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2刑初2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世国，男，1972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现住天津市东丽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0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4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蛟河市看守所。辩护人佟立萍，吉林鑫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吉市检刑检刑诉（201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国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春、张秀云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7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付佳、王永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秀云及其诉讼代理人邳田杰，被告人李世国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佟立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春、张秀云与被告人李世国达成民事调解协议，本院已另行制作并送达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5月9日，被告人李世国因其妻弟姜宇（已判决）被同事殴打，遂与姜宇商定前去向打人者要钱，不给钱就打他们。并于次日纠集迟延飙、胡铁楠、高天生、李小东、付传军（均已判决），携带尖刀、镐把，租乘二台出租车，至姜宇工作的蛟河市假日酒店（以下简称假日酒店）。李世国、迟彦飙、胡铁楠、高天生、李小东五人在姜宇的带领下进入酒店内，付传军在车内等候，在姜宇的指认下，李世国等人将齐某某挟持下楼，行至二楼至一楼大厅之间楼梯处时，与酒店服务员纪某某、赵某某（曾用名赵鸿飞）、王某某、王某乙、孙某某等人相遇，纪上前询问阻拦，李世国高喊：“砍他们!”。随后李世国、迟延飙、胡铁楠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与纪某某等人厮打，高天生，李小东回车内取镐把加入，厮打过程中，李世国将孙某某、王某某刺伤，胡铁楠将赵某某刺伤，均构成轻微伤。李世国、胡铁楠将纪某某刺伤后，送往医院抢救时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世国使用李庆福的身份逃往外地躲藏。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李世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并认为，被告人李世国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四款、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世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对民事部分表示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李世国到案后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事出有因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999年5月9日，被告人李世国因其妻弟姜宇（已判决）被同事殴打，遂与姜宇商定向打人者要钱，不给钱就打对方。次日，李世国纠集胡铁楠、迟延飙、高天生、李小东、付传军（均已判决），携带刀具、镐把，租乘二台出租车，至姜宇工作的假日酒店。李世国、胡铁楠、迟彦飙、高天生、李小东在姜宇的带领下进入酒店内，付传军在车内等候。在姜宇的指认下，李世国等人将齐某某挟持下楼，行至二楼至一楼大厅之间楼梯处时，遭遇酒店服务员纪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王某乙、孙某某等人询问阻拦，李世国高喊：“砍他们!”。随后李世国、胡铁楠、迟延飙使用携带的刀具与纪某某等人厮打，高天生与李小东从出租车后备箱内取出两根镐把参与厮打，后李世国等人乘坐出租车逃走。厮打过程中，造成纪某某死亡，赵某某、王某某、孙某某被刺伤。案发后，被告人李世国使用李庆福的身份逃往外地躲藏。经鉴定，被害人纪某某系因胸背刺创致肺破裂，开放性血胸、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孙某某均构成轻微伤。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李世国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世国供述，供认：1999年5月10日，因其内弟姜宇头一天在假日酒店打工时被打，其找胡铁楠、高天生、付传军、李小东、迟延彪坐二台捷达出租车到蛟河要说法。路过金珠乡时，在胡铁楠提议下，其给胡铁楠钱买了几根镐把放在车的后备箱。同日17时许，到假日酒店后其让李小东和付传军在楼下看着车，姜宇领着其和胡铁楠、高天生、迟延彪上楼，胡铁楠怀里揣着一把砍刀。到二楼宿舍，其跟姜宇指认的人说其是警察并拽着那个青年脖领子往楼下走，楼下有几个青年让放人。其与拽的那个青年就打了起来，胡铁楠、迟延彪、高天生也跟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对方人多，其跑出门外，回头把高天生、迟延彪、胡铁楠都喊出来了，姜宇被拦住了。其与其他几人上车跑到马鞍山时，看到警察赶来，其和迟延彪、胡铁楠下车往山上跑，胡铁楠说他拿刀把对方的一个人给捅了。案发后，其冒用了李庆福的身份跑到山西大同、天津。胡铁楠准备的刀，有长刀，打完仗在车上发现胡铁楠还拿了短刀。2.同案人姜宇供述，证实：1999年5月9日21时许，其因在假日酒店被打，给其姐夫李世国打电话说明此事，李世国说明天找几个人打他们。第二天，李世国带了几个人打两台出租车过来后，其领着人上二楼宿舍指认姓齐的服务生。李世国他们的人带姓齐的下楼时和一帮服务生打起来，其也被打倒。3.同案人胡铁楠供述，证实：李世国说姜宇在假日酒店被打了，找打姜宇的人要钱，不给就打一顿出气。1999年5月10日，李世国准备了两把长刀，一把短刀，在金珠乡买了三四根镐把。其和李世国、高天生、李小东、迟延飙、付传军六人，打了两辆出租车，下午5点多到假日酒店。其和迟延飙各拿一把长刀，李世国拿一把短刀，姜宇指认打他的服务生后，李世国拽着这个服务生的衣领子往楼下走，当时其在李世国右边，迟延飙在李世国的左边。打仗时其拿刀砍在对方挺高挺膀的那人的后背，被砍的那个人和其余的三个人被其撵到酒店一楼一大门里。后有人将其手里的刀打掉，其看见一个小子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完仗逃跑时在车上，迟延飙说拿刀划拉到两个人，应该没什么事。李世国说“我整的那个人比你俩受的伤还重，被我用刀捅够呛，都倒地吐血了。”4.同案人迟延飙供述，证实内容与胡铁楠供述一致。5.同案人高天生供述，证实：1999年5月10日，李世国说他内弟在蛟河被打，去蛟河要不来钱就打对方。李世国领着其与李小东、胡铁楠、彪子、付传军坐两台出租车于晚上5点到蛟河。李世国拿了三把刀，在金珠买了三根镐把，到蛟河后李世国拿一把带弯的尖刀，胡铁楠和彪子拿一把长刀。李世国让付传军看着车，五个人和姜宇到假日酒店二楼宿舍，经姜宇指认，李世国上去拽住一个小孩下楼。出东门时其看见有四五个男孩手拿瓶子、片刀往酒店屋里进，不一会儿里边就打起来了。其和李小东在后备箱里一人拿了一根镐把，这时李世国、胡铁楠、彪子从酒店里往外跑，后面追出来不少人，其中三个人手里拿着刀，两个服务生拿砖头打在其胳膊上，将镐把砸掉。这时李世国喊快跑，跑到新站时，李世国上其乘坐的车，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刀和一把长刀，刀上都有血，他把刀放在车后背垫布下面，在车上说他用刀捅了一个小子前胸两刀，被刺完后就倒在地上，从嘴里往外流血。6.同案人李小东供述，证实：1999年5月10日李世国让其一起去蛟河把他小舅子接回来。到饭店后，李世国和他小舅子领着上楼，有两个小服务生下楼，李世国问什么没听清，其想没啥事就和高天生下楼了。后听见里面有人打起来了，其和高天生就到车后备箱拿镐把，看对方人多打不过就把镐把扔了跑了。7.同案人付传军供述，证实：李世国让其帮着向打李小舅子的人要钱，不给就打那几个人，在金珠买了打仗用的物品。其没进酒店，坐车里等了10多分钟后，屋里有人吵，高天生和李小东从酒店里跑出来，到车里取镐把跟那帮人打起来。在车上李世国说他用刀将一个人刺了好几刀，并说那个人够呛，得死。姓胡的说，他拿的刀让别人打掉了，并说用那刀将一个服务生头部砍了好几刀，还刺伤一个小姑娘。李世国身高1.7米，瘦，三七分头，上身着黑蓝色夹克。8.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10日中午，李世国租乘其出租车和另一台出租车到假日酒店门口。他们进酒店10分钟后，从酒店里跑出来，上前面出租车三人，其车上两人，坐前排的人后背出血了，手里拿着一尺多长的刀。9.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10日有三个人打其出租车于下午5点多到假日酒店门前。前面那辆车三个人都下来了，其车下来两个人，小胖子没有下车，五个人去了假日酒店。10多分钟后他们从酒店跑出来，其中一人拿把带弯约2尺长1寸宽，单刃的军刺刀坐在其车的后排。开到新站街里，前边那台车刮倒一台摩托车，那台车里下来两个人坐到其开的车上，后来有台吉普车追过来，他们就往山上跑了。在车里时挺瘦拿刀小子说给人捅跪下了，当时吐口血。10.被害人王某甲证言，证实：1999年5月10日17时许，其与赵某某、孙某某、纪某某、王某乙等人在假日酒店一楼大厅看见四个人，其中一个较瘦，梳平头，1.60米左右的人架着齐某某往楼下走，赵某某问“你们拽他干什么？”这时有人喊“砍他们！”，一身高1.70米左右的一个男子刺其左肩一刀。有人追孙某某，其跑过去，这人又刺其后背两刀。其跑到舞厅门口时，看见那个最高个的手里拿把尖刀把纪某某刺倒在楼梯口处后就往酒店大门方向跑，这时刺其的那个人跑到纪某某跟前又刺了纪某某几刀后往酒店正门方向跑去。11.被害人孙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10日17时许，其和王某某在酒店二楼的宿舍里，听人说姜宇领人来打仗。其和王某某从宿舍出来找齐某某想让他们躲躲，后看见有几个人抓着齐某某从楼上下来，赵某某问：“你们抓这小孩干啥？”，那伙人中有一个人说“砍！”，其中有一个小平头挺黑的攮其一刀，其被追攮到楼上。12.被害人赵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10日17时许，其在酒店二楼宿舍听见外面姜宇领一伙人来打仗。其从宿舍外边墙边拎起一把片刀往楼下走，想告诉曲某某他们躲一躲。走到二楼楼梯处，看见姜宇领着五六个人往楼上走，其中一个人拿一把二尺多长的刀，其没说话走到楼下，没有找到曲某某他们。往回走时看见姜宇领着人，其中一个人一手拽着齐某某。其上前问拽齐某某往外走的小平头、挺瘦，个子不太高的人：“你拽大刚（齐某某）干什么？”这人喊了一声“砍他们”。其中拿日本军刀的那人拿刀砍其一刀，其往外跑被那人追砍了四五刀，砍在其后背和胳膊上。其跑到娱乐部门口时把片刀拿出来，这个人一看就往厕所方向跑。其追到酒店侧门门口时，说“砍他们”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前边有弯的尖刀进来了，其追上去砍在他右胳膊一刀，酒店外又过来两个人打其右手一棒子。他们打完之后，往胜利小学那边跑了。1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1999年5月10日17时许，其与纪某某下到酒店二楼与一楼楼梯之间时，看到姜宇往楼上走，身后跟了大约五六个人。后来在门口处，看见和姜宇一起上楼的那几个人抓着齐某某往外走，纪某某问“你们抓他干啥？”，那伙人当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砍！”，在前面的三个人每人从怀里抽出一把刀，其往酒店的游戏厅方向跑，在游戏厅门口和齐某某相遇，这时，有两个人拿着刀快步向其走来，其中一个人拿刀抡了一下。这时，赵某某从那两个人的身后走过来，这两个人又奔赵某某去了，他们在舞厅售票口处打了一会。之后就先后往酒店外跑。其回到酒店看见纪某某在大厅内的地上倒着，地上有二大滩血，送到医院时纪某某已经死亡。14.证人齐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8日因为琐事其和曲某某、陶某某将姜宇打了。5月10日17时许，其从酒店二楼宿舍出来，姜宇带了五个男的上来，其中一个梳着三七头型的人将其拽到女寝室门口，说是派出所的，让跟他走一趟。其跟着下楼，走到舞厅门口时，赵某某、王某乙看到后，赵某某就问“你们干什么？”,抓其这小子说“关你什么事？”，赵鸿飞把其拉一边去了。这时那个三七头型的人说“砍！”，这些人拿出刀，三七头的这个人从腰间拿出匕首冲赵某某去了，他俩打到酒店外，赵某某拎了一个啤酒瓶子把那小子追到租车那儿，这时从出租车上下来两个人拿着镐把打赵某某，打一下之后扔下镐把就上车跑了。15.证人陶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9日，其与曲某某、齐某某三人把姜宇打了，第二天晚上，其在外打游戏时听说姜宇领了不少人来酒店打仗，其回到酒店看见有两个人往红色捷达车上跑，其中一个跑上车，另一个是姜宇被抓住了。16.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1999年5月10日17时许，其同纪某某、关伟、赵某某在宿舍唠嗑时听说有人来惹事，其同纪某某、赵某某、王某乙等人走到一楼楼梯处，遇见五六个人往楼上走。几个人到酒店外面后，赵某某说：“大刚（齐某某）还在上面呢”，他们几个就往回跑，其往外跑想去报警。这时从酒店的正门外一辆红色捷达车上下来两个人，手里拿着棒子往酒店跑。后来从酒店里跑出两个人，其中一人手里拿把刀，分别上了两辆出租车，拿刀的上的后边那辆出租车。其回到酒店看到王某某肩膀出血了，其将孙某某扶到楼下让逯梅送去医院，其返回酒店听说纪某某被送医院了。17.证人侯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听后厨的人说姜宇因琐事被曲某某他们打了，过后找人来报复。后来其看见纪某某躺在男厕所门口，到市医院后纪某某已死亡。18.证人曲某某证言，证实：1999年5月9日12时许，其与陶某某、齐某某三人因琐事将姜宇打了，后来经人调解讲和了。19.案件提起及破案经过，证实：1999年5月9日，假日酒店服务生姜宇与酒店服务生曲某某等人发生口角被殴打，姜宇打电话告知吉林市的姐夫李世国，李世国纠集胡铁楠、高天生、迟延飙、李小东等人于1999年5月10日来到假日酒店将酒店服务生纪某某用刀刺死，将赵某某、王某某、孙某某刺伤。案发后，李世国外逃。后通过技术手段将使用虚假身份信息的李世国于2015年7月20日抓获。经审查，李庆福的名字是李世国外逃后所使用的虚假身份，且李世国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此案告破。20.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李世国自然情况及冒用的李庆福自然情况。2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孙某某自然情况，其中赵某某曾用名赵鸿飞，孙颖利应为孙某某。22.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津高刑一终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2014)津长泰狱字第53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2011年10月14日，李庆福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4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23.提取物证笔录，证实：在吉B-D01**车司机驾驶坐位左侧门筐处提取松下数字传呼机一台，记事本一本，黑色金利来钱夹一个，内有胡铁楠士兵证一个。在吉B-A26**车后排坐位靠背后面平台处，提取黑色柄折叠卡刀一把，上有血迹。提取黑色柄“八龙会宝刀”单刃刀一把，全长45厘米。24.蛟河市人民法院（2000）蛟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吉刑终字第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姜宇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姜宇有期徒刑四年，高天生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5.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2003）龙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胡铁楠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26.蛟河市人民法院（2005）蛟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迟延飙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7.蛟河市人民法院（2000）蛟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小东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8.蛟河市公安局（99）蛟公技法医检字第65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纪某某系因胸背刺创致肺破裂，开放性血胸、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9.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市）公（刑）鉴（法物）字（2015）0407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检验意见：经对李世国、及李世国父亲李令来、母亲胡桂芝DNA检验，李令来及胡桂芝与李世国符合三联体亲自遗传关系，李令来与李世国符合父系遗传关系。30.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吉市（检）技文审字（2016）第001号文证审查意见书，分析意见：被鉴定人纪某某右胸部的创口与右肩胛部的创口分析为两种不同的单刃刺器刺击所致。31.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现场位于永安路东侧假日酒店。中心现场是该酒店一楼大厅和东侧走廊。酒店一楼正门为两道钢化玻璃门，两门之间有门厅。第一道门中间两扇钢化玻璃门里侧的两个把手用铁链锁缠绕着，中间折断。此扇门里侧东扇门把手中间有血迹。大厅北侧靠近中间玻璃门的东侧墙红色皮革靠背沙发西侧角有擦蹭血迹。靠近沙发西侧角的大厅地面砖上有一处滴落血迹。大厅东侧距公安值班室东侧墙面1米处有120厘米×100厘米血泊，此处是纪某某被刺的中心现场。此血泊东南1.1米处有90厘米×55厘米血泊，此血泊向南顺走廊走25厘米处有一东侧外门，此段走廊的地面砖上有大量滴落血迹。综上，被告人李世国在假日酒店组织持械聚众斗殴并致被害人纪某某死亡，致被害人王某某、赵某某、孙某某轻微伤的事实，有被告人李世国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鉴定意见及书证予以证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被告人李世国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国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世国系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份子，其应对所组织的聚众斗殴犯罪后果承担刑事责任。鉴于本案案发起因，李世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一定悔罪表现，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世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世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1日起至2028年7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玉坤审 判 员  梁建中代理审判员  张鸿鹏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常芳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