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琼01民终17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栾扬，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栾仲文，该公司董事长。俩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壮辉，住湖南省长沙市长沙股份机场宿舍*幢***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纪明。委托代理人：刘美波，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林方磊，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戴朝霞。上诉人湖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分公司）、上诉人湖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纪明、原审被告戴朝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5）美民一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梁琼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符玉梅、审判员袁蓉参加的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7月15日依法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4日，戴朝霞为供方与需方海南分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约定由戴朝霞向对方承建的南丽湖养生风情小镇项目提供混凝土，供货时间从2013年8月6日至2017年8月1日，双方还对混凝土品种、结算价格、付款方式、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合同上戴朝霞作为供方签名，需方加盖海南分公司公章。2013年11月30日，朱纪明为供方与需方海南分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合同中对工程项目的名称、预拌混凝土的单价、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合同上海南分公司作为需方盖章，朱纪明作为供方签名。戴朝霞与海南分公司签订合同后，找朱纪明给该工程项目供应混凝土，朱纪明以定安深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名义从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给该工程“南丽湖风情小镇”项目提供混凝土总方量为3284m?，自2014年1月至3月，朱纪明给该工程“冷泉高尔夫球场桥梁工程”项目提供混凝土总方量为589m?。戴朝霞曾于2014年3月21日、3月31日、4月14日分别向朱纪明转账付款3万元、5万元、10万元。2014年4月27日，戴朝霞给朱纪明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湖南建设集团南丽湖工程项目，截止到2014年4月27日，现欠定安深港混凝土有限公司（朱纪明）款项728080元，现经供需双方协商，我个人现向朱纪明承诺，在2014年5月30日前向朱纪明支付20万元，在2014年6月30日前结清余款528080元。如若不能按期支付，我愿承担同期四倍银行利息。承诺人戴朝霞。”2014年6月15日，戴朝霞、海南分公司与朱纪明签订《付款承诺书》，内容为：“湖南建设集团——南丽湖养生风情小镇工程项目，由定安深港混凝土有限公司（实际供货人为朱纪明）自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向戴朝霞提供混凝土总方量为3284m?，共计货款1207885元，至今尚欠货款728080元未付，现戴朝霞、海南分公司向朱纪明承诺：在2015年2月15日之前，向朱纪明付清上述货款，若不能按期付清，承诺人愿承担该笔货款的同期四倍银行贷款利息（利息起算时间自2014年4月28日起算）。”《付款承诺书》上朱纪明、戴朝霞签名，海南分公司盖章。2014年7月28日，海南分公司（乙方）与朱纪明（甲方）签订《付款承诺书》，内容为：“湖南建设集团——南丽湖冷泉高尔夫球场桥梁工程项目，由定安深港混凝土有限公司（实际供货人为朱纪明）自2014年1月至3月向乙方提供提供混凝土总量为589m?，该工程建设完毕后，甲乙双方就货款确认为：总货款共计250175元，已付货款1万元，尚欠货款240175元未付。现乙方向甲方承诺：在2015年2月16日之前，向甲方付清上述货款，若不能按期付清，乙方愿承担该笔货款的同期四倍银行贷款利息。《付款承诺书》上朱纪明签名，海南分公司作为乙方盖章。朱纪明因向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戴朝霞追讨材料款未果，于2014年12月12日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15日，湖南集团公司给该工程投资方海南南丽湖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要求该司将材料款直接付给戴朝霞的联系函，次日，戴朝霞给湖南集团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同意贵司出函给业主直接支付，并承诺材料款由其本人向业主追讨，在收到材料款后，保证全部用于“南丽湖上时光一期”工程混凝土款的支付，如有延付或挪作他用所产生的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由其本人承担。2015年2月9日至17日，海南南丽湖投资有限公司给戴朝霞转账付工程款260万元。另查，海南分公司系湖南集团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朱纪明在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海南分公司向朱纪明支付货款人民币72808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182241.4元（从2014年4月28日暂计至2015年4月30日，该项应计至海南分公司清偿完毕所欠货款之日止），湖南集团公司、戴朝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依法判令海南分公司向朱纪明支付货款人民币240175元，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44645.83元（从2014年7月29日暂计至2015年4月30日，该项应计至海南分公司清偿完毕所欠货款之日止），湖南建设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戴朝霞共同承担。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湖南集团公司承建南丽湖养生风情小镇工程项目，湖南集团公司的分公司即海南分公司分别与戴朝霞、朱纪明签订《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和《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所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戴朝霞作为材料供应方找朱纪明向海南分公司负责管理的南丽湖养生风情小镇工程项目供应混凝土，朱纪明履行了向该工程项目供应混凝土的义务，与海南分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海南分公司应向朱纪明支付相应的价款。根据戴朝霞、海南分公司与朱纪明签订的《付款承诺书》，双方确认戴朝霞、海南分公司尚欠朱纪明给南丽湖养生风情小镇工程项目提供混凝土的货款人民币728080元，海南分公司应在2015年2月15日前付清该货款，若不能按期付清，戴朝霞、海南分公司愿承担该笔货款的同期四倍银行贷款利息，利息起算时间自2014年4月28日起算。现海南分公司逾期未付清该货款，应承担民事责任。戴朝霞、海南分公司均将朱纪明提供的混凝土用于该工程项目，从中获益，故戴朝霞、海南分公司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朱纪明要求海南分公司支付货款728080元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4年4月28日起至偿清所欠货款之日止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戴朝霞应对海南分公司应负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海南分公司系湖南集团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湖南集团公司应对海南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朱纪明诉请湖南集团公司、戴朝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承担连带责任必须符合法律规定或具有合同约定，朱纪明该诉请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应予调整。根据海南分公司与朱纪明签订的《付款承诺书》，双方确认海南分公司尚欠朱纪明给南丽湖冷泉高尔夫球场桥梁工程提供混凝土的货款人民币240175元，海南分公司承诺在2015年2月16日前付清该货款，若不能按期付清，海南分公司愿承担该笔货款的同期四倍银行贷款利息。现海南分公司逾期未付清该货款，应承担民事责任，朱纪明要求海南分公司支付尚欠货款240175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朱纪明诉请海南分公司自2014年7月28日起支付违约金，因双方约定海南分公司应在2015年2月16日之前付清该货款，故海南分公司应自2015年2月17日至偿清所欠货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违约金给朱纪明。湖南集团公司应对海南分公司的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海南分公司须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纪明支付货款人民币728080元及违约金（以人民币72808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8日起至偿清所欠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湖南集团公司、戴朝霞对海南分公司的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海南分公司须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朱纪明支付货款人民币240175元及违约金（以人民币240175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偿清所欠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湖南集团公司对海南分公司的该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朱纪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55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556元（朱纪明已预付），由朱纪明负担556元，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戴朝霞共同负担20000元。上诉人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2013年8月4日海南分公司与戴朝霞签订了《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双方约定，由戴朝霞组织海南“南丽湖上的时光”项目混凝土的供货，海南分公司司向戴朝霞支付货款。合同签订后，海南分公司收了戴朝霞提供的货物，同时也支付了货款，合同已实际履行。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未签订、也未授权任何人与朱纪明签订“供货合同”，朱纪明也提不出由其直接向海南分公司供货的证据，也就不可能办理所谓的结算。原审法院竟支持其主张，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的事实是，朱纪明向戴朝霞供货，戴朝霞再向海南分公司供货。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如果朱纪明确实供了货，也只能向戴朝霞主张权利，而不能要求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承担任何的义务。原审判决认为，海南分公司与戴朝霞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而在原审判决中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戴朝霞收受了货款，却不承担任何责任。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已经支付了货款，按原审判决又要重复支付货款，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也需要救济其权利。显然，原审判决存在明显的自相矛盾。二、本案因当事人涉嫌诈骗犯罪，请求移送司法机关处理。本案当事人戴朝霞伙同他人利用其盗取的印章，肆意乱签合同，湖南集团公司既无实体，又无实力。在同一个购货环节中，戴朝霞以个人名义与海南分公司签订供应合同，后又以海南分公司名义与朱纪明签订供货合同，朱纪明混凝土到货后，戴朝霞收货签收结算，然后以自己供了货为由向海南分公司索要货款，这是一种典型的诈骗方法。用诈骗来的货向海南分公司索得巨额货款后，根本无意向朱纪明支付货款，其一开始就设下了圈套。戴朝霞既做供货方，又做需货方；一方面骗取供货方货物，另一方面又骗取需货方货款，所有款项都被其挥霍，其行为已经严重的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涉嫌合同诈骗，强烈要求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如果发现戴朝霞涉嫌诈骗犯罪，移送相关司法机关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朱纪明的所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朱纪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海南分公司与朱纪明所签订的《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合法有效，海南分公司和朱纪明之间存在合法的买卖关系，朱纪明的合法权益理应受到法律保护。朱纪明已履行供货义务，海南分公司应当向朱纪明支付拖欠的货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其次，海南分公司在付款承诺书中向朱纪明承诺付清货款并加盖其公司公章，另有湖南集团公司派来海南处理本案所涉及项目结算事宜的人员陈慧琪的签字。由此可见，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对于拖欠朱纪明货款的事实是予以确认并同意依照承诺书履行义务的。综上，朱纪明、海南分公司及戴朝霞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海南分公司拖欠朱纪明货款的事实十分清楚，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戴朝霞答辩称：原审法院开庭时我没有参与，今天我参与开庭，要把关于南丽湖项目的混凝土款做一个详细说明。经我本人从2013年8月份开始向海南分公司所承建的南丽湖水上时光项目供应混凝土，至2014年10月止，海南分公司共欠我混凝土款总计为5211357元。在2015年春节前，海南分公司项目结算负责人陈慧琪与本项目业主方董事长张瑞君均给我打电话（此时我在湖南），叫我帮他们一个忙，借用我的账户向农民工支付部分工资（因为有海南分公司委托业主方给我的付款授权，而农民工却没有海南分公司委托业主的付款授权）。从2015年2月9日至2月17日我共收到业主方的转款260万元，其中业主是分多次转给我，我也是按其要求分多次代转付给海南分公司民工的，并且是我收到一个人工资并转付给他们指定的民工后，业主方才又给我转下一个民工的工资，共代转付民工工资115万元（其中黄大文10万元，吴代科30万元，谭仁友30万元，王东45万元）。我实际收到混凝土款145万元。2015年春节后，我多次联系湖南集团公司董事长栾仲文与总经理莫涛，本想着与湖南集团公司将春节收款情况与其做一个说明，但俩人电话均被设置，打不进去，后只好将有关信息发给栾仲文与莫涛二人（其中包括2015年春节前关于混凝土款我只收到业主方145万元和代转付民工工资115万元的事实，以及海南分公司应付款给三家单位的详单），但无下文。2016年6月21日下午，我到业主单位（海南南丽湖投资有限公司）找到业主方董事长张瑞君，说明情况后，张瑞君当面给湖南集团公司现在与业主方结算的负责人王平均打电话，向其说明2015年春节前要我代转付民工工资115万元的实事，并告诉其向湖南集团公司反映，此款115万元不应要我承担，应在工程结算时扣除相应施工队的工程款，王平均表示同意。后来，我也给王平均打电话和发信息说明代转付民工工资115万元的事实。海南分公司应付款的详单如下：1.凯泽1848940元；2.马洪泉1158000元；3.朱纪明728080元；合计：3735020元。海南分公司在支付上述三家混凝土款（3735020元）后，仍欠我26337元（5311357元-3735020元-1450000元=26337元）。综上所述，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应承担上述三家混凝土款共计3735020元及利息的全部债务。上诉人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警大队龙公（刑侦）立字[2016]0563号《立案决定书》复印件一份，《立案决定书》载明：决定对2014.XXXXX陈坤君被诈骗案立案侦查，证明在本案涉及的《付款承诺书》上签名盖章的陈慧琪是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已经对他进行立案侦查。被上诉人朱纪明、原审被告戴朝霞均认为《立案决定书》复印件上看不出来陈坤君与本案有任何关系，且没有提交原件，不予质证。原审被告戴朝霞在二审期间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一、关于南丽湖项目混凝土款情况说明。证据二、混凝土应收款详细账单凭证。证据三、应向三家搅拌站支付混凝土款的款项详情。证据四、关于2016年2月9日至2016年2月17日收款与付款人证明及证明人身份。证据五、关于2016年2月9日至2016年2月17日收款与付款银行凭证。上述五份证据证明经我手供应的混凝土应收货款5311357元，2014年8月29日收到湖南集团公司10万元，截止到2014年10月份，湖南集团公司应付混凝土款5211357元。湖南集团公司有7个施工队，供混凝土的有三方，应付的供货款是3735020元。2015年2月9日至2月17日共收到项目业主方款项260万元，其中代付湖南集团公司民工工资115万元，我实际收到混凝土款145万元，湖南集团公司实际欠我款项数额26337元。上诉人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被上诉人朱纪明对戴朝霞提交的这五份证据出示了原件的，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五份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朱纪明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海南分公司、湖南集团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立案决定书》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认可。原审被告戴朝霞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五份证据，提供了证据原件进行核对的，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五份证据载明的内容均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对该五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戴朝霞对于上诉人海南分公司与其本人拖欠被上诉人朱纪明混凝土货款人民币72808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上诉人湖南集团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确认涉案的证据材料上出现的“湖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是经过公安部门备案的，湖南集团公司认为上述合同专用章的使用并非湖南集团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被他人盗用，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海南分公司、原审被告戴朝霞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与海南分公司、戴朝霞、被上诉人朱纪明签订的《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原审判决认定该两份合同为合法有效合同正确。朱纪明通过戴朝霞以“定安深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海南分公司负责管理的工程项目“南丽湖养生风情小镇”供应混凝土，朱纪明以“定安深港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海南分公司负责管理的工程项目“冷泉高尔夫球场桥梁工程”供应混凝土，朱纪明已经履行其合同义务，海南分公司应当向朱纪明支付相应的混凝土价款。上诉人湖南集团公司认可海南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经过公安部门备案的，且湖南集团公司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海南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涉案的《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付款承诺书》、《结算单》等关键证据上的使用系非法使用，湖南集团公司应对其分公司的民事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湖南集团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56元，由上诉人湖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上诉人湖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琼审判员 符玉梅审判员 袁 蓉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韩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