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宁法刑初字第62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兼烟花爆竹监管股股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宁远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顺先，湖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谢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局主任科员，
辩护人王癸中，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刑诉（2015）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欧阳运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酒兰、江国胜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陈友兰担任庭审记录，于2015年12月16日适用普通程序，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奉城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及辩护人蒋顺先、王癸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宁远县舜陵镇乐家村乐某某与周某某、李某甲、余某某共同均等出资在宁远县禾亭镇麻塘铺附近筹建兴发喜炮厂。2010年10月18日，宁远县兴发喜炮厂经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被许可为爆竹类C级生产企业，乐某某为企业主要负责人，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3年10月17日止。
2011年8月10日，乐某某将兴发喜炮厂本人的25%股份以人民币14.8万元转让给欧阳某某。欧阳某某在取得兴发喜炮厂股东资格后经与周某某、李某甲、余某某协商签定承包兴发喜炮厂2011年8月10日至2013年10月17日期间的生产经营权。为应对安全监督管理检查，2011年8月11日，欧阳某某和合伙人乐某乙同意以月薪人民币1800元与周某某签订法人代表聘任协议。8月22日，原股东兼企业主要负责人乐某某与周某某二人正式向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出变更由周某某担任兴发喜炮厂企业主要负责人申请并报备案。同年9月16日，周某某以兴发喜炮厂法人代表身份向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递交《烟花爆竹生产经营企业安全生产承诺书》履职。欧阳某某、乐某乙在生产经营中违反兴发喜炮厂制定的规章制度，违反递交的《烟花爆竹生产经营企业安全生产承诺书》，既不认真履行管理职责，又未严格执行日常安全检查制度，长期违反从业人员安全教育培训制度规定，非法招收超龄老人从事生产作业，不落实先培训后使用，又不严格执行劳动生产纪律，致使工人加班加点，且违反操作规程插引线，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存在。
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局作为烟花爆竹生产的主管单位，时任该局执法大队副队长兼烟花爆竹监管股股长的被告人李某某、时任该局主任科员的被告人谢某某在对正在生产的宁远县兴发喜炮厂检查时，对兴发喜炮厂存在的安全隐患失察，对喜炮厂聘请年纪超过65岁的老人从事危险工序生产以及相关人员没有按照规定参加岗位培训取得资格证书就上岗作业，没有按要求着装等违规情况没有认真履行监管职能。2011年12月27日下午时许，兴发喜炮厂手工插引14号工房工人吴某乙、刘某乙在插引线时引发爆竹爆炸，导致吴某乙（70岁）、刘某乙（70岁）、黄某乙（71岁）、黄某丙（60岁）4人被当场炸死，欧阳某某（66岁）、刘某丁2人受伤的重大责任事故。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2、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某某的行为显著轻微，应不以犯罪论处；2、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谢某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0年，宁远县舜陵镇乐家村乐某某与周某某、李某甲、余某某共同均等出资在宁远县禾亭镇麻塘铺附近筹建兴发喜炮厂。2010年10月18日，宁远县兴发喜炮厂经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被许可为爆竹类C级生产企业，乐某某为企业主要负责人，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限至2013年10月17日止。
2011年8月10日，乐某某将兴发喜炮厂本人的25%股份以人民币14.8万元转让给欧阳某某。欧阳某某在取得兴发喜炮厂股东资格后经与周某某、李某甲、余某某协商签定承包兴发喜炮厂2011年8月10日至2013年10月17日期间的生产经营权。为应对安全监督管理检查，2011年8月11日，欧阳某某和合伙人乐某乙同意以月薪人民币1800元与周某某签订法人代表聘任协议。8月22日，原股东兼企业主要负责人乐某某与周某某二人正式向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出变更由周某某担任兴发喜炮厂企业主要负责人申请并报备案。同年9月16日，周某某以兴发喜炮厂法人代表身份向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递交《烟花爆竹生产经营企业安全生产承诺书》履职。欧阳某某、乐某乙在生产经营中违反兴发喜炮厂制定的规章制度，违反递交的《烟花爆竹生产经营企业安全生产承诺书》，既不认真履行管理职责，又未严格执行日常安全检查制度，长期违反从业人员安全教育培训制度规定，非法招收超龄老人从事生产作业，不落实先培训后使用，又不严格执行劳动生产纪律，致使工人加班加点，且违反操作规程插引线，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存在。
宁远县安全生产监督局作为烟花爆竹生产的主管单位，时任该局执法大队副队长兼烟花爆竹监管股股长的被告人李某某、时任该局主任科员的被告人谢某某在对正在生产的宁远县兴发喜炮厂检查时，对兴发喜炮厂存在的安全隐患失察，对喜炮厂聘请年纪超过65岁的老人从事危险工序生产以及相关人员没有按照规定参加岗位培训取得资格证书就上岗作业，没有按要求着装等违规情况没有认真履行监管职能。2011年12月27日下午时许，兴发喜炮厂手工插引14号工房工人吴某乙、刘某乙在插引线时引发爆竹爆炸，导致吴某乙（70岁）、刘某乙（70岁）、黄某乙（71岁）、黄某丙（60岁）4人被当场炸死，欧阳某某（66岁）、刘某丁2人受伤的重大责任事故。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宁远县安监局2011年分工及目标管理方案，证实宁远县安监局2011年度工作分工情况，被告人谢某某的工作分工是：协管烟花爆竹，负责局党组临时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被告人李某某的工作分工是：执法大队副大队长兼任烟花爆竹生产安全监管股长，参加行政执法、应急救援和事故调查工作。
2、责令改正批令书、检查记录、整改复查意见书，证实宁远县安监局从2011年3月至2011年12月间对宁远县兴发喜炮厂的检查及整改情况。其中2011年11月11日，对兴发喜炮厂复查整改，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对现场进行了复查，复查意见为经现场复查整改已到位。
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二人的年龄状况，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同时证实被害人吴某乙70岁、刘某乙70岁、黄某乙71岁、黄某丙60岁（四人已死亡），欧阳某某66岁、刘某丁46岁（二人受伤）。
4、关于“12.27”兴发喜炮厂爆炸事件爆炸原因分析意见，证实“2011.12.27”宁远县禾亭镇兴发喜炮厂爆炸事件，14号手工插引房为爆炸源，符合电能放电引起爆炸的特征。
5、会议签到表，证实兴发喜炮厂2011年度内部会议的情况。
6、烟花爆竹生产经营企业安全生产承诺书、企业负责人变更表，证实兴发喜炮厂负责人周某某于2011年9月16日签署了烟花爆竹生产经营企业安全生产承诺书的事实。
7、宁远县兴发喜炮厂2011年度9月、10月、11月、12月份员工工资花名册，证实该兴发喜炮厂按件计算工资及该厂员工9月、10月、11月、12月的工资收入情况。
8、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于2013年1月9、10日到宁远县检察院反渎局说明情况，并证实宁远县兴发喜炮厂发生爆炸事故以及二人在该次事故中涉及的责任等相关的情况。
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提取了四份血迹、两把电筒、一块电筒外壳塑料碎片及一盘封口鞭炮，并提取了1、2、3、4、5、6号炸坑残留物，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三、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吴某乙、刘某乙、黄某乙、黄某丙四人均因爆炸中因爆炸性飞溅物、爆炸冲击波而导致死亡的事实。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7日兴发喜炮厂发生爆炸的事实，同时其证实了厂里没有着装要求，工人没有戴手套，厂房光线暗，工人插引线都有用电筒照明的习惯，厂方没有对我们工人进行培训，但厂方经常讲安全常识，我没有同厂方签合同，工资是每插一饼5角钱，16日之前每饼工资是4角钱，没有人问过我们的年龄。
2、证人欧阳桂荣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7日6点多钟兴发喜炮厂发生爆炸的事实，我在兴发喜炮厂工作三四年了，主要从事插引工作，厂方没有对我们进行过培训，也没有统一的服装，常有人来我厂检查，具体哪个单位的不知道，来检查的工作人员没有询问我们的年龄，也没有核实我们的身份证，和我在一个插引房的工人都使用手电筒照明进行插引的，如果头天我领的饼没有插引完，第二天我就会很早去上班，由于太早天还没亮，加上我们老人家年龄大，视力不好，所以用手电筒照着来插引。
3、证人吴某丁的证言，证实我开始是从事包装工作，后来因为老板认为我年龄大就让我从事插引工作。从事插引工作后，我早上6点钟就去上班了。厂里没有组织培训，也没有发工作服，平时宁远县安全监督局的工作人员来检查工作，工作人员没有询问我们年龄，也没有核实我们的身份证，我上班去得迟回得早，没带电筒去上班，其他人有人带电筒上班。我听说了2011年12月27日兴发喜炮厂发生爆炸，造成4人死亡，2人受伤的事实。
4、证人杨某丁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开始在兴发喜炮厂上班的，主要从事插引工作，厂里没有对我进行过培训，没有发工作服。宁远县安全监督局工作人员来检查时，让我们注意卫生和安全，不要超药量，检查引线是否乱撒，鞋子是否是软底。安监局工作人员没有询问我们年龄，也没有对我们的身份证进行核实。2011年12月27日6点多钟兴发喜炮厂发生爆炸，造成4人死亡，2人受伤。
5、证人欧阳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我正在现场，在事故中受伤，我是从兴发喜炮厂建厂以来就在厂里上班了，主要从事插引工作，厂里没有对我进行过培训，没有发放防静电工作服给我们。
6、证人黄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7日，我妻子在兴发喜炮厂做工时，厂里发生爆炸，我妻子黄某丙被炸死了，黄某丙在兴发喜炮厂上班三四年了，主要从事插引工作，厂里没对黄某丙进行过培训，没有发过工作服。2011年6月份的时候兴发喜炮厂停过产，9月底就复产了，黄某丙就去上班了，从来没有请过假。
7、证人柴某丁的证言，证实厂里发生爆炸，我母亲黄某乙被炸死了，当时我母亲71岁。黄某乙在兴发喜炮厂主要从事插引工作，厂里没对黄某乙进行过培训，没有发过工作服，天还没亮我母亲黄某乙就去上班了，都是拿电筒去的，晚上有时回得很晚，爆炸当天是带了电筒的。
8、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我被炸伤。我是从兴发喜炮厂建厂以来就在厂里上班了，主要从事插引工作，厂里没有对我进行过培训，没有发放防静电工作服给我们，县安监局工作人员来检查过工作，他们只是在外面看了下，没有到生产车间来。
9、证人吴某戌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7日，我父亲吴某乙（70岁）、母亲刘某乙（70岁）在兴发喜炮厂做工时，厂里发生爆炸，我父母亲被炸死了。吴某乙、刘某乙在兴发喜炮厂上班三四年了，主要从事插引工作。厂里没对他们进行过培训，没有发过工作服，天还没亮我父母亲就去上班了，都是拿电筒去的，晚上有时回得很晚，爆炸当天是带了电筒的。
10、证人王某戌的证言，我是2011年3月调到宁远县安监局工作，同年5月，分管烟花爆竹生产企业的生产监督和执法工作。2011年12月27日发生爆炸前，我去兴发喜炮厂检查过十余次，有记录的3次。每次去检查兴发喜炮厂，工人没有穿防静电工作服，按规定是应当穿的。同时发现厂里有老人家在上班，但没有仔细询问和核对身份。因为对防静电服的概念很模糊，对从事烟花爆竹企业用工年龄要求不太清楚，业务不熟悉，加之工作疏忽大意，因此没有对上述问题提出整改意见。之前在检查过程中，发现该厂固引房超人员2人，药饼中转房超药量、引饼中转房闲置未用，2011年12月2日，我们提出过整改意见，下达了责令改正指令书。第二天，还同李某某对宁远县兴发喜炮厂的纠正进行检查，发现厂里已对上述问题纠正，就填写了整改复查意见书。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我从2011年5月任宁远县安监局烟花爆竹监管股股长，主要负责对烟花爆竹生产企业违法违规现象、安全生产隐患进行检查监督以及对烟花爆竹特种行业的召集培训。2011年下半年，我去兴发喜炮厂检查不下30次，大部分都没有记录，有记录的有3次。我们对兴发喜炮厂提出过整改意见。2011年11月份特护期会议召开，按照县委、政府的要求，烟花爆竹企业必须停产，所以我就写了份现场记录和整改通知书要求兴发喜炮厂立即停止生产。2011年11月7日特护期恢复生产后，我去检查过工作，2011年12月3日，我和王某戌一起去兴发喜炮厂检查生产，并下达了整改复产意见书。意见书主要针对以下内容：1、固引房超人员2人；2、药饼中转房超药量；3、引饼中转房未启用。按规定，烟花爆竹生产用工人员必须是18岁以上、60岁以下，我们每次去该厂检查时发现有的工人年龄偏大，怀疑可能超过60岁，但他们说身份证放在家里，没带在身上，我们就没严格追究这个事情了。按法律规定，烟花爆竹企业须给药物线作业员工配备防静电工作服，我去检查时，发现兴发喜炮厂并没有给工人配备防静电服，但是我们多次向企业主提出要求督促其给工人配备防静电工作服。我们对有超龄用工和工人未着防静电服这些现象，未提出整改意见，主要是因为在监管的时候过于草率、执法不严，没有认真履行烟花爆竹监管职责。
2、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2007年11月份我退居二线，任安监局主任科员，由于宁远县安监局人员不够，局里也叫我一起参加过对烟花爆竹生产的管理。在2011年7月至11月的时候，安监局的领导就安排我和其他同事参加了对烟花爆竹生产的检查。2011年11月7日我和李某某二人检查兴发喜炮厂时发现了问题，并在现场检查记录上有记载，检查情况：1、立即停止药物作业；2、清理好生产内废渣、废药；3、11月10日前生产区内作业人员全部退出。因为2011年11月的时候，省里在召开两会，县委、政府要求所有的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必须停产，以免发生安全事故，所以我们就按要求责令宁远县兴发喜炮厂停产了，还发现了该厂插引房有老人家在上班，估计有三四个工人超过60岁了，但是考虑到年轻人大多外出务工，招工人难，就没有查看他们的身份证、核对他们的年龄了。对这一点没有向该厂提出整改意见。厂里的工人身上没有穿防静电服，但由于县里烟花爆竹企业都没有配备防静电服，所以我们检查的时候，发现兴发喜炮厂的工人没穿防静电服时也没提出意见了。
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
1、宁远县安监局的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在事故联合调查组的调查期间，他们将责任问题作出详细说明。
2、宁远县监察局监察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12日宁远县监察局给予李某某行政记过处分。
3、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证实李某某等人于2011年6、7、8、11月到宁远县兴发喜炮厂进行执法检查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事故发生后，市政府成立了事故联合调查组，调查组在调查期间，二被告人就有关责任问题向调查组作出了详细说明，并于2013年1月9、10日到宁远县检察院反渎局说明情况，如实陈述宁远县兴发喜炮厂发生爆炸事故以及二人在该次事故中涉及的责任等相关的情况，依法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有自首情节；案发后，死者家属及伤者在经济上已得到补偿，善后事宜得到妥善解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有自首情节”。如前所述，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某的行为显著轻微，应不以犯罪论处”。经查，被告人谢某某协管烟花爆竹期间未完全尽到监管责任，爆炸事故致四死二伤，被告人谢某某的行为应定罪处罚。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好，可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情节，对被告人李某某、谢某某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谢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欧阳运华
人民陪审员 李 酒 兰
人民陪审员 乐 爱 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陈 友 兰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