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赣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有春，外号“金水”，男，汉族，1976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南昌市安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5月24日临时羁押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同年5月30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
辩护人俞飞，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有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洪刑一初第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有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8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ＸＸ翼、熊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吴有春及其辩护人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俞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吴有春收到涂春华（已判决）十余万元毒资后，于同年6月28日下午将约360克的冰毒用纸箱装好通过深圳至安义（靖安）卧铺班车托运至安义贩卖给涂春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有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采用托运手段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353.23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有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
上诉人吴有春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有春只是替涂春华代购了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运输毒品犯罪的从犯；吴有春与涂春华的往来资金不是毒资，且金额与毒品款额不符；本案毒品的托运人身份及毒品交付时涂春华多次联系的手机尾号为“9555”的机主身份没有查明，且吴有春从涂春华处收取的部分毒资已转交给了吴有春的朋友阿华，毒品卖方应为阿华，同时，吴有春也不是张志勇的下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本案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社会的后果；吴有春既非吸毒人员又非毒品再犯、累犯，没有犯罪前科，且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一审判决未考虑上述情节，对其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
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吴有春无期徒刑，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吴有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5、6月期间，同案人涂春华（已判刑）按照上诉人吴有春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及交付现金的方式，向吴有春支付了人民币十余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同年6月28日下午，吴有春将360克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用纸箱装好，通过深圳至安义（靖安）的班车托运至安义县。次日8时许，公安机关将在安义县城接收上述纸箱的涂春华抓获，当场在纸箱内查获甲基苯丙胺三包（2包白色、1包绿色）。经称重及鉴定，白色甲基苯丙胺重量共计343.3544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1.88%至63.78%不等；绿色甲基苯丙胺重9.885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3.41%。2014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登机楼将吴有春抓获，并将其临时羁押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赣刑一终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涂春华贩卖毒品事实及定罪量刑情况。涂春华于2010年5月至6月期间付给吴有春十余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同年6月28日下午，吴有春将约360克冰毒装入一纸箱，通过深圳至安义（靖安）的卧铺班车运送至安义县。次日上午8时许，涂春华到安义县取装有冰毒的纸箱子时被抓获。
2、抓获经过，证实吴有春在南宁市吴圩国际机场被抓获归案。
3、扣押物品清单二份、货物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0年6月29日扣押了涉案的靖安（安义）至深圳班车线售票单，售票单上记载了旅客、货物包裹等信息，扣押了涂春华接收的纸箱子，里面装有白色冰毒两包、绿色冰毒一包。
4、存、取款凭条、转账、取款记录、账户明细查询单，证实杨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3）于2010年5月19日中午12点50分在深圳市新沙支行柜台取款支出6万元；同年6月3日上午8时44分，涂春华在中国农业银行靖安支行存入4万元在该账户上，同月7日12时17分该账户在深圳市东盛支行柜台取款支出4万元；同年6月9日16时33分，涂春华在中国农业银行靖安支行存入2万元在该账户上，同月10日、11日该账户在深圳布吉分五次将此款取出；2010年6月2010年6月27日，谭某应涂春华要求在自己农业银行卡（卡号62×××11）存入3.8万元，后通过网银向杨某的该农业银行账户转入3.8万元。
5、短信、通话记录，证实涂春华（号码159××××6666）与吴有春（号码138××××7888、189××××1796）在案发前后有多次通话、短信联系，谈及毒品交易的数量、金额等。主要内容如下：（1）2010年5月18日，吴有春发信息给涂春华“你要拿多少东西？我再问朋友”、“各五百码？还是多少”、“肉最少拿一百340果子一个B最少拿35加上路费4000你拿多少自己决定”。涂春华回复考虑一下。吴有春回复“如果要就今天确定”。次日，吴有春将杨杨某农业银行卡（662×××13发给涂春华。同日，涂春华告知吴有春，已打了6万元到杨杨某农业银行账上。（2）5月24日，涂春华发信息给吴有春“我还要给你多少钱”。吴有春回复“12000总共73000拿了六万还有那天二十个果子”。（3）6月1日，涂春华发信息给吴有春说资金不多，只能少拿，吴有春说随便，都是一样的路费。6月4日，涂春华告诉吴有春东西已收到，并问他那边怎么没有绿果子。6月20日，涂春华发信息给吴有春“我现在给2万8你夫人，总共给了11万，对吗”。吴有春回复“对的”。6月27日，涂春华发信息给吴有春“我刚打了3万8过去，上次多了1万2，总计付了你5万。”同日，吴有春回复“拿了350克绿色的拿了10克只有这么多360元一克。这个贵二十块。”当日至29日，两人多次通话联系。
6、辨认笔录二份、辨认照片说明，证实涂春华辨认出吴有春就是贩卖毒品给她的人；吴有春辨认出涂春华就是其供述中多次提到的“兔子”。
7、民航订座数据、护照申请查询记录，证实吴有春订购了2010年6月21日南昌昌北前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同年6月25日订购了青岛流亭到深圳黄田的机票。
8、情况说明，证实手机号1138××××78881189××××1796开户情况及公安机关未能调取1135××××9555码的使用者身份及通话详单情况；
9、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讯问笔录，证明：（1）送检的从深圳至安义和靖安的班车上查获的可疑白色结晶状物（编号为1#）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总重量计48.6022克。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63.78g／100g。（2）送检的从深圳至安义和靖安的班车上查获的可疑白色结晶状物（编号为2#）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总重量计294.7522克。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61.88g／100g。（3）送检的从深圳至安义和靖安的班车上查获的可疑绿色结晶状物（编号为3#）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份。总重量计9.8852克。其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53.41g／100g。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吴有春。
10、证人彭彭某言，证实其早就听说过安义的“金水”，他一直在深圳活动，其从涂春华手中购买过三次毒品，接触涂春华后，了解到涂春华与“金水”认识并联系密切，其分析涂春华是通过“金水”在深圳购买冰毒的。
11、证人涂涂某言，证实其于2010年5月份帮涂春华到农业银行汇过一次6万元的款。
12、证人谭谭某言，证实2010年6月27日下午，涂春华借其网上农业银行（账号662×××11存入3.8万元，下午让其把这3.8万元汇入开户行为广东省深圳市户名为杨杨某农业银行（账号662×××13账上。其平时碰到过涂春华吸毒。2010年6月29日早上，涂春华起得很早接到一个电话后叫其送她去安义县城，其将涂春华送进安义县城后返回了靖安县城。
13、证人杨杨某言，证实其与吴有春系朋友关系，其曾借了三次在深圳市办理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62×××13给吴有春用过。2009年8、9月份，吴有春找到其说要买车，有朋友打款给他，向其借银行卡，用了两天后就还给其了。2009年底，吴有春找到其说有有朋友要打款给他，向其借了农业银行卡，用了两天后还给其了。2010年5月份，吴有春又向其借了这张农业银行卡，用了近一个月才还。
14、证人胡胡某言，证实吴有春是其朋友，小名“金水”，使用了1189××××17961138××××7888个号码。其听吴有春、方薇讲过涂春华手中有毒品卖，其从涂春华手中购买过两次毒品麻古。2010年1月份，其和吴有春去靖安玩，涂春华在其住的地方用麻古招待了其和吴有春，当时还有几个人，有男的有女的。
15、证人万万某言，证实其从小认识吴有春，并经常在一起玩，吴有春小名叫“金水”。其认识涂春华、外号叫“兔子”，是吴有春的朋友。他们曾一起赌博，但其并没有借过钱给吴有春、涂春华。
16、证人魏魏某系吴有春妻子）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某天晚上在安义县968会所楼下收到一个女的2万多元钱。
17、证人宋宋某证言，证实其在安义汽车队经营深圳至靖安的班车，2010年6月29日其当班。当天早上，涂春华通过1136××××5723个号码打电话给其要接一个从广东寄给她的包裹，包裹上写了她的电话号码。后涂春华叫一个女出租车司机来接包裹，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18、同案人涂春华供述，2009年，安义一个叫“细哥”的人带吴有春（绰号“金水”）到靖安找其，三人一起吸食了冰毒和麻古，其与吴有春互留了手机号码。后其到安义找吴有春玩，吴有春请其吸食了冰毒和麻古。有一次吸食毒品时其问吴有春能否买到冰毒，吴有春当时没有明确回答，说帮忙问一下。2010年5月份，其在家里接待了吴有春，又问能不能买到冰毒，吴有春说他深圳的朋友有冰毒卖，其对吴有春说没有很多钱，吴有春说差一点钱，他可以担保。过了几天，吴有春打电话给其说，如果有钱就多买一些冰毒，一次运费就是4000元，冰毒340元每克。其问能担保多少钱，吴有春说担保100克没问题。其开始凑钱，并问吴有春钱怎么给他，吴有春用手机发了一个户名叫杨杨某卡号给其。5月中旬一天，其叫父亲到靖安县农业银行汇了6万元至该账号上。6月份一天，其与吴有春联系好后，在安义县龙津镇968楼下给了1.2万元现金给吴有春老婆（2010年8月2日以后证言纠正说不是1.2万，是2.8万元）。6月27日下午，其叫其朋友谭芬帮其通过网银汇了3.8万元至该卡上。打完款后，其发了信息给吴有春说，汇了3.8万，上次1.2万，共5万。6月28日，吴有春发信息给其说，只有350克，绿的10克，只有这么多，绿的贵20元，360元1克。吴有春发信息前打电话给其，说钱收到了，叫其发个电话号码给他好接货，其发了1136××××5723个号码。6月28日下午，吴有春打电话给其说，货已经从东莞上了车。6月29日早上4、5点班车就会到安义，到时其凭电话号码到安义取货。6月29日早上，涂春华到安义县城接吴有春从东莞搭班车寄来的纸箱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纸箱里装了360克冰毒，其中白的350克，绿的10克。其从吴有春处买来冰毒是用来卖的。吴有春号码1138××××78881135××××95551189××××17962010年6月之后，其基本就是与1189××××1796系。
19、吴有春供述，供认其认识“兔子”（即涂春华），是江西省靖安县人。其老婆会开车，有一辆红色沃尔沃小轿车，车牌是赣赣Ｍ×××××杨杨某其在深圳玩得好的安义籍朋友，在深圳福田区做烟酒生意的。其于2010年找杨杨某过一张在深圳市当地开户的农业银行卡，户名为杨杨某其家里亲戚、涂春华、阿华都往这张银行卡上打过款。
上述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吴有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有春只是替涂春华代购了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构成运输毒品罪，且系运输毒品犯罪的从犯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在公安机关侦办阶段以及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包括一审法院两次庭审当中），吴有春均未称其系替涂春华代购毒品，仅供述“认识兔子（即涂春华），但她的大名我不知道”。而涂春华自侦办阶段至一、二审阶段均稳定供述“我在靖安一起吸食毒品的朋友听说过安义的金水，知道他那里有毒品卖”、“我在金水那里总共买了三次毒品”、“金水在把冰毒放上车后发了个信息给我，说白的350克，绿的10克，360元1克，绿的贵20元，所以我就知道了毒品的数量”、“现在我知道金水的真实名字叫吴有春，因为我在我的判决书上看到金水的真实名字叫吴有春”、“他肯定要挣我的钱才会帮我购买冰毒”等等，均未明确表示是要吴有春代购毒品。而且，在互不知道对方真实姓名的的情况下，吴有春愿意为对方代购十余万元的毒品并愿意为对方提供担保（当涂春华表示没这么多钱时，吴有春二审期间称其还主动提出愿意替她担保），这明显有悖常理。可见，吴有春与涂春华并没有形成代购毒品的合意，即吴有春和涂春华不存在代购关系。而本案证据证实，吴有春通过打电话和发短信的方式亲自与涂春华就此次毒品买卖的品种（冰毒）、数量（360克）、价钱（350克白色冰毒每克340元、10克绿色冰毒每克360元）及交易方式（托运）、交货地点（安义）、运费（每次4000元）等进行了协商并达成一致，且吴有春通过托运方式已将毒品从广东东莞运送到了江西安义，毒资和毒品均已实际交付，其行为符合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上述事实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赣刑一终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涂春华的供述，证人彭彭某涂涂某谭谭某杨杨某胡胡某万万某魏魏某宋宋某证言，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查获的毒品及毒品检验鉴定报告，银行卡存款凭条，转账、取款记录及手机通话、短信记录等能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吴有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有春与涂春华的往来资金不是毒资，且金额与毒品款额不符的理由和意见。经查，2010年6月3日，涂春华在靖安桥南分理处往吴有春持有的杨杨某行卡汇入40000元，吴有春于同月7日在深圳东盛将此款取出；2010年6月9日，涂春华在靖安桥南分理处往吴有春持有的杨杨某行卡汇入20000元，吴有春分别于同月10日、11日在深圳布吉分五次将此款取出；2010年6月20日，涂春华按吴有春要求在安义县968会所楼下给了吴有春妻子魏魏某金28000元；2010年6月27日，涂春华要谭谭某网银往吴有春持有的杨杨某行卡汇入38000元，吴有春于随后数日在深圳翠竹等地分十余次将此款取出，即吴有春于2010年6月共计收取涂春华款项人民币126000元。而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贩卖、运输毒品的的毒资款额是：涂春华向吴有春以每克340元的价格购买白色甲基苯丙胺350克、以每克360元的价格购买绿色甲基苯丙胺10克，共计购买甲基苯丙胺360克，运费4000元，合计人民币126600元。上述事实，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赣刑一终字第45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涂春华的供述，证人魏魏某谭谭某杨杨某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查获的毒品及毒品检验鉴定报告，银行卡存款凭条，转账、取款记录及手机通话、短信记录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吴有春二审庭审中亦供认其收取了上述款项。据此，足以认定吴有春与涂春华的上述往来资金系毒品买卖赃款，且金额基本相符。
关于吴有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毒品的托运人身份及毒品交付时涂春华多次联系的手机尾号为“9555”的机主身份没有查明，且吴有春从涂春华处收取的部分毒资已转交给了吴有春的朋友阿华，毒品卖方应为阿华，同时，吴有春也不是张志勇的下线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涂春华供述，1138××××78881135××××95551189××××1796个手机号码均为吴有春所使用，2010年6月之后，其基本就是与1189××××1796个号码联系。吴有春二审庭审中亦当庭供认，开户名均不是其本人的1138××××78881189××××1796两个手机号码确为其所使用。本案证据证实，涂春华联系商定毒品买卖品种、数量、价钱、付款方式及交货方式等具体事项的，只有1138××××78881189××××1796两个号码，在2010年6月29日7时之前与1135××××9555有任何联系。且在涂春华于2010年6月29日7时通过短信和电话与1135××××9555系之前，毒资已交割完毕，360克毒品也已托运到了安义县城，结合本案查获的毒品、宋宋某证言、银行卡存款凭条、转账及取款记录、手机通话及短信记录等其他能相互印证的证据，即便公安机关未能查明办理托运的具体经手人及手机号码1135××××9555主身份，也不影响本案对吴有春这次贩卖、运输360克毒品犯罪事实的认定。同时，吴有春供述称其和阿华“很熟”、每次一到深圳都会用尾号888的手机和阿华联系，但本案证据显示，吴有春一直在使用的1138××××78881189××××1796个手机号码均与1135××××9555有过任何联系，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吴有春将从涂春华处收取的毒资款转交给了阿华。据此，吴有春及其辩护人所提毒品卖方系阿华的理由和意见，不足采信。而且，涂春华此次从吴有春处购买到的这360克毒品是否来源于阿华以及吴有春是否系张志勇的下线，也都不影响本案对吴有春该起犯罪事实的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有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采用托运手段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类毒品353.23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处罚。吴有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的理由和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吴有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吴有春具有无犯罪前科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改判的理由和意见，鉴于吴有春归案后一直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无认罪及悔改表现，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该理由和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本案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志成
代理审判员 陈永琦
代理审判员 陈向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熊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