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驻少刑重字第3号
公诉机关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女，汉族，1964年3月15日出生，系被害人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汉族，1988年2月16日出生。系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男，汉族，1936年3月18日出生。系被害人之父。
诉讼代理人李国红，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张瑞林，男，汉族，1945年7月2日出生，系王某乙姑表兄弟。
被告人刘金发，曾用名刘伟、刘金法，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因涉嫌抢劫犯罪于1999年3月8日被批准逮捕，2010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1年2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1年8月26日解除监视居住，2012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锋，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书勤，别名郭小七，曾用名伊亚飞，男，1977年6月17日出生。因涉嫌抢劫犯罪于1999年3月8日被批准逮捕，2012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亚丽，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驻检刑诉（2012）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犯抢劫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经审理，于二〇一三年三月二十日作出（2013）驻刑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王某甲、王某乙，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分别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四年一月十四日作出（2014）豫法刑三终字第00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国红，王某乙的诉讼代理人张瑞林，被告人刘金发及其辩护人雷锋，被告人郭书勤及其指定辩护人吕亚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1月份，被告人刘金发与郭书勤预谋抢劫一辆车。1999年1月24日，刘金发与郭书勤预谋后到舞钢市以拉烟为名租王彦民（殁年36岁）的出租车。在路上，刘金发、郭书勤用绳子勒住王彦民的脖子，致其死亡，后抛尸于西平县宋集乡后胡村北一机井内，将其红色昌河车抢走。
针对上述指控，庭审中，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勘验、辨认、侦查等笔录，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书勤、刘金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车辆，并在抢劫中将被害人杀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金发辩称，其给郭书勤开过两次车，但没有抢劫杀人。
被告人刘金发的辩护人雷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刘金发构成抢劫罪证据不充分。
被告人郭书勤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书勤的指定辩护人吕亚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郭书勤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等。故建议对郭书勤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等请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687170.09元（包括死亡赔偿金447960.6元，丧葬费18979元，被扶养人王某甲生活费22510.92元，被扶养人王某乙生活费36719.57元，车辆损失费26500元，交通费、伙食费24500元，公告费5000元，开棺验尸费5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
经审理查明，1999年1月24日，被告人刘金发与郭书勤预谋后到舞钢市，以拉烟为名租王彦民的出租车去西平。在路上，刘金发、郭书勤用绳子勒住王彦民的脖子，致其死亡，后抛尸于西平县宋集乡后胡村北一机井内，并将其红色昌河车抢走。
另查明，2013年河南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8804元／年。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金发的供述，证实其曾用名刘伟、刘金法，承认其帮郭书勤开过车，但对抢劫杀人的事实不予认可。
2、被告人郭书勤的供述，证实其曾用名郭小七，化名伊亚飞。在1999年1月，其与刘金发预谋后到舞钢市，以拉烟为名租王彦民的出租车去西平。在路上，其二人用绳子勒住王彦民的脖子，致其死亡，系上红砖抛尸于西平县宋集乡后胡村北一机井内，并将王彦民的红色昌河车抢走。后其二人曾开着该车去过刘金发和其姑表家。这期间，刘金发还把该车的前保险杠和车牌卸下。其二人还到过陈胜利开的饭店内吃饭并商谈卖车事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启运、王耀东证言：在1999年2月4日早上，其二人到麦地里浇水时，在机井里发现一具尸体，然后报案的情况。
2、证人曹某某证言：其主要证明被害人王彦民于1999年1月24日失踪，并根据死者的衣着和生理特征认出是其丈夫王彦民。
3、证人王彦召证言：其主要证明被害人王彦民曾买了一辆红色昌河面包车，以及该车的车牌号等。还曾听说其哥和两个陌生人一起去外地拉烟，并根据死者的衣着和生理特征认出是其哥王彦民。
4、证人李国林证言：其主要证明1999年1月24日下午，有两个陌生人租被害人王彦民的车去西平县权寨拉烟。因时间太久了，在公安人员让其辨认二被告人时未能辨认出来。
5、证人张学付证言：其主要证明1999年1月24日下午，有两个陌生人租被害人王彦民的车去拉烟，并描述了该两个陌生人的衣着和身体特征。其中一个身高约1.67米，脸上不干净，有蒙脸沙，背有些驼，和被告人刘金发当时的体貌特征相一致。
6、证人刘俊丽证言：其主要证明1999年1月24日下午，被害人王彦民和两个陌生人开着车到其加油站加过油。
7、证人郭泮功证言：主要证明其儿子郭书勤曾和刘店的“法”或“八”开一辆红色昌河面包车到过其家两次，并证明郭赖货在郭书久家的柴禾垛内发现保险杠。
8、证人郭赖货证言：其在郭书久家的柴禾垛内发现保险杠。和被告人郭书勤的供述相一致。
9、证人郭金发证言：其曾见过郭书勤和另外一个人开着一辆红色昌河车。
10、证人王顺有证言：1999年春节前，其曾和郭书勤、刘金发一起谈过抢车的事情，其不愿意干，并证明郭书勤不会开车。
11、证人郭顺枝证言：其曾听说郭书勤和另外一个人开车去过其家。
12、证人赵保军证言：其表叔郭书勤外逃前曾和一个男的开一辆红色面包车去过其家。和郭书勤的供述相一致。
13、证人陈胜利证言：其证明郭书勤、刘金发曾开着一辆红色昌河车到其饭店，和其商谈卖车的情况，因价格问题其未买该车。和郭书勤供述其与刘金发开车到陈胜利的饭店商谈卖车的情况一致。
14、证人郭丽英证言：其主要证明，郭书勤、刘金发、陈胜利及陈胜军四人一起在陈胜利的饭店吃过饭，且听陈胜利说，车是郭书勤、刘金发偷来的，要价一万元。
15、证人张霞、徐翠莲、刘凤英证言：其证明郭书勤曾和一男子开着红色昌河车到陈胜利的饭店吃过饭，且描述了该男子的衣着和身体特征。和刘金发的体貌特征相一致。
16、证人张艳伟、谢军会、陈胜军证言：其证明曾见一辆红色昌河车，没牌，停在陈胜利的饭店门前。
17、证人樊小英证言：其证明陈胜利曾和三个人一起在陈胜利的饭店喝酒。
18、证人郭红丽、孙新伟证言：其证明曾听陈胜利说，郭书勤和一男子偷辆车，停在饭店门前，且二人曾到过其屋门口。
19、证人范玉娥证言：其证明刘金发曾给别人开过车，并证明刘金发在库车县时化名叫刘伟。
20、证人刘松山、武英证言：其证明了其儿子刘金发脸上有雀斑，一片一片的，走路时看着像是驼背。并证明刘金发可能是1998年底或1999年初出走的，后听范玉娥说，刘金发和一个叫郭书勤的人抢了一辆车。
21、证人孟连群证言：2006年4月份，其在渑池认识的伊亚飞，他说是漯河人，在老家打群架打死人了。2007年5月份左右一天晚上，伊亚飞曾开车带着其去过伊亚飞姐家。伊亚飞现在在郑州，给漯河市伊利牛奶集团做销售经理，有一辆白色轿车。
22、证人孟相群证言：证明其在2006年或2007年，在渑池开车送货时，认识的伊亚飞，并教过伊亚飞开车。
23、证人宁亚伟证言：证明其曾和郭书勤、刘金发在一个号里关过，知道了二人共同抢劫过出租车，并且把司机给害了。
24、证人王海忠证言：证明其和郭书勤在同一个号里关过，知道郭书勤因抢劫被关押，是怎么作的案不清楚。不认识刘金发，对他没有啥印象。
25、证人曹天顺证言：证明其和刘金发在过渡号时一起被关押过，因为啥被关的不太清楚。不认识郭书勤。
26、证人董法运证言：证明其在过渡号和郭书勤在一起被关押过，听说郭书勤因为抢劫别人的出租车，并把司机给害了，但郭书勤没说和谁一起做的案，也没说要赔偿人家钱，没有提过刘金发，其也不认识刘金发。
27、证人李建华证言：其证明在刘金发出事前的一星期把刘金发介绍给其他人开车，跟谁不清楚，每天都见面。
三、现场勘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位于西平县宋集乡后胡村北五百米的麦地一机井内。井内尸体系男性，头下脚上，尸体颈部用绳子缠绕并绑有红砖八块。在尸体上拍照后原物提取绳子一根，拍照后提取坠尸体的红砖八块。与被告人郭书勤供述一致。
2、辨认笔录：曹某某根据现场的衣服（豆青色毛衣、白色马甲、棕色带皮鞋）及尸体右脚第三个脚趾头下压的情况，确认死者系其丈夫王彦民。王彦东根据保险杠中间的不锈钢已掉，只剩一块白铁皮，确认从郭书勤家提取的保险杠就是王彦民被抢昌河车上的保险杠。与被告人郭书勤供述一致。
3、辨认笔录：陈胜利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金发是1999年和郭书勤一起到饭店卖给他车的人。
4、辨认笔录：郭书勤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和自己一起实施抢劫的刘金发。
5、辨认笔录：刘松山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金发。与被告人郭书勤供述一致。
6、辨认笔录：王顺有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刘金发就是和郭书勤一块在他家吃饭的人。与被告人郭书勤供述一致。
7、辨认笔录两份：郭顺枝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郭书勤；郭景枝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郭书勤。
8、提取笔录二份：从曹某某家提取被抢劫昌河车发票一张；从郭泮功家提取郭书勤抢劫昌河车前后两个保险杆。
四、鉴定意见
1、（99）西公刑技字第99009号尸体检验报告结论：王彦民系被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2、豫（西）价事鉴字（1999）第1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昌河车价值40866元。
3、公（驻）鉴（物）字（2011）1080号物证检验报告：郭泮功、姚月英与郭书勤之间存在生物学上亲子关系的几率大于99.9997%。
4、公物证鉴字（2012）3977号物证检验报告：王彦民尸体所检牙齿所属个体是王某甲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
五、书证
1、刑事案件报告表：1999年1月24日，郭书勤、刘金发预谋后窜至舞钢市，以租车为名将王彦民骗至西平县，将王彦民勒死后抛尸于宋集乡后胡村北机井内，将其红色昌河车抢走。1999年2月4日，王彦民的尸体被发现。
2、户籍证明：刘金发，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住西平县谭店乡潘庄村委六组；郭书勤，男，1977年6月17日出生，住西平县谭店乡周范村委六组。
3、领条两张：王某乙从西平县公安局领走红色昌河面包车一辆，发动机号：8830438，车架号：811971；王彦东从西平县公安局领走被抢昌河车前后保险杠，以及维修手册、说明书等三本书。
4、证明：证明郭书勤，别名郭小七，生于1977年6月17日，现外逃。
5、抓获经过：2010年12月20日上午11时，库车县禁毒大队在库车县天山路玉柴工程机械挖掘机配件部将刘金发抓获。
6、洛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2012年3月17日13时许，我队民警宋书生、李军等人在郑州市二七区长江中路仁恒小区将郭书勤抓获。
7、侦破报告：通过对陈胜利和郭丽英等人的调查走访确定犯罪嫌疑人刘金发、郭书勤涉嫌抢劫杀人。2012年3月17日在郑州市二七区长江中路仁恒小区将郭书勤抓获，郭书勤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刘金发抢劫的事实。又于2012年3月24日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金兹花苑小区将刘金发抓获。
8、郭书勤亲笔书写悔过书一份，与其供述一致。
9、伊亚飞驾驶证原件一份：伊亚飞于2011年2月19日领取驾驶证。
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跨行汇款申请书一份。系郭书勤拿出的五万元赔偿款。
11、户籍证明：
（1）、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乙，男，汉族，农业户口，1936年3月18日出生。
（2）、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甲，女，汉族，农业户口，1988年2月16日出生。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书勤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书勤是被人揭发身负命案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不是主动投案，且归案后第三天才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此之前的两次供述均没有如实供述其与刘金发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而是编造其和孟连群在渑池抢劫的虚假供述，企图迷惑侦查人员，故依法不宜认定郭书勤有自首情节，郭书勤交代抢劫事实只能认定为坦白，属于认罪态度较好。故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书勤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的意见。经查，其积极参与了抢劫杀人的行为。故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书勤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并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书勤在侦查、审理阶段皆能深刻认识到自己所犯罪孽深重，并让其家人先拿出5万元赔偿款，并表示愿意在以后尽其所能赔偿被害人亲属。故辩护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金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证据不充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书勤多次稳定供述其伙同刘金发参与实施了抢劫杀人，证人王顺有证明刘金发、郭书勤曾预谋弄车卖钱，且证人李国林、张学付亦证明体貌特征与刘金发相同的男子陪同另一男子共同租车。作案后，郭书勤关于其与刘金发活动行踪的供述，又能得到证人郭泮功、赵保军及陈胜利等多人的证明。此外，在卷多人所证的嫌疑人显著的身体特征，能够与刘金发的实际相貌相吻合，且又获得其父母刘松山及武英的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刘金发参与作案的事实，虽然其本人拒不供认，仍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刘金发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证人刘建华出庭作证称，被告人刘金发在案发前一直给其开车，但刘金发请过假，也给其他的车老板开过车。因此，其证言并不能证明刘金发没有作案时间，且与刘金发供述曾与郭书勤去过舞钢相互矛盾。故证人出庭证言，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的共同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丧葬费18979元（依据2013年河南省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统计数据，丧葬费应为19402元，但原告人请求丧葬费是18979元，依据民事权利自由处分原则，本院判决丧葬费为18979元），本院予以支持。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郭书勤的家人已自愿代为赔偿人民币五万元，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车辆，并在抢劫中将被害人杀死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并实施了抢劫犯罪行为，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在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被告人刘金发拒不认罪，没有悔改表现，对其应判处死刑，但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的情形。被告人郭书勤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赔偿，认罪悔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金发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郭书勤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刘金发、郭书勤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王某甲、王某乙丧葬费18979元（郭书勤已支付人民币五万元，予以确认）。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崎
代理审判员 薛运魁
代理审判员 翟冰冰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王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