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东商初字第472号
原告：宁波联发制冷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洪雅敏。
委托代理人：尹耀。
被告：宁波宝盈投资控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顾刚。
第三人：宁波市江东区福明街道松下股份经济合作社。
代表人：郑松盛。
委托代理人：虞红。
原告宁波联发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宝盈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于2013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顾亮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宁波市江东区福明街道松下股份经济合作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被告下落不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4年2月21日、2014年6月18日、2014年11月1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尹耀三次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虞红到庭参加了第二、第三次庭审。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联发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起诉称：2010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宁波宝盈大厦办公室、酒店式公寓空调工程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空调设备的供货、设计、安装及保修期内的服务项目，项目名称为宁波宝盈大厦顾家公馆酒店中央空调工程，项目地点宁波中兴路61号十六城联邦高层楼，空调总造价为1247300元。其中合同第三条第7项约定：“在甲方（被告）没有依照合同付清所有工程款之前，该设备的所有权归属乙方（原告）；若因甲方（被告）单方面原因拒绝履行本合同的相关条款，乙方（原告）有权收回本工程的设备”。合同还对价款的支付与结算、违约责任等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0年9月依约向原告预付了合同总价的10%计124730元。工程完工并经验收且试运行后，被告分别于2011年11月10日、11月30日、12月25日交付原告三张转账支票金额计1122570元，因被告存款不足，工商银行于2011年11月21日、11月30日、2012年1月5日分别将上述转账支票作退票处理。被告于2012年12月22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对拖欠上述1122570元的工程款再次进行确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欠款，被告均以无力支付为由拒绝履行，至今分文未付。现有证据证明被告已将该设备恶意转移给第三人，第三人在明知被告无权处分该设备的情况下，仍恶意受让。因此请求法院判令：一、确认原告向被告提供并安装的位于宁波中兴路61号十六城联邦高层楼中央空调设备归原告所有；二、被告立即返还上述空调设备。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一、确认原告向被告提供并安装的位于宁波中兴路61号十六城联邦高层楼中央空调设备（11-21层）归原告所有；二、被告与第三人共同返还上述空调设备；三、第三人支付原告空调折旧费785799元（普通空调使用年限5年，第三人已使用3.5年）。同时在增加诉讼请求后提交的新诉状中陈述工程于2010年11月中旬完工，完工后原告通知被告验收，被告一直拖延验收。原告于审理中以书面方式向本院明确，涉案合同第三条中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是以调试完成验收合格为条件，而非整体移交；该合同第四条第3款约定，该工程合同范围内所涉设备、材料，在工程交付验收合格，并移交被告签收前，所有权归属原告，并由原告保管，期间如遇被偷、损坏等，均由原告负责。在办理完原告移交、被告签收手续后所有权移交被告，原告仅承担该合同约定范围内的保修责任。因此，只有被告履行了付款义务，双方方能办理合同第四条第3款中的移交签收手续，包括工程涉案资料的移交，因此前述条款不存在矛盾之处。审理中，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
被告宁波宝盈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第三人宁波市江东区福明街道松下股份经济合作社陈述称：第一，第三人与原告并无任何法律关系，更没有占有或使用过空调，第三人认为其名下房产中11至21层楼中的中央空调系原承租人宁波嘉禾房产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禾公司”）安装，并非原告安装；第二，涉案合同对于所有权有矛盾的约定，应当视为没有约定。原告提供的诉状前后不一，应当以第一份为准，因此在验收之后，涉案设备所有权应属于被告所有，原告不能保留所有权；第三，依照原告第二份诉状中的陈述，原告知道第三人占有使用空调时间为2010年11月，则从诉讼时效上讲，原告提出诉请不受法律保护；第四，第三人所占有的空调设备，系因被告及嘉禾公司违约而根据合同约定取得所有权的，应当属于善意取得。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宁波宝盈大厦办公室、酒店式公寓空调工程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并约定权利义务的事实；
2.转帐支票、退票理由书各三张，拟证明被告于2011年分三次以支票的形式付款，支票余额不足的事实；
3.欠条一份，拟证明原告完成了全部的空调安装，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顾刚出具欠条确认的事实；
4.房地产资料证明书一份，现场照片五张，拟证明十六城联邦高层楼是明珠路28号，就是原、被告签订合同时所涉及的大楼且为第三人所有的事实，现中央空调设备由朗逸大酒店使用；
5.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支付首付款的事实；
6.空调报价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一层中的空调设备，其余楼层空调设备与其中设备一致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质证权利。第三人认为证据1、2、3与第三人没有关联性，因此对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据4中的房地产资料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中原告诉请地址不同。经本院明确要求第三人提供质证意见，第三人仍然不同意对证据4中的现场照片以及证据5、证据6发表质证意见。
第三人为证明其陈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在收回租赁房屋时的确有部分房间安装了小型中央空调及其它空调，由于承租人嘉禾公司违约未支付租金，第三人依照合同取得空调所有权，属于善意取得。经询问，第三人明确未收到《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宁波三星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出具的以“同意施工人施工的租赁房屋的改造、装修归第三人所有、工程款与嘉禾公司结算且与第三人无涉、不干涉嘉禾公司将租赁房屋的现有改造、装修交给第三人”为主要内容的保证函，未收到三星公司与嘉禾公司之间的装修合同；
2.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各三份，拟证明第三人房屋的权属及具体情况，即：十六城联邦为房产开发项目名称，其中最高的楼中的一半左右为第三人所有；其中从4层到23层情况与第2、第3层房屋地址一致，面积稍有差异，均属第三人所有；除第2、第3层以及第14层的一半以外，其余由朗逸大酒店使用，朗逸大酒店系个人经营，从德广投资公司处转租，第三人是在嘉禾公司等未付租金超过一年左右之后出租给德广投资公司，约定的免租期为半年左右；房屋中安装有中央空调，该中央空调是自嘉禾公司处收回房屋时已安装完毕，第三人认为应当为嘉禾公司安装，收回房屋当时房屋为部分装修，不完整。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质证权利。在本院明确准许第三人举证的情况下，原告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1，则认为超过举证期限拒绝质证。
庭审中，本院出示2014年6月23日本院至明珠路28号所在朗逸大酒店拍摄的现场照片八张，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质证权利，原告及第三人均对此无异议。
听取原告及第三人的意见，结合双方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以及证据4中的房地产资料证明书，因有相应的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现场照片、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以及空调报价清单复印件，虽超过相应的举证期限，但因与本案事实查明有关，本院依法对其组织质证。对其中的现场照片，能够反映现场的具体情况，依法予以确认；对其中的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虽无原件，但原告提供的合同及被告交付原告的转账支票均可佐证双方之间的真实交易关系，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空调报价清单复印件，原告拟证明其诉讼请求中的宁波中兴路61号十六城联邦高层楼中所含中央空调的情况。根据本院至现场拍摄的照片以及第三人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其陈述，可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十六城联邦项目中的最高楼第11至21层确实安装有中央空调，现第三人作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在应当对中央空调型号及数量知情的情况下，拒绝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或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应当根据我国有关拒不提供证据的规定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有原件可供核对，故对前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本院拍摄的照片，原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宁波宝盈大厦办公室、酒店式公寓空调工程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承接宁波宝盈大厦顾家公馆酒店中央空调工程（以下简称“讼争工程”），项目地点为宁波中兴路61号十六城联邦高层楼，项目范围为空调设备供货、设计、安装、调试及保修期内的服务，工程造价为1247300元，合同价款包括空调设备、运抵指定交货地点的各种费用及设计、安装、调试费用和维保期内售后服务等所有费用的总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该工程施工进度配合装修进度，在装修工程竣工后20天内该工程必须调试完毕，原告按照现有被告提供的现场条件，自行与装修施工单位衔接，做好交叉施工。该合同第三条约定，该合同签订后五日内，被告预付合同总价的10%，计124730元；工程设备到场安装完毕，经调试完成验收合格后十天内（装修工期为四个月，10年12月中旬结束，若装修工程验收延误，空调系统可申请单独验收），被告支付合同总价的50%，计623650元；工程验收通过后，试运行六个月内，被告一次性付清该合同总价的35%（计436555元）的工程款；其余5%，计62365元为工程质保金，至标准保修期一年结束后七天内付清；在被告没有依照合同付清所有工程款之前，该设备的所有权归属原告，若因被告单方面原因拒绝履行该合同的相关条款，原告有权收回该工程的设备。该合同第四条第3款约定，该工程合同范围内所涉设备、材料，在工程交付验收合格，并移交被告签收前，所有权归属原告，并由原告保管，期间如遇被偷、损坏等，均由原告负责。在办理完原告移交、被告签收手续后所有权移交被告，原告仅承担该合同约定范围内的保修责任。该合同第六条第3款约定，工程竣工后，原告按规定整理提供完整的技术档案资料，并发出竣工验收通知书，经双方协商确定验收时间，由被告组织进行竣工验收。交工验收中若发现不符合质量要求需返工的项目，应分清责任，属原告责任的，原告按双方商定的时间内，由原告负责修复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后，双方在竣工验收单上签字；该条第4款约定，已竣工未验收的工程，在交工前由原告负责保管，被告不得动用，若被告已经使用，即视同交验。该合同另就其它事宜进行了约定。
讼争工程于2010年11月中旬安装完毕。施工所在地11-21层中央空调设备每层均安装：品牌为广东美的、规格型号为mdvh-v50w／t2n1-210多联室外机7台；品牌为广东美的、规格型号为mdvh-v72w／t3n1-210多联室外机3台；品牌为广东美的、规格型号为mdvh-j26t3／tdn1y-a多联室内机3台；品牌为广东美的、规格型号为mdvh-j51t3／tdn1y-a多联室内机10台；品牌为广东美的、规格型号为kfr-71t2w／dy-
a一拖一风管机2套；品牌为广东美的、规格型号为kjr-10b有线遥控器13只，以及相应的管道、风口。
2010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24730元，后被告向原告交付出票日期为2011年12月25日、金额为522570元的转账支票、出票日期为2011年11月30日、金额为300000元的转账支票、出票日期为2011年11月10日、金额为300000元的转账支票各一张。前述转账支票均因被告存款不足退票。
2011年12月22日，顾刚以被告法定代表人及保证人的身份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欠原告空调工程款1122570元，利息另计。
另查明：宁波市江东区明珠路28号xx-xx号、达升路21弄13幢xx号xx-xx号、达升路21弄13幢xx号xx-
xx号房地产属第三人所有，前述地址所在高层楼所处楼群亦称十六城联邦。
再查明：2009年11月7日，第三人作为出租人、嘉禾公司作为承租人、被告作为保证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第三人将位于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北端16城联邦大厦内建筑面积约13500平方米房屋出租于嘉禾公司，租赁期限20年，自2010年6月1日起至2030年5月31日止，租赁期限中的第1-5年月租金为24元／平方米，每年租金先付后用。第一次租金的应付时间为租赁房屋产权证书领取之日起5工作日内，以后每次支付租金的时间为每年的4月份和10月份，每次应付的租金金额为年租金的二分之一。该合同另就其余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1年11月22日，第三人作为出租人、嘉禾公司作为承租人、被告及顾刚作为保证人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确认租赁房屋使用及装修状况为：租赁房屋中的二到四楼作为“ktv”的营业场所转租给林国俊（租金已收至2011年11月10日）；一楼、五到二十楼、二十二楼（其中十四楼西侧房屋除外）作为宾馆（宾馆改造、装修仅完成部分，现处于停工之中）的营业场所为嘉禾公司自用（未转租）；二十一楼为嘉禾公司及被告的办公场所；十四楼西侧房屋已装修完毕为嘉禾公司及被告的员工宿舍。该《补充协议》第1.1条约定第三人同意嘉禾公司的租金延付请求，即嘉禾公司应在2011年10月31日支付的租金即1951089元最迟在2011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第三人，以后嘉禾公司应付的租金仍按原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执行.该《补充协议》第1.2条约定，若嘉禾公司未按该补充协议第1.1条约定即2011年11月30日支付给第三人租金1951089元，则嘉禾公司承担如下违约责任即：原合同及补充协议自行解除、租赁房屋包括停车位在2011年12月1日交还给第三人（该补充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租赁房屋的改造及其装修（该装修时指依附于租赁房屋的装饰物并包括空调协同的设备设施如室外主机、通风管道等）无偿归第三人所有、支付给第三人违约金4000000元；同时，嘉禾公司向第三人承诺：在交还租赁房屋的同时向第三人提交租赁房屋改造、装修的施工人即三星公司出具的以“同意施工人施工的租赁房屋的改造、装修归第三人所有、工程款与嘉禾公司结算且与第三人无涉、不干涉嘉禾公司将租赁房屋的现有改造、装修交给第三人”为主要内容的保证函；该《补充协议》第1.3条约定，在收到租赁房屋、租赁房屋改造、装修的施工人即三星公司出具的保证函、林国俊支付的部分租金（具体详见该补充协议的第4.2条）返还给第三人、嘉禾公司应付的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已结清后，第三人放弃要求嘉禾公司、被告及顾刚支付4000000元违约金的权利，但嘉禾公司已付的500000元水电费押金作为违约金归第三人所有。该《补充协议》另就其它事宜进行了约定。
本院认为，经过庭审调查，原告及第三人均明确十六城联邦最高楼中属于第三人名下位于该楼第11至21层楼层（以下简称“涉案楼层”）中确实安装有中央空调，但就如下问题存在争议：第一、该中央空调设备是否为原告安装；第二、原告依约是否保留所有权；第三、第三人是否善意取得前述中央空调设备的所有权及被告、第三人有无义务予以返还；第四、原告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就争议焦点一，第三人明确，涉案楼层中的中央空调系因嘉禾公司及被告违反涉及“宁波市江东区中兴路北端16城联邦大厦”《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而取得所有权，而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在“宁波中兴路61号十六城联邦高层楼”安装中央空调设备。在十六城联邦高层楼指向明确且第三人无明确证据证明涉案楼层的中央空调系案外人所安装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涉案中央空调设备系原告安装。
就争议焦点二，根据讼争合同第三条第7款的约定，在被告未付清工程款之前，设备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若被告拒绝履行合同相关条款，则原告有权收回该工程所涉的设备。第三人主张该合同第四条第3款已有矛盾之约定。本院认为，该条款约定的是工程交付验收合格并移交被告签收前，所有权归属原告；办理完原告移交、被告签收手续后所有权移交。因此，双方约定的所有权移交存在两项条件：一为工程验收合格、二为移交被告签收。验收合格并不等同于移交被告签收。根据双方约定，验收合格后，存在六个月的试运行期间，同时被告仍须履行付款义务，故双方约定的正常交易流程应为：支付首付款10%——安装设备——验收——付款50%——试运行——付款35%——移交签收——所有权转移——付款5%质保金。若依第三人的理解，验收与签收为同一步骤条件，则在设备安装已经验收但被告尚未付款的情况下，关于所有权的保留与移转则必然出现矛盾冲突之处，此种理解有悖合同的基本文义解释，不能体现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不予采信。现无证据证明设备已移交被告签收，且被告亦未付清款项，故所有权保留确有合同依据。
就争议焦点三，由于被告及嘉禾公司对涉案中央空调设备并无处分权，故其与第三人约定该设备所有权归属系无权处分，应就第三人是否构成善意取得进行判断。首先，就第三人受让设备是否善意而言，所谓善意，应理解为受让人在受让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相对方有权处分标的物。本案中，第三人与嘉禾公司、被告及顾刚签订《补充协议》时，难以预见到中央空调设备所有权系他人所有，故第三人应为善意。其次，关于对价，第三人并未收到嘉禾公司的应付租金1951089元，因此可以确认其已支付了相应对价。现涉案中央空调设备实际由第三人间接占有，因此应当认定第三人善意取得了涉案中央空调的所有权。原告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就争议焦点四，关于第三人所提诉讼时效之抗辩，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之规定，诉讼时效抗辩系针对债权请求权而言，本案原告系依据其享有的所有权提出物权请求权，依照法律规定不适用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则。故第三人所提抗辩，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波联发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903元，由原告宁波联发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公告费1080元，由原告宁波联发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60元，由被告宁波宝盈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560元，由第三人第三人宁波市江东区福明街道松下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2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邮政汇款，收款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勤
代理审判员 顾 亮
人民陪审员 梅碧玉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石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