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4民终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市特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南屏科技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贺特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余静言，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郑浩荣，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嘉宝华健康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法定代表人：黄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建锋，广东精诚粤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市特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嘉宝华健康药房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宝华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6）粤0402民初3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特力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嘉宝华公司向特力公司返还保险箱内物品及文件。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并未约定在《房地产项目转让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履行完毕前特力公司的重要物品及文件由双方共管，一审法院认定共管保险箱内的物品及文件为履行《框架协议》之必要义务，明显有误。《框架协议》并未约定由双方来共管特力公司的公章、房地产权证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公司相关证照原件。在协议签订时，特力公司已向嘉宝华公司披露了全部的对外债务。为解除嘉宝华公司对特力公司虚增债务的担忧，特力公司将保险箱的其中一把钥匙交由嘉宝华公司代管，但装有上述重要物品及文件的保险箱一直放置于特力公司的办公室内。2014年12月，因A厂房需要装修，为了安全起见，特力公司才将装有了文件的保险箱代管于嘉宝华公司的办公室。2015年12月13日，因嘉宝华公司私自盗用保险箱内的公章及相关重要文件向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就《框架协议》所涉及的房产提出了过户申请。2016年1月4日，特力公司被迫向嘉宝华公司寄送了《关于催促返还公章及其他重要文件的函》。特力公司将保险箱钥匙的其中一把交予嘉宝华公司系在双方合作关系融洽的情况下对自己权利的暂时处分，特力公司有权随时向嘉宝华公司取回上述重要物品及文件。二、退一步说，即使双方约定了《框架协议》履行完毕前特力公司的重要物品及文件由双方共管，现该协议已经解除，共管的条件已尚失。在《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嘉宝华公司未能信守约定，持续严重违约，特力公司已于2016年4月5日向嘉宝华公司寄送了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嘉宝华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收到该通知，但其在收到通知后三个月内并未向法院或仲裁委申请确认上述解除合同的通知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上述解除合同的通知已经生效。案涉《框架协议》已经解除，共管的前提已不复存在，嘉宝华公司理应向特力公司返还上述重要物品及文件。综上所述，嘉宝华公司拒不返还特力公司的重要物品及文件，导致特力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其行为已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一审判决既不合法也不合理，为了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力公司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嘉宝华公司辩称：一、特力公司的第一点上诉理由是在说谎。在一审起诉状中，特力公司称因需要装修而将证照交给嘉宝华公司共管，该说法不符合逻辑。在上诉状中，特力公司又解释为是对自己权利的暂时处分，认为其随时有权撤回该权利，该主张逻辑上也是讲不通的。如果该权利随时可以被单方撤回，那共管的意义何在？二、当事人行使合同解除权必须要以享有解除为前提。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框架协议》及相关协议已经基本履行完毕，根本不具备解除的客观条件，否则将造成合同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重大失衡。特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嘉宝华公司向特力公司返还公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的临时身份证复印件及开户证明、企业验资报告、公安的印章备案回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4日，双方就特力公司向嘉宝华公司转让其拥有的位于珠海市香洲区南屏科技工业园B12-2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以下统称“房地产项目”）签订《框架协议》，协议第1.1条约定：特力公司通过出让方式取得了编号为C6582848号的房地产权证；第1.2条约定：特力公司在房地产项目上已经建设但未取得房地产权证的在建工程包括建筑面积为11642的B2厂房和建筑面积为7787.63的宿舍，其中B2厂房由广东省电白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电白二建）施工，已付工程款494万元，约欠300万元，宿舍由湖南核工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核工业公司）施工，已付工程款1243万元，约欠400万元；第1.3条约定：特力公司在房地产项目上尚有5348平方米的建设用地面积未建设但可建设；第1.4条约定：第1.1、1.2、1.3条所列房地产已经全部抵押给珠海农商银行南湾支行/横琴支行，累计借款金额4344万；第1.5条约定：第1.2条所列在建工程截至2014年1月31日尚欠工程款人民币700万元；第1.6条约定：除第1.4条和第1.5条所述负债外，特力公司截至本协议签署日的对外负债为690万元；第1.7条约定：除上述负债外特力公司不存在任何或有负债，特力公司已经全面向嘉宝华公司披露其负债信息，无任何隐瞒及遗漏事项；第2.1条约定：本协议项下房地产项目转让总价即特力公司实收金额为5000万元；第3.1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工作日内，嘉宝华公司向特力公司支付项目转让首期款30万元，该款项专用于支付特力公司现有员工遣散补偿费；第3.2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特力公司和嘉宝华公司共同与施工单位就拖欠工程款纠纷事宜进行协商，在施工单位保证提供办理第1.2条所述的在建工程办理房地产权证的全套资料的前提下，嘉宝华公司负责向施工单位支付拖欠工程款和特力公司办理在建工程房地产权证的税费，嘉宝华公司支付的该等费用冲抵第2.1条约定之转让总价；第3.3条约定：本协议签署后特力公司和嘉宝华公司共同与抵押银行协商，在抵押银行同意房地产项目过户的情况下，嘉宝华公司根据银行的要求代特力公司归还银行借款本息，嘉宝华公司支付的该等费用冲抵第2.1条约定之转让总价；第3.5条约定：具体操作补充协议签署之日起五日内嘉宝华公司向特力公司支付第二期转让款570万元，该款项专用于特力公司归还第1.6条所列债务，以避免债权人对房地产项目采取保全的法律措施……为确保《框架协议》的履行，防止特力公司额外增加债务，嘉宝华公司提出对特力公司的公章及其他重要文件进行共管，特力公司口头同意。关于共管的过程，特力公司称2014年3月14日签订《框架协议》后，嘉宝华公司于2014年6月提起要求对公章及其他重要文件进行监管，特力公司基于友好合作的原则，也口头上同意，当时监管方式是公章置于保险箱，保险箱置于特力公司办公室当中，2014年12月份，嘉宝华公司要求对A厂房的一至三楼进行装修，并说该装修会影响特力公司的办公，因此建议将保险箱挪至嘉宝华公司的财务室，以便使用，特力公司当时基于合作友好的原则也同意了；嘉宝华公司称其2014年3月14日签订《框架协议》之后就提出要共管，特力公司口头答应，但真正开始共管是在2014年5月18日与电白二建、湖南核工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刚开始保险箱放在特力公司办公室，但在2014年12月之前已经搬到嘉宝华公司的办公室，保险箱搬到嘉宝华公司办公室是因为特力公司需要将全部案涉房产交付给嘉宝华公司。双方均确认共管的方式为将公章和营业执照等文件放到保险箱，开始时保险箱有一把钥匙并设有密码，密码由特力公司管理，钥匙由嘉宝华公司持有，后将保险箱放到嘉宝华公司处时嘉宝华公司提出更换保险箱，更换后的保险箱由双方各持一把钥匙，两把钥匙才能打开保险箱。关于共管的性质，特力公司主张是为了证明特力公司不会在交易过程中去增加债务而同意的共管，并非履行协议的担保；嘉宝华公司主张是为了全面确保特力公司及贺特力履行合同做的担保行为，全面履行合同不仅仅包括不额外增加债务，还包括防止特力公司一房二卖以及因公司股东内部的争议而影响合同的正常履行。关于共管的期限，特力公司主张双方并未约定，嘉宝华公司主张是从《框架协议》签订之日至协议履行完毕。双方均确认《框架协议》尚未履行完毕，框架协议项下涉及四个房产证，其中三个已过户至嘉宝华公司名下，尚有一个因诉讼被法院查封无法过户。2015年12月31日特力公司向嘉宝华公司发出《关于催促返还公章及其他重要文件的函》，特力公司在该函件中称“2014年12月，为方便双方的合作，且因我（公）司名下的特力工业园A厂房装修，应你（公）司要求，我（公）司把公章、房地产权证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公司相关重要证件原件存放在双方共同保管的保险箱，并将保险箱寄存于你（公）司办公室。然而，2015年12月15日我（公）司于珠海市房地产登记中心查看后发现，你（公）司在未取得我（公）司同意下已经强行打开保险箱盗取我（公）司的房地产权证书，以及盗用我（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用于办理产权过户，该行为违背了共管约定，严重损害我（公）司权益。此后，我（公）司已经多次口头要求归还我（公）司公章等文件，但你（公）司却不予理睬。鉴于此，现我（公）司郑重函告你（公）司：你（公）司在收函三日内返还我（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房地产权证书、土地使用权证书、税务登记证书及公司章程等一系列文件，否则，我（公）司将依法追究贵司的违约责任”。嘉宝华公司于2016年1月4日收到上述函件后，未向特力公司返还公章及营业执照等文件，故特力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嘉宝华公司称其办理产权过户所需文件都是在贺特力、嘉宝华公司一致同意下取出公章加盖公章的，且大部分文件不仅有公章，还有贺特力本人的签名。特力公司提交的证据2015年12月15日特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贺特力和嘉宝华公司员工苏少辉的通话录音显示，贺特力说“现在所以说我这个东西我是夹在中间了。但是反正现在要过户我是肯定不敢的。这边我要是给你过了户我还有一堆法律责任了。另外苏总，公章你是要还给我了吧”，苏少辉说“肯定还是共管”，贺特力说“那不行，今天我去产权处看了，你们背着我，私自下不单是开了保险箱，还盖了很多公章”，苏少辉说“盖了什么”，贺特力说“这个东西已经是很严重的情况了，苏总，这个东西说大可大，说小不小了，再加上我的意思是我们明天还是一起去把他撤回来吧”，苏少辉说“你要谈就一起谈”……。另查明，特力公司于2016年4月19日向嘉宝华公司发出《关于解除、、的通知》，特力公司在该通知中称“2014年3月14日，我（公）司与你（公）司就登记于我（公）司名下的珠海市香洲区南屏工业园B12-2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签订了《框架协议》、《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2015年10月8日，你（公）司以核税之名，要求我（公）司与你（公）司签订了空白的《珠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签订后，我（公）司积极履行协议约定义务，向你（公）司送交了对外负债的详细资料。而你（公）司却未按协议第3.5条支付第二期转让款570万元供我（公）司偿还对外高利借款，致使我（公）司因此承担了巨额利息；你（公）司贷款银行（珠海市农商银行）多次催促你（公）司代偿利息的情况下，逾期代偿贷款，导致银行贷款利息及罚息超出双方预期达600余万元；另你（公）司严重违反协议第3.4条之约定，私下与我（公）司债权人协商债权转让事宜，且拒不披露债权转让详情；2015年12月13日，你（公）司在支付账款不清的情况下，持《珠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盗用共管的我（公）司公章及重要文件，向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了过户申请……鉴于你（公）司违反协议约定，严重损害我（公）司合法权益，给我（公）司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为避免遭受更大损失，我（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约定，郑重通知你（公）司：双方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的《框架协议》、《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于2015年10月8日签订的《珠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于你（公）司收到本通知之日解除”。特力公司提交的证据EMS邮单显示该通知嘉宝华公司前台工作人员于2016年4月20日签收。嘉宝华公司称其收到了该通知，但其不同意解除合同，嘉宝华公司已经严格按照框架协议约定的步骤严格履行了合同，支付了巨额的款项，且该合同实质上已经履行了大部分，因此合同不具备解除的条件。特力公司称其自2015年12月开始没有经营，工商登记也逾期年审，办公室被嘉宝华公司用铁条焊死无法使用。嘉宝华公司称特力公司自2014年3月14日前已经没有实际经营，员工均已遣散，在共管期间内嘉宝华公司没有阻碍特力公司因公司需要正常而使用公章和相关证件。再查明，在一审法院主持下，双方就保险箱内所存有的物品及文件进行清点，保险箱内存放的物品及文件具体见附表。在清点后，特力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要求嘉宝华公司返还附表内所有的物品及材料。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确认将特力公司的公章及营业执照等物品和文件（具体详见附表）置于保险箱内并将保险箱放在嘉宝华公司处，由双方各持一把钥匙对前述物品和文件进行共管，是为了确保双方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的《框架协议》的履行，防止特力公司额外增加债务。特力公司以嘉宝华公司未经其同意私自盗用公章及营业执照等用于办理产权过户为由要求嘉宝华公司返还公章及营业执照等物品和文件，由于特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框架协议》尚未履行完毕，特力公司提出解除该协议嘉宝华公司也不予同意，故结束共管状态的条件尚未成就，特力公司要求嘉宝华公司返还公章及营业执照等物品和文件（附表见本判决书附件）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特力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5元，由特力公司负担。二审第一次法庭调查后，特力公司提交下列证据：2015年12月5日上午贺特力、黄赋和苏少辉录音光盘及文字、不动产抵押登记表。上述证据形成于一审诉讼之前，特力公司无客观理由于二审期间提交，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第二次法庭调查中，特力公司向法庭明确，不再以《框架协议》已解除作为返还相关证照的理由之一。特力公司还增加了下列主张作为其请求返还证照的理由：一、嘉宝华公司私自盗用了保险箱中的文件。二、保险箱中的文件不会影响特力公司在整个交易过程中的债权债务，特力公司不可能通过公章虚增债务。嘉宝华公司已针对A厂房提起确权之诉，所以公章等不需要放在嘉宝华公司处保管。本院认为，特力公司二审期间明确不再以《框架协议》及相关协议已解除作为返还案涉证照的理由，系其自行处分民事权利，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针对特力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本院评析如下：无论案涉证照是保管在特力公司还是嘉宝华公司，均须由双方各自持有的保险箱钥匙或密码配合才能共同打开保险箱，案涉证照事实上处于双方的共管之中。特力公司也认可，嘉宝华公司要求监管案涉证照的原因是为了确保《框架协议》的履行，防止特力公司额外增加债务，特力公司口头表示同意。上述事实表明，虽然《框架协议》没有约定证照共管事宜，但双方就此达成了口头协议，并已实际履行。特力公司上诉主张双方未达成共管协议，并称其有权随时向嘉宝华公司取回案涉证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特力公司上诉称案涉证照不会影响特力公司在整个交易过程中的债权债务，特力公司不可能通过公章虚增债务，与双方签署共管协议的目的不相符，本院对其此节上诉主张亦不予采纳。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双方在房地产项目可以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之日起共同配合并尽最大努力尽快办理房地产项目过户登记手续，双方应该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房地产项目过户登记手续。据此，配合嘉宝华公司办理房地产项目的过户手续是特力公司的合同义务。事实上，办理产权过户的文件上不仅加盖有特力公司的印章，还有贺特力本人的签名。特力公司主张嘉宝华公司私自盗用了嘉宝华公司的印章办理过户手续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特力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对其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珠海市特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挺审判员 徐烽娟审判员 马翠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景园园附：一审判决附表——保险箱内物品和文件清单序号名称备注1贺特力的私章壹枚2特力公司的公章壹枚3特力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壹枚42015年8月14日余友平出具的收条原件壹份内容：收到一期B2厂房珠海市房地产登记测绘成果报告5管桩基础工程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表壹份刘向辉在该复印件上注明2015.7.15办理B2厂房备案相关手续6中国电信业务登记客户联壹份刘向辉在该复印件上注明2015.7.15办理电话宽带停机业务72015年7月28日特力公司出具的请求复印资料的函壹份；未盖特力公司公章82015年8月10日特力公司向广东省基础工程公司珠海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壹份未盖特力公司公章92015年8月10日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在一页上，均未盖公章，刘向辉注明：2015.8.10广东省基础公司办事102015年7月6日特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壹份未盖公章，贺特力于2015.7.9在上面注明：本人与2015.7.9盖章11特力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国税正副本）原件各壹份12特力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件（正副本各壹份）13特力公司的税务登记证（地税正副本）原件各壹份14特力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原件各壹份15特力公司的印章备案证明（2003年3月5日和2010年8月4日）原件各壹份16广东省农村信用社预留印鉴卡（启用日期2011年2月24日）原件壹份172013年5月8日珠海市地方税务局征收分局吉大办税服务厅出具的纳税证明原件壹份；证明编号：NO.00009338182014年9月29日贺特力出具的借条原件壹份（李光伟）19广东省农村信用社预留印鉴卡（启用日期2012年4月10日）原件壹份20华润银行珠海北岭支行预留印鉴卡（启用日期2013年9月4日、编号NO.756033000077）原件壹份21中国工商银行珠海前山支行预留印鉴卡（启用日期2012年5月3日、编号NO_440000620805）原件壹份22中国工商银行珠海海滨支行预留印鉴卡（启用日期2011年3月1日，编号NO_440000275656）原件壹份23特力公司的机构信用代码证原件壹份24珠海安德信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关于珠海市特力集团有限公司二0一一年度财务报表的审计报告原件壹份编号：安德信审字（2012）第279号252013年4月1日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据复印件壹份26特力公司的开户许可证（发证机关：中国人民银行珠海市中心支行，发证日期2013年11月16日）原件壹份27银行信贷登记咨询系统贷款卡复印件壹份28广州汇金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珠海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湾信用社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原件壹份合同编号：农信南湾保字2012年第000128号29珠海安德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02年12月31日出具的关于珠海市特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原件壹份编号：安德利验字（2002）第496-1号30珠海市特力集团有限公司章程原件壹份（2013年4月6日）、2013年4月7日商事主体备案申请书（备案事项：章程）原件壹份31珠海市特力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1月6日公司章程壹份（复印件，有加盖特力公司公章）、股东会决议原件壹份（2011年1月6日）、2011年1月31日珠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壹份（编号：珠核变通内字【2011】第1100010913号）、2008年3月11日入园申请表壹份（原件）、2011年11月28日文件抬头为“继承权（贺军）”的文件原件壹份、2011年9月7日邵阳市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两份、2011年9月7日邵阳市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壹份（加盖了特力公司的公章）、珠海市香洲公证处2011年4月7日出具的编号为2011珠香证内字第638号继承权公证书复印件壹份（加盖了特力公司公章）、贺军死亡医学证明书及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各壹份以上材料均在壹本上，没有页码，首页名称为珠海市特力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1月1日以后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有关股东公证书、入园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