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管刑初字第23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海涛，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任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吴清华，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文清，男，1966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任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兼董事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曾因犯集资诈骗犯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玲，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禹建省，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任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兼副总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现羁押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明洁，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刑诉（2014）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禹建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被告人郑海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毛文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禹建省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禹建省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在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94号华亿大厦2号楼1区13层1301号房间成立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高额利润为诱饵，利用互联网对外宣传，通过发放宣传册、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华安公司有实力，以月息6％一8％不等的高息，与集资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河南中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25日期间，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计吸纳公众存款872，755，326元，其中，2010年10月30日以前共计45，279，595元。2010年10月30日以后共计827，475，731元，共涉及社会公众及不特定对象816人。截至目前，未兑付资金金额为71，689，380元，该未兑付金额不包含宏光建材有限公司的对接金额。
2012年8月14日，郑州市公安局“华安”专案组民警电话通知郑海涛来专案组配合工作并将其抓获。现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禹建省供述、证人赵x、邢xx、楚xx、刘xx、王xx、侯xx、桑x、付xx、耿xx、马x、邢xx、王xx、信xx、任xx、郭xx、马xx等人证言、到案经过、新密市宏光建材有限公司章程、新密市宏光建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还款人员名单、郑海涛写给三易公司关于883万元的收条、担保函、还款计划书、借据、借款担保合同、宋聚提供的在三易公司任职会计期间做账明细、赵x有写给郑海涛的还款计划书、借款条、郑州银行现金缴款单、华安担保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郑海涛处提取的公司资料及借款手续、华安公司的开户及档案材料、华安分公司档案材料、郑海涛写给陆x的借条两张、借款／担保合同、借据、还款计划书、借条、郑州市管城公证处和惠济公证处公证书各一份、从郑海涛住处搜查出来的客户详单、银行调取明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年龄证明、河南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案件鉴定意见和郑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五组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禹建省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毛文清、禹建省在前罪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并且自愿认罪，但认为在发生第一次挤兑后就主动向有关组织说明情况，并一直配合专案组工作，应当认定为自首，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案发当天即向所在的办事处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主动配合专案组处理相关借款事宜，应认定为自首；关于涉案数额应当以到办案单位进行登记的数额为准，不能依据公安机关所提取的银行流水，被告人及其公司并未通过互联网等大肆宣传，受害人都是主动上门洽谈投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文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在2010年10月国庆节后已经与禹建省一起离开华安公司，没有再参加吸收公众存款。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毛文清在2010年10月底前已经离开公司，毛文清首先于2012年1月20日被公安机关刑拘，在其刑拘后即供述了华安公司吸收存款的事实，也供述了建文公司的犯罪事实，当时华安公司案件尚未立案，应当认定为自首；华安公司成立后，毛文清虽作为股东，但基本上没有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犯罪数额，补充鉴定上提到的涉案未兑付金额均是在毛文清离开公司以后的；另外公诉机关指控毛文清等人在前罪判决宣告后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但本案并不属于新发现的罪，不属于漏罪，不适用刑罚第70条数罪并罚，否则会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建议法庭量刑时对上述情节综合考虑。
被告人禹建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且自愿认罪，但其在2010年10月已离开华安公司，且在华安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风险控制，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管理。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华安公司没有得到公众的存款，不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而且应当以单位犯罪来追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本案应当以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数额作为犯罪数额来认定，另外应当对禹建省在2010年10月底离开华安公司之前涉及客户未兑付的数额进行司法鉴定，根据补充鉴定，禹建省离开该公司之前的存款已经兑付，没有给公众造成损失，且禹建省作为华安公司的股东，只负责调查工作，应认定为从犯，且没有造成损失，应当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禹建省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在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94号华亿大厦2号楼1区13层1301号房间成立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高额利润为诱饵，利用互联网对外宣传，通过发放宣传册、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华安公司有实力，以月息6％一8％不等的高息，与集资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河南中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0年6月至2011年12月25日期间，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计吸纳公众存款872，755，326元，其中，2010年10月30日以前共计45，279，595元。2010年10月30日以后共计827，475，731元，共涉及社会公众及不特定对象816人。截至目前，未兑付资金金额为71，689，380元，该未兑付金额不包含宏光建材有限公司的对接金额。
2012年8月14日，郑州市公安局“华安”专案组民警电话通知郑海涛来专案组配合工作并将其抓获。现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河南中鹏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补充说明，载明“一、关于非法吸收存款总额的补充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非法吸收存款总额872，252，326元，涉及公众人数为816人。其中华安公司职工及股东POS机刷卡交易金额为241，414，137.00元，涉及人数20人，其他社会公众POS机刷卡交易金额为630，838，189.00元，涉及认为796人。2010年10月31日之前华安公司职工及股东POS机刷卡交易金额为13，394，407.00元，涉及人数13人，其他社会公众POS机刷卡交易金额31，885，188.00元，涉及人数130人；2010年10月31日之后华安公司职工及股东POS机刷卡交易金额为228，019，730.00元，涉及人数19人，其他社会公众POS机刷卡交易金额598，953，001.00元，涉及人数796人。二、关于已登记客户情况的补充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到专案组登记的客户104人，该批客户的未兑付金额50，343，173.06元。其中4人的未兑付金额为0元，另外100人的未兑付金额为50，343，173.06元，该未兑付金额全部为2010年10月31日之后的客户理财款。”在案件侦办期间，已扣押部分财产。
以上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郑海涛的供述，证明其于2009年9月与毛文清、禹建省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成立了河南华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注册验资时是毛文清给钱找人去办的，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毛文清，后来到2011年1月公司股东新增了四名的挂名股东，与毛文清、禹建省共同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财务上的会计有王x、王xx、张xx，出纳冯x。公司前期给客户的利息有月息2分或2分5，中间有6分，最后高的时候有7分多，公司资金去向涉及三家公司，分别是郑州三易运输服务公司、新密宏光建材公司、郑州凯隆耐火材料公司，还有张x娣、毛文清等十几个人。公司资金都是网银转账进行的，走账基本上使用的都是会计王xx、王x的个人账户，每次客户来都是通过公司的POS机进行刷卡，平时吸收客户的款总共使用过三部POS机。毛文清离开公司前于2010年12月份左右以个人名义从华安公司融资3000万元，禹建省当时在华安公司的职责主要是业务，考察借款企业的资质、还款实力等，不参与融资的事实；
2、被告人毛文清的供述，证明华安公司于2009年9月成立，郑海涛是法人，股东是毛文清和禹建省，公司成立时由其出资20多万元，郑海涛、禹建省没有出钱，由郑海涛找人代办的注册资金，办理的有工商登记、税务登记等，但工信厅的融资性代办机构经营许可证一直没有办下来。其虽然是公司最大股东，但因在钢材市场做钢材生意，公司几乎没有去过，只是挂名董事长，公司主要由郑海涛负责。公司对外融资的途径都是郑海涛安排人制作的宣传册，还有部分是通过口口相传，公司吸收资金的模式是，先是借款企业提出贷款申请，禹建省负责去企业进行实地考察，然后再安排理财经理找资金，公司从中挣取担保费。其于2010年10月左右离开的华安担保公司，从华安公司借了有1400-1500万元的本金，但已经还了1008万左右，后来与郑海涛对接又认领了四千多万的客户。其离开公司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郑海涛把华安公司的注册资金增加到6000万元，还增加了股东，但其董事长的头衔一直保留的事实；
3、被告人禹建省的供述，证明华安公司于2009年9月注册成立，其没有出资，只是挂名股东，公司成立时是毛文清和郑海涛去办理，公司的日常业务是郑海涛负责管理，华安公司对外宣传是在河南商报上做过一次广告，公司印有小册子，挂的是副经理，工资有2000元左右，于2010年10月底离开的华安公司，当时在公司时实际是毛文清说了算，他是实际控制人，因为在业务上与郑海涛有分歧，毛文清到郑东成立一个公司，其与毛文清离开公司后由郑海涛接管的华安公司，在华安公司期间，其不直接融资，涉及多少客户不清楚，只收取担保费，也没有得到提成。另外在华安工作期间，在考察郑州一个耐火材料厂时，因为该厂的土地没法办理抵押手续，就将该公司全部过户自己名下的事实；
4、证人赵x、邢xx、楚xx、刘xx、王xx、侯xx、桑x、付xx、耿xx、马x、邢xx、王xx、信xx、任xx、郭xx、马xx、高x、马xx、秦x、陆x、李xx、朱xx、张x、王xx、马x、李xx、庞xx、李x、张xx、刘x、张xx、尹x、马xx、付xx、付x、付x萍、张x华、张x、郑xx、张x才、高xx、范xx、刘x琼、张x君、宋xx、孙xx、刘x、田xx、魏xx、姜xx、徐xx、刘x芳、李x、曹xx、陈xx、刘x、荆xx、郑xx、陈xx、王x丽、金x、孙xx、牛x、刘x柱、张x、高xx、贾xx、姬xx、张x峰、张x梅、韩xx、张x香、刘x、吴xx、孙xx、张x辉、马xx、李x霞、刘x庆、韩x、陈xx、杜xx、龚xx、史xx、郭xx、杨xx、朱xx、潘xx、邢xx、邵xx、陈xx、孙xx、曹xx、雷xx、朱x丽等人证言，证明根据他人介绍等途径了解华安公司，并将不等数额的款项通过刷卡等方式给了华安公司，至今尚有款项未收回的事实；
5、证人冯x的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12月到华安公司任出纳及华安公司日常的具体经营情况、客户资金投入、息差、担保及公司内部人员分工情况；
6、证人张x娣的证言，证明其是华安公司的借款方，是通过禹建省介绍的，共计有550万的本金。当时华安公司融资的时候，也进行了考察，还将南三环与大学路交叉口的郑州太行电缆防火材料厂的地和上面的厂房作抵押，后来因为所做的项目没有成功，以致借款未能归还的情况；
7、证人赵x、邢xx、楚xx、刘xx、王xx、侯xx、桑x、付xx、耿xx、马x等人向华安公司投资时签订的文件和银行明细等证据与上述证人证言内容相印证；
8、证人王x、王xx、张xx、杨xx、张x晶、李x、刘x萍、赵x等人的证言，证明华安公司的内部结构及人员组成情况、日常业务及给客户做理财的工作情况；
9、证人李x的证言，证明其在华安公司工作至2011年10月，其在风控部工作，公司财务部的冯x、王xx，理财部有五个客户经理，当时公司由两个股东毛文清、郑海涛负责，但毛文清平时不怎么来公司，但公司在一起开会时，都是毛文清主持会议，业务工作也要向他汇报，郑海涛平时更倾向于理财业务；
10、证人李x的证言，证明郑州三易公司的情况，及从华安公司融资、还款情况；
11、证人赵x有的证言，证明新密宏光建材公司内部情况及与华安公司之间借款及印章使用的情况；
12、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3、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毛文清因犯集资诈骗犯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禹建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14、河南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案件鉴定意见及补充意见，证明郑州市公安局委托河南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华安公司于2010年6月8日至2011年12月25日期间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财务情况进行鉴定的情况；
15、郑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证明扣押的涉案物品价值2850元；
16、借条、郑州市管城公证处和惠济公证处公证书各一份、从郑海涛住处搜查出来的客户详单、银行调取明细、年龄证明、河南中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案件鉴定意见和郑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了案件事实。
以上证据，经开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禹建省违反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郑海涛及其辩护人称其在公司发生挤兑后就去办事处说明情况，且一直配合做好兑付工作，其行为应当构成自首，被告人毛文清、禹建省及其辩护人均称，毛文清离开华安公司后成立的建文公司，建文公司先案发，其在2012年元月20日接受讯问，在说明建文公司非法吸资的相关情况时已将华安公司的事实如实供述了，而本案立案时间在2012年6月21日，应认定毛文清、禹建省为自首。经查，被告人郑海涛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故对其不认定为自首，而被告人毛文清在离开华安公司后一直从华安公司借款，且对其在华安公司工作期间所起的作用并未能如实供述，故对被告人毛文清、禹建省的行为亦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禹建省于2009年9月成立的华安公司，毛文清与禹建省于2010年10月底左右离开公司，根据现有证据基本可以认定，在毛文清、禹建省离开公司前，华安公司主要由郑海涛、毛文清负责，禹建省主要负责对客户的考察，从公司领取工资，禹建省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其为从犯。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三被告人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2、在三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海涛、毛文清系主犯，被告人禹建省系从犯；3、被告人毛文清、禹建省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海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
二、被告人毛文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2013年7月11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20日起至2027年1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
三、被告人禹建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2013年7月11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7日起至2016年10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日缴纳。）
四、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菲
人民陪审员 谷玉仁
人民陪审员 陈建荣
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