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津0101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涛，男，1980年7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曾于2005年12月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08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0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逮捕。
被告人杨雅楠，女，1981年7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荆娜，女，1990年7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牙克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现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本案于2015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6）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韩小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4日0时许，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在本市和平区昆明路海伦斯酒吧门口附近，为发泄情绪，先后无故殴打被害人许某面部并致被害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许某右眼眼球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右眼眶下壁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1、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随意殴打被害人许某且致其轻伤、轻微伤后果，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吕涛系累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对三名被告人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2、酒吧内的冲突，吕涛针对被害人李某，荆娜、杨雅楠只拽了许某头发，后被劝开，冲突结束。并且李某不要求进行伤情鉴定，故对被告人在酒吧内的行为不予以评价。
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对被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4日0时许，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及万某在本市和平区昆明路海伦斯酒吧，因案外人万某泼酒滋事与李某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在海伦斯酒吧门口附近，为发泄情绪，无故殴打与李某同来酒吧的被害人许某面部，并致被害人受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许某右眼眶下壁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右眼眼球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侦查，于2015年12月2日分别将被告人杨雅楠、荆娜抓获。同日，吕涛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害人许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赔偿其因伤所致经济损失。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赔偿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6万元。其中吕涛承担1.5万元、杨雅楠承担3万元、荆娜承担1.5万元。被害人对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3日晚10时许，和王某、李某到海伦斯酒吧喝酒。4日凌晨0时30分多，不知为什么旁边桌一男子（万某）将一杯啤酒泼到李某和王某头上，还拿空酒瓶砸过来，接着几个男子把李某按地上打、拿桌上的东西砸。其和王某过去劝，被几个女子揪住头发，后被服务员劝开。出酒吧，对方两男两女骂街，冲过来。李某和王某见状就跑，其跟着跑，期间弯腰捡手机时被两个男子追上，不知谁一拳打到其脸部，把其打倒在地，还用脚踢其脸部。又过来三个女子对其拳打脚踢。还用酒瓶子砸，一会儿，两个男子又回来用脚踢其头部和身上，后对方都跑了，一会儿民警来了。其不清楚为什么被打，与他们没有矛盾。其右眼周围骨折了，两个胳膊都有擦伤。李某后背流血，去医院缝针了。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凌晨，与许某、王某在海伦斯酒吧喝酒聊天，旁边客人要求许某、王某向他们敬酒，其向他们敬了一杯酒，对方也回敬一杯。0时30分许，不知谁往这桌泼酒、骂街、还扔过来一个酒瓶子，其接住，又扔过来一个，其躲开了，把接住的酒瓶子扔回，旁边桌四个男子冲过来打，其中一个男子拽后脖领把其按住，其弯着腰，他们打其后背和脑袋，感觉有东西往后背砸、划。被人给拉开，其报警。这些人往外跑，其追出酒吧拽住对方一个女子，另两个女子过来揪住其，其见有两个男子跑过来，就冲许某、王某说快跑。没跑多远回头看见许某坐在马路边，旁边有个男子踢许某脸，也有女的在打，具体怎么打的没看见。一会儿，王某打电话说警察来了，对方都跑了。许某眼肿了。其后背有伤，缝针了，有五厘米长，头部有一包、身上还有划痕，其不要求伤情鉴定。
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晚22时，与对象杨雅楠、吕涛和荆娜夫妇、左某、高鹏到海伦斯酒吧喝酒。4日凌晨0时多，旁边桌男子过来和杨雅楠喝了一杯啤酒，笑了一下，其认为拿杨雅楠找乐，就把手里一杯啤酒泼到旁边桌一男一女身上、骂对方，后扔过去一个酒瓶子，对方男子也扔过来一个东西。其和吕涛打对方男子，其揪住男子头发，用拳头打他右耳后侧几下，拉他后背的衣服，他的后背露出了，吕涛用骰子罐砸后背，后看见男子后背被吕涛不知用什么东西划破流血了。杨雅楠、荆娜和对方两个女子相互揪头发。周围的人把双方拉开，其和吕涛出酒吧到路口，听到酒吧门口有人喊，和吕涛回来看到对方男子把杨雅楠、荆娜和左某打倒在地。其和吕涛追男子，见对方一个女子在马路停下，其继续追男子没追上，回来看到吕涛用左脚踢那女子（许某）面部一脚，三个女子也围着，荆娜用脚踢女的面部，后离开。4、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凌晨0时许，在海伦斯酒吧不知什么原因万某用酒泼旁边桌的人，后万某和吕涛打一名男子（李某），万某和男子揪在一起，吕涛用拳头打后背，还用盘子扎男子后背，其朝男子扔骰子，用拳头打男子后背几下，杨雅楠、荆娜与对方两个女子相互揪头发，其扇了长发女子耳光。后被服务员劝开，其和杨雅楠、荆娜走到酒吧门外时，对方男子拽着荆娜不让离开，其过去想把荆娜和男子分开，男子把其、荆娜、杨雅楠都推倒在地，后万某、吕涛过来要打男子，男子跑了，吕涛、荆娜、杨雅楠追，其也追。下边道时看见对方长发女子（许某）不知为何坐在地上，其追了几步没追上往回走，看见荆娜踹长发女子脸，还朝女子扔酒瓶子，吕涛和万某也回来了，吕涛踹了长发女子面部两脚，后大家离开了。听万某说对方拿他对象杨雅楠找乐，但其没听到对方说了什么。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凌晨0时40分许，旁边桌一个男子找其和许某去他们桌喝酒，其二人没去，李某到旁边桌敬酒，旁边桌男子敬其酒，其碰了下杯子，喝了点酒。一会儿，敬酒男子泼其头发上一杯酒，还骂街，后把酒瓶子扔地上，对李某拳打脚踢，还有人拿酒瓶子、玻璃烟缸砸。三个女子拦着其和许某，还动手打许某。后他们往外跑，其跟着下楼，有两个女子扔酒瓶子，后其和许某跑，对方追。两个女子和两个男子追上许某拳打脚踢，还有人用酒瓶子砸。后来他们跑了，许某右侧眼眶肿了，李某后背有几个口子，流血了，其腿部有淤青。后报警，民警来了。
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4日凌晨0时40分许，不知什么原因，见一男子（万某）抄起一酒瓶往旁边桌扔，被旁边桌的男子接住，后男子往这边扔了个酒瓶子，砸了戴棒球帽的男子（吕涛）头上，之后万某和吕涛冲过去和对方男子（李某）打起来。之后其离开，这两桌人其都不认识。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许某因纠纷被打，右眼眼球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右眼眶下壁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李某的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背部划伤，分别为6×1cm2、13×1cm2、6×0.2cm2，左胸背部伤口长约5cm，深及皮下组织，左背部伤口深及真皮层，背部皮肤局部肿胀，并可见缺损。对伤口清创缝合。
8、监控录像及观看说明，证实（1）海伦斯酒吧内录像显示，2015年11月4日凌晨0时酒吧内双方相邻而坐，0时42分50秒李某过去与杨雅楠喝酒，万某吵闹，45分11秒万某向邻桌李某、王某泼酒，万某被劝阻。48分35秒李某起身欲过去，万某冲李某扔一酒瓶被李某接住，李某拿另一酒瓶砍回去，砸在吕涛头部，随即吕涛、万某冲过去打李某，吕涛用桌上的碎盘子将李某背部扎伤。51分10秒结束打架。（2）海伦斯酒吧外录像显示，2015年11月4日凌晨0时53分35秒，杨雅楠、荆娜、左某及李某从海伦斯酒吧出来，双方发生打架，期间李某分别将三人打倒在地，54分43秒结束打架。许某、王某从海伦斯酒吧出来，55分42秒李某、许某、王某跑走。吕涛、万某、左某、杨雅楠、荆娜追赶。（3）兰州道与昆明路西北角高定录像显示，2015年11月4日凌晨0时55分开始，左某、杨雅楠、荆娜及李某从海伦斯酒吧前，双方发生打架，56分33秒李某在前，许某在后，顺昆明路往兰州道跑，万某、吕涛追上后面的许某，吕涛一拳打到许某脸部，将许某打倒在地，又踢后背一脚。56分43秒杨雅楠踢许某脸部一脚，48秒又踢头部一脚，57分19秒荆娜踢许某脸部三脚。57分27秒吕涛返回又踢了许某脸部一脚，许某被踢躺在地，后再踢许某背部一脚。58分31秒荆娜、杨雅楠、左某打出租，吕涛与万某步行离开现场。业经被告人辨认。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110接警单，证实被害人许某报案称，2015年11月4日0时30分许，与朋友在海伦斯酒吧，无故被旁边桌几人殴打。2015年11月27日经鉴定，许某的右眼眼球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右眼眶下壁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当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5年12月2日公安机关将杨雅楠、荆娜抓获，荆娜给吕涛打电话通知其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同日吕涛到派出所，民警对吕涛进行传唤审查。
10、现场示意图、涉案照片，证实系作案现场、被害人许某的伤情。业经被告人辨认。
11、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吕涛于2005年12月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08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10月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3月18日刑满释放。
12、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撤诉书，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赔偿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6万元。其中吕涛承担1.5万元、杨雅楠承担3万元、荆娜承担1.5万元。被害人对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13、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的出生日期等情况。
14、被告人吕涛的口供，供述在酒吧，不知为什么万某要和对方男子打架，其劝架时被对方男子（李某）扔过来的酒瓶子砸头上，万某和其冲过去与对方男子撕扯在一起，万某在地上躺着，揪着对方男子，其用拳头打男子后背，后抄起桌上的碟子碎片朝男子背部扎了几下，被服务员劝开。在酒吧外追对方男子过程中，看见对方长发女子（许某），就朝她脸打了一拳，把她打坐在地上，其和万某继续追，没追上回来，又朝她脸部踢了两脚，其他人没注意。
15、被告人杨雅楠的口供，供述4日凌晨，对方男子过来给其敬酒后还笑，万某认为拿其找乐，把手中的酒泼到对方桌一女子身上，其过去道歉。万某骂街，有酒瓶相互飞，接着万某和对方男子打起来，对方长发女子劝架，其和荆娜揪她头发往下拽。看见万某抓男子头发和上衣，吕涛用骰子罐砸，男子后背出血了。后其和荆娜、左某出酒吧，对方男子拦着不让走，双方发生冲突，男子将其三人打倒在地，万某和吕涛回来，对方男子和两个女子跑，万某、吕涛去追。其跑到马路上看见长发女子坐在地上，其踢她头面部两脚，荆娜跑过来扇女子脸一巴掌，踹了她面部几脚。吕涛和万某回来，吕涛踢女子面部一脚，万某把吕涛拉走，之后大家离开。因为对方男子打其这方三个女子后跑了，其几个人把火往长发女子身上撒，所以打她。
16、被告人荆娜的口供，供述万某向对方短发女子敬酒，对方没喝，万某把一杯酒泼在对方身上，对方骂街。其回骂，借着酒劲将一瓶啤酒墩碎了。万某拿酒瓶子向对方砍，对方男子（李某）拿酒瓶子向万某扔，砍到吕涛后脑上，其也向对方男子扔了两个酒瓶子、几个茶杯，吕涛和万某冲过去跟男子打起来，其过去踢了男子几脚。杨雅楠、左某和对方两个女子揪头发、打耳光，其也打对方两个女的几个耳光。后被服务员劝开。离开酒吧，男子抓住其不让走，左某和杨雅楠过来与男子撕扯，男子把其三人都打倒了，吕涛和万某跑过来，男子和两个女子跑了，万某、吕涛追，杨雅楠和左某也去追。其见长发女子坐在昆明路上，手捂着脸，就上前骂她，揪她头发，拿高跟鞋抽她脸，用脚踢，用包砸，一会儿吕涛、万某、杨雅楠回来，吕涛踢了女子一脚，把她踢倒，后大家走了。
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涛、杨雅楠、荆娜为发泄情绪，随意殴打他人，且致人轻伤、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考虑吕涛首先殴打许某，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吕涛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且有两次被判刑情节，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考虑杨雅楠、荆娜系初次犯罪，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出具了接收社区矫正的材料，符合缓刑条件。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吕涛的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雅楠、荆娜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刑期即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
被告人杨雅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荆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杨雅楠、荆娜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媛
代理审判员 潘玉良
人民陪审员 王睿巍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雯
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