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根洪，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华，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炎祥，男，196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桂花，广东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华伟，广东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胜祥，男，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何根洪因与被上诉人魏炎祥、陈胜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3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根洪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372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炎祥、陈胜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何根洪与魏炎祥未约定利息，与事实不符。1、其在一审庭审中已经阐明借条形成过程，是魏炎祥签名后到何根洪处填写完整，再给陈胜祥签名。该借条的签署地点在南沙，三方共同在场，且魏炎祥在庭审中提供的空白借条照片上并没有陈胜祥的签名，并非如魏炎祥所述该借条是魏炎祥、陈胜祥签名后再由其事后随意补上去的。在魏炎祥提供的空白借条照片上面明确写明“按时还本付息”的字样，这足以证明其与魏炎祥之间有借款利息的约定。2、一审法院以录音笔录认定其与魏炎祥未就利息最终达成一致有误。在其提供的录音笔录中，其与魏炎祥、陈胜祥及林某的对话自始至终并没有任何关于利息如何约定的商讨，一审并未详细查明录音笔录的对话内容，亦无视和更换及其代理人的庭审意见。3、关于魏炎祥在一审提供的“还款记录图片”，该证据是其与魏炎祥双方核对已还款利息时缩写，是双方核对后的确认，且该份证据是魏炎祥向法院提供的。二、一审法院认定林某向其转账的157000元是代谭志雄就本案的还款，与案件事实不符。且一审法院严重违反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把举证责任倒置要求其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其已充分举证证明其与林某、谭志雄或其公司一直有除该借款外的其他业务往来、资金往来，其证明责任已完成。至于该笔款项是否本案还款，应由魏炎祥、陈胜祥举证证明。魏炎祥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涉案借款利息认定符合事实，涉案借款不应计算利息。1、2013年5月15日借条未约定利息、逾期利息，故不应计算任何利息。2、2015年5月6日借条上虽然写了月息3%及上期借款利息14.8万元，但其被迫在该份借条上签字时，该借条是空白的，且空白借条也无“月息3%”的约定，事后补充的文字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3、根据何根洪提供的录音和魏炎祥体提供的证据七“还款记录图片”，均不足以证明自2015年3月10日开始，魏炎祥、陈胜祥及原担保人配偶林某同意3%的月利率或每月4000元利息的事实。（1）从录音内容看，该份录音是不清晰不连贯的，无法对应内容及说话人身份。（2）录音的发生地点及录音形式各方均有争议。何根洪称第二段是电话录音（魏炎祥、陈胜祥之间对话），当时何根洪不在场，且陈胜祥也表明只是建议以后的付款方式、金额和利息，是三位债务人之间协商。虽然魏炎祥做出允诺，但是有前提的，附条件的利息没有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3）根据相关证据显示以及录音内容印证，截止该录音发生时，魏炎祥、陈胜祥及林某已共计还款11.6万元，即使根据该录音并部分内容反映魏炎祥有关利息的应允，陈胜祥所建议的利息计算也应先扣除已还本金。因此，何根洪所主张的每月4000元利息计算方式存在错误，不应支持。（4）魏炎祥提供的证据七“还款记录图片”中，虽然该图片有借款日、还息日等字样，但魏炎祥、陈胜祥及林某没有签字确认，只是何根洪单方面的统计，魏炎祥拍照保存只是便于计算三方还款的数额，不能证明利息的约定。因此一审对此认定符合客观事实证据要求。二、林某支付给何根洪的157000元属于代魏炎祥的还款，应从40万元欠款中扣除。涉案借款原因是由于案外人谭志雄资金不足，由魏炎祥出具借条所欠，且谭志雄与陈胜祥担保，因此，谭志雄的配偶林某代其丈夫还款符合常理，该笔还款是涉案借款的还款，魏炎祥、陈胜祥都是认可的。其也申请证人出庭证明，有充分的证据，何根洪若要证明该笔款项是其他款项，需要举证证明，一审法院该认定正确。何根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魏炎祥偿还欠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息3%从2015年5月7日开始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7年8月7日共计32.4万元）；2、判决魏炎祥偿还欠款872000元；3、判决陈胜祥对上述请求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15日，魏炎祥向何根洪出具借条，约定借款400000元，未约定利息，陈胜祥、谭志雄为魏炎祥提供担保。同日何根洪支付400000元到魏炎祥账户。2015年5月6日，魏炎祥在何根洪提供的空白借条“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本人今借到现金人民币元（大写圆整）并定于每月日前按时分期还本还息，直至还完。另外，上期借款余额（借）人民币元（大写圆整）未曾还清。借款人：担保人：年月日签。”何根洪确认其于魏炎祥在空白借条签名后填入如下内容：“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本人今借到何根洪现金人民币400000元（大写肆拾万圆整）并定于每月15日前按时分期还本还息，直至还完，月息3%。另外，上期借款余额（借何根洪）人民币148000元（大写壹拾肆万捌仟圆整）未曾还清。要一并分期还本，此款项不计利息，直至还完为止。借款人：魏炎祥；担保人：陈胜祥；2015年5月6日签。”陈胜祥主张先在空白借条上签名，何根洪不予认可并主张其填写完毕后再由陈胜祥签名。何根洪声称双方曾口头约定利息，为证明其主张，其向本院提交《录音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双方就还款本金及利息进行协商的过程。庭审中，各被告均不确认承诺支付利息。庭审中，魏炎祥主张于2015年还款28000元、2016年12月6日还款50000元、2017年还款30000元。陈胜祥主张于2014年还款38000元。何根洪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主张均为利息。魏炎祥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林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谭志雄为其丈夫，其代谭志雄分别于2014年偿还50000元；2015年偿还122000元；2016年偿还30000元；2017年偿还5000元；合计207000元。何根洪仅确认其中的50000元为偿还利息，并主张其余部分均非本案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魏炎祥于2013年5月15日向何根洪出具借条，何根洪于当天支付借款400000元给魏炎祥，陈胜祥、谭志雄为魏炎祥提供担保，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可以确定本案借款为何根洪于2013年5月15日向魏炎祥支付的400000元。关于利息的问题。2013年5月15日的借条未约定利息。2015年5月6日的借条虽有手写的“月利率3%”，但该手写的“月利率3%”为何根洪在魏炎祥签名的空白借条上自行添加，且未经魏炎祥追认，不能作为双方约定利息的依据。从何根洪提供的《录音笔录》看，双方并未就利息最终达成一致。何根洪主张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庭审中何根洪主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借款实际支付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且原始借条明确约定2013年6月15日为还款日，故一审法院确定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3年6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关于已偿还款项金额的认定。林某主张其代谭志雄分别于2014年偿还50000元；2015年共偿还122000元；2016年偿还30000元；2017年偿还5000元。何根洪确认收到207000元，其虽主张上述款项中的157000元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应认定林某代谭志雄还款207000元。魏炎祥于2015年还款28000元、2016年12月6日还款50000元、2017年还款30000元。陈胜祥于2014年还款38000元。为此，一审法院认定魏炎祥、陈胜祥、谭志雄于2014年共还款88000元、2015年共还款150000元、2016年共还款80000元、2017年共还款35000元。关于已偿还款项中利息及本金的计算。2013年6月16日至12月31日，利息为13084.93元（400000元×6%÷365天×199天），2014年利息为24000元（400000元×6%），2014年还款88000元，扣减利息剩余50915.07元（88000元-13084.93元-24000元）。故2015年1月1日起，本金为349084.93元（400000元-50915.07元），2015年利息为20945.10（349084.93元×6%）元，2015年还款150000元，扣减利息剩余129054.9元（150000元-20945.10）。故2016年1月1日起，本金为220030.03元（349084.93元-129054.9元）。2016年利息为13201.80元（220030.03元×6%），2016年还款80000元，扣减利息剩余66798.2元（80000元-13201.80元）。故2017年1月1日起本金为153231.83元（220030.03元-66798.2元）。截止判决之日即2017年10月13日，利息为7204元（153231.83元×6%÷365天×286天），2017年还款35000元，扣减利息剩余27796元（35000元-7204元）。故自2017年10月14日起，本金剩余125435.83元（153231.83元-27796元）。结合前述理由，一审法院确定自2017年10月14日起，魏炎祥应向何根洪偿还借款本金为125435.83元，利息以125435.83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何根洪主张陈胜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魏炎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何根洪借款125435.83元及利息（利息以125435.83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陈胜祥对魏炎祥的上述债务向何根洪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何根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60元何根洪负担5360元，由魏炎祥、陈胜祥负担9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中，魏炎祥提交证据《还款记录图片》，拟证明何根洪确认魏炎祥、陈胜祥及谭志雄的妻子还款的数额。该《还款记录图片》的主要内容为：借款日：13年5月15日；还息日：15/6、15/7、15/8、15/9、15/10、15/11、15/12，7个月；2104年12个月；2015年：15/1、15/2、15/3，3个月。已收利息：11.6万元，谭太：5万（农行）14年21/1；朱：1万（现金）15/4，1万（农行）23/4早上，1万（现）15/5中午，8千15/6，（共）3.8万。祥：1万（农）15/7，8千（农）21/8，5千（农）1/11，5千（农）14/11，（共）2.8万。另查明：何根洪在诉讼中还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林某自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间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结算对账表及林某账户情况表等，拟证明其与林某一直有生意往来、资金往来。林某向何根洪转账的时间如下：2014年1月24日转账50000元，2015年4月16日转账16000元，5月18日转账16000元，6月18日转账15000元，7月16日转账15000元，8月17日转账15000元，9月18日转账15000元，10月17日转账15000元，12月19日转账15000元，2016年2月5日转账15000元，6月17日转账15000元，2017年1月15日转账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只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何根洪与魏炎祥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二、案外人林某向何根洪转账的157000元是否属于偿还本案的借款。关于焦点一。首先，虽然2013年5月15日的借条未约定利息，但2015年5月6日的借条中有手写的“月利率3%”。2015年5月6日的借条空白部分包括该手写的“月利率3%”全部由何根洪手写，并非何根洪事后单独添加“月利率3%”，故该借条中“月利率3%”部分为原始添加。其次，虽然何根洪是在魏炎祥签名的空白借条上自行添加空白部分，但事后担保人陈胜祥在该借条上签名确认，魏炎祥也应当知悉该借条内容，却未提出异议。再次，在该空白借条填写前，借条中有“并定于每月日前按时分期还本还息，直至还完”内容，明显提示有约定利息，只是未明确利息标准。又次，魏炎祥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还款记录图片》中，明确记载双方对利息的结算，证明魏炎祥、陈胜祥需要支付涉案借款的利息。最后，根据魏炎祥在一审中的陈述及答辩意见，在涉案借款发生前，其与何根洪不认识，即魏炎祥与何根洪非亲非故，何根洪出借巨额款项给魏炎祥使用2年却不需要魏炎祥支付任何对价，不符合常理。综上，应认定何根洪与魏炎祥、陈胜祥在涉案借款中约定了按月息3%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未约定利息计算标准，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系事实认定有误，本院应予纠正。关于焦点二，何根洪提供借条和转账记录证明其出借40万元给魏炎祥，陈胜祥、谭志雄作为担保人对此债务进行担保。林某是谭志雄的妻子，其主张代谭志雄偿还本案借款合计207000元，并提供了其向何根洪转账的记录。何根洪对此仅确认其中的50000元作为偿还利息，主张其余部分均非本案款项，并提供了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间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结算对账表及林某账户情况表等，拟证明其与林某一直有生意往来、资金往来。对此，本院认为，应当认定林某向何根洪转账的157000元为偿还本案的借款。理由如下：首先，魏炎祥主张已经偿还157000元，已经提供林某向何根洪转账记录予以证明，何根洪收到担保人之一谭志雄妻子林某的转款。何根洪对此虽然否认，并提供了有关转账记录、对账等，但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对账等均发生在2014年12月份之前，而林某转账的157000元均发生在2015年之后，何根洪提供的证据难以证明其在2015年后仍与林某之间存在其他交易关系。其次，何根洪自2015年3月与魏炎祥等结算后，林某自2015年4月起，逐月向何根洪转账16000元或者15000元，转账的数额和时间相对固定，比较符合民间借贷中借款人逐月偿还本息的现象。最后，林某系涉案借款担保人之一谭志雄的妻子，其在2014年曾偿还涉案借款50000元，故在2015年之后继续偿还涉案借款，也符合常理。关于已还款项的本金及利息计算问题。林某代谭志雄分别于2014年偿还50000元，2015年共偿还122000元，2016年偿还30000元，2017年偿还5000元，合共207000元。魏炎祥于2015年还款28000元、2016年12月6日还款50000元、2017年还款30000元。陈胜祥于2014年还款38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3%，该约定未超出上述规定的年利率36%范围，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可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部分按24%计算。根据当事人的结算，至2015年3月，魏炎祥、陈胜祥、谭志雄已经向何根洪偿还利息合共11.6万元，其中魏炎祥还款2.8万元，陈胜祥还款3.8万元，林某代谭志雄还款5万元，尚余本金40万元及利息14.8万元未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按照月息3%计算利息，则至2015年12月，魏炎祥、陈胜祥、谭志雄应偿还的利息为24.4万元，而至2015年4月至2017年，魏炎祥、谭志雄合共才还款23.7万元，因双方未约定债务偿还顺序，按照上述规定，应按照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顺序扣减还款。魏炎祥、谭志雄支付的款项尚未超过按年利率36%标准计算的利息，故魏炎祥、谭志雄自2015年4月后支付的款项应抵充利息。自2016年1月起，魏炎祥、陈胜祥应以4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何根洪支付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于利息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何根洪关于利息约定的主张成立，应予采纳，但其主张林某转账的157000元不属于偿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37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5民初37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上诉人魏炎祥偿还借款4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0元为本金，自2016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被上诉人陈胜祥对被上诉人魏炎祥的上述债务向上诉人何根洪承担连带责任；三、被上诉人陈胜祥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被上诉人魏炎祥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260元，由上诉人何根洪负担1700元，由被上诉人魏炎祥、陈胜祥负担4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0元，由上诉人何根洪负担3400元，由被上诉人魏炎祥、陈胜祥负担9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润之审判员  汤 琼审判员  汪 毅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许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