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上刑初字第39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某，化名张可，原系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投资五部经理。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雯雯，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甲，化名朱浮生，原系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投资二部经理。2014年7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凤毅，江苏强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甲，原系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经理。2014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昌超，江苏强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5）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朱某甲、丁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燕宏、代理书记员徐李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程雯雯、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凤毅、被告人丁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昌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至10月，张建勇（已判决）在天津先后注册成立了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华公司）、天津盛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华公司）,以硕华公司名义对外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盛华公司投资煤矿项目。为牟取非法利益，自2011年1月起，周某甲（化名周子航，已判决）在杭州市上城区建国中路197-199号三层开始筹建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并由其担任分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程某（化名张可）于2011年1月至6月间担任该公司投资五部经理，负责邀约客户、讲解投资内容并依据揽储的金额领取相应提成款，其下属业务员为杜某甲（另案处理）。被告人朱某甲（化名朱浮生）于2011年1月至6月间与陈伟（化名陈正一，另案处理）共同担任投资二部经理，负责招揽客户前来投资并依据揽储的金额领取相应提成款，其下业务员有黄某甲（化名黄芳芳，另案处理）、徐梦婕等人。2011年8月，被告人丁某甲应聘进入公司任副经理后接替周某甲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负责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下属业务员为杜某甲、孙某甲（另案处理）。在周某甲领导下，被告人程某等人在明知公司不具有金融经营管理资质，又未按规定在天津产业（股权）投资基金发展与备案管理办公室申请备案的情况下，以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煤矿为名，采取发行“能源1号”、“能源2号”、“产业并购基金”、“盛华发展基金”等多种基金的形式，通过召开宣讲会、电话推销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以承诺高回报、无风险、到期还本付息、季度分红、旅游名额为诱饵，分别以硕华公司及盛华公司的名义与存款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先后从周某乙、严重生等100余名存款人处吸收资金达人民币800万元。其中，被告人程某个人及其下属部门业务员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吸收客户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朱某甲个人及其部门下属业务员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吸收客户资金约人民币200万元。被告人丁某甲在继任公司经理期间，其个人及公司下属业务员共计吸收客户资金约人民币139万元，截止案发时全部未兑付。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杭州分公司客户统计表、硕华投资理财文书、盛华兑中投资理财协议、委某、收款收据、杭州分公司客户统计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程某、朱某甲、丁某甲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程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程某具有自首情节，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认定被告人朱某甲是投资二部经理并对部门所有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负责的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朱某甲具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朱某甲认罪态度较好，故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丁某甲只吸收了客户资金19万元。2、被告人丁某甲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丁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13日、9月17日，张建勇（已判刑）在天津先后注册成立了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硕华公司）、天津盛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华公司），并以硕华公司名义对外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盛华公司投资煤矿项目。为牟取非法利益，张建勇派人到杭州与周某甲（化名周子航，已判决）商议，决定成立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
2011年1月起，周某甲在杭州市上城区建国中路197-199号三层开始筹建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并由其担任分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筹建、团队组建、宣传及营销等各项工作。被告人程某（化名张可）于2011年1月至6月间担任该公司投资五部经理，负责邀约客户、讲解投资内容并依据揽储的金额领取相应提成款，其下属业务员为杜某甲（另案处理）。被告人朱某甲（化名朱浮生）于2011年1月至6月间与陈伟（化名陈正一，另案处理）共同担任投资二部经理，负责招揽客户前来投资并依据揽储的金额领取相应提成款，其下业务员有黄某甲（化名黄芳芳，另案处理）、徐梦婕等人。2011年8月底，被告人丁某甲应聘进入该公司任副总经理，之后接替周某甲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下属业务员为杜某甲、孙某甲（另案处理）。
在周某甲领导下，被告人程某、朱某甲等人在明知公司不具有金融经营管理资质的情况下，以投资内蒙古鄂尔多斯市煤矿为名，采取发行“能源1号”、“能源2号”、“产业并购基金”、“盛华发展基金”等多种基金的形式，通过召开宣讲会、电话推销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以承诺高回报、无风险、到期还本付息、季度分红、旅游名额为诱饵，分别以硕华公司及盛华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先后从被害人周某乙、严重生等100余人处吸收资金达人民币800万元，截止案发时全部未兑付。其中，被告人程某及其下属业务员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吸收客户资金人民币205万元。被告人朱某甲及其下属业务员在其任职期间共计吸收客户资金约人民币201万元。被告人丁某甲在继任公司经理期间，其个人及公司下属业务员共计吸收客户资金人民币119万元。
2012年6月4日，被害人周某乙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丁某甲获悉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
2014年7月1日，被告人程某到建德市公安局投案。当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三墩镇水月社区抓获被告人朱某甲，朱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同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丁某甲传唤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程某退赔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朱某甲退赔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丁某甲退赔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月至6月期间，其在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工作，担任投资五部经理，下属业务员有杜某甲等人。其按照周某甲提供的客户名单，打电话邀请客户来听课，讲解投资内容，向客户推荐能源1号基金。其所属的部门共计吸收客户投资款200万元左右，其累计获取工资提成2万余元。另证实其应周某甲要求在公司工作期间使用化名张可。朱某甲与陈伟是投资二部经理。(2)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10月，其经陈伟介绍进入颐和轩地产公司，在周某甲手下工作。2011年1月，其和陈伟等人跟着周某甲跳槽至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其与陈伟共同负责投资二部，下属业务员有黄某甲等人。通过打客户电话或由顾问介绍客户来公司听课，周某甲、张可等人向客户具体讲解投资内容。其所属的部门共计吸收客户投资款200万元左右，其累计获取工资提成8万余元。另证实其应周某甲要求在公司工作期间使用化名朱浮生。(3)被告人丁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1年8月底应聘进入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总经理周某甲让其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事务。因其在接待客户时提及投资风险，周某甲不让其接手管理销售业务。其主要负责处理拖欠旅游公司费用之事。9月初，公司邀请范文义举办了PE投资讲座用于推广一个半年期的基金投资项目。其听了讲座后，介绍给朋友徐某甲，徐某甲投资了10万元。11月24日，公司财务黄某甲通过QQ告知其周某甲辞职。12月，其与公司员工去天津总公司开会。公司出事后其帮投资者维权。（4）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原在沈阳颐和轩杭州分公司担任部门经理，负责募集资金。2010年11月中旬，经朋友介绍，天津硕华无锡分公司总经理ＸＸ、天津硕华公司韩瑞臣与其商谈在杭州成立分公司，由其担任杭州分公司总经理并商定所筹款项的28%作为杭州分公司经营费用。2011年1月1日，其到建国中路的杭州分公司上班，开始招募募集资金的团队，宣传、营销基金产品。其在担任杭州分公司及萧山分公司总经理期间，明知公司募集资金不合法的情况下，通过召开宣讲会、电话推销等方式向客户销售“能源1号”、“能源2号”、“产业并购基金”等基金，吸收资金80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40余万元。另证实朱某甲和陈伟是投资二部经理，其下属业务员是黄芳芳，后转任财务。以及汪某、程某、杜某甲、孙某甲等人任职等情况。2011年7月，丁某甲应聘至杭州分公司担任副总。过了一个多月后，其对丁某甲和客户称自己升任华东区总经理，并让丁某甲担任杭州分公司总经理，由他全面负责管理公司经营运作。因天津公司于2011年9月开始拖欠经营费用，并且可能涉嫌违规销售基金，其于2011年11月离开杭州分公司，并通过QQ告知了黄某甲。（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其经朋友介绍进入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负责公司后勤工作。周某甲是公司总经理，以及公司经营业务、组成部门及人员构成等情况。（6）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其进入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工作，先后担任投资六部业务员及经理，负责招揽客户、吸纳资金并依据业务额提取相应提成款。2011年7月，其辞职离开公司。（7）证人韦某甲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期间，其担任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投资一部经理，负责招揽客户、吸纳资金并依据业务额提取相应提成款。（8）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底，其应聘进入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在投资二部做业务员。因其业绩不好，总经理周某甲让其到财务部，负责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公司搬到莫干山路后，丁某甲来公司担任总经理。之后，周某甲让其转告丁某甲周某甲升职离开公司事宜。2011年11月，其辞职离开公司。（9）证人杜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3月，其应聘进入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担任业务部门经理程某的助理，打电话邀请客户来听课，讲解投资内容，向客户推荐基金项目。程某离开公司后，总经理周某甲让其接手程某工作。2011年8月，丁某甲进入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周某甲升任华东地区总经理后，丁某甲接替周某甲职务。丁某甲安排业务员推荐基金项目。（10）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至2012年1月期间，其在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工作，担任投资部经理，打电话邀请客户来听课，讲解投资内容，向客户推荐项目。丁某甲接替周某甲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管理。（11）被害人陈某甲、丁某乙、张某甲、黄某乙、董某、胡某甲、耿某、苏某、李某甲、陈某乙、钱某甲、单某、孙某乙、王某甲、王某乙、张某乙、周某乙、朱某乙、徐某乙、蒋某、俞某甲、杨某甲、朱某丙、徐某丙、丁某丙、杨某乙、姚某甲、张某丙、叶某甲、高某、罗某甲、黄某丙、陆某、叶某乙、沈某甲、邵某、周某丙、李某乙、徐某丁、夏某、罗某乙、周某丁、仲某、吴某、唐某甲、陈达瀛、陈某丙、叶某丙、俞某乙、俞某丙、牟某、虞某、张某丁、刘某甲、钱某乙、周某戊、张某戊、李某丙、余某乙、郭某、褚某、顾某、方某、姚某乙、何某甲、徐某戊、黄某丁、钱某丙、徐某己、沈某乙、吕某、陈某丁、杜某乙、霍某、王某丙、骆某、许是花、李某丁、沈某丙、严重生、朱某丁、陈某戊、叶某丁、张某己、胡某乙、潘某、陈某己、洪某、李某戊、陈某庚、韦某乙、王某丁、俞某丁、周某己、鲍某、蔡某、刘某乙、葛某、姜某、王某戊、张某庚、傅某、王某己、杜某丙、唐某乙、王某庚、王某辛、张某辛、柏某、何某乙、王某壬、濮某、冯某、胡某丙、徐某甲、王某癸、郑某等人的陈述、报案材料、调查表、身份证复印件、投资理财文书、委某、收款收据、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各被害人被吸收存款的时间、地点、数额及损失情况等。（12）杭州分公司客户统计表，证明杭州分公司吸收客户资金统计情况，以及朱某甲、黄芳芳、杜某甲、孙某甲等人确认客户情况。（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明天津盛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天津硕华兑中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成立时间、负责人、营业场所、经营范围等详细情况。（14）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报告附表，证明张建勇等人在杭州地区吸揽资金800万元，全部未兑付。（15）病历、杭州市基本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单，证明被告人丁某甲住院手术情况。（16）员工考勤表，证明被告人丁某甲上班考勤情况。（17）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某甲处扣押人民币7万元、从程某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18）票据，证明被告人程某、朱某甲、丁某甲已将退赔款交至本院。（19）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朱某甲的立功情况。（20）刑事判决书，证明张建勇、张玉洁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刑。（21）刑事判决书1，证明周某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本院判刑。（2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程某、朱某甲、丁某甲的到案情况。（2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程某、朱某甲、丁某甲的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认定被告人朱某甲是投资二部经理并对部门所有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负责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周某甲、程某均证明朱某甲和陈伟是投资二部经理，被告人朱某甲亦供认其与陈伟共同负责投资二部，并对部门业务员吸收客户资金提成，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丁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丁某甲只吸收了客户资金1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中，被告人丁某甲先后担任硕华公司杭州分公司副总经理及总经理，负责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其应对自己任职期间公司所吸收客户资金119万元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朱某甲、丁某甲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以投资经营为名，采取各种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承诺高回报、无风险，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丁某甲担任公司经理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某、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某、丁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退赔款人民币70万元发还各被害人，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宗雄信
人民陪审员 陈巧英
人民陪审员 王少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赵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