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苏行终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岳兵，男，1970年8月15日生，汉族，住如皋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如皋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如皋市福寿路398号。法定代表人何益军，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马华，如皋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明亮，如皋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通市世纪大道6号。法定代表人韩立明，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沈峰，南通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红占，南通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上诉人张岳兵因诉如皋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如皋市政府）、南通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通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6行初1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22日，张岳兵向如皋市政府申请公开“自什么时间开始批准市财政扶持公交车的批文”，并要求以纸质邮寄。如皋市政府于同日收到申请，于5月10日作出皋政依复[2016]5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58号《答复书》）并向张岳兵邮寄送达，张岳兵于5月12日签收。张岳兵不服，于2016年7月9日向南通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通市政府于8月25日作出通政复决[2016]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14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张岳兵邮寄送达，张岳兵于8月28日签收。张岳兵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如皋市政府告知张岳兵上网查询相关信息，指引是否正确，是否履行了法定答复义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本案中，张岳兵向如皋市政府申请公开“自什么时间开始批准市财政扶持公交车的批文”，如皋市政府告知张岳兵批文的名称即皋政办发[2009]65号《关于印发的通知》（以下简称皋政办发[2009]65号《通知》），并告知张岳兵获取该信息的途径。首先，虽然张岳兵要求以纸质方式邮寄，但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的，行政机关没有再向申请人单独公开的义务，对于相对人通过依申请信息公开方式申请公开已主动公开的信息的，只要告知其获取的途径即可，不需要再向其单独提供。其次，张岳兵认为其申请的信息涉及城乡公交、城市公交、村村通公交，而如皋市政府提供的文件仅涉及村村通公交，指引亦不完全准确。对此，如皋市政府当庭予以说明，即经查询，涉及公交扶持方面的文件仅有上述文件，并未发现其他文件。法院亦依职权查阅了如皋市政府网站，涉及如皋市政府对公交车扶持的文件确实仅查找到皋政办发[2009]65号《通知》，同时，张岳兵亦未提交存在其他文件的线索。因此，可以认定如皋市政府履行了法定的答复义务。关于南通市政府行政复议程序是否剥夺了张岳兵阅卷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申请人、第三人可以查阅被申请人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除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外，行政复议机关不得拒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为申请人、第三人查阅有关材料提供必要条件。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行政复议以书面审理为一般方式，复议机关并不负有主动提供材料供申请人、第三人查阅的义务。本案中，南通市政府未主动将如皋市政府提交的材料通知张岳兵查阅，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张岳兵当庭提出如皋市政府、南通市政府是否存在超期答辩行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五日内，将起诉状副本发送被告。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并提出答辩状。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答辩状之日起五日内，将答辩状副本发送原告。经核实，法院于2016年9月22日向各方邮寄受理、应诉通知书及起诉状副本等，张岳兵、如皋市政府、南通市政府分别于9月24日、9月26日、9月26日收到上述材料，如皋市政府于10月4日提交答辩材料、南通市政府于10月8日提交答辩材料，均在法定答辩期内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如皋市政府作出的58号《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行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南通市政府作出的114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岳兵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岳兵上诉称：1、如皋市政府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全面，58号《答复书》违法。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责令如皋市政府公开涉案政府信息。被上诉人如皋市政府答辩称：1、其已公开张岳兵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2、如皋市政府未制作关于市财政扶持城乡公交、城市公交的批文，58号《答复书》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通市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其在听证程序中答辩称，58号《答复书》合法，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11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58号《答复书》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上诉人张岳兵申请公开“自什么时间开始批准市财政扶持公交车的批文”。张岳兵主张市财政扶持公交车包括城乡公交、城市公交以及村村通公交，被上诉人如皋市政府应当公开其批准市财政扶持城乡公交、城市公交以及村村通公交的全部批文。由于没有证据证明有关部门就扶持城乡公交、城市公交向如皋市政府提交请示，亦无证据证明如皋市政府曾作出有关批复，故如皋市政府主张未制作该政府信息有一定的合理性。张岳兵虽向如皋市政府申请公开批准市财政扶持城乡公交、城市公交的批文，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如皋市政府制作了该政府信息。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期间，依职权查阅了如皋市政府网站，涉及如皋市政府对公交车扶持的文件仅查找到皋政办发[2009]65号《通知》，如皋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58号《答复书》，告知张岳兵获取皋政办发[2009]65号《通知》的途径，已保障张岳兵的知情权。张岳兵主张如皋市政府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全面无事实根据。需要说明的是，张岳兵在申请信息公开时，要求提供纸质文件，如皋市政府虽未提供纸质文件，但已书面告知张岳兵获取皋政办发[2009]65号《通知》的途径。该答复形式上的瑕疵对张岳兵的实体权益虽不产生实际影响，但如皋市政府应在以后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加以改进。南通市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并审查后认为，如皋市政府作出的58号《答复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行政程序合法，故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11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如皋市政府作出的58号《答复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张岳兵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岳兵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张岳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军审 判 员  张世霞代理审判员  苗 青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吁 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