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甘刑二终字第152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麦德，男，甘肃省东乡县人，生于1985年8月2日，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东乡县。无前科。2012年1月11日被东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运输毒品罪批准逮捕。2013年11月11日在新疆乌鲁木齐被抓获，同年11月1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长乐，甘肃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麦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9月17日作出（2014）临中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麦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马麦德雇佣马东、马燕（均已判刑），由马东充当人质换取毒品，马燕在大理接送毒品。2011年12月7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大理下关镇福星村菜市场附近，抓获正在送毒品的马燕和受马麦德雇佣前来接毒品的马牙黑牙（已判刑），当场从马牙黑牙驾驶的摩托车货架上的纸盒内查获毒品可疑物6块，经称量净重2107克。随后，从马燕租住的福星村206房间内查获毒品可疑物6块，经称量净重2080克。
经鉴定，从上述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48.5%、53.2%
上述事实有查扣的毒品海洛因、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称量记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手机通话清单、同案犯供述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麦德无视国法，大肆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麦德虽未对自己犯罪行为予以供述，但三名同案犯供述及其辨认笔录在卷佐证，综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其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马麦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马麦德上诉提出：1、认定其参与贩卖、运输毒品行为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有罪；2、认定其为共同犯罪主犯的证据不足；3、同案犯马牙黑牙、马东、马燕的供述存在矛盾与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马麦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一审审理中的部分程序不合法，应发回重审；2、同案犯马牙黑牙、马东和马燕有串供的可能，应对此进行查证。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马麦德雇佣马东、马燕（均已判刑），由马东赴缅甸充当人质换取毒品，马燕在云南大理接送毒品。2011年12月7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云南大理下关镇福星村菜市场附近，抓获正在送交毒品的马燕和受马麦德雇佣前来接运毒品的马牙黑牙（已判刑），当场从马牙黑牙驾驶的摩托车货架上的纸盒内查获毒品可疑物6块，经称量净重2107克。随后，从马燕租住在福星村206房间内查获毒品可疑物6块，经称量净重2080克。经鉴定，从上述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48.5%、53.2%。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决定书证实，2011年12月7日，大理州公安局禁毒支队工作中发现有一个甘肃籍人组织了一批毒品已经运输到大理市，准备运往内地贩卖，遂当日立案；2011年12月28日，大理州公安局将案件移交东乡县公安局。
2、侦破报告证实了本案破获经过。
3、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工业园派出所出具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1月11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高新工业园派出所通过对公安网网上追逃人员的分析研判，得知犯罪嫌疑人马麦德当日将从乌鲁木齐市地窝堡国际机场乘坐民航班机，该所民警提前赶到场进行布控，并于当日20时许，在乌鲁木齐市地窝堡国际机场航站楼将准备登机的马麦德抓获。
民航新疆机场公安局候机楼派出所2014年3月19日出具抓获经过补充证明证实，2013年11月11日18时04分，候机楼派出所T2值班室接到安检报警，称一名旅客冒用他人身份证件，接到报警后，在安检现场执勤的派出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将该旅客带回派出所T2值班室。后对该旅客进行询问核查，得知此人是冒用其哥哥（马常海）的证件，询问该旅客真实身份信息，该旅客神情有些慌张，口齿含糊不清不愿说出自己真实身份，说忘记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了，经领导允许让其打电话回家问身份证号码，该旅客说了好几个号码都不对，问了其真实姓名，在网上仔细对比的时候，该名旅客起身就迅速开始向外逃跑，民警迅速追赶，在候机厅内一号门外将嫌疑人抓获，民警将该旅客带回值班室，改变询问方式，运用询问技巧，最终该旅客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民警核实后确认该旅客是在逃犯罪嫌疑人马麦德。2011年12月7日，马麦德伙同他人在云南省大理市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4187克。今天欲乘坐航班JD5502由乌市前往兰州，由于害怕暴露便使用他人身份证登机。
民警在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在控制犯罪嫌疑人的同时，迅速向候机楼派出所值班领导汇报该事件的经过，并将犯罪嫌疑人移交新市区公安分局。冒用证件信息：马常海，身份证号622＊＊＊＊＊＊＊＊＊＊＊1579。
4、提取笔录、称量记录证实，2011年12月7日15时许，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在下关镇福星村菜场旁巷道内抓获犯罪嫌疑人马燕、马牙黑牙，当场从马牙黑牙驾驶的黑色雅马哈摩托车货架上的奔腾电水壶纸盒内查获毒品可疑物6块（其中5块用黑胶布包裹成一大块，一块用黄胶布包裹），经称量，上述毒品可疑物毛重2265.5克，净重2107克。
5、检查笔录、称量记录证实，2011年12月7日15时25分，在犯罪嫌疑人马燕指认下，对其在福星村的出租房进行紧急检查，从床角小一个红色特步塑料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6块（其中黄色胶布包裹3块、红色胶布包裹1块、红黄胶布包裹1块、绿色胶布包裹1块）。经称量，上述毒品可疑物毛重2222.5克，净重2080克。
6、大理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大）公（理化）鉴（毒品）字（2011）257／258号）证实，从雅马哈摩托车货架纸盒内查获的6块毒品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其含量为48.5%；从马燕租住房内查获的6块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其含量为53.2%。
7、上交毒品登记、汇总表证明，本案中查获的毒品海洛因4187克，于2012年1月6日上交临夏州公安局禁毒支队。
8、大理州公安局禁毒支队关于“2011-12-07”贩毒案的有关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2月7日9时许，该支队在工作中发现有一名甘肃籍人组织了一批毒品已经运到大理市，准备运往内地贩卖。经核实，该线索准确、可靠。同日经局领导审批，立为“2011.12.07”贩卖毒品案进行侦查。立案后，经领导审批对该甘肃籍人进行了技术侦查，同时派出侦查员进行外线布控侦查，同日下午15时许，该支队侦查员在大理市下关镇福星村将正在交接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马牙黑牙及马燕抓获。缴获毒品海洛因12块，净重4187克。案件侦查中，甘肃籍人具体姓名不详，因为案件在2011年破获，相关的侦查材料无法转换提供。
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使用了技侦手段，“甘肃籍人”为马牙黑牙；大理州公安机关制作的笔录材料中出现的“马卖德”系马牙黑牙，在交代中马牙黑牙故意隐瞒其真实身份逃避打击。
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2月初，东乡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清网行动”中因贩卖毒品被该局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马牙黑牙又在云南活动，将这一线索上报至临夏州公安局禁毒支队，禁毒支队将这一线索反馈给云南省公安机关。2011年12月7日云南省大理州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有一名甘肃籍人组织了一批毒品，准备到内地贩卖。故该局在起诉意见书中说明云南警方是根据东乡县、临夏州公安机关提供的线索抓获了马燕、马牙黑牙。
9、户籍证明证实了上诉人马麦德的基本情况，无前科。
10、2013年，临夏州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马牙黑牙死缓，以贩卖毒品罪判处马东死缓、马燕有期徒刑12年，（2013）临州法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2013）甘刑二复字第8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与上述审查后认定的事实一致，并对马牙黑牙、马东、马燕供述受马麦德雇佣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予以采信。
11、马麦德身份证活动信息证实，2011年12月8日3时，马麦德在昆明市官渡分区北京路派出所兵兵旅馆登记住宿，房间号104。
12、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寄押证、提押证证实，马麦德2013年11月11日入乌鲁木齐市西山看守所羁押，11月17日出所。
13、零散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对犯罪嫌疑人马麦德上网追逃；情况说明证实，马常海身份证信息无住宿、航班、乘火车记录。
14、手机通话清单证明，马麦德130＊＊＊＊****手机与马牙黑牙手机182＊＊＊＊****、马燕手机182＊＊＊＊****、马东手机183＊＊＊＊****在2011年12月1日至7日频繁通话。
15、马牙黑牙辨认笔录证实，马麦德就是坐他驾驶的摩托车，让他从一个女人手里取了毒品的人；马燕就是将装有毒品的电水壶盒子交给他并和他一起被抓获的人。
16、马燕辨认笔录证实，马麦德就是给她打电话，让她到人民公园德克士门口接毒品的人；马牙黑牙就是来取装有毒品的电水壶盒子并和她一起被抓获的人；马东是她男朋友，是马东把她叫到大理的，也是马东打电话让她去接取毒品的。
17、马东辨认笔录证实，马麦德就是指使他到缅甸去当人质换取毒品，然后让其女朋友马燕接毒品的人；马燕是他女朋友，是替马麦德运输毒品的人。
18、同案犯马牙黑牙供述：和“老外”是在下关认识的，有半年多了，他叫马麦德，是东乡县人，他给我说的电话号码是18****＊9007，但好像他用的号是130＊＊＊＊****。当时（2011年12月7日），马麦德离我不远的地方站着，他用电话指挥着那个女的把东西拿来了，但警察抓我们时他跑了。我不知道（马麦德为何指挥那个女的给我送毒品），当时马麦德叫我，让我帮忙取个东西（指毒品），我说摩托车没有油，他说我给你加，就给了我100元钱。我不知道（马麦德让我把毒品送到哪里去），他和我一块去的，他没有说。我有两部手机，一个号码是182＊＊＊＊****，另一个是151＊＊＊＊****。马麦德答应给我1000元钱（这是马麦德在摩托车上给我说的）。马麦德说的“东西”指的是毒品，马麦德让我取过这一次毒品。
19、同案犯马东供述：2011年在新疆打工时我认识了马麦德（外号叫“老外”），我们把各自的手机号留给了对方，没事的时候经常互相打电话联系。2011年9月的一天，马麦德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云南去跟他一起贩毒，我按马麦德说的路线从乌鲁木齐先到了成都，转乘到广通，后又到了大理，到大理时是2011年10月初的一天，第二天12点我接到马麦德的电话，让我去金鹰宾馆，马麦德对我说：“我们一起贩毒，你到缅甸当人质换取毒品，你再找个人在这边接货”，我答应了。我想到了女朋友马燕，我联系上马燕让她到大理找我，我告诉马燕准备让他和我、马麦德一起贩毒，我负责到缅甸当人质换取毒品，打算让她在云南“接货”，事成之后每次马麦德会给我和马燕1万元，并且每月给我们每人1000元生活费，问她愿不愿意，刚开始马燕说她害怕，我就给马燕做思想工作：“你看外面人都带着金项链、金戒指，我也希望过他们那样的生活，我们一起贩毒可以赚钱，等存上点钱，以后就可以好好过日子”，最终马燕同意了。我告诉马燕“马麦德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其他人别联系”，并把马麦德的手机号给了马燕。我在2011年10月份到12月份期间先后3次到缅甸当人质换取毒品，前两次都成功了，第三次出事了，马燕被公安机关抓了。第一次是（10月初）我接到马燕在出租房住了两、三天后，我按马麦德说的到了一个地点（地名不详），并给马麦德给我的一个电话号码打去电话，之后有一男子骑着摩托车把我接到了缅甸，有几个人看守我，过了几天缅甸一方的人收到了马麦德打来的钱，就放了我，我就回到了云南。我不知道毒品的具体数量，马麦德打了多少钱也不知道。第二次大约是在2011年10月中旬，和第一次的方式一样，我到缅甸当人质换取毒品。马燕在云南接货，期间我给马燕打电话问货都处理掉了没有，马燕说家里还有一些；又过了几天马麦德将钱给缅甸一方打过去之后我就回到了云南。这次“老外”给了我1万元（在大理街道给的），我给马燕买衣服花了3000元。我不知道毒品的具体数量。第三次是2011年12月初去的缅甸，和前两次的方式一样，我被缅甸一方的人看守。出事那天（2011年12月7日）我给马燕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到了下午4、5点钟我被缅甸一方的人控制了，我给马麦德打电话也打不通，缅甸一方的人告诉我出事了，并对我进行了毒打。我不知道毒品的具体数量。我在云南办过两、三个手机卡，我只记得其中一个是183＊＊＊＊****，我到缅甸当人质时就用这个号码和马麦德、马燕联系的，其他号码我记不起来了。当时使用的手机出事后被缅甸一方的人扣下了。马麦德是东乡县人，30岁左右，会说东乡话。是我说服马燕从事贩毒的，马燕是由马麦德组织接毒品的。
20、同案犯马燕供述：马麦德与马东是在新疆认识的，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马东是2011年9月份到云南的，我是10月国庆节刚过到的（云南）大理。我到云南大理后马东跟我说他和马麦德要贩毒，让我也参与，并且告诉我他要到丽江当人质，让我留在云南大理听马麦德的话，负责在大理取毒品。当时我说我要跟他一起去，他说他那边有危险，让我留在云南大理取毒品就行，他过两天就会回来，我就答应了。我在2011年10月份到12月份期间一共运输过3次毒品，第3次被公安机关抓获。第一次是我和马东2011年10月5日在出租房租住后的两、三天，马东去丽江当人质了，我在出租房又住了10天左右后，接到马麦德的电话让我到富新村市场的对面去取毒品然后拿到自己住的出租房内。我按马麦德说的到富新村市场对面后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送毒品的人，问我穿的什么衣服，我告诉后，有两个男子过来把毒品交给了我，随后我将毒品拿回了自己的出租房内，过了一会马麦德到我出租房内把毒品全部拿走了。三四天后马东就回来了。毒品是内用黄色塑料胶带包装，外用黑色塑料胶带缠绕的，然后装在一个黑色手提包内，毒品是4块，我取上东西拿回出租房后接到马东的电话，他让我打开手提包看一下一共有多少毒品，我用手摸了一下，一共有4块，然后给马东回电话告诉他一共4块。马东还问我是从谁手里接的毒品，我告诉他是从两个男子手中接的，这两个男子都是说的云南话。第二次是马东回来差不多半个月以后又去当人质了，在这次马东走后10天左右，我接到马东的电话，他问我东西（毒品）取了没有，我说没有，马东又说等一会马麦德会给我打电话，过了一会我接到马麦德的电话，马麦德让我到大理市人民医院门口去取东西，我到医院门口后接到上次给我送东西的那两个男子的电话，他让我到急诊室门口，我到急诊室门口时看见那两个男子在那里站着，我走过去直接从他们手里接过毒品拿回了自己的出租房。过了一会马麦德到出租房里打开毒品的包装，我看见一共有6块毒品，马麦德取出了两块放在一个塑料袋里然后装在一个手提纸袋内，他把另外4块毒品拿走了。第二天11点左右马麦德电话通知我将昨天剩下的两块毒品拿到马牙黑牙的饭馆里，我按马麦德说的将两块毒品拿到马牙黑牙的饭馆里交给了马麦德，我在饭馆吃饭时看见马麦德从饭馆里出去了，手里没有东西，毒品放在了饭馆里。在马麦德拿走4块毒品后马东给我打电话问我毒品数量，我告诉他一共6块，并告诉他马麦德拿走了4块，剩下的两块还在房子里。第二天我给马麦德把剩余的两块毒品送过去后又电话告诉了马东。第二次的毒品包装和第一次一样。第二次马东回来后身上装着1万元钱，他说是马麦德给的，之后马东给我买了一套衣服，花了1000多元，除此之外马东再没有给我钱。第三次就是被公安机关抓住的这次。（2011年）12月6日下午马东给我来电话了，他说马麦德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一包东西，当我按照马麦德说的地方把毒品拿到租的房子后，马东给我打电话问：“东西拿上了没有，是女的给的，还是男的给的”，我就说：“东西拿上了，是两个男的给的”，马东又在电话里说：“不要把东西打开，东西只能给马麦德，其余任何人不能给”，而马麦德同样在电话里问我东西拿到没有，并让我把东西藏好，不要给任何人看。到12月7日早上马东给我打来电话说：“马麦德给你打电话了没有，东西取了没有”，我回话说：“还没有”。到中午12点多，马麦德给我来电话了，让我把东西分开后拿到楼下。当时我从房子出来下楼拐到大路时，看见马麦德站在一幢楼下面，我提着东西拿到他跟前时，他说：“你把东西给骑摩托车的那个人”，我一抬头就看见了骑摩托车的人，我就把东西给了那个骑摩托车的人。是他们利用了我。马麦德没有承诺我好处，马东没承诺什么好处，只是让我按照马麦德说的去做。三次给我送毒品的都是那两个男子，他们说的是云南话。马东的手机号是158＊＊＊＊****和183＊＊＊＊****，马麦德的手机号是130＊＊＊＊****（手机内存的名字是“哥哥”）。
21、上诉人马麦德供述：别人叫我“老外”，在乌鲁木齐使用的是哥哥马常海的身份证。（在乌鲁木齐机场）民警让我出示本人身份证我就跑了，但没有逃脱，被撞在机场玻璃上了，左额眉角被碰破了。2011年在新疆哈密干过工程。到过云南（大理）下关，何时去的忘记了。在下关时见了“牙有”（即马牙黑牙），具体名字不清楚，“牙有”是东乡人，具体哪儿的不知道。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马麦德所提认定其参与毒品犯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为共同犯罪主犯以及同案犯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三名同案犯马牙黑牙、马东、马燕的供述一致，并有查获的毒品、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据相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以上事实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所认定，并且上诉人供述其在云南大理的活动时间也与案发时间及同案犯的供述相吻合，能够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实际起到了组织、策划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审部分审理程序不合法及同案犯之间存在串供可能的辩护意见，因其辩护意见均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亦不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麦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马麦德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 判 长 党崇武
代理审判员 郑跃魁
代理审判员 李 天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