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庆中刑终字第30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米刚刚，男，汉族，1985年10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2003年4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08年6月16日因犯强奸罪被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4月2日因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3年6月2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雒亚东，男，汉族，1986年11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解学川，男，汉族，1983年2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合水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3年6月16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万成，曾用名田小军，男，汉族，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庆城县，大专文化程度，捕前系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中心支公司职工。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3年1月31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一案，于2013年12月12日作出（2013）庆西刑初字第399号刑事判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广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3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与何喜波（另案）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何喜波驾驶白色面包车，二人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湫沟村西坡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230米剪断，二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兰州东路陇东学院附近，出售于张某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62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6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3852.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3072元。
2、2013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何喜波驾驶白色面包车，二人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湫沟村南庄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280米剪断，二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米刚刚老家窑洞内，焚烧电缆线外胶皮，并将所剩铜芯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兰州东路陇东学院附近，出售于张某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62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2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4690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3072元。
3、2013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田万成驾驶其甘MF2385号白色“捷达”牌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米堡村米堡组路口以西100米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260米剪断，并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凤凰路4号附近，出售于米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80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6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435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5456元。
4、2013年1月10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田万成驾驶其甘MF2385号白色“捷达”牌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湫沟村南庄组路口以西100米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剪断，正在装车时被附近农民发现，被告人米刚刚等人逃离现场。此次作案造成62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2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33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2576元。
5、2013年1月13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米刚刚驾驶其租赁的黑色“超人”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米堡村米堡组路口以西50米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100米剪断，几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安定东路原预制厂对面，出售于赵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80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6小时。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167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5456元。
6、2013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田万成驾驶其甘MF2385号白色“捷达”牌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米堡村沟畎组附近，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130米剪断，几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凤凰路4号附近，出售于米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80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6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2177.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5456元。
7、2013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田万成驾驶其甘MF2385号白色“捷达”牌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齐家楼村齐家楼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40米剪断，几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凤凰路4号附近，出售于米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56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0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670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2360元。
8、2013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田万成驾驶其甘MF2385号白色“捷达”牌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齐家楼小学以西50米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120米剪断，几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安定东路原预制厂对面，出售于赵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56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0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2010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2360元。
9、2013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田万成驾驶其甘MF2385号白色“捷达”牌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湫沟村西坡组附近，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55米剪断，几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凤凰路4号附近，出售于米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62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2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921.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2576元。
10、2013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米刚刚驾驶其租赁的黑色“超人”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米堡村米堡组路口以西80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20米剪断，被庆阳电信公司巡线人员发现，被告人米刚刚等人逃离现场。此次作案造成62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2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33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576元。
11、2013年1月30日凌晨，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田万成与何喜波事先预谋，携带剪刀，由田万成驾驶其甘MF2385号白色“捷达”牌轿车，窜至庆阳市西峰区什社乡贺塬村西坝组，将庆阳电信公司正在使用的HYA100＊2＊0.5通信电缆线210米剪断，几人将被盗电缆线拉至庆阳市西峰区凤凰路4号附近，出售于米某甲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挥霍。此次作案造成55户电信用户通信中断10小时。经评估，此次作案造成被损电缆线的直接经济损失为3517.5元。造成恢复通信的间接经济损失为5456元。
综上，被告人米刚刚参与破坏公用电信设施作案11起，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619元、间接经济损失38416元；被告人雒亚东参与作案9起，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5993.5元、间接经济损失32272元；被告人解学川参与作案8起，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479元，造间接经济损失26816元；被告人田万成参与作案8起，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321.5元、间接经济损失26316元。
另查，2013年1月29日，被告人解学川因盗窃他人摩托车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抓获，被决定行政拘留，并处罚款1000元，于2013年2月19日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与他人共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米刚刚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米刚刚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米刚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米刚刚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雒亚东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解学川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田万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随案甘MF2385号白色“捷达”轿车1辆及该车行驶证1本，依法没收，上缴财政。
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并造成严重后果，且均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一审判决对四被告人降低法定刑幅度处刑致量刑畸轻，不符合《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提请依法予以改判。
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本案在一审期间，公诉机关已向法庭出示了中国电信庆阳分公司的报案材料、线路维护班电缆被盗记录表及抢修、测试等证据，证据表明8起作案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并且一日内中断时间均在12小时以上。而一审判决认定了四被告人盗窃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的事实，但无视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应证据，以未提供相关证据为由，未认定一日内中断时间均在12小时以上这一严重后果，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对各被告人在法定刑以下判刑，量刑畸轻。不符合《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
原审被告人米刚刚辩称，公诉机关以造成用户中断通信时间来认定造成严重后果错误，应当以经济损失综合认定。
原审被告人雒亚东辩称，应按照经济损失来确定是否造成严重后果。
原审被告人解学川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应当以盗窃罪定罪。
原审被告人田万成辩称，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伙同何喜波（另案）自2013年1月9日至1月30日期间，携带剪刀等作案工具先后在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什社乡等地多次破坏公用电信设施作案11起，其中：被告人米刚刚参与作案11起，被告人雒亚东参与作案9起，被告人解学川、田万成各参与作案8起，造成一定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部分电信用户通信中断的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米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份收购电缆线的事实；米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父亲米某甲在庆阳市西峰区凤凰路4号其经营的废旧收购站收购他人出售的电缆线的事实；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份两次收购电缆线的事实；田某某的证言，证实米刚刚让其找车拉东西，其给了其子田万成的电话号码，后二人自行联系的事实；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9日凌晨2时许，有人在其家附近拉电缆线被其发现，后坐车逃离现场的事实；杨某的证言，证实庆阳电信公司在温泉乡安装的电缆线被他人破坏，并有人于2013年1月10日在案发现场发现甘MF2385号车的乘坐人下车盗窃电缆线及其公司于当月14日在巡线时又发现该车及其逃跑的事实；秦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在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什社乡境内安装的正在使用的电缆线被破坏的事实；翟某某、牟某某的证言，证实米刚刚的电话号码为15293414417的事实。
2．报案材料、线路维护班电缆线被盗记录表、证明，证实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分公司在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什社乡境内安装的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被破坏，并造成部分用户通信中断的事实；米某甲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系在其经营的废旧收购站出售电缆线之人；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雒亚东系在庆阳市西峰区温泉乡八里庙村其经营的废旧收购站出售电缆线之人；米刚刚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某、赵某、米某甲均系收购其所盗电缆线之人，及被告人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及何喜波系与其共同破坏电缆线之人，并辨认作案地点及销赃地点的事实；解学川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田万成及何喜波系与其共同破坏电缆线之人，并辨认作案地点及销赃地点的事实；雒亚东的辨认笔录，证实何喜波系与其共同破坏电缆线之人，并辨认作案地点及销赃地点的事实；田万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同案被告人共同破坏电缆线的地点；牟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15293414417号码的机主系被告人米刚刚；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田万成处扣押甘MF2385号白色“捷达”轿车1辆及该车行驶证1本的事实；通话记录，证实15293414417的机主米刚刚与田万成在作案期间频繁联系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米刚刚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解学川因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的事实。
4．鉴定意见，证实被盗电缆线的评估价值。
5．随案移送作案的交通工具甘MF2385号白色“捷达”轿车1辆及该车行驶证1本。
6.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7.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二审法院庭审中，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各原审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抗诉机关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分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证明、线路维护班电缆被盗记录表及电信公司工作人员杨帆、李永红的证言，证实四被告人8起作案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并且一日内中断时间均在12小时以上，指控其行为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严重后果”。本院审查认为，抗诉机关就该情节的指控向法庭所提交的证据均是由受损单位或受损单位员工所出具，并无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被盗电缆所在地村委会及通信中断村民的相关证明、参与抢修人员的证明材料、电缆被盗修复工程通信建设预算书、通信建设工程决算书、网络中断及障碍的监控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无法认定是否造成严重后果这一法定处罚情节。四被告人多次盗割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虽未达到造成严重后果，但其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共安全和社会稳定，影响了电信市场正常的管理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应当依法从严惩处。原审对四被告人量刑偏轻，二审应当予以纠正。
关于原审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辩称，抗诉机关以造成用户中断通信时间来认定其行为造成严重后果是错误的，应当以经济损失综合认定的辩解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解学川、田万成均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应当以盗窃罪定罪处罚的辩解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确规定，盗窃公用电信设施价值数额不大，但是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盗窃公用电信设施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原审被告人解学川、田万成伙同他人盗割正在使用中的公用电信设施，造成电信公司一定的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同时造成通信网络中断，其行为同时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和盗窃罪，但二被告人的行为对于公用电信设施的正常、安全使用所造成的破坏明显大于对公共财产本身安全的破坏，且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的处罚重于盗窃罪，故对原审被告人解学川、田万成的行为应当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盗割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米刚刚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米刚刚是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米刚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不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3）庆西刑初字第39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的定罪及涉案物品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3）庆西刑初字第39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米刚刚、雒亚东、解学川、田万成的处刑部分。
三、原审被告人米刚刚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
原审被告人雒亚东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1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
原审被告人解学川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
原审被告人田万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31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瑛
审 判 员 陈媛
代理审判员 刘蘅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