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尤刑初字第307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光耀，男，1962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本科文化，2008年1月至2011年12月任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副主任，2012年1月至今任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中心主任，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卿福生，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洪调，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勋，男，1964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本科文化，2009年5月至2011年12月任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畜�站站长，2012年1月至今任尤溪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11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余开来、孙金雄，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诉刑诉（2015）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光耀、谢周勋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晓红、林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光耀及其辩护人余洪调、卿福生，被告人谢周勋及其辩护人余开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光耀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以下简称畜牧局）副主任、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中心主任期间，在分管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业务过程中，未正确履行职责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尤溪县库区翕旺种猪场（以下简称翕旺种猪场）和尤溪县西滨永兴养猪场（以下简称永兴养猪场）获得补助资金，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币种，下同）120万元。被告人谢周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畜牧局畜牧站站长、尤溪县农业畜牧站站长期间，在负责受理、监督、管理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翕旺种猪场和永兴养猪场获得补助资金，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20万元。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谢周勋经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电话通知到案。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肖光耀经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反�职侵权局电话通知到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肖光耀、谢周勋的上述失职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依法追究肖光耀、谢周勋的刑事责任。肖光耀、谢周勋犯罪后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光耀、谢周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肖光耀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在办理翕旺种猪场项目中，肖光耀实际只参与了项目验收环节，而在项目验收之前，补助资金已经根据项目建设进度拨付了50万元，项目验收之后拨付了剩余的10万元，因此，就该起事实而言，肖光耀仅应负相应的行政责任，不应承担玩忽职守罪的刑事责任；2.肖光耀工作中�失职、过失行为，是造成本案国家经济损失的众多环节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作用相对较轻，事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真诚悔罪，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且项目补助资金确实用于项目养猪场的改建，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肖光耀免予刑事处罚，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
被告人谢周勋的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谢周勋的失职行为是造成本案国家经济损失的众多原因之一，主要是因谢周勋缺乏相关工作经验，其作用相对较轻，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谢周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项目补助资金确实用于项目养猪场的改建，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谢周勋免予刑事处罚，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
经审理查明：
1.2009年6月16日，三明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局下达文件，要求各县（市、区�畜牧兽医水产局、发展和改革委根据福建省省农业厅、发展和改革委办公室《关于抓紧开展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规定开展申报，文件规定生猪储备项目申报业主必须具备法人资格、环评报告、工商营业执照等条件及申报程序。
2009年6月中下旬，翕旺种猪场执行事务合伙人蔡某1持该场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福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等申报材料，到畜牧局申报2010年生猪储备项目，时任畜牧站站长的被告人谢周勋负责受理、审核该项目申报材料，谢周勋在审核时，未按文件规定的申报原则、申报条件及工作要求进行认真审核，便拟写了《关于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的请示》，经畜牧局、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发改局）领导签发后，将不符合申报�件的翕旺种猪场项目作为适格项目上报。同年8月14日，福建省农业厅下文通知要求对申报项目进行实地核查，谢周勋实地核查后于同年9月3日拟写了《关于对第一批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现场审核的情况汇报》，将不具备法人资格且在禁养区内的翕旺种猪场汇报为“尤溪县库区翕旺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翕旺公司），不在法律规定的禁养区，项目单位具有法人资格”。2009年9月，翕旺公司申报项目取得福建省发改委批复同意，获得中央预算内投资60万元，批复建设地点位于尤溪县西滨镇下墩村。2010年9月至10月期间，翕旺种猪场配合政府环境治理搬迁至西滨镇际后村与双洋村新建两处养殖场，畜牧局作为拆迁验收部门参加验收。2010年11月18日，蔡某1注销翕旺种猪场，于同年12月3日注册成立“尤溪县库区翕旺畜牧有限公司”，因未通过环保审批，该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不包括生猪养殖项目。在项目建设管理过程中，肖光耀、谢周勋未严格履行管理、监督职责，未要求业主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进行设计、施工及监理。2011年5月，肖光耀、谢周勋在发现项目建设地点已经变更，没有重新提供环评报告的情况下，仍然同意该项目验收合格。验收后，谢周勋拟稿，肖光耀、黄某2（另案处理）核稿后，经畜牧局、发改局领导签发后将验收报告上报三明市农业局。2011年1月、7月，尤溪县财政局分三次拨付国家补助资金给翕旺公司用于生猪储备项目建设。
2．2010年8月13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下发文件，要求各市、县农业（畜牧兽医）局、发展改革局推荐2011年中央预算内生猪、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文件规定生猪储备项目申报业主须为具有法人资格的养�企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持有效的工商营业执照；建设地点符合地方规划，不在法律法规规定的畜禽养殖禁养区等条件。
2010年9月30日，永兴养猪场的负责人蔡某1持伪造的尤溪县永兴畜牧发展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永兴养猪场的《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等申报材料，到畜牧局申报2011年生猪储备项目。时任畜牧站站长的被告人谢周勋负责受理、审核项目申报。在审核过程中，谢周勋未按照文件规定的申报原则、申报条件以及工作要求进行审核，未发现上述材料是伪造的，便拟写了《关于2011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项目的请示》，经被告人肖光耀核稿，报经畜牧局和发改局领导签发后，将永兴公司的项目作为适格项目上报。2010年9月、10月期间，永兴养猪场因配合政府环境整治，从尤溪县西滨镇下墩村搬迁至西滨镇双�村，畜牧局作为拆迁验收部门参加验收。2011年1月25日，尤溪县永兴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注册成立，因未通过环保审批，该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生猪养殖。2011年8月，永兴公司申报项目取得福建省发改委批复同意，获得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60万元，批复建设地点位于尤溪县西滨镇下墩村。在项目建设管理工作过程中，肖光耀、谢周勋未严格履行管理、监督工作职责，除沼气池外的建设项目没有严格要求业主委托有资质的单位设计、施工、监理。2012年11月26日，谢周勋、肖光耀在发现项目建设地点变更，没有重新提供环评报告的情况下，仍予以验收合格。验收后，由谢周勋拟稿，肖光耀会稿，黄某2核稿，经畜牧局和发改局领导签发后，联合行文将竣工验收报告上报三明市农业局。尤溪县财政局经永兴公司申请，将中央投资款60万元分三次拨付给永兴�司用于生猪储备项目建设。
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谢周勋经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电话通知到案。2015年10月1日，被告人肖光耀经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电话通知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尤溪县委办、尤溪县政府办尤委办（2002）79号《关于印发﹤尤溪县农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尤委编（2008）21号）《关于尤溪县畜牧水产局更名为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的通知》、尤溪县委、县政府尤委（2011）40号《关于尤溪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尤委编（2011）47号《关于成立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中心的批复》、尤溪县委办、政府办尤委办（2012）104号《关于印发﹤尤溪县农业局主要职�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组织机构代码证、尤溪县人民政府尤政干（2008）1号《关于潘友辉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牧渔（2009）17号《关于局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2010年3月16日局务会议记录、尤溪县人民政府尤政干（2011）16号《关于董美库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尤溪县农业局尤农（2012）2号《关于肖光耀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牧渔（2009）69号《关于谢周勋等同志任职通知》、尤溪县农业局尤农（2012）130号《关于甘善化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尤溪县公务员局证明、工资审批表、三明市畜牧兽医水产局、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明畜牧字（2009）64号《关于转发﹤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抓紧开展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备项目的通知﹥的通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闽农厅办（2009）86号《关于抓紧推荐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福建省监察厅闽农计（2008）125号《关于加强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管理的通知》、福建省农业厅关于印发《福建省农业基本建设项目管理规定》的通知、尤溪县人民政府尤政文（2009）197号《关于印发尤溪县畜禽养殖禁养区禁建区划分方案的通知》、尤溪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尤溪县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工作方案的通知、尤溪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尤溪县流域水环境综合整治拆除畜禽禁养区内养殖所奖励方案的通知、尤溪县西滨镇人民政府《关于拆除禁养区内规模养殖场要求拨付补助资金的请示》、西滨镇畜禽污染整治验收表汇总、尤溪县禁养区内规模养殖场拆除后验收表、尤溪县畜禽养殖污染综合整治测量情况表、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闽农厅办（2009）123号《关于加强对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生猪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现场审核的通知》、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对第一批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现场审核的情况汇报》、蔡某1申报2009年生猪规模化养殖场储备项目的材料、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尤溪县库区翕旺畜牧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尤牧渔（2009）76号《关于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的请示》、2010年尤溪县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储备推荐表、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明发改农业（2009）345号《可行性研�报告批复的通知》、2010年三明市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三明市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发改农（2009）24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09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发展改革委员会明农（2011）89号《关于对2009-2010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的通知》、尤溪县库区翕旺畜牧有限公司关于申请2009年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验收的报告、总结、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尤牧渔（2011）52号《关于2009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的报告》、尤溪县财政性基本建设资金拨付申请表、《关于下达2009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预算拨款凭证、银行存款明细账、活期存款现金支取凭证、现金支票、尤溪县库区翕旺畜牧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闽农厅办（2010）220号《关于推荐2011年中央预算内生猪、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蔡某1申报2011年生猪标准化储备项目时所提交的申报材料、注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尤溪县禁养区畜禽养殖场搬迁新址选择申请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尤溪县永兴畜牧发展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公示、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溪县发改局关于对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现场审核的情况汇报、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尤溪县发改局关于推荐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的请示、2011年尤溪县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汇总表、三明市发改委转发省发改委明发改农业（2011）341号《关于三明市2011年第二批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实施方案批复的通知》、福建省财政厅文件闽财（建）指（2011）199号《关于下达2011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第三批）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基建支出预算拨款的通知》、三明市发改委三明市农业局明发改农业（2011）488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第三批）》、尤溪县发改局、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1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第三批）的通知》、永兴公司2011年生猪标准化项目的工作总结、永兴畜牧发展有限公司关于申请2011年生猪标准化建设项目验收的报告、尤溪县农业局、尤溪县发改局尤农（2012）179号《关于2011�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的报告》、尤溪县财政性基本建设资金拨付申请表、预算拨款凭证、记账凭证银行支付凭证、尤溪县工商局行政管理局关于生猪养殖办理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证人蔡某1、詹某1、甘某1、甘某2、蔡某2、陈某1、吴某1、黄某1、吴某2、池某1、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肖光耀、谢周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肖光耀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除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外，经举证、质证的其他证据分析如下：1.尤溪县人民政府尤政文（2015）235号《关于做好生猪养殖场标准升级改造工作的通知》，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财政局、三明市环保局明农（2015）110号《关于做好生猪标准化升级改造项目的通知》，福建省人民政府闽政（2014）44号《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养殖面源污染防治工作六条措施的通知》，中共尤溪县委、尤溪县人民政府尤委（2016）29号《转发中共三明市纪委三明市监察局关于建立党员干部改革创新容错免责机制的事实办法（试行）的通知》，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环保局、三明市财政局《关于印发2016-2018年生猪标准化升级改造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拟证明被告人肖光耀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经查，上述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均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2.三明市检察院明检发渎（2016）1号文为复印件，未向本庭出示原件或经出证机关确认，且文件内容不完整，无法确认合法性及真实性，本庭不予采信；3.三明市农业局、三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三明市环保局共同出具的《生猪标准化改造项目环评情况说明》，拟证实省农业厅针对三明市、南平市等地2009年以后所有畜禽养殖项目环评一律停止办理和审批，至2014年9月恢复办理的情况，在申报生猪标准化项目时，�要当地环保部门有同意项目开展前期工作意见的，视为符合申报条件。该证明内容未经福建省农业厅确认，且与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闽农厅办（2009）86号《关于抓紧推荐2010年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和奶牛养殖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闽农厅办（2010）220号《关于推荐2011年中央预算内生猪、奶牛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的文件规定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谢周勋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除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外，经举证、质证的其他证据分析如下：1.福建省生猪标准化养殖储备项目场考察情况表、银行回单结算凭证、现金交款单及结算凭证、尤溪县农业局、尤溪县西滨镇人民政府《关于尤溪县永兴畜牧发展有限公司生猪�准化规模建设养殖建设项目申报情况的说明》，均为复印件，并非二人以上制作，且无制作人关于制作过程及原件存放与何处的文字说明和签名，未能说明是否与原件相符，故无法认定其合法性及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2.三明市环境保护局关于三明市畜牧业发展规划（2011-2020年）环境影响报告书的审查意见函，中共三明市委办公室、三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加快行政审批提速服务跨越发展的若干意见》的通知、尤溪县库区翕旺畜牧有限公司2015年11月30日重新办理的营业执照，上述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肖光耀的辩护人提出的翕旺公司获得2010年生猪标准化项目补助资金60万元过程中，被告人肖光耀实际只参与了验收环节，只应对验收后拨付的10万元承担行政责任，不应承担玩忽职守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肖光耀作为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分管该项目的副主任，应当知道项目的申报条件、程序要求及畜牧水产部门在项目建设过程中的职责，但在翕旺种猪场申报中央财政补助资金项目及建设过程中，疏于管理和监督，不正确履行分管领导的职责，未发现翕旺种猪场不符合申报条件，在2011年1月第一笔补助款拨付之前，肖光耀就已经知晓翕旺种猪场项目建设地点变更的情况，未按相关规定向上级部门报备，提出整改、止付意见，导致国家财产损失60万元。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光耀身为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副主任、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中心主任，在分管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工作期间，未认真履行职责，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养殖企业获得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给国家造�损失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谢周勋身为尤溪县畜牧兽医水产局畜牧站站长、尤溪县农业局畜牧站站长，在具体经办中央预算内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工作期间，未认真履行职务，致使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养殖企业获得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给国家造成损失人民币120万元。被告人肖光耀、谢周勋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肖光耀、谢周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综合考虑本案国家财政补助资金被骗取系多因一果，建设地点变更具有政策原因，申报企业将所得补助资金用于项目建设等事实情节，可以认定被告人肖光耀、谢周勋的行为属于“犯罪较轻”，依法可免除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肖光耀、谢周勋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光耀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谢周勋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 辉
审 判 员 王晓迟
代理审判员 詹大欢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詹学积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