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4刑初6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1970年6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经常居住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女，1990年12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游碧娥，福建品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玉平，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30日被抓获，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世腾，福建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7）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平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少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林某的委托代理人游碧娥、被告人杨玉平及其辩护人黄世腾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系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经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4月24日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全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玉平与被害人许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7月份，许某提出分手，被告人杨玉平则向许某索要人民币3.5万元。2016年7月30日晚，被告人杨玉平到莆田市荔城区许某的家中要钱被拒，就扬言要杀害许某，许某遂报警，出警现场的警察将被告人杨玉平劝离。当天22时许，被告人杨玉平手持尖刀再次闯入许某的家中，将许某推倒在地，随后用尖刀压在许某的脖子后。被害人林某（被害人许某的女儿）见状便上前施救，被告人杨玉平挥舞尖刀将林某手腕划伤。随后，被告人杨玉平便用尖刀刺捅许某，致许某手臂、腹部、脖子等部位受伤。之后，被告人杨玉平被出警现场的民警制服。经鉴定，被害人许某、被害人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玉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诉请判令被告人杨玉平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901.79元、误工费人民币160.87元/天×99天=15926.13元、护理费人民币160.87元/天×9天=1447.83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元/天×9天=27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0000元、整容费人民币2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共计人民币331545.7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诉请判令被告人杨玉平赔偿医疗费人民币4988.78元、误工费人民币160.87元/天×189天=30404.43元、护理费人民币160.87元/天×9天=1447.83元、交通费人民币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元/天×9天=27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50000元、整容费人民币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共计人民币247111.04元。
被告人杨玉平辩解其有伤害许某、林某的故意，没有杀人的故意。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其没有经济能力赔偿。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害人许某具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玉平与被害人许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7月份，许某提出分手，被告人杨玉平则向许某索要人民币3.5万元。2016年7月30日晚，被告人杨玉平到莆田市荔城区许某的家中索要分手补偿被拒，便滞留在许某家不肯离开，许某遂报警，出警现场的警察将被告人杨玉平劝离。被告人杨玉平被劝离后，直接到ECO城后门便利店购买菜刀，又向便利店老板借用了一把更为锋利的切肉刀。当天22时许，被告人杨玉平手持尖刀再次闯入许某的家中，将许某推倒在地，随后用尖刀压在许某的脖子后。被害人林某（被害人许某的女儿）见状便上前施救，被告人杨玉平挥舞尖刀将林某手腕划伤。随后，被告人杨玉平便用尖刀刺捅许某，致许某手臂、腹部、脖子等部位受伤。之后，被告人杨玉平被出警现场的民警制服。经鉴定，被害人许某、被害人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玉平处扣押到作案工具菜刀两把。
被害人许某自2015年购房后居住于莆田市荔城区。案发后，被害人许某即被送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救治，门诊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09.83元；后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111.46元；后到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80.50元，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901.79元。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被害人林某即被送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救治，门诊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94.05元；后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794.73元，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4988.78元。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林某与被告人杨玉平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因被告人杨玉平无赔偿能力，致无法达成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2014年12月份认识杨玉平，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后其有提出分手，但尚未谈好。2016年7月29日晚上20时许，杨玉平闯入其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家中找其拿钱，并睡在大厅沙发上不肯离开。杨玉平一直在其家中待到次日晚上，其无法忍受，便报警，由警察到场将杨玉平劝离。后杨玉平又敲门称要拿充电器，其便联系之前到场的民警，民警返回到其楼下时给其打电话，其便开门准备让民警进来。过了一分钟，杨玉平突然冲进房间，其被吓到跑进房间的时候被杨玉平推倒在地，杨玉平将其压在下面，并用刀顶住其脖子后面。其女儿林某和女婿张某想要过来拉其时，林某的左手被杨玉平划到。其翻身之后，看到杨玉平持刀划其脖子，其便用手去抢刀，抢刀的过程中右手以及脸部右侧被划伤；杨玉平划不到其脖子，便想要持刀刺其腹部，其转身反抗时腰部右侧也被刺伤，杨玉平一边动手一边说“我今天就是要把你杀死”，后民警到场将杨玉平控制的事实。
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7月30日19时许，其与丈夫张某到母亲许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家中，看到杨玉平向许某索要人民币35000元（杨玉平自称是平时花在许某身上的钱）。其与许某便报警，由警察到场将杨玉平劝离。后杨玉平又敲门称要拿充电器，其便再次报警，民警返回到其楼下时给其打电话，其便开门准备让民警进来。过了一分钟，杨玉平突然持一把菜刀冲进房间，许某被吓到跑进房间的时候被杨玉平推倒在地，杨玉平将许某压在下面，用菜刀在许某的脖子后划了一刀，并说“我要杀死你，我要捅死你”。其与丈夫张某想要过去将许某拉出来时，其左手被杨玉平砍了一刀，流了很多血，杨玉平还拿菜刀在身前挥舞，不让其与张某靠近，并有用菜刀朝许某肚子上及身上其他部位捅刺好几刀，后民警到场将杨玉平制服的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30日19时许，其与妻子林某到岳母许某位于莆田市荔城区的家中，看到杨玉平向许某索要人民币35000元（杨玉平自称是平时花在许某身上的钱）。许某便报警，由警察到场将杨玉平劝离。后杨玉平又敲门称要拿充电器，许某便再次报警，并在民警快到时开门准备让民警进来。过了一分钟，杨玉平突然持一把菜刀冲进房间，将许某拖进房间按倒在地上，用菜刀在许某的脖子后划了一刀，并说“我要砍死你，我要捅死你”。其与林某想要过去将许某拉出来时，杨玉平持刀在身前挥舞，并将林某左手手腕划伤。其将林某拉出房间时，杨玉平趁机用菜刀朝许某胸、腰部位捅刺好几刀，民警到场将杨玉平制服的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杨玉平与许某的朋友，2016年7月30日下午，杨玉平让其到许某的房子说事情，其过去后才知道许某想要跟杨玉平分手，杨玉平不肯，并有说要许某补偿人民币35000元，其无法帮二人协调，后便先行离开的事实；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丈夫杨某一起在荔城区新度镇ECO城后门经营便利店。2016年7月30日晚21时许，有一名男子（平时也有到店里买东西，应该是附近住户）到其店内以人民币15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把菜刀，后嫌菜刀不够锋利，又向其借用了店里的一把切肉刀称要回去切羊肉，但后来没有将借走的切肉刀还回来的事实；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勘验检查情况；
7.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提取血迹的情况；
8.指认现场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被告人杨玉平指认现场及作案工具的情况；
9.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许某的受伤情况；
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
11.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6）101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从现场提取的血迹经鉴定分别系被害人许某、林某所留；从作案工具尖刀上提取的血迹系许某所留的事实；
12.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荔法临）（2016）642、643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许某、林某的人体损伤程度；
13.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被害人许某、林某住院治疗情况；
14．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许某、林某医嘱建议休息的情况；
15.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证明被害人许某、林某因伤门诊、住院花费医疗费的情况；
16.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被害人许某购买商品房的情况；
1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玉平的归案情况；
18.户籍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杨玉平、被害人许某、林某等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
19.被告人杨玉平的供述及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许某处男女朋友已经三年，2016年7月28日，许某向其提出分手，其不愿意。2016年7月30日20时许，其要求许某将之前花在许某身上的人民币35000元还给其，其才同意分手，但许某不肯赔偿其分手费，其便待在许某家中不肯离开。当日21时许，许某报警后，新度派出所民警到场将其劝离。其离开后想到许某不仅不肯赔偿分手费，还要将其赶走，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便走到ECO城后门的食杂店买了一把方形菜刀，又借了一把尖菜刀，并用一个七匹狼烟盒将刀包起来放进塑料袋藏在自己后背。其回到许某家门口敲门称充电器落在里面，但许某不肯开门，其便坐电梯回到楼下打电话给许某，许某在电话中一直骂其，其越想越生气，又坐电梯回到许某家，看到大门开着，便从背后拿出尖菜刀，将许某拉到房间内，用刀抵住许某的脖子后侧问许某想要怎样解决问题。许某的女儿林某、女婿张某想要过来拉许某，其便用菜刀朝林某划了以下（划到林某左手）。后其用尖菜刀朝许某脖子后侧割了一下、身上捅了好几下，并在民警到场之后，又朝许某左侧腹部捅了一下，之后被民警制服。其与许某处了三年男女朋友关系，许某却想要跟其分手，其无法接受，所以准备用菜刀将许某砍死后自杀。庭审时辩解其只有伤害许某的故意，没有杀人的故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平故意杀人，欲行剥夺他人生命，致2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玉平犯故意杀人罪成立。被告人杨玉平与被害人许某发生纠纷被民警劝离许某家后，直接到楼下便利店购买菜刀，又向便利店老板借用了一把更为锋利的切肉刀，后冲进许某家中，持刀伤害被害人许某后脖子、脸部、腹部等致命部位（期间还伤害到前来劝阻的被害人林某），并直接表示要杀死被害人许某。该事实有被告人杨玉平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被害人许某、林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陈某2的证言及被害人许某、林某的伤情照片、伤情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杨玉平具有杀害被害人许某的故意，故被告人杨玉平提出自己没有杀人故意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玉平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致剥夺他人生命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故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害人许某在案发起因、矛盾激化中并无不当行为，故被告人杨玉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许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杨玉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林某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杨玉平除接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林某请求被告人杨玉平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是合理合法的，但请求超过法定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整容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3901.79元（以医疗费发票为准）、误工费人民币160.87元/天×99天=15926.13元（被告人杨玉平自认被害人许某居住于荔城区新度镇ECO城。未提供收入情况证明，误工费标准按照上一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按照住院天数及医嘱建议休息时间计算）、护理费人民币125.38元/天×9天=1128.42元（按照住院天数及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交通费人民币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元/天×9天=270元、营养费人民币400元，计人民币21826.3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4988.78元（以医疗费发票为准）、误工费人民币125.38元/天×189天=23696.82元（未提供收入情况证明，误工费标准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按照住院天数及医嘱建议休息时间计算）、护理费人民币125.38元/天×9天=1128.42元（按照住院天数及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交通费人民币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元/天×9天=27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计人民币30784.0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玉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六年七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七月二十九日止。）
二、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作案工具菜刀，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杨玉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二万一千八百二十六元三角四分；
四、被告人杨玉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三万零七百八十四元二分；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智华
审 判 员 林雪野
人民陪审员 郑 敏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秀霞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