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8刑终399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崔王杰，男，汉族，1950年7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稷山县人。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同年6月29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稷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稷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王杰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2016）晋0824刑初93号刑事判决。判后，稷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晓霞、王跃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崔王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崔王杰自2015年2月份开始，在其经营的位于稷山县翟店镇太郝村村口的澡堂内，陆续容留陈某某、秦某某、吴某某、宁某某等20名妇女卖淫，从中非法获利87136.5元（已由公安机关没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6年5月24日，稷山县公安局翟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翟店镇太郝村门楼对面的澡堂内有人容留妇女卖淫。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示意图2张、及照片10张，主要内容：现场位于翟店镇太郝村对面的澡堂，东临运稷一级路，西临田地，南临翟店镇康龙豆制品有限公司，北临翟店镇宏泽纸厂，为变动现场，该澡堂为东西走向平房，南北各一排，每排有六个房间，南排自东向西第五个房间为卖淫嫖娼现场，经勘查无明显痕迹，南排自东向西第一个房间为崔王杰的房间，该房间的里间内有一木箱子，在木箱内发现一本记有卖淫妇女每日所收嫖资的账本，南排自东向西第二个房间为卖淫妇女休息的房间。
检查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5月24日下午16时30分许，稷山县公安局翟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对崔王杰的澡堂检查时发现，崔王杰在澡堂里面楼道南边自东向西第一个房间里的里间东北角的一个木柜里发现用稿纸装订的一本账本，在南边第二个房间发现8名妇女，在南边自西向东第二间房里发现费某某和罗某某从事卖淫嫖娼行为。
扣押清单汇总及照片11页，主要内容：见证人王某某，保管人贾某某，账本一本，19页。汇总表：2016年农历1月至4月、20名卖淫妇女所得嫖资账本：1、2页为农历1月所得嫖资详情：小钱3570元3天、梅花5995元22天、新新75**元15天、老五3255元9天、二丽6085元13天、小琴7975元15天、小吴8135元19天、选选2815元7天、小张10280元18天、小纳3310元8天、眼镜6595元16天、小花、小王7135元12天、小郭2970元7天、安安、王娟、红红、小红、临花4365元14天、小田；3、4页为农历2月所得嫖资详情：小钱、梅花2235元12天、新新9**元5天、老五、二丽4945元18天、小琴11765元21天、小吴7290元21天、选选6765元19天、小张2400元7天、小纳、眼镜500元1天、小花3535元17天、小王7165元18天、小郭10090元21天、安安4500元20天、王娟、红红、小红5395元14天、临花3995元15天、小田4385元13天；5、6页为农历3月所得嫖资详情：小钱、梅花2270元12天、新新12**元8天、老五、二丽3185元18天、小琴10695元20天、小吴9400元28天、选选7170元23天、小张2975元7天、小纳、眼镜1200元5天、小花3395元24天、小王8295元23天、小郭9060元16天、安安3560元21天、王娟730元5天、红红8725元21天、小红12045元26天、临花2835元19天、小田435元；7、8页为农历4月所得嫖资详情：小钱、梅花、轩轩、老五、二丽2945元12天、小琴5925元10天、小吴2445元7天、选选2965元9天、小张、小纳、眼镜1140元4天、小花2480元17天、小王1820元6天、小郭6380元13天、安安2715元12天、王娟1030元7天、红红1870元5天、小红5515元14天、临花2470元10天、小田7650元17天；9页为每名卖淫女16年1至4月所得嫖资汇总：小钱3570元3天、梅花10500元46天、新新96**元28天、老五3255元9天、二丽17160元、小琴36360元61天、小吴27270元75天、选选19715元60天、小张15655元32天、小纳3310元8天、眼镜9435元26天、小花9410元58天、小王24415元59天、小郭28500元57天、安安10775元53天、王娟1760元12天、红红10595元26天、小红22955元54天、临花13665元58天、小田12470元31天。
稷山县公安局翟店派出所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崔王杰认罪态度良好，其家属能积极上缴非法所得，根据《刑诉法》第七十二第一款第四项，特申请办理监视居住。
赵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小名小赵，艺名安安，43岁，初中文化，临汾市尧都区人。我是今年农历二月初六过来待了十几天，之后回家了，第二次是今年农历四月初六过来待到现在。我在澡堂里接客每次40元，老崔每次抽取10元，我接客少了，老崔就不抽我的钱了，至于老崔怎么抽取其他人的钱我就不知道了。我不出台。每次接客的钱基本上都是给我的，然后我给老板抽取的钱，也有的给老板交，老板把他抽取的钱留下，该给我的就给我了，另外还有的客人喝多了，办完事后不给钱，我们就不收钱了。有客人来澡堂后，老崔把他带到我们平常待的房间里面，我们所有的卖淫小姐都在里面坐着，然后老崔让客人自己挑，客人挑好后，老崔就给客人说一下他所挑选的人的价钱，客人同意后，被挑选的人就去房间里面从事卖淫活动了。我最后一次卖淫是5月23日接了两次。我在老崔这里卖淫大概挣了有3千多元。我接的客人我都不认识。我在家里生活不好，心烦的出来跑了，到了翟店后我去那里洗澡就知道了，所以我就自己来干了。我接客的价钱是自己定的，我给老崔说我年龄大了，每次40元，不出去包夜，老崔就同意了。每个客人都必须带套，不戴的我不接。接客账本上登记的叫安安的，2月份和4月份就是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澡堂里面有一个四川的妇女是服务员，她就是做饭和打扫卫生，叫什么我不清楚，除了她之外，其余的都是从事卖淫活动的。
秦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艺名小琴，33岁，初中文化，芮城县人。我是16年农历正月初来，是我运城一个叫小李的朋友给我说，太郝村对面的澡堂招服务员后，我自己来的，我在澡堂至今大概停了60多天。我跟老崔商量，卖淫一次100元，老崔抽30元，如果是70元，老崔抽20元，偶尔也有150元的，老崔抽50元，如果包夜的话是300元，老崔抽100元，一次一清。每次都要求戴套，否则我不做，我用的套是我来时自己买的。我一天接客多少我没算过，平均下来每天大概有5、6个。平时我和其他小姐都坐在一个房间里，嫖客进了我们停的房间后，如果他看上我，我就把他带到另一个空房间，进房后我先和他商量好价钱，他同意后把钱给了我，我们才开始进行性交易，完事后我走到老崔的房间给他说下刚才的客人给了多少钱，我就把老崔要抽的钱给了他。澡堂昨天就我们9个小姐，相互不认识，平时有来的也有走的，人数不定。账本中的小琴就是我。正月二十一天我共得350元就是一天总的嫖资钱数，每天的嫖资钱数也以那账本记录为准，这钱数还包含老崔的抽成钱。
杨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小名红红，31岁，小学文化，夏县人。我是今年农历三月来的，具体哪天我忘了，断断续续回过三次家。我来稷山找工作，在公交车上听别人说翟店太郝村口的澡堂从事卖淫活动，我就过来了。老崔平时叫我红红。我卖淫基本上都是每次100元，老崔抽30元，最低70元，老崔抽20元。每次接客的钱都是给我，然后我给老崔抽取的钱。基本上都是客人来到我们的房间，看上那一个后，就由那一个带客人去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我们的价钱都是我们和客人商量，做完后我们就给老崔说一下，然后把他抽取的钱给他就行了。我平均一天接4、5次。我在老崔这里卖淫挣了多少钱我没算过，老板那里有登记的账本，我挣的钱基本上就是老板登记在账本上的钱。我们卖淫一天一算。我接的客人都不认识。每个客人都必须带套，不戴的我不接。我所用的避孕套是从老崔那里买的，一包湿巾加两盒避孕套（一盒10个）10元钱。账本上登记的红红就是我。
陈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艺名小花，49岁，小学文化，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人。我是2015年夏天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我在澡堂至今还不到1年，过年的时候我回了次家。我刚开始在澡堂里给老崔烧锅炉、做饭，今年来后我偶尔也接客，卖淫一次30元，老崔抽10元，一次一清。每次都必须带套，不戴的我不做。我用的避孕套是老崔给我的。我身体不好，平时基本就没有，偶尔一天有一两个。平时我和其他小姐都坐在一个房间里，嫖客进了我们停的房间后，如果他看上我，我就把他带到另一个空房间，进房后我先和他商量好价钱，他同意后我们才开始进行性交易。完后嫖客把钱给我，我走到老崔的房间给他说下刚才的客人给了多少钱，然后把老崔要抽的钱给了他。昨天就9个人，平时有来的也有走的，人数不定。账本上的小花就是我。16年农历3月17日我共得140元就是一天总的嫖资钱数，每天嫖资钱数也以账本记录为准，这钱数还包含老崔的抽成钱。
袁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艺名眼镜，35岁，中专文化，芮城县人。我是2016年农历2月来的，是我自己找来的，我在澡堂至今大概有20天左右，平时我就回家照看孩子了。我跟老崔商量，卖淫一次70元，老崔抽20元，如果包夜的话300元，老崔抽30元，每次都是一次一清。每次都必须带套，不戴的我不做。我用的避孕套是我自己买的。我接客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平均下来一天3、4次。平时我和其他小姐都坐在一个房间里，嫖客进了我们停的房间后开始看，如果他看上我，我就把他带到另一个空房间，进房后我先和他商量好价钱，他给了我钱后我们才开始进行性交易，也有完事后才给钱的。嫖客走后，我便去老崔的房间给他20元；如果是包夜，嫖客选了我后他先把钱给我，然后我跟着他出去，第二天回来后我给老崔30元。昨天就9个人，平时有来的也有走的，人数不定。账本上的眼镜就是我。16年农历4月15日我共得490元就是一天总的嫖资钱数，每天的嫖资钱数也以那账本记录为准，这个钱数还包含老崔的抽成钱。
宁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小名璇璇，48岁，初中文化，河津市人。我年前来过1次，过完年后也来过一次，这次是昨天才来的，待的时间不定，家里打电话我就回去了。我朋友燕燕介绍我来的，她是我以前卖衣服时认识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我接客每次50元，老崔每次抽取10元，接客的钱有时候客人直接给我，我给老板抽取的钱，有时候客人直接给老崔，老崔将他抽取的钱扣下来给我。客人看上我们哪一个后，就由哪一个带客人去房间从事卖淫活动。价钱有时候是老崔定，有时侯是我说，不一定。我平均一天接客2、3次，我在这一共挣了一千多将近两千元。卖淫的钱一天一算，我接的客人我都不认识。每个客人都必须带套，不戴的我不接。我所用的避孕套是从老崔那买的，十块钱三盒避孕套，一盒里面有十个套。我不知道老崔有账本，要是有账本，接客账本上登记的带有王字旁的那个璇璇就是我。
苏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小名王娟，41岁，小学文化，永济市人。我第一次是农历三月底来的待了几天就回去了，中间断断续续回过几次家，我和我的一个朋友在聊天中知道这里有卖淫的，我就自己找来了。我在澡堂里接客每次最低30、40元，50元都做过，老崔每次30、40元抽10元，50元抽15元。每次接客的钱客人直接给我，我给老崔抽取的钱，卖淫的钱一次一算。客人来到我们经常坐的房间看我们，客人看上我们哪一个后，就由哪一个带客人去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我平均一天接客就是2、3次，我在老崔这里卖淫一共挣多少钱我记不清，以老板登记的账本为准。我接的客人我都不认识。每个客人都必须带套，不戴的我不接。我使用的避孕套是我从外面的药店买的，10块钱3盒，一盒10个。接客账本上登记的叫王娟的就是我。
吴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小名小吴，46岁，初中文化，夏县人。我最近一次是前天来的，以前是刚过完年来待了几天就回去了，后来我姐难过了没钱看病我就又来了。我以前在万荣打工时，在公交车上听别人说的，知道这里有卖淫活动，我就一个人来了。老崔平时叫我小吴。我卖淫一次都是50、70元，100元不等，老崔每次50元抽15元，70元抽20元，100元抽30元。每次接客的钱给谁不一定，有时候客人直接给我，我给老崔抽取的钱，有时候客人直接给老崔，老崔将他抽取的钱扣下来给我。客人直接来到我们平常聊天的房间，客人看上我们哪一个后，就由哪一个带客人去房间从事卖淫活动。我平均一天接客就是4、5次，我在老崔这里卖淫一共挣多少钱我没有算过，我的钱都直接给了我姐看病，老崔那里有账本，他登记的钱数基本上就是我挣的钱数。从事卖淫的钱是一次一算。我接的客人我都不认识。每个客人都必须带套，不戴的我不接。我使用的避孕套有时候是我从外面的药店买，有时候在老崔那里买，价钱一样，3块钱1盒，一盒10个。老崔登记的小吴就是我。
罗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小名临花，50岁，高中文化，广西柳州城中区人。昨天我们两个就是刚刚进去准备从事卖淫、嫖娼行为，但是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做，你们工作人员就进来了。那个人是来找老崔的，但是老崔喝多了躺在床上睡着了，我当时就在老崔的门口，我对他说今天来没有生意，让他照顾一下，他说可以，然后我就带他进了其中的房间，进去后我就开始脱我的裤袜，那个男的开始自己脱他的裤子，我们刚脱了一半，就听见外面有追赶人的声音，我俩就躲在后面洗澡的地方，那个男的就开始穿裤子，在他穿的同时门就被打开了，你们公安人员就进来了，之后我们被带到派出所。我们还没有说价钱，所以他就没有给钱。他当时喝酒了，但是说话、走路还是正常的。我最后一次是前10天左右来的，前面断断续续也来过4、5次。我朋友张丽告诉，我才知道老崔的澡堂卖淫。我卖淫基本上50元一次，也有搞价就给40元，50抽15，40抽10元，我在老崔这里卖淫一共挣了多少我没算过，老崔登记的账本基本上就和我挣的钱相符。我接的客人都不认识。老崔叫我临花，账本上的临花就是我。
崔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崔王杰儿子，今天来上缴崔王杰的非法所得，我愿意全额上缴。
罚没款收据复印件，主要内容：2016年9月1日崔王杰家属将5000元罚款缴给法院。
稷山县公安局翟店派出所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主要内容：崔王杰，男，汉族，1950年7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稷山县人。
崔王杰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的澡堂是2012年阴历3月开的。2015年腊月底、2016年正月初我开始容留妇女卖淫的，大约有12个人，按搜出的账本（按阴历算）。她们是自己断断续续来的，刚开始是打扫卫生，后来慢慢的就开始由她们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然后她们给我提成，账本上记录的每位卖淫女每天从事卖淫行为所得的嫖资，都是抽成前的钱数。开始至今每天少了有2、3百元，多了4、5百元，扣除每天200元左右的开销，总共抽成多少钱我没算过。当日抓获9名卖淫女，其余11名卖淫妇女小钱、梅花、新新（轩轩）、老五、二丽、小张、小纳、小郭、小红、临花、小田来后她们说叫什么，我就在账本上记什么，具体姓名、住址、电话她们也不给我说，她们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都是她们自己过来的。我澡堂每天卖淫女的人数不定，有来的也有走的，最多时有12名，最少时有1名，账本上记录的20名妇女都从事卖淫行为。小钱、梅花、轩轩、老五、二丽、小琴（当天被抓）、小吴（当天被抓）、选选（当天被抓）、小张、小纳、眼镜（当天被抓）、小花（当天被抓）、小王（当天被抓）、小郭、安安（当天被抓）、王娟（当天被抓）、红红、小红、临花、小田。我知道她们卖淫后制止过，但她们不听，我就再也没有制止了，我只是捎带给她们买一下避孕套。然后我就和她们按照她们卖淫所得钱的30%提成，抽取她们在我这里从事卖淫活动的费用。抽成有时候是当天晚上就结算的，也有过几天才结算的，也有一次一算的，不过我登记的帐本上的钱数是准确的。我共得嫖资290455元，扣除我自己的抽成后，剩下的钱卖淫妇女都自己拿走了。我抽30%的87136.5元都花完了，澡堂内的开支有房租费（17800元）、碳钱（每月1000元）、水费（每月600元）、电费（每月800元）、饭钱（每天100多元）、日常生活用品费（每月1000元）、扣除这些开支后剩下的钱我都给家里人用了。我没有和卖淫女发生过性关系。我没有给她们介绍过客人，有些客人过来后，直接来我房间问我有没有小姐，我有时候把客人带到了小姐的房间，让客人挑小姐，有时候就给客人说小姐都在隔壁，你自己过去看。2016年5月24日民警检查时发现费某某和罗某某在发生性关系，我不知道，我当时和费某某喝酒了，喝多了我自己先骑摩托车回来后就睡觉了。来我这里找小姐的男的大部分都不认识，有的就是见过面，但是不知道叫什么，所开澡堂日常开销共有55000元左右，剩下的30000多元我都给父母、妻子看病用了。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王杰在其经营的澡堂内，为多名妇女卖淫提供场所和便利条件，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妇女卖淫罪。被告人崔王杰容留20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人数多、时间长，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又能积极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犯罪时年逾65岁，系老年人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又系残疾人，再犯的危险性较小，经司法局社区矫正评估，可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故可对被告人崔王杰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崔王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抗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王杰容留卖淫的人次多，持续时间长，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对其处罚时适用的法定量刑幅度应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崔王杰利用其经营的澡堂，为多名妇女卖淫提供场所和便利，容留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崔王杰容留20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人数多、时间长，属犯罪情节严重。原判未认定原审被告人崔王杰的犯罪情节严重不当。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崔王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又能积极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崔王杰犯罪时年近65岁，系老年人犯罪，又系残疾人，再犯的危险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稷山县人民法院(2016)晋0824刑初93号刑事判决；
被告人崔王杰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确定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个月另5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效伟
审判员 薛 钧
审判员 王江平
二〇一七年元月十日
书记员 孟祥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