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宁商终字第8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恒宝利（南京）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白下区洪武路359号福鑫大厦3402室。
法定代表人王承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新波，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德兰，女，1957年2月2日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谢超，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芦彩华，女，1969年4月3日生，汉族。
原审被告亚美（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将军大道78号。
法定代表人孙厚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新波，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亨百利（南京）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吉印大道2199号。
法定代表人王承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新波，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恒宝利（南京）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宝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德兰、原审被告芦彩华、亚美（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美公司）、亨百利（南京）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百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2012）建民初字第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恒宝利公司及原审被告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马新波，被上诉人程德兰的委托代理人谢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芦彩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德兰一审诉称：程德兰于2009年9月3日和恒宝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程德兰借给恒宝利公司人民币2500万元整，定于同年10月12日归还，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对此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现因恒宝利公司到期仅归还本金1500万元及部分利息，迄今为止尚欠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程德兰现诉请恒宝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同时要求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要求恒宝利公司、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及程德兰方实现债权的费用。
恒宝利公司一审辩称：我公司认可与程德兰间存在2500万元借贷事实，但是我公司已经基本还清程德兰借款本息，即使没有全部还清的话，也远远达不到程德兰所主张的标的。
芦彩华一审未到庭，无答辩意见。
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一审共同辩称：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对恒宝利公司向程德兰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存在，但恒宝利公司目前已经基本还清程德兰借款本息，因此作为担保人也不应该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3日，程德兰与恒宝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程德兰向恒宝利公司出借人民币2500万元，借期为2009年9月至2009年10月12日，借款利率为程德兰与恒宝利公司双方约定；为保障程德兰债权的实现，丙方（岳某，程德兰已在本案撤回对其的起诉）、丁方（芦彩华）、戊方（亚美公司）、已方（亨百利公司）愿意为甲方（恒宝利公司）对乙方（程德兰）依本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自违约之日至全部借款本金和相关费用还清之日期间的违约金，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借款本金的3.3‰乘以违约天数；合同签订当日，程德兰、恒宝利公司、岳某、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均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或加盖公司公章；同日程德兰以本票方式向恒宝利公司交付出借款人民币2500万元，恒宝利公司向程德兰出具收据。至2011年9月23日，因恒宝利公司逾期未还清该笔借款，同日，程德兰以书面“通知书”形式告知恒宝利公司、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以及案外人岳某，并要求借款人务必于2011年9月30日前还清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违约金、利息240万元，合计1240万元，同时要求保证人对借款人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上述借款到期日起两年。恒宝利公司在收悉程德兰上述“通知书”当日亦以书面“回执”告知程德兰，并向程德兰保证其于2011年9月30日前无条件还清余下借款本金、利息合计1240万元；保证人岳某、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均在“回执”上签名或加盖公司公章。借款到期后，恒宝利公司未能还款付息，程德兰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恒宝利公司偿付截止到2011年9月23日尚欠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违约金、利息240万元，合计1240万元，另要求恒宝利公司支付到本金1000万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不含之前双方结算后的利息240万元，利息标准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要求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恒宝利公司应诉后，声称借款合同及借款事实存在，但其向程德兰的借款本息目前已经基本还清，即使没有全部还清的话，也没有程德兰所诉请的标的多。审理中，恒宝利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芦彩华向程德兰卡与卡转款（通过招商银行转款）的情况，经查，自2009年9月29日至2011年8月2日，从芦彩华银行卡中向程德兰银行卡中共有21笔转款记录、合计2129.5万元；恒宝利公司认为该款是其用于归还程德兰借款利息的。同时声称其公司于2009年10月14日、2009年12月30日、2011年3月16日又分三次通过其公司转账到南京融富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富公司）账上，分别转款为250万元、750万元和500万元，三次转账合计1500万元；该款是归还程德兰借款本金的。对此，程德兰不予认可，认为双方于2011年9月23日经对账已再次确认截止到当天，恒宝利公司尚欠程德兰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违约金和利息240万元，已有“通知书”和“回执”为证；同时认为恒宝利公司仅凭其财务记录，有过向案外人融富公司转账记录，但其没有转款凭证，不能证明其转款是向程德兰归还借款本金，且恒宝利公司同案外人融富公司、丁镇南等也有借款往来，并就此向原审法院提供了恒宝利公司与上述出借人的借款合同（系复印件）；程德兰同时认为芦彩华虽向程德兰持有的招商银行卡中有过转款行为，但其所转款2129.5万元不是全部用于还本案所涉借款，同时提出恒宝利公司除在本案与程德兰有借款事实外，在2009年9月15日，恒宝利公司与程德兰还签订有借款合同及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事实发生，就此程德兰向原审法院又提供了2009年9月15日的借款合同原件、本票支付凭证及收款收据，并表明芦彩华所转的2129.5万元已用于归还该笔1000万的借款本息，剩余部分才是归还案涉借款本金。
对此，恒宝利公司不予认可，并坚持认为其已向程德兰归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2129.5万元，截止到2011年9月23日，其已经将程德兰的合法借款本息清偿完毕。原审中，原审法院向案外人融富公司作了调查，该公司向原审法院说明恒宝利公司曾经有过向该公司汇款情况，但打款是作为归还向融富公司的借款和向案外人丁镇南的借款。融富公司没有向程德兰转过款。
另查明，2011年9月，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为6.1%。审理中，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则认为，恒宝利公司在本案诉讼前已将全部借款本息向程德兰清偿完毕，主债务消灭，担保债务也消灭，其公司依法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因芦彩华未到庭，另程德兰同其余被告就恒宝利公司是否尚欠程德兰借款本息及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是否应免除担保责任等，意见分歧严重，致本案调解不成。
上述事实，有程德兰提供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收据、“通知书”、“回执”；有恒宝利公司向原审法院申请调查芦彩华向程德兰“卡对卡”转款记录，原审法院向融富公司所作的调查笔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程德兰与恒宝利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合意，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恒宝利公司于2009年9月3日在向程德兰借款2500万元后，截止到2011年9月23日，这期间，恒宝利公司虽有过向程德兰归还涉案借款本金、利息事实外，同时也有向程德兰归还过非涉案其余借款的本、息事实；但到2011年9月23日，即恒宝利公司在接到程德兰催款“通知书”后，即刻向程德兰做了回复，并认可截止到当日，尚欠程德兰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违约金及利息240万元，并在“回执”盖章确认，该行为应当视为双方就之间经济往来进行了核对后才形成了的对账结论，该结论对双方均产生约束力。恒宝利公司在本案中虽然提出其已向程德兰还款3629.5万元，但因为其缺乏必要证据予以证实，故恒宝利公司以自己所称还款多少来对抗程德兰诉求，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恒宝利公司在2011年9月23日与程德兰对账后，又重新向程德兰承诺还款日期，后其又未能依约按期还款付息，程德兰据此诉请恒宝利公司还本付息，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恒宝利公司尚欠程德兰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未还，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均为恒宝利公司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该三原审被告作为保证人又在程德兰催款“通知书”的回执上承诺全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程德兰据此诉请该三原审被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说，由于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恒宝利（南京）服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程德兰偿付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含自2009年9月3日恒宝利公司借款发生后，截止到2011年9月23日双方对帐后尚欠的240万元利息和自2011年9月23日起至还清本金1000万元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出的利息二部分）。二、芦彩华、亚美（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亨百利（南京）制衣有限公司对上述恒宝利（南京）服装有限公司所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恒宝利（南京）服装有限公司、芦彩华、亚美（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亨百利（南京）制衣有限公司负担。
恒宝利公司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程德兰自认已偿还1500万元本金及利息，但拒不说明15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明细，且在恒宝利公司提供2009年10月14日、12月30日和2011年3月16日分别偿还250万元、750万元和500万元本金的初步证据后仍拒绝提供相关证据。程德兰作为成年人，对于还款几百万元应当印象深刻，且应当持有相关证据，其持有证据而不提供，应推定恒宝利公司关于还款时间、金额的主张成立。上述恒宝利公司支付给融富公司的共计1500万元系归还案涉借款的本金。2、芦彩华支付给程德兰2129.5万元的性质认定错误。程德兰关于2129.5万元的性质、用途的陈述多次反复。原审法院仅凭程德兰单方陈述认定该2129.5万元系归还程德兰借款本息系认定事实错误，该2129.5万元应为归还案涉2500万元借款的利息。3、本案实质上是融富公司、南京同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航公司）与恒宝利公司之间的企业之间高利借贷行为，即融富公司及同航公司以员工程德兰的名义，向恒宝利公司出借资金，恒宝利公司还款时，将本金打入融富公司、同航公司帐户，从而规避企业高利借贷的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一审中，恒宝利公司请求法院对融富公司、同航公司2009年9月3日至2011年9月2日的银行往来明细等进行调查，但原审法院未予以调查，属事实认定不清。2011年3月16日恒宝利公司汇款1500万元给融富公司，其中500万元是用于偿还案涉借款本金500万元，一审判决对此未作出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程德兰的诉讼请求，并由程德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程德兰答辩称：1、2009年9月，程德兰与恒保利公
司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分别借款2500万元、1000万元。本案中芦彩华向程德兰的转款中既有归还10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也有归还2500万元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无法区分。在此情况下，2011年9月23日程德兰与恒宝利公司进行对帐，确认在2129.5万元中首先把1000万元的借款本息清偿完毕，剩余金额归还2500万元中的本金和部分利息，加之恒宝利公司通过其他方式向程德兰有过零星的还款，因此双方最后形成了一致的结论，即1000万元的借款本息归还完毕，2500万元中归还了1500万元的本金及部分利息，剩余1000万元的本金及240万元利息和违约金没有归还。因为程德兰是个人，双方对账后就没有留存相关凭证，具体已归还的本息数额无法明确，且2011年9月23日对账时，诉讼时效快要届满，程德兰在利息和本金上都做了让步，最终形成了对账结论。2、融富公司与恒宝利公司之间本身就有债权债务关系，恒宝利公司所称的支付给融富公司的150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融富公司是案外人，恒宝利公司无权要求法院对案外人的账户进行调查。3、本案中程德兰与恒宝利公司之间有借款合同、有借款事实发生，有双方一致确认的对账材料，足以说明恒宝利公司拖欠程德兰的本息的事实存在。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程德兰为证明其观点，向本院提供如下两份证据：1、
同航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案涉2500万元借款是程德兰委托同航公司支付给恒宝利公司。2、程德兰退休证、南京市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复印件。证明程德兰于2007年2月就已退休，退休前的工作单位是江苏省工矿机械设备总公司，与上诉人恒宝利公司在庭审中所称的融富公司没有关系。
原审被告芦彩华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庭后，芦彩华向本院
陈述称：其个人卡向程德兰卡中打款是事实，当时资金非常紧张，所以首先要把本金还掉，故其根据公司领导指示向程德兰账户中打入的款项系归还本金。向程德兰卡中打款时，对程德兰1000万元的借款也没有还清。
原审被告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共同答辩称：同意上诉人恒
宝利公司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恒宝利公司、原审被告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
司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对被上诉人程德兰提供的证据，各方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上诉人恒宝利公司与原审被告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恒宝利公司确实收到了同航公司支付的2500万元，但程德兰不是真正的债权人，真正的债权人是同航公司和融富公司。2、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程德兰退休后去融富公司工作也是正常和合理的，且一审中程德兰的代理人丁镇南已经自认程德兰在融富公司工作。
原审被告芦彩华发表质证意见称：程德兰确实借了2500万元给恒宝利公司，款项已经收到。至于程德兰如何付钱，程德兰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没有意见。
本院认证意见：对被上诉人程德兰提供的两份证据，上诉人恒宝利公司及原审被告芦彩华、亚美公司、亨百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亚美公司原名称为恒宝利（南京）科技实业有限公
司，2011年6月30日，恒宝利（南京）科技实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亚美公司。
上述事实，有程德兰一审中提供的南京市江宁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外商投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予以证实。
经当事人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案涉2009年9月3日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是否已经实际偿还完毕。
本院认为：程德兰与恒宝利公司之间于2009年9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程德兰已实际向恒宝利公司出借款项，恒宝利公司应按约还款。恒宝利公司上诉称其向融富公司支付过1500万元，系归还案涉本金，但根据原审法院向融富公司的调查，融富公司未向程德兰转付过款项，且恒宝利公司与融富公司及其员工丁镇南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往来。结合恒宝利公司在其所主张的付款时间之后，仍与程德兰对账并确认尚欠程德兰1240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恒宝利公司的上述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恒宝利公司申请本院调查融富公司的相关往来明细，因融富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的一方，恒宝利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本案借款与融富公司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调查申请不予准许。恒宝利公司关于实际出借方系融富公司与同航公司，案涉借款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上诉理由，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恒宝利公司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上诉人恒宝利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荣 艳
代理审判员 张 静
代理审判员 李 剑
二〇一三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沈 林
速 录 员 朱秋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