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中法民一终字第8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汇能特机械（珠海）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
法定代表人：G.SCHONEMANN（舒勒曼），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威龙，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祎，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晚，男，196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
原审被告：王盛荣，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
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
法定代表人：林志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晓霞，女，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上诉人汇能特机械（珠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特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4）珠金法三民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7年5月10日12时15分，王盛荣驾驶粤C057**外籍车辆自金湾大道东向西方向行驶至金湾大道华天隆加油站段时，与王晚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王晚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珠海市公案局交通警察支队金湾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王盛荣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晚与王盛荣于责任认定当时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王盛荣赔偿王晚人民币2000元，作为车辆维修费等费用；王盛荣负责王晚医疗费（凭医院发票支付）。王晚受伤当日到珠海市金湾区三灶医院门诊治疗，诊断为：1.左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王晚没有住院治疗，之后，王晚自2007年5月14日至2007年12月16日连续治疗26次，王晚最后一次到该院复诊时间为2008年7月30日。诊断为：左肱骨关节肿胀不明显，肩关节后伸、外展受限无明显，上举轻受限（上举170度），大结节处按压轻酸痛，上肢自运正常，今X光照片显示6922已见骨折愈合。建议如有引起肩关节炎可进行理疗处理，今写出（终结证明）。同时，该院开具了一份疾病诊断证明，证明内容为：病人2007年5月10日受伤在原审法院门诊多次综合性治疗，现已14个月，今X光显示骨性愈合，但左肩关节仍有上举有酸痛。2008年10月16日，王晚委托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鉴定结论为：伤者王晚因交通事故致左肩肱骨大结撕脱性骨折，经治疗愈合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但未能达到伤残评定级别标准，故不予评定伤残等级。期间，汇能特公司为王晚修车支付了费用2000元，王晚、汇能特公司均确认王晚受伤后的有票据的医疗费为7543.5元，王晚确认汇能特公司支付给了王晚医疗费3463.50元，余款408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已支付给了汇能特公司，但汇能特公司一直未支付给王晚。另查明，王盛荣是汇能特公司的职员，是在履行职务活动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肇事车粤C057**外籍车辆的车主是汇能特公司，该公司向保险公司购置了机动车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06年9月29日至2007年9月28日。汇能特公司称也向该保险公司购置了商业险，但未提供证据。保险公司于2008年12月18日向汇能特公司支付款项9188.5元，其中医疗费7543.5元。王晚曾于2011年11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王盛荣、汇能特公司（2011）珠金法民一初字第1283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要求汇能特公司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及精神损失费等，王晚于2012年10月18日撤回本案诉讼。王晚称因王盛荣、汇能特公司不认可欠王晚的医疗费，所以因当时自己的证据不足，所以撤诉了。王晚表示一直向汇能特公司追讨，汇能特公司直到本案的第二次庭审才认可王晚的医疗费发票交给了汇能特公司，汇能特公司持医疗费发票在保险公司理赔所得医疗费未全部支付给王晚，欠4080元未付。但王盛荣、汇能特公司在（2011）珠金法民一初字第1283号中辩称已全部支付给了王晚医疗费，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针对王晚提交的收到王晚的医疗费发票的收据，也只认可欠王晚200多元的医疗费。再查明，王晚提供了珠海市前山裕丰隆塑胶制品厂的证明，证明王晚是其公司的员工，月工资为3000元。治疗期间因伤直接影响工作十四个月，每月按3000元工资计，误工费共42000元。耽误本人五年来的误工费20万元，家人损失12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民事侵权责任的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及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王盛荣对事故的发生负有全部责任，据此，原审法院认为王盛荣，应当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因王盛荣是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王盛荣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汇能特公司承担。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及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同时，第一百四十条对诉讼时效的中断作了规定，即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本案事故虽发生于2007年5月10日，王晚于2008年7月30日治疗终结，于2008年10月15日作出伤残鉴定结论。但期间王晚一直向汇能特公司提出赔偿请求甚至提起诉讼，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王晚对汇能特公司的起诉，存在着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王晚起诉汇能特公司未超过诉讼时效。但王晚一直未向保险公司追讨，王晚曾向法院提起诉讼时也未起诉保险公司，汇能特公司除将王晚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提交给保险公司并获得赔偿外，也未将王晚的索赔事项向保险公司提出过，甚至汇能特公司已于2008年持王晚的医疗费发票向保险公司理赔所得的款项一直未足额支付给王晚，因保险合同与本案损害赔偿不存在主次债务之分，因此王晚对汇能特公司诉讼时效的中断不能及于到王晚与保险公司的诉讼时效中断，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王晚起诉保险公司，已过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二、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与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等相关规定，原审法院对王晚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因王晚受伤后，王晚与王盛荣在交警部门的主持下达成的协议对医疗费约定凭医院发票支付，王晚、汇能特公司确认根据王晚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尚欠王晚医疗费4080元，原审法院认定；因王晚受伤后没有住院治疗，王晚也未提供医疗证明或医嘱需护理人员护理，因此王晚主张的护理费18200元，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王晚提供的门诊病历诊断情况，王晚在事故中受伤，致左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医疗诊断证明于2008年7月30日治疗终结，因此原审法院认为王晚所主张的受伤误工时间从2007年5月10日至2008年7月30日共14个月的请求合理，按王晚工资证明每月收入3000元，计算误工费为42000元；王晚主张的营养费15000元和米酒费4500元，王晚没有住院，也没有医院关于加强营养证明，王晚请求的金额过高，原审法院考虑王晚的伤情及王晚有加强营养的必要，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5000元；王晚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王晚未提供交通票据，原审法院考虑王晚往返门诊治疗几十次，确有产生交通费的必要，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王晚治疗终结后进行了伤残鉴定，未达伤残等级，因此其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为5308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汇能特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晚支付赔偿金人民币53080元；二、驳回王晚起诉保险公司；三、驳回王晚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54元，由王晚负担1827元，汇能特公司负担1827元。
上诉人汇能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依法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王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王晚负担。上诉理由：一、王晚的起诉严重超过诉讼时效。1.王晚于2008年10月15日经伤残评定不入级，其最迟应于当时知道权利被侵害，王晚应于2008年10月15日起的一年内向汇能特公司或者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但王晚怠于行使权利，直到2011年11月才提起诉讼，严重超出诉讼时效。王晚于2011年12月撤诉，之后再未找过汇能特公司，直到2013年11月才以同一事由提起本案诉讼，不存在任何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原审法院认定王晚起诉未过时效毫无依据。2.王晚治疗终结后，本可及时主张权利，由保险公司赔偿损失，但王晚怠于行使权利，致使无法得到保险赔付，进而将责任转嫁到汇能特公司，损害了汇能特公司的利益，该不利后果应由王晚自行承担。二、王晚与肇事司机事发当天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肇事方只需赔偿王晚医疗费、车辆维修费，该协议合法有效，王晚无权在调解协议之外向汇能特公司主张权利。三、一审法院部分赔偿项目没有事实依据。1.误工费。一审法院仅以一张盖有“珠海市前山裕丰隆塑胶制品厂”印章的证明就认定王晚月工资标准为3000元，但王晚没有提交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记录等佐证，汇能特公司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一审法院将该孤证作为定案依据是不当的。此外，王晚仅在医院接受门诊治疗，并未住院，医生也无出具其全休的医嘱，一审法院支持其14个月的误工费不当。2.营养费。本案中医疗机构对王晚并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其营养费5000元于法无据。3.交通费。王晚并未提交交通费的任何票据，一审法院支持其交通费2000元没有任何依据。
被上诉人王晚答辩称：希望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保险公司答辩称：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二审中，王晚主张，2008年伤残评定出来之后，交警调解结案，其在2009、2010年有多次找汇能特公司和事故司机索赔过，并把资料全部给了汇能特公司，保险公司把钱赔给了汇能特公司，但王晚不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公司领导还带王晚到保险公司索赔，后来就不承认欠王晚钱，也没有赔偿过。王晚2011年去起诉的时候，法院说证据不全，就对双方进行调解，因为调解不成，法院就劝王晚撤诉，并告知王晚在两年内再起诉，王晚后来就撤诉了，之后也打过电话给汇能特公司，但是汇能特公司还是不同意赔偿，后来王晚和妻子到保险公司收集了当时索赔留存的证据，在去年的9月份再次起诉到法院。汇能特公司认为，王晚所述不完全是事实，其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其没有及时主张他的权利。本次事故比较久远，原来的肇事司机及人事主管都已经离职了，王晚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曾向汇能特公司主张权利。交警主持调解时已经明确约定了汇能特公司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医药费凭发票支付，车辆损失已经支付，医药费经核实后欠4000多元，汇能特公司同意支付。经核，公安机关2007年5月10日对本案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载明：“调解结果一、各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1.由甲方赔偿乙方损失￥2000.00元作为车辆维修费等费用。4.其他：甲方负责乙方医疗费（凭医院发票支付）。结案。”（以上“甲方”指王盛荣，“乙方”指王晚。）
关于王晚是否因交通事故误工的问题，二审中，王晚主张，其受伤之后左肩膀抬不起来，医生没有写书面证明，只是跟王晚说要好好休息，王晚受伤前在亲戚的工厂负责打包装、搬运等，有活干就干，没有就不干，发工资是发现金的，出事之后左臂无法受力，无法工作了。
另经核，原审被告王盛荣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也未举证和答辩。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王晚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及一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同时，该法第一百四十条对诉讼时效的中断作了规定，即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本案事故虽发生于2007年5月10日，王晚于2008年7月30日治疗终结，于2008年10月15日作出伤残鉴定结论，但是，一则，从王晚二审中的陈述看，其一直向汇能特公司提出赔偿请求；二则，从王晚的行为分析，其就本案先后两次向法院提起诉讼，须知提起诉讼是当事人主张民事权利的最强烈的方式，王晚该行为表明其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不可谓不明显；三则，从汇能特公司的陈述看，其向保险公司理赔后确未将部分医疗费向王晚赔偿，汇能特公司也同意赔偿，而之前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司机以及人事主管已经离职，基于用人单位的人事管理权，汇能特公司最有可能申请肇事司机以及当时处理交通事故的员工出庭作证，以证实王晚确有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但汇能特公司并未申请相关人员出庭作证，其仅以王晚主张权利证据不足为由否认王晚曾向其主张权利理据并不充分；四则，王晚对汇能特公司、肇事司机王盛荣提起本案诉讼之后，肇事司机王盛荣作为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并未出庭应诉，也未对王晚主张权利的事实予以否认。应当看到，在日常生活中，主张民事权利的证据较难收集，也较易灭失，综合以上分析，王晚在诉讼时效期间向汇能特公司主张权利并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可能性较大，原审法院认定王晚对汇能特公司的起诉存在着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汇能特公司就此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王晚能否在赔偿协议之外向汇能特公司主张权利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事发后，王晚与肇事司机王盛荣在交警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肇事方赔偿王晚的医疗费和车辆维修费，但对于王晚的其他损失，该协议未作约定，故王晚提起本案诉讼不受该调解协议的约束，汇能特公司上诉主张王晚无权提出本案诉讼系对调解协议条款的不当理解，本院不予采纳。
三、王晚关于各项赔偿费用的计算问题。
1.误工费。（1）误工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在此，司法解释规定了误工时间的确定标准，但此处的“证明”不能仅仅理解为医疗机构关于患者全休的医嘱，应由人民法院综合全案的情况审查认定。本案中，王晚提交了其就诊的珠海市金湾区三灶医院的门诊病历，证实其2007年5月-2008年7月期间在该医院多次门诊治疗，医疗机构也出具了明确的诊断结论，故王晚已经提交了司法解释规定的医疗机构证明，结合王晚提交的广东正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鉴定结论看，王晚因交通事故致左肩肱骨大结撕脱性骨折，经治疗愈合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故王晚主张其左臂不能受力、无法从事相关体力劳动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法院认定其误工时间为14个月符合法律规定。（2）工资标准。虽然王晚仅提交了加盖“珠海市前山裕丰隆塑胶制品厂”印章的证明，用以证实月工资为3000元，并未提交相关的社保缴费记录、劳动合同佐证，但是，王晚对其主张已经提交了初步证据，汇能特公司虽否认其真实性，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根据王晚二审的陈述看，日常生活中用工不规范的情形确实普遍存在，王晚主张的工资标准亦未超出合理范畴，故原审法院采纳该工资标准计算王晚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汇能特公司就此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据此，医疗机构的意见对于营养费的认定只是一种参考意见，人民法院审查营养费的依据在于受害人的伤残情况。本案中，王晚因交通事故因交通事故致左肩肱骨大结撕脱性骨折，门诊治疗1年有余，经治疗愈合仍遗留左肩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故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的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超出行使自由裁量权之合理范畴。汇能特公司就此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3.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人民法院对于交通费问题的审查应包括三个层次：第一，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因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这是处理交通费问题的总原则；第二，在交通费数额的认定上，则以正式票据为凭；第三，对于正式票据的审查，则应结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认定。王晚因交通事故受伤多次门诊治疗，且前往鉴定机构进行了伤残鉴定，其实际发生交通费属于人民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可以判断的事实；王晚并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故其对于交通费的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于王晚请求的数额未予全部支持、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与王晚存在交通费损失之事实并不矛盾，符合证据规则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汇能特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4元，由汇能特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世娟
代理审判员 郑 恒
代理审判员 黄夏莉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