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0108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文明，男，1966年2月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4月19日被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蔡世峰，海南嘉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颜明燕，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6]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文明犯行贿罪，于2016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5日、9月19日、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宁、代理检察员杜冠亚、李金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文明及其辩护人蔡世峰、颜明燕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补充侦查，本案依法延期审理一次；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文明为了能够承接海口市琼山区拆迁工程项目，在承接拆迁工程项目中得到相关国家工作人员的支持和照顾，分别向何某明、丁某、吴某、孙某静、王某、黄某才、吴某军等7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499万元。其中，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苏文明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原调研员何某明行贿共人民币143万元；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苏文明向原琼山区府城镇镇长丁某行贿共人民币58万元；2013年间，被告人苏文明向琼山区人民政府原副调研员吴某行贿共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苏文明于2009年5月的一天、2009年10月的一天、2009年12月的一天先后向琼山区委原纪委书记孙某静行贿人民币30万元、人民币15万元、人民币20万元，共人民币65万元；2007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苏文明向先后担任龙华区委副书记、海口市城管局局长、琼山区委书记的王某行贿共人民币216万元；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苏文明向先后担任琼山区城管局局长、琼山区住建局局长的黄某才行贿共4万元；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苏文明向琼山区原副区长吴某军行贿共人民币5万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文明在承揽工程项目过程中，为了谋取不正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49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苏文明辩称：其行贿所用的钱款是从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公司用于协调工作的备用资金支取，所得的工程款都入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公司账户，归属于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公司，因此，其在本案中的行为都是为了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公司的利益而实施，其行为应属单位行贿行为。
被告人苏文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签订、履行《征收拆除工程委托协议》的主体是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文明是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了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利益、代表公司、用公司的资金经手行贿，其经手行贿谋取的利益归属于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因此，本案应认定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行贿，而不应认定苏文明个人构成行贿。2、起诉指控苏文明于2009年5月的一天向孙某静行贿3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苏文明到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主动配合侦查机关，具有主动认罪，诚恳悔罪等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苏文明身体状况差，患有严重心脏病，恳请法庭对苏文明判处较轻的刑罚。综上，本案应定性为单位行贿罪，苏文明作为单位负责人，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苏文明没有前科记录，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悔罪表现，恳请对被告人苏文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文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用于证明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登记成立的拆迁公司。
经审理查明，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拆迁公司）于2004年1月13日依法注册成立，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屋拆除安置、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被告人苏文明自该公司注册成立起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被告人苏文明担任顺丰拆迁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顺丰拆迁公司承接了海口市琼山区高登东路道路改造建设项目、高登西路道路改造建设项目、博雅路段道路建设项目、凤翔花园保障性住房周边配套路网、琼山华侨中学新校区周边路网改造工程项目、滨江西1、2路安置小区配套道路项目、红城湖延长线道路建设项目、海口市琼山区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朱云路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夏瑶片区棚户区改造、海南省史志馆综合服务中心项目等征收拆迁工程项目，为顺丰拆迁公司顺利获得工程项目及感谢相关人员的支持和帮助，被告人苏文明分别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原调研员何某明、琼山区府城镇原镇长丁某、琼山区委原纪委书记孙某静、琼山区人民政府原副调研员吴某、先后担任龙华区委副书记、海口市城管局局长、琼山区委书记的王某、先后担任琼山区城管局局长、琼山区住建局局长的黄某才、琼山区原副区长吴某军等7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49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苏文明向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原调研员何某明行贿人民币143万元的事实
1.2010年至2014年每年中秋节和春节期间，苏文明为了与何某明搞好关系，以便顺丰拆迁公司在业务上能够得到何某明的照顾，分十次送给何某明红包，每次2万元，共计20万元。
2.2011年4月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海南省史志馆征收项目工程，在海口市琼山区国兴街道办事处办公楼下送给何某明好处3万元。
3.2012年5月份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高登东路道路建设征收项目，在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办公楼前送给何某明好处费10万元。
4.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博雅路道路建设征收项目工程，在海口市琼山区府城第五小学旁边送给何某明好处费10万元。
5.2013年8月份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高登西路道路建设征收项目工程，在海口市府城镇办公楼前送给何某明好处费10万元。
6.2014年1月份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滨江1、2号路网道路建设征收项目工程，在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路北辰酒店送给何某明好处费10万元。
7.2013年7月份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红城湖道路建设征收项目工程，在海南省考试局门口送给何某明人民币20万元。
8.2013年9月份的一天，苏文明为了感谢何某明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红城湖道路建设征收项目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海口国兴街道办事处附近美舍河边送给何某明人民币20万元。
9.2013年11月的一天，苏文明为了感谢何某明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红城湖道路建设征收项目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海口五公祠门口送给何某明人民币10万元。
10.2013年9月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凤翔路网道路建设征收项目工程，在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办公楼旁送给何某明人民币30万元。
（二）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苏文明向原琼山区府城镇镇长丁某行贿人民币58万元的事实
1.2009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为了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朱云片区旧城造项目中得到丁某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12万元。
2.2010年中期的一天，苏文明为了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朱云片区旧城改造项目中得到丁某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10万元。
3.2010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为了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朱云片区旧城改造项目中得到丁某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8万元。
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苏文明为了感谢丁某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朱云片区旧城改造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6万元。
5.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苏文明为了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高登东路拆迁项目过程中得到丁某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4万元。
6.2011年中期的一天，苏文明为了感谢丁某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高东路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4万元。
7.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文明为了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高登西路拆迁项目中得到丁某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8万元。
8.2011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为了感谢丁某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高登西路项目中给予的帮助，在丁某的办公室送给丁某6万元
（三）被告人苏文明向琼山区人民政府原副调研员吴某行贿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
1.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文明为了在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琼山区拆迁工程项目过程中得到吴某的支持和帮助，请吴某在海口市南大桥旁的龙泉渔村吃饭，饭后苏文明送给吴某人民币4万元。
2.2013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能够得到吴某进一步的支持和帮助，请吴某在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海航大厦福顺楼酒店吃饭，饭后苏文明又送给吴某人民币4万元。
（四）被告人苏文明向琼山区委原纪委书记孙某静行贿人民币65万元的事实
1.2009年5月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在承接琼山区拆迁工程项目过程中得到孙某静的支持和帮助，在孙某静的办公室送给孙某静人民币30万元。
2.2009年10月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在承接琼山区拆迁工程项目过程中得到孙某静的支持和帮助，请孙某静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和平大道新大天然美食城吃饭，饭后准备离开时，苏文明将事先准备好的人民币15万元送给孙某静。
3.2009年12月的一天，苏文明了顺丰拆迁公司在承接琼山区拆迁工程项目过程中得到孙某静的支持和帮助，约孙某静在海口市凤翔路老板咖啡喝茶，喝完茶准备离开时苏文明将事先准备好的人民币20万元送给孙某静。
（五）被告人苏文明向先后担任海口市龙华区委副书记、海口市城管局局长、海口市琼山区委书记的王某行贿人民币216万元的事实
为了顺丰拆迁公司在承接拆迁工程项目过程中得到王某的支持和帮助，苏文明在王某担任海口市龙华区委副书记、海口市城管局局长、海口市琼山区委书记期间，多次向王某行贿共计人民币216万元。
1.2007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在海口市龙昆南路上岛咖啡送给王某人民币5万元。
2.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苏文明在海口市龙昆南路上岛咖啡送给王某5万元。
3.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滨海大道满福隆吃饭时送给王某10万元。
4.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南大桥旁的龙泉渔村吃饭时送给王某10万元。
5.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和平大道新大天然美食城吃饭时送给王某5万元。
6.2011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南大桥旁龙泉渔村吃饭时送给王某5万元。
7.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苏文明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海达路天喜来茶艺馆送给王某3万元。
8.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和平大道新大天然美食城吃饭时送给王某5万元。
9.2012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南大桥旁的龙泉渔村吃饭时送给王某10万元。
10.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文明和王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海达路天喜来茶艺馆喝茶时送给王某3万元。
11.2013年年初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和平大道新大天然美食城吃饭时送给王某20万元。
12.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苏文明和王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东路燕泰大酒店喝茶时送给王某5万元。
13.2013年劳动节前后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南大桥旁边的龙泉渔村吃饭时送给王某10万元。
14.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南大桥旁的龙泉渔村吃饭时送给王某50万元。
15.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文明请王某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和平大道新大天然美食城吃饭时送给王某50万元。
另外，2007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苏文明都以拜年的名义送给王某2万元；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苏文明都以拜年的名义送给王某3万元，总计20万元。
（六）被告人苏文明向先后担任琼山区城管局局长、琼山区住建局局长的黄某才行贿4万元的事实
1.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承接的拆迁工程项目得到时任琼山区城管局局长黄某才的帮助和支持，在黄某才的办公室送给黄某才2万元。
2.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在琼山区承接的拆迁工程项目中得到时任琼山区住建局局长黄某才的支持和帮助，在海口市美兰区蓝天路金银岛大酒店喝茶时送给黄某才2万元。
（七）被告人苏文明向琼山区原副区长吴某军行贿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
被告人苏文明为了顺丰拆迁公司在承接琼山区拆迁工程项目中得到时任琼山区政府副区长吴某军的帮助，多次向吴某军行贿共计5万元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苏文明在吴某军的办公室送给吴某军1万元。
2.2009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在吴某军的办公室送给吴某军1万元；
3.2010年年初的一天，苏文明在吴某军的办公室送给吴某军1万元。
4.2010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在吴某军的办公室送给吴某军1万元。
5.2011年年底的一天，苏文明在吴某军的办公室送给吴某军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文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决定书、逮捕证、延长审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何某明、丁某、吴某、王某、黄某才、吴某军、孙某静的任职材料，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征收项目表，琼山区政府征收和拆迁工作方案，征收拆除工程委托协议，指定管辖决定书，涉案项目工程资金支出明细分类账，证人何某明、丁某、吴某、王某、黄某才、吴某军、孙某静、吴小红、符传壮的证言，被告人苏文明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苏文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海口顺丰房屋拆迁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文明身为海口顺丰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帮其公司谋取利益，在承揽工程项目过程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何某明、丁某、吴某、王某、黄某才、吴某军、孙某静等7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49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被告人苏文明行贿的其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对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人民检察院只作为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建议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人民检察院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理，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援引刑法分则关于追究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刑事责任的条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苏文明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苏文明向孙某静于2009年5月的一天向孙某静行贿3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文明辩称其行为属单位行贿行为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文明行贿的目的是为了顺丰拆迁公司的利益，代表公司，用公司的资金行贿，签订、履行涉案项目的合同主体是顺丰拆迁公司，其经手行贿谋取的利益归属于顺丰拆迁公司，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应当认定为单位行贿，被告人苏文明到案后主动交待行贿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其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苏文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苏文明到案后，除了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向何某明行贿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余行贿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对办案机关侦破吴某等人受贿案件起到积极作用，悔罪表现较好，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文明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被告人苏文明进行处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苏文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0日，折抵刑期5日。即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6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积海
审 判 员 邝小蕊
人民陪审员 毛艺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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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唯一码
二0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苏运基
速录员王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审核：陈积海 撰稿：陈积海 校对：苏运基 印刷：余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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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2017年2月24日印制
（共印22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