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27刑初43号
公诉机关平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71年1月23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平武县人，住平武县南坝镇。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平武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平武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13日平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涛，四川久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生于1994年4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平武县人，住平武县坝子乡。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平武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平武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平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志才，四川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诉刑诉[201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显菊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蔡佳峻、人民陪审员齐勇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5日、9月12日、9月13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庞博、唐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王某，辩护人江涛、肖志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邀约被告人王某前往四川省崇州市购买黑熊准备出售至甘肃省文县。后被告人李某某搭乘被告人王某驾驶的川BW9X**白色大众轿车前往崇州市梓潼镇成都安宁养殖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王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养殖场工作人员晓某支付人民币18000元购买了黑熊两只，二被告人商议待黑熊出售后分利。后途经平武县南坝镇金林村（小地名石头坝）时，被告人李某某安排胡某（另案处理）驾驶川B1HX**白色长城牌哈弗汽车继续转运。2016年4月19日凌晨2时30分，在平武县龙安镇北山检查站平武县公安局民警将该哈弗汽车挡获，现场查获野生动物尸体两具。经鉴定，该两具野生动物尸体为黑熊，数量两只，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
指控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王某非法收购、运输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黑熊两只，其行为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作出鉴定结论的鉴定人没有资质，因此其作出的结论没有根据，不应当予以采纳；2.人工养殖的黑熊应当属于行政法规调整范围，而不属于刑法调整范围，因此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的收购行为包含运输，运输只是收购行为的延伸，因此罪名应当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而不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本案的鉴定仅对物种作鉴定，是否野生及驯养未作客观描述，且鉴定程序上有瑕疵，鉴定结论是4月30日作出的，而在4月28日就已送达被告人；3.川BW9X**白色大众轿车所有权是王某父母，应予以发还；4.收购对象是驯养繁殖的黑熊，可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5.被告人王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6.被告人如实供述，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邀约被告人王某前往四川省崇州市购买黑熊准备出售至甘肃省文县。后被告人李某某搭乘被告人王某驾驶的川BW9X**白色大众轿车前往崇州市梓潼镇成都安宁养殖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王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养殖场工作人员晓某支付人民币18000元购买了黑熊两只，二被告人商议待黑熊出售后分利。后途经平武县南坝镇金林村（小地名石头坝）时，被告人李某某安排胡某（另案处理）驾驶川B1HX**白色长城牌哈弗汽车继续转运。2016年4月19日凌晨2时30分，在平武县龙安镇北山检查站平武县公安局民警将该哈弗汽车挡获，现场查获野生动物尸体两具及其内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黑熊尸体两具及内脏证实本案涉案对象的情况。
（二）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的情况；3.《挡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19日在平武县龙安镇北山检查站平武县公安局民警将川B1HX**白色长城牌哈弗越野车挡获，现场查获黑熊尸体两具及内脏，以及二被告人到案的情况；4.高速公路发票二张证实二被告人去购买黑熊及购买后运输过程中往返高速公路的情况；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本案的涉案黑熊、车辆被扣押的情况；6.《川BW9X**详细信息》、《川B1HX**详细信息》证实川BW9X**车主是王某，川B1HX**车主是胡某的情况；7.《关于涉案黑熊尸体存放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涉案的黑熊尸体因不便移送，现封存于平武县森林公安局物品保管室内的情况；8.《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2016年4月18日被告人王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养殖场工作人员晓某支付人民币18000元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实经平武县森林公安局案侦中队到甘肃省文县调查，没有查到被告人李某某供述的收购黑熊的“高某”，后移交甘肃省文县公安局调查，至今无线索的情况；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身份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证实成都安宁养殖有限公司系允许驯养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单位，准许驯养繁殖种类为黑熊的情况；11.《平武县坝子乡白鸭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车主登记为王某的大众轿车为其父王某某购买后由其家庭共同使用的情况；12《贫困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家庭困难的情况；13.《线索移送的函》证实平武县森林公安局关于本案涉嫌相关人员犯罪的线索移送函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1.证人晓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成都安宁养殖有限公司上班，自己负责的养殖场里有两只黑熊突然病死了，向老板请示后，老板指示自己把黑熊卖了，自己就给李某某打电话问他要不要这两只黑熊，优惠价两只18000元，李某某就同意了，第二天下午18时左右李某某坐一个白色小轿车就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驾驶员，把黑熊装进车后备箱后，自己和李某某、驾驶员一起到镇上，在ATM取款机上，那个驾驶员直接用他的银行卡给自己的银行卡上转了18000元，从而完成了买卖黑熊交易的情况；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9日凌晨胡某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陪他一起送东西到南平，他说他开车怕睡觉，自己就去胡某家，胡某把他的车开到石头坝小卖部，刚到时李某某和王某就到了，然后就开车往高庄林场的方向走了一会儿，在一个坪坪上四个人把东西从王某的车上往胡某的车上装，装的时候自己才知道是黑熊，装上后胡某就开车往下走，走到石头坝王某就把他的车放在石头坝，坐上胡某的车一起走，在北山检查站时被警察查获的情况；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8日晚李某某打电话让自己跟他走南坪，自己就把王某喊上，和李某某、王某、王某一起装车时自己才发现是黑熊，大概2016年4月19日凌晨1时从南坝镇石头坝出发，凌晨2时左右在平武北山检查站时被警察查获的情况；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成都安宁养殖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公司养殖场目前有黑熊110头，2016年4月18日公司养殖场管理员晓某卖给李某某两只黑熊，现在晓某已被公司辞退的情况；5.证人王某某、孙某、季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家里有四口人，其父亲王某某在搞货运、母亲黄某某在家经营养殖、妹妹黄某在读书，王某初中毕业后一直在家，准备外出打工但一直没有去，到现在都没有收入，家里的川BW9X**大众轿车是王某的父母买的，买车的时候王某只有19岁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自己2016年3月认识晓某，晓某说他在成都崇州帮人经营一个养殖场，里面有黑熊出售，行情是9000元一头，问自己有没有购买的意思，自己说可以考虑。2016年4月16日上午，甘肃省文县的高某给自己打电话，说文县这边有树苗生意，自己就到甘肃考察树苗行情，结果因行情不好就没有做，在与高某闲聊时，自己问高某有没有人买黑熊，到了18日上午，高某说他联系到买家了，出价26000元买2只完整的黑熊。2016年4月18日13：30自己坐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县发往绵阳市的班车，在班车上，自己跟王某联系好，问他有没有兴趣做黑熊生意，货源和买主自己都联系好了，就差本钱，王某同意了后自己让他到绵阳来接自己一起往成都走。班车于17：30到绵阳市龙门镇，自己在龙门下车后等了20多分钟，王某就开车来了，自己坐上王某的车往成都走，18：10自己给晓某打电话要求买两头黑熊并谈好价，到了崇洲养殖场，晓某和两个工人从房间出来，两个工人抬了两次，把杀好的黑熊装进车后备箱，装黑熊过程中，晓某说黑熊是他用电烧死的，装了后，自己看黑熊还在冒热气，确认是刚杀好的黑熊。装好黑熊后自己和王某、晓某就到镇上，王某用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在取款机上给晓某转了18000元后，自己和王某于2016年4月18日22时20分开车往平武走，路上自己又给胡某打电话说包他的车往甘肃走，让他在平武县南坝镇金林村石头坝等，胡某问拉什么，自己就说拉了点肉，后来往胡某车上搬运时胡某又问是什么，自己说是野猪肉，然后胡某就没有问了。自己、王某、胡某和胡某的朋友一起往甘肃走，在平武县龙安镇北山检查站时被警察查获，以及这件事只是自己和王某参加，自己负责找卖家和买家并出2000元路上的开销，王某出18000元，挣的钱两人平分的情况；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及地理位置；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指认出四川省崇州市廖家镇成都安宁养殖有限公司为其购买黑熊的地方，以及被告人王某对停放在平武县南坝镇金林村石头坝的车牌为川BW9X**的大众牌白色汽车进行指认的情况。
（六）电子数据：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购买黑熊与卖家成都崇州晓某的通话记录，以及通过甘肃文县高某联系买家的通话记录的情况。
上列证据确凿、充分，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王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人工养殖的黑熊应当属于行政法规调整范围，而不属于刑法调整范围”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确将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从生物学意义上处于自然生存状态的野生动物，延伸到人工驯养繁殖的有关物种，本案所涉黑熊虽系人工驯养繁殖，但仍属刑法调整范围，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收购行为包含运输，运输只是收购行为的延伸，因此罪名应当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选择性罪名，以一个或数个行为确定罪名，即二被告人实施了收购和运输行为，就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定罪，且二者之间不存在吸收关系，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辩护人关于“作出鉴定结论的鉴定人没有资质”及“鉴定程序上有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人王飞系林业高级工程师，不具备动物物种的鉴定资格，且鉴定程序确有瑕疵，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书证《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证人证言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本案涉案物种为驯养繁殖黑熊，本院虽不予采纳鉴定意见，但不影响涉案物种为黑熊的认定；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王某，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收购对象是驯养繁殖的黑熊，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
二、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
（上述所判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黑熊尸体两具及其内脏依法予以没收并由平武县森林公安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李显菊
审 判 员 蔡佳峻
人民陪审员 齐 勇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又方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法释〔2000〕37号
为依法惩处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犯罪活动，根据刑法的有关规定，现就审理这类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