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明民一初字第01765号
原告：宋生训，农民。
原告：昝玉勤，农民。
原告：孔翠玲。
原告：宋子娴。
原告：宋若娴。
以上五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传春，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明光市地方税务局，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明珠大道39号。
法定代表人：吕维刚，系该单位局长。
委托代理人：靳福德。系该单位职工。
委托代理人：曹士国，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生训、昝玉勤、孔翠玲、宋子娴、宋若娴诉被告明光市地方税务局（以下简称明光地税局）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江泓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生训、昝玉勤、孔翠玲、宋子娴、宋若娴的委托代理人王传春、被告明光地税局的委托代理人曹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生训、昝玉勤、孔翠玲、宋子娴、宋若娴诉称：2014年5月24日9时许，合肥顺诚空调制冷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诚公司）的职工宋战伟在对被告明光地税局的中央空调机组进行保养时，由于3号空调室外机电源开关合闸后，导致1号、2号、3号空调室外机外壳带有危险电压，宋战伟在对2号空调机进行保养时触电身亡。滁州市华通电器工程有限公司在2002年9月为被告明光地税局安装中央空调时，因对电机防护措施在安装时不完善，未采用剩余电流保护装置，且中央空调机组的接地线未接入大地，被告明光地税局作为涉案空调的使用者和所有者对上述事故隐患在使用时也未能及时发现，及时处理，是导致正在做空调保养的宋战伟触电死亡的主要原因，且滁州市华通电器工程有限公司在2002年8月3日核准为吊销状态，属无资质、无执照企业，被告明光地税局属典型重大选任过失。故五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因宋战伟触电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丧葬费23903元、死亡赔偿金23114＊20年=46228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子女抚养费宋子娴：13.5年＊16258元＊1／2=142493元、宋若娴17.5年＊16285元／年＊1／2=142493元，共计818599元＊70%=573019元。
被告明光地税局辩称：一、顺诚公司是依法设立的专业从事空调安装、销售、维修、维护及售后服务的企业。2002年9月，明光地税局安装的中央空调是购买于滁州市华通电器工程有限公司，并由其公司维护、保养、维修至2005年。从2005年起至今，中央空调均是由顺诚公司维护、维修和保养。2012年7月，2号机组无法继续使用，本局从顺诚公司另购买一台并由其公司安装。二、顺诚公司和本局所签订的中央空调维修保养格式合同是由顺诚公司提供，《维修保养合同》及保养实施要领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对维护、维修及保养范围等均作出明确约定，外机运转电流、电压测定是空调维修保养的重要内容之一。三、顺诚公司指派无特种作业资格证不具有空调维修、维护和保养技术的宋战伟和符汝俊到明光市地税局维修、维护、保养中央空调，系严重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未落实。空调外机带电是因顺诚公司在履行维修、维护和保养空调时对安装缺陷及存在的安全隐患未有排除。宋战伟、符汝俊无专业素质，在操作过程中未有采取绝缘手套、绝缘鞋、安全帽等相应的安全保护措施，符汝俊在已意识到宋战伟触电未能及时采取断电措施，发生宋战伟触电身亡具有必然性。四、本局对宋战伟触电死亡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也没有任何过错。原告未能也不可能举证证明本局对于宋战伟死亡有侵权行为和过错行为。五、对于宋战伟死亡的责任，明光市人民政府明政秘（2014）71号文和原告当庭认可真实合法并向法庭出示的明光市“5.24”地税局综合楼空调维修触电事故的调查报告，对于宋战伟触电死亡事故性质、原因和责任主体已经作出明确结论，顺诚公司是宋战伟触电死亡的赔偿责任主体，原告应向顺诚公司主张工伤保险待遇，法院应告知原告通过申报工伤途径向顺诚公司主张工伤保险待遇。六、原告按城镇居民标准主张相关费用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客观上，宋战伟是农村居民，宋战伟的妻子、两个子女及父母均是常年生活在农村。
原告宋生训、昝玉勤、孔翠玲、宋子娴、宋若娴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
1、五名原告的身份证、户口本、孔翠玲与宋战伟的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2、明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明光市“5.24”地税局综合楼空调维修触电事故的调查报告。3、安徽华通电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股东出资协议）。4、委托人特灵空调系统有限公司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技术意见书。5、死者宋战伟所在公司工资及年终奖发放表和合肥顺诚公司的证明，顺诚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以及原告孔翠玲的租房合同、房主产权证证明。证明：五名原告的身份情况和原告与死者宋战伟的关系；调查报告认定造成宋战伟触电死亡的原因是空调所有人、使用人、管理人明光地税局未依照国家强制规定安装电机防护措施，在2002年空调设计安装完成后验收时未能发现空调的安装设计存在缺陷，直接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过错；安徽华通有限公司在空调设计安装时未采取有效监督措施造成设备出现故障，外壳具有明显电压，直接造成维修人员死亡，也存在重大过错；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技术意见书认定3号空调机组的电路设计安装的缺陷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未将空调接地线接入地下是一个间接因素；死者宋战伟与妻子孔翠玲及两个女儿在合肥市工作生活以满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
明光地税局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身份情况和原告与死者宋战伟的关系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明光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报告、安徽华通电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技术意见书，虽然鉴定所有司法鉴定许可证，但鉴定人刘某、罗某无鉴定资质，该证据的来源不合法。对于本案发生的原因、事故的责任以及案件的定性应当以明光市事故调查报告的鉴定为主；对于安全事故生产的事故原因调查分析应当由企业所在地的省级安全事故调查中心作出鉴定为主；对顺诚公司的证明、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工资发放表无领导签字，房产证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明光地税局当庭举证：顺诚公司的机构代码证和营业执照、维修保养合同一份、明光地税局支付顺诚公司空调维修保养费的转账明细表及会计凭证11张复印件、符汝俊在明光市公安局的谈话笔录、安徽省安全事故调查分析技术中心出具的技术分析报告、明光市人民政府的71号文、明光市“5.24”触电事故调查报告。证明：顺诚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专业从事空调销售安装维修和售后服务的企业；明光市地税局已将本单位的空调设备发包给顺诚公司维修保养和维护；明光市地税局和顺诚公司特别约定，对于空调的外机运转电流和电压测定也是维修维护和保养的范围；明光市地税局按照合同约定向顺诚公司支付了维修费用；合同特别约定在施工人员及其他人员在维护维修保养空调的过程中如发生安全事故责任均由顺诚公司承担；宋战伟和符汝俊均没有维修空调的资格证书，符汝俊从未参加过培训；宋战伟和符汝俊在维修空调的过程中严重违反操作规则，符汝俊在发现宋战伟触电时未能够及时断电以至于发生宋战伟触电身亡的事故；宋战伟的触电死亡是一起安全不到位引发的安全事故；本起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均在顺诚公司；明光地税局对宋战伟的触电死亡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和过错。
原告宋生训、昝玉勤、孔翠玲、宋子娴、宋若娴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维修保养合同只约定能够达到空调的正常运行，不包括解决和改造空调存在的设计和安装缺陷，维修人员已经尽到安全义务；在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空调在2002年设计安装时危险已经存在，而且危险一直持续到事故的发生。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明光地税局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故对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对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技术意见书，由于缺少鉴定人员资质证书，且系第三方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委托进行的鉴定，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但鉴定意见对本案有一定的参考作用。对原告提供的顺诚公司的工资表和房产证，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及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7月10日，明光地税局与顺诚公司签订了《空调维修保养合同》，合同约定，顺诚公司对明光地税局的空调设备（CXAH0245机组4台，及所有室内风机盘管）进行维修保养作业，保养作业以顺诚公司制定的《保养作业报告》为基准，对设备实施定期检查保养，保养费为每年13000元，顺诚公司在施工中必须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确保施工人员及其他人员与设备的安全，并承担因此产生的责任。顺诚公司向明光地税局提交了营业执照副本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明光地税局对顺诚公司的资质进行了审查。2014年5月24日上午9时，顺诚公司员工宋战伟、符汝俊受公司指派，依照《维修保养合同》，对明光地税局中央空调进行维修保养。宋战伟将配电柜内控制4台空调的4台空气开关全部合上，和符汝俊谈话5分钟后，独自一人前往空调室外机安装平台进行空调室外机维修保养工作，符汝俊一人在配电室内监视中央空调控制面板。符汝俊发现控制面板上温度指示忽高忽低，感觉异常，便前往空调室外机安装平台向宋战伟询问原因，发现宋战伟趴在2号空调上，右手握住空调内铜管，符汝俊怀疑宋战伟触电，赶回配电室关闭电源，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救护人员赶到后，经诊断宋战伟已经死亡。接到报告后，明光市公安局、安全监管局、地税局有关负责人和人员立即赶赴现场，处理善后事宜，妥善保护事故现场和相关证据。事故发生后，明光市政府成立“5.24”触电事故处理领导小组，开展事故调查，同时委托省安全事故调查分析技术中心对事故原因作出技术分析。2014年6月20日，“5.24”触电事故调查组作出调查报告，认定事故原因和性质：（一）直接原因：由于3号空调室外机电源开关合闸后，导致1号、2号、3号空调室外机外壳带有危险电压，且电机防护措施不完善，未采用剩余电流保护装置（违反了强制性规范《剩余电流动作保护装置安装和运行》GB13955-2005），再加上顺诚公司操作人员违反空调维修保养基本规范，导致事故发生、宋战伟触电身亡。（二）间接原因：1.顺诚公司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不落实。突出表现在：企业法定代表人不能有效履行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责任，未依法建立、健全本单位安全生产责任制，并结合实际有针对性地制定本单位安全生产规范制度和操作规程；企业安全教育培训工作跟不上，未能严格执行岗前培训制度，其主要责任人及特种作业人员（制冷与空调安装修理作业）未经培训合格，做到持证上岗。2.空调的安装存有缺陷。在四台空调设备初始安装时（安装商为华通公司），四台空调外机的电源均未安装剩余电流保护装置，空调外机金属外壳也未采取有效接地措施，造成设备出现故障空调外壳带有危险电压时，不能防止人员触电事故的发生。3.维修保养对存在的隐患排查治理不彻底。顺诚公司在更换2号空调室外机和后来的维修保养中，未能及时发现并采取相应的整改措施，彻底消除业已存在的安全隐患；3号空调室外机电源开关合闸后，导致1号、2号、3号空调室外机外壳带有危险电压，维修公司在维修保养中也未能及时发现和消除隐患。4.从业人员安全素质低。事故发生时，两名现场作业人员未持有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尤其是符汝俊连岗前培训都未进行，操作人员未能意识到现场存在的触电危险，在带电作业情况下既不按空调《保养实施要领书》测定空调外壳电压，又不采取相应的安全保护措施（如绝缘手套、绝缘鞋、安全帽等），导致一人触电身亡。（三）事故性质：经调查认定：该起事故是一起因安全生产管理不到位而引发的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报告同时对事故有关责任人员及责任单位的处理和事故防范措施提出了建议。2014年6月23日，明光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5.24”地税局综合楼空调维修触电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同意事故调查组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性质的认定。但由于事故单位（顺诚公司）态度不积极，事前也未依法为从业人员办理工伤保险，导致事故赔偿工作没有结果。2014年7月23日，五名原告作为宋战伟的近亲属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按事故责任70%的比例，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23903元、死亡赔偿金23114＊20年=46228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子女抚养费宋子娴：13.5年＊16258元＊1／2=142493元、宋若娴17.5年＊16285元／年＊1／2=142493元，共计818599元＊70%=573019元。
另查明：死者宋战伟，男，1989年12月7日生，生前系安徽省太和县李兴镇人，常年居住在合肥市区。2011年3月1日进顺诚公司工作，从事中央空调调试、保养等售后服务工作，但未取得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资格证书，即上岗作业。原告宋生训系宋战伟父亲，昝玉勤系宋战伟母亲，孔翠玲系宋战伟妻子，宋子娴和宋若娴系宋战伟两个女儿。
还查明，合肥顺诚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空调、机电产品销售、安装、维修及售后服务，法定代表人孔令顺。明光地税局在用的4台特灵牌风冷热泵冷水机组于2002年9月由滁州市华通电器工程有限公司推荐购置并安装。其中2号机组在2012年7月因无法继续使用，由地税局向顺诚公司购买，并由顺诚公司安装。明光地税局财务帐册表明，自2012年至今，顺诚公司每年收取明光地税局空调维修费13000元。
原告起诉被告明光地税局的同时，将安徽华通电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列为第二被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4年10月8日，原告以安徽华通电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滁州市华通电器工程有限公司属两个独立的法人公司，且滁州市华通电器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明光地税局安装空调机组时已被注销登记，本案属侵权类诉讼为由，申请撤回对安徽华通电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本院口头裁定准予原告撤诉。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明光地税局是否需要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要认定损失的承担者，关键在于对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指民事主体之间一方为另一方完成某项工作，另一方当事人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明光地税局与顺诚公司签订了《维修保养合同》，顺诚公司承揽了明光地税局所有的空调设备维修保养工作，顺诚公司可以指派其具有资质证书的技术人员自由决定工作时间和工作进程，与被告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的关系，顺诚公司完成工作的过程具有独立性，其进行维修保养工作不是被告的业务或生产经营活动的组成部分，因此，顺诚公司与明光地税局之间属于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只就其在定作、指示、或选任方面存在过错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在法律规定层面，就定作人承担责任情形而言，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原则上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中，因顺诚公司具有空调安装、维修的资质，被告没有指示行为，故被告明光地税局对该公司的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没有过失。对受害人宋战伟死亡的原因，明光市“5.24”地税局综合楼空调维修触电事故调查报告已经作出认定，双方当事均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因空调在2002年初始安装时，国家强制性规范GB13955-1992《漏电保护器安装和运行》，并不强制要求安装漏电保护器。作为有安装、维修资质的顺诚公司应当对其员工进行岗前培训，要求持证上岗，在维修保养工作中，应当按照基本操作规范检查线路是否接地，是否漏电等。由于空调4的地线未接到地线接线柱上，不符合《艾克斯风冷式冷水（热泵）机组安装操作维护手册》第13页“电气配线：将机组、冷水泵电机及所有需要接地的装置接地”的要求；空调1、2、3虽接地线，但地线接入配电柜后配电柜的地线悬垂于一楼窖井，并没有接入地下，不符合《模块式风冷式冷水（热泵）机组安装操作维护手册》第4页：“安全预防措施：机组电源、电加热电源必须配有漏电保护装置，地线必须连接，否则在无保护的情况下会出现伤害甚至死亡等意外”的要求。顺诚公司的工作人员却未能及时发现并采取相应的整改措施，消除安全隐患。受害人宋战伟作为顺诚公司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未持有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明知空调带电作业的危险性，却违反空调维修保养基本规范，未佩带任何防护用具，对自身造成的损失存在重大过错。但作为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原告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明光地税局承担侵权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宋生训、昝玉勤、孔翠玲、宋子娴、宋若娴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65元，减半收取1582.5元，由原告宋生训、昝玉勤、孔翠玲、宋子娴、宋若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江泓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莉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