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9民终1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良，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玉连，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清利（黎玉连的第四子）。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凌景全，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民敬、杨龙，均是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建华，男。上诉人许良因与被上诉人黎玉连、凌景全及原审被告吴建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6）粤0904民初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良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黎玉连营养费损失为6000元，上诉人多支付的19000元应在黎玉连应得的赔偿款予以扣减；二、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凌景全在交强险范围外对黎玉连的损失承担20%的过错责任，即凌景全应承担38500元；三、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黎玉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黎玉连被凌景全的油锅的油烫伤是因凌景全在道路上违规搭建电线竹竿、占道经营油炸条及吴建华不安全驾驶共同导致，凌景全应当与许良分担对黎玉连造成的侵权责任。凌景全故意将现场的竹竿、油锅、电线搬走，破坏现场，隐瞒自己的过错，致使交通警察拍摄的现场照片上没有上述物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认定基本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上，凌景全支付了2000元赔偿款给黎玉连；黎玉连每次要花费医疗费用时，凌景全都随许良一起到现场确认；凌景全当时向许良承诺在黎玉连治疗终结后按照双方的过错责任进行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凌景全应当对本案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许良当初虽签名确认《责任担保书》愿意承担对黎玉连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但并不意味着可以免去凌景全应当承担的责任。二、《交通事故协议书》不是许良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许良显失公平、一审判决认定许良支付的25000元赔偿款全部为黎玉连应得的营养费有违法律规定，应合法合理计算黎玉连应得的营养费。不能因黎玉连未对营养费进行诉讼主张，而将许良支付给黎玉连的25000元款项定性为营养费。被上诉人黎玉连辩称：《交通事故协议书》是许良和黎玉连的真实意思表示；据该《交通事故协议书》记载，许良给予黎玉连的25000元明确是营养补偿费。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合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维持。被上诉人凌景全辩称：本案交通事故是因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吴建华驾驶属于许良所有的多年未年检的车辆不安全行驶所致。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据此认定吴建华承担全部责任正确。凌景全不是交通事故一方当事人，更不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赔偿义务人，与本案无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在本案中也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许良主张凌景全担责无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许良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证据支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原告黎玉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吴建华赔偿黎玉连医疗费49051.01元、误工费6500元、护理费5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480元、残疾赔偿金208542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二、判令被告许良、第三人凌景全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9日，受许良雇佣的吴建华驾驶属于许良所有且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粤K—*****号小货车从旦场市场往旦场邮电局方向行驶，18时20分行至电白区旦场镇旧食品站对面路段时刮拉路上电线的竹竿，致电线拉倒路边由凌景全经营炸油条的油锅，造成油倒下泼到站在旁边买东西的行人黎玉连，致黎玉连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2月23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5］第77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建华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小货车不安全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三十八条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吴建华违法行为对事故发生负全部过错，承担全部责任；黎玉连无过错，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黎玉连即被送到电白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用去医疗费2031.17元，该款由许良支付。黎玉连因伤势较严重，其于2015年11月30日被转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成人烫伤（躯干及四肢，总面积37%，深Ⅱ度）。黎玉连住院期间为66天（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由其儿子邓清海及儿媳谢春连2人护理。黎玉连用去住院医疗费162499.99元；其中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支付39768.77元，许良支付122731.22元。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及换药；2.防瘢痕治疗；3.加强功能锻炼，必需时手术治疗；4.加强营养休息；5.患者住院期间有陪人两名。2016年2月24日，黎玉连用去门诊医疗费982.50元，该款由许良支付。2016年3月1日，黎玉连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1.多处皮肤过敏性皮炎（左足部、腰背部）；2.烧伤后康复治疗。黎玉连住院期间为3天（2016年3月1日至3月4日），期间陪护人员1人。黎玉连用去医疗费2482.19元；其中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支付1008.01元，黎玉连支付1474.18元。2016年4月5日，黎玉连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1.过敏性皮炎；2.烧伤后康复治疗。黎玉连住院期间为9天（2016年4月5日至4月14日），期间陪护人员1人。黎玉连用去医疗费6800.14元；其中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支付4026.06元，黎玉连支付2774.08元。2016年3月1日，黎玉连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评定；同月3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黎玉连之伤系因车祸所致，构成“道标”Ⅷ（八）级伤残；黎玉连用去评残鉴定费1900元。2015年11月30日，许良作为责任人签名出具《责任担保书》给黎玉连，载明于2015年11月29日晚上，由许良的工仔驾驶许良的车辆（车号为粤K*****）撞倒鱼炸油摊的滚油将黎玉连严重烫伤；许良同意完全负责黎玉连因此住院治疗的所有费用（包括精神损失费）；如黎玉连因此产生任何后遗症，许良同意承担一切责任（包括治疗费及法律责任）。事发现场见证人凌景全在该《责任担保书》上签名。2016年2月13日，黎玉连与许良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载明：一、许良承担黎玉连目前在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所有费用，并给予黎玉连25000元作为营养费（由黎玉连家属代收并以本协议的附件《收款确认书》作为收款的凭据）；二、在许良遵循了第一条协议后，黎玉连同意暂时出院回家休养，但并不代表此事已完结。黎玉连在家中休养期间，如需到医院拿取医药，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许良及时负责结算；三、黎玉连在家休养期限，如伤情不稳定需要再次回到医院进行后续治疗，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许良及时负责结算；四、任何期间，如许良在未经黎玉连的主治医生同意的情况下，拿来药物给黎玉连使用，由此产生的任何后果，均由许良负责到底；五、许良如不能遵循以上四条协议，黎玉连将此案件交由国家司法机关处理，依法追究许良的法律责任；六、本协议书为双方平等、自愿协商之结果，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公平、合理；七、本协议的内容黎玉连与许良双方已经全文阅读并理解无误，黎玉连与许良双方明白本协议书所涉及的后果，黎玉连与许良双方对此协议书的处理结果完全满意；八、本协议书自黎玉连、许良双方签字时生效，本协议书一式两份，黎玉连与许良双方各执一份。同日，黎玉连收到许良支付的营养赔偿费25000元。2016年5月23日，电白县金三角粉皮加工厂出具《误工证明》，证明黎玉连于2014年5月份在其单位从事生产工作，月平均工资2000元；黎玉连于2015年11月29日非正常上班时间发生交通事故，于当月30日起至今一直误工未能上班，本单位停发其未上班期间的工资。2015年7月28日，黎玉连之子邓清海领取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记载邓清海为东莞市东城阿海饮食店业主，经营地址为东莞市东城区下桥馨福花园3号铺，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案件审理中，黎玉连向本院提供一份没有写上日期而盖东莞市东城权记水产店公章的《误工证明》，证明邓清海在其单位从事海鲜销售工作，月平均工资12000元；其母于2015年11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期间由其陪同护理，未能上班，直至2016年2月15日才回单位上班，故本单位停发其未上班期间（两个半月）的工资30000元。此外，许良向黎玉连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凌景全向黎玉连支付补偿款2000元。因吴建华、许良未予赔偿黎玉连的经济损失，黎玉连于2016年3月15日诉至本院求偿；许良向本院申请追加凌景全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通知凌景全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建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黎玉连不承担责任，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吴建华是许良的雇员，许良是被告吴建华的雇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吴建华、许良对黎玉连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黎玉连的经济损失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二、黎玉连对已经在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的医疗费44802.84元能否主张吴建华、许良、凌景全予以赔偿；三、黎玉连的误工费以及邓清海的护理费应如何计算；四、凌景全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五、黎玉连的经济损失应当按何年度赔偿标准计算。本院对此作如下分析认定：一、黎玉连的经济损失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黎玉连只向本院提供《误工证明》证明黎玉连在电白县金三角粉皮加工厂工作，没有提供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工资签收单、劳动合同、购买社保费等相关证据，黎玉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黎玉连在电白县金三角粉皮加工厂工作和有工资收入的事实；黎玉连也没有提供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稳定收入的相关证据。因此，黎玉连主张其经济损失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黎玉连的经济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二、黎玉连对已经在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的医疗费44802.84元能否主张吴建华、许良、凌景全予以赔偿。民事赔偿案件中，民事赔偿的原则是填平赔偿原则。黎玉连在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中报销支付的医疗费44802.84元，不能重复求偿。黎玉连诉请吴建华、许良、凌景全赔偿该费用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三、黎玉连的误工费以及邓清海的护理费应如何计算。黎玉连误工费应按从事农业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邓清海的《营业执照》证实其为从事餐饮服务，故其护理费应按从事餐饮业年平均工资计算。黎玉连主张邓清海的护理费应按邓清海为他人销售海鲜月工资12000元计算，证据不足且不符合常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四、凌景全应否承担赔偿责任。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建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许良向黎玉连出具《责任担保书》，承诺完全负责黎玉连因此次交通事故的住院治疗的所有费用。黎玉连与许良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书》约定由许良支付黎玉连营养补偿费25000元，黎玉连出院后如需继续治疗则由许良负担黎玉连的医疗费用；该《交通事故协议书》载明的内容是黎玉连与许良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公平、合理；该《交通事故协议书》不具有可变更、可撤销或者无效的法定情形，为有效协议，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已经履行该《交通事故协议书》。因此，黎玉连诉请凌景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五、黎玉连的经济损失应当按何年度赔偿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5日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粤高法[2016]128号）印发适用的《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采用的数据标准来自于国家统计局广东调查总队、广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5年度统计数据及有关规定；本案于2016年7月26日开庭辩论终结。因此，应当参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黎玉连的经济损失。黎玉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一、医疗费174795.99元。其中许良支付125744.89元，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支付44802.84元，黎玉连支付4248.26元。因此，黎玉连的医疗费损失确认为4248.26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100元/天×78天）。三、误工费6472.83元［（28812元/年÷365天）×（评残前住院67天+评残15天］；四、护理费20370.25元［（52345元/年÷365天）×66天×2人+（120元/天×12天×1人）］；五、交通费和住宿费。因黎玉连未向本院提供正式票据，故本院对其交通费及住宿费，不予认定。六、残疾赔偿金80162.40元（13360.40元/年×20年×30%）。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5000元。八、评残鉴定费1900元。黎玉连上述经济损失合计135953.74元，扣减许良支付给黎玉连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后，被告吴建华、许良应连带赔偿黎玉连的经济损失133453.74元（135953.74元-2500元）。综上所述，黎玉连诉请吴建华、许良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黎玉连诉请凌景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吴建华、许良辩称凌景全因违规搭建电线竹竿而对黎玉连受伤存在严重过错故应对黎玉连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观点，缺乏充分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吴建华、许良辩称黎玉连主张的赔偿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后予以确认的观点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许良支付给黎玉连的营养赔偿款25000元，黎玉连是对营养费没有诉求，因此，许良辩称应予从黎玉连的其他赔偿款中予以扣减25000元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吴建华辩称应按2014年度赔偿标准计算黎玉连的残疾赔偿金的观点无理，本院不予采纳。许良辩称其支付给黎玉连医疗费125744.89元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应从黎玉连应得的费用中予以扣减的观点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纳。凌景全述称其不承担黎玉连的经济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的观点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吴建华、许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黎玉连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33453.74元；二、驳回原告黎玉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吴建华、许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43.58元，由原告黎玉连负担4336.40元，由被告吴建华、许良负担2507.18元。本院二审查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黎玉连的身份证、户籍资料证实黎玉连于1961年12月9日出生、是农业家庭人口；同时，户籍资料证实邓清利是黎玉连的第四个儿子。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电公交认字［2015］第77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告知“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自本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一审法院开庭笔录记载，凌景全辩称出于人道主义愿意补偿2000元给黎玉连，但不应认定凌景全有过错。本院二审询问笔录记载，许良述称其收到了《交通事故认定书》，但没有提出复核申请。本院二审询问笔录记载，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不需要正式开庭。以上事实，有已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认证的相应书证及一审开庭笔录、二审询问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交通事故，已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电公交认字［2015］第77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由吴建华承担全部责任；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确认凌景全应当负交通事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许良上诉主张凌景全应当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则许良负有举证证实其观点的义务，但许良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其观点，甚至对《交通事故认定书》都不申请复核；本案到目前止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由吴建华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结论。因此，许良的观点无理，不予支持；同理，许良主张《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基本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的观点亦无理，不予支持。黎玉连与许良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书》已经明确记载该《交通事故协议书》的内容已经双方全文阅读并理解无误，是双方在公平、合理、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无证据证实该《交通事故协议书》存在无效、行为人对行为内容有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的情形。因此，该《交通事故协议书》从成立时起已具有法律约束力；许良负有按照《交通事故协议书》的约定支付25000元营养费给黎玉连的义务。许良主张《交通事故协议书》不是许良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许良显失公平、一审判决认定许良支付的25000元赔偿款全部为黎玉连应得的营养费有违法律规定等，但是，许良未尽举证义务举证证实其观点。因此，许良的观点无理，不予支持。许良败诉即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许良主张由黎玉连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的观点无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8元，由许良（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代理审判员  曾玉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邓 婵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