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德中刑二终字第2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克星，小名阿星。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0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城县看守所。
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克星、梁克样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2013）武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克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扬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梁克星及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4日至同年5月24日，被告人梁克星、梁克样携带螺丝刀、撬棒等工具，先后窜至武城县甲客车厂、德州乙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武城县丙建材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撬财务室防盗门、保险柜的方式，盗窃作案三次，盗窃现金人民币298600余元，其中一次系盗窃未遂。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监控录像光盘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克星、梁克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梁克星曾两次犯盗窃罪，但不思悔改，再次犯罪，并且拒不认罪，其主观恶性强，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严惩。二被告人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均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梁克样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有一定的认罪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一次盗窃未遂，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梁克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以被告人梁克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梁克星、梁克样所盗的赃款29860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克星以“本案证据不科学、不充分：1、监控录像未证实其与梁克样的身份；2、没有将板鞋进行犯罪嫌疑人行走取证，缺少科学依据；3、相关证人证言证据不充分；4、公安机关调取的移动、联通、电信基站的130××××9950手机号码与直接证据监控录像不吻合，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有不法侵害行为；5、其人生观、价值观是正确的，大方向是对的，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出庭检察员发表如下意见：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2、上诉人梁克星的犯罪行为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严重，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适当，定罪量刑正确，建议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梁克星与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系同村。2013年5月4日至同年5月24日，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携带螺丝刀、撬棒等工具，先后窜至武城县的山东甲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客车公司）、德州乙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武城县丙建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撬财务室防盗门、保险柜的方式，盗窃作案三次，其中一次未遂，盗窃现金人民币2986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5月4日凌晨，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携带螺丝刀、撬棒等工具进入甲客车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撬财务室防盗门、保险柜的方式，盗窃该公司二楼财务室保险柜内现金人民币86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及二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丁某甲证实，2013年5月3日下午6点至次日早上7点半，其公司财务室被盗，财物室内保险柜被撬，保险柜内有现金8600余元，其中2000余元是工人工资，用一根皮筋捆起来的，全是一百元面值。另外6000余元用夹子夹着，是公司平时的支出费用，没有记账。公司二楼最南头会议室门口上面有摄像头，摄像头被拽下来了，门口前面有一把椅子，门口旁边有一个红色的垃圾桶盖，其证实现场情况与现场勘查笔录一致，与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印证。
（2）万某甲证实，其因在外地做业务，有两个月没领工资，每月工资1200元，后来去财务室领工资，丁会计说其工资也被盗了。
2、武城县公安局制作的武公（刑）勘（2013）k3714280000002013050002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武城县开发区的山东甲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公司二楼会议室门上侧监控摄像头与墙体分离，悬挂在门把手处。门东侧的墙角处有一红色垃圾桶盖（公司保卫人员辨认：此桶盖系男厕所内垃圾桶的桶盖），会议室中的地面上有一成趟的穿袜鞋印（拍照提取）。财务室防盗门锁舌扭曲变形。财务室内保险柜倒伏，门朝上呈开启状，柜内现金被盗。柜门上有多处凹痕，凹陷处有蓝色油漆（拍照提取），室内地面上有数枚残缺的鞋上套袜的鞋印。男厕所中一垃圾桶盖缺失，厕所东墙窗户台上有新鲜的蹬擦痕迹，焊装车间内北墙西数第一个窗户呈开启状，窗外地面上有一鞋上穿袜的鞋印。
3、原审被告人梁克样指认伙同上诉人梁克星盗窃甲客车公司的现场照片。
4、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在侦查机关供述，2013年5月份期间，梁克星叫其来到山东省临清市住下，又从临清市坐汽车来武城县工业园，夜间三次采用撬门、锁、保险柜的方式实施盗窃。一天晚上，梁克星拿着撬棒、螺丝刀、手套、袜子，其二人来到工业园，先在路边睡了一会儿，后穿上袜子、带上手套，爬墙进入一个生产汽车的厂子，从车间窗户爬进去，又通过一个大架子从厕所窗户进楼。发现有摄像头，梁克星在厕所找了个桶盖挡住脸，把摄像头破坏了，把财务室玻璃门敲坏进入财务室，又撬开一铁门，发现一个保险柜，其二人撬开保险柜门，偷了二千四五百元现金。其中800元钱用胶带粘着，胶带上面写着工资和人名，还有1000多元钱用胶带包着，这些钱放到其口袋里了。出去后梁克星把作案用的东西放起来，天亮后其二人坐车回到临清市。
（二）2013年5月6日凌晨，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窜至乙公司，破坏该公司监控、破窗进入二楼财务室，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撬棒等工具撬开财务室内保险柜，因保险柜内没有财物，二人未窃得任何物品。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及二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证实，2013年5月6日，其公司财务室被盗，财务室保险柜被撬坏，但因财务室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物品没有被盗。
2、武城县公安局制作的武公（刑）勘（2013）k3714280000002013050006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武城县开发区德州乙汽车部件厂财务室内，财务室窗户护栏和保险柜均被撬坏，保险柜门上有宽2.5厘米的撬压痕迹。二楼走廊窗户上边缘上侧有一摄像头（被破坏）。摄像头上有粗线手套印痕（拍照固定）。办公楼东墙外侧花池内地面上有套袜的足迹（拍照固定），办公楼东北角处有一摄像头（被破坏）。扩大范围勘查，厂子周围有高135厘米的蓝白色栏杆，西侧栏杆距北端120米处地面上有穿袜的足迹（拍照固定）。厂子北侧地面上有成趟的两种穿鞋足迹（拍照固定）。
3、公安机关扣押的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的休闲板鞋一双证实，鞋底花纹与乙公司现场提取的足迹花纹雷同。
4、原审被告人梁克样指认盗窃乙公司的现场照片11张证实，其指认盗窃现场的情况。
5、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在侦查机关供述，到临清市后的一天晚上，梁克星准备了两个撬棒、两个螺丝刀、一副手套、两双新袜子，带其走到武城县工业园，其二人先在路边睡了一会儿，12点以后梁克星让其穿上袜子，其二人从一个厂子爬墙进去，把楼里摄像头破坏，到二楼一个有防盗窗的房间，弄坏防盗窗，进去后找到保险柜，撬开以后没有钱，又从房间里找，也没有找到。其二人出来走了一公里挖了个坑，把撬棒、螺丝刀、袜子埋到坑里。走到辣椒城上客车回到临清宾馆。
6、乙公司监控光盘证实，案发当天该公司监控所拍画面情况。
（三）2013年5月24日凌晨，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携带螺丝刀、撬棒等工具进入丙公司，采用破坏监控、撬财务室防盗门、保险柜的方式，盗窃财务室保险柜内现金人民币2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及二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陈某甲证实，案发当天早上接到丙公司门卫的电话称公司财务室被盗后，其给公司会计梁某甲打电话，梁某甲说保险柜内有20多万元现金。其到财务室看见东边的那个防盗门被撬，财务室靠西墙的保险柜被撬开，厨房的一床被子被放到财务室了。
（2）梁某甲证实，其在丙公司负责现金、账目。2013年5月23日晚上6点半至24日早上6点左右，丙公司财务室被盗。财务室有两个保险柜，一个没锁，被翻乱了，另一个上锁的保险柜被撬，保险柜内现金及保险柜内其手提包里的现金都被盗了，一共有29万多元。公司办公楼一楼西头有一个往东照的监控，二楼东头有一个往西照的监控，摄像头都被人动了，现场发现厨房里的被子在财务室西边保险柜旁边的地上放着。厂子东边地里发现了原放在保险柜中的手提包，里面湿了。另证实，2013年5月22日公司收入一笔10万元、一笔5万元，与其他收入一块下账，在当天的现金日记账中记载的收入是151204元；5月23日收入有一笔9万元，在当天的现金日记账中记载的收入是95829元，因为当时比较忙没有及时将那几天的现金存入银行。
（3）石某甲证实，其在丙公司财务室工作，和梁某甲坐对桌，案发前两天梁某甲收的现金比较多，2013年5月23日梁某甲开保险柜的时候看见保险柜里有二三十万元现金，那天现金也没往银行存，都在保险柜内放着。
（4）陈某乙证实，其在丙公司财务室上班，负责公司对外往来账，梁某甲负责现金。财务室有两个保险柜，南墙那个是其用来专放客户回条和要账的单子。梁某甲负责西墙放现金的保险柜，只知道她每天都收钱，但收多少不知道，也不知她放在保险柜多少钱。
2、武城县公安局制作的武公（刑）勘（2013）k3714280000002013050033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山东丙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中心现场在办公楼上。一楼走廊的西端墙上距地面225厘米处为一监控摄像头，摄像方向朝上，扬起的角度为45度，监控摄像头下侧的走廊地面上有鞋上套袜子的印痕（拍照提取）。财务室防盗门上有多处撬压痕迹，防盗门内地面上有鞋上套袜的嫌疑鞋印（拍照提取）。财务室内有一虎牌保险柜，柜门呈开启状，保险柜上有多处撬压痕迹。保险柜东侧地面上有一床被子。一楼招待室中间客厅内地面上、一楼餐厅、二楼走廊均有成趟的来回鞋上套袜的嫌疑鞋印（均拍照提取），其中二楼走廊内有成趟的脚尖朝西的两种嫌疑鞋印（拍照提取）。公司东侧棉田内发现一女士手提包。
3、公安机关扣押的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的休闲板鞋一双证实，鞋底花纹与丙公司现场提取的足迹花纹雷同。
4、丙公司提供的公司现金日记账以及2013年5月22日收款收据两张共计15万元，2013年5月23日的收款收据一张计9万元，现金日记账中记载2013年5月22日收入151204元；2013年5月23日收入95829元。证实案发前夕丙公司收入情况。
5、德州大正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书及所附证明证实，2013年5月23日丙公司库存现金账面余额为291200.91元。
6、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在侦查机关供述，上一次偷东西后其回家呆了十多天，梁克星又给其打电话一起去偷东西，其又来到临清。一天晚上，其二人出来偷东西，梁克星拿着撬棒、螺丝刀、手套、袜子，晚上12点后其二人穿上袜子、带上手套，弄坏一个厂子的铁栅栏钻进去，先去了一趟二楼，又下来把一楼一个防盗门撬开，梁克星在厨房找来一床被子盖在头上，手里拿着棍子将一楼头上的摄像头顶上面去了。其二人找到财务室撬开防盗门，里面有两个保险柜，一个没锁，但里面没有钱，撬开另一个保险柜里面有十多捆成捆的钱，还有一个女士挎包，挎包里面有钱，梁克星衣服口袋里有黑色袋子，其二人将保险柜内成捆的钱放到袋子里，梁克星拿着钱和手提包、其拿着工具按原路返回。梁克星喝的矿泉水放到手提包里，水撒了，钱也湿了，其二人把钱拿出来，把包放到墙外地面上。又走了不远后把钱分了，一共不到11万元钱，其分了5万多元。梁克星把作案用的工具扔了，扔哪里不知道。自己分的钱有4万多元还债了，1万多元平时花了。
7、丙公司监控光盘证实，案发当天该公司监控情况。
上述事实，亦有经原审及二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韦某甲证实，梁克样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是150××××9950或者130××××9950。平时其在鞋厂做工，梁克样是否外出过不知道。
2、证人赵某乙证实，前段时间公安机关带人来这里指认宾馆，（指认宾馆的）这个人与另外两名男子是2013年4月25日下午登记入住，登记身份证名字叫梁克样。这个人说开三人间，给他开了305房间。那天晚上住了三个人，第二天走了一个人，另外两个人一直在这里住。后来那两个人又换到301房间。这两个人平时晚上出去，白天回来。入住的时候登记的那名男子走过，后来又回来了。矮个男子住的时间最长。
3、公安机关扣押的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的手机五部。
4、原审被告人梁克样指认在山东省临清市住宿的某宾馆及房间照片。
5、山东省临清市某宾馆登记簿证实，2013年4月25日，梁克样以其姓名和身份证号登记入住该宾馆。
6、原审被告人梁克样使用的手机号码130××××9950（2013年5月1日至5月28日）的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期间该手机号码通话及漫游情况。
7、公安机关查询调取的移动、联通、电信基站的查询记录证实，原审被告人梁克样使用的手机号码130××××9950于2013年5月23日19时43分12秒活动区域为武城县沙东村与刘庄村之间的S254省道附近；原审被告人梁克样使用的手机号130××××9950的活动区域为山东省聊城市临清市范围内。
8、手机串号86××××94的手机使用的手机号码185××××2138（2013年5月4日至7月24日）的通话记录证实，武城县三起盗窃案案发期间，上诉人梁克星使用的手机（从梁克星处扣押）曾在山东省聊城市接打过电话。
9、农某甲使用的手机号码132××××9803（2013年5月1日至5月31日）的通话记录证实，本案三起盗窃案案发期间，农某甲不在山东省。
10、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1996）电法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2004）崇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1996年10月17日梁克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4年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2年7月30日因涉嫌盗窃被山东省乳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11、武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三份证实，侦查机关扣押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火车票一张、名片一张、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单据一宗、白色板鞋一双、手机三部；扣押上诉人梁克星的手机两部（手机号137××××8011及手机串号：86××××94的手机，号码186××××2138）。
12、武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五份证实，梁克星、梁克样住宿信息、手机号码通话记录的取证地点等情况，以及作案用的工具未找到。
13、武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梁克样于2013年6月18日被抓获，同年6月19日向其宣布刑事拘留；上诉人梁克星于2013年7月11日被抓获，同日向其宣布刑事拘留。
14、户籍证明两份证实，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的身份信息情况。
1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乙于2013年7月26日11时20分在侦查机关的组织下，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即是2013年4月25日在宾馆登记的男子，7号照片（上诉人梁克星）即是与梁克样同住的男子。证实了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同住在临清市某宾馆301房间的事实。
16、原审被告人梁克样供述，在临清市住的某宾馆，其同梁克星、农某甲三人住过305房间，其和阿文回去过，其自己回来后同梁克星住301房间。
17、讯问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二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情况。
关于上诉人梁克星提出“本案证据不科学、不充分：1、监控录像未证实其与梁克样的身份；2、没有将板鞋进行犯罪嫌疑人行走取证，缺少科学依据；3、相关证人证言证据不充分；4、公安机关调取的移动、联通、电信基站的130××××9950手机号码与直接证据监控录像不吻合，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有不法侵害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出庭检察员提出“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2、上诉人的犯罪行为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严重，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的出庭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梁克星否认到过山东省，但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期间其在山东省聊城市接打过电话，与某宾馆业主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住宿登记本证实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到过山东省聊城市相印证；通讯公司的基站图显示的手机信号位置、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到过临清市，案发期间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到过武城县境内；原审被告人梁克样供认的其伙同梁克星作案地点、作案方式、被盗公司的布局与现场勘查情况、现场图及相关证人证言相印证；侦查人员依法在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家中提取作案时穿的板鞋与被盗现场提取的鞋印雷同；侦查人员对梁克星、梁克样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人员在讯问时没有违法、违纪的行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
关于上诉人梁克星提出“其人生观、价值观是正确的，大方向是对的，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适当，定罪量刑正确，建议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经查，上诉人梁克星曾因两次盗窃作案被判刑，仍不思悔改，再次盗窃犯罪，且到案后拒不认罪，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梁克星、原审被告人梁克样用破坏性手段盗窃，依法从重处罚；鉴于其中一起盗窃未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克星曾两次犯盗窃罪，仍不思悔改，再次犯盗窃罪，且拒不认罪，其主观恶性大，社会危害性大，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克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梁克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学英
审 判 员 孙文成
代理审判员 郭伟伟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