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1民初568号原告：划坤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九龙观塘商贸区开源道**号利宝时中心22字楼****室。公司编号：1383885。法定代表人：曾辉，该公司唯一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辉，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高乐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琵琶圩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00683118736E。法定代表人：邵烨，系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耀，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划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划坤公司”）与被告浙江高乐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划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邓永辉、被告高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光耀、黄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划坤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设计费人民币7085212.5元及违约金4632187.3元（违约金按年利率24%，暂从2012年5月4日计至起诉时，实际违约金计至支付完毕为止）；2、审理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在境内产生的全部税金并向税务局缴纳；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委托原告担任丽水项目建筑方案与建筑外包装的设计人，双方分别于2011年3月4日、2011年3月24日签订《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合同编号Q11-SZ-03-23-3）。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各阶段的设计方案及最终的设计成果。截至2016年2月4日止，被告尚欠原告设计费2833212.5元。后原告又另为被告进行了新项目浙江南明山项目策划与概念性规划设计、浙江区域概念性规划设计，并向被告交付设计方案与设计成果，被告应支付相应的设计费4252000元。被告共欠原告设计费7085212.5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以上设计费，然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被告至今尚未支付上述设计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原告划坤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原件，证明被告委托原告担任丽水项目建筑方案与建筑外包装的设计人；二、邮件、快递单原件，证明原告已经将建筑方案最终设计成果、建筑外包装方案设计成果交付给被告；三、邮寄单、结算单原件，证明原告又另为被告进行了新项目的设计（浙江南明山项目策划与概念性规划设计、浙江区域概念性规划设计），并向被告交付设计方案与设计成果；四、付款记录，证明被告于2016年2月4日支付设计费1000000元；五、《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和《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曾就支付剩余设计费达成补充协议，以及被告要求原告设计新项目；六、短信原件，证明原告多次催被告履行补充协议，被告拒绝履行，已经根本违约；七、邮件、短信原件，证明因被告不履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依法解除；八、图片原件，证明原告已经完成被告在补充协议中要求的新项目设计；九、邮件原件，证明被告在补充协议中要求设计新项目（浙江南明山项目策划与概念性规划设计、浙江区域概念性规划设计）的设计费4252000元；十、设计工作量化表，证明原告对新项目（浙江南明山项目策划与概念性规划设计、浙江区域概念性规划设计）进行设计的设计价值；十一、设计费付款明细表，证明被告尚欠原告7085212.5元设计费。被告高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主张设计费计人民币7085212.5元没有依据。其主张包含了两部分，一部分为的建筑方案设计和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设计，剩余2833212.5元未付。另一部分为新项目设计，即南明山项目策划与概念性规划设计、区域概念性规划设计，设计费为4252000元。对于2833212.5元款项，因原告对两份合同中约定的设计没有做完，没有建筑施工图，所提交的设计方案没有达到合同目的，故在2016年1月份双方基于双方长期的合作，均作出让步，达成《补充协议》，是对前面两份合同进行的结算。《补充协议》第四条第三点约定，剩下应付款项为3066570元，被告按协议支付了第一期款项1000000元。按协议约定，第二期款项2066570元支付前，乙方要提供香港正式设计费票据，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履行相应的义务，两份合同的剩余设计费支付条件不成就。根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第一点，新项目设计由原告无偿提交，不产生任何设计费用，原告主张的依据是单方的邮件报价，为4252000元，但该价款双方并没有达成合意，其主张没有合同依据。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损失所确定的起算点没有合同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原告起诉后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在境内产生的全部税金，其想通过判决避免承担缴税的行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向税务部门缴纳。原告没有开具发票，没有相应手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缴税。四、本案原告为香港的公司，不能作为设计的适格主体，对合同的效力有影响，违反《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管理条例》第八条及《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六十条第一款。被告高乐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补充协议原件，证明双方于2016年1月就案涉两份设计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确认被告应付款项为3066570元，分两期支付。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免费为被告提供两套概念性规划设计成果。被告付款前，原告应向被告开具香港公司正式设计费收据，逾期提交收据的，被告有权暂停支付余款。二、付款清单及凭证原件，证明被告已分别于2011年4月7日、2011年8月15日、2011年9月30日及2016年2月4日向原告支付2109540元、1641850元、585255元及1000000元，共计5336645元；因无收据的而未支付余款仅为2066570元。对于原告划坤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高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两份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两份合同签订的乙方是划坤公司，划坤有限公司属于香港公司，两份合同从主体上看违反了关于外国企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关于设计的管理规定，属于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在设计服务合同5.1.4条明确约定，乙方不提供境内发票，不会产生相应的税金。在建筑外包装合同也一样。证据二仅能证明按照邮件所反映的提供了相应的施工文件，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设计成果应当以书面方式提供，邮件仅能证明原告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与被告之间就案涉合同有相关的业务往来记录，不能证实原告依法交付了符合法律规定具有中国大陆资质设计单位出具的设计成果，也不能证实原告相关设计成果符合合同的要求。证据三显示2016年5月7日，在补充协议签订后，交付的是欧陆风情家园二期的协议，与2011年的合同没有关系，所反映的是补充合同中所涉的无偿设计，两份设计成果是无偿的。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证明被告支付了1000000元。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能证实原、被告就案涉的服务合同达成相应的结算条款，确定剩余应付款项总计3066570元。该笔款项分两期支付，第一期支付100万，第二期在被告收到划坤公司设计费收据以后再另行支付2066570元。另外能证明两份概念设计是免费的。证据六能证实确实有催告款项的意思，但不能证实原告根本违约。证据七，被告在收到收据以后才支付第二笔款项，不能证实原告可以解除合同。证据八仅能证实补充协议的设计成果要支付费用。证据九，邮件形成的时间是2015年4月，是案涉的补充协议签订之前，原告曾经通过邮件的形式向被告报价，不能证明双方就该报价形成合意，按照补充协议新项目设计为免费提供。证据十系单方制作，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十一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内容有与本案无关的详细规划，支付的时间与被告汇款的记录不吻合，欠款金额也不符合事实。对被告高乐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没有按补充协议支付款项，且原告于2016年4月18日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将收据开具给被告，但对方仍然不付款。对证据一中开具发票的问题，支付设计费用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开具发票是附随义务，不能因为附随义务影响主义务的履行。对证据二付款记录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五及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能证实双方签订设计服务合同的情况及约定的内容，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2016年4月22日的邮件、证据三、证据七及证据八，结合被告认可已经收到欧陆风情园二期的文本及2016年4月18日2066570元收据（被告称为付款申请单），能相互印证原告2016年4月22日向被告提供了新项目的设计成果及剩余设计费2066570元香港公司的收据，但不能证实原告提交的设计成果即欧陆风情园二期的文本系补充协议所约定的新项目全部的设计成果；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其他部分仅能证明其交付了电子邮件中反映的设计成果；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无异议，能证实被告在2016年2月4日支付了设计费1000000元，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能证实曾辉与邵烨对支付剩余设计费沟通的内容，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能证实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以被告未支付剩余设计费2066570元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向其提出解除补充协议的事实，但不能证明补充协议已解除；原告提供的证据九证实原告在2015年4月21日曾对新项目的设计费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进行报价，报价的价格总计为42520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十一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对待证事实亦不予认可，故不能证明新项目的设计价值及被告尚欠款7085212.5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无异议，能证实被告的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委托原告担任丽水建筑方案及建筑外包装的设计人，双方分别于2011年3月4日、2011年3月24日签订《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合同编号：Q11-SZ-03-23-2）与《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合同编号：Q11-SZ-03-23-3）。两份合同对设计费数额及支付方式、设计范围及设计成果、设计的计划及时间安排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合同中的价款含原告香港公司全部税金，不包括在境内产生的全部税金，境内税金由被告承担。2016年1月份，原、被告签订《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和《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如下内容：一、补充协议效力。双方所签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条款为准；二、原合同设计费的计算。1、《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合同总价为人民币6567400元，已经支付3612070元，尚有2955330元未付；2、《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合同总价为1950850元，已分两次支付合同总额的55%（1072967.5元），欠款额877883元；3、双方经协商确定前述两个涉及合同的未付总额为3833213元，双方同意以确认的欠款金额的八折进行结算。被告应支付给乙方欠款总额为3066570元。三、新项目概念性设计。1、原告同意免费进行项目调整后的整体概念性规划设计，并无偿向甲方提供概念性设计成果。设计成果的内容包括概念性规划总平面图；交通组织图；手绘或渲染的整体鸟瞰图；重点规划位置连建筑手绘透视图；概念性规划设计说明。原告需提交两个方案（即两套设计成果）进行比选。2、本次提交的设计成果主要依照甲方功能要求，以本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约定的资料展示设计规划理念、空间流程、功能安排和其他重要规划。如原告的概念性规划设计成果通过被告审核，被告需要原告深化完成概念性方案和文本的，双方可就后续的设计工作进行协商，订立新的合同，新合同的设计费原告应给予优惠。3、本合同生效后，原告立即开展设计工作，原告应在本协议生效后50个工作日（春节放假时间2016年2月7日-2月21日不计算在工作时间内）向被告提交设计成果，由被告审核。如原告逾期提交，或设计成果未通过被告审核，或虽通过审核，但双方不能就新合同条款达成一致的，被告有权终止合作，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四、原合同欠款支付。1、第一期：本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2、第二期：被告应在收到原告提供的概念性规划设计成果后30天内书面通知原告审核结果。如通过审核，被告在通过审核后的30日内，向原告付清余款2066570元。如原告设计成果未通过审核，被告在原告收到设计成果未通过审核的书面通知后30日内，向原告付清余款2066570元。3、原告不提供中国大陆发票，乙方收到第一期款项后10日内向被告提供香港公司正式设计费收据，第二期款项支付前原告应向被告提供香港公司正式设计费收据。逾期提交收据的，被告有权暂停支付余款。4、被告应将上述款项汇至原告指定账户（银行名称：恒生银行。公司户名：MAPMetropolitanArchitecture&PlanningLtd.公司账号：32×××83。）五、生效及其他。1、本协议自双方签章时生效，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2、双方因履行本合同发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的，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裁决。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2月4日通过前述账号32×××83支付设计费1000000元。2015年4月21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发送《浙江区域概念性规划设计》及《浙江南明山项目策划与概念性规划设计》的设计费分别报价为252000元、4000000元，被告对该报价未作出回复。2016年10月份开始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曾辉多次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邵烨通过短信联系要求尽快结清尾款，邵烨同意支付尾款，但至今未予支付。2017年6月27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及短信方式通知被告以其未支付剩余款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解除2016年1月份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另查明，2016年4月18日，原告开具了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第二期设计费2066557元香港公司的收据，并已与欧陆风情园二期规划设计的书面文本一并邮寄给被告。2016年4月22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将欧陆风情园二期规划设计成果发送给被告。本院认为，原告划坤公司系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公司，本案系涉港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的被告住所地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故本院依法享有管辖权。本案双方当事人一致选择适用内地法律处理纠纷，故本案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所涉《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及2016年1月份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该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该补充协议主要确定两项内容，第一项内容是约定由原告无偿提供新项目概念性设计，并约定设计通过被告审核的情况下双方协商进一步合作后续的设计工作，如终止合作的，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二项内容是对前述两份设计合同的设计费进行了结算，最终确定欠款金额为3066570元，并约定支付期限和方式。根据前述内容来看，该补充协议系双方根据《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和《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并对所涉事项经协商后将最终需支付的设计费所进行的结算，因双方之间主合同是两份设计服务合同，双方大部分义务已经履行，该补充协议是双方对剩余需支付的设计费数额及支付方式的确认，并新附加由原告无偿提供新项目概念性设计，即使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方式和期限支付最终的设计费，并不会导致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可通过其他方式主张权利，该补充协议不能就此解除，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以被告违约未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解除合同没有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按《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和《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中约定的价款支付剩余的设计费2833212.5元没有依据，本院确认被告对《浙江丽水项目建筑方案设计服务合同》和《浙江丽水项目建筑外包装深化方案及施工图设计服务合同》剩余应支付的设计费为2066570元。对于补充协议中新项目设计是否应支付设计费的问题。首先，如前所述，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系无偿提供新项目的设计；其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已完全按补充协议的要求交付了新项目的设计成果；再次，原告按照其在2015年4月21日对新项目设计曾提出的报价为依据主张设计费，但该报价未经被告同意和认可，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新项目设计的内容与2015年4月21日新项目设计的内容是一致的。故原告主张补充协议中新项目设计的设计费4252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补充协议中剩余第二期设计费2066570元是否已达支付条件、是否应支付利息及如何支付利息的问题。按照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内容，被告在收到原告提供的概念性规划设计成果后30天内书面通知原告审核结果。无论是否通过审核，被告均应在原告接到审核结果后30天内向原告付清余款2066570元。同时第二期款项支付前原告应向被告提供香港公司正式设计费收据。逾期提交收据的，被告有权暂停支付余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中的邮件（时间为2016年4月22日，邮件内容为修改后的规划方案一、二）、证据三（邮寄单、补充协议二期设计费2066570元收据及结算单）、证据七（曾辉与邵烨的短信内容）及证据八（丽水欧陆风情园二期规划图三张），结合被告认可已经收到欧陆风情园二期的文本，能证实原告2016年4月22日向被告提供了新项目的设计成果及剩余二期设计费2066570元香港公司的收据。现无法确定被告收到新项目设计成果后是否将审核结果进行了通知及通知的时间，故本院确定其从2016年4月23日开始60天后即2016年6月21日应向原告支付剩余二期设计费2066570元，但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应从2016年6月22日开始计付利息。因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利息的标准未作出约定，本院确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从2012年5月4日开始计算没有依据，本院对其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承担原告在境内产生的全部税金并向税务局缴纳，因征缴税款系行政机关行政职责，不属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且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已经缴纳，故其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高乐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给原告划坤有限公司剩余设计费2066570元及利息（从2016年6月22日开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划坤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110元，由原告划坤有限公司负担68110元，被告浙江高乐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负担2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划坤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浙江高乐旅游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洋审 判 员  金红萍审 判 员  陈俊明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