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黔六中民再终字第1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ＸＸ忠。
申请再审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贞书。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音剑。
委托代理人廖凯，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杨星。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张华。
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
负责人罗宁，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映江，男，系该保险公司职工。
申请再审人ＸＸ忠、杨贞书因与被申请人杨星、赵音剑、张华、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黔高民申字第5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3年1月23日组织诉讼参与人进行了质证，杨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一审查明，2010年6月25日，被告杨星驾驶贵10-652**号变形拖拉机由水城县白腻乡往煤焦化工水泥厂方向行驶，17时25分，当车行驶至煤焦化工基地厂区路时，因被告杨星所驾的车辆安全措施不全加之临危措施不当及超速、超限速行驶，致使所驾车前部撞到两原告之子陈鹏鹏，造成陈鹏鹏被该车左后轮碾压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水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陈鹏鹏负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赵音剑支付两原告30000元人民币用于处理死者丧葬事宜，原告向其出具了收条一份。因对其余赔偿事宜被告未予赔偿，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被告赵音剑系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被告杨星系其聘用驾驶员。该肇事车辆在肇事期间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
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一审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对此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了责任认定，认定被告杨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陈鹏鹏负次要责任。因贵10-652**号变形拖拉机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故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该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所余部分被告杨星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20%部分。对被告赵音剑辩称该案的肇事车辆已经在肇事之前转给被告张华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经本院核实该肇事车在发生事故时实际由被告赵音剑经营管理，被告张华在诉讼过程中自认其经营管理该肇事车辆，被告杨星系其聘用驾驶员，发生该事故被告杨星有重大过错，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杨星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音剑、张华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12862.53元×20＝257250.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赔偿丧葬费2353.75元×6＝14122.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系实际发生，其诉讼请求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3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事故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故本院酌情支持30000元。
以上本院支持的各项合计为304373.1元，减除被告已赔偿的30000元后为274373.1元。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项、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作出（2011）黔钟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被告杨星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两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164373.1元；如被告杨星赔偿不能，由被告赵音剑、张华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487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435元，由被告负担（原告已自愿预交，被告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
本院（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
本院（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提出的对一审计算的因陈鹏鹏死亡给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造成的全部损失经一审法院认定为304373.1元无异议，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10000元的部分为194373.1元，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80%的赔偿责任，具体金额为［（304373.1-110000）×80%-30000=125498.48元。一审判决却将全部损失乘以80%来计算赔偿额，明显错误，应予以纠正。经审查，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的该上诉请求是正确的，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赵音剑上诉提出的肇事车贵10-652**号变形拖拉机的车主及实际控制人是张华的上诉主张，一审中其提供了一份2010年1月6日的转让协议予以证明，二审质证中张华对肇事车贵10-652**号变形拖拉机的车主及实际控制人是自己不持异议，且认可其已支付了30000元给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对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应得的赔偿在扣除保险责任外其愿意承担。因此，上诉人赵音剑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上诉人赵音剑提出的死者系农村户口，不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问题。一审中，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提供了四份证据证实死者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也属城镇。在上诉人赵音剑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所举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的证据，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上诉人赵音剑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关于上诉人赵音剑提出的一审判决支持30000元精神抚慰金和3000元的误工费、交通费过高问题。本院认为，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系实际发生了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对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提出的精神抚慰金3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该事故给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案件实际，在充分考虑全案后酌情支持了30000元，无不当之处。因此，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也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清楚，但在计算方法上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1）黔钟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1）黔钟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由被上诉人杨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因陈鹏鹏死亡应得到的赔偿款125498.48元，由原审被告张华对杨星应承担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赵音剑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4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39元，合计7174元，由上诉人ＸＸ忠、杨贞书负担1434.8元；由被上诉人杨星、张华负担5739.2元。
申请再审人ＸＸ忠、杨贞书申请再审称，一、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令赵音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理由是：1、赵音剑虽然提供了2010年1月6日的转让协议证明肇事车辆的车主及实际控制人是张华，但是在整个庭审中赵音剑未提供根据车辆转让协议第二条与张华结清所有费用支出的结算清单以及张华支付赵音剑一万元购车款的收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该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就算有真实性，双方也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显然该协议明显是为了推卸责任而作的虚假协议。2、肇事车辆的驾驶员杨星2010年6月30日在水城县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中说“该车现在的车主是赵音剑”。在2010年11月17日钟山区人民法院对杨星的《询问笔录》中杨星同样明确了“车子是帮赵音剑开的，每月的提成是和赵音剑结算，工资是他支付。事故发生后是我和赵音剑找死者家协商赔偿问题，除了赵音剑开工资给我以外没有其他人开工资给我；直到发生事故的那个月都是赵音剑交各种费用和发工资给我，张华没有发工资给我”。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该车的实际管理者是赵音剑，不是张华。
ＸＸ忠、杨贞书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9月20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对李明惠（杨星母亲）的执行笔录，李明惠证实：杨星是给赵音剑开车，不是给张华开车，在法庭上杨星都说是赵音剑叫他开车，工资也是赵音剑付给杨星。赵音剑应该有赔偿能力。
赵音剑对ＸＸ忠、杨贞书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的执行笔录质证认为杨星是想把有赔偿能力的赵音剑咬进来以便由赵音剑履行杨星未能履行的赔偿款项。
张华对ＸＸ忠、杨贞书该执行笔录质证认为李明惠在该笔录中所说的内容是假的。
被申请人赵音剑答辩称：1、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我已不是肇事车的车主及实际控制人，该车的车主及实际控制人是张华，我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车原系我与张华共同出资购买，共同经营管理，但2010年1月6日，我就和张华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将自己的份额转让给了张华，并退出了该车的经营管理，对此张华在一审、二审和再审中已认可了该事实。驾驶员杨星以前确系我雇来开车，但他并不清楚我转让车的事实。张华向法院提供了其支付杨星工资的明细，从2010年1月6日之后，杨星的工资就是张华支付，与我无关。付给原告家的3万元是张华支付的。自2010年1月6日起贵10-652**号车就与我无关了。该车肇事后赵音剑之所以参与处理，是因为该车的交强险是赵音剑交的，赵音剑要参与理赔。赵音剑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申请人张华答辩称：该车是我和赵音剑在2009年3月共同出资购买的，后在2010年1月6日赵音剑就把他的份额转让给我了，我也按照约定将钱付给赵音剑，但没有打收条。我们合伙期间的账目是算清楚的。付给原告家的三万元是我支付的，不是赵音剑给付的。杨星的工资是我支付的，杨星还在我的工资表上签得有名字。另外，判决生效后，我与ＸＸ忠、杨贞书达成和解协议，由我付给ＸＸ忠、杨贞书共计69437.8元，对判决的其余款项，ＸＸ忠、杨贞书自愿放弃对张华的追偿权，我已按照和解协议付给ＸＸ忠、杨贞书共计69437.8元。
被申请人张华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了2012年9月12日张华与ＸＸ忠、杨贞书签订的和解协议一份和2012年11月15日ＸＸ忠、杨贞书出具给张华的收条一份。用以证明张华与ＸＸ忠、杨贞书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
ＸＸ忠、杨贞书对张华在再审中向本院提交的2012年9月12日张华与ＸＸ忠、杨贞书签订的和解协议一份和2012年11月15日ＸＸ忠、杨贞书出具给张华的收条一份的真实性不持异议。
杨星陈述：赵音剑请我开车的，工资是毛收入的百分之十，在赵音剑找我开车时，赵音剑说过该车是赵音剑与张华合伙的，我的工资有时在赵音剑那里拿，有时在张华那里拿。货源是赵音剑联系，我只负责开车拉沙石等，结账的情况我不清楚。2010年1月到车子肇事这段期间，有几次我打电话给赵音剑喊拿钱，他都是让我去张华那里拿。不知道赵音剑将车转让给张华的事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答辩称：我们已经赔偿完毕，我们已经没有任何赔偿责任了。
再审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下列证据：
1、到水城县交警队调取了该案的交通事故档案，档案中，2010年7月1日的“6.30”交通事故协调记录载明：主持人吴洪云（老鹰山镇书记），参加人有雷泽昆、周洋、杨洪波、张志泉、ＸＸ义、杨贞书、柯柏群、张华、赵音剑、赵英钟、宴庭和。在笔录中。车方代表（没有注明是谁）：按综合算，不以农村户口计算，也不按城镇户口计算，拿15万。杨贞书：少了35万不谈。同时在该案的交通事故档案中，水城县交警队对张华作了一份询问笔录，在该笔录中，水城县交警队问张华2010年6月30日发生在煤焦化工厂区路的交通事故你知道吗？张华回答：知道，那天的肇事车辆贵B**—65246号车就是我的车，是驾驶员杨星驾驶的。
2、根据张华提供的线索，2013年3月15日，我院分别找到证人赵音达和宋锡春调查：赵音达和宋锡春都证实该车给他们拉过沙石和砖，他们是找张华的车拉货，没有找赵音剑，结账是与张华结。赵音达还证实张华提供的2010年2月14日该车撞坏赵音达房子，张华赔偿赵音达3600元的收条（赵音达出具）是真实的。
对于法院调查上述证据，ＸＸ忠、杨贞书质证认为证据内容是假的，收条是后补的（ＸＸ忠开始要求鉴定该收条，后又不要求鉴定）。张华质证认为证据是真实的。
本院再审查明，2009年3月，赵音剑与张华共同购买贵10-652**号变形拖拉机合伙经营，并由赵音剑找驾驶员杨星给他们驾驶该车。2010年1月6日张华与赵音剑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车辆转让给张华，赵音剑退出对车辆的所有权；该协议签订之前，赵音剑要和张华结清购车之日至今的所有费用支出，签订后，张华付给赵音剑出资购买车辆的一万元；转让后，车辆的行驶责任及费用由张华承担并负责处理，赵音剑不受连带责任，车辆的风险转移至张华；本协议签订前，该车所发生的有关纠纷及债务由双方负责，本协议签订后，该车所发生的一切纠纷及债务由张华负责，与赵音剑无关；该车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交给张华（自2010年1月6日起），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法活动由张华负责，与赵音剑无关。
2010年6月25日，杨星驾驶贵10-652**号变形拖拉机由水城县白腻乡往煤焦化工水泥厂方向行驶，17时25分，当车行驶至煤焦化工基地厂区路时，因杨星所驾的车辆安全措施不全加之临危措施不当及超速、超限速行驶，致使所驾车前部撞到两原告之子陈鹏鹏，造成陈鹏鹏被该车左后轮碾压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水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陈鹏鹏负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ＸＸ忠收到以杨星名义支付的先期预付款30000元人民币用于处理死者丧葬事宜（张华认可这30000.00元是张华代杨星支付），杨贞书出具了收条一份。该收条原件在张华处保管。
另查明，在一审、二审和再审中，赵音剑和张华均认可张华与赵音剑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后，驾驶员杨星的工资由张华支付，驾驶员杨星签字领取工资的工资表在张华处保管。
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
2011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后，在ＸＸ忠、杨贞书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过程中，张华与ＸＸ忠、杨贞书达成和解协议，由张华付给ＸＸ忠、杨贞书共计69437.8元，对判决的其余款项，ＸＸ忠、杨贞书自愿放弃对张华的追偿权，张华已按照和解协议付给ＸＸ忠、杨贞书共计69437.8元。
再审中，赵音剑和张华认可双方已经按照该车辆转让协议履行完毕。
本院认为，虽然该案的肇事车辆在2009年3月系赵音剑与张华共同购买合伙经营，驾驶员杨星是赵音剑找来开车，但是在该交通事故发生前，即2010年1月6日，赵音剑与张华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车辆转让给张华，赵音剑退出对车辆的所有权；转让后，车辆的行驶责任及费用由张华承担并负责处理，赵音剑不受连带责任，车辆的风险转移至张华；该车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交给张华（自2010年1月6日起），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法活动由张华负责，与赵音剑无关。赵音剑与张华认可已经按照该协议履行完毕，自2010年1月6日之后驾驶员杨星的工资由张华支付。发生交通事故后，付给死者家的30000元张华认可系其代杨星支付，而赵音剑否认付给死者家的30000元系其支付，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该30000元系赵音剑支付给死者家。因此，从2010年1月6日之后，该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和该车的实际控制人是张华。虽然杨星陈述该车的车主是赵音剑，但是赵音剑和张华均称他两转让车辆没有告诉杨星。杨星在一审中也陈述：“赵音剑请我开车时，我只知道该车是赵音剑的，张华我也认识，但我不知道此事张华也有份，赵音剑和张华如何转让的我不清楚，报酬是赵音剑付。对于付给死者家的30000元，当时我在交警队，我委托家里人去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而在再审中，杨星又说：在赵音剑找我开车时，赵音剑说过该车是赵音剑与张华合伙的，我的工资有时在赵音剑那里拿，有时在张华那里拿。货源是赵音剑联系，我只负责开车拉沙石等，结账的情况我不清楚。2010年1月到车子肇事这段期间，有几次我打电话给赵音剑喊拿钱，他都是让我去张华那里拿。因此，杨星的陈述前后矛盾，不能充分说明赵音剑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和实际控制人。赵音剑虽然在事故发生后参与处理，但是赵音剑称因该车的交强险系其在2009年购买，而且张华也说发生事故后，张华请赵音剑参与处理。
另外，在水城县交警队处理时，虽然赵音剑参与，但从交警队的笔录看，双方的亲属、朋友都参与处理，参与的人很多，也看不出协调要由赵音剑赔偿。重要的是在水城县交警队的卷宗里，张华认可该车是张华的，而没有说是赵音剑的或者是张华与赵音剑合伙的。从赵音达和宋锡春的证言看以及张华提供的张华赔偿赵音达3600元的收条看，印证了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该案在水城县交警队的卷宗里，没有单独的询问或调查赵音剑的笔录。
综上所述，ＸＸ忠、杨贞书申请再审认为该车肇事时，赵音剑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和实际控制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赵音剑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赵音剑在该交通事故中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该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张华、杨星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支公司依法承担。本院（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恰当。一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后赵音剑支付两原告30000元人民币用于处理死者丧葬事宜，赵音剑系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无充分证据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554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学林
审 判 员 周元军
代理审判员 安明江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丁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