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3民终12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体育路88号。法定代表人：张宏斌，部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钱，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志，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蚌埠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因与被上诉人周志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的（2016）皖031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驳回周志的一审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承担小麦、水稻减产损失2818924.14元无事实依据。1、周志的小麦减产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交地时间没有必然因果关系。影响小麦产量的因素主要为品种、光照、昼夜温差、土壤、水分、肥料等。从目前小麦产量种植实践或理论研究，均无关于延期播种会必然导致大幅减产的说法或实践依据。周志在一审中并未提交关于延期种植小麦导致减产的鉴定报告。周志作为农业生产经营者，应当对小麦种植较为熟悉，其明知延期种植可能会导致减产，未尽止损义务，存在过错。根据蚌埠地区小麦市场平均收购价，本案小麦价格应为每公斤2.2元，每公斤2.36元实为国家保护价，不是市场收购价。2、周志的水稻减产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已查明，周志的小麦全部收割完成是在2015年6月9日，符合蚌埠地区小麦正常收割期，周志并未因延期种植导致延期收割情形。因水稻种植系在小麦收割之后，并非和小麦同期种植。本案中小麦是按期收割，不可能导致水稻延期种植。故周志的水稻减产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交地问题毫无关系。二、在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向周志主张拖延租金前，周志没有证据证明其就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地的先期违约行为主张先履行抗辩权，周志也没有提供其小麦减产与延期交地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据。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赔偿周志2818921.14元损失缺乏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周志答辩称：一、周志于2014年9月15日将土地租金交付给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由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付土地，双方口头达成协议，在小麦和水稻收割时到场测产，测产数据已提交法院。2015年6月9日是测产时间，并不是小麦收割时间，当时小麦还没有完全成熟，达不到收割标准，实际收割时间是在6月25日。水稻正常收割是在11月中下旬，但当年11月25日一场大雪将水稻全部压倒，12月4日才开始测产。农作物的种植时间是有严格要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关于延迟交地对小麦、水稻减产不产生影响的观点不能成立。二、小麦价格每公斤2.36元既是国家保护价也是我方的交易价格。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主张小麦市场价每公斤2.2元是不正确的。小麦和水稻的减产损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造成的，应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赔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至起诉之日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空军农副业合作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将承租的2935.34亩土地返还给原告；2、判令被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土地租金3592416元。周志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赔偿因迟延交地给周志造成的小麦减产损失1343701.4元、水稻减产损失1950772.56元、用工违约金损失15万元、机械租赁违约金损失7.5万元、麦种繁殖协议赔偿金损失110万元，合计4619473.96元。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9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与周志签订空军农副业合作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两年，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16年10月30日止；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提供生产用地约2465亩（以实测为准），周志将合作生产收益分成按每亩1055元一次性结算给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周志应于2014年9月15日前一次性预付合作期间的第一年的土地使用保证金260万元给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作为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年终收益的一部分；周志还应于2015年10月31日前交清合作期间的第二年土地使用保证金给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否则合同自动终止。合同签订后，周志按照约定支付了第一年土地租金260万元；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先后于2015年11月15日、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1月28日分别向周志提供生产用地500亩、400亩、600亩、800亩，2015年12月8日提供剩余生产用地给周志耕种。周志自行投入人力、物力对租赁的土地进行耕种和经营管理。期间，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委托蚌埠市勘测设计研究院对生产用地进行了实测，实际为2935.34亩，比合同约定多470.34亩，折合一年租金为496208.7元。嗣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要求周志按照2935.34亩支付土地租金。2015年10月2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委托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向周志送达律师函，要求周志支付拖欠的470.34亩土地租金496208.7元，并同时要求周志按照约定支付第二年租金。2015年10月29日，周志对律师函作出答复，要求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对迟延交地所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双方产生分歧。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遂诉至一审法院。周志应诉后提起反诉，一审法院依法合并审理。诉讼过程中，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以周志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尚欠的土地租金，还违规出租、外包土地，增加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周志承担违规出租土地、外包的违约金50000元；2、判令周志承担逾期交付土地租赁费的违约金431089元。但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未能按照规定补交增加诉讼请求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周志的申请，双方对不同批次交付的土地2015年小麦、水稻产量进行抽样检测，对小麦产量检测如下：其中500亩，检测1.3亩，亩产量合500公斤；其中400亩，检测1.1亩，亩产量合336公斤；其中600亩，检测1.7亩，亩产量合200公斤；其中800亩，检测1亩，亩产量合250公斤；剩余部分（635.34亩），检测1.5亩，亩产量合200公斤。对水稻产量检测如下：其中500亩，检测1亩，亩产量合560公斤；其中400亩，检测1.8亩，亩产量合150公斤；其中600亩，检测1.52亩，亩产量合282.89公斤；其中800亩，检测1.08亩，亩产量合138.89公斤；剩余部分（635.34亩），检测2.96亩，亩产量合125公斤。一审法院又查明，蚌埠地区2015年小麦平均亩产量合427.8公斤，水稻平均亩产量合474公斤。2015年小麦、水稻单价分别为2.36元/公斤和2.7元/公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农副业合作生产合同，租金给付按每亩1055元一次性结算，实为土地租赁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涉案土地经实测为2935.34亩，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要求周志按照2935.34亩支付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诉讼中，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增加的诉讼请求，因未能按照规定补交增加诉讼请求的诉讼费用，视为放弃。合同的履行期自2014年10月31日开始起算，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应于2014年10月31日之前将涉案土地提供给周志。由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地，造成周志种植的小麦成熟期推迟并减产以及后续水稻种植推迟、减产的损失，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周志要求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按照双方检测的最高亩产量作为标准进行计算，既无书面约定，亦无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损失的计算应以双方对小麦、水稻产量检测的结果为依据，并参照蚌埠地区2015年小麦、水稻的平均亩产量及单价进行计算，2015年水稻单价为1.35元/斤，但周志的主张系1.32元/斤，应按其主张进行计算。周志称对其租赁的土地部分荒地、水沟进行了改造虽系事实，但合同第七条约定：“生产用地及附属设施确需改造、翻修的，必须向甲方提出申请，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费用自理。”因此，周志对土地改造的费用应按照约定由其自行负担。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与周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过错，对合同的解除，应兼顾合同履行季节性特点，以合同履行期届满后解除较为适宜。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与被告周志所签订的空军农副业合作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于履行期届满后解除，被告周志将承租的2935.34亩土地于合同履行期届满后三日内返还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二、被告周志支付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土地租金3592416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周志因迟延交地造成的小麦、水稻减产的损失2818921.14元；以上二、三两项折抵后被告周志尚欠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773494.8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被告周志（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39元，由被告周志负担；反诉费2187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负担13350元，被告（反诉原告）周志负担8528元。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除一审举证外，向本院提供如下新的证据：蚌埠日报四份及蚌埠市农技推广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蚌埠地区小麦收割开始时间是6月1日至6月10日，收割完成合理期限是6月1日至17日之间；2015年蚌埠地区水稻最迟种植时间是7月10日，其他大豆、玉米秋作物种植时间是2015年6月20日；报纸没有报道蚌埠地区存在小麦大面积未收割及水稻大面积未种植情况。周志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我的小麦收割时间和水稻插秧时间。周志除一审举证外，向本院提供如下新的证据：照片8张、2015年11月25日淮河晨刊一份，证明小麦并不是2015年6月9日收完，6月9日是测产时间；由于延期种植，水稻晚熟，水稻遭受自然灾害减产。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质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周志未提供照片的拍摄载体，达不到证明目的；从照片中看小麦已经完全成熟，具备收割条件，2015年6月9日的照片证明小麦已经收割，至于周志如何收割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无关。2015年11月25日水稻还没有收割，但根据双方补充协议约定，遭受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应由周志自行承担。本院认证意见：对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内容不能直接反映周志小麦的收割情况和水稻种植情况，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周志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可以证明2015年6月9日小麦测产事实及2015年11月25日水稻遭受自然灾害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周志的小麦及水稻减产损失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付土地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是否应向周志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法律规定，主审人对上述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周志的小麦减产损失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付土地的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应对小麦减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周志主张的小麦减产损失赔偿问题。根据周志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签订的《空军农副业合作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内容判断，其中主要约定了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收取土地使用保证金的权利和交付土地的义务，以及周志使用土地的权利和交纳土地使用保证金的义务，该合同符合土地租赁的特征，且双方的诉辩内容亦已表明周志使用土地的对价性质系土地租金，因此可以认定周志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土地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关于涉案合同法律性质的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周志租用土地的目的系从事农业种植，鉴于农作物生长的季节性特征，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最迟应于2014年10月31日即合同履行期开始时向周志完成土地交付，以保证首季农作物（冬小麦）按时播种。从本案查明事实看，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系于2014年11月15日起分批向周志交付土地，该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在客观上造成农时延误。根据双方于2015年6月9日通过抽样方法对不同批次交付土地的小麦测产记录分析，由于交付土地时间先后不同，小麦亩产也呈现产量递减现象，除第一批次交付的500亩土地外，其余批次交付的土地上小麦抽样亩产量均低于当年蚌埠地区小麦平均亩产量427.8公斤。因此，可以认定周志的小麦减产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付土地的行为之间存在明显因果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应对该小麦减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小麦测产记录及蚌埠地区2015年小麦平均亩产量和单价（每公斤2.36元），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应当承担的小麦减产损失为：400亩*（427.8－336）*2.36＋600亩*（427.8－200）*2.36＋800亩*（427.8－250）*2.36＋635.34亩*（427.8－200）*2.36=1086474.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虽上诉称2015年小麦市场收购价为2.2元，并主张一审判决按2.36元国家保护价计算小麦减产损失错误，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二）周志的水稻减产损失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付土地的行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对水稻减产损失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关于周志主张的水稻减产损失赔偿问题。根据双方于2015年12月4日通过抽样方法对不同批次交付土地上水稻测产记录，虽然水稻减产损失严重，并且也可以发现土地交付时间的先后与水稻亩产量的递减现象在总体上仍存在一定相关性，但经比较具体数据，其中先交付土地上的400亩水稻抽样亩产为150公斤，后交付土地上的600亩水稻抽样亩产则为282.89公斤，该情况表明水稻减产现象与土地迟延交付的相关性已经减弱。而且，与前季种植的小麦相比，后季种植的水稻已属于隔季作物，由于季节跨度和种植条件的变化，在水稻播种和生长期间掺进了更多人为因素和自然因素，因此影响水稻产量的原因也更为复杂，土地的迟延交付已不能成为影响后季作物（水稻）产量的直接因素。事实上，根据周志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显示，2015年11月25日蚌埠地区下了一场大雪并将水稻压倒，即表明自然灾害也是造成水稻减产的原因。依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周志的水稻减产损失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付土地的行为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而非全部或直接因果关系。周志在诉讼中虽主张水稻晚种晚熟因而遭受自然灾害的事实，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水稻晚种晚熟全部系由于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迟延交付土地所造成，故周志请求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对其全部水稻减产损失进行赔偿，依据不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综合考虑双方利益的平衡，本院酌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对周志的水稻减产损失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责任比例以30%为宜。同时，依据水稻测产记录、2015年蚌埠地区水稻平均亩产（474公斤）及单价（每公斤2.7元），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应承担的水稻减产损失为：400亩*（474－150）*2.7*30%＋600亩*（474－282.89）*2.7*30%＋800亩*（474－138.89）*2.7*30%＋635.34亩*（474－125）*2.7*30%=594611元。据此，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因迟延交付土地应向周志赔偿小麦和水稻减产损失共计为：1086474.3＋594611元=1681085.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对周志的水稻减产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一审法院判决的其他事项，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2016）皖031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与周志签订的空军农副业合作生产合同及补充协议，于履行期届满后解除，周志将承租的2935.34亩土地于合同履行期届满后三日内返还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周志支付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土地租金3592416元”；二、撤销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2016）皖031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赔偿周志因迟延交地造成的小麦、水稻减产损失计1681085.3元；以上给付内容相互折抵后，周志尚欠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1911330.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周志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5539元，由周志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878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负担7962元，由周志负担139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351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94580部队负担17504元（已交纳），周志负担118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系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凯审 判 员  陈二伟代理审判员  胡松涛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丁刘女书 记 员  王亭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一十六条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