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民终45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西一路276号。
法定代表人曹宇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田光玮，男，198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务专员，住西安市未央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伟，男，195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中心，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安东街***号。
法定代表人Ｘ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呼东红，北京市中兆（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静，北京市中兆（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房地产经营二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南小巷29号羽源欣居商铺二层。
法定代表人董文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禹冰，女，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西安市雁塔区。
上诉人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宫地产）与被上诉人刘振伟、西安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开发中心）、西安市房地产经营二公司（以下简称经营二公司）因拆建安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1月28日开发中心作为拆迁人（甲方）与被拆迁房屋承租人刘振伟（丙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对刘振伟作如下安置：安置房屋地点：就地；产权：公产；用途：营业；结构：框架；建筑面积：27.54平方米。二、丙方过度搬迁方式：自行搬迁，自行过渡；三、过渡期限：二十四个月；该协议附表一记载：被拆迁人、被拆迁房屋承租人原房屋情况:法人代表：刘振伟；单位性质：个体;原房屋地址：北火巷26号；房屋凭证：租赁证；用途：营业；国有直管公产（㎡）27.54；该协议附表二补偿费用明细表记载：房屋补偿费：无；自行过渡补偿费：无；搬家补助费：400元；奖励费：1000元。
2005年12月30日开发中心（甲方）负责人及经办人与西关正街项目非住宅拆迁户代表（乙方）签订《西关正街项目拆迁安置非住宅户协调意见书》记载：经双方友好协商就西关正街项目非住宅逾期过渡问题达成以下协调意见，双方共同遵守：1、开发中心保证2006年春节后5月1日前开工建设；2、在原拆迁协议不变的基础上，给非住宅户每月每平方米12.5元生活补助；3、自西关正街项目开工后24个月内生活补助不变，24个月后每6个月按100%追加生活补助费；4、对过渡费为零的拆迁户，按每月每平方米3元发给过渡费，项目开工24个月后按每6个月按100%追加过渡费；5、保证每6个月发放一次过渡费及生活补助费；6、开发中心保证在2006年元月16—20日发放首批逾期过渡费及生活补助费；7、第3条每6个月100%追加生活费基数为12.5元，第4条每6个月按100%追加过渡费基数为3元。乙方代表由被拆迁户代表王理章、马克有、全淑云、陈希征、张友智签名。2006年2月15日至2014年6月3日被告开发中心通过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门支行先后36次向刘振伟支付2005年11月28日至2014年3月27日生活补助费、过渡费共计232217.28元。
2005年12月23日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签订“西关正街项目合作书”；2011年1月14日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签订《西关正街项目合作书补充协议》；2011年5月16日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签订《西关正街项目a座项目过户协议》。2015年12月11日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共同向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提交《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请示》，同年12月14日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出具《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意见》，确认辰宫地产必须承担其项目开发建设及安置主体义务，即过渡费及货币安置资金应由辰宫地产承担并支付。
刘振伟于2016年3月3日诉至法院称，2003年前其在莲湖区西××路北段××（北××）租赁使用国有临街独立门面商业用房27.54平方米，经营制冷空调。2003年因旧城改造，其与开发中心签订《拆除安置协议书》，就地安置西关正街公产框架营业房27.54平方米，过度期为24个月（两年），过渡费为零。2005年11月过渡期满，被拆迁地方变成荒地，开发中心无法给其安置，经有关政府协调，开发中心与拆迁户代表于2005年12月30日签订《西关正街项目拆迁安置非住宅户协调意见书》确定开发中心从2005年12月28日起给其发放每月每平方米12.5元生活补助费和每月每平方米3元过渡费，期限为36个月。如开发中心30个月后还不能安置刘振伟，开发中心每6个月按100%追加生活费（基数为12.5元）和过渡费（基数为3元）发给刘振伟。2014年3月28日后，开发中心以要给其安置为名停发其的生活费和过渡费，并说马上给其安置后一次性付清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在此期间，刘振伟曾多次找开发中心商谈安置一事，开发中心以无法履行拆迁安置协议书安置其为由，推卸责任。因此开发中心应继续履行2005年12月30日《西关正街项目拆迁安置非住宅户协调意见书》，继续给其发放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故其起诉至法院：1、要求开发中心支付其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过渡费和生活补助费85374元；2、要求开发中心支付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4月27日过渡费和生活补助费77263.47元；3、要求开发中心支付其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过渡费和生活补助费的银行利息7820.26元；4、要求开发中心支付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4月27日过渡费和生活补助费的银行利息1809.66元。
开发中心辩称，1、2003年开发中心与经营二公司就房屋拆迁签订了《拆除国有直管非住宅用房保拆保建协议书》，以“拆一还一”的原则，就地偿还。刘振伟作为承租人与开发中心签订了本案涉案的拆迁安置协议，因此，刘振伟不是本案的法定被拆迁人，依法不产生对其的安置费用。2、开发中心于2014年7月10日向社会公布了安置通知，完成了拆迁安置的工作，到2014年7月10日项目已经具备了安置的条件，本案的实际安置拆迁人经营二公司已经接到该通知，但是经营二公司并未按时履行安置工作，至此刘振伟的安置不能按时进行，由于刘振伟和经营二公司是租赁关系，因未按时安置所发生的费用都由经营二公司承担。3、涉案的项目为“辰宫广场”，根据相关协议，这个项目早在2005年就转让给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论是依照这个约定还是依据拆迁安置条例第十九条规定，事实上一直以来的补偿费用均由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承担，所以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为本案当事人。综上，不同意刘振伟的诉讼请求。
经营二公司辩称，刘振伟诉讼请求以及所述其与开发中心于2005年12月30日签订《西关正街项目拆迁安置非住宅户协调意见书》双方已就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达成了新的约定，并实际予以履行。因未涉及我公司，所以我公司不发表具体的答辩意见。刘振伟的诉讼请求与我公司无关。
辰宫地产辩称，刘振伟起诉时并未将辰宫地产列为被告，刘振伟与其他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故刘振伟与辰宫地产之间不存在“房屋拆迁安置”法律关系。1、开发中心与经营二公司签订的《拆除国有直管非住宅用房保拆保建协议书》证明上述二被告系本案拆迁安置主体；2、辰宫地产与开发中心签订的《西关正街项目合作书》约定辰宫地产只是作为开发主体，并不承担拆迁安置义务，对于拆迁户的安置完全依照开发中心与拆迁户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履行，辰宫地产对安置中产生的纠纷不承担法律责任；3、辰宫地产与开发中心签订的《西关正街项目A座项目过户协议》约定，项目的五证需全部过户至辰宫地产名下后项目才实际完成转移，时至今日，项目五证中的两证仍在被告名下，故相关责任义务应由被告开发中心承担；4、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意见》虽表示辰宫地产应承担其项目开发建设及安置主体义务，但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应充分征求被安置人的意见，并签订房屋拆迁安置三方协议。依据辰宫地产与开发中心提交的《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请示》来看，提交日期为2015年12月11日，而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如何能在2015年12月9日就已收悉？如以此认为辰宫地产为安置主体，辰宫地产不予认可；5、2015年12月11日辰宫地产与开发中心提交的《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请示》当时是为了解决西关正街项目税费缴纳问题，为此单项事宜所签订的协议，不可用于此案认定辰宫地产为拆迁安置主体的依据。综上，法院追加辰宫地产为本案被告，则人为地使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变得多元化、复杂化；由于前期案件辰宫地产未参与、不知情，如此追加辰宫地产为被告会严重影响辰宫地产的诉讼权利，为辰宫地产无端增加诉累，同时也影响到了辰宫地产的实体抗辩权利的行使。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2003年11月28开发中心与刘振伟所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虽确定刘振伟自行搬迁、自行过渡，过渡期限为24个月，未确定过渡费，但2005年12月30日开发中心与西关正街非住宅拆迁户代表签订了《西关正街项目拆迁安置非住宅户协调意见书》，该意见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系人民政府的职能管理部门，其针对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签订《西关正街项目合作书》约定由辰宫地产承接其项目开发建设及安置主体、并承担支付被拆迁人过渡费而共同提交《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请示》所作出的《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意见》，体现人民政府依法履行对市场的监管职能及对开发中心和辰宫地产合作项目所发生权利义务的确认。在庭审中查明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上述安置主体变更后，刘振伟表示认可，故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将合同安置义务转让依法成立。对此辰宫地产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承担对刘振伟支付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的义务。至此，刘振伟要求开发中心支付其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没有事实依据。经营二公司虽系刘振伟原使用房屋的产权管理人，但并未与刘振伟发生拆迁安置法律关系，故刘振伟诉请经营二公司承担支付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亦没有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现辰宫地产辩称其不应承担刘振伟的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之理由没有合法依据，不予采信。辰宫地产应根据《西关正街项目拆迁安置非住宅户协调意见书》约定，支付刘振伟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过渡费和生活补助费85374元；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4月27日的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77263.47元。上述费用共计162637.47元。因辰宫地产拖延支付原告刘振伟2014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的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故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上述应付款项的利息9629.92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被告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刘振伟2014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的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共计人民币162637.47元；二、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被告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刘振伟2014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的利息人民币9629.92元；三、驳回原告刘振伟要求被告西安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中心、西安市房地产经营二公司支付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振伟负担97元，由被告陕西辰宫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700元。
宣判后，辰宫地产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承担拆迁安置义务的主体应为开发中心而非辰宫地产。根据开发中心与其公司签订的《西关正街项目合作书》第五条第（一）款10项规定，开发中心负责该项目的拆迁安置工作，另据刘振伟与开发中心与2003年11月28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开发中心为合同相对方，理应为拆迁安置主体。同时，根据2011年1月14日承建中心与其公司签订的《关于西关正街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第二条第4款及双方于2011年5月16日签订的《西关正街项目A座项目过户协议》约定，该项目“五证”须全部过户至辰宫地产名下才实际完成转移过户，但截至目前尚有两证仍在开发中心名下。故安置工作仍应由开发中心进行，另外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2015年12月14日出具的《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意见》中,要求开发中心、辰宫地产、刘正伟签订房屋拆迁安置三方协议。在三方协议签订之前，应由开发中心承担房屋拆迁安置义务，退一步讲，即使其公司承担拆迁安置义务，也须与开发中心共同履行。二、过渡费、生活补助费应由开发中心与经营二公司共同承担。刘振伟主张的过渡费、生活补助费是因为开发中心与经营二公司未履行拆迁安置义务所致，与其公司没有关系。同时，其公司作为开发主体，已将《拆除国有直管非住宅用房保拆保建协议》中376.97平方米（包括刘振伟的27.54平米）安置面积交付给开发中心，其公司依约将过渡费支付给开发中心，至于刘振伟为何一直未能妥善安置，其中缘由其公司不知晓。三、过渡费、生活补助费应计算至2014年7月14日，不应计算至2016年4月27日。2014年7月10日，作为拆迁安置主体的开发中心已在西安日报发布通知，要求刘振伟持相关资料，于2014年7月14日办理安置手续，刘振伟未按时办理，此后损失应由其自负。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刘振伟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开发公司辩称，安置义务应由辰宫地产承担。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营二公司辩称，其公司于刘振伟是公房租赁关系，与拆迁安置无关，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2003年11月28日开发中心作为拆迁人（甲方）与被拆迁房屋承租人刘振伟（丙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开发中心）对刘振伟作如下安置：安置房屋地点：就地；产权：公产；用途：营业；结构：框架；建筑面积：27.54平方米。该协议为合法有效的协议，按照该协议约定，开发中心有义务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为刘振伟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开发中心未按协议约定为刘振伟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房屋，开发中心应承担相应的责任。2005年12月30日开发中心与西关正街非住宅拆迁户代表签订了《西关正街项目拆迁安置非住宅户协调意见书》约定，1、开发中心保证2006年春节后5月1日前开工建设；2、在原拆迁协议不变的基础上，给非住宅户每月每平方米12.5元生活补助；3、自西关正街项目开工后24个月内生活补助不变，24个月后每6个月按100%追加生活补助费；4、对过渡费为零的拆迁户，按每月每平方米3元发给过渡费，项目开工24个月后按每6个月按100%追加过渡费；5、保证每6个月发放一次过渡费及生活补助费；6、开发中心保证在2006年元月16—20日发放首批逾期过渡费及生活补助费；7、第3条每6个月100%追加生活费基数为12.5元，第4条每6个月按100%追加过渡费基数为3元。该意见书内容合法有效，按照该意见书约定，开发中心应从2005年12月28日起支付刘振伟逾期安置房屋的生活费、过渡费。开发中心已按该意见将2014年3月28日以前的生活费、过渡费给付了刘振伟。刘振伟至今未得到安置，故刘振伟请求给付2014年12月28日以后的生活费、过渡费及利息，应予支持。按照开发中心与辰宫地产签订《西关正街项目合作书》以及共同提交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请示》、西安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作出的《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意见》，西关正街拆迁安置义务由开发中心转移到辰宫地产。故原审判决辰宫地产承担给付刘振伟生活费、过渡费及利息无不妥之处，应予维持。辰宫地产上诉称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4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开发中心将其拆迁安置义务转给辰宫地产并未征得合同相对方刘振伟的同意，故刘振伟有权请求开发中心承担给付生活费、过渡费及利息的义务，原审驳回刘振伟该项诉讼请求欠妥，应予纠正。另《关于西关正街项目A座回迁安置主体确认问题的意见》中明确规定，在签订安置协议时，开发中心、辰宫地产应充分征求被安置人意见，并签订拆迁安置三方协议，辰宫地产承担安置主体义务。而开发中心、辰宫地产并未按照该规定签订三方协议，致拆迁房屋建成几年以后，仍未给被拆迁公房承租人刘振伟安置，辰宫地产已将376.97平方米安置房屋交付开发中心，并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对刘振伟的安置义务。故开发中心、辰宫地产应共同对刘振伟承担责任。经营二公司不是拆迁安置协议中的拆迁人，故其不直接承担拆迁安之义务。刘振伟与经营二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与本案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应涉及。辰宫地产上诉称经营二公司应承担未给刘振伟安置房屋产生的生活费、过渡费不符合拆迁安置协议的约定，其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辰宫地产上诉称，刘振伟系自身原因导致未安置证据不足，故其上诉称刘振伟应自负未安置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其他当事人未上诉之内容，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变更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4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为：驳回刘振伟要求西安市房地产经营二公司支付生活补助费和过渡费之诉讼请求；
西安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中心对陕西辰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刘振伟的支付生活费、过渡费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的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37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53元，均由西安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中心、陕西辰宫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亚凤
审 判 员 肖晓通
代理审判员 辛 娟
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石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