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临商终字第11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蒙阴县蒙山路。
法定代表人：杨林，经理。
委托代理人：薛启刚，山东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临西五路与聚财路交汇处西南角。
法定代表人：曹纯洁，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程萍，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林公司）因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2）临兰商初字第2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杨林公司诉称，2010年10月2日，原告和被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就在蒙阴县经销风行汽车事项达成协议，被告授权原告在2010年10月2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在蒙阴经销风行汽车，同时在当天按照约定原告交纳了7万元的保证金。协议到期后原、被告没有续签书面协议，但是双方一直按照本协议书的内容继续履行协议。双方按照约定及平时的惯例，原告先提车，等到卖出后，原告将车款支付给被告，被告将所销售的车辆的合格证给原告。双方的合作一直到2012年4月，原告将涉案车辆卖出后分三次将车款66900元支付给被告，但是被告却拒绝将合格证给原告。第三人不能挂牌，没有办法又将该车退给原告。为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告和被告之间的汽车经销合同，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7万元及利息；依法判决被告给原告提供发动机号为CD8184风行汽车的合格证或返还本车车款66900元及利息；给付三台车的增值税款28764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被告（反诉原告）阳光公司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2010年10月2日，原告和被告就在蒙阴县经销风行汽车事项达成协议，被告授权原告在2010年10月2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在蒙阴经销风行汽车，同时在当天按照约定原告交纳了7万元的保证金。协议到期后原被告没有续签书面协议，但是双方一直按照原协议书的内容继续履行协议”，此部分内容属实。但是，原告在诉状所称的“双方按照约定及平时的惯例，原告先提车，等到卖出后，原告将车款支付给被告，被告将所售的车辆的合格证给原告”不属实，双方的交易习惯并非如此，有时，原告在答辩人处提车时答辩人也一并将车辆合格证交付给原告；除此之外，原告有时还带来客户直接到答辩人处购车，客户直接付款，答辩人直接给客户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二、原告于2011年9月29日销售答辩人的一辆风行车（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8BZ057124），购车款64000元，至今没有向我方支付，该款应从原告所交的保证金扣除。三、原告处尚有答辩人的一辆库存车辆，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原告应予退还。四、原告履行了以上义务，答辩人可以提供CD8184风行车的合格证。五、原告增加诉求，要求支付三台车的增值税款28764元，依法应予驳回。按照国务院根据《税收征收管理法》的授权而制定的《发票管理办法》之相关规定，发票的印制、领购、开具、取得和保管等活动均由国家税务机关统一管理，因此，销售货物未开具发票的行为系违反发票管理法规的行为，该行为应由国家税务机关受理审查，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或民事诉讼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不能提起支付增值税款的独立诉求。综上所述，答辩人同意与原告解除双方的经销合同，但是，原告必须履行以上各项义务。
反诉原告（本诉被告）阳光公司反诉称，2010年10月2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杨林公司签订了一份“经销协议书”，协议约定：2010年10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反诉人授权被反诉人在蒙阴经销风行汽车。协议签订后双方根据经销协议开展了业务，到期后双方没再签协议，一直按照原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自2010年10月2日至2012年5月17日合作期间，被反诉人共计经销了反诉人38辆车。现被反诉人提出解除经销协议，反诉人同意与其解除协议，但是，被反诉人处尚有一辆库存车辆（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其应退还给反诉人；另外，被反诉人于2011年9月29日销售的一辆风行车（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购车款64000元，至今被反诉人没有支付。反诉人之前曾多次要求被反诉人支付该车辆的购车款，但是，被反诉人都拒绝支付。综上所述，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的汽车经销协议；退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库存车辆；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8BZ057124车辆的购车款64000元（该款项在被反诉人的保证金中扣除）；由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反诉被告（本诉原告）杨林公司对反诉答辩称，反诉请求不属实，现在我方并没有欠阳光公司的购车款64000元及库存车辆。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0月2日，原告杨林公司作为乙方，被告阳光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经销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主要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就甲方授权乙方经销甲方的风行汽车事项，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授权乙方2010年（2010年10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在蒙阴地点，经销甲方的风行汽车。三、付款方式和库存车数量：乙方以7万保证金方式，乙方每月10日与27日两次须保证最低库存3辆。十二、乙方应承担经销商品车的甲方到乙方的运输费用（超三个月的经销商品车调回甲方费用由甲方承担）。十三、为规范经销，乙方须向甲方交纳保证金7万元。十四、在协议期间，如乙方遵守本协议的约定，协议终止后，甲方退还乙方保证金，保证金不计息；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给予甲方造成损失的金额，抵减乙方保证金。协议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诉诸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十五、有效期限：2010年10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协议书还对其他问题进行了约定。协议书订立后，原、被告均遵照执行。协议到期后，原、被告没有续签书面协议，双方一直按照原协议书的内容继续履行协议。后原告以发动机号为CD8184风行汽车的车款已经支付给被告，被告拒绝将该车的合格证提供给原告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汽车经销合同；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7万元及利息；依法判决被告给原告提供发动机号为CD8184风行汽车的合格证或返还本车车款66900元及利息；给付三台车的增值税款28764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对原告交纳的保证金7万元及没有向原告提供发动机号为CD8184风行汽车的合格证予以认可，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三台车的增值税款28764元，被告认可三台车的发票均系原告开具给客户的销售发票，三张发票所涉及的车辆均系原告经销的被告的车辆，但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给付的增值税款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被告并提起反诉，请求依法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的汽车经销协议；退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库存车辆；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8BZ057124车辆的购车款64000元（该款项在被反诉人的保证金中扣除）；由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反诉被告杨林公司对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称不欠反诉原告的购车款64000元及库存车辆。对于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8BZ057124车辆的购车款64000元，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有2012年7月13日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车架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景逸车于2011年8月30日销售给反诉原告；2011年9月29日反诉被告将从反诉原告处购买的车辆车架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景逸车销售给客户张勇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车架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景逸车在车辆管理所的登记信息一份，车主系张勇。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质证称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反诉被告未将64000元车款支付给反诉原告。针对反诉被告的抗辩，原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证据举证规则，要求反诉被告提交其履行支付购车款义务的证据，在本案宣判前，反诉被告不能提供其已经给付车款的证据。对于要求反诉被告退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库存车辆，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有：2012年3月2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有关盘库的QQ聊天记录电子数据一份，证明反诉被告在2012年3月26日盘库时承认有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这台车，并且在QQ上向反诉原告发了一张盘库照片；照片一张，系反诉被告于2012年4月30日盘库以后确认LGB322E31BZ097951这台车在其公司，在盘库条上加盖了公司公章，拍照后通过QQ传给反诉原告公司；2012年1月17日反诉被告公司业务员李长东出具的收到车架号为97951号车的收到条一张，证明反诉被告于2012年1月17日收到97951号车；97951号车辆的合格证书。反诉被告质证认为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并要求对关键证据收到条中其业务员李长东的签名进行字迹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材料，倾向认定2012年1月17日收到条中“李长东”签名字迹是李长东本人所写。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反诉原告为收到条字迹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元。
上述事实，主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并经庭审调查所证实，有关证据均已收集、记录在卷。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杨林公司与被告阳光公司签订的经销协议，是原、被告真实意思的表示，系有效合同，对原、被告均具有拘束力。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经销协议，被告亦同意解除，对协议的解除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该经销协议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关于本诉，根据法律规定、合同约定及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被告应返还原告交纳的保证金7万元，并向原告提供发动机号为CD8184风行汽车的合格证。对于原告主张的为被告经销风行汽车支出的增值税款28764元，该部分费用属法定费用，现原告要求被告向其给付花费的该部分款项，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针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8BZ057124车辆的购车款64000元，反诉被告对此抗辩车款已经支付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反诉被告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在指定的期限内，反诉被告对其主张的事实，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反诉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反诉被告的抗辩，依法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购车款64000元的请求，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反诉被告收到反诉原告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风行汽车的事实，有反诉被告的业务员李长东签名确认的收到条等证据相互佐证，依法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反诉被告应将该车退还反诉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汽车经销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保证金7万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交付CD8184风行汽车的合格证。四、被告（反诉原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三辆风行汽车的增值税款28764元。五、反诉被告（原告）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被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8BZ057124车辆的购车款64000元。六、反诉被告（原告）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被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退还型号为LZ6431BQBE，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库存车辆。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反诉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61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临沂阳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858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由反诉被告（原告）负担。
上诉人杨林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为：一、原审没有正确适用法律，在审理普通合同纠纷案件中滥用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代理销售合同一案，被上诉人在诉讼中反诉要求上诉人支付尚欠的购车款64000元及库存车辆。上诉人是一家汽车销售单位，平时卖出很多车辆，包括上诉人经销的、客户张勇购买的东风景逸牌车辆。这台车辆是张勇直接从上诉人处购买的，和被上诉人没有直接的关系。在审理时，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张勇购买的车辆（车架号LGB322E38BZ057124）款64000元，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至今尚欠车款。原审却让上诉人提供没有欠款的证据。因为上诉人不能证明自己不欠款，原审就判决支付欠款，属于滥用举证责任。《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该条规定，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证明上诉人欠款的义务。二、上诉人没有收到被上诉人主张争议的库存车辆，上诉人工作人员李长东没有签字确认收到库存车辆。综上所述，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2）临兰商初字第2053号民事判决中第五项及第六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就该部分的反诉。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阳光公司答辩称：一、原审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判令上诉人支付张勇购买的（车架号LGB322E38BZ057124）车辆款64000元，对于举证责任的分配适当，上诉人关于“原审滥用举证责任倒置”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1、被上诉人作为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的一级经销商，在原审时向法庭提交了2012年7月3日东风柳州公司的证明，证明车架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车辆系2011年8月30日东风柳州公司销售给被上诉人；2、上诉人作为被上诉人的销售代理商，其上诉状明确认可系其将车架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车辆销售给客户张勇的，另外结合原审中2011年9月29日张勇购车的机动车销售发票及在车辆管理所的登记信息等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购买了车架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车辆，并将该车销售给张勇。被上诉人在原审时的反诉请求中要求上诉人支付该车购车款64000元，但是，上诉人并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该购车款，因此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判令上诉人支付该购车款，举证责任分配适当，判决正确。二、原审判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底盘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库存车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上诉人原审时向法庭提交了2012年3月26日双方盘库的QQ聊天记录及2012年1月17日上诉人的业务员李长东的收到条一份，开始上诉人否认收到条上李长东的签名，后法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收到条中的“李长东”系李长东本人所写。综合以上证据，原审判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底盘号LGB322E31BZ097951的库存车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杨林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阳光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车辆识别代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车辆价款上诉人是否支付给被上诉人；2、上诉人是否收到了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识别代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车辆。
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因纠纷双方对上诉人已经收到了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识别代号为LGB322E38BZ057124的车辆并实现销售均无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经销协议书系双务合同，在被上诉人交付了车辆、上诉人实现了销售的情况下，上诉人负有向被上诉人履行支付车辆价款的合同义务。所以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对其已经履行了支付车辆价款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因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车辆价款64000元已经支付，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应支付被上诉人车辆价款64000元。
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为证实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的主要证据为上诉人工作人员李长东于2012年1月17日出具的收到条，证实上诉人已经收到了车辆识别代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车辆。上诉人否认收到条系李长东出具，申请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收到条中“李长东”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所签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鲁永司鉴中心（2013）文鉴字第3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倾向认定2012年1月17日收到条中“李长东”签名字迹是李长东本人所写。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所以原审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据此认定上诉人收到了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识别代号为LGB322E31BZ097951的车辆并判令上诉人予以返还正确。
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58元，由上诉人山东蒙阴杨林汽车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言涛
审判员 张念国
审判员 姚玉蕊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