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821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1993年8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冈县。
委托代理人冯进池，住址同上。
被告人冯泽章，男，1991年12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佛冈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
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公刑诉（2016）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泽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良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冯进池、被告人冯泽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9月17日凌晨，冯泽章伙同冯东明（已判刑）、冯杰文（已死亡）驾驶男装摩托车持水果刀和柴刀到佛冈县城106国道寻找抢劫目标，行驶到英佛公路与106国道交界处时，发现并尾随被害人黄某，尾随至106国道刀排南桥路段将被害人黄某逼停。冯泽章和冯东明持刀下车欲实施抢劫，被害人黄某随即驾车加速离开，逃至106国道粮食储备公司路口被追抢到来的冯泽章、冯杰文逼倒在地，最后被冯泽章、冯杰文抢去女装摩托车一辆。事后冯泽章等人将抢得的女装摩托车藏放在刘志强（已判刑）家中，该被盗女装摩托车已被公安机关起获并发还被害人黄某。经价格鉴定，被抢的女装摩托车价值为2217元。
2、郭浩（已判刑）因被冯某1等人殴打后心生怨恨，于2013年1月8日晚上，纠集被告人冯泽章及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三人均已判刑）等人携带三支散弹枪及刀具分乘两辆摩托车去到佛冈县汤塘镇汤塘村委会上闸村的祠堂门前准备报复冯某1等人，其中冯东明、郭海文各持有一支散弹枪，另一支散弹枪放在郭浩驾驶的摩托车车尾箱内，在郭浩与冯某4等人谈判过程中，冯某1等人拿刀往祠堂即冯东明等人所在的方向跑去，于是冯东明开枪打伤冯某1面部、冯某3头部也被散弹击中，后冯沛文、冯东明、冯泽章等人逃离现场，而郭浩、郭海文则被冯某4等人当场抓获。经佛冈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冯某1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一级伤残。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枪支等物证；2．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3.郭浩、冯东明等证人证言；4．被害人黄某、冯某1的陈述；5．被告人的冯泽章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泽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持刀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公民财物一次；另外，被告人冯泽章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手段持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级伤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泽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诉称，被告人冯泽章与同案人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的犯罪行为造成冯某1重伤，致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和佛冈县人民法院已分别判令冯东明、汉沛文、郭海文、郭浩连带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124537.37元和592144.80元，共716682.17元。故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冯泽章连带赔偿原告人损失716682.17元。
原告人冯某1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复印件、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清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少刑终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佛冈县人民法院（2015）清佛法汤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人冯泽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9月17日凌晨，冯泽章伙同冯东明（已判刑）、冯杰文（已死亡）驾驶男装摩托车持水果刀和柴刀到佛冈县城106国道寻找抢劫目标，行驶到英佛公路与106国道交界处时，发现并尾随被害人黄某，尾随至106国道刀排南桥路段将被害人黄某逼停。冯泽章和冯东明持刀下车欲实施抢劫，被害人黄某随即驾车加速离开，逃至106国道粮食储备公司路口被追抢到来的冯泽章、冯杰文逼倒在地，最后被冯泽章、冯杰文抢去女装摩托车一辆。事后冯泽章等人将抢得的女装摩托车藏放在刘志强（已判刑）家中，该被盗女装摩托车已被公安机关起获并发还被害人黄某。经价格鉴定，被抢的女装摩托车价值为2217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佛冈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扣押被抢的女装摩托车（广本助力车）一辆，并将该车发还给被害人黄某。
2、冯杰文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冯杰文因车祸于2013年12月28日死亡。
3、商品销售发货票，证实被抢的女装摩托车（广本助力车）购买日期为2011年1月3日，购买价格为2800元。
4、佛冈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佛价证刑（2012）212号《关于被抢摩托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的女装摩托车价格为2217元。
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9月17日1时许其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途经106国道汤塘镇升平村委刀排村路段时，被三名汤塘本地口音的男子拿着刀具威胁抢走其驾驶的摩托车。
6、同案人冯东明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2年9有份的一天凌晨，其和冯泽章、冯杰文携带了一把柴刀和一把水果刀，由冯杰文驾驶一辆红色男装摩托车搭载其和冯泽章在106国道汤塘镇升平村委刀排村路段，抢走一男子的女装摩托车。他们将该车放到刘志强家，后该车被民警扣押了。被告人冯东明辨认出同案人冯泽章、冯杰文，并指认了作案现场。
7、被告人冯泽章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2年9有份的一天晚上，冯东明、冯杰文驾驶男装摩托车持水果刀和柴刀到佛冈县城106国道寻找抢劫目标，行驶到英佛公路与106国道交界处时，发现一名男子驾驶女装摩托车在106国道往汤塘方向行驶，便决定抢劫该名男子。尾随至106国道刀排南桥路段将该男子逼停，其和冯东明持刀下车欲实施抢劫，该男子随即驾车加速离开，逃至106国道粮食储备公司路口时被其及冯杰文追上逼倒在地，其与冯杰文便抢去该男子的女装摩托车。后他们将该车放到刘志强家。
被告人冯泽章辨认出同案人冯东明、冯杰文，并指认了作案现场为106国道汤塘镇升平村委刀排南桥桥头、汤塘镇升平村委106国道粮食储备公司路口。
8、（2013）清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粤高法少刑终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2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冯泽章伙同冯东明、冯杰文携带了一把柴刀和一把水果刀，驾驶摩托车来到106国道汤塘镇升平村委刀排村路段，抢走一男子的女装摩托车。
（二）郭浩（已判刑）因被冯某1等人殴打后心生怨恨，于2013年1月8日晚上，纠集被告人冯泽章及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三人均已判刑）等人携带三支散弹枪及刀具分乘两辆摩托车去到佛冈县汤塘镇汤塘村委会上闸村的祠堂门前准备报复冯某1等人，其中冯东明、郭海文各持有一支散弹枪，另一支散弹枪放在郭浩驾驶的摩托车车尾箱内，在郭浩与冯某4等人谈判过程中，冯某1等人拿刀往祠堂即冯东明等人所在的方向跑去，于是冯东明开枪打伤冯某1面部、冯某3头部也被散弹击中，后冯沛文、冯东明、冯泽章等人逃离现场，而郭浩、郭海文则被冯某4等人当场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冯某1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一级伤残；冯某3的伤构成轻微伤。
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4日作出（2013）清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124537.37元给原告人冯某1；本院根据原告人冯某1提起的民事诉讼，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2015）清佛法汤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连带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共592144.80元给原告人冯某1。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均没有自觉履行过赔偿义务。本院在依法执行过程中均无发现被执行人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有可供执行的财产。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及发生法律效力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证实：
1、枪形物品三支及冯东明、郭海文、郭浩的辨认笔录证明，冯东明辨认出用于伤害冯某1的枪支；郭海文辨认出在汤塘委上闸村鱼塘边被抢走扔到鱼塘的枪支；郭浩辨认出伤害冯某1当晚放在其驾驶的女装摩托车后的枪支。
2、佛冈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起获经过、佛冈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扣押清单证明，2013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汤塘上闸村祠堂前一辆女装摩托车车尾箱起获一支枪形物品及在上闸村集体鱼塘捞起一支枪形物品，并扣押了郭浩持有的枪形物品共两支。
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冯某2于2013年1月8日使用号码为137××××5267电话报称，冯某1在佛冈县汤塘镇汤塘围村印刷厂前被郭浩、郭海文等人打伤头部。
4、证人冯某2、冯进池、冯某3、冯某4、冯某5、冯某6的证言及冯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冯某1被几个升平青年男子追砍，因追砍冯某1的男子是与郭浩一起玩的，冯某4等人认为追砍冯某1是郭浩指使的，遂于2013年1月8日13时许，打砸郭浩的小卖部并殴打郭浩。2013年1月8日22时许，郭浩驾驶摩托车找搭载一名男子在汤塘围村冯氏宗祠旁边的小卖部前停下，另一辆摩托车的三个人在祠堂侧门外停下，与郭浩一起的那名男子手持一把枪，另一辆摩托车坐中间的那名男子也拿一把枪。郭浩与冯某4在一旁谈判，冯某4一方的人围着与郭浩一起的那名男子。冯某1指着站在祠堂边的男子说：“没错，就是他们三个人。”后冯某1持刀追砍另一辆摩托车上的男子，另一辆摩托车上坐中间的男子举枪朝冯某1开了一枪，冯某1满脸是血。后冯某5抢了与郭浩一起的男子的枪扔到鱼塘，冯某4一方的人围殴了郭浩及与郭浩一起的那名男子。冯某4在郭浩的车尾箱搜出一把自制的散弹枪。
5、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1月7日下午，与郭浩一起玩的几名升平男子来到汤塘上闸村鱼塘边小卖部质问冯某1是否砸烂他们出租屋的玻璃。冯某1不认识这几名男子，认为只有找郭浩才能解决。2013年1月8日下午，冯某1叫了冯某4、冯建彬、冯毅勇、冯健平、冯灿荣等人来到郭浩的小卖部，质问郭浩如何解决，因郭浩讲话十分嚣张，冯某1和冯健彬等人殴打了郭浩。当晚21时许，冯毅勇、冯健平、冯灿荣等人在佛冈县汤塘围村鱼塘边小卖部喝啤酒时，郭浩开一辆女装摩托车搭着一男青年来到小卖部前，另一辆男装摩托车搭着二男青年一起来到祠堂。冯某4见到是郭浩就过去与郭浩交谈。冯某1往祠堂那三名男子方向走去时被枪打伤了，后送到医院治疗。
6、被告人冯东明、冯沛文、郭浩、郭海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冯东明、冯沛文等人位于汤塘镇汤塘村委上闸村的一间出租屋的窗户玻璃被打烂，冯东明、冯沛文等人怀疑是冯某1打烂的，决定要找冯某1问清楚。2013年1月7日，冯东明、冯沛文、冯泽章、沈宗文等人在上闸村质问冯某1，围殴冯某1并把冯某1的摩托车打烂。2013年1月8日13时许，冯某1、冯某4等十多人打砸郭浩的小卖部并殴打了郭浩。后郭浩决定要报复冯某1等人。2013年1月8日晚上，郭浩纠集了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冯泽章、周江滨，携带自制散弹枪、柴刀等作案工具，其中冯东明、郭浩、郭海文各持一支散弹枪，郭浩驾驶摩托车搭载郭海文、周江滨，冯沛文驾驶摩托车搭载冯东明、冯泽章到汤塘镇上闸村找冯某1等人。郭浩搭载郭海文到汤塘村委上闸村祠堂的小卖部停下车后，郭浩与冯某4谈判，郭海文持枪站在一旁，冯东明等四人在祠堂附近等候。冯某1认出殴打其的冯东明、冯沛文等人，持刀上前追砍，冯东明见状即持枪向冯某1射击，击伤冯某1面部。后冯东明、冯沛文、冯泽章、周江滨四人逃离现场，郭浩、郭海文被公安机关抓获。郭海文所持枪支被冯某1一方的人抢走扔到鱼塘，从郭浩驾驶的女装摩托车尾箱起获一把自制散弹枪。
冯东明辨认出用于伤害冯某1的枪支；辨认出参与故意伤害的周江滨；指认了作案地点为佛冈县汤塘镇汤塘村委上闸村祠堂前。
冯沛文指认了作案现场为佛冈县汤塘镇汤塘村委上闸村祠堂前。
郭海文辨认出被人抢走扔到鱼塘的枪支；辨认出冯泽章、郭浩；指认了作案现场为汤塘镇汤塘村委上闸村祠堂前。
郭浩辨认出放在其驾驶的摩托车尾箱的枪支；辨认出郭海文、冯泽章、冯东明、冯沛文、周江滨（周红彬）；指认了作案现场为佛冈县汤塘镇汤塘村委上闸村祠堂前。
7、被告人冯泽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2013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和冯东明、冯沛文等人怀疑冯某1打烂他们的一间出租屋的窗户玻璃，决定要找冯某1问清楚。第二天，其与冯东明、冯沛文等人在上闸村质问、围殴冯某1。过了几天，郭浩说冯某1等十多人打砸了他经营的超市，郭浩决定要报复冯某1等人。过了二天的晚上，郭浩纠集了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及其等人，携带自制散弹枪、柴刀等作案工具，其中冯东明、郭海文各持一支散弹枪，郭浩驾驶摩托车搭载郭海文，冯沛文驾驶摩托车搭载冯东明及其到汤塘镇上闸村找冯某1等人。郭浩搭载郭海文到汤塘村委上闸村祠堂的小卖部前面，其等人就在附近看着，不知郭浩跟冯某1说了什么，冯某1就持开山刀向其等人砍过来，冯东明见状即持枪向冯某1射击，击伤冯某1面部。后其和冯东明、冯沛文人逃离现场。
冯泽章辨认出参与打伤冯某1的冯东明、冯沛文、郭浩、郭海文；辨认出被他们伤害的冯某1；指认了作案现场为佛冈县汤塘镇汤塘村委上闸村祠堂前。
8、广东省佛冈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佛）公刑勘（2013）00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汤塘镇汤翻寸委上闸村祠堂门前。中心现场位于上闸村祠堂门前。在现场提取枪形物品两支。
9、广东省佛冈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佛）公（司）鉴（法活）字（201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伤者头、面部、双眼多处创口，金属异物存留，分析伤者损伤符合散弹枪伤形成。伤者双眼外伤导致双眼无光感，依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十九条、《劳动能一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第A）一级）10）条之规定，冯某1的损伤已构成重伤，评定为一级伤残。
10、广东省佛冈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佛）公（司）鉴（法活）字口013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伤者头面部擦伤、创口，分析伤者损伤符合散弹枪伤形成。依据《人体轻微伤的鉴定》第3.4条之规定，冯某3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11、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清公（司）鉴（痕）字（2013）02002号、清公（司）鉴（痕）字（2013）01002号痕迹检验报告证明，伤害冯某1的枪形物品经检验为自制仿12号猎枪，以火药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备击发能力；郭浩持有的两支枪形物品为自制仿12号猎枪，以火药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备击发能力。
12、（2013）清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4）粤高法少刑终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4日作出判决书，判决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124537.37元给原告人冯某1。
13、（2015）清佛法汤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连带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共592144.80元给原告人冯某1。
14、（2015）清佛法执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2016）粤1821执74号执行裁定书，证实：（2013）清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清佛法汤民初字第307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没有自觉履行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本院在依法执行过程中均无发现被执行人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依法裁定终结本次执行。
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还有以下经过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泽章的出生日期、户籍地址、住址等个人基本信息情况，被告人冯泽章犯罪时已达到应当负刑事责任的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冯泽章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依法受理，并决定立案侦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泽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公民财物；另外，被告人冯泽章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级伤残，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泽章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泽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泽章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泽章与同案人冯东明、冯沛文、郭海文、郭浩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冯某1的经济损失（损失的总额经生效的判决确定共716682.17元），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冯泽章连带赔偿损失716682.17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泽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28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
二、被告人冯泽章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损失的赔偿总额716682.17元负连带赔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永红
人民陪审员 谢纯兰
人民陪审员 梁伟明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钻媚
附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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