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50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辉志，住湖北省天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广州番禺商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PatriceLucienGilbertGenet，该商场营运总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JeroenBastiaandeGroot，该公司董事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清华，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辉志因消费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3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11月23日、2015年12月1日史辉志在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广州番禺商场（下称麦德龙番禺商场）处购买了“美瑞克斯ULTRAMYOSYN乳清蛋白”共计6桶，其中2015年11月23日购买巧克力味2桶、香草味1桶，每桶单价419元，折后金额1257元；2015年12月1日购买巧克力味2桶，香草味1桶，每桶单价419元，折后金额1257元，两次购物金额2514元。巧克力味“美瑞克斯ULTRAMYOSYN乳清蛋白”产品外包装标示包括：每份：1勺（约33g）；配料：混合蛋白（浓缩乳清蛋白（β-乳球蛋白、α-乳白蛋白、糖巨肽蛋白）、分离乳清蛋白）、可可粉、食用香精、纤维素、食用盐、磷脂、黄原胶、磷酸氢钙、碳酸钙、安赛蜜、蔗糖素；所含氨基酸列表——每33克蛋白粉含量****中，标示了“必须氨基酸”九种（分别为组氨酸、异亮氨酸、亮氨酸、赖氨酸、蛋氨酸、苯丙氨酸、苏氨酸、色氨酸、缬氨酸）、“非必需氨基酸”九种（分别为丙氨酸、精氨酸、天冬氨酸、半胱氨酸、谷氨酸、甘氨酸、脯氨酸、丝氨酸、酪氨酸，其中精氨酸含量为648mg）。香草味“美瑞克斯ULTRAMYOSYN乳清蛋白”产品外包装标示包括：每份：1勺（约30g）；配料：混合蛋白（浓缩乳清蛋白粉（含（β-乳球蛋白、α-乳白蛋白、糖巨肽蛋白））、分离乳清蛋白粉）、食用香精、微晶纤维素、磷脂、黄原胶、磷酸氢钙、碳酸钙、安赛蜜、蔗糖素；所含氨基酸列表——每30克蛋白粉含量****中，标示了“必须氨基酸”九种（分别为组氨酸、异亮氨酸、亮氨酸、赖氨酸、蛋氨酸、苯丙氨酸、苏氨酸、色氨酸、缬氨酸）、“非必需氨基酸”九种（分别为丙氨酸、精氨酸、天冬氨酸、半胱氨酸、谷氨酸、甘氨酸、脯氨酸、丝氨酸、酪氨酸，其中精氨酸含量为549mg）。麦德龙番禺商场、锦江麦德龙现购自运有限公司（下称麦德龙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卫生证书附页、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证明与涉案产品同批次的产品为进口产品，经天津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获得卫生证书，进口商为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2、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流通许可证，证明其通过合法渠道从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采购涉案产品，履行了销售者的查验义务。3、由张某乙主编、四川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生物化学（第三版）》第51页至54页讲解了“蛋白质化学”，内容包括：蛋白质由20种氨基酸组成，20种氨基酸的名称为：甘氨酸、丙氨酸、缬氨酸、亮氨酸、异亮氨酸、苯丙氨酸、酪氨酸、色氨酸、丝氨酸、苏氨酸、半胱氨酸、甲硫氨酸、天门冬氨酸、谷氨酸、天门冬酰胺、谷氨酰胺、精氨酸、赖氨酸、组氨酸、脯氨酸，证明精氨酸是蛋白质的组成成分。另查明，甲硫氨酸又称蛋氨酸，天门冬氨酸又称天冬氨酸。原卫生部于2009年3月16日发布《卫生部办公厅关于精氨酸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复函》[卫办监督涵（2009）221号]，明确：L-精氨酸属于GB2760允许使用的食品用香料品种，不是食品，不得作为食品原料使用；按照GB2760和香精香料使用的自限性原则，L-精氨酸须配制成香精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在食品中的用量应不超过250毫克/千克。原审法院认为：史辉志向某龙番禺商场购买产品，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麦德龙番禺商场已举证证明涉案产品来源合法。原卫生部要求L-精氨酸须配制成香精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在食品中的用量应不超过250毫克/千克；并未对含有精氨酸这种物质的其他食品作为食品原料或配料时精氨酸的含量做出限制性规定。本案中，涉案产品外包装标示每份蛋白粉含有的18种氨基酸的含量，这18种氨基酸都是蛋白质的组成成分，也就是说这18种氨基酸（包括精氨酸在内）是涉案产品中配料“混合蛋白”的组成成分。史辉志主张涉案产品外包装标示的精氨酸含量来源于食用香精缺乏事实依据，史辉志据此主张涉案产品的精氨酸含量超过国家标准本院不予采信。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故驳回史辉志的全部诉讼请求。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史辉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元由史辉志负担。判后，史辉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涉案产品标示“所含氨基酸列表，每33克蛋白粉含量…”指的是终产品的含量。二、涉案产品配料标示有“混合蛋白”、“食用香精”等，依照《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精氨酸是食品用香料，根据《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包装通则》问答第二十九条，使用食用香精、食用香料的食品，可以在配料表中标示该香精香料的通用名称，也可标示为“食用香精”，或者“食用香料”，或者“食用香精香料”。麦德龙番禺商场、麦德龙公司选择了标示“食用香精”，但未标示具体的香精香料的通用名称。我方提供的检测报告可以佐证涉案产品终产品中精氨酸含量超标，该含量包括“食用香精”里的精氨酸。依据《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3〕28号）第六条规定，麦德龙番禺商场、麦德龙公司对涉案产品符合质量标准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据此，史辉志的上诉请求为：撤消原判，改判麦德龙番禺商场、麦德龙公司退还货款2514元，并支付货款十倍的赔偿款25140元。一、二审受理费由麦德龙番禺商场、麦德龙公司承担。麦德龙番禺商场、麦德龙公司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史辉志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史辉志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食品为进口食品，麦德龙番禺商场、麦德龙公司提供了涉案产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卫生证书附页、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诺天源（中国）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等，证明涉案食品来源合法。原卫生部发布的《卫生部办公厅关于精氨酸不能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复函》[卫办监督涵（2009）221号]，明确L-精氨酸须配制成香精后方可用于食品生产，在食品中的用量应不超过250毫克/千克。根据上述规定，当L-精氨酸配制成香精后用于食品生产中，在食品中的用量应不超过250毫克/千克。但现行法律法规并未对食品某种配料本身含有精氨酸时，精氨酸在食品中的用量进行限定。涉案食品的主要配料为乳清蛋白，而乳清蛋白本身含有大量的精氨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史辉志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食品中精氨酸均是通过配制成香精后添加的，故史辉志主张涉案食品中精氨酸的含量超过了国家规定的用量，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史辉志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要求麦德龙番禺商场、麦德龙公司退货并赔偿相应损失，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史辉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492元，由史辉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年 亚审判员 康玉衡审判员 张蕾蕾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