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民终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欧雅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霍炳祥。委托代理人：杨腾造，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清远正顺拍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有开。委托代理人：郭庭佳，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永昌，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欧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雅公司）与被上诉人清远正顺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顺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4）清城法民二初字第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9日，欧雅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正顺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签订《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就购买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凤翔北路东侧、J45号区西侧小区莲塘村委会辖区内（地号：B19020、B19021、B19022）三宗土地使用权的事宜进行约定。《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组织策划购买上述三宗土地的使用权；三宗土地使用权的出让起始价共为32954万元（其中B19020土地8180万元，B19021土地8424万元，B19022土地16350万元）；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组织策划购买上述三宗土地总价为37954万元，如低于上述委托价格购买，成交价与委托价之间的差价金额全部作为乙方的代理费，归乙方所有；甲方竞拍成功后，分三期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第一期，签订《成交确认书》之日起7日内支付代理费60%；第二期，在签订《成交确认书》之日起30日内支付代理费20%；第三期，在签订《成交确认书》之日起90日支付代理费20%。上述合同签订后，正顺公司于2013年8月30日组织相关材料向工商部门申请成立清远市欧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参加涉案三宗土地的竞买。清远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于2013年9月3日确认的欧雅公司（拟成立项目公司名称：清远市欧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涉案三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竞买人资格。清远国土资源交易中心（××）与欧雅公司（××）于2013年9月5日、6日、9日签订三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分别确认欧雅公司竞得涉案三宗土地（地号：B19020、B19021、B19022），其中B19020号土地成交价8230万元、B19021号土地成交价8424万元、B19022号土地成交价16350万元，合共33004万元。证人李某陈述，向工商部门设立清远市欧雅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清远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申请竞拍等一系列竞拍前期工作直至成功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均是由正顺公司组织人员及材料进行的。正顺公司认为其已按《委托代理人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的约定，为欧雅公司成功竞得涉案三宗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但欧雅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正顺公司支付代理费4950万元（委托价37954万元-成交价33004万元）。正顺公司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欧雅公司支付代理费4950万元给正顺公司；2、本案受理费由欧雅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正顺公司与欧雅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证人证言，竞拍事宜均是正顺公司依与欧雅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人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组织完成的，而欧雅公司已与清远国土资源交易中心签订涉案三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因此，确认正顺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委托事项，欧雅公司应当按《委托代理人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的约定支付代理费。根据《委托代理人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的约定，正顺公司应得的代理费为委托价与成交价之间的差价，即4950万元。欧雅公司在诉讼中既没有对正顺公司主张的代理费金额提出异议，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已向正顺公司支付代理费。正顺公司完成委托事项后，欧雅公司拒不支付代理费的行为构成违约，正顺公司有权要求欧雅公司继续履行支付代理费。因此，正顺公司要求欧雅公司支付代理费4950万元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判决如下：被告佛山市欧雅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向原告清远正顺拍卖有限公司支付代理费4950万元。案件受理费289300元，由佛山市欧雅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欧雅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正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正顺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有悖法律规定，枉法裁判，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一）涉案合同损害国家利益。双方当事人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是委托合同。虽然形式合法，但其目的是欧雅公司为达到低价购买国有土地，委托�顺公司用其号称的能力、权力、关系等非法手段策划压低交易价格进行土地交易，正顺公司从中获得委托服务报酬，实现合同的目的，合同约定的内容明显损害国家利益。（二）涉案合同显失公平，违反商业合同对价原则，原审判决有失公允。欧雅公司取得涉案三宗土地的使用权（地号：B19020、B19O21、B19022），是欧雅公司自主通过正当参与清远土地拍卖竞投取得的土地，土地成交价格也是欧雅公司竞标价格，正顺公司没有为欧雅公司提供任何服务或协助策划取得涉案三宗土地。相反无论涉案三宗土地从购买标书，支付土地竞投保证金，领取取得竞投资质确认书，参加现场竞标，到最后竞买得到三宗土地后签订《成交确认书》，签订《国有土地买卖合同》等一系列过程工作都是欧雅公司自主具体操作和完成，没有任何一个工作环节是正顺公司提供服务或协助完成的�成交三宗地块的价格也不是正顺公司组织策划价格。原审过程中正顺公司也无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正顺公司为欧雅公司提供任何服务的事实，原审判决欧雅公司支付4950万元的巨额服务费给正顺公司显然有失公允，也明显违反对价原则。（三）涉案合同涉嫌欺诈。如前所述，双方当事人签订《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的目的是为了低价取得涉案三宗土地，正顺公司在欧雅公司面前夸下海口，能通过关系、权力、手段等能力策划控制土地成交价格，从而达到与欧雅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用“空手套白狼”的方法骗取所谓的“服务报酬”，事实上也是如此。原审中证实，上述三宗涉案的土地在清远土地交易中心己经是挂牌流拍的地块，本次挂牌竞拍依法降价挂牌竞拍，标书是土地交易中心制作，不是正顺公司承诺的所谓关系权力开发，策划实现欧雅公司低价购得上�三宗地块。在欧雅公司参与上述三宗土地竞拍过程中，无体现到正顺公司能策划控制挂牌交易的行为，很明显，正顺公司的行为是欺诈、“空手套白狼”的行为。综上，本案涉案合同内容违法，显示公平，又有欺诈行为，明显是无效合同，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欧雅公司支付巨额4950万元委托服务费给正顺公司无事实依据，明显有悖法律。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对欧雅公司与正顺公司就委托事宜是否已处理了结该事实认定错误。关于该上述委托事项欧雅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服务报酬给正顺公司事实，因欧雅公司认为正顺公司用欺骗方式签订合同，而且没有为委托事项付出任何服务为由发生争议，欧雅公司不同意支付服务报酬给正顺公司，后正顺公司用非法手段强迫追收，欧雅公司为息事宁人，在原欧雅公司与正顺公司的土地委托事项介绍中间人“刘某”的多次协调下，欧雅公司同意支付400万元给正顺公司，并且在“刘某”的见证下，收回委托合同原件，由刘某见证作烧毁处理，了结本次事项，证人“刘某”出庭证实了以上事实，但原审法院仅以正顺公司持有《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原件为由就否定上述事实明显错误，提供给欧雅公司作烧毁处理的合同原件是正顺公司做了手脚，将彩印件交给刘某，欧雅公司、刘某无辨别能力，完全有可能，但正顺公司在原审上连收取400万元都否认，后在欧雅公司的举证下才承认，说明了欧雅公司所陈述的内容都是事实。证人刘某是本案涉案合同的介绍人、中间人，其本人也在正顺公司中分得了服务报酬，证人刘某的证言是可信的，是事实，正顺公司欺诈、虚假、诡辩。（二）原审法院对土地竞价规则认定事实的错误。地号为B19020的土地竞投时缴纳保证的有两个�拍人。按照竞投规则，当场必须有人举牌竞标，否则视为弃权本次交易流拍。而每次举牌一次价格是50万元人民币，欧雅公司按照竞投规则举牌一次取得B1902O的土地使用权是规则的约定，原审法院认为“清远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出让土地的起始价为8180万元，与双方约定的交易底价一致，正顺公司完全可以按合同约定底价填写报价单购得土地，地号为B19020的土地为能按约定底价交易，是欧雅公司故意填写高于底价的金额规避支付代理费。……”，原审如此认定，不可能连起码的生活常识都缺乏认知，竞投规则是交易中心制定的，是举牌竟投，同时有两个竞买人，如果无举牌，又如何竞投取得呢？明显原审判决是臆断、枉法。（三）原审对正顺公司是否提供了委托服务履行了合同义务认定事实的错误。本案庭审过程中，正顺公司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为欧雅公司提供任�服务，但原审在正顺公司无任何述及及举证任何证据前提下，却认定正顺公司为欧雅公司组织相关材料向工商部门申请成立清远市欧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参加涉案三宗土地的竞买，其公司职员李某为此向工商部门申请清远市欧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预登记等，其他竞买相关材料。从而判决欧雅公司支付如此巨大的4950万元服务代理费给欧雅公司。三、原审判决严重偏袒正顺公司，判决违反契约精神、违反对价原则，枉法判决。涉案合同即使原审认定有效，双方必须依约履行，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约定：“如出现甲方不能以底价获取任一地块的情况，乙方不收取甲方任一地块所产生的代理费”,根据上述约定，欧雅公司也根本不需要支付代理费用给正顺公司。原审认定欧雅公司是“故意填写高于底价的金额规避支付�理费，因此被告不能以上述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免除被告的付款义务……”，很显然合同条款是由原审随意曲解，事实任性认定，并且仅以正顺公司通过拍卖取得涉案三宗土地的结果，就认为欧雅公司应当支付代理费，同时不核实正顺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是否为欧雅公司组织策划服务取得三宗土地就判决欧雅公司支付4950万元代理费给正顺公司明显是严重偏袒正顺公司，枉法裁判。此外，一、正顺公司请求欧雅公司按《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的约定支付代理费，应提供证据证实其已按《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举证责任应由正顺公司承担。本案中，《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明确约定了正顺公司有代理组织策划购买土地的义务，但正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一）正顺公司提交的《竞买资格确认书》、《竞买报价回执》和《结算票据》均为复印件，是其通过关系从国土部门复印得到，并不能说明其有履行合同义务。（二）正顺公司提交的公司名称预先核准登记资料是成立清远市欧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正顺公司其只是办理了一个公司名称预登记，工作简单，只需要填写一份申请表即可，不具有技术含量，并不能说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三）正顺公司一审庭审时主张其提供了涉案土地交易的相关信息，但并无说明其提供了哪些具体信息，也无证据证实其向欧雅公司提供了与涉案土地交易相关的信息。而且，涉案土地挂牌出让的公告早在2013年8月7日（《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签订前）已发布在广东省土地市场网上，相关起始价等土地信息均可在网上查询得知，无需正顺公司提供。《中华人民共和国�同法》第六十条规定、第六十七条规定、第四百条、第四百零一条规定。本案中，正顺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履行合同义务，其要求欧雅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应予驳回。二、欧雅公司未能全部以起始价拍得三块涉案土地，正顺公司无权收取代理费。《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约定正顺公司要保证欧雅公司以起始价拍得三块涉案土地，并明确约定若出现欧雅公司不能以起始价获取任一土地的情况，正顺公司不收取代理费，合同自然终止。事实上，正顺公司并无完成其所作出的保证。在涉案土地拍卖过程中，除欧雅公司外，还有另一家公司参与竞拍。由于有两家公司参加竞拍，根据拍卖规则，欧雅公司至少要举牌叫价一次才能拍得涉案地块。因此，欧雅公司最终是以高出起始价拍得涉案土地，正顺公司并无实现其所作出的�证，其无权收取代理费。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原审判决查明认定涉案土地出让仅有欧雅公司参与竞买、欧雅公司故以高报出价规避支付代理费。该查明认定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事实是有两家公司参加竞拍，根据拍卖规则，欧雅公司至少要举牌叫价一次才能拍得涉案地块，并非欧雅公司故意高出起拍价竞买。请二审法院查清该事实，依法作出改判。三、因本案合同产生纠纷后，双方经协商约定由欧雅公司支付400万元给正顺公司了结此事。欧雅公司已支付了400万给正顺公司，此次纠纷已了结。正顺公司已无权按合同约定主张代理费。涉案土地拍卖成交后，正顺公司曾要求欧雅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5000万元。由于正顺公司并无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事实上涉案土地拍卖交易的整个过程，从组织竞买材料，填写竞买申请书、报价单，购买、递交标书，交纳竞买保�金，到最后签订出让合同，均是由欧雅公司的员工完成。而且正顺公司未能实现其在合同所作出的保证，涉案土地是以高于起始价拍卖成交的，合同已自然终止，故欧雅公司拒绝向正顺公司支付代理费。但正顺公司一直不依不饶，通过威胁、恐吓的手段迫使欧雅公司支付5000万元。后经中间人刘某调停，双方约定由欧雅公司支付400万元给正顺公司了结此事。欧雅公司支付了400万给正顺公司，双方财务人员也将涉案合同拿出来烧毁。刘某在一审已出庭作证证明双方已了结纠纷的事实。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顺公司做了手脚，拿出来烧毁的只是合同的彩印件。即使正顺公司持有合同原件，也不能否认双方已了结此事的事实。综上所述，本案是委托代理合同纠纷，正顺公司只是做了公司名称预登记工作，未尽到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的规定，欧雅公司支付的400万元已远远高于正顺公司所做工作的价值，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还判决欧雅公司向正顺公司支付4550万元，明显有违民事活动等价有偿原则。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正顺公司的诉讼请求。正顺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提出的无效合同观点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1、《委托代理购买土地使用权合同》不涉及国家利益，是一个风险性合同。2、代理合同也不存在显失公平，购地封顶价是被答辩人提出的，是其心理预期，被答辩人现在所购得土地价仅为100万元／亩，而市值是300万元／亩，被答辩人获得近翻两倍的利润（6亿元），仅支付不足10％的居间费怎么不公平？3、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答辩人不存在虚构事实，被答辩人达到了自己目标后想过河拆桥而含血喷人。二、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1、被答辩人提出的证人“刘某”证明被答辩人购地是答辩人牵线，提供信息的事实，但其认为被答辩人支付400万元了解不是事实，支付400万元仅为首期支付款，不存在烧合同的事实，被答辩人也在庭上质证过答辩人的合同原件，并予以确认。2、被答辩人在最后一块土地成交时故意提高了50万元，是自己在庭上的陈述，目的向否认应付给答辩人的居间服务费。可见其将要完成目标之时己有违约恶念。3、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是合法经营企业，被答辩人获利合法，答辩人获利就不合法？这是什么逻辑？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欧雅公司在二审期间提出申请，要求本院依职权向清远国土资源局调取欧雅公司参与竞拍时，有第三方参与竞拍的情况，拟证明涉案地块竞拍时有第三方参与竞拍，正顺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保证欧雅公司按拍卖的始价款取得涉案地块，违反双方约定。为此,本院向清远国土资源局调取了《关于同意出让方案的批复》、《关于挂牌出让土地的批复》、第三方黎少英参与竞拍的资料、交纳的保证金等证据。经质证，欧雅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涉案地块经过第一次流拍，不存在需要正顺公司努力降低涉案地块议价的空间，且正顺公司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使欧雅公司按照起始价取得涉案地块，从而证明正顺公司没有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因此欧雅公司有理由不支付相应的代理费。正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再查明：在二审期间，欧雅公司补充提交了证据如下：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样式表格、收取登记申请材料凭证、公司名称预�核准通知书，拟证明正顺公司只是办理了清远市欧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预登记，正顺公司未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二、公司设立全部档案资料、刻印公章、财务章支出证明单、组织机构代码证证书工本收费发票单据、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拟证明清远市欧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设立申请手续全部系欧雅公司完成，相关费用均系由欧雅公司支付。三、国有土地使用挂牌出让公告、挂牌出让土地的请示、挂牌出让土地的批复，拟证明涉案地块曾经挂牌出让，且挂牌出让的公告已在2013年8月7日在互联网公布，因此不存在正顺公司在原审中提供涉案地块相关信息的说法。四、竞买资料、受托人杜智斌缴纳社保信息资料、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挂牌费、竞买涉案地块保证金票据、购地款价格支付凭证资料，拟证明竞买涉案地块整个过程，全部由欧雅公司员工杜智斌完成，且涉案地块以高于起始价拍卖成交的，因此欧雅公司拒绝向正顺公司委托服务费符合双方的约定。五、支出证明单、支票存根、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客户收款入账通知正顺公司工作人员支付中间人费用银行记录、证人证言等，拟证明涉案合同发生争议后，经中间人刘某调停，双方重新达成协议，由欧雅公司约定400万元给正顺公司，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且证人刘某收取62.5万元中介费证实上述事实。正顺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申请表格式并无内容，对三性无异议，可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双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是代理合同，并不是技术转让合同，因此其说法以技术含量作为标准，是思维上的错误。对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因为双方签订的合同里所需要出具的收据及缴纳的费用是由欧雅公司缴纳的。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即使土地存在流拍，也不能否定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存在和合法性，且我方仅仅是一个代理合同约定风险的费用。对于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我方无进行代理。虽然签署的文书是由欧雅公司工作人员处理，而且其提供的50万元是故意的，为了想不支付代理费，在原审时对方也明确表示不支付代理费，这是一个恶意的举动。对于证据五，这证据在法庭上出示过，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定，我方只是证明其有参与这个过程，并证明刘某有收取中介费，其想证明的内容并不是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不予审查。但原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合同是否有效；二、欧雅公司应否向正顺公司支付4550万元委托服务费。关于争议一。欧雅公司上诉认为，涉案委托合同存在损害国家利益，显失公平，违反商业合同对价原则，以及欺诈情形，因此涉案合同属无效合同。正顺公司则认为，双方签订合同为目标合同，对方已达到合同目的，且是双方真实意见表示，不存在欺骗和损害国家、社会和其他利益的情形，因此属有效合同。经审查，双方合同约定欧雅公司委托正顺公司按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的方式取得涉案三块土地的国有使用权，并约定欧雅公司在成交价与委托价之间差价额作为代理费，或者正顺公司通过清远国土�源交易中心公布的起始价取得涉案三块土地的国有使用权，获得代理费5000万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欧雅公司通过参与公开竞拍，以其中的一块土地仅高起始价50万元，其余两块土地以起始价的价格取得使用权，整个竞买过程合法有效，没有损害国家、社会和其他利益，也没有违法法律禁止性规定。其次，从委托代理内容来看，双方约定由正顺公司履行申办了开发涉案地块成立的项目公司预登记工作，正顺公司已完成了该代理事项。此外，对于涉案合同是否存在显失公平、违反商业合同对价原则、欺诈的问题。从现有证据，双方签订涉案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欧雅公司以低于其接受的底价成功竞买涉案三块土地的国有使用权，达到其取得涉案地块的目的。虽然欧雅公司在诉讼中提供证人证言证明双方涉案合同的代理费是400万元并且已支付完毕，但是在正顺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欧雅公司不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欧雅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涉案合同形式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审法院认定为有效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二。如前所述，涉案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按照涉案合同第三条“1、因为上述三宗地块分开挂牌、拍卖，若出现甲方（欧雅公司）不能以底价获得任一地块的情况，乙方（正顺公司）不收取甲方任一地块所产生的代理费，本合同自然终止”的约定，欧雅公司以起始价获得涉案两块土地的使用�，因此正顺公司主张欧雅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代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欧雅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30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欧雅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惠文代理审判员  禹 莉代理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