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行终53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复生，男，194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袁琳，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隋璐，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陈复生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44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110319749.9，名称为“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及其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专利申请）。申请人为陈复生。涉案专利申请的申请日为2011年10月20日，公开日为2012年2月29日。
实质审查阶段，在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发出前陈复生多次提交权利要求书、说明书的修改替换页，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3年3月1日发出了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通知书中指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CN2100432U，公告日为1992年4月1日）及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3和说明书的修改超范围，说明书的撰写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八条的规定。陈复生于2013年4月9日答复了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陈述了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并修改了权利要求2-3和说明书以克服修改超范围的缺陷。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继续审查，并于2013年5月24日发出了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3缺乏单一性，说明书的撰写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八条的规定。陈复生于2013年6月3日答复了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增加技术特征到权利要求1中、将原权利要求2-3合并为新的权利要求2。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3年7月4日发出了第三次审查意见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范围，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说明书的撰写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十八条的规定。该通知书引用了新的对比文件如下：对比文件2：CN101712180A，公开日为2010年5月26日。陈复生于2013年7月17日针对第三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和经过修改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将未记载在原申请文件中的技术特征删除；并陈述了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理由。
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3年10月25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涉案专利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2相对于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3年7月17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说明书第1-10段、说明书附图图1、申请日（2011年10月20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形状特征是：长方体、四方体及各种异形体。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以高岭土、长石、石英为主要陶瓷原料，经高温烧制，获得成品，采用注浆方法成型，工艺简单，生产成本低，内空面积大，保温隔热功能强。
2.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原料配方是：高岭土50斤，长石30斤，石英20斤，水60斤，纯碱0.6斤，腐植酸钠0.6斤，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制造方法是：手工注浆或管道压力注浆石膏模具内成型，泥浆在石膏模具内沉淀积累，达到所需要的中空瓦壁厚度，将多余泥浆倒出后粘接封口。坯体脱模后，经烘干坯体，施釉，入窑在1200℃-1350℃高温烧制，得到各种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成品。”
陈复生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3年11月1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说明书附图。复审请求时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形状特征是：长方体、四方体及各种异形体。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以高岭土、长石、石英为主要陶瓷原料，经高温烧制，获得成品，采用注浆方法成型，工艺简单，生产成本低，内空面积大，保温隔热功能强。
2.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原料配方是：高岭土50斤，长石30斤，石英20斤，水60斤，纯碱0.6斤，腐植酸钠0.6斤，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制造方法是：手工注浆或管道压力注浆石膏模具内成型，泥浆在石膏模具内沉淀积累，达到所需要的中空瓦壁厚度，将多余泥浆倒出后粘接封口。坯体脱模后，经烘干坯体，施釉，入窑在1200℃-1350℃高温烧制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得到各种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成品。”
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3月4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
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权利要求2中的下述技术特征“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即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即便修改文本满足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仍然未克服驳回理由所涉及的缺陷，因而坚持驳回决定。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9月4日向陈复生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即便陈复生将技术特征“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删除满足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要求，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仍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陈复生于2014年9月1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经过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所做的修改为：将权利要求1中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以高岭土、长石、石英为主要陶瓷原料，经高温烧制，获得成品，采用注浆方法成型，工艺简单，生产成本低，内空面积大，保温隔热功能强”删除，新加技术特征“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瓦、装饰、保温隔热材料”；说明书第[0010]段中加入“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陈复生认为：1、对比文件1公开的是一种空心真空瓦，非完全的陶瓷原料，其烧制工艺复杂，砖内空面积难以扩大，烧制后采用凝胶材料封口，易风化；对比文件2公开的是在一种粘土中空砖，粘土制品易透风透水；2、涉案专利申请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坯体入窑经1200℃－1350℃高温烧制后，坯体收缩面积达12％左右，坯体收缩面积大，空气在瓦体内膨胀，瓦体内气压升高，瓦体承受不了所产生的压力，就会在烧制过程中发生爆裂，无一幸免；要想成功制造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必须有效掌握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坯体入窑经1200℃--1350℃高温一次性烧制成品过程中，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
新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形状特征是：长方体、四方体及各种异形体。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瓦、装饰、保温隔热材料。
2.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原料配方是：高岭土50斤，长石30斤，石英20斤，水60斤，纯碱0.6斤，腐植酸钠0.6斤，经搅拌机混合搅拌成泥浆。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其制造方法是：手工注浆或管道压力注浆石膏模具内成型，泥浆在石膏模具内沉淀积累，达到所需要的中空瓦壁厚度，将多余泥浆倒出后粘接封口。坯体脱模后，经烘干坯体，施釉，入窑在1200℃-1350℃高温烧制过程中，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得到各种不同规格，不同形状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成品。”
2015年5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8890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如下：
一、审查文本的认定
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2014年9月1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说明书第1-10段；2013年11月10日提交的说明书附图图1；申请日（2011年10月20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
二、具体理由的阐述
1、对于权利要求1
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相比，区别在于：中空瓦材质为陶瓷，其可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瓦、装饰、保温隔热材料。
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原料选择以改善中空瓦的耐磨损、耐腐蚀性能和耐候性，增强其美观效果。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空心真空瓦，其原料可选用高岭土、石英、长石等，其具有良好的防雨水、耐磨损、耐腐蚀等性能（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5行至第2页第5行），即对比文件1给出了中空瓦中采用高岭土、石英、长石来制造以改善制品的耐久性和外观视觉效果的技术启示，在该启示的教导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提高制品的耐久性、耐候性和改善其美观性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对对比文件2中的中空砖的原料进行改进，添加石英、长石等偏陶瓷材质的材料以使得制品能够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等与外界直接接触的部位，因此，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至于“中空瓦为各种异型体”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按照实际工程的需要来具体设计的，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包含该技术特征的并列技术方案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2、对于权利要求2
（1）权利要求2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权利要求2中的技术特征“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即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2）基于上述同样的理由，新修改的说明书第[0010]段中加入了“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该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3年10月25日对涉案专利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陈复生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对比文件1的名称为“空心真空砖、瓦、片”，其公开了一种空心真空瓦，其原料可选用高岭土、粘土、高岭石、石英、长石等，其具有良好的防雨水、耐磨损、耐腐蚀、阻热等性能。对比文件2的名称为“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及其制造方法”，其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以粘土为主要原料，将原料混合成泥浆后通过管道压力将其注入模具内，经过高温烧成获得制品，该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为长方体。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以粘土为主要原料，将原料混合成泥浆后通过管道压力将其注入模具内，经过高温烧成获得制品，该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为长方体。由该中空砖的材质和结构特点，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确定其能够起到保温隔热的作用。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与对比文件2中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属于非常接近的领域，故对比文件2可以作为评价涉案专利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另外，粘土的主要成分为高岭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相比，二者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为中空瓦而非中空砖，中空瓦材质为陶瓷，其可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瓦、装饰、保温隔热材料。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解决了通过原料选择以获得具有耐磨损、耐腐蚀性能和耐候性的中空瓦，以增强其美观效果的技术问题。
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空心真空瓦，其原料可选用高岭土、石英、长石等，其具有良好的防雨水、耐磨损、耐腐蚀等性能。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给出了在中空瓦中采用高岭土、石英、长石来制造以改善制品的耐久性和外观视觉效果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该启示，在面对提高制品的耐久性、耐候性和改善其美观性的技术问题时，容易想到对对比文件2中的中空砖的原料进行改进，添加石英、长石等偏陶瓷材质的材料以使得制品能够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等与外界直接接触的部位，以获得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中空瓦。另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按照实际工程的需要将中空瓦具体设计为其他各种异形体。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陈复生新修改的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2中增加的技术特征“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没有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从涉案专利申请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陈复生对涉案专利申请的上述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涉案专利申请新修改的说明书第[0010]段中加入了“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亦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本案为专利复审行政案件，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是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是否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陈复生在诉讼阶段提出对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进行修改缺乏法律依据，且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并非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的依据，故对此不予审理。
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复生陈复生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复生的诉讼请求。
陈复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涉案专利申请具有创造性；陈复生对涉案发明专利申请所作出的修改未违反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专利审查指南》规定，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通常可以按照以下三个步骤进行：（1）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2）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3）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上述“三步法”是判断专利申请是否具有创造性的通常方法。
本案中，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以粘土为主要原料，将原料混合成泥浆后通过管道压力将其注入模具内，经过高温烧成获得制品，该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为长方体。由该中空砖的材质和结构特点，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确定其能够起到保温隔热的作用。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全封闭式陶瓷中空瓦与对比文件2中全封闭式粘土中空砖属于非常接近的领域，故对比文件2可以作为评价涉案专利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另外，粘土的主要成分为高岭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2相比，二者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为中空瓦而非中空砖，中空瓦材质为陶瓷，其可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瓦、装饰、保温隔热材料。基于该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解决了通过原料选择以获得具有耐磨损、耐腐蚀性能和耐候性的中空瓦，以增强其美观效果的技术问题。
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空心真空瓦，其原料可选用高岭土、石英、长石等，其具有良好的防雨水、耐磨损、耐腐蚀等性能。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给出了在中空瓦中采用高岭土、石英、长石来制造以改善制品的耐久性和外观视觉效果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该启示，在面对提高制品的耐久性、耐候性和改善其美观性的技术问题时，容易想到对对比文件2中的中空砖的原料进行改进，添加石英、长石等偏陶瓷材质的材料以使得制品能够直接用于房屋顶盖等与外界直接接触的部位，以获得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的中空瓦。另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按照实际工程的需要将中空瓦具体设计为其他各种异形体。因此，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
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
本案中，陈复生新修改的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2中增加的技术特征“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没有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从涉案专利申请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陈复生对涉案专利申请的上述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理，涉案专利申请新修改的说明书第[0010]段中加入了“掌握不会发生爆裂的核心技术”亦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陈复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陈复生承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辉
审判员 刘庆辉
审判员 苏志甫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宗睿
书记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