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川民终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洛县工棚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甘洛县新市坝镇团结南街邮电巷9号。法定代表人赖成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唐忠民（一般授权），男，汉族，1954年10月24日出生，该公司法律顾问，住重庆市沙坪坝区政法二村1号。委托代理人吴春燕（一般授权），重庆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武侯融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6号3幢2号。法定代表人关秀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林云志（一般授权），北京天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祝文庭（一般授权），北京天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学元，男，汉族，1957年1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槐树店路**号*栋*单元*楼*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南三段49号综合（栋）4楼。法定代表人荆玉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彭耕（一般授权），四川法思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华特经济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外东保和镇上街17号。法定代表人李阳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天仙桥街131-199号。法定代表人李阳斌。上诉人甘洛县工棚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洛工棚公司）与被上诉人四川武侯融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通小贷公司）、曾学元、四川国安融鑫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安担保公司）、成都华特经济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华特公司）、四川华特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华特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初字第1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甘洛工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忠民、吴春燕，被上诉人融通小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云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曾学元、国安担保公司、成都华特公司、四川华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11日，融通小贷公司与曾学元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融通小贷公司向曾学元提供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3月11日起至2011年9月11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如曾学元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5%作为罚息利率，加收利息；曾学元在借款期限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1年4月29日，融通小贷公司向曾学元转账支付了500万元借款。2011年3月8日、3月11日，融通小贷公司与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甘洛工棚公司、成都华特公司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甘洛工棚公司、成都华特公司为融通小贷公司与曾学元签订的一系列《个人借款合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500万元，且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余额的最高限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务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2013年8月20日，融通小贷公司向曾学元发出《催收函》，要求其立即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同日，融通小贷公司向四川华特公司、国安担保公司、甘洛工棚公司、成都华特公司发出《催收函》，告知曾学元在《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已经逾期，曾学元尚欠融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要求成都华特公司、四川华特公司、国安担保公司、甘洛工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7月8日，融通小贷公司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曾学元偿还融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截止到2014年6月11日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为3589088.89元）；二、国安担保公司、成都华特公司、甘洛工棚公司、四川华特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5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及融通小贷公司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所有费用由五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融通小贷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曾学元偿还融通小贷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截止到2014年6月11日的利息、罚息3589088.89元，放弃对复利及其余罚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融通小贷公司与曾学元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融通小贷公司向曾学元实际提供了50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曾学元未能及时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故对融通小贷公司请求曾学元归还500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甘洛工棚公司辩称该笔借款本金已经清偿，并提供四川华特公司于2011年4月29日向融通小贷公司转款500万元的转账凭证及证人石大银的证言予以证明。对此，该院认为，首先，甘洛工棚公司没有提供书面证据以证明曾学元委托四川华特公司向融通小贷公司还款的事实；其次，证人石大银系甘洛工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甘洛工棚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仅凭石大银的证言不能证明四川华特公司与曾学元之间存在委托关系，四川华特公司向融通小贷公司转账的50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再次，融通小贷公司在庭审中针对甘洛工棚公司的抗辩理由，出示了融通小贷公司与四川华特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支付凭证，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在此情况下，甘洛工棚公司无法证明四川华特公司向融通小贷公司转账的500万元与本案借款之间存在直接关联性，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甘洛工棚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如曾学元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5%作为罚息利率，加收利息。融通小贷公司请求曾学元归还截止到2014年6月11日的利息、罚息共计3589088.89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合同的相关规定，故对融通小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甘洛工棚公司辩称融通小贷公司、四川华特公司及曾学元恶意串通，损害甘洛工棚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属无效，且甘洛工棚公司没有就为曾学元担保一事召开过股东会，也不存在相关股东会决议，因此担保不能成立。对此，该院认为，甘洛工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融通小贷公司、四川华特公司及曾学元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融通小贷公司在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及实际履行过程时存在任何主观恶意，故融通小贷公司与甘洛工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属合法有效。甘洛工棚公司还对融通小贷公司提供的2011年3月11日甘洛工棚公司《股东会决议》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首先，该份《股东会决议》上加盖有甘洛工棚公司的印章，甘洛工棚公司未对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因此鉴定印章形成时间已无实际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其次，在这份《股东会决议》上加盖有甘洛工棚公司及甘洛工棚公司持股50%以上的大股东四川华特公司的印章，作为出借人的融通小贷公司有理由相信甘洛工棚公司为曾学元提供担保经过控股股东的同意。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曾学元并非甘洛工棚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是甘洛工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不受上述法律规定的约束。即使存在甘洛工棚公司违反前述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且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股东会决议作为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亦不能约束第三人，如依据该条款认定担保合同无效，将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的安全。故甘洛工棚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甘洛工棚公司应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融通小贷公司与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成都华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有效合同，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成都华特公司应对曾学元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融通小贷公司关于要求甘洛工棚公司、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成都华特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甘洛工棚公司、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成都华特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责任范围内向曾学元追偿。曾学元、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成都华特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相应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曾学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融通小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3589088.89元；二、国安担保公司、成都华特公司、甘洛工棚公司、四川华特公司对曾学元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曾学元追偿。宣判后，甘洛工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融通小贷公司对工棚公司的诉讼请求。其事实及理由为：1.案涉借款已由四川华特公司代为偿还；2.融通小贷公司明知甘洛工棚公司股东会决议有严重瑕疵，是以控股股东代替公司意志，担保合同无效；3.原审法院判决按照年利率15%和月息5%计算利息、罚息3589088.89元，违反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标准上浮30%计算。融通小贷公司答辩称：1.四川华特公司所归还借款，并非本案借款；2.甘洛工棚公司章程未规定对外提供担保须全体股东表决，且公司内部决议不能对抗债权人，担保合同有效；3.融通小贷公司不属于金融机构，不适用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利息未超过民间借贷案件有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年息24%标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甘洛工棚公司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甘洛工棚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为《说明》、《证明》各一份、银行转账凭证四份，拟证明四川华特公司于2011年4月29日向融通小贷公司转款500万元系代为归还本案借款；第二组为《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曾学元在2011年3月份是甘洛工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融通小贷公司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中日期为2011年4月11日的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系甘洛工棚公司伪造，并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融通小贷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和应本院要求，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为经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借款合同》两份、银行转账凭证九份、《催款函》、《还款情况说明》、《证明》各一份、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打印件两份，拟证明四川华特公司曾向融通小贷公司借款2000万元，四川华特公司已归还1500万元（包含2011年4月29日还款500万元），国安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偿还714万余元，双方债权债务已结清；第二组为《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证书》各一份，拟证明融通小贷公司曾于2014年4月18日就本案借款向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没有向其出具不予受理或者不予执行裁定。甘洛工棚公司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中《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也认可国安担保公司代四川华特公司偿还融通小贷公司714万余元的事实，但认为成都华特公司曾委托融通小贷公司转账2000万元给四川华特公司，故上述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证明融通小贷公司实际借款2000万元给四川华特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融通小贷公司曾就本案借款申请过强制执行。针对甘洛工棚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明》和日期为2011年4月1日、4月29日、5月12日的三份银行转账凭证，与融通小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系同一证据，且有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日期为2011年4月11日的银行转账凭证系复印件，且与日期为2011年4月1日的转账凭证内容相同，并在银行转讫公章的日期上有明显涂改痕迹，本院对其不予采信。《说明》系四川华特公司向甘洛工棚公司出具，内容为该公司已于2011年4月29日代曾学元归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第一，四川华特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该证据的证明力较弱；第二，融通小贷公司在实际出借500万元借款给曾学元的当日，四川华特公司即代为归还，且四川华特公司是向另一担保人甘洛工棚公司告知而非向出借人融通小贷公司告知其已代为归还，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结合融通小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本院对该《说明》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补充协议》系复印件，且与甘洛工棚公司一审提交的该公司、四川华特公司和成都民惠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工商登记情况不符，不足以证明曾学元是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院对其不予采信。针对融通小贷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中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催款函》、《还款情况说明》、《证明》虽系复印件，但融通小贷公司能合理说明理由，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2011年4月29日四川华特公司向融通小贷公司转款500万元系代为归还自身所借的2000万元借款，本院对其予以采信。甘洛工棚公司主张融通小贷公司未实际借款2000万元给四川华特公司，但该事实已被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文书所证明，除非甘洛工棚公司提出足以推翻该公证事实的相反证据，否则，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该事实应予确认。第二组证据也系原件，本院对其予以采信。根据一、二审采信证据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自认事实，另查明，融通小贷公司与曾学元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还包括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如实际放款日与约定的借款日期不一致的，放款日以融通小贷公司的转账凭证为准，贷款期限不变，相应时间顺延；贷款本息的归还方式为到期还本，按月付息等约定内容。该《个人借款合同》，以及融通小贷公司与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甘洛工棚公司、成都华特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在四川省成都市中大公证处（以下简称中大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并被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2013年9月17日，中大公证处应融通小贷公司的申请，就上述《个人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出具（2013）川中执字第20号《执行证书》。庭审中，融通小贷公司陈述，其曾于2014年4月18日向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该院没有作出不予受理或者不予执行裁定，故其于2014年7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还查明，2010年9月13日，融通小贷公司与四川华特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两份，约定融通小贷公司向四川华特公司提供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0年9月13日起至2011年3月13日止。该两份合同亦均在中大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并被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之后，四川华特公司分别于2011年4月1日、4月29日、5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其归还150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由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国安担保公司归还完毕。融通公司针对该笔借款，曾依据公证机关出具的《执行证书》向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系统查询显示，该案已执结完毕。2013年3月15日，融通小贷公司向四川华特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四川华特公司在（2012）武侯执字第00758号案件中的500万元贷款本息已结清。本院认为，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与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仲裁机构生效裁决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均是人民法院的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对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的内容有争议提起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问题的批复》规定，“经公证的以给付为内容并载明债务人愿意接受强制执行承诺的债权文书依法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债权人或者债务人对该债权文书的内容有争议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公证债权文书确有错误，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的，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可以就争议内容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因此，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被赋予禁止诉讼效力，债权人不得再向法院起诉。本案中，融通小贷公司与曾学元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及融通小贷公司与国安担保公司、四川华特公司、甘洛工棚公司、成都华特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公证处也就上述公证债权文书出具了《执行证书》。融通小贷公司陈述，其曾就本案借款向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过强制执行，后因该院没有裁定不予受理或者不予执行，故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方面，该陈述系融通小贷公司的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融通小贷公司也曾成功地就其与四川华特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向武侯区人民法院申请过强制执行并执结完毕。另一方面，在《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被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或者被公证机关撤销前，仍然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执行根据。本院若就前述公证债权文书中确认的内容再次作出判决，违反民事纠纷“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综上，融通小贷公司的诉讼请求欠缺诉讼上的权利保护要件，原审法院受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事人对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的内容有争议提起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问题的批复》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民初字第15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四川武侯融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71923.62元，已由四川武侯融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预交，依法予以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72607.44元，已由甘洛县工棚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预交，依法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渝婕代理审判员  王一君代理审判员  杨鲁静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蔡茂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