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刑初字第492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卞某某，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
辩护人丁俊涛，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胡家道，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某某，男，1996年9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姜广播，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丙，女，199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迟庆明，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女，1993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
被告人胡某某，女，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
被告人卢某某，女，198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
被告人张某丙，女，199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
辩护人李冬云，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剑彬，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女，199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
辩护人徐和平，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女，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5）3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辩护人丁俊涛、胡家道、姜广播、迟庆明、孙剑彬、徐和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安徽省蚌埠市旭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某公司”）系为实施诈骗犯罪而经营的公司，该公司在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时代广场A座1211室设立办公场所，在上海市购买语音网关设备，通过网络等途径发布招聘信息，聘用员工，以话术单等诈骗资料对员工进行培训，从事电话诈骗犯罪。被告人卞某某担任旭某公司经理，主要负责员工招聘及公司的日常管理；被告人王某乙系公司主管，负责核单、数据统计等工作；被告人齐某某进入旭某公司作为公司电话营销员，后转而负责核单等工作。
2015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应聘作为旭某公司电话营销员，在工作期间由网关系统拨通被害人电话后，冒充银行信用卡中心员工，谎称银行为回馈客户，赠送人民币200元、300元的手机充值卡、上网卡、3D眼镜，以代电信公司收取上网费等名义，向被害人收取198元、298元。经查实，本案10名被告人及旭某公司电话营销员费某（另行处理）共骗得530名被害人人民币136，340元。
王某丙诈骗167名被害人共计39，266元；朱某诈骗71名被害人共计18，458元；胡某某诈骗39名被害人共计11，622元；卢某某诈骗20名被害人共计5，960元；张某丙诈骗81名被害人共计19，838元；郭某某诈骗47名被害人共计13，906元；马某某诈骗44名被害人共计13，112元。
2015年6月2日，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聊天记录、出库明细、发货统计表、签收明细、工资单、考勤表、账单明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扣押清单、案发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诈骗数额巨大，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卞某某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均系从犯，对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10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上列被告人依法定罪处罚。
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卞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卞某某的犯罪数额是各业务员的总和，被害人没有全部制作笔录，但被告人确认该犯罪金额；卞某某的主观恶性不大，其出于无知而陷入犯罪活动，诈骗活动的发起者及组织者均不是卞某某；卞某某犯罪时间短，参与人数不多，诈骗的钱款相对较小；卞某某被扣押的银行卡内资金可作为赃款予以退赔；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卞某某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王某乙此次犯罪有一定的偶然性，其系从犯，参与犯罪时间不长，获益较少，建议法庭对王某乙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齐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从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犯罪时刚满18周岁，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王某丙认罪悔罪好，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获益较小，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某丙的辩护人提出，张某丙患XXX疾病，没有犯罪前科，出于帮助家庭而陷入犯罪，其系怀孕妇女，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郭某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赔赃款，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拘役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5月，被告人卞某某在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时代广场A座1211室，以旭某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从事电话营销活动，被告人卞某某作为公司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期间，被告人卞某某先后招聘了被告人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及费某等人，由王某乙负责核单、统计数据，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及费某等人担任电话营销员。被告人齐某某等电话营销员根据卞某某提供的客户信息、话术单，拨打被害人电话，冒充银行职员，向被害人谎称银行为回馈客户而向客户赠送上网卡、3D眼镜、电话充值卡（面值200元或300元），并以客户需向电信公司支付上网费用为由向客户收取198元或298元，共骗得全国各地53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36，340元，所骗钱款由被告人卞某某控制分配。
其中，被告人齐某某于2015年3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4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0，602元，后于4月中下旬负责核单统计；
被告人王某丙于2015年3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16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9，266元；
被告人朱某于2015年4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7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8，458元；
被告人胡某某于2015年5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39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1，622元；
被告人卢某某于2015年5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5，960元；
被告人张某丙于2015年3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8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9，838元；
被告人郭某某于2015年4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4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3，906元；
被告人马某某于2015年4月进入旭某公司担任电话营销员，参与骗取44名被告人钱款共计13，112元。
2015年6月2日，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及费某在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时代广场A座1211室被民警抓获，各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马某某退赃13，112元，郭某某退赃13，906元，胡某某退赃11，622元，齐某某退赃10，000元，王某丙退赃15，000元，王某乙退赃4，000元，卞某某退赃27，759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左某某、戴某某、王某某、吕某、高某某、张某甲、李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害人陈述在2015年4、5、6月左右，接到021的座机电话，电话里有人自称是银行工作人员或银行信用卡礼品中心人员（并说出被害人的身份信息、工作地址等，使得被害人确信电话内容的真实性），银行有回馈客户的活动，将送给银行客户3D眼镜、4G网卡、手机充值卡等礼品，但要求客户支付上网费用或服务费用198元或298元，被害人信以为真即告知对方送货地址；之后，快递人员将上述礼品送到被害人指定的地方，被害人分别向快递人员支付198元或298元；之后，被害人发现送来的充值卡、上网卡均不能使用，3D眼镜也没有效果。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张某乙陈述我在经营上海展金物流有限公司，公司与刘玉账户对应的旭某贸易公司有业务，这家公司的业务量不大，他们将货物送到我公司，我们再根据他们发过来的送货清单上的要求，将上述货物通过圆通、顺丰等快递公司上门收取发货，旭某公司的货物较为零散的，有3D眼镜、上网卡、充值卡等。
3、证人陆某的证言，陆某陈述我是上海旭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服务部经理，我们公司是上海电信公司、移动公司的代理商，2015年4月12、13日左右，有一姓李的男子联系我要求安装20门电话，20门电话需要3个语音网关，设备押金2，000元；后来我们将3个设备及合同、用户承诺书都邮寄给李姓男子指定的蚌埠市蚌山区淮河路华运超市，对方通过卞某某的账户向我们付款2，000元。
4、证人韩某的证言，韩某陈述我在展金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仓库包装发货，有一家4D网卡中心委托我们公司发货。我们大概代发了一个月时间，这家公司的物品都是他们自己让其他物流公司送来的。
5、证人成某某的证言，我是展金物流公司的财务，“刘玉”账号的汇款情况及和他们公司的贸易情况在我电脑里都有记录，我记录了收货人信息、代收款项等；通常我将代收取的货款减去运费再支付给对方，我用公司程杰的工行账户通过网银将货款打给对方公司“刘玉”账户。
6、证人费某的证言，费某陈述我于2015年5月22日应聘进入旭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在公司做电话营销员，应聘接待我的是公司经理卞某某，我根据公司的“话术”内容销售无线上网卡、手机充值卡、3D眼镜；具体销售时，卞经理会将打印好的客户信息表给组长，组长再给我们，客户信息表上有客户的姓名、电话、地址、银行信息等，我根据客户信息给客户打电话，告知客户“我是银行信用卡礼品部的客服，银行为回馈客户，赠送已开通的5年无线上网卡，5年的网费298元由客户支付，银行将送给客户3张充值金额各100元的手机充值卡及1副3D眼镜”，如果客户同意，我就将客户信息计入订单，然后卞经理或主管会不定时地来收取订单，由专门的人员核对订单后发货；我没有见过公司派送的无线网卡、3D眼镜及充值卡，公司经理是卞某某，主管是王某乙，话务员有马某某、郭某某、朱某等。
7、客户信息表、快递单据复印件、聊天记录，证实经卞某某确认其获取及购买的银行客户信息，信息内容包含了姓名、地址、电话、银行等。
8、出库明细、发货统计表、签收明细表，记载了2015年3月至5月，卞某某等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对货物的领取、签收及各电话营销员的业绩等情况所作的记录。
9、工资明细表，记载了2015年4月13名员工的收入情况，其中王某丙3，660元、齐某某2，530元、张某丙2，270元、马某某129元、郭某某207元。
10、个人简历，记载了被告人应聘担任电话营销员填写的简历内容，相应的填写日期分别为朱某2015年4月18日、马某某2015年4月27日、张某丙2015年3月19日、王某丙2014年9月30日、郭某某2015年4月27日、卢某某2015年5月6日、胡某某2015年5月4日、齐某某2014年11月10日。
11、被害人信息表，记载了经本案各名被告人确认，由其本人拨打电话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汇总情况，其中齐某某确认2015年4月共计49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198元；张某丙确认2015年4月共计43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198元，5月共计38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298元；胡某某确认2015年5月共计39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298元；王某丙确认2015年4月共计104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198元，5月共计63名被害人，诈骗数额为298元或198元；朱某确认2015年4月共计26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198元，5月共计45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298元；卢某某确认2015年5月共计20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298元；费某确认2015年5月共计12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298元；郭某某确认2015年4月共计5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198元，5月共计42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298元；马某某确认2015年5月共计44名被害人，诈骗数额均为298元。
12、核单统计表，证实了经齐某某确认其于2015年4、5月及6月1日所核实的订单情况。
13、话术，记载了本案被告人在进行电话营销实施诈骗时与被害人所进行的通话内容。
14、搜查笔录，证实2015年6月24日公安人员在华宁路XXX弄XXX号二幢一楼展金物流公司办公室查获用于结算的台式机1台。
1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卞某某处扣押U盘、台式机箱、联想笔记本电脑、语音网关、书证资料，卞某某对扣押物品的照片进行了确认；从王某乙处扣押了三星笔记本电脑；从齐某某处扣押了asus笔记本电脑、订单、核单统计表；从王某丙处扣押了发货统计表、订单、话术、砸单；从卢某某处扣押订单、发货统计表、客户信息表；从胡某某处扣押订单、个人信息表；从张某丙处扣押发货统计表、话术单、人员信息表；从郭某某处扣押发货统计表、砸单、客户信息表；从马某某处扣押话术单、发货统计表、人员信息表；从卞某某处扣押工商银行卡2张、工商银行U盾；从旭宇科技公司扣押用户承诺书、销售合同、开户人信息、通话数据盘。
16、接受、调取证据清单、照片，证实从被害人王伟杰、张某甲、丁亮等人处调取得上网卡、3D眼镜、充值卡、电视棒。
1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3D眼镜价值人民币8元。
18、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扣押的电脑硬盘、U盘及提供的QQ账号密码提取到了相应的文件及聊天记录、原始文件，并予以固定。
19、用户承诺书、销售合同，记载了2015年4月16日，签名为“孟献佩”的用户向上海旭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3个语音网关。
20、工作情况、证明材料，证实从本案被害人处调取的充值卡，经中国电信公司、上海移动公司、联通上海市分公司确认，均不是上述3家公司发行的充值卡。
21、工作情况，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害人处取得上网卡、充值卡进行操作实验，发现上网卡显示无法连接，充值卡上记载的充值电话均操作失败。
22、账单、发货对账单，证实了上海展金物流公司通过圆通、顺丰等快递公司为“李卞”公司送货、代收货款的账单明细情况。
23、户名为“刘玉”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记载了2015年5月该账户的交易情况，其中2015年5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23，708.08元。
24、户名为“卞某某”的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记载了2014年至2015年6月该账户的交易情况，其中2015年6月1日，该账户余额为17，233.72元。
25、案发经过，证实各名被告人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26、代管款收据，证实郭某某、马某某分别退出赃款。
27、被告人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各名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卞某某系电话营销诈骗活动的组织者，控制和决定诈骗活动的具体实施，系主犯；被告人王某乙、齐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卢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在卞某某的安排下分别实施各自的行为参与诈骗，系从犯；各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较好的认罪悔罪态度；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乙、齐某某、郭某某、马某某、胡某某、王某丙退出了赃款。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卞某某、王某丙、朱某、胡某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乙、齐某某依法减轻处罚。同时结合各名被告人的参与程度、诈骗人数、诈骗金额、退赃情况，在量刑时对被告人卞某某等人予以区别考量；鉴于被告人卢某某的犯罪数额刚超过追诉标准，且参与诈骗人数相对较少，对卢某某可免除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卞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齐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四、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五、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六、被告人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日起至2015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卢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张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九、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十、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十一、追缴及被告人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齐某某、王某丙、朱某、张某丙、郭某某、马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审 判 长 凌 鸿
审 判 员 苏 琼
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佘晓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