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1002民初549号原告：孙吉喜，男，1954年9月出生，汉族，牡丹江市林业局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梅，黑龙江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哈牡绥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江南开发区管委会三楼311室。法定代表人：李玉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琨，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吉喜与被告黑龙江省哈牡绥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牡绥东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8月18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吉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梅、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琨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2月6日为鉴定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吉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支付自2013年1月至今的劳动报酬159000元（3000元/月×53个月）；2.要求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支付原告孙吉喜为其垫付的差旅费、招待费和通讯费，共计12743.06元；3.要求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孙吉喜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按每月2475元的标准给付2013年1月至2017年12月工资1485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2月，原告孙吉喜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签订了一份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原告孙吉喜在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一直工作至今。2011年2月至2012年12月，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每月支付原告孙吉喜劳动报酬3000元，但自2013年1月至今，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一直拖欠原告孙吉喜劳动报酬，截止2017年5月份，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共拖欠原告孙吉喜劳动报酬159000元，原告孙吉喜为其垫付差旅费、招待费和通讯费12743.06元。由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多次变更法定代表人，上述款项经多次索要无果。2017年5月2日，原告孙吉喜向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5月4日裁决不予受理，原告孙吉喜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辩称，原告孙吉喜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孙吉喜起诉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孙吉喜的诉请。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孙吉喜所举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一，2011年2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一份。意在证明：1.2011年原告孙吉喜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建立起劳动关系；2.原告孙吉喜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建立的是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质证认为，合同上都是空白的，不能证实双方有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该证据也无法证实双方是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因为第三条并没有标注签订的是何种形式的劳动合同，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认定双方有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孙吉喜欲证明的问题，对原告提供此份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2.证据二，2011年9月2日牡丹江木材流通与采购联合会（以下简称木联会）第一届会员代表大会材料汇编一份、哈牡绥东公司总发文字（2011）6号文件一份、哈牡绥东公司政发（2012）2号文件一份。意在证明：一、材料汇编第25页记载，牡丹江市商务局副局长、木联会会长刘长生在木联会第一届代表大会上的讲话，讲到“成立木联会这个社团组织是在新一届市委班子提出的‘求实创新、跨越争先’及做大做强木材产业深加工的背景下，由黑龙江省哈牡绥东投资有限公司发起成立的”、材料汇编第21页上记载，原告孙吉喜是木联会理事，从而通过汇编能够证明木联会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发起成立的，原告孙吉喜是木联会的理事。二、6号文件中第5页第四个问题所载明的内容：“为实现资源共享，信息共享、利益共享，根据牡丹江市木业资源的独特优势，抓住提升沿边开放水平难得机遇期，成立牡丹江木业物流与采购联合会，充分整合全市木业企业，创建‘木联会+物流质押担保公司+木业企业’三方合作模式，实现木业企业联合采购、联合加工和联合销售，深入推进哈牡绥东对俄贸易加工区物流质押担保业务，使银行资金与企业的物流有机结合，更好地为区域内中小企业拓展新的融资渠道”。第12、13页2011年1至5月木联会筹建及木交中心主要工作责任分解中记载原告孙吉喜负责提出有实力、有影响50至100家木业会员名单；分组走访调研重点木业企业，了解企业需求探讨建立信息共享运作机制等，从而能够证明6号文件是在2011年1月20日由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编发的，此时木联会已经成立。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指派原告孙吉喜在木联会从事理事工作。木联会的全部工作受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控制。三、2号文件能够证明原告孙吉喜任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单位“三个联合”领导小组副主任。2012年2月17日原告孙吉喜听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的指派为其从事有关工作，从而证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以什么名义给原告孙吉喜发工资，原告孙吉喜完全不知，原告孙吉喜本人只知道自己是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工作，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综上，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木联会是由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发起成立的，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拓展业务服务的平台，原告孙吉喜在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单位任“三联合”领导小组副主任、任木联会理事，原告孙吉喜以各种不同的身份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拓展业务进行工作。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但认为：1.材料汇编只能证明原告孙吉喜是木联会的理事，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是木联会的会员。关于原告孙吉喜称被告哈牡绥东是发起单位，应当以民政部门的登记为主；2.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出具的（2011）6号文件及（2012）2号文件，该两份文件是应主管单位、主管部门牡丹江市商务局的要求以哈牡绥东公司的名义发出，原因主要是在社会团体登记档案中哈牡绥东公司是木联会的发起人。文件中所有涉及的具体内容均是按照牡丹江市商务局提出的意见做出的。该两份文件不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独立行使的法人行为。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本院予以确认。3.证据三，资金需求推荐单及呈报单共15张、宁安市金德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东宁吉信工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绥芬河龙兴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的业绩证明材料3份。意在证明：原告孙吉喜自2011年起至今，一直在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工作。三个木联会会员企业均认为木联会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的职能部门。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质证认为，木联会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独立团体，其为会员企业提供服务，是其业务范围之一。此组证据与哈牡绥东公司从事的业务无关，哈牡绥东公司不从事贷款业务。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孙吉喜欲证明的问题，对原告提供此份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4.证据四，牡商函[2016]26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一份、牡劳人仲不字[2017]第3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意在证明：1.原告孙吉喜在不间断地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工作的同时，向有关部门主张自己应得的劳动报酬；2.结合证据三，能够证明原告孙吉喜从2014年2月份到现在一直在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工作，原告孙吉喜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但证明原告孙吉喜在2014年10月份办理了退休。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孙吉喜曾向牡丹江市商务局上访反映其被哈牡绥东投资集团聘用，单位拖欠工资情况的事实，以及原告申请劳动仲裁，牡丹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的事实，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5.证据五，交通费、餐费、通讯费票据若干张，合计金额为12942.50元。意在证明：原告孙吉喜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工作期间支出差旅费用12942.50元，此款应由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报销。郭海是哈牡绥东公司的总经理，其中的8317元的票据是2013年时任哈牡绥东公司总经理的郭海已经签过字了，还有部分票据没有签字。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认为上述票据与被告单位无关，不是为被告单位工作的支出。郭海有多重身份，2013年当时他是木联会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孙吉喜是否是在郭海任哈牡绥东总经理期间签字需要回去核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是原告孙吉喜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工作所垫付，本院对此组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6.证据六，资金需求呈报单及存根共5张。意在证明：原告孙吉喜通过自己的工作，将有资金需求的优质企业推荐给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该组证据中在承办部门主管领导签字处签字的是高艳秋，高艳秋就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的副总经理，也可以看出木联会只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的一个职能部门，其副总经理高艳秋在木联会的工作单上进行审批，可以证明木联会的业务受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的实际控制和决策。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对该证据形式要件有异议，虽然是原件，但高艳秋签字有不同之处，是否均为高艳秋本人签字无法确定。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只能证明木联会内部的工作流程，证明不了与被告单位有关。2011年至2012年期间高艳秋确实在被告单位任职，高艳秋是木联会的出资人之一，被告认为其签字是代表木联会的内部工作流程。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故对此份证据在本案中不予确认。7.证据七，原告孙吉喜卡号为434061100xxxxxx3交易明细一份。意在证明：1.原告孙吉喜在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工作期间以被告的名义发放了三个月工资，每月实开工资2475元，根据个人所得税规定，能够推定工资标准为2500元；2.其他月份工资均未按2500元标准支付，所以尚欠原告孙吉喜工资。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单位三个月支付的每月2475元是代发工资，是代替木联会发放的劳动报酬，其余标注款项均是木联会支付给原告孙吉喜的劳动报酬，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有证据可以证实。该份证据也可以证明原告孙吉喜诉讼事实及理由中的3000元劳动报酬的约定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所举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一，2013年黑龙江省社会团体会费专用票据一份。意在证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是木联会的会员单位，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向木联会交纳了33000元的会员费。该证据也可以佐证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与木联会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原告孙吉喜对该份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孙吉喜认为木联会与被告财务人员是一套人马，被告与木联会财务往来，原告作为普通人员完全不了解。本院认为，此份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本院予以确认。2.证据二，木联会档案一份、木联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一份、木联会出具的联系单一张、木联会2011年3月至12月份会计凭证中5份收据。意在证明：木联会的发起人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注册资金为3万元，出资人是自然人出资，分别为郭海出资15000元（见2011年1月28日收据）、胡占魁出资2000元（见2011年1月30日收据）、原告孙吉喜出资4000元（见2011年1月30日收据）、高艳秋出资3000元（见2011年1月31日票据）、倪继科出资6000元（见2011年1月30日票据）。原告孙吉喜质证认为，对木联会档案、联系单、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五张收据形式要件有异议，五张收据与登记档案内容矛盾，原告孙吉喜认为应当以登记档案确定的投资人为准，登记档案中写明是郭海一个人出资的3万元，且经过会计事务所验资。对木联会是由被告中哈牡绥东公司发起成立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其他问题均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不了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所要证明的其他问题，木联会档案材料证明注册资金是郭海一个人出资没有其他自然人出资，档案中的验资报告可以证明2011年1月20日已经经过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即3万元注册资金于2011年1月20日全部到位，所以不可能再出现此日期之后的自然人的注册资金投入，尤其是原告孙吉喜的4000元注册资金投入是在2011年1月31日是根本不可能。档案材料可以证明木联会办公用房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提供的，且该用房也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融资担保部的办公室，电话号码也是被告哈牡绥东公司的电话号码617****，办公地点重复、电话号码重复。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木联会的注册资金中有原告孙吉喜4000元投入，但可以证明木联会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具有关联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5份收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其他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本院予以确认。3.证据三，木联会出具的会计凭证二本共计27页。意在证明：原告孙吉喜在木联会的收入情况。自2011年4月至12月每月工资2000元。2012年1月、2月、3月、5月、6月工资为每月1600元。从而证明原告孙吉喜与木联会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原告孙吉喜质证认为，原告在2011年4月至2012年6月工资以谁的名义发放不清楚，但是不能证明原告与木联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本院予以确认。4.证据四，2013年2月7日收据一张、2012年绩效工资明细一份、2012年3月5日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与木联会签订的2012年工作目标责任状一份。意在证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与木联会之间存在业务关系，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是木联会的会员单位，木联会为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介绍担保业务，每成功一笔担保业务，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根据责任状的内容按年融资额3000万元的工作目标，按千分之1.5兑现激励。被告单位往倪继科和原告孙吉喜个人账户中分别转入资金合计金额为32400元，即为支付给木联会的激励奖金（责任状中的提成按木联会要求打到个人卡中），为此木联会给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出具了一份33000元（32400元为木联会的奖励，600元是会费）的会费收据（见被告举证证据一）。原告孙吉喜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无法判断客观真实性，对20400元无异议，原告孙吉喜收到此款，但是原告孙吉喜收到此款时被告知是补发2012年欠的工资，不是奖励。对目标责任状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木联会是由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实际控制，决策有关业务，因此可以证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与木联会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合法有效的书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吉喜是牡丹江市林业局干部，于2014年10月退休。2011年2月，原告孙吉喜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形成了一份空白的劳动合同书，合同书中对双方的基本情况、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工作时间、劳动报酬等均未作出约定。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是木联会的发起单位，牡丹江市民政局于2011年2月9日为木联会颁发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载明业务主管单位是牡丹江市商务局，法定代表人是郭海，住所地为牡丹江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三楼310室。木联会的档案载明办公场所由哈牡绥东公司无偿提供，活动资金为3万元由郭海出资，社团活动经费来源为资助、会费，业务范围是：1.贯彻党和国家有关木材流通、采购分销方针、政策和法规，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企业需求维护企业合法权益；2.信息共享，主办行业简报，为会员企业提供质押监督等金融服务；3.开展行业自律和业务培训，经验交流，表彰先进等；4.协助政府加强行业监督、组织参加商品展销等商务活动。原告孙吉喜从事木联会的相关业务。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2011年3月28日、2011年4月25日向原告孙吉喜的银行帐户分三次汇入2011年1-3月工资每月2475元，自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原告孙吉喜的工资由木联会发放，每月2000元及1600元不等，2013年2月哈牡绥东公司代木联会向孙吉喜银行帐户内拨付2012年绩效工资20400元。2016年6月8日牡丹江市商务局向孙吉喜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内容为：你上访反映本人被哈牡绥东投资集团聘用，单位拖欠工资，多次催要不果。你所反映的问题属于企业因拖欠工资产生的劳动争议问题，不在我局信访受理范围，建议通过法律诉讼途径解决。2017年5月3日，原告孙吉喜向牡丹江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7年5月4日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理由为：“因你已于2014年10月份退休，退休前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退休后的仲裁请求不在受案范围，本委不予受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孙吉喜认为其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形成劳动（劳务）关系，要求被告哈牡绥东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今的劳动报酬并给付垫付的相关费用，原告孙吉喜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劳务）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本案中，孙吉喜是牡丹江市林业局干部，于2014年10月退休，因此孙吉喜作为国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前后到其他单位从业均不能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因此本院认为，原告孙吉喜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孙吉喜提供的空白劳动合同，合同中对于双方的基本情况、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工作时间、劳动报酬等均未作出约定，原告孙吉喜提供个人银行帐户交易明细仅能证明哈牡绥东公司向其银行帐户内拨付了2011年1-3月的工资，以上两份证据均不能证明原、被告自2013年1月至今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孙吉喜提供的哈牡绥东公司文件等证据，不能推翻木联会是具备法人资格的社团法人这一事实。结合原告孙吉喜在庭审中陈述的其所从事的是木联会的业务，以及自2011年4月起原告孙吉喜的工资由木联会发放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孙吉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据其与被告哈牡绥东公司之间自2013年1月至今双方形成了劳务关系，故对原告孙吉喜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吉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孙吉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永审 判 员  马 莹人民陪审员  王凤敏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庞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