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津01刑终46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武军，于天津市。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艳，于天津市。2014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武军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王艳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武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武军自2008年12月至2014年3月间任天津市武清区崔黄口镇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崔黄口镇经管站）站长，负责崔黄口镇经管站全面工作。被告人王艳自2011年5月任崔黄口镇经管站副站长，负责该镇各村街的钱款保管、收支报结等财务工作。上述事实，有天津市武清区崔黄口镇党委、政府提供的被告人王武军、王艳的简历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王武军、王艳共同挪用公款事实被告人王武军于2011年8月14日，利用其负责崔黄口镇经管站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指使被告人王艳将其保管的公款20万元转入王武军的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其家庭购买轿车。后被告人王武军将此款于2011年年底开始以现金形式归还，于2012年上半年将此款全部归还。被告人王武军于2011年11月3日，利用职务便利，指使被告人王艳将其保管的公款10万元转入王武军的个人银行账户，后于2012年3月23日归还。被告人王武军于2013年7月18日，利用职务便利，指使被告人王艳将其保管的公款10万元转入王武军的个人银行账户，用于王武军之弟王××的经营活动。被告人王武军后将此款以现金等方式全部归还。同时，王××于2014年1月7日将包括此款在内的13万元存入王武军的个人银行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协助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从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武清各支行和营业所调取的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武军指使被告人王艳于2011年8月14日将王艳保管的公款20万元转到王武军的个人账户，后王武军分多笔转到宋××的账户；被告人王武军指使被告人王艳于2011年11月3日将王艳保管的公款10万元转到王武军的个人账户，后于2012年3月23日将该10万元分三笔转到王艳存放公款的账户；被告人王武军指使被告人王艳于2013年7月18日将王艳保管的公款10万元转到王武军的个人账户，并于2013年7月19日由王××从王武军的该账户中取款49000元及转出40000元和39000元到郭××账户，后又将79000元转回王××账户。2、证人谢××证言，证实2011年4月30日其担任崔黄口镇镇长，负责崔黄口镇政府的全面工作。2011年4月至2012年7月，镇副书记孟××分管经管站工作，王武军是经管站站长。经管站负责各村街财务管理，包括各村街的收支及公款保管、公章的使用，还负责各村街土地发包承包的管理，不允许经管站人员私自使用其保管的各村街的公款。其镇里一般每年年底组织辖区各村村干部培训，费用由经管站先垫付，最后从镇财政所报账支出。2011年的村干部培训开始准备了，后来因为村民信访就未组织，其亦未安排王武军从王艳处支领现金用于培训。3、证人沈××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开始分管经管站工作。因经管站不能设立对公帐户，镇里以王艳名义在邮政储蓄银行开设了一个帐户，用于保管各村街公款。4、证人刘一×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0年其担任崔黄口镇经管站出纳，后在2010年与王艳交接，交接手续很全，核实无异。崔黄口镇经管站无法设置对公账户，其担任出纳时公款存在个人账户中，王艳也把经管站的公款存到自己名下的银行账户。5、证人宋××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其将一辆奥迪A4汽车通过王武军的小舅子张富贵以21万的价格卖给王武军妻子张富红，其为了收款开了一张邮政储蓄卡，买车款后转账到该张卡上。6、证人王××于2014年6月17日所作证言，证实其平时跑工程，王武军是其哥哥，王武军原是武清区崔黄口镇经管站站长，其与崔黄口经管站的王艳早就认识。2013年7月份，其承包北辛庄子新农村工程，工程结束后急用钱给工人结工资及结料款，其找王艳跟她说要用十几万元钱，过几天就还。后王艳将王武军的银行卡给其，其用该卡转账两笔共79000元，并从该卡中取款49000元，总计支出128000元，其将这些钱用于工程支出。该工程是龚××找其帮忙，其先期垫资，完工后龚××通过农商银行给其转账20万。其于2014年1月7日将13万元现金存到王武军的卡里。因为借的钱都是短期拆借，过几天就还，其哥哥王武军是经管站站长，所以才能从王艳那儿借到钱。7、证人龚××证言，证实201３年其承包北辛庄子新农村建设，其将下水道建设、健身广场等小工程转包给王××，前期工程款都是王××先垫付，后来其将20万元工程款都给了王××。8、证人郭××证言，证实2012年8月其担任北辛庄村主任。2013年其村新农村建设，王××从龚××处承包了部分工程，期间王××借过其银行卡倒过钱。9、证人马××证言，证实2013年王××承包北辛庄子盖公厕、挖排水管、盖垃圾池、修健身广场的工程，王××找其干活儿，按天结算，每人每天130元，干了100多天，有时去10多人，有时2、3人。2013年8月份，王××给其13000元左右工钱，是一次性给的现金。10、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孟××于2015年4月15日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至2013年9月其担任武清区崔黄口镇党务副书记，分管经管站、信访等工作，当时王武军是经管站站长。2011年着手准备村干部培训，因为有些村村民上访和村干部要换届，于2011年底就取消了，王武军是否从经管站预支用于村干部培训的钱，其记不清了，其未安排王武军从王艳处支领现金用于培训。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孟××于2015年3月1日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村干部培训，因为中心工作等原因未实际进行。其当时已通知经管站站长王武军准备培训经费，经费由经管站管理的存款垫付培训费，但因培训未实际进行，未支出。11、证人谢××证言，证实2011年的村干部培训因故未进行，当时已经着手，由孟××具体负责，当时也定好先由王武军的经管站垫付培训费，但由于培训没有举行，实际上经管站也未支出垫付款。12、证人张一×、陈××、韩××等人所书“证明”，证实2013年给王××送货、干活儿及收款等情况。13、被告人王艳供述，证实2011年8月14日，其从存放公款的账户中转出20万元到王武军账户，后来听说王武军用这20万元是给他媳妇买奥迪车，后王武军分多次用现金还钱，第一次还钱是在2011年阴历年底，最后还清这20万元是在2012年上半年。2012年11月3日，其从存放公款的账户中转出10万元到王武军账户，2012年3月23日，王武军分三笔还清这10万元，王武军就说用用，具体没说用于什么。2013年7月18日，其从存放公款的账户中转出10万元到王武军账户，当时王武军跟其说他弟弟王××干工程需用10万元钱，后来王武军将这钱还了，但什么时间还的、怎么还的其记不清了，可能是现金还的。其和王××不熟，没有王武军其不可能把公款借给王××。王武军是经管站站长，是其领导，其开始不愿意借给他钱，但王武军说他不查别人也没有别人查，别人不会知道，且很快就能还，所以其就借给他了。14、被告人王武军于2014年6月16日、17日及2014年9月18日供述，证实2011年8月14日，其从王艳处借20万元用于给其媳妇从宋××那里买二手奥迪车。买车事宜都是其小舅子张富贵负责，后其用一年左右的时间把钱还上的。2011年11月3日其从王艳处借10万元，具体用于什么其忘记了，后于2012年3月23日其分三笔将钱还给了王艳。2013年7月18日其向王艳借款10万元，当时是其弟弟王××承包北辛庄子、南三新农村工程需要钱，其就向王艳借了这10万元。王××经常借钱，具体投标还是买工程料其不知道，但其知道都是做生意用。其向王艳借的是各村街存在经管站的资金，是公家的钱。其觉得自己利用职务便利私自用用公家的钱没人知道，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其私自使用公款除了其和王艳，没有其他人知道。被告人王武军贪污事实被告人王武军伙同刘二×、高学民（均另案处理），于2013年7月至2014年初，利用被告人王武军负责天津市武清区崔黄口镇各村街财务管理等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不入账手段，将天津市武清区崔黄口镇政府拨付给西高坑村的修路补助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截留并私分。其中，被告人王武军得款人民币38000元，刘二×得款人民币38000元，高学民得款人民币38000元，同时，经被告人王武军与刘二×商议后，将其中人民币6000元分给了被告人王艳。刘二×、高学民、王艳已分别将各自所得赃款退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刘二×供述，证实2012年9月16日至案发其担任武清区崔黄口镇西高坑村村委会主任，全面负责村里的各项事务。2013年村里修路钱不够，其和高学民去镇里找谢镇长要修路的钱，当时镇里答应给其村拨款。2013年7月份，谢镇长给其打电话，说修路款拨下来了，其就与高学民去镇里领钱。到镇经管站后，会计王艳带其和高学民去地毯园领回15万元支票。领完钱当天，王武军说这笔钱先别入村里账，先放在王艳那，所以这15万元便未入村里帐，支票也一直在王艳那放着，村里修路从这15万元中用了3万元。后来其和高学民找王武军问这修路款是否入账，王武军说没事，不入账别人不知道，其也就没再坚持，高学民也没说什么。王武军的意思就是不入账，等有机会把钱私分了，其两人都同意了。后来这12万元王武军、高学民与其每人分了38000元，王武军和其商量后把其中6000元钱给了王艳。2、同案人高学民供述，证实其与刘二×从镇里要来修路款后，有一天其二人找到王武军，刘二×问王武军镇里拨的修路款入不入帐，王武军说不能入西高坑村的帐，入账就拿不出来了，动不了了，其和刘二×都没表示反对。后来村里修路，村会计高××支走了3万元。在2014年1月份，剩下的12万元其和王武军、刘二×每人分了38000元，给王艳6000元，开始说这事的时候并没有考虑给王艳钱。3、证人王艳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王武军给其打电话,说一会儿西高坑的村主任刘二×、村委高学民过来，让其拿“不下西高坑账的收据”，带他俩去领取15万元支票。领完钱后，王武军说这笔钱先单放着，由其保管。大约过了十来天，西高坑村村主任刘二×、会计高××找到其，从该笔钱中支取3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武军说一会儿刘二×来把剩下的12万元拿走。当天上午，其将12万元当着王武军的面给了刘二×，刘二×和王武军拿着钱就去王武军办公室了。过了一会儿，刘二×来到办公室给其6000元，说是王武军让给的钱，说别让其白管钱。王武军也向其说过，管这钱这么长时间，别让其白管。4、证人谢××证言，证实2013年经镇里开会讨论决定由镇政府拨给西高坑村15万元修路补偿款，其安排主管经济的毛××处理。5、证人毛××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底其任崔黄口镇经济副书记，负责地毯产业园区建设、招商等工作。2013年经其手给西高坑村协调一笔15万元修路款，当时镇里商量不能从镇政府出钱，最后通过其协调，用地毯园的武清区台安劳动服务中心的帐户给西高坑村拨款，崔黄口镇政府再把钱给台安劳服中心，实际给该村的15万元修路款就是借用台安中心的帐户倒了一下，钱是镇政府给西高坑村的。6、证人高××证言，证实其系西高坑村会计，2013年村里修路，村长刘二×说找镇政府说好了借3万元，后其和刘二×一起去找经管站的王艳，王艳将3万元转到了其卡上。7、证人张二×、刘三×证言，证实其二人是村两委成员，2013年村里修路，从镇经管站借了3万元，不知道镇政府给15万元补助款的事。8、被告人王武军供述，证实西高坑村领取15万元修路补偿款开的是暂时不入账的收据，因为该村有要求，为了村街稳定暂时不入账。当时有别的村在告状，怕别的村知道也来政府要钱，就暂时先不入账，这是村里的意思。9、武清区崔黄口镇企业服务中心调取的出账记录和相关票据，证实武清区崔黄口镇政府通过该中心向武清区台安劳服中心拨付15万元。10、协助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明细，证实2013年7月31日从武清区台安劳服中心帐户支出15万元，并于2013年8月2日存入王艳的存放公款的帐户，后于2013年9月27日从中转账3万元入高××账户。11、崔黄口经管站保管的西高坑村资金2013-2014年现金日记账，证实2013年7-9月无收入15万元的记载。三、被告人王艳挪用公款及其立功的事实被告人王艳于2011年6月至2014年初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擅自将其保管的公款共计人民币190余万元挪用，并借给刘泽辉用于印刷业生意及让刘泽辉归还赌债等，现仍有人民币759993.10元尚未归还。被告人王艳被抓获后，其主动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崔黄口镇经管站工作人员守则、崔黄口镇村级财务管理制度、现金管理工作（规定）、崔黄口镇经管站出具的截至2014年6月16日由王艳保管各村存款余额情况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从崔黄口经管站调取的截至2014年6月16日崔黄口镇54个村街在崔黄口镇经管站存款账目记载、协助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及帐户明细、借条、证人证言、被告人王艳供述、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立案决定书、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交了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被告人王武军、王艳被抓获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武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共同侵吞公款，且拒不交代赃款去向，致使其所得赃款仍未追缴，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艳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王武军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其中，被告人王艳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非法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武军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在贪污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武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武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认定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武军犯数罪，依法应实行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五）项、第二条第二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武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艳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王武军退赔贪污款人民币38000元，并发还给天津市武清区崔黄口镇人民政府；将从被告人王艳处追缴的赃款人民币6000元发还给天津市武清区崔黄口镇人民政府；责令被告人王艳退赔尚未退还的其所挪用的公款人民币759993.10元，并发还给天津市武清区崔黄口镇人民政府。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武军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过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武军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王艳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判决一致。关于上诉人王武军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王武军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王艳、刘二×、高学民供述及王武军在侦查机关所做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王武军贪污、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及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原审判决认定王武军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王武军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武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款，且拒不交代赃款去向，致使其所得赃款无法追缴，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王武军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原审法院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并结合王武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等具体量刑情节，对其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武军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王艳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武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玉峰审 判 员  周 萍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二〇一六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余 薇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