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1103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徐静，女，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盘锦市人，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明华，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建平县人，现住盘锦市兴隆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颖，辽宁辽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徐静与被申请人王明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再审申请人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6）辽1103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徐静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辽11民终72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徐静不服本院（2016）辽1103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和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11民终726号民事判决，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辽11民申3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辽11民再32号民事裁定，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6）辽1103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及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11民终72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徐静，被申请人王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称，1.解除与被申请人间合伙关系。2.判令被申请人退还在校期间收缴的学费32043元、离校后追缴的学费1762元，违约金10000元、欠款17000元，共计60805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初，王明华给我打电话要租用我的房屋做教育机构。协商过程中，王明华提出以双方合作方式分期付租金。双方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王明华掌管学校的财务、教学等事务；徐静可对财务管理情况予以监督。2015年9月中旬，双方按协议进行了第一次分红，我应得22000元，王明华当时支付给我5000元，并给我出具一张17000元的欠条。同时，王明华制作了“学员剩余课时学费明细表”交给我一份，以便下次分红时使用。后王明华疏于对学校管理，并且有收取学费未入账现象，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王明华承认从学校带走11000元至12000元。王明华于2015年10月22日擅自离开学校，其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应按照约定支付我违约金10000元。王明华掌握着学校的所有事务，学校公章一直由其保管。我提供的相关证据：盖有公章的“学员剩余学费统计表”、学员课时表、王明华亲笔签字的收费收据、家长微信截图及欠条等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我方的主张，请贵院依法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辩称，1、我方同意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2、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各项数额请求不存在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学费32043元我方实际上只是拿走11000元至12000元之间，且该笔费用还用于支付教师工资及退还学员的学费6867元，剩余的部分是交房屋的水电费用，但是我方没有证据，都交到学校了。3、我方不存在离校后追缴学费的事实。4、对于违约金，我们是在再审申请人不让其正常进入学校工作管理的前提下，被迫离开的，且后期也一直在协调学员与学校之间的关系，因此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支付违约金。5、对于17000元的分红，双方是对后续经营的一种提前的预支，口头约定待后续经营结算之后，该欠条作废，但是因为再审申请人不提供经营期间的相应费用明细及电脑管理系统等，导致后续无法结算，因此我方也不认可该笔费用。原告徐静原审时向本院提起诉讼称:解除原、被告合伙关系，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违约金，归还欠款以及2015年9月15日以后的学费，总计60,805.54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15日，原告和被告签订了共同经营贝特教育机构合作协议，原告以自有房屋的房租8万元作为投资与被告合作。合作期间，由被告管理学校教学和财务（收取学员学费）。2015年9月15日，按协议双方进行第一次盈余分配时，被告声称学员学费被自己挪用一部分。在支付原告5000元后给原告写下17000元的欠条。但因被告瞒报学费收入，虚报学校费用，原告提出以后的学员收费应由双方共同管理。此后，被告便疏于学校管理致使发生停课现象。同时，被告还兼职同行机构，只有在学员交费时候才来学校，收费之后便无踪影，对贝特教育弃之不管，不仅严重违约，还在朋友圈发照片损害本校老师的声誉。被告王明华原审时辩称：1、当时合伙时原告提供的是空房子，招录学员、聘请老师、必要的设施投入及其它经营花费均是被告投入。2、合伙时约定盈余或亏损是五五分，每三个月核算一次。扣除各种花费，2015年9月17日第一次核算余额是44000元，每人各22000万元。因原告要求一次全部结清所有费用，被告考虑学校运营还需要费用，经原告同意付给原告5000元，并为原告打了17000元的结余欠条，当时约定再次核算时欠条作废，重新核算。3、被告每天在学校上班，当时商定月工资1500元，原告没有支付给被告。2015年9月15日之后双方商定设定了公共账户，账户是原告的名字，并有一部分学费打入了公共账户，另一部分由被告收取的11000元至12000元学费，全部用于老师开支及各种费用。10月份以后，因被告没有生活来源，原告同意被告兼职，此时，被告向原告提出散伙，清算账目，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50000余元，被告没有同意。4、2015年9月15日之后，因学员家长要求退费，经营不下去，被告就已提出把房子租出去避免更大损失，但原告不同意，以学费收据丢失为由不理睬被告，并在谈话时吓唬被告。现学校经营不好，原告排挤被告交出学校管理权，想自行开培训班，将被告经营了四年的品牌弄没。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5日，原、被告经协商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为2015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经营“贝特教育”，双方共同享有、承担50%的盈余和亏损。原告用其所有的位于兴隆台区科学家花园东G商网，作价年租金8万元由原、被告共同承担；双方不得参与本机构有竞争的业务活动和组织及三个月为一个结算周期等内容。同时约定双方有违反协议条款的行为，视为违约，属自动放弃合作，并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违约金为1万元。协议签订后，双方经营“贝特教育”，被告以其原有的学员、管理作为出资。2015年9月15日为第一个结算周期，双方经核算被告应支付原告22000元，被告支付原告5000元后，剩余17000元被告为原告出具了欠条，并注明第二次运算时综合核算，再次结算。后被告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又给付了原告1000元。在第一次核算后，双方发生争执，商定以原告名字设立公共账户收取学费，并给被告的手机设定了短信提醒。2015年10月，被告离开学校。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关于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亦无导致合同无效的其它情形，应认定为有效。在合伙期间，在双方未达成解除合伙关系协议并清算的情况下，被告离开学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并导致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故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双方的约定，从合作之日起，三个月为一个结算周期，在第一个周期届满时，双方进行了结算分配，每人分配22000元。因管理学员收费和支出由被告管理，被告只支付了原告5000元，余款17000元被告于2015年9月18日为原告出具了欠条。后被告又微信支付了原告1000元。2015年10月，被告离开学校。现双方均称合作期间的账目没有由其掌管，被告亦称16000元不是盈余数额，不同意给付原告，但因已无法对账目准确清算及对散伙后的总盈余或亏损进行核算，故对第一次核算分配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尚欠原告的第一次盈余16000元应给付原告。在原、被告没有达成散伙协议并清算的情况下，被告离开合作经营地点，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对违约金数额的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违约金10000元。综上，被告应给付原告共计26000元。因双方没有经营账目清算，现有证据无法确认现盈余或亏损数额，故本院对原告其它主张无法支持。被告当庭称原告承诺每月给付其工资1500元，没有证据证明，对被告的辩解不予支持。原告当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但未在规定的期限内补交诉讼费，故对其增加部分的诉讼请求按撤诉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的合伙关系。二、被告王明华给付原告徐静2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一次付清。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原告徐静不服一审判决，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判令被上诉人退还学员学费32,043.04元；偿还欠款1000元。2.依法审理“一审遗漏部分诉请”1762元。事实和理由：我一审诉请是要求被上诉人给付我60,805.84元，包括17000元被上诉人欠款、10000元违约金、32,043.04元学费、1762元追缴学费，一审判决了违约金10000元和16000元欠款，这两项判决我认可，上诉状中我没有明确，我的上诉请求要求被上诉人给我32,043.04元是我的请求但原审没认定的数额，原审遗漏的1762元追缴学费。另，1000元（包含在17000元欠款中）是原审不应扣除的，这是我给员工买的节日福利及办公用品的钱，不应扣除。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明华庭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判决的26000元我认可；32,043.04元我不认可，原审判决这笔钱用于支付老师的工资和学校的物品采集；1762元并非我追缴的学费，该事实不存在；1000元我确实通过微信支付给上诉人了，应予扣除，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称一审遗漏部分诉请1762元的问题。上诉人在原审诉状及原审庭审中均没有该项请求和数额，称原判漏审没有依据。关于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退还学员学费32,043.04元及用于购买节日福利及办公用品款1000元、被上诉人追缴欠费1762元的问题。虽然上诉人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被上诉人均不认可，并且上诉人提供的与被上诉人微信通信记录要证明的问题没有要证明诉请的数额，提供的证明1000元用于购买节日福利及办公用品收款收据，也与要证明的数额不相符。提供的剩余学费统计表，证明剩余学费32,043.04元，剩余学费统计表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被上诉人签字，也不具有证明该事实的效力。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诉请求的事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徐静不服本院作出的（2016）辽1103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和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11民终726号民事判决，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7）辽11民申3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辽11民再32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徐静与王明华第一次分账的时间是2015年9月15日，在此之后，王明华本人承认带走了部分学员学费，故对2015年9月15日之后收取的学费事实应进一步审查。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6）辽1103民初622号民事判决及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11民终72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审。再审申请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以下证据支持其主张：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我是以我所有的位于兴隆台区科学家花园东G商网以年租金80000元作为我的投资。被申请人以贝特英语机构的经营权和现有的学员及师资力量作为投资。2、2015年9月18日被申请人王明华给我出具的欠条一张，证明系第一季度即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双方经过核算，利润为44000元，我们各自应得22000元，被申请人给付我5000元，还剩17000元。3、（2015年9月15日）贝特教育剩余学员统计表一份，证明该表是被申请人结算时，剩余未结算的课时费用为32043元。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对于证1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2的是被申请人所书写的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合申请人提供的学费统计以及欠条中提到的第二次运算时综合核算、再次结算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第一次结算是基于全年费用的统计，因此应当结合全年的运营成本支出，最终核算盈利，申请人不能依据该欠条向被申请人主张分红。对于证3该表不是我制作的，公章也不是我盖的。4、微信记录8张，证明被申请人走之后追缴的学员费用为1762元。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笔费用存在，但结合被申请人一审答辩，该笔费用已经实际用于学校支出。5、贝特教育被王明华带走学费明细表，有学生家长签字。6、学生家长陈英涛、葛小琴等家长写的联名证据证明王明华把学生带走，把学生转移，造成违约。7、王明华收取的部分收据18张，证明王明华当时负责收学费。8、（2017）辽1103民初263号庭审笔录中当时学生家长郭亚娟、葛小琴出庭作证的笔录，证明王明华把学生转到霍顿教育机构，而后又返还贝特教育，是在家长不知情的情况下转移。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对证5，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是否是学员家长，我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王明华存在违约行为。对于证6，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保证是家长本人签字，更不能反映出是这些家长对事实全部掌握之后所作出的真实判断，完全有可能是因为家长为了完成相应课时而做出的利于申请人证言。对于证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申请人存在违约行为，只能证明被申请人依据学费前期进行分红，是基于整个年度的全部费用。对于证8，无异议，但对于学生家长其并不了解合伙之间的内部事宜，双方之间之所以转移教育地点是因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当时出现冲突，申请人不让被申请人继续经营，所以被申请人转移了授课地点，后双方达成协议，又回到原上课地点，而家长对于这些内部事务是不知情的，因此不能证明申请人的主张。9、收据三张（时间为2015年6月21日、2015年4月10日、2015年7月17日，分别为0037795、0037733、0037772），证明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的公章被申请人一直在使用。被申请人质证认为：票据上的字是我签的，但是公章不是我盖的。我学校名字是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法人名字叫王丽丹（是我前妻），该中心没有公章，我们在工商部门没有注册，只是在兴隆台区文教局有备案，2014年4月22日在文教局注销了。10、提交9张收款收据，证明在我们进行第一个结算周期后，被申请人又收了6850元。被申请人质证认为：该钱包含在我自认的11000元至12000元其中的，因当时我没有票据，我无法计算出具体的数额。11、证明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被申请人经营的教育中心是在2014年4月22日在文教局注销的，证明被申请人无资质，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被申请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被申请人主张的事实成立，申请人提供的剩余学费统计表不真实，被申请人并不知情。被申请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以下证据支持其主张：合伙开培训班合同一份，证明被申请人实际上是2015年7月16日进入到与申请人约定的房屋内的，因此第一次分红，实际上已经多给申请人支付一个月的房租。2、收据3页，证明被申请人拿走的11000元至12000元，实际上支付6867元，剩余支付水电等费用。再审申请人质证认为：对于证1，我不知情，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证2，无真实性我不予认可，证人没有到庭作证。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7、证据8、证据10、证据11，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及审查，能够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并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3，因被申请人对该证据不认可，且该表无被申请人签字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证据5、证据6，无法核实真实性，且被申请人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证据9，无法证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6月15日，再审申请人徐静与被申请人王明华经协商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甲（徐静）乙（王明华）双方共同拥有‘贝特教育’机构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即：共同劳动，共负盈亏，双方共同享有、承担“贝特教育”机构各50%的盈余和亏损。一、合作期限：三年（从2015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止）。如需延长，提前半年续约。二、机构场所：兴隆台区科学家花园东G商网。产权人为甲方，年租金80000元，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四、盈余分配：从即日起，经营收入归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因经营产生的一切费用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各项费用包括：水费、电费、物业费、取暖费、房租费、房租营业税、房产税等因房屋使用和经营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盈余部分甲乙双方各占50%。五、结算周期：从即日起，三个月为一个结算周期。以此类推。每个年度周期内，甲方收入不足80000元房租时，乙方承担差额的50%部分，并于本年度周期内一次性付给甲方。……七、甲乙双方有违反上述条款之一的行为，视为违约，属自动放弃合作，并承担对方因此而产生的一切损失。违约金为一万元人民币。”协议签订后，再审申请人提供其名下的兴隆台区科学家花园东G商网作为经营场所（年租金80000元），作为再审申请人的出资，被申请人以原“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的经营权和原有学员及师资力量作为出资，双方共同经营“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另查，第一个结算周期（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9月15日）结束时，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进行了分红。经结算，双方应各分得22000元，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支付5000元后，于2015年9月18日向再审申请人出具欠条一张，注明：“经统计三个月统一分配，乙方（王明华）支付甲方（徐静）伍仟元整，还差壹万柒仟元。第二次结算时，综合核算，再次结算。”后被申请人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又向再审申请人支付了1000元。在第一次分红后，双方因合作事宜发生争执，在双方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被申请人于2015年10月22日离开“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此后，再审申请人接手管理“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一直营业至2016年7月份。庭审中，被申请人自认离开“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时，带走已经收取的学员学费11000元至12000元。被申请人离开学校后，又通过微信向“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的学员追缴过学费，共计收取1762元。本院再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受法律保护。庭审中，双方均同意解除该合伙协议，故对再审申请人要求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申请人于2015年10月22日擅自离开学校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合作协议》中第三条第1款“乙方负责日常财务管理，每月汇报财务情况”、第2款“乙方负责日常教学管理、学员学习和安全”约定，其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合作协议》，双方在《合作协议》第七条中明确约定了合同解除的条件，即“甲乙双方有违反上述条款之一的行为，视为违约，属自动放弃合作”，被申请人于2015年10月22日离校，已经违反上述协议，属自动放弃合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故双方的合伙关系应于被申请人离开学校之日即2015年10月22日解除。因被申请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被申请人应按照《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承担1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17000元欠款，因双方均认可在被申请人书写“欠条”后，被申请人通过微信向再审申请人转账1000元，再审申请人虽提出该1000元是被申请人还给她其为学校购买节日福利及办公用品的钱，但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且被申请人不予认可，故被申请人应向再审申请人给付第一次分红欠款16000元。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要求被申请人退还在校期间收缴的学费32043元主张，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申请人离开学校时带走了学费32043元，但被申请人自认离开学校时带走11000元至12000元学费，本院结合被申请人离开学校后再审申请人继续经营该学校给已交费的学员继续上课的客观事实，酌定被申请人将已收取的学费12000元退还再审申请人。因被申请人离开学校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又通过微信向“盘锦市贝特教育培训中心”学员追缴学费1762元，被申请人对此无异议，此款应退还给再审申请人。关于被申请人提出其离开学校时带走11000元至12000元学费用于支付教师工资、退还学员学费、交纳房屋水电费的抗辩主张，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出具的“17000元欠条”，被申请人提出双方第一次结算时利润分红是针对全年的收入进行盈余分配，而不是针对第一个结算周期（3个月）收入进行盈余分配，因此再审申请人不能依据该欠条向被申请人主张欠款，对于该主张被申请人未提供证据，结合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再审申请人提供营业场所（折合年租金80000元）作为出资，再审申请人在第一个结算周期(3个月)分得22000元分红符合投资与收益的正常比例，故对被申请人提出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再审申请人徐静与被申请人王明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被申请人王明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再审申请人徐静违约金10000元。二、被申请人王明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再审申请人徐静学费13762元（离校时带走学费12000元+离校后收缴的学费1762元）。三、被申请人王明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再审申请人徐静欠款16000元。四、驳回再审申请人徐静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0元，由再审申请人承担440元，被申请人承担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娟审 判 员  董 路人民陪审员  马殿苹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谭秋月书 记 员  隋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