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普刑初字第6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穆某强，男，41岁。因本案于2012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并寄押于仁怀市看守所，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帮慧、伍佰林，系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公刑诉（20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某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于2014年6月1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陈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某强及其辩护人邹帮慧、伍佰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0月，穆某强在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台酒厂认识一名自称是“张某龚”的男子，后二人商谋制作假茅台酒运到昆明销售。2012年2月24日，穆某强接到“张某龚”的电话，商量由“张某龚”提供商标标识、包装物等材料，由穆某强制作、包装假茅台酒送到昆明。穆某强随即叫蔡某贵（另案处理）去搬用于制作假茅台酒的散酒和包装的相关材料。后穆某强在家里用了两天的时间，包装好19件共计228瓶假茅台酒，该19件假茅台酒的外包装箱上有“贵州茅台镇金质酱酒”字样，内包装箱上有“贵州茅台酒”字样，单瓶的包装上有“贵州茅台酒”字样。
制作完成后，因穆某强没有驾驶证，穆某强就叫蔡某波开车送他去昆明，后二人到仁怀市的一家租车行租了一辆号牌为苏E953**的银色大众牌轿车。2012年2月25日晚上十二时许，穆某强、蔡某贵、蔡某波三人将包装好的假茅台酒搬上车，三人开着车从仁怀市茅台镇出发，于2012年2月26日上午途经镇胜高速普安段茶场服务区时被普安县公安局民警查获，民警当场从苏E953**轿车上查获假茅台酒19件，共计228瓶。
经普安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在苏E953**轿车上查获的228瓶假茅台酒价值人民币250572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穆某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穆某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但提出“我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意见。
辩护人邹帮慧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货值金额和销售金额为不同概念，鉴定材料认定的228瓶假茅台酒货值金额250752元并非销售金额，应当以被告人供述的每瓶获利420元认定总销售金额为95760元；被告人在运输途中就被查获，伪劣产品所有权并未交付，属于未销售，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犯意系张某龚提出，生产材料亦是张某龚提供，穆某强只是负责包装和运输，故穆某强在与张某龚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作用”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伍佰林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普安县物价局的鉴定价格不是货值金额，销售金额应当以420元每瓶的价格计算，即95760元；穆某强运输过程中被查获，尚未销售，应当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其具有未遂情节；穆某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穆某强有正当职业和收入，平时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1年，在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茅台酒厂工作的被告人穆某强认识一名自称“张某龚”的男子。2012年2月，“张某龚”找到穆某强，要求穆某强帮其生产假茅台酒，并提供假茅台酒的包装材料，购买了200余斤散装白酒。穆某强遂安排蔡某贵（作不起诉处理）将上述材料搬运至自己家中，穆某强将散装白酒通过灌装、包装，伪造成19件共计228瓶“贵州茅台酒”，并在每一件外用“贵州茅台镇金质酱酒”包装箱伪装。同年2月25日，穆某强找来蔡某波，并与蔡某波租赁苏E953**轿车后，穆某强、蔡某贵、蔡某波三人将19件经过伪装的假冒“贵州茅台酒”装车，并按照与“张某龚”的约定，驾车运往云南省昆明市。次日10时许，途经沪昆高速公路普安县茶场服务区时被查获。根据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市场指导价鉴定，穆某强被查获的19件228瓶假冒“贵州茅台酒”金额为250572元。
同时查明，公安机关在查获被告人穆某强时，扣押了穆某强本人的人民币250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穆某强委托其辩护人伍佰林代其缴纳了罚金人民币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物证照片载明2012年2月2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穆某强等人驾驶的车辆上查获的茅台酒基本情况，其中外箱包装印有“贵州茅台镇金质酱酒”字样，内箱上印有“贵州茅台酒”字样。
2、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于2012年2月26日查获穆某强等人的假茅台酒后将三人抓获，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3、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载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穆某强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财物情况，其中扣押了被告人穆某强19件（228瓶）有茅台飞天标识茅台酒、现金人民币2500元。
4、贵州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发票载明公安机关将查获的苏E953**轿车带至镇胜高速公路普安站下站，体现该车于2012年2月26日2时59分从马家湾站进入高速。
5、借车合同、驾驶证复印件、车辆登记信息载明由蔡某波于2012年2月25日向蔡某浪所借的苏E953**号上海帕萨特轿车登记及变更情况。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载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穆某强、张某文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的情况，其中张某文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1190490789110的账户于2012年2月21日、25日各有一笔15000元的现存交易记录，被告人穆某强的账户无与此相对印的记录。
7、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载明穆某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8、拘留材料、取保候审材料、释放材料、传唤通知书、没收保证金决定书载明被告人穆某强归案后被刑事拘留，于2012年4月1日因取保候审释放；因公安机关传唤，拒不到案接受调查、询问，于2012年11月29日被决定没收其所交保证金人民币二万元。
9、抓获经过、证明载明穆某强于2013年5月20日被仁怀市公安局中枢派出所抓获，寄押于仁怀市看守所，于2013年5月24日被普安县公安局带走。
10、购酒协议、证明载明张某文提供“张某龚”于2012年2月17日向其购买散装白酒及穆某强于同年2月23日代“张某龚”从其处将所购白酒拿走的情况。
11、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通过张某文提供的线索，无法查找到“张某龚”。
12、车辆登记信息、人口基本信息载明蔡某波驾驶的车牌号为苏E953**上海帕萨特轿车的登记及持有人情况。
二、鉴定材料
1、价格证明、鉴定表、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等材料载明：“贵州茅台”系中国贵州茅台酒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商标，系“中国驰名商标”；2012年2月26日时，飞天53%500ml贵州茅台酒市场指导价为1099元；经鉴定，普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截获用金质酱酒套箱的贵州茅台酒，不是该公司生产（包装）。
2、价格鉴定材料载明被告人穆某强被查获的假冒贵州茅台酒228瓶价值人民币250572元。
三、证言证言
1、蔡某波的证言：穆某强和蔡某贵和我是亲戚关系。穆某强不会开车，有一天就打电话叫我和他去一趟昆明，但没有说去干什么。之后我坐车到约定的地方和穆某强会合，他就带我去租车，租车后他叫我和蔡某贵在街上玩等着，又到他家吃了饭就在他家休息。大约到晚上12点左右，穆某强叫我将车开到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去装酒，我到的时候，看见酒放在公路边，穆某强和蔡某贵在那里，我们三人将酒装上车。装好以后，我们三人就从仁怀出来往昆明方向走，上了高速路后，穆某强对我说到昆明之后，给我2000元钱，后来车开到普安就被查到了。我不知道穆某强他们的酒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要送到昆明哪里，这是我第一次帮穆某强拉酒。
2、蔡某贵的证言：2012年农历正月二十二，我从家里出来到茅台镇找事情做，找到我表哥穆某强，他是贵州茅台酒厂包装车间的工人。第三天，我和穆某强骑车出了车祸，穆某强受伤住院，我在医院陪了他九天。第九天，穆某强没有办出院手续就回家对我说他有一个昆明的朋友请他帮忙弄点茅台酒，要我跟他学包装茅台酒，还叫我帮助他。当天晚上，穆某强就带着我到他租房子住的路口那家卖酒的店里打了2桶白酒，我没有看到穆某强付钱，我和他一起将白酒抬到穆某强租住的房子里，还在卖酒这家把茅台酒瓶、盒子、箱子等包装用的东西搬来，包装的机子也是从卖酒这家拿的。将东西拿到穆某强租住的房屋里后，穆某强就开始装酒，把买来的白酒灌装到白色的瓶子里，然后用红色的酒盖子封盖，后用红色的绳子系在瓶盖下方，将茅台酒商标贴在酒瓶上，装好以后就和真的茅台酒一模一样了。然后他将包装好的酒全部装入有茅台酒标志的盒子里，上方放上装有酒杯的红色小盒子，把每瓶茅台酒应该有的标签都放在盒子里以后盖上盖子，就算是装好了一瓶。这样从头天晚上到第二天下午，他一共装了19箱，每箱12瓶，又用有“贵州茅台镇金质酱酒”标志的箱子套在外面，整个过程我都在场看着。到第二天下午19时30分的时候，穆某强打电话叫蔡某波来，他们二人一起出去租车，租车回来以后，把这些装好的酒外包装带捆好，到23时许，我们三人一起将这些酒抬到他们租的车子上就出发送往昆明，在车上听到穆某强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他和对方怎么商量的，走到镇胜高速普安茶场服务区就被查获了。这次事情，我和蔡某波都没有出钱，穆某强对我说帮忙赚钱以后给我一点报酬，具体多少没有讲，他如何给蔡某波报酬我不清楚。
3、张某文的证言：2012年2月中旬的一天，一个自称云南昆名叫“张某龚”的人来到我开设于茅台镇国酒社区经营销售店里，向我购买散装白酒。经过他品尝并和我讲价，将我店里标价为260元每斤的那种白酒讲成15000元一桶，一桶装满约115斤，他购买两桶。谈好价钱之后，他说没有带现金，要过些天打款给我并叫别人来取酒，还记了我的农业银行卡号，和我写了一个购酒协议就走了。大概过了5天，张某龚打电话通知我并在我的银行账号上汇了15000元，说他随后安排人来我店里拿一桶散白酒，之后是住我家附近的穆某强和一个我不知名的人来，为了保险起见，我打电话向张某龚核实后又让穆某强打了一个收条给我，才让他们把酒拿走了。又过了四五天，张某龚再次电话联系我并打了15000元到我账上购买同样的一桶散白酒，也是穆某强和上次那个人一起到我店里取走的白酒。我不知道张某龚购买我的散白酒做什么，只是在我店里谈价的时候听他说到什么包装，我问他要包装做什么，他说不要我管，所以后来写协议的时候我要求他写明如果购买白酒用于违法的事情与我无关。张某龚来买酒的时候交了一大个编织袋在我店里，说里面是他的衣服，我没有打开看，后来这个袋子被穆某强提酒的时候一起拿走了。
四、被告人穆某强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冬月间的时候，我在茅台酒厂做工，张某龚到茅台酒厂参观，我在上厕所的时候遇见他，他问我这里有没有人会包装茅台酒，我说这里打工的人都会，随后我们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第二天晚上张某龚请我吃宵夜，他问我能不能做酒的包装，我说能做，只是没有材料，他说他可以提供材料给我，其他事情由我来做。后我到张某文的店里打了120多斤酒，是张某龚付的钱，张某龚还将包装材料送到我家的公路边，我自己扛回家给张某龚做了8件酒，每瓶按35元的包装费算，张某龚给了我3336元就用一辆黑色无牌照的越野车拉走了。
2012年2月份的时候，我出车祸在仁怀市医院住院，有一天张某龚打电话给我说他在仁怀并到医院来看我，他见我嘴巴受伤比较严重，就说能在昆明帮我联系好一点的整形整容医院，要我帮他装19件茅台酒，拿了3000元给我，要我帮他包装好以后送到昆明去，他问我包装材料放在哪里，我叫他放在张某文家，之后他就走了。后来我老表蔡某贵来医院看我，我叫蔡某贵到张某文家将包装材料拿回我的住处，又电话介绍张某龚到张某文家买散装白酒，但价格是他们自己商量的，张某龚就在张某文家购买了200多斤散装白酒，也是我叫蔡某贵拿回我住处去的。然后我花了两天时间将这19件酒包装好，就按照约定准备帮张某龚送到昆明去，因我和蔡某贵都不会开车，我就打电话给我另外一个老表蔡某波，叫他开车送我们到昆明去。蔡某波来后，我们到仁怀的一家租车行用蔡某波的身份证租了一辆银色的大众车，到我住的地方将包装好的19件假茅台酒装上车往昆明方向出发，到普安县茶场服务区时就被查获了。张某龚我看他身份证上是云南昆明的，但具体的住址我记不清楚了，认识他的时候他说是来仁怀旅游，顺便来买点散装白酒，不知道他提供的茅台酒包装材料是从哪里来的。我包装酒的时候，蔡某贵在场的，蔡某波是包装好后才打电话叫他来帮忙开车的，我没有给他们什么好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穆某强、辩护人对价格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被告人称“鉴定的价格太高”，辩护人称“该鉴定是同类合格茅台酒的市场价值，只能作为定罪的依据，不能作为量刑的依据”，经查，案发时穆某强生产的伪劣产品市售价格随时波动，该意见是依据茅台酒厂出具的市场指导价计算作出，且该酒厂作为合格贵州茅台酒唯一厂家，其提供的市场指导价对同类合格产品的价格认定具有参考意义，作为鉴定依据并无不当，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故此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其余证据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且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客观印证本案事实，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穆某强为获取非法利益，受他人雇佣，以低等级白酒通过灌装、包装冒充高等级茅台酒，以次充好，货值金额达250752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穆某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现有证据不能体现穆某强有销售行为，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同时，本罪为选择性罪名，以被告人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确定罪名，罪名的确定不影响对其量刑。本案中，被告人穆某强受雇于他人进行犯罪，属于共同犯罪，其直接实施了生产行为，作用积极，属于本案主犯；同时，穆某强的生产行为已实施完毕，但其所生产的伪劣产品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并未实际销售，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直至庭审中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诉讼过程中，其主动缴纳罚金，体现其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穆某强在犯罪中的作用、手段、后果等，结合上述情节，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同时，因被告人穆某强的罪行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符合宣告缓刑条件，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穆某强所提“我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律意识淡薄不能成为其犯罪的理由，亦不属于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邹帮慧所提“货值金额和销售金额为不同概念，鉴定材料认定的228瓶假茅台酒货值金额250752元并非销售金额，应当以被告人供述的每瓶获利420元认定总销售金额为95760元；被告人在运输途中就被查获，伪劣产品所有权并未交付，属于未销售，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犯意系张某龚提出，生产材料亦是张某龚提供，穆某强只是负责包装和运输，故穆某强在与张某龚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作用”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伍佰林所提“普安县物价局的鉴定价格不是货值金额，销售金额应当以420元每瓶的价格计算，即95760元；穆某强运输过程中被查获，尚未销售，应当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其具有未遂情节；穆某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穆某强有正当职业和收入，平时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龚”的身份现虽未能查实，通过其他证据可以印证穆某强确系受雇于他人，但穆某强直接实施了生产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属于主犯；本案中，被告人穆某强生产的伪劣产品尚未交付即被查获，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所称每瓶得到420元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法律规定的销售金额意义相悖，故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穆某强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含此前其被扣押的二千五百元及主动缴纳的四万元，不足部分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穆某强被扣押的二百二十八瓶伪造贵州茅台酒，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静辉
代理审判员 陈 孝
人民陪审员 向 倩
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