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鄂0804行初31号原告暨诉讼代表人王仁新，男，195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暨诉讼代表人何昌洲，男，生于1955年8月11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孙玲，女，196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刘琼，女，195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曹玲，女，生于1964年11月10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戚明锦，女，生于1957年5月10日，汉族，住荆门市东宝区白云大道。原告彭艳，女，生于1969年10月5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汪道平，女，生于1970年5月8日，汉族，住荆门市东宝区长宁大道。原告彭莉，女，生于1970年6月14日，汉族，住荆门市东宝区象山大道。原告刘宏，男，生于1969年10月25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张志英，女，生于1957年2月27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刘铁，男，生于1971年9月10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区月亮湖路。原告高仁芝，男，生于1955年3月20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张洁，女，生于1969年9月8日，汉族，住荆门市东宝区象山大道。原告张元慧，女，生于1969年11月9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王启平，男，生于1970年5月24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罗江波，男，生于1972年10月11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原告钟云，男，生于1962年8月15日，汉族，住荆门市掇刀区月亮湖路。共同诉讼代表人：王仁新、何昌洲。委托代理人宋正雷（特别授权），湖北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荆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荆门市东宝区海慧路。法定代表人张先胜，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守宇，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住所地荆门市月亮湖路。法定代表人高习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荣华山，男，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原告王仁新、何昌洲等18人不服荆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荆门市国资委）企业资产行政确认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30日作出（2016）鄂0804行初29号行政裁定，对原告的起诉不予立案，后原告不服上诉至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7）鄂08行终79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6）鄂0804行初29号行政裁定，指定本院予以立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申请庭外行政协调两个月，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玲、王仁新及委托代理人宋正雷、被告荆门市国资委的行政负责人张斌及该委诉讼代理人谢守宇、第三人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以下简称洪源商贸公司）委托代理人荣华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孙玲等人均系原湖北金牛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公司)下属的劳动服务公司职工，该公司是集体企业，1986年5月由荆门市磷肥厂成立，当时名称为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十几年来公司名称几经变更，于2000年6月13日更名为洪源公司，故其等人系洪源公司职工。2001年3月，金牛公司全面改制，包括其下属的劳动服务公司的职工全员“买断”，分类安置，分期兑付。同年7月16日，金牛公司、湖北中天集团、金牛公司工会协商一致，共同出资组建荆门洪源实业有限公司，公司资本总额为2300万元，其中金牛公司出资1200万元（包括代收代管洪源商贸公司资产880万元，受荆门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出资320万元）。2003年6月21日，洪源商贸公司以负债的方式回购金牛公司320万元股权。2004年4月16日，金牛公司将代收代管形式出资的880万元股资返还洪源商贸公司，由此洪源商贸公司成为荆门洪源实业有限公司独立出资人。虽几经变更，但洪源商贸公司集体资产的性质未发生任何变化，截止目前，洪源商贸公司仍属集体所有制企业。任何政府部门及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改变集体企业的集体所有制性质和损害集体企业的财产所有权。荆门市国资委于2015年2月28日认定洪源商贸公司资产为国有资产，既违背原改制政策，也违法国家法律法规之规定。故起诉请求撤销荆门市国资委于2015年2月28日作出的认定洪源商贸公司资产为国有资产的行政行为。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A1、荆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荆国资发[2015]5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荆门市国资委作出错误行政行为的事实；A2、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A3、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A4、工商企业档案一份，证明：1、洪源商贸公司的来历变更情况；2、洪源商贸公司是集体所有制企业的性质及资金演变情况，资产系集体资产；3、工商档案文件中荆磷化金牛[2004]4号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文件、荆企改办发[2001]10号荆门市企业改革与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荆磷化金牛[2003]2号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文件、鄂中天金牛[2000]21号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文件、企业法人申请换照登记注册书可以证明，安置费当时没有兑现变成了股权。A5、证人证言，证明洪源商贸公司的历史沿革。被告荆门市国资委辩称，1、王仁新等18人不具有原告资格，不是本案行政诉讼适格的主体。1986年5月，市属国有企业原荆门市磷肥厂投资设立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1993年更名为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劳动服务公司，1996年更名为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1996年12月21日开始，湖北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将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与其它三家单位（行政科、物业部、聚珍园）合并，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随之停业。2000年6月，为管理洪源装饰建材市场资产，荆门市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由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于1999年7月更名而来）通过补办年检手续，将已经停业近四年的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更名为洪源公司。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将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并入后，荆门市无机化工实业公司全部人员分流到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单位，荆门市无机化工总产实业公司已无在岗职工。2001年2月，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改革时，将包括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分流的全部职工用国有资产进行了安置，按照相关规定和标准给付了安置费用，全部解除或者终止了劳动关系。王仁新等18人此后与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和变更后的洪源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与答辩人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王仁新等18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2015年2月28日，答辩人确认了洪源公司的企业资产性质，并且依法通知了洪源公司。包括王仁新等18人在2015年3月底就向荆门市人民政府及答辩人反映，表示对该行政行为不服，王仁新等18人直到2016年10月17日才向掇刀区法院提出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3、答辩人作出的行政确认程序合法。答辩人在接受市政府的委托后，严格依照《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规定的程序进行产权界定，成立了产权界定小组、查阅相关资料和原始凭证，召开了产权认定小组工作会议，向荆门市人民政府提交了认定报告并且获得批准，最后作出了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的认定结论，行政确认程序合法。4、行政确认事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被告荆门市国资委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B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及其部分工作职能。B2、荆门市国资委关于召开对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资产性质进行界定有关工作会议的请示、市国资委关于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资产界定为国有资产的报告，证明答辩人依照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的规定召开了界定小组会议。B3、荆门市磷肥厂证明一份、荆门市磷肥厂土地使用权证一份，证明荆门市磷肥厂为国有企业；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成立时，荆门市磷肥厂拨给其流动资金一万元，同时拨给经营场地2000M2，系国家在集体企业的投资；没有个人或者其他投资主体。B4、荆门市劳动局荆劳（1998）41号文件一份，证明1993年6月4日，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更名为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劳动服务公司。B5、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一份，证明2000年6月6日，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更名为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B6、其他注册资料，证明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营业范围发生变更的情况。B7、荆门市审计局审计报告部分章节，证明1996年12月21日开始，湖北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将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与其他三家单位（行政科、物业部、聚珍园）合并，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随之停业。停业时的资产状况经荆门市审计局审计，其净资产为零。B8、2000年12月18日湖北天恒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基本计算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鄂天基（2000）85号、86号】，证明洪源市场的投资主体为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资金三大来源为：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磷肥作价垫资、建筑公司垫资和商户交纳的门面租金、其土地为国家划拨的土地使用权。B9、协议书、关于379万资产的来源问题，证明洪源商贸公司接受委托后，将湖北中天实业有限公司剥离的部分资产与洪源装饰建材市场资产并账（洪源装饰建材市场资产总额为336.69万元，其中：在建工程为331.63万元）。截止到2000年12月29日，洪源商贸公司账面净资产为167.78万元，洪源商贸公司委托荆门金中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资产进行评估，评估净资产为379.54万元（评估增值主要是洪源装饰建材市场“在建工程”增值230.60万元）；上述资产是国有企业投资后产生的。B10、金牛公司企业职工安置费一览表，证明王仁新等18人在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改制时均以国有资产进行了安置的事实；王仁新等18人与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B11、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荆门市洪源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上述二企业的投资主体、开办、注销的情况；荆门市洪源实业有限公司与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不是一个法人单位。法律依据：《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用国有资产开办的集体企业或者经营单位产权归属问题的通知》；《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国务院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国务院劳动就业服务企业管理规定》第三人洪源公司述称，王仁新等18名原告系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买断或内退员工。2001年2月，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依照荆门市人民政府荆政办发（2006）46号文件精神实行企业整体改制，员工全员买断。上述18人中，王仁新、刘琼、戚明锦、何昌洲、高仁芝属内退人员，其余13人属于买断人员，他（她）们已全部由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按政策安置完毕，没有一人与我公司存在任何劳动或者其他法律关系，更没有任何人参与我公司任何经营活动，因此我公司认为本案的18名原告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洪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A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加盖工商部门的公章，认为来源不合法，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加盖了工商部门的骑缝章且原告对证据的来源进行了合理的解释，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5证明荆门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成立之初没有包括原告在内的人投资的事实、职工安置费用进入荆门市洪源实业公司而非洪源商贸公司且荆门市洪源实业公司与洪源商贸公司是两个不同的独立主体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荆门市磷肥厂对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拨款1万元的性质有异议，经审查，对原告及第三人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B1、B4、B5、B6、B7，原告及第三人无异议，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对被告提交的证据B2、B3、B8、B9、B10、b1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上述证据的证据目的涉及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此不再赘述。经审理查明：从洪源商贸公司历史沿革来看，1986年，荆门市磷肥厂为解决厂内待业青年和职工家属就业难的问题，成立了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荆门市磷肥厂拨给其流动资金1万元以及经营场地2000m2。18名原告当时均系原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的职工。1993年5月，荆门市磷肥厂更名为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同年6月，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更名为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劳动服务公司。1996年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劳动服务公司更名为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1996年12月，包括18名原告在内的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全部人员分流到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该公司系由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的名称更名而来）及其下属单位，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已无在岗职工，该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停业时账面反映净资产124.85万元。2000年6月，为了便于管理洪源市场资产，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通过补办年检手续，将已停业近四年的原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更名为现在的洪源商贸公司。2001年2月，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改制时，采取“国有资产分块剥离出售，职工全员买断，分类安置，分期兑付，组建新的民营企业”的改革思路，将包括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分流的全部职工用国有资产进行了安置，并按照相关规定和标准给付了安置费用。同年7月，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由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以对洪源商贸公司代收代管的880万元及受荆门磷化集团委托出资的320万元与湖北中天集团、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工会共同组建了荆门洪源实业公司。2003年，根据荆磷化金牛（2003）2号文件的规定，职工一次性买断安置费应由以洪源市场（洪源商贸公司）为基础组建的新企业荆门洪源实业有限公司（以土地资产）支付，但由于土地不能及时变现，无力支付职工安置费，为此，由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筹集资金为新企业（荆门洪源实业公司）垫付了职工安置费，并将此垫资以出资的形式进入新组建的荆门洪源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股权。为了避免导致债务纠纷，上述股权由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以负债的方式回购。2004年，根据荆磷化金牛（2004）4号文件规定，由于荆门磷化金牛化工有限公司将洪源商贸公司880万元注入荆门洪源实业公司，违背了国务院的相关规定，为了明晰产权归属，理顺劳服企业产权相关政策，将以“代收代管”形式出资到荆门洪源实业公司的880万元股资返还给洪源商贸公司，由洪源商贸公司作为独立出资人，并通过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依法取得出资人资格。2006年，由于企业合并，荆门洪源实业公司被注销。2014年审计时发现，剔除应核销资产后，当时实际剩余净资产33.38万元，扣除改制时的职工安置费后，实际净资产为零。2015年2月10日，荆门市国资委作出《关于将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资产界定为国有资产的报告》，认为洪源公司的资金原始来源为国有企业投资，之前也没有任何个人或者其他性质的资产投入；洪源公司实质并非劳动服务公司，也不属于集体企业，则其资产理应不属集体所有，即便该公司注册登记为集体企业，按照《关于用国有资产开办的集体企业或者经营单位产权归属问题的通知》和《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有关规定应认定其资产为国有资产；原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的前身）33名职工已于2001年以国有资产安置到位。2015年2月28日，荆门市国资委作出荆国资发（2015）5号《关于认定荆门市洪源商贸公司资产为国有资产的通知》，将洪源商贸公司的资产认定为国有资产。庭审中，原告陈述其并未对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或后来更名的荆门市无机化工总厂实业公司进行过投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王仁新等18人是否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要弄清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需要厘清下列概念和问题：①企业性质和企业资产性质的概念、区别和联系；②第三人洪源商贸公司的历史沿革中，作为原告起诉的18人是否对第三人履行了投资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即提起行政诉讼的原告必须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者与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本案中，18名原告认为其具有起诉资格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洪源商贸公司的前身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企业的出资是集体出资的，基于企业的性质为集体企业由此可以推断出企业的资产性质为集体资产。此外，洪源商贸公司的部分股权还存在用职工的安置费入股的问题。对于原告所述的洪源商贸公司的股权中存在用职工安置费入股的问题，从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得知，职工安置费并非入股到洪源商贸公司，而是洪源实业公司，而洪源实业公司和洪源商贸公司并非同一主体，故对原告主张洪源商贸公司的部分股权来源于职工安置费入股的事实，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认为洪源商贸公司的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故企业的资产性质也应该为集体资产而非国有资产的意见，根据《企业国有资产所有权界定的暂行规定》的规定精神，在所有权界定中，不应以企业法人登记的经济性质来界定资产的性质，而是要追溯企业初始投资的资金来源，按各种经济成分“谁投资，谁所有，谁收益”的原则确定。就本案而言，洪源商贸公司的前身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是在荆门磷肥厂拨给流动资金一万元及2000m2经营场所的基础上成立的，王仁新等18名原告均系原荆门市磷肥厂劳动服务公司的职工，在后来的企业更名和发展过程中，王仁新等人分流到湖北中天金牛化工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单位公司，而在后来的企业改制过程中，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职工全部“买断”，即原告王仁新等人至此与金牛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故至该公司后来更名为洪源商贸公司时，原告王仁新等18人已不再是洪源商贸公司职工。综上，18名原告与洪源商贸公司也不存在投资关系，亦非洪源商贸公司的股东，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王仁新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对原告王仁新、何昌洲、孙玲、刘琼、曹玲、戚明锦、彭艳、汪道平、彭莉、刘宏、张志英、刘铁、高仁芝、张洁、张元慧、王启平、罗江波、钟云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艳青审 判 员  杜克斌人民陪审员  张乃富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陈胤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