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3122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泸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伟，男，1991年6月6日出生，住洪江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经泸溪县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经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8月27日被泸溪县公安局逮捕。2015年9月23日，泸溪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4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文松，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住泸溪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泸溪县检人民察院于2016年8月4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朝双，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苏倩，曾用名姚丽霞，女，1979年11月9日出生，住泸溪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8月13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4日被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谭永忠，男，1970年8月17日出生，住泸溪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8月4日被泸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刑诉（201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伟、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徐建国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杨成、、人民陪审员文乐君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1月12日、5月22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龚宝卷担任记录。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小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伟、姚苏倩、谭永忠、石文松及其辩护人吴朝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伟自2013年8月起从山东省济南市以每瓶7.5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再以每瓶10至13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到泸溪县、辰溪县等地的药店。其中，销售给泸溪县某药房、某药房老板石文松200瓶，泸溪县某药房老板姚苏倩230瓶，泸溪县某药房老板谭永忠180瓶，辰溪县某药房老板约30瓶，辰溪县某药房老板陈某约50瓶，辰溪县某药房老板张某10瓶。邓伟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8050元。
被告人石文松自2013年10月起从邓伟处以每瓶10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共200瓶，再将该假药以20元每瓶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29瓶于2014年5月10日被泸溪县公安局查获并收缴。石文松将另一药贩(身份不明)寄来的假药“络舒胶囊”以2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于2014年5月10日被泸溪县公安局查获57瓶。石文松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4000元。
被告人姚苏倩自2014年5月起从邓伟处以每瓶13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共230瓶，再将该假药以20元每瓶的价格对外销售。2014年8月，姚苏倩停止销售该假药并退还给邓伟85瓶。姚苏倩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2900元。
被告人谭永忠自2014年3月起从邓伟处以每瓶12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共180瓶，再将该假药以20元每瓶的价格对外销售。2015年5月份，谭永忠停止销售该假药，并将剩余的11瓶骨筋胶囊丢弃，谭永忠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3380元。
2015年1月8日，“骨筋胶囊”、“络舒胶囊”经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认定为假药。
2015年10月8日，泸溪县某药房因涉嫌销售假药”骨筋胶囊”被泸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罚款7200元。没收违法所得3600元。
被告人邓伟于2015年7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石文松、姚苏倩分别于2014年5月10日、2015年8月1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谭永忠于2015年9月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被告人邓伟在侦查阶段共退回违法所得80500元整。案发后，被告人石文松积极配合泸溪县公安局的侦查工作，协助泸溪县公安局抓捕被告人邓伟。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佐证，并认为被告人邓伟、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明知药品“骨筋胶囊”系假药仍对外销售，获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文松积极协助抓捕被告人邓伟，具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伟、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当庭出示的证据以及所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
辩护人吴朝双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前，被告人石文松不知其销售的“骨筋胶囊”系假药。2、石文松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伟自2013年8月起从山东省济南市以每瓶7.5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再以每瓶10至13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到泸溪县、辰溪县等地的药店。其中，销售给泸溪县某药房、某药房老板石文松200瓶，泸溪县某药房老板姚苏倩230瓶，泸溪县某药房老板谭永忠180瓶，辰溪县某药房老板约30瓶，辰溪县某药房老板陈某约50瓶，辰溪县某药房老板张某10瓶。邓伟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8050元。
被告人石文松自2013年10月起从邓伟处以每瓶10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共200瓶，再将该假药以20元每瓶的价格对外销售。其中29瓶于2014年5月10日被泸溪县公安局查获并收缴。石文松将另一药贩(身份不明)寄来的假药“络舒胶囊”以2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于2014年5月10日被泸溪县公安局查获57瓶。石文松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4000元。
被告人姚苏倩自2014年5月起从邓伟处以每瓶13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共230瓶，再将该假药以20元每瓶的价格对外销售。2014年8月，姚苏倩停止销售该假药并退还给邓伟85瓶。姚苏倩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2900元。
被告人谭永忠自2014年3月起从邓伟处以每瓶12元的价格进购假药“骨筋胶囊”共180瓶，再将该假药以20元每瓶的价格对外销售。2015年5月份，谭永忠停止销售该假药，并将剩余的11瓶骨筋胶囊丢弃，谭永忠销售假药“骨筋胶囊”的金额为3380元。
2015年1月8日，“骨筋胶囊”、“络舒胶囊”经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认定为假药。2015年10月8日，泸溪县某药房因涉嫌销售假药”骨筋胶囊”被泸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罚款7200元。没收违法所得3600元。
被告人邓伟于2015年7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石文松、姚苏倩分别于2014年5月10日、2015年8月1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谭永忠于2015年9月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石文松积极配合泸溪县公安局的侦查工作，协助泸溪县公安局抓捕被告人邓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邓伟、谭永忠、姚苏倩、石文松的基本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邓伟于2015年7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石文松、姚苏倩分别于2014年5月10日、2015年8月13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谭永忠于2015年9月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泸溪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11日从石文松处扣押涉案物品筋痛舒10瓶、骨筋胶囊200瓶，于2015年7月22日从邓伟处扣押涉案物品银蜜片、筋痛舒、药王筋骨丹等34样物品，其中已返还银蜜片、长安汽车等物品19件。
4、泸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泸溪县浦市平价药房(法定代表人谭永忠)于2015年10月8日因涉嫌销售假药“骨筋胶囊”药品被泸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以罚款7200元、没收违法所得3600元。
5、关于认定骨筋胶囊为假药的书函，证明“骨筋胶囊”的生产企业山东省益康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经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山东省济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实，并无该药品生产企业。“络舒胶囊”的生产企业河南怡合药业有限公司，经河南省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高新分局核查，并无该药品生产企业。以上核查结果经湘西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真实有效。涉案药品骨筋胶囊、络舒胶囊经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认定为假药。
6、邓伟岗位职业证明，证明邓伟于2010年6月1日应聘为怀化某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部业务员，职业技能鉴定合格。
7、邓伟向韩某、李某的药品打款明细，证明被告人邓伟向韩某银行账户打款88000元整，向李某银行账户打款34950元整。
8、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邓伟在侦查阶段上缴80500元整。
9、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人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经营的药店均有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药品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
10、泸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材料，证明泸溪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5月10日经对泸溪县某药房和某药房现场检查，发现共涉嫌经营假药骨筋胶囊、络舒胶囊，当场决定扣押骨筋胶囊29瓶，络舒胶囊57瓶已制作扣押清单、拍照取证，并当场制作调查笔录。
11、邓伟的手机通讯录，证明被告人邓伟的手机通讯录中有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杨某、李某、韩某等人的联系方式，邓伟的手机曾于2014年10月7日、2014年11月11日与姚苏倩有通话记录。
12、邓伟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邓伟的支付宝账户有多笔向李某、韩某1付款的交易记录。
13、邓伟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邓伟尾号为3619的农行账户自2010年6月至2015年7月发生多笔交易。
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姚苏倩让朱某代为退还邓伟85瓶骨筋胶囊的事实。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泸溪县某药房实际经营者是石文松，其药店里的骨筋胶囊、络舒胶囊是放在药店的隐蔽处销售，该药品的购买人群主要是患有风湿病的老年人。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在一棵松大药店里卖药，石文松曾交代李某2不要把骨筋胶囊公开上架销售，于是李某2将该药品放在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藏着卖。
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于2014年从邓伟手中购买了10瓶骨筋胶囊给自己父亲服用，其父亲服用后感觉胃痛。
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曾经从邓伟手中购买过几次骨筋胶囊，每次是一、二十瓶不等，该药品已被销售完毕，购买者向其反应服用该药品会胃痛。
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曾从邓伟手中购进30-40瓶左右的骨筋胶囊销售，也曾帮助邓伟转交给沅陵箕湾某药房老板200瓶骨筋胶囊，曾有购买者向其反应该药品对胃伤害大。
20、被告人邓伟的供述，证明邓伟自2013年8月起联系山东的李某进购骨筋胶囊假药，进购价7.5元一瓶。李某告知邓伟该药激素超标，不能公开上架销售，于是邓伟在明知该药为假药的情形下仍进购4660瓶该药品。邓伟在购进“骨筋胶囊”后销售给泸溪县、辰溪县、溆浦县等地的药店，销售价10元一瓶。在销售时邓伟均已交代过该药品不能上架卖，其中销售给石文松500瓶骨筋胶囊，10瓶筋痛舒;销售给姚苏倩230瓶骨筋胶囊(13元每瓶，后面姚苏倩退还给邓伟80多瓶),销售给谭永忠200余瓶骨筋胶囊等事实。
21、被告人石文松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石文松于2013年10月起从邓伟手中购进骨筋胶囊，共购进200瓶，之后被查获29瓶，该药品购进价为10元每瓶，销售价为20元每瓶，邓伟在售卖时已交代过该药品不是正规药品，不能上架销售，于是石文松将该药品放在药架隐蔽处销售;络舒胶囊是药贩子寄来的一件样品，具体多少瓶记不清楚了，进购价为15元每瓶，销售价为20元每瓶，已经销售掉一部分，被查获57瓶，并且证实这两种药品均是有风湿痛的中老人年购买。
22、被告人姚苏倩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姚苏倩于2014年5月起从邓伟手中购进230瓶骨筋胶囊，后退还邓伟85瓶。邓伟在售卖时说过该药品是非正规渠道购入，没有正规票据，不能公开上架销售。姚苏倩在明知该药品为非正规药品的情况下仍将其放在药店隐蔽处对外销售。
23、被告人谭永忠的供述，证明谭永忠于2014年3月份起从邓伟手中购进约180瓶骨筋胶囊，购进价12元每瓶，销售价20元每瓶，邓伟在售卖该药品时没有交代过该药品不能上架销售，也没有说过不是正规药品，于是谭永忠公开对外销售该药品，2015年5月份，谭永忠通过查询知道该药品为假药，于是将剩余的11瓶骨筋胶囊丢弃。
24、辨认笔录，证明石文松辨认出被告人邓伟，杨某辨认出被告人邓伟。2015年8月11日，被告人姚苏倩辨认出其销售的假药“骨筋胶囊”。
25、同步录音录像审讯光碟2张，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姚苏倩的审讯活动依法进行。
26、监控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邓伟给其上线打购假药款的情况。
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伟、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谭永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文松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伟、石文松、姚苏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邓伟、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销售假药的收入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石文松不知其销售的“骨筋胶囊”系假药，及其有自首情节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7年10月日19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石文松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姚苏倩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被告人谭永忠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邓伟、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违法所得人民币8050元、4000元、2900元、3380元，分别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禁止被告人石文松、姚苏倩、谭永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建国
审 判 员 杨 成
人民陪审员 文乐君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龚宝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销售少量根据民间传统配方私自加工的药品，或者销售少量未经批准进口的国外、境外药品，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或者延误诊治，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
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
第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