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749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向济，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乙，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光军，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书，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向君，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元军，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国周，农民。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1月7日被云南省临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0月27日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20日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3年2月2日刑满释放；再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红光，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甲，曾用名韦顺兴，农民。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雄，浙江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建行，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1月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良，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5）7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陆国周、韦某甲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韦元军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于2015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5年8月12日、12月1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分别于2015年9月11日、2016年1月5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吕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小书、韦元军、陆国周、韦某甲、陈建行及辩护人郭向济、马光军、徐向君、李俊、徐红光、周雄、陈国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0月11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因与老板程某存在工资纠纷，于是纠集被告人王某乙、韦元军、韦某甲等人到本市千祥镇前巷村雄风皮具厂向程某讨要工资。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某甲让其余人先行离开，独自留在厂里和程某继续谈判，后见程某打电话叫来的柴某等人，害怕被打，于是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某乙，让被告人王某乙、韦元军、韦某甲等人回来。被告人王某乙得知对方叫人之后，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小书，被告人王小书纠集了被告人陆国周和韦某（名字在卷，另案处理）等人。后被告人王某乙、王小书带着被告人韦元军、陆国周、韦某甲和韦某等四十余人开车前往现场。下车后看到程某、柴某等人手持钢管，被告人王小书、王某乙带领众人手持砍刀、木棍、钢管、砖块等对程某、柴某等人进行追打，并在程某等人逃离现场后，又追逐殴打方某、宋某，肆意损毁公私财物。宋某被殴打致轻伤一级，方某被殴打受伤；二人的手机及厂房窗户毁损，损失价值人民币747元。期间，被告人韦某甲手持砍刀进行追打；被告人韦元军殴打方某、宋某，并用砖头砸玻璃；被告人陆国周掌掴方某、宋某。被告人韦元军在殴打方某时，用手拉断其脖子上价值人民币8168元的金项链藏匿于裤袋内，后销赃得人民币3740元。（2）2014年7月31日凌晨，余华（已判刑）因在本市横店镇菠萝酒店三楼锦云阁足浴店与工作人员江某发生冲突，遂扬言要叫人来打，后打电话纠集了朱元华（另案处理）。朱元华纠集了被告人陈建行、王小书和罗某某（已判刑）、陆见成（另案处理）等人驾乘车辆先后到足浴店门口，余华用手夹住锦云阁足浴店的工作人员蒲某，其余人员即上前殴打蒲某，足浴店工作人员冯某等人亦上去帮忙。被告人陈建行、王小书等人从后备箱拿来木棍，足浴店工作人员拿来钢管，双方发生互殴。期间，前去劝架的被害人杨某亦被殴打受伤。互殴致余华和足浴店工作人员蒲某、冯某受伤。经鉴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蒲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冯某未达到轻微伤。（3）2014年夏天，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单独或伙同他人，先后到本市横店镇7家棋牌室内无故毁坏或勒索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小书参与作案5起，被告人陈建行参与作案4起。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同案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陆国周、韦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韦元军的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被告人陆国周系累犯，被告人王某甲、陈建行系自首，被告人陆国周、韦某甲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陆国周、韦某甲、陈建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小书在庭审中辩称，其没参与到陈建伟、楼某的棋牌室掀桌子；王某丁的棋牌室其没翻桌子。
被告人韦元军在庭审中辩称，项链系其从方某身前地上所捡。
辩护人郭向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自首，且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马光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乙叫人是去帮助王某甲要工资而非打架，系从犯；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向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小书系初犯、坦白，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俊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韦元军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被害人程某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红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陆国周应认定为从犯，系坦白，已赔偿，悔罪态度好；受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综上，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雄的辩护意见是，雄风皮具厂该起，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韦某甲系初犯，其自愿认罪，系坦白，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陈国良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建行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好；其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抢劫事实
2014年10月11日下午，被告人王某甲因与老板程某存在工资纠纷，于是纠集被告人王某乙、韦元军、韦某甲等人到本市千祥镇前巷村雄风皮具厂向程某讨要工资。后因协商未果，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某甲让其余人先行离开，自行与程某继续谈判，后见程某打电话叫来的柴某等人，害怕被打，遂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某乙，让被告人王某乙、韦元军、韦某甲等人回来并称对方叫了十几个人。被告人王某乙得知对方叫人之后，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小书，被告人王小书纠集了被告人陆国周和韦某（另案处理）等人。后被告人王某乙、王小书带着被告人韦元军、陆国周、韦某甲和韦某等四十余人驾乘车辆前往现场。下车后看到程某、柴某等人手持钢管，被告人王小书、王某乙带领众人手持砍刀、木棍、钢管、砖块等上前追打。程某、柴某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遂逃离现场。后被告人王某乙、王小书方人员又追逐殴打老板娘方某和宋某，并肆意损毁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韦某甲手持砍刀进行追打；被告人韦元军殴打方某、宋某，并用砖头砸玻璃；被告人陆国周掌掴方某、宋某，韦某先后手持木棍、砍刀进行追打，并进入地下室殴打宋某。宋某、方某被殴打受伤，二人的手机、厂房窗户毁损。经东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认定，被害人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经东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手机、车窗玻璃损失价值计人民币747元。当日下午，被告人韦元军在殴打方某时，用手拉断方某挂在脖子上面的金项链，藏匿在裤袋内，后于当晚将该金项链以人民币3740元的价格销赃至本市南马镇区振兴东路24号的中国黄金店。经东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金项链价值人民币8168元。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王小书、陆国周已与被害人宋某达成和解协议，兑付赔偿款，并取得谅解。
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伙同韦某等人窜至本市横店镇区兴盛路30号袁某经营的棋牌室，无故掀翻棋牌室内桌子，随即离开现场。事后，袁某请客吃饭才作罢。
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小书伙同韦某、罗某某（名字在卷，另案处理）等人以索要财物为目的，窜至本市横店镇下校头村楼某经营的棋牌室，掀翻棋牌室内的麻将桌致桌子损坏，随即离开现场，未索得财物。
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小书伙同罗某某等人窜至本市横店镇下校头村任江勇经营的棋牌室，无故砸毁棋牌室内的凳子，随即离开现场。
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伙同罗某某等人窜至本市横店镇楼下陈村综合楼陈建伟经营的棋牌室，无故掀翻棋牌室内桌子，随即离开现场。
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伙同罗某某、韦某等人，以索要财物为目的，窜至本市横店镇后大路村王某丁经营的棋牌室，掀翻棋牌室里内桌子，未索得财物。
2014年10月22日晚，被告人陈建行窜至本市横店镇楼下陈村杜云平经营的棋牌室，以押在桌上的钱被人拿走为由，无故向杜云平索要人民币500元，被拒后又砸坏棋牌室内桌椅。事后，被告人陈建行又多次到棋牌室闹事，搅乱生意。杜云平因感到害怕而给被告人陈建行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由当庭列举并经质证的同案韦某、罗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宋某、方某、卢某、丁某乙、袁某、李某丙、楼某、王某丁的陈述、证人王某丙、韦某乙、施某、吴某甲、张某、陈某、韦某丙、程某、柴某、丁某甲、徐某甲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涉案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东阳市人民医院病历、检验报告、报告单、视频监控、东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东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东阳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小书、韦元军、陆国周、韦某甲、陈建行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辩护人马光军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王某乙叫人是去帮助王某甲要工资而非打架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乙、韦元军、韦某甲等人与王某甲到雄风皮具厂向程某讨要工资未果，已先行离开，后被告人王某乙在接被告人王某甲电话叫他们返回并告知程某叫了十几个人之后，即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小书，被告人王小书又纠集人员，后被告人王某乙与王小书带着四十余人驾乘车辆赶到现场，且到现场后即持械追打对方，显见其打电话给被告人王小书纠集人员并非仅为讨要工资。故辩护人马光军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韦元军在庭审中提出项链系其所捡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方某陈述并指认被告人韦元军抢走其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证人张某亦证实被告人韦元军参与殴打方某并拉走其脖子上的项链，与监控视频能够印证，而被告人韦元军的辩解与监控视频所示不符。故被告人韦元军所提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王小书在庭审中提出其没参与到陈建伟、楼某的棋牌室掀桌子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小书参与实施该2起寻衅滋事的事实，由被告人陈建行和同案韦某、罗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王小书所提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4年7月31日凌晨，余华（已判刑）到本市横店镇区菠萝酒店三楼锦云阁足浴店找人，后与足浴店员工江某发生争吵进而互掐脖子。散开后，足浴店其他工作人员让余华离开，余华扬言要叫人来打。后余华打电话纠集了朱元华（另案处理），朱元华又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陈建行、王小书及罗某某（已判刑）、陆见成（另案处理）等人驾乘车辆先后赶到菠萝酒店门口，在足浴店上班的余华女友吴某乙上前阻拦，余华挣脱后上前用手夹住站在酒店门口的足浴店工作人员蒲某的脖子，其余人员见状即上前殴打蒲某，足浴店工作人员冯某等人见状亦上前帮忙。后被告人陈建行、王小书等人从后备箱拿来木棍，足浴店工作人员拿来钢管，双方发生互殴，致余华和足浴店工作人员蒲某、冯某受伤，前去劝架的足浴店工作人员杨某亦被殴打受伤。经东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认定杨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蒲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冯某未达到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余华、罗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杨某、蒲某、冯某的陈述、证人余某、江某、龙某、李某甲、吴某乙、金某、李某乙、马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门诊病历、CT诊断报告、伤势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视频监控、东阳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小书、韦元军、陆国周、韦某甲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小书、陈建行伙同他人，为逞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韦元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小书、韦元军、陈建行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马光军、徐红光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王某乙、陆国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乙纠集人员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陆国周积极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均不属从犯，故辩护人马光军、徐红光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陈国良提出被告人陈建行系故意伤害罪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陈建行经朱元华纠集后叫上被告人王小书等人赶到现场，并冲上前与对方斗殴，不是从犯。故辩护人陈国良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韦元军拒不承认抢走方某的金项链，故辩护人李俊提出其对抢劫罪当庭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雄风皮具厂该起，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宋某、方某、卢某、丁某乙在本案中存有过错，故辩护人郭向济、马光军、徐红光、周雄在庭审中提出雄风皮具厂该起被害人有过错，甚至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书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辩护人徐向君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王小书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李俊在庭审中提出程某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韦元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程某是否存在过错不致于被告人韦元军等人对被害人宋某、方某、卢某、丁某乙实施殴打，故辩护人李俊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郭向济、徐红光、周雄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陆国周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轻微，被告人韦某甲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甲、陆国周、韦某甲等四十余人持砍刀、木棍、钢管、砖块等进行追打，并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社会影响恶劣，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国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甲、陈建行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国周、韦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小书、陆国周、韦某甲、陈建行在庭审中能认罪，被告人韦元军对寻衅滋事部分能认罪，且被告人王小书、陆国周已赔偿被害人宋某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郭向济、徐向君、徐红光、周雄、陈国良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王某甲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故辩护人郭向济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1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
三、被告人王小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韦元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
五、被告人陆国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25日止）。
六、被告人韦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2016年12月11日止）。
七、被告人陈建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爱玲
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
人民陪审员 舒士宁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杜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