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429刑初46号
公诉机关湖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效华，男，196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湖口县人，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张青乡长塘村三组21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湖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21日被湖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徐宇清，江西天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刑诉（2016）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效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6月1日、6月23日、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朝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效华及其辩护人徐宇清、被害人李某4、证人吴某1、吴某2、潘某1、刘某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于2016年7月6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25日9时许，吴某1与被告人李效华、潘某1夫妻俩因门前自来水管问题及以前医疗赔偿费问题发生争吵，随后李效华、潘某1夫妻俩各自携带铁锹到吴某1家打架，李效华先用铁锹将被害人李某4左脚打了一下，致使李某4左脚腓骨骨折，随即潘某1与李某4相互厮打起来。此后双方又各自叫来自己的家人及亲戚潘跃峰、李某1、李学华和吴某2、吴某3、李某2等人过来帮忙打架，双方又厮打在一起，并造成李效华、吴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湖口石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4左腓骨下段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潘某1、李效华、吴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被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12月8日，李效华在海口市龙华区凤翔西路工商银行大厅被海口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依法在法庭主持下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效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李效华供述与辩解：我没打人，被害人的伤是自己坐地上弹伤的。
辩护人徐宇清的辩护观点：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效华犯故意伤害罪持异议，认为李效华没有实施犯罪行为。1、关于铁锹：吴某1儿媳吴某4的证词证实铁锹是在吴某3一伙出现后李效华才从家里拿出两把铁锹，无利害关系邻居李某3的证词中没有提到铁锹，除了潘某1嘴角有点血，其他人都没有受伤。2、关于李某4受伤的时间：李某4陈述其在吴某3来之后还能站起来，她没有受伤，这与李某3的证词一致，所以李某4的伤不是李效华用铁锹打的；3、关于李某4伤情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a）四肢任一大关节功能丧失10%以上为轻伤二级，从鉴定过程来看，没有见到医疗机构出具对李某4左踝关节肌力进行评定，不能评定为轻伤二级。另外，李某4的伤是铁锹所致的话，左踝处不可能只是青紫肿胀，绝对是要破皮的，更何况没有衣服包裹的踝关节。二、李某4、吴某1、吴某2存在重大过错。李效华家的房屋在2011年正月动工，同年9月完工，并领取了（2014）第0290号土地使用权证。吴某2擅自占用村小组公路、紧邻李效华家建筑私宅，且特意填高地基，两家矛盾才开始产生。综上，起诉书指控李效华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法院应查明事实后对其宣告无罪，并立即释放。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5日9时许，吴某1与被告人李效华、潘某1夫妻俩因门前自来水管问题及以前医疗赔偿费问题发生争吵，潘某1进到吴某2新屋里与李某4、吴某1撕扯在一起。此后双方各自叫来自己的家人及亲戚潘跃峰、李某1、李学华和吴某2、吴某3、李某2等人过来帮忙打架，双方厮打在一起。本次纠纷造成李某4、李效华、吴某1、潘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湖口石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4左腓骨下段骨折，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潘某1、李效华、吴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被评定为轻微伤。2015年12月8日，李效华在海口市龙华区凤翔西路工商银行大厅被海口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效华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效华与其邻居吴某1两家因为之前自来水管和医疗费赔偿的问题一直有矛盾。2015年1月25日9时许，吴某1和其儿子吴某2跑到李效华家门口说要把他弄死，李效华在家没说什么，李效华老婆潘某1就在出口的道路和吴某2对说，然后吴某2、吴某1、李某4三人把潘某1拉到他家去打，李效华不敢去就打了120和他老婆的哥哥潘跃峰的电话，潘跃峰骑车过来后李效华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潘跃峰就打110报了警。吴某2也打电话把吴某3和老表李某2等人叫了来，吴某3来后就拉着李效华老婆的脚从他家床上拖到门口过道上的沟里，李效华就回家拿了把铁锹，潘跃峰就上去救李效华老婆，李效华拿铁锹出来后，李某2就过来打李效华，李效华就用铁锹还了一下，但没打到，后来李某2就用方料木板打李效华的头和背，李效华就被打倒在地，然后吴某3、吴某2等人就一起过来打李效华，吴某3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到李效华的鼻子，李效华的鼻子就出了血，李效华的脚倒在地上之后也受伤了，然后警察就到了现场。李效华称其不知道李某4脚受伤的情况，不知道她的脚是被谁打伤的。
2、被害人李某4在公安机关的陈述：2015年1月25日早上吴某1和李效华夫妻俩在家门口吵架，李效华夫妻拿两把铁锹到我家打东西、打人，李效华先用铁锹打到我的脚，潘某1把我的头按着打了几拳，头和胸口痛，我是被两个人搀扶到救护车上去。其在庭上的陈述：潘某1走到我家中，并把铁锹丢在外面，李效华后赶到，李效华用铁锹打了其两下就跑，在被李效华打伤后我才拿方木料保护自己，在屋外我没有打架。第二阶段，没有人打我，我没拿方木料，也没用脚弹地。
3、证人吴某1在公安机关的证词：案发当天9时许，吴某1和李效华夫妻俩吵了起来，李效华夫妻俩各自拿了铁锹到吴某1家门口，他们就冲进来打李某4，李效华用铁锹打了吴某1和李某4，李效华拿铁锹柄把李某4的脚打伤了，李效华用铁锹头把吴某1的右眼部打伤了。其在庭上的证词：当时我们在我新家大厅里吵，潘某1先进来的，她没有拿锹，我没看到李效华进来，是听到李某4叫救命后看到李效华拿板锹走的。
4、证人吴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词：2015年1月25日8时许，我走到新房门口时李效华、潘某1一人拿了一把铁锹对我冲过来并说要弄我，我赶紧躲进家里，我父母赶过来将他们拦住，他们四人就在我家门口打了起来，我在家中没出去，也没管所以没看到。没过多久潘某1冲进我家里（手上的铁锹没有了）打了我一拳，我母亲李某4也进来将其拦住并叫我赶紧跑，我就冲了出去往田里跑了，没过多久他们都打停了手，我爸妈坐在家门口，李效华打电话叫潘某1娘家人来，等我回去看时发现潘某1躺在我家新床上赖着不走，我强行把她拉走，这时潘某1的哥哥潘跃峰赶到并指着我妈骂。这时我哥吴某3也来了，他看到潘跃峰指着我妈骂，就上前用拳头打了他，潘跃峰也用拳头还手，我就也上前帮忙用拳头打了潘跃峰，李效华看打起来了就拿铁锹对着我爸头上打，李效华的侄子李某1就用脚踹我哥哥，我妈和潘某1打在一起，李某1还抓了我老婆的头发往墙上撞，我看到这样就用砖头砸了他头一下，然后我们俩厮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我爸头流血了且躺在地上，他们就都散开了。当时我、吴某3、潘跃峰、李某1打在一起，李效华和吴某1打在一起，李某4和潘某1打在一起。我爸的头是李效华打伤的，我妈的腿是潘某1打伤的（我妈说是李效华用铁锹打的，不是潘某1打的），我的腿是打架中扭伤的，我哥的手是潘跃峰打伤的，我老婆吴某4的头是李某1打伤。其在庭上的证词：打架当天有四个人在屋里，只有李效华拿了铁锹，我爸在拦李效华时，我就从大门跑出去了。我妈到了阳台下我就来了，然后打电话叫我哥哥来。第二阶段我妈一直坐在阳台下，她手上没拿东西，我只看到潘跃峰用手拂了我妈头发一下。
5、证人吴某3证词，证实2015年1月25日9时许，我接到弟弟吴某2的电话说我爸妈被人打了，潘家也来了人，我就和我表弟李某2往家里赶。我到家后看到我妈躺在我弟弟家大门口的栓子旁，我就问她怎么样，我妈说站不起来，是潘某1和李效华打的。李效华就站在路口上说：“是我打的，你有本事就来打我”，我就准备去打他，但被我弟、弟媳、我爸拦住。后来我就问潘某1在哪里，我弟媳妇就说潘某1睡在家里的床上，现在房子还没住进去，床都是新的，我就进去叫潘某1出去，她不出去，我就一只手抓着她上衣一只手抓着她的脚把她拉到大门口。潘某1的哥哥拿砖头向我砸过来，我就用左手拦了一下，用右手去打他，李效华的侄子就在背后用脚踢了我的背两下，我就和潘某1的哥哥、李少峰一起倒在我家前面的沟里，潘某1的哥哥拿着砖头来打我，我们在地上打了一会儿，后我就站起来看到李效华拿着木方料来打我，我就把方料接下，后就被人拉开了，我就看到地上躺了4个人，后李效华、潘某1也倒在了地上，后来我头昏也倒在地上。
6、证人吴某4证词，证实2015年1月25日9时许，我吃完饭快走到我家新房子时看到我母亲李某4从我家新房子往门口爬，边爬边喊救命，我就跑到广场喊救命，广场上来了几个人过来看。过了一会儿，潘某1的哥哥过来了，李效华的哥哥李学华也过来了，潘某1的家人过来后她就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我房间把我家的十字绣和其他一些东西都打掉了。然后吴某3也来了，吴某3来后就把潘某1从我家抱出来，潘某1就用拳头打吴某3的背，潘某1的哥哥就捡起砖头打吴某3的后脑勺部位，打了好几下，把吴某3的头打出了血，我就过去抢潘某1哥哥手上的砖头，他就打了我的脑门一下，我丈夫吴某2也赶过来帮忙，潘某1的哥哥、李学华、吴某2、吴某3四人扭打在一起。李效华从家里拿了两把洋锹出来（哪里来的我没有看到），给了潘某1的哥哥一把，李效华就拿铁锹打吴某1的头和身上，吴小金也用拳头打吴某1，我从潘某1哥哥手上抢下了洋锹但又被李学华抢走了，潘某1的哥哥又捡起砖头打吴某2，潘某1的哥哥还用砖头砸了我的右腿一下，一下把我打倒了，吴某1也被李效华和吴小金打倒在地，然后那么多人一起打吴某3和吴某2，我看到吴小金趴在吴某2身上用拳头打吴某2。
7、证人李某2证词，证实2015年1月25日10点左右，我和表哥吴某3一起到达现场，当时我看到我细姑姑躺在她家门口的阳台下面，她脸上有血迹，后来我看到吴某3去家里抓着一个女的脚拉出来放到家门口，然后有个人对着吴某3冲过去，我就上去拉架，后来不知道是谁用板锹打了我的头，当时我就感觉头昏，用手摸了一下发现出血了，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我姑爹吴某1用手跟一个男的打在一起，我看到双方头上全是血，后来吴某1拿了一根木方料，我没看到他打了谁，后来警察来了。
8、证人潘某1证词，证实2015年1月25日9时左右，吴某1和吴某2在我门口吵闹，吴某1说要弄死我，我就站在他面前，吴某1用手拽着我头发拉到他家里去，当时我老公还没过来，吴某1、吴某2、李某4三人就开始打我脸部，我被打晕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哥哥李学华在我身旁，我让我哥扶我到小波家的床上，我在床上吐了点血，我就在床上睡，过了很久吴某3突然进来用手抓住我的脚把我拖到门口，我在迷糊中感觉被人打了，我就起来跑，不知道是谁打到我头部，我头部流血就晕了。在我受伤晕倒之前没有使用工具，之后我一直在晕的状态。其在庭上陈述：我被吴某1拉着头发拖进其家，李效华在路上打电话，没进吴某1家的门。
9、证人潘跃峰证词，证实2015年1月25日当天我接到我大哥潘学峰电话说我妹妹潘某1被人打伤，我赶过去后看见潘某1受伤躺在邻居吴某1床上，潘某1说三个人拉她头发拉到吴某1家打，我就出去报警，随后在广场和几个老人了解他们打架的情况，后来吴某3开来一辆面包车，下来四五名男性，吴某3下车就用手抓住潘某1的脚从床上拖到阳台下面，我就过去制止，吴某3老爸喊打，随后吴某3就和他一起来的男子过来打我，吴某3用砖头打了我头部七八下，有个男子（李少峰）过来拉架，拉的过程中这名男子的母亲说她儿子头部受伤了，我还一直被压在底下，随后民警就来了。我妹妹潘某1头部受伤了，李效华的鼻子受伤了。有很多邻居都在现场，其中有一个男子在拉架的事实。
10、证人李某1证词，证实2015年1月25日上午我接到我细爹爹的电话说我细妈被人打伤了，9时许我就到达我细爹爹家看到我细妈躺在地上并且头上全是血，地上也是，于是我就打电话叫120过来。后来了辆面包车下来3个人，吴某3下车就问谁打架，吴某3的父亲就说是我细爹和细妈打了吴某3的妈妈，吴某3就要打我细爹，但被其家人拉住了。后来听说我细妈躺在吴某2家里，吴某3就抓着我细妈的两条腿拖到他家门口，后来他们就打了起来，我就去拉架，吴某2就拿砖头来打我的头，我就跟他打了起来，我头上被吴某2用砖头砸了几个包，都是皮外伤。我也还手用拳头打了吴某2的上半身。我看到吴某2的爸爸躺在地上，头上出了血的事实。
11、证人李少峰证词，证实我在家听到后面有争吵声，我就过去看到潘某1躲在吴某2家里，李某4也坐在自己家门口，吴某1、吴某2在和李效华争吵，没有打架，我看到潘某1嘴角有点血。随后我回家转了下，没多久外面又吵了起来，我看到吴某3拉着潘某1的脚往外拖，潘某1的哥哥就去撕扯吴某3，我就上去拉架，我的脑部后面在拉的过程中被吴某2用砖头打了一下，我随后就离开现场去了医院的事实。
12、证人刘某证词，证实当天早上吃完饭后，我听到外面有争吵声，我就从家里出去看，我看见潘某1、李效华在他们自己院子里，吴某2家有两个男人在吴某2家院子里。我听到吴某2家有个男子说“你到我家门口来，我要你的命”，李效华就准备过去，但被潘某1拉住了，然后潘某1说“我去，我送你家打死去”，潘某1就进去了，随后吴某2家两个男人也进去了，李效华随后就去村委会前面院子里打电话，我随后就回家了。后来我又出来看到吴某2在小道上打电话。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我看见吴某3把潘某1拖上来，后面就好多人打架，我儿子李少峰上去拉架时被吴某2拿砖头打伤了。我没有看到李效华拿铁锹，只看到李某4侄子拿方料。我没看到李某4怎么受伤的，我只看到李某4坐在阳台上用脚弹。
13、湖口石钟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01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湖口石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吴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李效华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李某4左腓骨骨折，符合钝器外力作用所致，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4、情况说明、铁锹照片，证实2016年4月7日民警与潘某1取得联系，潘某1称其不在湖口，无法询问该证人；2015年1月25日9时许，民警在打架现场提取了2把铁锹，有执法记录仪为证，现已刻录光盘。
15、归案说明，证实2015年12月8日16时10分许，犯罪嫌疑人李效华在海口市龙华区凤翔西路工商银行大厅被海口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16、人口信息，证实李效华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有罪的证据，应当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被告人李效华是否实施了用铁锹击打被害人李某4的行为。本案中，一、被害人李某4陈述是公诉机关认定李效华用铁锹打伤李某4的唯一一个直接证据。证人吴某1就是否看到李效华拿铁锹打伤李某4的事实其在侦查阶段与庭审阶段所作的证词出现矛盾；证人吴某2陈述其跑出新屋的时间节点在侦查阶段和庭审阶段不一致，无法判断其是否看到被告人拿铁锹进到其新屋中，且其在侦查阶段陈述其母亲李某4的腿伤是潘某1打伤的，后来听李某4说是李效华用铁锹打的。该两份证人证言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无法排除其陈述的矛盾之处。二、被告人李效华、证人潘某1均否认李效华在第一阶段拿了铁锹，更否认其进到吴某2新屋里，证人刘某也只看到潘某1去吴某2家，后其就回家了。三、湖口石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对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4左外踝部软组织挫伤及左腓骨下段骨折，符合钝器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伤二级。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该份鉴定意见是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a）四肢任一大关节功能丧失10%以上作出来的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证人吴某3、吴某4、李某2、潘某2、李某1、李某3均是第一阶段结束后才出现的，不能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效华用铁锹打伤李某4的事实。五、对情况说明、铁锹照片、归案情况说明、人口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综上，在被告人李效华作无罪供述的情况下，其他证据无法形成牢固、完整而确定的证据锁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效华犯故意伤害罪，因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效华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效华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秦传勇
审 判 员 叶 玲
代理审判员 代雪婷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