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金商终字第12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溪市龙峰汽摩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方素珍。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素珍。
上诉人兰溪市龙峰汽摩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华。
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溪市博爱进出口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爱文。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文。
上诉人兰溪市博爱进出口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卫民。
委托代理人：王秀明。
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溪市绿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唐卫民。
上诉人唐卫民、兰溪市绿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溪市燃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少华。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少华。
上诉人兰溪市燃料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行。
负责人：楼永跃。
委托代理人：俞俊奇。
委托代理人：陈洵熙。
原审被告：浙江天技汽车电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戴建英。
原审被告：兰溪亿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胡燕红。
原审被告：戴建英。
原审被告：尹新民。
上诉人兰溪市龙峰汽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兰溪市博爱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兰溪市绿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泉公司）、兰溪市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为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原审被告浙江天技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技公司）、兰溪亿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公司）、戴建英、尹新民金融借款合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4）金义商初字第3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0年12月24日，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与亿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D530120100000005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亿丰公司自愿以兰溪市振兴路333号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原告，为天技公司于2010年12月24日至2013年12月24日期间向浦发银行义乌支行的借款承担4187.583万的抵押担保责任，担保的债务范围为：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同日，上述抵押办理了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兰房他证兰字第000546**、00054695、00054696、00054697、00054698号。2012年12月11日，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与方素珍、刘建华、龙峰公司签订编号为ZB53012012480555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与博爱公司、王爱文签订编号为ZB53012012480555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与唐卫民、绿泉公司签订编号为ZB53012012480555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与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签订编号为ZB530120124805550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上述合同均约定方素珍、刘建华、龙峰公司、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为天技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至2013年12月10日期间向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借款以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500万为限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债务范围为: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2013年6月13日，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与戴建英、尹新民签订了编号为ZB530120130000033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戴建英、尹新民承诺为天技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向原告的借款以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500万为限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债务范围同上。2013年12月5日，天技公司向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借款800万整，并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53012013282221]，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年利率为6.9%，逾期罚息利率为当日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2013年12月6日，天技公司向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借款800万整，并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53012013282223]，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年利率为6.9%，逾期罚息利率为当日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2013年12月11日，天技公司向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借款600万整，并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合同编号为：53012013282254、53012013282256，每份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均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年利率均为6.9%，逾期罚息利率为当日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2013年12月12日，天技公司向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借款300万整，并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53012013282265]，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2日起至2014年12月3日止，年利率为6.9%，逾期罚息利率为当日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现龙峰公司已涉及多起诉讼，且天技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2014年9月10日，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发函要求天技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前还款，天技公司未有答复，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依约从天技公司账户扣收利息24197.29元，用于归还2013年12月5日800万元借款的利息。另查明，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
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于2014年9月25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天技公司归还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借款本金2500万元，并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其中800万元自2013年12月5日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暂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437000元；800万元自2013年12月6日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435466.67元；300万元自2013年12月11日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160425元；300万元自2013年12月11日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160425元；300万元自2013年12月12日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159850元）及罚息；2、天技公司支付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律师代理费2万元；3、确认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对亿丰公司名下位于兰溪市振兴路333号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在确定的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戴建英、尹新民、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对上述债务在约定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天技公司、亿丰公司、戴建英、尹新民、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戴建英、尹新民在原审中均未作答辩。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与天技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为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现天技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且龙峰公司已涉及其他诉讼，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浦发银行义乌支行有权要求天技公司提前归还借款，并要求其支付相应的利、罚息及浦发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亿丰公司以其拥有的房地产为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在登记的最高额范围内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戴建英、尹新民，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分别与浦发银行义乌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本案的借款均发生在戴建英、尹新民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发生期间内，且没有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故戴建英、尹新民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12月5日、12月6日的借款1600万元发生在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发生期间内，且均没有超过每份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故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应对本案借款中的1600万元及相应的利、罚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技公司、亿丰公司、戴建英、尹新民、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天技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罚息（其中1600万元暂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848269.38元，900万元暂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480700元，以后利、罚息按合同约定计付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天技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在上述债权及本案诉讼费范围内对亿丰公司用于抵押的坐落于兰溪市振兴路333号房地产[土地证号：兰国用（2010）第101-44**号；房权证号：兰房权证兰字第××号，最高抵押额：6677654元；房权证号：兰房权证兰字第××号，最高抵押额：6677654元；房权证号：兰房权证兰字第××号，最高抵押额：8851080元；房权证号：兰房权证兰字第××号，最高抵押额：8851080元；房权证号：兰房权证兰字第××号，最高抵押额：10818362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戴建英、尹新民对上述债务及本案的诉讼费用在最高额1500万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市燃料公司、周少华对上述借款中的1600万元、相应的利、罚息（算至2014年9月15日为848269.38元，以后利、罚息按合同约定计付实际履行之日止）、律师代理费20000元及相应的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浦发银行义乌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566元，由天技公司负担。
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市燃料公司、周少华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2年12月11日，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与方素珍、刘建华、龙峰公司签订编号为ZB53012012480555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由此作出的“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天技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为合法有效……”认定是不当的。二、本案主借款合同涉案贷款诈骗等犯罪，应认定无效，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理由如下：本案借款合同实际上由天技公司2011年12月向浦发银行合计贷款2500万元多次以贷还贷转贷而来，而2011年12月天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贷款操作人为凌秀妹，凌秀妹涉嫌犯罪案件已经由兰溪市公安局立案侦查。上诉人也已经就凌秀妹涉案贷款诈骗犯罪向兰溪市公安局举报，案件在进一步侦查中。2、本案借款合同涉案犯罪的理由如下：2009年4月，凌秀妹注册成立天技公司，职工不到10人，一直未开展生产经营活动。2011年12月，天技公司以公司经营资金需要为由向浦发银行贷款2500万元，而实际上天技公司一直处于停产状态，从未开展生产经营，显然是虚构资金用途，实际上贷款也没有用在天技公司，可能是被凌秀妹挪用了。2012年贷款到期，凌秀妹通过资金拆借等方式以贷还贷，重新贷款2500万元，到2013年12月以同样的手段骗取贷款。因此，虽然天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但实际上后两笔贷款都是以贷还贷，实际未归还的就是被凌秀妹挪用的第一笔2500万元贷款。因此，本案借款合同已经涉嫌贷款诈骗罪。2、本案借款合同从民事法律角度上看，也应当认定无效。本案借款合同是凌秀妹为了掩盖其贷款诈骗的犯罪行为而从事的违法行为，以达到“金蝉脱壳”、转嫁债务的目的，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应当认定无效。三、浦发银行在本案借款合同的订立上存在重大过错。1、天技公司经营规模与贷款规模不相符合，浦发银行如果严格按照《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等相关贷款规定对天技公司进行严格审查，就不可能将该笔贷款发放。2、在2012年第一次2500万元贷款到期时，银行工作人员已经了解到天技公司及凌秀妹无偿还能力，或者说浦发银行做到合理跟踪，就不应该将贷款再一次发放给天技公司。3、浦发银行在三次转贷过程中，按照《贷款通则》及《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的要求，都应当对天技公司的资信状况进行尽职调查，对资金的用途进行跟踪，而天技公司的资信状况根本不符合贷款通则的规定，故浦发银行把贷款三次发放给天技公司是存在重大过错的。四、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过程中，浦发银行存在重大过错，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1、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过程中，浦发银行存在重大过错，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1、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时为2012年12月，浦发银行并没有按照贷款通则等规定的要求对担保人的资信情况进行尽职调查，也没有就有关担保的法律责任等明示告知各担保人，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2、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唐卫民、周少华的签字并非本人所签，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浦发银行存在重大过错，故该担保行为无效。3、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都是银行工作人员事后填写，特别是合同编号为530120132822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页，其他担保中罗列了四个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而该四个最高额担保合同的担保期限已经超过了主借款合同期限。4、方素珍、刘建华、王爱文个人的连带保证责任存在重大瑕疵，该三人是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的，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5、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是，浦发银行没有履行相应的告知义务及正常贷款手续，银行工作人员也从未到担保人的公司进行调查或者核实情况，公司的担保行为也没有经过股东会的同意，银行的贷款流程存在瑕疵。综上，本案主借款合同涉嫌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且本案主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订，整个流程都不符合规范，存在重大瑕疵，故不应由各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
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在一审中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保证人真实意思表示，签名系各保证人的真实签名。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在各担保合同签订的过程中，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应的主债权发生期限及担保责任，都已经对各保证人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方素珍、刘建华、王爱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落款处签字，明确载明系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和作为个人担保签字，是在不同的地方签字，明显是作为两个主体的担保。对于本案贷款的发生情况，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已经尽到相应的调查义务，且贷款有众多公司和个人的担保，并有亿丰公司提供的房产抵押，贷款发放完全符合程序。二、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各上诉人经法院多次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程序合法。至于借款人天技公司是否涉嫌刑事犯罪，浦发银行义乌支行未受到公安机关的调查，上诉人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纯属主观臆断。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戴建英、尹新民二审中未作陈述。
二审中，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天技公司、亿丰公司、戴建英、尹新民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博爱公司、王爱文向本院提供：天技公司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4份，用以证明：天技公司经营规模很小，其流动资金贷款金额与其经营规模不相匹配，本案借款合同存在欺诈，浦发银行义乌支行未尽到合理审慎义务，存在重大过错。
对博爱公司、王爱文提供的证据，浦发银行义乌支行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借款是由亿丰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天技公司的规模大小与其贷款金额并不存在必然联系，上诉人以此认定借款合同存在欺诈，与事实不符。担保人均系天技公司自己联系，各担保人对天技公司的经营状况应该比银行更清楚。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对该证据无异议。天技公司、亿丰公司、戴建英、尹新民未对证据发表意见。
对博爱公司、王爱文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浦发银行义乌支行与天技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与亿丰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与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戴建英、尹新民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主张主借款合同涉嫌贷款诈骗犯罪，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虽然方素珍、王爱文分别系龙峰公司、博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编号为ZB53012012480555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抬头保证人一栏，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系分别作为保证人列明，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亦在合同落款处不同的担保人一栏中分别签名、盖章；在编号为ZB530120124805550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抬头一栏，博爱公司、王爱文系分别作为保证人列明，博爱公司、王爱文亦在合同落款处不同的担保人一栏中分别签名、盖章。故一审认定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分别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方素珍、刘建华、王爱文主张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名系履行职务行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二审提出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唐卫民、周少华的签名和手印以及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的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因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一审并未对其签名、手印及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其二审再对其签名、手印及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龙峰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博爱公司、王爱文、唐卫民、绿泉公司、兰溪燃料公司、周少华的上诉理由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5566元，由上诉人兰溪市龙峰汽摩有限公司、方素珍、刘建华、兰溪市博爱进出口有限公司、王爱文、唐卫民、兰溪市绿泉气体制造有限公司、兰溪市燃料有限公司、周少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国坚
审 判 员 金 莹
审 判 员 张淑英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