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杨刑初字第112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晴，女，196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陈心俊，上海市广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5〕1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晴犯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晴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陈心俊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经公诉机关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蒋晴向被害人李某某、李某某妻子胡某甲及胡某甲父母胡某乙、郑某某谎称：其位于本市天潼路XXX弄XXX号的房屋即将动迁，急需借钱购买动迁房面积，让李某某以购买胡某甲父母胡某乙、郑某某居住的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形式，向银行抵押借款，并答应每月的还贷由其个人负责，待分得动迁房后即予出售，一次性还清贷款。李某某等人信以为真，以上述房产向中国银行上海市南汇支行抵押借款人民币8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借予被告人蒋晴。2014年5月，被告人蒋晴逃逸。后李某某、胡某甲于2014年5月27日至同年9月28日，帮助其归还每月贷款共计4.1万元，将上述房产出售后，一次性还清贷款余额76万余元。后被告人蒋晴又以借钱还贷，将来出售动迁房后一并归还所有欠款等理由，骗得被害人李某某于2012年6月和2013年12月以上述房产作抵押，分别向骆某某借款30万元、向程桦借款52万元借予被告人蒋晴；骆某某于数月后获得还款11万元。被告人蒋晴逃逸后，李某某、胡某甲于2014年9月将上述房产出售后，向骆某某、程桦归还上述全部欠款。2012年8月，被告人蒋晴还以借钱还贷，待动迁房出售后一并归还所有欠款等理由，骗得李某某以自己名义为其向中国农业银行借购车款30万元，被告人蒋晴归还小部分贷款后逃逸，致李某某欠银行贷款20余万元。2012年12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骗得李某某为其以自己名义向中国银行上海市杨浦支行借购车款3.7万元，被告人蒋晴逃逸后，致李某某等人为其归还贷款15,150元。2013年1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骗得李某某为其以自己名义向平安银行上海常熟路支行借房屋装修款30万元，被告人蒋晴逃逸后，致李某某等人为其归还贷款7.1万元，现仍欠银行贷款本金155,759.58元。2013年1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骗得李某某为其以自己名义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维信)借款6万元，被告人蒋晴逃逸后，致李某某等人为其归还贷款44,000元。2012年2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骗得李某某为其以自己名义向广发银行上海分行办理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信用卡，被告人蒋晴消费后逃逸，造成该信用卡帐户欠款6,784.52元，李某某等人为其归还了上述欠款。2012年7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骗得李某某为其以自己名义向上海银行办理了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信用卡，被告人蒋晴消费后逃逸，造成该信用卡帐户欠款33,427.06元，李某某等人为其归还部分欠款共计22,650元。2013年2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骗得李某某为其以自己名义向平安银行办理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信用卡，被告人蒋晴消费后逃逸，造成该信用卡帐户欠款89,974.38元，后李某某等人为其支付部分欠款59,300元。2014年5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骗得李某某为其以自己名义向位于上海外滩大厦金融A楼110A的单位借款7万元，被告人蒋晴逃逸后，李某某为其归还了该欠款。2010年10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蒋晴以眼角膜开刀和儿子打伤别人需请客送礼为由骗取被害人濮某某1.5万元和2万元后逃逸。2013年12月和2014年2月，被告人蒋晴分别以其儿子打伤别人要赔偿、其父亲去世赴常州奔丧和天潼路XXX弄XXX号的房子动迁，需要购买产权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凌某某共计2.7万元后逃逸。2014年3月，被告人蒋晴以其儿子打伤别人需抢救为由，骗取被害人胡某丙1万元后逃逸。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蒋晴在江苏省常熟市被抓获。该院认为，被告人蒋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晴辩解，除起诉书中涉及上海银行信用卡的钱款由其使用外，其余指控不属实，其帮助李某某还过购房、购车等贷款及信用卡透支款，但只收李某某服务费。辩护人陈心俊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晴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其辩称，对于诈骗数额应以蒋晴承认的数额认定，指控中关于凌某某、濮某某和胡某丙被骗部分应按民间借贷处理，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信用卡均由蒋晴使用，考虑到蒋晴系初犯且患XXX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蒋晴向被害人李某某、胡某甲及胡某甲父母胡某乙、郑某某谎称，其在本市天潼路XXX弄XXX号的房屋即将动迁，急需借钱购买动迁房面积，让李某某以虚假购买胡某乙、郑某某居住的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形式，用上述房产向银行申请抵押借款，并答应由其负责按月还贷，待其分得动迁房后即予出售，一次性还清贷款。李某某等人信以为真，于同年11月将上述房产向中国银行上海市南汇支行抵押借款85万元并借予蒋晴。其后，被告人蒋晴又以借钱还贷，待将来出售动迁房后一并归还所有欠款等理由，诱使被害人李某某于2012年6月和2013年12月，以上述房产抵押方式，先后向骆某某借款30万元、向程桦借款52万元借予蒋晴，之后骆某某获还款11万元。被告人蒋晴还以上述理由，诱使李某某于2012年8月以自己名义为蒋晴向中国农业银行借购车款30万元，后蒋晴归还部分贷款；诱使李某某于2012年12月以自己名义为蒋晴向中国银行借购车款3.7万元；诱使李某某于2013年1月以自己名义为蒋晴向平安银行借房屋装修款30万元，通过维视投资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办理“维信现贷”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借款6万元。2014年5月，被告人蒋晴逃逸，李某某、胡某甲只得于2014年5月至同年9月为蒋晴归还购房贷款4.1万元，同年9月将上述房产出售后，一次性还清购房贷款余额76万余元，归还骆某某、程桦全部欠款；李某某等还向中国银行归还贷款15,150元，向平安银行归还房屋装修贷款7.1万元，仍欠该行贷款本金15万余元，归还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贷款4万余元。同时，因蒋晴逃逸而使李某某欠中国农业银行购车贷款20余万元。2012年7月，被告人蒋晴以上述理由诱使李某某以自己名义为蒋晴向上海银行办理了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信用卡，由蒋晴消费使用。蒋晴逃逸后，该信用卡帐户欠款3万余元，李某某等人为其归还2.2万余元。2010年10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蒋晴以眼角膜开刀和儿子打伤别人需请客送礼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濮某某1.5万元和2万元。2013年12月及2014年2月，被告人蒋晴分别以其儿子打伤别人要赔偿、其父去世需赴常州奔丧和天潼路XXX弄XXX号的房子动迁，急需购买产权缺钱等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凌某某合计2.7万元。2014年3月，被告人蒋晴以其儿子打伤别人需抢救为由，骗取被害人胡某丙1万元。2015年3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蒋晴在江苏省常熟市衡山路一麻将馆因涉嫌赌博被常熟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民警抓获，后被查明其系逃犯，遂被寄押于常熟市看守所，2015年4月1日交由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执行刑事拘留。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蒋晴以其天潼路的房屋要动迁，急需借钱购买动迁房面积为由，骗得李某某与胡某甲及胡某甲父母的信任，让李某某以购买胡父母所有的本市杨浦区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形式，向银行抵押借款，并承诺每月的还贷由蒋个人负责，待分得动迁房后即予出售，一次性还清贷款。李某某等信以为真，便由蒋晴操作以上述房产向中国银行贷款85万元，贷款发放后，钱款给了蒋晴。后蒋晴又以借钱归还上述贷款，待动迁房出售后一并还款为由，诱使李某某以自己名义替蒋晴向骆某某借款30万元，通过范姓男子借款52万元，向中国农业银行借购车贷款30万元，向中国银行借购车贷款3.7万元，向平安银行借房屋装修贷款30万元，通过“维信现贷”借款6万元，向上海银行等办理信用卡等。被告人蒋晴于2014年5月18日逃跑后，其与胡某甲将上述房产出售替蒋归还了剩余房屋抵押贷款并支付上述部分借款及信用卡欠款。2、被害人凌某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被告人蒋晴分别以儿子打伤别人、父亲去世赴常州奔丧等为由，骗取凌某某3,000元、16,000元；2014年2月，蒋晴以自己天潼路XXX弄XXX号的房子动迁，急于购买产权还缺8,000元为由，骗取凌某某8,000元，当时蒋晴还给凌某某看了动迁合同书；2013年12月，蒋晴让凌某某帮蒋归还农业银行卡欠款，卡是李某某的，蒋晴说自己办不出卡，所以李将卡给蒋用，蒋晴还以购买动迁房为由让李某某用本市中原地区的房子做抵押向银行贷了很多钱，以及其听蒋晴儿子说，蒋在外赌博输了很多钱等情况。3、被害人濮某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0月，被告人蒋晴以眼角膜开刀需用钱为由骗取其1.5万元，同年11月又以儿子打架被抓，需要请客送礼为由，骗取其2万元，后来其听说蒋晴在外到处借钱；2011年10月左右，蒋晴告诉其蒋在天潼路的房子动迁，可以在松江分到一套动迁房，打算卖掉等情况。4、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被告人蒋晴以自己在松江有动迁房作保证，承诺二年后出售动迁房还清借款为由，将胡某甲父母的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向中国银行抵押借款85万元，蒋承诺每月还贷8,000元，后蒋晴因无法还清每月贷款，编造各种理由让李某某等帮助办理各种贷款、申领信用卡给蒋使用，并声称到2014年5月份可以出售在松江的动迁房，还清债务，其中包括蒋晴通过平安银行姓董的业务员用李某某名义办理30万元装修贷款，于2012年8月联系本市闵行区中春路XXX号一家4S店向农业银行用李某某名义办理30万元车贷，蒋晴还以李某某名义操办贷款52万元、向维视咨询公司贷款6万元等，蒋晴本人还过部分贷款；2014年3月30日，被告人蒋晴以其儿子打伤别人，需要借钱抢救为由向胡某丙借款1万元，后来蒋晴告诉其借钱是用于还贷款等情况。5、证人胡某乙、郑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被告人蒋晴说自己在天潼路的房屋动迁，需要购买动迁房面积，目前手头没钱，要求胡某乙、郑某某将其二人居住的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提供给蒋用于向银行抵押贷款，蒋晴负责还贷，等拿到动迁房即可还清贷款，胡、郑答应了蒋的要求，并将房子产权过户到李某某名下办理抵押借款，后因蒋还不出贷款只能将房子卖掉还债等情况。6、证人骆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被告人蒋晴向骆某某借款30万元，并用李某某的殷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作抵押，后蒋晴请求撤销“他证”，以便再向他人借款，骆撤销后，蒋晴等人到骆处，通过银行转账还给骆10万余元，该笔30万元实际是蒋晴所借；蒋晴称其在松江分到一套动迁房，将来卖掉房子后还钱，骆要求看房遭到蒋晴拒绝；2014年5月，其得知蒋逃跑，同年八九月间，其向李某某要钱时，李说自己的房产被蒋抵押借款52万元，在李请求下，其帮李垫付50万元归还欠款，李某某将房屋出售后还给骆50万元等情况。7、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潘某某受中国银行委托向李某某催讨拖欠的房屋抵押贷款，经电话联系，李某某称抵押贷款是以其名义办理，但钱是借给别人使用，会叫别人按时还，后来一个蒋姓女子打电话给潘并承诺还款，两个月后，蒋姓女子就无法联系、手机也关机，潘再次找李某某，李某某在同年八九月份将抵押的房子卖掉还清贷款余额70多万元。8、证人瞿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经朋友介绍，一名蒋姓女子和李某某到其所在保险公司贷款5万元，在贷款审批过程中蒋姓女子打电话向其询问贷款事宜，让其尽量帮忙贷款，后贷款没有批下，其就把李某某和蒋姓女子介绍给了平安银行的董某某，并在平安银行贷款30万元等情况。9、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平安银行的业务员，2013年1月份，经一名瞿姓男子介绍，被告人蒋晴和李某某到平安银行办理房屋装修贷款30万元，申请人是李某某，后因未收到还款，其于2014年3月至4月间打电话向李某某催款，李让其找蒋晴，蒋睛说自己在筹钱，保证月底还款。到了2014年5月，其就无法联系到蒋晴，李某某也说自己被蒋骗了；另在2013年9月左右，其介绍蒋晴、李某某到小贷公司办理贷款，李某某拿到发放贷款的银行卡后当场就交给蒋晴，其提醒李某某要自己保管银行卡但李不听等情况。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某日，经平安银行董某某介绍，被告人蒋晴用李某某在杨浦区的房子作抵押向其公司借款30万元，三个月后，李某某没有还钱，其就将债权转给了程桦，借款金额52万元，其中30万元还给范，数月后李某某说蒋晴骗了他、跑了，后李某某找了一个姓骆的老板帮助归还程桦借款等情况。11、证人姚某甲的证言、上海闸北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通知、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安置房预约单、旧区改造期房过渡协议书、姚某甲与蒋晴的协议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蒋晴是姚某甲前妻，姚在天潼路XXX弄XXX号的房屋要动迁，为了多分房，其与蒋晴于2007年9月复婚，2010年8月，上海闸北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进驻小区后明确了蒋晴不享受动迁分房政策，蒋晴在动迁组进驻一个月后就得知了该情况，后姚、蒋二人于2012年8月再次离婚等情况。12、证人姚某乙的证言、住房保障托底认定报告，证明本市天潼路XXX弄XXX号姚某甲家房屋动迁安置过程从2010年10月1日启动，2012年7月11日结束，姚某甲家房屋动迁安置没有蒋晴份额，且2011年8月25日至同年9月9日进行的安置公示明确蒋晴无份额，动迁组的人员也未见过蒋晴本人等情况。13、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蒋晴曾向其借款，并用史的身份证办理信用卡，蒋还称自己在本市天潼路有房屋动迁，可用动迁款还清欠款；另外，蒋晴和李某某都对其说过，李某某将胡某甲父母的房子抵押贷款，钱给蒋晴还高利贷等情况。1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中旬，陈某某在凌某某家中见到被告人蒋睛，蒋称其父去世，要到常州奔丧，向凌借2万元，凌身边钱不够，便向陈某某借了1万元加上凌自己的钱借给蒋晴，后来其听凌说蒋未还钱等情况。1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中旬某日，许某在凌某某家看到被告人蒋晴向凌借款8,000元，蒋还称等自己将房子产权买下后再卖房还钱等情况。1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蒋晴的姐姐，其父2014年6月病重后从常州回到上海，同年10月在上海去世，蒋晴没有去常州看过父亲，其父去世时，蒋睛也没回家；其在2010年至2011年间替蒋晴还过两次信用卡欠款；2012年6月，蒋晴以患XXX疾病为由向其借钱，其同意带蒋晴看病但不同意借钱，后蒋睛不再与其联系等情况。17、证人姚某丙的证言，证明姚某丙在2009年12月之后未曾被公安机关处理，其母蒋晴早出晚归，与娘家人不来往，还于2014年2月因赌博被拘留等情况。18、维视投资咨询(上海)有限公司“维信现贷”个人消费信托贷款申请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零售贷款申请表、收入证明、收条、银行卡复印件、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抵押借款协议书、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上海银行信用卡账单信息、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对帐单、平安银行卡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平安银行个贷信息、支付宝记录，公安业务档案卡片详细信息，被告人蒋晴分别向李某某、胡某甲、骆某某、濮某某、凌某某、胡某丙等出具的保证书、借条，被害人濮某某、凌某某、胡某丙等提供的报案材料，被告人蒋晴与胡某甲、凌某某等人间的相关短信记录，均印证上述事实。1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抓获经过”、“寄押证明”，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蒋晴的到案经过等情况。20、被告人蒋晴的相关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蒋晴依法应予处罚。就被告人蒋晴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程度等均在量刑中予以考虑。对于控辩双方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定的事实，得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其他证据的印证，应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晴欺骗李某某以自己名义为蒋申办广发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向上海外滩大厦金融A楼110A单位借款7万元等事实，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29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蒋晴退赔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晓东
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
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胡友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