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民终34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建设中路211号、286号-29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81759737729F。
法定代表人：李金波，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赤水市桫椤旅游客车快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赤水市市中人民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722167697U。
法定代表人：唐有，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明强，男，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售票员，住贵州省赤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林，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简阳市利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简阳市简城镇张家村五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817847121871。
法定代表人：唐云福，总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赤水市桫椤旅游客车快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桫椤快运公司）、袁明强、唐林、简阳市利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达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赤水市人民法院（2018）黔0381民初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关于责任免除条款的规定，改判上诉人对转客费、营运损失、车辆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无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桫椤快运公司、袁明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唐林及利达汽运公司赔偿二原告事故发生地到赤水拖车费5000元，赤水至贵阳修理厂拖车费4000元，转运乘客费300元，车辆修理费98000元及停运损失88128（22032元×4）元;二、判令唐林及利达汽运公司赔偿二原告车辆检测费1000元；三、判令被告唐林及利达汽运公司赔偿二原告先行垫付给受伤乘客宇天云、杨生香、黄良福、杨利红等人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59820.07元;上述三项合计256248元;四、判令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五、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4日8时50分许，被告唐林持“A2”类驾驶证，驾驶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Ａ×××××车，从四川省成都市经贵州省赤水市往贵州省遵义市方向行驶，在途经赤土线43KM+200M(小地名：大五里)处超车时，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头部与相向行驶的由袁胜强持“A1A2”类驾驶证驾驶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及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袁胜强、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杨林辉、易德润、刘贵全、张克才、宇天云、侯志恩、黄良福、杨利红、汤德勤、袁先良、刘贵明、黄潇、段志强、张红、张云桂、张克荣、刘贵江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7月3日，赤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赤公交认字[2017]第00088号）认定：“本次事故由驾驶人唐林承担全部责任”。同日，伤者被送往赤水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刘贵江住院3天，产生医疗费2,616.61元；宇天云住院20天，产生医疗费7,712.62元；汤德勤住院9天，产生医疗费5,049.87元；侯志恩住院28天，产生医疗费7,978.36元；杨利红住院6天，产生医疗费4,658.37元；黄良福住院33天，产生医疗费7,856.59元；刘贵全住院21天，产生医疗费6,750.62元；杨林辉住院21天，产生医疗费12,522.85元。上述8人产生的医疗费共计55,145.89元由被告唐林垫付。宇天云后又在赤水华仁骨科医院住院35天，产生医疗费5,090.27元（袁明强垫付）。上述8人出院后，分别到该院起诉袁明强要求其赔偿各项损失，在该院的主持下，上述8人分别与袁明强达成调解协议，原告袁明强垫付车上乘客黄良福（1968年2月10日出生，务农）、刘贵全（1967年11月29日出生，务农）、杨林辉（1965年1月3日出生，务农）、宇天云（1949年11月15日出生，务农）、汤德勤（1974年7月23日出生，务农）、侯志恩（1975年8月10日出生，务农）、杨利红（2004年7月8日出生，学生）等人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59820.67元，并另行向乘车人刘贵江垫付了手机费、补助费等共计700元；
另查明，原告桫椤快运公司是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袁胜强系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袁明强系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售票员；被告利达汽运公司系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Ａ×××××车的登记车主，被告唐林与被告利达汽运公司系挂靠关系。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限均为2016年9月9日零时0分起至2017年9月8日24时0分止。事故发生后，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产生拖车费、吊车费共计5000元；2017年6月30日，原告桫椤快运公司的中型普通客车被送往贵州万达汽车有限公司维修，2017年7月18日，双方签订《汽车维修协议》，《汽车维修协议》载明竣工交付日期为2017年8月30日前。后因其他事项，实则2017年9月28日出厂，产生修理费98000元（无正式票据）。根据《贵州省赤水市汽车客运站营运收入解款结算单》显示“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2016年12月的售票入账21675元、2017年1月的售票入账为23205元、2月的售票入账为22950元、3月的售票入账为21420元、4月的售票入账为20910元”，上述费用只涉及从赤水到元厚单向区间费用收入，并未涉及元厚到赤水的区间费用收入。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产生鉴定费1000元。
再查明，赤水距元厚51.8公里，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系WD6608CF型客车，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限载人19人，属于二类客车，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文件（黔府【2013】252号），赤水到元厚二类客车单程收费45元；经原告袁明强与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针对修理费进行协商，将修理费确定为75000元。
审理过程中，该院电话核实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的其他伤者袁先良、刘贵明、黄潇、段志强、张红、张云桂、张克荣等人，均表示其因交通事故只产生了医疗费且医疗费已由被告唐林垫付，并未产生其余损失，故不再要求被告唐林等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袁胜强驾驶的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与被告唐林驾驶的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刘贵江等人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而牵引车在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交通事故又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对于刘贵江、宇天云、汤德勤、侯志恩、杨利红、黄良福、刘贵全、杨林辉及两原告的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应先由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中赔偿，超出部分因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唐林负全责而应由被告唐林承担责任。被告唐林驾驶牵引车系挂靠于被告利达汽运公司，故被告利达汽运公司应与被告唐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两原告主张在交强险限额预留122000元给另外三案的原告袁胜强、易德润及张克才，予以准许，同时，对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也在袁胜强、易德润及张克才中另行处理。故两原告在本案中损失费用就应由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在川Ａ×××××号牵引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险中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唐林和被告利达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中，对于被告的辩称，作如下阐述：
1.关于是否应扣除非基本医疗用药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在某些情况下虽然可以向医生提出用药建议，但最终治疗疾病需用何种药物是由医生根据受害人的病情而定，并非受害人及被保险人所能控制，且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哪些药品为医保范围外用药，同时，川Ａ×××××号在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购买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故对被告辩称应医疗费中应扣除非基本医疗用药的意见不予采信；
2.停运损失应否支持及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应否赔偿的问题。在本案中，两原告的车辆系从事旅客运输的车辆，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必然导致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之规定，两原告主张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以支持。由此可知，两原告所主张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直接财产损失，并非间接损失，故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
3.对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的其余辩称，在对两原告的赔偿项目进行确认时已进行明确，对此不再进行阐述。
4.关于被告唐林垫付费用问题，本案现暂处理原告赤水市桫椤旅游客车快运有限公司、袁明强诉请范围或者垫付范围之内的费用，经审查被告唐林垫付费用，垫付的一部分费用是伤者袁先良、刘贵明、黄潇、段志强、张红、张云桂、张克荣等人医疗费用，关于垫付伤者袁先良、刘贵明、黄潇、段志强、张红、张云桂、张克荣等人医疗费用，在另行起诉处理。
本次事故对刘贵江、宇天云、汤德勤、侯志恩、杨利红、黄良福、刘贵全、杨林辉及两原告的贵Ｃ×××××号中型普通客车等造成的损失，参照贵州省本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并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其损失范围为：
一、关于刘贵江的损失。
1.医疗费，结合有效票据，本院确认医疗费为2616.61元（由被告唐林垫付）；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3天，按80元/天计算为240元（3天×80元/天）；
3.护理费，其住院天数3天，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06.90元（102.30元/天×3天）；
4.误工费，其并未主张，不予确认；
5.手机损失费，并无证据证实，对原告补助刘贵江手机费200元，不予认可。
综上，刘贵江的损失为3163.51元，由于原告袁明强给刘贵江700元事实，但刘贵江损失在本案中只能依法审核，故除去唐林垫付的费用之外，刘贵江的其他损失（546.90元）认定为袁明强垫付。
二、关于宇天云的损失。
1.医疗费，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医疗费为12802.89元（唐林垫付7712.62元，袁明强垫付5090.2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35天，按80元/天计算为4400元（55天×80元/天）；
3.护理费，其住院天数35天，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5626.50元（102.30元/天×55天）。
4.误工费，其系务农，应参照农林牧业标准计算，鉴于其已年满68周岁，劳动力有所减弱，故本院酌定其误工费按102.3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为5626.50元（102.30元/天×55天）；
综上，宇天云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28455.89元。
三、关于汤德勤的损失。
1.医疗费用问题，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医疗费为5049.87元（已由唐林垫付）。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9天，按80元/天计算为720元（9天×80元/天）；
3.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920.70元（102.30元/天×9天）。
4.误工费，由于其系务农，参照农林牧业标准计算为1296元（144元/天×9天）；
综上，汤德勤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7986.57元。
四、关于侯志恩的损失。
1.医疗费用问题，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医疗费为7978.36元（由唐林垫付）；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28天，按80元/天计算为2240元（28天×80元/天）；
3.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864.40元（102.30元/天×28天）；
4.误工费，由于其系务农，参照农林牧业标准计算为4032元（144元/天×28天）；
5.交通费，酌定60元。
综上，侯志恩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7174.76元。
五、关于杨利红的损失。
1.医疗费，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医疗费为4658.37元（由唐林垫付）；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6天，按80元/天计算为480元（6天×80元/天）；
3.护理费问题，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613.80元（102.30元/天×6天）；
4.交通费，酌定20元；
综上，杨利红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5772.17元。
六、关于黄良福的损失。
1.医疗费用，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医疗费为7856.59元（由唐林垫付）；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33天，按80元/天计算为2640元（33天×80元/天）；
3.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375.90元（102.30元/天×33天）；
4.误工费，由于其系务农，参照农林牧业标准计算为4752元（144元/天×33天）；
5.交通费，酌定90元。
综上，黄良福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8714.49元。
七、关于刘贵全的损失。
1.医疗费，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医疗费为6750.62元（由唐林垫付）；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21天，按80元/天计算为1680元（21天×80元/天）；
3.护理费，其住院天数21天，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148.30元（102.30元/天×21天）；
4.误工费，由于其系务农，参照农林牧业标准计算为3024元（144元/天×21天）；
5.交通费，酌定50元。
综上，刘贵全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3652.92元。
八、关于杨林辉的损失。
1.医疗费，结合有效票据，确认医疗费12522.85元（由唐林垫付）；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天数21天，按80元/天计算为1680元（21天×80元/天）；
3.护理费，其住院天数21天，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2148.30元（102.30元/天×21天）；
4.误工费，由于其系务农，参照农林牧业标准计算为3024元（144元/天×21天）；
5.交通费，酌定50元；
综上，刘贵全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19425.15元。
九、关于两原告的损失。
1.关于事故发生地到赤水拖车费5000元，由于拖车、吊车是事实存在，且有相关票据作为佐证，并且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也予以认可，经两原告补充提交证据可知，其确实产生有拖车费5000元，故对该费用予以确认；
2.拖车费4000元系发生于赤水到贵阳的拖车事实，但在赤水也有修理厂，该费用并无正规发票予以证实，故对该费用不予确认；
3.转客费，虽然两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实其产生了300元的转客费，但事故发生时，作为运营客车必然会产生转客费，转客费必然产生，故酌定转客费为200元；
4.车辆修理费，虽然原告自行修理车辆产生了修理费98000元，但该费用均为收据而非正规发票，且由修理结算可知系整体维修，故不予认可，但庭审后，经双方对修理费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即修理费75000元，予以确认；
5.关于营运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财产损失；……”之规定，其主张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支持。合理停运损失包括两个方面，合理的停运时间以及合理的停运损失费用。合理停运时间应为交通事故处理时间及车辆修理时间。对于交通事故的处理时间应从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至交通事故终结日止，故核定该段时间为（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7月3日），对于修理时间，由原告举示的证据《维修协议》可知修理时间应为1个月20天即可，故合理的修理时间核定为1月20天；另基于先定损后修理的原则，故定损前的时间也应当计入停运时间，同时，超过《维修协议》约定的修好时间出厂，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延迟出厂原因，故酌定合理的停运时间3个月。至于两原告停运损失（利润）的问题，由于原告只提供了赤水到元厚单面的总收入，至于元厚到赤水的总收入并无证据证实，但基于常识常理常情，应当有收入。故酌定每月的总收入为40000元，但该总收入在营运期间还应扣除油费、过路费、消耗磨损、税费等必要费用，同时，事故之后没有证据显示原告支付驾驶员工资、乘务员工资，故酌定每月停运实际损失为20000元，故原告停运损失为60000元；
6.车辆鉴定费1000元，系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属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费用，故对该事故车辆鉴定费1000元予以确认。
综上，两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55545.46元,其中被告唐林垫付医疗费55145.89元，故两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为200399.57元。虽然被告唐林、利达汽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两原告和被告唐林均同意在商业险中处理，故上述费用应由被告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在商业险中赔付。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赤水市桫椤旅游客车快运有限公司、袁明强赔付200399.57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被告唐林垫付的医疗费55145.89元；三、驳回原告赤水市桫椤旅游客车快运有限公司、袁明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已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790元，由被告唐林负担。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可依据保险条款规定，对转客费等损失免除赔偿责任。《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采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单醒目位置注明“为保护投保人合法权益，投保人在签署保险合同时应当仔细阅读保险合同内容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审慎选择保险产品。本保险合同如有违反法律法规情形，由本公司依法承担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并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及相关费用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联合财保简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80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启飞
审判员 梁华勇
审判员 贺灿灿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姜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