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1081刑初793号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军，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勤方，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7）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军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12日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7年7月4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军及其辩护人罗勤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永军入股莫某3、莫某4经营的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并分给杨某210%股份。被告人陈永军等四股东经过商量，对维多利亚休闲中心重新装修、调整，先后由领班小路、李某2招募卖淫女、招募张某3、黄某2为服务员领班，招募王某3、李某1等人负责包房、卖淫种类记录；对卖淫女统一安排食宿；嫖客在吧台统一结算嫖资。被告人陈永军每天取走营业款，并每半个月根据记录、结算单，与卖淫女结算分成。2016年3月14日晚，被温岭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查获至次日凌晨，共组织卖淫2000余次。2017年1月20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陈永军被温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永军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陈永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他仅是担任类似会计的角色，不应定为组织卖淫犯罪。其辩护人辩称卖淫女由维多利亚休闲中心统一安排食宿及被告人陈永军与卖淫女结算分成的事实有误，且卖淫女的招募、卖淫活动的指挥、调度及安排、卖淫女的食宿，均不是被告人陈永军所为，又没有对卖淫女进行控制、管理，故被告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即使构成组织卖淫罪，鉴于陈永军未参与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未直接管理控制卖淫活动，仅作为股东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从犯。经审理查明：2015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陈永军入股莫某3（已判刑）、莫某4经营的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并分给杨某2（已判刑）10%股份。股份调整后，被告人陈永军等四股东经过商量，对该休闲中心重新装修、改建，并于2015年10月底开始对外营业。该休闲中心先后由小姐领班“小路”、李洪涛（已判刑）招募卖淫女在包房里卖淫；招募张某3（已判刑）、黄某2（已判刑）为服务员领班，负责内吧台、浴区及鞋吧服务员的招聘、调度；招募王某3（已判刑）、李某1（已判刑）等人负责内吧台的包房、卖淫种类记录。由该休闲中心对卖淫女统一安排住宿。卖淫期间，先由服务员将嫖客带往包房区与小姐领班接洽，再由领班安排卖淫女去包房供嫖客挑选。结束后，经卖淫女填写三联消费单，交领班、内吧台、卖淫女各执一联，由冯某凤（已判刑）等内吧台服务人员记录卖淫女卖淫项目及核对次数。嫖客则与该休闲中心吧台统一结算嫖资。被告人陈永军每天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将营业款取走，并于每半个月根据内吧台的记录、卖淫女手里的结算单，与小姐领班结算分成。2016年3月14日晚，该休闲中心被温岭市公安局民警查获至次日凌晨，共组织卖淫200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120万元以上。2017年1月20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陈永军在温岭市城西街道翡翠花园6幢1单元503室被温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永军的供述与辩解，承认他是维多利亚休闲中心的股东，占股50%，莫某4占股30%，莫某3和杨某2各10%。他们四股份有过商量，当时莫某4、莫某3提出在休闲中心做卖淫生意，他就同意了。入股后就出资对维多利亚中心进行了重新装修，到2015年11月2日左右开始店里就做起了卖淫生意，每天卖淫小姐有五六个左右，做全套一次800元、半套一次600元。他每天会把店里的营业款收走，员工的工资都是他在发，平时店里都是莫某4和冯某凤在主管，到2016年2月20日左右，莫某4和冯某凤逃债到外面去后，店里的领班张某3和黄某2有什么事会联系他。店里小姐的分成是每十五天发一次，经冯某凤核对后，由他将钱分给小姐领班，再由小姐领班发给小姐。2、同案犯莫某3的供述，承认2015年10月份股份重新调整后，他在维多利亚休闲中心还有10%股份，员工一般称呼他为小莫总。平时管理由莫某4负责，陈永军经常去店里收钱，“张某2”、“阳某”负责管理服务员，莫某5管仓库，莫某1负责烧锅炉，王某3是内吧台的服务员。2015年10月份重新装修的时候，莫某4、陈永军提出把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原先的女浴区改成按摩区，莫某3与杨某2都同意。重新装修后，通往按摩区包房的通道里增加了一个暗门，伪装成壁柜的样子，还放了一个灭火器，为了逃避派出所消防检查。莫某4招了一个小姐领班“小路”。店里提供客人嫖娼活动，有600元和800元价格，他经常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洗澡、在大厅喝茶等，他自己不参与管理，但知道存在卖淫活动。3、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承认维多利亚休闲中心欠小南门村六、七个月房租之后，陈永军出钱，让他出面付清这笔租金，之后，陈永军、莫某4、莫某3与他重新分配了股份，其中他占10%，股份分配后，他听陈永军说莫邦友提议将原先的女宾区改建成按摩包房。2015年11月份一天，四个股东一起吃饭时，莫某4说已将原先的女领班“小路”叫回来上班，做卖淫生意。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卖淫分600元、800元两种，在按摩区进行，进入按摩区需要通过暗门进去。张某3是他的小舅子，是通过招水电工进入店内，并负责管理服务员，张某3曾在正月时到其家吃饭时，曾向他提及维多利亚里面做卖淫生意。陈永军、莫某4具体负责店内管理，陈永军还负责收钱和发工资，“小路”领班是莫某4叫来的。染白发的男领班（即李某2）是陈永军在“小路”走后招来的，到店三、四天，店内的卖淫小姐都是这两天领班各自招来的，“小路”招来的那批卖淫小姐已于小路离职时带走。莫某5是店内的仓库管理员，莫某1负责烧锅炉，阳某是店内的管理。4、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承认2016年1月份他应聘至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先去男浴区做服务员，后调至内吧台，在内吧时，先后与冯某凤、林某、李某1对班，内吧台的工作是记录卖淫小姐在按摩区内的卖淫项目，由卖淫女电话报钟，中式（即半套）记录为B套餐，泰式（全套）记录为A套餐，口交记录为SPA，消费单一式三联，由卖淫女填写，在卖淫结束后上交到内吧台盖章，白色消费单由内吧台保存，红色联由卖淫女交给领班，卖淫女自行保留黄色联，以便对账。店里每个人都知道小姐在卖淫，按摩区通往小姐卖淫包房有暗门设置，店里有报警器，小姐每个人都有报警手表，浴区服务员会带客人交给小姐领班，小姐领班以前是“小路”，现在是李某2。冯某凤以前负责内吧台的事务，对账也由其负责，做到2月20几日就外出避账，没再来过，由莫某5负责对账。张某3交过他内吧台的操作流程，黄某2也有指点过。莫某3过年前常在店里，年后来得不多，常来店里转转，包括浴区、按摩区，或者在内吧台泡茶，询问服务员生意情况。有一次其在内吧台输错一个单子，黄某2告诉其陈永军同意让他赔一半的钱，后来其就赔了这个钱。5、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承认2016年2月26日许他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上班，先在浴区做服务员，后被调至内吧台，与王某3对班。“阳某”和“张某2”（即张某3）都是店里的老员工，是服务员管理，报警手表是“张某2”拿给“小飞”的，内吧台主要负责记录卖淫女的卖淫情况，刚调至内吧台时，“阳某”已经告诉过他里面有卖淫嫖娼的情况，并且让他不要搞错饮料消费和小姐的消费单，刚开始在内吧台工作时，是“张某2”手把手教他如何填写包房登记表，在电脑上输单等。“小飞”领班（即李某2）负责把需要嫖娼的客人带到包房里面，再安排小姐到包房里提供性服务，“小飞”领班前面是另一个男领班在带小姐。每天下午一、两点钟某管的阿姨莫某5都会过来对一下小姐的消费单和包房登记情况，然后把消费单拿给外吧台的服务人员。陈永军每天会到店里看一下生意情况、登记情况。6、同案犯黄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承认他绰号叫“阳某”，于2014年10月开始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上班，先后做过鞋吧、内吧台服务员，现与张某3同为服务员领班。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于2015年10月份重新装修后在10月27日重新营业，重新营业后增加了杨某2、陈永军，都是股东，维多利亚装修后，把原先的女浴区改成按摩区，供小姐卖淫，卖淫的包房有暗门隔着，大厅前吧台有报警器，按下报警器后，小姐手臂上的报警手表会振动，小姐卖淫后由其自己填写一式三联的消费单，小姐会把白色的消费单带到内吧台，交给服务员输单。陈永军每天会来取营业款，经常会联系他询问营业情况，莫某3在过年前几天几乎每天到店里，过年后到店里的时间减少到一星期两三天，到店里主要是洗澡、喝茶，也去按摩区。店里卖淫总共两档，一档泰式800元，另一档中式600元。内吧台负责往电脑里输入小姐卖淫的单子和饮料、茶水单。2016年1月之前，内吧台的服务员是李湘，2016年1月底后，负责输入的是“大莫总”的老婆冯某凤，先后与郭某、王某3对班。2016年2月20几日时，林某到店里上班，冯某凤教会林某输单后，就将输单的工作移交给林某，之后，冯某凤没有再来过。3月10日许，张某3把李某1调到内吧台，与王某3对班，并将林某调往浴区。核对小姐卖淫情况的工作之前是冯某凤做的，走后该工作由莫某5负责。早期的卖淫小姐领班是“小路”，2016年3月10日左右，“小路”走后，换了李某2，新来的小姐是李某2带来的。他看过郭某在浴区问客人是否需要服务，然后他看到郭某带客人给李某2，林某、董某也应该带过的。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在卖淫女领班“小路”与管理人员“赵经理”带着原组织的至少五名卖淫女离开后，陈永军让他联系物色卖淫女领班，后他通过“阿龙”联系“小飞”，由陈永军与对方确定分成方式，后“小飞”交纳给休闲中心保证金1万元。第二天被告人李某2即带着2个卖淫女到休闲中心开始经营卖淫活动。7、同案犯莫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承认在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上班有五、六年了，2015年10月27日店里重新开业，股东变成了陈永军、莫某4、“小莫总”、“杨某3”。店里在2015年10月份开始就有卖淫活动，她是负责店里管仓库的，因冯某凤的要求，从2016年2月14、15日左右开始也负责去内吧台核对小姐的卖淫次数。她与老公莫某1的工资都是向陈永军领的，陈永军每天会到店里收钱。8、同案犯林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承认从2016年2月21日开始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上班，被黄某2安排到内吧台工作，上了4、5天之后，去了男宾浴区当服务员。内吧台的主要工作就是记录小姐的卖淫情况，小姐到包房后会打电话给内吧台报上相应的工号、包房号、客人手牌号等信息，卖淫快到点的时候，内吧台会打电话到包房催钟。卖淫结束后，小姐会把填好的消费单交到内吧台盖章，一式三联，白色的一联交给内吧台，黄色和红色的小姐自己拿一联，领班拿一联。陈永军每天会到大厅收银台的保险箱拿钱，并且经常到内吧台以及按摩区里面巡视一下。9、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于2016年2月24日应聘至维多利亚休闲中心，负责前台收银，浴区提供给客人正规洗澡、搓背，按摩区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分600元与800元两种。每隔三天左右，会计会来一次，内吧台服务员会把印有维多利亚休闲中心消费单放在收银台，会计会把这些消费单拿走。吧台处有一个报警器，一按报警器按摩房里的卖淫女就会知道。陈永军每天会过来收营业款，莫某3经常到店里来看看，有时坐在大厅吧台里用电脑玩游戏。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日她与男友董某一起应聘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上班，她是收银员，她在收银台上班时见到过卖淫女，而且黄某2、张某3、郭某三人时常在聊天时说起店内按摩区里的卖淫活动，她见过上述三人拿着报警器在大门口望风。有一个陈姓老板每天到店里收取营业款。11、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2016年3月1日应聘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做浴区服务员，开始是赵经理管理他的，后来李某2正式上班后，把他带到按摩区，并让他遇到客人要求按摩时，把客人带去给李某2或者李某1，直到被查获时，他先后带了七、八个男的给李某2。12、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明他从三、四年前开始和老婆莫某5在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上班，一直做到2016年3月15日被抓。2015年8、9月份，股东变化后，陈永军与莫某4、莫某3、“杨某3”四个人变成了股东。其中，陈永军是大股东，维多利亚重新装修后在2015年10月底重新开业。店里的账都是陈永军在管，并每天都会来拿营业款。13、证人韦某、唐某、黄某1、杨某1、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均系维多利亚休闲中心的卖淫小姐，其中韦某、唐某系李某2从椒江带来，唐某、杨某1、马某均是经人介绍自行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应聘，维多利亚休闲中心给她们每个卖淫女都有编号，卖淫时由李某2排号的顺序带到包房里给客人挑选，客人挑中就留下卖淫，没挑中再换人。卖淫结束后，她们要填好消费单到内吧台报钟，白色一联交给内吧台服务员，红色一联交给李某2，小姐自己保留黄色一联，每次卖淫可以获利260元或360元（全套）。店里给每个小姐都发了一只报警手表，有情况时，大厅那边会安报警器，报警手表会震动，她们可以从后门逃走。卖淫用的避孕套、湿巾纸均是她们自行准备，她们统一由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安排住宿，并提供被铺等寝具。2016年3月14日，马某共向6人卖淫，唐某共向3人卖淫，杨某1共向1人卖淫，韦某共向3人卖淫，黄某1共向4人卖淫。1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承认2016年3月14日他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嫖娼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时带他到包房的是张某3。15、证人陈某2、陈某3、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于2016年3月14日到维多利亚休闲中心嫖娼时，是张某3将他们带到包房通道里，之后由李某2安排包房并带卖淫女供他们挑选。16、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明他与李某2是同一监室，听李某2说带了五、六个小姐在维多利亚休闲中心上班。17、维多利亚休闲中心消费单（红色联），证明从李某2处扣押消费单14张，消费时间均为2016年3月14日，且均已盖章。18、维多利亚休闲中心消费单（白色联），证明从吧台王某3处扣押消费单14张，消费时间均为2016年3月14日，与从李某2处扣押的红色联核对一致，且均已盖章。19、包房登记表，证明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3月14日的包房登记情况，共有2000余次卖淫记录。20、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永军的到案情况及身份情况。21、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陈永军检举的外号叫“桂某”的人拐卖儿童的线索，公安机关无法查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一致，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永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维多利亚休闲中心的卖淫活动是有组织的招募、雇佣、纠集、管理等，里面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从被告人陈永军与他人合股经营维多利亚休闲中心，通过装修、改装包厢等，特意为卖淫活动创造条件，领班“小路”、李某2负责招募卖淫小姐；张某3、黄某2负责为领班、内吧台、浴区及鞋吧服务员的招聘、调度；王某3、李某1等人负责内吧台的包房、卖淫种类记录，并由该休闲中心对卖淫女统一安排住宿。卖淫期间，有一套分工负责的流程，从小姐领班接洽，再由领班安排，结束后填写消费单，记录及核对，并由嫖客统一结算，再由被告人陈永军每天对收取的资金进行收集、分配。如发现公安人员检查，就通报卖淫女。上述事实，有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也与被告人的供述吻合，符合组织卖淫犯罪构成特征。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永军虽未直接进行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这是属于共同犯罪的分工不同。在整个卖淫活动所得款中，陈永军占50%股份，且对每天卖淫的资金收入进行管理、分配，起着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此，被告人陈永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军与人结伙，招募、控制多人向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永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永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2027年1月19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俊溢人民陪审员  陈娇萍人民陪审员  颜丹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蔡士凌?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ArabicDash?-2-??*ArabicDash?-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