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146号
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系副食经营店经营者。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系副食经营店经营者。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李某（绰号“李二”），无职业。2014年11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被控故意伤害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25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5）12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3月25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万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万某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李某不委托辩护人，自己行使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本院于2015年6月23日决定延期审理，并在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后，于同年7月22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又于2015年9月21日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后，于2015年10月8日恢复审理。因本案涉及附带民事诉讼，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与伍万进（另案处理）、赵某、覃满义来到本区青王路群英村工业园一小卖部准备打牌。期间，因被告人李某及伍万进与店主万某甲发生口角，被告人李某持刀将被害人万某甲左手手背砍伤、将万某甲父亲万某乙右手手臂致伤，随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万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某在湖南省张家界市教字垭镇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破案及抓获经过；2、报案材料、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6、辨认笔录；7、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诉讼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李某赔偿原告医药费人民币20831.3元；住院伙食食补助费人民币60元（4天×15元／天）；营养费人民币500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元；护理费人民币284元（4天×71元／天）；交通费人民币300元，共计人民币22975.3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医药费收据，法医鉴定费收据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诉讼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李某赔偿医药费人民币16943.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天×15元／天=人民币3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误工费人民币1000元；护理费2天×71元／天=人民币142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共计人民币18915.13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医药费收据等。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与伍万进（已另案起诉）和赵某、覃满义到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青王路群英村工业园万某甲经营的小卖部准备打牌。被告人李某及伍万进因琐事与万某甲发生口角，继而相互发生肢体冲突。尔后，被告人李某和伍万进共同殴打万某甲，被告人李某在小卖部内找到一把菜刀后持菜刀将被害人万某甲左手手背砍伤，将万某甲的父亲万某乙右手手臂砍伤。随后逃离现场。经法医司法鉴定，万某甲的主要损伤为刀外伤，左环伸肌肌腱断裂，左小指仰肌腱断裂，左手皮肤软组织裂伤（13.5CM瘢痕），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万某乙受伤后到医院就诊，诊断为右前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
2014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归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受伤后在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住院治疗4天，用去住院医药费计人民币13943.42元，法医司法鉴定费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受伤后在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住院治疗2天，用去住院医药费计人民币10282.23元。
由于被告人李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受伤后到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住院治疗4天，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的诉讼请求，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人民币13943.42元（根据原告人万某甲的医药费票据据实结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0元（按住院4天×15元／天计算）；护理费人民币284元（根据《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为人民币26008元，即为日收入为人民币71元。按住院4日计）；交通费人民币300元（根据原告人万某甲的伤情酌情考虑）；法医鉴定费人民币800元（根据鉴定费发票据实结算）。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15327.42元。
由于被告人李某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受伤后，到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住院治疗2天，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的诉讼请求，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人民币10282.23元（根据原告人万某乙的医药费票据据实结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元（按住院2天×15元／天计算）；护理费人民币142元（根据《2014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为人民币26008元，即为日收入为人民币71元。按住院2日计）；交通费人民币100元（根据原告人万某乙的伤情酌情考虑）。以上共计人民币10554.23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和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12日20时许，辖区居民陆某报警称，九鼎磨具厂工人赵某带三名朋友来自家小卖部，后因琐事发生口角，赵某的朋友持菜刀将万某甲左手手腕处砍伤、将万某甲父亲万某乙右手手臂处砍伤。2014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某抓获归案。
2、被害人万某甲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7月12日19时30分左右，赵某带了三个人到我店里说要打麻将，进门后赵某问这儿哪儿有卖麻果的。我说这么多人在怎么能问这个，我的语气有些重。他们当中一个人就说我不该骂人，我就赶他们出去，有个人就拿啤酒瓶准备打架，我上去抢下来，在家里推搡了一会，他们就出了门。他们在外面用啤酒瓶往里面砸，我和我爸就出门看，我看到有人拿了个东西要打我，就用手挡了一下，发现他们拿的是我家里切菜的菜刀，我和我爸都被砍了一刀。赵某没动手，也没跟我们吵，还在劝他的朋友，让他们不搞，我们之前关系都可以。赵某带来的其他三个人都动手了，其中有个人拿了菜刀，我爸爸的右手小手臂被砍了一刀，伤势比较重。
3、被害人万某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4年7月12日19时30分左右，赵某带三个人到我店里说要打麻将，进门后赵某问儿子万某甲哪儿有卖麻果的，我儿子说这么多人在怎么能问这个，语气有些重。赵某带来的三个人和我儿子吵了起来，后来他们准备走。在门口的时候，那三个人里面有个人说我儿子说话太难听了。这个时候我就看到有个人拿了个啤酒瓶冲过来要打我，但他没打到。我儿子就说你们在这儿还敢打架，小心打死你们。赵某带来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拿着啤酒瓶，另外两个人就挥着拳头过来打我和我儿子，打了一分钟左右，旁边打麻将的人就指责他们，这时候他们四人就跑出了门，我和我儿子就追了出去，一出门，因为外面太黑，我就感觉到右手手臂被人砍了一刀，我用手一摸都是血，我儿子的左手也被砍了一刀，这时候他们四人都跑了。
4、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接近20点的时候，赵某带了三个人进我家店里说要打麻将，然后就问我们这附近哪里有卖麻果的。我老公就骂，说别见什么人都问，我们怎么知道哪儿有卖麻果的。赵某带来的一个人就说我老公为什么骂人，赵某说没事。那个人就发火骂我老公，我老公和那个人对骂了几句。这时候有个人拿了个酒瓶子，用酒瓶子砸我老公没砸到，后来双方就推搡了几下，赵某和那三个人就退了出去，我老公和我公公就跟了出去，没一会，我老公和我公公就回来了，我看到他们手都被砍伤了，我就立马报警了。
5、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8点20分左右，赵某带着三个年轻男人到万某甲小卖部，赵某问万某甲有没有麻果卖，万某甲骂了赵某一句。赵某带来的3个年轻人说万某甲说话不好听，就和万某甲吵起来，双方吵得很激烈，万某乙看见万某甲和别人吵起来，就过去帮忙。赵某劝双方不要吵了，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吵到小卖部门边上。后来万某乙进来了，看见他右手在流血，说他被人用刀砍了，我赶紧找万某甲，看见他的左手背也别砍了。我去追，他们已经往青王路方向跑远了。
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8点半左右，我在我们九鼎厂对面的小卖部看店老板的老乡们打麻将，赵某带着三个年轻男人来说要打麻将，然后赵某问了老板一句话，好像是问老板有没有什么东西，老板很生气，说赵某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问这话，赵某说了几句客套话说那个事就算了。老板还在生气，要赵某他们走，赵某带来的三个年轻人其中的一个和老板吵起来了，老板和他扭打在一起，当时一片混乱。还看到赵某他们中有一个穿深色衣服的年轻人在小卖部右侧厨房门边的桌上拿了一把菜刀，然后看见老板和他父亲跟赵某四人一起涌出小卖部外面，过了一会，老板进来了，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在流血，并要他老婆报警。接着老板父亲也进来了，我看见他有一只手在流血，说他的手被人砍了。
7、证人万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7、8点，我在我侄子万某甲的店子里打麻将，有四个年轻人到店里说是要打麻将，赵某问万某甲有没有麻果卖，万某甲当时很气愤就骂了那个年轻人几句。然后另外有个年轻人就说万某甲不该骂人，就和这帮年轻人吵打起来了，其中有二个年轻人还拿了啤酒瓶打万某甲，万某甲的父亲万某乙看见就过去帮忙，当时一片混乱。我看见其中一个年轻人拿起万某甲家的菜刀往店外走，过了一会，万某甲、万某乙进来了，我看见万某甲左手手背被刀砍开了一条大口子，不停流血，万某乙的右手手臂也被砍伤了。
8、证人万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7点多，我在堂哥万某甲的店里打麻将。有四个年轻人进店，他们准备打麻将，其中有个人问有没有什么东西卖。我堂哥就骂了他们一句，和他们其中一人吵起来，吵得很厉害。他们四个其中有一个在劝架，还有两个在后面站着。我看见后面站着的其中一个男的走到客厅靠厨房的一个桌子那里拿了一把菜刀，然后就往门口那边退，他们四个都退到门外去了，堂哥还有几个人也出去了，接着就打起来了，我只看到一开始和我堂哥吵的那个人动了手，他用拳头打了我堂哥，劝架的那个没动手，别的我也没看到。大概几分钟，我堂哥和他父亲回来了，我看见堂哥左手和他父亲右手都是血。
9、证人万某戊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我和我老公谌某在堂哥万某甲的小卖部打麻将，大概是晚上7点多的时候有四个年轻人来到小卖部里，赵某就说打麻将，问万某甲有没有“果子”卖，万某甲就骂赵某：“老子怎么知道哪里有果子卖”等之类的话，万某甲当时骂的比较难听，赵某没有说话，另外三人就说没有就没有你骂什么骂，然后就吵了几句，赵某就劝另外三人出去。万某甲叫他们滚，三个人就又从外面进来，其中一人还抓了万某甲的上衣，然后万某甲和万某乙也和他们吵着出了小卖部，我看到他们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抓万某甲衣服的人手里拿了个啤酒瓶，另外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就看到万某甲和万某乙出去了没一会就进来，进来的时候万某甲的左手上全是血，万某乙的右胳膊也有血，万某甲和万某乙说被他们砍了。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伍万进、覃满义、李某到我上班的来打麻将，我答应了。我下班和他们三个在附近吃了饭。19点多，我们四人就来到九鼎厂对面的一个小卖部，进店后，我就问老板有没有麻将机玩，又随口问了老板哪里有卖麻果的，万老板就骂我，他骂了好几遍。朋友见这样就不打了，万老板就说滚滚。伍万进就问万老板你什么意思。我一直劝他们不要吵，但万老板说怎么样，万老板突然站起来用拳头打了伍万进脸部一拳，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伍万进和李某动手了，对方万老板、万老板的爸爸，万老板的亲戚谌某，还有万老板的叔叔四个人动手了。我一直在拉扯他们，让他们不要打，当时场面很混乱，打了1、2分钟，伍万进、李某、覃满义跑了，这时谌某喊把赵某逮着，我一慌，也跑出去了。我遇见他们三人，见李某手上还拿着一把钢质的普通菜刀。李某告诉我，当时他打架时拿菜刀，万老板和一个老头来抢刀，他就对着手一人砍了一刀。
11、被害人受伤照片、病历，证明：被害人万某甲、万某乙受伤后到医院就医和伤势，万某甲左手手背砍伤；万某乙受伤后到医院就诊，诊断为右前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
12、法医司法鉴定意见，证明：万某甲的主要损伤为刀外伤；左环伸肌肌腱断裂，左小指仰肌腱断裂，左手皮肤软组织裂伤（13.5CM瘢痕），损失程度为轻伤二级。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万某乙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5号是当天带人去他家的赵某（5号是赵某）。
辨认人万某甲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5号是当天带人去他家的赵某（5号是赵某）。
辨认人陆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5号是当天带人去他家的赵某（5号是赵某）。
辨认人赵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9号是事发当晚和他一起去的覃满义（9号是覃满义）。
辨认人赵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6号是打万老板的人（6号是伍万进）。
辨认人赵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11号是拿刀砍伤两个人的人（11号为被告人李某）。
辨认人万某甲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6号是参与打架的人，他带头吵起来的（6号是伍万进）。
辦认人万某甲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11号是和赵某来他家，后来打架的其中一人（11号是被告人李某）。
辨认人陆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6号是当天和赵某来她家，带头参与打架的人（6号是伍万进）。
辨认人陆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经认真辨认，指出11号是当天来她家，后来打架的二人（11号是被告人李某）。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万某甲就附带民事提供医药费收据人民币13943.42元；法医鉴定费收据人民币800元等。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万某乙就附带民事提供医药费收据人民币10282.23元。
1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4年7月12日晚上7、8点，我同覃满义、伍万进三个人来到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赵某工厂附近的一个小卖部去打麻将，我们还没坐下打，不知道为什么伍万进和小卖部老板吵起来了，吵了一会，我们打算不打麻将了准备出去，突然那个老板打了伍万进一拳，伍万进还手了，我们三个没有动手。这时，那几个打麻将的男的也拿着啤酒瓶过来，准备打我们四个。我看见门旁边桌子上有一把普通菜刀，我刚把刀拿起来，准备吓唬他们一下，就有几个人冲过来，把我的手抓住，抢我的菜刀。期间拉扯了几下，后来我就使劲一扯，然后我就拿着刀从门口跑出去了，整个过程就几分钟。整个过程中，就我和伍万进动了手，赵某和覃满义动没动手我不清楚。有亲戚告诉我当时打架有两个人受伤了，我估计就是当时拉扯时我把别人划伤了，但当晚我不知道。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受伤，其中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系直接致被害人伤害后果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由于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受伤，给被害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共同侵害人在故意伤害行为中的地位、作用，确定被告人李某对被害人万某甲、万某乙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后，共同侵权人还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医药费、住院伙食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法医鉴定费等五项共计人民币9196.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四项共计人民币6332.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提出要求被告人李某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医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提出要求被告人李某赔偿医药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万某乙诉讼请求中对误工费、营养费的赔偿请求，因法医司法鉴定意见未载明伤后需要休息时间、医院就医病历也未载明伤后需要休息时间和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且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诉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医药费的赔偿请求中，因提供相关收费收据总数额均少于赔偿数额，本院以其提供收费收据证据确定医药费经济损失，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万某乙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均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根据被害人伤情的实际情况，酌情考虑赔偿数额。被告人李某伙同伍万进的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万某乙受伤后，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共同参与的行为人还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当庭认罪的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九千一百九十六元四角五分（包括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医鉴定费等五项费用。该赔偿款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给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乙经济损失计人民币六千三百三十二元五角四分（包括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四项费用。该赔偿款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给付）。被告人李某和伍万进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甲、万某乙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遇 杰
审 判 员 俞 飞
人民陪审员 何承武
二〇一六年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许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