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81民再2号抗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毛顺喜，男，196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原审被告：柯海炜，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涛，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文婕，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秀（系唐文婕母亲），196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原审被告：马长秀，女，196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东台市。原审被告：刘军，男，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兴化市县。本院于2013年1月23日作出的（2012）东开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9月5日，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盐检民（行）监〔2017〕32090000134号民事抗诉书，以该案涉嫌虚假诉讼为由，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2017）苏09民抗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本院2017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俊华出庭。原审原告毛顺喜、原审被告柯海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涛、原审被告唐文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长秀、原审被告马长秀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毛顺喜在本案中虚构担保法律关系，东台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东开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涉嫌虚假诉讼，认定事实存在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有新的证据证明毛顺喜在本案中虚构了担保法律关系导致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东台市人民检察院2017年6月16日《询问笔录》中毛顺喜陈述“2010年6月30日的这份担保书当时确实是为了2010年6月29日的40万元这笔借款担保的”，因此，毛顺喜在本案中向原审法院提交的马长秀、唐文婕2010年6月30日担保书系对2010年6月29日柯海炜向毛顺喜借款40万元提供的担保，而非对本案案涉借款的担保。东台市人民检察院对马长秀、柯海炜等的调查也证实了这一点。因此，现有新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审法院因毛顺喜的虚假陈述而作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2010年6月30日，马长秀、唐文婕向毛顺喜出具担保书中有自愿将马长秀的东台市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和东台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抵押给毛顺喜的内容，也已将相关产权证交付给毛顺喜，但本案案涉房产并未进行抵押登记，依照法律规定抵押权尚未设立。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毛顺喜具有物上优先受偿权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原告毛顺喜诉称：再审诉讼请求同原审判决内容一致，事实同原审一致。关于检察机关提出的用房子担保的理由，当时马长秀说用房产证抵押，为其女婿柯海炜以后借钱先担保。关于检察机关提出的虚假诉讼，本人不是有意虚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利，不是恶意虚假诉讼，请求法庭依法确认证据有效无效。原审被告柯海炜辩称：1.本案存在借贷关系是事实，但实际借款金额与原告诉称的不一致，原审判决中的第二笔223000元的借条，印象中是前面20万元的借款转的，该笔借款并未实际发生；2.在本案借款发生前，双方之间就已经存在借贷关系，发生过借款，就本案中原告诉称的借款，原告并未要求提供保证人担保，也没有要求提供物权担保。原审被告唐文婕辩称：不知道柯海炜向毛顺喜借钱，本案借款与其无关。担保书只为柯海炜2010年6月29日向毛顺喜借款40万元提供担保。原审被告马长秀辩称：只为2010年6月29日的40万元提供担保，不知道以后的借款和担保。原审被告刘军未到庭，其提交的答辩状辩称：1.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借款三笔共46.3万元，无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以任何方式为其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2.原告认定答辩人为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的业主，并将答辩人列为被告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自2010年4月11日后，东台金色大地夜总会的实际经营者应为柯海炜，答辩人已经退出合伙。2012年1月11日，原审原告毛顺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柯海炜、唐文婕共同归还借款493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借款利息；2.唐文婕、马长秀、刘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确认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被告柯海炜、唐文婕、马长秀、刘军未应诉、未答辩。本院原审认定事实：毛顺喜与马长秀原系邻居，柯海炜因经营需要通过马长秀分别于2011年1月28日、8月30日、9月3日向毛顺喜出具借条，分别载明“今借到毛顺喜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00元，借期6个月，2011年1月28日至2011年7月28日。借款人柯海炜，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28日”。“今借到毛顺喜人民币贰拾贰万叁仟元￥223000.00元，借款人柯海炜，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30日”。“今借到毛顺喜人民币肆万元￥40000.00元，借款人柯海炜，落款时间为2011年9月3日”。上述借款合计463000元。2010年6月29日，柯海炜向毛顺喜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2010年6月29日，柯海炜因经营需要，向毛顺喜借款四十万元，本人承诺如到期不能归还，自愿将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经营权给毛顺喜经营，直至还清为止，否则承担法律责任。承诺书的承诺人栏内分别签有和加盖了柯海炜和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的签名和章印”。2010年6月30日，马长秀、唐文婕向毛顺喜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2010年6月，柯海炜因经营需要向毛顺喜借款四十万元，马长秀、唐文婕自愿提供连带担保。同时自愿将马长秀的东台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以及唐康华的东台市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房屋产权证的房屋抵押给毛顺喜，并将上述两份房产证交付给毛顺喜，用于履行我们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如果借款到期后不能归还，我们自愿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让给毛顺喜所有，在保证期间不得另行抵押、担保，否则承担法律责任”。此后马长秀、唐文婕将东台市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和东台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以及东国用（2006）第2315625号国有土地所有权证交付给毛顺喜，柯海炜据此向毛顺喜借款。2011年1月12日，柯海炜向毛顺喜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因周转需要，特向毛顺喜、钱立云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借期为3个月，如因特殊情况或无偿还能力，本人愿将现经营中的金色大帝夜总会50%的股权作为偿还”。2011年3月7日，柯海炜向毛顺喜出具担保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现承诺将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东台市全嘉福大酒店的经营资产及经营权作为向毛顺喜、钱立云的借款融资及借款担保的担保承诺，如因本人遇无力偿还，毛顺喜、钱立云则有权处理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东台市全嘉福大酒店的经营资产及经营权”，柯海炜在承诺人栏内签名。刘军系个体工商户，其以个人经营形式在工商部门注册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2006年6月28日，柯海炜与刘军签订企业投资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刘军、柯海炜合伙经营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2010年4月11日，刘军、柯海炜签订退股协议。马长秀与唐康华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6年登记结婚，婚生一女唐文婕，唐康华于2009年2月23日因死亡被注销户口。柯海炜与唐文婕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5月4日登记结婚。本院原审认为，柯海炜向毛顺喜借款463000元，有其所立的3份借条为证，事实清楚，且无法定无效的情形，应予认定，其未按约归还，应承担民事责任。柯海炜、唐文婕于2011年5月4日登记结婚，柯海炜在结婚登记前所借的200000元借款，系其婚前个人债务，应由柯海炜归还。对于在结婚登记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的263000元借款系婚后共同债务，应由柯海炜、唐文婕共同归还。马长秀、唐文婕向毛顺喜出具担保书，自愿为柯海炜的400000元借款提供连带保证，并以东台市台城东窑路1号和东台市台城东坝陆家滩29号-1房屋作抵押。该担保系马长秀、唐文婕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马长秀、唐文婕担保时间在前，借款时间在后。但由于双方在借款担保时是先提供担保后借款，此后在履行相关担保手续后借了款，因此，马长秀、唐文婕提供的担保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应认定担保有效。柯海炜和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于2010年6月29日向毛顺喜作出柯海炜向毛顺喜借款400000元，如到期不能归还，将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经营权给毛顺喜经营，直至还清为止，否则承担法律责任的承诺。毛顺喜接受承诺且未提出异议，应认定是双方当事人约定的保证合同，双方在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签订的合同，意思真实，既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又不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和其他人的合法权益，应为有效合同。东台市金色大帝夜总会的业主应对4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毛顺喜要求柯海炜归还从其中国农业银行的信用卡中借走的30000元问题，因毛顺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款的事实，该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毛顺喜要求柯海炜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借款利息，因借条中未载明给付利息，毛顺喜未能提供约定给付利息的证据，故利息主张应从约定的给付之日和主张之日起计算，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毛顺喜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柯海炜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毛顺喜借款2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00000元从2011年7月2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柯海炜、唐文婕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毛顺喜借款263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63000元从2012年1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马长秀、唐文婕对柯海炜的上述还款义务中的借款400000元（即2011年1月28日的借款200000元和同年8月23日的借款223000元中的借款20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马长秀在履行连带还款责任后有权向柯海炜追偿。四、刘军对本判决第一条、第二条规定的柯海炜向毛顺喜借款463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刘军在履行连带还款义务后有权向柯海炜追偿。五、柯海炜、唐文婕如到期不能履行上述各项确定的义务，毛顺喜有权以坐落在东台市xxxx号（原印刷厂xxx室）的房屋和坐落在东台市xxxxx的房屋（除唐康华的父母依法继承东台市xxxxx应得的部分房屋外）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房屋的价款在借款400000元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柯海炜、唐文婕继续清偿。六、驳回毛顺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结合原审原、被告的诉、辩称，本院就原审原告毛顺喜诉讼请求中要求原审被告唐文婕、马长秀、刘军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综合认证意见：（一）抗诉机关提交的四份新证据，即刘爱东反映2010年6月30日马长秀、唐文婕向毛顺喜出具的担保书应是（2012）东商初字第0035号案件中担保的事实；柯海炜、马长秀分别说明2010年6月30日用房产抵押的担保是对6月29日借款40万元的担保；毛顺喜本人确认抵押担保是对（2012）东商初字第0035号案件中40万元担保的事实，证明原审原告毛顺喜要求原审被告唐文婕、马长秀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属于虚构担保法律关系。原审原告毛顺喜认为在检察机关的谈话意思是房屋抵押登记没有办成，马长秀说她女婿女儿后面的借钱都由她担保，没有重复使用证据。原审各被告对各自在检察机关的陈述均无异议。（二）原审原告毛顺喜提交的2010年6月30日马长秀、唐文婕出具的担保书原件一份，与原审中其提交的复印件一致。拟证明马长秀、唐文婕当时承诺过为柯海炜后续借款继续提供担保。庭审中毛顺喜确认该担保书内容中所借40万元是2010年6月的借款。原审被告柯海炜、唐文婕、马长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对本案所借款项的担保。（三）原审被告唐文婕、马长秀提交的收条一份，拟证明在法院执行过程中毛顺喜收到唐文婕归还（2012）东开民初字第0024号案件15万元（含本息）。原审原告毛顺喜、原审被告柯海炜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毛顺喜向本院提交的2010年6月30日马长秀、唐文婕出具的担保书，是对2010年6月柯海炜借其40万元的担保，有检察机关提交的新证据及柯海炜、唐文婕、马长秀的质证意见予以佐证，对担保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所要证明的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再审确认原审查明的与本案相关的事实。另查明，2014年5月5日，本院在执行原审（2012）东开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案件中，毛顺喜与唐文婕就（2014）东执字第00123号执行案件达成和解协议，毛顺喜向唐文婕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唐文婕还（2012）东开民初字第0024号被执行款拾伍万元（注本息），余款按法律程序执行。再查明，本院审理的（2012）东商初字第0035号毛顺喜诉刘爱东、张海峰民间借贷案件，查明确认2010年6月29日，柯海炜以经营需要为名，经刘爱东、张海峰、唐文婕、马长秀担保，立据向毛顺喜借款40万元。本院判决刘爱东、张海峰归还毛顺喜40万元，并从2011年6月2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给付利息。后刘爱东、张海峰不服判决上诉。2014年4月30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盐民终字第0005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刘爱东、张海峰不服终审判决申请再审。2015年10月9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审二民申字第01369号驳回再审申请的裁定。目前，该案已在执行阶段，本院对刘爱东、张海峰采取扣划工资等执行措施。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因检察机关提出抗诉进行的再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唐文婕、马长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是否妥当。从查明的事实来看，2010年6月30日，马长秀、唐文婕向毛顺喜出具的担保书载明：“2010年6月，柯海炜因经营需要向毛顺喜借款四十万元，马长秀、唐文婕自愿提供连带担保。同时自愿将马长秀的东台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以及唐康华的东台市房权证东城区字第××号房屋产权证的房屋抵押给毛顺喜，并将上述两份房产证交付给毛顺喜，用于履行我们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如果借款到期后不能归还，我们自愿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转让给毛顺喜所有，在保证期间不得另行抵押、担保，否则承担法律责任”。该担保书明确是对2010年6月借款40万元的担保，而本案所涉三笔借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1月28日、8月30日、9月3日，毛顺喜无证据证明上述担保书担保内容得到马长秀、唐文婕对之后柯海炜的借款亦提供保证和抵押担保的书面承诺。同时，本院审理的（2012）东商初字第0035号案件中的借款数额为40万元，借款时间即是2010年6月29日，与该担保书的签订时间及担保对象相吻合。原审中柯海炜、唐文婕、马长秀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再审中三名被告当庭确认该担保书是为2010年6月29日的40万元借款提供的担保。毛顺喜亦自认该担保书内容的真实性。故，原审认定该担保书是为本案柯海炜向毛顺喜借款提供的连带保证和抵押担保，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唐文婕、马长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当；因该抵押未办理登记手续，原审判决毛顺喜有权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房屋的价款在借款40万元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受偿，亦属适用法律错误。检察机关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毛顺喜在本案中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恶意起诉导致本院原审判决错误的行为，严重妨害了民事诉讼秩序，本院在本案判决时一并作出处罚决定，惩戒其不诚信诉讼行为。关于在再审中发现原审判决刘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误，能否在本案再审程序中一并撤销的问题。本案是检察机关抗诉的案件，再审应当在抗诉范围内针对申请人的请求理由进行审理。但本案无当事人申请再审，检察机关未就原审判决刘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提起抗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当事人未申请再审、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案件，人民法院发现原判决、裁定、调解协议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确有错误情形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注：即新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提起再审”。根据以上规定，本案已在再审程序中，且在审理中发现原审判决确有其他错误，本案的当事人双方又均为公民个人，符合原审人民法院再审范围条件。同时，为不再重复提起再审程序，节约司法资源，本院决定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并对错误裁判予以纠正，符合再审依法纠正已生效错误裁判的法律规定和原则精神。原审被告刘军在原审中未应诉答辩，再审中辩称毛顺喜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柯海炜的案涉三笔借款提供担保。原审判决刘军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依据：一是2010年6月29日，柯海炜向毛顺喜出具的借款40万元的承诺书。二是2011年1月12日，柯海炜出具的向毛顺喜、钱立云借款50万元承诺书。三是2011年3月7日，柯海炜出具的向毛顺喜、钱立云借款融资及借款担保的担保承诺书。上述第一份承诺书的内容明确了是对2010年6月29日借款40万元的保证，不是对本案三笔借款的保证，第二份承诺书是柯海炜向毛顺喜和钱立云两人借款50万元的保证，第三份承诺书是向毛顺喜和钱立云融资借款的保证，与本案三笔借款均无关联性，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因此，原审判决刘军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当。综上所述，民事主体在进行民事活动时必须遵守诚实、善意的诚实信用原则，权利人行使权利时不侵害他人与社会利益，义务人则应当依约履行义务而不损害相对人利益。抗诉机关提出的本院原审判决唐文婕、马长秀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毛顺喜对案涉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系适用法律不当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再审应予纠正。原审判决刘军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当，亦应予纠正。原审被告刘军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由此可能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2）东开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即：“一、柯海炜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毛顺喜借款2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00000元从2011年7月2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柯海炜、唐文婕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归还毛顺喜借款263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63000元从2012年1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六、驳回毛顺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本院（2012）东开民初字第00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三、马长秀、唐文婕对柯海炜的上述还款义务中的借款400000元（即2011年1月28日的借款200000元和同年8月23日的借款223000元中的借款20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马长秀在履行连带还款责任后有权向柯海炜追偿。四、刘军对本判决第一条、第二条规定的柯海炜向毛顺喜借款463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刘军在履行连带还款义务后有权向柯海炜追偿。五、柯海炜、唐文婕如到期不能履行上述各项确定的义务，毛顺喜有权以坐落在东台市xxxx房屋和坐落在东台市xxxx的房屋（除唐康华的父母依法继承东台市xxxx应得的部分房屋外）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房屋的价款在借款400000元的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柯海炜、唐文婕继续清偿。”原审案件受理费8695元，由原审原告毛顺喜负担450元，原审被告柯海炜、唐文婕负担824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立新审 判 员  于志丽人民陪审员  王小蔷二〇一八年五月三日书 记 员  郁静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