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民终2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泰如，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永和镇永和村庄宅北区**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63********。委托代理人曾在中，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柳菊，女，195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敷仁巷*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001951********。委托代理人陈奕山、唐鑫伟，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丽华，女，196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永和镇永和村庄宅北区**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821960********。委托代理人曾在中，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泉州市建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菲律师宾商厦二楼202-203室，组织机构代码证：75136703-0。法定代表人许丽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曾晓剑，福建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庄泰如因与被上诉人吴柳菊、原审被告许丽华、泉州市建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煌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5）鲤民初字第3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建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丽华与庄泰如系夫妻关系。2012年12月21日，吴柳菊与建煌公司签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一份。《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载明与本案有关内容如下：第一条、土地及项目概括：……2．本次合作开发项目址于惠安县螺城镇前型村；第三条、合作利益分配和税费承担：1．……建煌公司（甲方）负责办理项目前期的土地证，规划审批、相关手续。吴柳菊（乙方）在此基础上分期支付给甲方人民币688万元整，作为甲方的项目前期补偿与收益（扣除已由任锦玉支付给甲方的款项人民币370万元，实际未付人民币318万元），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天内再支付人民币300万元给甲方，余款18万元过户时当场付清。乙方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与房屋销售，承担相关费用，完全负责处理与协调房地产建设及建筑施工事宜，并独立享有项目销售的全部收益，承担政府依法收取的全部费用。第八条、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2．在签订本合同之后，因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一方有权全部或部分解除合同，另一方在收到一方解除合同通知起三日内，应赔偿对方人民币170万元的违约金；3．甲方违约，接到乙方通知后15天内从乙方款项加违约金170万元汇到吴柳菊指定农业银行账户，乙方违约，接到甲方通知后15天内扣除违约金170万元，剩余200万元，汇到吴柳菊指定的农业银行账户。第十条、争议的解决：凡因执行本合同发生纠纷，甲乙双方应及时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有权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签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的当天，建煌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第二联）一份交由吴柳菊收执。收款收据（编号：0017972）载明：客户吴柳菊，规格名称合作款金额为370万元，时间2012年12月21日，收款单位加盖建煌公司公章，备注：此款由任锦玉转来的款项。2013年3月28日，吴柳菊与建煌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解除合同协议书》载明内容如下：经建煌公司（甲方）与吴柳菊（乙方）双方友好协商，就解除2012年1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乙方已支付甲方的款项人民币370万元处理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原支付给甲方人民币370万元，因乙方违约支付合同款，乙方同意支付甲方违约金人民币170万，甲方同意退回乙方余款金额人民币200万元；二、甲乙双方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甲乙双方互为承诺不追究对方的其他违约责任，至此甲乙双方以后互不负任何权利及义务，也不得在再就《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互相提出任何主张及异议；三、退款方法：甲乙双方同意在2013年4月3日前支付人民币20万元，该款项由许丽华私人账号汇入吴柳菊农行账户，以汇款单为据，解除合同协议书生效；2013年11月30日前付清余款人民币180万元，款项应汇入吴柳菊账户，以汇款单为据。2013年9月4日，吴柳菊出具收条一份交由建煌公司收执。收条载明：吴柳菊收到建煌房公司退款人民币20万元，4月2日汇卡。2013年10月24日，庄泰如出具借条一份交由吴柳菊收执。借条载明：“兹向吴柳菊女士借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正（1800000元）。2014年11月30日付清。此据借款人庄泰如2013.10.24日同意吴柳菊请汇吴柳菊农行泉州丰泽支行：6228480682289157112。”其中借条载明的“同意吴柳菊请汇吴柳菊农行泉州丰泽支行：6228480682289157112”是吴柳菊事后补写。2013年10月25日，吴柳菊出具收条一份交由建煌公司收执。收条载明：吴柳菊收到建煌公司退款人民币180万元。庄泰如分别于2014年12月1日、2015年2月16日先后两次通过银行转款给付吴柳菊各人民币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0万元）。另查明，2012年12月17日，建煌公司（甲方）与任锦玉（乙方）双方经友好协商，就解除双方于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乙方已支付的款项人民币500万元处理等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经甲乙双方达成协议，乙方支付甲方违约金人民币130万元，乙方余额人民币370万元；二、甲乙双方于2012年4月2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甲乙双方互为承诺不追究对方的其他违约责任。至此，甲乙双方互不负任何权利及义务，双方不得再就《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互相提出任何主张及异议；三、因乙方已经按照《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支付甲方款项人民币370万元，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该款项的所有人为吴柳菊。该款项的处置事宜由甲方与吴柳菊协商处理，与乙方无关。原审法院认为：一、本案吴柳菊虽以借条债权凭证为依据向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又提供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解除合同协议书、收款收据等证据，证明了本案诉争的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而是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所产生，故本案现以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进行立案审理，并无不当。庄泰如、许丽华提出吴柳菊花前后所主张的法律关系、发生主体和承担义务等不一致，应驳回吴柳菊起诉的辩解，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二、本案吴柳菊与建煌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后，原告依约投资了人民币370万元，2013年3月28日双方经协商同意解除该合同，并约定原告承担违约金人民币170万元，款项由其投资额370万元予以扣除，建煌公司应将余款人民币200万元退还给吴柳菊。2013年4月2日，建煌公司通过汇款支付吴柳菊退款人民币20万元。庄泰如在明知建煌公司尚应支付退款180万元给吴柳菊后，自愿承担该笔债务并出具借款金额为180万元的借条交由吴柳菊收执，吴柳菊也在借条上注明“同意，吴柳菊”，吴柳菊、庄泰如的上述行为表明吴柳菊同意庄泰如对建煌公司的上述债务，以借贷形式承担偿还义务。三、1、吴柳菊与建煌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明确约定“余款人民币180万元定于2013年11月30日前付清，汇入吴柳菊账户，以汇款单为据”，建煌公司辩称以现金形式给付，与该约定不相符；2、庄泰如于2014年10月24日出具向吴柳菊借款人民币18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多月的借条后，吴柳菊即于次日出具收到建煌公司退款180万元的收条，应视为吴柳菊认可庄泰如承担本案债务，准予建煌公司免于继续承担偿还该笔债务的事实；3．庄泰如辩称建煌公司已于2013年10月25日以现金支付吴柳菊退款人民币180万元，应驳回吴柳菊的诉讼请求，却在2013年10月24日表示自愿承担偿还本案诉争债务后，又于2014年12月1日、2015年2月16日先后两次各汇款给付吴柳菊共计人民币10万元，该事实可印证本案债务仍存在，并在履行中。因此，庄泰如、许丽华、建煌公司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吴柳菊主张建煌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许丽华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本案应由庄泰如继续对该笔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虽庄泰如承担该笔债务发生于与许丽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债务系庄泰如本人自愿为建煌公司承担，并非因家庭或生活所需而发生的，故吴柳菊主张该笔债务发生在许丽华与庄泰如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共同债务，应由许丽华共同承担，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庄泰如在自愿以借贷形式出具借条，承担建煌公司应退款给吴柳菊180万元的债务后，仅支付10万元，后经吴柳菊催讨，拒不支付余款，已构成违约，故吴柳菊主张庄泰如应支付其人民币170万元及应付的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4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庄泰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柳菊吴柳菊人民币170万元及应付的利息（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驳回吴柳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100元，由庄泰如负担。原审判决宣判后，庄泰如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庄泰如上诉称：一、原判法律关系错误。原审既然案由定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那么基于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只与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发生法律关系，其主张权利的相对方只能是建煌公司。而原审法院的判决却是上诉人要承担偿还款项责任，明显是法律关系错误，因为上诉人从始至终都未参与本案的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原审法院也有问被上诉人到底采用何种法律关系起诉。不管采用何种方式的法律关系，都应前后对应，原审既然认为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后面又以借贷关系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是明显的法律关系错误。二、原审判决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出具借条，且被上诉人吴柳菊也在借条上注明“同意，吴柳菊”，双方的行为表面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对建煌公司的债务以借贷形式承担偿还义务是明显错误的。上诉人出具借条只是因为出差回来，刚还遇到被上诉人吴柳菊，被上诉人吴柳菊要求上诉人出具借条。上诉人为了体现诚信，才出具借条给被上诉人，随后上诉人又出差到外地。而被上诉人取得借条后，第二天便到建煌公司要求建煌公司支付款项，并称上诉人已经出具借条给他，如果今天不给她钱就要起诉上诉人。由于被上诉人当天态度极其强硬，不拿到钱不罢休，建煌公司就将自有资金以现金形式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随后便出具收条给建煌公司。等上诉人出差回来方知道此事，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已经出具收条，事情也就结束了，也就未再去找被上诉人要回借条。庭审过程中，建煌公司也将如何付款的具体过程，做出详细的陈述，包括钱从哪里取来、如何清点、带走等都做了详细说明，事实清楚明了。加上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收到建煌公司支付的180万元。而原审判决书对此只字未提。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只是因为被上诉人的要求，上诉人也从未承诺要替建煌公司承担债务。“同意，吴柳菊”等也是被上诉人事后自己添加的，双方根本从未达成合意。原审法院以此认定建煌公司的债务转移到上诉人，这是明显的证据不足、事实认定不清。三、原审判决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是不公的判决。本案原审的争议焦点为：1、建煌公司是否已支付原告退款180万元；2、庄泰如、许丽华、建煌公司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既然被上诉人已经出具亲笔签名的收条给建煌公司，那就足以证明建煌公司已经支付了被上诉人退款180万元。除非被上诉人能够举出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被上诉人一再确认，本案的诉争标的只有一个，欠款也只有一笔180万。既然诉争标的只有一个，且建煌公司已经支付了该诉争标的，那么庄泰如、许丽华、建煌公司当然无需再承担任何偿还责任。上诉人后来与被上诉人2014年12月1日、2015年2月16日的汇款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并无任何联系。本案建煌公司早已还清款项，债务早已消灭。原审法院却以此认为债务仍然存在，并在履行中，实属牵强附会。综上，原审法院偏袒被上诉人，做出错误判决，依法应予以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吴柳菊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存在着虚假陈述，包括虚假陈述出具《借条》的原因、过程，虚构建煌公司还款的过程、虚构上诉人偿还给被上诉人10万元款项是其他经济往来等。2、一审法院以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进行立案并审理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错误没有依据。本案是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而引发的纠纷，在此过程中，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款项人民币180万元，因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实际上是由上诉人运作，且上诉人后因自愿加入对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尚欠被上诉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义务，并出具《借条》给被上诉人收执，被上诉人也表示同意，并在借条上写明“同意吴柳菊”；被上诉人才会在同一天出具《收条》给原审被告建煌公司（注：因时间记得不太准确，导致笔误，时间写成了相差一天，且当时上诉人就唆使说不要紧，反正有《借条》由被上诉人持有，故上述时间没有体现为同一天），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以借贷形式承担偿还上述债务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是错误的。1、上诉人是自愿加入对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尚欠被上诉人的上述债务承担还款义务，而非上诉人陈述的原因及过程。2、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建煌公司虚构原审被告建煌公司还款的具体过程，在上诉状中自称没有参与，而在一审庭审中，原审被告建煌公司明确款项是由上诉人从其办公室拿给被上诉人显然自相矛盾。3、上诉人偿还给被上诉人10万元，该款项就是上诉人自愿加入对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尚欠被上诉人180万元承担还款义务并出具《借条》给被上诉人180万元的款项，本案不存在该10万元属于其他经济往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建煌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错误，建煌公司已经支付被上诉人180万元的款项，被上诉人所称均没有事实依据，没有任何证据佐证。2013年10月25日的收条是被上诉人吴柳菊自己出具的，如果是被上诉人所说的是转借贷关系，也应当注明清楚原因及免去建煌公司债务。对上诉人的上诉状陈述的内容没有意见。原审被告许丽华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对于原审查明事实，上诉人庄泰如、原审被告建煌公司、许丽华除对“2014年11月30日付清为庄泰如所写”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吴柳菊除对“2013年10月25日，吴柳菊出具收条一份”有异议外，对原审查明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各方没有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庄泰如与被上诉人吴柳菊、原审被告建煌公司、许丽华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以及承担多少的还款责任。上诉人庄泰如、被上诉人吴柳菊、原审被告建煌公司、许丽华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上诉意见、答辩意见基本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泰如自愿承担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吴柳菊的退款180万元，并出具借款金额为180万元的借条交由吴柳菊收执，吴柳菊亦在借条上注明“同意，吴柳菊”，吴柳菊、庄泰如的上述行为表明吴柳菊同意庄泰如对建煌公司的上述债务，以借贷形式承担偿还义务。吴柳菊于2013年10月24日收到上诉人庄泰如出具的借条后，又于2013年10月25日向原审被告建煌公司出具收条的行为，应当视为知道并同意由庄泰如承担建煌公司的180万退款的还款义务。本案中的债务转让符合条件，发生法律效力，吴柳菊向作为新债务人的庄泰如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得到支持。吴柳菊与建煌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对退款时间及退款方式作了明确约定，建煌公司称已以现金形式支付退款,与合同约定的退款方式不一致，也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并且，庄泰如先后于2014年12月1日、2015年2月16日两次向吴柳菊汇款共计10万元，虽其辩称该款性质属于其他的经济往来款而非履行本案债务，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关系，对其辩解不予采纳；该事实可印证本案债务不仅存在，并仍然在履行中。综上，上诉人庄泰如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0100元，由上诉人庄泰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清代理审判员  刘志健代理审判员  王莉莉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林嘉锟一、附引用主要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二、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