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6民初3726号原告：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街道。法定代表人：伍立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亮、孙洁，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闽旅游预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中环德辅道中。被告：上海华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法定代表人：宓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舒燕、苗其巍，上海铭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与被告华闽旅游预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闽旅游公司）、上海华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民旅行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宇亮、孙洁，被告华民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其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房款1375531元；2.依法判令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59835.60元（从2016年5月1日暂计至2017年4月30日，此后以137553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两项金额合计1435366.60元；3.依法判令被告华民旅行社对上述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依法判令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签订《2015/2016法云安缦全年奖励政策》（以下简称《奖励政策》）一份，约定：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每月须达到相应保证用房量，在此基础上可享受免费房和优惠政策；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在每月的10日前需向原告支付下月的全部保证用房量房款，若当月未达到以上每月保证用房量，所有已付房款，原告不再退还或做其他用途；该《奖励政策》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经盖章确认生效后，双方均开始实际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提供酒店客房和优惠，但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自2015年7月起未按约支付房款。2015年7月至9月，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仅支付了保证用房量房款，超出房款未及时支付；2015年10月起至2016年4月30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未按合同约定预付保证用房量房款，用房也未到保证用房数量，后原告虽多次向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催讨，但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均未按约支付房款。被告华民旅行社系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关联公司，两公司存在人员交叉任职、财务混同等法人人格混同情形，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华民旅行社应对华闽旅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华民旅行社辩称：被告华民旅行社并不是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关联公司，也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没有任何的关联关系，所以被告华民旅行社不应当对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任何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依法提交的证据如下：1.《奖励政策》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签订酒店用房合作协议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的事实；2.公证书、光盘各一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就酒店包房数量及金额进行对账的事实；3.付款凭证十二份，证明两被告确认房款情况的事实；4.因特网查询信息；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4、证据5证明两被告办公地址一致、经营业务类似、对外介绍混同，系关联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事实。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被告华民旅行社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1即《奖励政策》的抬头虽写着被告华民旅行社的名称，但被告华民旅行社对此并不知情，况且落款处盖的章不属于被告华民旅行社，印章还是复印件；证据2即经公证的电子邮件均由转发而来，不具有可信度，至于其中为何含有被告华民旅行社的公司名称，被告华民旅行社并不知晓；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付款凭证中有部分款项确由被告华民旅行社所出，但只是基于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业务关系而代为支付，并不能据此说明两被告人格混同；对证据4、5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以此证明两被告存在办公地址、经营业务、对外介绍混同的情形。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即《奖励政策》落款处的印章写有英文字样“HUAMINTOURISMRESERVATIONCO.LTD”，根据原告提交的，委托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公证认证的证明文书证实，该英文即为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英文名，因此该印章应当属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然而《奖励政策》中的印章为复印件，且抬头名为被告华民旅行社，对于以上问题，本院将结合证据2、3一并审核。证据3的十二�付款凭证均为原件，且与证明本案事实相关，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2公证书中的邮件内容和邮箱后缀显示ａｍａ×××＠ａｍａｎｒｅｓｏｒｔｓ.ｃｏｍ和ｇｃｈ×××＠ａｍａｎｒｅｓｏｒｔｓ.ｃｏｍ为原告邮箱，ａｍｙ×××＠ｈｕｍｉｎ.ｃｏｍ.hk、ｋｅａ×××＠ｈｕｍｉｎ.ｃｏｍ.hk、ｃｉｃ×××＠ｈｕｍｉｎ.ｃｏｍ.hk为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邮箱。2015年7月9日，原告使用名为JillLi的邮箱ａｍａ×××＠ａｍａｎｒｅｓｏｒｔｓ.ｃｏｍ发送邮件到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邮箱ａｍｙ×××＠ｈｕｍｉｎ.ｃｏｍ.hk，声称2015年5月扣除已付包房费后应付房费362141元，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予以核对，后告知原告已汇款，证据3付款凭证显示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汇给原告房费362141元。2015年7月17日，原告通过原邮箱发送2015年6月账单给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并说明2015年6月扣除已付包房费后应付房费216990元，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回复：核对无误，已在走汇款流程，证据3的付款凭证显示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汇给原告房费216990元。2015年11月20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通过原使用邮箱询问原告2015年9月、10月账单，在原告发送账单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表示不赞同，并声称截至2015年10月底，应付房费为33301.50元，原告随即于2015年11月24日又发送给被告华闽旅游公司2015年7-10月账单，认为截止2015年10月底剩余未付房费为642003.50元，双方始终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遂发邮件到本公司产品部邮箱即ｃｉｃ×××＠ｈｕｍｉｎ.ｃｏｍ.hk询问房费问题，产品部于2015年12月14日回复邮件称：包房无亏损，原告告知双方已经对账，余款用于支付7、8月超出金额，还欠原告近四万元，只需支付11月包房款，证据3的付款凭证显示原告于2015年12月15日收到了来自被告华民旅行社的汇款33301.50元。2016年7月11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询问原告：截止到4月底，扣除预付款和包房费后，华民一共欠酒店多少钱，原告发送给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自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的年度账单（以下简称年账单），账单上清楚地列明了此期间内各个月份的包房费、房型差价、已付款和应付款数额，其中2015年5月包房费为491600元、2015年6月包房费为442440元，此两笔数额分别对应证据3中2015年5月14日，付款金额为491600元，附言为2015年5月房费的付款凭证和2015年6月3日，付款金额为442440元，附言为2015年6月房费的付款凭证；此外，年账单显示2015年4月的房型差价为480969元，2015年7月的包房费为571870元，两者相加之和为1052839元，此数额恰好对应证据3中2015年7月9日，付款金额为1052839元，附言为2015年7月包房费、2015年4月房费的付款凭证；年账单还提到，2015年8月的包房费为571870元，与证据3中2015年8月6日，付款金额为571870元，附言为2015年8月包房费的付款凭证所表示的金额相等；至于年账单中其余几笔已付款金额，包括2015年9月的1500000元、2015年12月的33301.50元和1500000元、2016年2月的300000元、2016年3月的711770元，分别对应证据3付款时间为2015年9月8日、2015年12月15日、2015年12月22日、2016年2月14日和2016年3月1日的付款凭证，故本院认为，证据2公证邮件内容包括原、被告双方对账无误的事实以及原告年账单上关于包房费和已付房费的金额在证据3付款凭证中得到了印证，而证据3付款凭证的十二笔付款也都在证据2的邮件内容中有所体现，结合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认定证据2即公证书中的邮件代表了原告和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因此，虽然证据1即《奖励政策》抬头名和盖章处分别表示被告华民旅行社和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合同上的印章为复印件，且为部门公章，但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华闽旅行社实际承担着付款义务，并通过邮件和原告沟通业务账单事宜，故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应为《奖励政策》的合同主体。综上，证据1与证据2、3可以相互印证，形成有效证据链，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此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本案待证事实，对此本院不予认定。本院查明：2015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签订《奖励政策》一份，约定：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在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向原告保证每月的最少用房量，其中2015年5月、12月、2016年1-2月保证用房100间，2015年6�保证用房90间，2015年7-11月、2016年3-4月保证用房130间，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需在每月10日前支付下月的全额保证用房量房款，从而享受原告酒店的优惠政策；若未达到每月的保证用房量，所有已付房款均不退还。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通过邮件和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核对账单，沟通包房费和房型差价事宜，并相继收到了来自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和被告华民旅行社的共十二笔汇款。2015年5月14日、6月3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相继支付给原告2015年5月包房费491600元、2015年6月包房费442400元。原告于2015年7月9日、7月17日，发送给被告华闽旅游公司2015年5月、6月账单，在核对无误之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015年5月应付房费362141元、2015年6月应付房费216990元。2015年7月9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支付2015年7月包房费和2015年4月房费1052839元。2015年8月24日，原告告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2015年7月账单以及应付房费为138120.50元，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回复核对无误。2015年9月24日，原告发邮件询问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是否已汇出138120.50元，并且发送了2015年8月账单，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均未回复。2015年8月6日、9月8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支付包房费571870元及2015年9-10月包房费1500000元。2015年11月，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向原告询问2015年9-10月账单，待原告发送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表示异议，认为截止到2015年10月底，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应付房款33301.50元。原告发函告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欠款为642003.50元。2015年12月14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产品部于内部回复邮件称，截至2015年10月底，尚欠原告近四万元。次日，原告收到被告华民旅行社支付的款项33301.50元。2015年12月22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向原告支付房费15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通过邮箱ｋｅａ×××＠ｈｕｍｉｎ.ｃｏｍ.hk给原告的ｇｃｈ×××＠ａｍａｎｒｅｓｏｒｔｓ.ｃｏｍ发邮件称，2015年合同款项未结清部分为44410元，将连同2016年1月包房款一同在2016年1月10日之前支付给酒店。2016年2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华民旅行社支付的款项300000元。2016年3月1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支付2016年2月、3月房费711770元。2016年3月7日，原告发送给被告华闽旅游公司2015年7月—2016年3月账单，其中列明截至2015年12月，不包括该月的房型差价，扣除了包房费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应付房款44310元，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未予回复。2016年7月8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询问原告2016年3-4月账单，原告回复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未作回应。2016年7月11日，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询问原告截止4月底扣除预付款和包房费后的应付房款，在原告发送了年账单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仍未回复。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系香港特别行政区法人，故本案属于涉港合同纠纷。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已协议选择适用内地法律，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在本案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原告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签订的《奖励政策》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综合原告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义务；二、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是否应赔偿相应损失；三、被告华民旅行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义务�本案中，原告和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对2015年5-7月的房型差价进行了核对确认，之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发邮件告知原告，2015年合同款项未结清部分为44410元。经核对账单，此数额与原告在2016年3月7日回复给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账单中所表示的截至2015年12月底，且不包括12月房型差价的应付房费44310元基本相当，故本院认为，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和原告已对该日期前的应付房款基本达成共识。根据奖励政策的约定，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向原告保证每月的最小用房量，支付保证用房款，且无论实际使用量有多少，包房费均不能退还，因此对于2016年1-4月包房费，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期间，原告收到过三笔付款，分别是2016年2月14日的付款100000元和200000元两笔，合计300000元，付款人是被告华民旅行社，无附言；2016年3月1日的付款711770元，付款人是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附言称为：2016年2月、3月房费。原告于2015年12月31日发送邮件称，将在2016年1月10日前将2016年1月包房费连同2015年合同款项未结清部分一同支付给原告，但现有证据显示，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既未在2016年1月10日之前支付过款项，也未明确说明此后的三笔付款是否用于支付该月包房费，又未与原告就该月包房费数额进行过对账，故本院无法确定2016年1月包房费是否支付、具体数额有多少，但因《奖励政策》约定了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付款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院按照原告和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合同履行过程中，确定的包房费两种单价即每间4399元和每间4916元，以最低价每间4399元确定为包房费单价，结合该月包房数量100间，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应支付2016年1月包房费439900元；对于2016年2月、3月、4月包房费的计算，按照《奖励政策》的约定，包房数量分别为100间、130间和130间，被告应付2016年2月、3月、4月包房费合计1583640元。对于2015年12月-2016年4月的房型差价，本院认为，在原告发送了2015-2016年账单后，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既未核对总欠款数额，也未核对2015年12月-2016年4月的房型差价和应付房费，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已经认可了在此期间内的每月房型差价，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由此，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需支付原告2016年1-4月包房费共2023540元和双方确认的截止2015年12月尚欠款项44310元，合计2067850元，扣除被告华闽旅游公司于2016年2月14日和3月1日支付的款项300000元和711770元，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还应当支付原告房款1056080元。关于焦点二，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是否应赔偿相应损失。按照《奖励政策》的约定，被告华闽旅游公司需在每月的10日前向原告支付下月的全额保证用房量房款，若当月未达到以上每月保证用房量，所有已付房款，原告不再退还或做其他用途，且若预定房费总金额超过当月的保证用房量房款时，需在当月及时补足差额，然被告华闽旅游公司未按期履行，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华闽旅游公司赔偿自合同期限届满后即2016年5月1日起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利息损失的计算应当以105608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至被告华闽旅游公司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为46449.92元�关于焦点三，被告华民旅行社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华民旅行社系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关联公司，两公司存在人员交叉任职、财务混同等法人人格混同情形，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华民旅行社应对被告华闽旅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然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以上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民旅行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华闽旅游预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房款1056080元。二、华闽旅游预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损失46449.92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30日，之后利息以105608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三、驳回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18元，由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负担4108元，由华闽旅游预订公司负担136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华闽旅游预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公告费560元，由华闽旅游预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昭德（杭州）酒店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辽敏人民陪审员  王文仙人民陪审员  杨燮蛟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韦 蔚书 记 员  黄惠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