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306刑初8026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某，男，住海南省琼海市豪华路市直机关住宅区。因职务侵占嫌疑，于2016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移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因贪污嫌疑，于同年4月16日被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福权，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宁某某，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因职务侵占嫌疑，于2016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移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因贪污嫌疑，于同年4月16日被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林某某，男，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因职务侵占嫌疑，于2016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移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因贪污嫌疑，于同年4月16日被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嫌疑，于2016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移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因贪污嫌疑，于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辩护人曾庆凡、黄柳云，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某，男，住广东省河源市龙川县。因职务侵占嫌疑，于2016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移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因贪污嫌疑，于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黄某某，男，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县。因职务侵占嫌疑，于2016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移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因贪污嫌疑，于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
被告人刘某某，男，住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嫌疑，于2016年5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并于同日因贪污嫌疑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6月13日被逮�。
被告人方某，男，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嫌疑，于2016年5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并于同日因贪污嫌疑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6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江燕秋，广东博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6〕8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刘某某、方某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刘某某、方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原系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宝安大队燕罗扣车场（以下简称“燕罗扣车场”）的工作人员，负责管理被扣押的电动车。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等五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销售交警部门依�查扣并停放于该扣车场内的电动车给龙华区海兴电动车行老板、被告人刘某某和龙华区源丰车行老板、被告人刘某某。其中，何某某找到被告人方某作为中介，让方某在外面找买家过来燕罗扣车场内购买被交警查扣有三个月以上的电动三轮车，并且承诺每对外销售一辆电动车给方某10%的车款作为报酬。方某找到买家刘某某，告知刘某某可以到燕罗扣车场内选购被交警查扣有三个月以上的电动三轮车，价格为每辆550元人民币。刘某某在方某的带领下来到燕罗扣车场,发现每辆电动三轮车550元能够从中牟利，其在方某的带领下多次来到扣车场内购买电动三轮车。刘某某在第一次到燕罗扣车场购买电动三轮车后，其后每次去燕罗扣车场购买电动三轮车的同时，还带上另一买家刘某某到燕罗扣车场购买电动三轮车。刘某某以每辆电动三轮车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刘某某�刘某某先从刘某某处收取刘某某个人所购买的车款（每辆车600元），然后他再将自己和刘某某一起从燕罗扣车场里购买车辆的购车款（每辆车550元）交给方某，方某把收到的车款交给何某某，何某某在从车款中抽出10%给方某。
何某某作为燕罗扣车场的保安队长，为防止发案，在社会人员进来选购电动车当天，授意宁某某关闭扣车场的监控；并且为了防止私下贩卖出去的电动车被原车主认出，在卖车的同时指使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等人将车辆的电机号用工具敲掉。贩卖电动车当天，由买家进入燕罗扣车场内选车，买家负责将选购的电动车运走，宁某某负责点数，然后将贩卖的车辆的信息发短信告知何某某，�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则负责在现场帮忙。期间何某某等人一共收到贩卖电动车赃款共计人民币46万余元，何某某一人收取人民币30余万元，余下赃款由何某某自行分配给其他人员。方某从何某某处收到三万元人民币左右的报酬。
2016年3月初的一天，刘某某和刘某某最后一次到燕罗扣车场买电动车，买了50多辆，刘某某支付给方某买车款人民币2万多元人民币，之后方某将买车款扣下10%后给何某某，何某某将赃款放置在其私家车上。2016年3月16日，民警在何某某所有的粤Ｂ×××××车上缴获现金人民币25430元，并且在刘某某源丰车行仓库内缴获赃物45辆电动三轮车。经鉴定�涉案车辆45台，价值为人民币47044元。
2016年3月11日，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刘某某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21日，被告人刘某某、方某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刘某某、方某的行为构成了贪污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某某�罪，辩称：一共卖了800辆扣押3个月以上的电动车，每辆300元至550元左右，我共收取了30万元左右，最后一次卖了51辆车，共2万多元。大家都有参与。我没有职务，大家都叫我队长，工资与大家一样，都是2800元至3000元。庭审后，何某某向本院提交了认罪悔罪书，表示：从2014年被安排为涉案扣车场的保安员负责管理扣车场的其他队员、车辆进出场登记、车场安全等工作。在工作期间多次非法销售扣车场的电动车，放任他人将扣车场内查扣的电动车拉走，从中收取了40余万元。经过教育，深刻认识到了错误，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何某某是受国家委托管理国家财产的人员，但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对其身份问题应酌定。本案销售的3个月以上的无人认领的车辆，应当报财务局，应当以回收后的价值认定，500辆车的价值应该是70000元左右。根据2016�3月11日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是2016年3月10日宝安交警大队的要求将4名保安员带到交警大队调查，何某某主动投案，且被告人何某某及其家属愿意退回窃取的财物。根据本案证据及庭审及扣车场等说明及陈述，何某某都是民工，所有人都会参与车辆搬运，被告人的职务一样。何某某与方某是偶尔聊天后实施的犯罪行为，其所谓的保安队长的职务没有分配犯罪中的职责，只是分配了所得利益。交警大队对扣车场的监管疏漏导致被告人何某某涉嫌罪行的重要诱因，何某某的行为危害较小，我方认为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鉴于对被告人判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予以缓刑。
被告人宁某某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林某某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认罪，辩称：查扣的45辆车中的三辆是我自己合法购买的，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对刘某某的定性无异议。其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的主观恶性明显较轻，被告人未直接与过程工作人员勾结，不存在事前的串通，无主观的犯罪故意，其主要是实施与国家工作人员产生了一定的意思联络，与直接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相比，主观恶性较轻。刘某某只应对其购买的车辆负责，其数额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虽然3次购买均与刘某某共同前往扣押场选车，但刘某某未与刘某某共同购买，故不应与刘某某共同承担责任。鉴定报告中编号为6、38、41的车辆都有车架号和电机号，是被告人自己买的，和被告人供述的每次卖出要将车号敲掉不合。对于涉案车辆价值的问题的辩护意见与何某某的辩护意见一致。被告人刘某某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辩护人建议对刘某某判处11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叶某某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黄某某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某某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方某认罪，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在归案后自愿认罪，且悔罪表现良好。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3被告人已积极退赃，并自愿接受处罚。综上，辩护人恳请法院酌情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让被告人有一个改正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原系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宝安大队燕罗扣车场（以下简称“燕罗扣车场”）的工作人员，负责管理被扣押的电动车。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等五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销售交警部门依法查扣并停放于该扣车场内的电动车，部分销售给了龙华区海兴电动车行老板被告人刘某某和龙华区源丰车行老板被告人刘某某。其中，何某某找到被告人方某作为中介，让方某在外面找买家过来燕罗扣车场内购买被交警查扣有三个月以上的电动三轮车，并且承诺每对外销售一辆电动车给方某10%的车款作为报酬。方某找到买家刘某某，告知刘某某可以到燕罗扣车场内选购被交警查扣有三个月以上的电动三轮车，价格约为每�550元人民币。刘某某在方某的带领下来到燕罗扣车场,发现能够从中牟利，其在方某的带领下多次来到扣车场内购买电动三轮车。刘某某在第一次到燕罗扣车场购买电动三轮车后，其后每次去燕罗扣车场购买电动三轮车的同时，还带上另一买家刘某某到燕罗扣车场购买电动三轮车。刘某某以每辆电动三轮车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刘某某。刘某某先从刘某某处收取刘某某个人所购买的车款（每辆车600元），然后他再将自己和刘某某一起从燕罗扣车场里购买车辆的购车款（每辆车约550元）交给方某，方某把收到的车款交给何某某，何某某在从车款中抽出10%给方某。
何某某作为燕罗扣车场的保安队长，为防止发案，在社会人�进来选购电动车当天，授意宁某某关闭扣车场的监控；并且为了防止私下贩卖出去的电动车被原车主认出，在卖车的同时指使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等人将车辆的电机号用工具敲掉。贩卖电动车当天，由买家进入燕罗扣车场内选车，买家负责将选购的电动车运走，宁某某负责点数，然后将贩卖的车辆的信息发短信告知何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则负责在现场帮忙。期间何某某等人一共收到贩卖电动车赃款共计人民币40余万余元，何某某一人收取人民币约30万元，余下赃款由何某某自行分配给其他人员。方某从何某某处收到三万元人民币左右的报酬。
2016年3月初的一天，刘某某和刘某某最后一次到燕罗扣车场买电动车，买了50多辆，刘某某支付给方某买车款人民币2万多元人民币，之后方某将买车款扣下10%后给何某某，何某某将赃款放置在其私家车上。2016年3月16日，民警在何某某所有的粤Ｂ×××××车上缴获现金人民币25430元，并且在刘某某源丰车行仓库内缴获赃物42辆电动三轮车。经鉴定，涉案车辆45台，价值为人民币43544元。
2016年3月10日22时许，宝安交警大队民警按照要求将扣车场内的林某某、宁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四名管理员带到侦查大队接受调查时，被告人何某某主动要求民警带其到侦查大队投案，但仅供述最后一次私自卖车的事实，且供述均为其一人所为。
另查明，被告人方某已退赃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林某某、宁某某、叶某某、黄某某的家属代其共同退赃人民币164000元，被告人何某某家属代其退赃人民币21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物证电动车45台、赃款人民币现金25430元、作案工具手机4部、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宁某某手机短信数据、涉案45辆电动车的情况说明、扣车场管理规定扣车场员工日常工作及2016年2月值班情况说明、扣车场管理制度、证人刘某、黄某、莫某的证言、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刘某某、方某的供述与辩解、价格鉴证评估报告、辨认笔录、被告人宁某某手机内数据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方某、刘某某、刘某某与被告人何某某勾结，利用何某某的职务便利，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亦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因本案售出的大部分电动车未缴获，无法准确认定犯罪金额，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及刑事诉讼的相关原则综合判断，认定为人民币4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何某某获利约人民币30万元。
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从刘某某处扣押的三辆电动车（鉴定报告中编号为6、38、41），因无证据证实系从扣车场非法买卖的车辆，本院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不认定为赃车。
被告人何某某虽有主动投案，但仅供述其中一次犯罪事实，且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本院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宁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刘某某、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刘某某、叶某某、黄某某、刘某某、方某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某、宁某某、林某某、叶某某、黄某某、方某均已退赃，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宁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林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叶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黄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方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赃物电动车43台、赃款人民币25430元、作案工具手机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另三台电动车（鉴定报告中编号为6、38、41）依法发还被告人刘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海 涛
人民陪审员 张 晋 雄
人民陪审员 刘 水 英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潘少华（兼）
书 记 员 王 欢
附相关法条：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