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铜中刑初字第1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代彪，曾用名舒应章，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1994年9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3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四会市公安局关押。同年5月29日被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以涉嫌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刑事拘留，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桃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援助辩护人姜若松，虎渡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以铜检刑诉（2012）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代彪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代彪及本院通知的援助辩护人姜若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铜仁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0年7月30日，松桃县＊＊镇＊＊＊尼姑被害人廖某某当众说被告人舒代彪是小偷，舒代彪为此怀恨在心，并产生了杀死廖某某的念头。同年8月16日下午2时许，舒代彪来到＊＊寺，破门而入后，用板凳对廖某某的头部一阵猛砸，又用枕头捂住廖某某的口鼻致其当场死亡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廖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致伤头面部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2012年5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舒代彪在广东省四会市大沙镇富溪砖厂宿舍门口与被害人吕某某发生口角后，用菜刀将吕某某砍伤。经鉴定，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舒代彪非法故意剥夺他人生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提起公诉。庭审中公诉人以被告人舒代彪的社会危害性极大，杀人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可改造性不大，虽然具有自首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死刑。
庭审中被告人舒代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请求公正判决。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吕某某有过错，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舒代彪因故意伤害案被审讯时主动供述故意杀害廖某某的事实，属自首，其认罪态度较好，请予以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1994年9月7日，被告人舒代彪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3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后仍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舒代彪到松桃苗族自治县＊＊镇＊＊寺赶庙会，＊＊寺的尼姑被害人廖某某当众说其是小偷，并叫其不要再到寺里偷东西。舒代彪为此怀恨在心，欲报复廖某某，并产生了杀人的念头。同年8月16日下午2时许，舒代彪来到＊＊寺，从后门破门而入，用板凳对廖某某的头部一阵猛砸，将廖某某砸倒后又用枕头捂住廖某某的口鼻，导致廖某某伤重当场死亡。事后，舒代彪在廖某某处搜找钱物过程中割坏廖某某的皮箱并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廖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致伤头面部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舒代彪的个人身份基本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载明被告人舒代彪涉嫌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及时间。
3、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载明公安机关在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镇＊＊村＊＊寺现场提取四方形木凳子一根。
4、福建省厦门市杏林区人民法院（1994）杏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及犯罪档案资料，载明被告人舒应章因犯抢劫罪，1994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3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
5、广东省四会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载明广东省四会市公安局民警于2012年5月22日17时在四会市大沙镇富溪砖厂一员工宿舍将舒代彪传唤到大沙派出所。
6、辨认笔录，载明被告人舒代彪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廖某某是其供述中所说被其打死的尼姑；辨认出在＊＊寺所提取的电筒是其打死尼姑后用于寻找财物时所拿的电筒；辨认出公安人员在＊＊寺所提取的凳子是其作案工具。
7、物证板凳一根、手电筒一只，经当庭出示，被告人舒代彪确认系其作案工具。
（二）证人证言
1、周某波的证言，2010年8月17日11时，我和老婆冷某琴到＊＊镇＊＊村＊＊寺来烧纸，当时寺里的门都是关着的。我绕到后面看见有一间门是开着的，进门发现门好像破了一块木板，屋内有点暗。我走到第二间，发现地上有个人躺起，头上用枕头盖着，地上有血，我出门马上打110报警了。
2、向某花的证言，我妈廖某莲（指廖某某）在＊＊＊＊寺出家了，我最后一次打她电话大概是2010年正月份。
3、余某奎的证言，2008年11月12日，廖某某来到我们＊＊寺，她平时都是住在＊＊寺里，只是每月初一、十五我们在庙子与她在一起，其余时间是她一个人在庙子里看守、打扫卫生。
4、梁某明的证言，案发当天10时许，我听说＊＊寺的尼姑廖某某死了。2008年，廖某某由一个姓王的和尚带到＊＊寺来的。
5、张某花的证言，我听说是我们寨子上的尼姑庵里死了个人，我赶过来才听人讲庵里的尼姑（指廖某某）被人杀死了。这尼姑是2008年十一月份来尼姑庵的。案发前一天中午，我还看见过她。
6、余某江的证言，2010年8月17日10时许，余某权说我们＊＊寺的尼姑（指廖某某）被人杀了。尼姑是2008年11月12日（农历）才正式到＊＊寺当尼姑。
7、吴某（吴某彩）的证言，2010年7月21日，赶庙会时，舒代彪到＊＊寺里来东张西望的，当时廖某某说了舒代彪几句，叫他不要到＊＊寺里来乱搞（指偷东西）。舒代彪经常偷东西，口碑不好。我平时看见廖某某有一把充电的浅蓝色的电筒。我们庵里有一根旧板凳，板凳中间顺着木板有一条长长的裂缝。
8、徐某书的证言，尼姑（指廖某某）被杀的那天，我在＊＊板脚塘的路上遇见过舒应章（指舒代彪），他走路的速度比我们要走得快点。
9、吴某的证言，舒代彪是我们＊＊村＊＊＊组的人，他平时在村里表现不好，不务正业，经常小偷小摸。我们当地村民都知道他有小偷小摸的不良习惯。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舒代彪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7月21日，我到松桃＊＊寺去看庙会，烧香拜佛，当时有几十桌人在吃饭。＊＊寺的尼姑（指廖某某）当着很多人的面叫我不要到庙里来偷东西，我瞪她一眼，叫她不要乱讲。后我回到寨子上，村长吴某造谣和我二哥舒某安讲我父亲舒某吉是被我打死的，寨上的都看不起我，把我逼上绝路了，我越想越想不开。案发当天，我喝酒后想起我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大家都看不起我，连庵子上的尼姑都看不起我，当着那么多人说我，扫我面子，产生先把尼姑杀了的念头。14时许，我从小路走到庵里后，看到龙宫殿大门是关着的。我推灶房门也是关着的，便绕到后面去，用手推后门没推开。我用脚把木门蹬破进屋后，看到那个尼姑从她睡的那间屋走到卧室门边，她大声问我做哪样，我看到灶房的桌子上有一把菜刀，我拿起菜刀朝她甩过去，她朝灶房方向跑。我追到大厅大门的墙角边拿起一根长四脚板凳，双手举起板凳朝她脑壳顶上打了一板凳，她晃了一下，我又举起板凳朝她脑壳打，把她打倒在讲台前的地上，我又用板凳打了她几板凳，见她没动后，我把板凳放在旁边地上，点了一支烟抽。后看到她嘴巴在吐血，还在出气，我去掐住她脖子，又在她睡的房间里拿来一个枕头捂住她的嘴，用脚踩住枕头，踩了大概两三分钟后，她脚蹬了几下没动了。我估计她收得有香火钱，于是到她睡的床上到处乱翻。我又从她床上拿了一把充电的塑料手电筒去卧室上面隔层把一口被锁住的箱子用菜刀割破后，找到两百多元。下楼后我看到床边的桌子上有一部黑色的直板手机，我把菜刀放在桌子上，把手机拿走了。第二天，我从寨英坐车到广州去了。我平时在当地经常小偷小摸，德性不好，村寨的人都不喜欢我。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载明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镇＊＊村＊＊寺龙宫殿厨房西侧起第一间卧室内，该室房间北侧门框的门坊有新鲜破损及不规则擦划痕迹，门板西侧边缘木板缺失，房间东侧有木梯一个，对应的上方有方形入口上二楼。该房间内有木床一张，床上被条东南角呈翻动状，卧室西墙有一门，向西系神台三通间，该三通间由东向西第三间靠北侧神台西墙有仰卧女尸一具，该尸体头部、胸部盖有绿色枕头一个，下端有大量血迹。尸体头部对应神台悬挂的红布上有大量喷溅状血迹，尸体北侧神台下游有喷溅状血迹。尸体头部西侧有大量喷溅状血迹及牙齿两颗。现场有长木凳一根，木凳西侧凹陷破裂，木凳上附有大量血迹。该神台三通间西侧有一门，该门西侧系卧室间，卧室内有单人木床一张，床上有被翻动的痕迹，在床脚有一红色塑料袋、手电筒一把及其他杂物。在二楼房间内有皮箱两只，其中一个皮箱盖上有一边缘呈割痕锯齿状破口。现场物证、痕迹予以提取。
（五）鉴定结论
1、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松）公（刑）鉴（法尸）字（2012）082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廖某某右枕部有4.5×1.1cm挫裂创，嘴唇破裂，左下嘴唇有2×1.2cm缺失。上颌切牙、侧切牙脱落，牙槽破碎。右上颌破裂，左下颌有两处裂创。左面部青紫肿胀，多处点片状皮肤挫伤。左胸部皮下瘀血、皮肤擦伤。左腰部有四处皮肤裂创。左颞叶、右颞叶有瘀血。鉴定意见，死者廖某某头面部、颈部、胸部及腰部多处受伤，其中头面部、颈部、胸部的损伤系他人所致，死者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致打击头面部，造成颅脑损伤引起死亡。
2、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松）公（司）鉴（痕）字（2012）01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在中心现场的床头地面上红色塑料袋上的手印系舒代彪右手拇指指印。
3、贵州省公安厅（黔）公（司）鉴（法物）字（2012）0846号物证鉴定书，载明经DNA亲缘认定，死者廖某某是向某花的生物学母亲。
4、贵州省公安厅（黔）公（司）鉴（法物）字（2010）1045号物证鉴定书，载明从现场板凳上的血迹、现场血泊血迹、神台地脚方上的血迹、尸体头部枕头血迹、现场提取的塑料电筒开关处擦拭痕迹、现场红布血迹、死者手指指甲擦拭痕迹、廖某某肋软骨、舒代彪的血样进行同一认定，鉴定意见为：1）现场地面血迹、神台地脚方上的血迹、板凳上的血迹为廖某某所留；2）尸体头部枕头上的血迹为廖某某所留；3）现场塑料电筒开关处擦拭物为舒代彪所留。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二、2012年5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舒代彪在广东省四会币大沙镇富溪砖厂宿舍门口与其工友被害人吕某某发生口角，舒代彪用菜刀将吕某某砍伤。经鉴定吕某某之伤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舒代彪供述，2012年5月22日，我们四个人一起在我宿舍楼里吃饭喝酒，期间吕某某老是骂人，我叫他不要骂人。17时许，吕某某还在不断骂人，我忍不住了并警告他不要惹我，他不听我的劝阻，还用啤酒瓶扔向我，冲到我宿舍门口，我便拿起桌子上的菜刀，朝他背部砍去，连续砍了两刀。后他往他宿舍的方向跑，我追上去又砍了他左背部、头部。
2、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案发当天，我和两个老乡及张伟（指舒代彪）一边吃饭一边喝酒聊天，各自炫耀自己的本事，我和张伟产生了口角。17时30分许，张伟警告我叫我不要惹他，并要求我离开他的宿舍，否则对我不客气。我以为他开玩笑，拿起一个啤酒瓶扔向他，被我两个老乡把我拉到宿舍外面。我又走进张伟的房间里跟他理论，张伟拿起放在宿舍桌子上的菜刀把我腰部砍伤。我跑到自己的宿舍，张伟又追上来砍我，向我肩膀左臂及头部砍，把我砍倒在地上。
3、罗某富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到吕某某宿舍去玩。吕某某将饭煮好后，因为没有电磁炉，就到他的朋友（指舒代彪）宿舍去吃，吕某某叫他朋友去买来10瓶啤酒。下午5时许，他朋友叫吕某某滚蛋，并过来打吕某某。他们相互推打，我在旁边劝架，吕某某的朋友把我推开，后回到宿舍拿一把菜刀过来往吕某某的头上砍了过去，吕某某就跑，那名男子又持刀追上去砍吕某某的头一刀。
4、周某明的证言，案发当天下午2时许，吕某某将饭煮好了，到张伟的宿舍吃。吕某某拿40元钱叫张伟去买来10瓶啤酒，后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喝酒。吕某某和张伟每人喝了三瓶多一点，吕某某说他虽然喝了酒，还能把张伟打倒在地上。张伟生气了，叫吕某某滚蛋，二人发生纠纷，扭打在一起，后张伟拿一把菜刀出去砍了吕某某头上。吕某某拿起板凳挡住张伟，张伟又拿刀追上去，从吕某某的背后砍了两刀。
5、广东省四会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载明2012年5月22日扣押被告人舒代彪作案的菜刀一把。
6、辨认笔录，载明吕某某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伤害自己的人是舒代彪；罗某富、周某明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砍伤吕某某的男子是舒代彪。
7、广东省四会市公安局（四）公（司）鉴（活）（2012）215号鉴定意见书，载明伤者吕某某头顶部有创口两个，枕部有一创口，右腋前有一创口，左上臂、左腰部左肩部各有一创口。伤者吕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8、广东省四会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载明中心现场位于四会市大沙镇富溪砖厂宿舍门口。
9、现场指认笔录，舒代彪指认伤害吕某某的地点位于四会市大沙镇富溪砖厂内员工宿舍门外。
10、广东省四会市公安局羁押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舒代彪在四会市看守所的羁押期限由2012年5月23日至2012年5月28日。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害人吕某某有过错，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被告人舒代彪与被害人吕某某在一起吃饭过程中，因互相逞强而发生口角，随后双方相互扭打，吕某某在逃跑过程中，舒代彪持菜刀追上后将吕某某砍伤，故被害人吕某某在案发无明显过错，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代彪因被害人廖某某当众说自己是小偷一事，而伺机报复廖某某，后闯入松桃＊＊寺持木凳打击廖某某头部致其死亡及因与吕某某发生纠纷，而持刀将吕某某砍致轻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及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舒代彪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公安机关依法审讯期间，主动交待自己尚未被公安机关掌握故意杀死廖某某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关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的规定，属于自首，故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舒代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舒代彪在公安机关直至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故意伤害的主要犯罪事实，对于故意伤害罪部分，属于坦白。被告人舒代彪曾于1994年因实施抢劫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经常小偷小摸，被人揭发后，遂予以报复杀人，畏罪潜逃期间还故意伤害他人，且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手段残忍，造成的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其主观恶性极深，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当予以严惩。但鉴于被告人舒代彪在故意杀人犯罪中具有自首及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依法对其予以限制减刑。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舒代彪死刑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代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刑缓期二年的执行期间，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裁判文书宣告或者送达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舒代彪予以限制减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志军
审 判 员 马正清
代理 审 判员 刘贵波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代） 王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