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延中民二初字第43号原告：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住所：延吉市河南街**号延边国际商务中心*座1601。法定代表人：金银荣，经理。委托代理人：杨胜宪，吉林达公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延边州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破产清算组。住所：延吉市公园路****号。负责人：田永哲，该公司破产清算组组长。委托代理人：张云龙，吉林张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维忠。原告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五洲公司清算组）与被告延边州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外贸公司清算组）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洲公司清算组法定代表人金银荣、委托代理人杨胜宪，被告外贸公司清算组委托代理人张云龙、孙维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洲公司清算组起诉称：1997年前，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公司）对延边州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以下简称外贸公司）负债575万元。为了解决该债务清偿问题，1997年5月16日五洲公司将自己拥有的“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交给外贸公司经营，经营收入用于偿还欠款。至2002年经核对尚欠被告333万元，经双方协商决定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归还五洲公司，同时五洲公司负责偿还外贸公司333万元。该决定作出后，外贸公司未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交给五洲公司，外贸公司副经理王宝琛私自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以276万元价格转让给了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致使应归还五洲公司的“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长期无法收回。直至2008年9月，五洲公司才通过诉讼方式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收回，至此该经营权流失长达6年的时间，此期间五洲公司共损失540万元营业损失，仅王宝琛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私自转让给天合物流有限公司获利276万元。因外贸公司清算组偿还能力问题，五洲公司清算组本次诉讼只主张333万元。另外，五洲公司清算组于2002年12月确认333万元债务的前提是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移交五洲公司。在此之前，五洲公司欠外贸公司575万元，为了解决债务问题，双方协商于1997年5月16日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移交外贸公司管理，经营收入用于偿还欠款。因外贸公司面临破产，外贸公司决定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归还五洲公司，同时确定了债务，即扣除以经营权收入偿还部分，还剩333万元未还。双方确定333万元债务的前提是归还“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在该经营权未归还前，333万元债务不能成立。外贸公司决定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归还并确定债权后，并没有将该经营权归还给五洲公司，而是由其负责人王宝琛私自将经营权以276万元价格转让给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所得价款全部被王宝琛占有，而“五洲购物中心”的经营权长期外流无法收回。现外贸公司置经营权未归还的事实不顾，片面主张333万元债权，显然对五洲公司清算组极为不公平，故请求判令外贸公司清算组赔偿损失333万元。外贸公司清算组辩称：五洲公司清算组所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诉讼请求。一、五洲公司欠外贸公司3335970.22元是合法有效的。1、2002年12月6日，双方签订《关于偿还欠款协议书》确认了此债权。2、2005年10月10日（2003）延州民三破字第1-5号民事裁定确认了此债权。3、五洲公司清算组在诉状中也承认至2002年尚欠333万元，五洲公司负责偿还。二、五洲公司清算组经营权诉求外贸公司清算组赔偿333万元无任何事实依据。（一）五洲公司清算组经营权的尚失及收回均是延边州建设银行长春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的行为造成的，与外贸公司清算组无关。1、1995年11月5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吉经初字第85号民事裁定，查封了“五洲购物中心”。2、1998年10月29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将“五洲购物中心”所有权依法转移给中国建设银行延边支行。3、2002年8月6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将此案指定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执行，该院于2002年12月依据长春信达公司的申请及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委托拍卖公司将“五洲购物中心”所有权拍卖给了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至此，“五洲购物中心”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归属于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4、2007年1月4日、2008年9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和判决，纠正错误，认定“五洲购物中心”归五洲公司所有，执行回转给五洲公司。（二）外贸公司与五洲公司约定的经营权转移，已没有法律效力，因五洲公司收回。1、2002年12月31日外贸公司发出文件将1996年双方约定为偿还债务委托经营的“五洲购物中心”交还给了五洲公司，这之后是法院拍卖给了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所有权、经营权由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按法律文书主张。2、外贸公司将经营权承包给王宝琛后，在法院拍卖时已收回，交还给了五洲公司和买受人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3、承包人王宝琛是在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买受后同延边天合物流有限公司达成协议获得276万元补偿，因其接手“五洲购物中心”时，工程尚未完工，后续工程及装饰等投资数百万元，在法院干予下，获得补偿，并不是出卖所有权和经营权，且是法院执行行为所至。三、双方均是破产清算组，依照我国破产法规定，在破产程序中，对于破产企业，应当按照规定申报债权，五洲公司清算组已经向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申报过债权。被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本着一案不二理的原则，原告无权再起诉。所以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996年3月2日，五洲公司（延吉五洲房地产公司）与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五洲公司自从1994年6月起开发建设“五洲购物中心”，到1995年10月正式开业，与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发生的往来借款近陆佰多万元。目前，五洲公司开发建设“五洲购物中心”的投资较大（参仟万元），加上“五洲购物中心”刚开始经营，收回投资需一定的时间，暂无法偿还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为此，五洲公司同意将“五洲购物中心”委托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营。一、经营期限：暂定六年，从1996年5月至2002年5月。二、经营期间所获利润，偿还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三、经营期间，如发生重大转项经营、扩建工程事宜，必须经五洲公司同意方可进行。四、管理费用全部由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自己负责。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1996年5月22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向延边州人民政府上报文件即延州外经贸局字（1996）25号延边州外经贸局关于延边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有关事宜的处理意见中提出同意五洲集团[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进出口公司（延边州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合并。1996年9月21日，延边州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同意该项意见。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未年审于1997年8月19日被吊销。1995年，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延边中心支行因与外贸公司、五洲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5年11月16日依法保全了五州商贸城（五洲购物中心）。于1998年10月29日作出（1998）吉执字第68号民事裁定，裁定：将外贸公司所建的位于河南丛柳街东侧五州商贸城面积12185.6㎡的所有权，依法转移给中国建设银行延边中心支行。五洲公司、外贸公司对此裁定均提出异议，请求撤销该裁定。2007年1月4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吉执监字第208号-1号民事裁定，查明：“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3年4月25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延边外贸（外贸公司）注入法人股760万元，延边外贸所属职工集资股240万元，1997年8月19日因未年审被吊销”。并以“五洲商贸城”由五洲房地产投资建设，五洲房地产作为独立法人，没有义务为被执行人延边外贸（外贸公司）承担民事义务，法院在执行延边外贸的过程中，强制执行“五洲商贸城”没有法律依据，五洲房地产的异议理由成立。应撤销对“五洲商贸城”的执行措施，解除对“五洲商贸城”的查封。债权人可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权利为由，撤销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吉执监字第20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02）南执字第981号民事裁定书。2007年，五洲公司以侵权纠纷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延边天合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外贸公司破产清算组。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30日作出（2007）延州民二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判决：“天合公司立即停止对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的侵害，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交付五洲购物中心的经营权。”延边天合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4月18日作出（2008）吉民三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认定如下事实：“五洲购物中心又称五洲商贸城，该房屋坐落于延吉市丛柳街23号。关于该房屋，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于2007年1月4日作出了（2005）吉执监字第208—1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主要载明以下内容：（一）省法院于1998年10月29日作出（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将进出口公司所建的五洲商贸城面积12185.6平方米的所有权转移给延边州建行；（二）2000年6月1日，五洲公司将五洲商贸城办在其名下；（三）长春市南关区法院于2002年11月15日作出（2002）南执字第981号裁定，查封五洲商贸城；（四）2003年6月7日，延吉市房产局收回五洲公司取得的房屋产权证；（五）省法院于2006年1月11日作出（2005）吉执监字第208号裁定，查封五洲商贸城；（六）五洲商贸城由五洲公司建设；（七）撤销（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撤销（2002）南执字第981号民事裁定，撤销（2005）吉执监字第208号民事裁定。2007年3月27日，延吉市房产局为五洲公司颁发五洲商贸城的房屋产权证，房屋所有人登记为“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房屋所有权证记载，该房屋丘（地）号为14-1，幢号为127，房号为2-1，建筑面积为房号为-1-1的2717.02平方米，房号为3-1的2568.81平方米，房号为1-1的2445.67平方米，房号为2-1的2643.11平方米，用途为商业。另查明：2002年11月29日，杜继惠在吉林省银兴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于长春举行的拍卖会上，通过竞价以650万元买得（1995）吉经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权利。《拍卖成交确认书》中拍卖标的名称记载为“债权”。2002年12月5日，杜继惠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长春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书中约定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长春办事处转让给杜继惠的债权包括（1995）吉经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全部内容及权利。还查明：1997年8月8日，进出口公司（甲方）与王宝琛（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主要内容有：（一）五洲购物中心大楼需要继续投资组织施工，五洲购物中心亏损并欠费，在这种情况下，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期限自1997年8月28日至2007年8月28日，共10年，到期后，乙方有优先权延长承包经营期，延长期为五年，延长期后的承包条件双方另行签订；（二）甲方拥有该房屋88%的份额，对大楼未完工程所需资金承担88%的义务。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头三年甲方不收承包费，2000年8月28日至2003年8月28日，乙方每年向甲方交承包费10万元，2003年8月28日至2007年8月28日承包费每年为20万元。乙方在承包期为大楼未完工程所做的投入，甲方视为乙方上缴的承包费。2002年12月31日，天合公司（延边天合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商贸公司（王宝琛）签订《权利转让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鉴于：1.天合公司已购买五洲商贸城房屋产权；2.信达资产公司委托商贸公司对房屋及房屋内的经营业户进行了管理；3.商贸公司于1997年8月与进出口公司（发包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现进出口公司提议终止《承包经营合同书》；（二）合同转让标的：1.商贸公司在经营房屋期间对房屋的未完工程的投资额、固定资产的投资额所有权；2.商贸公司依据《承包经营合同书》取得的全部承包经营合同权利、商贸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签订的合同的权利；（三）转让价格：276万元。目前，五洲商贸城的经营权由天合公司行使。”该判决认定：“2002年11月19日，天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继惠通过竞买，以650万元买得（1995）吉经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权利及（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权利，并于同年12月5日与原债权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长春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天合公司据此取得了本案所争议的五洲购物中心的经营权，并行使至今”。“由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月4日以（2005）吉执监字第208-1号民事裁定书将（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予以撤销，五洲公司于2007年3月27日已经取得了五洲购物中心的房屋产权证书，因此天合公司已经失去了享有五洲购物中心所有权及经营权的法律基础，其在五洲公司已经依法取得五洲购物中心所有权的情况下，再对五洲购物中心行使经营权已经构成对五洲公司的侵权，其依法应将五洲购物中心的经营权即时交付给五洲公司”。判决：维持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07）延州民二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2日作出（2008）延中法执字第98号民事裁定，于2008年9月19日将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五洲公司，裁定：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吉民三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02年12月6日，外贸公司与五洲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偿还欠款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经双方核对，五洲公司的最终欠款总计5472652.94元。其中本金3335970.22元，利息2136682.72元。其中分摊的利息213.6万元系当年为科组核算而分摊的利息，应予冲销。经双方协定五洲公司只偿还本金3335970.22元，差额2136682.72元，双方作营业外收支处理。二、偿还方式。1、五洲公司将自己开发的“延边国际商务中心”的三套办公室产权抵押给外贸公司。501房间：219.32㎡×3250.79元/㎡=712964.22元504房间：118.64㎡×2800元/㎡=332192元901房间：219.32㎡×3419.16元/㎡=749892元合计1795048.22元。2、剩余款为1540922元。现五洲公司开发建设的“国际商务中心”工程投资规模较大、资金紧缺，到2003年6月份俊工后，偿还全部剩余款。三、五洲公司开发建设的“五洲购物中心”因外贸公司债务，被银行扣押。“五洲购物中心”的产权无可争议是五洲公司的，五洲公司将为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和公司利益，澄清其产权关系。四、此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议定。2002年12月31日，外贸公司作出延州外贸字（2003）017号关于将延吉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移交给五洲公司的通知。通知如下：“一、鉴于延吉五洲购物中心产权归五洲公司所有，与公司不存在隶属关系。公司决定作废由公司崔某某同志于1997年8月8日与王宝琛同志签订的承包经营延吉五洲购物中心的协议。二、自2002年12月31日起将延吉五洲购物中心的经营权移交五洲公司管理，认真做好五洲购物中心的职工安置工作（职工安置方案由公司、购物中心、房地产按有关政策规定研究后拿出方案再交职工讨论后实施）。三、移交后尽早聘请州内会计审计事务所，对其在经营期间投入的固定资产款项（扣除公司投入的款项），由五洲购物中心的产权单位给予全额偿还。四、望王宝琛经理、赵光洙副经理及五洲购物中心职工顾全大局、积极配合，认真做好移交、审计和职工安置工作，保证稳定。移交后，王宝琛、赵光洙同志调回公司另行安排工作。”外贸公司总经理张军、财务部长董玉武、法律顾问金光虎、五洲购物中心副经理赵光洙，同五洲公司党支部书记金光、副经理崔仁学等到五洲购物中心，召开职工大会，宣读了外贸公司的决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告五洲公司清算组向本院提供的公司备案申请表，外贸公司文件“关于将延吉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移交给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通知”，“承包经营合同书”、“权利转让合同书”，关于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的情况说明，关于偿还欠款协议书，延边州中级法院（2007）延州民二初字第156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高级法院（2008）吉民三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延边州中级法院（2008）延中法执字98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外贸公司清算组向本院提供的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宣告外贸公司破产还债公告、（2003）延州民一初字第29号民事裁定书、（2003）延州民三破1-5号裁定书，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限期执行通知书（2002）南执字第981号、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1995）初字第85号、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异议书（两份）、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5）吉执监字第208-1号，1996年3月2日原被告协议书、延边州对外贸易进出口公司17号文件，外贸公司与王宝琛于1997年8月8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延边天合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王宝琛于2002且12月3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权利转让合同书，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吊销处罚决定书。1996年9月21日，延边州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文件延州外经局字（1996）25号文件。证人崔某某证人证言。未采信的证据有：原告五洲公司清算组向本院提供的原告退还王宝深和天合购物中心经营期间收取摊位费的收据和合同，五洲购物中心2007年业务收入统计表。被告外贸公司清算组向本院提供的1994年6月20日延边五洲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延边工商局协议。根据五洲公司清算组的陈述与外贸公司清算组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五洲公司清算组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本院认为：虽外贸公司于2002年12月26日作出延州外贸字（2003）017号关于将延吉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移交给五洲公司的通知中决定“自2002年12月31日起将延吉五洲购物中心的经营权移交五洲公司管理”。但因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0月29日作出（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将外贸公司所建的位于河南丛柳街东侧五州商贸城（又称五洲购物中心）面积12185.6㎡的所有权，依法转移给中国建设银行延边中心支行，和2007年1月4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吉执监字第208号-1号民事裁定：撤销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8）吉执字第63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已生效的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4月18日作出的（2008）吉民三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外贸公司在作出“决定”的期间，已经失去了享有五洲购物中心所有权及经营权的法律基础，对五洲购物中心已无处份权和支配权，未能将延吉五洲购物中心经营权交付给五洲公司的原因并非外贸公司造成，五洲公司清算组请求判令外贸公司清算组未尽移交义务而应承担赔偿损失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的诉的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440元，由原告延吉五洲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 玉审判员 林 一审判员 金春秋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全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