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颍刑初字第00363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某甲，男，1979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高中文化，下岗职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3年12月20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颍上县公安局逮捕，同年9月16日因该案撤销案件被释放。同年9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国栋，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4）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培涛、代理检察员郑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甲及其辩护人郑国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被告人万某甲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私自与谢桥镇万店村（现为小张庄社区）岳庄等生产队的群众苏某等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用耕地38.644亩，并与他人合伙在该租赁土地上建设32门轮窑一座。同年9月，窑厂建成后，经全体股东协商一致，以每年40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万某甲的弟弟万某乙经营。万某乙在取得承包经营权的第二天，以口头形式将该窑厂转包给万某甲。万某甲承包后，在窑体、厂房四周及部分场地铺设煤矸石，修建道路。2011年12月，在颍上县国土局责令对原建32门轮窑厂进行整改、处理期间，万某甲为扩大生产，又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体土地新建一座18门轮窑。颍上县国土局和谢桥镇政府多次制止并要求其停止生产、复耕复绿，万某甲拒不执行。2012年3月28日，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耕地破坏程度技术鉴定组织鉴定，确认万某甲两座窑厂占用土地共68.17亩，均为一般农田，其中凉坯场地占地46.86亩、两座窑基占地3.30亩、厂房及碎煤矸石硬化后的场地占地18.01亩。上述用地中，两处窑基、厂房和经碎煤矸石硬化后的场地共四块场地原有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合计毁坏耕地面积为21.31亩。
为证实指控的成立，公诉人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万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万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是主动投案的，其在建设32门轮窑时其从中帮忙，不是全面负责建设，其只是买材料，矸石不是其铺设的。
被告人万某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万某甲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2、被告人万某甲所建的窑厂，已停止生产，除不能恢复的土地部分外，其他已恢复；3、在建设众兴新型建材厂过程中，被告人万某甲属于参与者，并非领导组织者，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万某甲承担毁坏耕地面积为1.29亩，其他部分属于被告人与其他人员共同行为所实施的。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被告人万某甲伙同他人未经国土部门批准，私自与谢桥镇万店村（现为小张庄社区）岳庄等生产队的群众苏某等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用耕地38.644亩，被告人万某甲伙同他人在该租赁土地上建设32门轮窑一座。同年9月，窑厂建成后，以每年40万元的价格将该窑厂承包给被告人万某甲的弟弟万某乙经营。万某乙在取得承包经营权的第二天，以口头形式将该窑厂转包给被告人万某甲。被告人万某甲承包后，在窑体、厂房四周及部分场地铺设煤矸石，修建道路。2011年12月，在颍上县国土局责令对原建32门轮窑厂进行整改、处理期间，被告人万某甲为扩大生产，又未经批准擅自占用集体土地新建一座18门轮窑。颍上县国土局和谢桥镇政府多次制止并要求其停止生产、复耕复绿，被告人万某甲拒不执行。2012年3月28日，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耕地破坏程度技术鉴定组织鉴定，确认万某甲两座窑厂占用土地共68.17亩，均为一般农田，其中凉坯场地占地46.86亩、两座窑基占地3.30亩、厂房及碎煤矸石硬化后的场地占地18.01亩。上述用地中，两处窑基、厂房和经碎煤矸石硬化后的场地共四块场地原有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合计毁坏耕地面积为21.31亩。
另查明，被告人万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1年9月2日被告人万某甲因违法用地被有关部门处以罚款4000元，且已缴纳。2013年2月15日被告人万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被颍上县公安局立案，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颍上县公安局逮捕，同年9月16日因该案撤销案件被释放。
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万某甲的供述，证明其是来投案的。2012年2月，其和谢桥镇的焦某甲、高某甲商谈建窑厂，找到万某丙，他也打算入股。焦某甲的邻居马某乙，高某甲的亲戚蔡某也要求入股，这样我们6人商定各出资30万元准备在张庄社区八里庙生产队租一片地点建窑。入股的资金都是蔡某保管的，焦某甲负责租地，和生产队长及群众协商，签订租地协议。每亩每年1200元，共租40多亩地。租用土地后我们就开始建窑，具体建窑由万某丙和马某乙负责。2010年9月，窑厂建好，一共是32门轮窑，我们试着烧了两天，试烧成功。我们给窑厂起名为“众兴新型建材厂”。由于我们几个都没有时间，后来商议把窑厂租给其弟万某乙。2010年9月1日，万某乙和焦某甲、高某甲等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每年租金40万元，从2010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签好后万某乙一天都没烧，在签订协议的第二天就把窑厂转包给其了，还是每年40万元。2011年5月，县国土局和谢桥镇发现我们建的窑厂乱占土地，叫其停止生产，要求整改。其跟焦某甲他们几个股东讲了，镇国土所处罚5000元，也交了，也整改退了一部分土地，又重新绿化。2011年11月左右，焦某甲等几个股东镇里也处罚了，其就又按照协议又开始烧了。由于前期投资大，其想尽快收回投资，就在众兴窑厂北侧500米的荒废地上修建了一座20孔轮窑，建好后，谢桥镇政府和国土部门不准烧并责令拆除。到2012年5月，谢桥国土所通知两座窑厂全部停止生产，要求我们整改，把硬化面积清除，复耕。2012年6月，我们按照镇国土所通知，配合政府把北侧的20孔轮窑拆除了，南侧的轮窑也停止生产了。同时按照国土部门和谢桥政府的要求，已清除硬化的土地，原来堆放砖坯和晾晒砖的场地全部复耕了。只有窑底和机房还在，窑底和机房占地只有4亩左右，准备请国土部门去鉴定验收。由于其被通缉，无法办这些事情，请国土部门鉴定和验收就搁置了。当时实际建窑占用土地有三十多亩，两座窑底和机房硬化面积只有四亩左右，晾晒场地20多亩，经过整改晾晒场地全部复耕。因为我们窑厂建在进村路和生产路便道之间的，这些路都是矸石路，估计省国土厅鉴定书把以前的几条路都量进去了，所以面积大，实际我们占地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2、证人焦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2月，万某甲找其说要建窑厂，万某甲带其到他老家看地，因离塌陷区近，又从其他地方找的地，也就是后来建窑厂的地方。他找的群众，在他老家，他人熟。后来，马某甲、高某甲、蔡某入股。确定好几个股东后，万某甲讲他找租地的群众，叫其和群众签字。建窑主要是万某丙负责，窑厂的帐等资料都是蔡某保管的。2010年8月窑厂建成时，大家都准备推举其当负责人，万某甲心里不舒服，就开始捣。万某丙被气走了。大家看捣起来不是办法，就想把快建成的窑厂承包出去，万某甲讲他弟万某乙包。万某乙承包后，万某甲把窑厂周围铺的煤矸石，修的路，建的晒砖坯的场地。万某乙和万某甲他们把窑厂周围垫的矸石、用矸石修的场地、路，面积很大，并且在这个窑厂北面自己建了一座18门的轮窑，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建窑厂时，租用的土地中间是一条几十年的村道，我们几个铺的矸石，还有办公室门口铺了一点煤矸石，其余的地方都是万某甲自己铺的。建窑时没有审批手续。
3、证人万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万某甲和焦某甲、高某甲、万某丙、蔡某、马某甲他们几个建窑厂，2010年8月份建成后承包给其的，其和焦某甲、高某甲、蔡某三人签的协议。签协议的第二天，其就转包给其哥万某甲了，口头协议。承包时他们没有给国土等部门的批准手续。
4、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其和万某甲、万某丙、高某甲、蔡某、焦某甲建的窑厂。2010年8月份窑厂转给万某甲了，至于后来怎么烧的，用多少地，其都不知道。建窑没有手续。窑厂转包给万某甲时，窑体周围铺了一圈矸石留进材料用，办公室是紧挨着南北的矸石路建的。上级检查时，在窑体周围原有小路的基础上，向外扩展了。
5、证人万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天，焦某甲、高某甲和万某甲准备建窑厂找其帮忙。建窑厂时其帮他们招呼一下，保证建好后好烧，至于怎么租的地，有没有审批手续其一点都不知道。建一半的时候，他们没有钱了，跟其商议叫其算个份子，其从子女那借了30万元入股。2010年8月底，窑厂建成后，推选焦某甲为厂长，万某甲不愿意，内部捣起来，其劝不了就回家了。不再问他们的事了，他们之间怎么承包的、怎么生产的其一概不问。承包给万某甲的事其知道。窑基周围10米左右有一条矸石路，主要是为生产用的，包括窑基在内占地也就3亩多地。办公室紧挨着南北路建的。因为我们建窑时就考虑这块地的中间南北有一条8米宽的矸石路，是镇政府建的，当时其在镇政府上班，由其负责建的。
6、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份开始建的窑厂，建窑厂的事其很少过问，主要是万某丙和万某甲在场。其一共拿出30万元。窑没建齐就产生矛盾了，后来包给万某乙了，约定每年40万元。去年这个时候，被航拍拍到了，国土局要求复耕复绿，停止生产，整改。建窑厂没有申请审批。其记得在窑体四周铺煤矸石留走路的，后来上面查的时候，其和焦某甲、马某甲、蔡某几个股东到窑厂去看几次，才发现窑体四周铺的都是煤矸石，机房旁边也都是。我们把窑厂承包给万某乙时，都没建齐，铺的碎煤矸石肯定是万某甲自己搞的。我们叫他停，他也不听。我们到谢桥供电局要求停窑厂的电，找镇土管所。后来的新窑厂是万某甲自己建的。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9月窑厂建好后，包给万某乙了，没几天万某乙又把窑厂包给万某甲。2011年5月，镇国土所通知焦某甲把窑厂停掉，整改。几个股东到窑厂找万某甲，叫他停掉，他不听。国土局处罚他也不执行。窑厂包给万某乙时周围只修了一条小路留建窑用的，往办公室去的地方修了一条小路，机房建在乡村路旁边的，机房周围啥也没铺，其余的都是空地，既没打水泥地，也没铺煤矸石。万某乙承包后，万某甲在窑厂周围又铺的煤矸石，在厂房和机房周围都铺的煤矸石，他没跟我们讲过铺煤矸石的事。窑厂北面建18门窑厂是万某甲自己建的。万某甲一共交两次承包费，2010年底交2万元，2011年上半年交20万元，付10多万元的租地费用，每个股东分了1万多元。
8、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明租用群众地的事开始其不知道，准备建窑厂时，万某丙打电话叫其到他们准备建窑的地方看看，其到后见万某丙、万某甲、焦某甲、高某甲，还有两个女的。他几个想叫其到他们窑厂干活，每月给其1000元，其就答应了。过有十多天，在窑厂办公室内，他们给群众发租金时，群众去领钱，焦某甲叫其在租地的协议书上签字，做个见证，其签了。建窑厂的那块地有5个生产队的，怎么租的其不知道，万某甲和高某甲都是本村人，怎么谈的其不知道。租有几十亩。
9、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颍上县谢桥镇小张庄社区万某甲建窑厂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报告的函”及耕地破坏程度勘测定界表，证明窑厂使用的三块图斑分别属于窑基、厂房及凉坯场，属耕地。凉坯场占地46.86亩，窑基占地3.30亩，厂房及碎煤矸石硬化后的场地占18.01亩。合计占地68.17亩。窑基、厂房占地及经碎煤矸石硬化后的场地作为耕地毁坏面积，合计21.31亩。
10、阜阳市委督查室及颍上县委督查室督查事项通知单及其附件，证明本案被查处经过。
11、颍上县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本案由颍上县国土局于2012年6月7日以万某甲非法占用小张庄社区20.02亩耕地建窑，触犯《刑法》三百四十二条，移送至颍上县公安局；
12、颍上县国土局谢桥国土所调查报告，证明颍上县国土局于2011年6月5日对该窑厂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1年12月，万某甲又在老窑厂北侧原万店村集体公墓场处建一新窑厂，国土所制止并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于2012年1月12日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2年4月12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多次强拆。于2011年6月21日组织人员对其晒坯场强行复耕复绿，2012年3月14日对窑厂供电设施依法拆除，2012年4月又申请省国土厅对老窑厂和新窑厂进行破坏耕地程度鉴定。2014年4月11日省厅出具鉴定报告，老窑区土地硬化20.02亩，新窑区硬化1.29亩；
13、颍上县国土局“老窑厂”案件卷宗材料、土地卫片图斑核查情况登记卡，证明该窑厂违法占地于2010年度被卫片拍到。占地面积14.4亩；
14、颍上县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明认定该窑厂占地14.4亩，窑体占地4.2亩，其余为晒坯场。
15、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县国土局于2010年6月26日向万某甲送达《责令停止行为通知书》；
16、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颍上县国土局于2011年6月5日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万某甲，认定万某甲非法占用集体土地14.4亩建窑，责令限期在60日内改正或治理，处以罚款96000元；
17、退还土地移交书。证明颍上县国土局于2011年6月8日将建窑所占土地14.4亩退还给小张庄社区。退地人万某甲，接收人万某丙。
18、颍上县国土局非法财物移交书，证明国土局于2011年6月6日将没收的地面建筑物1748平方米移交给县财政局；
10、谢桥镇纪委文件。证明2011年6月29日谢桥镇纪委对万某甲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19、复耕复绿及强拆照片，证明2011年6月21日镇政府、国土部门等组织人员强行对万某甲窑厂复耕复绿；2012年3月14日县安监局、谢桥镇、土管所等多部门联合执法对窑厂供电设施进行强拆；
20、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案件呈批表及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2012年3月14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21、安徽众兴新型建材厂与相关村民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签约时间：2010年3月30日，见证人：高凤飞，每亩年租金：1200元；租期：2010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8日。合计24户，38.644亩；
22、颍上县国土局新窑厂案件卷宗材料、行政处决定书，证明认定万某甲新窑厂占用谢桥镇小张庄社区原老窑区北面的集体土地一般农用地661.5平方米建窑厂，处以责令限期60日改正；并处以罚款7938元；
23、谢桥镇关于申请联合执法的请示及联合执法图片，证明2012年3月14日联合执法时被强拆；
24、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2011年9月2日被告人万某甲交纳违法用地罚款4000元；
25、众兴新型建材厂与万松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及厂房、窑皮、设备等移交表，证明约定每年承包费40万元，承包期限三年四个月，2010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0日。
26、抵押担保书，证明万某甲以其入股的30万元资金为万某乙缴纳租金提供担保；
2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万某甲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8、窑厂现场方位图及相关照片，证明照片能直观反映出窑基、凉坯场、厂房及窑厂周围地面情况等。
29、抓捕经过，证明万某甲于2013年12月30日到颍上县公安局经侦队投案；
30、谢桥镇社区居委会情况说明，证明万某甲窑厂用地是分给各户的园地，窑厂旁边、东西路是原老路；
31、关于万某甲窑厂调查情况的说明，证明按照省国土厅鉴定报告内容实地进行对照核实，该宗违法用地共分成5个硬化部分：北面窑基占地：1.29亩；南面窑基占地：2.01亩；南面窑厂周围占地：11.24亩；办公区范围占地：1.66亩；机坯房、场区占地：5.11亩。以上全为矸石铺垫和基础硬化，合计共18.1亩。
32、颍上县公安局逮捕证、询问笔录、颍上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阳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2013年2月15日被告人万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被颍上县公安局立案，2014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颍上县公安局逮捕，同年9月16日因该案撤销案件被释放。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甲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为经营窑厂非法占用耕地，并擅自改变耕地用途，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提请适用法律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万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庭审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万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适当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土地管理制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万某甲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万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5年5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含行政罚款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树立
审 判 员 白 蕾
代理审判员 刘保喜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余晓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