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阿刑初字第25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那某甲，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
诉讼代理人黄凤楼，黑龙江贤进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枫，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秀文，黑龙江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哈阿检刑诉（2014）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枫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11月13日、2015年8月17日、2015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金光、代理检察员刘芳百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那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凤楼、被告人刘枫及其辩护人董秀文到庭参加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犯罪
被告人刘枫通过朱某某与被害人那某甲（女，41岁）相识后，于2012年7月22日，在哈尔滨市阿城区舍利街朱某某家中，刘枫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以及本田轿车一部作为抵押，与那某甲签订了实为骗款名为买卖的协议，骗取那某甲钱款人民币250000元。后刘枫以将该车辆出售归还借款为由，将车骗走，售予他人，上述赃款被刘枫挥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买卖协议、房屋所有权证、案件来源等；2、证人朱某某、裴某某、刘某某的证言；3、被害人那某甲的陈述；4、被告人刘枫的供述和辩解；5、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技术大队鉴定意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
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
2013年4月11日，因被告人刘枫与被害人张某某（男，25岁）存在经济纠纷，刘枫指使郑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张某某经营的石场开走刘枫抵押在张某某出的翻斗车，后翻斗车被张某某的朋友被害人冯某某（男，40岁）等人追回，并将郑某某扣在车里，双方因此产生矛盾，后刘枫为报复张某某，纠集谷某某、董显峰、吴恒、吴洪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并让谷某某为此事找人帮忙。谷某某遂纠集付金宝、孟玲龙、赵某某（均另案处理），并指使付金宝找人帮忙，付金宝电话联系刘晗（另案处理），并让刘晗找人帮忙，刘晗遂纠集赵海龙（另案处理）等人前往会宁公园与上述人员会合。当日18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炮屯附近，刘枫指使付金宝、孟玲龙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冯某某的白色丰田佳美轿车前风挡玻璃、右侧倒车镜、右前玻璃砸碎及棚顶砍坏。经鉴定：被害人冯某某的车损价值人民币5200元。当日23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农业大厦楼下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口，刘枫、郑某某、谷某某指使付金宝、赵海龙、孟玲龙、赵某某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张某某的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窗玻璃、红色牧马人吉普车车窗玻璃砸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被砸毁物品及车损共计价值人民币42470元。
综上，被告人刘枫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4767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2、证人郑某某、谷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冯某某、张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枫的供述和辩解；5、哈尔滨市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害人提出被告人诈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从重处罚的代理意见。
被告人刘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无异议，对指控的诈骗犯罪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实施诈骗，对买卖协议、收条上刘枫签字及指纹系刘枫的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诈骗罪不成立，申请对刘枫字迹及指纹、签字内容形成的先后时间及顺序进行鉴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犯罪
被告人刘枫通过朱某某与被害人那某甲（女，41岁）相识后，于2012年7月22日，在哈尔滨市阿城区舍利街朱某某家中，刘枫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以及本田轿车一辆作为抵押，与那某甲签订了买卖协议，骗取那某甲人民币242500元。后刘枫以将该车辆出售归还借款为由，将车骗走售予他人，赃款被刘枫挥霍。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3年7月22日，那某甲报警称，2012年7月22日，刘枫使用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和一份伪造的房屋产权证，骗取其250000元。接警后，民警展开工作。2014年2月14日，刘枫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证人朱某某证言：2012年7月22日下午2点多，刘枫开车到我家说他着急用钱买石场，让我想办法帮他借到300000元钱，说用他龙涤小区的一套楼房和一辆轿车抵押。我让他把轿车开来，把房产证拿来，他回去取的车和房产证。我找那某乙和她说刘枫借钱的事，她听我说用车和房产证抵押就同意了，她回家取的250000元现金到我家，她和刘枫签的房屋买卖协议和车辆买卖协议，我丈夫裴某某当时也在场，在证明人处签的字，两份协议上那某乙的字是我签的，刘枫的签字和手印都是他自己的。当时讲好250000元使用一个月，月息3分，签完协议那某乙将250000元交给我。两份协议、房屋产权证、本田雅阁轿车当时都放我家里了，那某乙让我替她保管。当时扣除利息7500元，我实际交给刘枫242500元。借款一个月到期后我找刘枫要钱，他说现在没钱要办理贷款还钱，后来又说给我房子，一直到2013年5月份也没还钱，再找他就找不到了，我到房地局一查刘枫的房屋所有权证是假的，当时用于抵押的车放在我家院里，过了一星期左右刘枫到我家说有人要买他车，他把车开走了，说卖完车还我钱，也没还。
证人裴某某证言：2012年7月22日下午2点左右，刘枫开车来我家说他着急用钱，让我帮他借到300000元钱，用他龙涤小区的一套楼房和一辆轿车抵押，他回去取的车和房产证。我找那某乙和她说刘枫借钱的事，她听我说用车和房产证抵押就同意了，她回家取的250000元现金到我家，她和刘枫签的房屋买卖协议和车辆买卖协议，我当时在证明人处签的字，约定使用期限为一个月，月息3分，签完协议那某乙将250000元交给我妻子朱某某，我妻子把242500元钱交给刘枫了。两份协议、房屋所有权、本田雅阁轿车当时都放我家了，那某乙让我妻子给她保管。两份协议都是我写的，刘枫在卖房人和卖车人处签的名字、按的手印。
3、证人刘某某证言：黑AZP5**号雅阁轿车我在2012年5月份以190000元抵账给刘枫了，一个多月后，刘枫说车卖给苑凤臣了，之后我和苑凤臣一起去交警队办理的过户。
4、被害人那某乙陈述：2012年7月22日，朱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借钱，月息3分，使用一个月，借钱的人用房照和车作抵押。朱某某给我打完电话我拿250000元现金到朱某某家，借钱人叫刘枫，我与刘枫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和车辆买卖协议，刘枫在两份协议上签的字、按的印，我不会写字，协议上买车人的签字是朱某某签的，朱某某丈夫裴某某在证明人处签的字，刘枫把房产证给我后我交给朱某某了，车也放在朱某某家院里了，我把250000元交给朱某某，朱某某留下7500元利息，由她交给刘枫242500元。借钱后一个多月刘枫没还钱，朱某某找人到房地局查到刘枫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是假的，借钱时抵押的车辆后来朱某某告诉我让刘枫开走了，我才知道被骗了。
5、被告人刘枫供述：我不认识那某乙，没跟她借过钱，我向朱某某借过钱，给她打过借条，现在还欠她350000元，我没给那某乙出具过买卖协议，协议上的签名和手印都不是我的。我的车抵押给过朱某某，后来把车拿回来卖了，还朱某某钱了。
6、（哈阿）公（刑技）鉴（痕）字（2014）3号鉴定书：2012年7月22日，刘枫卖房给那某乙协议开头“刘枫”上的指印为刘枫右手食指所留。
7、（哈）公（刑技）鉴（文检）字（2014）314号鉴定书：送检的两份买卖协议上“刘枫”签名字迹均与刘枫样本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8、（哈）公（刑技）鉴（痕）字（2015）46号鉴定书：送检的房屋买卖协议上“刘枫”签名上方指印与刘枫右手食指捺印样本认定同一。
9、（黑）公（刑技）鉴（文检）字（2015）69号鉴定书：送检的房屋买卖协议上卖房人处的可疑签名“刘枫”与提供的刘枫书写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的。
10、（哈）公（刑技）鉴（痕）字（2015）134号鉴定书：
2015年10月26日，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陈伟利、尹佰巍同志送检的买卖协议上两处“刘枫”签名上方的手印均为犯罪嫌疑人刘枫右手食指所留。
11、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不予重新鉴定通知书：对于刘枫提出的对指纹笔迹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公安局审核，不准予重新鉴定。
12、阿城区公安局出具的工作记录：对于刘枫提出的对指纹压字还是字压指纹、两份协议刘枫签名形成时间的先后顺序、两份协议正文内容文字形成时间，公安部及司法部接待后，均答复由于技术原因暂无法做出鉴定。
13、车辆买卖协议：刘枫将本田雅阁轿车以17万元卖给那某乙，卖车人处刘枫签字按印，证明人处裴某某签字，买车人处那某乙签字是朱某某代签的。
14、房屋买卖协议：刘枫将和平街龙涤家属楼一套房屋以8万元卖给那某乙，卖车人处刘枫签字按印，证明人处裴某某签字。
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
2013年4月11日，因被告人刘枫与被害人张某某（男，25岁）存在经济纠纷，刘枫指使郑某某（已判刑）等人到张某某经营的石场开走刘枫抵押在张某某处的翻斗车，后翻斗车被张某某的朋友被害人冯某某（已判刑）等人追回，并将郑某某扣在车里，双方因此产生矛盾，后刘枫为报复张某某，纠集谷某某、董显峰、（已判刑）吴恒、吴洪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并让谷某某为此事找人帮忙。谷某某遂纠集付金宝、孟玲龙、赵某某（已判刑），并指使付金宝找人帮忙，付金宝电话联系刘晗（已判刑），并让刘晗找人帮忙，刘晗遂纠集赵海龙（已判刑）等人前往会宁公园与上述人员会合。当日18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炮屯附近，刘枫指使付金宝、孟玲龙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冯某某的白色丰田佳美轿车前风挡玻璃、右侧倒车镜、右前玻璃砸碎及棚顶砍坏。经鉴定：被害人冯某某的车损价值人民币5200元。当日23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农业大厦楼下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口，刘枫、郑某某、谷某某指使付金宝、赵海龙、孟玲龙、赵某某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张某某的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窗玻璃、红色牧马人吉普车车窗玻璃砸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某被砸毁物品及车损共计价值人民币42470元。
综上，被告人刘枫指使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起，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47670元。被告人刘枫于2014年2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3年4月11日23时10分许，阿城区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阿城区会宁公园对面的金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被砸。接警后，民警展开工作。2014年2月14日，刘枫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
2、同案犯郑某某供述：因刘枫与张某某存在经济纠纷，刘枫找我们到张某某经营的石场开走刘枫抵押在张某某处的翻斗车，后翻斗车被张某某的朋友冯某某等人追回，并将我扣在车里，双方因此产生矛盾，后刘枫找谷某某、董显峰、吴恒、吴洪飞等人，并让谷某某为此事找人帮忙。谷某某找金宝、孟玲龙、赵某某，指使付金宝找人帮忙，付金宝电话联系刘晗，并让刘晗找人帮忙，刘晗找赵海龙等人前往会宁公园与上述人员会合。当日18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炮屯附近，刘枫让付金宝、孟玲龙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冯某某的白色丰田佳美轿车前风挡玻璃、右侧倒车镜、右前玻璃砸碎及棚顶砍坏。当日23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农业大厦楼下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口，刘枫、我、谷某某让付金宝、赵海龙、孟玲龙、赵某某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张某某的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窗玻璃、红色牧马人吉普车车窗玻璃砸碎。
3、同案犯谷某某、赵某某供述：2013年4月11日，因刘枫与张某某存在经济纠纷，刘枫让郑某某等人到张某某经营的石场开走刘枫抵押在张某某处的翻斗车，后翻斗车被张某某的朋友冯某某等人追回，并将郑某某扣在车里，双方因此产生矛盾，后刘枫让谷某某、董显峰、吴恒、吴洪飞等人，并让谷某某为此事找人帮忙。谷某某找付金宝、孟玲龙、赵某某，并指使付金宝找人帮忙，付金宝电话联系刘晗，并让刘晗找人帮忙，刘晗遂纠集赵海龙等人前往会宁公园与上述人员会合。当日18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炮屯附近，刘枫指使付金宝、孟玲龙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冯某某的白色丰田佳美轿车前风挡玻璃、右侧倒车镜、右前玻璃砸碎及棚顶砍坏。当日23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农业大厦楼下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口，刘枫、郑某某、谷某某指使付金宝、赵海龙、孟玲龙、赵某某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张某某的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窗玻璃、红色牧马人吉普车车窗玻璃砸碎。
4、同案犯付金宝、孟玲龙、赵某某、刘晗供述：2013年4月11日，因刘枫与张某某存在经济纠纷，刘枫让郑某某等人到张某某经营的石场开走刘枫抵押在张某某处的翻斗车，后翻斗车被张某某的朋友冯某某等人追回，并将郑某某扣在车里，双方因此产生矛盾，后刘枫让谷某某、董显峰、吴恒、吴洪飞等人，并让谷某某为此事找人帮忙。谷某某找付金宝、孟玲龙、赵某某，并指使付金宝找人帮忙，付金宝电话联系刘晗，并让刘晗找人帮忙，刘晗遂纠集赵海龙等人前往会宁公园与上述人员会合。当日18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炮屯附近，刘枫指使付金宝、孟玲龙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冯某某的白色丰田佳美轿车前风挡玻璃、右侧倒车镜、右前玻璃砸碎及棚顶砍坏。当日23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农业大厦楼下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口，刘枫、郑某某、谷某某指使付金宝、赵海龙、孟玲龙、赵某某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张某某的金源医疗器械公司门窗玻璃、红色牧马人吉普车车窗玻璃砸碎。
5、被害人张某某陈述：我和刘枫是雇佣关系，我们之间有债务纠纷，他向我借钱的过程中，刘枫把他的两台打翻斗车押给我，我把车停在我经营的石场的山上，4月11日白天的时候，他就派人上石场抢他押在我这的大车，我就不让他抢车，后来刘枫打电话威胁我，4月11日晚11点10分左右，我家就被人给砸了，所以我怀疑是刘枫指使被人砸的。
6、被害人冯某某陈述：2013年4月11日，我和刘枫的司机去玉泉办事，在回来的路上，刘枫带着7、8辆车大约20多人，带着镐把、砍刀，用车把我车别住了，把我打了，把我车前风挡玻璃、右前门玻璃砸坏了。
7、被告人刘枫供述：2013年4月11日，因我与张某某存在经济纠纷，我让郑某某等人到张某某经营的石场开走我抵押在张某某处的翻斗车，后翻斗车被张某某的朋友冯某某等人追回，并将郑某某扣在车里，双方因此产生矛盾，我找谷某某、董显峰、吴恒、吴洪飞等人，并让谷某某为此事找人帮忙。谷某某找付金宝、孟玲龙、赵某某，并指使付金宝找人帮忙，付金宝电话联系刘晗，并让刘晗找人帮忙，刘晗找赵海龙等人前往会宁公园与上述人员会合。当日18时许，在哈尔滨市阿城区炮屯附近，付金宝、孟玲龙等人持镐把、砍刀将冯某某的白色丰田佳美轿车前风挡玻璃、右侧倒车镜、右前玻璃砸碎及棚顶砍坏。我没有砸医疗器械公司门窗玻璃。
8、哈尔滨市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鉴定：刘枫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的价值为人民币47670元。
9、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孟玲龙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付金宝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刘晗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赵海龙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谷某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郑某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赵某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10、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据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伙同他人持械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枫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三级鉴定部门均对刘枫的签名及指纹进行了鉴定，均确认系刘枫本人签名及指纹，对于刘枫的再次重新鉴定的申请，公安机关已明确告知不予受理，且鉴定程序符合程序规定。对于刘枫关于签名及指纹形成的时间及先后顺序的鉴定申请，公安部及司法部鉴定中心均因技术原因暂无法鉴定，故三级鉴定部门的鉴定可作为定案的依据，另有证人裴某某、朱某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那某乙的陈述予以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枫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关于诈骗犯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1日至2022年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伟臣
审判员 何静波
审判员 魏景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周晓黎
宋新磊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