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洛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洛南刑初字第00063号
公诉机关洛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之女。
被告人周武杰，又名周小刚，男，2015年2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洛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斌，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洛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公诉刑诉（201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武杰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周武杰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335.37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洛南县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祝博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被告人周武杰及其辩护人杨文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周武杰与被害人刘某乙经洛南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周武杰始终怀疑与刘某乙离婚是刘之父刘某甲从中作梗所致。2015年年初，周武杰曾找刘某乙商谈复婚事宜未果，对此，周武杰对刘某甲的怨恨进一步加深，遂产生杀人报复之恶念。2015年2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周武杰携带菜刀在洛南县城关镇尖角村花石浪物流中心对面公路人行道上等到刘某乙下班在与刘某乙商谈复婚过程中，刘某甲骑电动自行车前来接应并催促刘某乙回家，周武杰即上前持菜刀在刘某甲头部连砍数刀，刘某乙在拦挡过程中亦被砍伤，围观群众挡开后，刘某甲、刘某乙即被赶到的刘某甲之子刘某丙送往洛南县医院救治。2015年3月16日，经陕西省洛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甲头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上肢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某乙头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菜刀一把；受案登记表、110警情信息、户籍证明、住院病历、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及提取笔录等书证；证人刘某丁、刘某丙、刘某戊等人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周武杰的供述及辩解等。
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武杰不能妥善处理婚姻、感情矛盾而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围观群众拦挡，被告人周武杰杀人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诉称，刘某乙于2015年2月1日下午5点被周武杰拦截在洛南县城关镇花石浪物流中心门口，刘某甲驾驶两轮电动车欲载刘某乙回家之际，周武杰挥刀向刘某甲头部乱砍，刘某乙在制止过程中也被周武杰砍伤。随后刘某甲和刘某乙被送往洛南县医院治疗，周武杰被公安机关带走。刘某甲被洛南县医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A、脑震荡，B、颅脑骨折（多处）；2、刀砍伤（头皮裂伤多处并组织缺损）；3、多处软组织损伤并皮肤裂伤。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6537.28元。刘某乙被洛南县医院诊断为：1、急性轻型颅脑损伤；2、头皮裂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4808.09元。并认为被告人周武杰故意杀人，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犯罪后态度恶劣，故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周武杰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周武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335.37元，其中刘某甲18007.28元（医疗费6537.28元、护理费910元、误工费103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60元）、刘某乙6328.09元（医疗费4808.09元、护理费560元、误工费8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60元）。
被告人周武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武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武杰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周武杰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周武杰的行为系犯罪未遂；3、本案是典型的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请求对被告人周武杰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周武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经本院判决离婚后，被告人周武杰始终怀疑其与刘某乙离婚是刘某乙之父刘某甲从中作梗所致。2015年年初，被告人周武杰曾找刘某乙商谈复婚事宜未果，对此，周武杰对刘某甲的怨恨进一步加深，遂产生杀人报复之恶念。2015年2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周武杰携带菜刀在洛南县城关镇尖角村花石浪物流中心门口对面的人行道上等到刘某乙下班后，在与刘某乙商谈复婚过程中，刘某甲骑电动自行车前来接应并催促刘某乙回家，被告人周武杰即上前持菜刀在刘某甲头部连砍数刀，刘某乙在拦挡过程中亦被砍伤。随后，刘某甲、刘某乙即被赶到的刘某甲之子刘某丙送往洛南县医院救治。刘某甲被洛南县医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A、脑震荡，B、颅脑骨折（多处）；2、刀砍伤（头皮裂伤多处并组织缺损）；3、多处软组织损伤并皮肤裂伤。住院治疗13天，支付医疗费6537.28元。刘某乙被洛南县医院诊断为：1、急性轻型颅脑损伤；2、头皮裂伤；3、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11天，支付医疗费4808.09元。
2015年3月16日，经陕西省洛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甲头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上肢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某乙头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周武杰明知他人已报警，仍在案发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抗拒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周武杰当庭翻供，对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
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把菜刀证明，被告人周武杰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已被随案移送，并经被告人周武杰当庭辨认无误。
2、洛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110警情信息证明，案件的来源、报案人的情况、报案时间、简要案情及公安机关的立案受理情况。
3、洛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张鹏、张烨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案件的发案时间、地点及被告人周武杰的到案情况。
4、洛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周武杰的出生年、月、日及其他个人信息情况。
5、洛南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洛南县公安局于案发当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周武杰作案时使用的菜刀，以及该菜刀的特征。
6、本院（2014）洛南民初字第0015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4月30日，本院依法判决准予刘某乙与周武杰离婚。
7、洛南县医院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用结算清单证明，被害人刘某甲、刘某乙在洛南县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病情诊断及支付医疗费的金额等事实。
8、证人刘某丁证言证明，2015年2月1日17时许，其在花石浪物流中心旁“一品豪门”店内吃饭，听见外面有人争吵，出去后看到对面人行道上两男一女，那名女子（即刘某乙）拉她父亲过马路，她父亲夺女子手上的刀要去砍那个小伙子（即周武杰），女子把她父亲拉到花石浪门前的电杆旁，其看见他们二人满头都是血，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白色小轿车将女子和她父亲拉走了。同时证明，其在案发现场用自己的手机向洛南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电话报警，报警时声音很大，周武杰就在马路对面的路边蹲着，与其有成十米远的距离，肯定听见其报警了，周围人看其报警后还大声喊着说警察怎么还不来，以及随后警察来了将被告人周武杰带走的事实。
9、证人刘某丙（被害人刘某甲之子）证言证明，周武杰和刘某乙于2014年经洛南法院判决离婚，后来周武杰还经常给刘某乙和其父亲刘某甲发短信威胁他们。2015年2月1日下午5点多，其朋友刘某戊到其家说周武杰拿刀把其妹子刘某乙、父亲刘某甲捅伤了，让其赶快去。后其开车赶到案发现场将其妹子和父亲送到洛南县医院救治的经过。
10、证人刘某戊证言证明，2015年2月1日下午5点40分左右，其接到王某某电话说周小刚（即周武杰）和刘某甲在城关镇花石浪附近打架，让其叫刘某甲的儿子刘某丙，其刚挂了电话，王某某又打电话说周小刚用刀在刘某甲的头上砍了几刀。其随即和刘某丙开车赶到案发现场，看见刘某甲头上流血、刘某乙满脸都是血，后其与刘某丙一起将刘某甲、刘某乙送往洛南县医院治疗的事实。
11、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2月1日下午5点40分左右，其女儿刘某乙打电话让接她，其骑电动自行车到花石浪物流中心门口时，看见其女儿和周武杰在路北边朝西走，其就到他们跟前让女儿上其电动车，女儿刚上车就见周武杰朝其跟前扑，啥话都没说就用啥东西往其头上打，等其感觉到流血的时候才知道周武杰用刀砍呢，当时可能砍了有三、四刀，其就下车反抗和女儿二人与周武杰厮打在一起，其慢慢地感觉使不上劲了，被女儿扶到路边，后来儿子刘某丙与人开车将其拉上车，其刚上车就昏迷了。
12、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明，洛南法院于2014年4月份判决其和周武杰离婚，周武杰不服气，仍经常打电话、发短信骂其，并扬言要杀害其家人。2015年2月1日下午5点，其下班后和同事走到加油站时见周武杰迎面来了，其怕周武杰伤了同事，便让同事先走了。当其与周武杰走到花石浪物流中心门口时，父亲刘某甲骑电动车来接其回家，其刚坐上车就看见周武杰拿东西在其父亲头上打了一下，当时其没看清还以为是砖头，其父亲就倒了，周武杰就用手上的东西在其父亲头上又打了几下，其才看见周武杰手上拿的是把菜刀。其就上前抓住周武杰拿刀的手准备夺刀，周武杰不给还拿刀乱砍，其忙着夺刀时也被周武杰砍了一刀，最后其把刀夺在手上，周武杰还喊着要杀刘某甲，周围来了几个围观的人，其听见有人喊报警了。随后其哥刘某丙开车将其与父亲送往洛南县医院治疗。
13、洛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洛）公（法）鉴（伤）字（2015）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甲头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上肢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某乙头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4、陕西省商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商）公（司法）鉴字（2015）11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现场可疑血迹①号和②号、现场菜刀刀刃上可疑血迹经检测为同一男性人血，在排除双胞胎的情况下，支持该血迹来源于刘某甲的可能性为99.9999%。周武杰面部擦拭物检测到一男性人血，在排除双胞胎的情况下，支持该血迹来源于周武杰的可能性为99.9999%。现场菜刀刀把上可疑血迹经检测为一混合人血，其包含刘某甲和刘某乙的基因分型。
15、刘某乙手机所收短信内容证明，被告人周武杰在案发前曾使用号码为1879159****的手机给刘某乙发过大量的短信，且在多条短信内容中表示如果刘某乙不与其复婚，其就要杀害刘某乙及其父亲刘某甲。
16、洛南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洛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在接到指派后对周武杰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案发现场位于洛南县城关镇尖角村花石浪物流中心“一品豪门”门市部前洛灵公路边，并对现场痕迹和物证进行了登记，制作了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对现场进行了拍照。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武杰在洛南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的带领下对其用菜刀砍杀刘某甲、刘某乙的具体地点及其作案时使用的菜刀进行了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2号菜刀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并对其购买作案工具的都客润超市及具体位置进行了辨认。
18、被告人周武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刘某乙系2007年结婚，关系一直很好。2008年，其与刘某乙吵架，刘某甲将刘某乙接回娘家，逼其和刘某乙离婚，其不答应，到刘某甲家用刀将自己的手指砍了，后刘某乙和其回家好好过了5年。2013年腊月，刘某甲和其吵架，其就认为是刘某甲干涉其与刘某乙的婚姻。2014年正月，其在全都超市（即都客润超市）买了把菜刀放在家里床下，准备以后砍刘某甲。后来，刘某乙将其起诉到法院，洛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判决准予刘某乙与其离婚，其认为是刘某甲从中作梗。2015年2月1日下午5点多，其去找刘某乙谈复婚的事情，走时从家里拿了之前买的菜刀，想着如果刘某甲再干涉其与刘某乙复婚的事就用菜刀砍死刘某甲。其走到花石浪物流中心处碰到往回走的刘某乙，就与刘某乙商谈复婚事宜，后来刘某甲骑电动自行车来接刘某乙回家，没有和其说话，直接让刘某乙回。其本来就对刘某甲有气，加上刘某乙被叫后直接上了电动自行车，没有和其打招呼，其就从胸前左边的口袋取出菜刀，追上刘某甲后在刘某甲后脑勺砍了两、三下，刘某乙和刘某甲就夺刀，周围就有人报警了。后来，刘某乙和刘某甲被刘某丙开车接走，其在路边蹲着，警察来后将其带走的事实。并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武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经法院判决离婚后，被告人周武杰不能正确对待，且认为其与刘某乙离婚系刘某乙之父刘某甲从中作梗，遂怀恨在心，即产生报复杀人之恶念，当其在洛南县花石浪物流中心门口遇见被害人刘某甲时便掏出随身携带的菜刀在刘某甲的头部连砍数刀，直接危及到他人的生命安全，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周武杰已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武杰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其系犯罪未遂的法定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武杰当庭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案发前被告人周武杰曾多次给刘某乙发短信扬言称如果刘某甲再干涉其与刘某乙复婚之事就会杀害刘某甲，并提前购买了一把菜刀藏匿在家中，于案发当日携带在身。当其与刘某乙商谈复婚未果，恰遇刘某甲前来接刘某乙回家时，被告人周武杰遂掏出菜刀在刘某甲的头部连砍数刀，即主观上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并造成二人受伤的伤害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故对其辩解观点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周武杰明知他人已报警，仍在案发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抗拒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时又当庭翻供，不承认其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周武杰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武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和理由，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武杰系犯罪未遂，且本案是典型的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请求对被告人周武杰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物质损失确定为：医疗费6537.28元、误工费1040元（住院13天×每天80元）、护理费910元（住院13天×每天7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60元（住院13天×每天20元），共计8747.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的物质损失确定为：医疗费4808.09元、误工费640元（住院8天×每天80元）、护理费560元（住院8天×每天7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60元（住院8天×每天20元），共计6168.09元。被告人周武杰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造成的上述物质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刘某乙要求的误工费数额超出相关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武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
二、限被告人周武杰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8747.2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6168.09元。
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赵宝君
代理审判员 严 丹
人民陪审员 杨玉贞
二〇一五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