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渝01刑终393号
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琳，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会，重庆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敏，女，1988年5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9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友新，男，1987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德红，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盼盼，女，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玉兰，女，1971年1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耀贤，男，1994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海鹅，女，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长兵，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广州，男，1989年4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世发，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鹏，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2017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顾光县，男，1992年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2017年7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孝芬，女，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筠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2017年5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黄耀康，男，1995年7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涛，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粟泽禹，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6日被捉获，同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2017年4月25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琳、徐敏、卢友新、李长兵、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6）渝0112刑初13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琳、徐敏、卢友新、高德红、张盼盼、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提出了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袁琳、徐敏、卢友新、高德红、张盼盼、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3月左右，被告人袁琳、徐敏在山西省晋中市以广州市某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传销活动过程中，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组织下线传销人员实施诈骗，并逐步形成较为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该诈骗犯罪集团按传销组织结构分为“业务员”、“主管”、“小主任”、“大主任”、“经理”等层级，“大主任”袁琳与“经理”徐敏共同负责诈骗犯罪集团的总体管理、诈骗方法传授、收取赃款及分配等。袁琳、徐敏将其下线人员分组集中管理，担任“小主任”的被告人卢友新、李长兵，分别对各自窝点内的诈骗犯罪集团成员进行日常管理、赃款收取、诈骗方法传授，并具体参与实施诈骗。被告人高德红、黄耀贤、黄耀康、尹海鹅、李孝芬、陈鹏、张盼盼、何世发、谭广州、顾光县、江涛、粟泽禹先后加入该诈骗犯罪集团后作为“主管”或“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具体实施诈骗的人员特别是“主管”或“业务员”将骗取的财物，主要以购买所谓“产品”的名义，按每290O元为1份上缴给袁琳、徐敏等上线人员，由袁琳、徐敏对该份款项按照一定比例向卢友新或李长兵以及上缴该笔赃款的人员进行分赃。“业务员”、“主管”上缴赃款的数额作为其在该诈骗犯罪集团晋升层级的标准。
该诈骗犯罪集团的成员在婚恋网站上以女性身份发布信息，寻找男性作案目标，通过QQ、微信等聊天软件与被害人加好友，并建立恋爱关系；之后，编造家庭经济困难、继父母对本人不好、想外出找工作、与被害人见面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支付路费；得手后，又制作虚假车票等交通票据骗取被害人信任，再编造乘车途中损坏他人电脑等物需要赔偿、突发疾病需要治疗、亲人生病需要医疗费等谎言，并由其他成员配合冒充相应的列车员、医生、亲人等角色与被害人通话，获取被害人的信任，以此不断骗取被害人财物。
经查证，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期间，该诈骗犯罪集团以上述方式骗取了居住于重庆市渝北区的游某、广西南宁市的颜某等多个省市28名被害人共计355640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卢友新先后骗取被害人颜某共计53OO元；2015年5月至12月，卢友新先后骗取被害人方某共计2O30O元；2016年1月，卢友新先后骗取被害人董某共计161O0元。
2015年8月至12月，卢友新帮助黄耀贤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1共计32805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卢友新帮助尹海鹅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共计11800元。
2、2015年8月至9月，李长兵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共计7700元。
2015年7月至11月，李长兵帮助尹海鹅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共计25700元；2015年11月至12月，李长兵帮助何世发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1共计22000元；2016年1月至2月，李长兵帮助江涛先后骗取被害人廖某共计18400元；2016年2月，李长兵帮助高德红先后骗取被害人游某共计13400元；2015年1O月至11月，李长兵帮助顾光县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2共计41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李长兵帮助张盼盼先后骗取被害人赵某共计17300元。
3、2016年2月，高德红先后骗取被害人游某共计13400元；2016年1月至2月，高德红先后骗取被害人冯某1共计26130元。
4、2015年10月至11月，张盼盼先后骗取被害人黄某1共计128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张盼盼先后骗取被害人赵某共计17300元；2016年1月，张盼盼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2共计7500元。
2015年12月，张盼盼帮助顾光县骗取被害人李某11000元。
5、2015年8月至12月，黄耀贤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1共计32805元。
2016年1月，黄耀贤帮助顾光县骗取被害人李某14400元；2015年8月，黄耀贤帮助李孝芬骗取被害人兰某1000元。
6、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尹海鹅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1共计37500元。
7、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谭广州先后骗取被害人冯某2共计30720元；2015年9月至12月，谭广州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2共计2600元。
2015年7月至9月，谭广州帮助李孝芬先后骗取被害人吴某1共计3600元。
8、2015年3月至4月，黄耀康先后骗取被害人林某共计2300元；2015年8月至9月，黄耀康先后骗取被害人陶某共计7280元；2015年11月，黄耀康先后骗取被害人吴某2共计58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黄耀康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2共计7900元。
9、2015年11月至12月，何世发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1共计22000元。
10、2015年7月至9月，陈鹏先后骗取被害人黄某2共计19200元；2016年1月，陈鹏骗取被害人项某300元。
11、2015年10月至11月，顾光县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2共计410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顾光县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共计15000元。
12、2016年1月至2月，江涛先后骗取被害人廖某共计18400元。
13、2015年7月至8月，李孝芬先后骗取被害人兰某共计4000元；2015年7月至9月，李孝芬先后骗取被害人吴某1共计3600元；2015年8月至10月，李孝芬先后骗取被害人张某3共计8705元。
14、2015年12月，禹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4200元。
2016年2月，粟泽禹帮助谭广州骗取被害人冯某29990元。
15、2015年8月，该诈骗犯罪集团成员先后骗取被害人华某共计2700元。
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卢友新、李长兵、高德红、黄耀贤、黄耀康、尹海鹅、李孝芬、陈鹏、周玉兰、张盼盼、何世发、谭广州、顾光县、江涛、粟泽禹在山西省晋中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袁琳、徐敏在山西省晋中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琳之妻黎某自愿表示将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40000元作为袁琳的退赃款；被告人陈鹏的亲属退出赃款19500元；被告人粟泽禹退出赃款14190元。
二、被告人周玉兰于2015年底到山西晋中市，跟随他人采取与被告人袁琳等人类似的手段从事诈骗活动。经查，2015年11月，周玉兰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3共计6100元；2015年8月至9月，周玉兰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3共计6000元；2015年6月至9月，周玉兰先后骗取被害人周某1共计18400元；2016年2月，周玉兰先后骗取被害人黄某3共计3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高德红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山西省晋中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关于犯罪嫌疑人高德红立功情况说明，韩某、夏某、袁某、周某2乙、张盼盼、尹海鹅、黄耀贤、宋某等人的邮政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卢友新、李长兵的账本，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黎某、谢某的证言，被害人颜某、方某、董某、何某1、张某1、刘某1、王某1、廖某、游某、何某2、赵某、冯某1、黄某1、张某2、李某1、兰某、冯某2、王某2、吴某1、林某、陶某、吴某2、刘某2、黄某2、项某、张某3、李某2、华某、何某3、刘某3、周某1、黄某3的陈述，被告人袁琳、徐敏、卢友新、李长兵、高德红、张盼盼、黄耀贤、尹某、谭广州、黄耀康、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江涛、李孝芬、粟泽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琳、徐敏、卢友新、李长兵、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袁琳、徐敏、卢友新、李长兵、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数额巨大，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琳、徐敏是组织、领导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卢友新、李长兵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及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是从犯，高德红有立功情节，对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减轻处罚，对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对犯罪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责令退赔。被告人袁琳的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陈鹏、粟泽禹主动退赔，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粟泽禹犯罪情节较轻，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高德红提出有立功情节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徐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9万元。三、被告人卢友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万元。四、被告人李长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五、被告人高德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六、被告人张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七、被告人谭广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八、被告人周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九、被告人黄耀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被告人尹海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十一、被告人何世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十二、被告人陈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十三、被告人顾光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十四、被告人李孝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十五、被告人黄耀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十六、被告人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十七、被告人粟泽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八、责令被告人袁琳、徐敏共同退赔颜某5300元、方某20300元、董某16100元、何某132805元、张某137500元、刘某17700元、王某122000元、廖某18400元、游某13400元、何某24100元、赵某17300元、冯某126130元、黄某112800元、张某27500元、李某115000元、兰某4000元、冯某230720元、王某22600元、吴某13600元、林某2300元、陶某7280元、吴某25800元、刘某27900元、黄某219200元、项某300元、张某38705元、李某24200元、华某2700元；被告人卢友新、李长兵、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黄耀贤、尹海鹅、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在各自参与诈骗的数额内与被告人袁琳、徐敏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其中被告人陈鹏已退出其参与骗取的被害人黄某219200元、项某300元，被告人粟泽禹已退出其参与骗取的被害人李某24100元、冯某29990元）。十九、责令被告人周玉兰退赔被害人何某36100元、刘某36000元、周某118400元、黄某33500元。
上诉人袁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在侦查阶段袁琳被捉获时向办案民警主动提出其有辆天籁轿车停在附近，后该车被扣押，该车应视为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结合原审已经认定的其妻子代为退赃40000元，建议法院改判五年以下。
上诉人徐敏提出原审认定其与袁琳共同负责诈骗集团的管理、传授犯罪方法不属实，其系从犯以及量刑过重的意见。
上诉人袁琳、卢友新、高德红、张盼盼、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均提出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琳、徐敏、卢友新、高德红、张盼盼、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与原审被告人李长兵、谭广州、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袁琳、徐敏、卢友新、李长兵、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数额巨大，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袁琳、徐敏、卢友新与原审被告人李长兵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袁琳、徐敏是组织、领导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卢友新、李长兵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及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高德红、张盼盼、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谭广州、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黄耀康、江涛、粟泽禹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高德红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捉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各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从轻处罚；袁琳的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陈鹏、粟泽禹主动退赔，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决定对高德红、张盼盼、谭广州、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减轻处罚；对袁琳、徐敏、卢友新、黄耀康、李长兵、何世发、陈鹏、顾光县、李孝芬、江涛、粟泽禹从轻处罚。粟泽禹犯罪情节较轻，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
对于上诉人袁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扣押的涉案天籁轿车一辆系袁琳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黎某（袁琳妻子）证实该车系用诈骗所得赃款购买，办案机关抓获袁琳时已经掌握其购买尼桑天籁轿车的事实，经办案机关主动讯问袁琳车辆下落时，袁琳如实交代并配合公安机关追缴赃款赃物，不属于主动退赃，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徐敏提出其在本案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徐敏与袁琳经协商决定共同对犯罪集团进行管理，包括指定相关管理制度，传授诈骗方法等，同时徐敏对犯罪集团成员诈骗所得亦按照与袁琳同样比例进行提成，徐敏在犯罪集团中系首要分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袁琳、徐敏、卢友新、高德红、张盼盼、周玉兰、黄耀贤、尹海鹅及上诉人袁琳的辩护人均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各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人在诈骗集团中作用、地位及到案后认罪态度、量刑情节等综合考量，分别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该意见均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但 斌
代理审判员 刘其柱
代理审判员 夏玉杰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曾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