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2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田宏选，系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嘉峪关市五一南路******号。
委托代理人王旭，系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汉族，1948年11月3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系被害人刘某某次子），男，汉族，1975年8月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系被害人刘某某之女），女，汉族，1970年10月22日出生。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暨共同委托代理人（系被害人刘某某长子），男，汉族，1973年5月6日出生。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女，汉族，1947年10月10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郭婉平，女，汉族，1975年5月21日出生，系宋某某之女。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于甘肃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矿区丰麦园。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
负责人：魏欣，系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嘉峪关市新华中路**号。
委托代理人乔雯，系该公司职工。
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甘0271刑初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某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郭婉平，原审被告人王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乔雯,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16日8时许，被告人王某驾驶甘*****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嘉峪关市体育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五一路与体育大道路口向东200米处时，造成由北向南步行通过马路的被害人刘某某、宋某某、韩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后刘某某经嘉峪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宋某某头面部外伤、头皮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韩某某右外踝骨折、右足第4、5跖骨骨折。经鉴定，刘某某系交通事故受伤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嘉峪关市公安局镜铁分局交警大队认定王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某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
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死亡赔偿金205544元、丧葬费29774元、医疗费2143.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104.5元、办理丧事误工费21209元、交通费1733.5元，共计312508.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医疗费10479.89元、护理费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1639.6元、住宿费687元，共计17846.49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宋某某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谅解。
另查明，甘*****号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为王某某，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期限自2017年1月27日至2018年1月26日止；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期限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嘉峪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急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火化证、查获经过、医疗费、交通费票据、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卡、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等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对被害人刘某某在医院抢救治疗时的费用予以支持，其他费用与抢救治疗刘某某无关，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7年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539.2元/年标准，以被害人刘某某与其妻子张某某共同生育子女3人计算8年，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主张3位子女办理丧事误工费，证据不足，本院按照甘肃省职工平均工资59549元/年标准，以3人处理丧葬事宜13天（刘某某宣告死亡至火化期间）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对原告张某某于2017年12月17日从咸阳至嘉峪关的火车票费用予以支持，再酌定按10人13天，每天12元给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费用，已支持3人办理丧事误工费，按照甘肃省职工平均工资59549元/年标准，再酌定以7人处理丧葬事宜13天核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加油费、相框费、住宿费、伙食费、复印费，属于丧葬费范围，不再支持；关于损坏衣服费用，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关于医疗费的诉请，原告计算错误，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核实；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原告实际住院天数，酌定每天给付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按照原告实际住院天数，酌定每天给付2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对有证据证明的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支持乘坐出租车的费用和原告宋某某及其女儿郭婉平从嘉峪关南至西安北的往返火车票费用，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分别为甘*****号小型越野客车承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应当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王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故根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交强险的分配，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损失比例分配，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经济损失113517元，赔偿宋某某经济损失64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交强险以外的损失部分198991.9元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交强险以外的损失部分11363.49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达成的赔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自首情节，并积极赔偿被害人及近亲属所受损失取得谅解，具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根据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各项经济损失11351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6483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各项经济损失198991.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1363.49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只要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未明确指出是针对谁的赔偿，若是针对死者妻子，死者妻子张某某与死者刘某某为夫妻关系，就扶养关系而言，不存在抚养与被抚养的关系；若是针对死者的子女，死者的三位子女均已成年且有稳定的收入，也不存在被抚养的问题，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张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某丙的辩解理由，被扶养人生活费主要是被扶养人张某某的生活费，由于在被害人刘某某生前是用每个月的工资养活张某某，故被扶养人张某某的生活费应当给予赔偿，请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的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原审被告人王某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对于赔偿总金额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其公司不负责任，其公司只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6日8时许，原审被告人王某驾驶甘*****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嘉峪关市体育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五一路与体育大道路口向东200米处时，造成由北向南步行通过马路的被害人刘某某、宋某某、韩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后刘某某经嘉峪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宋某某头面部外伤、头皮挫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韩某某右外踝骨折、右足第4、5跖骨骨折。经鉴定，刘某某系交通事故受伤致急性重型颅脑损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导致死亡。嘉峪关市公安局镜铁分局交警大队认定王某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某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
原审被告人王某的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死亡赔偿金205544元、丧葬费29774元、医疗费2143.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732.8元、办理丧事误工费21209元、交通费1733.5元，共计314137.2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核实如下：医疗费10479.89元、护理费3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1639.6元、住宿费687元，共计17846.49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王某与被上诉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达成和解协议，除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中心支公司支付的理赔款之外，原审被告人王某自愿再赔偿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16万元，赔偿宋某某5000元，并已履行完毕，且取得各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谅解。
另查明，甘*****号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为王某某，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期限自2017年1月27日至2018年1月26日止；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期限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嘉峪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急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及火化证、查获经过、医疗费、交通费票据、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卡、原审被告人王某的供述等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公开开庭出示、质证、辩论，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张某某是否应当被认定为”被扶养人”，被上诉人张某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经查，被害人刘某某与原告张某某系夫妻关系，根据《婚姻法》之规定，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配偶申请”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满足被害人应当承担扶养义务，无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这三个条件。本案中，案发时被上诉人张某某已69周岁，即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在被害人生前，其主要是依赖于受害人刘某某的退休工资生活，受害人刘某某与被上诉人张某某之间有扶养和被扶养的关系，故对于张某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对被扶养人张某某的生活费的计算错误，应当予以变更，按照2017年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19539.2元的标准计算，以受害人刘某某与其子女共计4人计算11年，受害人刘某某应当承担的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9539.2×11÷4=53732.8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造成一人死亡、二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由于原审判决对被扶养人张某某生活费计算有误，被扶养人张某某生活费变更为53732.8元，除此之外，对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赔偿金额，原审判决认定清楚，计算准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分别为甘*****号小型越野客车承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应当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王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故根据法律规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交强险的分配，本院按照被上诉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损失比例分配，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经济损失113517元，赔偿宋某某经济损失648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交强险以外的损失部分200620.2元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交强险以外的损失部分11363.4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甘0271刑初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二、维持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甘0271刑初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各项经济损失11351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6483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撤销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甘0271刑初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三、四项，即第三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各项经济损失198991.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1363.49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第四项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峪关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各项经济损失200620.2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11363.49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四、驳回张某某、刘某丙、刘某甲、刘某乙、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范 毅
审 判 员 王斌天
审 判 员 候晓燕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马文娟
书 记 员 陈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