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黑刑三终字第75号
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晓龙，男，汉族，1964年5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宜宾市×××村×××号，住四川省郫县。现在押。
指定辩护人张颖姝，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孟令华，男，汉族，1978年1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初中二年文化，无业，户籍地依安县×××乡×××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街×××号。现在押。
辩护人马起飞，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滨来，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秀兰，女，汉族，1951年2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村×××号，住成都市金牛区。1998年10月6日因贩卖毒品被劳动教养二年，2000年6月29日被解除劳动教养。现在押。
指定辩护人刘欣，黑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秀兰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假币罪，被告人李晓龙、孟令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4月10日作出（2014）齐刑一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晓龙、孟令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间，被告人朱秀兰在四川省成都市以每包（50克）人民币（下同）1100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李晓龙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700克。2013年4月至5月间，朱秀兰在成都市其所住×××小区门口以每克36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其弟弟朱某某海洛因20余克。2013年5月14日，朱秀兰与朱某某在其所住小区门口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朱秀兰身上依法搜缴扣押白色块状物1袋，随后在朱秀兰住处依法搜缴扣押白色块状物8袋，合计148.12克。经鉴定：扣押的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9.5%。
二、2011年11月至2012年10月间，被告人李晓龙多次向孟令华、高某、宋某某贩卖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1、2011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晓龙在哈尔滨市以每克5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孟令华甲基苯丙胺50克。
2、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李晓龙在哈尔滨市以每克550元的价格，贩卖给孟令华甲基苯丙胺80克。
3、2012年秋天的一天，被告人李晓龙以每克55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100克通过物流从成都市邮寄到哈尔滨市，贩卖给孟令华。
4、2013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晓龙以每克55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100克通过物流从成都市邮寄到哈尔滨市，贩卖给孟令华。
5、2011年11月末至2012年6月，被告人李晓龙以每包（50克）15000元的价格，分三次贩卖给河南省焦作市的高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150克，以每粒15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00粒。
6、2012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李晓龙以每包（50克）13000元的价格，分三次贩卖给河南省焦作市的宋某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共计150克。
另查明，被告人李晓龙于2013年4月12日在成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其住处依法搜缴扣押白色晶体一包49.69克。经鉴定：扣押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8%；
三、2013年2月9日，被告人孟令华在依安县以每克550元的价格贩卖给芮某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9克。2013年2月20日左右，孟令华以每克55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20克通过大客车从哈尔滨市捎带到依安县并贩卖给芮某某。
四、2014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抓获朱秀兰后，在其住处依法搜查并扣押百元面值人民币365张。经鉴定：365张百元面值人民币均系假币。
上述事实，有证人朱某某、高某、宋某某、芮某某的证言，物证白色块状物袋、白色晶体（照片）、人民币（照片）、假人民币（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辨认笔录》，《银行卡账目明细》，《邮政储蓄转账凭单》，《解除劳动教养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朱秀兰、李晓龙、孟令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秀兰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明知是假币而持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假币罪。被告人李晓龙、孟令华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实施贩卖、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朱秀兰贩卖毒品数量大，具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但考虑其中有部分甲基苯丙胺尚未流入社会，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朱秀兰非法持有假币数量较大，应依法惩处。李晓龙、孟令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考虑其中有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可对二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一百七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朱秀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晓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孟令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宣判后，被告人朱秀兰服判不上诉。被告人李晓龙、孟令华不服。李晓龙以其没有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公安人员根据李晓龙的供述抓获了朱秀兰，李晓龙构成立功；收缴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孟令华以其购买的部分冰毒原价卖出，没有获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系初犯，请求改判为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孟令华购买的部分冰毒原价卖出，没有获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按照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贩卖毒品数量不当，请求改判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朱秀兰的辩护人提出朱秀兰如实供述犯罪，认罪态度好；毒资大部分被收缴，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朱秀兰持有的假币未使用，社会危害小，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朱秀兰在四川省成都市以每袋50克1.1万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上诉人李晓龙甲基苯丙胺700克。2013年4月至5月，朱秀兰在成都市以每克360元的价格，多次贩卖给其弟弟朱某某海洛因20克。2013年5月14日，朱秀兰与朱某某在成都市交易毒品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朱秀兰身上及住处依法搜缴海洛因148.12克，海洛因含量为49.5%；并在其住处搜缴百元面值假人民币365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5月，我在成都市我姐朱秀兰处以每克360元的价格购买海洛因十五六次，共约20克。同年5月14日晚，我到朱秀兰家小区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2、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5月14日，公安人员在成都市成华区×××小区朱秀兰住处收缴乳白色块状物品9袋、人民币11.8万元及红色百元疑似人民币365张。
3、公安机关制作的《物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从朱秀兰处收缴的白色块状物9袋中均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甲乙酰吗啡，其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9.5%。
4、公安机关出具的《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在朱秀兰处依法扣缴的365张100元钞票经鉴定全部为假币。
5、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晓龙从10张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女子（朱秀兰）即为向其贩卖毒品的朱秀兰。
6、公安机关调取的《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证实：朱秀兰因贩卖毒品于1998年10月6日被劳动教养二年，2000年6月29日被解除劳动教养。
7、公安机关制作的《到案经过》证实朱秀兰的到案情况。
8、公安机关制作的《户籍证明》证实朱秀兰的自然情况。
9、被告人朱秀兰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除2013年2月外，我每月都卖给李晓龙冰毒，共11次14袋700克冰毒，每袋1.1万元，我从中获利6000元，交易地点在成都市沙河边。2013年3月，我和李晓龙最后一次交易他提出用海洛因交换，他给我1包140克海洛因。我在家往海洛因里加葡萄糖混合，以每克360元的价格卖给我弟弟朱某某10余次约20克，我从中获利二三千元。2013年5月14日晚，我与朱某某在我家小区门口交易海洛因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我家搜出的白色块状固体是卖给朱某某剩余的海洛因，在我家搜出的假币是几年前我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的。
10、上诉人李晓龙的供述证实：自2012年五六月，我以每袋50克1.1万元的价格从成都市的朱秀兰处购买十几袋冰毒，交易地点在成都市的沙河边，每次都是现金交易。
二、2011年11月和2012年夏季，上诉人李晓龙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以每克550元的价格，两次分别贩卖给上诉人孟令华甲基苯丙胺50克和80克；2012年秋季和2013年1月，李晓龙以每克550元的价格通过物流方式，两次将甲基苯丙胺从四川省成都市邮寄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贩卖给孟令华，每次各100克。2011年11月、2012年3月和6月，李晓龙以每袋50克1.5万元的价格，分三次贩卖给河南省焦作市的高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共计150克，并以每粒15元的价格贩卖给高某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00粒。2012年9月至10月，李晓龙以每袋50克1.3万元的价格，分三次贩卖给河南省焦作市的宋某某（另案处理）甲基苯丙胺共计150克。2013年4月12日，李晓龙在成都市被抓获，公安人员在其住处搜缴甲基苯丙胺49.69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8%。
2013年2月9日，上诉人孟令华将从李晓龙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在黑龙江省依安县以每克550元的价格贩卖给芮某某（另案处理）9克。同年2月20日左右，孟令华以同样价格通过客车捎货的形式，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贩卖给依安县的芮某某甲基苯丙胺20克。同年3月11日，公安人员在哈尔滨市将孟令华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末，我以每袋50克1.5万元的价格，从李晓龙处购买50克冰毒，他用物流给我邮寄的，我给李晓龙提供户名为“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转入1.5万元。2012年3月和6月，李小龙通过从成都市到洛阳市长途客车给我捎了两次冰毒，每次50克，我用银行卡给李小龙转的钱。2012年春，我还在李晓龙处以每粒20元价格购买了1袋200粒麻古。
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五六月，我帮助同居男友高某取过两次李晓龙从成都市到洛阳市长途客车上的冰毒，每次50克。后我在李晓龙处买过三次冰毒，每次50克，共150克。前两次李晓龙通过成都至洛阳的客车给我捎过来的，我用网上银行给对方转账2.6万元。第三次是我去成都汽车站附近交易的，给李晓龙1.3万元现金。
3、证人芮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9日，我给孟令华打电话要买冰毒，开车到依安县富饶乡的公路上见到孟令华，他上车说仅带来5克冰毒，每克550元，我又向他要了5克，给他3000元现金，孟令华给我一个户名为李晓龙的邮政储蓄账户，让我将欠款汇入该账户。后我开车拉李晓龙到麻将馆，我将冰毒拿出来我俩吸食了一点。次日，我将约9克冰毒带回依安县。同年正月初四（2月13日），我在依安县邮政储蓄银行使用“贾某”的假姓名按9克的价格给孟令华提供的李晓龙账户汇入剩余的2000元。同年正月初十（2月19日），我与孟令华电话联系要买20克冰毒，约定价格每克550元。两三天后，我在依安县邮政储蓄以“贾某”的姓名给孟令华提供的李晓龙账户分两次分别汇入6000元、5000元。当日或次日，孟令华将冰毒通过哈尔滨至依安的客车给我捎过来。
4、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成都市郫县××镇××大道李晓龙租住的房屋内搜查扣押装有白色晶体的白色包裹1个、户名李晓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1个、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百元面值人民币950张；公安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街××号院孟令华租住的一平房内搜查扣押冰毒包装袋及吸毒用具等。
5、公安机关制作的《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从李晓龙处收缴的1袋白色晶体49.69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8.8%。
6、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国邮政储蓄卡账目历史明细单》、《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帐户历史明细》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分别证实：李晓龙的邮政银行帐户在2011年11月至2013年2月有数次款项存入，其中2012年9至12月，从哈尔滨转入6次，共计66980元；户名“李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在2011年11月至2013年2月有数次款项存入，其中2011年11月29日转入1.5万元；2013年2月15日，姓名“贾某”向李晓龙账户汇入2000元，同年2月23日，姓名“贾某”向该银行帐户分别汇入6000元、5000元。
7、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晓龙从16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孟令华）即为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孟令华。
8、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孟令华被抓获时尿液检查呈阳性。
9、公安机关制作的《到案经过》证实李晓龙、孟令华的到案情况。
10、公安机关制作的《户籍证明》证实李晓龙、孟令华的自然情况。
11、上诉人李晓龙的供述证实：2012年五六月前，我从一个叫“疯子”的手里购买冰毒三四十袋，每袋约50克。2012年五六月，我开始在朱秀兰处购买冰毒10几袋，每袋50克1.1万元，我还在“老李”处以3000元购买了200克麻古。2011年11月，我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30余次向孟令华贩卖冰毒，每次50至100克不等，共约2000克，能记清的有三次，其中两次为当面交易。第一次是2011年11月，我在成都通过物流把50克冰毒发到哈尔滨，后我回到哈尔滨取冰毒与孟令华到哈尔滨国庆街一个旅店内给他，他给我2万多元。第二次是2012年夏天，我用同样的方式把冰毒发到哈尔滨，交易地点与上次相同，孟令华当面给我钱，我给他不到100克冰毒。第三次是2013年1月，我通过物流公司将100克冰毒发至哈尔滨，让孟令华去物流公司取货，他通过邮政银行给我汇入2.1万元，还欠我9000元。2011年末至2012年春节前后，我以每袋约50克1.3万元的价格卖给高某400多克冰毒，以3000元价格卖给高某200粒麻古，户名是李某的银行卡高某给我存过钱。2012年八九月，宋某某通过电话约我在成都交易毒品，我以每袋50克1.3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某三次共150克冰毒。
12、上诉人孟令华的供述证实：我在李晓龙处买过四次冰毒约330克，给付他毒资约18万元。2011年冬季、2012年夏季，我给李晓龙打电话购买冰毒，李晓龙来哈尔滨住到国庆街附近一家旅店，我以每克550元的价格分别购买了50克和80克冰毒。2012年秋季，我给李晓龙打电话要买100克冰毒，李晓龙将100克冰毒以物流方式邮到哈尔滨，我分三四次将5.5元汇给李晓龙。2013年1月，我又打电话找李晓龙买100克冰毒，李晓龙以物流方式邮给我100克冰毒，我陆续还款，最后还欠他约1万元。2013年春节前，芮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购买20克冰毒，我说春节时带回来。同年2月9日，我和芮某某约定在依安县富饶乡公路上见面。见面后，芮某某将事先准备好的吸毒工具拿出来，我从兜里拿出七八克从李晓龙那买的冰毒，我俩在车上吸食1克左右，我留了约1克，剩余5克多我以每克550元价格卖给了芮某某，他给我2000多元钱。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晓龙、孟令华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朱秀兰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持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持有假币罪。李晓龙购买毒品并贩卖的事实，有其本人供述，并有同案朱秀兰、孟令华的供述，证人高某、宋某某的证言，银行账户转账凭单等书证和公安机关收缴的甲基苯丙胺佐证，足以认定。李晓龙所提没有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晓龙提供同案朱秀兰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属其应如实供述犯罪内容，不构成立功。其辩护人提出李晓龙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是否牟利，都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孟令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孟令华购买的部分毒品原价卖出，没有获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卷内证据证实，孟令华为贩卖而购买，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按购买的数量计算。其辩护人所提按照购买毒品的数量认定孟令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当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涉案毒品部分未流入社会，朱秀兰认罪态度好，毒资大部分被收缴，持有假币未使用等情节。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李晓龙、孟令华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和朱秀兰贩卖毒品的行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一审判决认定对朱秀兰持有假币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假币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李晓龙、孟令华的上诉，维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齐刑一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朱秀兰贩卖毒品罪的定罪处刑部分和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朱秀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晓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孟令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已收缴的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齐刑一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朱秀兰犯非法持有假币罪的定罪处刑部分，即被告人朱秀兰犯非法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被告人朱秀兰犯持有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原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判决即为核准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朱秀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晓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
审 判 长 王雅琦
代理审判员 李丽丹
代理审判员 刘志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宫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