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江民初字第889号
原告潘宝珠。
原告王桂萍。
原告王桂芬。
原告王勤。
原告王小勤。
原告章燕。
六原告委托代理人薛春晓（特别授权代理），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桂花。
被告张建海。
被告王喜梅。
第二、第三被告委托代理人张建平（特别授权代理），浙江隆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为与被告王桂花、张建海、王喜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5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叶文军独任审判，于2015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小勤、六原告委托代理人薛春晓、被告王桂花、被告张建海与王喜梅的�托代理人张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诉称，1995年，潘宝珠拥有一个购买原人民新村3-2-204公房的名额，经全家商议由王小勤出资5万多元使用王桂花的工龄购买了这套房屋，并将这套房屋暂时登记在王桂花名下。2012年该房屋拆迁置换到金牛坊1401室和1502室2套房屋。2014年3月7日，六原告与王桂花共同写下姐妹合约，明确说明了金牛坊1401室和1502室房屋的来源、房屋增加面积的款项来源以及房屋获得后的处理方式。按姐妹合约约定，王桂花应当偿还潘宝珠20万元、王桂萍136730元、王桂芬144550元、王勤136730元、王小勤254400元、章燕86730元。2014年4月29日王桂花将1401室房屋过户给张金水，转让价格为1632600元，但王桂花以没收到房款为由拒不履行姐妹合约。2014年5月10日见证人孙某把张建海、王喜梅、王桂花和�小勤、王桂芬请到家里了解情况，要求王桂花履行姐妹合约，张建海主动提出愿意出资70万元并承诺在半个月内拿70万元来帮助王桂花共同履行姐妹合约。但在2015年5月13日王桂花私下里又将金牛坊1502室房屋过户到张建海、王喜梅名下，六原告姐妹合约上的权利至今仍未实现。王桂花未履行姐妹和约的约定将房款支付给六原告，张建海、王喜梅因购买1401室房屋也未按承诺在半个月内支付70万元。原告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提出以下诉讼请求：
一、判令被告王桂花偿还原告潘宝珠20万元、原告王桂萍136730元、原告王桂芬144550元、原告王勤136730元、原告王小勤254400元、原告章燕86730元。
二、判令被告张建海、王喜梅对上述债务在7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王桂花辩称，一、金牛坊5幢1502室和1幢1401室房屋，来源清楚、产权清晰，为王桂花�有。用于拆迁置换涉案房屋的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其产权为王桂花个人所有。该房屋原为潘宝珠承租的公房，1997年潘宝珠的户口从该处迁出，此处公房如无人居住将由政府收回，王桂花当时无住房，潘宝珠便让王桂花将户口迁入该房屋，由王桂花继承承租，并办理了承租人的变更手续。2007年10月，王桂花作为唯一的被拆迁人与拆迁人签订产权调换协议，2010年王桂花作为被拆迁人参加选房选到了涉案2套房屋，2014年4月28日王桂花取得涉案房屋的房产三证。二、关于姐妹合约。2014年3月涉案房屋具备了办证条件，但王桂花拿不出回迁扩面的钱，一时也借不到。王小勤说可以帮王桂花借钱，但条件是让王桂花签姐妹合约，王桂花无法认同。2014年3月7日开家庭会议时，各原告不再提涉案房屋的共有产权，但提出借款的前提是各姐妹有权分享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的销�款，王桂花仍无法接受，愤然离去。下楼过程中王桂花被儿子叫住，说潘宝珠晕倒，又把王桂花拉回去签字。王桂花只记得当时在最后1页上签了字，但上面具体写了什么根本没心情看。签字时王桂花很矛盾，明知1401室是抵债的，不会收到售房款，不可能有钱分给姐妹，但迫于解决燃眉之急，又自欺欺人地认为姐妹之间总比外人好说话。六原告出具的姐妹合约，虽有王桂花签字，但除了潘宝珠居住权这一点外，其他内容尤其是涉及房屋共有产权（如有）或是分享房屋销售款的条款，均不是王桂花的真实本意，完全是王桂花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签订的，而且其内容又严重侵害了王桂花的合法权益，显失公平，这部分条款应属无效。三、仅就姐妹合约的内容来看，其涉及涉案房屋扩面资金的筹措和偿还，以及涉案房屋售房款的处置。在涉案房屋的产权属于王桂花所有的前提下，姐妹合约给六原告所设定的售房款分享权实际上是一种债权，属于赠予债权。由于王桂花并未收到涉案房屋的售房款，且现在经济情况很差，已无经济能力兑现赠予，现王桂花正式地撤销让六原告分享涉案房屋售房款的赠予承诺。另外，王桂花已于2015年5月13日向王小勤打款50万元，还清了向孙某的借款本息，并且偿还了王小勤55600元借款。
被告张建海、王喜梅辩称，一、六原告与王桂花之间的姐妹合约系其家庭内部的合约，与不是合同当事人的张建海、王喜梅无关。何况张建海、王喜梅对该姐妹合约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据查六原告与王桂花之间有多份姐妹合约，王桂花称本案姐妹合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姐妹合约中关于涉案房屋的陈述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的所有权完全属于王桂花，与六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姐妹合�中王桂花的债务也并不真实。二、六原告让张建海、王喜梅对姐妹合约中王桂花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系非法取得，该录音证据中张建海、王喜梅所做的表示并非真实意思表示，更何况张建海、王喜梅也没有表示要替王桂花归还所谓债务，张建海、王喜梅当时急于离开，只是表示可以替王桂花想办法再去抵押借款。三、六原告将张建海、王喜梅视同王桂花的担保人，要求张建海、王喜梅承担连带责任，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保证合同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更何况张建海、王喜梅并没有替王桂花作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无偿替人作保70万巨款在本案的情况下也不符合常理。即便张建海、王喜梅在当时情景下同意“帮助”王桂花，也是迫于无奈的，更何况“帮助”又不是担保，“帮助”从来没有强迫的。
原告潘宝珠、王�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提交了以下证据：
（1）姐妹合约1份，以证明2014年3月7日六原告与王桂花共同写下姐妹合约的事实。
（2）保证书1份，以证明王桂花保证按姐妹和约约定履行，如果违约金牛坊1502室房屋用来抵债处理。
（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1份，以证明王小勤和王桂花的账号信息。
（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1份，以证明2014年3月10日王小勤执行姐妹合约将60万元借款汇入王桂花银行账户的事实。
（5）2013年10月23日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各1份，以证明王桂花与张建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1401室房屋的价款为1632600元，每平米的价格为2万元。
（6）1401室房屋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1份，以证明2014年4月29日王桂花将1401室房屋过户至张金水名下的事实。
（7）现场录音文字记录2份，以证明张建海、王喜梅答应就其与王桂花1401室房屋买卖事宜出资70万元补偿姐妹的损失。
（8）1502室房屋的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1份，以证明2014年5月13日王桂花和张建海恶意串通将1502室房屋过户至张建海、王喜梅名下。
被告王桂花提交了以下证据：
（1）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2）浙江省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各1份，以证明2003年王桂花以公有住房唯一承租人的身份对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参加房改并取得产权，王桂花此次房改共支付25963.02元。
（3）产权调换协议1份、（4）回迁选房表2份，以证明2007年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拆迁安置时王桂花是唯一的被拆迁安置人，王桂花依法获得金牛坊5幢1502室和1幢1401室2套回迁房。
（5）杭州市区住房情况查询记录1份，以证明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金牛坊5幢1502室和1幢1401室房屋的产权自始至终为王桂花所有，其他任何人均不享有任何产权�
（6）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1份，以证明王小勤于2014年3月10日从王桂花的卡上转支2万元的事实。
（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1份，以证明2014年5月13日，王桂花向王小勤汇款5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的事实。
被告张建海、王喜梅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以证明六原告因姐妹合约与王桂花之间产生的纠纷属其家庭内部纠纷，与张建海、王喜梅无关，王桂花以房抵债给张建海、王喜梅，符合法律的规定，且已履行完毕，为生效判决所确认。
（2）接警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清单各1份，以证明六原告伙同案外人孙某限制张建海、王喜梅人身自由并进行非法录音。
（3）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2份，以证明六原告不享有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的任何权益。
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原告潘宝珠、王桂�、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提交的证据1姐妹合约由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与王桂花签订，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保证书上有“王桂花”签名，王桂花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反驳，因此该证据可以证明王桂花作出承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王桂花没有异议，该2份可以证明王小勤将60万元款项支付给王桂花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对其真实性三被告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王桂花与张建海就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的买卖订立合同、王桂花出具收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对其真实性三被告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的所有权人于2014年4月29日登记为张金水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现场录音文字记录，该证据的内容�足以证明六原告主张的张建海、王喜梅承诺出资70万元补偿六原告损失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8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六原告所欲证明的金牛坊5幢1502室房屋过户事宜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王桂花提交的证据1—4，可以证明王桂花参加房改、拆迁安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杭州市区住房情况查询记录可以证明涉案3套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对收到王桂花支付的2万元款项的事实王小勤没有异议，但主张该2万元王桂花是用于归还向王勤的案外5万元借款，其已交给王勤，王勤表示已收到王小勤转交的2万元；王桂花认可其在本案所涉借款以外向王勤借款5万元的事实，但否认该2万元是归还该5万元借款的；本院认为，该2万元款项是王桂花直接支付给王小勤的，在没有证据可以�示款项用途的情况下认定该2万元是王桂花归还案外向王勤的借款缺乏依据，应认定该2万元是王桂花用于归还本案所涉借款的。证据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证据可以反映王桂花向王小勤转账支付50万元款项的事实，六原告亦认可该50万元中的464400元用于归还孙某的借款，其余35600元在王小勤账户中，因此对证据7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张建海、王喜梅提交的证据1民事判决书，可以反映该案的审理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报警单等，因六原告提交的证据7现场录音文字记录本院未予确认，因此审查该证据并无必要，对证据2本院不予审查。证据3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可以证明相关房屋的房改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03年4月，王桂花与房管部门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参加房改购买了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费用计25963.02元。2007年10月，王桂花与拆迁单位签订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约定王桂花将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交拆迁单位拆除，拆迁单位将金牛坊5幢1502室房屋作为安置用房。此后王桂花实际获得杭州市江干区凯旋金牛坊1幢1401室、5幢1502室2套安置房。
2013年10月23日，王桂花（卖方）与张建海（买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王桂花房屋为杭州市江干区凯旋路金牛坊1幢1401室，建筑面积81.63平方米，转让价格为1632600元，等等。同日，王桂花出具收条，言明收到张建海购杭州市江干区凯旋路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的房款现金1632600元。该购房款张建海未实际支付，抵偿了王桂花对张建海的债务。
2014年3月7日，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与王桂花签订姐妹合约，约定：一、向孙某借款45万元，王桂萍、王勤、王小勤各出资5万元，合计60万元用于王桂花名�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扩面积所需费用；二、原凯旋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公房是由王小勤出钱、用王桂花个人名义买下的，该房屋拆迁获得金牛坊5幢1502室、1幢1401室房屋2套，5幢1502室房屋为现房，潘宝珠有居住权，1幢1401室房屋扩面后卖掉，卖掉后王小勤必须获得12平方米面积的相应资金；三、1401室房屋卖掉后所得款项全部打入王桂花账户，首先把孙某的45万元借款本息还清，其次归还王桂萍、王勤、王小勤的出资款各5万元不计息，潘宝珠获得20万元，王小勤获得12平方米面积的房款，余款由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桂花获得，其中王桂花30%、王桂芬25%、章燕15%、王桂萍15%、王勤15%，1502室房屋补偿给王桂花；四、1401室房屋最低卖价参照卖房价格协议；等等。2014年3月10日，王小勤将60万元款项转入王桂花账户，包括孙某的45万元，王桂萍、王勤、王小勤各5万元。
2014年4月28日，杭州市江干区凯旋金牛坊1幢1401室、5幢1502室2套安置房的所有权人登记为王桂花。2014年4月29日，王桂花按张建海的指示与张建海的父亲张金水签订了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将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过户至张金水名下，该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格为138万元。
王桂花曾作出保证书，承诺在星期一（5月12日）还孙某房款463750元，包括所有姐妹合同的约定，如违约王桂花愿按所有条款处理（包括金牛坊1502室房屋抵债处理）。
2014年3月10日，王桂花向王小勤支付了2万元款项，王小勤将该2万元交给了王勤。2014年5月13日，王桂花向王小勤支付了50万元款项，其中464400元用于支付孙某借款的本息，其余35600元由王小勤占有。
另查明，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曾于2014年6月19日至本院起诉王桂花、张建海、张金水，诉请判决确认王桂花、张建海、张�水签订的有关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的2份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判令张金水向王桂花返还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张金水、王桂花共同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将房屋恢复登记在王桂花名下；案号（2014）杭江民初字第1049号。本院经审理判决驳回六原告的诉讼请求。六原告不服一审判决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4）浙杭民终字第3025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宝珠于1998年12月参加房改购买了杭州市流水苑19幢1单元502室房屋。
本院认为，2014年3月7日，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与王桂花签订了姐妹合约。王桂花主张除潘宝珠有居住权这一点外姐妹合约的其他内容不是其真实本意，其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签订的；本院认为，王桂花就其主张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不能成立。王桂花主张姐妹合约的内容严重侵害其合法�益、显失公平，王桂花并主张姐妹合约给六原告所设定的售房款分享权属于赠与、要求撤销；本院认为，王桂花答辩时承认其对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承租权的取得与潘宝珠相关，根据姐妹合约的记载原人民新村3幢2单元204室房屋房改时王小勤出过资，涉案2套安置房扩面时王桂萍、王勤、王小勤出过资，六原告与王桂花之间又系母女、姐妹等关系，因此王桂花主张姐妹合约的内容侵害其合法权益、显失公平缺乏依据，姐妹合约约定六原告有权分得售房款亦不属于王桂花对六原告的赠与，王桂花的理由不能成立。涉案姐妹合约合法有效，各当事人应按约履行。
杭州市江干区凯旋金牛坊1幢1401室房屋王桂花已经出售，六原告有权要求依姐妹合约的约定分得售房款。关于售房款金额，2013年10月2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为1632600元（2万元/平方米），2014年4月29日杭州�房屋转让合同约定为138万元；六原告主张按1632600元进行分割，王桂花亦陈述售房款应按2013年10月2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计算，因此待分割的售房款本院按1632600元确定。按姐妹合约的约定，首先扣除孙某借款本息464400元，再扣除王桂萍、王勤、王小勤的出资款各5万元及潘宝珠的20万元、王小勤的24万元（12平方米），余款为578200元；余款的分割按约定为王桂花30%、王桂芬25%、章燕15%、王桂萍15%、王勤15%，分别为173460元、144550元、86730元、86730元、86730元。因此六原告可以分得的售房款分别为潘宝珠20万元、王桂萍136730元、王桂芬144550元、王勤136730元、王小勤29万元、章燕86730元。王勤、王小勤分别已收到王桂花支付的2万元、35600元，应予扣除，因此王桂花分别应向六原告支付的售房款为潘宝珠20万元、王桂萍136730元、王桂芬144550元、王勤116730元、王小勤254400元、章燕86730元。
六原告要求张建海、王喜梅对王桂花的债务在7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审理中六原告未能证明其主张的张建海承诺愿意出资70万元帮助王桂花共同履行姐妹合约的事实，因此对六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桂花向原告潘宝珠支付售房款人民币20万元、向原告王桂萍支付售房款人民币136730元、向原告王桂芬支付售房款人民币144550元、向原告王勤支付售房款人民币116730元、向原告王小勤支付售房款人民币254400元、向原告章燕支付售房款人民币867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潘宝珠、王桂�、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其他诉讼请求。
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695.50元，由原告潘宝珠、王桂萍、王桂芬、王勤、王小勤、章燕负担人民币100元，由被告王桂花负担人民币6595.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王桂花负担。
被告王桂花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95.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391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叶文军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苏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