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3刑终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农民。
诉讼代理人黄凌武，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刚，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4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州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能强，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4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州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4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州监狱服刑。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刚、覃能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1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何刚、覃能强、何某不上诉，原公诉机关也未抗诉，刑事部分判决已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了案件材料及询问上诉人韦某、讯问被上诉人何刚、覃能强、何某，听取了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何刚因赌博向朋友韦某甲借款9，000元未还，双方因此发生矛盾。2014年10月17日，何刚听说韦某甲打其父亲何某某电话称如其仍未还款就打其，韦还讲晚上随便找个地方来谈判。何认为韦想打架，就组织人手。何刚到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城宴请被告人覃能强和廖某丁（另案处理）。覃能强和廖某丁分别邀人到场。到场的人还分别通知自己的人。被告人何某则驾驶一辆五菱小货车载二三十把大砍刀到场。到场的人有七八十个。席间，廖某丁讲何刚欠别人的钱，饭后可能要打架。饭毕，何刚请到场的人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开厢娱乐。22时许，得知韦某甲已纠集人员到县城城北路加油站附近，何某将车开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停车场，何刚则已带人等候领取砍刀。何刚带领覃能强等七八十人持砍刀、钢管、禾叉、木棍等到县城城北路加油站前的公路上与韦某甲等人进行械斗。随韦某甲来的韦某被打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当晚，覃能强与何刚在驾车逃跑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并从车上查获砍刀1把、钢管1根。2014年11月11日，何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17日21时58分，匿名群众报警称在武宣县城武宣国际大酒店附近有人持械准备打架，请求查处。
（2）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当日何刚、覃能强在开车逃跑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2014年11月11日，何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何刚、覃能强驾乘的小车上查获砍刀一把、钢管一根；从打斗现场武宣县城武宣国际大酒店附近桂B×××××货车车厢内查获三把砍刀，铁管、铁铲、禾叉、木棍各一。
（4）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当日覃能强与何刚父亲何某某、参与斗殴的部分人员有通话联系。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刚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臧某、韦某乙、覃某丙；陈某甲辨认出“人王”是廖某丁，“阿朗”是何某某；甘某辨认出在武宣国际大酒店向大家敬酒的人是廖某丁；陈某丙辨认出斗殴前叫大家脱掉衣服并指挥持砍刀的走在前面的人是何某某；臧某辨认出“阿刚”是何刚，“人王”是廖某丁。
2.视频资料
武宣国际大酒店附近的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几十名裸着上身的男子持砍刀、钢管等工具从武宣国际大酒店走往汽车加油站方向。十多分钟后，多名裸着上身男子持砍刀、钢管返回武宣国际大酒店附近。
3.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4.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武宣县城北路武宣县国际大酒店附近。
5.证人证言
（1）韦某证实，他与韦某甲同村，常在一起玩。他知道一个桐岭镇的人欠韦约一万元不还，二人由此产生矛盾。案发当晚，在武宣国际大酒店附近的夜宵摊，韦电话叫对方过来谈，并交代他与“哥二”如对方来人时，让他们帮照看对方的其他人。他就知道韦要跟对方打架。如对方动手，他们就跟对方打起来。在他们夜宵摊对面（公路对面），还有十几个韦喊来帮打架的人。不久，他见约有百余来人赤裸上身、持砍刀从武宣国际大酒店方向冲向他们，并喊“搞死他们”。快接近时，韦某甲先冲往公路对面，并喊他们跟对方打起来。他也冲过去。之后他被人追上砍伤跌倒。他也不知被谁砍伤。
（2）覃某甲证实，案发当日19时许，他驾车送韦某甲、韦某丙（音）等五六人到武宣县城。途中，韦某甲说“等下跟桐岭人打架，大家不要乱，要走在一起”。在武宣镇城北路的“汽车加油站”，他在车上见100多个裸着上身的男子持砍刀等工具从武宣国际大酒店方向冲过来。后来韦某甲打他电话说有人受伤。
（3）臧某证实，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人先在武宣县城的“长乐人家”饭店吃饭，后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开厢娱乐。21时许，包厢的人全部下楼。他看见有人从停车场内一小货车上拿刀具、钢管等工具分发给大家。他拿一把砍刀跟往“陆姐夜宵摊”（加油站对面）方向。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他见前面的人已经冲上去打对方，很快前面的人就返回了。
（4）陈某甲证实，2014年10月17日，他听说何某某之子何刚与思灵人有矛盾，对方打电话恐吓何某某。廖某丁纠集人员到武宣县城集中，准备晚上跟对方打架。后他与陈某丁到武宣县城的“长乐人家”饭店，看见廖某丁负责点菜和招呼大家吃饭，有四五桌人。饭后，大家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开厢娱乐。他在国际大酒店看见很多人赤裸上身，持砍刀、禾叉等工具聚集在酒店外面。其从一辆车上拿一根木棍跟大家走往“陆姐夜宵摊”方向。到一个加油站时，前面的人就跟对方打起来。
（5）廖某甲证实，2014年10月17日晚，廖某丁邀他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包厢喝酒。厢内有三四十人，他认识的有廖某丁、何某某、陈某甲。廖某丁说要跟思灵人打架，厢内的人全部下楼脱掉上衣，从车上拿砍刀、钢管等工具。他也脱掉上衣拿一根木棍跟大家走往第三转盘（距离汽车加油站约200米）。到加油站，前面的人就跟对方打起来。一会儿警察过来，大家都逃散。
（6）甘某证实，2014年10月17日晚，他跟朋友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包厢喝酒，厢内有20多人。何某某主动与大家碰杯喝酒。之后厢内的人全部跑下楼，他听说要去打思灵人韦某甲。在停车场，他看见很多人拿砍刀。他认识韦某甲，没有去打架。
（7）陈某乙证实，2014年10月17日21时许，陈某甲叫他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包厢喝酒。厢内有很多人，他认识陈某甲、陈某。约半小时后，厢内的人全部跑下楼到停车场。他见有100多人在停车场聚集并从一辆小货车上拿砍刀、禾叉等工具。他知道去打架，也拿一根钢管。有人喊脱掉上衣，大家都脱了。然后有人带头走往第三转盘方向。到汽车加油站，队伍前面的人就冲上去打对方，对方的人跑走后，大家就返回国际大酒店。
（8）陈某丙证实，2014年10月17日晚，陈某丁邀他到武宣处理事情。他与陈某丁等四五个人从通挽镇到武宣国际大酒店。陈某丁上楼，他在楼下等待。有很多人陆续到酒店楼上。在二楼走廊，他见陈某甲、陈某丁、陈某乙、陈耿开、甘某。之后，所有的人都下楼到停车场。他见约有100余人持砍刀、钢管、木棍等工具站在停车场内。何某某叫大家脱掉上衣，并叫拿砍刀的人走在前面，往第三转盘方向。到一个加油站，前面的人和对方打了起来，不到一分钟大家就散了。
（9）黄某甲证实，2014年10月17日下午，廖某丁叫他晚上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喝酒。在武宣国际大酒店罗马厢，他见有三四十人，包括廖某丁、何某某、臧某、陈某丁。廖某丁、何某某走出包厢。有人告诉他说准备与韦某甲打架。包厢内的人全部来到停车场，他见大家在一辆车上拿砍刀、钢管等工具，他拿一根木棍。何刚叫大家脱掉上衣，走往第三转盘方向。到一个加油站，前面的人就开始混乱了。很快，大家就退回来。
（10）廖某乙证实，2014年10月17日下午，廖某丁叫他到武宣县城的“长乐人家”饭店吃饭。何刚还与他打招呼。晚上，廖某丁又叫他到武宣国际大酒店罗马厢喝酒，他见廖某丁、何某某、何刚、覃某丙、覃某乙、覃能强、廖某甲都在，何刚对他说要与思灵人打架。廖某丁、何某某走出包厢。22时许，何某某回来叫大家下楼到停车场拿砍刀、钢管等工具。然后大家脱掉上衣走往第三转。到一个加油站，前面的人就与对方打起来。
（11）覃某乙证实，他听说何刚要与思灵人打架，并在武宣国际大酒店集中。他赶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停车场，见何刚、廖某乙、廖某丙、覃某丙等100多人。并证实打架工具、经过与廖某乙所述的基本一致。
（12）覃某丙证实，2014年10月17日下午，何刚告诉他何刚与韦某甲有矛盾。何刚打其父亲何某某电话，何某某喊去“长乐人家”饭店吃饭。他过去见有四五十人在吃饭喝酒，之后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娱乐。并证实此后发生的事情与廖某乙、覃某乙所述的基本一致。
（13）莫某、吴某、张某证实，2014年10月17日，他们受邀到武宣县城帮打架。三人证实打架前准备情况、打架工具及过程与陈某丙、廖某乙等人所述的基本一致。
（14）李某甲证实，何刚打他电话叫他到武宣县城帮打架。
（15）廖某丙证实，2014年10月17日16时许，廖某戊和廖某己提出找车运砍刀到武宣县城，他联系何某要车。廖某戊带他开车去装砍刀。到武宣县城后，何某与廖某戊开车拉砍刀到县城的“长乐人家”饭店跟大家吃饭，之后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开厢娱乐。打架前，砍刀被人运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停车场。并证实此后发生的事情与廖某乙、覃某乙、覃某丙等人所述的基本一致。
（16）潘某甲、潘某乙、韦某证实，2014年10月17日下午，覃能强带他们到武宣县城的“长乐人家”饭店吃饭，共有几十人。之后，大家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包厢娱乐。吃饭时，他们就已知道请客的人准备晚上跟人家打架，要求参加吃饭的人一起帮忙。打架时，他们走在队伍后面，前面的人拿有砍刀、钢管等工具，潘某乙、韦某手上拿有砖头。他们未到现场，前面的人就返回了。
（17）周某甲证实，何刚与韦某甲因借款纠纷引起打架。案发当晚，在“长乐人家”饭店，他见何刚、何某某、廖某丁在场。打架时，他拿一把砍刀，但没有打对方。
（18）周某乙证实，参与打架的人有何某某、何刚、廖某丁。何某某是何刚的父亲。在武宣国际大酒店包厢，他听见何某某和廖某丁分别打电话叫人过来帮打架。
（19）潘某丙、沈某、黄某乙、江某、覃某丁、李某乙、覃某戊证实参与打架的约有百余人，大部分人赤裸上身，手中拿有砍刀、钢管等凶器打另一帮人。
（20）陈某丁证实，2014年10月17日18时许，有一帮约二三十岁的青年到她的“长乐人家”饭店吃饭，有一个年轻人负责结账7，000多元。
6.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何刚供述，2014年6月的一天，他赌输后向韦某甲借款9，000元。韦某甲多次催讨，他未能还钱。2014年10月17日，韦某甲打他父亲何某某电话称再不还钱就打他，并提出晚上随便选个地方谈判。他的结拜兄弟覃能强把这些话告诉他。他认为韦某甲想打他，就叫他姑父廖某丁和覃能强召集人员。当天下午，他到武宣县城“长乐人家”饭店订了五桌，宴请帮打架的人。席间，廖某丁告诉大家打架的原因及对方人员。之后，大家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娱乐。得知韦某甲带人到城北路“陆姐夜宵摊”（汽车加油站对面），大家下楼脱掉上衣，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去打对方。韦某甲被打逃跑，他和两人持刀追撵。警车过来后，大家就返回国际大酒店。
（2）覃能强供述，他与何刚是结拜兄弟，与韦某甲是朋友。他知道双方因债务有矛盾，知道双方迟早要打架。2014年10月17日下午，何刚邀他到“长乐人家”饭店吃饭，他带潘某甲、潘某乙、韦某过去。他看见有几十人吃饭就预感晚上要打架了。饭后，何刚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开厢娱乐，他与潘某甲、潘某乙、韦某志过去。打架时，何刚方约有百余人，全赤裸上身，拿砍刀或钢管等工具，前面的人冲上去打了一下就回来了。他拿一把砍刀跟在队伍后面，没有参与打人。大家回到国际大酒店附近，警察就过来了。他与何刚、潘某乙、潘某甲、韦某、李某甲在逃跑途中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
（3）何某供述，2014年10月17日18时许，廖某丙叫他开车拉东西到武宣县城。他驾驶一辆五菱小货车回村。廖某丙、廖某庚、廖某戊、廖某辛抬一捆用篷布包裹的东西放到车上。他和廖某戊开车到武宣县城的“长乐人家”饭店吃饭，何刚、廖某丁已到，还有很多人。听说思灵人邀何刚打架，饭后联系对方就开打，他就意识到车上的东西是打架工具。席间，何刚的父亲何某某向大家敬酒，并对他说车上有东西，把车停到比较黑的地方。饭后，大家到武宣国际大酒店娱乐。约一小时后，有人说对方准备来了，廖某丙就叫他到“长乐人家”饭店停车场开车过来。在国际大酒店停车场，他见七八十人赤裸上身聚集在那里，部分人拿有砍刀、禾叉等工具。车停后，有二十余人从他车上拿走砍刀。约有几十人走出停车场，他在车内等。不久，大家就返回，有的把砍刀放到他车上。廖某戊上车后叫他开车离开。途中，廖某戊让他把砍刀丢进甘蔗地。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刚因私人恩怨，纠集多人聚众斗殴，被告人覃能强、何某积极参与，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持械聚众斗殴，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何刚负责组织指挥，覃能强纠集部分人员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某帮忙运输凶器，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案发后，何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何刚、覃能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且造成一人轻伤一级，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韦某是聚众斗殴相对方的参加者，主观上明知参与斗殴会可能伤害自己或他人的情况下，仍执意参与聚众斗殴，受轻伤的损害后果应在其意料之中，属于其概括故意的范围之内，应视为其自行放弃了自己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的权利。根据《民法通则》的意思自治原则，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其请求三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的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何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覃能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何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韦某提出，其没有打架的故意，且未参与。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改判。
诉讼代理人提出，韦某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三原审被告人均愿意赔偿。原判不支持赔偿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何刚、覃能强、何某均辩称，三人未殴打韦某，也不知韦某被谁殴打。上诉人韦某参与斗殴，应预料会发生被伤害后果，应自行承担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何刚为私仇宿怨，纠集多人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覃能强、何某积极参与，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持械聚众斗殴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何刚负责组织指挥，覃能强纠集部分人员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某帮忙运输凶器，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案发后，何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何刚、覃能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因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且造成一人轻伤一级，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韦某参与斗殴，其上诉称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意见不能成立。聚众斗殴没有造成重伤或死亡后果的，聚众斗殴的参加者，均明知自已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其仍然参加聚众斗殴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上诉人韦某参与聚众斗殴，受轻伤的损害后果应在其意料之中，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上诉人韦某请求原审被告人何刚、覃能达、何某赔偿其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判决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文雷
代理审判员 姜新媛
代理审判员 李洪恩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兰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