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跃、苏瓦体、王波与普格县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普格县水务局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普民初字第75号
原告：杨天跃，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
原告：苏瓦体，男，1960年10月28日出生，彝族，四川省西昌市人。
原告：王波，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冕宁县人。
上列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和荣，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上列原告委托代理人：苏宏伟，普格县地税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
被告：普格县普基镇顺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普格县普基镇顺河村。
法定代表人：殷长才，职务：该村村长。
委托代理人：肖照华，普格县司法局螺髻山司法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
被告：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普格县普基镇。法定代表人：阿凉色都，职务：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唐建华，普格县司法局普乐司法所所长，特别授权。
被告：普格县水务局，住所地：普格县新建南路。
法定代表人：杨波，职务：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建平，普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杨天跃、苏瓦体、王波与被告普格县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普格县水务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作出（2014）普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川凉民终字第3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4）普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7月28日、10月20日、2016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天跃及三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和荣、苏宏伟与被告普格县顺河村村长殷长才及其委托代理人肖照华，被告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镇长阿凉色都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建华，被告普格县水务局局长杨波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平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波、苏瓦体未到庭。庭审结束后合议庭进行了合议，并将本案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因普格县普基镇顺河村长期受洪水灾害，普格县顺河村村委会向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普格县水务局申请清理九连河坝河道。经水务局局长杨波、副局长期沙日聪口头批复同意后，三原告于2013年5月7日与顺河村村委会签订了九连河坝清理协议，该协议经普基镇人民政府审核盖章后生效，该协议约定原告清理河道的时间是八年。随后三原告按协议约定进场施工，先后投入近100万元资金。2013年8月14日普格县水务局派人到现场，不准原告作业，发出了责令原告停止水事违法行为的书面通知，原告接到通知后停止作业。原告100多万投入因三被告的过错而造成损失，因此起诉来院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99万元。
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共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关于清理九连河坝河道的申请”，用以证明2013年10月17日，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普基镇人民政府欺骗三原告取得普格县水务局批准每年雨季后可以清理河道，原告是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通过招商来疏通河道的；
2、《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用以证明疏通河道的时间是八年，每年雨季后疏通，清理河道的砂石由三原告自行处理用于弥补清理河道的投资，该协议要普基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才生效；
3、原一审庭审证人沈志国、袁仕强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三原告是普基镇人民政府引进来清理河道的；
4、原一审普格县水务局的答辩状，用以证明证人沈志国、袁仕强的证人证言是真实的；
5、四川金达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用以证明原告清理九连河坝河道投入了1，034，080.00元人民币；
6、评估费收据，用以证明原告给付评估费12，000.00元；
7、收据和发票，用以证明原告请公司设计疏通河道产生的设计费35，000.00元；
8、租挖机发票，用以证明原告租挖机的费用150，000.00元；
9、收条和发票，用以证明原告支付场地看守费96，000.00元；
10、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原告租车运沙花费48，000.00元；
11、农村信用社利率表，用以证明计算占用资金利息的依据；
12、普格县水务局出的停工通知书，用以证明停工的原因。
被告顺河村村委会辩称：顺河村与三原告签订的《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是承揽合同，顺河村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反约定的情况。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是原告清理河道，以清理河道所得砂石取得的收益作为承揽清理河道的报酬，原告私自采砂、开设采砂场造成的损失与顺河村无关。且三原告在起诉状中列举的损失不真实，对其单方委托作出的评估提出异议。另外，三原告在清理河道中取得了较大收益，其取得的收益远远超过清理河道所投入的资金，其投入的机械设备尚在，未全部毁损，就不存在此项损失，因此顺河村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普格县水务局责令三原告停止水事违反行为造成其投入资金的损失属于行政诉讼范畴，不属于民事诉讼调整的范围。
被告顺河村村委会为支持其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照片，用以证明原告进行了洗、选砂石，取得了较大收益；
2、证人刘宗发、卢兴华、吴仕祥、罗国万、张云海、何兴献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原告在未经顺河村、水务局同意就在2013年2月至3月就设立了砂石场，3月至5月就出售了砂石，原告损失与顺河村无关，同时证明了原告取得了巨大收益，其收益远大于投入。
3、证明材料与第1、2组证据一起证明原告采砂获得巨大利益。
被告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辩称：《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是顺河村与三原告所签订的，普基镇人民政府不是合同主体，不应当承担合同连带责任。普基镇人民政府与顺河村委会是两个独立法人，不应当承担顺河村“合同违约”的民事连带责任。顺河村履行了协议义务，没有违约行为，普基镇人民政府对顺河村与三原告履行所签订的《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无干涉、无侵权，也不应当承担侵权连带责任。原告的损失不是普基镇人民政府造成的，因此普基镇人民政府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普基镇人民政府为支持其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蒋劲涛的书面证言：用以证明普基镇人民政府对疏通河道进行行政指导，不是合同的其中一方，与合同损失无关。
被告普格县水务局辩称：因九连河坝的河道河床抬升，给沿河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带来安全隐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十八条规定，经研究同意顺河村村委会自行组织清理九连河坝至扇子坝电站进水口段的河道，所清理的砂石由村委会自行处理，以补充清理河道所产生的费用，清理河道截止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因现场实际情况延长至6月15日）。2013年8月14日，普格县水务局发现原告在九连河坝内修建建筑物，架设砂石加工设备，于是向原告发出了《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告知书》，但原告方仍然继续在河道内挖砂采石，修建砂石加工设施，搭建临时工棚。为此2013年8月29日普格县水务局再次向原告发出《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告知书》。普格县水务局从未批准过任何单位和个人在顺河村九连河坝河段长期采砂，加工砂石。普格县水务局只批准顺河村村委会以疏通河道确保顺河村安全度汛为主要目的的短期采砂，原告在九连河坝河道内采砂属私挖乱采，非法采砂。普格县水务局也不知道，原告与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被告顺河村村委会签订的《关于清理九连河坝河道的协议》，因此普格县水务局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普格县水务局为支持其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批复，用以证明清理河道的期限；
2、停止河道采砂的通知，用以证明水务局让原告6月15日前停止采砂；
3、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告知书（一），用以证明水务局在6月发现原告采砂违法行为，针对原告的行为所作出的告知书；
4、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告知书（二），用以证明水务局发现原告有违法采砂后作出责令停止没起作用，再次作出停止违法采砂行为的告知书；
5、会议纪要，用以证明原告只能在6月15日前采砂，原告与顺河村签订的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证明水务局对原告与顺河村签订的协议不知晓。
本院当庭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被告顺河村村委会、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普格县水务局对原告提供的第1、2、1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目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时间上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证明普基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才生效有异议。被告顺河村村委会、普基镇人民政府、普格县水务局对原告提供的第3、4、5、6、7、8、9、10、11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顺河村村委会、普基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第1、5、6、7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顺河村村委会提供的第1、3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原告对被告顺河村村委会提供的第2组证据5个证人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普格县水务局对被告顺河村村委会提供的第1、2、3组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提供的书面证言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普格县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普格县水务局对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提供的书面证言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普格县水务局提供的第3、4、5组证据无异议，但对第5组证据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普格县水务局提供的第1、2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没收到过，不清楚。被告顺河村村委会对被告普格县水务局提供的第1、2、3、4、5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对被告普格县水务局提供的第1、2、3、4、5组证据无异议，但对第3、4、5组证据证明的目的有异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综述如下：
2013年4月16日，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以河道长年抬升，洪水严重威胁当地村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向普格县水务局申请清理九连河坝河道，以本村自愿组织、出物、出力，无偿清理九连河坝至扇子坝电站出水口河道，所清理的砂石补充清理费用。普格县水务局接到申请后经研究，当月20日对顺河村的申请作出书面批复同意顺河村自行组织清理河道，所清理砂石由村委会自行处理，以补充清理河道所产生的费用，清理河道的截止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因现场实际情况，延长至6月15日）。原告经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引资介绍到顺河村，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在与原告签订协议前召开村民大会，在未取得过半村民同意由原告清理九连河坝河道的情况下，2013年5月7日顺河村村委会与三原告签订了《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双方约定该协议必须经普基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后生效（2013年5月7日，普基镇人民政府在顺河村村委会与三原告签订的协议上盖章并签字），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协议中乙方（原告）的责任与义务第2条“三年内乙方（原告）负责协商争取资金打好一条长600米左右的水利河堤。三年内按照水务局规划之外的河滩地平整归还村民。乙方将继续梳理、管理河道时间为5年，八年后，甲乙双方不得随意转让给第三方，再次协商使用权”，第4条“八年内如顺河村村民自行修建住房，可到河床内指定地段自取沙石，但不得将沙石拉去卖钱，如有发生，每车罚款300元”。签订该协议后，原告方投入资金进场施工。2013年6月9日普格县水务局根据汛期河道内停止一切采砂活动的要求，向顺河村村委会发出“关于停止河道采砂的通知”，要求顺河村于2013年6月15日前停止在则木河九连河坝段内的采砂活动，并撤出所有挖掘机械。2013年8月14日，普格县水务局发现有人在九连河坝河道内修建建筑物，架设砂石加工设备，经了解才知顺河村村委会与三原告达成协议，要在此长期采砂，水务局执法人员当场对现场负责人发出了《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告知书》（普水（停）﹤2013﹥5号）。2013年8月29日水务局发现原告方仍然在采砂作业，于是再次向原告发出《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告知书》（普水（停）﹤2013﹥8号），责令立即停止水事违法行为，原告方接到通知后停止作业，并将此情况向普格县人民政府、普格县委反映要求解决，在没有得到解决的情况下，原告于2014年8月6日委托四川荣盛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投入的涉及资产进行评估，该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咨询意见：原告投入的涉及资产价值为人民币786，536.00元，原告为此于2014年9月24日以三被告过错行为造成原告方损失为由，起诉来院要求三被告赔偿99万元。
三原告和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至一审辩论终结，均未办理采砂许可证，未取得采砂权。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三原告所主张的法律行为效力（违约）与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合同无效）作出的认定不一致，向三原告释明要求其变更诉讼请求，三原告于2015年9月10日申请变更其诉讼请求，诉请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因三被告的过错行为导致《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无效，给三原告造成的投资损失1，800，000.00元，并连带给付从2013年6月起至今的投资款810，000.00元的占用资金利息。原告于2015年9月18日单独委托四川金达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投入的涉及资产进行评估，评估结论：原告投入的涉及资产价值为人民币1，034，084.50元，机器设备残值为64，819.07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三被告对三原告单独委托四川金达资产评估机构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提出异议，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提出重新评估的申请。经双方当事人到九连河坝现场对原告方的机器设备、构筑物、库存材料以及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工程质证认定后，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四川国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三原告在九连河坝投入所涉资产进行重新评估，四川国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8日做出川国瑞（2015）造鉴第1201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和川国瑞评鉴报字（2015）1号资产评估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河道清理工程及原告抅捡石头的场地平整工程项目”的工程造价为335，713.00元；机器设备价值为425，098.10元、建筑物价值为128，407.94元、库存材料价值21，656.00元、机器设备的残值为30，519.00元。双方当事人对四川国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川国瑞（2015）造鉴第1201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和川国瑞评鉴报字（2015）1号资产评估鉴定报告的质证意见是：三原告和被告普格县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普格县水务局对两个鉴定报告的结论均无异议，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对按资产净值计算原告的损失有异议，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对资产评估鉴定报告中多计算了建筑物17.2M的围墙的价值2，777.80元和按资产净值计算原告的损失有异议。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第一款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河道采砂许可制度实施办法，由国务院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进行下列活动，必须报经河道主管机关批准，涉及其他部门的，由河道主管机关会同有关部门批准：第一款第（一）项，采砂、取、淘金、弃置砂石或者淤泥”。本案中经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后生效的被告顺河村村委会与原告方所签订的《关于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中明确约定三原告清理、管理河道的时间是8年，三原告长时间清理、管理河道并未取得河道主管机关批准，普格县水务局只书面同意普基镇顺河村短期清理河道，所清理砂石由村委会自行处理，以补充清理河道所产生的费用，时间截止至2013年5月31日（因现场实际情况，延长至6月15日），原告却以长期清理、管理河道为名，实为采砂，而原告在九连河坝河道上采砂未办理采砂许可证，也未取得采砂权。因三原告与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所签订的《关于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中的核心条款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经普基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后生效的三原告与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所签订的《关于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为无效合同。对于合同无效，原告方、被告顺河村村委会应清楚长期清理、管理河道、河道中采砂在未经普格县水务局批准的性质，双方均存在过错，都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理虽不是《关于清理九连河坝河道协议》中的相对人，但在该案中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被告普基镇人民政府、被告顺河村村委会各自承担30%过错责任，原告方承担40%过错责任。原告诉讼请求中提出要求三被告连带给付从2013年6月起至今的投资款的占用资金利息810，000.00元，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造成该项损失，对于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普格县水务局在本案中批准短期采砂，及发出停止采砂通知等行为均是行政行为，不属民事法律调整范围，且普格县水务局也不是合同相对人，与原告方不产生直接民事关系，且在本案中也不存在过错行为，因此不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普格县水务局承担连带过错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提出原告采砂、卖砂石取得了巨大收益，其收益远大于投入的辩解，因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仅有一张原告洗、选砂石设备的照片和六个证人的证言为证，没有其它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原告采砂、卖砂石取得了巨大收益，其收益远大于投入，故对被告普基镇顺河村村委会该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方在九连河坝的投入应以四川国瑞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川国瑞（2015）造鉴第1201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和川国瑞评鉴报字（2015）1号资产评估鉴定报告的结论为准，即工程造价为335，713.00元；机器设备价值为425，098.10元、建筑物价值为128，407.94元、库存材料价值21，656.00元、机器设备的残值为30，519.00元。因此原告方在九连河坝的损失为其投入减去机械设备残值和库存材料价值后的差额即：335，713.00元＋425，098.10元＋128，407.94元－30，519.00元－21，656.00元＝858，700.00元。三原告为自然人，对机械设备、库存材料和构筑物的处置较单位法人更为简便，故三原告在清理九连河坝河道中投入的机械设备、库存材料归三原告所有，构筑物由原告自行处理较为适宜。综上所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顺河村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杨天跃、苏瓦体、王波858，700.00×30%=257，610.00元（大写：贰拾伍万柒仟陆佰壹拾圆）损失，由被告普格县普基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杨天跃、苏瓦体、王波858，700.00×30%=257，610.00元（大写：贰拾伍万柒仟陆佰壹拾圆）损失。给付期限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二、三原告在清理九连河坝河道中投入的机械设备和库存材料归三原告所有，构筑物由原告自行处理。
三、本案鉴定费32，000.00元，由三原告承担12，800.00元，由被告顺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9，600.00元，普基镇人民政府承担9，600.00元。
四、驳回三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387.00元，由三原告承担4，954.80元，被告顺河村村民委员会承担3，716.10，普基镇人民政府承担3，716.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绍辉
审 判 员 苏永安
代理审判员 古 火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文建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