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06行终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合村岗四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合村。负责人朱冠忠，社长。委托代理人霍永潮，广东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文富，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南海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陆林邦，佛山市南海区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邓日科，广东法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某，女，汉族，2015年9月19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朱泳枝（系原审第三人刘某的母亲），女，汉族，1986年4月16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合村岗四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岗四经济社”）因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镇政府行政确认及诉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行初12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刘某的母亲朱泳枝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和岗头村四队村民，2013年3月29日结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原籍，属于岗四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刘某于2015年9月19日出生，于同年10月30日随母亲朱泳枝入户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和岗头村四队，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15年12月，岗四经济社实行股权固化改革，将股权确权到户。由于岗四经济社一直未承认刘某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未将其列入股权改革确权到户的范围，2017年1月15日，刘某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从2015年10月30日起具有岗四经济社的股东成员资格，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权利与待遇，并责令岗四经济社落实自2016年起的全部股权权益。狮山镇政府经调查，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刘某具有岗四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股权权益的时间，并决定由岗四经济社为刘某办理购股手续。上述决定书于2017年8月4日向刘某送达、于同月16日向岗四经济社送达。岗四经济社对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不服，于2017年8月30日向南海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南海区政府当日受理了岗四经济社的复议申请，并向狮山镇政府发出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狮山镇政府收到答复通知书后，于2017年9月7日向南海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了南海府行复〔2017〕4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狮山镇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该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10月2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岗四经济社及狮山镇政府送达。岗四经济社对《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岗四经济社在2004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施行的《联和村委会岗头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第七条规定：“一、以2004年7月31日为截止时间，资源股属于自然配给，其对象为本社的在册农业户口者。……二、从2004年8月1日起，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资源股：1.父母双方都是本社农业户口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出生或合法收养并随母入户本社，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本公司属下经济社的出嫁女子女。……三、出资购股额标准为：以新迁入户口时一次性按本社上一年同档次分红金额的两倍现金办理购股手续，购买相应档次的资源股（必须于迁入日或出生日一个月内出资购买），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也可以入户后的次年起延期两年同档次股份分红中作扣除，第三年享受股份分红的办法”。岗四经济社于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南海区狮山镇联和村岗四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符合出资购股条件，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今后不得购股。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的出资购股条款确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购置股数份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第十四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一）本社2015年12月15日本社在册在世股东自然过渡为本社成员；（二）符合本社第十条规定的，在确权到户时点（注：即2015年12月15日24时）享有原章程规定出资购股资格并在规定时间内出资购买股权的人员；……”又查，岗四经济社在庭审中确认在2004年8月1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施行的是《联和村委会岗头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即2004年《章程》），并非其起诉状中所称的《联和村委会果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刘某提出确认其具有岗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请求，狮山镇政府作出所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告知其复议和诉讼的权利，其行政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法院予以确认。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岗四经济社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南海区政府在受理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告知相关诉讼权利，亦依法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岗四经济社及狮山镇政府，程序合法，法院亦予以确认。刘某的母亲朱泳枝是岗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出生符合生育政策，并于2015年10月30日随母入户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且户口未发生迁移，根据相关法规及章程的规定，刘某属于岗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可通过购股取得相应的股权配置。狮山镇政府根据证据，确认刘某属于岗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可通过购股取得相应的股权配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院予以支持。但是，刘某作为2004年8月1日后出生的股东的子女，可以按照章程的规定出资购股成为成员，但刘某享受成员待遇的时间则应自其交清购股款后的下一年度开始计算。岗四经济社拒绝为刘某办理出资购股手续的，不影响刘某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定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出资购股资金可在日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中扣除。由于狮山镇政府未查明章程规定的成员待遇享受时间，直接确认刘某自决定书作出之日起享受股权权益显然不当。南海区政府作为复议机关，虽然所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但该决定书未能查清刘某享有待遇的时间，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故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属不当，法院予以纠正。考虑到及时解决行政纠纷，避免当事人诉累，法院不作撤销被诉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重作的处理。综上所述，岗四经济社认为刘某不具备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请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狮府行决〔罗村〕（2017）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南海府行复〔2017〕4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张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于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岗四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岗四经济社负担。上诉人岗四经济社上诉称：一、既然原审法院已经审查出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的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存在错误，就应当予以撤销，并责令重作。否则，原审判决就属于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认定是由于上诉人不承认原审第三人刘某的组织成员资格才导致其难以购股，但该认定系原审法院的主观猜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由于原审第三人及其监护人长期不在本村居住，其不可能履行相应的成员义务。原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归于上诉人实属不公。四、上诉人在2015年新一轮股权固化改革时，严格按照2015年《章程》的规定确定股东人员名单及资格，事后亦由相关政府部门予以备案。当时对于原审第三人不具备上诉人股东资格，被上诉人是确认的。如今其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却与当时的行政行为相悖，不合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狮山镇政府受理原审第三人刘某的申请，就其申请事项作出处理，是行使职权的表现，符合法律规定的职权范畴，并将《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时送达上诉人岗四经济社和原审第三人，程序合法。二、狮山镇政府作出的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朱泳枝所生的子女，其户口于2015年10月30日随母出生入户到上诉人处。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审第三人依法属于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现上诉人不确认原审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未将其列入2015年实施的股权固化到户名单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狮山镇政府作出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依法确认原审第三人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上诉人不承认外嫁女子女属于出资购股人员范围，认为外嫁女子女无权出资购股，是导致外嫁女子女在股权固化时一直未能完成出资购股行为的原因。在上诉人拒不确认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情况下，原审第三人客观上亦无法向上诉人出资购股。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答辩称：一、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当事人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股权权益合法有据，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该确认的内容合法，一审判决认定当事人享受成员待遇的时间应自其交清购股款后的下一年度开始计算不当。首先，部分涉及基本生存保障的成员待遇非以购股为前提。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等法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包括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权益，现实中还可能包括合作医疗补贴、养老金、农民公寓、二次医疗报销等福利待遇。现实中，合作医疗补贴、宅基地使用权分配、集体土地承包等部分涉及基本生存保障的成员待遇并非必须出资购股才可享有。一审判决认定当事人享受成员待遇的时间应自交清购股款后的下一年度开始计算，实质上剥夺了当事人对其不需要购股即可享有的部分成员待遇一年内的权益。其次，行政处理决定确认当事人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股权权益，更有利于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再次，行政确认是行政机关依职权通过行政处理程序对违法行为予以纠正、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行政行为。在经济社拒不确认当事人的成员资格和落实合法权益的情况下，该侵权行为已超出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范畴，行政机关通过行政确认方式纠正其违法行为、确定当事人享受合法权益的时间从“成员身份确认日”开始计算并不违反村民自治原则。最后，在行政处理程序中，若按组织章程来确认当事人享受权益的计算时间必然会导致标准不一，造成混乱，且部分组织章程对此没有明确规定，在客观上缺乏可操作性。二、行政处理决定确认原审第三人刘某属于上诉人岗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可购股取得股权配置，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该确认的内容合法。三、南海区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整个复议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期限和要求，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确认原审第三人属于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但一审判决确认原审第三人享有成员待遇的时间不当，请求法院依法纠正不当之处，并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刘某述称：一、上诉人岗四经济社制定章程歧视性地将男性股东的新生子女和媳妇作特殊配股，并未将女性股东子女纳入其中，明显不平等。二、原审第三人一直在争取合法权益，只是上诉人无视原审第三人的合法权益。1.上诉人几十年来从未主动承认“外嫁女”及其子女的合法股东身份，“外嫁女”都是通过向镇政府申请确权才得以实现自己的权益，甚至在本案被诉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上诉人也一直拖延不为原审第三人办理出资购股手续。2.早在2015年，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理人就联系上诉人办理购股事宜，但上诉人工作人员要求原审第三人的法定代理人签署放弃子女股东身份及权益的承诺书，否则整个股权户的分红都不予发放。同时，《南海区狮山镇联合村岗四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附件（1）》也未将出嫁女的子女纳入可以出资购股的范围。3.从2015年开始，原审第三人等外嫁女一直在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也曾经多次去市、省信访部门上访，要求上诉人落实外嫁女及其子女的合法权益。现在上诉人又说系原审第三人怠于出资购股，明显歪曲事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岗四经济社提交《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签收表》，拟证明：1.该表格制作时，即2018年6月19日，原审第三人刘某不享有股权；2.土地承包经营权发放已经不可逆。原审第三人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岗四队2016年总结》，拟证明上诉人一直拒绝对外嫁女及其子女分红，且在2016年、2017年期间还有新购入户的情况发生；2.狮府催[罗村]（2018）8号《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执行明细表》，拟证明上诉人一直在侵害外嫁女的权益；3.佛来访（回执）[2017]011号《佛山市信访局信访回执》，拟证明作为外嫁女的原审第三人母亲一直在争取自己的权益，并不是上诉人所称的放弃权益。经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签收表》与上诉人不认可原审第三人出资购股资格的理由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系其在一审未提交在二审才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权益的法定职责。对于原审第三人刘某请求确认其享有上诉人岗四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在进行相关的调查核实后，依法作出本案所诉之7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告知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粤委办（2006）142号文〕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和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岗四经济社在制定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时应遵循男女平等原则，保障女性股东及其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性股东及其子女的平等权益。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刘某的母亲朱泳枝，是上诉人岗四经济社的股东，原审第三人出生后随母入户上诉人处，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原审第三人作为上诉人女性股东按政策生育的子女应享有与男性股东子女平等的权益。参照上诉人2004年《章程》第七条配股购股条件第二点规定：“从2004年8月1日起，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资源股：1.父母双方都是本社农业户口的新生儿或合法收养的子女，以及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出生或合法收养并随母入户本社，且户口一直保留在本公司属下经济社的出嫁女子女。……”据此，原审第三人符合上诉人上述章程规定的配股条件。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上诉人的成员资格和享有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内相应的股权权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原审第三人未在2015年《章程》规定期限办理购股手续，应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原审法院认定系上诉人不同意原审第三人购股导致其未按时购股的证据不足。经查，作为上诉人2015年《章程》附件的《南海区狮山镇联合村岗四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附件（1）》规定，允许出资购股的人员仅限于在2015年12月15日前男股东娶入的居民媳妇、再婚配偶以及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15日新娶入的配偶和符合计划生育的子女，将女性股东即外嫁女的子女排除在外。同时，上诉人陈述出资购股金为上一年同一档次分红金额的两倍现金，即购股的收益明显远大于出资。结合上述情况，虽然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未在规定时间出资购股系由于上诉人不接受原审第三人的购股所致，但上诉人所称的原审第三人怠于出资购股的可能性明显偏小。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还主张由于原审第三人长期未在上诉人处居住，故未履行相应的集体义务，其也不能因出资购股成为上诉人成员。但对此上诉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审第三人系未成年人，在上诉人未给予其成员同等待遇的情况下，原审第三人事实上也难以参与上诉人的相关活动。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行政处理决定确认原审第三人自决定书作出之日起享受股权权益及购股款在日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内扣除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狮山镇政府为避免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就成员资格问题存在矛盾而导致出资购股手续办理的客观障碍，出于实际可行操作性考虑，确定上诉人在限定期限内为原审第三人办理出资购股手续，处理妥当。但狮山镇政府未考虑章程关于股权权益需在办理购股手续之后享有的规定，确有不妥。综合考虑原审第三人因上诉人不予确认外嫁女子女购股资格而导致原审第三人权益实际受损等的客观情况，为及时解决纷争，避免当事人诉累，原审法院不作撤销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重作，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上诉人岗四经济社于2017年8月30日向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该府受理后，向上诉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原审第三人刘某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调查后，南海区政府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告知上诉人诉讼的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岗四经济社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联合村岗四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赟审 判 员  何丽容审 判 员  黄春英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邓明锋书 记 员  李蕴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