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3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地址河北省泊头市，法定代表人付某某，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王进来，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地址太原市迎，负责人王某某。委托代理人赵亮，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男，汉族，平定县人，现住平定县(系死者翟某1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2，男，汉族，平定县人，现住平定县(系死者翟某1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3，男，汉族，平定县人，现住平定县(系死者翟某1次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4，女，汉族，平定县人，现住平定县（系死者翟某1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某，男，汉族，住陕西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汉族，住陕西省。原审被告人齐锁兔，男，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2016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被平定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5月16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沧县广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重型半挂汽车登记所有人。地址，河北省沧州市。法定代表人买某某，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女，汉族，山西省清徐县人，现住清徐县，重型半挂汽车实际所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男，山西省清徐县人，现住清徐县，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男，重型半挂货车实际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河北沧州中心支公司，地址河北省沧州市。法定代表人李某，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河北省元氏县人，现住元氏县，系挂号重型牵引车司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元氏县鑫盛运输有限公司，挂号重型牵引车登记所有人，法定代表人齐某某，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地址，河北省元氏县，法定代表人陈某某，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地址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尹某某，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地址河北省保定市，法定代表人刑某某，公司负责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法定代表人韩某某，总经理。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锁兔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翟某2、翟某3、翟某4、范某某、梁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晋0321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法定期间内，原审被告人齐锁兔未提出上诉，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对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8月23日7时05分许，被告人齐锁兔驾驶登记为河北省沧县广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为王某1的挂号骏强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出发前往天津市。当沿京昆高速由西向东行驶至339KM+205M处时，因刹车故障，与右侧行车道上停驶的范某某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左侧行车道上停驶的翟某某驾驶的轻型厢式货车相撞，致使车与右侧行车道上停驶的韩某1驾驶的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挂号重型半挂车又与在左侧行车道上停驶的轻型厢式货车相撞，致与左侧行车道上停驶的张某某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五辆汽车受损，乘车人翟某1死亡，齐锁兔、翟某某、范某某及乘车人梁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鉴定：翟某1系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开放性腹腔脏器损伤并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挂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符合GB7258-2012相关规定，发生事故时车速约为79km/h。经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三大队认定：齐锁兔之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某之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翟某1、翟某某、梁某、范某某、韩某1无责任。在诉讼中，被告人齐锁兔自愿补偿范某某、梁某共一万元；自愿补偿翟某1家属三万元。翟某1家属及范某某、梁某均对被告人齐锁兔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另查明，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是沧县广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董某某，该车在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河北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挂车登记车主王某1，实际所有人康某某，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投保挂车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挂号重型半挂货车系张某某以分期付款形式购买于元氏县鑫盛运输有限公司，登记在鑫盛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且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车在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某提出了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误工期、营养期等鉴定，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范某某之损伤为重度复合伤，失血性休克，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伴双下肺膨胀不全，呼吸衰竭，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两侧膝关节多发性骨折，左侧膝关节脱位，伴两膝关节腔积液，积血，左侧踝关节多发性骨折，左小腿肌见静脉血栓形成，左肩胛骨骨折，两侧肋骨多发骨折，脑挫伤，肝功能障碍，全身皮肤多处挫裂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其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依照《人体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之规定，其误工期评定为30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12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提出了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误工期、营养期等鉴定，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梁某因车祸致胸部外伤，双肺挫裂伤，左侧胸腔积液，左肺膨胀不全，左侧第1-7肋骨骨折，右侧3-5肋骨骨折，胸壁软组织挫伤；头面部外伤，软组织挫伤；双手多处擦伤；双下肢多处擦伤。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依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标准之规定，其误工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范某某与梁某系夫妻，二人是2015年2月8日开始在蒲城县居住，主要生活及经济来源于城镇。民事部分符合赔偿范围的有：翟某某：医疗费15357.12元、误工费26775元（按照山西省2016年交通运输业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67.75元/天×100天）、护理费8334.93元(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41.27元/天×5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100元/天×59天）、营养费1770元（30元/天×59天）、财产损失费24615元（施救费收据1张1300，平价认字[2016]199号价格认定书认定被损毁车辆价格23315）、交通费酌情计算2000元、抢救费601.7元，共计85353.75元。（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垫付翟某某医疗费2000元。）翟某1：丧葬费27487.5元（按照山西省2016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4975的标准，54975÷12×6）、死亡赔偿金380980元（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049的标准，19049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1411元（翟某41944年生，按照山西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的标准8029元/年×8年÷3人）、办理丧葬事宜亲属的误工费8476.2元（按照山西省2016年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41.27元/天×6人×10天），共计438354.7元。范某某：医疗费376733.53元、伙食补助费12800元（100元/天×128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误工费45873元（按照山西省非私营单位批发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52.91元/天×300天）、护理费33904.8元（按照山西省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41.27元/天×120天×2人）、交通费酌情计算6000元、住宿费5247元、残疾赔偿金196934.4元（按照山西省人均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52元/年×20年×36%）、被扶养人王某2生活费28904.4元（按照山西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029元/年×20年×36%÷2人）、残疾器具辅助费544元、车损为74483元、拖车费3500元、鉴定费6000元（伤残鉴定3500元+汽车损失鉴定2500元）。上述费用总共为793624.13元（保险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河北沧州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已支付1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已支付10万元）。梁某：医疗费15219.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误工费18348元（按照山西省非私营单位批发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52.9元/天×120天）、护理费8476.2元（按照山西省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41.27元/天×60天×1人）、交通费酌情计算3000元、残疾赔偿金109408元（按照山西省人均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352元/年×20年×20%）、被抚养人生活费32116元（其父梁某1按照山西省2016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8029元/年×20年×20%÷2人+其母韩某2按照山西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8029元/年×20年×20%÷2人）、鉴定费3000元。总计192767.6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三大队“齐锁兔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齐锁兔到案情况。（2）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我们开着车拉煤从平定南上了高速往石家庄方向走，快到省界时我从弯道拐下去的时候发现前方的行车道堵车，我赶紧往超车道上打方向刹车，到了超车道不久，我听见我的车咣当一下，我感觉有车撞到我车上，下车查看发现一辆小货车撞到我车的尾部，还有一辆拉苹果的小货车被那个半挂车撞到了行车道上。（3）证人翟某某证言证事故发生的经过：2016年8月23日7日05分，我开车上高速到石家庄检车，当我开到固关长城下时发现前方堵车，由于快车道上有空档，我就从行车道拐到快车道上去，当时正准备熄火时，突然听到后面有很强烈的碰撞声，事故就发生了，当时我受伤了，我老婆当时就不行了。（4）证人范某某、梁某证言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我们从陕西拉上苹果到北京，在快到339KM+205M时，发现前方堵车，就立即踩刹车，车就停在行车道上，大约过了几十秒感觉后面一辆大车撞到我车的右侧尾部，后来就不知道了。（5）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我开车快到固关长城下时拐弯后发现前方堵车，我就赶紧减速踩刹车打开双闪停车，后来我车的尾部被一辆车撞了。（6）李某1、张某1陈述材料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证实现场情况。（8）收条证实康某某垫付翟某某医疗费2000元。（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翟某1系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开放性腹腔脏器损伤合并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10）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范某某、梁某伤情。（11）人口、车辆信息查询证实事故中肇事司机、各相关车辆及乘车人的详细信息。（1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13）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送检的齐锁兔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14）山西省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一支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齐锁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翟某1、翟某某、范某某、梁某、韩某1无责任。（15）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1、事故中五车相撞后碰撞痕迹形成的原因；2、转向系统符合相关规定，制动系统不符合相关规定，发生事故时车速为79KM/h。（16）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范某某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30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120日。梁某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17）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例、诊断意见书、付费凭证证实梁某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18）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第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等医院住院病历、诊断意见书、费用清单等证实范某某住院治疗情况。（19）平价认字[2016]199号价格认定书认定被损毁车辆价格23315元。（20）机动车交易协议证实董某某购买广诚公司车，康某某购买王某1挂号拖车。（21）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轻型仓栅式货车损失金额共计74483元。（22）“证明”证实翟某1之母翟某4有子女三人，翟某5、翟某1、翟某6。（23）房屋出租合同、“证明”证实范某某、梁某夫妻的居住情况及其从事水果批发的收入情况；范某某之母王某2有子女二人范某某、范某1；梁某母亲韩某2父亲梁某1有两个子女梁某和梁某2。（24）保险合同数份证实各涉嫌车辆投保情况。（25）被告人供述及各当事人陈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锁兔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致发生一人死亡之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齐锁兔认罪态度好、积极补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及家属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对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先由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挂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在对应险种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述保险公司能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足额赔付，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康某某、王某1、沧县广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县鑫盛运输有限公司、张某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某主张的货物损失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齐锁兔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各项损失共计85353.7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河北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2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4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7794.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挂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388.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1506.9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翟某2、翟某3、翟某4因翟某1死亡发生的各项损失共计438354.7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河北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48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0600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赔偿3216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2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内赔偿32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4220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挂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2105.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08992.01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某各项损失共计793624.13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河北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4624元（已支付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6704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赔偿5920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内赔偿59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内赔偿59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36366.15元（已支付10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挂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1819.1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96350.84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各项损失共计192767.6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河北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536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3464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赔偿1416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4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4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06465.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挂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5321.0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氏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47908.7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翟某3、翟某2、翟某4、范某某、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在收到保险公司赔偿款后，退还康某某垫付的2000元医疗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及其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是：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某某、翟某1、范某某、梁某的有关损失，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请依法重新核算。2、受害人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交强险足额赔付。3、保险车辆技术性能不合格，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及其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为：1、被害人翟某1系农村户口，一审法院按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误，应予纠正。2、一审法院对翟某某的误工损失计算过高，按交通运输业计算缺乏依据。3、范某某、梁某为农村居民，其提供的按照城市计算的证据存在瑕疵，按照城市标准计算损失明显牵强，请依法改判。4、梁某的父母未达到法定抚养年龄，也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及其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1、一审法院依据相关部门统计公布的数据计算翟某某、翟某1、范某某、梁某的有关损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翟某1生前是农村户口，但一审法院在第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时，相关统计部门未公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山西省交通管理局文件发布的数据以山西省2016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翟某1死亡赔偿金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2、受害人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均是判决先由交强险足额赔付后，对不足部分判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3、上诉人与保险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免除条款中并未约定发生事故后，经鉴定保险车辆技术性能不合格，免除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无事实和法律规定支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及其代理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1、一审法院依据案件实际情况以山西省2016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计算翟某1死亡赔偿金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2、翟某某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即是货物车辆，且其有道路运输证、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可证实其在从事交通运输工作，一审法院以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正确。3、范某某、梁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有关街道村委会证明，可证实二人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梁某的父母体弱多病，主要由其抚养，一审法院据此依据有关法律规定以城镇标准判决上诉人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经济损失并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齐锁兔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致发生一人死亡之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齐锁兔行为对给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先由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挂车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对应险种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上述保险公司能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足额赔付，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某某、康某某、王某1、沧县广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元氏县鑫盛运输有限公司、张某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泊头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及其各自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项目、数额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计元审判员  付建红审判员  侯仲才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