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10刑初7号
公诉机关陕西商洛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刘中，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住平舆县。无前科。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小久，河南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小辉，绰号“二辉”，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住丹凤县。无前科。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凤翔，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骏，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住丹凤县。无前科。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斌，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商洛市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刘中、宋小辉、戴骏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瑞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刘中及其辩护人陶小久、宋小辉及其辩护人雷凤翔、戴骏及辩护人林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小辉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李刘中。2016年5月，二人约定向李刘中购买毒品。5月26日零时许，被告人李刘中与其子李某驾驶皖K×××××号小轿车沿沪陕高速路行驶至约定交货地点丹凤服务区后门处，与约定在此等待的被告人宋小辉、戴骏碰头，戴骏将宋小辉事先准备好的19.1万元现金交给李某。在李某携带现金返回服务区停车处时被在此设伏的民警抓捕。宋小辉、戴骏、李刘中见状，立即乘坐宋小辉驾驶的陕H×××××号小轿车沿服务区后门外的通村公路向西逃跑。凌晨1时许，民警在丹寺公路11km处将此车截停，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被告人李刘中见此即将身上携带的净重为347.3克的一包海洛因和净重为199.9克的一包甲基苯丙胺(冰毒)一同扔进路边河道滩地，民警将三人抓获，并于河道内找到李刘中抛出的两包毒品予以当场查封扣押。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抓捕经过，证人李某、潘某等人证言，毒物检验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称量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尿样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抓捕录像、现场称重录像、清点赃款录像、宋小辉家搜查录像，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商洛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刘中、宋小辉、戴骏以牟利为目的，贩卖海洛因347.3克、甲基苯丙胺(冰毒)199.9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小辉、戴骏属共同犯罪，其中宋小辉为主犯，戴骏为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李刘中当庭辩解：他没有贩卖毒品。他当日去西安看病，宋小辉让他在丹凤服务区见面。公安人员从李某身上查获的现金是他从家中带来用于看病的钱。
李刘中的辩护人提出：１、李刘中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毒品来源不清，不能证明是李刘中所扔；毒品交易过程不清；毒资来源、归属不清，请求对李刘中做出无罪判决。２、如果法院认定李刘中构成贩卖毒品罪，希望法院考虑涉案毒品已被查获，未给社会造成危害后果；被告人以前没有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小，应酌情从轻处罚。
宋小辉当庭辩解：他没有贩卖毒品。他与李刘中有做生意的意向，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才将19.1万元现金交给李刘中的。其在公安局办案区的有罪供述，是公安人员对其刑讯逼供（薛海打他耳光）、其毒瘾发作公安人员给其服用美沙酮，之后他才做的供述。
宋小辉辩护人提出：１、宋小辉、戴骏的有罪供述不排除药物诱供的可能，应予以排除。本案事实不清，19.1万元来源不清，两包毒品的来龙去脉也不清楚。具备毒品和钱的情况下，并不能证明就是贩卖毒品。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罪不能成立。２、如果上述意见不被采纳的情况下，请法庭考虑宋小辉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宋小辉具有以贩养吸的情节；无前科；本案属犯罪未遂；该案属特情侦查案件对量刑有所影响；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危害性较小；宋小辉不是案件的主犯，主犯应为上线、上上线。
戴骏当庭辩解：他没有参与贩卖毒品。公安人员5月26日在厕所打他头，后其毒瘾发作的情况下，当日中午公安人员告诉给其服用缓解药物美沙酮并让好好交待。其在公安局办案区的有罪供述，是在公安人员刑讯逼供、诱供的情况下所做，是不真实的。
戴骏的辩护人提出：１、本案存在药物引诱口供的可能，宋小辉、戴骏在公安机关办案区的有罪供述应当排除。２、宋小辉只是让戴骏帮忙开车，没有共同贩卖毒品的意思联络，也没有提供资金、交通工具，物证毒品包装袋上没有被告人的指纹，不能认定查获的毒品就是李刘中向宋小辉贩卖的毒品。公诉机关指控戴骏犯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戴骏做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小辉经人介绍与被告人李刘中相识。2016年5月，二人约定由宋小辉向李刘中购买毒品。同年5月26日零时许，被告人李刘中与其子李某驾驶皖K×××××号小轿车沿沪陕高速路行驶至约定交货地点丹凤服务区后门处，与约定在此等待的被告人宋小辉、戴骏碰头，戴骏将宋小辉事先准备好的19.1万元现金交给李某。在李某携带现金返回服务区停车处时被在此设伏的民警抓捕。宋小辉、戴骏、李刘中见状，立即乘坐宋小辉驾驶的陕H×××××号小轿车沿服务区后门外的通村公路向西逃跑。凌晨1时许，民警在丹寺公路11km处将此车截停，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被告人李刘中见此即将身上携带的净重为347.3克的一包海洛因和净重为199.9克的一包甲基苯丙胺(冰毒)一同扔进路边河道滩地，民警将三人抓获，并于河道内找到李刘中抛出的两包毒品予以当场查封扣押。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１、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办理金某吸食毒品案过程中发现宋小辉有贩卖毒品嫌疑，遂进一步跟进侦查。
２、呈请对宋小辉贩卖毒品案件指定管辖报告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商州公安分局于2016年4月11日决定对宋小辉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016年5月27日呈请市公安局将本案指定给商州公安分局侦查办理。商洛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22日决定将本案指定商州公安分局侦办。
３、户籍信息证明，宋小辉、戴骏、李刘中、李某基本身份信息。
４、宋小辉、李刘中、戴骏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宋小辉：1870914****，李刘中：1555139****、1317004****，戴骏：1361914****。宋小辉与李刘中自2016年1月至案发期间联系频繁，从通话基站显示内容可见李刘中于2016年5月1日、5月25日到过商州。
５、豫陕界收费站入口抓拍图像证明，皖K×××××号车于2016年5月25日23时36分经过豫陕界收费站。
６、视听资料抓捕录像、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李某及三被告人被抓捕的时间、地点，以及李某在服务区被抓时携带印有“成长冠军”字样的绿色婴儿纸尿裤包装袋，袋内装有尿裤、一部苹果手机、面值百元的人民币19.1万元。从三被告人被拦截的车辆停放路面西侧的河道田地河内发现一红色带圆点的袋子，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经称重净重为199.9克；在田地内还发现一黑色裹物，将包裹物打开可见黄色胶带缠绕的白色固体状疑似毒品，经称重净重为347.3克。现场对上述物品予提取封存。
７、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5月26日从李某处扣押人民币19.1万元。
８、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证明，在设伏抓捕时看见，年轻男子（李某）从皖K×××××黑色现代轿车的驾驭员位置下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中年男子（李刘中）俯下身子从副驾驶位置取了一个装有东西的黑色塑料袋，二人向服务区后门走去。保安将门打开后，这二名男子好像与大门外的人说了几句话，中年男子将手上提的塑料袋交到门外，又从门外拿回一装有物品的袋子交到年轻男子手中，年轻男子拿着袋子向停车位置走来。发现双方交易已经完成，后在请示领导后，杨某将该男子扑倒在地，他立即为其戴上手铐，并将其手上提的绿色袋子缴获。中年男子发现年轻男子被抓获向门外逃窜。之后民警将绿色塑料袋打开发现一尿不湿下面放有大量现金，经清点为19.1万元。
在追撵宋小辉所开黑色现代轿车的过程中，当与该车迎面相遇时，嫌疑车辆前排副驾驶位置一名嫌疑人有往窗外扔物品的行为，后将车上驾驶员位置的宋小辉、副驾驶位置的李刘中、后排座位上的戴骏控制。增援民警到场后，对河道内丢弃的毒品疑似物进行封存。
苏某、智某二民警在向服务区后门移动的过程中，发现服务区后门和嫌疑车辆之间有人来回走动，这时听见服务区院内有人“啊”的叫了一声，几个人迅速上了服务区后门的嫌疑车辆，并沿丹寺公路向寺坪方向逃跑。并证明搜查、清点绿色塑料袋内的19.1万元现金及对河道内发现的疑似毒品两包进行拍照、摄像、封存。后于凌晨2时10分许，将四名嫌疑人带回商州分局办案区进行审查。
另证明商州区公安分局办案区在升级改造，视频监控无法使用。
9、称量笔录、照片、取样存根证明，（1）黑色包裹内为黄色胶带缠绕的白色固体，标记为1号，毛重371.2g。净重347.3g，取样0.6g送检。（2）红色带黑色圆点袋子内为白色塑封袋，标记为2号，袋内白色晶状物毛重202.9g，净重199.9g，取样0.7g送检。
10、商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从所送检材①白色固体物质中检出海洛因，其含量为：73.76％；检材②白色晶体状物质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69.34％。
11、现场尿样检测样本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
2016年5月26日对宋小辉、戴骏、李刘中、李某进行现场尿样检查，检出宋小辉、戴骏的吗啡、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呈阳性(+)，检出李刘中、李某的吗啡、甲基安非他明、K粉结果呈阴性(-)，证明案发前宋小辉、戴骏吸过毒。
12、搜查笔录、搜查录像证明，2016年5月26日对宋小辉位于丹凤县的住宅进行搜查。查出客厅北边卧室床头柜上有一10m1一次性注射器(已使用)，及一整袋“成长冠军”纸尿裤(未开封)。
13、发还清单、行驶证证明，涉案的２辆黑色现代轿车已分别发还给了张某和李刘中儿媳刘某。
1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父亲带他到西安玩。在商州、丹凤服务区遇见两个人，那两个人与父亲认识，其中一个与父亲说了几句话后给他一个绿色塑料袋，他拿着袋子返回车上时被警察抓住。后袋子被打开，才发现其中有19万元现金。他只知道这钱是那个人给他父亲的，但有什么交易他说不清。
(2)证人潘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在丹凤服务区值班。26日0时40分左右，一年轻小伙让他打开了服务区的后门。这名年轻小伙与另一中年男子一起出门，与门外一30岁左右男子低声交谈后，年轻男子又返回服务区。这时年轻男子被抓，门外的两男子进来看了一眼后随即出门跑走。
(3)证人朱某、陈某、马某、陈某1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开车去丹凤县城方向，途中见到警察在执行公务，两三个人被警察控制着趴在路上，几个人在路边的河道内拿着手电寻找东西。
(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她在家中放了从亲戚处借来的20万元现金用于偿还其父亲以她名义在信合的贷款，后被宋小辉拿走。
(5)金某、霍某、田某、黄某证言证明，多次从宋小辉、戴骏处购买毒品吸食，另证明戴骏是给宋小辉帮忙卖毒品的。
（6）王某证言证明：宋小辉被关进看守所时身上没有伤。
（7）张某2证言：李刘中说他头部的伤是公安机关抓捕他的时候，他逃跑过程中受伤的。
（8）民警马某1、韩某、张某3、智某证言：其在审讯宋小辉、戴骏时，他们毒瘾发作，让其休息后才继续讯问的。没有用药物和毒品对其进行诱供。审讯过程中没有殴打、恐吓行为。
15、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5月27日，宋小辉辨认出李刘中、李某系2016年5月26日卖给他毒品的“张姓”父子。
②2016年5月27日，戴骏辨认出李刘中、李某系2016年5月26日卖给他毒品的“张姓”父子。
③2016年6月6日，霍某辨认出宋小辉系卖给他毒品的“二辉”。另辨认出戴骏为卖给他毒品的戴骏。
④2016年6月12日，田某辨认出宋小辉为卖给他毒品的“二辉”。另辨认出戴骏为卖给他毒品的戴骏。
⑤2016年6月12日，黄某辨认出戴骏为卖给他毒品的戴骏。另辨认出宋小辉为卖给他毒品的“二辉”。
16、调取证据通知书上记载的银行回复内容证明，宋小辉案发前在信合没有开卡记录，张某15月份在信合没有交易记录。
17、李刘中农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5月26日案发当天，李刘中农行账户转入22万余元，当天又多次以现金支出、转账支出的形式取出或转移。
18、入所健康档案证明：宋小辉没有外伤记载，戴骏记载为“无外伤”。李刘中记载为“头皮裂伤，头皮血肿。”（抓捕视频显示：李刘中被抓获时，头部受伤，公安人员有擦血的动作。）
19、被告人供述：
宋小辉供述：５月一二号，他通过电话联系，从一个姓王的人手里以每克500元的价格，用7万元买了140克海洛因。那次一共来了三个人，除了姓王的，另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小伙子。姓王的人介绍说，二人姓张，是父子关系。他和姓张的互留了电话。二十三四号，他给姓张的打电话，约好以500元每克的价格买350克海洛因，以每克80元的价格买200克冰毒，他共准备了19.1万元。钱是从信合富秦卡透支取了12.5万元，还凑了点，又让妻子给借了2万元左右，共凑了19.1万元，用绿色尿不湿包装袋装的。姓张的父子在服务区里面，他的车在服务区外面，他先把钱交给了姓张的人的儿子。姓张的从服务区后门出来，准备给他货时，突然听到里面有喊声。他们发现姓张的儿子被公安抓住了。姓张的从门里出来后，毒品还没有来得及给他，发现情况不对，就驾车跑了。在车上，他问姓张的东西呢？姓张的说，在他身上。在被公安人员拦截住之前，他（姓张的人）从副驾驶位置的车窗扔出去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子，估计里面就是要卖给他的毒品。他没有给戴骏明说，只是去的当天说让他给帮忙呢。
戴骏供述：昨天晚上接到宋小辉的电话，说他与人打架，叫他过去帮忙。他去后发现打架的对方杨民头上烂了一个口子。他把宋小辉送回家。在宋小辉家，宋小辉虚脱了一直躺在床上。过了快一个小时，小辉接了对方一个电话，听小辉对给方说，“你到了，我马上过去了。”小辉让他出去一起去办个事情。他去发动小辉的现代轿车，之后小辉提着一个黑色手提包走到车跟前。小辉开车，手提包放到车的后排座位上。他坐在副驾驶位置。路上小辉和对方联系问到哪里了。小辉说他在服务区东边的高速路桥下的涵洞边等着。过了一会，对方把电话打过来，说到了。小辉把车开到服务区后院墙的后门处，并说人在后门那里。他们进去后，见到一个路政人员和二个河南人。小辉和对方打招呼后，让他把车上尿不湿袋子提下来，他上车把提包里的尿不湿袋子提下来。他心里知道这里面肯定装的是钱，是宋小辉用来买毒品的。他把袋子给了年龄大的，年龄大的那个人的儿子接到袋子后朝服务区里面走。他三人刚出门，年龄大的那个人的儿子在里面喊“哎呦”。他三人上了车，他和那个人都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小辉将车开往寺坪方向，他中途翻到后排座位上坐着。期间年龄大的问：“不知道我儿子咋办？”小辉问：“货在哪里？”那人说，货在他身上。那人从身上衣服里取了两次东西放在脚下。后来没找到躲的地方，小辉就掉头原路返回，走到一个弯道处时，他们的车被对方的车岔住了。那个年龄大的人好像从副驾驶窗子上把货扔到外面路边下去了，接着他们就被带到商州公安局了。
从宋小辉家出门前，宋小辉接了一个电话，刚听小辉说：你到了，我马上就过去了。我心里就知道宋小辉应该是和别人交易毒品去，这次我是一块去给宋小辉帮忙去了。“货”就是毒品，我们都吸毒，都知道“货”就指的是“毒品”。
李刘中未供述贩卖毒品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刘中、宋小辉、戴骏以牟利为目的，贩卖海洛因347.3克、甲基苯丙胺（冰毒）199.9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小辉、戴骏系共同犯罪，其中宋小辉系主犯，戴骏系从犯。
对于被告人李刘中、宋小辉、戴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解，经查：被告人宋小辉、戴骏接受讯问时，辩称侦查人员对其有刑讯逼供行为，但二人健康档案却证明二人体表无外伤，故刑讯逼供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宋、戴及辩护人所称的给其服用美沙酮是在进行药物引诱索取口供的说法也不能成立。理由是美沙酮是毒瘾发作时的治疗药物，公安人员是在宋、戴毒瘾发作后为了审讯需要给其服用药品，镇定精神，并不是为了引诱口供。宋小辉、戴骏的有罪供述关于毒资的持有人、毒品的持有人、毒品被李刘中扔到车外等细节的供述能够相互吻合，其供述与李某供述接过二人拿来的装有钱的尿不湿袋子也能相互印证，且三被告人供述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佐证，本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李刘中、宋小辉、戴骏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宋小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小辉有犯罪未遂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小辉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毒品已进入交易程序，不论是否实现交付，不影响犯罪既遂的成立。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小辉有以贩养吸的行为，经查属实，可对被告人酬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属于特情侦查的案件，可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案件过程中有特情侦查的情况，该辩解意见无证据支持，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基于三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不大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对人民的身心健康危害极大，并诱发其他犯罪活动，社会危害性大，且三被告人对贩卖毒品的行为并未如实供述，故对辩护人提出基于被告人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要求从宽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刘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宋小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戴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5月26日起至2024年5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立新
审 判 员 庞 娟
代理审判员 张 骞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谢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