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烟民四终字第16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市公交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兵，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邢震、韩一宁，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善才，男，1955年6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
上诉人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善才公交客运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2）芝民社一初字第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震、韩一宁与被上诉人王善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一审诉称，1999年5月1日，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与被告王善才签订合同，约定由被告投资351150.90元购置鲁F#####号双层巴士客车一台，挂靠在该公司17路线从事公交客运经营。按合同约定，被告每月上缴给该公司管理费1000元，其他费用自理，包括该公司为被告垫付的其他费用，工资及各种劳保待遇由被告负担等。2002年7月14日17时30分，被告的驾驶员王善宏驾驶鲁F#####号公交车行驶至烟台港站广场进站掉头时，因观察不力，将该车的乘务员傅某某撞倒，致其腿部受伤。2003年3月7日，傅某某被认定为工伤。2003年4月25日，经烟台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认为傅某某致残程度为七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2003年12月，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与我公司进行重组整合，傅某某等职工划转至我公司。2006年5月24日，我公司与傅某某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为此支付给傅某某工伤待遇63979.40元。另外，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及我公司还支付给傅某某2002年7月至2006年5月期间工资21072元。根据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上述费用均应由被告承担，故请求判令被告偿还我公司为傅某某支付的款项85051.40元。
原审被告王善才辩称，原告诉请无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我已经依法履行了对傅某某的人身损害赔偿义务。傅某某受伤后，我在事发治疗过程中及在保险公司理赔前共支付傅某某95425.12元。保险理赔后原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及原告又从我应得的保险理赔款中扣除了44231.50元给傅某某，合计139656.57元。（二）原告所主张的其支付给傅某某的工伤待遇63979.40元，是其在与傅某某解除劳动合同时支付给傅某某的工伤一次性伤残待遇，该部分费用依法应由傅某某解除合同前所在单位即原告承担。（三）我支付给傅某某的赔偿款中已包含了傅某某的误工费损失。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支付给傅某某受伤后的工资21072元，系该公司与原告支付给傅某某的工伤待遇，属重复支付，支付前也未告知我，故这项费用应由出租公司和原告自行承担。（四）原告诉状中内容有误，出租公司每月收取我管理费3000元，我与出租公司间为投资经营，不是挂靠经营，因为我当时是出租公司的职工。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3年12月11日，烟台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下发烟国资企字（2003）54号关于同意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与原告重组整合的批复，根据该批复，重组整合后，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的投资主体变更为原告。2010年2月4日，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注销登记。
1999年7月13日，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以下简称出租公司）与被告在签订的合同书中载明：出租公司同意被告投资351150.90元，由出租公司按线路统一标准购置双层巴士车一辆，参与出租公司17路观光旅游专车从事公交客运；经营期限自1999年5月1日起至2003年9月30日止；车辆营运及日常事务纳入出租公司统一管理，驾驶员、乘务员由出租公司配备，工资及�种劳保待遇由被告负担，但不得低于出租公司方驾乘人员统一标准，如特殊情况被告需要自行配备驾乘人员，必须征得出租公司许可，经过培训考试合格后，方可上岗；被告每月上缴出租公司管理费3000元，其他费用自理（车辆保险、年审以及出租公司为被告垫付的其他费用）；车辆营运收入归被告，但票款由出租公司统一清点上账，每月二十八日扣除出租公司为被告垫付的费用（客运管理费、燃油、维修、各种税金及车辆运行中发生的其他相关费用）后结清，淡季营运收入不足支付费用时，由被告在营运收入外补齐。垫付以上费用的数额将随国家相关政策的调整而调整。2003年10月，出租公司与被告又续签了合同，期限自2003年10月1日起至2007年9月25日止，其他内容不变。上述合同订立后，出租公司按合同约定为被告配备了乘务员傅某某，被告所投资的车辆登记为鲁F#####号。2002年4月，出租公司以其公司安全保险处作为被保险人，将鲁F#####号公交车在原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烟台分公司业务二部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20万元，保险期限自2002年4月26日零时至2003年4月25日二十四时止。出租公司自被告营业收入中将保险费2358元代扣代缴给了保险公司。
2002年7月14日17时30分，被告的驾驶员王某某驾驶鲁F#####号公交车行驶至烟台港站广场进站掉头时，因观察不力，将该车的乘务员傅某某撞倒，致其腿部受伤。
2003年3月7日，烟台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以烟劳社工伤认字（2003）第21号《企业职工工伤认定书》认定傅某某为工伤。2003年4月25日，烟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以烟劳鉴字（2003）第137号《劳动鉴定结论书》认定傅某某致残程度为工伤柒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
2006年4月20日，被告与傅某某签订《事故处理协议书》一份，约定：�王某某支付给傅某某医疗费6187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2元（117天）、护理费5850元（117天）、交通费395.50元、误工费68432元，合计为137250.07元，至此事故一次性处理。今后双方无涉。当日，傅某某为被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鲁F#####车驾驶员王某某事故赔款人民币74984元。
2006年4月28日，原告给付傅某某医疗费等款项计44231.45元。付款凭证上载明：由出租账户挂账，待收回后平账。
2006年5月24日，原告在与傅某某解除劳动合同时，因傅某某被鉴定为工伤七级伤残，原告按法律的相关规定支付给傅某某一次性伤残补助金6578.4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24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5000元，共计为63979.40元。
2006年6月26日，保险公司核定损失数额为115583.72元，理赔数额为92466.98元。2006年6月28日，出租公司自保险公司领取了保险车辆的理赔款92466.98元，并将其于2006年4月28日支付给傅某某的44231.45元自该理赔款中扣除。
2007年7月30日，被告王善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出租公司与本案原告返还事故保险理赔余款48229.53元。2008年7月8日，原审法院作出（2007）芝民二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经原审法院返还给原告王善才保险理赔款人民币48229.53元。原告不服，上诉至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8）烟商二终字第34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于2008年5月29日对傅某某进行了调查，傅某某称：“我是在伤后三次住院，第一次住院到出院大约1.9万元，是王善才负担的，结算单据让王善才拿走了，以后的费用全是公司出的。王善才再没赔我一分钱。”、“2006年4月28日的44231.45元是我从公交公司财务拿的钱；2006年5月24日的钱是公司支付给我的工伤待遇，�就拿到了这两笔款”、“2006年4月20日的收条是为了保险理赔，是公司吕某某让我写的，当日的事故处理协议也未实际履行”。该生效判决书认定：“本案被告实际支付给傅某某赔偿款95425.12元（含事发后支付的医疗费20441.12元和2006年4月20日支付的74984元），其中的74984元有傅某某在2006年4月20日出具给被告的收条，出租公司为办理保险理赔手续已将该条交给保险公司。出租公司对傅某某的收条提出异议，认为实际上被告并未将该款支付给傅某某，而是为了保险理赔出具的收条。对此出租公司不能举证证实”。2009年4月29日，出租公司具状至原审法院，请求被告返还85051.40元（63979.40元＋21072元）。诉讼中，原审法院根据出租公司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扣留了被告在出租公司处保险理赔款48229.53元。2011年3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2009）芝民社一初字第790号民事裁定书，�该诉讼属于单位内部承包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人民法院不应作为民事案件受理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的起诉。因原告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已于2010年2月4日注销，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出租公司的投资主体和债权债务的承继单位不服裁定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1年9月7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烟民四终字第14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法院（2009）芝民社一初字第790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
审理中，原告主张其支付了傅某某2002年7月至2006年5月期间工资21072元。被告认为其支付给傅某某的赔偿款已包含了傅某某的误工费损失；出租公司支付给傅某某受伤后的工资21072元，系出租公司与原告支付给傅某某的工伤待遇，属重复支付，支付前也未告诉过被告，故这项费用应由出租公司和原�自行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一）出租公司与被告之间签订的经营合同书中约定“工资及各种劳保待遇由乙方（本案被告）负担，但不得低于公司驾乘人员统一标准”，说明此项规定中“各项劳保待遇”应仅限于工资及日常劳动保护用品的发放等相关待遇，该属企业制定的相应标准，而工伤待遇是法定的，企业不能自行确定，因此合同中约定的“各种劳保待遇”不应理解为“工伤待遇”。2006年5月，原告与傅某某解除劳动合同，支付了傅某某的工伤的一次性伤残待遇，该是其作为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其要求被告予以承担于法无据，亦无合同约定，故不予支持。（二）根据已生效的（2007）芝民二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已支付给傅某某赔偿款139656.57元（20441.12元＋74984元＋44231.45元），该数额符合被告与傅某某签订的事故赔偿协议，故应认定被告已支付给傅某某误工费。出租公司和原告另支付给傅某某工资，系出租公司或原告的单方给付行为，事先亦未征得被告的同意，故要求被告再支付给傅某某工资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于2013年8月19日判决：驳回原告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6元，财产保全费358元，由原告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的案外人傅某某在2008年5月29日由芝罘区法院的法官在其住处对其调查后形成的调查笔录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严重出入，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该笔录中傅某某称其受伤后总共只拿到三笔款项，第一笔是由被上诉人王善才支付的医疗费1.9万元左右，第二笔由上诉人支付44231.45元医疗费，第三笔由上诉�支付其工伤待遇63979.4元，也就是说2006年4月20日的收条（收到被上诉人王善才事故赔款74984元）并没有实际履行。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的第七页最后一段最后一行却认定傅某某收到了被上诉人赔偿款139656.57元（20441.12元＋74984元＋44231.45元），其中20441.12元由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上诉人没有异议，但是74984元傅某某已经在笔录中证实并没有实际履行，而44231.45元是由上诉人履行的，由此造成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关键案外人的证词严重不符，把上诉人给付的案款44231.45元当做是被上诉人给付的案款，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傅某某为王善才出具的收到74984元的收条是傅某某亲笔书写，但是傅某某并没有收到该款。因为上诉人作为给傅某某造成伤害的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实际车主为被上诉人）同时也是此次事故的被保险人在向保险公司递交理赔卷宗时，根据惯例和保险法的规定，被保险人除了要提交医疗费等相关单据外，还要提交一份被保险人已经把赔偿款先行支付给受害人傅某某的收条，所以在当时傅某某与王善才签订的事故处理协议中，除了医疗费61870.57元（41429.45元上诉人支付，20441.12元由被上诉人支付）、交通费l95.5元（被上诉人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702元（上诉人支付）、护理费2100元（上诉人支付）已经实际支付给傅某某外，其余的损失包括误工费68432元、护理费的余额3750元、交通费的余额200元并没有实际发生，而是上诉人根据傅某某的出院假条计算的损失，理赔前并没有先行支付给她，所以傅某某为王善才出具的74984元的收条是为了保险理赔而出具的假收条，虽然违法，但从格式上和形式上都符合保险法的要求，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王善才已经先行支付给傅某某74984元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理由如下：1、根据王善才与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在1999年5月1日至2003年9月3日签订的第一份合同中第三条约定“乙方乘务员的工资及各种劳保待遇由乙方负担”和第四条“乙方每月上缴甲方管理费3000元，其他费用自理（车辆、保险、年审以及甲方为乙方交纳的其他费用）”；第二份合同2003年10月1日至2007年9月25日第三条中“工资及各种劳保待遇由乙方负担”和第四条“乙方每月上缴甲方管理费3000元，其他费用自理（车辆、保险、年审、二维以及甲方为乙方缴纳的其他费用）”，第八条：车辆运行当中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保险公司理赔后的余额由乙方自行承担。从上述两份合同条款中可以看出，王善才乘务员的工资及各种劳保待遇由王善才负担的条款，上诉人为王善才代垫的其他费用以及经济损失均由王善才自理和�担的条款，都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如果上诉人在此两份合同履行期间为被上诉人王善才垫付了除管理费外的其他费用，就有权利向被上诉人进行追偿。2、上诉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向本案的受害人支付过以下费用。第一笔费用：在2006年5月24日支付给受害人傅某某各种工伤赔偿款63979.6元，上诉人认为工伤待遇应当涵盖在劳保待遇的范畴中，属于合同中第三条工资及劳保待遇由乙方负担的范畴。劳保待遇的全称是劳动保险待遇，劳动保险待遇是劳动者对国家和社会做出一定贡献后获得的一种基本权利，这种权利是通过国家立法加以保证，带有强制性质。根据劳动保险制度规定，职工在发生老、病、伤残、生育、死等情况下，可以按照一定的条件和标准，享受各项待遇，而本案的工伤待遇应当包括在劳保待遇中，该笔费用虽然是法定的，但上诉人可以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约定（见合同第八条）待上诉人支付完毕后由被上诉人承担。第二笔费用：在2002年7月份至2006年5月份为受害人发放工资21192元。受害人虽是上诉人的职工，其受伤后上诉人一直没有停止向其发放工资，并且每月工资都是足额发放，被上诉入一直也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向受害人支付过工资，被上诉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对其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的，上诉人有权利向被上诉人主张追偿。3、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内容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是挂靠协议，王善才以上诉人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由上诉人提供资质并收取王善才的管理费用，该经营方式应为挂靠，而且该两份合同没有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挂靠合同事发时虽然发生在劳动者与企业之间，但双方主体地位是平等的，而从获得收益上比较，被上诉人是最大利益的获得者，合同成立后，双方在履行合同中，也完全是以平等主体的身份相互对等，并各自按照合同的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发生诉讼时，上诉人在这两个时间段支付的该二笔费用，没有超出与王善才签订合同的期限，即从1999年5月1日至2007年9月25日的有效期内，所以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傅某某在王善才车上当班发生工伤所发生的费用和工资，应由王善才承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王善才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王善才支付给傅某某的赔偿款数额。2、上诉人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傅某某的工伤待遇63979.4元、2002年7月至2006年5月期间的工资21072元应否由被上诉人王善才负担。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业已生效的（2008）烟商二终字第344号民事判决认定，王善才实际支付给傅某某的赔偿款数额为139656.57元，包括事发后王善才支付的医疗费20441.12元、2006年4月20日支付的74984元、2006年4月28日支付的44231.45元。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认可傅某某于2006年4月20日向王善才出具了收到事故赔偿款74984元的收条，其虽主张傅某某并没有收到该笔赔偿款，但未提交充分证据推翻生效判决所作认定，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傅某某的工伤待遇63979.4元，是双方于2006年5月解除劳动合同时，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应承担的义务。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根据双方1999年7月13日签订的合同书中“驾驶员、乘务员由出租公司配备，工资及各种劳保待遇由乙方（即王善才）负担；乙方每月上缴出租公司管理费3000元，其他费用自理（车辆保险、年审以及出租公司为乙方垫付的其他费用）”的约定，支付给傅某某的工伤待遇，属于“各种劳保待遇”的范畴，应由王善才负担。王善才则主张“各种劳保待遇”仅指肥皂、洗衣粉、工作服等劳动保护用品。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三条系烟台市出租汽车公司事先拟定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双方约定了工伤待遇的负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傅某某2002年7月至2006年5月期间的工资21072元应否由王善才负�的问题，根据王善才与傅某某2006年4月20日签订的事故处理协议书的约定，双方之间的事故一次性处理完毕，包括傅某某的误工费。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傅某某的工资，系其单方支付，未经王善才同意，与王善才无关，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王善才负担，于法无据。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6元，由上诉人烟台市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春光
审判员 张莉莉
审判员 刘海波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牟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