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长刑终字第411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男，汉族。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红兵，男，汉族。2014年10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经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段宏坤、郜瑞琴，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红兵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王X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000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王X2，原审被告人冯红兵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刑事部分。2014年7月19日19时许，在长治县恒燃煤业有限公司（下称恒燃公司）内被告人冯红兵与被害人王X、王X2父子因债务纠纷发生争执，冯红兵从公司厨房内拿菜刀将王X、王X2父子砍伤，致王X头面部及双小指受伤、王X2额部受伤。经长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X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右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双小指末节损伤构成轻微伤；王X2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后经长治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王X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右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双小指损伤构成轻微伤；王X2额部疤痕损伤属轻伤一级。经山西省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X双小指损伤综合达九级伤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1、长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报案人李X，2014年7月19日19时7分接110指令，荫城镇王坊村口煤场有人打架。2014年9月10日长治县公安局对冯红兵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冯红兵户籍证明。3、长治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长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4、被害人王X陈述证明:2014年7月19日17时，其与冯红兵电话联系19时在恒燃公司见面。l8时40分，其与儿子王X2乘坐李X的车到了洗煤厂冯红兵办公室，王X2拿出冯红兵签字的借条要钱，冯红兵喝了酒说脏话骂人，用拳头打了王X2左眼一拳，其也用手打了冯红兵眼部一拳，冯红兵又打了王X2一拳。这时进来两个光膀子穿迷彩服的人，冯红兵让这两人刚出去就进厨房拿菜刀先砍了王X2头部一刀，其拖开王X2去夺刀，冯红兵用刀砍了其头部和脸部两刀，其夺下冯红兵手中的刀扔到院里，并让在场人报警。其拽着冯红兵走到磅房时王X2晕倒，让在场人拨打120电话，随后警察来了。5、被害人王X2陈述证明:2014年7月19日，其与父亲王X乘坐李X的车到了恒燃公司冯红兵的办公室，与冯红兵谈他欠钱的事，冯红兵喝了酒骂其父亲，用拳头打了其左眼一拳，其父亲去拦，其也捂着眼睛拽冯红兵，冯红兵又打了其眼部一拳。这时冲进来两个人想扑我们，冯红兵将那俩人推开，然后进厨房取菜刀朝其头部砍了一刀，其看到父亲夺了冯红兵的刀扔在院里，让在场人报警然后拽着冯红兵往外走，其跟着走到磅房时晕倒了，随后警察和120救护车到了现场。6、证人李X户籍证明及证言证明:2014年7月19日18时许，王X、王X2乘其车去煤厂，大约25分钟后听到有扔东西的声音，其下车看到王X、王X2和一个穿白色衬衣的中年男子往外走，王X受伤，王X与中年男子都骂骂例例让其报警，王X2坐在了地上，王X也不走了，其就拨打110报了警。7、证人张X户籍证明及证言证明:2014年7月19日18时许，其在恒燃公司院内见到一个50多岁和一个20多岁的男子，后其在厨房做饭时听到冯红兵与人因钱的事吵架，冯红兵去厨房转了一趟。其做汤时找不到菜刀，发现在隔壁冯红兵办公室的走廊前空地上扔着，其捡起后看到刀刃和刀面上有血迹就回厨房清洗，民警到现场后将菜刀取走。8、证人宋X户籍证明及证言证明:其在恒燃公司看门房。2014年7月19日19时许，其听到冯红兵办公室有人争吵，看到冯红兵站在中间，两边分别有一50多岁和一20多岁的人在拉扯冯红兵的白色半袖衬衣，其问那两个人干什么后，那两个人放开了冯红兵，冯红兵就往外跑，其随即叫来人后看到那两个人身上有血，冯红兵衬衣上也有血，后不知谁报了案。9、证人李X2户籍证明及证言证明:其是北峙峪煤矿驻恒燃洗煤厂的工人。2014年7月19日19时许，其听到冯红兵办公室有打架的声音，宋X先跑出厨房，其看到冯红兵在推宋X说“你不要管”，冯红兵从办公室跑出来两个人追冯红兵，冯红兵从走廊跨过一米多高的墙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隔着一米多高的墙朝追的两个人头面部乱砍了二、三刀，其看到一个50多岁的男子夺刀扔在院里，和20多岁的男子头面部流血，就赶紧给王金钟打电话，随后警察和120到了现场。当时其光着膀子，宋X穿着迷彩服。冯红兵用刀砍人时，其没有注意到有其他人在场。10、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4）公（长治）鉴（伤检）字（2014）0053号、00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王X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右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双小指末节损伤构成轻微伤；王X2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l1、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法）鉴（伤情）字（20l4）0037号、00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通知书证明:王X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右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双小指损伤构成轻微伤；王X2额部疤痕损伤属轻伤一级。1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制图证明:现场位于恒燃公司院内，中心现场位于厨房出来走廊上的基本情况。13、提取记录、照片、扣押清单及菜刀一把证明:公安民警在恒燃公司提取到菜刀一把，经核实属冯红兵砍伤王X、王X2的作案工具，予以扣押。14、被告人冯红兵供述证明:其系恒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19日中午，其在荫城镇坡头村喝酒接到王X电话说一会儿过来，隔了一会儿王X与王X2到洗煤厂办公室找其，王X2拿着欠条找其要80万元钱，双方因为言语不和其先动手打了王X2，随后王X、王X2乱打其。其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王X、王X2追到其走廊里，其用菜刀朝他们头部及全身乱砍，不清楚砍到哪里，刀也不知放哪里了。10万元的条子上是其的签字，但王X父子向其要80万元。其砍伤王X、王X2后让宋X2打110报警，打了120电话，其没逃跑拒捕，公安人员来后将其带到派出所。其对犯罪事实和经过认可，对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道歉。15、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7月19日19时18分，1l0指令称恒燃公司有人打架。接警后民警赶到恒燃公司对王X、王X2询问得知，二人系被恒燃公司冯红兵用菜刀砍伤，后对王X、王X2及现场进行拍照固定证据。在恒燃公司内找到犯罪嫌疑人冯红兵，并依法将其传唤至荫城派出所接受询问。16、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19日l9时7分，长治县公安局荫城派出所接110指令，称荫城镇王坊村口煤厂有人打架，接警后值班民警及时赶赴现场，经初步了解，冯红兵用刀将王X、王X2砍伤，案发现场装有两个摄像头，经查看两个摄像头已坏，不能使用。17、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王X、王X2受伤后的情况。（二）被告人冯红兵提供的证据材料。1、照片二张:欲证明被害人有过错在前。2、中国电信收费发票一支、通话记录一份证明:宋X2133XXX手机号在2014年7月19日19时11分29秒至19时26分23秒共拨打四次120电话和三次XXX电话，以上七次通过全部接通。3、借条三支证明:2005年9月17日王X借洗煤厂财务现金20000元、10月22日王X借冯红兵现金2000元、2006年l月27日王X借武红现金52500元。4、证人宋X2当庭证言证明:其系恒燃公司股东。2014年7月19日19时许，冯红兵与王X打架，其赶到时已经打架结束了，王X2在公司地磅上坐着，王X扶着王X2，冯红兵让其拨打120救人、其连续打了三次报警电话，后荫城派出所民警到煤厂，冯红兵上了荫城派出所的车。5、证人陈X当庭证言证明:其与冯红兵系朋友关系。1996年冯红兵让其借钱给王X，王X向其借款20000元，其将借条丢了，冯红兵将这笔借款还给了其。6、汇款收据证明:2015年2月7日从宋X3（冯红兵妻子）账户汇入长治县人民法院执行款账户30000元。（三）长治县人民法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材料1、通话记录证明:133XXX手机号在2014年7月19日19时11分29秒至19时26分23秒共计拨打四次120电话和三次826****电话,以上七次通话全部接通。2、长治淮海医院伤残等级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明:王X头面部损伤、双手小指损伤不达伤残等级。3、山西省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等级鉴定书证明:王X双手小指符合十级伤残两处，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该鉴定报告的病历摘要中记载，2014年7月19日21时17分，王X因被刀砍伤面部等住入长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面部刀砍伤、失血性休克、双小指末节伸肌腱断裂。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一）2014年7月19日21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被被告人冯红兵用刀砍伤后住入长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面部刀砍伤、失血性休克、双小指末节伸肌腱断裂，8月8日出院，住院21天。被害人王X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997.29元、误工费12074.55元、护理费228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050元、鉴定费3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24053.2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X的身份及个人情况。2、住院病历、出院证、诊断治疗建议书、住院票据证明:2014年7月19日21时17分，王X因被刀砍伤面部等住入长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头面部刀砍伤、失血性休克、双小指末节伸肌腱断裂，8月8日出院，住院21天，支付医药费6997.29元。3、鉴定费票据证明:长治县公安局法医检验中心2014年8月14日收取王X损伤程度鉴定费300元。4、照片两张证明:王X被砍伤后的情况。5、交通费票据10支证明:交通费1000元。结合以上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被害人王X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包括以下内容:医疗费6997.29元。2、误工费12074.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未提供固定收入证明，但系非农业户口，依据山西省2014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969元为标准，结合王X受伤情况，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第4.3.1条、第5.4.2.2条第的规定，确定误工时间为90日，误工费为48969元÷365天90天＝12074.55元。3、护理费2281.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未提供护理人员及护理费用的相关证据，参照2014年度山西省卫生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9653元为标准，计算王X住院的21天，护理费为39653元÷365天21天＝2281.4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住院共计21天，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天50元＝l050元。5、营养费1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住院共计21天，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21天50元＝1050元。6、鉴定费300元。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提供的证据证明。7、交通费酌情认定300元。以上7项经济损失共计24053.25元。（二）、2014年7月1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被被告人冯红兵用刀砍伤后住入长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额部刀砍伤、Ⅱ型糖尿病，8月8日出院，住院21天。王X2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272.76元、误工费4024.85元、护理费228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050元、鉴定费3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3279.0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X2的身份及个人情况。2、鉴定费票据证明:长治县公安局法医检验中心2014年8月14日收取王X2损伤程度鉴定费300元。3、住院病历、出院证、诊断治疗建议书、住院票据证明:2014年7月19日21时17分，王X2因被刀砍伤头部等住入长治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额部刀砍伤、Ⅱ型糖尿病，8月8日出院，住院21天，支付医药费4272.76元。4、照片两张证明:王X2被砍伤后的情况。5、交通费票据10支证明:交通费1090元。结合以上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被害人王X2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包括以下内容:医疗费4272.76元。2、误工费4024.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未提供固定收入证明，但系非农业户口，依据山西省2014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8969元为标准，结合王X2受伤情况，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第4.2.1条第的规定，确定误工时间为30日，误工费为48969元÷365天30天＝4024.85元。3、护理费2281.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未提供护理人员及护理费用的相关证据，参照2014年度山西省卫生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9653元为标准，计算王X2住院的21天，护理费为39653元÷365天21天＝2281.4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住院共计21天，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天50元＝1050元。5、营养费1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住院共计21天，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21天50元＝1050元。6、鉴定费300元。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提供的证据证明。7、交通费酌情认定300元。以上7项经济损失共计13279.02元。原审认为，被告人冯红兵持菜刀故意伤害被害人王X、王X2，造成被害人王X失血性休克构成重伤二级、右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双小指损伤构成轻微伤，造成王X2额部疤痕损伤属轻伤一级的伤害结果，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红兵持刀伤害被害人王X、王X2头面部，依法从重处罚。伤害被害人王X、王X2后，在明知他人巳经报警的情况下，仍未离开现场，将冯红兵口头传唤至长治县公安局荫城派出所进行询问，并在询问中如实交代其持刀砍伤被害人王X、王X2的事实，故被告人冯红兵的行为视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结合被告人冯红兵持刀砍伤被害人王X、王X2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可对被告人冯红兵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红兵亲属在案发后主动交纳30000元民事赔偿款，可作为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冯红兵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红兵故意伤害被害人王X、王X2受伤，应当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王X造成的经济损失24053.25元、给被害人王X2造成的经济损失13279.02元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王X2分别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X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500000元及王X2要求赔偿后续整容费8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尚未进行后续治疗或整容，具体费用未产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王X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89824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红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冯红兵使用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冯红兵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4053.25元人民币。四、被告人冯红兵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3279.02元人民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王X2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王X2不服上诉称，一、冯红兵持刀砍杀上诉人头面部，主观恶意极大，认罪态度不好，且无自首投案、积极赔偿的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对其量刑畸轻。二、上诉人王X、王X2各项损失分别为1658021.29元、825272.76元，应根据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判民事赔偿部分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从重追究冯红兵刑责，判令其赔偿全部损失。原审被告人冯红兵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具有自首、抢救受害人、积极赔偿情节，但原审仅予从轻而未减轻处罚。二、受害人利用虚假事实索款，在上诉人办公场所吵闹威胁，追赶殴打，对矛盾的激化存在过错，应对上诉人减少相应的刑罚量。故上诉人具有多项从轻减轻情节，根据相关规定计算，应在三年以下量刑，且符合适用缓刑的规定。原判事实基本清楚，但量刑畸重，应改判上诉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红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及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冯红兵因债务纠纷持刀伤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王X2，造成王X重伤、轻伤和轻微伤，王X2轻伤，案发时未离现场，在公安机关如实交代，构成自首的事实，证据充分，查证属实。上诉人冯红兵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冯红兵提出“具有自首、积极赔偿情节”，经查属实，但原审在量刑时，已根据其从轻或从重情节，按照量刑规范化的规定予以考量。又提出“受害人在上诉人办公场所吵闹威胁，追赶殴打，对矛盾的激化存在过错”，无据证明，且不足以佐证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另，上诉人王X、王X2提出“冯红兵主观恶意极大，认罪态度不好，且无自首投案、积极赔偿的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对其量刑畸轻”，因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其系启动附带民事诉讼程序的一方，对刑事部分提出的质疑非本院审理的范畴，可向侦查及检察机关申告。又提出“上诉人王X、王X2各项损失分别为1658021.29元、825272.76元，应根据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与现有证据及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原审根据现有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民事法定赔偿标准，认定上诉人王X、王X2应获赔的各项损失分别为24053.25元、13279.02元、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诉并无不当。据此，上诉人冯红兵所提“原判量刑畸重，应改判上诉人适用缓刑”，上诉人王X、王X2所提“原判民事赔偿部分错误，从重追究冯红兵刑责，判令其赔偿全部损失”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适当，民事判处无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冠晋审 判 员  史 蕾代理审判员  姬国强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