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7）湘0407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成（绰号“成哥”），男，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4月17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监视居住。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6月7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7〕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成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倪奇担任记录。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岳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8日晚上，范某华、魏某煌、冯某（三人均已判刑）、杨某（相对不起诉）、王某（系范某华妻舅，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石鼓区解放路地段的金色家族KTV601包厢内唱歌和吸食毒品K粉。王某又联系秦某某（女，15岁）过来，秦某某到601包厢吸食毒品K粉后告诉王某和冯某，因自己曾与王某玲（未成年人，已判刑）的男朋友谢某友有染，几天前被王某玲打过耳光。11月19日2时许，冯某通过秦某某的QQ留言，让王某玲打他的电话。王某玲遂拨打冯某的电话，冯某让其来金色家族KTV。11月19日3时许，王某玲与其朋友来到金色家族KTV与秦某某见面后双方发生口角，王某先打了王某玲一个耳光，王某玲便还手打了王某一个耳光，冯某见状便打了王某玲二个耳光。王某玲挨打后便打电话给其男朋友谢某友，谢某友说其在常宁，让王某玲打电话给他大哥即段某（已判刑）。王某玲先后打电话给段某、张某（已判刑），告诉自己被打的事，希望他们帮忙出气。张某接到王某玲的电话后，联系了段某，告诉他王某玲被打的事情，并要段某去金色家族KTV。十多分钟后，张某一个人先来到金色家族KTV，随后，段某带了十余人赶到金色家族KTV，并在金色家族KTV的一楼经王某玲指认后拦住了王某。此时，范某华、冯某等人也从601包厢出来坐电梯下到一楼，范某华见王某被段某等人拦住不准走，便上前质问段某，段某就问范某华“是谈还是打？”。在得知是王某打了对方的人后，范某华要求谈判，双方来到金色家族KTV四楼大厅内。期间，范某华打电话给被告人朱某成，让其带人来，并要其将自己存放在朱某成处保管的猎枪带来，并安排魏某煌打电话叫人来。魏某煌便打电话给樊某（相对不起诉），让他带人来。樊某通知朱某（相对不起诉）、胡志江（绰号“色鬼”，另案处理）和“波波”（另案处理）先后赶到金色家族KTV。凌晨4时许，被告人朱某成赶到金色家族KTV后拿着猎枪，魏某煌、冯某等人手持砍刀上到四楼大厅，段某一方见到对方拿砍刀上楼来便也拿出数把砍刀，双方发生冲突，被告人朱某成掏出猎枪向地面开了一枪，而后用枪指着段某的头部，让段某一方将刀放下。朱某则趁机从对方的手中抢过一把砍刀，接着范某华、冯某等人开始离开，段某等人见范某华一方要走，便带手下人持砍刀下楼去追砍对方。被告人朱某成及魏某煌、冯某、“波波”等六人跑到楼下并躲进汽车中，段某带人持砍刀追了过来，将被告人朱某成等人围困在汽车中，并用刀砍砸汽车。接着，胡志江拿出猎枪向段某等人开枪，将段某左手臂击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朱某成等人趁机开车离开。胡志江开枪后将枪掉在现场，被段某捡到，段某等人随后继续持刀追砍胡志江、王某等人，致王某轻微伤，胡志江逃脱。2015年11月19日7时许，公安民警在解放军169医院内抓获王某玲、杨某等人，并扣押由被告人朱某成在斗殴中使用的猎枪一把。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朱某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了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到案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朱某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成非法持有枪支，并持枪在公共场所积极参加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朱某成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成系主犯。被告人朱某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某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他是接到朋友电话才去的案发现场，枪支不是他的，是朋友叫他带过去的，他不应认定为主犯。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8日晚上，范某华、冯某、魏某煌（均已判刑）、杨某（相对不起诉）、王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石鼓区解放路地段的金色家族KTV601包厢内玩耍。之后王某女朋友秦某某（未成年人）来到该包厢，秦某某告诉王某和冯某，几天前因自己曾与王某玲的男朋友谢某友有染，被王某玲打过耳光。冯某遂通过电话联系王某玲，让其来金色家族KTV把事情讲清楚。同年11月19日3时许，王某玲来到金色家族KTV见到秦某某后，二人发生口角，随后秦某某的男朋友王某打了王某玲一个耳光，王某玲还手打了王某一个耳光，冯某见状上前打了王某玲二个耳光。王某玲挨打后，打电话给段某、张某，让他们过来帮忙出气。随后张某一个人先来到金色家族KTV，段某带了十余人拿着砍刀也赶了过来，段某在金色家族KTV的一楼经王某玲指认后拦住了王某。之后，范某华见王某被段某等人拦住，便上前质问段某，在得知是王某打了对方的人后，范某华要求谈判，于是双方来到金色家族KTV四楼大厅内谈判。期间，范某华打电话让被告人朱某成带人过来，顺便把自己存放在被告人朱某成处保管的猎枪带来，并安排魏某煌打电话叫人过来。魏某煌遂打电话让樊某（相对不起诉）带人来。樊某随后通知朱某（相对不起诉）、胡志江（绰号“色鬼”，另案处理）、“波波”（另案处理）先后赶到金色家族KTV。
2015年11月19日4时许，被告人朱某成拿着猎枪，魏某煌、冯某等人手持砍刀一起来到金色家族KTV四楼大厅，段某一方见状便也拿出砍刀，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朱某成拿出猎枪朝地面开了一枪，而后用枪指着段某的头部，并要求段某一方将刀放下，随后范某华等人趁机离开，被告人朱某成在逃离过程中将猎枪交给了胡志江。之后，被告人朱某成、魏某煌、冯某、“波波”等六人跑到停放在楼下的汽车内，段某一方持砍刀追了过来，并用砍刀砍砸该汽车，胡志江见状拿出猎枪朝着段某等人开枪，将段某的左手臂击伤，被告人朱某成等人趁机开车逃离现场，之后胡志江将枪丢在现场并逃脱。随后，段某等人持刀将王某砍伤。
2015年11月19日7时许，公安民警在169医院内抓获王某玲、杨某等人，并扣押了由被告人朱某成在斗殴中使用的猎枪一把。
另查明，被告人朱某成在斗殴中使用的猎枪系范某华在案发前交由其保管。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能量的自制转轮单管猎枪，能够适配发射制式猎枪弹。
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朱某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秦某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8日晚上，她们一起来到金色家族601包厢，秦某某告诉其男朋友王某和冯某，她被王某玲打过一个耳光,之后冯某打电话让王某玲来金色家族KTV；秦某某与王某玲见面后发生争执，王某和冯某打了王某玲耳光,随后王某玲打电话调人过来，王某这边也在调人，后来双方都调来很多人，并发生了斗殴，有人拿着长约50厘米的砍刀，之后她们听到枪声便逃离了现场；
2、证人王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9日3时许，王某玲应秦某某的要求去金色家族KTV谈事，在三楼大厅秦某某和王某玲发生争执，秦某某的男朋友王某和另一名男子打了王某玲耳光；随后王某玲和秦某某男朋友那边的人都打电话调人；之后双方进行谈判，谈判过程中，对方有一名男子朝着地面开枪，双方打了起来；
3、证人杨某、文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9日凌晨，发生纠纷的双方在金色家族KTV纠集人员斗殴的事实；
4、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9日3时许，魏某煌打电话让其带人去金色家族KTV，其叫了同住的朱某、“色鬼”、“波波”先后到达该KTV；之后，魏某煌拿砍刀到达四楼大厅，对方的人也拿着刀，双方打了起来，其听到枪声后逃离现场；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9日凌晨，樊某告诉他华哥在金色家族KTV被人打了，“飞砣”打电话叫他们过去，随后他和樊某一起来到金色家族KTV，双方当时在四楼大厅谈判；之后“飞砣”等人一上来就抽刀打对方，对方的人也拿出砍刀，随后“成哥”开枪，并用枪指着对方的一个人，之后他们往一楼撤，对方的人追到一楼，有七、八个人围住“小龙”他们的车，并拿砍刀砍车，然后他听到车旁有枪声，“小龙”他们趁机开车逃离现场；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8日晚上，其和范某华等人在金色家族KTV601包厢玩，之后其联系女朋友秦某某来玩；次日4时许有人说他打了一名女子耳光，并拦住他不准走，对方有人拿着刀，之后范某华和对方的人约到四楼大厅谈判；随后，魏某煌带了人过来，“成哥”拿了枪，双方发生打斗，他们这边有人开了一枪；之后他跑到一楼，又听到一声枪响，对方的人拿刀将他砍伤；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18日晚上，他和范某华等人在金色家族KTV601包厢玩耍；之后王某打了一名女子耳光，该名女子为了出气打电话调人过来；次日3时许，他和范某华看到“平砣”带着十多个男子拿着砍刀，堵着王某不让走；范某华便打电话喊人过来帮忙，并和“平砣”到四楼谈判；之后他听到枪响,对方有人拿刀追他们，他离开现场；
8、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范某华、段某等人组织人员持械聚众斗殴的经过；
9、通话详单，证明案发当天范某华与冯某的通话情况，被告人朱某成与魏某煌、冯某的通话情况；
10、物证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在案发现场缴获的枪支系以火药为能量的自制转轮单管猎枪，能够适配发射制式猎枪弹；
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范某华因外伤致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段某因枪弹伤致左上臂内外贯通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及涉案枪支的概貌；
13、辨认笔录，证明范某华、被告人朱某成对案发现场使用的枪支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朱某成对范某华进行了辨认；段某辨认出胡志江是在楼下开枪打伤他的人，被告人朱某成是在金色家族四楼大厅开枪的人，范某华是跟他谈判的人；樊某辨认出胡志江是案发当天和他一起到现场的“色鬼”；冯某辨认出被告人朱某成是案发当天在KTV内拿枪对地开枪的人；
1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扣押了涉案的自制猎枪一把；
15、同案犯王某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9日凌晨，冯某叫她过去把她与秦某某之间的事情说清楚，她和王甲于当天3时许到达金色家族四楼大厅，她被秦某某的男朋友王某和冯某打了耳光；她便打电话告诉段某、张某；过了十多分钟后，张某一个人先到达金色家族KTV，之后段某带了几名男子也过来了；当天4时许，她们拦住王某和冯某不让走，段某邀对方带头的大哥到四楼大厅谈判；之后电梯里出来十多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枪，还有四、五个人拿了砍刀，这些人与段某一方的人员打了起来，持枪男子向地上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段某的头，对方所有的人往一楼逃，她们这边的人便去追，之后她听到枪声，段某左上臂中枪；她还证实对方共有三个人受伤的事实；
16、同案犯范某华、魏某煌、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范某华打电话叫“阿成”带人过来，顺便把他存放在“阿成”那里的枪带过来壮胆，之后他和对方的人在金色家族KTV谈判时，“阿成”带了几个人过来，并拿出枪威胁对方的人，还开了一枪；公诉机关指控范某华、魏某煌、张某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与他们的供述基本一致，且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17、同案犯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8日晚上，他和范某华、“飞砣”等人在金色家族KTV601包厢玩耍；秦某某告诉他们前几天她被王某玲打了一个耳光；次日凌晨，他打电话叫王某玲来到金色家族，他打了王某玲两个耳光；随后王某玲打电话调人过来；之后他在一楼被王某玲和一名胖男子拦住，范某华和对方的人到四楼大厅谈判；11月19日3时许，胡志江、“成哥”、“飞砣”也来到四楼大厅，“飞砣”和“成哥”拿着刀，对方的人便也拿出刀，随后“成哥”对着地面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对方谈判的胖男子的头部；之后他和“飞砣”、“成哥”、“波波”等六人上了“成哥”停在路边的车，对方的人拿砍刀追了过来，将他们的车子围住，并用刀砍砸车子玻璃，随后胡志江开了一枪，他们趁机逃走；
18、同案犯胡志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19日凌晨，朱某告诉他“华哥”在金色家族KTV被人打了，要他们过去，之后他和樊某、朱某一起前往金色家族KTV；他们在门口碰到被告人朱某成和魏某煌，被告人朱某成从车上拿了一把长约三、四十厘米的枪让他用衣服包住，魏某煌从车上拿了砍刀下来，他们一起坐电梯到四楼大厅；随后魏某煌从身上拿出砍刀，对方的人见状就打了起来，被告人朱某成便从他身上把枪拿过去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对方的人，他们这边的人趁机离开，被告人朱某成在进电梯之前把枪又交给了他；之后他下楼，看到被告人朱某成等人坐在楼下的汽车内，对方有人拿着砍刀在砍砸汽车，他站在车边，对方有人拿砍刀砍他，于是他拿出枪开了一枪，枪掉在地上，他逃离现场；胡志江对案发现场使用的枪支进行了辨认；
19、同案犯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9日3时许，他在家接到王某玲的电话，说她在金色家族被人打了，要他过去一下；随后他来到金色家族，经王某玲指认，他找到打人男子，这时对方一个自称是打人男子叔叔的人约他们到四楼大厅谈判，该男子打电话喊人过来；谈判期间，对方突然有七、八名男子带着砍刀从电梯里冲出来，于是他拿刀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打斗过程中，对方有人拿枪朝地上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他的头，对方的人趁机离开，随后他和几个人拿砍刀追到一楼，拦住对方的车子并进行砍砸，之后有人朝他开枪；
20、（2016）湘0407刑初1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案发经过及同案犯判处刑罚情况；
2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某成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4月17日减刑释放；
2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朱某成于2017年1月1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2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朱某成的身份情况；
23、被告人朱某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1月19日凌晨，范某华在金色家族KTV与人发生矛盾后，打电话叫他带人过去，并让他顺便把范某华放在他那的枪带过去，随后他和胡志江、“飞砣”等人一起来到金色家族KTV四楼大厅，他们这边的人和对方的人都拿出了刀，他便拿出枪朝地上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对方一个人的头部，他们趁机逃到停在楼下的汽车内，之后对方的人拿砍刀砍砸车子玻璃，他们驾车逃离现场。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成持枪积极参与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某成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朱某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成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某成携带枪支到达案发现场，并在现场使用了枪支，属于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某成辩称其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成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朱某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某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 誉
人民陪审员 李树藻
人民陪审员 何世军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倪 奇
校对责任人：唐誉打印责任人：倪奇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