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吴刑终字第16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满仓，男，1993年12月2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5月1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吴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冶某某，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2014年5月1日，因涉嫌犯抢夺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6月5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吴忠市看守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犯抢夺罪一案，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吴利刑初字第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满仓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锁耀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满仓及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4年4月5日20时许，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行驶至青铜峡市建民南街，趁被害人姜某不备，抢夺其一个手提挎包，包内装有现金3100元、一部价值50元的“苹果”牌手机。抢夺物品总价值3150元。破案后，手机追回已发还被害人。2、2014年4月5日23时许，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行使至吴忠市利通区友谊东路，趁被害人邵某某不备，抢夺其一个价值4000元的“寇驰”牌手提挎包。包内装有现金2000元、一部价值200元的“金立”牌智能手机、三张面值500元的新百购物卡。抢夺物品总价值7700元。破案后，手机追回已发还被害人。3、2014年4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杨满仓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行驶至吴忠市利通区朝阳路，趁被害人李某某不备，抢夺其一个手提挎包。包内装有现金500元、一部价值245元的“三星”牌手机。抢夺物品总价值745元。破案后，手机追回已发还被害人。4、2014年4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杨满仓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行驶至青铜峡市汉坝东街，趁被害人张某某不备，抢夺其一个手提挎包。包内装有现金500元、一部价值1040元的白色“酷派”牌手机、一个价值2000元戒指和一条价值1000元的白金项链。抢夺物品总价值4540元。5、2014年4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杨满仓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行驶至吴忠市利通区利通南街，趁被害人王某某不备，抢夺其一个手提挎包。包内装有现金14000元。破案后，追回赃款4600元，现已发还被害人。6、2014年4月30日19时许，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行使至灵武市中兴路，趁被害人刘某甲不备，抢夺其一个手提挎包。包内装有现金162元、一部价值558元的“凯尔”牌手机。抢夺物品总价值720元。破案后，赃物追回已发还被害人。7、2014年4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行使至吴忠市利通区利通南街，趁被害人田某某不备，抢夺其一个手提挎包。包内装有现金168元，一部价值559元的黑色智能手机。抢夺物品总价值727元。破案后，赃物追回已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姜某、邵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刘某甲、田某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价格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取款凭证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常住人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驾驶机动车公然夺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满仓实施抢夺作案7起，抢夺物品总价值3158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冶某某实施抢夺作案4起，抢夺物品总价值1234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实施的第一起、第二起、第六起、第七起犯罪，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驾驶机动车夺取他人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满仓、冶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满仓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冶某某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未缴纳）。三、随案移交物品：现金人民币425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姜某、邵某某；红色无牌照“FOSTI”牌125型摩托车一辆（发动机号：S180077），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满仓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当庭提出原判对其自首情节没有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从轻判决。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当庭表示认罪服判。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当庭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满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伙同他人驾驶机动车多次实施抢夺行为，其中上诉人杨满仓参与抢夺犯罪7起，价值31582元；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参与抢夺犯罪4起，价值12342元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姜某、邵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刘某甲、田某某的报案后，对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抢夺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上诉人杨满仓供称，杨满仓、冶某某经海某某提议，预谋实施抢夺，并在银川市西夏区购买一辆红色二手125型摩托车。后与冶某某、海某某在青铜峡市小坝镇抢夺作案二次，在吴忠市利通区抢夺作案四次，在灵武市抢夺作案一次。抢夺的对象，一般选择走在路上的女性，由杨满仓或冶某某驾驶摩托车，坐在后面的海某某和另一人员负责抢夺财物。3．原审被告人冶某某供称，经海某某提议，冶某某与杨满仓、海某某驾驶杨满仓所有的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实施了四次抢夺犯罪行为。其中，在吴忠市利通区抢夺作案二次，在青铜峡市小坝镇抢夺作案一次，在灵武市抢夺作案一次。实施抢夺犯罪时，由杨满仓或冶某某驾驶摩托车，坐在后面的海某某和另一名人员负责抢夺被害人的财物，抢夺的对象一般是走在路上拎包的女性。3．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30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从杨满仓手中扣押一辆红色无牌照“FOSTI”牌125型摩托车（发动机号：S180077）、两把钥匙、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从冶某某手中扣押人民币425元。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4．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5日20时许，被害人姜某步行至青铜峡市建安南街时，被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的三名男子抢走了一个手提包。包内装有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现金3100元及两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联卡。5．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2日，杨满仓的父亲杨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杨满仓抢夺的一部黑色“苹果”牌手机，该手机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姜某。6．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鉴字（2014）149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姜某被抢的手机价值50元。7．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日，杨满仓、冶某某分别在公安民警的押解下，指认青铜峡市建民南街为其实施抢夺的犯罪现场，黄河大桥中间处系其丢弃被抢皮包的犯罪现场。8．上诉人杨满仓供称，2014年4月5日22时许，冶某某与杨满仓、海某某驾驶摩托车行驶至青铜峡市小坝镇的一条街上，乘一女性不备，从后面驾车抢夺了该女性的皮包，后驾车逃至黄河桥附近。包内装有一部黑色“苹果”牌手机、2400多元现金及银行卡、居民身份证等物品。三人分赃后，将皮包丢弃在路边的排水沟内。9．原审被告人冶某某供称，2014年4月初的一天22时许，冶某某与杨满仓、海某某驾驶摩托车行驶至青铜峡市小坝镇一街道，对一名提包的女性实施了抢夺犯罪行为。包内装有一部黑色“苹果”牌手机、1000多元现金。三人分赃后，将皮包丢弃在路边的一人工湖内。（二）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0．被害人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5日22时30分许，被害人邵某某行走至吴忠市利通区友谊东路，被驾驶一辆摩托车的两名男子抢走一个价值4000元的黑白色“蔻驰”牌布包。包内装有现金2000元、价值1200元的“金立”牌智能手机一部及三张价值1500元的新华百货购物卡。被抢物品总价值8700元。11．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2日，杨满仓的父亲杨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杨满仓抢夺的一部黑色“金立”牌GN700型手机，该手机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邵某某。12．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鉴字（2014）149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邵某某被抢手机价值200元。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日，杨满仓、冶某某分别在公安民警的押解下，指认吴忠市利通区友谊东路系其实施抢夺的犯罪现场，吴忠市利通区滨河大道黄河景观台处系其丢弃被抢皮包的犯罪现场。14.上诉人杨满仓供称，2014年4月5日22时许，冶某某、杨满仓与海某某驾驶摩托车从青铜峡市来到吴忠市利通区后，从一名女性手中抢夺了一手提包。包内有现金2000元及一部黑色“金立”牌直板手机等物品。三人分赃后，将抢夺的皮包扔进黄河中。15．原审被告人冶某某供称，2014年4月初的一天22时许，冶某某与杨满仓、海某某从青铜峡市实施抢夺后，驾驶摩托车来到吴忠市利通区，从一名步行的女性手中抢夺一手提包。包内有现金1000多元及一部黑色“金立”牌直板手机。三人分赃后，海某某将抢夺的手提包扔进黄河。（三）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6．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2日21时许，被害人李某某骑自行车行驶至吴忠市利通区，被身后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的两名男子抢走了其放在自行车筐内的黑色手提包。包内装有500多元现金、价值1000元的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银行卡及身份证等物品。被抢物品总价值1500元。17．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22日，杨满仓的父亲杨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杨满仓抢夺的一部黑色“三星”牌GTS5830型手机，该手机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李某某。18．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鉴字（2014）149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被抢手机价值245元。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日，杨满仓在公安民警的押解下，指认吴忠市利通区朝阳路仪表厂家属院门口系其实施抢夺的犯罪现场，吴忠市利通区利通街与金积大道路口向东300米处系其将抢夺的手提包丢弃的犯罪现场。20．上诉人杨满仓供称，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杨满仓与海某某驾驶摩托车行驶至吴忠市利通区一街道，从一女性所骑的自行车车筐内抢夺了一黑色手提包。包内装有现金100多元、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分得赃款、赃物后，杨满仓将抢得的皮包丢弃在黄河边的一水坑内。（四）第四起犯罪事实的证据2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4日19时许，被害人张某某步行至青铜峡市小坝镇派胜水岸世家小区北门口西侧的非机动车道时，被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的两名男子抢走了一个粉红色的女士提包。包内装有现金500多元、一枚重约3克的黄金戒指、一条重约2克的白金项链、一部八成新的白色“酷派”手机（手机购买时价值1300元）及个人证件、银行卡等物品。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日，杨满仓在公安民警的押解下，指认青铜峡市汉坝东街系其实施抢夺的犯罪现场，青铜峡市南庄村路口处其系丢弃所抢皮包的现场。23．上诉人杨满仓供称，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21时许，杨满仓与海某某驾驶摩托车在青铜峡市小坝镇的一条路上，从一名女性手中抢夺了一个手提包。包内装有400多元现金、一部“酷派”牌手机及户口本、银行卡等物品。二人分得赃款、赃物后，将抢夺的皮包予以丢弃。（五）第五起犯罪事实的证据24．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4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某与证人刘某乙行走至吴忠市利通区利通南街雄鹰农机厂北边一人行道时，被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的两名男子从后面抢走一红色女士提包。包内装有现金14000元。2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4日21时许，证人刘某乙与被害人王某某步行至吴忠市利通区利通南街雄鹰农机厂门口处时，从后面驾驶而来的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上的两名男子抢走了被害人王某某的一红色女士提包。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日，杨满仓指认吴忠市利通区利通南街中华桥头北边50米处西侧路边系其实施抢夺的犯罪现场。27．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证及照片、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5月12日，公安民警从杨满仓所持中国农业银行银联卡中提取现金4600元，并将现金4600元发还给被害人王某某。28．上诉人杨满仓供称，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21时许，杨满仓伙同海某某驾驶摩托车行驶至吴忠市利通区南门附近的一条街上，从两名并排行走的一女性手中抢夺一个红色的手提包。包内装有现金14000元。二人分赃后，将皮包予以销毁。杨满仓将分得的赃款存至其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联卡上。（六）第六起犯罪事实的证据29．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30日19时许，被害人刘某甲行走至灵武市中兴路鼓楼学仁家私城时，被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的男子抢走了一个价值60元的淡红色手提包。包内装有现金150元左右、一部价值620元的白色“凯尔”牌手机及价值74元的化妆品等女性用品。30．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4月30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从杨满仓手中扣押一部白色“KALEE”牌手机（型号K16，手机串号为：355121001694996），从冶某某手中扣押人民币162元，上述物品均已发还被害人刘某甲。31．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鉴字（2014）149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甲被抢的一部“KALEE”牌K16手机价值558元。3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日，杨满仓、冶某某分别在公安民警的押解下，指认灵武市中兴路鼓楼学仁工贸公司门口系其实施抢夺的犯罪现场，灵武市梧桐树乡五干渠远明寺向南50米处系其丢弃被抢提包的犯罪现场。33．上诉人杨满仓供称，2014年4月30日17时许，杨满仓伙同冶某某、海某某驾驶摩托车从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来到灵武市，从一名女性手中抢夺一手提包。包内装有100多元现金、一部白色触摸屏手机及一些个人证件。三人分得赃款、赃物后，将所抢提包丢弃在路边的渠水中。34．原审被告人冶某某供称，2014年4月30日17时许，经杨满仓提议，杨满仓伙同冶某某、海某某驾驶摩托车来至灵武市，后从一名女性手中抢夺一提包，包内装有100多元现金、一部白色触摸屏手机及一些个人证件。三人分得赃款、赃物后，将所抢提包丢弃在路边的渠水中。（七）第七起犯罪事实的证据35．被害人田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30日21时许，被害人田某某步行至吴忠市利通区卷烟厂门口处时，被驾驶一辆红色无牌照摩托车的三名男子抢走一黑色女士挎包。包内装有现金168元、黑色“MORAL”牌手机一部、居民身份证及银行卡等物品。被抢物品总价值868元。36．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4月30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从杨满仓手中扣押一个黑色女士挎包（黄色拉链上有L&G字母）、一个黑色女士钱包（拉链上标有D&G字母）、人民币168元（一张100元、一张50元、一张10元、一张5元、三张1元）、姓名为“田某某”的身份证一张、一部“MORAL”牌黑色手机（号码为1830966****，串号为864960011137601）；上述物品均已发还被害人田某某。37．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吴价鉴字（2014）149号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吴忠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田某某被抢的一部“MORAL”牌手机价值559元。3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日，杨满仓、冶某某分别在公安民警的押解下，指认吴忠市利通区利通南街卷烟厂门口人行道系其实施抢夺的犯罪现场。39．上诉人杨满仓供称，2014年4月30日21时许，杨满仓伙同冶某某、海某某驾驶摩托车行驶至吴忠市利通区一街道，从一名女性手中抢夺一个黑色女士挎包。在逃离过程中，杨满仓、冶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海某某将包丢弃后逃离。40．原审被告人冶某某供称，2014年4月30日17时许，杨满仓、冶某某、海某某在灵武市实施抢夺犯罪后，驾驶摩托车来到吴忠市利通区。当日21时许，杨满仓、冶某某伙同海某某在吴忠市利通区一街道，从一中年女性手中抢夺一挎包。在逃离过程中，杨满仓、冶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海某某将包丢弃后逃离。（八）本案其他证据41．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辨认犯罪嫌疑人海某某的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5月16日，杨满仓、冶某某分别在见证人王某某的见证下，从公安民警给其提供的一组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与杨满仓、冶某某实施抢夺犯罪的同伙为犯罪嫌疑人海某某。42．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30日21时许，被害人田某某向“110”报警中心报案，称当日21时许，被害人田某某行走至吴忠市利通区利通南街卷烟厂门口人行道时，被从其身后驾驶一辆摩托车的三名男子将其手中的黑色女士挎包抢走，并逃离现场。该队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后，派员赶赴现场，搭载被害人田某某驾驶警车沿路追击堵截，行驶至吴忠市利通区利宁街与四号路路口，将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抓获，犯罪嫌疑人海某某（海某甲）逃离。经审讯，杨满仓、冶某某对伙同海某某在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4月30日之间，先后窜至吴忠市利通区、青铜峡市、灵武市实施七次抢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现犯罪嫌疑人海某某已被该局列为网上逃犯。43．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巡警大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2014年4月30日，该队民警抓获涉嫌犯抢夺罪的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后，经审讯，杨满仓、冶某某供述伙同一名家住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名叫海某某的犯罪嫌疑人于2014年4月5日至2014年4月30日之间，先后窜至吴忠市利通区、青铜峡市、灵武市实施七次抢夺犯罪行为。经公安民警查询全国公安人口信息网，未找到符合条件的名叫海某某的男子。后民警查询家住银川市金凤区良田镇的“海”姓男子，经杨满仓、冶某某分别辨认，确定名叫海某甲的男子就是犯罪嫌疑人海某某。后经抓捕未果，现在逃。公安民警对杨满仓、冶某某辨认的其丢弃被抢夺的皮包的地点进行了搜寻，涉案物品未找到。44．常住人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的年龄、出生日期及刑事责任能力承担情况；犯罪嫌疑人海某某的身份、年龄及已上网追逃的情况。45．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在提起诉讼过程中，随案移交现金人民币425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一辆红色无牌照“FOSTI”牌125型摩托车（发动机号：S180077）。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杨满仓除对被害人张某某陈述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对各证据无异议。经核实各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对其证明效力及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驾驶机动车辆夺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杨满仓参与抢夺作案7起，抢夺财物总价值31582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参与抢夺作案4起，抢夺财物总价值1234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在第一起、第二起、第六起、第七起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满仓辩称原判认定第4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审核，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上诉人杨满仓的供述等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杨满仓伙同他人抢夺被害人张某某的财物，被害人被抢财物中包括被害人的手机、戒指和项链等，上诉人杨满仓辩称抢夺财物中没有戒指和项链，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杨满仓系在被害人报案之后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并非主动投案，故其辩解其具有自首情节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杨满仓，原审被告人冶某某犯抢夺罪的事实和情节，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杨满仓辩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使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艾进春审判员  田进贤审判员  白学江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杨彦龙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