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刑终字第0043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强，男，汉族，1995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学生，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3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汉族，1990年5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大专文化，无业，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5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文林，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93年1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高中文化，无业，居住于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5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3日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孙某，男，汉族，1995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学生，住阜南县张寨镇大孟村刘某队*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4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抓获，当月2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3日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冷某某，男，汉族，1995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学生，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4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3日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92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学生，住阜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4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3日被阜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96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学生，住阜南县柳沟镇柳沟村桥头队*号。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刘某甲，农民，住址同上，系刘某某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男，汉族，1997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学生，住阜南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陈某，市民，住址同上，系陈某甲父亲。
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家强、刘某、张某某、孙某、冷某某、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陈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作出（2014）南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家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静美、王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家强，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温文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法定代理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11月，被告人李家强因琐事与被害人陈某甲在阜南县实验中学校内产生矛盾，李家强意欲报复陈某甲，即电话联系其堂哥陈某乙（另案处理），让其找人教训陈某甲。2013年12月4日，李某乙与李家强商定于当晚晚自习后，由陈某乙找人教训陈某甲。陈某乙找其亲属即被告人刘某帮忙教训陈某甲。当晚，陈某乙驾车载带刘某等人前往实验中学附近，刘某到“东方网神”网吧，找到被告人张某某，让张某某帮忙教训他人，张某某即纠集在该网吧上网的被告人陈某某、孙某、冷某某、马某（另案处理）、陶某（另案处理）等人前往实验中学。期间，陈某某离开。当日21时40分，被害人陈某甲、刘某某晚自习结束后离校步行返家时，李家强向陈某乙指认了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乙驾车与他人停靠在阜南县曹集北路“御厨神奇”火锅店门前，张某某、孙某、冷某某和马某等人步行紧跟其后，陈某乙等人下车持钢管，张某某持皮带将陈某甲、刘某某打倒在地，孙某先后踢踹陈某甲、刘某某，冷某某踢踹陈某甲，致刘某某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陈某甲第2腰椎左侧横突骨折。经鉴定，刘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陈某甲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家强、张某某、陈某某、冷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4年2月5日，被告人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月14日被告人孙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刘某某先后在阜南县人民医院、阜阳市人民医院及合肥、上海等地医疗机构住院治疗、检查，共住院66天，开支医疗费77040.69元。经鉴定，刘某某构成九级伤残，伤后90天需设1人护理；陈某甲在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开支医疗费9077.74元。
另查明，张某某、孙某、冷某某近亲属分别与刘某某、陈某甲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某、陈某甲的经济损失，刘某某、陈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均表示对张某某、孙某、冷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并申请撤回对孙某、冷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经阜南县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监控录像、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病案、医疗费收据、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协议书、调解书、收条、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人程某某、董某、孙某某、刘某某、张某某证言，被害人刘某某、陈某甲陈述，同案犯马某供述、被告人李家强、刘某、张某某、陈某某、孙某、冷某某供述等。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家强与被害人陈某甲发生矛盾后，不能正确处理，指使其亲属进行报复，并向陈某乙指认被害人，在陈某乙等人殴打被害人刘某某时，未予阻止；被告人刘某受陈某乙的请求，纠集他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张某某受刘某的指使纠集陈某某、孙某、冷某某、马某等人并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被告人孙某、冷某某、陈某某受张某某的邀集参与故意伤害，六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且持械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应予酌情从重处罚。陈某某在实施具体伤害行为前，自动放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处罚；张某某当庭能自愿认罪，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孙某、冷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情节相对较轻，案发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案发时二被告人均系在校学生，依法可从轻处罚；刘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事实，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张某某、孙某、冷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关于上述三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家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刘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某、冷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某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家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四、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五、被告人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李家强、刘某、陈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41713.4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八、被告人李家强、刘某、陈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5270.8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上诉人李家强提出，其不应对刘某某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其户籍年龄错误，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刘某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刘某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刘某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12月4日，上诉人李家强、刘某伙同张某某、孙某、冷某某、陈某某等人将被害人刘某某殴打成重伤，将被害人陈某甲殴打成轻伤，刘某某、陈某甲伤后住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77040.69元、9077.74元。
另查明，二审期间，刘某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某经济损失8万元、陈某甲经济损失1万元，二被害人对刘某予以谅解。阜南县司法局出具的社会影响评估意见书，同意对刘某进行社区矫正。
认定上述事实除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列证据外，另有以下证据证实：
1.收条、协议书和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刘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刘海波、陈某甲的法定代理人陈振分别收到赔偿款8万元和1万元，并对刘某的行为予以谅解。
2.阜南县司法局出具的社会影响评估意见，证明刘某与其家庭成员关系融洽，其居住地群众对其评价较好，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对于上诉人李家强提出，其不应对刘某某的重伤承担刑事责任及其户籍年龄错误，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家强向陈某乙等人指认被害人陈某甲后，并未远离案发现场，陈某乙等人系在同一地点同时对被害人陈某甲、刘某某实施伤害，李家强目击到刘某某被殴打，未予以阻止，其对刘某某的伤害后果持放任态度，应对刘某某重伤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同时没有证据证明李家强的户籍年龄错误，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纠集张某某等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并与张某某等人赶至现场，其行为是张某某等人参与并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直接因素，不能认定刘某为从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家强与被害人陈某甲发生矛盾后，不能正确处理，指使陈某乙进行报复；上诉人刘某受陈某乙邀请，又指使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伤害他人，张某某纠集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孙某、冷某某后，与陈某乙等人一同殴打被害人刘某某、陈某甲，致刘某某重伤，陈某甲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李家强、刘某、张某某、孙某、冷某某、陈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刘某某、陈某甲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李家强等人持械殴打未成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陈某某在实施具体伤害行为前，自动放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处罚；张某某当庭能自愿认罪，其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孙某、冷某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近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案发时又系在校学生，依法可从轻处罚；刘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张某某、孙某、冷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关于上述三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某赔偿了被害人刘某某、陈某甲的经济损失，并获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刘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刘某适用缓刑，对于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刘某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家强、刘某、张某某、孙某、冷某某、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同，对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李家强应承担30%的责任，刘某、张某某应分别承担20%的责任，孙某、冷某某、陈某某应分别承担10%的责任。刘某、张某某、孙某、冷某某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李家强、陈某某应在其相应的赔偿份额内互相承担连带责任。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李家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撤销阜南县人民法院（2014）南刑初字第0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七、八项，即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李家强、刘某、陈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41713.45元，并互负连带责任；被告人李家强、刘某、陈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合计5270.87元，并互负连带责任。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李家强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25028元（83426.89元×30%），原审被告人陈某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8342.6元（83426.89元×10%），并互负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五、上诉人李家强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经济损失3162.5元（10541.74元×30%），原审被告人陈某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甲经济损失1054.2元（10541.74元×10%），并互负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戎 震
代理审判员 王远东
代理审判员 王殿召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庆堂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