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1民终67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庆俊，副会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峰，山东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何元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女，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张胜锋，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以下简称山东老促会）因与被上诉人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以下简称舜耕山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3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东老促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峰、被上诉人舜耕山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锋、张璐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老促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322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舜耕山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我们的山东》栏目由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文化传播中心(以下简称文化传播中心)开办，事实错误。理由为：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人孙召可和孙铁军为文化传播中心的经营人，但同时孙兆可又为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和实际经营人；在网络上孙召可和孙铁军宣称《我们的山东》栏目由山东老促会、文化传播中心和山东广播电视台电视公共频道等部门联合打造的栏目；孙召可和孙铁军为支付电视台时段租赁费向山东老促会借款34万元，款项应要求汇到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我们的山东》栏目电视台时段租赁费由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山东广播电视台支付。故此，《我们的山东》栏目开办单位应当是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而非文化传播中心。2、山东老促会是以促进老区发展为己任的省级政治公益性社会组织，其主要成员是党政军机关退休老干部，并不进行实体性商业经营，孙召可和孙铁军借用山东老促会名义，以文化传播中心名义独自经营，文化传播中心的权利和义务皆由其行为人孙召可和孙铁军承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我们的山东》栏目组既不是一个法人单位，也不是一个独立组织，没有任何的法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可能是《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应当为其行为人孙召可和孙铁军。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孙召可和孙铁军有权代表山东老促会签订涉案《租赁合同》。2、该案并不能够构成表见代理。根据《租赁合同》中的甲乙方签字盖章可以看出，舜耕山庄在签订《租赁合同》时明知《我们的山东》栏目组的非法人性质，故此要求孙召可和孙铁军同时签字确认。同时，签订合同时，舜耕山庄也清楚孙召可和孙铁军是文化传播中心的承包人，文化传播中心自负盈亏，在经营上跟山东老促会没有任何关系。虽然孙召可和孙铁军对外以山东老促会的名义宣传，但舜耕山庄在签订《租赁合同》时知道《我们的山东》栏目组、文化传播中心及孙召可和孙铁军没有山东老促会的代理权。退一步讲，即使《我们的山东》栏目组是文化传播中心开办的，《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应当承担的权利义务依法应当由文化传播中心承担，但文化传播中心作为山东老促会的一个实体部门由孙召可和孙铁军承包经营，自负盈亏，舜耕山庄在签订合同时是明知的，同时前期租赁费都是孙召可个人支付，并且山东老促会和舜耕山庄从来没有发生任何经济往来，故此不能构成表见代理。3、一审判决仅仅通过认定《我们的山东》栏目组的归属就认定责任的承担，没有考量表见代理是否构成，显属错误。该案应当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之规定，认定涉案《租赁合同》对山东老促会不发生效力，基于涉案《租赁合同》所发生的《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应承担的责任由行为人(即孙召可和孙铁军)承担。
舜耕山庄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首先根据山东老促会作出的鲁老促字[2014]4号文件内容，能够证实山东老促会设立了文化传播中心作为山东老促会的分支机构，且根据山东老促会与文化传播中心签订的协议，也能证实山东老促会认可文化传播中心系其内设实体机构。山东老促会应对文化传播中心的行为产生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文化传播中心开办了《我们的山东》栏目，因该栏目组产生的法律权利义务也应由山东老促会承担。其次，根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是社会团体的组成部分不具有法人资格。《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文化传播中心作为山东老促会的分支机构，依法应当承担其产生的民事责任。舜耕山庄在签订写字间租赁合同时，仅被告知《我们的山东》栏目组是由文化传播中心开办的，没有营业执照，并向舜耕山庄出具文化传播中心出具的证明和山东老促会的文件鲁老促字[2014]4号关于设立分支机构“文化传播中心”的决定，证明孙召可、孙铁军是文化传播中心负责同志。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山东老促会曾在舜耕山庄租赁房屋内办公。第三，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文化传播中心创办的《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与舜耕山庄签订的《写字间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贵院依法予以维持。
舜耕山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舜耕山庄、山东老促会签订的《写字间租赁合同》。2、判决山东老促会向舜耕山庄支付7个月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298900元，支付违约金42700元，支付滞纳金29092.93元。3、判决山东老促会向舜耕山庄支付水电费7925.2元，支付滞纳金19350.35元。4、判决山东老促会支付给舜耕山庄律师代理费11150元。5、诉讼费用由山东老促会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8日，山东老促会（甲方）与《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乙方）签订“写字间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济南市舜耕路28号的济南舜耕山庄办公楼西一楼写字间出租给乙方，写字间面积为35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约定租金为2.4元/平方米/天，物业管理费为1.6元/平方米/天，月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合计为42700元；费用支付方式为每月支付一次，于上一期费用到期前5日支付下一期费用；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可代乙方向市政有关部门缴纳电费，乙方应在每月1号前根据实际用水电量向甲方缴纳上个月水电费。逾期未交，每日按应缴纳部分1%向甲方缴纳滞纳金”；第十条第2项约定：“如乙方未按期交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滞纳金每天按未支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合计金额的万分之四的比例计算。如乙方逾期10日未交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壹个月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甲方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的，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该合同落款处加盖山东老促会及“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公章，同时孙铁军、孙召可作为乙方代表人签字。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为：关于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与山东老促会之间的关系：舜耕山庄主张《我们的山东》栏目组系山东老促会分支机构文化传播中心创办，孙召可、孙铁军系文化传播中心负责同志，因文化传播中心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因此应由山东老促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为证实上述主张，舜耕山庄提交2014年6月4日山东老促会作出的鲁老促字[2014]4号文件一份，内容为“关于设立分支机构‘文化传播中心’的决定各部、室：根据省政府关于‘对法律规定自批准之日起即具有法人资格的社会团体及其设立分支机构、代表机构取消备案；取消对全省社会团体分支机构、代表机构设立、变更、注销登记’的规定精神，为了动员社会力量，集聚更多资金，壮大本会实力，促进革命老区事业蓬勃发展，经研究决定设立本会分支机构‘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文化传播中心’。”；提交2015年5月12日山东老促会出具的文件一份，内容为：“各市老区促进会：为学习贯彻习总书记关于老区建设的系列讲话精神，和中国老区建设促进会相关指示要求，省老区促进会文化传播中心，创办《我们的山东》社会公益话题记录类节目，在山东广播电视台进行播放。经会领导研究决定，首期节目内容主题为‘心系老区?关爱三留人员’，为探索新时期扶贫新模式提供重要依据。为此，近期将组织会有关人员赴相关市、县进行资料搜集和现场拍摄，望给予支持和帮助。”；提交文化传播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证实孙召可、孙铁军系该中心负责同志；提交2014年9月28日山东老促会（甲方）与文化传播中心（乙方）签订的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为乙方提供有关服务、指导和经营策略及发展业务的新思路、支持乙方开展业务，乙方是甲方的内设实体机构，乙方享有自主经营权、人事聘用权、自负盈亏，乙方将每年盈利的10%交甲方，不论盈利与否，每年交甲方不得低于5万元等内容；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舜耕山庄自述上述证据系与《我们的山东》栏目组签订租赁合同时孙召可、孙铁军提供，证据原件存放在山东老促会处。山东老促会对上述证据中鲁老促字[2014]4号文件及2014年9月28日山东老促会与文化传播中心签订的协议予以认可，辩称鲁老促字[2014]4号文虽然真实但并未实际实施，文化传播中心未经山东老促会认可的法定程序成立；对于其与该中心签订的协议，山东老促会辩称协议真实，根据协议可以看出双方各自独立，中心自负盈亏；对舜耕山庄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山东老促会辩称孙召可原系其单位临时工作人员，文化传播中心成立后，孙召可就承包了该中心，脱离了山东老促会单位，孙铁军是孙召可招聘的人员，与山东老促会无关；辩称《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与山东老促会无关，提交孙铁军的名片一张，证实孙铁军有多个工作单位；提交付款发票2张，证实栏目组广告费由案外公司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该公司系孙铁军、孙召可的公司；提交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实公司法人为孙召可。舜耕山庄为证实该问题申请证人孙召可出庭，经询问，孙召可自述其系2014年通过公开招聘至山东老促会处工作，2014年下半年山东老促会成立了包括文化传播中心在内的几个中心，经领导做工作其承包了该文化传播中心，该中心系山东老促会的分支机构，2015年8月经山东老促会同意举行了我们的山东栏目开播仪式，栏目组费用由文化传播中心支付，中心成立时山东老促会拨付了一部分资金给文化传播中心，已经交纳的租金是通过文化传播中心和其个人账户支付的，因资金出现问题，其提前从涉案房屋中搬出，拖欠舜耕山庄一部分房屋租金及水电费未交纳。
关于涉案房屋使用情况及费用交纳情况，舜耕山庄主张《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于2016年8月初从涉案房屋中搬走，因此双方房屋租赁合同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要求法院予以确认；涉案房屋租金及物业费已经交纳至2015年12月31日，现要求山东老促会交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7月31日止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共计298900元，要求山东老促会支付违约金42700元，并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付的2989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四的标准支付滞纳金；要求山东老促会支付截止至2016年7月31日的水电费7925.2元，并以7925.2元为基数，按照日百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滞纳金；要求山东老促会支付律师代理费11150元；舜耕山庄为此提供2016年8月2日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出具的申请一份，内容为：“《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于2015年9月份与山东老促会达成协议，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用山东老促会西办公楼一楼380平米办公场所，现因栏目资金周转不利，为降低双方损失，申请提出提前中止合同，《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工作人员撤出山庄办公场所，承诺还清所欠房租。望领导予以理解。孙召可《我们的山东》栏目组”；提交舜耕山庄制作的租户“我们的山东”欠费明细及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水电收费表一宗，证实《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交费及欠费情况；提交其自行制作的《我们的山东》水电费明细表一份，该明细表中有孙召可的签字，舜耕山庄自述该明细表系第一次庭审结束后经孙召可核对后由孙召可本人签字确认；提交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及转账凭证一份，证实支出律师代理费11150元；庭审过程中，经对证人孙召可进行询问，孙召可自述对其出具的证明及舜耕山庄制作的欠费明细予以认可。山东老促会对舜耕山庄上述主张及举证均不予认可，辩称其并未与舜耕山庄建立租赁关系，对各项费用情况均不清楚，不同意负担；其中水电费明细表系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孙召可才签字，且山东老促会同孙召可有其他债务纠纷，孙召可的确认对山东老促会不应产生法律效力；对于滞纳金，山东老促会主张舜耕山庄并没有实际损失，这部分费用不应支持，如果支持，因合同约定明显过高，要求法院进行调整。经询问，舜耕山庄自述《我们的山东》栏目组腾出房屋后，其已将涉案房屋重新对外出租。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山东老促会作出的鲁老促字[2014]4号文件内容，能够证实山东老促会设立了文化传播中心作为山东老促会的分支机构，且根据山东老促会与文化传播中心签订的协议，也能证实山东老促会认可文化传播中心系其内设实体机构，山东老促会现辩称该传播中心并未实际成立，但同时对其与该传播中心签订的协议予以认可，山东老促会的辩称意见自相矛盾，与事实不符，对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山东老促会应对文化传播中心的行为产生的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文化传播中心开办了《我们的山东》栏目，因该栏目组产生的法律权利义务关系也应由山东老促会承担。根据文化传播中心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孙召可、孙铁军系该传播中心负责人，且山东老促会自认孙召可承包了文化传播中心，对外开展工作，因此对孙召可系文化传播中心负责人的身份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我国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文化传播中心创办的《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与舜耕山庄签订的写字间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如承租方逾期10日未交付租金及物业管理费，舜耕山庄有权解除合同；现《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因不能按时交纳租金于2016年8月2日向舜耕山庄申请提前终止合同并已将房屋腾还给舜耕山庄，舜耕山庄现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写字间租赁合同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房屋租金，现根据舜耕山庄陈述及举证，结合证人文化传播中心负责人孙召可的自述，能够证实《我们的山东》栏目组违反了合同约定，拖欠舜耕山庄自2016年1月1日起至7月31日止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共计298900元未交纳，现舜耕山庄要求山东老促会交纳该部分拖欠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山东老促会违约行为，导致涉案写字间租赁合同解除，现舜耕山庄要求山东老促会按照约定支付一个月租金及物业管理费作为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舜耕山庄主张的滞纳金，实际系因山东老促会逾期交纳租金应承担的违约金，现山东老促会辩称双方约定标准过高要求法院予以降低，考虑到涉案房屋舜耕山庄收回后就已经重新对外出租，其因山东老促会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已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且山东老促会因其违约行为已经承担了一定的违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对滞纳金标准酌情进行调整，山东老促会应以欠付的2989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给舜耕山庄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滞纳金，对舜耕山庄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舜耕山庄主张的水电费7925.2元及逾期交纳水电费产生的滞纳金，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我们的山东》栏目组欠付该部分费用的事实，虽然山东老促会对孙召可签字确认的水电费明细表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故对舜耕山庄要求山东老促会支付拖欠水电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滞纳金，考虑到舜耕山庄实际损失及山东老促会已经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山东老促会应以7925.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滞纳金，对舜耕山庄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舜耕山庄要求山东老促会支付律师代理费1115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与“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于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写字间租赁合同”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二、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拖欠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共计298900元（2016年1月1日起至7月31日止）。三、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违约金42700元。四、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逾期交纳租金及物业管理费产生的滞纳金：以欠付的2989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五、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拖欠的水电费7925.2元。六、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逾期交纳水电费产生的滞纳金：以欠付的7925.2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七、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律师代理费11150元。八、驳回济南舜耕山庄集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40元减半收取3720元，由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山东老促会在二审中提交证据一、大型人文调查记录栏目《我们的山东》29日首播的新闻，来源于互联网凤凰网资讯，有记者李娜、徐霞报导，证明《我们的山东》栏目由山东老促会、山东广播电视台公共频道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合力打造的栏目。证据二、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互联网的招聘信息，来源于互联网上猎聘网，证明《我们的山东》栏目由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由山东老促会、山东广播电视台公共频道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合力打造，足以证明山东老促会与山东广播电视台公共频道和美术学院只是《我们的山东》栏目的出品人，并非栏目的制作方。栏目组并非山东老促会所创办。该证据现在互联网上还存在。经质证，舜耕山庄认为1、该两份证据是复印件，证据一显示的时间是2015年8月29日，一审中山东老促会并未提交，并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2、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也看不出时间，同时上述信息显示山东老促会与《我们的山东》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同时我们认为文化传播中心开办《我们的山东》栏目结合我们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山东老促会应当对文化传播中心开办的《我们的山东》栏目组所产生的权利义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5年8月28日，山东老促会与《我们的山东》栏目组签订了写字间租赁合同，该合同落款处加盖了我们的山东栏目组公章，孙铁军、孙召可作为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了字。山东老促会设立了文化传播中心作为其分支机构，孙召可、孙铁军为文化传播中心负责人，文化传播中心开办了《我们的山东》栏目，以上事实清楚，因文化传播中心及《我们的山东》栏目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山东老促会承担。山东老促会承担责任后，可根据其与文化传播中心签订的协议，向文化传播中心追偿。虽然山东老促会上诉称《我们的山东》栏目电视台时段租赁费由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山东广播电视台支付，但不能证明《我们的山东》栏目开办单位是山东卢米埃尔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故山东老促会二审中申请调取该证据本院不予准许。山东老促会上诉称孙召可承包了文化传播中心，但该承包关系为内部承包关系，故山东老促会关于文化传播中心的权利和义务皆由其行为人孙召可和孙铁军承担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40元，由上诉人山东老区经济文化建设促进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立营
审判员 刘彦亭
审判员 武绍山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
书记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