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金婺刑初字第395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金才，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5）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甲犯受贿罪，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甲及其辩护人陆金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甲在担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副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相关公司企业负责人徐某乙、郏春祥、徐某甲、章某、王某、李某、倪某、吴某、范某所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7.81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之后，被告人贾某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系自首。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贾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陆金才提出：1、贾某甲排屋装修人工费15.21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理由如下：与贾某甲同小区同户型且装修风格相似的排屋装修花去人工费约10万，排屋装修人工费由余某（系行贿人徐某乙之姐夫，装修负责人）独自确定不妥，应经司法鉴定确定数额；贾某甲多次向徐某乙、余某表示将装修人工费结算，均被婉拒，后主动出资3万元聘请书画家为徐某乙办公室创作18幅书画作品，该书画价值人民币15万元。故被告人贾某甲不属无偿收受装修人工费。2、被告人贾某甲收取颊春祥6万元、徐某甲5万元，共计11万元系贾某甲退居二线后协助2人管理企业所得的劳动报酬，与公权力无关，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3、被告人贾某甲系自首，已退出全部赃款。4、被告人贾某甲在职期间，工作出色（连续15年被评上优秀公务员），为婺城区的环境保护作出突出贡献。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5年11月至2008年3月，被告人贾某甲担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党组成员兼婺城分局局长；2008年3月至2012年9月，贾某甲担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2008年4月至退休（2014年10月），贾某甲担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副调研员。
被告人贾某甲在担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副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相关公司企业负责人所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7.81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徐某乙在金华市金西经济开发区经营的浙江圣力邦漆业有限公司主要生产汽车、电动车等油漆产品，属污染企业。2009年，徐某乙建设新厂，之后办理该公司环境影响评价、排污许可证等环保相关手续，徐某乙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贾某甲为此到金华市环境科学研究院、金华市环境保护局等部门协调，经贾某甲审批后得以顺利办理。贾某甲在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期间，也十分关照该公司环保方面的日常监督检查，该公司未因环保问题被查处。2012年9月，贾某甲为该公司争取了环保补助款5万元。
2007年至案发，该公司负责人徐某乙为了感谢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副调研员、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对其公司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排污许可、申请政府环保补助金及日常监督检查等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先后送给贾某甲以下财物：（1）2007年到2012年春节期间，每年都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沃尔玛超市购物卡，价值共计人民币1.2万元；2011年为了企业环境影响评价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沃尔玛超市购物卡；2011年底与贾某甲在金华市一饭店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初为环保项目验收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沃尔玛超市购物卡（前述共计2.1万元）；（2）2012年9月，身为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到徐某乙公司走访，发现正在装修的办公楼不错，便向徐某乙打听施工队。徐某乙告诉贾某甲办公楼由自己姐夫余某的装修队完成，贾某甲谈及准备装修位于新洲花园（丽晶国际）的排屋。徐某乙考虑贾某甲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新厂正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排污许可证等相关环保手续，需要得到贾某甲的关照，于是表示会让余某装修贾某甲排屋并支付装修人工费，装修材料由贾某甲自行购买。贾某甲表示同意。之后，徐某乙要余某带队装修贾某甲排屋，告诉余某装修人工费找自己结算，并将余某带至贾某甲排屋与贾某甲见面，一起商谈装修事宜。2013年7月，贾某甲排屋装修基本完成，该排屋装修人工费共计15.21万元，该款已由徐某乙付清。装修期间贾某甲为感谢徐某乙为其支付装修费用曾花费3万元请3名书画家给徐某乙办公室写字作画，除去这3万元的花费，贾某甲未向徐某乙支付剩余的12.21万元装修款。综上，徐某乙先后送给贾某甲共计价值人民币14.31万元的财物，被告人贾某甲均予以收受。2014年12月份上旬，贾某甲得知检察机关在调查其经济问题之后，退还给徐某乙房屋装修人工费8万元。
2、2011年，郏春祥在金华市婺城区乾西工业园区注册了浙江金祥板业有限公司。因浙江金祥板业有限公司主要生产铝塑板，属污染企业，需要办理环保相关手续。2011年郏春祥开始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在贾某甲的协调、帮助下，2012年上半年该公司环评影响手续经贾某甲审批。2012年下半年，该公司开始建设环保设施并筹划环保设施验收，郏春祥考虑到贾某甲虽退居二线，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副调研员，但在金华市环境保护系统有一定权威，于是郏春祥找贾某甲指导公司环保设施建设，也希望贾某甲在环保设施验收时提供帮助，贾某甲答应。贾某甲对公司环保设施建设进行指导，且帮助郏春祥和金华市环境科学研究院、金华市监测站、金华市环境保护局等相关部门协调。在贾某甲的协调、帮助下，2013年该公司通过环保设施验收并办理了排污许可证。该公司负责人郏春祥为了感谢被告人贾某甲对其公司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环保设施建设和验收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于2013年年底以顾问费的名义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贾某甲予以收受。
3、2012年，浙江远征安防有限公司负责人徐某甲开始为该公司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并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在贾某甲的协调、帮助下，该公司环评影响手续经贾某甲审批。2012年下半年，该公司开始建设环保设施，徐某甲找到时任金华市环保局副调研员的贾某甲，希望贾某甲给予环保设施建方面的指导并在环保设施验收时提供帮助，并表示到时候会感谢贾某甲，贾某甲答应。贾某甲对公司环保设施建设进行指导，2012年底环保设施建设完成，申请验收，贾某甲帮助徐某甲找金华市环境科学研究院、金华市环境保护局等相关部门协调。2013年，在贾某甲的协调、帮助下，该公司顺利通过环保设施验收并办理了排污许可证。该公司负责人徐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贾某甲对其公司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环保设施建设和验收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于2013年年底以顾问费的名义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贾某甲予以收受。
4、自2010年初至2014年，范某担任浙江耐司康药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环保等工作。该公司位于金华市婺城区，属高危、高污染企业。贾某甲在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期间，对该公司的日常环保监督检查比较照顾，故该公司未因偷排、超标排放等被查处。在该厂因环保整改未能达标而遭到居民投诉时，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带队到该公司监察环保情况、处理投诉问题。2010年至2014年间，该公司的副总经理范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贾某甲对其公司在日常监督检查等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先后送给贾某甲以下财物：（1）2010年下半年在内蒙古鄂尔多斯旅游途中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1万元；（2）2010年至2014年的春节期间，每年都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福泰隆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3）2011年和2012年的中秋节期间，每年都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福泰隆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4）2012年，在四川成都旅游时在与贾某甲一宾馆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4000元。上述共计价值人民币2.8万元的财物，被告人贾某甲均予以收受。
5、王某经营的浙江远大铝业有限公司位于金华市婺城区临江工业园区，主要生产铝锭，属污染企业。2011年，王某为该公司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在贾某甲的协调、帮助下，王某办理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2012年，该公司需要进行环保设施验收，为尽快验收，王某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贾某甲帮忙到金华市环境保护局、金华市监测站等部门协调，该企业通过环保设施验收，并办理了排污许可证。2010年至2013年间，浙江远大铝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某为感谢被告人贾某甲对其企业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环保设施验收、申领排污证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先后送给贾某甲以下财物：（1）2011年初春节前，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3000元；（2）2012年下半年，与贾某甲在厂里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4000元；（3）2013年初的春节，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上述共计价值人民币0.9万元的财物，被告人贾某甲均予以收受。
6、2010年，章某将金华市华丽工艺塑料包装厂搬至金华市婺城区金西开发区，主要生产塑料薄膜，属开发区重点污染企业。因公司搬迁地点，需要重新办理环保相关手续。为了尽快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和环保设施验收，章某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在贾某甲的协调、帮助下，该公司于2010年底顺利办理了环境影响评价、环保设施验收等手续。2010年至2014年间，金华市华丽工艺塑料包装厂负责人章某为感谢被告人贾某甲对其企业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环保设施验收、申领排污证及日常监督检查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先后送给贾某甲以下财物：（1）2010年至2011年初的春节，每年都会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1000元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2）2012年至2014年初的春节，每年都会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购物卡，共价值人民币6000元；（3）2011年上半年的时候，在金华市江东镇一饭店内与贾某甲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4000元。上述共计价值人民币1.2万元的财物，被告人贾某甲均予以收受。
7、李某系浙江中莹集团中层管理人员，2008年被派担任浙江瑞星氟化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环保等工作。2002年，浙江瑞星氟化工公司入驻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主要生产氢氟酸，属污染企业。该公司曾因氢氟酸泄露导致周边农作物死亡而引发纠纷，李某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出面协调，解决了纠纷，保障企业正常生产。同时，贾某甲对该公司环保方面提供很多帮助。2009年至2012年间，该公司的副总经理李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贾某甲为其企业解决环境纠纷问题、日常监督管理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曾先后送给贾某甲以下财物：（1）2009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每年都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福泰隆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2）2011年下半年，在其家与贾某甲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1万元；（3）2012年5月份，在其家与贾某甲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共计价值人民币2.3万元的财物，被告人贾某甲均予以收受。
8、2006年底倪某购买了位于婺城区乾西乡的金华力安电子厂，该厂主要进行电镀加工，属重污染企业。2007年，倪某开始办理企业相关环保手续，建设环保设施，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在贾某甲的帮助下，该企业环境影响评价手续顺利办理，环保设施通过验收，并办理排污许可证。2010年，贾某甲帮助倪某企业争取了40万元环保补助款。2010年至2013年间，该厂的负责人倪某为了感谢被告人贾某甲对其企业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环保设施验收、申请政府环保补助金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先后送给贾某甲以下财物：（1）2010年至2013年初的春节期间，每年都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福泰隆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2）2014年的春节期间，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3）2011年初的春节前，为感谢贾某甲在申领环保补贴资金时的帮忙，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2万元，之后贾某甲退还倪某1万元；（4）2011年底，与贾某甲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3000元；（5）2012年的春节，在一宾馆与贾某甲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4000元。上述共计价值人民币2.7万元的财物，被告人贾某甲均予以收受。
9、2003年吴某将金华市飞达服装印花厂搬至金华市婺城区洞溪工业园区，主要生产家纺、热水袋等产品，属污染企业。2007年吴某开始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建设环保设施，找时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的贾某甲帮忙，于2008年该企业环境影响评价通过审批，环保设施通过验收，取得排污许可证。2010年至2013年间，金华飞达服装印花厂的负责人吴某为感谢被告人贾某甲对其企业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环保设施验收、申领排污证及日常监督检查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先后送给贾某甲以下财物：（1）2008年至2013年年初的春节期间，每年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2万元；（2）2008年至2012年的中秋节期间，每年送给贾某甲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3）2012年5月，在一宾馆与贾某甲打牌期间，送给贾某甲现金人民币4000元。上述共计价值人民币2.6万元的财物，被告人贾某甲均予以收受。
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贾某甲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之后被告人贾某甲退出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贾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郏春祥、徐某甲、章某、王某、李某、倪某、吴某、范某、徐某乙、余某、张某、朱某的证言，职务任免文件，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环境保护专项补助的政府文件，企业营业执照，排污证等环保材料，贾某甲排屋装修人工费用清单及付款凭证，证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排屋装修人工费15.21万元为受贿数额的意见，经查，有证人徐某乙、余某的证言、装修人工费用清单及付款凭证，证明徐某乙与贾某甲商量由徐某乙姐夫余某装修贾某甲之排屋，徐某乙支付装修人工费，该排屋装修人工费共计15.21万元，徐某乙已付清，故以15.21万元确定为装修人工费用。装修期间，贾某甲花3万元劳务费聘请3名书画家为徐某乙办公室写字作画，应将3万元从受贿数额15.21万元中予以剔除。此外，贾某甲花费3万元请书画家给徐某乙创作书画作品，此情节在量刑时综合考虑。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受贿数额中应剔除装修人工费15.21万元的意见。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某甲收受的“顾问费”11万元系贾某甲协助郏春祥、徐某甲管理企业所得的劳务费，经查，根据证人郏春祥、徐某甲的证言、排污许可证及被告人贾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郏春祥、徐某甲的企业环境影响评价均在被告人贾某甲担任金华市环境保护局婺城分局局长期间由贾某甲审批，两人的企业均于2012年下半年开始建设环保设施，贾某甲被调至金华市环保局任副调研员，郏春祥、徐某甲看中了贾某甲的环保经验，更看重贾某甲作为环保系统一名领导干部及其权威和人脉，故请贾某甲指导企业环保设施建设，协调环保部门帮助环保设施验收，徐某甲表示事后感谢贾某甲，贾某甲均表示同意。贾某甲指导两企业的环保设施建设，在验收时也帮忙到相关部门协调。两企业在贾某甲的帮助下快速通过验收，取得了排污许可证。郏春祥、徐某甲为感谢贾某甲对其企业在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环保设施建设和验收等环保方面的帮助和关照，分别送给贾某甲6万现金、5万现金，贾某甲均予以收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贾某甲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且为他人谋取了利益，应认定为受贿。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11万系劳务费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甲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37.81万元，为他人谋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某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出全部贿赂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4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
二、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人民陪审员 陈丽雅
人民陪审员 沈小如
二〇一五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