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晋05刑终302号
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星星，男，汉族，晋城市城区人，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2月2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燕婷，女，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本科文化，捕前住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5年12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刚，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星星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冯燕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晋0502刑初1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犯罪事实
1、2013年5月，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夫妇以和别人合开装潢公司为由，由冯燕婷出面向被害人张XX借款，并将一份伪造的50万元借款合同及一辆迈腾车手续作抵押，且许以高额利息，骗取张XX现金49万元（包含两张额度共计3万的信用卡）。截止2015年7月30日赵星星、冯燕婷支付利息39.01万元，本金未归还。
2、2013年10月，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夫妇以开装潢公司需要起步资金为由，由冯燕婷出面向张XX借款，并以赵星星名下的牧马人汽车作抵押，并伪造该车机动车登记证书交予张XX，且许以高额利息，骗取张XX现金20万元。后赵星星又将该车卖于他人。截止2015年7月30日赵星星、冯燕婷支付利息14.70万元，本金未归还。
2015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支付上述借款利息14万元，未归还本金。
3、2014年8月，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夫妇以装潢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由冯燕婷出面向张XX借款，并伪造一份赵星星名下一辆正在分期付款的宝马汽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作为抵押，且许以高额利息，骗取张XX现金30万元。截止2015年9月，赵星星、冯燕婷偿还本金8万元，支付利息9.8万元。
4、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夫妇以工程款未结算急需资金还账为由，由冯燕婷出面向张XX借款，提出以前抵押在张XX处的宝马车、50万借款合同、迈腾车等物价值150万以上，且谎称正在跑的银行贷款很快到位，到位就能归还借款等谎言，并许以高额利息，骗取张XX现金27万元整（包含两张额度共计4万的银行卡）。赵星星、冯燕婷二人拿到信用卡后，除将信用卡透支外，又用其中一张信用卡办理了4.7万元的好享贷，至今未归还。截止2015年9月，赵星星、冯燕婷偿还本金8万元，支付利息3.54万元。
综上，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涉嫌诈骗数额33.65万元。破案后，该款未追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伪造的牧马人越野车和宝马X6机动车登记证书各一本。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借款合同和借据，证实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与崔XX签订的一份赵星星借给崔XX50万元的借款合同。
（2）张XX提供的借条、还款计划、赵星星与崔XX的借款合同、车辆登记证书，证实被告人冯燕婷多次向张XX借款，并作出了还款计划，冯燕婷自愿用合同及两辆车手续作抵押。
（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接受证据清单、移送清单，证实伪造牧马人机动车登记证书，伪造的宝马X6机动车登记证书已随案移送。
(4）晋城市车辆管理所提供的证明，证实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提供的小型汽车登记证书不是该所核发。
（5）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提供的诈骗现金及利息明细表，证实了被告人冯燕婷、赵星星多次以高利息以及物品抵押进行诈骗。
2、被害人张XX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被告人冯燕婷以一辆迈腾车作抵押向我借了20万，到2013年5月28日连本带息22万都还了，让我感觉她是个很讲信用的人。
2013年5月31日，冯燕婷又以做生意急需资金为由借款，并许诺3分5高额利息，我说仅仅一辆迈腾车作抵押不值40万，她又提供了一份50万的借款合同作抵押，说是这50万是她父亲以她老公赵星星的名义放在晋城市XX投资有限公司里面挣利息的，存期一年。有这些作抵押，我又很相信她，就又借给她40万，转到她老公的银行卡里。2013年3月的时候，她以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还向我借了6万元现金，还借用我的两张信用卡刷了3万元，借这40万的时候还是没还，就跟这一并用迈腾车和借款合同作了抵押。2014年3月的时候，我让她把合同的钱取出来，还了钱就不用出利息了，她说这是她爸给她和赵星星存的，以后做生意留的底，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动这钱，现在快到期了，一时还不了40万，需要续签一下，没两天又给了我一份续签的合同。截止2015年7月30日，40万共收了26个月的利息，共计36.4万。6万和刷信用卡的3万，截止2015年7月共给了我29个月的利息2.61万。2015年9月的时候，冯燕婷说迈腾车是结婚前她爸给买的，现在她爸很生气，胃也出血了，想看这辆车手续，我就把车手续送到冯燕婷父亲家里了。
2013年10月份，冯燕婷又以他们的装潢公司起步资金紧张为由，向我借款20万元，当时她拿了一辆牧马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作抵押，说这牧马人是他们发劳保挣钱买的，牧马人经常用于谈生意，不能开过来抵押，只能把机动车登记证书放这儿。我知道他们有一辆这种车，并且登记证书上是赵星星的名字。于是我老公的朋友拿了20万现金给了我，我给了冯燕婷。截止2015年7月，月息为3.5分，每月7000元利息，共收取21个月利息14.7万。
2014年8月的一天，冯燕婷又找我借钱，理由还是装潢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还接了装修工程，垫付的资金太大，求我再帮她借点钱，当时钱已经借了60万，不想再借了，但她说只要工程完工，结算出工程款，马上就能还了钱。并拿出一辆宝马车的登记证书作抵押，还说这宝马车是她爸用在AA入股分红的钱给他们买的，让赵星星做生意撑门面的，车主要用于谈生意，不能以实物抵押，也是只能抵押登记证书，并承诺如果钱出现了问题，可以直接和她家里人要。我见他们开过这辆车，于是我和朋友又借了30万，于2014年8月29日通过凤西广场的工商银行转到了她的户上。利息每月3分5，每月1.05万，共收取2个月利息2.1万，2014年11月11日和11月22日分两次还了8万，本金成为22万，每月0.77万的利息，截止2015年10月，共收取10个月利息7.7万。
2015年5月12日，冯燕婷来到我现在单位的楼下，哭着和我说她老公赵星星在微信的朋友圈里发了一张买奔驰的照片，惹了借给他们钱的朋友，都说他们有钱不还，还买好车，现在都和他们要钱呢，可是工程款还没结出来，贷款也没跑下来，求我帮她周转一下，等跑的贷款下来了立马还给我。此时，我听说牧马人已经让赵星星悄悄卖了，我质问冯燕婷说她夫妻俩太不够朋友，资金有困难是一回事，但车辆登记证书抵押在我这，就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卖车。但她说她是后来才知道赵星星卖了牧马人，但事后知道也没和我说。在这种情况下，冯燕婷为了骗我的钱说宝马车买的时候差不多100万呢，还抵押在我这，还有那50万的合同、迈腾车加起来也值现在这个数，求我再帮她一把。并保证贷款跑下来就还我钱。经过我问朋友之后，东拼西凑，借了27万给了她（23万转账，两张2万额度的透支卡）。因为是凑的钱，所以利息不一样，其中9万是4分利，14万是3分利，透支卡4万是3分利。其中14万中有个8万用了一个月，6月底就还了，只收了一个月的利息0.24万。因此剩下的19万每月利息0.66万，截止到2015年10月共收取4个月利息2.64万元。2015年11月15日，将给冯燕婷的四张信用卡都要回来了，还有一笔好享贷4.7万元。
以上两笔40万和20万借款因我在2015年4月份听说牧马人被赵星星卖了，就催促她还钱，她总是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说付高利息也没事，所以2015年8月份，收了冯燕婷1个月1毛钱的利息6万元，9月份付了3万元。2015年11月2日付了5万元。
冯燕婷一共欠我本金121.5万，一共给了我利息82.31万。
3、证人证言
（1）闫XX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我们老板崔XX帮赵星星一个忙，赵星星想从他家长那要钱出来做生意，他家长不给，就找我老板帮忙，想让我老板帮他签一份借款合同，证明有50万元现金放在我们那挣利息，我们老板就和他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和一份借据，意思是赵星星当天在我们那放了50万，当天又提走了。
（2）冯XX的陈述，证实2012年至2015年，其通过张XX多次借钱给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一共借了60多万，边付利息，边还本金，一直没还完，现在还有59万的本金没还。
（3）王X的陈述，证实2013年到2015年，其通过张XX多次借钱给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每月1分利，共借了11万元，本金未还。
（4）王XX的陈述，证实2015年六七月份，张XX找其借走三张信用卡给别人使用，说是3分利，但并未收过利息。其公务卡透支了1.8万，邮政卡透支了1万，还有朋友一张卡透支了1.2万，总共4万。2015年11月，其让张XX把卡都要回来了，要回来时还欠4万。后来张XX把欠的三张信用卡都还了。
（5）冯XA的陈述，证实其妹妹冯燕婷被抓了，她的小孩没上户口，需要她的和赵星星的身份证给孩子上户。
二、信用卡诈骗犯罪事实
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赵星星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申请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其激活该卡后，于同月25日在该行办理了信用卡汽车分期63.7万并刷卡消费，用于购买白色宝马X6轿车一辆，分期数36期，每期固定还款17695元。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赵星星未按时还款，出现逾期，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对其发出催收通告书。同年9月15日该行再次催收，其仍未还款。至2016年7月18日，未归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本金318492元、滞纳金24716.22元、利息21223.25元。
另查明，2015年1月4日，被告人赵星星伪造该辆宝马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后，将该车（包括车辆行车证、伪造的登记证书）以60万元抵押至XXX典当行，向该典当行借款60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赵星星在该行办理了额度为1万元的信用卡，同月26日办理购买汽车信用卡分期637000元，共36期，每期固定还款17695元，2015年8月14日起逾期未还款。至2016年7月18日，未归还该行本金318492元、滞纳金24716.22元、利息21223.25元。
（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提供的刷卡凭证、信用卡大额分期单、对账单，证实被告人赵星星2014年1月25日刷卡交易金额63.7万元，同年2月至12月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还款和未还款情况。
（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提供的申请信用卡相关手续复印件，证实2014年1月赵星星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申请到额度为1万元的信用卡。
（4）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提供的催收通知单及送达催收通知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星星在中国银行的贷款还款期逾期后，2015年8月14日、9月15日银行两次催收未还。
（5）XXX典当行提供的车辆质押典当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当票，证实2015年1月4日，被告人赵星星将其宝马X6以60万元质押典当给XXX典当行。
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的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赵星星在该行办理了额度为1万元的信用卡，同月26日办理该行信用卡汽车分期637000元，共36期，每期固定还款17695元，到期日为2017年1月26日。2015年8月14日出现逾期未还款，电话通知其按时还款，并签订催收通知书。同年9月15日再次通知其还款，签订催收通知书。到了10月和11月找其催收及其妻子催收均未找到。经多方查证得知其在该行抵押的宝马X6轿车已在其朋友处进行了融资50万元。
3、证人证言
（1）李X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26日，赵星星和他妻子冯燕婷在我行办了一笔购车的信用卡分期63.7万，购买了一辆白色宝马X6,2015年8月14日出现第一次逾期，9月15日再次逾期，两次都签订了催收通知书，至此已经连续5个月未还款。不还钱不说，还把分期购买的宝马X6抵押在XXX典当行，构成信用卡诈骗。赵星星已经还过318508元，目前欠我行滞纳金11740.27元，利息3625元，本金318492元。
（2）吴XX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赵星星在其上班的XXX典当行将一辆宝马X6越野车抵押了60万。利息为3分利，每月1.8万，交了半年的利息，2015年7月开始我们多次让他还了本金把车赎走，他一直推脱，也开始不交利息。他抵押时提供了行车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车辆，后来知道登记证书是假的。我们不知道这辆车是在中国银行贷款买的，现在车放在我们车库。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抓获证明，证实2015年12月24日中午，公安人员在晋城市开发区XXXX大厅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赵星星抓获；2015年12月25日中午，该局民警获悉涉嫌诈骗的被告人冯燕婷出现在XX小区对面的XX火锅店附近，遂前去抓捕，发现冯燕婷下了一辆白色CC轿车，该局民警遂上前将其抓获。
（2）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的个人基本情况。
2、被告人供述
（1）赵星星的供述，供认从2012年11月开始就从张XX处借钱。2012年11月将迈腾车手续放在张XX处借了20万，2013年5月连本带息还清了。2013年5月把迈腾车和50万借款合同给了张XX，借了40万，利息3分5以上，一直还利息到2015年七八月没钱了才断了。2013年3月从张XX处借过银行卡。2013年10月向张XX借了20万，一直付利息到2015年没钱才断了。2014年8月把宝马车手续给了张XX，借了30万。2015年2月7日，以过年给员工发工资为由，向张XX借了8万。2015年5月12日冯燕婷向张XX借的27万具体情况不清楚。借的钱都用于两人花销，以及偿还张XX以外其他人的本金和利息。
2014年1月在中国银行贷了60多万购买的宝马，还了一年半，还了30多万，2015年8月开始还不起。2015年将车抵押给XXX典当行，抵了60万，3分的利息。大概从2015年8月份开始付不起利息，前面都是每月1.8万按时给。
冯燕婷的供述，供认从2012年年底开始到2015年10月，赵星星需要钱了，告诉我，我出面向张XX借，出高利息。借了好多次，共有118万元左右，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了，是我和赵星星还的。借的钱多高利息、抵押物、借钱数目、借钱理由等大多是赵星星和张XX谈的，谈好了我出面办手续、拿钱。借钱时没有抵押，把牧马人车和宝马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给了张XX是让她放心。这机动车登记证书是赵星星做的，我不知道他什么时间做的。2013年的50万元合同给了张XX也是让她放心，后来合同到期了需要倒下手续，但赵星星已经把钱取出来了，我就和赵星星一起做了份假的，但没给张XX，后张XX夫妇从我包里翻出后拿走了。
交通银行的好享贷是张XX主动提出办一笔的，贷出来的款给了赵星星周转，具体贷了多少，怎么办的我不知道。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赵星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冯燕婷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该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采信。
原审认为，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隐瞒自己无能力归还他人借款的真相，许诺高额利息，取得他人信任后，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借款合同予以抵押，向他人借款并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均应惩处。被告人赵星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使用信用卡超过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行两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冯燕婷明知被告人赵星星无能力归还借款，仍与被告人赵星星用伪造的借款合同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向他人借款，二被告人系诈骗共犯。二被告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冯燕婷的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星星为购买汽车而使用信用卡透支，但其超过规定期限透支，并又将抵押车辆抵押给他人借款，用于自己消费，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可采纳。被告人赵星星犯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星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26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冯燕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赵星星、冯燕婷退赔被害人张XX人民币33.65万元，二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四、被告人赵星星退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行本金人民币318492元。五、随案移送的系伪造的牧马人越野车和宝马X6机动车登记证书各一本予以没收。
赵星星上诉理由：其使用的是信用卡的结算功能，不是消费功能，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
冯燕婷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冯燕婷对赵星星伪造合同及机动车登记证等证件不知情，并未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星星、冯燕婷隐瞒自己无能力归还他人借款的真相，许诺高额利息，取得他人信任后，用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借款合同予以抵押，向他人借款并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均应惩处。上诉人赵星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使用信用卡超过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行两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冯燕婷明知上诉人赵星星无能力归还借款，仍与赵星星用伪造的借款合同和机动车登记证书做抵押向他人借款，二人系诈骗共犯。二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星星为购买汽车而使用信用卡透支，但其超过规定期限透支，并又将抵押车辆抵押给他人借款，用于自己消费，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二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赵星星犯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赵星星上诉所提其使用的是信用卡的结算功能，不是消费功能，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的理由，因赵星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信用卡超过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行两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而非使用信用卡的结算功能，故其所提理由不予采纳。冯燕婷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冯燕婷对赵星星伪造存款合同及机动车登记证等证件不知情，并未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理由，因赵星星与冯燕婷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冯燕婷与赵星星共同伪造50万元存款合同、冯燕婷将假机动车登记证书抵押给张XX，故所提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霍敏翔
审判员 翟春祥
审判员 秦树杰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巧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