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榕刑终字第88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男，1979年4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福建省宁德市古田县城。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12月5日被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4年5月11日被福建省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77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闽侯县看守所。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犯绑架罪一案，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侯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唐某某、陈某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4月底，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两人策划作案，购买了菜刀、透明胶、尼龙绳、小刀等作案工具，被告人陈某某从闽侯县甘蔗镇某修车厂修理工陈某处租来一部闽A9T3**银色东南菱悦小轿车。2014年5月7日21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唐某某在闽侯县甘蔗镇建设银行往福州方向的车站看见正在等车的被害人卢某某，被告人陈某某以载客为由，将卢某某骗上车，开往福州方向。行至闽侯县荆溪镇绿洲家园的三环路出口附近路段时，被告人唐某某从后面拿出菜刀架在卢某某脖子上，威胁卢某某交出随身财物，抢走黑色天语手机一部、黄金手链一个、铂金项链一条、钻石戒指一枚、农业银行卡一张。后在三环路荆溪出口的一条偏僻的小路，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商量将卢某某换到后排去。卢某某的弟弟打电话过来，卢某某在电话里说如果没有钱，可能活不过今天等内容。后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用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透明胶将卢某某双手双脚捆绑住并封住其嘴巴。两名被告人驾车沿荆溪镇至甘蔗镇的江滨路行驶，经过甘竹大桥到闽侯县竹岐乡后沿国道开往闽清方向，至鸿尾乡古洋村一处隧道内，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威胁卢某某用自己手机向其家人及朋友打电话索要50万元赎金。卢某某借口说家人没钱，并不断与被告人陈某某、唐某某周旋，并许诺将随身携带的农业银行卡内的2万余元钱取出交给二人。当被告人陈某某、唐某某挟持卢某某去闽清县城关银行取钱，途经国道闽清城关入口路段时，遇到搭顺路车的闽清县某协管员詹某某搭车。车开至闽清城关街道时，卢某某趁詹某某下车时适机逃下车并向他人救助。2014年5月11日，被告人唐某某到福州市公安局茶亭派出所投案，并上缴抢劫卢某某所得赃物铂金项链一条、钻石戒指一枚、农业银行卡一张、天语手机一部。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陈某某到闽侯县公安局投案。经闽侯县公安局扣押，一张农业银行卡、一条铂金项链、一部天语手机、一枚戒指已返还被害人卢某某。经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被害人卢某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害人卢某某的丈夫。2014年5月7日晚，被害人卢某某到闽侯县甘蔗镇开家长会，到晚上22时左右还没有回家。他很担心就打电话给卢某某，但对方关机。他觉得不对劲，后来卢某某打电话过来，响了几声还没接通就挂了。没过一会，卢某某又打电话来说其今晚在朋友家玩不回来了，让他不要担心，没讲几句话就把电话挂了。一直到5月8日凌晨，卢某某打电话给他说自己被人绑架抢劫了。
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害人卢某某的弟弟。2014年5月7日晚，卢某某开家长会到22时还没回来，他就在卢某某家给其打电话，卢某某接电话说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谁的车上，还说自己没有50万元钱，活不过今天晚上了。他赶紧说他姐夫已经报警了，叫卢某某别害怕，刚说完这些卢某某就挂掉电话。没多久，卢某某又打电话过来，接通电话后卢某某一直没讲话，最后说了一句钱准备好人就没事，后来就挂机了。
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被告人唐某某的老婆，2014年5月10日19时许，她接到被告人唐某某电话说其准备去投案，并让她将一个戒指交给公安机关。
证人何某某、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是闽清梅溪所的协警，2014年5月7日23时至5月8日1时左右，他们穿着制服在闽清县城关入口处的溪口大桥边执勤。到晚上24点的时候，他们准备下班回去，就在路边准备拦车回城关。这个时候过来一辆银灰色小车，他们把车拦下。他们问驾驶员陈某某有没有去城关带詹某某一程，陈某某说有，车里面的卢某某也说可以。詹某某就坐到副驾驶位置，看见后面坐着唐某某和卢某某。车开到南北大街德克士楼下的时候，卢某某说这里有出租车，要下车坐出租车回去。陈某某把车停下来，卢某某下车后，对陈某某和唐某某说把驾驶证和项链等东西还回来，詹某某看见形势不对，问卢某某怎么回事，卢某某说陈某某和唐某某把其东西抢了，把其绑架了。詹某某就跑到陈某某旁质问，一手抓住其方向盘，后陈某某用力将詹某某的手甩开，加大油门逃跑了。
证人陈某、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陈某某向陈某租了一辆蓝色小车，5月7日9时许，陈某某打电话给陈某说蓝色小车发生故障。陈某就一个人开着闽A9T3**东南菱悦V3小车去把蓝色小车拉回修理厂修理，当时在蓝色小车上的还有被告人唐某某。到修理厂时陈某某说还要租车，陈某就将A9T321小车租给陈某某，陈某某许诺当天13时许就会还车。当天陈某打过多次电话让陈某某还车，陈某某一直找借口不还。5月8日5时许，陈某某打电话给罗某某说要将一部借来的车钥匙放在罗某某那里，要罗某某转交给车主。5月8日8时许，罗某某打电话给陈某说A9T321停放在青岐加油站旁，车钥匙在其手上。后来陈某拿着备用钥匙将车开走。
2、被害人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7日21时40分，她开完家长会在甘蔗镇岗亭红绿灯车站准备坐车去福州。她看见一辆灰白色菱帅小车开过来，驾驶员陈某某问她要不要去福州收10元钱，她同意就坐上副驾驶位置，她看见后面还坐着被告人唐某某。在车上陈某某和她闲聊起来，车往福州开了5分钟左右，她打电话给张某聊了6分钟左右，感觉到了光明村三环路口路段。这时候，坐在后面的唐某某用一把菜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大喊了一声，手机就被唐某某抢走并挂掉电话。然后唐某某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在小车挂档处，接着抢走她的金项链、钻戒、金手链。后唐某某又叫她把手提包拿过去，她看见唐某某在包里找钱，拿走了3000多元和一部旧诺基亚手机。车子又开了10多分钟停下来，到达一个山脚的地方，陈某某下车将后座的手机放在方向盘上面。她喊着要回家，唐某某叫她不要喊，但没有按住她的头。她就自己开门下车，走了5、6步，陈某某和唐某某也都下车，唐某某冲过来将她拖到车上。她不肯上车蹲在地上，两人将她塞到副驾驶位置上。陈某某拿出绳子，两人将她双手绑住，后让她坐到后排去，把她双脚也绑了。她的弟弟打电话过来，她和弟弟说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如果没有钱，可能只能活到今天了。手机被陈某某拿走关机了。接着她的头又被唐某某按着，刀架在脖子上，车又开了40多分钟到达一个很旧的隧道。陈某某拿出一捆透明胶布下车，把她身上的绳子松开，又用胶布绑住她的手、脚，还封住嘴巴。两人和她说：“来这里知道为什么吧。”然后两人撕开她嘴巴的胶布，她回答说知道。两人说是来绑架的，叫她老公拿50万元出来赎她。她说她老公没有钱，不知道有多少，两人说2、3万是不可能的。两人问她有没有卡，她说没有，两人去搜她的包找到几张银行卡，两人说她不老实，又用刀敲了一下她脖子。她说一张农行卡里有2万多元，并说出了真实的密码。两人说要50万元出国，然后拿出她的手机让她给老公打电话，她打通老公电话没说两句，手机又被抢走了还关了机。她和陈某某、唐某某协商给她一个账号汇款，她让老公打钱到账号上，两人说不要这样，只要现金。她说只有2万多元，可以先去取，明天还可以叫朋友拿几万过来。后来她又被封住嘴巴，唐某某还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陈某某将车掉头开了出来准备去银行取钱。车开了一段，两人叫她自己去取钱，把她手脚胶布撕开扔到外面。车开了一会到达闽清境内，她看见路边有两个穿警服的人在拦车，陈某某将车停了下来，一个穿协警警服的人问可不可以搭顺路车。她就马上回答可以，这名协警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开到闽清北大街，她看见路上有很多车就要求下车。车停下来，她就拿自己的手机下了车，并把包也抢了回来，还对陈某某说把驾驶证、身份证还给她，陈某某没有应答，她又说要将项链还给她，陈某某说被唐某某拿了。协警感觉不对劲也下车了，她就打手势让协警过来，后她跪在地上向协警求救。接着协警抓住方向盘让陈某某把驾驶证拿出来，陈某某很凶地甩开协警的手，加大油门跑走了。她的金项链、钻戒、金手链、手机和钱被陈某某、唐某某拿走了。
3、被告人唐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和陈某某因赌博认识，两人因赌博输了很多钱。2014年4、5月份某日，陈某某找他说两人都没钱了，一起去找个富婆搞点钱，他答应了。后来陈某某说要准备下工具，他们买来两把小刀、绳子、胶布等工具。2014年5月7日，他坐着陈某某租来的一辆灰色轿车和陈某某在闽侯县城寻找作案目标。当日21时许，他们将车开到甘蔗建行红绿灯处，看见卢某某一个人在等车，陈某某将车靠过去问卢某某是否要去福州只要十元钱，卢某某答应了，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他坐在车后排。陈某某在车上和卢某某聊天，询问其家庭情况。车开到快到三环一个出口的时候，卢某某开始打电话，陈某某把车窗都关起来，头转到他后面向他眨眼睛，他明白是陈某某要他动手。于是他就拿出菜刀，右手持刀架在卢某某脖子上，左手将卢某某正在通话的手机抢走扔在后排，并对卢某某说不要动，把头趴下去，将卢某某的头往驾驶室方向按。然后他让卢某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卢某某把一条项链解下来，但说坠子掉在车上。他还让卢某某把一个镯子和戒指摘下来。接着他把卢某某的挎包拿过来翻看，没发现什么。陈某某就接过挎包翻找到一个钱包拿走了，挎包还给了他。他还将扔在后排的卢某某的手机给了陈某某。车开到三环路荆溪出口对面一条小路里面僻静的地方，陈某某停下车，和他说前排容易被人看到，让他将卢某某换到后排去。卢某某以为他们要放走自己，就开门走出去。他赶紧下车将卢某某拖回车边上，陈某某也下车，和他一起将卢某某按到副驾驶位置上。然后他坐到后排，陈某某拿出尼龙绳和透明胶，用尼龙绳将卢某某的双手双脚绑住，用透明胶封住其嘴巴。他一直用刀架在卢某某脖子上。绑好后，陈某某叫他把卢某某拖到后排。后陈某某往鸿尾方向开车，开到一个山路的地方停下车，对卢某某说是来绑架的，问其家庭条件如何。卢某某说其家庭条件不好。陈某某又问卢某某老公有没有钱，让其打电话给老公明天之前拿现金50万元来。后陈某某把手机给卢某某让其打电话。卢某某刚打电话，手机又被陈某某拿回去放在方向盘上，陈某某威胁卢某某如果就拿几万元就不要讲了，他们不会要，他们今天是来拼命的，如果就两三万，那就要杀掉卢某某了。陈某某还问卢某某有没有银行卡，他说包里有看见卡。卢某某说农行卡里有两万多元，并且愿意取出来给他们。这时陈某某又拿手机给卢某某，叫其用免提打电话给老公，说今晚在朋友家玩不回家了。一会儿，卢某某的弟弟打电话来，卢某某接过电话用方言说自己不知道坐在什么车上，不知道在哪里，拿不出钱就活不过今晚。陈某某听卢某某说这些话就把手机收走，又问卢某某其表妹和弟弟能不能拿钱来。卢某某说没钱拿。然后陈某某将车开到一个隧道停下来，陈某某又问卢某某家里能拿多少钱，又让其打电话给老公。但是在隧道手机没有信号。陈某某将车开出隧道，让卢某某再打电给老公要50万元现金。卢某某说这样家人会报警的，就用手机打电话给其弟弟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打完电话，陈某某又威胁卢某某说如果报警的话，他们被抓也是没命的，并朝他说做掉算了。卢某某央求他们不要这样做，并答应将卡里2万多元给他们，当作是借给他们，保证不会去报警。陈某某听后答应了卢某某，并让其自己去取钱。接着车往闽清方向开，他觉得卢某某配合了，还会去取钱，就把绑住卢某某手脚的绳子解开，并收起刀。车开到闽清桥头的时候，有两个协警拦车，陈某某将车停下来。一名协警说想搭顺路车去闽清县城，卢某某说可以。他们以为卢某某会配合了，就让那名协警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车开到闽清县城一条街上时，卢某某叫停车，他们把车停下来。卢某某下车拿了包，朝他说把驾驶证、银行卡还回来，协警也下车了。协警走向卢某某，卢某某跪地向协警求救，协警听完抓住方向盘让陈某某拿出驾驶证，陈某某将协警手推开踩油门逃跑了。他后来在车上找到项链坠子，捡起来拿回家中，后上交到公安机关。2014年5月10日晚，他去福州茶亭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陈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月，他因赌博和唐某某相识。4月20日左右，唐某某找他说一起去绑架个富婆搞一笔钱，他答应了并由他来寻找目标。后他们准备了两把小刀等工具。2014年5月7日21时许，他和唐某某驾驶租来的轿车开到甘蔗镇建行红绿灯处，询问是否有人要坐车去福州，卢某某问完价格就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唐某某坐在后排。他和卢某某在车上聊起来，车开到卫校附近时，唐某某对他说把车窗玻璃摇上来，他明白是准备动手了。后来卢某某接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没接完，唐某某就拿刀架在卢某某脖子上，左手将电话抢走扔在后排，并让卢某某把项链、手链、戒指脱下来。卢某某把包交给唐某某，唐某某一直将刀架在卢某某脖子上。后车开到三环入口附近，他把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地方，他怕在前排唐某某拿刀架在卢某某脖子上太显眼，就让唐某某把卢某某移到后排去。唐某某把架在卢某某脖子上的刀拿开，也松开其手，卢某某就下车往山坡上走。他们赶紧下车将卢某某推回到副驾驶位置上。然后唐某某拿出绳子把卢某某双手双脚绑住，他们将卢某某拖到后排。他继续往鸿尾方向开车，到竹岐金水湖附近的时候，他停下车问唐某某现在准备要多少钱，唐某某说至少要50万元，商量好后他们把车开到一个隧道停下来。他对卢某某说今天就是绑架，家里经济条件如何。卢某某说自己家庭困难。唐某某不信，要卢某某打电话给老公明天拿50万元过来，不然就杀掉卢某某。卢某某坚持说没钱，他就问卢某某有没有银行卡，唐某某说在包里找到了银行卡。他们威胁卢某某说出卡密码，卢某某表示有张卡有2万多元，愿意取出来给他们，保证不会报警。他怕迟了卢某某家人会怀疑，逼其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车从隧道开出没多久，唐某某将绑住卢某某手脚的绳子解开，刀也收起来。在闽清路段，有两个协警拦车，其中一名男子要搭他们的顺风车。卢某某赶紧说可以，他们只好让协警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开到闽清县城街上时，卢某某喊着要下车，停车后，卢某某拿走挎包，并对唐某某喊还回驾驶证、银行卡，唐某某赶紧说东西都在包里了。协警也下车往卢某某方向走，卢某某赶紧跪地向协警求救，协警听完抓住他的方向盘，并要求他拿出驾驶证。他就把协警手推开，踩油门逃跑了。5月13日，他到闽侯县公安局投案。
4、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书，证明被告人唐某某的指引与现场指引为同一人所留。
闽侯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材料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卢某某的损伤属轻微伤。
福建省金银珠宝首饰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书，证明一枚钻石戒指的鉴定价格是2000元，一条铂金项链的鉴定价格为1778元，一部天语手机的鉴定价格是120元。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6、提取、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一张农行卡、一条银色项链、一粒锥形透明晶体、一枚戒指及一部在作案车辆上发现的黑色手机。扣押一部东南菱悦小轿车、一把车钥匙、一份借车协议书。陈某在公安机关领回扣押的一部东南菱悦小轿车和车钥匙。卢某某领回公安机关扣押的一张银行卡、一条项链、一枚戒指和一部手机。
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一粒锥形透明晶体经被害人卢某某辨认，不是其被抢走的白金项链上的吊坠，故该锥形透明晶体未发还给被害人卢某某。
7、通话记录，证明卢某某的通话情况。
8、探头视频录像，证明公路沿线探头有关本案作案车辆的视频录像情况。
9、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某某、唐某某均是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案的破获情况，及两名被告人的身份前科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通过暴力、胁迫手段绑架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被告人唐某某、陈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犯有盗窃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唐某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扣押在案的透明晶体，由扣押机关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作案工具菜刀等予以没收，由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唐某某上诉提出，应认定其犯抢劫罪，并且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某某上诉提出，应认定其犯抢劫罪，并且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某某、陈某某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之间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某某、陈某某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通过暴力、胁迫手段绑架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上诉人唐某某、陈某某提出应认定犯抢劫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唐某某、陈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唐某某、陈某某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榕生
代理审判员 王 强
代理审判员 王 坤
二〇一五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黄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