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法刑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委托代理人唐铭君，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之子。委托代理人何小华，衡南县云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刘某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3月2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何玉丽，湖南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衡南检刑诉（2014）A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决定一并审理。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2014）南法刑初字第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日作出（2015）衡中法刑二终字第11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6月9日立案重审。依法由审判员胡庭东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易达、人民陪审员陆朝晖参加组成的合议庭，书记员黄薇担任法庭记录。于2015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汩璐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唐铭君、何小华、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何玉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唐某某二人间的矛盾时间已久远。2013年7月29日6时许，同组村民张孝元干鱼塘，被害人唐某某在鱼塘边的马路上与人聊天，被告人刘某某后也来到塘边并辱骂唐某某，唐某某回骂了一句，刘某某走过去在唐某某的胸部打了一拳，唐某某顺手在对方胸部上打了一拳，致刘某某倒地。刘某某起来后在唐某某的太阳穴打了一拳，唐某某被打倒在水泥板上。刘某某又摁着唐某某在其身上打了几拳。后刘某某老婆见状将唐某某扶起。几天后，村支书张某某与被害人唐某某的儿、女到刘某某家调解此事，因被告人刘某某拒赔，再次引发争吵，唐某某的儿、女将刘某某家里的一些生活用品打坏，把刘某某的老婆杨某某推倒在地。唐某某经衡南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为轻伤。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刘某某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行为，致使我遭受经济损失，应赔偿我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4577.41元。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我没有打唐某某，唐某某的伤情系自己摔伤所致，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也不赔偿任何经济损失。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某主观上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故刘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的诉讼请求。为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被告人刘某某分别于2013年8月6日、2013年9月1日两次供述：2013年7月29日早上6点多钟同组的张孝元在干鱼塘，我走到塘边时就骂唐某某，唐某某回骂了我。唐某某在我脑上打了一拳，我头晕坐在地上，我起来后走到唐某某的前面去了，唐某某怕我打他，往后退时被水泥板绊倒在地上。在唐某某被人扶起来蹲在地上时，我在他的背上打了一下。证据2，受害人唐某某2013年8月5日陈述：我与刘某某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因斗地主等事产生隔阂，而我儿媳的娘家与刘某某又是亲家。2013年7月29日6点多钟，我站在岸上看组里张孝元家干鱼塘，刘某某看到我就骂我，我回骂一句。刘某某冲上来朝我胸部打了一拳，我本能地回一下手，刘某某就往后退时摔倒在地上，我就走开了。后刘某某突然在我太阳穴打了一下，我就头晕了。后面刘某某是怎么样打我，我就不知道。待我被人扶起后，我仍头晕，差点又摔倒。证据3，证人证言：①证人唐某某2013年8月6日的证言：2013年7月29日早上6点多钟，同组的张孝元在干鱼塘，唐某某在岸边耍，我看见刘某某在骂唐某某，唐某某回骂，刘某某就打唐某某一下，唐某某回打了一下，我去扯架没扯开，刘某某叫我不要管这事，接着唐某某打了刘某某一下，并将刘某某推倒在地就走开了。刘某某起来后冲到唐某某面前打唐某某，接着，唐某某被刘某某推倒在地，刘某某继续打唐某某，打了一会儿，刘某某的老婆将唐某某扶起来，我看到唐某某脸上肿起来了。②证人贺某某2013年8月6日的证言：我过去看捉鱼，听到刘某某在骂唐某某，唐某某也回骂了几句，刘某某用手打了唐某某胸部几下，唐某某也回打了一下，不知什么原因，刘某某摔倒在地上，唐某某就走开了。刘某某起来后冲到唐某某面前一拳打在唐某某身上，唐某某就摔倒在地上，刘某某就摁着唐某某在地上打，在唐某某的胸部打了多少下我不记得了。后刘某某的老婆将唐某某扶起来时，唐某某又差点摔在地上。之后，刘某某还讲打唐某某的胸部就像是在打皮球，当时有唐某某等好多人在现场看到。唐某某是老村支书，刘某某每次看到唐某某都要骂他。③证人张某某（村支书）2013年8月6日证言：打架后第三天，我与村会计刘诗良到唐某某家，看到唐某某的脸上有青、红肿、胸部贴了四块膏药，便与唐某某的儿子、女儿及刘某某的女儿刘某某一同去刘某某家调处该纠纷，刘某某讲：“是哪个喊村干部过来的”，唐某某的儿子唐宗兵（唐铭君）讲：“是我喊的”。接着就吵起来了，还差点打起来了，被村干部扯开，刘某某的老婆杨某某被推倒在地上，杨某某后站起来在骂唐宗兵。④证人唐某某2013年8月20日的证言：2013年7月29日早上6点左右，本组张孝元干塘，马路上站了好多人，我骑三轮摩托车经过时刚停下，看见刘某某嘴巴在骂人，并冲到唐某某面前，用拳朝唐某某的头部打了四、五拳，把唐某某打倒在地。接着刘某某又压住唐某某，在唐某某身上打了几拳，就被人扯开了。我当时看到唐某某的太阳穴部位红肿起来了，刘某某没受什么伤。⑤证人刘某某2013年8月6日的证言：2013年7月30日晚上我接到唐某某的儿子唐宗兵（后改名为唐铭君）的电话，7月31日早上，我就回到我父亲家。后又到唐某某家，村支书、村会计当时也在唐某某家，村干部说我父亲把唐某某打伤了，要我家出点医药费，并要保证再不骂唐某某。因纠纷发生时我不在场，不便表态，村干部就与唐某某的儿子唐宗兵、唐宗兵的老婆、唐宗兵的妻舅等四人到我父亲家。唐宗兵的妻舅拿一把椅子打我父亲，我父亲就冲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被村干部拦开。之后，唐宗兵的妻舅将我父亲家的一张床掀翻，又将饭锅和水桶打烂，并将我母亲推倒在地。⑥证人唐某甲2013年12月4日的证言：7月29日早上，我到塘边，看到刘某某在塘边吵闹，听说唐某某被打了，我就到唐某某家，看到唐某某躺在床上，脸上肿起，衣服烂了，讲话不利索，身上我没有看。但唐某某不愿去医院，也不愿告诉在外的儿女。二天后，是唐某某的老婆偷偷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儿女，才被儿女接到医院去。⑦证人唐某乙2013年12月4日的证言，7月29日我带我老婆在相市街上看病，上午11时左右回来后就听说唐某某被刘某某打了，我路过时进了唐某某家看了一下，看见唐某某躺在床上，脸上有血肿，唐某某还讲胸口痛。过二天，我见他脸肿得比前二天大些了。证据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据5，鉴定意见①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根据法医检验及病历资料，认为唐某某所受损伤主要为胸部双侧肋骨骨折，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三十三条，其损伤程度为轻伤。②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某某左侧3、4前肋、右侧第4前肋胸骨端、第6前肋骨多发性骨折；左胸前软组织挫伤。以上符合钝性作用力形成。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证据6，书证：①报警案件登记表；②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唐某某住院病历记录：检查：唐某某双侧眼眶周围可见少许瘀斑，右侧耳颞部可见一大小约3cm×2cm瘀斑区，左胸廓挤压征阳性，右胸廓挤压征可疑阳性，双膝关节可见多处擦伤区，已结痂。8月2日CT三维重建检查：1、左侧第3、4前肋、右侧第4肋胸骨端，第6肋骨折，右侧第5肋可疑骨折。③刘某某、唐某某常住人口登记信息；④唐某某在衡阳春晖化工厂职工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受伤照片；证据7，衡南县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3份：①对张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8月6日证人唐某某在当时是自己签字的，公安机关当时给唐某某宣读了询问笔录。②对派出所民警资鑫所作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8月6日证人贺某某在当时是自己签字的，公安机关当时给贺某某宣读了询问笔录。③对唐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为证明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唐某某门诊医疗发票、住院发票共4张，共计8220.81元；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收据700元。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了异议。被告人刘某某在初审中对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省人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69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刘某某在初审中又申请证人唐某某、贺某某（已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证人）、邓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唐某某出庭作证证词：在塘边，唐某某把刘某某打摔倒后，刘某某只打唐某某一下。以前是派出所和村支书张某某找了我，我一句话都没讲，我也没有签名，也没有捺指印。证人贺某某出庭作证证词：我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也没有讲哪个动手打了唐某某十多拳，后听唐某某自己说是被预制板绊倒在地上，是派出所和村支书张某某找我了解情况，当时我老头子和张支书都在场。证人邓朝阳出庭作证证词：我一直在塘里捉鱼，我看到刘某某躺在地上晕了好久，还看到唐某某碰到预制板摔倒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唐某某系同村民小组人，被害人唐某某曾多年担任本村村支书，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唐某某以前就存在矛盾，虽已时隔多年，但被告人刘某某看到唐某某就以言语侮辱，双方积怨较深。2013年7月29日早上6时许，双方所在的村民小组村民张孝元干鱼塘，被害人唐某某在塘干子的马路上与人聊天，被告人刘某某也来看干鱼塘，看见唐某某就进行辱骂，唐某某也回骂了一句。被告人刘某某走近唐某某，挥拳向唐某某打去，唐某某进行回击，刘某某倒地。唐某某离开走到塘干上堆有预制板处。刘某某起来后又追赶到唐某某面前对唐某某击打。被告人刘某某的老婆杨某某将唐某某扶起后回家。三天后，村支书张某某及村会计在被害人唐某某的儿子唐铭君要求下前往刘某某家进行调处。在调处过程中，因被告人刘某某拒赔再次引发争吵。与唐铭君同去的其妹夫将刘某某家中的一张床掀翻，打烂了饭锅、水桶。刘某某的老婆杨某某被推倒在地。被告人刘某某持菜刀进行威胁，被在场的村干部制止。2013年7月31日唐某某被送至衡阳春晖化工厂职工医院治疗，2013年8月1日又被送到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住院治疗。经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检查：唐某某双侧眼眶周围可见少许瘀斑，右侧耳颞部可见一大小约3cm×2cm瘀斑区，左胸廓挤压征阳性，右胸廓挤压征可疑阳性，双膝关节可见多处擦伤区，已结痂。8月2日CT三维重建检查：1、左侧第3、4前肋、右侧第4肋胸骨端，第6肋骨折，右侧第5肋可疑骨折。唐某某于2013年8月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3年8月5日对被害人唐某某检验后作出（南）公（技）鉴（法）字[2013]08050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法医检验及病历资料，认为唐某某所受损伤主要为胸部双侧肋骨骨折，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三十三条，其损伤程度为轻伤。公安机关向唐某某作了询问笔录。2013年8月6日公安机关向唐某某、贺某某、张某某、唐某甲、刘某某作了询问笔录。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13年8月7日衡南县公安局立案受理唐某某被故意伤害案。根据唐某某儿子唐铭君申请，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8月12日就唐某某伤残程度等作出南大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605号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左侧3、4前肋、右侧第4前肋胸骨端、第6前肋骨多发性骨折；左胸前软组织挫伤。以上符合钝性作用力形成。2、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3、误工损失日（从受伤之日起计算）评定为90天。4、住院期间陪护1名。5、医疗费用凭有效票据核准。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在本案初审中，被告人刘某某对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本院曾组织双方选定湘雅医院鉴定，但被告人刘某某反悔，故本院按规定委托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机构。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摇号选定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重新鉴定机构予以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委托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省人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69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唐某某外伤致双侧肋骨多发性骨折，评定为（1)轻伤，（2）评定为玖级伤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受伤后，于2013年7月31日在衡阳春晖化工职工医院治疗，用去费用120元；2013年8月1日转入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12日出院，用去住院费用7560.81元，检查费540元，费用共计8220.81元。唐某某遭受的经济损失：医疗费8220.81元，护理费1007.6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300元，共计10228.41元。衡南县社区矫正中心调查证明被告人刘某某性格暴躁、偏激，喜欢逞强好斗，认死理，为人自私自利。对政法机关怀有仇视心理，蔑视法律、打击报复证人，在当地表现和口碑不好。在本案初审庭审中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人、审判人员出言不逊，横加阻扰，致使庭审一时中断，扰乱了法庭正常秩序。在本案重审中被告人刘某某开始不听从法庭指挥，经法警对其强制后才有所收敛，但仍对公诉人出言不逊。证明上述的证据有：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证人唐某某、贺某某、张某某、唐某某、唐某甲、唐某乙、刘某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衡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收费收据；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委托于2014年7月21日作出的省人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69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刘某某、被害人唐某某常住人口登记信息；医疗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被害人唐某某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衡南县社区矫正中心调查评估意见书、案件记录等证据在卷所证实，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列举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形成了证据链，具有证据效力，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主观上存在伤害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且至被害人轻伤的后果等本案的基本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致伤被害人唐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虽申请了唐某某、贺某某、邓朝阳三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唐某某、贺某某在初审开庭所作的证言与被告人刘某某辩解一致，明显有利于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告人刘某某平时性格、为人和事发当时的行为心理不相符合，也与其在公安机关立案前于2013年8月6日向其调查时所作的陈述存在矛盾，证人未作出合理解释。由于公安机关立案前向证人取证最接近事发时间，证人是在未受到干扰的情况下所作的证言，证言最具真实可信性。依据认证规则，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对证人调查取证时所作的调查笔录内容，予以采纳，对证人后面的证言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某某性格暴躁、偏激，喜欢逞强好斗，仇恨心强，蔑视法律的性格和事发当时的心理状态，在其攻击唐某某反而造成自身倒地的情况下，不可能对唐某某采用轻拍的攻击方法，而是会采取强烈的攻击手段。被告人刘某某及到庭参加旁听的被告人刘某某的儿子刘小（晓）东、女儿刘某某在公诉人、审判人员当庭询问证人时，对公诉人、审判人员出言不逊，横加阻扰，致使庭审一时中断，扰乱了法庭正常秩序。被告人刘某某及其儿子刘小（晓）东在本案重审庭审中还不听指挥，直至法庭采取强行手段后，其态度才有所缓和，但仍对公诉人出言不逊，可见被告人刘某某及其家人对证人干扰严重程度，可以确定证人后面的证言与是受到被告人干扰的情况作出的，证人改变后证言不应采信。证人改变后的证言不能支持被告人刘某某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刘某某辩解唐某某的伤是其自伤，不予赔偿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遭受经济损失共计10228.41元应予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要求被告人刘某某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不属实际发生的经济损失，依照现行法律的规定，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诉讼请求中要求赔偿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请求，基于唐某某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未提及二项赔偿内容，故本院不予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某某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法医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228.41元（此款限在判决生效后付清）。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庭东审 判 员  李易达人民陪审员  陆朝晖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