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40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葛蓉，女，1971年6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嘉，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顺宝，男，1936年8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佩玲，女，1941年9月8日生，汉族，住同葛顺宝。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斌（暨葛顺宝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68年8月11日生，汉族，住同葛顺宝。
上诉人葛蓉因与被上诉人葛顺宝、汪佩玲、葛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7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葛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上诉人葛蓉获得房屋出售款465,000元（人民币，下同）缺乏依据。根据证人表述，证人在2014年8月17日与上诉人葛蓉、被上诉人葛顺宝一起到工商银行，证人将75,000元现金交给上诉人葛蓉，但是证人对上诉人葛蓉是否将上述款项交给被上诉人葛顺宝明确表述为不清楚，事实上，被上诉人葛顺宝的工商银行卡2014年8月17日卡存现金75,000元，说明该笔款转给了被上诉人葛顺宝，故一审认定上诉人葛蓉收取该笔现金缺乏依据。一审认定上诉人葛蓉从被上诉人葛顺宝的账户中转到自己账户36万元也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葛顺宝的工商银行存折自始至终由其本人保管，上诉人葛蓉从未操作过转账事宜，被上诉人葛顺宝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葛蓉操作了转账。一审对3万元定金认定由上诉人葛蓉全部收取也有错误。上诉人葛蓉将其中1万元作为中介费支付给了中介公司；另外2万元作为保证金放在中介公司。被上诉人葛顺宝支付买方保证金5万元时明确其中2万元为暂存在中介公司的尾款，该2万元即上诉人葛蓉放在中介公司的2万元保证金，被上诉人葛顺宝实际支付给买方的保证金为3万元。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葛蓉与三名被上诉人在四方协议中并没有约定上诉人葛蓉有迁出户口的义务，因此上诉人葛蓉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三名被上诉人同意支付买方保证金5万元与上诉人葛蓉无关，应由三名被上诉人自行承担法律后果。据此，上诉人葛蓉没有多收三被上诉人房款，不需要返还三名被上诉人任何钱款。
被上诉人葛顺宝、汪佩玲、葛斌辩称：1、关于3万元定金，1万元确实是上诉人葛蓉支付给中介公司的中介费，但中介公司处的2万元并非上诉人葛蓉存放的，而是由三被上诉人转款给中介公司的，2万元被葛蓉当天就拿走了；关于36万元，葛蓉分两次从葛顺宝的银行卡转账至其账户，一笔30万元、一笔6万元，上诉人葛蓉无法抵赖；事实上，葛蓉还从该卡中提现5万元，但一审没有认定，有失公正；关于75,000元，买方将钱交给葛蓉，即便葛蓉又存到葛顺宝的银行卡中，但葛蓉之后又要求葛顺宝将款转回葛蓉账户，实际上表明葛顺宝的银行账户是由葛蓉操作的；关于5万元保证金，是由三名被上诉人支付的，该款是从买家支付的44万元房款中转出的2万元。关于上诉人葛蓉支付的买房意向金7万元，虽然是从上诉人葛蓉的银行卡支出的，但是银行卡还款使用了被上诉人葛顺宝、汪佩玲银行卡中的钱，葛蓉从两人的银行卡中先后取款9万多元，不需要再还7万元，一审认定三名被上诉人承担7万元也有错误。三名被上诉人虽然不服，但考虑到不想再诉讼下去，所以放弃了上诉。2、被上诉人葛顺宝、汪佩玲之所以同意出售唯一住房，主要还是上诉人葛蓉欠债几百万元，葛顺宝、汪佩玲已经替上诉人葛蓉还了90多万元，仍没有还清，无奈同意出售房屋。本次房屋出售都是葛蓉一手操作的，买方对此事也是明知的。三名被上诉人也不想再向上诉人葛蓉追究之前的款项了。据此，三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人葛蓉的上诉请求。
葛顺宝、汪佩玲、葛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葛蓉按照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家庭分配买卖协议的约定支付葛顺宝、汪佩玲、葛斌房款111,250元，并归还葛顺宝、汪佩玲的借款50,000元，合计161,250元；2、葛蓉支付葛顺宝、汪佩玲、葛斌赔偿给案外人的保证金5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葛顺宝、汪佩玲系葛斌、葛蓉的父母。2014年5月23日因葛蓉急需资金，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将葛顺宝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号XX室（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唯一一套房屋变卖，变卖后所得款由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与葛蓉各得四分之一。葛蓉在取得四分之一款项庭，在行处理其户籍、迁移问题，另葛蓉应尽最优先速度归还之前向葛顺宝、汪佩玲所借的借款5万元。次日，葛蓉收取买受方定金3万元，并以葛顺宝的名义出具了一份收条。同年6月15日葛顺宝将上述房屋以1,555,000元出售给案外人，葛蓉从之前收取的定金3万元中取出1万元支付给中介公司中介费1万元。2014年6月17日，葛蓉从葛顺宝的账户转账30万元到葛蓉账户。2014年6月22日，葛蓉书写了一份《承诺书》，内容为葛蓉收到卖房款四分之一后，再不与家里有任何经济往来。2014年6月26曰，葛蓉又从葛顺宝账户中转账6万元。2014年8月17日在办理该房屋过户手续时，买受方又交给葛蓉现金75,000元。后由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与葛蓉未按约定将户籍迁出上述出售房屋，买受方即发律师函给葛顺宝，要求尽快将该房屋内的户籍全部迁出，否则将依法追究其违约责任。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与买受方协商，葛顺宝于2014年11月6日与买受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由葛顺宝支付买受方保证金5万元（其中2万元为暂存在中介方的尾款），在2015年12月31日前葛顺宝方将该房屋内的户籍全部迁出，若违约，买受方没收保证金5万元。在该份协议签订之前葛顺宝方也将该情况及《补充协议》内容以电话形式告知葛蓉，但葛蓉以钱款未到位为由不同意迁移户籍。2014年11月17日，买受方将购房贷款101万元转入葛顺宝账户。同月19日葛顺宝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买受方丈夫5万元（包括之前未收取的尾款2万元）。可之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虽按《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将葛顺宝、汪佩玲、葛斌户籍迁出出售房屋，但葛蓉却至今未将户籍迁出该房屋，期间，葛顺宝、汪佩玲、葛斌多次催促葛蓉将户籍迁出，但未果，致使买受方没收了葛顺宝、汪佩玲、葛斌给付的5万元保证金。现葛顺宝、汪佩玲、葛斌根据上述四方签订的协议及时间所得的房屋出售款，认为葛蓉实际所得的房屋出售款已远远超过其应得的款项388,750元等为由涉讼。
另查，2014年3月30日葛顺宝、汪佩玲因购买江苏省昆山市XX镇XX路XX号房屋，葛蓉使用信用卡代为支付购房意向金3万元，但该房屋买卖未能成功。2014年7月26日因葛顺宝、汪佩玲购买XX栋XX单元XX室房屋，葛蓉又使用信用卡支付购房意向金4万元。对上述两次房屋买卖，葛蓉称第一次房屋买卖未成功后，相关单位即将该款退还葛顺宝、汪佩玲，但葛顺宝、汪佩玲收到了3万元退款后也未予归还葛蓉，且葛顺宝及汪佩玲也未将之后垫付的4万元归还葛蓉。对此，葛顺宝、汪佩玲虽称上述7万元已归还葛蓉，并提供了葛顺宝、汪佩玲多张银行对账单，欲证明葛蓉从葛顺宝及汪佩玲银行账户内陆续取款93,700元，但无法证明银行对账单上的取款金额系葛蓉取走，并用于归还葛蓉支付的7万元意向金之事实。除此之外，葛顺宝、汪佩玲、葛斌在庭审中因葛蓉户籍至今未迁出出售房屋，要求葛蓉赔偿5万元保证金外，还要求葛蓉承担其他违约责任，但目前除5万元保证金被买受方没收外，尚未产生其他违约责任。另葛顺宝、汪佩玲、葛斌称2014年6月15日买受方汇入葛顺宝户44万元后，该卡一直由葛蓉使用，葛蓉除当日转账2万元支付中介费外，还从该账户内取现5万元。同年9月1日葛蓉又从该账户内取款6万元，但对葛顺宝、汪佩玲、葛斌的上述陈述，葛蓉予以否认。之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也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其主张。至于葛顺宝、汪佩玲主张的5万元借款，葛顺宝、汪佩玲除提供四方协议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庭审中，葛蓉称，四方协议上葛蓉的签名是葛顺宝、汪佩玲、葛斌欺骗葛蓉所写，应为无效，并称因葛顺宝、汪佩玲经济困难，多次向葛蓉借款，为此葛蓉分别于2014年1月2日转账37,000元给葛顺宝、2014年1月15日转账60,900元至葛顺宝、2014年1月16日转账给葛顺宝29,870元、2014年1月29日转账给葛顺宝148.42元。但对此葛顺宝称，葛蓉让葛顺宝去她单位附近开了两张银行卡，葛蓉通过该卡将钱款转账至国外，结果被骗，卡一直在葛蓉处。根本不存在借款的事实。但之后，葛蓉对其上述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1、四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审理中，葛蓉虽称该《协议书》上的内容是在葛蓉签名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事后添加，但对该主张葛蓉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从之后葛蓉出具的《承诺书》内容看，葛蓉对出售该房屋后其可得四分之一房款是明知的，况且，在庭审中葛蓉也表示因为四分之一房款未得到，故不同意将户籍迁出出售房屋，因此，综上理应认定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与葛蓉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2、葛蓉已取得多少房屋出售款。根据葛顺宝、汪佩玲、葛斌提供的36万元的银行对账单、证人证词及葛蓉自认，葛蓉在房屋出售后实际取得房款465,000元，其中1万元按葛顺宝、汪佩玲、葛斌陈述葛蓉已用于支付中介费。审理中，葛蓉虽否认收到买受方交付的定金3万元及现金75,000元，但法院在传唤证人到庭作证前，也传唤葛蓉本人必须到庭接受询问；但葛蓉却无故缺席，由此产生的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葛蓉自行承担。至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因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葛蓉从葛顺宝账户内另取现11万元，故葛顺宝、汪佩玲、葛斌关于该款已由葛蓉取走之主张，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3、葛顺宝、汪佩玲是否借款给葛蓉5万元。虽然葛顺宝、汪佩玲未能提供给付凭证，但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与葛蓉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可以看出，葛蓉对之前向葛顺宝、汪佩玲借款5万元之事实并无异议，且也承诺尽快归还葛顺宝、汪佩玲，因此，葛顺宝、汪佩玲要求葛蓉归还借款5万元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应予支持。4、葛蓉于2014年1月分四次转入葛顺宝账户的钱款是否系葛顺宝、汪佩玲向葛蓉所借，与葛蓉转账取得36万元是否有关。首先，葛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系葛顺宝、汪佩玲向葛蓉所借之事实；其次，从2014年5月23日双方签订《协议书》时间及内容看，也可印证葛顺宝、汪佩玲不存在向葛蓉借款之事实，相反葛蓉还欠葛顺宝、汪佩玲5万元，因此，葛蓉主张2014年1月转给葛顺宝账户的钱款系借款，无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依据，法院不予釆纳。另葛蓉取得的36万元系房屋出售后，且金额与葛蓉所称的借款金额明显不符，故也不存在该款系葛顺宝、汪佩玲归还葛蓉钱款之事实。5、葛蓉为葛顺宝、汪佩玲垫付的意向金7万元，庭审中，葛顺宝、汪佩玲虽提供了多张银行对账单，欲证明葛蓉从葛顺宝及汪佩玲银行账户内陆续取款93,700元，其中7万元用于归还葛蓉垫付的意向金，但葛顺宝、汪佩玲提供的银行对账单上除能证明每笔取款时间及金额外，并不能证明银行对账单的钱款系葛蓉取走，且用于归还葛蓉支付的7万元意向金之事实。因此，葛蓉要求该7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当，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根据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与葛蓉一致认可的葛蓉应得房屋出售款388,750元、葛蓉已收到的出售款及葛顺宝、汪佩玲之间的债务相抵原则，葛蓉应返还葛顺宝、汪佩玲、葛斌46,250元。6、关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要求葛蓉赔偿5万元保证金及承担其他违约责任之诉求。根据葛顺宝与买受方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户籍应在办理过户手续后七日内迁出，而葛蓉对该约定也是明知的，之后葛蓉也知道买受人一直在催促房屋出售方即葛顺宝在约定的合理时间内将该房屋内的户籍全部迁出，否则买受方会没收葛顺宝交付的5万元保证金，却至今未将户籍迁出该房屋，致使葛顺宝、汪佩玲、葛斌造成经济损失，实属不当，故葛顺宝、汪佩玲、葛斌要求葛蓉赔偿保证金5万元之诉求，于法有据，法院应予支持。至于葛顺宝、汪佩玲、葛斌要求葛蓉除赔偿5万元外还应承担其他违约责任之诉求，因目前尚未产生其他违约损失，故葛顺宝、汪佩玲、葛斌的该部分诉请，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葛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葛顺宝、汪佩玲、葛斌46,250元；二、葛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保证金5万元；三、驳回葛顺宝、汪佩玲、葛斌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8元，由葛顺宝、汪佩玲、葛斌负担2,432元，葛蓉负担2,03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蓉与被上诉人葛顺宝、汪佩玲、葛斌于2014年5月23日签署的《协议书》，四方一致同意出售系争房屋，并确认变卖后所得的房款各得四分之一，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各方应按约履行。根据各方在本案中的一致确认，各自分得的出售款:应为388,750元。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对账单记录，买方向被上诉人葛顺宝账户汇入购房款，然后从被上诉人葛顺宝银行账户中转出2笔合计36万元至上诉人葛蓉银行账户中，结合本次出售房屋的原因等，可以认定上述款项系上诉人葛蓉获得的购房款。一审审理中，根据被上诉人的申请，买方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确认将定金3万元及尾款75,000元交给了上诉人葛蓉，故可以认定上诉人收到了上述两笔款项。据此，上诉人葛蓉获得房款为465,000元。至于上诉人葛蓉称将定金3万元用于支付1万元中介费、2万元保证金，对此，被上诉人仅认可1万元的中介费，故可以从465,000元中扣除该笔1万元；就上诉人表述其支付2万元保证金，三名被上诉人持有异议，主张是三被上诉人从葛顺宝的银行卡中将2万元转付给中介公司作为保证金的，因上诉人葛蓉没有进一步提交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采信三被上诉人的辩解意见，即2万元认定由上诉人葛蓉收取。关于上诉人葛蓉所称的75,000元当日已卡存至葛顺宝银行账户中一节，本院认为，即便存在上诉人葛蓉表述的事实，但之后仍发生了转款至葛蓉银行账户的情况，上诉人葛蓉实际可以操作葛顺宝的银行卡，但上述款项其又要求葛顺宝进行操作，存在规避该款项性质的故意，故本院仍认定上诉人葛蓉收到该笔75,000元现金。另外，关于上诉人葛蓉的借款5万元、上诉人葛蓉的垫付意向金7万元，一审在本案作出判决认定。至于三名被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就7万元提出的异议，因其没有提出上诉，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作审查认定，本院维持一审所作的判决。
关于上诉人葛蓉对一审判令其赔偿三被上诉人5万元保证金的异议，本院认为，因该笔赔偿款系基于买卖合同中对户籍迁出的违约责任约定而实际发生的，且为上诉人葛蓉的户籍未迁出延期，故该笔5万元赔偿款，应由上诉人葛蓉承担。至于三名被上诉人是否实际支付5万元赔偿款，基于双方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及各自的表述，可以采信三名被上诉人的意见。对上诉人葛蓉所称的5万元保证金中的2万元系其放在中介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葛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06元，由上诉人葛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兵
审判员 郑卫青
审判员 杨斯空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 赵 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