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邹刑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4月17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勇、石新欣，山东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4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昌、马远芳，山东胜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诉刑诉〔20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某、韩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5年4月11日、2015年8月7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5年5月8日、2015年8月18日建议恢复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国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某及其辩护人黄勇、石新欣，被告人韩某及辩护人李永昌、马远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季某、韩某伙同马某（另案处理）以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的方式，先后骗租汽车租赁公司的5辆轿车卖给他人或者将车辆抵押，骗得赃款后用于还账、挥霍。经物价鉴定：被骗车辆价值合计337756元。其中被告人季某参与骗租5辆轿车，诈骗他人财物价值合计337756元；被告人韩某参与骗租3辆轿车，诈骗他人财物价值合计189909元。2014年5月8日，被告人季某被公安民警抓获。2014年6月5日，被告人韩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除被骗租的一辆本田思威轿车（鲁H×××××）、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鲁H×××××）由出租车公司出资赎回外，其他车辆均已追回。现分述如下：
1、2011年6月27日，被告人季某以其朋友方坤的名义在邹城市“自驾乐租赁公司”租用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鲁H×××××）后，又伙同其朋友周建伪造了一套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以6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德来二手车”行。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89009元。
2、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季某以其朋友蒋某的名义在邹城市远胜租赁公司租用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鲁F×××××)，伪造了一套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以35000元钱的价格抵押给了黄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58838元。
3、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韩某受被告人季某的指使，在邹城市“自驾乐”租赁公司租用一辆本田雅阁轿车(鲁H×××××)，租车后伙同被告人季某、同案人马某（另案处理）将该车以2万元钱的价格抵押给邹城市中心店镇的个体户李某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23528元。
4、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韩某以与上次同样的手段在邹城市体育广场对过的“远胜”租车行，租用一辆本田思威轿车（鲁H×××××），后和被告人季某、同案人马某将该车以5万元钱的价格抵押给山东省巨野县“振涛汽车抵押公司”，并与该公司签订逾期变卖委托书。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98913元。
5、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韩某以与上次同样的手段在邹城市千泉街道办事处小张庄村的自嘉租车行，租用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鲁H×××××），后和被告人季某，同案人马某将该车以3万元钱的价格抵押给山东省巨野县“振涛汽车抵押公司”，该车至今未归还。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67468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某、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欺诈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季某、韩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季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无异议，对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没有参与，更没有指使。第三起指控中，系马某联系的，抵押车辆借款时，其没有参与；第四、五起指控中，由被告人韩某主动联系其，要求将两辆车抵押借款，其只从巨野抵押公司得到好处费2200元左右，其余没有分得任何好处费；关于被告人韩某出具的字据，系被告人韩某在自愿的情况下书写，无任何人逼迫。辩护人辩称第一、二起指控中，被告人季某已将两辆车赎回返还租车行；第三起中，被告人季某只是陪同前往，并没有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不构成犯罪；第四、五起中，被告人季某只是充当介绍人身份，主观上并不知道车辆系租赁，且被告人韩某供述有多处矛盾，被告人韩某称受被告人季某指使，但抵押款分配中韩某分得多，不符合常理，被告人韩某向被告人季某出具证明，证明本田思威、帕萨特轿车与被告人季某无关；被告人季某已将车辆返还被害人，积极退赃，如实供述，愿意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某系自首、积极退赃、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1年6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季某、韩某伙同马某（另案处理）以与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的方式，先后骗租汽车租赁公司的5辆轿车卖给他人或者将车辆抵押，骗得赃款后用于还账、挥霍。经物价鉴定：被骗车辆价值合计337756元。其中被告人季某参与骗租5辆轿车，诈骗他人财物价值合计337756元；被告人韩某参与骗租3辆轿车，诈骗他人财物价值合计189909元。2014年5月8日，被告人季某被公安民警抓获。2014年6月5日，被告人韩某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除被骗租的一辆本田思威轿车（鲁H×××××）、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鲁H×××××）由出租车公司出资赎回外，其他车辆均已追回。现分述如下：
1、2011年6月27日，被告人季某以其朋友方坤的名义在邹城市“自驾乐租赁公司”租用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鲁H×××××）后，又伙同其朋友周建伪造了一套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以6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德来二手车”行。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89009元。
2、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季某以其朋友蒋某的名义在邹城市远胜租赁公司租用一辆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鲁H×××××)，伪造了一套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车以35000元钱的价格抵押给了黄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5883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季某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崔某、蒋某、黄某、左某等人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买卖协议书，办案说明，户籍证明，物价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借款协议书，退款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韩某伙同被告人季某，在邹城市“自驾乐”租赁公司租用一辆鲁H×××××本田雅阁轿车，租车后又伙同被告人季某、马某（另案处理）将该车以2万元钱的价格抵押给邹城市中心店镇的个体户李某某。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23528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季某于2014年7月21日所做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份，被告人韩某在邹城市自驾乐租赁公司租赁一辆本田雅阁轿车（不记得车牌号了），租车后被告人韩某叫着其与马某一起，经马某介绍将该车以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中心镇一个叫李某某的青年。
（2）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7月18日、2014年6月5日所做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因被告人季某没有驾照无法租车，便让其帮着在邹城市自驾乐公司租车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之后其与被告人季某一起到火车站找到马某，被告人季某要求马某将该车抵押出去。马某便联系了中心镇的李某某，单独和李某某协商将该车以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李某某。被告人韩某分得5000元，其余1.5万元由被告人季某与马某分得。
（3）证人马某于2015年5月27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得了），被告人季某通过电话联系将马某约至邹城市火车站见面。到达后看到被告人韩某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季某在车上坐着。被告人季某称该车系被告人季某姨的车，要求马某找个地方抵押。被告人马某给李某某联系后，三人一起来到“古塔建筑公司”内，被告人季某、韩某在外等候，马某独自将该车开进去和李某某见面，后经过协商，将该车以2万元价格抵押给李某某，马某和李某某签完协议后，分给被告人韩某5000元，自己留了5000元，剩余钱给了被告人季某。
（3）证人陈某于2014年5月19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18日下午，被告人韩某到邹城市自驾乐公司租车，看中了一辆黑色的鲁H×××××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韩某提供驾照签订四天租赁合同后，付款2000元，就把车开走了。到期后经过多次催要，拒不还车，其通过定位系统找到车辆后，将车辆开走。在路上被李某某拦停后，才知道该车辆已被以2万元抵押。
（4）证人李某某于2014年6月27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中旬左右，马某打电话说用车抵押借钱，后马某与被告人季某、韩某开着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来到其在邹城市公园路路北“古塔建筑公司”租赁的办公室。被告人韩某、季某在外等候，马某与其协商，最终借给马某2万元钱。其便将该车与行驶证留下，并让马某写了一张“今借李某某贰万元整，于2014年5月18日之前还齐。借款人：马某2014年4月18日”。
（5）证人韩某于2014年7月2日所做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韩某父亲，于2014年7月2日退还被告人韩某抵押款。
（6）二卷101页李某某出具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韩某父亲韩某退还抵押款2万元，取得被害人李某某谅解。
（7）二卷100页借条，证明马某给李某某于2014年4月18日书写借条一张。
（8）二卷104页至107页租车合同、交接清单，证明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4月18日在邹城市自驾乐汽车租赁公司租赁鲁H×××××雅阁轿车一辆。
（9）二卷102页至103页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鲁H×××××雅阁轿车已于2014年7月2日发还被害人陈某。
（10）二卷128页至130页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鲁H×××××雅阁轿车价值人民币23528元。
4、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韩某以与2014年4月18日同样的手段在邹城市体育广场对过的“远胜”租车行，租用一辆鲁H×××××本田思威轿车，后和被告人季某、同案人马某将该车以5万元钱的价格抵押给山东省巨野县“振涛汽车抵押公司”，并与该公司签订逾期变卖委托书。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98913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6月5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在自驾乐租赁公司租完车后有两三天的时间，其要求被告人季某还回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季某给其说再租一辆车将抵押给李某某的H×××××雅阁轿车赎回。其便以同样的方法在邹城市体育广场对过的“远胜租车公司”租赁一辆本田思威轿车。被告人季某提议将该车抵押给巨野一个公司，由被告人韩某驾驶车辆，与被告人季某、马某一起来到巨野“振涛汽车抵押公司”后，被告人季某安排被告人韩某给老板说该车系被告人韩某亲戚卖给韩某的。经过协商，其在该抵押公司借款5万元，借款人系韩某，担保人系马某、被告人季某。被告人韩某分得2万元，被告人季某分得1.63万元，马某分得1万元。
（2）被告人季某于2014年7月21日所做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份租完鲁H×××××雅阁轿车后没几天，被告人韩某又在体育广场租赁了一辆黑色本田思威轿车，经其介绍抵押给巨野的一个抵押公司。2015年1月28日当庭供述，在该次抵押过程中，巨野抵押公司分给其1000元。
（3）证人马某于2015年5月27日所做的证言，证明距离将车辆抵押给李某某三四天的时间，被告人季某通过电话联系说被告人韩某有辆车去抵押，邀马某一起去。被告人季某在邹城市火车站接走马某一起到达邹城市体育馆附近。等了一会，被告人韩某开一辆黑色本田思威越野车过来。被告人季某对马某说在菏泽有认识的人将该黑色本田思威车辆抵押到菏泽。后被告人韩某驾驶车辆来到菏泽市巨野县城城西路北一家“振涛汽车抵押公司”，马某在一旁等待，被告人季某和被告人韩某与一个男青年谈的。谈好后。被告人季某对马某说：“韩某抵押的，咱俩给他做个担保。”，马某便在协议上的担保人上签上名字。该车辆抵押5万元，扣除3500元利息，还剩46500元。抵押后三人从巨野打车回邹城。被告人韩某分给马某1万元，剩余钱被被告人韩某、季某分得。
（4）证人左某于2014年5月7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韩某到远胜租车行租了一辆鲁H×××××本田轿车，其核实被告人韩某户口本、户籍证明后，留了3000元押金，签订租车合同后，便将车辆连同行车证交给被告人韩某。租赁期限9天，2014年4月30日到期，到了4月23日通过GPS定位发现，该车辆一直停着没动。到29号，被告人韩某称再续租几天，并将900元租金打入指定账户。到5月2日联系被告人韩某要求其将车辆于次日送回，但车辆始终没有归还。其于5月6日到巨野找车时发现，该车辆让被告人韩某抵押给振涛抵押车销售公司。
（5）证人董某于2014年5月8日所做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21日晚7时许，被告人韩某、被告人季某、马某与一名女青年一起来到其店里，被告人韩某称将亲戚的车辆鲁H×××××本田思威轿车抵押给公司借款。后经协商，核实车辆行车证后，公司与被告人韩某签订质押汽车协议书，借款人系韩某，担保人系马某、被告人季某。后将五万元打入被告人韩某提供的建设银行的账号。
（6）二卷第108页至112页租车合同、借车条，证明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4月21日12时许在邹城市远胜租车行租赁本田鲁H×××××轿车一辆。
（7）二卷116页至120页汽车质押借款合同、逾期变卖委托书、质押汽车价值协议书，证明被告人韩某将鲁H×××××本田思威轿车抵押借款5万元。
（8）二卷125页至127页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证明涉案车辆鲁H×××××本田思威轿车价值人民币98913元。
5、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韩某以与上次同样的手段在邹城市千泉街道办事处小张庄村的自嘉租车行，租用一辆鲁H×××××大众帕萨特轿车，后和被告人季某、同案人马某将该车以3万元钱的价格抵押给山东省巨野县“振涛汽车抵押公司”，该车至今未归还。经物价鉴定，该车价值67468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7月18日、2014年6月5日所做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底时，其打电话对被告人季某说车行要求把鲁H×××××本田思威轿车、鲁H×××××本田雅阁轿车归还，被告人季某便让其再租一辆车抵押换钱赎回车辆。其便来到邹城市千泉街道办事处小张庄村附近的自嘉租赁公司租赁黑色帕萨特轿车，经被告人季某介绍，以3万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巨野振涛汽车抵押公司，抵押公司只给了2.7万元，其分得1万元，其余抵押款由马某、被告人季某分得。
（2）被告人季某于2014年7月21日所做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份租完鲁H×××××雅阁轿车后没几天，被告人韩某又在邹城市小张庄附近租赁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经其介绍抵押给巨野振涛汽车抵押公司。2015年1月28日当庭供述，在该次抵押过程中，巨野抵押公司分给其1200元。
（3）证人马某于2015年5月27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被告人季某通过电话联系马某说被告人韩某又租了一辆车，想将车辆抵押给巨野。马某开始不愿意，后经过被告人季某劝说便一同前往。三人在邹城市体育广场见面，马某到达后看到被告人季某、韩某开着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不记得车牌号。三人去了上次在巨野抵押汽车的公司。被告人季某、韩某与公司抵押车辆的男青年谈完后，马某当的担保人。该帕萨特抵押了3万元，扣除利息拿到2万7千元，将该款打入马某建行账号。在巨野县城找了一个建行取出现金后，被告人韩某给了马某900元，其余钱被另二人分得。
（4）证人辛某2014年5月9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9日下午18时左右，被告人韩某来到汽车租赁公司，其在核对被告人韩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并收取1.2万元押金后，给被告人韩某办理了汽车租赁手续，将帕萨特交给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5月4日租赁到期后，被告人韩某要求续租到7日。于2014年5月7日就联系不到被告人韩某了，而且发现帕萨特定位系统被摘除。
（5）证人陈某于2014年7月1日所做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30日左右，被告人韩某将鲁H×××××黑色帕萨特轿车抵押给公司。
（6）二卷113页至115页自嘉租车单，证明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4月29日在自嘉租车公司租赁鲁H×××××黑色帕萨特轿车一辆，租赁期限三天。
（7）二卷125页至127页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证明涉案车辆鲁H×××××帕萨特轿车价值人民币67468元。
以上事实还有如下综合证据：
（1）二卷131页至132页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季某、韩某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2）二卷133页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韩某委托其父亲出资2万元将抵押给李某某的车辆赎回；出资15000元赔偿左某、辛某损失；出资26000元交给巨野“振涛汽车抵押公司”。
（3）二卷93页至94页谅解书、关于谅解书的声明，证明自驾乐公司经理陈某于2014年1月13日对被告人季某表示谅解，于2014年5月15日“关于《谅解书》的声明”表示2014年1月13日的谅解书系受被告人季某家人逼迫出具，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季某又指使被告人韩某到邹城市自驾乐汽车租赁公司骗租本田雅阁鲁H×××××，综上，被害人陈某对被告人季某不予谅解，要求司法机关予以严惩。
（4）二卷121页证明，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5月3日出具字据一张，书写“本人韩某租车（本田CRV）（帕萨特）和抵押与季某无关韩某2014年5月3日证明人：尹磊”。
（5）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12月3日所做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季某欠其1.4万元钱，便打一张借条，同时要求被告人韩某写一张本田思威、帕萨特与被告人季某无关的字据，伊磊系证明人。其中在场人员中有一个叫“大春”的男青年，对被告人韩某说不写该字据不能离开。
（6）被告人季某于2014年12月3日所做的供述，证明因被告人韩某在巨野抵押公司抵押车辆时，其系担保人，巨野抵押公司要求其将车辆赎回。其便联系被告人韩某写一张被告人季某与该车辆无关的字据，该字据系被告人韩某自愿的情况下出具，并没有任何人威胁被告人韩某。
（7）证人李某（系被告人季某母亲）于2014年9月30日所做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季某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韩某到邹城体育广场附近见面，被告人季某便开车带着其到体育广场附近找到被告人韩某商量关于菏泽抵押车的事情。见面后，三人来到百大生态园宾馆前的停车场，在车里，其要求退还被告人季某在被告人韩某处得到的好处费并要求被告人韩某承认在菏泽的抵押车辆与被告人季某无关。被告人季某退还一万多元后，被告人韩某出具被告人季某与菏泽抵押车辆无关的字据。
（8）（2013）滕刑初字第217号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季某于2013年4月17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中，被告人季某辩称没有参与；抵押车辆借款时，其没有参与，更没有指使。经查，被告人季某在侦查机关、庭审期间多次供述，均不一致，在侦查机关供述与马某、被告人韩某一起到被害人李某某处借款，庭审期间供述未与马某、被告人韩某一起到被害人李某某处借款，被告人韩某、证人李某某均能证实被告人季某同去，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第三起中，被告人季某只是陪同前往，并没有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韩某、证人马某均能证明被告人季某共同参与利用租赁车辆抵押借款，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第四、五起指控中，被告人季某辩称由被告人韩某主动联系其，要求将两辆车抵押借款，其只从巨野抵押公司得到好处费2200元左右，其余没有分得任何好处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季某只是充当介绍人身份，主观上并不知道车辆系租赁，且被告人韩某供述有多处矛盾，被告人韩某称受被告人季某指使，但抵押款分配中韩某分得多，不符合常理。经查，被告人韩某伙同被告人季某利用将租赁车辆抵押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某出具的字据，被告人季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该字据系被告人韩某在自愿的情况下书写，证明本田思威、帕萨特轿车与被告人季某无关。经查，该字据系侦查机关立案后出具，本院认为不影响对被告人季某参与实施合同诈骗的认定，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季某辩护人辩称其已将车辆返还被害人，积极退赃，如实供述，愿意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季某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实施的第三、四、五起犯罪活动，对于合同诈骗罪不应认定为坦白，关于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某积极退还第一、二起诈骗车辆，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辩护人辩称其系自首、积极退赃取得谅解、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韩某退回第三起诈骗车辆，取得被害人李某某谅解，该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某、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欺诈方法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季某积极退还部分车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5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刘绪祥
审判员 李 闽
审判员 赵文斌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七日
书记员 刘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