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14刑初348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女，1962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日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2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姚某，女，1967年3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继华，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63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谭某，女，1969年4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阳明，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7]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素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及辩护人李继华、阳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28日至5月30日期间，被告人姚某、曹某、李某、谭某伙同多名同案人在广州市花都区多地、海珠区等地以“祈福消灾”为名，采用掉包的方式窃得多名被害人的钱财共计人民币12226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姚某、曹某、李某、谭某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旗岭河滨东路假日电梯公寓对面，以祈福消灾为名盗走被害人刘某1的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卡1张(622439880027706263)及相应密码。同日稍后，上述人员持上述窃得银行卡通过ATM取走人民币14900元。
二、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姚某、曹某、李某、谭某伙同一名男子（另案处理）在广州市海珠区江某路某宝超市门口附近，以祈福消灾为名盗走被害人李某金项链1条、金手链1条、金戒指1个（未予价格鉴定）、人民币6400元、银行卡2张（6228480082740852213、6228450088052491371）及相应密码。同日稍后，同案人员持上述窃得银行卡通过ATM取走人民币25600元，在广州市天河区科技家用电器店消费人民币31000元。
三、2016年5月29日9时许，被告人姚某、曹某、李某、谭某伙同一名司机男子（另案处理）去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华市场，以祈福消灾为名盗走被害人赵某1的人民币460元、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未予价格鉴定），后逃离现场。
四、2016年5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姚某、曹某、李某、谭某伙同一名司机男子（另案处理）去到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怡家假日酒店附近，以祈福消灾为名盗走被害人罗某1的人民币3600元、金手镯1只、金耳环1对（未予价格鉴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1张（604282001209879616）及相应密码，后逃离现场。同日稍后，被告人曹某伙同上述司机男子持上述窃得银行卡通过ATM机取款人民币7500元。
五、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姚某、曹某、李某、谭某伙同一名司机男子（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民主村自塘二队，以祈福消灾为名盗走被害人安某的人民币600元、广州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2张（622439610015257312、622439810008785853）及相应密码，后逃离现场。同日稍后，上述同案男子持上述银行卡通过ATM机取款人民币32200元。
2016年6月1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科苑路广东医学院东莞分院附近抓获被告人姚某、曹某、李某、谭某，并在被告人李某处起获利是封42个。
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并提出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曹某是累犯；2.四被告人均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酌情从重处罚；盗窃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22260元，且均未赔偿未退赃，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四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五宗盗窃犯罪事实有异议，均提出未参与该三宗盗窃的辩解意见；对第三、四宗盗窃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五宗犯罪的证据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取款视频无法直接指认四被告人，证明该三宗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宗犯罪属于本案属于诈骗转化型的盗窃，被告人姚某主观恶性没有那么大，且涉案金额只有1万多元，金额较小，被告人姚某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希望对被告人姚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谭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某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宗犯罪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五宗证据不足，且其他同案被告人均不承认，证明被告人谭某参与第一、二、五宗犯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2.被告人谭某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谭某主观恶意不大，他们可能是由于农村生活困难，想捞点钱维持家庭生活；本案涉案的金额只有11000多元，金额不大；被告人谭某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谭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伙同一名司机男子（另案处理）去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大华市场，以“祈福消灾”为名，采用掉包的方式窃得被害人赵某2现金460元、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后逃离现场。
同日11时许，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伙同一名司机男子（另案处理）去到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怡家假日酒店附近，以“祈福消灾”为名，采用掉包的方式窃得被害人罗某2现金3600元、金手镯1只、金耳环1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1张（604282001209879616）及相应密码，后逃离现场，稍后由被告人曹某伙同上述司机男子持上述窃得银行卡通过ATM机取款7500元。
2016年6月1日，公安民警在东莞市科苑路广东医学院东莞分院附近抓获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并在被告人李某处起获利是封42个。
上案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证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取款视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穗花价鉴函[2016]231、232号不予价格鉴定的复函；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及其对被告人李某、姚某、谭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及其对被告人李某、姚某、曹某、谭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的供述及相互辨认笔录；四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参与第一、二、五宗犯罪事实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仅有被害人刘某1、李某、安某的陈述、被害人刘某1、安某对被告人曹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安某对被告人姚某、李某的辨认笔录及第二宗、第五宗的监控视频，但监控视频无法清晰地辨认出四被告人，现四被告人对该三宗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该三宗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故对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及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认定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五宗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的行为，依法应当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按各自分工均积极实施了犯罪，故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四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悔罪态度及未赔偿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姚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利是封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责令被告人曹某、姚某、李某、谭某共同退赔违法所得460元给被害人赵某珍、共同退赔违法所得11100元给被害人罗某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卫英
人民陪审员 邝振英
人民陪审员 黄承裕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阳秋林
陶志敏
曾敬林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