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鄂0102行初105号原告付利荣等十九人（具体名单附后，见附页）。诉讼代表人邓显雄。诉讼代表人付利荣。诉讼代表人王丽萍。诉讼代表人张国栋。诉讼代表人单东胜。被告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沿江大道188号。法定代表人汪祥旺，系该委主任。行政负责人熊战勋，系该委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韦大明（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浜（一般授权代理），湖北江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西湖金银湖金珠港湾住宅小区1栋1层1室。法定代表人张庆祝，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江成华（特别授权代理），系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付利荣等十九人诉被告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受理后，因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生公司）认为该公司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分别向被告市发改委及第三人华生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钢平、李尚文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9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利荣等十九人的诉讼代表人邓显雄、付利荣、王丽萍、张国栋、单东胜，被告市发改委的行政负责人熊战勋及其委托代理人韦大明、刘浜，第三人华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江成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利荣等十九人诉称，被告市发改委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的《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中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包括下列内容：城乡建设和管理的重大事项；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第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对政府信息不能确定是否可以公开时，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报有关主管部门或者同级保密工作部门确定。《武汉市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根据保本微利的原则确定经济适用住房销售价格，并实行最高限价管理。其销售基准价格及浮动幅度，由市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市国土房产部门，依据经济适用住房价格管理的有关规定，在综合考虑建设、管理成本和利润的基础上确定。房地产开发企业实施的经济适用住房项目的利润按不高于3%核定；市住房保障工作机构直接组织建设的经济适用住房只能按成本价销售。原告付利荣等十九人认为，其均为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业主，拥有成本知情权，而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是武汉市硚口区最大规模的保障住房，故其申请公开的“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次申请审核销售价格的申请表”当然不属于商业秘密，是明确可以公开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市发改委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的《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并责令该委公开“华生公司第一次申请审核销售价格的申请表”；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市发改委负担。原告付利荣等19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2015年12月23日），用以证明原告付利荣等十九人于2015年12月23日收到被告市发改委第一次作出的回复，但对其中华生公司说明涉及商业秘密不予公开的内容不予认可；2、《武汉市经济适用房管理办法》第203号，用以证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一区是保障房，根据保本微利原则确定经济适用房价格，并实行最高限价管理；3、武汉市物价局关于印发《武汉市实施﹤经济适用住房价格管理办法﹥细则》的通知，用以证明应该按照相关规定确定价格并公开开发成本；4、《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用以证明就本案来说，市发改委应依法公开华生公司提供的经济适用房的第一次销售价格表的具体内容；5、武政复决（2016）第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行政机关对政府信息不能确定是否可以公开时，应当依据法律报有关部门或同级保密工作部门确定；6、《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2016年4月25日），用以证明原告付利荣等19人申请的内容没有相关部门或同级保密工作部门的确定，被告市发改委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不予公开不符合法律规定；7、中标公告公示，用以证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中标时间（2013年2月7日）以及华生公司就该项目的部分价格组成。被告市发改委辩称，2015年12月14日，我委收到申请人杨军林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我委公开《市发改委市房管局关于调整经济适用住房最高限价的通知》（武发改价格（2015）361号）、《市发改委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基准价格的复函》（武发改价格函（2015）278号）及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次申请审核销售价格的申请表。鉴于华生公司第一次申请审核销售价格的申请表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我委于2015年12月18日书面征求了华生公司是否公开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住房申请审核销售价格申请表的意见，华生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书面致函我委，不同意公开相关信息。同年12月23日，我委书面回复申请人杨军林，向其提供了《市发改委市房管局关于调整经济适用住房最高限价的通知》（武发改价格（2015）361号）、《市发改委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基准价格的复函》（武发改价格函（2015）278号）原件复印件各一份，并告知华生公司不同意公开其销售价格申请表。包含原告付利荣等19人在内的24人因不服我委2015年12月23日向杨军林作出的《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向武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6年3月1日，市政府作出武政复决（2016）第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我委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书，并责令我委依法对申请人的请求事项是否属于商业秘密进行界定后重新答复。2016年3月29日，我委再次致函华生公司，要求其提供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为商业秘密的依据。华生公司于同年4月12日向我委提交了书面的《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报相关建设资料及企业商业秘密的说明》，从秘密性、收益性、实用性等方面说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的申请表属于企业商业秘密。2016年4月25日，我委向包含原告付利荣等19人在内的24人作出《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对销售价格申请表做区分处理，将我委认为不属于商业秘密的内容进行公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商业秘密的政府信息。同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5）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审查过程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企业的申请仅为我委作出复函的过程性信息，另外，本案中我委只收到杨军林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没有收到付利荣等19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综上所述，我委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的《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付利荣等19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阅办单》，用以证明被告市发改委于2015年12月14日收到杨军林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市发改委关于是否公开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的函》、《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是否公开的复函》，用以证明因涉及商业秘密，华生公司不同意公开销售价格申请表及相关信息；3、《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2015年12月23日），用以证明被告市发改委对杨军林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回复；4、《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清单、《行政复议决定书》、更正通知，用以证明杨军林不是行政复议的申请人；5、《市发改委关于提供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为商业秘密依据的函》、《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报相关建设资料涉及企业商业秘密的说明》，用以证明华生公司对商业秘密进行了说明，同时明确回复不同意公开；6、《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2016年4月25日）及附件《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住房项目价格审核的申请》、武汉市经济适用住房销售价格申报表，用以证明被告市发改委履行了行政复议决定，对销售价格申请表作区分处理后重新进行了回复。第三人华生公司述称，原告付利荣等十九人申请公开我公司向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武汉市经济适用住房销售价格申报表》，该申报表所涉信息包含了价格、成本和知识产权构成等各项信息，同时相关信息反映了相应的合作、实施企业的名称和各种变换综合性合作商业机密、这些信息具有相应的商业价值和知识产权管理方法、运营模式等。根据政策、法律和惯例应得到国家和地方政府和全民保护。1、有关秘密性。我公司已根据国家、政策和法律建立有自己公司的保密制度和拥有产品和知识产权，且已制定了《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密管理制度》。根据政策和制度规定，申报表属于我公司保密范围和只能本公司独享产品系统的知识产权。同时，申报表所含价格等信息涉及建设成本、价格组成和比例配分和创新技术科学知识产权构成等时间、空间、时局的更替交换与对立统一成为综合商业秘密因素。申请表的内容是综合各项结果而达成的协议调减价，通过该申请表的内容亦可暴露和推算出我公司在开发过程中与下游各第三方企业的交易价格和商业隐私、盈利运转模式和生产环节设计、制造、加工、生产、施工等私密性核心技术，一旦被竞争对手掌握，将使本公司和相关第三方企业的成本、价格、利润等毫无隐私。我公司项目与金融机构、施工、设计、生产、加工、广告、策划等相关单位在签订书面合同中均明确了保密条款，作出了“在未获得对方书面同意之前，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协议内容”，“双方的合作，是市场正常波动和特定条件价位属商业机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合同内容，双方受法律约束。否则，违约方承担其法律责任和一切不可预见后果与损失”等约定。2、有关收益性。如前所述，不同的预算和定价可推导出相关成本、价格、利润这些核心商业秘密和知识产权等综合因素，而这些恰恰是商业竞争中的关键因素，竞争对手一旦知悉前述内容或核心竞争力，可以有针对性的制定相应的价格策略或抢夺下游供应商等，我公司及第三方企业的价格收益和管理效率盈利模式等都将无从保障。我公司作为国家建设部直辖壹级优秀开发建设企业，技术和实力、信誉加商标知识产权保护等均处于全国同行业中龙头地位，其产成品价格申报表自然已包含在品牌品质中产生出无形资产的收益性。3、有关实用性。在市场交易过程中，品质和价格是交易的重要核心要件，没有不具备任何条件的交易行为，缺少交易价格和品质的商业交易是不存在的，价格内容的实用性加知识产权等是不言而喻的。同时，我公司所掌握的相关商业信息，可在我公司需要使用相关资源，如寻找一定条件的合作企业、竞争性谈判等商业行为中可以随时使用而不用再花费人力、财力、物力和时间去挑选、判断。综上，申报表对整个项目工程来说是一个尚未开标的工程项目商业秘密标底价。在决定公开与否相关企业信息时，也要同时考虑此行为将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行为加核心竞争力甚至整个市场经济交易秩序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而对价格相关信息的泄露和企业商业秘密，及知识产权，加个人隐私等公开披露将造成全社会中各个竞争主体间恶意压价、假冒伪劣、联合垄断、哄抢资源等一系列意想不到乱象并最终导致我国经济秩序的崩塌。被告市发改委在认定原告付利荣等19人申请公开的申报表是否属于商业秘密时审查了相关资料，充分调查研究后作出申报表属于商业秘密且不予公开的决定，符合相关规定，应当依法予以维持。第三人华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公司保密管理制度（16页）；2、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部分）；3、华生·汉口城市广场经济适用房项目（四期）人民币资金银团贷款合同（部分）；4、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一）（部分）；5、劳动合同；6、社保缴费记录；7、关于魏丹同志的聘用决定，该组证据用以证明第三人华生公司有完善的保密管理制度，华生公司与施工单位之间签有保密条款，故对第一次申请审核销售价格的申请表中所涉及金额负有保密义务，同时，华生公司设有专门人员保管公司的商业秘密。第二组证据：1、武汉市经济适用住房（动迁安置房）买卖合同（8份）；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用以证明本案的行政相对人仅为“杨军林”，并非原告付利荣等19人，故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另外，仅部分原告与第三人华生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认可销售价格，其他原告与本案无法律上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发改委对原告付利荣等19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1能证明信息公开申请系杨军林提出，并非付利荣等19人提出的；证据2、3能证明被告市发改委按照《武汉市实施﹤经济适用住房价格管理办法﹥细则》的规定公开了有关定价；证据4能证明被告市发改委依法认定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第三方利益，经征求第三方意见，不予公开是合法的；证据5能证明被告市发改委系依据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决定，对第三方提交的材料进行界定后认为不应当公开，故不予公开；对证据6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商业秘密不属于国家保密法调整的范围，对涉案信息是否属于商业秘密，因该企业提交了相应的材料证明，故被告市发改委不予公开；对证据7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市发改委的质证意见一致。经庭审质证，原告付利荣等19人对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杨军林申请信息公开涉及的房屋所有权人是她的老公廖文祥，杨军林和廖文祥系夫妻，廖文祥是19个原告之一，他们的结婚证、户口本也都可以证明，所以杨军林申请信息公开也可以说是代理廖文祥提出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市发改委不能因为华生公司认为属于商业秘密就认定是商业秘密，商业秘密应当由第三方来进行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市发改委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的职责。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华生公司对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付利荣等19人对第三人华生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认为是该公司的企业内部规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4认为与本案涉及的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无关联性；对证据5-7认为有关聘用的行为是企业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认为虽然仅有部分原告购买了房屋，但是其他人都享有购买本案保障房的资格，此外，是否购房与信息公开无关联性；对证据2认为当时申请信息公开时是一群人一起去的，但被告市发改委要求只能写一个代表的名字，而且信息公开申请书的后面是有附件的，能证明当时的申请是所有人一起提出的申请。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发改委对第三人华生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付利荣等19人提交的证据2、3系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本院不对其作为证据认定；证据5与本案审理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无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认定；其余证据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被告市发改委依据武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内容向其作出了信息公开的书面回复。被告市发改委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被告市发改委依据武汉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内容重新就申请内容是否属于商业秘密向第三人华生公司征求意见，在获取华生公司的答复后亦认定属于商业秘密，并将相关信息做区分处理后对原告付利荣等19人进行了部分公开。第三人华生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该公司对属于商业秘密的内容采取了保密措施，以及该公司在与其他公司的商业往来中签订的合同内容均有保密条款，对保密内容均作出了约定。经审理查明，申请人杨军林于2015年12月14日向被告市发改委提交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该委公开：1、武发改价格（2015）361号《市发展改革委市房管局关于调整经济适用住房最高限价的通知》；2、2015年9月1日《市发改委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基准价格的复函》；3、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次申请审核销售价格的申请表。因其申请的第三项内容涉及第三人华生公司的权益，同年12月18日，被告市发改委向第三人华生公司发出《市发改委关于是否公开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的函》，向该公司征求是否公开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申请审核的销售价格申请表的意见。同年12月22日，第三人华生公司向被告市发改委作出书面回复，告知该委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是向被告市发改委申报定价的建设资料，涉及企业经营的商业秘密，故该公司不同意公开相关信息。同年12月23日，被告市发改委向申请人杨军林作出《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针对其申请公开的第1、2项内容，向其提供原件和复印件各一份；针对其申请公开的第3项内容，告知经征求第三人华生公司的意见，该公司不同意公开该信息。因对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上述书面回复不服，包括原告付利荣等19人在内的24人于2016年1月4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市发改委公开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住房销售基准价格的申请表。市政府经审查后认定市发改委未对申请人申请公开的第3项内容所含信息是否涉及商业秘密进行界定就直接以该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且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为由拒绝对申请人予以公开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故于同年3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告市发改委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的《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并责令被告市发改委对申请人的请求事项是否属于商业秘密进行界定后重新作出回复。同年3月29日，被告市发改委再次向第三人华生公司发出《市发改委关于提供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为商业秘密依据的函》，同年4月12日，第三人华生公司向被告市发改委作出《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报相关建设资料涉及企业商业秘密的说明》，从该信息的秘密性、收益性以及实用性等方面阐述了该信息涉及该公司的商业秘密。同年4月25日，被告市发改委再次对杨军林、付利荣等24人作出《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认为《湖北华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房项目价格审核申请》（鄂华生司字（2014）019号）中的销售价格申报表里的部分内容属商业秘密不能公开，因此，该委对销售价格申报表做区分处理，将该委认为不属于商业秘密的内容对其进行公开，并随文附有《关于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住房项目价格审核的申请》（鄂华生司字（2014）019号）及经过数据处理后的《武汉市经济适用住房销售价格申报表》。原告付利荣等19人对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上述答复及公开的内容仍不服，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被告市发改委于2016年4月25日向杨军林及包含本案原告付利荣等19人在内的24人作出了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因对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信息公开回复不服，原告付利荣等19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武汉市人民政府针对付利荣等24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市发改委针对申请人的请求事项是否属于商业秘密进行界定后重新回复申请人。被告市发改委签收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向第三人华生公司发出《市发改委关于提供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为商业秘密依据的函》，要求该公司提供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销售价格申请表为商业秘密的依据。第三人华生公司回函称所涉信息包含了价格、成本和知识产权构成等各项信息，同时相关信息反映了相应合作、实施企业的名称和各种变换综合性合作商业机密，并从秘密性、收益性及实用性等三方面阐述了所涉信息的特点，并拒绝公开有关信息。被告市发改委收到第三人华生公司的回函后，亦认定该信息属于第三人华生公司的商业秘密，于2016年4月25日向原告付利荣等19人作出书面回复，将销售价格申报表中涉及商业秘密的有关价格数据部分进行处理后，将第三人华生公司的价格审核申请及销售价格申报表向原告付利荣等19人进行了公开。被告市发改委作出上述处理在答复程序及答复内容上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付利荣等人申请公开的“华生公司第一次申请审核华生汉口城市广场四期经济适用房销售基准价额的申请表”，其内容涉及土地补偿及拆迁补偿费、勘察设计及前期工程费、建安工程费、小区基础设施建设费、管理费、贷款利息、预（决）算成本、利润、税金等内容，相关内容包含了价格、成本等信息元素，故第三人华生公司回函说明相关信息属于该公司的商业秘密有事实依据。被告市发改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第三人华生公司的回函认定相关信息属于商业秘密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被告市发改委针对原告付利荣等19人的申请内容并非因认定属于第三人华生公司的商业秘密而简单的不予公开，而是根据申请内容的实际情况，将有关信息做了区分处理，将涉及商业秘密不予公开的内容进行了相应处理，将能够公开的内容，如申请表格式、申请表包含的项目等向原告付利荣等19人进行了公开，其作出区分处理的行为最大限度的满足了申请人获取政府信息的要求，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综上，被告市发改委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适当，原告付利荣等19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付利荣等19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邮寄送达费人民币20元，合计人民币70元由原告付利荣等19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人民陪审员  刘钢平人民陪审员  李尚文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张东洋原告王丽萍。原告张国栋。原告金佳俊。原告金佳俊的委托代理人陈汉芳（一般授权代理，系原告金佳俊之母）。原告李晖。原告牟文君。原告牟文君的委托代理人叶永娣（一般授权代理，系原告牟文君之妻）。原告廖文祥。原告廖文祥的委托代理人杨军林（一般授权代理，系原告廖文祥之妻）。原告邓显雄。原告童新全。原告彭杏。原告彭杏的委托代理人张转运（一般授权代理，与原告彭杏系翁媳关系）。原告吴正祥。原告芦春洪。原告徐齐彬。原告彭爱洲。原告付利荣。原告张丽君。原告林新年。原告任汉华。原告单东胜。原告李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