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5民终1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地址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法定代表人佟永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臣、孙雪，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地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李卫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晓光、任鸿博，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天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3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阳天地公司委托代理人张臣、孙雪，被上诉人辽宁建安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天地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沈溪新城基础设施桥梁工程一标段已于2011年11月16日验收合格是明显错误的。一审法院草率地将针对桥梁构件出厂前的检查验收视为对全部工程的验收合格，错误地依据仅有被上诉人单位自身盖章的、却没有建设、设计、监理、勘察、邀请单位等任一单位盖章的无证明作用的竣工验收证书即认定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片面的认为上诉人未直接向被上诉人提出质量问题就否认被上诉人所施工的桥梁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驳回上诉人的合理抗辩，这不符合法律逻辑且有失司法公允。被上诉人参加了2015年7月17日由建设局组织召开的验收会议，充分证明在维修前桥梁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直接向被上诉人提出质量问题”否认质量问题的存在，纯属对客观事实的故意歪曲，是对被上诉人的有意偏袒，更有失司法审判人员应有的业务水准。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给付剩余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是错误的，判令给付质保金违背了双方合同约定。剩余工程款应在桥梁验收合格之后给付。本案唯一能证明可以竣工的事实是2015年7月17日由建设局组织召开的验收会议，退一步讲，暂勉强将该会议日期认定为桥梁工程竣工验收日期，则剩余工程款利息也应从2015年7月17日起算，一审法院认定自2012年3月3日计算剩余工程款利息是错误的。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质保期两年，自工程全部完毕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因此上诉人返还质保金的期限应至少计算至2017年7月17日，现该质保期限尚未到期，质保金不具备给付条件，更谈不上由上诉人承担质保金利息。而且，被上诉人并未就利息的诉讼请求缴纳诉讼费用，应视为其并未有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违反“不告不理”的法律原则。辽宁建安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竣工时间为2011年11月16日是完全正确的。被上诉人分包的只是桥梁工程的分部分项工程之一，竣工验收证书上，上诉人和监理单位已经签字确认，并于2012年3月2日工程结算完毕，不验收，怎么能给被上诉人结算呢？2014年6月，天津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下发《不对称外飘式系杆拱桥吊杆销轴整改及桥梁养护说明》第一条工程概况中写明本工程2011年11月份竣工通车，更加证明该工程事实交工。竣工验收证书上明明写着“竣工验收证书”，上诉人故意歪曲客观事实，说成是对桥梁构件出厂前的检查验收。桥梁安装合同中约定的出厂验收实际应为安装验收，属笔误，上诉人提出的出厂前验收无任何意义。至于上诉人所说的沈溪新城基础设施桥梁工程一标段至今未取得验收报告，这是上诉人总承包单位的事情，与被上诉人无关。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施工的桥梁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毫无任何事实依据。桥梁钢拉杆工程的材料采购、拉杆销锁紧螺丝方式、锁具的生产制作和现场组对焊接等是上诉人委托巨力锁具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的，我们完全是在巨力锁具股份有限公司技术指导下进行吊装的。上诉人与巨力公司也是总包与分包关系，这部分内容不属于我们施工的。2013年6月20日关于本溪日月桥钢拉杆脱落问题的会议记录中，上诉人公司王总已明确指出“钢拉杆的脱落原因就是产品缺陷导致，巨力集团应该承担全部的责任”。2014年6月，天津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不对称外飘式系杆拱桥吊杆销轴整改及桥梁养护说明”中，“分析拉杆脱落的原因是拉杆销锁紧螺丝退扣造成拉杆销脱落，致使拉杆脱落。”证明桥梁质量问题与被上诉人无关。三、关于工程款的利息计算，应根据竣工验收证书的时间来确定。被上诉人在原审起诉书中已明确提出要求上诉人支付利息，并已全额向法院支付诉讼保全费用。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在2011年1月27日签订《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内容桥梁钢结构主拱、次拱、人行道、预埋件等钢结构制作（不含护栏及扶手制作）；工程总价款4426377元；工期要求2011年6月30日前所有钢构件必须达到出厂条件；工程款拨付合同签订三日内甲方支付工程款2950000元，预制完成并运到现场支付至合同额95%，剩余5%质保金质保期结束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付清；出厂验收乙方在构件加工制作验收完毕后，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甲方组织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工程监理、质检单位到乙方加工制作地点，依据《公路桥涵施工技术规范》JTJ041-2000、《市政桥梁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CJJ2-90以及其他规范文件对构件进行出厂前检查验收；工程结算乙方加工制作全部完成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后三十日内，向甲方报结算资料，甲方须于接到乙方报送的结算资料之日起五十日内给予确认工作，或未提出修改意见则视为甲方同意甲方报送的结算资料；质量保证本合同钢结构的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工程全部完毕并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当日双方又签订了《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安装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内容桥梁钢结构主拱、次拱、人行道、预埋件等钢结构安装工程及钢拉杆安装；工程总价款2273623元；工期要求:乙方必须在2011年8月1日前完成本合同约定的所有安装工程内容；工程款拨付:乙方完成安装工程量50%时付合同额30%，安装结束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额的95%，剩余5%质保金质保期结束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付清；出厂验收:乙方在构件安装验收完毕后，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甲方组织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工程监理、质检单位到乙方安装地点，依据《公路桥涵施工技术规范》JTJ041-2000、《市政桥梁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CJJ2-90以及其他规范文件对构件进行出厂前检查验收；工程结算:乙方安装全部完成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后三十日内，向甲方报结算资料，甲方须于接到乙方报送的结算资料之日起五十日内给予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如甲方在规定期限内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结算资料的确认工作，或未提出修改意见则视为甲方同意乙方报送的结算资料；质量保证:本合同安装工程的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工程安装完毕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2011年8月10日双方签订了《桥梁栏杆、扶手安装工程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内容沈溪新城桥梁工程-栏杆及扶手安装；竣工日期2011年9月30日，合同价款697000元；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发包人付合同暂估金额的30%预付款，安装进行50%时，支付合同暂估金额的60%；安装完毕验收合格付至合同暂估金额的95%，余款5%为质保金，质保期二年，期满后无质量事故三十日内付清。2011年9月19日双方签订《道路栏杆、扶手安装工程合同》，主要内容：工程内容沈溪新城道路工程-栏杆及扶手安装（含防腐涂装）；竣工日期2011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164000元；工程款（进度款）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内，发包人付合同暂估金额的30%预付款，安装进行50%时，支付至合同暂估金额的60%，安装完毕验收合格付至合同暂估金额的95%，余款5%为质保金，质保期两年，于保修期满三十日内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进行了施工。2011年11月16日工程全部竣工验收。2012年3月2日原、被告双方确定工程价款为7422104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00999元、质保金371105元,合计总欠款572104元。另查，2011年12月沈溪新城基础桥梁设施工程竣工通车。再查，2015年6月22日，辽宁药都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辽宁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关于本溪日月桥工程钢拉杆、销轴更换工程协议，鉴于本溪日月桥由乙方承建，并于2011年11月完工，在甲方未验收结算情况下，于当年12月通车使用。2013年5月-2014年7月该桥6#、9#两个钢拉杆陆续脱落。今年五月第11#钢拉杆再次脱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1、甲方将本溪日月桥钢拉杆、销轴更换工程直接发包给乙方：（原桥梁施工单位）辽宁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并对乙方直接结算，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协助乙方完成此项工程；2、工程款暂由甲方垫付。最后谁支付，另行协商处理。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设计变更图纸）及甲方认可的《施工方案》进行施工；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4、承包范围：日月桥全部128套钢拉杆销轴更换、拆改，两根脱落钢拉杆的校正及更换，钢拉杆及附件油漆脱落、返锈部分进行防腐处理；5、工程造价：192000元，一次性包死，不含今年5月再次脱落的11#钢拉杆部分。现场的变更、修改、增减工作量需经甲方代表同意，签署现场变更单。计算依据为《辽宁省建筑工程定额2008》及造价管理部门发布的文件；6、竣工日期2015年7月15日；7、甲方约定在乙方进场后，按进度拨付工程款，并对该工程进行全面的监督和管理。施工结束后，甲方应及时签署竣工验收证明，并在1个月内支付全部工程款项，无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进行施工。2015年7月15日该工程验收合格，辽宁药都发展有限公司按合同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安装合同》、《桥梁栏杆、扶手安装工程合同》、《道路栏杆、扶手安装工程合同》合法有效，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对此纠纷的产生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告辩解称其工程未经验收，但合同的约定是被告组织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工程监理、质检单位到乙方安装地点，依据《公路桥涵施工技术规范》JTJ041-2000、《市政桥梁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CJJ2-90以及其他规范文件对构件进行出厂前检查验收。2011年11月16日被告的项目经理及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在竣工验收证书上确认施工符合设计要求，质量合格，且该工程在验收合格后次月即投入使用，因此被告的辩解不成立。关于被告提出的质量问题，发包方辽宁药都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关于本溪日月桥工程钢拉杆、销轴更换工程协议是由辽宁药都发展有限公司直接委托原告维修更换，并支付工程价款，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向原告提出过质量问题，对被告此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尚欠的工程款及质保金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承担的违约金，其工程款的违约金应从竣工验收结算后次日起即2012年3月3日计算，质保金的违约金应从竣工验收质保期届满（两年）一个月后计算，即从2013年12月17日起计算。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辽宁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及质保金572104元；二、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12年3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工程款200999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13年12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质保金371105元的逾期给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9521元，保全费3970元，合计13491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沈阳天地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13）本晟证民字1154号公证书，辽宁建安公司依法提交了天津市市政工程设计研究院“不对称外飘式系杆拱桥”吊杆销轴整改及桥梁养护说明、2013年6月20日沈阳天地公司“关于本溪日月桥钢拉杆脱落问题的会议记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述证据可以采信。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案涉工程系沈阳天地公司承包辽宁药都发展有限公司“沈溪新城基础设施桥梁工程一标”工程的分部分项工程，于2010年10月25日完工。辽宁建安公司提供了三份安装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该竣工验收证书上有沈阳天地公司项目经理李某某于2011年11月14日签字注明“经业主代表验收合格”，有工程监理田某某签字确认，有沈阳天地公司工地技术负责人蹇某某于2011年11月16日签字注明“施工符合设计要求，质量合格”。2011年12月案涉工程通车使用。2012年3月2日双方签订“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安装项目结算清单”，结算值如下：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安装工程最终结算值2163421元，本溪桥梁栏杆、扶手安装工程最终结算值673108元，本溪道路栏杆、扶手安装工程最终结算值159198元。2015年10月13日，双方签订对账单，确认沈阳天地公司已付工程款6850000元，尚欠安装工程款572104元，其中进度款200999元，质保金371105元。2013年5月-2014年7月该桥6#、9#两个钢拉杆陆续脱落，2015年5月11#刚拉杆再次脱落。2013年5月23日，本溪高新区建设局召开药都大街日月桥拉杆脱落论证分析会议，分析拉杆脱落的原因是拉杆销锁紧螺丝退扣造成拉杆销脱落，致使拉杆脱落。2013年6月20日，沈阳天地公司召开关于日月桥钢拉杆脱落问题会议，会议对拉杆脱落问题产生的原因进行分析，会议决定“我公司（沈阳天地公司）在没有明确责任的情况下是不会进行钢拉杆的修复工作，如果巨力集团还是拒绝承担责任，我公司不会再因此召集相关会议，同时选择法律途径解决”。另，2015年7月17日，本溪高新区建设局等单位对沈溪新城基础设施桥梁工程一标整体验收。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沈阳天地公司提出的案涉工程未经验收问题，首先，双方当事人共签订四份合同，四份合同对验收的约定并不一致。其中，《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约定了出厂验收标准，《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安装合同》亦约定“出厂验收”标准，即“乙方在构件加工制作验收完毕后，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甲方组织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工程监理、质检单位到乙方加工制作地点，依据《公路桥涵施工技术规范》JTJ041-2000、《市政桥梁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CJJ2-90以及其他规范文件对构件进行出厂前检查验收”，辽宁建安公司自认该安装合同约定的出厂验收没有实际意义，应为笔误。双方签订的《桥梁栏杆、扶手安装工程合同》和《道路栏杆、扶手安装工程合同》对验收程序未做具体规定。四份合同在工程结算中均约定“乙方加工制作全部完成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后三十日内，向甲方报结算资料，甲方须于接到乙方报送的结算资料之日起五十日内给予确认工作，或未提出修改意见则视为甲方同意甲方报送的结算资料”，即验收单位为甲方沈阳天地公司和监理单位。从上述合同约定看，沈阳天地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必须由建设单位辽宁药都发展有限公司验收合同依据不足；其次，辽宁建安公司提供的三份竣工验收证书上有沈阳天地公司工地技术负责人、项目经理签字及工程监理签字确认，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经过沈阳天地公司和监理单位验收；其三，案涉工程已于2011年12月投入使用，2012年3月2日双方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案涉工程于2013年5月出现钢拉杆脱落问题，距案涉工程投入使用已过一年半的时间。上述事实形成证据链条，证明案涉工程于2011年11月16日竣工验收，且不违反合同约定，沈阳天地公司主张该验收证书缺少应该参与的建设单位的情况说明或者签字盖章，不能起到竣工验收证明作用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天地公司提出的案涉工程质量问题及质量责任承担问题，2013年5月-2014年7月案涉工程6#、9#两个钢拉杆陆续脱落，2015年5月第11#钢拉杆再次脱落，故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无疑。辽宁建安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质量责任与其无关，沈阳天地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质量责任应由辽宁建安公司承担，且自认案涉工程质量责任至今没有权威部门予以认证，故沈阳天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带来的不利法律后果，即案涉工程质量问题不能确认由辽宁建安公司承担。关于沈阳天地公司提出一审判决判令自2012年3月3日给付剩余工程款利息计算错误问题，因双方合同约定工程结算需在乙方安装全部完成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后三十日内进行，双方于2012年3月2日已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按照双方工程款拨付的约定，沈阳天地公司应在结算后立即支付辽宁建安公司剩余工程款200999元，沈阳天地公司的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逾期支付应当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原审判决自2012年3月3日给付剩余工程款利息并无不当，沈阳天地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天地公司提出一审判决判令给付质保金违背合同约定及给付质保金利息违反法律的问题，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合同价款5%为质保金，质保期二年，期满后无质量事故三十日内付清质保金。双方于2011年11月16日竣工验收，在质保期内即2013年5月案涉工程的钢拉杆陆续脱落，虽然质量责任不能确定应由辽宁建安公司承担，但双方对此处于争议期，在质量问题未解决前，质保金不应给付。2015年6月22日辽宁药都发展有限公司与辽宁建安公司签订协议对相关质量问题予以解决，双方约定无质保期，并于2015年7月17日竣工验收，故沈阳天地公司应当于2015年7月18日给付辽宁建安公司质保金，逾期给付应当承担逾期给付利息。因质量问题仅涉及双方签订的《沈溪新城一期桥梁工程第一标段钢结构安装合同》，该合同结算价款2163421元，5%质保金应为108171元，故108171元质保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7月18日。其他合同质保金262934元，因无质量问题，沈阳天地公司应于2011年11月16日竣工验收期满两年后30日内付清，逾期给付应承担逾期给付利息，故262934元质保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3年12月17日。综上所述，沈阳天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3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辽宁建设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及质保金572104元”；二、维持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3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12年3月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工程款200999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撤销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3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13年12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质保金371105元的逾期给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变更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2016）辽0503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被告沈阳天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13年12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质保金262934元的逾期给付利息，承担2015年7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质保金108171元的逾期给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9521元，保全费3970元，合计13491元由被告沈阳天地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521元由上诉人沈阳天地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玉芝代理审判员  李 淼代理审判员  胡 攀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晓堂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