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民终字第4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根，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深圳飞锐贸易有限公司验货部组长，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
委托代理人张焕繁、张恒宾，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捷，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代理人郑春耀，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五里庄新村。
法定代表人董保金，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庆武，江西周庆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建昌大道106号。
代表人李志敏，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文龙，江西赣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海根、李捷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4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海根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焕繁、上诉人李捷的委托代理人郑春耀、被上诉人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麻姑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保金及其委托代理人周庆武、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下称人保南城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7月19日5时50分许，陈海根亲人陈林根驾驶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车上乘员叶家兴、陈庆根）载柴油沿316国道从南平市延平区樟湖镇往宁德市古田县方向行驶，行经316国道96公里＋500米处时，该车在通过下坡右弯时向左发生侧翻并滑出路面，随后车上所载柴油起火燃烧，造成驾驶员陈林根死亡、车上乘员陈庆根死亡、车上乘员叶家兴受伤，以及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路边草坪、树木受损的交通事故。本事故经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出具延公交认字（2014）第001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陈林根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陈庆根、叶家兴不承担本事故责任。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李捷，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系挂靠于麻姑运输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麻姑运输公司没有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取收益。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驾驶员陈林根系由李捷雇佣，本事故中，陈林根正在驾驶该车从事李捷交办的货运任务。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在人保南城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李捷已支付陈海根相关赔偿费用58600元。
原审判决还查明，本事故死者陈林根系陈海根之兄，陈林根无其他近亲属，因此，陈海根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适格。陈林根为农业户口。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单方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责任划分正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应予采信。陈海根因其亲人陈林根死亡造成的损失可依法取得赔偿。陈海根主张按2014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陈海根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应合理合法。陈海根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确定如下：1、关于死亡赔偿金问题，本事故死者陈林根为农业户口，陈海根并未举证证明陈林根死亡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陈林根的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223684元（11184.2元／年×20年）。2、关于陈海根主张丧葬费24664元（49328元／年÷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关于陈海根主张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酌定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3000元。4、关于陈海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本事故致使陈海根亲人陈林根死亡，给陈海根造成较大伤害，陈海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予以支持。陈海根以上损失共计281348元。因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在人保南城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200000元，故人保南城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李捷作为雇主，应对其雇员陈林根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由于雇员陈林根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存在较大过错，应酌情减轻雇主李捷的赔偿责任。故余款81348元（281348元-200000元）应由李捷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65078.4元（81348元×80%）。因李捷已垫付陈海根相关赔偿费用58600元，李捷还应赔偿陈海根6478.4元（65078.4元-58600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赣F×××××号重型罐式货车系挂靠于麻姑运输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麻姑运输公司应当对李捷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人保南城支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人保南城支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才提出管辖权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人保南城支公司已应诉答辩，也视为该院有管辖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因铁路、公路、水上和航空事故请求损害赔偿提起的诉讼，由事故发生地或者车辆、船舶最先到达地、航空器最先降落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事故发生地在南平市延平区，该院对本案亦有管辖权。
关于人保南城支公司辩称陈海根未提供受害人陈林根的从业资格证、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不予赔偿的答辩意见，该院认为，人保南城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保险合同中存在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车上人员责任险不予赔偿的免责条款，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保险合同采用的是格式条款，对在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对该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保南城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车上人员责任险不予赔偿已尽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人保南城支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陈海根赔偿款200000元。二、李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陈海根赔偿款6478.4元。三、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陈海根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陈海根、李捷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陈海根上诉并答辩称，其对原审判决李捷承担80％赔偿责任及人保南城支公司支付其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款200000元无异议。但原审以死者陈林根系农业户口为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认定陈林根的死亡赔偿金223684元，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发生事故前陈林根自2004年从江西到福建沿海务工，并一直在福清市为相关公司驾驶车辆，之后为李捷驾驶车辆，前后长达十年之久，居住在城镇，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同时，原审法院在另一案件中，对本起交通事故中的另一死者陈庆根的死亡赔偿金，却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为616328元，导致同一法院对同一事故两位死者作出不同计算标准的判决结果，这种同一事故中的“同命不同价”的判决显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相悖。因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李捷、麻姑运输公司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其兄陈林根的死亡赔偿金493062元（616328元×80%）。并对李捷上诉答辩称，按法律规定，雇主应对雇员受害承担责任。车辆所有人和被挂靠单位都要承担责任，陈林根是工伤死亡，不存在过错赔偿责任问题。李捷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李捷上诉并答辩称，陈海根对死者陈林根应负本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无异议，故陈林根死亡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而原审却认定判决除人保南城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外由其承担损失余额80％的赔偿责任，显然责任分担不当。依相关法律规定陈林根自行承担80％损失，其承担20％损失，且其承担的20％损失由人保南城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理赔，有不足部分的损失方由其承担。原审判决将损失总金额先扣减人保南城支公司应承担的保险金额（200000元），剩余损失再按责任比例决定李捷应承担的金额，这种计算是错误的。并对陈海根上诉答辩称，陈海根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陈林根死亡之前长期在福建驾驶车辆，实际陈林根受雇于李捷驾驶油罐车之前在广西务工；陈林根只短期受雇于李捷，属短期农民工，故陈林根的死亡赔偿金原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该条规定是“可以”，并不是“应当”，即各个案件要综合考虑各当事人的具体情况来确定，而不是统一按一样的标准。
被上诉人麻姑运输公司答辩称，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林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证明了陈林根在为李捷从事劳务时发生交通事故，完全是自己的过错责任造成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陈林根对引发自身死亡的交通事故负有全部责任，其损失应当自负。原审判决李捷承担80％的损失赔偿责任比例过高，应予纠正。2、李捷与麻姑运输公司只是行政挂靠关系，麻姑运输公司未从挂靠车辆营运中获取任何利益，其与陈林根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且相关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规定的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仅限于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而不含本车上的人员。3、陈林根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林根因自已的过错行为造成死亡的后果，并非其他侵人所为，陈林根之弟陈海根无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4、本案肇事车辆在人保南城支公司还投保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该险种中含有“附加驾驶人员、押运人员责任保险（投保3座，每座责任限额30万元）”，故人保南城支公司还应在该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因此，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李捷、麻姑运输公司不承担陈林根死亡的民事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人保南城支公司答辩称，陈海根、李捷没有针对人保南城支公司上诉，人保南城支公司同意在车上人员责任险200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超出该部分的责任范围与人保南城支公司无关。
经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陈述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起事故致肇事车辆上的另一同乖人员陈庆根死亡，其亲属陈年圣等六人另案向李捷、麻姑运输公司及人保南城支公司主张损害赔偿，该案经原审法院审理作出（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认定陈庆根的死亡赔偿金为616328元（30816.40元／年×20年）。陈年圣等六人及李捷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审理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民终字第××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陈海根、李捷的上诉请求和双方相互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陈林根的死亡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李捷对陈林根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还是次要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虽然陈林根为农村户口，但因已生效的另一案件对本起事故的另一受害人陈庆根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16328元（30816.40元／年×20年），故陈林根作为同一事故的受害人其死亡赔偿金可确定为616328元。且根据庭审调查结合陈海根提供的陈林根生前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危险品从业资格证（即从业资格类别：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押运人员）等，证实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前陈林根先后受雇他人、李捷长期从事油罐车驾驶，即可认定陈林根事发前住所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陈林根以非农业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陈海根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理由成立，可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当，应予纠正，即陈林根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16328元。上诉人陈海根、李捷对原审判决认定陈海根主张的丧葬费24664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述各项损失合计673992元。
陈林根因为李捷提供劳务活动中遭受损害，故本案实质系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其归责原则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陈林根对本起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即陈林根因自身过错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事实清楚。李捷主张本起事故造成陈林根死亡的损害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主要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关于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已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对李捷该上诉请予以支持。本院结合本案实际酌定李捷对陈林根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269596.80元（673992元×40%）。依据本案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保险期内，被保险人或其充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的规定，人保南城支公司仅在本案实际被保险人李捷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项下，依照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200000元内承担理赔责任，即由人保南城支公司赔付陈海根200000元。因此，李捷应赔偿陈海根各项损失69596.80元（269596.80元－200000元），扣除已付款项58600元，李捷实际尚应赔偿陈海根10996.80元。被上诉人麻姑运输公司对该赔偿款承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将损失总金额先扣减人保南城支公司应理赔的保险金额，损失余额部分再按陈林根、李捷双方责任比例分担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因麻姑运输公司未提起上诉，对其答辩中提出的相关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的范畴。在二审调解未能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本院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42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陈海根赔偿款200000元。
二、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42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陈海根赔偿款10996.80元。
三、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42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赔偿款10996.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4）延民初字第424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驳回陈海根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李捷、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032元，由陈海根负担3516元，李捷、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351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028元，由陈海根负担3332元，李捷、南城县麻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69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天智
审判员 陈荣富
审判员 陈志勇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赵洪顺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