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三中法民终字第01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德溢，男，汉族，1945年4月16日出生，退休干部，现住重庆市南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光英，女，汉族，1946年2月8日出生，居民，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任明均，男，汉族，1950年9月30日出生，退休教师，住重庆市南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原南川县税务局），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大街80号，组织机构代码00868590-5。法定代表人：程德毅，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宋卫东，重庆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南平机械厂（原南川县南平机械厂），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平镇，组织机构代码不详。法定代表人：王小平，该厂厂长。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农业委员会（原南川县蚕茧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新华路149号，组织机构代码73657385-6。法定代表人：杜帆，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尹家林，重庆春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德溢、梁光英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以下简称南川国税局）、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南平机械厂、重庆市南川区农业委员会排除妨害、赔偿损失纠纷一案，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3）南川法民初字第03389号民事判决。韩德溢、梁光英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71年12月29日，原南川县革命委员会生产指挥部批准南川蚕茧站（1986年时属于南川县蚕桑局、1988年时属于南川县蚕茧公司、现属于重庆市南川区农业委员会）在南平镇红丰二队征用土地0.5亩作为扩建分站（即南平蚕茧站）之用。征地后，南川蚕茧站在征地范围内建成约273.25平方米的房屋，在房屋的右面和后面留有34.96平方米的空地。1976年3月16日，南川县南平机械厂与南平镇红丰村二队达成占用土地协议，在占用的土地上建成厂房，其厂房的左面与南平蚕茧站房屋的右面之间留有宽3.6米，长12.5米的空地（共45平方米，即本案诉争之宅基地）。嗣后，南平机械厂在该空地上修建一楼一底的房屋作为办公室（含保管室）之用。1986年3月16日韩德溢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南川县蚕桑局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支付了房屋价款（注：该房系韩德溢与林德华、韩德海口头约定合伙向原南川县蚕桑局购买南平蚕茧站的房屋，购买后韩德溢、林德华、韩德海进行了分割，韩德益分得该房屋的右面一部分）。4月7日，南平蚕茧站、南平机械厂、南平汽车修理厂（注：大约在1982年左右从南平机械厂分立出的南川县南平汽车修理厂）签订《关于南平机械厂、汽修厂占用蚕茧站宅基地的退还协议》，该协议载明“原南平蚕茧站在南平镇红锋二队征地5分，因前段时间，南平没有多的蚕茧，未全部建房，所以农修厂在现有的蚕茧站后面于76年3月修建厨房，占用了蚕茧站宅基地30平方米，汽修厂在蚕茧站现有房屋右侧修建办公室，房后修建厨房及办公室后面一部分共计46平方米，（原界畔至汽修厂车间大壁）。为此经三方达成协议：一、如蚕茧站要改建房屋，需在蚕茧站房子后面至机械厂车间后大壁留出1.5米的横向面积便于双方采光之用。二、现机械厂占用的面积（厨房），定于1987年4月拆除退还蚕茧站或房主。三、汽修厂占用的面积定于1987年4月拆除，还给蚕茧站或房主。如房产人要改建，给汽修厂留一米的出山面积”。韩德溢、陈贵钦作为在场人在该协议上签名。1986年5月6日，韩德溢将自己分得的房屋办理了南房证房屋产权所有证，该产权证记载界畔为“东至（前）机械厂车间后大壁，南至（后）林德华共列，西至（左）新公路房屋1尺，北至（右）与汽修厂原房界”，但该房产证未载明面积。1987年3月10日，梁光英与南平汽修厂达成《南平机械厂关于办公室地基移交的补充协议》，协议载明“南平汽修厂（简称甲方）与梁光英（简称乙方）于1986年4月6日在南平机械厂办公室达成协议，一年后甲方将汽修厂办公室和后面地基归还给乙方，限期已满，经双方协商订立协议共同执行：1、归还期限已满，87年4月6日后乙方可以动工维修。2、重申界畔：汽修厂办公室右排列直抵屋后滴水为界属乙方所有”。1987年3月20日，南川县税务局南平税务所与南川县南平机械厂签订《协议书》，购买了南川县南平机械厂川湘公路右侧房屋五间（注：含南平机械厂占用南平蚕茧站的土地修建的由南平汽修厂使用的房屋），协议约定的房屋界畔：前至川湘公路界，后至滴水，右至职工宿舍通道，左至韩德溢房屋墙脚，长12.95米，宽19.65米，共计占地面积154.5平方米。另汽车厂伙食团40平方米”。3月23日，南平税务所将自己购买的房屋办理了南房证房屋产权所有证，该产权证记载“房屋结构砖木，房屋间数五间”，界畔为“东至滴水，南至滴水，西至韩德溢房屋墙脚，北至职工宿舍通道”，该房产证也未载明面积。由于原告购买的房屋包括了本案诉争土地上的房屋，由此引发南川县税务局与韩德溢对南平汽修厂的办公楼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即本案诉争土地）的归属发生争议，1987年8月11日，原南川县南平区公所作出《关于南平税务所与韩德溢同志争议房屋的调处意见》，该意见载明“根据宪法和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略），蚕茧站无权出售征用的土地，韩德溢同志也不能购买蚕茧站的屋基，过去与蚕茧站买卖屋基的协议无效，税务局购买机械厂的房子手续齐备，界畔清楚，是合法的，但税务局应在韩的相邻处留出一公尺（共同原用作为韩之通风透光之用）”。在1987年至1988年期间，韩德溢、梁光英将蚕茧站的房屋和原南川县南平蚕茧站房屋后的南川县南平机械厂的食堂（注：1988年1月5日，韩德溢、梁光英在南川县建设委员会办理了其在原南川县南平蚕茧站房后即南川县南平机械厂的食堂的准建证，批准占地面积为30.02平方米）拆除，新建成一楼一底的砖混瓦面房屋。韩德溢、梁光英将原南平机械厂的办公楼瓦面拆除时，南川县南平机械厂组织工人将办公楼的其他建筑材料全部拆除（注：当时南川县税务局将所买之房的瓦、木料等建筑材料以人民币1000元出售给南平机械厂所有）。随后韩德溢、梁光英开始在原南平机械厂的办公楼拆除后的宅基地（即本案争执之宅基地）上建房，南平区公所和南平城建办公室根据南川县税务局的反映，书面通知韩德溢停止建房，但韩德溢、梁光英不听劝阻，继续在争执之宅基地上建成平房。由此南川县税务局南平税务所于1988年4月28日向原南川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韩德溢全部拆除非法侵权在我所房屋界畔内重建的建筑物，并恢复原状，全额赔偿由于韩德溢侵权给我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诉讼期间，原南川县建设委员会于1989年1月23日为韩德溢改建的一楼一底的砖混瓦面房屋和在争执之宅基地上建成平房颁发南房权（平）房屋所有权证，该证载明“房屋间数9间，建筑结构混合，层数2层，建筑面积231.11平方米”。该院于1989年12月5日作出（1989）南川法民字第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南川县南平镇荣华路处韩德溢、梁光英房侧的宅基地四十五平方米（注：即本案诉争的宅基地）归南川县税务局使用，韩德溢、梁光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拆除其所建房屋。韩德溢不服，上诉至原四川省涪陵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现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1990年5月30日作出涪地法民上（1990）字第8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德溢仍不服，向原四川省涪陵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该院于1990年10月18日作出涪地法告申民（1990）字第45号通知，驳回申诉。判决生效后，南川县税务局向原南川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南川县国土局、南川县南平区公所、南川县南平镇人民政府于1992年8月对梁光英与南川县税务局南平税务所之间发生的45㎡宅基地争执纠纷作出《关于梁光英与税务所宅基地纠纷解决意见》，内容为：“一、韩德溢、梁光英占了45㎡宅基地建的房屋于解决之日起七天内撤出，由税务所使用。二、由南川县国土局、南平区、南平镇在镇征地内划六十平方米给韩德溢、梁光英建房使用。其中的45平方米不交一切税费，由南川县国土局负责调平。有15平方米按规定交纳税费。税务所建房与韩留一米距离”。随后南川县税务局南平税务所在本案诉争的宅基地上修建了房屋并使用至今。1993年，因韩德溢利用其房屋与南平税务所的房屋之间的间隙（又称巷道）进行搭建，南川县税务局以韩德溢为被告向原南川县人民法院提起排除妨碍之诉，韩德溢在诉讼中以《关于梁光英与税务所宅基地纠纷解决意见》为依据进行反驳。后该案经调解达成协议。还查明，原南川县南平机械厂是1972年成立的镇办集体企业，1982年左右南平机械厂又分立为南川县南平汽车修理厂（即本案中的汽修厂），南川县南平汽车修理厂所使用的厂房均为原南平机械厂修建。1987年南平机械厂将两厂在南平镇荣华路的厂房出售给南川县税务局南平税务所。1990年汽修厂被注销了营业执照。1993年，南平机械厂将厂房搬迁至原南平镇尧堡村3组（现东江村8组）。南平镇人民政府于2000年企业改制时将南平机械厂产权出售给王小平所有，出售合同约定由王小平承担租赁前和租赁后的债权债务（但欠龙洞扁煤矿17万元债务除外）。由于韩德溢对原南川县人民法院（1989）南川法民字第88号民事判决和原四川省涪陵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现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涪地法民上（1990）字第84号民事判决不服而长期申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6日作出（2012）渝三中法民监字第0000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经再审，该院于2013年7月25日作出（2012）渝三中法民再终字第00014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原四川省涪陵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涪地法民上（1990）字第84号民事判决和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原南川县人民法院）作出的（1989）南川法民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不再主张由韩德溢、梁光英赔偿损失；对主张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曾提出撤诉申请。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其表示不申请撤诉，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韩德溢、梁光英在一审中辩称：我于1986年3月16日购买了原南川县蚕桑局南平蚕茧站的房屋一幢，四至界畔清楚。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于1987年3月20日购买原南川县南平机械厂房屋与我墙脚为界，当时我没有到现场认可，将我房屋门面一间（一楼一底）划入所购厂房范围，占为己有，引起争议诉讼至今。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诉我“侵权”、“排除妨害”的事实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南平机械厂在一审中陈述：韩德溢已经书面承诺放弃对南平机械厂要求赔偿的请求，因此没得其他答辩意见和其他请求。第三人重庆市南川区农业委员会在一审中陈述：鉴于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提出妨害已经不存在，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与韩德溢、梁光英双方的陈述和答辩，本案诉争的实质是土地（即宅基地）使用权争议。该纠纷发生时（1987年）的《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明确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全民所有制单位和集体所有制单位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现状，不得破坏土地上的附着物”。本案中，首先，不管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提出其因买卖南平机械厂的房屋取得土地使用权，还是韩德溢、梁光英提出其因南平汽修厂拆除厂房退还宅基地取得土地使用权，当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与韩德溢、梁光英双方因土地使用权发生争议时，依法应当协商解决或者请求人民政府处理。原南川县南平区公所对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作出的《关于南平税务所与韩德溢同志争议房屋的调处意见》，确定了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属于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韩德溢、梁光英在对该调处意见未提起诉讼的情况下，拆除该房屋的部分，并占用诉争土地修建房屋，既违法了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又妨害了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依照《关于南平税务所与韩德溢同志争议房屋的调处意见》行使土地使用权。因此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依法可以提起排除妨害之诉。其次，南川县国土局、南川县南平区公所、南川县南平镇人民政府于1992年8月对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作出《关于梁光英与税务所宅基地纠纷解决意见》，又一次确定了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属于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同时韩德溢在1993年另一诉讼中以该解决意见为依据进行反驳，亦证明了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经过人民政府处理已经属于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故本案诉争的土地使用权属于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韩德溢、梁光英在该土地上修建房屋的行为侵犯了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的土地使用权，因此重庆市南川区国家税务局诉请拆除该房屋，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由于该房屋已经拆除，因此本案在判决时应依法表明已拆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96条之规定，判决：韩德溢、梁光英立即拆除在诉争宅基地上修建的房屋（已拆除）。案件受理费30元，由韩德益、梁光英负担。韩德溢、梁光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公正判决。其上诉事实和理由是：1、1988年南川国税局起诉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房屋属于其所有，相反有房屋产权证等证据证明这个房屋属于我们所有，并且已经使用两年多，所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45㎡房屋所有权而非宅基地使用权如何确定的问题；2、我们提供的证据能证明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属于我们所有；3、南川国税局在一审中提出的证据没有当庭质证，诉状没有当庭宣读；4、南川国税局在一审中提供了92年、93年的证据材料，该证据材料不是其在1988年起诉时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起诉时的证据作出判决。南川国税局辩称：1、本案讼争的标的物是土地使用权并非房屋。南川国税局是以讼争土地使用权归自己所有，韩德溢、梁光英在该土地上建房的行为侵犯了其土地使用权为前提，而提起的排除妨碍、恢复原状之诉。故本案讼争的标的物是土地使用权并非房屋；2、本案讼争之宅基地使用权依法应归属南川国税局合法所有。1987年3月20日，南川国税局与原南川县南平机械厂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同月23日，南川县人民政府颁发了南房证房屋产权所有证，该证所列五间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应归属南川国税局所有；3、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举示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审理程序合法；4、本案宅基地纠纷已经当时的南平区公所等政府机构和部门依法调解并妥善处理。1987年南平区公所作出《关于南平税务所与韩德溢同志争议房屋的调处意见》和1992年8月南平区公所、南平镇人民政府、南川国土局作出的《关于梁光英与税务所宅基地纠纷解决意见》均是合法有效的，韩德溢在法定期限内也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且在1993年南川国税局诉韩德溢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中，韩德溢在其亲笔签名的《民事答辩状》、《民事反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充分证明了《关于梁光英与税务所宅基地纠纷解决意见》得到了韩德溢的确认；4、1987年南平区公所作出《关于南平税务所与韩德溢同志争议房屋的调处意见》和1992年8月南平区公所、南平镇人民政府、南川国土局作出的《关于梁光英与税务所宅基地纠纷解决意见》及1993年南川法院关于韩德溢与南川国税局排除妨碍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属于本案再审的新证据，这一系列新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争议宅基地使用权已经相关部门依法处理完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韩德溢、梁光英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中南川国税局系以韩德溢、梁光英擅自拆毁属南川国税局购买的房屋并进行重建，构成侵权为由，请求判决韩德溢、梁光英自行拆除该重建的非法建筑，并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而韩德溢、梁光英辩称自己购买该房屋时，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也随之转移，其享有重建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因此，韩德溢、梁光英的拆房重建行为，是否构成对南川国税局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侵害，涉及该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根据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7年颁布施行）第十三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全民所有制单位和集体所有制单位之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现状，不得破坏土地上的附着物”的规定，南川国税局与韩德溢、梁光英就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争议，经过原南川县南平区公所作出处理。在原南川县南平区公所《关于南平税务所与韩德溢同志争议房屋的调处意见》中，即已确定了讼争房屋土地使用权属于南川国税局享有。对此，韩德溢、梁光英并未依照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该调处意见应当产生法律效力。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7年颁布施行）第四十七条规定，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没收非法所得，限期拆除或者没收在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可以对当事人处以罚款；对主管人员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机关给予行政处分。由此，当时的法律是禁止土地使用权买卖的。韩德溢在1986年与原南川县蚕桑局签订的《买卖房屋合同》中涉及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转让部分，应为无效。韩德溢、梁光英在讼争房屋的土地上修建房屋的行为，构成对南川国税局的土地使用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南川国税局请求韩德溢、梁光英拆除重建房屋的诉讼理由成立，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韩德溢、梁光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韩德溢、梁光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正东代理审判员  李佳霖代理审判员  李 川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赵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