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11民终1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蔡尚考，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魏庭珍，女，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蔡上箭，男，196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黄丽辉，女，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璟文，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辉，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蒋科文，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委托代理人：温永和，贺州市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因与被上诉人蒋科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7）桂1102民初2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6月7日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二、要求被告配合办理位于贺州市屋〔不动产证号（2006）00031265号〕与被告的抵押登记涂消手续。反诉被告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对于反诉认为：一、反诉原告蒋科文与蒋志波之间的债权转让无协议，并且债权转让并未通知反诉被告蔡尚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债权转让无效。二、反诉被告蔡尚考与反诉原告蒋科文对借款利息无约定，反诉原告蒋科文主张计算债务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反诉原告蒋科文实际未交付给反诉被告蔡尚考任何借款。被告蒋科文为此提出反诉，反诉请求：一、反诉被告蔡尚考归还反诉原告蒋科文借款280万元并从2016年6月7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二、反诉原告蒋科文对反诉被告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共同所有的位于贺州市屋﹝房产证号：贺房权证八步字第(2006)00031265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蒋科文与案外人蒋志波系同胞兄弟关系，原告蔡尚考与蒋志波系朋友关系。原告蔡尚考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曾向蒋志波借款，蒋志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3年8月7日、2013年10月19日、2014年8月16日、2014年11月11日分别交付给原告蔡尚考30万元、30万元、14万元、98万元，上述四笔款共计172万元。原告蔡尚考分别于2016年1月12日、2016年1月18日、2016年3月21日各亲笔出具一张借条交被告蒋科文收执，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分别为110万元、100万元、21万元，上述三笔借款共计231万元并且对借款期限和利息均无约定。被告蒋科文认可上述三张借条中210万元系借款本金，21万元系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被告蒋科文亦认可上述借款系因蒋志波将其对原告蔡尚考的债权转移给被告而产生。2016年6月7日，以原告蔡尚考为甲方、被告蒋科文为乙方、原告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为丙方，三方签订一份《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乙方借款给甲方金额（人民币大写）贰佰捌拾万元整；二、借款期限为叁年（即2016年6月7日-2019年6月7日）；三、借款担保方式：丙方自愿将本人以下的房产、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贺权证八步字第（2006）0003126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贺国用（2003）第8970号”，房屋坐落：贺州市抵押给乙方。当借款人不能依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时，抵押权人有权依照我国法律规定，将抵押物作价、拍卖、变卖或以其他方式处置，从所得价款中优先得到偿还。……并向贺州市不动产登记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系案外人蒋志波与被告蒋科文的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原告蔡尚考庭审中认可其与案外人蒋志波之间存在债务关系，被告蒋科文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亦可佐证原告蔡尚考向蒋志波借款的事实，因此蒋志波与原告蔡尚考之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该院予以确认。蒋志波将其对原告蔡尚考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被告蒋科文是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虽然蒋志波与被告蒋科文未签订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但法律行政法规并未强制性规定债权转让必须签订书面协议，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从原告蔡尚考出具三张借条交被告蒋科文收执的行为表明，本案的债权转让原告蔡尚考已明知并且其已同意上述转让行为，因此本案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二系2016年6月7日原、被告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280万元是否真实存在？原告主张被告蒋科文并未按约定将借款280万元交付给原告蔡尚考，但原告蔡尚考对被告蒋科文提交的其分别于2016年1月12日、2016年1月18日、2016年3月21日出具三张借条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只是认为被告蒋科文从未将上述三笔借款共计231万元及抵押合同载明的借款280万元交付给原告蔡尚考。该院认为原告蔡尚考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原告蔡尚考与被告蒋科文之间从未存在任何债务关系，却在2016年1月12日出具借条交被告蒋科文收执后，又分别出具两张借条交被告蒋科文收执，并且在未收上述三笔借款的情况下，又于2016年6月7日与被告蒋科文签订一份借款本金为280万元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这与正常逻辑及交易习惯明显不相符。被告蒋科文主张本案借款系因蒋志波的债权转让而产生，该借款在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前已实际履行完毕，且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因此对原告蔡尚考的上述主张该院不予采信，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三系本案借款本金具体数额是多少？虽然原、被告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是280万元，但被告蒋科文亦认可280万元中有210万元为本金，21万元系2016年3月21日结算的利息，余下部分分别是以210万元、231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该院认为2016年3月21日借条上载明的金额21万元系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以21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计算至2016年6月7日止的利息为15750元（210000元×3%／月×2.5月），因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法律规定，故上述利息款15750元应当在280万元予以扣除。该院确认至2016年6月7日止，原告蔡尚考尚欠被告蒋科文的借款本金为210万元，利息为684250元（280万元-210万元-15750元）。虽然原、被告约定的借款期限是2016年6月7日至2019年6月7日，但从原告蔡尚考向法院提起诉讼否认借款事实及请求解除《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反诉原告蒋科文现要求反诉被告蔡尚考归还借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因《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对借款利息无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的借款应以21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反诉原告蒋科文提起反诉之日起计算至反诉被告蔡尚考还清借款之日止。因反诉被告自愿用其共同所有的位于贺州市屋〔不动产权证书号：贺房权证八步字第（2006）00031265号；土地使用证号：贺州国用（2003）第8970号〕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手续，上述抵押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反诉原告蒋科文要求对反诉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贺州市产〔不动产权证书号：贺房权证八步字第（2006）00031265号；土地使用证号：贺州国用（2003）第8970号〕在本案相应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的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蔡尚考应归还反诉原告蒋科文借款本金21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付：计算至2016年6月7日止的利息为684250元，之后的利息以21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7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反诉被告蔡尚考还清借款之日止）。三、反诉原告蒋科文对反诉被告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共同所有并用于抵押的位于贺州市〔不动产权证书号：贺房权证八步字第（2006）00031265号；土地使用证号：贺州国用（2003）第8970号〕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本案本诉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29200元，减半收取14600元（反诉原告已预交），上述费用合计147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共同负担。上诉人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所有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一审本诉、反诉受理费，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蒋科文和蒋志波之间的债权转让无效。1.蒋志波和蒋科文之间的债权转让未通知蔡尚考等人。2.原审法院认定因果关系错误，蔡尚考出具三张借条给蒋科文的行为与是否同意债权转让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二、《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借款期限未届满，蒋科文并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出借给蔡尚考等人，蒋科文反诉请求应当驳回。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蔡尚考向法院提起诉讼否认借款事实及请求解除《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蔡尚考等四人要求解除合同系基于蒋科文未实际履行合同的前提，即便要承担违约责任，也应当由蒋科文承担。三、即便蒋科文和蒋志波之间的债权转让成立，实际支付给蔡尚考等人的借款为142万而非172万，法院认定借款数额有误。四、《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利息，原审法院援引法律计算利息错误。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3月21日借条上载明的金额21万元系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本院确认至2016年6月7日止”，首先，无论从蒋科文提交的借条或《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中，双方均未约定利息；其次，双方约定借款利息的说法仅为蒋科文单方在庭上表述，没有证据证明，蔡尚考等人也并未约定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原审法院裁定蔡尚考等人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上，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援引《合同法》相关规定，且根据效力层级看，《合同法》效力明显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优先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五、一审法院确认《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中的借款280万元在签订合同前已履行完毕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陈述借款280万元系借款本金210万元加上利息经双方结算后形成的，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与证实。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蒋科文与案外人蒋志波之间的债权转让未通知蔡尚考等人，债权转让不发生法律效力。蒋科文并未依照《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实际借款，蔡尚考等人签订《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合同目的落空，蔡尚考等人主张解除《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另一方面，蒋科文并未按照《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所约定借款足额支付给蔡尚考等人，且合同中所约定的还款期限未届满，蒋科文反诉要求蔡尚考等人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一审法院未通知蒋志波到庭参加诉讼，直接认定蒋志波与蒋科文之间存在债权转让，不符合程序要求。现上诉人蔡尚考等人依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特提出上诉，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被上诉人所有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要求解除《个人抵押借款合同》，要求被上诉人配合办理位于贺州市屋涂消抵押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向本院提交蔡尚考银行卡转账历史明细表复印件共12页，拟证明其与蒋志波之间的借款本金实际为142万，与其出具给蒋科文的借条本金数额不符，两笔债务不是同一债务，应当分开处理。蒋科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判决是正确公平的，一审在程序上没有任何瑕疵，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蒋志波与蒋科文债权转让没有通知蔡尚考，这个理由完全不能成立，而且是挑战正常人的智商，如果蔡尚考不知道债权的转让，怎么可能出示相关的借款合同、借条三张以及到有关部门登记抵押权给蒋科文？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是三方商讨的结果，所以债权的转让不仅通知了上诉人，而且是经得了上诉人的充分同意。2.上诉人认为借款期限未满，虽然借款是有期限而且未到归还本金期限，但上诉人违背最基本的客观事实，否认债权，从上诉人的行为看，已经构成预期违约，被上诉人提前收回借款本息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上诉人认为与蒋志波的借款本金的数额与抵押借款合同中的280万元不符，但该问题一审已经说明清楚，是经过双方结算的结果，否则蔡尚考怎么可能出具借条和相关凭证，并且将房屋抵押给新债权人蒋科文，所以本案的债权数额是明确的。4.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计算正确，280万元本息的计算和利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前收回本金申请的利息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5.一审法院没有通知蒋志波到庭，没有将他列为被告或第三人，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没有问题，本案事实清楚，正确确实充分，不必要将原债权人蒋志波列为本案当事人。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蒋科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不属于新证据，理由一、银行转账历史明细表一审时已经存在，上诉人一审未出示，二审举出已经不符合新证据的要求；二、被上诉人一审已经举证转账凭证证明蒋志波通过银行转账142万给蔡尚考，转账30万到蔡上箭账户，另有38万元是逐步给现金蔡尚考的，本金210万元已经实际给付，上诉人一审时也未提出异议，并且，在债权转让给蒋科文后，蔡尚考重新出具了借条和抵押借款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本金一审已经查明清楚，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蒋志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3年8月7日……上述四笔款共计172万元。”有异议，认为蒋志波只转账了142万元给其，其与蒋志波之间的借款本金只有142万元。被上诉人蒋科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上诉人提出的异议，被上诉人认为不能成立，上诉人在一审时认可其与蒋志波之间存在借款，并对借款本金没有提出异议，双方已达成共识，二审中提出异议证据不充分，不能成立。本院对争议事实分析与认定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拟证明的事实是上诉人与蒋志波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蒋志波与蔡尚考、蔡上箭之间的转账凭证、蔡尚考出具给蒋科文的借条及《抵押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认可其与蒋志波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该事实一审时已经查明，上诉人的异议不成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足以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案外人蒋志波与被上诉人蒋科文的债权转让是否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可见，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是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的必要条件，而非债权转让生效的要件。蒋志波将其与蔡尚考之间借款转账凭证交与蒋科文，并由蒋科文向蔡尚考主张权利，二人已达成债权转让的合意并已完成转让行为，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蒋志波与蒋科文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已经通知了上诉人？被上诉人举证蔡尚考出具的三张借条、《抵押借款合同》等证据证明债权转让已经通知上诉人并与上诉人进行了结算，上诉人主张其与蒋科文的债务区别于其与蒋志波之间的债务，应当分案处理，蒋志波转让债权未通知上诉人，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其对其先后立写三张借条并在数月后与蒋科文签订借款本金为280万元的《抵押借款合同》的行为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又未能举出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的举证已达高度盖然性标准，债权转让已经通知了债务人蔡尚考。3.本案借款本金具体数额是多少？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时对蔡尚考与蒋志波之间的借贷关系、借款金额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举出银行转账凭证和借条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上诉人二审时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借款本金仅为142万元的主张，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认可的借款本金与蔡尚考重新出具的借条数额吻合，并有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本案借款本金为210万元。4.一审判决认定的利息计算是否合理？如前所述，《抵押借款合同》是蔡尚考与蒋科文对借款本息结算的结果，对双方自愿结算所得的结果，一审法院在尊重当事人意愿的基础上依照法律规定将被上诉人认可利息21万元重新计息得出的利息予以扣除，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对被上诉人反诉要求上诉人提前归还本金主张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合同法》的效力高于该司法解释，应当适用合同法在没有约定利息时视为不支付利息，但位阶原则适用于下位法与上位法冲突的场合，本案中合同法与该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并没有产生冲突，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未通知蒋志波到庭，审判程序不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一并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00元，由上诉人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共同负担。（上诉人蔡尚考、魏庭珍、蔡上箭、黄丽辉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苑 山审判员 赖雳峰审判员 黄灵峰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书记员 曾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