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曲中民终字第5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成爽，男。
委托代理人王玉莲，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姚丽娟，女，汉族，1982年12月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姚成爽之女（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利平，男。
委托代理人杨海林，云南黄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曲靖公司”）。
委托代理人王文爱，云南黄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亚钦，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东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源公司”）。
委托代理人王璟，云南黄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姚成爽、温利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亚钦、曲靖东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麒麟区人民法院（2013）麒民初字第1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4年5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姚成爽的委托代理人王玉莲和姚丽娟、上诉人温利平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海林、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文爱、被上诉人马亚钦、被上诉人曲靖东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原告马亚钦与被告温利平系朋友关系，双方均是货车驾驶员，若一方有货源需运输时，对方给予协助，并支付一定报酬。被告温利平曾请被告姚成爽吊过集装箱并支付报酬。2012年10月8日，被告温利平需要检车，欲对车载集装箱予以卸下，便通过他人介绍的方式请被告姚成爽驾驶的吊车为其吊集装箱，并约定支付报酬。当天，被告温利平邀约原告马亚钦一起吃饭，当时原告马亚钦也在现场。被告姚成爽驾驶吊车前来，未带辅助人员，于是原告马亚钦帮忙栓钢绳。第一次起吊时，由于钢绳较短，未完成起吊。在解决钢绳长度后，原告马亚钦与代叶会一同栓好钢绳，进行第二次起吊，但因集装箱与车架的栓子未打开，第二次起吊未完成。打开栓子后进行第三次起吊，起吊时发现集装箱高低不平衡，第三次起吊未完成。在进一步完善后进行第四次起吊，此时被告温利平叫原告马亚钦、代叶会从集装箱上下来，但原告马亚钦还未下来，被告温利平就告之被告姚成爽可以起吊，在起吊过程中又出现集装箱高低不平衡，由于钢绳的承载力不同而断裂，原告马亚钦从集装箱上跌落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腰l椎体粉碎性骨折，继发性椎管狭窄并双下肢活动受限；2、腰1椎体双侧横突，2、3腰椎右侧横突线形骨折；3、左侧尺骨近端、远端及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左上肢活动受限；4、双倒多根肋骨骨折；5、马尾综合症（CES）。原告住院治疗110天，用去医药费115000.73元。原告的伤残程度经曲靖珠江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八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204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告受伤后，被告姚成爽支付了91200元，被告温利平支付了35000元。另查明，被告温利平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曲靖东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车主是温利平，该车挂靠在被告曲靖东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姚成爽驾驶的吊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200000元，其为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2年7月12日0时起至2013年7月11日24时止。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中，被告姚成爽与被告温利平达成口头协议，利用其吊车为被告温利平起吊车上的集装箱，并由被告温利平支付报酬，双方的民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之规定，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姚成爽从事的是特种行业，应配备相应的辅助人员在起吊过程中予以协助。本案事发当时由于没有辅助人员，原告马亚钦便临时成为此角色，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之规定，原告马亚钦为义务帮工人，与被告姚成爽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原告马亚钦未从集装箱上下来时，被告姚成爽就起吊集装箱，集装箱高低不平衡导致钢绳断裂，致使其受伤，被告姚成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温利平在原告还未从集装箱上下来时，就告知被告姚成爽可以起吊，其为定作人，对被告姚成爽的起吊工作进行指示，其指示有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温利平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合被告姚成爽与被告温利平的行为致原告马亚钦损害的原因，被告姚成爽应当承担85％的赔偿责任，被告温利平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因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责任是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三人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本案中，被保险车辆是在作业时造成他人损害，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其造成的损失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范围。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保险格式条款第一条约定，被保险车辆在使用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损害的，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因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系吊车的保险人，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予以赔偿20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姚成爽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姚成爽、温利平分别向原告支付的费用折抵为赔偿款。原告要求被告曲靖东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温利平系雇佣关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赔偿的医疗费115000.73元、护理费17600元（110天×80元／天×2人）、误工费50530元（310天×163元／天）、残疾赔偿金126450元（21075元×20年×0.3）、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20400元、鉴定费13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治疗110天，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500元（110天×50元／天）。营养费5500元，因原告未向本院举证和提交医疗机构的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2000元，因没有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根据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害，本院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据此，原告此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5000.73元、护理费1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误工费50530元、残疾赔偿金126450元、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204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346780.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温利平赔偿原告马亚钦各项损失人民币52017.11元，扣除其已赔偿的人民币35000元，实际赔偿人民币17017.11元；二、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马亚钦各项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三、由被告姚成爽赔偿原告马亚钦各项损失人民币94763.62元，扣除其已赔偿的人民币91200元，实际赔偿人民币3563.62元；四、驳回原告马亚钦对被告曲靖东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马亚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免交。上述款项，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履行完毕。
一审宣判后，姚成爽、温利平、平安保险公司曲靖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姚成爽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是：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马亚钦为运输行业人员，并以此为标准计算赔付其相应损失与客观事实不符。马亚钦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仅仅只能证实其具备运输资质，但不能证实其从事运输行业。事实是，马亚钦仅仅只是在朋友温利平忙不过来的时候，偶尔会叫其去帮一下忙，且马亚钦当庭亦自述了其帮忙的情况。原判决关于“……温利平叫马亚钦、代叶会从集装箱上下来……”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当时温利平是叫马亚钦不要下来，等着解开拴着的钢绳；2、原判决划定上诉人承担85％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纵观全案，姚成爽一直都是在温利平的指挥下进行操作，有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并且，是温利平让马亚钦留在了起吊中的集装箱上的。故上诉人认为应当由姚成爽与温利平各自承担50％的责任较为适当。
温利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驳回被上诉人马亚钦要求其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其主要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关于“……在进一步完善后进行第四次起吊，此时被告温利平叫原告马亚钦、代叶会从集装箱上下来，但原告马亚钦还未下来，被告温利平就告知被告姚成爽可以起吊，在起吊过程又出现集装箱高低不平衡，由于钢绳的承载力不同而断裂，原告马亚钦从集装箱上跌落受伤……”的事实认定不清。马亚钦在其诉状中从未提及“当天是温利平在其尚未从集装箱上下来时，就告知姚成爽可以起吊”的事实。当天与马亚钦一同在集装箱上的还有证人代叶会，但代叶会一审出庭作证时没有证实这一事实的存在。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只有一审庭审时马亚钦本人的单方陈述，故认定这一事实的证据不足。另，马亚钦是自行义务帮工还是受他人的请求才义务帮工的事实，以及钢绳断裂的原因等事实亦不清；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令温利平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理由是温利平作为定作人在定作过程中“指示有过失”。对此，因温利平“存在指示有过失”的事实已不存在，而一审法院已确认马亚钦与姚成爽间系义务帮工关系，作为帮工人的马亚钦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3、马亚钦自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是帮工人，但是作为成年人，在经过三次起吊后，他仍然在集装箱上不下来，自己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应该承担相应责任；4、马亚钦的误工费一审认定是错误的，其没有从事运输这个行业，只是有这个资格，有资格不代表就从事这个行业，所以误工费认定错误；5、温利平为姚成爽承担辅助工作，虽然温利平是定作人，但是温利平在本案中有帮忙的过程，在实际当中他不是定作人，而是属于帮工人，不能按定作人指示过失来承担责任。
平安保险公司曲靖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在本案中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其主要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确认其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姚成爽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首先，由于在本案中没有事故认定书确认本案是一个交通事故，故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其次，马亚钦不属于第三者，不属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马亚钦是在车起吊过程中受的伤，在事故发生的过程中，马亚钦是在起吊的集装箱上，集装箱与吊车是一个整体，在事故发生时马亚钦属于车上人员，不是第三者，因此其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对象；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确认的案由是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作为帮工人的马亚钦受伤，应当由被帮工人姚成爽承担责任。本案既不是一个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也不是一个保险合同纠纷，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马亚钦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其主要理由是：1、马亚钦和温利平同在东源公司开车，2011年因为货源少，挂车需要两个驾驶员，马亚钦和温利平2011年底达成口头协议，相互帮忙出车，并互相支付工资。对此，一审中温利平也有过陈述。能证明马亚钦是从事运输行业工作；2、温利平在上诉状中指出代叶会没有证实一审认定的事实。而代叶会在一审中已证实：代叶会是后面上来和马亚钦一起栓钢绳的，代叶会先下来，马亚钦在从集装箱上下来的时候，温利平说让马亚钦在上面等着解钢绳，所以马亚钦就留在了集装箱上。代叶会下来就听见温利平叫姚成爽起吊，足以证明马亚钦在集装箱上时温利平就指挥起吊的事实。故温利平应承担责任；3、马亚钦不是吊车上的人员，也不是在吊车上受伤的，而是从集装箱上摔下受伤的，故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东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温利平与东源公司是挂靠关系，所以东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姚成爽、温利平和马亚钦应如何对马亚钦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2、是否应按运输行业的标准计算马亚钦因伤误工造成的误工费问题；3、平安保险公司曲靖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4、东源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温利平与姚成爽之间系承揽关系，马亚钦系义务帮工人，姚成爽系被帮工人。姚成爽作为承揽人，对整个起吊工作的组织安排负有全部的责任，由于其未安排专业人员负责拴钢绳，并允许非专业人员马亚钦帮其拴钢绳，故对马亚钦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主要责任。温利平在一审中陈述称：“马亚钦是我叫去的，当时姚成爽说把车停放在一个宽敞的地方，说把车子拴好，马亚钦在车上拴，我的朋友代月（叶）会也过来帮忙，他们两个一起拴，拴好后吊起来一点，我叫他们下来，代月会下来后，我就去开车了。后我听到一点响声，才发现原告受伤了。”在二审中陈述称：“出事后我问过代叶会，说我喊你们下来的时候，你是否喊了马亚钦，代叶会说喊了，但是马亚钦说太高了，等着箱子落地再下来。”代叶会在一审中针对“当时吊厢子有无人指挥？”的提问，其回答称：“有，温利平指挥。”温利平在一、二审中的陈述，与代叶会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温利平指挥起吊的事实。温利平作为定作人，其指示错误，并导致马亚钦从集装箱上摔下受伤，因而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马亚钦作为帮工人，从事的是高危作业，其既不能控制温利平的指示行为，亦不能控制姚成爽的操作行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因事故发生后，交通管理部门没有作为交通事故对当事人进行事故责任认定，且根据案件事实，本案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故平安保险公司曲靖公司依法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但平安保险公司曲靖公司与姚成爽签订了保险合同，并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人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负责赔偿。”第十一条约定：“保险人对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马亚钦是从温利平所有的集装箱上摔下受伤的，并非吊车上人员，在姚成爽怠于请求的情况下，平安保险公司曲靖公司依法应就姚成爽所负的赔偿部分直接向马亚钦进行赔偿。马亚钦提供了机动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用以证实其长期从事货运工作，在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否认马亚钦所提交的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按运输行业的标准计算马亚钦因伤误工造成的误工费正确。根据姚成爽和温利平对起吊工作所负的职责和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由姚成爽和温利平分别承担85%和15%的责任适当，本院依法亦予以确认。因东源公司与温利平系挂靠关系，就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在本案中双方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均未提出主张和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一审判决东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后，马亚钦和温利平未提出异议，其他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依法维持一审关于“东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内容。综上所述，上述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雷仙莲
审判员 张 霞
审判员 朱绍茂
二〇一四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肖雪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