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08民初1787号
原告张富莲，女，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王彦昆，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代理人王纪根，男，193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王慧朵，女，201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理人张富莲，女，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王纪根，男，193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庞惠莉，女，193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王纪根，男，193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陈谕，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吴小涛，女，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张富莲、原告王彦昆、原告王慧朵、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与被告陈谕、被告吴小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张富莲、原告王彦昆、原告王慧朵、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于2015年12月22日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递交诉状，案件进入诉前调解流程。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后，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因“撤二建一”被撤销，2016年3月30日起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盛玉英独任审判，于2016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富莲(兼原告王慧朵的法定代理人)、原告王纪根(兼原告王彦昆、原告庞惠莉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陈谕、被告吴小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原告张富莲、原告王彦昆、原告王慧朵、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与被告陈谕、被告吴小涛协商一致，同意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延长审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富莲、原告王彦昆、原告王慧朵、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共同诉称，王誌群于2014年4月1日病故。五位原告是王誌群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原告张富莲是王誌群的妻子，在整理王誌群遗物时，找到了被告陈谕向王誌群借款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借据一张和三张王誌群转账到被告吴小涛账户的个人业务凭证，且被告陈谕在借据中明确承认该款项是两被告夫妻双方的共同债务。原告张富莲曾电话联系被告陈谕，要求其返还借款。被告陈谕表示钱已还给王誌群，但是未能提供还款的证据。为保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据此，1.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五原告借款30万元；2.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6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7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7月3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陈谕、被告吴小涛共同辩称，被告陈谕在七浦路从事服饰批发业务。2008年6月11日，被告陈谕向朋友王誌群调头寸借款20万元并于2008年6月16日主动到王誌群家中当面书写借条。2009年7、8月间，王誌群与此前结识的外地来沪女子原告张富莲想到宜宾为张购买房产，故向被告陈谕商量要求归还部分借款，被告陈谕当即同意，并于筹款后返还15万元，还款地点为被告陈谕的车中，同时有王誌群的朋友陈某、唐某某共同在场。陈谕在七浦路从事服饰批发业务，每天的营业额均有二三万元，且因为王誌群只有中国工商银行卡，若被告陈谕银行转账需花费长时间的等候，又要妨碍被告陈谕正常的经营活动，故还款为现金。当晚，被告陈谕开车先将王誌群送回南石二路的家中，待王誌群将15万元的现金放妥后，再驱车四个人外出就餐。王誌群也主动出具了收条。两名证人均可证明。此后，王誌群为原告张富莲在宜宾购买了价值36万元的房屋。2014年4、5月间王誌群和原告张富莲、原告王慧朵去日本旅行，需支付10万元的保证金，又向被告陈谕提出还款要求。被告陈谕开车至王誌群公司楼下送去现金5万元，王誌群急着要办理开具存款证明和签证事宜，被告陈谕也就未提出其他要求。2012年底2013年初，陈谕和王誌群在一次吃饭中无意中提起借条的事，王誌群表示家中一两个月前被盗6万元、金条若干根以及部分单据被翻乱无法找寻，包括被告陈谕出具的借条。另在2010年初或是2011年初，王誌群想和几个高中同学一起合伙炒股，和被告陈谕商量，由被告陈谕汇款5万元至王誌群的同学徐航宇的账户中。至于这笔款项的性质被告陈谕和王誌群也没有定论。被告陈谕早在2012年4、5月份就已全部还清款项。若被告陈谕未还款，王誌群应有追索的行为，可直至2014年4月1日王誌群去世，被告陈谕作为朋友陪夜、奔走，送其转院，王誌群没有追讨或诉讼。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王誌群转账至被告吴小涛名下的两笔5万元。王誌群有一个朋友通过旅游的方式在美国滞留不回，想让在国内的妻子兑换一些美元带到美国用于生活，其妻子让王誌群帮忙。因为被告陈谕当时在七浦路从事服饰批发，来往的客户很多，其中就有一些客户有兑换外币的门路，所以王誌群就分两次各汇款5万元。被告陈谕以较好的兑换价格给了王誌群相应的美元现钞。根本不是原告所称被告陈谕向王誌群的借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张富莲与王誌群系夫妻关系。原告王慧朵系原告张富莲与王誌群所生之女。原告王纪根与原告庞惠莉系夫妻关系，系王誌群的父母。原告王彦昆系王誌群与前妻所生之子。王誌群因病于2014年4月1日去世。另查明，2008年6月11日，王誌群转账20万元至被告吴小涛的账户。2008年6月16日，被告陈谕出具借据(收据)，载明：“本人于日前收到王誌群先生汇入吴小涛工商银行帐号内的贰拾万元人民币的借款，承认该款项为陈某与吴小涛夫妻双方的共同债务。特立此据，以兹证明。出据人：收款人：陈谕2008.06.16”。2008年7月11日、2008年7月31日，王誌群各转账5万元至被告吴小涛的账户。又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5年9月15日经民政局登记结婚。审理中，(一)对于借款经过。两被告共同称，王誌群与被告陈谕是同事关系，也是师徒关系。王誌群是被告陈谕的师父。2008年6月初，被告陈谕在七浦路做生意，因为需要调头寸，所以向王誌群借款20万元，2008年6月11日王誌群转账至被告吴小涛账户20万元，2008年6月16日被告陈谕到王誌群家里出具了借据。对于这笔借款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之后王誌群的朋友姚革在美国，需要一些美元作为生活费，王誌群委托被告陈谕帮忙兑换美元，因为当时兑换美元是有限额的，被告陈谕在七浦路认识兑换美元的人。2008年7月11日王誌群先转账5万元给被告吴小涛，被告陈谕找人兑换美元后直接给了王誌群，当时没写收条。2008年7月31日也是同样的理由被告陈谕帮王誌群兑换美元，被告陈谕兑换后也是直接给了王誌群，所以后面两笔不是借款。五原告共同称，王誌群与被告陈谕是同事关系，也是师徒关系。王誌群是被告陈谕的师父。五原告是凭着书面证据来起诉的。2008年6月16日的借款金额是20万元，借款人是被告陈谕，是王誌群转账至被告吴小涛的账户，具体借款经过五原告不清楚。2008年7月11日、2008年7月31日的借款金额各为5万元，因为收款人是被告吴小涛，所以借款人是被告吴小涛，是王誌群转账至被告吴小涛账户，五原告不清楚具体借款经过。(二)对于还款情况。两被告共同称，2009年7、8月间，王誌群与被告陈谕商量，准备购买房产，被告陈谕在七浦路做服饰批发每天的营业款有二三万元，被告陈谕凑满15万元后开车到恒通路王誌群公司楼下等王誌群，当时一起去的还有陈某、唐某某，被告陈谕在车上将钱给了王誌群，送王誌群回到南石二路的家中，王誌群将钱放好后，向被告陈谕出具了收条，然后四个人一起到外面吃饭。2012年4、5月间，王誌群因要与原告张富莲、原告王慧朵到日本去旅行，需要付10万元保证金，王誌群因为没有钱所以向被告陈谕提出还款，被告陈谕过一两天后开车到王誌群公司楼下，送给王誌群5万元。当时因为王誌群急着要办签证，所以没有出具收条。2012年底2013年初，被告陈谕向王誌群说起借条的事情，王誌群称家里面前两个月被盗金条和6万元等，家里被翻的很乱，也到真如警署报过案，说借据没有了。因为王誌群这样说了，所以被告陈谕对后来的5万元没有让王誌群出具收条。2010或2011年初，王誌群与徐航宇一起炒股，让被告陈谕汇款5万元到徐航宇的账户里，对于这笔钱的性质双方没有约定过，这笔5万元也没有还给被告陈谕。除了前面所说的款项，另外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陈谕还给了王誌群二三次款项，每次都是二三万元，但都未写收条。原告张富莲、原告王慧朵共同称，王誌群生前是说过要在原告张富莲老家买房子，但是没有买，而且王誌群生前没有跟原告张富莲说过被告陈谕已经还过15万元。2012年4、5月期间原告张富莲、原告王慧朵和王誌群是去日本游玩。当时是需要10万元保证金，但是王誌群生前也没有和原告张富莲说过10万元中的5万元是被告陈谕的还款。对于被告陈谕说的2010或2011年初被告陈谕应王誌群的指示汇款给徐航宇，王誌群去世后被告陈谕向原告张富莲说起此事，原告张富莲向徐航宇核实过，徐航宇称没有此事，王誌群生前没和原告张富莲说起此事。对于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陈谕称还给过王誌群二三次款项，每次都是二三万元，王誌群生前没和原告张富莲谈起过。2013年3月，原告张富莲家中确实被盗，王誌群对原告张富莲说少了6万元和一根金条。王誌群报案，报案时未涉及借据和其他凭证，因为只是少了钱款和金条。原告张富莲、原告王慧朵不认可两被告已还款的陈述。原告王彦昆、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共同称，对于两被告陈述的还款情况不清楚，不认可两被告陈述的还款情况，因为王誌群已去世，所以依法处理。王誌群生前并不像被告陈谕所说的生活很拮据，王誌群生前是炒股的，账户里有时进出有几十万元，且工资收入也不少。王誌群和被告陈谕是师徒关系，且是多年的同事，两个人在一起时说起家常是很正常的，所以被告陈谕对王誌群家里的有些事情很熟悉。审理中，被告陈谕称，还款15万元的收条当时王誌群是出具过的，因为是在2009年出具的，长达7年，所以收条已找不到。只有证人证明被告陈谕将15万元已经交付王誌群，对于其余款项的交付没有证据。被告陈谕申请证人陈某到庭作证，证人陈某称，陈某和五原告不认识，只在王誌群的大礼上见过一面，陈某认识被告陈谕，和被告陈谕业务上有往来，和被告吴小涛第一次见面。在2012年，几月份不记得了。一天晚上6个朋友约好一起打牌，王誌群是晚到的，打好牌后王誌群说家里面被盗了，已经报案了，少了黄金首饰、凭证收条。2009年某天晚上下班后，约好到王誌群工作单位的停车场碰头，一起吃饭，王誌群进来后被告陈谕交给王誌群一个白色塑料袋，说是还王誌群的15万元。之后商量去哪里吃饭。之后先送王誌群到普陀区兰溪公寓，王誌群把东西放好后下来，对被告陈谕说收条拿好，给了被告陈谕收条。之后陈某、被告陈谕、王誌群、唐某某一起吃饭。吃饭时王誌群和陈某说起，这次向被告陈谕讨回钱是为了要去外地买房子。被告陈谕申请证人唐某某到庭作证，证人唐某某称，唐某某和五原告不认识，与王誌群是朋友关系，唐某某通过王誌群认识了被告陈谕，和被告吴小涛见过几面。2009年夏天，唐某某、王誌群、被告陈谕、陈某约好一起吃晚饭，在王誌群恒通路恒丰路公司大楼门口等，唐某某和被告陈谕、陈某先到，就在被告陈谕车里等王誌群，王誌群坐进车里后被告陈谕对王誌群说这是15万元先还给你，王誌群看了一眼就放好了。吃饭是约在王誌群家附近的餐厅，先把王誌群送回兰溪路武宁路的兰溪公寓，王誌群上去后一会又下来，下来后给了被告陈谕一张纸条，说是收条。之后就一起去吃饭。审理中，原告王彦昆、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共同称，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不会问王誌群经济上的事，只会关心王誌群的身体。王誌群不认为自己会死，所以对后事都没交代，后来人昏迷了，也不能说话。本案借据、三张凭证是在收拾遗物时发现的。原告张富莲、原告王慧朵共同称，王誌群生前未和原告张富莲谈及两被告向其借款的事情，因为借款时原告张富莲和王誌群尚未结婚。王誌群住院时认为自己会好起来，所以没想到要将一些事情交代清楚。之后想说也不能说了，想写东西手上没有力气。本案借据、三张凭证是在收拾遗物时发现的。以上事实，除五原告和两被告的陈述外，有五原告提供的借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1223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明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结婚证、户籍资料、出生医学证明，两被告提供的结婚证、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五原告为证明被告陈谕于2008年6月16日向王誌群借款20万元的事实，提供了被告陈谕出具的借据、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庭审中，被告陈谕也承认借款事实，故王誌群与被告陈谕之间就该笔20万元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两被告称，被告陈谕已归还王誌群该笔20万元。被告陈谕虽申请证人陈某、唐某某到庭作证。因五原告予以否认，现两被告仅提供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陈谕已归还借款20万元的事实，故对于两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五原告是王誌群的法定继承人。现五原告要求被告陈谕归还该笔20万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因借据上未约定利息，视为无息借款。但被告陈谕应自五原告向两被告催讨之日起即五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五原告要求被告陈谕自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因借条上未约定还款期限，故王誌群随时要求被告陈谕还款。王誌群去世后，王誌群的法定继承人可随时要求被告陈谕还款。两被告称，该笔20万元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2008年7月11日、2008年7月31日王誌群转账至被告吴小涛账户各5万元。五原告与两被告对此事实均无异议，但双方对款项的性质作出完全不同的解释。五原告称两笔5万元为被告吴小涛向王誌群的借款。两被告称5万元为王誌群委托被告陈谕兑换美元的款项，但两被告对其辩称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难以采信其辩称。故本院认定该两笔5万元为被告吴小涛向王誌群的借款，现五原告要求被告吴小涛归还该两笔5万元，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因两笔5万元借款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故五原告随时可以要求被告吴小涛返还。因五原告未举证证明两笔5万元借款约定利息，故视为无息借款。利息应自五原告向两被告催讨之日即五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五原告要求被告吴小涛自借款之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三笔借款形成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誌群与被告陈谕约定20万元借款为被告陈谕的个人债务，王誌群与被告吴小涛约定两笔5万元借款为被告吴小涛的个人债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有婚后财产约定并将该约定告知王誌群，故本案所涉借款对外应当按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现五原告要求被告吴小涛共同归还借款20万元并支付利息，要求被告陈谕共同归还借款10万元并支付利息，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谕、被告吴小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张富莲、原告王彦昆、原告王慧朵、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借款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陈谕、被告吴小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富莲、原告王彦昆、原告王慧朵、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借款利息，以人民币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900元(原告张富莲、原告王彦昆、原告王慧朵、原告王纪根、原告庞惠莉已预缴)，由被告陈谕、被告吴小涛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盛玉英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蔡丽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