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6刑终287号
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单位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组织代码06083797X，单位地址蒙城县鸿业名居14号楼7号。
法定代表人李奇，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于景玲，男，195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系被告单位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奇，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7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婉君，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军，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7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汉东，男，196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8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珂楠，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伟，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杰，男，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8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董事长，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7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永超，安徽京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影，女，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二部经理，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7年6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燕，女，198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岩，女，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会计，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诵，男，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会计，安徽省蒙城县人，户籍地蒙城县，现住蒙城县。2016年8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坤，男，196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风控部经理，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刚，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安徽省蒙城县人，住。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阳，男，198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晓彤，女，1983年4月21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8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威，男，198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安徽省蒙城县人，户籍地蒙城县，住蒙城县。2016年8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飞，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安徽省蒙城县人，住蒙城县。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取保候审。
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7）皖1622刑初188号刑事判决。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成立，在经营期间以高息为诱饵，在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公司股东被告人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及公司员工被告人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等人以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支付月息1.5%或月息2%，三个月结息一次，半年归还本息的方式，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然后将吸收的资金再以高息借贷给个人或公司使用，从中获取非法利益。经审计：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诺信公司从社会上吸收借款127户共计257人次，吸收借款本金共计73893800元，已归还吸收借款本金7521848元，未归还吸收借款本金66371952元。共使用吸收的资金对外放款27户57笔，放款本金72255000元，已收回放款本金11459820元，未收回放款本金60795180元。在案件侦查期间，诺信公司通过债权债务对接的方式，共归还49名投资参与人的资金25929500元，尚有78名投资参与人的资金40442452元没有归还。案发后，李奇、宋军分别退缴涉案资金各20万元，张汉东退缴涉案资金10万元，路杰退缴涉案资金80万元并自愿以其个人价值约530余万元的财产挽回公众损失，刘超退缴涉案资金290万元并自愿以其个人价值380余万元的财产挽回公众损失，朱影退缴涉案资金98000元，陈燕退缴涉案资金20000元，张岩退缴涉案资金151000元，李云坤退缴涉案资金101000元，侯刚退缴涉案资金100000元，赵阳、田威退缴涉案资金124000元，闫晓彤退缴涉案资金117000元，王振飞退缴涉案资金98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收条，查封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财产状况，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调查报告及问话笔录，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会议记录、营业执照、设立登记申请书、出资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公司章程、设立登记验资报告、诺信公司股东会议记录，合伙人决议，张汉东出资协议书及打款记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亳州监督分局证明，陈燕、李奇笔记本内容，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诺信公司借出资金未归还数据，诺信公司借出资金起诉、结算情况，诺信公司借出资金对接情况，偿还借款（债权转让）协议书，银行卡复印件，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产等账户名单，李颖、宋军、李奇、刘超、路杰、ＸＸ侠、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7个银行卡开户基础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记账凭证及投资项目利益提成，诺信公司股东及员工非法获利统计表，诺信员工工资表及记账凭证、到期提成表及发放，诺信公司对外放款记录、对接情况、开出借条登记本，诺信公司联合账户，诺信公司放贷情况明细表，借诺信公司款公司情况，诺信公司对外借款银行转账记录、借条、借款借据、项目批准意见书、股东会决议、反担保保证函、银行转账记录等，诺信公司借出资金情况说明，被害人被询问、未被询问、起诉至法院情况，情况说明，证明扣押2013年到2016年诺信公司记账账本，鉴定聘请书、审计报告书，诺信案被告人吸收、支付、未付投资本息余额表，被告人李奇、刘超、路杰、宋军、张汉东、李云坤、候刚、王振飞、赵阳、田威、闫晓彤、张岩、秦诵、陈燕、朱影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张某1、时某、张某2、贾某、韦某证言，邵红侠、牛丽、刘建章等114名被害人的陈述、借条、借据或担保函等。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陈燕、王振飞、朱影作为该单位其他责任人员，积极参与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陈燕、王振飞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刘超、路杰主动退出涉案赃款，挽回被害人经济损失，减小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有明显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均自愿退出少量涉案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的其他责任人员，系从犯，依法应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社区影响评估，对被告人路杰、刘超、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适用缓刑不至于发生社会危险，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单位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2、被告人李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宋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4、被告人张汉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5、被告人路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6、被告人刘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7、被告人朱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8、被告人陈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9、被告人张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0、被告人秦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1、被告人李云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2、被告人侯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3、被告人赵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4、被告人闫晓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5、被告人田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6、被告人王振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7、各被告人退出的涉案款物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尚未归还的非法吸存款责令被告单位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被告人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退赔。
李奇上诉提出：部分存款系从近亲属处借的，不属于不特定公众，故他们的资金不应计入非法吸存数额。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宋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张汉东上诉提出：其参与时间短，影响较小，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路杰上诉提出：其参与时间短，没有收放款，原判量刑过重。
刘超上诉提出：其吸收的资金不超过600万元，已退出670万元，不应再对判决第17项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应当引用刑法第六十四条。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朱影上诉提出：其仅是普通工作人员，并已退出全部所得，原判罚金过高。
陈燕上诉提出：其未实际参与公司业务；未主动吸收存款，不应退赔。原判罚金过高。
张岩上诉提出：其退赔的范围仅限于帮助行为所获得的收益，且已全部退出。罚金过高。
李云坤、秦诵、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上诉均提出：其退赔的范围仅限于帮助行为所获得的收益，且已全部退出。罚金过高；不应对对判项第十七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秦诵同时上诉提出：其已主动退出涉案金额103000元和保证金20000元，一审判决没有认定。
经审理查明，认定原审被告人被告单位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及上诉人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已列举业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的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李奇所提部分存款系从近亲属处借的，不属于不特定公众，故他们的资金不应计入非法吸存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诺信公司自转变经营模式后，即开始对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其吸收他人存款的行为系同一性质，依照【公通字[2014]16号】关于对“社会公众”的认定，该公司在大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的同时，即使有各上诉人的近亲属或熟悉人员，亦应视为全部吸收存款为同一行为，不应再行区分，故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张汉东、路杰所提其二人参与时间短，社会危害较小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人作为公司股东或财务总监，对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及造成的危害后果均应承担责任，张汉东相较于李奇、宋军量刑较轻，已对其参与犯罪时间较短的事实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本案各上诉人所提对违法所得均已退出，不应承担原判确定的十七条所述其余尚未归还储户的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诺信公司的股东及主犯均应对公司吸收的全部未归还的存款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其他从犯应以其直接或参与吸收的存款数额承担退赔责任，原判对十七项判决表述并无不当，故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部分上诉人所提其退赔的范围仅限于帮助行为所获得收益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部分上诉人所提原判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的，应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本案中各上诉人参与共同犯罪，数额巨大，故罚金均应判处五万元以上，故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刘超所提一审判决应当引用刑法第六十四条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对原审判决漏引此法条应予更正，对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部分上诉人所提其已退出赃款，缴纳保证金，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退出赃款，缴纳保证金的事实，在判决生效后执行时，可以作为已执行判项的依据。对秦诵所提其已主动退出涉案金额103000元和保证金20000元，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蒙城县诺信助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陈燕、王振飞、朱影作为该单位其他责任人员，参与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奇、宋军、张汉东、路杰、刘超、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陈燕、王振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刘超、路杰主动退出涉案赃款，可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均自愿退出部分涉案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朱影、陈燕、张岩、秦诵、李云坤、侯刚、赵阳、闫晓彤、田威、王振飞系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在审理查明时遗漏秦诵退缴涉案资金123000元，在判决时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均应予以补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国明
审判员 何宏民
审判员 宁少美
二〇一八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武梦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