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42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彩凤，女，汉族，1976年8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刘筱佩，广东可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东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广雅路北二巷*号*栋*单元***号。法定代表人：方绪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炯，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洲材，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绍林，男，汉族，1969年9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祥玲，女，汉族，1971年11月19日出生，住东莞市，上诉人陈彩凤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东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驰公司）、秦绍林、丁祥玲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民一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月13日，陈彩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2009）东二法执字第4676-6号执行裁定和（2014）东二法执外异字第40号执行裁定，停止执行措施。2.确认编号Ｃ0××54、Ｃ0××55、Ｃ0××57的《房地产权证》项下的位于东莞市厦边社区沙边小组的三幢房产属于陈彩凤所有，并将房产返还陈彩凤（价值5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东驰公司、秦绍林和丁祥玲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26日和2004年5月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现已更名，以下简称广发银行）分别与丁祥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东莞市厦边管理区银城工业区内建筑面积共19869.84平方米的厂房、宿舍出租给丁祥玲使用。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丁祥玲拖欠租金而发生纠纷，广发银行于2006年将丁祥玲及其保证人秦绍林诉至原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该案经调解，原东莞市人民法院于2006年5月31日作出（2006）东法民一初字第34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终止《房屋租赁合同》，由丁祥玲分期偿还拖欠的租金，并于2006年6月10日前将位于东莞市厦边管理区银城工业区内建筑面积为10675.84平方米的厂房、宿舍、办公楼，建筑面积为5907平方米的厂房以及建筑面积为3287平方米的宿舍返还给广发银行，秦绍林对丁祥玲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调解书生效后，秦绍林和丁祥玲没有履行义务，广发银行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于2009年5月31日立案执行。期间，因多次债权转让，该案申请执行人于2014年6月变更为东驰公司。在执行过程中，秦绍林的前妻陈彩凤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称上述民事调解书中涉及的需要返还的房产，有三幢属于陈彩凤所有，房地产权证编号分别为粤房地证字第Ｃ0××54、Ｃ0××55和Ｃ0××57号，故陈彩凤要求原审法院停止对该三幢房产的强制执行。原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09）东二法执异复督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上述房产的交还。2014年7月9日，本院作出（2014）东中法行终字第98、99、100号行政判决书，分别撤销了粤房地证字第Ｃ0××55、Ｃ0××54和Ｃ0××57号房地产权证。该三份行政判决书均于2014年7月17日生效，故东驰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恢复执行，要求继续将上述三幢房产交还东驰公司。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09）东二法执字第467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恢复执行，并于同日发出公告，限令仍然占用上述房产的人员及企业30天内迁离。陈彩凤再次以相同理由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14）东二法执外异字第4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陈彩凤的异议请求。陈彩凤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中，陈彩凤对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和私有房地产权登记申请书，显示案涉三幢房产所在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是以陈彩凤为用地单位，地上房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建筑工程竣工验收证书均以陈彩凤为建设单位，房地产权证也由陈彩凤于2002年申请办理。其中私有房地产权登记申请书中，陈彩凤填写的案涉三幢房产所在的土地为东府集建总字第0534151/字〔1997〕第1900121101673号，案涉三幢房产分别为建筑面积3240.4平方米的五层宿舍、建筑面积为5868.8平方米的四层厂房和建筑面积为1282.6平方米的三层办公楼。2.《土地租赁合同书》，为东莞市厦边沙边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边合作社）与陈彩凤于1997年10月1日签订，内容为沙边合作社将土名为“叁肆围”、面积为20000平方米的土地出租给陈彩凤作建筑厂房或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50年，由陈彩凤支付土地租赁费和使用费。该合同还加盖了“东莞市厦边管理区”的印章，并注明“情况属实”“厦边管理区”“98.11.3”，另加盖了“东莞市厦边沙边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印章，并注明“该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05.7.2”。3.《离婚协议》和《离婚证》，证明陈彩凤与秦绍林于1996年结婚，于2009年1月21日协议离婚，其中秦绍林同意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财产均归陈彩凤所有。以上证据其中第1、2项为复印件，第3项有原件，但东驰公司均不予确认，认为不能证明陈彩凤的主张。东驰公司还提供如下证据进行反驳：1.《土地租赁合同书》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显示沙边合作社与东莞市南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粤公司）于1997年10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沙边合作社将土名为“叁肆围”、面积为25000平方米的土地出租给南粤公司作建筑厂房使用或经营，使用年限为60年，由南粤公司支付土地租赁费和土地使用费。同年12月，上述土地中建筑面积为14628平方米的土地部分，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东府集建总字第0534151/字〔1997〕第1900121101673号，土地使用者为东莞市厦边区沙边村，土地用途载明“东莞南粤实业公司”。2.贷款合同、借据、《抵押合同》、《保证函》和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证明1998年12月25日，广发银行作为贷款人、南粤公司作为借款人、沙边合作社作为担保人共同签署贷款合同，由广发银行贷款26300000元给南粤公司购买原材料，沙边合作社提供东府集建总字第0534151/字〔1997〕第190012110167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并已办理抵押登记。秦绍林其后也出具《保证函》，同意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3.《以物抵债协议》和《以物抵债合同》，显示2000年和2004年，南粤公司因无力偿还欠广发银行的借款和利息，南粤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和《以物抵债合同》，分别同意以东府集建总字第0534151/字〔1997〕第1900121101673号集体土地上的面积为9405平方米的厂房、宿舍共2幢以及面积共10675.84平方米的四层厂房、五层宿舍和三层办公楼抵债给广发银行。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南粤公司以物抵债后，广发银行将抵债的房产又出租给丁祥玲使用，由此产生（2006）东法民一初字第3405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并引起本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陈彩凤称秦绍林是南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南粤公司与沙边合作社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以及将相关土地抵押给广发银行的事宜，陈彩凤均不知情。另外，根据（2014）东中法行终字第98、99、100号行政判决，本院查明在东驰公司诉南粤公司、沙边合作社、秦绍林、陈彩凤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中，本院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广发银行与沙边合作社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相关土地使用权上的抵押权也已登记生效，同时认定广发银行与南粤公司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和《以物抵债合同》也合法有效。判决后，秦绍林、沙边合作社和东驰公司均提起上诉。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陈彩凤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竣工验收证书、私有房地产权登记申请书、《土地租赁合同书》、《离婚协议》和《离婚证》，东驰公司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贷款合同、借据、《抵押合同》、《保证函》、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以物抵债协议》、《以物抵债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说明》、《债权转让协议》、《抵债资产转让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原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东法民一初字3401、3405号民事调解书和生效证明书，本院作出的（2014）东中法行终字第98、99、100号行政判决书和生效证明书，及原审法院作出的（2009）东二法执字第4676-6号执行裁定书、（2014）东二法执外异字第40号执行裁定书，及本案原审庭前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秦绍林、丁祥玲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答辩意见、质证意见和提供证据材料，视为放弃抗辩、质证和举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和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陈彩凤请求判令不得执行案涉三幢房产，其应当就其对案涉三幢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陈彩凤主张其是案涉三幢房产的所有权人，但原以陈彩凤作为权属人的该三幢房产的房地产权证已被撤销，故不能作为本案判断房产权属的依据。陈彩凤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和建筑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虽然显示用地单位和建设单位均为陈彩凤；但其中针对土地的部分，根据陈彩凤提供的其与沙边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以及东驰公司的提供的南粤公司与沙边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显示，就同一幅土地，沙边合作社既与陈彩凤签订了租赁合同，也与南粤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并且，该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用途为“东莞南粤实业公司”，沙边合作社其后也将该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南粤公司向广发银行的贷款设定抵押，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故仅凭上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陈彩凤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书》，不能证明陈彩凤对案涉三幢房产所在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而针对房产的部分，以上规划、报建和竣工资料也仅仅说明相关手续以陈彩凤的名义进行，但实际房产的建设和权属归属，仍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判断，陈彩凤对此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者，根据东驰公司提供的《以物抵债协议》和《以物抵债合同》，案涉房产已被抵债给广发银行，后由东驰公司受让广发银行的相关权利义务，陈彩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对此进行反驳。因此，原审法院认为陈彩凤主张对案涉三幢房产享有所有权，依据不足。陈彩凤提出的执行异议，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和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于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判决驳回陈彩凤的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46800元，由陈彩凤承担。陈彩凤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和撤销（2009）东二法执字第4676-6号执行裁定及（2014）东二法执外异字第40号执行裁定。2.排除将陈彩凤名下原房产证编号为Ｃ0××54、Ｃ0××55和Ｃ0××57所指向的房产作为（2009）东二法执字第4676号执行一案的执行标的并确认属于陈彩凤所有（价值5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东驰公司、秦绍林和丁祥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明知本案与广东美高美酒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高美公司）及沙边合作社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应当追加其作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参与诉讼，但却未追加，遗漏本案重要当事人，属程序违法，依法应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二）陈彩凤并非（2006）东法民一初字第3401号、3405号民事调解书的当事人，且约定返还的租赁物并非陈彩凤名下原房产证号为Ｃ0××54、Ｃ0××55和Ｃ0××57的三处房产。陈彩凤名下上述三处房产并非南粤公司与广发行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以物抵债合同》约定的抵债物，东驰公司对此不享有物权。1、《以物抵债协议》于2000年9月25日签订，约定的抵债物为厂房、宿舍两栋，占地面积为4275平方米，建筑面积为9405平方米（暂测），系尚未办理房产证的房屋。东驰公司在（2015）东中法民一初字第2号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庭审中主张约定的抵债物所指房产系于2002年6月25日登记在陈彩凤名下原房产证号为Ｃ0××54、Ｃ0××55两栋房屋，而原审法院则认为该协议约定的抵债物所指房产系于2003年1月4日登记在陈彩凤名下的房产证号为Ｃ1××76、Ｃ1××77两栋房屋。而上述房产于2001至2002年建造，在签订协议时尚不存在，不可能成为抵债物；上述房产的建造面积亦与协议约定的面积不一致。陈彩凤没有作为该协议的一方同意将房产作为抵债物，也没有追认，而且东驰公司已否认Ｃ1××76、Ｃ1××77两处房产系该协议约定的抵债物。2、《以物抵债合同》于2004年4月27日签订，约定的抵债物为厂房、宿舍、办公楼，占地面积为5830.5平方米，建筑面积为10675.84平方米，系尚未办理房产证的房屋。东驰公司在（2015）东中法民一初字第2号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庭审中主张约定的抵债物所指房产系于2002年6月25日及2003年1月4日登记在陈彩凤名下原房产证号为Ｃ0××57、Ｃ1××76、Ｃ1××7三栋房屋。而上述房产于2001至2002年建造，在签订协议时已办理了房产证，不可能成为抵债物；上述房产的建造面积亦与协议约定的面积不一致。陈彩凤没有作为该合同的一方同意将房产作为抵债物，也没有追认。3、（2006）东法民一初字第3401号、3405号民事调解书所列租赁物并非陈彩凤名下上述五处房产。第一，房产位置不同。第二，建筑面积不同。第三，东驰公司既然在确权纠纷一案中称在达成该调解协议时已知陈彩凤名下房产已办房产证，且调解书是按办证面积确定的，但实际上却与办证面积不相符。第四，陈彩凤并非该调解书的当事人，该调解书对其无法律约束力。第五，陈彩凤原丈夫秦绍林与广发行签订调解协议时已知登记在陈彩凤名下上述五处房产均已办证，但没有在调解书中注明的原因是调解书中的租赁物并非登记在陈彩凤名下的五处房产。（三）原审法院在执行（2006）东法民一初字第3401号、3405号民事调解书一案中滥用执行权和审判权，试图将并非调解书约定的租赁物（已确权给美高美公司的上述三处房产），利用执行裁定和执行命令形式再审此案并裁判确权给东驰公司，严重损害美高美公司的合法权益，属程序和实体错误，应予以纠正。（四）原审法院以原登记在陈彩凤名下的美高美公司受让的上述三处房产的房产证号于2014年被判决撤销登记为由，认定陈彩凤并非房产的原权属人错误。1、美高美公司于2007年受让陈彩凤名下上述三处房产时，陈彩凤是有合法有效的确权房产证，有权转让给美高美公司。2、即使撤销上述三处房产的房产证并不能否定房产证是陈彩凤建造的，在行政判决中已认定为其所建。（2014）东中法民二重字第2号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中，沙边经济合作社在庭审中否认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南粤公司，也不确认与其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并实际缴纳租金，确认涉案土地租赁给陈彩凤建房并由陈彩凤交租的事实。故原审法院不能因此判定上述三处房产是南粤公司的资产，并有权用于抵债给广发行并认定有效。3、原审法院在执行中对调解书租赁物随意解释和判定，属滥用审判权，不应将上述三处房产作为上述执行一案的执行标的，且依法应予排除。东驰公司口头答辩称：（一）陈彩凤的上诉理由与原审诉讼请求并非完全一致，陈彩凤要求撤销（2014）东二法执外异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的要求是在二审期间提出，其原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时并没有该项诉请，不应当对该项诉请予以审查。（二）陈彩凤提出本案中其要求确权的房产排除执行案件的执行标的，此也为二审期间提出的诉请，其在原审时并没有要求法院审理，对该项诉请也应驳回。（三）关于上诉状中陈彩凤提出的程序违法问题，如陈彩凤需要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应当在一审时就提起追加申请，本案中案外人美高美公司完全可依照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此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该执行标的不仅陈彩凤主张权利，美高美公司也主张权利，是否是必须合并在同一案进行处理，由法院裁定处理。法律并没有规定必须追加当事人参与本案诉讼。本案中以物抵债的资产实际上已经行政判决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在审理案涉租赁合同时，沙边合作社也明确告知租赁土地人为南粤公司，南粤公司将案涉房产抵债给广发行是为了清除其所欠广发行的部分借款，广发行此后将以物抵债的物出租给本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丁祥玲，秦绍林为该租赁合同提供担保，双方实际交接时已经明确租赁物为以物抵债的五栋房产，而在签订以物抵债合同和协议时广发行均不知道抵债物已经办理了房产证，直到租赁合同纠纷调解书的执行过程中陈彩凤主张权利，才知晓抵债物已经办理房产证，上述事实与陈彩凤上诉状中所言的事实不一致。签订抵债合同、协议时均未对现场进行测量，合同和协议表示时也是对面积的估算，即使出现物业面积和登记面积不一致的情况，也不能否定以物抵债的五栋房产就是（2009）东二法执字第4676号案件的执行标的。（四）本案中是陈彩凤和案外人美高美公司企图阻止案件执行和恶意串通制造了一份仲裁裁决，二审法院已裁定不予执行，裁决书认定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就本案而言，陈彩凤的行为明显是为了阻止案件的执行，恳请二审法院对其诉讼予以驳回。秦绍林、丁祥玲没有参加二审法庭调查，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中，东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情况回复函，以证明实际租赁土地的使用人为南粤公司，土地的租赁费和土地费均是南粤公司支付，陈彩凤和沙边合作社签订的合同不被沙边合作社承认；2.（2015）东中法行终字第152、153号行政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以证明以物抵债的五栋房产均因为以物抵债及土地情况与房产证登记情况不一致被法院予以撤销，陈彩凤对案涉房产及地上建筑物均不享有权利，应当属于南粤公司所有；3.（2015）东中法民四执仲字第10、12、13号不予执行裁定，以证明法院认为陈彩凤与案外人美高美公司恶意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其所提交法院执行的仲裁书应当不予执行，其所谓的确认物权是不合法的。陈彩凤质证认为：1.对情况回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份回复函无法证明陈彩凤名下的案涉房屋是当时南粤公司向广发银行以物抵债的房屋；2.对（2015）东中法行终字第152、153号行政判决书及生效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行政判决书并未确认陈彩凤名下被撤销的房产属于南粤公司所有；3.对（2015）东中法民四执仲字第10、12、13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陈彩凤名下的案涉房屋是当时南粤公司向广发银行以物抵债的房屋。对原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经审查，美高美公司、沙边合作社并非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陈彩凤主张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陈彩凤对案涉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案涉执行标的以陈彩凤为权属人的房地产权证书已被依法撤销。案涉执行标的所在土地为东府集建总字第0534151/字〔1997〕第190012110167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证载明土地用途为“东莞南粤实业公司”，登记权属人沙边合作社亦以该土地使用权为南粤公司向广发银行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陈彩凤提交的用地规划、建设规划、施工许可和竣工验收等资料，仅能说明相关手续以陈彩凤名义办理，并不能证明陈彩凤对案涉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陈彩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案涉执行标的是否为南粤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以物抵债合同》所约定的抵债物，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审查。故此，陈彩凤主张对案涉执行享有所有权、停止执行措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彩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陈彩凤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玉煦审判员  李瑞峰审判员  冯婉娥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冯颖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