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昭化刑初字第53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生于1963年3月，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元市人，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2013年7月10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某某，男，生于1968年7月，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成都市人，住成都市青羊区。2013年7月5日，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被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3年8月4日以串通投标罪经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代林，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殷勇，四川神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刑诉（2013）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及辩护人徐代林、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份，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张某获取了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投标报名单位及评标专家等信息后，驱车赶到广元，分别与以四川某甲建设公司和四川某乙建设有限公司投标朝天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的被告人刘某某、以泸县某某建筑公司投标朝天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的薛某（另案处理）商谈运作投标事宜。被告人王某某在征得被告人刘某某的同意后，帮被告人刘某某协调运作朝天区安置房二期的二标段，并由被告人刘某某向被告人王某某支付运作费。经被告人王某某协调后，被告人刘某某与薛某达成一致；由被告人刘某某向薛某所在的泸县某某建筑公司支付5万元“弃标补偿费”，泸县某某建筑公司放弃中标资格，帮助被告人刘某某取得朝天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的中标资格。而薛某在收到“弃标补偿费”5万元后，在制作标书时故意抬高报价。2011年6月10日开标前2小时，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为使四川某甲建设公司不流标，由被告人刘某某拿出10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用临时买的手机联系评标专家陈某某，要求其在评标时确保四川某甲建设公司不流标，并许诺事后给予好处。最终，被告人刘某某以四川某甲建设公司的名义在二标段竞标中以1342.805万元的价格成功中标。开标结束后，被告人王某某向评标专家陈某某支付好处费2万元，并收取被告人刘某某60万元的投标运作费。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违反招投标管理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给予“弃标补偿费”和向评标专家行贿的方式串通投标，让被告人刘某某取得了工业园区安置房二期的两个标段的中标资格，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该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当庭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5万元不是自己给薛某的，自己不知情，自己只是要求被告人王某某提供投标咨询协调劳务等服务，自己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受害人地位，且系职务行为。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王某某对该罪没有主导和决定性作用。被告人当庭认罪，且在侦查阶段7月5日前就如实供述了，应当认定自首，且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张某获取了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投标报名单位及评标专家等信息后，驱车赶到广元，分别与以四川某甲建设公司和四川某乙建设有限公司投标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的被告人刘某某、以泸县某某建筑公司投标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的薛某（另案处理）商谈运作投标事宜。被告人王某某在征得被告人刘某某的同意后，帮被告人刘某某协调运作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的投标事宜，由被告人刘某某向被告人王某某支付运作费。2011年6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经与被告人刘某某商议后向薛某转账支付5万元“弃标补偿费”，要求泸县某某建筑公司放弃中标资格，薛某收到5万元“弃标补偿费”后，在制作标书时故意抬高了投标该工程的报价。2011年6月10日，在该工程开标前2小时，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为使四川某甲建设公司不流标，由被告人刘某某拿出10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用临时买的手机联系评标专家陈某某，要求其在评标时确保四川某甲建设公司不流标，并许诺事后给予好处。最终，被告人刘某某以四川某甲建设公司的名义在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二标段竞标中以1342.805万元的价格成功中标。开标结束后，被告人王某某向评标专家陈某某支付好处费2万元，并收取被告人刘某某60万元的投标运作费。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在2013年6月26、27日在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主动交代了串通投标的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某在6月30日主动交代了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3年7月5日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移送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分别于2013年7月5日、9日立案侦查。
被告人刘某某按质按量完成了一二期安置房工程，为工程的推进起到了极大作用。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在案发前表现较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涉嫌行贿一案有本院在侦查中发现，经审查认为属于公安机关管辖，移送广元公安局昭化区分局。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证实本案由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于2013年7月5日立案侦查。
3.强制措施证明：对本案被告人王某某采取的强制措施是逮捕。对被告人刘某某、薛某采取的强制措施是取保候审，保证方式是财保。
4.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的身份及程序的合法性。
5.扣押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1日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在陈某某处扣押现金20000元。
6.辨认笔录及照件。证实经证人陈某某辨认，2011年6月，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建设工程招标结束后送给其20000现金的男子是本案的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辨认2011年6月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项目中他曾找到一个叫“薛某”的男子协商招投标事宜，且称该男子是泸县某某公司广元分公司的负责人，经辨认，薛某即是本案的被告人薛某；被告人刘某某辨认2011年6月曾与其一起协商朝天置项目招投标事宜，且与其一起参与了该项目串通招投标的被告人薛某，即为薛某。
7.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薛某资金往来资料。证实通过查询银行往来记录，薛某的农行卡在2011年6月8日转存金额5万元。王某某建设银行卡在2011年6月8日转出金额5万，转入的账户为薛某农行卡；王某某建设银行卡在2011年8月12日转账存入60万，转款人为刘某某。刘某某农村信用社卡在2011年的8月12日转出金额60万。
8.泸县某某公司的说明、内部承包协议及凭证。证实朝天安置房项目建设（二期）的保证金是由其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薛某个人账户打入公司账户，再由公司账户转入招标单位，退还的保证金也是直接打入薛某的个人账户的；泸县某某公司与泸县某某公司广元分公司的关系是：泸县某某公司将广元分公司承包给薛某经营管理。
9.银行凭证。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在2011年5月31日向四川某甲公司巴中分公司交纳保证金，以及某甲公司巴中分公司退还保证金的情况。
10.某乙建设公司保证金资料。证实某乙建设公司在2012年8月3日将白果项目二标段保证金退还给杨某某。
11.政务中心提供关于安置房项目二期项目提交保证金、报名情况以及报名单位的资料及泸县某某、某甲公司、某乙建设公司的相关资料。证实泸县某某、某甲公司、某乙建设公司参与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二期建设工程的投标情况。
12.广元市元坝区人民检察院询问通知书。通知被告人王某某、刘某某分别于6月24日、30日到案接受询问。
13.王某某自书交代材料6月26日书写、6月27日王某某的讯问笔录，6月30日被告人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主动交代串通投标的相关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1年在重庆某某公司工作，王某某是某某公司的副总，2011年6月，我被王某某喊至广元，帮忙检查了3家公司的标书，事后，王某某给我了1万元钱的奖励；检查的第一家公司的老总姓薛，在一个加油站附近检查第二家公司的时候，第三家公司也将标书抱了来让我检查，我听说王某某到广元是帮一个朋友投标，帮忙投标就是运作投标，把参与投标的公司找到协调，拿一定的费用将公司收购，最终确保一两家公司中标，如果协调不成，就各自投标。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朝天某局的职工，是招标股的负责人，我们主要是对该工程的招标的监督和备案，即对代理招标公司的抽取，招标文件的备案，监督开标过程、开标结果的备案；2011年朝天区安置点二期工程一共分为两个标段，第一标段的中标公司是四川泸县某某建筑公司，二标段中标公司是四川某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两个标段是同时开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3.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泸县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开标委托代理人，薛某是泸县某某公司广元办事处的负责人，也只有薛某一个负责人；2011年以来我们公司在广元做过剑阁的一个廉租房项目和朝天安置房项目；朝天项目是我去参加的开标，也是我们公司中的标，怎么中的标我不清楚，但实际承建该工程的是刘某某。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在泸县某某建筑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上班，老总是薛某；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一共有6个人，薛某、庞某某、聂某某是公司老总，他们三个人合伙开的公司，我负责公司的标书制作；泸县某某建筑公司参与投标的广元市朝天安置点建设（二期）项目工程投标是我制作的标书，这个工程最开始是谁借用资质，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管理，只是最后薛某让我和一个叫刘某某的老板联系，让我把标书的商务标部分发给刘某某，让刘某某搞决算，我想这个工程有可能是刘某某在做。
5.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只负责巴中分公司广元这边的业务的风险控制，朝天工业园区修房子是广元朝天的一个叫刘某某的老板挂靠我们公司资质做的，时间是在2011年5、6月份投的标，7、8月份做的；刘某某当时是同时投了两个标段。后来也是刘某某中的标，但是刘某某是怎么中的标，我不清楚，我也是在网上看的结果。
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某是朋友关系，2011年朝天安置点建设项目工程是刘某某做的；2011年刘某某在做朝天安置点建设项目工程投标时找我借过钱，用于缴纳保证金，借了30万元，是用我的名义将钱打入了一家叫某乙啥子的建设公司，后来刘某某没有中标，某乙公司也是直接将钱退在我的账户上的。
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系招投标评标专家，是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建设工程项目的5位评标专家之一，在开标头一天有个男人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忙不要流标，中标后一个男人拿了2万元钱给自己。
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五一节前后，我接到个姓王的成都人的电话，提出和他协商朝天安置房工程项目，后我了解到该项目是庞某某的一个熟人王某某借用我公司的资质参与该项目两个标段的报名，所以，白果项目王某某报名的事情也是庞某某在负责，这个工程的投标也是王某某在决定，王某某交了一标段的保证金，而二标段未交保证金，所以我在和庞某某、聂某某商量之后，同意姓王的成都人意见，以5万元的价格将2标段的中标资格转让给了姓王的成都人，他是帮刘某某做的这个事情，钱是转到我的账户的。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①朝天区两个标段主要是我在承建，由我取得资格，王某某是通过四川某甲集团有限公司联系上我，并提出帮我协调中标；经过王某某的协调运作，最后我成功的分别以泸县某某、四川某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②王某某在开标前能通过手段取得招投标报名单位的名单，同通过拿钱对其他公司进行补偿的方式来达到使其他投标单位放弃中标资格的目的，从而保证只有一家事先确定的公司中标；在其收购这些单位后，投标价格由王某某统一确定，其他公司的投标价要比确定的中标的那家公司的投标价要高几个点子，以确保事先确定好的预中标公司中标。③我分别以某乙建设、某甲公司在白果坝项目两个标段报了名，在报名后的一天，王某某找到我，问我要不要做工程，他知道一、二标段的报名公司家数，当时我就给王某某说要做，于是王某某就说可以帮我把二标段工程运作好，并承诺能在招标控制价上下降10个点子内中标，中标后照下降点子数支付给他报酬作为运作费；当时我对王某某谈出的条件比较满意，就同意王某某帮我运作，后王某某帮我将四川某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二标段运作中了标。④王某某还提出了需要准备10万元钱，作为专家运作费，我就拿了10万元钱在国际大酒店交给了王某某，但是王某某有没有送给专家我不清楚，开标完了之后，王某某给我说了的，只给专家了七八万元钱，剩下的钱我也没找王某某要。⑤我同意王某某帮其运作投标的最主要原因是想做活路，买活路做，做建筑工程的利润大；也因为王某某说他知道一、二标段的报名公司及家数，王某某能摆平，摆平之后就可以中标；王某某给我说运作二标段，运作成功之后我觉得王某某的本事大，就要求他把一标段也运作一下。
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①2011年4月份，张某告诉我关于广元市朝天区安置房建设工程项目的信息并让我去协调；我和张某在评估了项目之后，觉得这个项目有人在进行操作，于是我赶到广元后通过张某给我的泸县某某公司薛某的电话（后来知道他叫薛某），联系后我们在广元一个茶楼见了面，薛某说他在一标段有5家公司报了名，要收购全部需要支付30万元现金，并且还要保证泸县某某在一标段中标，我当时就同意了。薛某还告诉我朝天当地有个叫刘某某的人也报了名，实力很强，如果不搞定刘某某的公司也不一定能中标，之后薛某就把刘某某的电话告诉了我；我通过电话联系到了刘某某，提出了想收购他的两家报名的公司，当时他不同意，说他做实事的人，所以我提出帮他协调取得中标资格，在洽谈中，刘某某承诺只要在开标前能把一切协调好，他就接受我的方案，只要保证他在大的标段中中标就支付我相应的费用，我就说所有的公司我出面协调，他当时说只要能协调好，他就接受我的建议并且要保证他的公司在大标段中标；开标前两天，二标段有3家公司报名，分别是薛某的一家公司、刘某某的2家公司，在与薛某谈的过程中，我要求薛某放弃泸县某某在二标段中标的资格，补偿其5万元，薛某同意放弃二标段，我就支付了给了薛某5万元的补偿费，就这样帮刘某某把二标段运作了下来；在开标前，我和刘某某协商好5个专家一人2万元钱，由刘某某拿出10万元钱来，后来5个专家只有两个专家接了电话，都是广元的，一个姓陈，是个女的，给他拿了2万元，一个姓冯，给他拿了5万元钱，都是给的现金。②在标书的制作过程中，我给出一个报价降点的范围，具体价格由刘某某自行决定。
四、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提供证据：1、证明：该同志表现好，为当地发展做出了贡献。2、朝天区某投资有限公司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按质按量完成了一二期安置房工程，为工程的推进起到了极大作用。3、成都市龙泉驿区社区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在社区表现良好，父母患病，儿子正读大学，家庭经济困难，判处缓刑有利于其家庭和社会稳定并愿意对其帮教。
对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律师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在检察机关通知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了串通投标的相关事实，检察机关根据其交代的事实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根据上述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构成自首，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刘某某在检察机关通知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了串通投标的相关事实，检察机关根据其交代的事实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根据上述事实亦应当认定被告人刘某某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违反招投标管理规定，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给予“弃标补偿费”和向评标专家行贿的方式串通投标，损害了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该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经过事先通谋，认定二人为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虽在本案中从犯意提起，积极联系投标人给予“弃标补偿费”，向招标代理专家行贿，收取被告人刘某某的运作费用等行为来看所起作用较大，但由于其不具有投标人的资格，不宜认定主犯，因此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本院在量刑时将结合上述事实以及被告人王某某在案发后未退赔赃款等因素综合考虑。被告人刘某某悔罪表现较好，且自愿积极缴纳罚金，所中标工程均按质按量完成，未造成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又鉴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本院予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200000元。
（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5日起至2014年1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继续对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所得60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李廷安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莉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