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威文民一初字第816号
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光华街22-5号。
法定代表人魏林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高浩，农民。
委托代理人王宏伟，该公司职员。
被告童大钟，农民。
被告孟泰安，城镇居民。
被告林聪聪，城镇居民。
被告曹清华，农民。
被告韩宜华，农民。
被告张开菠，农民。
被告杨阳，农民。
被告夏国超，农民。
被告王卫堂，农民。
被告李芳，农民。
被告韩杰，农民。
被告刘航，农民。
被告刘丽丽，城镇居民。
被告杨晓宇，农民。
被告刘丰，农民。
被告孙荣林，农民。
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添译，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于舒，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森，城镇居民。
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童大钟、孟泰安、林聪聪、曹清华、韩宜先、张开菠、杨阳、夏国超、王卫堂、李芳、韩杰、刘航、刘丽丽、杨晓宇、刘丰、孙荣林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赵森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依法通知赵森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浩、王宏伟，被告童大钟、林聪聪及其与孟泰安、曹清华、韩宜先、张开菠、杨阳、夏国超、王卫堂、李芳、韩杰、刘航、刘丽丽、杨晓宇、刘丰、孙荣林共同委托代理人姜添译、于舒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赵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称，原告公司与第三人赵森是承包关系，赵森聘用人员的行为应由赵森自行负责。原告已经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按照工程进度将工程款项拨付给赵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应承担给付被告工资的责任。请求判决：1、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予承担被告工资。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童大钟、孟泰安、林聪聪、曹清华、韩宜先、张开菠、杨阳、夏国超、王卫堂、李芳、韩杰、刘航、刘丽丽、杨晓宇、刘丰、孙荣林辩称，1、威海市文登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做出的（2014）威文劳人仲案字第12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本案原告雇佣各被告在其承建的文登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项目工作，其中夏国超等5人在原告处工作至2014年1月底，童大钟等11人在原告处工作至2014年5月底，原告自2013年10月起无故拖欠各被告工资，其行为已违反了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因此仲裁裁决原告向16名被告支付工资共计726000元，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2、原告诉称与各被告无劳务关系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也缺乏依据。原告认为其与赵森系承包关系，但根据被告在仲裁机构提交的证据及仲裁裁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原告任命赵森为其文登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项目负责人，负责该项目的施工、管理一切内部事务，赵森是原告的工作人员，其代表原告雇佣各被告在该项目工作，赵森的行为代表原告，其行为后果也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企图以承包关系否认用工的事实，拒不支付拖欠各被告的工资，严重侵害了各被告的合法权益。威海市文登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做出的（2014）威文劳人仲案字第12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无视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在仲裁裁决作出后拒不积极履行仲裁裁决书，仍不支付拖欠各被告的工资，反而企图否认事实，逃避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对各被告作为外来务工人员的正常生活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赵森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8日，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做出黑宝建字【2013】4号文件，任命第三人赵森为山东文登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任命书记载，在该公司山东事业部的管理下，第三人赵森负责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一切内部事务。在取得山东事业部明确具体授权后或按照山东事业部明确具体的指示，协调和处理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项目的外部事物。对外事务所签订的各种形式的法律文书，必须经山东事业部审核后方为有效，否则视为个人行为。期限自2013年3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日止。2013年4月1日，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赵森签署总包内部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及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其公司承建的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在内部员工中招投标，第三人赵森中标承包该工程，承包人即第三人赵森应自费雇用所有职员和劳务人员。2013年4月9日、10日、11日、22日及2013年5月8日、5月29日、6月7日、10月17日，第三人赵森以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登项目部的名义分别与本案十六名被告签署劳动聘用合同书（未加盖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聘用被告刘丽丽任资料员，聘用被告韩宜先在测量岗位工作，聘用被告孙荣林任生产经理职务，聘用被告孟泰安任施工员职务，聘用被告王卫堂在对外联络部工作，聘用被告杨晓宇任施工员职务，聘用被告刘丰在测量岗位工作，聘用被告童大钟任施工员职务，聘用被告林聪聪在财务岗位工作，聘用被告刘航任生产经理职务，聘用被告韩杰任采购经理职务，聘用被告李芳任资料员职务，聘用被告张开菠任安全员职务，聘用被告杨阳任施工员职务，聘用被告夏国超任施工员职务，聘用被告曹清华任施工员职务。上述劳动聘用合同书均约定合同有效期至涉诉工程结束，合同期满聘用关系自然终止。
第三人赵森在仲裁部门关于处理此次纠纷开庭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陈述，本案16名被告均系赵森在文登自行招用的工人，其与本案16名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是代表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16名被告前期工资是第三人赵森垫付发放，2013年8、9月份工资是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先将工资发放给第三人赵森，再由第三人赵森向被告等工人发放，而2013年10月份之后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赵森再未向本案16名被告发放过工资。但第三人赵森关于其主张的与本案16名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是代表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向本案16名被告发放工资是替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垫资发放、委托发放，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另，根据16名被告提交的工资表（该工资表有第三人赵森的签字确认，但无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或加盖原告公司公章）及第三人赵森的陈述证实，被告夏国超、杨阳、曹清华、张开菠、韩宜先在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工地工作至2014年1月底，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工资共计102000元未发，其中夏国超21000元（6000元/月×3.5个月）、张开菠21000元（6000元/月×3.5个月）、曹清华21000元（6000元/月×3.5个月）、杨阳21000元（6000元/月×3.5个月）、韩宜先18000元（4500元/月×4个月）。被告童大钟、孟泰安、林聪聪、王卫堂、李芳、韩杰、刘航、刘丽丽、杨晓宇、刘丰、孙荣林在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工地工作至2014年5月底，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工资共计624000元未发，其中童大钟48000元（6000元/月×8个月）、孟泰安48000元（6000元/月×8个月）、林聪聪40000元（5000元/月×8个月）、王卫堂80000元（10000元/月×8个月）、李芳40000元（5000元/月×8个月）、韩杰80000元（10000元/月×8个月）、刘航56000元（7000元/月×8个月）、刘丽丽40000元（5000元/月×8个月）、杨晓宇48000元（6000元/月×8个月）、刘丰48000元（6000元/月×8个月）、孙荣林96000元（12000元/月×8个月）。
本案童大钟等16名被告主张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其工资，向威海市文登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要求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工资。2014年7月28日，该仲裁委做出（2014）威文劳人仲案字第12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由本案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案16名被告支付工资共计726000元（童大钟48000元、孟泰安48000元、林聪聪40000元、王卫堂80000元、李芳40000元、韩杰80000元、刘航56000元、刘丽丽40000元、杨晓宇48000元、刘丰48000元、孙荣林96000元、夏国超21000元、张开菠21000元、曹清华21000元、杨阳21000元、韩宜先18000元）。
再查，第三人赵森诉本案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5）威文民一初字第1362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已被本院立案受理。在该起案件中，第三人赵森主张在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中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揽的全部工程以内部承包合同的形式转包给了没有任何工程施工资质的赵森，其本质就是赵森借用了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对涉诉工程进行施工，要求确认赵森与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署的关于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建设工程总包内部施工承包合同无效，并要求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付赵森的工程款10903826.81元。关于欠付本案诉争16名被告的劳务报酬问题及内部施工承包合同中关于“承包人应自费雇佣所有职员和劳务人员”的约定时，第三人赵森陈述其本人不是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工，其本人的劳动关系、社会保险等均与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因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向其支付工程款，其就没钱支付工人劳务费。仲裁委已经裁决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童大钟等人支付劳务费，故其律师建议其在起诉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时不用重复起诉该部分劳务费。而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亦认可第三人赵森并非其公司职工，其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建设工程系原告公司转包给赵森。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任命书、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劳动聘用合同书、总包内部施工承包合同、仲裁卷宗、工资表、询问笔录、（2015）威文民一初字第1362号案件起诉状及开庭笔录等证据在案为凭。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有三个争议焦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赵森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赵森签订了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第三人赵森以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员工的身份中标承包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文登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但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赵森均认可赵森并非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职工，赵森更陈述其本人的劳动关系、社会保险等均与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且第三人赵森还在（2015）威文民一初字第1362号案件中自认其是以没有任何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身份承揽的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文登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故本院认定，涉诉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系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包给第三人赵森，第三人赵森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且第三人赵森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
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本案16名被告之间是否具有劳动关系。本案中，第三人赵森以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登项目部的名义分别与本案十六名被告签署劳动聘用合同书，未加盖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虽第三人赵森主张其与本案16名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是代表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原、被告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同时具备以下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关于本案16名被告的工资发放情况，第三人赵森在仲裁部门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陈述童大钟等16名被告均系其在文登自行招用的工人，由赵森负责管理，进行工作安排。16名被告前期工资是第三人赵森发放，2013年8、9月份工资是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先将工资款项发放给第三人赵森，再由第三人赵森向被告等工人发放。16名被告工资的实际发放人均为第三人赵森。第三人赵森主张其向工人发放工资系替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垫付发放或受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发放，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且16名被告提交的发放工资的工资表也仅有第三人赵森的签字确认，无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或原告公司加盖公章确认，难以体现本案16名被告的工资发放与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关。故16名被告与原告的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其主张与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个争议焦点，第三人赵森与本案16名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佣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权利义务关系。雇佣关系的主体双方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雇佣合同的受雇人在一定程度上要受雇佣人的支配，在完成工作中须听从雇佣人的安排指挥。本案涉诉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系第三人赵森从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处承包，第三人赵森自认童大钟等16名被告均系其在文登自行招用的工人。实际与16名被告签署劳动聘用合同书的为第三人赵森，16名被告的工资实际发放人也是第三人赵森，第三人赵森与本案16名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故本院认定第三人赵森与本案16名被告之间形成雇佣关系。
因第三人赵森对欠付被告童大钟等16名被告劳务报酬的事实及欠付的金额无异议，故赵森应当向被告童大钟等16名被告支付欠付的劳务报酬，其中被告童大钟48000元、孟泰安48000元、林聪聪40000元、王卫堂80000元、李芳40000元、韩杰80000元、刘航56000元、刘丽丽40000元、杨晓宇48000元、刘丰48000元、孙荣林96000元、夏国超21000元、张开菠21000元、曹清华21000元、杨阳21000元、韩宜先18000元。《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本案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涉诉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第三人赵森，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对第三人赵森欠付童大钟等16名被告的工资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童大钟、孟泰安、林聪聪、曹清华、韩宜先、张开菠、杨阳、夏国超、王卫堂、李芳、韩杰、刘航、刘丽丽、杨晓宇、刘丰、孙荣林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二、第三人赵森支付被告童大钟劳务报酬48000元、孟泰安劳务报酬48000元、林聪聪劳务报酬40000元、王卫堂劳务报酬80000元、李芳劳务报酬40000元、韩杰劳务报酬80000元、刘航劳务报酬56000元、刘丽丽劳务报酬40000元、杨晓宇劳务报酬48000元、刘丰劳务报酬48000元、孙荣林劳务报酬96000元、夏国超劳务报酬21000元、张开菠劳务报酬21000元、曹清华劳务报酬21000元、杨阳劳务报酬21000元、韩宜先劳务报酬1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三人赵森应当清偿被告童大钟、孟泰安、林聪聪、曹清华、韩宜先、张开菠、杨阳、夏国超、王卫堂、李芳、韩杰、刘航、刘丽丽、杨晓宇、刘丰、孙荣林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黑龙江宝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元，第三人赵森负担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起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邢金晓
人民陪审员 徐小万
人民陪审员 侯成泽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