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象刑初字第107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明慧，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建，浙ＸＸ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无业。2011年3月24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励旭，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某，绰号“小蒋”，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焕承，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厨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柯国生，浙江丹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洪某，绰号“老虎”，驾驶员。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先泉，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诉刑诉（2014）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明慧、杨某、蒋某、李某、洪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陆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明慧及辩护人陈新建、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励旭、被告人蒋某及辩护人王焕承、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柯国生、被告人洪某及辩护人李先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19日晚，高余见（另案处理）与朱剑（另案处理）因债务纠纷发生冲突，双方约定斗殴。当晚，高余见一方将斗殴一事电话告知被告人赵明慧，被告人赵明慧纠集被告人蒋某、杨某、李某等人，从象山县石浦镇建业路其暂住房内取得砍刀、棒球棒等，驾车至象山县石浦镇曙光路某二手车车店与高余见、张志恒、张祖（均另案处理）等人汇合。朱剑纠集被告人洪某及朱宇峰、张进、沈家凯、梁超、朱建锋、柳聪、叶涛涛、俞航、洪侃、王磊、叶旗（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携带砍刀、棒球棒等，双方同至象山县石浦镇凤上山村老年协会附近，即持械互相殴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蒋某的右手拇指被对方砍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洪某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后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明慧、杨某、蒋某、李某、洪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明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杨某、蒋某、李某、洪某均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洪某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蒋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明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赵明慧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明慧虽参与持械斗殴，但该纠纷本身与他无关，也不是组织纠集者，是跟在高余见等人后面的，并没有积极参与，与其他被告人一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不宜认定为主犯；另被告人赵明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系从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某系从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悔罪态度明显，主观恶性小，在行为上也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后果，请法庭在量刑上依法予以综合考量。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系从犯，且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依法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另被告人李某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依法减轻处罚。
被告人洪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洪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洪某系从犯，且案发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依法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另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依法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9日晚，高余见（另案处理）与朱剑（另案处理）因债务纠纷发生冲突，双方约定斗殴。当晚，高余见一方将斗殴一事电话告知被告人赵明慧，被告人赵明慧纠集被告人蒋某、杨某、李某等人，从象山县石浦镇建业路其暂住房内取得砍刀、棒球棒等，驾车至象山县石浦镇曙光路某二手车车店与高余见、张志恒、张祖（均另案处理）等人汇合。朱剑纠集被告人洪某及朱宇峰、张进、沈家凯、梁超、朱建锋、柳聪、叶涛涛、俞航、洪侃、王磊、叶旗（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携带砍刀、棒球棒等，双方同至象山县石浦镇凤上山村老年协会附近公路，即持械互相殴斗。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洪某先后主动至象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明慧、杨某、蒋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朱宇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在象山宾馆为朋友过生日吃饭时，“老虎”（洪某）打电话说“冬哥”跟别人吵架了，还说多叫点人一起去石浦。随后打电话给“阿玉”，后与张进、沈家凯、王磊等坐出租车先到石浦凤凰桥头那边的加油站，后跟着洪某的车子到了凤上山村工业园区那边。从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根棒球棒，一起过来的人都分别拿了砍刀和棒球棒。在路边小便时听到人群里有人喊：“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冲上去”。接着看到对面对方很多人拿着砍刀冲上来，这边也很多人冲上去对砍，就和沈家凯拿着棒球棒冲上去，接着对方很多人往回退了回去，对方上车后，先是一辆白色车子冲上来往人群里撞来，接着一辆皮卡车也冲上来。对方人跑掉后，自己与沈家凯也回去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张进、洪某、沈家凯、梁超、叶涛涛、郑冬明、杨善旭的事实。
2.同案犯张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与朱宇峰、沈家凯等一群人因朋友生日在吃饭。朱宇峰接到一个电话后说下面石浦出了一点事情，跟他一起去一下。自己是和梁超、柳聪坐一辆出租车直接到石浦凤凰桥头那边加油站的。到了之后看到洪某和叶涛涛站在加油站边上，后跟着他们一起到石浦的凤上山村老年协会那里，当时那边已经有十几个人，三辆车子停着，从后来来的一辆小轿车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刀。等了十分钟不到，对方有一辆白色轿车开过来，然后从车子出来的地方冲出来十几个人，看到几个外地人一边用普通话骂人一边挥着刀上来了，于是也挥着刀跟这边的人冲上去打对方，和其中一个男的用刀砍了几下。然后对方有三辆车冲过来撞，看到车子过来就让开了，见对方走了也各自找车走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洪某、沈家凯、叶涛涛、柳聪的事实。
3.同案犯沈家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与朱宇峰等一群人因朋友生日吃饭。快吃好时朱宇峰接到一个电话，回来说去趟石浦，有事情，大家都同意了。随后几个人一起坐出租车到石浦凤凰桥头那边的加油站，看到洪某、朱建峰等在加油站那边，后来又一起到凤上山那边的工业园区那里，大家在老年协会过去一点的路边汇合后，从一辆红色捷豹车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根棒球棒。等了十分钟左右，看见有几辆车开过来，车上下来的十几个人手上拿着砍刀冲过来，那大家就一起冲了过去，用棒球棒和马刀去打对方，自己拿棒球棒朝对方的人乱舞，有没有打到也不清楚。双方大概打了一二分钟的样子，对方就有人往回跑，后来他们都撤下去了，撤下后开车往这边撞过来，后来跑掉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马先赞、梁超、俞航、杨善旭的事实。
4.同案犯梁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与朱宇峰、沈家凯、张进等一群人在象山宾馆给朋友过生日吃饭。快吃好时，朱宇峰说与他一起到石浦去一下，当时就答应了。之后大家叫了出租车一起先到石浦凤凰桥头那个加油站，后来开到不远的一个老年协会地方停下来。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当时有人说拿家伙，看到张进、沈家凯、朱宇峰等都过去拿家伙，就走到一辆车子后备箱地方拿了一根棒球棒。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看见对方有三辆车子开过来，接着大约有十多个人从老年协会路口那里冲过来，都拿着砍刀，这边就有人冲上去砍对方了。自己跟在人群最后面冲了上去，冲到一半的时候这边的人都往后退了回来，接着对方开着车子来撞了，等对方车子开走后，这边的人也散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柳聪、俞航、张进的事实。
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搜查照片，证实了象山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13日晚对被告人赵明慧等人租住的象山县石浦镇大庆路100号401室进行了搜查，并对两只黑色长方形渔具包里的刀具进行了扣押。
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证实了被告人赵明慧、蒋某、杨某、李某、洪某到案经过的事实。
7.情况说明，证实了象山县公安局对本案其他涉案人员正在侦查之中的事实。
8.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赵明慧、杨某、蒋某、李某、洪某身份情况的事实。
9.江苏省东海县（2011）东刑少初字第001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了被告人杨某曾于2011年3月24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10.被告人赵明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接到张祖的电话说到高余见的店里去，就知道要去打架了。后和蒋某、杨某一起到台胞医院找李某并回到出租房把床底下的一袋刀具拿出来放在皮卡车后排地方，一起来到曙光路高余见开的二手车行门口。后跟着高余见、张祖他们的车子先开到忆江南宾馆门口，后开到交警队旁边的加油站那里分了砍刀，接着一直开到凤上山村老年协会地方。下车后看到高余见、甘支华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家伙，当时自己拿了一把砍刀，蒋某、杨某、李某也都拿着砍刀，看见高余见他们手拿家伙往凤上山村老年协会对面的那条路跑过去，四个人也一起跟过去。当时看见对方大约有二三十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家伙，看见高余见和对方一个人好像在说话，说了没几句就互相对砍，对方也很多人冲上来砍，自己与蒋某、杨某、李某也手持砍刀冲上去砍对方，但没有砍到人。大概没有一会就没有砍了，高余见对这边说都上车，那大家都上车后跟着高余见的车子往对方人群里面开了过去。并辨认出一起参加斗殴的蒋某、高余见、李某、朱剑、杨某的事实。
1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在出租房内休息，赵明慧把他叫醒说有事情，然后与杨某等一起去台胞医院找李某，后来到曙光路的一家二手车店，跟高余见、张祖他们的车子一起先开到忆江南酒店，后开到凤上山村的老年协会。高余见他们都拿着砍刀下车的，赵明慧、蒋某、李某三人也拿着砍刀下车的，自己从车后排拿了一根棒球棒下车，看到老年协会对面一个厂房路边对方很多人，估计有三十多人，对方冲着这边喊，接着高余见、赵明慧他们冲上去砍对方，自己也拿了棒球棒跟着一起去打对方，大家和对方对砍了一二分钟，高余见说对方人太多，接着就往老年协会停车的地方跑回来，对这边自己人喊：“都上车，开车撞死他们。”然后大家开车去撞对方，对方很多人就往两边躲开，后来车子往金星方向走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赵明慧、蒋某、李某、高余见、甘支华、张志恒、周春来、张祖等事实。
12.被告人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在出租房内，当时赵明慧接了一个电话叫大家一起出去。大家坐赵明慧联系的皮卡车先去台胞医院接李某，后回出租屋将装砍刀的鱼袋拿下来，再开车接了杨某一起到曙光路的一家二手车店。赵明慧下车回来后说到时跟一个叫高余见的人的车走，后跟着高余见的白色车子先到忆江南酒店，后在凤凰桥头的加油站那里拿了二三把砍刀给高余见他们。分好家伙后，高余见说：“等下我先冲上去砍，万一我打不过，你们就帮我打。”赵明慧对皮卡车里人说：“等下让他们先冲，我们跟在后面打。”三辆车子又一起开到凤上山村的老年协会那里，白色车里的人先下车，自己也跟着下车，当时对面厂房那里站着都是人，起码有二三十人，他们看见就喊了起来。看见对方有一个人拿着很大的砍刀，其他都拿着刀、铁棍、棒球棒，这边有好几个人带头拿着砍刀冲过去，对方也很多人冲过来，自己和赵明慧、杨某、李某还有其他人一起拿着砍刀之类的东西也都冲了上去。大家当时乱砍了大概一二分钟，看形势不对这边好多人都往回跑了，也不知道是谁冲这边自己人喊“都上车、都上车”。之后看见高余见那辆白色车子朝对方人多的地方撞去，对方就往两边躲，自己也逃回到开来的皮卡车上，跟着白色车子往金星方向开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杨某、赵明慧、李某等事实。
1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在石浦台胞医院病房照顾朋友时，赵明慧、杨某、蒋某三个人进来，赵明慧说有点事情跟他一起去，自己就跟他们一起坐皮卡车到租住的地方，在赵明慧的房间床底下把一个装有砍刀的鱼袋拿了出来，接着坐车去把留在台胞医院的杨某接一起到曙光路的一家二手车店。后跟着高余见他们的车子先开到忆江南酒店，后开到凤上山村红绿灯处拿了二三把砍刀给他们，高余见说：“等下我先冲上去砍，万一我打不过，你们就帮我打。”赵明慧对皮卡车里人说：“等下让他们先冲，我们跟在后面打。”这样商量好之后，三辆车子就开到凤上山村的老年协会那里，到了之后大家都下车了，那个时候对面厂房路边有对方二三十人，他们看见就喊了起来，接着对方一群人拿着砍刀冲了过来，这边十多人也都拿着砍刀冲上去和对方对砍。砍了大概一二分钟，对方人实在太多，这边好多人都往回退了，这边带队的高余见就大喊：“都上车，开车撞死他们”。接着看到高余见开着白色车子朝对方人多的地方撞去，对方就往两边躲，自己也上了皮卡车，跟着白色车子往金星方向开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高余见、赵明慧、蒋某、杨某等事实。
14.被告人洪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4年4月19日晚五点多屠浩天接了一个电话后叫他们先去石浦。他开车和叶涛涛、朱建锋去石浦，半路上他们的其中一个打电话给朱宇峰，叫朱宇峰从丹城下来石浦一起有事情。车子开到石浦凤上山村工业园区那边看到“冬敏哥”和朱剑两个人在，后和叶涛涛、朱建锋一起去凤凰桥头加油站那边接朱宇峰他们，然后带着他们一起回到凤上山村工业园区那边的路边，看到洪侃开着一辆红色捷豹车子过来，后洪侃把车子后备箱打开，叫大家去拿砍刀和棒球棒，自己拿了一把砍刀。过了没有一会，看到对面凤上山村老年协会路边过来三四辆车子，车上陆续下来十多个人就拿着砍刀朝这边冲过来，这边也都拿着砍刀冲上去和对方火拼，自己也跟着人群冲了上去，是冲在中间的，朱建锋、张进、叶涛涛冲在前面，等自己冲到时前面人已经散开了，接着对方好几部车子上来撞，这边人都散开了，对方人都走掉后，这边人也散了。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朱建锋、朱剑、洪侃、朱宇峰、叶涛涛、张进、郑冬明的事实。另辨认出一起参与斗殴的朱建锋、朱剑、洪侃、朱宇峰、叶涛涛、张进、郑冬明的事实。
被告人赵明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明慧虽参加持械斗殴，但没有伤到人，且是跟在高余见等人后面上去的，在本起聚众斗殴中作用较小，不应该被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赵明慧纠集了部分人员参与斗殴，且提供刀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首要分子，故被告人赵明慧的辩护人的意见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明慧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某、蒋某、李某、洪某结伙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明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明慧、杨某、蒋某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和被告人杨某、蒋某、李某、洪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及被告人李某、洪某实施犯罪后自动至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明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明慧在本案中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人李某、洪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均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均可以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赵明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杨某、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洪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明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7年6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
三、被告人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3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
四、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洪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志勇
人民陪审员 郑存祥
人民陪审员 杨玲娜
二〇一五年一月六日
代书 记员 徐芹芝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其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