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青刑一终字第150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某。1996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甲。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某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乙。2005年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14年3月27日因刑满被监视居住。
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某某、刘甲、金某、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0一四年三月十日作出（2014）北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范某某、刘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伟亮、李优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范某某、刘甲及原审被告人金某、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为补充证据，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3年5月底的一天17时许，由刘甲居间介绍，被告人范某某在青岛市市北区铁山路×号×单元×户被告人刘甲家中，以人民币（币种下同）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宋某某、金某冰毒约12克。
2、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某某联系被告人刘甲购买冰毒。刘甲联系被告人范某某商定毒品价格，二人携带冰毒约23克行至金某、宋某某住处附近。刘甲至青岛市市北区兴中支路×号×号楼×单元×户金某和宋某某住处，将该冰毒交给金某和宋某某，收取毒资6000元，后金某向范某某提供的银行卡汇款2000元。
3、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宋某某联系被告人刘甲购买冰毒，刘甲联系被告人范某某购买冰毒约23克并商定价格。后范某某在青岛市市北区铁山路×号×单元×户刘甲家中将该冰毒交给刘甲，刘甲遂将该冰毒交给宋某某、金某，并将收取的毒资8500元交给范某某。
4、2013年6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金某联系被告人刘甲购买冰毒，刘甲联系被告人范某某购买冰毒。后刘甲携范某某交付的冰毒至青岛市市北区兴中支路×号×号楼×单元×户金某和宋某某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在被告人刘甲处查获冰毒17.5克。
5、2013年5月底至6月中旬期间，被告人金某和宋某某以300元、500元、300元的价格，三次向被告人刘乙贩卖冰毒约0.3克、0.5克、0.3克。
6、2013年6月上旬至6月24日，被告人金某和宋某某以300元、1000元、400元的价格，三次向李某某贩卖冰毒约0.3克、2克、0.5克。
7、2013年6月27日，被告人刘乙电话联系金某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0.5克，后金某和宋某某至青岛市上饶路×号×号楼×户刘乙的住处送冰毒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在金某和宋某某处共查获冰毒16.9克。
8、2013年5月底至2013年6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刘乙在青岛市上饶路×号×号楼×户住处，三次容留高某某吸食冰毒。
另查明，被告人刘乙在采取强制措施前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容留高某某吸食毒品以及从被告人金某、宋某某处购买毒品的的事实，后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金某、宋某某抓获。被告人金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甲抓获。被告人刘甲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范某某抓获。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26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青岛市市北区雁山立交桥下抓获涉嫌卖淫的付某时，付某的男朋友刘乙正骑着摩托车带着付某，公安人员将付某和刘乙带至派出所进行审查，刘乙供述在租赁的青岛市市北区上饶路×号×号楼×户容留高某某吸食冰毒三次的事实。刘乙供述该从金某处购买冰毒三次并配合公安机关将金某、宋某某抓获。金某供述该和宋某某商量贩卖冰毒挣钱，通过刘甲介绍从范某某处购买冰毒，并配合公安机关将刘甲抓获。刘甲配合公安机关将范某某抓获。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刘甲、金某处扣押毒品的事实；从范某某处扣押人民币14万元、银行卡一张、轿车一辆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
3、被告人范某某供述，2013年5月份我从外地购买冰毒准备在青岛贩卖，并对刘甲说如果有人想要买冰毒可以找我。2013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刘甲给我打电话说有朋友要购买半盎司冰毒，我就带着约12克到青岛市市北区铁山路×号×单元×户刘甲家中，在刘甲家见到宋某某和金某，刘甲让我们互留电话方便联系。说完，刘甲就进里屋，我卖给宋某某、金某约12克冰毒，他们给我人民币5000元现金。同年6月初的一天下午，刘甲打电话说宋某某要买一盎司冰毒，我说8000元。我开车带着刘甲到了杭州路国美电器门前，我把一盎司冰毒（约25克）装在云溪烟盒里给了刘甲。刘甲拿着冰毒下车送冰毒，回来后给我6000元，并问我要工商银行账号，说剩下2000元会打到我的账户上。第二天，我查了账户看到上面打上了2000元。6月上旬的一天中午，刘甲打电话说宋某某要买一盎司冰毒，我说8000元。我开车到了刘甲住处青岛市市北区铁山路×号×单元×户，我把一盎司冰毒装在云溪烟盒里给了刘甲。我就走了。当天晚上，刘甲把卖毒品的8000元给了我。6月27日16时许，刘甲打电话说要半盎司冰毒，我让刘甲到我家来拿毒品，我给刘甲一袋大约12克的冰毒、另一袋大约1克的冰毒。我说5000元就行了。刘甲借了我的车走了，大约下午5点钟，刘甲让我到楼下接车，我下楼后被公安人员抓起来了。辨认笔录证实，范某某对刘甲、宋某某、金某进行指认；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指认。
4、被告人刘甲供述，宋某某让我帮她买冰毒，我知道范某某卖冰毒。我问范某某一盎司冰毒多少钱，范某某说8500元。我给宋某某打电话，宋某某说可以。2013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我给范某某、宋某某、金某打电话约他们到我家青岛市市北区铁山路×号×单元×户，他们三人在我家进行毒品交易，具体交易过程我没看见，我在另一个房间。我介绍范某某与宋某某、金某认识进行毒品交易是为了帮宋某某的忙，没有好处。6月初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我接到宋某某的电话说要买一盎司冰毒，我给范某某打电话，范某某让我到他住的地方。范某某开车带着我到了宋某某家附近，范某某将冰毒装进玉溪烟盒内给我，我到了青岛市市北区兴中支路×号×号楼×单元×户宋某某家把冰毒（大约23克）给了宋某某，宋某某给我6000元，说其余的2500元通过银行汇款，范某某在车里等着我，我就把6000元钱给了范某某并问他要了一个工商银行的账号，通过短息发给宋某某。6月上旬的一天下午五六点钟，宋某某打电话给我要买一盎司冰毒，我给范某某打电话，让他到我家进行交易。范某某先到我家，等了一会宋某某和金某，他们没有来，就将冰毒（大约23克）交给我让我转交宋某某和金某。范某某走后，宋某某和金某到我家拿了冰毒交给我8500元。我将8500元钱给了范某某。2013年6月27日16时许，我先接到金某用宋某某手机打的电话，让我联系买一盎司冰毒，我给范某某打电话，范某某说只有半盎司冰毒，价格4200元。金某表示同意并让我将冰毒送到他家。我找范某某拿了一小包冰毒，范某某说是半盎司，又拿出一小团卫生纸包着的冰毒说一块卖给金某，收5000元。我拿到冰毒后自己开车赶到宋某某和金某的家，准备敲门进行交易，进门后就被警察抓住了。当时毒品（共五小包）放在我的手包内被警察扣押了。我被警察抓住后，我配合警察抓获范某某。辨认笔录证实，刘甲对范某某、宋某某、金某进行指认；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指认。
5、被告人金某供述，2013年5月初，我认识现在的女朋友宋某某。我和宋某某都吸毒，我们没有经济来源，商量从外面购买冰毒可以挣钱吸食，宋某某出了5000元，购买冰毒由宋某某打电话联系刘甲，然后我们一起和刘甲交易，买回的冰毒由我负责出售，收取的毒资交给宋某某管理。5月20日左右，我和宋某某一起生活并住在青岛市兴中支路×号×号楼×单元×户。刘甲和宋某某以前认识，2013年5月下旬的一天，宋某某叫我一起去找刘甲，宋某某让刘甲介绍购买一盎司冰毒。过了三四天，刘甲给宋某某打电话说一盎司冰毒8500元。我和宋某某商量决定先买半盎司，宋某某给刘甲打电话确定半盎司冰毒5000元。刘甲让我们到他家青岛市市北区铁山路×号×单元×户取毒品。我们到了刘甲家，刘甲向我们介绍范某某。范某某给我们一个用玉溪烟盒装的冰毒，我吸食了一点，感觉挺好，宋某某把5000元钱给了刘甲，刘甲交给了范某某。6月上旬的一天中午，我让宋某某给刘甲打电话要购买一盎司冰毒8500元。下午14时左右，刘甲到我家给了我用烟盒装着的一袋冰毒，我称了一下是一盎司。我让宋某某给了刘甲6000元，并说剩余的2500元钱给打到账户上。刘甲给宋某某发了一个工商银行的账号，我就将钱打到这个账户上了。6月17、18号左右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我让宋某某打电话给刘甲要买一盎司冰毒，刘甲让我们到他家取货，我和宋某某到了后，刘甲将装在玉溪烟盒内的冰毒给了我们，我让宋某某将8500元交给刘甲。6月27日12时许，刘乙打电话向我买冰毒并让我给他送到上饶路×号×号楼×户家中，我和宋某某到了刘乙家里被公安人员抓获，并扣缴随身携带的冰毒。我认识到错误，并配合公安人员抓获刘甲。当天，我向刘甲打电话要购买一盎司冰毒，刘甲说只有半盎司，约定在家中和刘甲交易。17时许，刘甲带着半盎司冰毒到我家，被公安人员抓获。我还向刘乙贩卖过冰毒。2013年5月底的一天，我向刘乙贩卖了0.3克冰毒，收取毒资300元。6月初，我卖给刘乙冰毒0.5克，收取毒资500元。6月中旬，我向刘乙贩卖了0.3克冰毒，收取毒资300元。我将毒资交给宋某某。我也向李某某贩卖过冰毒。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我卖给李某某0.3克冰毒，收取毒资300元。6月中旬的一天，我卖给李某某2克冰毒，收取毒资1000元。6月24日，我卖给李某某0.5克冰毒，收取毒资400元。我将李某某给我的毒资交给了宋某某。辨认笔录证实，金某对范某某、刘甲、刘乙、李某某、宋某某、进行指认；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指认。
6、被告人宋某某供述，我和金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金某都吸毒，没有生活来源就以贩卖毒品挣钱为生，向刘甲购买过冰毒。2013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金某让我给刘甲打电话联系购买冰毒。刘甲让我和金某到他家青岛市市北区铁山路×号×单元×户取毒品。我们到了刘甲家，刘甲向我们介绍范某某。我们从范某某那里买了半盎司（12克左右）冰毒，给了范某某5000元钱。6月上旬的一天中午，我给刘甲打电话要购买一盎司冰毒。下午14时左右，刘甲到我和金某的住处给了我们一盎司（23克左右）冰毒，我们给了刘甲6000元，并说剩余的2500元给汇到卡上。刘甲走后给我发了一个短信，上面有银行卡号，金某将拖欠的2500元汇入卡内。6月上旬的一天下午，我给刘甲打电话要买一盎司冰毒，刘甲让我和金某到他家取货，刘甲将装在烟盒内的冰毒（大约23克）给了我们，我将8500元交给刘甲。我和金某还向他人贩卖过冰毒。2013年5月底的一天，金某向刘乙贩卖了0.3克冰毒，收取毒资300元，金某将毒资交给我。6月初，金某卖给刘乙冰毒0.5克，收取毒资500元，金某将毒资交给我。6月中旬，金某向刘乙贩卖了0.3克冰毒，我们收取毒资300元。6月27日14时许，刘乙打电话以500元价格买0.5克冰毒，让金某送到上饶路×号×号楼×户刘乙家，我和金某一起去的，我们在刘乙家被公安人员抓获了。辨认笔录证实，宋某某对范某某、刘甲、刘乙进行指认；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指认。
7、被告人刘乙供述，我向金某购买过冰毒。2013年5月底的一天，我在金某家向金某购买了0.3克冰毒，支付毒资300元，当时宋某某在场。6月初，我向金某购买冰毒0.5克，支付毒资500元，当时宋某某在场。6月中旬，我向金某购买0.3克冰毒，支付毒资300元，当时宋某某在场。此外，2013年5月底至2013年6月中旬期间，我在青岛市上饶路×号×号楼×户住处三次容留高某某吸食冰毒。6月26日23时许，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供认从金某处购买冰毒和容留高某某吸食毒品的事实，我配合公安机关将金某、宋某某、高某某抓获。辨认笔录证实，刘乙对毒品交易地点、容留他人吸毒地点进行指认；对金某、宋某某、高某某进行指认。
8、证人李某某证实，我和金某认识，向金某购买过冰毒。2013年6月上旬的一天，我从金某处买了0.3克冰毒，支付毒资300元。6月中旬的一天，我从金某处购买2克冰毒，支付毒资1000元。6月24日，我从金某处购买0.5克冰毒，支付毒资400元。辨认笔录证实，李某某对金某进行指认；对毒品交易地点进行指认。
9、证人高某某证实，2013年5月底至6月中旬期间，刘乙在青岛市上饶路×号×号楼×户住处三次容留我吸食冰毒。公安机关带着刘乙到我住的旅馆将我抓获。辨认笔录证实，高某某对刘乙进行指认；对吸毒场所进行指认。
10、四川省隆昌县人民法院（2002）隆昌刑初字第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范某某1996年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05）烟莱刑初字第1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乙2005年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1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刘乙于2013年1月18日至2014年1月17日租赁青岛市上饶路×号×号楼×户。
12、物证照片证实，刘甲对公安人员从其身上缴获的毒品进行确认
1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刘甲、金某、宋某某、李某某、刘乙、高某某的尿样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
14、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青）公（刑）鉴（理）字（2013）720、721号毒品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2013年6月27日，公安人员从金某、宋某某处缴获毒品共计16.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刘甲处缴获毒品5包共计17.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5、户籍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某、刘甲贩卖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五十克以上，被告人金某、宋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乙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均应惩处。被告人刘甲帮助被告人范某某联系买家，协助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金某、宋某某共同贩卖毒品，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乙在接受司法机关盘问时如实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甲、金某、刘乙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甲、金某、宋某某、刘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两笔犯罪事实的具体情节存在疏漏，应予纠正。被告人金某能够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范某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甲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金某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宋某某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刘乙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诉人范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正确，其被刑讯逼供，2013年5月至6月不在青岛市没有犯罪时间。
上诉人刘甲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仅在第一次帮助联系贩卖，之后仅是跑腿；第4起事实系公安机关钓鱼执法，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量刑过重。
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范某某、刘甲及原审被告人金某、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范某某、刘甲及原审被告人金某、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范某某所提原审判决事实不清，其案发时没有作案时间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刘甲、金某、宋某某均供述，三人于2013年5月至6月间，四次向上诉人范某某购买冰毒的事实，三人还在二审当庭指认了上诉人范某某，与上诉人范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印证一致；且上诉人范某某二审当庭供称，其在上述时间曾到过青岛市，因此不能否定其没有作案时间。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其被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范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录像证实，其所作有罪供述是其自主供述，另经检察机关调取的收押体检表亦不能证实其受到过刑讯逼供。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甲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第4起事实系公安机关钓鱼执法，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甲之前实施过3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其在第4次携带冰毒到现场贩卖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该次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对特情介入情节，量刑时已予酌情考虑，本院不再处理。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其仅在第一次帮助联系贩卖，之后仅是跑腿，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刘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但其贩卖毒品重量75.5克，依法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其系从犯、立功、如实供述、特情介入等情节，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对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任道亮
代理审判员 桑自源
代理审判员 王 科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