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朔刑初字第16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有娥，无业。2013年8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姚文涛，山西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刑诉（2013）第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有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辩护人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案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4年5月30日朔城区人民检察院针对辩护人提出有刑讯逼供行为进行补充侦查，于同年6月12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ＸＸ、安玉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有娥及其辩护人姚文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有娥与同居的王某甲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进而怀恨在心，2013年8月12日早上，被告人成有娥骑电动车以领被害人王某丙（男，9岁，王某甲之子）出去玩耍为由将其带到朔城区恢河公园凉亭内，在被害人王某丙蹲在凉亭东侧湖边玩耍时，被告人成有娥将被害人王某丙推入湖中，在被害人王某丙在水中挣扎时被告人成有娥骑电动车逃离现场，后被害人王某丙被路过的外来务工人员刘振某等人救上岸并报警，在送往医院救治后，身体才得以康复。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某认为被告人成有娥之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法院予以判处。被告人成有娥辩称指控内容不属实，其没有将被害人推入湖中，其是受到刑讯逼供后才作的有罪供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成有娥在侦查期间的有罪供述，有刑讯逼供嫌疑，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审讯同步录音录像来证明获取被告人成有娥供述的合法性，因此被告人成有娥的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认定被告人成有娥犯故意杀人罪证据不足，应当坚持疑罪从无原则，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成有娥在侦查机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做了有罪供述。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成有娥辩解：其审判前的有罪供述是在被侦查机关刑讯逼供情况下做出的，所供述的不是事实，该有罪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根据成有娥的供述提出相同的观点。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供被告人成有娥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并通知侦查人员到庭对讯问过程的合法性作出说明，朔城分局也作出情况说明，以证明侦查机关获取被告人成有娥审判前有罪供述的合法性，同时对审讯时未进行录音录像作出说明。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成有娥并非在刑讯逼供情况下作出有罪供述，故被告人成有娥审判前供述应作为有罪证据采用。被告人成有娥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成有娥与同居的王某甲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进而怀恨在心。2013年8月12日早上，王某甲上班走后，被告人成有娥叫醒被害人王某丙（男，9岁，王某甲之子），骑电动车以领被害人王某丙出去玩耍为由将被害人王某丙带到朔城区恢河公园凉亭内，在被害人王某丙蹲在凉亭东侧湖边玩耍时，被告人成有娥将被害人王某丙推入湖中，在被害人王某丙在水中挣扎时被告人成有娥骑电动车逃离现场，后被害人王某丙被路过的外来务工人员刘振某等人救上岸并报警，在送往医院救治后，身体才得以康复。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成有娥无前科记录。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成有娥被抓捕归案的事实。3.照片材料证实现场救援及被告人、被害人指认现场的情况。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成有娥及被害人的基本情况。5.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成有娥在进入朔城区看守所前所作的体检情况。6.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成有娥入所前的体检结果未显示侦查人员对其进行过殴打以及对被告人成有娥讯问时没有进行录音录像的说明。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当天早上五点半就上班走了，两个孩子和成有娥在家睡觉。下午两点下班回到家，家里只有女儿王某乙，没见王某丙，就问王某乙‘王某丙哪去了？’，王某乙说是跟成有娥出去了，下午两点四十成有娥下班回家，就问成有娥‘王某丙哪去了’，成有娥说不知道，然后其就和成有娥骑电动车出来找，找不到就报警了。一会儿有人打电话说王某丙出了车祸了，让到朔城区医院，之后就来公安局了。”；“平时也不在一起，上次孩子们来也处的挺好的，这次来就是昨天中午我与成有娥发生口角。”“就是上次吵架，我扇了她（成有娥）一耳光，她说：‘你小心我弄死你儿子的’，但是后来还和我到了歉，我也没往心里去。”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昨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父亲和继母两人大吵了一架，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吵起来的，我和弟弟一直在看电视。吵完以后我继母出去上班了，到了晚上十点多我爸爸出去将我继母接回家，后我们四人都睡觉了。到了今天凌晨五点半，我爸爸去矿山工作了，不久后我继母也从家出去了，我又睡着了。等我早上八时许起床发现我弟弟也不在了，以为是让我继母带走了，就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直到下午二点多我爸回来问我弟弟呢，我说跟着我妈出去了，又过了不久我继母骑电动车回来了。我爸爸和继母说了一番话后二人出去找我弟弟去了，找了一阵后没找到我爸爸就打110了。”3.证人韩某同的证言证实：“今天早上七时许我和另外的三名工友一起在公园散步，见到一个小孩子在水里挣扎，我们把他救上岸后让120接走了。今天早上约六时三十分左右，我见到有个骑电动车的女子带着这个小男孩一起从西边过来进了公园里，进去约半个小时我见这个女子一人骑着电动车出来了。”4.证人袁某、韦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和工友韩某同在恢河公园中心岛边上的水里发现一个小孩子在水里挣扎，立即用捞鱼的木杆将其拽上岸，同时拨打了120。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实：“今天早上我在睡觉，我的继母推醒我说带我出去，我便跟着她从家里出来，她骑着电动车带着我到了一处河边，我下车跑到水边耍。我蹲在水边玩水，我继母在后面用手朝我后背推了一下，我就掉到水里，掉入水里后我挣扎着喊救命，看见她站着不管我，后骑着电动车走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成有娥供述证实，其平时向王某甲要钱，王某甲都不给，为此两人常发生口角，其怀恨在心，日子长了就起了报复心理，但是对王某甲本人无法报复，就拿王某甲的儿子王某丙下手。当天其带王某丙到公园抓鱼，趁王某丙在水边蹲着抓鱼，其朝王某丙后背推了一下，王某丙就掉进了水里，看见王某丙在水中挣扎着哭喊，其伸手去拽但没抓到，后感觉害怕就骑着电动车走了。五、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周围的情况。六、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成有娥及被害人指认现场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有娥与同居的王某甲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不能冷静处理，故意把王某甲的儿子王某丙带到恢河公园玩耍，趁被害人王某丙在湖边玩耍时，将被害人推入湖中，被告人成有娥随即离开现场，被害人被路人救起后送往医院救治，才得以脱险，被告人成有娥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成有娥在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虽年幼，但年龄已满9岁，已经有了一定的辨别是非能力，所陈述的事实也与其年龄相符，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再有被告人成有娥的有罪供述、现场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成有娥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缺少被告人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由于在案其它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缺少被告人讯问时同步录音录像属于证据瑕疵，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成有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2日起至2026年8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玉晶代理审判员  李 敏人民陪审员  赵冬冬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