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50485号原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2123号3层A6室。法定代表人：王丁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法定代表人：孙仁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荣，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鞍山市中方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法定代表人：施宏全。被告：施宏全，男，1972年4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被告：郝芸，女，1984年5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被告：孙仁明，男，1966年9月28日生，汉族，住马鞍山市。被告：茅亦波，女，1968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马鞍山市。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荣，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浩瀚公司)诉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兴隆公司)、马鞍山市中方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方公司)、施宏全、郝芸、孙仁明、茅亦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黄婧独任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婧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玉娟、华文东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家荣，被告孙仁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方公司、施宏全、郝芸经本院依法送达，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浩瀚公司诉称，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签署了《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编号为HHZL-2014-ZX-0002)。根据该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中方公司向原告推荐设备承租人，原告根据承租人的选择向被告中方公司购买指定设备等租赁物，被告中方公司为其承租人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其后，原告与被告施宏全、郝芸签署《保证合同》(编号：HHZL-2014-ZX-0002-BZ-01)，约定被告施宏全、郝芸就被告中方公司履行合作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4月10日，经被告中方公司推荐，原告与被告兴隆公司就路面冷再生机的融资租赁事宜达成一致：1、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订立《购买合同》(编号：HHZL-2015-CZ-0003-GM)；2、原告与被告兴隆公司订立《融资租赁合同》(编号：HHZL-2015-CZ-0003)。根据前述两份合同的约定，原告根据被告兴隆公司的指定以人民币498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中方公司购买了租赁物，并由被告中方公司交付给被告兴隆公司。被告兴隆公司应于每月14号前向原告支付下一期租金126,690.13元，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如被告兴隆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兴隆公司立即支付全部未到期租金，并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逾期违约金；如逾期达到三期租金金额的，原告有权将租赁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予以没收。为保障被告兴隆公司严格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付款义务，被告中方公司、孙仁明、茅亦波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被告兴隆公司所履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嗣后，原告依约履行了购买合同及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然而，自第3期租金的付款期限(2015年7月14日)届满起至今，被告兴隆公司未能向原告支付任何租金款项。原告2016年3月18日委托律师发函通知被告兴隆公司、中方公司，要求两被告于2016年3月24日立即清偿全部债务，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兴隆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编号：HHZL-2015-CZ-0003)于本诉状副本送达之日起解除；2、被告兴隆公司立即返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设备；3、被告兴隆公司支付按全部未付租金数额计算的损失4,307,464.42元(《融资租赁合同》第3期至第36期)；4、被告兴隆公司向原告支付已到期租金的逾期违约金暂计至2016年6月27日为172,045.20元及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各期租金欠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5、被告兴隆公司向原告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自2016年3月24日起至2016年6月27日即第12期至第36期期间租金的逾期违约金200,592.71元及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全部应付租金3,167,253.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6、被告兴隆公司支付律师费97,328.43元；7、确认原告有权就上述第二项所述的租赁物与被告兴隆公司协议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兴隆公司上述第三项至第六项付款义务，如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则不足部分由被告兴隆公司继续清偿，如所得价款超过上述债务，则超过部分归被告兴隆公司所有；8、被告中方公司、施宏全、郝芸、孙仁明、茅亦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9、本案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六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原告所述事实和结果与实际不符；第二、《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属于内部协议，与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无关；第三、被告中方公司隐瞒《融资租赁合同》及审批结果事实，存在谋取不当利益的嫌疑；第四、原告和被告中方公司的合同标的物交付义务均未履行。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均未履行合同之义务，导致被告兴隆公司不知审批结果，且并未实际收到租赁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的所有诉讼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编号：HHZL-2014-ZX-0002)、两份《股东决定》、《购买合同》(编号：HHZL-2014-CZ-0003-GM)及其补充协议、机械设备购买明细表、付款流水，证明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就相关的融资租赁业务建立了合同关系；被告中方公司应对其推荐的承租人的履约行为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向被告中方公司支付了相应的价款；证据2、《保证合同》(编号：HHZL-2014-ZX-0002-BZ-01)、《不可撤销无限连带保证书》(被告中方公司出具)，证明被告施宏全、郝芸对被告中方公司合作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证据3、《融资租赁合同》(编号：HHZL-2015-CZ-0003)及附件、《之格式条款提示与说明书》、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兴隆公司之间建立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兴隆公司已验收确认了租赁物；证据4、保证合同(编号：HHZL-2015-CZ-0003-BZ-02)，证明被告孙仁明、茅亦波对被告兴隆公司的全部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证据5、两份《律师函》及快递凭证，证明原告已于2016年3月18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兴隆公司、中方公司发送律师函催告履行付款义务；证据6、法律服务委托协议、案件承接确认单、律师费发票、电子回单，证明原告产生的律师费损失。经质证，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共同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其两者间的内部约定，与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无关；租赁物的交付义务也应由出租方即原告承担；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这组证据与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无关；对证据3中所有涉及与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的公章、签名都是真实的；但是《租赁物确认书》中的日期2015年4月15日不是其所写，照片中的人员也不是被告兴隆公司的工作人员；并且，关于合同的手写部分，当时盖章签名时都是空白的，涉嫌合同诈骗；对附件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去原告处填过申请表；对附件二租金明细表中的放置场所和日期，当时盖章时都是空白的；对附件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附件二、附件三和本案租赁事实没有任何关联；对附件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上面的日期和上述租赁合同、买卖合同的签订日期是同一天；而且，该证据是验收证明书，不能证明已经向被告兴隆公司交付了租赁物；附件五里的公章是被告兴隆公司的，但是对真实性不认可，其没有收到租赁物，不清楚照片怎么形成，照片里的人和场所均不是被告兴隆公司的，也不能证明已经向其交付了租赁物；对《之格式条款提示与说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上面的日期和上述租赁合同、买卖合同、审批申请表的签订日期是同一天；对证据5中涉及被告兴隆公司的律师函是收到过，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另一份寄给被告中方公司的，其不清楚；对证据6的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为证明其辩称，共同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对账单，证明当时提出申请后，被告中方公司将保证金1,733,040元打到被告兴隆公司的一个股东即被告茅亦波的账上，其把银行卡、U盾交给被告中方公司，后面被告中方公司再将钱转出。经质证，原告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看不出是保证金，金额上与原告主张的保证金也不一致，也看不出资金具体走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签订《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中方公司向原告推荐设备承租人，原告根据承租人的选择向被告中方公司购买指定设备等租赁物，被告中方公司为其承租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原告与被告施宏全、郝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施宏全、郝芸对被告中方公司上述合作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兴隆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36个月，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4月14日止；租金总额合计为4,560,844.86元，每期租金为126,690.13元；被告兴隆公司应于每月的14号前支付下一期的租金。如逾期支付租金的，被告兴隆公司应按逾期金额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被告兴隆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兴隆公司立即支付未到期的全部租金；被告兴隆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累计达到三期租金金额的，原告有权将租赁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予以没收；被告兴隆公司应承担原告为追索费用而产生的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同日，原告与被告孙仁明、茅亦波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孙仁明、茅亦波对被告兴隆公司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4月10日，被告兴隆公司向原告出具《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确认租赁物件已运抵《融资租赁合同》指定地点并验收完毕。2015年4月15日，被告兴隆公司向原告出具《租赁物确认书》，确认《租赁物明细表》项下抵押物的设备型号、出厂编号及租赁物放置于承租人工程所在地。后原告向被告中方公司支付了相应的价款。被告兴隆公司支付了第1-2期租金，此后租金未支付。2016年3月18日，原告浩瀚公司向被告兴隆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兴隆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前向原告支付已到期租金1,140,211.17元及逾期违约金355,872.57元，并支付未到期租金3,167,253.25元。被告兴隆公司收到律师函后仍未付款。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97,328.43元。另查明，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第三部分第一条租赁物件的购买和选择1.1项约定，被告兴隆公司根据自身需要自主选择和确定租赁物件的供应商及租赁物件的所有购买条件，其对自己的购买决定和选定负全部责任。该合同第三部分第四条租赁物件的交付和安装4.1项约定，租赁物件应由供应商即被告中方公司按照原告的指示直接交付给被告兴隆公司，原告不承担交付责任。该合同第三部分第四条租赁物件的交付和安装4.2项约定，若被告中方公司违约，包括但不限于迟延租赁物件的交付等情况，由被告兴隆公司向被告中方公司主张权利，原告不承担责任。该合同第三部分第四条租赁物件的交付和安装4.3项约定，被告兴隆公司若因前项原因遭受损害，应与被告中方公司协商解决或提起索赔，即使出现前款情况，无论是否能通过索赔得到补偿，也无论索赔是否在进行中，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被告兴隆公司均应按本合同规定向原告支付租金及其他一切应付款项。该合同第三部分第三条合同的生效、起租、到期以及租赁物件的折旧与留购3.1项约定，本合同于原告与被告兴隆公司签字或盖章之日生效。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兴隆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已向原告支付保证金498,000元，原告同意在本案诉讼请求金额中予以抵扣，要求优先抵扣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兴隆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相关附件、与被告中方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与被告施宏全、郝芸签署的《保证合同》、与被告孙仁明、茅亦波签署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兴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时给付租金的义务，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方公司均未履行合同义务，且其并未实际收到租赁物的辩称意见，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的《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租赁物确认书》均由被告兴隆公司加盖公章，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融资租赁合同》对租赁物件的交付和安装、合同的生效、起租均有明确的约定，故被告兴隆公司作为承租人应严格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项下义务。其次，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出租人的本质义务是为承租人提供融资，在承租人选定出卖人、租赁物的前提下，买卖合同下卖方交付标的物的风险也应由承租人承担。本案被告兴隆公司在《租赁物件验收证明书》、《租赁物确认书》、《融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等文件上盖章确认了收到租赁物的相关事实，现其辩称未收到租赁物，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兴隆公司未收到租赁物的辩称，不予采信。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因此，本案中，出租人即原告已经履行其融资义务，即使出卖人即被告中方公司未交付租赁物，除非原告对租赁物的选择施加了影响，否则被告兴隆公司不得以未交付货物为由拒付租金。因此，被告兴隆公司、孙仁明、茅亦波的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承租人的索赔权，被告兴隆公司可在另案中主张要求出卖人履行交付义务、赔偿损失等的权利。关于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出租人有权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人未按期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原告有权解除合同。现原告已于起诉前向被告兴隆公司发送《关于租金催收事宜》的律师函，被告兴隆公司认可收到该函件，该律师函视为催告，原告主张《融资租赁合同》自开庭日2017年2月7日解除，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赔偿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经核算，本案全部未付租金，共计4,307,464.42元。关于其他费用，原告主张的是违约金及律师费损失。基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于2017年2月7日解除，故原告可以主张的违约金应是截至2017年2月7日已到期未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及起算时间应为：以截至2017年2月7日合同项下已到期的各期逾期租金金额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原告调整违约金标准为年利率24%，予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收取的保证金498,000元应当先行抵扣违约金，如有超出部分按租金到期顺序予以抵扣。关于律师费损失，有合同约定，原告实际聘请了律师，对原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兴隆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的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合同解除后的未到期租金系原告可以主张的损失，对该损失金额按照违约金约定标准再行主张利息损失，有所不当，故对原告要求赔偿该部分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收回租赁物的处置及价值，双方在合同中未作明确约定，原告请求按其就涉案租赁物与被告兴隆公司协议折价或将该租赁物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来确定，并明确租赁物价值超过全部债权部分归被告兴隆公司所有，该主张对合同双方均公平合理并具可操作性，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被告中方公司、施宏全、郝芸、孙仁明、茅亦波的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在约定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方公司、施宏全、郝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署的编号为HHZL-2015-CZ-0003的《融资租赁合同》于2017年2月7日解除；二、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编号为HHZL-2015-CZ-0003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即2台型号为PS360的多锤头破碎机(设备编号：ZFPS360-14121、ZFPS360-14122)、1台型号为ZS600-V的路面冷再生机(设备编号：ZFZS600-14020)；三、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损失，损失赔偿范围为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未付租金4,307,464.42元、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截至2017年2月7日合同项下已到期未付的各期租金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自逾期之日起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保证金498,000元先行抵扣违约金，如有超出部分按租金到期顺序予以抵扣)及律师费损失97,328.43元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租赁物价值按本判决第四项确定)；四、涉案租赁物价值依原告浩瀚(上海)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协议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租赁物所得价款确定，如租赁物价值超过全部债务，超过部分归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五、被告马鞍山市中方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孙仁明、茅亦波对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六、被告施宏全、郝芸对被告马鞍山市中方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担保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鞍山市中方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9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付)，共计46,591元，由被告马鞍山市兴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马鞍山市中方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施宏全、郝芸、孙仁明、茅亦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婧人民陪审员  黄玉娟人民陪审员  华文东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董晓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但承租人以依赖出租人的技能确定租赁物或者出租人干预选择租赁物为由，主张减轻或者免除相应租金支付义务的除外。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第二十二条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