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惠中法民四终字第87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学艺。委托代理人杨赖稔，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景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国英。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路平，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吕玉虎。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曲淑欣。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景清、袁国英、吕玉虎、曲淑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意见2015年05月20日,原审原告赵景清、袁国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原告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丧葬费23563元（47126元/年÷12个月/年×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1717.5元（8343.5元/年×5年×2÷2）、家属误工费4500元（150元/天?人×10天×3人）、交通费5000元、医疗费361.7元、住宿费2240元，合计809356.2元，被告赔偿原告599657.9元[（809356.2元－110000元）×70%＋110000元＋361.7元]；二、本案被告三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后再赔偿其他损失，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三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被告承担诉讼费。第一被告吕玉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答辩。第二被告曲淑欣辩称，一、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权人，本人没有任何过错，且事故交强险及三者险等法定险种齐全，车况良好，没有任何违法违章行为，本人不负任何责任。二、本人垫付的各类款项71764.9元，保险公司应偿还给我。三、原告诉请项目部分不合理。第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前期我司根据法院裁定书先予支付的2万元应予以扣减。二、答辩人根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垫付义务，且答辩人垫付后有权进行追偿。驾驶员吕玉虎醉酒驾驶，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违反了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一章第四条第五款的约定，答辩人无需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依据合同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4月25日20时42分许，第一被告吕玉虎驾驶粤L×××××小型轿车与赵XX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车架号：300143，乘载：温XX）在惠州市××××路天元灯控路段发生碰撞，造成赵XX、温XX受伤的交通事故。赵XX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4月28日死亡。交通警察部门认定，第一被告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状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负事故主要责任；赵XX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行驶时，未按照交通信号（交通标志）通行，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负事故次要责任；乘客温XX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赵XX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花费医疗费37126.6元，其中赵XX支付361.7元，第一被告支付36764.9元。另外，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丧葬费30000元和生活费5000元。原告赵景清、袁国英系赵XX之父母，赵XX有其他三个成年兄弟姐们。赵XX系农村家庭户口，其于2014年3月到惠州惠城区工地上做工，并居住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街道三新六村。第一被告吕玉虎和第二被告曲淑欣系夫妻关系。粤L×××××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为第二被告，该车在第三被告处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第三被告提供了《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第二条第（五）项约定：饮酒原因导致的意外事故，保险�不负责赔偿。第一被告于2014年8月15日在《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上签名。《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内容较多、字数较多、字体较小、排版较密，分放在一张A4大小的正反两面，较难分别哪些是加黑部分，阅读较为困难。第二被告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有一栏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的“重要提示”，《机动车辆保险单》中没有任何针对保险条款的提示内容。该交通事故造成案外人温XX受伤，亦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887号。案外人温XX的损失有：医疗费449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8100元、误工费7695元、伤残赔偿金6519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48790.4元。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交通警察部门认定，第一被告负事故主要责任；赵XX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温XX不负事故责任，理由充分，结论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事故车辆粤L×××××小型轿车在第三被告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三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饮酒驾驶机动车，系法律禁止性规定；保险人将饮酒驾驶机动车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应履行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否则该条款不生效。本案中，第一被告醉酒驾驶机动车，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虽然第一被告在《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上签名，但是《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内容较多、字数较多、字体较小、排版较密，分放在一张A4大小的正反两面，较难分别哪些是加黑部分，阅读较为困难。另一方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中有一栏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的“重要提示”，但《机动车辆保险单》中却没有任何针对保险条款的提示内容。所以，第三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故醉酒驾驶机动车应免责的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被告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因赵XX死亡的损失有：医疗费361.7元、死亡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丧葬费23563元（47126元/年÷12个月/年×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酌情）、被抚养人生活费20858.75元（8343.5元/年×5年×2÷4）、家属误工费3000元（100元/天?人×10天×3人）、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240元，合计783997.45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的含义和交通事故责任，考虑到两个案件保险款项的分配，尤其是温XX的损失赵XX也承担一定的责任，第三被告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因赵XX死亡的医疗费361.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因赵XX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因赵XX死亡的各项损失457545.03元[（783997.45元－361.7元－80000元）×70%－30000元－5000元]。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80000元－5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景清、袁国英因赵XX死亡的医疗费361.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费用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景清、袁国英因赵XX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合计55361.7元；二、第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赵景清、袁国英因赵XX死亡的各项损失457545.03元；三、被告吕玉虎、曲淑欣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赵景清、袁国英因赵XX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四、驳回原告赵景清、袁国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72元、保全费220元，合计诉讼费4392元（原告申请缓交），由原告赵景清、袁国英负担1175元，由被告吕玉虎、曲淑欣负担3000元，由第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17元。原、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诉讼费分别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当事人二审的意见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2015）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981号第一项和第二项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订立合同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上诉人将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部分采用单章，单节，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并以加黑加粗的方式加以提示，责任免除部分字体明显与其他条款字体不同，被上诉人吕玉虎在上诉人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签名加以确认，并且在一审庭审中的得以确认；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上诉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和根据《保险法》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字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提交了《保单副本》和《保险条款》作为证据，保险条款有被上诉人吕玉虎的签字确认，且各方当事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时，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更加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反驳，人民法院依法也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况且本案肇事者违反《道交法》中禁止性规定，上诉人仅尽到提示义务即可。三、根据国务院制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章赔偿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方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赔偿责任。对于已经垫付的抢救费用，保险人有权向致害人追偿。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错误让肇事人认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中禁止性的行为（醉酒驾驶，逃逸）仍可从保险公司得到赔偿的指引，这些严重违反社会公序良俗，违反法律禁止性的行为必须得到法律的制裁；同时，人民法院依法要从维修道路交通公共权益，保障金融行业健康持续发展，稳定金融秩序提供强有力的法律保障。被上诉人赵景清、袁国英答辩称，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以及惠州中级人民法院机动车处理会议纪要的通知都明确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应当对该条款作出提示。提示的含义我方理解是应该用不同的文字、字体、符号等其他明显标志做出提示。保险公司在上诉状写明，机动车保险商业条款中的对于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免责条款有采用单章、单节、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的方式提醒。这点是不真实的，保险公司的商业格式条款密密麻麻的排版在一张A4纸正反面上，我方计算了一下，正反面文字大约在2万字左右，而且排版还是用的最小的八号字体，从事法律的专业人士也无法区分哪些是免责条款，哪些是一般条款。更不用说该保险的当事人吕玉虎。对于此份无法分清哪些是免责条款哪些是一般条款的格式合同即使能确认签名是吕玉虎亲笔所签也说明不了保险公司已经做了提示义务。更何况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签订商业合同的时候保险公司曾对免责条款进行告知。被上诉人曲淑欣答辩称，1、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惠城区法民一初字第1887号、1981号民事判决，本人对判决书的内容无异�，感谢法官对于本案公正无私的判决。2、永诚财产保险公司广东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公司”）未尽到未履行提醒义务。据吕玉虎讲：“在购买保险时，保险业务员并未明确指出要他阅读车辆保险合同的相关条款和内容，也没有把合同的相关条款和注意事项对他进行详细讲解，合同的相关条款及收款收据也是在交钱以后才收到”。3、本人农村出身、书读的少、很早就踏入社会打工、无固定职业，靠打零工维持生活，已有两个女儿年龄较小，生活相对困难。事故发生后，我家几乎倾其所有，四处求人借钱为死伤者垫付医疗费用，支付相关费用共计91364元。一审判决的赔偿费用及诉讼费我已无力承担，现向法院申请以车抵债，恳请法官裁定。现在家里的唯一经济支柱也因为自己的行为被法律制裁，剩下我和女儿生活举步维艰，靠亲人朋友接济。4、吕玉虎文化程度较低，法律知识薄弱，对于他自己的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十分后悔。在此本人转达他对死伤者及其家属深深的歉意，也向法院及社会做出承诺，今后一定要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也希望我们的亲人朋友引以为戒，切莫再犯类似错误。5、保险公司责任和义务本来是为了维护社会公共权益，防止赔偿不到位，或者救治不到位，而且明确规定发生事故的时候保险公司需要进行垫付，但永诚保险公司迟迟未对事故后救治死伤者做出积极响应，根本没有尽到保险公司责任，已经违背了作为保险公司的社会职能，在此案件中他们只注重利益而忽略了责任和义务，让我们觉得有点上当的感觉。鉴于以上答辩理由，请求法院依法依规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吕玉虎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且无提交书面答辩。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吕玉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XX负事故次要责任，乘客温XX不负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各方的争议焦点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能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责的问题。虽然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为格式条款合同，故保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对免责条款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将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上诉人诉称肇事司机吕玉虎存在醉酒驾驶的免责情形，故上诉人应予免责。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吕玉虎确实存在醉酒驾驶的情形，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以此免责需对相应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且根据第十一条的规定，履行提示义务需对免责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本院认为，明显标志的程度应当是足以让一般人能够对事物在短时间内迅速作出区分的程度。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具有吕玉虎签名的《机动车保险商业保险条款》所示，该保险条款字体细小，排版密集，免责条款并未以明显区别于一般条款的方式进行标注，无法使一般人迅速对免责条款和一般条款进行区分，未能足以引起投保人的充分注意，故视为上诉人未履行提示义务，相应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能否就交强险部分向致害方追偿的问题。上诉人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并按合同约定依法追偿。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172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曾求凡代理审判员  张佳誉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肖静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