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782民初3632号原告：宗裕亮，男，195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兴洪，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丽，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重华，男，194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巍，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佼佼，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宗裕亮诉被告龚重华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奇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宗裕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兴洪、被告龚重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佼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宗裕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退还原告宗裕亮土地投资款320625元及利息（自2000年4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1994年10月，原义乌计划委员会批复同意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以下简称运输队）新建管理服务用房1000平方米，仓储设施2000平方米及停车场等面积3000平方米。因运输队经济困难，被告找到原告及李ＸＸ、王关荣、罗仙球、胡谨谨商量，由六人以解放运输队名义交款并取得土地权益。六人协商一直后，以运输队名义于1994年12月与原义乌市土地管理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由六人筹资以运输队名义交清了土地出让金、土地征用粮食差价基金、征地成本费、征地补偿费、投资方向税等。1995年9月21日，原被告及李ＸＸ等六人签订了《义计建9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对各投资人的具体地块进行了划分，明确了原告、被告及李ＸＸ负担二分之一，王关荣、罗仙球、胡谨谨负担二分之一。1998年5月24日，原被告及李ＸＸ签订了协议，明确三人按照投资比例利益分享、损失共担。2000年4月8日，原被告及李ＸＸ进行了结算，共同出具一份《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项目面积找扎账目》，约定总投资140万元，商定店面房、后面仓库、厂房各占一半，各70万元，以后如有算账，皆以�比例计算；自此以后算账，前面店面照龚3李3宗2比例计算，后面厂房、仓库照龚6李5宗5比例计算。2000年7月11日，原、被告及李ＸＸ再次进行了结算，并共同出具一份《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账目扎》，约定前账扎至99年10月16日，后又付铲车0.6万元，理墈0.8万元，造简易房等0.6万元，共2万元。三人当日找扎清偿。原告宗裕亮共计投资320625元。因各种原因，受让土地一直无法正常建设。后原告得知，被告将受让土地退回国土局，并从国土局退回土地出让金，后占有了所有款项。原告知道后向被告要求结算退款，但被告借故拖延。2014年12月18日，原告向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要求刑事调查。原告至今未退还投入的土地投资款。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宗裕亮投资款573614.75元并赔偿自2010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被告龚重华辩称：被告认为原告主张其投资款573614.75元并不符合事实，并无证据支持。原告实际的投资金额为202500元。关于利息部分，被告认为不应支付利息。因为原告、被告和其他人均是合伙关系，要清算合伙理应对合伙事务的开支等经营情况进行清算，实际上被告所取得国土局的退款已经在支付开支，没有剩余，并非是被告拒不退款，所以不产生利息损失。关于事实和理由，其中有几点，原告的陈述不符合实际。首先，依据原被告等六人签订的协议，能够证明其六人是合伙关系，共担风险共享收益。依据原告提供的结算清单，实际上原告、被告、李ＸＸ三方共出资70万元。按照计算比例，原告实际出资是196875元，截止至2000年7月11日，仍按照上述比例计算，原告的出资是5625元，故原告共出资202500元，这个三方已经结算清楚。之后，原告没有再出资。第二，2007年6月15日，并不是被告瞒着原告去申请退回土地，而是经过原、被告及李ＸＸ协商一致，向国土部门申请退回2006年补缴的土地出让金，而该2006年的土地出让金系被告向他人借款及自己另外垫资缴纳的。所以说被告认为不应当支持原告的诉请。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义乌市计划委员会文件一份，证明运输队取得基建项目的事实。证据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证明以运输队名义与原告义乌市土地管理局订立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事实。证据三，收费统一票据、收款凭证、交款书共7份，证明以运输队名义缴纳土地出让金、征地成本费、征地补偿费、投资方向税等款项的事实。证据四，义计建9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及李ＸＸ等人对具体地块进行划分、约定费用负担的事实。证据五，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及李ＸＸ在1998年5月约定三人权利义务的事实。证据六，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项目面积找扎账目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及李ＸＸ进行结算，并约定总投资及分摊比例的事实。证据七，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账目扎原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及李ＸＸ在此进行结算，确定99年10月16日后支付的费用及分摊比例的事实。证据八，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一份，证�原告向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要求调查该事件的事实。证据九，李ＸＸ书写的账目一份，证明李ＸＸ保管的28000元钱的用途和使用者的情况。证据十，龚重华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告等人向公安报案后，被告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证据十一，生效的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的相同案件的事实。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份和第二、三份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第四份证据三性无异议，并且从各方约定的条款看，各方都是按比例承担损失共享利益。第五份证据三性无异议，同时也是三方约定按投资承担损失共享利益。第六、七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从这两张结算单中可以计算出原被告的实际出资金额，实际上原告是计算错误，按照这两张结算单，原告的实际出资金额是20255元。第八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证明原告就其主张已经向被告于2014年12月29日提出退回的主张，诉讼时效应该从2014年12月29日开始计算。第九份证据，被告不清楚是否实际产生，并且开支的清单与合伙事务并没有关联性。证据十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无异议，龚重华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都是符合事实的。证据十一判决书，基本的合伙事实是符合实际情况的，但对于原、被告及李ＸＸ的实际出资金额实际上在3631号案件中并没有核实清楚，而且被告自始至终，所有的账目都是李ＸＸ管理的，被告实际上对所有的支出及其他人的实际到位的投资款的准确数额都是不清楚的，只能是依照原告所提交的两张账目表来计算确认。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企业法人营业单位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一份，证明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系村办集体企业，营业期限自1989年5月9日至1994年5月8日。证据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合同约定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1995年获批的土地如连续两年不投资建设，义乌市土管局有权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建设要求中约定：建设期最迟不得迟于1998年8月31日。证据三，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股份投资协议书、会议记录、股东会决议、企业章程各一份，证明1995年全国的村办企业改制，1996年8月10日被告同意将各合伙人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后原告及李ＸＸ登记为义乌市解放运输队的股东，经各股东同意被告为组建负责人及董事长。证据四，资信证明及补充协议原件各一份，证明为避免土地被无偿回收，被告对外借款向国土资源局补偿土地出让金1190520元。证据五，股东会决议、申请报告、录音材料各一份，证明原告和李ＸＸ均认可被告2006年为延期开发土地所出资补交的土地出让金，并且在录音中明确承诺被告垫出去的钱算利息。证据六，借款利息清单一份、收条及借条14页，证明被告2006年为补缴土地出让金借款及自己出资共计5498232元，包括前期被告投入大概40万左右，根本无款可退，被告自己的投资款也没收回。证据七，原告取得中国九鼎集团公司获得的28000元补偿款，证明原告取得但是并未用于合伙事务的开支。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上国土部门并没有在1998年8月31日收回。对《股份投资协议》、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际上原告等人是以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名义去购买土地，其本身只是名义股东，尚有部分投资人是没有列入股东名册的。2007年6月27日股东会决议和企业章程是不合法的，因为刘章妹死于2002年12月15日，刘雪兰死于2003年12月14日。资信证明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用该证据来证明对外借款补交出让金1190520元不能成立。原告等人都是会愿意支付相应款项。对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申请报告不知情，对于录音材料有异议。对于2007年6月28日录音资料有异议，无法证明是在2007年6月28日形成的录音，该录音不完整，在录音开始之前已经在交谈，在录音结束时还没有�结束；录音整理不完整，不能客观反映商谈的过程；所谓500多万花费的估算以及260多万的实际开支是被告单方的说法，原告均不认可，而且认为是不应承担的费用，是估算的金额，不是实际发生的费用。从录音的谈话内容上看，是为了解决与陈小弟之间的问题，录音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这是一次讨论，而不是一次决定，因而，所谓知道260万元实际发生费用及承诺计算利息的说法不能成立。对借款利息清单、收条及借条的三性均有异议，本案涉及众多协议主体，均愿意支付应当缴纳的出让金，根本无需借款。被告提供的收条中的相关人员为被告龚重华的兄弟、妻舅、战友。对于证据七的材料，因为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也没有收到过28000元。经审理查明，1994年10月24日，义乌市计划委员会下发《义计建〔1994〕84�》文件，同意运输队要求新建管理服务用房1000㎡，仓储设备2000㎡，停车场等面积3000平方米的审批报告。1994年12月6日，义乌市土地管理局（甲方）与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甲方以现状出让给乙方的宗地位于：稠城镇深塘、楼店畈，东靠解放耕地，南靠解放耕地，西靠市城乡建筑公司，西靠环；宗地编号S1.S2，面积6000平方米；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五十年，自领取该宗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之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的宗地，按照批准的总体规划是建设综合用地项目；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均154.28元人民币，其中S1=3000㎡×194.28元/㎡=582840，S2=3000㎡×114.28元/㎡=342840，总额为925680元人民币；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当日内，乙方须以现金支票或现金向甲方缴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的20%共计185136元人民币，作为履行合同的定金，定金抵作出让金；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后当日内，支付完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不按合同规定建设的，应缴纳已付出让金1-5%的违约金；连续两年不投资建设的，甲方有权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乙方必须在1996年8月31日前完成地上建筑面积不少于可建总建筑面积的25%的建筑工程量；乙方应在1997年8月31日以前竣工（受不可抗力影响者除外），延期竣工的应至离建设期限届满之日前壹个月，向甲方提出具有充分理由的延建申请，且延期不得超过一年。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分别于1994年12月12日交纳了征地成本费235667.2元，1994年12月7日交纳了征地成本费20万元，1995年3月12日交纳了征地补偿费59040元，1995年5月25日缴纳了税费15000元，1995年9月6日交纳了出让金33万元，1995年9月25日交纳了出让金330009.6元，1995年6月22日交纳了土地征用粮食差价基金6000元。1995年9月21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罗仙球、王关荣、胡谨谨签订《义计建8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一份，多方约定：一、义乌市计划委员会义计建1994（84）文件同意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6000㎡征用土地的立项，地点在深塘。因解放装卸运输队经济困难，经解放经济服务社同意将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改为股份制企业。龚重华、李ＸＸ、宗树良、王关荣、罗仙球、胡瑾瑾六同志为本股份制企业的股东。本立项基建项目也由以上股东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征用费、土地补偿费、方向投资税等。三、企业股份对可用土地6000㎡内沿环的店面房和仓储、停车及建筑用地若干拥有股权，各股东对自己的股权拥有处理权，可以使用、赐人、转让，可以在董事会章程中易名。各股东对自己股权份额的处分、收益归股东自己所有，企业及法人对股东的股份额、股权的使用、处分、收益不得干涉，企业及法人应在股权转让等文书上签字盖章。如股权转让不符合国家的有关规定，其后果由股东自己负责。对建房等基建内容的落实必须经股份集体讨论，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通过后方可实施。参股者权利平等。三、参加股东人员及股份分配。共有股份数十股。其中龚重华壹股；李ＸＸ叁股；宗树良壹股；王关荣壹股半；罗仙球壹股半；胡瑾瑾贰股。四、1995年5月3日解放经济服务社与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协议》原件，本股份制协议原件及有关单据、土地出让金、土地征用费发票及其它有关收件收据由股份制企业法人龚重华通知保存，其复印件每个股东各持一份。五、土地基建及权属内容以�图及说明为准，附图须加盖股东私章及股份企业公章。六、企业的债权、债务本股份制人员不予承担；企业的奖金等本股份制股权人员不得享受。如因故股份制解散，其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仍按分配的股份归股东自己所有，任何人无权干涉、侵占。七、本股份制企业所付的土地出让金、土地补偿费、道路费、方向投资税、电缆线路改道费、填土费等由龚重华、李ＸＸ、宗树良方和王关荣、罗仙球、胡谨谨方各负壹半。八、以上协议经全体股东共同讨论一致通过、盖章生效。以后以该协议为准，企业及股东永不反悔。九、该协议一式六份，每份三页。1996年8月10日，原、被告及黄金满、王关荣、李ＸＸ、陈小弟参加了会议，会议记录内容为：一、更改执照，各人身份证、私章缴重华，近期完成。二、前旧账结清三天付清。三、测绘院�墙定点放样陈小弟联系尽快解决。四、围墙施工，比较价格定施工队，尽快施工。五、围墙及造房统一设计、统一施工、统一结标。围墙按公尺，建房按平方，各自承担。由黄金满、李ＸＸ负责施工监督，注意质量和进度，所需款项由黄、李负责双方筹集，并承担各方资金到位责任，保证按时付款。六、街道立面设计马上催办，由陈小弟、龚重华联系。1998年5月24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签订《协议》一份，载明：“为联建解放装卸运输队征用之土地，避免日后承担损失责任的矛盾，特立本协议，三人照投资比例利益同享，损失共担，绝不翻悔，一式叁份，各以留存。”2000年4月8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签订《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项目面积找扎账目》一份，载明：“一、店面宗裕亮原有1.5间，现凑成二间，找补如下：龚重华找进1.4万元，李ＸＸ找进1.4万元。二、仓库、厂房宗裕亮原有3.2间，现凑成5间，找补如下：龚重华找进1.4万元，李ＸＸ找进4.9万元。三、自此以后算账，前面店面按照龚3李3宗2比例计算，后面厂房、仓库照龚6李5宗5比例计算。”2000年7月11日，李ＸＸ、龚重华、宗裕亮签订《解放装卸运输队征地账目扎账》一份，载明：“前账扎到1999年10月16日止，后又付铲车0.6万元，理墈0.8万元，建简易房等0.6万元共2万元，照原商定分摊原则，店面和仓库厂房各半，各为1万元。1、店面照3:3:2计算，龚0.375万元，李0.375万元，宗0.25万元。2、仓库、厂房照6:5:5计算，龚0.375万元，李0.3125万元，宗0.3125万元。合计龚为0.75万元，李为0.6875万元，宗为0.5625万元。2000年4月9日扎各户账如下：龚+2.87079-0.75=+2.12.079万元；李+5.295675-0.6875=+4.608175万元；宗-8.166465+2.0-0.5625=-6.728965万元。三人当日找扎清楚。”2007年6月18日，装卸队向义乌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申请退回涉案土地。2008年8月27日，义乌市丰源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委托对涉案地块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价格进行评估。2009年1月20日，义乌市人民政府发函国土局发告知单，载明：“关于要求收回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纳入土地储备的请示。市政府意见：同意有偿收回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纳入土地储备。收回成本包括征地成本费、土地出让金、项目前期投入费用（土地平整等）以及银行当年同期贷款利息，具体由财政局进行审核。”2009年3月2日，义乌市国土资源局同意解除与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补充协议》。2010年12月22日，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退回了出入金及前期土地开发成本利息共计5305869元。2014年12月29日，李ＸＸ向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警控告被告龚重华职务侵占。2015年1月27日，义乌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被告龚重华进行了询问，被告龚重华陈述：“2010年12月28日，从市财政局账号汇入义乌市解放装卸队账号金额为350万元及1805869元，共计5305869元。因为我之前有向别人借过去申请土地造房子的费用，所以我要还给人家，便从义乌市解放运输装卸队账号里的钱拿出去还钱。2006年5月份时，我们解放装卸运输队向楼志兴、金小珍等人借款，于2010年12月连本带息全部还清了……另外还有377732元，我于2011年1月份左右，从解放装卸运输队的账号上把钱取出来了，因为当时去办审批手续时，我有钱垫进去的，所以这钱我取出来的。”另查明，义乌市解放运输队于1989年5月9日进行了工商登记，经济性质为集体（村办）。后于1996年7月15日成立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由自然人龚重华、李ＸＸ、宗裕亮、刘雪兰、刘章妹投资，法定代表人为龚重华。在（2016）浙0782民初363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李ＸＸ投资款数额为391875元，对该判决，各方均未提起上诉。现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一、本案原、被告建立法律关系的基础系1995年9月21日签订的《�计建84（84）文件立项审批的深塘股份制协议》，该协议明确合同各方为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的股东，原告以此协议主张本案法律关系为合同关系的依据并无不当。二、原、被告对订立股份制协议是以义乌市解放装卸运输队的名义向义乌市政府报批6000㎡的土地用于建造房屋的目的均表示认可，现涉案土地已退回了义乌市国土资源局，且被告将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土地的出让金及前期土地开发成本共计人民币5305869元全部进行了处置，故原告宗裕亮向被告龚重华主张返还投资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龚重华应返还的数额问题。首先，原、被告对原告宗裕亮投入款项的具体数额，均未提供相关的支付凭据证明各自主张；而在（2016）浙0782民初3631号判决中，认定李ＸＸ投入各款项共计391875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根据李ＸＸ投资款数额391875元，2000年4月8日及2000年7月11日原、被告及李ＸＸ结算账目上写明的投资款及三方约定的投资比例（前面店面按照龚3李3宗2比例计算，后面厂房、仓库照龚6李5宗5比例计算），本院确认原告宗裕亮的投资款数额为320625元。其次，根据义乌市政府有偿收回涉案土地的意见，收回成本包括征地成本费、土地出让金、项目前期投入费用（土地平整等）以及银行当年同期贷款利息，并未包含涉案土地因地上建造、改造或者基于其他因素产生的收益。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数额超过其投资款320625元,该主张成立应基于为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的款项包含收益,才能予以分配。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退回的款项是包含收益，故原告要求按比例分配退款的计算方式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再次，被告辩称其为履行股份制协议而向他人借款用于交纳涉案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及�付部分建造成本，该部分借款及利息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应在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但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既无法证明其以运输队的名义向他人的借款系用于涉案土地的开发，也无法证明其借款垫资的行为取得了股份制协议的大多数当事人的同意，故即使被告以运输队名义向他人借款用于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该借款的法律后果亦不应由原告承担。另外，运输队对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成本已由义乌市财税局审核，被告为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成本亦已由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进行了退回，且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运输队对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成本超出了退回的款项。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应返还原告投资款320625元。被告未及时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原告为此主张至义乌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退回款项的次日即2010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龚重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宗裕亮投资款320625元及其利息（利息从2010年1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宗裕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9元，由原告宗裕亮负担1714元，由被告龚重华负担30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奇进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叶璐莎书 记 员 余晓雯?*MERGEFORMAT?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