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晋01民终21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化路8号。
法定代表人：耿鹏鹏，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住所地晋中市榆次区汇通北路89号。
负责人：李军红，经理。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莉，女，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住太原市大营盘公司宿舍8号2单元8号。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国斌，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工业路102号。
法定代表人：李云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绍华，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商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莉、甘国斌，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绍华依法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所依据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实际供应电缆价值为22960184元，而不是23569201.66元。首先，上诉人已经退还被上诉人价值609017.66元的电缆，该609017.66元应该从被上诉人总供应货款中扣除。上诉人在承揽山西潞安树脂有限责任公司建设施工工程中，山西潞安树脂有限责任公司指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施工所需电缆供应商，被上诉人指派牛晓宁为全权处理与上诉人供应、交接电缆的负责人。2012年11月18、11月24日，牛晓宁代表被上诉人将剩余未能够使用的电缆进行了回收，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单价核算，被上诉人总回收电缆价值为609017.66元。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供的检验报告、供货单及牛晓宁的名片上均能够确认，牛晓宁系被上诉人的代表人。因此，被上诉人实际供应上诉人电缆总价值应该扣减被上诉人回收的电缆价值。即23569201.66元减去609017.66元，为22960184元。其次，被上诉人分别于2013年、2015年向上诉人出具了《询证函》均未对收回电缆货款作出说明。1、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5日出具的《询征函》并没有扣减其回收价值609017.66元部分，导致上诉人项目部工作人员对所欠被上诉人款错误加以认定，应予以纠正。2、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17日出具的《询征函》，上诉人已明确做出答复。被上诉人将安装后所剩电缆收回，但至今未作价抵扣货款，双方账务尚不明晰。二、被上诉人所供电缆未经竣工验收，依照合同约定，货款只能支付80%。根据双方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约定，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卖方（被上诉人）提供100%增值税发票后，在三个月内买方（上诉人）支付货款的50%。电缆安装完毕并竣工验收后两个月内支付10%，全部货物到场经验收无误后留10%的货款作为质保金，自买整体工程交工验收之日起到规定的保修期限，保修期限为12个月，无质量问题后全部付清。因被上诉人安装电缆完毕后并没有进行竣工验收，因此被上诉人仅能向上诉人主张80%的货款。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所依据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要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款项1218147.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不能成立，第一、本案供货的数额是23569201.66元，这个欠款的数额是6419201.66元，这些都是有对帐单。第二、上诉人扣除的牛晓宁6090**.60元的主张是不能成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达成退货协议。双方也没有协商过退货的问题。被上诉人没有给牛晓宁办理给任何的退货授权。关键是2013年对账的时候确认的数额也证明了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2013年8月31日在对账的欠款时候是6569201.66元。这证明退货不成立。上诉人以竣工验收作为20%货款条件违反合同法第121条的有关规定，我们认为竣工验收是作为上诉人与第三方业主施工承包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主张明显违反了民诉法中的公平原则。竣工验收中作为被上诉人是没有任何的义务承担责任。上诉人或者第三人（业主）的过错。这个竣工验收是上诉人和业主之间的关系，上诉人应该是督促业主，不能把过错转嫁到被上诉人。上诉人收货后两年内没有对产品提出过质量问题，现在提出产品质量问题超过了两年的质量异议期，并且上诉人的主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158条的规定。因为我们的电缆交给上诉人四年，远远超过了两年的质量异议期。违反了合同法158条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要求：维持原判。
一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4月7日省安装三分公司与原告就原告向其供应潞安树脂项目部低压电缆事项签订《购销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货物的名称、规格型号、材质、数量、计量单位、单价及总价见附表明细。实际供货数量以发电子邮件为准。二、质量标准及技术要求（详见技术协议）。所供货物质量应符合国家相关技术标准、行业技术标准和图纸设计要求。三、交货方式、时间、地点。本合同货物的供货范围，必须按照买方的规格、数量进行分批交货；卖方应按买方的要求按时按量供货；第一批计划交货时间为2012年5月10日，第二批交货时间为2012年5月30日，具体货物的名称、数量、时间及交货批次见电子邮件，交货地点为山西省屯留县潞安树脂项目施工现场。如果卖方不能按约定时间交货，所造成的一切责任由卖方承担，按规定的交货时间起进行罚款，每拖延一星期罚款总合同价的1%，同时负责赔偿给买方造成的其他损失。五、验收方式标准及提供异议的期限。1、货物运到买方的指定地点后，买方应积极组织人员进行现场点验、交接工作，并有文字移交手续。2、验收时，卖方应分批抽样到国家专业检验机构进行检验，并提供检测报告，所供货物必须符合国家标准和图纸设计要求；并向买方无偿提供货物出厂的合格证、货物出厂检验报告、供货清单。经过取样并在国家规定的检验机构检验合格和齐全的验收资料后视为甲方接收。3、卖方应免费委派专业技术人员到现场见证长度并指导安装和调试。六、付款的方式及期限。1、本合同金额约为23367315.11元；价格中已包含运输费、包装费、税金、卸车费。2、材料最终结算按实际进场数量进行结算。3、付款方式：支票或承兑，本合同经双方约定预付款30%，在合同签订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卖方提供100%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三个月内买方支付货款的50%。电缆安装完并竣工验收后两个月内支付10%。4、保证金：全部货物到现场经验收无误后留10%的货款作为质保金，自买方整体工程验收之日起到规定的保修期限，保修期限为12个月，无质量问题后全部付清。七、质量保证、违约责任及索赔。卖方应保证所供货物是全新的，未使用过的，完全符合图纸设计规定的质量、规格和性能要求。在质量保证期内，如果货物的数量、质量或规格与合同不符或证实货物有缺陷的，包括潜在的缺陷，买方应以书面形式向卖方提出索赔。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并附有载明电缆具体型号、数量、单价的附表。2012年5月10日至7月2日原告依合同向省安装三分公司供应了电缆。2013年5月23日省安装三分公司向原告增加了电缆的需求数量，后原告又向省安装三分公司供应了电缆。原告所供应的电缆价值23569201.66元，原告于2013年7月23日之前向省安装三分公司出具了价税合计23569201.66元的发票。2013年9月5日原告向省安装三分公司出具了《询证函》，函件载明截至2013年8月31日省安装三分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和质保金6569201.66元，省安装三分公司下设的潞安树脂项目部盖章确认了该欠款。二被告于2014年8月11日前共计支付原告货款17150000元，现尚欠货款6419201.66元。2015年12月10日，山西潞安树脂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省安装公司承揽我公司的20万吨/年聚氯乙烯、20万吨/年离子膜烧碱项目，于2010年开工建设，该工程的电缆分部工程，在安装完毕之后，未进行竣工验收也未投产运行使用。庭审中，二被告向法庭提交了牛晓宁于2012年11月24日和2012年12月18日各出具的《今拉走省安电缆》，两份说明各列明了电缆的具体型号、数量、长度。二被告陈述，原告驻山西办事处经理牛晓宁将未使用价值609017.66元的电缆回收，该部分货款应该在原告供应的货款中扣除，这些货物被告没有使用，双方约定未用的货物由原告收回，这批货物已被原告回收。原告陈述，牛晓宁是原告的业务人员，但原告没有授权他接收电缆，且《今拉走省安电缆》是不是牛晓宁签字不清楚，电缆是否拉走不清楚，故不认可二被告的举证和陈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省安装三分公司作为被告省安装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故二被告应共同承担债务。原告依据《购销合同》和增补计划向省安装三分公司供应了价值23569201.66元的电缆，二被告提出原告拉走价值609017.66元的电缆，但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今拉走省安电缆》不能充分证明原告于2012年拉走电缆，且省安装三分公司在2012年之后的2013年《询证函》中认可欠原告货款和质保金6569201.66元，故对二被告提出欠款应核减609017.66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提出，原告所供电缆未提供合格检验报告，应视为被告未接收，被告不应付款；但二被告收到电缆至今早已超过两年，且二被告在收货后至2014年仍在付款，据此可以推定被告收到产品后认可产品的质量并持续付款，故对二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应继续付款。原、被告约定电缆安装完并竣工验收后两个月内支付10%货款，自省安装三分公司整体工程验收之日起到12个月保修期限满无质量问题后付10%的保证金；具体到本案，原告的供货义务已完成多年，而电缆何时安装与竣工验收并不是原告的单方义务，不能据此而免除被告的付款义务，为保证原告的货款及时收回，二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货款6419201.6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因《购销合同》中未约定相关违约责任，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判决：1、被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货款6419201.66元。2、驳回原告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853元（原告已预交），由二被告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今拉走省安电缆》，证明：牛晓宁在2012年12月18日和11月24日从上诉人处拉走的电缆，有具体的明细价值是609017.66元；2、牛晓宁的名片，证明：牛晓宁是被上诉人处的业务经理；3、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退货记录，证明：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规格、型号来计算的退货价值609017.66元；4、牛晓宁送货的交接清单，证明：牛晓宁负责给上诉人送货、退货。5、（福建公司）检验报告（两份），证明：牛晓宁代表被上诉人对产品进行送检；6、2016年8月18日中国化学工程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1）中国化学四建设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承建山西潞安树脂有限责任公司20万吨/年聚氯乙烯的项目。（2）工程施工已基本结束，工程至今未投运也没有组织竣工验收。（3）2012年工程建设期间，其与上诉人均与被上诉人签订电缆采购合同，所供电缆均由被上诉人驻山西办事处业务经理牛晓宁运送至施工现场并且办理到货及退货手续。7、中化四建低压电缆7月14日和7月6日到货清单，证明：牛晓宁是被上诉人负责电缆业务的经理负责送货、退货。8、交接清单，证明：交接清单的负责人也是牛晓宁负责。9、检验报告（中化四建和上诉人），证明：中化四建和上诉人共同购买被上诉人电缆，并共同委托对所购买的被上诉人的电缆进行检验。并说明检验的义务本应该是由被上诉人来提供，在被上诉人不检验的情况下，只有中化四建和上诉人共同委托来检验。上述证据总的证明：牛晓宁的行为是一种职务的行为，整个的货物送、收都是牛晓宁来签字确认，牛晓宁是被上诉人山西的负责经理，因此，牛晓宁拉走的货应该从总价款扣减。并进一步强调：在7月6日的低压电缆到货清单中有明确写退货权限，在7月14日清单最后一页有牛晓宁签字退货的处理意见。均能证明牛晓宁有代表被上诉人退货的权限。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1、牛晓宁是我的业务员，但实际上我们找的是代理商雇佣牛晓宁；2、原来的证据都是按一审的质证意见。对新的证据中新的检验报告和证明以及到货清单这三个证据可以证明牛晓宁是我们的业务员，但是不能证明牛晓宁有接收退货的权利。
二审审理期间，根据本院要求，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通知牛晓宁到庭对相关事实进行了陈述：1、承认是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本项目（电缆）的送货和接收货物；2、是山西丰亿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代表本公司受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进行业务活动；3、承认2012年11月24日和2012年12月18日的《今拉走省安电缆》是其所写，货也处理，货款在我公司。但认为这些货相当于废料，是我们口头协商后帮助上诉人处理废料，所处理后的款还包括中化四建公司的部分材料款，是要等项目合作结完后退给上诉人。并提供了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丰亿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有效期自2012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合作协议书一份、山西丰亿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2013年1月日、1月7日金额分别为198720元、119479元的两份收据。上诉人质证后认为：1、合作协议、营业执照副本没有异议，两份收据不清楚，因为没有和我们说；2、关于牛晓宁的身份，其一直是以被上诉人的业务经理身份与我方承接业务的，我方不清楚被上诉人与山西丰亿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合作；2、关于争议的货物是退给了被上诉人，退货的价格计算方式是根据进货的价格进行计算的。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落款时间分别为2012年11月24日、12月18日，落款名称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牛晓宁的的两份《今拉走省安电缆》，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及牛晓宁均认可牛晓宁为被上诉人的业务人员（业务经理），送样人员为牛晓宁、委托单位为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牛晓宁认可已将所争议的货物予以处理，从事同样工程、同样从被上诉人处购买电缆，与上诉人一同对购于被上诉人的产品进行鉴定的中国化学工程第四建设有限公司的证明以及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认定的材料、规格、合同单价等，结合《今拉走省安电缆》中列名的产品、规格、型号等，可以认定上诉人已将609017.66元的货物退给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上诉人一方有足够理由相信牛晓宁的行为能够代表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而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并无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尽到相关不能或禁止退货的通知、约定等义务以及牛晓宁收取退货的行为确实不是其意思表示。2013年9月5日的询证函并不能否定牛晓宁代表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收取退货的事实。至于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牛晓宁或山西丰亿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相关当事人可根据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另行主张权利。
除上述事实之外，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所签订的《购销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当事人应当依法严格按照合同的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购销合同》第六条付款的方式及期限第3项付款方式约定：支票或承兑，本合同经双方约定预付款30%，在合同签订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卖方（被上诉人）提供100%增值税发票后，在三个月内买方（上诉人）支付货款的50%。电缆安装完毕并竣工验收后两个月内支付10%。第4项质保金约定：全部货物到场经验收无误后留10%的货款作为质保金，自买整体工程交工验收之日起到规定的保修期限，保修期限为12个月，无质量问题后全部付清。2015年12月10日，山西潞安树脂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承缆我公司的20万吨/年聚氯乙烯、20万吨/年离子膜烧碱项目，于2010年开工建设，该工程的电缆分部工程，在安装完毕之后，未进行竣工验收也未投产运行使用”。因此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及山西潞安树脂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上诉人可在合同的约定的条件成就时向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剩余10%的货款和10%的质保金。上诉人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的相应主张成立，应予以支持。
上诉人已将609017.66元的货物退给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因此应当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中核减。
当事人均认可工程价款为23569201.66元，其中核减上诉人已退货609017.66元，为22960184元，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已支付17150000元。其中待合同约定的条件成就时，上诉人再向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0%货款及10%的质保金。
综上所述，上诉人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商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5）小商初字第005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货款6419201.66元”为上诉人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218147.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诉讼费费107060元，由上诉人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负担21412元，由被上诉人福建南平太阳电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56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涛
审判员 郝文晋
审判员 孙广金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段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