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526刑初5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女，1955年7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威宁县。系本案被害人冯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1929年6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冯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的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4，男，1955年6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冯某5，男，1960年4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冯某3之三叔。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冯某6，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冯某5、冯某6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冯某3、冯某4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人冯某7，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9日被威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威宁县公安局转为刑事拘留，经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3月19日被威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谭永朝，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8，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9日被威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威宁县公安局转为刑事拘留，经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3月19日被威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波，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10，曾用名冯勇七，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3月18日被威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松梅，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某9，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2月9日被威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后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威宁县公安局转为刑事拘留，经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3月19日被威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旭，贵州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5）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10、冯某9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2015）黔威刑初字第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2月22日，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黔05刑终3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勋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3、冯某4及其委托代理人冯某5、冯某6，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10、冯某9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谭永朝、刘波、张松梅、刘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威宁县金斗乡站坡村一组冯氏家族分上支系和下支系，双方因给祖坟立碑问题产生矛盾。2015年2月8日15时许，冯氏家族上支系的冯某7组织其站坡村的冯某8、冯某9、冯某10、冯某11（另案处理）等人在威宁县金斗乡站坡村一组（小地名叫北坟口口）处准备给祖坟立碑，冯氏家族下支系的冯某4听到消息后组织站坡村的冯某2、冯某3等人准备要求参与立碑，上支系的冯某7不同意下支系冯氏参与立碑，双方因此发生打架。上支系的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等人用杀猪刀、双截棍等工具将下支系的冯某4和冯某2打伤，下支系的冯某3用匕首将冯某10杀伤。冯某4、冯某2、冯某10于当日被送往医院医治。冯某4于2015年3月9日出院，经威宁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4右胸部（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冯某2于2015年3月11日伤重转至六盘水市人民医院，于2015年3月14日出院，经威宁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2腹部损伤（脾破裂行脾切除手术）程度为重伤二级，后冯某2于2015年4月20日凌晨因外伤性脾破裂行脾切除手术后继发营养不良，应激性消化道出血、低蛋白血症等，合并长期卧床、恶病质等因素，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冯某10于2015年2月17日出院，经威宁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0颈部左侧、右胸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据此，认为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使冯某4轻伤二级、冯某2重伤二级（现冯某2已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而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诉称，因冯氏立祖碑，两大支系发生争议。2015年2月8日被告人在立碑中暗藏在小地名叫私房地处用杀猪刀、钢管、双节棍、锄头棍等打伤受害人冯某2（后死亡）。其中，冯某9用钢管打伤冯某2的胸部、肋骨等处，冯某10用脚跺踩冯某2的脾脏，冯某7在后指挥，为此，当场冯某2受伤晕迷，冯某2经救护车送往威宁县人民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当晚取出脾脏），在威宁县人民医院住院28天后转到六盘水市人民医院3天后，医生说治疗无效，原告带受害人回家，2015年4月19日冯某2死亡。受害人从住院到死亡共计70天。现请求：（1）请求威宁县人民法院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决四被告人连带赔偿死者的医疗费48933.5元、误工费（33590元/365天×70天）6441.91元、护理费（33590元/365天×70天×3人）19325.75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1天）3100元、死亡赔偿金（6671.22元/年×20年）133424.4元、丧葬费23733元、冯某1的赡养费（5970.25元/年×5年÷5人）5970.25元、救护车费、转水城医院的施救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交通、食宿费20000元、其他损失40万元(含有收据的2630元)以上合计660928.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诉称，因冯氏立祖碑，两大支系发生争议。2015年2月8日被告人在立碑中暗藏在小地名叫私房地处用杀猪刀、钢管、双截棍、锄头棍等打伤我的身体多处。其中，冯某10用杀猪刀杀着我的左手小拇指，还用双截棍打伤我的头部三处。现请求：（1）请求威宁县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479.22元、误工费（3567.92元÷30元/天×8天）951.2元、护理费(8天×118.9元/天)9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天×100元/天)800元、其他损失545元。以上共计5726.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4诉称，因冯氏立祖碑，两大支系发生争议。2015年2月8日被告人在立碑中暗藏在小地名叫私房地处用杀猪刀、钢管、双截棍、锄头棍等打伤受害人冯某4身体多处。其中，冯某10用双截棍打伤冯某4的头部、致头部骨折，冯勇用钢板锄打伤冯某4的胸部、肋骨二根。现请求：（1）请求威宁县人民法院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9954.31元、误工费（3567.92元÷30元/天×29天）3448.1元、护理费(29天×118.9元/天)344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天×100元/天)2900元以上合计29750.51元。四被告人均以没有打着冯某2进行辩护，对民事赔偿部分均以只愿赔偿医疗费进行答辩。被告人冯某7、冯某8的辩护人以二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本案中“代永富”警官未参与本案的办理，其签名的被告人的供述不能作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冯某4、冯某2有过错，被害人冯某2的死亡原因系没有与二被告人的行为必然的因果关系，二被告人只对冯某2的重伤承担责任，不应当对其死亡原因承担责任，且二被告人积极赔偿损失，且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为由为其辩护。被告人冯某10的辩护人以冯某10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并坐警车到医院就医，伤愈出院后随传随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害人冯某2的死亡原因是多重的，不能将冯某2的死亡结果简单加重在被告人身上，本案被害人冯某4、冯某2有重大过错，冯某10系从犯、初犯、偶犯，并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为由为其辩护。被告人冯某9的辩护人以冯某9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冯某9与冯某4、冯某2没有发生身体接触，其行为与二被害人受伤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为由为其辩护。经审理查明，威宁县金斗乡站坡村一组冯氏家族分上、下支系，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和冯某11（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批捕）属于上支系，被害人冯某4、冯某2等人属于下支系，因上支系准备给祖人立碑，下支系以祖坟堂是共同的要求参与，遭到上支系的拒绝，双方产生矛盾，并经金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2015年2月8日12时许，被告人冯某7、冯某8组织被告人冯某9、冯某10等人到金斗乡站坡村一组小地名北坟口口处搬运石料到坟堂里，准备择日立碑。当日14时许，途经此处的冯某4见状后，返回家中，邀约冯某2、冯某2之子冯某3等人赶到现场，阻止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等人搬运石料，双方相遇后，冯某7说“要杀杀得了。”随即，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分别持事先准备好的木棒、杀猪刀、钢管、双截棍与冯某2、冯某4、冯某3等人互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其间，冯某8持杀猪刀将冯某3臀部杀伤，冯某10持双截棍将冯某3的头部打伤，冯某3持匕首将冯某10的脖子及胸部杀伤。冯某2伤后，当日被其亲属送至威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用去医疗等费用33588.20元。被诊断为：脾破裂；其他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第12肋骨骨折；二型糖尿病；心包积液；轻度贫血；低蛋白血症；2015年3月11日冯某2被其家人转至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消化内科住院3天，诊断为：多浆膜腔积液原因；肾炎综合征？低蛋白血症？恶性肿瘤？二型糖尿病；脾切除术后。用去医疗等费用6459.79元；合计人民币40047.99元。2015年3月14日，冯某2因伤势严重，被其家人接回家中。2015年4月20日凌晨，冯某2在其家中死亡。冯某4伤后，当日被其亲属送至威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9天，用去医疗等费用19954.31元，被诊断为：左颞部顶部皮肤撕脱伤；其他诊断为右肺挫伤；右侧少量液气胸；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冯某3伤后，当日被送往威宁县人民医院外二科住院8天，用去医疗等费用2479.22元。被诊断为：全身多发皮肤裂伤、轻型症脑膜伤。冯某10伤后，当日被送至威宁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冯某10被诊断为：左颈部刀刺伤；右胸部刀刺伤。经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伤者冯某4、冯某10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冯某4右胸部（第5、6、7肋骨骨折）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左颞部损伤程度系轻微伤；冯某10颈部左侧、右胸部损伤程度系轻微伤。2015年4月17日经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冯某2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冯某2的腹部（脾破裂行脾切除手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5年4月30日又经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委托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冯某2组织病理学检验及死因分析，2015年6月30日经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在排除药/毒物中毒、颅内出血等死亡原因前提下，死者冯某2死亡原因符合在自身疾病（心肺疾病、糖尿病等）基础上，因外伤性脾破裂行脾切除术后继发营养不良、应激性消化道出血、低蛋白血症等，合并长期卧床、恶病质等因素，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冯某7之子冯某15向金斗派出所报警，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在现场等待，冯某7、冯某8、冯某9被抓捕时无拒捕行为；被告人冯某10因被冯某3等人打伤，金斗派出所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拖，住院返家后，能随传随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时查明，2015年2月9日冯某7赔偿了冯某4医疗费3000.00元（冯某4的之弟冯某13代领）。2015年2月11日，冯某7、冯某8、冯某9的亲属分别赔偿3000.00元、3000.00元、3300.00元，共计9300.00元。其中支付冯某25000.00元、冯某42000.00元、冯某31000.00元、冯某131300.00元（冯某4、冯某2之弟冯某5代领）。2015年3月9日，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冯勇亲属各赔偿2000元，共赔偿了冯某2的治疗费10000.00元（冯某2之三子冯某14和冯小奎代领）。2015年4月22日，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冯勇的亲属各赔偿2000.00元，共赔偿了冯某210000.00元（冯某2的长子冯某18代领）。2015年3月14日，威宁县金斗乡人民政府垫付了冯某2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审批表、决定书、执行回执、转为刑事案件审批表、冯某7的供述、冯某8的供述、冯某9的供述、冯某10的供述、冯某11的供述、冯某4的陈述、冯某2的陈述、冯某12的证言、冯某13的证言、冯某3的证言、冯某14的证言、冯某15的证言、冯某16的证言、冯某17的证言、冯某18的证言、袁某某的证言、沈某某的证言、冯某19的证言、冯某20的证言、冯某21的证言、冯某22的证言、冯某23的证言、冯某24的证言、冯某25的证言、冯某17的证言、冯某26的证言、冯某6的证言、冯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威宁县公安局金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草图、照片、威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解剖尸体通知书、威宁县公安局金斗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冯某2尸体去向的情况说明、住院病案首页、病历、诊断证明书、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收条、领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金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记录、威宁县公安局金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户口注销证明、户籍证明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病人费用清单、发票、疾病证明书、户口本、威宁县金斗乡站坡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袁某某的证言、冯某27的证言、冯某28的证言、冯某29的证言、金斗派出所2016年3月28日出具的到案经过、金斗派出所2016年4月24日出具的详细的处警经过、金斗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冯某10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收条、领条、金斗派出所2016年4月6日出具的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与被害人冯某2、冯某4、冯某3因给祖人立碑之事产生矛盾，继而发生打架。导致冯某2在自身疾病（心肺疾病、糖尿病等）基础上，因外伤性脾破裂行脾切除术后继发营养不良、应激性消化道出血、低蛋白血症等，合并长期卧床、恶病质等因素，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将冯某4打致轻伤二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同时，由于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冯某2医疗费用40047.99元，护理费（住院34天×92元/天）计3128元、误工费（住院34天×92元/天）计3128元、威宁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住院31天×40元/天)计1240元、六盘水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住院3天×80元/天)计240元，冯某2的丧葬费(3567.92元/月×6个月)21407.52元，根据实际情况，交通费可酌情考虑1000元；以上合计69191.51元。应由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共同赔偿。但应扣除被告人等已支付的治疗费25000.00元，实际再赔偿44191.51元；冯某4医疗费用19954.31元、护理费（29天×92元/天）2668.00元、误工费（29天×92元/天）2668.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29天×40元/天)1160元。以上合计26450.31元。应由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共同赔偿。但应扣除已支付的5000.00元，实际再赔偿21450.31元；冯某3的医疗费用2479.22元、护理费（8天×92元/天）736.00元、误工费（8天×92元/天）736.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8天×40元/天)320.00元。以上合计4271.22元。应由四被告人共同赔偿。但应扣除已支付的1000元,实际应由四被告人再赔偿3271.2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提出的因冯某2死亡要求赔偿冯某2的死亡赔偿金的请求，不符合刑诉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提出的转水城医院的施救费、食宿费、其他损失等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提出的冯某2在威宁县医院住院期间在威宁县同仁医院门诊处用去西药费2880元，因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冯某4、冯某3提出的其他请求及超出支持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冯某7系组织指挥者，系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某8、冯某9、冯某10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分别从轻或减轻从罚。对四被告人提出的没有打着冯某2辩护意见，与冯某7、冯某8、冯某9的原始供述和冯某11、冯某2、冯某12等人的证言互为印证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对民事赔偿部分所提出的只愿赔偿医疗费答辩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冯某2的死亡原因系多因一果，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过错，且被告人积极赔偿损失，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候，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明知冯某15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冯某7、冯某8、冯某9被抓捕时无拒捕行为；被告人冯某10因被冯某3等人打伤，住院返家后，金斗派出所随传随到派出所。四人行为可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庭审中冯某7、冯某8、冯某9未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和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冯某10始终否认犯罪事实，故均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冯某7、冯某8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代永富”警官未参与本案的办理，其签名的被告人的供述不能作本案的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冯某2的死亡原因与二被告人的行为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二被告人只对冯某2的重伤承担责任，不应当对其死亡原因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冯某10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冯某2的死亡原因是多重的，不能将冯某2的死亡结果简单加重在被告人身上，冯某10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冯某4、冯某2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只能认定有过错。对被告人冯某9的辩护人提出的冯某9与冯某4、冯某2没有发生身体接触，其行为与二被害人受伤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与冯某8的原始供述和冯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及冯勇的亲属共赔偿了给被害人冯某2、冯某4等人医疗费等32300.00元，其中，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冯勇的亲属分别赔偿了10000.00元、7000.00元、7300.00元、4000.00元、4000.00元。可对冯某7、冯某8、冯某9、冯某10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7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2月9日起至2025年2月8日止）。二、被告人冯某8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2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三、被告人冯某10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四、被告人冯某9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起2015年2月9日至2021年2月8日止）。五、由四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因冯某2受伤、死亡的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69191.51元，扣除已支付的25000.00元，实际再支付44191.51元；六、由四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4的医疗等费用26450.31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00元，实际再支付21450.31元；七、由四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的医疗等费用4271.22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元,实际再支付3271.22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某、冯某1、冯某4、冯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  张贵芬审判员  周远松审判员  李苍劲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