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泰商终字第4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泰山支公司。
负责人：温群智，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加耀，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鹏。
委托代理人：张亮，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斌。
委托代理人：张亮，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泰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泰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鹏、刘小斌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商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1年1月21日，泰安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为车牌号为鲁J×××××号重型货车投保机动车商业险，具体险种包括车辆损失险（保险金额36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车上责任险（司）（保险金额200000元）等，并就上述商业险种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1年1月22日起至2012年1月21日止。
2011年11月9日，原告秦鹏驾驶鲁J×××××号货车途经磐东仙线岭外路段超车时，与钟会全驾驶的景德镇市景行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赣H×××××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后又与储叶七驾驶的皖H×××××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原告秦鹏和钟会全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秦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钟会全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储叶七无责任。
2014年3月20日，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出具（2013）金磐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赣H×××××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鹏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110000元，赔偿原告刘小斌车辆修理费等财产损失2000元；赣H×××××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投保的商业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鹏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50600元，赔偿原告刘小斌车辆修理费等财产损失23400元。
另查明，泰安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为鲁J×××××号货车的名义车主，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原告刘小斌，原告刘小斌将该车辆挂靠在泰安市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原告秦鹏为原告刘小斌允许的合法驾驶人。
原告秦鹏、刘小斌提供《赔偿明细及计算依据》表一份，载明其请求的各项费用及计算方式如下：
一、原告秦鹏的1、医疗费：42423.43＋880＋6175.71＋140312＋1225.74=191016.88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依鉴定报告主张），总计216016.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40元／天计算，住院66天，计40×66=2064元；3、营养费：按70元／天计算，伤残报告鉴定营养期为90天，计70×90=6300元；4、误工费：2012年交通运输行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144.38元／天，经鉴定误工费为300天，计144.38×300=43314元；5、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120天，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秦鹏住院共计66天，护理费按照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年计算，计70.6元／天×（120＋66）=13131.6元；6、残疾赔偿金：上一年度城镇人均纯收入25755×伤残系数24%×20年=123624元；7、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8、交通费：3000元；9、伤残鉴定费：2210元。以上费用扣除原告秦鹏已获交强险赔偿款130000元后被告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应赔偿208765.54元。
二、原告刘小斌的车损92448元，鉴定费2000元，救援费6700元，合计101148元，被告承担70%赔偿责任，计款（101148-2000）×70%=69403.6元。
原告秦鹏、刘小斌为证实其诉讼请求，提交的其他证据有：1、住院病例、用药明细及收费票据一宗，证实原告秦鹏在磐安县人民医院住院5天（2011年11月9日至14日计5天），支付医疗费42423.43元；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5天（2011年11月14日至18日）支付医疗费6175.71元；在济南军区总医院第一次住院56天（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1月13日计56天），支付医疗费140312元；第二次住院（2013年5月15日至6月3日）医疗费为22411.70元。2、德弘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经鉴定原告秦鹏受伤致面部九级伤残、左膝关节十级伤残、双下肢十级伤残，经鉴定需二次手术费25000元，营养期90天，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20天，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3、秦鹏的驾驶证、货物运输上岗证、秦鹏母亲的房产证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原告秦鹏为驾驶员，误工费应依据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秦鹏母亲的房产位于禹城市里，护理费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4、交通费票据一宗，证实因伤花费交通费3000元；5、德禹城价鉴字（2013）230号车损价格鉴定结论书、救援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实鲁J×××××号货车的车损为92448元、鉴定费2000元、施救费6700元。
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秦鹏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应根据其就医的地点，在医疗保险范围内按照当地的医疗保险报销比例核定，并按事故认定的责任划分比例在保险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德弘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德禹城价鉴字（2013）230号车损价格鉴定结论书系原告秦鹏单方委托作出，申请对鉴定内容进行重新鉴定；施救费数额过高，施救费的票据其中四张是2012年2月15日出具的，数额过高，另外一张金额为3900元没有票据开具日期，不能证实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该费用我方不予承担，我方只承担合理必要的施救费用；价格鉴定费系原告单方委托，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被告不予承担；交通费应结合住院天数及就医地点酌定赔偿，原告主张3000元显然太高；护理人员秦鹏母亲闫秀燕的房产证为复印件，复印件显示闫秀燕和秦士新共有的房子位于秦老村建设路西，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这套房产的坐落位置位于城镇区域，护理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缺乏有效证据证实。
被告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两份，申请对鲁J×××××号货车的车损及原告秦鹏的医保报销费用数额、面部伤残情况、二次治疗的费用、误工及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经我院技术室对外委托，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鲁J×××××号货车在事故中的损失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以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2014）交鉴字第J016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鲁J×××××号货车的车辆损失为89322元；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泰安东岳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秦鹏的医保报销费用数额、面部伤残情况、二次治疗的费用、误工及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所出具泰东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9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秦鹏在磐安县医院住院期间的花费暂无法审核，在济南军区总医院两次住院的医保报销数额分别为78498.93元、10790.68元；面部损伤不构成伤残；二次治疗的费用已实际发生，故以住院实际支出为准；护理时间为120日，误工时间为300日。经质证，原告秦鹏对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2014）交鉴字第J0166号鉴定意见书无异议，对泰东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9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异议如下：原告秦鹏在磐安县医院住院期间的花费费用是真实的，依法应予支持；在济南军区总医院两次住院费用均是根据病情实际支付的，不应区分医保额和自费额，被告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20万元内予以支付；秦鹏面部至少构成九级或十级伤残；二次治疗费用实际已支出，并提交秦鹏于2013年12月份（2013年12月2日至12月12日）在济南军区总医院的病例及费用清单和票据一宗，证实秦鹏另为治疗车祸遗留伤残花费10110元，同时提交申请书一份，将原告秦鹏的二次治疗费用赔偿数额变更为32521.7元。被告对该两份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约定，秦鹏的医疗费用应按照鉴定报告鉴定的医保报销额扣减相应费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1年11月份，秦鹏在2013年12月份在济南军区总医院支出的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被告不应支付。
关于赔偿数额，被告另外主张，由于本案是三车发生的碰撞事故，原告秦鹏承担主要责任，三者车驾驶员钟会全承担次要责任，另外的三者车驾驶员储叶七无责任，对无责任车辆应承担的无责任交强险部分（分项数额为医疗费1000元、伤残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限额100元），依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被告方不应承担责任，在计算车上人员秦鹏的损失时应扣除12000元；（2013）金磐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书是原告与第三者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达成的协议，其调解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进行司法审查，如存在原告放弃第三者或第三者投保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属于原告自愿放弃，不能加重我公司赔偿责任。
原审判决认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三十二条规定：“因挂靠等原因导致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与登记所有人相分离，以登记所有人名义进行了投保，在发生保险事故后，登记所有人怠于主张权利的，车辆实际所有人有权作为原告对保险人提起诉讼。”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刘小斌是鲁J×××××号货车的实际车主。鲁J×××××号货车于2011年1月21日在被告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原、被告双方形成财产保险合同关系，原告刘小斌对保险标的具有保险利益，依据合同约定具有向被告请求支付保险金的权利。被保险车辆鲁J×××××号货车在被告处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司），原告秦鹏作为该车辆的合法驾驶人，在车辆发生事故致其受伤后，对保险标的亦具有保险利益，故秦鹏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本院对被告辩称的秦鹏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主张，不予采信。在保险期限内，被保险车辆鲁J×××××号货车发生保险事故，被告应当在保险范围及投保的险种赔偿限额内依法承担保险责任。
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据原告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庭审中被告的质证意见确定如下：
关于原告秦鹏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
1、医疗费用：在浙江省磐安县人民医院住院（2011年11月9日至14日计5天）的医疗费42423.43元，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2011年11月14日至18日计5天）的医疗费6175.71元，在济南军区总医院第一次住院（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1月13日计56天）的医疗费140312元。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述费用已实际支付，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请求赔偿的医疗费880元及1225.74元，因原告未提交支出该费用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188911.14元。
原告秦鹏在济南军区总医院第二次住院（2013年5月15日至6月3日）的医疗费为22411.70元，第三次住院（2013年12月2日至12月12日）的医疗费10110元。关于秦鹏在济南军区总医院第三次（2013年12月2日至12月12日）的医疗费10110元，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上明确载明主诉“全身多处骨折后左足下垂、跛行两年”，诊断为“左跟腱挛缩”，病由缘于2011年11月9日车祸引起的双下肢流血、畸形，故该费用系原告为本案交通事故伤害实际支出的后续治疗费用，被告依法应予赔偿，本院对被告辩称的该次治疗与本案事故无关、不予赔偿的主张不予采信。前述两项费用为原告秦鹏实际支出的二次治疗费用，合计32521.7元。被告申请对其二次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报告载明应以实际支出为准。重新鉴定的报告做出后，原名已变更二次治疗的赔偿数额为32521.7元，该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主张根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约定，秦鹏的医疗费用应按照鉴定报告鉴定的医保报销额扣减相应费用，本案原告秦鹏主张的是被告在车上人员险赔偿限额内支付理赔款，不属于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原告秦鹏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秦鹏的医疗费用共计221432.84元（188911.14元＋32521.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40元／天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3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住院66天，计款30元／天×66=1980元。
3、营养费：经鉴定，原告秦鹏的营养期为90天，但其未提交实际支出营养费6300元的相关证据材料，对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4、误工费：原告秦鹏为从事运输行业的驾驶员，其主张依据2012年交通运输行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44.38元／天）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鉴定误工费为300天，144.38元／天×300=43314元。
5、护理费：原告提供的德弘司法鉴定中心（2012）临鉴字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护理期120天，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秦鹏住院共计66天；护理费根据原告主张按照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年计算，计13124.4元（25755元／年÷365天×（120＋66）］。
6、交通费：酌情考虑秦鹏的伤情、住院位置及次数，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交通费3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根据泰东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9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秦鹏面部不构成伤残，其他部位十级伤残两处，根据原告主张按照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755元／年计算，计款25755元／年×（10%＋2%）×20年=61812元。
8、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秦鹏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应包含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其要求被告赔偿的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
9、伤残鉴定费：原告秦鹏未提交关于实际支出伤残鉴定费2210元的证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秦鹏应获得的赔偿金数额应为：医疗费共计22143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0元，误工费43314元，护理费13124.4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181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以上合计347663.24元。
本案事故为三车相撞，原告秦鹏应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三者车赣H×××××号货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处获得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120000元，从无责三者车皖H×××××号货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处获得医疗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元。扣除以上赔偿数额132000元，根据商业险通用条款，三者车赣H×××××号货车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秦鹏理赔款64698.97元［（347663.24-132000）×30%］。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被保险人与第三者之间的赔偿金额系当事人自行协商确定，或通过人民法院民事调解程序确定的，人民法院应根据保险人请求对相关事实进行必要的审查。”（2013）金磐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三者车赣H×××××号货车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鹏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50600元，该赔偿金系原告秦鹏与三者车车主自愿达成的协议，不能约束本案被告对原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保险人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扣除从三者车处应获得的交强险赔偿金132000元，赣H×××××号货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金64698.97元，被告应在车上人员险（司）赔偿限额200000元内赔偿原告秦鹏150964.27元［（347663.24-132000）×70%］。
关于原告刘小斌的车辆损失赔偿费用：
被保险车辆鲁J×××××号的车辆损失以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价格为准，本院确认为89322元。原告为鉴定车辆损失支付的鉴定费2000元，系事故发生后原告为确定车辆损失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施救费发票5张，主张被告应承担施救费6700元，但其中一张金额为3900元的发票没有票据开具日期，不能证实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四张总额为2800元的发票开具日期是2012年2月15日，与事故发生时间虽不一致，但亦有事后补开发票的可能，且根据车损情况，原告必然会产生部分施救费用，本院酌情对施救费2800元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刘小斌应获得的车辆损失赔偿金数额为94122元。
原告刘小斌应从三者车赣H×××××号货车处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获得财产损失2000元，从无责三者车皖H×××××号货车处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获得财产损失100元，扣除两辆三者车应赔偿的交强险理赔款2100元，根据商业险通用条款，三者车赣H×××××号货车还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刘小斌车辆损失理赔款27606.6元［（94122-2100）×30%］。（2013）金磐民初字第216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三者车赣H×××××号货车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小斌车辆修理费等财产损失23400元，该费用系原告刘小斌与三者车车主自愿达成的协议，不能约束本案被告对原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刘小斌车辆损失理赔款64415.4元［（94122-2100）×70%］。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泰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车上人员险（司）（保险金额200000元）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秦鹏保险金150964.2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泰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内（保险金额360000元）支付原告刘小斌理赔款64415.4元。三、驳回原告秦鹏、刘小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原告秦鹏、刘小斌负担89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市泰山支公司负担4308元。
上诉人人保泰山支公司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两被上诉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其诉讼请求。2、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医疗费赔偿数额错误。3、原审判决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错误。4、被保险车辆损失鉴定费200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秦鹏、刘小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期间，被保险车辆鲁J×××××号车的实际车主刘小斌表示同意由秦鹏直接向上诉人主张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事宜。
本院认为，被保险车辆鲁J×××××号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上诉人作为承保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刘小斌作为实际车主、秦鹏作为受伤的驾驶员，二人共同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秦鹏的医疗费系医院根据秦鹏的伤情进行医疗所支出的花费，原审判决对此问题的处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鉴于本案中秦鹏的伤情，原审酌定其精神损害赔偿金为3000元并无不当。被保险车辆损失鉴定费2000元系刘小斌为确定车辆损失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原审判决对此问题的处理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兴文
审 判 员 朱 峰
代理审判员 刘 乐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