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06刑终31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真兆，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2010年6月12日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罪被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1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某甲，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男，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聂某，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已释放。
原审被告人林沛文（自报名），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高要市。2003年1月17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3月30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5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乙，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丙，男，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丁，男，1968年2月12日出色，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某乙（自报名），男，198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5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某，男，196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蒙某，女，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真兆、梁某甲、吴某甲、周某、聂某、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陈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吴某丁、梁某乙、刘某、谢某、蒙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40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真兆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2年初至同年3月14日，被告人梁某甲租赁广州市荔湾区龙溪南围工业区右侧空地建立冷冻仓库，用于生产、销售无检验检疫证明的死猪。同年3月14日，广州市工商局荔湾分局将上述仓库查获，缴获猪肉8520公斤及分割猪肉的工具等。经广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抽样检测，其中一份样品查出口蹄疫病毒呈阳性。
（二）2014年1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梁真兆在肇庆市四会市收购死猪后销售给在佛山市顺德区均安镇水利所附近一废置猪场内的舒某等人（另案处理）。梁真兆以0.5元至0.7元每斤的价格收购死猪后，以1.2元每斤的价格销售给舒某等人，至同年7月30日，双方共交易死猪货额共计144800元。后舒某的猪场被查获，现场起获梁真兆销售给舒某的死猪胴体、猪肉（经检验属于死因不明的病死猪）。经价格鉴定，现场起获的死猪等共价值101400元。
（三）2015年3月下旬起，被告人梁真兆先后在肇庆市鼎湖区永安镇双鱼洲村、鼎湖区莲花镇布基村一鱼塘屠宰场内，将其在肇庆市四会市等地收购的死猪在上述地点进行除内脏、去皮等加工后予以销售，并雇请被告人周某及一名叫“兄弟”的男子（另案处理）帮其分割猪肉。加工完后，梁真兆将死猪运至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销售给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梁某甲、吴某甲租赁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石岗东村振兴南路中兴市场C区098铺位及大龙街沙涌村长沙路南起第五栋503-505仓首层仓铺用于加工购买的死猪，将死猪分割成猪肉、猪排骨等进行销售。其中，梁某甲聘请了被告人林沛文帮其收购死猪、分割死猪、销售猪肉等工作，吴某甲聘请被告人吴某丙、吴某乙帮其负责分割死猪等工作。梁某甲将上述分割好的猪排骨等销售给被告人陈某。陈某在其租住的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谢边白坭坎村南便西街九巷出租屋内将猪排骨斩成粒状后销售给被告人刘某、梁某乙。刘某购买后，在佛山市南海区中南市场中二区A264号其经营的“大刘冻品档”予以销售，谋取利润。梁某乙则在顺德区乐从镇罗沙市场其经营的“祥记冰鲜档”予以销售，谋取利润。梁某甲并将上述分割好的猪骨等销售给被告人谢某甲、蒙某。谢某甲、蒙某购买后，在佛山市南海区中南市场A区262号其二人经营的“谢记冻品档”予以销售，谋取利润。吴某甲还将上述分割好的猪肉销售给其堂哥被告人吴某丁。吴某丁购买后，在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道清河东路石岗东路段2号清河综合市场C区65号其经营的铺位内予以销售，谋取利润。
同年4月23日，民警在肇庆市四会市大沙镇兴新村一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梁真兆、周某，并在梁真兆处查获小货车2辆、死猪31头、猪杂1批。
同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白坭坎村一出租屋抓获被告人陈某；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潭头村西街四巷2号抓获被告人谢某甲、蒙某，并现场起获猪胴骨、猪排骨、猪仔骨、猪脊骨共计522.5斤。
同月24日，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抓获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丙，在广州市番禺区抓获被告人吴某乙，同时在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石岗东村振兴南路中兴市场C区098铺位查获猪排骨和肉碎1批、切骨机2台，在大龙街沙涌村长沙路南起第五栋503-505仓首层仓铺内查获死猪肉、冷柜、柜式绞肉机等。
同日，民警在广州市番禺区清河综合市场C65铺内抓获被告人吴某丁，并查获猪腰、猪舌、猪肉等。
同日，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罗沙村一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梁某乙。
经鉴定，从被告人谢某经营的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中南市场“谢记冻品档”查获的猪排骨等检验出猪圆环病毒II型核酸；从肇庆市鼎湖区莲花镇布基村委会旁鱼塘边屠宰场内起获的死猪检验出猪圆环病毒II型核酸；从被告人吴某丁经营的广州番禺大龙街道清河东路石岗东村段2号清河综合市场C区65号铺内起获的猪肉等检验出猪圆环病毒II型核酸。
（四）2015年4月21日起，被告人聂某在肇庆市鼎湖区莲花镇布基村一鱼塘屠宰场内帮助“五哥”（另案处理）分割“五哥”收购回来的死猪，并进行清洁等工作，每日收取100元的工资。同月23日，民警在上述屠宰场抓获聂某，并查获死猪50头及猪皮、猪脚、猪肉块、猪杂碎等共约2200斤。
（五）2015年5月6日起，被告人梁某甲、林沛文再次到中山市东升镇新胜村124号18卡（永胜烧烤店）继续收购病死猪进行加工后予以销售。林沛文先后两次帮梁某甲到肇庆市鼎湖区向一名叫“阿飞”的男子（另案处理）收购死猪并运回中山市。
同月27日，民警在上述地址抓获梁某甲、林沛文，并在现场查获冰冻猪肉1000斤、冰箱3台、搅拌机1台、切肉机1台、绞肉机1台。
原判另查明，2015年4月24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中南市场中二区A264号“大刘冻品档”抓获被告人刘某，并现场起获猪脚、猪骨、猪筒骨1批，肉排1件，小排4件；民警在抓获被告人梁真兆、周某的同时起获粤Y42××7号、粤YA3××0号五十铃小货车2辆；民警在涉案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的加工工场及抓获被告人梁某甲的同时起获添加剂20袋、电子秤2台、柜式绞肉机2台、搅拌机3台、小型切肉机5台、冷柜3台、监控录像主机1台、acer显示器1台、挂粤YD3××6（套牌车）五菱小汽车1辆、挂粤H74××9（套牌车）五菱小汽车1辆、猪肉制品约17228斤；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吴某丁的同时起获猪肉、猪肝、猪心、猪舌、猪腰共11袋，监控录像主机1台；民警在抓获吴某乙的同时起获粤H74××2号五菱牌小货车1辆；民警在抓获谢某甲的同时起获粤YX7××6号五菱牌小货车1辆；民警在抓获梁某乙的同时起获粤E5W××9号江淮牌小客车1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梁真兆、梁某甲、吴某甲、周某、聂某、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陈某、吴某丁、梁某乙、刘某、谢某、蒙某的供述，证人梁某丙、梁某丁、林某甲、林某乙、舒某、彭某乙、梁某戊、何某的证言，动物疾病检验报告，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租赁合同及相关资料，情况说明等。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梁真兆、梁某甲、吴某甲、周某、聂某、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陈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被告人梁真兆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吴某丁、梁某乙、刘某、谢某、蒙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被告人梁真兆、周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真兆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某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真兆、林沛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梁真兆、梁某甲、吴某甲、周某、聂某、林沛文、吴某丁、陈某、梁某乙、刘某、谢某、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丙、吴某乙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梁真兆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梁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被告人吴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四、被告人周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聂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被告人林沛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七、被告人吴某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八、被告人吴某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九、被告人吴某丁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被告人陈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一、被告人梁某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二、被告人刘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三、被告人谢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四、被告人蒙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十五、起获的死猪81头、猪肉制品1批、添加剂20袋、予以没收并销毁；作案工具电子秤2台、柜式绞肉机2台、搅拌机3台、小型切肉机5台、冷柜3台、监控录像主机2台、acer显示器1台、挂粤YD3××6（套牌车）五菱小汽车1辆、挂粤H74××9（套牌车）五菱小汽车1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粤Y42××7号、粤YA3××0号五十铃小货车2辆，粤H74××2号、粤YX7××2号五菱牌小货车2辆、粤E5W××9号江淮牌小客车1辆，由暂扣机关发还权属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真兆上诉提出，他只是实施了原判认定的第二、第三宗犯罪事实，原判对其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真兆、原审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周某、聂某、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陈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吴某丁、梁某乙、刘某、谢某、蒙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真兆、原审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周某、聂某、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陈某在生产经营过程中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上诉人梁真兆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且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其犯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吴某丁、梁某乙、刘某、谢某、蒙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上诉人梁真兆与原审被告人周某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梁真兆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原审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的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沛文、吴某丙、吴某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聂某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梁真兆、原审被告人林沛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梁真兆、原审被告人梁某甲、吴某甲、周某、聂某、林沛文、吴某丁、陈某、梁某乙、刘某、谢某、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丙、吴某乙在一审法庭上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梁真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并据此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所作量刑适当，故本院对上诉人梁真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大宇
审 判 员 唐毅军
代理审判员 彭世宇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卢放兴
书 记 员 张美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