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黄法少民初字第14号原告：黄某某，身份证住址福建省政和县。法定代理人：吴某某，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黄某平，住址同上。被告：黄埔区某医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王嘉锋，党总支书记。委托代理人：陈灿芳、陈燕妮，系广东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黄某某诉被告黄埔区某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吴某某、黄某平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灿芳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某诉称：原告所有损害后果都是因被告医疗侵权行为所致，违法违规操作，造成原告极其严重的损害后果，生命受到严重的威胁。一、原告于2013年4月21日到被告处就诊，因前一天（即20日）晚上被雨淋了引起小发烧，就诊时体温38.5度无其他任何不舒服，医生黄某甲（中医专业）西医诊断为急性扁桃体炎。在未做任何常规检查情况下，武断开出治疗方案，方药有布洛芬缓释混悬液（处方西药）、头孢泊肟酯干混悬剂、注射用头孢唑肟钠（均是处方西药，广谱限制使用级抗菌药物类抗生素）、喜炎平注射液、清开灵胶囊等，总费用198.89元。他××目用药、乱开大处方和超常处方，为了经济创收的目的，滥用抗生素和无输液的适应症滥输液，这是损害的开始。1、他超范围执业，违反《中医药管理条例》第十二规定：“中医从业人员应当遵守相应的中医诊断治疗原则、医疗技术标准和技术操作规范”。2、黄某甲医生未履行告知医疗措施和医疗风险的法定义务，侵害了原告的知情权和自主选择权。原告享有对治疗后果的知情权，并在此基础上权衡利弊轻重以选择是否接受治疗。3、原告无高热、无咽痛、无脓点，黄某甲医生使用抗菌药物根本没有科学的依据。细菌性上呼吸道感染的特点：热势高，一般高于38.5度；咽部疼痛比较明显；有化脓现象。这些症状都不具备，却给原告使用抗菌药物抗生素而且还重复用药，增加毒副作用，明显是滥用抗生素。4、原告就诊时仅是发热38.5度，无其他任何不舒服，完全可以口服给药。没有输液的适应症，而黄某甲医生却是选择最不安全、风险最高的输液给药，存在滥输液，根本不考虑受药人的生命、健康、安全。北京中医药大学肖某教授说，“因为输液是直接进入血液，所以风险也比口服、肌注大，操作的过程中有任何的不规范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甚至导致病人死亡。输液的适应症有以下几种：大出血、休克、严重烧伤的病人；剧烈呕吐、腹泻的病人；不能经口进食的病人、吞咽困难及胃肠吸收障碍的病人；严重感染、××病人。”肖某教授指出，如果不是输液的适应症，就没有必须输液。所以医学界倡导的用药途径是：能口服不肌注，能肌注不输液。5、原告在输液期间，黄某甲医生明知已经头孢过敏了，却不立即停止输液和采取抗过敏措施，而且还让原告继续口服头孢泊肟酯，重复用药，增加药物的毒副作用。这已说明黄某甲医生是在对损害后果进一步扩大，把原告置于高度的危险之中，行为存在极大的主观恶性。6、在《注射用头孢唑肟钠说明书》中〖适应症〗标明：敏感菌所致的下呼吸道感染……。而急性扁桃体炎是属于上呼吸道，黄某甲医生采取的是不对症治疗；〖禁忌〗告示是：“对本品及其他头孢菌素过敏者禁用。”在《头孢泊肟酯干混悬剂说明书》中〖禁忌〗告示是：“1.对青霉素或β-内酰胺类抗菌素过敏的患者禁用。2.对头孢泊肟过敏的患者禁用。”头孢唑肟钠就是属于β-内酰胺类抗菌素。黄某甲医生违反“过敏者禁用”的执业常规。7、头孢唑肟钠和头孢泊肟酯是杀菌剂，特别这是广谱抗生素即可以杀灭致病菌，也杀灭人体内的正常菌群，而正常菌群是维持正常功能和免疫力的卫士。因此，原告身体的正常菌群遭受破坏，抵抗力下降，导致其频繁生病。二、在《注射用头孢唑肟钠说明书》中，没有标明要做皮试，药典也没有要求做皮试，曾俏俏护士明显是违规操作。目前我国药政管理部门对头孢类药的皮试问题无明文规定；××患者对于头孢类药是否过敏；目前没有公认的头孢菌素类抗生素皮试试验方法，包括所用皮试液的品种、浓度、皮试试验的剂量和判断标准等。在世界范围内找不到头孢类皮试液应如何配制，皮试应如何操作，以及判断皮试反应的标准。××患者，观察皮试结果时只是瞟了一眼原告手腕就判断是阴性，提供阴性错误信息。事实上，原告皮试期间已出现皮疹、瘙痒、恶心、呕吐等过敏反应症状。皮试时护士没有告知皮试期间的注意事项；观察皮试结果时护士没有询问；输液时护士没有告知输入液体的作用及输液中的注意事项；输液期间护士没有巡视。曾俏俏护士属于典型的侵权行为。三、被告医院的郭某医生对原告因头孢过敏后的症状误诊为鼻炎，导致误治，存在漏诊漏治，延误最佳治疗时期，加剧病情。侵害了原告未能得到正确、及时的治疗。四、被告医院皮肤科的黄某乙医生明知原告眼睛因头孢过敏引起红、肿、痒、痛等难受，却不进行眼科会诊和指引到眼科治疗，而且还告诉吴某某说“没事”，导致原告眼睛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因被误导拖到5月18日才到中山三院眼科治疗。因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原告现在眼睛反复发作，进行眼睛手术，至今还在治疗之中。中山眼科医院的刘教授说，原告的眼睛治不好，容易复发。事实也已印证了眼睛复发一次比一次严重。黄某乙医生就诊时，同时也知道原告因头孢过敏脖子出现淋巴结肿大，告知“没事”，但至今原告的淋巴结肿大依然存在。实在难以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五、被告医院管理不善。医生和护士的违法违规操作，根源在于医院的管理和制度不严。贾某院长吃回扣几百万，出了医疗差错却向法院走人情关系；副院长刘某已被一审法院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5年3个月。被告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腐败医院。六、原告每天循环着滴眼药水、抹眼药膏、吃明目药等等，难以承受这样痛苦的折磨，造成其每天都有自杀的念头。原告因治疗上学迟到、缺课、不能专心听课，因此学习成绩直线下滑；也因此没有精力再当班长，严重创伤了其自尊心和自信心。综上所述，原告强烈要求被告承担全部（100%）责任。原告已被过敏病魔折磨得死去活来，丧失饥饿感，体质和精神等受到严重的创伤，生命受到严重威胁，面临着前程被毁。请法院依法主持正义，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3月22日各项损失金额，延续医疗费2086.13元、误工费3863.08元、交通费450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复印及打印费600元，共计46999.2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黄某甲医生证明，证明医生和护士都存在过错。2、儿童滥用抗生素的危害，证明滥用抗生素是残害儿童的身体器官、导致小孩抵抗力下降，是孩子老生病的第一原因。3、病历，证明延续治疗眼睛及过敏后体质越来越差老是感冒生病。4、自诉书、自诉书（2015），证明原告因头孢过敏后学习、生活受到严重的影响、精神遭受巨大打击，有自杀倾向。5、注射用头孢唑肟钠说明书，证明违反药品说明书用药，特别是禁忌症。6、头孢泊肟酯干混悬剂说明书，证明违反药品说明书用药，特别是禁忌症。7、鼻炎滴剂（喷雾型）说明书，证明被告医院的郭某医生误诊误治。8、医疗费票据和挂号单，证明续医费的支付情况。9、复印费共600元、交通费票据，证明相关的损失。被告黄埔区某医院答辩称：一、原告与答辩人之间的医疗纠纷已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审理，其在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的情况下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二、答辩人不存在侵犯原告人身权利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1、《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医疗损害侵权采取过错责任归责原则，由受害方对侵权构成三要素：过错、因果关系及损害后果承担举证责任，而基于医疗行为的专业性，过错、因果关系需要通过专业的医疗损害鉴定进行认定；2、在已生效的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中，对于原告（患者）5月18日诊断的“眼结膜炎”与答辩人“4月21日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举证责任分配、证明标准，进行了清楚的分析认定，即“不能确定黄某某续发的上述病症与黄埔中医院的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亦不能排除其病症与其疾病的发展、体质、其他药物引起的过敏反应或过敏源有关，由于黄某某不同意对黄埔中医院的医疗行为进行医疗鉴定导致本案无法确定其病症与黄埔中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意见是非常明确的，“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由患方承担，并且必须通过专业鉴定来证明，其坚持不申请医疗鉴定，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3、生效的（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未能证明“眼结膜炎”与上诉人“4月21日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而因“眼结膜炎”产生的后续治疗损失，更无从证明存在因果关系。三、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医疗费等损失，属于治疗其自身原发疾病所导致，与答辩人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1、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用于治疗“急性扁炎”、“上感”、“维生素D不足”等自身原发性疾病，与答辩人的诊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是显而易见的，而因治疗上述疾病而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更不应由答辩人承担；2、《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医疗损害侵权采取过错责任归责原则，谁主张、谁举证，如果原告要求答辩人对“急性扁炎”、“上感”、“维生素D不足”等自身原发性疾病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应当通过专门的医疗损害司法鉴定来证明存在因果关系。四、原告主张的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已为生效判决所处理，其没有新的人身损害事实的情况下，在本案中重复主张，请法院依法驳回：1、在（2014）穗黄法少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中，在没有任何医嘱证明原告需要加强营养的情况下，法院已判决支持了原告2000元的营养费（二审维持）；2、在原告并未产生伤残等严重后果的情况下，在（2014）穗黄法少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及（2014）穗黄法少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中，分别支持了5000元及10000元的精神损害赔偿（二审维持）；3、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并未产生新的人身损害事实，其再次要求高额的营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任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2013）穗中法少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2014）粤高法民一申某第1141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曾于2013年9月29日提起医疗责任损害纠纷诉讼，本院于2014年3月25日作出（2013）穗黄法少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21日12时许，原告黄某某因发热在家长陪同下到被告医院急诊科就诊，病历自诉其无药物和其他过敏史，发热半天，接诊医生黄某甲检查量体温38.5º，咽部充血，双侧扁桃体2度肿大，手足口腔未见皮疹等，初步诊断急性扁桃体炎。护士曾俏俏对原告进行皮试观察为阴性后，对原告进行头孢唑肟钠静脉输液抗炎治疗。期间，原告面部出现红点等不适症状，医生黄某甲得知后，建议边观察边输液，直至输液结束后，医嘱原告回家口服头孢泊污酯干混悬剂一次，如果皮疹增多就停止服用，回来复诊。原告回家遵医嘱口服头孢泊污酯干混悬剂一次。第二日即4月22日，因反复发热，原告到中山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急诊科进行门诊，病历记载‘头孢可疑过敏’，但未注明是患者自述还是医生诊断，该医院未对其进行过敏治疗。4月23、24日，因持续发热，原告先后到中山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中山大学岭南医院门诊治疗，该医院未对其进行过敏治疗。4月25日原告退烧。4月29日，原告回到被告门诊，医生根据症状初步诊断为鼻炎。5月4日，因病情未见好转，原告又到被告门诊，病历记载其自述发热5天，唇及鼻腔干燥已一周多，医生检查两唇干燥脱皮伴有表浅性皲裂，初步诊断过敏性唇炎。5月11、15、25日经到被告医院多次复诊后，原告皮疹基本愈合，期间5月18日，原告因眼疾到中山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眼科门诊，病历自述左眼痒，刺痛，初步诊断眼结膜炎”，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埔区某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2888.93元给原告黄某某；二、驳回原告黄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因原告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原告提出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4）粤高法民一申字第11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黄某某的再审申请”。原告于2014年5月22日提出第二次诉讼，本院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穗黄法少民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因病情反复需要继续治疗，原告分别于2013年10月18日、25日，11月1日、8日、24日，12月8日、22日、28日，2014年1月14日、4月6日、5月31日共十一次分别到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中山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继续接受相关检查及眼结膜炎治疗，其中原告于2013年12月22日在中山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接受了‘取结石’眼睛治疗手术。上述治疗期间，原告共花费医疗费1359.87元”，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埔区某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12183.85元给原告黄某某；二、驳回原告黄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黄埔区某医院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穗中法少民终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原告又于2014年10月2日、10月17日、10月24日、11月28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眼疾治疗共4次，医疗费总计1299.41元。期间，原告还因急性扁桃体炎等疾病到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天河区黄村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进行治疗。据此，原告向本院提出了第三次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相应证据、相关民事判决书、裁定书以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同一医疗事实引发的再次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第一次诉讼历经一、二审和再审，已审理终结，因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书已对原告申诉不服事项进行了详细答疑阐述，故原告重复的质疑，本院在此不再分析论述。本院（2013）穗黄法少民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对原告“眼结膜炎”等损害与被告医院诊疗行为之间的关联性、被告医院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赔偿责任等进行了论述，认定被告医院未尽医疗谨慎注意义务，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该认定已得到二审、再审法院的支持。鉴于本案源于同一事实，前次诉讼的裁判文书可以作为本案的依据，故对于被告医院应承担40%赔偿责任的认定，本案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本次主张与2013年4月21日被告诊疗行为“因果关系”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供了病历，根据持续治疗记录，可以证实本次在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的4次门诊治疗，与其在2013年4月21日接受头孢治疗之后所患的眼结膜炎具有时间上的持续性。原告的证据初步证实了此次治疗有可能是前次治疗延续的因果关系，结合原告作为患者地位，可视为初步完成举证责任，故由被告承担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因被告举证不能，其提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次后续治疗产生的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于2014年10月2日至11月28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的4次门诊，医疗费共1299.41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能证实本次主张的急性扁桃体炎等其他病症与其在一年多前接受的头孢治疗之间关联性，其余医疗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原告就诊天数共4天，因原告年幼，需陪同1人，参照本地职工的平均工资水平59345元／年，误工费为59345÷365×4＝650.36元。3、交通费：根据实际情况酌计150元。4、营养费：根据4次门诊的新事实，酌情支持400元。上述损失共计2499.77元，由被告承担40%赔偿责任即999.91元。此外，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综合考虑前两次诉讼中该项目计付情况，本次根据原告仅4次门诊的新事实，酌情认定500元。另外，原告主张的复印及打印费不属于医疗损害责任人身损害赔偿的项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1499.9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埔区某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1499.91元给原告黄某某；二、驳回原告黄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黄埔区某医院负担。原告已预付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直接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本案判决确定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同等金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桂春代理审判员  安 慧人民陪审员  陈家纯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白 莲附：本裁判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