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惠中法刑一终字第12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超，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于2013年7月30日被龙门县公安局羁押，2013年7月3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
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超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2014）惠龙法刑一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从2013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张超从龙门县城“龙门威”处购买毒品氯胺酮，回到平陵镇格水围家中进行分拆包装，再以每小包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卖给吸毒人员徐某龙、张某、刘某奔等人。期间，被告人张超也找到梁某（另案处理）帮忙到“龙门威”处购买氯胺酮，或让梁某帮忙将毒品氯胺酮送至与吸毒人员约好的地点。
2013年7月30日晚，张某弟弟张某豪与李某到被告人张超家中找到张超，警告张超不能再卖毒品给张某。商谈过后，张超送给张某豪一包氯胺酮。张某豪取得氯胺酮后，与李某到平陵镇“来记”餐厅开了306房吸食毒品。22时许，公安干警接举报前往“来记”餐厅，抓获吸毒人员张某豪和李某，并在房内搜得一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检验，净重0.6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公安干警根据张某豪和李某的证言，到平陵镇格水围抓获被告人张超，在张超家中搜获电子秤、白色透明胶袋、锡纸等物品。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鉴定意见、手机通话清单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超以营利为目的，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多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超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项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1、被告人张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缴获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予以销毁；缴获的贩毒、吸毒工具，由本院依法没收。
上诉人张超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并提出量刑过重，理由：1、原审认定其从“龙门威”处购得毒品进行贩卖的事实仅凭梁某一人的证词，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成为定罪依据；2、判决认定的证据不够充分。在其家杂物房搜出的电子秤等物品并非其所有；认定的手机号也并非其本人使用；其被抓获后由始至终未做过尿液现场检测，其距抓捕前二个月都未吸食过毒品；其在惠州步行街附近住宿过，并非叫临时公寓。3、判决证据方面有疏漏，单方面听取证人证言。判决书中证人徐某龙、曾某、房某鹏、刘某奔其均不认识，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而梁某、李某明、张某豪口供的真实性亦与事实有出入；4、办案机关提交的证据与事实不符。鉴定文书上签名的是甲基苯丙胺0.64克，而判决书上写的是氯胺胴0.64克；其本人使用的手机号码是唯一的，其父亲证言中称134开头06结屋的号码应该是我使用不真实；5、判决量刑过重，即使罪名成立，也不应适用于情节严重，梁某贩卖的毒品不应由我来承担，即使是共同犯罪，应当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从2013年6月份开始，上诉人张超从龙门县城“龙门威”处购买毒品氯胺酮，回到平陵镇格水围家中进行分拆包装，再以每小包50元的价格将毒品氯胺酮卖给吸毒人员徐某龙、张某、刘某奔等人。期间，上诉人张超也找到梁某（另案处理）帮忙到“龙门威”处购买氯胺酮，或让梁某帮忙将毒品氯胺酮送至与吸毒人员约好的地点。2013年7月30日晚，吸毒人员张某弟弟张某豪与李某到上诉人张超家中找到张超，警告张超不能再卖毒品给张某。商谈过后，张超送给张某豪一包氯胺酮。张某豪与李某将该包氯胺酮带到平陵镇“来记”餐厅306房吸食。当日22时许张某豪和李某在306房被抓获，当场缴获该包氯胺酮0.64克。之后，上诉人张超在平陵镇格水围被抓获，在其家中缴获电子秤、白色透明胶袋、锡纸等物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地点位于龙门县平陵镇格水围格一村41号。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张超位于龙门县平陵镇某村某号住宅进行搜查，在张超家一楼杂物房门口左侧木柜子由上数第一个抽屉里的一个小包里发现电子秤一个（白色金属表面），塑料吸管七根（其中三根U型、四个打结状），银白色小剪刀一把，白色透明再生胶袋三个（用一个红色“长城”四方铁烟盒包装），锡纸片十七张（用薄荷糖盒子包装，每张约30CM长）。在同一个抽屉里还发现彩色塑料吸管三十三根（用“双童”艺术吸管包装袋包装），锡纸（一卷，约1米长），在木柜子与床之间的地板上有一个矿泉水瓶，瓶盖有两个小孔插有两根塑料吸管。
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张某豪身上扣押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
5、鉴定意见，证实在“来记”餐厅306房查获的白色晶体状可疑毒品一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净重为0.6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梁某签名，张超拒签。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张超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梁某、李某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氯胺酮和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刘某奔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氯胺酮呈阳性。
7、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豪的证言，我外号“阿B”，今晚22时许，我让李某开他五十铃载我去平陵格水围张超家，去告诫他不要再乱卖“货”给我哥张某。我在门口喊张超，有一个小孩（不知道姓名，是塘角围的）开门给我，我进去张超家，李某在车上等我。我见到张超就问他今晚有没空一起出去喝啤酒，问他是不是在“放货”（冰毒和K粉），让他不要再卖货给我哥张某了，张超则说他早就不想卖给我哥了，但我哥晚上总是找他拿货，他都不想理他，我就说你这样说就行了。接着张超就说冰毒就没有了，不知还有没有“K粉”，然后就问那个开门给我的小孩还有没有“K粉”，那小孩说还有最后一小包，并从裤袋里拿出一小包“K粉”给张超，张超就把那小包“K粉”交给我。刚想走时张超把他的号码给我，我就用我手机响了张超手机一下，然后就拿着那包“K粉”放在我们开去的车上，我和李某离开了张超家。之后我俩在“来记”餐厅开了306房住宿，后来被派出所人员带回接受调查。张超认识我的，知道我以前吸过“K粉”，所以他给我，但是我不吸食K粉了，想拿去给我朋友。我通过查找我哥张某的手机发现他跟张超有联系，而且我也听闻过格水围的张超是贩卖毒品的，所以我才确定就是这个张超卖货给我哥，一找到张超，张超一下子就被我试探出来了，而且最后他还让那个小孩给了包“K粉”我。
张某豪辨认出在平陵格水围家中亲手交K粉给其的张超；张某豪辨认出张超家中从身上拿K粉出来交给张超的男孩，即梁某。
（2）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因吸食毒品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今晚在平陵来记餐厅306租房里面与阿B一起吸食K粉。K粉是阿B在格水围（天然赐狗肉店旁边那栋楼）跟一个叫张超的人买的。
（3）证人梁某的证言，我因贩卖毒品被带回派出所。我是从今年7月份开始贩卖K粉，是张超叫我替他卖的，以50元一小包卖出，每帮张超卖出一小包“K粉”，他就会给我5－10元报酬，从7月份至今，我已经卖出500多元K粉，获利100多元。我不认识买K粉的人，他们都是打电话给我，问我在什么地方，有时候他们过来找我拿，有时候我会送过去给他们。因为我经常在前线网吧上网，所以很多时间我都是在网吧与人交易，如果我不在网吧，我就会将K粉送过去。通常我都将K粉带在裤袋里，有人要K粉我就可以即时卖给他们。张超交代不要赊账，一定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如果对方不够钱，只给了40元的话，也可以把K粉给他。张超是平陵格水围人，他的联系方式在我手机里有。我除了替张超在平陵贩卖K粉外，还有替他上龙门拿K粉下平陵交给他。我是6月份开始替张超上龙门拿K粉的，总共拿了三、四次，每次都是拿350元，地点都是在龙门龙朝酒店斜对面的巷子里。跟一个外号“龙门威”的男子拿，30岁左右，身材较胖。上龙门拿K粉下平陵交给张超后，他会将这些K粉用透明塑料袋一一分开包装好，然后将包装好的K粉交给我替他拿去卖。卖K粉的钱我通常是凑够一百块钱才给他的，但当我在他家时，我身上有多少卖K粉得来的钱就交多少给他。我吸食K粉和冰毒。K粉是2012年8月份开始吸食的，之后因为被我爸发现，就停吸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年5月份又开始吸食。冰毒我只吸过一次，是6月份的时候与一个外省朋友一起玩时，他们给我吸的。。2013年7月30日我卖了一小包K粉，是在张超位于格水围的家中卖出去的，当时有两个开着一辆蓝色五十铃货车的男青年停在张超家外面，张超叫我出去看看，那两名男青年就要我叫张超出来，后来张超问我身上是否还有K粉，我告诉他还有最后一小包，张超就我把身上最后一小包K粉给他们，但我没看到张超收他们钱。每次同“龙门威”拿货，我都是用的手机打电话给他，说想要350元K粉，我到龙朝酒店就会给电话他，他就说好。拿回K粉手，张超有时在一楼他房间隔壁的杂物房里包装，有时又在他家二楼包装，张超就用一个小的电子秤称好约2克K粉，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每小包卖50元。我最开始是帮张超上龙门拿K粉，一共帮张超拿过三次，一次是在6月份，两次是在7月份，后在7月中旬，张超说他要照顾女儿，没时间去放货，让我帮他放货。之后一般情况下，他就通过电话告知我，让我把K粉送去什么地点。我都是将K粉卖给平陵镇的人，我认识的有梁某军，塘角围人，刘某奔，老祖塘人，张某琴，格水围人，还有格水围花名叫“牛令”的。是竹龙的“阿龙”徐某龙介绍我认识张超，我才知道张超有毒品贩卖。
梁某辨认出照片中的电子秤和包装袋，是张超用来分拆包装K粉用的；辨认出照片中的K粉，是7月30日晚在张超家中，从其身上拿出来给张超，张超给了两个男青年。
（4）证人徐某龙的证言，我吸食的毒品是“K粉”，是跟张超购买的，一克50元。张超是龙门县平陵镇格水围人，25岁左右，较瘦，其哥哥花名叫“眼仔”，经常会在平陵“钱线网吧”上网，开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女装摩托车。我在张超那购买过20次左右K粉，每次先打电话给张超，之后他就送货给我，有时我就到他家里去，有时他就叫他的帮手梁某送货给我到约好的地方交货。每次都是以50元同他购买的。张超的联系电话记不清楚。我是从6月份开始跟张超购买K粉的。最后一次向张超购买K粉是7月20日左右，我在前线网吧上网，看见梁某，我就问梁某是否有K粉在身上，他说没有，之后梁某就打电话给张超，张超就说好。但过了20分钟还没有送K粉过来，我就打电话给张超，张超就说过会儿就送来，大约过了5分钟左右，就叫梁某威送K粉过来前线网吧。梁某威是帮张超送货的，可能是张超没有空，叫梁某威送过来的。我最后一次吸食K粉是在7月27日晚，是同一个龙门人叫“阿飞”的人购买的。
徐某龙辨认出张超，是向张超购买K粉进行吸食的。
（5）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吸食的毒品K粉是同一个叫张超的人购买的，共向张超购买了三次K粉。第一次在7月底某天下午的3到4时许，我自己开车到张超的家里同他买K粉，买了100元K粉后我就离开了他家。第二次是7月初的某天下午3到4时许，我自己开车到张超家里同他买K粉，他家里还有一个花名叫“鲁伯”隘子人在那里，我们同他俩坐一会儿，之后我同张超买了50元K粉就离开了。第三次是在7月初的某天晚上7时许在前线网吧上网时，我打电话给张超，叫他送50元的K粉给我，联系之后，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后，张超就自己一个来前线网吧里面找到我，我就同他购买50元K粉，他接钱后就离开了前线网吧。张超大约24－26岁，身高170左右，留长头发，瓜子脸型，人比较瘦，他是住在格水围一间天然赐猪肉档旁边。
（6）证人李某明的证言，我介绍我村委李某光卖过两次冰毒给张超，第一次是在今年3、4月份在张超家里交易，卖了5克给张超，是以250元一克交易。第二次卖了5克冰毒给张超，是以230元一克成交的。我经常与张超联系，我是用我的手机号同张超的手机号联系，这个号码一直是张超使用，他还有其他几个号码，但我不记得。张超是住格水围天然赐狗肉档旁那幢两层楼房。也到张超家里吸冰毒，如果去玩，吃就不用钱，如果在他家打麻将时吃就要由打麻将那抽钱来作冰毒的钱，一般都是抽100元。
（7）证人房某鹏的证言，2012年6月份左右，我在塘角围遇到梁某，梁某就叫我和他一起去张超家拿K粉，去到格水围的时候，他进去张超家里面，我在外面等，大概2分钟左右，梁某出来了，我就和他一起去前线网吧，我们一起上厕所，他拿出K粉，我们两个在那吸食，之后就走了。2013年没有跟梁某有过毒品的来往。听梁某讲过他贩卖毒品，毒品是张超给的。张超是平陵镇格水围人，住在天然赐狗肉旁边。
（8）证人曾某的证言，我向张超购买过一次冰毒，是在2013年6月底或者7月初，当时是晚上8时许，我打他的电话，我问他在哪里，我想要100元冰毒，他就叫我到他家去，我就开摩托车去他家买了100元冰毒，冰毒是张超亲手交给我的。我出去玩时朋友将张超的电话给我，说张超贩毒。我在6、7月份经常去他家玩，我在他家看到有人（张某文、“马达”）同他购买冰毒，就在他家里交易，而且我也见过几次张超在他家分拆包装，在他家房间的电脑台分拆包装，他先用一个电子称称好重量，再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每小包大概是二分重量。
曾某辨认出张超，曾经向张超购买过冰毒。
（9）证人张某平（张超父亲）的证言，证实张超平时与一个平陵男子外号叫“大B”的和一个隘子姓李的年轻人来往，张超的手机号码开头是134，结尾是06，134XXXX****这个号码应该是张超用的。
张某平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隘子姓李年轻人，即李某明；辨认出笔录中提到的“大B”，即张某。
（10）证人刘某奔的证言，我跟张超、梁某购买过毒品K粉，梁某是负责帮张超送货的。要拿货的时候就用手机打电话给张超，说我要K粉，张超就叫我过去他家附近等，等他拿货下来，有时候是张超叫梁某直接送货过来给我，每次拿货都是50元一小包，最近一次跟张超拿货是6月上旬下午17点左右，在张超家旁边交易。张超是平陵镇格水围人。
8、上诉人张超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梁某是我朋友的表弟，认识两个月了，平时没事老是跑我家里玩，有时帮我跑跑腿买东西，我也会给点零花钱他。我听说他是贩卖毒品K粉的，平时也不读书。2013年7月30日晚，他说要来我家拿手机内存卡，23时许我从前线网吧接他回家。7月30日晚，有个朋友到我家坐了一下就回去，之后张某豪约我去喝酒我没去，后来我朋友阿杜生日，在龙鑫酒店401房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回家。7月30日晚公安机关在我住处检查到有塑料吸管、锡纸、矿泉水瓶（是我制作）这些东西是我用来吸毒及提供给朋友吸毒的。电子称、小剪刀、白色透明塑料再生胶袋我没有见过。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也没有雇请梁某帮我贩毒，不认识“龙门威”。曾经有三次，我朋友小明在我家中吸食毒品，是小明提供给我的，约好卖出一小包给我50元，但没卖出去过。我没有使用过134XXXX****这个手机号码，我用150XXXX****这个号码与梁某联系，但我与梁某很少联系，他一般都是直接去我家找我。
张超辨认出李某明，曾提及让其帮忙送货（毒品），其本人也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张超辨认出照片中的塑料吸管、连着吸管的矿泉水瓶是公安机关在其家中一楼杂物房抽屉中查到的，用于吸毒的工具；照片中的迷彩小包、铁盒、电子秤、剪刀、吸管、塑料袋是在其家中一楼杂物房抽屉找到的，但他本人没见过这些物品。
9、电话清单，证实梁某、刘某奔、徐某龙、李某明、张某平（张超父亲）多次与张超联系，梁某从次与“龙门威”联系。
10、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张超没有投案自首情节。
1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张超年龄等身份情况，上诉人张超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超明知是毒品仍多次贩卖给多人吸食，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
对于上诉人张超的上诉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提出认定的134XXXX****的手机号码并非其本人使用的意见，经查，本案有三名证人梁某、李某明、刘某奔指认上诉人使用134XXXX****的手机号码，且上诉人父亲张某平也指认此手机号码应该是上诉人使用，通话清单证实该手机号码不仅确实与上诉人父亲张某平有联系，亦与梁某、李某明、刘某奔等吸毒人员有多次联系，足以证实该134XXXX****手机号码系上诉人使用。故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2、上诉人向多人贩卖毒品多次的犯罪事实，有梁某、徐某龙、张某、李某明、刘某奔等多名吸毒人员证言证实，其中张某和李某明清楚地指认了进行交易的张超家的地址，李某明和刘某奔亦明确指出上诉人贩卖毒品所用的电话号码，且有通话清单证实上述吸毒人员手机确实与上诉人使用的电话号码有多次联系，且证人梁某、曾某相互一致的证言均称张超在家里用电子秤对K粉称重、用白色塑料袋包装、每小包二克重量，亦有搜查笔录证实在张超家的杂物房缴获到电子秤、白色透明胶袋等物，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向多人贩卖毒品多次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提出梁某、李某明、张某豪证言不属实，证人徐某龙、曾某、房某鹏、刘某奔均不认识，不能作为定罪依据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梁某为张超贩卖毒品的事实，四名证人梁某、徐某龙、房某鹏、刘某奔的证言证实，其中徐某龙、刘某奔指认梁某帮张超送货的证言，与梁某承认其为张超贩卖毒品送货的证言在联系方式、交货地点、数量、价格上均可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因此，上诉人在毒品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于上诉人提出与梁某共同犯罪，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4、本案鉴定意见证实缴获的毒品净重为0.6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而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张超2013年7月30日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且附有现场检测照片，由上诉人张超签名确认，上述证据均由具相关资质的机关作出，经过合法程序取得，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采信，故上诉人提出其未做过尿液现场检测，鉴定文书上签名的是甲基苯丙胺0.64克，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5、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多次贩卖毒品，据此认定其情节严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量刑在法定幅度以内，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邱志勇
代理审判员 李汉加
代理审判员 邱玉薇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薛志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