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黑0231刑初80号
被告人陈石磊，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住黑龙江省。2015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2015年11月25日解回，2015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xxxx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梅，黑龙江省海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女，1989年1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大专文化，售货员，住黑龙江省。2015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2016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大鹏，黑龙江百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1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石磊、陈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军、书记员贾小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石磊、陈某，辩护人张玉梅、郑大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石磊于2015年9月8日在xxxx市xx区xx租车行租借奥德赛商务车一辆，9月18日陈石磊利用假身份证冒名顶替车主被害人祁某某，同xx县xx汽车租赁部的业主李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及二手车买卖合同，将奥德赛商务车以15万元人民币（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价格抵押给李某某，扣除1.2万元利息后实际得款13.8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20.5万元。
被告人陈石磊于2015年9月9日在xxxx市xx区xx租车行租借奥迪A4L轿车一辆，后找到原同事被告人陈某，让陈某帮其冒充车主将车辆进行抵押。陈某同意后向陈石磊提供照片，由陈石磊为陈某做假身份证。2015年9月29日，陈某冒充车主祁某1，陈石磊冒充祁某某作为担保人，同xx县xx汽车租赁部的业主李某某签定借款合同及二手车买卖合同，将奥迪A4L轿车以10万元价格抵押给李某某。扣除0.8万元利息后实际得款9.2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18万元。
陈石磊得赃款后，支付祁某某租车款约3.1万元、支付李某某利息1.2万元、租xx商铺5.5万元、装修商铺2.5万元、借给他人4.5万元，余款用于赌博。案发后归还李某某9万元。涉案两台轿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起缴，并返还被害人祁某某。
经侦查，被告人陈石磊于2015年11月25日被拜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10月26日到齐齐哈尔市xx分局xx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石磊、陈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石磊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陈某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陈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处罚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同时，向本院提出判处陈石磊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判处陈某有期徒刑二至四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陈石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玉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一、陈石磊诈骗数额为7.3万元，应扣除其支付李某某的利息及退还款项；二、祁某某并未受到损失，不是本案的被害人；三、陈石磊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犯罪系因法律观念淡薄所致，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意见。
辩护人郑大鹏提出被告人陈某不具有与陈石磊共同占有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目的，即没有直接故意，陈某参与的车辆抵押借款行为属于事后不可罚行为，没有侵犯新的法益，其行为不能达到主客观相统一，应当宣告陈某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石磊于2015年9月8日在xxxx市xx区xx租车行租赁奥德赛商务车一辆，9月18日陈石磊利用假身份证冒名顶替车主被害人祁某某，同xx县xx汽车租赁部业主李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及二手车买卖合同，将奥德赛商务车以15万元价格抵押给李某某，扣除1.2万元利息后实际得款13.8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20.5万元。
被告人陈石磊于2015年9月9日在xxxx市xx区xx租车行租赁奥迪A4L轿车一辆，后找到原同事被告人陈某，让陈某帮其冒充车主将车辆进行抵押。陈某同意后向陈石磊提供照片，由陈石磊为陈某做假身份证。2015年9月29日，陈某冒充车主祁某1，陈石磊冒充祁某某作为担保人，同xx县xx汽车租赁部的业主李某某签定借款合同及二手车买卖合同，将奥迪A4L轿车以10万元价格抵押给李某某。扣除0.8万元利息后实际得款9.2万元。经鉴定，车辆价值18万元。
陈石磊得赃款后，支付祁某某租车款约3.1万元、支付李某某利息1.2万元、租xx商铺5.5万元、装修商铺2.5万元、借给他人4.5万元，余款用于赌博。案发后归还李某某9万元，以商铺抵偿李某某5.5万余元。涉案两台轿车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起缴并返还xx租车行。
经侦查，被告人陈石磊于2015年11月20日被拜泉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于2015年10月26日到齐齐哈尔市xx分局xx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车辆拍照，证实陈石磊、陈某分别与涉案车辆奥德赛商务车、奥迪A4L轿车拍照，以及涉案车辆的物理特征。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陈石磊、陈某的自然身份及二人均无前科劣迹；
2.租车单2份、承租人须知2份，证实陈石磊先后于2015年9月8日、9月9日在xx租车行租赁奥德赛商务车、奥迪A4L轿车，并签订租车协议。奥德赛商务车租期为30日，租金为600.00元/日，付押金2000.00元；奥迪A4L轿车租期为7日，租金为500.00元/日，2015年9月9日付租金20000.00元。承诺人须知上明确了出卖、抵押的等违约行为承担的违约责任；
3.陈石磊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陈石磊向xx租车行提供真实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
4.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强险保单复印件，证实涉案奥德赛商务车登记车主为祁某某、奥迪A4L轿车登记车主为祁某1，及两辆车的投保情况；
5.二手车买卖合同、借款合同、借条，证实陈石磊于2015年9月18日冒用祁某某名义与李某某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借款合同，将涉案奥德赛商务车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李某某，又于2015年9月29日以相同方式以陈某冒充祁某1名义将奥迪A4L轿车以10万元价格抵押给李某某；
6.祁某某、祁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石磊、陈某分别冒充祁某某、祁某1伪造居民身份证并提供给李某某；
7.租赁合同复印件、xx广场租赁合同（转租），证实陈石磊在xx广场租赁商铺，后将此商铺以55267.00元的价格转租给程某某；
8.xx县xx汽车租赁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李某某实际经营的xx汽车租赁站的工商、税务登记情况；
9.xx租车行客户记录，证实陈石磊支付给xx租车行租金共计5.6万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石磊系朋友关系。2015年9月份，陈石磊称其朋友的奥德赛商务车要抵押出去，让其帮忙，其于9月中旬通过林某某介绍，与陈石磊将奥德赛商务车以1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xx县的一个车行；9月末，其又与陈石磊及一个女孩（指陈某）将一辆奥迪A4L轿车以10万元价格抵给同一车行。
2.证人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租车行经营者。2015年9月8日上午10时许，一名30岁左右、中等身材略胖的男子叫陈石磊，在其公司租赁一辆白色奥德赛商务车，按月收取租车费及押金2万元。次日，这名男子又以每月1.2万元的价格租赁一辆奥迪A4L轿车。陈石磊超期未归还车辆称等几天归还。通过公司GPS定位发现此两辆车均在xx县停放约20多天，其产生怀疑，到xx县找到两辆车后报案。
3.证人祁某1的证言证实，其将自用的奥迪A4L轿车放在弟弟祁某某的车行出租，听祁某某说有人将车租走后假冒其身份将车出卖。
4.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周某称朋友的奥德赛商务车欲抵押贷款与其联系后，于2015年9月19日，周某与自称是车主祁某某的人（指陈石磊）到xx县，其将二人领到李某某车行后，陈石磊出示了相关证照后与李某某签订车辆买卖和抵押借款合同，车辆作价15万元，李某某留下1.2万元好处费后，将13.8万元转账给陈石磊；2015年9月28日，通过周某联系，陈石磊与自称祁某某姐姐祁某1的人（指陈某）将一辆奥迪A4L轿车作价10万元抵押给李某某的车行，留下0.8万元好处费，将9.2万元给了陈石磊。案发后其知道冒充祁某某的人叫陈石磊，冒充祁某1的人叫陈某。后来陈石磊用其在xx广场的商铺作价55267.00元偿还部分债务。
5.证人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某共同经营xx汽车租赁站。2015年9月末的一天晚上，经林某某介绍，两名男子和一名自称是祁某1的女子，将一辆奥迪A4L轿车以10万元价格卖给其公司。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称，2015年9月19日，周某与自称是车主祁某某的人（指陈石磊）到其在xx县经营的租车行卖车，其询问了车辆情况后，以15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奥德赛商务车，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和借款合同，扣除1.2万元利息，实际给陈石磊13.8万元。2015年9月末，陈石磊与自称是祁某1的一名女子（指陈某）将一台奥迪A4L轿车抵押到其车行，作价10万元，扣除0.8万元利息，实际给陈石磊9.2万元。陈石磊还给其9万元，用xx商铺抵顶偿还其5万余元，余款没有给付。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陈石磊的供述称，因其做生意缺资金，于2015年9月8日、2015年9月9日在xx租车行先后租赁奥德赛商务车、奥迪A4L轿车各一辆。奥德赛商务车按月租赁预支付租车费1.8万元，押金0.2万元，奥迪A4L按月租赁预支付租车费用1.2万元。之后，其伪造祁某某身份证及奥德赛商务车机动车登记证，于2015年9月15日，其与周某到xx县，以15万元的价格将奥德赛商务车抵押给李某某，李某某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2万元后，给其转账13.8万元。其用陈某提供的照片伪造祁某1身份证后，于2015年9月25日开车载陈某到xx县，途中让陈某记下祁某1的身份信息和车辆信息。到达xx县后，由陈某冒充祁某1与李某某签订抵押合同及车辆买卖合同，其冒充祁某某作为担保人，以10万元价格将奥迪轿车抵押给李某某，李某某扣除第1个月利息0.8万元后，给其9.2万元。抵押得款被其用于支付租车款、支付抵押利息、租赁商铺、装修、出借他人及赌博。其于10月24日至11月25日期间偿还李某某9万元（含陈某给其拿的2万元），以xx商铺抵偿李某某5万余元，支付李某某利息1.2万元。
2.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称，2015年9月25日左右，其原同事陈石磊称用钱，欲将他朋友的车抵押出去，让其冒名车主签字，其提供了一张照片给陈石磊，陈石磊使用其照片制作了祁某1的身份证。过了约3天，陈石磊驾一辆丰田轿车载其到xx县，途中让其记住冒名祁某1的身份信息及奥迪A4的车辆信息。大约晚上20时许到达xx县，陈石磊让其到另一辆奥迪车上等对方来人。过了约半个小时来人将其接到一个门市里面，陈石磊向对方介绍其是车主，其冒充祁某1与对方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和借款合同，陈石磊在担保人处签字。过了一会，对方拿来9.2万元现金，陈石磊查点后收起来。之后其又拿着祁某1的身份证、车辆买卖合同和奥迪车照了一张照片。事后，陈石磊称其冒名签字的事出事了，让其张罗还钱，其害怕承担责任，给陈石磊拿了2万元钱。
（六）鉴定意见
xxxx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两台轿车价值38.5万元。
（七）其他证据
1.抓获经过、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陈石磊系被抓获归案，陈某系投案自首等情况。
2.龙沙分局说明材料，证实在xx嘉苑小区车库实际扣押一台车；陈石磊租赁合同、票据提取于xx广场商业街招商中心等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石磊、陈某伪造虚假的身份证件、产权证明，冒用他人名义与被害人李某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骗取借款，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陈石磊以真实身份与xx租车行签订租赁合同，并明确对车辆转租、抵押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xx租车行并非基于错误认识而交付车辆，陈石磊租车的真实目的是将车辆作为犯罪工具抵押借款,从而非法占有借款，因此,应当认定陈石磊犯罪数额为23万元，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按照61.5万计算犯罪数额及辩护人郑大鹏提出的按照骗取xx租车行认定犯罪数额，陈某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张玉梅提出犯罪数额应扣减陈石磊退赔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陈石磊策划、实施犯罪，系主犯；陈某帮助骗取借款9.2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涉案车辆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返还xx租车行，陈石磊支付租车费5万余元，未造成损失。陈某系投案自首，陈石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陈石磊、陈某部分退赔李某某经济损失，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并按照陈石磊、陈某参与的犯罪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分别对陈石磊、陈某予以从轻处罚、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石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陈石磊于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72733.00元，陈某对其中21893.20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庆丰
代理审判员 张 莹
人民陪审员 王 俭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薛博昊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