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10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某某，男，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于2015年11月2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湖南省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2015年12月1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2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某某，男，经被告人蒋某某所在基层组织村委会推荐辩护。
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刑诉（2016）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1日在本院刑事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李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某犯贪污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蒋某某利用其担任零陵区某某村村支书的职务便利，以造表发放的形式分六次从某某乡财政所专项资金会计账目中领会民政救灾资金38000元，该资金或直接打入其私人账户，或由其同村秘书贺某某共同以现金支取，该救灾款被领回后，先后三次在春节前发放给困难群众9110元，余款贺某某分得3695元，蒋某某直接侵吞25195元；2、2009年，毛某某帮某某村补修了100多米的断头路，蒋某某代表某某村付给了毛某某14800元，而蒋某某在村内实际报账16400元，蒋多出的1600元占为己有，案发后，蒋某某上交违纪资金26795元。
对指控的这一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拟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年满18岁，且于2015年11月25日被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中共某某乡委员会关于李某某等同志的任职通知，拟证实蒋某某在2008年7月8日、2011年6月15日、2014年3月23日的3次村党支部换届选举中，经某某乡党委同意，连续被任命为某某村支部委员、书记；
3、某某村财务清理情况汇报，拟证实根据区政府安排，区某某局、某某乡政府组织人员对某某村2010年以来的财务情况进行清理，并于2014年11月6日做出了清理情况汇报，汇报显示某某村2010年至2014年主要收入共计475208元，主要开支共计478568元，该清理情况反映某某村在2010年至2014年的收入及支出清理中中不含有民政救灾资金3.8万元；
4、某某乡财政所提供的关于某某乡财政所村级项目资金和专项资金明细表，拟证实某某村于2010年2月10日发放2009年度自然灾害补助1万元，于2011年2月28日发放自然灾害生活补助1万元，于2011年6月7日发放救济资金4000元，于2012年7月13日发放专项救灾款5000元，2013年5月17日发放救灾款6000元，2013年10月21日发放抗旱资金3000元，上述6笔款项来源均标识为“专项会计”，资金合计38000元；
5、某某村2010年至2013年记账凭证、某某乡2008年救灾款发放表、2010年自然灾害款救济款发放表、2011年救灾款发放表、2012年救灾款发放表、2013年救灾款发放表、蒋某某领取救灾资金领款单、蒋某某银行账户明细帐，拟证实蒋某某虚造自然灾害领款村民名单领取救灾资金的事实；
6、某某村2010年至2013年救助资金发放表，拟证实某某村于2011年12月、2012年12月、2013年12月分别发放了救灾资金2500元、4050元、2560元，三年共向村民实际救灾资金9110元的事实；
7、关于蒋某某涉嫌贪污一案的情况汇报，拟证实2015年12月20日蒋某某本人出具了贪污资金去向的说明，蒋某某称专项资金绝大多数交在他手里，资金在村里转来转去，最终又转到他手里的情况；
8、关于自然灾害生活救助资金管理使用的说明，财政部、民政部关于印发《自然灾害生活救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永州市零陵区财政局、民政局于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自然灾害生活补助资金的通知，资金分配数及救灾救济款分配方案等书证，拟证实自然灾害生活救助资金，主要用于解决遭受自然灾害地区的农村居民无力克服衣、食、住、行、医等临时困难，紧急转移安置和抢救受灾群众，抚慰因灾遇难人员家属，恢复重建倒损住房，以及采购、管理、储运救灾物资等支出；救灾资金实施专帐核算，保证专款专用、不得挤占截留挪用和擅自扩大，资金使用范围，对于如冬春临时生活困难救助、过渡性生活救助资金等情况应将资金直接发放到户到人；另证实零陵区财政局民政局于2010年至2013年向某某各村分配救灾救济资金的情况；
9、某某村通乡通路及招待开支明细，毛某某个人记事本的记录，拟证实蒋某某将某某村通乡通路款16400元用于村内报账，而毛某某仅认可其收到了蒋某某修路款14800元的事实；
10、证人贺某某的证言，拟证实其所在的某某村因修路缺少资金就用救灾资金进行补贴，该村救灾资金没有完全发放给村民，用于报账的发放表是其与蒋某某等人虚列的，他于2011年6月任某某村秘书，2011年他陪蒋某某发放了救灾资2500元，但之前救灾金未由他管，他不清楚蒋某某领取情况；他与蒋某某于2012年领取救灾款的5000元，该5000元系蒋某某管理，二人发放了4050元，剩余950元进行了平分；他与蒋某某于2013年5月4日领取了救灾款6000元和3000元，该9000元系蒋某某管理，二人一共发了2560元，剩下6440元二人平分；以上三笔救灾资金都是通过虚列表、虚造救灾款发放表领取的。某某村之前的公务接待都在村里报账了，但他当秘书后，村里的私人接待增多且与村里公务无关，不能算公务接待，蒋某某提出救助金少发点，算是私人接待费。水稻保险按上级要求是村民个人缴纳，但村民很难收，故每年上半年由他们村干部个人垫钱缴纳，年底时由保险公司打款到农户的存折，在从农户存折中取出垫付款，保险公司的汇款要比他们垫付的多，多出的钱就根据他们垫付款的比例进行分配；
11、证人睢某某的证言，拟证实她是某某村的妇女主任兼计生专干，蒋某某在某某村抓全盘工作，村秘书贺某某分管民政治安，2011年至2013年有三张救助金发放名单并不是她的签字，村里的收支她基本上没有参加，都是蒋某某、贺某某告诉她怎么回事，然后她会叫她老公或女儿代签；
1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拟证实她2012年任零陵区某某乡财政所副所长，2014年从事专项资金会计和总会计，2014年由区某某局牵头，乡纪委配合清算了某某村村级账户，她参与其中某某村财务清理情况汇报上的收入是按照她所在的财政所提供的村级统管账户中的财务数据整理出来的，但村里最后清算他没有去参加，所以清算汇报上她没有签名，村级收入案规定都在村级资金账户管理，财政所专项资金账户直接付款，不经过村级资金统管户的资金不算村里收入，因为专项资金账户和村级资金统管户是两个不同的账户；
1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拟证实他是零陵区某某局副主任科员，他代表零陵区某某局参加了2014年某某村财务清理，证实他们清算过程中，肯定要村干部参加并且要村干部提供该村的收支明细财务资料，且也多次要求村干部提供的资料不得隐瞒或者弄虚作假，为清理财务，他们也走访了相关单位和个人，并组织了清算人员和村民代表开会讨论，2014年11月6日形成的某某村财务清理情况汇报相关人员都签字认可。他们此次财务清理中确定某某村的收入主要为经过该村村级账户中的资金收入，还有一笔就是19185元由村公田的粮食直补款，打入到村干部的个人账户，没有经过该村村级账户的资金收入，至于某某村领取的6笔共计38000元的救灾款系专项资金，是由专项资金账户直接拨付，收支平衡故不包含在村级收入之中。
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拟证实2014年某某村财务清理程序正当的事实。
15、证人毛某某的证言，拟证实蒋某某提供的2010年9月25日毛某一收到修路款16400元，不是他给蒋某某的收条，没有毛某一这个人，他本人只收到了蒋某某14800元，他之前说收到了蒋某某7600元是他没有记清楚。
16、证人周某一的证言，拟证实她没有与某某村签订某某碎石路承包合同，她及老公蒋某一没有在某某村的部分记账凭证上签字，系他人仿照签字。
17、证人蒋某一的证言，拟证实他在某某乡做过3次工程，含2009年某某村的通乡公路、2012年某某村某某村级公路、2013年某某村村公所的操坪，2010年9月25日毛某一收到修路款16400元，不是他给蒋某某做的工程，毛某一他也不认识；
18、证人唐某某、蒋某二、蒋某三、贺某某、彭某某、蒋某四、彭某一、蒋某五、蒋某六、蒋某七、蒋某八、彭某二、贺某一、贺某二、贺某三、黄某某、蒋某九的证言，上述证人证言均拟证实他们未领取过救灾款项，亦未在救灾款发放表上签字；
19、证人蒋某十的证言，拟证实她母亲蒋某甲在救助资金上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署，但她确实收到了300元；
20、证人蒋某乙、蒋某丙、蒋某丁、蒋某二的证言，以上证人证言均拟证实他们领到过救灾款，并且在发放表上签过名；
21、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及录音录像资料，拟证实2008年至2013年某某乡救灾款发放表系他所造，签名由贺某某仿签，救灾资金没有按实发放，他们也没有向村清帐小组、村某某局、乡政府等部门说明救灾款项没有发放给村民的情况，而是作为了村里的工作经费，但是没有做村里的收入帐，他们发放给村民的救灾款项9110元也没有在村里做开支；2013年救灾救助资金9000元，他与贺某某发放了2560元，余款6440元二人平分，2012年救助资金5000元，他与贺某某发放了4050元，余款950元二人平分，2010年2月及2011年2月救助资金20000元，由他个人得了，2011年8月救助资金4000元，他只发了2500元，余下1500元他与贺某某平分，他自己总共得了24445元，主要是垫付水稻保险、油菜保险及个人日常开支。某某村修路和我村里有段接口，要我村里付16400元，修路是由某某村老村长之子来拿钱的，钱分两次支付，写了两张收条，共计16400元，后他搬家收条没有找到，后他喊贺某某补写了一张16400元的条子；
22、案件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律师法律意见，拟证实案件侦查活动符合法定程序。
23、湖南省村民（社区居民）委员会收款收据，拟证实蒋某某于2016年1月14日上缴违纪资金26795元。
被告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辩称，2010年至2013年某某村所虽领到专项资金38000元，领款表虽然是蒋某某制造的，但该款项是民政局发给该村的工作经费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救灾资金，且除已向村民实际发放的9110元救灾资金外，蒋某某已将其余金额用于村内开支；某某村在2014年度经区某某局，某某乡党委纪检等部门及人员清账该村资金实际超支3360元，某某村在2015年11月15日进行的村财务清算表明某某村资金现已超支了26833元，故蒋某某不存在贪污的行为。至于毛某某帮某某村补修的100米“断头路”，毛某某是按照现场丈量的情况进行结算的，且毛某某自身的证词存在反复，毛之记账的收入不能反证出蒋某某贪污了1600元。
被告人蒋某某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1、某某乡财政所证明，拟证实2010年至2013年民政局共向某某村拨付了38000元专项资金；
2、蒋甲一的证明，
3、某某村马路数款，
以上两份证据均拟证实2009年至2010年蒋某某从民政局拨付的资金中给予他10000元进行修路；
4、贺某某的证明，拟证实2014年蒋某某垫付了村里购水稻保险款8000元，后保险公司将汇款退给他处进行开支；
5、蒋甲二、蒋甲三、蒋甲四等人的证明，拟证实蒋某某为修建与马某某共占的公路而将民政局拨付的自然灾害补助款用于公路建设；
6、贺某某的证明，拟证实他在检察院承认与蒋某某私分余款系出于思想压力；
7、2010年至2013年救助资金发放表，拟证实蒋某某实际发放了救助资金9110元；
8、2014年某某村支出清算单，拟证实2014年被告人管理开支29943元；
9、2014年水稻保险单，拟证实被告人垫付了村民水稻保险费8000元；
10、零陵区民政局证明，拟证实2010年至2013年某某村系民政局的联村单位；
11、某某办事处证明，拟证实2010年至2013年某某村没有发生过自然灾害；
12、诉说衷情书，
13、关于开出蒋某某党籍征求支部党员意见材料，
以上两份证据均拟证实蒋某某为人正直，工作扎实，为村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
对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经双方举证、质证，本院做如下认定：对公诉机关提供是证据9、15，只能反映蒋某某为某某村修建通乡通路，向村内报账开支16400元，而毛某某仅认可其收到了蒋某某修路款14800元的事实，但因毛某某的证言内容存在反复，且无其他证据可佐证毛某某仅收取了或蒋某某仅支付了14800元，该修路款系村内开支，而2014年某某村清账情况证实该村支出大于收入，故难以达到证实蒋某某贪污了1600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对对蒋某某贪污修路款1600元的指控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他证据，因来源真实，内容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提交的证据1、7、10，因来源真实，内容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提供的证据2、3、5，因修路人虽可以证实收到修路款的情况，但其对修路款的具体来源和拨付情况显然无法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提供的证据11，因该办事处难以做出区域是否发生自然灾害的适格主体，且与被告人提供的向部分村民发放救助资金的证据7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及证据9虽说明了水稻保险款在缴纳后会由保险公司返款，垫付人在返款后可以收支平衡，不会受到实际缴费损失的情况，但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专项资金的专款专用、实际发放的情况，本院不予采信。
经庭审控辩、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被告人蒋某某在2008年7月8日至2014年3月期间，系零陵区某某村村支书。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蒋某某利用其担任的某某村村支书职务便利，通过造表发放的形式分六次从某某乡财政所专项资金会计账目中领取了民政救灾资金3.8万元，该3.8万元自然灾害生活补助资金系由从某某乡财政所专项资金账户中拨付，不经过某某村村级资金统管账户，该资金或由蒋某某进行领取，或由其同村秘书贺某某共同支取。该3.8万元救灾款被领回后，被告人蒋某某先后三次在春节前发放给困难群众9110元，余款贺某某分得3695元，蒋某某直接侵吞25195元。根据财政部、民政部关于印发《自然灾害生活救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及永州市零陵区财政局、民政局联合下发的2010年至2013年自然灾害生活补助资金的通知等文件规定，救灾资金实施专帐核算，保证专款专用、不得挤占截留挪用和擅自扩大，资金使用范围。2014年，区某某局、某某乡政府组织人员对某某村2010年以来的财务情况进行清理，并于2014年11月6日做出了清理情况汇报，汇报显示零陵区某某村2010年至2014年主要收入共计475208元，主要开支共计478568元，该清理情况反映某某村在2010年至2014年的收入及支出清理中不含有民政救灾资金3.8万元。案发后，蒋某某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并于2016年1月14日上交违纪资金2679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某系某某村村支书，其在协助某某乡政府从事救灾款物的管理时，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的规定，应视为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被告人蒋某某在2010年至2013年间6次领取某某村村民救灾专项资金3.8万元，除以实际向村民发放的9110元外，其余25195元均私自侵吞，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在考虑到被告人蒋某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提起公诉前，已如数上缴了违纪款，挽回了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依法可减轻或免除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判决如下：
被告人蒋某某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石峰
审 判 员 李 茜
人民陪审员 龙路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申玉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