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岳中民三终字第3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东茅岭办事处站前居委会（站前东路）。
负责人李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子尧，湖南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德练，男，195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宜城市郑集镇赤坡分场*组，公民身份号码4206241958********。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重强，男，1986年1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宜城市郑集镇赤坡分场*组，公民身份号码4206241986********。
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琳，�南奉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时望，男，196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奇家社区居委会，公民身份号码4306021969********。
原审被告张清为，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路口镇长炼路居委会***号，公民身份号码4306031974********。
原审被告岳阳市巡宇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白石岭南路中南批发大市场G区8栋114号。
法定代表人何小池，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德练、徐重强，原审被告张清为、李时望、岳阳市巡宇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巡宇货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本院于2015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柳春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圣岩、代理审判员肖芝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吴超担任记录。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子尧，被上诉人徐德练、徐重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琳，原审被告张清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时望、巡宇货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3日11时20分许，李时望驾驶湘F×××××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湘F×××××挂宏图牌重型罐式半挂车，沿207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湖北省宜城市郑集镇金铺村八组路段时，遇受害人杨某驾驶三轮电动车对向行驶至此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杨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宜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大队认定，李时望、杨某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另查明，受害人杨某生前居住于宜城市郑集镇××组，并在宜城市国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就业。李时望驾驶的湘F×××××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湘F×××××挂宏图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属张清为所有，挂靠在巡宇货运公司名下。该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12日0时起至2015年5月11日24时止。张清为已支付徐德练、徐重强人民币17万元。徐德练系死者杨某的丈夫，徐重强系死者杨某的儿子。徐德练、徐重强于2015年4月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由李时望、张清为、巡宇货运公司赔偿各项损失351200元；2、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偿责任；3、由各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因交通事故死亡，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徐德练、徐重强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1，徐德练、徐重强的损失应如何计算。受害人杨某虽系农业户口，但其居住地属国有农场，且杨某的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故对其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杨某死亡的损失确定为：死亡赔偿金468280元（23414元／年×20年）、丧葬费21946.5元（43893元／年÷2）、因受害人杨某与李时望负同等责任，精神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为520226.5元。焦点2，徐德练、徐重强的损失应如何分担。李时望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并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理赔。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德练、徐重强人民币110000元（死亡赔偿金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徐德练、徐重强的其余损失410226.5元，由李时望承担50%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并不计免赔，故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扣除绝对免赔500元后赔偿徐德练、徐重强204613.25元。徐德练、徐重强的其余损失500元由李时望负责赔偿。李时望系张清为的雇员，故该责任应由张清为负担。因张清为已支付徐德练、徐重强赔偿款17万元，完全履行了其作为车主的全部义务，故作为挂靠单位的巡宇货运公司在本案中无须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徐德练、徐重强11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徐德练、徐重强人民币204613.25元，合计314613.25元；二、张清为赔偿徐德练、徐重强的其余损失500元（已支付的170000元可以抵扣）；三、驳回徐德练、徐重强其他诉讼请求。综合一、二项，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直接支付徐德练、徐重强145113.25元；直接支付张清为169500元。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500元，由张清为负担。
宣判后，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交通事故的死者李全翠系农业户口，赔偿权利人在一审提供的《国鑫物业叁月份工资表》的日期为2013年3月30日，姓名栏的“杨某”明显可以看出系粘贴后复制，实发工资栏“950元”中的“9”的书写笔迹与全篇“9”书写不一致，且其提供的《劳动合同书》签订日期为2013年2月26日，家庭住址为湖北省××××组，但杨某的户口登记卡显示其迁入该地址的日期为2013年4月18日，故杨某签订劳动合同时的住址应为湖北省南漳县板桥镇冯家湾村。根据以上分析，赔偿权利人提供的工资表和劳动合同书均为伪造，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某的死亡赔偿金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杨某的死亡赔偿金按农�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少承担赔偿金150420元。
被上诉人徐德练、徐重强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仅为主观推测，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是伪造的。答辩人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受害人为城镇居民，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张清为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李时望、巡宇货运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由于徐德练、徐重强在一审提供的死者杨某在宜城市国鑫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鑫物业公司）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表均为复印件，且在一、二审均未提供原件核对，根据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的申请，本院到国鑫物业公司对徐德练、徐重强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真实性进行了核实：1、对国鑫物业公司负责人郭丛宝就本案相关事实问题作了调查笔录；2、调取了国鑫物业公司2014年3-7月的员工工资表。
经本院组织补充质证，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徐德练、徐重强、张清为对本院调查核实形成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死者杨某的户口于2013年4月18日由湖北省宜城市板桥镇冯家村三组迁入宜城市郑集镇××组。徐德练、徐重强在一审提供的用以证实死者杨某在国鑫物业公司务工的劳动合同以及国鑫物业公司2013年3月、2014年9月的工资表均为复印件。本院在国鑫物业公司核实时，该公司不能提供上述劳动合同和工资表的原件。劳动合同复印件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13年2月26日，但该合同上所附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时间为2013年4月18日，2013年3月的工资表系手工书写形成，“杨某”的名字明显为粘贴后复印。国鑫物业公司负责人郭丛宝在本院调查时，证实杨某生前系该公司员工，称员工离职后就把劳动合同和工资表销毁了，杨某的劳动合同书和工资表是2015年3月销毁的；并称签订劳动合同时没有附身份证，是今年其亲属要劳动合同时复印上去的；还称杨某在该公司工作了一年多，在2015年1月前就辞工了，具体辞工时间不记得了；并称杨某在该公司务工时住在家里。本院调取的国鑫物业公司2013年3月至7月的员工工资表上没有杨某的名字。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某的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本案死者杨某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为湖北省宜城市郑集镇赤坡分场一组（迁入前的地址为宜城市板桥镇冯家村三组），即郑集镇赤坡村，故应认定杨某生�系农村居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死者杨某作为农村居民，能否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从其经常居住地是否系城镇或者主要收入是否来源城镇进行审查确定。⑴从现有证据看，杨某生前一直居住在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组，户籍所在地即为居住地，不存在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从而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⑵徐德练、徐重强作为权利人，虽然在一审提供了死者杨某生前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劳动合同和单位的工资表，但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徐德练、徐重强在一、二审均没有提供原件核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本院到徐德练、徐重强所称杨某生前务工的国鑫物业公司就上述复印件的真实性进行核实时，虽然该公司负责人郭丛宝口头证实杨某生前曾在该公司工作1年多，并签订了劳动合同，认可工资表复印件系其制作，但国鑫物业公司不能提供劳动合同书、工资表的原件进行核对。故徐德练、徐重强提供的杨某的劳动合同书、工资表的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杨某生前在国鑫物业公司务工的依据。就郭丛宝关于杨某生前在该公司务工1年多的证言来分析：第一，其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第二，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上标注的签订日期为2013年2月26日，而该合同上所附杨某的身份证签发日期为2013年4月18日，郭丛宝述称2013年与杨某签订劳动合同的说法不真实；第三，郭丛宝述称杨某在国鑫物业公司工作了1年多，辞工后劳动合同书及工资表于2015年3月全部销毁，但本院调查时提取到了该公司2014年3-7月的员工工资表，说明郭丛宝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第四，国鑫物业公司2014年3-7月的员工工资表上均没有“杨某”的名字和工资发放情况，说明杨某在该段时间并未在国鑫物业公司工作。因此，郭丛宝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杨某在国鑫物业公司工作的证据。本案亦不应以杨某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为由，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而应按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上诉称杨某系农村居民，徐德练、徐重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杨某生前居住在城镇和�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徐德练、徐重强因杨某死亡造成的损失应为：1、死亡赔偿金201200元（10060元／年×20年）；2、丧葬费21946.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253146.5元。上述损失，先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其余损失143146.5元，因杨某与李时望负事故同等责任，故由李时望赔偿71573.25元，徐德练、徐重强自负71573.25元。又因为肇事的湘F×××××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特约险，故李时望应承担的71573.25元在扣除绝对免赔额500元后，由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徐德练、徐重强71073.25元。人保财险岳阳市分公司不予赔偿的绝对免赔额500元由李时望的雇主张清为赔偿，张清为已经支付徐德练、徐重强赔偿款170000元，多支付的169500元由徐德练、徐重强从上述保险理赔款中予以返还。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15）云民初字第248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徐德练、徐重强损失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徐德练、徐重强损失71073.25元，合计181073.25元；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由张清为赔偿徐德练、徐重强损失500元，已付17万元，徐德练、徐重强应从上述保险理赔款中返还张清为169500元；
四、驳回徐德练、徐重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500元，由张清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08元，由徐德练�徐重强负担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公司负担13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春龙
审 判 员 吴圣岩
代理审判员 肖芝乐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