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沪铁中刑初字第5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胥传发。
辩护人薛昌，上海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伟，上海市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滨。
辩护人卜孟婕，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国军。
辩护人苏万东，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雪娟。
辩护人汤红梅，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以沪检铁分刑诉（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传发、王雪娟犯贩卖毒品罪、焦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吴国军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告知各被告人有权委托辩护人，同时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吴国军、王雪娟提供辩护，于2014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铁路运输分院起诉指控：
（一）2013年5月13日，被告人焦滨经与被告人胥传发联系，使用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卡，将购毒款25，000元转账至胥传发所持有的蔡萍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卡中，用以购买毒品海洛因约100克。同日，被告人吴国军接受焦滨雇佣，从镇江乘火车赶到上海胥传发住处，取得胥交付的毒品海洛因后带回镇江交给焦滨。后焦滨将该毒品予以非法销售。
（二）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焦滨经事先与被告人胥传发联系后，再次雇佣被告人吴国军从镇江乘坐火车赶到上海胥传发住处，并在电话确认吴国军取得胥交付的毒品海洛因约120克后，再次通过前述方式将购毒款30，000元转账给胥。同时，吴国军另行以赊购方式从胥传发处购买了毒品海洛因约3克。当日15时45分许，吴国军携带上述毒品从铁路上海站乘上G7062次旅客列车欲回镇江，因形迹可疑被民警盘查。民警当场从其裤子左侧口袋内查获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和一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可疑物，遂将其抓获。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可疑物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分别净重120.04克和3克。上述毒品现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
（三）2013年6月10日，被告人王雪娟经事先与被告人胥传发电话联系并约定好购买毒品的数量后，于当日下午乘火车从镇江赶到上海胥传发住处，以6，000余元从胥处购得毒品海洛因约30克，并将其从镇江带来的少量毒品“冰毒”给胥验看。王雪娟携带毒品离开胥传发所住小区时被守候的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白色拎包内查获一包用“镇江大酒店”牙签套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又从其裤子左侧口袋内查获一包外用白色餐巾纸包裹、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块状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29.77克，晶体状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39克。上述毒品现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
（四）2013年6月19日晨，被告人焦滨经事先与被告人胥传发电话联系、约定购买毒品海洛因约150克后，携带现金3万余元从镇江抵达上海胥传发住处欲行交易，因胥传发暂时外出而交易未果，其暂离该住处后即被守候的公安人员抓获。
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3年6月21日在上海市闸殷路XXX号“超越人家”饭店内将胥传发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吴国军、王雪娟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毒品检验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毒品专用单据、尿液检查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相关农业银行出具的账户查询信息及明细、交易流水报表，手机及SIM卡，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提取的通话记录、短信息和联系人等电子数据，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等；当庭出示了火车票、刑事摄影照片、载有相关电子数据的光盘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胥传发、王雪娟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焦滨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国军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胥传发贩卖毒品海洛因252.81克、另有150克贩卖未遂；被告人焦滨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220.04克，另有150克贩卖未遂；被告人吴国军运输毒品海洛因223.04克；被告人王雪娟贩卖毒品海洛因29.77克。其中，吴国军、王雪娟均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本案第一、二起运输毒品犯罪中，焦滨系主犯，吴国军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第四起犯罪系贩卖毒品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王雪娟到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胥传发否认起诉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胥传发的辩护人认为，吴国军的供述在庭审时已被吴国军推翻，且吴国军以往的供述以及王雪娟的供述均存在诸多矛盾之处，故均不能采信；本案各间接证据之间无法形成锁链以证明本案犯罪事实，故起诉指控胥传发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焦滨否认起诉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焦滨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吴国军的供述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可予印证，且在庭审时已被推翻，故起诉指控焦滨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吴国军庭审时否认参与本案第一起犯罪，并提出第二起犯罪中的毒品系其从一新疆人处购得准备用于自己吸食，与胥传发、焦滨无关。其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吴国军参与第一起犯罪的证据不足；在第二起运输毒品犯罪中，吴国军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国军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于全案的侦破具有较大作用，虽然庭审时在毒品的来源及用途上与以往供述不同，但并不影响对其坦白情节的认定，故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雪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毒品用于自吸，其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王雪娟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王雪娟购买的毒品系用于自吸，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且王雪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焦滨经事先与被告人胥传发联系后，雇佣被告人吴国军从江苏省镇江市乘坐火车赶到胥传发与蔡萍（另案处理）同居的上海市闻喜路XXX弄XXX号XXX室，并在电话确认吴国军取得胥交付的毒品海洛因约120克后，使用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卡，将购毒款30，000元转账至胥传发所持有的蔡萍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卡中。同时，吴国军另行以赊购方式从胥传发处购买了毒品海洛因约3克。当日15时45分许，吴国军携带上述毒品从铁路上海站乘上G7062次旅客列车欲回镇江，因形迹可疑被民警盘查。民警当场从其裤子左侧口袋内查获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和一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可疑物，遂将其抓获。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可疑物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分别净重120.04克和3克。上述毒品现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吴国军的供述证明，其受被告人焦滨雇佣，从镇江乘坐火车赶到上海胥传发住处，为焦滨取得毒品海洛因约120克，并另行以赊购方式从胥传发处购买了毒品海洛因3克。焦滨所购的120克海洛因，当日焦滨在电话确认吴取得毒品的情况下由焦滨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给胥传发3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报表、账户查询信息及明细等可证明，2013年5月22日，焦滨使用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卡，将购毒款30，000元转账至胥传发所持有的蔡萍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卡中。
公安人员李某某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与被告人吴国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13年5月22日15时45分许，值乘G7062次列车的民警发现3号车厢02F座位上的吴国军神色紧张，遂对其进行盘查，经查，当场从其裤子左侧口袋内查获两包可疑物品，其中一包为白色块状物，一包为白色粉末。
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书证证明，被查获的白色块状物一包、白色粉末一包、火车票一张以及吴国军使用的移动电话一部均由公安机关依法从吴国军处提取并扣押；刑事摄影照片反映了涉案毒品的外观、包装等客观状况。
2013年5月22日上海至镇江的G7062次旅客列车车票证明被告人吴国军乘坐旅客列车的事实。另有火车票实名制售票信息对当日上午吴国军从镇江乘坐火车到达上海以及下午从上海返回镇江的事实予以印证。
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沪毒检字（2013）第1938号检验报告证明，从吴国军处查获的一包白色块状物净重120.04克，一包白色粉末净重3.00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上述毒品已被依法收缴。
另案处理人员蔡萍的供述可对吴国军于案发当日到达其与胥传发住处的事实予以印证。吴国军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5月22日在上海市闻喜路XXX弄XXX号XXX室与吴国军进行毒品交易的人是被告人胥传发。
公安机关制作的吴国军手机通话信息提取记录证明，2013年5月22日上午8时44分、8时45分吴国军与胥传发手机有32秒、36秒的通话时长，当日15时45分与胥传发手机有53秒的通话时长。此与吴国军到案后关于案发当日上午电话告知胥传发要去胥处以及取好毒品上火车后打电话给胥传发报平安的供述相吻合。上述吴国军手机通话信息提取记录还证明，当日在吴国军被抓后的19时14分、21时52分胥传发、焦滨分别给吴国军的手机打了15秒、21秒的电话。查获的胥传发、焦滨、吴国军的手机、SIM卡及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可对本起犯罪事实予以印证。
二、2013年6月10日，被告人王雪娟经事先与被告人胥传发电话联系并约定好购买毒品的数量后，于当日下午乘火车从镇江赶到上海胥传发住处，从胥处购得毒品海洛因约30克，并将其从镇江带来的少量毒品“冰毒”给胥验看。王雪娟携带毒品离开胥传发所住小区时被守候的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白色拎包内查获一包用“镇江大酒店”牙签套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又从其裤子左侧口袋内查获一包外用白色餐巾纸包裹、内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块状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29.77克，晶体状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0.39克。上述毒品现已被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依法收缴。
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3年6月19日6时许在胥传发住处附近将焦滨抓获；于2013年6月21日在上海市闸殷路XXX号“超越人家”饭店内将胥传发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王雪娟供述，2013年6月10日，王雪娟经事先与胥传发电话联系并约定好购买数量，于当日下午乘火车从镇江赶到上海胥传发住处购买约30克的海洛因，另从镇江带了少量“冰毒”准备给胥传发验看。后在离开胥所住小区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其携带的白色拎包内查获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品，从其裤子左侧口袋内查获白色块状可疑物品。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可对上述查获毒品并抓获被告人王雪娟的事实予以印证。
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查获的白色块状可疑物一包、晶体状可疑物少量、注射针筒一支均由公安机关依法从王雪娟处提取并扣押，相关的刑事摄影照片可证明涉案毒品的外观、包装等客观状况。
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沪毒检字（2013）第2275号检验报告证明，从王雪娟处查获的一包白色块状物净重29.77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一包白色晶体净重0.3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明上述毒品已被依法收缴。
上海市闸北中心医院出具的特殊尿液检查申请单证明，王雪娟被抓后，公安人员带其进行现场检测，其尿液吗啡检测呈阳性。
另案处理人员蔡萍的供述可对王雪娟于2013年6月10日到达其与胥传发住处的事实予以印证。王雪娟的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6月10日在上海市闻喜路XXX弄XXX号XXX室将毒品贩卖给其的是被告人胥传发。
公安机关提供的王雪娟手机通话信息提取记录、相关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可对本起事实予以印证。
此外，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胥传发、焦滨的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胥传发、焦滨被抓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银行卡、手机及SIM卡等物品予以了扣押，相关的刑事摄影照片可予佐证。
公安机关出具的常口现实库信息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流动人口通报协查复函联系单等，证实了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相关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等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胥传发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非法销售给他人，数量为152.81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焦滨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雇佣他人予以非法运送，数量为120.0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国军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接受他人雇佣，并利用交通工具予以非法运送，数量为123.0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雪娟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非法持有，数量为29.77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第二、三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是起诉指控本案第一、四起犯罪，以及指控被告人焦滨、王雪娟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胥传发的辩护人提出，吴国军、王雪娟以前的供述有矛盾之处且吴国军当庭翻供；焦滨的辩护人亦提出吴国军的供述系孤证且当庭被其推翻，故胥传发、焦滨参与犯罪的证据不足。经查，虽然吴国军当庭对毒品的来源、用途、共同犯罪人等改变了以往供述，但是吴国军在卷的所有供述均对第二起犯罪中其受焦滨雇佣到胥传发处取得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王雪娟对于自己从胥传发处购买毒品的供述自归案至庭审始终稳定一致，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相互印证，另有查获的毒品为证。故胥传发参与本案第二、三起贩卖毒品犯罪，被告人焦滨参与本案第二起运输毒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两被告人否认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本案第二起运输毒品犯罪中，被告人焦滨联系上家、出资购毒，雇佣他人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国军为获取好处费，受人雇佣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吴国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对本案的侦破具有积极作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国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运输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合吴国军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吴国军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雪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后又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非法持有毒品罪，亦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王雪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王雪娟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身心健康不受侵犯，保障国家对毒品的严格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胥传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1日起至2028年6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焦滨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28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吴国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2日起至2026年5月21日止）。
（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四、被告人王雪娟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0日起至2016年3月9日止）。
（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
五、查获的毒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振良
审 判 员 曹芬芳
代理审判员 彭 多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懿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