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葫刑一初字第0006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明慧，女，1994年9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
诉讼代理人周振华，辽宁一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明岩，男，1994年3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
诉讼代理人王凤金，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翔，男，199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学生。
诉讼代理人华玉成，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告人于宏涛，男，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2年7月5日因殴打他人被建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永哲，辽宁明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以葫检刑诉字（2013）第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宏涛犯故意杀人罪（未遂）、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其间，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明慧、王明岩、华翔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峰、田柱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明慧的诉讼代理人周振华，王明岩的诉讼代理人王凤金，华翔的诉讼代理人华玉成，被告人于宏涛及辩护人曹永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于宏涛因陈明慧与其断绝朋友关系而心生不满，于2012年6月28日晚9时许，将陈明慧带至建昌县三高中及水上公园附近，对陈明慧进行殴打，非法剥夺陈明慧人身自由长达7个余小时。
2013年4月2日晚9时许，被告人于宏涛携带事先准备的尖刀，再次窜入建昌县一高中，欲找陈明慧实施报复，遭到陈明慧、王明岩、华翔的阻拦与反抗，于遂持刀照上述三人连刺数刀。经鉴定：华翔胸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右大腿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王明岩左颈部、右手部损伤程度属轻伤；陈明慧右手食指部损伤程度属轻伤。被告人于宏涛于2013年4月3日1时许，在建昌县信息旅社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举证，即被告人于宏涛的供述，被害人陈明慧、王明岩、华翔陈述、证人樊XX、徐X等证人证言，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作案工具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宏涛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进行多次殴打，持刀杀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于宏涛在实行杀人犯罪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适用《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适用《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明慧要求被告人于宏涛赔偿：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合计人民币10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明岩要求被告人于宏涛赔偿：医疗费25482.59元、伤残赔偿金46446元、误工费12384元、护理费1354.50元、住院伙食费315元、交通费1399元、住宿费815元、鉴定费743.50元、衣服款1000元，合计人民币89939.5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翔要求被告人于宏涛赔偿：医疗费30322.14元、交通费2379.5元、护理费26400元、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合计人民币161921.64元。
被告人于宏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辩解没有拘禁他人，没有杀人故意。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宏涛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于宏涛没有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于宏涛与陈明慧系同乡关系，二人曾有过交往，于宏涛系社会无业人员，陈明慧系在校学生。2012年期间，陈明慧父母得知二人交往，为此担忧陈明慧学业会受到影响，便出面予以制止，陈明慧亦向于宏涛表明与其不在往来，于宏涛因此而心生不满。2012年6月28日21时许，于宏涛窜至建昌县三高中及水上公园附近，将正在散步的陈明慧及其同学卜维呈拦截进行纠缠，并多次殴打陈明慧，摔坏陈明慧手机，同时胁迫陈明慧自残肢体，导致陈明慧左胳臂出现多处划痕，陈明慧曾多次提出回学校、上厕所的请求，均被于宏涛阻止。其同学卜维呈一直陪同身边，并目睹了案发事实经过。直至次日4时许，于宏涛将陈明慧放走。于宏涛非法剥夺陈明慧人身自由长达7个余小时。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建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2年7月2日10时许，建昌县一高中学生陈明慧到建昌镇河东派出报案称，2012年6月28日晚9时至次日4时许，于宏涛在建昌县三高中西侧墙外先后三次对其进行殴打，限制其人身自由。2、陈明慧陈述：2012年6月28日晚9时许，我和同学卜XX在学校外面路上溜达，于宏涛上前把我们拦住，对我多次殴打，不让我回学校，不让我去厕所，还将我的手机摔坏，在他的威逼下我自己划伤胳臂，于宏涛限制我人身自由直至次日4时许。3、证人卜XX证实：2012年6月28日晚9时许，我和陈明慧在一高中对面水上公园边上，于宏涛把我们截住，用胳膊挡住不让我们走，说走就整死我们俩，并夺过陈明慧手机摔在地上，对陈明慧拳打脚踢，一直到次时早晨4时30分，才将我们放开。4、被告人于宏涛供述：2012年6月28日晚9时30分，我在水上公园将陈明慧、卜XX拦住，我摔了她的手机，并对她进行殴打，我想要她一只手，并企图掰断她的胳膊，陈明慧当场将自己的胳臂划伤，我没有让她回学校，没有让她去厕所，第二天早上4时才离开。5、诊断书及病历证实：陈明慧被医院诊断为“多发外伤”，住院3天，花医疗费761.68元。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建昌县公安局给予于宏涛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的行政处罚。
二、故意杀人罪（未遂）
2013年4月2日晚20时许，被告人于宏涛携带事先准备的折叠刀，窜入建昌县一高中校园内，等待下晚自习的陈明慧，欲伺机对陈明慧实施报复。于宏涛在校园内滞留时，盗窃学生校服上衣一件并穿在身上，伪装成一名在校学生。21时10分，于宏涛见陈明慧与同学从教室内走出，便尾随其后，至女生宿舍门口时，于宏涛上前欲撕打陈明慧，王明岩见状予以阻止，于宏涛遂拿出折叠刀向王明岩左侧颈部刺扎一刀，见华翔上前制止，又向华翔腹部刺扎一刀，右侧大腿刺扎一刀，致华翔受伤倒地。在场的数名学生上前制止，于宏涛在挣脱中用刀将陈明慧右手，王明岩左手扎伤，而后逃离作案现场。经鉴定：陈明慧右手食指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伤残等级为十级；王明岩左颈部损伤程度属轻伤，左手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伤残等级为十级；华翔胸腹部损伤程度属重伤。2013年4月3日，公安机关在建昌县信息旅社将被告人于宏涛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陈明慧陈述：2013年4月2日晚9时10分，我下晚自习回寝室，跟我一起走的有华翔、王明岩、樊XX等七名同学，在走到女生寝室门口时，看见于宏涛穿着校服奔我来了，我就躲到王明岩身后，于宏涛上前跟王明岩说“我找她有事”王明岩说“你等会儿，我打个电话”于宏涛什么都没说，直接就拿东西扎在王明岩脖子上，然后就拽我的头发，用刀往我身上捅，华翔过来和于宏涛揉在一起，华翔就喊“他有刀，我被扎了”我上前去抢于宏涛手里的刀时手被划出血了。我跑到女生寝室三楼阳台上用电话报警，一直等到警察来。2、王明岩陈述：2013年4月2日晚9时10分，我们下晚自习，我和华翔、张X、王XX、樊XX、徐X、陈明慧七个人一起走，在走到女生宿舍门口时，有一个男的冲我们过来，到我旁边时就冲我脖子扎了一下，他什么话都没说，扎完我就拽我身后陈明慧的头发，这时华翔就把这个男的抱住，这个男的就把华翔给扎了，扎完就往学校水房方向跑了。我左侧脖子，还有左手小拇指和无名指受伤。3、华翔陈述：2013年4月2日晚9时10分，我们下晚自习，我和王明岩、张X、王XX、樊XX、徐X、陈明慧下楼回宿舍，走到女生宿舍楼门口，王明岩就喊我，我回头看见在王明岩和陈明慧的前边站着一个挺高个子，身上穿校服的男子，这个男子抬起手用东西扎了王明岩脖子一下，之后就拽住陈明慧的头发，我就上前想去控制他，这个男子就用东西扎了我左侧腹部一下和右侧腿部一下，我就喊“他有刀”我发现血从我腹部流了下来，我就往教学楼方向走，后来被送到医院。4、证人樊XX证实：2013年4月2日晚9时10分下晚自习，我和王明岩、华翔、张X、王XX、徐X、陈明慧回宿舍，走到女生宿舍楼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人吵吵，我一回头看见于宏涛正拽着陈明慧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东西打陈明慧，华翔、张X过去拉架，我看到这个情况就去找老师，当我回到现场时看到华翔躺在地上，王明岩用手捂着脖子，身上全是血。于宏涛经常骚扰陈明慧，经常在我们学校里边晃，我看到他好几次，我们都躲着他走。5、证人徐X证实：案发当晚9时许，我们下晚自习回宿舍，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华翔喊，我一回头看到一个穿我们学校校服的人，手抓着陈明慧，周围几个男生想把他们分开，现场很乱，之后听见华翔喊有刀子，那个人就向宿舍楼后面方向跑了。于宏涛让陈明慧给他当小妹，陈明慧不答应，于宏涛就来学校找她，纠缠她。证人张X、王XX亦证实了上述事实情节。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高级中学高中院内。中心现场情况：女宿舍地面可见向教学楼楼门口方向延伸的成趟滴落血，距体育场35米，女舍楼北墙8.5米处的地面有0.25米×0.08米的滴落血（血迹一、拍照，棉签蘸取），距体育场35.5米、距女舍北墙7.5米处的地面有0.07米×0.09米的滴落血（血迹，拍照，棉签蘸取），教学楼门前下，距体育场57米处的地面有7米×5米的滴落血（血迹，拍照，棉签蘸取），其北侧1.5米处的教学楼门前楼梯上有2.5米×2.3米的滴落血（血迹四，拍照，棉签蘸取）。教学楼内情况：教学楼一楼大厅距门口5.5米，距西墙2.5米处的地面有0.5米×0.15米的滴落血（血迹七，拍照，棉签蘸取），教学楼一楼至二楼的楼梯上可见成趟的滴落血（血迹八，拍照，棉签蘸取），二楼正对楼梯处为政教处办公室，办公室门口处，距教学楼西墙35米处的地面有0.95米×1.1米的血泊（血迹五，拍照，棉签蘸取），政教处办公室为单扇木质内开门，室内西北角下，距西墙0.8米处的地面有3.5米×3.9米范围的血泊及滴落血（血迹六，拍照，棉签蘸取）。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明慧右手食指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伤残等级为十级；王明岩左颈部损伤程度属轻伤、左手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伤残等级为十级；华翔腹部损伤程度属重伤。8、被告人于宏涛供述：我和陈明慧是普通朋友关系，2013年4月2日晚上8点多钟我去建昌县第一高中，我是从高中东侧翻墙进入的学校，想去找陈明慧唠唠，因为我俩之前有点过节，我进入第一高中之后她们还没有下课，我就在操场上溜达，我看到男生宿舍楼下挂着一件校服，我就过去把这件校服拿了下来穿在身上。过了大约10多分钟我看学校快下晚自习了，然后我就去教学楼三年十二班门口去等陈明慧，我等了几分钟见陈明慧出来，我就跟在她后面一直走到离女生宿舍楼10多米的地方，我走到前边把她给拦住了，当时有一个男的跟她一起走，陈明慧看到我就躲到了他旁边那个男的身后，我跟那个男的说“你躲开，我找她”。他说“你等着，我打个电话”。那个男的就用一只手挡着我，陈明慧的半边身子就露出来了，我就去拽陈明慧，那个男的就阻止，我就把随身带来的刀拿了出来，从上往下扎在那个男生的左肩膀靠脖子一刀，然后那个男的就站在那看着我，随后就过来个男学生抱我腰，之后还有几个学生过来抓我手，其中陈明慧也参与了抓我，我就使劲挣脱，在挣脱过程中我就抓住了一个男学生，用折叠刀扎了那个男学生的腹部一刀，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喊：“他有刀”，我扎那个人就松手了，那帮学生也都散开了，我就往女士宿舍门东边那跑，从墙的栅栏空钻了出去，跑到水上公园时就把校服扔在水里，还用水了洗刀，回到信息旅社后就被抓住了。被告人供述了作案时间、地点、扎伤被害人事实情节，与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相一致。9、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于宏涛作案时穿的军绿色裤子一条、布鞋两支、凶器钢制灰色折叠刀一把。经庭审出示照片，于宏涛确认是其在作案时所穿衣物、所持凶器。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于宏涛诊断恶劣心境。在此次实施杀人行为时，存在现实动机，实质性辨认控制能力存在，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公安机关出具案件侦破报告、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诉讼材料，证实被告人于宏涛到案情况。12、户籍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于宏涛的户籍证明、陈明慧、王明岩、华翔户籍证明，均证实了各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附带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
1、陈明慧因被告人于宏涛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7674.62元、伤残鉴定费700元、残疾赔偿金18768元，合计27142.62元。
2、王明岩因被告人于宏涛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21932.59元、交通费1399元、住宿费815元、伤残鉴定费700元、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18768元、衣服款1000元，合计48814.59元。
3、华翔因被告人于宏涛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27703.14元、交通费179.50元、护理费4650元、误工费4650元，合计37182.6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宏涛持械杀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宏涛对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辩解没有拘禁他人，公安机关对其行为已作出行政处罚，且没有杀人主观故意，其辩护人亦提出上述观点。经查，被告人于宏涛对陈明慧的身体进行强制，使陈明慧失去行动自由，并对其进行殴打，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故意，且造成陈明慧身体受到伤害，虽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处罚，但其行为已构成犯罪，依法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于宏涛携带事先准备的折叠刀，非法进入封闭校园内，伪装成在校学生，不顾多人阻止，持刀刺扎他人身体要害部位，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在主观上具有直接杀人故意，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于宏涛仅因琐事便持刀扎人，足见其主观恶性较深，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于宏涛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时间，根据行政处罚法的相关规定，可在执行刑期中予以扣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于宏涛赔偿营养费、伙食费、精神抚慰金之请求，因不能提供相关证据或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宏涛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十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3日起至2024年9月18日止。先行羁押15日，已折抵在刑期之内）
二、被告人于宏涛赔偿陈明慧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27142.62元。
三、被告人于宏涛赔偿王明岩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48814.59元。
四、被告人于宏涛赔偿华翔经济损失总计人民币37182.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高恩思
审判员 刘福田
审判员 孙政林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戴玉国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