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2民终9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负责人：卢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玉、林琳，山东雅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永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忠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现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淑彩。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永军、被上诉人张某某、被上诉人丁淑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4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承保的鲁B×××××号车辆的驾驶人张某某在事故中逃逸事实清楚，不仅被事故认定书所认定，而且还被（2014）黄刑初字第1178号刑事判决所认定，一审法院以逃逸情节未被法律评价及弃车逃逸不算逃逸为由认定张某某不构成逃逸，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庭审中丁淑彩提交了商业险保单的复印件，说明丁淑彩已经收到过上诉人的保单原件，有关免责条款印制在保单的背面，且字体已经加粗，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可见上诉人已就逃逸免责条款对丁淑彩尽到了提示义务，上诉人应当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韩永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4月13日下午19时许，被告张某某驾驶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沿S334线由西向东行至与大场镇塔丁路交叉路口处，与原告韩永军驾驶二轮摩托车沿塔丁路由北向南行至此处左拐弯时相撞，致原告受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韩永军负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原告到401医院住院治疗，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4748.85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4748.85元，并判令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因其伤势构成伤残，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90770.85元，并追加丁淑彩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3日19时许，被告张某某驾驶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明连雪）沿S334线由西向东行至事故地点，与原告韩永军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沿塔丁路由北向南行至此处左拐弯时相撞，后鲁B×××××号客车失控侧滑至道路北侧，在侧翻过程中又与徐永俊驾驶的鲁B×××××三轮汽车（载赵松华）沿S334线由东向西行至此处相撞，致徐永俊、赵松华死亡，三车损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韩永军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徐永俊、赵松华不负事故责任。在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书中事故发生经过部分有“张某某弃车逃逸，于次日上午投案”的表述，但在事故责任认定部分系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进行了认定。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投保期限均为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4日，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张某某驾驶证真实有效，准驾车型为C1。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被告丁淑彩，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6月。另查明，被告张某某与被告丁淑彩系夫妻关系，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某某因交通肇事罪已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再查明，对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徐永俊、赵松华，其女徐燕燕、徐玲玲已于2015年1月12日在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856号民事一案中对本案的原告韩永军、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大地保险公司提起了诉讼，经审理确认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为760253元（死亡赔偿金698440元、丧葬费4268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114元、车辆损失8830元、水果损失1785元，非刑事案件检验鉴定费900元、财产损失鉴定费500元）。原告韩永军受伤当日到解放军401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4月21日出院，共计住院8天，入院诊断：1、踝关节开放性脱位伴关节面损伤（右）2、小腿皮肤缺损腓骨开放性骨折伴软组织挫伤（右）3、小腿骨筋膜氏综合征（右）。出院医嘱：患者住院时间短，右小腿仍有肿胀，外侧减张创口未缝合渗出明显，院外还需继续治疗，避免伤口感染。原告韩永军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总额为40370.25元。在原告韩永军就诊的401医院住院费用明细表中载明，自负费用总额为28596.02元。原告韩永军的伤情经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2015年7月9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韩永军右下肢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原告韩永军主张其损失明细如下：医疗费40370.25元、残疾赔偿金34922元（17461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400元(50元×8天)、住院生活补助费160元（20元×8天）、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1500元（3人×50元×10天）、误工费3900元（78天×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0元（10808×10%÷6×5年）、鉴定费1300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韩永军主张共有姊妹6人，需扶养均已年过78岁的父母二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交通费，原告韩永军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被告张某某与丁淑彩对原告韩永军主张的费用，均称与己无关。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韩永军主张的医疗费数额无异议，但称应该扣除自费药，具体数额以401医院住院费用明细表中载明的自负费用总额28596.02元为准；对住院生活补助费和护理费无异议；对交通费认为过高，应为80元；对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不予认可；对残疾赔偿金无异议；对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称不属于赔偿范围；对误工费称天数过长，数额过高；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问题，被告张某某、丁淑彩提交了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投保单，该投保单的背面未记载内容，称被告张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因怕死者家人殴打才离开的事故现场，但将肇事车辆仍留在原处，其离开现场的行为不影响事故责任的认定，不能认定逃逸，且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应对被告张某某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称交警事故认定书中事实表述部分已认定被告张某某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应免责，并提交了（2015）黄民初字第856号卷宗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同期承保的在保单背面有保险条款的其他保单予以证明。对此，原告韩永军及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某某驾车与原告韩永军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张某某和韩永军分别负事故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徐永俊、赵松华不负事故责任，经法院开庭调查核实，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因鲁B×××××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先行赔偿原告韩永军和死者徐永俊、赵松华之女徐燕燕、徐玲玲的损失。超出部分，由被告张某某和原告韩永军分别按照70%和3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出的保险免责问题，虽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在事故经过部分作了被告张某某逃逸的表述，但在认定事故责任时未按照逃逸的陈述进行认定，且被告张某某将肇事车辆留在事故现场，其离开现场的行为不能成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免赔的理由。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按照被告丁淑彩与其构成的保险关系予以赔偿。即使被告张某某的行为构成事故逃逸，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与丁淑彩的保险单中，亦未有相关提示条款，虽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了同期第三人的保险单予以证明，但仍不能证明其在本案中已经尽到提示义务，因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按照与丁淑彩签订的保险合同，对被告张某某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对原告韩永军主张的费用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40370.25元，原告韩永军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对残疾赔偿金，因原告韩永军的伤势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34922（17461元×20年×10%）元，予以支持。对原告韩永军主张的住院8天护理费400元和住院生活补助费160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原告韩永军主张的误工费，根据原告韩永军的伤势及评残等级，其主张78天亦较合理，误工费为3731元（17461元÷365天×78天）。对鉴定费1300元，原告韩永军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对交通费，因原告韩永军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根据原告韩永军居住地到就诊医院的路程及原告的伤势情况，酌情支持300元。对原告韩永军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中“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因被告张某某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主张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对原告韩永军主张的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韩永军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法院确认原告韩永军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为81183.25元（医疗费40370.25元＋残疾赔偿金34922元＋护理费4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60元＋误工费3731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300元）。因此，在被告丁淑彩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存在保险关系的前提下，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韩永军和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损失。因徐燕燕、徐玲玲已在（2015）黄民初字第856号一案中对本案的原告韩永军和被告张某某、丁淑彩、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起了诉讼，在被告丁淑彩只投保一个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前提下，对本次事故造成徐燕燕、徐玲玲和韩永军的损失，应合并计算，并按一定的责任比例进行分配，确认如下：韩永军花费的医疗费40370.25元，因401医院的费用明细中已经载明自费药的数额为28596.02元，韩永军花费的40370.25元医疗费中，扣除自费药的数额后其他医疗费数额为11774.23元（40370.25元-28596.02元）。在本次事故中死亡的徐永俊、赵松华因未产生医疗费，丁淑彩投保的交强险中10000元医疗费，应归韩永军所有，从其自费药28596.02元中优先扣除。因韩永军未产生财产损失，该交强险中的2000元财产损失，应归徐燕燕、徐玲玲所有，从其主张的车辆损失和水果损失中优先扣除。韩永军的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残疾赔偿金34922元、护理费400元、误工费3731元、交通费300元，共计39353元。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死亡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为死亡赔偿金698440元、丧葬费42684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114元，共计748238元。韩永军交强险内的伤残赔偿额39353元应与徐燕燕、徐玲玲主张的交强险内的死亡赔偿额748238元在丁淑彩投保的交强险内按各自损失数额所占总损失额的比例进行分配。韩永军与徐燕燕、徐玲玲各自所占该两项损失总额的比例分别为5%（39353/39353＋748238）和95%（748238/39353＋748238）。被告丁淑彩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额110000元中，韩永军占5500元（110000×5%）；徐燕燕、徐玲玲占104500元（110000×95%）。综上，丁淑彩投保的交强险122000中，韩永军占有的损失数额15500元（10000元＋5500元）；徐燕燕、徐玲玲占有的损失数额106500元（2000元＋104500元），以上款项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永军15500元、赔偿徐燕燕、徐玲玲106500元。因被告丁淑彩还投保了商业险，韩永军在商业险内的赔付数额为45787.23元（81183.25元-1300元鉴定费-剩余自费药18596.02元-交强险中得到的赔付15500元）。被告张某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70%的责任比例，其在商业险中应承担韩永军的赔偿数额为32051.06元（45787.23元×70%）。徐燕燕、徐玲玲在商业险内的赔付数额为652353元（760253元-非刑事案件鉴定费900元-财产损失鉴定费500元-交强险中得到的赔付106500元）。上述韩永军和徐燕燕、徐玲玲在商业险内的总数额已经超出了被告丁淑彩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的50万元范围，亦应按各自损失数额所占总损失额的比例进行分配。韩永军与徐燕燕、徐玲玲各自所占该两项损失总额的比例分别为4.7%（32051.06/32051.06＋652353）和95.3%（652353/32051.06＋652353），韩永军在50万元的商业险内，得到的赔付数额为23500元（500000元×4.7%），徐燕燕、徐玲玲在50万元的商业险内，得到的赔付数额为476500元（500000元×95.3%）。徐燕燕、徐玲玲的剩余损失额为175853元（652353元-476500元），因韩永军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应由其在相当于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范围内赔偿徐燕燕、徐玲玲交强险内的损失。在死者徐永俊、赵松华未产生医疗费的前提下，扣除韩永军应投保的交强险中112000元后，徐燕燕、徐玲玲的剩余损失额为63853元（175853元-112000元），应由被告张某某和韩永军分别按照70%和3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张某某应赔偿其中的44697.10元（63853元×70%）、韩永军赔偿其中的19155.90元（63853元×30%）。因韩永军的自费药中还剩余18596.02元（28596.02元-10000元）未得到赔付，应由被告张某某和韩永军分别按70%和30%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被告张某某承担13017.21元（18596.02元×70%），韩永军承担5578.81元（18596.02元×30%）。被告丁淑彩系被告张某某之妻，在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外被告张某某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个人债务，该债务形成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被告张某某个人债务的情况下，应认定为二被告夫妻的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因徐燕燕、徐玲玲在（2015）黄民初字第856号一案中已经起诉了本案的原告韩永军和被告张某某、丁淑彩、大地保险公司，对其主张的损失不再赘述。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永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55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永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3500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向原告韩永军支付鉴定费1300元。四、被告张某某、丁淑彩赔偿原告韩永军自费药13017.2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此外，一审法院又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5）黄民初字第4783-1号民事裁定，对原判予以补正。将原判第四项变更为：被告张某某、丁淑彩赔偿原告韩永军自费药13017.21元、超出商业险的损失8551.06元，共计21568.2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黄岛区人民法院（2014）黄刑初字第117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张某某肇事逃逸的事实。韩永军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民事判决不一致，且民事判决在先。对此，本院认为，该1178号刑事判决对张某某肇事逃逸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一审时丁淑彩称保险单的正本都在肇事车上，且提交了商业险保单的复印件，说明丁淑彩已收到了上诉人的保单原件，有关免责条款印制在保单的背面，由此可见上诉人已就逃逸免责条款对丁淑彩尽到了提示义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上诉人张某某驾驶鲁B×××××号小型客车与被上诉人韩永军驾驶二轮摩托车相撞，后鲁B×××××号客车失控侧滑，在侧翻过程中又与徐永俊驾驶的鲁B×××××三轮汽车（载赵松华）相撞，致徐永俊、赵松华死亡的事实清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认定张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韩永军负次要责任，徐永俊、赵松华不负责任。当事人对该责任认定亦无异议。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在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书中，事故发生经过部分有“张某某弃车逃逸，于次日上午投案”的表述，且该事实进一步被黄岛区人民法院（2014）黄刑初字第1178号刑事判决所确认，该刑事判决认定张某某该行为系肇事逃逸。依据上诉人与丁淑彩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在驾驶人肇事逃逸的情况下，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且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上诉人就该免责条款已对丁淑彩尽到了提示义务。因此，上诉人称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部分赔偿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张某某和丁淑彩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47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5)黄民初字第47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被上诉人张某某、丁淑彩赔偿被上诉人韩永军经济损失45068.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69元，由被上诉人韩永军负担116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胶南支公司负担150元，由被上诉人张某某、丁淑彩负担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元，由被上诉人张某某、丁淑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尤志春审判员  孙向东审判员  董丽华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拓书记员  王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