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穗天法民四重字第6号原告：赵航，住内蒙古。被告：邓丽华，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代理人：黄其伟、屈曼，均系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颜丹，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原告赵航诉被告邓丽华、颜丹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原由本院于2010年12月21日受理后，于2012年9月10日作出（2011）天法民四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赵航不服上述判决并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2日作出（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8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1）天法民四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遂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航，被告邓丽华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其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颜丹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航诉称：原告曾于2004年共借给被告颜丹100万元，被告颜丹于当年10月26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款到期后，被告颜丹未能按时还款。因被告颜丹与邓丽华于2003年登记结婚，于2005年9月26日经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故原告于2008年2月将两被告诉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要求两被告还款。后经一、二审判决，法院最终判决由被告颜丹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于2010年4月2日向天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0）天法执字第1870号】。在执行过程中，法院查封了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龙口西路240号1005单元的房产。因该房产系两被告于2004年1月16日向广州新华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其房屋购买时间为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房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现被告颜丹拒不主动履行还款义务，而两被告也不主动对该房屋依法进行析产。原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4条第3款之规定代位提起析产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对该房产予以分割，以早日清偿所欠原告之款项。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分割两被告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240号1005单元，确认两被告就上述房屋各占50%份额；2、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邓丽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005房是被告邓丽华的个人财产，并非与被告颜丹的夫妻共有财产，不需对共有财产分割。1005房来源是基于同一栋房屋的805房，被告邓丽华婚前购买805房后，由于开发商原因将805房置换为1005房，所以1005房不属于两被告于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屋。805房的首付款直接转为1005房的首付房款，之后银行的按揭贷款也是由被告邓丽华单独支付，被告颜丹并未支付任何款项。1005房于2008年2月19日取得房产证，该房产证也不是基于1005房的买卖合同而取得。因为1005房未出具房产证时曾出售给案外人彭某。2005年1月底2月初彭某与被告邓丽华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告邓丽华出售1005房给彭某，双方通过房产中介签订买卖合同，并办理房屋交付及收取款项。同时也有开发商转让证明，证明1005房预售合同转让给购买人彭某，并同意办理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只是因为当时房管局政策改变，预售合同备案后，预售合同不能转让，必须待房产证出具后才可以出售，所以1005房没有办理更名，开发商也没有办理房产证。直至2007年年底，彭某又将1005房重新出售给被告邓丽华，出售的价格比原来高一点。所以1005房房产证的取得是基于与彭某签订解除合同协议。期间几年，1005房的供楼款都是由彭某支付。被告邓丽华认为被告颜丹无权获得1005房的任何份额，因为两被告在婚姻前及离婚后有多份协议约定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没有共同财产，也没有共同债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1005房不属于两被告的共同财产。被告颜丹未答辩及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邓丽华与颜丹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6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9月26日经本院作出（2005）天法民一初字第1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离婚，邓丽华与颜丹在该离婚案中并未提出双方有夫妻共有房产，上述判决亦未就相关房产进行判决。邓丽华另提供2005年11月25日的《确认书》作为证据，该《确认书》有邓丽华及颜丹的签名，约定双方离婚后无共同财产，也无共同债务，双方在结婚前以及婚姻期间，以各自名义购买的房产归各自所有等。赵航对上述《确认书》质证称不确认其真实性。2003年5月31日，邓丽华与广州新华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外人，以下简称“新华汇昌公司”）签订编号为0000430的《广州市“城启·天誉华某”认购书》，约定：认购方为邓丽华，认购方处有“本人放弃为共同业主颜丹”字样；认购单元地址为A1-805；收到定金20000元等。认购书上有加盖“已签《商品房买卖合同》2003年6月9日”字样。2003年6月9日，邓丽华与新华汇昌公司签订编号为穗房合字2002048947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邓丽华向新华汇昌公司购买位于天河区龙口西路原区政府以北天誉华庭第A1幢8层05号房（以下简称“805房”），该房屋建筑面积132.161平方米，总金额为917369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首期：买受人须于签署本合同之前付清楼价95633元；二期：楼价45868元须于2003年9月7日前付清；三期：楼价730000元须于2003年6月16日前到银行办理有关按揭手续及签署《购房抵押借款合同》；四期：楼价45868元须于2003年12月7日前付清；权证综合费1100元须于2003年6月9日前付清等。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有加盖“广州市房地产交易所预售合同登记专用章”，时间显示为2003年7月6日。签订上述合同当日，邓丽华向新华汇昌公司支付了805房的购房款95633元，新华汇昌公司向邓丽华开具相应发票。2003年6月12日，邓丽华向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支付了805房的按揭合同公证费等487元，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向邓丽华开具相应收款收据。2003年6月16日，邓丽华与中国银行广州市东山支行（以下简称“中行东山支行”）签订《购房抵押贷款合同》，约定：邓丽华向中行东山支行贷款730000元，贷款期限10年，从贷款发放之日起120月，并将805房作为抵押物，扣款账号为47×××09-0188-048969-8等。2003年6月30日，中行东山支行向邓丽华放款730000元，中行东山支行与邓丽华订立相关借款借据，该730000元由新华汇昌公司于2005年1月27日向邓丽华开具相应发票。2003年6月12日，邓丽华在中国银行设立账号为47×××09-0188-048969-8的存折账户，用于偿还每月贷款。邓丽华另提供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山支行出具的上述账户在2003年7月10日至2011年9月10日期间的还款记录，该记录显示在上述期间邓丽华的账户每月均有还款。2004年1月6日，新华汇昌公司向邓丽华开具发票，显示项目为“天誉华某A1-805(705)”金额为95633元，邓丽华称该款项实际为其于2003年6月9日支付的805房首期款，该日开具的发票为红字发票，与2003年6月9日开具的95633元的发票同时使用，是开发商在账务上的处理。同日，邓丽华向新华汇昌公司支付805房1100元及契税14219元，新华汇昌公司向邓丽华开具相应发票及收据。邓丽华称其于2003年12月22日与新华汇昌公司协商将805房换为1005房，并提供了编号为0001021的《广州市“城启天誉华某”认购书》作为证据，该认购书显示：认购日期为2003年5月31日；认购方为邓丽华；认购单元地址为A1-1005等。认购书上有“2003年12月22日由A1-805转至”字样。赵航对上述认购书、合同及发票等证据质证称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在房管局没有查询到相关材料。2004年1月6日，邓丽华向新华汇昌公司支付了109297元，新华汇昌公司向邓丽华开具相应发票，发票项目为“A1-1005（905）”。同日，新华汇昌公司向邓丽华开具收据，内容为A1-1005（905）契税14431元。2004年1月16日，邓丽华与新华汇昌公司签订编号为穗房合字2002049006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邓丽华向新华汇昌公司购买位于天河区龙口西路原区政府以北天誉华庭第A1幢10层05号房（以下简称“1005房”），该房屋建筑面积132.161平方米，总金额为931033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首期：买受人须于签署本合同之前付清楼价20000元；二期：楼价89297元须于2004年1月6日前付清；三期：楼价730000元须于2004年1月13日前到银行办理有关按揭手续及签署《购房抵押借款合同》；四期：楼价45868元须于2004年2月6日前付清；余款：楼价45868元须于2004年3月6日前付清；权证综合费1100元须于2004年1月6日前付清等。2004年5月9日，邓丽华与中行东山支行签订《购房抵押贷款合同》，约定：邓丽华向中行东山支行贷款730000元，贷款期限10年，从贷款发放之日起120月，并将1005房作为抵押物，扣款账号为47×××09-0188-048969-8等。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有加盖“广州市房地产交易所预售合同登记专用章”，时间显示为2004年8月27日。2005年1月27日，新华汇昌公司向邓丽华开具发票，内容为1005房金额730000元。邓丽华称此后其将1005房出卖给案外人彭某，但因1005房尚未办妥房产证，双方不能通过转让预售合同方式办理交易，因此邓丽华与彭某解除买卖合同，最后仍由邓丽华购买1005房。邓丽华就此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5年1月31日新华汇昌公司出具的《预售合同转让证明》，内容为同意邓丽华将1005房转让给彭某等。2、2005年2月4日邓丽华与彭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邓丽华将1005房出卖给彭某，成交价为900000元；邓丽华所欠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转按至彭某名下由彭某承担等。上述合同由中介公司广州市天河南越房地产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促成订立。3、2007年11月9日，邓丽华与彭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双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邓丽华承诺返还彭某供楼款、杂费等590000元等。4、收据多张，显示邓丽华收到彭某支付的购买1005房首期款250000元，邓丽华向中介公司支付中介费，以及买卖合同解除后邓丽华向彭某返还590000等。赵航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这是邓丽华与彭某之间的关系，在房管局也没有查询到相关资料。2008年2月19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发1005房的《房地产权证》，载明产权人为邓丽华。为查明805房的《购房抵押贷款合同》与1005房的《购房抵押贷款合同》的签订经过及实际履行情况，本院向中行东山支行（现全名更改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山支行）发出《协助调查函》。中行东山支行就该《协助调查函》于2012年8月29日向本院出具《贷款说明》回复称：借款人邓丽华于2003年购买天誉华某A1栋805房向我行申请贷款，当时于2003年6月16日签署了贷款合同并已放款和在房管局办妥抵押备案，后来因借款人个人原因向发展商申请将原A1栋805单元换成A1栋1005单元，继续向我行申请贷款，并于2004年5月9日重新与中行东山支行签署了新房号A1-1005房的贷款合同，同时办理抵押手续；目前只履行抵押物为天誉华某A1栋1005房的贷款合同，该笔贷款发放时间是2003年6月30日，贷款金额73万元，贷款转入新华汇昌公司，贷款人用于偿还贷款的存折开户银行为中行东山支行，账号为64×××24；开发商新华汇昌公司同意借款人邓丽华更换房号，并与借款人重新签署了A1栋1005房的认购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目前A1栋1005房已办妥房产证及他项权证。关于上述《贷款说明》中所称还款账户“64×××24”与邓丽华还款账户“47×××98”的关系，邓丽华称两账户是同一账户，并提供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山支行于2015年6月30日出具的文件作为证据该文件显示旧账号“47×××98”变更为新账号“64×××24”，客户均为邓丽华。赵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另查，赵航以颜丹向其借款100万元未还为由，于2008年将颜丹与邓丽华列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了邓丽华名下的1005房。本院经审理后于2009年8月28日作出（2008）天法民一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为该笔借款不应作为颜丹和邓丽华的夫妻共同债务，赵航要求邓丽华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判决颜丹归还赵航借款100万元及利息23万元，驳回赵航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赵航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作出（2009）穗中法民二终字第244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颜丹以个人名义为其公司所借款项属于某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赵航以颜丹所借款项系颜丹与邓丽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债务而要求邓丽华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赵航上诉，维持原判。据此，本院（2008）天法民一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赵航以颜丹拒不履行生效（2008）天法民一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书义务为由，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1年6月5日作出（2010）天法执字第1870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赵航在诉讼保全中向本院申请查封的1005房登记在邓丽华名下，而生效判决仅判决颜丹承担欠款义务，故无法对邓丽华名下的1005房房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暂未发现颜丹下落及可执行的财产，且赵航也无法提供；本院依照法律相关规定，裁定终结本院（2010）天法执字第1870号案件的本次执行。赵航因不服（2009）穗中法民二终字第244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因检察机关提出抗诉，2012年11月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粤高法审监民抗字第5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4年6月18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09）穗中法民二终字第2448号民事判决。在本案中，颜丹未到庭应诉，赵航亦未举证证明颜丹履行了偿还贷款义务。本院认为：关于805房与1005房的关系问题。首先，邓丽华提供了2003年6月9日签订的805房《商品房买卖合同》、2003年6月9日支付805房首期款95633元的发票及2003年6月16日就805房签订的《购房抵押贷款合同》等作为证据，上述证据可以证明805房《商品房买卖合同》已部分履行。其次，邓丽华提供的购买1005房的《广州市“城启·天誉华某”认购书》上有“2003年12月22日由A1-805转至”字样，证明805房转换成1005房的经过。再次，关于邓丽华的购房及贷款情况，中行东山支行亦向本院出具《贷款说明》明确：邓丽华于2003年购买805房向该行申请贷款，当时于2003年6月16日签署了贷款合同并已放款和在房管局办妥抵押备案，后来因借款人个人原因向发展商申请将805房换成1005房，继续向该行申请贷款，并于2004年5月9日重新与该行签署了1005房的贷款合同，同时办理抵押手续；目前只履行抵押物为1005房的贷款合同，该笔贷款发放时间是2003年6月30日，贷款金额73万元，贷款转入新华汇昌公司；供款的账户为邓丽华名下的账户等。根据中行东山支行的上述回复，在邓丽华与新华汇昌公司于2004年1月16日签订1005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1005房的贷款73万元已于2003年6月30日实际发放，该日的放款应实际基于邓丽华于2003年6月16日与中行东山支行就805房签订的《购房抵押贷款合同》。邓丽华称其于2003年6月9日与新华汇昌公司签订合同购买805房后，于2003年12月22日与新华汇昌公司协商将805房换为1005房。邓丽华的上述主张具有相应证据证明，且与中行东山支行的相关回复相吻合，对邓丽华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合理采信。关于赵航要求分割1005房，确认邓丽华与颜丹就1005房各占50%份额的诉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规定：“夫妻一方婚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登记于首付款支付方名下的，离婚时该不动产由双方协议处理；依前款规定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尚未归还的贷款为产权登记一方的个人债务；双方婚后共同还贷支付的款项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离婚时应根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原则，由产权登记一方对另一方进行补偿”。邓丽华与颜丹于2003年6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9月26日经判决离婚。如上所述，邓丽华称1005房是由805房替换所得可予采信，805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2003年6月9日已签订，邓丽华另提供该日的发票证明该日其向新华汇昌公司支付805房首期款95633元，在1005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04年1月16日签订前该房的贷款也已基于2003年6月16日的《购房抵押贷款合同》实际发放。中行东山支行出具的《贷款说明》及还款记录显示邓丽华名下存折在2003年7月10日至2011年9月10日期间对贷款进行还款。2008年2月19日，1005房登记在邓丽华一人名下。1005房的购买登记情况应符合上述规定的适用情形。根据上述规定，1005房的归属应由邓丽华与颜丹在离婚时协议处理，不能达成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该不动产归产权登记一方。邓丽华提供的2005年11月25日的《确认书》确认其与颜丹“双方离婚后无共同财产，也无共同债务，双方在结婚前以及婚姻期间，以各自名义购买的房产归各自所有”，且邓丽华已举证其在婚前支付首期款，在2003年7月10日至2011年9月10日期间对贷款进行还款。关于邓丽华与颜丹两人婚姻存续期间（即2003年6月27日至2005年9月26日）的供款是否属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退一步说，即使上述期间的供款属于用夫妻共同财产还贷，夫妻共同还贷部分只占1005房总价款的小部分。赵航要求确认邓丽华与颜丹各占1005房50%的产权份额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也有违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颜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航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280元，财产保全费2845元，公告费2500元合计13625元均由原告赵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海坚人民陪审员  何玉珊人民陪审员  刘亚丽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何靖文陈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