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晋01刑终496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保梅，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2016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峰。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保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晋0105刑初10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保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6月20日15时许，在太原市小店区真武路，被告人李保梅以回陕西老家办事为由将被害人周某的一辆黑色大众迈特威（车牌号为×××）商务车借走。当日19时许，被告人李保梅在”汽车质押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伪造周某的签字，在晋中市榆次区投融贷公司办公地以15万元价格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并与其签订了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后李保梅将抵押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或用于个人消费使用。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李保梅因无力归还抵押借款，经张某介绍再次将车辆抵押给一东北男子。现该车辆未追回。经依法鉴定，该迈特威汽车价值人民币43万元。
二、2015年2月份，被告人李保梅谎称可以办理同煤集团职工大额信用卡，后在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的住处收取被害人王某1办卡费用10万元人民币，后李保梅将该款项用于个人消费。现赃款未追回。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11日15时许，被害人周某将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李保梅扭送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依法对犯罪嫌疑人李保梅进行审查，经依法对李保梅进行讯问，其对该诈骗行为供认不讳。
2、被害人周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李保梅，2016年6月20日中午12时许，李保梅给我打电话，说可以给我办贷款，需要我将身份证件和车辆行车证提供给她，大约12时10分许，我通过微信将我身份证的照片和×××的行车证的照片发给了李保梅。下午16时30分左右，李保梅以去西安市解决家里的事情为由借走了我一辆车牌号×××大众迈特威商务车，并给我一份借车说明和身份证复印件，定于2016年6月22日下午归还。6月22日下午我给李保梅打电话，李保梅说自己的事情没有办完，办完事情后就还我车，6月27日下午我又给李保梅打电话让其还车，李保梅以自己事情没有办完为由不予还车，随后我每天都联系李保梅还车，李保梅都是以自己事情没有办完不予还车。7月1日我给李保梅打电话，她约我到小店区政府门口见面，见面后李保梅告我因为她自己的家庭纠纷我的车被人扣住了，随后李保梅又对我说她和别人有经济纠纷无力偿还，所以以15万元的价格将我的车抵押给了投融贷公司，李保梅当晚在我的公司给我写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2016年6月21日，我个人以人民币壹拾五万元整将车抵押给榆次市投融贷公司，当时押车期限为一个月，此行为周某本人并不知晓，现本人保证于2016年7月2日下午5点前准时归还周某本人，如到2016年7月2日下午5时未按时归还，则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到了7月2日下午李保梅还是没有还车给我，我就给李保梅打电话，李保梅约我在昌盛东街坞城路口见面，我开车过去后，她在我车上又写了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承诺2016年7月6日下午五时处理有关与周某有关车辆抵押一事，如未处理则配合周某一切安排。”到了7月6日她还是以各种理由不予归还，直到现在也没还给我车。该车车主就是我本人，我于2015年3月份左右以53万元价格从平阳路华凌峰进口车4S店购买的，黑色的大众迈特威商务车，车辆型号WV2D887H，车辆识别码为×××，车辆出厂日期为2014年7月1日，注册登记日期为2015年4月27日，车牌号为×××。我在平阳路华凌峰进口车4S店对车进行GPS定位，发现车的位置在不停的变动，现在的位置在榆次市。我和李保梅没有借贷关系，在2016年4月18日以后，李保梅以帮我跑贷款为名，向我索要过我公司及个人证件、财产等相关证明，我给李保梅提供过公司营业执照、行车证复印件和我的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证，贷款至今也没有办下，这些证件的复印件到现在也没有归还我。我没有签过汽车质押合同和授权委托书。
3、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5年2月份，我朋友王玲变认识小店区一个叫李保梅的女子，说是可以办理大额的同煤集团职工信用卡，额度40万元人民币。王玲变问我办不办，我和老公商量后觉得可以办理，就与李保梅联系了解办卡的细节问题。之后，我和我老公在小店区康宁街与李保梅见面，并将十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李保梅，当时她说办卡走的是同煤集团的名额，大概二十天后下卡，下卡后每张卡需要交一万元费用。十几天后，李保梅给我打电话说需要提前交费用，不然办不下来。我和老公商量后在小店区康宁街李保梅家中将10万元人民币给了李保梅，她给我们出具了一张10万元的收据，内容是信用卡片经办费用10万元，备注：此卡片如果不可下卡，则全额退还此款。2015年3月31日，我收到李保梅短信通知：办卡过程出现了回访失误，需要重新回访，让我再等三个礼拜。之后，我一直催促李保梅办卡的事情，她一直以王行长在外学习为由推脱，我们一直找李保梅要卡或者退钱，至今，李保梅也没有给我办理信用卡，更没有退还10万元办卡费用。最后，李保梅电话联系不上，将我的微信也删除了，我去她家找也找不见人，我发现被骗。听说李保梅因诈骗被抓获，所以我来公安机关报案。
4、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6月时候，我妹妹李保梅给我打电话问我车主不出面能不能押车，我问了下后告诉李保梅，车主同意就可以，得给车主打个电话确认下。第二天下午，我当时正在太谷，李保梅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开上车了，想把这辆黑色大众迈特威商务车进行抵押，然后我俩约好去榆次投融贷公司见面。我俩见面后，投融贷公司的人不知道怎么就弄出来个车主电话，与这个电话确认后，对车进行评估，然后李保梅同投融贷公司签了个合同，后公司给了李保梅14万元。李保梅告诉我车主同意押车，但是不方便出面，委托李保梅进行办理。之前李保梅借过我的钱，那两天我正缺钱用，李保梅就用那14万元中的钱还了我一万元。
5、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大约2013年的时候，”兔兔”(冯某)和我说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叫李保梅要借钱，用小店区有大红本的房子进行抵押，要借款40万元，我和冯某说我不认识那个人，这个钱要给也是给你，到时候要的时候也是和你要，冯某表示直接对他就行。过了几天，冯某拿着大红本，我们写了一个抵押借款协议，协议的内容大概是担保人是冯某，借款人是李保梅，用他拿着这个大红本的房子进行抵押四十万元，如果李保梅不能还钱，就由冯某负责还钱，合同上没有写什么时候到期，我们就签了一份协议，协议由我保存，李保梅陆续还我的钱一直到今年六月份的时候还欠16万元。期间我一直给冯某、李保梅打电话要剩下的钱，李保梅和冯某分别给我打电话说2016年6月20日还钱，到了2016年6月20日，李保梅和冯某一起去黄陵村我开的飞翔汽修厂里找到我，冯某在我厂里刷POS机还了我8万元，剩下给了2万元现金，总共是10万元，我听李保梅说好像是冯某还扣了她一部分钱，之后我再联系他们要钱的时候，他们一直拖着到现在也给不了。李保梅用于抵押的大红本现在冯某拿的了。
6、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我和我朋友李保梅找王某2签了份抵押借款协议，我是李保梅的担保人，我也在协议上签了字，利息是3分左右，借款期限是3个月，借款金额为40万元整。李保梅以自己的房子做抵押，她房子的大红本在我这里放的。签完协议后我和王某2把钱打到李保梅的银行卡里，刚开始李保梅将利息和本金都打到我卡里，然后我转给王某2，从2015年年底我把王某2卡号给了李保梅，李保梅直接将利息转给王某2，李保梅前后共还给王某224万元。2016年6月20日晚上我和李保梅一起去王某2修理厂通过POS机刷了8万元，我又给了他2万元现金，总共给了10万元，剩下的6万元李保梅说一星期后再还。另外，李保梅还给了我2万元。李保梅除了借王某240万元，还借了我40万元。今年6月份我给李保梅打电话催要过欠款。
7、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李某以前都是小店易融贷的同事。2016年6月10日至20日期间，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车主不亲自来是否可以办理车辆抵押贷款的业务，我说向车主核实情况后可以。过了一会他又打电话说他妹妹要抵押个车，让我帮忙联系一下，后来我就告知我们投融贷公司的武某经理，并通过微信给他发了公司所在地的位置。下午17时许，他们来到我们公司后，我看到他们开着一辆深蓝色的商务车，武某将她们介绍给小毅。小毅不是我们投融贷公司的员工，过了一会，他们和小毅签订了合同，具体办理抵押贷款的业务是小毅办理的，小毅给李保梅发放款，合同等材料在小毅那里。我和武某就是个介绍人，我们没有从中收取相关费用，只知道那辆车抵押了15万元。
8、证人武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榆次区金融贷公司人事部经理。2016年6月份的一天，我公司职员林某介绍她的朋友李某和李保梅来我公司办理车辆抵押贷款的业务，他们开着需要抵押的一辆黑色大众牌迈特威汽车过来，李保梅向我提供了车辆行车证和一张身份证，通过微信给我发了身份证照片，我发现行驶证的车主不是李保梅，我就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需要抵押贷款的车辆是她老板的，老板在外地回不来，让她来进行车辆抵押贷款的业务，接着我将上述信息发给”东子”，问他这辆车是否可以进行抵押贷款，当天下午18时30分许，”东子”和张毅到了公司，看了车后，告诉李保梅可以抵押15万元，李保梅同意后他们就去公司一层VIP客户室签合同。合同是李保梅和张毅签订的，合同的抵押期为一个月，抵押合同我们公司没有留存，张毅后来把车开走了。签完合同后小毅就给李保梅的银行卡上转帐，李保梅实际拿到14万多元。
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6月20日武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有辆车要抵押，我下午到公司后武某告诉我有二个人要抵押车，我看完车告诉武某这个车能抵押15万元，武某和我说这辆车是车主抵押给他们的，他们手续都全，我就和武某进屋和这两个人签合同，在场的有我、李保梅、李保梅哥哥、武某，还有一个公司业务员。当时李保梅给我提供了车辆行车证原件，登记证复印件，车主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车主抵押给她的合同，车主的授权委托书和李保梅的身份证复印件，我要核实车主身份信息时，李保梅说车主住院做手术，让我过几天再打，我怕这辆车是租下的就通过车管所查到车主周某电话，打电话问车主，车主说是做卫浴的，我就相信了她。后来我用手机给她的三个账户转账142500元。我和李保梅签合同的所有资料我只能提供照片，这些照片是用我手机拍摄的，当时为了留下证据，证明李保梅是自愿的。这辆车是黑色的大众迈特威商务车，车牌号为×××。2016年7月19日左右，我联系李保梅让她把车赎走，李保梅说工程款没有结算下来，现在没有钱，我说我不想押了，让她找个地方转让吧，她说找不下，我说给她联系。2016年7月20日左右，我就找中间人联系了个东北人，在李保梅家楼下我把我抵押的那套手续全部给了这个东北人，这个东北人转给我16万元，将这辆车转押给这个东北人，我给了李保梅差价1000元。我当时为了留下证据，在和李保梅签合同时拍摄了李保梅签字照片，证明李保梅是自愿的。
10、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5年2月份，我老婆王某1告诉我她一个朋友王玲变认识小店区一个叫李保梅的女的，说是可以办理大额的同煤集团职工信用卡，需要手续费十万元，我们觉得可以办一下，我们开车从清徐家里到了李保梅位于康宁街的家中，将十万元给了李保梅，李保梅给我出具了一个收据，上面注明了此卡片不可下卡，则全额退还此款，客户名称写着我老婆王某1的名字，收款人写着李保梅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李保梅说等一个工商银行的王行长从外地出差回来以后就可以办下来了，让我等两三个月的时间。等不下卡的时候我天天催李保梅，李保梅就一直推脱说在办手续，一直到6月份25日，李保梅让我写了一份互保协议，协议内容大概是如果卡下来，在使用过程中，如果我老婆王某1不能及时还款，则由我作为担保人负责还款。到了后期我觉得卡可能办不下来，我和李保梅说要不就别办了，你把钱给我就行。李保梅一直说卡在制作，让再等等，到了十月份我再联系她，电话打通就没人接了。
1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迈特威汽车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430000元整。
12、购车发票及注册登记信息证实，涉案车辆购买的时间、价格及该车辆A9908M迈特威汽车车主为被害人周某的情况。
13、借车说明及承诺书等证实，2016年6月20日16时30分被告人李保梅向被害人周某借用涉案车辆的事实及李保梅向周某承诺2016年7月6日下午5时处理有关借用车辆抵押一事的情况。
14、POS小票证实，2016年6月21日晚被告人李保梅的交通银行卡支出20000元及建设银行卡支出60000和取现金20000元的情况。
15、微信截图及抵押车辆相关材料照片证实，被告人李保梅向张某提供伪造的汽车质押合同、授权委托书及涉案车辆登记证等材料和李保梅与张某签订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车辆转押协议及李保梅收取张某借款15万元等事实。
16、收款收据及互保协议证实，李保梅收取被害人王某1办信用卡费用10万元及办卡人员相互保证还款等情况。
17、李保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1日，李保梅以15万元价格将涉案车辆抵押给榆次市投融贷公司一个月的行为周某不知情，李保梅保证于2016年7月2日下午5点归还周某本人，逾期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的情况。
18、检查笔录证实，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保梅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
1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李保梅的尿样经检测呈阴性。
20、情况说明证实，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调取李保梅的通话记录，对李保梅所使用的手机号158XXXX****通过山西省移动公司进行了调取，经查，王某2向民警提供所使用的133XXXX****、139XXXX****两个手机号码，在2016年6月19日、20日均未在李保梅通话记录中出现。
2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保梅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李保梅名下无房产信息，查询的银行卡上余额为114.57元、0.45元。
22、被告人李保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0日下午15点左右，我在小店通达街周某公司对周某说我想回陕西老家办点事，借用下他的大众车，他的车比较大开着也舒服，当场我给周某写了一份借车协议，协议中写了三日内向周某还车，借车期间所产生的违章和事故由我承担，写完协议后周某把车钥匙给了我，我从通达街周某公司楼下开车准备去小店电子街找一家保养车的地方。去的路上我接到我的债主”雪飞”的电话，他说要是今晚20点左右还不了钱就要去我家找我家里人和中间人，我知道”雪飞”脾气不好，而且他说要带人去我家，我怕家人出事，当时想到的最快还钱的方法就是把周某的迈特威商务车抵押出去将钱先还了”雪飞”，我就打电话给我哥李某问哪里有不需要本人去就可以押车的地方，我哥告我他朋友那有个公司可以做，我哥给我发了个位置，我根据位置导航过去了。我将车开到榆次市投融贷公司，大概到了19点左右，我哥已经到了公司门口，我哥问我这是谁的车，车主知不知道抵押这个事情，我说车主知道，车主是做家电生意的，最近揽了一个工程需要周转资金，让我过来给办手续。我们在公司等着，有两个男的出来对车进行了评估，评估下来的价格为人民币15万元，我和其公司的一个男的约定好三分的利息并签了抵押协议，当时有公司的两名业务员在场，我和我哥李某在场，抵押协议约定抵押的期限为一个月，签完合同后投融贷公司一男子当我面用手机银行向我建行卡里转账6万多，工行卡里转账3万多，交行卡里转账5万多，共给我转了人民币14万1千元左右，剩下的扣了利息和手续费8000多元，这个车一共抵押了15万元。我拿着钱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小店黄陵村去找”雪飞”，当时我、”兔兔”、”雪飞”三人在此，我给了”雪飞”10万元人民币，其中我将建行卡内6万元及交行卡内2万元用POS机刷给了”雪飞”，又给了他2万元现金。还完债剩下的钱，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我哥20000元，我哥给了我现金8500元，剩下的11500元我哥拿了，用于我哥家孩子上学的学费，我把我哥给的8500元都用于自己家庭开销了，剩下的21000元钱我都给了中间人”兔兔”了，因为我和他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我想先把车抵押了，过段时间就把车赎回来，结果因为我没有钱至今未将周某的车赎回。2016年7月21日投融贷公司的人对我说不向我续贷了，让我把车抵押给私人。7月21日下午，榆次投融贷公司的人开车拉着两个男的在小店万豪广场附近找到我，在场的有投融贷公司的一名业务员，还有业务员带来的我第二次进行抵押的男子，还有一名男子，投融贷公司的一个男的对我说他们老板不押了，给我找一家私人抵押车的，在车上我与其中的一个东北男子签了一份车辆的抵押协议和过户协议，抵押协议中抵押金额为人民币16万元，抵押期限为一个月，利息为五分的利息，投融贷公司的人说车现在在河北总公司，要连夜将车从河北开到榆次由东北的男子保管，第二天我不放心车是不是安全交到东北男子手上，我发微信联系投融贷公司的人和这个东北男子确定车是否安全，公司的人说车已经交给东北男子了。过了一会公司的人把差额一千元通过微信的方式转了过来。因为我将车抵押给东北男子是以人民币16万元整抵押的，其中9000元是抵押车的利息，我抵押给投融贷公司是以人民币15万元整抵押的，东北男子向投融贷公司支付了人民币15万元整，其中1000元差额投融贷公司人员给了我。这次将车抵押的事我也没有告诉周某，因为我与投融贷公司的抵押协议到期了，而且我没有钱把车赎回，我怕投融贷公司将车处理掉且投融贷公司不和我续约了，投融贷公司给我介绍了这个东北男子抵押车。这二次抵押都是我本人自愿的，没有受到他人的威胁。我知道周某的车价值大约60万，我和周某之间没有债务关系。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复印件都是以前我给周某办贷款的时候周某提供的，我一直随身携带着。当时和投融贷公司办理非本人车辆抵押业务时，我提供的周某户口本复印件是周某给我的，授权委托书上周某的签字是我在投融贷公司签的，汽车质押合同是对方给提供的，上面周某的签字的也是我本人在现场签的。我签过一个内容为同意过户或转让我本人名下车辆的文件，时间为2016年8月19日的文件，是我在万豪广场附近投融贷公司开的车上签的。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为”苦咖啡”的是用手机号158XXXX****注册的，另一个是用手机号134XXXX****注册的，我当时使用的是第一个微信号。
大概在2014年底，我通过王玲变认识王某1，我当时承诺王某1能够办理大额工商银行信用卡，额度是20万元至100万元，额度不确定，并且收取王某110万元人民币经办费，还写了收据，我给别人办过一、两张，后来王某1的我没有办下来，2015年初她和她老公在小店区康宁街我家里写的收据，她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找了一个叫王小的男子办理大额信用卡，东北口音，他是办理信用卡业务的中间，但是后来我查身份证号码不存在，人也找不见了。我把王某1的10万元信用卡经办费给了王小，给的现金。他收了8万元，我留了2万元，自己花了。
23、被告人李保梅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了其身份情况。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保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5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保梅关于第二起的10万元其没有用于个人消费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保梅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保梅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是民事纠纷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保梅为偿还个人债务，虚构回老家事实向被害人周某借车，后在汽车质押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伪造周某的签字，将借来的车辆进行抵押，并将抵押的借款用于归还自己的债务及个人消费；被告人李保梅谎称可以为被害人王某1办理同煤集团职工大额信用卡，并收取了办卡费用10万元，后李保梅将该款项用于个人消费。由此可见，被告人李保梅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伪造证件的手段骗取了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保梅能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且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保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李保梅的违法所得53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周某43万元、王某110万元。
上诉人李保梅的上诉意见是：1、其已归还王温艳10万元。2、其行为构成自首。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李保梅诈骗周某这起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保梅与被害人周某之间形成的是车辆借用关系，该车所有权未发生转移，双方之间属于民事纠纷；李保梅的讯问笔录、给周某书写的情况说明及证人证言属于间接证据，不能单独证明被告人李保梅构成诈骗罪；涉案车辆通过张某又转押给第二个押车人，通过张某能找到目前车辆的实际占有人，公安机关没有对该行为进行侦查，导致车辆没有扣押，也无法查清上诉人李保梅是否代替被害人周某签字。2、周某这起案件诈骗对象是抵押权人，而不是周某，诈骗数额应当是16万元，而不是43万元。3、王某1这起案件属于民事纠纷。被告人收取王某1的10万元是中介服务费，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保梅伪造同煤集团职工身份证件和材料，故李保梅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4、受害人周某打电话给李保梅，上诉人李保梅与周某见面后双方共同到公安机关解决纠纷，不存在扭送一说，到案后公安机关没有给二人做笔录，没有采取强制措施，李保梅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保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李保梅所提”其已归还王温艳10万元”的上诉意见，经查，其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李保梅所提”其行为构成自首”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在原审时该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已提出相类似意见，一审判决对其意见未予采纳并在判决书中详细阐明了理由。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伯韬
审 判 员 侯宝柱
审 判 员 朱万君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杨天山
书 记 员 栗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