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2民终24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开封分行）。住所地开封市。委托代理人曲卫星，该行员工，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杨凤磊，该行法律顾问，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中卫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卫公司）。住所地通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河腾辉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辉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河怡宏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宏公司）。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武建立，该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鸿翔，男，汉族，1974年8月18日出生，住通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玲，女，汉族，1976年10月27日出生，住通许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洪涛，河南子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建伟，男，汉族，1981年6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通许县。上诉人建行开封分行因与被上诉人中卫公司、腾辉公司、怡宏公司、郑建伟、张玲、耿鸿翔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行开封分行上诉请求：将该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中“被告按所欠利息损失的30%向原告支付罚息”内容改判为：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仍为原告、被告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逾期贷款罚息的支付按照上诉合同约定执行。事实与理由：一、2016年8月16日，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2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上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也就是说，本案当事人约定的包括“罚息”条款在内的合同内容合法且应严格遵守。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中有关“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条款明确约定“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三、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为国有商业银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贷款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通则》第十三条规定“贷款人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每笔贷款的利率，并在借款合同载明。”第十四条规定“贷款人和借款人应当按照借款合同和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计息规定按期计收或交付利息。贷款的展期期限加上原期限达到新的利率期限档次时，从展期之日起，贷款利息按照新的期限档次利率计收。逾期贷款按规定计收罚息。”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经营人民币存、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邮政储蓄部门，其他法人、自然人和其它组织，均遵守本规定。第三条：中国人民银行是经国务院授权的利率主管机关，代表国家依法行使利率管理权，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预。第四条：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各种利率是法定利率。法定利率具有法律效力，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权变动。第五条：中国人民银行制定、调整以下利率：（二）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四）罚息利率；第六条：金融机构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确定以下利率：（一）浮动利率；（二）内部资金往来利率；（五）中国人民银行允许确定的其他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发【2003】251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中有关“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条款的约定为“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约定在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标准范围内，绝无不当。四、被上诉人一审答辩仅认为“利息、违约金、罚息问题不能都主张，只能选择其一”，虽然对“协议利息、违约金、罚息等的总计额不能超过本金的24%以最高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作为不当依据抗辩，但并没有明确提出“对罚息过高适当减少”的主张（判决书第4页）；一审法院以“双方合同约定罚息过高，依照法律规定，本院对其罚息按所欠利息损失的30%予以支持”（判决书第7页）实属“超诉讼抗辩”审理，依法应予纠正。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9条的“违约金损失”是对金融机构办理贷款业务产生“罚息”以外的违约行为的规范，一审法院审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定的涉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有关“罚息利率”，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9条显属适用法律依据错误。商业银行属于经营货币的特殊行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其经营行为包括贷款利率的确定等有专门的条款进行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上诉人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利率管理的规定执行逾期贷款利率及罚息。一审法院硬性套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9条中：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30%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此处的“损失”一审法院仅包括了合同载明的应收未收的利息，显然不妥，还应该包括上诉人用于发放该笔贷款资金的成本和按照财政部发布的财金【2012】20号《金融企业准备金计提管理办法》中用于弥补该笔贷款资产损失的准备金成本（按照银监会银监发[2007]54号《贷款风险分类指引》该笔贷款的五级分类为可疑类）等造成的损失，针对本笔贷款，为便于说明问题仅按照上述三项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9条中违约金为造成损失的30%计，经换算后得出该合同项下贷款的罚息利率应为贷款合同利率上浮60.56%的结果，超过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中“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的约定，因此一审判决按照“所欠利息损失的30%向原告支付罚息”的判决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作出的部分错误判决内容，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及协助和配合中国人民银行执行国家利率政策的职责，维护正常的金融秩序。被上诉人中卫公司、腾辉公司、怡宏公司、张玲、耿鸿翔辩称：我们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公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按逾期欠款利息的30%向原告进行支付是正确的，合同的约定不能违反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解释2第二十九条规定：违约金和罚息是不得超过损失的30%，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罚息为50%，明显超过法律规定，那么超过30%的部分是显然违法无效的，故一审判决按所欠利息损失的30%支付罚息是正确的，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援引《合同法》、《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等法律及部门规章均规定的是利率的上下界限，而没有规定逾期罚息及浮动的比例，因此，上诉人所引用的法律及部门规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三、本案借款合同经双方协商已经展期，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还款期间因展期而未到期，上诉人主张尚未到期的债权既是违约行为又与法律相悖，故上诉人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郑建伟未答辩。建行开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卫公司清偿借款本金人民币8628967.37元，及截止到2016年1月21日的欠息45379.17元（利息、罚息利率以合同约定为准），以及2016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2、判令原告就被告腾辉车业公司提供的唐国用他项（2014）第017号《土地他项权证》登记的抵押物和被告怡宏车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唐国用他项（2014）第018号《土地他项权证》登记的抵押物折价或其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郑建伟、张玲、耿鸿翔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均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8日，原告与被告怡宏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建汴公抵[2014]045号）一份，约定自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8日，被告怡宏公司以其名下土地一处（唐国用[2014]第0061号）抵押。同日，被告腾辉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建汴公抵[2014]046号）一份，约定自2014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8日，被告腾辉公司以其名下土地一处（唐国用[2014]第0063号）抵押。二被告以以上土地为被告中卫公司在原告处的贷款提供抵押。2015年7月9日，原告与被告中卫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建汴小企工流[2015]076号，以下简称076号贷款合同）一份，被告中卫公司向原告贷款85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16年7月8日。合同第四条中贷款利率约定年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130.50基点；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100%，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合同项下的LPR利率为起息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建行LPR）；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LPR利率是指调整日前一个工作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约定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及发生危及乙方债权情形的补救措施第三款可能危及乙方债权的情形中约定：发生下列情况之一，乙方认为可能危及本合同项下债权安全的：甲方发生承包、托管（接管）、租赁、股份制改造、减少注册资本金、投资、联营、合并、兼并、收购重组、分立、合资、股权转让……信用状况下降……。其中乙方救济措施约定：出现本条第二款或者第三款约定的任一情形，乙方有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其中借款用途显示是用于偿还编号为建汴公工流[2014]107号《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被告郑建伟、耿鸿翔、张玲分别与原告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中卫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建汴小企工流[2015]125号，以下简称125号贷款合同）一份，被告中卫公司向原告贷款128967.37元，借款期限190天，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6年7月8日。其中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200.75基点，其他约定与076号贷款合同相同，借款用途为用于归还076号贷款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利息。被告郑建伟、耿鸿翔、张玲分别与原告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因被告中卫公司多次欠息，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向该公司发出《关于贷款合同违约的告知函》，称其自2015年9月21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期间，连续四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利息，已严重违约协议约定，并称原告于2015年12月30日向被告发放贷款128967.37元用于归还贷款利息，但经多次催收仍未归还2016年1月的贷款利息，故宣布被告在原告的两笔贷款立即到期，要求被告立即偿还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被告中卫公司于当日收到该函，未提出异议。2016年1月22日，原告向被告中卫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被告立即履行还款义务并支付罚息等，被告中卫公司于当日收到，并在回执上加盖公章。同日，原告又分别向被告怡宏公司、腾辉公司发出《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二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担保责任，二被告在回执上加盖了公章。现上述076号、125号贷款合同均已到期。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上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已依约向被告中卫公司发放贷款，但被告中卫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拖欠借款利息，违反了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且本案所涉贷款合同已到期，现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清偿借款本金8628967.37元及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诉罚息问题，被告主张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原告系依法成立的金融机构，不适用该解释，但双方合同约定罚息过高，依照法律规定，本院对其罚息按所欠利息损失的30%予以支持。对原告所诉对被告腾辉公司、怡宏公司提供抵押物折价或其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郑建伟、张玲、耿鸿翔对被告中卫公司所欠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双方合同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所诉差旅费、评估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封中卫车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借款本金8628967.37元，同时支付自2015年12月21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所欠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利息标准，在此期间已归还的从中扣减），并按所欠利息损失的30%向原告支付罚息。被告郑建伟、耿鸿翔、张玲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对被告唐河腾辉车业有限公司、唐河怡宏车业有限公司在本案所涉贷款中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中国人民银行文件二份，一份是中国人民银行银发(1999)77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另一份是中国人民银行银发(2003)251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上诉人建行开封分行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被上诉人中卫公司已构成违约，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上诉人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该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贷款利率。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是经国务院授权的利率主管机关，代表国家依法行使利率管理权，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干预。该规定第四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各种利率是法定利率，法定利率具有法律效力，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权变动。该规定第五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制定、调整以下利率：其中第(四)项为罚息利率。中国人民银行银发(2003)251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可见，罚息利率由中国人民银行制定、调整，中国人民银行制定、调整的罚息利率具有法律效力，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权变动。上诉人建行开封分行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约定“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对逾期罚息利率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将银行罚息与造成的损失同等对待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4民初264号民事判决；二、开封中卫车业有限公司偿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借款本金8628967.37元，同时支付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所欠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利息标准，在此期间已归还的从中扣减），并按双方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支付罚息。郑建伟、耿鸿翔、张玲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对唐河腾辉车业有限公司、唐河怡宏车业有限公司在本案所涉贷款中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三、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执行内容的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2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开封中卫车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21元，由开封中卫车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景友审判员  孙玲玲审判员  孔德亮二〇一七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帅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