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46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家住贵州省习水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黄思海，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小虎，男，1988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
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小虎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闽0504刑初1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及原审被告人陶小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审查了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27日零时30分许，被告人陶小虎伙同王川杰（另案处理），由被告人陶小虎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尾随驾驶摩托车的被害人聂某某。在泉州市洛江区双阳街道阳新街与恒泰路交叉路口，被告人陶小虎驾车将被害人聂某某逼停。被告人陶小虎与王川杰各持一把刀追砍被害人聂某某，致其左髌骨骨折、右胫骨骨折、左膝内外侧副韧带断裂、右足第1跖骨骨折及体表多处创口。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聂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陶小虎于2015年10月29日在泉州市丰泽区华大街道法美路65号5号楼504租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陶小虎案发后从王川杰处领取报酬人民币3000元。原告人聂某某受伤后于2015年8月27日入住泉州万鸿医院治疗，同年9月12日出院，住院天数16天。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继续佩戴石膏托、适当功能锻炼；2、2周后门诊拍片并定期复查；3、需Ⅱ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4、门诊随访。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9975.8元。2016年8月10日，经聂某某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做出闽天行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9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聂某某的损伤程度评为为9级伤残、损伤护理时间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人民币7000元左右。此次鉴定花费人民币186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聂某某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6月间，一个姓郑的河市人叫其到植物园帮忙平整土地和维持工地秩序，2014年7、8月该郑姓老板被公安局抓走，工地便停工了。2015年3月左右，其发现植物园的工地又开始施工，便去找负责人索要工资，但去了好几次均未果。2015年6月份左右，其和陆洪兴又去工地要钱，被一辆奔驰车出来的6个左右的人砸其驾驶的小车，后经派出所调解，由工地方赔偿了人民币10000元。
在其被砍前一周左右，王某1和“四海”一直主动接近其。在被砍的前一天，王某1约其去奶茶店，后王某1和“四海”先离开奶茶店，其骑着摩托车要离开奶茶店时就被人砍了，其有报警。2015年8月27日凌晨，其听见出租房外面有人走动怀疑有人要找其麻烦便骑着摩托车出来，发现出租房门口停着一辆丰田车，那丰田车跟随其驾驶的摩托车到阳新街和恒泰路交叉处并将其逼倒，其倒地后爬起来往添财楼方向跑，从那辆丰田车上下来两名青年男子拿刀追砍其，砍完那两名青年就坐上丰田车跑了。
2、证人吴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洛江区河市镇与人合伙经营一家担保公司和承包一个工地的项目。因为之前那个被砍伤的叫“贵州肥”的男子（即聂某某）经常去其和别人承包的河市海西植物园工地的项目闹事，后帮忙看工地的王小建和陶小虎等人便将聂某某的车辆弄坏，经河市派出所调解，由工地方赔偿了聂某某人民币10000元，其私下里有曾想过报复聂某某，因此在聂某某被人砍伤后有人便在问是否是其叫人去砍的。
其和王川杰、陶小虎并没有债务关系，工地上原有欠王川杰工资人民币8000元，王川杰在砸完聂某某车辆后就不想继续在工地上工作了，其在案发前6个月有将工资给王川杰付清，工地也没有拖欠陶小虎的工资。
3、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与吴某在洛江区河市镇山边村承包了海西植物园的土方工程。当时“贵州肥”（即聂某某）带人去工地闹事，聂某某的车被工地上的人砸了，后经公安机关调解，工地方赔偿了聂某某人民币10000元。因此，在聂某某被打了之后，很多人认为是其等人叫人砍伤的。并证实吴某有叫了王小建等五、六个人到工地去维持秩序，日工资为人民币100元。
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与吴某、林某承包了海西植物园的土方工程。据其了解，“贵州肥”（即聂某某）之前与人合伙清理其等人承包的工程的地表，对方钱没有付清所以聂某某就带人来工地捣乱。吴某并没有安排人员来看管工地，但是如果有人来工地捣乱，林某作为现场管理人员应该会通知吴某由吴某来处理。
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26日左右，其叫胖子（即聂某某）来奶茶店，后来田某说他听“红松”讲聂某某就是“爱农”一伙人砍的。至于次日晚上聂某某再次被砍的事情，其并不清楚。
6、证人田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底的时候，吴某让其找人吓吓“东华”（即聂某某）。其和王某1约聂某某在洛江双阳福隆超市楼上的快乐茶饮，后王某1因为有人找先行离开，其走到饮料店门口打电话给“二宝”让他拿刀来追聂某某吓吓他。到了凌晨零时左右，其先离开饮料店，后有接到王某1电话称聂某某被人拿刀追砍。“二宝”追砍完聂某某，有驾驶摩托车和他叫来的两个人到坪山社区找其，其等他们离开后有打电话给吴某说叫人拿刀吓聂某某但没有砍到。好像隔了一天，听说聂某某又被人砍了，但不清楚是谁做的。
7、证人杨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林某、吴某、王川杰、陶小虎等几个人。王川杰、陶小虎两人是林某、吴某聘请过去帮忙看工地的。2015年8月20日过后几天，其跟王川杰、陶小虎一起由陶小虎开着黑色的丰田小轿车在双阳街上乱逛要找个人但没有找到，其后来便没有再参加了。直到有天晚上，王川杰打电话约其一起出去，其没有参加，后来接到王川杰的电话称事情已经办好，并在次日听王川杰说他们去双阳把一个外地人给砍了。其从公安机关出示的监控截图中辨认出白衣男子是王川杰、黄衣男子是陶小虎。
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为陶小虎的妻子，吴某在陶小虎被抓前有安排其去龙岩找陶小虎，且吴某在其到达龙岩的当晚有和他们夫妻一起吃饭。其有一条金项链被陶小虎拿给他朋友典当了人民币2000多元。
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为王川杰的女朋友，双方育有一子。2015年9月份前后的一天，王川杰有回过河市炉田村。其听说王川杰和陶小虎是在双阳跟人打架才逃跑的，其没有到龙岩找过王川杰。
10、提取笔录、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31日到双阳派出所视频监控中心提取到阳新街与恒泰路交叉路口的视频监控并制作成光盘。
11、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泉洛）公（刑）鉴（医伤）字（2016）2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聂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12、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泉公洛行调字（2015）第0819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公安机关对2015年6月27日发生在河市海西植物园打砸车辆及人员的案件进行调处情况。
1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泉州市公安局双阳派出所2015年10月29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10月29日在丰泽区华大街道法美路65号5楼504出租房将被告人陶小虎抓获归案。犯罪嫌疑人王川杰于2015年9月14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仍未抓获。
14、被告人陶小虎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5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王川杰打电话让其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载他去双阳找个人，其在王川杰的指引下将车辆开到双阳田洋一房子外面的路边，等了很久，其心里已猜出来王川杰要找某个人的麻烦，但并没有问具体找谁。等了两个多小时后，王川杰说人出来了让其跟着。其便驾车跟随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驾驶的黑色二轮摩托车至双阳卫生院，并根据王川杰的要求加速在十字路口转弯处将那二轮摩托车逼停。王川杰便从副驾驶座旁边拿了把长刀下去冲向那男子，其见状看到车后座也有把长刀便拿起长刀跟随王川杰向那男子冲去。王川杰追上那个男子后，持刀砍那男子的右脚和左脚，其紧接着也持刀砍那个男子的左脚。随后，两人将刀各自带回车上，王川杰开车载其离开现场，并将车辆停放金威酒店旁边的工地再乘出租车到大坪山的半山腰，次日两人入住泉州市区的一家小宾馆，第三日两人从泉州市乘出租车回到河市后各自回家，后其于2015年10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丰泽华侨大学水木春天小区对面的一出租房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陶小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陶小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2997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33471.8元、护理费5097.7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0600.8元、鉴定费1860元，合计人民币124986.1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陶小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陶小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4986.1元；三、追缴被告人陶小虎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聂某某诉称，其自2014年3月26日开始一直租住在泉州市洛江区双阳街道朝阳社区田洋1组纪棋昌出租房，其子也一直在洛江区双阳街道的幼儿园、小学上学，故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原判以农村居民标准认定不当；其在案发前在建筑工地上班，应参照建筑业工资标准认定其误工费，原判认定其误工费的标准不当；鉴定机构已经评定其后续治疗费用7000元，原判未予支持不当，请求依法改判。并提交了洛江区双阳街道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证实其于2014年3月26日至2016年4月19日居住于洛江区双阳街道朝阳社区田洋1组纪棋昌出租房。其代理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意见。
上诉人陶小虎诉称，其是在看到王川杰实施伤害行为后才临时起意参与的，不是本案的发起人；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陶小虎犯故意伤害罪及其因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聂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小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陶小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对上诉人陶小虎所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陶小虎诉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陶小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聂某某的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上诉人聂某某的经济损失有医药费2997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33471.8元、护理费5097.7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0600.8元、鉴定费1860元，合计人民币124986.1元。原判认定的上述赔偿项目及数额均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聂某某提交了洛江区双阳街道流动人口管理服务所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其居住以双阳街道，以及其子在双阳街道上学，以此诉称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的意见，经查，上述证据不足以作为认定城镇居民标准的依据，故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聂某某诉称应参照建筑业工资标准认定其误工费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聂某某未能证实其在案发前从事建筑行业工作，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聂某某诉称原判未支持后续治疗费不当的意见，经查，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上诉人陶小虎对此有异议，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判判令民事赔偿的项目、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聂某某及其代理人请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俊鸿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恩华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亡。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损失、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一百零二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