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140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新华西道60号。
负责人：魏宝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广，男，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工作。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顺龙，男，196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审被告：陈有生，男，195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审被告：武新贵，男，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宁安市。
原审被告：胡帮其，男，197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蔺市。
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开发区盛达街9号。
负责人：梁凯，职务不详。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唐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顺龙、原审被告陈有生、武新贵、胡邦其、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滨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5民初46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唐山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四项，依法改判1、精神损失抚慰金为人民币6,000元（以下币种同）；2、伤残赔偿金调整为108,889.60元（按照2013年本市农村居民收入标准17401元X20年X32%）；3、不支付鉴定费2,400元、护理费2,400元（护理费已赔付）；4、不承担公告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徐顺龙因交通事故致伤，后于2013年3月19日至3月28日期间在上海市交通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徐顺龙应于出院后三月内作伤残等级鉴定，而徐顺龙延至2015年1月方才委托作伤残等级鉴定，显然超过诉讼时效，自行扩大了损失，并有故意拖延以便提高残疾赔偿金数额之嫌。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可涉工伤事故竞合。应驳回徐顺龙原审诉请。于2016年1月5日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开庭时，徐顺龙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导致该案按撤诉处理。具体赔偿项目认定中，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过高，应根据其伤残等级调整赔付金额为6,000元。徐顺龙为上海市农村户籍人口，其寄宿于单位，并非长期居住本单位，且事发时，系出差外地。故根据相关规定，应按照本市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且应按照可鉴定的时间2013年标准，亦即，按照2013年本市农村居民收入标准17,401元X20年X32%=108,889.60元。在2012年各方调解中，保险公司已赔付护理费项目钱款，故不应当再行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上诉人不应当负担司法鉴定费。公告费、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应当由直接侵权人负担，上诉人作为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另，认为原审具体核算认定金额存在错误。
被上诉人徐顺龙、原审被告陈有生、武新贵、胡帮其、渤海A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辩称意见。
徐顺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顺龙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鉴定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338,95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误工费13,14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4,38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律师费6,000元，由陈有生在扣除交强险限额后承担70%的责任，武新贵在保险范围外承担30%的责任。人保唐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扣除交强险限额后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30%的责任，渤海B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赔付22,000元；2.诉讼费由陈有生、武新贵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顺龙系上海市农村户籍居民。2012年9月29日22时30分许，陈有生驾驶沪GXXX**小轿车沿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望雁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丰碱路尖字沽道口右转时逆向行驶，与相对行驶的由武新贵驾驶的冀BXXX**挂重型半挂车相撞后，又与胡帮其驾驶的沿丰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的津AXXX**挂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陈有生、徐顺龙（陈有生方乘车人）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有生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新贵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徐顺龙及胡帮其无责任。《事故责任认定书》同时载明，因武新贵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原审委托【（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10285号案件，后该案因徐顺龙未到庭而按撤诉处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徐顺龙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学鉴定，2015年2月26日，该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顺龙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侧鼻翼缺损，双侧多发（共13根）肋骨骨折等，上述损伤的后遗症分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八级、十级伤残；伤后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60日。”徐顺龙为此支付鉴定费2,400元。
冀BXXX**及冀XX**挂车辆均在人保唐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冀BXXX**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冀XX**挂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含不计免赔）。津AXXX**及津AXX**挂车辆均在渤海A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保唐山分公司的保险条款第九条为：“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
2012年10月11日，徐顺龙及陈有生均出具《委托书》，委托案外人张某1全权负责其交通事故的处理。2012年11月12日，各方在交警队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陈有生：1.治疗费：19,369.39元，2.护理费：20×50.12=1,002.4元，3.伙食费：20×20=400元，4.误工费：34×126.52=4,301.68元，5.车损：45,008元，合计70,081.47元。武新贵：车损：11,725元。徐顺龙：1.治疗费：19,912.69元，2.护理费:21×50.12=1,052.52元，3.伙食费：21×20=420元，4.误工费：42×124.24=5,218.08元，计26,603.29元。武新贵：车损：11,725-2,000元=9,725元，陈有生，徐顺龙合计96,684.76元依据强制险武新贵承担35,574.68元，余61,110.08+9,725=70,835.088X20%=14,167.02-9,725=4,442.02+35,574.68=40,016.70-2,000=38,016.70元”。2012年11月22日，案外人张某1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上签字，言明其已收到案外人张某2（系冀BXXX**及冀XX**挂车辆被保险人）的损害赔偿费共计肆万壹拾陆元柒角整。人保唐山分公司已给付案外人张某2赔款共计40,551.12元。
至于具体的赔款组成，人保唐山分公司称交强险赔付情况为：冀BXXX**车中徐顺龙的赔款为：（医疗费10,000+护理费737.94+误工费5,218.08）/2×83.33%=6,648.34元，陈有生的赔款为：（医疗费10,000+护理费702.80+误工费4,301.68）/2×83.33%=6,251.87元，在物损限额内赔偿陈有生车损2,000元。冀BXX**挂车中对徐顺龙损失的赔付为（医疗费10,000+护理费737.94+误工费5,218.08）/2×83.33%=6,648.34元，对陈有生的赔款为：（医疗费10,000+护理费702.80+误工费4,301.68）/2×83.33%=6,251.87元,在物损限额内赔偿陈有生车损2,000元。在冀BXXX**/冀BXX**挂车三者险中按责任比例20%计算徐顺龙及陈有生的损失及沪GXX**车辆车损且扣除超载增加免赔率10%。商业险的赔付情况为：冀BXXX**/冀BXX**挂车三者险中已赔付徐顺龙1,034.26+1,034.26=2,068.52元，冀BXXX**/冀BXX**挂车三者险中已赔付陈有生4,341.09+4,341.09=8,682.18元。
2015年4月20日，案外人Z公司行政事务中心出具《住宿情况证明》，内容为：“徐顺龙（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是我公司员工。从1995年入职以来长期住宿在上海市区公司宿舍，近10年来基本居住在位于浦东新区XX路XX号XX号楼的职工宿舍。2012年9月29日发生交通事故前，公司安排徐顺龙到唐山出差，临时住宿在唐山市丰南区工地宿舍”。徐顺龙还提供其与案外人上海B公司（后用人单位名称变更为上海Y公司、Z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显示徐顺龙自1995年12月1日起与上述用人单位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有生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新贵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徐顺龙及胡帮其无责任。故对于徐顺龙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人保公司唐山分公司、渤海A分公司各在两份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交强险以外部分应由陈有生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武新贵存在超载行为，故在计算人保唐山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的责任比例时，应扣除10%的免赔额，即人保唐山分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30%×（1-10%）=27%的赔偿责任，其余3%的属于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应由武新贵承担，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部分，则由武新贵承担30%赔偿责任。人保唐山分公司虽申请重新鉴定，但该鉴定结论系前案中人民法院委托权威鉴定机构作出，人保唐山分公司并未提出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的理由，故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人保唐山分公司已赔付部分款项，且徐顺龙及陈有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即案外人张某1已确认收到款项，故在计算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金额时还应扣除交强险及商业险中已赔付给陈有生的部分。因本案中徐顺龙并未主张医疗费，但人保唐山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中对该费用予以理赔，故交强险（8,333元）及商业险（2,011.83元）中已理赔给徐顺龙的医疗费金额在本案中不应作为已赔付金额予以扣除。综上，冀BXXX**/冀BXX**两份交强险中医疗费部分尚余3,334元，死亡/伤残金部分尚余215,829.77元，物损部分已无余额（4,000元已理赔陈有生车损），已赔付给徐顺龙的交强险部分4,963.15元、商业险56.69元可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
原审对徐顺龙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交通费，根据本案中徐顺龙的实际情况，原审酌情确定交通费为200元。2、营养费，根据上海本地营养费标准及徐顺龙的伤情，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酌情确定营养费为3,600元。3、护理费，结合上海本地护理费标准及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期，酌情确定护理费为2,400元。4、误工费，徐顺龙受伤时尚未达到退休年龄，其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依常理推论，其应能凭借其劳动取得收入，现请求按上海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尚属合理，原审酌情予以支持，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休息期，原审以2012年的上海最低工资标准酌情确定徐顺龙的误工费为8,700元。5、残疾赔偿金，徐顺龙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地区，主要收入亦来自城镇地区，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其伤残等级及相关标准，原审确定的残疾赔偿金为338,956.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徐顺龙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其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主张的16,000元符合相关标准，依法予以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徐顺龙未提供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等证明其住院天数，其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无相关依据，原审不予支持。8、衣物损失费，考虑到伤情，可以认定徐顺龙的衣物在本次事故中受损，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衣物损失费为300元。9、鉴定费，徐顺龙现已提供票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共计支付鉴定费2,400元，原审依法予以确认，商业险保险条款中未明确约定该费用不属保险责任范围，故人保唐山分公司应按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理赔该费用。10、律师费，系为维护自身权益发生的费用，但徐顺龙主张的金额过高，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调整为5,000元，该费用不属保险理赔范围，应由陈有生、武新贵按责任比例负担。陈有生、武新贵、胡帮其、渤海A分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可予缺席裁判。
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二○一七年七月七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人保唐山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徐顺龙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残疾赔偿金199,829.77元、营养费3,272.73元，合计219,102.50元（已给付4,963.15元，尚需给付214,139.35元）；二、渤海A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徐顺龙残疾赔偿金22,000元、营养费327.27元，衣物损失费300元，合计22,627.27元；三、陈有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顺龙残疾赔偿金117,127.03元、误工费8,700元、交通费200元、护理费2,400元、鉴定费2,4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35,827.03元的70%，计95,078.92元；四、人保唐山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徐顺龙残疾赔偿金117,127.03元、误工费8,700元、交通费200元、护理费2,400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130,827.03元的27%，计35,323.30元（已给付56.69元，尚需给付35,266.61元）；五、武新贵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顺龙残疾赔偿金117,127.03元、误工费8,700元、交通费200元、护理费2,400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130,827.03元的3%，计3,924.81元；六、武新贵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徐顺龙律师费5,000元的30%，计1,500元；七、驳回徐顺龙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01元，由陈有生负担4,900.70元，武新贵负担2,100.30元。公告费1,060元，由陈有生负担392元、武新贵负担168元，人保唐山分公司负担50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人保唐山分公司一方表示，其提出工伤竞合问题，但无相应证据。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被上诉人徐顺龙因交通事故致身体头面部、胸部多处严重受伤，其面部鼻翼处缺损损伤的治疗，存在事后延续治疗过程。徐顺龙身体疾患的治疗，自然存在相应的诊疗过程。而最终伤情鉴定的提起，需治疗终结或症状固定。上诉人一方提出已过诉讼时效，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具体赔偿项目，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争议，本院认为，经司法鉴定，徐顺龙的伤情分别构成八、十级伤残，并出具“三期”鉴定意见，故徐顺龙的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应按照上述伤残等级计算。同时，徐顺龙受伤时，并未在从事农业生产劳动等作业，而系为企业务工人员，根据其长期实际生活状态及工作收入情形，符合按照本市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妥。故原审对残疾赔偿金数额的认定，合理适当。上诉人诉请按照2013年度本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者徐顺龙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护理费问题，如上所述，徐顺龙伤情经鉴定给予60天的护理期，并结合实际标准，原审判定护理费数额为2,400元，当属正确。同时本院注意到，原审法院具体判定护理费由何方承担中，并未将护理费项列入人保唐山分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受偿（尚余交强险责任限额中，人保公司实际已计算理赔部分4,963.15元钱款可予以扣除）。而将包括该护理费项在内的其他项，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陈有生一方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70%赔偿比例，人保唐山分公司对包括护理费部分承担27%赔偿比例，上诉人认为不应当再行在本案中实际支付护理费项的数额，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认定问题，徐顺龙因交通事故致伤残，根据法律规定，应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支持。具体金额，本案中综合考虑其伤情、过错程度、本市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酌情判定的金额，当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同。至于鉴定费，确为属于查明保险事故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人保唐山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费用。本院认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所产生的包含公告费在内各项费用，人民法院可依法判定，在各当事人之间合理负担。经核算，原审法院判决主文中所列由承担方所负担的各赔偿项目及具体数额，合理适当。并未加重人保唐山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付的义务。另，上诉人提出的工伤问题，但未能提供证据，故于本案中，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唐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充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人民币5,116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蓓
审判员 潘静波
审判员 单文林
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
书记员 朱骏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