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18民终2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新区清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
法定代表人：罗松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松生，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凤娣，女，196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雪锋，男，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建飞，男，198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建良，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美琳，女，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
委托代理人：刘庆斌，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赖思欣，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清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晖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因与被上诉人曾美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3民初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清晖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双方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偿还借款协议书》中的600万元借款及338.5万元利息组成的欠款事实未能给予查清。2016年7月26日的《偿还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600万元，利息338.5万元。作为出借人的曾美琳没有向法院提供相应的借款交付凭证或银行过账记录。曾美琳提供不了借款交付凭证或银行过账记录，这600万元不是真正的借款。而是从之前双方的借款，通过月利率4%以上的高息，未能及时付息还本的罚息，以及从高息和罚息中再计高息算出来的，并不是实际的借款。曾美琳在上诉人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逼迫上诉人签下此《借款偿还协议书》是不合法的，不应受法律保护。二、一审法院轻率地认为上诉人的还款均发生在2016年7月26日签订《借款偿还协议书》之前，“不足以反驳原告的证据”。从而未对本案真实出借款和还款事实给予查清。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律师费24.65万元明显不妥。一审法院在只有曾美琳提供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而没有提供发票的情况下。毫不顾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清远市清新区的当地经济水平情况，而支持本案律师代理费104.64万元并计算本案一审的律师代理费为24.65万元，明显不合理。另外，若曾美琳真实支付了24.65万元的律师费，则一定有银行转账记录。综上所述，本案应该就曾美琳出借款的笔数、时间、数额、利息及上诉人付息还本的笔数、时间、数额等逐一查清，计算本案的真实欠款情况。
被上诉人曾美琳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借款偿还协议书》中借款及利息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借款偿还协议书》所记载的600万元借款及338.5万元利息是上诉人截止到2016年7月26日未还清的本金和利息，并不是从2013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26日的本金和利息。双方签订的《借款偿还协议书》是经双方对前期多次借款本息的结算和重新确认，上诉人所谓的还款行为均发生在《借款偿还协议书》签订之前且都是清偿利息及之前300万元的借款，一审认定是合法合理的。其次，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在其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被胁迫签订《借款偿还协议书》是不合情理的，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行为负责。二、上诉人应承担24.65万元律师费用，而且由于二审诉讼程序的进行，上诉人还应承担被上诉人相应的律师费。本案的标的额大于938.5万元，律师费104.65万元，包含全部诉讼程序及执行阶段的律师费，符合相关的规定并且答辩人有能力以现金支付律师费，不一定要银行转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曾美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清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及利息446.5万元（截止到2017年4月18日）给曾美琳，并从2017年4月19日起以借款本金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标准支付利息给曾美琳，直至还清本息之日止；2.判令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对清晖公司拖欠曾美琳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清晖公司将其开发的“山湖世纪”×幢首层×、×商铺登记到曾美琳指定的郭某（身份证号：）名下；4.判令清晖公司支付律师费104.65万元给曾美琳，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对上述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清晖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晖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多次向曾美琳借款，其中，于2013年7月9日向曾美琳借款400万元，于2013年7月19日向曾美琳借款200万元。
2016年7月26日，以曾美琳作为出借人，清晖公司作为借款人，罗松生、罗建飞、罗雪锋、吴凤娣作为担保人，就清晖公司拖欠曾美琳借款本金、利息的数额及偿还计划签订《偿还借款协议书》。该《偿还借款协议书》内容包括：一、借款人确认事实及承诺如下：借款人确认在2013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总共拖欠出借人人民币938.5万元，其中本金600万元，利息338.5万元。出借人已通过转账、现金等等方式收取了上述借款。上述借款已全部到期，但因借款人原因现在无力偿还上述借款，现借款人承诺如下：1、在2017年1月25日前还清上述借款，并且按上述借款本金为基数，以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6年7月25日起，在每月25日前向出借人支付当月利息；2、如借款人未能在上述时间内按时还本付息，则自愿用自行开发位于清新区的房地产项目，抵偿上述全部本息，具体房号由出借人选择。如借款人未能履行上述两点承诺，则除偿还上述全部本息外，还承担出借人因追收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二、出借人于2014年3月16日向借款人购买的位于“山湖世纪”×幢首层×、×商铺（下简称：上述两间商铺），借款人于2014年12月10日已收齐上述购房款。但由于借款人自身原因，至今未能将上述两间商铺登记到出借人指定人郭某名下。现借款人承诺于2016年10月25日前与出借人办理好上述两间商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手续到指定人郭某名下，并在2017年1月25日前办理好上述两间商铺的备案手续。如借款人未能按时办理好上述两间商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手续或登记备案手续，则借款人自愿在未能完成上述工件3天内将上述两间购房款退还给出借人，并从2014年12月10日起，以上述购房款的一半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给出借人，直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或者经出借人同意后，参照第一条以相关房屋抵偿购房款及利息。三、出借人确认事实及承诺如下：如借款人以现金方式分两期共偿还人民币600万元（具体时间为：2016年10月25日前偿还400万元；2017年1月25日前还清剩余200万元），2016年10月25日办理好上述两间商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手续及2017年1月25日前办理好登记备案手续，则出借人自愿免除剩余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2016年7月25日至2017年1月25日的利息）；如借款人未能按上述时间向出借人还清人民币600万元或在三个月内以物业抵偿该笔款项的70%，半年内抵偿全部款项的情况下，刚出借人足额收取上述借款本金及签订本协议之日后的利息，但出借人第一条确认的利息部分仅收取70%。四、担保人对借款人的借款、购房款、利息、违约金等等一切义务及出借人追收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五、本协议一式三份，自各方签字盖章后发生法律效力。如协议各方之前签订的法律文件与本协议有冲突，以本协议为准。签订上述《偿还借款协议书》后，清晖公司至今没有按协议约定归还借款或通过以物业抵偿本息的方式清偿借款，没有对协议约定的两间商铺办理好网签手续及登记备案手续，各担保人亦未按约定承担担保责任。
曾美琳催讨无果，于2017年4月18日，与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刘庆斌律师、凌伟明实习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约定曾美琳支付律师服务费104.65万元，并注明该笔律师费包含本案全部诉讼程序及执行阶段律师费。2017年7月3日，曾美琳按约定向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24.65万元。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已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指派律师参与本案诉讼。
本案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曾美琳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7年4月21日裁定冻结清晖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115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并通过清远市清新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查封清晖公司开发的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笔架路×号的房屋51套。
另查明：一、2014年9月16日，郭某与清晖公司签订《山湖世纪楼宇认购书》两份，约定郭某向清晖公司认购山湖世纪×幢首×、×商铺，购房款及办证费共224.0948万元（其中×商铺购房款112.194万元、办证费3043元；108＃商铺购房款111.294万元、办证费3025元），并约定在2014年12月30日前以一次性付款方式交清购房款和办证费。庭审过程中，曾美琳认为已代郭某另行付清了购房款，其中一部分是现金支付，还有一部分是2010年的借款利息。二、诉讼中，曾美琳认为在签订《偿还借款协议书》后，已将部分证据原件交还给清晖公司，为证明向清晖公司出借600万元，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两份，其中：于2013年7月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以转账方式向欧某账户汇入384万元；于2013年7月17日通过中国银行以无折转客户方式向欧某账户汇入192万元。据曾美琳提供的其本人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从2012年3月起，曾美琳与罗松生、欧某、吴凤娣等存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生的资金往来。三、清晖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从2013年8月27日起，通过罗松生等人的银行账户向曾美琳账户汇款13笔，涉及金额总计179.5万元，其中，罗松生账户汇款3笔，共50万元；罗雪锋账户汇款1笔，共25万元；欧某账户汇款9笔，共104.5万元。四、庭审过程中，曾美琳确认清晖公司通过案外人罗某燕账户于2017年1月25日转账归还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结合各方的诉辨意见，一审法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关于借款本息问题。曾美琳主张清晖公司尚欠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提供了曾美琳与清晖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的《偿还借款协议书》为依据，并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等佐证，清晖公司也提供了银行过账记录等证据用以证明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各方对借贷关系的存在并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偿还借款协议书》是双方对前期多次借款本息的结算和重新确认，并有双方在诉讼中提供的银行过账记录等证据为佐证，欠款数额清晰明确，还款计划及逾期还款责任的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协议中尚欠借款及利息的内容予以取信，认定清晖公司截止到2016年7月25日尚欠曾美琳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338.5万元。签订《偿还借款协议书》后，清晖公司及各担保人均没有向曾美琳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现曾美琳要求清晖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及按约定支付利息的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至于清晖公司认为只尚欠曾美琳239.3369万元，但其所提供的还款依据均发生在2016年7月26日前，清晖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反驳曾美琳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二、关于律师费问题。根据《偿还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如未能履行还款义务或以房地产项目抵偿全部本息，则除偿还本息外，还应承担出借人因追收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该约定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曾美琳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与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且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曾美琳亦已按《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24.65万元，现曾美琳要求清晖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承担律师费的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曾美琳与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约定需支付的律师费104.65万元，包含了全部诉讼程序及执行阶段的律师费，而本案目前仅处于一审诉讼程序阶段，其他诉讼程序代理事项尚未发生，故此，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收费标准，确定清晖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在本案中需向曾美琳支付的律师费应按曾美琳已实际支付的律师费计算，即需支付24.65万元。
三、关于担保人责任问题。罗松生、罗雪锋、罗建飞、吴凤娣在《偿还借款协议书》上均以担保人身份签名确认，承诺对清晖公司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出借人追收而产生的所有费用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有关规定，罗松生、罗雪锋、罗建飞、吴凤娣对清晖公司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关于上述两间商铺的登记问题。《偿还借款协议书》中约定清晖公司应限期为郭某办理山湖世纪×幢首层×、×商铺的网签及登记备案手续，在庭审过程中，曾美琳认为该商铺的交易已另行付清购房款，清晖公司则认为该商品房买卖关系属于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商铺的买受人郭某于2014年9月16日另行与清晖公司签订《山湖世纪楼宇认购书》，约定向清晖公司认购山湖世纪×幢首层×、×商铺，曾美琳亦认为已代郭某支付了购房款，否认该两商铺属于本案借款过程中通过以物抵债方式抵偿的物业，故此，一审法院认定郭某与清晖公司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适宜一并处理，应由买受人郭某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曾美琳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粤1803民初976号民事判决：一、清远市清新区清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曾美琳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至2016年7月25日止为338.5万元，从2016年7月26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借款本金600万元以年利率24%计算，于2017年1月25日通过案外人罗某燕账户转账归还的2万元可从中减除）；二、清远市清新区清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曾美琳支付律师费24.65万元；三、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曾美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086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95869元，均由清远市清新区清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此款曾美琳已预交，一审法院不作退回，由清远市清新区清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在履行上述判决时迳付给曾美琳。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上诉对《偿还借款协议书》中确定的数额有异议，二审庭审中认为其本息相加只欠239.3369万元，并提供一份《付息还本明细表》，其中包括有四套房抵本息，并且上诉人认为是按月息2分计算所得。被上诉人对上述《付息还本明细表》有异议，首先认为双方之前是按月息3分计算，其次，对上诉人陈述的四套房屋，认为实际上已抵押给银行，又被法院查封，四套房屋的所有人其并不认识，因而不认同上诉人所述的以房抵债行为。
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数额如何确定；二、上诉人应否承担对方支出的律师费24.65万元。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签订的《偿还借款协议书》的内容，本案曾美琳起诉的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338.5万元是上诉人自2013年7月9日至2016年7月25日期间向对方借款后双方经过结算而形成。根据二审本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对《偿还借款协议书》中确定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其只欠本息239.3369万元，并提供一份《付息还本明细表》来证明其主张。经本院审核该《付息还款明细表》，该表中除了银行汇款记录外，上诉人认为还包括有用四套房屋抵偿债务的，另外认为是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而被上诉人对上述《付息还本明细表》有异议，首先认为是双方之前是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其次，对上诉人陈述的四套房屋，认为实际上已抵押给银行，又被法院查封，四套房屋的所有人其并不认识，因而不认同上诉人所述的以房抵债行为。鉴于双方对之前的利息及以房抵债的事实存在争议，导致本院无法核定《偿还借款协议书》中确定的本息数额是否超过法律应保护的范围。因此，从举证责任分配及证据证明力大小来衡量，上诉人对其主张举证不足，原判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占优，并确定本案的本息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签订的《偿还借款协议书》的约定，上诉人如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则应承担对方支出的律师费。该约定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为了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而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有发票予以证实。因此，根据双方的约定，原判判决上诉人承担该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869元，由上诉人清远市清新区清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罗松生、吴凤娣、罗雪锋、罗建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永坚
审 判 员 赵永华
审 判 员 禹 莉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钟子晴
书 记 员 何 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