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哈刑一初字第8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住黑龙江省同江市。系被害人赵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丙，小学文化。系被害人赵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某。系被害人赵某乙之母。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彦文，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无文化，住黑龙江省肇东市。系被害人李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无文化。系被害人李某乙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住黑龙江省肇东市。系被害人李某乙之子。
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某，初中文化。系被害人李某乙之妻。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施楠，黑龙江嵘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富，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户籍地黑龙江省肇州县，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邢美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2）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玉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丙、孟某某，李某甲、张某某、贾某某分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2年12月12日作出（2012）哈刑一初字第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玉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报送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核。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2013）黑刑三复字第2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2日作出（2013）哈刑一初字第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玉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报送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核，并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于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4）刑四复2124133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欣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丙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彦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某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施楠，被告人刘玉富及其辩护人邢美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1日19时许，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恩赐小吃部内，被告人刘玉富因碰到被害人赵某乙、李某乙饭桌而与二人发生口角，后被他人拉开，刘玉富离开恩赐小吃部。数分钟后，刘玉富返回恩赐小吃部与李某乙、赵某乙发生厮打。厮打中，刘玉富持随身携带尖刀刺赵某乙背部、四肢5刀，刺李某乙胸部1刀，将二人当场杀死，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李某乙系胸部被刺致肝脏损伤失血死亡；赵某乙系背部被刺致左肺损伤失血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玉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丙、孟某某诉请判令被告人刘玉富赔偿死亡赔偿金355200元、丧葬费1929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428元，共计43292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某、贾某某、李某丙诉请判令被告人刘玉富赔偿死亡赔偿金355200元、丧葬费1929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6856元，共计491355元。
被告人刘玉富供认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辩称杀人的刀不是其随身携带，而是从被害人手中抢得。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责任，刘玉富杀人犯罪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1日19时许，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恩赐小吃部内，因被告人刘玉富碰到被害人赵某乙（男，殁年30岁）、李某乙（男，殁年24岁）饭桌，双方发生口角，后刘玉富被小吃部业主李某丁劝离。数分钟后，当刘玉富再次路过恩赐小吃时，被李某乙、赵某乙看到，并对刘玉富进行殴打，在双方厮打中，李、赵二人用酒瓶子将刘玉富左手打伤，刘玉富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捅刺赵某乙背部3刀、左上肢2刀，捅刺李某乙胸部1刀，赵某乙因背部被刺左肺损伤失血死亡；李某乙因胸部被刺肝脏损伤失血死亡。刘玉富逃离现场。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1年11月2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原种场家属楼附近将刘玉富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赵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丙、孟某某均为城镇户口。被害人李某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某、贾某某、李某丙均为农村户口。李某乙与赵某乙在同一侵权行为中死亡，故应依据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被告人刘玉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丙、孟某某造成经济损失548299.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52180元（22609元×20年）、丧葬费22018元（44036元÷12个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74101.5元（16467元×（18-9）年÷2人，赵某甲时年9岁，父母共同扶养］。刘玉富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某、贾某某、李某丙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4466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52180元（22609元×20年）、丧葬费22018元（44036元÷12个月×6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70470元（7830元×18年÷2人，李某丙时年为胎儿，父母共同扶养）。上述具体数额依据黑龙江省统计局2014年相关统计数据计算。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案件来源、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报案人信息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情况说明、到案经过：2011年11月1日20时04分，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公安分局新发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在新发镇五星村道东五星村委会门前有两人被捅伤，120急救中心人员到现场确定该二人已死亡。民警通过现场走访得知犯罪嫌疑人系一人酒后作案，身上受伤，衣服上有大量血迹。2011年11月2日凌晨20分许，民警对新发镇原种场家属楼摸排，发现楼面墙体有一血手印，血迹未干，据此判定犯罪嫌疑人距离家属楼不远，后在家属楼附近发现一男子刘玉富衣服上带有血迹，经案发现场附近目击者李某丁辨认，该人就是与死者发生口角的人。
2、证人李某丁（恩赐小吃业主）的证言：2011年11月1日17时左右，被捅倒的两个人（赵某乙、李某乙）到我的小吃店吃饭。同日19点30分左右，拿刀捅人的人（刘玉富）和另外一个男子到我家饭店，因与刘玉富一起来的人说第二天有活儿就走了，刘玉富去追他时碰到被捅倒的两个人的饭桌，赵某乙在桌子旁坐着，李某乙出去买烟了，赵某乙和刘玉富吵吵起来，刘玉富说你是不是打工的，你要不是打工的我就弄死你。赵某乙说我不是打工的，你弄死我看看。然后他俩厮巴起来，我上去拉开，把刘玉富推出小吃店。过了二三秒钟刘玉富又回来了，这时李某乙也回来了，问赵某乙怎么回事。赵某乙说刘玉富撞他还要揍他，然后李某乙和赵某乙就拿啤酒瓶子要打刘玉富，我又过去给拉开，我把刘玉富给推出饭店了，我拦着赵某乙、李某乙没让他们出去，他俩在屋里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刘玉富在我家饭店门口路过，赵某乙、李某乙拎着酒瓶子出去了，连骂带喊的要打刘玉富，我将赵某乙、李某乙拽回来，这期间我没有看清是赵某乙还是李某乙扔出去一个啤酒瓶子，但没打到刘玉富，而后刘玉富就走了，赵某乙、李某乙回到屋里呆了几分钟也走了。赵某乙、李某乙走了大约不到10分钟，我听见饭店外面有人吵吵，我出去看见赵某乙、李某乙从饭店对面的楼洞里出来，刘玉富在前面，赵某乙、李某乙在后面拿饮料瓶打刘玉富的脑袋，还骂他，他们三个人刚走过我家饭店门口，刘玉富就和赵某乙厮巴起来，赵某乙就倒地了，然后李某乙上去要打刘玉富，刘玉富奔李某乙过去了，我看见刘玉富手里拿着一把大约20多公分长的刀捅在李某乙身上，刘玉富又奔倒在地上的赵某乙去了，看赵某乙没吱声就拿刀转身奔我来了，我就跑回饭店把门关上马上报警。刘玉富踹门，门没开，他沿着机场路往东跑了。
3、辨认笔录：李某丁在警方提供的10张照片中，辨认出刘玉富系2011年11月1日在恩赐小吃门口捅刺赵某乙、李某乙的人。
4、证人姜某某的证言：我家在恩赐小吃旁边开面馆。2011年11月1日19时许，我在店里听见外面有吵吵声，出去看有两个小个男的（赵某乙、李某乙）打一个大个男的（刘玉富），我家和恩赐小吃门挨着门，当时他们在恩赐小吃里打架我能听着，他们三个人没拿凶器。过10分钟左右，他们又打起来了，大个的追一个小个的，另外一个小个的追大个的。这时大个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把被追的那个小个的捅倒了，后面另外一个小个的看见前边小个的被捅倒了就掉头往回跑，当跑到恩赐小吃大门洞时，被追的小个被一辆经过的车挡了一下，被大个的追上，他嘴里还说一句我让你跑，上去就捅被追上的小个前胸一刀，他当时就倒在地上。而后，大个拿着刀向我走来，他把刀顶在我胸前骂了我一句，并说我捅死你。他刚要比划我，我说一句你干啥呀。他看我一眼掉头拿刀就奔恩赐小吃去了，他先拉门没拉开又用脚踢几下门也没开，就朝大道跑了。他的刀长30公分左右，宽2公分左右。
5、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侦二大队四中队提取作案工具（刀）经过、情况说明及照片：2011年11月1日，刘玉富到案后供述作案后将刀扔在距离案发地六七十米一烟筒底下，经查找，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原种场家属楼附近的烟筒下将作案工具带有血迹的刀找到。抓获刘玉富后，将其身上所穿带有血迹的血衣、血裤、鞋子提取。庭审中经刘玉富对上述凶器、血衣裤、鞋子辨认，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及身着的衣物。
6、哈尔滨市道里区公安局技术大队（哈里）勘（201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中心现场位于道里区新发镇五星村委会和恩赐饭店门前的五星村便民路上。在村委会和恩赐饭店门前西侧地面上有两具男尸，尸体一呈仰卧卧位，头东足西；尸体二呈仰卧位，头西足东。两尸体间距40米。五星村便民路通往机场路向东侧的人行道上，有两个电线杆子，东侧的电线杆子有一斜拉线，斜拉线距地面1.2米处有擦拭血迹；电线杆距地面0.11米有一处擦拭血迹；电线杆东侧1米有多处滴落血迹；电线杆东侧、机场路589号前散落在地面的树叶上有一处滴落血迹；恩赐饭店内门外侧距地面1.5米处有两处擦拭血迹。提取门上、电线杆、电线杆下、地面、地面树叶等处血迹并纱线转移。
7、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物）字（2011）261号鉴定文书、鉴定文书更改函：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经15个STR分型，支持送检的转移提取恩赐饭店门上血迹的棉签、转移提取创亿佳超市门前电线杆上血迹的纱线、转移提取创亿佳超市门前电线杆下血迹的纱线、机场路589号前人行道上树叶、刘玉富所穿上衣及刘玉富所穿外裤上的血迹为刘玉富的血迹，送检的尖刀刀尖处血迹为赵某乙血迹，刀根处血迹为混合血迹，包含有赵某乙与刘玉富基因型，刀柄血迹为刘玉富血迹。
8、哈尔滨市急救中心病案记录（病案号11110630、11110631）：2011年11月1日20时许，120急救中心在案发现场确定两名被害人当场死亡。
9、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公（哈里）鉴（医）字（2011）3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李某乙尸表所见1处创口，赵某乙尸表所见5处创口，具有共同特征：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端锐，另一端钝。均具有典型创口，长分别为2.5厘米、2.5厘米。根据损伤形态特征，认定为单刃刺器形成，刃宽在2.5厘米左右，刃长在10厘米以上。李某乙面部及右手划伤，赵某乙左上肢损伤均为锐器伤，上述致伤工具可以形成。赵某乙面部及左下肢暗紫色皮肤擦伤与钝性物体相互作用可以形成。李某乙胸部被刺肝脏损伤失血死亡。赵某乙背部被刺左肺损伤失血死亡。
10、被告人刘玉富在武警医院诊疗的门诊医疗手册及病人ID01003364号放射科诊断报告单：2011年11月2日21时就诊时主诉及现病史，2011年11月1日晚7时左手小指被玻璃割伤，流血较多。查体，左手掌侧方见长约7厘米纵形创口延至左中指，创口深达皮下；左小指掌指关节处掌侧可见长约3厘米斜行创口，深达皮下；左手各指末梢血运及感觉未见明显异常；右手背侧可见多处皮肤擦伤。清创换药处置。放射线报告诊断，左手掌骨骨质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
11、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司法鉴定所（2013）司精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刘玉富非精神病状态作案，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智力缺损轻度。
12、被告人刘玉富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害人赵某乙、李某乙户籍证明。
13、户籍底卡、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分别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赵某丙、孟宪荣与被害人赵某乙的近亲属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某、贾某某、李某丙与被害人李某乙的近亲属关系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年龄身源情况。
14、黑龙江省统计局2012年度城镇相关统计数据。
15、被告人刘玉富的供述：2011年11月1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和同寝姓幕的在一个包子铺内喝的酒，喝完之后我俩又去恩赐小吃，我要了菜和酒，还没等吃呢，姓幕的说他第二天有事，开门就走了，我马上追他，在追的过程中，碰到旁边俩人正在喝酒的桌子，我们发生口角，饭店老板把我们双方拉开，把我推出饭店。我回到住处发现烟没有了，我就下楼买烟，当我走到饭店门口，又碰见那两个人，他俩每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子，看见我照着我的头就打，当时我用双手捂住头，他俩把我的双手手指打坏了。我跑到对面楼洞里，有个过路的老头说别打了，打我的那两个人对老头说别管闲事。他俩又把我从楼上拽到楼下追着打我，这时我从兜里掏出刀捅了他俩，至于怎么捅的我不清楚了。捅完人我又去恩赐小吃，拽门没拽开，我又踢门也没踢开，然后我就走了。我手上的伤是那两个人用啤酒瓶打我脑袋，我用手捂脑袋形成的。水果刀是我以前花两元钱买的，形状是连把儿带刃有三十公分长、单刃的尖刀。刀是我随身带着的，捅完人我只记得把刀扔到一个大烟筒附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杀死二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首先，刘玉富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被赵某乙、李某乙殴打后，其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捅刺二被害人，该供述与现场目击证人姜某某证言所证实的情节一致，刘玉富当庭称其杀人所用尖刀是从被害人手中抢下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其次，证据表明，刘玉富与被害人赵某乙、李某戊发生争执后被劝离，事态本应平息，当刘玉富再次路过恩赐小吃时，二被害人首先对刘玉富进行殴打，再次挑起事端，最终导致本案发生，故二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负有责任，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刘玉富故意杀人犯罪，致二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考虑案件的起因及本案的具体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鉴于刘玉富所实施杀人的行为及后果，应对其限制减刑。由于刘玉富的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主张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玉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刘玉富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刘玉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丙、孟某某、赵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54829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某、贾某某、李某丙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5446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洋
代理审判员 乔 岳
代理审判员 卢 煌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高金月
本案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第五十条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以后，减为无期徒刑；如果确有重大立功表现，二年期满以后，减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查证属实的，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执行死刑。
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