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岩刑终字第17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男，1975年4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永定县。
诉讼代理人段金焕，福建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昌，男，1960年7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系被害人扬某金之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华，男，1968年10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系被害人扬某金之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富，男，1971年9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系被害人扬某金之三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清，男，1982年6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系被害人扬某金之四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甲娣，女，1963年3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系被害人扬某金之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乙娣，女，1966年7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系被害人扬某金之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丙娣，女，1976年1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系被害人扬某金之三女。
原审被告人赖某兆，男，1956年1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永定县。2013年5月22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14年5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某兆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昌、赖某华、赖某富、赖某清、赖甲娣、赖乙娣、赖丙娣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4月18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赖某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扬某金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赖某兆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扬某金的经济损失102886.63元承担30%的责任即赔偿30865.99元；被告人赖某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扬某金的经济损失102886.63元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72020.64元已付13000元，仍应再赔偿59020.64元。宣判后，被告人赖某兆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审阅了代理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3年3月1日9时25分许，被告人赖某兆无证驾驶行驶证上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的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后载赖某诗从虎岗乡虎西村往虎岗乡街道方向行驶，行至虎西村湖塘路段时，碰撞从路中往路右横过公路的行人扬某金，导致摩托车失去平衡倒地并向前滑行，造成赖某兆、扬某金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3月20日经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字（2013）第3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赖某兆负本事故主要责任，扬某金负本事故次要责任。扬某金的儿子赖某昌申请复核，2013年4月17日经龙岩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作出岩公交复字（2013）第02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被告人赖某兆负本事故主要责任，扬某金负本事故次要责任。2013年5月22日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赖某兆到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
2013年3月13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符合规定要求。
黄某永所有的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2013年3月1日，被害人扬某金受伤后在龙岩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8日，至同年4月8日出院，经医生诊断，被害人扬某金的伤情为：1、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外伤；广泛脑挫裂伤并左额颞项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及脑疝形成；左颞顶骨骨折并左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左颞顶部头皮血肿；右侧下颌皮肤软组织挫擦伤；2、右侧第6、7、10肋可疑骨折；3、肺部感染；4、高血压病、5、糖尿病、6、低蛋白血症、7、中度贫血、8、左肾积水、右肾结石伴积水，用去医疗费153554.43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45574.43元、购买人血白蛋白7980元）。被告人赖某兆付给扬某金13000元。
2013年3月25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扬某金重型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用去鉴定费660元（包含照相费60元）。2013年8月2日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扬某金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交通事故2级和10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终生需要护理，预估二次手术行颅骨修复的后续医疗费约28000元，用去鉴定费2400元。
2013年12月28日，受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经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扬某金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合理医疗费用为136337.67元。被害人扬某金住院期间有9236.76元医疗费主要用于糖尿病、高血压、肾病等自身疾病的相关测定与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
被害人扬某金出生于1939年11月12日，于2014年2月17日死亡，其已丧偶，其生育子女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昌、赖某华、赖某富、赖某清、赖甲娣、赖乙娣、赖丙娣等七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系被告人赖某兆之女婿，其主张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是其送给赖某兆后，赖某兆付给其300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赖某兆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赖某诗、赖甲华的证言；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决定书、委托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凭证；6.委托书、福建闽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凭证；7.人员基本信息；8.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9.永定县公安局出具的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身份证复印件、拘留证、逮捕证；10.龙岩市人民医院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危重病例抢救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福建泉龙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发票；11.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据、发票；12.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13.永定县公安局虎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14.永定县公安局虎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照片、火化证、虎岗乡虎北村第一卫生室出具的治疗证明；15.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
原审法院认为，2013年3月1日被告人赖某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造成被害人扬某金受重伤的交通事故，且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赖某兆到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于自首。被告人赖某兆已付给扬某金赔偿款13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合情、合理给予赔偿。具体赔偿数额应参照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2013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调解有关数据的通知中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执行。被害人扬某金受重伤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3633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38日×20元／日）、酌情确定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30737.26元（38日×88.58元／日＋出院后至其死亡护理309天×88.58元／日）、住院期间交通费380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62793.36元（9967.2元／年×7年×90％），以上合计人民币248608.2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是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扬某金因交通事故致其受伤所造成的损失120000元（其中：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交通事故致其受伤所造成的损失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赔偿部分128608.29元，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应对128608.29元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即赔偿102886.6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将其所有的二轮摩托车交给无驾驶证照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扬某金受伤，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应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承担的赔偿责任102886.63元部分承担30％的责任即赔偿30865.9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对102886.63元部分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72020.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被害人扬某金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有因果关系的证据，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处理扬某金丧事交通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某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昌、赖某华、赖某富、赖某清、赖甲娣、赖乙娣、赖丙娣因交通事故致扬某金受伤所造成的损失120000元（其中：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交通事故致扬某金受伤所造成的损失12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交通事故致扬某金受伤所造成的损失102886.63元中的30％即30865.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赖某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交通事故致扬某金受伤所造成的损失72020.64元，已付13000元，仍应再赔偿59020.6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黄某永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已经将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出售给了赖某兆不是实际车主，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对肇事车辆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所造成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诉请死亡赔偿金，并没有提出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给予残疾赔偿金，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3.原审法院确定的营养费15000元明显过高，此外，残疾赔偿金是财产性损失的赔偿，属于对被害人因侵权行为造成收入减少的损失赔偿，被害人扬某金从发生交通事故治疗终结至其自然死亡的时间为309天，原审法院按照7年的基数确定残疾赔偿金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部分，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因其母亲扬某金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的诉讼请求。
代理人段金焕的代理意见：1.被上诉人赖某兆出具的保证书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证实被上诉人赖某兆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就已经成为肇事车辆FM5294号摩托车的实际车主，是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2.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被害人扬某金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要求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却判决给予残疾赔偿金，超出了被上诉人赖某昌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违反法院审理案件实行不告不理原则，被害人扬某金因交通事故实际造成的伤残赔偿金损失仅为8222.94元；受害人的实际赔偿项目只有残疾赔偿金8222.94元、护理费30737.26元及交通费380元，共计39340.2元可以计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一审法院将不应该计入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项目计入了赔偿限额，加重了投保义务人的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被上诉人赖某昌等人要求上诉人黄某永赔偿因其母亲扬某金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失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日9时25分，原审被告人赖某兆无证驾驶上诉人黄某永所有的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后载赖某诗从虎岗乡虎西村往虎岗乡街道方向行驶，行至虎西村湖塘路段时，碰撞从路中往路右横过公路的行人扬某金，造成赖某兆、扬某金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审被告人赖某兆负本事故主要责任，扬某金负本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扬某金的儿子赖某昌对事故责任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龙岩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复核认定，被告人赖某兆负本事故主要责任，扬某金负本事故次要责任。2013年5月22日原审被告人赖某兆经电话通知后到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经鉴定，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符合规定要求；扬某金重型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伤残等级分别为交通事故2级和10级，为完全护理依赖。
另查明，上诉人黄某永所有的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害人扬某金出生于1939年11月12日，于2014年2月17日死亡，生育有赖某昌、赖某华、赖某富、赖某清、赖甲娣、赖乙娣、赖丙娣等七个子女；扬某金受伤后于2013年3月1日至4月8日在龙岩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8日，经鉴定与交通事故有关的住院医疗费用为人民币136337.67元；扬某金为伤情鉴定花费人民币660元，伤残鉴定花费人民币2400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赖某兆已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
1.被告人赖某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3月1日9时25分，其无证驾驶黄某永所有的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后载赖某诗从虎岗乡虎西村往虎岗乡街道方向行驶，行至虎西村湖塘路段时，碰撞从路中往路右横过公路的行人扬某金，造成交通事故。
2.证人赖某诗、赖甲华分别作出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日9时25分，被告人赖某兆无证驾驶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后载其从虎岗乡虎西村往虎岗乡街道方向行驶，行至虎西村湖塘路段时，碰撞从路中往路右横过公路的行人扬某金。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黄某永是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车主。
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赖某兆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决定书、委托书、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凭证，证实2013年3月13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符合规定要求。
6.委托书、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凭证（1P29-31、2P29-34），证实2013年3月25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扬某金重型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
7.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扬某金，女，1939年11月12日生，身份证号码352623193911xxxxxx，住福建省永定县虎岗乡虎西村老屋下组。
8.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照片、永公交认字（2013）第3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龙岩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岩公交复字（2013）第02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2013年3月1日9时25分，被告人赖某兆无证驾驶黄某永所有的闽FM52**号二轮摩托车后载赖某诗从虎岗乡虎西村往虎岗乡街道方向行驶，行至虎西村湖塘路段时，碰撞从路中往路右横过公路的行人扬某金，导致摩托车失去平衡倒地并向前滑行，造成赖某兆、扬某金受伤，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3月20日经永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永公交认字（2013）第3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赖某兆负本事故主要责任，扬某金负本事故次要责任。扬某金的儿子赖某昌申请复核，2013年4月17日经龙岩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作出岩公交复字（2013）第02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被告人赖某兆负本事故主要责任，扬某金负本事故次要责任。
9.永定县公安局出具的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身份证复印件、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赖某兆身份、到案、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10.龙岩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危重病例抢救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福建泉龙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发票，证实2013年3月1日至4月8日期间（住院治疗38日），扬某金受伤后在龙岩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住院医疗费145574.43元、购买人血白蛋白7980元。
11.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据、发票，证实2013年3月22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扬某金重型颅脑损伤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用去鉴定费600元。
12.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证实2013年8月2日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扬某金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交通事故2级和10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终生需要护理，预估二次手术行颅骨修复的后续医疗费约28000元，用去鉴定费2400元。
13.永定县公安局虎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身份。
14.永定县公安局虎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照片、火化证、虎岗乡虎北村第一卫生室出具的治疗证明，证实被害人扬某金于2014年2月17日死亡。
15.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在原二审期间，经原审被告人赖某兆申请，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扬某金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害人扬某金住院期间有9236.76元医疗费主要用于糖尿病、高血压、肾病等自身疾病的相关测定与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合理医疗费用为人民币136337.67元。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赖某兆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原审被告人赖某兆的行为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经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原审被告人赖某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作为肇事车辆的闽FM52**号重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黄某永将其所有的二轮摩托车交给无证的原审被告人赖某兆驾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黄某永及其代理人提出肇事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已卖给原审被告人赖某兆，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辩意见，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黄某永及其代理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及残疾赔偿金的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扬某金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出院后，于原二审审理期间在家中死亡，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扬某金的死亡和其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有因果关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原判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对于原判认定被害人扬某金的残疾赔偿金为62793.36元，经查，被害人扬某金受伤后经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残等级分别为交通事故2级和10级，虽然原判认定被害人扬某金的死亡和交通事故受伤没有因果关系，但扬某金因交通事故致残的事实清楚，也有相应的鉴定可以证实，原判判处残疾赔偿金适当；残疾赔偿金是对侵权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赔偿，而非对被害人致残后生活支出的补偿，损害程度一经确定，残疾赔偿金便已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被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因此，原判确定被害人扬某金的残疾赔偿金为62793.36元（9967.2元／年×7年×90%）适当，予以支持；上诉人及代理人的该点诉辩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确定的原审被告人赖某兆、上诉人黄某永对赔偿数额的承担比例适当，确定的被害人扬某金的医疗费136337.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护理费30737元、交通费380元、鉴定费26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判适用法律正确，民事部分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健 彬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朱婧（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