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浙台民终字第4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横湖中路159号总商会大厦1906室。
负责人：徐佩珍，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茅常虹，浙江星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锦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俪锦。
上述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俞玲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玲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宝玉。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夏连。
上述五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梁平，浙江腾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晓东。
原审被告：杨三禄。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市府大道299号市政大厦四楼。
负责人：黄为宽，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健。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椒江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白云山南路133号。
负责人：林柯，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美亚。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3）台路民初字第2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4月4日9时30分，被告李晓东驾驶严重超载的赣f×××××号自卸低速货车，途径路泽太一级公路7lm＋900m处，遇同方向由被告杨三禄驾驶的严重超载的浙j×××××号轻型普通货车往右侧驾方向变更时，致被告李晓东往右避让过而驶入道路西侧路肩过程中，两车发生刮擦，同时把站在浙10.315**号拖拉机旁边的方君明撞倒在地（拖拉机系方君明驾驶，在道路上临时停车时离开驾驶室），造成方君明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路桥大队认定，被告李晓东、杨三禄均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方君明在道路上临时停车时离开驾驶室，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另被告李晓东驾驶的赣f×××××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3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杨三禄驾驶的浙j×××××号车辆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万元，并保有不计免赔险）。受害人方君明驾驶的浙10.315**号车辆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30万元，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间均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李晓东在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上有签字确认。被告杨三禄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上有签字确认。2013年4月8日，原告与被告李晓东家人签订了《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约定：被告李晓东除按法律规定计算的赔偿之外，一次性补偿（包括精神抚慰金）原告人民币13.2万元，原告按法律规定赔偿部分由其自行通过法院诉讼获取，原告自愿放弃对被告李晓东的刑事责任追究。2013年4月10日，原告通过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路桥大队领到被告李晓东存入的交通事故存放款13.2万元。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李晓东签订了《协议》，约定：《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有效，原告同意退给被告李晓东赔偿款18000元，其他法律规定的赔偿部分（包括精神抚慰金），按照法院判决执行，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李晓东同意退给被告李晓东的18000元作为被告李晓东预付给原告的赔偿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晓东驾驶的赣f×××××号自卸低速货车与被告杨三禄驾驶的浙j×××××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浙10.315**号拖拉机旁边的方君明死亡，事故经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路桥大队认定，被告李晓东、杨三禄均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方君明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该院依法予以确认。参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该院确定被告李晓东、杨三禄均承担35%赔偿责任，受害人方君明承担30%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是被告李晓东和杨三禄的车发生刮擦，将受害人方君明撞倒在地，与浙10.315**号拖拉机没有发生碰撞，且方君明作为拖拉机的投保人，系驾驶员，属车上人员，不是第三者，故不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判断“第三者”还是“车上人员”，必须以该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而本案中受害人方君明在事故发生时已离开驾驶室，站在车辆左后方，应当视为“第三者”，方君明在道路上临时停车时离开驾驶室，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七条规定，非本车上人员的投保人遭受损害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辩称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投保人不属于本合同中的第三者。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辩称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被告杨三禄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商业险增加免赔率10%，结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有被告杨三禄签字的投保单，该院予以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被告李晓东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商业险免赔率为10%，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商业险增加免赔率10%。根据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提供的有被告李晓东签字的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该院予以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被告李晓东已赔偿给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其不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与被告李晓东签订的《协议》约定：其他法律规定的赔偿部分（包括精神抚慰金），由法院依法判决。该院认为，被告李晓东赔偿给原告的11.4万元系其个人自愿赔偿给原告的法律外补偿款，其余1.8万元为交通事故预付款。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该院确定如下：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291040元，该院予以确认；丧葬费，原告主张20043.5元，本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103781元，该院予以确认；交通费，原告主张800元，该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该院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被告的过错程度及被告李晓东已额外赔偿原告法律外补偿款的事实、酌情确认为21000元，原告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该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436664.5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为106664.5元，其中被告李晓东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37332.5元，被告杨三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37332.5元。结合被告李晓东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商业险及免赔情况，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理赔金30239.3元，被告李晓东应赔偿给原告各项损失7093.2元。鉴于被告李晓东已经预付了原告的部分损失18000元，故其多支付的10906.8元应由原告予以返还。鉴于被告李晓东未针对该笔费用在本案中提出反诉，原告应返还给被告李晓东的10906.8元，由其双方自行处理或另案解决。结合被告杨三禄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商业险及免赔情况，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理赔金33599.2元，被告杨三禄应赔偿给原告各项损失373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43599.2元（款汇：户名，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帐号：63×××89）。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40239.3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000元。四、被告李晓东赔偿给原告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093.2元（该款已从被告李晓东预付给原告的赔偿款18000元中扣除）。五、被告杨三禄赔偿给原告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733.3元。六、驳回原告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五项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10元，原告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负担2600元，被告李晓东负担3055元，被告杨三禄负担3055元。
宣判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事故认定应当要看事故发生时各方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违章行为在交通事故中所起作用。本次交通事故是原审被告李晓东和原审被告杨三禄的车辆发生刮擦，将受害人方君明撞倒在地，与浙10.315**号拖拉机未发生碰撞，受害人方君明的临时停车行为与事故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二、驾驶人是否属于第三者，应以事故发生是否与该驾驶人操作车辆有关进行界定。受害人方君明系驾驶员，即事故车辆的被保险人，且对机动车有实际控制力，因自身行为造成自身伤害，不可能成为本人利益的侵权人并要求保险公司赔偿。三、本案受害人方君明是浙10.315**号拖拉机的所有人、被保险人，也是事故发生时该车的驾驶人，在驾驶工作无从接替的情况下，身份不容改变，不因车上车下的时空条件变化转变成第三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
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辩称：一、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路桥大队认定，方君明驾驶超载180%的大型拖拉机在道路上临时停车且离开驾驶室是导致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明确。二、受害人方君明虽是驾驶员，但发生事故时擅自离开驾驶室，违章停车，已停止了对拖拉机的操作与控制，下车所做事情与驾驶拖拉机无关，已转化为第三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晓东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杨三禄未作答辩。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方的答辩意见。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同意被上诉人方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李晓东驾驶的赣f×××××号自卸低速货车与原审被告杨三禄驾驶的浙j×××××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浙10.315**号拖拉机旁边的方君明死亡。该交通事故经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路桥大队认定，原审被告李晓东、原审被告杨三禄均负同等责任，受害人方君明负次要责任。该认定依据充分，合理合法，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原审被告李晓东、原审被告杨三禄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受害人方君明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与各自过错基本相当，且各涉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认为，原审被告李晓东驾驶的车辆和原审被告杨三禄驾驶的车辆发生刮擦，将受害人方君明撞倒在地，与浙10.315**号拖拉机没有发生碰撞，受害人方君明作为拖拉机驾驶员，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故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受害人方君明属于被保险人，同时也是驾驶人，对机动车辆有实际控制力，因此，受害人方君明应为车上人员，一审法院认定其为第三者不当，由此引起的相关损失也不应由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即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辩称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原审被告杨三禄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商业险增加免赔率10%，结合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有原审被告杨三禄签字的投保单，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辩称原审被告李晓东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商业险免赔率为10%，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商业险增加免赔率10%。根据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提供的有原审告李晓东签字的机动车辆商业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本院亦予以采纳。
一审法院确定五被上诉人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91040元、丧葬费20043.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3781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共计人民币436664.5元。所有涉案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五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给五被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五被上诉人的合理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部分为216664.50元，其中原审被告李晓东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75832.58元，原审被告杨三禄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75832.58元。结合原审被告李晓东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商业险及免赔情况，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理赔金61424.39元，原审被告李晓东应赔偿给五被上诉人各项损失14408.19元。鉴于原审被告李晓东已经预付了五被上诉人的部分损失18000元，故五被上诉人应返还3591.81元。鉴于原审被告李晓东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要求返还多支付部分，故该问题可由双方另行通过合法方式加以解决。结合原审被告杨三禄驾驶的事故车辆投保商业险及免赔情况，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支付理赔金45000元，原审被告杨三禄应赔偿给五被上诉人各项损失30832.58元。
综上，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3）台路民初字第2507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二、撤销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3）台路民初字第25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3）台路民初字第25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被上诉人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55000元。
四、变更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3）台路民初字第25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椒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被上诉人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71424.39元。
五、变更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3）台路民初字第25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原审被告李晓东赔偿给被上诉人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4408.39元（该款从原审被告李晓东预付给被上诉人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的赔偿款18000元中扣除）。
六、变更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3）台路民初字第250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原审被告杨三禄赔偿给被上诉人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0832.58元。
上述第三、四、五、六项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710元，由被上诉人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负担2600元，原审被告李晓东负担3055元，原审被告杨三禄负担30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0元，由被上诉人俞玲平、方锦鲜、方俪锦、方宝玉、金夏连负担375元，原审被告李晓东负担437.5元，原审被告杨三禄负担43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勇
审 判 员 汤坚强
代理审判员 张淑娅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代书 记员 郭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