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5刑初2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永泰县（户籍地永泰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4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永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桂春，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继汤，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8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永泰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12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永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倪志敏，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公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犯行贿罪，于2016年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天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桂春，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倪志敏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依法延期审理一次。永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6月8日以樟检公刑追诉（2016）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犯行贿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天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桂春、郑继汤，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倪志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底至2013年4月间，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为了承包永泰县赤锡乡蕉坪村、东坑村山场林分修复和森林抚育项，承诺给予时任赤锡林业工作站站长的范某某（另案处理）每亩20元的好处费后如愿承包到项目。随后，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采取偷工减料的方式，不按标准施工，并在范某某的帮助下顺利通过验收。在收到赤锡林业站支付的项目补助款后，由被告人周某某经手给予范某某人民币20000元。
2、2013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为了承包永泰县赤锡乡蕉坪村、东坑村火烧山迹地造林项目，承诺给予范某某每亩100元的好处费后如愿承包到项目。随后，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采取偷工减料的方式，不按标准施工，并在范某某的帮助下顺利通过验收及获得造林押金退款。在分批收到赤锡林业站支付的项目补助款及造林押金退款后，由被告人周某某经手给予范某某人民币20000元，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给予范某某人民币63000元。
3、2013年4月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周某某为了承包永泰县赤锡乡蕉坪村山场防火林带建设项目，承诺给予范某某每亩65元的好处费后如愿承包到项目。后在范某某的帮助下顺利通过验收。在分批收到赤锡林业站支付的项目补助款后，由被告人周某某先后两次给予范某某人民币计9000元。
4、2011年间，被告人张某某为承包同安镇占柄村、洋尾村、联坪村三个村的造林项目，同意给予时任同安林业工作站站长黄某好处费，在黄某的帮助下承包到该项目并通过项目验收，获取造林补助款，后送给黄某人民币10000元。
5、2011年以来，被告人周某某为了使其承包施工的造林项目能够顺利通过验收，先后5次送给参加项目验收的永泰县林业局营林科科长林某（另案处理）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000元；为争取林某在其承包的相关造林项目提供帮助，分别于2013年春节和2014年春节前，两次以拜年名义送给林某共计人民币2000元。
6、2012年间，被告人周某某承包施工永泰县嵩口镇梧埕村山场林分修复项目。为了感谢陈某某（另案处理）在项目验收、签批发放补助款的关照，在2013年1月收到补助款后，被告人周某某在永泰县嵩口林业工作站站长办公室送给陈某某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
7、2013年间，被告人周某某为承包永泰县嵩口镇村洋村山场林分修复项目，并为了该项目顺利通过验收，承诺送给时任永泰县嵩口林业工作站站长陈某某好处费。被告人周某某承包该项目后，邀请被告人张某某一同施工，并告诉其要将部分项目补助款送给嵩口林业工作站站长，张某某予以同意。2014年3月的一天，由被告人周某某经手在永泰县城关信用社门口送给陈某某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1200元。
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分别于2015年9月12日和9月11日被本院侦查人员依法通知到案接受询问，主动交待了行贿犯罪事实。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张桂春、郑继汤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周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周某某案发前没有任何前科，系初犯、偶犯，其一贯表现良好。本案中，根据周某某、张某某、受贿人范某某原向侦查部门所作的供述以及周某某、张某某在庭审中所作的供述，在将山场林分修复、森林抚育项目、火烧山迹地造林项目发包给周某某、张某某或将山场防火林带建设项目发包给周某某时，范某某均主动提出让对方在收到补助款后，需按一定标准向他给付好处费。根据周某某的供述及林某的供述，向林某行贿的数额较小，且一部分属春节前的拜年费。显而易见，周某某系在被范某某索贿的情况下才进行行贿，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而且，本案中，根据载卷材料，政府补助的款项不够做正规的林分修复、防火林带造林。因此，周某某、张某某才想到在林分修复、防火林带建设项目造林中偷工减料，通过有的地方不做或少做方式以达到有利润可赚，故其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二、被告人周某某认罪态度好，深具悔罪表现。周某某在2015年9月12日被侦查人员询问时即主动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后侦查部门于2015年9月14日才对周某某补充立案。故周某某属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行贿犯罪事实，根据我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周某某深具悔罪表现，在羁押期间，亦能严格遵守相关监规。其在本案的二次开庭中，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周某某家庭情况比较特殊且其本人系年近6旬的老人，对其从宽处理并宣告缓刑更有利于其悔过自新。周某某家中尚有年老体弱的母亲和身体状况也不好的妻子需要照顾，且周某某本人系年近6旬的老人，其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犯罪前科，对其宣告缓刑根本不会有任何社会危害性。若继续对年迈的周某某进行羁押，不仅没有法律上的必要，而且也不利于其身体的健康及其家庭的稳定。若对周某某宣告缓刑或判处十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让其早日与家人团聚并尽孝道，将可以慰籍其家人的忧伤，也可以进一步感化周某某，使其更深刻地体会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法律的人性化，更有助于其忏悔改过。综上所述，恳请合议庭综合考虑本案周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对周某某从宽处理，并对其宣告缓刑或者判处十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倪志敏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某仅行贿63000元，因另10000元是被黄某强制扣下来的不视为行贿。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都是在受贿人的主动要求下，不得已而行贿，情节可谅。且属初犯，有悔改情节，认罪态度良好，有立功表现，社会危害极小。依刑法宽严相济的原则，被告人张某某可判缓刑，接受社会改造，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底至2013年年初，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向时任永泰县赤锡林业工作站站长范某某要求承包施工永泰县赤锡乡蕉坪村、东坑村水尾、三宝溪及打石顶山场林分（生态）修复和森林抚育项目时，范某某提出要给其每亩20元好处费，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同意后承包了该项目。后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有部分采取偷工减料的方式，不按标准施工，在范某某的帮助下，于2013年9月10日通过森林抚育项目验收，面积共861亩，补助款75元∕亩，补助款共计64575元；于2013年10月26日通过林分（生态）修复项目验收，面积共970亩，补助款150元∕亩，补助款共计145500元。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通过向赤锡林业站先预支、于2014年2月26日、4月2日向赤锡林业站领取补助款收到上述两项目补助款201465元后，由被告人周某某经手在永泰县信用联社旁边给予范某某人民币20000元。
2、2013年5月初，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向范某某要求承包施工永泰县赤锡乡蕉坪村芹际湖山场、东坑村炭坑里山场火烧山迹地造林项目时，范某某提出要给其每亩100元好处费，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同意后承包了该项目。后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有部分采取偷工减料的方式，不按标准施工，在范某某的帮助下，于2013年10月26日通过项目验收，面积共885亩，补助款150元∕亩，补助款共计132750元；于2014年1月17日审批同意退还该山场造林押金120000元。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通过向赤锡林业站先预支和于2014年4月2日向赤锡林业站领取共收到造林补助款132750元后，由被告人周某某经手在范某某办公室给予范某某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于2014年4月9日、10日及11日向赤锡林业站领取造林押金退款120000元后，在被告人张某某家中由被告人张某某经手给予范某某人民币63000元。
3、2013年4月间，被告人周某某向范某某要求承包施工永泰县赤锡乡蕉坪村山场防火林带建设项目时，范某某提出要给其每亩65元好处费，被告人周某某同意后承包了该项目，并分别于2013年10月30日、2015年1月20日分二期通过项目验收，其中：防火林带面积138亩，补助款700元∕亩（第一期为防火林带造林补助款600元∕亩，第二期为防火林带抚育补助款100元∕亩），共计补助款96600元。被告人周某某于2014年8月5日向赤锡林业站领取该项目第一笔补助款66240元后的一天晚上，在永泰县信用联社旁边送给范某某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周某某于2015年6月5日向赤锡林业站领取该项目第二笔补助款30360元后的一天晚上，以同样方式送给范某某人民币3000元。
4、2011年间，被告人张某某为承包施工永泰县同安镇占柄村风流洋及限头垄山场、洋尾村悬壶山山场及联坪村笔架山山场的疏林地补植及幼林抚育项目，同意给予时任永泰县同安林业工作站站长黄某好处费。后在黄某的帮助下承包到该项目，并分别于2011年11月，2012年7月、8月及11月，2013年10月分三期通过项目验收，其中：占柄村风流洋及限头垄山场面积296亩、洋尾村悬壶山山场面积212亩及联坪村笔架山山场面积253亩；第一期为疏林地补植，补助款为80元∕亩，第二期、第三期为幼林抚育，补助款为各50元∕亩。被告人张某某也分别三期向同安林业工作站领取该项目补助款60880元、37700元及38050元，并在2014年1月26日领取最后一期补助款38050元时，送给黄某人民币10000元。
5、2011年以来，被告人周某某为了使其承包施工的赤锡乡、嵩口镇及葛岭镇的造林等项目能够顺利通过验收，先后5次送给参加项目验收的永泰县林业局营林科科长林某（另案处理）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000元；为争取林某在其承包的相关造林等项目提供帮助，分别于2013年春节前和2014年春节前，两次以拜年名义送给林某人民币各1000元。
6、2012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周某某承包施工永泰县嵩口镇梧埕村（大班小班号24－3，25－1、2、7，30－1）山场林分修复（种植油桐树）854亩项目。为了感谢时任永泰县嵩口林业工作站站长陈某某（另案处理）在该项目验收、签批发放补助款的关照，被告人周某某在领取该项目补助款85240元后，于2013年1月间在该林业工作站站长办公室送给陈某某好处费人民币5000元。
7、2013年2月间，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为了承包施工永泰县嵩口镇村洋村（大班小班号15－1、2、3，16－1、2，17－1、2、3，9－1、2）山场林分（生态）修复项目，以及该项目顺利通过验收，承诺送给陈某某好处费。后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承包施工了该项目，并于2013年10月18日通过项目验收，面积1411亩，补助款150元∕亩，补助款共211650元。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先后三次领取该项目补助款及嵩口林业工作站给予的补贴款1000元共计补助款212650元后，于2014年3月的一天，由被告人周某某经手在永泰县城关信用社门口送给陈某某好处费人民币21200元。
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分别于2015年9月12日和9月11日被侦查机关侦查人员依法通知并带到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主动交待了行贿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永泰县赤锡、同安林业工作站会计凭证，赤锡乡2013年度造林补助预付资金发放一览表，领款收据，支票存根，永泰县林业生产验收单，张某某信用社账户明细，赤锡乡蕉坪村、东坑村林木采伐许可证，关于开展2012年造林绿化督导和技术指导工作的通知（樟林（2012）67号），2013年永泰县造林绿化技术方案的通知（樟林（2013）13号），关于开展2013年度营造林生产复检的通知（樟林（2013）143号），程某甲情况说明，证人范某某、程某乙、程某丙、兰某某、鲍某某、黄某甲、黄某乙、陈某某、林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或单独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中：被告人周某某涉案数额144200元，被告人张某某涉案数额1342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本案的情节不属于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情形，故该节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倪志敏关于被告人张某某仅行贿63000元，另10000元是被黄某强制扣下来的不属行贿，以及被告人张某某有立功表现的诉辩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且其中的第1、2、3起系被索要后行贿，情节相对较轻。综上，予以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的各自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诉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可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2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道标
人民陪审员 张 琼
人民陪审员 陈家强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力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四条根据行贿犯罪的事实、情节，可能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规定的“犯罪较轻”。
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已经或者可能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规定的“重大案件”。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规定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
（一）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的；
（二）主动交待的犯罪线索不属于重大案件的线索，但该线索对于重大案件侦破有重要作用的；
（三）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的；
（四）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追逃、追赃有重要作用的。
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