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湘09刑终10号
原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国兴，男，197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中专文化。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
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盛国兴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6）湘09203刑初5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盛国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10日晚9时许，被告人盛国兴与张某、崔某、龚某、王某聚餐饮酒后在益阳市赫山区御江皇廷酒店开订209号房打麻将，期问联系江某（已判决）介绍卖淫女雷某、邓某来到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张某与邓某、被告人盛国兴与雷某先后发生了性关系，在崔某准备与邓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接群众举报赶至现场的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龙岭工业园派出所民警潘季恒等人当场抓获。潘季恒等人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口头传唤崔某、邓某等人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遭到崔某的反抗，被告人盛国兴等人也以质疑民警身份、希望将事情就地解决为由进行阻拦，双方发生冲突。潘季恒判断被告人盛国兴等人为酒后状态，遂电话联系他所民警欧阳某某及指挥中心请求支援。十几分钟后，龙岭工业园派出所民警欧阳某某（着便装，胸前佩戴警官证）、巡逻民警姚某（着公安制服）等人赶到现场，再次传唤崔某等人，并要求被告人盛国兴配合调查。被告人盛国兴情绪激动，冲民警大声喊叫，并举起一个瓷茶杯做出打人姿势，欧阳某某上前抓住被告人盛国兴的手抢夺茶杯，过程中右手无名指和左手拇指被划伤，并被推倒在床上。姚某等人试图控制被告人盛国兴，被告人盛国兴拒不配合，用拳打在姚某头部数下，并踢伤欧阳某某右膝盖等部位，最后由数名民警共同将被告人盛国兴制服。经鉴定，姚某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搔抓、钝器伤特征，不构成轻微伤；欧阳某某皮肤损伤诊断成立，符合手指搔抓、碰钝伤特征，不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盛国兴的供述、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出警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盛国兴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办案单位情况说明等直接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直接证据与间接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被告人盛国兴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盛国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盛国兴提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0日晚9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国兴与张某、崔某、龚某、王某聚餐饮酒后，在益阳市赫山区御江皇廷酒店开订209号房打麻将，期间联系江某（已判决）介绍卖淫女雷某、邓某来到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张某与邓某、被告人盛国兴与雷某先后发生了性关系，在崔某准备与邓某发生性关系时，被接群众举报赶至现场的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龙岭工业园派出所民警潘季红等人当场抓获。潘季红等人出示证件表明身份后，口头传唤崔某、邓某等人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遭到崔某的反抗，被告人盛国兴等人也以质疑民警身份、希望将事情就地解决为由进行阻拦，双方发生冲突。潘季红电话联系指挥中心请求支援。十几分钟后，龙岭工业园派出所民警欧阳某某（着便装，胸前佩戴警官证）、巡逻民警姚某（着公安制服）等人赶到现场，再次传唤崔某等人，并要求盛国兴配合调查。盛国兴情绪激动，冲民警大声喊叫，并举起一个瓷茶杯做出打人姿势，欧阳某某上前抓住盛国兴的手抢夺茶杯，过程中右手无名指和左手拇指被划伤，并被推倒在床上。姚某等人试图控制盛国兴，盛国兴拒不配合，用拳打在姚某头部数下，并踢伤欧阳某某右膝盖等部位，最后由数名民警共同将盛国兴制服。经鉴定，姚某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搔抓、钝器伤特征，不构成轻微伤；欧阳某某皮肤损伤诊断成立，符合手指搔抓、碰钝伤特征，不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表，证明盛国兴身份信息。
2、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明姚某、欧阳洪泽系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民警。
3、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10日22时许，接匿名报警后，民警将涉嫌卖淫嫖娼的张某、崔某、雷某、邓某、盛国兴抓获。
4、益阳市公安局龙岭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10日2时许，龙岭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有人卖淫嫖娼，副所长潘季恒、民警阳雅文带辅警李照、王强、徐欢乐赶到御江皇廷酒店2209房间，现场发现有卖淫嫖娼嫌疑的男女崔某和邓某，同时同房间还有四男二女在打麻将，民警在出示证件固定证据后，欲将崔某和邓某带走继续调查，但遭到崔某和盛国兴反抗，不让民警给崔某上手铐，并说民警是假的，要求对民警证件进行拍照，其他人则在边上阻拦，要求民警现场解决，导致民警无法将违法嫌疑人带离现场。潘季恒看到对方浑身酒气，为防止事态升级，便叫双方坐下，后给所里民警欧阳某某、徐亮和指挥中心电话寻求支援。欧阳某某，徐亮、巡逻民警姚某及一辅警赶到现场后，欲将违法嫌疑人带离现场，叫其余人靠墙站好，这时盛国兴突然狂暴，称要搞死几个，并从桌上拿起一个白色的茶杯，朝欧阳某某头顶砸去，欧阳某某去抢盛国兴手里的茶杯，茶杯边将欧阳某某的左手划伤，并将欧阳某某推倒在床上，用脚踢欧阳某某，并想挥拳伤害欧阳某某，这时姚某上前制止盛国兴，盛国兴便用拳头连打三拳，打在姚某头部，将姚某打伤。几个民警一起将盛国兴按倒在床上，并对其上手铐进行约束。后民警将一行八人带至赫山公安分局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
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赫山治安大队接分局指挥中心指令称：龙岭工业园民警和巡逻大队民警在御江皇廷酒店2209房出警过程中，遭到犯罪嫌疑人的殴打。接警后，民警石伟、陈成迅速赶到现场，将涉嫌妨害公务的犯罪嫌疑人盛国兴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6、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和公（龙岭）决字[2016]第0320-032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雷某、邓某、崔某、张某因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被行政拘留十日。
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晚，他和龚某、王某、盛国兴、张某在御江皇廷酒店开房间打牌，有人提议叫几个妹子，张某就打了个电话，来了一个“鸡头”和三个“卖淫女”，有一个他们没看上就先走了。张某先和一个瘦一点的妹子在房间床上发生性关系，然后盛国兴也和一个胖一点的妹子在床上发生性关系，他和瘦一点的妹子先到卫生问洗了一个澡，准备上床发生性关系时民警出现了，民警出示了证件，在准备给他戴上手铐带他走的时候，他由于不想被处罚，就说要民警出示证件，然后他的朋友盛国兴、龚某、王某也拦着不让民警带他走。然后民警打电话调来了别的民警来支援，来了几个穿制服和着便装的民警就要带他们走，这时盛国兴可能喝了比较多的酒，情绪激动，不肯走，还将麻将摔在桌子上，在民警制止盛国兴的时候。盛国兴拿起一个茶杯要打民警，还将一个民警碰倒在床上，后来盛国兴就被民警制服了，他们才被带到公安机关来。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晚，他和盛国兴、崔某、王某、龚某在盛国兴的店子吃饭，喝了好多酒，然后约好去打牌，一起到御江皇廷酒店开209房。其他人打麻将时，他打电话叫来三个小姐，是一个女的带来的，有一个小姐当时没人看上就让她先回去了。他先挑了一个小姐上了床，之后盛国兴挑了一个姐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崔某带着之前他挑的那个小姐到厕所洗澡，回到床上时，民警进来，出示证件，让他们不要动，并告知他们是赫山公安分局民警。民警要将他们传唤到公安机关，要给崔某戴手铐带离时，崔某找借口说民警没出示证件，其实民警开始进来时就出示了证件，他、龚某、王某也起来帮腔，想把事情就地消化，民警就只好让他们先坐下，然后打电话调来了别的民警支援。后来又来了几个穿制服和胸前带证件的民警进来，准备将他们带走时，盛国兴可能喝了比较多的酒，情绪非常激动，不肯走，还将麻将摔在桌子上，并冲着民警大声喊叫，他起身拖着盛国兴，劝盛国兴不要与民警发生冲突，但盛国兴劝不住，在民警上前制止的时候，盛国兴又拿起一个茶杯要打民警，还将一个民警推倒在床上，并不停的挥拳踢脚，直到后来被民警制服了，他们才被带到公安机关来。
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民警赶到现场将他们查获后，要传唤崔某和一个准备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崔某以民警没有出示证件，不知道其身份为由不配合民警执法，拒绝到公安机关去接受调查，过了十多分钟后，又赶来了一批着警服的民警，民警再次传唤两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盛国兴拒绝接受，并与公安民警发生了争吵，张某连忙抱住盛国兴不让他冲动，这时盛国兴就拿起一个茶杯，这时房间的灯不知道怎么突然灭了，后来发生的事因为人多他就没有看太清楚，只看见现场的一名民警手部划伤了。民警赶到现场时出示了工作证并表明了是赫山公安的民警。
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4月10日晚上八点多钟，他和盛国兴、张某、龚某、崔某在盛国兴家里喝完酒后，到御江皇廷酒店开了一个房打麻将，张某打电话叫来了几个卖淫女，张某和盛国兴先后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在崔某准备和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时，公安民警就赶到现场查获了。民警着便装进了房间，出示证件并告知是赫山公安分局的民警后，要带他们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他们拦住民警要求在现场解决未果后，崔某和盛国兴就以民警没有着警服和出示证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为由，拒绝配合民警执法，并与民警当场发生了争执，冲民警大喊大叫。民警在现场僵持了十多分钟后，另一批着警服的民警赶到了现场，崔某和盛国兴还是不配合民警执法，在民警给他们带上手铐带离时，与民警发生了扭打，具体过程他不是很清楚。
、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晚上，她和另一个卖淫女张背香接到老板江某电话来到御江皇廷酒店209房，进入房间后，江某和四个中年男子在打麻将，另外一名卖淫女子邓某和一名中年男子张万叫正在床上发生性关系，其中一名打麻将的中年男子盛国兴看中了她，老板就让张背香离开了。邓某和张某发生完性关系，盛国兴就要她上床，另外一名男子崔某就要邓某和他到卫生间洗澡。于是她就和盛国兴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这个时候邓某和崔某出来了，赤裸着来到房间的床铺上发生性关系，她就和盛国兴打了声招呼，打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蹲守在外的便衣民警抓住了。民警进来后，出示警官证，然后要传唤崔某和邓某，其他在房间打牌的男子就阻止民警带两人走，并和民警发生了争吵，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益阳方言，她看见最开始和民警发生激烈争吵的是崔某，后盛国兴也和民警发生了争吵，她看见盛国兴朝一个穿制服的年轻民警头上打了三拳。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晚，御江皇廷酒店209房间几个男子与她们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民警查获，民警进来后，有人出示了警官证，要所有人到公安局去接受调查，其中一个嫖客要看警官证并且不愿配合到公安局，那几个嫖客都喝了酒，比较冲动，就跟民警打起来了，打了一会，民警和嫖客分开了。大概晚上十点多钟，又有几个民警进来了，有的着了装有的胸前挂了个警官证，他们再次表明身份并要求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其中盛国兴就拿着个瓷杯子抓在右手里，要打民警，说了一些狠话，估计民警在抢他手里杯子的过程中被搞伤了，然后有几个民警强行把他按在床上，但是盛国兴仍然反抗，打了想要控制他的民警，后来盛国兴还是被民警控制并带上了手铐，崔某在边上也准备要跟民警起冲突，也被带上了手铐。
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晚，御江皇廷酒店209房间几个男子与她们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民警查获。民警带她们离开的时候，崔某就说要看民警的证件，实际上民警在开始进来的时候就出示了证件。崔某就是找借口不想被带到公安机关，然后另外几个男子也在旁边帮腔阻拦。民警就打电话叫来了支援的民警，又开始将她们带离现场，这时盛国兴又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用力将麻将往桌子上一砸，并用益阳话大声的叫嚷，然后民警就上前制止他，盛国兴又拿起一个茶杯要打你们民警，还将一个民警推倒在床上，还踢7民警几脚，后来几个民警一起才将他制服。
4、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22时许，接潘季恒副所长电话称查卖淫嫖娼时遇到暴力阻碍执法情况，他联系同事徐亮赶到御江皇廷酒店，看到他所辅警徐欢乐在等他，同时正好碰到出警的巡逻车到达酒店。他就将警官证挂在胸前，手里拿了手铐和警棍和徐欢乐上了二楼，并向徐欢乐了解了情况。他和徐欢乐及着警服的姚某带着一名着装的辅警先后进入209房，他出示了警官证，并告知是益阳公安赫山分局的民警，其中崔某盯着他的警官证，同时手里拿着麻将不停丢到桌子上。表明身份后他口头传唤在场人员到赫山分局接受调查，盛国兴满身酒气不想跟他们走，同时起身用右手拿起麻将桌边茶几上的一个空白色瓷杯（瓷杯口对着掌心将瓷杯扣在手里）做出要用瓷杯砸他和执法人员的样子，嘴里还说狠话要搞死几个人。他本能的躲了一下，同时又怕盛国兴借酒打伤自己同志，就马上抓住盛国兴的手抢杯子，并不停喊话说妨害公务、殴打执法人员是要判刑的，要盛国兴放下杯子。但是盛国兴像是发狂了似的抓着杯子不松手，还动手推搡执法人员，争抢过程中他右手无名指和左手拇指被划伤。因空间狭小他被盛国兴推倒在床上，胸前警官证吊牌被盛国兴抓断，他站起来时旁边的同事姚某等人将盛国兴掀倒在床上，但盛国兴依然控制不住，手里拿着杯子不放，手不停的挥舞打在姚某的身上和头上，脚也在踢，他帮忙按住脚的时候被踢伤了右膝盖等部位，后来几个同事一起将盛国兴控制住。他起身看见崔某上来要帮盛国兴的样子，马上警告崔某别乱来，殴打执法人员是犯法的，说了好几遍崔某才没动手。情况得到控制后张某对崔某和盛国兴说：你们喝了酒就乱来，拉都拉你们不住，喊你们莫动手你们都不听。后来支援的人陆续来了，就将在场人员全部口头传唤到了赫山公安分局执法办案区。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0日22时许，他接指挥中心出警电话后赶到御江皇廷酒店209房间，同事称抓捕的嫖娼人员拒不配合调查。这时坐在麻将桌上的一名男子手里拿着麻将在桌上丢得砰砰直响，一名戴警官证的便衣要其别丢麻将保持安静配合，这名男子不配合，便衣要其起来靠墙，对方还是拒不配合。便衣要求围着麻将桌的四个人全部站起来靠墙，这时丢麻将男子的下手方另一名男子站了起来，口里说着妈妈的逼，右手拿着玻璃杯去打这个便衣，他迅速从后面去抢这个杯子，他和该男子右手都抓着这个杯子，该男子转身往他身上一坐，左手攻击他下体，右手放开杯子握拳对着他的头部猛烈的攻击，打他头部三拳后被其他同事一起制服。
6、上诉人盛国兴供述：2016年4月10日8时许，他和崔某、张某、龚某、王某在他家吃饭，每人喝了7、8两白酒，几瓶啤酒。喝完酒后，他们来到御江皇廷酒店开209房打麻将，张某讲要搞妹几，他和崔某说要得。张某就给人打电话，过了一会就来了一个妈咪和一个卖淫小姐，张某就带着这个卖淫小姐去房间的床上发生性关系。然后妈咪又通知了两个卖淫女过来。这时张某和卖淫小姐发生完了性关系，他就和短头发的卖淫女到房间床铺上发生性关系，崔某就带着和张某发生完性关系的卖淫女去了卫生间洗澡。他和短头发卖淫女发生完性关系，过了一会，崔某和那个卖淫女从厕所出来，睡在床铺上时，进来了几个穿便衣的人。其中一个出示警官证后，口头传唤崔某和卖淫小姐。当时崔某不肯走，他们其他人就都说穿便服的民警是假警察，不准便衣带走崔滑兵。后来又过来了几个穿制服的民警，他就故意坐在桌子上丢麻将，弄出声响。一个穿便衣比较胖的民警就要他不要弄出声音，他不听，那个民警就要传唤他到公安局配合调查。他当时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就大声说：你们开始都不要我去，现在要我去是个什么意思。”那个便衣民警就过来想抓他，他就右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举起杯子，其他民警就控制他的右手抢他的杯子，他的左手用力推了那个便衣民警一下，然后他的杯子被民警抢走了，他本人也被民警控制。他拿起杯子是想喝茶，但是当时他听民警讲要传唤他去公安机关时，情绪比较激动，民警以为他拿起杯子是要打人。他没有打民警，只是推了那个穿便服的胖民警。
7、益阳市梓山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016093、01609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姚某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搔抓、钝器伤特征，不构成轻微伤；欧阳某某皮肤损伤诊断成立，符合手指搔抓、碰钝伤特征，不构成轻微伤。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国兴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盛国兴提出，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经查，上诉人盛国兴在原审过程中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在侦查、起诉及审判过程中亦未作有罪供述，且在二审过程中，没有提供相关线索，未发现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故上诉人盛国兴的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盛国兴还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查，上诉人盛国兴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该事实有现场目击证人张某、崔某、龚某、王某、雷某、邓某等人的证言、执法民警姚某、欧阳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伤情鉴定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盛国兴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鲁毅东
审判员 徐先波
审判员 易政兴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熊达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