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苏中知民初字第0324号
原告林美琴。
委托代理人吴志成，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星空软件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望湖路2号行政中心一楼。
法定代表人张劲，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向东，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常志刚，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美琴与被告星空软件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11日、2014年3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美琴委托代理人吴志成，被告星空公司委托代理人吴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美琴诉称，其是《会说话的字》一书的作者，该书于2010年12月由海峡出版发行集团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全书共18册。其从未将该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星空公司。2012年10月，林美琴发现星空公司在未经其许可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其www.61-6.com网站上非法制作动画并通过互联网向公众传播并收取费用，使公众及其网站会员可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书内容。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此出具了（2013）厦鹭证内字第04877号公证书，保全了星空公司侵权的证据。林美琴认为，其利用业余工作时间，耗时十年多，通过研究培养儿童的认字兴趣及方法，最后才完成《会说话的字》一书，星空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其合法利益，也影响了纸质图书的销售，给林美琴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故诉请法院判令：1、星空公司立即停止侵权，从其www.61-6.com网站上删除涉案图书内容；2、星空公司在《人民日报》公开道歉，连续30日在www.61-6.com网站上首页公开道歉；3、星空公司赔偿林美琴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律师费、查询费、公证费、误工费、调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诉讼合理支出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52万元。
原告林美琴提交的涉案证据为：
证据1、《会说话的字》原著，证明林美琴系该书作者；
证据2、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的（2013）厦鹭证内字第04877号公证书，证明星空公司涉案侵权事实；
证据3、律师费发票、法律服务费发票及公证费发票各一张，证明林美琴为制止本案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证据4、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林美琴与林小萍已于2008年4月7日办理离婚登记。
被告星空公司答辩称：1、该书是由《会说话的字》认字课题组所编写，林美琴只是课题组的组长，该书著作权应由课题组所享有；2、其制作动漫是征得林美琴和林小萍许可的，2011年，林小萍过来与星空公司洽谈推广“会说话的字”，推广模式是由星空公司制作动漫，故星空公司针对该系列丛书的第一册做出了相应动漫，并交由林美琴配音，因此林美琴是明知并认可星空公司制作动漫的。且动漫作品系林美琴与星空公司合作改编形成的作品。
星空公司提供的涉案证据为：
证据1、光盘一份，证明涉案视频是星空公司所制作，确实是从林美琴教材图片抠下来制作的动画，其中配音是由林美琴所配，林美琴是以配音的方式参与制作；
证据2、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公证处出具的（2013）苏吴证民内字第5039号公证书，证明星空公司员工汤满福通过邮箱与林小萍就教材改编曾有过邮件往来，其中汤满福还曾将包含林美琴配音的视频文件发送给林美琴，林美琴对此回复“好的”表示同意；
证据3、汤满福的劳动合同，证明2011-2012年期间汤满福是星空公司员工，与林小萍、林美琴邮件往来主要是在2011年期间；
证据4、林小萍的视频光盘；
证据5、林小萍相关报销单据；
上述证据证明星空公司与林小萍存在长期的合作关系，星空公司获得涉案作品并对作品进行改编均有正当原因；
证据6、户籍证明，证明林小萍与林美琴至今户籍仍在一起的事实。
被告星空公司对林美琴提交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证据3中的法律咨询费不应属于合理费用的范畴。原告林美琴对被告星空公司提交证据1、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证据4、证据5认为均系星空公司单方面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联；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情况并经法庭审核，本院认为，原告林美琴提交证据均与原件核对无异，且星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定；被告星空公司提交证据1、2、6均与原件核对无异，且林美琴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故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4、5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林美琴尽管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故对该部分证据真实性亦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将结合事实查明予以综合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会说话的字》一书著作权归属应如何认定；二、被告星空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涉案著作权；三、如侵权成立，则侵权责任如何承担。
经审理查明，海峡出版发行集团与福建少年儿童出版社于2010年12月出版了《会说话的字》一书，全书共分为18册，本案仅涉及第一册（以下简称涉案图书）。该书封面标识“林美琴编著”，在出版信息中标识“编写：林美琴”；而在书的前言部分包含了“我们课题组历经八年，从象形文字中受到启发，把图形植入关键笔画，达到大量认定，快乐认字的目的。”、“我们在全国的多个全脑开发培训基地开展了大量的实践”、“八年来，我们摸索总结出一整套独具特色的认字方法”等介绍性文字；同时标注了“划时代儿童学习教材《会说话的字》认字课题组”名单，其中组长为林美琴，成员包括林小萍、刘复旺、谢敏杰、林晨晖等15人。涉案图书中将225个汉字以象形的图案标注以便于小朋友记忆。诉讼中，关于双方争议的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一节事实，林美琴陈述认为该书中文字的编写、图画插入、最后的编版都由其本人完成，而其他人仅仅起到辅助论证的作用，未实际参与创作。星空公司则认为，课题组成员林小萍等人均参与了绘画等，故著作权应属于课题组所有。对上述述称双方均未提交证据。
被告星空公司系网址为www.61-6.com、名称为“乐1网”网站的开办人，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苏I**备10221409号-3。该网站主要面向幼儿和中小学教育，提供音频、视频内容的辅助教学资料或者帮助学习的游戏类资料。2013年5月3日，经林美琴申请，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庄建庭与工作人员陈忠清在公证处监督林美琴进行了相应的证据保全行为，主要为登录http：／／www.61-6.com网站，页面首部左侧显示有“充值中心”，首部中部显示有“乐1网快乐早教”等图片，页面中部左侧显示有“乐1网儿童记忆GO！”等字样的图片链接，从页面中部右侧的“快学汉字”图片链接中点击进去，页面首部左侧显示有“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等链接，页面中部显示动画视频内容，下部为该节内容涉及的相应静态文字。返回主页，点击页面首部左侧的“充值中心”链接，页面中部显示有四个“立即充值”链接等。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3年5月6日对上述公证保全行为依法出具了（2013）厦鹭证内字第04877号公证书。庭审中，星空公司确认已将涉案图书中225个汉字均制作成动漫并置于上述网站中。而从该公证书中显示，星空公司系将被控侵权的动漫作品分为若干章节，其中每节包括五个美术字体，点开一节的索引后，显示页面中主体部分即为某一个选定的美术字的动漫，而下方为该节所包含的五个美术字的索引图片。经对比可见，索引图片与涉案图书中的美术作品完全一致，而动漫表现的作品系将涉案图书中美术字的各元素进行拆分后以动态形式组合，且每个字均配有简短的一句话便于听者记忆。其中，拆分后的部分元素与涉案图书中的对应元素在形态上略有差异。
诉讼中，对于被控侵权的动漫作品的形成过程，被告星空公司陈述认为其是经案外人林小萍推荐与林小萍、林美琴合作将涉案图书中的美术字制作成动漫，并且林美琴还为该动漫作品配了音。依据星空公司提供的邮件公证书显示，林美琴系将配音文件通过林小萍发送至星空公司员工汤满福处，汤满福之后将合成了声音的动漫作品直接发送至林美琴的邮箱，林美琴回复“好的”。庭审中，林美琴对该邮件予以确认，并认可双方前期有合作意向，动漫音效亦系其本人所配，但是否认曾授权星空公司将涉案图书中的美术字制作成动漫以及将该动漫传播到网上。
另查明，原告林美琴与林小萍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8年4月7日办理离婚登记。
再查明，林美琴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2500元，律师费5000元，法律咨询费1500元，并主张交通费、住宿费等相应费用总计20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案中，涉案图书封面上标注林美琴编著，编著作为一种创作行为，亦可认为系著作权法所确认的著作方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尽管星空公司抗辩认为涉案图书的著作权属于认字课题组，但是鉴于一方面认字课题组并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其他组织的范畴，另一方面目前尽管在前言部分提及课题组，但其描述更多的指向于作品所涉及的独特的认字方法，并不属于著作权法所规定能够据以否认封面署名的所谓“相反证明”，且林美琴对于课题组成员分工作出了较为合理的解释，故在星空公司未有证据证明课题组其他成员实际参与创作的情况下，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依法认定林美琴系涉案图书的著作权人。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案中，依据公证书显示，星空公司将被控侵权的动漫作品置于其所开办的网站中，并且在页面下方配有相应的索引图片，经比对，该索引图片与涉案图书中的美术作品形态完全一致，被告星空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该作品传播至网络上，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害了林美琴对其美术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对于动漫形式的作品，尽管其系以涉案美术作品为基础制作所得，但是表现形式已从平面、静态的作品转化为动态化的作品，其中还融入了声音元素，从著作权法保护作品的表达这一原则出发，应当认定该动漫形式的作品系改编自涉案美术作品而形成的新作品。而对于该动漫作品著作权的归属，本案中，双方均确认前期有合作意向，且林美琴通过林小萍将配音文件发送至星空公司，星空公司合成之后通过邮件发送给林美琴，林美琴对此回复“好的”，上述一系列行为表明林美琴对于星空公司制作动漫是明知的，且在作品实际形成之后并未就此向对方提出异议。而依据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综合本案上述情节，林美琴与星空公司在动漫作品的制作阶段有合作的意向且有实际的合作行为，故最终形成的动漫作品著作权亦应归属于林美琴与星空公司共同共有。依据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对不可分割使用的作品，只有在合作作者对著作权的行使不能协商一致且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另一方才无权阻止他方行使。因此，对于不可分割使用的合作作品著作权的行使，合作作者之间首先应当进行协商。合作作者之间是否协商，一方是否征得另一方许可及另一方不许可的理由是否正当都将直接关系到对是否构成侵犯合作作者著作权的判断。本案中，星空公司未经林美琴协商并取得其许可，擅自将动漫作品传播至网络上，显然亦侵犯了林美琴对该动漫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如上所述，星空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将配有索引图片的动漫作品置于其所开办的网站上，其行为侵害了林美琴对涉案美术作品及动漫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其中，对于林美琴主张星空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请，鉴于本案仅系对著作财产权的侵害，而并不涉及著作人身权，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赔偿数额，由于林美琴因涉案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星空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均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知名度、星空公司在本案中实际的侵权情节、林美琴为制止本案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判定赔偿额。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星空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侵犯原告林美琴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星空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林美琴经济损失及为制止本案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5万元；
三、驳回原告林美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被告星空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凭证复印件寄交本院）。
审 判 长 赵晓青
代理审判员 林银勇
代理审判员 王蔚珏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飞云
附件：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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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三条两人以上合作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合作作者共同享有。没有参加创作的人，不能成为合作作者。合作作品可以分割使用的，作者对各自创作的部分可以单独享有著作权，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合作作品整体的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六条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
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