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湖德刑初字第305号
公诉机关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涛，又名小涛，农民。2015年3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建伟，浙江宪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家刚，曾用名雷小刚，又名雷兵，无业。2008年1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1月8日刑满释放；2009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1年8月7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行为被德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伍佰元。2015年3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俊文，浙江苕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甲，又名小波，无业。2012年8月30日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德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5年3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施思，浙江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又名贵州老二，农民。2015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垚杰，浙江宝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5]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涛、雷家刚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詹玲玲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3日晚上8时许，商承磊（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刘涛在德清县武康镇新影园旅馆内因琐事发生争斗，后被告人刘涛纠集陈结犬、朱飞（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雷家刚等人并准备砍刀等工具，商承磊纠集李某甲、程黎明、杨某乙（均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等人并准备钢管、木棍等工具。当晚9时37分许，商承磊一方携带工具至德清县武康镇康民路154号台球室寻找被告人刘涛、陈结犬等人未果。后纠集徐某等人在德清县武康镇私营城安平街相聚贵毕烙锅店内吃宵夜，期间商承磊等人打电话与被告人刘涛等人约架。同时，被告人刘涛等人分别驾驶浙E×××××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皖H×××××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等车并携带工具，从南方家园出发寻找商承磊一方。后双方车辆在兴康路和永安街交叉口相遇，后开车相互追逐，至英溪南路南蘋街路口时车辆发生碰撞并停车，双方人员均持械下车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杨某乙等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王某甲的伤势构成重伤二级，杨某乙及被告人张某甲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刘涛、雷家刚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夏建伟提出被告人刘涛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雷家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陈俊文提出被告人雷家刚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其经传唤后到案，应认定为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指定辩护人施思提出被告人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某甲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其行为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当晚其并不是要去打架，而是要回家的，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在案发后主动从宁波回到了德清，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指定辩护人孙垚杰提出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又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王某甲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2月3日晚8时许，商承磊（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刘涛在德清县武康镇新影园旅馆内因琐事发生争斗。后商承磊纠集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李某甲（另案处理）、杨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并准备了钢管、木棍等工具，在德清县武康镇城区内开车寻找被告人刘涛等人。当晚9时37分许，商承磊等人携带工具至德清县武康镇康民路154号台球室寻找被告人刘涛、陈结犬未果，后几人前往德清县武康镇私营城安平街相聚贵毕烙锅店内吃宵夜，期间商承磊等人曾打电话给被告人刘涛约架。同时，被告人刘涛在与商承磊发生纠纷后，纠集陈结犬（另案处理）、朱飞（另案处理）、被告人雷家刚等人并准备了砍刀等工具，分别驾驶浙E×××××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皖H×××××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浙E×××××黑色起亚轿车、浙E×××××白色现代索8轿车寻找商承磊一方。商承磊、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等人吃完宵夜后，分别驾驶贵F×××××猎豹越野车、浙E×××××比亚迪轿车并携带钢管、木棍等工具在德清县武康镇城区寻找被告人刘涛等人，被告人刘涛、雷家刚等人亦驾驶汽车并携带砍刀等工具从南方家园出发寻找商承磊一方。后双方车辆在兴康南路和欧诗漫街交叉口相遇，开始开车互相追逐，行至英溪南路南蘋街路口时，猎豹越野车与福特翼虎越野车发生碰撞后停车，双方人员均持砍刀、木棍等工具下车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杨某乙、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等人受伤。经鉴定，被告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杨某乙、被告人张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涛、雷家刚、张某甲、王某甲的身份信息。
2、书证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四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3、书证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涛、雷家刚分别于2015年3月8日、3月25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系抓获归案的事实。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其在广艺路新影园旅馆门口看见商承磊和被告人刘涛在打架，当晚11时许，其又在旅馆门口遇见小磊，并和他们一起去吃宵夜，吃宵夜期间有人打电话给小磊说被告人刘涛在找他们；吃完宵夜后，其乘坐小磊驾驶的猎豹越野车，被告人张某甲驾驶黑色比亚迪轿车，并载着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在武康镇城区内寻找被告人刘涛一方；后在英溪南路上，双方车辆发生碰撞后停车，双方人员均持械下车并发生斗殴的事实。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8时许，小磊和被告人刘涛在德清县武康镇广艺路新影园旅馆内因琐事发生纠纷，阿明、徐某等人在现场拉架，后小磊纠集了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小红红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开车在武康镇私营城内寻找被告人刘涛等人；当晚9时许，小磊等约20多人来到武康镇康民路台球室寻找被告人刘涛，途中李某甲给被告人刘涛打过电话。没有找到后，几人前往安平街贵州烙锅店吃宵夜，吃宵夜期间，小磊曾打电话给被告人刘涛约架。吃完后其就一个人回家了，当晚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小磊、徐某等人参与了斗殴，其中被告人王某甲被对方砍伤的事实，并有通话记录予以佐证。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12月3日晚接到阿明的电话向其借车，其开车赶到一棋牌室门口，接上小磊等人后，先后开车前往皇后酒吧、鼎丰国际等处与其余人汇合，之后几辆车上的人就携带木棍、钢管等工具在私营城内转圈，并前往康民路一台球室寻找跟小磊吵架的人，但没有找到。之后其把小磊等人送回皇后酒吧后就前往鼎丰国际唱歌，唱歌期间，被告人张某甲过来向其借车。第二天凌晨，其听说自己的车子在英溪南路附近出事了，赶到现场后看见现场四辆车子均有不同程度的损坏，杨某乙受伤躺在地上，后被送往医院的事实。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其堂弟王松打电话叫其去广艺路“老孟”的棋牌室，赶到现场后看见小磊、阿明、被告人王某甲、张某甲等人在跟被告人刘涛、阿辉、阿浩等人争吵推搡，其上前把两方人劝开后就回家睡觉了。当晚22时至23时许，小磊打电话给他说要跟对方打过，第二天其听肖某甲说双方当晚在英溪南路打起来了，被告人张某甲、杨都三、被告人王某甲被砍伤的事实。
8、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其和杨都三一起到武康镇广艺路新影园旅馆门口摆摊，看见小磊等人在和被告人刘涛打架，此时被告人王某甲也在现场。后被告人刘涛叫来了阿辉、被告人雷家刚等人，小磊叫来了被告人张某甲、熊二、李某乙等人，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扬言要“搞过”；过了一会儿，被告人刘涛等人开着4、5辆车子到他摊位附近，拿着关公刀说要弄死小磊；第二天凌晨，其听说杨都三在英溪南路被人砍伤的事实。
9、证人肖某乙、杨某甲、施某、高某的证言，证实浙E×××××白色翼虎越野车是登记在证人肖某乙名下的，实际所有人与使用人是陈结犬；浙E×××××白色现代索纳塔轿车、浙E×××××黑色起亚轿车系证人杨某甲所开的德清县创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白色索纳塔轿车于2014年12月2日下午被一名叫卢凤川的男子租走，黑色起亚轿车于2014年12月3日晚被阿浩及一名男子租走；浙E×××××黑色比亚迪轿车系证人施某所有，该车的实际使用人是被告人张某甲的事实，并有汽车租赁合同、车况交付单、行驶证复印件予以佐证。
10、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其看到法院审判庭门口马路上有四个人围着一个人打，而后他们把铁棍、木棍等工具仍在地上，往舞阳街方向逃跑了，现场有两个男子头部受伤，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撞在英溪南路东侧绿化带上的事实。
1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10时许，其送土豆到贵州肉馆内给正在吃宵夜的老乡，后来搭他们的车离开，当开到案发地点时，另外两三辆车子把其乘坐的车撞停，并下来了几个手持砍刀的人，其下车后就被他们砍伤了的事实。
12、证人谢某、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4日凌晨，其路过英溪南路群益街路口时，听说有人打架了，就去了人民医院，在医院急诊室看到被告人王某甲受伤了，后将其送往杭州治疗的事实。
13、证人邓某、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9时许，有二三十个人拿着钢棍、棒球棍、砍刀等工具到康民路154号台球室内寻找阿浩，扬言要把阿浩的头拧下来，而后这批人坐了车子走了，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甲就是那个说要把阿浩头拧下来的人的事实，并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其听说被告人刘涛和小磊在广艺路新影园旅馆门口发生争吵，后开车前往现场围观，第二天凌晨，其接到小冉的电话让其到营盘小区痴鱼饭店门口去接他们的事实。
15、证人聂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小磊带着十来个人到其所开的相聚贵毕烙锅店内吃宵夜，后被告人张某甲开车接了徐某来一起吃宵夜，期间几人一直在商量打架的事情，小磊还让徐某、李某甲打电话给对方约架的事实。
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斗殴发生后，阿浩曾打电话给他说了这件事，并让他去把撞坏的车子修一下，阿浩使用的部分砍刀和木棍是从其开设的修理厂拿的，是之前张理想修车时放在他的修理厂内的事实。
1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其驾驶车辆从群益街左转进入英溪南路往南行驶，看见四辆车子从旁超车，后其中一辆绿色猎豹越野车开始与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发生碰撞，而后车上下来很多人持砍刀、木棍、钢管等工具开始对打，其看见有两个人受伤躺在地上的事实。
18、辨认笔录，证实经本案四被告人及证人辨认，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中提及的“贵州老二”、“阿贵”即被告人王某甲、“阿明”即程黎明、“小波”即被告人张某甲、卖土豆的男子、“杨都三”即杨某乙、“小涛”即被告人刘涛、“阿辉”即朱飞、“小宝玉”即李某甲、“阿浩”即陈结犬、“小磊”即商承磊、“小红红”即李红、“雷斌”、“小雷”即被告人雷家刚、“熊二”即王某乙的事实。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王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张某甲、杨某乙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涉案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35129元的事实。
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的现场状况，及从案发现场扣押黑色比亚迪轿车一辆、绿色猎豹越野车一辆、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一辆、白色现代轿车一辆、木棍四根、钢管四根的事实。
21、被告人刘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新影园旅馆与一男子发生争吵，后纠集了被告人雷家刚、陈结犬等人并准备了车辆、砍刀等工具，期间对方还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朋友也打电话说对方带着很多人到康民路的台球室找他；当晚11时许，其和被告人雷家刚、陈结犬等人驾驶白色福特翼虎等四辆车从南方家园出发，在行使至欧诗漫街与兴康南路路口附近时碰见对方的车辆，后一直追逐行使至英溪南路，双方车辆发生碰撞停车，车上人员持砍刀等工具下车斗殴，其砍了一个躺在车边的男子背上和手上各一刀的事实。
22、被告人雷家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刘涛和商承磊在新影园棋牌室发生争吵，被告人刘涛纠集了阿浩、阿辉和他等一批人，并准备了砍刀等工具，驾驶车辆在武康城区内寻找对方；后双方车辆在兴康南路与欧诗漫街路口处相遇，并互相追逐，至英溪南路路段处时，对方的猎豹越野车与福特越野车发生碰撞并停车，车上人员持工具下车发生斗殴，其驾驶现代轿车撞向对方车辆，后持砍刀下车并砍了对方倒在车边上的一个人、马路中间的一个人及一个个子矮小的人的事实。
23、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3日晚8时许，被告人王某甲打电话说在新影园旅馆门口打架了，让其过去看一下，后其开车赶到现场，并载着被告人王某甲、李某甲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到康民路一台球室寻找对方，但没有找到，其和李某甲打电话骂了对方后，几人就去吃宵夜了；吃完宵夜后，其开车在兴康北路与居仁街交叉口附近碰见商承磊驾驶的猎豹越野车，后就跟随猎豹车在武康镇城区内行驶寻找被告人刘涛一方，后双方车辆在兴康南路与欧诗漫街路口处相遇，行至英溪南路时，猎豹车与福特越野车发生碰撞，双方车辆停车，车上人员均下车参与斗殴，其亦持木棍下车与对方斗殴，后被对方人员打伤的事实。
24、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商承磊和被告人刘涛在新影园旅馆门口发生纠纷，其打电话叫来了被告人张某甲，后商承磊纠结了其和被告人张某甲、李某甲等人，携带钢管等工具前往康民路台球室寻找被告人刘涛等人，但未找到；吃完宵夜后，其乘坐被告人张某甲驾驶的比亚迪轿车，跟随商承磊驾驶的猎豹越野车在武康城区内行驶，在兴康南路与欧诗漫街路口处碰见对方车辆，双方车辆发生碰撞后停车，车上人员均持工具下车斗殴，其亦持一钢管从车窗跳车，下车后即被对方砍伤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提出的其当晚是准备坐车回家，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案发当晚吃完宵夜后，被告人王某甲乘坐被告人张某甲驾驶的黑色比亚迪轿车离开，在车辆行驶至其家附近时，被告人王某甲并未下车回家，而是仍乘坐被告人张某甲的车子跟随商承磊驾驶的猎豹车在武康镇城区内行驶，直至与对方车辆相遇并发生斗殴。被告人王某甲提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甲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某甲系被公安机关在德清县武康镇顺达路152号租房内抓获，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甲当时确已准备投案，故其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某甲据此提出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甲提出的其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某甲系于2015年3月12日被贵州省金沙县高坪乡派出所抓获归案，其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甲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甲在斗殴过程中提供木棍等工具、接载被告人王某甲等人到达斗殴现场，且在斗殴时行为积极，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涛、雷家刚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甲、王某甲结伙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涛、雷家刚在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当庭能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据此提出要求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8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
二、被告人雷家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
四、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辰雪
人民陪审员 沈小青
人民陪审员 陈 岗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