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民初663号原告徐陆琳，女，汉族，1955年10月28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代理人谢计春，吉林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凤有，男，汉族，1955年4月24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被告薛君，女，1957年5月7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人民大街****号，系聂凤有妻子。委托代理人许可红，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福娟，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农安县龙翔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农安县。法定代表人马雨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许可红，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福娟，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凤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聂凤有，经理。原告徐陆琳与被告聂凤有、薛君、农安县龙翔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翔公司）、吉林省凤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陆琳及其委托代理人谢计春，被告薛君及其与龙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可红、吕福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聂凤有、凤有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陆琳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聂凤有、薛君、龙翔公司、凤有公司向徐陆琳连带偿还借款本金2490万元及违约金498万元，利息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完毕止。各笔借款利息计算到起诉之日数额为982.5万元。其中借款39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月31日起，年利率24%，借款2100万元自2014年12月22日起计算利息，年利率2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聂凤有、薛君、龙翔公司、凤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1日，徐陆琳与聂凤有签订借款协议，聂凤有向徐陆琳借款39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借期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违约责任为借款总额的20%。签订协议的当天，徐陆琳在交通银行将借款300万元转入聂凤有银行卡中（90万元为利息扣除），聂凤有给徐陆琳出具了收条，事后，聂凤有没有按期还款。2013年11月23日，聂凤有再次向徐陆琳借款2100万元，徐陆琳在交通银行通过卡卡转账的方式将600万元转给聂凤有，又在工商银行通过卡卡转款形式将900万元转给聂凤有（其中600万元利息扣除），借款到期后，聂凤有没有还款。2014年12月22日，徐陆琳和聂凤有就2013年11月23日借款2100万元一事签订借款协议三份，金额分别为600万元、700万元、800万元，借期三个月，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违约责任为借款总额的20%。对上述借款，聂凤有至今未还，薛君与聂凤有是夫妻关系，聂凤有的欠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薛君应当共同偿还。凤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聂凤有，该公司只有两名股东，一名是聂凤有，另一名股东是薛君，龙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聂凤有，薛君也是龙翔公司的股东，因此，龙翔公司、凤有公司与聂凤有所欠债务存在密切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将龙翔公司、凤有公司列为被告，由聂凤有、薛君、龙翔公司、凤有公司连带偿还本案争议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被告聂凤有未答辩。被告薛君答辩称，徐陆琳主张与事实不符，本案欠款是2013年的时候，徐陆琳到海南和聂凤有所在的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当时约定由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找项目，徐陆琳负责筹集资金，后来资金筹措不到位，致使项目不成功，徐陆琳要求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以借款形式签订协议，2014年12月22日，聂凤有在借款协议上签的字。实际上，徐陆琳转给聂凤有的款项只有1800万元。且薛君已经陆续偿还了920万元。薛君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借款协议是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签署的，款项也是用于三亚的项目，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龙翔公司答辩称，龙翔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本案借款与龙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龙翔公司在2016年8月之前的法定代表人是聂凤有，但是公司还有其他股东，不是聂凤有一人公司，聂凤有是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由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债务。被告凤有公司未答辩。原告徐陆琳为证明己方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借款协议一份，证明2013年8月1日，徐陆琳与聂凤有签订借款协议，聂凤有向徐陆琳借款390万元，证据是徐陆琳自己留存的。2.交易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8月1日徐陆琳在交通银行向聂凤有账户转款300万元。3.收据一份，证明2013年8月1日聂风有在交通银行给徐陆琳出具的收据。4.借款协议三份，证明2014年12月22日徐陆琳与聂凤有签订三份借款协议，聂凤有向徐陆琳借款600万元、700万元、800万元，共计2100万元。5.借据三份，证明2014年12月22日聂凤有向徐陆琳出具三份借据，证明聂凤有收到借款600万元、700万元、800万元，共计2100万元。6.交易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11月23日徐陆琳在交通银行向聂凤有卡中转款600万元。7.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3年11月23日徐陆琳在工商银行向聂凤有卡中转款900万元。8.聂凤有与薛君夫妻关系证明一份，证明薛君于聂凤有系夫妻关系。9.凤有公司工商简表，证明凤有公司的股东为聂凤有、薛君二人，且法定代表人是聂凤有。10.龙翔公司工商简表一份，证明龙翔公司的股东是薛君，及聂凤有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1.交通银行零售客户交易清单、工商银行银行流水，证明2013年12月26日徐陆琳在中国工商银行给聂凤有转了200万元、2014年1月10日徐陆琳在交通银行给聂凤有转了50万元；2014年1月14日徐陆琳在交通银行给聂凤有转了350万元；2014年1月28日徐陆琳在交通银行给聂凤有转了100万元；2014年5月20日徐陆琳在中国工商银行给聂凤有转了30万元；2014年6月4日徐陆琳在交通银行给聂凤有转了10万元；共计740万元徐陆琳给聂凤有转的钱都是徐陆琳借给聂凤有的钱，聂凤有曾经向徐陆琳借款740万元，这740万元不包含在本案诉讼中，可以证明聂凤有还给徐陆琳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被告薛君质证称，对徐陆琳提供的四份借款协议、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和借据上的签字是聂凤有签字，实际借款日期不是2014年12月22日，而是2013年合作款转化成借款。2013年8月1日的300万元借款已经还清。至于徐陆琳称其除本案争议的款项之外还有给聂凤有的转款，薛君不知情，2013年以来我只知道有聂凤有借款的1800万元。交易清单的2013年11月23日的600万元，印证了款项的发生不是在2014年12月22日，而是2013年11月23日。银行流水显示的时间是2013年11月份，但显示不出来是聂凤有的卡，证明不了徐陆琳要证明的问题。薛君与聂凤有是夫妻关系是真实的。双方借款时未说明利息的事情，且利息约定过高。转款凭证上没有体现出聂凤有的名字。证据11上的收款账户，薛君有异议，不能确定是聂凤有的账户。被告龙翔公司质证称，对徐陆琳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与龙翔公司没有关系，其中2013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是乙方海南省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在三亚的森林文化公园建设借款，经了解，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聂凤有，其他借据上没有龙翔公司的公章。对于银行交易清单，并没有反映出收款人的名称，证实不了徐陆琳要证明的问题，如果是聂风有个人借款是其个人行为，龙翔公司没有收到过聂凤有的这些款项，因此不承担支付还款的义务，且现在龙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马雨捷。根据徐陆琳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载明从卡号为6222600346666688887打款的实际数额为300万元、600万元、900万元，不是徐陆琳诉状中所列举的2490万元。被告薛君为证明己方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海南耀鑫置业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成立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经营范围是房地产投资开发，股东名称是徐陆琳和聂凤有，证明了合作的事实。2.薛君三份工商银行的业务凭证，收款人是徐陆琳，2014年3月30日汇款两笔，一笔是420万元，第二笔是9万元，还有一笔是2015年2月17日200万元，是薛君打给徐陆琳的，转款是应聂凤有的要求通过薛君的账户转款。3.吉林银行通化辉南支行出具的说明和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证明2014年7月4日向徐陆琳还款300万元。原告徐陆琳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是双方合作，转款日期是在企业成立之前，逻辑上不符，转款与合作没有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除了此次的借款之外还有大量的债务关系，对转款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三笔转款与本案无关；三笔转款如果成立的话，聂凤有就不会在2014年12月22日给徐陆琳出具借条。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次诉讼无关，对方提供的证据是2014年7月4日，徐陆琳提起诉讼是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3月21日，在此之前还钱与本案借款无关，正好对应了本案诉讼外的740万元。被告龙翔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要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龙翔公司为证明己方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企业简表一份，证明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聂凤有，证明上述借款与龙翔公司没有关系。2.龙翔公司现在的营业执照，证明聂凤有不是我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徐陆琳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借款协议上没有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借款协议上只有聂凤有本人的签字，借款是聂凤有个人借的，收条也是聂凤有本人签字，都没有公章。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是发生在诉讼之后，所以龙翔公司称法定代表人不是聂凤有的观点不成立。徐陆琳是2016年7月19日起诉的，龙翔公司2016年8月19日变更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薛君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要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被告聂凤有、凤有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也没有到庭应诉、质证，应视为其放弃了自身享有的诉讼权利。2016年8月15日本院对聂凤有和徐陆琳的询问笔录一份，聂凤有在接受询问时自认其确实向徐陆琳借款了，并承诺于2016年8月底，分三期，每期七、八百万偿还。对于该询问笔录，徐陆琳、薛君、龙翔公司均表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龙翔公司和薛君认为该笔录中聂凤有并未陈述还款的过程，也没有说由薛君、龙翔公司承担还款义务。庭审过程中，徐陆琳确认其向聂凤有实际转款的数额为1800万元。对于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对于各方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的四份借款协议及与之相应的借据、收条，工商简表，银行转款凭证，夫妻关系证明、2016年8月15日询问笔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聂凤有与薛君系夫妻关系，聂凤有在2016年8月19日之前担任龙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聂凤有与其妻子薛君系龙翔公司、凤有公司、案外人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聂凤有同时也是凤有公司、案外人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1日，聂凤有向徐陆琳借款390万元并与徐陆琳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期6个月，借期内未约定利息，逾期还款，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20%。徐陆琳通过交通银行账户向聂凤有转款300万元之后，聂凤有为徐陆琳出具390万元的收条一张。2013年11月23日，徐陆琳分别通过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向聂凤有分别转款600万元、900万元。2014年12月22日，聂凤有向徐陆琳借款2100万元，并与徐陆琳签订借款协议三份，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600万元、700万元、800万元，借期内利息均为月利5分，借期均为3个月，违约金均约定为借款总额的20%，并约定了逾期还款，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签订上述三份借款协议的当天，聂凤有为徐陆琳出具借据三份，确认收到徐陆琳借款共计2100万元。徐陆琳提供的四份借款协议、借据、收条上均没有龙翔公司、凤有公司、案外人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加盖公司印章，仅有聂凤有签字。另查明，除本案争议的款项外，徐陆琳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间向聂凤有转款740万元。薛君向徐陆琳转款共计929万元，其中于2014年3月30日转款429万元、2014年7月4日转款300万元、2015年2月17日转款200万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借款人如何确定，虽然本案立案时，聂凤有仍然是龙翔公司、凤有公司、案外人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在其与徐陆琳签订四份借款协议中并未加盖上述三家公司的公章，聂凤有收到徐陆琳转款后，以个人名义出具了与借款协议相应的收条、借据等手续。薛君、龙翔公司虽然抗辩称不能确定收款人账户就是聂凤有账户，并提出由案外人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但是，薛君承认知晓聂凤有向徐陆琳借款1800万元的事实，并提出自己曾经代聂凤有偿还了部分借款，聂凤有也在本院对其进行询问时承认了其向徐陆琳借款的事实，薛君、龙翔公司亦不能对案外人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应为本案实际借款人的抗辩理由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薛君、龙翔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于聂凤有系本案争议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予以确认。因徐陆琳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未能体现本案借款与龙翔公司、凤有公司存在关联性，其所提供的三份借据上显示借款人为聂凤有，借款协议上也是由聂凤有签字，故徐陆琳提出应由龙翔公司、凤有公司对于本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款项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争议的借款发生在聂凤有与薛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聂凤有、薛君共同担任龙翔公司、凤有公司及案外人案外人三亚万山联合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聂凤有、薛君二人不但共同生活且共同参与生产、经营，薛君对于聂凤有向徐陆琳借款一事亦为明确知晓的状态，故本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聂凤有、薛君应当向徐陆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徐陆琳起诉虽主张借款本金为2490万元，但是，其提供的银行转款凭证等证据记载实际转款金额为1800万元，徐陆琳在起诉状、庭审过程中均承认借款协议、借据记载的借款中包含690万元的利息，故徐陆琳在本案中实际出借给聂凤有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800万元，其中，2013年8月1日借款本金为300万元，2013年11月23日借款本金为1500万元。至于薛君提出其已经针对本案借款偿还了徐陆琳929万元，其中2014年3月30日转款429万，2014年7月4日转款300万，徐陆琳反驳称其与聂凤有之间除本案之外另存在其他借款，并提供了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间另向聂凤有转款740万元的相关银行凭证对己方观点加以证明，综合审查徐陆琳、薛君提供的证据情况，以及薛君转款729万元之后，聂凤有直至2014年12月22日时仍为徐陆琳出具金额为2100万元借款协议的事实，应当认定截至2014年12月22日，聂凤有、薛君未向徐陆琳偿还本案争议的款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2015年2月17日，薛君向徐陆琳转款200万元，该笔转款发生于本案涉及的四份借款协议签订之后，且各方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于彼此间各笔借款的偿还顺序有特别约定，故应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优先抵充2015年2月17日已经到期的借款，即2013年8月1日的300万元借款。（该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5年2月17日的200万元转款应优先抵充300万元的利息，2013年8月1日聂凤有为徐陆琳出具的借款协议、收据包含90万元利息，双方又约定了逾期利息，故对于聂凤有、薛君已经偿还的利息的计算不应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从借款本金300万元中予以冲抵。冲抵之后，对应2013年8月1日的借款，聂凤有、薛君尚欠徐陆琳借款本金260.5万元，2013年11月23日借款的本金为1500万元。关于利息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徐陆琳在本案起诉时除了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之外提出对方应偿还其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各笔借款总额的20%，利息及逾期利息的利率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依照法律规定，徐陆琳属于对借期内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一并主张的情况，累加之后已经超过法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依法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2013年8月1日的借款利息，应自薛君2015年2月17日转款200万元的次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2013年11月23日徐陆琳转款给聂凤有1500万元，聂凤有于2014年12月22日出具总金额为2100万元三份借款协议及收据对于借款数额予以确认，聂凤有占用徐陆琳1500万元款项是自2013年11月23日开始，徐陆琳自认2014年12月22日的借款协议记载的2100万元中除本金1500万元外，包含600万元利息。但是，自徐陆琳2013年11月23日转款给聂凤有1500万元的次日起计算至聂凤有2014年12月22日出具借款协议之日，600万元的借期内利息已经超过了年利率24%的法定上限，且对于该笔借款，徐陆琳起诉要求本金2100万元计算利息的主张属于将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本院对于超过法定上限的部分依法不予保护，聂凤有、薛君应向徐陆琳偿还1500万元的利息，利息自2013年11月24日即徐陆琳交付借款的次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故聂凤有、薛君应向徐陆琳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760.5万元及利息（其中260.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偿还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其余15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1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偿还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聂凤有、薛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徐陆琳偿还借款本金1760.5万元及利息（其中260.5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2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24%偿还至全部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其余150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11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偿还至全部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陆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032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聂凤有、薛君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芳芳代理审判员  梁欣华人民陪审员  陈秀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