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赣08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兆梁，绰号“五仔”，男，1978年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吉安县。2002年1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5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安环，曾用名周兆军，绰号“一把手”、“帮帮”，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吉安县。2004年1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迎春，绰号“山鸡”，男，1975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吉安市吉州区。2002年11月2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5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健，绰号“老六”，男，1976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吉安县。1997年12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0年8月3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1年3月2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9月9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瑞华，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道光，曾用名肖ＸＸ，绰号“答子瓜”、“广仔”，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吉安县。1993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4年1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7年11月20日因故意伤害行为被江西省吉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德强，绰号“九苟”，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吉安县。2016年8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7）赣0821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彭健、肖道光、唐德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共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7月9日23时许至次日凌晨0时10分许，彭健、肖道光、唐德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与刘某、晏某（二人在逃）等人在吉安县敦厚镇龙飞休闲广场“超哥小吃”吃夜宵，被告人彭健与一起吃夜宵的张某1等人言语不和发生冲突，彭健、肖道光、唐德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刘某、晏某殴打了被害人张某1、李某1、王某。期间，周安环用啤酒瓶砸了张某1的头部几下，周兆梁用碎酒瓶刺了张某1背部几下，张迎春用匕首刺了张某1的大腿，彭健对张某1拳打脚踢，共同致张某1受伤。后张某1寻机逃离，唐德强持长砍刀、张迎春持匕首追砍未果。肖道光用一把手枪形状的打火机击打李某1的头部致其受伤；彭健、周安环、刘某、周兆梁等人在车行通道内对王某拳打脚踢，强制王下跪，致王某受伤。经鉴定，张某1头面部创累计长度8.6厘米，背腰部及左大腿创累计长度8.1厘米，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头顶部头皮挫伤、右侧颈部软组织挫伤，背部多处创累计长11.4厘米，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1头部、右肩、左前臂受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共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7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伙同同案人刘某、晏某、彭某（三人在逃）驾车至吉安县敦厚镇马甫村江背自然村祠堂找肖某1、肖某2追赌债。周兆梁先动手打肖某2脸部，引发冲突。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刘某、晏某、彭某对被害人肖某1、肖某2、肖某3及劝架的肖某4进行殴打，其中周安环持水果刀将四被害人刺伤。经鉴定，肖某1右侧第5.6.7肋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肖某4右手第五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体表多处创口累计长7.9厘米及胸壁软组织挫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肖某2左下颌和左大腿受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肖某3右肩部、右食指，左、右大腿受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共同赔偿了被害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2016年8月3日，公安机关在吉安县敦厚镇“姐弟土菜馆”将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均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共同赔偿了被害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兆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二、被告人周安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三、被告人张迎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四、被告人彭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肖道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唐德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原审被告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肖道光、唐德强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彭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后，彭健检举他人盗窃犯罪事实，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犯罪嫌疑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材料。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上诉人彭健、肖道光、唐德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共同寻衅滋事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人江某（彭健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9日晚，其和张某2、张某3二人与彭健等人在吉安县城龙飞休闲广场吃夜宵。一名三十多岁、较矮偏瘦的男子在敬酒时与彭健发生语言冲突，周安环用啤酒瓶砸了该男子，彭健一方的其他人员亦上前围殴，随后，双方且打且追朝巷子那里去了。2、证人张某2（彭健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9日晚其和江某、张某3二人与彭健等人在吉安县城龙飞休闲广场吃夜宵。突然，彭健站起来说不吃了，周安环突然用啤酒瓶砸了吉安市吉州区一名约30岁的男子，之后彭健等人一起追赶那名男子，其中有一个中等偏胖体态、稍有谢顶、脸型方圆的人手持长刀追赶。后彭健等人还用啤酒瓶和拳头殴打了吉安市吉州区来的另一名男子。3、证人张某3（张某2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9日晚其和江某、张某2二人与彭健等人在吉安县城龙飞休闲广场吃夜宵，彭健与一男子起了冲突，彭健等七八个人围殴对方二三个人，被打的人往通道跑，彭健等人追赶在后。4、证人肖某5（彭健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9日晚其与彭健、张某2等人在龙飞休闲广场吃夜宵，不久张某1等吉安市的几名男子过来了，彭健与吉安市来的其中一男子发生争吵，张某1上前劝，肖道光、唐德强、周兆梁、张迎春、周安环、刘某、“阎王”等人动手打张某1，周安环从桌上拿了一只啤酒瓶砸了张某1头部一下，张某1倒地，其余人员对张某1拳打脚踢，其与张某2上前劝，张某1往通道走，唐德强手持砍刀在后面追。张某1的一个朋友在通道被彭健等人拦下殴打，并被强迫下跪。5、证人吴某（吉安县城龙飞休闲广场“超哥小吃”夜宵店店主）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9日晚23时许，有十几个人来其店里吃夜宵，分坐一大一小两桌。至次日凌晨0时10分许，大桌上有两名男子站起来，其中一男子将啤酒瓶砸在地上，同桌另一男子上前劝，之后多人扭打在一起，往白云路方向的通道边打边追。6、证人朱某（吉安县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120急救车从吉安县城龙湖左岸小区送来一名头上、身上都是血的男子（张某1），男子处理了伤口后乘坐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的急救车离开。据男子所述，是因敬酒之事被朋友砍伤。7、证人余某（吉安县城龙湖左岸小区门卫）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一名身高1.65米左右、体型偏瘦的男子跑至门岗处敲门求救。后120急救车将其带走。8、证人曾某（唐德强的朋友）的证言，证实肖道光放了一把手枪形状的打火机在其驾驶的赣Ｄ×××××众泰小轿车上。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9日其与张某1、肖某7、王某等人在吉安县吃晚饭。次日凌晨0时许，其随肖某7的朋友到吉安县城龙飞休闲广场与彭健等人吃夜宵，不久，彭健用力拍下桌子喊道：“不吃了！”又对着肖某7说：“你看什么看，打！”桌上的人全部站起来，桌子旁的人也围过来。张某1站起来说不要打架，彭健将杯子摔在地上喊了句“杀”，围过来的人中有几人准备从身上掏出匕首，还有一人从身后拿出一把手枪，桌上的人顺手拿了啤酒瓶。彭健用手掐住张某1的脖子，围过来的人用啤酒瓶打了张某1的头部三四下，张某1当即倒地，那些掏出匕首的人捅了张某1几下，其过去拖走张某1，被人用枪敲了一下头。张某1爬起来往人群中跑，有人说：“追，杀了他！”一群人就追过去了，约一分钟，听到有人说“跪下”，其便拨打“110”报警。后其在白云宾馆附近找到王某，一起到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止血缝针。1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10日0时30分许，其与朋友张某1、李某1、肖某7在吉安县敦厚镇龙飞休闲广场夜宵摊吃夜宵时，肖某7看了同桌的男子（彭健）一眼，彭健对肖某7说：“看什么看？”将酒杯摔在桌上，站起来。张某1起身到彭健身边劝架，彭健用手掐了张某1的脖子，然后大声说：“给我打！”马上有二三个男子拿起酒瓶朝张某1头部砸下去，张某1倒地后爬起来逃跑，有人持匕首朝他身上刺，有人拿长刀在后面追。李某1和肖某7往外跑，其则被人带至夜宵摊靠马路通道的路口，强制跪倒，并被人用匕首在背部刺了四五下。后肖某7开车送其与李某1到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治疗。1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9日其与李某1、王某、肖某7到吉安县城吃晚饭，次日凌晨受邀与彭健等人到县城龙飞休闲广场吃夜宵。彭健两旁坐了两个女的，肖某7坐在彭健对面，王某坐在肖某7旁边，其与李某1站在桌旁，还未坐下，彭健突然对肖某7说了句“看什么”之类的话，拿起酒杯摔在桌上，站起身来。其便走到彭健身边准备劝他，彭健用手掐住其脖子，大声说了一声“杀”，旁边桌上三四名男子持匕首、一男子持手枪围过来，有人拿啤酒瓶砸了过来，有人持匕首在其背部刺了两刀、左大腿刺了一刀。其往外跑时，被彭健追上用拳头殴打，挣脱后被人持一把长刀追砍。其背部被匕首刺了两刀，左大腿内侧被刺了一刀，头部被啤酒瓶砸了三四下，右脸受伤。被送往吉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包扎后，因怕彭健找来，要求送往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医治，后自行离开。并证实在本次事件中李某1左手受伤、王某背部受伤。12、视听资料，证实2016年7月10日凌晨0时10分至0时20分，彭健、肖道光、唐德强、周安环、周兆梁、张迎春等人在吉安县城龙飞休闲广场及车行通道内殴打张某1、李某1、王某的情况。13、吉安浩然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吉浩司鉴【2016】临鉴字第954号、第955号、第956号，证实张某1被打伤致头面部创累计长度8.6厘米，背腰部及左大腿创累计长度8.1厘米，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被打伤致头顶部头皮挫伤、右侧颈部软组织挫伤，背部多处创累计长11.4厘米，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1被打伤头部、右肩、左前臂，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从彭健驾驶的赣Ｄ×××××别克小轿车后尾箱内扣押了四把长柄砍刀、一把木柄匕首、三块车牌；在无牌金杯面包车后尾箱内扣押六把长柄砍刀、一把梭镖；在赣Ｄ×××××众泰小轿车副驾驶室的储物箱内扣押一只灰黑色手枪形状的打火机。15、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的供述，六上诉人对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且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16、人口信息表，证实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的身份情况，六上诉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7、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8月3日晚，公安机关在吉安县敦厚镇“姐弟土菜馆”将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抓获归案。1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前科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的前科情况。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共同寻衅滋事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人肖某6（吉安县敦厚镇江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6日晚，其与肖某2、肖某3、李某2四人在吉安县敦厚镇江背村祠堂二楼的棋牌室打麻将，村民肖某1与肖某4在旁观看。20时30分许，有三四名男子来到棋牌室，其中一人与肖某1打了个招呼，随后对肖某2说：打电话你还不接？肖某2回头看时被男子在脸上打了两拳。肖某2起身下楼，几名男子紧追其后。在祠堂后门见有五六名男子围着肖某2、肖某3打，肖某1劝架被打，肖某4上前推开殴打肖某1的人，亦被殴打。一二分钟后，几名男子离开现场。对方主要是用拳脚殴打肖某2等四人，但四人身上均有几处被匕首之类的锐器刺伤。2、证人李某2（吉安县敦厚镇江背村村民）的证言，所证内容与肖某6的证言相吻合，并证实对方共有六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脸上有疤痕，一只手断了，手上拿了一个八公分左右长的铁锥状工具，开始打肖某2的男子前额有点秃，一米七左右。打完架，六名男子驾驶一辆黑色别克小轿车离开。3、现场照片，证实2016年7月26日，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等人殴打肖某1、肖某4、肖某2、肖某3现场的相关情况。4、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6日晚21时许，其在吉安县敦厚镇江背村祠堂二楼房间看人打麻将，周兆梁（外号“五仔”）推门进来，身后站了两个男子，周兆梁与其打过招呼，看见坐在门口打麻将的肖某2，就用手打了肖某2脸部二下，肖某2转身出门，在门口肖某2和周兆梁厮打起来。周兆梁带来的两个男子上前打肖某2，肖某3上前帮肖某2，双方边打边跑到楼下。下楼后，五六名男子在茶几旁打肖某3，肖某2在一旁帮肖某3。其便上前拉开周兆梁，劝他不要打架，对方的人以为其与周兆梁在争吵，一名较胖的男子用凳子打其头部。周兆梁方共有六名男子，其中有一名男子面部有烧伤痕，另有一名横江人外号叫“山鸡”。周兆梁等人前来滋事是因2014年其在周兆梁开设的场子里打麻将欠赌债之事。其通过比对，辨认出了周兆梁、周安环。5、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6日晚，其在吉安县敦厚镇江背村祠堂二楼打麻将，21时许，周兆梁带了两名男子进到房间，门外站了两名男子。周兆梁进来与肖某1打了个招呼，其回头看时，周说打你电话都不接，并用手打了其脸上一下，打第二下时被其用手挡住。肖某3见状便打了周兆梁一拳，其与肖某3推开周兆梁往楼下跑，在楼下被四五个人拦住围殴，其被刀具伤到大腿。肖某3寻机跑出祠堂，肖某1被人打晕，肖某4上前劝架，也被殴打。后周兆梁等人乘坐一辆黑色小轿车离开现场。周兆梁方有一人外号叫“山鸡”、一人叫“臂达俚”（脸和手都烧伤，右手无手掌）、一人外号叫“线俚”。此次前来滋事是因其与肖某12014年在周兆梁开设的赌场内打麻将，欠赌债未还之事。其通过比对，辨认出了周兆梁、周安环。6、被害人肖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晚20时30分许，肖某2、肖某3、李某2等人在其村祠堂二楼打麻将，其与肖某1在一旁看。不多时，进来三名男子站在肖某2身后，其中一名男子手腕处断了，脸上有烧伤的痕迹，另外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说了一句打电话你还不接。肖某2听后回头看，被高个男子在脸上打了一拳。随后，肖某2和肖某3起身往楼下跑。下楼后四名男子将肖某1打倒在地，其上前扶肖某1时被围殴，其中脸上有烧伤痕迹的男子手持一把匕首刺中其左胸处。约一分钟，对方离开。几名男子持有类似匕首的工具，其与肖某1、肖某2、肖某4均被刺伤。其通过比对，辨认出用锐器刺伤其胸部的人是周安环。7、被害人肖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6日20时30分许，其在本村祠堂二楼与肖某2、李某2等人打麻将，肖某4、肖某1在一旁观看。十余分钟后，周兆梁和两名男子进来，周兆梁说了一句：“打你电话还不接。”随后打了肖某2几个耳光。门口的另外两名男子也进来一起殴打肖某2，其劝架被殴打。下楼后被对方留守在楼下的人员持刀刺伤大腿，并拉至一楼茶几处殴打。周兆梁等人应是找肖某2、肖某1滋事，有一烧伤脸的人拿了类似铁锥的工具。其与肖某2、肖某1、肖某4四人均被打伤。打完架周兆梁等人乘坐一辆小车离开。8、吉安浩然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吉浩司鉴【2016】临鉴字第1012号、1013号、第1014号、第1015号，证实肖某1被打伤致右侧第5.6.7肋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肖某4被刺伤致右手第五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体表多处创口累计长7.9厘米、胸壁软组织挫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肖某2被打伤左下颌和用刀砍伤左大腿，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肖某3被打伤右肩部和用刀砍伤右食指，左、右大腿，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谅解书，证实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共同赔偿了被害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10、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的供述，三上诉人对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并能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唐德强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六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彭健、肖道光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六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赔偿了被害人肖某1、肖某2、肖某3、肖某4的经济损失，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后，彭健检举他人盗窃行为，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彭健检举他人盗窃手机属实，但公安机关未查找到被盗窃的手机，无法对被盗窃手机进行价格鉴定，亦无法确定被检举人该起盗窃是否构成犯罪，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彭健的检举行为构成立功，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肖道光、唐德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依据上诉人周兆梁、周安环、张迎春、肖道光、唐德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认罪态度、取得谅解等情节，已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所判刑罚并无不当，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春辉审 判 员  刘凯升代理审判员  张晨菁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胡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