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14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寿平，无业。因犯惯骗罪，于1995年12月1日被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5月14日被吉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局磐石分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23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娟，无业，系被告人廖寿平之妻。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25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经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饶彬，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寿平犯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娟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5）鄂孝南刑初字第000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寿平、陈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合同诈骗的事实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廖寿平在孝感市孝南区新铺镇远大村廖家海（以下简称廖家海）其承包的集体土地上，与丁军文、丁某合伙，擅自建造住宅楼一栋，起名为“远大社区教育附加综合楼”，该楼底层为车库，车库上共六层，三个单元。双方约定第三单元和底层10间车库为丁军文、丁某所有，并于2012年11月8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予以确定；同时约定第一单元和第二单元及其余�库为被告人廖寿平所有。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将第一单元和第二单元房屋对外销售，在销售过程中，二人以一房多卖和虚假抵押方式，骗取20名被害人333.58万元。其中，被告人廖寿平参与下述全部房屋一房多卖及虚假抵押诈骗，涉案金额333.58万元；被告人陈娟参与一单元二0二室和二单元二0一室、四0一室、五0一室一房多卖诈骗，涉案金额151.1万元。分述如下：∷1∷”）'﹥某、2012年1月31日，被告人廖寿平在孝感市乾坤大道8号17栋302室吴某家，与吴某爱人曾燕兵、父亲吴寿明、母亲李雪云商谈房屋买卖，将二单元四0一室卖给吴寿明，收取吴寿明购房款14万元，2012年10月8日，被告人廖寿平与吴某代其父亲吴寿明在吴某家补签商品房买卖合同。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廖寿平与刘某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又将上述房屋卖给刘某甲，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共收取刘某甲购房款20.1万元，其中被告人廖寿平出具8.1万元收据，被告人陈娟出具12万元收据，被告人陈娟在收据中注明系二单元四0一室预付款。2013年3月5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在孝感城区九重天茶楼与彭某及其丈夫肖俊奎、弟弟彭艳章、弟媳贺江东商谈房屋买卖，又将上述房屋卖给彭艳章，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彭艳章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彭艳章购房款18万元。2、2013年1月12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文足兰及其丈夫杨某等人商谈房屋买卖，将二单元二0二室卖给文足兰，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文足兰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二被告人共收取文足兰购房款24万元。2013年8月25日，被告人廖寿平与魏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又将上述房屋卖给魏某妻子杨小梅，收取杨小梅购房款21.7万元。3、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廖寿平与谢某代其侄子谢汉初在孝感市交通大道城市森林茶餐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二单元二0一室卖给谢汉初，收取谢汉初购房款19万元。2012年12月14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余某甲及其妻子陈某甲等人在孝感市华安大酒店二楼茶楼商谈房屋买卖，又将上述房屋卖给余某甲，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余某甲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余某甲购房款19万元。2013年3月5日，被告人廖寿平与付元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又将上述房屋卖给付元元，收取付元元购房款10万元。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付某丙及其姨妹在廖家海商谈房屋买卖，又将上述房屋卖给付某丙，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付某丙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付某丙购房款15万元。4、2013年3月5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付三安及其妻子陈某乙等人在廖家海商谈房屋买卖，将二单元五0一室卖给付三安，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付三安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付三安购�款18万元。2013年4月19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潘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又将上述房屋卖给潘某，收取潘某购房款25万元。5、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廖寿平与冯翠珍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二单元四0二室卖给冯翠珍，收取冯翠珍购房款9万元。2013年7月31日，被告人廖寿平与李某丙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又将上述房屋卖给李某丙，收取李某丙购房款10万元。6、2013年3月6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王某甲及其妻子马某和儿子王博文在廖家海商谈房屋买卖，将一单元四0二室卖给王博文，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王博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王博文购房款14万元。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廖寿平与李鑫波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又将上述房屋卖给李鑫波，收取李鑫波购房款9.28万元。7、2012年12月14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余某乙及其妻子李某甲等人在孝感市华安大酒店二楼茶楼商谈房屋买卖，将一单元二0二室卖给余某乙，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余某乙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余某乙购房款16万元。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刘某乙及其父亲刘云舟、舅舅陆万洲在孝感市长征路一小酒店内商谈房屋买卖，又将上述房屋卖给刘某乙，并由被告人陈娟和刘某乙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刘某乙购房款20万元。8、2012年9月8日，被告人廖寿平与刘志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二单元一0一室卖给刘志磊，收取刘志磊购房款13万元。2013年3月5日，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与付某乙及其妻子朱翠娥等人在廖家海商谈房屋买卖，又将上述房屋（合同上注明为二单元一0二室）卖给付俊喜，并由被告人廖寿平与付某乙代其儿子付俊喜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取付俊喜购房款10万元。9、2013年1月29日，被告人廖寿平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方式，将一单元四0�室、六0一室、六0二室和二单元六0一室4套房屋作抵押，向全洲寄售商行借款30万元用于建筑工程，期限2个月。借款时，全洲寄售商行扣减利息1.5万元，实际借款28.5万元。后被告人廖寿平除支付部分利息外，本金一直未归还，用作抵押的房屋也卖给了他人，其中，一单元六0二室于借款前卖给了杨建楼，一单元四0二室于借款后卖给了王博文和李鑫波，一单元六0一室于借款后卖给了王某乙，二单元六0一室于借款后卖给了舒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某、被害人刘某甲、文足兰、余某甲、付某丙、潘某、李某丙、余某乙、刘某乙、刘志磊的陈述。证实其向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购买廖寿平房屋，并支付购房款事实。2、被害人陈某丁（全洲寄售商行）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廖寿平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方式，将自建4套房屋作抵押，向其借款30万元（实为28.5万元），4套抵押房屋已卖给别人事实。（二）证人证言∷1∷”）'﹥某、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间，其与被告人廖寿平和丁军文合伙在廖家海建造远大社区教育附加综合楼，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形式，确定第三单元12套房屋和底层10间车库为丁军文和丁某所有，其余为廖寿平所有事实。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廖寿平与丁军文和丁某在廖家海建造房屋由其承建事实。3、证人吴某、彭某、杨某、魏某、谢某、陈某甲、付某甲、梅某、陈某乙、龙某、王某甲、马某、邹某、李某甲、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家属向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购买廖寿平房屋，并支付购房款事实。4、证人王某乙、舒某的证言。证实其购买廖寿平房屋，并支付购房款事实。（三）书证∷1∷”）'﹥某、被告人廖寿平、陈娟身份信息表。证实二被�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19名被害人向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购买廖寿平房屋，及第三单元12套房屋确定为丁军文和丁某所有和被告人廖寿平将其4套房屋作抵押，向全州寄售商行借款28.5万元事实。3、收据、收条、见证书。证实被告人廖寿平和陈娟收取被害人购房款事实。4、欠条。证实被告人廖寿平向全州寄售商行借款30万元（实为28.5万元）事实。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廖寿平于2014年5月14日被吉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局磐石分局民警抓获。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娟于2014年7月18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民警抓获。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廖寿平因犯惯骗罪，于1995年12月1日被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8、孝感市孝南区民政局档案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系夫妻。（四）被告人廖寿平、陈娟的供述和辩解。二、贷款诈�的事实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廖寿平以其与丁军文、丁某在廖家海合伙建造住宅楼中已确定为丁军文、丁某所有第三单元10套房屋，以及被告人陈娟父亲陈某丙在廖家海开发建造5套房屋，向金誉担保公司作抵押担保，同时由华厦公司技术员李某乙以该公司名义向金誉担保公司作出担保承诺，并在保证担保承诺书上加盖虚假的“孝感市华厦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从而使金誉担保公司向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感槐荫支行（以下简称湖北银行）为被告人廖寿平作出贷款担保。经上述担保后，被告人廖寿平于2013年7月30日以被告人陈娟名义在湖北银行贷款300万元，期限一年。贷款后，被告人廖寿平向金誉担保公司交纳担保保证金60万元、担保费6万元。2014年7月31日贷款到期后，被告人廖寿平无力偿还，同日由金誉担保公司代为偿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某、同意抵押声明书、金誉担保公司抵押物清单。证实被告人廖寿平因向湖北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以其与丁军文、丁某在廖家海合伙建造住宅楼中已确定为丁军文、丁某所有第三单元10套房屋，以及被告人陈娟父亲陈某丙在廖家海开发建造5套房屋作抵押，申请金誉担保公司向湖北银行提供担保的事实。2、保证担保承诺书、照片。证实华厦公司技术员李某乙以该公司名义向金誉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并在保证担保承诺书上加盖伪造的华厦公司印章，申请金誉担保公司为被告人廖寿平在湖北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提供担保的事实。3、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检鉴定书。证实保证担保承诺书上加盖的华厦公司印章系伪造。4、抵押合同。证实被告人廖寿平向金誉担保公司提供抵押的事实。5、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证实金誉担保公司为被告人�寿平在湖北银行贷款300万元提供担保的事实。6、湖北银行借款借据。证实2013年7月30日被告人廖寿平以被告人陈娟名义在湖北银行贷款300万元的事实。7、收据。证实被告人廖寿平以被告人陈娟名义向金誉担保公司交纳担保保证金60万元的事实。8、代偿通知书、贷款扣款回单。证实金誉担保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代被告人廖寿平偿还湖北银行贷款300万元本息的事实。9、证人黄某、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代表金誉担保公司与被告人廖寿平及李某乙办理贷款抵押担保手续的事实。∷1∷”）'﹥某0、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被告人廖寿平、陈娟及金誉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到华厦公司远大项目部与其办理贷款担保手续的事实。∷1∷”）'﹥某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陈某丙不知被告人廖寿平用其5套房屋向金誉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1∷”）'﹥某2、被告人廖寿平的供述和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寿平、陈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一房多卖和虚假抵押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廖寿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他人房产冒充自己房产作抵押骗取担保，从而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廖寿平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寿平有前科，依法酌定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寿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寿平犯有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廖寿平辩称，我提前给了60万元，交了7万元手续费，只贷了233万元。经查，被告人廖寿平贷款300万元后，向金誉担保公司交纳担�保证金60万元、担保费6万元，实际骗取234万元。对该辩解，部分予以采纳。其辩称，借陈某丁30万元高利贷，数字有些出入。经查，借款时，全州寄售商行扣减利息1.5万元，实际借款金额应为28.5万元。对该辩解，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9笔中，对已经入住的几名被害人购房款，应从总金额中剔除。经查，至案发时，各被害人房屋产权仍未明确，因此，已入住被害人购房款不应从总诈骗金额中剔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陈某丁30万元高利借贷，应从总金额中剔除。经查，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及被告人廖寿平向全州寄售商行出具的欠条证实该借款本金至案发时仍未归还。因此，该借款不应从总诈骗金额中剔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廖寿平涉嫌贷款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依法不能成立。理由是主观上，廖寿平每月按期归还利息，有积极的还款意愿，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廖寿平提供的15套房屋未进行抵押登记，属无效民事行为，获得银行贷款的关键是华厦公司提供的反担保，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廖寿平提供了华厦公司的假印章；担保公司不是金融机构，廖寿平只侵犯了担保公司权益，未侵犯银行权益。经查，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等情形，诈骗银行贷款，数额较大的，构成贷款诈骗罪。本案中，公诉机关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华厦公司虚假印章系被告人廖寿平提供，但华厦公司的担保材料系被告人廖寿平、陈娟及金誉担保公司黄某、张某甲、张某乙五人一起到华厦公司远大项目部找技术员李某乙加盖公章并提交，其还用他人房产冒充自己房产向担保公司提供抵押，至担保公司向银行提供担保，从而骗取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该款虽由担保公司代为偿还，但至案发时，被告人廖寿平仍未向担保公司偿还。因此，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明确，客观上，诈骗的是银行贷款，其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廖寿平采取一房多卖和虚假抵押的手段共骗取20名被害人333.58万元；采用虚假的证明文件，实际诈骗银行贷款234万元，二项合计567.58万元。被告人陈娟辩称，我没有主观诈骗的故意，不在场，没参与也没收过钱，不能认定为同谋；其辩护人辩称，没有证据证明陈娟与廖寿平进行过合谋，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经查，被害人余某乙、刘某乙、余某甲、付某丙、刘某甲、潘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甲、陈某甲、彭某、陈某乙的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收条、见证书等形成完整的�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娟参与部分房屋一房多卖的商谈，并签订部分购房合同，收取部分购房款的事实。因此，对被告人陈娟的该辩解以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陈娟即便在部分购房人签合同时到过场，签过字，也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娟在部分房屋一房多卖合同签订中，参与商谈，并签订部分购房合同，收取部分购房款，从而伙同被告人廖寿平诈骗购房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判判决如下：1、被告人廖寿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合并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2、被告人陈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3、对被告人廖寿平、陈娟违法所得的赃款567.5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被告人廖寿平上诉称：1、原判认定的合同诈骗罪的部分事实不清；2、不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陈娟上诉称：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寿平、陈娟的�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廖寿平的行为还构成贷款诈骗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关于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陈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廖寿平犯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以及上诉人陈娟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审法院亦已阐述清楚，故其二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与本案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陈涛审判员黎艳平审判员李菁二〇一五年八月七日书记员许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