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汕阳法刑二初字第294号
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张明，男，1951年4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柳荣，男，1959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做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5］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俊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教育组召开会议，传达潮阳区政府对2011年前实际发生且尚未清偿的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可向上级申报农村义务教育补助资金的政策。时任金灶镇芦塘小学校长的涉案人蔡某2（已作党政纪处理）参加会议后，便到芦塘村村委会向时任芦塘村党支部书记的同案人刘蔡忠及时任村委主任的同案人林某6（均已起诉）传达会议精神。同案人刘某7与林某6、涉案人蔡某2明知芦塘小学建校债务早已结清，不存在拖欠建校债务，不属于政策扶持范围，但为了骗取上级拨款，三人经商议决定，虚构芦塘小学拖欠原学校承建方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建校债务的事实，并向上级申报建校化债资金拨款。后由芦塘村委会、芦塘小学出具虚假证明，再由同案人刘某7与涉案人蔡某2、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等人签名完善有关虚假申报手续向上级申报。经上级批准后，上级财政部门分别于2012年1月5日、2012年11月5日下拨化债资金至被告人林张明账户，合计362723.41元。被告人林张明收到下拨资金后以转账、提现的方式分两次将资金全额交给芦塘小学出纳刘某1，再经学校会计林某2将资金如数交给同案人林某6。随后，同案人刘某7、林某6、涉案人蔡某2三人商议，将该笔资金部分用于学校修缮、绿化、分发奖金等，余下部分进行私分，并以虚构、虚增的方式将私分的金额伪造成学校修缮工程的费用进行开支。经查，实际用于学校修缮、绿化、奖金等开支为271036.39元，余下91687.02元被其共同私分，其中：同案人刘某7分得27300元，同案人林某6分得27387.02元，被告人林张明分得17000元，被告人刘柳荣分得8000元，涉案人蔡某2分得12000元（其中4000元用于学校老师补助、用膳）。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将分得赃款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案发后已全部退清。
检察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蔡某1、林某1、刘某1、林某2、刘某2、林某3、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林某4、林某5的证言，同案人林某6、刘某7的供述，涉案人蔡某2的供述，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关于林张明、刘柳荣涉嫌贪污一案发、破案经过”，潮阳区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县级审计确认书，公某，被审计单位承诺书，关于教育欠账尚未入账说明书，支出证明单，建筑工程预算书，基建工程合同书，工程结算表，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协商还款协议，潮阳区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债权人资金申请表，减债协议书，预算拨款凭证（回单），林张明账户交易明细，收据，支出证明单，收款收据，合同书，工程预算表，芦塘小学化债资金使用单据，支村委会议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粤府办【2011】44号“关于全面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的意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汕潮阳府办【2011】84号“关于印发全面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工作方案的通知”，“芦塘小学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债务工作领导小组”，证实材料，“刘某7同志的基本情况”和户籍证明等证据。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对被指控的事实均作了供认。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教育组召开会议，传达上级人民政府对2011年前实际发生且尚未清偿的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可向上级申报农村义务教育补助资金的政策。时任潮阳区金灶芦塘小学校长的涉案人蔡洁生（已作党政纪处理）到芦塘村委会向时任该村党支部书记的同案人刘蔡忠及时任该村村委主任的同案人林清平（均另案处理）传达上述会议精神。同案人刘某7、林某6及涉案人蔡某2明知芦塘小学建校债务早已结清，不存在拖欠建校债务，不属于政策扶持范围，但为了骗取上级拨款，三人经商议决定，虚构芦塘小学拖欠原学校承建方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建校债务的事实向上级申报建校化债资金拨款，尔后以芦塘村委会、芦塘小学的名义出具虚假证明，再由同案人刘某7、涉案人蔡某2与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等人签名完善有关虚假申报手续后向上级申报。经上级批准后，上级财政部门分别于2011年12月28日和2012年1月4日下拨化债资金至林张明账户，合计362723.41元。被告人林张明收到下拨资金后以转账、提现的方式分两次将资金全额交给芦塘小学出纳刘某1，再经学校会计林某2将资金如数交给同案人林某6。随后，同案人刘某7、林某6、蔡某2三人经商议，将该笔资金部分用于学校修缮、绿化、分发奖金等，余下部分进行私分，并以虚构、虚增的方式将私分的金额伪造成学校修缮工程的费用进行开支。经查，实际用于学校修缮、绿化、奖金等开支为271036.39元，余下91687.02元被其共同私分。其中：同案人刘某7分得27300元，同案人林某6分得27387.02元，被告人林张明分得17000元，被告人刘柳荣分得8000元，涉案人蔡某2分得12000元（其中4000元用于学校老师补助、用膳）。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将分得赃款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案发后均已全部退清。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暑假期间，他承建芦塘小学安装铝合金窗等工程，预算造价为214186.39元，并与芦塘村委会签订承建合同。事后工程款是向林某6领取的。而在芦塘小学提取到一份“承包学校更换窗户，室内墙体刷新，砼埕其他维修合同书”及工程结算表，结算金额为315943.12元是林某6为争取上级拨款而自制的，后林某6找他要求他在该合同书上签名。
2、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1年3月份先后承接芦塘小学幼儿园面前破损地埕翻修工程、学校幼儿园及芦塘小学的天台修缮工程等，在林某6处领取的工程款共计32990元，其他单据上提现的金额他没有领到，因林某6叫他虚增工程金额并开具虚假单据并让他签名。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期间，村委主任林清平跟他说村委通过林张明争取上级拨款30多万元“教育化债资金”，要将该笔款项转到他的私人账户上，他先后二次收到林张明现金及汇款共36万元。收到该款后，他将上述款项分2次提取现金交给芦塘小学会计员林某2，再由林某2交给村委主任林某6。2012年暑假期间，芦塘小学教学楼加装不锈钢窗门等工程的资金是林某6经手支付的。2012年8月的一天，学校教学楼及幼儿园装修后，蔡某2拿了4000元给他用于支付教职员工清理学校卫生的餐费。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芦塘小学收到林张明转来的36万多元“教育化债资金”寄存在学校出纳员刘某1的私人账户上，刘某1先后两次提款共36万多元让他转交给林某6，当时有刘某7在场。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初，上级有政策对农村建校债务进行帮助，对2011年前存在未偿还的债务可以向上级申请拨款，当时他村建校债务早已与林张明、刘柳荣结算完毕，不存在债务关系。书记刘某7、主任林某6要求他再制作一套虚报芦塘小学建校尚欠林张明、刘柳荣债务未还的手续。他不同意，刘某7、林某6就拿他在2000年时制作的申报资料重新整理并在2011年向上级申报。后他听说上级下拨了36万多元。
6、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芦塘小学更换门窗等维修项目由蔡某1承建，村共支付给蔡某1214186.39元。
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她听说上级有拨款36万多元化债资金给她村，当时干部有开会研究将上述化债资金用于更换芦塘小学的旧窗等维修项目，该项目由蔡某1承建，村共支付给蔡某1工程款214186.39元。
8、证人刘某4、刘某5、刘某6、林某4、林某5的证言均印证了证人刘某3的证言。
9、同案人林某6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份期间，芦塘小学校长蔡某2到金灶镇教育组开会，得知上级对农村建校债务有政策帮扶，随后蔡某2到村委会传达会议精神。因为芦塘小学原建校的债务已经还清，按照规定不属于可以申报的范围，后来经过他和刘某7、蔡某2共同商议，认为既然上级有该政策，现在学校及村也缺乏资金，所以决定虚构芦塘小学建校资金尚未还清，以林张明为债权人制作虚假申报资料，然后向上级申报。该笔资金分两次下拨到林张明的银行账户，第一次在2012年1月份下拨18多万元，第二次在2012年11月份下拨18多万元，两次共下拨362723.41元。资金下拨后，他交代林张明将钱交给学校出纳刘某1，由刘某1经学校会计林某2交给他。之后他和刘某7、蔡某2商议将其中一部分钱用于学校的修缮，其余的钱作为他们几个的辛苦费，用于学校的开支是271036.39元，即用于学校铝合金窗更换工程、学校幼儿园面前的土埕等工程。以上资金被使用和分去后，他们商议通过虚构、虚增学校的工程开支将分去的钱在学校的工程开支中“冲平”。当时单据经他和刘某7、蔡某2等人签名完善手续后存放在学校中。后经他们商议同意分给林张明17000元，分给刘柳荣8000元，分给蔡某212000元，分给刘某727300元，他分得27387.02元，钱均由他经手分发。以上五人共分得91687.02元。
10、涉案人蔡某2的供述印证了涉案人林某6的供述。
11、同案人刘某7的供述，证明2011年4月份期间，芦塘小学校长蔡某2到金灶镇教育组开会，得知上级对农村建校债务有政策帮扶，随后蔡某2到村委会传达会议精神。因为芦塘小学原建校的债务已经还清，按照规定不属于可以申报的范围，后来经过他和林某6、蔡某2共同商议，认为既然上级有该政策，现在学校及村也缺乏资金，所以决定虚构芦塘小学建校资金尚未还清，林某6还找了原学校承建方林张明、刘柳荣帮忙协助有关手续，并以林张明为债权人制作虚假申报资料，然后向上级申报。上级两次共下拨362723.41元到林张明的私人账户。资金下拨后存放在林某6处统一保管使用。之后他和林某6、蔡某2商议将其中一部分钱用于学校的修缮，其余的钱作为他们几个的辛苦费，资金由林某6负责处理，用于学校的开支是21多万元，他记得用于学校铝合金窗更换工程、学校幼儿园面前的土埕等工程。以上资金被使用和分去后，他们商议通过虚构、虚增学校的工程开支将分去的钱在学校的工程开支中“冲平”，虚构的单据都是林某6在负责处理，他在单据背面签名，单据存放在学校中。其余资金分给林张明17000元，分给刘柳荣8000元，分给蔡某212000元，他分得27300元，其余被林某6分得，钱都是由林某6经手，他分得的钱被用于治病花费。
12、被告人林张明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他原有承建过金灶镇芦塘小学幼儿园的建设项目，工程款在上届书记刘文元时期已经结清。2011年的一天，芦塘村委主任林清平到他家对他说上级对农村建校存在债务的有政策扶持，因为芦塘小学原建校工程款已经结算清了，不属于政策帮扶对象，现在村要制作一套虚假手续向上级争取拨款。因为芦塘小学原来有部分工程是他和刘柳荣承建的，林某6向他说经其与书记刘某7商议后决定，以他为债权人制作手续申报，要求他协助完善手续，如果资金下拨后分给他好处费，他便答应。后林某6拿了一套手续给他签名，还叫他提供一个银行账户，说上级的化债资金会下拨到他的银行账户。上级下拨36万多元到他的银行账户后，林某6叫他把资金提现、转账给学校出纳刘某1。后他分得17000元。
13、被告人刘柳荣原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他原有承建过芦塘小学的修缮工程，工程款在上届书记刘文元时期已经结清。2011年的一天，芦塘村委主任林清平找他说上级对农村建校存在债务的有政策扶持，因为芦塘小学原建校工程以及修缮款项已经结算清了，不属于政策帮扶对象，现在村要制作一套虚假手续向上级争取拨款。因为芦塘小学原来修缮工程是他和林张明承建的，所以以他和林张明为债权人制作手续申报，要求他和林张明协助完善手续，如果资金下拨后分给他辛苦费，他便答应。后林某6拿了一套手续给他签名，并说上级的化债资金会下拨到他和林张明的银行账户，但当时商议用林张明的银行账户。上级下拨款后，他分得8000元。
14、“关于林张明、刘柳荣涉嫌贪污一案发、破案经过”，证明2014年2月份，潮阳区纪委要求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派员协助调查金灶镇芦塘村干部有关经济问题。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卢塘村村委主任林清平伙同村党支部书记刘蔡忠共同侵吞农村建校化债资金的问题。2014年8月25日，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对刘某7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同日取保候审。2014年8月29日，该局对同案犯林某6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同日取保候审。2014年12月9日该案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后经继续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林张明、刘柳荣在刘某7、林某6涉嫌贪污过程中存在共同犯罪的犯罪事实。该局遂于2015年8月18日对林张明、刘柳荣以涉嫌贪污罪立案侦查，同日取保候审。
15、潮阳区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县级审计确认书、公示、被审计单位承诺书、关于教育欠账尚未入账说明书、支出证明单、建筑工程预算书、基建工程合同书、工程结算表、隐蔽工程验收记录、协商还款协议、潮阳区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债权人资金申请表、减债协议书、预算拨款凭证（回单）等书证材料，证明被告等人虚构化债资金申报材料以及汕头市潮阳区财政局义务教育中央资金专户于2011年12月28日和2012年1月4日拨款两次共362723.41元到林张明账户的情况。
16、林张明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林张明的银行账户于2012年1月10日取现181420.17元；于2012年11月15日转账181303.24元。以上合共362723.41元。
17、收据、支出证明单、收款收据、合同书、工程预算表、芦塘小学化债资金使用单据、支村委会议记录等书证材料，证明被告等人虚构、虚增学校修缮工程费用的情况，经对单据进行审核，化债资金下拨共362723.41元，工程实际开支271036.39元，被私分为91687.02元。
18、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和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刘某7于2014年8月25日退还赃款27300元；林张明退还赃款17000元，刘柳荣退还赃款8000元，蔡某2退还赃款8000元，林某6退还赃款27387.02元。
19、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粤府办【2011】44号“关于全面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的意见”和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汕潮阳府办【2011】84号“关于印发全面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工作方案的通知”，证明各级政府对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的规定，其中规定“纳入本次清理化解范围的农村义务教育债务，是指在2011年1月1日前实际发生的，县（市、区）和乡镇人民政府及其教育行政部门、村委会以及学校因建设、维修、购置农村（含县城、乡镇）义务教育公办学校校舍（不含产权已转让的校舍）、设备设施等形成的债务”、“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和有关单位要成立债务清查小组，实行校长和行政主要负责人负责制，对债权债务和应收应付等情况进行全面彻底的清理核实”。
20、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芦塘村民委员会、潮阳区金灶芦塘小学出具的“芦塘小学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债务工作领导小组”，证明该领导小组的组长刘某7、副组长蔡某2、成员林某6、林某7、刘某4、刘某6、林某2。
21、潮阳区金灶芦塘小学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2012年至2013年该校后楼教学楼门窗更换、维修及教室内墙刷新、幼儿园教学楼面前地面铺设水泥地面等项目建设都是金灶镇芦塘村委会投资支付工程建设款。
22、中共汕头市潮阳区金灶镇委员会出具的“刘某7同志的基本情况”，证明同案人刘某7于2011年1月至2014年8月8日任芦塘村党支部书记。
23“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林张明于1951年4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被告人刘柳荣于1959年8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无视国家法律，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相互勾结，利用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全面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工作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构、虚增开支的手段共同侵吞国家的化债资金，数额较大，侵犯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均系从犯，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被告人林张明、刘柳荣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张明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刘柳荣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汉隆
审 判 员 钟泽珍
人民陪审员 吴锦才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马廷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第三款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
（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
（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
（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
（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
（五）代征、代缴税款；
（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
（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
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罪共犯论处。
第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中，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分别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按照主犯的犯罪性质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