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78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勇辉，男，1973年2月8日生,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4月21日由扶余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章，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公诉刑诉［2015］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勇辉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7日做出（2015）扶刑初字第214号判决，被告人冯勇辉上诉至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7日做出（2015）松刑终字第128号裁定，撤销扶余市人民法院（2015）扶刑初字第214号刑事判决，发回扶余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洪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勇辉及辩护人吴晓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8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冯勇辉伙同徐某1（另案处理）以能为他人办理工作、社会养老保险、提前退休为名，先后骗取李某1、薛某1、曹某1等十四人人民币446000元。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冯勇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赵某某、许某某、曹某1、席某某、张某2、王某1、乔某某、邹某某、白某、马某某、薛某1、林某1、李某1陈述，证人胡某某、徐某2、徐某3、刘某1、刘某2、顾某某、丁某某、文某2、姜某某、国某某、王某2、张某3、郞某某、李某2、李某3、卢某1证言，并有收据、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冯勇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勇辉与徐某1是共同诈骗，且诈骗数额巨大，对被告人冯勇辉应以二人实际占有的446000元定罪量刑，建议判处5-8年。
被告人冯勇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是中间人，不是诈骗，只收到徐某1人民币20余万元，都交给文某1、邹某某了，不知道徐某1收那么多的钱，犯罪数额应系给徐某1出具收条数额加李某1人民币9000元之和。
被告人冯勇辉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9000元事实无异议，对指控诈骗张某1等其他被害人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冯勇辉与徐某1没有事前共谋，都是张某1等人把钱交给徐某1，徐某1把钱送给冯勇辉，冯勇辉把钱送给文某1，由于文已经死亡，导致被告人无法对证，不应认定徐某1与被告人冯勇辉为共同诈骗，犯罪数额应是214000元，不是446000元，不应将徐某1犯罪事实都认定到被告人冯勇辉名下，被告人冯勇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又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又处于受支配地位系从犯，对被告人冯勇辉从轻判处。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2012年8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冯勇辉谎称能办理提前退休、社会养老保险、办理工作、办理低保楼房过户等事项，通过徐某1以介绍贿赂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000元、赵某某人民币10000元、曹某1人民币10000元、席某某人民币15000元、张某2人民币10000元、乔某某人民币25000元、王某1人民币40000元、邹某某、白某人民币30000元、许某某人民币30000元、薛某2人民币20000元、马某某人民币5000元，合计205000元，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冯勇辉挥霍。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冯勇辉供述，证实徐某1找我办理退休、病退和工作的事，从2012年年未开始收了徐某1二十几万，我找扶余市社保局副局长文某1办的，徐某1给我的钱，我都给文某1了，是在扶余给的。后期文某某1给我些烟酒之类的东西。2012年9月25日给徐某某1出一万收条，是给张某1办理退休的事，2012年12月15日出的一万元收条，写着为赵某某办事，我不记得了。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8000元的收条、2013年5月25日出具的7000元的收条、2013年3月30日出具的1万元的收条、2013年7月14日出具的1万元的收条、2013年5月9日出具的3万元的欠条、2013年11月15日出具的3万元的欠条，2013年7月23日出具的2.5万元收条，给谁办，办什么事，我都想不起来。2013年5月3日出具的1.5万元的收条，是给席某某办理病退。2013年8月19日出具的五万元收条，是给卢某2办理事业工作，我把这钱返给徐某1了。2014年3月13日出具的3万元收条写着办理开发区事业工作和2013年11月6日出具的4万元收条写着办交警公益岗及2014年6月27日出具的2万元收条写着办理病退，给谁办的我不记得了。我没诈骗，我帮别人办事，我找文某1办理的，一个也没有办成，可能文某1办了，但是没办成他就死了。带有“冯勇辉”签名的收条都是我本人签名，都是徐某1找我办事，拿来的钱，我给出的条，文某1死后出的收条，是徐某1让我补签的。我还给别人办理过低保楼房改名，也是徐某1的亲属，我不认识这个人，徐某1给了我1000元钱，这事我是找邹某某办的，钱给邹某某了，现在邹某某死亡，庭审中对指控的5000元事实无异议。
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2年8月，为办理退休养老保险金，分两次交给徐某1人民币52200元，出了两张欠条，张某3做证明人，说满50周岁时就能领退休金。2014年11月末，联系不上徐了，我去徐家要钱，徐儿媳妇说徐把钱交给冯勇辉了，说徐某1找这个人办理退休的事。
3、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实2012年12月份，胡某某说徐某1能办理退休养老保险金，在刘某1家和胡某某分两次交给徐某1人民币57000元钱，其中第二次徐某1给我出了一张40000元欠条，说到51周岁就能得到退休金，2014年12月份，我给徐某1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
4、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徐某1骗我55000元钱，开始是给我哥曹某2办退休养老保险，后来我哥病重不办了，徐让我换个名，我就找到王某3，王某3说给他姨夫办，办成后给我钱，2013年3月29日，在扶余大邮政储蓄取的钱，徐某1和我一起去的，我直接把钱给徐某1了，后来我一直找徐某1，她一直推脱我，到2014年12月4日，联系不上徐了，和徐某1的妹妹去冯勇辉家，冯勇辉承认钱在他那，说我现在办不了，我们和徐的妹妹在冯家住了几天，冯勇辉也没给我们钱。徐某1给我出一张55000元的欠条。
5、被害人席某某陈述，证实徐某1是我表姐，2013年5月1日前后，她说能办退休养老保险，我给她15000元。2014年冬天，徐某2说徐某1在冯胖子家喝药了，我和乔某某、徐某2、刘某1、徐某3到冯胖子家，冯胖子说钱在他那，但是现在没钱，他也得要钱去。
6、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为办退休养老保险，我通过我女儿朋友小郎找的徐某1，交给徐16800元，徐给出的条，过三个月，2014年11月联系不上徐了。
7、被害人乔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其婆婆徐某1在冯勇辉家喝药，说找冯勇辉要钱，事没办成钱也不还回来。后来，徐某1走了，我和我丈夫发现有冯勇辉给徐某1出的欠条，我和刘某1、徐某2、曹某1和一个姓胡的来到冯家，冯承认是他给办的事，也答应把钱还给我们，冯勇辉的弟弟说用房子抵押，但得把欠条上的名字换成徐某2的，我们没同意。我们打电话要钱，冯勇辉总是推脱，就是不还钱。还证实其小名宝杰，2013年徐某1给我办公益性岗位工作，我拿出25000元钱，徐某1给一个人打的电话，说让我等，一直到徐某1走了以后，我发现冯勇辉给徐出的收据，上面写给我办事。徐某1还给我妹妹邹某某办了，2013年年未，邹某某和白某、老婆婆到徐某1家给徐3万元，后来这事也没办成。
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份，为我儿子办公安局辅警，和王某2领去的徐某1家，把5.5万元给徐某1了，徐给我出一个收据，答应2014年正月十五以后上班，到日子后，王某2联系徐说形势紧再等等，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说徐跑了。
9、被害人邹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年未，乔某某说她婆婆徐某1能办工作，我和白某、我姐乔某某、我婆婆去徐某1家，把3万元钱给了徐。2014年10月份后就联系不上徐了，我的事没办成。
10、被害人白某陈述，证实2013年末我和我媳妇邹某某、我母亲还有乔某某给徐某1拿3万元钱，给我媳妇办工作。徐某1让我们等信，一直到现在也没信。
11、被害人许某某陈述，证实为给其儿子办开发区去工作，2014年3月11日徐某1到我家取走5万，给我出了一枚收据，2014年6月25日她上我家又取走3万，给我出收据了。2014年8月1日以后，我给徐某1打电话，她说等信，过10月1日，我给徐打电话说不办了，徐说让我等几天把钱还给我，我再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徐某1给我出的收据都是当天出的。
12、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7月，为办低保楼房过户的事，徐某1说需要5000元，我给徐拿6000元钱，多拿1000元钱是让她安排办事的吃饭，2015年年后，我听说徐找的冯勇辉，我给冯打电话，我说我父亲的低保证是不是在你那，冯勇辉说在他那，冯说这事正办着呢，说徐给他拿了5000元钱，我说给你三天时间，办不成把钱和东西拿回来，他说行，过三天给冯打电话就打不通了。冯勇辉没这能力办事，我要知道徐找的冯，我也不可能办。
1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某1为办退休养老保险的事被徐某1骗去52200元。
14、证人胡某某、刘某2、刘某1证言，证实2012年12月，赵某某为办退休的事分两次被徐某1骗去57000元，徐给赵出一张4万的欠条。
15、证人李某2、郎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张某2为办理养老保险的事被徐某1骗去16800元。
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1为给他家孩子办辅警，我联系的徐某1，被徐某1说骗去55000元钱，10月30日当天出的据。
17、证人薛某1、顾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26日，薛某2为给其丈夫高某1帮办提前退休被徐某1骗去26000元。
18、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4年冬天，徐某1不知道去哪了，乔某某在徐某1包里发现冯勇辉出的欠条，我和刘某1、曹某1还有二个姓胡的到冯勇辉家，让冯还钱，冯说是办事的钱他送出去了。
19、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末徐某1来我家闹着要钱，说冯勇辉给别人办事，没办成还不给退钱，我问冯怎么回事，冯不说，我就知道是办事钱，后来听徐某1说是办退休和公益岗的钱。
20、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和徐某2等人去冯勇辉家要钱，冯勇辉说欠钱，事还在办，说钱送上去了，得向办事人要去。
21、证人丁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日放假后文某1去松原、长春吉大医院看的病，得的肝癌，11月份做的手术，2014年1月7日去世的，文某1得病期间没有去过单位，也没人来找过他办事，连电话都没听见过，手术后不让他用电话了，手术后到去世，我一直和他在一起。
22、证人文某2证言，证实文某1于2013年10月1日以后得的病，住了10多天后手术的，手术后又住10多天回的家，2014年1月7日去世了。不知道文某1是否给别人办过退休、病退、公益岗位的事。在长春住院期间我一直和他在一起，没看到有人找他办事，回来后一直在松原家里，去世10多天前又住的院。在文某1去世前几天，我问他还有没有要交代的，他说没啥事，不欠别人的，别人也不欠他的。
23、证人国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0月5日文某1去看病，11月初做的手术，2014年1月7日去世，文某1得病期间不上班了，没来过单位，一直在看病。社保局不办理病退事宜，应在人社局。
24、徐某1书面记录，记载2012年9月25日，给张某1买档案，办理退休，交给冯永辉1万元买档案，交给文某1人民币45000元，没给出收据；2012年12月15日给赵某某买档案办退休，给冯永辉1万元买档案，有据，给文某1人民币45000元交保费，没据，赵某某两次拿来56200元，一次16200，一次4万；2013年3月给曹某2买档案办退休，曹某2死亡转到刘某3名下，通过曹某1拿来55000元，给冯永辉1万元，交给文某1人民币45000元。他们的档案已办完，进入微机；2013年张某某2买档案拿来16800元，13年7月14日给冯永辉1万元，有据；13年10月30日王某5办理公益岗拿55000元，交给冯永辉4万有据，已退回15000，证人王某2；13年11月15日给邹某某办理公益岗，给冯永辉3万元；给何某某办理开发区工作，拿5万，给办事人3万，办事人冯永辉，出收据了，其中2万元在张某4病期间暂时用了，后来从许某处拿2万给冯永辉了，没出收据；给高某某办理病退，交给办事人冯勇辉2万元有据，6000交到社保办事人，没据。给马某2办理过户给冯永辉3000元，有据。
25、收据，记载给张某1办理退休费2000元，收款人徐某1，证明人张某3，2012年9月7日，办退休用款50200元，收款人徐某1，证明人张某3，2012年9月22日；记载给赵某某办理退休费40000元，收款人徐某1，2012年12月19日；办退休人民币16800元（张某2），收款人徐某1，2013年7月13日；2013年7月23日给乔某某办公益岗，冯永辉拿去25000元，有收条；给王某4办理工作55000元，2013年10月30日；收款人徐某1；收人民币3万元（邹某某），收款人冯永辉，2013年11月15日。给何某某办理事业工作5万元，2014年3月11日，收款人徐某1；办理开发区工作3万元，2014年6月25日，收款人徐某1。
26、收条，证实被告人冯勇辉2012年9月25日从徐某1手收到张某1办事钱1万元，2012年12月15日收到赵某某办事钱1万元，2013年3月30日，收到徐某1人民币1万元（曹某1），2013年5月3日收席某某办事钱15000元，2013年7月14日收到人民币1万元（张某1），2013年7月23日收到宝杰办理工作钱25000元，2013年11月6日收到办交警公益岗位4万，2014年3月13日收到办开发区事业工作3万元，收款人冯永辉，2014年6月27日，收到办理病退2万元。
27、扶余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证实张某1、赵某某、张某2、乔某某在社保局未发现参保记录。席某某属于在职人员，未办理退休。
28、提取笔录，证实从薛某2手中提取高某1于2015年1月9日写的证明复印件一张，记载2014年6月26日9点30分薛某1、薛某2在农村信用社支款26000元给徐某1，给高某1办理退休。证明人薛某1、薛某2。
29、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6月26日，薛某2为给其丈夫高某1办理提前退休被徐某1骗去26000元的过程。
30、利息清单，证实2014年6月26日，从户名薛某2账户取款26000元。
31、遗书、办事记录，记载从2012年年末到现在，冯勇辉多次找我说能给别人办事，其中有事业编制、公益岗、买档案、退休等，都有当事人名单，办事时，他说两个月到半年就能办成，后来约定的时间都过去了，让他把钱退回，他一直在设骗局，半年时间过去了，事没办成，钱不给，他利用能办事骗取他人的钱财，虽说钱从我手过的，我是好心，没想到让他把命都骗进去了，没办法只能这样，诚恳的希望法律部门要严惩这个骗子，还受骗人一个公道。他骗取的钱数大约叁拾多万元。
32、死亡注销证明，记载文某1于2014年1月7日因疾病死亡。
33、到案经过，记载公安局接到赵某某等人报案后，2015年3月16日电话联系冯勇辉，并告知冯次日到公安局说明情况，冯勇辉于3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
34、常住人口信息表，记载被告人冯勇辉出生于1973年2月8日。
综上事实与证据，被告人冯勇辉供认从徐某1处收取为他人办理提前退休、公益性工作岗位等工作的钱款及为徐某1出具收条的事实，被害人张某1、赵某某、曹某1、席某某、张某2、乔某某、王某1、邹某某、白某、许某某等人陈述被骗的时间、地点、事由及数额，与有证人薛某1、胡某某、王某2等人证言证实的内容及徐某1自书的内容相吻合，并有收据的佐证，故被告人冯勇辉骗取被害人张某1、赵某某、曹某1、席某某、张某2、乔某某、王某1、邹某某、白某、许某某、薛某2钱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予以确认。对被害人马某1被骗的数额，虽然徐某1证实为3000元，但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为5000元，还证实其就该事实电话向被告人冯勇辉求证时冯勇辉对5000元事实未否认，且被告人冯勇辉及辩护人在开庭过程中对被害人马某1陈述的5000元没有异议，故诈骗被害人马某1的数额为5000元。对徐某1书面记录记载的关于被害人许某某起事实还给冯勇辉2万元，被告人冯勇辉否认，又无其他证据，故对该记载的内容，不予确认。
二、2010年8月，被告人冯勇辉以能办理病退为由，骗得李某1人民币9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冯勇辉供述，证实我和高某2一个楼住着，高某2问我能不能办退休的事，我问文某1，文某1说得9000元，李某1儿子把9000元和李某1档案给我送来、文某1把钱收下了，把档案放我这了，后来文某1死了，这事也没办下来。
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0年8月高某2说冯胖子能办病退，得9000元钱，我让我儿子李某3给冯胖子送去9000元，还有我的档案，之后我一直催冯胖子，冯胖子说马上就办成，后来我说不办了，冯胖子不给退钱，听说冯胖子被拘留了，我就来报案。
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0年8月，我父亲李某1让我给冯勇辉送去9000元钱，说是办病退的事，在二校家属楼下，我把钱和档案给冯了。
综上事实与证据，被告人冯勇辉对其骗取李某1钱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有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李某3证言予以证实，且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对被骗的事由、数额、过程等情节均相符合，认定无异，予以确认.
三、2013年9月，林某1为给林某2办理提前退休一事，找到徐某某1，并交给徐某某1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3年6.7月份，徐某1说能办提前退休，我说给我哥林某2办，林某2是二油厂的下岗职工，徐说得2万元钱，我给徐某1万元钱和档案，我先后问他不下十次，她都说正办着呢。后来徐某1跑了，我到社保局去看过，说我哥的档案审核没通过。徐某1还在我这借了4万元钱。
2、徐某1书面记录，13年9月28日，给林某2办理重体力退休，现在基本办完，我去了多次人社局和社保局，人事局已进入微机，林某2妹妹找我办的。对不起了，大姐出去了，大姐借你的钱，你晚一段时间，现在大姐没有，以后一定会给你的。
3、扶余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证明林某1已退休。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勇辉与徐某1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冯勇辉对此事实否认，且徐某1自书的内容也没有证实此事实与被告人冯勇辉有关联，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勇辉诈骗林某1人民币2万元事实，没有证据支持，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介绍贿赂为名，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十三人合计人民币214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徐某1与被告人冯勇辉共同诈骗446000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冯勇辉实施诈骗行为事先并未与徐某1预谋，在被告人冯勇辉实施诈骗过程中，徐某1否认与被告人冯勇辉共同诈骗，并称也被冯勇辉骗了，且在被告人冯勇辉诈骗的被害人中，亦有徐某1的家人及亲属，徐某1自书遗嘱及记录的内容印证了该事实，被告人冯勇辉又否认与徐某1共同诈骗，公诉机关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徐某1与被告人冯勇辉共同诈骗证据不足，其指控不能成立。从整个行为过程看，徐某1与被告人冯勇辉达成了共同介绍贿赂的故意，被告人冯勇辉对徐某1收受被害人多少财物并不清楚，徐某1对被告人冯勇辉实施诈骗行为亦不知情，徐某1在收到钱款后，将其中的一部分交给被告人冯勇辉，冯勇辉给徐某1出具了收条，在被告人冯勇辉诈骗事实中，徐某1不具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也印证了徐某1遗嘱及记录的内容证实的介绍行为，并非与被告人冯勇辉就所得赃款进行分配，故公诉机关提出的徐某1与被告人冯勇辉共同诈骗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冯勇辉应按照其实施的诈骗犯罪数额214000元定罪量刑，对被告人冯勇辉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冯勇辉提出的其系中间人把钱送给文某1、邹某某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冯勇辉供述的收取被害人王某1钱事实发生在文某1患病后，冯勇辉辩解收受的钱款在扶余交给文某1与证人丁某某、文某2、国某某证实文某1在患病后并未到扶余事实矛盾，被害人许某某、薛某2事实，其收据记载的日期看，系在文某1去世后，且两枚收据的记载的出具日期不同，与被告人冯勇辉辩解的收据系补签的事实矛盾，且徐某1给被害人出具收据的日期与被害人及证人证实系当时出具的收据事实吻合，被告人冯勇辉又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印证被告人冯勇辉系中间人的辩解，被告人冯勇辉没有能力为被害人办理请托事项却谎称能够办理，使被害人等人信以为真，将款项通过徐某1交予被告人冯勇辉，而被告人冯勇辉在收到钱后并没有实施介绍的行为，而将财物非法占有，故被告人冯勇辉的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勇辉犯诈骗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勇辉提出的没有占有财物系中间人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冯勇辉归案后如实交代的犯罪情节及数额轻于未交代的犯罪情节及数额，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冯勇辉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冯勇辉虚构事实，多次骗取被害人财物，其在主观想占有财物，不属于受支配地位，对辩护人的从犯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冯勇辉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对被害人的损失亦未退赔，不具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冯勇辉辩护人提出的具有悔罪表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冯勇辉退赔被害人张某1等十三人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4000元（其中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000元、赵某某人民币10000元、曹某1人民币10000元、席某某人民币15000元、张某2人民币10000元、乔某某人民币25000元、王某1人民币40000元、邹某某、白某人民币30000元、许某某人民币30000元、薛某2人民币20000元、马某某人民币5000元、李某1人民币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刘虹玫
审判员 陈英华
审判员 张丽君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赵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