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汝刑初字第336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成年，汉族，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7日被抓获，同年5月1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汝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团伟，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成年，汉族，无业。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4年8月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17日被抓获，同年5月1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汝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延辉，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公诉刑诉（2015）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小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牛团伟、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延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15年4月17日20时许，肖某乙、肖某甲、潘某甲一起到本市汝河岸边潘某乙（另案处理）所经营的烧烤摊吃饭，期间肖某乙与潘某甲因劝酒发生矛盾，肖某乙将酒杯摔在地上，潘某乙以为肖某乙在其烧烤摊闹事而与其发生争执并打架，后潘某乙伙同被告人李某某、吴某某等人持钢管对肖某乙进行殴打，致肖某乙头面部、左肩、左肘、右手等部位多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其面部创口累计长6.6CM，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5年2月9日23时50分许，徐某丙与其儿子徐某甲、徐某乙及其朋友张某乙四人在本市朝阳路南侧领秀KTV门前停车场出口处说话，被告人李某某指控于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所乘坐的车辆倒车，李某某令徐某丙等人让路，被告人吴某某和一穿重色上衣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即上前对徐某丙、张某乙二人推搡，于某某下车上前，刘某某、漫某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也向现场靠近，在双方争执过程中，宋某某（另案处理）从远处快速跑到现场，不问原因一脚将张某乙踹翻在地，并俯身对张拳打脚踢，于某某见状也朝张某乙身上踢跺四脚，后李某某上前朝张某乙身上跺一脚，张某乙挣扎起身后，又被宋某某一拳打倒，漫某某上前对宋某某进行了阻止。后于某某上车离开，徐某丙之子徐某甲、徐某乙打电话报警，刘某某上前指责，被告人吴某某上前与徐某丙对打并打中徐某丙面部，徐某丙朝民政局门口方向跑去，被告人吴某某伙同刘某乙、漫某某、宋某某及另外两名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追上徐某丙将徐某丙踹翻在地并用脚朝徐身上乱跺。张某乙、徐某丙二人被打伤。经法医学鉴定，张某乙右侧胫腓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徐某丙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左手舟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2014年6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之父李某乙（另案处理）在“汝河自助烧烤”摊吃饭时与店员发生争执后离开。当晚23时许，李某乙带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到该烧烤摊，因未找到与其发生争执的人，便将老板杨某乙打伤，并将店内的展示柜、桌椅、手机等物品砸坏。经物价评估，被损毁物品价值4319元。案发后，李某乙赔偿杨某乙70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故意伤害一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在寻衅滋事一案中，被告人在犯罪是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故意伤害一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在寻衅滋事一案中，被告人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
2015年4月17日20时许，肖某乙、肖某甲、潘某甲一起到本市汝河岸边潘某乙（另案处理）所经营的烧烤摊吃饭喝酒，期间肖某乙与潘某甲、肖某甲因劝酒发生矛盾，肖某乙将酒杯摔在地上，潘某乙以为肖某乙在其烧烤摊闹事而与其发生争执并打架，后潘某乙伙同被告人李某某、吴某某等人对肖某乙进行殴打，致肖某乙头面部、左肩、左肘、右手等部位多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其面部创口累计长6.6CM，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肖某乙达成调解协议，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肖某乙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如下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18日晚上零时5分潘某甲报警称：有人在汝河南岸打架。汝州市公安局于2015年5月18日对肖某乙被伤害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抓获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户籍情况及抓获情况。
3、汝公伤鉴（法医）字（2015）03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肖某乙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面部创口长度累计达6.6厘米，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4、辨认笔录，证实潘某、张某甲、闫某辨认出殴打肖某乙的人有吴某某、李某某。
5、证人潘某的证言
2015年4月17日晚与肖某甲、肖某乙在汝河摊潘某乙烧烤摊吃饭，因劝酒肖某乙将酒杯摔到地上，因此肖某乙与烧烤摊老板潘某乙发生争吵，潘某乙将肖某乙打倒在地并朝身后喊“打他”，李某某、吴某某等人持自制钢管刀殴打肖某乙。
证人肖某甲的证言
2015年4月17日晚与潘某、肖某乙在汝河摊潘某乙烧烤摊吃饭，二人劝肖某乙喝酒时肖某乙将酒杯摔到地上，潘某乙以为是来闹事的，与肖某乙争吵、谩骂，潘某乙将肖某乙打翻在地并朝身后喊“砍他、打他”，他后面出来一、二十人，有四、五个人持钢管刀，其中李某某、吴某某持钢管刀朝肖某乙头上、身上砍去。后开车把肖某乙送到了医院。
7、证人闫某的证言
2015年4月17日晚上11点多钟，肖某乙打电话让我去汝河南岸潘某乙烧烤摊玩，和朋友张某甲到那后看见肖某乙和烧烤摊老板潘某乙不知道因为什么争吵了起来，互相对骂，我赶紧上前劝阻他俩，但没劝开，俩人在那骂着吵着，我看到潘某乙后面出来好多人，大概有20多人，其中有10几个人都手持钢管及自制钢管刀，潘某乙朝肖某乙左眼打了一拳，当场把肖某乙打翻在地，潘某乙朝他身后喊了一声“砍死他”，他后面的人上来朝肖某乙砍，李某某、吴某某俩人手持钢管刀朝肖某乙头上、脸上、身上乱砍，潘某乙不知道在谁手里拿了一把自制钢管刀，也上前砍肖某乙，朝肖某乙胳膊上、头部砍去，我护住肖某乙，吴某某又骂了肖某乙一句，李某某又上来朝肖某乙胳膊上砍一刀，吴某某又用凳子砸肖某乙，我赶紧打110报警，那伙人就散了。
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2015年4月17日晚上11点多钟，肖某乙给我伙计闫某打电话喊着到汝河南岸潘某乙烧烤摊去玩，我和闫某开着我的车到那后，看到肖某乙和潘某乙不知道因为什么争吵了起来，互相对骂，晓某上前劝阻但没劝开，潘某乙后面出来一、二十人，其中有十几个人手持钢管及自制钢管刀，潘某乙朝后面喊了一声“砍死他”，一群人一哄而上，其中我认识的李某某、吴某某手持自制钢管刀，最先上直接朝肖某乙头上、身上乱砍，下来潘某乙不知道在哪拿了一把自制钢管刀也上前朝肖某乙头上、胳膊上砍，晓某上去护住肖某乙，肖某乙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对方也没再打了。然后肖某甲将肖某乙扶到车上，说将肖某乙送往医院，晓某打了110报警。
9、被害人肖某乙的陈述
2015年4月17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潘某、肖某甲来到汝河桥下潘某乙烧烤摊处吃饭喝酒，期间，潘某、肖某甲劝我喝酒，我怕查酒驾不喝，俩人劝的我有点恼了，就抓起杯子扔了，潘某乙想着我在他店里闹事就过来了，我俩吵了一会，潘某乙打电话叫人过来，他跟前围着4、5个人，潘某乙喊“打”，我就不知道被谁用刀夯在了左侧的头部，一下把我夯晕了夯翻在地。潘某乙喊的那群人及他自己都动手打我。
当天潘某乙和我吵架了，吴某某、李某某指着骂我，潘某乙最先打我，后吴某某、李某某拿钢管和刀也打我。
10、同案人潘某乙的供述
2015年4月17日晚上大概10点多，我烧烤摊开业，当天请很多朋友给我道贺，其中李某某、吴某某我也认识也是给我捧场，这时肖某乙、潘某、肖某甲自行来我的烧烤摊上，一会听见肖某乙在骂人，我在吧台听见一声响转过头来看见肖某乙摔了一个杯子，把桌子也掀了，我过去后看见肖某乙、李某某在对打，我把他们拉开了，肖某乙给朋某打电话，过了大概10分钟，朋某带了两辆车，车上5、6个人有人带着长约一米多的砍刀，准备砍李某某，这时他们不知道说了些啥，这群人走了，肖某乙在骂李某某，我进屋拿烟出来看见一群人（我就看清李某某、吴某某）围着肖某乙就开始打，其中李某某、吴某某从他们自己的车上拿出来砍刀朝肖某乙身上乱砍，边上围的人用脚乱跺肖某乙，我跑过去，将肖某乙的人拉开，下来肖某乙那边不知谁报了警。
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
2015年4月17日晚上，潘某乙的烧烤摊开业了，我白天就给他帮忙一直到晚上，下午4点多我给伙计们打电话喊他们来吃饭，下午5点左右李某某他们来了，吃饭喝酒后他们几个走了，李某某留下来了。我们正凉快时看见肖某乙和潘某甲、肖某甲来吃饭，我打过招呼正接电话时，听见摔东西的声音，转过头看到肖某乙在摔酒杯、啤酒瓶，我过去问咋回事，肖某乙没吭气，这时潘某乙和李某某也过来了，肖某乙在大骂，我劝不下他，他又打电话喊人，我想给肖某乙的亲戚打电话可手机没电，就问老板娘要了充电器，正在充电时我抬头看见潘某乙和肖某乙先打起来了，他俩跟前的人有8、9个人，有人打有人拉架，我跑过去看到肖某乙一脸血，接着肖某乙喊的人来了5、6人，肖某甲开着车把肖某乙拉着说是往医院送。
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
2015年4月17日下午，潘某乙让我晚上去给他捧场，我去后就给他帮忙，一直忙到18点多，潘某乙喊了很多伙计大概有三、四十人给他庆祝，吴某某也在。后来我看到肖某甲领着俩人来了，后看到肖某甲一桌有个孩子在摔杯子，潘某乙就到跟前问那孩子咋着了，我也走了过去，我劝了一句，那孩子就骂我，这个孩子打电话喊人来，吴某某说是肖某丙的哥，我就没再吭声了。我想给肖某丙打电话但手机没电，就去卧室那边充电，就看见烧烤摊西边狗笼处打了起来，有八、九个人在打肖某乙，我近处去看，接着过来两辆轿车，我走近看到肖某乙满头是血在那站着，车上下来的人把肖某乙弄上车拉走了。
13、调解协议、收到条、撤诉申请等，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亲属与被害人肖某乙达成调解协议，肖某乙对吴某某、李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5年2月9日23时50分许，徐某丙与其儿子徐某甲、徐某乙及其朋友张某乙四人在本市朝阳路南侧领秀KTV门前停车场出口处说话，于某某（另案处理）驾驶车辆倒车时受到影响即骂了他们，被告人李某某上前让张某乙等人让路，被告人吴某某和一穿重色上衣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上前对徐某丙、张某乙二人推搡，于某某下车上前，刘某某、漫某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也向现场靠近，在双方争执过程中，宋某某（另案处理）从远处快速跑到现场，一脚将张某乙踹翻在地，并俯身对张拳打脚踢，于某某见状也朝张某乙身上踢跺四脚，后李某某上前朝张某乙身上跺一脚，张某乙挣扎起身后，又被宋某某一拳打倒，漫某某上前对宋某某进行了阻止。后于某某上车离开，徐某丙之子徐某甲、徐某乙打电话报警，刘某某乐上前指责，被告人吴某某上前与徐某丙对打并打中徐某丙面部，徐某丙朝民政局门口方向跑去，被告人吴某某伙同刘某某、漫某某、宋某某及另外两名男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追上徐某丙将徐某丙踹翻在地并用脚朝徐身上乱跺。张某乙、徐某丙二人被打伤。经法医学鉴定，张某乙右侧胫腓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徐某丙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左手舟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的亲属分别与被害人张某乙、徐某丙达成调解协议，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2014年6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之父李某乙（另案处理）在“汝河自助烧烤”摊吃饭时与店员发生争执后离开。当晚23时许，李某乙带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到该烧烤摊，因未找到与其发生争执的人，便将老板杨某乙打伤，并将店内的展示柜、桌椅、手机等物品砸坏。经物价评估，被损毁物品价值4319元。案发后，李某乙赔偿杨某乙7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表示认罪，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院法律文书等书证，被害人徐某丙、张某乙、杨某乙的陈述，同案人李某乙的供述，证人徐某甲、徐某乙、麻某、任某、杨某甲、朱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协议书、撤诉书、收条，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伙同他人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均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在寻衅滋事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寻衅滋事过程中，二被告人积极参与，不能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故意伤害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潘某、肖某甲、张某甲、闫某的证言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能想到印证，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伙同潘某乙殴打肖某乙的事实，肖某乙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李某某兼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赔偿情况、案件的起因等，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7日起至2016年8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17日起至2016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存霞
审 判 员 陈国强
人民陪审员 杨国锋
二〇一六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世月
附相关法条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不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各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战胜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