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泰民三终字第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才，新泰市孙村煤矿工人。
委托代理人于水，山东泰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新军，新汶矿业集团泰兴物业公司职工。
委托代理人于水，山东泰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荣宝，农民。
委托代理人仇相勤，新泰东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张文才、马新军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泰市人民法院（2012）新民重字第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新军及其委托代理人于水，上诉�张文才的委托代理人于水，被上诉人付荣宝及其委托代理人仇相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6年12月8日19时许，张文才驾驶马新军所有的鲁S×××××小客车，沿翟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翟镇春阳庄路段，与前方顺行的付荣宝推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致付荣宝受伤。经新泰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张文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付荣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67天，因治疗及鉴定支出住院及门诊医疗费、检查费共计61783.33元，被告马新军已支付60865.93元。诊断书建议住院期间均需2人护理，院外休息至2009年8月3日（共969天）。原告住院期间由其亲属付秀新、付振霞（城镇居民）护理。被告对住院病历、诊断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主张因住院、复查及鉴定需要支付交通费共计2580元，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宗证明。原�主张误工费58140元（按新泰市新汶付秀新生肉销售处的出具的工资收入每天60元计算）。提供付秀新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新泰市政府会议纪要及付秀新出具的原告2006年1-12月份的工资发放表，证明原告的固定收入是每天60元；主张误工时间共计969天，提供诊断书证明建议休息的时间自住院至2009年8月3日；主张护理费应按付秀新同行业的标准计算。原告的伤残诉前原告委托泰安鲁新司法鉴定所于2009年8月6日做出伤残鉴定，结论为：付荣宝系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性骨折（13处），伤残属八级。原告支出鉴定费650元。被告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做出鉴定，结论为：付荣宝右侧肋骨骨折，左下肢损伤均构成十级伤残。被告马新军支出鉴定费720元。原告仍不服提出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泰安科技事务司法鉴定所做出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付荣宝的伤残程度分别构成十级、十级、十级。原告支出鉴定费500元。被告对本院委托泰安科技事务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有异议，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复鉴。原告主张在新泰市金斗社区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在城区，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2009年9月9日新泰市青云街道金斗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付荣宝于2006年1月在金斗社区购买回迁楼4单元102室，并居住至今。2.2009年9月9日新泰市青云街道金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同上。同日新泰市公安局青云派出所在该证明上注明：经查付荣宝是翟镇春阳庄人，370920194703140613，在金斗社区居住，是暂住人口，已登记。经办人签名并加盖该派出所公章。3.2009年9月6日新泰市青云街道新甫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一份，载明：付荣宝自2004年3月至2005年12月在城里同心街刘建平家租房居住。4.2004年2月28日刘建平与付荣宝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5.2010年1月6日证人刘建平某证明一份，载明：翟镇付荣宝从2004年3月至2005年12月租住我同心街住房一套。6.2010年4月24日证人张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付荣宝和家人在2005年12月底至2006年6月初在我家租房居住。7.证人张某于2010年4月26日出庭作证，证言内容同上。被告主张原告长期在其户籍所在地居住，新泰城区不应认定为其经常居住地，提供以下证据：1.2009年11月3日被告马新军用手机录制的在翟镇春阳庄村委向村民询问原告付荣宝居住情况的音像资料，主要内容为被询问人回答付荣宝受伤后一直在家里。原告否认被询问人是其本村村民。2.2009年11月3日被告马新军用手机录制的在翟镇春阳庄村原告付荣宝家座谈的音像资料。3.2010年4月20日新泰市公安局青云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付荣宝（付伟）于2009年6月9日登记暂住人口。经办人签名并加盖该派出所公章。被告申请本院调查取得了金斗社区物业管理部门的水电费收据及金斗社区安置楼居民分布图各一份，载明原告所称购买并居住的楼房房主为原告之子付伟，水电费由付伟交纳。另查明，被告马新军系事故车辆鲁S×××××的实际车主，张文才系被告马新军雇佣司机。200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6305元。2008年度山东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2711元。
原审法院认为，新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巡逻大队已认定被告张文才对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因被告马新军是肇事车辆鲁S×××××所有人，故应根据其过错责任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文才是被告马新军的雇佣司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重大�错，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过错责任大小，被告以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支出医疗费61783.33元，有医疗费单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01元（3元×67天），原告主张交通费2580元，根据治疗伤情、复查及鉴定的必要，本院支持2000元。原告的伤情经鉴定及复鉴仍构成伤残，原告支付的鉴定费1150元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它财产损失1350元（含自行车、羽绒服、毛衣、毛裤等），被告不同意赔偿，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其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护理人员付秀新在新泰市新汶从事生肉销售生意，提供新泰市新汶付秀新生肉销售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及新泰市政府会议纪要证明，应予认定。应按2008年度山东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2711元为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169元�护理人员付秀霞系城镇居民，应按200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16305元计算护理费2993元。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从事生猪肉的销售工作，每天工资为60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应按《人身损害赔偿解释》规定“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医院的诊断书证明误工时间为969天，误工费认定为58140元（60元×969天）。原告的伤残程度有三处十级，被告有异议，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复鉴，视为放弃权利。被告提供的录音资料、新泰市公安局、金斗社区物业管理部门的水电费收据，以上证据不能足以反驳原告提供的新泰市公安局、新泰市青云街道新甫社区、金斗社区委员会的证明及张某的证人证言，认定原告长期在新泰城里居住，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更为客观，伤残赔偿金为41088.60元（16305元×18年×1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付荣宝的医疗费人民币61783.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01元、误工费人民币58140元、护理费人民币7162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15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1088.60元，共计人民币171524.93元，由被告马新军赔偿90%，即人民币154372.44元，扣除被告马新军已支付人民币60865.93元，尚欠93506.51元，限被告马新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二、被告张文才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付荣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5元，原告承担226元，被告马新军、张文才承担2479元。
上诉人张文才、马新军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90％过高。发生交通事故时天色已黑，上诉人张文才与对面一大货车汇车，大货车在汇车时，仍以强光汇车，汇车后发现被上诉人在路中间，就紧急刹车，由于刹车距离较短，发生相撞；如果被上诉人靠路边走，就不会发生事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承担40％的事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从事生猪肉的销售工作，每天工资为60元”，以每天60元计算其误工费错误，应按农民收入计算。1、被上诉人提交的“新泰市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系复印件，且与付秀新的职业无关。2、被上诉人提交的付秀新“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不能证实付秀新从事个体生猪肉销售。上诉人在一审、�审、再审质证过程中，均要求被上诉人提交营业执照原件，一、二审法院也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原件，但被上诉人始终未提交。虽然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重审中提交了“原件”，但该“原件”与复印件系两个不同的版本，复印件不是“原件”的复印件，显然属虚假证据。
退一步讲，即便是该营业执照能够证实付秀新系个体生猪肉经营者，但营业执照的有效期是自2007年l0月26日至2011年l0月22日。该证据足以证明，自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至被上诉人第三次住院（2007年5月7日至24日）后的5个月内，付秀新并未从事生猪肉销售。被上诉人提交的营业执照及销售处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证明、工资表，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受伤前一直被其女付秀新雇佣、从事生肉销售工作及每天工资60元。被上诉人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历及两上诉人提交的音像资料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系农民身份，应按农民收入计算其误工费。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天数为969天错误，被上诉人的实际误工天数应为69天。被上诉人生于1947年3月14日，至2007年3月14日己满60周岁，60周岁是我国法定的男性退休年龄，60周岁以上不再发生误工损失。《山东省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行办法》第5条、第6条明确规定：农民交纳保险金年龄不分性别、职业为20周岁至60周岁；领取养老金的年龄从满60岁以后开始。依据该办法，被上诉人的实际误工天数应为69天。四、一审判决认定护理人员付秀新“应按2008年度山东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2711元为标准计算护理费为4169元”错误。即便是被上诉人提交的付秀新“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是真实的，该营业执照确定的有效期自2007年l0月26日至2011年l0月22日，被上诉人第三次住院（2007年5月7日至24日）后5个月内，付秀新并未从事生猪肉销售，不应按2008年度山东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付秀新的护理费，应按其户口性质计算护理费。五、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错误。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历等证据以及上诉人提交的音像资料、青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均能证实原告长期在其户籍所在地（翟镇春阳庄）居住，应按农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六、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交通费2000元过高。被上诉人三次住院、出院，大部分是由上诉人（张文才）接送，根据被上诉人住院、伤残鉴定次数，上诉人认为其交通费不应超过6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比例过高，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误工天数、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付荣宝辩称，原判决除对诉讼费数额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外，其余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责任的90％过高”，被上诉人认为：（一）新泰市公安局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05年8月山东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部分第（八）项明确规定：“非机动车一方、行人对交通事故负有次要责任的，减轻机动车一方l0％-20％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90％的责任，并不违背该规定。（二）关于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上诉人认为“应按农民收入计算”。被上诉人提交的“新泰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及付秀新的营业执照能证明其在付秀新生猪肉销售店工作，日工资为6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按每天60元计算完全正确。（三）上诉人所称的被上诉人的误工天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对误工费的赔偿并未作年龄限制，而是规定了“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社会实践中，60岁以上的老年人同样分给责任田，照样在田间耕种，从事农业生产劳动，有的还外出打工，至今无任何法律、法规或者司法解释规定超过60周岁的农村户口人员不能享受误工费。被上诉人以《山东省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行办法》的实施，作为被上诉人不享受误工费的依据不足。1、试行办法是对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的规定，而不是60岁以上农民不享受误工费的依据。2、被上诉人误工在前，该办法试行在后，两者无关联。3、办法实行后，�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并未废止。因此，上诉人以该试行办法作为上诉人不享受误工费的理由没有依据。（四）关于护理人付秀新的护理费。原一审、二审、重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护理人付秀新从2003年10月至2010年12月一直在从事生猪肉销售。原判决按照2008年度山东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五）关于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原一审、二审、重审被上诉人提交了新泰市青云街道金斗社区居委会、新泰市公安局青云派出所、青云街道新甫社区居委会、新泰市翟镇春阳庄村委会等单位出具的证明及房屋租赁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自2006年1月至本案诉讼期间一直在新泰城区居住生活。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被上诉人的证据，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六）关于2000元�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被上诉人三次住院、出院，按医嘱每月复查-次，2007年复查7次，2008年复查l2次，2009年复查8次，到泰山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1次，去新泰、莱芜、泰安法医鉴定三次，被上诉人的伤情不能乘坐一般交通工具，每次都是租车，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交通费3000余元，原审认定为2000元并不高。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适用的法律、判决的数额基本正确，应予维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提交新泰市新汶付秀新生肉销售处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情况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护理人员付秀新从事生猪肉的销售时间是从2007年10月26日至2011年10月22日，2013年8月23日注销。证明被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至第�次出院后的5个月内没有从事生猪肉销售工作，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不应按每天60元计算，付秀新的护理费也不应按2008年山东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期间只是付秀新经营时间的一部分，付秀新在2003年10月26日就已经经营生猪肉销售，而且有工商登记。被上诉人为证明其该主张提供了付秀新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两份，一份经营期间从2003年10月26日至2007年10月22日，另一份经营期间从2007年10月26日至2011年10月22日。新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汶工商所在上述两份复印件上加盖了公章。上诉人对经营期间从2003年10月26日至2007年10月22日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对经营期间从2007年10月26日至2011年10月22日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无异议。被上诉人还提交新泰市翟镇春阳庄村村民委员会2014年1月6日出具的一份证明，证明被上诉人自2004年3月在新泰城里居住。上诉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明内容和签字不是同一人书写。
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90%的责任是否恰当。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新泰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张文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付荣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且发生事故时，上诉人张文才驾驶小客车，被上诉人付荣宝推着自行车，双方之间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一审在主次责任范围内判令上诉人承担90%的责任并无不当。
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一审对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交通费数额及付秀新的护理费标准认定是否正确。虽然被上诉人提交的付秀新20**年10月26日至2007年10月22日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系复印件，但是新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汶工商所在复印件上加盖了公章，上诉人虽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该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而可以认定付秀新从2003年10月26日即已经从事生猪肉销售业务，被上诉人还提交了工资证明，因此，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每天60元进行计算。关于误工时间，被上诉人提供了医院的诊断证明，证明其自住院至2009年8月3日一直休息，共计休息969天。虽然被上诉人在2007年3月14日已满60周岁，但在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尚未满60周岁，而且被上诉人有证据证实其在受伤前从事与其身体及年龄状况相适应的劳动，因交通事故受伤误工，收入减少。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应计算至其60周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依诊断证明按每天60元计算969天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如前所述，付秀新从2003年10月26日即已经�事生猪肉销售业务，因此，一审按2008年山东省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被上诉人三次住院、多次复查和鉴定，所以一审认定2000元的交通费并无不妥。
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问题，被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09年9月9日，新泰市青云街道金斗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证明付荣宝于2006年1月在金斗社区购买回迁楼居住。2009年9月6日新泰市青云街道新甫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付荣宝自2004年3月至2005年12月在城里同心街刘建平家租房居住。同时被上诉人还提供了刘建平与付荣宝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证人张某的证言，二审中被上诉人又提交了新泰市翟镇春阳庄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上述证据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新泰城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因此，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关于被上诉人所称的诉讼费问题，本案一审时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120253.64元，根据该标的额应收案件受理费是2705元，一审对2705元诉讼费进行分担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5元，由上诉人张文才、马新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献武
审判员 梁丽梅
审判员 尹 波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