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荔法刑初字第721号
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某甲，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内黄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黄良军，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乙，男，1985年4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河南省内黄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王小龙，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丙，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河南省内黄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槎头）。
辩护人冯颖仪，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公刑诉（2014）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甲及其辩护人黄良军、被告人潘某乙及其辩护人王小龙、被告人潘某丙及其辩护人冯颖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潘某甲在本市荔湾区站前横路见被害人刘某峰及其妻子、工仔赵某鹏、李某等人亦在该路家园宾馆门前摆卖烧烤，遂打电话让同案刘德亮（另案处理）前来处理。刘德亮便纠集同案人郑伟（另案处理）等人到被害人的档口，以掀桌子、殴打被害人及其工仔的方式滋事后逃离现场。随后，同案人刘德亮以郑伟被打伤为由意图报复被害人。当晚23时许，由刘德亮驾驶一辆小轿车搭载被告人潘某丙到现场附近指挥接应，被告人潘某乙则驾驶被告人潘某丙借来的面包车搭载赵大方、赵小方（均另案处理）等部分同案人，去到被害人的档口，赵大方、赵小方等人下车后用铁棍等工具，殴打被害人及其工仔，致被害人刘某峰、赵某鹏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赵某鹏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得手后被告人潘某乙驾车搭载部分同案人逃离现场，被告人潘某甲及同案人刘德亮共同支付请人及医疗费用。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综合全案，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的幅度内确定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的量刑。
被告人潘某甲表示其打电话是让同案人去解决事情的，没有指使和纠集同案去实施打砸。
被告人潘某甲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某甲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不大，不是本案的实际指使者和实际组织者，被告人只是打电话给刘德亮去协调处理被害人在其烧烤档附近摆摊一事，并不是让刘德亮去殴打被害人，也没有指使其他人参与，没有指使潘某乙去借车，对于刘德亮第二次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事后是出于义气承担刘德亮组织殴打事件的支出；2.本案的犯罪后果不严重，被害人只是轻伤二级，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或伤残，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才一千多元；3.被告人主动交代其犯罪行为，并主动交代同案刘德亮，利于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4.被告人有坦白、自愿认罪的情节，且属初犯、偶犯，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只是被害人提出30万元的赔偿数额，被告人无法承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某甲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潘某甲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定性和量刑建议没有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某乙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某乙没有直接实施暴力行为；2.被告人不是本案的主谋或实际出谋划策者，而是负责驾驶车辆的从犯，对于主犯刘德亮所策划的行为所起的作用不大，是稀里糊涂参与作案，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本案并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伤残等危害后果，产生的医疗费用不高；4.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是初犯、偶犯；6.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某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潘某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定性和量刑建议没有意见。
被告人潘某丙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潘某丙在本案当中不是实际的指使者，也不是实际组织者，没有到案发现场参与打斗，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2.本案的犯罪后果不严重，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伤残等不良后果，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为一千多元；3.被告人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并交代了同案人刘德亮，有利于公安机关侦破案件；4.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的情节，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只是被害人提出30万元的赔偿款，被告人无法承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某丙从轻处罚，并判处拘役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潘某甲在广州市荔湾区站前横路摆卖烧烤，期间被害人刘某峰、赵某鹏等人亦在上址的家园宾馆门前摆卖烧烤。被告人潘某甲为阻止被害人刘某峰等人与其竞争，遂通过电话联系同案人前来处理。同案人便纠集多人到被害人的档口进行捣乱并殴打被害人，后逃离现场。后因其中一名同案人被打伤且被害人刘某峰等人仍在上址继续摆卖，遂由被告人潘某甲授意，由被告人潘某丙负责借车，潘某乙负责驾车搭载多人到被害人的档口，持铁棍等工具破坏被害人的档口，并对被害人等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刘某峰、赵某鹏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赵某鹏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潘某丙在现场附近指挥接应，并由潘某乙在接到通知后驾车搭载部分同案人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潘某甲与同案人共同支付用于纠集他人实施上述行为的支出以及参与打砸而受伤的同案人的医疗费。
2014年4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
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峰于2014年3月19日0时15分报案称3月18日晚20时许，其摆摊的烧烤档被7至8人捣乱，其与赵某鹏、李某被殴打，在19日0时许，被20至30人持棍棒殴打，后送院治疗。
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站前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7日16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西华路龙田里41号将被告人潘某甲抓获。2014年4月7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三元里沙涌北沙涌大街102号将被告人潘某乙抓获。2014年4月7日13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医国街的小食店将被告人潘某丙抓获。
被害人刘某峰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8日20时30分许，其在广州市荔湾区站前横路7号家园宾馆门前摆烧烤档，有7、8个人来，什么都没说就将摊位掀翻，还用其摊位的铁盘砸向其还动手打其、赵某鹏及李某，还警告不让他们在这里摆摊，当时面部被打伤，有出血，之后他们继续摆摊。3月19日0时20分许，来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牌被黑色的布遮着，两辆三轮摩托车，车牌也被布遮着，车上站满了人，约30人从车上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就对他们拳打脚踢，还用铁棍殴打他们，其与赵某鹏的头部被打伤，摊位也被拆了，事后到医院治疗。
被害人赵某鹏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8日20时30分许，其与刘某峰、江某霞、李某在站前横路7号家园酒店门口摆烧烤档，有七、八个人来到档前，什么都没有说就把摊位的桌子掀翻，并用拳头殴打他们，还用桌子扔向他们，之后那些人走了，他们收拾了摊位继续营业。凌晨，来了一辆车牌被遮住的银灰色的面包车和两辆三轮摩托车，从车上下来二三十人，手里拿着钢管，来到摊位殴打其与刘某峰，后来其与刘某峰逃到附近的商场，后那帮人走了，他们到医院治疗。
证人潘某勇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8日23时许，其在站前横路华逸宾馆前与潘某甲、潘某娜一起摆烧烤档，见到旁边的档口被许多人打砸，摆摊的人也被殴打，也有人用其档口的桌子、椅子扔过去，那些人是从一辆面包车上下来的，打砸了五、六分钟就离开，烧烤档的人受伤了，后警察到场处理。
证人张某鑫的证言及其对被告人潘某丙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18日22时许，潘某丙向其借粤A×××××面包车，约次日4时许将车还给其。
证人潘某彪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9日凌晨，潘某乙开着一辆面包车停放在金融大厦停车场，并将车钥匙还给潘某丙。该车是张某鑫的。
证人张某标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8日20时许，张某祥告知其张某鑫将小车粤A×××××借给潘某丙。
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潘某甲于2014年3月18日20时05分至2014年3月19日2时57分与刘德亮有八次通话记录，被告人潘某甲与被告人潘某乙于2014年3月18日20时34分有一次56秒的通话记录。2014年3月18日晚至2014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潘某丙与潘某乙、潘某甲、刘德亮、王军、杨晓雷的通话记录。
治安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4年3月19日0时许，在广州市荔湾区站前横路发生的打斗事件以及参与打斗的人乘面包车、三轮摩托车沿流花路、站前横路、西华路、周门街逃跑的情况。
粤A×××××面包车照片，证实：被告人潘某丙向张某鑫借该车辆，并由被告人潘某乙驾驶到案发现场。
广州市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字2014020110058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峰因被钝物作用致头面部等多处损伤，头皮挫裂创的累计长度超过8厘米，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广州市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字2014020110063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赵某鹏因钝物作用致右侧枕顶处软组织裂创，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18日20时许，其与潘某勇、潘某娜在站前横路华逸宾馆旁水果档前摆烧烤档，至3月19日凌晨4时许收工。其与刘德亮共同经营一个烧烤档，轮流经营一个月。3月18日晚上20时前，其打电话给刘德亮，说在站前横路家园宾馆前安徽人又在摆烧烤档影响其生意，让刘德亮去跟安徽人说让他们不要在那里摆摊，刘德亮说找几个人将安徽人赶走，其表示正在开档，脱不开身，让刘德亮看着办。21时许，几名男子拿着凳子在站前横路马路中间与安徽人打架，但没有赶走安徽人，反而被安徽人赶跑。22时许，刘德亮给其电话告诉其郑伟在那个安徽人的烧烤档被打伤，其让刘德亮带郑伟去看医生，刘德亮问其安徽人有没有继续摆摊，其说来的人都给安徽人打跑了，安徽人还在摆摊，刘德亮问安徽人有没有叫人来，其说还是原来的四个人，刘德亮叫其不用管就挂电话了。23时许，再次发生打架，人是刘德亮叫来的还是第一次来打架的人叫来的并不清楚，后有几辆三轮摩托车载着人向站前路方向跑。安徽人被打伤头部。事后在烧烤档附近的地上发现一支约50厘米长的铁棍。收摊后，刘德亮叫其到盘福路，告诉其处理这件事用了多少钱，其就说承担一半，刘德亮说郑伟医药费400多元，买烟200多元，请参与打架的人吃饭3000多元，几天后其给了刘德亮2150元。
被告人潘某乙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18日晚22时许，刘德亮打电话让其借车，后其打电话给潘某甲证实刘德亮让其借车的事，潘某甲还让其借了车后将车开到陆军总医院门口等。其打电话给潘某丙，向潘某丙借一辆面包车，潘某丙让其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其到医院见到潘某丙，之后两人到另一间口腔医院看见一名叫郑伟的伤者，从医院出来后跟潘某丙到了盘福路的一个停车场跟一名男子拿了车钥匙，由其开车，潘某丙坐在后座，出了盘福路后在市一医院潘某丙下车了。23时许，其开车到陆军总医院，后有五、六个人过来，并问其是否潘某乙，说他们去玩，然后有四个人上车并吩咐其开往站前横路，见到一个小食档后，车上的人要下车，一人用脚踢翻烧烤档的桌子，其他三人用地上的椅子砸摊档，后将那个小食档砸了。当时在烧烤档参与打斗和打砸的人有十七、八人，有两名男子手持钢管，当时其在车上。那些人将小食档掀翻后就上了车，让其开到西华路尾，并将遮住车牌的东西撕去，然后继续开车到中山八路周门街附近，最后其将车开回盘福路，将车钥匙还给潘某彪。
被告人潘某丙的供述，证实：刘德亮和潘某甲在站前横路一起开烧烤档，每人轮流经营一个月。2014年3月18日20时许，其打电话给潘某乙，潘某乙在电话里告诉其郑伟被打伤，让其一起去医院看看。其与潘某乙一同到口腔医院看郑伟，当时刘德亮也在场。后其与潘某乙在市一医院等刘德亮和郑伟。刘德亮说郑伟是在潘某甲旁边的烧烤档被打伤的表示要找一辆面包车和找些人再去打烧烤档的人。其表示可以借车。其打电话向张某鑫借了一辆面包车，因其不会开车就让潘某乙一起去借车并负责开车。借到车后，刘德亮打电话让其到市一医院接他，后接了刘德亮和他的侄子小方、大方，还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接着他们开车到陆军总医院。在医院门口其下车了，刘德亮说让那些男子去刚才打斗的烧烤档报复，就和刘德亮上了另一辆黑色的小车，而小车上的人就上了潘某乙的车，其中有小方、大方。还有两辆三轮车，共有十五六人，其中有其叫来的杨晓雷、王军，后其与刘德亮开到站前横路附近，刘德亮边开车边打电话叫那些人打开车到站前横路打烧烤档的人，后刘德亮见到警车，就再打电话给去打斗人叫他们不要打，说是有警车，后其与刘德亮开车离开。后刘德亮打电话通知其他人在中山八路碰面。后来其与刘德亮、潘某甲一起吃宵夜，期间他们谈到是因为潘某甲的烧烤档旁边也开了一家烧烤档，怕被抢生意，就让人将那档烧烤清走，第一次叫了六、七个人去，但被对方赶走，郑伟还受伤了，所以才去第二次报复。直到3月19日凌晨四、五点打电话给其，说将车开回原地并将钥匙还给其。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的身份情况。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潘某乙、潘某丙的辩护人关于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被告人潘某甲引起，并充当策划、组织的角色，是主犯；被告人潘某乙、潘某丙的行为是在被告人潘某甲的授意下进行的，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有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的供述以及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潘某甲为阻止被害人在其档口旁边摆卖而引发本案，在第一次打砸行为发生后不但没有阻止，还授意被告人潘某乙去借车以配合同案人实施第二次的打砸行为，并承担该次打砸事件的费用；被告人潘某乙在目睹其他同伙实施打砸行为后，仍然开车搭载其他同伙逃离现场；被告人潘某丙在明知其他同案是准备去实施打砸行为而借来车辆。综上，被告人潘某甲、潘某乙、潘某丙即使没有实际参与具体的打砸行为，但三被告人主观上有积极参与的故意，客观上其行为是该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不可或缺的部分，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一直避重就轻，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悔罪表现，不适宜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7日起至2015年7月6日止）。
二、被告人潘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潘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4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圆圆
代理审判员 黄慧珊
人民陪审员 何颖瑜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赵 丹
刘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