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川刑终字第25号
原公诉机关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女，汉族，75岁，农民，四川省会东县人。系被害人张某某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某，女，汉族，年龄不详，农民，四川省会东县人。系被害人张某某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汉族，29岁，农民，四川省会东县人。系被害人张某某之长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汉族，27岁，农民，四川省会东县人。系被害人张某某之次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满英，女，1967年11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会东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毛柏秀，凉山彝族自治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友，男，1955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会东县，彝族，小学肄业，农民。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满英、杨正友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卢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9月18日作出（2014）川凉中刑初字第1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满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卢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唐满英同时与被告人杨正友和被害人张某某保持两性关系。后唐满英与杨正友欲结婚遭到张某某阻挠，二人多次共谋杀死张某某。2013年1月8日22时许，唐满英将张某某骗至会东县文箐乡一悬崖边，用铁棒击打张某某头部，致其坠崖死亡。后唐满英与杨正友用砍刀将张某某分尸，把尸块抛于金沙江中。唐满英、杨正友于2013年9月15日被抓获归案。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满英、杨正友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唐满英系主犯，杨正友系从犯，对杨正友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判认定被告人唐满英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杨正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判令被告人唐满英、杨正友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0897.5元，由唐满英承担70%，即14628.25元；杨正友承担30%，即6269.25元。
上诉人向某某、卢某某、张某甲、张某乙上诉提出：原审法院仅判赔其丧葬费损失错误，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
上诉人唐满英上诉提出：被害人阻挠其婚恋，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因婚恋纠纷引发；被害人阻挠唐满英的婚姻自由，有过错。请求对唐满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满英与原审被告人杨正友在双方配偶去世后，长期保持恋爱关系。唐满英同时还与有妇之夫张某某（被害人，殁年50岁）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唐满英、杨正友欲结婚受到张某某的阻挠，为达到结婚之目的，由唐满英提议，并多次与杨正友共谋杀死张某某。2013年1月8日22时许，唐满英以让张某某帮忙砍树为幌子，将张某某骗至会东县文箐乡腰路村2组杨正友家自留地旁悬崖边，趁张某某锯树不备时，用事先准备的铁棒击打张某某，致其坠崖死亡。唐满英与杨正友到张某某坠崖处，由杨正友用砍刀、匕首将张某某的尸体肢解，后二人将尸块抛入金沙江中。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15日抓获唐满英、杨正友。
另查明，唐满英、杨正友杀死张某某的行为，造成了张某某的亲属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卢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因安葬张某某支付的丧葬费20897.5元的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3年1月16日，会东县文箐乡清洁村2组的张某丙报案称，其兄张某某于2013年1月8日到本村唐满英家杀猪后一直未归。2013年2月2日，会东县公安局接报案称，在会东县鲁吉乡热水村金沙江边小地名“中沙坝小岔河”处发现无名尸块。公安机关经侦查，唐满英与张某某、杨正友同时保持男女关系，杨正友、唐满英案发后不知去向，遂将二人列为重大犯罪嫌疑人，并于2013年4月7日立案侦查。2013年9月15日，公安机关在简阳市新市镇界牌村一出租屋内将唐满英、杨正友抓获归案。
2.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杀人现场位于会东县文箐乡腰路村2组杨正友家自留地旁。自留地北悬崖边有一棵干枯的“水冬瓜”树，该树有一条环形被锯开的陈旧痕迹。悬崖下为一条河沟，悬崖高约12米，系90度垂直于河沟。抛尸现场位于会东县鲁吉乡热水村2组小地名“中沙坝小岔河”的金沙江北岸一河滩处，见一具男性下身尸块，于腰臀部至双下肢股骨下端处被砍断（为1号尸块）。距离该尸块东向500米一河滩石头上见一只右脚尸块，穿一只白色袜子，该尸块于膝盖处被砍断，股骨下段连于膝盖处（为2号尸块）。现场提取白色袜子1只，腰臀部右脚股骨、右小腿胫骨各1根。
3.公安机关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抛尸现场提取的1号尸块为一成年男性下躯体及双大腿上段，未见包装物，高度腐败，盆腔脏器缺失，尸块除断面外未发现损伤，断端从股骨中下段分离，股骨断面不整齐。2号尸块为一成年右足及右侧小腿，未见包装物，高度腐败，足穿一白色棉袜，断端从股骨下段分离，断面可见多个皮瓣伤及皮肤擦挫伤。分析意见，躯干及大腿部尸块具有成年男性特征；两尸块断面及骨折端均不平整，断面可见多处皮瓣伤，符合有质地锐器多次砍切形成；两尸块除断面损伤及右足底皮肤创口外，未见其余损伤，无法判断死因。
4.公安机关的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名尸块和卢某某是张某甲的生物学父母的相对亲权机会RCP为99.95%。提取的右股骨中检出DNA分型，有15个STR基因座分型与无名尸块右小腿处皮肤肌肉组织的分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5.527×1019。
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2013年9月15日在简阳市新市镇界牌村杨正友租住屋内提取一把长约40公分的单刃匕首；2013年11月1日在会东县文箐乡唐满英家中提取一把长约90公分、宽约15公分的钢锯。
6.辨认笔录、照片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唐满英引领公安人员指认会东县文箐乡腰路村2组山上悬崖边，为其趁张某某在锯一棵干枯的“水冬瓜”树时用铁棒将他打下悬崖的地点；唐满英、杨正友分别引领公安人员指认文箐乡腰路村2组悬崖下一河沟处，为杨正友肢解张某某尸体的地点，后杨正友将分尸用的砍刀弃于附近；唐满英、杨正友分别引领公安人员指认会东县鲁吉乡热水村2组金沙江边为二人抛弃张某某尸块的地点；唐满英、杨正友分别引领公安人员指认文箐乡腰路村2组山上一空地处，为二人烧毁张某某衣物的地点；唐满英、杨正友分别从12张匕首照片中辨认出公安机关从杨正友租住屋提取的匕首，是杨正友分尸所用的工具；唐满英指认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提取的一把钢锯，是案发时张某某锯树所用的工具。
7.户籍信息，证实唐满英、杨正友及被害人张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哥哥张某某2013年1月8日到唐满英家杀猪后一直未归，张某丙就到派出所报案。张某某与唐满英有两三年不正当男女关系，唐满英还与张某某的妻子卢某某吵过两次。唐满英还有一情人叫杨正友，张某某和杨正友打过架。杨正友经常到清洁村来，在张某某失踪后就没有来过了。唐满英常叫张某某帮她干活。
9.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卢某某的丈夫张某某于2013年1月8日去帮唐满英杀猪，一直没回家。张某某去时穿灰色外套、黑色裤子、白色袜子、军绿色迷彩胶鞋。张某某与唐满英有男女关系两年了。杨正友与唐满英也有男女关系。
10.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8日，卢某甲、滕某某与张某某帮唐满英杀猪。卢某甲18时许吃完饭离开唐满英家时，就剩下张某某在唐满英家喝酒，后来就没见过过张某某。听说张某某与唐满英有男女关系，二人吵过架。经常看到杨正友到唐满英家来。姐姐卢某某知道张某某与唐满英的关系后，和唐满英的关系就不好了。
11.证人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8日，滕某某与卢某甲、张某某帮唐满英杀猪。滕某某是14时许将猪杀死后离开的，走时卢某甲、张某某还在唐满英家。
12.证人青某、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日15时许，青某在会东县鲁吉乡热水村2组“中沙坝小岔河”的金沙江边发现一具无头无脚的男性尸体，就给村支部书记青某打电话。青某即打电话报警。
1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张某甲的父亲张某某于2013年1月8日帮唐满英杀猪后失踪。2月2日，张某丙打来电话说在金沙江边发现尸体，让去看是不是张某某。张某甲和张世升到江边时，派出所的人已在现场，看到的尸块是臀部和大腿部。后来邹某某发现了一只脚部尸块。
14.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日，邹某某接到张某乙的电话说在金沙江边发现一尸块，让邹去看是不是张某乙失踪的父亲张某某。邹赶到鲁吉乡热水村2组江边时，张某乙一家人已在那里。邹看到的尸块是臀部和大腿段，没有衣物包裹。邹顺着江边往下走，在江畔山庄附近的江边发现了一只右小腿，从膝盖处砍断的，脚上还穿着白色棉袜。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是2013年1月8日帮唐满英杀猪后失踪的。张某某与唐满英有男女关系，杨正友和张某某于2012年12月30日在唐满英家打过架。
16.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实曾某某与唐满英是邻居。唐满英与张某某、杨正友都有男女关系。张某某与杨正友为争唐满英打过架。
17.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的一天，舅舅杨正友和一姓唐的女人来简阳，让包某某帮她们租房子。包问过她们来简阳的原因，杨正友说他和姓唐的是组合家庭，因双方子女反对二人在一起，才跑出来的。
18.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实沈某某与唐满英同押一监舍。唐满英说过那人想强奸她，她就把那人打死了。
19.证人耿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耿某某、李某某与杨正友同押一监舍。杨正友说过他老家有个男的强奸他媳妇唐满英，唐将那男的打死了，杨到悬崖下用砍刀把那男的砍成七块装在背篓里丢到金沙江了。
20.原审被告人杨正友的供述，供称杨正友与张某某都同唐满英有男女关系，二人为谁娶唐满英发生过几次争执和打斗。案发前一个多月，唐找杨多次商量杀死张，唐说将张骗去偷砍杨家山林中的树，将他整下悬崖。案发当晚六七点钟，唐到杨家说今天准备把张带到崖边杀了，然后把尸体丢在江里。杨问她怎么杀，她说有办法。22时许，杨到崖边见到唐，唐说张已被她用钢筋打头部后掉下崖死了。杨说完整尸体扛不动，只有把尸体分了用背篓背去丢入江里。杨便回家拿来背篓和砍刀，将张的衣物脱光。张穿淡黄色外套、黑色长裤、胶鞋。由唐搭手，杨用砍刀和匕首将张的尸体分成七块，两只手从大臂处砍断，从腹部砍成上下两段，两只腿从膝盖处砍断，最后将头砍下。分尸时流的血都被水沟里的水冲走了，没留血迹。后将砍刀藏在沟边草丛里。杨与唐将尸块装入两个背篼，顺着江边走，将尸块一块一块地抛入江中。三天后，杨和唐才将张的衣裤和鞋子烧了。
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满英的供述，供称唐满英与杨正友有恋爱关系。唐与张某某也有男女关系，是被张强迫的。唐与杨欲结婚遭张干挠，唐便与杨商量过两三次杀死张。2013年1月8日，唐向杨提出在张某某与滕某某、卢某甲帮其杀猪后将张杀害。当晚，唐叫张帮其砍杨家地里的一棵“水冬瓜”树做犁。唐趁张锯树时，拿出准备的铁棒朝他后脑打了两下，他就从山崖摔下去了，唐顺手将铁棒藏在崖边草丛里。唐到崖底找到张某某时，他已经死了。唐等到按约前来的杨，杨又回家拿来两个背篓、砍刀和匕首。二人将张的衣服裤子脱了，没脱灰白色袜子。由唐打电筒照明，杨将张的尸体分解成七块，分别放入两个背篓，杨把砍刀埋在河沟里了。后二人顺着金沙江边走，将尸块一块一块地抛入金沙江里。唐将张锯树的锯子拿回了家里。几天后，二人将张的衣物烧了。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满英、原审被告人杨正友因与被害人张某某的感情纠纷，而故意非法剥夺张某某的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罪行严重，应依法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唐满英提出犯意，并实施杀人行为，系主犯；杨正友参与共谋，并毁尸灭迹，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唐满英、杨正友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某、卢某某、张某甲、张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鉴于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对被告人唐满英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原判已经确认了被害人张某某阻挠唐满英的婚姻自由的事实，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本案的具体情况，故唐满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向某某、卢某某、张某甲、张某乙提出判赔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和民事判赔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川凉中刑初字第131号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唐满英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杨 军
代理审判员 王代伍
代理审判员 王晓东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冯新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罪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零一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