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8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吉林省洮南市，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闯，吉林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故意杀人一案，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凤、李亚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王某2、王某12，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刘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6日6时许，被告人赵某1为摆脱本村村民王某13的长期骚扰、纠缠，趁王某13到其家中之机，在其家院内，用事先准备好的尖刀扎王某13上身十余刀，致被害人王某13当场死亡。随后，赵某1又将事先准备好的柴油浇在王某13身上，用打火机将尸体点燃后逃离现场。当日下午，公安机关将赵某1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赵某1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某1辩解称，王某13长期骚扰我，吓唬我家孩子，我受不了了；其辩护人认为，赵某1的犯罪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6日6时许，被告人赵某1为摆脱本村村民王某13的长期骚扰、纠缠，趁王某13到其家中之机，在其家院内，用事先准备好的尖刀扎王某13上身十余刀，致被害人王某13当场死亡。随后，赵某1又将事先准备好的柴油浇在王某13身上，用打火机将尸体点燃后逃离现场。当日下午，公安机关将赵某1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物证10件，分别是王某13血棉签、鲍某血样、王某2血样、赵某1血样，赵某1左脚踝内前侧可疑斑迹、赵某1白色开衫、黑色外裤、棕色木把尖、打火机。
（二）书证。
1、洮南市公安局野马派出所2017年6月26日出具赵某1到案经过：2017年6月26日7：55，接到指挥中心转警称，在野马乡野马图村村民赵某1在自己家中将本屯村民王某13杀死，并将尸体点燃焚烧。接到报警后，民警陆鹏在向所长李哲峰汇报后，与民警王志文、治安员王铁飞立即赶往现场，8：10许到达赵某1家中，看见院中有一具烧焦的男尸，经过调查了解，赵某1杀完人后已上其母亲家。得知此情况之后，民警陆鹏、王志文、王铁飞立即前往赵某1母亲住处，并在其母亲家中将犯罪嫌疑人赵某1抓获。
2、提取笔录。
2017年6月26日在鲍某家提取鲍某（死者王某13妻子）血样，提取王某2（死者王某13女儿）血样。
2017年6月26日在野马派出所提取赵某1血样、赵某1左脚踝内前侧可疑斑迹、赵某1白色开衫、赵某1黑色裤子、赵某1粉色布鞋、赵某1白色内衣。
附照片9张，包含王某13血样、鲍某血样、王某2血样、赵某1血样、王某13尸体下地面可疑斑迹、赵某1左脚踝内前侧可疑斑迹、赵某1白色开衫、赵某1黑色外裤、棕色木把尖刀。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2（系赵某1的妹妹）日证言。今天早晨四点多我就去我们屯北侧大弯垄那浇地，大约7点多钟的时候田国义去地里找我说：“你赶紧回家，你姐出事了，把王某13杀了。”田国义骑摩托车驮着我直接去的赵某1家门口的大坝上，我没进院，看她家西窗户南侧有具正在燃烧的尸体，基本快烧完了，然后我用姜某1的手机打的110。
2、证人邱某证言。2017年6月26日早上6、7点钟左右，我、刘连军、赵顶芳、赵某1的母亲（叫啥我不知道）我们四个人在洮南市野马乡野马图村野马图屯的刘连军家玩纸牌。刚玩三、四把的时候，我们屯刘大海媳妇（叫啥我不知道）进到刘连军家跟赵某1母亲说：还玩呢，你姑娘抱孩子往你家跑呢，不道出啥事了。赵某1的母亲说我去看看去，然后出屋了。过了大约5分钟左右，赵某1的母亲返回到刘连军家把她的钱包拿走说：“我不能玩了，出事了。”然后她就走了。当时我们几个还说能出啥事，我在刘连军家又喝了三碗水后骑摩托去赵某1的母亲家准备看看咋回事。我刚到赵某1母亲家门口的时候，姜宁从屋里走到院里跟我说：“我大姐（指赵某1）说把王奎杀了，你去看看真的假的。”我说我去看看，然后我骑摩托去的赵某1家，到她家的时候看见王奎在赵某1家院里躺着，身上还有火呢。这时赵某12媳妇也过来看，我说别进院了，人死了。然后我把大门给关上了。然后我就在赵某1家门口呆着，这时来了很多我们屯的人来看热闹，赵某12这时也过来了，然后赵某12报了警。赵某1家是坐北朝南三间房，房子南侧是院，最南侧是黑色铁栅栏大门。我去的时候大门是打开状态，院里没有人，王奎（大名叫王某13）在赵某1家房子的东南侧躺着，头冲西南，脚冲东北方向。我记得当时王某13右手抱左胸，左手我忘记了。后背底下往出冒火，但是火不大。后来等派出所来人的时候，火就不怎么大了，我弟弟邱锡庆扬点土把火熄灭后又找了块布把王某13盖上了。
3、证人刘某证言。今天早晨6、7点钟，我、赵某1的母亲、邱某、赵顶芳在我家打牌的时候，我们屯刘大海媳妇（朱桂玲）到我们家跟赵某1母亲说：“赵某1领孩子往你家去呢，不知道啥事。”然后赵某1的母亲说我去看看去。过了一会赵某1的母亲哭着到我家说玩不了了，出事了，取完钱包就走了。当时我们还说能出啥事，然后邱某在我家喝了点水之后说去看看去，然后赵顶芳也回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出屋看见有挺多人往西走，我问大伙咋回事，王春荣趴她家墙头跟我说：“听说赵某1把王某13杀了。”然后我也跟大伙往西走，看见赵某1家门口有挺多人，还有警察也在现场。我到赵某1家的时候，我们屯的挺多邻居都在她家门口呆着，院内有两名警察，赵某1家房子的东南方向躺个人，身上用布盖着呢，看不出来是谁。我没往跟前去，别的不知道。赵某1跟王某13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跟他俩都不怎么来往。之前赵某1挺正常的，见人总说话。大约2、3个月之前赵某1不知道为啥喝了农药，在抢救过来之后，赵某1就有点不正常了，见人不说话。
4、证人姜某1证言。2017年6月26日上午8点左右，赵某1的丈夫翟某（186XXXX****）给我打电话说：“你大姐又惹祸了，你去我家看看去咋回事，给我回个电话。”我挂断电话后先去的我二姑家（赵某1的母亲家），看见赵某1、赵某1的母亲、王某3都在赵某1母亲家呢，当时赵某1说话东一句西一句的嘿嘿笑说：“我把王某13杀了，我把他烧了。”我给赵某12打电话没打通，我又去我二姑家前院的邻居田三胖（大名好像叫田国义）家让他去地里找赵某12，但是田三胖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我在院里又准备再给其他亲戚打电话，当我走到院里的时候，看见我们屯的邱老三（大名叫啥我不知道）骑摩托到我二姑家，我跟他说：“三叔，赵某1说在她家把王某13杀了，你去看看有没有这回事。”然后邱老三就走了。之后我又去王某13家找王某13媳妇跟她说：“我大姐（指赵某1）说把王某13杀了，你去看看吧，有没有这回事。”然后我在我二姑家西边的十字路口碰见了邱老三骑摩托过来，同时田三胖也骑摩托驮赵某12过来了，邱老三说人已经死了，都烧糊了。我们这些人都往赵某1家走去看咋回事，但是我没往院里进，赵某12拿我电话报了警。我们就在边上等警察来。当时她家大门开着呢，我没敢往院里瞅，不知道里面啥情况。慢慢的来了很多我们屯的邻居在边上看热闹。我们等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大伙说赵某1在她妈家呢，之后警察就去了我二姑家（赵某1母亲家），我也跟着警车到了我二姑家，我看见警察把赵某1带走后，我就一直在我二姑家呆着了。
5、证人姜某2（系被告人赵某1之母）证言。赵某1的丈夫叫翟某，他昨天去洮南市陪孩子去中考了，昨天晚上我在赵某1家住的，今天早上4点多我回家去喂喂鸡喂喂猪，大约6点左右我又回到赵某1家了，赵某1正在做面汤，我就到刘连君家了，我、邱三（大名不详）、刘连君、老赵头就开始看纸牌，刚玩三四把我们屯刘大海媳妇就进来和我说“你还玩呢，你姑娘（指赵某1）抱孩子上你家去了”，我就回家了，我家的大门锁着呢赵某1就在我家门口，我就问她怎么了，赵某1说杀人了，也不说话就哈哈笑，我就往赵某1家去，到她家一看她家院里靠东一点有个人头朝西南躺着，我就往回跑，回来的途中路过刘连君家，我把钱包拿回来了，我和他们说不玩了，出事了，我就回家把赵某1整屋去了，她也不说正经话就是笑和大喊。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赵某1就被来的警察带走了。
6、证人翟某（系被告人赵某1之夫）证言。今天早上七点多接到我妻子赵某1的电话说她杀人了，我问真的假的，她就笑，然后电话就挂了。我就给我岳母打电话，我岳母让我赶紧回来，说赵某1把王某13杀了。昨天我去洮南市了，我女儿要中考，我陪她去考试了。赵某1和王某13没什么矛盾。王某13之前总去我家作，具体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7、证人王某3证言。今天（2017年6月26日）早晨7点左右，我在家门口呆着，赵某1抱孩子走到我跟前说：姐你帮我看一下孩子，我找我妈去。这时赵某1的母亲就从外面回家了，我们就都往赵某1母亲家屋里走，进屋后，赵某1说把王某13杀了，说话的同时赵某1一会哭一会笑。过了一会赵某1的姐姜某1来了，姜某1出去找的我丈夫田三胖（大名叫田国义）让他把赵某1的弟弟赵某12找回来。姜某1在院里，邱老三正好骑摩托到赵某1母亲家，姜某1跟邱老三说赵某1在她家把王某13杀了，邱老三骑摩托走了。我跟赵某1、赵某1母亲、赵某1儿子（3岁）在赵某1的母亲家呆着，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把赵某1带走了（P70）。
8、证人鲍某（系被害人王某13之妻）证言。我跟王某13在洮南市里陪外孙子读书，昨天（2017年6月25日）晚上回到家（洮南市野马乡野马图屯）的。今天早晨5点10分左右，王某13起床都出去溜达，一直是这个习惯。早晨7点多钟，姜某1到我家跟我说：“你家我大哥（王某13）要杀我大哥（翟某），你去给他整回来吧。”我说行，我进屋洗了一把脸就出门了，刚走到院外碰见了邱老三，邱老三跟我说别去了，王某13让赵某1杀了，赵某1都把王某13烧了。我就回家给我女儿王某2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打完电话后我就去了赵某1家，我看见王某13在赵某1家院里房子的东南方向地上头冲西、脚冲东躺着，后背还往出冒火苗呢，身上都烧焦了，但是我能确认那就是我丈夫王某13。邱老三没让我进院，说怕把现场破坏了，警察就过来了。王某13与赵某1都是一个屯的邻居，平时关系处的挺好。王某13得病之前总去赵某1家溜达，2014年正月得脑梗后就不咋去了。
（四）被告人赵某1供述。2017年6月26日早上六七点钟，在我家中将王某13杀死的，用的是长约二十厘米左右的，木头把的尖刀。我结婚前几个月，王某13在他家的车上把我强奸了，他威胁我给我两千五百块钱不让我把这事说出去，这些年他总威胁我和我发生性关系，我觉得对不起我丈夫，我在一个月左右之前准备的柴油，把我家日常农机使用的柴油用食用油的壶装了大半壶，放在我家仓房的门口了，准备杀死王某13后就把他的尸体点燃。我家橱柜里有很多刀，我就准备好了，王某13如果来我家，我就杀死他。
今天早上我和我儿子在家，我丈夫和我女儿去洮南市了，早上大约六七点钟的时候，王某13来到我家了。进屋后我俩说了几句话我也听不清他说什么，我就从橱柜里拿了把尖刀放在了门口的窗台上，同时放了个火机，然后我招呼他出屋，他就出屋了，我在他身后出的屋，在井附近拿了根鞋带，和他说把他手绑上看他自己能不能解开，他就让我绑了，我在门口的窗台上用右手把刀拿起来了，我就用刀照着王某13的肚子就扎，具体扎了多少刀我不知道，他就直接躺在地上了。我看他嘴和脖子附近都是血，看着害怕就回屋在外屋门口拿了块布把他的头盖上了，我就去仓房门口拿之前准备的柴油，浇在王某13的身上，用火机把他点着了，火着起来后，我怕外面路过的人看见，我就在我家的收割机上的塑料布拿过来盖在火上，火没灭继续在燃烧，我回屋抱着我儿子就去的我母亲家，我妈不在家。有个屯邻看见我去我妈家了，和我说我妈在前院那，我让他招呼我妈回来，我妈回来了，我和我妈说我把王某13杀了，然后我就一直在我妈家呆着了，直到警察把我带到派出所。扎完王某13后把刀、浇王某13的柴油油壶、点火的火机都扔他旁边了。
我记不清扎多少刀了，多数都扎在胸腹部了，好像脖子或嘴也有一刀，因为我看见他脖子和嘴上都是血。王某13他有脑血栓，说话说不太清楚，走路有一只脚不太好使，胳膊好不好使我没注意。王某13经常去我家，尤其是他得病后，他去我家扔石头，撞门，砸玻璃，砸大门，拿刀吓唬人。他来我家就是找我，让我和他出去。王某13得病前没有谁知道他总去我家捉妖，得病后去我家捉妖他家人知道，他女儿王某12也知道。
（五）鉴定意见
1、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
吉公安康【2017】法精鉴字第282号
鉴定意见：（一）赵某1作案时精神状态：精神正常；（二）刑事责任能力判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
（白）公鉴（尸检）字[2017]060号
鉴定要求：明确王某13死亡原因
鉴定意见：王某13因被锐器作用颈部及躯干部，致颈部大血管断裂，胸腹腔多脏器破裂，大失血死亡，死后焚尸。
3、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
（白）公鉴（法物）字[2017]211号
鉴定意见：1、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所检的王某13血样的STR分型与尸体下地面血迹、赵某1左脚踝内前侧血迹、赵某1白色开衫右侧下摆处血迹、赵某1黑色外裤左裤腿上血迹所检部位的STR分型均一致，经计算，似然比为1.973×1023。
2、在上述所检出的STR各基因座上，所检的王某13血样的STR分型与王某2血样的STR分型、鲍某血样的STR分型符合三联体亲子遗传关系，经计算，其亲权概率为99.999%。
（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记载。赵某1家位于屯中部最南栋房，院南侧为东西走向的护屯壕，南侧两扇开院门向内敞开，院内三间彩钢房，卧室中间开门。东侧与两间砖房仓库连，仓房西间开门，卧室西侧为三间彩钢房，东侧两间房杂物，西侧一间为车库。仓房门南侧3.4米地面见有一布单覆盖的尸体，可辩头西南、脚东北呈仰卧位。左脚位置外侧地面见有一个剪去上部的食用油油壶，可见商标“压榨玉米胚芽油”字样，闻及柴油味。尸体北侧1.1米水泥地面上在1.3米×1.15米的范围内见有点状滴血分布（提取点状滴血备检）。仓门西0.8米地面见有一次性打火机一个。尸体东侧8米地面见有一堆白色塑料布堆放。西侧彩钢房最东间车库内西南角见有两个铁油桶其中北侧油桶见插入手摇抽油器，内有柴油三分之一。去掉尸体上布单，见尸体下方铺白色塑料布，上方盖白色塑料布并大部分已烧熔化，脸部被塑料布覆盖。右手位于胸前，左手位于背部下方。尸体附近闻及柴油味，大部分衣服已烧尽。尸体左腿下塑料布上可见一把制式单刃尖刀，上面覆盖熔化的塑料，刀全长28厘米，刃长15厘米，最宽3厘米，翻转另一面见刀把为棕色。尸体左脚鞋大部分碳化与左脚下地面，右脚鞋部分碳化可变网格状鞋面。移开尸体、尸体下方土地面在2.5米×1.8米的范围内见有油脂性侵润（提取油脂性侵润土备检），尸体背部对应地面见有未燃烧的上衣背部和领部。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二张，包含讯问录像、抓捕录像、指认现场录像。
综上证据，有被告人赵某1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多名证人证言证实看见赵某1家院内有具燃烧的尸体，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赵某1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被害人的死亡原因等，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详细情况，以上证据之间能够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认定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称，王某13长期骚扰我，吓唬我家孩子，我受不了了的辩解。经查，有证人证实王某13经常去赵某1家的事实，其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辩护人认为，赵某1的犯罪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经查，有被告人供述王某13来其家什么也没拿，赵某1让王某13到屋外面去，趁王某13不备用刀扎的，赵某1没有受到王某13的不法侵害，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赵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为摆脱王某13的长期纠缠，事先准备作案工具尖刀、柴油等，趁被害人到其家中之机，使用尖刀扎被害人颈部、胸腹部数刀，致其当场死亡，死后焚尸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赵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被害人王某13在案件的起因上存在一定的过错。民事部分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对赵某1的犯罪行为给予谅解。综合全案，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这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32年6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马青春
审判员 郝万华
审判员 李大文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丽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