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滨功刑初字第48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栗××。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欢，天津还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一×。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袁金磊，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一×。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龙，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二×。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天罡，天津迎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丽，天津迎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一×。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2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
辩护人宋宝利，天津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2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
被告人童××。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2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
被告人陈××。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2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
被告人杨二×。2014年11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2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未检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一×、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立案。诉讼过程中，另案处理的李×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并于2015年4月10日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进行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期间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5月4日止，该期间依法不计入本案审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忠、代理检察员李希龙出庭支持公诉，李×的诉讼代理人莫琴、苏环英、被告人栗××及其辩护人王欢和诉讼代理人栗青方、被告人杨一×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袁金磊、被告人李一×及其辩护人陈国龙、被告人李二×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天罡、刘丽、被告人张一×及其辩护人宋宝�、被告人白××、童××、陈××、杨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杨一×因琐事与被告人张一×、李×（另案处理）发生争执，杨一×、栗××等人于17日晚向李×及张一×索要800元。2014年11月18日18时许，李×纠集被告人李一×，后李一×又纠集毕××、尚××、杨××（均另案处理）等人与张一×在天津市滨海高新区兰苑路力神职工宿舍门前聚集。被告人栗××纠集被告人杨一×、童××、李二×，李二×又纠集被告人杨二×、陈××、白××、王××（另案处理）伙同“大熊”（另案处理）等人与李×、李一×、张一×等人在力神职工宿舍门前殴斗。斗殴过程中，栗××持刀向李×的腹部捅刺一刀，致李×腹部受伤，经法医鉴定为重伤二级。栗××、杨一×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李一×、李二×、杨二×、陈××、白××、张一×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同案犯李×的供述及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栗××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一×、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栗××、杨一×、李一×、李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张一×、白××、童××、陈××、杨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杨一×归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栗××、杨一×主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均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具备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栗××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李一×、李二×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及杨一×、张一×、白××、童××、陈××、杨二×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栗××、杨一×、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均请求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栗××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栗××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起因在于李×和张一×，李×一方有重大过错，栗××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3.栗××未纠集他人，指控的故意伤害罪仅有栗××一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谈不上是主犯或者从犯；4.栗××愿意在亲属协助下对李×进行赔偿，是初犯，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一×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杨一×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杨一×到案后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具备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是混合过错案件，李×一方有严重过错，本案案发有偶然性，案发后各方就赔�事宜在积极协调，杨一×愿意在亲属协助下对李×进行赔偿，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杨一×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一×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一×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符合自首的规定，建议认定其具备自首情节；2.案发后李一×积极救助李×，并垫付了部分医疗费，是初犯，取得了李×的谅解，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李一×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二×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二×具备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李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3.李二×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愿意赔偿李×的经济损失，其原籍村民委员会同意对其进行帮教。综上，建议对李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一×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张一×积极拨打报警电话并将李×送往医院救治，符合自首的规定，建议认定其具备自首情节；3.张一×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张一×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一×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参与斗殴的部分人员对李一×的谅解书等材料；被告人李二×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原籍村民委员会同意对李二×进行帮教的证明等材料；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一×及李×（已决犯）因琐事与被告人杨一×发生肢体冲突，杨一×的衣物在冲突中受损，杨一×、栗××等人遂于次日借机向李×、张一×索要赔偿款800元，李×遂心生不满。2014年11月18日18时许，李×欲找人帮忙出气并要回该款项，遂纠集了被告人李一×，李一×随后又纠集了毕××、尚××、杨××（均另案处理）等人，并伙同张一×在�津市滨海高新区兰苑路力神职工宿舍区门前拦截途径此处的栗××，让栗××去找杨一×，并踹了栗××，栗××趁机逃回力神职工宿舍，并将此事告知了杨一×。此后，栗××纠集了杨一×及被告人童××、李二×，李二×随后又纠集了被告人杨二×、陈××、白××及王××、“大熊”等人（均另案处理）与李×、李一×、张一×等人在力神职工宿舍门前发生群殴，期间，栗××持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李×腹部一刀，致李×受伤。
被告人张一×于案发当日以自己朋友被人捅伤为由向公安机关报警，并与李一×等人将李×送往医院救治。公安机关接警后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经走访及调取了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发现被告人张一×、李一×、李二×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遂于2014年11月20日将被告人李二×、李一×、张一×、白××、童××、陈××、杨二×等人抓获归案。被告人栗××、杨一×于2014年11月1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李×左侧腹部被刀刺伤致腹腔积血1000毫升，行剖腹探查见大网膜破裂出血，横结肠全层破裂，行大网膜破裂切除及结肠修补术，其腹部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2b条和5.7.2k条的规定，构成重伤二级。经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结肠破裂修补符合Ⅹ（10）级伤残；小肠系膜破裂修补符合Ⅹ（10）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人杨一×在羁押期间主动向羁押单位检举他人涉嫌聚众斗殴犯罪，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已抓获犯罪嫌疑人刘×军、徐××、刘×涛、张×强。
上述事实，被告人栗××、杨一×、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另案处理的李×的供述；证人张二×、张三×、李×强、柳××、王××等人的证言；户籍地公安机关�供的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材料，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110接警单、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情况说明、李一×与李×的手机QQ聊天截图及李一×、李×、张一×、杨一×、李二×、白××在案发期间的通话记录清单等材料，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出具的医院诊断证明书等材料，天津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立功证明材料及本院作出的（2015）滨功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制作的李×被捅伤时所穿衣物等物证；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调取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视频等视听资料；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相关辨认笔录及栗××指认现场及作案刀具遗失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以及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津公技鉴字（2014）第052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和天津医科大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李×法医学伤残评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宣判前，被告人栗××、杨一×、李二×、白××、陈××、杨二×共同赔偿了李×76000元（其中栗××分担20000元；杨一×分担15000元；李二×分担11000元，白××、陈××、杨二×各分担10000元），李×撤回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同时建议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栗××、杨一×、李二×、白××、童××、陈××、杨二×等人与李×及被告人李一×、张一×等人在单位职工宿舍门前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栗××在斗殴中直接持凶器对李×实施加害行为，致其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一×、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栗××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一×、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被告人栗××不仅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且直接持凶器实施加害行为致人重伤；被告人李一×、李二×均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且实际参与斗殴，上述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所持栗××未实施纠集行为及建议对栗××不区分主、从犯之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持李一×、李二×是从犯之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持被告人李一×、张一×具备自首情节之辩护意见，经查，张一×于案发当日虽拨打了报�电话，但张一×在报警时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李一×对该情况是明知的，公安机关接警后经进一步侦查才发现李一×、张一×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遂于案发后第二日将李一×、张一×等人抓获归案，故该二人并不符合自首情节的认定条件，均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一×、白××、童××、陈××、杨二×受他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且在斗殴中实际发挥的作用不大，均是从犯，均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栗××、杨一×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当庭自愿认罪，均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一×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具备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持栗××、杨一×具备自首情节、杨一×具备立功表现及李二×具备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
本案属于双方聚众斗殴犯罪，积极参加斗殴的双方人员均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故部分辩护人所持以斗殴的一方有过错为由，建议对斗殴的另一方酌情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同时，关于本案聚众斗殴双方和本方人员之间的相关赔偿及谅解一节，虽不能据此认定相关被告人具备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但该行为有利于化解社会矛盾和促进社会和谐，同时亦体现了相关被告人认罪、悔罪的态度，在量刑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建议对相关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
综上，鉴于被告人栗××、杨一×、李二×、李一×均具有上述法定和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犯罪情节均相对较轻，又均是初犯，均确有悔罪表现，均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性，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均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栗××、杨一×、李二×、李一×适用缓刑之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一×、白××、童××、陈××、杨二×均具有上述法定和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同时其犯罪情节轻微均不需要判处刑罚，均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考虑到本案审理期间相关的事实和情节均有所变化，公诉机关提出的部分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他大部分量刑建议不再适当，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结合被告人栗××、杨一×、李一×、李二×、张一×、白××、童××、陈××、杨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栗××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李一×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李二×的缓刑考验期�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杨一×的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一×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白××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董永广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陈××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九、被告人杨二×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桂玲
审 判 员 李正文
人民陪审员 刘荣欣
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 婷
附：法律释明：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1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