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03民终29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建渠，男，汉族，1970年4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库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利峰，男，汉族，1978年10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嵩县库区。
委托代理人：樊红军，河南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会卿，河南凯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嵩县陆浑大坝嵩县地方海事处院内。
法定代表人：陈晶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辰龙，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亚，女，汉族，1989年10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
委托代理人：赵雅卿，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博文，男，汉族，1992年12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
委托代理人：高久祥（系宋博文舅舅），男，汉族，1959年8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一般代理。
上诉人高建渠、王利峰、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文亚、宋博文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15）嵩民四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建渠，上诉人王利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樊红军、张会卿，上诉人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辰龙，被上诉人刘文亚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雅卿、被上诉人宋博文及其委托代理人高久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建渠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37873.5元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文亚损失25%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上诉人作为碰撞船舶实际所有人经营的摩托艇经过海事部门检验合格并发证，宋博文及刘文亚作为成年人驾驶摩托艇相撞，上诉人并不存在过错。洛嵩地海事(2015)年第001号内河交通事故调查结论书认定事故双方宋博文与刘文亚因没有取得驾驶所需《适认证书》及不能熟练操作、宋博文驾驶速度过快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违背结论认定书对原因分析及主要责任划分让事故双方中的宋博文(主要责任)承担30%责任，刘文亚承担20%责任，却让上诉人承担25%的责任，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刘文亚作为事故摩托艇驾驶者造成该起事故承担的责任比上诉人还低，被告宋博文作为主要责任人承担的责任仅比上诉人高5个百分点，实际上一审判决让两个负次要责任上诉人及王利峰共计承担50%的入责任，明显与结论认定书的主次责任划分及宋博文与刘文亚是造成本次事故主要原因相违背。
刘文亚辩称，高建渠承担25%的责任比例是合适的。第一，该案是一个典型的多因一果的侵权案件，根据相关法律，各侵权人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嵩县地方海事处出具的洛嵩地海事〔2015〕第001号内河交通事故调查结论书中对当事人责任认定：宋博文应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文亚、高建渠、王利峰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事故发生时的情况，上诉人高建渠、王利峰明知摩托艇驾驶具有较强的专业性和较高的危险性，驾驶人员需有相关资质，却没有对无船舶《适任证书》的刘文亚、宋博文进行必要提醒，并把摩托艇交给其驾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较大过错。刘文亚仅仅不知道驾驶摩托艇需要船舶《适任证书》，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驾驶速度过快的宋博文驾驶摩托艇撞倒掉进水里，应承担较小的过错。所以同是次要责任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来确定应当承担的比例。因此，由高建渠、王利峰各承担25%的责任，刘文亚承担20%的责任是合适的。第二，上诉人高建渠和王利峰承担的事故比例看似比刘文亚略高，但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对二人承担部分负连带责任，平均每个主体承担的比例不足17%。二人经营摩托艇驾驶的娱乐项目应该保障乘客的人身安全，在明知让乘客自己驾驶摩托艇这样的经营活动高度危险，却罔顾乘客性命、安全，在没有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依然继续经营。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宋博文辩称，摩托艇属高速船舶，王利峰、高建渠明知摩托艇驾驶具有较强专业性和较高危险性，却仍将摩托艇直接交由无适任证书人员驾驶。且王利峰、高建渠与主管部门签订的《安全保证书》中保证:“不将船舶交于无证人员驾驶”(第二条第四项)，使驾驶者“按照规定区域和航线航行”(第二条第五项)。王利峰、高建渠在本次事故中没有告知无适任证书者不能驾驶，没有阻止无证者驾驶，没有划分航行路线，没有指定航线区域，没有宣告安全知识，没有指出限速行驶，没有采取安全措施。宋博文、刘文亚均系消费者，均是受害人，王利峰、高建渠只管盈利赚钱，不管游人安全;只管招揽生意，不管违规经营。王利峰、高建渠应承担主要责任乃至全部责任。
王利峰辩称，同意上诉人高建渠的上诉意见。
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辩称，应当对本案各方当事人责任重新划分。答辩人不应对高建渠、王利峰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王利峰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37873.5元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文亚损失25%赔偿责任明显错误，上诉人作为碰撞船舶实际所有人经营的摩托艇经过海事部门检验合格并发证，宋博文及刘文亚作为成年人驾驶摩托艇相撞，上诉人并不存在过错。洛嵩地海事(2015)年第001号内河交通事故调查结论书认定事故双方宋博文与刘文亚因没有取得驾驶所需《适认证书》及不能熟练操作、宋博文驾驶速度过快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违背结论认定书对原因分析及主要责任划分让事故双方中的宋博文(主要责任)承担30%责任，刘文亚承担20%责任，却让上诉人承担25%的责任，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刘文亚作为事故摩托艇驾驶者造成该起事故承担的责任比上诉人还低，被告宋博文作为主要责任人承担的责任仅比上诉人高5个百分点，实际上一审判决让两个负次要责任上诉人及高建渠共计承担50%的入责任，明显与结论认定书的主次责任划分及宋博文与刘文亚是造成本次事故主要原因相违背。
刘文亚辩称，答辩意见同对高建渠上诉的意见。
宋博文辩称，答辩意见同对高建渠上诉的意见。
高建渠辩称，同意王利峰的上诉意见。
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对高建渠上诉的意见。
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四项。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利峰、高建渠系挂靠关系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利峰、高建渠签订的是《运输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被上诉人王利峰、高建渠系船舶实际经营人，并且以个人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对外并非以上诉人名义从事经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王利峰、高建渠提供的仅仅是水面，由其自助经营。另外，上诉人对船舶的经营无任何收益或提成。二、判定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书中所依据的法律条款均非上诉人责任条款，判定由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三、上诉人对船舶已尽到监管义务。本次事故是由被上诉人王利峰、高建渠的违规经营行为造成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利峰、高建渠签订《运输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后，对于王利峰、高建渠的违规经营行为已多次口头或书面责令其限期整改、暂停营业，其中对于王利峰的违规经营行为已作出罚款20000元，停止营业的决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尽到监管义务后，应减轻或免除上诉人的责任。
刘文亚辩称，船舶挂靠的意思是不具备经营资质的船舶所有人为船舶经营，将船舶所有权登记在具有经营资质的航运公司名下，以该航运公司的名义开展经营，向航运公司支付固定数额，船舶实际经营管理和经营收益自担的行为。根据我国《水路运输管理条例》规定从事水路运输的（包含旅游运输）应当得到交通主管部门批准，并颁发水路运输许可证。《国内船舶运输经营资质管理规定》除内河普通货船运输外，经营船舶运输应取得法人资格。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具有运营资质，而上诉人高建渠、王利峰等人并没有相关营业执照和水路运输许可证。高建渠、王利峰的摩托艇要想开展运营活动，就挂靠在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虽然签的是管理合同，实质依然是挂靠关系。上诉人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提供仅是水面，对船舶经营无收益或提成为由否认挂靠关系的理由不成立。虽然上诉人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诉人高建渠、王利峰进行了事后处罚，但并没有阻止事故的发生，更没有在事故发生前对乘客进行任何提醒，因此不能认定其尽到监管责任，不能减轻或免除其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宋博文辩称，上诉人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看似对高建渠、王利峰等要求较严，实质是以罚代管，高建渠、王利峰屡次违规，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根本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排除隐患。既然有监管职责，就应当负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利峰辩称，与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其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不存在对王利峰罚款的事实。整改是对嵩县陆浑水库所有船舶的全面整改，不存在针对王利峰的整改。
高建渠辩称，确实存在挂靠关系。同意王利峰的答辩意见。
刘文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宋博文、被告王利峰、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的共同行为导致原告受伤，故应承担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65847.57元；被告高建渠对损失承担补充责任；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日下午6时左右，被告宋博文在嵩县陆浑水库驾驶M0055号摩托艇由西往东行驶，在经过陆浑大坝西前约300米处水域时与由南往北行驶的原告刘文亚驾驶的摩托艇M0010号相撞，致原、被告均被撞落水中，原告刘文亚当即处于昏迷状态，被告宋博文将原告托出水面，后二人被救援人员救起，被告宋博文陪同将原告刘文亚送至嵩县西关骨科医院救治，诊断结果：1、左侧胫、腓骨骨折，2、颅脑损伤。原告刘文亚后于2014年8月3日转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1、脑挫裂伤，2、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胫腓骨骨折。原告于2014年9月1日出院。原告住院期间由其亲属张国栋、李妞陪护，二人月平均工资均为3000元。2015年7月28日，河南科技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委托鉴定原告刘文亚为十级伤残，其误工期120-180天，营养期60-90天，护理期30-90天。鉴定费用1300元。原告于2014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3日在嵩县西关骨科医院住院医疗费2723.58元，2014年8月3日至2014年9月1日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医疗费51310.7元。原告刘文亚及其被扶养人张歆翌、张恒硕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中张歆翌于2011年8月27日出生，张恒硕于2013年6月21日出生。原告在住院期间发生交通费780元。被告宋博文支付原告医疗费3000元。另查明，2015年11月10河南省洛阳市嵩县地方海事处对该起事故作出洛嵩地海事【2015】年第001号内河交通事故调查结论书，该结论书显示事故原因：“1、宋博文和刘文亚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因没有取得驾驶船舶所需的《适认证书》和不能熟练操作船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2、因宋博文驾驶摩托艇时没有很好的对周边水域进行仔细瞭望，航行速度过快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3、王利峰擅自把摩托艇交给无《适认证书》人员驾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4、高建渠擅自把摩托艇交给无《适认证书》人员驾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该结论书对事故责任认定：“宋博文应付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文亚、高建渠、王利峰应付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同时造成两艘相撞摩托艇不同程度受损，其中M0055号摩托艇归被告王利峰所有，M0010号摩托艇归被告高建渠所有。该两艘摩托艇均在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名下委托经营管理，被告高建渠、王利峰作为委托方分别与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签订有《运输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运输船舶委托安全责任合同》、《安全保证书》。上述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委托方一次性向受托方交纳摩托艇每艘每年1500元委托经营管理费。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具备水路运输许可证，可经营内河旅客运输服务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结合嵩县海事部门作出的由被告宋博文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文亚、被告王利峰、高建渠负次要责任的认定书，该院认为该事故责任认定符合事发当时实际情况，责任划分理由充分，应予以采信。同时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作为相撞两艘摩托艇的委托经营管理单位，对相关人员及船艇应予以管理，以保障游客的合法权益，但却未能有效履行好监管职责，造成无适任证书人员驾驶摩托艇相撞事故，亦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宋博文无船员适任证书，亦未经任何培训却驾驶M0055号摩托艇高速行驶，置自身与他人于危险之中，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利峰、高建渠作为摩托艇的所有人与实际经营者，违反公司管理规定，明知摩托艇驾驶具有较强专业性和较高危险性，驾驶人员须有认证资质，却仍将摩托艇直接交由无适任证书人员驾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具有较大过错，对原告各项损失均承担25%的赔偿责任。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虽然与被告王利峰、高建渠签订的是《运输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但实际上双方是以挂靠形式从事水路运输经营活动。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通过收取管理费方式享有了经营利益，虽然不对摩托艇实际控制经营，但其对摩托艇所有人负有有效监管义务，其监管不力行为导致受害人产生了损害，对原告损害后果而言，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应对上述二被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刘文亚未经任何培训，亦无船员适任证书，对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对损害后果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原告自身行为，承担20%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被告王利峰、高建渠、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虽提出对原告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在该院规定的时间内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对鉴定意见中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和残疾等级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上述三被告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对该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结合原告实际治疗情况，酌定原告误工期限150天，营养期限60天，护理期限30天为宜。原告诉请护理费用计算标准，提供有二护理人员的工资凭证、相应劳务合同及所在公司证明，护理费应按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故对诉请按护理二人在岗月工资3000元的标准计算，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误工损失应予支持，其提交营业执照已证明其从事商业经营活动，但按营业执照显示信息，该院认为原告误工费以餐饮业标准计算更为合理。本案原告损失可认定为：1、医疗费：原告第一次住院医疗费2723.58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51310.7元，合计54034.28元；2、残疾赔偿金：共计73944.7元，包括：（1）伤残赔偿金24391.45元（2014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20年×10%=48782.9元；（2）被扶养人张歆翌生活费15726.12元（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5年×10%÷2人=11794.6元，（3）被扶养人张恒硕生活费15726.12元（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7年×10%÷2人=13367.2元；3、护理费：计算后两次住院天数共30天×100元（护理二人日平均工资均为100元）×2人=6000元；4、误工费：150天×76.9元（2014年河南省餐饮业日平均工资）=11535元，5、营养费：30天×10元=3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30天×20元=600元；7、交通费780元；8、鉴定费1300元，以上费用合计148493.98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显然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的痛苦，结合各自过错程度、侵权方式、生活水平等因素，该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被告宋博文已支付3000元医疗费应在其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根据以上确认的责任承担方式和合理损失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宋博文赔偿原告刘文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4454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合计46048.2元，扣除已垫付3000元医疗费，仍需支付43048.2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王利峰赔偿原告刘文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712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元，合计37873.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高建渠赔偿原告刘文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712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50元，合计37873.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判款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刘文亚损失不足部分自负；六、驳回原告刘文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的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50元，由原告刘文亚承担270元；被告宋博文406元；被告王利峰承担337元，被告高建渠承担337元，被告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对上述由被告王利峰、高建渠承担部分负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王利峰、高建渠上诉请求不承担责任的问题。王利峰、高建渠作为本案发生事故摩托艇的实际所有人和经营者，有保障乘坐旅客安全的义务，但其违反相关管理规定，将摩托艇交给没有取得驾驶船舶所需的《适任证书》人员驾驶，具有重大过错，是本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王利峰、高建渠各承担25%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上诉称与王利峰、高建渠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已尽到监管义务，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但其与王利峰、高建渠之间签订有《运输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船舶的安全管理责任，并收取一定的管理费用，本案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是王利峰、高建渠违规经营，故对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主张与王利峰、高建渠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已尽到监管义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应对王利峰、高建渠违规经营造成损害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
综上所述，高建渠、王利峰、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57元，由高建渠、王利峰各负担190元，由嵩县陆浑水上交通航运有限公司负担3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朝晖
审 判 员 焦丽娟
代理审判员 黄兴东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任利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