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3刑终361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萍(绰号“粗萍”)，男，1967年3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故意伤害，于1990年5月22日至1990年12月21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收容审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辩护人江家忠、徐仲财（实习），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3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陈某3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女，195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陈某3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系被害人陈某3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被害人陈某3之子。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丽萍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余某1、陈某1、陈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闽0322刑初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丽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新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丽萍及其辩护人江家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89年8月11日，陈某5的儿子陈梅某放牛时，牛踩坏了陈某4家稻田某的秧苗。当晚，陈某4的儿子陈某10、陈丽萍等人因此事与陈某5家发生口角，后经人劝解纠纷平息。次日晚，陈某5及其妻子谢吓英等人到陈某4家，双方再次引发纠纷，陈某4被陈某5的堂弟陈某9打伤头部，于是被告人陈丽萍伙同同案犯陈某6福、陈某6禄(均已判刑)、陈某6元、陈某6明（均另案处理）等人与陈某3、陈某7、陈某5等人发生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陈丽萍用一只板凳打陈某3头部一下，同案犯陈某6福持一把斧头、陈某6禄捡石头参与斗殴，陈某3被被告人陈丽萍、同案犯陈某6福和陈某6禄等人打晕倒在田某，后经抢救无效于1989年8月15日死亡。经法医学检验，陈某3左头顶部头皮缝合口，头皮下血肿10×8平方厘米、左头顶骨类园形凹陷性骨折、脑损伤而死亡，该创为致命伤。检验结论为陈某3系左头顶部受外力作用，造成左头顶骨凹陷性骨折，脑损伤而死亡。被告人陈丽萍因本案于1990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收容审查，于1990年12月21日被解除收容审查。被害人陈某3与妻子余某1共生育二个子女。女儿陈某1于1979年8月28日出生，儿子陈某2于1983年10月13日出生，被害人陈某3的母亲林某于1935年1月2日出生。案发后，同案犯陈某6禄的亲属已于1991年2月28日支付给被害人陈某3家属9500元。仙游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9月25日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仙刑初字第2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该已赔偿的9500元，在同案犯陈某6禄应当承担的赔偿款额中予以了折减。仙游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26日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仙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查明确认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陈某3被故意伤害致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84191元。认定依据：1、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笔录中，陈丽平、陈丽萍、陈黎平等系同一个人；其他的同音名字系同一个人等。2、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3、仙游县公安局收容审查对象呈报表和收容审查处理呈报表、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收容审查通知书和对被收容审查人处理决定通知书，证实陈丽萍因本案故意伤害致被害人陈某3死亡，于1990年5月22日被收容审查，于1990年12月21日被解除收容审查。4、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工作说明》，证实陈丽萍被批捕在逃；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的《工作说明》，证实陈丽萍被批捕在逃和网上追逃。5、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工作说明》，证实本案因历时久远，且发生于夜间，场面比较混乱，造成死者陈某3致命伤的作案工具现无法查清；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重案中队《工作说明》，证实本案因历时久远，无法提取到案发时的斧头。6、收条，证实陈某3的堂兄陈某5于1991年2月28日收取对方9500元。7、(2010)仙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0)仙刑初字第2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莆刑终字第35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陈某6福和陈某6禄各自犯罪事实及其分别被定罪判刑情况。8陈某4（系陈丽萍父亲,案发后已死亡）证言，证实1989年8月11日，其儿子陈丽珠到陈某5家质问因秧苗被他儿子陈梅某放牛踩坏引起纠纷。次日晚，其一方陈某6福、陈某6元、陈某6明、陈丽平等人与对方陈某3、陈某7、陈某8等人又因此事发生斗殴，双方大都用石头砸来砸去。其头部被陈某9打伤。9、陈某6梅证言，证实其与陈某6元、陈某6明三人到达现场时，见到陈某4头部被陈某9用石头砸伤。陈某6元上前质问，陈某9、陈某5、陈某10、陈某3遂围打陈某6元，陈某6元腰部被陈某3挫一下，陈某9用匕首刺了陈某6元的手腕一刀，其提一把竹担追打陈某9未果，其右手、背部、头部被陈某7、陈某9用竹担、石头打到。陈某10的手系陈某6明用斧头砍的，陈某3拿木挑，陈某7拿竹挑，陈某6福从陈某6明处夺走斧头舞动，因为陈某3、陈某7都持长工具，陈某6福怕自己被打着。械斗结束时，丽平说“他腰只(板油)也被国某1扣一下”，丽平与庆明去剑山找保安队(应为联防队，下同)的路上是否与庆明讲述械斗的事其不知道。10、陈某5证言，证实8月12日晚，陈某4的儿子陈丽珠、陈丽萍等人因陈某4家稻田某秧苗被牛踩坏一事与其儿子梅某、苏某及其夫妻二人引发口角时，陈某4从中劝阻，陈某6元从陈某4家大门出来，叫到：“演(方言，即“打”的意思，下同。)啊，打给死！”后陈某6梅、陈某6禄、陈某6福、陈某6明、陈丽平、陈丽珠与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均走来，两方人发生持械斗殴。11、谢某1（系陈某5妻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陈某4儿子陈丽珠、陈丽平与其夫妻及儿子梅某因其儿子放牛踩坏秧苗再次发生口角，陈某4从中劝解，后陈某6元喊打，陈丽萍、陈某6福等人就跑来打架，其一方陈某3具体被谁打死不清楚。当时有听到陈某6元、陈某6禄、陈丽萍喊“打啊”、“演给死”等煽动性的语言。12、陈某8（系陈某3弟弟）证言，证实其看见国垒的妻子吓英和陈某4的儿子陈丽彪对骂，其要劝架时被陈丽萍用刀刺伤左手臂，被陈某6元用石头掷中背部后便离开，双方后来如何打架不清楚。13陈某9明（陈某3财堂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头部陈某6庆元用斧头砍伤，并陈某6庆梅持竹担追赶。后听陈某3财是陈某6庆元、陈丽萍陈某6庆梅等人围打死亡的。14李某香（陈某9明妻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被陈丽平用石头掷伤，并看见陈丽萍持一把猪刀。后听其婶婶霞治国某1财与庆元、庆禄等人对打时，看到庆元手持一把斧头国某1财头部猛击一下国某1财当即掉进田某里。14陈某10恩(陈某3财堂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陈某6庆元殴打、陈某6庆明拿斧头砍伤左手流血、被陈丽平用石头掷中，后听陈某3财陈某6庆元一方人打死，人都跑了。15陈某7珍(陈某3财堂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对方向他们掷石头，其陈某5垒就退回去，后听人陈某3财被打死。16余某1连（陈某3财妻子）证言，证实其到现场时陈某6庆元陈某6庆禄叫嚣“冲去溪岭打给死”，后面跟着一些人陈某6庆禄手里拿着一把刀陈某6庆明手里拿一支木工斧头陈某3财先是拿竹排，后来陈某5垒或国珍换了柴挑，具体如何打其没有看见。看见玉栋大儿子陈丽萍站陈某3财躺倒的水田处的大埕边，其陈某8华的手被刺质问陈丽萍，陈丽平回答说其腰只国某1财扣岂肯罢休，后听陈某3财被打死才从田某里陈某3财抬起送去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17、林某2（陈某3财母亲）证言，证实其到现场陈某6庆明手中持一支斧头到处张望陈某6庆元陈某6庆禄、陈丽萍围着人打，但因当时现场较乱及晚上月色很暗的缘故，没看清他们是和谁打架，而后听见一声“碰”的声音，随即看见有二个人抬着一个人田某里抛的身影，但具体是两个谁抬人和谁被抬着抛出去其没有看清，后发田某里倒着的人是其儿陈某3财陈某3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18陈某11霞（陈某3财妹妹）证言，证实其到现场看见其大国某1财被人打倒在田某里，头部流血。19陈某12容（陈某3财堂弟）证言，证实其案发时不在现场。事后听陈某6庆禄陈某6庆元陈某13元、陈丽彪、陈丽珠陈某6庆明陈某6庆梅等人手持凶器冲陈某3财家大埕前，当陈某7珍陈某5垒陈某3财在大埕上乘凉陈某6庆禄陈某6庆元、陈丽平、陈丽彪、陈丽珠陈某6庆明陈某6庆梅冲上去陈某7珍陈某5垒陈某3财打去陈某7珍陈某5垒陈某3财逃脱了陈某3财被陈丽平他们围在中间打，被他们打倒在地，并被扔到田地中，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陈某15智证言，证实当晚8时许陈某6庆明到其家门口与其一起喝茶聊天陈某6庆明有说到：陈某3财一方的人很‘派头’（指拽的意思），与我们有纠纷，我们早晚要与他们好好拼一场。”突然间听到外面有一阵吵闹声，其陈某6庆明意识到今陈某6庆明一方的人陈某3财陈某7珍一方的人因为稻田纠纷可能要打架陈某6庆明遂跑回去，其跟去劝架，见陈某6庆明持一把斧头，并用斧头的根部陈某7珍的背部砸了一陈某7珍就跑走了，其见他们是真打遂回家。21陈某14金海证言，证实其看到一帮人在打架，场面很混乱，双方石头扔来掷去。并听陈某6庆元说：“妈的，我的手被砍伤，晚上就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其担心双方打架会伤到自己，遂离开现场。22苏某华（陈某5垒系连襟关系）证言，证实陈某5垒一方打架的人本人不认识，当时场面很乱，石头扔来扔去。本人看到有人拿斧头，但看不清楚是谁。23陈某6庆元(系陈丽萍堂哥)供述，案发起因陈某5垒的牛糟蹋其堂陈某4栋的稻苗引起纠纷。案发当晚，其在其陈某6庆禄家玩陈某4栋的儿子陈丽珠跑到庆禄家说他父玉栋被人打，叫他们帮忙，其即从庆禄家跑出跟对方互殴，陈某5垒推倒掉在水沟，并用拳头陈某10恩，其右手也陈某9明用刀砍伤后，肋部也陈某3财打，因其手伤没有反手打他，其包扎伤口后，又拿一支“蒸锄”跑到大埕欲殴打对方时，被其妻子何英华抢走拉回家。还证实斗殴时，其陈某6庆福持一支斧头陈某6庆梅有持一支竹担陈某6庆明持石头陈某6庆禄可能拿石头。对陈某9明持刀陈某7珍持竹担。案发后，其还先后多次供述，事发后陈某6庆禄家，自己陈某6庆禄陈某6庆梅陈某6庆明、陈丽萍在场谈起打架的情况，陈丽平说陈某3财用手钩其腰部时，他用一只板凳陈某3财的头部一下陈某6庆禄说他也捡石头陈某3财身上掷。24陈某6庆明(系陈丽萍堂弟)供述，案发当晚，其陈某15智家喝茶听陈丽平妻子跑来说她家被人打，即随同赶到现场时，看见他们一家人陈某3财一家人用石头掷来掷去陈某7珍持一根木棍要打其大陈某6庆元时，被其用斧头背部敲砸一下就跑走。后其二陈某6庆福又将其斧头夺走，并叫着“我演给你死”等话，拿斧头往对陈某3财陈某10恩等人头上抡过去，其即退出，并看见其三陈某6庆禄等人也在现场参与打架。本人这房陈某6庆元陈某6x陈某6x陈某6某6、陈某9、陈某10、陈某11等人参与打架，对方陈某9明陈某7珍陈某10恩陈某5垒陈某3财等人参加打架。斗殴陈某6庆元的手掌虎口处陈某9明用刀刺伤陈某6庆福的手臂被打伤陈某4栋的头部被打伤，本人父陈某16全的头部也被打伤。案发后，其还多次供述，事后，其和陈丽平两人一起到剑山保安队报警时，在路上，陈丽平说他的腰陈某3财用手抠了一下，他有用长板凳砸陈某3财头部一下。25陈某6庆福(系陈丽萍堂兄)供述，案发当晚，其听到外面打架声音，跑出看见其堂陈某4栋被人打倒在地上扶某栋回家时，其右手也被人用石头掷中。26陈某6庆禄(系陈丽萍堂兄)供述，其到达现场时，两房人已经打成一团陈某6庆元被国垒国某2明国某3恩国某1财等人围着，其陈某5垒背部打了几下陈某6庆元右手拇指被刺伤在顺梅门口拿一块布包扎一下，又继续追出去陈某3财拿一支柴挑舞来舞去，其拣了一个有拳头大的石头陈某3财掷去后遂回家陈某3财是否被掷中其不清楚，当时距离只有五、六米。斗殴时陈某3财拿柴挑陈某9明拿刀子，械斗大都用石头掷来掷去。事后，大家讨论伤势情况陈某6庆元讲其“腰善”给挫一下，陈丽平说其“腰只”也被抠一下。27、被告人陈丽萍于1990年5月2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收容审查期间供述：“我当时非常气愤，见到父亲被砸伤头又流血国某1财用手掌抠我的肋部的油板，被我挣脱后，我就顺手从埕边抓起一只红长板櫈陈某3财砸去，当国某1财也用手臂挡一下，国某1财的头部具体那个部位被我砸到，我也不清。但事后我有将此情况告诉庆明。”被告人陈丽萍于1990年12月20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收容审查期间还供述：“我顺手拿起一只板櫈陈某3财，有否砸到我也不清楚。”被告人陈丽萍于2016年12月3日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供述陈某5垒的儿子梅某春放牛糟蹋其田某里的秧苗而发生纠纷，案发当晚双方发生家族持械互殴。其方有其一家人及堂陈某6庆福陈某6庆禄等人参与，对方陈某5垒陈某3财陈某9明等人参与。其到现场时，看见其陈某4栋头部陈某9明掷伤流血，在上前扶他时，陈某3财从背后用手掐住腰部，其摆脱后顺手抓起一只长板凳陈某3财的头部打去，旁边的人就过来劝陈某3财也举起手格挡，长板凳砸陈某3财什么部位不清楚。28、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陈某3财左头顶部头皮缝合口，头皮下血肿10×8平方厘米、左头顶骨类园形凹陷性骨折、脑损伤而死亡，该创为致命伤。检验结论：被害陈某3财系左头顶部受外力作用，造成左头顶骨凹陷性骨折，脑损伤而死亡。2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和现场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陈丽萍因琐事伙同同案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犯罪后潜逃多年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首不能成立。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发生在现行刑法施行之前，应以犯罪行为发生当时施行的刑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收容审查7个月，属限制人身自由，可予折抵刑期。被告人陈丽萍伙同同案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已经(2010)仙刑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判决查明确认，该判决已生效。被告人应对前述生效判决所确认的赔偿总额184191元的30%承担赔偿责任，即应赔偿55257.30元；且被告人还应对赔偿款总额184191元，减去其因本案应承担赔偿额55257.30元，并扣减(2010)仙刑初字第247号刑事附带判决中已经确认的同案陈某6庆禄已支付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9500元后的余额即119433.70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1997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丽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陈丽萍应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某治余某2连陈某1钦陈某2郎经济损失人民币55257.30元，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某治余某2连陈某1钦陈某2郎的其余经济损失人民币119433.70元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林某治余某2连陈某1钦陈某2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丽萍上诉理由，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其持木板凳砸被害陈某3财头部的行为，伤及被害人手臂或头部；没有证据证明其伙同同案犯等人将被害人打晕倒田某里。被害人死因不明，无法判断致伤物，无法确定死亡方式，无法排除意外死亡，原判认定被害人被打晕倒田某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无罪或认定从犯，并认定自首。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陈丽萍于1990年的供述、侦查阶段的供述为非法证据，依法应当排除，应以一、二审当庭供述为准。3、原判认定陈丽萍用木板凳打被害陈某3财头部证据不足。4、被害人致伤物不明，死亡方式不明，不能排除他杀，也不能排除意外死亡。4、即便陈丽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从犯并构成自首。5、被害方存在重大过错。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1、本案中陈丽萍供述，同案犯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能证实陈丽萍参与殴斗。2、本案不存在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3、被害方没有过错。4、上诉人陈丽萍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不能认定从犯。5、上诉人陈丽萍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自首。原判认定上诉人陈丽萍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丽萍伙同同案犯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致死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均应作定案之依据。上诉人陈丽萍关于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其持木板凳砸被害陈某3财头部；没有证据证明其伙同同案犯等人将被害人打晕倒田某里，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丽萍用木板凳打被害陈某3财头部证据不足，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丽萍伙同同案犯、同案人持械殴打他人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陈丽萍的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问题，经查，上诉人陈丽萍及其辩护人在本案一审期间并未提供公安机关非法取证线索或材料，亦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上诉人陈丽萍二次到案的供述，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不存在采用非法方法获取的情形，合法有效。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丽萍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死因问题，经查，被害陈某3财死亡经法医学检验陈某3财左头顶骨类园形凹陷性骨折、脑损伤而死亡，该创为致命伤系受外力作用造成的。具体到本案施害方所持各种器具，足以排除被害陈某3财的死因系受其他因素介入致死的可能。该诉、辩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丽萍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问题。经查，本案中，上诉人陈丽萍持板凳参与互殴，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诉、辩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丽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害方有重大过错问题，经查，本案因民间矛盾纠纷引发双方械斗，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害方存有重大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丽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自首问题。经查，上诉人陈丽萍向公安机关投案后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原审庭审中全面翻供，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该诉、辩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庆明审判员  王晋平审判员  刘爱兵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林毅青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