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刑终52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长全，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3年4月因犯制造毒品罪被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6月刑满释放。2016年1月8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曾瑛，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介富，绰号“建娃”，男，198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2013年8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9月刑满释放。2016年1月8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长全、尹介富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川0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长全、尹介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黄长全租住于成都市武侯区机投镇果堰村3组99号。2015年底，被告人黄长全、尹介富在该暂住地内，利用工具及原材料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2016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挡获黄长全、尹介富，并查获二人制造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910.8千克及大量制毒工具。经鉴定，上述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0.25%、小于0.01%。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7日21时许，群众电话报警称，有人在成都市武侯区机投镇果堰村三组一出租屋内制造毒品。民警即刻赶往现场挡获被告人黄长全、尹介富等人，且在出租屋内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及液体，并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黄长全于2013年4月9日因犯制造毒品罪被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6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尹介富于2013年8月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9月6日刑满释放。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8日对被告人黄长全、尹介富进行尿液检测，经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果堰村3组99号。该住宅为一栋三层楼房，一楼大门朝东开，为金属卷帘门，门呈开启状，进门靠南墙为一过道，过道西端为中心现场，中心现场为一单间跃层结构的房屋，东墙南端开门，为金属门，门呈开启状，门口靠南墙摆放一桌子，桌上放燃气灶、锅、碗等物，在桌子东南角摆放一粉色牙缸、牙缸内装一把牙刷（原物提取编号1）。一白色牙缸，内装四只牙刷（分别原物提取编号2-5）门口北侧靠东墙摆放灶台，灶台北侧为洗手池，在洗手池上摆放一粉色牙刷桶，在牙刷桶内装有一只牙膏和三只牙刷（分别原物提取编号6-8）。
进门，东墙中部，西墙北部分别开窗。靠南墙东端摆放洗衣机，洗衣机西侧摆放沙发，靠西墙南端摆放衣柜，衣柜北侧并排摆放两个木柜，靠北墙西端摆放冰柜、冰柜东侧摆放保险柜，保险柜东侧摆放电视柜、靠东墙为楼梯通往跃层，房屋中间地面摆放各种器皿，将房内分为六个区域，现场标号1-6号。
进门门口位置为一号区域（现场编号：1号）
摆放一白色瓷桶，内装满深色固液混合物（编号1-1）；一黄色瓷盆，内装大量褐色固液混合物（编号1-2）；一粉色塑料桶，内装大量黄色液体（编号1-3）；一玻璃抽滤瓶，并装有一白色漏斗，抽滤瓶内有大量黑褐色液体（自编号1-4）。
一蜀牛牌2000ML规格玻璃烧杯，烧杯内有大量淡黄色液体（自编号1-5）；一彩色塑料桶，内装大量淡黄色液体，（自编号1-6）；旁边一白色塑料桶，装有大量淡黄色液体。（自编号1-7）；旁边一5000ML规格玻璃烧杯，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烧杯上放有一个分液漏斗（自编号1-8）；一彩色塑料盆，内装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1-9）。
1号区域北侧为2号区域（现场编号：2号）
摆放一彩色塑料盆，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2-1）；一大型塑料盆，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2-2）；5个蓝色大型塑料桶，均装满黄色液体（自编号2-3至2-7）；10公斤规格的白色塑料桶一个，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2-8）；15公斤规格白色塑料桶一个，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2-9）；5公斤规格白色塑料桶一个，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2-10）；一蓝色塑料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2-11）；一彩红色塑料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2-12）。
1号区域西侧为3号区域（现场编号：3号）
摆放一3000ML规格的分液漏斗，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1）；一个黄色瓷盆，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2）；一方形白色塑料箱，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3）；一方形白色塑料箱，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4）；一圆形玻璃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5）；一绿色塑料箱，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6）；一彩虹色塑料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7）；一彩色塑料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8）；一大型白色瓷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9）；一大型彩虹色塑料盆，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3-10）。
3号区域北侧为4号区域（现场编号：4号）
三个25公斤规格的白色塑料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4-1至4-3）。
4号区域北侧为5号区域（现场编号：5号）
5个彩色塑料桶，内装大量液体（自编号5-1、5-2、5-4、5-4、5-6）；一乳白色塑料桶，内装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5-5）。
5号区域北侧为6号区域（现场编号：6号）
进门后右侧靠墙冰柜及保险柜上方查获大量塑料桶。其中，冰柜上方一彩色塑料盆，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6-1）；冰柜上方一彩色塑料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6-2）；冰柜上方一彩色塑料桶，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6-3）；白色塑料桶10桶，均内装有大量黄色液体（自编号6-4至6-13）。
在进门南墙东端洗衣机上摆放一黄色纸箱，呈开启状，内装有一玻璃分液漏斗，在分液漏斗上发现一枚潜在汗液手印（已提取）。洗衣机上查获一只使用过的黄色橡胶手套及一个分液漏斗(自编号7)。房间右侧楼梯上查获一双使用过的黄色橡胶手套（自编号8）。进门右侧楼梯下方查获五只使用过的黄色橡胶手套（自编号9）。进门正对面靠墙左侧木柜上层查获一只使用过的白色橡胶手套（自编号10）。进门正对面靠墙右边木柜上层查获一只使用过的黄色橡胶手套（自编号11）。
另在进门南墙东端洗衣机摆放一黄色纸箱，呈开启状，内装有一玻璃分液漏斗，在分液漏斗上发现一枚潜在汗液手印（已提取）。
6.称重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封某。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六区域的液体进行称重、封存、取样、扣押。其中，自编号1-1净重29.88kg；自编号1-2净重3.62kg；自编号1-3净重13.9kg；自编号1-4净重3.42kg；自编号1-5净重1.8kg；自编号1-6净重25.32kg；自编号1-7净重5.2kg；自编号1-8净重4.6kg；自编号1-9净重5.6kg；自编号2-1净重2.8kg；自编号2-2净重65.2kg；自编号2-3净重77.2kg；自编号2-4净重80.1kg；自编号2-5净重75.5kg；自编号2-6净重77.5kg；自编号2-7净重73.2kg；自编号2-8净重11.6kg；自编号2-9净重17.7kg；自编号2-10净重5.5kg；自编号2-11净重23.5kg；自编号2-12净重15.9kg；自编号3-1净重1.6kg；自编号3-2净重2.4kg；自编号3-3净重10.7kg；自编号3-4净重8.0kg；自编号3-5净重55.2kg；自编号3-6净重10.7kg；自编号3-7净重14.8kg；自编号3-8净重22.2kg；自编号3-9净重91.9kg；自编号3-10净重64.8kg；自编号4-1净重31.1kg；自编号4-2净重29.9kg；自编号4-3净重29.7kg；自编号5-1净重21.3kg；自编号5-2净重19.7kg；自编号5-3净重19.1kg；自编号5-4净重19.2kg；自编号5-5净重18.4kg；自编号5-6净重19.2kg；自编号6-1净重11.9kg；自编号6-2净重15.9kg；自编号6-3净重19.5kg；自编号6-4净重5.4kg；自编号6-5净重5.2kg；自编号6-6净重6.0kg；自编号6-7净重6.6kg；自编号6-8净重18.1kg；自编号6-9净重11.3kg；自编号6-10净重5.3kg；自编号6-11净重2.8kg；自编号6-12净重2.9kg；自编号6-13净重3.0kg。
7.检验报告及毒物分析鉴定报告。证实从称重编号2-2至3-1、3-10至6-13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称重编号5-6液体（19.2kg）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25%，其余液体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均﹤0.01%。
8.房屋出租协议。证实被告人黄长全之妻欧登英于2012年6月30日承租成都市机投镇果堰村3组99号房屋，租期一年。
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康凤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尹介富系男女朋友关系，尹介富绰号“建娃”。2016年１月７日，尹介富、彭春梅、康凤琴等人一起到“黄哥”位于果堰村3组的暂住地耍。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一些装着黄色液体的塑料桶，还有一些圆锥形的玻璃器皿。房间内有刺激性的臭味。尹介富有时会去找“黄哥”。康凤琴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哥”即被告人黄长全，辨认出被告人尹介富。
（2）彭春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7日，彭春梅和康凤琴坐尹介富的车到“黄哥”暂住地吃饭。彭春梅进入房间看见楼下一层摆放了很多桶装的黄褐色液体，感觉气味很大，尹介富说是冰毒的味道，还说这些就是用来制造冰毒。彭春梅与康凤琴在门口煮香肠，“黄哥”在楼上休息，尹介富出去买水时，警察到现场挡获彭春梅等人。彭春梅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哥”即被告人黄长全，辨认出被告人尹介富。
（3）欧登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丈夫系被告人黄长全，租住于成都市武侯区机投镇果堰村3组99号。2015年6月，黄长全刑满释放回家。2015年国庆节前，欧登英发现暂住地房间里有洗洁精桶装的黄色浆糊状的液体（五斤装）。之前因为黄长全犯制造毒品罪被判过刑，欧登英就骂黄长全执迷不悟。后黄长全威胁不给钱就离婚，欧登英还借了7000元钱给黄长全。之后，黄长全还在家用电磁炉加热液体、掺水，水越煮越多，就陆续买回塑料桶和玻璃器皿。欧登英经常半夜看见“建娃”、“肖军娃”帮忙用棒棒在桶里面搅拌。欧登英通过照片辨认出“建哥”即被告人尹介富，辨认出被告人黄长全。
（4）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黄长全的儿子。欧登英不同意黄长全制毒，因为此事还多次发生过争吵。黄长全每次都说不让他们管。
（5）何桂英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市武侯区机投镇果堰村3组99号房屋的房东，欧登英于2012年租住至今。2015年6月，黄长全入住。同年11月、12月，欧登英家用电量都有200多度。
10.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黄长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6月刑满释放。约两个月前，黄长全从“建娃”（后经辨认系被告人尹介富）处得到一桶深褐色的液体，里面还有少量结晶固体。黄长全将该捅液体放在暂住房内，后来又买了些塑料桶和玻璃器皿。因为液体内有很多碱，黄长全就和尹介富用电磁炉加热，先把里面的碱去掉，然后再加水。准备用稀释出来的水结晶出冰毒，但是稀释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可能是因为技术原因，一直没有将液体结成晶体。2016年1月7日，黄长全、“建娃”及其女友等人在暂住房内被警察挡获。黄长全通过照片辨认出“建娃”即被告人尹介富。
（2）被告人尹介富的供述。2016年1月7日，尹介富与女友康凤琴去欧登英家吃饭时，被警察挡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长全、尹介富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理法规，制造毒品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长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尹介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长全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毒品类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制毒工具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均系违禁品，应予没收。
被告人黄长全及其辩护人所提黄长全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检验报告及毒物分析鉴定报告证实，扣押在案的液体中有910.8千克液体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结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黄长全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黄长全伙同尹介富以化学合成方式制造出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涉案液体的毒品含量极低，不应认定为毒品数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毒品的数量不以纯度折算，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将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后果、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被告人尹介富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尹介富参与制造毒品得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多名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黄长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尹介富在黄长全的暂住地内参与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长全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尹介富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制毒工具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予以没收。
黄长全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
黄长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黄长全制毒犯罪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可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甲基苯丙胺的含量较低，一审判决认定毒品犯罪数量不当；3.量刑偏重。
尹介富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太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另查明，现场查获的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910.8千克中19.2千克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25%，其余液体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均﹤0.01%。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长全、尹介富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理法规，制造毒品的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长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尹介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黄长全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毒品类犯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黄长全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黄长全制毒犯罪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以及一审判决认定毒品犯罪数量不当。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称重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封某、检验报告及毒物分析鉴定报告及被告人黄长全的供述，能够认定黄长全伙同尹介富以物理、化学合成方式制造出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910.8千克，其中19.2千克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25%，其余液体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均﹤0.01%，属于已经制造出粗制毒品或者半成品，应当以制造毒品罪的既遂论处；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制造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故黄长全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长全的指定辩护人、尹介富辩护、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黄长全、尹介富量刑太重。经查，一审判决根据黄长全、尹介富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黄长全系主犯及累犯和毒品再犯、尹介富系从犯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已属适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 明 奎
代理审判员 左青代理审判员李伟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