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3）桂刑一终字第4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云新，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州××镇××路××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取保候审，1999年9月28日解除取保候审，2011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黎世英，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德陆，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州县××乡××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江，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州县××乡××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龙克，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州县××乡××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振强，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州县××乡××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03年4月2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1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覃云锋，男，19××年××月××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州县××乡××村××组××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03年4月2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1年12月21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德陆、覃云新、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建新、黄凤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2年11月15日作出（2012）崇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调解结案）。原审被告人覃云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龙、代理检察员杨佳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覃云新及其辩护人黎世英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8年8月6日22时许，被告人覃云新驾驶其双排座微型车从龙州县武德乡科甲村布岜屯回龙州县武德乡科甲街上其父亲经营的米粉店，对在店里喝酒的被告人黄德陆、陈江、覃振强以及何某某、黄庚（均未处理）说在回来的路上被塘坡屯人拦车，黄德陆就说去看看。于是覃云新便驾驶车辆搭载黄德陆、陈江、覃振强、何某某、黄庚从科甲街出发，去找塘坡屯人。被告人庞龙克、覃云锋在中途的弄超屯上车。当覃云新驾驶车辆途经武德乡科甲村驮马完小学校附近时，发现被害人黄某某（塘坡屯人）等人在路边玩耍，于是将车开过后便掉转车头将车停下，车上所有人员下车，黄德陆抓住黄某某胸部说：“以前你对我干过什么？”覃云新也说：“刚才你干过我什么？”接着，黄德陆打了黄某某一拳，黄某某被打后滚到路边水沟里，黄德陆、覃云新、庞龙克、陈江、覃振强、覃云锋等人冲过去用拳头对黄某某等人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黄德陆想到曾经被塘坡屯人无故殴打过，很气愤，就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牛角刀捅了黄某某几刀，随后六被告人以及何某某、黄庚逃离现场。黄某某当晚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死者黄某某系被单刃锐器伤及全身多处引起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覃云新被抓获归案，当天即被取保候审，后知道黄德陆投案后又主动到龙州县公安局投案，黄德陆、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也先后主动到龙州县公安局投案。
另认定，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黄某某的亲属自愿与黄德陆、覃云新、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达成民事调解协议，除已得到覃云新、庞龙克、陈江、黄庚共同赔偿的人民币1.1万元外，再由六被告人共同赔偿黄某某亲属人民币12万元，并已兑现完毕。被害人黄某某亲属对六被告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某陈述：我被本村隘口屯的“恶六”（黄德陆）捅伤，对方有十几个人，具体的还有“大新”（覃云新）、“小新”（覃云锋）等人。
2、证人黄甲证实，1998年8月6日晚，黄某某在驮马完小附近被人打伤后送到龙州县人民医院抢救，龙州县公安局的法医向黄某某要了一份笔录，黄某某说是被科甲村隘口屯的“恶六”捅伤，参与打他的还有隘口屯“大新”、“小新”等几个人。
3、证人黄乙、许甲证实，1998年8月6日晚9时许，覃云新开柳微车经过其等人身边后停车，并说：“看什么看，不知道是我啊？”便开车走了。过了6分钟左右，覃云新又开车从科甲出来，经过其等人身边后掉头停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围住黄某某殴打，当时黄德陆拿有一把牛角刀。后发现黄某某受伤，被送去医院抢救，黄乙到派出所报案。并证实塘坡屯的男青年与科甲屯的男青年曾经打过架。
4、证人黄丙、黄丁、吴某某、黄戊证实，1998年8月6日晚7时许，其等人和黄某某在驮马完小附近玩，后来有一辆微型车从科甲出来，开到驮马完小后掉头停车，有十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把黄某某推到路边水沟里，他们打了黄某某后上车返回科甲，黄某某被打全身是血，其等人就把他送到科甲卫生院抢救。
5、证人许乙（阿勤）证实，1998年8月6日晚，其和朋友在驮马小学附近的“塘毕屯”路口，看见科甲村隘口屯的“阿陆”手上拿有一把刀与人在那里吵，其劝他不要打架，他说不关其的事，其就转身走了。刚走几步，遇见“大新”，他说认识其，不会打其，于是其就走了。
6、证人黄己（黄德陆父亲）、覃甲（覃振强父亲）、覃乙（覃云锋父亲）证实，他们陪同黄德陆、覃振强、覃云锋到龙州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覃乙还证实，案发当晚，其儿子覃云新从外面回来后，对在他家吃饭的黄德陆等人说刚才回家路上被塘坡屯人拦路，黄德陆他们才出去。
7、证人何某某证实，1998年8月6日晚上8时许，覃云新说从龙州开车回家时路上被塘坡屯人欺负，后驾车载其和黄德陆、庞龙克、覃云新、黄庚、覃振强、覃云锋、陈江等人去寻找塘坡屯人。车开到驮马完小附近见一帮人站在路边后停车，其等人下车，黄德陆和覃云新走过去，覃云新质问黄某某说：“刚才你干过我什么？”接着便打起来。当晚黄德陆、庞龙克、覃云新、黄庚、覃振强、覃云锋、陈江都得过去参与了打架。
8、证人黄庚的证言：1998年8月6日晚上10时许，覃云新驾车载其和黄德陆、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陈江等人去找塘坡屯的“阿城”，但不知去找他干什么。车开到驮马完小附近见一帮人站在路边后停车，其等人下车，覃云新过去质问那帮人说：“你在不在？”（意思是以前覃云新与“阿城”发生争执时那些人是否在场。）那些人不说话，覃云新、黄德陆、陈江、庞龙克上前，覃云新先动手打塘坡屯人一拳，打了五六分钟即停手，被打的塘坡屯人用手捂住腹部，有血流出来。打架时只有黄德陆有一把刀，其他人没有凶器。黄德陆曾经被塘坡屯的人殴打。
9、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西龙州县武德乡科甲村塘毕屯路口。
10、龙州县公安局（1998）第3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死者黄某某系被单刃锐器伤及全身多处引起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结论已经告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亲属。
11、龙州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德陆于2011年11月8日投案，覃云新于1998年8月7日被抓获归案，庞龙克于1999年6月3日投案，覃振强于2002年3月26日投案，覃云锋于2002年3月26日投案，陈江于2003年3月28日投案。
12、调解笔录、谅解书及收据证实，被害人黄某某亲属与六被告人及其亲属之间就民事赔偿部分已达成调解协议，并即时兑现，被害人亲属表示谅解。
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德陆、覃云新、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被告人覃云锋供述，1998年8月6日那天是丰收节，其邀请庞龙克、林振功、黄德陆、覃振强、何某某、黄庚、陈江等人到其父亲在科甲街开的米粉店喝酒，喝到晚上9时许，其和庞龙克走路到弄超屯玩耍，遇见其哥哥覃云新开一辆双排座微型车来到，叫其和庞龙克上车，黄德陆、覃振强、何某某、黄庚、陈江等人已在车上。当车开到驮马完小附近时，车子停下来，同车的人下车冲到路边并殴打站在路边的男青年，其得踢一个人身体几脚。当晚黄德陆带有一把牛角刀在身上。黄德陆曾经被塘坡屯的人殴打。过后听说被打的人死了，其就外出打工，2003年3月份到公安机关投案。
15、被告人覃振强供述，1998年8月6日下午5时许，其和黄庚、陈江、黄德陆、何某某等人在覃云新家喝酒，到晚上9时许，覃云新驾车搭载其等人出去。到驮马完小路段时，有一帮青年人站在路边，其等人下车，有人上前殴打了黄某某。当晚只有黄德陆带有一把牛角刀。黄德陆曾经被塘坡屯的人殴打过。不久，听说塘坡屯的黄某某被人打死了，由于其在场，怕被连累，就和覃云锋外逃。后和父亲一起到公安机关投案。
16、被告人陈江供述，1998年8月6日21时许，其和黄德陆、覃云新、覃振强、何某某、庞龙克、覃云锋、黄庚乘坐覃云新的双排座汽车出去。当车开到塘坡屯路口时，覃云新调转车头停下，其等人下车冲过去打两名塘坡屯男青年。其和黄德陆、庞龙克上去用拳头打，但不知道打中对方什么部位，后来其又推了一下那名塘坡屯男青年。当时场面很乱，月亮光线又很暗，具体各人怎样打看不清楚。案发后其外出躲藏。2003年3月2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17、被告人庞龙克供述，1998年8月6日17时许，其和覃云锋、覃云新、林进功、覃振强、黄德陆、何某某、黄庚、陈江在覃云锋家喝酒。后其和覃云锋去弄超屯玩，覃云新驾车来到停车，很急的对其和覃云锋说：“上车，上车。”其和覃云锋上车后发现黄德陆、覃振强、何某某、黄庚、陈江等人已在车上。车开到驮马屯完小小学附近时，见有一帮人在路边聊天，其等人就下车，覃云新指着那帮人就冲过去，黄德陆抓住黄某某胸部说：“以前你对我干过什么？”覃云新也说：“刚才你干过我什么？”后黄德陆打了黄某某一拳，黄某某滚到路边水沟里，其等人就上去打，其得打两拳但不知道是否打中。一会儿，黄某某从水沟里爬出来，被覃云锋、覃振强、陈江抓住，其他人也打黄某某，其看见黄某某腹部受伤。过后其听覃云锋、覃振强、陈江说是黄德陆用牛角刀捅伤了黄某某。后其外出打工躲藏，1999年6月份回龙州投案。
18、被告人覃云新供述，1998年8月6日晚，其从龙州县的布岜屯开车回家，在靶场遇见几个塘坡屯人在路边，其和一个叫“阿城”的人打招呼，对方其中一名男青年说：“你停车在这里，等下打死你”。其便开车回家，后对在其家喝酒的黄德陆、陈江、黄庚、何某某、覃振强等人说：“刚才几个塘坡屯的青年在靶场喊打我。”黄德陆说：“我们去看看，他们嚣多是吗？”于是其又开车返回，在高小点（地名），遇见几个塘坡屯及驮马屯人站在路边说话，其把车停下后，其等人就过去打他们。当晚只有黄德陆带有一把牛角刀。黄德陆曾经被塘坡屯的人打过。1998年8月7日其被科甲派出所传唤，后被取保候审。后听说黄德陆回来自首了，其也在2011年12月10日到龙州县公安局投案。
19、被告人黄德陆供述，1998年8月6日晚，其和覃云新、庞龙克、陈江、覃振强、覃云锋、何某某在覃云新家喝酒，后覃云新驾驶他的双排座汽车搭载其等人出去。当车经过驮马屯完小时，其等人下车用拳头对黄某某进行殴打，后其想到无故被塘坡屯的人殴打过，很气愤，就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中号牛角刀朝黄某某捅了几刀，但不知中不中，其他人怎么打其看不清楚。第二天知道捅死了人，便逃到广东打工。经其父亲规劝，其于2011年11月8日到龙州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德陆、覃云新、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出于报复的目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德陆持刀将被害人黄某某捅伤致死，被告人覃云新驾驶车辆搭载其他五被告人去寻找塘坡屯人，下车后先动手殴打对方，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庞龙克、陈江、覃振强、覃云锋只是参与了打架，没有直接致被害人黄某某死亡，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德陆、陈江、庞龙克、覃云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云新作案后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没有主动归案事实，虽然被刑事拘留后即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在解除取保候审后又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但其后来主动到案，量刑时予以考虑。有同案被告人覃云新、庞龙克及证人何某某证实被告人覃振强也参与了打架，因此，虽然被告人覃振强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其主动归案行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黄德陆、覃云新、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能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覃云锋主观恶性小，犯罪手段、情节一般，且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以给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德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覃云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陈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庞龙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覃振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覃云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覃云新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事前大家并没有商量去报复被害人，被害人是黄德陆捅死的，覃云新是从犯；覃云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覃云新减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覃云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覃云新伙同原审被告人黄德陆、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殴打黄某某，黄德陆持刀将黄某某捅伤致死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但覃云新被取保候审后释放的时间应是1998年9月28日，而非被抓获当天。此事实有龙州县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覃云新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和《释放通知书》证实。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覃云新伙同原审被告人黄德陆、陈江、庞龙克、覃振强、覃云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黄德陆持刀将被害人黄某某捅伤致死；上诉人覃云新告诉黄德陆等人在被塘坡屯人拦车后，黄德陆提出去看看，其即驾车搭载各原审被告人去寻找塘坡屯人，下车后先动手殴打对方，其行为积极。因此，黄德陆、覃云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庞龙克、陈江、覃振强、覃云锋参与作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德陆、庞龙克、陈江、覃云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覃振强虽自动投案，但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上诉人覃云新及原审被告人黄德陆、庞龙克、陈江、覃振强、覃云锋与被害人黄某某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覃云新及其辩护人提出覃云新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覃云新对原审被告人黄德陆等人说在回家的路上被塘坡屯人拦车，后驾驶车辆搭载他们出去寻找塘坡屯人，其在下车后先动手殴打对方的事实有证人覃乙、何某某、黄庚的证言予以证实，其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上诉人覃云新不构成自首，一审判决已作出评判，不予采纳的理由依法有据，对其主动到案的行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覃云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上诉人覃云新被羁押的时间认定有误，因而对其刑期起止时间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云新的刑期自2011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柚生
代理审判员 施日润
代理审判员 韦 焜
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陆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