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981刑初49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杰飞，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华钏，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刑诉〔2017〕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杰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培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杰飞及其辩护人林华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梁杰飞通过点击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链接，登陆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并按照该平台的获利模式进行操作，即以“机器人”理财活动为名，通过QQ群、微信群、QT语音房间等媒介进行宣传推广，使用EP币�机器币等虚拟货币进行网上交易，并通过各种名目的奖励制度，让注册会员以拉人头的形式发展下级会员以获取提成，诱骗群众加入。后梁杰飞于2015年5月成为该平台茂名地区区域总监，截止案发时，梁杰飞发展下线会员达920个并从中获取提成或者返利，组织层级超过10级。
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梁杰飞无视国家法律，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
被告人梁杰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并称：指控我发展下线会员达920个，其中我只认识十至二十个人，是我的亲戚、朋友；我无法确认我的会�是否有920个人，有会员920个并不是等同有920个人，因为每个会员都可以自己注册账号成为自己的下线。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刑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辩护称：一、该传销案是全国性的，有60多万会员，被告人梁杰飞在本案涉案金额极小，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梁杰飞下线的人数少，且大部分已谅解了被告人梁杰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梁杰飞认罪态度好，属初犯，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建议法院判处被告人梁杰飞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刑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梁杰飞通过点击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站链接，登陆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并按照该平台的获利模式进行操作，即以“机器人”理财活动为名，通过QQ群、微信群、QT语音房间等媒介进行宣传推广，使用EP币、机器币等虚拟货币进行网上交易，并通过各种名目的奖励制度，让注册会员以拉人头的形式发展下级会员以获取提成，诱骗群众加入。后被告人梁杰飞于2015年5月成为该平台茂名地区区域总监，截止案发时，被告人梁杰飞发展下线账号达920个，并从中获取提成或者返利，组织层级超过10级。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决定由公诉机关补充如下材料：一、本案在庭审时，被告人梁杰飞及其辩护人林华钏提出被告人梁杰飞发展下线会员账号达920个，但不是等同有会员920个人，请核实被告人梁杰飞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的人数；二、被告人梁杰飞参与传销活动获利的具体数额。经公诉机关补充的材料有《茂名市公安局补充证据材料报告书》、《实名注册人员名单》。主要内容为：经核查，被告人梁杰飞下线实名注册账户�数为任某等65人，虚拟昵称注册404户；被告人梁杰飞的主账户号是17×××05，其账面12万余元，扣除其和“小草”投入的10万元，账面实际获利2万余元，认定被告人梁杰飞非法获利为2万余元。
另查明：茂名市公安局提供被告人梁杰飞下线《实名注册人员名单》65人中，霍某的名字重复1次、刘某的名字重复2次、黄某的名字重复2次、梁某1的名字重复1次、焦某的名字重复1次、范某的名字重复1次、毛某的名字重复1次，减除后，被告人梁杰飞下线实名注册账户人数应为56人。
被告人梁杰飞在账户上的情况：1、有机器人1291558，按照每个机器人0.1元，合计账面值129155.8元；2、回购币1894，合计账面值0.1894元；3、机器币10565，合计账面值1.0565元：4、EP币121.13元；5、盘外机器币661000，账面值6.61元；6、盘外EP币14元；以上合计129298.78元。扣除被告人梁杰飞和“小�”投入的10万元，账面实际获利为29298.78元，被告人梁杰飞非法获利为29298.7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受案登记表：证实梁杰飞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3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梁杰飞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根据广东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局转发关于对陈某2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开展核查及查处工作通知，核查发现梁杰飞有犯罪的嫌疑，侦查机关于2017年2月14日受理此案，于2017年3月29日将梁杰飞抓获。
3、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梁杰飞于1973年10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为，符合犯罪主体构成要件。
4、广东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局转发�于对陈某2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开展核查及查处工作通知：证实2015年10月22日江苏省宿迁市公安局对陈某2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该案涉及全国28个省份60余万人，涉案资金超过7亿元。广东省茂名地区涉案人员为账户a46×××69，昵称江海，手机号码为189××××4666，QQ46×××69，上级人员为1eixiangyi1，身份为区域总监。
5、随案移送清单、扣押清单：证实从梁杰飞处扣押到红米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89××××4666。
6、经梁杰飞指认的手机截图五张：证实梁杰飞的QQ46×××69、其区域总监QQ群（3S系统-江海交流群）首页、群二维码、群对话。
7、调查取证通知书、个人信息查询（账户+明细）、梁杰飞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62×××4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62×××96）、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62×××70）：证实2015年7月13日梁杰飞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0）转6000元给倪某（62×××71）。
8、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的宣传资料、宿迁市公安局宿某分局起诉意见书、情况说明、总监人员信息表、游戏平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区域总监表、梁杰飞账户及其下线账户情况表、层级表：证实梁杰飞的账户明细以及层级情况，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的宣传、运作情况，内容与梁杰飞的供述一致。梁杰飞账号发展的会员数达920人，其中账号为17×××05的账号发展的层级最高15层。梁杰飞于2015年5月27日成为新西兰区域总监。
9、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梁杰飞有吸毒史和使用假币前科。
10、关于省厅转来线索的来源说明一份：证实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络平台茂名地区区域总监实为简某的丈夫梁杰飞。
11、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经核查下线层级图，梁杰飞下线中未激活账户数为143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车某的证言
我大概于2014年加入“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络平台并投资该平台的机器人理财产品，注册昵称为“哲渝”，编号72360，绑定银行账户为建行（6227003201010299372），手机号151××××3501，绑定QQ账号70×××74，上线为官某，官某上线为梁杰飞，都是官某帮我注册和管理账号，官某是我同事，官某说是给梁杰飞在操作。
2、证人陈某1的证言
我约于2014年5月加入“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络平台，账号24×××97，昵称“可乐喝多了”，户名cwb755068，是杨某推荐给我的，杨某为广州人，是该网络平台卡中心的人，杨某微信号为“W135××××0255”，昵称“阿某”，联系电话135××××0255。平时我的账号都是杨某在打理，规则比较�杂，我投入过2000元，第一次给了1000元，杨某给回900元，第二次我给了1000元，没有钱给回来。我根据网站上网填写信息，绑定了手机号码、银行卡等就注册成为该网站的会员，然后我充入一百元激活会员号。运作流程大概为：1、首先注册成为会员；2、激活会员号；3、购买机器人；4、等待配送；5、挂单机器人；6、提现或者回购。整个过程可以循环轮转。一方面，平台设立了循环盘、加速盘、主盘，会员的资金配送后变成虚拟货币，在这个盘中轮转，按比例进行分配，实现三盘联动，从而实现了财富的增长。另一方面，会员可以发展下线会有提成，发展的会员越多提成越多，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会员都可以提成。我没有发展下线，发展一个下线就是一个层级，下线再发展下线又会增加一层，以此类推。平台的组织构架：总裁-
大区总监-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区域总�，杨某拉我进入过一个粤西微信群，有几百人，还有一个学习培训平台，叫QT语音房间。
3、证人袁某的证言
我大约在2014年4月至6月期间加入“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络平台，投资该平台机器人理财产品，是梁杰飞推荐的，推荐一个会员有40元奖励。我没有发展下线，我投入200元后发现该网站好像有问题，大约在2014年8月就退出了。我跟梁杰飞说不想做了，他就用200元买了我账号（账号为30×××29，昵称为“暗夜骑士”）。步骤：1、注册成为会员；2、买币激活：最低投资100元人民币即可激活会员账号；3、购买机器人产品；4、挂售机器人产品。买卖这个过程可以循环的。该平台通过发展下线会员盈利和购买网站上的机器人，通过该产品运作获利。当时设立了直推奖、考勤奖、总监奖、分红奖等来发展会员的，通过这些奖励，网站会给会员返利�网站好像最多到8层，我由于是早期加入的，当时网站建设的内容不是很完整，所以该网站的宣传资料有部分见过，有部分没有见过，不是很清楚网站的层级。梁杰飞还建立了一个3S系统XX的QQ群，通过QQ群发布消息，还有一个QT语音房间的平台培训、学习，我听过一次课，说的是怎么赚钱，感觉像是传销，后就没有听过了，上课的人一般是总监、大区总监级别的人。
4、证人官某的证言
我于2014年6月加入“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络平台，是经高州市的梁杰飞推荐并被发展成该平台的下线会员的，梁杰飞为该平台的茂名地区区域总监，直接发展下线会员，平台会返利40元人民币给推荐人。我不太清楚规则，没有时间去QT语音平台听课，我将账号交给梁杰飞帮我打理，我发展过一个下线，叫车某，男，是我在分界中学的一个同事。我有两个账号，用�名gsw111520，昵称“一缕风”，预留号码150××××1526，注册两个账号主要是为了增加多一个层级，让自己多分点收益。该网络平台机器人理财的步骤：注册，投资100元买币激活会员账号，购买机器人产品。我投资了1.3万元左右，可以通过不断发展下线获利，通过平台设立的三个盘（循环盘、加速盘、主盘）注册成为会员后，资金变成虚拟货币，在三盘中轮转，按比例进行配送，三盘联动实现资金财富的快速增长。该平台设立直推奖、点点奖、交易奖、总监奖等方式来发展下线会员，进而引导会员通过发展会员和进行交易来获取获利。直推奖：通过直接推荐会员获取奖励，新会员投入100元激活会员账号就奖励40元。点点奖：通过其推荐发展的会员再发展新会员加入，新会员又再发展新会员，以此类推，发展一个会员为一层，最高可发展11层，每一层会员都会获得相应奖�。交易奖：分为主盘交易和循环盘、加速盘交易奖，主盘交易奖为提成下三代（下面三层级）每层交易额的0.5%、0.3%、0.2%。循环盘、加速盘交易奖为提成下四代（下面四层级）每层机器人交易额的1%、0.5%、0.3%、0.2%。总监奖：即每个区域的总监享受区域会员机器人交易额的1%的提成。梁杰飞就享受这样的提成。整个平台领导层级架构：总裁-
大区总监-大区总监助理、卡中心-
区域总监。区域总监的职责是发展下线会员、管理会员、宣传网站并对会员操作进行指导。梁杰飞就负责这方面的职责。茂名地区的区域总监是梁杰飞。QT语音房间是学习如何操作平台和如何发展下线进而获得赢利，授课是平台的更上层，是梁杰飞引导我进入的。我亏损了三千元。
（三）被告人梁杰飞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在2014年上半年加入“亿达城�建设模拟游戏”会员，是该平台最早的一批会员之一，账号为A46×××69，昵称“江海”，注册电话189××××4666，QQ46×××69，绑定银行卡为我的财付通（账号为QQ号），注册账号主账号为17×××05，以“江海”注册的账号还有22086、37757、37758、46150、52117、215912、291995。我成为该平台的会员后，我像发“小广告”的方式，一方面通过QQ群（我自己建的，群名叫3S系统-
江海交流群）发送自己在“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的网络链接发展会员，另一方面利用互联网的搜索功能搜索网络理财群，加入理财群发送网络链接发展会员。截止案发，我发展的下线有920个人，下线层级10级以上。直接发展会员包括：1、我直接发展的有十几个，2、我自己注册的账号也是直接下线，3、我发网址链接出去，被不认识的人点击注册成为会员，这些也是我直接发展的会员对象。成为会员的途径�1、点击链接进入网站；2、按照网址提示操作，填写账户名、昵称等，绑定个人银行账号、手机号码、QQ号码等个人信息；3、完成第二项后，就会注册成功获取一个账号；4、向账号转入100元人民币买EP币，就能激活会员账号，正式成为该平台会员。平台设置了各种奖。直推奖：直接发展一个会员就有40元人民币奖励；点点奖：间接发展一个会员获得5元人民币；交易奖：通过下线会员的交易，获取会员交易一定比例的提成；总监奖：成为总监后，可获得其所在区域所有下线交易额的一定比例提成。比如我为新西兰的区域总监，只要会员填写的是新西兰的，我都可以享受他们交易时的提成。成为总监有两个条件：1、至少有200个以上会员下线；2、必须投入10万元人民币以上。我投入过1万元，该平台另外一个会员X书茵（女，昵称“小草”，手机号189××××4015、186×××04；QQ41×××65；微信号×××）发现我下线比较多，就联系我，通过卡中心转10万元注册币到我账户购买机器人，这样我账户就满足了总监要求。经我申请，2015年5月27日我成为该平台新西兰区域总监（新西兰为网络虚拟地址，实际发展会员地主要是在茂名地区）。我是通过QQ群加一个昵称“辉煌”的QQ为好友，提供我账户截图给他审核，经他审核后我就开通了区域总监的权限给我。成为区域总监后，平台要求我：1、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区域总监QQ群，2、每个月至少发展5个会员。除了发展会员外，该平台设置虚拟的机器人理财产品，按照平台的操作模式，会员通过参与机器人理财，可以实现财富不断增值：1、会员注册账号后，其资金会变成注册币。1元钱=1个注册币；2、用注册币购买机器币，一个注册币=10000机器币；3、购得机器人（一个机器人值0.1元至0.15元），将他放入�台设置的三个盘（主盘、加速盘、循环盘）进行交易，经交易后按照一定比例产生EP币和回购币，1EP币=10000回购币=10000机器币，EP币可以取现，回购币必须进行再交易。以上第三项的交易过程可以在上述的三个盘中通过不断循环的方式永远进行下去，并且账户里的资金永远都不可以全部提出。我目前在账户上的情况是：1、有机器人1291558，按照每个机器人0.1元，合计账面值12万9千元；2、回购币1894，合计账面值0.1894元；3、机器币10565，合计账面值1.0565元：4、EP币121.13元；5、盘外机器币661000，账面值6.61元；6、盘外EP币14元。以上合计值不到13万元。我在账面获利超过10万元，但实际上我没有取出过钱。该网络平台通过QT语言房间对会员进行宣传、培训、学习，内容为：1、对交易进行培训，2、有什么事项或者消息进行宣布；3、对平台的交易模式的发展远景进行宣传，重点在于如何才能更多地实现财富增值。领导构架为总裁-
理事-卡中心、大区总监（大区总监助理）-区域总监。
我除了账号为17×××05以外，还注册了其他账户，目的一方面是提高自己的层次，凡是用我的手机或者QQ注册的账号都是我的账号，我帮人代持过十几个账户，都是朋友的。另一方面是完成区域总监每个月的任务数（每个月至少发展5个下线会员）。从宿迁市公安局宿某分局调取的下线层级表是我发展的下线人员层级表，一共5页，最高层级有超过10层。X书茵名为倪某，汕头人，是卡中心的，还有一个叫“清河水”的账号，据说投入过百万元。我没见过倪某，QQ头像是戴眼镜，瘦瘦的，40多岁。我通过财付通或支付宝向卡中心人转账购买注册币、机器币，或者银行转账。我支付宝和财富通绑定的是农业银行（62×××70）和邮政银行卡（62×××96）。我购买的对象有两个，一个是倪某，一个是“阿某”（广州人，名字王志文，账号昵称叫“啊勇”，是广东地区的卡中心的）。我向下线收钱，有时候是直接收现金，有时候通过支付宝和财付通收，甚至微信转账，大概收了有两万元左右。
我在“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平台的下线会员有920个，账面上统计不超过13万元，我之前计算有误，当时忘记了减去10万元的申请区域总监的费用，如果减去这10万元，就是2万多元，因此我想将获利更正为2万多元。
（四）辩认笔录
1、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官某辨认出梁杰飞是“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络平台茂名地区区域总监。
2、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袁某辨认出梁杰飞推荐其加入“亿达城市建设模拟游戏”网络平台的发展人。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决定调取，由公诉机关当�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
1、《茂名市公安局补充证据材料报告书》、《实名注册人员名单》：证实经茂名市公安局核查，被告人梁杰飞下线实名注册账户人数为任某等65人，虚拟昵称注册404户；被告人梁杰飞的主账户号是17×××05，其账面12万余元，扣除其和“小草”投入的10万元，账面实际获利2万余元，认定被告人梁杰飞非法获利为2万余元。
被告人梁杰飞的家属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可以证实：
1、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杰飞的父亲梁某2的病情。
2、证明、义工证、茂名日报、荣誉证书、爱心使者证书：证实被告人梁杰飞积极参与社工活动，社会表现良好。
3、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梁杰飞的部分下线（被害人袁某等10人）对被告人梁杰飞的行为表示谅解，申请不再追究被告人梁杰�的刑事责任。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杰飞无视国家法律，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杰飞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杰飞的犯罪属“情节严重”，经核查，被告人梁杰飞发展下线账号达920个，组织层级超过10级，下线实名注册账户人数为任某等56人，虚拟昵称注册404户，尚未达到属“情节严重”的认定情形，故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梁杰飞是茂名地区区域总监，下线账号和注册账户人数较多，组织层级较高，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属主犯。被告人梁杰飞归案后能坦白认罪，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杰飞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杰飞及其辩护人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查获扣押到被告人梁杰飞的红米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梁杰飞非法获利29298.78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梁杰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杰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二、查获扣押到被告人梁杰飞的作案工具红米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被告人梁杰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298.78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明辉
人民陪审员 梁 敏
人民陪审员 李 文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 雪
郑祖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