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6民终3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家庚，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容县，现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号四川经贸大厦负*层*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857375。
法定代表人：罗志伟，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桂海东盟店。住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珍珠路*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02593216463B。
负责人：林长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国茗金花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进站路一巷**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03708636901N。
法定代表人：王远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柳，广西万益（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家庚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分公司桂海东盟店（以下简称华联桂海店）、广西国茗金花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茗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7）桂0602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家庚，被上诉人国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柳到庭参加质证并接受询问。被上诉人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成家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表明，行政机关已认定涉案商品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并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表明涉案商品确实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测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并没有对涉案产品是否符合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10.1.1，即应注明金花茶叶原料配比（以质量百分数表示）进行判定，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联。一审法院没有将《检测报告》送达成家庚，成家庚也没有收到《检测报告》。《检测报告》所检测的商品并非成家庚所购，检测时间也在销售之后，说明销售前生产厂家并没有取得检测报告。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商品系包装有瑕疵的产品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5年12月9日）》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涉案商品并非包装有瑕疵，而是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新资源食品，食品安全标签和说明书实质内容不符合规定，对消费者的食品安全消费造成误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但书条款规定，涉案产品无法使消费者知道添加了多少金花茶叶和六堡茶叶，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不属于瑕疵。三、一审判决认定华联桂海店侵害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却又不维护成家庚作为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有包庇三被上诉人之嫌。四、一审判决认为涉案商品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主观臆断消费者食用后无任何的不适认定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涉案商品的执行标准（地方标准）已经明确规定应注明金花茶叶原料配比，不标注即违反了该强制性规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涉案商品属性为六堡茶和金花茶混合调制而成的调味茶，三被上诉人生产销售的商品标签上用绿色加大字体分两行标示“六堡金花茶”及配有大幅金花茶花朵和金花茶茶叶图案的行为，是对产品配料的强调而产品标签上没有标示所强调配料的含量，违反了国家强制性标准GB7718-2011《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3.1、4.1.4.1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三）项规定。五、在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5月30日发布第12批指导性案例的通知（法〔2016〕172号）中，第60号案例的裁判要点“食品经营者在食品标签、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成分的添加量或含量，未标示的，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行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对其实施行政处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所谓强调，是指通过名称、色差、字体、字号、图形、排列顺序、文字说明、同一内容反复出现或多个内容都指向同一事物等形式进行着重标识。所谓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是指不同于一般配料的特殊配料，对人体有较高的营养作用，其市场价格、营养成分往往高于其他配料”都能说明本案的处理方向。根据卫生部公告2010年第9号，金花茶已经被列为新资源食品，国茗公司利用六堡茶和金花茶调制而成六堡金花茶，属于添加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应当标示所添加的成分添加量或含量，否则该产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同时拒绝接收成家庚当庭递交的民政部门出具的接收收据。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国茗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一审庭审中，国茗公司当庭提交了华测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经质证，成家庚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并非没收到该检测报告。该检测报告是有资质的检测机构作出，样品与涉案商品为同一批次的产品，生产日期均为2017年7月2日，检测结论证明2017年7月2日生产的六堡金花茶质量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符合DBS45/033-2016和GB2763-2016要求。二、涉案商品的标签不足以对消费者产生误导。1、涉案商品名称为“六堡金花茶”，“六堡”字样在先，“金花茶”字样在后。商品标签明确标注配料为金花茶叶、六堡茶叶，标签对这两种配料的文字说明使用同一字体、同一字号，没有显示特别说明或者强调哪一种有价值的配料成分，不违反GB7718-2011的规定。
消费者在购买时应当获知六堡金花茶既含有六堡茶叶和金花茶叶，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也没有侵犯消费者的知情权。2、涉案商品的六堡茶叶和金花茶叶配比各为50%，金花茶叶茶与六堡茶叶的市场价格差异不大，该两种茶叶的比例对于消费者而言仅产生口感不同，不会对消费者造成任何人身损害，成家庚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饮用后未造成任何身体不适。三、成家庚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第一百九十五条作为法律依据来解释“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的情形，属于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该文件仅为征求意见稿，不具备任何的法律效力，在正式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实施条例》并没有该条文规定，说明该条文已被删除。四、涉案商品经检测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虽未标注原料配比，但已标注了原料成分，未标注配比的情形只是属于包装上的瑕疵，不属于违反食品安全标准，更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不适用退一赔十的惩罚性赔偿规定。惩罚性赔偿原则设立目的在于惩罚生产或者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这一性质比较严重的违法行为，本案中，国茗公司2017年7月2日生产的六堡金花茶仅未注明金花茶原料配比，不属于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只是在包装上有瑕疵，现已在防城港市港口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后立即召回市面上的产品并就该包装上的瑕疵进行了整改，不应适用惩罚性赔偿原则。
被上诉人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既未到庭，亦未作书面答辩，视为放弃其依法享有的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
成家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国茗公司连带退还其货款10428元、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104280元，两项合计11470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6日，成家庚以赠送他人和自己食用为目的，在华联桂海店购买六堡金花茶（大礼盒）66盒，单价158元/盒，合计10428元。六堡金花茶（大礼盒）外包装上标注了以下内容：产品名称：六堡金花茶；饮用方法：每次3.0克，加约150毫升开水冲泡食用量≤20克/天；配料：金花茶叶、大堡种茶叶；执行标准：DBS45/033;生产许可证：SC11445060300392;贮存条件：通风、避光、干燥、无异味；不适宜人群：婴幼儿、孕妇；制造商：国茗公司；产地：防城港市；厂址：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进站路一巷66号；电话：0770-326****；邮编：538021；网站××;生产日期：20170702；保存期限：符合贮存条件下，适用长期保存。成家庚购买后发现国茗公司生产的六堡金花茶未标注金花茶叶原料配比。2017年9月13日，防城港市港口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华联防城港公司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内容为：经查，你（单位）经营的六堡金花茶（生产日期2017年7月2日）的外包装未标注金花茶叶原料配比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款规定，责令你（单位）立即改正上述违法行为，立即停止销售上述六堡金花茶。国茗公司作为委托单位在华测公司对六堡金花茶进行了检测，华测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出具《检验报告》，检测结论：经检测，所检项目符合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GB2763-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农药最大残留限制》要求。国茗公司已根据《责令整改通知书》的要求对六堡金花茶包装进行整改，六堡茶叶与金花茶叶茶的配比各为50%。
一审法院认为，产品责任纠纷是指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因生产、销售缺陷产品致使消费者遭受人身伤害、财产损失，或者有使消费者遭受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的危险时，与消费者发生的纠纷。成家庚以其所购买的六堡金花茶包装不合格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为由提起的诉讼，应属于产品责任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故将案由变更为产品责任纠纷。成家庚向法院提供了其在华联桂海店购买六堡金花茶的小票及食品包装袋，可以证明成家庚在华联桂海店购得诉争六堡金花茶。成家庚所购六堡金花茶包装上未对金花茶叶原料配比进行标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地方标准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第10.1.1条的规定，国茗公司生产的六堡金花茶系包装有瑕疵的产品。华联桂海店作为商品的经营者，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出售包装有瑕疵的产品，使得消费者无法全面了解产品信息，侵害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对于成家庚请求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国茗公司连带退还货款10428元的诉讼请求，由于成家庚已将所售食品食用完毕，无法进行退货，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成家庚要求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国茗公司连带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104280元的诉讼请求。成家庚主张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国茗公司销售的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六堡金花茶未标明金花茶叶配比的情形不属于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且华测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表明国茗公司生产的六堡金花茶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同时，成家庚在庭审中表示食用后未出现任何不适状况，也无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六堡金花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除此之外，国茗公司还按照要求对六堡金花茶包装进行了整改，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成家庚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4.16元，减半收取计1297.08元，由成家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成家庚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卫生部2010年第9号《关于批准金花茶、显脉旋覆花(小黑药)等5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证明金花茶是中药材同时是需要审批的食品，区别于普通食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国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该公告只能证明金花茶于2010年被认定为新资源食品，而不是含有中药材成分的特殊食品。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根据卫生部2010年第9号《关于批准金花茶、显脉旋覆花(小黑药)等5种物品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金花茶为新资源食品，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
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商品标签上没注明原料配比是否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二、本案是否适用“退一罚十”的惩罚性原则。
本院认为，成家庚因本案涉案商品标签上没注明原料配比是否违法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与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国茗公司发生的纠纷，应当属于产品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变更本案案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一、关于涉案商品标签上没注明原料配比是否违反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本案应当适用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根据华测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国茗公司2017年7月2日生产的六堡金花茶符合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及DB2763-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农药最大残留限量》要求。根据一审庭审记录，该《检测报告》经过当庭质证，符合证据规则，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成家庚上诉称其没有收到该《检测报告》本院不予采信。根据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第9.3.1“检验结果全部符合本标准时，判定该产品合格”之规定，涉案商品符合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及DB2763-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农药最大残留限量》要求，应当判定为合格产品。涉案商品标签上明确注明配料为金花茶叶、六堡种茶叶。根据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第4.4条术语的定义，涉案商品为金花茶叶混合六堡种茶叶制成的金花茶调味茶，是金花茶产品。虽然涉案商品提及金花茶叶茶及六堡种茶叶，但是反映的是该种金花茶产品的物理特性，且“六堡”和“金花茶”字号同等大小，颜色图案也属于金花茶产品的正常包装，不构成对六堡种茶或者金花茶叶其中任何一种配料的特别强调。涉案商品标签上注明该配料为金花茶叶、六堡种茶叶，系按照DBS45/033-2016标准应当进行标注，也不属于对配料的特别强调，因此本案涉案商品不属于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包签通则》4.1.4.1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及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10.1.1规定，认定涉案商品系包装有瑕疵的产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二、关于本案是否适用“退一罚十”的惩罚性原则问题。上已述及，涉案商品系包装有瑕疵的产品，国茗公司作为生产者，桂海华联店作为经营者，应当连带退还成家庚货款10428元。本案中，由于涉案商品已经被食用完毕，无法进行退货，一审法院对成家庚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由于涉案商品系包装上有瑕疵的合格产品，符合产品安全要求，虽然在标签上没有标明六堡种茶叶和金花茶叶的配比，但涉案商品为金花茶产品，不足以影响成家庚在购买该产品所作的判断，且成家庚在庭审中明确表示食用后身体未出现任何不适状况。此外，国茗公司已按照要求对六堡金花茶包装进行了整改，故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商品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正确，对成家庚要求华联公司、华联桂海店、国茗公司连带支付商品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104280元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成家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94.16元（上诉人成家庚已预交），由上诉人成家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禤汉奇
审判员 李丽莉
审判员 刘帅武
二〇一八年七月××日
书记员 廖 兰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
（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
（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
（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
（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
（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
（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
（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
（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
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
（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
（二）成分或者配料表；
（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
（四）保质期；
（五）产品标准代号；
（六）贮存条件；
（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八）生产许可证编号；
（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
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其标签还应当标明主要营养成分及其含量。
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
DBS45/033-2016《食品安全地方标准金花茶叶茶》
4.4金花茶调味茶
以人工种植的金花茶叶混合其他茶为主要原料，添加（或不添加）其他辅料，经制茶工艺制成的金花茶产品。
9.3.1检验结果全部符合本标准时，判定该产品合格。
10.1.1产品预包装食品标签应符合GB7718和GB28050的要求，且应注明金花茶叶原料配比（以质量百分数表示）。
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包签通则
4.1.4.1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