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15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健康东路***号*楼。负责人：卞传扣，该律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炳骏，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粮食购销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淮城镇镇淮楼西路52号。法定代表人：王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奇，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冠誉律师事务所）因与上诉人淮安市粮食购销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购销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17）苏0803民初5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冠誉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购销公司再支付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费14472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购销公司与淮安淮光面粉厂（以下简称面粉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代理购销公司在新沂市良晨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晨工贸公司）与面粉厂执行案件中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执行异议复议申请案（以下简称良晨执行异议及复议案），代理购销公司在良晨工贸公司与面粉厂执行案件中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以下简称良晨执行异议之诉案）。但是一审法院仅支持冠誉律师事务所在执行异议程序、执行异议复议程序、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程序中一个程序收费96480元，对另外两个程序判决冠誉律师事务所无偿为购销公司提供法律服务，不符合有偿服务的原则，也不符合《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的约定，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冠誉律师事务所的诉请。购销公司针对冠誉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辩称：答辩意见同购销公司的上诉意见。购销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的为购销公司与第三方良晨工贸公司发生的执行异议、执行异议复议、执行异议之诉均是阻却执行行为的行为之诉，不是普通民事诉讼，不应当按照相关财产数额计算律师费，这是苏价费（2013）421号文件的其他法律服务，是应当实行市场调节价的服务范围，依据上述文件的第（二）项计费方式第三款，实行市场调节价的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具体收费数额，以上规定证明本案中冠誉律师事务所仅提供《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作为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2、原审判决认定购销公司与问益林、面粉厂发生诉讼时冠誉律师事务所已经收取过代理费2万元和1万元是双方事实上已经达成收费合意，故对此不作审查系认定事实不清；3、原审判决在没有审查冠誉律师事务所在2012年5月28日签订法律服务协议后四年时间内具体从事了哪些法律服务工作、具体的合理、合法收费的事实过程就判决购销公司支付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费381840元不符合公正原则；4、本案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的所有案件诉讼时效起点均发生在2015年9月30日前，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在2017年9月30日前已经届满，购销公司已经确定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本案诉讼时效应当适用两年的规定，原审判决对本案认定适用民法总则三年的规定系适用法律不当；5、本案是法律服务纠纷而不是商事审判活动纠纷，原审法院民二庭审理本案，构成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冠誉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冠誉律师事务所针对购销公司的上诉辩称：答辩意见同冠誉律师事务所的上诉意见。冠誉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购销公司给付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费572480元；2、购销公司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冠誉律师事务所支付违约损失；3.购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中冠誉律师事务所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购销公司给付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费526560元并放弃了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日，冠誉律师事务所（乙方）与购销公司（甲方）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章炳骏律师担任甲方常年法律顾问；二、乙方服务项目：1、为甲方提供法律咨询服务；2、为甲方经营管理或其他业务活动中的法律问题提供法律意见；3、为甲方代拟、审查合同、协议、申请书等法律事务文书；4、根据甲方要求，参与经济、商务谈判，或与甲方有关的法律事务的谈判和调处；5、为甲方调查取证，调查债务人财产线索；6、代理甲方参与诉讼、仲裁、复议、听证、执行等司法活动。三、收费方式：乙方为甲方提供1-5项服务，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法律顾问费伍万元整，于本合同订立时一次性支付；乙方为甲方提供第6项服务，按照以下方式收取代理费：按照乙方收费标准的80%，于立案或者收到法律文书后的七日内支付；如果代理费系对方当事人支付，则按照乙方收费标准收取……八、甲方应当为乙方法律服务提供必要条件。乙方为甲方提供法律服务，甲方应当支付必要的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调查取证费、打字印刷费等合理费用……十一、服务期限：一年，自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本协议期满，若不变更协议内容，则自甲方支付顾问费之日起，本协议继续有效。变更协议内容，则另订补充协议。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苏价费【2013】421号文件规定，律师服务收费属经营服务性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和市场调节价。代理民事诉讼案件等实行政府指导价，重大、疑难、复杂诉讼案件以及提供其他法律服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计件收费、按标的额比例收费仅适用简单案件，实行市场调节价的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具体收费数额。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表规定，民事案件不涉及财产计算代理费为2500-10000元，涉及财产：小于10000元计算代理费为2500元，大于1万元小于10万元按4-7%计算代理费，大于10万元小于50万元按3-6%计算，大于50万元小于100万元按2.5-5%计算，大于100万元小于500万元按2-4%计算……，代理民事案件收费规定，单独代理二审、再审、执行、反诉案件分别按照一审案件的收费标准收费，曾代理前一阶段的，后一阶段起减半；代理本诉同时代理反诉案件的，反诉标的额另行减半收费；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的，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法律顾问协议书签订后，依据购销公司授权，并依据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苏价费【2013】421号文件、冠誉律师事务所2014年收费标准，冠誉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章炳骏参与下列案件诉讼活动：1、问益林二审案，诉讼标的额180.80万元，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8日立案受理，2015年3月19日作出（2015)淮中商终字第003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按照180万元为基数计算代理费为7184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冠誉律师事务所自愿减半收取35920元。2、面粉厂案，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2014年12月16日作出的（2014）淮商初字第0956号民事调解书；后购销公司申请执行，章炳骏作为购销公司代理人，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14日立案受理，2015年6月19日作出（2015)淮法执字第175号民事裁定书。面粉厂案一审诉讼标的和执行标的均为496万元，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按照496万元为基数计算，一审代理费为172960元，执行代理费为86480元。3、良晨执行异议及复议案。2015年1月15日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14）高执异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购销公司要求终止拍卖程序的请求；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5）宁执复字第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购销公司撤回复议申请。执行异议申请标的物为案外人面粉厂抵押的位于淮安市××房产，该房产抵押债权数额为311万元，经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委托深圳市世联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价值为257万元，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按257万元为基数，该案执行异议申请代理费为96480元，执行异议复议代理费为48240元。4、良晨执行异议之诉案，2014年10月18日购销公司授权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章炳骏参加该案诉讼，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5）高民初字10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购销公司的起诉。该案标的物亦是案外人面粉厂抵押的位于淮安市××房产。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按257万元为基数，该案执行异议之诉代理费为96480元。上述案件均无裁判代理费的情形。综上，代理费应为35920元+172960元+86480元+96480元+48240元+96480元=536560元，扣除已支付的面粉厂案1万元代理费，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代理费合计为526560元。一审另查明，购销公司辩称冠誉律师事务所收取问益林案2万元，号码为01321965发票记载：开票日期为2011年7月11日，项目为法律服务费，金额为20000元。一审再查明，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章炳骏于2016年9月30日向购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朴发出EMS特快专递，内件品名：催收代理费和解除代理律师函。一审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购销公司是否应当给付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费？如给付，给付金额为多少？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本案冠誉律师事务所、购销公司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约定购销公司委托冠誉律师事务所的章炳骏担任其常年法律顾问，为其提供法律咨询服务……代理甲方参与诉讼、仲裁、复议、听证、执行等司法活动。冠誉律师事务所据此代理购销公司参加了相关诉讼、复议、执行等，双方形成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依法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聘请法律顾问协议约定，代理甲方参与诉讼、仲裁、复议、听证、执行等司法活动，按照乙方收费标准的80%，于立案或者收到法律文书后的七日内支付。依据上述约定，购销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冠誉律师事务所接受购销公司委托后，指派律师章炳骏代理问益林案二审、面粉厂案一审和执行、执行异议及复议案和执行异议之诉案等，购销公司按约应当支付代理费。关于代理费数额。依据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苏价费【2013】421号文件规定及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收费标准，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问益林案二审代理费为71840元，冠誉律师事务所自愿减半收取35920元；面粉厂一审代理费为172960元、执行代理费为86480元。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的问益林案和面粉厂案代理费数额，在双方法律顾问协议书约定的范围内，符合收费标准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的良晨执行异议及复议案、执行异议之诉案代理费问题，购销公司认为冠誉律师事务所应当比照行为之诉案件受理费收费标准计收代理费，不应当按照财产性案件计收。一审中冠誉律师事务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费依据；冠誉律师事务所执行异议申请及复议、执行异议之诉，均是为了阻却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拍卖面粉厂抵押的位于淮安市××房产，目的具有同一性；而且执行异议之诉提起的前提条件是“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上述执行异议及复议案、执行异议之诉案以257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代理费为96480元。关于购销公司抗辩称冠誉律师事务所已收取问益林案代理费2万元的问题，经查2万元支付的时间为2011年7月11日，而双方法律顾问协议书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6月1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购销公司辩称收取的面粉厂案代理费1万元，一审中冠誉律师事务所自愿扣除。据此，代理费应为35920元+172960元+86480元+96480元-10000元=38184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聘请法律顾问协议约定，按照乙方收费标准的80%，于立案或者收到法律文书后的七日内支付代理费。上述裁判文书日期最早作出日期是2014年12月16日，冠誉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9月30日发EMS特快专递向购销公司催收代理费，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冠誉律师事务所向购销公司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本案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代理费未超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二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淮安市粮食购销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代理费381840元；二、驳回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25元（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已预交9525元），由淮安市粮食购销公司负担7028元，由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负担2497元。二审中购销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新证据：第一组证据：（2012）楚民初字第01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2）淮中民终字第130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3）淮法民初字第116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问益林与购销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二审中冠誉律师事务所自愿减半收取35920元，证明双方就该案件已经达成2万元服务费用的合意，所以在冠誉律师事务所已经自愿减半收取的前提下，该案件服务费应为1万元。第二组证据：（2016）淮仲受字第0312号答辩通知书一份、（2016）淮仲受字第0312号仲裁案件中证据目录一份、2016年9月27日冠誉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函件，证明2016年9月30日冠誉律师事务所向购销公司发出所谓催收代理费的通知是不合常理的，因为在2016年9月30日左右，双方是就（2016）淮仲受字第0312号案件进行协商，并没有提出本案催收代理服务费用，因为双方还在合作期间，冠誉律师事务所提出支付服务费和解除代理与常理不符。冠誉律师事务所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2）楚民初字第0122号案件判决后，问益林不服提出上诉后被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在这个案件的上诉中就应该收取2万元代理费，减半收取1万元，但是在该案件二审时冠誉律师事务所没有收取代理费。发回重审后形成（2013）淮法民初字第1160号案件，也应当收取代理费，按照2013年的收费标准，至少也应当收取1万元代理费，但是未收取，后购销公司对（2013）淮法民初字第1160号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形成（2015）年淮中商终字第00030号案件，该二审案件期间，省司法厅就律师收费标准颁布了新的文件，经过测算应该收取71870元，冠誉律师事务所同意减半收取35920元。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从诉讼时效来说，有无2016年9月30日的函都不影响本案的诉讼时效，冠誉律师事务所与购销公司的第一个案件判决时间是2014年12月份。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章炳骏于2016年9月30日向上诉人购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朴发出EMS特快专递，该特快专递注明催收代理费和解除代理律师函，上诉人购销公司门卫于2016年10月1日签收该特快专递。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上诉人购销公司应支付诉讼代理费的数额；3、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购销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民二庭审理本案属于程序违法无法律依据，故上诉人购销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代理费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在问益林与购销公司案件中，上诉人购销公司和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共同确认（2012）楚民初字第0122号案件收取代理费用为2万元，上诉人购销公司主张（2012）楚民初字第0122号案件上诉后被发回重审后就不应再收取相关费用，但并未提供相关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现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依据（2015）年淮中商终字第00030号案件标的额收取诉讼代理费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购销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面粉厂与购销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依据合同约定和标的额主张一审诉讼代理费和执行案件代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上诉人购销公司和良晨工贸公司执行异议申请、执行异议复议申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上诉人购销公司主张面粉厂调解、执行的代理费为1万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购销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执行异议申请、执行异议复议申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应分别收取代理费，上诉人购销公司应再支付144720元，但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并未提供收费依据，且上述三个案件均是为了阻却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拍卖面粉厂抵押的位于淮安市××房产，目的具有同一性，一审法院根据冠誉律师事务所的工作量和案件性质酌情认定以257万元为基数计算诉讼代理费为96480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主张本案诉讼代理费所依据的法律文书中作出时间分别是2015年3月19日、2014年12月16日、2015年6月19日和2015年8月7日，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章炳骏于2016年9月30日向上诉人购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朴发出EMS特快专递，该特快专递注明催收代理费和解除代理律师函，上诉人购销公司门卫于2016年10月1日签收该特快专递，故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并重新开始计算诉讼时效，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0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上诉人购销公司和上诉人冠誉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4元，由上诉人江苏冠誉律师事务所负担（已付）；二审案件受理费7028元，由上诉人淮安市粮食购销公司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月娥审 判 员 张 勇审 判 员 王 纯二〇一八年八月八日法官助理 吴志伟书 记 员 杨 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