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3刑初75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
被告人李文成，男，1972年1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居民身份号码21031119720107031ｘ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千山区汤岗子镇正汤河村（西汤河村）608号，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漓江路滨海苑小区**号楼*单元***室。1988年6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4年1月17日被批准逮捕，2017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易尚东，辽宁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20日以鞍检公二刑诉（201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成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丽健、代理检察员金荣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成及其辩护人易尚东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文成伙同王贤坤（已判决）经预谋后，由王贤坤准备两把橡胶锤。2003年12月25日上午，二人分别携带橡胶锤到交通银行鞍山市分行门前，以卖汽车方向盘套做掩护，选择目标伺机抢劫作案。10时许，当鞍山市中昊储运公司出纳员方某（被害人，女，时年40岁）抱着刚从该行取出的人民币50万元现金塑料袋准备上车时，李文成及王贤坤戴上套帽，李文成上前持橡胶棒朝方某头、面部猛击两下，致其当即倒地，并抢走其手中装有5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此时，与方某同去取款的司机盛某看到方某被抢欲下车相助，王贤坤持橡胶棒堵住车门，并威胁盛某说“别动，动就打死你”，随后，二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鼻部及面部损伤均构成轻伤。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盛某、衣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等人证言、物证方向盘套、橡胶锤、书证住院病志、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及被告人李文成、王贤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李文成持械使用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文成供述起诉指控的事实，但辩称自己系从犯、在公安机关对其所持假身份证进行盘查时其主动交代抢劫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易尚东认为，被告人李文成因涉嫌使用假居民身份证被公安人员盘查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不掌握的抢劫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成伙同王贤坤（已判决）预谋抢劫后，由王贤坤准备作案工具两把橡胶锤。2003年12月25日上午，二人分别携带橡胶锤及汽车方向盘套等作案工具到中国人民交通银行鞍山市分行门前，以卖汽车方向盘套做掩护，选择目标伺机抢劫作案，当日10时许，当鞍山市中昊储运公司出纳员方某（被害人，女，时年40岁）抱着刚从该行取出的装有现金人民币50万元的塑料袋准备上车时，李、王分别戴上套帽，李上前持橡胶棒朝方头、面部猛击两下，致方当即倒地，并抢走方手中装有5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当与方同去取款的司机盛某见状欲下车相助时，王持橡胶棒堵住车门，并威胁盛说“别动，动就打死你”，随后，二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某鼻部及面部损伤均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方某陈述证明：2003年12月25日10时许，我从鞍山交通银行取款后从该行正门出来，看见一个30多岁、身高1.75米左右的男子在银行门前来回走动卖汽车方向盘套，我抱着用装大米用的编织袋装的刚从银行取出的50万元钱走到银行门口我单位车旁，这时就感觉后脑被重重打了一下，等我回头看时，面部又被打一下，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被抢的50万元其中有4捆是100元票面的，2捆是50元票面的，当时我手里还拿个银行给我装钱用的蓝色拎兜，因为钱多装不下，我才用食堂用装大米的袋子装钱，抢钱的是两个男子，对他们没有辨认能力。
2、证人盛某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5日10点40分左右，我开车和中昊储运公司出纳员方某到鞍山市交通银行取钱，到银行门口后，方某下车到银行取钱，我在车里等着，期间，有个老太太和我要钱，我刚给完老太太钱后就听见车后面有乒乓的拿东西打人的声音，我回头见一个男的拿类似锤子的东西砸方某的头，我一看就知道抢钱了就要下车帮忙，但没推动车门，并看见车门旁站着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用报纸包的东西对我说“别动，动就打死你”，我就没动，这时，我见方某被打倒了，打方某的人手里拿着方某从银行取出的钱往北跑，逼我的人也一起跟着跑了，我下车边追边喊“抢钱啦”，我追到银行北门时，那两个男子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大声喊抢钱啦，司机没敢开，这时，拿东西逼我的人先下车往北跑，拿钱的人后下车还摔一跤，然后顺道往北跑，我追出四五百米，看见他往台盯胡同里跑，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今天我刚到银行时，看见这两个人在银行门前卖汽车方向盘套，逼我的男子拿方向盘套向我示意，意思是问我买不买，我摆手不买，抢劫的人都戴着套帽，逼我的人戴一副花边眼镜，方脸，大眼睛，上身穿蓝色或咖啡色大棉袄，抢钱的人我没太注意，也穿一件深色大棉袄、黑色裤子，但这两个人都挺壮实，方芳拿的钱是用白色所料带装的。这两个人我都认不出来。
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我是中昊储运公司经理，方某是我单位出纳员，2003年12月25日10点30分左右，方某与司机盛某到鞍山交通银行取款50万元，在出交行门口时被两名男子将50万元抢走了。
4、证人衣某某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5日10时35分左右，我驾驶蓝色桑塔纳牌轿车在鞍山市交通银行门前等人时，看见我车斜对面有一台白色宝来轿车，同时看见有两个男的，好像都穿着蓝色中衣，每个人头上都戴着黑色针织套帽，套帽都拉下来了，每个人都拿几个车把套，其中一个体态较瘦，有1.73米左右，大约10时45分左右，我在车里听见外面“咕咚”一声，我伸头见白色宝来车旁躺着一个人，地上扔了好几个把套，同时看见有一个人在银行门口往东面跑，后面还有一个人在追，边追边喊“抢钱啦”，我见状开车追过去，追到老台盯商店北侧，看见前面追的人打电话，我问他人哪去了，他说往台盯里面跑了，我开车到台盯市场附近看见其中一个卖把套的人手里拎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有很多钱，他往台盯里走，我跟到台盯里面，这人乘一辆红色夏利牌出租车走了，出租车牌照是辽C954**。
5、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5日10点30分左右，我从家出来驾驶牌照为辽C954**号红色夏利牌出租车行驶至鞍山台盯红军楼附近时，有一个30来岁头戴灰色套帽的男子手拿装大米用的编织袋要乘车，我将车门打开，该人说到鞍钢铁东医院，然后坐在后排右侧，他摘下套帽，满头大汗，我准备掉头时，又过来一辆红色出租车停在我车后面，司机在车里用手指着我，嘴里说什么听不见，我以为是抢活的的就没理他，我掉头往北走，到鞍钢铁东医院门诊那，这人下车给我5元钱走了，听不出该人说话是外地口音。
6、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03年12月25日10时40分左右，我驾驶辽C994**号红色桑塔纳牌出租车在鞍钢铁东医院门口拉一男子，该人说上对炉交通岗，我也没看这人长的什么样就开车奔交通岗那走，到距离对炉交通岗西侧100米左右，有一个小区路北侧，该男子给我10元钱下车了，我找给他5元钱他就走了。该人30多岁，上车时手拿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什么东西不清楚。
7、证人李某某甲证言证明：我女儿张小北处个对象叫李文成，32岁，千山区汤岗子人，2003年12月25、6号的一天晚上，李文成给我家打电话说他一个朋友“坤子”和他借点钱，他有事回不来，让我去他住的房子给取去，我就等他朋友电话，当日20时许，坤子来电话说在李文成住的地方让我们开门，我丈夫张振刚去了，后张振刚回来说在李文成的裤子里给坤子取1000元钱，坤子身高1.75米，中等体态，以前和李文成来过我家，在李文成给我打电话的头一天15时许，坤子来我家找李文成，我说李文成好几天没来了，坤子听后走了，坤子具体姓名我不清楚。
8、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我女儿张小北处的男朋友叫李文成，2003年12月26日19时许，李文成给我家打电话说他朋友小某（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我爱人李晓波知道）和他借2000元钱，他在沈阳回不来，让我到女儿的新房处去取，李文成的裤子在那，裤兜里有钱，后我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朋友到新房处等着，我在李文成的裤子里取出960元钱给了李文成的朋友，李文成的朋友28、9岁，说话有点结巴，我家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9、证人李某某乙证言证明：李文成是我胞弟，2003年12月25日14时左右，李文成来我家说是回来看看，当时他穿一件黑色呢子中衣，下身穿一条米黄色裤子，没戴帽子，16时许，李文成走了，17时许，他又来到我家，我们一起吃饭，饭后他回我妈家，第二天早晨，我让孩子到我妈家喊他吃饭，孩子说没看见李文成，当日14时许，李文成来我家，我问他去哪了，他说去我妹妹那理发去了，然后就走了，以后再没看见他，他走时将黑色呢子中衣给我留下了，同月29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文成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有人来调查，就说是25日8点钟左右他回家的”，我问他怎的了，他说跟人打架了，然后将电话挂断，后又来电话说让我告诉我妈把他留的的一个黑色戴遮尼龙套帽和照片烧了，我妈就将李文成的套帽烧了，李文成处个对象叫张小北。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鞍山市铁东九支局交通银行门前，一辆白色宝来轿车头南尾北停放在交通银行门前广场处，车的左前翼子板前地面上散落有三个机动车方向盘绒布套，车的右后车门北侧地面上有溅落血迹和滴落血迹，在血迹中心地面散落有三个机动车方向盘绒布套，一个蓝色交通银行拎兜和一个黑色塑料服装袋（卡丹皮草国际有限公司），其中在塑料袋内装有一个黄色木把橡胶锤。现场提取六个机动车方向盘绒布套、一个蓝色交通银行拎兜、一个黑色塑料服装袋（卡丹皮草国际有限公司）及塑料袋内装的一个黄木把橡胶锤。
11、搜查扣押笔录证明：公安人员从王贤坤住处扣押其实施抢劫作案时穿的男式黑色休闲中衣一件，从李文成胞兄李文昌处扣押李文成抢劫作案时所穿黑色呢子中衣一件。
上述物证，经公诉人当庭出示，被告人李文成确认公安人员从李文昌家中扣押的黑色呢子中衣是其作案时所穿。
12、住院病志证明：被害人方某被打伤后于当日入住鞍山市中心医院治疗，被诊断为鼻外伤、鼻骨粉碎性骨折、头枕部头皮裂伤、鼻背见裂口，鼻中隔横裂、鼻腔与鼻背相通。
13、法医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方某鼻部损伤为轻伤，面部损伤已构成轻伤。
14、鞍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证明：2003年12月25日，铁东二一九路交通银行抢劫案现场指纹为犯罪嫌疑人李文成右手中指所留。
1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04年1月1日，鞍山市公安局将李文成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李文成被抓获归案，该登记表被撤销。
1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文成的前科情况。
17、户籍材料证明：李文成的自然情况。
18、同案人王贤坤供述证明：我是1999年通过合租房认识的李文成，2003年12月18、9号的一天，李文成让我和他一起去打一个人，我俩到鞍山市交通银行门前等一会，他说要打的人没来，我俩就走了，过一两天，他又让我陪他去打人，还让我买两把橡胶锤，我买完后他又告诉我戴眼镜，说怕被认出来，后我俩拿橡胶锤到鞍山市交通银行门前，去两天后我感觉不对劲，我说这也不像打人，李文成说我俩抢劫行不，我同意了，当时我俩研究，他得手时如果别人上来，我就给他架着点，第二天，我俩在站前邮政大楼旁边从一个小伙手里买了8个方向盘套，目的是好接近车，在抢劫头两天，我俩在交通银行门前卖一个，后我俩一直在交通银行门前寻找目标，同月25日10点多钟，我和李文成在交通银行门前发现一个女的坐一辆白色轿车来到交通银行，司机在车里坐着，女的下车进了交通银行，这个女的我们踩点时见过两次，不一会，这个女的从银行出来，李文成从塑料袋里拿出锤子打那个女的，那女的“啊”了一声，和女的一起来的司机回头看，我就到这台车驾驶员位置外面，把装有橡胶锤的塑料袋拿出来比量那个司机说“你别动，”那个司机就没动，我侧头见李文成拿钱袋子，我俩就开始跑，跑到中华路上往北跑，后我俩乘一台出租车，这时，那个司机在后边追，边追边喊“抢劫啦”，旁边还有一个挺高的男的不让出租车司机开车，李文成先下车，我下车时还摔一个跟头，我往台盯里跑，后乘出租车回到我的住处，当日中午，我到李文成的住处没找到他，15时许，我给他打电话他手机关机，我又到他对象张小北家找他，张小北母亲说李文成好长时间没来了，我告诉她李文成手机停机了，让她给交话费，第二天晚上，李文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辽阳，有人跟踪他，不能回本市，这次抢10多万元钱，等回鞍山再给我钱，让我找他对象张小北，说他的裤兜里有2000元钱让我去取，我放下电话不久，张小北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李文成给她打电话了，让我取2000元钱，问我什么时间去取，我就直接到李文成在鞍山铁西繁荣的新房，张小北的父亲从李文成的裤兜里拿出960元钱给我，我拿钱走了，以后再也没联系上李文成。我作案拿的橡胶锤及戴的眼镜、帽子跑的时候随手扔到台盯里了，具体位置不知道，方向盘套扔交通银行门前了，李文成的橡胶锤和方向盘套也扔在交行门前了，作案时我头戴灰色带格的套帽，李文成戴的是黑色带沿的套帽，我拿的橡胶锤是用红色带黑花塑料袋装的，李文成的橡胶锤是用白色带黑图案的塑料袋装着。
19、被告人李文成供述证明：我与王贤坤通过合租房相识，2003年12月的一天，王贤坤和我说“没钱了，房租交不起了，咱们出去抢点钱吧，”我同意了，后我们研究在银行门前抢那些刚取完钱出来的人，我们去几家银行，最后确定在鞍山市铁东区交通银行门前准备抢劫，我们在那观察好几天选择目标，同月25日10点多钟，我和王贤坤都拿橡胶锤以卖汽车方向盘套做掩护在铁东交通银行门前选择目标，我还拿一把发令枪，王贤坤好像拿一把卡簧刀，当时看见一个女的坐一辆白色轿车来到该行，王贤坤给我递眼色，然后让我对付女的，他对付男的，后女的进银行了，男的司机在车里坐着，不一会，这女的拿着编织袋从银行出来刚要上车，我走到她跟前说“把钱给我，”之后我用手拽那女子手中的编织袋，那女的往回拽，我用手中装在白色袋子里的橡胶锤砸女的头上几下，那女的松手了，我抢过编织袋就和王贤坤一起跑了，跑到中华路北100米左右时，上了一辆出租车，这时和被抢女子一起的司机一直在后面追我俩，边追边喊“抢钱啦”，出租车司机不敢开车，我下车往台盯里跑，与王贤坤分开了，看到没人追我，我就打一台出租车往立山方向跑，跑到哪记不住了，后又换一台出租车往铁西虹桥下南面租房处跑，到小区门口我下车了，然后又打出租车回西汤河村我的家，我将抢的50万元钱藏在仓房内的一个柜子下面，当晚，我将抢来的钱拿出3、4万元，剩下的钱埋在我家耕地头上，第二天我给王贤坤打电话问他在哪，王贤坤说在家，他问我抢多钱，我说在辽阳，大约抢15、6万元，没数呢，王贤坤说他没钱了要分钱，我说在辽阳，没法和他见面，让他找我对象张小北，我裤兜有钱，让张小北给拿，裤兜里有多钱我也记不住了，后我回西汤河村呆一夜，第二天坐车到甘泉镇，后到营口、大连、沈阳，2004年7月，我又回西汤河村，将地里的钱取出来后直接回沈阳了，最后跑到山东，50万元烂在地里有5、6万元，落在出租车上20万元，其余的都花了，在逃期间，我用了五六个假身份证，我记得有叫董阳光的，沈阳户口，有叫刘浦豪的，是山东崂山户口，1973年出生，有叫刘培强的，山东青岛户口，1974年出生，大约7、8年前，我在网上办了一个身份证，办证的人说他们办的身份证网上可以查询到，我在山东莘曹县花钱办了名字叫刘志强的身份证，我用该身份证与董雪萍结婚，2013年生一女叫刘芳菲，三个月前我与董雪萍离婚了，我还用该身份证注册一个名字叫济南市书彩化工有限公司，目的是为了贷款。被抢女的30多岁，身材均匀，长发，着浅色衣服，我抢女的时候，白色轿车司机下车了，王贤坤拿刀把司机逼住了，作案时，我头戴黑色鸭舌帽、一副白色玻璃眼镜，上身穿黑色衣服，裤子和鞋记不住了，王贤坤头戴灰色套帽，也是穿黑色衣服，鞋和裤子记不住了，案后我往台盯里跑，发令枪和橡胶锤扔在一个有铁栏杆的门里了，抢的50万元有4捆是100元票面的，2捆50元票面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成曾因抢劫犯罪被判刑改造，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又结伙持械以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并致被害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文成所提自己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系从犯、在公安人员对其使用的假身份证进行盘查时其主动交代抢劫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经审，公安机关的侦破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李文成因使用假身份证被公安人员盘查时，其不交代真实姓名，亦没有主动交代抢劫犯罪事实，公安人员经比对确认其系2004年1月1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鞍山市公安局上网通缉的逃犯，在此情况下，其才被迫交代抢劫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法律特征，李文成在共同抢劫犯罪中，持械直接击打被害人，并致轻伤后果，且将所劫取50万元人民币全部挥霍，系主犯，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李文成辩护人易尚东所提李文成因涉嫌使用假居民身份证被公安人员盘查时主动交代公安机关不掌握的抢劫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如前所述，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成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随案移送扣押李文成人民币29058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邓育维
审判员 侯新刚
审判员 刘文娜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李 鹏
速记员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