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河市刑一终字第9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银某丙，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2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唐梽发，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银某丁，曾用名银某甲，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2年12月14日被行政拘留，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2月7日罗城自治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罗城自治县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经罗城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4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城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铁生，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银某戊，曾用名银某乙，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2年12月14日被行政拘留，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1月26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唐伟政，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4年6月6日作出（2013）罗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4日作出（2014）河市刑一终字第79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2013）罗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发回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4）罗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晓波、吴兰朝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及辩护人唐梽发、蒋铁生、唐伟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间，罗城矿区棚户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开工以来，被告人银某丙多次召集本屯群众开会，会上被告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等人以工程业主施工中侵占其土地问题为由，组织群众到工地阻止施工。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多次与本屯群众到罗城县矿区棚户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工地阻止施工，使该工程未能按时竣工，造成该工程一定损失。罗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广西河池市建筑公司经�损失33003元，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66930元，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一级）15、16号工程本身委托监理费损失3578元，造成罗城矿区棚户改造一级（512套）工程本身因被阻工产生的工程扣除款价格为517428元，造成韦亮地质勘探队罗城矿区棚户区改造（一级）地质勘探工程因阻工损失价格（不包括管理费、利润、风险金和税金）5510元。前述直接损失合计109021元，尚未发生的工程扣款51742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罗城矿务局处理情况汇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以原罗城矿务局侵占其屯土地及造成其屯环境污染、水源污染为由，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问题，在未得到答复情况下，未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而是为了本屯利益和阻止罗城矿务局矿区棚户改造工程施工为目的，聚众阻止施工，扰乱施工现场的正常生产活动，致使该改造工程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银某丙作为屯长，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银某丁、银某戊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系积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罗价认重鉴（2015）第01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罗价认重鉴字（2015）第02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罗认鉴字（2015）第6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罗价认重鉴字（2015）第63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罗价认重鉴字（2015）第64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等有异议意见，经查，罗价认重鉴字（2015）第64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所认定的工程扣款517428元，此系根据合同约定将来可能发生的扣款数额，而不是已经发生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因此该数额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罗价认重鉴字（2015）第64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不予采信。其余的第01号、第02号、第62号、第63号等价格鉴定结论书，均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除相关（2015）第64号《重新价格鉴定结论书》外，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没有组织、指挥、策划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能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银某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银某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银某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上诉均称，1、原罗城矿务局棚户改造项目工程施工队越界施工，侵犯了村集体土地所有权，村民阻工的目的是维权；2、原判据以定案依据的五份鉴定意见的检材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银某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引发本案的原因是原罗城矿务局没有处理好与下南岸屯村民的土地权属问题及饮水灌溉问题，村民的阻工行为属于维权；2、本案属于土地权属纠纷，在权属尚未确权之前，争议双方应保持土地原状；3、原罗城矿务�棚户区改造工程没有经过招投标就施工，属于违法施工，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4、棚户区改造是国家建设项目，应有审计报告、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应有停工损失项目列支，但施工方没有提供这方面的材料证明因村民阻工造成的损失；5、本案重新鉴定的程序违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6、上诉人银某丙没有犯罪的故意，其作为屯长，其职责是代表群众向上级反映情况，组织群众开会是其本职工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银某丙无罪。
上诉人银某丁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下南岸屯村民在原罗城矿务局机械厂的阻工是因施工队越界施工，村民阻工是一种正当维权，不具违法性；2、下南岸屯村民在原罗城矿务局小学的阻工是因装修人员将大量废料、木板、砖石倒入水潭，影响村民的水源，导致村民阻工，不宜认定为犯罪；3、下南岸屯村民在原罗城矿务局中学的阻工，是因施工队施工时推到围墙而不修砌、在下南岸屯土地上堆放的土石方不予平整，阻工造成的损失不大，宜作民事案件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银某丁无罪。
上诉人银某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五份鉴定意见的检材来源不充分、不可靠，该五份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银某戊无罪。
河池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聚众阻止施工，扰乱施工现场的正常生产活动，致使棚户区改造工程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辩护人蒋铁生向法庭提交银某丁、银世谋、银联选、银联松、银某戊、梁美连、覃玉荣、银方文、银彩琼、银联细、银小菠的询问笔录，银彩琼等6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征地面积确认表》、《工资报销花名册》、四张现场照片，欲证实下南岸屯村民与原罗城矿务局因饮水灌溉、土地权属问题有矛盾，村民的阻工是维权行为。上述证据材料在庭审中控辩双方已质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是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中石村下南岸屯的村民，其中银某丙是该屯的屯长，银某戊是屯委。2011年9月至2012年12月间，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开工以来，上诉人银某丙多次组织下南岸屯群众开会讨论如何阻止施工方施工，会后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以工程业主施工侵占其土地、污染水源等问题为由，多次组织、指挥、策划群众到工地阻止施工。具�事实如下：
1、2011年12月22日，银某丙、银某丁等人组织本屯10多人以施工方未能按村民要求平整拉运的土石料为由，聚众到工程建设地，阻止车辆外运开挖的土石料，迫使施工方停止施工。
2、2012年2月9日，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等人组织本屯60多名村民以解决饮水灌溉问题为由，聚众来到建设工地，要求原罗城矿务局解决村民的诉求，威胁若不解决问题就不能施工，导致施工单位不能正常施工。
3、2012年9月22日，银某丙、银某戊、银某丁等人带领本屯30多名村民来到原罗城矿务局小学，以解决土地权属及饮水问题为由，对宜州监狱留守处负责的临时住房维修工程的施工人员进行恐吓阻挠，导致施工队停止施工和撤离工地。
4、2012年10月5日，临时住房维修工程重新启动，当日上午，银某丙带领本屯6名村民来到矿区棚户区改造�程工地施工房二楼对正在维修施工的工人进行威胁，导致维修工作被迫停止。2012年10月10日施工队再次开始维修工作，银某丙、银某戊等人带领30多名本屯村民来到工地对施工人员进行威胁，不准许施工，维修工作再次被迫停工。
5、2012年10月11日，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第二批住房动工，并开展地质勘探和基础开挖作业，同月12日上午，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等人带领本屯130名村民来到工地威胁地质勘探队和基础开挖施工人员，声称工程所用的土地属下南岸屯，未经该屯许可不准许动工，施工人员受到威胁后当日退出工地，并撤走勾机、地质勘探机械等设备。
6、2012年10月15日，下南岸屯7名村民来到工地威胁地质勘探队的工人，迫使勘探工作被迫停工。
7、2012年10月17日，罗城县公安局为保证正常施工出警到工地维护治安，�日中午，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带领本屯20多名村民来到工地，不顾公安人员的劝阻，强行来到工地威胁地质勘探工作人员，不准工程队施工，导致地质勘探队被迫撤离工地。
8、2012年10月18日，银某丙等人带领本屯8名村民来到住房维修工程处对正在进行维修作业的施工人员进行威胁，要求停止施工。
9、2012年12月14日，银某丙、银某戊、银某丁等人带领本屯60多名村民来到工地，阻止勾机平整场地，施工队被迫停止。
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多次与下南岸屯村民到罗城县矿区棚户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工地阻挠施工，使该工程建设频繁停工，造成该工程一定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的出生年龄及身份情况。
2、《罗城仫佬�自治县罗城矿区管理处情况汇报》证实，2011年2月至2012年12月间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中石村下南岸屯的群众多次到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阻工，提出要求解决农田灌溉、人畜饮水、垃圾污染、土地权属纠纷等问题。2011年2月23日，部分下南岸屯群众在原罗城矿务局小学围墙内和原罗城矿务局机修厂围墙内土地上规划，并准备种植林木、竹子、农作物及引进外地老板投资养殖等；2012年5月20日，下南岸屯群众正在收取原罗城矿务局机关工人住宿区土地种植费；2012年5月22日下南岸屯群众30余人将原罗城矿务局机械厂家属种植的玉米、青菜等农作物砍掉，并收每亩130元“土地种植费”；自2011年9月份至案发时，下南岸屯群众以不帮助解决该屯环境污染、水源污染等遗留问题，则不许在原矿务中学原址开工等借口，不断组织村民到罗城矿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工程施工现场对工人进行恐吓，公开干扰施工，每次停工两三天，使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受到严重影响。
3、罗城县公安局《值班日记》8份，证实从2012年10月10日至2012年12月14日期间，该局因下南岸屯村民到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阻止施工，总共出警8次。
4、罗国（99）字第27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原罗城矿务局使用的土地类型为划拨，面积为159870平方米，包括罗城矿区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用地。
（二）证人证言
1、吴锐证言，其从2010年1月份开始在罗城县矿区管理处工作。2011年9月，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在原罗城矿务局中学地址和罗城矿务局机修厂住宿区地址上开工，自该工程项目一期工程开工以来至2012年12月14日，下南岸屯的群众多次到该工程工地阻工。每次该屯的群众阻阻止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时，都是银某乙、银某丁带头威胁工人停工，扬言打工人，威胁工人最多的是银某丁，有时银某丙也到场。
2、陈杰证言，其系罗城矿务局留守处副主任，矿务局搬离罗城后其就留下负责原矿务局棚户区改造等后续问题。自2011年9月份，矿务局开始对棚户区进行改造，中石村下南岸屯村民多次到该工地阻止施工。其在场的有三次，第一次是2012年9月22日、下南岸屯群众30多人到工地阻工，其中的银某戊、银联运、银某丁等人威胁工人停工，扬言打工人，后施工人员迫于他们的威胁停止施工；第二次是2012年10月5日，下南岸屯群众10人左右又到施工现场阻碍施工，银联运、银某戊、银某丁他们和第一次一样威胁工人如果继续施工就要打施工人员，后施工人员迫于他们的威胁停止施工；第三次是在2012年10月18日。他们到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上阻碍施工，使这个工程严重滞后，并造成一些损失。
3、赵世超证言，其自2011年11月份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罗城矿区管理处任主任。从那时开始，下南岸屯群众到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阻工有十一、十二次，其当时都到现场处理协调，其没有到现场处置协调的次数其不清楚。每次群众都是以口头威胁打人，砸机械不让工人施工，施工工人怕被打都不敢继续施工，工地工程就停工。过后，只要施工工地一开工，下南岸屯的群众就到现场阻工。其到现场协调处置看见的群众少的时候有五六人，多的时候有五十多名群众，其看见银某丙参加的次数比较多，银某丁、银某乙参加也有五六次，这三人是其到现场协调处置时与其讲话的群众。阻工过后，其都要打电话与银某丁协调处理解决问题。阻工的起因是下南岸群众要求为该屯解决饮水问题、矿务局垃圾对该屯的土地污染问题，该屯群众以这两个问题没有解决为由，不给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施工。县里也派水利部门多次派人下来勘查打水井，但下南岸群众不予理睬，要求接矿务局水井的水，并提出要10万元的工程预算。县政府组织市政局处理清理垃圾问题，下南岸群众也不予理睬。
4、覃安平证言，其是东门镇政府包村干部，从2012年8月份开始负责东门镇中石村一片的工作。其知道的下南岸屯的群众到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地上阻工有三次，包括2012年12月14日这次。2012年12月14日其到现场时勾机师傅已经不在施工了，其见有些女人手里拿有镰刀，有些人到工地上施工的勾机前面，有的坐在地上，他们就在那里和县里矿管处的工作人员理论，不让施工队进行施工，矿管处和公安人员劝阻也不离开。这次大概有50多人来阻工，其认识他们里面喊得比较凶的有银某丁、银某戊、银联松这几个人。下南岸屯群众阻工的理由是饮水和土地纠纷问题，但提供不出相关证明材料。
5、黄玲玲证言，其是东门镇人民政府干部的干部，专门负责东门镇中石村的各项村务事情。从2011年9月份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第一期工程开工以来，银某丁、银某丙、银某戊等多次组织下南岸屯群众到该工地阻工，并口头威胁施工队谁敢施工就打死谁。其参与协调的有七次，其在现场几次见下南岸屯的屯长银某丙和银某戊喊得最凶，提无理条件的也是他们两个为主。其私下从矿管处、施工方、下南岸屯部分群众聊天中了解到，幕后真正组织和号召的还有他们屯的银某丁，他一般都不在现场参与阻工，而是在背后给去阻工的群众出点子。阻工的间接损失其不知道，直接损失就是给工期不能如期进行，社会影响也非常恶劣。
6、廖运谙证言，其是罗城矿�处工作人员。下南岸屯群众自2011年12月份至2012年12月下南岸群众曾多次到罗城矿区棚户改造项目一期工程工地阻工，并口头威胁施工队，使得施工方不得不停止施工。其记得的有八次，带头基本都是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银连格等人，他们带头威胁工人停工，扬言打工人。阻工造成的损失有施工方的损失，工期延误导致监理费用的增加，往返拉运设备及误工损失等，总共损失价值约有十多万元。
7、韦亮证言，其系罗城县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地质勘探队负责人。其地质勘探队从2012年10月初开始在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该造工程施工。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就有下南岸的群众来阻止其勘探队施工作业，其中10月份来阻工4次，其在现场2次，均看到银某戊和银某丁在现场威胁工人最凶，银某丁扬言工人开工就杀死工人，烧掉工棚，村民也是听他们指挥。2012�10月17日那次阻工其还被银某丁动手打了头部一下，并威胁要打死其。停工期间其每天都要付给工人的工资、伙食费1500元，到2012年10月18日撤离工地止共损失1万元左右。
8、何绍斌证言，其是广西华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派住“原罗城矿务局小学、罗城矿务局工人宿舍楼”住房维修工程负责人，2012年8月份其带8个工人到罗城做该维修工程，工程队在“原罗城矿务局小学”施工时受到东门镇中石村下南岸屯的村民阻工约5、6次，几次每次都有下南岸的10多名村民到工地阻工，每次都有一、两名男村民来阻工时扬言要打人威胁工人停工，工程队被迫停工。其对他们的外貌特征有印象，能够通过相片辨认。其工程队损失工资、材料费约4000余元。其还被银某丙威胁过。
9、银芳富证言，其系下南岸屯村民。本屯的屯长是银某丙，本屯的会议一般是由银某丙负�组织召开，银某丁是本屯屯委。本屯群众因饮水和土地问题曾到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阻工，其没有参加。
10、银方文证言，其是下南岸屯的屯委之一，其与银某丁发生个人矛盾后就不理会屯里的事情，其也没有专门和屯里群众讲其不做屯委了。目前本屯的屯长是银某丙，屯委有银某丁、银联松、覃玉荣、银某戊。银某戊是其儿子，有时开会是其代表其家去开全屯会议。2012年其曾参加过两次屯里的会议，会议上都是银某丙先讲，后是群众发表意见，但其没有参与本屯群众阻工。2012年12月14日本屯群众到罗城县矿务局阻工时，有些群众被公安机关传唤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因其儿子也被抓了，其当天也和群众一起到政府静坐，其举一块自制的“要求放人”的牌子。
11、银细枝证言，其系下南岸屯村民。本屯想要罗城矿务局帮解决饮水问题就到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对施工方进行阻工，本屯群众以语言威胁施工方不给开工。屯里每次阻工前晚都开会商量，每次开会都是由屯长银某丙组织，开会要求矿务局帮屯里解决饮水问题，如果不解决，只要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开工，屯里每家每户在家的人就去工地阻工。每次都是开会完第二天群众自己去阻工，其参加过两次，其中一次是2012年12月14日，后被行政拘留10日。
12、银芳阳证言，其系下南岸屯村民。2012年10月至12月，其一共到罗城矿务局施工现场阻工两次，也参加了2012年12月14日的那次阻工。2012年12月之前的一天晚上，本屯屯长银某丙组织屯里群众开会，会上讨论饮水水源被污染和赔偿土地问题，屯长银某丙讲如果罗城矿务局棚户区再开工，本屯在家的人就要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要求解决上面两个问题。
13、银世平证言，其系下南岸屯村民。2012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本屯屯长银某丙主持召开屯群众大会，内容是罗城矿务局要在下南岸屯的地盘建房，必须得补偿。会上银某丙讲如不得补偿屯里有人在家的，必须都去阻工，解决问题后才给矿务局开工。其只参加过2014年12月14日的这次阻工。
14、银芳伍证言，其系下南岸屯村民。本屯群众多次到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阻工，其参加过阻工两次。每次去阻工的前一天晚上，本屯屯长银某丙组织屯里群众开会，会上要求罗城矿务局解决饮水和土地问题，如果不解决，要求屯里每家每户在家的人去工地阻工。阻工一般都是以语言威胁的方式不给开工。
15、何秀杰证言，其系下南岸屯村民。2011年9月份从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动工开始本屯群众前后七八次到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阻工，其参加2次。每次去阻工的前一天晚上，屯长银某丙和银某戊、银某丁召集屯群众开会，并讲如果饮水问题不解决，工地一开工就要群众去阻工。
16、银世纯证言，2012年12月14日，其和本屯群众一起到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用语言威胁施工方不给开工，采取阻工行为主要是想给政府施压帮尽快解决饮水问题。本屯银某丁、银某戊是屯里比较说得话的人，屯里每次开会基本都是屯长银某丙组织，有时银某丁、银某戊等几个人也负责解决屯里的大小事情。
17、银世轮证言，2012年12月14日，其和本屯群众一起到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阻工，采取阻工行为主要是想给政府施压，帮尽快解决饮水问题。为此屯里开过专门的会议，会议都是本屯屯长银某丙组织召开，其参加过2012年8月份的一次。屯里在家的每户都有一名代表到场，会上银某丙讲他到东门镇反映其屯水源污染问题，但政府一拖再拖，现在又要做棚户区改造，先解决本屯饮水问题再给他们做。会上除了银某丙讲这样做，银某丁、银某乙等人都讲这样做。
18、覃日欢证言，其是河池城市建设公司负责建设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项目副经理，2011年至2012年间，公司进到施工现场建设15#、16#楼时，下南岸屯村民到施工现场阻工，在停工期间工人没有施工，但公司还是发给工人工时费。另外，下南岸屯村民强行要求挖掘机开挖出来的基础土方运到村民指定的地点倒放，并要求平整土方。公司请潘振江负责土方的外运和平整，直接造成外运到下南岸屯村民指定地点的土方经济损失有18330元，增加挖掘机工作工钱的经济损失6075元。
19、潘宏斌证言，2011年至2012年间，其在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务工�在覃日欢的手下担任泥水工、模板工、混凝土工、钢筋工的带班，在这期间，工地附近村屯的村民不时来工地阻扰，造成停工，由于停工是承建公司和村民的原因而造成的，因此，停工期间承建公司按正常施工的工价支付工人的工时费。停工期间，其按正常施工时的工人汇总工人名单报给覃日欢，然后覃日欢通过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将工人工时费给其，其就将工人工时费发给下面的各组小组长，由小组长发给工人。
20、黄显新证言，2011年底至2012年间，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建设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一期工程施工，下南岸屯村民在此期间多次到施工工地骚扰和阻工，公司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因此无法正常施工，造成工程停止不前，施工不能正常进行，但是管理人员和工人留在工地待工，公司必须照常支付给管理人员和工人工钱，因工程�期公司多发一个月的工资给4名管理人员共16000元，工人前后一个月因阻工不能正常施工，公司照样按天数计算后支付给工人工钱共计81760元。由于工程多次受阻停工，公司要额外安排施工机械五次进退场，产生了费用5000元，停工期间还造成水泥砂石等材料的浪费共2410元。
21、宁家庭证言，2011年至2013年间，其在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工地务工，其在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做工人的带班工头，在此期间，工地附近的村民经常来施工工地阻止工人做工，并威胁要打人，因工人害怕被打而停工。因村民经常阻工，其所在的工地有一个月都没有能够施工。由于停工是村民和公司的原因造成，在停工的一个月内，巨安公司还是按正常施工时的工价给工人工时费。工人没有什么损失，巨安公司工程工程没有进展又要支付工时费给工人，巨安公司是有损�的。
22、潘振兴证言，2012年至2012年间，其在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一期工程15#、16#楼的建设工地负责基础开挖和土方填埋工作，期间，下南岸屯的村民多次到其所在的工地阻工，导致施工断断续续。在阻工期间，下南岸屯的村民强行公司按要求把基础开挖的土方外运指定的地点堆放，并按村民要求把指定地点的土石方用钩机填埋平整。其负责土方外运和土方的平整，完工后，其收到公司支付土方外运费3万元左右，挖掘机平整费用5000元。
23、黄熙林证言，其是负责原罗城矿务局矿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工程15号、16号工程项目监理工作，施工方是河池城市建设公司，2012年2月9日，工地附近的村民到工程项目工地阻工，整个工地停工十天。
24、韦亮证言，2012年10月初，其所带的地质勘探队到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后工地附�的下南岸屯村民来阻止施工，共被阻工4次，停工6天。在停工期间，其还按正常施工发工人工时费4200元，因阻工，其被迫将钻井机械撤离工地，造成额外的损失。
（三）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
1、上诉人银某丙供述和辩解，其是下南岸屯的屯长。2011年底开始，原罗城矿务局开始对矿务局棚户区进行改造，本屯村民银某丁、银芳文、银芳文的儿子银某戊、银帮富叫其组织村上的群众开会讨论如何解决本屯的饮水问题，其知道银某丁、银芳文、银芳文的儿子银某戊、银帮富是想阻止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的施工，迫于银某丁的压力，其就组织本屯群众开会。每次开会都是由其通知屯里新片区的群众，银某戊去通知本屯老片区群众开会。自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开工以来，其记得组织过全村群众开会有四五次。每次都是在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之前的一个晚上。每次都是由其先讲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和本屯的问题，后由银某丁、银帮富鼓动、威胁全村的群众去参加阻止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施工。会上约定：只要知道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地开工，全村的群众都要去阻止施工队施工。2012年以来，本屯的群众共到矿务局棚户区阻止施工有七八次，具体是在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的原矿务局小学住房维修工程、原矿务局临时住房维修工程及棚户区改造工程住房建设工地这三个地方阻工。其参与的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工地阻工有三次，阻止矿务局小学维修工程施工二次、阻止棚户区改造工程住房建设工地施工有一次。三次分别是：大约是2012年9月份，罗城县矿务局小学进行维修工程，村上经过开会后，第二次早上，银某丁、银某戊就组织村上的群众到罗城县矿务局小学去阻止施工队对矿务局小学住房进行维修，银某丁、银某戊、银联任喊施工工人停工，并威胁要打工人，银某丁、银某戊两个人还要村上人去砸住房的窗子玻璃。施工队怕了不敢施工后，村上人就离开。过后，矿务局小学施工队又一次施工，银某丁、银某戊又组织村上的人以同样的方式去阻止施工队施工。2012年10月份，罗城县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住房建设开工，村上又开会讲去阻止。村上人一看到有施工队到工地里面施工，银某丁、银某戊、银帮富组织村上的群众到施工现场，由群众站在施工地里面，银某丁、银某戊、银帮富去喊施工队的工人、勾机师傅停工，并威胁要打工人，赶工人离开施工工地。工人怕了不敢继续施工，工地的施工被停工。有政府工作人员或者公安人员来劝群众离开，银某丁、银某戊都是组织群众不离开工地。2012年12月14日，村上人也是到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住�建设工地阻止施工，后被公安人员抓起来。并供称，2012年11月份和12月份，罗城县政府组织水利局的人、镇政府的人到其屯实地勘测过，要在其屯里面打水井，并接水到屯里面，并保证从水井打出来的水检验合格，达到饮用水标准。其带水利局和镇政府的人到屯里面勘测后，银某丁懂得其带政府的人去打水井，他就打电话给其，不让其带水利局和镇政府的人去打水井，他一定要求是从矿务局接水管到屯里面解决饮用水问题。
2、上诉人银某丁供述和辩解，其曾参加全下南岸屯为了屯里饮水问题组织的群众大会，会议主要内容是针对其屯的饮水问题进行商谈，群众一致要求从罗城矿务局接水管来解决其屯的人畜饮水问题。
3、上诉人银某戊供述和辩解，下南岸屯群众到罗城矿务局施工现场那里去阻止施工，村上一共以召集村上群众集体开了3次会议讨论。这3次会议是本屯的屯长银某丙及其、银某丁、银波、银联松、覃玉荣、银陈健、银芳富几个人组织群众开会。召开会议时屯委的这些人谁在家谁就喊群众开会，银某丙、其本人、银波、银联松、银芳富都喊过。每次开会都由屯长银某丙在会上传达政府部门的意见和介绍每次会议讨论的内容，然后由全村（包括屯委）开始讨论，讨论以后，本屯在家的人都要去施工现场那里阻止他们施工，要求矿务局帮屯里解决好矿务局在本屯的医疗垃圾及人畜饮水、农田灌溉问题以后再给他们施工。银某丁有时在会议上发言讲要是政府未能解决屯里的饮水问题、土地问题，全屯群众就要到工地去阻止工程队施工，直到政府解决好本屯的问题。有时他的话得到群众的一致认可，群众就按银某丁的方法到工地阻工。有时银某丁提议去阻工时最好是屯里的妇女带小孩去，老人也去，这样话，政府工作人员也不敢对妇女、小孩、老人有什么办法等等之类的主意。本屯群众比较认可银某丁的意见，群众就按银某丁的方法到工地阻工。其参加过三次阻工。第一次是大概2012年12月前两个月一天，其在村上听村上的人讲矿务局小学那里有人来开工了，当时也有人已经过去了，其就跟着去到矿务局小学那里，其到那里后见20个人已经在那里和在工地上的人讲道理，叫他们停工，先处理罗城矿务局在本屯的医疗垃圾及人畜饮水、农田灌溉问题，然后再开工。于是其也上去和那个人讲本屯的上述要求，叫他们先不要施工先，这样他们就停止施工了。第二次是在罗城矿务局机修厂工人住宿区那里，其和本屯群众也是和第一次一样叫他们停工，后他们又停工了。还有一次就是2012年12月14日那天其和本屯群众被公安人员抓回来的那次，那次其是到那里负责摄像，本屯群众上去喊他们停工。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1）韦亮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每组12名男性照进行辨认，经辨认后指出第一组照片中9号（银某丁）、第二组照片中7号（银某戊）的男子就是在参与阻止地质勘探施工的人。（2）何绍斌经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名男性照进行辨认，经辨认后指出照片中2号（银某戊）的男子就是在参与阻止，喊得比较凶的，并扬言要打人的人之一。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均经一、二审开庭举证、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针对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均认为上诉人无罪的理由和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1、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首先要到达到情节严重。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本案引发是原罗城矿务局没有能够处理好与下南岸屯村民的土地权属纠纷及饮水灌溉问题，该屯村民的阻工行为属于维权，不应以犯罪论处的理由和意见，本院认为，任何纠纷都应当在法制的框架内解决，逾越法律界限的行为都应受到法律的惩罚，维权亦然。同时，人民群众向往追求良好的社会秩序，法律应当保证正常的社会秩序不被破坏。动辄以聚众、威胁的方式来实行自己的诉求亦是法律所禁止的行为。下南岸村民认为其与原罗城矿务局有饮水灌溉、土地权属的纠纷，本应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以理性的态�去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本案中上诉人及其村民法律意识淡薄，采用聚众阻扰施工方正常施工及其暴力威胁的手段欲到达其目的。经查，2011年9月，原罗城矿务局矿区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项目在原罗城县矿务局中学地址和原罗城矿务局机修厂住宿区地址上开工建设。下南岸屯的村民认为原罗城矿务局开采煤矿时造成农田灌溉和人畜饮水困难，日常倒放的垃圾污染水源，以及施工方越界施工侵占集体的土地所有权，并以此为由，要求政府为该屯打井、修好饮水管和补偿被侵占的土地。为了达到该目的，银某丙多次召集下南屯村民开会，银某丁、银某戊等人在会上要求村民到原罗城矿务局棚户区改造工地上阻止施工。之后，施工队只要开工，全屯的村民在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的领导和组织下，聚集在一起去阻止施工。自2011年9月至2012年间，下南岸屯村民阻工的次数至少9次以上，阻工次数相当频繁，参加人数众多，有时阻工人数达130多人。银某丙是聚众的首要分子，银某丁、银某戊是聚众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侵犯了施工方正常的生产秩序，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且属于情节严重。
2、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另一构成要件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造成严重损失。对于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作为定案依据的五份鉴定意见的检材不真实，村民的阻工没有造成严重损失的理由和意见，经查，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五份鉴定意见在检材的采用上存在问题，二审不作为经济损失具体金额的证据使用。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造成的严重损失不单纯是指经济损失。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等下南岸屯村民的阻工行为，造成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西河池市建筑公司、韦亮地质勘探队、南宁市品正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的多次长时间停工，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虽然造成的经济损失没有证据来证实具体的金额，但多次长时间停工必然会造成损失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此外，棚户区改造是为了及时地解决困难职工住房问题的民心工程，下南岸屯村民多次聚众阻工，在社会上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政府及其有关部门为了保障工程能够顺利进行，多次出警、派员来处理村民与施工方的冲突，浪费了不必要的公共资源支出，足以认定三上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造成了严重损失。
本院认为，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以原罗城矿务局侵占其屯集体土地及造成环境污染、水源污染为由，未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解决问题，而是为了本屯利益，多次领导、指挥、策划下南岸屯村民来到原罗城矿务局矿区棚户改造工程的工地阻止施�，致使施工单位频繁停工，情节严重，不仅造成施工单位、业主的经济损失，而且在社会上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全案造成了严重损失。上诉人银某丙作为屯长，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银某丁、银某戊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系积极参与者，三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银某丙、银某丁、银某戊及各自辩护人要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的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河池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子恩
代理审判员 龙园玲
代理审判员 黄志凡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秦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