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湛中法民三终字第1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长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燕，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洪振仲，该公司总监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日明。上诉人湛江市长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日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3）湛赤法民一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建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庆华、代理审判员钟斯宁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5月21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书记员朱浩光担任记录。上诉人长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洪振仲及被上诉人莫日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虹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3年3月19日长虹公司与莫日明商议，由长虹公司提供汽车，收取莫日明的合作按金5000元（约定每月从莫日明所得中扣除300元）进行汽车出租业务合作。利润分配上，长虹公司获得租车金额，莫日明得代驾费，并且长虹公司每月从租车费中扣除1600元给莫日明作为合作所得。长虹公司与莫日明是合作经营关系。且与莫日明自2013年3月21日正式合作后都按协议进行，但莫日明工作不负责任，工作期间不仅被客人投诉态度差还搞坏了汽车空调压缩机，造成长虹公司修理费1670元损失。莫日明还借了长虹公司4000元未还。莫日明于2013年5月30日提出不再合作，其工作了72天，旷工18天。因长虹公司与莫日明约定“工资按天算，旷工一天扣一天工资”，莫日明每天的工资53元，长虹公司扣除莫日明4月至5月份的旷工18天的工资954元（53元／天×18天=954元），长虹公司应支付莫日明2013年5月的工资为646元（1600-954＝646元）。因莫日明于2013年5月31日辞职，长虹公司无义务支付莫日明2013年6月1日到2013年6月10日的合作所得588.5元。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书中认定有错，据此，请求判令：一、撤销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湛劳人仲案非终字（2013）77号仲裁裁决书，长虹公司无需支付莫日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差额2924元；二、莫日明返还长虹公司借款4000元；三、莫日明支付长虹公司汽车空调压缩机修理费1670元；四、长虹公司只需支付莫日明2013年5月的合作所得646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莫日明承担。莫日明答辩称：长虹公司与莫日明是劳动关系，长虹公司回复劳动局的证明确认莫日明是长虹公司的临时工。莫日明没有借长虹公司4000元，只是拿回长虹公司收取莫日明的按金4000元，长虹公司还欠莫日明1000元按金。长虹公司无证据证明莫日明损坏空调压缩机。长虹公司请求只需支付合作所得646元是歪曲事实，莫日明的工作天数，仲裁委已作出裁决符合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莫日明从网上得知长虹公司招聘司机的信息，遂到长虹公司应聘。3月19日，长虹公司出具了收据收取了莫日明的司机合作按金5000元，并注明以后每月从工资中扣取300元。3月21日，莫日明正式入职长虹公司工作，莫日明的工资底薪为1600元。双方约定平时如有代驾任务，每次完成任务后，长虹公司即以现金签收的方式支付莫日明代驾费。如没有出车任务，莫日明则要从事维护、修理及洗车工作。2013年3、4月份合作司机工资表显示：莫日明的入职时间为3月21日，3月份的工资为533.30元，4月份的工资为1600元，工资表均有莫日明的签领记录。莫日明称其3月份代驾2次，大约领取代驾费400元；4月份代驾4-5次，大约领取800-1000元；5月份代驾4-5次，大约领取1000元。长虹公司内装有视频监控设备，莫日明的日常工作均有视频监控记录。2013年3月至5月份有莫日明的考勤记录。莫日明工作每月可以休息4天。工作期间，长虹公司一直未与莫日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缴交社保。2013年6月18日，莫日明以长虹公司不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缴交社保为由向湛江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下简称市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令长虹公司支付：1、2013年5月1日至6月10日的工资3300元；2、退还押金5000元（莫日明向长虹公司借4000元，还欠1000元）；3、未签订合同而工作二个月二十天的双倍工资6600元；4、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500元。2013年8月15日，市仲裁委以湛劳人仲案非终字（2013）7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长虹公司支付莫日明2013年5月1日至6月10日期间的工资2188.5元；二、长虹公司支付莫日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差额2924元；三、长虹公司返还莫日明司机合作按金1000元。以上款项须在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莫日明的其他仲裁请求。长虹公司不服该裁决，遂于2013年9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莫日明在工作期间向长虹公司借支了40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关于莫日明的入职和离职时间问题。长虹公司提供的2013年3月份合作司机工资表显示莫日明的入职时间为3月21日，而莫日明提供的《收款收据》（押金单）日期为2013年3月19日。因此，莫日明主张其于2013年3月21日入职，应予采信。由于长虹公司未提供2013年6月的考勤记录表及视频监控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考勤记录及视频监控资料由长虹公司掌管，长虹公司应当提供而不提供，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3年3月21日起至6月10止。关于工资问题。莫日明2013年3月、4月份的工资表显示的工资底薪为1600元，长虹公司对工资表无异议，因此，莫日明的月工资为1600元。长虹公司认为莫日明损坏其公司的汽车空调压缩机和5月份已申请离职，只需支付莫日明5月份工资646元，但不能提供证据，故不予支持。长虹公司尚欠莫日明2013年5月和6月10日前的工资，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长虹公司应支付莫日明2013年5月1日至6月10日期间的工资2188.5元（1600＋1600÷21.75天／月×8天）。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问题。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长虹公司一直未与莫日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的规定，长虹公司应支付莫日明2013年4月21日起至6月10日止的两倍工资差额2924元（1600＋1600÷21.75天／月×18天工作日）。关于空调压缩机修理费问题。长虹公司主张莫日明损坏公司汽车的空调压缩机，修理费1300元莫日明未付给公司，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因莫日明�在过错而导致汽车空调压缩机损坏，故对长虹公司请求莫日明支付汽车空调压缩机修理费1670元不予支持。关于押金问题。《收款收据》显示长虹公司收取了莫日明5000元司机合作按金，莫日明确认其已向长虹公司借了4000元，故长虹公司尚欠莫日明1000元未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长虹公司请求莫日明返还借款4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湛江市长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湛江市长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莫日明2013年5月1日至6月10日期间的工资2188.5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两倍工资差额2924元、司机合作按金1000元（押金5000元－借款4000元），共计6112.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投递费69元，均由湛江市长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长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长虹公司与莫日明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对长虹公司诉莫日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的入职与离职问题、工资问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问题、空调压缩机修理费问题和押金问题，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和湛劳人仲案非终字（2013）77号仲裁裁决书，并判令被上诉人莫日明返还上诉人借款4000元、�付上诉人汽车空调压缩机修理费1670元、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924元、上诉人只需支付被上诉人2013年5月份的合作所得646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长虹公司向本院提交了7份汽车租赁合同书（编号分别为：0000418、0000432、0000448、0001100、0001114、0001058、0001060），拟证明长虹公司与莫日明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不是劳动关系。针对上诉人长虹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莫日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莫日明对上诉人长虹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7份汽车租赁合同书均是客人租车时长虹公司要求填写的，并不是其租车，其是给长虹公司打工的，每次出车均是受长虹公司指派代驾的，其只是�取补贴。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核后认定：从上述7份汽车租赁合同书的内容看，该合同书应是租车客户与长虹公司所签，但该7份汽车租赁合同书上又均没有客户签名，只是约定或指定由驾驶员莫日明出车，并注明提供驾驶的费用为200元或300元。上述证据不但未能证明长虹公司与莫日明之间属租赁合同关系，相反倒是证明了莫日明是受长虹公司的指派出车的。由于莫日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应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长虹公司的诉求是否合理合法。关于长虹公司请求判决撤销湛劳人仲案非终字（2013）77号仲裁裁决书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仲栽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自长虹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该仲裁裁决就不发生法律效力，亦即不存在撤销该仲裁裁决的问题。故对长虹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莫日明与长虹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长虹公司主张其与莫日明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不是劳动关系，但莫日明辩称其是给长虹公司打工的，其与长虹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长虹公司提供的证据，如考勤记录表、工资表、汽车租赁合同书及长虹公司作出《警告》、《通报批评》等，均证明莫日明自入职长虹公司后，受长虹公司的劳动管理及制度约束，并从事长虹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而长虹公司则按照莫日明的出勤情况，每月计付给莫日明劳动工资。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2005年5月25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及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虽然长虹公司与莫日明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以上证据已足以证明长虹公司与莫日明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长虹公司的上述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莫日明的入职和离职时间问题。长虹公司提供的2013年3月份合作司机工资表显示莫日明的入职时间为3月21日，而莫日明提供的《收款收据》（押金单）日期为2013年3月19日。因此，莫日明主张其于2013年3月21日入职应予支持。莫日明提出其是2013年6月10日离开长虹公司的，但长虹公司辩称莫日明是在2013年5月31日辞职。由于长虹公司未能提供2013年6月的考勤记录表及视频监控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考勤记录及视频监控资料由长虹公司掌管，长虹公司应当提供而不提供，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莫日明与长虹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2013年3月21日起至6月10止。关于工资待遇及拖欠工资问题。莫日明于2013年3月、4月份的工资表显示其工资底薪为1600元，长虹公司对此无异议。因此，认定莫日明的月工资为1600元。长虹公司认为莫日明于2013年5月份已申请离职，只需支付莫日明5月份工资646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由于长虹公司尚欠莫日明2013年5月1日至6月10日的工资，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长虹公司应支付莫日明2013年5月1日至6月10日期间的工资2188.5元（1600元＋1600元÷21.75天／月×8天）。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问题。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长虹公司一直未与莫日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的规定，长虹公司应支付莫日明2013年4月21日起至6月10日止的两倍工资差额2924元（1600元＋1600元÷21.75天／月×18天）。关于汽车空调压缩机修理费问题。长虹公司主张莫日明损坏公司汽车的空调压缩机，造成长虹公司用去修理费1670元，该修理费莫日明应赔偿给长虹公司。但根据长虹公司提供的汽车维修收据，该收据上并没有维修收款单位盖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长虹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因莫日明存在过错而导致汽车空调压缩机损坏。故对长虹公司请求莫日明支付汽车空调压缩机修理费1670元不予支持。关于押金问题。长虹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长虹公司收取了莫日明5000元司机合作按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因此，长虹公司应退还莫日明该5000元。莫日明已确认其向长虹公司借了4000元，故长虹公司尚应退还给莫日明1000元。长虹公司请求莫日明返还借款4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长虹公司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湛江市长虹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业审 判 员  张庆华代理审判员  钟斯宁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与用人单位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前款规定的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工资的起算时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截止时间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前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依法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应当在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当日结清并一次性支付劳动者工资。第十五条因劳动者过错造成用人单位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用人单位可以从其工资中扣除赔偿费，但应当提前书面告知扣除原因及数额；未书面告知的不得扣除。扣除赔偿费后的月工资余额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