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宜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宜刑初字第283号公诉机关宜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单位地址: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诉讼代表人许春林，男，生于1980年4月10日，初中文化，时任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社区第一届居民委员会副主任，户籍地及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被告人马艳兵，男，生于1975年4月28日，回族，初中文化，原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组长，户籍地及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2002年3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于2003年8月4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9日被宜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5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逮捕决定，同日由宜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丽萍，云南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红斌，男，生于1968年5月18日，回族，初中文化，原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党支部书记，户籍地及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9日被宜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25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6年3月14日作出逮捕决定，同日由宜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良县看守所。宜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科刑诉（2014）325号起诉书以及宜检公诉科刑变诉（2015）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以及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4年10月9日、2015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郑慧文、黄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的诉讼代表人许春林，被告人马艳兵及其辩护人王丽萍，被告人马红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宜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分别担任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组长及党支部书记期间，未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经村小组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后，先后将本村集体所有的约4868.205平方米的土地以收取土地款、罚款的方式非法转让给本村村民使用，获利4840550元用于村内开支。1、2010年5月17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胜利牛场”处的土地以10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0使用70年，随后马某10、金某、祁某1、张某1、马某12几户将该地块进行划分，现除张某1外，其余几户已在地块上建盖住房。2、2010年8月8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大沟边大场”处的土地以40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1使用70年，现已建盖住房。3、2010年8月8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三尖角”处的土地以22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3经营“昆明市宜良薪馨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期限为70年。因用地纠纷，马某13仅向村小组缴纳了1000000元。4、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马府德房前空地以433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2使用70年，现该地块被张某2打了围墙闲置。5、2006年马某15建盖住房时占了本村50平方米的粪塘。2011年7月29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1537500元的土地款，将该地块转让给马某15使用。6、2011年8月4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公厕旁的闲置土地以23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5使用70年，现该地块被马某15打了围墙闲置。7、2008年，马某16父亲马某17向本村村民购买了204.18平方米的秧田用于建盖房屋。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16153135元的秧田款，将该地块转让给马某16使用。8、2011年11月20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将本村马家林门前的秧田以7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6使用70年，现该地块被马某16打了围墙闲置。9、几年前，马艳兵家把本村“一队滑场”61.55平方米的土地用围墙围起来用于自家使用，邻里的马某19、马某18、董某3兵三家也在各家门前部分堆放粪草占用了本村“一队滑场”的土地。2010年8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19的门前空场款30360元、马艳斌门前空场款46162.5元、董某2的门前空场款32617.5元、马某18的门前空场款35400元，将该四地块分别转让给马某19、马艳斌、董某2、马某18使用。10、几年前，马某22家用村上分的秧田建盖了约137平方米的养殖房。2010年8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22102375元，将该地块转让给马某22使用。针对指控，宜良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会议记录、转让协议、收条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以及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应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马艳兵辩解称涉案的土地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村小组只是租用土地而不是买卖，故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村小组和马艳兵等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观故意不明显；2、本案村小组所得的款项不能单纯理解为牟利款；3、土地处置前召开过村民代表会和村民大会，之后上报过村委会，处置程序合法；4、涉案土地属闲置土地，设置70年的使用权并不违法；5、西山小组本次处理的土地属历史遗留问题，将闲置土地的管理规范化，没有增加新的地块；6、起诉书以土地款视为牟利款来认定本案属情节特别严重不客观，对于马某13家涉案的土地面积和220万地款不应认定；7、村民乱建乱盖房屋的行为不能归责到村小组和马艳兵等人；8、马艳兵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综上，认为公诉机关以单位犯罪追究马艳兵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刑事责任的指控缺乏证据。被告人马红斌辩解称涉案的土地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其行为属于租用土地的集体行为，目的是为了整顿村风，故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分别担任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组长及党支部书记期间，未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经村小组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后，先后将本村集体所有的约4868.205平方米的土地以收取土地款、罚款的方式非法转让给本村村民使用，获利4840550元用于村内开支。1、2010年5月17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胜利牛场”处的土地以10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0使用70年，随后马某10、金某、祁某1、张某1、马某12几户将该地块进行划分，现除张某1外，其余几户已在地块上建盖住房。2、2010年8月8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大沟边大场”处的土地以40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1使用70年，现已建盖住房。3、2010年8月8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三尖角”处的土地以22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3经营“昆明市宜良薪馨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使用期限为70年。因用地纠纷，马某13仅向村小组缴纳了1000000元。4、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马府德房前空地以433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2使用70年，现该地块被张某2打了围墙闲置。5、2006年马某15建盖住房时占了本村50平方米的粪塘。2011年7月29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1537500元的土地款，将该地块转让给马某15使用。6、2011年8月4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以公开竞标的方式将本村公厕旁的闲置土地以23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5使用70年，现该地块被马某15打了围墙闲置。7、2008年，马某16父亲马某17向本村村民购买了204.18平方米的秧田用于建盖房屋。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16153135元的秧田款，将该地块转让给马某16使用。8、2011年11月20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将本村马家林门前的秧田以7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6使用70年，现该地块被马某16打了围墙闲置。9、几年前，马艳兵家把本村“一队滑场”61.55平方米的土地用围墙围起来用于自家使用，邻里的马某19、马某18、董某3兵三家也在各家门前部分堆放粪草占用了本村“一队滑场”的土地。2010年8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19的门前空场款30360元、马艳斌门前空场款46162.5元、董某2的门前空场款32617.5元、马某18的门前空场款35400元，将该四地块分别转让给马某19、马艳斌、董某2、马某18使用。10、几年前，马某22家用村上分的秧田建盖了约137平方米的养殖房。2010年8月13日，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在清查本村土地时，按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取了马某22102375元，将该地块转让给马某22使用。以上本院确认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户籍证明、会议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的自然情况和主体资格身份。二、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2月18日抓获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三、前科材料，证实：2002年3月5日，马艳兵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宜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于2003年8月4日减刑释放。四、西山小组会议记录，证实：西山小组于2010年4月26日召开村小组领导及代表会，会议通过了包括对广场的拆除及新建、大沟边场、胜利牛场、三尖角等闲置土地的使用权转让。五、宜良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金星社区西山小组非法买卖土地规划地类情况说明》证实：经对西山小组小组长马艳兵、村书记马红斌非法买卖土地现场勘测，该村小组转让闲置土地使用权总面积约为4868.205平方米，其中已建区4442.035平方米，一般耕地426.17平方米。六、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马艳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们村小组由马红斌担任村小组书记，我担任村小组长，期间转让的土地共计14亩多点，转让的土地使用权都是70年，金额是300万左右。我们转让的土地是这些人承租的，另外村里的卫生费、各种村上的开支、过年过节发放的补助都没有，所以要转让土地收点钱来开支，另外就是新农村建设，要道路硬化及村子里的绿化。转让土地是通过群众大会、小组代表10人参会讨论决定，转让后使用权就是个人的，所有权是集体的。在我任职期间，经村民代表大会、村小组会议通过后，以罚款的形式处罚了十多家的人乱占用土地的行为，以750元/平方的单价进行罚款。“胜利牛场”马某10出价106万拍卖到了这块土地的管理使用权，马某10自己留下了一份土地盖成了住房，转让出了五份给祁某2、祁某3、张某1、马某12(其子马某21)、金某，现在胜利牛场这块地除了张某1那块没有盖房，其他几家的都盖成了住房；2010年5月，村小组将岩泉寺坡脚村集体的烤棚和闲置土地以40来万元拍卖给了李某1，现在李某1已经在这块地盖了住房；村小组于2010年8月份将尖三角11亩左右的土地拍卖，最后马某13以220万元获得该块土地的使用权，马某13交了100万的转让费；张某2家这块地是2011年以40多万元拍卖出去的，现在张俊良打起了围墙；马某15家的这块地其出价最高就转让给他家了，马某15缴纳粪塘土地款37500元是经村小组成员丈量后以750元每平方作为罚款收取的；马家林家占着的这块地以总价75000元卖给马某16家做出去的路。马艳兵、马某19、马某18、董某2缴纳门前空场款分别为46162.5元，30360元、35400元、32617.5元，是经村小组成员丈量后以750元每平方作为罚款收取的；马某22缴纳门前空地102375元，村小组口头认可那片土地的使用权在缴纳罚款后归他家。2、被告人马红斌供述及辩解，证实：2010年以来，马艳兵担任西山小组长，我是支部书记。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村小组成员一起讨论的，最后由我和马艳兵决定。自2009年出售和转让土地使用权以来村小组共获得300多万元。有些村民在建盖房屋时未经村小组同意占用村上集体土地，以罚款的方式以每平方750元的价格进行罚款，涉及罚款的村民有20多户，总共罚了90多万元。转让期限定为70年我们是按照惯例来做的，对于罚款既然都罚款了，而且房子已经建在那里，土地使用权肯定是归村民所有。村小组转让“马槽田”地块，马某10以100多万的价格竞得，现在该地块被马某10、金某、马某12好几家盖着房子居住；2009年，村小组成员出售和转让“大沟边”地块，被李某1以40多万元的价格竞得，之后李某1就在地块上盖房子；2010年，我们村小组成员把闲置的“三尖角”地块转让给马某13和马某14两口子，马某13以220万竞得，马某13先交了100万购地款；2011年年中，马府德家房前的空地拍卖给张某2，现在该地块被张某2家打了围墙闲置着；马某15家的这块地出价23万获得，马某15缴纳粪塘土地款37500元是以750元/平方作为罚款收取的；马某16家私自建盖住宅，村小组讨论以7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家；马艳兵、马某19、马某18、董某3兵缴纳门前空场款是以750元/平方卖给他们；对马某22未批就建房以750元/平方收取罚款，口头认可那片地的使用权归他家。七、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4月份开始在西山小组担任代表组长兼会计，在我任职期间，马艳兵、马红斌在村小组会议上提出转让土地的事情，我们都同意。向违规建筑的村民收取一个平方罚款750元，是2011年年底还是2012年底的时候开村小组会议讨论的。转让土地及处罚违规建筑所得的钱除了转让土地给马某15所得的20几万分给村民，除了平时的开支，账面上还剩200万元左右。2010年底左右，马红斌和马艳兵提出将马某10租用的这块土地转让出去，通过竞价马某10获得了使用权，现在这块地已经盖上了民宅；2011年西山原鸭棚那块地转让给马某14，这块地的价格在200多万元，马某14缴纳了100万元；西山通往岩泉寺的路边有块秧田采取竞价出让土地使用权给张某2；西山公房旁的那块地将使用权以20几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5；西山李某2旁的那块闲置场地按每平方米750元的价格分给马某19、马艳兵、董某3祥及马国才的父亲。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至今我担任金星村委会西山妇女主任兼出纳，我们村小组转让土地的流程一般是先由我们村小组5名班子成员和6名村代表一起开会讨论转让土地事宜，转让土地使用权一事主要由马艳兵、马红斌、马某2三人负责实施。马某10原来的奶牛场分别转让给马某10、马某12、金某、祁某2、张某15户农户家；大沟边的一块场以40余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1；村公房门前几个粪堆塘马某15通过竞价以22万元获得，李某2土地以750元一个平方的单价分别转让给董某3兵、马某18、马某19、马艳兵。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5月至今年4月担任西山小组的副组长，我们村小组每一次转让土地最终都是由马艳兵和马红斌做决定，我们村小组是无权转让这些土地的使用权的，村上出售的土地款共计200余万元。村口宜良至草甸的老公路边的一块闲置用地以100余万元的价格卖给村民马某10、马某12、尽艳福、祁某2等四家农户；大概2010年6月，大沟边一块空场和场边的一个闲置烤棚以40余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公房处的几个粪塘以20多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15。4、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至今为西山村民代表，土地转让首先由马红斌召集开党员会，然后由村小组领导成员及代表统一意见后召集群众大会再决定做这个事。2010年以来，村小组将胜利牛场那块地转租给了马某10，李某1家竞价冈到大沟边这块地。5、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村小组转让土地所转让的土地只是转租，马艳兵和马红斌没有制止过购买村小组土地使用权的村民建房，以前占用集体土地建房的以750元/平方米来收取罚款，要转让土地的以转租的形式转让，不准建房。胜利牛场以转租的方式转让给马某10，价格是106万；以转租的方式转让给李某1使用权70年，价格40万元左右；三尖角的地2010年马某14家交了50万元来村小组；马某15家买了一块空地23万元；马某22家的房子以罚款的方式收了他家的钱。6、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村小组召开了小组代表会，将被私自占用的集体土地收回来以竞价的方式转让给群众管理使用，村民购买土地主要就是为了建房。原胜利牛场卖给马某10，大沟边卖给李某1家，烂水田一块闲置地卖给张某2、马某16、马某22，粪塘村集体收回来卖给大双，晒谷场卖给了董某3兵、马某23、马艳兵、马某19。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卖地只听马艳兵和马红斌说谁出的价钱高就卖给谁。我在广播上听说买三尖角要带着50万元的秀口费，村民购买土地的使用权是70年。被村民建好房占的土地以及有些人家房前屋后的空地由村小组决定每平方米600多元的价格就卖给了占地那家人。2010年马艳兵、马红斌把空地的使用权以70年为期限卖给村民，后听说李某1以30多万元买走了。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我被委派到金星社区任社区党委书记。我记得大概2011年的一天，马红斌和马艳兵来找我说三尖角的土地想收回来转让给一个人，准备转让的期限是70年，听他们后来说还是转让给原来承包那家。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当时是村委会主任，马艳兵、马红斌卖土地没有和我说过，后才知道他们将集体土地使用权卖给村民。10、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拍卖村上闲置的土地面积大概1300㎡，钱是106万元，是5户筹钱以马某10的名义买的；大概在2010年5月左右，马艳兵、马某2及村民代表私自将烤烟房这块场以41万元左右卖给李某1；2009年村小组拍卖三角尖，马某14付了100万元购买得一半；晒谷场被马艳兵卖给马艳兵、董某3兵、马某18、马某194户，大沟边秧田卖给了马某16、马某22、马某24。11、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出售村集体土地是村小组领导商量决定的，村民购买土地多数是买来建盖房屋。第一次是卖胜利牛场，听说卖给马某10家。靠村子西北边岩泉寺坡脚处一块集体土地给李树华之子，听说总共40多万。三尖角卖给了马某25、马某13，说是卖得220万元，只有马某13交了100万元；马福德门口那块地卖给张以强，听说卖了40多万元，一队滑场卖给马某18、马某19、董某3兵。12、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村领导出售马曹田、三尖角、大沟边李某1这块地、大村路张某2这块地是广播通知的，村民买土地极大部分是为了盖住房。马槽田卖得106万元，由马某10、马子坤、金某、张某3、祁某2买的，大沟边2010年以40多万元卖给李某1。三尖角处由马某13以220万元价格购得，2010年4月马艳兵当任西山村小组长时，把各自门前的空地卖给马某19、马某18、董某3兵、马艳兵，价格是每平米600元。13、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2010年以来，我们村将村集体土地转让给村民的有：马某14柱的烤烟地被卖给马某27、马某28等五家，轮窑公家的土地卖给了“小邓”等3家，大沟边胜利牛场卖给了马某10、张某1等5家，李某2滑场卖给马红斌、马艳兵、马某18家，大沟边卖给了李某1家。现在这些土地家家都是买了盖房子，村民在买的土地上建房村小组的领导没有干涉过，放任村民盖房子，村民买地的目的就是盖房子。14、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2010年3、4月，马艳兵、马红斌在任期间倒卖胜利牛场给马某10、张某1、马某12、金某、祁某2五家，烤棚卖给李某1，其他倒卖的还有轮窑这块地，还有秧田这块。15、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以来马艳兵、马红斌以村小组的名义把三尖角、马槽田、马士林门前空场、李子园后门处晒谷场、马某14柱家门前空场、马府德家门前空场、秧田马某16门前空场、张某2门前空场、大沟边的大场分别卖给马某13、马某10、马某22、董某3兵、马某18、马某19、马某2马某30、马府荣、马某2祁某4、马某15、马某16、张某2、李某1等人。马艳兵、马红斌知道村民都是买了盖房子，他们也同意了，没有阻止过村民建房。16、证人马某10、马某11、金某、马某12、祁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17日，马某10、金某、张某1、祁某1、马某12五家人一起筹钱106万元以马某10的名义购买了胜利牛场，过后马某10分到238.26平方米，金某分到251.125平方米，张某3分到203.40平方米，祁某2分到438.90平方米，马某12分到156.20平方米。在购买地前向马红斌几人明确说过五人买的目的是盖房子，马艳兵他们说反正盖是你们的事，不准盖也是你们的事，如果以后可以盖村小组会配合着办手续，除了张某1家现在种花，其余四户都已建好住房。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购买的土地在岩泉寺坡脚，竞拍日期是2010年5月17日，我交了40万零5千元。购买土地我是用来建房，现在已建好。就是否可以办理土地证等手续村小组的答复说如果以后能办会出示相关证据帮我办理。18、证人马某13、马某14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村上要转让这片三尖角这片地，其以220万元的价格得到了这块土地的使用权，后来村小组没有把全部界限的土地交给我，所以其只交了100万，这块地其用作塑料制品(农地膜)的生产，公司名称是昆明市宜良薪馨塑料制品有限责任公司。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1年7月8日，我以433000元“冈”到大沟边马府德门前的地，在冈价前我问马艳兵这块地能否办到土地证和相关的手续，马艳兵说现在只能以承包的形式先买，等以后有了政策再办。现在这块地被我打围墙围了起来，我购买土地就是为了建房。20、证人马某15的证言，证实：2006年，我建盖现在房子时占了50平方米的粪塘，2011年7月我以750元/平方米的价格把这50平方米的面积从村小组买了回来，共补了37500元。2011年8月，我买了西山公房斜对面的一块面积为140.6平方米的土地，总价23万，现在这块地被我打围墙围了起来。村小组的领导只是说卖地盘，我们都清楚是买了来盖房子。21、证人马某16、马某17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购买了大沟边的土地，因为我家建房的土地是私人让给我家的，会上说这种情况要私人把钱退给我们，村上再按750元的单价卖给我们私人，交了约153000元；第二次购买了我家秧田房子旁一块地，交了75000元。卖土地的事情是马红斌和马艳兵说了算，土地卖给我是做地基使用。22、证人董某2、马某18、马某19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13日，马艳兵、马红斌等村小组成员将本村“一队滑场”的土地以每平方750元的价格分别卖给董某2、马某18、马某19，董某2购买土地面积为40多平方米，总价是31000多元，马某18购买土地面积为47平方米，总价值为35000多元，马某19购买土地面积为43平方米，总价为30360元。购买价格是村小组决定的。23、证人马某20的证言，证实：2010年，村上量了我家秧田那里的牛圈房的面积有136.5平方米，马艳兵说以750元每平方米卖给我家，我家又补交了2万多元，共102375元，我买了地基后马艳兵说交了钱那宗地基就是我家的了，要整哪样就整哪样。八、集体闲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证实：1、2010年5月17日，西山小组和马某10签订协议，将本村集体所有的胜利牛场闲置土地70年管理使用权以106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0；2、2010年8月8日西山小组与李某1签订协议，将大沟边集体土地70年的管理使用权以40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1；3、2010年8月8日西山小组和马某13签订协议，将三尖角土地70年的使用权以2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3；4、2011年8月4日，西山小组和马某15签订协议，将公厕旁闲置地70年的使用权以23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5；5、2011年11月20日，西山小组和马某16签订协议，将马家林门前秧田70年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以7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6。九、收条、收据，证实：2010年5月19日至2011年9月1日期间，西山小组收取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如下：马某101060000元，李某1405000元，马某131000000元，张某2433000元，马某15267500元，马某16228135元，马某1930360元，马艳斌46162.5元，董某232617.5元，马某1835400元，马某22102375元。十、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经宜良县国土局对涉案土地进行勘测，胜利牛场地块面积约为1486平方米，规划地类为建制镇；大沟边李某1总面积约为310平方米，规划地类为已建区；马某13厂房总面积约为2776平方米，规划地类为建制镇；张某2住宅总面积约为431.32平方米，其中一般耕地有426.17平方米，已建区有5.15平方米；马某15住房面积及房后空场面积约为145.82平方米，规划地类为建制镇；马某16住宅总面积约为198.05平方米，其中建制镇1.93平方米，一般耕地196.12平方米。一队滑场董某3兵家面积为43.5平方米，马某18家面积为47.2平方米，马某19家面积为40.48平方米，马艳兵家面积为61.55平方米，属建设用地；马仕林养殖房总面积约为116.19平米，规划地类为一般耕地。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采证。关于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辩解，综合本案在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村小组和马艳兵、马红斌属于租用土地，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观故意不明显，本案村小组所得的款项不能单纯理解为牟利款，村民乱建乱盖房屋的行为不能归责到村小组和马艳兵、马红斌的问题。本院根据在卷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集体闲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收条等证据认为：西山小组和村组代表马艳兵、马红斌为了获取建设资金、村组开支经费和发放村民补贴，明知村民购买土地系为了建房，在没有获得国土等部门批准的前提下，将村小组集体土地以拍卖方式非法转让给村民建房使用，对于部分先建先占集体土地的村民，则以罚款的名义收取土地转让费，变相同意该部分村民的违法占用行为，西山小组及马艳兵、马红斌主观上具有以牟利为目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据此，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土地属历史遗留问题，土地处置程序合法的问题。本院结合在卷证据认为，涉案的土地确实存在部分村民先占先建的行为，然西山小组和村小组直接责任人马艳兵、马红斌以罚款名义将该部分土地非法转让给村民，促使该部分村民的先建先占行为“合理化”，西山小组和村组代表马艳兵、马红斌的处置行为不具有合法性。据此，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马某13家涉案土地面积和220万元地款不应认定，起诉书将土地款视为牟利款认定本案属情节特别严重不客观的问题。本院结合在卷证据认为，在第三起犯罪指控中，西山小组和村组代表马艳兵、马红斌已将本村“三尖角”处的土地以22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某15，并已收取了部分转让费，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已经既遂，涉案款2200000元应予认定；本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所得共计4840550元理应属于牟利款，根据《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非法获利1000000元以上的，属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据此，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马艳兵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的问题。结合本案在卷证据证实，西山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经过村小组在任组织成员讨论决定，应视为西山小组的集体意志，且西山小组属金星村委会下设村民小组，具有自身的组织机构，有独立的财产，能够独立承担行为责任的能力，因此，西山小组属于刑法中的单位，马艳兵、马红斌作为西山小组组长和党支部书记，所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应属于村小组的集体行为，据此，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家有关部门合法批准擅自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484055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时任西山小组组长、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马艳兵和马红斌主持召开村组会议决定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故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系该村小组非法转让涉案地块土地使用权的直接责任人员，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的规定，构成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综上所述，根据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以及被告人马艳兵、马红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宜良县匡远街道办事处金星村委会西山小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限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艳兵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红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 伦人民陪审员  解之富人民陪审员  洪秀芬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