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玉中刑初字第106号
公诉机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李自乔，男，1963年4月15日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云南省澄江县人，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澄江县委员会主席，曾任澄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6月13日被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5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绍春，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15）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乔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岳玳吉、张毅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自乔及其辩护人潘绍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事实
2001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李自乔利用�任澄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任某甲、李某乙等人送给的人民币共计243000元和2000美元，为任某甲、李某乙等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李自乔利用职务便利，在澄江KD塑胶有限公司投资建厂、征地搬迁，老厂区土地用途变更及澄江KD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BHY房地产项目土地用途变更等过程中，为上述两公司谋取利益，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家中非法收受了上述两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甲（另案处理）送给的人民币200000元。
2、2001年中秋节至2004年春节间，李自乔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六次非法收受澄江LHG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乙送给的人民币共计24000元，为李某乙谋取利益。
3、2002年春节至2004年春节间，李自乔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家中、餐馆等地先后四次非法收受澄江县JL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某送给的人民币共计19000元，为袁某某谋取利益。
4、2002年下半年前的一天，李自乔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玉溪市SHGC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晏某（另案处理）送给的2000美元，为晏某谋取利益。
（二）贪污事实
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自乔利用担任澄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政协澄江县委员会主席兼任澄江县太阳山国际生态旅游休闲度假社区项目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太阳山项目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将个人到重庆看病产生的交通、食宿等费用37969元在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协澄江县委员会、太阳山项目办公室的办公经费中进行报销，并在到重庆看病过程中使用澄江县政府和政协澄江县委员会公务车辆加油卡加油2314.02元，共计40283.02元。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自乔利用担任澄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担任澄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政协澄江县委员会主席兼任太阳山项目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自乔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自乔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主动供述贪污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并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退清全部赃款，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自乔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指控其利用职权为他人谋利与事实不符，其在办理KD公司事项中只是落实县委的决定，其他的是受当时社会风气的影响，收受晏某的钱在2004年已上缴。贪污部分，其带驾驶员开公车去重庆看病是领导同意的，公车私用也是普遍现象；报账时，办公室主任陈某某没有说过不能报，其行为只是违纪，不应以贪污罪判处。其眼睛有病，请求从轻处理，判处缓刑。
其辩护人潘绍春提出：起诉书对受贿罪的定性是准确的，只是证据的证明力稍显不够，虽然被告人已经认罪并退缴涉案款项，但并不必然证明确有此事实发生。起诉书指控李自乔犯贪污罪所认定的事实及经过是清楚的，但定性是错误的，40283.02元报销费用的性质不属于被贪污的款项，而应该属于违纪款项，李自乔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建议对李自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事实
2001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李自乔利用担任澄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任某甲、李某乙等人送给的人民币共计243000元和2000美元，为任某甲、李某乙等人谋取利益。其中：
（一）李自乔在澄江KD塑胶有限公司投资建厂、征地搬迁，老厂区土地用途变更及澄江KD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BHY房地产项目土地用途变更等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家中非法收受了上述两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甲送给的人民币2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自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在澄江家中收了任某甲为感谢其在办理土地手续中给予的帮助和支持送给的20万元。后这20万元用于老家建房，偿还购置昆明房子的贷款，支付到昆明、重庆看病的开支以及用于家庭日常开支。
2、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为感谢李自乔在KD塑胶公司、KD房地产公司投资建厂，搬迁新厂房，变更老厂区的土地用途过程中给予的关照和支持，以及为能顺利办理某组预留用地的土地审批，在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在李自乔家中将用纸袋装着的20万元送给李自乔，钱是用报纸包着的。送给李自乔的20万元是从KD塑胶公司借出来的600多万备用金中拿出来的。
（2）证人任某乙、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二人系KD塑胶有限公司股东，任某甲从KD塑胶有限公司借过600多万元的备用金。任某甲分别告诉过二人，他用部分备用金送过李自乔等领导。
3、书证
（1）会议纪要、文件、申请书、公证书、合同等书证，证实：KD塑胶公司、KD房地产公司在澄江县投资建厂、搬迁新厂房、变更老厂区的土地用途的办理过程，李自乔参加过相关会议。
（2）相关凭证及澄江KD塑胶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2006年至2009年，任某甲从澄江KD塑胶有限公司借备用金610.6465万元，后任某甲陆续以发票报帐、玉溪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某工程处工程款、曲靖富源QY煤矿和YMK煤矿股份转让费，归还全部借用的全部备用金。
（3）工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澄江KD塑胶有限公司的股东为任某甲、任某乙、李某甲。任某甲为KD房地产公司法人。
（二）2001年中秋节至2004年春节期间，李自乔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办公室先后六次非法收受澄江LHG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乙送给的人民币共计2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自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乙为了感谢其对公司经营中给予的关照和支持，先后6次送给其人民币2.4万元。2、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其系澄江LHG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李自乔担任澄江副县长分管国土、矿产资源部门期间，为了与李自乔搞好关系，在公司经营过程中能得到李自乔的帮忙和关照，以及协调LHG公司的排污整改问题。在2001年至2004年间，先后分6次送给李自乔人民币2.4万元。3、玉溪市环保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澄江LHG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相关资料。证实：李某乙是澄江LHG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从事磷矿石深加工的生产经营，曾经相关项目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介审批手续，擅自动工，被玉溪市环保局于2005年罚款1万元，2008年被罚款20万元。
（三）2002年春节至2004年春节期间，李自乔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家中、餐馆等地先后四次非法收受澄江县JL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某送给的人民币共计19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自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任副县长分管国土、矿山等工作期间，先后四次收受了袁某某为感谢其帮助JL矿业公司协调水土流失治理等问题而送给的人民币1.9万元。2、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澄江县JL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了感谢分管国土、矿产资源的副县长李自乔对JL矿业开发公司矿点整改工作中提供的协调和帮助，也为了和李自乔搞好关系。在2002年春节至2004年春节期间四次送给李自乔人民币共计1.9万元。3、澄江县JL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资料。证实：袁某某是澄江县JL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所属的一矿点位于澄江县东大河径流区中，该矿点在开采过程中，因为水资源保护等问题被相关部门要求进行整改，公司也按照要求进行了整改，但相关整改资料由于搬迁办公地点已经遗失。
（四）2002年下半年前的一天，李自乔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玉溪市SHGC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晏某送给的2000美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自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2年下半年的一天，晏某打电话让其到西都酒店，晏某到后把一个装有2000美元信封丢到其车子的后排座位上。2003年其将这2000美元兑换成16400元人民币用于日常花销了。晏某送钱主要是想承揽澄阳二级路工程，后在其协调下晏某的公司顺利承揽了澄阳二级公路九村路段的工程。2004年的时候，其得知晏某被组织调查，将人民币4.3万元存入玉溪市纪委的廉政账户中，其中2.3万元是估算晏某送给的2000美元和一部浪潮牌手机后得出的价格，另外2万元是大概计算近期收受的各类礼金。
2、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玉溪市SHGC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0年春节前其到澄江玩，在与李自乔吃饭的时候送了李自乔2000美元的拜年钱。因为他当时是澄江县分管交通的副县长，其公司是做公路工程的，送2000元美元给他是想先做些工作，等以后有了工程让他多关照下。
3、澄江县人民政府文件、云南澄阳二级公路评标委员会评标报告、云南玉溪SHGC发展有限公司投标书、玉溪市公证处、澄江县公证处公证书、澄江二级公路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澄江至阳宗二级公路施工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相关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2002年7月18日，时任澄江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的李自乔担任澄江二级公路建设项目招标委员会的主任。云南玉溪SHGC有限公司法人为晏某，该公司中标澄阳二级公路第二标段（东山段），晏某于2003年1月26日签订了施工合同。
4、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中国银行玉溪市分行2012年1月至3月外汇牌价。证实：李自乔在2004年8月11日以现金存款的方式将人民币2万元和2.3万元存入中共玉溪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建设银行账户。2002年1月至2002年3月的美元兑换人民币的中行折算价位827.65至827.74。
二、贪污犯罪事实
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李自乔利用担任澄江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政协澄江县委员会主席兼任抚仙湖太阳山国际生态旅游休闲度假社区项目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原澄江县太阳山国际生态旅游休闲度假社区项目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太阳山项目办公室）主任的职务便利，多次将个人到重庆看病产生的交通、食宿等费用37969元在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协澄江县委员会、太阳山项目办公室的办公经费中进行报销，并�到重庆看病过程中使用澄江县政府和政协澄江县委员会公务车辆加油卡加油2314.02元，共计40283.0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自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眼睛患有疾病，在治疗过程中，其先后多次把就医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停车费、加油费、过路费等费用37969元在澄江县政府办公室、太阳山项目办和澄江政协的账上以外出考察学习、支付会议经费等名义，将发票混入正常的开支费用中进行了报销。其中在澄江县政府办报销26717元，在澄江县政协报销3652元，在太阳山项目办报销7600元。另外在到重庆看病过程中，还使用单位的加油卡加油，金额为2314.02元，以上共计40283.02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至2014年间前，其多次陪同李自乔开公车或者坐飞机到重庆看病，李自乔的妻子邵某�也一起去过几次。产生的飞机票、住宿费、过路费、停车费、加油费等费用，李自乔都会告诉其要在哪里报销，其就填写相应的审批单后进行报销，在澄江县政府办公室、政协、太阳山项目办的账上都报销过。经过其辨认相关财务凭证，其在澄江县政府办公室报销过29809元，在澄江县政协报销过8160元，同时在开公车送李自乔到重庆看病时使用县政府及县政协的加油卡加油2314.02元。
（2）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07年11月至2012年8月间李自乔没有到重庆去处理过公务。从2010年以后，李自乔曾经10多次请假去重庆看眼病，不清楚李自乔到重庆看病产生的费用是如何处理的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3月至2012年5月负责对办公室人员和县政府主要领导的出差费用进行审核、签批；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李自乔把其叫到他的办公室，说到重庆看病，产生了一些费用，要处理一下。因李自乔是常务副县长，他主动提出要报销这些费用的，在没有向澄江县县政府的主要领导报告的情况下其就签字报销了。这些费用都是由曹某某填写审批单和费用单据交给其审批签字报销。经其辨认澄江县政府财务凭证及核算后李自乔在政府办公室报销过到重庆看病产生的各种费用总金额是26717元。
（4）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太阳山项目办的账和资金都是单独记账管理的。
（5）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太阳山项目办的财务账、固定资产、办公经费等就由澄江县政府办公室移交到政协。
（6）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自乔妻子，李自乔眼睛不好，自2010年后到重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每年要去几次，其陪同李自乔去过几次，大部分是曹某某陪同。
3、书证
（1）澄江县政府办公室记账凭证、太阳山项目办记账凭证、出差旅费报销表、飞机票、住宿发票、餐饮发票、澄江县公务接待审批单、李自乔在澄江县政府办公室报销到重庆看病费用的情况统计表等。证实：以到重庆考察、学习、接待省市领导等名义，曹某某在2010年5月至2011年间先后12次在澄江县政府办公室和太阳山项目办报销李自乔到重庆看病的飞机票、住宿票，过路费、加油费等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29809元，经办人为曹某某，审批人为李自乔、陈某某。
（2）澄江县政协记账凭证、太阳山项目办记账凭证、加油发票、住宿发票、餐饮发票、过路费、澄江县政协对外接待审批报销单、出差旅费销单、李自乔在澄江政协报销重庆看病费用的情况统计表。证实：以外出考察、学习、接待省市领导等名义，曹某某在2013年先后6次在澄江县政协和太�山项目办报销李自乔到重庆看病的住宿费、过路费、加油费、餐饮费等共计人民币8160。
（3）中国石化加油IC卡台账对账单、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至2014年间，澄江县政府办公室加油卡（编号：10001153000000xxxxx）和澄江县政协的加油卡（编号为：10001153000037xxxxx）在贵州、四川、昭通加油站加油，使用金额总计为2314.02元。两张加油卡系澄江县政府、政协安排给李自乔专人使用。
（4）澄江县人事局、澄江县财政局文件及附件、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澄江县财政局文件等材料。证实：护理费只能用于机关、事业单位职工因病住院治疗期间，因生活不能自理、饮食起居需要人扶助的，可以按每天10元发放，并要由所在单位出具证明后报人事局审批方可发放；差旅费的报销范围只能是公务出差过程中产生的城市间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
（5）重庆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通用门诊病历。证实：李自乔在2010年1月至2014年11月间先后19次在重庆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看病。
此外，本案还有下列证据：
1、户口证明、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文件、澄江县人民政府文件、澄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李自乔属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013年1月21日至案发前任澄江县政协委员会主席。太阳山国际生态旅游休闲度假社区项目2006年11月报请立项，并成立了协调领导小组，李自乔担任项目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2、中共玉溪市纪委函、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12日玉溪市纪委将李自乔涉嫌受贿、贪污、滥用职权犯罪移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该院于同日立案侦查。
3、玉溪市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玉溪检察院反贪局到案情况说明，证实：玉溪市纪委于2015年4月10日对李自乔采用“两规”措施，于同年6月12日移送给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李自乔在“两规”期间，除交待收受任某甲等人24.3万元的事实外，还主动交待通过澄江县政府办、澄江县政协及澄江县太阳山项目办，多次违规报销其到重庆看病支出的相关费用，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4.649902万元的相关事实。
4、玉溪市纪委收据、情况说明。证实：李自乔妻子于2015年7月28日退交李自乔违法违纪款49.42992万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乔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4.3万元、美金2000元，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40283.0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行贿人向被告人李自乔行贿时，李自乔任澄江县副县长，对行贿人的请托事项具有职权影响，其所提没有为他人谋利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自乔于2002年收受晏某的贿赂，其受贿行为已既遂，其于2004年上缴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对其提出的收受晏某的钱不应追究的辩解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李自乔受贿犯罪的事实，对辩护人所提证据的证明力稍显不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自乔将因私产生的费用以公务名义报销，不因其他原因影响对其贪污性质的认定，且其贪污数额达到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其所提只是违纪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指控李自乔犯贪污罪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自乔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自乔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主动供述贪污犯罪事实，可认定自首，其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退清全部赃款，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据此，为维护国家公职的廉洁性，惩治贪污贿赂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自乔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总和刑期三年零六个月，罚金3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9年5月3日止。）
二、现扣押于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涉案款283283.02元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斌
审 判 员 常 明
代理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
书 记 员 赵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