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6民终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站前路4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8860930143。
负责人：李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汀，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梅生，女，194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石强，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百强，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梅生、许百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汀，被上诉人李梅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石强，被上诉人许百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103929元。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许百强无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驾驶营运车辆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上诉人有权拒绝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梅生的残疾赔偿金错误。李梅生为农村户口，生活居住在农村，且长期务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村，不符合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条件。
李梅生辩称，上诉人在承保时已知许百强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故投保时特别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未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发生保险事故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法律文书未认定驾驶人属于非法营运的，保险人正常受理保险索赔。”李梅生的居住地已经划为麻塘办事处，属于城镇范围，李梅生的主要收入来源为路边摆摊，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正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许百强辩称，投保时，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并未对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李梅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许百强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4006元；2.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其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由许百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7日，许百强驾驶湘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荣岳公路洞庭美域路段，因避让不当，将同向在非机动车道上由赵亚兵驾驶的电动车撞倒，造成赵亚兵及电动车乘客李梅生受伤的交通事故。李梅生受伤后，被送往岳阳市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花费医药36705.42元，其中许百强支付了14975.1元，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李梅生支付了11730.32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本起事故经岳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认定许百强负事故全部责任。2017年5月17日，经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梅生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休息时间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之日止，其中60天需陪护1人，取内固定预计费用7000元左右（住院20天需陪护1人），花费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李梅生在赵亚兵于2014年7月成立的岳阳县红颜草莓生态种植专业合作社中帮忙种植销售草莓，其产品主要销往岳阳城区及在岳荣公路沿线销售。经审核，李梅生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包括：1.医药费36705.42元；2.后段医药费7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60元/天×20天）；4.营养费酌情支持2000元；5.护理费10182元（46458元/年÷365天×80天）；6.残疾赔偿金75081.6元（31284元/年×12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8.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9.鉴定费1500元，以上九项共计143929元。许百强驾驶的湘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许百强驾驶湘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交通事故中致李梅生受伤，受害人有权请求致害人赔偿。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主张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对超过交强险部分医疗费酌定按照15%核减非医保用药，即核减4005元。李梅生虽然在岳阳县红颜草莓生态种植专业合作社中帮忙种植销售草莓，但其已年满68周岁，且在另案中已经支持其子赡养费的诉讼请求，故在本案中对其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梅生损失133929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103929元+交强险范围内40000元-已支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抵扣许百强已支付的医疗费用14975元和非医保用药4005元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向李梅生支付118954元，向许百强支付10970元。判决：一、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梅生损失118954元；二、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向许百强支付10970元。上述应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许百强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与许百强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特别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未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发生保险事故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法律文书未认定驾驶人属于非法营运的，保险人正常受理保险索赔。”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梅生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二、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李梅生的住所地岳阳县并不属于城镇范围，且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梅生的残疾赔偿金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梅生的残疾赔偿金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核算，李梅生的残疾赔偿金为28632元（11930元/年×12年×20%）。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中特别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未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发生保险事故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法律文书未认定驾驶人属于非法营运的，保险人正常受理保险索赔。”根据通常理解，许百强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约定上述特别条款的意思是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未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法律文书未认定驾驶人属于非法营运的，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进行保险理赔。同时，虽然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但并未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作明确列举，其是否包含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不明。而且，上述条款属于通用条款，特别约定属于专用条款，当两者出现不一致时，应当优先适用专用条款。鉴于许百强驾驶的湘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已经获得了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许可证，故对于李梅生的损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认为不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经核算，李梅生的总损失共计为97479.42元。由于许百强驾驶的湘Ｆ×××××号轻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李梅生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梅生损失83474.42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53474.42元+交强险范围内40000元-已支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抵扣许百强已支付的医疗费用14975元和医保外用药4005元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分别向李梅生支付72504.42元，向许百强支付10970元。
综上，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向许百强支付10970元）；
二、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梅生损失72504.42元；
四、驳回李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许百强负担2167元，李梅生负担8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负担1133元，由李梅生负担9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邵莉茜
代理审判员 宋红燕
代理审判员 苏 洁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隋 思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