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52民终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丽都中路恒泰花园**栋***号。
负责人：杨国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龙琼，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心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纪南，男，1968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云，揭西县法律援助处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延贵，男，1978年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苑坤，男，1977年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梅县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大新城冠华花园**栋*号。
负责人：叶日青，经理。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纪南、向延贵、张苑坤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梅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6）粤5222民初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扣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3.依法改判李纪南、向延贵的护理费按78.94元/天计算；4.改判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不承担李纪南的鉴定费的赔偿责任；5.改判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不予赔偿李纪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一、二审诉讼费由李纪南、向延贵、张苑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医疗费。依据保险合同中关于非医保用药的约定，非医保用药属于责任免除，应当按20%的比例予以扣除，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对此部分用药金额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李纪南、向延贵、张苑坤对上述比例有异议，那么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申请对其用药中的非医保用药金额进行鉴定。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扣除李纪南、向延贵非医保用药。二、关于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李纪南、向延贵未举证护理人员的具体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主张不予赔偿。住院期间确需护理的，因李纪南、向延贵皆为其亲属护理，故应按广东省农业户籍人员年纯收入标准即28812元/年÷365天的日标准计算，且其未举证亲属的收入及从业状况，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按170.38元/天标准计算李纪南110天、向延贵35天护理费于法无据，应予纠正。三、关于鉴定费。根据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第12条的规定，鉴定费属于举证费用，依法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事故直接损失，保险合同中约定间接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故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主张不予赔偿。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非侵权人，不应承担因侵权而产生的该项损失，应直接由侵权人及其他责任人承担。揭西公交认定【2015】第00017号事故认定书写明张苑坤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纪南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认为李纪南也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侵权责任，故一审认定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综上，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事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显失公平、公正，应予纠正。二审期间，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因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没有判决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删除了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意见。
李纪南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合情理、不合法。三、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上诉的内容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所提及的医疗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与计算明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及相关法律的规定。请求驳回上诉。
向延贵、张苑坤未作答辩。
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未作陈述。
李纪南、向延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立即履行共同赔偿义务合计166686.05元［支付李纪南139399.8元（医药费16634.42元、住院伙食费11000元、护理费18742.19元、误工费31755.12元、伤残赔偿金48982.4元、营养费900元、康复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法医鉴定费2700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共（147714.13元-120000元）×70％+120000元≈139399.89元）；支付向延贵医药费8450.66元、住院伙食费3500元、护理费5963.42元、误工费4072.08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共计27286.16元］。2.张苑坤在本案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张苑坤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7日9时30分左右，张苑坤驾驶粤Ｍ×××××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五华县棉洋镇往揭西县京溪园镇方向行驶，途经线××县××镇××路段时，碰撞到前车正在左转弯由李纪南无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载向延贵），造成李纪南、向延贵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9月30日，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揭西公交认字[2015]第B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苑坤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纪南应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向延贵不承担本事故责任。
另查明，李纪南属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后其于2015年9月17日被送到揭西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10天，共支付了医疗费16634.42元。张苑坤向李纪南垫付了5500元。李纪南的伤情经诊断为：1.肋骨多发骨折；2.腰右侧横突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4.胸腔积液。出院医嘱：不适随诊。
2016年3月21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正理司鉴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李纪南的鉴定意见为：1.构成Ⅸ（玖）级伤残；2.需康复费1500元；3.护理期110天，营养期45天（建议：护理期内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900元）。
又查明，向延贵属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后其于2015年9月21日被送到揭西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5天，共支付了医疗费8450.66元。向延贵的伤情经诊断为：软组织挫伤（左胸膛）。出院医嘱：如有不适，请随诊。
又查明，粤Ｍ×××××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及所有人是张苑坤。该车于2015年8月27日向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8月28日0时起至2016年8月27日24时止。粤Ｍ×××××号小型普通客车于2015年9月1日向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2日0时起至2016年9月1日24时止。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二份保险期间内。张苑坤驾驶粤Ｍ×××××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本次事故中遭受损坏，定损维修费为3775元。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身份证、户籍证明、揭西县中医医院住院病历材料、出院小结、长期（临时）医嘱单、医院CT检查报告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正理司鉴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粤Ｍ×××××号车定损协议书、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粤Ｍ×××××号车机动车保险单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询问笔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证据在卷为凭，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张苑坤驾驶机动车辆未确保安全车速行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而肇事，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次事故的主要过错；李纪南无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左转弯时未确保安全行驶而肇事，其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次事故的次要过错。经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苑坤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纪南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坐人向延贵不承担本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性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法院确定张苑坤承担本次事故70%的民事责任，李纪南承担本次事故30%的民事责任，向延贵不承担本次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李纪南、向延贵作为本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此受到的损失。张苑坤是粤Ｍ×××××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实际支配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作为粤Ｍ×××××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应按规定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对李纪南、向延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予以赔偿；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作为粤Ｍ×××××号小型普通客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李纪南、向延贵的损害赔偿数额应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和《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来确定：1.医疗费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收费票据计算李纪南医疗费16634.42元，向延贵医疗费8450.66元，合计25085.08元；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认为李纪南、向延贵请求赔偿的医疗费应剔除20%非医保用药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但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未能提供证实非基本医保用药费用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纪南为100元／天×110天＝11000元；向延贵为100元／天×35天＝3500元，合计14500元。3.对于护理费的数额，住院期间李纪南、向延贵需不间断的有人员陪护，参照正理司鉴所鉴定结论护理期为110天，期间配护理人员1名，因李纪南、向延贵没有提供其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数额，因此，每天护理费的标准可按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李纪南护理费数额为62190元／年÷365天／年×1人×110天＝18742.19元；向延贵护理费数额为62190元／年÷365天／年×1人×35天＝5963.42元，合计24705.61元。4.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李纪南、向延贵属农业户口，其误工费的标准可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李纪南为1人×27766元/年÷365天×110天＝8367.84元；向延贵为1人×27766元/年÷365天×35天＝2662.49元，合计11030.3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李纪南营养费参照正理司鉴所鉴定结论为900元。6.对于李纪南残疾赔偿金的数额，因李纪南属农业户口，故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适用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李纪南为九级伤残，按法律规定赔偿系数为20%，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2245.6元/年×20年×20%＝48982.4元；伤残鉴定费2700元是李纪南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害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费评估而支出的费用且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该费用为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合理费用，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应予以赔偿，并纳入残疾赔偿金计算，纳入计算后残疾赔偿金为51682.4元。7.李纪南和向延贵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李纪南为九级伤残的具体情况，可适当赔偿10000元；向延贵未构成伤残，依法应不予计算赔偿。9.关于康复费，参照正理司鉴所鉴定结论认为李纪南评残后需康复费1500元，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赔偿数额合计139803.42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内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7818.34元，由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此外，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费合计31985.08元，张苑坤已向李纪南、向延贵垫付了5500元，超出该赔偿限额的26485.08元×70%=18539.56元由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扣除张苑坤车辆损失定损维修费3775元-2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1775元×30%=532.5元应由李纪南承担部分532.5元后，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给李纪南、向延贵180**.06元。张苑坤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500元和车辆损失定损维修费3775元，可依保险合同向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另行主张返还，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付给李纪南、向延贵1078**.34元，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付给李纪南、向延贵180**.0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梅县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付给李纪南、向延贵1078**.34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付给李纪南、向延贵180**.06元。三、张苑坤对上述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纪南、向延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3.72元，由李纪南、向延贵负担821.52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梅县支公司负担2409.7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02.4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
关于医疗费问题。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李纪南、张苑坤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不属于治疗必须药品，故其主张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申请对涉案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金额进行鉴定，该申请没有按规定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且申请鉴定的事项也不足以证明相关费用不属于治疗必须药品费用，故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护理费问题。李纪南、向延贵因本案事故受伤确实存在一定期限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护理的情形；由于李纪南、向延贵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或雇佣护工支付报酬的情况，一审判决按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并依据李纪南、向延贵的病历材料及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确定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据此确定护理费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纪南、向延贵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具体情况并不会导致本案护理费数额不能确定，故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主张不予赔偿护理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主张李纪南、向延贵住院期间由亲属护理故应按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鉴定费是李纪南因遭受人身损害为确定相关损失数额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赔偿义务人应予赔偿；支出鉴定费导致李纪南原有财产减少，该项费用是直接损失而非间接损失；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主张鉴定费是举证费用、间接损失故不属赔偿范围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赔偿义务人因李纪南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可以减轻责任，但并不因此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相关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为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由太平洋保险梅县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并没有处理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赔偿该两项费用，故本院对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其不赔偿李纪南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梅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树君
审 判 员 黄小贺
代理审判员 郑宋玲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方敏君
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