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5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关荣，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大方县，住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虎，贵州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也凤，女，1997年6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傣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桥、李本纪，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6）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关荣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也凤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关荣及其辩护人杨虎、被告人也凤及其辩护人张桥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4日，被告人也凤将藏有毒品的两箱“玉石”从云南省瑞丽市托运至贵州省贵阳市。1月9日16时许，也凤在贵阳市云岩区东山王家桥将毒品交付给被告人谢关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两箱“玉石”内查获海洛因五块，经称量，净重共计2457.4克。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扣押物品清单、毒品称量记录、毒品检验鉴定书、证人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谢关荣、也凤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谢关荣、也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谢关荣的刑事责任，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也凤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关荣对起诉指控事实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谢关荣在贩毒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也凤辩称：之前未与谢关荣等人进行过毒品交易，只是帮“青姐”将毒品运至贵阳，没有参与贩卖。其辩护人提出：也凤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应定运输毒品罪；也凤系受人指使、雇佣运输毒品，系从犯；也凤的犯罪行为因公安机关提前布控，不可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也凤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建议判处也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关荣曾于2015年12月底与其同伙共谋到云南瑞丽购买毒品回贵阳贩卖，后因就付款方式不能达成一致而未前往。2016年1月8日，谢关荣同伙电话告知谢关荣毒品已到贵阳，让谢关荣筹钱接毒品。1月9日，谢关荣向其同伙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账号汇款10万元，其中谢关荣出资3万元。与此同时，被告人也凤受人雇佣后，于2016年1月4日将藏有毒品的两箱“玉石”通过云南信鑫物流公司从云南瑞丽运往贵阳。1月8日，也凤乘飞机抵达贵阳，与谢关荣取得联系后，双方确定于1月9日交货。1月9日16时许，也凤电话联系物流公司将两箱“玉石”送至贵阳市云岩区东山王家桥，也凤签收货物交付给谢关荣时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毒品可疑物五块，经称量，净重分别为580.25克、356.07克、578.87克、329.36克、612.85克，共计2457.4克。经鉴定，五块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二乙酰吗啡成份，含量分别为35.71g／100g、36.03g／100g、35.62g／100g、36.07g／100g、34.89g／100g。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
（一）物证：缴存于贵州省公安厅禁毒工作总队的海洛因2457.4克。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2016年1月9日11时许，大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得知谢关荣等人将在贵阳市云岩区东山小区附近交易毒品后，组织民警在东山小区周围侦查布控，于当日16时许在东山王家桥将正在交易毒品的谢关荣、也凤抓获，当场缴获外用玉石包装的毒品可疑物5块。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大方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9日扣押谢关荣持有的海洛因可疑物1包、玉石疑似物、4坨手机一部；扣押也凤持有的手机两部、飞机票两张。
3、毒品收据：本案查获的2457.4克海洛因已上缴至贵州省公安厅禁毒工作总队。
4、昆明建锋物流有限公司托运专用票、云南信鑫（原建锋）物流有限公司托运专用票、昆明顺通达货运公司托运凭证：本案查获的毒品于2016年1月4日由云南省瑞丽市经云南信鑫（原建锋）物流有限公司发往贵州省贵阳市，发货人杨靖琳，联系电话151××××0898，收货人何半芹，联系电话151××××0898，货物名称为工艺品，件数2件，包装为木箱，于2016年1月6日到达贵阳市昆明顺通达货运公司，收货人联系电话增加17078560153，收货人已收货签字，签名“何半芹”。
5、查询信息：经对航空公司导入贵州省警务综合平台的信息进行查询，也凤、彭晶晶2015年11月5日从昆明飞往贵阳，2015年11月13日从贵阳返回昆明；2016年1月7日从昆明飞往贵阳，预计2016年1月10日返回昆明。
6、逸庭酒店（头桥店）押金单、逸庭酒店出具的证明：也凤于2016年1月8日1时34分入住贵阳逸庭酒店（头桥店）213房间，2016年1月9日16时10分退房。
7、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账户明细、流水清单：户名为也凤的建设银行卡62×××80于2016年1月2日存入5000元；户名为温虹云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96于2016年1月9日分两次收入10万元，同日被取出；户名为张娟（谢关荣妻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019060001020103114008于2016年1月9日10时45分、46分分两次转出10万元。
8、通话清单：谢关荣使用的号码187××××2591与也凤使用的号码151××××0898在2016年1月8日有多次通话，与号码182××××3019在2016年1月9日有多次通话；谢关荣使用的号码183××××8937与号码182××××3019在2016年1月1日至1月9日期间通话频繁。
9、户籍信息：谢关荣，男，汉族，1990年5月8日生，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马场镇双群村三组；也凤，女，傣族，1997年6月12日生，户籍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姐相街村2号3栋305。
（三）证人证言：
1、安迅、段青青出具的抓获经过：大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得知大方县马场镇双群村的谢关荣长期从云南方向购进大量海洛因到贵阳、毕节、大方等地贩卖的线索后，安排段青青、安迅等人赶到贵阳对谢关荣的情况进行摸排，发现谢关荣在贵阳东山租房居住。2015年1月9日，大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线索称谢关荣等人将在贵阳市东山小区周围进行毒品交易，大队领导遂带领段青青、安迅秘密跟踪谢关荣。当日16时许，在贵阳市云岩区东山王家桥木瓜田将正在交易毒品的谢关荣和一名女子抓获，当场缴获外用玉石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5坨，随后又抓获一名云南籍女子。经查，与谢关荣交易毒品的女子叫也凤，后来被抓的女子叫彭晶晶。
2、彭晶晶的证言：2016年1月6日，我朋友也凤打电话叫我和她一起来贵阳，她来这边做玉石生意。1月7日，我和也凤从芒市坐飞机到昆明转机来贵阳，到贵阳时已经是1月8日凌晨了，然后我们在逸庭酒店开房住。1月8日中午，也凤叫我和她一起出去，出去的路上她打电话联系人，后来接到一个男人，也凤和这个男子在前面走，我跟在他们后面，我们三人在一家饭馆吃完饭后我和也凤就回酒店了。1月9日接近中午时，也凤叫我和她一起去东山，她打电话给快递公司，叫快递公司给她送货，当时我和也凤在一家饭店吃火锅，她吃了几口就打着电话出去了，直到民警把我带走她也没有回来。快递公司送的东西我听也凤说是玉石工艺品，具体是什么我不知情。也凤的电话号码是151××××0898。我第一次和也凤来贵阳是2015年10月份，她也是说来做玉石生意，到贵阳后也凤一直打电话联系，后来有一辆货运三轮车拉着两个木箱子到这次我们被抓的地方，也凤把箱子交给对方后我们就走了。上次接货的人不是这次和我们吃饭的男子。
3、余维美的证言：2016年1月9日，公安民警在我们住的旁边抓了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然后民警将两个木箱子打开，将木箱子里的石头打开后，石头里有白色的东西，听周围看的人说是海洛因。民警搜查的房间是我们租来后又转租给大方的谢老三的，后来谢老三家哥谢春元又来住，被抓的红衣男子是谢春元的弟弟。我们住的房子下面的路边堆放的石头不知道是谁堆的，但这些石头和1月9日那天民警打开的木箱子里的石头是一样的。
4、郭常菊的证言：我们货运部（贵阳市昆明顺通达货运公司托运部）2016年1月7日接到昆明运来的一批货，其中有两个木箱子。1月8日，我们按照货单上的电话号码（151××××0898）联系收货人（何半芹）取货，是一个女人接的，她说她在外地接不了货，叫我们等她通知，并另外给了我们一个17078560153的号码，我又打这个新号码，但没有人接。后来公安民警来我们货运部调查这两个木箱子的事情，并让我联系这个收货人，我就打17078560153这个号码，接电话的也是一个女的，她说她不在贵阳，等到9号再来接货。9号上午我再次联系后面这个女的，她说在睡觉，晚点再接货。过了没多久，这个女人打电话过来，叫我们把货送到东山王家桥木瓜田路口处，我就叫货运部的王师傅将两个箱子送过去，公安民警也跟着我们的货车过去。这两个箱子是从昆明一个叫建锋的货运公司转过来的。
5、王某的证言：2016年1月9日，货运部安排我将昆明托运过来的两个木箱子送到王家桥木瓜田那里，公安安排了一个民警和我一起去。我们到那里后，我打电话给收货人，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这个女生到木瓜田路口接我们，她在前面带路，我跟着开车进去，一直到最里面停下，这个女生和我把货单签了后就走了，然后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过来和我下货，下完货后我就开车走了。
6、朱良顺的证言：2016年1月4日，有一个女生来我们公司（瑞丽市建锋物流有限公司）办理托运，运的是一些不好的玉石，当时装了两个木箱子，目的地是贵阳。这个女生登记的发货人叫杨靖琳，收货人叫何半芹，留的联系电话都是151××××0898。这个女生叫我给她开了两张单子，一张是托运到贵阳的单子，一张是从缅甸运来的单子，我开单给她后她就走了。我们在昆明还有一个公司，也叫建锋物流公司，这两个箱子是经昆明中转再运到贵阳的。
7、温虹云的证言：我在畹町沃尔玛超市上班，经常会有一些缅甸人来我们超市购物，2015年年初的时候，有一个缅甸女人经常去我们超市买东西，我们见面会打招呼。有一次我们在街上遇到，她提到打钱在我卡上的事情，她说她是做玉石和甘蔗生意的，在中国办不了卡，中国这边没办法打钱给她，叫我帮她取钱，就是把钱打到我卡上后我取钱给她，取1万块钱给我100元的费用，当时我没有答应她。后来她又主动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她的忙，我当时身体不好需要钱用，就答应她了。后来我将自己在农业银行、农村信用社（卡号62×××96）、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的四张卡卡号全部发给她，她叫我取过钱的只有农行和信用社两张卡，取钱次数最多的是农行那张卡，其他两张卡没有取过。最后一次给这个缅甸女人取钱是2016年1月份，当天在信用社给她取了10万元钱，后送到畹町国门桥头那里给她的。
（四）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谢关荣供述和辩解：2015年12月31日，谢和平打电话给我，叫我拿着我和我哥谢春元的朋友（姓马）的钱去云南瑞丽买海洛因回贵阳来卖，因为我和我哥的朋友不答应先拿钱给谢和平，我就没有答应去瑞丽。2016年1月8日下午6点左右，谢和平打电话说东西已经到贵阳了，叫我拿20万去提东西，我说我身上只有3万元钱，他说必须要20万才能提东西，我就没有提成。1月9日上午9时许，谢和平打电话说他给送东西的人讲好了，给10万就能提东西，我就去我哥那里给我哥的朋友讲，我哥的朋友答应后，我将10元块钱打到谢和平指定的一个叫温虹云的账户上，账号是62×××96，是用我妻子张娟的银行卡转的账，然后谢和平说他会通知我提东西。13时许，谢和平叫我在贵阳东山王家桥木瓜田等着提东西，我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谢和平打电话说东西已经用车送来了，叫我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我就到谢和平指定的地点，看见那个云南女子在货车边，我当时没有和她打招呼，我和车上的一个男人把车上的五块石头搬下车来，然后车就开走了。我正准备打电话给我哥的朋友叫他来和我把石头搬到我哥租的房子里面去，刚上到我三嫂屋里就被民警抓了。我所说的东西就是指海洛因，谢和平在电话中给我讲过海洛因是藏在石头里面的。云南女子就是送货给我的人，她们来了两个，1月8日中午和我见过面，我们还一起吃饭，都被民警抓了。这次的海洛因我占3万元钱的，我哥谢春元的朋友占7万元钱的，其他都是谢和平的，如果卖出去我可以赚3千元钱，我在贵阳接毒品，我哥的朋友答应另外给我八千元。
2、被告人也凤供述和辩解：之前我在云南瑞丽夜市上班，2015年6月份时我认识了一个叫青姐的女人，得知她是做玉石生意的，我叫她有机会带我做做玉石生意。2015年10月份，青姐叫我帮她送一批玉石到贵阳，先给我五千元在路上花销。我到贵阳物流公司接到货后，打青姐给我的电话叫接货人接货，最后将玉石送到东山交给一个男子，第二天回云南后青姐又给了我五千元钱。2016年1月3日，青姐又叫我帮她送玉石到贵阳，当时就给了我五千元钱。1月4日，青姐叫三轮车拉了五个玉石给我，叫我用“何半芹”这个名字邮寄，到贵阳后也用这个名字取玉石，然后再联系上次那个男的取货就可以了。我找了一家物流公司将这五块石头邮寄出去，地址写的是贵州贵阳。1月7日，我联系我的朋友彭晶晶一起来贵阳，到芒市坐19点55的飞机，到贵阳时已经是1月8日凌晨1点了，我和彭晶晶在贵阳一家叫逸庭的酒店开房住下，房间号是213。上午9时许，我给贵阳接货的男子打电话，说我们到贵阳了，他叫我们去吃点东西，因为天气冷，我们一直没有出门。11时许，这个男子又给我们打电话，叫我们打车去东山那里。我们打车到东山后，这个男子在一个斜坡那里等我们，我们就一起去一家小吃店里吃东西，我问他什么时候接货，他说明天会给我电话。1月9日上午10时许，这个男子打电话叫我们把东西送到东山王家桥那里，我就给物流公司打电话，叫他们把东西送到那边，然后我和彭晶晶先打车去那个路口等着。过了20分钟左右，一辆货车过来停在路口那里给我打电话，我就给这个男子打电话说东西到了，他叫我把东西送去里面的巷子，我就跟着货车一起走，彭晶晶在早餐店里吃东西等我，我跟着货车一直走到交货地点，才看见这个男子出来下货，我签单交完货后准备回去找彭晶晶，在路上就被警察抓了。被抓后警察将玉石砸开，里面夹的是毒品。我两次送货到贵阳联系的是同一个号码，但第一次来接货的不是这次与我一起被抓的男子。这次被查获的海洛因听青姐说是谢关荣婶婶的，但谢关荣的婶婶我没有见过，谢关荣在微信上给我说过他叔叔，但他的叔叔、婶婶我都没有见过，只有青姐知道。我只帮青姐送过两次毒品，就是送贵阳的这两次，每次都是青姐叫我帮忙送的，海洛因是哪个的，是怎么包装的我不清楚，我听青姐说是谢关荣的婶婶给她的海洛因，谢关荣也给我说过他的叔叔，但他叔叔、婶婶我都没有见过。
（五）鉴定意见：
1、（毕）公（司）鉴（理化）字（2016）69号物证检验意见书：大方县公安局从查获的5坨海洛因可疑物中分别提取0.1克送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编为1-5号）。经检验，送检的1-5号检材内均检出二乙酰吗啡成分，含量为：1号35.71g／100g、2号36.03g／100g、3号35.62g／100g、4号36.07g／100g、5号34.89g／100g。
2、黔公司鉴（声像）字（2016）0003号检验报告：大方县公安局将查获的金黄色“OPPO”手机（检材1）、白色“VIVO”手机（检材2）、白蓝色“NOKIA”手机（检材3）送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经检验，“检材1”手机检出信息数据56873条、文件14886个。“检材2”手机检出信息数据1774条、文件31521个。“检材3”手机检出信息数据42条。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经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证人王某辨认出也凤是2016年1月9日在东山王家桥木瓜田路口接货的女子；谢关荣辨认出也凤、彭晶晶是从云南运玉石过来的人。
2、搜查笔录：2016年1月9日16时40分至16时45分，侦查员安迅、段青青对谢关荣交易毒品现场及其人身进行搜查，在交易毒品现场查获五块玉石疑似物，在谢关荣身上查获手机一部；2016年1月9日16时40分至17时10分，侦查员刘晓娟、李琴对也凤所住酒店房间及其人身进行搜查，在也凤行李包内查获机票两张、手机两部。
3、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经称量，查获的1号毒品疑似物净重580.25克，2号毒品疑似物净重356.07克，3号毒品疑似物净重578.87克，4号毒品疑似物净重329.36克，5号毒品疑似物净重612.85克，总计净重2457.4克。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手机数据光盘一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关荣违反国家禁毒法规，非法贩卖海洛因2547.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也凤违反国家禁毒法规，通过托运方式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对被告人谢关荣、也凤应分别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谢关荣犯贩卖毒品罪及也凤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也凤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经查只有谢关荣的供述，无其他确凿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也凤所提“没有参与贩毒”及其辩护人所提“也凤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谢关荣、也凤在其各自的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谢关荣、也凤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谢关荣、也凤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人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谢关荣的辩护人所提“应对谢关荣减轻处罚”及也凤的辩护人所提“判处也凤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本案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也凤的辩护人所提“也凤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公安机关查获本案前，也凤已经通过托运方式将本案所涉毒品由云南瑞丽运送至贵州贵阳，其运输毒品行为已经既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谢关荣、也凤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关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也凤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0日起至2031年1月9日止）。
三、扣押于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天伟
代理审判员 陈 恒
代理审判员 谢 建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