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刑初2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学臣，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捕前住濮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李超峰，北京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金英，女，195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任丘路营业点客户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孙春雪、张磊，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惠卿，女，195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绿景花园营业点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范朝阳、王惠姗，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桂莲，女，195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人事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彭皖江，河南晖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瑞峰，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2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孙庆勋，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艳霞，女，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濮阳市天圣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2016年7月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贯玲，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濮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濮检公诉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学臣犯集资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韩瑞峰、王桂莲、王惠卿、姚金英、宋艳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晓敏、庞军甫、宋世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学臣、韩瑞峰、王桂莲、王惠卿、姚金英、宋艳霞及其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韩学臣以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濮阳市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投资飞宇化工、绿能高科、王楼生态园、龙都瑞祥生态园新三板上市入股等名义，以高息为诱饵面向社会非法集资，收到集资款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款项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经审计，共吸收集资款178849.53万元，造成集资群众损失74175.26万元；另，韩学臣以清丰县正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名义吸收资金1923.4万元，造成集资群众损失1437.32万元；吸收投资用于实体投资金额10378万元，占非法集资总额的5.74%。被告人韩瑞峰、王桂莲、王惠卿、姚金英、宋艳霞明知韩学臣非法集资，而帮助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韩瑞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2.279万元、王桂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42.96万元、姚金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34.21万元、王惠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26.80万元、宋艳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2.5万元。二、职务侵占罪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韩学臣向民政部申请设立了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以下简称慈孝基金会),原始基金2600万元，2014至2015年间该基金会接受社会捐赠890.387万元。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韩学臣利用担任该基金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以建设慈爱阳光公寓(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中原分园)为名，将2980万元慈孝基金占为己有。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韩学臣、韩瑞峰、王桂莲、王惠卿、姚金英、宋艳霞，并宣读了各被告人供述，证人秦某、崔某、孔某、韩某1等证言，出示了濮阳市银监局证明、宏丰集团公司捐资承诺书等书证，濮阳市神州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以及电子数据，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学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75612.58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学臣又利用担任慈孝基金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将慈孝基金298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属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韩瑞峰、王桂莲、姚金英、王惠卿、宋艳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韩瑞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2.279万元、王桂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42.96万元、姚金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34.21万元、王惠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26.80万元、宋艳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2.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前述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集资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韩学臣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韩瑞峰、王桂莲、姚金英、王惠卿、宋艳霞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学臣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韩学臣辩称：其参与的集资行为属合法众筹；慈孝基金会支付给宏丰集团公司的2980万元资金属于公司所有，公司有权支配。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韩学臣构成集资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均不成立，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韩学臣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且将吸收存款主要用于了实体经济投资。慈孝基金会的原始基金2600万元系韩学臣借用他人资金注册验资，不属于基金会所有的财产。韩学臣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韩学臣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金英、王惠卿、王桂莲、韩瑞峰、宋艳霞对指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无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姚金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姚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被告人姚金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属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惠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王惠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桂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王桂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宏丰集团公司系家族企业，王桂莲不是核心成员，其参与公司管理行为不属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且属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瑞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韩瑞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犯罪数额不持异议。韩瑞峰参与时间短，没有直接吸收资金。韩瑞峰系受韩学臣安排从事相应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当庭认罪，属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艳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宋艳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成立。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宋艳霞不是直接主管人员，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宋艳霞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公开性、公众性。扣除被害人已获取回报后，仅有7万元未兑付。其非法所得全部退出，未造成危害后果，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韩学臣以其实际控制的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简称宏丰投资公司）、濮阳市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龙都瑞祥生态园）、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宏丰集团公司）等投资飞宇化工、绿能高科、王楼生态园、龙都瑞祥生态园新三板上市入股等名义，以高息为诱饵面向社会非法集资，收到集资款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款项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经审计，韩学臣以上述公司名义共非法吸收集资款178849.53万元，已付利息9508.02万元，未兑付金额83959.25万元，造成集资群众损失74175.26万元，涉及集资群众9935人次。另查明，韩学臣以清丰县正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名义吸收资金1923.4万元，造成集资群众损失1437.32万元，涉及集资群众619人次。综上，韩学臣参与非法吸收集资款总计180772.93万元，造成集资群众损失共计75612.58万元，用于实体投资金额10378万元，占所非法集资总额的5.74%。被告人姚金英、王惠卿、王桂莲、韩瑞峰、宋艳霞明知韩学臣非法集资，而帮助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姚金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34.21万元、王惠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26.80万元、王桂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42.96万元、韩瑞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2.279万元、宋艳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2.50万元。宋艳霞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剩余57万元未返还，宋艳霞退出全部违法所得113000元，并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濮阳监管分局2017年4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扶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经该局批准设立和监管，亦未批准其吸收公众存款。（2）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调取的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25家关联企业信息资料证实：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濮阳市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股份有限公司等所有宏丰集团关联企业经营范围均无吸收公众存款资格。（3）被告人韩学臣出具的证明证实：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其相关联企业，实际控制人为韩学臣，法人代表或者股东杨某1、张兆磊、王某1等人均非实际出资，不参与公司任何决策性经营活动，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债务和责任均由韩学臣本人承担。（4）杨庚杰、王发昱提供情况说明证实：宏丰集团公司使用杨庚杰、王发昱身份证注册的濮阳市宏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未开展任何活动和运转。（5）宏丰集团公司对其经营的张清丰基金会、酒店、龙都瑞祥生态园及其新三板上市的宣传资料证明：宏丰集团公司以短信、报刊、微信、电视等形式广泛宣传其经营规模、公司前景和投资宏丰的预期收益。（6）联合投资委托管理协议、委托管理函、股权入股合同书、原始股入股协议书，宏丰集团公司与群众签订合同部分项目汇总表、宏丰投资公司出资明细表等书证证明：宏丰集团公司分别以龙都瑞祥生态园、飞宇化工、福地房地产、王楼生态园、清丰林场、如家、七天等酒店、渠村生态园、绿能高科以及天圣机械公司、长安机械厂、龙都瑞祥生态园新三板上市等为投资项目，吸收公众存款。项目汇总表显示飞宇化工、王楼生态园、清丰林场、渠村乡孟居村、绿能高科与宏丰集团公司没有合作。（7）濮阳市飞宇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与宏丰集团公司无业务往来，未委托宏丰集团公司融资。（8）河南中原绿能高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证明证实：该公司与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无任何经济业务往来，公司没有宋某、尚秀山，河南绿能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已注销。（9）清丰县林场2017年4月10日出具证明证实：林场与濮阳市宏丰实业有限公司及韩学臣本人没有签订任何投资协议，也没有收到该公司及韩学臣本人任何投资款项。（10）濮阳县渠村乡孟居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渠村生态园与宏丰集团公司没有任何关系。（11）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出纳秦某出具的《合同到期退资、续签、新入户流程图》证明：宏丰集团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流程和经手人员情况。（12）濮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清丰县正乾种植农民合作社集资群众的合同由韩学臣更换为欠条形式，并经清丰县公证处公证。2.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崔某在添运小区店负责电脑录入宏丰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信息，韩学臣是宏丰集团公司老板，各业务咨询点均在添运店办业务，各点业务经理负责宣传介绍宏丰集团，帮其融资。宏丰集团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流程和经手人情况。崔某和张丹负责往电脑里输投资户合同信息，张丹计算每月应付投资户利息，财务室核实后向投资户支付。韩萌萌负责到期合同的办理。财务室每月都根据每个业务经理上月负责的投资户业务量发奖励。2015年7月宏丰集团公司不再向投资客户支付利息，签订合同都是韩学臣和郭俊玲决定和安排。宏丰集团公司与投资群众所签投资合同的相关投资项目情况。（2）证人孔某证言证实：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人是韩瑞攀，实际上是韩学臣负责，公司实体经营项目有濮阳的乐家宾馆、天圣机械、汽修厂和生态园，还有北京白纸坊等几家宾馆。（3）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马某1负责录入合同，合同都是以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的名义签订。利息标准根据存期不同在月息一分二厘至二分二厘之间。（4）证人耿某证言证实：宏丰集团公司的宣传资料包括好消息、特大喜讯、宏丰集团时事问答、生态园游园解说词，是公司老板韩学臣让客户经理进行宣传的。内容是韩学臣起草好的。（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濮阳市扶振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是韩学臣用郭某的名字注册，郭某没有参与这两个公司的任何经营。（6）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宏丰集团公司实际经营人是韩学臣，韩学臣以宏丰投资有限公司吸收资金，利息在月息八厘至二分二厘之间。公司的利息标准是郭俊玲和韩学臣制定。（7）证人鲁某证言证实：公司实际经营人是韩学臣和郭俊玲。投资群众有的是转账、有的是现金，秦某收现金，待下班时存到秦某、刘某1、张某1的个人账户或者郭俊玲拿走现金。郭俊玲有权支配公司资金，秦某负责向群众支付利息。（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宏丰集团公司以生态园的名义吸收资金，李某1负责记录银行账目的进出金额。（9）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宏丰集团公司实际经营人是韩学臣和郭俊玲，郭俊玲负责财务，王桂莲负责发工资和考勤，秦某负责公司的收付款，韩某2负责记账，马某1负责支付利息明细，鲁某、刘冉冉、刘某1负责登记公司与群众签订的合同明细。2011年6、7月份扶振公司业务转到宏丰投资公司。郭俊玲直接安排秦某向其转款。秦某对鉴定结果没有异议，同意鉴定意见。（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负责录入合同信息和客户信息，同时提供集资群众的投资情况。（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宏丰集团公司对员工培训宣讲宏丰集团公司投资项目，方便员工向集资群众宣传。宏丰集团公司的宣传资料都是韩学臣找人写好的，耿颜军负责联系资料印刷，靳巧玲的人负责雇临时工去各个小区发宣传资料。宏丰集团公司的宣传形式有雇佣临时工到小区发传单、微信平台发布消息、在濮阳电视台和濮阳日报做宣传、群发手机短信。（12）证人房某证言证实：房某根据宏丰集团公司提供的材料和电视报纸的宣传资料向客户宣传过宏丰集团公司与绿能高科合作、投资29家酒店、投资机械厂及18650亩生态园的情况。2015年5月底宏丰集团公司开始出问题，不给投资群众正常支付利息，在此之前酒店已经全卖了。平时所介绍的酒店盈利情况等都是韩学臣和韩瑞峰自己说的，没有经过核实。2015年6月底把700万元左右的投资合同转成原始股入股协议，还以其丈夫的名义投资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渠村）项目。经常问韩学臣项目经营情况，韩学臣均说收益很高，进展很好。韩学臣请了两个律师专门给客户和客户经理宣传生态园上市的好处，2015年6月底公司因为上市封闭资金，不给到期的合同兑付本金，让客户去买新的原始股或者把理财合同转成原始股入股合同。（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和秦某等人汇总了未兑付合同资金的情况。原始股入股协议书从2015年6月19日开始出，股权入股合同一直都出着，原始股入股协议书不付利息，股权入股合同书正常付利息。公司在2015年6月让客户转成原始股入股协议，当时公司对外说为了上市冻结资金，现在认识到是公司资金危机才让转原始股入股协议的。（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张某2与宏丰集团公司合同投资项目有飞宇化工、龙都瑞祥生态园、收购王楼乡生态园等，利息只付到2015年6月20号，投资40余万元。宏丰集团公司是韩学臣的家族企业，王桂莲、姚金英是客户经理并帮公司宣传。（1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马某2与宏丰集团公司合同投资项目涉及濮阳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渠村）、渠村生态园区、清丰县林场（一千亩地）、七天酒店北京7**艺术店，其还有183万元没有兑付。2015年6月15号韩学臣主持会议，说树苗价值15亿元准备上市，因为上市需要封闭资金，当时不论是到期还是不到期的合同都拿不出来，只能转成原始股合同和续签合同。（16）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冯某是公司客户经理，韩学臣向客户和员工宣传让把理财合同都转成新三板上市的原始股合同，因为上市需要封闭资金不让提钱。宏丰集团公司投资项目有乐家宾馆、生态园，但不向客户反馈公司投资项目的进展。（17）证人艾某证言证实：宏丰集团公司以飞宇化工项目名义吸收公众存款，飞宇化工公司不知情。（18）证人武某、林某1证言证实：韩学臣没有收购渠村生态园。（19）证人时某证言证实：宏丰集团公司让时某的振升复印部印刷宣传彩页、宣传单、生态园宣传画册，韩学臣只支付时某少量制作费，其他转为了原始股入股协议书。（20）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经濮阳市振升彩印部介绍，黄某给韩学臣的公司印刷了神棚手提袋，其中有25万元韩学臣让转为原始入股协议书，用酒、杂粮、电动车折价11万多元，还欠黄某6.6万元。（2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蚂蚁众筹公司是韩瑞攀让杨某1登记成了股东，其没有参与投资管理。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韩学臣供述证实：韩学臣以宏丰投资公司、扶振担保、清丰正乾合作社、龙都瑞祥生态园为名分别签订投资合同、担保协议、种植合同、入股合同，吸收公众存款9亿多元，约定年收益20%或24%。这些款项用于经营天圣机械公司、龙都瑞祥、福地房地产公司、投资宾馆、长安机械厂、扶振担保公司，未兑付本金的涉及6000余人。宏丰集团公司相关会计凭证及账目在南海花园东门该公司存放，由秦某、吴相玉、张振杰、崔某四人保管。2015宏丰生态园游园解说词、龙都瑞祥生态园游园解说词、时事问题解答是韩学臣安排员工起草的，内容方向是韩学臣定的。2015年6、7月份宏丰集团公司不能向集资群众兑付本金和利息。2015年宏丰集团公司只有一家酒店，其他已卖掉，但以有20余家酒店进行宣传融资。宏丰集团公司并没有实际收购王楼生态园，但以拟收购的名义进行集资。投资绿能高科收益有2000万元。韩学臣对濮阳市神州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无异议。韩学臣除对实际损失数额有异议外，对补充会计鉴定意见无异议。（2）被告人王桂莲供述证实：宏丰集团公司以龙都瑞祥生态园和宏丰投资公司名义对外集资，实体经营项目有龙都生态园和天圣机械公司。宏丰集团公司属于家族企业，实际由郭俊玲负责，韩学臣负责外部协调，收款业务统一在总公司办理，当日资金直接交给郭俊玲或者打到她的银行账户。王桂莲2010年6月份在扶振担保上班，2013年到宏丰集团公司任客户经理，负责员工签到和工资提成发放，宏丰集团公司有12个集资点，73个业务员，业务员拉的客户越多提成越高。韩学臣和郭俊玲说把这些钱投资到生态园项目和酒店宾馆项目上面了，吸收资金的利息、业务经理奖励标准，郭俊玲说了算，公司资金由郭俊玲掌握。公司都有营业执照，执照上面是否有吸收存款这项业务我也不清楚。总经理是韩瑞攀，郭俊玲是副总经理，宏丰集团公司属于家族企业，公司里面的事情都是以郭俊玲为主，她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理财这一块都是郭俊玲负责，对外协调都是韩学臣和韩瑞攀负责。张振杰是财务师，下面还有三个人秦某、鲁丽和马某1。崔某是合同师，下面还有刘某2、张丹、韩萌萌、张晓花，主要负责出合同、档案管理和盖章，每个月核算利息表交给财务付息。前台还有四个人由刘俊义负责，主要就是接待客户。有客户来投资存钱，前台负责接待客户把人带到财务，秦某负责收钱，转账的银行账户都是以郭俊玲和张某1的名义开设的，直接让客户把钱转过去，如果是现金秦某就收下。然后马某1开具一份收据，再找刘某2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找张某1核对盖章。每天下午秦某都要和张某1对账，收了多少钱，签订了多少合同，核对无误制作一张日报表。当天收的现金都是直接交给郭俊玲或者打到她的银行账户上面，从不在公司过夜。吸收存款的期限分三个档，分别是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三个月是一分二的月息，六个月是一分四的月息，一年是一分五的月息，从2014年分别涨到一分五、一分八和二分，这些利息比例都是韩学臣他们家订的，公司规定每个月的20号打息，张丹把利息表制作出来，然后交给秦某负责打钱。我于2010年6月份上班，是到韩学臣的濮阳市扶振担保公司，2013年到宏丰集团公司上班，扶振担保公司办公和财务同宏丰集团公司合到一块了，我主要是负责人事管理。客户经理主要是拉群众到宏丰集团公司投钱，我是在添运店。宏丰公司73个业务员的工资由我和吴相玉负责发放，他们除了工资外还有其他奖励或者提成，每个业务员拉一个投资户会有不同的提成，比如存款一万元期限三个月，业务员就提成30元，半年提成60元，一年提成120元。我也拉了群众到宏丰集团公司投资，通过一共存了多少钱具体我记不清了，我所有的提成都存到公司了，一分钱都没有拿走，你们查公司的账就能查出来。（3）被告人韩瑞峰供述证实：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前身是濮阳宏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我，后来为了公司上市把名字变成了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这2000万元注册资金不是我出的，是注册公司的时候我爸韩学臣找的资金，临时借别人的钱用来注册公司，注册完把资金还给人家；业务经营范围就是农林种植与销售和农业科技技术咨询服务。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业务，就是清丰县固城乡张漕村的生态园区，实际种植有苗木，也出售过一些法桐，因为苗木有三年生长期没有销售也很正常。为了在新三板上市，我爸韩学臣请了北京中审亚太会计事务所的刘某3、证券公司管某、北京的律师来公司帮助运作上市。我除了参与将濮阳宏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变更成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我爸还让我负责催会计师等工作进度。濮阳宏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变更成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律师了解公司的情况之后，和我父亲商量用我的名义当法人去上市比较方便。因为当时网络上已经有一些关于我父亲和公司的舆论，我父亲身上还有很多债务关系都影响上市，所以我把濮阳宏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变更成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我，这么做的目的都是为了包装公司在新三板上市。公司上市还要求必须有林权证，林权证最后也没办下来。宏丰公司运作并宣传要在新三板上市时，还举行了签约仪式并且联系了媒体进行了报道。确定公司运作在新三板上市是我爸韩学臣确定的。刘某3、管某和王国祥到公司了解情况之后，说过公司的财务状况不具备上市的条件，不能上市。他们说可以把账目梳理包装，把濮阳宏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等，只有林权证这个问题没办法解决。刘某3、管某和王国祥他们有自己的工作证，也发过自己的名片，我不清楚他们有没有资质代表中审亚太会计事务所和兴业证券。公司聘请人对生态园进行评估，这是刘某3、管某和王国祥提出来的问题，说对生态园进行评估也是为了上市。股东会议中显示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将公司名称“濮阳宏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这个股东会议没有召开，是为了办手续补的一个股东会决议。我给客户经理说公司上市后前景很好，如果上市成功也可以贷款维持公司运转。（4）被告人王惠卿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至2015年初，我担任宏丰集团公司绿景店的负责人，负责宣传宏丰集团公司和吸收资金，韩学臣和郭俊玲讲如果吸收存款多，效益工资就高，参加会议的有十几个业务点的负责人。2010年6月至2015年初，我在濮阳市宏丰集团公司任客户经理，韩学臣安排其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每月设定吸收存款任务10万元，多拉多奖。宏丰集团是韩学臣负责，投资公司是郭俊玲负责，各业务点负责宣传和吸收存款，若客户想去公司实地考察宏丰集团有专门班车免费拉客户参观考察。宏丰实体经营项目有生态园、天圣机械公司和连锁酒店。宏丰集团公司下属关联公司，有天圣机械公司、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还有一个下属公司，前期叫扶振投资有限公司，后来改名为宏丰投资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郭俊玲。我吸收的客户都是以龙都瑞祥生态园的名义集资的。我不知道宏丰集团公司下属关联的几个公司是否取得相关部门批准从事向社会集资吸收存款业务许可，我觉得集资款应该都投入到龙都祥瑞生态园了。公司在大庆路绿景小区东门对面租了一间门市房作为营业点，我的职责主要是负责宣传，为公司拉存款，到2015年初我因患病就辞职不干了。我在宏丰投资公司该营业点担任负责人期间，经常向社会散发宣传页，宣传公司有实力，投资前景好，让群众投资。我负责的营业点没有任何账，营业点的水电费和工资、提成都是宏丰投资公司直接发放和报销。我个人吸收的客户大概有六七十人，共吸收存款大概有900万元左右。客户包括我的亲戚朋友。营业点的每个员工都吸收存款，存款的方式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这些存款户的钱都不经过客户经理的手，都是我带着客户去总公司，把钱直接交到总公司的财务上。收取钱后由张某1给储户出具投资合同，前期月息为1.5分到1.6分不等，后期月息为1.6分到2分不等。宏丰投资公司收的钱去向我不知道。公司给我发的提成款和效益工资都存到宏丰集团公司了。我名下吸收的客户已兑付和未兑付的存款，许多人都是到期了就续存，具体已兑付和未兑付的以审计为准。我担任负责人期间经常去宏丰投资公司开会，韩学臣在开会时经常给我们讲公司投资了哪些项目，前景如何好，让我们多吸收存款。我从宏丰集团公司得到多少提成、佣金或者绩效工资以审计结果为准。（5）被告人姚金英供述证实：我于2010年11月任宏丰集团公司登月小区业务咨询点经理，负责宣传公司和帮助公司吸收存款，宏丰集团公司印刷了大量宣传页等，还在电台、电视台宣传。宏丰集团公司经常租车拉着客户到北京参观酒店和在生态园参观，并大力宣传公司前景，吸收公众存款。我是2010年11月份去的公司，那时公司名字叫扶振投资担保公司，主要负责为宏丰集团公司吸收客户存款，今年3月份辞职。2012年10月份左右又成立了宏丰实业集团，扶振的投资客户都转移到宏丰实业集团公司了。董事长是韩学臣，管财务的是韩学臣的老婆郭俊玲，前期法人是郭某，后期是韩瑞攀；公司给客户签订理财合同上的投资代表是韩学臣家的亲戚张兆西。自2015年9月份，公司已经不发利息了。公司开展了很多业务，下设有十五六个咨询点，我是在登月小区那个点。宏丰集团公司主要宣传第一大产业龙都瑞祥生态园，第二大产业全国连锁的酒店，第三大产业天圣机械加工厂，第四大产业养老助老基金会。韩学臣开会时让我们对客户说公司的实力，公司有专门的宣传人员上街宣传，客户如果愿意在宏丰投资，我就领着客户先去银行存款到公司的会计秦某和刘某1账户上，再拿着存款凭条到宏丰集团公司签订投资合同。我从来没有打电话或者到客户家中，都是客户主动给我联系或者到我工作的咨询点去咨询才存款的。我直接吸收了大约100多人、3000多万元的存款，以审计结果为准。宏丰集团公司吸收的存款月利息从1.4分到2分不等。宏丰集团公司大约给了我500多万元的提成款，具体以审计为准，这些钱我又全部存进了宏丰集团公司。我自己或者亲属也在宏丰集团公司存款了，都是以我的名字签订的投资理财合同。2015年3、4月份开始，刘彦军去山东省烟台了，她让我帮着照顾一下她的客户，这些人后来直接跟我联系。还有房某的客户从2015年5月份开始也转到了我的名下，这些人都不是我的客户，提成我也没有拿。（6）被告人宋艳霞供述证实：宏丰集团以宏丰投资有限公司和龙都瑞祥等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实际经营人是韩学臣和他儿子韩瑞攀。我不知道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是否取得金融等相关部门批准从事向社会集资吸收存款业务。宏丰集团公司的实体经营项目有濮阳市天圣机械加工厂，三家农业生态园。宏丰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郭俊玲，负责全面工作，经理王桂莲负责公司日常经营投资活动。我不清楚宏丰投资有限公司记账与群众签订的合同都是谁具体负责。清丰县正乾合作社主要是吸收存款。当时韩学臣让我在清丰县农行开了个人账户，每天把吸收的存款从我个人账户转到韩学臣账户上。我当时在清丰县正乾合作社负责现金出纳业务。在给客户介绍和宣传时，我把公司的情况和投资的期限给他们说一下，然后我带着客户到南海路添运小区的宏丰集团公司办公地点办手续。办完手续之后，提成款是从秦某手里领的。4、宏丰集团公司以夸大宣传投资项目或以虚假投资项目非法集资的事实。（1）秦某出具的绿能高科项目吸收合同汇总表、绿能高科汇总表、借款合同、项目投资合同等书证，证人程某、陶某、秦某等证言，被告人韩学臣供述等证实：2010年9月至2011年7月14日，河南绿能控股有限公司先后向濮阳市扶振投资担保公司借款，共计8000万元，河南绿能控股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前按期将借款连本带息全部还给了濮阳市扶振投资担保公司，河南绿能控股有限公司在2011年7月之后没有再向濮阳市扶振投资担保公司借过任何款项。但在2011年9月之后韩学臣却安排宏丰集团公司有关人员以投资濮阳市绿能高科股份有限公司为名向集资群众大力宣传投资绿能高科项目,与集资群众签订投资绿能高科项目联合投资协议,向集资群众进行吸收存款。宏丰集团公司在2011年9月与2011年10月以投资濮阳市绿能高科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出资合同金额达2433.082万元，向集资群众所吸收的款项并未投资到绿能高科股份公司，而是用于公司其它开支。（2）崔某出具的王楼生态园项目合同汇总表，张振杰所发的手机短信，集资参与人叶某、倪某1分别和宏丰投资公司签订的联合投资委托管理协议，收据、收益计划书，宣传单等书证，证人范某、林某1、李某3、崔某、秦某、房某、赵某、郑某、刘某2、张某1、叶某、倪某1、林某2证言，被告人韩学臣供述等证实：2015年5月份，被告人韩学臣知悉范县王楼乡生态园要向外出售，随后即安排范某与龙都瑞祥生态园工作人员林某1到范县王楼乡生态园进行考察，受范某安排林某1仅是去王楼乡生态园看种了什么树种，并没有到生态园进行实质性测量和评估。后来韩学臣也没有与范县王楼乡生态园商谈任何收购事宜，更没有签订任何收购协议，韩学臣就虚构宏丰集团公司收购了该项目，并安排制作以收购王楼乡生态园为投资项目的联合投资委托管理协议书，投资委托管理方为濮阳市宏丰投资有限公司，各投资人同意联合投资捌佰万元整，共同委托代表人张兆西，以捌佰万元收购王楼乡价值陆仟万元的生态园项目。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份，宏丰集团公司与集资群众以投资收购王楼乡生态园的名义，签订出资合同金额达8305.86万元，该款项并未用于投资王楼乡生态园项目，而是用于公司支付息及其它开支。（3）濮阳宏丰农业科技公司变更为乐丰农业科技公司企业登记相关信息及更名的股东会决议、新三板上市宣传资料、管某制做并委托他人盖章的评估报告（伪造）、宏丰集团新三板上市封闭资金承诺及投资人张某2提供的原始股入股协议书和股权入股合同书等，宏丰龙都瑞祥股权入股合同书统计表及原始股入股合同统计表、鉴定意见等书证，证人秦某、韩某3、王某1、刘某3、管某、王某2、高某、房某、张某1、刘某4证言，被告人韩学臣、韩瑞峰供述等证实：2015年5月份,由于宏丰集团公司面临资金紧张，不能兑付到期合同款项，韩学臣就以宏丰集团公司新三板上市为名冻结资金，不予支付集资群众利息和兑付到期合同本金，以濮阳市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发行原始股为名与集资群众签订原始股入股协议书，向集资群众宣传濮阳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宣称该公司现有土地面积18600亩，使用年限50年，价值15.7亿元，根据园林专家、业内人士及现在网上综合评估论证，三年后价值可达56亿元，面向全国进行股权转让3.8亿股；经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为答谢濮阳人民多年来对公司的大力支持，特从现值15.7亿元资产划出2亿股惠及濮阳人民，均可享有股东权利,按七个月收益为20‰计算。经汇总，由集资客户原签订的合同转为原始入股合同19218.4624万元。同时向集资群众宣传面向社会聚合民间资本，将现值6.8亿元的生态园进行股份制改造，以1万元1股为单位，进行股权化计价；每股按1万元的意向股价，面向全国进行股权转让3.8万股，每年以12%预计收益分红，经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为答谢濮阳人民多年来对公司的大力支持，特从现值6.8亿元资产(合6.8万股)划出3万股，惠及濮阳人民。经汇总，以甲方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乙方濮阳市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与集资客户签订股权入股合同14019.6435万元。宏丰集团公司向集资群众进行公开宣传濮阳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现有土地面积18600亩。事实上，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下设3个生态园区，分别为岳村生态园占地4303亩，王助生态园占地1057.8亩，清丰张曹生态园3401.26亩，3个生态园合计占地8761.34亩。2012年9月份韩学臣租赁张彦普的清丰高堡生态园，成立濮阳市观光采摘生态园，占地729.5亩，土地性质为租赁农民耕地。经审计，2015年至2016年宏丰集团公司欠租地款及用工费1864.2069万没有向农民进行支付。经资产评估,王助生态园评估价值924.456万元，岳村生态园评估价值1763.9756万元，清丰生态园评估价值1001.8738万元，总合计评估价值3690.3054万元。2015年6月15日韩学臣在濮阳宾馆组织召开了宏丰集团旗下濮阳龙都瑞祥生态园有限公司与兴业证券公司“新三板”上市签约仪式，并大力宣传宏丰集团旗下龙都瑞祥生态园有限公司与兴业证券、中审亚太会计事务所、北京凯泰律师事务所签约龙都瑞祥生态园新三板上市成功。在大力宣传公司上市期间，宏丰集团公司以发行原始股的名义吸收资金累计达19218.4624万元。经查明，代表兴业证券、中审亚太会计事务所与宏丰集团公司签约的刘某3、管某并不是兴业证券、中审亚太会计事务所人员，宏丰集团公司也并未在“新三板”真正进行上市，并且宏丰集团公司对外发行原始股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自宏丰集团公司宣传签约上市之后,韩学臣就联系刘某3负责为宏丰集团公司重新做账。经审计，濮阳龙都瑞祥生态园有限公司资产总计7427.0267万元。刘某3在给宏丰集团公司做账期间曾明确告知韩学臣宏丰集团公司及濮阳龙都瑞祥生态园有限公司无法上市，后来韩学臣又安排包装宏丰集团公司下属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上市。乐丰公司法人韩瑞峰、股东郭某，在没有实际出资的情况下，通过代理公司临时增资为2000万元，在乐丰公司没有实质经营业务的情况下，刘某3等人把濮阳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有关资产做账为14057.891万元。韩学臣还联系管某为宏丰集团公司下属生态园进行了资产评估，以北京建华信资产评估公司名义出具了评估报告,评估生态园价值15.7亿元。经查明，北京建华信资产评估公司没有受宏丰集团公司委托评估过该事项，生态园评估报告为管某个人私自伪造，该评估报告并非北京建华信资产评估公司所出具。宏丰集团公司对集资群众宣称濮阳龙都瑞祥生态园与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开展生态园及苗木销售合作，合作销售苗木达1亿多元。经查明，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与濮阳龙都瑞祥生态园有限公司无任何实质性合作。（4）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宏丰集团公司对广州、深圳等地酒店收购买卖情况说明、股权转让及连锁义务转让协议复印件、交通银行深圳市上步支行出具的客户信息及交易清单等，郭俊玲、韩瑞攀、韩瑞峰、韩学臣等银行交易记录，审计鉴定意见查实的酒店收购买卖明细表等书证，证人张某3、司某、陈某、房某、冯某、秦某、马某2等证言，被告人韩学臣、韩瑞峰、王桂莲供述等证实：宏丰集团公司向集资群众宣传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郑州等地投资29家宾馆,每月赢利额达1000多万元。经查明，宏丰集团公司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郑州等地仅投资了12家宾馆,由于宏丰集团公司面临资金紧张，在2013年至2015年将所投资宾馆陆续卖掉或将宾馆抵给别人。（5）李某4提供的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等书证、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鉴定意见等书证，证人李某4证言，韩学臣供述等证实：宏丰集团公司2015年向集资群众宣传其下属福地房地产开发公司进行房屋开发。经查明，宏丰集团公司下属濮阳市福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份成立，2011年2月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清丰县机械厂5812.16平方米(约8.5亩)土地，使用权出让价1314万元，取得该宗土地后福地房地产公司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房地产开发，目前该宗土地已被公安机关查封。2011年6月福地房地产公司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清丰县城区江渎路北侧惠丰路东侧一块土地，土地编号:2010-C-22，土地总面积14067.01平方米，使用权出让价2550万元，宏丰集团公司取得该宗土地后也没有进行房地产开发；2012年12月份，韩学臣将福地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所购的清丰县城区该宗土地,以2700万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李某4,福地房地产公司法人变更为张延淑，股东为李晴晴。2012年12月份后，福地房地产开发公司与韩学臣没有任何关系。5、被告人韩学臣利用宏丰集团公司所吸收款项仅投资少部分实体项目,所投资实体项目资金与所吸收资金明显不成比例,并且随意支出所吸收集资款项的证据。（1）证人田某提供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工程承揽合同、中华第一神棚及纪念碑照片证实：韩学臣与田某签订张曹村神棚工程承揽合同、韩学臣转给田某银行账号150万元，韩学臣给田某出具的借款协议，共花费175万元。（2）账务确认函证实：韩学臣购买酒祖杜康酒共花费737.98万元。（3）香港中亚网络电视台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与北京外交人员房屋服务公司签订的租赁房屋协议证实：韩学臣租用外交公寓一年付租金142.5万元。（4）北京荷花明城实业有限公司与韩志铭（中稷铭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签订租赁北京万豪中心房屋的协议及支付租金银行凭条证实：韩学臣付租金共计35.768万元。（5）韩学臣在中央党校培训班的费用，从韩瑞攀账户转给中介69.8万元。（6）韩学臣在港中旅维景国际大酒店一次消费0.764万元；在金鲍堂餐饮有限公司一次消费3万元；在北京歌华开元大酒店有限公司一次消费3.756万元；在北京古玩城一次消费3.28万元；消费108万元购GMC房车一部；在北京青旅广电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一次消费1.4187万元。（7）郭俊玲在德奥达汽车销售公司分别花费35.3236万元、34.3236万元购车两部。（8）2012年4月2日秦某账户转北京杰出华商创业服务中心150万元，用于韩学臣交流沟通企业咨询费。（9）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田某和韩学臣签订协议，承揽张曹村神棚和村里路面的施工，韩学臣共支付175万元，还用酒抵了部分账。（1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韩学臣在北京朝阳区紫玉山庄C7号租用一栋别墅，用于会所招待，年租金86万元。（11）被告人韩学臣供述证实：韩学臣在北京紫玉山庄别墅、外交公寓、万豪酒店租房，购买房车、汽车、建设神棚。6、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出具的吸收客户存款统计情况、奖金明细表，联合投资委托管理协议、委托管理函、收据、退资收益计划书、股权入股合同书、退股预计收益、原始股入股协议书，集资参与人周玲提供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投资未兑付合同统计表、宏丰集团公司业务经理2012年至2015年业务清单、（濮神司鉴字[2016]第005号续01号）关于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涉案资金金额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书证，证人崔某、张某1、房某、张某4、刚进灵、魏某、苏某、倪某2、徐某1证言，被告人韩学臣、姚金英、王惠卿、王桂莲、韩瑞峰、宋艳霞供述等证实：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姚金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34.21万元、王惠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26.80万元、王桂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42.96万元、韩瑞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2.279万元、宋艳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2.50万元。宋艳霞非法吸收的存款中，剩余57万元未返还，宋艳霞退出全部违法所得113000元，并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7、濮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6年6月17日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濮阳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查询回复，濮阳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委托书、扣押清单，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等证实：查封、扣押的宏丰集团公司及韩学臣等人的财产包括，冻结银行资金94.92万元、冯某和宋艳霞退款21.3万元、平安人寿保单125.0965万元、28辆汽车、19处房产、清丰老机械厂土地8.5亩、龙都瑞祥生态园、乐家宾馆（有抵押贷款800万元）、天圣机械公司（无土地证）等（具体扣押、查封涉案财产状况以扣押、查封机关清单为准）。8、综合证据：（1）抓获证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韩学臣于2016年4月15日在清丰县政府办公楼内被抓获。2016年4月16日王桂莲由濮阳市经侦支队从濮阳市黄河路华府山水47号楼2单元11号传唤至胜利分局。2016年4月19日10时30分许，在已查实姚金英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办案民警以办理户口名义电话通知姚金英到濮阳市公安局大庆路派出所门口，将其抓获后带至建设分局进行调查。2016年4月15日10时许，在已查实王惠卿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办案民警以其他名义电话通知王惠卿到原濮阳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现经侦支队），在门口将其抓获后带至建设分局进行调查。宋艳霞于2016年4月18日在濮阳市黄河路与长庆路交叉口西南角的麦当劳店内被抓获。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与本判决书认定一致；各被告人均无前科。（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分行出具的账户明细，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濮阳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等账户明细证实：秦某账户接受集资参与人、业务经理转款。向郭俊玲、韩学臣账户转款及郭俊玲账户向王桂莲、韩学臣、韩瑞攀等公司高层、宏丰集团公司添运店张某1、刘某1等工作人员转款，王桂莲向公司员工、业务经理转款的情况。证明宏丰集团公司及其关联企业用款由个人账户收支流转。（3）濮阳市神州会计师事务所濮神司鉴字[2016]第005号、[2016]第005号续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报告、[2017]6号补充审计报告证实：宏丰集团公司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银行现金日报表汇总结果显示在此期间共计吸收集资款178849.53万元，未兑付金额83959.25万元，已付利息9508.02万元，造成集资群众损失74175.26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9935人次。所吸收资金用于实体投资10378万元。另，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期间，清丰县正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共吸收集资款1923.40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619人次。综上，被告人韩学臣参与非法集资总额为二者之和178849.53+1923.40=180772.93万元，所吸收资金用于实体投资10378万元，投资比例为5.74%。王惠卿、王桂莲、姚金英、宋艳霞等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及集资明细表。（4）证人卢某、张某5证言证明清丰县正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非法集资的情况。（5）证人洪某、葛某证言证明集资参与人参与清丰县正乾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集资的情况。二、职务侵占罪2014年1月6日，被告人韩学臣向民政部申请设立了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以下简称慈孝基金会),原始基金2600万元，2014至2015年间该基金会接受社会捐赠890.387万元。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韩学臣以建设“慈爱阳光公寓”(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中原分园)为名，以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名义（法人韩瑞攀）向濮阳市民政局递交了“关于设立慈爱阳光公寓的申请书”，韩学臣通过伪造濮阳市民政局公章的方式，伪造了“濮阳市民政局关于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筹建慈爱阳光公寓的批复”文件。韩学臣利用担任慈孝基金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安排慈孝基金会会计人员在2014年2月至2014年11月，向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以下简称张清丰基金会）拨付慈孝基金会基金2938万元，张清丰基金会又以房屋租金和装修款的名义将2890万元支付给韩学臣实际控制的濮阳市宏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6月，慈孝基金会向韩学臣实际控制的濮阳市天圣机械加工有限公司转款90万元。以上共2980万元慈孝基金会基金，先后经宏丰集团公司、天圣机械公司账户转入郭俊玲、韩学臣等账户后支出。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书证（1）证人韩某1提供的北京勤海博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账号交易、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鉴卡片、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证明：2013年10月29日北京勤海博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宏丰集团共转账2600万元，当日宏丰集团公司转入民政部民间组织服务中心2600万元。郭俊玲中行259816315908账号于2014年2月17日两次转给韩某11900万元。（2）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专项审计报告、该基金会提供的资金使用表、公益事业捐赠统一票据、协议书证明：该基金会2014年2月至11月共收到慈孝基金会转入2938万元，其中2890万元给宏丰集团公司（慈孝特困老人基金会委托宏丰集团建设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2647.5万元支付天圣机械公司租金、242.5万元支付装修费）、支付48万元转入慈善总会救助濮阳市失独老人。通过慈孝基金会转入天圣机械公司90万元。（3）河南省张清丰助老敬老基金会提供的多份会议纪要证明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转入2938万元资金的支付情况：经张清丰敬老助老理事会研究将2890万元慈孝基金转入宏丰集团，并委托宏丰集团在濮阳建设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支付租金和装修费。（4）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天圣机械加工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收到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转款90万元，次日该款被转入韩学臣账号。2015年6月17日韩学臣农行账户转入90万元。2015年6月18日，韩学臣转帐给宋艳霞5万元，其他款项由韩学臣支出。（5）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第一次、第二次向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申请的资料（附河南省养老机构设立申请表、关于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建设慈爱阳光公寓的批复、租赁合同、协议书等）证实：张清丰基金会一次性支付天圣机械公司40年租金，金额2737.5万元。（6）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9月7日，对在宏丰集团公司悦海兰亭总店韩学臣休息室内查扣的一枚濮阳市民政局印章予以扣押。（7）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交易明细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2月至12月，共从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工行账号转入宏丰集团中行账号2890万元。从宏丰集团该账号向郭俊玲、张振杰、韩学臣、濮阳市龙都瑞祥农业生态园有限公司账号转款共计2890万元。韩学臣偿还韩某12600万元及利息321.3万元。韩学臣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2014年10月30日、11月4日由宏丰集团公司账户转入300万元，后被支出、消费。韩瑞攀的中国银行账号2014年11月3日由韩学臣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入179.5万元，后被支出消费。（8）2016年9月1日民政部社会组织执法监察局“关于移送韩学臣、韩瑞攀等人涉嫌职务侵占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犯罪有关材料的函”证明：2016年8月15日，鉴于慈孝基金会具有未按照章程规定的宗旨和公益活动的业务范围进行活动、在编制财物会计报告中弄虚作假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对慈孝基金会作出撤销登记的行政处罚。（9）民政部社会组织管理局公函（2017）35号《关于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原始基金所有权等有关问题的说明函》及慈孝基金会章程、捐资承诺书证明：慈孝基金会于2014年1月6日在民政部登记，2016年8月15日该基金会被民政部撤销登记。该基金会原始基金2600万元由濮阳市宏丰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偿捐赠，自慈孝基金会成立之日起该2600万元原始基金即属于基金会财产。（10）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法人登记证书载明：法人代表韩学臣，原始基金数额2600万元以及理事长韩学臣的任职表和情况表。（11）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中原分园内外景照片，证明该园设施并不具备养老功能。（12）濮阳市民政局书面证明：该局未出具“关于河南省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筹建慈爱阳光公寓的批复”。（13）濮阳市天圣机械加工厂委托宏丰集团支付中华英烈园中原分园装修费242.5万元及濮阳市黄河路双龙门窗装饰部的装修费收据。（14）捐资承诺书：濮阳市宏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3月6日承诺无偿捐赠2600万元人民币作为拟设立的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的原始基金，并承诺2600万元系合法财产。2、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宋某证言证实：2014年2月17日、4月9日、10月30日、11月4日、11月19日、11月21日基金办公室会议纪要上的签字系补签，会议根本没有开过，都是为了应付北京基金会审计；不清楚2015年6月16日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转入天圣机械有限公司90万元的事。（2）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韩学臣以设立慈孝基金会为由向韩某1借款2600万元，约定月息3分，2013年10月29日韩某1经其公司北京勤海博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分26笔转至宏丰集团账号，后韩学臣将借款通过个人银行账号转账至韩某1中行卡中，并付利息300余万元。向韩某1出示韩学臣偿还韩某12600万元及利息321.3万元明细表，韩某1予以确认。（3）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其未见过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两次向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申请的资料，但两份申请材料中租赁合同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其没有伪造筹建慈爱阳光公寓的批复。慈爱阳光公寓和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中原分园是一回事，跟韩学臣说过慈爱阳光公寓建后需民政部门验收发证。（4）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基金会原始登记基金是慈孝基金会财产，李某5因不同意韩学臣不按规定使用基金会财产，被剥夺了账务管理权。（5）证人兰某、徐某2、杨某4证言及欠条、借款协议等证实：韩学臣将慈孝基金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6）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天圣机械公司的基建、人员工资等支出费用由郭俊玲给范某，该厂无经营，2013年底基本建设完成。（7）证人牛某证言证实：黄河路双龙装修部牛某没有参与装修天圣机械公司中华英烈幸福园的装修。（8）证人韩瑞峰证言证实：韩瑞峰不知道在其父亲韩学臣悦海兰亭店休息室搜到的濮阳市民政局印章是怎么回事。（9）证人宋艳霞证言及关于建设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投资的会议纪要六份证明：2014年2月17日、4月9日、10月30日、11月4日、11月21日的基金办公室会议纪要内容都是为了应付北京的一家会计事务所的审计人员编写，其实这些内容不存在，里面的资金数额是根据需要算出来的。2015年6月16日，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转入天圣机械有限公司90万元，这90万元当天就转到韩学臣个人的卡上。3、被告人韩学臣供述证实：慈孝基金会于2013年3月成立，以韩学臣的名义向该基金会捐赠2600万元，接受其他单位募捐500多万元。2014年2月至11月从慈孝基金会转入张清丰基金会2938万元，其中支付2890万元给宏丰集团（慈孝特困老人基金会委托宏丰集团建设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其中2647.5万元支付天圣机械公司租金、242.5万元支付装修费）、支付48万元转入慈善总会救助濮阳市失独老人，还有90万元直接转入天圣机械公司。这些资金从宏丰集团账户和天圣账户支出来经会计吴相玉转给了韩某1260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2014年2月至11月关于资金用途的六份会议纪要内容都是口头商量过后补签的。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委托河南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筹建养老机构，由韩学臣确定。张清丰敬老助老基金会两次向慈孝特困老人救助基金会提交的申请，均是韩学臣安排人写的。濮阳慈善救助中心、慈爱阳光公寓以及中华英烈父母幸福园中原分园是一个项目。将慈孝基金会90万元基金转入个人账户用于支付了员工工资和集资参与人利息，将慈孝基金会43.5万元慈孝基金用于了购买佛像等个人事务。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全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定如下：关于被告人韩学臣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学臣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和许可，通过虚构或者夸大投资理财项目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与集资群众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合同，吸收资金达180772.93万元，用于实体投资金额10378万元，占非法集资总额的5.74%，造成集资群众损失75612.58万元；韩学臣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应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慈孝基金会的2600万元原始基金系宏丰集团公司捐赠，另外380万元系慈孝基金会接受社会捐赠，均属于基金会合法财产；被告人韩学臣利用担任慈孝基金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通过不同途径将慈孝基金298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应认定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韩学臣系被公安人员抓获，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被告人韩学臣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其他被告人的辩解及其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金英、王惠卿、王桂莲、韩瑞峰均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属从犯；被告人姚金英、王惠卿不具有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主动性，不属自首，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姚金英、王惠卿、王桂莲、韩瑞峰、宋艳霞均如实供述事实，系坦白，且均当庭认罪悔罪，相关辩护意见成立。宏丰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由韩学臣及其家人实际控制，个人资产与单位资产混同，财务制度不规范，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被告人宋艳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宋艳霞吸收的款项大部分已返还集资参与人，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且主动退出全部非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艳霞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学臣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75612.58万元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韩学臣利用担任慈孝基金会理事长的职务便利，将慈孝基金298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姚金英、王惠卿、王桂莲、韩瑞峰、宋艳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各被告人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学臣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姚金英、王桂莲、王惠卿、韩瑞峰、宋艳霞属坦白，且认罪悔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艳霞吸收款项大部分已返还集资参与人，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且主动退出全部非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艳霞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适用缓刑。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学臣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姚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王惠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王桂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韩瑞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六、被告人宋艳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七、本案查封、扣押的涉案房产、土地、厂房及其他款物，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拍卖、处置，所得款项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八、对被告人韩学臣的非法所得、涉案款物继续予以追缴，所得款项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利强审 判 员  于明杰代理审判员  张士杉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冯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