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1刑终54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淑娟，女，196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2月18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8日被赵县公安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2月18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8日被赵县公安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钻石，男，197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辛集市，住河北省晋州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18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8日被赵县公安局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肖冰，男，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2月18日被赵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1月16日被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18日经本院决定，由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姚海生，河北冠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博，男，198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2014年7月2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清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18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8日被赵县公安局逮捕。
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博、韩钻石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犯运输毒品罪一案，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1日做出（2016）冀013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钻石、张淑娟、刘平、杨肖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刘博通过网络邮寄的方式多次贩卖冰毒给被告人韩钻石，被告人韩钻石将部分冰毒卖给尹某朝、王某1，部分自用。
2、被告人刘平与被告人刘博电话约定购买冰毒，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杨肖冰开车、被告人张淑娟、被告人刘平一块儿从哈尔滨到保定火车东站与被告人刘博见面后，被告人张淑娟乘坐刘博的面包车、杨肖冰开车跟随至保定市清苑县西臧村购买冰毒。1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购买冰毒后，在京珠高速保定入口处，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获冰毒二百六十二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事人在法庭上宣读，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定融兴支行牡丹灵通卡卡号62×××78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和平支行账号04×××67
38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韩钻石与被告人刘博有经济往来。
2、证人王某2于2015年2月17日22时40分在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讯问室证言，我是从2014年2月份开始吸食冰毒的，我有时自己吸，有时和韩钻石一起吸食冰毒。韩钻石是河北省辛集市人，约40岁，我和韩钻石在河北省晋州市和兴路永民巷18号伙租房子同居。我吸食的冰毒都是韩钻石出钱买的。我们在我们租住的房子里吸食冰毒，我俩平均每两三天吸一次。韩钻石和卖冰毒的人用QQ联系，然后卖冰毒的通过邮寄给韩钻石冰毒。
3、证人王某1于2015年3月18日15时2分在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讯问室的证言，2014年底的一天晚上，黑龙江省鹤岗市一个叫“石头”的人用我的手机给辛集一个叫“石头”的在一起的一个女的发信息要找那个辛集叫“石头”的人买冰毒，那个女的让我们到晋州市永民巷18号找他们买冰毒，我开车拉着黑龙江省鹤岗市那个叫“石头”的人一起到晋州市永民巷18号门前时，我用我的手机给那个女的发信息让他们出来，黑龙江省鹤岗市叫“石头”的人给了辛集叫“石头”的人400元钱，辛集那个叫“石头”的人给了黑龙江省鹤岗市叫“石头”的人一小袋冰毒，我们就走了。这次买的冰毒黑龙江省鹤岗市叫“石头”的人拿走了。农历2014年腊月二十六或者二十七下午1点左右，和辛集那个叫“石头”的在一起的那个女的给我发短信问我要不要东西，我说不要了，她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这次的东西便宜，我说要1000块钱的，她往我手机上发了一个工商银行卡号，让我下午5点以前把钱打到那个工商银行卡上，当天下午4点多，我让晋州一个叫“小国”的人帮我往那个银行卡上打了1000元钱，之后我就联系不上和辛集那个叫“石头”的在一起的那个女的了。这次没有买到毒品。
4、证人王某1分别于2015年3月18日18时50分、19时50分在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韩钻石、王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所辨认出的卖给其冰毒叫“石头”的人就是本案被告人韩钻石；和卖给其冰毒叫“石头”的人在一起的那个女的就是本案证人王某2。
5、赵县公安局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发现本案被告人并且抓获。
6、证人尹某朝于2015年3月25日8时15分在晋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小樵中队询问室的证言，我认识韩钻石，他是辛集市人，经常在晋州市居住。我是前年和朋友们一起吃饭时认识的韩钻石，当时他说他是一个记者。韩钻石吸食冰毒，有一次他在喝酒时告诉我说他那儿有冰毒。2014年农历九月份的一天我给韩钻石打电话说我要买点冰毒，我当时说要买二百块钱的。韩钻石让我到晋州市二十五米街一个商店门口等着他。过了一会儿，韩钻石骑了一辆摩托车到了我们约的地点，我给了韩钻石二百块钱，韩钻石就给了我一点冰毒，有两个黄豆粒或一个花生米那么多。这次我从韩钻石那购买的冰毒是白色粉末晶体，和家里用的味精样子差不多。是用香烟盒的内包装锡纸包着。我一开始打算自己吸，购买后我怕上瘾，也怕家里人知道，就没有吸，我把买的冰毒扔下水道里了。
7、证人尹某朝于2015年3月25日10时23分在晋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小樵中队的对韩钻石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给其冰毒的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韩钻石。
8、被告人刘博于2015年2月17日20时35分在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讯问室的供述，我在网络上有个QQ群，群里都是买卖冰毒的，我在群里喊话，问谁要冰毒，有人要的话，谈好价格，我告诉他一个银行账号，给我把钱汇过来，我通过邮寄的方式把冰毒寄出去，双方不见面。我卖给过石家庄市晋州一个姓韩的人冰毒。大约两个月前，我在QQ群里和姓韩的这个人联系的，他找我买冰毒，当时不熟也怕出事，就没卖给他，之后他一直给我联系说要买，直到一个月前，我才卖给他5克，当时是200元一克，后来他又买过三、四次，每次都是5克，每克200元。最后这次是昨天，他说要10克，也是200元一克，他昨天已经把钱汇到了我的账户上，让我今天给他发货，我还没发，就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住了。我用的是一张工商银行卡，是用名叫“黄美”的身份证办的。我贩卖冰毒都用的这个银行卡。晋州这个姓韩的给我的邮寄地址是晋州市社保局，收件人有时是“王河”，有时是“王珂”。
9、被告人刘博分别于2015年3月17日10时30分、17时22分在赵县看守所对刘平、张淑娟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找其买冰毒的“平”就是本案被告人刘平；和被告人刘平一块找其买冰毒的女的就是本案被告人张淑娟。
10、被告人刘平于2015年2月17日4时38分在保定市清苑县公安局的供述，我在保定玩时认识的刘博，我后来吸毒时找他买过冰毒。这次我在哈尔滨，张淑娟让我给她找冰毒，我就联系了刘博，确定能买到冰毒，就和张淑娟还有杨肖冰开车来的保定。到保定后张淑娟被刘博接走做交易了，我不知道买了多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买到冰毒后我们在车上吸了一口。我从刘博那买过两次冰毒，每次都是一克半克的，我转手给别人中间留点自己用。我同张淑娟吸过两次冰毒，都是在她家里吸的。
11、被告人刘平分别于2015年3月3日10时58分、11时11分在赵县看守所对刘博、张淑娟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卖给其冰毒的刘博就是本案被告人刘博；和其一起到保定买冰毒的张淑娟就是本案被告人张淑娟。
12、被告人张淑娟于2015年2月17日6时28分在保定市清苑县公安局的供述，前几天我和刘平说起买毒品，他说认识保定一个卖冰毒的人，我想买些自己抽，就让刘平联系那个保定人。刘平联系好后，2015年2月16日早晨我和刘平、杨肖冰开车从哈尔滨出发，一路走高速到的保定，卖毒品的那个人让我们到保定火车东站，我们到那以后那个人让我上了他的面包车，到了一个地方，他让我在车上等，他一会回到车上，拿来冰毒给了我，我给了他钱以后把我送到我们车上。我出了三万零八百元，那个人卖给我二百多克。买毒品的钱都是我的，买来的毒品我打算分一部分给刘平吸。那个人卖给我的毒品就装在几个小塑料袋里，然后外面一个袋子。
被告人张淑娟于2015年2月17日23时50分在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讯问室的供述，我是从2014年春天开始吸食冰毒的，刘平是我的一个朋友，刘平认识卖冰毒的人，我就让他和卖冰毒的人联系买点冰毒，刘平和卖冰毒的人联系好后，我又找了杨肖冰，让杨肖冰开着我的车拉着我和刘平去保定，我当时对杨肖冰说是去保定看工程，没有对他说去买冰毒，我们是2015年2月16日早晨四、五点钟从哈尔滨出发，走高速一直到了保定，到保定后刘平就和保定卖冰毒的打电话，后来和卖冰毒的那人见面后，卖冰毒的那人让我自己上了他的面包车，然后他开着面包车把我拉到一个地方，他让我在车上等，过了不大一会儿，卖冰毒的那人就回来了，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无纺布的袋子，袋子里装着冰毒。我问他有多少，他说有二百多克，我问他价格，他说130元一克，我当时怕出事，我给刘平打电话，让他上了面包车，在车上我们给了那个卖冰毒的人3万元钱，那个卖冰毒的人说钱少，我又给了他800元，那个卖冰毒的人才把装冰毒的袋子给了刘平，刘平就把装冰毒的袋子装到我的包里，我就拿着包从面包车上下来上了我们的车。这次我们购买冰毒后在去上高速以前，我们想试试购买的冰毒是不是好的，我就从刚刚购买的冰毒里拿出一点，我和刘平、杨肖冰把这点吸食了。
13、被告人张淑娟分别于2015年3月5日10时0分、10时22分在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刘平、杨肖冰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为其联系、介绍购买冰毒的人就是本案被告人刘平；为其开车的人就是本案被告人杨肖冰。
14、被告人杨肖冰于2015年2月18日13时55分在赵县人民医院的供述，2015年2月15日晚上10点来钟的时候，张淑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她开车，她要出门一趟，2015年2月16日早晨4点钟，张淑娟就到我家接上我，我上了车以后看见还有一个男的在车上。然后张淑娟说秦皇岛，当时我就开着车往秦皇岛走，快到秦皇岛的时候张淑娟和那个人不去秦皇岛了，直接到保定。我就开着车到保定的时候我听见车上的那个男的打电话说要拿货，并说多少钱一克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是来买冰毒的，但是我没问他们，我也没吱声就是开车。到了保定后，我从保定南高速下来后就到了晚上9点来钟，我们吃完饭后，跟我们一起的那个男的就跟对方联系，后来在保定高铁站附近有一辆灰色面包车跟我们碰面。后来张淑娟和那个男的就上了对方的面包车，我开着车在后面跟着他，后来张淑娟和那个男的就回到我们车上，往回走的路上，张淑娟和那个男的就在后面吸食冰毒，然后我也吸了两口。我没看见张淑娟和对方怎么交易的。当时张淑娟和那个男的下车后就上了对方的面包车。张淑娟当时下车时拿着她的大提包，回来时也是拎着大提包，我也没看见她买的冰毒。我是从一年多以前开始吸食毒品的。
15、被告人韩钻石于2015年2月17日15时34分在赵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讯问室的供述，我是从2011年开始吸食冰毒的，和王某2一起吸食过很多次，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我和王某2在晋州市和兴路永民巷18号租房子同居。我们吸食毒品的来源是从网上购买的，从河北保定买过，但是我没和卖冰毒的见过面，他们都是把冰毒通过快递给我邮寄过来。卖冰毒的人在网上有一QQ群，这个QQ群名字经常变，这个QQ群里的人都是卖冰毒和买冰毒的。今天早晨我还给那个河北保定卖给我冰毒的人打电话，但是没有打通，我是昨天或者前天给他打过去1000元钱买冰毒，但是他一直没有给我寄过来冰毒，我就打电话催她。我在保定卖冰毒那个人那买了大约四、五次冰毒，每次买2至5克，最多买过1000块钱的。卖给我冰毒的价格是二百多元一克。付款方式就是每次我往他账号上打钱。我买的冰毒都是我和王某2吸食了。我没有向别人卖过冰毒。
16、（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127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河北省赵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23日送检的白色晶体1袋（刘博家中查获），留检重量9.73克，编为1号检材。取1号检材适量，按照GB／T29636-2013方法进行分析。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127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物证鉴字（2015）1278号物证检验报告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C10H15N）含量为75.2%。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128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河北省赵县公安局于2015年3月23日送检的1、白色晶体11袋（CRV越野车后备箱内查获，11袋均匀混合），留检重量10.07克，编为1号检材；2、白色晶体1袋（CRV越野车后座手提包内查获），留检重量0.09克，编为2号检材。取1至2号检材各适量，按照GB／T29636-2013方法进行分析。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1281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公物证鉴字（2015）1280号物证检验报告从1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2号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1号检材中甲基苯丙胺（C10H15N）含量为75.4%。
17、石家庄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上交毒品登记表，证实赵县公安局已对其单位上交缴获毒品。
18、石家庄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石公（网安）检（2015）第36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赵县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日送检被告人刘博的苹果（iphone）牌手机一部，型号为5S，手机标识IMEI号为358806052486154进行提取手机中与手机号150××××8851的短信往来记录及通话记录。1.检到送检手机与手机号150××××8851的短信往来记录共计25条；2.检到送检手机与手机号150××××8851的通话记录共计22条。
19、赵县公安局：（1）车辆勘验检查笔录、车辆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工作人员于2015年2月17日2时20分开始对被告人杨肖冰驾驶的本田CRV越野车进行勘验检查：车辆勘验检查位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公安局院内，被检车辆为一辆黑色无牌照本田CRV越野车。经勘查，车辆后座地板处有两张车牌，车牌号均为：黑Ａ×××××。后备箱内放有杂物。后备箱遮物帘横梁上有一棉被，棉被内有一灰色塑料纤维袋，袋内有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1袋，后座有一蓝色手提包，包内有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袋，经现场称重，总重量为262克。车辆驾驶座车门储物架处有一带管塑料壶。
20、赵县公安局南庄刑警队：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查证落实被告人刘博在看守所检举他人犯罪、提供的线索。
21、赵县公安局南庄刑警队：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涉案人员的到案情况。
2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
23、河北省清苑县人民法院：（2014）清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日被河北省清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博、韩钻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在共同购买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毒品数量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较大以上，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博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韩钻石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韩钻石只是吸食，没有贩卖毒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博、张淑娟、刘平、杨肖冰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将购买毒品在途中吸食，三被告人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较大以上，系共同故意犯罪。故辩护人安慧敏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刘平是居间介绍行为，是从犯，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郑想、姚海生辩护认为，被告人张淑娟、杨肖冰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辩护人姚海生辩护认为被告人杨肖冰是从犯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5000元；撤销河北省清苑县人民法院（2014）清刑初字第124号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5000元。二、被告人韩钻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张淑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5000元。四、被告人刘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5000元。五、被告人杨肖冰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5000元。
原审被告人张淑娟上诉提出：原判定性错误，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有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平上诉提出：原判定性错误，上诉人是从中介绍行为，是从犯。原判定罪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韩钻石上诉提出：原判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
原审被告人杨肖冰上诉提出：原判罪名不当，应是非法持有毒品罪。量刑过重。
辩护人姚海生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按非法持有毒品罪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博、韩钻石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犯运输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正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博、韩钻石、原审被告人刘博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在共同购买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毒品数量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较大以上，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
关于原审被告人韩钻石称原判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虽原审被告人韩钻石只承认购买过冰毒，否认卖过，但是本案有从其手中购买过冰毒的证人王某1、尹某朝的证言，以及二人对韩钻石的辨认笔录，证实韩钻石贩毒的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淑娟、刘平、杨肖冰及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三原审被告人运输毒品总重量为262克，毒品数量大，明显超出其个人正常吸食量，故原判认定为运输毒品罪，定性准确。依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本案三原审被告人运输毒品总重量为262克，已超出法律规定五十克的数倍，故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属量刑适当，三原审被告人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
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淑娟上诉所称立功表现，经查，其所称立功，系其在运输毒品被抓获后，供述了向其贩卖毒品的本案同案犯刘博贩毒事实，此情形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
关于原审被告人刘平提出是从中介绍行为，是从犯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刘平不仅是从中介绍，还与原审被告人张淑娟一起去购买，并参与了交易和吸食。故其称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英辰
审判员 张立新
审判员 裴卫华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记员 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