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三终字第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华。
委托代理人姜铭义（系姜华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张培蓉（系姜华的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解放南路中段西侧富裕大厦2号楼22层。
代表人王跃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耿雅茜，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倩，无职业。
上诉人姜华、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四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姜铭义、张培蓉，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耿雅茜，被上诉人王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5日18时30分，王倩驾驶津D×××××号机动车沿友谊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友谊南路与珠江道交口处时，其车前部撞在前方姜华驾驶的津J×××××号机动车后部，造成双方车损及姜华受伤的交通事故。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西支队东风里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姜华无责任。事发后，姜华至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天津市海河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等医疗机构就诊，被诊断为颈、腰椎外伤、颈5／6、颈6／7椎间盘后突出、胸前部压痛等。姜华未住院。截至2014年11月6日，姜华花费医疗费共计25980.67元，其中王倩垫付3039.07元。姜华驾驶的津J×××××号机动车在事故中损坏，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河西支队东风里大队委托，天津市河西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鉴定意见书，认定津J×××××号机动车损失金额为5090元。姜华支付鉴定费200元、拆解费500元。姜华实际支付车辆维修费5090元。王倩驾驶的机动车系其本人所有，该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500000元，未设置事故责任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案件审理过程中，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申请对姜华颈椎病、眼部疾病与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天衡司法医学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如下：姜华的颈椎病（颈5／6、颈6／7椎间盘后突出）症状的发生和加重与外伤（交通事故）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姜华伤后视力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鉴定，已超出了我所鉴定能力和技术，故无法鉴定。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支付鉴定费2000元。后原审法院就眼部疾病与事故因果关系的鉴定事项进行了重新委托，依法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接受委托后向原审法院出具了函，内容为：经对送检材料进行审查，认为需被鉴定人补充以下三项检查：1、VEP检查；2、诊断验光；3、双眼底像，并说明上述三项检查为非常必要的检查且不会产生对被鉴定人伤眼的进一步伤害，如伤者不同意进一步检查，仅就现有材料，我中心无法进行被鉴定人视力下降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鉴定。原审法院将上述函送达给姜华，姜华补充提交了病历本及眼部视野检查报告单，并认为双眼底像等检查可能会对其眼部造成伤害，不同意进行相关检查。原审法院将姜华补充的材料送交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回函认为：经对送检材料及后期补充材料进行审查，认为就现有材料，无法认定姜华视力下降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故将此项委托退回。
姜华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方当事人赔偿其医疗费23766.60元、交通费1268元、误工费250500元（16700元／月×15月）、护理费17500元（前3个月雇佣一名护工，2500元／月；其他时间家人护理，护理费损失10000元）、营养费47200元（100元／天，从事发主张472天），以上损失均主张至2014年11月6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鉴定费200元、拆解费500元、汽车维修费5090元；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合法财产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侵害。本案中，王倩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行车安全，造成姜华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其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倩驾驶的机动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姜华主张的经济损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王倩予以赔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姜华主张的损害赔偿范围及数额作如下评判：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截至2014年11月6日，姜华共花费医疗费25980.67元，其中王倩垫付3039.07元，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15980.67元由其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王倩已给付3039.07元）。关于眼部治疗、检查费用821元，原审法院认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就姜华眼部伤情与事故的因果关系提出了异议并申请了鉴定，姜华应配合鉴定，现因姜华原因致鉴定不能，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该部分医疗费不予支持。对方当事人就姜华伤情及治疗提出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颈5／6、颈6／7椎间盘后突出，经鉴定该伤与事故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相关治疗具有必要性、合理性，对当事人的抗辩不予支持；王倩、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就姜华其他伤情及治疗提出的异议，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申请因果关系鉴定的费用2000元，由其自行负担。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关于非医保用药属于保险免赔范围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项目和数额，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条款第十六条虽约定了根据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赔偿金额，但保险公司未就该条款内容对投保人进行提示，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2、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姜华主张的数额，证据不足，考虑姜华的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支持4500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3、误工费，根据相关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误工期，姜华主张的期限，证据不足，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30天；关于赔偿标准，姜华主张16700元／月，证据不足，但姜华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从事的为建筑业，故参照2013年本市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6369元／年计算该项损失，即56369元／年÷365天×130天=20076.63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4、护理费，补偿的是受害人因为身体受损害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进行护理而造成的财产损失。至于赔偿标准，根据相关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姜华主张的护理费，证据不足，考虑姜华的伤情，参照2013年本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28559元／年酌情支持100天的护理费，即28559元／年÷365天×100天=7824.38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5、交通费，根据相关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姜华主张1268元，证据不足，根据姜华就医情况，酌情考虑1000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6、车辆维修费5090元，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3090元由其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7、鉴定费200元、拆解费500元，证据充分，予以支持，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鉴定费属于保险免赔范围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保险条款中未明确约定鉴定费属于责任免除范围，故对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姜华未构成伤残，该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华医疗费1000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华误工费20076.63元、护理费7824.38元、交通费1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华车辆维修费200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华医疗费15980.67元（被告王倩已给付3039.07元）、营养费4500元、车辆维修费3090元、鉴定费200元、拆解费500元；五、驳回原告姜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7元，由姜华负担2732元，由王倩负担375元。鉴定费2000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
原审法院宣判后，姜华、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姜华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1、关于“眼睛视力下降”的鉴定，第一次由于鉴定机构无技术能力未予鉴定，第二次提交了初诊及复诊材料未能鉴定成。但姜华治疗眼睛发生的费用系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审法院应该支持其眼睛的治疗检查费821元；2、交通费证据齐全，原审法院不应扣除268元；3、营养费根据医嘱应该给予补助，原审法院应该全部支持；4、误工时间15个月有医院证明，材料齐全，原审法院认定130天没有依据。误工标准按照姜华所在单位的经营范围属于科技类应用，不应该套用建筑业标准；5、主张今后治疗的费用。
针对姜华的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发表答辩意见如下：
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辩称，姜华治疗眼睛的费用与本案事故没有关联性，不同意赔偿；营养费原审法院已经支持了大部分，而从证据上看并无相关医嘱，不应支持营养费；根据姜华病情及其住所到医疗机构的距离，原审支持的1000元交通费过高；误工费的证据明显不足，原审法院按建筑业认定标准过高，不认可姜华主张的误工费；目前的治疗费已足以使姜华伤情稳定，对后续治疗主张不予认可，请二审法院驳回姜华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王倩答辩同意原审判决。
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要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主要理由是：1、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中有9373.28元用于治疗内分泌、妇科、冠心病等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的疾病，应予剔除；2、营养费没有相应医嘱，且姜华伤情未达到需加强营养的标准，营养费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3、姜华是企业负责人，不应产生误工损失，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误工费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4、姜华的伤情属于轻伤，且未住院治疗，亦无需要护理的医嘱，不应产生护理费；5、姜华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就诊时间明显不符，票据金额与诉请金额亦不相符，原审法院不应支持如此高额的交通费；6、涉案车辆维修与拆解在同一修理厂，不应再产生拆解费用；7、根据商业保险合同中免赔的约定，医疗费中的非医保用药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针对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发表答辩意见如下：
上诉人姜华辩称，保险公司此前对医疗费已经认可，现在提出异议与姜华无关；姜华因本案事故大脑受损，伤害是终身的，伤残值已达到四级，而且颈椎病、脑萎缩脑白质稀疏是重伤，需要加强营养治疗维持；交通费是看病产生的，姜华主张的数额远远低于实际发生的费用；姜华是两个公司的负责人，公司不是单纯的建筑行业，属于科技公司，应当按照高科技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
被上诉人王倩辩称，其所驾车辆已经投了保险，保险公司所称的免赔条款，王倩在投保时并不知晓，车辆发生事故产生的赔偿，应该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
二审期间，姜华提交了以下五份证据：1、易能天阳（天津）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天津市拓江科贸发展中心《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3、皇明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4、《2011年度皇明太阳能工程经销合同》；5、《2012年度皇明太阳能工程经销合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第1份证据经营范围的变更时间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不能证明姜华的主张；第2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第3、4、5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王倩的意见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本院认为，第1、2份证据上加盖有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河西分局的印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3、4、5份证据显示内容为，案外人皇明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拓江科贸发展中心签订的皇明太阳能热水器系列产品经销合同以及两公司称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与姜华在本案中主张的因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个人误工损失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易能（天津）建筑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31日，姜华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节能材料及设备安装工程；建筑材料批发兼零售；节能材料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装饰装修工程；土木、水电工程施工；园林绿化工程施工。2015年2月13日该公司变更名称为易能天阳（天津）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节能环保产品、建筑环保材料、日用品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日用品、建筑材料、食品（取得许可证后方可经营）批发。天津市拓江科贸发展中心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0年11月29日，姜华为投资人，该企业经营范围包括：建筑材料、纺织品、服装批发；建筑太阳能热利用及光伏发电一体化安装工程施工、光伏户用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园林绿化工程施工；节能门窗安装。二审庭审中，姜华表示误工费不再按照16700元／月的标准主张，要求按照高科技行业110000元／年的标准支持其误工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虽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中有部分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但其未能就此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免赔的问题，投保人王倩明确表示对免责事项并不知晓，保险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已就免赔事项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及解释说明，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要求免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姜华进行眼部治疗检查的费用，因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已就该伤情与本案事故的因果关系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原审法院亦就鉴定事项多次对姜华及其代理人进行询问、释明，但姜华始终未能提供鉴定机构所需检查材料，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涉及眼部治疗检查的费用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营养费，原审法院根据姜华伤情、参照医疗机构意见酌情确定4500元并无不妥，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姜华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姜华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因本案事故确实发生了误工，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时间及标准，姜华主张按照高科技行业标准计算15个月，本院认为，其发生事故时就职的易能（天津）建筑节能环保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变更发生在2015年2月13日，即姜华在本案中主张的误工发生期间之后，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误工期间收入状况，故对该公司变更后的经营范围本案中不予考虑。根据该公司变更前的经营范围、姜华主张同时就职的天津市拓江科贸发展中心的经营范围以及庭审中姜华自述的公司业务内容，应属于建筑行业范围，姜华认为属于高科技行业的主张依据不足。关于误工时间，姜华提交的建休证明存在不连续情况，原审法院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30天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护理费，原审法院根据姜华具体伤情，参照2013年本市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酌情支持其100天的护理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不应产生护理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姜华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其去医院就诊、治疗时间无法一一对应，其中有部分为去交通队、一审法院发生的费用，与就医治疗无关，原审法院酌情考虑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认为该数额过高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拆解费，属姜华因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损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予赔偿；关于姜华主张的今后治疗费用问题，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审查。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姜华负担300元，上诉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静
代理审判员 胡 浩
代理审判员 王丽平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振
速 录 员 韩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