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昌刑初字第00210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凤明，外号王三子，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1982年6月因流氓、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92年4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昌图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1997年2月5日因犯流氓罪、脱逃罪被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减刑于2012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图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田，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昌图分所律师。
被告人王望，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6日被昌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图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冬雨，辽宁铁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广武，辽宁守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昌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2日被昌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乐，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昌图分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
辩护人王蕴峰，吉林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被昌图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某，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5年3月11日被昌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图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某，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5日被昌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尉某某，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6日被昌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昌图县人民检察院以辽铁昌检公诉刑诉（2015）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凤明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望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王某、张某某、王某、徐某、陈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尉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图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洋、代理检察员黄冬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凤明、王望、王某�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徐某、陈某、尉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4年10月24日20时许，在昌图县八面城镇顺城委七组117号被告人王凤明（外号王三子）家中，被告人王凤明得知吉林省四平市无业人员王某某（外号五赖子，另案）等人要来其家的消息后，电话告知其侄子被告人王望找几个人过来。被告人王望携带双管猎枪，纠集被告人徐某、谷某（另案）乘坐被告人陈某驾驶的吉CF59**号轿车赶往被告人王凤明家中；被告人王凤明的儿子被告人王某闻讯后驾车赶回家中。被告人张某某等人跟随王某某驾车到达被告人王凤明家附近，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某（另案）等人按照王某某的安排在院外车内等候，王某某进屋向被告人王凤明索要前期因“平事”产生的费用并质问被告人王凤明拒接电话的行为，被告人王凤明拒绝、反驳王某某要求并动手打王某某耳光，与王某某发生厮打，被告人王凤明从厨房取出菜刀，拍打王某某头部等处，二人厮打至院内。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某等人下车手持尖刀、棍棒与持菜刀的王凤明和先后赶到现场的持双管猎枪的被告人王望、持钢管、砍刀的被告人王某、持钢管的被告人王某、被告人徐某、谷某、邢某（另案）等人互相殴斗。被告人王望用猎枪先后向被告人张某某和张某某射击并击中被告人张某某左腿、张某某背部，被告人张某某受伤后倒在现场，王某某、张某某等人被追打逃离现场，双方多人受伤。按照被告人王望要求将车牌照卸掉并等候在现场附近的被告人陈某把殴斗后的被告人徐某送至昌图县医院救治，随后又将被告人王望送至八面城镇五星小区的家中后离开。
经鉴定：被告人张某某左小腿枪弹伤为重伤二级、肢体刀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七级；被告人徐某头面部外伤、右手刃器伤为轻伤二级。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罪
1996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尉某某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将前期所有的双筒猎枪和子弹拒不依法上缴，藏于家中。经鉴定：该双筒猎枪属于刑法概念上的枪支。2014年10月26日，双筒猎枪一支、子弹21发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2009年春天，在昌图县平安堡镇刘家村六组35号被告人尉某某家中，被告人尉某某以16000元向被告人王望出售双管猎枪一支，以每发50元购买猎枪子弹数发。
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风明、王某在昌图县第二医院被抓获；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某在家中被抓获；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尉某某在家中被抓获；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望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徐某在昌图火车站被抓获；2015年6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通话清单、刑事判决书、铁岭市公安局刑事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等证据，并指控被告人王凤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处罚；被告人王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第一百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王某、张某某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四）项之规定，均应以聚众斗殴罪处罚；被告人徐某、陈某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均应以聚众斗殴罪处罚；被告人尉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处罚。对被告人王凤明处罚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望、尉某某处罚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望、张某某、王某处罚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一款之规�。被告人王凤明表示认罪，服从法院的判决；被告人王望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张某某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表示认罪，称没有参与斗殴、没有拿铁棒子，案发后自首；被告人徐某认罪；被告人陈某认罪；被告人尉某某认罪。被告人王凤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凤明不应对王望持枪造成他人重伤后果负责，张某某重伤的后果与王凤明无关联，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案发后，王凤明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构成自首，其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重大犯罪事实及线索，可能存在立功表现；被告人王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望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另案处理的王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对本案的产生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王望在事发时没有主观上犯罪和伤害对方的故意，而是在紧急情况下自身遭遇可能被伤害的危险时一种本能反应和防卫行为，案发后王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从尉某某处购买枪支子弹的过程，并协助公安机关缴获尉某某藏匿的一支双筒猎枪和21发子弹，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愿意赔偿伤者损失，可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望的另一辩护人认为：本案中王某某等人有明显过错，应对被告人王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恶性非常小，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是初犯，枪伤严重，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2014年10月24日20时许，在昌图县八面城镇顺城委七组117号被告人王凤明（外号王三子）家中，被告人王凤明得知吉林省四平市无业人员王某某（外号五赖子，另案）等人要来其家的消息后，电话告知其侄子被告人王望找几个人过来。被告人王望携带双管猎枪，纠集被告人徐某、谷某（另案）乘坐被告人陈某驾驶的吉CF59**号轿车赶往被告人王凤明家中；被告人王凤明的儿子被告人王某闻讯后驾车赶回家中。被告人张某某等人跟随王某某驾车到达被告人王凤明家附近，被告人张某某与张某某（另案）等人按照王某某的安排在院外车内等候，王某某进屋向被告人王凤明索要前期因“平事”产生的费用并质问被告人王凤明拒接电话的行为，被告人王凤明拒绝、反驳王某某要求并动手打王某某耳光，与王某某发生厮打，被告人王凤明从厨房取出菜刀，�打王某某头部等处，二人厮打至院内。事先等候在外的被告人张某某见状与张某某等人下车手持尖刀、棍棒与持菜刀的王凤明和先后赶到现场的持双管猎枪的被告人王望、持钢管、砍刀的被告人王某、持钢管的被告人王某及被告人徐某、谷某、邢某（另案）等人互相殴斗。被告人王望用猎枪先后向被告人张某某和张某某射击并击中被告人张某某左腿、张某某背部，被告人张某某受伤后倒在现场，王某某、张某某等人被追打逃离现场，双方多人受伤。按照被告人王望要求将车牌照卸掉，等候在现场附近的被告人陈某把殴斗后的被告人徐某送至昌图县医院救治，随后又将被告人王望送至八面城镇五星小区的家中后离开。
经鉴定：被告人张某某左小腿枪弹伤为重伤二级、肢体刀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七级；被告人徐某头面部外伤、右手刃器伤为轻伤二级。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买卖枪支罪
1996年10月1日至2014年10月间，被告人尉某某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将前期所有的双筒猎枪和子弹拒不依法上缴，藏于家中。经鉴定：该双筒猎枪属于刑法概念上的枪支。2014年10月26日，双筒猎枪一支、子弹21发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2009年春天，在昌图县平安堡镇刘家村六组35号被告人尉某某家中，被告人尉某某以16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望出售双管猎枪一支，并以每发50元购买猎枪子弹数发。
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风明、王某在昌图县第二医院被抓获；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某在家中被抓获；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尉某某在家中被抓获；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望到公安�关投案；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徐某在昌图火车站被抓获；2015年6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与张某某就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赔偿协议，由于被告人王凤明、王某赔偿张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3万元，张某某对其余七被告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
以证明：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被告人王凤明与被告人王望、王某、黄某某有通话记录，王望与徐某有通话记录及被告人王凤明在案发后曾拨打110报警电话的事实；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凤明等八被告人均已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及居住地等自然情况；现场照片证明在案发现场有砍刀一把、倒在地上的�某某双腿受伤，穿黄色羽绒马甲、牌照为吉CG66**的面包车一辆及面包车内物品等；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1997年2月5日被告人王凤明因犯流氓罪、脱逃罪被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减刑后于2012年1月2日刑满释放；住院病历复印件证明张某某、徐某住院治疗情况；证人徐某证明案发后王某某胳膊，头部等受伤，张某某腿部有枪伤，胳膊、大腿有刀伤，张某某后背有枪伤的事实；王某某证明带着张某某、张某某等人去被告人王凤明家要钱被王凤明等多人殴打及张某某、张某某受伤，并在现场听到枪响的事实；张某某证明与王某某等人去王凤明家，王某某被多人殴打及在拽王某某跑的过程中听到枪声并且受伤的事实；证人黄某某证明案发当天与王某某同去被告人王凤明家，在王某某等人的车上看到镐把、铁棒等工具，后被告人王凤明、徐某等人对王某某进行殴打并在打斗过程中听到枪响的事实；张某某陈述自己被人用枪打伤腿部的事实；徐某陈述了被人将手部砍伤的事实；铁岭市公安局刑事鉴定意见证明送检的被告人王望斗殴所使用及在被告人尉某某家查获的枪支均具有杀伤力，可以认定为刑法概念上的枪支；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王望对案发当时使用的枪支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尉某某对私藏的枪支予以辨认以及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王某等人与张某某就民事部分自行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王凤明、王某等人赔偿张某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3万元，张某某对其他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八被告人对认定事实的供认且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资认定事实无疑。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为持械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望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人重伤，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王某、王某、张某某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某、陈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尉某某非法买卖枪支，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凤明系聚众斗殴犯罪中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某、张某某、王某、徐某、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望、张某某、王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明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凤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凤明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案发后，王凤明拨打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构成自首，其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重大犯罪事实及线索，可能存在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王凤明系该案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他被告人在其指使下造成了他人重伤的后果，其应对全部犯罪行为负责，故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被告人王凤明于2014年10月24日20时51分，用手机拨打110电话报警时，称自家遭到抢劫，并未交待组织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因此被告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王凤明在羁押期间举报他人犯罪事实，经昌图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查证，王凤明举报的不实，不能认定其有�功表现，故对被告人王凤明的辩护人上述辩护理由均不应采信；被告人王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望在本案中系从犯，另案处理的王某某和张某某等人对本案的产生有过错责任，案发后王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从尉某某处购买枪支子弹的过程，并协助公安机关缴获尉某某藏匿的一支双筒猎枪和21发子弹，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愿意赔偿伤者损失，可对其减轻处罚。经查，本案中其他参与人王某某、张某某等均另案处理，并未到案，从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其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被告人王望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在被告人尉某某处购买枪支的事实，后公安人员在抓获尉某某后，在其家中查获双管猎枪一支，被告人王望属自首，不应认定为重大立功，故对其关于其他参与人有过错及被告人王望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解理由不应采信，对于被告人王望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伤者，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采信。对被告人王某、张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均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采信。被告人王凤明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表示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赔偿伤者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由于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伤者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累犯，可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望故意伤害案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赔偿伤者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由于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伤者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积极赔偿伤者经济损失，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由于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伤者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3、由于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伤者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赔偿伤者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由于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伤者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罪中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赔偿伤者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由于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伤者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某积极赔偿伤者经济损失，无前科劣迹，被告人王某、张某某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被告人陈某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等情节，对以上四被告人均可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王凤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某、王某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尉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一款、第六十九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凤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
被告人王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依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实际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
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尉某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依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实际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丹
人民陪审员 翟星月
人民陪审员 丛 姗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佟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