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623刑初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兴明，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盐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佳，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津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xx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星星、蒋真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兴明及其辩护人蒋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盐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付兴明发现其种植在本社王家坡的玉米苗被被害人黄某甲铲除，便�复性地铲除了黄某甲家地里的玉米苗，但其仍未解恨，回到家中磨砺两把砍柴刀，欲杀害黄某甲。次日早上6时30分许，付兴明携带磨好的两把砍柴刀来到及弟社区下街子社2号黄某甲家门口，辱骂并叫喊要砍死黄某甲。黄某甲闻声后下楼打开侧门，付兴明便提刀砍向黄某甲头部，黄某甲拿起铁铲进行抵抗，双方遂扭打在一起，随后群众将付兴明砍刀夺走，将二人拉开。经鉴定，黄某甲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2015年5月2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付兴明抓获归案，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付兴明的供述，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人黄某乙、罗某甲等人的证言，伤情鉴定书、遗传关系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争议地现场平面图。查获经过、户口证明、自留山使用证、病案及病历记录等证据证�。公诉机关据以认为被告人付兴明故意杀害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付兴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付兴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兴明辩称与黄某甲家因土地纠纷存有矛盾，多年来一直忍受黄某甲的欺凌。案发当天提着砍柴刀是准备砍竹子，途径黄某甲家门口时是就相互铲除玉米苗一事找其理论，发生打斗系黄某甲先扔砖头打其腰部所致，砍伤黄某甲是事实，但自己也被黄某甲用砖头和铁铲打伤。认为自己的行为系�意伤害，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蒋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兴明犯故意杀人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备以下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1、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案发当日，系被害人黄某甲先扔砖头致伤被告人引发相互厮打，且双方均有受伤，被告人的行为有防卫成分，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砍伤被害人的事实，庭审中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兴明与被害人黄某甲家因位于盐津县落雁乡落雁村小地名为“王家坡”的土地权属问题存有争议，多年来双方积有怨气。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付兴明发现其种植在落雁村“王家坡”的玉米苗被被害人黄某甲铲除，便报复性地铲除了黄某甲家地里种植的玉米苗，但其仍未解恨，回到家中磨砺两把砍柴刀，欲找黄某甲生事。次日早上6时30分许，付兴明不顾其妻肖兴荣的劝阻，携带磨好的两把砍柴刀来到下街子社2号黄某甲家门口，大声喊黄某甲，提及相互铲除玉米苗一事，且与黄某甲及其母亲骆某某相互发生辱骂。待黄某甲下楼打开门后，双方矛盾激化并相互发生厮打。过程中付兴明用砍柴刀砍伤黄某甲头部和颈部，黄某甲也用铁铲和砖头致伤付兴明头部等。随后，赶到现场的余某某把双方劝阻、拉开，并抢下付兴明手中的砍柴刀。之后，双方各自到落雁卫生院进行治疗。经鉴定，黄某甲、付兴明的损伤均为轻伤二级。2015年5月2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付兴明抓获归案，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证明：
1、被告人付兴明供述及辩解：十多年前，黄某甲（被害人）的父亲黄友仓霸占其家位于落雁村“王家坡”（小地名）的山林后改为熟地一直使用，期间多次找政府解决未果。2015年5月25日中午发现其位于“王家坡”（小地名）的地里种植的玉米苗被人为铲除了，怀疑是黄某甲所为，于是就把黄某甲家霸占的地里的玉米苗苗也铲除了。因心中仍气愤，次日（2015年5月26日）早上六点半左右，从家中拿了两把事先已经磨砺好的砍柴刀撇在裤腰上，要找黄某甲理论。走到黄某甲家楼下后，就大声喊“强八蛋，你把我家玉米苗苗铲了，我也把你家的玉米苗苗铲了，你快下来”。黄某甲听到后就从楼上下来，手里提了一把洋铲。黄某甲拉开他家卷帘门后就在门口捡了一块砖头向其打过去，打在腰上。于是立即拿出事先藏匿好的砍刀向黄某甲扑过去，第一刀砍在黄某甲的颈部，黄某甲在抢夺刀时，其又顺势砍了黄某甲头部一下。扭打过程中也被黄某甲的洋铲打伤头部。之后在被黄某甲按倒在地上时，被黄某甲的母亲骆某某用砖头打伤其左手小手臂，还被黄某甲用抢过去的砍刀砍伤其头部。后来是经街上的余某某抢过黄某甲的砍刀后才没有继续发生打架的。
2、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与被告人付兴明同属盐津县落雁乡落雁村及弟社区居民，两家一直因位于落雁村“王家坡”（小地名）的土地有权属争议。2015年5月26日早上6点半左右，当自己还在家中二楼睡觉时，听见楼下有人喊“黄强娃咡，你个狗日的给我出来”，于是穿好衣服下楼。刚一打开门�了两三步的样子，见“付二娃”就双手各提一把刀冲过来，嘴里还大声的叫嚣道“我今天要砍死你”。于是顺手在自家房屋一楼门外堆石子和砖头的地方拿起一把洋铲抵在“付二娃”的胸口上防止其乱砍，因“付二娃”已逼近了，自己的颈部和头部还是被其右手拿的刀各砍了一刀，且受伤。之后，在打斗中用洋铲把“付二娃”右手拿的刀打掉后顺势将他按倒在门口一堆沙石上，按住其拿刀的左手，当时还从旁边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朝付兴明的头部打了两下。这时，母亲骆某某上来劝阻不要再打了，当放下砖头后，付兴明就起身站起来。于是又上前把付兴明拿着刀的左手按在黄一刚家的房门上，彼此还互相用拳头击打对方。各自打了几拳后，余某某就来劝阻，停止打斗后，余某某便抢了“付二娃”手中的刀。之后，双方也就没有继续再打了。随后自己就到落雁卫生院进行治疗，在治疗缝针过程中自己就昏迷了。
另陈述付兴明家在争议地里种植的玉米苗是自己去铲除的，且该种植的玉米苗的熟地权属是自己家的，不是付兴明家的。
3、证人黄某乙（黄某甲之妹）的证实：2015年5月26日早上6点40分左右，看见付兴明两只手各提着一把刀到其家门口乱骂母亲骆某某及家里的人。因自己不想和别人闹架，先是回屋里去了。后来听见付兴明闹得更厉害了，又出去看，看见付兴明提着刀站在哥哥黄某甲家门口，并骂“黄强娃，你给老子出来，刀子我都磨快了，你出来老子跟你同归于尽。”紧接着，哥哥黄某甲从他家楼上下来开门，看见哥哥刚一开门就被付兴明用刀向其砍去，第一刀就砍在哥哥黄某甲的头部。因自己害怕就跑进屋去打电话给妹妹，当时还听到母亲骆某某在门口喊“别打了、别打了”。过了七八分钟后，自己又从屋里出来时见到哥哥黄某甲和付兴明扭打在门口的一堆砂石上，并看见哥哥黄某甲身上有血。当时担心被付兴明砍，自己又再进屋躲起。过了两分钟出门看时，余某某已经把他们双方拉开了，余某某手里拿这两把砍刀，应该是从付兴明手里抢下的。之后，哥哥黄某甲和付兴就被邻居些送到卫生院去了。
4、证人骆某某（黄某甲之母）的证实：2015年5月26日早上6点30分左右起床在自家门口坐着休息，见付兴明从右边的街巷走来，边走边骂：“黄强娃儿，你给老子出来，今天我和�同归于尽”。当时自己同付兴明争执了几句，遭付兴明骂道：“不关你老烂氏啥子事情，老子今天就要杀死黄强娃儿全家，要和他同归于尽”。随后，儿子黄某甲从他家楼上下来，刚一开门付兴明就朝黄某甲砍去，黄某甲就顺手提了一把洋铲去档。过程中，付兴明用刀乱砍乱划，砍伤了黄某甲的头部和颈部。之后双方就扭打在一起，双方均有受伤。后来，余某某就来先抢了付兴明手中的砍刀，把双方拉开了。
5、证人黄某丙（黄某甲之妹）的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早上六多，接到妹妹黄某乙的电话说付二娃（付兴明，又名付兴隆）和哥哥黄某甲打架了，于是到自己房屋阳台上远远看见付二娃和哥哥黄某甲挽起在地上打。待穿好衣服到楼下时，哥哥黄某甲已经朝卫生院方向去了。当时还在那里骂了付兴明几句，是余某某劝开的。之后，付兴明才去医院检查的。当时看到付兴明的头上有血迹，到医院后看见哥哥黄某甲的头部和颈部被砍伤了。
6、证人罗某甲的证实：事发当天早上，自己还在家楼上睡觉时，听见付二娃在楼下骂骆某某（黄某甲母亲），骆某某也骂了几句。之后付二娃就叫黄某甲：“黄强娃咡，你个杂种，你给老子出来，出来老子跟你一拳划了（把事情了结的意思）”，黄某甲一直没有还口，付二娃又骂了一会儿，自己就起床打开窗子，看见黄某甲按着付二娃在门口的沙堆上，两个人头上都在流血。当时就朝他们喊“别打了，有事就找人解决嘛。”这时，就见到余某某过来把他们拉开了，还把两把刀抢来拿着。之后，黄某甲、付二娃就先后去卫生院去了。究竟两人�体是如何受伤的，就没有看清楚。
7、证人彭某某的证实：2015年5月26日早上，6时40分左右，自己正在打扫“中街子”的卫生，就看见付二娃提着两把砍柴刀来到黄某甲家门口，付二娃骂道：“强娃咡，我日你妈，你下了我砍死你”。黄某甲光着身子从他家楼上的窗子伸出头来看了一眼，过来两三分钟，黄某甲下楼来打开门，付二娃就挥刀给黄某甲乱砍上去，因自己打扫卫生的地方离他们有50米左右远，砍伤的情况没有具体看清楚。之后就看见黄某甲枪付二娃手中拿的刀，是咋个扭打在地上的也没咋看清楚。之后，是余某某上前把他们两个拉开停止打斗的。后来，自己就开始继续打扫街道的卫生了。
8、证人曾某某的证实：2015年5月26日6点半左右，在家里�叫外孙女起床上学，就听见外有人喊“黄强娃儿”，喊了三声，就听见骆某某在答应，然后付兴明就骂“你个老烂氏”，骆某某就说：“你怕我们怕你吗？”然后付兴明说：“我与黄强娃儿同归于尽”。于是自己下去看，看见付兴明与黄某甲就打起来了，当时有砖挡着，双方具体是怎么打的没怎么看清楚。过了没多久就看见余某某把他们双方拉开了，当时见黄某甲头上在流血，就叫他们赶快去医院。
9、证人余某某的证实：2015年5月26日早上6点多，准备下乡办事时经过落雁街上黄某甲家旁边黄七娃儿的房子门口时，看见黄某甲正在和付二娃挽起，两人头上都全是血迹。黄某甲将付二娃的手按在黄七娃儿家房子的门上，两人面对面站立�付二娃背部靠在黄七娃家房子的卷帘门上，黄某甲将付二娃的双手按在卷帘门上，付二娃的手里还拿着两把砍柴刀。于是就赶紧去把付兴明手里的刀先抢了扔在地上。刀抢后，两人又在地上挽起打斗，于是自己又上前去把两人拉开。之后就叫黄某甲和付二娃去卫生院治疗。当时黄某甲的妹妹黄某丙朝付二娃走过去，边走边乱骂付二娃，还上前打了付二娃一耳光，于是自己又赶紧上前去阻止。当时付二娃还跑扔刀的位置准备再捡刀，于是就上前将付二娃抱来甩开，叫他快去医院上药，然后付二娃就朝卫生院方向去了。之后，自己将两把砍柴刀拿回家中，下午交给了公安机关。
10、肖兴荣（付兴明之妻）的证实：与黄某甲家一直为土地权属问题有纠纷，近四年来，落雁乡落雁村“王家坡”（小地名）处家里种植的庄稼每年都会被不同程度的破坏或铲除，一直怀疑是黄某甲所为。2015年5月25日中午2点左右，自己去地里查看，发现种植的玉米苗又被铲除了，于是电话告知了丈夫付兴明。在回家途中遇见付兴明拿着铲除出去了。十多分钟后，从家中拿斗笠给付兴明送去时，发现黄某甲家送给别人种植的那块地里的玉米苗和豆豆也被铲除了。回到家中后，付兴明很生气，就说这些年被黄某甲家欺负够了，要拿两把刀去吓唬黄强娃儿。下午天快黑了时候，付兴明就拿了两把砍柴刀在磨，自己去拿刀，付兴明不让动。到晚上睡觉前，劝阻付兴明说：“别去惹事，家里还有四五个小孩，你去杀人坐牢了，我们家的几个小孩和我怎么办？”，但付兴明不听。当时心想一定会出事的。次日（2015年5月26日）早上六点半左右，付兴明从家中拿了昨天磨好的两把砍柴刀就出门找黄强娃儿去了。
另证实，付兴明拿的两把刀是以前家里用来砍柴的，但很久没用都已经生锈了，两把都是铁质铁把，一把要大些，另一把小些，具体长宽没注意。
11、聂启应（落雁村及弟社区支书）的证实：证实付兴明、黄某甲两家为“王家坡”处的土地有权属纠纷。曾经到过现场看过地界，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双方的父亲都还在世。记得付兴明的父亲付忠贵说他家的是荒山，黄某甲的父亲黄友苍家的是旱地，双方的边界有1米高的坎子相隔。但后来就没有参与处理过双方的纠纷，是否找过村上、乡政府解决过自己不清楚。之后，听说黄某甲将那块有争议的林地卖给被人做屋基，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
另证实付兴明这人性格孤僻，平时话很少，为人不讨人嫌，一般都没有和别人发生过争执和冲突。
12、证人李某某的证实：证实自己家在“王家坡”处有一块土地同黄某甲家的土地地相邻。在二十年前左右，参与了付兴明家在“王家坡”的柴山的划分。记得黄某甲家的是熟地，付兴明家的是柴山地，彼此相邻。付兴明家柴山地在王昌勤家门口的公路边上，呈弧形，宽一点的距离公路3米左右，窄一点的距离公路2米左右。下面都是黄某甲家的熟地，现在谁在种植不清楚。
13、证人罗某乙的证实：在落雁乡落雁村“王家坡”那里黄某甲和付兴明家都有土地。黄某甲家的是熟地，付兴明家的是柴山。王昌勤家房屋门外公路边及和公路相接的是付兴明家的柴山地，该块地呈弧形�宽的3米多，窄的2米左右。坎下的熟地是黄某甲家的。
14、盐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伤）字（2015）20号、（盐）公（司）鉴（伤）字（2015）41号鉴定文书各一份及伤检照片，分别证明付兴明头部创口累计长10.2㎝，损失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某甲头部及颈部均为锐器伤，创口累计长15.8㎝，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15、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昭）公（司）鉴字（2015）868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检验鉴定书一份，证明：1、送检石子上血迹应是人血，包含付兴明和黄某甲的基因分型；2、送检黄友模住宅水泥墩上血迹应是人血，支持该血迹为付兴明所留；3、送检付兴明砍刀上血迹为人血，支持该血迹为黄某甲所留；4、送检木柱上血迹为人血，该血迹为除付兴明和黄某甲外的另一男性个体所留�5、送检砖块上血迹为检见人血，不具备比对条件。
16、盐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物）字（2015）1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付兴明砍刀上检出人血成分。
17、血液提取笔录两份，证明盐津县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6日在盐津县落雁乡卫生院分别对黄某甲、付兴明进行了血样采集。
1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盐津县落雁乡及弟社区下街子社2号黄某甲住宅东侧街面。该住宅往东1.2米处砂石子上见血迹浸染，其血迹周围见新鲜踩踏印痕，血迹东侧石子上凌乱堆放有红砖；由该血迹往东50米处的红砖上见散在甩溅状血迹，血迹往北163㎝处为黄友模住宅，该家住宅南墙西端水泥柱墩上见流柱状血迹，柱墩北侧铝合金门框上见甩落状血迹，柱墩东侧30㎝处有一竖立圆形木柱，木柱东北面处桩面上见“波浪形”条纹转移血迹。
19、物证砍柴刀两把，证明被告人付兴明携带到案发现场并砍伤黄某甲的作案工具。
20、落雁乡及弟社区现场图及付忠贵自留山使用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付兴明家在落雁村及第社区“王家坡”处有山林及与黄某甲家熟地相邻。
21、住院病历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明被害人黄某甲受伤后在落雁乡卫生院住院治疗的事实。
2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付兴明系完全刑事责任人。
23、查获经过，证明盐津县公安局落雁派出所于2015年5月26日早上6时40分接到报警后，在落雁乡卫生院将付兴明抓获�情况。
对上述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付兴明认为黄某甲的陈述不属实，并非自己先用砍刀砍黄某甲；证人除某某的证实外，其他证人证明案发经过的均不属实。其原因是证人黄某丙、黄某乙、骆某某系黄某甲母亲及妹妹，其他证人没某某。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被害人黄某甲陈述及证人黄某乙、骆某某的证实认为不客观，不完全属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被告人付兴明的犯罪动机、主观心态、准备作案工具及犯罪行为的实施等客观事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兴明因与被害人黄某甲存有土地权属争议以及案发前相互铲除种植的玉�苗一事，心生怨恨，携带事前磨砺好的砍柴刀找被害人，其具备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客观上，被告人付兴明向被害人头部、颈部等人体要害部位实施了砍杀行为，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付兴明的刑事责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达到致死被害人的后果，系犯罪未遂，依法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考虑双方因土地纠纷引发，且在案发过程中被害人对事态的发展没有主动避让，对矛盾的激化存在一定过错。被害人在案发过程中持铁铲、砖头亦有致伤被告人以及被害人为轻伤二级伤害结果的客观事实，确属情节较轻，应当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科处刑罚。付兴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兴明辩称自己案发当天是途径黄某甲家门口，且相互打斗中只有伤害的故意，并非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且双方均有受伤，可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辩称案发过程中系黄某甲先扔砖头击打后，被告人付兴明方举刀砍伤黄某甲，付兴明的行为有防卫性质的理由不当，缺乏证据支持，且有悖法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兴明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兴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砍刀两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俊
审 判 员 刘世然
代理审判员 徐 铭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罗 翠
附件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