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4刑终12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胜利(曾用名姜文龙)，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武城县。2014年11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赌博罪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2016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逮捕。
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胜利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Ｏ一八年三月十五日作出（2017）鲁1428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胜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姜胜利，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7年3月17日晚上，被告人姜胜利在武城县金马商城陈某（另案处理）黑色别克轿车上以8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冰毒），约0.5克。
（二）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姜胜利在武城县齐鲁职业技术学院附近路东鲁北石化加油站附近以800元的价格卖给孙某一包甲基苯丙胺，约2克。
（三）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姜胜利在陵城区以500元的价格卖给温某两小包甲基苯丙胺，约1克。
（四）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姜胜利在武城县美林花园小区西十字路口处以7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一袋甲基苯丙胺，约0.6克。
（五）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姜胜利帮助陈某（另案处理）以600元的价格卖给郭某一袋甲基苯丙胺，约0.7克。
（六）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被告人姜胜利在武城县浩天家园小区路北以5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另案处理）一袋甲基苯丙胺，约0.7克。
（七）2017年5月31日、6月1日，被告人姜胜利在武城县天成宾馆楼下以600元的价格卖给温某一袋甲基苯丙胺，约0.7克；以700元的价格卖给郭某一袋甲基苯丙胺，约0.7克。
综上，被告人姜胜利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共计6.9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公安机关微信红包转账记录说明一份，2017年3月17日17时46分、18时05分，林某向姜胜利转账100元、700元。结合陈某、林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17日林某向姜胜利购买一小袋冰毒，向姜胜利转账毒资800元。
（2）武城县公安局关于姜胜利涉嫌贩卖毒品案159××××1777话单轨迹说明二份，证实2017年2月25日，孙某手机号17662407888与姜胜利手机号159××××1777联系34次，孙某和姜胜利通话时地点包括陵城区、武城县四女寺张官寺村、鲁权屯镇孔官屯等，即从陵城区到过武城县又回到陵城区；2017年2月28日，姜胜利手机号159××××1777与温某手机号182××××1116通话18次，通话地点武城镇高庄、鲁权屯小张庄、四女寺老减河、陵城区安德街道福星街等，即从武城县到过陵城区。
（3）武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德州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对姜胜利涉嫌贩卖毒品案经过监听姜胜利手机（159××××1777），获知以下情况：①2017年2月25日17时29分，姜胜利在武城县齐鲁职业技术学院附近路东鲁北石化加油站给“虎子”（手机号17662407888）“东西”（指冰毒）。虎子系陵县（陵城区）人，当日乘一辆银白色别克车来武城。②2017年2月28日，姜胜利去陵县（陵城区）给手机号182××××1116的持机人去送“东西”（指冰毒）。
（4）公安机关微信红包、转账记录说明，①2017年5月31日23时34分，温某向姜胜利转账600元；2017年6月1日00时53分，郭某向姜胜利微信转账700元；6月1日1时49分，姜胜利向陈某转账500元，3时30分又向陈某转账600元。结合姜胜利供述、陈某、郭某、林某、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6月1日，温某向姜胜利购买冰毒，郭某向姜胜利购买冰毒并让其给陈某联系，后姜胜利将从陈某处拿的两个冰毒分别给温某、郭某，姜胜利收取毒资600元、700元，再将毒资500元、600元转给陈某的情况。
②武城县公安局调取的温某的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5月31日温某向姜胜利转账600元。
③武城县公安局关于温某手机号1886579577、182××××1116话单分析一份，证实5月31日至6月1日，温某号码188××××5777与姜胜利号码159××××1777联系12次，温某通话地点从陵城区一直到武城县广运街道办振华街、果里桥等地点。
2.证人证言
（1）林某的证言证实，①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找姜胜利要冰毒，姜胜利说去陵县拿700元一个，自己给姜胜利700元现金。晚上十点左右，张某1开车带自己到美林花园附近找姜胜利拿冰毒，姜胜利给自己一袋冰毒，有六分左右。②2017年3月17日，自己微信转给姜胜利800元用于购买冰毒，陈某和姜胜利开车去的，晚上八点左右，在金马商城北门陈某车上，姜胜利给自己一小袋冰毒，袋内有五分左右的冰毒。
（2）陈某的证言证实，①2016年快过年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自己和姜胜利在一起，林某给姜胜利打电话要一个冰毒，晚上七八点钟，姜胜利让自己开车带他去拿冰毒。回来后在金马商城北门自己车上姜胜利将冰毒给林某，按一个冰毒六七百元。②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当时自己和张某2在天成宾馆510房间住着，郭某给自己打电话购买冰毒，自己谎称没有，姜胜利有，自己给姜胜利打电话说郭某向自己要冰毒，自己不想给他，问姜胜利给郭某多少钱一个冰毒，姜胜利说自己给郭某都算六七百元一个，自己就说算600元一个，这次当是你给郭某的，姜胜利说行。自己又给郭某说姜胜利那里有。郭某来到天成宾馆后给了自己600元钱，让自己把钱给姜胜利，自己见到姜胜利把600元钱和一袋大约七八分的冰毒给了姜胜利，姜胜利把冰毒给了郭某，郭某走后姜胜利把600元钱还给自己，又要了100元红包。③2017年5月份，姜胜利找自己买冰毒，说陵县的朋友要一个，郭某要一个，自己说给陵县的按五百元一个，给郭某按七百元一个。后来自己给姜胜利两小袋冰毒，每袋七分左右，姜胜利通过微信转给自己五百元，第二天又通过支付宝转给自己六百元，姜胜利说他留一百元油钱。自己通过姜胜利给别人冰毒,平时自己让姜胜利白玩(冰毒),或者给他点冰毒。
（3）孙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小名“小虎”、“虎子”，2016年冬天通过要账认识的姜胜利，姜胜利称呼自己“虎子”，后来知道姜胜利吸食毒品。2017年正月底的一天，自己给姜胜利打电话买800元的毒品，姜胜利让自己去拿，自己乘坐一辆银白色别克轿车到武城找姜胜利买过冰毒，让司机停在武城县北一进城路东的一个加油站处，自己往前走了三四十米，上了姜胜利的车，在车上姜胜利给自己一包冰毒，姜胜利说有2个（克），自己给了姜胜利800元现金。
（4）温某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给别人要账同姜胜利认识，姜胜利开一辆白色现代轿车。①2017年2月份的一天，自己打电话找姜胜利买冰毒，姜胜利开车到陵城区给自己送来一克冰毒，分两小包，自己给姜胜利现金500元。②2017年5月31日，自己给姜胜利打电话买冰毒，并给其转账600元，然后租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武城，在一个宾馆处姜胜利上了出租车后排座，悄悄给自己1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
（5）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开车拉着林某到美林花园小区附近找姜胜利买冰毒，林某在路口下车，后自己见姜胜利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和林某见面，一分钟后林某上了自己的车，在车上林某说从姜胜利手中以700元的价格买了一个冰毒。
（6）郭某的证言证实，①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打电话向陈某购买毒品，陈某说没有，姜胜利有，并表示他和姜胜利联系。自己到陈某和他女友张某2住的天成宾馆510房间等着，姜胜利来到后，自己和陈某下楼并将700元现金交给陈某，姜胜利后将一袋冰毒给自己，约有三四分。②2017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2017年5月31日）姜胜利给自己打电话问自己是否购买冰毒，每个七百元，后自己到天成宾馆门口，微信转账700元给姜胜利，从姜胜利手中购买了一袋冰毒，大约五六分。
（7）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八点多钟，自己在武城县浩天家园小区北门西边以700元的价格从姜胜利手中买了一个冰毒，有六七分左右。姜胜利开始说500元一个，见面后让自己多给他200元油钱。
（8）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自己和陈某在天成宾馆510房间住着，郭某给陈某打电话购买冰毒，陈某说没有姜胜利有。晚上10点左右，郭某来到宾馆房间。后姜胜利来了，陈某和郭某下楼。三人回来后，自己和陈某等人又吸食了冰毒，郭某和姜胜利吸的郭某的，自己觉得郭某的冰毒是姜胜利给的。
（9）吴某的证言证实，姜胜利手机号159××××1777，微信号×××，昵称“孩他爹”，支付宝号也是手机号，昵称也是“孩他爹”，平时开的是自己的白色现代轿车。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姜胜利供述，①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陈某通过自己给过郭某冰毒，但事先并不知情。②2017年4月份的一天，刘某打电话找自己购买冰毒，自己说没有，刘某让自己问问陈某，自己问了陈某，陈某说500元一个，但不要说在他那里拿的，自己给刘某说陵县有要现拿去，自己找到陈某拿了一袋大约七八分的冰毒在浩天小区路北给了刘某，刘某给了自己500元现金。③5月31日晚上，郭某和陵县老温（温某）要购买冰毒，自己告诉陈某，陈某给自己两小袋冰毒，每袋七八分，说给郭某按700元一个，给陵县老温按500元一个，后自己在天成宾馆门口先后以600元价格卖给老温一小袋冰毒，以700元的价格卖给郭某一小袋冰毒，二人都是给自己微信转账，自己将1100元转账给陈某，另外200元第二天给陈某的现金，自己没有从中牟利。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搜查笔录一份证实，2017年8月7日，武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姜胜利位于滨州市滨城区秦皇台乡永华路文昌苑小区暂住处进行搜查形成的笔录一份，搜查出手机二部，武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将上述物品扣押。
（2）辨认笔录
①姜胜利对刘某、张某2、温某、张磊、孙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姜胜利能够辨认“杰子”即刘某、陈某女朋友即张某2、“老温”即温某、临清卖冰毒的人即张磊，不能辨认“虎子”是孙某。
②温某对姜胜利的辨认笔录，证实温某可以辨认卖给其冰毒的人是姜胜利。
③孙某对姜胜利的辨认笔录，证实孙某可以辨认卖给其冰毒的人是姜胜利。
④郭某对姜胜利、张某2辨认笔录，证实郭某能够辨认姜胜利，能够辨认陈某的女朋友是张某2。
⑤刘某对姜胜利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能够辨认“姜文龙”就是姜胜利。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光盘1证实，2017年8月7日，武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姜胜利居住的滨州市滨城区秦皇台乡永华路文昌苑小区暂住处进行搜查录像一份。
（2）光盘2证实，孙某17662407888、温某182××××1116、188××××5777、姜胜利159××××1777的话单记录。
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
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姜胜利多次先后在其驾驶的鲁Ｎ×××××号白色现代轿车上、武城县天成快捷酒店房间内容留温某、陈某、张某1（另案处理）、曲某（2000年6月28日出生）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一）2017年4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姜胜利在蒋官屯水库广场西侧停放的鲁Ｎ×××××号白色现代轿车上容留温某与自己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
（二）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姜胜利在蒋官屯水库北侧停放的鲁Ｎ×××××号白色现代轿车上容留陈某、张某1与自己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
（三）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姜胜利在武城县天成快捷酒店房间内，容留曲某与自己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曲某户籍证明信一份，证实曲某出生于2000年6月28日，系未成年人。
（2）武城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证实姜胜利吗啡、甲基安非他明的检测样本试剂板结果呈现阴性。
（3）天成快捷酒店照片5张，证实姜胜利容留曲某吸食冰毒的地点照片。
（4）武城县公安局关于温某手机号1886579577、182××××1116话单分析一份，证实2017年4月9日至9月5日，温某号码188××××5777与姜胜利号码159××××1777联系162次，2017年3月1日至9月5日，温某号码182××××1116与姜胜利号码159××××1777联系102次。
2.证人证言
（1）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自己与姜胜利手机号联系到武城玩，自己乘坐出租车按照姜胜利给自己发的位置到武城一个广场路边，上了姜胜利的白色轿车，在车上自己和姜胜利吸食了冰毒。
（2）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中下旬的一天下午，在蒋官屯水库姜胜利白色轿车上，姜胜利、自己和张某1轮流吸食了冰毒。工具是姜胜利用矿泉水瓶自制的，冰毒是自己的。
（3）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下午三点左右，张某1、陈某、姜胜利在蒋官屯水库附近姜胜利的轿车内一起吸食过冰毒。
（4）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或者12月份的一天凌晨左右，自己在武城县天成快捷酒店姜胜利开的房间内和姜胜利一起吸食了冰毒。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姜胜利供述，2017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在天成快捷酒店的房间里容留小欣欣（曲某）和自己一起吸食了冰毒，房间不知道谁开的，自己找林某要的房卡；2017年4月份，自己和陈某、张某1在武城县蒋官屯水库附近自己的白色轿车上一起吸食过冰毒；2017年4月份，自己和陵县“老温”（温某）一起在蒋官屯广场附近自己的白色轿车上一起吸食过冰毒。
4.辨认笔录
①姜胜利对曲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姜胜利能够辨认其容留的“小欣欣”即曲某。
②曲某对姜胜利的辨认笔录，证实曲某能够辨认姜胜利。
③温某对姜胜利的辨认笔录，证实温某可以辨认一起吸食过冰毒的人是姜胜利。
5.电子数据
光盘2中存有温某182××××1116、188××××5777、姜胜利159××××1777的话单记录。
另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信一份，证实被告人姜胜利出生于1990年12月9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武城县公安局抓获一份，证实被告人姜胜利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3.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2014）武刑重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姜胜利的释放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11月12日，姜胜利因犯贩卖毒品罪、赌博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2016年2月10日刑满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胜利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姜胜利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属于情节严重，且被告人姜胜利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在刑罚执行期满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同时是毒品再犯，按照累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姜胜利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也属于累犯,且此次容留未成年人吸毒，应依法从重处罚，但其对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姜胜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胜利以“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贩卖毒品罪有异议：1.第一起其不知情，林某微信转账的800元是其向林某借的钱；2.第二起、第三起其不知情，其和温某、孙某都是朋友，话单轨迹不能证实其贩卖毒品；3.第四起、第五起其不知情；4.第六起、第七起纯属帮忙，没有获利”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
二审期间，上诉人姜胜利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姜胜利提出“贩卖毒品罪的第一起其不知情，林某微信转账的800元是其向林某借的钱”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证人陈某、林某对于林某向姜胜利购买冰毒的交易过程、交易地点、毒品数量均一致，同时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且林某证实微信转账的800元是其向姜胜利购买冰毒的钱，而非借款。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姜胜利提出“贩卖毒品罪的第二起、第三起其不知情，其和温某、孙某都是朋友，话单轨迹不能证实其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孙某、温某的证言证实的毒品交易地点、交易过程与其话单轨迹以及侦查机关通过技术手段取得的通话录音说明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姜胜利向孙某、温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姜胜利提出“贩卖毒品罪的第四起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该起犯罪事实，有证人林某、张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二人在交易时间、地点、毒品数量、毒资上证明内容一致，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姜胜利提出“贩卖毒品罪的第五起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证人陈某、郭某、张某2等人证实的毒品交易地点、交易过程相互印证，且上诉人姜胜利在侦查机关亦供述陈某以其名义给郭某冰毒。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姜胜利提出“贩卖毒品罪的第六起纯属帮忙，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证人刘某与上诉人姜胜利的供述均证实毒资500元，但刘某同时证实，除了500元毒资，姜胜利又要200元油钱，共给了姜胜利700元现金。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上诉人姜胜利提出“贩卖毒品罪的第七起纯属帮忙，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证人温某、陈某、郭某的证言及上诉人姜胜利的供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认定郭某、温某向上诉人姜胜利购买毒品，上诉人姜胜利又与陈某商量毒品价格，积极参与交易，作为中间人与买卖双方共谋，并从中获利，应按照贩卖毒品的共犯处理。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胜利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姜胜利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属于情节严重，且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期满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同时是毒品再犯，按照累犯从重处罚。上诉人姜胜利容留未成年人吸毒，应依法从重处罚，但其对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姜胜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进生
审判员 郭伟伟
审判员 李朝辉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