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民初字第62号原告（反诉被告）：山西瑞丰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高新区230号。法定代表人：王志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文杰，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阴春霞，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仲合，男，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委托代理人：李飞：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继军，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浑源县千佛岭乡干土岭村。法定代表人：马保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文杰，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阴春霞，山西锋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瑞丰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制药集团）、与被告杨仲合、第三人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矿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瑞丰制药集团于2009年10月10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同中院）起诉，请求被告杨仲合返还瑞风煤业公司所属的煤矿并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大同中院于同年10月20日受理该案，被告杨仲合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反诉并申请追加第三人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风煤业公司）参加诉讼，反诉标的额63910260元，并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此案移送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管辖审理。大同中院于2010年１月４日作出（2009）同民初字第37号裁定：杨仲合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处理。瑞丰制药集团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３月16日作出（2010）晋立民终字第20号民事裁定：撤销大同中院（2009）同民初字第37号裁定；本案由大同中院审理。在大同中院审理期间，瑞丰制药集团提出鉴定申请，经该院委托，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0）晋ＪＨ鉴字第529号鉴定报告：煤矿开采造成损失78693756元，故瑞丰制药集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请求判决杨仲合赔偿承包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8693756元，该院受理并向杨仲合送达后，杨仲合认为该案本诉、反诉标的相加已超过1.4亿元，应由山西省高院管辖，提出了管辖权异议。大同中院认为其理由不成立，于2011年２月28日作出（2009）同民初字第37（一）号民事裁定：驳回杨仲合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杨仲合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６月３日作出（2011）晋立民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杨仲合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经再审后，于2012年5月３日作出（2012）民提字第33号民事裁定：撤销山西省高院（2011）晋立民终字第16号民事裁定；本案由山西省高院审理。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2012）晋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杨仲合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4）民一终字第52号民事裁定，该裁定撤销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晋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丰制药集团的委托代理人郭文杰、阴春霞，杨仲合的委托代理人李飞、李继军，瑞风煤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文杰、阴春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丰制药集团起诉称，2006年山西省煤炭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政策施行期间，原告瑞丰制药集团与浑源县煤炭工业局达成合作协议，将原“浑源县抢风岭煤矿”改制为“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并对其进行投资，取得新的采矿权，按政府煤炭主管部门要求对煤炭进行基础建设。2006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杨仲合签订了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煤矿承包合同》及《煤炭承包补充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经营等事宜。被告进驻煤矿后，不按照经政府核准的建设设计要求进行施工，反而对工程多处偷工减料，经司法鉴定煤矿井下等候硐等、副水平、轨道石门、皮带运输石门、巷道工程、井上围墙工程等多处不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导致煤矿基础建设工程存在严重安全及安全隐患；另外，被告在煤矿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私挖乱采煤炭，经原告起诉后法院委托司法机构鉴定，由于被告采煤造成的煤矿煤炭损失价值78693756.03元；被告在控制煤矿期间，多次违章施工，受到政府安检机关的批评后不整改；且还有偷税逃税，被税务部门处罚等多种违法行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利益，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鉴于双方煤矿承包经营的违法性，以及被告控制煤矿期间的多种违法行为，及其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依据《民法通则》规定，原告于2009年8月10日书面通知被告撤出煤矿，停止侵权，但被告拒不接受也不履行。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6年11月签订的《煤矿承包合同》及《煤矿承包补充合同》为无效合同；2、要求被告退出瑞风煤业公司经营场所，交还煤矿所有资产及煤矿开采权、经营管理权等；3、要求被告赔偿在控制煤矿期间因违法开采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8693756.03元；4、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杨仲合答辩称，2006年11月21日，原告与浑源县煤炭工业管理局针对原浑源县抢风岭煤矿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原告与浑源县煤炭工业局以股份合作形式合作，经营山西省浑源县抢风岭煤矿，设立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承诺以承担煤矿原有债务3950万元并继续投资2875万元为条件占有瑞风公司87.88%的股份。由于原告没有煤矿管理经验，没有投资能力，在一周以后2006年11月27日与2007年1月20日与被告签订《煤矿承包合同》和《补充合同》，根本目的在于拉被告杨仲合共同投资瑞风公司，解决其管理经营、投资能力欠缺的难题。双方签订的《煤矿承包合同》和《补充合同》实质上是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瑞风煤业公司共同经营瑞风煤业公司名下煤矿的协议，并非无效合同，因原告的根本违约，被告有权解除该协议。原告要求被告退出瑞风煤业公司经营场所，交还煤矿所有资产以及煤矿开采权、经营管理权毫无道理。原告诉请判令被告赔偿其78693756.03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理应不予支持。第三人瑞风煤业公司陈述，对于事实部分，第三人认为原告陈述的事实是真实发生的。在2009年煤矿兼并重组时，已明确约定将瑞风煤业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瑞丰制药集团承接。反诉原告杨仲合反诉称，2006年11月21日，反诉被告瑞丰制药集团与浑源县煤炭工业管理局针对原浑源县抢风岭煤矿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反诉被告与浑源县煤炭工业局以股份合作形式合作，经营山西省浑源县抢风岭煤矿，设立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反诉被告承诺以承担煤矿原有债务3950万元并继续投资2875万元为条件占有瑞风公司87.88%的股份。由于反诉被告没有投资能力，一周以后2006年11月27日与2007年1月20日与反诉原告签订《煤矿承包合同》和《补充合同》，根本目的在于拉反诉原告杨仲合共同投资瑞风公司，解决其投资难题。《煤矿承包合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名为煤矿承包，实质上属于杨仲合、瑞丰制药集团双方共同合作开发建设、经营瑞风煤业公司，瑞丰制药集团负责相关手续证照的办理、外围关系的处理和协调，反诉原告投资兴建、开发煤矿，利润按照约定比例共享。在瑞风煤业公司筹备阶段，确定杨仲合为总经理，公司实行董事会领导下总经理负责制。为了履行合同，杨仲合交纳抵押金、承包费、实际工程投资超过5500万元，完全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但煤矿从2008年奥运会停产、整合、反诉被告恶意阻挠导致停工，至今已经数年，经济损失惨重。2009年7月初，瑞丰制药集团在未通知反诉原告情况下，私自与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瑞丰制药集团在瑞风煤业公司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并于7月21日采取暴力要接收该矿，后温州方退出，反诉被告又将煤矿股权转让给中国秦发集团，并暴力夺取该矿赶走杨仲合，构成严重违约，并且给杨仲合造成严重损失。反诉原告杨仲合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煤矿承包合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名为煤矿承包，实质上属于杨仲合、瑞丰制药集团双方共同合作开发建设、经营煤矿，并不违反法律、法规中效力性禁止性规范的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反诉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理应依法解除，被告应承担合同解除给反诉原告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鉴于反诉原告的投资已经转变为瑞风煤业公司煤矿的财产，为了补偿其损失，反诉原告主张返还已经支付的风险抵押金、承包费和在煤矿建设过程中投入的资金，同时由二被告承担违约金、并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投资损失。故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所签订承包合同。2、判决二反诉被告返还反诉人风险抵押金1000万元。3、判决二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交付的费用1320万元。4、判决二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在被告煤矿的基建投资款32134022.82元；5、判令二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承担违约金99万元；6、判决反诉被告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反诉原告投资造成的损失800万元，并继续承担至全部责任履行完毕之日。7、判决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瑞丰制药集团答辩称，双方签订的《煤矿承包合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所约定内容，违反我国《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的禁止性规定，依据《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系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更不存在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一说。反诉原告杨仲合在控制煤矿期间对煤矿的投资，基本为煤矿的基础建设工程形成的资产。首先，经大同中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杨仲合所作建设工程中井下等候硐等、副水平、轨道石门、皮带运输石门、巷道工程、砌碹工程、井上围墙工程等多处不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导致煤矿基础建设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及安全隐患，给反诉被告瑞丰制药集团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应确认为无效工程类资产；其次，关于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公司现有企业设备机电类资产，应采纳2009年浑源县实施山西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时，浑源县政府指定的审计、评估机构对瑞风煤业进行审计、评估的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的结果确定被答辩人投资数额。杨仲合向瑞丰制药集团交纳的风险抵押金、承包费应先行予以弥补杨仲合给瑞丰制药集团造成的损失，不足部分杨仲合继续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杨仲合提到利息一事，依法应不予认可，请法院予以驳回。至于杨仲合反诉状中提到瑞丰制药集团将煤矿转让给温州老板也好，还是将煤矿股权转让给香港上市公司也好，这均是杨仲合认识上的错误。首先，诸多转让行为并不存在；其次，瑞丰制药集团如何处置自己投资形成的股权、产权，是自己的事情，与杨仲合无关；第三，这些问题与本案无关，依法应不予理睬。第三人瑞风煤业公司陈述，瑞风煤业公司不是本案原、被告所签合同的主体，本案与其无关。瑞丰制药集团在本次庭审时没有提交新证据，认可具体证据同原一审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即：1、原告与浑源县煤炭工业局合作经营协议及公证书。证明原告于2006年与浑源县煤炭工业局达成协议，将原抢风岭煤矿进行改制，持有改制后煤矿87.88%的股份。2、《煤矿承包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合法的承包关系。3、《煤矿承包补充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不合法的承包关系。4、浑源县煤矿安全检查意见表。证明承包人承包期间私挖乱滥采、非法生产。5、瑞风煤业并巷工程质量存在问题的文件。证明被告对煤矿建设工程存在多处质量问题，不符合国家质量要求。6、合同终止通知书。证明因被告严重违法生产、工程施工不符合要求，通知解除与被告的非法承包关系。７、瑞风煤业公司筹备处董事会决议。证明浑源县政府委托山西兴成法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山西开永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全县参与兼并重组的煤矿企业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８、浑源县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证明浑源县政府委托山西兴成法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山西开永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全县参与兼并重组的煤矿企业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９、山西兴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晋兴法审计字（2009）0580号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原告2006年对原抢风岭煤矿进行资产重组之后购建固定资产6580730.03元，在建工程6974787.64元为合作经营之后形成（上述为被告投资形成）；合作经营后向政府缴资源价款1500万（为原告缴纳）；2008年税务机关作出决定，反映瑞风煤业公司逃税3603100元。1０、山西开永资产评估事务所开永评报字（2009）第0018号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评估显示，瑞风煤业公司固定资产价值3324.35万元。1１、（2010）晋ＪＨ鉴字5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报告显示，鉴定过程中共发现各类采空区18处，可确定为2008年4月以后出现的采空区，井下等候硐室等工程多处不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存在质量担风险及安全隐患；由于采煤造成的煤矿煤炭损失价值78693756.03元。1２、（2009）6号《关于浑源县煤矿企业兼并重组融合方案的批复》。证明瑞风煤业公司被山西浑源百川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兼并重组。1３、瑞风煤业公司确认函。证明根据山西省煤矿兼并整合政策，瑞丰制药集团已与兼并方签署了相关协议，整合前第三人所有的债权债务均由瑞丰制药集团承担。上述证据，主要证明几个问题。第一，关于合同性质问题，认为合同性质应属承包合同。第二，原审时我们提交过一些证据，被告在承包过程中确实存在私挖滥采的违约行为。第三，在2009年8月10日，原告已经向被告出具了解除双方合同的通知，双方的合同应于当时解除。第四，关于原告损失的问题。原告的损失是依据起诉时法院委托的佳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结果而确认的。第五，我们以兼并重组时的审计报告来确认在经营期间被告的经营投入是658万余元。第六，在兼并重组过程中，第三人将其整合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的确认函。针对原告瑞丰制药集团所举证据，被告杨仲合质证意见如下：关于证据1，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名为《合作经营合同》，实质上是瑞丰制药公司承包抢风岭煤矿的协议；关于证据2、3，对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名为煤矿承包，实质上属于原、被告合作建设瑞风煤业公司煤矿的协议，应为有效合同；关于证据4，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与杨仲合无关；关于证据5，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关于证据6，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关于证据7，对真实性确认，该决议证明杨仲合与瑞丰制药公司之间属于合作系，并非单纯的承包合同关系；关于证据8，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没有杨仲合的签字，对于杨仲合没有证明效力；关于证据9，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报告未经杨仲合确认，不是针对杨仲合与瑞丰制药公司纠纷而依法进行，也与证据11不符，不具备证明效力；关于证据10，对证明事项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从中可知属于杨仲合投资的固定资产即达到30962836.09元；关于证据11，对证明事项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从案件审理程序、鉴定机构资质、鉴定内容及实际事实几方面，都不具备证明效力；关于证据12，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关于证据13，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所证明事项不合法，对于杨仲合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第一，针对合同性质的问题。1、这不是原告的认识问题，而是合同约定问题。合同明确约定在2006年11月27日签订合同，原因在原告把投资责任转移给了杨仲合。2、依据合同中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等内容不是一个单纯的煤矿承包关系的约定，这是一个典型的合作、建设、经营煤矿的协议，从这个角度来讲，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是正确，本案的合同就是合作经营合同，双方的关系不是承包合同关系，目前的法律并没有禁止这样一种行为。第二，关于合同履行情况，原告表示其在一审时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杨仲合在煤矿开采期间存在违约行为，我们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无非是浑源县安全检查意见表、监理公司签注的煤矿生产中存在的质量问题，但是这些证据不是原告在起诉中的证据，而是法院在司法鉴定期间委托佳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期间，原告找到的材料，且形成的时间并非是原、被告合同履行期间的时间，且这份材料并没有得到杨仲合的确认，因此该材料并非是有效证据。第三，原告曾在2009年给杨仲合发过一份解除合同函，但杨仲合直到原告起诉至大同法院，并提交证据材料时才看到这份函。原告解除合同的行为不符合法律依据。第四，原告刚才陈述时表示其的损失是依据山西佳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确定的，故此其认为法庭应支持其的请求。我们多次给各级法院提到佳豪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矿井建设和煤矿开采的司法鉴定资格，另外，佳豪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不真实，首先是鉴定人员并未下井，其次是其委托其他人员通过计算空洞来确认能够挖出多少煤，我们在开庭时询问过鉴定人员是否能够确定空洞中的煤炭是杨仲合私挖的，该鉴定人员表示不能确认。这个煤矿是历史形成的煤矿，在双方合作之前就有过其他人员私挖的情况。另外，所有的采空区都是没有经过杨仲合确认的，在这种情况下最高人民法院认定佳豪司法鉴定中心确定的测量区的空洞形成的煤炭损失28万吨，以及由此计算的损失7000余万元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认定是正确的。第五，针对原告提出来的，被告的投入仅有600余万元，我们认为这种认定是错误的。我们仅按照在2006年至2008年之间，原告向法庭出具的评估报告里面的原值来计算，当时投入几乎达到3000余万元，故此原告认定被告仅投入600余万元是错误的。另外，《确认函》是无效函件，对于杨仲合而言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瑞风煤业公司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同原告的证据一致，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杨仲合在本次庭审中也没有提交新证据，同样认可具体证据同原一审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即：1、瑞丰制药集团与浑源县煤管局《合作经营合同书》。证明事项：瑞丰制药集团系瑞风煤业公司的股东，又是瑞风煤业公司的投资经营主体。2、杨仲合与瑞丰制药集团《煤矿承包合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证明事项：《煤矿承包合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名为煤矿承包，实质上属于杨仲合、瑞丰制药集团合作建设、经营瑞风煤业公司名下煤矿的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中效力性禁止性规范的规定，应为有效合同。3、瑞风煤业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事项：杨仲合与瑞丰集团之间属于合作建设、经营瑞风煤业公司名下煤矿的关系，并非单纯的承包合同关系。4、大同市煤炭工业局文件〔同煤规字（2007）231号〕：关于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改初步设计的批复。证明事项：瑞风煤业公司前身系老旧矿区，存在古空区，过去为了以矿养矿，煤矿边建设边简易生产；杨仲合履行合同的情况是：2007年8月21日，大同市煤炭工业局批复瑞风煤业公司修改后初步设计，允许进行矿井基建建设。5、山西省煤炭建设项目开工审批卡。证明事项：杨仲合积极履行合同，瑞风煤业公司取得了基建审批卡，并确定了施工单位。6、大同市煤炭工业局文件〔同煤规字（2008）124号〕关于瑞风煤业公司修改初步设计变更的批复。证明事项：杨仲合与瑞丰制药集团签订合作协议后，积极履行协议。7、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许可证。证明事项：杨仲合与瑞丰制药集团合作期间，煤矿取得了采矿许可证，其履约行为合法有效。8、大同市煤炭工业局文件关于瑞风煤业公司建设工期延期的批复。证明事项：瑞风煤业公司煤矿由于政策性停工，不能按期完成基建工程，杨仲合虽有大量投资，仍无法产生效益。杨仲合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和大同市煤炭工业局的批复继续履行合同。9、杨仲合交风险抵押金收据。证明事项：杨仲合在积极履行与瑞丰集团的合作合同。10、杨仲合交瑞风煤业公司各项费用收据。证明事项：杨仲合为了履行与瑞丰集团的合作合同，向瑞丰制药支付现金、提供借款，并代付了瑞风煤业办理相关手续的费用，双方并非承包合同关系。11、杨仲合移交瑞风煤业财务账册手续。证据内容：2009年3月，瑞风煤业公司为了完善煤业公司财务核算手续，向杨仲合要求移送瑞风煤业公司2007-2008年度财务账册，经双方清点，瑞风煤业公司接收了杨仲合一方的账册32册。证明事项：杨仲合与瑞风制药集团系合作关系，其对煤矿的建设经营行为即为瑞风煤业公司的行为。12、瑞风煤业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事项：杨仲合在与瑞丰制药集团合作期间，投入的固定资产已经达到16740542.37元。13、瑞丰制药集团与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事项：2009年6月23日，瑞丰集团与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在原《煤矿承包合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中杨仲合与瑞丰集团、瑞风煤业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清结的情况下，将瑞丰集团在瑞风煤业公司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构成严重违约，并且给杨仲合造成严重损失，理应承担责任。14、中国秦发集团有限公司收购瑞丰集团股权的资料；证明事项：瑞丰集团与秦发集团签订协议，在原《煤矿承包合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中杨仲合与瑞丰集团、瑞风煤业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清结的情况下，将瑞丰集团在瑞风煤业公司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秦发集团，构成严重违约，并且给杨仲合造成严重损失，理应承担责任。15、经杨仲合委托，山西泰元审计事务所针对杨仲合承包期间的财务支出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作出了[晋泰元鉴（2012）0002号]审计报告确定杨仲合承包生产期间，其用于煤矿的合理支出为15392635.45元。16、对方委托所作的《山西省瑞风煤业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以及计算清单；证明杨仲合在瑞风煤业公司煤矿的固定资产投资共计30962836.09元。17、机器设备移交表。证明2009年10月24日，瑞风煤业公司接管煤矿时，瑞风煤业、秦发集团、杨仲合的代表均在机器设备资产交接表上签字。18、大同中院的部分卷宗材料。证明大同中院委托的鉴定报告不具备证明力，杨仲合在瑞风煤矿投资共计30962836.09元。杨仲合的证人杨某某出庭主要证明两方面内容，一是2007年、2008年完成的井下、井上等工程；二是2009年7月瑞丰制药集团在未就煤矿前期投资问题与杨仲合一方进行充分协商的情况下，与浙江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签订煤矿转让合同，双方矛盾爆发。2009年10月24日，双方签订资产移交协议。杨仲合一方将煤矿管理权移交。各方当事人对杨某某的证言都未提反驳意见。瑞丰制药集团对杨仲合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关于证据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杨仲合没有关系；关于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以承包形式转让采矿权的行为是无效的；关于证据3，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登记备案时不是杨仲合，而是别人；关于证据4，因设计变更，故该批复已经不能采用；关于证据5、6，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能证明杨仲合依约合法履行合同；关于证据7，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双方是承包关系；关于证据8，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证据9，对杨仲合交纳的风险抵押金予以认可；关于证据10，因部分收据被告方没有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持保留意见，有原件的1933887.9元予以认可；关于证据11，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关于证据1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证据13、14，只是复印件，故对真实性持有异议；关于证据15，杨仲合单方委托审计，不具有证明力；关于证据16，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证据不能与其它证据割裂使用，不能证明杨仲合的投资情况；关于证据17，只是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证据18，只是复印件，而且证据要完整联系使用，不能认定杨仲合的投资情况。综上，说明几点，第一，认定一个合同是否属于合作经营，其关键点在于利益共享和风险共担上，在现有《煤矿承包合同》和《煤矿承包补充合同》并没有对利息共享和风险共担作出约定，被告交纳的只是承包费，在没有利息共享、风险共担的情况下认定合同是合作经营是错误的认定。第二，关于合同履行情况的问题，反诉原告一直说反诉被告违约情形，但其没有说明反诉被告违约的具体情形是什么。股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是没有关系的，本案反诉被告处置其自身拥有的股权属于其处分其的权利，从现在的山西省煤炭兼并重组的第三人的状态来说，也是反诉被告与兼并主体来签订合同，所以两份所谓的股权转让协议是没有实际生效和履行的，故此反诉被告并未违约。第三，对于证人的质证意见，该证人是被告杨仲合的所谓的投资人之一，其与本案有严重的利害关系，其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裁判依据。第四，对于损失问题的质证意见，损失是反诉原告自行委托的审计部门进行审计的，我们认为单方审计的部门作出的审计结果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第三人山西瑞风煤业公司对杨仲合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反诉被告山西瑞丰制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举证质证及开庭审理情况，查明如下事实。2006年11月21日，瑞丰制药集团与浑源县煤炭工业管理局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瑞丰制药集团与浑源县煤炭工业局以股份制形式合作，对原浑源县抢风岭煤矿进行改制，设立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瑞丰制药集团按投资比例占有瑞风煤业公司87.88%的股份。同年11月27日，瑞丰制药集团（甲方）与杨仲合（乙方）签订《煤矿承包合同》，主要约定由杨仲合承包开采瑞风煤业公司煤矿，承包期限20年，承包费用每年1100万元，保证金1000万元，甲方协调相关手续，乙方自觉依法、依规合理开采；2007年1月20日，双方又签订《煤矿承包补充合同》，主要约定双方共同建设竖井生产系统，由甲方负责办理相关手续，监督乙方依法生产，乙方负责建设施工并对原有斜井系统进行技术改造，双方还约定将承包费降为每年660万元。合同签订后，杨仲合于2006年12月4日、2007年1月16日、2007年1月29日，分三次向瑞丰制药集团支付了总计1000万元的风险抵押金，进入瑞风煤业公司，开始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2007年4月，瑞风煤业公司筹备处召开董事会，决定聘任杨仲合为瑞风煤业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总经理负责制。杨仲合作为总经理，在负责施工期间，委托大同市煤矿设计研究所编制了《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改初步设计》，该《设计》于2007年8月21日，由大同市煤炭工业局以同煤规字（2007）231号《关于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改初步设计的批复》文件，通知浑源县煤炭工业局，同意瑞风煤业公司修改初步设计。同年9月25日，瑞风煤业公司取得大同市煤炭工业局批准的《山西省煤炭建设项目开工审批卡》，设计生产能力为30万吨/年。施工过程中，杨仲合又变更原设计,2008年7月10日，大同市煤炭工业局以同煤规字（2008）124号《关于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修改初步设计变更的批复》文件，通知浑源县煤炭工业管理局，同意瑞风煤业公司的变更设计：“将原补套设计的回风斜井作为矿井的回风专用井，担负全矿井的回风任务，原修改设计批复的主斜井仍为矿井的主斜井，担负矿井的煤炭提升和辅助进风任务；……。”2009年7月7日，大同市煤炭工业局以同煤规字（2009）87号《关于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期延期的批复》文件，通知浑源煤炭工业局，由于2008年奥运会等国家政策性停产停工影响，瑞风煤业公司一直停建，故批准瑞风煤业公司建设工程延期6个月，自2009年7月10日至2010年1月10日止。2008年10月13日，浑源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给瑞风煤业公司下发安全检查意见表，称其施工中违反规定，将造成资源浪费，并提出整改意见。作为瑞风煤业公司聘请的监理公司，山西省煤炭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在2009年12月，就瑞风煤业公司中巷工程质量问题提出意见，称工程质量施工资料存在问题。期间，2009年8月10日，瑞丰制药集团向杨仲合发出《合同终止通知书》，以杨仲合“长期不在煤矿”、“存在私挖乱采、偷税漏税”等理由，通知杨仲合解除原合同。2009年，山西省对煤炭企业进行兼并重组。同年6月22日，山西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工作领导组办公室下发晋煤重组办发（2009）6号《关于浑源县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方案的批复》文件，同意由浑源县政府控股组建山西浑源百川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兼并重组瑞风煤业公司。作为瑞风煤业公司股东的瑞丰制药集团曾与温州第二井巷工程公司、秦发集团洽谈出售其在瑞风煤业公司的87.88%的股权，最后曾任秦发集团高管的马保锋出任瑞风煤业公司法定代表人。2008年11月30日，瑞风煤业公司出具收据，认可收到杨仲合承包费780万元；2009年1月10日，该公司认可收到杨仲合承包费540万元，以上两笔承包费共计1320万元，正是双方合同约定的两年承包费数额。2009年11月11日，经瑞风煤业公司委托，山西开永资产评估事务所提交了山西开永评报字（2009）第0018号《山西浑源瑞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兼并重组资产评估报告书》，结论为：评估后的总资产为7323.58万元，总负债为3754.44万元，净资产为3569.15万元。依据该评估报告中《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井巷工程清查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机器设备清查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电子设备清查查评估明细表》等相关资料，2006年至2009年间，瑞风煤业固定资产投资共计30962836.09元，其中房屋建筑物5284779.83元，井巷工程17519013.17元，机器设备8158953.09元。2012年1月16日，经杨仲合委托，山西泰元审计事务所对杨仲合承包瑞风煤业公司期间的支出情况进行了会计鉴定，结论为确认其合理性支出合计15392635.45元。本案在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经该院委托，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做出【2010】晋JH鉴字第5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鉴定发现瑞风煤业公司煤矿各类采空区18处，可确定为2008年4月以后出现的采空区；井下等候硐室等工程多处不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存在质量缺陷及安全隐患；由于采煤造成的煤矿煤炭损失价值78693756.03元。瑞丰制药集团2009年10月10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时，请求被告杨仲合返还瑞风煤业公司所属的煤矿并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为200万元。本案在原二审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就讼争煤矿的开采情况向山西省浑源县煤业管理局依职权进行了调查。经调取山西省浑源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档案记录，杨仲合领取炸药及雷管的数字并不能推导出【2010】晋JH鉴字第5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认的煤炭开采量为28万余吨。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答辩理由，归纳以下三个争议焦点：1、本案的《煤矿承包合同》及《煤矿承包补充合同》的性质和效力问题；2、双方当事人在履约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3、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损失、数额多少及如何处理。关于双方签订的《煤矿承包合同》及《煤矿承包补充合同》的性质和效力问题。2006年11月21日，瑞丰制药集团与浑源县煤炭工业管理局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明确约定双方成立瑞风煤业公司，瑞丰制药集团投资成为该公司的大股东，对原浑源县抢风岭进行投资建设生产经营。随后，瑞丰制药集团即与杨仲合签订了《承包合同》，双方对各自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这些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在平等自愿情形下协商的，不存在欺诈、胁迫情形。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只有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中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才可认定无效，我国《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中关于禁止采矿权转让的规定均不构成“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况且瑞风制药集团只是瑞风煤业公司的股东，并非煤矿的采矿权人，其与杨仲合签订《承包合同》的目的是要对煤矿进行建设生产，并非转让采矿权。故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瑞丰制药集团认为该合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应无效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合同约定由瑞丰制药集团负责提供手续、协调周边关系、提供生产建设条件，杨仲合提供资金进行矿井建设、生产经营。由此可以看出，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合同，但实质上却是双方当事人合作投资、共同建设经营讼争煤矿的意思表示。依据《煤矿承包补充合同》中“双方共同办理矿井扩大生产能力事宜”、“相关手续证照由瑞丰制药集团办理，杨仲合协办。费用由瑞丰制药集团承担60％，杨仲合承担40％”的约定，以及山西瑞风煤业有限公司筹备处以董事会决议的方式确定由杨仲合担任瑞风煤业公司总经理等事实，均能体现出双方合作经营的法律关系。况且瑞丰制药集团也非讼争煤矿的采矿权人，仅仅是瑞丰煤业公司的大股东，故瑞丰制药集团并不具备转让采矿权的资格，其与杨仲合签订《煤矿承包合同》的目的并非转让采矿权，而是要对煤矿进行建设生产。综上，可以认定双方应属合作经营关系，而非承包合同关系。关于双方当事人在履约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承包合同》名为承包关系，实为合作经营关系，且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作为杨仲合一方，本应自觉依法、依规合理开采、建设新井等。但依据浑源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意见、山西省煤炭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大同分公司意见等证据证明，杨仲合所建设的瑞风煤业公司煤矿井下等候硐室、副水平、轨道石门、巷道工程等多处不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存在质量缺陷及安全隐患。可见，杨仲合在承包瑞风煤业公司煤矿后，其对该煤矿的修改设计虽经主管部门审批同意，但在具体组织新井施工过程中，并未完全依照规范合理建设和开采，造成一定的煤矿等损失，违反了双方《承包合同》的约定。而瑞丰制药集团一方，并未完全依照双方约定在煤矿派驻安全生产监督人员，未及时监督煤矿的违规开采，未及时提出合理化建议，导致煤矿受损，其也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由此，双方在履约过程中都存在违约情形。鉴于双方当事人都存在违约情形，考虑到山西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政策及本案实际情况，瑞风煤业公司已由他人经营，杨仲合也请求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本案当事人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已无履行基础，双方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双方当事人对解除合同均没有异议。因此，依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承包合同》依法予以解除。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损失、数额多少及如何处理。我国《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重审时，对是否重新鉴定，征求了双方当事人意见，但双方都认为目前没有鉴定的条件，无法进行重新鉴定。因此本院将根据案件基本事实、合同解除的原因力、双方当事人的过错以及瑞丰制药集团收回煤矿控制权等情形等，依法公平作出处理。本案的基础事实是，讼争煤矿从1986年开始建设，此后一直存在不同程度的边建设、边开采的情况。2006年，国家采取有偿使用的政策将浑源县的煤矿对外进行招商合作开发，由此，讼争的煤矿由瑞丰制药集团接手进行投资建设。瑞丰制药集团又与杨仲合签订合作承包的合同，杨仲合接管了煤矿并进行施工建设。但杨仲合接手讼争煤矿后，主要是进行施工建设，因不具备相应的开采条件，杨仲合并没有进行大面积的开采性作业。讼争煤矿的开采历史比较复杂，且在不同时期形成了多个采空区。此后，由于国家政策的调整，2009年讼争煤矿进行了兼并重组，并停工建设至今。关于瑞丰制药集团所主张的损失。瑞丰制药集团于2009年10月10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时，请求被告杨仲合返还瑞风煤业公司所属的煤矿并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2010年12月，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受大同市中级人民委托就杨仲合承包期间瑞风煤业公司煤矿基础建设设施是否达到标准和设计要求、开采煤炭的数量及煤矿损失价值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并做出【2010】晋JH鉴字第5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煤炭损失价值78693756.03元。于是，瑞丰制药集团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杨仲合赔偿其损失78693756.03元。但本案在原二审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就讼争煤矿的开采情况向山西省浑源县煤业管理局依职权进行了调查。经调取山西省浑源县民用爆破器材专营公司档案记录，杨仲合领取炸药及雷管的数字并不能推导出鉴定结论所确认的煤炭开采量。因此，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认为鉴定区域采空区及巷道采煤的煤炭开采量为28万余吨，并据此计算出杨仲合违法开采造成的损失78693756．03元，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瑞丰制药集团主张其损失为78693756．03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2008年10月13日浑源县安监局给瑞风煤业公司下发安全检查意见表，称施工中违反规定，将造成资源浪费。以及2009年12月瑞风煤业公司聘请的监理公司也就瑞风煤业公司中巷工程质量提出意见，称工程质量施工资料存在问题等，说明瑞丰制药集团也存在一定损失。鉴于瑞丰制药集团于2009年10月10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时主张的200万元经济损失，并没有突破本案确认的基础事实，比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故本院对该200万元损失予以确认。关于杨仲合所主张的损失问题。山西泰元审计事务所所作的[晋泰元鉴（2012）0002号]审计报告虽系杨仲合单方委托审计，但瑞丰制药集团并未提出相关证据反驳，而且该审计是根据杨仲合承包期间的会计账册所作，比较符合客观实际，因此，依据该审计报告，可以认定杨仲合承包生产期间用于煤矿的合理支出为15392635.45元，因为杨仲合在原一审庭审中陈述放弃按照瑞丰制药集团提供的固定资产为30962836.09元的评估报告计算其投资款的请求，坚持按瑞丰煤业公司2008年度新增在建工程16740542.37元的年检报告计算，故本院认定杨仲合的投资款为15392635.45元+16740542.37元＝32133177.82元；关于其交纳的1320万元承包费，因其事实上也经营了两年多，故该承包费不应退还，其它投资利息损失及违约金的请求，因双方都存在违约行为，故不予支持。因此，杨仲合的损失应认定为32133177.82元，该32133177.82元损失，瑞丰制药集团应当赔偿。此外，由于《承包合同》解除，杨仲合已不再承包煤矿，故其支付给瑞丰制药集团的1000万元风险抵押金，瑞丰制药集团应予返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瑞丰制药集团与杨仲合签订的《煤矿承包合同》及《煤炭承包补充合同》；二、被告（反诉原告）杨仲合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瑞丰制药集团煤炭损失200万元；三、原告（反诉被告）瑞丰制药集团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杨仲合的损失32133177.82元；四、原告（反诉被告）瑞丰制药集团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杨仲合的风险抵押金1000万元；五、驳回瑞丰制药集团的其它诉讼请求。六、驳回杨仲合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5269元，由瑞丰制药集团负担420000元，杨仲合负担1526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80676元，由瑞丰制药集团负担144540.8元，杨仲合负担3613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德荣审 判 员  郭民贞代理审判员  宋 霞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