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克中民一终字第1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战立。
上诉人（原审被告）：克拉玛依市长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韩咏秦，该公司经理。
以上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成丽，克拉玛依大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怀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景天鹏，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道平，新疆远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鲁建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静，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陆世顺。
委托代理人：吕卫华，新疆先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梁德军。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樊玉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立虎，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朱战立、克拉玛依市长兴工贸有限�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公司）与被上诉人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原审被告陆世顺、梁德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2014）白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战立、长兴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成丽，被上诉人宏运公司委托代理人景天鹏、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吴静，原审被告陆世顺委托代理人吕卫华、梁德军、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立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9日20时15分许，朱战立驾�的新J＊＊＊**号“飞涛”牌大型专用作业车沿21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371公里加236.8米处超车时，遇梁德军驾驶的新B＊＊＊**号“别克”小型轿车相向驶来，朱站立便将车辆停驶在217国道北侧行车路面，后与梁德军驾驶的超速行驶（时速83公里／小时）的新B＊＊＊**号“别克”小车相撞，新B＊＊＊**号“别克”小轿车失控后又与宏运运输公司驾驶员驾驶的以19公里时速沿21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的新J＊＊＊**号“江淮”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新G＊＊**号拖挂相撞，造成梁德军受伤，三辆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宏运公司支付车辆施救费5500元、车辆事故鉴定费2200元，宏运公司修理车辆产生修理费12895元。2013年11月13日，克拉玛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碱滩大队解除了对宏运公司的新J＊＊＊**号车辆和新G＊＊**号挂车扣押措施，同月19日，该大队作出克公交（白区）认字（2013）第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站立负事故主要责任，梁德军负事故次要责任，宏运公司的驾驶员无责任。2013年12月5日，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对新J＊＊＊**号车辆定损确认车辆损失为12895元。2013年12月5日至2013年12月8日，宏运公司对该车辆进行了修理。
朱站立将其所有的新J1＊＊**号“飞涛”牌大型专用作业车挂靠在长兴工贸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该车在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陆世顺系新B＊＊**号“别克”牌小轿车车主，梁德军系陆世顺雇佣的驾驶员，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3年9月30日，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4年3月3日，当事人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乌鲁木齐市国发价格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报告确定：新J＊＊＊**号“江淮”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新G＊＊**号（挂）“宇畅”重型厢式半挂车车辆日停运损失为2675元（不包括人员工资、燃料费、过路费等费用）。宏运公司支付鉴定费9000元。陆世顺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五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下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不论在法律上是否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五）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十）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
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客观、公正、真实，予以采信。宏运公司的各项损失首先在新J1＊＊**号汽车和新B＊＊**号汽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交强险赔付外的损失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按照朱战立和梁德军各自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朱战立承担70%责任、陆世顺承担30%责任较为适宜。长兴工贸公司作为新J1＊＊**号车辆的挂靠单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的“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于支持”，长兴工贸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作为新J1＊＊**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当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按保险合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新J1�＊＊＊号车辆挂靠单位长兴工贸公司与朱战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作为新B＊＊**号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理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因新B＊＊**号车辆驾驶人梁德军酒后驾车、超速驾驶和新B＊＊**号车辆未按规定检验造成财产损失，按照商业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免除责任，因此，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梁德军作为陆世顺雇佣的驾驶员，酒后驾驶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检验的机动车且超速行驶，存在明显过错，按照最高院的人损司法解释规定，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梁德军应对陆世顺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宏运公司的车辆修理费12895元、施救费5500元、车辆鉴定费2200元、停运损失鉴定费9000元，合计29595元，予以认定�对宏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160500元，因其未提交该车的货物运输合同等主要证据，考虑货物运输市场的实际特点、货运车辆需要正常检修保养等因素，合理确定停运损失时间为40天，结合价格评估机构确定的日停运损失标准（2675元）和合理确定的停运时间40天，确认停运损失为107000元（2675元／天×40天）。经计算，宏运公司的各项损失合计136595元。
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和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宏运公司分别赔偿2000元，剩余损失132595元，朱战立和长兴工贸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2816.50元，其中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作为朱战立车辆商业险的保险人，应当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7916.50元（{29595元-2000元×2}×70%），朱战立和长兴公司则应当赔偿74900元（92816.50元-17916.50元）。梁德军和陆世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9778.50元（132595元×30%）。
�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宏运公司2000元；二、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宏运公司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7916.50元；三、朱战立赔偿宏运公司92816.50元，长兴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陆世顺赔偿宏运公司39778.50元，梁德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宣判后，朱战立、长兴公司不服，认为保险人在保险合同�立时未履行告知等注意义务，其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130000元的财产损失应由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承担。另外，原审认定的停运损失明显过高，且判决由上诉人与梁德军负担显失公平。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并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宏运公司答辩，上诉人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宏运公司没有意见，保险公司和长兴公司各承担一部分是比较合理的，但上诉人提出的数额过高，没有相关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不合理，因此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都是正确的，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其他尊重法院的判决。
被上诉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答辩，依据《保险法》第二十三�规定，上诉人认为保险公司失信违约，是对法律和事实的曲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朱战立及长兴公司赔偿车辆停运损失，适用法律正确。另外，长兴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投保单中有投保人声明，保险公司尽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依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上诉人要求保险公司承担间接损失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陆世顺答辩，上诉人的请求中关于停运损失的意见是不合理、没有道理的，按照每天2675元核算一年的利润近百万元不符合实际，并且货运车辆车头和挂车是分开营运的，车头停运，挂车完全可以出租或是挂在其它车辆继续使用，宏运公司在车头被扣押的情况下将挂车停驶是扩大损失，法院应当仅支持停运损失中属于车头的部分，挂车的停运损失不应当支持。梁德军存在重大过错，应当由其单独承担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答辩，上诉人对“保险事故”的理解错误，意外事故不应赔偿停运损失。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依法应当由侵权人承担，不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机动事故，致第三人产生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梁德军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只是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保险�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1、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挂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二审中，长兴公司提供了证人高秋玲的证言，以证实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履行告知等注意义务。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提供证据有：保险投保单，以此证实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告知等注意义务。
本院认为，长兴公司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保险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对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长兴公司是否履行了告知等注意义务；2、交通事故造成宏运公司投保车辆的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保险人承担；3、停运损失的数额是否明显过高。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和判决确认的其他事实和理由未提异议，除梁德军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外，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对格式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长兴公司是否履行了告知等注意义务的问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属于格式合同条款，该条款第四条规定了保险责任的范围，第七条规定了责任免除事由，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记载事项非常模糊无法辨认，且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附有格式条款，与长兴公司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采取合理的方式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关于交通事故造成宏运公司投保车辆的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保险人承担及停运损失的数额是否明显过高的问题。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订立保险合同时对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未采取合理方式作出足以引起长兴公司的注意，导致产生该条款无效的法律后果，应由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依法承担保险责任。宏运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公安交警部门依法扣押34天，该车修理4天，一审法院考虑货物运输市场的实际特点、货运车辆需要正常检修保养等因素，同时考虑交警部门扣押车辆的时间，合理确定停运损失时间40天是比较合理的，结合价格评估机构确定的日停运损失标准确认停运损失107000元（2675元×40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联合保险公司应对其中74900元（107000元×70%）承担保险责任。
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保险合同中的“意外事故”是否包含于法律规定中的“交通事故”，保险合同及条款中均未明确约定，双方当事人为此产生争议。对“意外事故”既可以仅理解为车辆因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故，也可以理解为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和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所有事故，根据以上格式条款的认定规则，对保险条款中的“意外事故”应当作出不利于保险人一方的解释，即“意外事故”包含于法律规定中的“交通事故”，不能免除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停运损失的责任。
另外，《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提供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很显然，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在雇主与雇员承担责任的方式上该司法解释与《侵权责任法》发生冲突，依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即个人用工中雇员（提供劳务的一方）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由雇主（接受劳务一方）承担民事责任，雇主承担的是无过错、替代性、终局性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由雇员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有误，应予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2014）白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2000元。”
二、撤销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2014）白民一初字第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17916.50元。”“三、被告朱战立赔偿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92816.50元，被告克拉玛依市长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陆世顺赔偿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39778.50元，被告梁德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2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92816.50元。
四、原审被告陆世顺赔偿原审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39778.50元。
五、驳回原审原告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朱战立、克拉玛依市长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梁德军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各赔偿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克拉玛依市宏运运输有限公司一次性付清。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650元，邮寄送达费84.40元，上诉人克拉玛依市长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00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负担3319.40元，原审被告陆世顺负担6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孔 书
审判员 张 薇
审判员 迪力拜尔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孙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