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323刑初83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某某，男，文盲，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5年8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青，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男，初中文化，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5年8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乙，男，初中文化，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5年8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小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叶青、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31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与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路某某到被害人唐某某承包建设的哈巴湖管理局老羊场护林管护房建设工地，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以该块土地存在纠纷为由，用铁锹将老羊场护林管护房建设工地刚浇筑的混凝土基础垫层挖毁，并将固定混凝土的模具和木板壳子拆除，被告人张某乙�打火机将拆除后堆放在一起的木板点着烧毁。经鉴定，被损毁房屋基础垫层价值11135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证明、盐池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项目合同、林权登记申请表、草原使用权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价格认证报告、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11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均判处罚金刑罚。
被告人夏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价值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被毁坏的财产损失鉴定过高。
被告人夏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其认为：（1）造成的损失没有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案标准；（2）被害财物属非法建筑物，不应受法律保护；（3）被告人是因为土地纠纷才实施毁坏行为，主观上不是故意毁坏；（4）被告人夏某某在故意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均对价值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被毁坏的财产损失鉴定过高。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1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与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路某某到被害人唐某某承包建设的哈巴湖管理局老羊场护林管护房建设工地，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以该块土地存在纠纷为由，用铁锹将老羊场护林管护房建设工地刚浇筑的混凝土基础垫层挖毁，并将固定混凝土的模具和木板�子拆除，被告人张某乙用打火机将拆除后堆放在一起的木板点着烧毁。经鉴定，被损毁房屋基础垫层价值11135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叶青、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乙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破案经过，证实：（1）2015年7月31日，唐某某向盐池县冯记沟派出所报案称，其承包正在建筑的哈巴湖管理局老羊场护林管护房施工工地被夏某某、张某甲等人将工地壳子板烧毁，并将刚浇筑的混凝土墙体挖毁，损失价值一万余元；（2）2015年8月10日，冯记沟派出所将该案移交盐池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立案侦查，2015年8月26日，将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抓获归案；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案件现场位于盐池县冯记沟乡哈巴湖管理局哈巴湖林场老羊场护林管护房施工工地，现场有被烧毁木板的痕迹，混凝土基础垫层被挖毁的痕迹；
3.视听资料，证实有七名男子在现场用铁锹挖混凝土，用手拔掉木板，一个女子捡木柴，黑背心男子点着了木板；
4.盐池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报告，证实经盐池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基础垫层价格为11135元；
5.关于对盐价鉴字（2015）48号价格鉴定结论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实经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盐池县价格认证中心的盐价鉴字（2015）48号价格鉴定结论进行复核，维持原认定结论；
6.情况说明，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哈巴湖分局出具，2015年7月31日13时许，夏某某、张某甲等九人，到哈巴湖管理局老羊场护林房的施工现场用铁锹将混凝土、壳子板、木桩撬毁烧掉的经过。穿背心男子点�烧的板子；
7.关于《哈巴湖管理局2015年森林资源管护用房项目建设方案》的批复，证实2015年4月7日，盐池县发展和改革局同意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上报的“关于批准《哈巴湖管理局2015年森林资源管护用房项目建设方案》的请示”；
8.哈巴湖管理局森林资源管护用房工程建设选址意见初审稿，证实哈巴湖管理局拟在建管护用房18处的情况；
9.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证实2015年7月3日，盐池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给建设单位宁夏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颁发该证，同意建设18处森林资源管护用房。其中包括哈巴湖老羊场管护点，权属国家，建筑面积143平方米；
10.盐池县哈巴湖管理局2015年森林资源管护用房及国有贫困林场扶贫资金项目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7月17日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有限公司中标盐池县哈巴湖管理局2015年森林资源管护房及国有贫困林场扶贫资金项目。宁夏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与宁夏飞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建设管护房与辅助工程。其中有老羊场社区管护房及辅助工程；
11.哈巴湖保护区管理局森林资源管护用房建设用地手续办理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18日，由宁夏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具，2015年4月7日在盐池县发改局对管护用房建设项目立项批复后，2015年7月3日办理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5月18日向盐池县国土局提交了相关资料，但由于该项目建设用地未纳入2015年盐池县建设用地规划范围内，盐池县国土资源局按照国有土地拨划规定同意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了前置手续。2015年7月20日开工建设，使用土地手续还在办理中；
12.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证、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哈巴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老羊场管护点位置示意图，证实2002年10月22日盐池机械化林场哈巴湖分场申请4730.3公顷防风固沙经济林及坐标位置；
13.关于请求解决哈巴湖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与冯记沟乡张记场自然村土地权属争议的申请、草原承包使用证，证实1987年12月2日盐池县冯记沟乡人民政府向村民发放了草原承包使用证。2014年10月20日，张记场自然村村民就与哈巴湖管理局土地争议向盐池县人民政府、盐池县信访局申请解决该问题；
14.盐池县司法局、盐池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文件，证实2015年4月22日，盐池县司法局、盐池县法制办就2015年4月8日冯记沟乡暴记春行政村张记场村民小组向县人民政府提出《土地确权申请书》向冯记沟乡人民政府答复，认为：（1）张记场村民小组提出依法确认行政区域版图原划定隶属于本小组的集体土地以土地使用权面积范围有效不变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政策依据，其信访诉求不能成立；（2）冯记沟乡政府给张记场部分村民颁发的《草原承包使用证》是在之前已签订过地界界限协议中明确划定为哈巴湖分场国有林地范围内颁发的，其与协议界限不一致的《草原承包使用证》内容，其始终属无效证件，对违反界限的范围，有相关职能部门重新核定，予以撤销违规的《草原承包使用证》，并进行重新核发；（3）张记场村民小组哈巴湖管理局限期退出围网圈占的9100亩集体土地所有权是没有事实根据和相关法律政策根据的；
15.张记场自然村草原承包GPS打点图，证实草原工作站和盐池县冯记沟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打点图一致，（4174616.9997N，679102.9992E）该位置不在张记场自然村的GPS打点图的范围；
16.盐池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目合同，证实2011年11月1日，冯记沟乡政府与31户村民签订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项目合同，每亩每年补助6元，每年每户生活自理资料补贴500元；
17.草原使用权证，证实2011年4月30日，张某甲承包草场682亩，夏某某承包草场455亩；
18.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林业工作站工作，共有三次发放了草原承包使用证，分别是1987年、1999年、2011年，三次的承包范围基本一致，没有变化。2011年草原承包使用证意见下发村民，没有撤销、重新核发。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是依据草原承包GPS打点图范围发放的，草原承包使用证的范围与之前是一致的。在草原承包时由文件规定有争议的土地先搁置不予承包，故张记场自然村草原承包GPS打点图上确定是没有争议的草原；
1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盐池县冯记沟乡政府干部，负责农资补贴。2010�，开展草原承包，县农牧局草原站就和乡政府一起下去打点确定承包范围，制作了GPS打点图。草原生态保护补助款是2011年开始发放的，农户与乡政府签订草原生态保护奖励机制合同，按照GPS打点图的范围确定，禁牧补助是每亩每年补助6元，生产资料补助是每户每年补500元，共发5年；
2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担任草原站站长，草原承包补贴款发放首先要由盐池县政府制定总的承包方案下发，然后各自然村村民小组开会讨论，形成会议纪要，并对土地进行划分，在村内部划分土地界限时是在村领导参与下由村民对土地进行划界的，然后将方案报至行政村。当界限涉及两个行政村时，是在乡政府参与下，由两个行政村之间协调，共同确定界限。行政村对各自然村上报的方案予以完善后上报乡政府，乡政府审核方案后，由乡政府主导、各行政�参与打点，确定草原范围，并制成GPS坐标图，之后经过三级公告后，村民和乡政府双方签订合同，并由向政府对表、册、图进行集中整理上报农牧局，农牧局审核后，然后到财政局审核，没有问题后，将补偿通过银行卡发到村民的一卡通内。哈巴湖管理局在划定区域时把农民的一部分土地划拨到了管护区，后来双方协商具体的补偿措施。2011年发放了草原承包使用证，之前发放的证件就自动失效了；
21.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5日，其通过竞标承包了哈巴湖管理局的老羊场护林管护房工程，具体位置在冯记沟乡铁柱泉村到哈巴湖小油路9-11桩号之间。2015年7月30日上午，张记场自然村的村民到该工地给看工地郑某某说，“给你们老板说，这里干不成，我们挡呢。”其联系了张记场自然村的队长夏某某，夏某某也不让其干了。其和哈巴湖管理局的负�人员李某某、沈某某反应了情况，他们让其继续干活。第二天其购买了9方混凝土，每方340元。工地上打了一两方混凝土就来了一辆棕色越野车，车牌尾数为139，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其认识一个张某甲，其他人里还有一个光膀子和穿黑背心的人。他们来了把壳子板拔掉就走了。其让木匠重新放线、支壳子，然后把9方混凝土都打好了。下午13点30分，其和郑某某、吴某某在现场，尾号139的越野车又来了，车上下来三男一女。过了一会，夏某某驾驶一辆白色皮卡车拉着张某甲等人来到工地，车厢上拉着铁锹，张某甲一下车就喊：“闹，该挖的挖，该烧的烧。”然后张某甲、夏某某、穿着黑色背心的小伙子每人拿一把铁锹和五个男的用铁锹轮换着撬壳子板和木桩，并在刚浇筑的混凝土上挖。张某甲让他们把东西烧了。一个光膀子的小伙子和一个女人捡了干柴，黑背心的小伙子把壳子板给烧着了。被烧毁的壳子板是松木条、竹胶板合成的，价值3000元，损害的混凝土价值3060元，雇佣铲车6小时费用960元，工人工资5300元，损失共计12320元；
2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31日11时许，其在哈巴湖管理局哈巴湖站上班，林业公安局吴某某带其去老羊场护林点工地，工地负责人唐某某说张记场村的几个村民过来把地基的壳子板拔掉扔了，唐某某让工人重新放线、支壳子。到了中午，唐某某打电话说张记场村队长夏某某打电话说村民还要继续过去阻止施工。其和吴某某、吴昊赶到现场，一辆尾号为139的棕色起亚越野车和一辆白色皮卡车，一共九个村民，八个男人一个女人。其认识其中的夏某某、张某甲、张某甲的弟弟。张某甲组织村民下地基挖混凝土，拔掉壳子板，张某甲又让点火烧了壳子板。一个穿黑背心的小伙子，点火烧了�子板。张记场的村民说老羊场施工的地是属于他们张记场村的，其实属于哈巴湖管理局的，哈巴湖管理局有林权证。
23.证人季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31日上午11时许，其和杨某某一起去看老羊场护林管护房工程进展。一辆黑灰色车和一辆白色皮卡拉着七、八个村民，有一个女的，其认识其中的一个是夏某某。有一个人让村民把护林房的地基破坏，并把混凝土挖毁，工地的木条和壳子板烧毁。村民说是哈巴湖管理局施工的那块地有地界纠纷；
2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3日开始，其负责看管哈巴湖管理局老羊场护林管护房工程，工程具体位置在冯记沟乡铁柱泉村到哈巴湖小油路9-11号之间。6月15日，夏某某卡车到工地给其说不让干活，他们要阻止施工。7月30日，张记场村村民又到工地说不让干活，要阻止施工。7月31日上午十点左右，有四、五个村民开车到现场把壳子板拔掉乱扔后就走了，唐某某让工人重新放线、支壳子。下午一点半，上午闹事的人来了，夏某某驾驶白色皮卡车带着几个人到了工地，他们一起用车里的铁锹把地基挖了，翘掉了壳子板、木桩，之后一个穿黑色半袖的人把壳子板给烧毁了；
25.被告人夏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是盐池县冯记沟乡张记场村村民，2015年7月份的一天，其发现哈巴湖管理局在他们村子的地界上盖房子，位置在老羊场北侧约五、六百米，其给盖房子的人说不能继续盖。过了几天发现开始拉混凝土打地基，其就让村里的其他人告诉盖房子的不能继续盖。中午十二点左右，其和其他村民一起到张存家，他们商量去阻止施工，其就带着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路某某一同，拿了张存家四把铁锹到施工地点。现场的森林公安民警表示谁阻止施工就带走谁，他们就把木板、混凝土拆掉，混凝土垫层挖成坑，把木板子烧毁；
26.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证实哈巴湖管理局要在老羊场建造一个护林房，其认为这片土地张记场村与哈巴湖管理局有土地纠纷，他们不让哈巴湖管理局施工。2015年7月31日早上，其和村民到了现场阻止施工，听说乡政府和哈巴湖管理局的领导要和村民协商，他们就回家了。下午五、六点钟，夏某某回村说是地基已经打起来了，夏某某还给施工方打了电话不让施工。其和夏某某、张某乙、张某丁、路某某、张某丙、张某戊、张某庚、张某己，带了三、四把铁锹，到施工现场把地基木板和混凝土破坏，并烧毁了木板。张某己、张某庚没有参与破坏。当时张某乙穿黑裤子、黑背心。
27.被告人张某乙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张记场村民发现哈巴湖管理局准备在其村北边老羊场北侧盖房子，夏某某给哈巴湖管理局打招呼不让盖房子。过了两、三天，夏某某让村民去施工现场挡住不让盖房子，其和张某甲、张存、张某丁、张某戊、路某某、张某甲的儿子、张某丙的儿子就去现场当着不让盖，去了之后，没多久他们就回去了。中午十二点，他们在张存家商量阻止盖房子的事情，夏某某跑回来说混凝土打好了，要过去挡住不让盖。之后，夏某某带着其和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路某某、张某甲的儿子、张存的儿子一起带着铁锹到现场。现场森林公安说谁阻挡就带谁走，他们就不愿意了，当场用铁锹把混凝土破坏，木板拆掉，其用火机把木板点着烧毁。其当时穿的黑背心；
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犯罪时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阶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某甲、张某乙质证，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均对价值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1）被毁坏的财产损失鉴定过高；（2）对所建设的护林房所占土地所有权有异议。被告人夏某某的辩护人对：（1）价格鉴定有异议，认为损毁财物的价值鉴定过高；（2）施工单位没有施工许可，被害财物属非法建筑物，不应受法律保护。经查，（1）本案有现场被损毁财物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盐池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果，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的复核文件，故本案的鉴定结果客观真实，应当予以采纳；（2）本案中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关于《哈巴湖管理局2015年森林资源管护用房项目建设方案》的批复、哈巴湖管理局森林资源管护用房工程建设选址意见初审稿、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盐池县哈巴湖管理局2015年森林资源管护用房及国有贫困林场�贫资金项目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哈巴湖保护区管理局森林资源管护用房建设用地手续办理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施工单位承建的建筑物经相关部门批准，通过正规程序取得施工资格为合法建筑；（3）本案中所建设使用的土地存在土地纠纷，三被告人对土地所有权存在异议，但并不影响三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被毁坏财物也属于他人的合法财产，故土地所有权纠纷不影响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对以上证据持有的异议不成立。对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111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某、张�甲、张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及其夏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价格鉴定过高的辩解，经查，本案中被损坏的建筑物基础设施已经失去了使用价值，经鉴定部门客观、真实、有效的得出鉴定结论，并经上一级鉴定部门复核，故本案对涉案价值的鉴定客观、有效，对该辩解不成立；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施工单位所施工土地存在所有权争议的辩解，经查，本案中建设设施所使用的土地存在土地纠纷，但并不影响三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被毁坏财物也属于他人的合法财产，故土地所有权纠纷不影响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故对土地纠纷的辩解不成立。对于�护人提出施工单位的施工建设是非法建筑物的辩解，经查，本案中施工单位的施工建设是由相关部门批准，通过合法的招投标程序，办理了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施工建设的，属于合法行为，故辩护人该辩解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某某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解，经查，本案中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解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婧
审判员 延 雯
审判员 李西宁
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郭亚楠
本案应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