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1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某某，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专科文化，1992年8月到福建某某总务处基建科工作，2000年10月任福建某某大学基建处工程二科科长兼技术办主任（正科级），2006年6月辞职，现为厦门某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负责人，住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林如海、蔡佳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某某犯受贿罪、行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闽018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受贿2003年至2004年间，被告人郑某某利用担任福建某某大学基建处工程二科副科长、科长兼技术办主任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肖某某、黄某甲、黄某和（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建某某大学建设项目中，多次收受工头所送钱款，为工头中标该校工程项目提供帮助，被告人郑某某从中分得68万元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3年，被告人郑某某伙同肖某某、黄某某、黄某和在福建某某大学综合楼建设项目中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为工头严某某提供帮助，并共同收受严某某（另案处理）送的80万元人民币，四人均分，被告人郑某某从中分得20万人民币。2、2003年，被告人郑某某伙同肖某某、黄某甲、黄某和在福建某某大学图书馆改扩建项目中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为工头张某、阮某某（均另案处理）提供帮助，共同收受张某、阮某某送的60万人民币，四人均分，被告人郑某某从中分得15万元人民币。3、2004年，被告人郑某某伙同肖某某、黄某某、黄某和在福建某某大学图书馆扩建二次装饰工程设计与施工项目中共同收受工头何某（另案处理）送的20万元人民币，四人均分，被告人郑某某从中分得5万元人民币。4、2004年，被告人郑某某伙同肖某某、黄某甲、黄某和在福建某某大学南区学生公寓1号楼工程项目中共同收受工头陈某某（另案处理）送的60万元人民币，四人均分，被告人郑某某从中分得15万元人民币。5、2004年，被告人郑某某伙同肖某某、黄某甲、黄某和在福建某某大学学生公寓2号楼项目中，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为包工头阮某某提供帮助，共同收受阮某某所送钱款16万元人民币，四人均分，被告人郑某某从中分得4万元人民币。6、2003年，被告人郑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福建某某大学学生食堂和AB楼工程项目的施工、进度款拨付等方面为林某某（另案处理）提供帮助，收受其送的4万元人民币。7、1992年至2005年间，被告人郑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福建某某大学田间工作室1-7号楼项目、福建某某大学地质勘察项目的现场监管、进度款拨付、验收、提供地质勘查项目信息等方面为张某、黄某22人提供帮助，收受他们钱款共计5万元人民币。二、行贿1、2001年，为了感谢鼓楼区某小学建设项目负责人高某（受鼓楼区教育局委派）在该校教学楼项目招标投标及施工过程中提供帮助，被告人郑某某送给高某钱款10万元人民币。2、2003年5、6月，为了感谢鼓楼区青少年活动中心项目负责人高某（受鼓楼区教育局委派）在该项目投标过程中提供帮助，被告人郑某某送给高某钱款30万元人民币。3、2005年，为了感谢鼓楼区青少年活动中心负责人高某在该项目施工过程及工程结算中提供帮助，被告人郑某某送给高某钱款2万元人民币。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肖某某、黄某、黄某甲、张某、黄某等人的证言，指定管辖通知书，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批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复函、省纪委关于福建某某大学肖某某、郑某某违纪违法情况说明函、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扣押财物收据、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任职材料、项目材料、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原审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达68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郑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款计42万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郑某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郑某某因涉嫌其他犯罪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尚未被办案机关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郑某某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时间予以折抵刑期。因现有证据无法查明郑某某检举揭发所针对的具体人员及事项，是否已构成刑事犯罪，故不认定郑某某有立功表现；郑某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不认定立功表现，但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郑某某主动退出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郑某某的行贿行为均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依照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应按照修正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郑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郑某某主动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6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一、其愿意缴纳罚金，二、其主动交代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应免除处罚。三、其有重大立功表现。请二审减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列明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郑某某犯受贿罪和行贿罪的相关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郑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45万元，个人实际所得人民币68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郑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计人民币42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郑某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郑某某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郑某某退出受贿所得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郑某某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线索的本案行贿事实,因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了行贿行为从而破获了相关受贿案件，可以减轻处罚。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郑某某有立功情节。故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郑某某受贿数额为人民币68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一审对郑某某犯受贿罪的处罚偏轻，但鉴于上诉不加刑且一审对郑某某的处罚亦在法定幅度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燕芳审 判 员  张 晓代理审判员  李平盛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 娜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997年刑法规定）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多次行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行贿数额处罚。第七条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八条(?javascript:SLC(17010,68)?)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九十条(?javascript:SLC(17010,390)?)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二条行贿犯罪中的“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贿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