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3民终25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洪福，男，满族，1961年6月16日出生。住址：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狄家堡村前堡组**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前营村。
法定代表人：周景维，该中心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永胜，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法律服务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姜德凯，辽宁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中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食品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王庆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董元良，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前营村。
法定代表人：赵明，该镇镇长。
上诉人林洪福，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与被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前营镇政府）、鞍山中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兴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岫岩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2日下发（2014）鞍岫民哈初字第309号民事判决书，林洪福和前营镇政府不服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7日下发（2015）鞍民三终字第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8日做出（2015）鞍岫民三初字第0014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林洪福，上诉人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洪福、上诉人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委托代理人何永胜，姜德凯被上诉人中兴公司委托代理人董元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前营镇人民政府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3年4月1日，林洪福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签订租赁开发合同书一份，承租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人民政府种茧场一处，项目是养牛、养蚕及其他养殖业，期限至2012年末。前营镇人民政府提供林区、房屋30间、高压线路及变压器一台和饲料地10亩；林洪福自筹资金、承担税费、看护林区、保管财物和发展养殖业；约定1993年4月至2002年年末每年租金为6000元，2003年1月至2012年年末每年租金为8000元；租赁期满后，林洪福交回前营镇政府提供的全部财产，如有损坏和丢失，要按价赔偿，林洪福投资所增加的财产归其所有；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违约方要赔偿对方全部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履行至2009年，前营镇政府起诉林洪福，请求终止合同，给付拖欠的租金，赔偿房屋损失，原审法院于2009年5月31日作出（2009）鞍岫民哈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前营镇政府1993年4月1日与林洪福签订的租赁开发合同；二、林洪福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前营镇政府2008年之前拖欠的租金19000元；三、驳回前营镇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林洪福不服，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1月6日作出（2009）鞍民三终字第2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洪福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7日作出（2011）辽审一民申字第003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指令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另查，前营镇政府于2004年12月21日作出前政发（2004）10号文件，决定将原有站办所合并为六大中心，其中，林业站、蚕业站划归农业服务中心，该中心为独立法人单位，故该案前营镇政府作为原告起诉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日作出（2012）鞍审民终再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前营镇政府的起诉。
另查明，前营镇政府与中兴公司于2010年2月18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将坐落狄家堡旗杆沟种茧场的山林转让给中兴公司经营，承包期限为50年，从2011年12月2日起至2061年12月1日止，承包金150万元；双方于2011年11月25日又签订《集体林转让合同书》两份（编号02103-23-15-10-00165和00166A），前营镇政府将坐落在前营镇狄堡村种茧场的面积为95.8公顷经济林和94.5公顷防护林的林地使用权转让给中兴公司使用50年，自2011年12月2日起至2061年12月1日止，每个合同转让费为150万元。2012年3月15日，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中兴公司岫林证字（2012）第12800165号和第12800166A号两个林权证。后林洪福向鞍山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鞍山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6月3日作出鞍行复字（2013）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上述两个林权证。林洪福不服，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海城市人民法院管辖。海城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海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书，以办理林权证过程中程序违法为由，判决撤销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15日颁发给中兴公司的岫林证字（2012）第12800165号和第12800166A号两个林权证；经海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中兴公司林权证所记载的范围确为争议的蚕场范围。前营镇政府与中兴公司于2012年11月6日签订一份买卖合同，合同载明：前营镇政府委托鞍山市房产拍卖行公开拍卖前营镇种茧场一处，中兴公司通过竞价，以100万元的价格取得前营镇政府出售的位于狄堡村旗杆沟沟里、面积约2907亩的种茧场及镇政府在种茧场内的设施的使用权，使用年限为50年，自2013年1月5日起至2063年1月4日止（因该标的存有租赁关系，至2012年12月31日到期）。2012年12月12日，根据林洪福向原审法院提出对种植的核桃树、补植橡子、栽植的落叶松、果松的价值评估申请，委托辽宁绿洲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结论为委估林木价值166136元；根据林洪福对2011年至2012年34把外租蚕场的产值，2010年至2012年不批准倒茬大柴价格的评估申请，委托辽宁绿洲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结论为不倒茬大柴价值50625元，外租蚕场价值330480元，委估林木价值合计381105元；根据林洪福对饲料地10亩（1993年至2012年）每年每亩玉米产量、价格及总价值的评估申请，委托辽宁钢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1993年-2012年收获玉米总价值约为142195元。三次评估林洪福共计垫付费用16000元。2014年6月9日，在一审审理期间，林洪福向原审法院提出保全申请，一审合议庭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4）鞍岫民哈初字第309-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中兴公司坐落于前营镇狄家堡村的种茧场原林权证编号为12800165号和12800166A号两块林地上的所有林木。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林洪福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签订的租赁开发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并已实际履行。关于林洪福诉称前营镇政府与中兴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和买卖合同，因剥夺其同等条件下优先权而无效一节，因该转让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后中兴公司通过拍卖程序与前营镇人民政府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的使用年限是从2013年1月5日至2063年1月4日，是在林洪福与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的租赁开发合同履行期满后，故驳回林洪福的该项诉讼请求；关于林洪福要求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赔偿其因未取得经营饲料地的玉米价值（经鉴定价值为142195元）一节，因林洪福仅提供了案外人王吉富的书面证明材料的复印件而案外人王吉富又未出庭作证，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林洪福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洪福要求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赔偿外租柞蚕场损失（经鉴定价值为330482元）、柞树倒茬损失（经鉴定2010年-2012年不倒茬大柴价值为50625元），两项共计381105元一节，因林洪福仅提供了两份狄家堡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复印件而又无村民委员会人员出庭作证，因此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于林洪福要求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赔偿外租柞蚕场损失330482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经鉴定2010年-2012年不倒茬大柴价值为50625元，因林洪福与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签订的租赁开发合同书中约定租赁期满后，林洪福投资所增加的财产归林洪福所有，而不倒茬大柴属于林洪福在经营期间投入的财产，又因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是该合同的相对方，故应由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承担该项赔偿责任；对于要求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赔偿其投入种植林下参、养殖林蛙、修建的高压电路、建房、修路、种植的各种林木、山野菜一节，经鉴定种植的红松、柞树（麻栎、青冈柞）的林木价值为166136元，因林洪福种植的红松、柞树（麻栎、青冈柞）也是其经营期间投资所增加的财产，故应由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承担该项赔偿责任；对于林洪福种植林下参、养殖林蛙、建高压电路、建房、修路、种植山野菜等损失，因未鉴定评估，应另案处理，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林洪福要求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赔偿因其行为造成林洪福无法正常经营的损失一节，因林洪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林洪福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林洪福经营期间种植的红松、柞树（麻栎、青冈柞）损失166136元，经营期间不倒茬大柴损失50625元，二项合计为216761元；二、驳回林洪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623元，由林洪福负担6599元，由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负担3024元；保全费3432元，由林洪福负担2352元，由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负担1080元；评估费16000元，由林洪福林洪福负担10342元，由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负担5658元。
上诉人林洪福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以村委会的证明材料不足以证明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将柞蚕场外租是错误的。狄家堡村委会的证明材料充分证明前营镇政府将柞蚕场外租。原审认定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未将饲料地外租是错误的。饲料地的面积是10亩，该地根本没有交付给林洪福是事实。王吉富一直耕种也是事实。原审法院至少应当让王吉富到法庭说清楚情况。况且有原会计王表太的证词足以证明事实。原审判决曲解法律，适用法律错误。我方请求撤销的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与是否侵犯林洪福优先权无关。我方请求撤销的是2012年11月6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该合同订立时我方就享有优先权，前营镇政府和中兴公司侵犯了我方的优先购买权。原审判决故意回避我方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在合同期限届满后有优先购买权的事实，而以买卖合同约定的期限在我方签订的租赁开发合同履行期满后为由错误。种植玉米的饲料地没有交付给林洪福是事实，如果前营镇政府否认，应当由其举证。前营政府明知茧场已被卖给中兴公司还让我方筹款，此行为明显商业欺诈，应当赔偿。原审判决仅判决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承担责任，而不判决前营镇政府承担责任不仅是适用法律错误，其实质是帮助前营镇政府逃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林洪福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改判前营镇政府与中兴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与转让合同无效。二、请求改判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赔偿我方未却得经营饲料地的玉米价值损失142195元。三、请求改判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中兴公司赔偿将柞蚕场外租他人给上诉人林洪福造成的损失330482元。四、请求法院支持筹款利息及费用8.6万元，五、请求改判前营镇政府承担原审判决的216761元及保全费3024元，评估费10342元，诉讼费6599元，共计236726元。
上诉人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答辩称，我方同意一审驳回诉讼请求部分，判决两项总计210000元我方不认可，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中兴公司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前营镇政府未答辩。
上诉人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对上述民事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评估范围内的柞树不是林洪福投入的财产，此柞树是原承包蚕场中有的。林洪福不存在实质性的损失，因为林洪福栽种的红松依然完好存在。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不存在违反合同义务的事实。合同约定林洪福在承包期间投资增加的财产归其本人所有，而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侵害了林洪福投资增加的财产所享有的所有权。综上，没有侵权事实，没有合同违约，没有法律规定，原审判决我方赔偿损失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林洪福的上诉请求。该判决林洪福承担一审时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由林洪福承担上诉费。
上诉人林洪福答辩称，树木是我种植的，增加财产归我方所有，现前营镇政府将其卖给中兴公司，是违法行为。
被上诉人中兴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前营镇政府未答辩。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林洪福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签订的租赁开发合同书约定林洪福逾期交纳租金，超过六个月终止合同。
再查明，（2014）鞍岫民哈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认定林洪福2006年欠交3000元租金，2007年、2008年没有交租金，判决林洪福给付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租金19000元（2015）鞍民三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该判决。林洪福对该二审判决不服，提出再审申请。（2015）辽审一民申字第89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林洪福的再审申请。
再查明，辽绿森评报字[2014]第0601C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写明柞树树龄为4年。
本院认为，林洪福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签订的租赁开发合同书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同约定，林洪福投资所增加的财产归其所有。故林洪福经营期间种植的林木及不倒茬大柴应归林洪福所有。现2010年至2012年大柴未获批准倒茬，林洪福种植的林木被出售给中兴公司。虽然二审中，中兴公司及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均同意在办理林权证时，对林洪福种植的林木予以确权，仍归林洪福所有，但结合林洪福所种林木夹杂在中兴公司买受的大片林木中，办理林权证时难以确定四至范围，且中兴公司已经受让包含林洪福所种林木在内的大片林木，林洪福再行看管林木具有实际困难的实际情况，从有利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出发，原审判令按照鉴定价值给予林洪福不倒茬及林木损失赔偿并无不当。因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系合同的相对人及违约方，且已划归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故应由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林洪福提出原审以村委会的证明材料不足以证明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将柞蚕场外租是错误的一节。原审中林洪福仅提供了两份狄家堡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复印件而又无村民委员会人员出庭作证，原审据此未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二审中，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认可确实在2011年及2012年将案涉蚕场外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之规定，本院认可蚕场外租的事实。但根据林洪福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签订的租赁开发合同约定，逾期未交纳租金，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有权终止合同。现有生效判决确认，林洪福未交纳2007、2008年承包费，故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林蚕站有权终止合同，外租蚕场。故林洪福要求蚕场外租损失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林洪福提出原审认定前营镇政府、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未将饲料地外租是错误的一节。本案中，林洪福仅提供证人证言以证明其未实际取得该10亩饲料地，但出具证言的证人均未到庭，无法核实证言的真伪，故没有证据证明林洪福未取得10亩饲料地，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林洪福提出请求撤销的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与是否侵犯林洪福优先权无关。原审判决故意回避我方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在合同期限届满后有优先购买权的事实一节。林洪福的上诉请求为请求确认前营镇政府与中兴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与买卖合同无效。前营镇政府与中兴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确认其合同效力没有实际意义，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前营镇政府与中兴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通过公开拍卖程序而签订，该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不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林洪福提出前营镇政府明知茧场已被卖给中兴公司还让我方筹款，此行为明显商业欺诈，应当赔偿一节。没有证据证明前营镇政府让林洪福筹款，且没有证据证明林洪福因筹款而造成损失，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提出评估范围内的柞树不是林洪福投入的财产，此柞树是原承包蚕场中有的，林洪福不存在实质性的损失一节。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没有证据证明蚕场交付林洪福时存在柞树的株数及面积，且鉴定报告写明柞树的树龄为4年，证明该柞树系林洪福经营期间自行栽种。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
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939元，由上诉人林洪福负担9387元，由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农业服务中心负担45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延军
审 判 员 周庆文
代理审判员 王 瑶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