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32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祥亮，男，1973年4月13日生，汉族，无业，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亚，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良义，男，1956年11月29日生，汉族，无业，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梅，江苏昊震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祥亮因与上诉人吴良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16）苏0811民初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祥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亚，上诉人吴良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祥亮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徐祥亮对吴良义的全部诉讼请求，吴良义承担本案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5月3日的30万元借款发生在案外人徐某与武政之间，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徐祥亮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即借条上署名的借款人为吴良义且汇入了吴良义的账户。汇款人徐某的证言亦证明借款人为吴良义而非武政。因此，徐祥亮与徐某之间存在间接代理法律关系，是徐祥亮委托徐某根据自己的借条向吴良义汇出借款。徐祥亮与徐某对本案的借款事实陈述一致，而吴良义在一审中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亦不合常理。故2012年5月3日的借款发生在徐某与武政之间是错误的，实际出借人是徐祥亮，借款人是吴良义。吴良义二审辩称，吴良义一审提交的2012年6月8日武政经营的公司向徐某出具的30万元收据（复印件）与徐某向吴良义出具的委托书及徐某的当庭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涉案30万元既不是发生在徐祥亮与吴良义之间，也不是发生在徐某与吴良义之间，借款人是武政，徐某从武政经营的公司拿过涉案借款的利息。徐祥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2年5月3日的30万元款项已转化为2013年10月2日的借条。综上，徐祥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吴良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祥亮主张按月息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徐祥亮承担。事实和理由：涉案50万元借条上根本没有约定利息，60万元借款虽然双方均认可支付过利息，但从双方的陈述及举证来看，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及计算标准，即使双方之间存在利息，也应属约定不明确，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因50万元借款确系2013年3月8日的60万元借款转化而来，不应作为借贷凭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徐祥亮二审辩称，吴良义在一审庭审中自认涉案借款利息已经支付至2013年7月8日，说明双方之间是存在利息约定的，2012年5月3日的30万元借款、2013年3月8日30万元借款均载明利息为月利率2%，2013年10月3日50万元借条系2012年5月3日、2013年3月8日的借条转化而来，其利息标准应当按照此前双方约定的月息2%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方法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吴良义的上诉请求。徐祥亮一审诉讼请求：2012年5月3日，吴良义向徐祥亮借款30万元，徐祥亮遂让徐祥亮的姐姐徐某将30万元现金存入吴良义的帐户，吴良义向徐某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2013年3月8日，吴良义又向徐祥亮借款60万元，约定月息为2%，徐祥亮遂安排妻子于海燕将59.6万元的银行本票交给吴良义，由吴良义到银行办理业务结算并领取了59.6万元的现金，另有4000元是原来30万元借款结欠的利息，吴良义收到借款后出具了两张30万元的借条。2013年10月，吴良义偿还了10万元的本金，将2012年5月3日的30万元借条、2013年3月8日其中一张的30万元借条一并收回（徐祥亮还保留了复印件），向徐祥亮重新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并在借条的背面注明：“到2013年10月8日，其中利息60万元利息3月未付。”2015年3月25日，吴良义又以诉讼需要周转资金为由向徐祥亮借款3500元，合计共向徐祥亮借款80.35万元。借款后，徐祥亮多次向吴良义催要借款，吴良义均称借款已经转借给他人，并以各种理由推脱。现徐祥亮催要无果，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吴良义偿还借款80.35万元及利息（以8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7月9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吴良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吴良义一审辩称，徐祥亮、吴良义之间虽然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但是借款数额并不是徐祥亮所称的80.35万元，而是50.35万元，因双方之间是亲戚关系，借款也未约定利息。2013年3月8日，吴良义确实收到了徐祥亮出具的59.6万元本票，但吴良义向徐祥亮出具一张60万元的借条，而非两张30万元的借条。吴良义在2013年3月8日出具了一张30万元借条的原因是因为徐祥亮开始说只能借款30万元给吴良义，但同日的借款数额是60万元，故吴良义重新出具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因双方是亲戚关系，之前的30万元借条就未收回。因为吴良义在2013年10月2日已经偿还了10万元，故将60万元的借条收回，并重新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50万元的借条上也未约定利息。对于2012年5月3日的30万元借款不予认可，吴良义并未借过徐祥亮30万元，案外人徐某确实于2012年5月3日向吴良义的账户上汇入30万元，但是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武政。徐某是通过吴良义的帐户向武政转交了30万元，武政及其经营的公司也向徐某出具了相应的借款借据，故该笔30万元借款与吴良义无关。并且30万元的汇款人是案外人徐某，徐祥亮也无证据证明该款系徐祥亮所有，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徐祥亮、吴良义之间对该笔借款达成了借贷合意。对借款3500元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3日，徐祥亮的姐姐徐某向吴良义的银行账号存款30万元。2013年3月8日，徐祥亮的妻子于海燕向吴良义出具江苏淮安农村商业银行的结算业务申请书，通过银行本票的方式向吴良义交付59.6万元。2015年3月25日，吴良义又向徐祥亮借款35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徐祥亮人民币叁仟伍佰元整（￥3500）。”一审庭审中，徐祥亮解释其与吴良义之间共存在3笔借款，即2012年5月3日的30万元、2013年3月8日的60万元、2015年3月25日的3500元，借款合计90.35万元。因吴良义在2013年10月2日偿还了其10万元的本金，故吴良义将2012年5月3日的30万元、2013年3月8日的其中一张30万元借条收回，重新出具了2013年10月2日的50万元借条，徐祥亮保留了2013年10月2日的50万元、2013年3月8日30万元、2015年3月25日3500元三张借条的原件。徐祥亮为了证明其观点，举证：1、2012年5月3日吴良义出具的借条一份（复印件），载明：“今借到徐某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月利息2%，按月结算利息。”2、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人徐某证词的主要内容如下：徐祥亮是徐某的弟弟，吴良义是徐某的小舅爷。2012年5月3日，徐某转账30万元给吴良义，但是这钱是徐祥亮的，也是按照徐祥亮要求转账的。吴良义出具给徐某的借条，徐某打款时并不知道，看到借条时就要求徐祥亮将借条换成徐祥亮的名字。徐某曾经出具委托书给吴良义，原因是吴良义要和别人打官司，就按照吴良义的要求出具了。武政及武政经营的公司并未向徐某借过钱。徐某在武政经营的公司的财务账册上签字领取利息是吴良义把账册拿过来给徐某签字的，因为吴良义出具的借条出借人是徐某的名字，领取利息签字为了和借条上的出借人对应起来，利息也是吴良义交给徐某的。3、2013年3月8日吴良义出具的2张30万元的借条，载明：“徐祥亮叁拾万元整，月息2分。”（其中一张为复印件，并且在借条主文处有涂改），徐祥亮称该两份借条对应的是2013年3月8日的59.6万元的汇款，因之前还欠4000元的利息，故吴良义出具了两张30万元的借条；4、2013年10月2日吴良义出具的50万元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徐祥亮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在借条的背面注明截止2013年10月8日，60万元本金所产生的利息还有3个月未付。5、徐祥亮与案外人武政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武政曾出面协调吴良义借徐祥亮8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吴良义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吴良义对2012年5月3日借条不予认可，认为借条写明出借方式是现金，而徐祥亮举证该30万元是转账。并称吴良义与徐某或徐祥亮之间都不存在该笔30万元的借款关系，该笔30万元的借款系案外人武政通过吴良义向徐某所借的款项。2、对徐某的证词亦不予认可，认为徐某陈述自相矛盾。3、吴良义对2013年3月8日的30万元借条原件无异议，但是称并未收到该笔借款；对同日出具的30万元借条复印件则认为是因为金额当时写错了，又涂改，后来又向徐祥亮重新出具了借条。4、对2013年10月2日借条无异议，但是吴良义辩称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5、吴良义称武政陈述是徐祥亮威胁其所作，根据录音的内容也无法证明徐祥亮、吴良义之间存在80万元的借款。一审庭审中，吴良义为了证明其抗辩观点，举证了：1、2012年6月8日淮安市投资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向徐某出具的30万元的收据（复印件）；2、2014年3月27日徐某出具的两份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了武政借徐某30万元，并委托吴良义办理诉讼的一切事宜。经质证，徐祥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淮安市投资房地产发展公司的收据是复印件，不具有证明效力，与本案也无关联性；2、徐某出具的委托书内容不清楚，与本案也无关联性。一审庭审中，徐祥亮、吴良义一致认可吴良义已经将利息支付至2013年7月8日，但是对于利率标准徐祥亮陈述是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的，2012年5月3日、2013年3月8日的借条上均有注明，吴良义则称利息的计算标准是以59.6万元本金为基数，每月支付3000到4000元的利息。徐祥亮曾分别于2016年3月14日、4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两份诉状，而该两份诉状中关于事实和理由部分中对于2012年5月3日的借款作出了不同的陈述。3月14日的诉状中称2013年3月8日，吴良义向徐祥亮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2分，出具了借条，吴良义另向徐祥亮借款60万元；对于2012年5月3日的借款，该诉状中徐祥亮只字未提。而4月12日诉状中却称2012年3月8日吴良义向徐祥亮借款60万元，出具了两张30万元的借条，之前还于2012年5月3日向徐祥亮借款30万元。徐祥亮解释两份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不一致的原因是第一份诉状是徐祥亮本人写的，第二份诉状写的详细了。另在一审审理中，吴良义申请对徐祥亮、吴良义进行测谎，但在原审法院规定的时间内，吴良义未提交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吴良义辩称2012年5月3日的借款是发生在徐某与武政之间，而非发生在徐祥亮与吴良义之间。对此，徐祥亮不予认可，并申请其姐姐徐某出庭作证。但原审法院从徐祥亮于2016年3月14日提交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看，该诉状并未提到徐祥亮、吴良义于2012年5月3日还存在一笔30万元的借款，徐祥亮虽然之后变更了诉状，在事实和理由部分对于2012年5月3日的借款进行了陈述，但对于两份诉状为何陈述不一致却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一审庭审中，证人徐某称其与武政或者武政经营的公司之间并无民间借贷关系，但是其出具给吴良义的授权委托书却认可其与武政之间有3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并且徐某亦认可武政经营的公司的财务账册上有徐某领取利息的签字。对此，徐某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并且徐祥亮所举的证据中，汇款人是徐某，吴良义曾经出具的借条的债权人也是徐某本人，虽然徐某出庭证明该笔30万元是徐祥亮所有，但是其与徐祥亮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效力较低，综合分析，吴良义所抗辩的该笔30万元借款是发生在徐某和武政之间更具有可信度，故徐祥亮向吴良义主张2012年5月3日30万元债权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3月8日的60万元借款。根据徐祥亮所提供的证据，在2013年3月8日，徐祥亮以其妻子于海燕的名义办理了59.6万元的银行本票，再加上之前结欠的0.4万元利息，故徐祥亮、吴良义于2013年3月8日仅发生过60万元的借贷关系。即无论在2013年3月8日吴良义向徐祥亮出具了几张借条，但双方之间发生了总金额为60万元的借贷是事实。除此之外，徐祥亮也未能举证在2013年3月8日还出借过其他款项给吴良义。故徐祥亮、吴良义之间存在60万元的借款，因吴良义于2013年10月2日已经偿还徐祥亮10万元，故吴良义仍还欠徐祥亮50万元。吴良义在2013年10月2日出具给徐祥亮的50万元借条是双方对2013年3月8日借款扣除还款本金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并非重新又出借50万元，故该50万元系2013年3月8日借款转化而来。吴良义又于2015年3月25日向徐祥亮借款3500元，故徐祥亮、吴良义之间存在50.35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吴良义应偿还徐祥亮50.35万元。故徐祥亮要求吴良义偿还借款50.3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利息。根据徐祥亮举证的50万元借条背面的备注及徐祥亮、吴良义双方的陈述，双方之间是存在利息的。由于2013年3月8日的借条上注明借款月息为2%，而上述50万元借款又是2013年3月8日60万元借款转化而来，并且在50万元借条的背面也注明了利息3个月未付，能够与2013年3月8日30万元借条相互印证，故原审法院认定该50万元借款的利率为月息2%。因徐祥亮、吴良义一致认可利息已经支付至2013年7月8日，故自2013年7月9日起，吴良义应当继续支付利息，故原审法院对徐祥亮要求吴良义支付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7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吴良义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徐祥亮借款本金50.35万元及逾期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7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徐祥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69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94元，由徐祥亮负担8026元，由吴良义负担1366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和答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徐祥亮二审中提交证据1、2013年3月8日吴良义与武政的借款合同书；2、张同选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吴良义在一审中提供的收据并不是武政经营的公司出具给徐某，而是出具给吴良义的，而且从2012年5月3日徐某打款与2012年6月8日出具的收据的时间差亦能证明该事实，张同选在一审中曾出面调解徐祥亮与吴良义之间借贷纠纷，亦能证明涉案借款本金是80万元。上诉人吴良义对徐祥亮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反映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数额包含涉案争议的30万元借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人须到庭作证。上诉人吴良义二审提供一份工商银行业务凭条，证明上诉人在收到徐某于2012年5月3日汇至其账户的汇款后，让案外人张理洋汇给武政的投资公司的现金会计石磊的账户24万元，其余6万元当天就给武政用于公司开支了。上诉人徐祥亮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30万元的借款不是发生在徐某与武政之间，若实际发生，徐某应直接将款项汇给武政。本院对上诉人徐祥亮提供证据的认证意见：对借款合同予以确认，因证人并未到庭，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上诉人吴良义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0万元不是吴良义直接汇给武政的投资公司。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案外人徐某陈述，2014年3月7日的委托书系吴良义让其书写，实际上和武政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亦没有在武政处拿过涉案争议的30万元的利息；吴良义则认为，该款项就是2012年5月3日徐某汇至其账户的款项；涉案59.6万元对应的就是2013年3月8日吴良义向徐祥亮分别出具两份借条，借款金额分别为30万元。淮安市投资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为武政经营的民营企业，法定代表人为武政。本院认为，2012年5月3日吴良义出具30万元借条给案外人徐某，对此，吴良义陈述确实收到了该笔款项，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武政，并已将30万元转给了武政，并提供了徐某的收据和委托书、2012年5月16日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予以证明，但该汇款填单上收款人是石磊，金额为240000元，并陈述石磊是投资公司现金会计，30万元中另6万元用于武政的投资公司其他公司支出。徐祥亮则认为上述30万元款项是通过徐某转账给吴良义的借款，并在一审中申请徐某到庭作证证明涉案3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是徐祥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不足的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吴良义辩称2012年5月3日收到徐某3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武政，按照常理涉案借款可直接汇至武政账户，亦可汇至投资公司账户，吴良义将部分款项汇给案外人石磊的账户并不能证明实际借款人是武政，吴良义亦未举证证明武政认可汇款给案外人石磊系其个人借款，同时结合2012年5月3日借条上载明借款人为吴良义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3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吴良义。鉴于徐某和徐祥亮系姐弟关系，徐某对该案30万元系徐祥亮所有，并由徐祥亮向吴良义主张权利无异议，并予以确认。故本案中徐祥亮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另吴良义陈述因双方是亲戚关系并未收回2013年3月8日的收条，即按照吴良义的陈述，双方借款本金为50万元，在2013年3月8日借条仍由徐祥亮持有的情况下，吴良义又于2013年10月2日向徐祥亮出具50万元借条，对此吴良义未能给出合理解释，因此徐祥亮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吴良义主张涉案借款不应支付利息的问题，因50万元借条的备注及双方陈述双方之间是有利息的，2012年5月3日的借条上亦约定了按月息2%计息，故原审法院认定吴良义承担涉案借款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徐祥亮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吴良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由于二审中徐祥亮提供了新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16）苏0811民初89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吴良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徐祥亮借款本金80.35万元及逾期利息（以5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7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以3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5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一审案件受理费1669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94元，由上诉人吴良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徐祥亮预交），1680元（吴良义预交），合计7480元，由上诉人吴良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业友代理审判员  刘 弘代理审判员  吴志伟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朱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