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南刑初字第107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云楼，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永生、傅青梅，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刑诉（2014）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楼、朱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楼及其辩护人戴永生、傅青梅，被告人朱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12月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李云楼在其位于南安市石井镇赖着不走饭店后面的二楼租房内，卖给安某（因吸毒已被行政处罚）约0.2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安某付款人民币150元。
2、2014年1月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李云楼在安某位于南安市石井镇丽晶宾馆旁的租房内，卖给安某约0.2克冰毒，安某预先付款人民币400元。
3、2014年2月8日18时许，被告人李云楼在南安市石井镇新时空网吧门口，卖给安某约0.2克冰毒，因之前已预付400元，安某此次没有付款。
4、2014年3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李云楼要求同居在南安市石井镇商友公寓408室租房的女朋友姚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下同）将两小包冰毒交给被告人朱某进行贩卖；被告人朱某按照被告人李云楼的要求，到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的路边，将冰毒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一名长发男子（另案处理），并将买毒款人民币400元交给姚某，后姚某按照被告人李云楼的要求，付给被告人朱某人民币100元。
5、2014年5月12日傍晚，被告人朱某在南安市石井镇慧芳鞋业楼上五楼207室，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余某、黄某（均已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约0.4克冰毒。
6、2014年5月13日14时许，在公安机关的安排下，被告人朱某在南安市石井镇伊乐网吧准备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冰毒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办案民警从被告人朱某身上查获到三小包总净重为2.17克的冰毒。
同日17时30分许，在被告人朱某的协助下，公安机关在南安市石井镇牛岭顶一理发店内抓获被告人李云楼，并在其租用的闽D×××××号轿车上查获到11包总净重为16.99克的冰毒。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安某、余某、黄某、王某、吴某甲（王某、吴某乙未成年人）、林某的证言，同案人姚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尿液提取笔录、照片及现场检测报告，物证检验报告，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车辆租赁合同，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发还物品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视听光盘一份，被告人李云楼、朱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云楼以牟利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并利用未成年人，多次贩卖毒品，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以牟利为目的，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在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云楼，是立功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云楼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前三起，即他贩卖毒品给安某的三起不属实，对指控罪名和其他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云楼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楼贩卖毒品给安某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且被告人被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不应计算为贩卖毒品的量。
被告人朱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4年3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李云楼要求与其同居在南安市石井镇商友公寓408室租房的女友姚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下同）将两小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交给被告人朱某进行贩卖，后被告人朱某在明知是甲基苯丙胺的情况下，到南安市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的路边，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该两包甲基苯丙胺卖给一名长发男子（另案处理），后将毒资人民币400元交给姚某，后姚某按照被告人李云楼的要求，付给被告人朱某人民币100元。
2014年5月12日傍晚，被告人朱某在南安市石井镇慧芳鞋业楼上五楼其租房内，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余某、黄某（均已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约0.4克甲基苯丙胺。
根据举报，2014年5月13日14时许，当被告人朱某在南安市石井镇伊乐网吧准备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甲基苯丙胺时，南安市公安局石井边防所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朱某，并从其身上查获到三小包总净重为2.17克的甲基苯丙胺。
2014年5月13日17时30分许，在被告人朱某的协助下，南安市公安局石井边防所民警在南安市石井镇牛岭顶一理发店内抓获被告人李云楼，并在被告人李云楼租用的闽D×××××号轿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6.99克。
2014年5月13日，经依法提取姚某、被告人朱某、李云楼的尿液并进行甲基安非他明试剂进行检测，结果均称阳性。案发后，被告人朱某被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17克、被告人李云楼被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6.99克，已由南安市公安局石井边防派出所上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证实2014年5月12日，他和余某向朱某购买200元的冰毒，次日12时许，他和余某因吸毒在石井伊乐网吧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日14时许，在其配合下公安机关将前来贩卖毒品的胖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朱某）抓获的事实。
2、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12日19时许，他和黄某一起到石井镇伊乐网吧上网，因想吸毒，由他出钱，黄某电话联系了胖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朱某），后他们两人一起到石井菜市场旁的一栋出租房207室找胖子买了200元的冰毒并一起吸食，2014年5月13日中午他和黄某在上网的时候因涉嫌吸毒被查获了事实。
3、证人姚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所吸食的冰毒都是与她同居的男友的李云楼的，李云楼在贩卖冰毒，她心情不好时会拿一些吸食，李云楼也吸食，有时有人会到家里敲门找李云楼买，有时有人打电话给李云楼买，李云楼自己送毒品或叫别人帮忙送毒品；以及2014年3月份的下旬的一天14时许，李云楼打电话给她说等一下一个“胖子”（经辨认为被告人朱某）会到出租房找她拿冰毒，后她根据李云楼的要求拿了冰毒给朱某，后朱某拿了400元回来，她按照李云楼的要求拿了其中的100块钱给朱某，后她将剩下的300块钱给李云楼的事实。
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吴某甲暂住在商友公寓408室，该租房是姚某和姚某的男友李云楼住的，她曾看到姚某和李云楼在房间内吸毒，并曾看见李云楼拿毒品称重分装到小塑料袋中并贩卖给他人，5月12日19时许，她在电梯旁遇到李云楼，她问李云楼去干什么，李云楼告诉她是要拿毒品去卖，还从身上拿出一包冰毒给她看的事实。
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跟姚某一起住在商友公寓408室，她曾看到姚某和李云楼在租房内吸食冰毒，并曾看见李云楼在租房内贩卖毒品给一个瘦瘦的男子，也曾见到朱某到租房中的事实。
6、证人林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被告人李云楼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车牌号为闽D×××××的小轿车，是李云楼于2014年3月17日向南安市石井镇金发车行租赁，但他不清楚李云楼租车做什么，该车为林某所有，现该被扣押车辆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林某的事实。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云楼及姚某；姚某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胖子”为被告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云楼；证人王某、吴某甲分别辨认出“胖子”为被告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云楼；证人黄某、余某分别辨认出贩卖毒品给他们的“胖子”为被告人朱某。
8、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毒品称重照片，证实2014年5月13日15时许办案民警从被告人朱某身上查获并扣押疑似毒品3小包；2014年5月13日17时许办案民警对被告人李云楼停放在旁边车牌号为闽D×××××号的白色小轿车进行搜查，在车内的铁烟盒内发现7小包疑似毒品，在一个黑色钱包内发现2小包疑似毒品，在一个小玻璃瓶内发现若干疑似毒品物质，在一个金色金属罐内发现若干疑似冰毒的透明状晶体物质，并发现大量小塑料袋，后对其租房进行搜查，在房间内一个黑色钱包内发现1小包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质，公安机关办案民警依法该车辆、毒品疑似物12份及透明塑料袋若干进行了扣押。
9、物证鉴定报告，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从被告人李云楼处查获的多包毒品疑似物中，11份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李云楼车内查获的），有1份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可卡因、海洛因（从被告人李云楼租房钱包内查获的那包）；从被告人朱某处查获的3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10、尿液检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依法提取被告人朱某、李云楼、姚某的尿液并进行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均称阳性。
11、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李云楼的手机与姚某、被告人朱某的手机之间在2014年3-5月份期间存在多次通话的情况。
1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南安市石井镇伊乐网吧抓获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朱某，后在被告人朱某的配合下，在石井镇牛岭顶圆盘一理发店内抓获被告人李云楼的事实。
13、毒品上缴收据，证实公被告人朱某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2.17克，被告人李云楼被查获的甲基苯丙胺16.99克已上缴。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吸毒人员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云楼、朱某作案时均已满18周岁，无犯罪前科等基本情况。
16、被告人朱某（绰号胖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13日14时30分许，他接到一男子电话，称要买200元的毒品并让他送到伊乐网吧，当日15时许，他携带毒品去交易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他身上携带的三小包毒品都被搜出来；2014年5月12日，他在其租房内卖给该男子和另外一名叫“小黑”的男子200元约0.1克的冰毒；2014年3月22日14时，李云楼叫他先到石井镇商友公寓408室找李云楼的女朋友“小嫣”（经辨认为姚某）拿了冰毒，后他到石井镇金明酒店对面路口以4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名长发男子，后他拿着400元钱回到商友公寓408室，将钱拿给姚某，姚某打电话给李云楼告诉李云楼他把钱拿回来的事，后姚某拿了100元钱给他的事实。
17、被告人李云楼的供述，证实他和女友姚某一起居住在他租用的商友公寓408室，该租房一室一厅，客厅处暂住的有吴某甲和王某，车牌号为闽D×××××的小轿车是他租用的，公安机关从他驾驶的轿车及租房内查获的毒品是他的，以及他曾让姚某拿冰毒给朱某去卖，后又让姚某将卖冰毒所得的400元中的100元给朱某，公安机关从他车内查获的毒品是准备自己吸食并准备贩卖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楼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予以贩卖，且数量达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朱某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指控事实成立。被告人李云楼辩解称被查获的冰毒是其用于自己吸食，因被告人李云楼存在贩卖毒品的行为，公安机关是在抓获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朱某的当天，根据被告人朱某提供的线索，在石井镇牛岭顶圆盘一理发店内抓获被告人李云楼，当场从其租赁的车内查获大量毒品，其被查获的毒品分装在不同的器件中，公安机关同时查扣到大量的透明小塑料袋，且在被告人李云楼的供述中，他称大概从四年前他在广东的时候第一次吸食毒品，来福建后只吸了三次，他吸毒但并没有上瘾，根据本案的证据，其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李云楼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李云楼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云楼被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被告人李云楼本人也吸毒，在根据此数量对其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云楼能如实供述其让姚某拿毒品给被告人朱某帮助其贩卖的事实，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其利用未成年人帮助其贩卖毒品，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在被告人李云楼与被告人朱某共同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被告人李云楼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朱某的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朱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云楼，是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云楼在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朱某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有期徒刑三年之间量刑的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朱某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云楼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李云楼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三百元，责令被告人朱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三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徐会霞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王秋霞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太洲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