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琼01民终16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邢益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新春，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海清。
委托代理人：冯峰，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审被告)：莫圣国。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时富。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耀兴运输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纲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卫，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海清、莫圣国、吴时富、海南耀兴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5）龙交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廖端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袁蓉、审判员陈立夫参加的合议庭对案件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7月13日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日11时32分许，莫圣国驾驶琼A2XX**号中型普通�车由旧州镇往云龙镇方向行驶，途径云定路9公里路段时，变道左侧行驶，适遇许海清驾驶的琼A11S**号两轮摩托车由云龙镇往旧州镇方向正常行驶，由于莫圣国驾驶A2XXXX号中型普通客车变道超越一辆前面正在超车的侧三轮摩托车，行驶过程中发现对向正常行驶的许海清驾驶的琼A11S**号两轮摩托车后，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两轮摩托车无法躲避的情形下与中型普通客车的前右角发生碰撞，导致许海清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倒地后又接连碰到吴时富驾驶的侧三轮摩托车侧车厢，造成驾驶员吴时富失控后冲入路沟，侧三轮摩托车车厢内乘坐人符春妹、陈荣权及两轮摩托车驾驶人许海清倒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海公交认字[2015]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圣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许海清及吴时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坐人符春妹、陈荣权无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许海清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股骨中段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许海清至2015年4月18日出院，共住院17天,共产生医疗费40407.27元，其中莫圣国垫付29526元、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垫付10000元、许海清自行支付881.27元。
案在审理中，经许海清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许海清的伤情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11月30日做出琼省医鉴[2015]临鉴字第3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许海清因交通事故致右大腿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许海清后续治疗费约需20000元；3、被鉴定人许海清“误工护理营养期”综合评定为：误工300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许海清支付鉴定费2700元。
肇事车辆琼A2XX**号中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为莫圣国，所有人系耀兴公司，耀兴公司将该车承包给莫圣国经营，该车已在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许海清为农业家庭户口，据其提交的海口市琼山区旧州镇池连村民委员会及海口市公安局旧州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海口市琼山区旧州镇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记载，许海清及其妻子孙香花、大儿子许俊（2005年6月11日出生）、小儿子许鹏（2007年4月28日出生）四人自2011年9月起至2015年4月期间，一直租住在海口市琼山区旧州镇双拥大路XX号，许海清从事建筑现场施工工作，其两个儿子许俊、许鹏均就读于海口市琼山区旧州镇中心小学。
许海清在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为：一、莫圣国、耀兴公司、吴时富赔偿许海清医疗�3192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48974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7200元、误工费33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762元、二轮摩托车损坏价值2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700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165718元；二、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在琼A2XX**号中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许海清上述赔偿款项（合计人民币165718元）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一次性直接赔付给许海清；三、永诚保险海南公司、莫圣国、吴时富、耀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吴时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处理意见如下：（一）事故责任认定。海口市公�局交通警察支队做出海公交认字[2015]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圣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许海清及吴时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乘坐人符春妹、陈荣权无责任。该认定对本次事故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准确，应予采信。（二）对许海清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时间是2016年1月12日，本案适用“2015-2016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计算许海清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符合《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经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许海清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40407.27元，其中莫圣国垫付29526元、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垫付10000元、许海清自行支付881.27元，有相关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为凭，予以认定。许海清提交的三张定安县宝兴中医骨伤科医院处方笺（金额合计882元），因无正式发票佐证，无法证实许海清实际花费情况，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许海清伤情经鉴定后续治疗费用约为20000元，予以采纳，许海清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予以支持。3、误工费。许海清提供的《证明》�承包工程时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实许海清的工作情况，但许海清未能提供相应收入证明、完税凭证及缴纳社保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具体收入情况，其从事建筑现场工作，应参照建筑业的标准39829元/年计算误工损失。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243天，故其误工费为：39829元/年÷365天×243天=26516.29元，许海清主张误工费33190元，超出的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护理费。许海清伤情经鉴定护理期120日，予以采纳，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为100元/天×120天=12000元，许海清主张护理费18000元，超出的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交通费。许海清主张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许海清因本事故受伤到医院治疗期间，客观上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据此，酌情认定其交通费8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许海清住院17天，参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7天=1700元，许海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予以支持。7、营养费。许海清伤情经鉴定营养期90日，予以采纳，根据许海清的伤情，酌定许海清的营养费为50元/天，合计4500元，许海清主张营养费7200元，超出的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许海清虽为农业户口，但其于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其工作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可以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予以计算，许海清伤情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许海清定残之日未满60周岁，其赔偿年限应确定为20年，则残疾赔偿金为24487元/年×20年×10%=48974元。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得到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通知精神，被抚养人生活费仍需赔偿，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本案中许海清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可认定为丧失部分劳动能力，结合许海清的伤残等级及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指数，认定本案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指数为10%，许海清共2个儿子需要抚养，均需抚养至十八周岁，抚养义务人均为二人，均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7514元/年的标准计算。长子许鹏于2005年6月出生，需被抚养9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881.3元（17514元/年÷2×9×10%）；次子许俊于2007年4月出生，需被抚养11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632.7元（17514元/年÷2×11×10%）。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17514元，许海清仅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5762元，原审法院照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后，残疾赔偿金总计64736元（48974元＋1576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许海清右大腿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残给许海清带来精神痛苦，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许海清精神上的补偿，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许海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偏高，其在本事故中与吴时富承担次要责任，结合许海清的过错程度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10、摩托车损失费。许海清主张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许海清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1、鉴定费。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定中心对许海清进行司法鉴定，许海清提供了鉴定费发票证明鉴定费支出2700元，该项支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内的项目，应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承担。以上医疗费40407.2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误工费26516.29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647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人民币174659.56元（含莫圣国垫付的医疗费29526元、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项目有：误工费26516.29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647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108052.29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有：医疗费40407.27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66607.27元。（三）民事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应对其承保的琼A2XX**号中型普通客车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许海清108052.29元；因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已于事故发生后向许海清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故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不再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许海清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为：174659.56元-108052.29元-10000元=56607.27元。本事故中，莫圣国承担主要责任，许海清及吴时富承担次要责任,结合三方各自过错程度，�审法院认定莫圣国承担本案70%的民事赔偿责任，吴时富承担本案15%的民事赔偿责任。莫圣国应向许海清赔付41515.09元（56607.27元×70%+2700元×70%），其已垫付的29526元应予扣减，扣减后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向许海清赔偿11989.09元（41515.09元-29526元）；吴时富应向许海清赔偿8896.09元（56607.27元×15%+2700元×15%）。本案中，耀兴公司作为肇事琼A2XX**号中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已将该车承包给莫圣国经营，该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莫圣国亦依法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及从业资格，故耀兴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许海清诉求耀兴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给许海清人民币108052.29元；二、限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许海清人民币11989.09元；三、限吴时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许海清人民币8896.09元；四、驳回许海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64元（已由许海清预缴171元），由许海清负担70元，永诚保险海南公司负担550元，吴时富负担44元。
上诉人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2015年4月1日11时32分许，莫圣国驾驶琼A2XX**号中型普通客车由旧州往云龙镇方向行驶，途经云定路9公里路段时，变道左侧行驶，适遇许海清驾驶的琼A11S**号两轮摩托车由云龙镇往旧州镇方向正常行驶，由于莫圣国驾驶琼A2XX**号中型普通客车变道超越一辆前面正在超车的侧三轮摩托车，行驶过程中发现对向正常行驶的许海清驾驶的琼A11S**号两轮摩托车后，采取措施不当，造成两轮摩托车无法躲避的情形下与中型普通客车的前角发生碰撞，导致许海清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倒地后两轮摩托车又接连碰到吴时富驾驶的侧三轮摩托车车厢，造成许海清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海口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圣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许海清、吴时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在机动车交通�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给许海清人民币108052.2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许海清人民币11989.09元。本案一审法院判决金额明显有误。本案属于三方都是机动车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三方都有过错，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者吴时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也应当承担许海清损失的交强险和交强险超额部分赔偿责任。首先应赔偿给许海清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其次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许海清伤残赔偿金等费用54026.15元；最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不足部分再承担7396.09元。综上所述，根据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5）龙交初字第684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不应赔付许海清120044.38元；三、本次诉讼费用由许海清、莫圣国、吴时富、耀兴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许�清辩称：一、永诚保险海南公司请求吴时富须承担交强险部分和交强险超额部分赔偿责任，既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也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永诚保险海南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在琼A2XX**号中型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依法赔偿后，就超出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部分，仍然可依据该民事判决书向吴时富行使追偿权。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完全正确，也并没有损害永诚保险海南公司的合法权益。第二，一审法院判决超过琼A2XX**号中型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限额部分按责任划分后，吴时富仍应赔偿许海清8896.09元，并未将由被吴时富应承担该赔偿金也全部由永诚保险海南公司所投保的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承担，据此，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决既符合法律规定，又维护社会稳定，构建和谐社会。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立法最终目的是为了保障整个社会的安全、稳定、和谐，依法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许海清的损失，不仅符合交强险对社会公众利益的保护原则，又体现了机动车保险的公益性质及受害者无过错原则。强制保险是交通事故受害者享有的社会保障，本案永诚保险海南公司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体现了交强险对受害人人身权益的保护功能。无论另一肇事车辆是否投保交强险，受害人对此均无责任，亦无法防范，也无法控制，只要这种事故对于受害人而言是偶然的、不可预料的，就应该优先在已投保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给受害人，至于永诚保险海南公司赔付超出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部分损失，还可向吴时富追偿。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又在社会功能上充分保护了受害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永诚保险海南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莫圣国、耀兴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永诚保险海南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吴时富未作答辩。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属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许海清请求先由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人民币108052.29元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足以赔偿部分的56607.27元，原审法院确定永诚保险海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向许海清赔偿11989.09元是根据莫圣国承担本案70%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扣减莫圣国已�付的款项后实际应赔付的款项，未加重永诚保险海南公司的负担。同理，吴时富承担的15%责任即应向许海清赔偿8896.09元亦未加重永诚保险海南公司的负担。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8元，由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端明
审判员 陈立夫
审判员 袁 蓉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何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