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刑初1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冬，男，1986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2004年3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8年8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09年12月2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帅发强，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冬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贺小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冬及其辩护人帅发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冬因工程业务等事与被害人曾某1产生矛盾，遂指使熊某6、熊某4（均已判决）找机会对被害人曾某1进行殴打。2014年4月3日15时许，熊某6通过胡某3（另案处理）召集程某1等六人（均已判决），程某1又召集言炎炎、程某2等二人（均已判决），熊某4则召集熊某5、徐某、陈某1（三人均已判决）、“小强”（另案处理）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生米某“宝葫芦农庄”门口附近将被害人曾某1、李某1二人强行挟持上其事先准备好的别克商务车。途中，陈某1与“小强”下车离开，车上人员对曾某1、李某1进行殴打。到达南昌市湾里区幸福水库附近一小山上，徐某、程某1负责望风。在场人员除程某2外，均采用拳打脚踢、钢管打、戳等方式轮流殴打曾某1、李某1。熊某6还采取让曾某1、李某1下跪、吃土等方式侮辱被害人，程某5杨用跳刀刺伤了曾某1的左腿。熊某6等人在对曾某1、李某1实施殴打近两个小时后，将二人丢弃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镇小桥刘家村一果园路边，并将曾某1手机卡拔除。经路人报警后，曾某1、李某1被送医救治，曾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曾某1系被他人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当晚，被告人曾冬邀集熊某6、熊某4、熊某5等人在南昌市东航大酒店附近吃宵夜，熊某6告知曾冬当天殴打被害人曾某1的经过。次日，曾冬获知曾某1死亡，即召集熊某6、熊某4、熊某5等人商议对抗侦查，曾冬要求不能将其供出。按商定，案发后不久，熊某6、熊某4、熊某5等同案犯先后投案。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曾冬向公安机关投案。（二）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2013年5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曾冬纠集熊某7、万某3、肖某1、黄某1、程某3、蔡某强（六人均已判决）等五、六十人手持砍刀、鱼叉等凶器聚集在南昌市新建区长堎镇文化大道金钱柜KTV门口欲与他人斗殴。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长堎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前往处置，民警来到现场后，熊某7、万某3、肖某1、黄某1、程某3、蔡某强等二十余人仍站在金钱柜门口没有离开，在民警依法处置过程中，上述人员围住出警民警、抢掉民警手持电台并对民警拉扯推打，阻扰民警执行公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曾冬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警察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冬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妨害公务罪中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其只纠集了其中的五六人。其辩护人提出，对故意伤害和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曾冬具有自首；被害人有过错；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考虑以上从轻、减轻情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曾冬因工程业务等事与被害人曾某1产生矛盾，遂指使熊某6、熊某4（均已判决）找机会对被害人曾某1进行殴打。2014年4月3日15时许，熊某6通过胡某3（另案处理）召集程某1等六人（均已判决），程某1又召集言炎炎、程某2等二人（均已判决），熊某4则召集熊某5、徐某、陈某1（三人均已判决）、“小强”（另案处理）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生米某“宝葫芦农庄”门口附近将被害人曾某1、李某1二人强行挟持上其事先准备好的别克商务车。途中，陈某1与“小强”下车离开，车上人员对曾某1、李某1进行殴打。到达南昌市湾里区幸福水库附近一小山上，徐某、程某1负责望风。在场人员除程某2外，均采用拳打脚踢、钢管打、戳等方式轮流殴打曾某1、李某1。熊某6还采取让曾某1、李某1下跪、吃土等方式侮辱被害人，程某5杨用跳刀刺伤了曾某1的左腿。熊某6等人在对曾某1、李某1实施殴打近两个小时后，将二人丢弃在南昌市新建区望城镇小桥刘家村一果园路边，并将曾某1手机卡拔除。经路人报警后，曾某1、李某1被送医救治，曾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曾某1系被他人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当晚，曾冬邀集熊某6、熊某4、熊某5等人在南昌市东航大酒店附近吃宵夜，熊某6告知曾冬当天殴打被害人曾某1的经过。次日，曾冬获知曾某1死亡，即召集熊某6、熊某4、熊某5等人商议对抗侦查，曾冬要求不能将其供出。按商定，案发后不久，熊某6、熊某4、熊某5等同案犯先后投案。2017年8月13日，曾冬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作案使用的化纤绳结。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经被害人母亲齐某报案，由公安机关于2014年4月4日立案侦查。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曾冬基本身份情况。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13日9时许，曾冬向公安机关投案。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4年3月5日曾冬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8年8月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其他同案犯均已由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本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判决（裁定）。6、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证实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谅解协议，代为赔偿240万元给被害人家属，被害人家属对曾冬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曾冬从轻处罚。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曾某1左大腿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上钝下锐，分析其损伤系单刃锐器作用所致；死者曾某1全身其他部位多处挫擦伤，并皮下软组织及肌肉出血，甚至骨折，分析损伤系钝器作用致。死者曾某1外伤致头、腰背、肢体等全身多部位的大面积皮肤、皮下组织及肌肉挫伤出血：其身体前侧皮肤、口唇、牙龈、睑结膜及肺脏表面苍白，肝脾血窦空虚等失血征象出现：死者曾某1的部分肺泡萎陷不张，肾脏出现肾小血管多发性微血栓形成，部分肾小管管型等损伤后微循环障碍的病理改变，结合案情，综合分析死者死者曾某1系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导致创伤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死者曾某1系被他人打击致创伤性休克死亡。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故意伤害中心现场为湾里区幸福水库东北面小树林，丢弃现场位于新建区望城镇小桥刘家公路旁苗木园。熊某6指认了现场。10、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3日15时许，其被五六个青年男子，拉上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这时曾某1刚好回到车边，五六个男子跑下车把曾某1抓上了车，坐在车内的这些男子就用拳头和跳刀的把手往其背上和曾某1的背上、头上打了好几下，打了几分钟，车开到了一个小区内很偏僻的角落，又停车了，这些男子又用拳头和跳刀的把手往其背上和曾某1的背上、头上打了好几下，打了几分钟之后，又开车出了小区，来到了一个小山包旁边停车，这些男子将其和曾某1拖下了车，拖上了那个小山包并让其和曾某1蹲在地上，这些人总共带了两根铁棍，他们其中两个男子一人拿一根铁棍往其和曾某1的背上抽打，熊某6还逼迫其和曾某1把土放嘴巴里，然后又用铁棍抽打背、手，其被抽了几下以后，痛的趴在了地上，他们就没打了，都去打曾某1，曾某1也被打的侧躺在地上，这5、6个男子轮流拿铁棍打曾某1的背、手和脚，熊某6拿过钢管往曾某1的身上捅了几下，曾某1被打得趴在地上，熊某6拿着铁棍走到其身边说“算你5下”，说完，就用铁棍往其背上用力连捅了5下，每一下都是剧痛，打完之后，熊某6还逼迫其用铁棍打曾某1，然后，他们又用铁棍往曾某1身上打了几下，并用脚踢、用肘击、用巴掌扇曾某1，打了一会儿之后，叫其和曾某1上车。曾某1坐在车上就已经坐不住了，他身上冰冷的。车子来到一个果园边上小路上停车，叫其和曾某1下车，他们把车开走，其和曾某1坐在路边，看见一辆吊车过来，便拦下吊车求救，吊车司机的父亲打电话报了警，警车将其和曾某1送到了新建县人民医院救治，并通知了曾某1的家人，那伙人基本上都打了曾某1，以熊某6为首。程某1没有动手，他一直开车，到了打人的地点他也没有下车。经辨认，李某1指认出熊某4与熊某6是将其拖走并对其进行殴打的人。11、证人齐某证言，证实其系曾某1母亲，当日16时，其接到曾某1父亲电话称“景景（齐某侄子）听别人说有二十多个人拿着刀把曾某1押上一辆商务车带走了”，曾某1所驾车辆为一辆蓝色马自达6轿车，车牌为赣Ａ×××××。曾某1曾经因为房屋拆迁等琐事与曾冬一家发生纠纷。其儿子是想在宝葫芦山庄工地上接点业务做，但被曾冬一家拒绝了。12、证人胡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同案犯熊某6母亲，熊某6于2014年2月8日出狱，出狱后与曾冬、熊某4在生米曾冬的工地上做事。2014年4月3日晚23时熊某6回家，2014年4月4日早9时熊某6在前往扫墓途中接到两个电话，于是对其说工地上有事就走了。经辨认，胡某1指认了熊某6的朋友曾冬、熊某4。1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系同案犯熊某4女朋友，熊某4在去公安机关投案前曾对其说“因为打架打死了人，一直躲在莲塘。这个案子里情节最严重的那个人已经到公安机关投案了，其不是主犯，老板会花钱帮其找关系，最多判四五年就出来。”熊某4还说老板会管他，会花钱帮他找关系轻判，还承诺等他坐牢出来之后会给他好处，会补偿他，给他很多钱。14、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曾某1与曾某5、曾某6、曾冬等五兄弟因为房屋拆迁及做沙石生意等有纠纷，曾某1曾与其要求做生米工程的王小亮让出两辆车的工程给他们做。15、证人曾某3证言，证实其怀疑曾某1因生米工地的事与曾保金（曾令安）有矛盾，因为案发当时15点左右，其听到曾保金在电话里讲“塔塔（曾某1）你又在搞什么东西”。16、证人欧某1证言，证实2014年4月3日19时许，其开吊车在小桥村公路上走，有一年轻男子拦住车，路边上一条小路上离路面2米左右坐着一个大一点的男子，其把他们带到村子上，然后跟其父亲讲，其父亲就报警了。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男子（伤重点的男子下车就躺在地上），就清楚地告知他家里人的电话，要其父亲联系了家里人。没有多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用警车把两个受伤人员往县人民医院送。17、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2014年4月3日15时许，其在宝葫芦游乐声门口看到曾某8的兄弟被一伙六、七个二十来岁的人拖上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18、证人曾某4证言，证实曾某1与曾某6、曾某9因为工地上的事有过节。19、证人熊某2证言，证实熊某6与程某1、吴某2、肖某2等共八人绑架了两被害人并带至湾里幸福水库殴打。熊某6的同案有熊某5、魏某、徐某、陈某1。20、同案犯熊某6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3月底，其和曾冬等人吃饭，曾冬对其讲“生米某上有一个叫塔塔（曾某1）的人总是到我生米的工地上捣乱，我自己身上又有事（曾冬是公安机关通缉的逃犯），不方便出面收拾他，我忍他很久了”。曾冬还对其讲“你这段时间准备下，找好几个人，找机会教训下这个塔塔”。其先后叫来熊某4、程某1、吴某2等人，并借来商务车，指挥上述人等抓到曾某1后，将曾某1、李某1带至湾里幸福水库打一顿。吴某2拿了一把跳刀，程某1和熊某4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拿了跳刀。肖某2提议将人带到幸福水库。在商务车上，其指挥车上的人将曾某1和李某1用绳子绑起来，并殴打曾某1、李某1。到达幸福水库后，程某1坐在商务车上没有下来，其他人全部下了车，所有人都对曾某1拳打脚踢，还用钢管敲、捅曾某1的上半身以及手和脚。在得知曾某1死亡后，与曾冬、熊某4等人商议，由其编造理由投案包庇曾冬。经辨认，熊某6指认出曾冬是指使其参与故意伤害罪的人，熊某5是参与故意伤害的同伙。21、同案犯熊某4供述，供认2014年4月3日，熊某6叫其驾车来到宝葫芦农庄，另一辆别克商务车也来了，将曾某1、李某1拖上了别克商务车，到了幸福水库旁一座小山旁边，将车停在这座小山旁的马路边上，除了开车的程某1，其他人都下了车，并且拿了两根铁棍下来，熊某6拿了一根铁棍，被拖上车的两个人也被带下了车，之后，带着这两个人来到一个山坳处，熊某6对抓来的两个人说“跪下”，于是，七八个人对这两个人用铁棍打和拳打脚踢，都是用铁棍打，拳头打，用脚踢背部、手臂及腿部，约打了两三分钟，突然曾某1将绑在腿上的包装绳绷断了，然后就爬起来朝下坡的路上逃跑，一伙人就朝曾某1逃跑的方向追去，追了约十秒钟，追到了曾某1，其气得拿铁棍在曾某1脚上狠狠打了两下，边打边说“你还敢跑啊！”，其他人就朝曾某1拳打脚踢，然后将曾某1带回原先的山坳处，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后押着曾某1和李某1回商务车上。过了一、两天，听说曾某1死掉了。除了程某1之外，其他人都动了手。22、同案犯熊某5供述，供认其被熊某4叫去，对要共同殴打曾某1一事明知，并拿了两根钢管到现场。其用钢管打了被害人,并亮出跳刀威胁曾某1要挑断其手筋和腿筋，陈某1和“小强”在绑人后离开，未出现在打人现场。程某1和徐某负责开车，未参与打人。曾冬是幕后指使人，熊某6是本案的主要组织者。案发后其和熊某4、熊某6、曾冬商量由熊某6去编个理由投案，不把曾冬在幕后指使的事说出来。曾冬叫熊某6和熊某4找人办这件事，程某1一伙年轻男子是熊某6叫来的。熊某4叫了其和陈某1、“小强”、徐某。23、同案犯程某1供述，供认其叫了程某2、言炎炎参与打架，在车上，其按照熊某6的指示叫人打了被害人，程某2、言炎炎在车上未打被害人。其到水库打人现场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24、同案犯程某2供述，供认2014年4月3日下午，程某1开了一辆银灰色的别克商务车过来，车上有程某1、熊某6、程某4、肖某2、吴某2等人，叫其和他出去一趟，于是，其和言炎炎跟着程某1出了门。程某1开车停在了生米某宝葫芦农庄门口一辆蓝色马自达六轿车后面，之后，熊某6带头一起将李某1、曾某1押上了商务车，上车后，程某1开着车由原路返回生米大桥，在路上，程某1叫旁边的人打曾某1和李某1，到达幸福水库一座小山旁时已经是17时30分左右，除程某1外，其余人一起押着曾某1和李某1走进了这个小山，熊某6和肖某2就一人持一根长约1.5米长的管，挥动钢管往曾某1背部各打了十多下，接着熊某4、吴某2、程某4等人又冲上去对曾某1拳打脚踢，熊某4和江某挥动钢管往曾某1背部和大腿各打了十下，熊某6拿起一根钢管，猛的往下戳去，戳在曾某1的背部，这样连续戳了五六下，用钢管往曾某1的背部、腰部、手臂和腿上打去，打打停停，有时用钢管挥起来打下去，有时用钢管顶端戳曾某1，曾某1则蜷缩在地上不停的惨叫。19时才把曾某1和李某1押上别克车。25、同案犯陈某1供述，供认熊某4打电话给其，让其开车到生米街找一辆蓝色的“马六”轿车。后其开车带着熊某4等人在宝葫芦农庄门口时，发现那辆蓝色“马六”停在宝葫芦农庄门口不远处的路边，后熊某5将坐在驾驶室里的李某1拉了出来，之后又来了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这时，熊某4、熊某5、徐某在旁边的一辆后八轮货车后面抓到了曾某1，于是，那辆银灰色商务车上下来了8、9名年轻男子，其认识熊某6，之后，他们强行将这名男子塞进了那辆银灰色的商务车内，这辆商务车就马上开走了，后其也离开了。后来其听说曾冬指使熊某4、熊某6等人殴打对方，最终将这名男子打死。其只是参与了抓人，没有参与殴打。26、同案犯徐某供述，供认其被熊某4叫去打曾某1，打曾某1的原因是因为曾某1喜欢到曾冬的工地上闹事，曾冬是幕后主使，熊某4和熊某6是召集人员，熊某6指挥抓人和打人，程某2负责开车，未下车抓人和打人，其参与抓人并负责望风，陈某1和“小强”中途下车，未到打人现场，但“小强”参与了抓人，陈某1在其他人下车抓人时负责开车。27、同案犯言炎炎供述，供认其被程某1电话约及参与本案，其参与抓人及打人，但在车内其与程某2未打被害人，在打人现场，程某2未动手，但下车抓了被害人，程某1负责开车也未打被害人。28、同案犯程某5龙供述，供认吴某2召集肖某2和其，熊某6明确告知“你们跟我到生米去抓个人，这个人总是到我在生米的工地上闹事，今天要抓住他给他一个教训”，对此其和吴某2、肖某2都明知，去打人现场途中，程某1两次指挥车上的人殴打被害人，熊某6叫了那辆红车上的人，又叫了程某1，其他人都是程某1召集的，程某1、程某2未动手打人，熊某6、肖某2、言炎炎、吴某2、程某4等人使用了钢管，程某5杨用刀刺中曾某1左大腿一刀。29、同案犯程某4供述，供认案发前，熊某6授意要共同伤害被害人，在别克车上，熊某6说“我在生米做工地，有个叫‘塔塔’的老是来工地上捣乱，现在已经有人在生米某发现了‘塔塔’的位置，我们去生米把他带走教训一顿”，程某1、程某5杨、吴某2、程某4、程某5龙、肖某2、程某2、言炎炎等均表示同意，挟持曾某1上车时，程某1、程某2未下车，在去案发现场途中，程某1两次指使殴打被害人，程某1负责开车，未到打人现场，除了程某1没有动手，还有程某2没有动手，其余人都动手打了曾某1。打完后，大家在车上讨论会不会出事，熊某6说“这点事不算什么，只要不把人打死，我们工地老板都能出面摆平的”。30、同案犯吴某2供述，供认其和肖某2、程某5龙事前对要打人一事明知，其和程某5扬、程某4、程某1受“胡某5”指使帮熊某6打架，打架之前，熊某6对大家说“你们跟我到生米去抓个人，今天要给他一个教训，他总是跑到我生米的工地上停我的吊机，不让吊机进去做事”，打完后，熊某6又对大家说“今天这件事你们不要出去说，就当没发生过，真有什么事我们工地老板会摆平”。31、同案犯肖某2供述，供认其明知熊某6等人要去打被害人而积极前往，熊某6在接到其和程某5龙时讲“你们跟我到生米去抓个人，这个人总是到我宝葫芦那边的工地上捣乱，今天要教训他一顿”，在殴打曾某1的过程中，熊某6接过一个电话，其没听清楚具体说什么，打完之后，熊某6对大家说“你们放心，不会有事的，只要不把人打死，我们工地老板会搞定”。32、同案犯程某5扬供述，供认其和吴某2、程某4、程某1在红谷滩中寰医院看望朋友，程某1接到熊某6电话后叫这些人一起去打人，又接了程某5龙和肖某2，程某1还约了程某2和言炎炎。熊某6之后来到生米某宝葫芦农庄门口，把曾某1、李某1拖上了商务车。上车后，程某1两次指使车上的人对曾某1拳打脚踢。最后将车停在幸福水库幸福小学旁一座小山旁边。在那对曾某1和李某1进行了殴打。除了程某1没有下车，没有动手，程某2没有动手，其余人都动手打了曾某1。在殴打曾某1的过程中，熊某6接过2、3个电话，熊某6还对曾某1说“以后不准再到我生米工地上闹事”。33、被告人曾冬供述，供认2013年，其接了生米宝葫芦农庄附近农民还建房工地的土方业务，其不方便出面做，就叫了熊某6、邓某帮其在工地上负责，曾某1也想在该工地业务中赚点钱，其一直不同意，曾某1就经常到工地上捣乱。2014年4月3日13时许，熊某6打电话给其说“看到曾某1在那里，想叫几个人教训他一下，免得他经常到工地上捣乱”，其说“我不方便出面，因为曾某1是我一个村的，我又是生米派出所要抓的人，你自己处理一下就可以”，过了1个小时左右，熊某6又打电话给其“抓到了曾某1，准备把他带走”，其说“吓唬一下就可以，不要搞出大事”。20时许，其打电话给熊某6叫他吃夜宵，约在东航大酒店附近，熊某6、熊某4、熊某5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年轻人来了，吃夜宵时，熊某6将下午殴打曾某1经过大致叙述了一下，熊某6说“今天打的蛮重，但是不会死，估计以后他也不敢到工地上捣乱了”，其说“事情办完了就可以，我怕你们这连累到工地，回头你们到外再玩一趟”。同月4日10时许，其接到父亲曾某10电话说“听说曾某1被人打死了，你参与了吗？”其说“我没有参与”，其就打熊某6的电话说“曾某1死了，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办？”熊某6没有说什么，其说“我去碰你”，其就打出租车到新建县象山，在路上看见了熊某6黑色捷豹车，其拦住熊某6的车，看见熊某4、熊某5也在车上，其换下熊某6，自己来开车，在车上其说“你们昨天打的那个人死了，怎么办”，他们一听都不说话了，其就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办，怎么面对这个事情，人打死了，总要有人出来扛”，熊某6说“我来扛”，熊某4说“我来扛，不要把事情惹到工地上，不要说工地上的事”，熊某6说“人也是我叫的，车也是我找的，我是躲不掉的，我先去投案”，其说“你们先快点投案，不要把事情搞到工地上，不要牵扯到我”，熊某4说“就说那个人开车溅了熊某6一身水，还跟他吵了架，后来刚好在生米碰到了他就临时决定打了他一顿出气”，大家都同意熊某4这个办法，其说“你们去投案，不要牵连到我，不要牵连到工地，这个事情自己去投案，不会判死刑，我在外面还可以帮你们找找关系，以后你们出来我还可以帮助一下你们”，事后熊某6、熊某4他们就陆续投案。熊某6等人纠集一帮人对曾某1进行殴打，原因有两个：一、其给了熊某6工地上10%的股份，曾某1在工地上捣乱也会影响到他赚钱；二、工地一直是熊某6和邓某在负责，在工地上经常是曾某1和熊某6、邓某发生矛盾，曾某1还打了熊某6朋友，所以熊某6本身和曾某1就积怨很深，再加上熊某6想在其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上述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证实本节事实，予以确认。(二)聚众斗殴、妨害公务事实2013年5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曾冬纠集熊某7、万某3、肖某1、黄某1、程某3、蔡某强伙同黄某2等五、六十人手持砍刀、鱼叉等凶器聚集在新建区长堎镇文化大道金钱柜KTV门口欲与他人斗殴。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长堎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前往处置，民警来到现场后，熊某7、万某3、肖某1、黄某1、程某3、蔡某强等二十余人仍站在金钱柜门口没有离开，在民警依法处置过程中，上述人员围住出警民警、抢掉民警手持电台并对民警拉扯推打，阻扰民警执行公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经群众报案，由公安机关于2013年5月2日立案侦查。2、出警经过，证实2013年5月1日23时50分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称在新建区文化大道金钱柜KTV门口有人持刀打架，民警来到现场后，遭到一伙年轻男子的拉扯、叫嚣，并且将警用电台抢走抛弃于路旁。3、人民警察证及证明，证实出警的吴某1、王某1为新建区公安局的民警；郭某1、刘某1、袁某为该局聘请的正式协警人员。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经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以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数罪并罚依法判决，该判决认定曾冬系本次犯罪的纠集者。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1日23时许，其接到报警称金钱柜音乐会门前有几十个年轻人持刀械斗，其和民警王某2祺及巡防员袁某、郭某2、刘某2出警，看见金钱柜音乐会所门前有一二十人手里拿着砍刀、鱼叉之类的凶器，马路边上停了多辆蒙了牌照的小汽车及的士车，其和王某2祺带巡防员上前出示了警官证，并叫他们没什么事就回去，有多名年轻人提着砍刀围攻推搡并威胁出警人员，其只认识万某3一人，其还被人打了一拳，但是，这些人也没有真正动手砍人。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1日23时许，其所接到指示，说新建区长堎镇金钱柜门口聚集了五六十名手持砍刀、鱼叉的年轻男子，可能会发生械斗，其所民警前往现场处置。到达现场后，其看见大概五六十名年轻男子聚集在金钱柜门口，有一二十人手持砍刀、鱼叉和跳刀等凶器，并且有几辆轿车被蒙住了牌照，在其亮明身份以后，仍然有部分人没有离开，其对站在现场的男子进行劝离，但是其中一名身穿格子T恤的男子说了一些“站都站不得”之类的话，其叫这名男子到派出所核实身份、接受调查，该名男子随即用手将其推开，并讲“警察不得了啊”之类的一些挑衅的话，其他人员向出警人员靠拢，以万某3为首手持砍刀等凶器对其推搡拉扯并抢走了对讲机，然后继续围攻，扬言要扒掉其的衣服、砍死出警人员，并进行推搡拉扯和辱骂。7、证人刘某1、袁某、郭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1日23时许，刘某1、袁某、郭某2、吴某1、王某1赶往新建区长堎镇金钱柜门口出警，看见聚集了五六十名手持砍刀、鱼叉的年轻男子，出警民警亮明身份后，一个手持砍刀的穿格子上衣的人说“站都站不得”，还用手推了王某1，好多人围住了民警，万某3拿了一把砍刀去砍吴某1，还掐住了吴某1的脖子，还有好几个人打了吴某1的头，这些人不断地辱骂出警的民警，还扬言要扒掉民警警服。8、证人万某1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凌晨，其开车经过金钱柜KTV时，看到门口站了好多“老短”，在文化大道金钱柜门口对面，其听见有人在喊“跟我杀”，看见那些“老短”到尼桑车后备箱抽鱼叉出来往一辆皇冠车上刺，这时其就报警了。当时皇冠车上的人肯定是知道对方人太多了，打不过就赶紧往拉菲公馆方向跑了，其看见那辆尼桑车第一个去追皇冠车，其他的士车也去追了，这时金钱柜门口的“老短”就不多了，都站在金钱柜门口一角落里。大概过了几分钟，那些追皇冠车的人又回来了，不久派出所民警就赶到了，其看见警察一来，那些”老短”就开车跑了，这时“110”打电话问其怎么没有发现有人时，其正好看到十多个“老短”从金钱柜斜对面的米罗菜市场那边往金钱柜来，这些“老短”就对着警察来，一下把出警的四个人围住。当时吴某1被一个“老短”揪住了衣服，之后那些人的凶器都放在尼桑车子的后备箱内，但后来他们围攻吴某1他们的时候，其看见有些“老短”手上拿了砍刀。9、证人熊某3证言，证实2013年5月2日晚上12点左右，其走出金钱柜KTV大门口时，看见大门口聚集有40-50个社会“老短”,有个穿白色T恤的人拿了一把砍刀,这时有两辆的士车要停到KTV门口，这些“老短”就追过去，那两辆的士看情况不对就没停下来直接开走了，过了几分钟后，其看见有民警来了，民警走到一伙“老短”面前，其没听清楚民警和他们说什么，之后，其就听见一个穿白色T恤和一个穿黑色T恤的人与民警叫起来，声音很大，然后其余的“老短”就围过去，他们40-50人围着民警叫，并想扒民警的制服，他们有的人还在推民警，抓民警的衣服，后来被边上的人拖开了，拖开后，这些“老短”就跑掉了。10、证人万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1日晚上12时许，其看见四五十个“老短”聚集在新建县金钱柜KTV门口，好像是在等人，后来有二十多个“老短”坐的士离开了，另外二十多个“老短”坐在的士上，民警到了现场后，有四五个“老短”围着一个穿制服的民警，并对民警说“你们想干嘛，我们站在这都站不得啊”，其中一个“老短”手持一把大砍刀，拉住了民警的警服叫嚣说“你们民警想干嘛”其听到有一个“老短”说“拿民警的警服扒掉”，之后，那些“老短”就起哄，并对那个穿制服的民警推搡，民警一直后退，那些人就散开了，听说“老短”是约好了在金钱柜门口“杀点子”，对方的人没来，有人报警警察来了，之后他们就围着警察，拉住警察的衣服，并对警察拉扯，态度十分嚣张。手持大砍刀的“老短”身穿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穿黑色裤子。11、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1日晚11时45分许，其在金钱柜KTV三楼上班，看见有30、40个“老短”分别手持砍刀站在金钱柜门口的马路边，好像是和别人约点子，要打架，旁边停了好多辆车子，这伙人都持刀站在马路边，但是对方的人没有来。接着，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疏散这伙人,这伙人都持刀把民警围住,还有人推扯民警,抢了民警的电台,看到援警到了,这伙人就跑了。12、同案犯黄某2供述，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10时许，熊某7安排其、黄某1、黄某3、肖某1到南昌五月花酒吧玩，到南昌之后跟他朋友碰面后，他朋友想叫大家去帮办事（指打架），万某3打其电话，叫熊某7叫车子回头，到金钱柜时，其看见金钱柜门口站了几十个年轻人，有好多人手上拿着砍刀，熊某7叫其四人先在路边等，他一个人到金钱柜门口的人群之中去了，过了一会儿，其看见三个民警来了，民警劝大家离去，不知道是谁骂民警，接着好多人对民警拉拉扯扯进行围攻，民警就一直往后退，其看见熊某7也站在前头，但不知道他对民警做了什么，随后民警离开了现场，其和黄某1、黄某3、肖某1四人往星吉假日酒店方向走，突然看见来了好多警察过来抓人，其四人就趁乱跑掉了。13、同案犯熊某7供述，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其和黄某2、黄某3、肖某1、黄某1在房间呆着，大约晚上10点钟左右，其接到桃花小兵电话，叫其去南昌五月花酒吧玩，其五人打的士到象山路上水巷去碰小兵，见到小兵后他说先走一走，小兵朋友叫小兵去办事（即打架），小兵问其去不去，其正在考虑的时候，黄某2接到了万某3一个电话，黄某2先说了几句就将电话递给其并说“老大（指万某3）叫我们去金钱柜”，其接过电话听万某3问其在哪里，其说在上水巷，万某3说到金钱柜来办事，其说马上回去。之后其五人打的士来到金钱柜，到达的时候大约晚上11点多钟，其看见金钱柜们前站了好多年轻人，估计有五、六十个。有好多都在街上见过，曾冬站在金钱柜门口，还有“毛毛”站在较远的地方，因为还未找到万某3，其五人就先站在大门附近。看见有几个穿制服拿着对讲机的人过来了，应该是警察但其没看见警车。警察来之后劝在场的人群散开，其听见曾冬对警察说“我们在这里站都站不得啊”，还看见万某3拿把刀从别的地方冲过来，警察见有人拿刀过来就往回走，其看见情况不对劲就和黄某1一同上了路边一辆小汽车溜走了。14、同案犯万某3供述，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10时许，有人叫了四十多个人在金钱柜KTV门口跟别人杀点子，其也在。一个开凌某车的人“冬冬”（指曾冬）带着其、蔡某强、程某3和程某6一起到金钱柜，到了之后碰到了熊某7、黄某2和黄某3，听说是有人出事叫这些人帮忙，为首的人叫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人说对方的人来了，大家就提着鱼叉、砍刀冲过去，但没有找到人。这时110民警就过来驱散大家，其和十来个人围着警察骂，其还拿着一把西瓜刀对着一个警察推了一下，但是没有伤到人，然后其就跑了。15、同案犯肖某1供述，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11时许，其和熊某7、黄某2、黄某1、黄某3五人在南昌市“五月天”酒吧玩，熊某7接到一个电话说“新建县出事了”，叫他们赶快和他到新建县去“办事”（指打架），然后其五人就打了个“的士”往新建县金钱柜KTV开。12时许，其五人赶到了金钱柜KTV门口，发现门口聚集了三四十人，至少有五辆车，有三四个人手上拿着砍刀，其中万某3手持砍刀。其这些人在金钱柜KTV门口站了几分钟，可能有人发现了对方的人，叫“上车追”，然后熊某7就叫其四人上了来时坐的“的士”，跟着其他的几辆车往经开区方向追，没有追到，又回到金钱柜KTV门口，发现民警来了,民警叫其这些人散开,但是其这些人没有散开,有人和民警发生了拉扯,其和熊某7、黄某2、黄某1、黄某3以及万某3（手持一把砍刀）等人就围过去，万某3还手持砍刀冲过去推搡、拉扯民警，其旁边的人就跟着起哄，骂民警“穿制服就不得了啊”，并且民警的手台也被其这方的人给抢掉了。16、同案犯程某3供述，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其、程某6、万某3、蔡某强、曾冬、熊某7等人在红谷滩白金汇唱歌，熊某7的朋友接了一个电话，就叫大家走，大家就上了曾冬的凌某车，往新建区长棱方向走，到了金钱柜门口，陆续来了二三十个人。其感觉不对，就在旁边抽烟，看见其这一伙人突然从车里拿了刀和鱼叉，还看见这伙人围着警察，并和警察拉拉扯扯。17、同案犯蔡某强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11时许，其上了曾冬的白色凌某越野车，曾冬说“他朋友被打了，叫我们同他去找那个大人的人”，意思就是要大家去帮他的朋友打架，摆场子，曾冬开车带着其、万某3、程某3几人来到新建县金钱柜KTV，现场站了好多“老短”，身边好多人拿了砍刀、铁棍之类的东西，大家都围着警察，推来推去。经辨认，蔡某强指认出曾冬。18、同案犯黄某1供述，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11时许，其和熊某7等人去金钱柜门口打架在民警依法处置过程中，其这一方的人员围住出警民警、抢掉民警手持电台并对民警拉扯推打，阻扰民警执行公务。19、被告人曾冬供述，供认2013年5月1日晚上，其和陈某2等七、八个人在红谷滩唱歌，郭某3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跟着他，叫其帮他叫几个人，其就叫陈某2再叫几个人去，然后到了新建区金钱柜KTV门口，后来有人报案了，民警来了，增援的民警赶到就动手抓人，其这些参与者就纷纷逃离现场。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本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冬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案发后，曾冬家属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庭审中真诚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曾冬及其辩护人提出曾冬只纠集五、六个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各证人证言以及各同案犯的供述，均能证实曾冬纠集人员参与斗殴，警察出警后，曾冬和同案犯仍滞留现场，并发生辱骂、推搡、殴打民警情形，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曾冬指使同案犯熊某6等人，故意殴打被害人，并致被害人死亡，应负完全的刑事责任，被害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33年8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波审判员 李 成审判员 李俊文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廖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