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筑民一终字第9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竹溪大道中段43号竹溪苑东城商汇商铺。
负责人云雷，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柳，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建国。
委托代理人袁家强，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国忠。
原审被告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南梧路316号。
法定代表人樊华军，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陈志勇。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文建国及原审被告刘国忠、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陈志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8日作出（2013）南民初字第300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2年12月25日晚12时25分许刘国忠驾驶桂F×××××号重型自卸货车从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经贵黄公路往后坝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蔡家关路段时与同向由文洪（文洪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的搭载文建国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造成文洪当场死亡，文建国受伤的交通事故。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贵阳市交警公交认字（2012）第5201022201200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文洪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忠负次要责任，文建国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文建国被送往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4月5日出院，住院101天。文建国的医疗费共计为107710.93元（其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预付了40000元，文建国支付了39000元，其余医疗费28710.93元系陈志勇支付）。2013年8月22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文建国的伤情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法临）鉴字（2013）第8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贵警院司鉴中心（法临）鉴字（2013）第8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8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伤残等级：1、文建国因交通事故致右侧胫骨中下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右侧腓骨上段、中段、下段粉碎性骨折，右侧小腿内侧皮肤撕脱伤，右小腿内侧肌肉损伤，经治疗后，现遗留右下肢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功能部分受限，该损伤构成八级伤残；2、文建国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中下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左侧外踝关节处皮肤裂伤，左侧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膝关节损伤，经治疗后，现遗留左下肢活动功能部分丧失，该损伤构成十级伤残；3、文建国因交通事故致双下肢多发性损伤，经治疗后，现遗留双下下肢不等长，该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二、后期医疗费用：文建国左侧胫腓骨、右侧胫骨内固定物取出术所需手术费用，后期双下肢影像学复查费用及功能锻炼、定期复查神经肌电图所需的后期医疗费用为15280元至18640元之间。三、后期误工费、营养费、护理期限：文建国后期行左侧胫腓骨、右侧胫骨内固定物取出所需的误工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护理期限为60日。第8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文建国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部分劳动能力丧失。文建国支付了鉴定费2500元。事发后，文建国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刘国忠、陈志勇、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337257.13元；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另查，桂F×××××号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该分公司系丰润公司下设的已取得营业执照无注册资金的分支机构。2012年5月22日陈志勇与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签订了一份《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合同约定陈志勇将桂F×××××号车挂靠在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名下开展运输经营，陈志勇每月支付管理费／税金200元，挂靠期限为2012年5月22日至2014年5月21日。刘国忠系陈志勇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文建国与其妻共生育有两子，长子文自强（2002年11月11日出生）、次子文自豪（2005年2月17日出生）。文建国称不知道文洪喝酒的事实，文洪系其兄，已死亡，留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其放弃对文洪家属的诉讼及其责任范围内的赔偿要求。
原判认为，刘国忠驾驶桂F×××××号重型自卸货车从贵阳市南明区五里冲经贵黄公路往后坝方向行驶至蔡家关路段时，与同向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文洪饮酒后驾驶的搭载文建国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造成文洪当场死亡、文建国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出具的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文洪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忠承担次要责任，文建国不承担责任。陈志勇、丰润公司、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对此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刘国忠系陈志勇雇佣，此次交通事故刘国忠承担次要责任，故文建国诉请刘国忠承担赔偿责任之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桂F×××××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车主为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因陈志勇是将该车挂靠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而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系丰润公司下设的无注册资金的分支机构，故丰润公司应与陈志勇共同向文建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丰润公司称此车是贷款车，与陈志勇和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的约定不一致，其辩称不应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文建国的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其提供了贵阳市云岩区黔灵镇人民政府云岩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其2011年至今居住于其村辖区内兰序义家房屋的证明及兰序义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上述证据证明文建国在城镇已居住一年以上，故其诉请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辩称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请求，不予以认定。
现对文建国的请求依据法律规定分述如下：1、文建国提交了出院后的医疗费票据，其虽未提供病历，但其提供的医疗票据与其鉴定及其出院后医嘱要求的检查项目相印证，故对此费用予以认定，但文建国计算有误，经核算出院后的医疗费用为599元，加上鉴定的检查费用425元及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39000元，共计40024元，对文建国已经支付的此金额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文建国诉请按住院天数101天，每天按3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文建国诉请按30元计算161天的营养费4830元，根据其伤情，其诉请予以支持。4、文建国诉请后续治疗费1864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后续治疗费在15820元至18640元之间，综合考虑支持17230元。5、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文建国诉请赔偿的丧失劳动能力的护理费，其伤情及残疾等级，不符合应支付上述费用的情形，此请求不予支持。文建国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后期行左侧胫腓骨、右侧胫骨内固定物取出所需的护理期限为60天，故加上其住院时间101天，其诉请计算161天护理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其诉请按每日130元计算，提供其妻每日130元收入的证明，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法院参照2012年度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每日122元计算，护理费为19642元（122元／天×161天）。6、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故根据文建国的住院期限、治疗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鉴定的后期治疗所需60日的误工期限，其诉请误工时间按296天计算予以支持。文建国提供的贵州祥辉劳务有限公司的证明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也不能证明其收入为固定收入，其也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对其收入法院参照2012年度职工建筑行业平均工资26093元，计算为21454.24元（26093元÷12月÷30天×296天］。7、文建国诉请交通费2979.30元，虽然其提交了票据，但不能证实全部为其就医产生，根据其治疗情况，确定支持1000元。文建国诉请的住宿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支持。8、文建国诉请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应予支持。根据其残疾等级，计算为119683.26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9、文建国诉请鉴定费2500元，此费用系因残疾鉴定所产生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文建国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此次交通事故致其伤残，文建国遭受到肉体和精神的痛苦，根据其残疾等级，此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11、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文建国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部分劳动能力丧失，故文建国诉请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585.70元，按30%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但其计算有误，其长子文自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871.44元，次子文自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9156.27元。作为桂F×××××号车辆所承保的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文建国诉请的各项法定赔偿数额直接进行赔偿。因此事故系文洪驾驶机动车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文洪承担主要责任，文洪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故交强险不足部分由陈志勇、丰润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文建国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107710.93元及出院后的医疗费用1024元，合计为108734.93元，加上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营养费4830元、后续治疗费17230元，共计为133824.93元。扣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10000元后其余的123824.93元由陈志勇、丰润公司承担30%即37147.48元，文建国应获得的医疗费用（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赔偿金额合计为47147.48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为210307.21元，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其余的100307.21元文建国应获得30%的赔偿款为30092.16元，合计为140092.16元。而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已预付的40000元医疗费及陈志勇已支付28710.93元医疗费，共计68710.93元，应先冲抵文建国应获得的赔偿款。此68710.93元，扣除文建国应获得的医疗费用（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47147.48元，所余21563.45元从文建国应获得的伤残赔偿款中扣除。综上，文建国实际所得赔偿款应为118528.7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文建国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2、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陈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文建国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528.71元。3、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在上述时间，对上述第二条赔偿款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驳回文建国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03元，由文建国负担3732元，陈志勇、被告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71元。
原审宣判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还造成案外人文洪死亡，文洪家属宋小兰等已诉至法院请求赔偿，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3）南少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死亡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共计120000元。判决后上诉人已经向文洪家属支付了上述费用，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不应再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文建国的相关损失，而只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过错比例承担保险责任。据此，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文建国答辩称：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一审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文洪家属支付了上述费用。并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为同一事故的其他受害人保留必要的赔偿份额，其将赔偿费用全部支付给文洪家属不符合相关规定。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一致外，另查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2013）南少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因本次事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文洪家属宋小兰等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文洪家属宋小兰等92087.05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外，对于履行保险责任的主体问题，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称：本案肇事车辆桂F×××××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相关保险系丰润公司崇左分公司通过银行代销渠道购买，该保险的承保公司应为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但是文洪家属宋小兰等另案起诉时将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列为被告，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作为上诉人的上级公司，为了减少诉累，故未对主体提出异议。本案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2013）南少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制定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的规定可知，我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实行分类最高赔偿限额制度，即在一次交通事故中无论伤亡人数多少、财产损失多少，保险公司仅在各类赔偿项目最高赔偿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则不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付范围。具体到本案而言，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案外人文洪死亡，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已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2013）南少民初字第11号民事判决，判令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因本次事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文洪家属宋小兰等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虽然该判决中履行保险责任的主体是平安保险广西分公司，但是，因其是基于同一交通事故并在本案保险合同项下履行保险责任，作为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的上级公司，其履行赔付责任与上诉人履行赔付责任应当具有相同的法律效果。因此，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本案中不应再次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对文建国承担赔付责任，其仅应在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付义务。又因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已经预付了40000元医疗费，因此，上诉人也已经实际履行了该项赔付义务。除该10000元医疗费用和一审法院确定的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外，文建国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其他损失则应当根据陈志勇、丰润公司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由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
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文建国各项损失数额及责任分担比例均未提出上诉，一审法院上述认定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文建国的各项损失为：1、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07710.93元；2、出院后的医疗费用1024元（599元＋42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4、营养费4830元；5、后续治疗费17230元；6、护理费19642元；7、误工费21454.24元；8、交通费1000元；9、残疾赔偿金119683.26元；10、鉴定费25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34027.71元（14871.44元＋19156.27元），上述损失共计为332132.14元。陈志勇、丰润公司应承担上述损失的30%即为99639.64元，加上一审法院确定的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1639.64元。扣除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宁支公司预付的30000元医疗费（实际预付40000元，另10000元已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项下抵扣）以及陈志勇预付的28710.93元医疗费，应为52928.71元。因该费用并未超过上诉人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该费用应当由上诉人直接赔付给文建国。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300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3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文建国各项损失52928.71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403元，由文建国负担3732元，陈志勇、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文建国负担900元，由陈志勇、广西南宁丰润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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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 判 长 甘 炫
审 判 员 田 勇
代理审判员 邱翠雪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石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