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2071刑初1595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9898926-2，住所地中山市三乡镇雅岗村三洲工业大街四巷6号。法定代表人：陈鹏。
诉讼代表人黄玉连，女，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李小美，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鹏，男，1983年9月9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安岳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鸿健，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岩，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6〕1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鹏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先忠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辩护人李小美、黄鸿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陈鹏在中山市三乡镇鸦岗村三洲工业大街四巷6号经营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期间，明知刘某1（另案处理）销售的冷冻猪肉死因不明，仍多次向刘某1购进冷冻猪肉用于生产腊肠，并进行销售，累计采购上述死因不明的猪肉共计金额达人民币12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及缴赃经过、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鹏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均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鹏辩称，其采购的金额没有达到120万元，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定性应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理据不足。
被告人陈鹏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定性不当，陈鹏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理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4年底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陈鹏在中山市三乡镇鸦岗村三洲工业大街四巷6号经营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期间，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鹏，在明知刘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广东省四会市蕉园桥五金厂第二车间销售的冷冻猪肉死因不明的情况下，仍多次向刘某1购进冷冻猪肉用于生产腊肠，并进行销售，且累计采购上述死因不明的猪肉金额达人民币300000元。2015年10月23日下午5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将陈鹏抓获归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3日下午5时许，公安人员联合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中山市三乡镇雅岗村三洲工业区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内将被告人陈鹏抓获。
2.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及商标登记资料等复印件，证明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的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陈鹏，公司经营的产品名称为肉制品（腌腊肉制品），注册商标为“金味臻”。
3.营业执照、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原材料检验报告等复印件，证明山林公司等单位、个人向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供应猪肉的相关情况，销售单位有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4.现场检查笔录、调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物品清单、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联合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陈鹏经营的位于中山市三乡镇鸦岗村三洲工业大街四巷6号的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检查，现场有用蓝色塑料盆装着的冷冻猪肉，没有剩余包装的冷冻猪肉。被检查对象能出示《营业执照》和《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但陈鹏现场未能提供猪肉原材料的购进单据。执法人员现场依法采样抽检，并对现场的成某、半成某进行了封存、拍照。现场查封猪肉540斤，金味臻麻辣香肠20箱，腊肠半成某3400公斤及电脑主机1台。经检验，采样抽检的金味臻麻辣香肠、腊肠半成某、猪肉均符合相关规定的要求。
5.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陈鹏经营的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的现场情况及刘某1冷库加工病死猪的现场情况。
6.现场初步鉴定报告及现场调查报告，证明2015年10月23日，四会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兽医人员对刘某1经营的四会市蕉园桥五金厂第二车间猪胴体分割点进行初步检查，发现现场环境恶劣，散发着恶臭，地面布满猪血水，苍蝇乱飞；分割点内有两个冷库、一个水池和若干个大塑胶桶，地面堆放着正在分割的猪胴体和部分分割好准备打包的猪产品，水池内也浸泡着猪产品，猪产品肌肉指压无弹性，部分肌肉颜色从暗红色到黑红色，有明显淤血；塑胶桶内浸泡的猪产品部分发黑，散发着恶臭；冷库内存放有打好包装的猪产品，部分产品颜色呈暗红色。经询问，分割点内的所有猪胴体均来自该市大沙镇大布村委大沙园村“外海州”死猪窝点，而且没有有效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现场抓获刘某1和一名工人。
7.食品加工用盐购销合同、原材料检验报告等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的食盐为广东省盐业集团中山有限公司坦洲分公司提供，其中2015年10月12日供应的食盐经该公司检验员欧某1检验为合格。
8.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中式腊肠成某检验报告、检验原始记录表复印件，证明该公司2014年9月1、5、12、19、20、22、25日及11月7、8、9、20、24日生产的成某腊肠经该公司化验员欧某1检验均为合格。
9.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5年8月15日至2015年10月19日，被告人陈鹏共向郑某的银行账户转账6次，合计金额为300000元。
10.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前被告人陈鹏的手机号码与刘某1、范某的手机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鹏的身份情况。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通过老乡认识了三乡镇一间腊味加工场的陈老板（经辨认为被告人陈鹏），陈鹏得知其是做冷冻猪生意后就叫其供应一些冷冻的肥肉和瘦肉给他。2014年8、9月份，其刚开始做冷冻病死猪肉时去找过陈鹏，他同意让其以肥肉6000元/吨、瘦肉10000元/吨的价格卖冷冻肉给他。每隔一段时间，陈鹏就会打电话向其购买冷冻病死猪肉，其就按照他要的数量和种类请一个姓范的司机用货车将冷冻病死猪肉运送到陈鹏的腊味加工厂，其与陈鹏没有签交易合同，也没有送货凭证。姓范的司机每次都是驾驶一辆五十铃货车到其肇庆市大旺区蕉园桥附近的分切工场装货，他应该知道是冷冻病死猪肉，其曾带姓范的司机去过中山的腊味加工厂，司机认识路后，其就不去了。陈鹏收到货后会用银行转账的形式将货款转到户名为郑某的农行卡及曾光清的账户。其没有跟陈鹏讲其销售的冷冻肉是用病死猪肉加工的，但其卖给他的冷冻肉比市场价低很多，而且每次交易都没有货单，也没有提供政府部门出具的检疫合格证明，所以陈鹏应该知道其卖给他的冷冻肉是病死猪肉。其有向马某购买过病死猪肉。2014年8、9月份，其卖了约三、四十吨冷冻病死猪肉给陈鹏，2015年总共卖了约五、六十吨冷冻病死猪肉给陈鹏。其销售给陈鹏的猪肉是以白色的蛇皮袋（没有什么文字、没有印标志）包装，每袋有40到50斤，其没有提供过“湖南陈灿食品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书给陈鹏。并对作案现场、涉案物品进行了指认。
13.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年底其开始用自己购买的一辆蓝色福田奥铃货车运冻肉到中山。第一次去有一个人带其去到中山市三乡镇沙溪加油站，去到后就有一台货车来将货物过车运走，每次接头的都是同一个男子（经辨认为被告人陈鹏），12月底其就回家了。2015年2月底，其又到冷库找到刘老板，在冷库装好货后其就开车到中山三乡镇沙溪加油站，然后打电话给刘老板说到了，过了约十几分钟就有人来和其接头。其一般都是运2-4吨不等的用白色编织袋装着的货，其一共运货到三乡镇有十次左右，约有三十吨到四十吨的货量。其以为运的货是走私过来后发臭腐坏的冻肉食品，他们运回去后浸泡去味，再冷冻成冻肉后销售。
1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份，其在四会市大沙镇大沙园村沙洲一蕉园里面做病死猪屠宰，该屠宰场的老板是其本人，其屠宰场加工的病死猪成某有销售给刘姓的四川人（经辨认为刘某1）。
15.证人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有收购死猪卖给四会市大沙园蕉林一工棚处屠宰死猪的“林佬”（经辨认为证人马某）。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山林公司与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有冷冻猪肉的交易，其公司销售的肉有相关资质，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是每屠宰一头猪就配一张。
17.证人欧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4月进入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兼职负责公司产品原材料和成某的质量检测。一般公司购进猪肉后，陈鹏（经辨认为被告人陈鹏）都会通知其到工厂进行检测。其对公司原材料冻猪肉进行检测时主要负责对猪肉的外观及肉质是否变质、是否含有异味进行检测。每次检测随意打开一到两袋冻猪肉，以随意抽检的形式进行，包装猪肉的袋子是白色的，不确定是否有字。公司曾在2015年9月和10月购进两批原材料猪肉，陈鹏有通知其回公司看过肉质，还给其看了动物检验证明，但没有单据，其看见肉没有发臭，认为正常。其知道陈鹏向珠海山林公司和东升一屠宰厂购买原材料，是否还有向其他公司购买其不清楚。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13日生产出两批腊肠，15日其将检测符合卫生食用标准。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5年9月21日进入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做主管，还负责调味，公司主要生产川味腊肠。公司加工腊肠的肉有时候是别人送货过来，有时候是老板陈鹏（经辨认为被告人陈鹏）去东升拿货。送货的车辆是一辆蓝色五十铃货车，司机四十多岁。送货来的猪肉是否经过合法途径其不清楚，只有陈鹏知道送货的情况。
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5年3月进入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老板负责收原料和发货送货。送货的人其不认识，他们平常都是驾驶一辆蓝色类似五十铃的货车在凌晨时分把猪肉送到公司。
2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负责将调好味的肉放入灌肠机，然后用肠衣装着灌肠机出口处即可制成腊肠。公司的猪肉是老板自己入货，不知道哪里来，猪肉都是块状的冻肉。
21.证人黄玉连的证言，证明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是陈鹏经营，陈鹏还负责公司的原料购进和成某出货。加工腊肠的猪肉有时有人送货来，有时陈鹏自己去拿货。
22.被告人陈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老板和法人代表，公司的生产范围主要是腌腊肉制品生产加工销售。公司的产品原料一直是从珠海的山林公司配送，也有从中山的东升、沙某等地购进。2014年8、9月份开始，其有向刘姓男子（经辨认为刘某1）购买猪肉，共购进大约十次，其中有三次共约9吨其怀疑是病死猪肉，其余七次有相关检验检疫合格证、公司营业执照和屠宰证。其每次都是通过网银转账至户名为郑某的农业银行付款。刘姓男子告诉其出售给其的猪肉是急宰猪肉，肥肉每吨6000元、瘦肉每吨10000元，正常的市场价格是肥肉8500元/吨、瘦肉16000元/吨，急宰猪肉没有单据。急宰猪是生猪运输途中，由于天气热和挤压导致猪有伤和昏昏沉沉、猪肉变质，和正常的猪明显不一样，其自己清楚猪肉比外面便宜肯定有问题。刘姓男子没有告诉其是病死猪肉，但是其看猪肉的肉质应该就是病死猪肉。并辨认出证人范某就是送货到其工厂的司机，指认了购进猪肉后制作腊肠的现场。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鹏的涉案金额问题。经查，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陈鹏向其购买的冷冻病死猪肉是由一名姓范的司机送货，其与陈鹏约好的交易价格为肥肉6000元/吨、瘦肉10000元/吨。双方没有签交易合同，没有送货凭证，也没有政府部门出具的检疫合格证明。陈鹏收到货后，会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将货款转到其持有的银行账户。陈鹏的供述证明其每次向刘某1购买猪肉后都是通过网银转账至刘某1提供的户名为郑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先后购买了大约十次。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使用自己的一辆蓝色货车从刘老板的冷库运送冻肉到中山市三乡镇有十次左右，其一般每次都是运2-4吨不等的用白色编织袋装着的货，合计有三十吨到四十吨的货量。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证明陈鹏向郑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先后转账人民币300000元。上述证据可见，陈鹏向刘某1先后购买冷冻病死猪肉十次左右，合计三四十吨，结合陈鹏与刘某1约定的交易价格，陈鹏向刘某1采购死因不明猪肉采购的金额与陈鹏向刘某1转账300000元的银行交易流水是基本一致的，因此以陈鹏实际转账的300000元认定陈鹏采购死因不明猪肉的金额符合客观实际，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及陈鹏的犯罪金额理据不足，陈鹏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根据证人刘某1、范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鹏的供述及相关调查报告、检验报告等证据，足以证实刘某1生产、销售的为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产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因此，陈鹏明知其向刘某1购买的冷冻猪肉原料的价格显著低于市场价格，且刘某1未能提供送货凭证，也没有检疫合格证明，判断猪肉是病死猪肉的情况下，仍多次向刘某1购买死因不明的猪肉产品，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陈鹏为生产成某腊肠，其购买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冻品原料就达300000元，因被告单位及陈鹏使用该部分猪肉冻品进行生产并对外销售的产品数量无法查清，本院就低以其向刘某1购买的货值为300000元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冻品认定其犯罪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规定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鹏身为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生产经营腊肠具有较为丰富的知识和从业经验，在明确判断出刘某1向其销售的猪肉是病死猪肉的情况下，仍多次购买该猪肉冻品做原料制作成某腊肠，并对外销售，其行为同时符合《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中“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相关要求。应认定其行为同时触犯了《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销售金额二十万以上不满五十万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根据《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同时又构成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综上，对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及陈鹏均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处罚。陈鹏及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陈鹏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陈鹏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及陈鹏触犯的罪名及犯罪的金额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陈鹏及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中山金享维珍食品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鹏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永红
人民陪审员 刘淑珍
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
二〇一七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潘丽君
吴蕊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