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12刑初79号公诉机关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守涛，男，1960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初中文化，2004年12月至2014年9月任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办事处北堠子夼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2015年9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公安局牟平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止。2017年6月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5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于振洋，山东宁海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以烟牟检刑诉（2018）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守涛犯受贿罪，于2018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守涛及其辩护人于振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守涛在担任牟平区武宁街道办事处北堠子夼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开展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揽、结算工程款等方面为杨某谋取利益，于2012年9月份、2013年8月份、2014年1月份，先后三次收受杨某所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万元，用于个人日常经营。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李守涛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案发后该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扣押在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守涛在协助政府执行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万元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该系自首，且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此次犯罪系漏罪，应数罪并罚。同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守涛予以惩处。被告人李守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所提供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守涛系自首，案发后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守涛于2004年12月至2014年9月任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办事处北堠子夼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1年，山东省政府投资在烟台市牟平区武宁镇（现为武宁街道办事处）、高陵镇开展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该项目涉及武宁镇14个村，其中包括北堠子夼村。根据武宁镇政府要求，北堠子夼村的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由时任该村党支部书兼村委会主任的李守涛负责，具体包括安排施工、对工程进度和质量进行监督、协助政府对工程进行验收以及发放工程款。在协助政府开展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过程中，被告人李守涛利用职务之便在工程承揽、结算工程款等方面为杨某谋取利益，分别于2012年9月份、2013年8月份、2014年1月份，先后三次收受杨某所送好处费共计人民币8万元，该款被其用于个人日常经营。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李守涛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该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有一个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涵盖了武宁和高陵的部分村庄，因为武宁北堠夼村有土地整理项目，所以我想干北堠夼村的这个工程。大约在2011年年底时候，我找到时任武宁北堠夼村的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李守涛，看看他能不能把他村的土地整理工程交给我干点，李守涛当时说等等看看吧。大约在2012年3、4月份的时候，李守涛把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交给我干了三分之一多。我当时还给李守涛说，等将来工程干完了我给他点好处费。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前后干了半年多，等到2012年11、12月份的时候就干完了。我干的是硬化了6、7千平方的路，修了2个蓄水池，还干了几十处的铺设管道工程等。经查看2013年8月5日，摘要为挂账，借方明细科目为农业开发，贷方明细科目杨某，金额为727334.46元的第2号记账凭证及后附的（1）时间为2013年6月19日，金额为84460.33元的收据及广场施工明细表；（2）时间为2013年6月7日，金额为14646元的收据及北堠夼用水抓子明细表；（3）时间为2013年6月29日，金额为613628.13元的收据及土地整理项目明细表；（4）时间为2014年1月6日，金额为14600元的收据及2013年北堠夼村土地整理项目明细表，这是我所干的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和修建广场的挂账记录。这个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款是上级拨付到镇政府，镇政府再拨付给村里，由村里负责发放。我每次都是给村里打收款收据领钱。在干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过程中，上级拨付了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村里收到钱后就及时给我结算。我记得在2012年9月份，北堠夼村给我结算了一笔10万元的工程款。在我收到这10万元的工程款后，我送给李守涛1万元好处费，他收下了；在2013年8月份，经李守涛同意，北堠夼村给我结算了14万元的工程款，收到钱后，我拿了5.5万元现金送给了李守涛，他收下了，这5.5万元是给他个人的好处费；在2014年1月份，李守涛同意给我结算了15万元的工程款，我收到工程款后，送给了李守涛1.5万元现金，他也收下了，这1.5万元是给李守涛个人的好处费；截止到现在，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都给我结清了。因为土地整理项目，我一共给了李守涛8万元的好处费。给他的这8万元都是为了感谢李守涛把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交给我并及时给我结算工程款而给他个人的好处费。我每次给李守涛好处费都是在他同意给我结算工程款，我也收到工程款之后才给的。因为我做买卖，家里常备现金，所以给李守涛的钱都是从家里直接拿的现金。我每次给他钱都是去他的砖场，在他砖场的办公室送给他的。每次给他钱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在场。我给李守涛好处费的事儿告诉了我妻子曲某。我们家都是我妻子曲某负责做账目记录，我具体给钱的过程她不清楚，但是给李守涛好处费的数额她知道。而且她做的账目上也有这些记录。（2）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杨某是夫妻关系，杨某有个施工队，主要是干修路、土建等工程。杨某干过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工程，因这个工程给过李守涛个人好处费。他具体给过李守涛多少钱的好处费我现住记不清了，但是我自己有个账本记录页，上面都记录了杨某在北堠夼村所干工程的工程额、北堠夼付给杨某工程款的时间、数额，及杨某给李守涛好处费的数额，我可以一笔一笔的说清楚。经查看帐本，在2012年9月3日，北堠夼村给杨某结算了10万元工程款后，杨某给了李守涛2万元，但是其中1万元是给李守涛的砖钱，剩下的1万元是给李守涛个人的好处费；2012年12月3日，北堠夼村给杨某结算了3万元工程款后，杨某给了李守涛7000元的砖钱；在2013年8月26日，北堠夼村给杨某结算了14万元工程款后，杨某给了李守涛5.5万元作为好处费；在2014年1月27日，北堠夼村给杨某结算了15万元工程款后，杨某给了李守涛1.5万元作为好处费。每次杨某给李守涛好处费后，都跟我说一声，我就在账本上记着。杨某这些年前前后后给了李守涛8万元的好处费。（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2001年11月至2011年11月先后任武宁镇副镇长、镇长；2011年11月至今任牟平区经信局局长。我在担任牟平区武宁镇（现为武宁街道办）镇长期间，按照上级政府的规定和要求，北堠夼村开展了土地整理项目，这个项目是在2012年年初开展的。2011年，为了更好地利用农田，由省级投资在牟平区武宁镇、高陵镇开展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这个项目是由国家投资的重点项目。该项目涉及武宁镇14个村，高陵镇6个村，是由国土局牵头，武宁镇和高陵镇协助开展的，其中武宁就包括北堠夼村。这个土地整理项目实际上是武宁政府从上级争取下来的项目，整个工程分了三个部分，分别是武宁段、高陵段和农田水利工程部分。当时走了招投标程序，其中武宁段的中标单位是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现为牟平区养管公司）。虽是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的标，但是并没有直接由它来干，实际就是借用一下它的资质，还是由镇政府具体负责开展。当时武宁镇政府负责对武宁段土地整理项目统一协调，并将武宁段土地整理项目交给该项目所涉及的各个村的党支部书记或村委会主任，由他们负责找施工单位来干。同时他们还要对各村项目的工程质量、进度及工程验收进行监督和负责。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是由北堠夼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李守涛自己找的施工单位或个人施工并严格按照上级的要求对工程进度和质量进行监督，等工程施工完毕后，他再协助配合政府对工程进行验收。北堠夼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是由该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李守涛具体负责发放的。武宁镇政府将北堠夼的土地整理项目交给李守涛具体负责后，他要协助政府全面开展好土地整理项目，具体负责找施工单位施工，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配合政府部门对工程进行验收，同时还要协助政府发放北堠夼村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款。（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3年初任牟平区环卫处副主任兼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经理。2011年，有个武宁镇、高陵镇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该项目是由国家投资，涉及到武宁14个村，高陵6个村。这个土地整理项目需要走招投标程序。该项目起初划分了三个标段，其中武宁段土地整理项目作为单独一个标段。在招投标之前，武宁政府就协商提出，让我们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出面投武宁标段，但是只是借用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资质，等中标后，武宁政府要把这个项目收回去并统一开展施工。后来我们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了武宁标段的标，但该项目我们公司就没有干，都交给了武宁政府统一开展施工。该项目是由国家拨款的，国土局具体牵头负责，当时牟平国土局从财政局收到工程款后，打给中标单位即我们公司。我们收到钱后，从公司的账上中转一下再拨付给武宁政府财政所，由武宁政府具体负责发放。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款由国土局打到我们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我们公司就通知武宁政府来拿钱。当时为了避免重复报税，武宁镇财政所就让干该工程的各个施工方出具发票，武宁财政所汇总发票后，再统一将发票交由我们公司入账，我们公司收到武宁政府提供的发票入账后，再把钱直接给武宁政府财政所。（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06年至2012年担任武宁镇财政所副所长，2012年底至今担任武宁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2011年，有个武宁镇、高陵镇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该项目是由国家投资，涉及到武宁14个村，高陵6个村。这个土地整理项目需要走招投标程序。该项目起初划分了三个标段，其中武宁段土地整理项目作为单独一个标段。在招投标之前，武宁政府就跟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改为牟平养管公司）口头协商，由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出面投标，但只是借用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资质，中标后，该项目交由武宁政府统一开展施工，等该项目的工程款拨付到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扣除管理费和税费后，剩余的部分全部转付给武宁政府。招投标结束后，武宁政府决定对该项目进行统一协调，并将其交给了所涉及的各个村的党支部书记或村委会主任来负责找施工方来施工。对于工程款由武宁政府财政所从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领取，之后具体负责发放的。武宁段基本农田整理项目是由国家拨款的，国土局具体牵头负责。由于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是武宁段基本农田整理项目的中标单位，财政局将工程款拨给国土局后，国土局就将工程款拨给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扣除管理费和税费，剩余的工程款由武宁政府财政所领走，之后再由武宁政府财政所将工程款付给所涉及的各个村，由各个村的党支部书记或村委会主任具体负责发放给施工方。这些工程款都是我具体负责从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领取。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款由国土局打到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该公司就会通知武宁政府来拿钱。如果由武宁政府直接到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拿钱，需要给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出具发票才能将工程款领走；等武宁政府拿到工程款后，各个村也需要出具发票才能将工程款领走，这样就出现重复报税的情况。为了避免重复报税，财政所就通知各个村的施工方，开具施工发票、收款收据或者人工费单据统一交到财政所，财政所将发票、收款收据或人工费单据汇总后，统一交给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入账。之后由武宁政府财政所统一从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领款。之后各个村再出具收款收据将工程款从武宁政府财政所领走。各村将工程款领走并入村账后再发放给具体的施工方，这时候施工方只给各村开收款收据。经我查看记账凭证和收据，我一共从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公司领取了8488839元的工程款。2、书证。（1）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守涛涉嫌受贿案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侦查。（2）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守涛系主动投案，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犯罪事实。（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守涛出生于1960年9月9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中共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守涛于2004年12月至2014年9月任牟平区武宁街道办北堠夼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任牟平区武宁街道办北堠夼村党支部书记。（5）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李守涛受贿犯罪所得赃款8万元已被扣押。（6）本院（2015）烟牟刑初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守涛2016年1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1日止。（7）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从杨某处提取的记账明细，证实杨某送给李守涛个人好处费的时间、数额。（8）烟牟国土资发[2010]46号《关于烟台市牟平区武宁镇、高陵镇基本农田土地整理项目立项的请示》、烟国土资发[2010]271号《关于烟台市牟平区武宁镇、高陵镇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立项的请示》、烟国土资发[2010]270号《烟台市牟平区武宁镇、高陵镇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现场踏勘报告》和鲁财综纸（2011）1号《关于下达2010年度省投资土地整理复垦项目计划及预算指标的通知》，证实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会同牟平区财政、农业、水利、林业等部门对武宁镇基本农田项目区土地进行了实地踏勘，同时编制了该区域的土地整理项目建设方案，并逐级申报为省级投资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其中项目区范围包括北堠子夼村；根据省财政厅及省国土资源厅要求：财政、国土部门要协调配合共同组织，并按照国家和省有关规定，加强对项目实施及资金使用的有效监管，加大监督检查力度保质保量按时完成项目计划任务；项目资金要专款专用；要组织项目实施单位认真编制施工设计和施工图，在当地政府的统一领导下，尽快组织项目实施。（9）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提供的《烟台市牟平区武宁、高陵两镇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招标公告》一份、中标通知书，证实牟平区武宁镇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经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公开招投标，由烟台市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等单位中标该项目。（10）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提供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工程结算审计说明，证实牟平区武宁镇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第一标段）工程结算造价情况。（11）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提供的烟台市牟平区武宁、高陵两镇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验收报告及关于武宁、高陵土地整理项目款项收支表，证实2010年度烟台市牟平区武宁镇基本农田保护区土地整理项目于2016年1月28日通过烟台市国土资源局和烟台市财政局组织的验收。（12）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提供的记账凭证及烟台市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更名为城市养护管理工程公司）账目，证实烟台市国土资源局牟平分局付烟台市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基本农田整治田间路工程款2011年9月份228.8万元，2012年1月份付100万、8月份付200万，2013年3月付140万，2014年1月份付892059元，2016年1月份付3300502.91元；烟台市牟平区城市养护管理工程公司2011年9月29日收材料款50万、9月30日收材料款40万、10月8日收材料款28.2万、50万、10月17日收42万；同时证实了收款去向情况。（13）烟台市牟平区城市养护管理工程公司出具的关于武宁土地管理项目收支明细表，证实烟台市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后更名为烟台市牟平区城市养护管理工程公司）于2013年1月至2016年6月间先后四次付给杨某人工费共计1081280元。（14）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办事处出具记账明细，证实该单位从烟台市牟平区房产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接收材料款的情况。（15）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农村经济管理所提供的拨款明细账，证实2011年10月20日至2017年1月6日间，拨付给北堠夼村村土地整理项目款共计人民币1170062元。（16）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北堠夼村账目，证实至2013年8月5日，应付杨某农业开发费用共计727334.46元，包括2013年6月19日，金额为84460.33元的修广场费用，6月7日金额为14646元的机械费用，6月29日金额为613628.13元的土地整理费用，2014年1月6日，金额为14600元土地整理项目费用。（17）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办事处出具北堠夼村账目，证实2012年9月3日付李守涛（玉家建筑施工队）工程款10万，2013年8月26日付李守涛土地整理项目款14万，2014年1月27日付土地整理项目15万。同时证实了其他土地整理项目款的支付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李守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守涛担任烟台市牟平区武宁街道办事处北堠子夼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政府执行公务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守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涉案赃款已被侦查机关扣押，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守涛系缓刑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守涛系自首，案发后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烟牟刑初字第1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李守涛宣告的缓刑；被告人李守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涉案赃款人民币8万元由其负责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曲 婷人民陪审员  高承模人民陪审员  王学尧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