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曲中刑终字第341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龙波，男，1989年7月3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22日被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同年11月29日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金平，男，1987年8月7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2月8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寅，男，1989年7月13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序华，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燕坤，男，1989年12月29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9年7月20日刑满释放；还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14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2014年2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25日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俊，男，1991年9月21日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12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同年11月13日被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侯，男，1992年2月8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30日被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1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龙，男，1985年8月17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强奸罪，于2007年11月1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4年6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柏某甲，男，1986年6月8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6月2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9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某甲，1990年11月28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2月8日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2013年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某甲，1990年11月23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1月21日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09年12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11月10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85年10月2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11日被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某甲，男，1994年5月6日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某甲，男，1989年4月7日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93年9月30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后因在缓刑考验期内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于2009年12月1日被会泽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5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某甲，男，1994年2月2日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5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因不批准逮捕被释放，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寅、陈金龙、庞金平、高龙波、李金侯、耿某甲、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柏某甲、李某甲、魏某甲、庞金平、高龙波、徐俊、卢某甲、张燕坤犯聚众斗殴罪以及被告人李某乙、肖某甲犯包庇罪一案，于二○一五年十月三十日做出（2015）会刑初字第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高龙波、庞金平、朱寅、张燕坤、徐俊、李金侯、陈金龙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4年11月30日晚，被告人朱寅、陈金龙、庞金平、高龙波等人在会泽县会泽好声音量贩KTV内消费，朱寅要求赊啤酒，服务员未同意，朱寅怀恨在心。次日凌晨，朱寅、陈金龙、庞金平离开KTV包房至KTV大厅时，借故生非打砸KTV大厅内的桌子、电脑、啤酒等物，朱寅、陈金龙无故殴打KTV内的顾客李某丙，高龙波持大刀在KTV门口助威。经鉴定，被告人朱寅、陈金龙、庞金平的家属共赔偿了会泽好声音量贩KTV11000元，取得了谅解。
（二）2014年12月1日0时20分许，被告人朱寅、陈金龙打砸完好声音KTV后，驾车行驶至会泽县金钟街道办事处钟屏路第三培训站门口时，朱寅、陈金龙认为被害人陈某甲临时停放的车辆妨碍其通行，遂用刀打砸陈某甲车辆的挡风玻璃、后视镜、车尾箱等部位，并摔坏陈某甲的海信手机一部。经鉴定，陈某甲被砸物品损失经济价值共计为12685元。案发后，被告人朱寅、陈金龙、庞金平共同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甲汽车修理费、手机损失费共计12685元，取得了被害人陈某甲的谅解。
（三）2014年12月22日晚，朱寅、段某甲、陈金龙等人到会泽雅风KTV内消费，因琐事和4806包房的顾客王某甲、李某丁等人发生打架，陈金龙被打伤。后朱寅打电话邀约高龙波、耿某甲、李金侯到雅风KTV楼下欲实施报复。当晚23时许，被告人朱寅、段某甲、高龙波、耿某甲、李金侯五人携带钢管、大刀等工具进入雅风KTV4086包房内找王某甲等人未果，朱寅遂对该包房内的茶几、电脑等物进行打砸，到三楼后朱寅又打砸KTV收银台处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并随意殴打顾客李某戊，导致李某戊左肾等多部位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戊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雅风KTV内被砸的物品损失经济价值共计为17243.5元。案发后，被告人朱寅、段某甲、耿某甲的家属共赔偿了会泽雅风娱乐有限公司18000元，取得了谅解。
（四）2014年12月9日23时许，被告人柏某甲、李某甲、魏某甲、庞金平、高龙波等二十余人与被告人徐俊、卢某甲、张燕坤等二十余人，双方在会泽县翠屏直街延长线泰和盛世门口持械互殴。互殴过程中，魏某甲驾车撞伤张燕坤、撞坏陈某乙的雪铁龙轿车一辆、张燕坤的长安之星面包车一辆。经鉴定，张燕坤损伤为轻伤二级，被撞车辆损失经济价值合计为6150元。
（五）2014年12月9日晚，魏某甲参与聚众斗殴后，被告人李某乙、肖某甲明知魏某甲开车撞人的行为，而分别向公安机关供述说开车撞人的是自己，做假证意图替魏某甲顶包。
原判依据上述查证的事实、情节及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高龙波、庞金平、朱寅、李金侯、陈金龙、耿某甲、段某甲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柏某甲、李某甲、魏某甲、庞金平、高龙波、徐俊、卢某甲、张燕坤聚集多人持械在交通要道上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乙、肖某甲明知魏某甲的犯罪行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其中第一、二、三、四桩属共同犯罪，第一、二、四桩中各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第三桩中朱寅为主犯，被告人段某甲、高龙波、耿某甲、李金侯为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庞金平、张燕坤、李金侯、陈金龙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寅、张燕坤、柏某甲、魏某甲、李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某甲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金龙、李金侯、段某甲、耿某甲、肖某甲、李某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龙波、庞金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高龙波、庞金平、卢某甲、徐俊认罪态度较好，部分被告人对被害人作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龙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庞金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三、被告人朱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四、被告人张燕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徐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六、被告人李金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柏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八、被告人魏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九、被告人卢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十、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十一、被告人陈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十二、被告人耿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三、被告人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四、被告人李某乙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被告人肖某甲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被告人高龙波上诉提出：1、在打砸会泽好声音KTV一案中其提刀站在KTV门口并非助威，而是在醉酒状态下的非主观行为，事先其不知道要打砸好声音KTV，且在打砸之前其已经走出KTV门口，也没有殴打他人和打砸、损坏KTV物品的行为；2、在打砸会泽雅风KTV一案中其仅拿着一根木棒，没有使用利器，在朱寅殴打被害人李某戊的时候其劝告朱寅，有劝阻行为，且在本案中其没有实施打砸、损坏KTV物品的行为；3、在泰和盛世KTV打架斗殴一案中是受人邀约，之前其并不知情，且打架之前其已经离开，具体其不知情，案发时其没有使用器械。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庞金平上诉提出：1、在打砸好声音KTV的犯罪中，其与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但其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未考虑上述情节，与其余被告人相比量刑畸重；2、在泰和盛世酒店门口斗殴一案其与其余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不分主从，但在量刑时与其他同案犯未同等对待，量刑畸重，请求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寅上诉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对方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朱寅的辩护人提出：1、朱寅有自首情节；2、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3、朱寅是初犯、偶犯；4、朱寅有悔罪表现；5、其父母均为残疾人，无人照料；6、相对于其他同案犯朱寅的量刑畸重，建议对朱寅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燕坤上诉提出：1、其本人也是受害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2、在共同犯罪中其是从犯；3、其有自首情节；4、其只是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5、不属于在交通要道上斗殴，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加重处罚情节；6、其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威胁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7、其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在两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俊上述提出：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徐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事实存在；2、徐俊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
被告人李金侯上诉提出：1、打砸雅风KTV的事实中，其去的目的不是为了打架，而是听说陈金龙被打伤了想找打人的人带陈金龙去治疗；2、对朱寅他们打砸KTV里的东西事先不知情，而且还进行过劝阻；3、其没有打砸KTV里的东西，也没有打伤人，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金龙上诉提出：1、在归案后其都表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其身患重病，需要治疗，不宜长期关押；3、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进行赔礼道歉，取得了对方的谅解，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11月30日晚至12月22日晚，上诉人高龙波、庞金平、朱寅、陈金龙、李金侯等人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相互邀约或邀约原审被告人耿某甲等人在会泽县好声音量贩KTV、会泽县金钟街道办事处钟屏路第三培训站门口以及会泽县雅风KTV随意殴打他人，打砸KTV物品以及打砸、损毁车辆，2014年12月9日晚上诉人高龙波、庞金平等人与上诉人徐俊、张燕坤等聚集多人在会泽县翠屏直街延长线泰和盛世门口持械互殴以及同年12月9日，在明知原审被告人魏某甲在聚众斗殴过程中驾车撞人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人李某乙、肖某甲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谎称驾车撞人的是自己，意图使魏某甲逃避处罚的事实属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活体检查笔录；通话清单；被害人李某丙、陈某甲等陈述；证人王茂胜、李某丁、李某戊、崔璐、蒋云慧、李会彬、邱江、朱岚等人证言；撤案申请书、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收款收据；被告人高龙波、庞金平、朱寅、张燕坤、徐俊、李金侯、陈金龙、柏某甲、魏某甲、卢某甲、耿某甲、李某甲、段某甲、李某乙、肖某甲供述；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释放证明；举报材料、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口证明、光盘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龙波、庞金平、张燕坤、徐俊及原审被告人柏某甲、魏某甲、卢某甲、李某甲聚集多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上诉人朱寅、庞金平、高龙波、陈金龙、李金侯及原审被告人耿某甲、段某甲任意毁损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某乙、肖某甲明知魏某甲实施了犯罪行为而予以包庇，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对上诉人高龙波、庞金平应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的犯罪中，上诉人朱寅参与三次，参与毁损财物价值人民币34752.5元，上诉人高龙波参与二次，参与毁损财物价值人民币22067.5元，上诉人陈金龙参与二次，参与毁损价值人民币17509元，上诉人庞金平参与一次，参与毁损价值人民币4824元，上诉人李金侯、耿某甲、段某甲参与一次，参与毁损价值人民币17243.5元。在聚众斗殴及寻衅滋事的犯罪中，其参与者构成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犯罪及第一、二桩寻衅滋事犯罪中，各原审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而在第三桩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朱寅为主犯，上诉人高龙波、李金侯及原审被告人段某甲、耿某甲为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庞金平、张燕坤、李金侯及陈金龙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朱寅、张燕坤及原审被告人魏某甲、柏某甲、李某甲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金龙、李金侯及原审被告人段某甲、耿某甲、肖某甲、李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魏某甲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属一般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朱寅、陈金龙、庞金平及原审被告人段某甲、耿某甲分别对会泽好声音量贩KTV、会泽雅风KTV及被害人陈某甲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可对上述五人从轻处罚。上诉人高龙波提出其没有打砸KTV，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在共同犯罪中各参加人均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责，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提出之前对于聚众斗殴并不知情，与现有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徐俊提出其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与其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矛盾，该理由不应予以支持；上诉人张燕坤提出不属于在交通要道上斗殴，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加重处罚情节，结合该聚众斗殴发生的时间、地点，可以认定为在交通要道上斗殴，但并未达到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结果，张燕坤提出不属于交通要道上斗殴，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乱的加重处罚情节的理由成立，原判对本桩事实认定属于在交通要道上斗殴，但并未认定为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情况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考虑双方邀约多人在该路段持械斗殴，相互追撵打斗，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故原判对各被告人的处理并无不当。原判已考虑各被告人所具有的情节、地位和作用做出了罪行相应的判决，其余上诉理由均不应再作为对其再次从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朱寅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上诉人朱寅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 林
审判员 胡蓉仟
审判员 刘 斌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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