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25刑初第5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辉，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梁县人，高中文化，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4日被逮捕。
辩护人朱珊，江苏向阳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立平，女，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河东区人，现租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30日由建湖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荣楼，江苏锐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盼盼，女，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江苏建湖人，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30日由建湖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兵，江苏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茂斌，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福建古田县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30日由建湖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志安，江苏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燕，女，199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东台人，住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30日由建湖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连臻，江苏张连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礼，女，1991年10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盐城人，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30日由建湖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兴源，江苏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箭，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苏盐城人，租住在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9月30日由建湖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朱珊、被告人吴立平及其辩护人徐荣楼、被告人李盼盼及其辩护人顾兵、被告人朱茂斌及其辩护人胡志安、被告人韦燕及其辩护人张连臻、被告人高礼及其辩护人薛兴源、被告人单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通过手机微信和互联网宣传、购买并销售标注为韩国、台湾、日本等地生产的微整形类注射剂药品，上述药品经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按假药论处。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辉通过手机微信购买、宣传日本产倍水光针、美思满水光针、韩国产Highinj玻尿酸、Hyaronprefilled玻尿酸、德玛莱斯玻尿酸等药品。先后销售给吴立平等人，合计人民币503780元。办案民警在其出租屋内查获日本产天倍水光针、谷光肝肽等药品，价值为人民币34万余元。
2.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吴立平通过微信购买韩国产Highinj玻尿酸、HyaronPrefilled玻尿酸、Botulax肉毒素、Meditoxin肉毒素等药品销售给吴云娜、常珂等人，合计人民币57500元。
3.2015年下半年和2016年1月份，被告人李盼盼销售给吴云娜HyaronPrefilled玻尿酸1支、Botulax肉毒素10盒，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300元。
4.2016年1月至今，被告人朱茂斌通过微信购买天倍水光针、美思满、抗过敏混合静注等药品销售给韦燕等人，合计人民币24820元。民警在其住所查扣相关药品价值人民币186910元。
5.2015年5月2日至8月2日间，被告人韦燕从被告人朱茂斌处购买天倍水光针、东国水光针、德玛玻尿酸、Meditoxin肉毒素等药品，通过微信销售给杜云玲、杨某等人，合计人民币24820元。
6.2016年1月至今，被告人高礼通过微信购买德玛玻尿酸等药品销售给郝清玉、孙某等人，合计人民币7300元。
7.2016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单箭通过微信购买德玛玻尿酸、Botulax肉毒素、Meditoxin肉毒素等药品销售给李某、陈某、王某、裴某等人，合计人民币12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盼盼、单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朱茂斌、韦燕、高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单箭检举揭发金蓓蓓销售假药案已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立案侦查。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辉、朱茂斌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部分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盼盼、单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朱茂斌、韦燕、高礼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箭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辉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辉无前科劣迹，因其法律意识较差，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请求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2、关于假药金额的问题，辩护人对数量及价格均有异议。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相互印证的，应当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断，经过核减后的涉案金额应为207370元。
被告人吴立平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3、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4、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父母患有重病，被告人系独生子女，承担重大家庭责任。5、被告人吴立平系怀孕妇女，三个月后将生产胎儿。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盼盼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盼盼销售的假药没有致毒性。被告人非法获利数额较小，仅有5000元。被告人在销售假药时，是基于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其主观的恶性较小。从其结果来看，没有给他人的身体造成伤害，也没有带来严重的社会危害性。2、被告人李盼盼具有自首情节。3、李盼盼的家里有两个幼儿需要抚养。综上，希望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在量刑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茂斌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朱茂斌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30000元。综合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等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朱茂斌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韦燕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以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仅对量刑部分发表如下建议：1、被告人销售的假药是以按假药论处的，其社会危害性区别于真正意义上的假药，且销售给他人的假药没有给他人造成人身伤害。2、被告人韦燕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15000元。3、被告人已经怀孕。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韦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礼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未造成不良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大，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金额为7300元，被告人通过销售案涉药品也获利较小。4、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单箭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通过手机微信和互联网宣传、购买并销售标注为韩国、台湾、日本等地生产的微整形类注射剂药品，上述药品经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按假药论处。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辉通过手机微信购买、宣传日本产倍水光针、美思满水光针、韩国产Highinj玻尿酸、Hyaronprefilled玻尿酸、德玛莱斯玻尿酸等药品，先后销售给吴立平等人，合计430150元。办案民警在其出租屋内查获日本产天倍水光针、谷光肝肽等药品，价值为人民币34万余元。
2.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吴立平通过微信购买韩国产Highinj玻尿酸、HyaronPrefilled玻尿酸、Botulax肉毒素、Meditoxin肉毒素等药品销售给吴云娜、常珂等人，合计人民币57500元。
3.2015年下半年和2016年1月份，被告人李盼盼销售给吴云娜HyaronPrefilled玻尿酸1支、Botulax肉毒素10盒，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300元。
4.2016年1月案发，被告人朱茂斌通过微信购买天倍水光针、美思满、抗过敏混合静注等药品销售给韦燕等人，合计人民币24820元。民警在其住所查扣相关药品价值人民币39760元。
5.2015年5月2日至8月2日间，被告人韦燕从被告人朱茂斌处购买天倍水光针、东国水光针、德玛玻尿酸、Meditoxin肉毒素等药品，通过微信销售给杜云玲、杨某等人，合计人民币24820元。
6.2016年1月案发，被告人高礼通过微信购买德玛玻尿酸等药品销售给郝清玉、孙某等人，合计人民币7300元。
7.2016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单箭通过微信购买德玛玻尿酸、Botulax肉毒素、Meditoxin肉毒素等药品销售给李某、陈某、王某、裴某等人，合计人民币12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盼盼、单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朱茂斌、韦燕、高礼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单箭检举揭发金蓓蓓销售假药案已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户籍资料、案底查询单，证明被告人身份及无前科劣迹情况。
2、犯罪线索移送书、移送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
3、物证快递单，证明被告人假药销售数量。
4、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资料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快递单、情况说明、药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销售假药的过程及数量。
5、证人石某、周某1的证言，证明陈辉销售假药的相关情况。
6、证人周某2、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向陈辉购买假药的情况。
7、证人郜某的证言，证明韦燕销售假药的相关情况。
8、证人杨某、杜某的证言，证明其向韦燕购买假药的情况。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向高礼购买假药的情况。
10、证人李某、陈某、王某、裴某的证言，证明其向单箭购买加药的情况。
11、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对其销售假药的情况供认不讳。
12、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通过手机微信和互联网宣传、购买并销售标注为韩国、台湾、日本等地生产的微整形类注射剂药品按假药论处。
13、建湖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指认被告人单箭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违反国家有关药品管理规定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犯销售假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陈辉销售的部分假药、以及扣押朱茂斌部分假药证据不足，应予核减。被告人陈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辉的销售假药数额应核减为20万元。经查，被告人陈辉销售假药应认定为430150元，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以及其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盼盼、单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朱茂斌、韦燕、高礼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箭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以被告人陈辉、朱茂斌既遂的犯罪数额作为量刑的依据，其未遂的部分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辉、吴立平、李盼盼、朱茂斌、韦燕、高礼、单箭销售的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立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盼盼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茂斌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一八年七月十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先行羁押的十一日已折抵刑期。）
五、被告人韦燕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高礼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单箭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禁止被告人李盼盼、高礼、单箭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单吉伟
审 判 员 高 建
人民陪审员 陆永霞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雅娟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