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宝刑初字第1270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某，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辩护人瞿楠，上海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峥铎，上海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某（曾用名：徐建磊），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辩护人陈磊，上海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文华，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绰号“强子”），男，1985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
辩护人陈镞锋，上海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某某，男，197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
指定辩护人黄燕华，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某，男，1983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
辩护人夏朝霞，上海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某某，男，1976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
指定辩护人金敏华，上海瑞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
辩护人舒佳，上海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
指定辩护人周思涵，上海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秉惠，上海江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5）1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徐某某、李某甲、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宋某某、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樊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10月下旬，被害人蔡某某因琐事与被告人郑某某的哥哥郑伟发生冲突。2014年6月间，郑某某为报复泄愤，遂通过被告人徐某某雇佣被告人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宋某某、李某乙、肖某某（其中肖某某系宋某某纠集）等人来沪欲对蔡某某实施伤害，并安排被告人李某甲负责联络接应及准备砍刀等作案工具。2014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颜某某、宋某某、肖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从湖南省长沙市乘坐飞机前往上海进行踩点并准备实施犯罪，因故未果。同年8月21日1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伙同被告人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肖某某等人，携带砍刀、口罩、衣服、鞋帽等作案工具，驾车至上海市宝山区宝杨路杨泰路路口西侧约100米处，由李某甲在车上接应，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肖某某换好衣服、鞋帽并用口罩蒙面后下车，持刀追砍被害人蔡某某，造成蔡某某重伤二级，后搭乘李某甲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
（二）2015年4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路XXX号上海市看守所二监区209监室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褚某某发生纠纷，期间郑某某用脚踢向褚某某面部，致褚某某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结论、到案经过、前科劣迹材料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徐某某、李某甲、颜某某、宋某某、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被告人颜某某、宋某某、马某某、李某乙系累犯，被告人徐某某、颜某某、宋某某、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郑某某对第二节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郑某某当庭承认前两次欲伤害蔡某某的事情是其策划指使的，但辩称第三次的伤害行为其不知情，庭审后向本院提交认罪悔过书，供认因琐事与蔡某某结怨，为报复指使李某甲等人实施伤害行为，请求法庭对其宽大处理。辩护人提出指控第三次实施报复行为系被告人郑某某指使证据不足，郑某某在先后二次实施报复未果的情况下主动放弃犯罪，应当认定为犯罪中止。
被告人李某甲辩称是其策划指使了伤害蔡某某的犯罪，与郑某某无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未直接实施砍人行为，情节较轻，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某、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宋某某、李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其中徐某某的辩护人另提出徐某某仅实施了介绍行为，未至案发现场直接实施加害行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颜某某的辩护人另提出颜某某不是犯罪的策划者，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的辩护人另提出该三名被告人被人雇佣，受人支配，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另提出宋某某二次来沪但均未得逞，第三次未参与，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0月下旬，被害人蔡某某因琐事与被告人郑某某的哥哥郑伟发生冲突。2014年6月间，郑某某为报复泄愤，遂通过被告人徐某某雇佣被告人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宋某某、李某乙、肖某某（其中肖某某系宋某某纠集）等人来沪欲对蔡某某实施伤害，并安排被告人李某甲负责联络接应及准备砍刀等作案工具。2014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颜某某、宋某某、肖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从湖南省长沙市乘坐飞机前往上海进行踩点并准备实施犯罪，因故未果。同年8月21日1时许，被告人李某甲伙同被告人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肖某某等人，携带砍刀、口罩、衣服、鞋帽等作案工具，驾车至上海市宝山区宝杨路杨泰路路口西侧约100米处，由李某甲在车上接应，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肖某某换好衣服、鞋帽并用口罩蒙面后下车，持刀追砍被害人蔡某某，造成蔡某某重伤二级，后搭乘李某甲驾驶的车辆逃离现场。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某某自愿赔偿蔡某某人民币56万元，被告人徐某某自愿赔偿蔡某某4万元，被害人蔡某某对八名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徐某某供述，2014年6月郑某某让其帮忙报复伤害他哥哥的人，其联系颜某某纠集人员参与，并承诺有报酬。后颜某某带了另外二人二次从湖南来沪欲实施报复，均由李某甲开车将颜某某等人接到水云湾宾馆，但均因未找到要报复的人而未得逞。8月下旬，颜某某再次带着另外四人来沪，成功实施了报复，其于次日中午将郑某某让李某甲转交的4万元给颜某某。
2、被告人李某甲于2014年9月24日供述，因郑某某哥哥等人被蔡某某捅伤之事，郑某某要出钱找人报复蔡某某，让其准备刀具，其购买了砍刀。8月下旬某晚，其给湖南人分发了砍刀，开车载着湖南人找到蔡某某，湖南人砍完蔡某某后其开车接应逃离。郑某某是否给湖南人好处其不清楚。
3、被告人颜某某、宋某某、马某某、覃某某、李某乙的供述、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徐某某让颜某某纠集人员帮朋友报仇，有报酬。颜某某遂纠集宋某某，宋某某又联系了肖某某。之后，颜、宋、肖三人先后二次来沪，但未得逞。第三次，颜某某接徐某某通知后再次纠集宋某某、肖某某，宋某某因家中有事未参与，颜又纠集覃某某、马某某，肖某某纠集李某乙，共五人来沪实施报复。案发当晚，五人坐李某甲的车，李某甲发放了衣裤、鞋帽、口罩和砍刀。五人下车共同将蔡某某砍倒后由李某甲接应逃离。次日中午，徐某某给颜某某4万元，颜某某得1.2万，其余四人均得7千。三次来沪均住在事先开好的水云湾宾馆房间，机票费用均由徐某某转入颜某某银行卡。
4、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证人罗某、陈某某、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21日凌晨，蔡某某在宝杨路杨泰路附近遭戴口罩的四、五人持刀追砍。蔡某某另陈述，其怀疑是郑涛所为，郑涛、郑伟兄弟等人与其发生过冲突，后其赔偿对方58万元，事后曾有朋友提醒其提防对方。
5、证人杨某某证实，2013年10月某日，蔡某某与其、郑涛哥哥郑伟、葛有其发生冲突，蔡某某持刀将其三人捅伤，事后蔡某某共赔偿58万元了结了事情。2014年8月，郑涛在其、李某甲等人面前讲要在近期报复蔡某某。
6、证人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水云湾宾馆负责人，约于2014年上半年通过朋友认识郑某某，郑曾于2014年6月24日、7月13日、8月3日、8月19日让其在宾馆开房，除6月24日开了一间房外，其余三次均开两间，郑每次均通过电话联系其，称有亲戚要来沪，让其帮忙开房，其每次将房间开好后将房间号发给郑，钥匙放在吧台。郑某某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
7、证人刘某某、陆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查询情况表，证实郑涛让刘某某帮忙查询个人信息，刘再委托朋友陆某，陆某利用在派出所上班的便利条件查询信息，查到后将个人信息截图发给刘某某，刘再发给郑涛。郑涛电话号码XXXXXXXXXXX。2014年8月15日，刘某某通过微信向郑涛发送了蔡某某的个人信息。
8、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鉴定书》、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蔡某某因外伤致躯干、四肢等处多发性皮肤创口，伴神经、肌腱等损伤。两侧肋骨、左侧肩胛骨、左侧锁骨、T3、4棘突骨折、左侧桡骨、右侧腓骨、右侧股骨多发性骨折，胸、腹腔积液，两肺下叶膨胀不全等，引起休克（中度以上）；经抢救、手术治疗，目前伤者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左侧桡神经肘部以上损伤遗留左上肢单肢瘫（肌力3级以下），右侧腓总神经损伤遗留右下肢单肢瘫（肌力3级以下）等，分别构成重伤二级，后遗左上肢、右下肢、左手功能障碍分别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
9、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湖南省龙山县公安局、湖南省淮阳县公安局、湖南省长沙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郑某某、徐某某于2014年9月21日被抓获；李某甲、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于同年9月22日被抓获；宋某某于同年10月30日被抓获；李某乙于同年11月11日被抓获。
10、本院《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湖南省星城监狱、湖南省网岭监狱、湖南省茶陵监狱《释放证据书》、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李某甲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颜某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3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年6月17日刑满释放；马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0年8月1日刑满释放；宋某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10日被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李某乙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30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4月21日刑满释放。
11、本院《代管款收据》及被害人蔡某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郑某某、徐某某共同赔偿60万元，被害人蔡某某对八名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以上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5年4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郑某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沪南路XXX号上海市看守所二监区209监室内因琐事与被害人褚某某发生纠纷，期间郑某某用脚踢向褚某某面部，致褚某某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褚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胡某、王某乙、冯某的证言、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照片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郑某某是否应对蔡某某的重伤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本院认为：
一、被告人郑某某是犯意的提起者。
根据被害人蔡某某的陈述、证人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某某的一贯供述、被告人李某甲在案部分供述等证据，被告人郑某某因其兄郑伟与蔡某某以往的过节而对蔡某某心生怨恨，欲雇凶报复蔡某某，该事实亦经被告人郑某某当庭自证。
二、被告人郑某某实施了雇凶伤害蔡某某的行为。
1、被告人郑某某指使被告人徐某某、李某甲纠集人员、准备工具的事实由被告人徐某某、李某甲的供述及被告人郑某某当庭供述证实。
2、被告人郑某某为行凶人员事先准备房间住宿。被告人颜某某等人分别于2014年6月24日、8月3日、8月19日三次来沪行凶均住于水云湾宾馆及住宿天数与证人邱某某所作的郑某某在相应的时间要求邱某某帮忙在水云湾宾馆开房的证言相互印证。
3、被告人郑某某在伤害蔡某某前获取蔡某某信息。根据证人陆某、刘某某的证言及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郑某某曾多次通过刘某某让陆某违法获取蔡某某个人信息，其中刘某某于2014年8月15日即第二次来沪后第三次成功伤害蔡某某前数日将蔡某某个人信息发送给被告人郑某某。
4、被告人郑某某在庭审结束后自愿出具认罪悔过书，供认因琐事与蔡某某结怨，为打击报复，雇凶对蔡某某实施伤害行为。
三、被告人郑某某雇凶伤害直接造成蔡某某重伤的后果。
根据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鉴定书》等证据，被害人蔡某某被被告人颜某某等人持刀追砍后伤势构成重伤二级。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为报复泄愤，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徐某某纠集被告人颜某某、马某某、覃某某、宋某某、李某乙等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又单独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未直接实施具体的伤害行为，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某某、马某某、宋某某、李某乙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某某、颜某某、马某某、宋某某、李某乙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如实供述第二节犯罪事实，对该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在庭审后的审理过程中对第一节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徐某某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其他六名被告人亦可适当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
四、被告人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
五、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
六、被告人覃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21日止。）
七、被告人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
八、被告人李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凯
代理审判员 杨 斌
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文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