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津02刑终67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桐，曾用名闫佟，男，1989年3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6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佟文杰，女，1955年3月6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上诉人闫桐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女，1971年4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杨全海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97年2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杨全海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女，1947年6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系被害人杨全海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女，1966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本案被害人。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顾某、鲍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作出（2015）滨港刑初字第4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俞某、杜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桐及其辩护人佟文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鲍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13日7时30分许，被告人闫桐驾驶牌照号为京Ｇ×××××的东风标致小型轿车，沿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幸福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新世纪公司路段时，驶入对行车道，该车左侧前部与沿幸福路由东向西鲍某驾驶的津Ｑ×××××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后部接触，后京Ｇ×××××号东风标致小型轿车继续前行，该车前部又与沿幸福路由东向西杨某2驾驶的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前部相撞，撞击后京Ｇ×××××号东风标致小型轿车旋转侧滑至幸福路由东向西第二条车道内，该车右前部与沿幸福路由东向西丁某驾驶的津Ｋ×××××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左前角接触，造成京Ｇ×××××号东风标致小型轿车驾驶人闫桐受伤、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驾驶人杨某2，乘车人于某1、杨某1受伤，杨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及四辆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系因创伤性休克死亡。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京Ｇ×××××号东风标致小型轿车车损为57800元，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车损为39500元，津Ｑ×××××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损为2905元，津Ｋ×××××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车损为30507元。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闫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鲍某、杨某2、丁某、于某1、杨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闫桐被查获归案。
另查，事故造成杨某2死亡，共花费医疗费823.01元；杨某2母亲顾某1947年6月9日出生，生育二子二女，杨某2酒精检验、尸表检验花费1700元。事故造成于某1受伤，住院45天，花费医疗费120959.79元，残疾辅助器具花费180元，雇人护理花费3458元。事故造成杨某1受伤，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15528.04元。事故造成杨某2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受损，共花费施救费500元，车辆鉴定费、综合鉴定花费1750元，拆解费3900元，车损费39500元，存车费150元。事故造成鲍某津Ｑ×××××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受损，车损费2905元、停车花费330元、检测费100元、替代性交通工具费792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闫桐供述，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7点半左右，其驾车从家去单位上班途中，由西向东开至在幸福路的大港油田新世纪南门东侧位置出车祸了。这次事故除造成我受伤外，还造成一辆白色海马牌小轿车一死两伤及四辆车不同程度损伤。
2、证人邹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7点30分左右，其开车由东向西沿幸福路行驶到新世纪公司路段南侧时，发现路上出了交通事故。当时事故车把四个车道都占满了。其从右侧的土路慢开过去，看见在快车道上有一个小伙子身上有血，挥动手臂在呼救。其开过现场后就用自己的手机报警，报警内容是在幸福路新世纪公司附近出了交通事故，有人受伤，报警时间是7点32分。
3、证人鲍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7时30分左右，其驾驶自家牌××灰色五菱小型客车从三号院返回四站，在沿幸福路由东向西正常行驶至新世纪公司南侧附近路段时，突然被一辆快速由西向东行驶的越过中心黄线驶入逆行车道的深色轿车撞坏其车左侧和车左侧后部。其停车后发现车的后面有三辆车撞在了一起。当时其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是姓邢的女老师。
4、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7点20分左右，其驾驶自家号牌为津Ｋ×××××号黑色桑塔纳轿车沿幸福路第二车道以每小时60码车速由东向西正常行驶，行驶至新世纪公司南侧附近路段时，突然与其基本并行由东向西行驶在第一车道的一辆白色海马轿车被一辆驶入逆行道的灰色标志307轿车迎面撞上，之后这辆标致车又将其车撞坏。当时其车的副驾驶位置还有其同事李某2。
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7点30分左右，其乘同事丁某自家桑塔纳轿车去单位上班，当沿幸福路由东向西正常行驶至新世纪公司附近路段时，突然听到丁某哎呦一声，其车就被撞了。其下车后发现灰色标志车、白色海马车、黑色桑塔纳车三辆车撞在了一起。开海马车的人是其单位的杨某2。
6、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其是视频影像资料的提供人。2015年4月15日，其认识的人告知其有行车记录仪记录了当天事故的视频，受害人死者杨某2是其妹夫。事故发生时行车记录仪可以帮忙提供证明一下，但要求其保密。其与亲属于2015年4月16日将记录仪存储卡U盘提供给事故民警。
7、证人邢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7点多钟，其搭乘鲍某自家灰色五菱面包车去井下学校上班。当时其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当车由东向西沿幸福路第一车道正常行驶至新世纪公司附近路段时，一辆深颜色的轿车由西向东突然快速迎面朝其车撞来，鲍某猛打方向盘后，面包车左侧铁皮和玻璃被撞坏。其后来又听到很响的撞车的声音。
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闫桐的朋友，也是闫家的委托代理人。其帮闫桐买车并从天津开回油田。其认为闫桐虽拿驾驶证几年了，但一直没开过车。闫桐车技不行，比新手的女司机还差，买车后几天其帮助、指导、陪同闫练车。其曾一直嘱咐闫不要一个人上公路。其认为事故前闫这辆标致307二手车的车况性能、制动和外观及车的尾部等都没有问题，都是完好的。
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大港油田消防支队干部，2015年4月13日早晨，在大港油田幸福路新世纪公司路段发生的多车相撞事故，其当时并不在场。其只知道这次事故的肇事者家住在双丰小区，和其父亲住在一个小区。事故发生后其父亲问其当天是不是出警了，其说没有，肇事者家里人从没有因为这个事情找过其或者其的家人。这次事故，其没出警，也没路过，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过程。
10、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在大港油田幸福路新世纪公司路段发生多车相撞事故，那次出的事挺大，因为肇事方住在其小区，互相都认识，出事以后肇事的人的妈佟文杰还找其，求其提供事故发生时的行车记录仪拍下的录像，其说没有，可是她就是不信，其绝对没有事故发生的相关视频。其也不知道她怎么听说的，可能大伙都这么传，但都不是事实，至于为什么都传其有视频，唯一的原因就是其觉得因为出事以后有人在微信里给其发过一段出事以后事故现场的视频，这段视频其给别人看过，但是那是出事以后录的，说明不了问题。
1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5年4月13日早晨，在大港油田幸福路新世纪公司路段发生的多车相撞事故我知道，因为肇事方住在其小区，互相都认识。那次事故以后，其有一次和闫桐的爸爸闫发年还有闫桐的妈妈佟文杰聊天时说，那天其送孙子到测井的桃李园小学上学走的幸福路，其去时还没出事，等其回来时事故已经发生了，交警也到事故现场处理了，他们家就让其给他们作证，其说其根本没看见事故发生的过程，给你做什么证，闫桐的妈妈让其说看到闫桐撞的那辆车过黄线了，是因为对方过黄线才撞上的。
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3、诊断证明书及死亡证明书，证实于某1、杨某1的受伤以及杨某2死亡的情况。
14、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4月16日收到于某1代理人韩某志送来的交通事故现场视频资料，并于当日刻录光盘；经分析闫桐车辆右后灯组破损应为该车驶入对行车道后与其他车辆相撞刮蹭所造成的，可以排除该车在幸福路由西向东行驶的车道内被其他车辆撞击的可能；根据该大队现场勘查及现场证人证言均可以证实当时事故现场为四辆车相撞，大港油田贴吧中提及现场为五辆车相撞的说法与事实不符。
15、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港南治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闫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16、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鉴定书，证实津Ｑ×××××号“五菱”牌LZW6376NF型小型普通客车制动性能合格；津Ｄ×××××号“海马”牌HMC7165D4S1型小型轿车、京Ｇ×××××号（临时牌照）“东风标致”牌DC7164DTA307型小型轿车、津Ｋ×××××号“桑塔纳”牌SVW7162AMD型小型轿车因车体部分、行驶系统、照明信号装置损坏，不能利用检测设备进行安全技术检验。
17、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京Ｇ×××××号小型轿车右侧前部与津Ｋ×××××号小型轿车左前部为两车初始接触部位；京Ｇ×××××号小型轿车前部与津Ｄ×××××号小型轿车前部为两车接触部位；京Ｇ×××××号小型轿车左侧前部与津Ｑ×××××号小型普通客车为左侧后部为两车接触部位。②京Ｇ×××××号小型轿车与津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先接触，随后京Ｇ×××××号小型轿车与津Ｄ×××××号小型轿车接触，最后京Ｇ×××××号小型轿车与津Ｋ×××××号小型轿车接触。③事故再现：2015年4月13日7时30分，京Ｇ×××××号小型轿车沿幸福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幸福路新世纪公司路段时驶入对行车道，位于对行第一车道内其左前部与津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后部发生刮碰，碰后津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西滑移至停止位，京Ｇ×××××号小型轿车继续前行又与由东向西行驶的津Ｄ×××××号小型轿车正面碰撞，碰后京Ｇ×××××号小型轿车旋转策划至由东向西第二车道内，其右前部又与津Ｋ×××××号小型轿车左前角相撞，京Ｇ×××××号小型轿车撞后发生旋转滑移至由西向东行车道内停止，津Ｋ×××××号小型轿车碰后向西侧旋转滑移至停止位，津Ｄ×××××号小型轿车碰后滑向东侧停止位。④四车行驶速度：京Ｇ×××××号小型轿车与津Ｑ×××××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前行驶速度无法准确计算。京Ｇ×××××号小型轿车与津Ｄ×××××号小型轿车碰撞初瞬时行驶速度为98km/h。津Ｋ×××××号小型轿车碰撞初瞬时行驶速度为63km/h。津Ｄ×××××号小型轿车碰撞初瞬时行驶速度为55km/h。津Ｑ×××××号小型普通客车肇事前行驶速度为54km/h。
18、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杨某2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根据杨某2的尸表检验和医院诊断，分析其因创伤性休克死亡。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闫桐案发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2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闫桐系被查获归案。
另外，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顾某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事故过程及责任认定情况。
2、杨某2驾驶证、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行驶证，证实海马牌轿车经年审合格、杨某2系海马牌轿车所有人。
3、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杨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
4、河北省献县西城乡徐召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顾某与杨某2系母子关系。
5、户口页、结婚证，证实杨某2系非农业户口，杨某2与于某1系夫妻关系。
6、顾某户口页，证实顾某于1947年6月9日出生，杨某2死亡时顾某68周岁，农业户籍，其有四个子女。
7、天津市医疗门诊费票据及天津市医疗机构门诊费用清单，证实杨某2发生的抢救费用823.01元。
8、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发票，证实杨某2发生酒精检验费300元，尸表检验费1400元。
9、于某1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证实于某1的伤情、住院治疗时间以及出院后医生建休时间。
10、于某1医疗费票据及住院明细，证实于某1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20959.79元。
11、于某1护理费票据，证实于某1住院期间雇佣护工23天，每天108.2元，共计3458元。
12、于某1辅助器具费票据，证实于某1住院期间购买双拐180元。
13、交通费票据，证实于某1住院期间发生交通费460元。
14、杨某1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证实杨某1病情，其2015年2月13日住院，2015年4月21日出院，住院8天。
15、杨某1医疗费票据及住院明细，证实杨某1共花费医疗费15528.04元。
16、公证书，证实顾某与杨某2系母子关系，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系杨某2，该车系杨某2与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杨某2在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中的遗产由杨某1一人继承，证明于某1、杨某1在本案中系该车辆的权利人。
17、车辆鉴定费、综合鉴定费票据，证实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在发生事故后发生车辆鉴定费500元，综合鉴定费1250元，两项共计1750元。
18、拖车救援服务费票据，证实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发生拖车救助服务费500元。
19、拖车费票据，证实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停车费150元。
20、拆解费票据，证实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因价格评估发生拆解费3900元。
21、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车损39500元。
22、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证实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因本次交通事故日报废，并由专业回收单位予以回收。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发票，证实其存车费330元、检测费100元。
2、收条，证实其替代性交通工具费7920元。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桐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多辆车辆受损，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考虑到被告人闫桐未能赔偿被害人损失，对其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赔偿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因事故造成杨某2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顾某的损失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82020元（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101元/年×20年）。2、丧葬费29664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9328元/年÷2）。3、医疗费823.01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78690元，（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6230元×12年÷4人）。5、酒精检测、尸表检验费1700元。以上合计792897.01元。因事故造成于某1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120959.79元。2、护理费5838.4元（3458元+108.2元×22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100元×45天）。4、营养费2250元（50元×45天）。5、残疾辅助器具费180元。6、交通费酌定为460元。以上合计134188.19元。因事故造成杨某1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15528.04元。2、护理费865.6元（108.2元×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8天）。以上合计17193.64元。因事故造成津Ｄ×××××号海马牌小型轿车受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的损失确定如下：1、施救费500元。2、车辆鉴定费、综合鉴定费1750元。3、拆解费3900元。4、车损费39500元。5、存车费150元。以上合计45800元。因事故造成津Ｑ×××××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受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的损失确定如下：1、车损费2905元。2、停车费330元、检测费100元。3、替代性交通工具费酌定为7920元。以上合计1125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闫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顾某792897.01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134188.19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17193.64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45800元人民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11255元人民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顾某、鲍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被告人闫桐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辩称其车辆系由后面车辆撞击而进入逆行车道发生交通事故的；一审全部证人证言都没有真正看到事故经过，所证实的内容不完整；其发生交通事故不是因为其技术不行造成的；事故现场证据也不完整。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不完整，证人证言不真实，视频资料不完整。闫桐所驾驶的车辆尾部被撞要有一个交代。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杨某1、鲍某对原审判决未表异议。
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闫桐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庭审时，辩护人向法庭出具了涉案车辆照片，经当庭质证并审查，该证据不能证实辩护人所提闫桐所驾驶车辆被撞击导致事故发生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向法庭出具了涉案视频，经当庭质证并审查，该视频证据来源合法，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多辆车辆受损，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针对上诉人闫桐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上诉人闫桐违反交通标线通行规则，在驾驶机动车时驶入对行车道，致使发生交通事故，上诉人闫桐应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特征。二、上诉人闫桐驾驶机动车车辆违规驶入对行车道的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频资料、证人鲍某、丁某、邢某2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三、原审判决所依据的相关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闫桐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相关证据不真实、不完整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量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闫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了上诉人闫桐未能赔偿被害人损失等情节，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闫桐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冰
审 判 员 张玉军
代理审判员 宋 菲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车怡轩
速 录 员 梁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