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通中刑二终字第00118号
原公诉机关海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飞五。因涉嫌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超，上海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远。因赌博于2003年9月10日、2006年3月23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分别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五百元，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保候审。2015年9月11日经海门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月15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国平。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松林。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盘泉。因犯诈骗罪于1976年2月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耀良。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门市看守所。
海门市人民法院审理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飞五、朱国平、陈松林、姚盘泉、朱耀良、王志远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5）门刑二初字第000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飞五、王志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9月14日、15日，被告人王飞五通过朱浩从冯强处取得一张变造的金额为39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记载：出票日期2014年8月28日，到期日2015年2月25日，出票人青海闽哲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重庆聚吉商贸有限公司，付款行招商银行西宁分行营业部，票号3×××3、9×××5），与被告人朱国平通过电话共谋将该汇票给被告人陈松林用于以质押借款为名的诈骗。9月15日下午，被告人王飞五带票至江苏省无锡市，住宿于被告人朱国平安排的维也纳酒店1519房间。9月16日上午，被告人王飞五告诉被告人朱国平、陈松林、姚盘泉等人该银行承兑汇票系银行开出，纸张是真实的，但改动了票号，金额由小改大，故能通过银行机器的检验，但不能贴现、只能用于抵押，（在被骗对象）查询时只要通知到其上线，有办法让银行出具回复。被告人朱国平、陈松林遂分别作为借款人和担保人与被告人王飞五签订100万元借款合同，并约定由被告人陈松林使用该汇票实施诈骗，得逞后按借款合同金额给被告人王飞五100万元分成，归还陈松林欠被告人朱国平8至10万元欠款。期间，被告人陈松林通过被告人王志远与被告人朱耀良达成了使用该张汇票诈骗后所得钱款各使用一半的意向。
同日上午，被告人陈松林拿到汇票后和姚盘泉至无锡市泰山饭店，经与等候在此的被告人朱耀良、王志远共谋，决定在实施诈骗以前先验证该汇票能否通过银行机器的检验。被告人王志远、姚盘泉、朱耀良随即至建设银行无锡市分行，由被告人王志远委托其熟悉的银行职工验票，检验结果是该汇票系变造编号和金额的假汇票。上述四被告人了解此情况后，认为在检验条件较差的小地方可以实施诈骗，遂确定了被告人间的分工：陈松林负责总的指挥、协调及和上线的联系，朱耀良联系质押诈骗的地方并负责谈判，姚盘泉协助，王志远负责写诈骗时的协议书。
被告人朱耀良联系了上海的苏某，苏某称其朋友陈某甲可以联系承兑汇票质押借款的下家。被告人朱耀良遂于当日下午赶至上海，通过苏某、陈某甲与刘某面谈，因利率问题、未带汇票原件等原因当日未有结果。次日即9月17日，被告人陈松林、姚盘泉、王志远三人来到上海朱耀良处，经与刘某联系后，下午上述四被告人一起至海门，开始实施对刘某的诈骗。被告人陈松林、朱耀良、姚盘泉、王志远约定，诈骗成功后被告人陈松林、朱耀良应向被告人姚盘泉、王志远各支付好处费2万元。同至海门的还有苏某、陈某甲，他们与被告人陈松林、朱耀良约定质押借款成功后各得到汇票票面金额1％的中介费。
刘某与来海门的被告人等人见面后，拍摄了汇票的照片委托海门市某银行验票，当日未有答复。9月18日，银行回复该汇票已经过多次查询，不同意做质押贷款业务。刘某遂委托他人寻找质押贷款的下家，经联系约定次日上午与启东市的吴某办理质押贷款。当日以被告人朱耀良所属无锡荣耀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刘某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刘某票面金额39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份，乙方质押借款358万元（扣除利息40万元）后需将甲方实际使用金额2218492.47元、一次性贴息和居间费636800元共计2855292.47元支付甲方，乙方实际使用金额724707.54元。协议由被告人王志远起草。同时被告人王志远还起草了被告人朱耀良、陈松林间的协议，约定朱耀良出面与贷款公司办理质押贷款业务后，实用资金双方各为1109246.2元。
9月19日上午，刘某、被告人朱耀良、姚盘泉至启东市，在该市农业银行通过验票后，刘某与吴某谈妥质押事宜，吴某扣除利息40万元后将358万元打入了刘某指定的银行卡中。刘某回海门途中，接到吴某电话告知汇票是假的，刘某遂未将款交给被告人朱耀良等人，被告人的诈骗未能得逞。刘某知道其被骗后，当即派人将被告人陈松林等人拉到海门毛琅酒店看住，向每人索赔3万元经济损失并报警。期间被告人陈松林将提供汇票的被告人朱国平也骗至海门。被告人陈松林、朱耀良、姚盘泉、王志远、朱国平及苏某后每人向刘某赔偿3万元后离开海门。
另查明，在被告人陈松林等人将汇票给刘某拍照后至银行查询时，被告人陈松林打电话要求被告人王飞五、朱国平通知银行给予回复。被告人王飞五、朱国平均供述由王飞五与上线进行了联系。
又查明，海门市公安局正余派出所接刘某报警后，于2014年9月20日对陈松林、朱耀良、姚盘泉、王飞五、朱国平等人进行了询问，因陈松林等人均未承认有犯罪行为，当日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海门市公安局于同年10月24日对王飞五涉嫌犯变造金融票证罪立案侦查，王飞五于同月28日被安徽省合肥市警方抓获，当日未如实供述，同月30日被押至海门市看守所后即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和其他涉案人员参与票据诈骗犯罪的事实。海门市公安局遂于同年11月4日对朱国平、陈松林等人以涉嫌犯票据诈骗罪立案侦查，陈松林、朱国平、姚盘泉、朱耀良先后归案。陈松林、朱国平、姚盘泉侦查阶段初期均拒不交代，后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中朱国平的供述有多次反复）。朱耀良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王志远于同年11月25日向海门市公安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飞五在侦查阶段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尚未查证属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飞五、朱国平、陈松林、姚盘泉、朱耀良、王志远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六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飞五、朱国平、陈松林、朱耀良、王志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王飞五、朱国平、王志远属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姚盘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国平、陈松林、朱耀良、姚盘泉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国平、陈松林、姚盘泉、朱耀良、王志远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被告人王飞五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朱国平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松林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姚盘泉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耀良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志远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王飞五上诉称：（1）朱国平以将其有外遇情况告之其妻子相胁迫，迫使其参与犯罪，应认定其为胁从犯。（2）其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原审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志远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志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志远在并不明知案涉承兑汇票属变造的情况下，实施了帮助验票及介绍陈松林与朱耀良相识的行为，不属票据诈骗犯罪行为，原判将以上两个行为认定为票据诈骗行为不当。在整个过程中，上诉人王志远只参与了起草《银行承兑汇票合作协议》等部分票据诈骗行为，按约定只能获得2万元好处费，故从实施行为及所获收益来看，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王志远为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原审对上诉人王志远量刑过重，与原审被告人姚盘泉相比，量刑失衡，应对其减轻处罚后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银行承兑汇票、借款合同、质押合作协议、食宿登记证明等书证，证人许某、苏某、吴某等证人证言笔录，上诉人王飞五、王志远、原审被告人朱国平、陈松林、姚盘泉、朱耀良的供述及辩解笔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飞五提出其受原审被告人朱国平胁迫而参与犯罪，应认定其为胁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飞五称受朱国平胁迫的理由是朱国平欲将其有外遇的事实告诉其妻子，但上诉人王飞五在侦查阶段从未提及受朱国平胁迫，且上诉人王飞五与前妻在其实施犯罪时已经离婚，不存在因此成为受他人胁迫的事实基础。上诉人王飞五在朱国平提出需要假银行承兑汇票后，积极联系、提供假承兑汇票，以供票方的名义向朱国平索要100万元的好处费，并与朱国平签订100万元借款合同以此确保其利益，已表明其提供假票的目的就是让朱国平通过质押骗取他钱财并从中获取巨额非法利益，证明用票据诈骗是其积极追求，而非受他人胁迫。故上诉人故上诉人王飞五提出其受胁迫而实施犯罪、应为胁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飞五提出其有立功情节、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飞五在侦查阶段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审查均未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原审根据上诉人王飞五票据诈骗的数额及犯罪未遂、坦白等法定减轻、从轻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量刑适当。上诉人王飞五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志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志远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王志远、原审被告人朱耀良供述证明，陈松林在提供面额为398万元汇票之前，曾提供了一张面额为400万元的假承兑汇票去银行质押贷款，因为票据太假被银行发现，后陈松林讲“第二天有一张票比这400万元的票要好”。原审被告人陈松林供述证实，其联系到假票后曾向王志远保证该承兑汇票“什么机器都能过”，让王志远介绍下家。故证明上诉人王志远事先明知案涉承兑汇票为假票的证据不仅有上诉人王志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得到上诉人王志远联系假承兑汇票的上、下家原审被告人陈松林、朱耀良供述的印证。（2）上诉人王志远及原审被告人陈松林、朱耀良地查看了案涉假票后，均认为从外观上看不出该票为假票，但为了顺利实施下一步诈骗行为，决定由王志远联系其过去在银行工作的同事帮助验票，验票结果为该票据是在真实银行承兑汇票基础上改动票面金额和编号的变造票据，并共谋在检验条件较差的地方可实施诈骗，进一步证实上诉人王志远对案涉票据为假票是明知的。（3）验票后上诉人王志远跟随陈松林等人选择到海门实施诈骗行为，并在诈骗过程中上诉人王志远拟写了用于诈骗被害人刘某的合作协议，上诉人王志远属诈骗犯罪的实行犯。（4）对赃款的瓜分应处于犯罪既遂之后的阶段，对犯罪实施过程中的作用大小的考量意义不大，故辩方以王志远与其他共犯约定的分赃方案作为主张王志远为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王志远在不明知案涉票据为假票的情况下所实施帮助联系下家和验票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上诉人王志远仅实施了起草协议，所起作用较小，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志远提出的原判对王志远量刑过重，与原审被告人姚盘泉相比量刑失衡，应对王志远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我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对票据诈骗数额较大、数额巨大及数额特别巨大分别规定了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三个量刑档次；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对减轻处罚规定了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刑法第七十二条关于缓刑适用条件规定为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其他法定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本案中，上诉人王飞五、王志远，原审被告人朱国平、陈松林、姚盘泉、朱耀良共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本案属犯罪未遂，原审决定对五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但减轻处罚后量刑幅度依法应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即宣判的刑罚不得低于五年有期徒刑。故上诉人王志远认为应当判决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飞五、王志远伙同原审被告朱国平、陈松林、姚盘泉、朱耀良明知是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并依法均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本案属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对二上诉人及三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结合全案犯罪未遂情节、二上诉人和三原审被告人各自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及酌定从轻情节所确定的刑罚正确。为体现我国刑法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鼓励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投案自首，真心悔罪，对具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上诉人王志远，结合其犯罪未遂及在犯罪过程中属地位、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情节，可以再行从宽处理，判处法律规定的最低刑罚即有期徒刑五年。综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海门市人民法院（2015）门刑二初字第000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至五项中对上诉人王飞五、原审被告人朱国平、陈松林、朱耀良、姚盘远的定罪量刑部分和第六项中对上诉人王志远定罪及量刑中罚金刑部分，即“一、被告人王飞五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朱国平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陈松林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姚盘泉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朱耀良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王志远犯票据诈骗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撤销海门市人民法院（2015）门刑二初字第000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中对上诉人王志远的量刑中的主刑部分，即“对被告人王志远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三、上诉人王志远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庆茂
审 判 员 何忠林
代理审判员 黄静波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
（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
（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
（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就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一下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