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玉中刑终字第10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女，生于1969年11月10日，汉族，硕士研究生，居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贵云，北京市瑞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甲，曾用名袁某乙，女，生于1970年6月20日，汉族，专科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蔺其磊，北京瑞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某，女，生于1974年7月9日，汉族，专科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12日经澄江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永斌，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生于1942年12月10日，汉族，中专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袁某甲、杨某、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5）澄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袁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月8日，被告人刘某驾驶牌号为云AXXX**的车辆，拉载着被告人袁某甲、杨某、杨某某从昆明到华宁县青龙镇世家村、澄江县海口镇海口村、右所镇矣旧村等地，沿途公开散发、宣传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台历、书刊、材料等，经群众举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对四被告人随身携带物品和云AXXX**号车进行搜查，共查获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2015年明慧年历（台历）180本、各类光盘247张、人民币86张合计771元、书刊、资料45本（份）、护身符22张、宣传卡片1张。
另查明：2015年1月10日，公安机关对刘某在昆明市鸣翠园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人民币5张合计18元、法轮功结业证书1份、照片6张、材料11份。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四被告人照片及户口证明；2、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3、澄江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澄江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机动车信息表、搜查照片、物证光盘《九评共产党》、《我们告诉未来》、《明慧焦点—无罪辩护》、2015年明慧年历等、接受证据清单、青龙镇海关村委会世家村查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照片、情况说明、视听资料；4、云南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处关于对玉溪市《呈请对澄江县公安局查扣涉嫌邪教物品进行认定的报告》的批复；5、勘验提取委托书、澄江县公安局委托勘验提取电子证据检材清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玉公网勘（2015）02号光盘一张；6、发还、处理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法轮功结业证书；7、被告人刘某、袁某甲、杨某、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8、证人李甲、李某甲、李某乙、徐某某、周某某、别丽丽、李乙、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施某甲、施某乙、王某戊、邝某某的证言；9、辨认笔录、照片。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袁某甲、杨某、杨某某公开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案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刘某、袁某甲、杨某、杨某某的行为依律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某、杨某、杨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决定对该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物品尚未全部散发出去，决定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杨某某当庭认罪，悔罪表现明显，决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该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袁某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杨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五、随案移送作案工具云AXXX**号长安轿车一辆、人民币93张共809元，予以没收上缴；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光盘247张、明慧年历（台历）180本、护身符22张、书刊、材料56本（份）、宣传卡片1张、手机9部、手机卡18张等涉案物品，没收销毁。
上诉人刘某上诉提出：1、车上查获的“法轮功”资料并非其制作、存放的，其只是无意中携带了别人寄放于车上的资料；2、本案散发资料的数量合计只有二、三十份，远达不到相关司法解释的定罪量刑标准；3、“法轮功”并非邪教组织，其把“法轮功”材料赠送给他人的行为，没有危害他人生命、财产安全，没有给公众生产生活造成危害，没有破坏国家法律实施；4、其母亲生活无法自理，女儿在读书，丈夫在服刑，请求二审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给予改判。
上诉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的行为无罪，理由如下：1、刘某等人散发的是“法轮功”宣传品，并非邪教宣传品；2、一审法院未查明从车辆后备箱查获的材料从何而来、有何作用，就认定为四人共有且用于散发于法无据；3、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刘某主客观上具有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和危害社会的故意和行为。
上诉人袁某甲上诉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理由如下：1、证人的证言不属实，其只是顺路搭车下来澄江游玩，没有散发过“法轮功”宣判品，没有去过华宁县青龙镇世家村，除在温泉水边和吃饭时四人在一起外，其都是分开走的；2、杨某所作供述与事实不符，其与公安人员有幕后交易才被宣告缓刑。
上诉人袁某甲的辩护人认为，公民有信仰自由，至今没有法律、法规规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相互矛盾，适用法律错误，袁某甲的行为没有危害性，不构成犯罪。
原审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并无不当，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袁某甲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杨某某公开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案系共同犯罪。
本案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虽无证据证实系被告人制作，但是在准备传播且已传播出去一部分即被查获，尚未传播出去的数量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依法应按照犯罪既遂处理，对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酌定从轻处理，故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来源于何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某、袁某甲等人到华宁县青龙镇世家村、澄江县海口镇海口村、右所镇矣旧村等地公开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有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照片及查获物证等证据在案证实，二人的行为依法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刘某、袁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刘某、袁某甲及其辩护人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刘某请求二审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另，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四人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判决没收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宣传品等于法有据。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红胜
代理审判员 马艳归
代理审判员 年乔建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阎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