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02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庆山，男，1982年6月13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为国、徐领航，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建华，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泉州市泉港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
辩护人蔡德火，福建福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6）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庆山、柯建华犯诈骗罪，于2016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晓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庆山及其辩护人陈为国，被告人柯建华及其辩护人蔡德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蔡庆山提议并伙同被告人柯建华经策划通过租车后办理假证的方式，用被告人柯建华的名义抵押车辆以骗取钱财。次日，被告人蔡庆山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平安顺”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牌号闽Ｂ×××××雪佛兰轿车，并以被告人柯建华的头像办理了户名为林泉来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身份证等虚假证件后，与被告人柯建华共同向被害人蔡某2借款36000元（人民币，下同）。事后，被告人柯建华分得1500元。其余钱款被被告人蔡庆山挥霍。
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蔡庆山在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道迎津路一出租屋内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告人蔡庆山在取保候审期间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同年11月9日，被告人柯建华在广东省白云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供述、辩解等为据，认为被告人蔡庆山、柯建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蔡庆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称他于2014年8月25日向被害人蔡某2退赃25000元。
被告人蔡庆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蔡庆山当庭提交的证据收条一份可予以采信，由此认定被告人蔡庆山已向被害人蔡某2退赃25000元，应当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柯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柯建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应认定被告人蔡庆山已向被害人蔡某2退赃25000元；2．被告人柯建华应认定为从犯，可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柯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蔡庆山提议并伙同被告人柯建华策划通过租车后办理假证的方式，向他人抵押车辆以骗取钱财。后被告人蔡庆山从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平安通顺”汽车租赁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闽Ｂ×××××雪佛兰轿车，并以被告人柯建华的头像办理了居民身份证以及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虚假证件。同年5月16日，被告人蔡庆山驾驶上述车辆搭载被告人柯建华一同前往被害人蔡某2家中。被告人柯建华通过使用虚假证件，伪装成上述车辆的所有权人，并伙同被告人蔡庆山以抵押上述车辆的名义向被害人蔡某2借款36000元。事后，被告人柯建华分得1500元。其余钱款被被告人蔡庆山挥霍。
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蔡庆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1月9日，被告人柯建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次日临时寄押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柯建华押解回莆田市，并于同年11月20日将其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蔡庆山、柯建华的基本身份信息，其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蔡某2、证人蔡某1、郑某1、郑某2、林某的基本身份信息。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柯建华无违法犯罪记录。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蔡庆山因买卖、适用伪造证件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
3．抓获经过、临时寄押审批表，证明：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蔡庆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柯建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次日临时寄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
4．拘留证，证明：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柯建华被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5．借条、被告人蔡庆山与“林泉来”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16日，“林泉来”以车牌号闽Ｂ×××××小型轿车作抵押，向被害人蔡某2借款4万元。该借条担保人为被告人蔡庆山。
6．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莆田市公安局东沙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涉案的车牌号闽Ｂ×××××小型汽车的车辆信息，该车车主信息为林泉来（公民身份号码，与被告人蔡庆山抵押借款时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上记载的所有人林泉来（公民身份号码）的信息不符。且公安机关经系统查询，该机动车登记证书上记载的林泉来的公民身份号码为格式错误身份号码。
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柯建华持有准驾车型E证。
8．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5月16日，被害人蔡某2通过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对外转账36000元。
9．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明：账户名林某，卡号62×××7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5月16日收到一笔网银转账36000元。2014年4月19日至6月30日，该账户多次向郑某2的银行账户转账钱款。
10．莆田市公安局东沙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莆田市公安局东沙边防派出所民警通知被害人蔡某2到所配合调查被告人蔡庆山是否退赃25000元的情况，但被害人蔡某2拒绝配合民警制作询问笔录。
1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蔡庆山、被害人蔡某2辨认出被告人柯建华。证人蔡某1辨认出被告人蔡庆山。
12．莆田市城厢区价格认证中心莆城价（鉴）字（2015）359号关于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明：2015年12月2日，莆田市城厢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车牌号闽Ｂ×××××小型汽车进行价格鉴定，鉴定结论为该车辆在鉴定基准日2014年5月16日的鉴定价格为129475.5元。
13．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6日10时许，当时他在蔡某2家中喝茶。他刚坐下没多久，他看见蔡庆山带着一名陌生男子走进蔡某2家。那两人一坐下来，蔡庆山就提出要向蔡某2借钱，蔡某2答应了。当时他看这二人要借钱，就坐到一边玩手机去了，也没认真听这些人在说什么。但是他有听到蔡庆山说用车抵押，车主也带过来了。蔡庆山找蔡某2借款40000元，蔡某2答应后让蔡庆山写下借条，并要通过网银转账给蔡庆山。但蔡某2转了几次都转不成功，于是蔡某2喊他过来帮忙。当时他看到蔡某2卡里只有36000元。他便转了36000元到蔡庆山所提供的账户名姓林的一个账户里。转账完后，他们在蔡某2家喝了会茶，之后蔡某2叫他驾驶蔡庆山抵押的车子送蔡庆山二人离开。他将那名年轻的陌生男子送到海滨化工厂门口，那人就下车了。接着他把蔡庆山送回家。
在他开车送人的时候，那个陌生男子向蔡庆山拿钱，蔡庆山说身上没有现金，晚上其过去了取钱再说。当时那陌生男子坐在副驾驶座，蔡庆山坐在后座。那个陌生男子转过头要开口说什么，但被蔡庆山打断了。他通过后视镜看到蔡庆山给那陌生男子使眼色，最后蔡庆山说了句到时候再说，就没有了。
1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之前他与他姐郑某2一起在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经营一家“平安通顺汽车租赁车行”。车牌号闽Ｂ×××××小车是他姐夫林泉来的。2014年，他们将该车放在车行里用于出租。他有听他姐说蔡庆山到他们车行租了该车，后来很久都不归还。他姐有去了解说蔡庆山把车子抵押给了别人。之后他姐通过车上定位将车子找回。
他只见过一次蔡庆山，印象比较模糊。蔡庆山的身高大约175cm，大脸，脸颊骨比较突出，身材较胖。
1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以前她在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与她家人一起经营一家“平安通顺汽车租赁公司”。蔡庆山在她的车行租赁了车牌号闽Ｂ×××××的雪佛兰轿车。她负责车行的时候因为自己怀孕身体不适，就打算把店关了。她便叫蔡庆山将车还回来。她记的是2014年6月18日以后蔡庆山才叫人把车开过来还的。蔡庆山平时有用网银转账给她来支付租金。她印象中对方账户姓林，不记得具体叫什么了。
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蔡庆山是她的女婿。她有办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那是三四年前，他们村给他们统一办理的银行卡，说什么贷款有优惠。她从来没有使用过这张银行卡。她当时拿到后不会用。因为银行卡里面没有钱，她就随便扔家里了。她不知道这张银行卡现在在哪里。
17．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15日晚上，蔡庆山打电话给他说要借点钱，并说用一辆轿车向他抵押。他当时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次日10时许，蔡庆山带着一名叫“林泉来”（经辨认系被告人柯建华）的陌生男子到他家。蔡庆山提供了一张林泉来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小轿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后，他要求蔡庆山写下借条。他当时想用的是“林泉来”的小车向他抵押的，于是他叫“林泉来”在借款人一栏上签字，并要求蔡庆山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当天13时许，借条弄好后他的朋友蔡某1帮他用网银向蔡庆山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汇入了36000元。他们双方约定一个月的还钱期限。时间到后，他有向蔡庆山讨钱，但是蔡庆山说没钱。而后他多次向蔡庆山讨债，蔡庆山都没有还给他。
他实际上将钱借给蔡庆山。蔡庆山用来抵押的小车是车牌号闽Ｂ×××××的雪佛兰牌小轿车。同年7月17日10时许，该车被人给牵走了。后来他去了解是被蔡庆山、“林泉来”租车的车行给牵走的。
18．被告人柯建华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15日，蔡庆山打电话约他见面，并跟他说其去租辆车，以他的名义拿去抵押借款，叫他出一个人头拿去办理车的假证。蔡庆山让他放心，说一个月后其就还钱赎车，并约定事成后给他1500元当做报酬。他想这么容易赚钱就答应了。次日10时许，蔡庆山开着一辆车牌号闽Ｂ×××××的黑色雪佛兰轿车到枫亭南大门那边的“新世纪网吧”接他。之后他们两个人去了莆田一家照相馆。蔡庆山在来莆田的路上打电话约了办假证的人，他们到那边拍完照，那对办假证的夫妻也到那边了。大约等了半个小时，假证就办好了。他们一共办了3本假证，分别是黑色雪佛兰轿车的行驶证、合格证以及他的头像的假身份证。他看到蔡庆山付了300元给办假证的人。办完后，他们直接开车来到莆田市城厢区东海镇东海村蔡某2的家中。当天11时许，他与蔡庆山直接走到蔡某2家二楼。因为蔡庆山与蔡某2很熟，之前又约定好了抵押车子借款40000元。他们一上去，蔡某2就叫他写借条。他借条写不好，后来蔡某2叫蔡庆山写了让他抄。蔡庆山写完后，他就说借条写好了他直接在借款人那边签字捺印就可以了。之后，他便签字捺印。蔡某2也叫蔡庆山签担保人。因为蔡某2没有现金，当时正好蔡某2家有一个年轻人，后来蔡某2叫那个年轻人帮忙操作，通过网上银行转了36000元给蔡庆山，还有4000元是利息，蔡某2直接扣掉。他记得当时转过去的账户不是蔡庆山的，而是林某的。但是那张卡是蔡庆山在用。转账完，蔡某2让那个年轻人开车送他们走。他就回海滨化工厂上班了。过了大概三四天，蔡庆山把之前约定好的1500元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他。
他知道这样做是在骗钱，但当时他没有想那么多。他想着这么容易能拿到1500元，就帮蔡庆山了。
19．被告人蔡庆山的供述，证明：有一次他和柯建华一起喝酒，他们聊到最近用钱都比较紧张，他说用租来的车去办理假证，再拿去抵押借钱。柯建华听后说可以。他通过网上搜索到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平安车行”，然后他携带本人身份证、驾驶证到该车行签订了租车合同。他租赁了一部车牌号闽Ｂ×××××雪佛兰小车。当时车行内有2个女的，1个男的。他印象中与他签订合同的是当时大肚子的郑某2。因为他转钱给谁的账户就是和谁签的合同。他支付车子租金是通过朱雪娇和林某的账户转账给郑某2的。
他用来抵押借款的车子的假证件是他联系别人，并叫柯建华用其头像办理的。2014年5月14日晚，他打电话给蔡某2说他朋友“林泉来”要借钱，蔡某2说要1角利息，得拿东西抵押。他说“林泉来”可以拿车抵押。蔡某2说可以，但只能借4万。他们确定了借钱的日期后，2014年5月16日上午，他驾驶车牌号闽Ｂ×××××号雪佛兰轿车带着柯建华一起到蔡某2家。柯建华把一套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假的身份证拿给蔡某2。蔡某2拿出借条叫柯建华写，但柯建华写借条老是涂改。后来蔡某2就要求他写借条。他写好借条后，柯建华在借款人那边签了“林泉来”。他们用那辆车牌号闽Ｂ×××××雪佛兰轿车向蔡某2抵押借款40000元，被蔡某2扣了4000元的利息。蔡某2家的一个年轻人将其余的36000元用网银转账到他平常用的一张户名是林某的农业银行卡。要走的时候，蔡某2又要求他签字担保人，然后他就在担保人那边签了字。
借款时，他没有想过要还给蔡某2。事后，他分给柯建华1500元。其余钱款被他挥霍了。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蔡庆山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柯建华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蔡庆山已向被害人蔡某2退赃25000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庆山当庭向法庭提交证据收条一份，用以证明其于2014年8月25日向被害人蔡某2退出涉案赃款25000元的事实。针对该项事实的调查，公诉机关向法庭补充了莆田市公安局东沙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蔡某2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本案退赃情况。在本案中，指控犯罪的举证责任在公诉机关，但并不意味着被告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承担举证责任。如果被告人可以随意提出事实主张，然后由公诉机关去举证反驳，自己却不承担任何举证责任，这显然违背了司法公正的原则，也会极大地影响司法证明的效率。具体到本案退赃事实的举证责任，应当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进行分配。既然被告人蔡庆山提出退赃的事实主张，就应该提交相应的证据支持其主张，而且其显然处于举证的便利位置。综合全案，无法确认被告人蔡庆山当庭提交的证据收条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被告人蔡庆山应承担关于此项事实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蔡庆山于2014年8月25日向被害人蔡某2退赃25000元的事实。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庆山伙同被告人柯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柯建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柯建华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蔡庆山伙同被告人柯建华策划通过租车后办理假证的方式，向他人抵押车辆以骗取钱财。在本案的具体诈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柯建华参与制作虚假的居民身份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并通过使用该虚假证件伪装成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配合被告人蔡庆山实施诈骗。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柯建华积极参与实施。其作为主要的犯罪实行行为者对最后犯罪结果的发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柯建华在本案共同诈骗犯罪中是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蔡庆山系本案犯意的提起者、犯罪对象的选择者、赃款的处分者，其罪责相对大于被告人柯建华，按各自罪责大小依法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蔡庆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庆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三十五日，即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柯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蔡庆山、柯建华退出赃款人民币三万六千元，返还被害人蔡开福。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林 晨
人民陪审员 郭 樱
人民陪审员 刘秋峰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吴艳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