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82刑初0030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某甲（别名“董强”），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甘长村甘长西苑56号一楼（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2012年1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10月14日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3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18日因吸毒被建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寅，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乙，小名“小伟”，男，198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扶沟县。2016年3月18日因吸毒被建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翁平，浙江万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绰号“玻璃”），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弋阳县。2004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4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6月14日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6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18日因吸毒被建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未执行）。因本案于2016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江虹，浙Ｘ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6）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董某甲、姜某乙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睿亭、书记员程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董某甲、姜某乙及辩护人江虹、吴寅、翁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徐某在杭州市拱墅区文一路1号汉庭酒店，以人民币650元的价格将1.64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王某；（2）2016年3月9日晚23时许，被告人徐某在杭州市下城区杨家沁苑附近的卢家宾馆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重约0.4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3）2016年3月10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董某甲在杭州市下城区甘长村小河附近一公厕旁以600元的价格将重约1.4克的甲基苯丙胺通过被告人姜某乙贩卖给被告人徐某。后被告人徐某于当日下午16时许在杭州市江干区俞章路120号格林联盟酒店门口附近将其中的0.693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4）2016年3月10日晚22时许，被告人董某甲在杭州市下城区甘长村小河附近，准备通过被告人姜某乙以人民币300元一个（克）的价格将10个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徐某。在交易过程中，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被建德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同时，从被告人姜某乙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两包，共计重8.976克。被告人徐某、董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毒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认定被告人徐某、董某甲、姜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不满50克，被告人徐某情节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某乙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董某甲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某、董某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要求对被告人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2016年3月10日下午其贩卖给徐某的毒品重量并非净重1.4克，其在贩卖前曾称过，包括两个包装袋在内重量为1.4克。
被告人董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董某甲第一次贩卖给被告人徐某的毒品重量，两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是一个大概的数量，而两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供述贩卖的毒品重量约为1克，庭审中的供述能相互吻合，故应认定被告人董某甲该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的重量为1克；被告人董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第二次贩卖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要求对被告人董某甲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乙辩称，被告人董某甲两次将用餐巾纸包着的东西让其交给徐某，其不知餐巾纸内包着的是冰毒，其不知他们在交易毒品。
被告人姜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姜某乙明知董某甲两次让其转交给徐某的物品是毒品，其主观上无犯罪故意，系被他人利用而实施了贩毒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即使法院认定姜某乙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贩卖冰毒的数量应是1.4克，另8.976克冰毒并未交易，仅是持有。要求对被告人姜某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12月10日凌晨，被告人徐某在杭州市拱墅区文一路1号汉庭酒店，以人民币650元的价格将1.64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王某。
2、2016年3月9日23时许，被告人徐某在杭州市下城区杨家沁苑附近的卢家宾馆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重约0.4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
3、2016年3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董某甲在杭州市下城区甘长村小河附近一公厕旁以600元的价格将重约1.4克的甲基苯丙胺通过被告人姜某乙贩卖给被告人徐某。后被告人徐某于当日下午16时许在杭州市江干区俞章路120号格林联盟酒店门口附近将其中的0.693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
4、2016年3月10日22时许，被告人董某甲在杭州市下城区甘长村小河附近，准备通过被告人姜某乙以人民币300元一个（克）的价格将10个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徐某。在交易过程中，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被建德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同时，从被告人姜某乙随身携带物品中查获甲基苯丙胺两包，共计重8.976克。
综上，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二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约10.376克；被告人徐某三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737克。
案发后，被告人董某甲、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姜某乙因身份证遗失，于2016年2月回河南老家补办身份证，直到同年3月9日左右返回杭州。3月10日晚，其打电话给姜某乙其大概于3月11日凌晨0时至1时之间到杭州南庄兜高速出口，让姜某乙提前去接其，后其于3月11日凌晨1时许到达高速出口时未见姜某乙，电话也一直联系不上。
2、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2月9日下午，其联系徐某以每个300元的价格购买两个冰毒。后其通过银行转账600元给徐某，徐某将两个冰毒送到汉庭酒店，并送给其一小袋冰毒，其另给了徐某60元作为车费。
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3月9日晚及次日下午，其两次以300元一个的价格向徐某购买冰毒，第一次在杨家沁苑附近的卢家宾馆内交易，第二次在江干区俞章路120号格林联盟酒店门口附近交易。
4、证人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2月10日凌晨，其与王某联系后以780元的价格向王某购买了两个冰毒。
5、证人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姜某乙是郭晓卫的朋友，两人关系密切，其多次看见姜某乙在郭晓卫房间里吸毒。
6、证人傅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姜某乙与郭晓卫关系密切，其听说姜某乙经常到郭晓卫处拿冰毒玩。
7、常住人口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徐某的身份情况。
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徐某均系抓获归案。
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董某甲、徐某的前科情况、刑满释放时间及被告人姜某乙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1）2015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从王某处扣押苹果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疑似甲基苯丙胺晶体1袋；（2）2016年3月1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某处扣押银行卡2张、OPPO手机一部；（3）2016年3月1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董某甲处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Ctyon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姜某乙处扣押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疑似甲基苯丙胺晶体2袋；（4）2016年3月10日，从张某处扣押疑似甲基苯丙胺晶体1袋。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从许某处调取疑似甲基苯丙胺晶体2袋。
12、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某农业银行账户存入现金人民币600元。
1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微信收款信息截图，证明被告人徐某与张某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情况。
14、手机通讯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徐某手机中储存的“干长村”（即董某甲）、被告人董某甲手机中储存的“杨家村3”（即徐某）的手机号码。
15、手机微信“滴滴”出行系统截图，证明被告人姜某乙于2016年3月10日21时45分、22时20分使用滴滴出行，起始地为甘长西苑，目的地为和平广场。
16、手机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徐某与被告人董某甲以及被告人姜某乙与被告人董某甲之间在案发期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17、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讯问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事实。
18、搜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董某甲位于杭州市下城区甘长村甘长西苑56号一楼租住房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郭晓卫对被告人姜某乙的辨认情况。
20、检验委托书、检测证书、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姜某乙处扣押并送检的可疑晶体净重分别为4.462克、4.514克；从张某处扣押的可疑晶体净重为0.693克；从王某及许某处扣押的三包可疑晶体净重分别为0.7648克、0.5671克、0.3121克。上述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21、监控录像及制作说明，证明2016年3月9日晚23时40分许，被告人徐某进出卢家宾馆及同年3月10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徐某与张某在格林联盟酒店门口进行交易的事实。
22、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徐某的供述在卷。
对于被告人董某甲所提2016年3月10日下午其贩卖给徐某的毒品重量并非净重1.4克，其在贩卖前曾称过，包括两个包装袋在内重量为1.4克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董某甲该起贩卖毒品的重量约为1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供述2016年3月10日下午其与董某甲电话联系后赶到甘长村从姜某乙手中购得两个冰毒，总价为600元，冰毒分别装在两个透明塑料袋里，两个冰毒的份量是一样的，共计重约1.4克左右，其中一袋冰毒被其吸食，另一袋冰毒其于当日下午至格林联盟酒店门口附近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张某，并有张某的证言相佐证。被告人董某甲原在侦查机关供述案发当日下午其与徐某在电话里谈妥两个冰毒600元的价格后用餐巾纸包裹两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让姜某乙去甘长村小河边交给徐某，两个冰毒除掉包装袋大概净重1.4克左右。被告人姜某乙供述案发当日下午，被告人董某甲将一个用餐巾纸包裹的东西交给其让其去甘长村附近小河边交给徐某，并取600元回来。公安机关从张某处扣押的冰毒经检测，净重为0.693克。综上所述，被告人徐某从董某甲处购得两个冰毒，重量基本相当，扣押在案的其中一个冰毒净重为0.693克；被告人徐某、董某甲均供述两个冰毒净重为1.4克左右，证据间能互为印证，足以认定本起贩卖毒品的重量约为1.4克。被告人董某甲辩称其在贩卖前曾称过，包括两个包装袋在内重量为1.4克。对该辩解，被告人董某甲在侦查机关从未作过供述，公安机关对其租住房进行搜查时亦未搜出电子秤等称重工具。故对被告人董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姜某乙提出董某甲两次将用餐巾纸包着的东西让其交给徐某，其不知餐巾纸内包着的是冰毒，其不知他们在交易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姜某乙明知董某甲两次让其转交给徐某的物品是毒品，其主观上无犯罪故意，系被他人利用而实施了贩毒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袁某、傅某的证言、被告人董某甲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姜某乙系吸毒人员，且有较长时间的吸毒史。被告人董某甲供述案发当日下午其将用餐巾纸包裹的冰毒交给姜某乙时交代姜将“东西”交给对方，并收取600元，姜某乙送“货”回来后交给其300元，并称对方会将剩余的300元转给其；案发当日晚上其在贩卖8克多冰毒前即同姜某乙商量感觉不太对劲，“东西”先由姜拿着，其先出去看看情况，再打电话姜将“东西”拿过去，并在出门前将用餐巾纸包裹的两包冰毒交给姜某乙保管。被告人徐某供述案发当日下午，其打电话给董某甲要求购买两个冰毒，董某甲让一“小鬼”送过来，冰毒是用透明的塑料袋包装，外面无餐巾纸包裹，其给了“小鬼”300元，“小鬼”对价格起疑，问其这个价格有否和董某甲讲过，其称已和董讲好，剩余300元下次再给。经其辨认，“小鬼”即是被告人姜某乙。被告人姜某乙在侦查机关曾多次供述董某甲第一次交给其让其转交给徐某的物品是用餐巾纸包裹的“东西”，第二次交给其让其先保管的物品也是用餐巾纸包裹的“东西”，之后被告人姜某乙又推翻其原供述，供称董某甲第一次是将三、四张餐巾纸交给其让其交给徐某，并将徐某欠董的600元拿回来。庭审中被告人姜某乙对董某甲二次交给其的“东西”的表述也前后不一，互相矛盾，且当庭否认其系吸毒人员。本院认为，涉案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外观特征明显，虽然董某甲交给姜某乙时冰毒用餐巾纸包裹，但外部手抓时应明显感触到呈颗粒状且为固体，而非被告人姜某乙所言呈柔软状的三、四张餐巾纸；被告人董某甲、徐某的供述均能证实姜某乙在交易时对交易的物品、地点、方式等无任何疑惑，且在徐某仅支付300元时提出疑问，显见姜某乙对毒品的市场交易价格是清楚的；被告人姜某乙的供述前后矛盾，其供述董某甲交给其三、四张餐巾纸让其去小河边交给徐某并取600元钱回来，显然违背常理；被告人姜某乙本身系吸毒人员，其对冰毒的外部特征、交易的价格、毒品交易的隐蔽性应当是清楚的，并且其当日下午曾在董某甲的租住房内吸食过毒品，故其对董某甲也系吸毒人员亦是知晓的。综上，被告人姜某乙对董某甲两次交给其让其交易的用餐巾纸包裹的物品系毒品是明知的。被告人姜某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均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姜某乙的辩护人所提姜某乙即使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贩卖冰毒的数量应是1.4克，另8.976克冰毒并未交易，仅是持有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甲与徐某已商定买卖十个冰毒，且对交易的价格、地点等均作了约定，双方在交易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从姜某乙身上查获用于交易的毒品8.976克，犯罪已既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该部分毒品尚未流入社会，本院在对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徐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董某甲、姜某乙贩卖克数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徐某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姜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某甲、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某甲、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23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姜某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现扣押于建德市公安局的从被告人董某甲处扣押的苹果手机6手机、Ctyon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姜某乙处扣押的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徐某处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学青
人民陪审员 邱 芬
人民陪审员 黄建红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