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802民初401号
原告:陈水里，男，194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湛江市赤坎区。
委托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倩雅，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梁亚保，男，194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湛江市赤坎区村民，住湛江市赤坎区，
委托代理人：余建湛，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德全，男，194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湛江市赤坎区村民，住湛江市赤坎区，
委托代理人：谢崇慧，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承刚，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水养，男，195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
委托代理人：谢崇慧，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承刚，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景寿，男，195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系陈美才儿子，住湛江市赤坎区，
委托代理人：谢崇慧，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承刚，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秋梅，女，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系陈美才女儿，住湛江市赤坎区，
委托代理人：谢崇慧，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承刚，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日彬，男，195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
委托代理人：谢崇慧，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承刚，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湛江市赤坎区百姓村民委员会，住址：湛江市赤坎区百姓村。
法定代表人：许浩军，主任。
委托代理人：叶英鹏，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曜蔚，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湛江市赤坎区南桥街道办事处，住址：湛江市赤坎区南桥南路30号
法定代表人：邓建涌，主任
第三人：湛江市土地开发总公司，住址：湛江市霞山区海昌路15号。
法定代表人：徐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方富杰，广东如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水里诉被告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与第三人湛江市赤坎区百姓村民委员会（简称“百姓村委会”）、湛江市赤坎区南桥街道办事处（简称“南桥街道办”）、湛江市土地开发总公司（简称“土地总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后，因陈美才在审理期间死亡，原告申请追加其儿子陈景寿、女儿陈秋梅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水里委托代理人吴国志，被告梁亚保及其委托代理人余建湛，被告许水养、陈景寿、陈日彬及其与谢德全、陈秋梅五人的委托代理人谢崇慧，第三人百姓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叶英鹏，第三人土地总公司委托代理人方富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南桥街道办法定代表人经传唤不到庭，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1994年6月30日，原告以第三人南桥街道办的名义与第三人土地总公司签订《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1995年1月竣工，当年进行了决算。土地总公司资金困难，未能付清工程款，1997年7月双方进行利息结算，确认土地总公司欠工程款362.449万元（含利息）。因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工程款应归原告所有，南桥街道办于1999年12月28日给土地总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要求土地总公司将工程结算款（含利息）转账到陈水里的账号。1999年12月30日，土地总公司作为甲方与陈水里签订《沙湾填土工程（南桥四期）付款协议》，其中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在2000年2月5日前付20万元工程款给乙方;”第（四）条约定：“若甲方在2000年底不能按约定付清342.449万元工程欠款，双方同意甲方用沙湾一号小区的10亩土地抵作工程款，即每亩转让价为34.25万元。”其后，土地总公司没有按协议付款，也未将抵作工程款的土地划给原告。
因土地总在吹填沙湾海岸线工程中，与第三人百姓村委会发生土地权属纠纷，为此，中共湛江市委办公室于2005年7月11日专门组织召开了有关部门参加的联席会议，会议形成《关于协调解决赤坎区百姓村委会与市土地总公司土地纠纷问题的情况汇报》的会议纪要，会议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包括：一是位于海滨大道东、军民大道南约20亩土地的权属纠纷；二是执行双方签订的《关于实施沙湾海岸线整治工程对海滩附着物处理问题的协议》，市土地总公司未按协议规定在吹填整治区范围内划出12.5亩土地给百姓村（2000年11月20日市政府会议调整为8亩）；三是土地总在吹填沙湾海岸线工程中欠百姓村村民工程款340多万元。会议的处理意见为：双方同意将宗地编号为100846面积为35.67亩的土地（以实地测量为准）无偿划给百姓村，一并解决上述三个问题。其后，土地总公司按上述会议纪要的办理意见，将抵作工程款给原告的10亩土地及土地总公司给第三人百姓村委会的土地共35.67亩一并划出[位于赤坎区军民大道南侧（宗地编号为100846）的35.67亩土地]，但第三人百姓村委会一直没有将应属于原告的10亩土地划给原告，该村委会曾找过原告，要求原告将该10亩土地转让给其村委会，因价格及有关条件未谈妥没有成交。原告的儿子陈育新找到百姓村委会要求解决该10亩土地的问题时，被百姓村委会告知，其村委会与梁亚保已于2012年8月10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将应属于原告的10亩土地以每亩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百姓村委会，并向陈育新出示了《协议书》。原告才知道被告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等五人以该工程是原告与其合伙为由，将该土地转让给百姓村委会。此后，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在重审诉讼的过程中，法院阐明要解决合同是否有效，必须先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有合伙关系，因为合伙纠纷与确认合同效力是不同法律关系，必须另案起诉。
原告认为，原告是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款应归原告所有，根据原告与土地总公司签订的《沙湾填土工程（南桥四期）付款协议》，土地总应划10亩土地给原告抵付所欠工程款，既然土地总公司根据市委办公室会议纪要的处理意见，将该10亩土地与土地总公司应划给百姓村的其他土地一并划到百姓村委会名下，该10亩土地权属就属于原告，只有原告才有处分权。被告自认为与原告有合伙关系并擅自处分该财产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利益。为此，请求：依法确认原告陈水里与被告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在承建沙湾岸线整治汽车填运土（南桥四期）工程没有合伙关系。
被告梁亚保辩称：我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上述工程我与原告确实不存在合伙关系。
被告谢德全、许水养、陈景寿、陈秋梅、陈日彬辩称：一、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完全不符。案涉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是由原告及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六人合伙共同承包的。因签订施工合同时使用的是南桥街道办名义，街道办对于施工合同的实际承包人系六人合伙的事实十分清楚，已就此出具证明。二、原告在中风后不能言语期间，其子陈育新作为代理人已和被告等人共同授权梁亚保处置合伙相关事务，梁亚保之后代为与百姓村委会协商处理了工程款结算事宜，进一步证明六人之间必然就案涉工程存在合伙关系。1、原告在中风后不能言语期间，属于法律上的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陈育新作为其直系亲属，有权代为处置相关法律事务，其代理权是法定权利；2、只要原告等及协议相对方（百姓村委会）有条件知晓陈育新是原告儿子这一事实，陈育新的行为至少形成表见代理。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表见代理仍为有效代理；3、梁亚保的处置效果有利于合伙各方，当然也有利于原告，六合伙人有权主张的是340多万元工程款，梁亚保代表全体合伙人，从百姓村委会争取到2000万元，最大限度地实现了合伙经营利益。三、原告及其他五人为合伙承包方，并没有获得土地使用权，只有工程款主张权。1、六合伙人能够向百姓村委会主张的权利内容，是340多万元工程款。由市委办公室会议纪要的内容可知，原债务人土地总公司确认了两项债务，一是百姓村委会主张的28亩至32.5亩土地使用权，二是百姓村村民的工程款340多万元。基于此确认内容，双方商定土地总公司将35.67亩土地使用权交付给百姓村委会，一并解决上述问题。由此纪要内容来看，土地总公司是将35.67亩土地使用权和340多万元工程款的债务一并转移给了百姓村委会，由百姓村委会自行确定内部分配方案；2、原告代表六合伙人与原债务人土地总公司1999年达成的协议，支付义务为工程款，以土地抵债只是保证性质的兜底条款。以土地使用权抵债的保证内容，只有在土地使用权转移给债权人或办理抵押权登记时才能真正生效。在该协议签订后的6年里，土地总公司未将土地使用权转移，六合伙人也未就此提起诉讼，足以说明双方均已放弃该保证内容。2005年的市委会议纪要只字未提10亩土地抵债问题，再次证明土地总公司已经明确地变更了原约定，六合伙人有权主张的，只能是工程款，根本无权直接要求村委会交付土地。
基于以上事实，梁亚保代表六合伙人与百姓村委会签订《协议书》，就工程款本息完成结算，不仅没有损害合伙人利益，也是唯一可行的处置方案。所以五名合伙人都已经签字表示认可，原告始终拒绝接受这一方案，是其自己钻牛角尖。梁亚保与村委会签署结算协议之前，已得到原告儿子陈育新的书面授权，该授权内容为村委会所知晓，结算协议当然有效，且效力及于原告。另外五合伙人均已签字表示接受结算协议，代表了绝大多数的意见，原告无权以一人的意见来对抗五人。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请依法予以驳回。
第三人百姓村委会辩称：本案的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主要理由是，由于本案涉及的债权当时是由我村委会本案代理人处理的，从2006年就开始处理和本案债权有关事情。当时代理人不认识原告，也不认识梁亚保，是谢德全要求代理人处理并争取最大利益，从我们处理债权时已经差不多10年了，通过诉讼就会涉及时效的问题，所以我们村委会便来处理这个问题，我们处理的时候认为他们几个是合伙人关系。同时，我们在处理债权的时候，由于原告的身体不适，原告的儿子代表了原告。原告的儿子代理原告是村里面公开的事情，最起码是表见代理，后来几个人签字推荐了梁亚保作为代表来处理这个债权。如果本案的原告和被告不是合伙关系，那么原告也不具本案的主体资格，因为原告始终是南桥街道办的代表人。如果六个人不存在合伙关系，那么他们几个人之间就是一起诈骗村委会。其他答辩意见和五被告的共同答辩意见相同。
第三人土地总公司辩称;本案纠纷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由法院依法处理。
本院查明，1994年6月30日，由原告经办以南桥街道办的名义，与第三人土地总公司签订了《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桥街道办承包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1994年8月1日以后完成的工程，土地总公司只按工程进度的40％支付进度款，余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一次付清。签订合同后，工程开始施工，至1995年1月竣工，当年进行了结算。由于土地总公司资金困难，未能付清工程款，双方于1997年7月进行了利息结算，确认土地总公司欠工程款362.449万元（含利息）。1999年12月28日，第三人南桥街道办给土地总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由我办承担施工的沙湾汽车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结算款（含利息），请转账到施工队队长陈水里账户，即陈水里为我街道办委托领取上述工程款的合法代表。同年12月30日，土地总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街道办代表即乙方签订《沙湾填土工程（南桥四期）付款协议》，确认以上竣工及结算事实同时，约定甲方在2000年2月5日前付20万元给乙方，其余欠款3424490元，原则上于2000年前付清，甲方同意以沙湾新吹填区划出8亩土地作抵押，若甲方不能在2000年底前按约定付清工程欠款，双方同意甲方用沙湾一号小区的10亩土地抵作工程款即每亩转让价为34.25万元。其后，土地总公司没有按协议付款也未将抵作工程款的土地划给协议的工程款债权人。
因土地总公司在吹填沙湾岸线工程中，与被告百姓村委会发生土地权属纠纷，为此，中共湛江市委办公室于2005年7月11日专门组织召开了有关部门参加的联席会议，会议形成《关于协调解决赤坎区百姓村委会与市土地总公司土地纠纷问题的情况汇报》的会议纪要，会议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包括：一是位于海滨大道东、军民大道南约20亩土地的权属纠纷；二是执行双方签订的《关于实施沙湾海岸线整治工程对海滩附着物处理问题的协议》，市土地总公司未按协议规定在吹填整治区范围内划出12.5亩土地给百姓村委会（2000年11月20日市政府会议调整为8亩）；三是土地总在吹填沙湾海岸线工程中欠百姓村村民工程款340多万元。会议的处理意见为：双方同意将宗地编号为100846面积为35.67亩的土地（以实地测量为准）无偿划给百姓村，一并解决上述三个问题。同年11月2日及2006年9月1日，土地总公司与百姓村委会先后签订《土地争议及沙湾填海造地工程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书》及《关于土地争议遗留问题的处理补充协议书》，双方一致同意履行“会议纪要”的意见，土地总公司负责将原宗地号为100846的土地无偿划给百姓村委会，解决土地争议及村民填土工程款，百姓村委会必须理顺南桥街道办的付款委托手续，土地总公司履行上述约定后，《沙湾填土工程（南桥四期）付款协议》所约定的工程款由百姓村委会处理，与土地总公司再无任何关系。其后，土地总公司按“会议纪要”的处理意见，将35.67亩土地划给百姓村委会。
2011年1月18日，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与原告的儿子陈育新协商后，六人出具一份委托书给第三人百姓村委会：由于原告中风后不能讲话，经我们讨论后一致推选被告梁亚保为我们的代表人。2012年8月10日，第三人百姓村委会作为甲方、被告梁亚保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百姓村委会位于赤坎××军民大道南侧35.65亩土地，其中10亩土地属于乙方所有。村委会经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同意回收该10亩土地，以便村委会整体开发。经双方协商决定如下：1、村委会以人民币200万元每亩回收该10亩土地。乙方以人民币200万元每亩出让该10亩土地给村委会。2、回收过程中如发生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协议乙方有被告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作为代表签名。协议签订后，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即委托百姓村委会将该土地转让款2000万元转入被告梁亚保的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百姓分行的80×××44账户。同年9月24日，被告百姓村委即根据该委托将2000万元转入被告梁亚保该账户。此后原告认为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与百姓村委会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而于2013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请求确认《协议书》无效的诉讼【（2013）湛赤法民三初字第587号案】。该案本院一审判决后，一方当事人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于2015年10月8日发回本院重审，在本院以（2015）湛赤法民三重第6号案重审期间，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再提起本案诉讼。
还查明，在确认协议书无效纠纷案及本案审理中，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均提供一份盖有第三人南桥街道办印章、于2013年10月8日出具的证明：1994年6月30日南桥街道办与土地总公司签订的《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工程施工合同》，由我办事处承包施工的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是由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等五人与陈水里合伙经营，由陈水里为代表，以我办事处的名义办理相关手续的。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谢德全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后谢德全不服上诉，二审维持本院的管辖裁定。此后，由于陈美才于2017年1月死亡，本案曾中止审理。
本院认为，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虽以南桥街道办名义与第三人土地总公司签订合同，由于南桥街道办一直不主张合同权利，实为他人挂靠承包的工程。本案中出现的《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委托书》、《沙湾填土工程（南桥四期）付款协议》，反映原告只是作为街道办的代表身份，工程是原告个人承包还是与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等人合伙承包是本案争议焦点，由于各方均未能提供书面的挂靠承包协议及出资凭据，因此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首先，原告作为南桥街道办代表与土地总公司签署上述合同、付款委托书、协议后，未有反映其个人进行催款的证据，后期一直由第三人百姓村委会参与协调处理。其次，湛江市委办公室“情况汇报”的会议纪要提及“土地总公司在吹填沙湾海岸线工程中欠百姓村村民工程款340多万元”，为一并解决包括该问题在内的三个问题，故将35.67亩土地无偿划给百姓村。其中“百姓村村民”未说明某个人，因此，原告提出工程只有其一人承包，不符合常理。再次，原告在中风后，其儿子陈育新与其他五人一同出具委托书给第三人百姓村委会，推举梁亚保为他们的代表人，对陈育新的行为形成表见代理，由此推定存在其他合伙人的事实。另外，第三人南桥街道办此前作为被挂靠单位对六人合伙承包事实出具了一份证明，在本案诉讼中第三人南桥街道办未提出异议，原告未能相应提供其个人承包工程的其它证据。至于梁亚保是否承包合伙人，不影响原告与其他人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综上，由于原告未有证据排除存在其他合伙人的事实，故其要求确认梁亚保、谢德全、许水养、陈美才、陈日彬在承建沙湾岸线整治汽车运填土（南桥四期）工程没有合伙关系的请求，不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水里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强
审 判 员 张炳忠
人民陪审员 肖春明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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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记 员 陈小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