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焦刑一终字第00010号
原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8年4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某某，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10月15日被修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红，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某某，男，1955年2月15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1965年4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荆某某，男，1967年8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70年5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69年5月19日出生。1991年7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修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5年3月9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乔某某，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修武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87年10月16日出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4年1月22日被修武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审理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张某某、苗某某、杨某某、李某某、焦某某、陈某某、乔某某、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修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苗某某、焦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征询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7月6日至8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先后租用张某乙的养鸡场和赵某某的空房子收购死猪（死因不明），分割后予以销售，流向市场供人食用。
1．2013年7、8月份，被告人苗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出售的系死因不明的猪肉，仍先后4次以24968元的总金额从二人处购买该猪肉5437斤，卖给党某某（另案处理）由其销售供人食用。
2．2013年7、8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明知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出售的系死因不明的猪排和骨头，仍先后6次以15222元的总金额从二人处购买该猪排和骨头5055斤予以销售供人食用。
3．2013年7、8月份，被告人杨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某收购死猪供人食用，仍先后23次收购或捡拾养殖户遗弃的死猪7230斤卖给王某某，销售总金额为8480元。
4．2013年7、8月份，被告人李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某收购死猪供人食用，仍先后13次收购或捡拾养殖户遗弃的死猪5502斤卖给王某某，销售总金额为6192元。
5．2013年7、8月份，被告人焦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某收购死猪供人食用，仍先后17次收购养殖户的死猪2387斤卖给王某某，销售总金额为2751元。
6．2013年7、8月份，被告人陈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某收购死猪供人食用，仍先后7次收购养殖户的死猪734斤卖给王某某，销售总金额967元。
7．2013年7、8月份，被告人乔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某收购死猪供人食用，仍先后3次将收购养殖户的死猪165斤卖给王某某，销售金额为200元。
综上，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从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焦某某、陈某某、乔某某处收购死猪共16018斤，总金额为18590元。加工分割后销售给被告人张某某、苗某某共10492斤，总金额为40190元。2013年8月20日17时许，修武县公安局会同修武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将其加工厂内的死猪肉1728公斤、猪头135公斤、内脏200公斤当场查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乙证实，其将宁城公园对面的养鸡场出租给大堤屯村一个妇女使用。后发现那妇女在养殖场加工死猪肉。2013年7月该妇女从养殖场搬走。
2．证人李某甲证实，其通过一个收羊皮的人把老院租给他人使用。后邻居们反映老院放的肉经常有味，味道很难闻，估计租院的人是倒卖死猪肉的，后来让那些人搬走了。
3.证人赵某某证实，其在修武县周流村租用别人的房子。2013年6月份，一姓荆的人找到其以养狐狸为名租下该房子。他们在此屠宰的都是死猪。其看见姓荆的男子和姓王的女子开车从外面进死猪，屠宰后开车将猪肉送出去。姓荆的说他是老板，姓王的是他媳妇管干活和记帐，脸上有胎记的孩主要是干活的，只要有活他就在，另外一个年轻孩有时在那里干活有时开车拉死猪。
4．证人党某甲证实，其一共卖给王某某三次死猪，都是在河沟、路边拾的。王某某没有对其说干啥用。这些死猪应该是让人食用的，因为王某某收购死猪价格高，不可能是喂狐狸的。
5．证人丁某某证实，其分四次共卖给王某某7头死猪。王某某每次收购的病死猪都记有帐。王某某收的死猪是让人吃的。
6．证人陈某甲证实，2013年7月，其分八九次卖给王某某病死猪，每次几十斤、一百多斤，二百多斤不等。以王某某的帐本为准，她的帐本都是真实的记录。
7．证人郭某某证实，2013年收麦子前后，其开始将病死猪卖给王某某。其通过武陟县一个叫小某的男子认识的王某某。共卖给王某某有20多次死猪，每次多少头记不清了。王某某对其讲收购这些死猪倒卖到外地，让人食用。
8．证人薛某某证实，其从2012年开始共卖给过王某某三次死猪。这些猪死因不明。按照规定这些死猪都应该深埋处理。
9．证人党某乙证实，其收过王某某的猪皮，猪皮都不大，像小猪的皮。
11．证人焦某甲证实，其于2013年7、8月份卖给乔某某两头小死猪。
12．证人周某某证实，2013年7月份的一天凌晨4点多，其在郑州市经六路和纬三路交叉口红绿灯下面，见到张某某站在路边，旁边停了一辆厢式货车，货车上装有二、三百斤排骨，其买了12斤。临走时张某某给了一张名片让其用排骨的话和他联系，之后又从张某某那买过四次排骨，有三次是张某某给送的货，有一次是他媳妇给送的货。
13．证人薛某甲证实，其家的狐狸厂两三年前用病死猪喂过狐狸，因狐狸吃后都犯病死了就不再收病死猪喂了。当时收的价格是每斤两毛。
14．证人崔某甲证言同薛某甲证言内容一致。
15．证人陈某乙证实，其和王某某在武陟拉过死猪，在修武县官司村拉过死猪。其和王某某一起到周流村北边一个大院子里，在后面偏西的屋子门口，闻到刺鼻的臭味，苍蝇很多，地上还有血水。在修武县城卫东路有两个人向王某某要排骨，其和王某某回周流村拉排骨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二、物证及书证
1.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21日修武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在王某某处扣押病死猪肉1728公斤、猪头135公斤、猪皮、内脏200公斤。
2.修武县动物卫生监督管理所查封（扣押）通知书证实，已对扣押的死因不明的动物产品及相关工具予以查封。
3.修武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物品处理通知书证实，对扣押的猪肉、猪头、猪皮、内脏进行深埋处理。
4.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用于收购死猪的车辆（两辆）及照片、用于分割死猪的肉勾、磅秤等。
5.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8月20日在王某某的面包车副驾驶位置前方的工具箱内提取一笔记本予以扣押。该笔记本经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辨认无异议。
6．所提取的王某某笔记本证实，2013年7月6日至8月22日王某某每天收购卖出的猪、肉、排骨的重量、钱数及买、卖人的姓名。其中：老哥和老焦（焦某某）：7月6日至8月19日共17次2387斤，2751元；某某（李某某）：7月7日至8月19日共13次，5502斤，6192元；某某（乔某某）：8月9日一次165斤，200元；某某（陈某某）：7月7日至8月7日，共7次，734斤，967元；某某（杨某某）：7月11日至8月19日，共23次，7230斤，8480元；张或郑州（张某某）：7月17日至8月7日，共6次，5055斤，15222元；某某（苗某某）：7月17日至8月3日，共4次，5437斤，24968元。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张某某、苗某某、杨某某、李某某、焦某某、陈某某、乔某某、张某甲作案时均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
8．修武县公安局证明，2013年9月9日将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抓获、2013年9月23日将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抓获、2013年9月26日将被告人杨某某、陈某某、焦某某、乔某某、李某某抓获，2013年10月15日将被告人苗某某抓获。
9．修武县人民法院（1991）法刑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1年7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张某某对王某某卖给其排骨和骨头的场所进行指认，证实了系张某乙的养鸡场。
2．被告人苗某某对荆某某卖给其猪肉的场所进行指认，证实系李某甲家老院。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王某某的死猪加工场位于修武县高村乡周流村北100米至习村路路西弃用场内及加工场内的情况。
五、鉴定结论
焦作市人民检察院焦检司鉴（2013）4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扣押的笔记本中笔记系王某某书写。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3年6月份，其与荆某某在周流村北地找到一空院，开始收病死猪，然后将病死猪分割，卖到各地。其帮忙剖猪，切割肉块，并分种类。另外还记帐，所记帐基本属实。荆某某平时在收病死猪那儿干点杂活。知道国家明令禁止不叫屠宰病死猪，不能上餐桌。当庭被告人王某某与其余被告人均相互辨认并予以确认。
2．被告人荆某某供述，周流村的地方是其给王某某租的。杀出来的死猪肉，卖给的苗某某和二某了，这两个人是通过其介绍给王某某的。郑州小张（张某某）也是其介绍来买猪排的。
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其从王某某和小某的加工厂内买过死猪排。小某联系其去他们的加工厂拉过几次猪排后认识了王某某。小某和王某某都称呼其为小张。死猪排就是生病死掉或不知道啥原因死掉的猪排骨。其大约进10次左右，有四五次进的是猪排，另外几次进的是猪排和骨头，猪排每次进三四百斤，骨头进四五百斤。进货前大多是小某给其打电话说有猪排了，让去拉。其进货时见王某某经常在加工厂。他俩都在时，王某某记账，小某收钱。其进货后多数卖给了贩肉的二道贩子再零售卖给人们食用。其告诉张某甲是去拉死猪排卖，张某甲就一块去了。张某甲有时也到冰柜前把猪排、骨头往编织袋内装。那些猪排、骨头一部分是在其租的摊位上卖的，一部分是市场外面出售的。在摊位卖时，张某甲负责收账。
4．被告人苗某某供述，是小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来拉死猪肉的。其一共从小某那里拉过大概五六次死猪肉，每次拉大约1000斤，每隔10来天去拉一趟死猪肉。每次拉死猪肉有时是小某一个人，有时是小某和一个女的（王某某）。小某说他和这个女的合干的这个生意。王某某称的重量，小某负责算账、收钱，剩下的几次都是小某一个人负责过磅、收钱，其把肉钱给小某了。后把肉都卖给郑州的老党了。
5．被告人杨某某供述，其总共卖给王某某病死猪有八九次。每次卖给王某某病死猪，王某某都当场记帐，具体多少次以王某某帐本记的为准。其卖给王某某的病死猪大部分是在猪场以二三毛的价格购买的，还有二十来头是在路边拾的。知道王某某收病死猪是让人吃的。
6．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其于2012年冬天就开始卖给王某某死猪。2013年收过麦后又开始卖给王某某死猪，一共卖给她十几次死猪，有的一两头，有时十几头。每次卖给王某某病死猪，王某某都当场记帐，具体多少次以王某某的帐本为准。卖给王某某的死猪有一部分是从养殖户那里收的，一部分是在路边拾的。王某某刚开始说是卖给别人的，后说是给别人加工卖给人吃的。
7．被告人焦某某供述，其卖给王某某多少次病死猪记不清了。每次都是一二头，最多三头，王某某记有帐，以帐本为准。从2012年就开始卖给王某某死猪了。这些死猪全部是从获嘉收的。王某某收的价格比较高，应该是加工后让人食用的。有时乔某某将他收到的病死猪放到其处，有时其把收到的病死猪放到乔某某处，等王某某来了一块拉走。
8．被告人陈某某供述，王某某收病死猪有二三年了。王某某收购病死猪加工后卖肉给人们食用的事，干这一行的人都知道。从2013年7月份开始到8月份其共卖给王某某七八头病死猪。这些病死猪都是从刘某丙家和陈某丙家收的。2013年8月20日加工死猪的窝点出事后，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账本还在车上，让其到加工场看看车被开走了没有。
9．被告人乔某某供述，其共卖给王某某三次病死猪，每次都是一头或二头，其单独卖过一次，和焦某某一起卖过二次，王某某记有帐。其问过王某某死猪干啥用，王某某说收购后送到武陟，武陟人加工后卖肉给人们食用的。
10．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3年7月份一天，张某某让其和他一起到修武县买死猪肉。其和张某某一共去王某某的加工厂购买过5次排骨。其主要是买排骨和骨头，每次买的排骨少的三百斤左右，多的五百多斤，买回来后就在郑州纬三路水产批发市场卖给一些开小饭店的人和市场上的二道贩子，二道贩子再卖给其他人。到修武其中有三次是小某接待的，小某称量，算帐后，国某把排骨钱给了小某。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被告人荆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苗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张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杨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焦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乔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二、作案工具豫HDJ5**厢式货车一辆、豫HK18**面包车一辆、冰柜5台、大台秤、电子称、电动单切机各一台、扒皮架2个、割肉刀9个、磨刀棒2个、清洗机、水盆、操作台、风扇各一个、挂肉钩13个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某某上诉称，其在王某某、荆某某处买的猪排、骨头不知道是病死猪的猪排、骨头；原判认定的所买的猪排、骨头次数、重量也不准确；量刑畸重。
上诉人苗某某上诉称，原判认定的其在王某某处购买的病死猪肉斤数不符，量刑畸重。
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苗某某供述了其将死因不明的猪肉全部卖给党某某，司法机关并未掌握该事实，应认定为立功；一审认定苗某某涉案死因不明的猪肉总重量过高。
上诉人焦某某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卖给王某某的病死猪没有那么多；量刑畸重。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证实，且一审所采用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所称，原判认定的三上诉人买卖病死猪肉或排骨的总重量过高之理由，经查，原判所认定的三上诉人买卖病死猪的次数、重量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王某某所记录的收购病死猪和出售病死猪肉、排骨笔记本予以证实，三上诉人也曾予以供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所称其不知道在王某某、荆某某处买的猪排、骨头是病死猪的排骨、骨头之理由，经查，被告人张某甲证实张某某对其说到修武县买病死猪，并曾带其到王某某的加工厂买过5次排骨予以销售。张某某对通知张某甲去拉病死猪猪排的事实也曾予以供认。故张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苗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苗某某有立功表现之理由，经查，苗某某如实供述其将死因不明的猪肉全部卖给党某某，党某某予以销售的事实，只能说明苗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坦白认罪。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收购死因不明的猪予以加工销售供人食用，被告人张某某、张某甲、苗某某明知被告人王某某、荆某某销售的是死因不明的猪肉或猪排仍予以购买并销售供人食用，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焦某某、陈某某、乔某某明知是死因不明的猪而进行销售供人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三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元明
审 判 员 张爱国
代理审判员 李 超
二〇一四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邵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