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兵0802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本生，男，196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2016年9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新疆莫索湾垦区公安局羁押，同年11月1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莫索湾垦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永忠，新疆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书青，女，197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2016年9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新疆莫索湾垦区公安局羁押，同年11月1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燕莉，新疆天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建中，男，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2016年9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新疆莫索湾垦区公安局羁押，同年11月1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疆莫索湾垦区看守所。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莫垦检诉刑诉[2017]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本生、方书青、乔建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杨萍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本生、辩护人杨永忠、被告人方书青、辩护人刘燕莉、被告人乔建中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莫索湾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明明商组织以对外宣传“让所有人都富起来、创建全民互助网、发展和谐文化、构建和谐社会、创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服务中心”等内容，诱骗群众缴纳4020元入商费加入该组织，成为环民，然后由环民作为“薪种”需发展两人作为“根”和“芽”。对环民采取“月金”奖励制度，环民发展的下线人数达到一定数量后领取相应等级的月金，发展人数越多领取的月金越多。以高额“月金”为诱饵，诱使环民多层级发展下线，使该传销组织不断壮大，以骗取钱财。中国明明商内部各层级均设立“无首”职务，分别为商代、商委、商务、商汇、商爱，负责管理工作。被告人方本生、乔建中、方书青三人负责组织、管理河南省“中国明明商”唐河县原商会。2016年9月份，来到石河子成立传销组织“中国明明商石河子150团原商会”。截止案发前，方本生等人已收到石河子地区人员71人次缴纳会费共计285420元，在石河子地区发展传销人员超过30人以上。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方本生、方书青、乔建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书证：报案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账户查询单、薪种发芽明细表、中国明明商宣传资料等、证人张某1、单某1、闫某某、张某5、孙某某、马某2、刘某1、王某某、吴某2、许某某、吴某3、罗某某等12人的书面证言、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本生、方书青、乔建中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方本生自愿认罪，但认为起诉书中应该列明71人的名单，这些人什么时候参加的、交了多少钱、返利的手续都应说明。辩护人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证据有瑕疵，缺失重要证据，本案中一人数次缴纳人头费的情况到底是一人数次缴纳还是缴纳了数人的，应该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人数一一对应方面有所欠缺。起诉书强调的是71人次，不是人，没有具体到人数。因为证据方面的欠缺，以及被告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在一年左右量刑。
被告人方书青自愿认罪。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初犯，没有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在一年左右量刑。
被告人乔建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中国明明商组织以对外宣传“让所有人都富起来、创建全民互助网、发展和谐文化、构建和谐社会、创建中国全民借助银行服务中心”等内容，诱骗群众缴纳4020元入商费加入该组织，成为环民，然后由环民作为“薪种”需发展两人作为“根”和“芽”。对环民采取“月金”奖励制度，环民发展的下线人数达到一定数量后领取相应等级的月金，发展人数越多领取的月金越多。以高额“月金”为诱饵，诱使环民多层级发展下线，使该传销组织不断壮大，以骗取钱财。中国明明商内部各层级均设立“无首”职务，分别为商代、商委、商务、商汇、商爱，负责管理工作。
被告人方本生任河南省“中国明明商”唐河县原商会商委，主要负责环民间沟通交流；被告人乔建中任河南省“中国明明商”唐河县原商会商代，主要负责场地和会通；被告人方书青任河南省“中国明明商”唐河县原商会商务，主要负责整理环民档案和书写各种报表。三被告人负责组织、管理河南省“中国明明商”唐河县原商会。被告人方本生发展了下线杨某某，由杨某某发展下线单某1，杨某某和单某1在150团又发展了部分下线。经上线介绍后部分下线向马某1（河南省“中国明明商”唐河县原商会商汇）转账4020元，并上传了加入人的身份证、农行卡即为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环民”。至案发前，共收到石河子地区人员71人次缴纳会费共计285420元。因杨某某提出成立150团原商会，2016年9月23日三被告人受河南省南阳市“中国明明商”总商委委派来到石河子150团，9月24日在150团“驼铃酒店”成立传销组织“中国明明商石河子150团原商会”。任命杨某某为150团原商会商代、单某1为商务。2016年9月24日，因150团居民张某1报警，同日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1）书证：报案材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证明：1.2016年9月24日，张某1报案称：我花了8040元办理了两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我感觉被骗了，现来报警，请求公安机关处理；2.2016年9月24日，新疆莫索湾垦区公安局接到张某1报案后，根据线索在150团“驼铃酒店”将方本生、方书青、乔建中抓获。（2）户名为马某1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查询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籍信息、自被告人方本生处扣押的记录发展名单的笔记本及薪种发芽明细表、自被告人乔建中处扣押的中国明明商宣传书及活页夹；证明：被告人方本生等人已收到石河子地区人员71人次缴纳会费共计285420元，在石河子地区发展传销人员超过30人以上。
证人证言
1、2016年9月24日证人张某1的书面证言，证明：通过闫某某认识单某1，向卡号×××××××××××马某1交纳8040元办了2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成为“明明商”的新环民。2016年9月24日，我在150团驼铃酒店参加河南来的人开的会，当时大概有20人参加。
2、2016年9月24日证人单某1的书面证言，证明：2016年9月23日，我的远房亲戚乔建中、方书青、方本生来到150团，我安排他们住到了驼铃酒店。我的一个姓杨的远房亲戚拉我入了互助会，我交了4020元，我又拉了我丈夫单某2和我妹妹单某3入会。
2016年11月29日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我丈夫单某2的农行卡×××××××××××向×××××××××××（卡号）马某1转过钱，马某1的卡号是通过我家亲戚一个姓杨的女的那里得到的，我转账11次，都是用的我的钱，我自己给了4020元，其他的钱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要给对方。乔建中等人拥有的我的、单某4、单某2、张某2、陈某某、张某3、张某4、单某5、吴某1等人的个人身份信息是我寄给乔建中他们的。
3、2016年9月25日证人闫某某的书面证言，证明：大概两个月前的一天，单某1介绍我通过银行转账交纳了4020元入商，并拿到一张“中国全民借助银行卡”，我入商后没有拉别人入商。
4、2016年9月24日证人张某5的书面证言，证明：刘某1介绍我参加，交纳4020元，我没时间发展下线，也一直没收到返利。
5、2016年10月22日证人孙某某的书面证言，证明：我听别人说了就加入了“中国明明商”，支付4020元，我没有发展其他人。
6、2016年10月22日证人马某2的书面证言，证明：我和我丈夫高某某通过闫某某，一人交了4020元加入一个叫“和谐文化的群”，是2016年8月20日加入的，我没有发展别人。
7、2016年11月29日证人刘某1的书面证言，证明：我给×××××××××××转过我、李某1、李某2、刘某2、张某5、张某66个人的钱，每个人4020元。
8、2017年1月10日证人王某某的书面证言，证明：2016年8月，我向马某1的银行卡转账4020元。
9、2017年1月10日证人吴某2的书面证言，证明：2016年8月，张某7帮我转账4020元。
10、2017年1月11日证人许某某的书面证言，证明：别人给我媳妇李某3一个账户，2016年7月，我向该账户转账4020元。
11、2011年1月12日证人吴某3的书面证言，证明：单某1给我的马某1的银行卡号码，我于2016年7月3日、7月26日、9月6日转账三次，是我和丈夫张某8、女儿张某9三人的，每人4020元。
12、2017年1月18日证人罗某某的书面证言，证明：2016年8月，我转账8040元，一份交的我的钱，还有一份是以别人的名义为自己交的钱。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方本生4次供述和辩解，
第一次：2016年9月25日。2015年6月，朱某某介绍我认识景某某，他发展我加入“中国明明商”。朱某某认识了杨某某，把她也发展入会了。2016年3月，唐河县成立原商会，乔建中任商代、我任商委、马某1任商汇、方书青任商务。2016年9月20日受南阳市总商委委派我和乔建中、方书青于23日来到石河子市，由杨某某接站，24日乘坐杨某某老公的车来到150团，杨某某联系单某1，住进了驼铃酒店。在酒店宣布成立石河子市原商会。朱某某发展了我和刘明运。我发展了赵某和李某4。我的下线发展了六七十人。石河子的环民是杨某某发展的，有四五十人。
第二次：2016年9月26日。我从事的传销叫“中国明明商”。我和方书青、乔建中于2016年9月23日来到的150团。9月24日上午在驼铃酒店成立150团原商会。我担任商委、乔建中担任商代、方书青担任商务，我们是150团原商会的上一级组织，我们任命杨某某为150团原商会商代、单某1为商务、另一个女的为商汇，他们具体管理组织150团的环民。在150团大概发展了四十多个成员。
第三次：2016年10月23日。150团原商会有四五十个人。介绍人介绍后交4020元钱，然后复印加入人身份证、农行卡上传到总部就加入组织了。每个成员都有介绍人，一个介绍人只能介绍两个人加入。我是我老婆赵某的介绍人，赵某是杨某某的介绍人，150团的成员都是杨某某和下面的人发展的。马某1是唐河县原商会的“商汇”，是管钱的，150团“环民”的钱都是打到马某1的账户里，然后再一级一级往上交。
第四次：2017年1月17日。我的第一层下线就是杨某某。
2、被告人乔建中的供述和辩解。
第一次：2016年9月25日。杨某某是方本生发展的下线，单某1是杨某某发展的下线，150团的下线是单某1发展的。
第二次：2016年9月26日。来150团是成立“中国明明商”原商会，于2016年9月24日上午在150团驼铃酒店8512号房间成立了。
第三次：2016年10月23日。我和方书青、方本生于2016年9月22日到的石河子，是受南阳总商委的指派来成立商会。150团的人是方本生发展的下线再发展的人，是杨某某提出要成立商会的，杨某某发展的下线都在150团，杨某某是方本生的下线。
第四次：2017年1月17日。石河子原商会是2016年9月24日宣布成立的，在石河子市150团驼铃酒店内一个房间成立的。交4020元，上传农行卡和身份证信息就算加入了。2016年4月以前，将钱打给陈宝财，4月以后打给马某1，然后由马某1转给陈宝财。
被告人方书青的供述和辩解。
第一次：2016年9月24日。我是2016年3月交了4020元成为“明明商”的会员，2016年6月开始作为商务做报表和电脑信息。方本生的下线是杨某某，杨某某的下线是单某1。商务就是给“明明商”做报表和电脑信息，商代就是调解会员之间的关系、主持大局，商委就是给会员上课、讲解如何挣钱、怎么挣钱。
第二次：2016年9月26日。我和乔建中、方本生来到150团，准备成立“新疆明明商原商会”，在石河子大概发展了六七十人。
第三次：2016年10月24日。乔建中是商代，方本生是商委，乔永秀是商爱，马某1是商汇，主要负责收钱，然后把钱转走。来150团是为了成立石河子150团原商会，在驼铃酒店成立了，任命单某1为商务，张某2为商代等。方本生发展了杨某某，杨某某发展了单某1，后面的人都是杨某某和单某1发展的。
第四次：2017年1月17日。交4020元钱就可以加入，还要上传银行卡和身份证，把钱打到马某1的账上。石河子原商会的组织领导者是单某1和另外三个我不清楚的人，这三个人都是单某1选任的。
四、公（网安）勘[2017]03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对查扣的两个U盘进行检查是否存在涉案相关线索。并将上述盘内文件导出刻盘保存。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规定，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属于传销行为。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本生、方书青、乔建中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安机关查获的卡号为×××××××××××马某1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查询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自被告人方本生处扣押的记录发展名单的笔记本及薪种发芽明细表及证人证言，证明被告人方本生等人已收到石河子地区人员71人次缴纳会费共计285420元，在石河子地区发展传销人员超过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故对被告人方本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方本生、方书青、乔建中在共同犯罪中地位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方本生、方书青、乔建中庭审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本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方书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
三、被告人乔建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周永生
代理审判员 宋 东
人民陪审员 周勤发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许 佳
本判决书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
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