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14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妹，女，197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双木，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曾国，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菁城街道解放路186号第五、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00569260149U。法定代表人：陈火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丽，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阿忠，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原审被告：俞梅英（曾用名俞梅贞），女，197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原审被告：陈阿明，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原审被告：陈玉壮，男，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上诉人陈小妹因与被上诉人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缘公司）及原审被告陈阿忠、俞梅英、陈阿明、陈玉壮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6）闽0881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小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双木，被上诉人聚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丽、曹谋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阿忠、俞梅英、陈阿明、陈玉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小妹上诉请求：1.撤销漳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881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陈小妹对陈阿忠、俞梅英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驳回聚缘公司对陈小妹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鉴定费全部由聚缘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陈小妹依法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的情况下，没有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非法剥夺了陈小妹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并导致了案件判决错误，依法应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原审法院认定陈小妹有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完全是错误的。（一）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保证借款合同》上有陈小妹的亲笔签名，反映了本案借款及担保的事实，关于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阐述书写时间存在差异，根据实践经验，合同签订中某一方的签名落款书写的时间是可能先于合同内容书写形成时间的，且陈小妹未针对其陈述提供证据证明，故该证据具有真实性，予以采纳。原审判决的该项认定完全是违背证据认定规则的，完全是错误的。1.根据原审判决的逻辑，只要当事人提供的《保证借款合同》有担保人的签字，就可以不管其保证借款合同的内容是什么时间形成，也不管债权人是否存在利用掌握的担保人已经签署名字但内容空白的《保证借款合同》事后填写伪造与担保人真实意思不符的借款信息，这完全违背了法律规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是法院定案的依据。而原审法院以“根据实践经验，合同签订中某一方的签名落款书写的时间是可能先于合同内容书写形成时间的”直接否认鉴定意见，单凭自己意志对证据进行认定，原审法院是十分不公正的。3.不存在陈小妹未针对其陈述提供证据证明的事实。陈小妹申请的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二）聚缘公司提供的《保证借款合同》系其利用掌握有内容空白的合同而对其中的借款期限作伪造添加，伪造出陈小妹等为陈阿忠于2013年7月25日向聚缘公司借款1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1.聚缘公司有伪造担保事实的必要。诉争借款名义上系陈阿忠所借，实际上系陈阿明借用陈阿忠的名义借的，该款项的实际用款人系陈阿明，款项转到陈阿忠帐户后马上转给了陈阿明，陈阿明是实际用款人从陈阿忠的银行对帐单可以看出来。陈阿明因为在上海的生意经营失败，无力偿还借款，聚缘公司发现陈阿明的状况后，2013年7月25日陈阿忠向聚缘公司借款的真正的担保人也许也是陷入经济困境，无力承担担保责任，聚缘公司急需更换一批有实力的担保人来转嫁风险。2.聚缘公司有伪造担保事实的条件。2013年7月25日之前，陈阿忠也有向聚缘公司借款，并根据借款人、担保人的人数和聚缘公司自己所要持有的份数签署了多份的《保证借款合同》，但是，在签这些《保证借款合同》时，因为聚缘公司还要履行内部审批手续，合同仅有借款人和担保人签字，合同的内容以及聚缘公司的签署均没有填写，在聚缘公司内部审批完成之后，聚缘公司也没有将应提供给借款人以及担保人的《保证借款合同》提供给借款人和保证人，聚缘公司有条件利用这些内容空白的《保证借款合同》进行伪造添加填写套用到2013年7月25日借款。陈小妹在一审庭审中也要求聚缘公司出示陈阿忠同一天2013年7月25日的借款合同（从陈阿忠的银行对帐单可以看出在2013年7月25日的当天聚缘公司还有向陈阿忠放一笔贷款），而我们要求聚缘公司出示以往的全部借款合同比对，聚缘公司竞以管理不当丢失为由不敢真正拿出来比对；而陈小妹确实在以往有为陈阿忠、陈鑫作过担保，但绝不是2013年7月25日的这二笔，否则就不会有笔迹时间鉴定不一致的结论出现。3.聚缘公司有伪造担保事实的客观事实。鉴定结论提示聚缘公司存在伪造担保的事实。聚缘公司审批借款的时间正常是当天审批，并在其审批之后，根据审批的情况填写《保证借款合同》，其《保证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担保人的签字时间与《保证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等内容的填写时间，其间隔短，根据目前的司法鉴定条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无法鉴定出其时间的先后顺序，而实际上鉴定结论的得出，说明前后间隔的时间相当长。被上诉人聚缘公司辩称：一、鉴定人未出庭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仅有两种情形需要鉴定人出庭：一是“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显然无论是一审过程还是二审的上诉状，陈小妹均坚持按照鉴定结论主张“陈小妹”签名与“借款期限”不是同一时间形成，故陈小妹对鉴定意见并不持异议，不批准鉴定人出庭是正确的。二是“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如果陈小妹真的存在填写空白保证合同，应该是申请比对“陈小妹”签名与主债务人签名、其他保证人签名的形成时间才更具客观价值，而本案主债务时间可以根据借据来确定，保证合同上借款期限是否推迟填写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原本连鉴定的必要性都没有，更无需鉴定人出庭。更为关键的是，一审法院也没有否认鉴定结论，仅仅是认为鉴定结论不能支持陈小妹的主张。事实上，陈小妹在漳平市还有其他多笔债务，均是采用申请管辖异议、毫无必要地申请各类鉴定等方式，恶意拖延诉讼时间。二、《保证借款合同》的签订和履行符合法律规定，应肯定其效力。1.关于签字间隔时间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明确认定，即便是“陈小妹”签名与“借款期限”的形成时间间隔很长，也不能说明这是陈小妹主张的2013年7月4日（与7月23日仅仅间隔20天）填写空白合同的事实。2.债务人与保证人之间是否发生其他转款或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债权人要求债务人还款以及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3.保证借款合同的空白处是否由同一人填写、以及由债权人还是债务人填写均不会影响合同效力。4.保证人史现兰愿意给哪位债务人提供担保，不给哪位债务人提供担保，不会影响其他保证人的责任承担。5.保证合同和借款借据的内容只要能够有明确的意思表示即可，格式和编号不影响合同效力。6.根据《保证借款合同》的约定，每位保证人都持有合同，陈小妹需要以其他合同说明情况的，应由陈小妹承担举证责任。7.如果是由陈小妹在7月4日签署空白合同再寄回，那么其应当是第一个签名的，应该会体现在“保证人”栏目的第一个，而本案中第一个保证人体现为“陈阿明”，也不符合常理。三、假设存在空白合同，陈小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签署空白合同的法律后果并为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更关键的是，陈小妹没有对自己的主张提出证据证实，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被上诉人聚缘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聚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阿忠、俞梅英共同向聚缘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暂计至2016年7月17日尚欠利息424000元，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款项还清日止，按本金1000000元计算利息，利率按月利率20‰计算）；2.判令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3.判令陈阿忠、俞梅英、陈阿明、陈玉壮、陈小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服务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阿忠与俞梅英系夫妻关系。陈阿忠在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共同担保下以花卉种植为由，向聚缘公司申请借款，各方于2013年7月25日签订了《保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万元，期限12个月，月利率18‰，逾期按月利率18‰加收60％计付利息，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所需的律师费等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后聚缘公司依约于2013年7月25日向陈阿忠发放贷款100万元，贷款发放后陈阿忠利息支付至2014年10月20日便不再支付，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也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聚缘公司对本案的诉讼请求已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陈阿忠、陈阿明、陈玉壮对聚缘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未进行抗辩，视为承认聚缘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聚缘公司与陈阿忠、陈阿明、陈玉壮、陈小妹签订的《保证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不履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聚缘公司依约向陈阿忠发放了贷款，故陈阿忠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由于陈阿忠逾期还款，聚缘公司要求陈阿忠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由于本案借款发生在陈阿忠与俞梅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俞梅英未对借款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该笔借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俞梅英与陈阿忠共同偿还，对聚缘公司要求俞梅英与陈阿忠共同偿还借款的主张，予以支持。又由于保证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借款利息、罚息的计算方式及违约时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因此，聚缘公司对借款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陈阿明、陈玉壮、陈小妹自愿为陈阿忠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故聚缘公司请求陈阿明、陈玉壮、陈小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阿明、陈玉壮、陈小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阿忠、俞梅英追偿。对陈小妹辩称其为陈阿忠进行担保时，聚缘公司经办人员以怕审批时填写错误为由，要求包括陈小妹在内的各个担保人签署了几份空白《保证借款合同》，后用该空白合同，以张冠李戴方法伪造本案讼争合同，且陈小妹对陈阿忠、陈阿忠向聚缘公司借款提供担保时，所有担保人是一样的，但本案聚缘公司提供的两份《保证借款合同》上担保人不一致，可证明聚缘公司提供的《保证借款合同》是伪造的，由于陈小妹对其该项辩解理由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其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陈小妹辩称聚缘公司当庭陈述陈鑫与陈阿忠两笔借款经办人均是陈泽敏，《保证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除保证人签字处，其他内容均系陈泽敏所写，但两份《保证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在笔迹、书写习惯、相同内容表达方式均不一样，同时，聚缘公司提供的各个保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注明提供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与《保证借款合同》签订时间2013年7月25日不一致，说明聚缘公司提供的《保证借款合同》是伪造的，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借款人及保证人的签名均系真实的，可见当事人有相应的意思表示，同时文字书写不同及落款时间的差异并不必然推定出本案讼争合同系伪造，对陈小妹该项辩解，不予采纳。对陈小妹以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推定聚缘公司是在陈小妹在《保证借款合同》签署半年后才进行事后填写的，该合同是伪造的，一审法院认为，结合陈小妹的庭审陈述，其系在2013年7月4日为陈阿忠借款提供担保的，根据相应鉴定理论，间隔如此短的时间，鉴定机构是无法做出倾向性意见的，故对陈小妹的该项辩解与鉴定结论相矛盾，不予采纳。对陈小妹辩称的聚缘公司提供的借款借据上没有体现出相应执行借款合同号，且借款借据上没有陈小妹签字，可以证明聚缘公司提供的本案《借款保证合同》及借款借据与陈小妹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借据系借款人确认借款事实的凭据，并未要求担保人进行签字确认，相关的金融借款实践也没有保证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的惯例，故对陈小妹的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陈小妹辩称聚缘公司伪造证据要求其为没有提供担保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并进行司法诉讼，涉嫌妨碍司法，依法应移送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追究相应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由于相关合同文本的签字均系陈小妹本人亲自书写，在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其该项辩解，不予采纳。俞梅英、陈阿明、陈玉壮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对聚缘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判决：一、陈阿忠、俞梅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至2016年7月17日欠利息424000元，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款项还清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0‰计算）。二、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对陈阿忠、俞梅英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阿忠、俞梅英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16元，减半收取8808元，由陈阿忠、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俞梅英共同承担；鉴定费10000元，由陈小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聚缘公司提交《贷款调查审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陈小妹在这笔贷款中同意为陈阿忠2013年7月25日的贷款提供担保，审批表中有其签字。经质证，陈小妹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聚缘公司的诉讼担保人包括俞梅英在内，但这份审批表中没有俞梅英的签字，且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对真实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聚缘公司提交的《贷款调查审批表》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待证事实具备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陈小妹申请，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林海强出庭接受质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聚缘公司没有异议；陈小妹对一审认定“陈阿忠在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共同担保下以花卉种植为由，向聚缘公司申请借款，各方于2013年7月25日签订了《保证借款合同》”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对这笔借款作担保。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未允许鉴定人出庭是否存在程序违法？2、本案保证借款是否真实？陈小妹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对于鉴定人出庭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鉴定人有必要出庭的，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作证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支付鉴定费用的当事人可以要求返还鉴定费用。”陈小妹对鉴定意见本身并无异议，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出要求鉴定人员就笔迹形成时间间隔作相应说明，亦未书面申请鉴定人出庭，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二审中本院依陈小妹申请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了质询，充分保障了陈小妹的诉讼权利。本案中，陈阿忠以花卉种植为由向聚缘公司申请借款，聚缘公司与陈阿忠及保证人陈阿明、陈小妹、陈玉壮签订《保证借款合同》，并依约向陈阿忠发放了贷款，陈阿忠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应承担违约责任。陈小妹主张其仅为陈阿忠的另外两笔贷款提供了担保，没有为陈阿忠在本案中的该笔贷款提供担保，但二审庭审中陈小妹对2013年7月4日在数份《保证借款合同》上签字时是为何人担保表述不清，其在《保证借款合同》、《贷款调查审批表》均有签字捺印，应当认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虽然《鉴定意见书》表明，《保证借款合同》中陈小妹的手写签名笔迹形成于借款期限处“2013年7月25日”、“2014年7月25日”手写笔迹之前，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时亦表示两者相差时间可能在三个月以上，《保证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的填写时间确有可疑之处，但是主债务人陈阿忠及另外两个保证人陈阿明、陈玉壮对借款担保的事实均无异议，亦无证据显示陈阿忠、陈阿明、陈玉壮与聚缘公司存在恶意串通骗取陈小妹担保的行为，仅凭《保证借款合同》中笔迹形成时间的瑕疵，尚不足以证明本案的借款担保是虚假的，故对陈小妹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陈小妹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陈小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陈阿忠、俞梅英、陈阿明、陈玉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鉴于陈小妹为证明《保证借款合同》中的签名时间与借款期限手写笔迹形成时间不同而申请司法鉴定，经鉴定该事实属实，因此本院将鉴定费用调整为由聚缘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7616元，由上诉人陈小妹负担；鉴定费10000元，由漳平市聚缘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煌忠审 判 员 范文祥审 判 员 陈水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婷婷书 记 员 邱艳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