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2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意金，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7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翰华，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四会市人民法院审理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申翰华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意金、吴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粤1284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申翰华在法定期限内对刑事判决部分没有提出抗诉、上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意金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郑意金，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申翰华在四会市贞山街道大圳村委会田洞村8号家中与家人一起吃晚饭，吃饭期间有喝白酒。2017年8月14日20时许，被害人郑意金驾驶车牌号为粤Ｈ×××××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搭载被害人李某、吴某、赖某来到四会市贞山街道大圳村委会田洞村向被告人申翰华索取债务，被告人申翰华对被害人郑意金前来索债大为不满，双方发生争执，争执中被告人申翰华持T形刀具先后追打郑意金、李某、吴某等人，对郑意金的车牌号为粤Ｈ×××××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进行打砸毁坏，致被害人郑意金、李某、吴某不同程度受伤，粤Ｈ×××××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全车玻璃、车顶、车尾等部位损坏。被告人申翰华在案发后潜逃。经四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吴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经四会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粤Ｈ×××××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的损毁修复价格为人民币6366元。2018年1月25日，佛山铁路公安处大旺站派出所民警在四会市粤运汽车站门口将被告人申翰华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审理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反映：案件的发生、立案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反映：申翰华于2018年1月25日被抓获。（3）户籍资料，反映：申翰华的身份信息，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4）价格认定结论书，反映：粤Ｈ×××××东风日产牌小型汽车损毁修复价格总计6366元。（5）指认照片，反映：申翰华、郑意金、吴某对被损毁的汽车进行指认的情况。2．证人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8月14日20时许，我在家中接到我孙女的电话，说她爸爸又发酒疯了。当晚申翰华喝了“玉冰烧”，具体我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随后我就从家中步行到田洞头村的地堂见到我儿子申翰华手持一把菜刀在地堂和一名男子争吵，当时旁边停着一辆银色的小汽车，驾驶座上坐着一名受伤的男子。那名正在跟申翰华争吵的男子看到我走过来后就向我走来，他还没有把话说完，申翰华就拿着手上的菜刀对着停在旁边的银色小汽车挥砍。我看到后就过去把申翰华推开，不让申翰华损坏小汽车，申翰华就用拳头殴打我的头部，还打了我几拳。申翰华又过去跟开始在地堂争吵的男子说，叫该男子把车开去维修，他去付钱，我看到他们在搭着肩膀聊天，随后我就回家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郑意金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8月14日晚上19时许，我驾驶小汽车载着“阿某1”、“阿某2”、“肥仔”三人从四会市区出发，去到邓村官碑村口准备买点河鲜，我就顺便去申翰华的家里问一下他欠我的6000元什么时候还。当我开车去到申翰华的村里面时，我就独自一人下了车走进去申翰华的家中，当时我就看见申翰华和他的家人在吃饭，随后我就叫申翰华一人出来门口谈一下还钱的事情。谈了一会，可能在小车上等我的“阿某1”等人见我下车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就走过来催我，当时“肥仔”走在比较前的位置，而“阿某1”走在“肥仔”后一点的位置，当申翰华看见“阿某1”和“肥仔”走进来的时候就快步走了过去，我也在申翰华身后走了过去。当申翰华走到“阿某1”身边的时候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开始用拳头打向“阿某1”的头部，打了几拳后，“阿某1”就往村外逃跑。“阿某1”跑了之后，申翰华就追了上去，我看见申翰华走了没多远，就跑进了附近的造纸厂里面拿了一根T字形的铁支走了出去追“阿某1”，而“肥仔”就跟着申翰华的身后走了回去我小车旁边。申翰华没有追到“阿某1”就跑了回来，之后走到“肥仔”身边拿起手上的T字形的铁支敲了“肥仔”的头部，“肥仔”被申翰华打了一下头部后就往村外逃跑，而申翰华就跑回去刚才拿铁支的纸厂内拿了一把平常家用的菜刀出来，走到我的小车的车尾处，他拿着刀指着小车内的“阿某2”要求其下车，我见不对路，就叫坐在后排的“阿某2”下车，准备开车离开。“阿某2”从后排下车后坐到主驾驶室，申翰华就开始拿着菜刀砸我的小车，一开始就砍了一刀我小车的车尾箱处，砍了一刀之后就开始围着我的小车砍，把主驾驶室、副驾驶、后排右边、前后挡风玻璃都砍烂了，接着申翰华又走到我小车的主驾驶室外面，用手上的菜刀对着主驾驶室的玻璃一直砍，把主驾驶室的玻璃砍烂后直接用手上的菜刀往主驾驶室内的“阿某2”捅过去，把“阿某2”的面部砍伤了。之后申翰华的家属及当地村民看见我们这边的情况就过来帮忙拦开申翰华。申翰华的家属来到现场后，申翰华的父亲就问我到底什么回事，当时申翰华就用菜刀指着我说了一句“你试一下说出来”，我感觉申翰华在威胁我，所以我就没说了。接着当地的村民将申翰华手上的菜刀抢走之后，申翰华就跑过来打了几拳我的面部，接着我就跑开了，跑到离申翰华有1、2米远的地方，然后申翰华就用手打着我的肩膀跟我说，今天他在喝酒，问我带人进去催他还钱是什么意思，但我并没有刻意带人进去催申翰华还钱的意思，我的朋友都不知道申翰华欠我钱的事，之后我和申翰华聊了几句跟他说明了我不是带人进去催他还钱的，接着我就跟申翰华说我的朋友受伤了，我要先带他们去医院治疗，之后我就上了小车准备离开，在准备离开的时候申翰华就给了我300元，应该是给当时“阿某1”他们的医疗费用，之后我就载着“阿某1”、“阿某2”、“肥仔”三人去了医院治疗，我们去到医院后申翰华打电话给我说叫我找“阿某1”出来，找到的话我们的医药费他全部给了，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当时申翰华使用了一根T字形的铁支和一把家用菜刀。我的面部及嘴有肿，但并没有明显的伤痕；“阿某1”的左手手肘及左边腰部有擦伤，具体伤势情况不详；“肥仔”的头部被申翰华使用一根T字形的铁支敲打一下，流了很多血，具体的伤势不清楚；“阿某2”就被申翰华用菜刀捅的时候搓伤了面部，具体的伤势不详。我的小车的主驾驶室、副驾驶、后排右边、前后的挡风玻璃以及车尾箱，左边倒后镜都被申翰华用菜刀砍烂。经辨认，被害人郑意金辨认出申翰华。（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8月14日18时许，“阿某3”和吴某打电话约我去吃饭，当时我和赖某一起，然后“阿某3”驾驶一辆车牌为HZV809的银灰色小汽车搭载我和吴某、赖某从东城布九隆出发到邓村街买河鲜，上车后我就睡着了，当“阿某3”停车下车关车门时，我才醒来，已经在一条村子里，我就问“阿某3”去哪了？“阿某3”说进一下里面，然后“阿某3”往前面的房屋方向走去，我坐在车上玩了一会手机，跟着我就下车抽烟，我抽完烟时赖某也下车，突然，“阿某4”冲过来用手机打赖某的脸部几下，赖某跑开了，“阿某4”的手机掉在地上，“阿某4”从旁边纸厂门口地上拿一把“T”字型的工具往我的头部砸下来，我用左手挡了一下，我的左手和头部被打伤了，跟着“阿某4”又拿着那把“T”字型的工具往我的头部砸下来，我用右手挡开，把“阿某4”的那把“T”字型的工具抢了过来，接着“阿某4”跑回去拿了一把菜刀返回现场，“阿某4”拿起菜刀在空中划了二下，冲过来我这里，于是我马上跑到离现场约五、六百米远的地方，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当时听到有人用力在砸东西的声音，我打电话给我兄弟“亚明”让他过来搭我离开。我在等“亚明”时，“阿某3”驾驶汽车出来，我就看见“阿某3”的汽车前挡风玻璃、四个车门的玻璃杯损坏了，之后我就坐上“阿某3”的汽车离开。过了二、三分钟，“亚明”开车来接我，接着我上了“亚明”的车，来到四会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经辨认，被害人李某辨认出申翰华就是“阿某4”。（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8月14日19时许，“阿某3”驾驶一辆车牌为粤Ｈ×××××的银灰色小汽车搭载我和“肥仔”和一名男子从东城布九隆出发到邓村街买河鲜，我们去到邓村街买了河鲜后，“阿金”就说顺路去兰坑村找“阿某4”问他拿回债款，接着“阿金”就驾驶汽车载着我们过去邓村兰坑村内，我们去到一路段后，“阿某3”就停下车了，接着“阿某3”、“肥仔”和同行男子就下了车在附近站着聊天，我就睡着了一会，之后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接着我睁开眼后就看见“阿某3”被“阿某4”用拳头打了几下身体，接着“阿某4”手持工具（具体什么工具看不清楚，疑似刀具）对着“肥仔”的头部打过去，“肥仔”被打后就马上逃离了现场，接着我就听见“阿某3”叫我马上开车走，我听见以后就马上爬到驾驶室准备开车，这时我看见“阿某4”手持工具（具体是什么没有看清楚）拦在车前面说不准走，接着“阿某4”就用手持的工具对“阿某3”的小汽车打砸了起来。当时“阿某4”把小汽车的驾驶室、副驾驶、后排右边和前后挡风玻璃都打烂了，接着“阿某4”就走过来驾驶室的位置从已打烂的车窗手持工具伸进来打了我左下巴，接着又用工具打了一下我左脸部，然后又再用工具打了一下我的鼻子，当时我的鼻子流了很多血，接着“阿某4”的家人就跑出来拦开“阿某4”并把他拉到一边，这时我反应过来后就只看见“阿某3”在现场，“肥仔”和同行男子都不见了。接着“阿某3”就驾驶汽车载着我离开村子过去医院治疗，在去医院的过程中经过邓村某路段时看见“肥仔”和同行男子在路边，当时我看见“肥仔”的头部受伤流血了，接着我们把“肥仔”和同行男子叫上车后就一起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后“阿某3”就打电话报警了。经辨认，被害人吴某辨认出申翰华就是“阿某4”。（4）被害人赖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8月15日19时许，我朋友“阿某3”开小车，载着我和李某以及“阿某2”从四会市区出发，准备去买点河鲜，我上车后就开始在小车上睡觉。当进到官碑村村口的时候，我就醒了一下，之后我接着睡，没多久“阿某3”就停车下车了，小车内就剩下我和李某以及“阿某2”，李某他们就说这里是“阿某4”家里，我见“阿某3”离开了一段时间，我就下车走了大概有20至30米，我就看到“阿某3”和“阿某4”一边聊天一边往村外走出来，当“阿某3”和“阿某4”走到我身边时，我就闻到“阿某4”身上有很大的一股酒味。“阿某4”突然就用拳头打向我的头部，打了几拳后我就往村外跑，没跑多远我就摔倒在地上，接着“阿某4”就追了上来，继续对我拳打脚踢，随后我用手捉着“阿某4”，叫他别打了，接着我跟“阿某4”说了两句之后我就放开了他的手往村外跑去了，一直跑到村外面的田边坐着。之后“阿某3”他们开车出来的时候我就看见“阿某3”的小车已经被砸烂了，我听“阿某3”他们说是车子是被“阿某4”砸烂的。4．被告人申翰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8月14日19时许，我和叔叔、兄弟一起在四会市贞山街道光荣村委会田洞头村家中吃饭、饮酒，郑意金来到找我谈还债的事情，我吃完饭后就和郑意金走出家门口的围墙边，郑意金要我还钱，并要我签欠条，我说欠条我就不签了，但欠他的钱承认。我们在谈话的过程中，我看见“肥仔”从村口走过来，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二十来岁，四会龙湾人，中等身材，具体名字我不清楚）从巷里走出来问我是否不想还钱？之后双方发生口角，我很生气就打了一掌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的脸，那名不认识的男子被我打后就往村外跑，我也追过去，那名不认识的男子在跑的过程中在一条小巷子跌倒了，我就上前用手机打那名男子的背部，那名不认识的男子从地上起来后继续往村外跑，我追了几米后就没有追了，我返回田洞头村现场。这时我看见“肥仔”，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肥仔”说跟他没关系，他只是跟郑意金一起过来，于是我又问郑意金，他也没回答。“肥仔”走到我前面，我就用右手推了“肥仔”一下，并且用右手指甲在推“肥仔”时划伤了他的面部。郑意金也跟我互相用手推了起来。“肥仔”就立即还手，并且用手掐了我的脖子一下，又推了我一下。我感到“肥仔”要打我，他长得壮我感觉打不过他，于是我就想到去田洞村口纸厂拿工具打架。我到了纸厂里面楼梯门道旁边看见有一条类似刀形状的铁条，我就顺手拿了过来，走出纸厂门口向着“肥仔”走去。“肥仔”看见我，立即转身跑去，我就追上去，但是没跑十米，我感觉追不上就没追了。村里的亲戚（没有看清楚是谁）过来拦住我，不让我用铁条打人，我就回到村口，又跟郑意金争吵起来。吵了没几句，我就走到郑意金的小车前面，看见“阿某2”坐在小车里面的主驾驶位，我就叫他把车开走，不然我就打砸他的车。我见“阿某2”迟迟不把车开走，于是我就用那根铁条一下砸破了该车的主驾驶挡风玻璃，然后我看见“阿某2”立即趴到副驾驶位置。我见“阿某2”还没将车开走，接着我继续用铁条砸坏小汽车的前挡风玻璃和侧玻璃，看见“阿某2”仍没有反应我又上前砸坏了后挡风玻璃，车其他部位是否有损坏我就记不清楚了。辨认笔录及照片，反映：申翰华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份，反映：李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吴某的损伤程序被评定为轻微伤；郑意金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未达轻微伤。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申翰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申翰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申翰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意金主张的医疗费3656.4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80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责任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申翰华对于郑意金主张其车辆修复损失费6759元表示无异议并愿意赔偿，据此被告人申翰华应赔偿郑意金车辆修复损失费67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主张的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00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医疗费987.70元，有相关的医疗票据且被告人申翰华对此表示无异议并愿意赔偿，据此被告人申翰华应赔偿吴某医疗费987.7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翰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申翰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意金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75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87.7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意金、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郑意金提出上诉意见：原判未支持其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申翰华因犯故意伤害及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行为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意金、吴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郑意金的上诉意见，经查：郑意金因申翰华的犯罪行为致轻微伤，其请求申翰华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但其没有提供相关物质损失的证据，不应予以支持，其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责任的赔偿范围，亦不应予以支持。原判已支持郑意金关于车辆修复损失费6759元的请求，申翰华无异议并愿意赔偿。故上诉人郑意金提出的请求申翰华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申翰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申翰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上诉人申翰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上诉人申翰华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上诉人郑意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恰当，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判民事赔偿部分处理正确。上诉人郑意金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庆审 判 员  颜国军审 判 员  秦 雯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甘绍曦书 记 员  梁红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