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瑞冠精密压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上角埔新路*号之三。
法定代表人：陈闯，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蒋彪，广东合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宝禄。
委托代理人：周谢东，广东文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东莞市瑞冠精密压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宝禄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二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龙宝禄向原审法院诉称：龙宝禄为瑞冠公司的产品进行电镀加工，由瑞冠公司将待加工产品送至龙宝禄处，龙宝禄加工完成后交付瑞冠公司。龙宝禄已按双方约定完成了加工并将产品交付于瑞冠公司，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的加工费共计86453.2元，瑞冠公司仅支付了15000元，尚欠加工费71453.2元。龙宝禄诉请法院判令：1.瑞冠公司向龙宝禄支付加工费71453.2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法院确定的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瑞冠公司承担。
瑞冠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根据工商查询结果显示，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的经营者是梁照光而非龙宝禄，故龙宝禄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龙宝禄提交的单据上所显示的人员均不是瑞冠公司的员工。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龙宝禄主张2013年9月24日，其以未经工商登记的深圳市金旺电镀厂的名义与瑞冠公司签订了报价单，约定由龙宝禄为瑞冠公司的产品进行加工；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期间，瑞冠公司将待加工产品送至龙宝禄处，龙宝禄按约定完成加工并将加工后的产品交付给瑞冠公司，共产生加工费86453.2元，瑞冠公司已支付15000元，尚欠71453.2元。为证明其主张，龙宝禄提交了报价单、抬头为“东莞市瑞冠精密压铸有限公司”的送货单（以下简称瑞冠公司送货单）、抬头为“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的送货单（以下简称金旺厂送货单）和对账单予以佐证。报价单抬头为“深圳市金旺电镀厂”，载明地址为“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镇碧头第三工业区”、结款方式为30天（当月货款下月30日前付清），“客户确认”栏有相关人员署名，“金旺确认”栏有“龙宝禄”字样签名及“金旺五金电镀厂1B车间”字样印章。瑞冠公司认为该报价单上虽然有龙宝禄的签名，却加盖了金旺五金电镀厂的印章，二者相互矛盾。对于瑞冠公司送货单，龙宝禄主张是瑞冠公司将待加工产品送至龙宝禄处的凭证，瑞冠公司主张是案外人在未经其允许的情况下借用其名义进行的行为。部分瑞冠公司送货单“核准”栏有“梁坚明”字样签名。对于金旺厂送货单，龙宝禄主张是其将加工后的产品交付给瑞冠公司的凭证，瑞冠公司认为该送货单的抬头是“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该厂是经工商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并非龙宝禄，因此龙宝禄不是案涉交易主体。金旺厂送货单“收货单位经手人”栏有相关人员署名，龙宝禄主张大部分送货单该栏的署名人员为瑞冠公司的员工梁坚明，部分为瑞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闯及瑞冠公司的股东黎滚华。瑞冠公司对有陈闯和黎滚华签名的金旺厂送货单予以确认，但主张该部分货款已以现金付清。瑞冠公司不确认梁坚明为其员工，并对有梁坚明签名的金旺厂送货单不予确认。龙宝禄提交的4张抬头为“深圳市松岗金旺电镀厂”的对账单，载明的地址均为深圳市松岗镇碧头第三工业区。该4份对账单显示，交易期间各月应收加工费分别是2013年10月为52960元、2013年11月为10038.2元、2013年12月为21787.8元、2014年1月为1668元。其中2013年12月的对账单有手写字体“金旺货款：-17725元”，龙宝禄称该手写字体是瑞冠公司所添加，因为在对账时瑞冠公司认为龙宝禄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瑞冠公司除无需支付当月加工费以外，龙宝禄还应向瑞冠公司赔偿17725元；但龙宝禄认为瑞冠公司一直未将声称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退还给龙宝禄，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龙宝禄不认可扣款的主张，并认为2013年12月的加工费应以龙宝禄计算得出的21787.8元为准。瑞冠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未对2013年12月的加工费数额认定问题提出主张。4张对账单上均有“黎维花”字样签名，龙宝禄主张黎维花为瑞冠公司的员工，瑞冠公司不予确认并提供了一份参保人为“黎维花”的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佐证。该缴费明细表上“证件号码”及“组织名称”栏均存在涂抹痕迹，证件号码信息被完全遮盖，组织名称信息只剩“五金”二字。瑞冠公司称是因为黎维花本人不愿意透露前述信息而进行涂抹，并认为该表“组织名称“处有“五金”二字，显然与瑞冠公司的名称不同。龙宝禄认为该表经过涂改，掩盖了事实真相，现实中很多企业并没有为与其有实际劳动关系的员工购买社保，而是由关联企业代为购买，因此不能排除瑞冠公司与该表上载明并被刻意掩盖的单位是关联企业或属两间公司一套人马。本案诉讼过程中，黎维花分别于2015年3月7日和2015年3月20日代为签收法院向瑞冠公司寄送的相关诉讼文书。
另查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以下简称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是经工商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梁照光，经营场所为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碧头村第三工业区。龙宝禄主张其自2009年起租用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的厂房并私自使用了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的送货单，但案涉交易是龙宝禄与瑞冠公司发生的。对此，龙宝禄提供了《租用厂房协议合同》及情况说明作为证据。合同于2014年11月14日签订，显示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将其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碧头第三工业区的第一车间出租给龙宝禄，租期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情况说明加盖了“深圳市宝安区松岗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字样印章，载明“龙宝禄先生2009年开始租赁我厂在深圳市宝安区松岗碧头第三工业区的厂房直至今日。龙宝禄对外经营行为属于其个人行为，2013年其与东莞市瑞冠精密压铸有限公司的加工货品的行为也是龙宝禄与瑞冠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我厂无关，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与我厂无关，系龙宝禄个人债权债务”。瑞冠公司认为租赁合同签订于案涉交易发生之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凭情况说明不足以认定龙宝禄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以上事实，有瑞冠公司送货单、金旺厂送货单、对账单、报价单、租用厂房协议合同、情况说明、收据、民事判决书、送货单、企业信息查询表、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及原审法院调查笔录、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龙宝禄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第二，如龙宝禄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龙宝禄要求瑞冠公司支付案涉交易的加工费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龙宝禄用于证明其向瑞冠公司送货的送货单载明为“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送货单”，但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已出具情况说明，证明龙宝禄承租其位于深圳市宝安区松岗碧头第三工业区的厂房，案涉交易是龙宝禄的个人行为，与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无关。龙宝禄以深圳市金旺电镀厂的名义对外进行交易，其提交的抬头为“深圳市金旺电镀厂”的报价单以及抬头为“深圳市松岗金旺电镀厂”的对账单上载明的地址均为深圳市宝安区松岗碧头第三工业区，该地址与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在情况说明中所称的出租给龙宝禄的厂房所在地一致。因此，原审法院认为龙宝禄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是案涉承揽关系的一方当事人，故龙宝禄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第一，瑞冠公司已对龙宝禄提交的有陈闯或黎滚华签名的金旺厂送货单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依法对该部分金旺厂送货单予以采纳。第二，对于龙宝禄提交的4份对账单，瑞冠公司提交了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用于证明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的人员黎维花不是瑞冠公司的员工。虽然该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显示参保人为黎维花，但上面载明的证件号码信息被全部涂抹、组织名称信息被部分涂抹，而以上信息的缺失致使原审法院难以对该表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龙宝禄所质疑的黎维花的参保单位与瑞冠公司的关系等进行核查，故原审法院对该表不予采纳。相反，黎维花两次代为签收原审法院向瑞冠公司寄送的本案相关诉讼文书，因此有理由相信黎维花实际在瑞冠公司处工作或有权代表瑞冠公司进行相关民事行为。据此，原审法院对龙宝禄提交的4份对账单予以采纳。第三，根据对账单显示，双方既对瑞冠公司已确认的有陈闯或黎滚华签名的金旺厂送货单上载明的内容进行了对账确认，亦对瑞冠公司不予确认的非陈闯或黎滚华签名的金旺厂送货单上载明的内容进行了对账确认。对账单上载明的送货日期、出货单号、产品名称及数量与龙宝禄提交的金旺厂送货单载明内容一致。因此，有理由相信在部分金旺厂送货单上署名的人员梁坚明是有权代表瑞冠公司签收案涉货物。而且瑞冠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梁坚明不是瑞冠公司员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为龙宝禄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瑞冠公司是案涉承揽关系的定作方，瑞冠公司应向龙宝禄支付相应的加工费。根据对账单显示，案涉交易加工费数额分别是2013年10月为52960元、2013年11月为10038.2元、2014年1月为1668元。至于2013年12月的加工费数额，当月对账单上显示了两个不同的金额，分别是21787.8元和-17725元，龙宝禄主张应以21787.8元为准，由于瑞冠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对龙宝禄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产生的加工费总计86454元，龙宝禄确认瑞冠公司已付15000元，没有证据显示除了龙宝禄确认的15000元外，瑞冠公司存在其他向龙宝禄付款的情况，故瑞冠公司尚欠龙宝禄加工费71454元。龙宝禄诉请的加工费为71453.2元，少于瑞冠公司实际未付的加工费，属于龙宝禄对其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在报价单中约定结款方式为月结30天，即当月货款在下月30日前付清，故案涉加工费均已届清偿期。瑞冠公司逾期不付款，该行为已构成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龙宝禄要求瑞冠公司支付加工费71453.2元及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限瑞冠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龙宝禄加工费71453.2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2月3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或履行期限届满前的实际清偿日止）。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93元，由瑞冠公司负担。
上诉人瑞冠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黎维花不是瑞冠公司的员工，有社保清单为证，原审法院在瑞冠公司明确提交的社保清单的情况下，却以相关信息涂抹为由无法认定，而单上有明确的东莞社保局的印章，显然是可以查明的，而龙宝禄明知道与另一家公司作生意，却恶意起诉瑞冠公司；二、原审法院以黎维花签收法院文书为由，推断黎维花在瑞冠公司工作或者有授权的认定也是错误的，因为黎维花签署相应对账单时的时间和空间是不同的，难道黎维花不可以在辞职以后到瑞冠公司上班或者代签文书。反之，即使黎维花是瑞冠公司的员工，其之前有相应社保记录的公司所签署的相关单据应当由前公司予以承担，而不是当然判定由瑞冠公司承担；三、梁坚明不是瑞冠公司的员工，应该由龙宝禄举证，不应当推断；四、龙宝禄不适格，且原审应当追加第三人“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也应该追加黎维花曾供职的五金公司，原审程序错误。综上，请求本院：1.判决瑞冠公司无需支付货款71453.2元及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龙宝禄承担。
上诉人瑞冠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一份2015年8月10日社会保险参保人缴费明细表，显示朱报庆自2013年1月至2015年3月在东莞市长安谦益五金模具制品厂参保缴费，据此主张朱报庆、黎维花均不是瑞冠公司的员工，瑞冠公司不是本案交易的主体。
被上诉人龙宝禄针对瑞冠公司的上诉请求，向本院答辩称：瑞冠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黎维花作为瑞冠公司的员工，代表瑞冠公司签署了法院的文书，双方对账过程中签了对账单，且对账单的内容与龙宝禄发给瑞冠公司的送货单及龙宝禄的送货单上的内容完成一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双方成立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并实际履行，因此瑞冠公司认为与龙宝禄不存在加工承揽关系不能成立。瑞冠公司主张梁坚明不是其员工，但是梁坚明的前述的送货单的委托方是瑞冠公司，瑞冠公司否认，且在龙宝禄的送货单也有梁坚明签收的证据，可以证明梁坚明是瑞冠公司的员工，瑞冠公司称龙宝禄不是适格的主体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龙宝禄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龙宝禄租赁了深圳市金旺五金塑胶制品厂的厂房进行经营，也有金旺厂的证明，瑞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法院驳回瑞冠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龙宝禄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龙宝禄一方对瑞冠公司提交的2015年8月10日社会保险参保人缴费明细表质证称：确认真实性，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瑞冠公司的主张。
本院认为：瑞冠公司上诉请求改判瑞冠公司无需支付货款71453.2元及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述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瑞冠公司已对龙宝禄提交的有陈闯或黎滚华签名的金旺厂送货单予以确认，龙宝禄提交的4份对账单由黎维花签名确认，而黎维花两次代为签收原审法院向瑞冠公司寄送的本案相关诉讼文书。原审确认该送货单、对帐单的证明力，符合上述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本案证据能够证明瑞冠公司是案涉承揽关系的定作方，瑞冠公司尚欠龙宝禄加工费71453.2元。瑞冠公司拖欠加工费，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判决瑞冠公司支付龙宝禄加工费71453.2元及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瑞冠公司一审提交黎维花的社保资料、二审提交朱报庆的社保资料，均不足以反驳龙宝禄一方提交的证据。瑞冠公司上诉请求改判瑞冠公司无需支付货款71453.2元及利息，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瑞冠公司在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586元，由瑞冠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潮辉
审 判 员 胡晓婷
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志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
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
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
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
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
（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
（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
（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
（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
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
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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