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青山刑初字第00168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德（绰号“光头”），男，1974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曾因犯流氓罪于1992年7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9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9月被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2年8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新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绰号“麻雀”），男，1974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亮，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某，男，1984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5年11月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8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付某，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2月被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2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
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青检刑诉（2013）第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德、郑某、汤某、付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德及其辩护人李新力、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蔡亮、被告人汤某、付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6日下午2时40分许，被告人蔡德伙同他人，乘坐经被告人郑某安排，由被告人汤某、付某等人驾驶的车辆，持仿真枪、砍刀等凶器，冲入本区三旧改造44街坊房屋征收项目部，恐吓在场人员，并将该项目部工作人员马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重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破案、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相关说明；2、被害人马某、张某的陈述；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相关书证；4、身份及前科材料；5、证人邹某的证言；6、辨认笔录；7、被告人蔡德、郑某、汤某、付某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德、郑某、汤某、付某任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扰乱了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对其予以判处。
被告人蔡德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事发有因，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认为其为被告人蔡德等人提供帮助，但未到案发现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汤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均无异议，但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事发有因，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德与被告人郑某系朋友关系，被告人汤某、付某及王一龙、杨帆、周政等人随被告人郑某在武汉打工。2013年5月19日晚7时许，王一龙在武汉市青山区三旧改造44街坊房屋征收项目部（以下简称“44街项目部”）附近被打伤后，该项目部工作人员马某到医院分两次支付了人民币15，000元。
2013年6月6日下午2时40分许，为了发泄不满情绪、逞强耍横，被告人蔡德及其邀约的何平福等九人，乘坐经被告人郑某安排，由被告人汤某、付某及邹某、杨帆、周政（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的三台车辆，冲入44街项目部，持仿真枪、砍刀等凶器，威胁、恐吓在场工作人员，并将马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其中右下肢伤口内肌腱、神经断裂，经手术治疗现病情稳定，有下肢功能障碍，损伤属轻伤（重型）。
另查明，2013年6月14日，被告人汤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同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洪山区将被告人付某抓获；同年7月8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武昌区一餐馆将被告人蔡德、郑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的抓获、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蔡德、郑某、付某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汤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2、被害人马某的病历及病程记录、出院记录，证实2013年6月6日，被害人马某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
3、本院作出的（1994）青刑初字第219号、（2001）青刑初字第271号刑事判决书、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出的（2005）武区刑一初字第600号刑事判决书、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鄂硚口刑初字第00008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咸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被告人的身份材料等相关书证，证实四被告人的犯罪记录、前科及身份情况。
4、证人邹某的证言，2013年5月我在骥志公司上班，老板是麻雀哥（郑某），我、汤某、付某、王一龙、杨帆、周政（歪歪）都是跟着郑某在倒土方的场子做事。5月19日王一龙被打了。6月6日去44街项目部扯皮估计就是为这个事。当天去了三台车，十多个人。我认识的有汤某、付某、杨帆、周政（歪歪），还有八、九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三台车分别由付某开别克商务车、汤某开本田商务车、杨帆开三菱越野车，我和周政上了杨帆的车。我们去时带了50公分长的砍刀，三把猎枪、一把手枪。去之前郑某和杨帆交代好了，我们到指定位置给他回电话，我们的车子不熄火，不暴露，其他两辆车打完我们负责接应带枪的人并保证其安全离开，在将带枪的人送到指定位置。如果他们脱不了身，我们要救他们。
5、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3年5月的一天当时我们搞拆迁的人将郑某下面的一个儿子伢打了，我当时就跟郑某解释误会了。郑某的人把被打的伢送到普仁医院去，我和我们公司的侯晓利一起赶到医院，送了10，000元交给郑某手上，过了几天，我又送了5，000元给被打的伢。
2013年6月6日下午2时40分，我在44街项目部门前被砍伤。对方来了三台车子，两台商务车上的人冲进来砍的我，一台轿车停在建二北路三弓路路口超市。对方拿了两把长猎枪，一把短手枪，另外的人都拿砍刀，蔡德拿一把�枪。当时，我和项目部的同事说话，突然冲进来几个人到办公室，带头的人是蔡德，问谁是负责人，我说我是，蔡德就把我肩膀一搂，要带我走。我准备跟他们走，就上了车，结果车上有人说，车上不好砍，几个人就把我推下车，朝我砍了大约三五分钟，这些人就走了。在砍我的时候，其他人就拿着猎枪逼着张某他们。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3年6月6日下午2时40分，我和马某在44街项目部，突然来了两台商务车停在项目部门口，从暗红色的车上下来四个年轻儿子伢，手上都拿着猎枪，三根长的，一根短的；接着另一台车上下来七八个儿子伢，其中一个伢手上拿着一把短枪先下来，跟着的其他人手上都拿着砍刀。拿长枪的有个人用枪逼着我，不让我动。另外几个伢将马某的脖子一搂，往车上拖，马某就拼命挣扎，不想上车，他身后的人就拿刀砍他的后背，这个搂�某脖子的人手一松，马就躺倒在地，就有五个拿刀的人围着他砍，砍了大约五分钟不到，这些人就上车走了。其中有一个人叫蔡德。
6、武汉市青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主要损伤为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其中右下肢伤口内肌腱、神经断裂，经手术治疗现病情稳定，有下肢功能障碍，损伤属轻伤（重型）。
7、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5月19日王一龙受伤的事实。
8、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辨认，被告人付某、被告人蔡德系本案的参与者；经邹某辨认，被告人蔡德系带枪去打架的人，被告人郑某、汤某及杨帆、周政系本案的参与者；经被告人蔡德辨认，被告人汤某系其乘坐车辆的司机。
9、被告人的陈述。
（1）被告人蔡德的供述，2013年5月中旬，马某他们把郑某下面的小伢王一龙打�。我就为这事找马某、李俊他们解决，但他们没有任何人出面和我解决这件事，我气不过，认为他们不给我面子，就想带人教训他们，好把面子挣回来。我和郑某是朋友，出于义气为朋友出头。
2013年6月5日，我给郑某打电话，说有事，让他帮忙安排三辆车，第二天我要用，他答应了。我还问郑某那里有没有刀子之类的，郑某在电话里告诉我要用刀的话，就找汤某联系。6月6日早上，我给汤某打电话，问汤某刀子的事郑某是否跟他说过，汤某回答已经告诉他准备刀子了。然后我们一起去44街坊项目部时，刀子先在汤某开的车上，后来转到付某的车上。上午9时许，我打电话给以前的牢友何平福说，我在青山这边有点事，让他带几个人过来。到了中午，何平福带了八个二十来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和我在友谊大道建一路口天桥汇合，还用旅行包装了两只仿真枪，一长一短。�跟何平福他们说，等下到了扯皮的地方后，你们都听我的，跟着我走，对方有人还手你们就砍，没有人还手就象征性的砍几下，吓唬吓唬对方。我们到秀江南餐馆碰到郑某，一起吃饭。中午1时许，汤某给我打电话，说是郑某安排来的，我叫他到秀江南餐馆碰头。三辆车都到了。吃完饭我要汤某开车把我一个人带到44街项目部，我将车窗摇下来，将头伸出车外往办公室看，目的就是让对方即马某一方的人可以看到我本人，想告诉对方，我要来和他们扯皮了，看对方有没有人来和我沟通。下午2时许，马某这边没有任何人跟我联系，我就带着何平福他们九人乘坐郑某给我安排的三辆车到44街项目部。两辆商务车直接开到项目部，车停下后，我最先下车，手里提着那只长仿真枪，何平福拿了那支短的跟着我，其他人拿砍刀跟在后面。……我看见何平福带的人用砍刀将马某砍伤。我从项目部出来后，把两支仿真枪装在旅行包，换乘停在项目部外的越野车离开。
（2）被告人郑某的供述，我以个人名义被武汉市城管局招聘为临时人员，如果有什么活就通知我去上班。汤某、付某、王一龙等人是以前跟我一起做土方的，有事做的情况下，我就找他们这些人过来帮忙。蔡德是青山本地人，刚从牢里出来。5月19日我约蔡德在青山吃饭，当天王一龙被李俊的人打了。蔡德当时问我跟李俊有没有矛盾，我说没有。他就感觉有人给他下马威。王一龙被打当天，蔡德和我一起到李俊公司要人，当时李俊不在，因蔡德跟李俊从小就认识，蔡德当时就叫李俊公司的马某、侯晓利跟李俊带个话，意思是蔡德回来了，叫李俊跟他见一面。但后来，李俊一直没跟蔡德见面，蔡德还跟我说他一个人到李俊公司去过，但李俊一直不见他，他心里不舒服，说他要找李俊�说法。过了一段时间，蔡德说李俊一直不跟他见面谈这个事，他觉得没有面子，想带多点人到李俊公司闹一下，把李俊逼出来。
2013年6月5日，蔡德跟我说他明天下午要两台商务车和司机，让我安排一下。我就跟我地下的小伢汤某说，蔡德明天要用车，你安排下。蔡德还问我有没有砍刀，我说这些东西平时我没管，都是汤某在管理，你如果想用砍刀，就问汤某。然后我跟汤某说：“先前公司的砍刀还有没有，如果有的话，蔡德找你要，你就给他”。后来，汤某就按照我的交代，把我公司的砍刀拿了出来，放在车上，交给蔡德。第二天中午，蔡德跟我打电话，要我去秀江南餐馆，他问我有没有车子，我说工地上还有一台越野车，你要用就用，我就跟汤某说，让汤准备。我到秀江南餐馆时，蔡德在二楼包房，后来又来了一些人到包房，但我不认识，是蔡德喊来的。当时付某、邹某等人在一楼厅里吃饭。蔡德就要我安排三台车，一台越野吉普车、一台别克商务车、一台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蔡德没有司机，我就要汤某、付某去开车。蔡德是为我下面的王一龙被打的事出头，他要找李俊讨个说法，为了面子我就提供了这些东西。
（3）被告人汤某于2013年6月14日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仅交代其受“华华”邀约，独自驾车带人到44街项目部闹事的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同年11月11日，在被告人蔡德、郑某、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已做供述并被公安机关所掌握后，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被告人汤某作出如下供述：2013年6月5日晚，我在普仁医院照顾王一龙，接到郑某打给我的电话，说他的朋友蔡德要用我的车。第二天中午，我接到蔡德的电话，要我到秀江南去。我去时，我们这边的人有付某、邹某，都是跟着郑某做事的，另外有蔡德他们的人，一共有十多个人。去案发现场时有两台车，一台别克商务车我开，一台本田奥德赛付某开。我车上有蔡德和他的朋友共四人，另外蔡德的一些人在付某开的车上。到44街项目部后，蔡德一帮人就拿着刀下车，我就倒车，几分钟后他们就上车来，我就开车把他们带到汉口常青花园。我们到44街坊是为王一龙被44街项目部（拆迁）的人打的事情找马某报复。
（4）被告人付某的供述，证实其按照被告人郑某的安排，伙同被告人汤某等人驾驶车辆带被告人蔡德（光头）等多人，持仿真枪、砍刀到44街项目部寻衅滋事的经过。
关于被告人蔡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付某提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为了发泄不满情绪、逞强耍横，被告人蔡德邀约多人于工作日的工作时间，由被告人付某等人驾驶车辆冲入44街项目部，持仿真枪、砍刀�胁、恐吓在场工作人员，并将马某砍伤，情节恶劣，上述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汤某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汤某于2013年6月14日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仅交代其受“华华”邀约，独自驾车带人到44街项目部闹事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在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汤某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在同案犯被抓获已做供述并被公安机关所掌握后，其才予以交代，其行为不能认定自首。故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德、郑某、汤某、�某伙同多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重型）的后果并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妨害了社会公共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蔡德邀约多人积极参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某安排人员驾驶车辆、提供作案工具等帮助，被告人汤某、付某负责驾驶车辆，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蔡德、郑某、付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本院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为被告人蔡德等人提供帮助，但未到案发现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
二、被告人郑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9日起至2016年1月8日止。）
三、被告人汤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5年6月14日止。）
四、被告人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磊
人民陪审员 任中桥
人民陪审员 郭 馨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