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津0113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坤，男，1941年1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盘龙川（天津）旅游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2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被告人薛秀娥，女，1947年7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盘龙川（天津）旅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8〕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坤、薛秀娥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坤、薛秀娥、被害人徐某1、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高坤伙同薛秀娥以共同开发天津夏都生态休闲度假温泉俱乐部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2、徐某1、张某1200万元。同年10月24日，高坤、薛秀娥将其中145万元用于归还其欠款。同年10月25日，高坤、薛秀娥将其中29万元用于给薛秀娥之子李某2购买歌诗图牌轿车。经查，该项目尚未进行建设与开发，未有资金注入。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高坤、薛秀娥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高坤、薛秀娥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高坤辩解称其未诈骗徐某2、徐某1、张某1，200万元系徐某2等人自愿给付其用于偿还欠他人的借款。
被告人薛秀娥辩解称其未诈骗徐某2、徐某1、张某1，200万元系徐某2等人自愿给付高坤用于偿还他人借款。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薛秀娥原系弘某（天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23日，被告人高坤、薛秀娥以其取得蓟州区邦均镇邦喜公路北侧（原802库）地块使用权，并在该地块上开发天津夏都生态休闲度假温泉俱乐部项目和蓟县盘龙川别墅商住区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徐某2、徐某1、张某1骗取200万元作为项目前期资金周转费用。同日，高坤、薛秀娥与徐某2等人签署工程项目合作、承包协议书，承诺上述项目委托徐某2等人全权管理承建施工。同日，徐某2通过中国银行向薛秀娥银行账户汇入200万元。后被告人高坤、薛秀娥将该款项用于个人消费及偿还个人债务。
另查，天津夏都生态休闲度假温泉俱乐部项目和蓟县盘龙川别墅商住区项目用地坐落于蓟州区邦均镇邦喜公路北侧（原802库），该宗地于2008年11月11日由天津市阔达投资有限公司竞得，并于2008年11月14日天津市阔达投资有限公司与天津市国土资源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签订天津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8年12月天津市阔达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天津夏都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因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交纳土地出让金义务，2012年4月27日，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与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收回宗地编号为津蓟（挂）2008-009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2年5月31日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向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以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交纳土地出让金义务为由解除双方于2008年11月14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被告人高坤、薛秀娥曾与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商谈购买开发蓟县邦均镇邦喜公路北侧（原802库）地块事宜，因高坤、薛秀娥未按约定注入资金，双方协议未生效履行。该项目亦未进行建设与开发。
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高坤、薛秀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高坤的供述，证实我是永捷国际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之前我名下有一家弘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后来转给了薛秀娥，2014年左右，薛秀娥又将法人转给李某2。我还有一个盘龙川（天津）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我将法人转给薛秀娥，有两个股东分别是永捷公司和弘某公司，2014年弘某公司就分出去不再是盘龙川公司的股东了。我与徐某2是合作关系，一起合作夏都生态旅游温泉度假中心项目。2013年10月23日，我以该项目资金周转的名义向徐某2等人借款200万元，并于当日上午在北辰区刘园农工商大厦十楼徐某2、徐某1所在的天津津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徐某2通过中国银行给薛秀娥的银行卡打了200万元，后面又分三笔借了65万，之后还了18万，还剩247万未还。这些钱还给张某2170多万元，还给徐建兵30万元，我余款项记不清干什么用了。徐某2等人知道这200万元用于还账。夏都生态旅游温泉度假中心项目位于天津蓟县邦均镇邦喜公路原802库，该项目土地是阔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通过招拍挂的方式取得的，但杨某只交了土地保证金400万元，土地尾款和土地出让费没有交。我以盘龙川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杨某的夏都旅游开发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我一直未筹到土地款。
2.被告人薛秀娥的供述，证实高坤想在蓟县干一个旅游项目，需要注入资金，后来资金实在不够了，我们又欠高利贷的钱，我们通过张某1认识的徐某2，借了徐某2200万元，后将钱偿还高利贷了。徐某2应该知道钱用于还高利贷。我们当时想在蓟县的天津夏都生态休闲度假项目投资，但是没有资金，所以一直也没有干成。当时与杨某商谈，公司再注入1000万元，杨某就将这个项目的土地使用证过户到我们公司名下，商谈的内容也签订了协议，在一个月内把钱支付，如不能按期支付，协议自动作废。当时我是弘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签的字，但我们公司没有钱，高坤也没有钱，最后我们并没有给杨某打过钱，这个项目也就没谈成。徐某2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给我200万元，转天我分两次给张某2转款，一笔是55万元，另一笔是60万元，是之前我们向张某2借的钱。转给徐建兵30万，是我们之前欠他的钱。又从这200万元中取了几万块钱用于个人消费了，我们又花了29万元通过银行刷卡方式给我儿子买了一辆本田歌诗图轿车。这200万元是怎么花的高坤都知道。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有一辆本田歌诗图轿车，牌照号为津Ｇ×××××，是我与母亲薛秀娥、高坤及我爱人孩子一起在4S店购买的，买车的钱是从薛秀娥的中国银行卡交的钱，车款一共29万元。之前我把房子借给高坤贷款用，高坤打了一个30万的欠条，2013年10月，高坤说要把欠的30万元还给我，因为天津有消息购买汽车限牌限号，我就让高坤拿钱买辆汽车。买车的钱是从薛秀娥银行卡刷的，这个钱是谁的，怎么来的，我不清楚。
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夏都旅游开发公司的主要业务由我、范某1、王某三个股东负责。公司从成立以来一直没有开发经营项目，2008年公司在蓟县邦喜公路北侧拿了201亩工业土地，当时支付了400万元的保证金给天津市土地交易中心。后来这块土地通过招拍挂牌的形式变更为商业金融用地，我们公司也摘牌了。但由于公司资金问题，一直没有支付土地出让金，所以土地手续没有办理，项目一直没有启动。公司准备在这块土地开发温泉度假村，但因资金问题一直没有启动。大约2年前左右，有个叫高坤的人，和他老伴儿薛秀娥通过朋友找到我，高坤说有个香港老板准备投资购买这块地，由他负责管理。我们当时还签订了一个协议书，我们公司由我在协议书上签字，高坤一方由薛秀娥在协议书上签字。后来由于高坤一直没有履行协议内容，这份协议就作废了。协议具体条款我记不清了，主要内容为高坤一方在七天内将购地定金打入我公司，协议有效；如未按期限打款，则协议无效。但高坤一直没给我公司打款，这份协议就作废了。我公司已经没有这份协议了，因为协议作废，我公司也没有保留。我公司和高坤没有签订过其他协议。夏都生态旅游开发公司没有招标过其他单位或个人,也没有其他单位和个人打入过资金。弘某天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夏都公司没有业务关系。夏都公司没有给过高坤、薛秀娥任何该项目的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假的，我们没有签订过这份股权转让协议。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运营主要负责人是我、杨某、范某1三个股东，杨某是法定代表人。公司从成立一直没有开发经营项目，只是2008年在蓟县邦喜公路北侧拿了201亩工业土地，公司当时支付了400万保证金给天津市土地交易中心，后来这块土地通过招牌挂的形式变更为商业金融用地,我公司已经摘牌了，但由于公司资金不足，一直没交土地出让金，导致土地无法办理，项目一直没有启动。公司准备开发成温泉度假村，我公司没有将该项目转让给其他公司或个人,没有其他公司或个人投入过资金。弘某天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夏都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关系。大约在2009年年初，我们公司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蓟县发改委的项目批文复印件、土地出让合同复印件提供过给高坤。当时我公司资金紧张，就不打算启动经营这个项目，想将这块土地转让出去。高坤来找我们想谈购买这块土地，所以我公司将相关资料提供给他过。我们没有签订过转让或承包协议。2009年初，高坤来我公司了解土地的事情，但他没有资金购买，只是谈谈，前后有半年时间左右，在之后我们就不接待高坤了。高坤夫妻没有在这块土地项目上投资。公安机关出具的股份转让协议，我没见过，也没签过。
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是邦均镇副镇长，蓟州区邦喜公路北侧原802库这个地块属于邦均镇管辖范围。这块土地被天津夏都旅游开发公司的法人杨某、王某、范某2买走了，但由于资金原因后期一直没有开发建设。杨某将土地摘牌后，只交纳400万保证金，还欠了土地出让金，所以应该还没有办理土地证。2013年下半年的时间，一个叫高坤的人到我们镇政府来，与镇里的相关负责人洽谈原802库这个地块的购买与开发相关事宜。当时镇里还联系了夏都旅游开发公司的法人杨某，我们三方进行洽谈后，约定了弘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将1000万保证金存入邦均镇政府的天津市荣邦华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后，再办理并购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权的事宜。2013年10月14日，我们就上述并购事宜签署了一份协议书，高坤承诺二周内将1000万保证金存入荣邦华伟公司的账户，但高坤始终没有打款，这份协议也就没有履行。我不清楚弘某置业公司是否与杨某签订过协议书。802库地块在摘牌前后，由杨某一方出资对地上物进行过修建,但因资金原因就停建了，这块地闲置至今。高坤没有对这块地进行过任何投资、建设。杨某购买这块地是打算开发成温泉度假村，前期杨某也进行了投资建设，但因资金链断裂，项目停建了。我们镇里为了盘活这个地块，进行了招商引资，之后就有人到镇里进行洽谈，高坤是其中之一，但至今没有洽谈成功。
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我通过朋友冯某认识了高坤、薛秀娥,冯某说高坤手里有一个项目工程，是旅游、餐饮、养老类的项目，地点在蓟县库。我就是跟高坤签过一个工程合同，他给过我一些关于项目的工程资料，我开车拉着他到蓟县各个部门去跑手续。我跟他跑的那段时间，项目没有启动，当时高坤手里没有钱，导致很多手续什么的都没办成。我当时听说他不止跟我一个人签过这个项目的合同，后来高坤催我让我跟他解除合同，直到2015年我们正式解除合同。我跟高坤跑这个项目大概一年左右，到2013年的年底我就不跟高坤跑这个事了。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4、5月，陈某说他从一个叫高坤的朋友手里拿了个项目工程活，问我干不干。然后他给我引荐的高坤，我去了高坤在南开区格调春天的一个住宅里，发现冯某等人我都认识。当时看了一下项目，觉得可以做，而且冯某、陈某都说这事没什么问题。我就和高坤签了个工程合同，还交了100万元的保证金。但是高坤迟迟没有开工，我就不想和高坤合作了。这个工程项目在天津蓟县邦喜公路原802库，高坤跟我们说是一个旅游、度假、养老的工程项目。后来我发现，那块地有，但是高坤没钱买，地也不是他的。后来有一次他让我给联系小额贷款的事情,想让我给他贷款2000万元用于购买那块土地。我给他联系了，并让他带着材料跟贷款人见面，他不去。当时我就想不能跟他做了，要把钱要回来。股权转让合同的内容记不清了，大致意思是这块地和当时在这块地上的项目，关于开发养老、旅游什么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上有甲方、乙方的签字。后来我找他还钱，在西南角一个律师事务所里跟一个律师做了手续，薛秀娥在南开区大悦城附近的中国银行分两笔转给我11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本金，10万元是高坤给我的损失补偿。当时高坤说那块地花不少钱买的，还差一点钱就能给土地变性，后来我实际考察发现高坤在胡说，所以我找他要钱。
9.证人金某证言，证实我和高坤是大约2011年或2012年通过朋友赵刚认识的，然后高坤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个项目需要做设计图，还说天津的朋友太多，不想让他朋友知道这个项目。我给他找了北京一家设计公司，设计费20万元，高坤手里没钱，就没给他设计。这个项目工程地点在天津市蓟县邦均镇邦喜公路原802库，是一个关于旅游开发、养老度假的项目。项目确实有，但高坤当时现有的条件和能力范围导致这个项目启动难度比较大，因为高坤只从杨某手里要来一份转让协议，前提只有高坤把钱给杨某，收购那个土地和项目，杨某才把手里的项目相关资料和土地手续给高坤，高坤才有资格做这个项目，据说杨某的土地款都没有交齐，当时高坤找这个要钱找那个要钱，我就劝过他，他不听。开工证什么的都没有就许诺别人可以施工，我想这不是骗人钱么，之后张某2闹过一次，我就不跟高坤弄这个事了。后来徐某2等人经常找高坤要钱，我得知徐某2给了高坤265万元左右，这些钱听说还账用了，给了张某2一部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4、5月，我通过朋友陈某认识了高坤、薛秀娥，因为我和徐某2、徐某1、张某1是做工程、工装的，当时陈某说高坤手里有一个项目是旅游、餐饮、养老类的项目，地点在蓟县库，我和徐某2、徐某1、张某1想做这个工程，就通过陈某认识了高坤和薛秀娥。高坤的公司是弘某（天津）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和盘龙川旅游开发公司。我和陈某是十几年的朋友了。高坤和我们说要想做这个工程需要交200万元保证金，还是要找我们借款200万元，我记不太清楚了，高坤当时是要200万元。高坤当时保证一个月内开工，开工后的工程活给我们做。因为这200万元我没有出钱，具体的细节我都没参加。我和徐某2、薛秀娥一起去中国银行北辰支行给薛秀娥转的200万元，具体是他们办的。后来听说工程没有开工。
11.被害人徐某1、张某1、徐某2陈述，证实2013年10月，其三人听说高坤、薛秀娥在天津市蓟县邦均镇邦喜公路原802库有块地，打算开发一个旅游度假、养老的项目工程，当时高坤出示了土地证和土地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有一些关于项目相关的手续批文。高坤说项目资金周转需要200万元，保证项目在1个月内开工，开工之后的工程由三被害人的公司做。2013年10月23日分两笔给高坤、薛秀娥打款了共200万元。但是项目迟迟没有进展，后来才发现这块地根本不是高坤、薛秀娥的，高坤、薛秀娥就是在拿这块土地做项目的名义骗钱，高坤手里没有钱，就是从杨某手里弄个转让协议进行诈骗。
12.公安北辰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果园东路支行出具的薛秀娥账户明细，天津市瑞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实2013年10月25日，薛秀娥账户出资29万元在天津市瑞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歌诗图轿车，购货人为李某2。
13.中国银行出具的薛秀娥账户明细，徐建兵账户明细，张某2账户明细，张光辉账户明细，张某3等人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10月23日，徐某2账户转入薛秀娥账户内200万元，2013年10月24日，薛秀娥账户转入徐建兵账户内30万元;同日，薛秀娥账户转入张某2账户115万元。
14.被害人提交的报案材料，证实内容与被害人陈述一致。
15.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于2012年4月23日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书、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与杨某于2012年4月27日签署的《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于2016年9月26日出具的《关于办理原802库地块土地使用证请示的办理意见报告书》，证实2012年4月，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蓟县国土资源分局与天津夏都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解除双方于2008年11月14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土地无法为天津夏都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办理土地使用证。
16.蓟县国土资源分局出具的《关于重新收储原津蓟(挂)2008-009号宗地的通知》，证实天津阔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期限缴纳土地出让金，按照合同规定解除合同，收回土地，该宗地块重新纳入蓟县土地整理中心储备库。
17.公安北辰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警成案，高坤、薛秀娥被抓获归案。
18.犯罪嫌疑人高坤、薛秀娥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高坤、薛秀娥犯罪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前科。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坤、薛秀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高坤、薛秀娥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坤、薛秀娥在未取得蓟县邦均镇邦喜公路北侧（原802库）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虚构其拥有该土地使用权并开发天津夏都生态休闲度假温泉俱乐部项目和蓟县盘龙川别墅商住区项目的事实，以用于项目资金周转的名义向被害人骗取200万元，且二被告人未将钱款用于其承诺的用途，而是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二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9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
二、被告人薛秀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9年7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
三、责令被告人高坤、薛秀娥退赔被害人徐某2、徐某1、张某1经济损失20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君
人民陪审员 丁红军
人民陪审员 李兰珍
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 旭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