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82刑初126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武，别名杨国军，绰号“小强”，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兴仁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6日被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11月29日被永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丁赛乐，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吉勇，别名王吉明，绰号“金妹”，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贞丰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贞丰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67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8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0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9月1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何玉倍，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德广，曾用名杨得户，绰号“小静”，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兴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2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赵琼瑜，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6）1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及指定辩护人丁赛乐、何玉倍、赵琼瑜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16年8月17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预谋盗窃，撬门进入被害人卓某2家中，窃取多件黄金项链、手链、手镯、戒指、多只名贵手表、现金2000元等物品。经鉴定，在王吉勇处扣押的手表及首饰等物共价值59741元，另外爱是唯一牌钻戒指一枚价值17万元，百达翡丽手表一只价值20.0949万元，卡地亚牌手表一只（不具备鉴定条件）。
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进入被害人蔡某经营的成康购物超市内，窃取利群香烟4条和硬币400元。经鉴定，香烟共价值人民币1105元。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进入被害人方某经营的副食品店内，窃取中华香烟4条、苹果平板电脑1台及现金3000元。经鉴定，香烟、苹果牌平板电脑共价值3007元。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窃取被害人吕某1的奔驰车钥匙一个、华为牌手机一只及现金4000元。经鉴定，奔驰车钥匙、华为牌手机共价值6983元。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窃取被害人许某的画眉鸟一只及鸟笼一个。经鉴定，该物品价值820元。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进入被害人吕某2经营的电信营业厅内，窃取手机9台。经鉴定，手机共价值6912元。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进入被害人吕某3经营的众合烟酒店内，窃取13条香烟、一部三星手机及500余元。经鉴定，香烟、手机共价值4322元。
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武判处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吉勇、杨德广判处十年六个月以上十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武辩解，其没有偷到卓某2家中钻戒和百达翡丽手表。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武盗窃爱是唯一钻戒和百达翡丽手表证据不足，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本案部分赃物已追回，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吉勇辩解，其没有看到百达翡丽手表和钻戒，也没有偷。辩护人提出爱是唯一钻戒和百达翡丽手表没有实物，仅有相关发票证明被害人曾经拥有，不能证明被告人有盗窃爱是唯一钻戒和百达翡丽手表，本案犯罪数额应以59741元，本案所盗赃物已追回，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德广辩解，其没有看到百达翡丽手表和钻戒。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百达翡丽手表和钻戒系被告人所偷，不宜将该二笔财物价值计算犯罪数额，所盗赃物已经追回，被告人杨德广在本案中负责望风，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的盗窃事实
2015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预谋盗窃，撬门进入乐清市北白象镇西才村中山东路1×号的被害人卓某2家中，窃取一楼抽屉内现金2000余元及被害人卓某2存放在三楼柜子里首饰盒内多件黄金项链、手链、手镯、戒指、多只名贵手表等物品。案发后，在被告人王吉勇暂住处查获被盗物品共23件（零散珠子1件未鉴定），已返还给被害人卓某2。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在王吉勇处扣押的手表及首饰等物品共价值人民币59741元，另外爱是唯一牌钻戒指一枚价值人民币17万元，百达翡丽手表一只价值人民币20.0949万元，卡地亚牌手表一只价值人民币23873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杨武、王吉勇、杨德广的身份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前科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因前科犯罪被判刑和刑满释放时间，其中被告人杨武、王吉勇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等劣迹。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2015年9月16日20时02分至15分许，在见证人钱某的见证下，民警对王吉勇的暂住处进行搜查及对龙某身上检查，查获dior牌手表1只、JAGUAR牌手表1只、HERMES牌手表1只、FENDI牌手表1只、金戒指1枚、缠丝玛瑙手链1条、散珠串起来手链1条、红珊瑚树枝项链1条、玛瑙盘珠及管朱手链1条、18K金镶嵌珊瑚花吊坠1个、南红玛瑙手链带玉坠1条、象牙吊坠1个、18K黄金项链加吊坠1条、18K玫瑰金项链加水滴形挂坠1条、仿珍珠项链1条、24K金镶钻包边螺钿吊坠1个、18K金方形镂空吊坠1个、四叶草项链1条、仿珍珠耳夹1对、24K黄金项链梅花形吊坠1条、24K黄金项链带镶红宝石吊坠1条、18K彩金项链带镂空球形吊坠1条、零散珠子一包（内有7颗零散珠子），拍照固定予以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
4.被盗物品书证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被盗物品的相关书证及照片情况，包括爱是唯一的钻戒鉴定证书，购买票据，2010年7月15日在温州时代广场购买，价格为198402元；2010年2月12日购买卡地亚手表，价格79万日元，购买票据；2013年12月2日购买百达翡丽712OG-001手表一只，价格为24907瑞士法郎，被害人卓某2留有百达翡丽手表的盒子。
5.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9月16日19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北白象镇前星村王吉勇的暂住处将王吉勇抓获，并在其暂住处搜出手表、项链、手链等财物；2015年11月16日6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贵州省兴仁县巴铃镇母冲村杨家田组1×号杨德广的家中抓获杨德广；2015年11月28日晚，民警根据线索在永康市方岩镇派溪村清泉路27×弄6号附近抓获杨武，并在其暂住处搜出卡地亚手表1只、玛莎拉蒂手表1只、玉器项链1条等财物。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晚，公安人员在其家中黑色包里搜出三只手表及一些首饰等物品，粉红色包里有透明小袋子内金首饰和其身上查获dior手表、手链、项链等物品，该物品是王吉勇拿回家给其的。
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小强”和“金妹”过来找其玩，“金妹”在其面前炫耀说自己手上带金表及带在脖子上玉石都很值钱，“金妹”说这些物品都是他和“小强”、“小静”在北白象一带偷过来，偷到手表、金戒指、玉石等价值180多万元物品，查阅有些手表价值10多万元。经汪某辨认，“金妹”即贵州省贞丰县珉谷镇纳尧村瓦落田组1×号的王吉勇。“小强”即贵州省兴仁县巴铃镇陈家沟村唐冲组7号9号杨武。
3.证人卓某1真的证言，证实卡地亚手表是其和姐姐卓某2、倪某等人在日本旅游时购买，当时价值七十几万日元，百达翡丽手表是卓某2和她老公倪某在欧洲购买，爱是唯一钻戒指是卓某2和她老公倪某在温州时代广场购买，这三件物品其平时都有看到卓某2佩戴过。2015年7月底的一天，卓某2家里被贼进去偷走了，当时首饰、手链、戒指、手表都是放在一个首饰盒里，首饰盒被贼偷走了，卓某2跟其说首饰盒内物品价值有一百多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卓某2陈述，2015年7月25日零时许，其在乐清市北白象镇中山东路1×号家中4楼睡觉，睡觉前其将楼下门窗都关闭，早上6时许，一楼侧门无法用钥匙打开，门一拉就开了，感觉家中被盗，发现一楼大厅办公桌抽屉内2000元左右现金被盗，三楼楼梯靠左边房间玻璃柜内首饰盒被盗，盒内有2015年5月份以2万元购买翡翠金戒指2枚，2015年1月份购买22K黄金项链1条，18K祖母绿戒指、22K黄金手镯3个、黄金戒指3枚、黄金项链1条，2014年3、4月份购买青金石项链1条、珑珀项链1条、蜜蜡项链3条、翡翠手镯1条、象牙手镯1个、珊瑚项链1条、绿玉项链1条、绿松石项链1条、24K珊瑚戒指1枚、红珊瑚戒指，2013年12月份购买百达翡丽手表1块（价值18万元左右，型号为7120G-001），梵宝雅克手指1个，梵宝雅克项链1条，爱马仕手镯2个，迪奥手表1块，2012年5月购买白金镶钻石手镯和项链各1个，白金手镯1个，2012年间购买TIFFANY牌18K项链2条，手镯1个，2012年8月份购买象牙手镯3个，2011年12月份购买爱马仕手表1块，卡地亚手表1块，2010年7月份购买爱是唯一钻戒1枚（价值19万多元），还有很多首饰和手表现在想不起来，当时这些首饰和手表都是放在一个首饰盒内。
2.被害人倪某陈述，2015年7月25日其家中被盗，现金将近有3000元左右和一个首饰盒，首饰盒里大概有七、八只手表，有一些戒指、首饰等物品，其老婆报案时已经将清单交给公安机关，比较贵重物品有百达翡丽手表1只，是其和老婆在瑞士购买，卡地亚手表1只，是其和老婆在日本购买，还有爱是唯一的钻戒是其和老婆在温州时代广场购买，还有一些贵重首饰。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武供述，2015年7、8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金妹”、“小静”开摩托车到北白象镇一家开诊所的房子，其从侧门用一个扳手撬开，撬开后其和“金妹”进去，“小静”在门口望风，偷了3000元左右现金和一个首饰盒。首饰盒内有项链10多条、戒指10多个、手链、手镯等具体数量其不清楚，手表四、五只，其分到1000元和卡地亚手表1只。
2.被告人王吉勇供述，2015年7月底的一天，其和“小强”、“小静”一起去偷东西，到北白象镇街上的一户人家，“小强”用一个小扳手磨成钥匙把门撬开，“小强”、“小静”进房子去偷，其在门口望风，“小强”和“小静”偷了一个首饰盒和大概有1500多元，然后其三个人骑车到北白象一个山脚下，其三个人把偷到财物进行分赃，其分到手表4只、一些首饰等物品，后来在其家里搜出的财物被扣押，因为是在夜里分赃，其不清楚整个盒子共有哪些财物，该首饰盒在“小强”处。
3.被告人杨德广供述，2015年7月的一天凌晨，其和“金妹”、“小强”骑摩托车到北白象镇一户开门诊的人家，由“小强”用工具将诊所的侧门撬开，撬了后“小强”、“金妹”进去偷，其在门口望风，偷了2000多元现金，之后“小强”、“金妹”又进去偷，其在门口望风，“小强”、“金妹”从里面偷了一个首饰盒，然后其三人逃到小山边，“小强”给其2000元现金，首饰盒谁拿走其不清楚。
（五）鉴定意见
1.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乐价涉认字[2015]85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黄金项链3条，鉴定标的价格4611元。
2.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乐价涉认字[2015]99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象牙吊坠等9项物品，鉴定标的价格14800元。
3.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乐价涉认字[2015]96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缠丝玛瑙手链等6项物品，鉴定标的价格6930元。
4.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乐价涉认字[2015]100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女式捷豹牌手表1只，鉴定价格500元；女式爱马仕牌HH1.201型手表1只，鉴定价格11500元；女式芬迪牌手表1只，鉴定价格1100元；女式迪奥牌CD040110-J型手表1只，鉴定价格20300元，以上4只手表，鉴定价格合计33400元。
5.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乐价涉认字[2015]103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百达翡丽712OG-001手表1只，价值20.0949万元，爱是唯一牌钻石戒指1枚，价值17万元，另外镶翠戒指1枚、18K/750金（白色）镶钻手镯2只、翡翠手镯1只、18K/750金（白色）项链1条、18K/750金（白色）天然镶钻吊坠1个、黄金手镯1只，因标的无实物、型号无法确定、认证资料不全，不具备价格鉴定条件。
6.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乐价涉认字[2016]67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购置于2010年2月12日，卡地亚坦克系列W2607456石英手表1只，鉴定价值23873元。
7.贵金属检测报告、宝石鉴定证书，证实被盗相关物品价值等情况。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归案后带公安人员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且照片经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辨认无误。
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北白象镇中山东路11-1×号为一坐北朝南、两间五层民宅，三楼东南间，房间东北角地面上摆放一台干燥机，干燥机内放着相机机身和镜头，该干燥机西面地面上有一张椅子和一个首饰盒，房间东南角地面上摆放一些杂物，现场南面墙中间位置有一扇木门，该木门通向阳台，房间地面上放着一个旅行箱，房间西面墙偏南侧有一扇木门，该木门通向卧室。
3.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9月16日20时02分至15分许，在见证人钱某的见证下，民警对王吉勇暂住处进行搜查，床头发现一个黑色男式手提包，内有手表、手链、项链等财物，在床上一个粉红色女式包，内有一个透明密封袋，透明密封袋里有金项等物品。
4.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9月16日20时16分至21分许，民警对龙某身上所带的手饰进行检查，在龙某手上发现dior牌手表1只、白绿黄等颜色珠子串起的手链一条、彩金项链一条。
针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在庭审中辩解，其没有盗窃百达翡丽手表和爱是唯一钻戒；辩护人分别提出起诉书指控三被告人盗窃爱是唯一钻戒和百达翡丽手表证据不足，不能证明系三被告人所偷，不宜将该二笔物品价值计算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吉勇被抓获后拒不承认其实施盗窃行为，经过多次政策教育后陆续交待其与杨武、杨德广预谋盗窃，撬门进入被害人卓某2家中窃取财物。被告人杨武、杨德广归案后对盗窃被害人卓某2家中财物的事实供认不讳，因被盗物品数量比较多，对所盗财物具体种类和数量及分赃情况记忆不清，符合常人的记忆规律。因被害人发现被盗后第一时间报案，侦查人员到现场进行勘验检查，被害人陈述被盗爱是唯一钻戒、百达翡丽手表、卡地亚手表等财物数量及价值比较客观，具有较强的真实性，并提供了被盗物品相关票据等材料，且与案发后追回大部分物品种类和数量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三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没有盗窃百达翡丽手表和爱是唯一钻戒，不宜将该二笔物品价值计算犯罪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杨武的盗窃事实
1.2015年11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到浙江省永康市龙山镇四路中村四路大厦13×号，进入被害人蔡某经营的成康购物超市内，窃取硬币400元及利群香烟4条等物品。案发后，追回部分被盗利群香烟、硬币已返还给被害人。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香烟合计价值人民币1105元。
2.2015年11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到浙江省永康市龙山镇四路上村双溪西路2×号，进入被害人方某经营的副食品店内，窃取现金3000元及中华香烟4条、苹果平板电脑等物品。案发后，追回部分被盗现金及中华香烟、苹果平板电脑等物品已返还给被害人。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中华香烟4条价值1640元、苹果平板电脑价值1367元，合计价值人民币3007元。
3.2015年11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到浙江省永康市西溪镇西山工业区宏业路4×号汗泽工贸有限公司内，窃取被害人吕某1放置在办公室内现金4000元及奔驰车钥匙1把、华为牌手机1只等物品。案发后，追回被盗奔驰车钥匙、华为牌手机、奔驰牌耳机已返还给被害人。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E300奔驰汽车钥匙价值4984元、华为P8手机价值1999元，合计价值人民币6983元。
4.2015年11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到浙江省永康市西溪镇西山工业区宏业路4×号厂房内，窃取被害人许某放置在车间内的画眉鸟一只及鸟笼一个。案发后，追回被盗画眉鸟及鸟笼已返还给被害人。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画眉鸟1只价值750元、鸟笼1个价值7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820元。
5.2015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到浙江省永康市西溪镇龙柏中路12×号，进入被害人吕某2经营的电信营业厅内，窃取手机9台。案发后，追回被盗手机已返还给被害人。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手机9只，合计价值人民币6912元。
6.2015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武伙同他人到浙江省永康市龙山镇古陇村，进入被害人吕某3经营的众合烟酒店内，窃取现金500余元及香烟13条、三星手机1只等物品。案发后，追回部分被盗香烟及三星手机已返还给被害人。经永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香烟、手机合计价值人民币4322元。
另查明，2015年11月28日晚，民警根据线索在永康市方岩镇派溪村清泉路27×弄6号附近抓获杨武，并在其暂住处搜出卡地亚手表1只（不是卓某2被盗手表）、玛莎拉蒂手表1只、玉器项链1条，扣押在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蔡某、方某、吕某1、许某、吕某2、吕某3的陈述、同案羊厚炳的供述、价格鉴定结论书、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发还清单、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被告人杨武又多次实施盗窃，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考虑到本案有部分赃物已经追回返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武、王吉勇的辩护人分别提出杨武、王吉勇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德广的辩护人提出杨德广在本案中负责望风，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要求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杨德广共同预谋盗窃，事后参与分赃，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2028年5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王吉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26年9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杨德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6日起至2026年5月15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杨武、王吉勇、杨德广退赔赃物折价款394822元及人民币2000元，返还给被害人卓喜乐；被告人杨武继续退赔犯罪所得赃款赃物，返还给被害人蔡彩芬、方建华、吕文龙、吕兰芝。财物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本院转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少华
人民陪审员 谢传裕
人民陪审员 李方友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