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海法刑初字第494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户籍地址广东省罗定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陈某，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
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15]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素蕙、朱俊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被告人陈某以及证人杨惠某、杨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于2013年9月29日21时许，伙同同案人陈某威、江某杰、聂某华、陈某坤（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海珠区南洲路罗马家园会所楼梯口附近的停车场走道，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甲发生口角继而打斗，期间被告人陈某持刀将被害人刘某甲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甲的损伤属重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陈某于2014年12月2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陈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陈某赔偿其医疗费37831.6元、残疾赔偿金150000元（暂定）、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0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03531.6元。经释明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同意撤回残疾赔偿金150000元的诉讼请求，待其评残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被告人陈某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辩解称其当时只是站在楼梯口围观，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甲，被害人刘某甲是陈某甲捅伤的，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诉讼请求认为其没有打过他，没有能力赔偿。
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和被告人陈某经调解不成，均同意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由本院依法作出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陈某伙同同案人陈某威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海珠区南洲路罗马家园会所楼梯口附近的停车场走道，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甲等人发生纠纷，继而对被害人刘某甲等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陈某持刀将被害人刘某甲的腹部捅伤致其小肠破裂（经法医鉴定，其损伤属重伤），后逃离现场。2014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某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刘某甲于2013年9月29日至10月8日在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治疗共9天，期间在气管内全麻下行剖腹探查术+小肠穿孔修补术，出院诊断为腹部外伤：小肠穿孔，腹膜后血肿。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2、加强营养饮食；3、不适随诊。为此个人实际支付医疗费37931.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被告人陈某的人口信息、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情况。
2、被害人刘某甲提供的被告人陈某及同案人陈某甲、江某、聂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某等人的身份情况。
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海公（司）鉴（法）字[2013]24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甲腹部左侧受锐器作用造成小肠破裂，其损伤属重伤。
4、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穗海公（司）鉴（伤）字[2014]29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甲的损伤未达轻微伤。
5、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其跟工友杨某乙、杨某甲三人在他们工作的地方海珠区南洲路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结完工资后，就站在XX私厨门口等他们厨房大佬出来。他们三个人在门口等了约十多分钟，这时有五名同在XX私厨做事的男子从里面出来经过他们身边时，不知因为何事，那五名男子跟杨某甲吵了几句就开始殴打杨某甲，其见状就上前去帮杨某甲，那五名男子就围住其进行殴打，其看见对方有两个男子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对他们殴打，其见对方手中有刀就想逃走，但最终被对方在其腹部位置捅了一刀，其被捅后鲜血就流了出来，于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接着有人打电话报警，后将其送到医院治疗。对方五名男子都是广西人，跟他们同在一个地方上班。他们这方只有三个人，杨某甲的手臂被对方砍伤，具体伤势不清楚；杨某乙被对方打了几拳，没有明显外伤；而其则被对方用刀在左腹部捅了一刀。其的刀伤是被对方两个持刀男子捅伤的，一个是在厨房做打荷的，一个是在厨房打杂的。其不能确定是谁用刀捅伤其的，因为其看见打荷及打杂的两名男子拿出刀后就想逃走，但最后还是被对方追上捅了一刀，对方捅伤其后就逃走了。后来其回去罗马家园XX私厨找到了对方其中四个人（陈某、陈某甲、江某、聂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一个没有资料，听说是刚来上班没几天，没有留下身份资料。因为其跟他们一起在XX私厨工作了一个多月，所以其十分确定就是他们几个人。虽然当时很混乱，但是当时那两个拿刀的人其就记得很清楚，一个叫陈某，还有一个叫陈某甲。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陈某、同案人陈某甲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罗马家园XX私厨门口持刀殴打其的男子；指认同案人江某、聂某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罗马家园XX私厨门口参与殴打杨某甲的男子。
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29日21时左右，其和杨明某、刘某甲三人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门口等厨房大佬时，有五名同在厨房内做工的工友从他们身边经过，其看了对方一眼，对方中的一个人对其说“看什么看”，其说“不能看啊”，对方中的一个男子就动手打了其的胸部，刘某甲见其被打就冲过来帮其，对方五人中的两个人就从身上拿出刀来分开打他们，打完他们后对方就跑掉了。其看到刘某甲左腹部有流血，就去追那五个人，但没有追上，其返回刘某甲身边等120救护车把刘某甲接走后，就和杨某乙一起来派出所说明情况。其胸部有一条约5厘米长的红肿痕，左手臂大臂外侧被刀刺伤约1厘米的破皮伤，脖子下方有一约1平方厘米的红肿痕。他们和对方一起在XX私厨做事大概一个多月，都是认识的，只是当时不知道对方具体叫什么名字，后来他们被对方打伤之后，就回去XX私厨那里查他们的资料，知道对方其中四人分别叫陈某甲、陈某、江某、聂某，另外一个因为在XX私厨才做了几天，没有登记他的资料。当时就是陈某跟其对骂的，对方有两个人拿着小刀，一个是陈某，一个是陈某甲，但当时是谁捅伤刘某甲的其不清楚，因为当时其也被人围打，还被陈某甲用刀刺伤左手大臂外侧，还有聂某对其拳打脚踢。除了打其的那两个人，陈某和其他人在打杨某乙和刘某甲。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陈某、同案人陈某甲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门口持刀和他人一起殴打其和朋友刘某甲、杨某乙的男子；指认同案人江某、聂某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门口和他人一起殴打其和朋友刘某甲、杨某乙的男子。
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杨惠某、刘某甲都是在广州市海珠区南洲路罗马家园XX酒家从事厨房工作的。2013年9月29日20时45分左右，其和杨某甲、刘某甲三人在XX酒家领完工资后，就在酒家外面的停车场走道上等他们的厨师大哥出来，他们想找个地方吃宵夜。这时另外一伙厨师走了过来，对方有五个人，杨某甲看了对方一眼，对方就说看什么看，然后就吵了起来，接着对方就上来围着他们三人进行殴打，当时其被对方两个人围着进行殴打，他们打了其两拳和一脚后就停手了。其看到刘某甲弯着腰捂着肚子，表情很痛苦，其马上过去扶住刘某甲，看到他捂着肚子的手上有好多血，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刚才被对方捅了一刀。当时对方还继续围着杨某甲进行殴打，由于对方人多而且还有人持刀，其就跑进去酒家大厅里面叫人，对方见其叫人和报警就马上跑了，不久就有警察和120救护车过来了。对方虽然打了其两拳和踢了其一脚，但其没有受伤，杨某甲的手臂受伤，刘某甲的肚子受伤，刘某甲是被对方一个背着黑色小挂包的男子用刀捅伤的，杨某甲是被对方一个身穿蓝白色短袖的男子用刀捅伤的，对方那两名男子持的都是类似于弹簧刀的尖刀。他们被打之后，就回去XX私厨酒家查对方的资料，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分别叫陈某、陈某甲、聂某、江某，还有一个叫陈某乙的，因为才工作几天，XX私厨酒家没有登记他的身份资料。那个年约28岁背着一个黑色小挂包的男子就是陈某，那个年约20岁穿蓝白色短袖的男子就是陈某甲，那个年约20岁穿一件黑色长袖的男子就是江某，那个年约18岁的男子就是聂某，还有一个年约17岁穿粉红色短袖的男子就是陈某乙。当时一开始是陈某甲过来踢了杨某甲一脚，刘某甲看到杨某甲被人踢，就过来推开陈某甲，陈某就拿了小刀往刘某甲腹部捅过去，刘某甲被捅到之后就跑了，陈某甲和陈某、聂某就围着杨某甲打，其想过去帮忙就被江某和陈某乙拦住，其还被他们用拳头打了几下。当时对方就陈某和陈某甲两人持刀，持的都是长约10公分的弹簧刀。刘某甲是被陈某用刀捅伤的，杨某甲的手臂是被陈某甲捅伤的。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陈某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酒家门口持刀捅伤刘某甲的男子，当时背一个黑色的挂包；指认同案人陈某甲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酒家门口持刀捅伤杨某甲的男子，当时穿一件蓝白色短袖；指认同案人聂某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酒家门口殴打杨某甲的男子；指认同案人江某就是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会所XX私厨酒家门口殴打其的男子。
8、证人陈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29日21时许，其正在罗马家园XX私厨酒家经营，这时他们酒家的厨房工刘某甲从外面跑进来，跑到服务台前面就倒在地上，说他被人打了，于是他们就报警。后来其听刘某甲他们说是在XX私厨酒家外面跟其他厨房工打架，被对方用刀捅伤，具体是怎么回事其不清楚。当时刘某甲说他跟杨某乙、杨某甲三个人在XX私厨酒家外面的停车场旁边跟另一帮厨房工发生纠纷，被对方捅伤，刘某甲的腹部受伤，杨某乙和杨某甲好像没受什么伤。刘某甲和杨某乙、杨某甲都是2013年8月份开始在其经营的XX私厨酒家打工的，另外一帮厨房工也是差不多2013年8月份在其那里工作的，有5个人，其有登记他们的身份资料，分别是陈某甲、陈某、江某、聂某，还有一个因为只做了几天就走了，所以没有登记他的资料，只知道他叫陈某乙，都是广西人。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陈某就是2013年8月份至9月29日在其经营的XX私厨酒家工作的男子。
9、同案人陈某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9月份其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XX私厨打工，至9月底离开XX私厨。2013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几个广西老乡跟老板结算完工钱后走到XX私厨门口时，其的老乡“牛乸”（只知道姓陈，具体姓名不清楚）就跟与他们一起在厨房打工的几名男子吵起来，然后就看到“牛乸”动手推打对方的人，几个广西老乡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当时场面很混乱，其没看清楚他们怎么打和有无持凶器，后来对方有一名男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不清楚他是否有受伤，双方打了约两三分钟，就有老乡叫“走啦”，其就跟着老乡离开了现场。据其所知，“牛乸”有跟对方的人吵过架，具体什么原因吵架其不清楚。
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陈某就是“牛乸”，他参与了2013年9月一天晚上21时许在广州市海珠区罗马家园XX私厨门口附近的打架。
10、被告人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称2013年9月29日21时左右，其和陈某甲以及另外三个老乡在罗马家园XX私厨结算完工资出来，准备去找地方吃宵夜，他们五人走到罗马家园楼梯口时，看见另外一班厨工站在停车场的走道上，不知何原因，陈某甲从身上拿了一把弹簧刀出来往对方那班厨工冲过去，对方有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叫刘某甲，陈某甲拿刀往刘某甲的腹部捅了一刀，捅完后陈某甲就立即跑掉了，刘某甲捂着腹部走回XX私厨，其和另三个老乡就离开了。辩称其和另外三个老乡没有参与打架，除了陈某甲持一把弹簧刀外，他们其余四人没有拿刀。其之前与对方没有矛盾。2014年12月23日3时许，其在海珠区艺苑南路骏福宾馆住宿时被警察抓获。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了证人杨某甲、杨某乙出庭作证。（1）证人杨某甲出庭作证称，案发当晚是陈某甲先与其发生口角，后来对方有五个人对他们进行殴打，其中包括陈某。对方五个人中有两个人持刀，三个人空手，其中陈某有拿刀，当时陈某拿刀与刘某甲打斗，但其没有看到他拿刀捅人的动作。对方另一个拿刀的是陈某甲，除了陈某和陈某甲有拿刀外，对方其他三个人没有拿刀，但也有参与殴打他们。其身上的伤是陈某甲造成的，陈某没有打过其。经当庭辨认，其确认被告人陈某就是当时拿刀捅伤被害人刘某甲的人。（2）证人杨某乙出庭作证称，案发当时对方共有五个人殴打他们，其中有两个人持刀，三个人徒手，持刀的人是陈某和陈某甲。其看到陈某打刘某甲，陈某甲打杨某甲，当时比较混乱，其没有亲眼看到陈某用刀刺伤刘某甲，当时刘某甲把陈某甲推开之后就和陈某在打架，所以其估计是陈某捅伤刘某甲的，刘某甲被捅伤后，其过去看到陈某手上拿着刀。对方的五个人均有动手打他们，没有人在围观。经当庭辨认，其确定被告人陈某就是当时拿刀的其中一名男子，当时有背一个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麻醉记录单、CT诊断报告单、检验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茂名市XX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请假条证明，其本人的户口簿复印件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陈某辩称其当时只是站在楼梯口围观，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刘某甲，被害人刘某甲是陈某甲捅伤的，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甲、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结合同案人陈某甲的供述、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以及法医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某伙同同案人陈某甲等人对被害人刘某甲等人实施殴打，并持刀捅伤被害人刘某甲致其重伤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陈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某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直接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赔偿的范围及数额应以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供的证据核定为准。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核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等证据据实计算其个人实际支付的医疗费共计3793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只主张37831.6元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案发前所从事的工作及其伤情，其主张误工费8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护理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伤情，确有护理之必要，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提供的请假条证明，其主张护理费23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共住院9天，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营养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伤情及出院医嘱，确有加强营养之必要，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虽未提供相应票据，但考虑到其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其主张交通费5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在本案中可获得的赔偿包括医疗费37831.6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1531.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陈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人民币共计51531.6元（包括医疗费37831.6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2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世发
人民陪审员 何翠娴
人民陪审员 区少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磊程
周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