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浙湖行终字第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越超。
委托代理人南小顺，长兴县画溪街道徐家浜许红庙自然村12号。
被告（原审被告）长兴县公安局，住所地长兴县画溪大道2689号。
法定代表人沈秋伟。
委托代理人陈新年。
委托代理人严新华。
上诉人黄越超与被上诉人长兴县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德清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9日作出（2014）湖德行初字第72号行政判决。宣判后，黄越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越超的委托代理人南小顺，被上诉人长兴县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新年、严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南小顺与南顺意为兄弟关系，南丹丹系南小顺的女儿，原告与南丹丹为夫妻关系，唐某为南顺意的妻子。南小顺家、原告家、南顺意家相邻。南顺意认为自家房屋路边苋菜被南丹丹拔掉。2014年5月29日早上5时左右，南顺意到南丹丹门口叫骂。5时27分，南小顺报警。民警赶到后南丹丹将房门打开，二人互骂。走至南顺意大门前时，南顺意利用手中的拐杖对南丹丹进行殴打，随即被在场民警制止。原告听见南丹丹的哭喊声后便出门，南顺意见原告上前，遂将拐杖举起，原告上前抢过南顺意手中的拐杖，并向南顺意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后原告将南顺意的拐杖砸毁。同日下午至晚上长兴县公安局雉城镇派出所民警分别为原告、南顺意、南丹丹、南小顺、唐某制作询问笔录。2014年5月30日，长兴县人民调解委员会受南顺意的委托对原告与南顺意之间的纠纷组织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同日，被告对南顺意作出长公行罚决字（2014）第102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4年5月29日早上，南顺意认为自家房屋路边苋菜被南丹丹拔掉，在长兴县雉城镇徐家浜村毕家浜自然村25号南顺意房屋旁与南丹丹进行互骂，后南顺意用拐杖将南丹丹的右腿殴打致伤。南顺意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南顺意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被告对原告作出长公行罚决字（2014）第102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4年5月29日早上，黄越超看到南顺意在长兴县雉城镇徐家浜村毕家浜自然村25号南顺意房屋旁用拐杖殴打南丹丹，遂上前用脚朝南顺意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并抢过南顺意手上的拐杖，后黄越超故意将拐杖砸毁。黄越超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和故意损毁财物，另查明，黄越超伤害南顺意的后果显著轻微，属情节较轻；黄越超故意砸毁南顺意的拐杖情节特别轻微，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给予黄越超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给予黄越超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六日。”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具有作出治安管理处罚的职权，其执法主体资格适格。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被告认定原告殴打南顺意事实是否清楚？原告提出原告的询问笔录是在2014年5月30日中午被告殴打南小顺的压力下作出的违背真实意思的表达，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殴打时间系原告询问笔录时间的次日，无法构成压力致使原告作出违反真实意思表达的虚假陈述，原告也无法证明原告的询问笔录系违背真实意愿的陈述，对原告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协警张某的询问笔录与被告协警李某的询问笔录在南小顺与南顺意的关系上存在错误，及原告将南顺意的拐杖砸到水泥地还是石头上存在矛盾，但结合原告的询问笔录与南顺意的询问笔录均能证明原告在将南顺意的拐杖夺下后，向南顺意的肚子上踹了一脚的事实。被告认定原告殴打南顺意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是原告的行为是否属于正当防卫？法律赋予每个人的正当防卫权利不可滥用，必须符合一定的条件，正当防卫必须同时具备五个条件：1、必须有不法侵害行为的发生和存在，必须有不法侵害行为发生，对合法行为不能实施防卫；2、不法侵害行为正在进行；3、必须是为了保护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合法权益；4、只能针对不法侵害本人实施；5、不能明显超过必要限度且对不法侵害人造成重大损害。原告在南顺意用拐杖殴打南丹丹的行为停止后，向南顺意走去，虽然根据原告及唐某的笔录看出，南顺意有殴打原告的意图，但是南顺意作为必须借助拐杖行走的人士，夺取其拐杖足以使南顺意停止不法侵害行为的继续进行。原告踢南顺意肚子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对于原告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三是原告殴打南顺意及损毁南顺意的拐杖的行为是否可以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根据上述规定公安机关对于殴打他人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均可作出处罚。故被告对原告殴打南顺意的行为进行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根据上述规定公安机关对于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均可作出处罚。原告认为南顺意的拐杖属于犯罪工具，原告可以砸毁。原审法院认为南顺意在日常行走过程中必须借助拐杖，拐杖作为其生活工具，不能简单视为犯罪工具，原告在将拐杖抢过来砸毁，存在损毁的故意。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对原告损毁南顺意拐杖的行为进行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四是被告对原告的处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于2014年5月30日对原告与南顺意之间纠纷进行调解，但因原告与南顺意无法达成调解协议而告失败。后被告对南顺意作出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因原告殴打南顺意情节较轻，处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原告损毁南顺意财物的行为情节特别轻微，减轻处罚，处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该院认为被告对原告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原告黄越超要求撤销被告长兴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30作出的长公行罚决字（2014）第1023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请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越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越超负担。
上诉人黄越超上诉称，上诉人的询问笔录是违背真实意思而表达的，是处于被上诉人关押中、高压威胁、忽悠、欺骗方式签字。其笔录是违背真实意思表达的，有唐某的笔录、民警肖有根现场证人，出警记录仪证明该事实。上诉人并没有主张询问笔录是被上诉人殴打南小顺之后表达的，而是主张被上诉人有违法故意殴打南小顺的事实，具有偏袒一方使用高压手段的一贯行为，执法犯法，原审法院隐瞒了这一事实证据反而篡改为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是被上诉人在2014年5月30日殴打南小顺的情况下表达的时间差异狡辩。证明了原审法院纯属虚构，拌浑事实。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7张某、李某笔录，因为证人依靠被上诉人工作生活，被上诉人所制作的笔录，证人不得不签字，唐某询问笔录、肖有根的证言充分证实了张某、李某的伪证、假证。张某、李某询问笔录多处存在矛盾、错误，所称南顺意的拐杖砸在水泥地上，另一个称拐杖砸在石头上，两份证言不能自圆其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而南顺意的指控，不能视为真实证据。被上诉人毁灭本案的主要事实证据，出警记录仪，本证据是最公正性的有效真实证据，被上诉人故意毁灭证据，故意陷害上诉人，且被上诉人毁灭本案的主要证据，同时影响了本案的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在一审中上诉人指出砸损南顺意的拐杖属正当防卫情节，并没有称夺取南顺意拐杖过程中向南顺意肚子上踢一脚属正当防卫。且南顺意的伤势照片证明不了南顺意被殴打的事实。被上诉人隐瞒南顺意去医院诊断根本没有被打的事实。南丹丹被南顺意在出警民警眼下用拐杖殴打，致全身多处被打伤，民警肖有根、张某、李某证言中反映出就听见南丹丹的哭喊声，朝南丹丹看去，并没有听见南顺意与南丹丹互骂声，证明被上诉人处罚书中虚构造假的事实，为何在做笔录中对证人没有提问南顺意用拐杖殴打南丹丹持续的时间，敲打的次数。证明了被上诉人帮助南顺意的事实。并证明了南顺意当着民警的眼下殴打南丹丹致全身多处打伤。证明了公安单位有人暗中支持敲诈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采纳上诉人殴打南顺意及损毁南顺意拐杖的行为处罚，是没有足够的事实证据，没有法律依据，纯属枉法裁判。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撤销长兴县公安局长公行罚决字（2014）第1023号决定书，予以改判；上诉费及起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长兴县公安局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需要传唤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接受调查的，经公安机关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使用传唤证传唤。对现场发现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人民警察经出示工作证件，可以口头传唤，但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本案中，因上诉人黄越超涉嫌殴打他人、故意损毁财物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公安机关依法将其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询问调查，是按法定程序办理，并不是上诉人所谓的“关押”。唐某、肖有根并没有参与对上诉人的询问，执法记录仪并没有记录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制作询问笔录的过程，因此，唐某的笔录、民警肖有根的书面材料、执法记录仪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制作笔录时存在上诉人所谓的“高压威胁、忽悠、欺骗方式签字”的情况。公安机关在对上诉人制作询问笔录过程中，依法告知了其权利义务，询问过程依法规范，笔录制作完成后交由其本人核对无误后由其本人签名确认，笔录内容均系其真实意思表达，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高压威胁、忽悠、欺骗方式签字”的情况。公安机关对上诉人所制作的笔录具备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二、公安机关在案件处理过程中，鉴于当事人双方为亲属关系，于2014年5月30日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违法故意殴打南小顺”的情况，上诉人所称的“违法故意殴打南小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为证人”。张某、李某两人的证言虽然在拐杖砸在石头上，砸在水泥地上表述存在细节上的不够一致，但并不能以上否定该两份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南顺意的指控，与上诉人黄越超的陈述、证人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具备证据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要件。四、由于民警肖有根佩戴执法记录仪在对南小顺住处了解情况时，听到有女子哭喊声，再应声跑去到案发现场，期间有时间差、距离以及奔跑中执法记录仪的拍摄视角问题，执法记录仪未能拍到本案中殴打他人、故意损毁财物的过程，故公安机关未将该视频用作定案的证据使用，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故意毁灭证据，故意陷害上诉人”的情况。五、实施防卫行为所针对的不法侵害必须是正在进行的，对尚未开始实施或者已经停止或者结束的不法侵害的不法侵害人不能采取正当防卫行为。实行防卫行为的直接目的是制止不法侵害，以制止住不法侵害为限，不法侵害行为被制止后，不能继续采取防卫行为。本案中黄越超30多岁正值壮年，南顺意却是一个50多岁，又因腿脚不好需用拐杖支撑走路的人，如出于防卫、制止违法行为的目的，其看见南顺意在用拐杖打妻子南丹丹腿部后，即冲上去抓住南顺意的拐杖，此时已达到制止南顺意继续用拐杖殴打南丹丹不法侵害的目的，但其继续在南顺意已停止殴打其妻子南丹丹的情形下实施脚踢南顺意肚子，夺下拐杖后又砸断拐杖的行为与制止南顺意殴打南丹丹的行为没有关联，应当予以治安管理处罚。南顺意的伤势照片只是用来证明其是否有外观的伤势情况，因南顺意伤势显著轻微，而未到医院诊断治疗。治安管理处罚对是否造成伤害后果作为殴打他人的情节考虑，是否造成伤害后果不是给予治安管理处罚的前提。因此，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隐瞒南顺意去医院诊断根本没有被打的事实”没有任何事实。六、黄越超本人笔录、南顺意的笔录、南小顺的笔录、唐某的笔录、南丹丹的笔录均能证实南顺意与南丹丹有互骂的过程。民警肖有根处警经过、证人张某、李某证言中均没有提到听见南顺意与南丹丹互骂声，是因为南顺意与南丹丹发生互骂时，他们还没有到现场，是事后才到的现场，没有互骂声，也是其证言客观真实的体现。至于对证人没有提问南顺意用拐杖殴打南丹丹持续的时间、敲打的次数，答辩人认为被侵害人南丹丹本人、证人唐某等笔录中相关提问查清了南顺意殴打南丹丹的事实，并不必然需要直接问殴打持续的时间，敲打的次数，并且被上诉人对南顺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也依法给予了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200元的处罚，上诉人所称“处罚决定书中虚构造假，帮助南顺意，支持敲诈”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七、2014年5月29日早上，上诉人黄越超看到南顺意在长兴县雉城镇徐家浜村毕家浜自然村25号南顺意房屋旁用拐杖殴打南丹丹，遂上前朝南顺意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并抢过南顺意手上的拐杖，后黄越超故意将拐杖砸毁，其目的就是为了泄愤。上诉人主观上完全具备殴打他人、故意损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上诉人的行为分别构成殴打他人和故意损毁财物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应当给予治安管理处罚。上诉人殴打南顺意未造成明显伤势，伤害后果显著轻微，违法情节较轻；故意损毁南顺意正在使用的拐杖，价值较小，违法情节特别轻微，应当减轻处罚。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黄越超行政拘留三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黄越超行政拘留三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黄越超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六日。被上诉人认定黄越超殴打他人和故意损毁财物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仅有其本人的陈述和申辩还有同案行为人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扣押的物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民警举证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证据依法进行认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所称一审判决“没有足够的事实证据，没有法律依据，纯属枉法裁判”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长兴县公安局作出的长公行罚决字（2014）第10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量罚适当。德清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4）湖德行初字第7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黄越超向本院申请调取长兴县公安局雉城派出所出警记录仪视频、2014年5月30日在长兴县公安局雉城派出所二楼强求南小顺调解的监控视频。长兴县公安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上诉人认为该《情况说明》不客观、不现实，毁灭出警记录仪必须承担责任。
本院经审核认为，该《情况说明》证明由于时间、距离以及奔跑中执法记录仪拍摄视角问题，执法记录仪未能拍到本案中上诉人殴打他人、故意损毁财物的过程，故长兴县公安局未将该视频用作定案证据使用的事实；另证明长兴县公安局雉城派出所调解室内未安装视频监控，无视频可提供的事实。
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着被上诉人长兴县公安局作出的长公行罚决字（2014）第102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量罚是否恰当、程序是否合法等审理重点进行了质证与辩论。
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一审期间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经审查，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相同。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长兴县公安局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和形式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2014年5月29日早上，上诉人看到南顺意在长兴县雉城镇徐家浜村毕家浜自然村25号南顺意房屋旁用拐杖殴打其妻子南丹丹，遂上前用脚朝南顺意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并抢过南顺意手上的拐杖，后上诉人故意将拐杖砸毁的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有关规定，已构成殴打他人和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被上诉人长兴县公安局作为该辖区的治安管理部门，依据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给予上诉人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给予上诉人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六日。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在作出处罚决定前，依法告知了上诉人作出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上诉人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上诉人亦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确认，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要求撤销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和一审判决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黄越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育红
代理审判员 沈 屹
代理审判员 管福生
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凌烈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