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日商终字第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伟津。
原审原告：史兆孟。
原审被告：侯占祥。
上诉人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范伟津、原审原告史兆孟、原审被告侯占祥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4）东商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范伟津、史兆孟一审诉称：2011年12月31日，范伟津、史兆孟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签订奶牛养殖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养殖事宜。现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已欠范伟津、史兆孟牛奶款29万元及利息。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请求依法判令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支付范伟津、史兆孟欠款29万元及利息。
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一审辩称：范伟津、史兆孟所诉不符合客观事实。合作社只欠范伟津、史兆孟2013年9月份奶款6万余元。史兆孟主体不适格，合作社只与范伟津有过业务往来，与史兆孟无关。
侯占祥一审辩称：本人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人系合作社的负责人，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合作社承担。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驳回范伟津、史兆孟对侯占祥的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成员总数有45名。侯占祥系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的负责人。2011年12月31日，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作为甲方与奶牛业主范伟津作为乙方签订“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奶牛养殖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一份，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于2012年1月8日前将奶牛进入甲方位于日照市东港区南湖镇上坳村的奶牛牧场饲养，即享受甲方如下优惠条件，一、1、提供牛舍免费使用，免费使用面积核定按初次进场奶牛每头占牛舍单面横向长度1.5米计算；2、乙方核定奶量以内的牛奶扣除挤奶厅相关生产费用（生产费用按每公斤0.2元计算）后全额分配给乙方；核定奶量以外的新增奶量其到户价格应高于散奶每公斤0.2元；3、除乙方奶牛自身所产牛奶外新增奶源，按每公斤0.1元奖励给乙方；4、自进场之日起至2012年8月份，甲方按每头成年奶牛每天2元标准给予饲草补助；5、甲方负责乙方进场所有搬迁费用。二、牛奶销售及奶款结算方式，牧场所产牛奶全部由甲方负责收购销售，乙方应有知情权，销售价格应与蒙牛、伊利收购价格同步，其奶款打入乙方指定账户，每月与甲方结算一次；协议还约定合作期间自2012年1月8日起，但未明确约定期限届满时间。范伟津、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未明确约定每月的牛奶价格。范伟津、史兆孟持有的“合作协议书”落款处甲方有侯占祥签名，乙方有范伟津、史兆孟签名。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持有的“合作协议书”内容与范伟津持有的合作协议书一致，落款处甲方有侯占祥签名，乙方有范伟津签名。
同时查明：2012年1月1日，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作为甲方与东港区莲山奶牛合作社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该份合同书记载由甲方收购乙方的整套挤奶设备，价值10万元，首付2万元，余款于2012年8月份以前付清，付清全款后不得拉走。范伟津、史兆孟要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支付欠设备款8万元，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不予认可，并提供已向范伟津、史兆孟支付设备款4.4万元银行汇款证据。本案审理过程中，范伟津、史兆孟对其向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主张设备款8万元另行主张权利。
合作协议书签订后，范伟津、史兆孟提供奶牛，并组织人员管理奶牛场、挤奶厅及日常管理，上述管理过程中支出的交通费、电费、管理奶牛场人员报酬及奶厅工人报酬等均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奶款及各项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负担的管理费用按月结算。根据范伟津、史兆孟提供的其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2013年5月、8月结算资金往来结报单记载：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每月从范伟津、史兆孟处收取挤奶费（按每公斤0.2元计算）、升溢费（按约定计付）、承担朱先芹月工资600元等费用；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每月向范伟津、史兆孟支付交通费1000元、电费3906元、牧场工资每月5000元（牧场管理人员范伟津工资）、朱先芹工资1200元、奶站工资3245元（奶厅工作人员报酬）及收费用单等费用。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提供有范伟津签字的2013年10月31日“收款收据”记载，9月份挤奶费为3574元（17870kg×0.2元）。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对双方向法庭提供的资金来往结算单、结算方式、收款收据均无异议。
庭审过程中，范伟津、史兆孟明确诉讼请求：要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支付2013年9月、10月、11月份奶款共计196070元（2013年9月份奶量19950kg、10月份奶量15750kg，9月、10月份牛奶单价均为4.8元／kg；11月份奶量为4990kg，单价5元／kg）；2013年9月份的管理费13200元（包括范伟津及朱先芹工资6000元、奶厅工作人员工资3200元、电费4000元），对于范伟津、史兆孟主张的设备款8万元决定另行主张权利。为证实上述主张，范伟津、史兆孟提供王某、许英、刘传峰、张丰雪签名的拉奶数量明细清单、生鲜乳交接单证实。因王某、许英在外地，不方便出庭作证，范伟津、史兆孟申请本庭向王某、许英调查取证。经原审法院依法调查，王某认可范伟津、史兆孟当庭提供有其签名明细系其书写并签名，但主张其系受侯占祥安排到范伟津、史兆孟处在2013年9月、10月、11月份拉奶，其将从范伟津、史兆孟处所拉奶卖掉后将奶款交给侯占祥，由侯占祥与范伟津、史兆孟结算，其从未与范伟津、史兆孟结算过奶款。许英认可明细上其本人签名，确实在去年10月、11月份从范伟津、史兆孟处拉奶，但主张其受侯占祥管理，从范伟津处拉的牛奶由范伟津记账，拉奶人员由侯占祥支付运费，最后侯占祥与范伟津结算；对于其安排人员从范伟津处拉奶后侯占祥与范伟津是否结算其并不清楚。
经质证，范伟津、史兆孟认为，王某、许英的陈述恰好证实了范伟津、史兆孟的主张，还证实范伟津、史兆孟的牛奶供给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未与范伟津、史兆孟结算，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负有向范伟津、史兆孟支付奶款的义务。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对王某、许英陈述均不予认可，并主张，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双方当事人质询后证言才有证明效力。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还主张，证人王某确实为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运过奶，其仅认可王某签名的2013年9月份奶量17870kg；且与范伟津、史兆孟2013年9月份终止了合同关系，9月份之后业务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无关。对于王某书写的明细，王某确实曾给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运奶，但其并非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职工，亦并非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委托的专业送奶的承运人，王某签名9月1日的2080公斤之前已结算，但之外的7次奶量共计17870公斤，亦与范伟津签字的“收款收据”奶量一致，其中的2310公斤，标注“有抗”是有质量瑕疵，单价为3.5元／公斤，价款为8085元；另外的15560公斤，单价为3.7元／公斤，价款为57572元，共计欠范伟津、史兆孟奶款为65657元。但王某应当提供将奶卖掉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凭证，即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所认可牛奶的数量；且从王某、许英的陈述看，范伟津、史兆孟应向王某、许英主张权利，其二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是本案当事人，不能凭借其二人所讲就认定其所签名的10、11月份的牛奶款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还主张其不认识许英、刘传峰、张丰雪，其三人亦并非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工作人员，如许英为范伟津、史兆孟出具更多的收据，也认定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奶款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范伟津、史兆孟应当向法庭提交王某、许英有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的授权委托书。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对范伟津、史兆孟主张的9月、10月、11月份奶价亦不予认可，对于奶价应由范伟津、史兆孟提供证据证实。根据同时间交易情况，2013年9月份奶价应与2013年8月份奶价相同。侯占祥认为，尚未支付范伟津、史兆孟奶款的数量及欠奶款与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主张一致，另还主张，因2013年9月5日的“2310kg”质量不合格，所以价格为3.5元，但王某并非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工作人员。对于范伟津、史兆孟主张的各项管理费用13200元，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均不予认可。
经审查，王某签名的明细单记载9月份8次拉奶数额合计19950kg；10月份6次拉奶数量合计13980kg，11月份1次拉奶数量2300kg，王某拉奶数量合计36230kg。许英签名的10月份3次拉奶数量为845.6kg，11月份5次拉奶数量合计1474.5kg。刘传峰签名的生鲜乳交接单记载2013年11月3日拉奶2670kg、张丰雪签名的生鲜乳交接单奶量为2013年10月29日拉奶1720kg。上述书证未有侯占祥签名或加盖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印章。
原审法院认为：范伟津、史兆孟虽作为本案共同原告起诉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但根据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持有的合作协议书乙方落款仅有范伟津的签名，范伟津、史兆孟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史兆孟的签名与侯占祥及范伟津的签名系一次性形成，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以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持有的合作协议书为准，史兆孟并非合作协议中乙方的主体，作为本案原告并不适格，原审法院对史兆孟要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侯占祥支付奶款及各项管理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侯占祥在合作协议书中签名的法律性质问题。因侯占祥系申泰奶合作社的负责人，该合作社成员共有45名，该合作社的经营范围为奶牛养殖，且侯占祥与范伟津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奶款及各项费用的结算均是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实际履行合作协议书的义务，故应认定侯占祥与范伟津签订合作协议书系履行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欠款及各项管理费用法律后果均应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负担，原审法院对范伟津要求侯占祥支付奶款及各项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欠范伟津奶款具体数额的问题。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认可2013年9月份王某接受其指示为其运奶，在王某于2013年9月份系受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指示拉奶的情况下，范伟津、史兆孟有理由相信王某于2013年10月、11月份拉奶亦系受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指示，结合王某的陈述、王某签名的拉奶同一张的明细单记载了其于2013年10月、11月份拉奶的数量，可以认定王某2013年9月、10月、11月份拉奶均系受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安排，故有王某签名的拉奶明细记载的奶款应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给范伟津。对于2013年9月份奶款数额，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认可奶量为17870kg，该数额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提供的“收款单据”记载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据以收取挤奶费的数量一致，原审法院认定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安排王某于2013年9月份从范伟津处拉奶量为17870kg。对于奶的单价问题，因其中的2310kg已标注“有抗”，虽然范伟津、史兆孟主张4.8元／kg，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应以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认可其中合格的奶量15560kg单价为3.7元／kg，其中的2310kg单价为3.5元／kg，故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2013年9月份应支付范伟津、史兆孟奶款数额65657元。对于由王某2013年10月份拉奶的数量
13980kg、11月份拉奶数量2300kg的价款，范伟津及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双方另行约定价款，故仍应参照2013年9月份合格奶价每公斤单价3.7元，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应向范伟津支付2013年10月份奶款为51726元（3.7元／kg×13980kg）、2013年11月份奶款为8510元（3.7元／kg×2300kg）。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共应向范伟津、史兆孟支付奶款为125893元（65657元＋51726元＋8510元）。对于范伟津要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利息问题。因双方并未约定未按月结算支付利息，但范伟津、史兆孟向原审法院起诉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仍未积极结算支付奶款及管理费，范伟津主张的利息应自范伟津向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范伟津虽主张许英拉奶应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但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不予认可，范伟津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许英系受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的安排从范伟津处拉奶，原审法院不予认定。
对于范伟津要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各项费用问题。根据范伟津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2013年5月、2013年8月份结算方式，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仍应按约继续向范伟津支付2013年9月份各项费用，结合之前双方结算账目，范伟津要求申泰奶合作社支付2013年9月份的奶场管理费6000元（范伟津及朱先芹的工资）、奶厅管理费3200元（奶厅工作人员报酬）并未超出往来结算费用数额，应予认定，原审法院对范伟津要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2013年9月份奶场管理费6000元、奶厅管理费3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范伟津要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2013年9月份的电费4000元，因根据双方往来结算账目每月电费为3906元，故应认定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向范伟津支付2013年9月份电费3906元，原审法院对范伟津要求申泰奶牛合作社支付2013年9月份电费390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范伟津对于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欠其设备款另行主张权利系其对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准许。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向范伟津支付奶款125893元及利息。二、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向范伟津支付管理奶场费用6000元及利息。三、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向范伟津支付管理奶厅费用3200元及利息。四、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向范伟津支付电费3906元及利息。五、驳回本案范伟津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本案范伟津要求侯占祥支付奶款及各项费用21万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本案史兆孟要求侯占祥、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支付奶款及各项费用21万元的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四项共计138999元及利息（以138999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7日起至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如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
5650元，由范伟津、史兆孟负担2942元，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负担2708元。诉前保全费2120元，由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负担。
上诉人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范伟津20**年9月份奶款65657元。上诉人仅是在2013年9月委托王某给运送过奶，王某既不是上诉人的职工，也不是与上诉人订立过委托合同的专职承运人，王某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3年10月、11月份拉奶明细清单上既没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及上诉人工作人员的签名，也没有上诉人加盖的公章，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王某出具的证人证言因其未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违反了证据规则的规定，不应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且王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是本案当事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证人。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推定王某于2013年10、11月份拉的奶是受上诉人的指示违背了法律规定，对王某于2013年10、11月份拉的奶款不应由上诉人负担。2、被上诉人在起诉时仅要求上诉人支付奶款，在庭审中也未变更诉讼请求，管理费及电费均未涉及，法院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诉求。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奶款65657元；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判决。
被上诉人范伟津答辩称：王某于2013年10、11月份拉的奶是受上诉人指示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原告史兆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原审被告侯占祥陈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王某受上诉人的雇佣到被上诉人处拉奶，而上诉人仅认可王某2013年9月份拉的牛奶，而否认授权王某从被上诉人处拉2013年10月、11月份的牛奶。王某从事上诉人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拉奶行为即在从事雇佣活动，即便王某作为雇员到被上诉人处拉2013年10月、11月份的牛奶的行为超出上诉人的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仍是在履行拉奶的职务，应当认定王某2013年10月、11月份从被上诉人处拉牛奶系从事雇佣活动。因此，王某的拉奶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王某2013年10月、11月份拉的奶，应视为已由上诉人收取。所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合作的实际情况认定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拉奶的数量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另，被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所列明的诉讼请求中包括了管理费的费用，对此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也再次让被上诉人对诉状中的诉请金额的构成做出了说明，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一审中未涉及而一审法院做出判决的情况。上诉人关于撤销原审判决的上诉主张，无法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8元，由上诉人沂水申泰奶牛专业合作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文卓
审判员 马德健
审判员 臧路洁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