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3民终26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海福，男，197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枫荣，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纲，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州市晋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干，男，198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州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寿，男，195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莆田市城厢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明艳，女，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州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鄢铮炜，女，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州市鼓楼区。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林，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振汉，男，197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秀屿区。上诉人黄海福因与被上诉人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刘振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4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海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枫荣和被上诉人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高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振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海福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初字第423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黄海福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本案实际借款94万元是错误的。本案借条明确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且刘明寿等人对借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款项出借方式多种多样，借条上载明银行帐号只能说明是出借的一种方式，不能证明所有款项均需转帐至该帐户，在刘明寿等人出具借条的同时，黄海福直接向借款人支付现金6万元是客观事实，反而刘明寿等人主张只收到款项94万元却书写100万元的借条不合常理。2.一审认定案外人张成龙的银行汇款系偿还本案借款亦是错误的。张成龙与黄海福之间存在另案经济来往，2013年7月起，张成龙多次向黄海福借款，并将其身份证原件放在黄海福处。退一步说，假设刘明寿辩解张成龙的卡系其使用属实，但刘明寿与黄海福之间还有另案借款，如2014年3月28日其向黄海福借款26万元。本案中刘明寿是作为担保人，故一审认定张成龙的汇款均为本案还款没有依据。3.一审认定郑明艳、鄢铮炜对本案借款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完全错误的。本案借款行为发生在刘振纲与郑明艳、刘振干与鄢铮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并共同偿还。一审认定刘明寿收到款项后直接转汇给案外人罗建章、张成龙，未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生活，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从法庭查明事实可知，张成龙帐户一直由刘明寿使用，所以本案中张成龙使用的银行卡非案外人使用。其次，转移给案外人并不能证实所借款项未用于家庭共同开支，事实上刘明寿与三借款人之间一直存在经济往来，从银行卡记录可以证实。再次，一审认为借款人系国家公职人员，收入稳定，无需借取高利贷用于家庭生活，也是错误的，本案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3%，属于国家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不属于高利贷范畴，一审认定有失偏颇。同时，按照一审认定的逻辑，三借款人根本不应当对外借款，而事实上却是对外举债100万元，故一审以此推定郑明艳、鄢铮炜免责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辩称，1.自然人的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债务人收到的款项才应视为实际的借款本金，黄海福仅向刘明寿支付借款94万元，故一审认定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为94万元完全正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黄海福无任何证据证实其曾以现金的方式支付6万元，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从《借条》的内容来看，黄海福与刘明寿约定借款用转帐方式支付，而非现金支付，且从黄海福在银行尾数为10888的帐户于2013年7月17日的流水可以看出，黄海福支付了94万元后尚有近6万元的银行存款，黄海福完全可以直接通过转帐的形式支付借款，很显然黄海福主张用现金支付6万元不符合常理。从《借条》上注明的银行帐号以及银行流水不难证实，本案是先写借条，后通过转帐支付的方式完成借贷关系，显然黄海福的辩解不能成立。2.一审认定刘明寿就本案曾向黄海福偿还38万元是正确的。黄海福无任何证据证实案外人张成龙曾多次向其借款，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按照黄海福的逻辑，只要张成龙的身份证原件在黄海福处，就可以证实身份证所有人曾向黄海福借款，本身就很荒谬，完全不能成立。如前所述，自然人的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刘明寿于2014年3月28日并未收到黄海福支付的26万元，因此刘明寿无需偿还该26万元，且从黄海福与刘明寿的交易习惯来看，双方的借款必然会约定利息，而所谓的2014年3月28日借款却没有约定利息，明显不合常理。3.郑明艳、鄢铮炜对本案讼争的债务并不知情，讼争的债务并非刘振纲与郑明艳、刘振干与鄢铮炜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驳回黄海福对郑明艳、鄢铮炜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首先，刘振纲、刘振干并不是本案讼争款项的借款人，刘明寿收到款项后也并未支付给刘振纲、刘振干，刘振纲、刘振干及其家庭也根本就没有使用讼争款项，因此本案讼争的债务并不是刘振纲与郑明艳、刘振干与鄢铮炜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产生的债务。同时，从本案的还款情况也可以进一步证实，本案均是由刘明寿在使用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郑明艳、鄢铮炜依法无需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其次，从刘明寿提交的证据可以充分证实，刘明寿于2013年7月17日收到94万元后，就立即向案外人罗建章支付78.5万元，向自己持有的案外人张成龙名下建设银行帐户存入15万元，上述两笔金额高达93.5万元，且通过刘明寿持有的张成龙银行卡2013年7月17日及7月18日的流水可以看出，刘明寿在收到上述15万元后就立即支付给案外人林金坤、张秀清等人，上述事实可以充分证实刘振纲、刘振干家庭从未收到或使用本案讼争的款项。再次，刘振纲夫妻及刘振干夫妻均系公职人员，每月均有固定的工资收入，每个月的收入足以支付日常生活费用，根本无需向第三人借高利贷用于家庭生活支出，且从本案讼争款项的往来明细也能进一步证实讼争款项非用于刘振纲、刘振干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或家庭共同生活支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2015）民一他字第9号]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委会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责任承担问题的会议纪要》[闽高法（2015）426号]之规定，郑明艳、鄢铮炜依法无需承担共同偿还债务的责任。刘振汉未作答辩。黄海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刘振汉立即共同偿还拖欠黄海福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该款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刘振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明寿系刘振汉、刘振纲、刘振干之父。刘振纲与郑明艳于2003年10月30日登记结婚，刘振干与鄢铮炜于2009年11月11日登记结婚。刘振纲、郑明艳、刘振干、鄢铮炜均是国家公职人员。2013年7月17日，刘振汉、刘振纲、刘振干在内容为：“兹向黄海福借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月利按3分计取，借款用于生意转周。”的《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并摁手印。该《借条》左下方记载有“62×××60”的银行账号。刘明寿亦在该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并注明日期。同日，黄海福通过银行分两次将94万元汇入借条上注明的尾号为6660的刘明寿的银行账户。随即，刘明寿转账78.5万元给案外人罗建章，转账15万元给案外人张成龙。同年8月16日，刘明寿通过银行汇给黄海福5万元。后因双方对还款发生争议，黄海福于2014年9月25日向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2014）荔民初字第35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处理。2013年8月16日至2014年7月7日，案外人张成龙尾号为8243的银行账户分七次共汇给黄海福33万元，其中：2013年8月16日汇1万元，2013年9月17日汇6万元，2013年10月16日汇6万元，2013年11月18日汇6万元，2013年12月16日汇6万元，2014年4月20日汇3万元，2014年7月7日汇5万元。庭审时，刘明寿称案外人张成龙系其外甥，案外人张成龙的上述银行账户一直由其使用，该账户所汇给黄海福的33万元系其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案外人张成龙也陈述其尾号为8243的银行卡自开卡后一直交由刘明寿使用，上述七笔汇款并非其所汇的。黄海福则称其与案外人张成龙之间的汇款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系其与案外人张成龙的经济往来。自2013年7月起案外人张成龙多次向其借款，并将身份证原件抵押在黄海福处。2014年3月28日，刘明寿还出具给黄海福借条一张，内容为：“兹向黄海福同志借人民币贰拾陆万元正。（现金）。借款人：刘明寿，2014.3.28”。一审法院认为，刘振汉、刘振干、刘振纲向黄海福出具的借条中虽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但由于该借条中注明“62×××60”的银行账号，此说明出具借条时黄海福尚未支付借款，而是约定通过银行支付。现黄海福、刘振干、刘振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黄海福只于2013年7月17日汇款到借条上指定的账户94万元，黄海福主张另6万元用现金直接支付给借款人，刘振干、刘振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对此持有异议，而黄海福又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对黄海福的该主张，不予采信，依法认定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为94万元。《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责任承担问题的会议纪要》规定：“在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债权人请求夫妻共同偿还的案件中，对于债务性质的认定，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处理。但夫妻一方有证据证明或者根据人民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借款非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履行抚养和赡养义务等家庭共同生活或者家庭生产经营的，应认定为夫妻借款一方的个人债务。”从本案双方提供的汇款记录可见，刘明寿在收到本案汇款94万元后当天就将绝大部分款项（93.5万元）汇给了案外人罗建章、张成龙，未用于三借款人的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或家庭共同的生产经营；再者根据常理，刘振纲、刘振干、郑明艳、鄢铮炜均是国家公职人员，拥有稳定的收入，无需对外借取高利贷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此本案借款应依法认定为借款人一方的个人债务，即郑明艳、鄢铮炜主张本案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刘明寿、刘振纲、刘振干、郑明艳、鄢铮炜主张案外人张成龙汇款的33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因案外人张成龙也予以认可，且从汇款记录可见，在2013年之前的汇款具有一定的规律性，即每月6万元，黄海福辩称案外人张成龙自2013年7月起向其多次借款，但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刘明寿、刘振纲、刘振干、郑明艳、鄢铮炜的主张更符合生活常理，对其该主张予以采纳。黄海福同时要求支付借款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双方对已偿还的38万元系偿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已偿还的款项应先用于偿还利息，余额部分再用于偿还本金。经查还款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月利率2%。即刘明寿于2013年8月16日偿还6万元（通过刘明寿的账户转帐5万元，通过张成龙的账户转账1万元），其中偿还2013年7月17日至2013年8月16日的利息18800元，偿还本金41200元，尚欠本金898800元；于2013年9月17日偿还6万元，其中偿还2013年8月17日至2013年9月17日的利息18575.2元，偿还本金41424.8元，尚欠本金857375.2元；于2013年10月16日偿还6万元，其中偿还2013年9月18日至2013年10月16日的利息16004.34元，偿还本金43995.66元，尚欠本金824355.12元；于2013年11月18日偿还6万元，其中偿还2013年10月17日至2013年11月18日利息17352.09元，偿还本金42647.91元，尚欠本金770731.63元；于2013年12月16日偿还6万元，其中偿还2013年11月19日至2013年12月16日的利息14386.99元，偿还本金45413.01元，尚欠本金725118.62元；于2014年4月20日偿还3万元，偿还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2月19日止的利息；于2014年7月7日偿还5万元，偿还2014年2月20日至2014年5月31日的利息。尚欠725118.62元及该款自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刘明寿为借款提供担保，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刘明寿应连带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刘振汉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振汉、刘振纲、刘振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黄海福借款人民币725118.62元及该款自2014年6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刘明寿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黄海福对郑明艳、鄢铮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黄海福负担6935.31元，刘振纲、刘振干、刘振汉、刘明寿负担10014.69元；公告费900元，由刘明寿、刘振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提交案外人张成龙在中国建设银行莆田市忠门分理处办理的尾数为28243的银行卡于2013年7月17日、7月18日的流水明细一份，欲证明刘明寿将15万元于收款当天就汇给林金坤、张秀清等人，该笔款项并非用于刘振纲、刘振干、郑明艳、鄢铮炜的家庭支出。黄海福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实刘振纲、刘振干、刘明寿、郑明艳、鄢铮炜的主张，刘明寿主张其系借用张成龙的银行卡，那么无法排除刘振纲、刘振干、郑明艳、鄢铮炜是否也借用别人的银行卡，不排除其内部操作的可能，从2013年7月21日的转帐明细记录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之间有非常紧密的联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证实刘明寿于2013年7月17日汇入该银行卡15万元，又于2013年7月17日、18日将15万元转汇至案外人帐户。双方对一审查明认定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认定借款本金为94万元是否不当；二、一审认定张成龙银行卡汇给黄海福的33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是否不当；三、一审认定郑明艳、鄢铮炜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否不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借条上虽注明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但因该借条上注明银行卡号“62×××60”，且黄海福亦于2013年7月17日出借款项的当天分两次共汇入该卡94万元，其主张借款另6万元系用现金支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结合刘明寿于借款后的次月起即2013年8月至12月每月均固定汇款给黄海福6万元的事实，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一审认定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为94万元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黄海福主张其收到张成龙名下尾数为28243的银行卡汇款33万元系其与张成龙之间另案的经济往来，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且张成龙在一审陈述该银行卡系刘明寿在使用的证言与刘明寿在借款后用该卡按月偿还黄海福借款利息能够相互印证，故一审认定张成龙的银行卡汇至黄海福帐户的33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借款本金94万元系黄海福于借款当天汇入担保人刘明寿的银行帐户中，刘明寿在收到款项后，即于当天转帐至案外人罗建章银行帐户78.5万元及张成龙银行帐户15万元，该15万元在当天又被转给其他案外人，故一审认定本案借款未用于借款人刘振纲、刘振干的家庭日常生活开支或家庭共同的生产经营，并判决驳回黄海福对郑明艳、鄢铮炜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刘振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黄海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黄海福负担。公告费560元，由刘振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完育审 判 员  庄莉琳代理审判员  陈碧金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林 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