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8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建龙，男，195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鑫，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继豪，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栋，山西明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开成，男，1967年3月3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禹都大道东段阳光国际商务中心5层509室（禹都大道南侧粤晋新天地广场）。负责人：王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城市盐湖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建龙、杨继豪因与被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文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产保险运城公司)、被上诉人杨开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l6)晋0802民初612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已经审理终结。徐建龙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6)晋0802民初6l2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第三项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杨继豪赔偿上诉人徐建龙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276893.31元(含已付的10430.21元)，被上诉人杨开成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杨继豪、杨开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关于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损失数额认定存在如下错误:(-)医药费。应认定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了82761.91元的医疗费。(1)四张门诊票据;4.8元(未注明上诉人姓名)。虽然，该四张门诊票据未注明上诉人姓名，但是该四张票据均系医院因出具诊断书、病历资料工本等所花费的门诊费用，系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必然会发生的费用，应当对该4.8元计入上诉人的医疗费中。(2)外购药:215元。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左下肢和右下肢伤残，根本无法行走，大部分时间均躺于床上，这必然会大大影响上诉人肠道蠕动功能。根据上诉人住院期间费用清单可以证实，上诉人在住院期间接受过清洁灌肠的治疗。上诉人所提供的所有外购药票据，均购买于上诉人住院期间，均注明了所购买药品的名称，且均用于上诉人肠道的治疗，系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合理花费，对该笔费用应当予以认可。上述两项费用均系上诉人治疗期间实际花费的医疗费用，但是一审法院仅以票据上未注明姓名、票据无医嘱为由就对该两项费用不予以确认，显然与本案事实不符。故，应认定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花费的医疗费数额为:82761.91元(72317.7元+10224.41元+4.8元+215元二82761.91元)。(二)营养费。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身体多处受伤，且造成上诉人身体三处伤残，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九级、十级，上诉人身休受伤程度严重，一审法院判决中以30元/天计算营养费显系过低，根本不能满足上诉人身休恢复过程中所需的营养费用，营养费以50元/天计算为宜。营养费用应认定为:50元X270二13500元。(三)护理费。上诉人受伤后是由上诉人的儿子徐肖飞对上诉人进行的护理，上诉人在一审中递交的运城市昌昊物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员工工资表足以证实徐肖飞的收入状况，月平均收入为4000元。对此一审法院完全可以向运城市昌昊物贸有限公司进行核实。但是，一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未提供相关的劳动合同及银行工资流水，就对上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不予以确认，以50元/天计算护理费用，显然不足以弥补上诉人因受伤所损失的护理费用。护理费应认定为:4000元X12个月/365天X270天二35506.8元。(四)误工费。上诉人一审中递交的运城市龙澄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的证明、交易明细及运城市空港开发区李之家超市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上诉人在本次事故发生前，长期在该两家单位工作，月平均收入分别为1450元、1000元。但是，一审法院仅以1450元/月计算上诉人的收入，对另1000元/月的收入不予以认可，显系过低，与事实不符。而且该计算标准甚至低于无业人员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明显有失公平。误工费应认定为:(1450元+1000元)X12个月/365天X455天=36649.3元。(四)交通费。上诉人一审中递交的交通费票据均系发票，且大部分停车发票上加盖有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发票专用章，故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所主张的交通费用数额3592.1元应当予以认可。同时，仅上诉人提供的打的票据和停车费用票据的总额就为592.1元，但是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就认定上诉人交通费为5OO元，显然过低。交通费应认定为:3592.1元。(六)陪护床、成人纸尿裤、多功能腹带等费用。根据上诉人的受伤状况，在上诉人住院治疗期间必然会使用到陪护床、成人纸尿裤、多功能腹带等物品，上诉人在一审期间也递交了相应的购买票据加以证实。但一审法院却对上诉人递交的该部分票据不予以认可，显然与本案事实不符。陪护床、成人纸尿裤、多功能腹带等费用应认定为:1562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身体三处伤残，伤残等级分别为八级、九级、十级，造成上诉人难以正常生活，给上诉人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痛苦。根据《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规定，仅造成受害人身体一处八级伤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都应认定为9000元。而本案中一审法院以9000元来计算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数额，显然难以弥补上诉人的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认定为:20000元。综上，应当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当认定为396893.31元，扣除一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文公司在晋Ｍ×××××号车辆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给上诉人的12万元，被上诉人杨继豪应当赔偿上诉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的数额应认定为276893.31元(含已付的10430.21元)。二、被上诉人杨开成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本次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杨开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开成系事故车辆晋Ｍ×××××号车辆的所有人，杨开成理应对其所有的车辆做好管理，对车辆的使用情况进行监督。但是，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开成并未对晋Ｍ×××××号车辆做好管理，对该车钥匙的保管及使用情况上存在瑕疵，造成被上诉人杨继豪可以在被上诉人杨开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任意驾驶晋Ｍ×××××号车辆，对被上诉人杨继豪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可能发生的风险采取放任态度。故，被上诉人杨开成在对车辆的保管上存在过错，被上诉人杨开成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本次交通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被上诉人杨开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开成应当对上诉人的276893.31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杨继豪辩称:徐建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徐建龙主张的各项医疗费用不应成立，且医疗费用计算过高。杨开成辩称:与我无关。永诚财产保险运城公司述称:20l6年10月8日发生的事故属于保险责任，前期保险公司已经做出了赔付，赔偿款直接支付给了徐建龙，一共赔偿了11万元，有一万元款是打到了医院。杨继豪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晋0802民初612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徐建龙、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和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以及全部民事损害后果。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是正常行驶，是被上诉人徐建龙未按道交法规定行走穿越马路发生事故，事发地点在路中间，被上诉人徐建龙应当承担事故相应责任，同时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损害后果，不应当由上诉人独自承担损害后果，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徐建龙应当承担50％的损害后果。2、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徐建龙的损失认定不清，计算过高。一审法院对其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认定时间过长，上诉人认为只应当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和护理费即60天，但一审法院认定时间270天，明显过长。另误工费认定455天更是超过计算到定残前一天的时间(计算到定残前一天的时间为:160天)，这无疑是增加了被上诉人徐建龙的不合理损失，上诉人认为二审法院应当纠正一审错误，重新进行计算和认定。3、被上诉人徐建龙是农村居民并非城镇居民，根据其提供的工资证明月收入1450元，即便可信仍不能认定为其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徐建龙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证据不足，上诉人认为应当按居民标准计算。4、被上诉人徐建龙医疗费中包括了治疗高血压非交通事故造成的治疗费用，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扣除，上诉人建议扣除3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判决。徐建龙辩称:1、杨继豪应当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对答辩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根据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盐公交认字[2016]第l61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足以证实杨继豪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对答辩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若存在杨继豪诉称的答辩人徐建龙应当承担50％的损害后果，杨继豪应当对其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不能仅以其“认为”答辩人应当承担50％的损害后果为由，来减轻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杨继豪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三，杨继豪上诉状上所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徐建龙的工作是清洁工，本次事故发生时，徐建龙是在正常工作，是因为杨继豪没有尽到安全驾驶义务才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2、关于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时间的认定。其一，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徐建龙身体多处伤残，长期生活无法自理。故本案在一审时，答辩人依法递交了鉴定申请书，要求对答辩人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间进行鉴定。杨继豪对此项鉴定未提出异议，并且全程参与鉴定。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答辩人身体尚未康复，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来确定答辩人的“三期”并无不当。其二，根据答辩人的实际恢复情况，答辩人徐建龙现在仍在不断接受治疗，生活还无法自理，更不能参加工作。即，根据本案事实情况，从交通事故发生至今已长达465天，对答辩人的“三期”期限不仅不应缩短，而应当予以延长。三、应依据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答辩人的伤残赔偿金。其一、答辩人居住地为运城市盐湖区安邑柏园村，系城中村。其二，答辩人工作单位分别为:运城市龙澄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运城市空港开发区李之家超市，即答辩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答辩人在一审过程中所举证据完全可以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答辩人的伤残赔偿金，证据确实充分。四、不应对答辩人的医疗费用进行核减。答辩人是因为被杨继豪撞伤而住院接受治疗，住院期间所花费的费用也是用于接受受伤的治疗，故不存在核减医疗费的情形。综上，本案中杨继豪的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杨继豪的上诉请求。永诚财产保险运城公司辩称:我们已经做过赔付。杨开成述称:这次事故不关我的事。徐建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杨继豪、杨开成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精神抚慰金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中优先支付）等各项费用共计390963.61元；2.依法判令被告永诚财险运城公司在车牌号为晋Ｍ×××××车辆的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赔付。三、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8日16时30分许，被告杨继豪驾驶晋Ｍ×××××轿车，沿机场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宇龙果品市场西侧时，将前方正在路面清扫作业的环卫工人徐建龙撞伤，形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12月7日出院，实际住院60天，花费住院费72317.7元，花费门诊费10224.41元，医疗器械1298元。2016年10月25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继豪负事故全部责任，徐建龙无责任。2017年3月18日，山西省稷山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徐建龙的左下肢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徐建龙的胸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徐建龙的右下肢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徐建龙双下肢存留的三处内固定物取出费用评定为15000元，徐建龙的三期评定为：误工期455日，护理期270日，营养期270日，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3500元。同时查明，被告杨开成、杨继豪系父子关系，事故车辆晋Ｍ×××××轿车系被告杨开成所有，该车在被告永诚财险运城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2月2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被告永诚财险运城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杨继豪已向原告支付赔偿款10430.2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继豪负全部责任，原告徐建龙无责任，该认定书事实清楚、定责准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损失经查明为：住院费72317.7元、门诊费10224.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50元×60天）、营养费8100元（30元×270天）、护理费13500元（50元×270天）、误工费21991.67元（1450元÷30天×455天）、内固定物取出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180523.2元、医疗器械12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335454.98元。因事故车辆在被告永诚财险运城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永诚财险运城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含已经支付10000元）。被告杨开成作为该事故车的车主，被告杨继豪在驾驶该机动车时被告杨开成并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的215454.98元，理应由被告杨继豪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徐建龙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0000元（含已付的10000元）。二、被告杨继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建龙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215454.98元（含已付的10430.21元）。三、驳回原告对被告杨开成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徐建龙向本院递交了以下证据:1、医药费票据;2、停车费票据。以证实根据徐建龙的实际治疗情况，本案一审结束后，徐建龙因为本次受伤还在一直接受治疗，产生了相应的费用，徐建龙的该部分损失被上诉人杨继豪和杨开成也应予以赔偿，徐建龙不放弃对该部分损失的求偿权。杨继豪质证认为:1、对该部分证据不予以认可。不论是复印件还是原件，都不能证明徐建龙产生这些费用与本次事故有关;2、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徐建龙是××。××，根据医院的病历，我们有理由推定徐建龙尚未治愈，其所作的鉴定并不客观公正。永诚财产保险运城公司质证认为:与我方无关。杨开成质证认为:与我无关。杨继豪、永诚财产保险运城公司、杨开成未向本院递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徐建龙递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建龙在本案一审做出判决后，徐建龙在医院继续接受过治疗。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关于杨继蒙是否应当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的问题。根据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继豪负事故全部责任。杨继豪主张徐建龙应承担50％的损害后果，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27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杨继豪负事故全部责任，认定事实清楚。二、关于一审判决徐建龙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计算是否合理。其一，关于是否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建龙伤残赔偿金，徐建龙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徐建龙的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且徐建龙所承包的土地已经被征收，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建龙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其二，关于徐建龙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以下简称:三期)的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徐建龙身休三处构成伤残的事实，在无法确定徐建龙三期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7条的规定，徐建龙为查明该项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法院申请鉴定，鉴定机构依法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徐建龙的三期并无不当。其三，关于徐建龙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因徐建龙递交的运城市空港开发区李之家超市、运城市昌昊物贸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工作证明，未附相应的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对徐建龙主张的相关护理费、误工费数额无法明确，根据徐建龙身体状况，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8100元(30元X270天)、护理费13500元(50元X270天)、误工费21991.67元(1450元÷30天X455天)，与本案事实相符。其四，关于徐建龙医药费、交通费、陪护床、多功能腹带等费用的计算，徐建龙提供的部分费用票据并非证实发票，且部分票据上所注明的付款人非徐建龙本人，徐建龙所举该部分证据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徐建龙未提供正式发票，不予以认定，徐建龙应当承担其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未提供正式发票、票据上付款费徐建龙的票据费用本院不予以认可。其五，关于徐建龙精神抚慰金的计算，因本次交通事故造致徐建龙伤残，结合徐建龙的身体状况、杨继豪的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一审法院认定徐建龙精神抚慰金9000元并无不当。三、杨开成是否应当对徐建龙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杨开成虽系事故车的车主，但杨开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49条的规定，杨开成对徐建龙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徐建龙主张的本案一审后其发生的医疗费、交通费等费用，因徐建龙在本案一审诉讼请求中未主张该部分损失，对徐建龙主张的该部分费用，徐建龙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徐建龙、杨继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上诉人徐建龙负担415元，由上诉人杨继豪负担3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明审判员  高军武审判员  王玉林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丁雅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