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十堰中民四终字第004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希政，湖北省丹江口市习家店镇粮油工贸公司下岗职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书林，湖北省丹江口市粮食储备库习家店中心库粮食保管员。
袁希政、曹书林的委托代理人张富龙，湖北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忠，湖北省丹江口市粮食局储备库浪河中心库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车明清（李建忠的妻子），湖北省丹江口市石鼓镇粮油工贸公司下岗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敏，湖北省丹江口市粮食局储运站退休职工。
李建忠、车明清、李敏的委托代理人李延珍，湖北延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等。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江口市粮食局。住所地：湖北省丹江口市丹江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刘斌，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中明。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等。
上诉人袁希政、曹书林因与被上诉人李建忠、车明清、李敏、丹江口市粮食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3）鄂丹江口民初字第02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志刚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王海、徐恩田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4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书林及委托代理人张富龙，被上诉人李建忠、李敏及委托代理人李延珍，被上诉人丹江口市粮食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中明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袁希政、曹书林一审诉请：确认李建忠个人所编制的《淹没调查表》为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判决李建忠、车明清、李敏将多分配的共有物赔偿款150122.06元退还给袁希政、曹书林，由丹江口市粮食局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2002年7月11日，因丹江口市粮食局所属的原习家店粮油工贸公司破产改制，该公司下属的龙口粮站（李建忠时任该粮站负责人）的资产欲对外出售，袁希政、曹书林（均属粮食系统的职工）与李建忠（车明清的丈夫）、李敏以及张学英、袁和清、赵兴林、杨世德8人经协商共同签订了《龙口粮站整体购买协议》，具体内容为：原习家店粮油工贸公司经法院裁定为破产还债企业，李建忠作为原企业负责人被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和丹江口市粮食局指定为破产企业留守人员，负责处理原习家店粮油工贸公司所有国有资产，协助粮食局企改办安排改制人员的补偿兑现工作；原龙口粮站由李建忠牵头等8户整体购买，并负责划分地界和办理各种有效证件；8户购买人愿意投资建一个养猪和种植苗木及其他建设，由李建忠牵头，共同投资，风险共担，按投资分红，共同管理，把事情做好，不愿意也可以；总之，自己的事情自己办，自我管理，自己动手，望大家考虑，并且希望大家提出更好的投资建议、思路和办法。袁希政、曹书林与李建忠、李敏以及张学英、袁和清、赵兴林、杨世德8人均在上述《购买协议》上签名表示愿意。之后各购买户于2002年8月分别与破产清算组签订了相应的《产权出让合同》（共签订了7份合同，其中：李建忠是以其妻子即车明清的名义签订的，未见张学英、杨世德与破产清算组签订的合同，另有一份合同是以刘富兰的名义签订的），分别购买并取得了原龙口粮站的部分房屋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土地划拨使用权（其中：袁希政、曹书林和李敏各出资3750元，各购买了5间仓库；李建忠出资4200元，购买了4间两层办公楼；袁和清出资2250元，购买了3间仓库；赵兴林出资5000元，购买了5间仓库和3间住房共8间；刘富兰出资6300元，购买了办公楼5间上下层10间）。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30日作出了相应的民事裁定对上述7份《产权出让合同》的效力予以了确认，相应房屋的所有权已分别登记在了各购买人的名下。因龙口粮站位于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淹没区，长江水利委员会于2003年3月13日对龙口粮站的房屋及相应的附属设施（包括围墙、砼地坪、水井、水池、水塔、零星树木及电话等）进行调查登记，并根据实地调查情况以龙口粮站的名义填报了《丹江口水库单位房屋淹没调查表》，李建忠作为单位负责人在该表签名予以确认（实际龙口粮站的房屋已由袁希政、曹书林与李建忠、李敏以及袁和清、赵兴林等人所购买，且已办理了相应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同年3月17日，8位购买人就购买龙口粮站相关附属物的权属进行了协商，并由李建忠起草了《龙口粮站资产购买分配说明》，具体内容为“2003年3月13日，由长江委会同习家店镇政府和镇移民站对我们8户整体购买原龙口粮所所有资产进行了实物调查核实，大家都在场，我作为牵头人，对情况比较了解一些，并且去年给大家办了一切手续。通过这次移民调查核实我想对大家的房前屋后等资产明确一下，各自门前的道路归自己，卫生自己打扫，以后补偿全归自己。⒈李敏门前的水泥晒场归李敏所有；⒉李建忠出资负责维修的围墙归李建忠所有；⒊桔树赵兴林栽的归赵兴林所有，杨世德栽的归杨世德所有；⒋竹园为大家共有；⒌谁房前屋后的树木归谁所有；⒍厕所、消防池属大家共有。以上资产属于谁的补偿就给谁，不得相互扯皮；另外实物调查的费用（测量、烟酒、招待等）由李建忠垫支的，补偿结束后大家算帐，共同负担”，袁希政、曹书林与李敏以及张学英、袁和清、赵兴林、杨世德等人均在上述《分配说明》上签名予以确认。2010年12月，袁和清、赵兴林、杨世德作为外迁移民，相关补偿款已兑现。后在移民内安过程中，习家店镇政府于2011年10月20日与习家店粮油公司（代表龙口粮站）签订了《搬迁安置合同》，确定龙口粮站为一次性补偿，整体补偿资金为1781400元（其中：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费为1221300元，农用地补偿费560100元）。2012年6月26日，李建忠根据出资购买龙口粮站房屋各户（已外迁移民的袁和清、赵兴林、杨世德除外）的实际情况编写填报了《淹没调查表》，该表载明了各户房屋及相关附属设施的情况，袁希政、曹书林与车明清、李敏以及张学英均在该表户主签名栏签名予以确认（其中：袁希政、曹书林的《淹没调查表》户主签名栏的签名是由李建忠代签的，袁希政、曹书林诉称二人对此均不知情，是李建忠未经各共同出资人同意凭个人主观臆断填报的；李建忠辩称是袁希政、曹书林有事未能到现场，委托授权其签的名，双方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各自的主张）。后李建忠将上述《淹没调查表》报送给丹江口市粮食局，丹江口市粮食局于同年7月5日依据上述《淹没调查表》填报了《实物指标分解表》，对5户（袁希政、曹书林与车明清、李敏以及张学英）应兑现补偿的实物指标（房屋及附属建筑物）进行了确认。后经移民主管部门根据相关移民补偿的政策标准确定5户补偿总额为1036857.26元（其中：袁希政131607.02元，曹书林127675.02元，车明清381870.02元，李敏268040.62元，张学英127664.58元），并于当月向各户发放了《补偿明白卡》，告知了各户具体的补偿项目、补偿标准及补偿数额，各户亦先后于2011年12月和2013年1月分次领取了各自的补偿款。
另查明，李建忠、车明清系夫妻关系。张学英的资产（房屋）份额是由李建忠将其购买的部分资产转让给张学英以后形成的，张学英在购买龙口粮站房屋时本身并无独立的资产份额，因此，当时8位购买人与破产清算组只签订了7份《产权转让合同》（张学英未签订），李建忠对此也予以认可。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内容，本案争议焦点确定为：一、关于李建忠填写上报的《淹没调查表》是否有效的问题；二、关于各购买人对所购买的原龙口粮站的房屋及相关附属设施属共有关系还是属各自独立所有关系的问题；三、关于各购买人对所购买的原龙口粮站的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应当如何分配的问题。
一、关于李建忠填写上报的《淹没调查表》是否有效的问题。
袁希政、曹书林认为：李建忠在填报《淹没调查表》时暗箱操作，未经其他购买人同意，伪造了相应的《淹没调查表》，造成各户的补偿款分配严重不均。因此，李建忠自己填写上报的《淹没调查表》应当无效。
李建忠认为：其在填写上报《淹没调查表》时，给袁希政、曹书林均电话联系过，要求他们到现场亲自签字确认，并告知该表中的具体内容（实物指标），后袁希政、曹书林均以没时间到场为由委托李建忠代他们签名；并且事后袁希政领取补偿款时也是其本人写了相关条据委托李建忠帮其代领的。因此，袁希政、曹书林诉称其伪造《淹没调查表》与实际情况不相符，该《淹没调查表》已经各户签字确认，合法有效。
车明清、李敏、丹江口市粮食局对此未发表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袁希政、曹书林在购买龙口粮站的房屋、分割龙口粮站的相关附属设施以及后来领取补偿款的过程中，曾多次委托李建忠作为各购买户的牵头人办理相关手续，因此，李建忠所填写上报的《淹没调查表》并非当然无效，李建忠所填报的《淹没调查表》在得到袁希政、曹书林的追认后，即为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本案中，袁希政、曹书林在收到移民主管部门根据李建忠所填报的《淹没调查表》编制发放的《补偿明白卡》后并未提出异议，且均先后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包括相应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应视为对李建忠所填写上报的《淹没调查表》的追认。袁希政、曹书林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李建忠在填写上报《淹没调查表》时未与其联系，是李建忠凭个人意愿私自伪造的《淹没调查表》；且该《淹没调查表》所载明的房屋及其他相关附属设施亦有在案的其他证据印证，因此，李建忠所填写上报的《淹没调查表》有效，袁希政、曹书林要求确认李建忠所填写上报的《淹没调查表》无效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二、关于各购买人对所购买的原龙口粮站的房屋及相关附属设施属共有关系还是属各自独立所有关系的问题。
袁希政、曹书林认为：对于所购买的原龙口粮站房屋补偿款的问题，袁希政、曹书林在本案中并未主张。袁希政、曹书林在本案起诉时只主张对相关附属设施补偿款的分割，8位购买人共同整体购买了原龙口粮站的房屋，事后虽对共有房屋进行了相应的分割，但是并未对相关附属设施进行分配。因此，8位购买人共同整体购买原龙口粮站的相关附属设施理应属于8位购买人共同共有。
李建忠、车明清、李敏认为：8位购买人在共同整体购买原龙口粮站相应的房屋后，分别与破产清算组签订了相应的《产权出让合同》，明确了各自购买的房屋，后于2003年3月17日又共同签名确认了李建忠起草的《分配说明》，就原龙口粮站的相关附属设施的权属进行了划分，所以相关附属设施并不是8位购买人共同共有，而属于各自独立所有。
丹江口市粮食局对此未发表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所购买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由于8位购买人在购买原龙口粮站的房屋时，均是以个人身份分别与破产清算组签订的《产权出让合同》，所以对于所购买的房屋，不属于各购买人共同共有，袁希政、曹书林对此亦予以认可，对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不再另行处理；关于原龙口粮站附属设施的分配，一方面，根据各购买人与破产清算组签订的《产权出让合同》的约定和丹江口市人民法院作出的相应民事裁定，各购买人出资购买的只是相应房屋的所有权以及土地划拨使用权，而并不包括原龙口粮站相应的附属设施；另一方面，8位购买人（包括二原告在内）对李建忠于2003年3月17日起草的《分配说明》均签名予以了确认，根据该《分配说明》的约定内容，除了竹园和厕所、消防池属于8位购买人共同共有外，其他设施及林木（包括水泥晒场、围墙及树木、果树等）的归属已进行了明确的划分，本着“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对8位购买人共同签名确认的《分配说明》对附属设施及林木的权属分配情况予以确认，原龙口粮站的相关附属设施（包括林木，除竹园、厕所、消防池外）并不属于8位购买人共同共有。
三、关于各购买人对所购买的原龙口粮站的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应当如何分配的问题。
袁希政、曹书林认为：原龙口粮站的附属设施是8位购买人共同整体购买财产的一部分，应属于8位购买人共同共有，对因移民所给予的补偿款理应按照各购买人的出资份额进行分配。袁希政、曹书林在整体购买原龙口粮站相关资产时的出资份额高于李建忠，与李敏出资份额相同，所以按照各方的出资比例计算，李敏、车明清应当将多领取的有关原龙口粮站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共计150122.06元退还给袁希政、曹书林。
李建忠、车明清、李敏认为：李建忠起草的《分配说明》经8位购买人共同签名确认，对各购买人应当均具有相应的约束力，该《分配说明》就原龙口粮站的相关附属设施的权属已进行了明确划分，原龙口粮站的相关附属设施并不是袁希政、曹书林所诉称的由8位购买人共同共有，而是各自分别享有相应的所有权，李建忠、车明清（二人系一家人）及李敏所领取的移民补偿款是按照国家相关的移民补偿政策标准取得的合法财产，不存在多领取补偿款的问题，袁希政、曹书林要求李建忠、车明清、李敏向其退还移民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
丹江口市粮食局对此未发表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各购买人在出资购买原龙口粮站的相应资产后，对该粮站相应的附属设施及林木的归属问题亦进行了明确划分，除了该粮站原有的竹园、厕所及消防池（厕所并未纳入补偿范围）属各购买人共有外，其他设施及林木均明确了归属，并且也亦明确“资产属于谁的，补偿就给谁”，对于各购买人共有的竹园（林）及消防池（水池）在移民补偿时在各购买人之间也均已作了适当分配；加之，二原告在收到移民主管部门发放的《补偿明白卡》后均未提出异议，并均领取了全部的补偿款；同时，袁希政、曹书林当时的出资（各出资3750元）是用于购买原龙口粮站的房屋（各自分别购买了5间仓库），并未购买其他设施和林木等，袁希政、曹书林提出二人当时的出资额比李建忠、车明清夫妇出资额高，亦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查，李建忠、车明清夫妇出资4200元）。综上所述，袁希政、曹书林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二人与李建忠、车明清、李敏存在共有关系，亦不能证明李建忠、车明清、李敏多领取了移民补偿款，本案中对于原龙口粮站相关附属设施补偿款的分配，应当依照移民主管部门原审核确定的标准及数额进行分配，袁希政、曹书林要求李建忠、车明清、李敏向其退还补偿款150122.0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袁希政、曹书林要求丹江口市粮食局承担连带退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亦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李建忠、车明清、李敏提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应予依法驳回”的抗辩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丹江口市粮食局提出“该局在本案中没有责任，应依法驳回二原告对该局的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袁希政、曹书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2元，由袁希政、曹书林共同负担。
袁希政、曹书林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袁希政、曹书林与李建忠、车明清、李敏对龙口粮站附属物存在按份共有关系，应当按照各购买人的出资额确认共有财产份额等。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袁希政、曹书林二审无新的证据提供。
李建忠、车明清、李敏二审答辩认为，袁希政、曹书林、李建忠、李敏等8位购买人在共同整体购买原龙口粮站相应的房屋后，分别与破产清算组签订了相应的《产权出让合同》，明确了各自购买的房屋，后于2003年3月17日又共同签名确认了《分配说明》，就原龙口粮站的相关附属设施的权属进行了划分，所以相关附属设施并不是8位购买人共同共有的，而是属于各自独立所有。各购买人对所购买的原龙口粮站的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应当按照《分配说明》进行补偿。李建忠、车明清、李敏所领取的移民补偿款是按照国家相关的移民补偿政策标准取得的合法财产，不存在多领取补偿款的问题。原判正确，请予维持。李建忠、车明清、李敏二审无新的证据。
丹江口市粮食局二审答辩认为，原判正确，请予维持。丹江口市粮食局二审无新的证据提供。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02年8月30日袁希政、曹书林、李建忠、李敏等人在原丹江口市习家店粮油工贸公司破产还债一案中，分别购买了原龙口粮站的房屋，并经丹江口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确认归各自所有，相应房屋的所有权已分别登记在了各购买人的名下。2003年3月17日各购买人签名确认了《龙口粮站资产购买分配说明》，对相关附属设施进行了分配归各购买人所有。丹江口市南水北调中线工程库区移民补偿时移民主管部门给各购买人发放了《补偿明白卡》，袁希政、曹书林、李建忠、李敏等各购买人均未提出异议，并各自领取了全部的补偿款。袁希政、曹书林无证据证明原龙口粮站附属物存在按份共有关系，亦无证据证明李建忠、车明清、李敏多领取了移民补偿款，原龙口粮站相关附属设施补偿款的分配，应当依照移民主管部门原审核确定的标准及数额进行分配，袁希政、曹书林要求按照各购买人的出资额确认共有财产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袁希政、曹书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2元，由袁希政、曹书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志刚
审判员 王 海
审判员 徐恩田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 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