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326民再17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武伟（原审被告武开启的继承人），男，汉族，居民。
申诉人（原审被告）张波（曾用名张传合），男，汉族，居民。
申诉人（原审被告）王立朋（现用名王鹏），男，汉族，居民。
申诉人（原审被告）郝桂山，男，汉族，居民。
申诉人（原审被告）刘成举，男，汉族，居民。
申诉人（原审被告）倪善荣，女，汉族，居民。
申诉人（原审被告）姚传莲，女，汉族，居民。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平邑开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
法定代表人闫志国，书记。
委托代理人赵美花，女，1968年1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平邑县。
申诉人武开启、张波、王立朋、郝桂山、刘成举、倪善荣、姚传莲因与被申诉人山东平邑开源纸业有限公司、平邑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03）平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向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于2005年4月28日作出临检民抗（2005）32号民事抗诉书，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6月6日作出（2005）临民监抗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指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申诉人武开启已于2014年去世，除其子武伟外其他法定继承人均放弃继承，被申诉人平邑开源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及平邑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的权利义务均由山东平邑开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接收（以下简称开源清算组），本院依法通知武伟作为申诉人、开源清算组作为被申请人参加诉讼，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子艳出庭，申诉人武伟等七人及被申诉人开源清算组的委托代理人赵美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03年1月29日，原审原告开源公司诉称，我公司是个人出资依法成立的法人企业。1999年10月平邑县造纸厂破产还债，本公司以1200万元购买了原造纸厂的破产财产。后县政府以原造纸厂划拨用地免收出让费给本公司，由本公司接收原造纸厂1441名职工。本案所涉受伤职工，在接收时并无工伤认定，也无协议由本公司负担其伤残待遇。职工是在原造纸厂工作中受伤，责任应由平邑县造纸厂承担。故依法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不承担平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2001）平劳仲裁字第64号裁决的给付义务。原审被告武开启、张波、王立朋、郝桂山、刘成举、倪善荣辩称，原告承认了我们六被告在平邑县造纸厂因工受伤的事实，也承认了在平邑县造纸厂破产后接收我们的事实，原告即已接收了我们，我们依法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就应由原告承担。原告不承担责任的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被告姚传莲辩称，平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是正确的，应依法判决原告按裁决内容承担义务。原审被告平邑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辩称，本案所涉七被告职工，从原造纸厂的档案中反映不出是工伤，因此，清算组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为七被告承担工伤待遇。
原审查明，原审被告武开启、张波、王立朋、郝桂山、刘成举、倪善荣、姚传莲，原系平邑县造纸厂职工，该厂破产后，原审原告接收的事实，当事人均认可无异议。平邑县劳动鉴定委员会出具的伤（病）职工劳动能力鉴定表载明：“武开启1991年11月21日右手因工损伤，中指部分残缺及相邻手指损伤，评定为伤残九级。”、“张波1989年5月1日在造纸厂，工作中被脱水机挤伤左脚，造成左脚截肢、小腿肌萎缩，评定为伤残六级。”、“王立朋，1999年3月，在造纸厂摔伤腰部，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刘成举，1996年3月5日在平邑县造纸厂工作中被机器挤伤左腿，踝关节间隙变窄，评定为伤残七级。”、“郝桂山在1982年5月在平邑县造纸厂工作中被机器挤伤右手，食指、中指缺失，评定为伤残九级”、“倪善荣1999年5月3日在平邑县造纸厂摔伤左腿，左膝关节强直，关节功能缺失，评定为伤残五级”、“姚传莲1980年3月在平邑县造纸厂工作中压伤腰椎骨，神经根受压，评定为伤残六级。”上列七原审被告受伤治疗后，继续在原造纸厂上班，只是在工作岗位上给予适当调整，未享受工伤待遇，亦均未安装假肢。1999年10月23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1999）平经破字第6－1号民事裁定，宣告平邑县造纸厂破产还债。2000年8月6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平邑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签订了“平邑县造纸厂破产财产买卖合同。”破产财产估价40024357.60元。原审原告以1200万元购买破产财产，以原造纸厂拖欠职工工资和养老保险金折抵购买的破产财产。经县政府同意将原造纸厂的土地使用权无偿转给原审原告，原审原告全体成员接受原造纸厂职工，并承担原享受工伤残补助待遇职工和职工遗属的补助。七原审被告被接收后待岗在家。
七原审被告于2001年11月20日向平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平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02年12月23日作出（2001）平劳仲裁字第64号仲裁裁决，裁决原审原告一次性支付张波、姚传莲、倪善荣伤残怃恤金各84388.08元，支付武开启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534.65元，王立朋10046.20元，刘成举
12557.75元，郝桂山7534.75元；支付王立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023.10元，倪善荣一次性伤残补助金8036.96元；支付倪善荣工伤津贴2846.42元；支付武开启假肢费24000元、修理费1000元，刘成举假肢费42500元、修理费4000元，王立朋假肢费9000元、修理费1600元，郝桂山假肢费18000元、修理费1000元，姚传莲假肢费16000元、修理费1000元，张波假肢费22500元；支付七原审被告每人200元伤残鉴定费。终止七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的工伤保险关系和劳动关系。原审原告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原审同时查明，临沂市企业职工2001年年平均工资8037元，1995年年平均工资3704元。
原审认为，原审被告武开启、张波、王立朋、刘成举、郝桂山、倪善荣、姚传莲一直在平邑县造纸厂工作，是造纸厂的职工。七原审被告在工作时因工致残，有当时造纸厂工会出具的伤残证明书，属于工伤。依法应当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七原审被告受伤后当时只是在工作安排上给予适当调整，未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由于企业没有参加工伤保险基金统筹，应由企业负担。平邑县造纸厂宣告破产后，被原审原告以全部接收原企业的职工并支付平邑县造纸厂拖欠职工工资和养老保险金为条件，全部接收了平邑县造纸厂的破产财产，以平邑县政府给予的土地优惠政策，全员接收平邑县造纸厂已享受工伤伤残补助待遇职工。对原审原告应由平邑县造纸厂负担的七原审被告的职工工伤保险待遇，依法应由原审原告负担。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平邑县造纸厂破产清算组承担七名原审被告工伤职工工伤待遇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至十级的，可以享受本人工资标准六至十个月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伤残程度被评为五级和六级且企业难以安排工作的，按月发给相当于本人工资百分之七十的伤残抚恤金；伤残程度被评为七至十级，职工本人自愿自谋职业的可以发给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劳动行政部门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领取伤残抚恤金的职工，本人愿一次性领取待遇的，可以一次性计发有关待遇并终止工伤保险关系，具体计发办法由各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劳动行政部门规定。第五十八条：计发工伤保险待遇时，本人工资收入低于当地职工平均工资百分之七十五的，以当地平均工资百分之七十五的计发基数。原审原告虽然接收了七原审被告在内的造纸厂职工，但企业难以安排工作，职工在家待岗，职工本人自愿自谋职业，可以终止原审原告与七原审被告双方的工伤保险关系、劳动关系。
1997年3月21日山东省劳动厅关于贯彻劳动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通知（鲁劳发［1997］60号文）第三条规定：因工致残被评定为五级和六级的伤残人员，如本人自愿，企业可按月发给相当于本人工资70％的伤残抚恤金。第四条规定：因工致残被评为七至十级的伤残人员，职工本人要求终止劳动关系的，由企业发给伤残职工本人工资25个月至10个月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级的25个月，8级的20个月，9级的15个月。第六条规定，一次性领取伤残抚恤金的职工，按《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标准一次性计发20年的伤残抚恤金。第十条规定：1996年9月30日前发生因工伤亡的，其定期待遇如低于《试行办法》所定标准且现在仍符合领取待遇条件的，可从1996年10月1日起按《试行办法》规定的标准执行，以前低于的部分和一次性待遇不再追补。1997年12月15日山东省劳动厅关于贯彻劳动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补充通知（鲁劳发［1997］403号文）第五条规定：领取伤残抚恤金的职工，职工未参加工伤保险基金统筹的，如本人自愿，可按鲁劳发［1997］60号文第六条规定的标准从企业一次性领取有关待遇。
原审被告武开启、郝桂山、刘成举、张波、姚传莲是1996年10月1日前发生的工伤，按照以前低于的部分和一次性待遇不再追补的原则。该五原审被告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不再追补。原审被告张波、姚传莲是六级伤残，其享受的一次性伤残抚恤金应从1996年10月1日起按上年度临沂市职工年平均工资3704元计算20年，即原审被告张波一次性伤残怃恤金为3704÷12×70％×12×20＝51856元；原审被告姚传莲一次性伤残怃恤金为3704÷12×70％×12×20＝51856元；原审被告武开启、郝桂山、刘成举的伤残属于七至九级只享受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应以终止劳动关系时的临沂市2001年度的企业职工年平均工资8037元计算，即原审被告武开启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8037÷12×75％×15＝7534.69元；原审被告郝桂山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8037÷12×75％×15＝
7534.69元；原审被告刘成举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8037÷12×75％×25＝12557.81元。原审被告王立朋、倪善荣是1996年10月1日后受伤，应以临沂市2001年度的企业职工平均工8037元计算伤残补助金和就业补助金，即原审被告王立朋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8037÷12×75％×14＝7032.38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为8037÷12×75％×20＝10046.25元；原审被告倪善荣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8037÷12×75％×16＝8037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为8037÷12×75％×70％×12×20＝84388.5元。原审被告虽然举证主张假肢费用，但是由于《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辅助生产需要，必须安装假肢、仪眼、镶牙和配置代步车等辅助器具的按国内普及性标准报销费用”，原审被告缺乏必须安置假肢以及对假肢费用实行一次性预付的事实依据和法律法规政策依据，对原审被告要求假肢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八条及有关法规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原告发给原审被告武开启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534.69元；原审被告郝桂山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7534.69元；刘成举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2557.81元；原审被告姚传莲一次性伤残怃恤金51856元；原审被告张波一次性伤残抚恤金51856元；（二）原审原告发给原审被告王立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032.38元、一次性就业补助金10046.25元；发给原审被告倪善荣一次性伤残补助金8037元、一次性伤残抚恤金84388.5元；（三）终止原审原告与七原审被告的劳动关系、工伤保险关系；诉讼费10065元（案件受理费6710元，其他诉讼费3355元）；仲裁费12446元均由原审原告负担。
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法院认为“被告缺乏必安置假肢以及对假肢费用实行一次性预付的事实依据和法律法规政策依据”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判决“终止原告与七被告的劳动关系、工伤保险关系”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中，郝桂山，刘成举、王立朋、武开启、姚传莲在庭审中均向法院提交了临沂市一四六假肢康复中心提供的必须安装辅助器具的证明，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后收录在卷，可以证明申诉人（原审被告）要求安装假肢等费用是有事实依据的，《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辅助生产需要，必须安装假肢、仪眼、镶牙和配置代步车等辅助器具的按国内普及性标准报销费用”，申诉人需要安装假肢等辅助器具也是有法律法规政策依据的。（二）《山东省劳动厅关于贯彻劳动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因工致残被评为五级和六级的伤残人员，企业应安排适当工作，如本人自愿，企业可按月发给相当于本人工资70％的伤残怃恤金。在此期间企业和个人继续缴纳养老保险费，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按照国家规定办理退休。”在本案中，倪善荣为5级伤残，张波和姚传莲为6级伤残，均应当由企业安排工作，并且等到法定退休年龄后才能办理退休手续，法院没有区分七申诉人的伤残情况，将倪善荣、张波，姚传莲的劳动关系终止，属适用法律错误。
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武开启等七人称，（一）原审判决违反了有关劳动法规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伤残程度被评为五至十级，职工本人自愿自谋职业的可以发给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劳动行政部门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另外《试行办法》第二十七条也明确规定。根据上述两条规定，原审判决未经申诉人自愿申请终止劳动关系，就擅自终止了七申诉人的劳动关系、工伤保险关系，属适用法律错误，也严重损害了七申诉人的合法权益；（二）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七申诉人配置假肢以及对假肢等费用一次性预付的要求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七申诉人的伤残已经对日常生活及辅助性生产劳动带来了确实的、难以克服的影响，原审判决对七申诉人要求假肢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属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诉人开源公司清算组辩称，七申诉人因公受伤属实，同意按照法定标准予以赔偿，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再审查明的事实同原审一致。
再审另查明，平邑县造纸厂于1999年10月23日宣告破产，之后被开源公司收购，收购条件包含开源公司全体成员接受原平邑造纸厂职工，并承担原享受工伤残补助待遇职工和职工遗属的补助。2004年11月平邑县开源纸业有限公司转让给王宇后更名为汉唐纸业有限公司，后改名鼎派纸业有限公司。2012年又独立成为平邑开源纸业有限公司，名为开源清算组。
另外，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申诉人武开启提供了临沂一四六医院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价格为4800元，假肢使用寿命可达3至5年，属于消耗性材料，需每年一次到医院检查或维修，医院可收取维修费50元；申诉人张波提供了临沂一四六医院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价格为6850元、4500元，假肢使用寿命可达3至5年；申诉人王立朋提供了临沂一四六医院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价格为4500元，假肢使用寿命可达10年，属于消耗性材料，需每年一次到医院检查或维修，医院可收取维修费80元；申诉人郝桂山提供了临沂一四六医院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价格为3600元，假肢使用寿命可达3至5年，属于消耗性材料，需每年一次到医院检查或维修，医院可收取维修费50元；申诉人刘成举提供了临沂一四六医院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价格为4700元，人造制皮3800元，假肢使用寿命可达3至5年，属于消耗性材料，需每年一次到医院检查或维修，医院分别可收取维修费150、50元；申诉人姚传莲提供了临沂一四六医院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安装国产普及型假肢价格为3200元，假肢使用寿命可达3至5年，属于消耗性材料，需每年一次到医院检查或维修，医院可收取维修费50元。在原审中武开启及其他六申诉人还提供了证据证实其为进行工伤鉴定每人支付鉴定费2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再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两点：
一是申诉人武开启、张波、郝桂山、刘成举、王立朋、姚传莲要求安装假肢费用是否有事实、法律依据问题。
申诉人武开启、张波、王立朋、刘成举、郝桂山、倪善荣、姚传莲一直在平邑县造纸厂工作，是造纸厂的职工。以上六申诉人在工作时因工致残，有当时造纸厂工会出具的伤残证明书，属于工伤，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应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包含安装假肢的费用，并且以上六申诉人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安装假肢的实际费用，所以六申诉人要求安装假肢费用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同时，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武开启的假肢费为4800元×5次＝24000元，修理费50元×20次＝
1000元，张波的为4500元×5次＝22500元，郝桂山的为3600元×5次＝18000元，修理费50元×20次＝1000元，刘成举的为（4700元+3800元）×5次＝42500元，修理费（150元+50）元×20次＝4000元，王立朋的为4500元×2次＝9000元，修理费80元×20次＝1600元，姚传莲的为3200元×5次＝16000元，修理费50元×20次＝1000元。
二是是否应解除倪善荣、张波、姚传莲与开源公司的劳动关系。
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申诉人倪善荣、张波、姚传莲的伤残等级虽不符合解除劳动关系的条件，但结合七申诉人与被申诉人的现状，双方的劳动关系已无法存续，可以终止被申诉人与七申诉人双方的工伤保险关系、劳动关系。同时，根据该条的规定，开源公司还应支付申诉人倪善荣工伤津帖
2846.42元，并支付七申诉人的工伤鉴定费。
因开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被申诉人开源清算组承担，故被申诉人开源清算组应向七申诉人支付赔偿金；同时因申诉人武开启已死亡，武开启的继承人除武伟外均放弃继承权，被申诉人开源清算组应向武伟支付因武开启受工伤的赔偿款。
综上，原审判决可予维持，但被申诉人开源清算组还应支付申诉人武伟、张波、王立朋、郝桂山、刘成举、姚传因工致残需安装假肢费的费用及修理费，并应支付申诉人倪善荣工伤津贴2846.42元，还应承担七申诉人的伤残鉴定费，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八条及有关法规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03）平民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
二、平邑县开源纸业有限公司清算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人武伟因武开启工伤的假肢费24000元、修理费1000元，张波假肢费22500元，郝桂山假肢费18000元、修理费1000元，刘成举假肢费42500元、修理费4000元，王立朋假肢费9000元、修理费1600元，姚传莲假肢费16000元、修理费1000元，倪善荣工伤津贴2846.42元，支付七申诉人每人伤残鉴定费200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成莹
审判员 贺照峰
审判员 李伟华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邵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