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12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晶波，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长春市双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为长春市双阳区。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9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3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于2011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绑架罪、强奸罪，于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刑检刑诉（2016）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晶波犯绑架罪、强奸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开庭审判，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6年11月22日、12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晶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晶波为了达到与其前妻程某见面的目的，于2016年6月26日晚10时许窜至双阳区通阳路派出所南六条程某的外甥女栗某的家里，采取用电棍、枪支（玩具枪）威胁的方式将栗某劫持到双阳区土顶镇一玉米地里，之后强行与栗某发生性关系。案发后，王晶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被告人王晶波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等证据。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晶波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将被害人栗某劫持，迫使程某见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绑架罪追究被告人王晶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晶波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王晶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晶波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同时被告人系累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晶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晶波于2016年2月份与程某结婚，同月19日离婚。离婚后，二人依然在一起过日子。同年6月份，程某提出分手。分手后，王晶波多次找程某要求见面，均被程某拒绝。2016年6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王晶波到长春市双阳区通阳路南六条程某的外甥女被害人栗某居住的平房后，跳窗户进入栗某家中。王晶波持电棍、假手枪对栗某进行威胁，并将栗某从家中挟持到双阳区土顶镇一玉米地里，采用威胁手段强行与栗某发生性关系。后王晶波通过打电话及发短信的方式联系栗某继父刘某、二姨程某，告知刘、程二人栗某在自己手上，要求见程某。刘某报警后，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前往土顶镇，于6月27日2时10分许，在土顶镇治国村公路上将被告人王晶波抓获，同时解救被害人栗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记载：被告人王晶波的自然情况。
二、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记载：被告人王晶波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9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3月29日被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9月27日被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于2011年7月16日刑满释放。
三、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记载：2016年6月26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证人刘某报警，刘某称自己的女儿栗某被人绑架。接警后，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前往双阳区土顶镇，于次日2时10分许，在土顶镇治国村公路上将被告人王晶波抓获，同时解救了被害人栗某。在抓捕过程中，王晶波拒捕并进行反抗。公安机关制服王晶波后将王晶波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当问及王晶波所带手机去向时，王晶波称在公安机关对自己进行抓捕时将手机丢弃。王晶波到案后，供述自己十多年前的抢劫案件有同案犯。根据王晶波供述，公安机关并未查实该同案犯情况。
四、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记载：被告人王晶波指认一个电筒式（黑色）电棍、一个黑色塑料手枪是其犯罪工具，一团缠绕的白色绳子是其作案前准备的犯罪工具。公安机关对上述电棍和黑色塑料手枪予以扣押。
五、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长春市双阳区太平镇治国村二社屯西玉米地边，现场周围均为玉米地，现场南侧有一条东西走向的田间土路，往东通往居民区，现场北侧有一片树林。根据被告人指认，从双阳区太平镇治国村二社屯沿着土路往西走约1000米后，往北有一条岔路，沿着此土路往北走约500米出现一个“V”形岔路口，沿着西侧小路往西北方向走10余米后，在玉米地西侧边缘处泥土地上发现一条蓝色毛巾及一个空的红色长白山烟盒。现场除上述无其他异常所见。
六、离婚证记载：被告人王晶波和程某于2016年2月19日离婚。
七、双阳区医院门诊手册记载：对被害人栗某的印诊为“颈部外伤”，日期为2016年6月27日。
八、案发当日及次日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
（一）被告人王晶波用号码为XXX7244（以下简称尾号7244）的手机给程某发送短信的内容，王晶波发：“在三姐家，我开玩笑，你和我那样。过后你骂我妈多些回。”“我自己在家，你领人来吧，你连话不敢说了。再不你说去哪。我就是想去你单位，完了，在，你猜干啥。”“你跑吧，我后天去你单位，我啥都拿去。”“我既然今天和你没有关系了，我不恨他。警察天天保护你。我让你家看看你怕不怕事。我在家呢，我遗书、电话，全交警察。我是疯子。你看吧，你我谁先没，你想啥没有用，除非你找人。谁都行，警察现在抓我？我不做虎事。”“程，你记着，我明白了，你等吧，你等死吧。”“你死定了，你知我知”“我不说了吗，下一个是谁，我不想活的人怕啥，为啥你逼的”“你老妹，立（栗）程在我这”“你死，我死，你跑不了，你工作不要了，你亲人，没了，现在她们都知，你太讲究，你信不信。”“你醒了，回话。”
（二）被告人王晶波用号码为XXX1730（以下简称尾号1730）的手机给程某发送短信的内容，王晶波发：“你把机开了”“你猜，我干啥。我不告诉你了吗，你没看信息，她比你好。”“你回电”“你死，我死，你跑不了，你工作不要了，你亲人，没了，现在她们都知”“你为啥不出来，把事，办一下”“我们全在家，你报案。”
（三）被告人王晶波用尾号为7244的手机与被害人栗某父亲刘某发送短信的内容，王晶波发：“我看见了抓我抓冒烟了，她不顾别人”，刘某发：“我想看到的是栗某自己回家，大家都没事。”“我们没什么怨仇，有事你和程某算，别拿孩子撒气，孩子在哪”“程某去了，我没让人跟着，我不想把事弄到不可收拾，程雪飞和我态度一样，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到目前为止最好，也没孩子什么事，我们两口子对你也够意思，把孩子送回来，或者放哪里我们去接，这件事我做主，家庭纠纷别整的像多大事似的。”
（四）被告人王晶波用尾号为1730的手机与被害人栗某父亲刘某发送短信的内容，刘某发：“你们的恩恩怨怨我们不管，也不想管，我相信你针对的是大人，你这点良心还是有的。”王晶波发：“都是她的是，我不想活了。我啥事干不出。我哪天就想死，我必须让她死。”刘某发：“程某我已经给你联系上了，你的目的达到了，有事你俩谈吧，她开机了。”“我和程某他们不一样，我会自己解决，想报警早报了。”王晶波发：“我遗书写了，在家里，没有事。你能看见，警察抓不着。我是自己死，我是绑架。”
九、手机通讯录显示：被告人王晶波的两个手机号（XXX2440和XXX1730）案发当时与证人刘某、程某的通话记录。
十、证人证言：
（一）证人刘某证言：程某和王晶波曾经在一起生活过。在2016年2月份，程某和王晶波离婚了。王晶波就总找程某，想让程某和他继续过日子，程某一直也不同意。王晶波去我家也去过好几次了，每次去都用语言威胁我妻子程雪飞。有一次去，他还说他有枪，还有8颗子弹，说要把老程家的姐妹几个都拿枪崩了，他的腰上确实别着什么东西，但是我妻子没看清是不是枪，有点像是枪。还有一次拿着电棍，说他过不好让我妻子的几个姐妹都过不好。2016年6月26日晚上22时许，我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我女儿栗某没在家，我以为孩子是出去吃烧烤了，我也没在意，我就在我家周边的几个烧烤店找她，但是没找到。22时46分的时候，王晶波给我打电话，说我女儿栗某在他手里，让我找栗某的二姨程某，然后王晶波就把电话挂断了。我再给王晶波回拨电话，他就不接了，之后他就关机了。之后我联系的程某，程某给王晶波打的电话，程某对王晶波说有什么事冲她来，别冲孩子。王晶波说：“你不是不接我电话吗，今晚先不和你说，明天再说。”王晶波用的手机是1375621****、1864098****，案发当晚这两个号码都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了，之后我就来公安机关报警了。
（二）证人程某证言：2016年2月份我和王晶波结婚的，2月19日我俩就办理了离婚，我俩婚前、婚后总共生活不到半年。后来王晶波多次找我，要求我和他在一起生活。因为王晶波吃喝嫖赌啥都干，我就不同意，也不同意和他见面。2016年6月26日晚上，栗某的继父刘某联系我，说栗某被王晶波绑架了。我们来到公安局后，我看见王晶波给我发的短信，信息里说栗某在他手里，之后我给王晶波打电话要求和王晶波见面。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王晶波在电话里说让我自己去双阳区岭上民族饭店，我到了之后给他打电话，王晶波不接，我又回到公安局，后来公安局的人在土顶把王晶波抓获了。案发当天，王晶波用两个手机号码给我发信，一个是XXX1730，另一个是XXX7244，王晶波把栗某绑走后，一直使用这两个手机号码给我发信，我都保存在手机里了。我有工资，我和王晶波在一起时，钱共同花。我和王晶波分手时不存在钱款纠纷。
十一、监控视频及证人李某（出租车司机）、孙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26日21时许，出租车司机李某在双阳区柜华港饭店门前等候时，被告人王晶波与被害人栗某上车，王晶波说要去太平沟。出租车开到土顶子后，经过一超市，王晶波与栗某下车进入佳宏副食超市买东西。王晶波要付钱的时候，栗某跑出超市坐到李某的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并对李某说：“叔叔，救我”。王晶波紧跟着追出去，将栗某从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强行拖拽出来。王晶波让司机先走。出租车走后，王晶波架着栗某的胳膊离开超市。
十二、被害人栗某陈述：2016年6月26日21时许，王晶波从我家窗户跳进我家，我当时在家已经躺下了，我身穿黄色睡衣和内裤，没有穿胸罩，王晶波跳进我家屋里时手里拿了一把手枪和一个电棍。王晶波用手枪指着我说：“你别吵吵，把手机关了，跟我走一趟。你别喊，你要是喊就整死你。”我当时害怕，就把手机关了，并答应和他走。我说我得把衣服换了，王晶波不同意，我就拿了一件黑色半截袖、一个胸罩、一条蓝色牛仔裤。我俩从我家走出来后走到一个路口，打了一个出租车到土顶子。出租车到土顶街道的时候，王晶波要去超市买水。当王晶波在超市结账时，我趁机跑了出来，并坐上来时乘坐的出租车，对司机说我被绑架了，让司机救我。但是司机并未开走。这时王晶波追了出来，将我从车里拽出来。之后王晶波架着我的胳膊往超市西侧走，他领着我去了一条玉米地，期间王晶波还用电棍电了我一下，电在我脸上了，还掐我脖子。他对我说：“你刚才还跑，我都想整死你”，接着王晶波把他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要求我也把衣服脱了。我不同意，王晶波上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说：“不脱裤子我整死你。”我还不同意，他说：“你不脱裤子，我就电你。”当时王晶波手里一直拿着电棍，我说我还没有结婚。王晶波说：“你又不是没干过”，接着王晶波继续威胁我，我就害怕了，在大地里也没有人能帮我。我跑的那次我觉得超市里的人和司机能帮我，结果他们也没有帮我。我怕王晶波整死我，我就把我的睡裤和内裤脱了，之后他让我躺在他铺在地上的衣服上。我也没注意王晶波什么时候把他的内裤脱下去的，接着王晶波就趴在我身上，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几分钟后，王晶波就射精了，射在我体内了。之后王晶波起来从他的兜里掏出一条蓝色的毛巾擦他的身体，然后他把衣服穿上，用他自己的手机发短信。我拿这条毛巾也擦了我的身体。之后我穿上我从家里带的衣服。我用手抱着我之前穿的睡裤。王晶波在一边坐着一边还给我二姨程某发信息。后来我爸爸给他打电话，他不接电话，我二姨给他打电话他接了电话。王晶波让我二姨程某去双阳区民族饭店。等我二姨程某去了民族饭店后，王晶波撒谎说他看见我二姨和别人一起去的，他打电话让我二姨把跟着的人送我家去。这期间王晶波反复和我二姨还有我爸爸发信息打电话，信息说的什么我不清楚。我们俩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他让我起来和他走，我就起来和他继续走，走了挺多山路还有玉米地，最后走到了水泥路上。王晶波在路上拦了一辆车，那辆车停了。王晶波上去打听道，那辆车下来几个人说是警察就把王晶波抓获了。王晶波进我家里时候除了手里拿着电棍和手枪，他兜里还有药和绳子。他说要是我二姨去，他就把我二姨绑上，我二姨要是不和他好，就把我二姨整死，然后他也吃药自杀。
十三、被告人王晶波供述和辩解：在2016年1月28日我和程某结的婚，2016年2月1日办的结婚证，结婚以后三月份的时候，我就回大连出海打工了，在出海打工期间我和程某也一直保持联系，而且关系也挺热乎的，2016年6月3日因为封海了没有活，我就回到双阳，我回来以后我觉得程某对我很冷淡，要求同房程某也以各种理由推脱，而且对我态度也挺不好的，我就怀疑程某在外面有人了，在2016年6月20日的时候，我和程某吵架以后，程某跟我提出分手，我认为我分手可以，但是我俩结婚我给程某花的钱，得给我补偿。当时程某欠银行7万多元的时候，我和她结婚了，我给她拿了17万4千多元，平时我也每个月给她3000多元。（分手后）程某不接我电话，我也找不到人，因为联系不上程某，所以我就想以挟持程某外甥女栗某的方式来逼程某跟我见面，我就准备了电棍、假手枪来挟持栗某，在2016年6月26日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我去了栗某住的南六条平房处，栗某当时正趟在炕上，我从她家的窗户跳了进去，我左手拿了一个电棍，右手拿了一把假枪，我进屋之后，我就拿枪指着栗某说：“你跟我走，我也不伤害你，我就为了找你二姨，你别吵吵，你吵吵我就整死你。”她说她得把衣服换了，我就说你别换了，于是她拿了几件衣服，我记得其中有一件是蓝色的牛仔裤，之后我俩在柜华港道走打了一个出租车到土顶，出租车到土顶之后，我看见一个超市，我就想下去买点东西，我让栗某和我一起去，到超市之后，栗某就跑了，之后我又把她拽回来了，然后我就让出租车走了，我拽着栗某沿着向西公路走。在这期间，我俩发生过撕扯，我左胳膊搂着她、左手拿电棍，在撕扯的过程中可能碰到电棍开关了，电棍响了，栗某有没有被电到我不知道。然后我们走到一片玉米地的时候，我当时心里就非常恨程某，我就想做一件让老程家都恨程某的事。程某不想和我过了，但栗某也是女人，我就想强奸栗某，让老程家人都恨程某。于是我就先把我的衣服脱了铺在地上，我上前用电棍的手搂住了栗某的脖子，我让栗某把衣服脱了。栗某不同意，她说她有对象，还没结婚呢，我当时一听挺生气的，我语气非常凶狠的说，你又不是没干过，把衣服脱了，她就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让她躺在我铺在地上的衣服上，然后我就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了趴在栗某的身上，我把我的小便放插在她的小便里，我插了大约五六分钟，我就射精了，射在栗某的体内了，在我强奸栗某的过程中，我想亲栗某的嘴，但是栗某没让，我射完之后我就起来从兜里掏出来一条蓝色的毛巾擦了一下身体，栗某也用这条毛巾擦了身体，之后这条毛巾就扔在现场。之后栗某就把她的睡裤换下来，穿上了她带来的牛仔裤，我起来穿好衣服之后，我就给栗某的父亲打电话发短信。等天快亮了，我带着栗某走，走到土顶子治国村公路上的时候，我看见一辆车，我想把这车拦下来打听道，这时车上面下来几个人把我抓住了。
上述证据，被告人王晶波对部分短信聊天记录有异议，称号码为1864098****所发的信息不是自己所发，对证人刘某证言有异议，称自己案发前没有威胁过他们，对被害人栗某部分证言有异议，称自己并没有对栗某说过要整死程某的话。关于尾号为1730的手机号码所发信息，经查，被告人王晶波承认尾号7244的手机号码所发的信息是自己所发，而尾号1730的号码所发的短信，无论其发送内容、发送的对象、发送时间，基本与尾号7244一致，甚至有完全一样的一段话用两个号码都向程某发送过，且证人程某、刘某亦称案发当晚王晶波用上述两个手机号给自己发过信息。故可以认定，尾号1730所发的短信内容，也是被告人王晶波所发。关于证人刘某证言的真实性，经查，证人刘某的证言是于2016年6月26日23时50分至24时26分作出，而被告人王晶波被抓获时间是6月27日2时10分许，即刘某的证言是在案件侦破前作出的，也就是公安机关并未侦查出王晶波的作案工具时，刘某已经提到“枪”及电棍，另刘某的证言的其他细节，能够得到在案其他证据佐证，故刘某的证言真实可信，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被害人栗某的陈述的真实性问题，栗某的陈述的诸多细节，均能被在案的其他证据佐证，故真实可信，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王晶波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晶波以暴力、语言威胁等手段挟持被害人栗某后并限制栗某的人身自由，并在此期间违背栗某意志，强行与栗某发生性关系，王晶波的上述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指控王晶波犯强奸罪成立，应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晶波犯绑架罪，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王晶波在限制栗某的人身自由后向栗某家属提出了诸如索要赎金等不法目的，故王晶波挟持被害人栗某后并限制栗某的人身自由这一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虽然被告人王晶波不构成绑架罪，但王晶波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险性大，应予严惩：在本案中，通过王晶波案发当日所发的短信，可以证实王晶波具有强烈的报复情绪，如“程，你记着，我明白了，你等吧，你等死吧。”“你死定了，你知我知”“你死，我死，你跑不了，你工作不要了，你亲人，没了，现在她们都知，你太讲究，你信不信。”；其次通过证人证言可以证实，王晶波在案发前因为和程某的感情纠纷，就威胁过程某的亲属，本次作案王晶波又是提前准备好了作案工具，可见本次犯罪行为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经过预谋（并且作案时间在临近深夜、作案手段是跳入被害人家中用电棍、假手枪威胁被害人）；再次王晶波到案后的供述提到自己因为想报复程某才强奸栗某，想让老程家的人都恨程某。本案王晶波与程某已经离婚，二人不再具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亦不是家庭成员，其二人的矛盾也不是家庭纠纷，尤其是被害人栗某，完全与王晶波和程某的矛盾毫无关联。王晶波通过强奸被害人栗某而达到报复程某的目的，其犯罪动机卑劣，应予严惩。关于被告人王晶波提出自己有立功情节的辩解，经查，公安机关并未查实王晶波提供的立功信息，故王晶波不具备立功情节。被告人王晶波本次犯罪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故王晶波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晶波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晶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25年6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昊天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张 志 斌
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全 音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