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0523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爱清，男，1966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阳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87年6月5日被云南省路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中雨，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平贵，曾用名伍龙龙，男，1992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芷江县侗族自治县，被捕前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公诉刑诉[2016]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犯强奸、抢劫罪，于2016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到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孙艳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爱清及其辩护人杨中雨、被告人龙平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0日晚，被告人龙平贵驾驶湘Ａ×××××面包车、被告人伍爱清携带电棒自五峰铺镇开往邵阳市，在邵阳大道九公桥镇林科所路段，将独自行走的谢某强行拖上车，抢走谢某的一台三星手机、人民币700元以及一根银手链，并在伍爱清的提议下，二被告人先后强行与被害人谢某发生性关系。
2016年6月16日凌晨1时许，在邵阳市北塔区田江乡政府路段，二被告人将独自在路上行走的马某1强行拖上湘Ａ×××××面包车，并将马某1用手铐铐在车内带至五峰铺镇黄泥村家中，逼迫马某1打电话给其母亲汇款2万元到马某1的建行卡中；15时许，被告人龙平贵骑摩托车到东安县南桥镇，在南桥农商银行从马某1的建行卡中取走现金19700元，抢走马某1价值人民币3200元的苹果6PLUS手机，二被告人并先后在五峰铺镇黄泥村的家中对被害人马某1实施奸淫。
2016年8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在五峰铺镇黄泥村的家中被抓捕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海某、何某、唐某、杨某2的证言，被害人谢某、马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通话详单、建行卡交易记录，手机聊天记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的供述与辩解；抓获记录、情况说明，刑事裁定书，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共同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龙平贵无正当理由当庭翻供，其坦白情节依法不予认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爱清辩称，第一次他没有参与抢劫、强奸作案，当时龙平贵不在家，他没有和龙平贵在一起，没有作案的时间和作案的条件；第二次是否参与作案他没有印象，已记不清楚了。辩护人杨中雨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被告人本人的辩解意见，但被告人经精神鉴定系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但考虑被告人伍爱清的精神状态，请求对被告人伍爱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平贵辩称，第一次他没有作案的时间，当时他已离开邵阳县步行回怀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次抢劫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他并没有强奸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0日晚8点左右，被告人伍爱清提议开车出去，被告人龙平贵遂驾驶湘Ａ×××××长安之星面包车、被告人伍爱清携带电棒自五峰铺镇开往塘渡口，沿途寻找作案目标。在邵阳大道九公桥镇林科所路段一十字路口，伍爱清发现独自在马路对面行走的谢某，伍爱清要龙平贵倒车过去（逆向）到谢某身边，二被告人将谢某强行拖上车，放在车子的后排座位上，伍爱清坐在副驾驶室，车子继续往邵阳方向开。开了约几分钟，伍爱清要龙平贵停车，然后伍爱清下车拉开后门搜走被害人谢某的一台三星手机，伍爱清仍上车坐在副驾驶室。到邵阳市大祥区雨溪镇塘四村加油站附近时，被害人谢某打开后车门跳下车，龙平贵和伍爱清两人下车又把谢某拖上车，伍爱清并和谢某一起坐在后排，一直到邵阳市大祥区雨溪乡、城南乡及檀江乡的分岔路口处一偏僻地停车，龙平贵和伍爱清下了车，伍爱清从谢某身上搜出钱包，拿出钱包里面的700块整钱，并抢走谢某带着的一根银手链，龙平贵在车旁抽了根烟，伍爱清问龙平贵“搞不搞”，龙平贵见谢某有点迷糊了，就说“搞就搞咯”，然后龙平贵与伍爱清先后在车上将被害人谢某奸淫。
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伍爱清提出去抢钱，当晚二被告人开着挂湘Ｍ×××××假牌照的长安之星面包车从五峰铺出发到邵阳市。凌晨1时许，在邵阳市北塔区田江乡政府路段时，发现在路上单独行走的马某1，二被告人下车强行将马某1拖上面包车，并用手铐铐在车内，然后开车回五峰铺镇黄泥村家中。途中逼迫马某1打电话给其母亲，谎称借别人2万元钱，要其母亲汇款2万元到马某1的建行卡中（卡号62×××24）。在五峰铺镇黄泥村的家中，经伍爱清提议，二被告人先后对马某1实施了奸淫。当日15时许，被告人龙平贵骑摩托车到东安县南桥镇，在南桥农商银行从马某1的建行卡中取走现金19700元，并抢走马某1一台价值人民币3200元的苹果6PLUS手机。天黑后，二被告人开车将马某1送至邵阳县塘渡口镇振羽大道新人民医院对面辅道，并给马某1300元后离开。
2016年8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在五峰铺镇黄泥村的家中被抓捕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6日凌晨4时30分许，她女儿马某1打电话给她说因欠人2万元钱被人捉起并控制了，她要她姐夫马某2给马某1发过来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24）上打了2万元，到当晚22时05分，她女儿用座机0739-680****打电话给她，说自己在塘渡口镇一加油站，她马上和派出所的民警开车过去接到马某1，她女儿马某1的状况很不好，说是两个男的强行带走她，给她带了手铐，并被两个男的抢了手机并被性侵。
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伍爱清和龙平贵经常在村里惹是生非，把村部楼也打烂，经常开着一辆无牌面的车，此面的车有时候是湘M牌照，有时候是湘A牌照，有时候无牌照，面的车中间座位是拆了的，只有驾驶室、副驾驶室和尾座，伍爱清平时很清醒，能说会道。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子龙平贵被邵阳的一个姓伍的收养，2015年11月份，姓伍的开一辆银白色面的车到她家，送了几箱蜂蜜就走了。
4、证人何某、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1日凌晨1时左右，一个女的敲门求助，称自己姓谢，娘家是九公桥镇楼梯塘的，结婚在雨溪桥塘四村，因与丈夫吵架出来，在九公桥林科所附近被两个男的强行拉上一台面包车，途中跳过车又被抓上车，被抢了600多元钱和手链，要他们打电话给她老公，这个女的身上很脏，手上有表皮伤，一直讲脑壳痛，后何某打电话给这个女的老公，等了一会，这女的家里来了两个男的把她接走了。
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1日凌晨，其接到别人电话说他妻子被抢，之后他和朋友两个人开车到城南乡和檀江乡交接处、靠近邵阳南收费站的一村民家中接到妻子谢某，他妻子被抢了一台note3手机、700多元钱以及一根银手链，手上有血，摔伤头部，他就把妻子送到中心医院治疗。
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1日凌晨20分左右，她沿邵阳大道走到林科所附近时，一辆逆向行驶的面包车从塘渡口方向向邵阳方向开过来停在她面前，车上下来两个男的强行把她拉上车，她一人坐在后排，那两个人坐在前排，坐在副驾驶座的人不停用电筒照她，她被吓哭了，车子开了一分钟左右，那个开车的下来走到后排要她交手机出来，并强行来搜她衣服袋子，她就把手机给他了，他们继续往邵阳方向走，快到新源驾校附近，她打开后排车门跳下来，他们两个立即下车把她抓住，那个坐副驾驶室的男子还用电筒击她的后背，那两人把她强行拉上车放在后排躺倒，一个男的坐在她脚上，将她控制住，大约开了十多分钟，车子停在一个路口，两个男的一起搜她的身，抢走她700多元钱、一台白色三星note手机以及一根银手链，后那个开车的男的将她强奸，另外一个男的也将她强奸了，然后那两个人将她抬下车放在路边的草丛里，钱包里留了20元钱，就开车走了，她走到一户亮灯的人家，一个50多岁的女的开了门，她讲自己被抢劫了，后又来了一个老头子，问了她的情况，才帮她拨打她丈夫的电话，之后她丈夫过来接她，并把她送到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
7、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16日凌晨，在北塔区田江乡政府的路口，一辆面的车下来两个一高一矮的男的，把她随身携带的包抢了，高个子男的用铐子将她铐起，两个男的将她抬上车，并将她铐在车后排的扶手上，高个子说他也是没办法，买六合彩输了很多钱，她问高个子要多少钱，高个子说她能拿出多少钱，她说一到二万，并说要打电话给她妈妈才能拿到钱，她手机没电了，那两个男的就商量去家里拿充电宝，车子开了约2个小时左右到了一民房前面，拿了充电器后又开车离开，在行驶过程中他们将她的手机充电，充了十多分钟后她按照他们的交代打电话给她妈妈说欠了别人2万元钱，现被人捉到了，后两人又把她带到拿充电宝的民房内，矮个子把她铐在床尾，因挣扎过程中鞋子弄丢了，矮个子打水给她洗了脚，将她嘴巴捂住，用手铐将她双手铐起，高个子男的要她陪矮个子睡（指发生性关系），她求他们不要这样，因她已怀孕，高个子说怀孕没关系，后矮个子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并在她体内射精，之后高个子又强行与她发生关系，也在她体内射精，中途高个子还跑到厕所一次。第二天下午3点多钟，矮个子拿着她的银行卡出去了，后告诉她从她卡里取了19000多元钱，天黑后两人开车送她到塘渡口镇新人民医院对面的工地旁，给了她300元钱就走了，她走到一个加油站借电话打了个电话给她妈妈，她妈妈和大祥区红卫派出所的民警将她接回去了。她被抢劫了19700元和一台苹果6plus手机，面包车是银色的，车牌是湘M，车内只有第一排和第三排座位，第二排座位被拆了；
8、被告人龙平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正月的一天晚上，他和伍爱清开车沿邵阳大道往邵阳方向开，在九公桥镇一十字路口附近发现一20多岁的女的，伍爱清要他停车，然后伍爱清下车去拖那个女的，那女的挣脱就跑，伍爱清喊他下车，两人一起把女的拖上车放在车子的后排座位上，并往邵阳方向开，那女的就哭，开了不久，伍爱清要他停车，然后伍爱清下车拉开后门抢走了女的手机和钱包，到邵阳市范围内过了铁桥下完一个小坡在交叉路口的地方，女的就打开左边后车门跳了下去，他和伍爱清两人下车又把女的拖上车，伍爱清和这个女的一起坐在后排，一直开到邵阳南站高速路下面的山路上一偏僻处停车，伍爱清翻抢过来的钱包，里面有700多块钱，伍爱清拿出700块整钱，他和伍爱清下了车，在车旁他抽了根烟，伍爱清问他“搞不搞”，他看那女的好像有点迷糊了，就说“搞就搞咯”，然后他先后与伍爱清在车上与那女的发生了关系，然后把那女的抬下车放在马路边，他们就开车回家了，他们共抢到700元钱，一台白色三星智能手机（已摔坏），一根银手链；2016年6月16日凌晨1时左右，他和伍爱清驾驶面包车在邵阳市北塔区田江乡政府门口将被害人马某1铐上手铐强行带上车，后他们将马某1带至他们五峰铺镇黄泥村家中，并对马某1实施了强奸，迫使马某1母亲将2万元打进马某1的建行卡，他骑摩托车到东安县南桥镇农商银行的ATM机内取走该卡里的19700元，两人还将马某1的苹果6plus手机抢走。
9、被告人伍爱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在九公桥镇国道旁捉到一个女的并将他强奸，2016年6月16日，他捉了一个女的并带到家里强奸了，强奸后又把女的送到塘渡口镇，具体细节他不记得了，他的面包车是银白色的长安之星，车牌是湘Ａ×××××，车内装饰很旧，车子的第二排座位是拆了的，只有第一排和第三排座位，有时候是湘Ｍ×××××（是假的），避免交通违章时罚款。
10、提取笔录证明，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分局民警于2016年6月16日对被害人马某1案发当天所穿的卡其色短裤、黑色内裤以及棕黄色毛线拖鞋和医院提取的阴道擦拭物进行提取并进行封存；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邵公物鉴（法物）字[2016]294号、497号物证鉴定书证明，马某1的阴道擦拭物、短裤上、黑色内裤上的可疑斑迹包含有有伍爱清和龙平贵的基因型；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邵价认字[2016]39号关于手机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马某1被抢走的苹果6plus手机的价格为3200元；邵阳市博大司法鉴定所邵博大司鉴所[2016]精鉴字第230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伍爱清虽患反社会人格障碍，但对抢劫、强奸之事反复说“我不记得”，存在明显的掩饰，知道抢劫、强奸是犯罪的，对抢劫、强奸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存在，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邵阳市云天司法鉴定所邵云司鉴（2016）临鉴字第60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谢某为左枕骨骨折并颅内少量积气，评定为轻伤二级。
11、视听资料及截图证明，2016年6月16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龙平贵用马某1的建设银行卡在东安县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桥支行ATM机上取款。
12、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8月18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邵阳县五峰铺镇黄泥村伍爱清家中，发现一根电棒，一副警制肩章，一根警用手电筒，在牌照为湘Ａ×××××的面包车内发现两根警棍与一副湘Ｍ×××××的车牌；二被告人强奸、抢劫被害人谢某的现场情况，案发现场位于邵阳县九公桥镇邵塘大道庙山村路段近林科所路口，案发中心现场向南距该路口约100米，后被害人被带至邵阳市大祥区雨溪乡、城南乡及檀江乡的分岔路口处进行强奸，在强奸案发中心现场发现一处车轮印和一枚燃烧过的烟嘴；马某1被强行带上面包车的现场情况。
13、辨认笔录证明，马某1辨认出伍爱清、龙平贵就是2016年6月16日抢劫、强奸她的人，杨某1辨认出龙平贵是她的儿子，谢某辨认出伍爱清、龙平贵是2016年2月11日凌晨强奸、抢劫她的人。
14、抓获记录证明，2016年8月15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伍爱清家中将他和龙平贵抓获，并从龙平贵身上搜出一台苹果6plus手机，黑色折叠钱包一个，内有银佳东和罗元胜身份证各一张，中石化加油卡一张。
15、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民警对伍爱清家进行搜查，搜查到长安之星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湘Ａ×××××，二杠二星警衔标志一副、警用伸缩棍二根、警用手电筒一支、警用电棒一根、假车牌（湘Ｍ×××××）一副、粉色短袖衬衫一件、黑色双肩包一个、苹果6plus手机一台，并予以扣押。
16、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9月2日将被害人马某1的苹果6plus手机发还。
17、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6月16日银行卡号为62×××24的卡通过ATM在邵阳市戴家坪支行分三次存入人民币2万元，随后通过网络ATM分七次取走19700元。
18、聊天记录证明，海某与马某1的微信聊天内容以及向马某1银行卡打款的记录。
19、嫌疑车辆经过面铺乡卡口照片证明，2016年6月16日凌晨2时33分48秒，被告人伍爱清和龙平贵驾驶的车牌为湘Ｍ×××××的面的车经过邵阳市大祥区面铺卡口。
20、通话记录详单证明，2016年6月16日下午，被告人龙平贵和伍爱清有过几次通话记录，之后被告人龙平贵一直在使用被害人马某1的苹果6plus手机。
21、指认照片证明，伍爱清指认强奸马某1的现场，龙平贵指认强行拖谢某上车的地点、谢某跳车的地点、谢某被强奸的地点以及强奸马某1的现场以及取款的现场情况、作案工具。
22、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伍爱清因犯抢劫、盗窃罪于1987年6月5日被云南省路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24、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先后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同时二被告人以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爱清提出犯意、物色作案对象，被告人龙平贵负责驾驶，在确定作案目标后，二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实施了拖拉上车行为，对被害人谢某实施搜身，被告人伍爱清逼迫被害人马某1给其母亲打电话汇款，被告人龙平贵到银行取款，二被告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平贵、伍爱清辩解没有实施强奸、抢劫谢某的犯罪行为，经查：被告人龙平贵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中供认伙同伍爱清强奸、抢劫谢某的作案经过，与被害人谢某的陈述相吻合，被害人谢某也对伍爱清、龙平贵进行辨认，指认二被告人即是对她实施强奸、抢劫的人，被告人龙平贵对作案现场也进行了指认，二被告人当庭翻供辩称没有强奸、抢劫被害人谢某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龙平贵辩解没有强奸被害人马某1、伍爱清辩解没有参与强奸、抢劫马某1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龙平贵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供认伙同伍爱清强奸、抢劫马某1的作案经过，其供认的细节与被害人马某1所陈述的细节相吻合，被害人马某1也对伍爱清、龙平贵进行辨认，指认二被告人即是对她实施强奸、抢劫的人，并有湘Ｍ×××××的面的车于2016年6月16日凌晨经过邵阳市大祥区面铺卡口的截图、马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视听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明湘Ｍ×××××的面的车于2016年6月16日凌晨的行驶路线、马某1母亲汇款的经过及龙平贵取款的经过，证明二被告人使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马某1的钱财；邵阳市公安局的物证鉴定意见证明从被害人马某1的阴道擦拭物、短裤上、黑色内裤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包含有伍爱清和龙平贵的基因型，足以证明伍爱清和龙平贵与被害人马某1发生过性关系，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对强奸现场也进行了指认，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且二被告人对二被害人实施轮奸，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伍爱清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伍爱清患有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虽鉴定意见认定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但与正常人还是有区别，应对伍爱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龙平贵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时无正当理由翻供，其坦白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综上所述，对二被告人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爱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龙平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违法所得20400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伍爱清、龙平贵的刑期均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31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红艳
审 判 员 周伟佳
人民陪审员 银良国
二○一七年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