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芷民一初字第505号
原告杨琳，女，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湾溪乡，现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河西街道。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杰，男，汉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现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河西街道，系原告杨琳丈夫。
委托代理人ＸＸ霞，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鄢文民，男，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石船镇。
被告陈玉霞，女，汉族，住湖南省中方县铜鼎乡。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太平洋大厦3楼，组织机构代码：75060182-5。
法定代表人李卫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飞，男，汉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法务，住湖南省沅陵县沅陵镇。
被告杨治军，男，侗族，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
被告张茂元，男，侗族，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
原告杨琳与被告鄢文民、陈玉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舒婷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蒋镇嶷、人民陪审员杨殿平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2月18日、2016年5月25日对本案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彭程方担任庭审记录。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杨琳申请追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杨治军、张茂元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同意其申请。原告杨琳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杰、委托代理人ＸＸ霞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平洋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飞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鄢文民、陈玉霞、杨治军、张茂元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因公告送达法律文书，依法扣减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琳诉称：2015年4月22日下午，原告乘坐被告鄢文民驾驶的湘N1J7**号小轿车由芷江县公坪镇开往怀化。16时许，行驶至公坪镇木材检查站路段，与相对方向行驶由杨治军驾驶的湘N7ZG**号小轿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芷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芷公认字[2015]第020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鄢文民负全部责任，杨治军、杨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住院26天，期间两次手术，花费医疗费38542.98元。经鉴定，原告的损伤构成二处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300天，护理时间为150天，营养时间为180天（从受伤之日起计算），取内固定约需治疗费10000元左右，术中加休一个月。原告受伤后，被告鄢文民未承担任何医疗费。被告鄢文民应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玉霞系湘N1J7**号小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且与鄢文民系夫妻关系，应当与鄢文民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茂元系湘7ZG**号小型车辆的车主，该车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虽然该车驾驶员杨治军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无责任限额交强险赔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被告鄢文民、陈玉霞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共计160000元；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无责任限额12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保险标的车辆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中杨琳与鄢文民都受伤，应对两名伤者进行限额分摊；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
原告杨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原告杨琳、被告鄢文民、被告陈玉霞身份资料，拟证实原、被告主体身份。
2、湘N1J7**车辆行驶证、鄢文民驾驶证，拟证实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陈玉霞，鄢文民系合法驾驶员。
3、芷公交认字[2015]第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实交通事故成因及事故责任，被告鄢文民负事故全部责任。
4、出院病历、疾病诊断书，拟证实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诊断：①右股骨骨折；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③定期复查等。
5、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实原告杨琳因交通事故受伤：①损伤构成二处十级伤残；②误工时间为300天，护理时间为150天，营养时间为180天（从受伤之日起计算）；③取内固定约需治疗费10000元左右，术中加休一个月。
6、住院医疗费、鉴定费发票，拟证实原告花费医疗费38542.98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
7、怀化市鹤城区河西街道办事处黄家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怀化飞蓝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拟证实原告在怀化市鹤城区河西街道居住达三年以上，及原告在怀化飞蓝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2年，月工资收入3000元。
8、结婚证、户籍资料、出生医学证明，拟证实原告杨琳与杨杰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1月6日登记结婚；杨依陆系杨琳与杨杰之子，于2010年12月24日出生，现年5周岁，城镇居民。
9、个体工商户查询资料、申请结婚登记证明，拟证实被告鄢文民经营顺安车行；被告鄢文民与被告陈玉霞于2012年8月1日登记结婚，夫妻俩经营二手车行，湘N1J7**车辆登记在陈玉霞名下，陈玉霞应与驾驶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太平洋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鄢文民、陈玉霞、杨治军、张茂元对以上证据未发表任何形式的质证意见。
被告太平洋公司、鄢文民、陈玉霞、杨治军、张茂元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对原告杨琳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
证据1、2、3、4、5、6、8，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对村民委员会证明本院予以采信；个人收入证明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仅能证明鄢文民系字号为“鹤城区顺安车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以及鄢文民与陈玉霞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5年4月22日16时许，原告杨琳乘坐被告鄢文民驾驶的湘N1J7**号小型轿车由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坪镇往怀化市方向行驶，途经公坪镇木材检查站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被告杨治军驾驶的湘N7ZG**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鄢文民、杨治军、杨琳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芷公交认字[2015]第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鄢文民负全部责任，杨治军、杨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杨琳被送至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股骨颈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杨琳于2015年5月18日出院，共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38542.98元。2015年7月30日，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原告杨琳因此次交通事故损伤构成二处十级伤残；误工时间为300天，护理时间为150天，营养时间为180天（从受伤之日起计算）；后期取出内固定约需治疗费10000元左右，术中加休一个月。
另查明，被告杨治军驾驶的湘N7ZG**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张茂元，该车在被告太平洋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被告鄢文民驾驶的湘N1J7**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陈玉霞。
又查明，原告杨琳的经常居住地为怀化市鹤城区河西街道。原告杨琳的被扶养人杨依陆出生于2010年12月24日，非农业家庭户口，系原告杨琳与其丈夫杨杰之子。被告鄢文民系字号为“鹤城区顺安车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被告鄢文民与被告陈玉霞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杨琳在此次事故中受伤属实，由此造成的损失各责任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此次事故经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鄢文民负全部责任，原告杨琳、被告杨治军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事实认定及责任划分清楚，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杨琳系湘N1J7**号小型轿车的车上人员，系湘N7ZG**号小型轿车的车外人员，湘N7ZG**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对原告杨琳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的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鄢文民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故该不足部分由被告鄢文民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治军作为无过错方机动车使用人、被告张茂元作为无过错方机动车所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中鄢文民、杨治军、杨琳三人受伤，其中鄢文民、杨琳系湘N7ZG**号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的赔偿对象。但鄢文民作为本案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主张其权利，其因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亦无法查明。同时被告鄢文民对原告杨琳应承担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的赔偿责任，若为被告鄢文民保留交强险赔偿份额，则原告杨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获得的赔偿相应减少，其不足部分相应增加，该增加部分同样应由被告鄢文民进行赔偿。故为保障原告杨琳的合法权利及时得到行使，被告鄢文民可主张的交强险赔偿份额应由被告太平洋公司转付给原告杨琳，即不再为被告鄢文民保留交强险赔偿份额，而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仅对原告杨琳一人进行赔偿。原告杨琳主张被告陈玉霞应当与被告鄢文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被告陈玉霞作为湘N1J7**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仅在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原告杨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陈玉霞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此外，被告鄢文民与被告陈玉霞虽系夫妻关系，但夫妻仅对共同债务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共同债务即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其判定标准通常有两点，即夫妻双方是否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以及夫妻双方是否共享了债务的利益。在本案中，被告鄢文民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系侵权之债，原告杨琳并未能证明该债务的产生系被告鄢文民、陈玉霞夫妻的合意，或被告鄢文民、陈玉霞夫妻共享了该债务的利益，故该债务不能认定为被告鄢文民、陈玉霞夫妻的共同债务。故对于原告杨琳要求被告陈玉霞与被告鄢文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杨琳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及计算标准。原告杨琳户籍地在农村，但其经常居住地在城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意见，其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杨琳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及后期治疗费48542.9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100元／天×26天＝2600元。原告主张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80元，本院予以认可。3、营养费5400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本院对原告主张营养费5400元予以认可。4、护理费17463.29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增加住院护理时间15天，因司法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时间明确为150天，故本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护理期限为150天；护理费标准参照2015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494元计算。42494元÷365元／天×150天＝17463.29元。5、误工费23702.47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增加误工时间30天，因司法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时间明确为300天，故本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误工时间为300天；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及从业情况，故误工费标准参照2015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计算。28838元÷365元／天×300天＝23702.47元。6、残疾赔偿金63768元。残疾赔偿金标准参照2015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计算；原告损伤构成二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按12%计算。28838元／年×20年×12%＝69211.2元。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63768元，本院予以认可。7、被扶养人生活费1283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参照2015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9501元计算。19501元／年×14年÷2×12%＝16380.84元。原告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834.5元，本院予以认可。8、鉴定费19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原告因此次事故致二处十级伤残，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177391.24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因无正式票据为凭，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原告杨琳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责任限额适用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其中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共计12000元；不足部分165391.24元，应由被告鄢文民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杨琳仅向被告鄢文民主张赔偿160000元，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杨治军、被告张茂元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原告杨琳要求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1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杨琳要求被告鄢文民赔偿其16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杨琳要求被告陈玉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怀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杨琳12000元；
二、被告鄢文民赔偿原告杨琳160000元；
三、驳回原告杨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被告鄢文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舒 婷
审 判 员 蒋镇嶷
人民陪审员 杨殿平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彭程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
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