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泰姜民初字第02334号原告：翟国平。委托代理人：杨德海，泰州市姜堰区姜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丁克礼。被告：泰州中油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迎宾路288号。法定代表人：刘春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维杨，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戴福和，江苏天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兴化市戴南镇裴马村南首。法定代表人：李祥，该社社长。原告翟国平与被告泰州中油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审理中，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11月16日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由审判员钱忠兵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6年1月7日、2月19日、3月15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三次开庭时，原告翟国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德海、丁克礼、被告委托代理人戴福和、孙维杨、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祥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开庭时，原告翟国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德海、丁克礼、被告委托代理人戴福和、孙维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9月23日，被告的天然气管道在原告位于姜堰区兴泰镇沙垛村的鹅场发生特大爆炸事故。该事故造成原告鹅场养殖的4000多只种鹅不下蛋并逐渐死亡，20亩鹅场草地被烧毁，鹅场设施遭破坏，厂房倒塌，机械设备报废。2012年10月31日，原、被告就鹅群产蛋下降事件达成赔偿协议，被告赔偿原告499900元，被告未对原告其他损失进行赔偿。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646977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辩称：1、涉案种鹅系第三人的资产，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主体不适格。2、原告以其单方制作的材料作为损害赔偿的依据，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3、根据江苏省家禽科学所禽病诊断服务中心出具的调查鉴定意见，建议原告及第三人对鹅群采取一系列针对性饲养管理强化措施，以利于鹅群的生产性得以稳定恢复，原告诉称此后种鹅出现不产蛋和不断死亡情形是因原告及第三人未履行鉴定机构的建议造成，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其中有属于第三人的份额，请求法院依法进行判决。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3日，被告经营的天然气管道在泰州市姜堰区兴泰镇沙垛村发生爆燃事故，事故中心毗邻原告的国平鹅场，事故造成原告养殖的种鹅受惊，草地受损。同年9月25日，被告与原告及第三人达成调解协议一份，约定因被告的天然气管道泄漏着火，烧毁原告及第三人养殖用草地20亩，被告赔偿原告及第三人50000元。协议签订次日，被告将50000元汇入了姜堰区兴泰镇沙垛村村干部的银行卡中，后原告领取了该款项。同年10月10日，江苏省家禽科学研究所禽病诊断服务中心根据原告及第三人的申请出具调查鉴定意见一份，意见为：该鹅群因受爆炸产生的强烈应激反应，造成正处于产蛋上升期的母鹅成熟及半成熟卵泡破裂；卵巢分泌卵泡功能不正常甚至停止，最终结果导致种母鹅的排卵在一段时期内受到抑制。根据家禽生殖繁殖学原理及已有经验，推论预计在无其它因素的影响下，该鹅群的产蛋功能全面恢复正常需要两个月以上。同时建议对该鹅群采取一系列针对性的饲养管理强化措施，以利于鹅群的生产性能得以稳定恢复。同年10月31日，经兴化市公安局戴南派出所协调，原告、第三人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一份，约定：1、被告一次性贴补国平鹅场种鹅产蛋下降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499900元；2、此事一次性了结，双方不得再为此事纠缠，否则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该协议自签字履行后生效；3、此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当事人及派出所各执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将499900元汇入了兴化市戴南镇财政所帐户，后原告领取了该款项。2012年12月24日，原告及第三人共同向兴化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2180000元，审理中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兴化市人民法院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3年3月26日立案受理，2014年2月26日原告及第三人向本院申请撤回诉讼。2013年7月31日，原告及第三人作为共同原告向本院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撤销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2013年10月11日本院作出（2013）泰姜民初字第0111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要求撤销双方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第一、二条的诉讼请求。后原告及第三人不服提起上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0日裁定撤销本院（2013）泰姜民初字第0111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重新立案进行了审理，并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泰姜民初字第065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要求撤销双方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第一、二条的诉讼请求。后原告及第三人不服提起上诉，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泰中民终字第00868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本院（2014）泰姜民初字第0658号民事判决，同时判决撤销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后被告对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苏审三民申字第004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的再审申请。2015年1月16日，原告及第三人共同向本院提起损害赔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相关损失3160030元，同年7月2日原告申请撤回诉讼。2015年9月22日，原告再次提起损害赔偿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相关损失4056434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一共赔偿原告6469779元（不包含被告已支付的549900元）。另查明：兴化市国平鹅业养殖场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翟国平，该个体工商户于2011年12月13日开业，2012年6月12日核准注销工商登记。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兴化市国平鹅业养殖场的工商登记查询表、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泰中民终字第00868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审三民申字第00431号民事裁定书、被告提交的两份协议书、银行转账回单、江苏省家禽科学研究所禽病诊断服务中心调查鉴定意见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鹅场受损的资产属于原告所有，还是属于第三人所有；二、原告的损失如何进行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兴化市国平鹅业养殖场为原告个人投资的个体工商户，在该个体工商户注销后，其资产应当属于原告个人所有。审理中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祥陈述其个人向兴化市国平鹅业养殖场投资了250000元，但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是李祥的父亲李其友及沈洪道、陈文实三人一共向原告出借了250000元，该250000元是原告与债权人个人之间的借款往来，不能作为债权人对兴化市国平鹅业养殖场的投资。在兴化市国平鹅业养殖场注销后，翟国平及李祥、李春年、熊支鹏、唐林五人共同投资成立了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但根据工商登记资料，该五人均为货币出资，原告并没有以原兴化市国平鹅业养殖场的资产投资。在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时，本院向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祥进行询问，其反映事故发生当时鹅子是原告养殖的，场地是原告租赁的，故本院认为爆炸事故发生时受损的资产应属原告翟国平个人所有，并不属第三人所有，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主体适格。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原告鹅场一年的支出：1、2012年1月至2015年10月30日国平鹅场购买固定资产物资的票据，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的投资占其中的四分之一；2、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国平鹅场购买饲料、兽药的票据及国平鹅场的账册；3、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原告支付工人工资及工人伙食开支的记录；4、原告与姜堰区兴泰镇沙垛村村民委员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5、2012年1月至2013年1月原告支付水电费的记录；6、2012年8月14日兴化市兽医站对原告4000只种鹅进行产蛋前防疫用药的记录及原告支付的防疫费用；7、2012年1月4日国平鹅场购买牧草草种的票据；8、2012年5月20日国平鹅场购买化肥的票据；以上证据证明原告的国平鹅场一年的支出为2024111元。第二组证据为鹅场养殖苗鹅四年的纯利润为5836767元。原告陈述4000只种鹅按3000只母鹅和1000只公鹅进行配比，每只母鹅一年产蛋70只，孵化率为80%，每年每只母鹅孵化苗鹅56只，每只苗鹅单价为16元。2012年苗鹅的毛利润为2688000元，减去成本2024111元，2012年苗鹅的纯利润为663889元。此后三年每只苗鹅按17元计算，一年的纯利润为831889元。四年苗鹅合计纯利润为5836767元。第三组证据为鹅场养殖肉鹅四年的纯利润为1206000元。原告陈述按照兴化市肉禽规模养殖电子档案原告的国平鹅场2011年养鹅的数量为18000只，每只纯利润为16元。2012年养殖肉鹅数量按2011年的数量计算，2012年肉鹅的利润为288000元。此后三年每只肉鹅按17元计算，一年的纯利润为306000元。四年养殖肉鹅的纯利润合计为1206000元。第四组证据为原告陈述事故发生后鹅场共死亡种鹅738只，每只100元，合计为73800元。第五组证据为原告为前几次诉讼发生的差旅费票据，证明原告为诉讼支付了差旅费5824元。第六组证据为事故发生时原告场地员工受伤后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照片，证明原告支付了医药费488元。以上损失合计为6469779元。原告认为其于2012年11月7日收到被告支付的499900元是被告补偿原告的国平鹅场种鹅产蛋下降的损失，此损失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6469779元损失无关。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1年2月18日土地租赁合同无异议，对另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差旅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原告提交的受伤人员的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为反驳原告的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和第三人于2012年12月24日向兴化市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诉状1份，证明原告第一次起诉时主要是要求被告赔偿4000只种鹅受惊、停止下蛋、15亩土地污染的损失，根本不存在肉鹅损失；2、2013年1月18日兴化市人民法院戴南法庭工作人员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祥的谈话笔录1份，证明原告私刻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的印章并在诉状上加盖；3、原告和第三人于2012年12月24日共同出具给兴化市人民法院的申请书一份，证明兴化市人民法院是根据原告和第三人的申请同意其变卖种鹅，而不是兴化市人民法院主动要求原告和第三人变卖种鹅；4、江苏省家禽科学研究所禽病诊断服务中心于2012年12月10日出具的关于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鹅群的调查鉴定意见，证明涉案的鹅群为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所有，2012年9月23日的燃爆事件给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鹅群的产蛋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并无其他财产损失；5、兴化市国平鹅业专业合作社与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一份，证明调解协议约定的损失不仅仅是种鹅产蛋方面的损失，还包含其他损失；6、原告与姜堰区兴泰镇沙垛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两份，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对合同内容进行了变造，向法院提交虚假证据，是原告不讲诚信。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第三人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无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投资的国平鹅场系个体工商户，帐目不全，但原告提交的事故发生前的支出票据并不是事故发生后伪造或变造的，具有一定的客观性，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和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第六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事故发生后受伤人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已由被告支付，事故发生当日受伤人员第一时间到村卫生室治疗的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现票据原件在原告处，证明原告已代为垫付了此费用，该费用应当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爆炸事故发生时原告养殖种鹅的数量，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能证明原告于2012年1月2日购进苗鹅4500只，至2012年8月14日兴化市戴南兽医站到原告鹅场按4000只种鹅进行了疫苗防治，至2012年12月10日江苏省家禽科学研究所禽病诊断服务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为3500只，至兴化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18日组织双方勘验现场双方确认尚有种鹅3200只，至2013年1月28日原告最后变卖种鹅为3262只，据此本院认为从原告购进苗鹅直至原告变卖种鹅结束，种鹅数量逐步减少或死亡是正常现象，有的数目不一定精确，根据上述过程本院确认在爆炸事故发生时，原告养殖的种鹅数量应在4000只左右。根据江苏省家禽科学研究所禽病诊断服务中心于2012年12月10日出具的调查鉴定意见，原告养殖的种鹅因2012年9月23日被告经营的天然气管道发生爆燃事故，致该鹅群因受爆炸产生的强烈应激反应，造成正处于产蛋上升期的母鹅成熟及半成熟卵泡破裂；卵巢分泌卵泡功能不正常甚至停止，最终结果导致种母鹅的排卵在一段时期内受到抑制。根据家禽生殖繁殖学原理及已有经验，推论预计在无其它因素的影响下，该鹅群的产蛋功能全面恢复正常需要两个月以上，同时建议对该鹅群采取一系列针对性的饲养管理强化措施，以利于鹅群的生产性能得以稳定恢复。后原告采取了一定的措施，但鹅群未能恢复正常，2013年1月18日兴化市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勘验现场，双方同意对原告养殖的种鹅进行变卖，至2013年1月28日原告养殖的种鹅全部变卖结束。如若要使原告养殖种鹅达到爆炸事故发生前的状况，原告应当重新购买苗鹅进行养殖，根据中国农业大学出版的《规模化生态养鹅技术》丛书记载，鹅的繁殖性能公鹅性成熟期为180日龄左右，母鹅于200-240日龄开产，加上从事故发生之日至原告处理变卖种鹅结束的125天，原告重新养殖并达到爆炸事故发生前的养殖规模至少需要一年时间。对此时间范围原告的经营损失应当由被告赔偿。根据原告提供的经营利润测算依据，原告养殖种鹅一年的利润为663889元。原告重新养殖种鹅需要重新购买苗鹅，该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参照原告2012年年初购买苗鹅的数量和价格计算原告购买苗鹅的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肉鹅损失，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爆炸事故发生时原告鹅场养殖有肉鹅，原告主张该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自爆炸事故发生至原告变卖种鹅结束期间死亡的种鹅738只，排除自然生长的死亡，应当推定该时段死亡的种鹅是因爆炸事故造成的，该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参照原告于2013年1月28日变卖种鹅时的价格每只45元计算，上述时间段种鹅死亡造成原告损失为33210元。关于原、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达成的调解协议虽然被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泰中民终字第008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但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赔偿款499900元，该499900元应当在原告总损失中予以扣减。原告称该499900元是专门补偿种鹅产蛋下降，与其他损失无关，但原告的意见与双方当时协议载明的意思表示不符，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被告于2012年9月25日达成调解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赔偿原告草地烧毁损失50000元，该协议双方已履行完毕，因草地损失不在原告主张的赔偿范围之内，故该50000元不应当在原告损失总额中扣减。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受伤员工的医药费488元，爆炸发生后死亡的种鹅损失33210元，重新购买苗鹅的费用81000元，一年的经营损失663889元，合计778587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499900元，被告尚应赔偿原告278687元。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天然气管道的经营者，因其经营的天然气管道发生爆炸造成原告财产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财产损失是因原告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的，故不应当免除或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根据本院核实，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为778587元（草地烧毁损失除外），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州中油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翟国平相关损失778587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499900元，被告尚应赔偿原告278687元；二、驳回原告翟国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88元，由原告翟国平负担51608元，被告泰州中油管输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5480元[原告已预交39252元，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2356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5480元（本院案件受理费账户：开户行为江苏姜堰农村商业银行通达支行，账号3212843901201000028347），逾期不缴纳，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7088元（上诉法院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泰州海陵支行，账号：10×××68，行号：103312820114）。审 判 长  钱忠兵审 判 员  张 斌人民陪审员  李银珍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二条占有或者使用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等高度危险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占有人或者使用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占有人或者使用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