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28刑初16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灵军，男，198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专科文化，经商，家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7月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洪田，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园，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褚风雨，曾用名褚天舒，男，198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克山县人，初中文化，公司职员，家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市。1999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兴安岭新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于2018年7月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立斌，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8]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灵军及辩护人洪田、吴园，被告人褚风雨及辩护人周立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被告人方灵军注册成立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经营纺织服装、鞋帽、床上用品等加工及销售；普通货物进出口贸易等。被告人方灵军系公司的实际控股人，被告人褚风雨系该公司的面料采购员。2015年10月，因该公司经营不善，方灵军与褚风雨进行商议，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以减少亏损。被告人褚风雨经过打听后以2万元的价格从山东省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为3700143130，发票号码分别为03212714、03212715、03212716、03212717、03212718，虚开税额为84927.35元，价税合计为584500元。2016年1月，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到鄱阳县国税局办理了抵扣手续。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方灵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经多次讯问后方如实供述，10月19日褚风雨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缴了抵扣的8.49万元税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数额少交8.49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灵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灵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方灵军系经电话传唤到案，在未被采取强制前措施主动到案，虽然到案的当天晚上未如实供述，但是在第二天上午和后续的四份讯问笔录中都是做有罪供述，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2.方灵军检举揭发同案犯褚风雨的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传唤同案犯褚风雨到案，是方灵军打电话通知褚风雨到案的有立功表现，应认定为立功；3.方灵军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从宽处罚；4.方灵军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弥补了国家损失，不具有再犯危险性；建议对被告人方灵军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褚风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褚风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具有如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二被告人虽系共同犯罪，但被告人褚风雨的行为作用小，起次要作用，应区分主从犯，犯意提起应是方灵军，其主导支配整个犯罪过程，而褚风雨系公司职员，其处于被支配地位，事后也未获得好处，且购买发票也不是其工作职责，在此次共同犯罪中其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褚风雨是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3.褚风雨主观恶性小，完全是受到单位老板指示以减少公司损失，其不是获利者，建议酌情从轻处罚；4.认罪态度好，从侦查阶段到今天庭审，一直保持如实供述，请合议庭从轻处罚；综上，褚风雨协同方灵军退回了少缴的税款，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法庭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灵军系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褚风雨系该公司的面料采购员。2015年10月，因经营不善，被告人方灵军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授意被告人褚风雨向他人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以减少公司的亏损。被告人褚风雨经过打听后，以2.1万元的价格从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购买了五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为3700143130，发票号码分别为03212714、03212715、03212716、03212717、03212718，虚开税额为84927.35元，价税合计为584500元；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与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之间无上述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显示的真实货物交易。2016年1月，上述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被认证成功，且已被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拿到鄱阳县国税局办理了税款抵扣手续，所得抵扣税款的8.49万元被方灵军用于其公司开支。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8月16日注销登记。另查明，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方灵军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褚风雨接到被告人方灵军叫他投案自首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方灵军向公安机关退交了8.49万元的抵扣税款。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人口信息表二份及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褚风雨于1981年3月29日出生，被告人方灵军于1984年9月23日出生，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7年10月16日鄱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被告人方灵军到该大队接受讯问，2017年10月18日方灵军到该大队接受讯问，10月19日方灵军如实供述了及承认其授意被告人褚风雨联系接收虚开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褚风雨到鄱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违法犯罪情况说明三份及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新林区人民法院（2000）新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方灵军无前科劣迹，被告人褚风雨曾因犯故意伤害罪2000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3.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丰安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集群战役）的调查报告一份，证明2016年8月29日，夏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该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线索移交，根据调查，夏津县丰安纺织有限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夏津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4日立案侦查。其中涉及向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开具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84500元，税额84927.35元，涉及夏津县鑫隆源纺织有限公司。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2017年9月15日，鄱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丰案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集群战役，发现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向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虚开了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84500元，税额84927.35元。该局于2017年10月10日立案侦查，经收集相关证据，该案告破。5.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五张及发票联五张，证明该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和发票联代码为3700143130，发票号码分别为03212714、03212715、03212716、03212717、03212718，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金均为116900元，其中每张发票含税16985.47元，五张共计抵扣了84927.35税款。6.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列附资料，证明经国家税务局系统认证，该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真实有效的并予以抵扣。7.入库单六张（编号分别为0194962、0194972、0128708、3234605、3234676、3234666）、出库单三张（编号分别为5989774、5989763、1913527），证明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伪造的共计九张盖有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的出入库单，青岛天绣收到鑫龙源的纱布加工成汉布和罗纹布。8.鄱阳县公安局缴款书及没收款票据各一张，证明公安机关收取被告人方灵军退赃的84900元。9.辞职证明，证实鄱阳县三鑫会计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江琪于2016年6月离职。10.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证明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谢某，与方灵军共同出资200万元，2013年11月21日注册登记，经营犯罪主要是纺织服装、鞋帽等，及公司章程的修改，可普通货物进出口贸易。2017年6月20日股东会决议解散公司，2017年8月16日该公司注销。11.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2月26日，退税277508.7元，与被告人方灵军的供述：“全部出口退税款有27万元左右，其中的84927.35元是那五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出口退税，统一打到了公司工商银行的账户里”相印证。12.证人谢某（方灵军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是2013年下半年其和方灵军两人共出资200万元（其出资120万元，公方灵军出资80万元），公司所在地为江西省鄱阳县芦田工业园区，经营范围为服装、床上用品、居家用品（睡衣和浴巾等）加工、销售和进出口贸易。其任法人代表，方灵军是公司的唯一股东。该公司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方灵军负责公司所有的生产经营和财务管理。因为其在2016年1月份前后怀孕在家待产，很少管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的事情。对于公司是否从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真实购进了35吨纱，其不清楚。13.证人张某（三鑫会计公司的员工）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的时候江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指派其公司作为会计代理办理记账和税务申报等业务，2016年下半年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就因经营不善就注销了，江西布普姆斯制衣有限公司注销之后其公司就没有再替该会司记账或申报税务了。经常跟其公司有业务往来的是方灵军，方灵军一般以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的副总的身份来其公司报账和申报税务。发票代码为3700143130，发票号为03212714、03212715、03212716、03212717、03212718的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的，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到国税部门抵扣税款，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2016年度接受的，并且于2016年1月29日认证成功的并且已经抵扣了（见五张抵扣联）。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金均为16985.47,所以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抵扣了84927.35元税款。14.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纺织厂是2006年左右开的，负责接单一些服装公司的织布业务，也就是说由服装公司提供一些纱等原材料给其厂，加工成纱布，最后将纱布、布料寄给服装公司，其厂收取加工费。其纺织厂一直和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上个月中旬也就是2017年10月15日左右，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的方总打电话给其说要几张入库出库单用于会计做账，因为双方有业务往来，所以其就同意了。没有多久，方总（方灵军）就拿着这9张出库、入库单找其的老婆万学玲盖章。这些入库、出库单内容不是其厂写的，只不过章子是其厂盖的，方总的公司与“鑫龙源”公司有没有业务往来其不清楚，其只负责他们寄过来的原材料加工，但原材料的来源其厂没核实。15.证人蒋某的供述，证实蒋某经营过的夏津县鸿泰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丰安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正丰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正鑫棉业有限公司、夏津县润祥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康盛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康丰源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天恒纺织有限公司、夏津县卓远纺织有限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立案侦查，羁押于看守所。16.被告人方灵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和其老婆谢某两人共同出资在江西省鄱阳县芦田工业园区注册成立了一家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其中谢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其是公司的唯一股东，其负责公司的所有财务，在注册的时候聘请了鄱阳县三鑫会计代理有限公司替其公司做账和申报税务等，鄱阳县三鑫会计代理有限公司的指派会计在收到这些资料后就会做账和制作凭证，并且指派会计将其拿过去的所有发票去国税局认证并抵扣相应的税款。2015年年底的时候其跟一些朋友在吃饭聊天的时候谈到其公司经营不善想注销，其一个朋友（忘记了是谁）就提议其趁着公司注销的时候多买点发票退税款。2016年年初的时候其经过多番考虑，还是想搞点增值税专用发票来退税，后来其就授权我公司的面料采购部门的员工“褚某”去买票，当时具体是其叫“褚某”去找其他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还是“褚某”向其提议找其他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就记不清了。“褚某”在得到了其的允许之后就去找有关的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6年年初的时候“褚某”在青岛的办公室里跟其说可以买到发票，后来“褚某”将买发票的价格定在了四个点左右。谈好了之后其就叫“褚某”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衔接，之后其就让对方公司寄发票来，大概在2016年1月底的时候其收到了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的时间是2016年1月21日，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就是出示的那五张发票（发票代码为3700143130，发票号码分别为03212714、03212715、03212716、03212717、03212718），其在收到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就马上将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2016年1月份所有的发票和资料寄给了鄱阳县三鑫会计代理有限公司办理认证和申报税务。在2016年2月初的时候其寄过去的那些发票都认证成功了，当然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认证成功了的，所以其就支付“褚某”买发票的钱，按照约定，其大概支付了两万多元。在2016年2月中下旬的时候其就将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成功后的退税款84927.35元，这些退税款用于公司支出。其公司与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无实际交易纯属虚开的。其公司2016年初的时候就很少有单子，业务量几乎就没有了，大概在2017年8月份左右公司完成了注销程序。其之前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九张入库单和出库单是虚假的，因为公安机关打电话叫其到公安机关交代有关夏津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开给其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的事，其想了想并核对了相关发票，发现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给其开的五张增值税发票没有相应的出、入库单，于是其就想补上，其就找了熟悉的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的万姐（万学玲），以他们公司的名义给其开出上述9张出入库单。其怕被查出了之前虚开的五张增值税发票，所以补开了9张出入库单，以证明其公司确实有实际的业务，并非虚开的发票。在2016年1月份其公司还有其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出口退税，这些钱是全部退到其的工商银行对公账户里的，有27万元左右，其中84927.35元是那五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出口退税。17.被告人褚风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户口上名字叫“褚风雨”，工作后一直用“褚某”的名字。其是2015年4月份至2016年8月份左右在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做面料采购业务员，其负责公司的面料、棉纱和辅料等原材料的采购。后来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会司被注销了，其在青岛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工作。因为其没有到鄱阳这边的厂里上过班。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其之前就听说过，是山东的一家卖棉纱的公司，不过其公司跟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从来都没有业务往来。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方灵军在跟其聊天的时候问其有没有认识的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认识的话就开几张票来退税，用于弥补公司的亏损，于是其就联系相关的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大概在一个月之后，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夏津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的推销员，然后其就问他公司卖棉纱的价格，对方价格比市场价要高，于是其就说不想买，当时其就问对方能不能把卖棉纱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对方回答说可以，然后其问他什么价格，对方说要五个点，其说价格有点高，最后双方谈好了4点左右的价格，其跟对方说要开40万元至50万元的票，对方也答应了。其就把公司的开票信息给了对方，在2016年1月20多号的时候那个人就打电话给其说发票已经开好了，并见面将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拿给了其，发票的内容是35吨的纱，发票金额在50万元左右，而且其看到发票上面盖有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的业务章子，对方要价2.1万元，于是其就回公司找老板方灵军，然后把这五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方灵军，方灵军看了发票之后就拿了2.1万元的现金给其，其拿到钱之后就下楼将这2.1万元的现金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收下钱之后拿出其中的一千元塞给其，对方说以后买票就找他，还说这一千元是其的回扣，不过其没有拿这一千元钱。至于方灵军有没有将这五张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用于退税其不清楚。2017年10月17日左右其接到其老板方灵军的电话说最近有公安机关查我们公司从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买来的五张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想伪造几张入库和出库单以制造我们公司跟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有实际交易往来的假象，然后方灵军说想到我们公司合作的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做几个入库和出库单，最后向其要了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的联系方式，其知道这九张入库和出库单是其老板方灵军编造出来的，因为我们公司跟夏津县鑫龙源纺织有限公司从来都没有过实际交易往来，并且其看这九张入库和出库单上的内容和其老板跟所讲的内容都是相吻合的，所以其才知道这些是老板方灵军编造出来的。其微信号为“CHU139××××0707”，微信名称为“褚某”；方灵军的微信号为“wxid—ewlrtb94ia942l”，微信名称为“KingFang”。18.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方灵军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褚风雨就是其公司的业务员褚某，帮助其购买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19.手机提取照片，证实被告人方灵军通过微信与被告人褚风雨联系要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的地理位置，并让褚风雨与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老板取得联系，让青岛天绣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老板在伪造的出、入库单上加盖该公司的公章。2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9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江西布鲁姆斯制衣有限公司2013年至2016年账本肆本、凭证叁拾陆本、抵扣联贰拾本。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税款数额少交8.49余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灵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褚风雨处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方灵军辩护人所提方灵军系自首并有及立功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灵军系经口头传唤自动到案，并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和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之前，除第一次讯问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外，此后多次直至当庭供述均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灵军协助公安机关，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劝说同案犯褚风雨自动投案的行为，应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中规定的“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规定情形，认定被告人方灵军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褚风雨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褚风雨之前因犯罪被判有期徒刑，虽不成立累犯，但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的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又能主动补交税款、缴纳罚金。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所居住的社区均表示愿意协助司法部门加强对其监管、帮教，经社区矫正组织评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非监禁刑，决定对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方灵军、褚风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各自的罪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灵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褚风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公安机关收缴的被告人方灵军抵扣的税款8.49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康火星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吴 平（本页无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