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4320号原告：李向晖，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可，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锴，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号。法定代表人：王晓辉，总编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琴，女，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法务。原告李向晖诉被告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以下简称互联网新闻中心）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案件事实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27日裁定转换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向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锴，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向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的10幅摄影作品；2、判令被告在《中国摄影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并在被告自己的网站www.china.com.cn首页明显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不低于一个月；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2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公证费700元；5、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李向晖放弃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21000元。变更第5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自由摄影师，投入大量成本在全国各地拍摄了大量摄影作品，并经授权取得了两位摄影师部分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原告发现被告的网站“中国网”（首页网址为：www.china.com.cn）中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0幅摄影作品。上述行为未经原告许可、未予署名，侵犯了原告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诉讼请求。互联网新闻中心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涉案图片是网友上传到中国网互动论坛空间，该论坛是允许网友自行注册的开放式互联网空间，涉案文章和图片没有经过我方人员任何编辑、加工，根据“避风港原则”，我方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涉案图片于2016年8月已经删除，涉案文章及图片为2014年发布的帖子，如果不经过搜索引擎精准搜索已经不可能找到，因此不会对原告造成损失；3、我方在论坛上已经对网友发布了责任告知，也发布了删帖联系方式，但原告起诉前并未与我方联系；4、图片是网友上传的，我方没有侵权故意；5、我方网站是为国家外宣服务的新闻网站，没有盈利性，且论坛并未进行任何盈利活动；6、根据著作权法规定的赔偿方式，涉案使用行为我方并未获利，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随着科技发展，图片拍摄方式简单，价值较低。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李向晖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享有著作权的10张摄影图片（包含电子底片原件）；证据2、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正式出版物--《中国全景素材图片库》；证据3、中国华侨出版社开具的正式出版物的证明；证据4、湖南省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据5、《著作权转让合同书》[载于（2016）湘永宁证字第1068号公证书]。以上证据1-5拟证明原告对涉案图片享有完整著作权。证据6、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的（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使用原告摄影图片的涉案方式，该公证书主文载明的第7步操作起的所有内容与本案诉争事实的查证有关。证据7、工信部网站查询到的中国网网域名（china.com.cn）的备案信息，拟证明中国网与被告的隶属关系。证据8、公证费发票（票面金额700元，本案中主张700元，发票号：06324167）、律师费发票（票面金额10000元，本案中主张2000元，发票号：74025821），拟证明原告为本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至7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其中证据5中显示的图片著作权转让价格计算单价仅为3.74元/张；证据6《公证书》内容恰恰证明涉案文章发布地址为forum.china.com.cn，是中国网的“互动论坛”空间；对于证据8，被告认为公证费发票系2016年7月7日开具，与证据6的公证时间不对应；律师费发票为2016年开具，证据8与本案诉讼均无关联。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1608号公证书，拟证明中国网“互动中国”为互联网论坛空间，涉案信息由网友以发帖方式上传；“中国网跟帖服务条款”中，明确要求网友不得上传侵犯他人著作权内容；“中国网互动中国删帖须知”中明确了删帖的流程。证据2、发帖网友个人信息，拟证明涉案稿件由IP地址为山东枣庄的网友上传，该篇文章没有进行过推荐。证据3、《图片使用许可协议》，拟证明同类图片购买价格行业参考数据。证据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拟证明被告为财政补助开办的事业单位，非营利性。证据5、网站基本情况简介，拟证明被告单位性质为事业单位，以新闻报道为基本任务，非商业性网站。证据6、涉案图片所在文章的截图及后台网友信息。拟证明涉案图片是网友上传的，被告并未对相关图片信息进行编辑、加工，根据避风港原则，被告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李向晖对被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证据1、证据3至6的真实性均认可，但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涉案图片信息是发布在存储空间，即“互动中国”论坛中；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证明目的，从被告证据1的《公证书》中看不到任何关于发帖人的信息，与证据2中提供的信息无法对应；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购买图片时，不同的主体，价格不一致，没有可参考性。且购买图片与侵权使用图片的性质不同；对证据4、5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并不是被告可以侵权使用图片的依据。对于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认可“图集模式”是由网友上传的，而是中国网的一种网站形式，“论坛模式”是正常的模式，而我方《公证书》载明的“图集模式”是一种单独的网页模式。对当事人上述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对以上当事人双方所提供证据的审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全景素材图片库》封底显示：本套图库图片拍摄者为李向晖、田永军、王学典三位摄影师，著作权为李向晖独家永久拥有。中国华侨出版社于2015年6月24日出具的《出版证明》显示：《中国全景素材图片库》电子出版物，为该社正式出版物等内容。登记号为湘作登字：18-2015-G-1293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中国全景素材图片库》的作者为李向晖、田永军、王学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5年6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对于首次发表时间，李向晖解释称该时间系《中国全景素材图片库》出版物的发表时间，并非图片库中摄影作品的发表时间。2、2016年6月26日，经李向晖申请，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对有关网页进行下载、截图、打印保全证据，据此作出的（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公证书记载：2016年7月7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员蒋丽娟与公证辅助人员郑凯丹在该公证处办公室操作该公证处电脑，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操作。操作步骤主要包括：删除浏览的历史记录，在电脑的“InternetExplorer9（以下简称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7”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24-25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1”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26-27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2”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28-29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3”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30-31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4”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32-33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5”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34-35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6”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36-37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8”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38-39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9”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40-41页）。在上述页面的IE9浏览器地址栏输入：“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10”点击回车键，进入目标页面，浏览页面，并按“PrintScreenSysRq”键依次截图，将截图粘贴保存在“（2016）湘永宁证字第1323号附件”的WORD文档中（见附件第42-43页）。该公证书附件系现场截屏保存WORD文档打印所得。3、工信部网站查询结果截图，证明网站“中国网”（网站首页网址www.china.com.cn）由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主办，备案/许可证号为：京I**证040089号。庭审中，原告称其仅查询了china.com.cn的备案信息，并未查询带前缀的forum.china.com.cn的备案信息。4、2017年3月20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7）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160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主要的主要内容包括，2017年3月20日，互联网新闻中心向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7年3月20日，在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由互联网新闻中心的代理人张英琴操作该公证处电脑，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操作。操作步骤主要包括：在浏览器的网络地址栏中输入“china”进入“中国网”页面；点击“社区”，进入“互动中国”页面，点击“注册”，进入相关页面，展示“中国网跟帖评论服务规则”；注册用户名为“zhongguowangwan”的账户，并登陆；在“互动中国”页面，点击“我来发帖”，发表主题为“今天天气不错”贴文并随机上传图片一张，完成发帖；在“互动中国”页面，点击“投诉举报”，展示“[管理制度]中国网·互动中国社区删帖、投诉与声明”贴文；停止视频录制软件的录制，将上述录制过程以AVI格式保存于该公证处计算机中，将生成的文件刻录光盘并封存；打开视频录制软件生成的视频文件，播放并展示“中国网跟帖评论服务规则”部分（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1-7页）及展示“[管理制度]中国网·互动中国社区删帖、投诉与声明”贴文部分（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8-9页），对该页面进行拷贝打印。该公证书后所附光盘为现场刻录所得，与公证书向粘连的页面打印稿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原件为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由张英琴当场打印。5、庭审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使用本院电脑登陆互联网，对“中国网互动中国”中（网址为：forum.china.com.cn）涉案页面的内容进行了勘验，勘验步骤为：（1）输入原告证据6公证书中载明的步骤8中的网址“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1”进入涉案网站页面，显示内容为标题为“三亚南山海上观音-图（1/28）”，标题下方为涉案图片，该页面所显示的图片上方标注有“2014-1-239:14”、“5173人参与0条评论”、“我要评论”、“开始播放”、“查看原文”、“下一页”等内容。（2）点击上述页面中的“查看原文”，页面跳转至“互动中国”论坛页面，该页面显示文章标题为“三亚南山海上观音-图”，内容为两段描述三亚南山海上观音像的文字，文字下方依次粘贴了包含与原告主张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内容相同的图片。文章标题下方标有“发表于2014-1-239:14:21”、“只看该作者”、“只看大图”、“点击进入图集模式”等内容。文章左侧一栏标注有“欢欢”字样的链接及“欢迎您”字样的动态图片。（3）点击“点击进入图集模式”，页面跳转回勘验步骤（1）中所示页面。（4）点击“欢欢”字样链接，弹出标题为“欢欢的空间-互动中国”页面，该页面显示“欢欢的个人空间”内容。经原、被告当事人现场进行比对后一致确认，图集模式中的涉案图片与论坛模式中的涉案图片相同，没有变化、编辑或者修改的痕迹。在庭审中，原告表示，虽然被告中国网“互动中国”栏目的“图集模式”、“论坛模式”涉案网页中的涉案图片内容本身相同，没有变化。虽然图片的来源是网友上传的，但“图集模式”页面则是被告发布的，图集页面和论坛页面是两个网页，二者网址后缀不同。被告则认为，“图集模式”是前几年互联网上论坛比较流行的模式，既可以单独查看图片图集方式，也可以查看带有网友信息的论坛发帖模式。当时，中国网“互动中国”栏目的“图集模式”是为了方便网友浏览图片而设置的模式，但从服务器地址来看，二者是一个地址。经查，涉案图片信息网址内容早已在“中国网”中删除。因法庭勘验需要，应法院要求，被告通过“中国网”网站后台的回收站中重新调出涉案信息网页、通过技术进行了临时恢复呈现。原告对此亦表示认可，并当庭放弃其在本案中提出的第1项诉讼请求。本院经网络勘验查明，“中国网”的“互动中国”论坛栏目曾向注册用户提供的发布系统存在一个应用插件功能，其提供给用户可选择的功能菜单包括：1、“自定义图集描述：”，用于“用户将帖子转成大图模式，给网友更好的用户体验”，2、“标题过滤关键词：”，3、“自定义CSS样式：”双击输入框可扩大/缩小，4、“是否自动跳转到图集：”有“○是○否”、“是否开启评论：”有“○是○否”，5、“自定义图集地址：”，6、“自定义图集首页地址：”，7、“自定义图集按钮字样：”，8、“门户是否开启：”有“○是○否”。在用户逐项输入、填写、选择后，点击“提交”，完成图片信息上传。据此，本院认为，涉案网页呈现的“图集模式”与“查看原文”均由网络用户自主选择、直接上传。通过网站后台的技术软件自动处理而生成二个不同的页面表现形式，其涉案图片信息的静态地址为同一源。6、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提供的“发帖网友个人信息”显示了标题为“三亚南山海上观音-图”的涉案帖子内容的发帖人网名、身份、发帖IP、默认链接、发帖人真实姓名、电话等信息。被告称其来源为被告网站的技术后台中的数据，系通过文章的静态地址确定的数据。原告李向晖认为该信息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被告证据1的公证内容中看不到任何关于发帖人的信息，无法与该后台信息产生对应关系，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7、原告李向晖主张为本案维权支出公证费700元，为此提供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开具的票面金额为700元，发票号为06324167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张；主张为本案维权支付律师费2000元，为此提供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开具的票面金额为10000元，发票号为74025821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1张。本院认为，本案中，出版物《中国全景素材图片库》中收录有涉案摄影作品并标明著作权人为李向晖，原告李向晖还提交了上述作品的电子底片、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转让合同书，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对原告的著作权属证据亦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定原告李向晖对涉案10张摄影作品“三亚南海观音”享有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是否应对其经营的“中国网”网站上发生的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根据国务院《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对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或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权利人认为其服务所涉及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犯自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或者被删除、改变了自己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可以向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交书面通知，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删除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断开与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通知书应当包含下列内容：（一）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二）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三）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1、被告网站发布的涉案图片的网络地址（http://forum.china.com.cn/photoview.php?mod=view&fid=147&tid=3561537&onid=1）位于“中国网·互动中国社区”论坛栏目中，由网络用户作为论坛帖子文章及配图在该论坛中同时上传，涉案图片的网络呈现模式均由网络用户自行选择、设置、上传，涉案信息由被告网站通过技术自动生成相关网页。2、涉案文章内容系对三亚南山海上观音像的文字描述，配图使用的涉案图片与涉案文章内容相符，且涉案摄影作品内容均为三亚南山地区的风景照片，拍摄难度不高，任何人均可以进行拍摄，互联网新闻中心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知道该文章中使用的图片侵权；3、通过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在其网站中标示的“中国网跟帖评论服务规则”、“[管理制度]中国网·互动中国社区删帖、投诉与声明”，已明确标示了其所提供的服务，并公开了权利通知联系方式；4、原告李向晖未举证证明其曾向互联网新闻中心发送过权利通知，而互联网新闻中心在收到起诉状后亦在合理期间内删除了涉案作品；5、在本案举证期间，原告李向晖对其提出的“涉案图片在‘图集模式’中的发布是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经过编辑、整理后发布的新页面”的诉讼主张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为，涉案图片的“图集模式”系网络用户选择预设选项设置、上传，通过网站后台系统的插件技术功能自动生成、呈现的只有图片、没有文字、可翻页观看的图集页面模式，但该技术设置并未改变网络用户上传的图片信息、信息网络地址。根据庭审中勘验的结果显示，“图集模式”中的涉案图片与论坛模式中的涉案图片原貌相同，没有变化、编辑或者修改的痕迹，原告李向晖亦对此表示认可。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网站上提供的“图集模式”改变了网络用户发布在“中国网·互动中国社区”中的涉案图片的信息内容，亦不能证明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从网络用户选择、设置涉案图片的“图集模式”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基于上述情况确定，在被告涉案网站上的涉案图片发布行为系被告网站“中国网”的“互动论坛”空间上的网络用户所实施，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作为“中国网”提供“互动论坛”栏目属于网络存储空间性质，被告作为涉案网站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对涉案图片是否构成侵权行为没有事先审查义务，其对网络用户涉案侵权行为的不存在“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主观过错，其涉案网络服务行为应适用“避风港保护原则”来处理。鉴于原告认可被告涉案网站已经停止了网络用户上传的涉案侵权图片信息传播，且原告于本案起诉前并未按照《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向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发出书面权利通知，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互联网新闻中心不必对网络用户涉案信息发布行为带来的侵权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同理，因原告李向晖径行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而产生的诉讼支出系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其损失应当自行负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向晖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元，由原告李向晖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二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庆丽人民陪审员  刘 凤人民陪审员  吴慧涵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易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