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赣民二终字第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井冈山大道32号1、2幢。法定代表人刘福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钦昕，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赣州龙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赣南工业园迎宾大道南侧。法定代表人俞培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桂娥，该公司行政主管。委托代理人朱建军，该公司业务经理。上诉人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吉安四建）为与被上诉人赣州龙峰建材有限公司（下称龙峰建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赣中民二初字第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朱钦昕，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桂娥、朱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吉安四建与赣州富尔美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富尔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富尔美公司厂区工程3#、7#厂房、2#员工宿舍项目工程。2013年12月1日，案外人陈永超以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名义与龙峰建材签订了《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计划供货时间于2013年11月16日至2013年12月31日，分多次供货。按供货方实供方量结算，砂浆按同标号砼计价。结算方式：按江西省造价网发布的赣州市工程造价当月信息单价下浮21%点结算（不提供发票）。供满叁仟方砼，按月供砼的总砼款结80%，该叁仟方砼款（按当月供砼单价结算）包括月结余20%的砼款，按签订合同楼栋号主体砼封顶后60天内付清全部砼款。细石砼按合同标号单价上另加10元/m3。关于违约责任，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及另外签订补充合同。如因供货方原因造成质量不合格，由供货方负责赔偿经济损失。如购货方未按约定时间办理结算或付款，则供方有权选择停止供货，继续履行合同或解除合同，所造成的损失由购货方承担。如购货方施工的工程出现连续停工或停止要货两个月以上供货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合同或解除合同。购货方逾期未支付货款的，自拖欠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购货方按逾期货款的实际数额每日千分之一向供货方支付滞纳金，同时供货方也可以停止供应预拌混凝土并追回欠款。合同签订后，龙峰建材依约向该项目供应商品砼，根据供需双方的确认书显示，从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供应总方量500.5方，金额167627元；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止，供应总方量533方，金额187181元；从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止，供应总方量830方，金额283873元；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止，供应总方量1487方，金额512124元；从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供应总方量2371方，金额820374元；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止，供应总方量136.5方，金额49606元。综上，龙峰建材总计向该项目供应商品砼5858方，总金额为202.0785万元。原审法院另查明：吉安四建与案外人深圳市超美园实业有限公司（下称超美园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书》。按照合同约定，案外人超美园公司挂靠吉安四建，由吉安四建提供相关的证件和资料协助其办理工程项目的申报和施工手续，案外人超美园公司按一定比例向其上交管理费，并成立了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实际承建富尔美公司厂区工程3#、7#厂房、2#员工宿舍项目工程，案外人陈永超为该项目施工负责人。该项目工程目前已停工。原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陈永超以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名义与龙峰建材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行事。根据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案外人陈永超作为工程的项目施工负责人，全面负责工程的施工过程，本身具有工程采购材料的代理权，而其在该买卖合同上加盖的也是“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印章，由此可见，案外人陈永超向龙峰建材购买商品砼的行为系以吉安四建名义进行的，因此龙峰建材与吉安四建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龙峰建材的商品砼也实际用于了合同中约定的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工地，该材料款构成了吉安四建工程价款的组成部分。虽然吉安四建在庭审中提交了其与赣州市华阳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华阳公司）签订的《赣州市预拌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复印件，证明涉案工地使用的商品混凝土系向该公司购买。但由于其未提供证据原件，且也未提供出入货单、结算凭据、确认书能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对其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吉安四建提出其与本案龙峰建材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需要承担清偿货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而对于吉安四建与案外人超美园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书》，由于该份承包合同属于内部合同，对外没有法律效力，不能对抗龙峰建材，吉安四建与超美园公司内部之间就所欠龙峰建材材料款如何承担的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作审理。根据双方的确认单显示，龙峰建材总计向该项目供应商品砼5858方，总金额为202.0785万元。根据《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关于结算方式和违约责任的约定，吉安四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龙峰建材要求吉安四建按照合同约定从2014年7月1日起按逾期货款的实际数额每日千分之一计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过高，原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结合守约方的损失和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违约后果等因素考虑，原审法院酌定吉安四建从2014年7月1日起以逾期货款202.078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违约金直至货款还清为止。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1、吉安四建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龙峰建材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202.0785万元，并从2014年7月1日起以货款202.078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违约金直至货款还清为止，利随本清。2、驳回龙峰建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95元，由龙峰建材承担3534元，由吉安四建承担23361元。吉安四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上诉人从来没有委托案外人陈永超去被上诉人处购买商品砼。首先，被上诉人没有上诉人的授权委托及相关的书面证据。依据合同第十条约定，签订买卖合同和收货验收必须盖法人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或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的有委托证书的代理人签字。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相关文书，明知案外人不是上诉人的代理人，被上诉人明知购买行为是陈永超或其代理富尔美公司或其代理超美园公司的行为。《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上购货方是吉安四建和富尔美公司，加盖的公章是富尔美项目部，不是合同约定的上诉人法人公章也不是上诉人合同专用章。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的公章是陈永超、陈永强自己私刻，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是假章，不能代表上诉人。其次，被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任何有上诉人与其有结算关系的证明。按照合同约定，在3000方时就要结算80%的货款，但被上诉人一直未结算，也未就货款和上诉人联系过。再次，签收供货单据（对账单）是陈永强，依据上述证据，说明被上诉人明知陈永强不是上诉人的代理人，上诉人也没有授权陈永强去被上诉人公司购买砼和签字购货。此外，该工地上使用了华阳公司的商品砼，依据该工地的工程量，不可能用到5858方的商品砼，被上诉人提供的数据不真实。具体数据多少，应当以被上诉人提供汽车运输的证据和使用商品砼数量的鉴定报告为准。2、上诉人不应承担月利率2%的违约金。本案商品砼的买卖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关系，且时间这么长，欠款如此大，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买卖。上诉人并没有授权案外人购买商品砼，上诉人不应承担该违约金。3、本案支付货款及违约的责任应由案外人陈永超、陈永强、富尔美公司和超美园公司承担。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是案外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买卖行为的证据，所以付款和违约责任，应当由发生买卖关系的相对方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吉安四建的上诉，龙峰建材答辩称：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一，吉安四建与富尔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富尔美公司厂区3#、7#厂房、2#员工宿舍项目工程。吉安四建与案外人超美园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书》。按照合同约定，超美园公司挂靠吉安四建，由吉安四建提供相关的证件和资料协助其办理工程项目的申报和施工手续，超美园公司按一定比例向其上交管理费，并成立了富尔美项目部，实际承建富尔美公司项目，案外人陈永超为该项目施工负责人。第二，根据《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项目经理与企业法定代表人（委托人）之间是内部关系，企业法定代表人在该工程项目上与相对人之间的关系则是项目经理所实施的行为所引起的法律关系。第三，2013年12月1日案外人陈永超以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名义与答辩人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依约行事。案外人陈永超作为该工程的项目施工负责人，全面负责该工程的施工过程，本身具有采购材料的代理权，买卖合同上也加盖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印章，可见案外人陈永超向答辩人的购买行为系以上诉人吉安四建名义进行，因此龙峰建材与吉安四建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答辩人供应的商品砼也实际用于了合同中约定的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工地，该材料构成了上诉人工程价款的组成部分。第四，上诉人是本案所涉工程的中标人和建设施工合同上的施工人。实际施工人以该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答辩人签订商品买卖合同，答辩人有充分理由相信实际施工人的行为是上诉人的代表行为，因项目部无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由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提出买卖合同上项目印章是实际施工人私刻的主张，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五，项目部是上诉人的下属项目部，其所进行的民事行为都应由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与上诉人项目部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与答辩人签订合同，并盖有公章，项目部应承担义务，但项目部作为上诉人的内设机构，对外依法不能独立承担责任。上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第六，答辩人原审提交的确认单中已经明确上诉人所欠货款为2020785元，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过货款，直到原审判决后上诉人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给答辩人欠款100万元，尚欠102.0785万元。按合同约定，购货方未按约定办理结算或付款，则供方有权选择停止供货、继续履行合同和解除合同，所造成的损失由购货方承担。因上诉人所欠货款，答辩人多次催收未果才提起诉讼。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与答辩人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支付货款和违约金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上诉人主张不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答辩人在起诉时，上诉人所欠全部货款已经超过履行期限，直至二审开庭前，上诉人所欠货款仅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了100万元，上诉人明显已构成违约。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上诉人逾期支付货款，给我方造成资金损失，原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对违约金作出调整合法有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但因上诉人于2016年1月29日支付欠款100万元，故原审判决第一项应支付货款应为102.0785万元，按照月利率计算违约金直至货款还清为止，利随本清。其中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违约金按货款本金202.0785万元计算，2016年1月3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违约金按货款本金102.0785万元计算。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吉安四建向本院补充提交两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上诉人与华阳公司的买卖合同、发票、收据和检测报告，证明上诉人向华阳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是赣州分公司经理黄国庆，而非陈永超。第二组证据：上诉人向赣州杜阿特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下称杜阿特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的资料，证明上诉人向杜阿特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并有赣州分公司经理黄国庆支付货款。被上诉人庭审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华阳公司是否供货给富尔美工地需要提供送货单据予以佐证，发票不能说明货用在了这个工地。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被上诉人向本院补充提交两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汇款交易明细表，证明2016年1月29日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欠款100万元；第二组证据原始送货单，庭后补充提供了2014年全部原始送货单据，证明送货单上数据与确认书吻合，履行了供货行为。上诉人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付款人是陈永超说明购买方是陈永强或陈永超，应由其承担付款和违约金责任，而非上诉人承担。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将货物送给富尔美项目工地，签字人员并不是我公司人员。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经核对原件，表面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是否有关联，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被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经核对原件，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是否有关联，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另查明：2016年1月29日，案外人陈永超向龙峰建材支付了100万元。对原审法院查明、当事人无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吉安四建与被上诉人龙峰建材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龙峰建材是否实际向富尔美项目工地实际供货。3、本案所涉货款支付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的问题。关于上诉人吉安四建与被上诉人龙峰建材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上诉主张与龙峰建材签订合同的为其并未授权的案外人陈永超，其与龙峰建材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吉安四建与富尔美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吉安四建承包富尔美公司3#、7#厂房、2#员工宿舍项目工程的建设。吉安四建与超美园公司（陈永超）施工负责人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书》，约定由超美园公司（陈永超）实际对富尔美公司厂区工程3#、7#厂房、2#员工宿舍项目工程予以施工，由吉安四建提供相关资料，协助超美园公司（陈永超）办理工程项目的申报和施工手续。从上述事实看，吉安四建承包了富尔美公司项目，设立了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陈永超为富尔美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负责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陈永超以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名义与龙峰建材签订的买卖合同，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不具备法人资格，应以设立该项目部的法人吉安四建为当事人，该合同对吉安四建具有约束力。上诉人主张项目部公章为虚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并未授权陈永超代表其公司签订合同，不予认可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买卖合同未依约定加盖公司法人章和合同专用章只是合同签订形式并不影响双方实质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吉安四建与龙峰建材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龙峰建材是否向赣州富尔美项目工地实际供货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供货确认单上陈永强签字非其授权行为，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实际供货的事实。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补充提供了2014年全部送货原始单据，虽然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该送货单上签字的人员并非其公司人员。从证据本身看，送货单内容完整，用户签收栏和驾驶员签名栏均有相关人员签字，该项目由陈永超实际负责施工，吉安四建主张送货单上签收人员并非其公司人员并不能推翻该送货单的真实性。且该送货单与陈永强签字确认的供货确认书能够互相印证龙峰建材将商品砼供应于富尔美项目工地上的事实。此外，2016年1月29日陈永超支付货款的行为也说明其认可龙峰建材实际供货的事实。上诉人上诉主张实际方量应以鉴定报告为准，由于龙峰建材提供了送货单和供货数量确认书，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应提供反驳证据，但其自身并未申请鉴定，故原审法院依据确认书认定供货量为5858方并无不当。上诉人亦主张其与华阳公司、杜阿特公司存在混凝土供应关系，由于上诉人仅提供了合同与发票，并未提供送货单据和供货确认书，并不能证明该混凝土实际用于其承建的富尔美项目工地。综上，上诉人吉安四建主张龙峰建材未实际履行供货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货款支付以及违约责任的问题。由于吉安四建赣州富尔美项目部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原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吉安四建对尚欠货款202.0785万元及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由于二审中案外人陈永超已经支付了100万元，龙峰建材亦认可该100万元是支付本案所欠货款，也在答辩中认为在原审判决确定的货款金额中应扣除该100万元。对当事人自认收到100万元货款的事实，本院应予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由于当事人自认已经收到100万元货款，对原审判决主文关于货款数额的判项予以相应变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为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赣州龙峰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1020785元及违约金（自2014年7月1日起以货款202078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月29日；自2016年1月30日起以货款102078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偿还之日止。）二、驳回赣州龙峰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139.66元，由上诉人吉安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邓相红代理审判员  汪娣娣代理审判员  颜凌云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蔡 静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