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刑初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系被害人呼某1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系被害人呼某1女儿。被告人李世勇，男，197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捕前住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宝森，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6]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被告人李世勇及其辩护人刘宝森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5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李世勇驾驶摩托车途经原海拉尔市某办事处处附近时遇到酒后的呼某1，呼某1先动手殴打李世勇，继而二人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李世勇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呼某1的胸部一刀，后与他人将呼某1抬上去医院的出租车后逃匿，呼某1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李世勇被江苏省泗阳市公安局抓获归案。经鉴定，呼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达心室腔，致心脏破裂，心功能丧失而死亡。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世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世勇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世勇辩称本案是被害人呼某1向其索要钱财而引发，其用刀划伤被害人后，将被害人送上出租车后才逃离。被告人李世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世勇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成立，应当对被告人的行为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同时具有防卫过当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李世勇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1、要求法院追究被告人李世勇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289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9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800198元。经审理查明，1997年5月13日晚，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某医院职工张某邀请同事马某、呼某、被告人李世勇一起到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市（现为呼伦贝尔市××区）河东”某狗肉城”饮酒。22时许，马某骑自行车离开张某家，被告人李世勇骑摩托车经过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附近的环岛，将呼某送回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家属楼，并告知呼某其回去接马某。当晚19时许，被害人呼某1与郑某、郭某1等人在朋友银行保安李某3家喝酒，约21时许，被害人呼某1酒后趁李某3不备，将李某3放在家中修好的电棍拿走，并和郑某一起骑自行车离开李某3家。当晚22时，在海拉尔市某办事处处门前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环岛处附近，被告人李世勇驾驶摩托车寻找马某时，遇到酒后的呼某1（别名呼某2）和郑某。呼某1谩骂李世勇，并动手殴打李世勇，李世勇持摩托车安全帽与持电棍的呼某1发生厮打，郑某在旁边劝阻双方。此时马某经过此地，李世勇与马某打招呼让马某走，郑某为防止马某参与厮打，便上前将马某劝走。在厮打过程中，李世勇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呼某1的胸部一刀后，在郑某的要求下，当街拦出租车准备将呼某1送医院抢救，因未拦截到出租车，李世勇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被害人呼某1被他人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李世勇作案后潜逃至江苏省泗阳县，化名赵文棋在当地生活，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李世勇被江苏省泗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经鉴定，呼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达心室腔，致心脏破裂，心功能丧失而死亡。被告人李世勇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1997年5月13日晚22时40分，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市公安局（现为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接警后展开侦查，锁定犯罪嫌疑人李世勇，1999年6月20日对李世勇上网追逃，2016年5月24日江苏省××县将李世勇在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中医院家属区抓获。2、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李世勇生于1971年8月4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3、被害人呼某1身份证复印件、死亡呈报书、海拉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科出具给殡葬管理所的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害人呼某1，别名呼某2，男，蒙古族，生前住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市××村号，1997年火化。4、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5）泗刑初字第05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文棋（李世勇的别名）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2016年5月8日止。5、情况说明证实：1997年侦办此案的办案部门是海拉尔市××队，主办侦查人员是高某和汪某。案发后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李世勇进行抓捕，对李世勇的家庭住址及工作单位进行布控，对李世勇可能隐藏的地点进行走访排查。1997年5月至1999年6月李世勇切断与家属、朋友之间的联系始终没有返回家中，侦查员推断李世勇可能逃往外地。1999年6月20日，对犯罪嫌疑人李世勇进行网上追逃。侦查人员高某于2016年2月18日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侦查人员汪某于2003年12月2日因病离世。上述二位侦查人员在案发后对证人是否未取证还是证据已遗失无法核实。经多次查找，没有找到被告人李世勇作案的刀具。6、证人郑某证言证实：1997年5月13日22时许，因朋友呼某1在海拉尔市牧管局附近被人用刀捅伤了，我到海拉尔市呼伦街派出所报过案。1997年5月13日22时许，我和呼某1在李某3家喝完酒一起回家，当时呼某1喝的有点多，我俩都骑着自行车回家，呼某1喝完酒有点兴奋了，边骑着自行车，边大喊大叫的乱骂人，我就告诉呼某1别乱喊，呼某1还是一直大喊大叫的。我跟呼某1走到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附近的时候，看见有一名男子从海拉尔区109山上的下坡路的方向骑着摩托车经过我和呼某1身边，呼某1就对这个男子就大喊大叫的，这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就停下了下来问我和呼某1有事吗，呼某1就骂了这名男子（具体怎样骂的我记不清楚了），这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刚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呼某1就动手打了这名男子，呼某1就跟这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撕扯在了一起，我就在旁边拉架，我还跟骑摩托车的男子解释呼某1喝多了别打了，呼某1和骑摩托车的男子就不打了，我就去扶自行车，这时呼某1和骑摩托车的男子又厮打在了一起，呼某1用手中的电棍（从李某3家拿的，长约20厘米）、骑摩托车的男子用头盔相互向对方的头部打，我就在旁边接着拉架，这时有一名骑自行车的男子从我们身边经过，骑自行车的男子跟骑摩托车的男子认识，还问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发生什么事了，骑摩托车的男子说他（指呼某1）骂他，我就跟骑自行车的男子的解释，等我再一回头的时候发现呼某1往呼伦市场的方向跑，骑自行车的男子也走了，我就喊呼某1：”你赶紧回来，还想接着打啊”，这时呼某1就摔倒了，又起身往我身边跑，结果又摔倒了，我就去抱呼某1发现我手上有血，这时我才发现呼某1身上出血了，我抬头看见骑摩托车的男子拿了一把刀往腰上的刀库里插，我就对骑摩托车的男子说：”你动手怎么还能动刀呢”，骑摩托车的男子也没有吱声，我没看见骑摩托车的男子是怎样捅的呼某1，我就让骑摩托车的男子赶紧打车把呼某1送到医院去，骑摩托车的人在路中间伸手去拦，但是路上没有车，骑摩托车的人就骑上摩托车就跑了，我还伸手去拉这辆摩托车，但是没有拉到，我就去对面的呼伦派出所报警了。我与骑摩托车的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以前也不认识骑摩托车的人。骑摩托车人的朋友没有参与打架。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1997年5月13日14时左右，我在家干活的时候，郑某、呼某1俩人来我家找我，要晚上在我家喝点酒、吃点羊排。干完活以后，我又去买的羊肉和一箱啤酒。大约18时到19时左右，肉煮好了，我们就开始喝酒。喝酒的人有我、呼某1、郑某、杜某、郭某2。大约20时30分左右，我媳妇就回来了，当时把我儿子也领回来了，我们又喝了几分钟，他们觉得影响孩子休息，就走了。第二天早上4-5点钟，杜某和郑某来找我说呼某1死了，我问是怎么回事，郑某说他和呼某1推着骑自行车走到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附近的时候，呼某1就骂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了，骑摩托车的人就下了摩托车和呼某1厮扒起来了，郑某拉架。这时候，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路过，问怎么回事，郑某怕这个骑自行车的人帮忙打架，就和这个人解释，一回头的时候，骑摩托车的人已经和呼某1分开了，骑摩托车的人好像喊骑自行车那人老马，他俩说了两句话，骑自行车的人就走了。然后郑某看见呼某1摔倒两次，郑某抱呼某1时发现呼某1身上有血，就质问骑摩托车的男子怎么用刀捅人，骑摩托车的男子没吱声，郑某让骑摩托车的男子赶紧截车把呼某1送医院抢救，接着骑摩托车的人开始拦车，没停的车，这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就骑着自己的摩托车就跑了。郑某跑到呼伦派出所报案了。电棍是黑色的，长约25厘米左右，电池是两节或者四节的，用锡焊焊接在一起的。电棍的最前面是电灯泡，可以当手电使用。什么牌子的忘记了。电棍是我们农行配发的，因使用损坏以后，就拿到保卫科，我们保卫科干事就让我维修一下，这个电棍就是我单位农行的，我当时拿回家修理一下，已经修好了。当时喝酒的时候，呼某1拿着我单位的电棍玩，然后想拿走玩几天，我没同意，因为电棍修完以后我要交回保卫科。第二天，郑某跟我说呼某1把我的电棍拿走了，我才发现我从单位拿回去修理的电棍不见了。8、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1997年5月13日下午18点左右，我和杜某骑摩托一起来到李某3家，我们准备好酒菜后，呼某1和郑某就来了。我们就在一起开始喝酒吃饭，喝到晚上20点左右，他们三个人还在继续喝酒聊天，我和杜某就各自回家了。李某3是银行保安,我在李某3家见过一根电棍。9、证人呼某证言证实：1997年5月13日下午16时左右，李世勇找我说张某要请我吃饭，我一开始不想去，李世勇来我办公室好几趟，最后我就同意去了。李世勇骑摩托车驮着我，马某骑自行车，我们分头去的。饭店在现在金融酒店斜对面，是张某姐姐开的，现在饭店的房子已经拆除盖楼了。我们喝了两瓶白酒、八瓶啤酒，我们是平均喝的。喝完酒以后，大约22时左右，李世勇骑摩托车驮着我走的，马某骑自行车走的。李世勇骑摩托车路过东夏令营基地的时候，李世勇提出还要吃烧烤，然后再喝一点，我没同意。李世勇骑着摩托车从伊敏大街往东走，一直走到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环岛（现已拆除），然后右转弯，一直往东山方向走，在呼伦二道街左转来到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家属5号楼把我送到家，李世勇说去迎一迎马某，然后骑摩托车就原路返回了。5月14日早，我去上班，海拉尔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人来我单位找李世勇，我问马某怎么回事，马某说李世勇拿刀把人捅了，现在逃跑了。马某当时说看见李世勇用头盔抡对方了，对方男子倒下了，从地上起来以后又倒下了就不动了。对方有一个拉架的，过来跟马某解释，这时，李世勇说：”马哥没你事，你走吧”，这样马某就走了。马某还说当时李世勇说自己骑摩托车路过，对方骂他，李世勇和对方动手，对方用电棍打李世勇了，案发当天李世勇带着全长约有20厘米的刀，这把刀带着棕色的硬牛皮刀库，平时就挂在李世勇在腰带上。10、证人马某证言证实：1997年5月13日，张某请我、李世勇、呼某到现在的金融酒店对面饭店吃饭。饭后，李世勇骑摩托车送呼某回家，说回来接我，我没等李世勇，自己就骑自行车往家走，我家当时在呼伦街的某医院住宅（门牌号码记不住了）。我骑自行车路过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附近环岛，继续往东骑行，在这个过程中，我看见前方大约在特尼河办事处附近有人打仗，我到附近一看是李世勇在跟人打仗，李世勇说：”马哥，没你事，你赶紧走吧”，拉架的人过来跟我解释，这样我知道对方是两个人，拉架的人和我解释，说他朋友喝多了，还说什么我就忘了。解释的过程中我看见和李世勇打仗的人往呼伦市场方向跑了。我一看这种情况，我就推着自行车就走了。我看见李世勇骑摩托车就跑了，之后再也没见过李世勇。李世勇平时总带一把带刀库的把镶有木头的折叠刀。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1997年5月13日晚下班以后，我约了马某、呼某、李世勇到海拉尔河东某狗肉城（现金融宾馆斜对面，现已不开了）吃饭，席间我们一共喝了两瓶海拉尔纯粮50度白酒、八瓶啤酒，我们是平均喝的。我家比较近，我就先回家了。第二天，我就听马某说李世勇把人捅了，对方死了。后来听马某说李世勇骑摩托车把呼某送回家，马某自己骑自行车往家走。李世勇身上经常别着一把带棕色的牛皮刀库的折叠刀。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呼某1是我丈夫，他的是呼伦贝尔盟妇幼保健所儿科和内科医生。他还有名字叫李亚军，也有人叫他胡吉图、胡格吉乐图、胡吉勒图。1997年5月14日7时左右，呼某1的弟弟来我家告诉我，呼某1被人捅伤了在盟医院抢救，后来中午告诉我呼某1死了。经过我了解，1997年5月13日晚21时左右，郑某和呼某1在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环岛的路口和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发生争执，然后被骑摩托车的男子用刀捅伤，呼某1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我听家里人说呼某1是心脏部位受伤，我没有亲眼看见。呼某1将近一米七，中等体态。郑某是呼某1的朋友，当时是粮食局八粮店的员工。13、被告人李世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7年5月份，护士节前后（5月12日是护士节），我从某卫生所调到某医院上班，当日某医院病理科科长张某请我吃饭，一块喝酒的还有马某，呼某。我们四个人下班以后，在老三中附近的一个叫饭店吃饭。席间没少喝酒，他们三个人都喝很多酒，我因为骑摩托车去的，所以不能多喝，当时还算清醒。我们吃完饭以后，因为呼某是我骑摩托车驮去的，我先骑摩托车送的呼某。送完呼某，我骑摩托车往回走，在走在海拉尔农牧场管理局转盘的时候，有两个人招手，我看身材像是马某向我招手，所以就停在这两个人身边，我走近一看不是马某，我转身想走的时候，矮个子的说我给你看样东西，我就往矮个子的身边走，这个矮个子的男子两只手在一起，就像点烟的动作，我走进一看，右手里拿的是电棍，左手在外面护着，电棍上冒着蓝色火花。我因为身上有现金就要走，对方不让走，拉扯我，这么一拉扯我俩就厮打起来，我也还手，我骑摩托车戴的全封闭的头盔也被打坏了，这时那个高个子也过来了，前前后后的跟着，也没动手。我右侧胯部有一个刀库，里面装着一把刀，我右手在和这个矮个的男子厮打，左手过来把刀拿出来，刀尖在小拇指方向，我朝这个男子上身头部挥刀，我感觉刀尖碰到了这个人一次，当时挺慌乱，没有注意捅到对方什么位置了。这个人就说咱俩不打了，说着说着，这个男的就倒地了。我就开始和高个的男子打车想把矮个子的男子送到医院治疗，车来了以后，我因为认识很多的医生，所以就没敢跟着去医院，我直接骑着摩托车往北朝小屯方向逃跑了，头盔也遗留在现场了。因为当时扎完矮个子的刀没有合上就直接放到裤兜里了，刀在裤兜里扎我的裤子，我就在骑行过程把这把刀扔掉了。扔刀的位置大约是在快到小屯的地方，我也记不清具体位置了。事发以后我经哈尔滨市、徐州市到江苏省泗阳县，就一直在那躲藏。当时为了便于隐藏，我花200元买了一个名字叫赵文棋假身份证。2015年7月16日，我因盗窃被江苏省泗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被判刑有期徒刑10个月。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这次盗窃，是以赵文棋的身份判刑。14、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市公安局1997年5月20日法尸检字183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呼某1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达心室腔，致心脏破裂，心功能丧失而死亡。15、辨认笔录证实：马某、呼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李世勇，被告人李世勇依法指认出1997年5月13日其实施犯罪的地点及扔弃刀地点。16、海拉尔市公安局海公刑技勘字97第（12）号现场勘验记录证实：案发地点方位、并对现场遗留电棍等物品进行提取。。17、讯问李世勇同步录音录像、辨认案发现场光盘证实：侦查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组织犯罪嫌疑人辨认案发现场的程序合法，无非法证据排除情形。18、江苏省宿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宿公物鉴（法物）字【2016】23364号鉴定文书证实：对被告人李世勇（曾用名赵文棋）血液进行DNA检验。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勇与被害人呼某1互殴过程中，捅刺持电棍参与厮打的被害人呼某1胸部一刀，致被害人呼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世勇辩称本案是被害人向其索要钱财而引发，其用刀划伤被害人后，将被害人送上出租车后才逃离，经查，在场证人郑某证实被害人呼某1受伤倒地后，李世勇确曾拦车准备抢救被害人，但拦截未果后李世勇逃离现场；通过公安机关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可以证实，被害人呼某1的死亡原因是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所致，而不是划伤，故对被告人李世勇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世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世勇的行为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罪，同时具有防卫过当情节，对被告人李世勇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李世勇在被害人无端挑衅的情况下，没有驾驶摩托车离开现场，而是与被害人厮打在一起，其捅刺被害人的行为存在明显的伤害故意，不存在疏忽大意或过于自信的过失；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进行拦路抢劫行为，被害人酒后有限度滋事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的条件；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世勇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但不能据此对其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告人李世勇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依据不足，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告人李世勇赔偿死亡赔偿金611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9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所主张的丧葬费28938元，予以支持。本案被害人呼某1酒后滋事挑起事端，无端挑衅被告人李世勇，在本案中具有明显过错，但被告人李世勇畏罪潜逃十余年，且潜逃期间又犯盗窃罪，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故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世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丧葬费2893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 晋 元审判员 朱 书 平审判员 哈森托雅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俊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