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民申字第11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华泰建筑安装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群众街17号。法定代表人：安湛华，该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天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红岸大街西侧。法定代表人：李跃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德璞，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杨，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铁北街道办事处。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团结街10号。法定代表人：王岩，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姜圣智，该办事处工作人员。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安湛华。一审第三人：张先福。一审第三人：徐林。一审第三人：姚自平。一审第三人：阎善文。一审第三人：东北特钢集团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红岸大街7号。法定代表人：赵明远，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齐齐哈尔市华泰建筑安装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天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铁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铁北办事处）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安湛华、一审第三人张先福、徐林、姚自平、阎善文、东北特钢集团北满特殊钢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民终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华泰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华泰公司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1.徐林出具的证明表明932125元只是预算和计划的价格，华泰公司不应支付该费用。2.《关于对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基建临时用电进行中止供电的通告》证明天成公司（韩德璞）没有交外网电增容费，也没有投资施工安装民用变压器。3.天成公司的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情况说明、本案一审判决书、二审判决书、二审开庭笔录、询问笔录、调查笔录等相关内容，证明天成公司没有诉请华泰公司给付计划投资施工的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后更名为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各项配套费932125元，天成公司对上下水工程没有投资施工，二审法院认定的配套费932125元、垫付费用675457.32元没有审理和质证。（二）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案涉工程2000年的施工与天成公司无关，2001年天成公司虽然与华泰公司签订了合同，但其不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只是对徐林投少量资金。2.二审判决认定华泰公司应给付天成公司配套费932125元，没有天成公司已履行任何一项投资施工的证据证明。华泰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己根据与徐林签订的施工合同安排徐林负责施工相关工程，二审判决认定华泰公司未对上述工程施工与实际不符。（1）华泰公司己安排徐林负责施工上下水工程，该工程全部由自来水公司和排水公司自行施工，天成公司（韩德璞）不具备施工资格，其没有投资施工配套工程中的上下水工程。（2）天成公司不具备外网工程方面的施工资格和资质，也未出示热网公司开具的正规交费票据，其为了诈骗卖楼偷接热网，不存在交费问题，二审判决认定天成公司投资施工外网工程和交付含在932125元中的热网配套费3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3）天成公司不能出示交付电增容配套费的合法交费票据，没有证据证明其已交付了电网配套费。（4）煤气工程由煤气公司专业施工队伍施工，管道设施配套费由户主交付，均与天成公司无关，二审判决认定的煤气工程费缺乏证据证明。配套费计划表标明煤气供热费根据各方分的房子各负其责，故不应让华泰公司付给天成公司配套费。3.二审判决认定华泰公司应给付除主体工程、外网工程外的工程垫付费用675457.32元，缺乏证据证明。（三）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天成公司一审出具用A单元4楼中门402住宅楼顶账自来水工程款的证据，二审经证人证实是假的，天成公司予以承认；天成公司又称用E单元302室顶了该款，经证人证实是假的，天成公司亦予以承认，因此天成公司（韩德璞）没有给付和顶账上下水工程款。二审判决既已认定上述住宅楼不是一审中顶账上下水工程款的住宅楼，就应撤销一审法院对932125元配套费的判决，二审法院判决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华泰公司给付天成公司该款并无不当，严重错误。（四）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1.配套费计划表明确标定价格以双方共同协商后实际价格为准，单方定价工程经济责任由单方自负，因此最终应以双方协商后价格为准。932125元是七项费用总和的预计数，应对七项工程费用是否投资施工、是否产生相关费用以及配套费的价格进行逐项质证，但一、二审法院对此未予质证。2.一审法院没有审理675457.32元垫付费用具体是什么费用、是怎么得来的、为什么要给付等，二审法院也未予质证。3.一切工程的结算必须以2009年8月26日《关于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工程问题的有关协议》进行。天成公司没有开发和建筑施工资质，投多少钱分多少利天经地义，应该对其投资额度进行质证。（五）二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二审法院没有对一审诉讼之外的和未质证的金额进行审理，剥夺了华泰公司举证和辩论的权利。（六）二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天成公司在起诉状上和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均无配套费932125元的诉求，一审法院判决华泰公司给付天成公司配套费932125元超出诉讼请求，二审判决对此予以维持是错误的。（七）审判人员审理本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一审法院审判人员隐瞒天成公司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存在严重的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华泰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三项的规定申请再审。天成公司提交意见认为，华泰公司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本院认为：一、关于华泰公司是否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的问题。本案第三人徐林出具的《“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932125元的证明》属于当事人陈述，其主要内容是对《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中每项费用的进一步阐释，虽形成于二审判决作出之后，但不足以推翻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配套费932125元或相应面积楼房的事实和判决结果。2012年4月16日富拉尔基供电局出具的《关于对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基建临时用电进行中止供电的通告》形成于一审期间，华泰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且其主要内容是电业局将于2012年4月23日10时起对案涉工程基建临时用电中止供电，希望业主及时与楼房开发建设单位协商解决办理正式用电事宜。从该通告中无法反映通告发出后到2013年1月22日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是否仍未办理正式用电，因此不足以证明天成公司没有交外网电增容费及投资施工安装民用变压器。至于天成公司的情况说明、配套费证据目录，属于天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用以证明其支付外网配套工程费的证据材料，一审判决书载明一审法院已于2013年6月14日第二次开庭时对涉及外网配套工程费的有关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不属于再审新证据，亦不足以推翻一、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此外，本案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一审判决书、二审判决书、二审开庭笔录、询问笔录、调查笔录等亦均不属于再审新证据，华泰公司关于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二审判决的申请再审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否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一）关于二审判决认定天成公司履行《合同》完成了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二至七层的建设是否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2001年3月15日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案涉工程继续由天成公司投资建设，开工日期为2000年4月1日，而且华泰公司曾向天成公司发出通知认可2000年5月7日华泰公司即已与天成公司签订投资承包施工合同，故华泰公司提出的案涉工程2000年的施工与天成公司无关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中，韩德璞、徐林均认可其二人系以天成公司名义与华泰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徐林作为天成公司的代理人进行签字。在华泰公司以天成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的另案诉讼中，华泰公司已认可双方实际履行了该《合同》，案涉二层以上主体工程由天成公司投资施工，天成公司投入了大量资金，只是认为天成公司施工部分项目存在质量问题。第三人徐林在2008年12月15日出具的说明材料中明确天成公司于2000年与安湛华签订施工承包协议，将案涉工程主体全部工程量完成（不包括二层以下）。铁北办事处亦认可案涉工程是天成公司投资最后完成的，并指出华泰公司只有安湛华一人、一张办公桌，租用一间办公室，没有机构、人员和资金。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天成公司已经履行《合同》完成了案涉工程二至七层的建设。（二）关于一、二审判决认定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932125元是否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2001年9月28日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代表徐林签订《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约定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总计932125元，天成公司与华泰公司在该《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上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以及徐林签字确认。《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是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对配套费工程项目及价款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案涉工程应由华泰公司负责各项配套费，如需天成公司先期垫付及办理，华泰公司按各部门收缴的标准基础上增加5%补偿给天成公司，该配套费不包含在天成公司的承包价格之内，天成公司在办理此项配套费时节余部分归天成公司所有。天成公司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举示了第二组29份证据，其中部分涉及天成公司支付的外网配套工程费，天成公司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又专门举示了涉及外网配套工程费的证据，用以证明案涉外网配套设施工程全部由天成公司完成并支付工程款。对此铁北办事处认可外网配套设施工程全部由天成公司施工，华泰公司在一审中对自来水和排水及整个外网工程亦自认没有付过工程款。因此，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配套费。至于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配套费的数额，虽然《铁北红建1号楼各项配套费》中932125元的约定属于预约定，但在华泰公司以天成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的另案诉讼中，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制作的（2004）齐民初字第44号民事调解书载明，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的集中供热、室外配电手续及工程等外网配套设施工程应由华泰公司负责办理及施工，并须在2004年9月10日前将工程交付使用，否则华泰公司如数返还给天成公司93万元。据此可知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对外网配套费已确认为按93万元计算。天成公司在本院再审审查期间亦指出，徐林证实双方曾另行达成一致，就按照93万余元确定外网配套工程费，故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该款项。此外，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明确，铁北红建1号楼主体工程二层至七层、外网配套工程如有未完事项由天成公司负责处理，包括其应负责的外债和应缴纳的税费，涉及质量问题也由天成公司负责。因此，一、二审法院认定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93212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三）关于二审判决认定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除主体工程、外网工程外的工程垫付费用675457.32元是否缺乏证据证明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建楼手续、验收、物业管理、交付使用、入户手续办理及费用、工程监理及费用等均由华泰公司负责。天成公司为证明其垫付了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待验收、验收期间的各项费用，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验收工程明细、供热管线安装费证据、房地产测绘合同、土地测绘发票、发预售许可证测绘房屋费用发票、工资证明、工资表、招待费用发票、地面工程收据、下水管线疏通费收据、防盗门换门锁收据、铁艺大门制作费收据、挖基础坑人工费收据、图纸费用发票、监理费收据、设计费收据、外墙粉刷费收据、供热管线分户改装费合同、热网开通发票、预缴热费收据、验收内业资料收据、监理费收据、验收房屋安全检测费发票、开发建设项目综合初验参加单位明细表、技术联系（通知）单、电力销售发票、房屋安全鉴定书、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明细、关于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外网配套工程费的情况说明、2009年8月26日《关于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工程问题的有关协议》、防盗门款收据等29份证据。一、二审法院据此查明：2009年9月12日铁北办事处、徐林、天成公司对案涉工程验收费用明细账进行了确认（主体工程以外的费用）合计867457.32元，其中包括外网配套工程费192000元，支付的其它费用等共计675457.32元。因此，一、二审法院认定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除主体工程、外网工程之外的工程垫付费用675457.32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否系伪造的问题。根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均对案涉工程部分楼房实施了处分行为，而且双方处分的楼房相互有交叉和重叠。天成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述称，当时想用诉争A单元4楼中门楼房顶抵上下水工程款，后来得知李晶购买该房屋，之后用E单元302号楼房顶抵上下水工程款。二审法院亦查明，E单元302号由天成公司顶抵自来水款，自来水公司占有，华泰公司称其将该房屋顶抵徐林工程款，徐林又出售给案外人王忠臣并占有。因此天成公司在二审中的陈述仅是对于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对案涉工程部分楼房的处分存在交叉和重叠现状的认可，并未认可天成公司提供了伪造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天成公司提供了伪造的证据。况且，无论是A单元402号还是E单元302号楼房，天成公司均是用以证明其顶抵了自来水工程款，而不是自来水工程本身的施工和完成，即便未用上述楼房顶抵自来水工程款，亦不足以推翻自来水工程本身施工和完成的事实，因此华泰公司关于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申请再审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否未经质证的问题。（一）关于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932125元是否未经质证的问题。如前所述，天成公司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举示了29份证据作为第二组证据，其中部分证据涉及天成公司支付的外网配套工程费，华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都是伪造的，天成公司所花的钱与华泰公司无关，天成公司根本没有施工，但华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一、二审法院认定了其中192000元为外网配套工程费。天成公司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专门举示涉及外网配套工程费的有关证据作为该次庭审的第一组证据，包括燃气管道安装费证明、上下水工程结算证明、供热管线安装收据等，用以证明配套工程由天成公司完成。华泰公司对此质证认为天成公司没有提供正规的发票和相关的合同，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天成公司主张的事实。因此，一、二审法院认定华泰公司应向天成公司支付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932125元，并非未经审理和质证。（二）关于除主体工程、外网工程之外的工程垫付费用675457.32元是否未经质证的问题。天成公司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举示的第二组29份证据中，大部分证据用以证明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待验收、验收期间天成公司支付的各项费用。华泰公司虽然质证认为证据都是伪造的，天成公司所花的钱与华泰公司无关，天成公司根本没有施工，但华泰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一、二审法院据此查明除主体工程、外网工程之外的工程垫付费用共计675457.32元，并具体查明了该垫付费用的明细。因此，一、二审法院认定天成公司垫付了除主体工程、外网工程之外的有关本工程的费用675457.32元，亦非未经审理和质证。（三）关于应否对天成公司的投资额度进行质证的问题。本案系华泰公司与铁北办事处签订《关于联合改造天竺园饭店兴建集资楼的协议》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基础上，后续与天成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由天成公司投资建设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而产生的工程款相关纠纷，虽然前述合同无效，但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而且2001年9月30日华泰公司与“天成公司代表徐林”达成结算性质的分房协议已经进行了部分履行，2009年10月29日及2009年11月29日安湛华、徐林及原铁北办事处主任赵锡奎分别又在该协议上签字同意执行该分房协议。二审法院据此判决华泰公司向天成公司给付相应工程款或相应面积的楼房并无不当。华泰公司申请再审所提的2009年8月26日《关于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工程问题的有关协议》系铁北办事处、华泰公司与各施工投资人在当地党委领导主持下为解决与铁北红建1号楼相关的动迁户安置赔偿等问题而达成的协议，合同主体超出了本案法律关系所涉当事人，且华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湛华在一审中不主张按此协议执行，华泰公司在二审中表示“我方履行不了，我们都结算完了”，现华泰公司提出一切工程结算必须以该《关于铁北文汇小区1号楼工程问题的有关协议》进行以及对天成公司的投资额度进行审理和质证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二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问题。一、二审法院均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围绕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组织举证质证，发表辩论意见，不存在不允许当事人发表辩论意见或者违反法律规定送达起诉状、上诉状副本致使当事人无法行使辩论权利等情形，亦无其他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情形。华泰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一、二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其辩论权利，华泰公司提出的该项申请再审事由不能成立。六、关于二审判决是否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天成公司投资建设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华泰公司负责各项配套费，如需天成公司先期垫付及办理各项配套费，该费用不包含在天成公司的承包价格之内，其支付方式为由华泰公司将天成公司垫付及办理的各项配套费折合成楼房面积偿还给天成公司。其后双方《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款与天成公司垫付的配套费均可折合成楼房面积给付天成公司。天成公司在一审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除了主张工程价款外，明确提出应由华泰公司负责的外网工程已全部由天成公司出资建设。由于双方约定两项费用均以折合成楼房面积的形式支付，天成公司将两项费用合并在同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华泰公司给付相应面积的楼房。在华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调取的天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天成公司进一步明确了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配套费数额为932125元，并与工程款一并折合成楼房面积要求华泰公司予以给付。天成公司在本院再审审查时亦指出，其在一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诉讼请求第一项计算说明》，明确将配套费93万元列入工程总造价之内，亦向一审法院逐项说明了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方法，华泰公司对此应是明知的。因此，一、二审法院判决华泰公司支付天成公司铁北红建1号楼工程各项配套费932125元或给付相应面积的楼房，并未超出天成公司的诉讼请求。华泰公司关于二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申请再审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审判人员审理本案时是否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问题。经审查，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审判人员隐瞒了天成公司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华泰公司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不足以证明一审法院审判人员徇私舞弊、枉法裁判。华泰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一、二审法院审判人员审理本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行为，更无生效刑事法律文书或纪律处分决定确认存在上述行为，华泰公司提出的该项申请再审事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泰公司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三项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齐齐哈尔市华泰建筑安装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汪国献审判员  李明义审判员  董 华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乾书记员  曹美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