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核3875005×号被告人甘朋飞，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咸阳市乾县。2007年4月11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0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3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甘朋飞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勇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2016）粤01刑初513号刑事判决，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甘朋飞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2016年3月6日，被告人甘朋飞从广东省陆丰市购买毒品后，租车返回广州市白云区。期间，甘朋飞吩咐住在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街×房出租屋的孙勇送钱到永泰小学附近汇合。当日21时许，孙勇前往永泰小学附近等候，当甘朋飞到达后，孙勇帮忙支付了车费。之后，二人一同前往广州市白云区×街×巷×号×房。当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房抓获甘朋飞、孙勇，当场在甘朋飞的上衣口袋里查获净重38.31克的白色晶体l包，在甘朋飞放在卧室床上的深灰色手袋里查获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包（分别净重990克、700克、200克），在孙勇的棕褐色手袋里查获共净重49.05克的红色药丸2包、共净重7.91克白色晶体2小包。随后，公安机关又在上述×公寓×房东北侧房间的桌面上查获净重2.68克的透明胶袋包装着的白色晶体l小包，在房间衣柜里查获净重15.89克的用“爱依服”字样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净重229.59克的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包，在西北侧房间的桌子上查获净重1.42克的透明胶袋包装的浅红色晶体1小包。经检验，前述晶体、药丸、粉末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净重990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4%，净重700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6.0%，净重200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7%，净重229.59克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1%。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搜查笔录（一）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6日22时08分至37分，民警对广州市白云区×街×巷×号×房进行搜查，在房间床上一个深灰色手提袋里搜出3大包白色晶体（标注约重分别为997克、215克、700克），在客厅沙发底下搜出1大包白色晶体（约重1784克），在客厅一个棕褐色手提袋里面搜出2小包白色晶体（重量共约10克）和2小包红色药丸（重量共约5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疑似毒品。甘朋飞指认确认深灰色手提包是其所有，孙勇指认确认棕色手提包是其所有。2.搜查笔录（二）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6日22时43分至23时06分，民警在孙勇指引下，在×街×公寓×房抓获和某1并当场搜查。在进门第一间房衣柜内搜出1袋白色粉状晶体和1个带有“爱依服”字样的塑料袋，袋内吸附有白色晶体（重量共约312克）；在桌面上搜出1小包白色晶体（重量约为4克）和两个带有吸管的瓶子，在桌子抽屉内搜出2张银行卡，在房间窗台上搜出1个大饮料瓶装着的白色粉末状晶体（重量约为906克）。在第二间房桌面上搜出1小包白色夹杂有红色粉末晶体状物品（重量约为3克）。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疑似毒品。甘朋飞、和某1均指认确认前述毒品的查获地点及称量结果。3.搜查笔录（三）及扣押决�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3月6日，×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街×巷×号×房对告甘朋飞、孙勇、吴某1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公寓×房对和某1的人身进行搜查，其中：（1）在甘朋飞身上查获1包用纸巾包裹着的白色晶体（重量约为×克），查获1部白色金立牌智能手机以及2张银行卡，其中中国银行借记卡的卡号是62×××62。（2）在孙勇身上查获1部白色金立牌智能手机。（3）在吴某1身上查获1部白色苹果6S手机（号码187××××1960）、1部白色苹果4S手机、1部黑色三星手机以及3张银行卡。（4）在和某1身上查获1部金色苹果6手机。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前述物品。甘朋飞、孙勇、和某1、吴某1分别指认确认各自被查获的物品。（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根据情报发现并破获，被告人系被动归案。2.�人黄某1提供的出租屋暂住人员信息登记簿、暂住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吴某1于2015年10月5日入住×巷×号×房。3.证人黄某2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暂住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陈某1于2015年2月5日承租×路×街×号×房，期限两年，月租金1700元，手机号码为188××××6267。合同上手写有“原601房合同作费”字样。甘朋飞辨认确认是其使用陈某1的身份证承租前述×房。4.甘朋飞持有使用的188××××6267（登记客户陈某辉）的手机通讯记录，证实：（1）其与孙勇持有使用的151××××5277自2016年2月14日起有频繁通话，其中3月6日11时至22时共有4次通话。（2）其与吴某1持有使用的187××××1960自2016年2月12日起有多次通话。（3）该手机号码在3月6日0时56分至19时23分期间的通话地点位于汕尾，在此期间前后的通话地点则位于广州。5.甘朋飞持有的中国银行借记卡62×××62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卡登记客户甘某1，2016年2月19日跨行转账支出20000元，同日跨省跨行ATM取现19800元，3月6日ATM分别存入20000元、12400元，同日跨省ATM取现20000元、快捷支付4200元。6.户籍证明材料，证实：甘朋飞、孙勇的身份情况。7.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06）深宝法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韶刑执字第10×8号、（2010）韶中法刑执字第4341号刑事裁定书，广东省北江监狱（2010）北狱释字第952号释放证明书，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甘朋飞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经两次减刑，于2010年6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7月4日甘朋飞又因吸食冰毒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8.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08）江法刑初字第34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孙勇因犯抢劫罪（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0年9月28日刑满释放。（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穗公（云刑）勘【2016】352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6日23时58分至次日2时35分现场勘查广州市白云区××巷×号×房和×街×房的经过，以及提取物证的详细情况。其中在×巷×号×房提取的装有白色晶体的两个透明塑料袋上提取指纹5枚，在烟灰缸里提取4枚烟头，在深灰色手提包拉链位置擦拭提取DNA。在××街×房提取的“爱依服”塑料袋上提取指纹2枚，在桌子上摆放的瓶子上提取指纹1枚，在烟灰缸内提取一些烟头。2.现场辨认照片，证实：甘朋飞、孙勇及证人吴某1辨认确认上述现场地点。（四）鉴定意见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90×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1）1、2号检材为孙勇携带的褐色手袋内的红色药丸2包，净重分别是29.46克、19.59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号检材为孙勇携带的褐色手袋内的白色晶体2包，净重7.9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5A、5B、5C号检材为×巷×号×房卧室床上深灰色手袋内查获白色晶体3包，净重分别是990克、700克、20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4.4%、76.0%、2.7%。（3）6、8、11号检材为广州市白云区×街×房第一间房桌面上、衣柜内（“爱依服”塑料袋内）以及第二间房桌面上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分别是2.68克、15.89克、1.4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9号检材为×房第一间房衣柜内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229.5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1%。（5）7号检材为被告人甘朋飞上衣口袋内查获，用纸巾包裹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38.3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4号检材为×巷×号×房客厅沙发底下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1774.17克），10号检材为×房第一间房窗台上的1个大饮料瓶装着的白色晶体（净重874.01克），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2.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云公（司）鉴（痕）字〔2016〕22号手印鉴定书，证实：广州市白云区×街×巷×号×房厅塑料袋上发现的汗潜手印1枚是嫌疑人甘朋飞的左手中指所遗留。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检测，甘朋飞、孙勇、和某1等三人尿检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甲基安非他明）类药物阳性，吴某1的尿检结果呈阴性。（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实验室穗公网勘〔2016〕451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光盘，证实：经对扣押在案的孙勇持有的1台白色GiONEE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手机内存有的短信信息、通话记录、通讯记录等信息，并刻录到卷标名为“穗公网勘〔2016〕451号-1”刻录光盘中。该手机号码为151××××5277，存储有甘朋飞使用的手机号码188××××6267为“头”，另存有“强哥”的手机183××××2077。2016年3月6日16点27分至20点09分期间，微信“孤狼”（账号wxid_××××，孙勇确认为其使用）与“随爱漂泊”（账号wxid_××××××，甘朋飞确认为其使用）在聊天中述及：甘朋飞告知“情况很不好，出了问题，今天连人带货给扣下了，损失了一个人，那个女的全部揽了，啊君也认识那个女的……”孙勇问“强哥那边先不说吗？”甘朋飞答复“先不说，我回来再说吧，我马上往家里走，你准备一千五车费，你要多少�”孙勇答称“4个即4盒”，甘朋飞吩咐“你把称让啊君拿到她那边去”。2016年3月8日“强哥”两次发送手机短信给孙勇，质问“你为啥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孙勇……你一个一个短信电话说没钱，那一次我没拿给你……你可以不接电话不回短信，我敢交钱给你……我有勇气信心拿回来……真让我痛心”。（六）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6年3月6日晚上22时许，我男朋友甘朋飞的一个朋友发微信给我，说甘朋飞在外面办事回来了，叫我一起去接他。我走到我出租屋永泰×巷×号×房楼下，在巷子口永泰小学对面看见甘朋飞坐着一辆黑色小车回来了，甘朋飞的朋友就帮甘朋飞付了车费，我们三人就一起回到×房。之后我去给甘朋飞二人买宵夜，回到×房时就有警察查房。警察在甘朋飞身上查获一包透明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卧室的床�有一个黑色的手袋，手袋里有三大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客厅沙发下面的有一大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客厅里有一个棕褐色手袋，里面有两小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和两小包红色药丸。黑色手袋是甘朋飞放在我的卧室床上的，我到楼下接他时就看见他提着这个黑色的手袋。客厅的沙发下面一大包白色晶体也是甘朋飞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因为只有甘朋飞去过我租住的×房。棕褐色的手袋是甘朋飞的朋友的，他叫我一起去接甘朋飞的时候，我看见他携带着这个棕褐色的手袋，但他手袋里面的物品是谁的我就不知道。甘朋飞住在×巷×房，该房间抓获的另一个男子我只是在3月5日在×房吃饭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在×房一起被抓的甘朋飞的那个朋友当时也在。×房就是我一个人住，甘朋飞有时也过来住。经辨认混杂照片，吴某1辨认出甘朋飞，辨认出孙勇就是案发当晚与其一起迎接甘朋飞回来的人。2.证人和某1的证言：2015年六、七月份，我认识了“平头”甘朋飞，×街×三巷×号×房是“平头”租的。2016年3月4日，我问“平头”有无“猪肉”即冰毒，他就说有，200元一个，当天下午我就到“平头”的住处×房，当时另一男子“老哥”已经在屋里了，我就在那里住了下来，屋里的两间房都是不锁门的。“平头”卖了200元冰毒给我，他没有安排我去做什么事。3月5日中午，我们几个人在×房吃饭，吃完饭“平头”就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3月6日22时许，我当时一个人在×房休息，“老哥”突然带着警察来到。警察在我睡的房间里搜出一小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夹着粉红色的晶体（约3克），在另一间房的电脑台上搜出一小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约4克），又在该房间的窗台上发现一个大饮料瓶装着的白色粉末状晶体（约906克），在房间的衣柜里面搜出一个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约312克）及一个带有“爱依服”字样的胶袋，里面有白色晶体附着物（约×克）。还查获了两张银行卡，一张民生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后来警察又将“平头”带回来×房，并把我们三人都带回派出所，在派出所，我见到“平头”的女朋友也被带回。在×房搜出的2小包冰毒是我们这几天用来吸食的，我共吸食了3次，另外的类似毒品的物品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谁藏起来的。后来“平头”出去外面时，指着桌面上的冰毒，告诉我们吸毒和上网都随便。期间，“平头”还叫过一个人到×房吸食了两次毒品，但我不认识那个人。经辨认混杂照片，和某1辨认出甘朋飞就是“平头”，辨认出孙勇就是曾一起住在×房的“老哥”。3.证人黄某2的证言�广州市白云区××街×号×房间是我的出租屋，2014年3月份出租给一个身份证名字叫做陈某1的男子，每个月1700元租金。据我所知，只有这个租房的男子住在该房，也都是这个租房男子交纳租金。我每个月都有对出租屋进行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现象，只是平时比较多人到他的住处。警察在×房间抓获的另外一个男子我不认识。经辨认混杂照片，黄某2辨认出甘朋飞就是租住在××街×号×房间的男子，租房时提供的身份证名字叫陈某1。4.证人黄某1的证言：广州市白云区×街×巷×号×房是我的出租屋，承租人是吴某1，月租金500元。据我所知，只有吴某1一个人住，平时检查没有发现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甘朋飞供述：我是2014年5月开始吸食毒品，之后一直戒不了，后来吸毒没钱用了，就开始借钱生活�后来又借钱买毒品在广州卖，但是被人骗了好多次，买回来的都不是真毒品，导致自己欠了30多万元，于是我想直接去陆丰买毒品回来。我通过一个外号叫“阿清”的朋友，找到了陆丰当地一个外号叫“阿门”（电话135×××××42）的人。过年期间，我联系“阿门”，想找他买6万元的毒品回广州贩卖，对方爽快的答应了。因为之前“阿清”欠了我23000元，我便到陆丰找“阿清”要钱，“阿清”就叫“阿门”拿毒品给我抵债，所以我只要给“阿门”36000元，他就给我60000元的毒品。我向平时认识的一些吸毒人员兜售毒品，价格是一盒（50克）2300元，有几个人都说只要货好，他们都可以帮我出货，我就开始到处借钱。我通过一个外号叫“强哥”的朋友借到了36000元，案发前几天他把钱汇到我持有的中国银行卡（户名是甘某1）上，卡号是62×××62。我筹到钱后马上与“阿门”联系，并约定3月5日晚上我去陆丰找他交易。2016年3月5日22时许，我坐大巴车从广州永泰出发去陆丰，大概凌晨3时许我到了陆丰市区，我把现金给了“阿门”，他给我几十克毒品样品，我就放到上衣口袋里，之后，“阿门”带我去到一个招待所等他，他去取货回来。我一直等到3月6日晚上19时许，“阿门”才提了一个黑色手袋给我，我看了一下里面都是冰毒，于是我拿了手袋就马上租车回广州。大概22时许，我回到了永泰小学附近，我让朋友孙勇下来帮忙支付车费1400元，我女朋友吴某1当时也一起下来等我。给完车费后，我和孙勇、吴某1一起去到×巷×号×房吴某1的住所，我把装着毒品的黑色手袋丢在卧室的床上，并从里面拿了两小包冰毒和两小包麻果放进孙勇的褐色手袋。没过多久就有民警过来把我们三人抓获。民警在我衣服右边口袋里搜出几十克冰毒，�卧室的床上找到黑色手袋，发现里面有三大包冰毒，又在沙发下面找到一大包类似冰毒的物品，在客厅的褐色手袋里面找到两小包冰毒和两小包麻果。之后民警带着孙勇去到××街×号×公寓×房我的住所，我也被民警带到×房间，看见我朋友和某1也被抓了。后来民警在进门右手边第一个卧室的衣柜里搜到一大袋白色粉末状晶体和一个带有“爱依服”字样的塑料袋装着的白色晶体。在桌子上搜出一小包白色晶体和两个自制吸毒工具，在桌子抽屉里搜出几张银行卡，在衣柜后面的窗台上搜出一大瓶白色粉末状晶体，又在隔壁房间内的桌子上搜出一小包白色夹杂着粉红色粉末的晶体。以上物品都是我的。我把要贩卖毒品的想法告诉了孙勇，想让他帮我卖毒品，他同意了，并且马上说要我卖四盒冰毒给他，一盒是50克，总计2200元。他自己有办法卖出去，他怎么卖，卖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孙勇这几天一直住在我家里，等我从陆丰拿毒品回来，他还没有给钱我。吴某1完全不知道我贩卖毒品的事情，连我吸毒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我想着她的住所可能安全一点，于是就和孙勇一起去了她的住所。和某1是以前认识的网友，前几天找到我，说找不到工作，没有地方去，我就让他来我家里，我心里计划着等我从陆丰买毒品回来，可以让他帮我送送货，但是我还没有告诉他，只是收留了他。他这几天住在我家里，他和孙勇都在我家里吸食了毒品。××街×号×公寓×房是我朋友“陈某1”的身份证登记租住的，因为我自己身份证不见了。我在该地址住了快到一年了，房租都是我交的。我的微信网名叫“随爱漂泊”。经辨认混杂照片，甘朋飞辨认出孙勇。2.同案被告人孙勇的供述：甘朋飞的花名叫“平头”，我两�月前认识他的，他老婆是我们老家那边的，他儿子认我为干爹。前两天他打电话叫我到广州玩，3月5日早上我就从重庆坐汽车来到广州，甘朋飞就安排我住在他租的×公寓×房。3月5日中午，我、甘朋飞和他女朋友在×房吃完饭后甘朋飞就外出了。到了3月6日20时许，甘朋飞来电话问我有没有钱，我说只有800元，甘朋飞就说不够，要我找他女朋友“小君”拿多500元，并让我把房间电脑桌抽屉里的两小包红色毒品及两小包白色毒品一起带给他。于是，我把那四小包毒品放在我的棕褐色手袋里，用微信约了甘朋飞的女朋友，与她一起到永泰小学那里接甘朋飞。当晚21时许，甘朋飞坐一辆小车到达永泰小学，我给了甘朋飞1300元，甘朋飞拿这1300元付了车费。甘朋飞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我们三人一起回到甘朋飞女朋友住的地方即×巷×号×房。我在客厅吸烟，甘朋飞进入卧�，甘朋飞的女朋友就到外面买宵夜。甘朋飞的女朋友刚买宵夜回到×房，就有警察进来把我们控制住。警察在我所携带的棕褐色手提包里搜出一小包蓝色胶袋包装的红色药丸、一小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红色药丸以及两小包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后来警察又在甘朋飞的身上及×房间的客厅及卧室里都搜出了一些物品，因为我的头被警察用衣服盖住，具体查获了什么物品我就不知道。我们被抓之后，我向公安人员交代我住在×巷×公寓×房，于是我又带警察到×房间。警察在×房间抓获了甘朋飞的另一个朋友，我不认识他，他这几天一直都住在那里，并有吸食毒品。之后警察把甘朋飞也带到×房间，警察又在×房间查获一些物品，但具体是什么物品我就不清楚了。我来广州准备向甘朋飞购买4盒冰毒回家自己吸食，我还没有跟他谈价钱，也没有给他钱，�也没有给我毒品。甘朋飞没有说要我帮忙卖冰毒的事情。我来广州后吸食的毒品都是甘朋飞提供的。我被扣押了一部金立手机。我的微信名叫“孤狼”。经辨认混杂照片，孙勇辨认出甘朋飞。本院认为，被告人甘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甘朋飞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高达2234.85克，其中1690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高达74.4%或以上，社会危害极大，其又曾因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深，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应当判处其死刑，但不是必须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甘朋飞辩解其不是贩卖毒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刑初513号以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甘朋飞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小飞审判员  黄 麟审判员  陈永斌二〇一七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韩音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