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粤15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坚秋，男，199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陆丰市。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11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16日被陆丰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震峰，男，系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坚秋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粤1581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坚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蔡坚秋，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蔡坚秋携带甲基苯丙胺，于2017年2月13日15时22分以范某2的身份信息到陆丰市甲子镇佳祥酒店登记入住8511房，于2017年2月15日17时30分以由范某2的身份信息换房至8507房。被告人蔡坚秋携带甲基苯丙胺与肖某在8507房吸食。2017年2月16日11时许，公安机关对陆某市甲子镇佳祥酒店进行清理清查，在佳祥酒店8507房现场抓获被告人蔡坚秋及吸毒人员肖某，并在佳祥酒店8507房内沙发椅下查获甲基苯丙胺1小袋（净重12.56克）和1小包（净重2.21克）、吸毒工具一套和电子秤一台，又在被告人蔡坚秋身上搜获甲基苯丙胺1小袋，净重1.46克。
随后，公安机关在佳祥酒店门口查获被告人蔡坚秋收购的悬挂粤Ｖ×××××车牌，无合法凭证的白色“思威”牌小型汽车一辆。该小汽车原车牌号码为粤Ｂ×××××，是东莞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3日立案侦查的杨某被盗窃汽车。经陆某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14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机动车委托刑侦检验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书》、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北江监狱《释放证明书》《理化检验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关于本田思威牌CRV小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勘查材料、证人肖某、杨某、吴某、林某、唐某、范某1和范某2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坚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以持有，数额计16.23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蔡坚秋明知无合法凭证的车辆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并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蔡坚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1.情节一般；2.累犯；3.自愿认罪。鉴于被告人蔡坚秋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坚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二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以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蔡坚秋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2.本案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上诉人蔡坚秋上诉提出：1.公安机关在酒店沙发底查获的两包毒品不属于上诉人蔡坚秋所有，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原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量刑过重，其在原审庭审时能如实交代罪行，请求酌情减轻处罚。
上诉人蔡坚秋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当晚，佳祥酒店8507房有多人出入，没有证据证实民警在该房沙发椅下查获的两包甲基苯丙胺（净重共14.77克）属于上诉人蔡坚秋。蔡坚秋持本人持有1.46克甲基苯丙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坚秋非法持有16.2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于2017年2月15日在陆丰市甲子镇佳祥酒店8507房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蔡坚秋收购失窃车辆本田思威牌CRV小客车（价值人民币145000元）的事实清楚，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全部确认。
据以确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于2017年2月16日对蔡坚秋等人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于2017年4月19日对蔡坚秋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立案侦查。
2.东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3日8时30分许，杨某发现其停放在东莞市寮步镇横坑翠云轩西门华融地产斜对面的一辆黑色思威牌汽车（车牌：粤Ｂ×××××，车架号码：LVHRM4851C5001225，发动机号码：1001195）失窃。该局决定对立案侦查。
3.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了上诉人蔡坚秋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
4.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东中法刑一初字第196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北江监狱（2015）北监释字第1173号《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上诉人蔡坚秋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0月14日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11月4日刑满释放。
5.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16日中午11时许，该所民警对陆某市甲子镇佳祥酒店进行清查，在该酒店8507房发现一套吸毒工具和一台电子秤，在该房沙发椅下查获结晶状疑似毒品冰毒1小袋（塑料封口袋包装）和1小包（白色纸巾包装），在上诉人蔡坚秋身上的右裤袋查获结晶状疑似毒品冰毒1小袋（塑料封口袋包装），将上诉人蔡坚秋和现场犯罪嫌疑人肖某带回公安机关审查。
6.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蔡坚秋、吸毒人员肖某经尿检（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7.陆某市甲子佳祥酒店《证明》、监控视频截图证实，一客人以范某2的身份信息于2017年2月13日15时22分在该酒店办理8511房住宿登记，于同月15日17时30分换房，办理8507房住宿登记。
8.陆丰市公安局《机动车委托刑侦检验通知书》证实，涉案的思威牌小型汽车的发动机和车架号码均被凿改，原发动机号码无法显现，原车架号码为：LVHRM4581C5001225，检验时悬挂粤Ｖ×××××车牌。
9.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发还清单》证实，证人余某于2017年5月10日从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领回其失窃的一辆思威牌轿车型小客车。
10.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2月16日11时30分至12时05分，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民警在该市甲子镇佳祥酒店8507房沙发椅底下搜获2小包结晶状物，其中1小袋结晶状物用塑料封口袋包装，外用塑料盒包装，净重12.56克；另1包结晶状物用面巾纸包装，净重2.21克。在该房电视柜上有一台电子秤，茶桌下有一套吸毒工具。在上诉人蔡坚秋的裤袋里查获一小袋结晶状物，用塑料封口袋包装，净重1.46克。
11.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于2016年2月16日11时15分至11时40分对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陆丰市甲子镇佳祥酒店8507房，房内靠东墙处有一电视柜，电视柜上有电子秤一台。电视柜北侧有一木桌，木桌东北侧地板见有一带吸管纯净水瓶。房间西北角放有一沙发，在沙发底下见有结晶状物2小包，其中一小袋结晶状物用塑料封口袋包装，外用塑料盒包装，另一包结晶状物用面巾纸包装。
12.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搜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2月16日12时10分至12时20分，该所依法对上诉人蔡坚秋停放在甲子镇佳祥酒店门口的一部白色丰田小汽车（车牌粤Ｖ×××××，停放在）进行搜查，没有发现违法犯罪证据。民警依法对该车辆进行了扣押。
13.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称重笔录》和现场称量照片证实，2017年2月16日11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将在陆丰市甲子镇佳祥酒店8507房间内查获2小袋结晶状疑似冰毒和在上诉人蔡坚秋身上查获的1小袋结晶状疑似毒品标记为1号、2号和4号物品。经称量，1号结晶状物毛重13.07克，净重12.56克；2号结晶状物毛重3.17克，净重2.21克；4号结晶状物毛重1.40克，净重1.46克。
14.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提取笔录》和提取检材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瀛北派出所于2016年2月16日13时10分至13时35分对现场查获的3小袋结晶状疑似毒品进行检材提取，对疑似毒品的包装袋和吸毒工具进行DNA提取。疑似毒品检材经提取及称重：1号结晶状物净重12.56克，提取净重1.28克编为1号检材；2号结晶状物净重2.21克，提取净重1.24克编为2号检材；4号结晶状物净重1.46克，提取净重0.97克编为4号检材。提取DNA检材提取：1号结晶状物疑似毒品包装塑料封口袋为1号检材；吸毒工具为2号检材；采集犯罪嫌疑人肖某血样为3号检材，采集上诉人蔡坚秋血样为4号检材。
15.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7]02015号《理化检验检验报告》证实，疑似毒品检材1、2、3号均为结晶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
16.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7]0202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DNA检材1-4号进行DNA提取并做STR多态性检验，送检的2号检材（吸管）检出STR分型，包含3号检材（肖某血样）的STR分型。
17.陆某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定[2017]53号《关于本田思威牌CRV小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本田思威牌小客车的价格为人民币145000元。
18.证人肖某的证言：2017年2月15日16时左右，我从深圳市坐大巴车到了南塘镇，并打电话给蔡坚秋。蔡坚秋开一部白色本田CRV小汽车过来接我，车上还坐着他的女朋友小雨。当晚19时许，我和蔡坚秋来到佳祥酒店507房，蔡坚秋拿房卡开门。进门后，蔡坚秋叫我坐下，然后从房间放台灯的桌子下拿出吸毒工具，在桌子抽屉里拿出两条锡纸（锡纸上面有冰毒），开始吸毒。他吸完后我也吸食了几口。我不清楚毒品怎么来的。
次日凌晨1时许，蔡坚秋跟女朋友一起离开酒店，半小时后其女朋友回来酒店。9时左右，蔡坚秋才和一名男子一起回到酒店。我起来开门时发现他的女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蔡坚秋回来后就在床上睡了，跟他一起来的男子坐了一会离开，后又回来，接着又离开；该名男子有在房间里吸毒，蔡坚秋有看见。我来甲子镇是因为我会修车，蔡坚秋叫我来帮他看车，因为他想买车。在我入住507房期间，有几个人进来房间，我只认识蔡坚秋的女朋友，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蔡坚秋和陆续到来的三个人都有吸毒。蔡坚秋的朋友进来房间时，毒品和吸毒工具都已经摆在茶几上；那些人进来吸毒，蔡坚秋都有看见。
同月16日10时许，我和蔡坚秋在陆丰市甲子镇陆甲大道佳祥酒店507房被民警抓获。民警在该房间电视柜上查获了一台电子秤，在沙发下查获用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和用纸巾包装的疑似冰毒各一小包，经民警当场称重，毛重分别为17.07克和3.17克，净重分别为12.56克和2.21克。民警在该房间墙角茶几下查获吸毒工具（矿泉水瓶、吸管及锡纸）。我不知道以上物品是谁的，我也不知道该房间是用谁登记入住的。我最后一次吸毒是于当天9时左右在该房间吸食冰毒。
证人肖某通过相片对上诉人蔡坚秋停放在佳祥酒店门口的一辆白色本田CRV小车、佳祥酒店507房电视柜上的电子秤和吸毒工具等进行了确认。
证人肖某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从中指认出上诉人蔡坚秋。
19.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7月3日8时30分许，我发现停放在东莞市寮步镇横坑翠云轩西门华融地产斜对面的一辆黑色思威牌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LVHRM4851C5001225，发动机号码：1001195，车牌号码：粤Ｂ×××××）被盗，遂报警。
20.证人吴某（佳祥酒店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2017年2月15日16时，酒店8511房间客人要求换个房间。17时30分许，住8511房间的一名较胖的男客人拿房卡到前台办理换房手续，我帮他从8511房换到8507房。因为8511房间有登记资料所以我没有再查验住客的身份证，而是直接将资料转到8507房间。我查询了电脑记录，8511房是一名叫范某3的人于2017年2月13日登记入住的。
证人吴某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从中指认出上诉人蔡坚秋就是要求换房的男客人。
21.证人林某（佳祥酒店清洁员）的证言：2017年2月15日9时许，住佳祥酒店8507房的客人退房。我随后进8507房打扫卫生，比较仔细地看过房间，没有发现客人留下的物品。打扫房间时，我没有移动或翻动房间内的沙发。
22.证人唐某（佳祥酒店客房部长）的证言：2017年2月15日17时30分许，有客人从佳祥酒店8511房转到8507房住宿，我去8511房间检查时有一男一女从该房出来，要进入8507房，我在5楼走廊跟他们擦身而过。
22.证人范某1（佳祥酒店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2017年2月13日15时20分许，我在佳祥酒店前台值班，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持一张贵宾卡到前台要求入住，我给他开了8511房间入住。该贵宾卡登记的是范某2的名字，当时该较胖男子登记入住时，我没有核实该贵宾卡是否属于他本人，因为我们办理贵宾卡时要求本人身份证办理并录入电脑，所以客人持贵宾卡来开房就不用再审核其身份证了。当时，该名男子说他一个人入住，他也是一个人来登记的。
证人范某1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从中指认出上诉人蔡坚秋持范某2贵宾卡到前台办理入住的客人。
23.证人范某2的证言：2017年2月中旬一天下午4时许，我的朋友蔡坚秋驾驶一辆白色本田小车找到我，载我到甲子镇佳祥酒店，并借用我的身份证在该酒店办了一张优惠会员卡，开了一间511号房。次日，我去511房间找蔡坚秋聊天时看见房里有一个女人，蔡坚秋说是他的女朋友。
24.上诉人蔡坚秋的供述：2017年2月16日10时许，我在陆丰市甲子镇陆甲大道佳祥酒店507房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该房间内的电视柜上查获了一台电子秤；在该房间的沙发下查获疑似冰毒一小包（塑料袋包装），经民警当场用电子秤称量，毛重为17.07克，净重12.56克；另一包疑似冰毒（纸巾包装）毛重为3.17克，净重2.21克。民警还在该房间墙角茶几下查获吸毒工具（矿泉水瓶、吸管及锡纸）。我不知道以上物品是谁的。我本来住511房间，是被抓的前几天，范某2用他的身份证帮我开的房，住了几天后，我跟朋友阿伟换了个房间，然后接肖某到507房；我不知道507房间的登记人是谁。肖某从深圳市布吉海关附近坐大巴车到达南塘镇，然后打电话叫我去接他。我于同月15日19时许把肖某接到甲子镇佳祥酒店507房，当时我在前台拿房卡。范某2没有在507房住过。
我有吸毒，最后一次吸毒是在2017年2月15日14时左右，在陆某市甲西镇的路边。民警在我身上搜获一小包冰毒（透明封口袋包装），当场称重，毛重1.70克，净重1.46克，该冰毒是我的，但我忘记自己是从哪里得到的，也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放在身上。我住在507房间当晚，女朋友小雨一直在房间里。当晚21时，许肥鹏来的时候，阿某已经在房间了，当时我在洗手间洗澡，出来时看见他们，肥鹏因和我关系不好，见到我他就走了，随后阿某也走了。约21时许，西山老大和我到达佳祥酒店507房，并于次日1时许一同去海丰桑拿。肖某到佳祥酒店507房后一直没有出去过。因为我女朋友不同意我吸毒，所以我在酒店没有吸毒。当晚晚21时许，我看见阿某在佳祥酒店507房吸毒。我洗澡出来后肥鹏就走了，我看见桌子上有一套吸毒用的矿泉水冰壶，之前是没有的，期间没有其他人进来房间，应该是肥鹏、阿某或者肖某吸毒用的。我不清楚西山老有没有在房间吸毒，我们当时回房间后我就睡觉了。
我开着一辆白色的本田CRV汽车，车牌号码：粤Ｖ×××××。这辆车是我的朋友带我去双坑以4万多元向另外一个朋友买的，原本是黑色思威，后来被我改装为白色；是买来自己用的。
上诉人蔡坚秋通过照片对其驾驶的白色本田CRV汽车（车牌粤Ｖ×××××，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1小袋结晶状疑似毒品，以及在佳祥酒店507房查获的一套吸毒工具等进行了确认。
上诉人蔡坚秋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从中指认出证人肖某。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
对于上诉人蔡坚秋的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上诉人蔡坚秋于2017年2月15日17时30分办理手续入住陆丰市甲子镇佳祥酒店8507房，公安机关于次日11时许对该房进行清查，现场抓获上诉人蔡坚秋，在房内沙发椅下查获14.7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在上诉人蔡坚秋身上查获1.4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案发当晚，虽有三人（均系上诉人蔡坚秋的朋友）进出该房间，但这些人停留时间很短，都是临时串门，不可能故意把较大量的毒品藏在他人房间的沙发垫下。证人肖某证实这些蔡坚秋的朋友进入房间吸毒时，毒品和吸毒工具都已经摆在茶几上，蔡坚秋在场。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在佳祥酒店8507房沙发下查获的毒品属于上诉人蔡坚秋所有，上诉人蔡坚秋称这些毒品不属于他的上诉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关于没有证据证实这些毒品属于上诉人蔡坚秋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上诉人蔡坚秋上诉称其在原审庭审时能如实交代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罪行，对此，原审判决已经予以确认并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坚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毒，明知而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6.23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蔡坚秋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并使用，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上诉人蔡坚秋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上诉人蔡坚秋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蔡坚秋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原判认定上诉人蔡坚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在具体量刑时却又认为其情节一般并据此判处刑罚，前后矛盾。本院对此予以明确，原判关于上诉人蔡坚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的认定错误，上诉人蔡坚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一般。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学武
审 判 员 陈朝伟
审 判 员 钟荣军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施陆海
书 记 员 郭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