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民终字第3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宏伟，男，汉族，某办公室职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
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女，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振吉，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林效路69号院5—217室。
法定代表人高旨军，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志峰，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阿荣旗人民法院（2013）阿民初字第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宏伟、ＸＸ的委托代理人张振吉，被上诉人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军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旨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白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郝宏伟与ＸＸ系夫妻关系。2012年7月23日，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与被告郝宏伟签订装修合同，约定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揽二被告郝宏伟、ＸＸ所有的位于阿荣旗新发乡东光村的方旗会馆装修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1116038.90元，其中材料费为754940.02元，人工费293309.28元，管理费72221.75元，设计费17000.00元，税金（5.8%）64407.30元，合同约定工程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付款方式为以整体工程所含的单项工程为结算模式，以双方确认的工程报价单为准，被告郝宏伟、ＸＸ应在工程竣工验收后3个工作日内付清。因工程质量达不到双方约定标准的，由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负责修理，费用由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承担，工期不予顺延。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六份，分别是：1、电梯井工程，双方约定的报价为78840.00元；2、大花绿窗口工程，含改刀、倒角、抛光、运输、干挂胶等费用，双方约定的价款为64147.20元；3、卫生间改空调冷水管工程3120.00元；4、复合铜门工程127300.00元；5、亮化工程107420.00元；6、耳房天窗工程36685.68元。增项工程总价款为417512.88元。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施工部分工程后，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与被告郝宏伟、ＸＸ于2012年11月12日协议解除合同，并协议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已购材料由被告郝宏伟、ＸＸ接收继续使用，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所雇施工队伍由被告郝宏伟、ＸＸ继续雇佣。合同解除时被告郝宏伟、ＸＸ有十个单项工程款共420117.38元未支付，依据“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单”显示分别是：1、主楼正门复合铜门工程127300.00元；2、室内卫生间改空调冷水管工程3120.00元；3、耳房天窗工程36685.68元；4、卫生间13套11375.00元；5、一层大厅及一层走廊地面11455.50元；6、正门楼外楼梯工程15100.00元；7、楼外电梯井工程78840.00元；8、亮化工程71020.00元；9、楼外26套大花绿窗口工程64147.20元；10、楼外楼梯下水泥地面1074.00元。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贾某某共同在“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名。
另查明，合同解除时原告北京军红公司移交给被告郝宏伟、ＸＸ继续使用的材料明细如下：1、50张细木工板7125.00元；2、50张细木板、气钉、木方共计9150.00元；3、石膏板200张，每张26.00元，共计5200.00元，其中50张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施工过程中铺地已使用；4、轻钢龙骨、丝杆8300.00元；5、电料10670.00元；6、水泥10吨、沙子10方共计3880.00元；7、69套窗口及门口大理石材料款147431.00元；8、室内楼梯大理石材料款17208.00元。贾某某在以上材料款清单上签名。以上材料款合计208964.00元。
又查明，被告郝宏伟、ＸＸ已支付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工程款127740.00元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无异议。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认可被告郝宏伟、ＸＸ支付了应由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支付的安某某工资6000.00元。
还查明，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在亮化工程施工过程中，透射灯少安装2套，合同单价为310.00元，共620.00元；地埋灯少安装10套，合同单价为310.00元，共3100.00元；草坪灯少安装18套，合同单价为295.00元，共5310.00元。以上未施工工程价款为930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被告的申请，该院依法委托齐齐哈尔市石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齐齐哈尔市石成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齐石司鉴（2013）第19号、第66号技术鉴定书，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对两份鉴定均无异议，被告郝宏伟、ＸＸ对齐石司鉴（2013）第66号技术鉴定书提出异议，经该院释明其有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后，被告郝宏伟、ＸＸ明确放弃其权利。鉴定结论显示：1、电梯井坑底工程不合格，修复费用需7000.00元；2、亮化工程存在质量缺陷，草坪灯光源不是合同约定的飞利浦光源，ＬＥＤ光源产地不明，将光源更换为飞利浦光源的费用为16570.00元；既有光源灯具与飞利浦光源灯具的差额为6240.00元；3、耳房天窗设计、施工均存在缺陷，将耳房天窗玻璃与周边框架之间已开裂封条更换为防寒保温密封胶条的修复费用为1240.00元；4、窗口施工中使用的大花绿大理石为天然石材，不能确定产地，个别窗台板空鼓、断裂，对大理石施工缺陷的修复费用为9420.00元；5、一楼、二楼大厅走廊干挂石面积共500平方米，楼外长廊及缓台垫层面积为356.31平方米，楼梯下水泥地面硬化面积为48.69平方米；踢脚线少量部位粘贴不牢，修复费用为240.00元。6、11个卫生间有3个工程质量不合格，修复费用为1200.00元；7、铜门设计存在缺陷，所用型材为粘贴复合，是较低档次的复合铜门。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与被告郝宏伟、ＸＸ签订的装修合同及合同预算、报价合法、有效，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被告郝宏伟、ＸＸ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双方协议解除合同后，对合同解除前已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应按合同约定予以结算。被告郝宏伟、ＸＸ辩称工程不合格即不支付任何价款，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并且按照合同“因施工方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标准的，由施工方负责修理，修理费用由施工方负责”的约定，对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施工不合格部分，能通过维修、重做、更换方式予以解决的，应在扣减相应费用后，由被告郝宏伟、ＸＸ支付相应工程价款。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已无法进行维修等工作，故对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施工缺陷补救的损失确定，应依据对工程缺陷修复费用的鉴定结论予以确定。关于飞利浦光源问题，被告郝宏伟、ＸＸ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亮化工程中的光源更换为飞利浦光源，应按既有光源灯具与飞利浦光源灯具的差额为6240.00元计算亮化工程的修复费用，故该十项工程质量缺陷的修复费用为25340.00元；另亮化工程施工中少安装的灯款为9030.00元应在预算内扣除。正门楼外楼梯施工面积经鉴定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多计算4.105平方米，合同约定每平方米价款为12.00元，多计算49.26元应予扣除；楼梯外水泥地面硬化面积原告多计算5.01平方米，合同约定每平方米为20.00元，多计算100.20元应予扣除。以上在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十个单项工程价款中共应扣除34519.46元（25340.00元＋9030.00元＋100.20元＋49.26元），故被告郝宏伟、ＸＸ应支付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十项单项工程的价款为385597.92元（420117.38元-34519.46元）。对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主张为被告郝宏伟、ＸＸ垫付的材料款208964.00元，庭审中被告ＸＸ对材料中石膏板认可150张，另有50张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铺地所用，每张单价为26.00元，价款共1300.00元，被告郝宏伟、ＸＸ不应承担。被告郝宏伟、ＸＸ对电料认可，但认为应去掉20盘2800.00元，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认可并已在亮化工程中予以扣除，不再重复扣减。被告郝宏伟、ＸＸ对大理石质量有异议，该院认为双方对石材质量未明确约定标准，是否为台湾进口石材也无法鉴定，被告郝宏伟、ＸＸ已经实际使用了石材，应视为对质量的认可。其他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垫付的材料款被告郝宏伟、ＸＸ未提出异议，故二被告郝宏伟、ＸＸ应支付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为其垫付的材料款为207664.00元（208964.00元-1300.00元）。对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要求二被告郝宏伟、ＸＸ赔偿经济损失107924.5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对该项主张该院不予维护。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另主张二被告郝宏伟、ＸＸ支付工程设计费、管理费、税金共164629.05元，该院认为应依据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与被告郝宏伟、ＸＸ签订的装修合同、合同预算及报价以及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已施工工程价款（扣除修复费用后）占总工程款的比例计算。合同中约定管理费72221.75元、设计费17000.00元，税金（5.8%）64407.30元，合同总价款为1116038.90元。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施工合同中约定的项目有：1、正门楼外楼梯工程：原告施工费为15050.74元，管理费标准合同约定为12%应为1806.08元；2、一层大厅及走廊工程原告施工11455.50元，管理费标准合同约定为12%应为1374.66元；3、楼梯外水泥地面硬化原告施工973.80元，管理费标准合同约定为12%应为116.86元；4、卫生间13套，原告施工10175.00元，未约定管理费标准，按该工程价款占总工程款的比例计算应为658.45元（72221.75元÷1116038.90元×10175.00元）；以上工程应付管理费为3956.05元，税金2184.00元{（11455.50元＋15050.74元＋10175.00元＋973.80元）×5.8%}。合同签订后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按合同对装修工程已经完成设计，属于原告北京军红公司的智力成果，合同解除不是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所能预见，故对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请求的设计费17000.00元，被告郝宏伟、ＸＸ应全额支付。因原告北京军红公司与被告郝宏伟、ＸＸ对合同增项工程的管理费及税金未做明确约定，视为未约定，故该院对增项工程部分的管理费及税金不予支持。另二被告郝宏伟、ＸＸ已支付给原告北京军红公司的一楼、二楼走廊干挂石工程款中，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计算施工面积为770平方米，鉴定结论确定为500平方米，合同约定价款为每平米240.00元，被告郝宏伟、ＸＸ多支出64800.00元，该事实有鉴定意见证明，故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多计算的费用应予返还。被告郝宏伟、ＸＸ主张支付安某某工资7800.00元，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认可其应付安某某工资为6000.00元，对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认可部分，该院予以确认并扣减。原告北京军红公司另主张该工程欠款的利息，因原告北京军红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双方解除合同后向被告郝宏伟、ＸＸ主张了权利，但在原告北京军红公司起诉之日后被告郝宏伟、ＸＸ仍未支付所欠工程价款，应自此赔偿逾期付款给原告北京军红公司造成的损失，标准本院参照有关规定确定为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被告郝宏伟、ＸＸ的抗辩请求，该院在诉讼中已经进行了审理，被告郝宏伟、ＸＸ抗辩中属反诉内容的，因被告郝宏伟、ＸＸ未提起反诉，该院未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郝宏伟、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装修工程款及材料款417861.97元，并自2013年2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77.35元，原告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593.00元，被告郝宏伟、ＸＸ负担6184.35元。鉴定申请费40000.00元，原告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预交10000.00元，被告郝宏伟、ＸＸ预交30000.00元；原告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0.00元，被告郝宏伟、ＸＸ负担20000.00元。鉴定申请费由原告北京市军红装饰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部分直接返还给二被告郝宏伟、ＸＸ。
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上诉称，上诉人郝宏伟、Ｘ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一、原审法院认定的十项工程应当结算是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复合铜门的安装不能达到合同目的；天窗工程不合格；卫生间防水不合格；电梯井工程不合格，该工程的施工合同无效；窗口大理石不合格；正门楼外楼梯工程，工人工资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已支付；一层大厅及走廊地面工程包括八小项，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仅施工一个小项；楼外水泥路面的人工费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已支付给工人；亮化工程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施工，仅用普通光源安装，且该亮化工程没有全部施工；二、三楼亮化没有施工，以上项目应驳回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关于垫付材料款。1、50张细木板请求属于重复诉讼，价格过高，与市场价不符，汽钉、木方不存在；2、石骨板有50张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在施工时铺地了，上诉人郝宏伟、ＸＸ接收了150张，每张26元X150张=3900.00元，但价格不符，厚度不够；3、轻钢龙骨、丝杆不存在；4、电料不存在；5、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用了上诉人郝宏伟、ＸＸ117袋水泥，上诉人郝宏伟、ＸＸ用了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3车沙子（四轮车）；6、69套窗口及门口大理石147431.00元。数量不符，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是承包方，不是材料商，其自己随便写出的价格我方不能接受。价格应该由双方确定，不能单方确定价格。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自己出具的材料款有效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四、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没有向上诉人郝宏伟、ＸＸ提供图纸，在庭审时、也没有出示图纸，十六个单项工程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仅完成了一项，还是一、二楼的排风工程，不应给付设计费；依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均包括管理费，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给付的各项款项中已经包括了管理费。原审法院又判决给付管理费是没有依据的；税金是指工程完工后，承包方出具正式的发票收据交给发包方，发包方支付工程款。本案中，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没有出具发票收据，何来税金。四、由于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在双方解除合同前，由于拖欠工人工资，工人罢工，到阿荣旗政府上访，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代支付工人工资98698.00元，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理应在材料款里扣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原审判决书中的第一项改判。依法维持第二项。
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应支付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装修工程款及材料款共计417861.97元正确。2012年7月23日，双方签订的《装修合同》及《本合同预算及报价》是双方当事人经过多次协商，且自愿达成，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双方对十个单项工程进行了单项工程竣工验收。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工程代表贾某某同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签订了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单。至此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己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应依法履行合同义务支付相应工程款及材料款；二、装饰工程完全是在建筑工程外面做的表皮工程。上诉人郝宏伟、ＸＸ认为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属法律适用错误；三、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施工的十项单项工程均已达到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在本案中，上述十项单项工程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已经于2012年11月交付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在工程交付后的两年多时间内从未向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提出过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异议。期间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亦多次去阿荣旗找到上诉人郝宏伟、ＸＸ索要工程款及材料款，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也从未向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就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应视为工程标准质量合格。在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交付两年多时间内，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从未向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提出过工程质量不合格要求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修理的要求。也可以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工程质量已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一审法院委托齐齐哈尔市石成司法鉴定所对该十项单项工程进行鉴定。鉴定结论表明上述十项工程只存在局部小瑕疵，而非整体不合格，因此恰恰可以证明工程整体质量均属合格产品。按照合同“因施工方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标准的，由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负责修理，修理费用由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负责”的约定，对不合格部分，一审法院己将修复费用共计34519.46元依法从工程款中扣除。现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以工程质量的一些小瑕疵为理由拒不支付全部工程及材料款，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无偿占有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资金；四、关于垫付材料款问题。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出具为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垫付材料款清单，经双方质证后，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已认可上述事实，承认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垫付材料款为207664.00元；五、关于设计费问题。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出具的设计图上均有上诉人郝宏伟亲笔签名，应视为上诉人郝宏伟是认可的。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判决认定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应支付设计费17000.00元正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郝宏伟、ＸＸ，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应予确认。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与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及《合同预算、报价》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郝宏伟、ＸＸ与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协议解除合同后，对合同解除前已施工工程中不合格部分是否应当支付价款。
上诉人郝宏伟、ＸＸ提出因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施工工程的质量不合格，工程款不应支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按照《装修合同》的约定，对于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施工不合格部分，能通过维修、重做、更换方式予以解决的，应在扣减相应费用后，由上诉人郝宏伟、ＸＸ支付相应工程价款。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已经委托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北京军红公司已无法进行维修的不合格工程的修复费用进行了鉴定，上诉人郝宏伟、ＸＸ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据鉴定报告将修复费用从工程款中扣除正确。上诉人郝宏伟、ＸＸ的上诉主张无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568.00元，由上诉人郝宏伟、ＸＸ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怀勇
审判员 张静超
审判员 青 山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宋维慧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