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黄法刑初字第365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伟平，绰号：肥仔，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衡东县，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4年2月2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靖，系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埔检刑诉（2014）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伟平犯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于2014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陈秋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被告人董伟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4年2月6日下午，“小龙”（另案处理）因故与被害人董某国发生冲突。次日凌晨，“小龙”遂纠集被告人董伟平等人到本区姬堂碧山村八通加油站附近，持长刀、铁棍将被害人董某国砍至轻伤二级。
（二）2014年2月18日晚上，被告人董伟平与被害人李某等人在本区横沙大街仁寿里12号一出租屋内赌博，被告人董伟平输掉约2000元。后被告人董伟平以被害人李某“出千”为由，伙同“老娃”（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使用胶凳殴打、使用刀具恐吓的方式，抢走被害人李某的赌资共计约5000元，并致被害人李某轻微伤。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出示了有关现场勘验照片，宣读了证人朱某、张某山等的证言及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建议对被告人董伟平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所犯抢劫罪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辩称其并没有殴打被害人董某国，当时其是去劝架；在打牌过程中有殴打被害人李某，但没有拿钱。其辩护人则辩称指控被告人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应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6日下午，被害人董某国表弟张某山以“小龙”（另案处理）欠债为由与其发生争执而引发相互斗殴，被害人董某国获悉后亦到场殴打了“小龙”。“小龙”为报复遂于次日凌晨，纠集被告人董伟平等人到本区姬堂碧山村八通加油站被害人董某国的住处附近，持长刀、铁棍将被害人董某国头部、背部、耳朵及手等多处部位砍伤，其中头皮创口累计长度8.7cm、右手环指中节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
同年2月18日晚上，被告人董伟平与被害人李某等人在本区横沙大街仁寿里12号一出租屋内赌博，被告人董伟平输掉约2000元后以被害人李某“出千”为由，伙同“老娃”等人（均另案处理）殴打被害人李某，致被害人轻微伤，并将其输掉的前述赌资连同被害人的其他赌资共计约5000元拿走，还使用刀具进行恐吓被害人。
同年2月25日，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将被告人董伟平抓获，并当场从其住处搜缴了匕首1把、杀猪刀4把、手套铁环3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110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2月7日凌晨和22日17时许，被害人董某国、李某先后向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报案，公安机关分别于2月18日、25日立案及采取的相应侦查措施等情况，其中被害人董某国被打伤后有群众报警。
2、涉案现场、工具等物证照片，证实：（1）被告人赌博并殴打被害人李某的地点，被告人进行了指认；（2）证人靳某、朱某指认了被告人殴打李某并拿走5000元的现场和被告人使用的刀具，被害人李某亦指认了被打被抢的现场；（3）被告人对从其住处搜出的物品匕首（尖刀）1把、杀猪刀4把、手套铁环3个进行了指认。
3、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与“老娃”、单祥根等和靳某与“老娃”、李某等相互联系的情况。
4、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其中李某证实：2014年2月18日晚22时许，其去朋友靳某的出租屋里打牌赌博，当时屋里有八、九个人，其和靳某以及另外一个外号叫“胖子”的男子三个人在赌“斗牛”，其他人就站在旁边看。期间其赢了很多，一直打牌到23时30分左右，那个外号叫“胖子”的人输了大概2000多元，突然他从身后拿起一张凳子朝其头部砸过来，并说其出千，当时其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砸到头上了。其说没出千，结果他还继续打其，“胖子”就叫旁边站着的那四、五名男子围着其打，他们是“胖子”带过来的。这时“胖子”趁机抢走其放在赌桌上的5000多元，那四、五名男子有人用凳子砸，有人用拳头打，还有人用脚踢，还看见有两、三个人从腰部拿出刀想砍其，其就跑了。后来靳某告诉其，那帮人见其跑了后，还想威胁其朋友，其朋友当时也拿出刀来吓唬他们，他们可能觉得这事不关其朋友事就走了。其和“胖子”是第一次见，以前不认识，和他没有过节，但靳某认识他，“胖子”当时输了很多钱，他怀疑其出千，所以就殴打其。其并没有出千。那5000多元中大概有4000元是其赢回来的，当时放在赌桌上。当时“胖子”离赌桌放钱的位置最近，而且他拿凳子砸其时是一只手拿凳，另外一只手按在钱上面，其他人当时都是站在其身后，当其被其他人围着打的时候，赌桌上的钱就不见了，所以其确定是“胖子”抢走的。记得最清楚的是“胖子”先用一张凳子砸其的头，然后其旁边和后面至少有两个人也用凳子砸其，其他人就用拳头打，没有看清楚每个人的具体动作，但能够认得出当时在场参与打其的人的样貌，其还听说“胖子”之前殴打了其他人。
经过辨认，指出被告人董伟平就是“胖子”，他伙同其他人殴打其并抢走其5000多元；单根祥是参与抢劫并殴打其的“胖子”的同伙。
董某国证实：事情起因是2月6日17时许，其和老乡在姬堂碧山村附近玩时，有一老乡跑来告诉其说其表弟张某山正和一个人在碧山村的一条小巷子打架，于是其跑过去看，其在劝架时用脚踢了“小龙”一下，“小龙”就跑了。其就问张某山是怎么回事，张某山说他向“小龙”讨要债款时发生矛盾而打架。次日凌晨，其表弟听到朋友说“小龙”要叫人来报复，他就过来其位于姬堂八通加油站进去500米左右的出租屋内。1时左右，“小龙”就和董伟平带着十几个人过来堵住其家门。其叫表弟先跑，其就被董伟平等十几个人围住。他们都手拿着近一米长的砍刀，围着其殴打并用刀砍了近二十分钟。他们离开后，有路人见其全身是血躺在地上才帮忙报了警。其头部、左耳、右手、腿部和背部都被人砍伤了，其中头部、左耳和右手是董伟平用刀砍伤的，腿部和背部是被董伟平带来的人砍伤的。当时殴打其的人都是“小龙”叫董伟平组织带来的，“小龙”是其表弟的朋友，董伟平外号“胖子”。
经过辨认，指出被告人董伟平就是拿刀砍伤其手指的人；无法辨认出单根祥有否参与殴打其。
5、证人证言及辨认，其中朱某证实：2014年2月18日，靳某接到“老娃”打来的电话说要过来打牌后又打电话给李某，李某先到靳某承租的横沙大街仁寿里9号二楼的出租屋里，当时在屋里的就有其、靳某、李某。到了22时许，“老娃”等五个男子过来，其中有一个外号叫“胖子”的男子其以前见过，“老娃”说“胖子”是他的老板，其余男子其没有见过，“老娃”和“胖子”以前来过这里打牌，都是湖南人，前两次都赢钱。靳某、李某和“胖子”就开始“斗牛”进行赌博，其他人就站着看，他们打牌的桌子是椭圆形的，李某的对面坐的是靳某和“胖子”，“胖子”在斜对面，“老娃”站在李某的左手边，其余男子就站在李某的后面，其也站在李某的身后看他打牌。他们打了几盘，其看见李某赢了很多钱，“胖子”输了最多，到了23时30分左右，李某又赢了一盘，“胖子”突然站起身来，从身边拿起一张凳子照着李某的头上砸过去，李某被砸到头上流血了，打完后“胖子”对着李某说了一句“你敢在我面前出千”，其他人见到“胖子”动手打李某，也跟着围殴李某，“老娃”当时也拿起一张凳子朝李某身上砸了一下，并拉着李某的衣服使劲拽，正当“老娃”还想用凳子砸下去时，其立即上前用手挡住李某，并对“老娃”说“打人干什么，有事好好说”，“老娃”见其用手挡住李某就没有再打了，但是其他人还是动手殴打李某。当时靳某见到这种情况也大声喊叫他们停手，但是他们还是继续打李某，后来其看见“胖子”拿出一把20公分的弹簧刀出来对着李某说了句“信不信我捅死你”，李某就跑掉了。“胖子”等人见李某跑了后就想追出去，但是被其用身体挡住门口，“胖子”等人见其是女人就没有对其动手，这时靳某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长刀，“胖子”他们就走了。后来，李某回来跟其说，当时桌面上有5000多元被他们抢走了。其当时看见赌桌上放有钱，当时“胖子”的同伙殴打李某的时候其看见是“胖子”拿走赌桌上的钱，其听李某说他自己当晚带了1000多元去赌。当时打完架时，楼上一些人下来，其中李某的兄弟摸了一下口袋，胖子他们以为他想拿东西出来打架，就推了他，发现他没有工具后就走了。这件事过后不久，还听说胖子以前打伤了“大厦”（董玉国）。
经过辨认，指出被告人董伟平就是“胖子”，其参与抢劫并殴打李某，其当时拿走了李某的5000元；单根祥就是“胖子”的同伙，其有参与抢劫并殴打李某。
靳某证实：2014年2月18日下午，“老娃”打电话说等下要过来其在横沙大街仁寿里9号二楼的出租屋里打牌，其答应了。到了晚上22时许，“老娃”、“胖子”还有另外四个男子一起过来，当时其和李某、朱某在一起。其就和“老娃”、“胖子”三个人一起打“斗牛”进行赌博，其他人就站在旁边看，当时其和“胖子”坐在同一边，李某就坐在对面，“老娃”坐在李某左手边，其他人都站在李某后面，朱某也站在李某后面，每盘赌注二十元到五十元不等。打了几盘后，其输了一千七百多，“胖子”输了二千多，李某赢了四千多元，当时李某赢的钱和自己带来的钱（听他说当晚带了1000多元）都放在赌桌上的，记得当时放在桌面上的钱起码有5000多元。正当打着打着，“胖子”突然站起身拿起一张凳子朝李某头上砸了一下，跟着说了一句“他妈的，抽底牌”（意思就是说李某出千），李某被打后就回了一句说“怎么了，我没有出千”，这时站在旁边的“老娃”也起身随手拿起一张凳子往李某身上又砸了一下，其他人看见“胖子”和“老娃”动手了也跟着围着李某打起来，在他们殴打李某的时候，其看见“胖子”拿走了当时放在赌桌上的钱。朱某和其看见李某被打，都想上前制止，朱某用手挡在李某身前，并对他们说“打人干什么，有话好好说”，而其当时也大声对他们喊“别打了，还打”，他们没有停止，还是继续殴打李某，这时其看见“胖子”和“老娃”从腰部拿出一把约20公分的弹簧刀出来，还听见“胖子”说了一句“我捅死你”，李某就跑了。李某走了后，“胖子”等人就朝其走过来，其怕“胖子”等人搞其，其也从家里拿出一把刀来，他们见到其手上有刀，就没有对其动手，过了一会儿，他们就一起走了。“老娃”、“胖子”都是湖南衡东人，其和“老娃”认识几个月，见过“胖子”三次面，都是通过打牌认识的。其还听老乡董玉国说过他在2014年2月份一天晚上在姬堂被“胖子”等人持刀殴打，手指被砍断了，现在董玉国还在医院治疗，当时有报警。
经过辨认，指出被告人董伟平就是“胖子”，抢走了李某5000多元并殴打李某；单根祥就是参与抢劫并殴打李某的“胖子”同伙。
张某山证实：2014年2月6日17时许，其和朋友在碧山村玩的时候见到“小龙”，因为“小龙”以前欠过其的钱，所以其就过去叫“小龙”还钱，“小龙”不但不肯还钱还跟其发生争吵，其一生气就和他打起架来。其表哥董某国听到其打架后就过来了，董某国过来后就踢了“小龙”一脚，“小龙”就走了。到了次日凌晨，其妻子秦某打了一个电话说“小龙”要叫人来砍死其，其当时就把这事告诉了表哥董某国。1时许，其和表哥董某国一起从姬堂八通加油站路口经过时看见“小龙”，“小龙”一看见就立刻掉头走，还边走边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当其和表哥走到姬堂八通加油站进去500米左右的地方时，“小龙”、“胖子”等十几个人就拿着长刀和铁棍追来，追上后其和表哥就被围着殴打。其当时被他们用铁棍打了一下后背，董玉国就用身体护着其，并叫其先跑，其就先跑了。其跑走之后，董某国就被“小龙”、“胖子”等人用长刀和铁棍继续围着殴打，到了第二天其听到董某国入院的消息。当晚至少有四、五个人拿着长刀，三、四个人拿铁棍，其认得的人中“小龙”当晚是拿铁棍，“胖子”是拿着长刀。董某国的手指被谁砍伤的其没看清，但他用身体护着其时就看见他的手指已经露出骨头来了。“胖子”在姬堂开过赌场，其以前去过，“小龙”是帮“胖子”干活的，所以就认识了“小龙”和“胖子”。还听说“胖子”是姬堂一带的黑社会，他经常带着一帮湖南人到处收保护费。
经过辨认，指出被告人董伟平就是“胖子”，董伟平当时拿着长刀参与殴打其和董玉国；无法辨认出单根祥有否参与殴打其和董玉国。
6、被告人董伟平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2月18日晚上10时左右，其和“阿明”、“阿平”坐的士到黄埔区横沙“黄毛”家赌博“斗牛”。“黄毛”、“阿明”、“阿平”的真名都不清楚。赌博时有其、“黄毛”和“黄毛”的一个朋友，采取的是“斗牛”赌博方式，投注额都是20元的，8点是40元，牛头的话是60元，钱都摆放在桌子上。赌博时“阿平”、“阿明”、“黄毛”的女朋友和几个不认识的“黄毛”的朋友在观看。在赌了一个多小时后，发现“黄毛”的朋友使用抽底牌的方式“出千”，因当时其输了2000多元，心里就很气愤，当场抓住他的手，拆穿他“出千”，并当场责问他。“黄毛”见到这情形就提出这盘不算。这时“黄毛”的朋友明知自己理亏还不算，还责问其是否想搞事，说完就朝其的脸部打了一巴掌。这时其就更气愤了，操起一张凳子朝他的肩部打了一下，他当时本能地闪了一下，可能打到他的头部。他被打后，马上将桌子上的钱收起来，大约有2000多元，具体多少不清楚，但他拿出台面的只有几十元，大部分是赢其的钱，“黄毛”也赢了几百元，然后对其讲“你等着！”，说完就和他女朋友一起走了。他走后，过了几分钟其也离开了。在其住处搜出的那把刀和3个手套铁环是其买来防身的，4把杀猪刀是老乡“肥仔”（真实姓名不清楚）放在其家里的，其现场没有拿刀子出来。姬堂八通加油站附近其有经常去，没有在那边和他人打架。也不认识“小龙”、董玉国、张灵山等人，没有和别人一起打过人（后又供述称2月7日，在加油站附近看见小龙，小龙就告诉其之前因为欠债问题被董玉国打了，现在叫上朋友一起去找董玉国理论。当时和小龙在一起的还有3个男子。这时董玉国刚好经过，其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其他人在一起，小龙一见到董玉国就拿着刀冲上去砍董玉国，小龙的3个朋友也冲上去砍，其在旁边看到董玉国已经满身是血，就走上去劝架，夺过小龙的刀叫他不要再砍了，并叫小龙走。小龙听了其的话就停了下来，和朋友拿着刀走了。之后其也一个人走了。其走的时候董玉国爬了起来）。在今年春节，有在姬堂碧山村祠堂赌过一次钱，那次也输了二、三千元，没发现赌博中有人“出千”，那次没有搞过人的钱，没有敲诈勒索他人。
经过辨认，指出被害人李某就是2014年2月18日在打牌时被其殴打的“黄毛”的朋友，当时其拿凳子打了被害人李某。
7、穗埔公（司）鉴（伤）字（2014）109号、1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证实：董某国头皮创口累计长度8.7cm、右手环指中节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均属轻伤二级；李某的额部有长0.6cm的创口，属轻微伤。
8、公（埔）认（刀）字（2014）5号《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所送检的这两把刀具，从董伟平住处搜出的刀身总长25厘米，刀刃长13厘米，刀柄长12厘米，单刃、刀尖小于60度、无血槽、有刀格的匕首；从单根祥身上搜出的刀身总长21.5厘米，刀刃长9厘米，刀柄长12.5厘米，单刃、刀尖小于60度、无血槽、无刀格、带有自动锁装置的弹簧刀均属国家规定的管制刀具。
9、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董伟平的住处姬堂旧围村大街12号201房进行了搜查，发现了匕首1把、杀猪刀4把、手套铁环3个的嫌疑物品并予以扣押。
10、抓获经过证实：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便衣侦查大队经调查发现被告人董伟平有重大作案嫌疑，在群众举报下于2014年2月25日到其住处将其抓获。
11、被告人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基本信息。
关于被告人否认拿走赌资及参与殴打被害人董某国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核实，根据被告人供述和证人靳某、朱某证言及被害人李某陈述，可以证实当时赌桌上有赌款约5000元，包括被告人所输的赌资约2000元，被害人李某自身的赌资1000多元和证人靳某所输的赌资1700多元；现场目击证人靳某、朱某均证实看到被告人将赌桌上赌资拿走，与被害人李某的陈述相印证，辩护人认为证人朱某的证言存在矛盾之处亦经本院调查核实后得以排除，且既然被告人认为被害人靠“出千”赢取其钱财而殴打被害人，但却不取回被赢的钱财不合乎情理。至于是否殴打了被害人董某国，因被告人自称是来劝架的，但事实上被害人却多处受伤，现场目击证人张某山明确指认被告人董伟平伙同“小龙”等人持长刀、铁棍对被害人董某国进行砍打，被害人董某国则指出就是被告人董伟平拿刀砍伤其手指的人，且被害人与被告人本身就是同乡，较为熟悉，不可能认错人，还有证人朱某等人间接证实被告人殴打了董某国，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应确认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伟平犯故意伤害罪和抢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伟平在与他人赌博过程中，假借他人“出千”，与其同伙当场暴力殴打他人，并当场将包括其本人所输赌资和其他赌资全部据为己有，其行为特征已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外，被告人还在他案中又将他人殴打至轻伤，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合上述犯罪事实、起因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说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伟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2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二千元（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本案扣押的杀猪刀4把、手套铁环3个及匕首1把，予以没收（暂存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由该局代为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汤炜明
审 判 员 徐桂春
人民陪审员 张德馨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吉静
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追缴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它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它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