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刑初字第291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某某，男，26岁，家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男，23岁，家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某某，男，23岁，家住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邓某某，男，21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某某，女，21岁，家住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9日被抓获，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4）1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某某、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某某、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曹某以做生意为由将被害人邝某骗至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非法传销窝点，被告人覃某某为迫使邝某加入传销组织，指使被告人胡某某、邓某某担任邝某的师傅，采用24小时人跟人的方法进行监视控制，限制邝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4年1月9日上午，被害人邝某才逃离该传销窝点。2、2014年1月3日，被告人刘某某以学做生意为由将被害人许某某骗至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非法传销窝点，被告人覃某某为迫使许某某加入传销组织，指使被告人曹某担任许某某的师傅，采用24小时人跟人的方法进行监视控制，限制许某某的人身自由。直至2014年1月9日上午，被害人许某某才被惠安县公安局民警解救出来。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害人邝某、许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五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某某、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共同犯罪。
被告人覃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又辩称其不认识其他四被告人，没有和其他四被告人住在一起，其没有担任传销窝点的主任，也没有指使被告人胡某某、邓某某和曹某分别担任被害人邝某、许某某的师傅。
被告人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胡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邓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覃某某、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均系名为“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的非法传销组织的成员。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3日，被告人曹某、刘某某先后将被害人邝某和许某某骗至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的非法传销窝点。为强迫邝某、许某某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主任”被告人覃某某遂指派被告人胡某某、邓某某担任邝某的“师傅”，指派被告人曹某担任许某某的“师傅”，对邝某、许某某二人进行搜身，扣押随身物品，并实行24小时人跟人的看管，限制二人的人身自由。2014年1月9日上午，被害人邝某趁被告人覃某某、邓某某带其上街之际逃跑，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后出警，当场解救被害人邝某，并抓获被告人覃某某、邓某某。后公安民警在该传销窝点内解救了被害人许某某，并当场抓获被告人曹某、胡某某、刘某某。被害人邝某、许某某分别被拘禁长达15天、6天之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邝某陈述，2013年10月份，其在广东打工时，其朋友曹某说他在福建泉州惠安做海鲜生意很好做，一天可以赚几百元，让其过来看一下。其便于2013年12月25日来到惠安县。曹某将其带到一出租房（位于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2梯315室）。进入租房后，其看到里面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男子（事后知道他叫邓某某）就跟其讲，既然来到这个家，就要站有站姿，坐有做姿，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要听主任的话。他说要给其介绍一个新兴行业叫人际网络营销，并叫其要接受考察。紧接着，邓某某就叫其将随身物品交给他们登记。过十分钟左右，来了一个男子，屋里的人就叫他主任。主任用很凶的语气要求其要听话，是龙也要盘着，是虎也要蹲着，接受他们的考察，考察期七天，只有考察清楚，听明白，才能出去。其害怕不敢出声，按照他的要求做。这个主任训完话就走了。到当晚7点多，又来了一个男子（事后知道他叫覃某某），屋里的人叫他覃主任。覃主任就给其训话，叫其要好好配合，听他的话，接受他们的考察，考察期七天，只有考察清楚，听明白，才能出去，还叫其不要跑，如果跑了，就有人用枪打破其的脑袋。其害怕就假装答应他。而后，覃主任就让其选两个人做师傅，其就选了邓某某和胡某某。覃主任叫其要听师傅的话，不管做什么都要听从他们，只有他们同意才能去做。之后不管是其睡觉，还是上卫生间都由邓某某和胡某某随时监视着。他们怕其家人担心，就让其打电话给家人，但叫其不要乱讲，开免提，他们在旁边监听，并给其洗脑。接下来，屋里不时有外面的人来上课，给其洗脑。七天后，其就假装说听清楚、看明白。覃某某就让其要购买产品，一套产品2800元，但其没有钱。覃某某、邓某某和胡某某就叫其要骗家人说其在这做生意，需要投资，让家人汇钱来。因其说话含糊，家人不相信，没有汇钱。2014年1月3日晚上，屋里的一个叫刘某某的女传销人员，骗了一个新人来（后知道叫许某某）。覃某某仍给他训话，并安排曹某做他的师傅。曹某也监视着许某某，并给他做思想工作，不管是睡觉，还是上卫生间都由曹某监视着。2014年1月9日上午9点多，覃某某说要让其出去透透气，便和邓某某带其上街。在街上，其趁两人不注意，就逃跑，但跑了一公里左右，在路边被两人拦住。可能是有人报警，警察就过来把覃某某和邓某某抓住。而后，其又带警察来到传销点内，将许某某解救出来。其是2013年12月25日被骗入传销点的，到解救时共计15天。覃某某管理着这个传销点，屋里的传销人员都要听他的话，谁要出去都要经过他的允许，他出门时，就把套房的门锁住。其被迫加入的是人际网络营销，与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
2、被害人许某某的陈述，2013年12月份，其在广东番禺打工时在QQ上认识一个叫“王馨”（后来知道叫刘某某）的女子，时常有联系。刘某某自称在福建卖衣服，每个月可以赚四、五千元，打算自己开一家服装店，并叫其过来学习学习。2014年1月3日其便从广州乘坐动车到泉州。刘某某带其来到位于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号的租房。接着，刘某某就叫其到一个房间休息，其开门要进去时，房内突然冲出几个人将其抓住，并按在地上，其中一个人还用毛巾堵住其的嘴。他们边按边一直问其叫不叫，其就说不叫了，出来这么久知道自己中招了，认命了。意思是说要听他们的话，然后其就叫他们放手，他们就问其还反不反抗，其就说不反抗。然后有个人就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来到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家规。接着，他们就让其起来。然后有个男子（后来其知道此人是“主任”，叫覃某某）就问其出来这么久，是否知道外面的规矩。其说知道。然后其他人就围过来搜身，将其身上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金项链、金吊坠、包包（里面有衣服、充电宝、充电器等）就被拿走了，说先给其保管。覃某某又给其训话，叫其要好好配合，听他的话，接受他们的考察，考察期七天，只有考察清楚，听明白，才能出去。其害怕就假装答应他。接着，覃某某就叫其选师傅，其就选了一个男子（过后知道此人叫曹某）。接下来，曹某每天24小时跟着他，无论上厕所、上课、吃饭、睡觉都跟着他。屋里不时有外面的人来上课，给其洗脑，他们上完课就走了。一直到2014年1月9日其才被警方解救出来，租房内的其他传销人员也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被迫加入是人际网络营销，与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其自被骗入传销点到解救出来，共计6天。其没有被殴打，但有被人用毛巾堵住嘴。因传销点内人员换来换去，其只知道邝某、覃某某，曹某、刘某某、邓某某和胡某某这几个人，其他人的情况不清楚。其知道邝某也是被骗来的，比其早来，具体怎么来的不清楚。邝某在传销点内是邓某某和胡某某当他的师傅，也被他们跟着，监视他的活动。覃某某管理着这个传销点，屋里的传销人员都要听他的话，出去都要经过他的允许。他出门时，就把套房的门锁住。
3、被告人覃某某在庭审中的供述，案发前其住在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从事传销。胡某某和邓某某担任邝某的师傅，邝某也是在这个传销窝点。其是因带邝某上街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的。
4、被告人曹某供述，2013年6月初，其在朋友的介绍下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级别是业务员。2013年12月25日，其为了抽成赚钱，以做生意为由骗取朋友邝某的信任，将邝某骗来参加他们的传销组织。邝某被骗来后，其所在“家”（即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的主任覃某某就把两人分开，并叫其不许跟邝某说话，由邝某的师傅负责动员邝某，其就没跟邝某说过话。覃某某安排邓某某和胡某某担任邝某的师傅。两人每天24小时，无论上厕所、洗澡、睡觉、上课等都跟着邝某，怕邝某逃跑、自残、吵闹、报警等，同时做邝某的思想工作，让他加入传销组织。邝某作为一个新人，没有自由，做任何事都要事先报告师傅或者主任，经过同意才可以做。2014年1月9日，覃某某和邓某某带邝某外出，后来警察就到租房内把房内的所有传销人员全传唤到派出所。覃某某是其所在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管理这个家的大小事务，家里的传销成员都要听他的话，做任何事都要向他报告，经过他的同意后才可以做。2014年1月3日，刘某某也骗了一个叫许某某的男子过来加入传销组织，具体如何骗的其不知道。覃某某指派其担任许某某的师傅，其就每天24小时无论上厕所、洗澡、睡觉、上课等都跟着许某某，怕他逃跑、自残、吵闹、报警等，同时做许某某的思想工作，让他加入传销组织。邝某和许某某刚到传销窝点时都有被搜身和扣押随身物品。
5、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2013年7月间其经人介绍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级别是业务员。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一传销人员让其到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的传销窝点去帮忙。2013年12月25日，该租房内的传销人员曹某将朋友邝某骗来惠安县城跟他们一起从事传销。邝某被骗来后，曹某就离开了。租房内的人就开始做邝某的思想工作，跟他说他们是做新型的人际网络直销这个行业，让他先留下来考察这个行业。接着他们的主任覃某某便安排其和邓某某担任邝某的师傅。其和邓某某便每天24小时都跟着邝某，无论上厕所、洗澡、睡觉、上课等，怕邝某逃跑、自残、吵闹、报警等。邝某作为一名新人，没有自由，做任何事情都要事先报告师傅或者主任，只有得到同意才可以做。2014年1月9日其在传销窝点内被公安人员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其所在的传销窝点的主任是覃某某，主要职责是管理该传销窝点的大小事务，所有传销人员都要听从他，做任何事情都要向他报告，只有经过他的同意后才可以去做。
6、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2013年6、7月间其在朋友的介绍下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级别是业务员。2013年12月25日，曹某以做生意为由将邝某骗到其所在的传销窝点（位于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邝某到租房时其刚好外出。其回到租房的时候邝某已到租房里。其进到租房后主任覃某某刚好在给邝某安排师傅，经过覃某某的同意后其和胡某某成了邝某的师傅，要负责动员邝某，每天24小时无论上厕所、洗澡、睡觉、上课等都跟着邝某，怕他逃跑、自残、吵闹、报警等。邝某作为一个新人，没有自由，做任何事都要事先报告师傅或主任，经过同意才可以做。2014年1月9日，其和覃某某一起带着邝某外出。邝某走到一家农业银行附近时就逃跑了，他们便一直追，追一段路后，警察到了现场就将他们一起传唤到了城关派出所。另在此期间，有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刘某某将许某某骗到其所在的租房。后主任覃某某指派曹某担任许某某的师傅，负责动员许某某加入该传销组织，每天24小时无论上厕所、洗澡、睡觉、上课等都跟着许某某，怕许某某逃跑、自残、吵闹、报警等。许某某作为一个新人，没有自由，做任何事都要事先报告师傅或者主任，经过同意才可以做。覃某某是其所在传销窝点的主任，平时大家都称呼他“老大”。主任负责管理这个家的大小事务，所有传销成员都要听他的话，做任何事都要向他报告，经过他的同意后才可以做。
7、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3年5月份其经网友“王星”介绍到惠安县城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担任业务员。2013年12月间，其通过QQ认识了许某某，其跟许某某说其叫“王馨”，并骗许某某其在惠安县城从事服装生意，让许某某到惠安一起经营。后许某某便来到惠安县城。其将许某某接到其所在的租房内（惠安县螺城镇东南南苑8号楼2梯315室）。许某某进到租房后，就被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带到一间房间里，在房间内发生什么事情其不清楚。其直到第二天上午吃饭的时候才见到许某某，之后也没有再跟许某某说话。许某某在租房内做任何事情曹某都要跟着。无论上厕所、洗澡、睡觉、上课等，怕许某某逃跑、自残、吵闹、报警等。作为一个新人，许某某没有自由，做任何事都要事先报告师傅或者主任，经过同意才可以做。覃某某是其所在租房的主任，负责管理这个家的大小事务，家中传销成员都要听他的话，做任何事都要向他报告，经过他的同意后才可以做。其在租房有见过邝某，但没有跟他说话。邝某被谁骗来其不清楚，平时都是邓某某、胡某某两个人跟着邝某。
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覃某某、邓某某于2014年1月9日上午因在街上追赶邝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曹某、胡某某、刘某某于2014年1月9日在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邝某、许某某辨认覃某某、曹某、邓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系参与非法拘禁的人员及五被告人互相辨认；被告人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辨认惠安县螺城镇东南花园南苑8号楼2梯315室系五被告人从事非法传销地点。
10、身份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被告人覃某某辩称其不认识其他四被告人，没有和其他四被告人住在一起，其没有担任传销窝点的主任，也没有指使被告人胡某某、邓某某和曹某分别担任被害人邝某、许某某的师傅。经查，在案的证据中被害人邝某和许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等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均可以互相印证，充分证实被告人覃某某系担任传销窝点的主任，并与其他四被告人住在一起，其指使被告人胡某某、邓某某和曹某分别担任被害人邝某、许某某的师傅的事实，故被告人覃某某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某、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在非法传销组织的窝点内，采取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胁迫被害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时间最长达15天之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覃某某指使非法拘禁2人，参与非法拘禁时间最长15天；被告人曹某参与非法拘禁2人、参与非法拘禁时间最长15天；被告人胡某某参与非法拘禁1人，时间长达15天；被告人邓某某参与非法拘禁1人，时间长达15天；被告人刘某某参与非法拘禁1人，时间长达6天。被告人覃某某系传销组织主任级，被告人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系传销组织中的一般成员，作用大小应有所区别，可分别视情节处罚。被告人覃某某、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积极参与非法传销而拘禁他人，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曹某、胡某某、邓某某、刘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均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5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曹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5年3月8日止。）
三、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止。）
四、被告人邓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止。）
五、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9日起至2014年8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忠平
审 判 员 翁添平
人民陪审员 陈玉和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佳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