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茂电法刑初字第289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电白区。是本案的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谢豪松，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盛贤，男，汉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初中文化。住电白区。2009年11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江门市篷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3年5月2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投入韶关监狱服刑，刑期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3月11日止。因本案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押于电白区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玉贤，广东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以电检诉刑诉（2014）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盛贤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7月22日向本院提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水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谢豪松、被告人苏盛贤及辩护人李玉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电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8年9月6日16时许，被告人苏盛贤因驾摩托车与电白区树仔镇登楼村民生发生纠纷，并对杨某生进行殴打。至当日17时许，杨某生召集树仔镇登楼村一帮人到长金村寻找被告人苏盛贤，要求讨说法。因此，被告人苏盛贤为此便怀恨在心。2008年9月7日21时许，被告人苏盛贤纠集苏某府（已科刑）等人持自制的枪支驾驶摩托车途经树仔镇福船岭村林某清家门口时，看到有林某盛、林某甲、林某宏、林某锋、林某乙等人在门口闲聊，便怀疑林某盛、林某甲等人是2008年9月6日到其村寻找他讨说法的人，后被告人苏盛贤与苏某府便持枪向林某盛、林某甲聚集的人群开枪射击，后立即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又过几分钟，被告人苏盛贤与苏某府等人又驾驶摩托车返回到林某清家门口处，再次持枪向人群射击，将在场的林某盛、林某宏、林某甲、林某锋、林某乙等人打伤。经法医鉴定，林某盛是被散弹枪射击伤，已构成重伤，属一级伤残。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并指控被告人苏盛贤采取向不特定人群开枪射击这一危险方法报复他人，危害公共安全，并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诉称，因被被告人苏盛贤等人开枪射击致双眼穿通伤，双眼球萎缩，双眼视力无光感，经法医鉴定已构成重伤，属一级伤残。故请求判令赔偿伤残赔偿金138138.6元，医疗费18501.10元，护理费32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被扶养人（原告人父母）的生活费66930.8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55120.50元。
就上述诉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供身份证、医院诊断证明书、检验报告、病历资料、医疗收费收据、法医鉴定、常住人口登记卡、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茂中法刑二终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苏盛贤辩解，指控的不事实，没开枪打过被害人；不承担赔偿。
辩护人李玉贤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苏盛贤犯罪的证据不足，案中被害人林某盛的陈述和苏某府的供述及林某甲、林某清、苏某府的辨认之间相互不能印证，且矛盾不一。根据“疑罪从无”的司法原则，应宣告苏盛贤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08年9月6日16时许，被告人苏盛贤因驾驶摩托车与电白区树仔镇登楼村的村民发生纠纷。同年9月7日21时许，为报复他人，苏盛贤与苏某府（已科刑）及另一同伙一起，由苏某府驾驶摩托车搭载持有枪状物的苏盛贤及同伙在途经电白县树仔镇福船岭村林某清家门口时，将聚集在该门口闲聊的村民疑为报复对象，苏盛贤持枪状物朝该处的聚集人群开枪射击，后即驾摩托车逃离现场。过几分钟，被告人苏盛贤与苏某府及同伙又返回林某清家门口处，苏盛贤再次持枪状物向人群开枪射击，致在场的被害人林某盛、林某甲、林某宏等人受枪弹击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盛双眼穿透伤（枪击伤），双眼球萎缩，双眼视力均无光感。可以认定伤者林某盛是被散弹枪射击伤，已构成重伤，属一级伤残。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报警和立案侦查的事实。
2、罪犯提解通知书、拘留证，证实公安机关将在韶关监狱服刑苏得喜（苏盛贤冒用名）提解回，并于2014年1月8日对苏盛贤进行刑事拘留的经过。
3、身份资料，证实被告人苏盛贤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4、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盛贤曾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1月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3年5月2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3月11日止。
5、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茂中法刑二终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苏某府因本案已被科刑和认定被告人苏盛贤参与作案的事实及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的经济损失555120.50元。
6、证人林某清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9月7日晚21时许，我在家中三楼阳台处见以有一辆男装125C摩托车，从东边方向驶来，该车在离我家门口左边时，看见该摩托车的2名男青年持类似枪物朝我家门口坐着的人群开枪，当时好像开了三枪，摩托车就掉头开车跑了，我下楼见到林某锋被伤到手部。这时同村的林某宏、林某盛、林某甲、林某崇等人来到林某锋身边，这时又有一辆摩托车从我家门口西边驶来，离我们约有5、6米远处朝我们等人连开了三、四枪就朝东边方向跑了。我们等人均受伤，我当时中枪后倒在地上，我不太清楚何人因何事向我们开枪的。我在2008年9月7日晚受伤后到电城卫生院作了简单治疗，然后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拍CT片，没有到法医处作伤情鉴定。
7、证人林某崇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9月7日晚20时10分，我在网吧内突然听到“砰”一声的响声，我往门口走去，突然又有“砰”一声响，我感觉被东西击中，背部等部位感到疼痛，我见有三名青年骑一辆国产男装摩托车迅速离开，其中一青年手持有一支枪。当时在门口坐的林某宏、林某清、林某珠、林某锋等七八个人被枪打伤。
8、证人林某锋证言，主要内容：当晚我与林某甲、林某盛、林某雄等人在林某清家门口闲聊，见到有一辆红色125C男装摩托车从325国道附近经过，车上有三人，其中中间的那男青年就持一支散弹猎枪对着我们，大家就逃跑，那人就向我们开了三枪，打中我的左手，那车很快向树仔圩方向驶去，未到一分钟，那辆车又回来，向我及林某甲、林某盛、林某雄、林某崇、林某清开枪，连续开了三枪，把林某甲等人打伤。整个过程我只见到三名男青年，因天色很暗，无法见到那三人的面。
9、证人林某星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9月7日21时左右，我与林某雄、林某甲、林某锋、林某盛、林某崇、桌某文在我家门口聊天，突然有一辆摩托车从树仔长金村往我家方向驶来，来到我门口时，车上两名男青年向我们开了两枪，将林某锋手臂打伤，后往325国道逃去。突然刚才那辆摩托车又从长金村方向驶来，对着我们又开了几枪，将林某雄、林某甲、林某盛、林某清、林某崇打伤。据群众反映，开枪的是长金村人。第一次开枪的是两名青年仔，第二次开枪时我看不清楚有多少人。
10、证人林某光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9月7日20时50分左右，我与林某甲、林某崇等人在林某星家门口坐，突然三名男青年骑一辆摩托车从树仔长金村方向驶过，经过我们坐的地方前七八米处停车，那三名青年没有下车，突然向我们开了两枪，就骑摩托车往福船岭村片坊走了。大约过了四、五分钟，三名青年又骑一辆摩托车从长金村来到刚才开枪的地方停车，然后又朝我们坐的地方开了三、四枪，将林某甲等人打伤，他们骑摩托车往福船岭村牌坊逃跑。两次开枪的三名青年是同一帮人，他们开的是红色125C摩托车，没有车牌。
11、同案人苏某府的供述，主要内容：（2010年4月27日供述）2008年9月7日20时许，我在水东名会俱乐部唱歌喝酒时，詹某成的一位福船岭村亲戚打电话给詹某成，问他是否认识苏某府，詹某成就说认识，他亲戚就跟他说我当晚在树仔福船岭村开枪打伤了他村中一男青年，并叫詹某成告知我赔钱给他们治疗。我听后就接过詹某成的电话，跟那个人说我现在名会俱乐部喝酒，怎可能在树仔福船岭开枪打伤人，那人听到我这样说后就挂机了。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的弟苏某明，我弟苏某明跟我说，当晚我村苏盛贤、苏某华、苏某朝三人在树仔福船岭村开枪打伤了福船岭村林某盛，现在他们已逃到福船岭山头上了。
2009年底，苏盛贤因诈骗被江门市公安局抓获释放出来回到树仔后，他打电话给我，我就从茂名回来跟他一起坐车到茂名买衣服。在车上，苏盛贤跟我说，他在江门被抓后，他的亲戚通过关系保他出来。电白县公安局也有警察去找他了解林某盛被故意伤害之事，但他死不承认，所以后来江门就放他回来了，他又跟我说起2008年9月7日晚林某盛被故意伤害那件事。他说，2008年9月6日，他搭苏某华去登楼村，在树仔后洋村边被登楼村一名开拖拉机的中年人拦住他们的去路，他们就下车打那中年男人，当晚那中年男人带了登楼村一帮青年仔去他家找他。9月7日晚，他发现去他家找他的那些登楼青年仔正在树仔福船岭村林某清家门口坐，所以他就叫来苏某华和苏某朝两人，他和苏某华一人持一支自制散弹枪，由苏某朝驾驶一辆红色男装125C两轮摩托车搭他和苏某华，从林某清家门口经过时停车，然后他和苏某华朝在那坐的几人开枪。开枪后过一、二分钟，他们又骑摩托车回去，第二次朝那些人开枪。前后两次共开了六枪，然后他们就逃到福船岭山头上。
（2014年5月27日）供述，伤害林某盛是与我同村苏盛贤、苏某华、苏某朝实施持枪伤害林某盛事实。林某盛被打伤当晚，我的弟弟苏某明电话告诉我苏盛贤、苏某华、苏某朝等人持枪将其打伤。过后，我又于2009年底苏盛贤因诈骗被释放回来后，亲口告诉他涉及伙同苏某华、苏某朝持枪打伤林某盛的具体经过。
12、被害人林某盛的陈述，主要内容：2008年9月7日晚8时30分左右，我和林某清、林某崇、林某锋、林某甲、林某宏等人在林某清家门口聊天，当晚9时许，长金村的苏某府、苏盛贤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搭一辆摩托车从长金村方向开过来，来到我们面前时，他们摩托车突然放慢车速，苏盛贤拿出一支长约50厘米的散弹枪向我们开枪，开完枪后立即骑摩托车往325国道方向逃跑，当时，林某锋的手部中枪，过了两分钟，苏某府、苏盛贤和另一名男子又骑摩托车回来，苏盛贤又向我们开了两枪，第一枪打中我的眼睛，开完枪后又往325国道逃跑了，听说林某清、林某宏、林某崇、林某甲等都中枪。他们持有两支枪，都是散弹枪，长约50厘米，苏盛贤手持一支，另一男青年手持一支，苏某府开摩托车，摩托车是无牌男装125摩托车。
13、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主要内容：2008年9月7日20时30分钟，我到林某清家一楼上网，到21时许，网吧外传来两声枪声，我到门口看到离网吧门口不远处有一辆无牌红色125摩托车，并见苏某浪持一支枪状物和手持一支枪状物的另一男子站在网吧门口人群对面往人群处看了约一分钟，后三人驾一辆无牌125摩托车往东边行驶。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当我行到网吧门口，刚才苏某浪坐的那辆红色无牌125摩托车又到了网吧门口，苏某浪及另一我不认识的男子各持一支枪状物行到离网吧门口人群约二、三米处时突然开枪，砰的一声，我赶紧蹲下来，砰的又一声，我便中枪了。我只认得一名枪手是树仔长金村苏某浪。
14、被害人林某宏的陈述，主要内容：2008年9月7日晚8时30分许，我、林某锋、林某崇等人在林某清家门口聊天，大约9时许，就有三名男青年开一辆红色125摩托车从树仔镇长金村开过来，向我们开了一枪，就往325国道方向逃跑。大约过了2分钟，那三名青年又开车回来，又向我们开了几枪，然后就开车往325国道方向逃跑。第一次打中林李锋的手部，第二次包括我、林某盛、林某甲、林某清、林某崇、林某锋六人被打伤。我没有看清楚三男子的特征。
15、辨认笔录
（1）林某甲通过对一组照片辨认，指证2号（苏某府）是当晚开枪射击的一名人员。
（2）林某甲通过对一组照片辨认，指证4号（苏盛贤）是当晚在林某星家门口将林某盛及本人等人开枪打伤的犯罪嫌疑人。
（3）林某清通过对一组照片辨认，指证12号（苏盛贤）的人是在2008年9月7日晚持枪实施伤害案件中持枪的作案人员。
（4）苏某府通过对一组照片辨认，指证5号（苏盛贤）参与实施持枪打伤林某盛。
16、医院诊断证明书和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林某甲、林某宏多处受枪击伤的事实。
17、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可以认定伤者林某盛是被散弹枪射击伤，已构成重伤，属一级伤残。这并有受伤照片、医院病历资料在案佐证。
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概况。
另查明，被告人苏盛贤于2013年5月28日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3月11日止。
以上事实，被告人苏盛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3年5月28日（2013）佛顺法刑初字第556号刑事判决书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电白县人民法院2011年7月19日审判同案人苏某府案已作出（2011）电法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并经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9月8日作出（2011）茂中法刑二终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规定应赔偿林某盛的医疗费18501.10元、伤残赔偿金138138.60元、护理费32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被扶养人（林某盛的父母）生活费66930.8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555120.50元。
以上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的林某盛的身份证、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病历资料、医疗收费收据、法医鉴定、常住人口登记卡、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茂中法刑二终字第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盛贤结伙持枪形物体向不特定人群开枪射击的危险方法报复他人，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一人重任（一级伤残）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了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予刑罚，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盛贤为报复他人而结伙作案，又是枪击被害人林某盛致重伤的凶手，其行为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盛贤拒不认罪，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苏盛贤于2013年5月2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决宣告后，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没有判决，现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并罚。
被告人苏盛贤及其同伙的共同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受重伤而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苏盛贤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苏盛贤对本院原判同案人苏某府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的医疗费18501.10元、伤残赔偿金138138.60元、护理费32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被扶养人（林某盛父母）的生活费66930.8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555120.50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盛贤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苏盛贤辩解指控的不事实，没有开枪打过被害人及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苏盛贤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苏盛贤无罪的意见，经查与事实及证据不符。认定被告人苏盛贤本案枪击致被害人林某盛受重伤的事实，有被害人林某盛的陈述在案，有现场目击证人林某甲、林某清的证言及辨认指证，有同案人苏某府的供述及辨认印证，现有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苏盛贤本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客观事实。故被告人苏盛贤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诉求医疗费18501.10元、伤残赔偿金138138.60元、护理费32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930.80元、交通费20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盛贤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与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2日起至2027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付完毕。）
二、被告人苏盛贤与苏某府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盛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8501.10元、伤残赔偿金138138.60元、护理费32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930.8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人民币555120.50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所判的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明
审 判 员 倪 妍
人民陪审员 杨志明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钟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