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鄂01行终47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周红伟委托代理人周潇委托代理人熊珊珊，湖北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杜家井*号。法定代表人徐增堂，主任。委托代理人许开秀，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红伟因诉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八吉府街道办事处）停发最低生活保障和残疾补助待遇一案，不服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1行初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中共武汉化工区工委武汉化工区管委会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武汉化工区机构改革实施方案》已经2013年5月10日党工委会议研究同意，…认真组织实施。…三、机构设置（一）工委、管委会工作机构设置，工委、管委会工作机构12个：10、社会发展局（八吉府街道办事处、清潭湖办事处）；（二）社会发展局（八吉府街道办事处、清潭湖办事处）机构设置，社会发展局与八吉府街道办事处、清潭湖办事处合署办公后，工作职责既包括社会发展局履行的全区性职责，也包括原八吉府街道办事处和清潭湖办事处承担的职责”。原告周红伟原享有最低生活保障金和残疾补助金。2015年12月28日，武汉市武昌区华大凯乐幼儿园向原告周红伟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予以签收。2016年1月11日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化工分局作出《个体工商户注销核准登记通知书》，载明“以下个体工商户申请注销，业已核准，其债权债务及其他未了事宜均由周红伟负责”。同日，化工区社发局向原告周红伟作出《化工区城乡低保户经济状况核查通知单》，载明“经武汉市居民家庭经济状况信息系统核对，您户存在如下情况：人社信息缴费单位：武汉市武昌区华大凯乐幼儿园，工商信息注册地址：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联丰村二组95号。现请您出示真实的工作收入、工商经营、车辆、房屋等家庭状况信息，对于空挂的工商执照、房屋、车辆等信息，需自行前往予以注销或变更，相关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于2016年1月31日前送到村（居）委会民政专干处。不如实提供从业单位和收入证明或预期不交相关证明及说明材料的，将根据核对信息系统数据核算家庭收入，按政策取消或异动低保待遇”。2016年3月、2016年4月，化工区社发局认为原告周红伟未按照《化工区城乡低保户经济状况核查通知单》的规定提交相关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停发了原告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和残疾补助金。2016年4月1日，八吉府街道办在原告周红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申请表》的“街（乡镇）残联审核意见”处载明“资料信息齐全，残疾特征不明显，建议医院评定，同意发放残疾评定表”。2016年4月18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在原告周红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申请表》中“指定医院评定结果”处载明“残疾类别：盲”，“残疾等级：一级”。2016年5月5日，化工区社发局在原告周红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申请表》的“区残联审核意见”处载明“符合标准，同意录入和初审”，在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申请表》的“县（市、区）级残联初审意见处载明“同意办理”。同日，化工区社发局向原告周红发放《武汉市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领取证》。2016年6月15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原告周红伟签发《残疾人证》，载明：周红伟为视力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一级。2016年7月20日，化工区社发局在原告周红伟的《武汉化学工业区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申请审批表》的“区社发局（街道办事处）审批意见”处载明“同意审批”。2016年11月17日，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在原告周红伟之妻杨小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评定表》中“指定医院评定结果”处载明“残疾类别：盲”，“残疾等级：一级”，且评定意见与其在原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评定表》中所载明的评定意见完全一致。2016年11月28日，化工区社发局向原告周红伟作出《督办单》，载明“我局于2016年4月接受到您的残疾人证申办资料，经与医院核实，你所提交的残疾评定表上的评定结果与医院备案是信息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管理办法》，请你配合，于2016年12月1日上午9时30分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重新进行残疾鉴定，最终残疾证办理以此次残疾鉴定经结果为准。如不配合，将依法注销《残疾人证》并停止你正在享受的残疾人各项补贴，追究相关责任人责任并追回各项补贴”。2016年12月1日，原告周红伟与化工区社发局的工作人员来到了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但原告未做残疾鉴定。2016年12月8日，化工区社发局向原告周红伟作出《通知》，载明“我局于2016年11月28日对你下发督办单，要求你于2016年12月1日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重新进行残疾鉴定。根据武汉市残联《关于进一步规范办理及管理工作的通知》、《关于联合开展残疾人证专项核查清理工作的通知》等相关文件精神，因你拒不参加体检，特通知注销你的残疾人证，并取消残疾人相关待遇”。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化工区社发局停发了原告周红伟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和残疾补助金。庭审中，原告周红伟表示，2016年3月因化工区社发局停发了最低生活保障金和残疾补助金，其找化工区社发局询问停发原因，并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和《个体工商户注销核准登记通知书》；并表示其于2016年12月9日收到化工区社发局2016年11月28日作出的《督办单》，及2016年12月8日作出的《通知》，于2017年收到化工区社发局2016年1月11日作出的《化工区城乡低保户经济状况核查通知单》；还表示，其于2016年12月1日去了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但因为该次医疗检查费与被告产生分歧而未进行残疾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以及街道办事处和镇人民政府（以下统称管理审批机关）负责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具体管理审批工作。”第十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城市居民家庭人均收入情况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通过居民委员会告知管理审批机关，办理停发、减发或者增发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手续。管理审批机关应当对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城市居民的家庭收入情况定期进行核查。”《最低生活保障审核审批办法（试行）》第三十二条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应当根据低保家庭成员和其家庭经济状况的变化情况进行分类复核，并根据复核情况及时报请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办理低保金停发、减发或者增发手续。低保家庭应当向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定期报告家庭人口、收入和财产状况的变化情况。”《湖北省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实施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对象须每季度向当地居委会或街道办事处报告一次家庭收入情况。县民政部门要定期对救助对象的家庭收入情况进行核查，对家庭收入发生变化的对象应及时调整补助经费数量，达到或超过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或死亡、户口外迁的，应及时停止或取消其补助。”《武汉市最低生活保障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应当根据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成员及其家庭经济状况的变化情况进行分类复核，并根据复核情况及时报请区民政部门办理最低生活保障金停发、减发或者增发手续。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应当向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定期报告家庭人口、收入和财产状况的变化情况。”第三十九条规定：“对家庭成员中有重病、重残人员且收入基本无变化的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可每年复核一次。对短期内家庭经济状况和家庭成员基本情况相对稳定的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可每半年复核一次。对收入来源不固定、有劳动能力和劳动条件的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原则上城市按月、农村按季复核。”可见，被告具有对当地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对象的家庭收入情况定期进行核查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告八吉府街道办事处（化工区社发局）虽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化工区城乡低保户经济状况核查通知单》，载明原告存在个体工商户人社信息缴费单位，要求原告于2016年1月31日前提供相关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逾期不提供将根据核对信息系统数据核算家庭收入，按政策取消或异动低保待遇，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送达了该《核查通知单》以及送达的时间，故被告以原告未按照《核查通知单》提供相关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为由，停发原告2016年3月和4月的最低生活保障和残疾补助待遇属于主要证据不足，被告应依法予以补发。《武汉市最低生活保障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最低生活保障对象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本人可单独全额享受最低生活保障金：（一）年满18周岁，本人无工资、养老金、退休金等固定收入且持有残联部门颁发的一、二级残疾证，智力三级残疾或精神三级残疾证的”，武残联（2015）41号《关于联合开展残疾人证专项核查清理工作的通知》载明，“对残疾人证办证资料及办证程序进行全面核查清理，重点核查办证资料不全、办证程序不到位及享受残疾人专项政策保障的对象，对不符合相关要求的进行全面整改。对2015年9月1日以后办理的残疾人证，严格按照《关于进一步规范办理及管理工作的通知》的规定进行检查，核查程序是否完整，资料是否健全，审批是否到位。核查康复脱残及死亡残疾人是否及时核销、收回残疾人证。对康复脱残的，由区残联书面通知其到指定医疗机构进行重新鉴定，确认后予以注销（自愿放弃重新医疗鉴定及拒不参加重新医疗鉴定者视为已脱残；康复脱残重新鉴定的相关费用由区残联承担”。《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以及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应当对获得最低生活保障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定期核查。最低生活保障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发生变化的，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应当及时决定增发、减发或者停发最低生活保障金；决定停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应当书面说明理由”。被告于2016年11月28日向原告作出《督办单》，要求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上午9:30分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重新进行残疾鉴定，并告知原告若不配合，将依法注销《残疾人证》并停发残疾人各项补贴。原告虽按时去了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但未重新进行残疾鉴定。原告称系因医疗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与被告产生分歧导致未进行残疾鉴定，但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通知》，告知原告因其拒不参加体检而取消残疾人相关待遇，并无不当。对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停发其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和残疾生活补助金的行为违法，并补发相关待遇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停发原告周红伟2016年3月、2016年4月的最低生活保障、残疾生活补助待遇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责令被告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周红伟补发2016年3月、2016年4月的最低生活保障、残疾生活补助待遇；三、驳回原告周红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中被上诉人所做出的违法行为依据法律条文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2016年6月15日换领办理的视力一级残疾人证真实、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不愿意承担相关费用，导致未能重新鉴定的证据应由被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无权注销上诉人的残疾人证和取消残疾人相关待遇，无权停发上诉人2016年3至4月和2016年12月至上诉判决之日的低保及残疾补助；二、一审法院判决中被上诉人所作出的违法行为，完全是渎职和利用职权，伪编捏造材料、伪造证据来诬陷上诉人，以达到注销上诉人的残疾人证和停发相关待遇的违法行为；三、一审法院判决中适用法律条文错误，应判决被上诉人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判决中被上诉人未严格按照规定的权限和程序，是超越职权和滥用职权所作出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相关责任人涉嫌渎职侵权犯罪，应依法移送查处；五、一审法院判决中被上诉人所作出的违法行为没有明确的法律规范依据，不能在法外行政。请求：1.撤销武汉市洪山区法院第三项判决；2.确认被上诉人停发2016年12月至上诉判决之日的最低生活保障金、残疾补助金的行为违法；3.判令被上诉人依法支付上诉人2016年12月至上诉判决之日的最低生活保障、残疾补助金；4.判令被上诉人依法赔偿停发2016年3、4月和2016年12月至上诉判决之日的损失；5.判令被上诉人依法恢复上诉人最低生活保障、残疾补助待遇；6.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口头辩称，虽未上诉，但一审判决确认被告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停发原告周红伟2016年3月、2016年4月的最低生活保障、残疾生活补助待遇的行政行为违法有误，请求改判。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法律依据均随案卷移送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坚持原审质辩意见，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正确，本院对原审判决采信的证据、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以及街道办事处和镇人民政府（以下统称管理审批机关）负责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具体管理审批工作。”第十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城市居民家庭人均收入情况发生变化的，应当及时通过居民委员会告知管理审批机关，办理停发、减发或者增发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手续。管理审批机关应当对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城市居民的家庭收入情况定期进行核查。”《最低生活保障审核审批办法（试行）》第三十二条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应当根据低保家庭成员和其家庭经济状况的变化情况进行分类复核，并根据复核情况及时报请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办理低保金停发、减发或者增发手续。低保家庭应当向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定期报告家庭人口、收入和财产状况的变化情况。”《湖北省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实施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对象须每季度向当地居委会或街道办事处报告一次家庭收入情况。县民政部门要定期对救助对象的家庭收入情况进行核查，对家庭收入发生变化的对象应及时调整补助经费数量，达到或超过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或死亡、户口外迁的，应及时停止或取消其补助。”《武汉市最低生活保障实施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应当根据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成员及其家庭经济状况的变化情况进行分类复核，并根据复核情况及时报请区民政部门办理最低生活保障金停发、减发或者增发手续。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应当向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定期报告家庭人口、收入和财产状况的变化情况。”第三十九条规定：“对家庭成员中有重病、重残人员且收入基本无变化的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可每年复核一次。对短期内家庭经济状况和家庭成员基本情况相对稳定的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可每半年复核一次。对收入来源不固定、有劳动能力和劳动条件的最低生活保障家庭，原则上城市按月、农村按季复核。”可见，被上诉人具有对当地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对象的家庭收入情况定期进行核查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八吉府街道办事处（化工区社发局）虽于2016年1月11日作出《化工区城乡低保户经济状况核查通知单》，载明上诉人存在个体工商户人社信息缴费单位，要求上诉人于2016年1月31日前提供相关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逾期不提供将根据核对信息系统数据核算家庭收入，按政策取消或异动低保待遇，但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上诉人送达了该《核查通知单》以及送达的时间，故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未按照《核查通知单》提供相关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为由，停发上诉人2016年3月和4月的最低生活保障和残疾补助待遇属于主要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应依法予以补发。《武汉市最低生活保障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最低生活保障对象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本人可单独全额享受最低生活保障金：（一）年满18周岁，本人无工资、养老金、退休金等固定收入且持有残联部门颁发的一、二级残疾证，智力三级残疾或精神三级残疾证的。”武残联（2015）41号《关于联合开展残疾人证专项核查清理工作的通知》载明：“对残疾人证办证资料及办证程序进行全面核查清理，重点核查办证资料不全、办证程序不到位及享受残疾人专项政策保障的对象，对不符合相关要求的进行全面整改。对2015年9月1日以后办理的残疾人证，严格按照《关于进一步规范办理及管理工作的通知》的规定进行检查，核查程序是否完整，资料是否健全，审批是否到位。核查康复脱残及死亡残疾人是否及时核销、收回残疾人证。对康复脱残的，由区残联书面通知其到指定医疗机构进行重新鉴定，确认后予以注销（自愿放弃重新医疗鉴定及拒不参加重新医疗鉴定者视为已脱残；康复脱残重新鉴定的相关费用由区残联承担。”《社会救助暂行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规定：“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以及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应当对获得最低生活保障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定期核查。最低生活保障家庭的人口状况、收入状况、财产状况发生变化的，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应当及时决定增发、减发或者停发最低生活保障金；决定停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应当书面说明理由。”被上诉人于2016年11月28日向上诉人作出《督办单》，要求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日上午9:30分至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重新进行残疾鉴定，并告知上诉人若不配合，将依法注销《残疾人证》并停发残疾人各项补贴。上诉人虽按时去了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梨园医院，但未重新进行残疾鉴定。上诉人称系因医疗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与被上诉人产生分歧导致未进行残疾鉴定，但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通知》，告知上诉人因其拒不参加体检而取消残疾人相关待遇，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要求确认被上诉人停发其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的最低生活保障金和残疾生活补助金的行为违法，并补发相关待遇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确认被告武汉化学工业区八吉府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停发原告周红伟2016年3月、2016年4月的最低生活保障、残疾生活补助待遇的行政行为违法有误，请求改判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周红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浩审判员 罗东辉审判员 李 丽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