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791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茂发，男，1977年4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义县，汉族，初中文化，赣州金顺驾校校长，家住江西省崇义县，现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翠云，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5年12月9日出生于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学文化，公务员退休，赣州金顺驾校股东，家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现住江西省章贡区，2016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本院决定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名山，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蒙志华，广东瑶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开检刑诉（2016）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茂发、张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茂发及其辩护人曾翠云，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方名山、蒙志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2年1月4日，赣州金顺驾校成立，住所位于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工业园北园金龙路，经营范围为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被告人蒋茂发和张某某均是金顺驾校股东，同时蒋茂发任驾校校长，负责驾校日常经营管理。
2016年1月，被告人蒋茂发因金顺驾校外地学员报考注册需要，与邹某（另案处理）商定以人民币1500元（以下货币均以人民币计）每本的价格购买54本居住证，蒋茂发将外地学员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交给邹某，并支付了81000元现金。邹某将52本盖有宁都县安福派出所公章的居住证交付给蒋茂发。
2016年1月，被告人蒋茂发因金顺驾校外地学员报考注册需要，与叶某（另案处理）商议以1600元每本的价格购买26本居住证，蒋茂发通过银行转账向叶某支付41600元，截至案发，上述居住证末实际办出。
2015年9月开始，为能招收更多学员，获取更多利润，被告人蒋茂发与张某某商定，由蒋茂发负责外地学员的招收，张某某负责外地学员报考注册所需居住证的办理。随后，蒋茂发和张某某在明知其招收的外地学员不符合办理居住证条件的情况下，收取每名外地学员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购买居住证费用，蒋茂发将外地学员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交予张某某，张某某找到原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横寨派出所所长徐某（另案处理）,以成为徐某下级代理商进行利益输送，通过徐某非法办理出355本横寨派出所居住证供外地学员在赣州市驾驶人考试中心报名注册。
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蒋茂发在金顺驾校被赣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侦查人员在蒋茂发办公室扣押75本居住证、学员档案资料等物品。经鉴定，部分居住证上盖有的“宁都县公安局安福派出所户口专用”印文与赣州市公安局提取的安福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盖印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016年1月23日9时许，赣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口头传唤被告人张某某，9时30分左右，张某某主动至赣州市公安局投案。
在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茂发、张某某的上述行为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蒋茂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认为邹某帮其办理的居住证并未使用，居住证当时盖好了宁都县公安局的印章，叶某说办理不了，也没有实际办理出来，在被抓的前几天叶某说会把钱退回给我。对涉及居住证没有单独明确的收费，对外地学员也没有明确收取多少钱。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蒋茂发所犯的第一、第三起的指控定性无异议，但第二起不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构成。第二起是一种买卖行为，仅支付货款没有收取货物应认为买卖行为未完成，就算支付对价即可认为买卖行为完成，被告人购买的本数仅为26本，且未实际办出，因此第二次起的行为未造成实际后果，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蒋茂发应属一般情节，且外地学员取得违规办理的居住证后也应缴纳考试费，从此能说明被告人未对国家造成严重的损失，对居住证所达数量的定性不明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蒋茂发适用缓刑或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张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符合情节严重，主要是体现在大金额或一种职业为生，且被告人张某某所办理的时间不长，买卖的不是重要的国家机关证件，仅是赣州市南康区横寨派出所的居住证件，对社会未造成重大损失及恶劣影响；3、被告人张某某办理居住证动机只是为了帮外地学员应考，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不应认为情节严重，应认定为情节轻微，其是一种买卖行为，既是一种交易，作为本案的卖方也存在一定的错误，明知被告人张某某所提供的材料不符合办理的情况下还予以了办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或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月4日，赣州金顺驾校成立，住所位于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工业园北园金龙路，经营范围为二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被告人蒋茂发和张某某均是金顺驾校股东，同时蒋茂发任驾校校长，负责驾校日常经营管理。
2016年1月，被告人蒋茂发因金顺驾校外地学员报考注册需要，与邹某（另案处理）商定以人民币1500元（以下货币均以人民币计）每本的价格购买54本居住证，蒋茂发将外地学员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交给邹某，并支付了81000元现金。邹某将52本盖有宁都县安福派出所公章的居住证交付给蒋茂发。
2016年1月，被告人蒋茂发因金顺驾校外地学员报考注册需要，与叶某（另案处理）商议以1600元每本的价格购买26本居住证，蒋茂发通过银行转账向叶某支付41600元，截至案发，上述居住证末实际办出。
2015年9月开始，为能招收更多学员，获取更多利润，被告人蒋茂发与张某某商定，由蒋茂发负责外地学员的招收，张某某负责外地学员报考注册所需居住证的办理。随后，蒋茂发和张某某在明知其招收的外地学员不符合办理居住证条件的情况下，收取每名外地学员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购买居住证费用，蒋茂发将外地学员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交予张某某，张某某找到原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横寨派出所所长徐某（另案处理）,以成为徐某下级代理商进行利益输送，通过徐某非法办理出355本横寨派出所居住证供外地学员在赣州市驾驶人考试中心报名注册。
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蒋茂发在金顺驾校被赣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侦查人员在蒋茂发办公室扣押75本居住证、学员档案资料等物品。经鉴定，部分居住证上盖有的“宁都县公安局安福派出所户口专用”印文与赣州市公安局提取的安福派出所户口专用章盖印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016年1月23日9时许，赣州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口头传唤被告人张某某，9时30分左右，张某某主动至赣州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可以证实：1、44本安福派出所居住证，驾校收据，学员资料档案袋，笔记本，费用票据等物证；2、证明，情况说明，蒋茂发与邹某的通话记录详单、江西省机动车驾驶人档案复印件，被告人蒋茂发、张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3、被告人蒋茂发与邹某微信聊天记录，从被告人蒋茂发手机内提取照片等电子数据；4、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书；5、证人蒋某某、王某、邹某、徐某等人的证言；6、辨认笔录；7、被告人蒋茂发、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蒋茂发、张某某及他们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茂发、张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在案发后，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归案后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蒋茂发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减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茂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瑜青
人民陪审员 邬元沛
人民陪审员 廖优萍
二〇一七年一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张声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