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星炜，男，1988年2月7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岩市新罗区。2015年6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9月30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冬平，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龙，男，1989年2月9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星炜、赖建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5）龙新刑初字第8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星炜、赖建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子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谢星炜及其辩护人邱冬平、上诉人赖建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谢星炜、赖建龙在龙岩市新罗区明知游某、“骨妖”等人从事淘宝诈骗等犯罪活动，仍然帮助上述人员将诈骗犯罪所得购买的游戏币、充值卡等虚拟货币通过网络出售给王某某等人转化成现金进行洗钱，之后被告人谢星炜、赖建龙利用其二人的农业银行账户将洗钱所得以现金的形式分别送给相关诈骗人员，并按洗钱金额以3%的比例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谢星炜、赖建龙为上述诈骗人员洗钱计人民币809009.55元。被告人谢星炜获利16180元；被告人赖建龙获利8090元。被告人赖建龙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出89805元。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赖建龙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9月30日，被告人谢星炜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银行交易记录、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人陈某某等的证言、被告人谢星炜及赖建龙的供述和辩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星炜、赖建龙明知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计人民币809009.5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谢星炜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建龙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但作用相对较小，且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星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赖建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追缴被告人谢星炜违法所得161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暂扣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被告人赖建龙的89805元，其中8090元属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上缴国库，其余81715元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移送本院执行刑罚。
上诉人谢星炜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一、原判认定上诉人谢星炜的犯罪数额为809009.55元错误。上诉人谢星炜农业银行的交易数额中有一部分是上诉人谢星炜的日常生活开销和其他经济往来，不能全部认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上诉人谢星炜与游某的资金往来系上诉人谢星炜与案外人谢某某1的借款往来，不能认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二、上诉人谢星炜具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自愿积极退赃，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赖建龙上诉称，上诉人谢星炜的诸多供述与事实不符，其仅帮上诉人谢星炜送过两三万块钱，并不知道所送钱款的来源，尾号31XX农业银行卡自2012年3月份开始就由上诉人谢星炜使用，相关交易记录与其无关。
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两位上诉人虽然互相推诿，但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而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等证据足以证实两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犯罪金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上诉人谢星炜、赖建龙在龙岩市新罗区明知游某、“骨妖”等人从事淘宝诈骗等犯罪活动，仍然帮助上述人员将诈骗犯罪所得购买的游戏币、充值卡等虚拟货币通过网络出售给王某某等人转化成现金进行洗钱，之后上诉人谢星炜、赖建龙利用其二人的农业银行账户将洗钱所得以现金的形式分别送给相关诈骗人员，并按洗钱金额分别以2%和1%的比例从中抽头渔利。上诉人谢星炜为上述诈骗人员洗钱计人民币809009.55元，上诉人赖建龙为上述诈骗人员洗钱计人民币726946.55元；上诉人谢星炜获利18245元，上诉人赖建龙获利6025元。上诉人赖建龙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出89805元。
2014年10月28日，上诉人赖建龙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5年9月30日，上诉人谢星炜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上诉人赖建龙、谢星炜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诉人赖建龙在户籍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2、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6月19日上诉人谢星炜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
3、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8日，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洋东村七彩蓝田入口处抓获上诉人赖建龙。2015年9月30日，上诉人谢星炜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4、银行交易记录、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实上诉人赖建龙农行卡于2012.3.22由谢星炜通过转账宝转入17万元，2012年4月6日至2012年4月25日间与王某某交易金额为9579元，2012年7月16日至10月21日与王某某的交易金额为76177.6元，2012年10月至11月间由游某通过网银分别转入共计48305元；上诉人谢星炜卡号为6228481552830XXXXXX的农行卡与王某某自2012年3月15日至4月18日止共交易422885.55元；上诉人谢星炜卡号为6228481553137XXXXXX的农行卡与王某某自2012年4月22日至4月28日止共交易53603元、与游某交易金额为2846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谢星炜同村，是朋友关系。谢星炜在2012年到2013年期间有做过淘宝诈骗“洗卡”业务。其有一次到谢星炜家发现他有在收购适中的手机充值卡和游戏点卡，然后帮忙将这些充值卡和游戏点卡卖给别人，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然后再将这些充值卡和游戏点卡转变成现金，给那些提供充值卡和游戏点卡的人送过去。
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至2013年有在淘宝网上开网店，网店交易使用的银行账号是其的农业银行卡6228481121141XXXXXX这个账户。其开的淘宝网店专门收购和出售手机话费充值卡和游戏点卡，一共收购过大约一百多万，一般以9.4折或者9.5折收购，再以9.55折卖出赚取差价，这个网店大约盈利5万多元，还有几万元没有收到帐。其不认识谢星炜、赖建龙、游某。
3、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初，其来到龙岩适中镇杨东村二姐游芳家玩，在和姐夫谢某某1交谈中得知他和别人在搞网络诈骗，其就参与，与谢某某1、谢某某2、谢某某3、刘某某五人开始诈骗。诈骗的钱用于网上购买电信充值卡、京东礼品卡，然后再交易变现，一直干到11月20日前后，之后一直在休息。其是负责打电话冒充淘宝网商铺卖家，以系统故障为由骗取淘宝网买家的银行卡账号和交易验证码来进行诈骗，有人负责购买淘宝网信息，有人负责出售充值卡密码。
三、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谢星炜的供述，证实其在2012年年初至2013年上半年（大概一年的时间）有做过帮适中淘宝诈骗人员“洗卡”和“送钱”的业务，并从中抽取3%比例的手续费，总的赚了多少钱忘记了，其农业银行卡和赖建龙的银行卡与王某某之间的交易明细里面有体现。其和赖建龙是同村，也是朋友关系，其雇佣赖建龙帮忙送钱，大概送了二十多天，也就是在2012年的3月15日之后开始叫他送钱，一直到2012年的4月份的时候赖建龙就不做了，其的任务是联系客户，赖建龙去“送钱”，期间其给赖建龙1%的抽成，也就是3%的抽头里面，2%是其自己的，另外1%给赖建龙。赖建龙不做洗钱业务后，其还有做了一段时间。其有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是6228481552830XXXXXX；另一张是6228481553137XXXXXX。6228481553137XXXXXX这张卡是之前就已经开户好的，做了洗钱业务后，其发现卡不够用了就又去开了一张，卡号为6228481552830XXXXXX，尾数49XX的农行卡主要用于做洗钱业务。王某某是在淘宝网上开网店收卡的人，人其没有见过，是在淘宝网上找的，其将淘宝诈骗人员给的游戏点卡或电话充值卡及密码用QQ发送给王某某，王某某收到后就将钱打给其，其抽取3%的点后，再将钱打给那些叫其帮忙洗钱的淘宝诈骗人员，他们都是通过QQ或者阿里旺旺联系。其和王某某合作了好几个月。赖建龙帮其送钱时没有与王某某进行联系，这期间赖建龙的农业银行卡都是其在使用，其也有用赖建龙的卡收王某某打过来的款。其和赖建龙的银行卡与王某某的所有银行交易都是卖卡给王某某所产生的。钱大部分都是其取出来直接给赖建龙，少部分自己送。收钱的人其不认识，收取手续费就走了。其和谢某某1是同乡，游某是谢某某1的小舅子。其和赖建龙有帮游某洗钱，赖建龙农行卡里的钱就是游某转过来的。谢某某1和游某以前都是做“收卡”业务的，一般淘宝诈骗骗来的钱都是换成游戏币或者点卡，然后再卖掉换成现金，谢某某1和游某的工作就是将游戏币或者点卡换成现金。赖建龙农行卡里17万是一个QQ名叫“骨妖”的人转的，他是赖建龙的朋友，是赖建龙去送的钱，因为那天其身份证没有带在身上，所以其就用手机银行转账到赖建龙的账号上，让赖建龙去取钱，将钱取出来后，其和赖建龙还将这笔钱算了一遍并把3%的抽成拿出来。
2、上诉人赖建龙的供述，证实谢星炜介绍其给淘宝诈骗洗钱的人送钱。2012年的夏天，其有帮淘宝诈骗洗钱的人送了半个月的钱给实施诈骗的人。谢星炜给其一部手机和一张农业银行的卡及取款密码，然后要送给哪个实施淘宝诈骗的人，洗钱的人会发短信给其，短信是说一个QQ号，通过手机QQ联系，约好拿钱的地方，到了地方其就把钱给他。其知道让其送钱的人是从事淘宝诈骗活动，当时谢星炜告诉其对方是替实施淘宝诈骗犯罪分子洗钱的人，只要其替他们送钱，就可以一个月拿三千元的工资。半个月的时间，其帮送了三、四万元人民币。当时帮实施淘宝诈骗洗钱的人让谢星炜给其1500元，有时候谢星炜就请其吃饭。其送钱的人里面有一个QQ昵称叫“骨妖”的人，但是其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只是其送钱客户中的一个，其就给“骨妖”送过一次钱。谢星炜2012年3月份打17万元给其，其从银行取钱出来后就直接将钱拿给谢星炜了。其做送钱业务时使用的银行卡是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是其的，一张是谢星炜的）谢星炜和其说哪张卡有钱，其就用哪张卡，其农业银行卡后面被谢星炜借去用，到现在都没有还给其。其不认识游某、王某某、谢某某1。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星炜、赖建龙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谢星炜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谢星炜曾明确供述称与赖建龙的农业银行卡和王某某的交易都是卖卡产生，和赖建龙有帮游某洗钱，其主张与王某某的部分交易系正常经营所得及与游某的账户往来系与谢某某1的借款往来依据不足。上诉人谢星炜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谢星炜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谢星炜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判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赖建龙关于其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谢星炜及赖建龙均供述称两人合作期间使用两张银行卡，一张是谢星炜的农业银行卡，一张是赖建龙的农业银行卡，上诉人谢星炜尾数49XX的银行卡主要用于“洗钱”业务，原判将上诉人谢星炜尾数28XX的银行卡的交易金额计入上诉人赖建龙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赖建龙该点上诉理由成立。上诉人赖建龙关于其不知道所送钱款的来源、尾号31XX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赖建龙曾明确供述称知道让其送钱的人从事的是淘宝诈骗活动，其在明知上诉人谢星炜从事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仍将自己尾号31XX农业银行卡交由上诉人谢星炜使用，应对该卡的交易金额承担责任。综上，上诉人谢星炜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赖建龙关于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刑初字第85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即：一、被告人谢星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5）龙新刑初字第85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即：二、被告人赖建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三、追缴被告人谢星炜违法所得161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暂扣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被告人赖建龙的89805元，其中8090元属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上缴国库，其余81715元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移送本院执行刑罚。
三、上诉人赖建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四、追缴上诉人谢星炜违法所得1824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追缴上诉人谢星炜违法所得602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庆 泉
审判员 苏 素 芬
审判员 陈 芝
二〇一六年七月四日
书记员 张嘉玲（代）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项
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第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第三条第（一）项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