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津02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称金玉，女，自称1980年10月10日出生，国籍不明（自称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5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翻译人员金慧子，天津市外国语大学韩语系副教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玉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津0116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自称金玉，系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人（但经朝鲜驻华大使馆核实，未发现其任何身份证明材料），其于上世纪九十年代从朝鲜进入中国，后于2001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油田地区与孙某1“结婚”（因金玉无身份证明没有领取结婚证），育有一女。金玉对孙某1称自己系韩国人，1980年生人，“家里很有钱”，自己在大港区润泽园有一套别墅。在共同生活中，孙某1感觉金玉“没有实话”、“花钱大手大脚，老是以各种理由向孙某1要钱，都是花孙某1挣的钱”，二人于2007年“离婚”，孩子由孙某1抚养，孙某1将原来经营的天津市滨海新区港西街华幸小区红太阳文具店交由金玉经营。金玉向居住在华幸小区的被害人张某1、宋某和张某2、申某、吴某、张某3等人均称自己系韩国人，家里很有钱，在大港区有别墅，在大港区开公司。金玉曾多次以经营生意需要用钱向吴某、张某2、申某、张某3、高某等人借用大额款项。2011年左右金玉开始接触赌博，曾经经常进行赌博，金额较大。自2012年7、8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金玉多次以“有事用钱”为由向被害人宋某借款；2013年5月其向被害人宋某称“可把自己购买的大港油田七期商品房一套优惠转让给被害人宋某”，被害人宋某信以为真，不但未向金玉追索前期借款，从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先后四次在被告人金玉向其称“需用钱归还其因买房向他人的借款”等理由时向金玉“出借款项”。被告人金玉编造各种借款理由，共计向被害人宋某“借款”人民币30万元。2013年2月底至5月，因被告人金玉向被害人张某1称“在大港油田七期买了两套房，按55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1一套”，张某1认为价格比正常价格便宜，便同意购买并按照金玉的要求先支付了人民币16.5万元。后因被害人多次催促金玉交付房屋，被告人金玉于2014年9月声称要“回韩国筹措款项”，故将文具店交给在其文具店帮忙的吴某管理，并要求其男朋友孙某2不要泄露其行踪，后其从租住的华幸小区25号楼3单元201室搬离，并更换了联系方式。另查明，在被害人宋某、张某1报警后，因宋某家属的催要，被告人金玉在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向宋某的家属归还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明金玉从2012年至2014年间陆续从其处借走30万元，一般都说有事需要用钱，其也没问。2013年5月，金玉跟其讲，其在大港油田七期买了两套房子，有一套不想要了，可以转给其。其告诉金玉，原来借给金玉的15万元可以折抵房款，等房子下来后，把剩下的余款给金玉。后金玉再向其借款，其没有什么担心就又借给金玉了。后来金玉没有给房子也没有还钱，2014年9月30日就找不到金玉了。被害人宋某当庭陈述称，2015年5月左右，因其家里人向金玉催要，金玉陆续向其儿媳账户打款，至今还了2万元。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金玉称自己是韩国人，说其有公司，有别墅。金玉向其借钱分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有借条的16.5万。当时金玉借钱的理由是公司周转或者是买房。14.5万是分好几次借出的，刚开始金玉说自己大港区的公司钱周转不开，需要借钱。16.5万元是分了三次借出的，借款的理由就是金玉说自己还能在大港油田七期买到特价房源，能够给其再弄一套。然后金玉就陆续管其要钱交首付，2013年2月27日要了5万，后来金玉又说需要给开发商10万元买材料，其没有那么多，就凑了6.5万元给了金玉。再后来2013年5月18日，金玉还拿房子说事，其就又给了5万元人民币。直至案发，金玉没有还钱，其也没有收到房子。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张某1的姐姐，2013年2月26日，张某1告诉其说，金玉答应给你买一套便宜的油田七期的商品房，并让交首付款5万元。其告诉张某1，交钱可以，但应当让金玉出具一个凭证。张某1说与金玉关系挺好的，不好意思让金玉打凭证。其就告诉张某1，就说钱是从自己这里拿的，要给张某4打一个凭证，所以后来2013年2月27的“借条”写的是“今日金玉借张某4伍万圆整”。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认识被告人金玉，也认识被害人宋某和张某1，2013年5月份，宋某向其借款4万元，当时宋某告诉其，是要从金玉手中购买便宜的油田七期商品房。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宋某相识，2014年1月份，被害人宋某给其打电话，说要购房，让其帮忙筹集一部分钱，其将5万元借给了宋某。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1年帮助金玉看管文具店，金玉经常在其家吃饭，二人很熟悉。金玉对外人介绍自己就是说自己是韩国人，特有钱，在大港有别墅，是一个公司的股东。宋某和张某1经常去金玉经营的文具店里。2008年至2014年金玉以做生意周转资金、家里有急事、购买房屋为名向自己借款，至今未还。这些借款均发生在自己家里或者金玉文具店里面，没有书面凭证，其将借款记录在自己一份账本上。2013年的时候，其曾听金玉说过也给一个姓宋的胖阿姨买七期商品房的事情。2014年9月23日，吴某因为借款和房子的事情和金玉发生争吵，其告诉金玉不让金玉帮忙买七期的便宜房子了，让金玉退钱，金玉说几个人的钱都在一起，如果退就要一起退，这样就把宋某（姓宋的胖阿姨）坑了，其就说那就不退了。还有一次，金玉说要去给宋某拿购买某的钥匙，并说要回韩国找其母亲要200万元，还吴某钱。2013年金玉与孙某2一起以其丈夫蒋志刚的名义购买过一辆宝马汽车，由孙某2还贷款。其从2014年9月1日接手文具店的经营。金玉经营文具店期间一年能挣一万元。2014年9月30日是金玉答应宋某交付商品房钥匙的最后期限，金玉告诉其说要回韩国拿钱，就走了。宋某因为找不到金玉，就找到其。其发现金玉的电话停机了，就问孙某2，孙某2说金玉回韩国了，过几天就回来。过了十多天，其拿钥匙到金玉租住的房子发现金玉家里什么东西都没了，她们就报警了。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也住华幸小区，认识金玉、宋某、张某1、吴某等人。其与金玉接触过程中，金玉介绍自己系韩国人，父母系银行职员，自己在大港区有公司，有别墅。2013年左右，吴某曾找其借钱，说通过金玉便宜购买七期商品房，还说金玉内部有人，不能声张。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吴某原来系同事，2012年或2013年，吴某曾经找其借款3万元，当时吴某借钱的理由说是通过一个开文具店姓金的一个朋友买大港油田七期的房子。9、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与被告人金玉接触过程中，金玉自称韩国人，在大港区有别墅，仅收取房租每年就好几万，还是一个公司的大股东，有时开宝马车说是自己的。金玉曾以做生意周转资金为名借款，没有欠条。金玉在向其借钱时，说公司可以分红，年终利息高，金玉还问过她是否购买七期的商品房。2014年夏天，其曾听张某1提及金玉认识内部人，通过金玉便宜购买七期的商品房，面积是140平米的。2014年10月份金玉失去联系，金玉借其的钱至今未还。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就认识金玉，与金玉接触时，金玉自称为韩国人，父母是银行、医院的，特别有钱，说自己有公司，有别墅往外出租。2006年至2008年之间金玉先后以与孙某1一起做生意需要钱周转、经营文具店向其借款，以帮助其弟弟办理户口为名找其要钱，借款时没有欠条。后归还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有归还，户口也没有办成。2014年9月底金玉因为答应给张某1、宋某、吴某买房，她们把钱给了金玉，金玉骗了钱就跑了，失去联系。因为金玉借钱时说是与孙某1一起做生意用钱，其曾因为要钱的事情向金玉要孙某1的电话，金玉说与孙某1不联系了。其后来打电话找过孙某1，孙某1说已经给了金玉15万元，还说金玉所说的办理户口的事情不存在。金玉曾经跟其提过金玉和李某3在大港油田七期干工程，她有投资。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张某2的妹妹，其也认识金玉，金玉曾经向其说过自己在大港有一栋别墅、有公司，并且答应帮助证人其弟弟办理户口。金玉曾向其借款，至今没有归还。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吴某曾向其借款，当时吴某说在大港油田七期要买套房子100多平，是熟人张罗的，不让声张。其问熟人是谁，吴某说是和她一起玩的一个韩国女人，这人在华幸小区开了一个文具店。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金玉是2001认识并于当年结婚，2007年离婚。和其结婚时，金玉说自己是韩国人，说母亲是银行的，父亲开宾馆的，家里很有钱，还说有一个姑姑在东北，护照就放在了她姑姑家里。婚礼以后，其给了金玉3万元让她去东北拿护照，金玉拿了钱就走了，20多天回来后，钱没了但护照也没有拿回来。2002年二人有了一个女儿。金玉和其结婚后，花销挺大，总是买贵的衣服。2006年其因为做生意缺钱，金玉从张某2等人处给他借了不到10万元。后来其将这钱都还了金玉，至于金玉还没还别人，其不知道。在婚姻期间，金玉总是以各种理由向他要钱，如东北的姑姑生病，回韩国看父母，每次都是几千到几万不等，但出去几天钱就没了，也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所以两人老是闹矛盾。离婚的时候，其把文具店里的货物都给金玉了，文具店也给金玉经营。有一次金玉说她父亲的一个朋友在中国做完生意要回韩国，给了她一幢房子需要钱过户，找其要了三万元钱，当时金玉还带他去大港区润泽园见过别墅，但金玉没有让他进去。金玉嘴里没有实话，让人无法忍受，所以二人才离了婚。李某3是他的朋友，2014年7、8月份出车祸去世了，其知道李某3在大港油田医院新址承包了装修的工程。宋某的儿子于洋曾经因为金玉与宋某的事情给他打过电话，说金玉找不到了，让其帮忙找找金玉。1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金玉2014年春节前后至2014年9月30日，以做生意进货需要用钱为由，并向其承诺借款给予一定的好处费，通过透支其名下信用卡的方式取走了4.9万元未归还。期间因为此事其还联系过金玉的男朋友孙某2。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金玉是在2011年前后在一起“玩牌”的时候认识的，认识不久就同居了，就住在当时金玉租住的华幸小区25号楼3单元201室。金玉告诉他自己是韩国人，父母都在韩国，父亲是医生，母亲以前在银行上班。金玉对其说过在大港有公司，在润泽园有一栋别墅，别墅是离婚时前夫给她的。其了解金玉的文具店一年最多挣两三万元钱，金玉和其在一起时，都是花他的钱，就是喜欢买贵的东西、衣服；金玉老是向其借钱，说是做生意，还有就是还别人钱，具体做什么生意，还给谁钱金玉也不说，就以这样的理由跟其要钱，至今也没有还。金玉爱说瞎话，花钱大手大脚，总是编各种理由去赌博，比如去看孩子、和人吃饭、交房租等理由。2012年秋天的一段时间，金玉常去赌博，还把钱交给李某1，让李某1帮助玩牌，输赢二人平分，但金玉赌博是输钱的，其曾帮金玉还过十四、五万元的债务。金玉和李某1也是通过“玩牌”认识的，2014年李某1开了一个牌局，金玉就去那里去玩牌。金玉与很多人有经济纠纷，其知道的是金玉欠姓高的、汤某、张某2、彭某的钱，姓高的钱还完了，当中其帮着还了十一、二万，彭某的钱也是其帮着还的，汤某和张某2的钱没有还。汤某的钱金玉说是借钱做生意去，拿了汤某的信用卡给孙某2，孙某2取现后把钱给了金玉。金玉怎么向彭某和张某2借的钱，其就不清楚了。金玉曾告诉孙某2，李某3在大港油田新医院有工程。金玉曾经驾驶的宝马车是自己和金玉2013年一起凑钱买的，首付一共花了十三四万，其花了九万，金玉花了四五万，这辆车是以蒋志刚的名义买的，有时金玉自己还利息。2014年10月份左右，其打金玉电话提示已经停机。后来金玉用一个陌生电话联系孙某2说自己在油田，孙某2去找了金玉。金玉告诉孙某2说欠一个胖阿姨（宋某）的钱，并说如果胖阿姨找金玉，让孙某2告诉胖阿姨说金玉回老家了。金玉让孙某2给自己租房，孙某2没有租到。后金玉在津南区小站租的房，孙某2给付的房租。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夏天的时候，其经常和金玉去戴军开的棋牌室去玩牌，当时金玉不太会玩牌九，就把钱给其，让其替她玩，当时金玉输了大约三四万元；金玉还经常去井下菜市场的小二楼玩麻将或者玩牌九，差不多一天输赢在一千左右；2014年其在油田阳光家园开了一个棋牌室，金玉也过去玩牌。金玉经常赌博，在其与金玉接触过程中，金玉称自己是韩国人，家里很有钱，前夫很有钱，自己在外边有生意。2014年9月底，金玉还向其提出借5000元，说孩子放假了回韩国，但其没有借给金玉。2011年夏天的时候，其曾向金玉借了10万元，答应金玉一万元每月给500元的利息，后来其还不上金玉的钱，孙某2知道了这件事，就把车开走了。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金玉开的文具店旁的超市打工，所以认识金玉。金玉说自己是韩国人，她妈很有钱，她给她前夫一百多万去开金矿，自己外面有大生意，大港区有别墅。2011年其想在油田井下新菜市场找一个门脸开超市，就找到金玉问她有没有人可以找一个一手的门脸房，金玉说可以。这之后金玉总是找他借钱，直到2012年8月份，金玉共向其借了35万元，门脸房也没有找到。2012年9月份，他们全家就开始天天到金玉家或者金玉开的文具店找金玉要钱，金玉才开始一点点地还钱，直到2013年1月份才把35万都还清，答应的3万元利息也没有给。后来虽然金玉帮其找了房子，但是二手房，其本不想要，但当时他已经在原来的超市辞职了，也没有工作，就答应要了二手房，但自己多花了1.7万元。1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宋某的丈夫，金玉曾经向宋某借款30万元，借钱的理由是金玉说在大港油田七期买某，有房子可以用来抵债。19、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李某3系其前夫，其与李某3一直联系，李某3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确实有工程。其没有听说过李某3与金玉合伙做过生意，也没有听说过二者之间有债务关系，李某3从来没有向其提及金玉这个人。2014年8月25日李某3因车祸去世。2014年9月份，金玉曾找其说，李某3跟她借了7万元钱。其没有等金玉说完，就说李某3从来没有跟其提过这件事，如果有证据就到法院起诉。之后其与金玉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联系过。20、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320年前就认识，是特别好的朋友，其与金玉的前夫孙某1也是朋友。李某3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有工程，经济情况良好，其没有听说金玉跟李某3有联系。21、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系大港油田基建工程部基建管理科职工，李某3所在的深圳城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方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承包有装修工程，合同盖的是深圳城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4的章。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认识金玉有12年了，金玉曾告诉其，说自己是1978年出生，韩国人，父母都在韩国，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以前是在银行上班，家里条件优越。23、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大港一商友谊商厦维格娜斯专柜工作，金玉是大港一商友谊商厦维格娜斯专柜会员，2013年金玉曾在其专柜消费一万余元，每次大概1000多元。24、公安机关提供的金玉向被害人宋某、张某1出具的欠条复印件，证明金玉多次向宋某借款共计30万元，向张某1借款共计16.5万元（其中5万元书写为向张某4借款）。25、公安机关提供的天津普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金玉没有购买过港西新城项目的相关房屋，金玉也没有在大港油田七期购买房屋。26、公安机关调取的大港油田审计部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深圳城市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方在大港油田职工医院承包有装修工程，27、公安机关接受的吴某提供的借款账本记录，证明该书证记录了时间、钱款，但是没有其余的说明。28、公安机关提供的孙梦涵户口报批材料，证明金玉与孙某1之女孙梦涵因为金玉与孙某1没有结婚手续，无法落户，2006年2月25日才落户孙某1名下。29、公安机关提供的李某3及其公司的资金流水清单，证明李某3及其公司资金经营正常。30、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害人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张某1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3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被害人宋某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5号（即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31、公安机关制作的证人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申某、吴某、汤某分别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金玉就是骗自己的人；证人孙某2、李某1、魏某2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金玉；证人孙某1在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出2号（即金玉）就是自己的前妻。32、被告人金玉的供述，证明其称与被害人宋某、张某1之间系借款关系，其原来确实向相关证人张某2、吴某、申某等人借过钱，但都已经归还。其庭前供述称，其叫金玉，是朝鲜人，年龄是36岁，民族是朝鲜族，文化程度是高中文化，住址是朝鲜国两江道惠山市新兴洞3号。父亲是金刚贤，是朝鲜两江道医大医院医生，母亲叫李一娜，是朝鲜国两江道惠山女子高中教师。高中毕业后1999年冬天，从朝鲜国两江道惠山市新兴洞那里的鸭绿江冰面上去的中国长白山，后来到了大港油田，在大港油田三号院认识了孙某1。2002年因为其怀孕了，就与孙某1结婚了，当年生了孙梦涵。2005年开始经营红太阳文具店，2008年跟孙某1离婚。2014年10月份在津南小站镇打零工。其向一个宋阿姨累计借了30万元，找张某1借了三次，一共16.5万元。其找申某、张某2、吴某也都借过钱，但是都已经还钱了。其找两个被害人借钱都用于投资做生意。这些钱都借给李某3了，李某3说能给分红。其分三次一共给了52万元，有借宋某的30万元和借张某1的16.5万元，还有自己干文具店挣的5.5万元，分别是2013年上半年借给李某312万元，2013年下半年借给李某320万元，2014年5、6月份借给李某320万元，都有借条，但是现在找不到了，后来李某3死了，钱也没有还她。李某3的媳妇燕子（解某）知道李某3向其借钱，并且承认这笔钱。她没有许诺过给两个被害人买某，其在大港自称韩国人，不敢说是朝鲜人，其也没有姑姑在东北。其没有跟孙某1说过其在大港区有别墅。吴某经常在其店里给她帮忙，帮她看店，其文具店一年能挣五六万元。其与吴某关系比较好，其找吴某用蒋志刚的名义贷款买的宝马车是孙某2的，孙某2按月还贷款。孙某2是其男朋友，其从孙某2那儿借的钱都用在文具店上货了，其和孙某2、李某1都是在麻将馆见面、认识的，没有和李某1一起赌博过，其借给李某1买汽车的10万元是向孙某2借的。其透支汤某的钱是给李某3做生意投资了。其曾找一个让其帮忙买门脸房的高姓山东人借过钱，但其借了不久就主动还了。其去津南区小站镇是想办法还宋某、张某1的钱，手机停机是因为欠费。租的房子本来就没什么东西所以物品就搬空了。33、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抓获过程。34、公安机关提供的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李某3已于2014年8月25日死亡，常住户口已被注销。35、红太阳商铺的租赁合同，证实该文具店年租金36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金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金玉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6.5万元，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28万元。原审被告人金玉不服，以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的身份及财产状况，并以生意用钱、购买便宜商品房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宋某、张某1钱款人民币共计4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查，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借条、证明材料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金玉为让人相信其具有还款能力，对外虚构其系韩国人的身份并夸大财产状况，与多人产生经济纠纷后，又以生意用钱、购买便宜商品房为由骗取了被害人宋某、张某1钱款人民币共计46.5万元，且金玉在被害人多次催要后，进行逃匿，故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金玉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冰代理审判员  宋菲代理审判员  梁云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