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灵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灵民初字第538号
原告王士友，男，汉族，生于1963年4月6日。
委托代理人张信军，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占明，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贺家振，男，汉族，生于1963年4月6日。
被告王月明，男，汉族，生于1963年7月27日。
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国华，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风林，男，汉族，生于1953年12月11日。
第三人王建立，又名王建民，男，汉族，生于1967年12月7日。
第三人委托代理人陈超，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刘玉杰，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王士友与被告贺家振、王月明，第三人王建立、刘风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信军、王占明、被告贺家振、王月明、代理人李国华、第三人王建立、刘风林、代理人陈超、刘玉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了处理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0年10月10日，原告与灵台县百里乡梨园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在该承包地上种植了中药材白芍。2013年10月份，原告获悉自己雇佣的刘风林、王建立（本案第三人）未经原告同意于2009年12月18日私自将种植的中药材以1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二被告，签订了买卖合同，并虚构原告的名字、手印。对第三人私自处置原告种植的中药材一事，原告与二被告多次协商无果。原告认为，作为雇佣的第三人在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私自与二被告签订出售合同，显然是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非法行为，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当然无效，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确认2009年12月18日被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返还已占有的白芍中药材，由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1、土地承包合同及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与灵台县百里乡梨园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原告是涉案土地的唯一合法承包人。
2、收费收据5份，用以证明原告按合同缴纳了15年的承包费，且无转包、出售行为，其他任何人都不是承包合同当事人。
3、证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按合同缴纳承包费至2015年，而且自承包至今没有转包出售行为，除原告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是承包合同当事人。
4、梨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王士友作为承包方在承包期间没有转包行为，且王士友按约定交纳承包费，是土地承包合同唯一合法主体。
5、现场照片4张，用以证明原告履行承包合同、投入所建房屋、机器及目前正在耕种的事实。
6、证人王某甲、王某乙证言各1份，用以证明王士友是承包地上财产的所有权人，刘风林、王建立、王某甲、王某乙都是为王士友服务的管理人员，未经王士友同意或授权其他任何人处分王士友财产都是无效的。
7、中药材白芍买卖合同1份，用以证明该合同并非王士友所签，王士友并不知情，且该合同涉及承包经营权的转让，未取得发包方的同意，同时不具备公证生效的所附条件。该合同是刘风林、王建立、贺家振、王月明恶意串通所签订。
8、原告提供的证人王某甲出庭作证，证人陈述他同刘风林均是原告的雇工，投资是原告出的，他的报酬是用种玉米的收入支付的。
9、李某甲证明材料1份，用以证明李某甲是种植药材的技术顾问，投资均是原告出的，报酬是原告支付的。
原告代理人认为，以上证据综合证明王士友承包经营的中药材，其管理人员王建立、刘风林未经其同意，与王月明、贺家振恶意串通，王月明、贺家振在明知刘风林、王建立没有处分权的情况下，也未告知财产所有权人王士友，恶意购买王士友经营的财产，双方的合同损害原告王士友合法利益，应为绝对无效，其非法占有的财产应予以返还，对已处分的财产应予赔偿。
被告辩称，原告诉称与第三人刘风林、王建立是雇佣关系不是事实，而是合伙关系。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之间没有书面或口头雇佣合同，刘风林、王建立没有为王士友提供劳动力的事实，也没有王士友为刘风林、王建立支付报酬的事实，他们之间是一种平等关系，不存在隶属关系。王士友与梨园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由刘风林、王建立负责种植药材，在这个过程中，三人均出资，且都参与管理，虽然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对相关事宜进行了口头约定，具备个人合伙的条件，证人均能证实合伙的事实，所以，应认定为个人合伙。原告诉称刘风林、王建立向二被告出售白芍的事实，未经原告同意、且不知情，这一说法不属实。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在梨园村承包土地种植的白芍系个人合伙关系，这一事实来灵台种植药材且与王士友相识的商丘人都知道。由于2009年白芍市场价格低靡、销路不好，王士友多次托人转让他们合伙种植的白芍，后经吴某介绍于2009年12月18日将种植的白芍转让给二被告，转让的价格为19万元。当时原告有事没有到场，经王建立与王士友电话沟通之后，王建立、刘风林当场与二被告签订了买卖合同，二被告于12月19日将19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王建立，并由王建立出具了收条。2010年3月20日，原告与刘风林及刘风林之子刘某乙来到梨园村，看见二被告带人为白芍除草，还转的看过白芍，并给二被告两个猪蹄，想将自己种的300亩玉米承包给王月明之弟王某丙。自2009年买卖合同签订以后，300亩白芍的管理、施肥、除草全由二被告负责。王士友和刘风林、王建立再未管理过。所以，原告诉称自己是在2013年10月份才知道刘风林、王建立将白芍出售给二被告根本不是事实。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一致同意将他们合伙种植的白芍出售给二被告，原告不但知情，而且同意转让，合同上王士友的名字是由王建立代签的。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与二被告签订的中药材白芍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刘风林、王建立以合伙人的名义与二被告签订了买卖合同，且已全部履行。刘风林、王建立的经营活动是为了全体合伙人谋利益，而且取得全体合伙人的同意，没有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买卖合同签订后，王士友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所以刘风林、王建立的行为应视为全体合伙人的行为，故该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起诉的真正目的是白芍价格走出低谷，市场行情看好，有利可图。二被告冒着风险购买了原告与他人合伙种植的白芍，经过精心管理，市场行情稍微看好，有利可图，原告却要毁约，对二被告而言是极不公平的，也是法律不允许的。
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1、土地承包合同及公证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王士友在梨园村承包土地900亩，承包期限30年；百里乡政府的调解意见、村委会和社员签订的土地流转委托代理协议，用以证明王士友代表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
2、梨园村委会和王景民于2007年4月12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承包期限由原来的30年变更为15年。
3、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和某乙代王士友于2006年6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系合伙关系。
4、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和贺家振、王月明签订的中药材白芍药买卖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09年12月18日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将合伙种植的白芍中药材经吴某介绍以19万元出售给贺家振、王月明。
5、收条一份，用以证明王建立于2009年12月19日收到贺家振、王月明的买药款。
6、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买卖合同签订之后，为办理合同公证，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交付二被告。
7、贺家振、王月明和王某乙2010年至2013年经济来往结算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贺家振、王月明将药材购买之后，王某乙以王士友名义和贺家振、王月明的经济往来情况。
8、吴某、崔某证人证言各1份，用以证明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系合伙关系；刘风林、王建立将药材转让给贺家振、王月明是王士友知情且同意的。
9、梨园村现任村主任某、文书曹某证言各1份，用以证明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系合伙关系，刘风林，王建立将药材卖给贺家振、王月明，王士友当时知情。
10、王付某丙，李某乙的证人证言各1份，用以证明刘风林，王建立将药材卖给贺家振、王月明，王士友当时知情。
11、贺家振、王月明购买肥料的发票四份，用以证明贺家振、王月明对白芍的施肥情况。
12、被告提供的证人刘某甲、孙某、李某丙、刘某乙、王某丙、吴某出庭作了证。
13、王士友户籍证明1份。
第三人述称，第一，原告诉称不是事实。（1）原告在诉状中称自己一人承包梨园村土地并签订合同不属实，事实上是他们与原告合伙共同承包的梨园村土地。从2000年到2002年是由王建立与原告合伙承包的，从2003年到2005年是由王建立、刘风林与原告合伙承包的。对此，原告自己是认可的，梨园村委会和证人均可证实。（2）原告诉称中，未经其同意他们私自将白芍出售的说法不属实。出售白芍药是经原告和他们共同的师叔吴子恩介绍的，售药前他们与买药人均不认识，售药是原告先请吴某找买主，并答应13万到16万元的价格就同意出售，经过他们与买药人讨价还价，最终在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以19万元的价格出售。买卖合同虽是由王建立替原告签名的，但是经过原告本人同意的。（3）原告在诉状中称他们二人与买药人恶意串通的说法不属实。他们二人与买药人在出售本案争议的药材时没有任何串通行为，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们二人与买药人有过恶意串通。第二，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为了个人私利歪曲事实，否认与他们二人合伙的事实，以他们二人与售药人恶意串通为由，请求法院认定经其同意的买卖合同无效，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三人提交以下证据：
1、录音资料2份、光盘3份。
2、第三人陈述材料2份。
3、协议书1份。
4、手机话费收据2份、手机通话清单1份。
5、村委会证明1份。
6、承包费收据1份。
7、罚款收据1份。
8、修路收费收据1份。
9、证人王某丁出庭作证。
10、电汇凭证回单照片复印件1份。
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法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原告提供的中药材白芍买卖合同，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土地承包合同、公证书，5份收费收据，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其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土地是原告及第三人协商一致由原告一人出面与梨园村签订的合同；原告提供的收据，被告认为承包费是由他方出资，原告交纳的；原告提供的证明，第三人以与他方所提供的证明不一致而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其它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均有异议，认为照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不客观，王某甲是原告的亲属，当庭所作证言不予认可，证人李某甲应当出庭作证。
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提供的中药材白芍买卖合同、土地承包合同、公证书，缴纳后三期承包费的5份收费收据，经质证，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应予采信。照片不能证明拍摄的时间、地点，王某甲是原告的亲属，王某乙的证言与本院通知王某乙出庭所作的陈述有出入，李某甲未出庭，村委会的证明与其向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明相互矛盾，均不予采信。
被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土地承包合同及公证书复印件、梨园村委会和王某乙于2007年4月12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邓某、曹某的证言，认为部分内容真实，但证实土地承包经营人是王士友，不能证明王士友与第三人是合伙关系，其余均有异议；对百里乡政府的调解意见、村委会和社员签订的土地流转委托代理协议、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和王某乙代王士友于2006年6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均是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不予质证；吴某是买卖合同的中介人，属利害关系人；崔某的证言证实了第三人将药出售后产生纠纷的事实，并不能证明原告对出售药材经营权知情的事实；王某丙、李某乙的证言不能证明财产所有权人是本案第三人；被告代理人调查李某丙时所作的笔录内容不真实；4张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实所购买的肥料用于何处；王士友的户籍证明，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方请求出庭的证人所作证言，原告代理人质证认为，所有证人证言均不能证实原告与第三人是合伙关系，没有人证实原告与第三人的出资份额、出资方式、权利义务及亏损的承担方式，更不能证实原告对第三人和被告之间签订中药材买卖合同知情的事实，证人王某丙、刘某乙与被告和第三人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影响到证据的客观真实性，证人刘某甲、刘某乙、李某丙、孙某出庭作证的内容都是听第三人刘风林所说，并无亲眼所见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合议庭评议认为，土地承包合同及公证书复印件、梨园村委会和王某乙于2007年4月12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王士友、刘风林、王建立三人身份证复印件，原告及第三人无异议，应予采信。百里乡政府的调解意见、村委会和社员签订的土地流转委托代理协议、2006年6月3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均是复印件，但所证明的事实与当事人当庭陈述一致，予以采信。其余证据原告均有异议，不予采信。
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原告代理人认为，第三人的陈述材料不能作为认定第三人与原告存在合伙关系的有效证据；2006年3月，原告、第三人与王景民签订的协议书原告既不知情也未签字；梨园村委会的证明部分内容不真实，应以原告和发包方签订的合同作为认定承包合同合法主体的有效证据；对承包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交款人为本案原告，刘风林是经办人，这与原告提供的村委会的情况说明相一致，所以所交款应认定为本案原告所有；对林木罚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刘风林个人存在应当处罚的违法事实，与原告和发包方的承包合同没有关联性；对捐资修路费的收据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该收据是被告的捐资款，应由被告持有，捐资发生在2013年10月9日，已经是在被告和第三人损害原告利益、签订药材买卖合同之后，不影响原告主张被告和第三人买卖合同无效的请求，与承包合同和买卖合同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性；第三人提供的2张录音光盘，不能确定具体的录音当事人，被录音人并没有认可与王建立、刘风林的合伙关系，反而特别强调没有见到王建立的出资，该录音只能证实原告提起诉讼后原告财产被非法处置，处置人主动向原告及时说明的问题，这两份录音资料的说明不完整，与当庭播放的内容不一致，录音光盘的来源、形式不合法，没有被录音人的同意，也无相关在场人证实，没有证据证明该录音是否有被剪辑的成分，其中证人王某丁录制的1份录音光盘，在录音时证人王某丁也未告知原告自己的身份；第三人提供的另1张录音光盘，是第一次开庭时第三人的代理人向梨树村委会取证时所录，不是新的证据，不能确定具体的录音当事人，不能证明录音的时间、地点；证人王某丁与第三人王建立是夫妻，当庭所作的证言不能证明合伙的事；电汇凭证回单照片打印件不是原件，不具备质证的条件，只是刘风林与郭其军的交易，与本案无关。
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被告方质证认为，足以证实三人合伙的事实，原告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无法律依据。
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第三人与王某乙签订的协议书，原告虽不知情，但已实际履行，且王某乙至今未要求第三人刘风林返还收取的承包地租金2.3万元；承包费收据，被告无异议，证人王某乙也证实第三人刘风林交纳过承包费。据此，对第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其余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根据被告及第三人的申请，依法对证人邓某、曹某、陈某、王某乙进行了调查，并通知证人王某乙出庭作证。本院依法调查的证人证言笔录及王某乙的当庭证词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原告代理人对曹某、邓某、王某乙的证言无异议，对陈某的证言的真实性也无异议，认为邓某的证言中陈述的2004年承包费是由第三人刘风林交纳是不属实的，其余无异议。经被告质证，对陈某、王某乙的证言无异议，其余证人证言均部分持有异议，认为邓某的证言中所陈述的承包费交纳的部分无异议，曹某陈述他不知道合伙的事不是事实，邓某对卖药的事是知情的。第三人质证中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
合议庭评议认为，除王景民的证言部分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证实的内容有出入外，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所证事实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
根据采信的上述证据，结合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0年10月10日，原告王士友与甘肃省灵台县百里乡梨园村委会签订了承包该村山川地900亩的土地承包合同，期限30年，3年期承包费4.3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王士友交纳了第一期承包费4.3万元。2001年第三人王建立负责在原告王士友所承包的部分山地上进行了药材白芍的种植。2003年，第三人刘风林、王建立共同负责将未种植中药材白芍的山地全部种植了中药材白芍。2004年3月30日，第三人刘风林向梨园村委会交纳了第二期承包费4.3万元。2006年9月8日、2009年9月10日、2012年11月2日，王某乙向梨园村委会交纳了后三期承包费。2006年2月28日，王某乙在中间人吴子恩见证下，向第三人刘风林交纳了2006年川地承包费2.3万元，3月，王某乙与第三人刘风林、王建立签订了由王某乙承包耕种川地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上虽有王士友的签名，但并非其亲自所为。2007年4月12日，梨园村委会与王某乙将原告同梨园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期限由原来的30年变更为15年，王某乙代原告王士友在合同补充协议上签了字。2009年12月18日，经中间人吴某介绍，将山地种植的中药材白芍以1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贺家振、王月明，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在接手后可以继续经营管理，依照白芍的产量行情自行确定采收时间，费用自理，由此延长的土地使用期内的租费每年3000元；所产生的增产、增值效益由被告独享；原告为被告提供住房两间，水、电费用由被告自理；合同自交清转让金、签字、公证后生效。被告贺家振利用第三人提供的原告及第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商丘当地办理公证时，被告知须在灵台办理，被告贺家便再未办理公证。嗣后，被告贺家振、王月明使用第三人刘风林提供的住房，对药材进行经营管理。2012年9月，被告贺家振、王月明采收了部分药材。2013年10月，被告贺家振、王月明再次采收药材时，原告王士友以二被告侵犯了他的财产进行阻挡，并起诉来院。
本院认为，原告王士友以被告贺家振、王月明与他所雇佣的人王建立、刘风林恶意串通，签订了中药材买卖合同，侵犯了他的财产权益为由向我院起诉，要求确认被告贺家振、王月明与第三人王建立、刘风林签订的中药材买卖合同无效。经审查，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他与第三人王建立、刘风林之间属雇佣关系，且第三人王建立、刘风林与二被告签订中药材买卖合同近达四年之久，原告方才提起诉讼，其权利受到侵害理应早已得知，采取维权措施。本案中，原告所诉二被告及二第三人侵权赔偿主体不当。原告也未提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二被告与二第三人签订中药材买卖合同时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原告要求确认二被告与二第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返还已占有的白芍中药材、由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士友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870元，保全申请费1020元，合计6890元，由原告王士友全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炜
审判员 傅更生
审判员 曹百祥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白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