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白洮刑初字第1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白城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31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聚众斗殴一案，由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月15日以白洮检刑诉（2013）第23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4月28日、6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江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因与董某甲（已判刑）在白城市天富网吧上网时发生矛盾，被告人李某领王某甲、姜某（两人已判刑）、方某某（在逃）于2011年4月7日晚23时许，到白城市洮北区索菲娅酒店对面的和平旅店找董某甲（已判刑），董某甲（已判刑）闻讯后，带领王某乙、田某某也来到和平旅店，在该旅店门前，李某和姜某、王某甲（两人已判刑）、方某某（在逃）等人与董某乙、王某乙、田某某进行了斗殴，造成了田某某、董某甲、王某乙受伤，经法医鉴定，田某某损伤为轻伤，董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逃跑，于2013年7月31日到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投案。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董某甲、田某某陈述；3、证人王某甲、姜某、王某乙、于浩然、王志良、邵某某证言；4、鉴定意见；5、书证。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为了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进行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请求对其依法判处。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因与董某甲（已判刑）在白城市天富网吧上网时发生纠纷，于2011年4月7日晚23时许，带领王某甲、姜某（两人均已判刑）、方某某（在逃）到白城市洮北区索菲娅酒店对面的和平旅店找董某甲，董某甲闻讯后，带领王某乙、田某某也来到和平旅店。在该旅店门前，李某和姜某、王某甲（两人已判刑）、方某某（在逃）等人与董某乙、王某乙、田某某一方发生了斗殴，在斗殴的过程中，田某某、董某甲受伤。经白城市洮北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田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董某甲的损伤程度属重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逃跑，于2013年7月31日到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海明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某于2013年7月31日到该派出所投案自首。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的身份情况，在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体检材料、拒收说明，证明：李某有软骨瘤疾病，不具备收押条件。
（4）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的同案人董某甲、姜某、王某甲已被洮北区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刑。
（5）协议书、谅解、承诺书证明：涉案人李某、姜某、王某甲的监护人李某某、姜某、王某丙与被害人董某甲的监护人刘某某达成了和解协议，且双方都对对方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2、鉴定意见：
白城市洮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1年4月15日）证明：经过对伤者董某甲生体检查及查阅有关医疗文证，伤者被他人用刀扎伤左背部，造成”失血性休克，左侧开放性血气胸，膈肌破裂，胃底破裂，左背部软组织裂伤，前额部擦挫伤，左颜面部擦挫伤，左眼睑软组织挫伤，鼻根部软组织挫伤，口腔及鼻腔粘膜挫伤，鼻骨线性骨折”。入院后病人脉搏最高达140次每分钟，血压最低至70／40mmHG，入院后经手术、办血、补液及抗炎对症治疗，现病情稳定，病人正进一步恢复治疗中，目前依照”两院、两部”《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七章第四节第六十七条、第七节第八十七条之规定，构成重伤。依照两院、两部《人体轻微伤害标准》3.12条款之规定构成轻微伤。
白城市洮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1年8月10日）证明：经过对伤者田某某生体检查及查阅有关医疗文证，伤者被他人砍伤，造成左肱骨外侧髁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经住院手术及抗炎对症治疗，现病情稳定。左肘关节活动功能正常，依照”两院、两部”《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三章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轻伤。
3、证人证言：
（1）王某甲证实：
2011年4月7日晚上九点钟左右，我和三个朋友在金莎国际唱歌，大约十一点钟左右，李某喝多了，我们几个打车送他回去，在索菲娅对面的天富网吧停车，这时发现我们身后跟着停下来一辆出租车下来三四个人，下车后这几个人就奔我们走过来了，我们见势不好跑进一家叫和平旅店的，这几个人也跟着我们进来了，其中一人拿刀就什么也没说奔李某扎了过来，我没看见是否扎到李某，就见那个人与李某撕巴在一起，不长时间就见李某倒在地上，我见李某倒在地上了就往外跑，跑到门口时，门口站着两个人中的一个拿刀就砍在了我头部上，我就倒在了门外，爬起来后我又继续往对面跑，我身后追出来一个人，我看到拿了一把刀奔我追过来，当跑出去大约五十多米远时被那个男的追上了，他拿刀要扎我，我用手拽住他拿刀的手腕，另一只手拽住刀把，我俩就这样撕扒起来，撕扒了两分钟左右我俩都倒在了地上，当我起来时，小伟坐着一辆出租车停在我身边，我叫住车后上车跟小伟一起去了白城市中医院，到达医院后我自己就上楼看伤去了，小伟干什么去了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们唱歌的有李某，姜某，小伟和我。下车时因为天富网吧附近有很多旅店可以住，我们知道李某在这儿的旅店住，但不知道哪家。有人追我们就躲一下，进了和平旅店。在后面跟着下车的有四个人，都拿着刀。向李某飞奔过去的人大约二十多岁，身高在一米七以上，身材较瘦，衣着我记不清了。我的伤是我往外跑时门口站的人砍的，我没看清楚长什么样。他和在外面与我撕扒的不是一个人。追我的是大个，在门口砍我的是小个。我不知道对方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听说对方有一个人伤势挺严重，我怕是与我撕扒那个男的跟我抢刀时我不小心扎的。所以来自首，是李某组织我们去的和平旅店。
（2）姜某证实：
2011年4月7日晚21时左右我和李某、王某甲、方某某我们四个到金莎国际唱歌，23时许我们四个从歌城出来，我们打车往索菲娅酒店对面的和平旅店方向走，这时听方某某说咱们后面来个出租车，下来四个人都手里拿着刀，我回头看果然是有四个人手里拿着刀冲我们来了，我们四人就进了和平旅店，刚进来那四个拿刀的站在那，其中一个拿刀的男的冲李某就砍，李某当时躲开了，李某摔倒了，其他三个拿刀的也冲我们开始砍，我用双手抓住了砍我的那名男子拿刀的手和他撕扒，不知是谁踹了我屁股一脚，把我踹到门外，这时我看王某甲正在和一个拿刀男子撕扒，王某甲当时头上流血，那男的还要用刀扎王某甲，我就跑过去，踹了与王某甲撕扒男子腰部一下，那男的拿刀冲我比划一下，我躲开了，当时地上有一把半米长的刀，我捡起来就砍那男的背后一刀，我看那男的要倒，我害怕了就跑了，跑的过程中把刀扔了，跑到我舅家。打架的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我就知道，当天中午我和李某在“天富网吧”内呆着，这时董某甲领了一群人（大约二十多人）来到网吧，他在网吧内走了一圈，好像在找什么人，当他出来往门口走时用脚踢了一脚李某，并问“你他妈的看什么啊？”李某并没说话，网吧老板怕在网吧内打架，就将董某甲赶了出去，临走时董某甲还说了一句“你等着的！”说完就走了。
（3）王某乙证实：
2011年4月7日晚10点半左右，我和董某甲、田某某三人从网吧出来，开车去和平旅店找董某甲对象宋某，到和平旅店道边时，我们三个下车，董某甲下车后没走几步就从怀里拿一把狗腿子冲进了和平旅店，我和田某某也跟着跑，跑到门口时我听见董某甲对一男的说你找我呀，我一看是李某，李某说我还听说你找我呢，董某甲就拿刀要砍李某，被李某用手抓住拿刀的手腕将刀抢了下来，并用刀拍了董某甲脸一下，要砍董某甲，董某甲躲开了，这时屋里还有两个人，一人架着董某甲的一个胳膊走两步将董某甲扔出去，扔董某甲的其中一个胖子当时走到了我身边，我顺手捡起旅店内的一个啤酒瓶子打在了那个男的头部上，那个男的将我撞出了旅店屋外，我倒在了旅店门外，接着上来三个人给我一顿踢，后来又上来几个人，有的拿啤酒瓶子砸我，还有一个人好像用刀砍了我一下，他们见我后来不起来了，就都奔董某甲去了，当时起来时看见董某甲身旁一帮人在打他，其中李某拽住董某甲脖领子，董某甲一手捂着后腰，靠在墙上，不一会警车来了，李某就说都走，警车来了，李某那伙人就跑了。当我们进旅店时，有三个人，李某、姜某和王某甲。李某二十六七岁，一米八左右，王某甲二十一二岁，一米七五左右，较胖，姜某一米七五较瘦。我在门口处将王某甲用啤酒瓶子打了。我们当时在旅店外面打我们的有二十多人吧。其中我认识的有李某、姜某、王某甲，还有一个女的叫张某。不知道是不是真名。我头部和胳膊受了伤，田某某左手臂受了伤。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
（4）于某某证实：
2011年4月7日晚上12点左右，我在和平旅店内上网，进来两三个人，其中一个叫李某的问我大旭对象在这吗，我说谁是大旭对象，李某说叫宋某，到底在没在这住，跟我说实话。我说真没在这住，不一会从外面进来两三个人，有一个叫大旭的问李某你找我呀，手里还拿一把刀，李某说你拿这玩意找我来了，大旭说听说你要找我呀，他俩就吵吵起来，不一会这两伙人就动手打了起来，我见他们打起来就躲在了吧台后面房间里没出来，后来他们打到了门外，李某这伙先出去的，大旭这伙也跟出去了。在屋内打仗时有一个人头部全是血，我不知道是谁。好像是大旭带领的人中先动手打起来了。当时我也喝酒了，谁先动手打的没看清楚。
（5）王某某证实：
2011年4月7日晚12点钟在网吧门外发生了一起打仗事情。当时我在网吧屋里，没有出去，他们是在外面打的，我当时从屋内往外看时就看见和平旅店门口有两三个人在打一个人，旁边有一个跟打人的一伙的叫李某，他当时也在其中说看什么，外面的人很多，我也没看清楚。打人这方有一个叫李某的，常在我家上网，是网吧的会员，其他人我不认识。后来110赶到后我看到挨打的这方有一个男的是下午上网吧来找人的男子。下午3点多，我在网吧，当时李某和两个朋友在网吧吧台旁边呆着没有上网，这时进来五六个男的进来找人，看样子是来打仗的，其中一名男子进屋在一楼看了一下，转身往回走时，就冲李某说你瞧谁的，看什么看。李某看了看这男的也没说话，我见到这样就将找人这帮人给赶了出去。晚上挨打的这方其中一个男的就是下午找人冲李某喊的那男的。打仗过程中我看有一个人拿了一把三十公分的砍刀，拿刀的没看清是谁。我没看到李某拿刀。
（6）邵某某证实：
2011年4月8日凌晨我听见外面吵吵就下楼出去看，看见在我家客栈东侧胡同口，七八个人正在打一个人，都是20多岁的男孩，挨打的男孩在地上趴着，那七八个打他的男孩有一个手里拿把半米左右的砍刀，往趴着的男孩身上砍，还有一个拿啤酒瓶子打，其他的人手里拿没拿东西我没看清，因为是黑天，我距离他们有十多米远。我爱人这时把我拉进屋不让我看，大约五分钟后，第二次我出去看时，看挨打的男孩在马路上躺着，110车在旁边，打人的都不见了。挨打的男孩裤子上都是血，脸上都是血，听说男孩背后有伤。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董某甲的陈述：2011年4月7日晚上11点钟，我和朋友王某乙到天富网吧找人，进屋后看见一个叫李某的男的坐在网吧靠门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一个叫姜某的男的，正往外走时，李某一直瞅我，我就问你瞅啥呀，李某笑了用手指指我没说话。到了晚上，我开一辆借来的夏利出租车回旅店，旅店老板告诉我李某刚才领人来找我，这时我对象宋某也发信息告诉我李某去找她了，我立即开车带着王某乙和田某某去索菲娅附近的和平旅店找我对象宋某，下车后，我从出租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狗腿子砍刀，刚进旅店就看见李某和姜某、王某甲站在吧台，我问李某你找我呢，李某就奔我就过来了，我拿着刀也迎着过去了，这时一个叫王某甲的男的把我抱住，并把我手里的刀抢过去，接着我被王某甲扔到墙角去了，我站起来抄起凳子冲李某砸过去，砸在他肩膀上了，接着我们就撕打起来了，这时从旅店外面冲进来几个人，应该都是李某的同伙，其中一个胖子和王某甲一起把我架出旅店门口，从墙后面过来三四个男的，我恍惚中看见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棒子，接着李某向我跑过来，大概有六、七个男的围着我打，我用手护头躲避，这时我突然感到身体左侧肋部一凉，我扭头看见李某从我肋部拔出一把卡簧刀，我伸手把他脖领子拽住了，接着我又被打倒了，这几个人围着我打了一会，直到把我从墙角打到马路牙子那走的，临走时李某说以后见你一次扎你一次。王某乙和田某某知道我要找李某打仗的事，他们没拿刀，我没有拿刀砍人，我看见王某乙拿啤酒瓶子打了王某甲头一下，打我的人我认识的有李某，孟某，姜某，刘某甲，郭某某，刘某乙和晓宇，剩下的我不知道。我左侧肋部被李某用卡簧刀扎了一刀，后背被砍了一刀，田某某的左胳膊骨折，王某乙头部受伤了。
（2）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2011年4月7日晚9点左右，我在网吧一条街上网，董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喝点酒，我就跟董某甲和王某乙在网吧附近吃的饭，吃完饭后董某甲让我和王某乙陪他在站前停车场附近一家旅店内住宿，到达旅店后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董某甲告诉我说旅店老板说李某找我们了，我们就去和平旅店找宋某，到旅店道边时，董某甲先下的车，在到旅店过程中董某甲从怀里拿了一把狗腿子刀往和平旅店进，我和王某乙跟他进去了，在旅店门口我看董某甲被李某拿刀架在脖子上。说了几句话，然后董某甲就上前与李某撕打，当时还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胖子就奔我来了，手里拿一把刀过来砍我，我在门口被砍倒在地，后又将我拽到门口，一帮人将我一顿打，我一边挨揍一边往外跑，跑了一百多米我看没人追我，我就打车去医院看伤。对方有二十多人，从旅店内出来的。后来我知道屋内的有李某、姜某和王某甲。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
我来投案自首，我于2011年参与打仗将别人打伤了。2011年4月7日下午3点多，我在索菲娅酒店对面的天富网吧门前坐着，这时进来五、六个人，看样子好像是来找人打仗的，他们没找到人就往出走，其中一个男的看我瞅他，就问我瞅啥，我也没说话，他还告诉让我等着。这时网吧老板就把他们赶出去了。后来我听说这个男的叫董某甲。大家都叫他大旭。2011年4月7日晚11点多，我和朋友姜某、王某甲，还有方某某在金莎国际歌厅唱完歌出来，我要回索菲娅酒店对面的鑫海旅店住宿。他们三个人打车送我。到索菲娅酒店对面后，我听说董某甲的对象宋某在和平旅店住，就想打宋某问她董某甲在哪。我和姜某、王某甲进到和平旅店屋里，看见一个女的在吧台上网，我问她大旭的对象在不在，她说没在。这时，董某甲带着两个男的从和平旅店外面进来了，他问人，你找我？我说你不也找我吗？董某甲手里拿着刀就奔我砍来了，我躲开了，接着我俩就撕巴起来了，我打了董某甲脸上一拳，他不知道拿什么东西打了我后背一下，把我打倒了。我倒的时候看见董某甲、王某甲、姜某，还有那两个和董某甲一起进来的男的都往旅店外走，我腰有病非常疼，大概两、三分钟我起来后，我走旅店外，看见董某甲趴在地上，王某甲拿把刀站在董某甲旁边，姜某也站在董某甲旁边，正在用脚踢他。我看见王某甲头上全是血，就让方某某打车将王某甲送到医院去，这时我听见警车的警笛，我就跑了。
本院对被告人李某与公诉机关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的控辩意见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董某甲与李某二人在网吧相遇后，只是因为多瞅了一眼，被告人李某便耿耿于怀，召集王某甲、姜某等人去董某甲的女朋友所住的和平旅店找董某甲，董某甲在得知李某等人到和平旅店找其后，也带领着王某乙与田某某到达和平旅店，之后双方矛盾升级而发生殴斗。双方因为一点小事产生摩擦就纠集他人进行斗殴，这与普通的想要报复特定人而实施的伤害行为有本质的区别。虽然双方没有明确的约定打架，但从双方的行动上可见双方均具有与对方一耍威风，压倒对方的主观故意，行为的性质属于成帮结伙的流氓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所要求的具有藐视社会法纪和社会公德的主观要件；李某与董某甲都找了各自的朋友到和平旅店，之后在和平旅店发生了打群架、互相殴斗的行为，在斗殴过程中造成董某甲重伤、田某某轻伤的后果；聚众斗殴罪要求的是一般主体，被告人李某成年，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聚众斗殴罪追究的是首要分子的刑事责任，李某带领王某甲、秦某到达案发现场，系纠集者，属于本案的首要分子，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双方发生斗殴的地点系在公共场所，对社会秩序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客体要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说明在聚众斗殴活动中，一旦造成他人重伤、死亡的，一律按照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这是对犯罪的一种转化型规定。本案中，从现有的证据情况来看，无法确认在殴斗中是何人将董某甲扎伤，且李某否认自己一方有持械，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在无法确定施害人且作案工具无法找到的情况下，不予转化为故意伤害罪，仍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虽然犯罪后，没有及时归案，后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其家属与已决犯王某甲、姜某的家属以及董某甲家属达成了协议，对其进行了赔偿，取得对方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因为与董某甲在网吧发生矛盾后，率领姜某、王某甲和方某某到董某甲对象宋某居住的和平旅店，想通过宋某找到董某甲，目的是为了斗殴，且已实施了斗殴行为，致对方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作为聚众斗殴首要分子，应受到刑罚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就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审 判 员 刘 君
代理审判员 赵旭东
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