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56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敏乔，女，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北京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惠珍，女，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良，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培骏，男，194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黎君，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俞敏乔、何惠珍为与被上诉人赵培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何惠珍于2016年10月26日以生活困难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本案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8日，俞敏乔（作为出借方、甲方）与何惠珍（作为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了乙方向甲方借款151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4月8日，乙方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归还上述借款；乙方按月利率2.5%支付借款利率，利息支付时间为2014年4月8日；乙方如果不能在约定的期限内偿还借款，将承担尚未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每月5%的违约金责任至履行完毕；协商不成涉及诉讼的，双方同意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等事项。同日，俞敏乔按约向何惠珍指定的其名下账号为62×××15的农业银行账户交付1510000元款项，何惠珍遂向俞敏乔出具收条一份。同日，何惠珍还通过其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之江支行于2010年4月8日发放、于2011年4月7日到期的借款本金1500000元、利息3982.5元。2016年1月30日，俞敏乔（作为出借方、甲方）与何惠珍（作为借款方，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了鉴于甲乙双方在2011年4月8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甲方在2014年4月12日将上述债权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转让给案外人潘大权，并于2015年5月29日杭州市拱墅区搬至杭州市上城区等事项；双方协商甲方对乙方的上述债权的追索权，也可由甲方直接向乙方行使，并将借款协议争议解决方式的约定修改为由出借人所在地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管辖等事项。2016年5月，俞敏乔与案外人潘大权共同向何惠珍、赵培骏发送通知书一份，载明了何惠珍于2011年4月8日向俞敏乔借款1510000元，俞敏乔于2015年4月12日已将上述全部债权转让给潘大权，现通知何惠珍、赵培骏，俞敏乔对何惠珍、赵培骏的上述债权不再转让给潘大权，何惠珍、赵培骏在收到通知后应将全部借款本息、违约金等归还俞敏乔等。何惠珍于2016年5月10日在其中一份通知书签收回执处确认签收。另查明，何惠珍、赵培骏原系夫妻关系。2008年4月，何惠珍、赵培骏以位于杭州市××区××单元××室房屋作抵押、由何惠珍在2008年4月21日至2011年4月20日期间向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之江支行在1500000元的最高借款本金额度内申请借款，目前已还清借款，但尚未办理抵押注销手续。2008年11月17日，赵培骏委托广厦重庆第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将该公司返还的连本带息款项1752500元支付给何惠珍，该公司于2008年10月27日支付给何惠珍952500元，于2008年11月18日支付给何惠珍800000元。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18日受理何惠珍、赵培骏离婚纠纷一案，并于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0）杭西民初字第660号民事判决：一、准予赵培骏与何惠珍离婚。二、赵子皓由何惠珍负责抚养，赵培骏自2014年1月起每月负担赵子皓抚养费3000元，至赵子皓能独立生活止。三、共同财产处理：1.位于杭州市××春××月住宅区××室房屋一套（含固定装修）归赵培骏所有；位于杭州市××区××单元××室房屋一套（含固定装修）归何惠珍所有，文锦苑小区编号为2W044地下一层车位一个归何惠珍使用；何惠珍支付赵培骏差价款2717617.55元。2.赵培骏支付何惠珍车辆折价款10000元。四、共同债务处理：尚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借款476235.09元（至2013年11月21日）由赵培骏、何惠珍各半承担，赵培骏将其应承担的部分238117.55元支付给何惠珍，由何惠珍负责偿还给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五、上述赵培骏、何惠珍应支付给对方的款项经折抵，何惠珍尚应支付赵培骏2469500元，该款何惠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何惠珍不服，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4年7月14日作出（2014）浙杭民终字第47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惠珍仍不服，又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7月20日作出（2015）浙民申字第842号民事裁定：驳回何惠珍的再审申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对此，该院分析如下：首先，本案中，何惠珍对向俞敏乔借款予以认可，该院对俞敏乔与何惠珍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其次，在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何惠珍、赵培骏之间的离婚纠纷案件中，何惠珍陈述的其向俞敏乔等个人所负合计2250000万余元借款及相关利息的债务形成经过和用途，债务最初源于2005年12月30日向中信银行杭州分行借款1000000元用于投入广厦重庆第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之后2007年1月向中国工商银行杭州羊坝头支行借款1700000元、2008年4月向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之江支行借款1500000元，用后一笔银行借款来偿还前一笔银行借款，待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之江支行的借款期满后再以个人借款来偿还。根据生效的（2010）杭西民初字第660号民事判决及（2014）浙杭民终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在何惠珍主张的上述个人借款形成之前，其曾于2008年10月、11月取得了属夫妻共同财产的广厦重庆第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的连本带息款项共计1752500元，至此最初的1000000元银行借款借用期为二年十个月，按与银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何惠珍取得的1752500元已足以归还借款10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何惠珍在上述向个人借款的形成时未经赵培骏同意，且不足以证明上述借款用于归还夫妻共同债务的银行借款及家庭生活开支，故何惠珍在取得1752500元后向俞敏乔所借案涉借款，应认定超出日常生活需要范围负债，为何惠珍的个人债务。综上，该院认为，俞敏乔要求何惠珍归还借款本金1510000元，支付2011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的利息1812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9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违约金（以15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主张，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何惠珍对此亦予以认可，予以支持。俞敏乔要求何惠珍支付担保费5979.6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案涉债务系何惠珍的个人债务，故俞敏乔要求赵培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院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何惠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俞敏乔借款本金1510000元，支付2011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的利息1812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9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违约金（以15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俞敏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何惠珍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预收案件受理费33376元，实际收取1671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何惠珍负担。俞敏乔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0)杭西民初字第660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显示“本院认为上述各银行的借款或由原、被告共同签订借款合同，或由原告委托再由被告借款，故上述三次银行借款应认定为原、被告双方的借款行为”，且该认定在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杭民终字第470号判决书中亦得到确认。何惠珍在向银行借贷的上述若干笔借款法律关系中，银行对何惠珍、赵培骏依法享有债权，俞敏乔为何惠珍、赵培骏解燃眉之急，帮何惠珍、赵培骏向银行还款，相当于银行在收到俞敏乔代何惠珍还款后将对何惠珍、赵培骏的债权转让给了俞敏乔。在此情形下，何惠珍、赵培骏应当负有共同向俞敏乔还款之义务。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系何惠珍的个人债务，毫无疑问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应该以适用合同法、借贷纠纷司法解释等法律规定为主，重点调整借贷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以适用婚姻法系列规定为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第二十五条、（2014）民一他字第10号《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的规定，可以得出如下结论：1.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所负的债务，原则上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原则上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书情形为：2.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不存在该情形，所以不适用该但书条款。3.夫妻双方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委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这是坚持了“内外有别”的原则，即夫妻之间内部无论如何约定或司法判定，均不得对抗外部的第三人(即债权人)，至于何惠珍、赵培骏之间债务怎么处理，跟俞敏乔没有任何关系，俞敏乔甚至无法排除对何惠珍、赵培骏为逃避债务而虚假离婚的合理怀疑。本案中，何惠珍、赵培骏在其离婚案判决中虽已对他们夫妻之间的债务进行了处理，但该处理不得对抗作为债权人的俞敏乔。法律之所以如此规定，是为了保护交易安全，为了维护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虽然何惠珍、赵培骏之间的离婚判决最终认定债务归何惠珍一人承担，但俞敏乔仍有权向其双方共同主张。这看似矛盾，实际上是辩证矛盾的统一性规则，在处理上应当判令原夫妻二人共同向债权人俞敏乔偿还该债务，同时判令男方赵培骏在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女方何惠珍进行追偿，这样一来承担债务的主体最终还是何惠珍，但通过该判决可以有效地保护善意的不知情(即不知离婚事实)的第三人(即债权人)，使债权人的受偿方案多了一层保障，同时也尊重了何惠珍、赵培骏之间的离婚判决内容。4.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如果赵培骏能够举证证明何惠珍所借俞敏乔的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赵培骏不用承担偿还责任。但如上所述，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0)杭西民初字第660号民事判决书及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杭民终字第470号判决书均认定“上述三次银行借款应认定为原、被告(即赵培骏、何惠珍)双方的借款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赵培骏、何惠珍共同偿还本金1510000元，支付2011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的利息1812000元，支付自2016年4月9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违约金（以15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并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何惠珍、赵培骏承担。被上诉人何惠珍辩称，一、同意俞敏乔的全部上诉事实和理由。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缺乏证据证明。1.原审判决错误认定，何惠珍在上述向个人借款形成时未经赵培骏同意。事实真相是在向俞敏乔借款之前的所有借款，有的是何惠珍和赵培骏共同办理的，有的是赵培骏办理了公证手续后委托何惠珍单独办理的，以前的离婚判决书对此事实已经查清，并认定是夫妻双方的借款行为。何惠珍向俞敏乔借款就是为了还以前的欠款，否则房产就会被银行拍卖，并书面告知了赵培骏。可见，后边借钱还赵培骏以前知道并同意借的钱，在逻辑上跟赵培骏是否同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2.原判决错误认定，1510000元借款不足以证明用于归还农业银行借款及家庭生活开支。汇款、收款凭证和还款证明充分证明所借的1510000元已直接打入农业银行的账户中，但原审判决却未予认定。何惠珍、赵培骏谁都没说所借款项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原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非说所借款项用于家庭生活开支。3.原审判决错误认定何惠珍在取得1752500元后向俞敏乔所借案涉借款，应认定是超出日常生活需要范围负债，为何惠珍的个人债务，该认定没有证据证明。三、原审判决实际上让一个还带着个有智力障碍的孩子的女人，承担夫妻共同借款产生的全部债务，男方分房产不分债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是债权人针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借款产生的民间借贷纠纷，原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照抄、推翻以前离婚判决书已经认定的内容，论证是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属于适用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2.原审判决强行把夫妻双方共同借款行为产生的后果，让何惠珍一人承担，男方分房产不分债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3.在确定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上，违反法律适用规则，不适用新婚姻法和司法解释，而适用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且该条规定的内容何惠珍一项也不占，亦与新婚姻法及司法解释（二）有抵触。4.在确定债权人的民事责任上，明显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的条规定和立法原意，即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5.在债权人利益的保护上，明显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五的规定和立法原意，即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被上诉人赵培骏辩称，一、原审法院在认定赵培骏不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认定、适用法律方面是正确的。假如说案涉借贷是真实存在的，也已经过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审理和认定，认定该债务是个人债务。二、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系列案件一共十五件。赵培骏的委托代理人自2010年起接受离婚委托，当时发现北京的房产被何惠珍转移了，故离婚诉讼中止，去北京起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该案经原审支持无效，二审发回重审，之后又支持无效，二审维持。此外，何惠珍还转移了商铺，因为商铺没有产权证，无法主张，所以赵培骏放弃了。北京四件案件，离婚三件案件，因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在2013年必须审结，故赵培骏撇开了北京的房屋。后赵培骏对该房屋提起诉讼，何惠珍又上诉。该九件案件后，潘大权（何惠珍的表亲）在北京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赵培骏提出管辖权异议，异议成立后该案移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在此过程中，潘大权将债权转让给俞敏乔，俞敏乔在原审法院起诉，并表示在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的案件会撤诉，后又以两件案件不完全相同为由不撤诉。前述案件包括两件执行案件，一共十五件案件。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俞敏乔与何惠珍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赵培骏是否应为何惠珍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发生于何惠珍、赵培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赵培骏亦未举证证明俞敏乔与何惠珍将案涉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本案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俞敏乔作为债权人，有理由相信何惠珍借款所负债务属夫妻共同生活所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虽然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何惠珍在取得广厦重庆第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的1752500元后向俞敏乔所借案涉借款为何惠珍的个人债务，但该生效判决仅系解决何惠珍、赵培骏夫妻双方内部债务分担问题，未涉及何惠珍、赵培骏与外部债权人之间的关系，即并不改变何惠珍、赵培骏对外承担责任的性质，故俞敏乔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何惠珍、赵培骏主张权利。但赵培骏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后，可基于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向何惠珍追偿。综上，俞敏乔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何惠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俞敏乔借款本金1510000元，支付2011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的利息1812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9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违约金（以15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撤销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2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赵培骏对何惠珍上述第一项所负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俞敏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376元，实际收取1671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何惠珍、赵培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376元，由赵培骏负担。赵培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交纳的诉讼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程雪原审 判 员  陈 剑代理审判员  张 蕊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周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