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藏刑终33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9月20日被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2月27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溥钰，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杰，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住四川省德阳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9月2日被拉萨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6年3月4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涛、冯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2016）藏0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2月初，被告人冯杰、王涛商议在拉萨市合伙贩卖毒品事宜，约定由冯杰负责将毒品从德阳市邮寄至拉萨市，由王涛负责接收毒品并贩卖。后冯杰陆续将毒品邮寄给王涛，王涛贩卖所接收毒品并将毒资汇给冯杰，未售毒品放置于其住处或随身携带。公安机关从王涛处和涉毒包裹中查获的可疑物净重共计318.0455克。同年3月3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德阳市庐山北路风林世家小区1栋2单元602号将冯杰抓获，并查获颗粒物、晶体物和粉末物净重共计39.99克。
上述犯罪事实有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判认为，王涛、原审被告人冯杰事先积极预谋在拉萨市贩卖毒品，并明确进行了分工，冯杰以快递方式将毒品从德阳市邮寄至拉萨市，王涛领取所寄毒品后贩卖给他人，二人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冯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案扣押的毒品358.0355克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王涛上诉称，1、从冯杰寄送的单号1015694365219邮政包裹中查获的250多克毒品至案发时本人并未收到，也未付款，故不应认定为本人涉案的毒品数量；2、本人到案后供出冯杰寄送毒品的事实，并协助办案机关启获毒品及抓获冯杰，应视为重大立功表现，而不能视为加重处罚的理由，否则与坦白从宽，争取立功，减轻处罚的法治精神严重不符；3、本案毒品均有冯杰提供，本人仅参与了部分贩卖，应视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王涛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认定贩卖毒品数量与事实不符；3、王涛系从犯，具有立功、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明显，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初，原审被告人冯杰与上诉人王涛商议在拉萨市合伙贩卖毒品事宜，约定由冯杰负责将毒品从德阳市邮寄至拉萨市，由王涛负责接收毒品并贩卖。后冯杰陆续将毒品邮寄给王涛，王涛贩卖所接收毒品并将毒资汇给冯杰，未售毒品放置于其住处或随身携带。
同年2月25日，冯杰指使他人通过中国邮政EMS将毒品包裹邮寄给王涛，并告知王涛包裹运单号为1015694365219。
同年2月26日18时许，王涛在拉萨市乐百隆菜市场附近向雷某、吴某贩卖毒品，随后被抓获。侦查人员从王涛住处拉萨市天海宾馆8570号房间内的行李箱中和其上衣左侧口袋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各一包，从其上衣右侧口袋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及淡红色晶体可疑物各一包，在其丢弃的绿箭口香糖盒中查获可疑物十二包。
王涛被抓获后主动向侦查人员交代冯杰于2月25日通过中国邮政EMS给其邮寄毒品包裹情况。同年2月27日，侦查人员从该包裹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六包、块状可疑物一包、片状可疑物七粒。上述海洛因共计净重14.6453克，甲基苯丙胺净重303.4002克。
经鉴定，从王涛处和涉毒包裹中查获的可疑物净重共计318.0455克，其中从装在绿箭口香糖盒中的十二包可疑物、涉毒包裹内用透明密封塑料包装的一包白色块状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年3月3日，公安机关在四川省德阳市庐山北路风林世家小区1栋2单元602号将冯杰抓获，并查获颗粒物218粒、晶体物和粉末物3包。经鉴定，上述颗粒物、晶体物和粉末物净重共计39.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冯杰、王涛均吸食毒品。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2月26日，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本市乐百隆菜市场附近将贩卖毒品的王涛抓获。从雷某、吴某二人身上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一包，从王涛放置于本市天海宾馆8570号房间的行李箱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一大包，从其上衣左侧口袋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一包，从其上衣右侧口袋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及淡红色晶体可疑物各一包，在其丢弃的绿箭口香糖盒中查获可疑物十二包，从其暂住的602室内查获毒品疑似物五包、片剂疑似物七十三粒、粉末疑似物一瓶，从冯杰寄送给其的单号为1015694365219的中国邮政包裹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六包、块状可疑物一包、片状可疑物七粒，同年3月3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风林世家”小区1栋2单元602号将冯杰抓获。从冯杰寄送给其的单号为1015694365219的中国邮政包裹内查获白色晶体可疑物六包、块状可疑物一包、片状可疑物七粒，从其暂住的602室内查获毒品疑似物五包、片剂疑似物七十三粒、粉末疑似物一瓶。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1）2016年2月26日18时许，侦查人员在王涛住处天海宾馆8570号房间内搜出吸毒工具若干和电子秤一台，从王涛行李箱中搜出白色晶体可疑物一包，从其上衣左侧口袋内搜出白色晶体可疑物一包，从右侧口袋内搜出装在蓝色炫迈口香糖盒中的白色晶体可疑物、淡红色晶体可疑物各一包，从裤子口袋内搜出毒资300元；在办案车辆中搜出王涛所丢弃装在绿箭口香糖盒中的可疑物十二包。另从王涛处搜出BIMI牌黑色直板手机、XIAMI牌黑色直板手机各一部、邮政储蓄卡一张（卡号为6217＊＊＊7536）、人民币3650元。（2）同年2月27日11时许，侦查人员在本市金珠西路中国邮政EMS揽投部查获运单号为1015694365219的包裹，从该包裹内搜出用密封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可疑物六包，用透明密封塑料包装的白色块状可疑物一包，药片状可疑物七粒。
（3）2016年3月3日，侦查人员在冯杰住处搜出颗粒物218粒、晶体物和粉末物3包、poulo牌黄色直板手机、小米牌黑色直板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7＊＊＊2914）。
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1966号、1967号物证检验报告、西藏自治区计量测试所NO.YP160011号测试报告、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拉公刑（理）检字[2016]第012号毒品检验意见书、德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德公（物）鉴（理）字[2016]58号理化检验报告、计量检定员证书、计量授权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称重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从王涛住处、身上及涉毒包裹中查获的可疑物净重共计318.0455克，其中从装在绿箭口香糖盒中的十二包可疑物、涉毒包裹内用透明密封塑料包装的一包白色块状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包裹内所查获毒品的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1%，从王涛住处所查获毒品的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1%。（2）从冯杰住处查获的晶体物、颗粒物、粉末物净重共计39.9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拉公禁化尿检[2016]第71号、72号、73号、74号、75号、76号、77号尿液检验报告书及尿液检验告知书、德阳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德开公（禁）检字[2016]A015号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从陶某、王某、王涛、吴某、雷某、冯杰的尿液中均检出甲基安非他明成分，检验结果已告知被检测人，即上述被检测人均吸食毒品。
5、通话清单证明：（1）2016年2月17日至24日，冯杰使用的电话号码186XX****XX与王涛使用的电话号码182XX****XX频繁通话。（2）2016年2月26日16时56分，王涛使用的电话号码182XX****XX与雷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57XX****XX通话。（3）2016年2月7日至24日，王涛使用的电话号码182XX****XX与李某使用的电话号码157XX****XX频繁通话。
6、中国邮政EMS运单证明：运单号1015694365219的包裹寄件地址为“四川省德阳市”，寄件人为“黄鹃”，联系电话186XX****XX，寄件时间2016年2月25日；收件地址为“西藏拉萨市金珠西路东翔公寓”，收件人为“张兵”，联系电话182XX****XX。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2月12日、24日、25日，王涛使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17＊＊＊7536）向冯杰使用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17＊＊＊2914）汇款多次，共计4.37万元。
8、拉萨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从王涛住处和包裹内所查获的毒品318.0455克由该支队保管，涉案毒资300元系该支队垫付；从冯杰住处查获的毒品净重39.99克由德阳市警方保管。
9、指认照片证明：王涛对毒品、毒资、吸毒工具、所签包裹及其运单细目、签收包裹位置进行指认；冯杰对称重情形、尿检结果进行指认。
10、前科材料证明：2010年9月2日，冯杰因贩卖毒品被拉萨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9月22日，王涛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初，冯杰向其提议一起到拉萨市贩卖毒品，二人于2月6日到达拉萨市。次日，其与冯杰、王涛商议共同贩卖毒品事宜，冯杰负责从德阳市邮寄毒品至拉萨市，王涛负责在拉萨市分销毒品，其负责接收毒品并监督王涛给冯杰汇款。几天后其与冯杰发生争吵，冯杰将其踢出，直接与王涛联系贩卖毒品事宜。后其在找王涛吸食毒品的过程中，听到王涛与冯杰之间的通话，冯杰称已邮寄毒品至拉萨市，王涛称已向对方汇款。同年2月26日15时许，其和王涛、一个陌生男子在王涛住处天海宾馆8570室吸食冰毒。18时许，王涛接听一个电话后与那个陌生男子离开。19时许，侦查人员带回王涛，并从房间内的皮箱中搜出一包冰毒，从王涛身上搜出三包冰毒。王涛处的冰毒系冯杰邮寄。
辨认人王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涛系提供毒品给自己吸食的人，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认出冯杰系邮寄毒品给王涛的人。
12、证人陶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2月26日14时许，其与王涛、一个陌生男子在天海宾馆8570室内吸食毒品。王涛接听一个电话后，其陪同王涛前往乐百隆菜市场附近，王涛与一男一女见面，并向那名男子贩卖冰毒。随后侦查人员将其和王涛抓获，还在天海宾馆8570室内搜出毒品。
辨认人陶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向他人贩卖毒品的王涛，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从王涛处购买毒品的男子雷某。
13、证人雷某、吴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二人系男女朋友关系，曾从王涛处购买两次毒品。2016年2月26日，吴某使用电话号码157XX****XX拨打王涛的电话182XX****XX，联系购买冰毒，约定在本市乐百隆菜市场门口交易。双方见面后，雷某给王涛300元毒资，王涛将一包用蓝色透明密封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交给雷某。
辨认人雷某、吴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涛系向二人贩卖冰毒的人。
14、证人李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曾从王涛处购买毒品，其电话号码为157XX****XX。
辨认人李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涛系给自己贩卖毒品的人。
15、证人拉巴顿珠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系中国邮政速递物流公司工作人员。2016年2月27日，侦查人员带着王涛到金珠路营业厅签收运单号为1015694365219的包裹，并当场拆包检查，从包裹中一盒皮蛋内搜出用塑料包裹着的毒品。其曾给王涛派送过两三次包裹。
辨认人拉巴顿珠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认出王涛系签收包裹的人。
16、证人冯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天海宾馆工作人员。从2016年2月23日起，王涛租住天海宾馆8570号房间。同年2月26日，侦查人员在该房内搜出毒品。
辨认人冯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认出王涛系租住天海宾馆8570号房的人。
17、原审被告人冯杰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其吸食毒品。2016年2月初，其和王某来到拉萨市找王涛，其与王涛商定由其将毒品邮寄到拉萨市，王涛贩卖毒品后再把毒资汇回。后双方按约行事，王涛将毒资汇至其使用的邮政卡6217＊＊＊2914。2月25日，其在四川省德阳市指示他人通过邮政速递将冰毒装在皮蛋里邮寄给王涛，运单上寄件人为“黄鹃”，所留电话号码186XX****XX系其使用，寄件地址“四川省德阳市”；收件人为“张兵”，所留电话号码182XX****XX系王涛使用，收件地址“金珠西路东翔公寓”。同年3月3日16时许，其在住处德阳市旌阳区庐山北路风林世家小区1栋2单元602室被抓获，侦查人员从该处搜出毒品。
辨认人冯杰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认出王涛。
18、上诉人王涛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商议共同贩卖毒品及邮寄毒品情况。2016年2月中旬，冯杰来到拉萨市与其商谈贩卖毒品事宜，约定其将冯杰的毒品贩卖后，再把毒资汇给冯杰。后其分两次从冯杰处收到毒品二百三四十克左右，之后贩卖给他人并先后将获利款数万元汇给冯杰。2月25日，冯杰将运单号为1015694365219的毒品包裹邮寄给其。2月27日，侦查人员带其到金珠西路中国邮政揽投部提取该包裹，包裹的寄件人为“黄鹃”，所留电话号码186XX****XX系冯杰使用，寄件地址“四川省德阳市”，收件人为“张兵”，所留电话号码182XX****XX系其使用，收件地址为“金珠西路东翔公寓”。其拆开冯杰所寄包裹，里面是一个“德阳土特产”红色手提袋，手提袋内有一个橘黄色“松花皮蛋”纸盒子，毒品就藏匿在纸盒子里的皮蛋中。
2月26日14时许，其与王某、陶某在其住处天海宾馆8570室吸食毒品。17时许，吴某使用电话号码157XX****XX拨打其电话号码182XX****XX，欲购买毒品，并约定在本市乐百隆菜市场交易。陶某陪同其前往约定地点，与吴某一同前来的雷某给其300元毒资，其将一包用蓝色密封塑料袋包装的冰毒交给对方，随后被抓获。后侦查人员从天海宾馆8570室内搜出吸毒工具，从王涛行李箱中搜出冰毒一包，从其上衣左侧口袋内搜出冰毒一包，从右侧口袋内搜出装在蓝色炫迈口香糖盒中的冰毒二包，从裤子口袋内搜出毒资300元。押解过程中，其趁机将装在绿箭口香糖盒中的海洛因十二包丢弃在办案车辆上，后被侦查人员搜出。其主动向侦查人员交代冯杰通过中国邮政EMS给其邮寄运单号1015694365219的毒品包裹。
辨认人王涛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吴某、雷某系向自己购买毒品的人，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冯杰系与自己商量贩卖毒品并邮寄毒品的人。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涛、冯杰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涛、原审被告人冯杰事先共同预谋在拉萨市贩卖毒品，并明确进行了分工。冯杰以快递方式将毒品从德阳市邮寄至拉萨市，王涛领取所寄毒品后贩卖给他人，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二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分工实施贩卖、运输毒品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另王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王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王涛、冯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上诉人王涛提出从冯杰邮寄包裹中查获的毒品至案发时本人并未签收和付款，不应认定为本人涉案的毒品数量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王涛、冯杰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能够认定二人事先已具有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从王涛处查获的毒品系冯杰邮寄，应作为定罪量刑的数量。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本人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涛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冯杰信息属坦白，不符合立功条件。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王涛犯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冯杰与王涛事先预谋、明确分工、以快递方式邮寄并贩卖毒品，且有二人供述、证人证言在案证实，运输毒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认定王涛贩卖毒品数量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被告人，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涛系从犯，具有立功、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明显，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鉴于原审判决已认定和充分考量，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涛、原审被告人冯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青江
审 判 员 李志坚
代理审判员 次 央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德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