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6民终6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小龙，男，198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委托代理人：余锡芬，男，196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东华路2号。
负责人：邹夏林，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滔，广东竞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南和，男，199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文楼，男，198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和平县。
上诉人凌小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南和、周文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4民初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5年2月8日13时，被告叶南和驾驶粤Ｐ×××××号小型轿车从和平县贝墩镇新天地温泉酒店倒车驶出公路时，在右边正常行驶的由原告凌小龙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在刹车过程中，被同方向由被告周文楼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撞至尾部，造成双方摩托车损坏、凌小龙受伤的交通事故。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于2015年2月18日作出和公交认字（2015）第2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叶南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周文楼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凌小龙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凌小龙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和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2月11日出院，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平台骨折；2、左侧腓骨颈骨折。出院医嘱：继续治疗。2015年2月11日，原告转至佛山市中医院继续治疗，至2015年3月4日出院，共住院21天。出院诊断：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出院带药，定期门诊复查随诊，术后半年每月回院复诊，之后每2-3个月复诊，患肢暂不下地负重，维持患膝石膏托外固定，全休一个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016年3月7日，原告委托广东中法法医临床鉴定所对原告的伤病关系、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广东中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中法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2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凌小龙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凌小龙的左膝关节内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左下肢活动功能障碍，构成玖级伤残；3、预计凌小龙行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内固定物拆除术的后续医疗费需10000元人民币。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叶南和支付了原告费用15000元，被告周文楼支付了原告费用8000元。原、被告因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原告遂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扣除交强险12万元后，余款由被告叶南和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周文楼承担30%的赔偿责任。
另查，原告凌小龙属农业户口，原告住院期间由其父亲凌西坤护理，属农业户口。原告的被扶养人有二个：父亲凌西坤，身份证号，母亲凌月美，身份证号，均为农业户口，凌西坤、凌月美生育包括原告在内三个子女。
被告叶南和是其驾驶的粤Ｐ×××××号车辆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周文楼是其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所有人，未投保任何保险。
原审认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和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由被告叶南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周文楼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凌小龙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认定，该认定符合事实，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因此，法院确认被告叶南和应对原告凌小龙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周文楼应对原告凌小龙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作为粤Ｐ×××××号车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广东中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凌小龙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公正合法，鉴定意见符合事实，且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也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凌小龙属农业户口，虽然原告提供了深圳市凯丽达印刷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在职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但未能提供缴纳社保等证据予以佐证，且其提供的居住证是2011年5月5日签发，没有有效期，居住地址也不详细，不足以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因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54392.72元（其中和平县人民医院医疗费3095.17元、佛山市中医院医疗费51297.55元），有原告提供的发票证实，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天×24天）；3、营养费3000元，原告在佛山市中医院的出院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酌情支持，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广东中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予以支持；5、误工费28694.8元（26184元／年÷365天×400天（误工时间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6年3月13日）］，原告主张按其工资7075元／月计算，因其未能提供缴纳社保及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原告属农业户口，可按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护理费1721.69元（26184元／年÷365天×24天×1人），原告受伤住院期间由其父亲凌西坤护理，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护理人员属农业户口，参照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对于护理人数，佛山市中医院出院医嘱中载明住院期间陪护1人，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48982.4元（12245.6元／年×20年×20%），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鉴定费2500元，有鉴定费票据证实，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26112.32元（10043.2元／年×19年÷3人×20%＋10043.2元／年×20年÷3人×20%），原告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凌西坤、母亲凌月美，均属农业户口，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交通费3000元，有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证实，其中部分交通费为空白票据，考虑到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需要治疗，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法院酌情支持，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玖级伤残，精神受到损害，原告该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以上合计190803.93元（其中医疗费用69792.72元、伤残费用121011.21元）。对于原告诉请的陪床费，因原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费用，且已主张护理费，故对于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叶南和驾驶的粤Ｐ×××××号车在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医疗费用损失10000元、伤残损失110000元，共计120000元；被告周文楼在交强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1011.21元，共计21011.21元；余款49792.72元，由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4854.9元，扣除被告叶南和已支付的15000元，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仍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原告19854.9元；被告周文楼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14937.82元，扣除被告周文楼已支付的8000元，被告周文楼仍应赔偿原告6937.82元。因原告的损失没有超过两项保险的赔偿限额，故被告叶南和无需承担赔偿原告损失责任。本案诉讼费是由于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没有主动积极履行保险合同的赔偿义务而产生，故被告人保河源分公司应承担本案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凌小龙人民币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凌小龙人民币19854.9元，共计人民币139854.9元；（二）被告周文楼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凌小龙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949.03元；（三）驳回原告凌小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8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192元，由原告凌小龙负担251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负担1173元，由被告周文楼负担504元。
上诉人凌小龙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有关费用，包括医疗费用57201．72元（不含后续医疗费）、误工费94333。33元、残疾赔偿金242814．8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64281．6元）、陪床费1420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医疗费用57201．72元：上诉人提供了证据5医疗费用发票，证明上诉人治疗费用损失数额57201．72元。一审判决54392．72元是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误工费94333．33元：上诉人提供了证据1l：深圳市居住证、证据12：劳动合同、证据13：工资表、证据14：在职证明等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事故前的工资收入为7075元／月。一审判决按农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是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虽为农业户籍，但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连续在深圳市居住生活工作（有稳定收入）超过一年。上诉人提供了深圳市凯丽达印刷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在职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工商公示信息及深圳市居住证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案发前在深圳市居住工作（有稳定收入）超过一年，依法应按深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而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2015年4月19日《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三、关于侵权纠纷案件（二）关于损害赔偿的标准问题12、“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粤高法（2012）240号）四、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缴纳社保等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四）关于陪床费1420元：上诉人提供有票据证明。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且以己主张护理费为由不予支持，没有法律依据、是认定事实错误。另外，对保险公司的上诉答辩以下：1、原审判决先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承保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凌小龙的损失正确，保险公司对本案有关法律规定理解错误。2、凌小龙因本案造成玖级伤残，从受伤至评残期间连续误工，这一事实有保险公司曾于2016年5月份左右派员工到凌小龙的工作单位调查证实。且凌小龙也在一审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符合法律规定。3、有关营养费、交通费问题。因凌小龙的严重伤情，医嘱载明加强营养及需包车转院到佛山，多久往返复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凌小龙损失52345.21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凌小龙损失19154.90元，共计71500.11元。被上诉人周文楼赔偿凌小龙损失58983.0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营养费支持3000元过高，请求改判2000元。（二）原判按照误工400天计算误工费不符合证据事实。凌小龙并未举证证实其因伤残持续误工，故误工时间不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凌小龙住院治疗24天，按医疗机构了具的医嘱表明需全休1个月，故其误工时间为54天，其误工费应为26814元÷365天×54天=3874元。（三）原判酌定交通费3000元过高，请求二审法院酌定1500以内。凌小龙住院仅24天，主张的交通费为3408元，原判酌定为3000元，等于基本上全部支持了凌小龙的主张，不符合客观实际。（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被告周文楼也需要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先由上诉人在承保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凌小龙的损失，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减轻了被上诉人周文楼的赔偿责任。另外，对凌小龙的上诉答辩如下：1、关于医疗费问题，请求法院按照凌小龙提供的证据核实。2、原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是合情合理的，凌小龙提供的证据不充分，基本上都是公司的证明，缺乏社保参保记录和银行流水等证据。本案另一被告周文楼是坚持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损失，周文楼的车辆是没有购买交强险的，按照法律规定保险公司有权向周文楼追偿的，实际上周文楼的实际负担能力较差，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问题和利益平衡作出认定。3、对于陪床费问题，在一审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且该项目包含在护理费里面，一审对此处理正确。
被上诉人叶南和无作答辩。
被上诉人周文楼答辩称：1、保险公司请求改判周文楼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案中，凌小龙只是请求先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在承保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其损失，并没有请求周文楼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保险公司主张凌小龙的误工时间为54天不符合事实，周文楼与凌小龙是同乡，居住相隔不远，因伤残持续误工是事实。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凌小龙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工作、生活，且有固定收入。上诉人凌小龙提供了深圳居住证、劳动合同、银行消费流水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医疗费数额问题。（二）误工费计算标准和天数问题。（三）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四）陪床费的问题。（五）营养费问题。（六）交通费问题。（七）被上诉人周文楼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的问题。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对于医疗费数额问题。上诉人凌小龙提供了和平县人民医院和佛山中医院医疗发票，按发票计算共54411.72元。原审法院计算确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计算标准和天数问题。上诉人凌小龙提供了深圳市居住证、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凌小龙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深圳工作、居住的情况，原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误工天数考虑伤情及后续治疗、恢复等情况，原审法院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残疾赔偿金应为：30192.9元／年×20年×20%=120771.6元；结合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应为30192.9元／年÷365天×400天=33088.11元。
对于陪床费的问题。因上诉人凌小龙已经主张了护理费，故原审法院不另行支持陪床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营养费的问题。考虑到上诉人凌小龙的伤情等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的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交通费问题。上诉人凌小龙在和平、佛山两地治疗，原审法院考虑到距离、往返次数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上诉人周文楼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在一审时已经请求被上诉人周文楼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被上诉人周文楼应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予支付赔偿费用。原审法院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医疗费54411.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费33088.11元、护理费1721.69元、残疾赔偿金120771.6元、鉴定费2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112.32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267005.44元，其中医疗费用69811.72元，伤残费用197193.72元。因各赔偿限额费用已经超过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和伤残费用限额110000元，故本院酌情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120000元×70%=84000元，由被上诉人周文楼应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30%=36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147005.4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应在商业险内赔偿147005.44元×70%=102903.81元，扣除被上诉人叶南和已支付的150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还应支付87903.81元；被上诉人周文楼还应赔偿147005.44元×30%-8000元（已支付）=36101.63元。被上诉人叶南和先行支付的15000元，由被上诉人叶南和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4民初1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受理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4民初1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上诉人凌小龙人民币84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上诉人凌小龙人民币87903.81元。
三、变更广东省和平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4民初1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周文楼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凌小龙人民币72101.63元。
本案二审受理费5475元，由上诉人凌小龙负担30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负担2475元。上诉人凌小龙多预交的二审受理费1719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市分公司多预交的二审受理费5909元，本院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伟亮
审 判 员 邓天仕
代理审判员 黄 莉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慧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