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汀刑初字第309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某某某，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于2013年7月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6月19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某某某（别名林某某），男，1983年5月27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于2013年7月2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6月19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某（别名王某某甲），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2009年9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于2013年10月23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6月19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峻春、何秀英，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别名林某某甲），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和住址为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于2013年6月1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4年6月19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范某某某、林某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被控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以汀检公刑诉（2014）1180号起诉书于2014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峻春、何秀英、被告人林某某某、范某某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分别于2015年2月18日、5月21日依法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同年3月5日、5月28日，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3月，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告人林某某某商议，由林某某某负责将长汀收购的死猪肉以2.2元（人民币币种，下同）每斤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某某，再由被告人王某某将收购的死猪肉转卖给广东刘姓老板。具体是：
1、2013年3月份，被告人林某某某将向被告人范某某某等人收购的死猪，进行屠宰加工，后将370斤病死猪肉以2.2元每斤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某。尔后，被告人王某某将该370斤病死猪肉，加上其自家屠宰加工的病死猪肉300余斤，共670余斤一同以2.6元每斤的价格卖给广东刘姓老板。
2、2013年6月间，被告人林某某某以1800元每月的工资雇请被告人刘某某搬运死猪。随后，被告人林某某某、刘某某驾驶闽A号面包车先后三次向被告人范某某某等人收购病死猪，第一次是一只病死猪（重100余斤）、第二次是两只死猪（共重100余斤）、第三次是六头死猪（共重870公斤）。其中，2013年6月15日下午，被告人林某某某、刘某某从被告人范某某某处收购病死猪后，驾驶装载有病死猪的闽A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从长汀县河田镇往长汀县城方向行驶时，因形迹可疑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盘查，被告人林某某某、刘某某发现有民警盘查便立即掉头往长汀县策武稀土工业园区逃窜，民警立即驱车追赶，追至策武稀土工业园一空旷工地时，被告人林某某某及刘某某弃车逃跑。后民警从A号五菱之光面包车上查扣六头死猪（共重870公斤）。经福建省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被查扣死猪为不合格。
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刘某某在逃跑过程中被民警抓获。2013年7月2日、10月23日，被告人林某某某、王某某分别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2013年7月8日，被告人范某某某被传唤到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基本供述了各自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表、扣押清单及现场查扣照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晋江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动物检疫处理通知单等书证；2、证人张某某、王某某乙、王某某丙的证言；3、被告人王某某、林某某某、范某某某、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照片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林某某某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人范某某某、刘某某明知他人从事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仍积极提供帮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某某、刘某某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峻春、何秀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证据不充分。本案没有省级以上卫生行政主管部门确定的机构出具的鉴定的材料，证实涉案“病死猪肉”系“含有可能导致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的超标准有害细菌”。2、指控被告人王某某销售病死猪肉的数量缺乏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第一次卖给广东老板的670余斤死猪肉仅有被告人王某某和林某某某的口供，指控的第二次准备收购林某某某870公斤的死猪肉，事实上王某某与林某某某并未对此次死猪肉收购进行过意思联络，该870公斤的死猪肉不能算进王某某的销售数额。3、王某某具自首、认罪的量刑情节，且870公斤的死猪肉未流入市场，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
被告人林某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量刑辩护意见，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某某某、刘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3月份，被告人林某某某将向被告人范某某某等人收购病死或死因不明的死猪（其中，被告人范某某某以每斤1元的价格出售死因不明的菜猪2头200余斤，得款200元）进行屠宰加工，后将300多斤病死猪肉以2.2元每斤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某，销售得款700余元。尔后，被告人王某某将该300多斤病死猪肉，以2.6元每斤的价格卖给广东刘姓老板用于加工食品，销售得款800余元。
2、2013年6月间，被告人林某某某以60元每日的工资雇请被告人刘某某为搬运工，驾驶自有的闽A号五菱之光面包车收购死猪，欲加工后出售他人牟利。2013年6月13日、14日、15日向范某某某等人收购死因不明的母猪1头、小猪1头（总重约200斤），小猪2头（总重约100余斤），母猪3头、小猪三四头（其中13、14日范某某某销售死猪2头计重200余斤得款200余元；6月15日范某某某销售死猪3头，尚未收取货款）。6月15日，被告人林某某某、刘某某在运输当日所收购的死猪途中，因形迹可疑被民警盘查而驾车逃跑，逃至策武稀土工业园一空旷工地时，弃车逃跑。民警当场查扣闽A号五菱之光面包车及车上6头死猪。被查扣的6头死猪经福建省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属不合格猪（已作生物安全处理）。
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刘某某在逃跑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林某某某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但至2013年11月26日第四次讯问时才如实供述向被告人王某某销售病死猪肉的罪行及供述了收购病死猪欲出售牟利的主要罪行。10月23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3年7月8日，被告人范某某某被传唤到案，到案后供述了自己销售病死猪的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及立案、侦破经过。
2、证人张某某证言：我小舅子林某某某说他帮人拉死猪被公安机关查获时逃跑，要我带他自首。今天（2013年7月2日）我带他来公案机关自首。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范某某某供认：2013年3月份，我卖了二头死菜猪给林某某某，每头100斤左右，按每斤1元的价格，重量是估算的。第二次具体时间忘了，也是卖了2头死菜猪给林某某某，每头100来斤，也按每斤1元的价格。第三次是2013年6月份，卖给林某某某3头死猪，1头母猪重约260斤，2头菜猪每头重约70来斤，第三次尚未结算货款。
（2）林某某某供述与辩解
①归案后，被告人林某某某前三次供述其受雇于被告人王某某，帮王某某打工拉死猪，按月领工资。
②2013年9月11日起五次供述，供认：2013年3月份以每斤2元多的价格卖了300多斤死猪肉给王某某，得款700多元。2013年6月份以每月1800元的工资雇请被告人刘某某抬死猪，在6月13日、14日、15日三次收购死因不明的猪，其中向范某某某收购的有6月13日1头100来斤的菜猪、6月14日一二头菜猪共100多斤，6月15日1头母猪及2头菜猪。另6月15日从其他猪场收购3头。其与被告人王某某是买卖关系，不是合伙关系。查扣闽A号五菱之光面包车是其所有。
（3）被告人王某某供认：2013年3月份时，我以每斤2.1元或2.2元的价格向林某某某收购了300余斤死猪肉，加上自己将家中二头病死菜猪加工成300余斤肉块后，以每斤2.5元或是2.6元的价格卖给广东老板得款1500余元。另辩解，林某某某被查获的这次，林某某某之前并未与我联络。
（4）刘某某供认：2013年6月初，被告人林某某某以每天60元的工资雇其帮抬死猪上车，至被查获止，共三次帮抬收购的死猪。其中，6月13日，其与被告人林某某某在河田镇修坊大桥对面小路边废弃房边拉1头死母猪、1头死小猪（总重约200斤）；6月14日拉了2头死小猪总重100来斤；6月15日在同一地方拉了3头死母猪、三四头死小猪，重量不清楚。6月15日经过分水凹时被公安机关发现逃至稀土工业园后，林某某某逃跑，其则被抓获，其就帮干了3天，没拿到工资。
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及查扣的闽A号车、病死猪照片和长汀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动物检疫处理通知单》、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
（1）2013年6月15日，长汀县公安局在稀土工业园区查获运载病死猪肉的闽A号车并依法扣押该车的过程。
（2）查扣的病死猪6头，经检疫不合格。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照片及指认现场笔录、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证明：
（1）2013年6月15日，被告人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林某某某是雇其去拉死猪的林某某。
（2）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林某某某辨认出王某某并称于2013年3月份为王某某打工从事贩卖死猪生意，每月工资6500元（含用用闽A号车费用）。
（3）2013年7月2日，被告人林某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范某某某系提供死猪来源的“小范”。
（4）2013年7月2日，被告人范某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林某某某并称2013年6月20日左右卖了3头病死猪（1头难产而死的母猪、2头是感染链球菌而死的菜猪）给林某某某。
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晋江市人民法院（2009）晋刑初字第143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
（1）被告人刘某某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范某某某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林某某某及王某某系自动投案。
（2）被告人林某某某、范某某某、刘某某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被告人王某某2009年9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2009年6月13日起至2010年1月12日止）。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以证明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关于辩护人张峻春、何秀英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第一次卖给广东老板的670余斤死猪肉仅有被告人王某某和林某某某的口供，缺乏相应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3月，被告人王某某以2.2元每斤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某某某收购300多斤死猪肉，以2.6元每斤的价格卖给广东刘姓老板加工食品一节事实，有被告人王某某与林某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另屠宰加工自家病死猪肉300余斤出售给广东老板一节事实，除被告人王某某一人的口供外，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认定；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峻春、何秀英提出的被告人林某某某于2013年6月15日收购病死猪与被告人王某某未进行过意思联络，不能计为王某某的销售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与该起收购病死猪具有关联。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的销售病死猪肉数额为300余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某某、林某某某、王某某违反国家法律，生产、销售属于病死或死因不明或检疫不合格的猪肉或死猪转卖他人用于加工食品，被告人刘某某明知被告人林某某某生产、销售死因不明猪肉仍受雇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范某某某、林某某某、王某某、刘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范某某某、林某某某、王某某已销售涉案病死或死因不明或经检疫不合格猪及其肉类的违法所得，均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范某某某、林某某某、王某某之间系独立的买方卖方的地位，不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对各自的买或卖的行为负责，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与法不合，应予纠正。被告人刘某某受被告人林某某某雇用，为被告人林某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提供劳务帮助，与被告人林某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范某某某将病死猪或未经检疫合格的死猪出售给被告人林某某某，已完成销售行为，系犯罪既遂。在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林某某某、刘某某向范某某某等人收购的病死猪，在尚未销售前被查获，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张峻春、何秀英提出的没有省级以上卫生行政主管部门确定的机构出具的鉴定的材料，证实“涉案病死猪肉”系“含有可能导致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的超标准有害细菌”，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猪或肉类均属病死或死因不明或检疫不合格的猪及加工而成的肉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该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某某某自动投案，但在归案后未即时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林某某某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量刑辩护意见于法不合，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某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8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林某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刘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9月11日止。）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林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元、被告人范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元、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闽A号五菱之光面包车，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黄田火
人民陪审员 汪太椿
人民陪审员 黄晓娟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陈靖芬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在执行期间，被判处拘役的犯罪分子每月可以回家一天至两天；参加劳动的，可以酌量发给报酬。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起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