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宁商终字第8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天搏轻质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元路。
法定代表人钱燕群，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涛，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甲壳虫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区汤山工业集中区上峰片区。
法定代表人赵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单文峰，北京市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南京黄埔数码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196号。
法定代表人赵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单文峰，北京市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苏天搏轻质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搏公司）南京甲壳虫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壳虫公司）、原审第三人南京黄埔数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天搏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涛，被上诉人甲壳虫公司与原审第三人黄埔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单文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搏公司一审诉称：2007年7月29日，其与黄埔公司签订协议书，建立电动车销售合作关系。2009年1月起，黄埔公司的权利义务由甲壳虫公司承继，并由甲壳虫公司实际履行。2007年至2009年，其共向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支付电动自行车货款3328819.99元，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共向其发送价值2840076.8元的电动自行车。甲壳虫公司应向其返还多支付的货款488743.19元。天搏公司多次要求与甲壳虫公司结算并支付其多付的货款，但甲壳虫公司既不对账结算，也不返还其多支付的货款。故请求判令：甲壳虫公司返还货款488743.19元，并支付利息（自2010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
甲壳虫公司一审辩称：经过双方多次对账，其发送给天搏公司的货物已超过天搏公司支付的货款，故不存在返还货款的问题，请求驳回天搏公司的诉讼请求。
黄埔公司一审述称：其与天搏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由甲壳虫公司承担，并且货物已发送给天搏公司，故请求驳回天搏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29日，黄埔公司与天搏公司及南京万联机电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天搏公司代理南京万联机电有限公司向黄埔供应电动车各型号的电机。2008年12月9日，甲壳虫公司与天搏公司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甲壳虫公司授权天搏公司代理销售甲壳虫公司生产的“都市甲壳虫”牌电动车产品；甲壳虫公司根据天搏公司月份或批次订单计划安排生产，按照交货时间和地点如期运送至指定地点；结算方式为根据市场需要天搏公司向甲壳虫公司以书面形式下达月份订单计划，同时预付订单金额的30%货款，甲壳虫公司在七天内组织发货，如有特殊要求双方沟通确认，甲壳虫公司将货物按订单要求送达指定起点后，凭有效签字的送货单到天搏公司结账，天搏公司在收到上述手续后3日内向甲壳虫公司支付货款总额的50%，超市开单回款至天搏公司账户后，双方按月结清余款，并按实开具发票；本协议有效期至2009年12月31日止。当日，双方签订了协议附件，约定天搏公司与黄埔公司于2008年12月9日签订的有关电动车销售合作协议于2008年12月9日改为由天搏公司与甲壳虫公司重新签订，原协议中甲乙双方的权利和责任全部转移至新签协议中，天搏公司与黄埔公司前期合作过程中尚未完成的事宜现由天搏公司与甲壳虫公司继续完成。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均向天搏公司提供了电动自行车，天搏公司亦给付了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一定的货款。
审理中，天搏公司主张其分54笔给付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货款3098190.55元、甲壳虫公司代其保管48辆电动车、甲壳虫公司取走9辆电动车、甲壳虫公司代保管15组电池、因甲壳虫公司拖欠工资、维修费被取走4辆电动车，上述货款及货物共计3328819.99元。甲壳虫公司、黄埔公司对天搏公司主张的54笔款项中的20笔共计1272878.01元无异议，对汇给甲壳虫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军的3万元及5笔未能提供证据的不予认可。天搏公司申请对其余的28笔付款情况向银行调查。原审法院依法向中国农业银行南京金鹰支行进行调查核实，可以证明该28笔款项均由天搏公司给付了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共计1671026.04元。天搏公司主张甲壳虫公司代保管的48辆电动车，其提供了落款为“李解春”的单据，证明甲壳虫工作人员李解春收到其中30辆电动车，但甲壳虫公司认为签收人“李解春”非其公司员工，故不予认可；天搏公司提供了天搏车临时代保管车明细，证明甲壳虫公司收到其电动车18辆，甲壳虫公司认可该明细是其员工签收，但认为不能反映出系天搏公司的车辆；天搏公司主张甲壳虫公司取走的9辆电动车，提供了苏建华的收条，甲壳虫公司认为签收人“苏建华”非其公司员工，故不予认可；天搏公司主张的甲壳虫公司代保管15组电池，提供了甲壳虫公司员工的收条，甲壳虫公司认为对收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反映出是天搏公司的电池；天搏公司主张的因甲壳虫公司拖欠工资、维修费被取走4辆电动车，提供了丰县苏果超市传真件、杨忠义等人的收条，甲壳虫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杨忠义等人非其公司员工。
甲壳虫公司、黄埔公司认为其共分109笔供给天搏公司价款为6706841.4元的电动车，天搏公司对其中的30笔共计价款1941585元的电动车予以认可，对其中21笔（价款2871820元）购货人为“上海高科”的电动车，天搏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其无关；对其中4笔结算明细单，天搏公司认为结算明细单并不是货物交付的凭据；对其中2笔委托发货单，天搏公司认为系其向甲壳虫公司发货；对其中7笔供货单为天搏公司的进货单，天搏公司认为系其对外发货的单据；对其中3笔退货单，天搏公司认为系向其退货的单据，与案件无关；对其中天搏公司的8笔收条，天搏公司认为系甲壳虫公司向其支付的货款，与本案无关；对其中2009年9月10日“李玉菊”签字的销售单1份，天搏公司认为李玉菊非其公司员工，故不予认可；对其中7笔天搏公司员工手写的出库单、发货单，天搏公司认为系其发货给甲壳虫公司；对其中注明“货未发”的销售单1笔，天搏公司认为该货物并未发送；对其中1笔，因甲壳虫公司未能提供原件，天搏公司不予认可；对其中24笔单价标注为“0”的销售单，天搏公司认为可按双方其他销售单上的价格确定。
原审法院认为：天搏公司与甲壳虫公司、黄埔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当属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黄埔公司与天搏公司之间合同的权利义务已全部转让给甲壳虫公司，现该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故天搏公司与甲壳虫公司应当进行结算。
对于甲壳虫公司、黄埔公司所提供的电动车价款问题，天搏对其中的30笔共计1941585元无异议，应予以认定；对其中单价标注为“0”的24笔销售单，因甲壳虫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单价，故可按照双方交易的其他销售单的单价确定，共计价款965520元；对其中7笔天搏公司员工手写的出库单、发货单，虽天搏公司不予认可，但甲壳虫公司持有该证据，且有天搏公司负责收、发货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故应计作甲壳虫公司向天搏公司所发电动车，共计价款208330元。上述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所供电动车价款共计3115435元。
对于天搏公司主张的款项问题，对其中双方无异议的20笔及法院依法向银行调查的28笔汇款，应予以认定，上述48笔款项共计2943904.5元；对汇给甲壳虫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军的1笔，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对5笔款项天搏公司未能提供证据，故应不予认定；对天搏公司主张的“李解春”签收的30辆代保管电动车、苏建华签收的9辆电动车及因甲壳虫公司拖欠工资、维修费被取走4辆电动车，因天搏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签收的人员为甲壳虫公司或黄埔公司人员，故应不予认定；对天搏公司主张有甲壳虫公司人员签收的代保管电动车18辆，甲壳虫公司认为不能证明系天搏公司的车辆，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辩解意见，现天搏公司持有该证据，故可视为该18辆电动车为天搏公司所有，18辆电动车的价格可按双方交易的价格确定，共计27970元。综上，天搏公司所付款项及存放在甲壳虫公司的电动车共计2971874.05元。即使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所主张的其他向天搏公司所供电动车不能认定，天搏公司主张的15组代保管电池可以按市场价格（按天搏公司提供的购货发票最高单价计算，共计7347元）认定，黄埔公司、甲壳虫公司供给天搏公司的电动车价款亦多于天搏公司支付的货款及存放在甲壳虫公司的货物的价款，故对天搏公司要求甲壳虫公司返还货款488743.19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江苏天搏轻质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462元，由江苏天搏轻质材料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天搏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由甲壳虫公司返还货款488743.19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65%计算，自2010年1月1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为：一、甲壳虫公司提供的7笔由天博公司员工手写的出库单、发货单的签字人员也是天博公司员工，且单据上写明了“天博发……辆”，故天博公司系发货人。甲壳虫公司保留出库单，表明其已经收到了天博公司的电动车。甲壳虫公司持有上述单据，并不代表可以将发货人和收货人主观上进行颠倒。天博公司是发货人，应当是收取货款的，而不能认定甲壳虫公司发的货物。第7笔《发货单》的日期是2008年12月15日，《发货单》的内容是“2008年12月15日，天博代保管车发金蝴蝶壹拾柒辆、小飞鱼陆拾叁辆、红双喜柒辆、中华太子拾辆”。“天博代保管车”的含义是天博公司所有的车辆，由甲壳虫公司代保管。天博公司将由甲壳虫公司代保管车辆发给甲壳虫公司，不应认定为甲壳虫公司向天博公司发货。二、天博公司支付给甲壳虫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军的3万元货款，依法应当视为支付给甲壳虫公司的货款。天博公司与赵建军个人并没有私下业务往来，只有天博公司与甲壳虫公司之间的电动车销售业务往来，天博公司不可能给赵建军个人支付货款。赵建军是甲壳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建军收取3万元货款是在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其行为的后果应当归属于甲壳虫公司。如甲壳虫公司无视收款的客观事实，不认可收到该笔货款，天博公司必将另外起诉以追究赵建军的法律责任，这将浪费司法资源，对该笔3万元货款进行重复审理。在案涉电动车交易中，苏建华和李解春多次代表黄埔公司和甲壳虫公司在《销售单》等单据上签字，显然苏建华和李解春有权代表甲壳虫公司在与天博公司的电动车交易中签字。因此，苏建华和李解春签字的行为代表甲壳虫公司，应由甲壳虫公司承担后果。李解春签收的代保管电动车30辆，以及苏建华签收的9辆电动车，甲壳虫公司应当折价返还。三、原审法院认定甲壳虫公司向天博公司供应电动车的总价已经超过了天博公司支付的货款，这意味着天博公司不但拿不回多支付的货款，而且面临向甲壳虫公司支付货款的窘境。天博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已付的货款超过甲壳虫公司供应的电动车价款。案涉电动车交易中，甲壳虫公司主要作为供货方及收款方，天博公司作为收货方及付款方。但因甲壳虫公司自有销售门店部分品牌的货源吃紧，会从天博公司调货以满足销售需求，这就是为何有单据显示天博公司作为供货方，甲壳虫公司作为收货方的原因。另外，由于天博公司没有仓库，从甲壳虫公司进货时，相关存货是存放在甲壳虫公司的仓库的，这一点在甲壳虫公司和天博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均有证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天搏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甲壳虫公司答辩称：天搏公司陈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甲壳虫公司发给天搏公司的货价值远远超过天搏公司支付的货款，所以不应当退还。甲壳虫公司接受原审判决结果，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问题。关于24笔标价为“0”的电动车，原审判决认定的金额965520元错误，根据双方交易记录，应为109万余元。
原审第三人黄埔公司二审述称意见与甲壳虫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甲壳虫公司与天搏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第1项约定，超市确定后天搏公司与之签订进场合同。一审中，甲壳虫公司提交6份手写发货单及1份手写出库单，具体为：2008年11月3日王雅婷手写发货单一份，载明“天搏发摔不坏伍辆”，杨基贵签名确认；2008年11月5日王雅婷手写发货单一份，载明“天搏发摔不坏伍辆”，杨基贵签字确认并注明“收到6辆摔不坏”；2008年11月12日王雅婷手写出库单一份，载明“天搏库发迈皋桥……”，杨基贵签注“同意”；2008年11月20日王雅婷手写发货单一份，载明“天搏发……，发泰州、靖江”，孙薇签名确认；2008年12月11日王雅婷手写发货单一份，载明“天搏发中华太子贰辆”，孙薇签名确认并标注“泰州联华”字样；2008年12月15日王雅婷手写发货单一份，载明“天搏代保管车发……”，孙薇签名确认。天搏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各方二审庭审中确认，上述证据载明的货物系发往相应的门店进行销售；孙薇、杨基贵系天搏公司人员；王雅婷系甲壳虫公司人员，负责发货及仓库保管；上述三人均已离职无法联系；上述7张单据无其他销售单、进货单或者委托发货单等证据可以印证。
另查明，一审中，天搏公司提交苏建华于2008年12月4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载明“收到36V都市宝宝电动车（均含36V／10A的电池）玖辆”，该收条左下角还注明“原件甲壳虫公司收回，车辆及电池开出了出库单，高科出库单③0030660#，没付款”；同时苏建华还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为配合南京广电宽带网的促销活动，需9辆36V都市宝宝布置到电信局九个展厅。特此说明”。天搏公司称不清楚左下角注明的字是谁写的，而甲壳虫公司称系孙薇标注。天搏公司还提交2009年11月28日李解春手写的型号数量明细一份，载明“载重王……共计叁拾辆”，同时用铅笔标注现有库存，双方均不清楚铅笔标注的内容系何人手写，亦不清楚该明细的形成过程。二审庭审中，天搏公司称李解春、苏建华全权代表甲壳虫公司，但无书面的证据证明；甲壳虫公司称李解春、苏建华均系苏果超市门店的人员，亦无证据证明。
还查明，二审庭审中，天搏公司称因无自己的仓库，故在甲壳虫公司借了一个仓库，从甲壳虫公司购买车辆后，存放在仓库里；该公司不清楚为何会汇给赵建军的3万元。甲壳虫公司称赵建军系基于双方之间的电池买卖而代表甲壳虫公司收取3万元。
以上事实，有发货单、出库单、收条及一、二审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解春和苏建华出具收条及明细所涉39辆车如何认定；2、案涉7笔出库单及入库单如何认定；3、天搏公司向赵建军汇款3万元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天搏公司与甲壳虫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均应按约履行。根据该协议，天搏公司系甲壳虫公司的区域代理，经甲壳虫公司授权开发大型超市或卖场从事营销，故案涉货物的流转应为甲壳虫公司将货物供应给天搏公司，由天搏公司供应给各门店进行终端销售，或者由甲壳虫公司按天搏公司的指示供应货物。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苏建华出具的收条明确写明“高科出库单”字样，不排除该收条所涉9辆车为供给所谓“高科公司”货物的可能，天搏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收条与甲壳虫公司的关联性，亦无证据证明苏建华系甲壳虫公司人员，故对天搏公司的相应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李解春出具的明细，仅注明30辆车辆的具体型号及数量，天搏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上述30辆车与甲壳虫公司的关联性，对该明细的形成亦无合理解释，且天搏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李解春系甲壳虫公司人员，故对天搏公司的相应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因天搏公司使用的仓库系向甲壳虫公司借用，该仓库由甲壳虫公司人员王雅婷实际管理。根据双方货物流转的过程，天搏公司向销售门店供货时，王雅婷手写发货单或出库单一张，载明所发货物数量及型号，由天搏公司孙薇或杨基贵签字确认，故该单据形成后，发货即已完成，即甲壳虫公司向天搏公司供应相应货物，天搏公司将相应的货物供应给各门店，这与王雅婷作为甲壳虫公司人员在手写的单据上注明“天搏发”字样以及孙薇、杨基贵作为天搏公司人员在单据上签字的意思表示均相吻合。且该单据由甲壳虫公司持有，故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该单据可以证明甲壳虫公司向天搏公司供货的事实并无不当，对天搏公司相应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甲壳虫公司确认赵建军收取的3万元系代表该公司的职务行为。因甲壳虫公司与天搏公司之间还存在电池买卖，故该笔付款具体针对的是案涉电动车的款项还是电池的款项，天搏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而甲壳虫公司确认该款项为双方为电池买卖的款项，对此天搏公司亦无证据反驳，故对天搏公司的相应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天搏公司的相应上诉意见，均缺乏事实与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2元，由上诉人天搏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陆正勤
代理审判员 董岩松
代理审判员 程俊杰
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石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