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一终字第3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凤芝。
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吴立晖、王跃翔，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庞会珍。
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张全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张宇涵。
法定代理人庞会珍，系庞张宇涵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会仙。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会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安豪。
法定代理人庞会英，系梁安豪的母亲。
原审被告张登才。
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张全萍，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凤芝、庞会珍、庞张宇涵因与被上诉人庞会仙、庞会英、梁安豪及原审被告张登才析产纠纷一案，上诉人杨凤芝、庞会珍、庞张宇涵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0日对本案公开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杨凤芝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吴立晖、王跃翔，上诉人庞会珍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全萍，上诉人庞张宇涵的法定代理人庞会珍，被上诉人庞会仙、庞会英，被上诉人梁安豪的法定代理人庞会英，原审被告张登才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全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原告杨凤芝与庞之位于1957年结婚后生育三个女儿，即长女庞会仙、次女庞会英、三女庞会珍。1968年，杨凤芝向昆明市官渡区金马镇人民公社十里大队十里铺一生产队申请批的50.25M2，建盖土坯房一间，后又于1981年申请宅基地63.48M2，加盖耳房，形成天井。1996年，原告杨凤芝作为户主，申请翻建，建成砖混结构房屋一层，占地面积增加至127M2。2007年，对该房屋进行了加层，建盖成四层半房屋。其时该十里铺村31号登记在户的人口为原告杨凤芝、被告庞会英及庞会英之子梁安豪；被告庞会珍及庞会珍丈夫的张登才、庞会珍之女庞张宇涵。2010年，因昆明市东连接线支线片区开发建设项目征地拆迁，该十里铺村31号房屋由被告庞会珍与拆迁单位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认定该房屋属无产权但持有三级批文，实测底层面积132.48M2，建筑面积590.29M2，其中四层以内的房屋建筑面积578.7M2。被拆迁方选择的产权调换建筑面积为500M2，应支付的货币补偿、补助、奖励等费用总额为576，661.7元，该款已由被告庞会珍领取。2012年10月10日，原告杨凤芝与被告庞会仙、庞会英、庞会珍形成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一）母亲杨凤芝由二女庞会英负责赡养，母亲生老病死、养老送终由庞会英负责；（二）由三女庞会珍一次性支付庞会英10万元做为给母亲杨凤芝分配补偿；（三）由庞会珍拔付120平方米回迁房给庞会英作为房屋拆迁补偿，120平方米回迁房过渡费从拆迁协议签订之日起由庞会珍从名下按时支付给庞会英；回迁房建好后，庞会珍负责协助庞会英办理该120平方米回迁房的变更、过户等相关手续；（四）长女庞会仙放弃继承财产的权力；（五）母亲杨凤芝以后村上任何福利分配归庞会英所有，任何子女无权干涉。2010年12月5日，十里铺社区向庞会珍核发《村民住宅三级证明》，让定十里铺村31号实测底层面积为134.84M2，尚未办理过土地使用权证，被拆迁人为庞会珍。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确认庞会珍代理原告签订的协议的权利义务均归属于原告本人，判令被告庞会珍返还原告补偿款576661.7元返还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十里铺村31号房屋的权属？被告庞会珍以被拆迁人的名义签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的效力为何？原告杨凤芝与被告庞会珍、订庞会仙、庞会英之间签订的协议效力为何？十里铺村31号的宅基地由原告杨凤芝于1968年和1981年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申请所得，于1997年和2007年翻建和加层，其间，该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仅能以审批手续作为认定宅基地使用权的依据。庭审中双方对建盖房屋的情形各持一词，均未对对方的证据和陈述作出认可的意思表示，不能得出系任一一方当事人单独建盖的意思表示。据此，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为本案原告、被告、第三人在内的家庭成员在共同生产、生活中形成的家庭共有财产，其中，原告杨凤芝作为户主，主持建盖1997年的房屋，而2007年，被告庞会珍与丈夫张登财婚后，建盖二至五层时出资出力较多，在家庭失去共同生活的基础之后，杨凤芝、庞会珍可有权多分得此项家庭共有财产。在房屋被拆迁后，上述共有人曾就财产的分割达成协议，该协议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据此作为分割的依据。双方在履行该协议过程中，因原告杨凤芝作为农村集体组织成员历年来产生的分红款等收益的保管及支配问题，与本案所涉拆迁补偿款的性质在理解上发生岐义。原审法院认为，杨凤芝本人的分红款与其自身身份密切相关，其本人具有支配权，本案其他当事人无权处分，且该款项与本案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案原告杨凤芝与被告庞会珍、庞会英、庞会仙之间达成的协议为附有赡养义务内容的财产分配协议，无论本案对拆迁补偿款及回迁房如何分割，各方被告均应履行对原告杨凤芝的赡养义务，保障原告杨凤芝的居住权。另该协议中涉及到的回迁房至今尚未建成，无法进行竞价、评估后进行折价分割及实物分割，换言之，未建成的房屋不具备分割的条件，双方可以在房屋建成移交后另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因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办事处十里社区十里铺村31号房屋拆迁产生的拆迁补偿、奖励款576661.70元由原告杨凤芝分得100000元，其余归被告庞会珍所有。由被告庞会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杨凤芝、庞会英上述款项人民币100000元。二、原告杨凤芝的其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9566元由原告杨凤芝承担3000元，其余6566元由被告庞会珍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杨凤芝、庞会珍及庞张宇涵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杨凤芝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确定案由不当，对诉请和法律关系定性错误、且违背诉讼法原则，扭曲了上诉人诉请的案件诉讼标的。本案中，上诉人诉请的诉讼标的和案由，属于其诉权行使范围且应依法受案的范围，并没有错误，本案不存在需要改变诉讼标的和案由的理由和情形；原审法院擅自改变案件诉讼标的和案由，严重剥夺了当事人诉权，违背程序，不符合“不告不理”和诉权由当事人享有和行使的“当事人主义”原则。二、当事人之间就本案所诉财产（现金补偿部分）及财产权利（回迁安置补偿面积）没有达成过任何分家析产协议，2012年10月达成的协议也不是“分家协议”，从该协议的内容来看，其性质是类似于“赠予扶养协议”，协议载明的内容明确无误。原审判决认定该协议为析产协议并进而以此作为进行分割财产的唯一依据，无论在事实和法律依据上，都是证明链条严重缺失和严重的误读误判。三、被上诉人庞会珍自行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私自领取了全部款项、占有了相关权益的行为，并不能使其成为合法权利人、所有人，反而恰恰证明了其侵权事实的存在和成立。对此，上诉人已明确提出了侵权之诉的主张，原审判决却置之不理、未予评判。四、原审判决将一份“赡养协议”替代并解读为“财产分配协议”的后果是造成上诉人老无所依、老无所养。案件基本事实是：需要尊重历史客观，本案诉争房屋宅基地及房屋，从申请批地建房，只可能是上诉人为权利人，但其最后，按照原审判决结果，却基本不享有财产权益。五、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的处理不当，本案诉争房屋补偿调换的房屋面积已经确定为500㎡，一审法院也对此作出了认定；同时，当事人与政府部门及有关各方所签的补偿安置协议，显然具备合法性、有效性、可执行性，且依法应当由真实的权利人享有相应的权利义务。虽然该补偿安置的房屋尚未建盖完成，尚属于“期权”；但这种权利无异是明确的、合法的，真实存在的，要求确权的请求属于法院受案处理范围。既然合法权利客观存在，就应当得到依法确认，暂时不能折价分割、实物分割，也不是驳回的理由，原审判决作出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判决，无异于消灭了这种权利，实属处理不当。另外，对于原审判决的10万元，判决确定的权利主体和给付受领主体不一致，法理逻辑上存在矛盾，且由此产生了与另一笔10万元款项的混淆，容易造成执行障碍和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杨凤芝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庞会珍承担本案诉讼费。
上诉人庞会珍、庞张宇涵及原审被告张登才对杨凤芝的上诉共同答辩称：本案各方当事人在2012年已经以协议的形式对房屋权益进行了分配，我们应当尊重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判决已经对该房屋的权利作出了评判，故析产与确权在本案中是一样的。从2012年10月的协议看，已经拨付了10万元及120多平米给杨凤芝，给杨凤芝的份额已超出了其应得的份额，根据协议杨凤芝对房屋的权利作出了放弃。1997年后的房屋是由庞会珍和张登才加盖到四层，诉争房屋庞会珍和张登才占很大的比例。庞会英赡养杨凤芝是根据杨凤芝的意愿，并且杨凤芝以房屋等换取被赡养权也不存在老无所依。
被上诉人庞会仙对杨凤芝的上诉答辩称：杨凤芝的分红款由庞会珍管，养老款也是被庞会珍使用，拆迁的补偿也被庞会珍占用；诉争房屋是杨凤芝建盖的，1997年盖房屋的时候庞会珍没有能力建盖房屋，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庞会英、梁安豪对杨凤芝的上诉共同答辩称：涉案房屋的土地是杨凤芝的，房屋第一层由庞会英、庞会仙、杨凤芝建盖，庞会珍当时还小没有能力建盖，第二层是杨凤芝和庞会珍共同建盖的，从1998年开始庞会英、梁安豪的分红款已由杨凤芝拿给庞会珍加盖涉案房屋的二至四层。涉案房屋拆迁的时候杨凤芝不识字，所以就由庞会珍一个人办理在其名下，杨凤芝也没有在拆迁协议上按手印。2012年10月10日签订的协议是赡养协议，不是分家协议，协议约定的10万元是土地分红款，该10万元及57万余元的补偿款全部都由庞会珍占用。
上诉人庞会珍、庞张宇涵共同上诉称：一、原审判决第一项表述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10月10日签订分家协议，协议内容包含庞会珍一次性支付庞会英10万元作为母亲杨凤芝的分配补偿等，该分家协议双方认可且已按协议约定内容履行，10万元的补偿款已由庞会珍向庞会英出具欠条，过渡费等也已进行支付，但原审判决未涉及这一事实，未对该欠条作出任何的说明与调查，导致上诉人不能理解原审判决涉及的10万元是否是上诉人向庞会英出具欠条的10万元。二、原审判决将庞会英及梁安豪作为诉争房屋共有人属于认定的事实错误。庞会英虽在第一次建房时与庞会珍及杨凤芝共同生活，但其后庞会英将诉争房屋权利通过协议出让给上诉人，其已不是诉争房屋的共同权利人。梁安豪在出生时诉争房屋第一层已经建成，第二层及以上建设时梁安豪未共同居住，也不可能是共同权利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凤芝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杨凤芝对庞会珍、庞张宇涵的上诉答辩称：我方的答辩意见与上诉状一致，另补充：对于2012年10月10日的协议约定的10万元款项，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是属于其他的款项，当时杨凤芝和庞会珍共同生活，该款项是庞会珍在保管。对于庞会珍陈述的欠条与本案无关。涉案房屋补偿款57万余元及500平米的回迁房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已经分给谁了，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原审判决对10万元的认定与判决内容相矛盾，梁安豪不应当作为共有人。
原审被告张登才对庞会珍、庞张宇涵的上诉答辩称：对庞会珍、庞张宇涵的诉请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庞会英、梁安豪对庞会珍、庞张宇涵的上诉共同答辩称：答辩意见与杨凤芝的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庞会仙对庞会珍、庞张宇涵的上诉答辩称：2012年10月10日的协议不是分家协议，该协议只是一个赡养协议。
二审中，上诉人杨凤芝向本院提交照片16张，证明：本案诉争标的物明确，可以对相关财产及权利进行法律上的确认。经质证，上诉人庞会珍、庞张宇涵及原审被告张登才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照片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据的证明内容。被上诉人庞会仙对上述照片的真实的及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庞会英、梁安豪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庞会珍向本院提交《欠条》一份，证明：为履行2012年10月10日的协议书，庞会珍向庞会英出具欠付杨凤芝100000元补偿款及25000元安置过渡费的欠条。经质证，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中，本院根据上诉人杨凤芝的申请，调取了以下证据：1、杨凤芝兴业银行交易明细一份，2、金马街道办事处城改办出具的《调查回复函》，3、昆明东骏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函的回函》，4、《官渡区金马街道东连接线支线片区开发建设项目过渡安置费收款收条（半年）》。经质证，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四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四份证据予以采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2012年10月10日，庞会珍向庞会英出具《欠条》，载明：今欠二姐庞会英母亲杨凤芝分配款100000元，120平方米回迁房过渡费120㎡×12元×18个月25000元，合计：125000元，还款期限到2013年4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二、庞会英于2012年10月12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庞会珍人民币25000元。杨凤芝于2013年1月31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房屋拆迁过渡费人民币8640元。三、十里铺村31号房屋的拆迁安置过渡费发放标准自2013年7月1日起调整为24元／平方米／月。
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办事处十里社区十里铺村31号房屋拆迁产生的权益是否已进行了分配？如已进行了分配，则如何分配？
本院认为：杨凤芝与庞会仙、庞会英、庞会珍于2012年10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在各方当事人签订时已成立生效，各方当事人应按该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各方当事人对十里铺村31号房屋被拆迁所产生的权益进行了分配，即由杨凤芝分得100000元补偿款、120平方米回迁房及120平方米回迁房的拆迁安置过渡费，因庞会英负责赡养杨凤芝，上述属于杨凤芝的权益由庞会英代为收受。对于《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杨凤芝应分得的100000元分配补偿，虽然庞会珍于2012年10月10日向庞会英出具了《欠条》，但庞会珍至今并未实际向杨凤芝支付该笔款项，原审判决按《协议书》的约定确认十里铺村31号房屋拆迁产生的拆迁补偿、奖励款576661.70元由杨凤芝分得100000元，并判令庞会珍向杨凤芝支付100000元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杨凤芝应分得的120平方米回迁房，因十里铺村31号房屋的回迁房至今尚未建成，当前尚不具备分割的条件，本院不作处理，本案各方当事人可在回迁房建成并移交后另案处理。对于《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120平方米回迁房的安置过渡费，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庞会珍应向杨凤芝支付120平方米回迁房安置过渡费自发放之日（即2011年1月1日）起至房屋交付之日止的安置过渡费，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十里铺村31号房屋拆迁安置过渡费的发放标准自2013年7月1日起调整为24元／平方米／月，故庞会珍应支付给杨凤芝的安置过渡费计算方法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的安置过渡费：120平方米×12元／平方米／月×30月=43200元；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安置过渡费：120平方米×24元／平方米／月×18月=51840元。因庞会珍已分别于2012年10月12日向庞会英支付25000元、2013年1月31日向杨凤芝支付8640元，共计33640元，故庞会珍还应向杨凤芝支付120平方米回迁房截至2014年12月31日的安置过渡费金额为：43200元＋51840元-33640元=61400元。因原审判决对上述安置过渡费未作处理，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杨凤芝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庞会珍、庞张宇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3）官民一重字第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因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办事处十里社区十里铺村31号房屋拆迁产生的拆迁补偿、奖励款576661.70元由原告杨凤芝分得100000元，其余归被告庞会珍所有。由被告庞会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杨凤芝、庞会英上述款项人民币100000元；二、原告杨凤芝的其它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由上诉人庞会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杨凤芝支付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办事处十里社区十里铺村31号房屋120平方米回迁房截至2014年12月31日的安置过渡费61400元；并按24元／平方米／月的标准向上诉人杨凤芝支付该120平方米回迁房自2015年1月1日起至房屋交付之日止的安置过渡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5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566元合计人民币19132元，由上诉人杨凤芝承担人民币13393元，由上诉人庞会珍、庞张宇涵承担人民币5739元。退还上诉人杨凤芝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39元，退还上诉人庞会珍、庞张宇涵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两年。
审 判 长 杨 茜
审 判 员 朱 欢
代理审判员 黄金成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焦 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