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11刑终132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江西省鄱阳县人，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5年4月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已满，2016年2月7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丁。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鄱刑初字第2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王某甲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3月6日上午，江西省鄱阳县莲湖乡后堡村村民王某乙附近的村道上挖树平整地基，村干部李某乙见此便予阻拦，王某乙认为该地块系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哥哥）所有，村支书张某乙为了解决纠纷，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某甲到李某乙家协商解决此事。
被告人王某甲赶到李某乙家时见张某乙、徐锦培、李某乙、王某乙、王亮发、王根发都在。王启发与王细发站在李某乙家门外。王某甲进到李某乙家后与李某乙发生争执，王某甲便一拳打在李某乙的鼻子和嘴巴中间部位。见此王某甲弟弟王某乙与王根发一起要打李某乙。被张某乙与徐锦培拦住拉出李某乙家。
王某甲等人往回走时在半路遇见李某乙的侄子ＸＸ、妻子张某甲等人赶来。双方在村民王某丙家门口对峙，后李某甲赶到王某丙家门口与王某甲协商此事。在双方互殴过程中李某甲被伤致左桡骨粉碎性骨折；李某乙头面部损伤，头皮血肿、牙齿一枚缺失；李某丙面部损伤造成双眼睑青紫、肿胀、鼻骨骨折；李某丁头面部损伤造成头皮血肿、右眉弓处有创口；张某甲头部损伤造成头痛、头晕。
经鉴定李某甲损伤为轻伤一级。李某乙、李某丁、张某甲、损伤经鉴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李某甲因左臂受伤于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25日在鄱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20790.5元。被害人李某乙于2015年3月7日至2015年3月16日在鄱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4309.56元。被害人张某甲于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17日在鄱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4567.47元。被害人李某丙于2015年3月6日至2015年3月17日在鄱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5947.47元。被害人李某丁于2015年3月7日至2015年3月12日在鄱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2858.39元。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支付的医药费及其他有证据证实的合法损失。标准低于江西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依其主张，高于法定标准的按江西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即李某甲医药费20790.5元、营养费380元（19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19天＊30元／天）、护理费1520元（19天＊80元／天）、误工费1520元（19天＊80元／天）合计24780.5元。李某乙医药费4309.56元、营养费135元（9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天）、护理费720元（9天＊80元／天）、误工费720元（19天＊80元／天）合计6154.56元。张某甲医药费4567.47元、营养费150元（10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0天＊30元／天）、护理费800元（10天＊80元／天）、误工费800元（10天＊80元／天）合计6617.47元。李某丙医药费5947.47元、营养费165元（11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11天＊30元／天）、护理费880元（11天＊80元／天）、误工费880元（11天＊80元／天）合计8202.47元。李某丁医药费2858.39元、营养费75元（5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天＊30元／天）、护理费400元（5天＊80元／天）、误工费400元（5天＊80元／天）合计3883.3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某甲供述，证明2015年3月6日中午1时许，村支书张某乙打电话让其到李某乙家解决王某乙地基一事。王某甲到时见张某乙、徐锦培、李某乙、王某乙、王亮发、王根发都在。王启发与王细发站在李某乙家门外。王某甲进到李某乙家后与李某乙发生争执，王某甲便一拳打在李某乙的鼻子和嘴巴中间部位，二人便打了起来。见此王某甲弟弟王某乙与王根发一起帮忙打李某乙，后李某乙摔倒在地，王某甲三人也被张友仁与徐锦培给拦住拉出李某乙家。王某甲等人往回走时在半路遇见李某乙的侄子ＸＸ、妻子张某甲等人赶来，直追到王某丙家门口，张某甲与李某甲的妻子程某甲等几人扭住王某甲等人不放。后李某甲过来与王某甲等人协商，正在此时李某乙与李某戊一人拿着一根木棍赶了过来，准备打王某甲与王某乙，被二人避开，后被王明生与王华进拦下。此时李某丁过来叫其妻子离开。并对王某甲等人讲“你们如果打了人，能够这样脱身的话，算你们厉害。于是王某乙一拳打向李某丁的头，将李某丁打伤。
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6日王某乙等人在继续挖树平整地基，村干部张某乙二人从李某乙家出来便问地基的地并让几人到李某乙家说清此事，因王某甲清楚此事，张某乙便打电话让王荣过来。王根发、王某甲来后，便一起到李某乙家商谈此事，之后双方发生争吵，李某乙便让王某甲等人出去，在王某甲等人走到门口时，李某乙起来踢了王某甲一脚，王某甲想还手被王某乙拦住，李某乙又用拳头打了王亮发嘴巴一拳，王某乙便动手打了李某乙头部一拳。见此，张某乙二人将王某甲四兄弟推出李某乙家。此时李某乙妻子张某甲大喊“这里打人”，李某乙大哥家跑出十几人，其侄子ＸＸ拿一块砖头在前，王某乙兄弟四人走到挖树的地方时，李某乙从家中出来还要打王某乙等人，被张某乙等人拦着，在王某乙等走到王某丙家院子里时，李某丙拿了一块砖头跑来，王某乙四人便从王某丙院子里跑出来，在马路上李某乙用木棍打了王某乙右脸一下，后王某乙和王某甲先跑走，王亮发被对方抓住打了几下，其中李某丙用拳头在王亮发眼部打了一拳头，王亮发挣脱后也跑走，过了一会王根发也跑走。
3、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6日下午2时许，其接到妻子程某甲的电话，称王某甲兄弟几人与李某乙打架并将其母亲打晕。于是李某甲将此事告知李某丙，二人一同赶到现场，见双方的人都在，架已打过，王某甲兄弟四人均手持木棍站在一起，于是李某甲找王某甲劝解此事。此时李某丁妻子程某乙也来与王某甲理论，李某丁便过来让其妻子先把母亲送到慕礼去。此时，王某甲便要打李某丁，王某甲其他兄弟也冲上去拿木棍打李某丁，王某乙用棍子打了李某丁头部一下。李某甲见此就去拦，王某甲便一棍打在李某甲左手上。之后李某甲被送到医院，经诊断为左手手臂骨折。
4、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6日王某乙找李某乙，要求在李洪林房子旁边建房，称那块地是王某甲给村里做过路的。李某乙未同意。王某乙等三人便自己在挖李洪林房子边村路上的树，李某乙将此事告诉村支书张某乙和上任村支书徐帮启，中午张某乙与徐井培二人将王某乙等人叫到李某乙家了解此事，并叫来了王某甲。王某甲等人来后称该地是其任村干部时拿出做村过路的，要求取回，李某乙不同意，于是王某甲一拳打到李某乙头左边，王某乙等人见王某甲打了李某乙便也动手拿板凳打李某乙，张某乙等人将王某甲等拉出李某乙家。ＸＸ等人听说后在赶来的路上遇到王某乙等人又打了起来，李某丙、李某丁、李某甲、李志军、张某甲、杨彩云等人先后过来拉架的时候都被打了。张某乙便和村里人都过来拉架才把双方拉开。被拉开时李某乙还见王根发手上拿了菜刀。
5、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6日其与李某甲在周火明家玩时，听李某甲接电话说李某乙在家被人打了，二人便一起赶往李某乙家。在路上见其家里人在路上被王某乙、王某甲、王根发、王亮发四人打，李某丙便上前拉架，一上前就被王亮发拿红砖块砸了到头左边几砖，王亮发还用拳头打其右眼。王某乙拿锄头想打李某丙被人拦住。后又方被人拉开，王某乙等人离开。
6、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6日下午，村支书张某乙等人与其丈夫李某乙及王某乙等人在其家一楼处理王某乙地基一事，其在厨房做饭，后听见一楼有人打架，下去便见李某乙倒在地上，脸上流了血。张某乙、徐锦培在把王某甲等兄弟几人往马路上推。见此，张某甲在家门口在喊，王某甲便说“我打发周，你们家能怎样”，听到动静很多人都跑来看，侄子ＸＸ跑过来理论被人拉走。过了一会李某丙赶来与王某甲等人理论，双方发生争吵，王某甲等人开始打李某丙，李某乙见此，就冲上前拉王某甲，张某甲又上前拉李某乙，后其头部挨了一棍。当时王某乙手中拿了一根木棍，王亮发手中拿了一块红砖。
7、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6日下午，其听说村里有人在王某丙家门口的马路上打架便赶过去，一过去李某戊便让其去找车，称杨彩云被打伤。李某丁便到孙海枝家叫车，孙海枝去开车时，李某丁赶回现场，见李某甲、程某乙在与王某甲兄弟几人理论此事，李某丁便让程某乙先把杨彩云抬上车，王某甲便喝起来要打李某丁，王某乙见此上前用棍子朝李某丁头上打了一下，李某丁便退到王华中家门口，王根发还跑过来被拦住。之后双方散开。
8、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6日其与程某甲在李某甲家聊天，后听到王某丙家门口有人吵架，二人过去听说王某甲兄弟几人打了李某乙并且把杨彩云打晕在地。程某甲就打了电话给李某甲让其回家。李某甲来后让大家不要打架。后李某丁过来喊程某乙把杨彩云扶上车送医院。王某甲听后又喊打，王某甲、王某乙一人手中拿一根棍子朝程某乙与李某丁打去，王某乙的棍子打到了李某丁头上，程某乙扶着李某丁往王华中家门口退。回头时就听李某甲讲“我手打断了，被王某甲打断的”。
9、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6日下午，其听说有人在打架，出去便见杨彩云躺在其家斜对面的沟里，这时又见王某甲、王某乙、王根发、王亮发四人走到王某丙家门口，王某甲在王某丙家门口院外拿了根木棍，王某乙也拿了一根，王根发拿了把菜刀。李某戊便让李某丁叫车把杨彩云送医院，此时李某甲也过来与王某甲理论。王某甲便大叫并用手里的木棍打了李某甲一下，李某甲就大叫手打断了，之后，王某甲四兄弟就离开了。
10、证人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6日，其在家中听对面有人喊打死了人，便叫上程某乙一起往外赶，一到拿听说李某乙被王某甲兄弟几人给打了，并且还见杨彩云晕坐在地上，身子靠在墙上，于是便打电话给李某甲。后李某甲赶过来，在王某丙家门口遇上王某甲等人便与王某甲等理论，一会儿后，李某丁也赶到，让程某乙把杨彩云扶上车。王某甲叫道要打死李某丁，之后王某甲、王某乙冲过去打李某丁，王某乙用手中的棍子朝李某丁的头上打了一下，当时李某丁的头上就流血了。王某甲用棍子打了李某甲左手一下，后李某甲退到王华中家门口，并说其手被打断了。
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6日上午，王某甲的几个兄弟到马路上挖树平整地基，李某乙见后就打电话给予徐帮启，又打电话给张某乙，张某乙听后打电话给徐井培。大家到现场后，张有人打电话给王某甲让其到李某乙家商谈此事。王某甲来后与李某乙发生口角，王某甲一方的几个人都站起来冲到李某乙面前，有一个人往李某乙鼻子处打了一拳，王根发、王某乙、王亮发三人拿木凳要打李某乙，张某乙与徐井培便将几人拦住推到马路上，此时，有一个年轻人说“你们还到家里来打人”，杨彩云也起来了，王某甲等几人拿锄头、铁铲要去打年轻人，张某乙二人又去拦，回头便见杨彩云躺在路边一个坑里。此时李某丙也过来到王某丙家门口时遇到王某甲等人，便打了起来，张某乙二人过去拖，见李某丙脸上流了血。李某丁、李某甲也赶了过来，李某丁开始没有挨打，李某甲被王某甲、王根发、王某乙、王亮发四人拿木棍和砖头打了。李某乙的儿子李志军赶过来也被王某甲、王根发、王某乙、王亮发四个人拿木棍和砖头打了。此时李某乙的妻子张某甲和李某丁也上去拦，在拦的过程中，李某丁与张某甲也被打了，张某甲被打晕在马路上。
12、证人张某丙（曾用名徐井培）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6日，因李某乙讲王某乙兄弟几人在村路上挖树平地基，其便与张某乙到李某乙家，后王某乙等人吃过饭又要来挖树，张某乙便打电话让王某甲到李某乙家协商此事。在李某乙家，王某甲与李某乙发生口角，之后王某甲冲到李某乙面前用拳头打了李某乙鼻子一拳，王根发拿一条木凳打了李某乙背部一下，将李某乙打倒在地。之后王某甲等人被张某丙等拉到王某丙家门口。之后李某乙家的人就起来了，王某甲等人拿铁铲、锄头去打其中的年轻人，被张某丙张某丙回头见杨彩云躺在水坑里，于是张某丙与张某乙一起把杨彩云抬到马路上并叫车送到医院。回头又见王某甲等人在打李某丙，张某乙又过去拦，张某丙见控制不住便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就见李某乙被打了一脸血，张某甲也躺在地上晕倒了。王某甲和王某乙、王根发、王亮发手里都拿了木棍在打李某甲，李某甲也满脸是血。李某乙一方也还了手，但都是空手。王某甲、王亮发脸上也流了血。
13、人口信息查询、无犯罪前科记录、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系抓获归案。
14、司法鉴定意见，证明李某甲左桡骨粉碎性骨折，损伤为轻伤一级；李某丙双眼睑青紫、肿胀、鼻骨骨折，损伤为轻微伤；李某乙头皮血肿，牙齿一枚缺失，损伤为轻微伤；李某丁头皮血肿、右眉弓处创口，损伤为轻微伤；张某甲头痛、头晕，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关于案件发生时间、地点相一致相吻合，证明案发时间、地点。司法鉴定意见与被害人陈述相一致，证明被害人遭受侵害的事实。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其在医院住院治疗并支付医疗费用的证据，系其实际损失，应予以采信。公诉人当庭宣读的证人王某丙、王某丁的证言，因二人拒绝在询问笔录上签字，不予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供的一组五份通话记录因其制作过程有瑕疵，因此不予采信。王华进的手书材料，因其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出庭证人王庆纯的证言，关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与其他证人证言所证实的一致，该部分予以采信，关于其证实李某丙等人先拿木棍打王某甲兄弟等人，之后王某甲等人也拿木棍与李某丙等人互殴，因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因邻里纠纷，纠集其兄弟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五被害人的伤情并非被告人王某甲造成的辩解和辩解意见。经查：（1）张某乙、张某丙系村干部，二人系案发现场证人，与王、李二家均无亲属关系，二人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王某甲及其兄弟手执木棍参与了打架，且他们的打架对象为李某甲兄弟及其家人，李某甲系在与王某甲等兄弟打架过程中受伤”。（2）被告人王某甲到案后，自侦查阶段至庭审过程中不承认其参与了与李某甲等人的打架当中，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王某甲不仅参与了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还手持木棍对李某甲一方进行了打斗。综上，李某甲及其家人在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家人打斗过程中受伤，其中李某甲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王某甲作为案发时的积极参与者应当对李某甲的伤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某甲及其兄弟一方亦有受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对被告人王某甲故意伤害一案的审理，被告人王某甲及其家人在打架过程中受伤，可依法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但对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影响，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共同侵权案件中，被告人王某甲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支付的医药费及其他有证据证实的合法损失。标准低于江西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依其主张，高于法定标准的按江西省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即李某甲医药费20790.5元、营养费380元（19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19天＊30元／天）、护理费1520元（19天＊80元／天）、误工费1520元（19天＊80元／天）合计24780.5元。李某乙医药费4309.56元、营养费135元（9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天）、护理费720元（9天＊80元／天）、误工费720元（19天＊80元／天）合计6154.56元。张某甲医药费4567.47元、营养费150元（10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0天＊30元／天）、护理费800元（10天＊80元／天）、误工费800元（10天＊80元／天）合计6617.47元。李某丙医药费5947.47元、营养费165元（11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11天＊30元／天）、护理费880元（11天＊80元／天）、误工费880元（11天＊80元／天）合计8202.47元。李某丁医药费2858.39元、营养费75元（5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天＊30元／天）、护理费400元（5天＊80元／天）、误工费400元（5天＊80元／天）合计3883.39元。
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对被告人王某甲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作为共同侵权责任人，被告人王某甲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判决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某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人民币24780.5元、李某乙人民币6154.56元、张某甲人民币6617.47元、李某丙人民币8202.47元、李某丁人民币3883.3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某甲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犯罪。一审判决对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断章取义，歪曲了李某甲陈述，其陈述违反客观事实，上诉人如果打了李某甲也应该是打在李某甲的右手，而不是左手；李某丙、张某甲的证词没有证明王某甲打了李某甲的左手；李某甲的陈述与其妻子程某甲的证词不一致；本案的证人基本上是李某甲的亲戚，都说上诉人打了李某甲的手，但细节没有一个相同；证人张某丙、张某乙通话录音均证实不知道李某甲的手是怎么受伤的。2、本案的证据除村干部外，其余的证词均是李某甲亲属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3、一审判决赔偿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的医药费等损失依法无据，上诉人没有殴打李某甲，上诉人没有共同伤害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的故意。要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的损失。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原审判决确认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甲因邻里纠纷，纠集其兄弟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侵权过程中，上诉人王某甲对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认定被害人李某甲的伤情系上诉人王某甲造成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王某甲一棍打在其左手上，造成左手手臂骨折；证人程某乙证实，王某甲、王某乙兄弟两人每人手中拿了一根棍子朝其丈夫打去，其堂哥李某甲站在那里讲：“我手断了，被王某甲打断的。”；证人李某戊证实，王某甲用手里的柴木棍打了李某甲一下，李某甲就大叫，打断了手；证人程某甲证实，王某甲用棍子打了其丈夫李某甲左手一下；证人张某乙、张某丙系村干部，二人系案发现场证人，与王、李二家均无亲属关系，二人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时上诉人王某甲及其兄弟手执木棍参与了打架，且他们的打架对象为李某甲兄弟及其家人，李某甲被王某甲、王根发、王某乙、王亮发四个人拿木棍和砖头打的，上述证据充分证明被害人李某甲轻伤一级的伤情系上诉人王某甲用木棍击打造成，故上诉人认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犯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本案的证据除村干部外，其余的证词均是李某甲亲属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上诉意见。经查，证明被害人李某甲轻伤一级的伤情系上诉人王某甲用木棍击打造成的证据除了村干部张某乙、张某丙的证词外，还有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人程某乙、李某戊、程某甲的证词予以证实，尽管程某乙、李某戊、程某甲三人均系被害人李某甲亲属，但该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的陈述及与案发双方均无亲属关系的村干部张某乙、张某丙的证言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某甲提出一审判决赔偿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的医药费等损失依法无据的上诉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四人均是在与上诉人王某甲及其兄弟王根发、王某乙、王亮发双方互殴中被打伤的，上诉人王某甲在双方互殴中有共同伤害对方人员的故意，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张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富华
审 判 员 陈 荣
代理审判员 赵凌云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