普）公（司）伤鉴（法）字（20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交给普定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
15．调解笔录证实，经普定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主持调解，因被害人金某康亲属与被告人李某霖亲属双方意见分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并告知双方可以寻求司法诉讼途径解决。
16．安顺市某鑫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贵州省普定县龙场玉兔山生态移民项目部指挥部外架班工人李甲及妻子刘某兰、儿子李某霖，于2014年5月到该项目部务工至今。针对李某霖于2014年12月19日在普定县城关镇友好医院后面杀伤金某康一事，该公司保证在案件未了结之前，李甲及妻子刘某兰、儿子李某霖在未经公安机关许可情况下，不离开该公司项目部，保证随传随到。
17．被害人及被告人提交的赔偿协议书、被告人提交的收条及谅解书证实，除已支付的被害人金某康住院期间医药费70000元外，被告人李某霖家属与被害人金某康家属达成由被告人李某霖家属赔偿被害人金某康损失56800元的赔偿协议，该款于达成协议当日已支付，被告人李某霖已取得被害人金某康之父金某华的谅解。
18．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2月19日14时37分，普定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北门老县医院门口有学生被杀伤，接指令后，该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见一年轻男子倒在血泊中，经询问，受伤男子名叫金某康，14岁，系镇一中八年级（10）班在读学生，据金某康口述，杀伤自己的是镇一中的学生，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民警立即联系120将伤者金某康送往普定县中医院治疗，并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同日15时7分，当民警在现场走访过程中，一中年男子到民警面前称：“杀伤人的是其侄儿李某霖，我们陪同他来投案自首。”说完就指着旁边一年轻小伙，民警随即上前对该年轻小伙询问，经询问，该年轻小伙名叫李某霖（男，14岁，四川通江县人，系普定县城关镇一中七年级13班在读学生）。据李某霖交代，刚才被杀伤的学生是其持刀所为，说着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一把黑色折叠刀，并称其是来投案自首，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民警随即将涉嫌持刀伤人的犯罪嫌疑人李某霖带至普定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经审讯，李某霖对其持刀在普定县城关镇镇一中下面老血站将金某康杀伤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9．常住人口及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金某康，男，2000年4月12日出生。被告人李某霖，男，1999年12月16日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另举出的现场勘验笔录中的“公路走向及中心现场的四至”及“现场平面示意图的方位”错误，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霖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后在家人的陪同下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霖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金某康损失126800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使用管制刀具伤害未成年被害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金某康对伤害事实的发生有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李某霖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某霖的犯罪事实及其具备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李某霖的辩护人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金某康邀约同学殴打被告人李某霖，又在李某霖要求其道歉未果并提出“单挑”的情况下从李某霖背后先打李某霖，有一定的过错，但本案纠纷的发生系被告人李某霖的挑衅行为直接引起，且持刀致被害人重伤，被害人金某康的过错相对被告人李某霖小，故对被告人李某霖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金某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霖故意伤害致一人重伤，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减轻处罚也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对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判处管制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霖认罪悔罪态度好，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作案工具黑色弹簧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坤 元
审 判 员 尹 廷 月
人民陪审员 魏 正 永
二〇一六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霞（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