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222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94年7月10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州市（原盘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代忠坤，男，1964年2月12日生，贵州省盘州市人，住贵州省盘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85年2月3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朱涛，男，1998年5月17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
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男，1960年1月21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州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告人朱涛之父。
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女，1970年7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盘州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盘州市，系被告人朱涛之母。
指定辩护人白亚文，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冯成友，贵州滴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18］155号起诉书和盘检公诉刑变诉（2018）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朱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于2018年5月23日和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天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代理人代忠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被告人朱涛及其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王某，指定辩护人白亚文、冯成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朱涛行至贵州省盘州市双凤镇火场坝与双凤桥的交叉路口处时，见张某1与其女友张某3等人走在前面，遂无故持随身携带的刀从张某1后面赶上去杀伤张某1背部，作案后，朱涛将刀丢弃在现场后逃逸。经鉴定，张某1因外伤致其纵膈血肿、胸降主动脉破裂、双侧气胸属重伤二级，胸降主动脉破裂行手术治疗属八级伤残，纵膈血肿行积液清除术、胸膜粘连烙断术属九级伤残。
2、2017年8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朱涛路经贵州省盘州市双凤镇体育场前方入口处，见张某2夫妻走在前面，遂无故持随身携带的刀从张某2身后赶上去杀伤张某2背部。经鉴定，张某2因外力致其胸11椎体骨折，脊髓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未达伤残等级。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证人黄某、蒋某、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朱涛的供述，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2017年8月27日下午4点左右，其与同学在城关镇门口行走，被朱涛从后面持杀猪刀杀伤后背心，后被送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请求追究被告人朱涛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请求判决朱某1、王某赔偿医疗费120446.51元、误工费34972.48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护理费69944.97元、营养费13100元、交通费15600元、住宿费6720元、伤残赔偿金176501.29，共计439585.25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收据、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诉称，2017年8月28日21时许，其在城关镇体育场前门被朱涛无故杀伤，在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3大，后转院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请求追究被告人朱涛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请求判决朱某1、王某赔偿医疗费162000元、误工费28870.20元、护理费19523.50元、交通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5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69793.7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收据、住院病历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朱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朱涛及监护人朱某1、王某提出没有赔偿能力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涛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抗拒抓捕的行为，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8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朱涛行至盘州市双凤镇火场坝与双凤桥交叉路口，见张某1与其女友张某3等人走在前面，无故持随身携带的短刀杀了张某1背部一刀，将短刀丢在现场逃逸。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因外伤致其纵膈血肿、胸降主动脉破裂、双侧气胸属重伤二级；胸降主动脉破裂行手术治疗属八级伤残，纵膈血肿行积液清除术、胸膜粘连烙断术属九级伤残。
2017年8月27日，张某1受伤后在盘县双凤镇卫生服务中心治疗，花去医疗费1199.96元，2017年8月27日至28日，张某1在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去医疗费12675.42元；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9月12日，张某1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7年10月9日至10月16日，张某1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去医疗费106581.13元，共计花去医疗费120456.5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1、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证实张某1受伤后在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1天，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9月12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7年10月9日至10月16日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
（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证实，2017年8月27日6时左右，我和冯某、张某1、蒋某、张某3从城关镇柳树街到火场坝买东西，张某1和他女朋友并肩走在最前面，我听见张某1叫了一声，看见有一名年轻男子拿一把尖刀跑开了，我跑到张某1面前，张某1说他没有力气，快送他去医院，我背起张某1，冯某按住伤口把张某1送到双凤社区医院治疗，我们就报警了。2、证人蒋某证实，我和张某1、张某3、冯某去凤凰桥旁边吃剪粉，张某1和他女朋友张某3走在最前面，走到火场坝路口看到一个男子拿刀杀张某1，我骑车将张某1送到社区医院。3、证人冯某证实，我和张某1等五人去凤凰桥吃剪粉，张某1和他女朋友走在前面，有一个男的从旁边冲上去杀了张某1背部一刀，张某1被杀着就往右边一个门面跑进去，杀张某1那个人几秒钟就走了，张某1倒在地上，我们就把他送到社区医院。
（三）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8月27日，我和张某3、冯某、黄某、蒋某在柳树街沿凤凰桥走过去，下桥时感觉背部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力量太大，将我推了迈出两步，我回过头看到有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我才反应过来被人杀着，我用手摸了一下背部发现血将衣服印湿了，那个男的手里拿着刀看着我，我连忙往北门桥方向跑，跑出几步就休克了。
（四）被告人朱涛供述：2017年8月27日下午4点钟，我从中正桥往凤凰桥方向走，有一男一女走在前面，与我擦肩而过，男子的身体撞着我，我恼羞成怒转身追上男子并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把短刀杀了男的背部一刀，男子和其他四个人吓得赶紧散开，我拿着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几秒钟，把刀丢在地上就走了。
（五）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张某1因外伤致其纵膈血肿、胸降主动脉破裂、双侧血气胸属重伤二级；张某1因外伤致其胸降主动脉破裂行手术治疗属八级伤残，外伤致其纵膈血肿行积液清除述、胸膜粘连烙断术属九级伤残。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盘州市双凤镇火场坝与凤凰桥交叉路口。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涛从公安民警提供的七把刀具中辨认出杀伤张某1使用的短刀，从公安提供的监控视频中辨认出画面左侧持刀刺向张某1背部的男子就是他本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代理人提供的医院费收据7张，金额120456.51元，用以证实张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花去医疗费120446.51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朱涛及其监护人朱某1、王某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特征，予以认定。
二、2017年8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朱涛在盘州市双凤镇体育场前方入口，见张某2夫妻走在前面，遂无故持随身携带的短刀杀了张某2背部一刀。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因外力致其胸11椎体骨折、脊髓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未达伤残等级。
2017年8月29日至9月1日，张某2受后在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3天，花去医疗费2396.18元。2017年9月1日至9月6日，张某2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去医疗费8209.14元。2017年8月28日、31日，张某2在盘州市中医院复查，花去医疗费1796.50元，共计花去医疗费12401.8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1、住院病案首页、病历记录、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受伤后在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3天，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2、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作案工具短刀被提取，扣押并随案移送。
（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实，2017年8月28日21时许，我和丈夫张某2从城关体育场广场前门往前走了约3米，张某2突然倒在地上，以为他是被人踢倒，我将他扶起来时看到后面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刀，发现张某2被杀着，那个男的手里握着刀盯着我们，我怕他再次伤害我们就往前面走，那个男的拿着刀蹲在地上，之后民警就将那个男子抓获了。2、证人唐某证实，我走到体育场前面的小广场，有一个男的跑去将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撞倒在地上，他也跟着倒在地上，我当时想是他将别人撞倒了，但他站起来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那一男一女中男的那个背部有很大一淌血将衣服印湿了，我才知道是被拿刀那个男的杀着，女的那个连忙将杀伤的人扶起来往外面走，我们围过去看，拿刀那个男的见我们围观就将刀举起来，我们害怕就跑了。3、证人马某证实，2017年8月28日，我在城关体育场玩，听到后面有很急的脚步声，从台阶上跑下来一个男的冲上来，往和女生走在一起的男的背后扑去，两个男的就扑在地上，从后面来的那个男的很快就站起来，和女生走在一起的男生站不起来，用手捂着肚子，我看到站起来的那个男生手里拿着一把刀，刀上还有血，我才意识到可能是被杀着了，我打电话报警，那个女生还想用手机照这个拿刀的男子，拿刀的男子用眼睛瞪着那个女生说，：“你敢照我就杀你。”又追上去想杀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吓得赶紧跑，拿刀的男子追了几步就没有追了。4、证人朱某1证实，朱涛是我儿子，2014年朱涛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016年在盘县残疾人认定委员会办理了残疾证，为精神分裂症二级。2016年5月又带他到盘县安宁医院治疗过。5、证人朱某2证实，我是朱涛的姐姐，2014年朱涛在云南精神病医院检查出精神分裂症，我们给他开了很多药，吃药时行为很正常，不吃药行为就不正常，一年中多数时间行为表现都不正常。发病时会辱骂我父母，打我父亲，有时提刀追我父亲。6、证人卢某证实，朱涛有精神病，他病的时候不分白天黑夜会一个人往外跑，有时一个人跑到山上，下大雨都不会回来，有时会打他父亲。7、证人孙某证实，朱涛进看守所表现很固执，和他讲什么他都不听，他自己说他有神经病。
（三）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8月28日21时许，我和妻子郭某从体育场游玩往前门走到广场中央，我感觉背部被打了一下，腿就软了倒在地上，看到后面有个男的拿着刀，我才知道被那个男的杀着，我妻子将我扶起来，那个男的手里拿着刀看着我们，我们往开心鸽鞋店方向走，那个男的一直举着刀跟着我们，我妻子向路边的群众求救，男的看到群众很多就拿着刀蹲在路边，之后我们就去医院了。
（四）被告人朱涛供述：2017年8月28日，我到体育场买东西吃，听到有广场舞的声音心里很烦，刚好有一对情侣从不远的地方经过，我从上衣外口袋里拔出一把刀冲到男子身后朝脊背杀了一刀，被我杀伤的人被他女朋友扶着走，我拿着刀蹲在原地被警察抓了。
（五）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张某2因外力致其胸11椎体骨折、脊髓损伤属于轻伤二级，未达伤残等级。
（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盘州市双凤镇双凤广场。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涛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
张某2提供的医疗费收据9张，金额12401.82元，用以证实其受伤后在盘州市人民医院、中医院和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2401.82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朱涛及监护人朱某1、王某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特征，予以认定。张某2提供的公路运费工程结算表，用以证实其从事运输工作每月平均工资为12301.75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朱涛及监护人朱某1、王某无异议，予以认定。
上述事实，另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朱涛的基本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涛被抓获归案。3、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涛患精神分裂症；朱涛于2017年8月27日和28日先后两次伤人时病情处于缓解不完全阶段，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4、残疾人证，证实朱涛系精神残疾贰级。5、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病情证明书，证实朱涛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在云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朱涛的作案工具短刀二把被依法提取、扣押并随案移送。2017年贵州省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71795元。2017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856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二级、八级伤残，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涛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朱涛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抗拒抓捕的行为，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120446.5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34972.48元的诉讼请求，因张某1无固定收入，又没有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误工费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贵州省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71795元乘以住院24天计算，即为71795元÷365天×24天﹦4720.77元；要求赔偿护理费69944.97元的诉讼请求，因张某1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的证据，护理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68元乘以住院天数24天计算，即为38568元÷365天×24天﹦2536元；要求赔偿交通费15600元的诉讼请求，张某1虽未提供产生交通费的证据，结合本案两次到昆明等地住院治疗的实际，酌情支持人民币8000元，以上支持的物质损失共计135703元，因被告人朱涛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个人财产，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张某1的物质损失依法应由其监护人朱某1、王某承担；要求赔偿后期治疗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后期治疗的证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3100元、住宿费6720元、伤残赔偿金176501.29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要求赔偿医疗费162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张某2提供的医疗费收据只有12401.82元，应支持医疗费12401.82元；要求赔偿误工费28870.20元的诉讼请求，因张某2提供的证据证实其每月工资收入为12301.75元，住院9天，误工费应为12301.75元×12÷365天×9天﹦3639.70；要求赔偿护理费19523.50元的诉讼请求，因张某2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的证据，护理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8568元乘以住院天数计算，即为38568元÷365天×9天﹦951元；要求赔偿交通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张某2虽未提供交通费的证据，结合本案到贵州医科大学住院治疗的实际，酌情支持交通费4000元，以上支持的物质损失共计20993元，因被告人朱涛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个人财产，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张某2的物质损失依法应由其监护人朱某1、王某承担；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5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诉讼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朱涛、监定人朱某1、王某提出没有赔偿能力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
二、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物质损失人民币135703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监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某1、王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物质损失人民币20993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被告人朱涛的作案工具短刀二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唐明春
人民陪审员 刘阿丽
人民陪审员 兰秀芹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邓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