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3民终49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工业路57号。
负责人：吴文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玉平，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坤，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齐鲁南巷汉御花园A座04号。
负责人：胡家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嵇新，江苏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计申，男，1963年7月1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兰，女，1961年7月12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2。
马某1、马某2的法定代理人：吴小娜，系马某1、马某2母亲，女，1989年6月20日生，汉族，个体户，住新沂市。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永，江苏宝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琼，男，1990年1月1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祥营，南阳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大鹏，男，1973年3月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毅，男，1984年11月1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计申、ＸＸ兰、马某1、马某2、贾琼、陈大鹏、吕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5）新民初字第02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马计申、ＸＸ兰、马某1、马某2对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马卫星生前乘坐陈大鹏驾驶车辆，在陈大鹏驾驶车辆撞向高速公路护栏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被甩出车外，此时马卫星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外人员，应认定为’第三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五、二十一条规定、商业三者险第一条规定，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均不包括被保险人和本车车上人员。上诉人认为，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是有前提条件的，即车上人员被抛出车外后受到来自本车的撞击或碾压，否则不能转化。2、因吕毅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不存在上诉人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标的，不属上诉人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保险合同约定，适用法律错误。
马计申等四人针对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1、一审认定正确，应予维持。第三者应当是发生交通事故的时候是否身处车辆之上为依据，本案受害人在事故发生瞬间被甩出车辆，显然属于第三者，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2、车辆保险保的是车不是人，如果车辆发生事故，只要驾驶人有驾驶资格合法驾驶，保险公司均应当承担责任。而上诉人以吕毅不承担责任拒绝理赔，显然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陈大鹏针对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同意马计申等四人意见。
吕毅针对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同意马计申等四人意见。
贾琼针对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1、上诉人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受害人不属于第三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首先，虽然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前是该车的乘坐人员，但是在事故发生时已经由于乘坐车辆发生事故将其甩出车外，与正常行驶的贾琼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受害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次，从经过可以看出，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已经不在乘坐的车辆，被甩出了该车，才造成了与贾琼驾驶车辆相撞。判断三者与车上人员依据，主要应当判断在事故发生的瞬间，受害人在车上还是在车下，从事故经过看，在受害人死亡的时间，受害人已经被抛出车外碰撞了另外的车，所以受害人应当是本次事故的第三者，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三责险范围内赔偿。2、上诉人认为吕毅不是侵权责任人，虽然吕毅不是直接侵权人，但是陈大鹏是经过车辆所有人同意的，具有驾驶资格的合法驾驶人。根据保险法以及相关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义务。
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针对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审认定受害人系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所承保车辆的第三者正确，因此，对于受害人的所有损失，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审应驳回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上诉。其余同马计申等四人意见。
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承担470000元，不承担一审判决的103051.5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对于马某1、马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多判上诉人承担100000元，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马某1、马某2系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马卫星的非婚生子女，因未办理结婚登记，故未办理户口登记手续，马卫星虽然为非农业户口，但是由于马卫星已经死亡，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马某1、马某2仅剩扶养人吴小娜，因此办理户籍登记应当办理在吴小娜的户口簿上，根据吴小娜的住所地和新沂市建设规划的相关材料可以证实，吴小娜的住所地新安镇南陈村属于农村区域，因此计算马某1、马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由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承担诉讼费3051.5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费由侵权人和败诉方承担，本案属于特殊的侵权案件，诉讼费应当由贾琼承担，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并非侵权案件的侵权人，因此不应当承担上述费用。
马计申等四人针对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审认定正确，二审应当维持。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上诉称吴小娜居住地为新安镇南陈村属于农村区域不是事实，随着城镇区域的扩大，行政区域调整，南陈村早就不存在，早就划为城区，是新安街道南陈居委会，所以该地属于城区。受害人马卫星生前户籍为非农，并参加了社保，其和吴小娜虽然没有领结婚证，但是举行了婚礼，并生育了两名子女，一家四口和其父母共同居住在新沂市墨河街道新段社区，新段社区也属于城区。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上诉中提到最高院的复函，恰恰说明了二人的扶养费应当按照城区计算，因为二人明显居住、生活在城区，并且现在也是由吴小娜和ＸＸ兰等共同生活在新段社区的家中。
陈大鹏、吕毅以上诉人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为由进行答辩。
贾琼针对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涉及两个孩子扶养费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中作为受害人家属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来证明在城镇生活，所以应当按照当时居住的农村范围按农村标准计算。
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针对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的上诉辩称，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的上诉不成立，受害人生前系非农户口，他的孩子自然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2005-2006年江苏省省政府转发了文件，明确提出江苏省内没有农业户口，因此只要是江苏户籍，不管在哪居住，都应该按照同样的标准。
马计申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陈大鹏、吕毅、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贾琼、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赔偿马计申等四人亲属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686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5616元、丧葬费30891.5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办理丧事支出5000元、交通费4000元，合计1152427.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计申系死者马卫星的父亲，ＸＸ兰系死者马卫星的母亲，马某1、马某2系死者马卫星的女儿，马卫星生前未与吴小娜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5年9月29日22时20分许，陈大鹏驾驶吕毅所有的苏Ｃ×××××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二广高速公路由南阳向襄阳方向行驶至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地段时，苏Ｃ×××××号客车与高速公路右侧护栏相撞，致乘坐在车内的马计申等四人亲属马卫星甩出车外，苏Ｃ×××××号客车侧翻在高速公路上；后贾琼驾驶车牌号为豫Ｒ×××××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此地，与甩在高速公路上的马卫星相撞，造成马卫星死亡、苏Ｃ×××××号客车受损、豫Ｒ×××××号轿车、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陈大鹏与贾琼对马卫星的死亡、豫Ｒ×××××号轿车受损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陈大鹏对苏Ｃ×××××号客车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负全部责任，马卫星无责任。马卫星生前户籍性质为非农业户口并依法参加了社会保险。
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为吕毅所有的苏Ｃ×××××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3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为贾琼所有的豫Ｒ×××××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认为，判断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是“车上人员”还是属于“第三者”，以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外即为“第三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而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第三者”是相对于事故发生时车上滞留人员而言的，不能仅以受害人受害前为乘客身份一概而论。就本案而言，马卫星生前乘坐陈大鹏驾驶车辆，在陈大鹏驾驶车辆撞向高速公路护栏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被甩出车外，此时马卫星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外人员，应认定为“第三者”，故一审法院对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关于马卫星应认定为车上人员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经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陈大鹏、贾琼在本起事故中对马卫星的死亡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故陈大鹏、贾琼应当对马卫星的死亡后果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为陈大鹏驾驶的苏Ｃ×××××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陈大鹏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吕毅系苏Ｃ×××××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为贾琼驾驶的豫Ｒ×××××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承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贾琼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马计申等四人主张的丧葬费应按照2014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61783元/年÷12月），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30891.5元；因死者马卫星生前系非农业户口，且依法参加了社会保险，故其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年计算，马计申等四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8692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予以支持；马某1、马某2系死者马卫星的女儿，分别出生于2012年7月、2013年10月，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4966元/年计算至马某1、马某2年满十八周岁，因马计申等四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75616元，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予以支持；马计申等四人因其亲属马卫星死亡遭受重大精神痛苦，陈大鹏、贾琼分别赔偿马计申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5万元。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境内，马卫星的近亲属为处理本起交通事故，数次往返新沂市与南阳市两地，酌定马计申等四人的交通费损失为3000元。马计申等四人未提供办理马卫星丧事支出费用的事实依据，故对马计申等四人要求赔偿办理丧事支出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马计申等四人因其亲属马卫星死亡而造成的各项损失为：丧葬费30891.5元、死亡赔偿金686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56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1146427.5元。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计申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5万元、死亡赔偿金等合计8.5万元(11万元-2.5万元)；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马计申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5万元、死亡赔偿金等合计8.5万元(11万元-2.5万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926427.5元（1146427.5元-22万元），由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赔偿30万元，陈大鹏赔偿163213.75元（926427.5元÷2-30万元），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赔偿463213.75元；由于贾琼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赔偿，故贾琼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马计申等四人各项损失合计41万元，陈大鹏应赔偿163213.75元，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应赔偿573213.75元。马计申等四人超出以上范围外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计申、ＸＸ兰、马某1、马某2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41万元。二、陈大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计申、ＸＸ兰、马某1、马某2赔偿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63213.7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计申、ＸＸ兰、马某1、马某2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573213.75元。四、驳回马计申、ＸＸ兰、马某1、马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受害人马卫星是“车上人员”还是属于“第三者”问题。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人是在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应当以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当时是否位于保险车辆之内为依据，事故发生时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在车外则为第三者。本案中受害人马卫星因事故发生时已在车外，与正在行驶中的车辆形成相对第三者的关系，因此可成为交强险或商业三者险种的第三者，获得相应的保险赔偿。理由1、“第三者”是一个相对概念，不是绝对概念，而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的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鉴于受害人马卫星于事故发生时已位移至事故车辆之外，身份已经发生转化，因此可以适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2、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设立旨在确保第三者即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到人身伤害时能够从保险人处获得赔偿，避免机动车一方没有赔偿能力而无法得到救济的情形发生，其社会功能是为了减少和化解社会矛盾，实现社会公平正义。对于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伤害，应当及时给予受害者以补偿，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尽量维护受害者的合法利益，由此也应将其认定为第三者，从而使其获得交强险或商业三者险的理赔。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并无不当。二、关于涉案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依据上述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扶养人（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的，因此该项费用源于扶养人受到侵害而产生，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扶养人（受害人）身份状况（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来计算。因此一审法院对马计申等四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75616元予以支持亦无不当。三、关于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提出的诉讼费承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范畴。而诉讼费用原则上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确定各当事人应当负担的诉讼费用。本案中，马计申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得到支持，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具体案情、赔偿数额等因素，确定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负担诉讼费用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
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南阳分公司、华安财险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541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2361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5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国渠
审判员 韩 军
审判员 周美来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