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9民终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玉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坤，内蒙古昭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志勇，男，汉族，52岁，现住乌兰察布市，系该公司股东，又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坤，内蒙古昭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卜素红，女，蒙古族，44岁，现住乌兰察布市，系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雪峰、张建军，内蒙古远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滨，女，汉族，62岁，现住乌兰察布市，系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坤，内蒙古昭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俊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增宇，男，蒙古族，现住商都县七台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明，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恒小贷）、高志勇、卜素红、高滨因与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业小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都县人民法院（2015）商民初字第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上诉人高志勇、上诉人高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坤；上诉人卜素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雪峰、张建军；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增宇、王春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高志勇、卜素红、高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不承担给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4467198元的义务；依法改判高志勇、卜素红、高滨不承担连带给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4467198元的义务；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源恒小贷向被上诉人汇业小贷借款本金1470万元，已还款本息20359850元。在上诉人偿还的全部借款中，并未注明哪一笔是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判决认定截止2012年3月5日偿还本金860万元无依据。在全部1470万元的借款中，1120万元约定了借款利息为3%，而剩余350万元既无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一审判决确定该350万元借款利息为3%无依据，只能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上诉人已还利息5659850元，每笔还款首先支付利息，超出部分冲抵本金，已还款超出应付利息数额3375165元。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的案由是借款合同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源恒小贷公司与被上诉人汇业小贷公司均是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批准成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因此，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而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一审判决上诉人高志勇、卜素红、高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依据。该三人系上诉人源恒小贷公司的股东，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以自己出资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东均已足额出资，公司资金未低于注册资金，股东也没有公司法第二十条三款规定的三种情形，不应由股东个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案件事实，也没有弄清本案基本的法律关系，错误地适用法律，作出错误的判决。上诉人卜素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一、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对350万元借款未提出诉讼请求。一审案卷中，既没有汇业小贷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也没有该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的记载，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不应对350万元作出判决。二、股东对公司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属于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与本案的借款合同纠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审理。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借款350万元虽然没有出具借据，但上诉人认可该事实，贷款本金合计1470元。其中112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3%，答辩人主张上诉人对350万元借款按3%的付息是正确的，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愿。上诉人已偿还贷款本金610万元，利息227.25万元。上诉人用商品楼房九套抵顶欠贷款本金291.2005万元及利息227.25万元，上诉人仍欠答辩人本金318.7995万元及利息127.9203万元，本息合计446.7198万元。二、法律适用得当。本案的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借款合同纠纷，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是正确的。三、各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根据公司法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所以，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担责是正确的。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上述被告连带偿还我公司本息人民币6149085元，同时判令被告给付我公司以商品房抵顶我公司债权的差价，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20日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乌兰察布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该公司属股份企业，法定代表人高滨,公司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2016年3月16日经核实公司账户仅有现金80.63元。2010年6月30日公司第二届股东会议决定股东变更。2012年4月10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决定的章程修正案，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滨变更为杨玉龙，执行董事由高志勇担任，公司监事由股东高滨担任（股东会议决议及工商局注册登记佐证），其中卜素红占股份18.5%，股金为925万元；高滨占股份25.5%，股金为1275万元；高志勇占股份56%，股金为2800万元（以王勤的名义登记，实际股东为高志勇）。2011年3月1日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112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为3%，被告高志勇系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并且担任公司执行董事，经查证王勤未入股，系名义股东，高志勇系实体的股东并担任执行董事。股东卜素红也认可高志勇系源恒小额公司股东，在担任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执行董事期间以源恒小额贷款公司的名义向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120万元并打借据一张，借据上有公司印章及高志勇签名（借据及王勤证言和卜素红询问笔录佐证）。2011年5月17日与2011年7月1日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又向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150万元和200万元，虽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未给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借据，但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公司认可，贷款本金合计1470万元。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分笔已还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860万元（其中：2011年3月10日还款300万元；2011年6月26日还款260万元；2011年7月18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1月12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3月5日还款100万元）。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分笔，按月利息3%计息共还利息654.53万元（其中2011年5月6日还息52.72万元；2011年7月1日还息8.32万元；2011年7月18日还息7.8万元；2011年9月6日还息50万元；2011年9月14日还息35.03万元；2011年10月25日还息50万元；2011年11月1日还息0.22万元；2011年12月30日还息20万元；2012年1月10日还息28.6万元；2012年1月12日还息1.1万元；2012年3月30日还息62.91万元；2012年6月13日还息36.21万元（截止到2012年5月31日被告欠原告本金610万元，利息全部结清）；2012年7月31日还息74.2万元；2012年10月14日还息25万元；2013年1月18日还息20万元；2013年3月14日还息102.42万元；2014年5月5日还息50万元；2014年8月1日还息30万元）。截止到2014年10月28日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还欠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610万元，利息227.25万元（利息截止到2014年10月28日止）。上述借款还款均未从公司账户出入，只是双方个人打款收款，且被告方自认。2014年10月28日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用位于乌兰察布市××区交叉口（原焊条厂内）旺角御城小区2号楼2单元503#、504#、603#、604#、703#、704#、803#、804#、904#商品楼，建筑面积为1228.17平方米，该商品楼总价款为人民币518.4505万元，并办理了转让协议及票据手续，抵顶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291.2005万元及利息227.25万元，截止到2014年10月28日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还欠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318.7995万元。从2014年10月28日至2016年7月14日止按24%计息为130.9203万元，应从利息中扣减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垫付审计费3万元，虽不是同一公司，但原告认可3万元，截止到2016年7月14日止，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下欠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318.7995万元及利息127.9203万元，本息合计446.7198万元（打款凭证、协议书等佐证）。另查明，2015年12月24日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保全被告高志勇女儿高鑫在前旗农村商业银行存有股权，且提供土地使用证等作为担保，因被告高志勇系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又系借款公司的经办人，高鑫系高志勇与武利平的婚生子女，原告方提供被告高志勇以其女儿高鑫的名义在察哈尔右翼前旗农村商业银行存有72.8万元的股权，经查证将以申请人高鑫名义入的72.8万元股权，于2015年12月28日予以保全，冻结期为三年（从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28日止），同时保全裁定书于2016年1月4日送达给利害关系人高鑫，高鑫接收后，2016年1月11日对商都县人民法院（2015）商民保字第691民事裁定书提出书面申请复议，要求对申请复议人在察哈尔右翼前旗农村商业银行的股权解除冻结，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高鑫未成家仍然和其父母生活在一起，2014年从英国留学回国后，无固定工作，在呼市打工。高鑫未提供本人收入及财产来源相关证明材料，同时也未提供该笔股权系申请人高鑫的个人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驳回申请，维持原裁定。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保全被告卜素红在兴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350万元股权，经查证将以申请人卜素红名义入350万元股权，于2015年12月25日予以保全，冻结期限为三年（从2015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止）。同时保全裁定书于2015年12月29日送达给卜素红，卜素红接收后，对商都县人民法院（2015）商民保字第691号民事裁定书书面申请复议，要求对申请复议人在兴和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股权解除冻结。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卜素红系该公司股东之一，保全的350万元股权未超出其认可股权系公司股权的18.5%，出资925万元的范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驳回申请，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贷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贷款数额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诉前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分数笔，给付被告本金860万元和利息654.53万元（按3分计息）及2014年10月28日且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用商品房抵顶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本金291.2005万元及利息227.25万元，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贷款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而本案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分在年利率36%之内，符合法律的规定，且诉前已履行。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主张以前偿还的利息也按年利率的24%计算退还超过部分利息，于法无据，其理由不成立。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公司主张下欠本金318.799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公司主张下欠利息193.3805万元（截止到2016年7月14日止）。按约定月利率3分利息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因借款合同约定了月利率为3分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而本案虽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分，但已超过了年利率24%，故超过的部分不予保护；只确认下欠利息127.9203万元（按年利率24%计息）超出的65.4602万元，不予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下欠本金318.7995万元，下欠利息127.9203万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审计费3万元）本息合计446.7198万元，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以商品房抵顶借款差价其理由不成立。因该房屋买卖合同协议已生效且已履行，对其请求不予支持；还以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用商品房抵顶借款后未交房屋为由不属本案处理范围。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称诉前连本带利已还清，与事实不符，主张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成立；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时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但现在公司账户上仅有80.63元，股权资本显著不足。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470万元，未入公司账户，且公司大部分资金往来均由公司股东个人操作，以股东个人的账户周转。违反了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管理规定，导致股东资产（资金）与公司资产（资金）严重混同，公司名为有限实为合伙。债权人的利益得不到保证，公司股东高志勇、卜素红、高滨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志勇、卜素红、高滨以该笔贷款不应该由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高志勇女儿高鑫被查封的股金，高鑫未成家，无固定工作，仍和高志勇一起生活。高志勇及高鑫均未提供该笔股权系个人财产的相关证据，又说明不了该笔财产的来源，称系高鑫个人财产其理由不成立；股东卜素红系该公司会计，其认可的股权为18.5%出资为925万元。对其在兴和信用联社350万股权的保全未超出出资比例，其主张的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查封股东财产其理由不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下欠借款本息合计446.7198万元，被告高志勇、卜素红、高滨承担连带责任。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驳回原、被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844元，由原告承担12306元，被告承担4253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卜素红提交三份新证据，1、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验资报告、银行进账单，拟证明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已经由股东全部实际出资，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的股权资本显著不足的事实。2、(2016)内0902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2012）乌民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资产抵债协议书、乌兰察布市人民政府（2015）2号文件，拟证明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仍有1个亿的应收账款，不存在公司资本不足的情形。3、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纳谢程鹏说明，拟证明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部分往来账目是通过公司出纳谢程鹏的账户交易，谢程鹏的账户均是公司款项，与股东无关。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1、验资报告，上诉人有三个账户，都没有资金，公司违背公司法，资金都抽逃走了。2、民事判决书、政府文件，与本案无关，债权那么多不进公司账户，资金账外循环，不符合规定。3、谢程鹏说明，证明了公司资金与个人资金混同，印证我方观点。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质证认为，认同卜素红的证明目的，双方借贷都不是公司的账户，都是个人账户走的，资金账外循环只是公司管理问题，不是混同，不应追究股东责任。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一份新证据，承诺书，证明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愿意为股东担责。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质证认为，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股东没有签名，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表述。上诉人卜素红质证认为，1、该证据证明原借款人高志勇，后来由源恒小额贷款公司承担。2、由源恒小额贷款公司承担与股东没有关联。3、承诺书明确借款1120万元，不是1470万元，350万元不在其中，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有误。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与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债务清偿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本院鉴定中心委托中路华内蒙古会计事务所作出了鉴定报告书，结论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尚有3187995元未偿还，借款利息实际多偿还3358370.92元。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高志勇、卜素红、高滨，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质证均认为，该报告书的结论借款本金未偿还完毕，利息却多偿还不符合实际及法律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与被上诉人商都县汇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对借款数额1470万元不持异议。上诉人卜素红则认为被上诉人未请求偿还借款350万元，一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经审查，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请求被告连带偿还本息为6149085元，并未超出诉讼请求且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作为借款人对借款350万元认可，故对借款数额1470万元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借款利息计算的问题，其中借款1120万元双方约定利息3%，且诉前已履行，上诉人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主张以前偿还的利息也按年利率的24%计算退还超过部分利息，于法无据，其理由不成立；借款350万元双方未约定利息，但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款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借贷双方均具备从事金融业务资质，属于金融企业，以放贷收益作为企业主要利润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规定，未约定利息，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虽然借贷双方支付款项均为个人之间交易，但不属于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不适用未约定不支持利息或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偿还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息并无不当。本案的借贷支付款项上诉人均认可在自然人之间交易，将款项汇入个人账户，资金账外循环，公司资金与个人资金混同，且上诉人公司账户上仅有现金80.63元，致使被上诉人的债权无法实现，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股东的行为已构成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地位，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故原审判决认定高志勇、卜素红、高滨对公司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经上诉人申请本院委托中路华内蒙古会计事务所作出的报告书，经质证，各方均认为该鉴定报告结论为本金尚未偿还完毕，利息多偿还不客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该报告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38元、鉴定费20000元由上诉人乌兰察布市乌兰察布市源恒小额贷款公司承担、高志勇、卜素红、高滨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乌 兰审判员 张丽君审判员 荆 茂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