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4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暂住深圳市罗湖区，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2日被抓获，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汪文峰，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户籍地：深圳市罗湖区，暂住深圳市龙岗区，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杨珍，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映真，广东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暂住深圳市福田区，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叶玉成，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廉江市，暂住深圳市福田区，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崇慧，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某，户籍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在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堂水，广东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甲，户籍地：深圳市龙岗区，暂住深圳市宝安区，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淑丽，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乙，户籍地：深圳市龙岗区，暂住深圳市福田区，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毅，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6］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魏某、何某、陈某、文某、韩某甲、韩某乙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5日、2016年6月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魏某、何某、陈某、文某、韩某甲、韩某乙及辩护人汪文峰、陈杨珍、余映真、叶玉成、谢崇慧、刘堂水、刘淑丽、王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阿祥”（身份不详）联系被告人罗某，在香港上水晋科中心一仓库提五箱药品。被告人罗某将五箱药品分发给被告人文某、陈某、何某、韩某甲、韩某乙，由五人从香港经边检带入深圳，在深圳市福田区金地名津停车场交给被告人魏某。在交接过程中被告人魏某等六人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当场抓获，缴获假冒药品“TopicalAnalgesicGel”（中文名：外用止痛凝胶）等共510支。
经鉴定，在被告人魏某等人处查获的未销售出去的药品在外包装或说明书标示有××具有预防、诊断及治疗作用和用法用量”等内容，宣称产品具有××治疗作用，但未标示任何药品批准生产或进口文号，属于应当经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应按假药论处。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罗某、魏某、何某、陈某、文某、韩某甲、韩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药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其不认识英文，当时“阿祥”告诉其货物是化妆品，其不知道是假药，其没有核对货物，只是核对了数量，其将货物分发给其他被告人时也告诉他们是化妆品，其第二天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时才知道货物是药品，如果其行为触犯了法律，其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
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查获的涉案物品是否系被告人罗某派发的存疑；二、即使查获的涉案物品为被告人罗某所派发，其并不知道所运送的物品为药品，更不知道是假药，因而没有帮助他人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三、本案应该只是一般违法行为，不应该上升到刑事处罚的程度，即使认定犯罪，也是未遂，况且药品本身并不具有危害性，且未实际使用，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罗某母亲属重度残疾，需要照顾，请求尽快判决，让被告人罗某免于羁押之苦，尽快履行抚养义务。辩护人还当庭提交了汕尾市城区东涌镇新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罗某家庭情况。
被告人魏某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药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其负责开车拉货赚取运费，水客告诉其这些货物是化妆品的试用装，其不清楚涉案物品上的英文是什么意思。其当庭提交悔过书，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陈杨珍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是犯罪未遂，涉案药品已经被公安机关查获，应比照既遂犯对魏某减轻处罚；二、魏某在本案中只是代送货的司机，所起的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三、魏某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四、魏某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五、涉案药品没有流入社会，客观上未造成实际危害；六、魏某在本案中未获利；七、魏某无犯罪前科，此次是初犯、偶犯；八、魏某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走向犯罪道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余映真作无罪辩护，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犯销售假药罪的定性有异议。1、本案没有涉诉的买方或卖方，涉案被告人均系起运输、介绍运输作用的人员；2、被告人魏某始终不清楚涉案物品是药品；3、销售假药罪是行为犯，但本案中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有销售假药的行为，被告人魏某只是将涉案物品带离现场交付给他人，从中收取运费。二、被告人魏某不符合销售假药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某犯销售假药罪依据不足。1、被告人魏某等人的行为并未触犯国家关于药品的管理制度，也未危害到公众的身体健康；2、涉案物品并不符合“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犯罪构成客观要件；3、被告人魏某并不具有销售假药罪的主观故意，其对涉案物品系药品并不知情，更不清楚涉案药品系假药，也无销售意图。三、被告人魏某对涉案物品的总数量并非全部知情，如认定被告人魏某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当将其不知情的涉案物品数量予以扣除后，再进行立案标准及量刑依据的认定。综上，请法庭宣告魏某无罪。
被告人何某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药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罗某交付货物时告诉其是化妆品，其当时没有仔细看外包装上的英文，到了派出所后认真看了才知道是药品。其当庭提交悔过书，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何某被告人自愿认罪；二、被告人何某是从犯；三、被告人何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四、涉案药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或延误诊治；五、涉案药品在境外是真药，本身没有社会危害性；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药品是假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某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时作无罪辩护，认为被告人何某不知道所携带的物品是假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被告人何某无罪。
被告人陈某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药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罗某让其带货，告诉其时化妆品样品，其不清楚这些货物是什么，也没有找懂英文的人询问，其到了派出所才知道所带货物是药品。其当庭提交悔过书，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某不懂英文，对所带物品的性质是不清楚的，其行为与主观追求盈利而故意销售假药的行为有本质区别，如果认定其构成犯罪，也应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陈某在整个案件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三、被告人陈某具有以下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积极诚恳，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陈某是初犯，社会危害性极小；3、被告人陈某所带假药没有流入市场就被截获，没有造成严重后果；4被告人陈某的主观恶性程度不深，易于改造。四、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判处三个月拘役。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时表示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罗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致。
被告人文某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药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货物是罗某交付给其的，罗某告诉其是化妆品，其之前没有见过这样的货物，货物上的英文其看不懂，也不知道这些货物属于假药；其是残疾人，在香港找不到工作，所以做水客帮人带货赚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文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文某在运输涉案物品时并不知道涉案物品是药品，没有主观上的故意；二、被告人文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文某运输的假药属于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外用药品，危害性较小；四、被告人文某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且其是重度残疾人，家庭困难；五、根据被告人的行为及后果，被告人被羁押的期限已达到了本罪应判处的刑期时间。
被告人韩某甲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药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交付货物的人告诉其是化妆品，其没有核实过，具体数量其没有清点，其分了部分给韩某乙，其之前没有帮人带过这种货物，也没见过这种货物，其英文不好，到了派出所民警告诉其这些货物是药品其才知道的。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甲的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从主观上看，被告人韩某甲是由于轻信发货者而疏于对货物本身进行检查、验收，主观恶性甚微。二、本案情节特别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1、被告人韩某甲并非专职从事假药销售的经营者，其在本案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2、涉案药品是推定假药；3、被告人韩某甲是初犯，涉案药品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际的社会危害后果，被告人韩某甲也未获利。三、被告人韩某甲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其年龄小、文化程度较低、因法律意识淡薄才实施本案行为，已羁押与改造的时间足以达到惩罚与教育的目的。请求被告人韩某甲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时认为被告人韩某甲不知道所带的物品不是化妆品，不具备主观上的犯罪故意，且本案中真正的销售假药者没有到案，认定被告人犯销售假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韩某乙承认控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假药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货物是罗某交给其的，罗某告诉其是化妆品，其和韩某甲一共拿了13包，到派出所之后其才知道是假药。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乙的辩护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韩某乙带货时并不知道涉案货物是药品，其也不是专门从事假药销售的经营者，并没有销售假药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韩某乙从香港携带的药品属于没有取得进口药品的相关批文而按假药论处，且在交货现场被查获，没有流入市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且其在本案行为中也未获利，其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被告人韩某乙刚毕业，缺乏社会经验，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四、被告人韩某乙的羁押期限，已经使其得到应有的教训，足以达到惩罚与教育的目的；五、被告人韩某乙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韩某乙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辩护人在第二次庭审时表示同意被告人韩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1日，“阿祥”（身份不详）联系被告人罗某，在香港上水晋科中心一仓库提五箱药品。被告人罗某将五箱药品分发给被告人文某、陈某、何某、韩某甲、韩某乙，由五人从香港经边检带入深圳，在深圳市福田区金地名津停车场交给被告人魏某。在交接过程中被告人魏某、文某、陈某、何某、韩某甲、韩某乙等六人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民警当场抓获，现场缴获假冒药品“TopicalAnalgesicGel”（中文名：外用止痛凝胶）、“TopicalAnalgesicCream”（中文名：局部镇痛膏）等共1040支。
被告人罗某于2015年9月12日被抓获。
经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在被告人魏某等人处查获的未销售出去的上述药品均属于应当经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应按假药论处。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涉案假药等物证；2、被告人的身份材料、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涉案产品有关情况的函、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徐某甲、徐某乙、邱某、黄某的证言；4、被告人罗某、魏某、何某、陈某、文某、韩某甲、韩某乙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魏某、何某、陈某、文某、韩某甲、韩某乙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结伙销售假药，其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本案各被告人均辩称或因未仔细查看或因不懂英文而不知道所携带、运输的物品为药品，其等人在不能确定涉案物品是否为药品的情况下，仍然协助他人携带、运输涉案物品，主观上存在放任的故意，其等人的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某、魏某、何某、陈某、文某、韩某甲、韩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基本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魏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何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陈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文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六、被告人韩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七、被告人韩某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6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八、缴获的涉案药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铃铃
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
人民陪审员 张青叶
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李明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