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02刑初796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芳喜，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维菊，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永清，曾用名汤杰，男，1971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汤井松，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筱媛，丽水市莲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司先军，曾用名司迎春，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俊，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延章，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启阳，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6）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朱延章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柳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芳喜及其辩护人邹维菊，被告人汤永清，被告人汤井松及其指定辩护人钟筱媛，被告人司先军及其辩护人陈俊，被告人朱延章及其辩护人邢启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汤永清、汤井松商量后，以被告人汤永清作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到丽水、乐清等地注册分公司，与专门的集资团队合作，以投资公司运营生产为名，高息利诱老年人借款给公司。
2016年2月，被告人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周芳喜商量后，租用丽水市城东路158号301室作为办公地点，并通过中介注册成立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被告人汤永清担任总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汤井松担任总公司经理；被告人周芳喜担任市场总监，负责丽水分公司的前期筹备、业务员的招聘和培训；被告人司先军担任丽水分公司总经理，负责代表被告人汤井松监督公司借款情况，每月工资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朱延章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并代表被告人汤永清监督公司借款情况，每月工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周芳喜招聘肖某2、李某1（另案处理）等业务员负责公司业务。业务员使用虚假名字，通过发放传单、赠送礼品、推介会等形式针对老年人进行虚假宣传，虚构借款款项用于公司扩大生产经营的事实，以月息2%的高息诱使老年被害人借款给公司使用。截至2016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丽水分公司在运营期间，从陈某11、孙某、陈某1等66名被害人处共计骗取人民币107.6万元，其中以红包、纪念币形式返回给被害人人民币53920元。公司所得借款按照事先约定，由被告人汤永清、汤井松分得15%，被告人周芳喜分得60%，业务员分得个人业务部分的25%。
2016年3月初，被告人汤井松、汤永清伙同文某1、唐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并租用乐清市岳成镇乐怡大厦403室作为办公场地。被告人汤永清为总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汤井松为总公司经理；文某1担任业务团队经理，负责公司前期筹备、业务员的招聘和培训；唐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监督公司借款情况。文某1招聘肖某1、李某2、胡某1、周某2（另案处理）等业务员负责业务工作。业务员使用虚假名字，针对老年人分发传单，利用虚假的宣传资料，虚构款项用于公司扩大生产经营的事实，以月息1.8%-2%的高息诱使老年被害人借款给公司使用。乐清分公司在运营期间，从张某1、张某2、张某3等7名被害人处共计骗取人民币11万元，每1万元借款当场返还红包200元，共计返还红包2200元。公司所得借款按照事先约定，被告人汤永清、汤井松分得15%-22%，文某1分得53-60%，业务员分得个人业务部分的25%。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朱延章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是主犯，被告人司先军、朱延章是从犯。被告人汤永清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芳喜辩解称：我不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不应成为第一被告人，我没有分到60%，有51%被高如文拿走了。
被告人周芳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芳喜的行为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更合理；2、被告人周芳喜应定为从犯；3、被告人周芳喜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周芳喜准确定性，从轻从犯。
被告人汤永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对本案的定性有意见。
被告人汤井松辩解称：我被公安机关抓来的时候，乐清公司还没有成立，办营业执照这些我都不知道，后来操作我都没有参加。
被告人汤井松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来定罪；2、被告人汤井松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处罚、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司先军辩解称：我只是打工，他们怎么操作，我不知道。
被告人司先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司先军的行为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司先军是从犯；3、被告人司先军系初罚、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延章辩解称：公司的内幕我不知道。我就是记个帐。
被告人朱延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定性错误，具有非法占有的人员应当定为集资诈骗；2、被告人朱延章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共同犯罪；3、被告人朱延章仅仅是个雇员，只对非法集资的行为负责，如果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朱延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汤永清、汤井松商量后，以被告人汤永清作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到丽水、乐清等地注册分公司，与专门的集资团队合作，以投资公司运营生产为名，高息利诱老年人借款给公司。
2016年2月，被告人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周芳喜商量后，租用丽水市城东路158号301室作为办公地点，并通过中介注册成立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被告人汤永清担任总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汤井松担任总公司经理；被告人周芳喜担任市场总监，负责丽水分公司的前期筹备、业务员的招聘和培训；被告人司先军担任丽水分公司总经理，负责代表被告人汤井松监督公司借款情况，每月工资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朱延章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并代表被告人汤永清监督公司借款情况，每月工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周芳喜招聘肖某2、李某1（另案处理）等业务员负责公司业务。业务员使用虚假名字，通过发放传单、赠送礼品、推介会等形式针对老年人进行虚假宣传，虚构借款款项用于公司扩大生产经营的事实，以月息2%的高息诱使老年被害人借款给公司使用。截至2016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丽水分公司在运营期间，从陈某11、孙某、陈某1等66名被害人处共计骗取人民币107.6万元，其中以红包、纪念币形式返回给被害人人民币53820元。公司所得借款按照事先约定，由被告人汤永清、汤井松分得15%，被告人周芳喜分得60%，业务员分得个人业务部分的25%。
2016年3月初，被告人汤井松、汤永清伙同文某1、唐某（均已判刑）、汤某1（另案处理）共同商议注册成立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并租用乐清市岳成镇乐怡大厦403室作为办公场地。被告人汤永清为总公司董事长；被告人汤井松为总公司经理；文某1担任业务团队经理，负责公司前期筹备、指导业务工作；唐某担任公司总经理，负责监督公司借款情况；汤某1担任公司财务，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收取借款、分配借款。3月底汤某1离开公司后，由唐某接替汤某1负责分配借款，文某1招聘郑某2（另案处理）负责财务。文某1招聘肖某1、李某2、胡某1、周某2（均另案处理）等业务员负责业务工作。业务员使用虚假名字，针对老年人分发传单，利用虚假的宣传资料，虚构款项用于公司扩大生产经营的事实，并承诺每月支付1.5%-1.8%的利息。公司所得借款，汤某1尚在公司时，将借款的22％给汤永青，该部分用于前台、财务工资、公司水电费，剩余归汤永青所有，25％作为业务员提成，25％给文某1。汤某1离开公司后，借款调整为15％给汤永青等，25%。作为业务员提成，60％给文某1。乐清分公司在运营期间，共从张某1、张某2、张某3等7名被害人处共计骗取人民币11万元，通过每1万元借款当场返还红包200元的方式，共计返还红包2200元。
被告人汤井松、朱延章于2016年3月30日在丽水市城东路158号被公安机关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周芳喜于2016年4月14日在乐清市乐成镇鸣阳路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汤永清于2016年5月4日主动到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永安路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司先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6年4月9日到江苏省沭阳县公安局颜集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汤永清处扣押陈某11等人借款合同73份；从被告人司先军处扣押笔记本一本；从被告人汤井松处扣押人民币5500元，笔记本一本，演讲稿二张，优惠方案一张，司先军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从被告人朱延章处扣押借款合同六份，记事本二本，印章四枚，人民币10700元，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开户许可证与机构信用代码证二张、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周芳喜处扣押公司装修费用发票47张，统计表一张，银行卡1张。
另查明，案发后同案犯唐某、文某1等人共计退赃款人民币36810元，从公司转租和办公用品等共追回人民币46590元。现已返还被害人张某3、张某4、张某1、盛某2人民币7753.75元，返还被害人张某2、张某5人民币各1525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8人民币2287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朱延章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2、被告人汤永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5年12月，其和汤井松合伙开设江苏万北投资管理公司用于借款融资，2016年2月，其和汤井松通过司先军找到钱某（真名周芳喜）集资团队，在丽水开设万北投资管理公司丽水分公司进行集资，由钱某先垫资装修，约定集资二百万元以内给钱某85%,二百万以上给钱某45%；公司的业务员由钱某召集、管理、发放报酬；（2）2016年3月1日开始营业到3月30日被查，丽水公司共集资到106万余元，按照事先约定的比例，其和汤井松两个人拿到的钱有15.9万元，这些钱都没有用于经营；（3）公司宣传资料上的照片都是假的，都是从其他无关的厂房、宾馆、服装厂等企业拍来的，木制品厂其和汤井松各有一个，酒店业就是汤井松三楼的房子，汤井松自己装修了一点，服装业是汤井松二楼的服装厂，园林和花卉是没有的，其向汤井松租用三、四楼厂房是为了开江苏万北投资管理公司可以写上这些产业。公司用于宣传的各类合同、房产评估报告等都是假的；（4）在丽水分公司集资期间，钱某提议在温州乐清开分公司，通过钱某介绍，其认识了文某1，和文某1约定合作方式、提成比例等均与丽水相同，文某1拿85%，其和汤永清拿15%。文某1负责业务上的事情，其还叫唐某担任总经理，汤某1担任会计，从2016年3月底开始营业到被查，总集资到十多万，唐某打给其5000元左右的事实；（5）朱延章是其最好的战友，叫他到丽水当会计，是代表其的，并对他讲了是融资，融资收来的钱由他保管，下班后交给司先军，收来的钱85％由司先军分给团队，15％给其和汤井松，如果其不在就由他把15％的钱保管起来；（6）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3、被告人周芳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在丽水筹建投资公司开始是与司先军联系的，第一次见面时其和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三个人一起谈的，合伙在丽水筹建江苏万北投资公司丽水分公司，约定集资款汤永清那边分得15%，其这边分得85%；（2）是高如文指使其到丽水这边做总监，江苏万北投资公司是高如文找好后叫其负责联系的，在事前联系过程中，高如文的小舅子王小东（化名，业务员之一）负责教其如何操作，如何跟汤永清谈，其中51%给高如文，其自己9%，业务员提成25%；（3）其主要负责丽水分公司装修、选址、招人等事务，其在公司以“钱某”为艺名从事工作，员工称呼其为“钱总”的事实；
4、被告人汤井松的供述，证明：（1）2016年2、3月，其和汤永清、司先军来丽水，汤永清、司先军在丽水联系了“钱某”，筹办了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在城东路158号301室租了一套房子作为办公场所，用于非法集资；(2)集资团队是“钱某”和司先军联系的，200万以内集资款钱某拿85%，司先军拿15%。丽水分公司的宣传广告是汤永清模仿其他投资公司的资料制作的；(3)其厂房一楼的东面、三楼、四楼租给汤永清，租金一共三十万一年，三楼装修了一点基础，这些钱是汤永清投进去的，二楼及机器设备租给张洋加工，张洋自负盈亏，租金一年三万元，其公司松某木业去年和今年都生产过一段时间，现在停产了，公司欠税10多万，部分厂房被法院保全的事实；
5、被告人司先军的供述，证明：（1）2016年2月，钱某先联系上其，建议在丽水合作开融资公司，其将钱某的意思转达了给汤永清、汤井松，后其和汤永清、汤井松到丽水与钱某见面商量在丽水开分公司的事情，由钱某负责装修，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由汤永清担任，公司业务员由钱某召集，业务员集资来的钱200万元以内按照钱某收取85%，汤永清、汤井松收取15%的比例进行分配，200万元以后给钱某收取40%多；（2）公司装修好后，2016年3月1日，汤永清、汤井松带着其和朱延章一起到丽水，由其代表当丽水分公司的总经理，当汤井松的代表，一个月1万元工资，负责与会计朱延章对账，每日所收款项中85%交给钱总监，15%交给汤井松、汤永清二人，其中一次其看见该二人将款项平分，收来的100多万元集资款已全部给钱某、汤井松、汤永清拿走；（3）其认为公司不正规，钱某团队要收取大部份的集资款，公司肯定要亏，其为此曾向律师咨询其行为是否合法，律师告诉其，其不是公司法人，只是打工的，没有关系；（4）汤井松欠其30万元没有归还，汤井松的松某木业没钱无法周转，宾馆正在装修；（5）其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6、被告人朱延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6年2月底3月初，汤永清让其来丽水的投资公司帮忙，工资每月5000元，其便和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一同来到丽水，公司前期筹备以及业务人员的招聘及培训由钱某负责，公司集资的宣传也是钱某负责，广告上写着板材、花木、酒店、服装业、锯业；其在公司负责收钱记账，司先军是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大小事，汤永清是董事长；（2）公司无帐户，其每日所收款项要司先军与钱某同时在场时才交给其二人，其中一次其将款项交给二人后看见钱某与司先军当场把钱按85%与15%比例分掉，司先军把收来的钱交给汤井松与汤永清；（3）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司集资共计107万余元，其都有记账的，只有最后一天的一万没有记账，账本已交给公安机关，还没有支付过利息；（4）其感觉公司把集资来的钱分掉不正常，但认为自己是个打工的不该多问，其只知道汤永清有个木板厂，汤井松、司先军有什么产业不清楚，公司有没有实际产业其也不清楚的事实；
7、被害人陈某11、孙某、陈某1、杨某1、周某1、曾某1、郭某、赵某4、杨某2、龚某2、江某、朱某1、高某1、赵某1、陈某2、卢某1、赵某2、高某2、钟某1、林某1、徐某2、马某、赖某、方某2、邱某、钟某2、留伟珍、吴某、林某2、陈某3、项某、汪某、陈某12、陈某4、廖某2、王某2、王某3、黄某1、王某4、吕某、傅某、叶某1、余某、廖某1、麻某、蒋某1、章某2、蓝某、夏某、王某5、张某6、陈某5、陈某13、潘某、胡某2、叶某4、陈某6、管某、陈某7、叶某3、陈某8、王某6、朱某2、曾某2（66名）的陈述，证明上述各被害人通过传单、电话、朋友介绍等方式得知城东路158号301室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公司的许某、高某3、邵某、卢某2、赵某3、张某7、王某7、戴某诚等业务员向他们宣传江苏的总公司实力雄厚，在花卉、木材、服装、酒店、锯业等五大行业都有投资，以公司扩大经营为理由，以月息2%为诱饵，并以赠送面条、米、油等小礼品、推介会、红包返利等方式，吸引各被害人借钱给公司，共计借款107.6万元，通过红包、人民币珍藏册的方式返回53820元的事实；
8、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6日，其经过钱某被招聘到江苏万北投资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做前台的工作，月工资3000元；公司业务员每天去街上发传单找客户，来公司的客户都是老年人；公司主要由司先军、钱某管理，公司另外还有一个董事长汤永清和一个总经理的事实；
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7日，其通过应聘被钱某录取为江苏万北投资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前台文员；2016年3月28日上午，公司在永利度假村召开项目讲解会，自称是江苏总公司的董事长汤永清，总经理汤井松，丽水分公司总经理司先军、总监钱某均到场的事实；
10、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一个自称钱某的人曾联系其找女主持人，双方最终没有谈妥的事实；
1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2日，其从被告人汤永清处租下江苏奇峰木业，租期为三年，租金每年12.5万元的事实；
12、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汤井松在老家有一家松某木业板材厂，此外家中还有一家服装厂、一家宾馆正在装修以及一家小超市，目前板材厂因没有订单处于歇业状态的事实；
13、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7日，朱延章向其租赁中东路304号404、403房间，该两个房间平时主要是由两个人居住，有时候会有另外两个人过来同住。2016年3月30日侦查机关带走朱延章的第二天18时许，有一个人来把两个房间里的东西收走并把两间房间退了的事实；
1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8日，有个公司在其永利山庄一楼会议厅搞活动，参加活动的都是一些老年人，坐了三辆大巴车过来，一百多个人的事实；
15、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汤永清于2012年跟别人合伙办了木材加工厂，后来因经营不善，在2015年左右倒闭了，之后汤永清就做点贩卖木材的小生意，在本地没有别的工厂，也没有别的实业的事实；
16、证人仲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汤永清在几年前跟他人合伙办了“奇峰”木业，后来因经营不善，给人转走了，汤永清在本地没有别的工厂，也没有别的实业的事实；
17、证人汤某4的证言，证明俊杰服饰于2015年12月份开始筹建，由汤井松投资，现正常生产经营；沭灌路218-16号所有店面、厂房均系汤井松所有，二楼即是俊杰服饰，三楼正在装修，汤井松打算开宾馆，四楼目前空着，大楼后面“松某木业”汤井松已转给别人经营的事实；
18、证人陈某10的证言，证明钱某找其租赁办公用房，后汤永清、钱某、汤井松等人一同前往谈租房事宜，过程中主要由汤井松与其谈价格，之后汤永清等人委托其妻子项剑代办工商营业执照，办理过程中汤井松两次打电话让其更改营业执照，最后办理了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的事实；
19、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江苏万北公司的广告都是在其公司做的，与其联系最多的是戴眼镜大拇指缺一节的，坐总经理办公室的人的事实；
20、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江苏万北的人拿了广告材料到其店里，要求做广告，店里将广告版本设计好后，他们拿走了几张，一直没有付钱，其就没有印刷的事实；
21、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底，汤永清和两、三个男的到其中介说要租两套房子给公司员工做宿舍，定下来的是林富民的房子和金田小区的房子；来看房子的是汤永清、一个戴眼镜的男的、一个瘦瘦高高年轻一点的男的，签合同的是汤永清；房子租过去一个多月后，两个房子的房东都电话打过来说汤永清联系不上了，里面的东西都搬空了的事实；
22、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其经过茗都房产中介，将位于莲都区紫金新村6幢401室租给一个公司当员工宿舍，签合同时对方某1、五个人，其只记得签合同的是汤永清；2016年5月份，就已经联系不上汤永清，里面的东西都被搬走了的事实；
23、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1）其在云南认识周芳喜，2016年农历正月初九，其与周芳喜一起到丽水做销售拉客户；到丽水后周芳喜一直在忙碌公司筹备装修等事务，直到2016年3月8日公司开业，其正式上班，并使用假名“肖雨”做业务员的工作；（2）其平时的业务就是拿着宣传单到公园、菜场、广场等人多的地方向路人发放邀请函向社会筹集资金，主要以老年人为主，并派发小礼物，2016年3月28日，公司组织员工及客户在永利度假村举办活动，活动中总公司老总汤永清、总经理司先军、汤井松到场并讲话，周芳喜也在场；（3）汤永清是公司老总，汤井松是总公司派过来的总经理，司先军是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大小事务，3月28日开始由汤井松在管理，他们平时不怎么与业务员接触；周芳喜是总监，负责管理业务员，朱延章是负责收钱的会计，业务员拉来客户之后把钱交给朱延章；（4）业务员成功拉到一笔借款，能拿到借款25%的提成，给客户的现金红包返现要从业务员的提成里支出的事实；
2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其经堂舅周芳喜的介绍，到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上班，拿着公司印好的邀请函到人员较多的公园或街上专门针对老年人发放，以发放米、面、油等小礼物诱使老年人到公司参观并借钱给公司，承诺月息2%，公司规定业务员对外使用假名和专门的手机号码，其假名叫“李释丞”；业务员每拉成功一笔借款，能拿到借款25%的提成；公司老板叫汤永清，总经理是司先军和汤井松，业务员由周芳喜负责的事实；
2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周芳喜打电话叫其到丽水上班；其到丽水后，在公司里做业务员，对外使用假名“汤月”，按照公司规定到街上向老人发传单，邀请老人到公司参观，说服老人借钱给公司，月息2%；业务员的提成是拉到借款的25%的事实；
2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1）2016年3月初，其以前的老板汤井松说给其安排工作，每月6000元工资，告诉其他打算开几家公司，以投资为幌子进行融资，然后把借来的钱瓜分掉；（2）2016年3月14日，其跟董事长汤永清、汤井松、汤某1一起到乐清，当时乐清市乐怡大厦403办公室已经搞好，汤永清去工商部门注册了乐清万北实业有限公司，汤井松是江苏总公司的老板，和汤永清是合作关系，其担任乐清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财务；（3）公司是以投资木业、花卉、锯业、服装、酒店为名向社会公众借款，并承诺月利率15%，融资对象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老头和老太太，公司融资到的钱总公司分成15%，“小文”分成85%，期间公司一共融资到11万元；（4）汤永清的资产情况从2014年下半年就不好了，公司倒闭，工人工资都付不起的事实；
27、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明：（1）2016年2月，其到丽水找表哥周芳喜，周芳喜在丽水筹备一个公司，公司开业后，其就回温州乐清了，过了几天，汤永清打电话找其，自称是丽水万北公司的总管，想跟其合作开办跟周芳喜负责的丽水一样的公司，后其打电话问周芳喜开公司的事情，周芳喜告诉其公司是向社会集资借款的，并告诉其如何跟汤永清合作，三天后，汤永清和另外一个姓汤的男子到乐清查看了环境，决定在乐清开公司，跟其商量了合作方式，跟周芳喜讲的一致，前期装修由其垫付，业务员由其召集和管理；（2）周芳喜告诉其，前期装修由其先垫资，开始集资后前期其先拿85%的集资款，其中25%是给业务员的提成，自己实际拿60%，汤永清拿15%，等前期投入的钱拿回来后，再集资来的钱其拿45%，其中25%给业务员，汤永清拿55%，丽水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一样的；（3）其从肖某1、周芳毕、胡某1、李某2等业务员及周芳喜处借来钱进行了前期装修，公司成立后，以乐清万北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业务员用假名对外发传单，以小礼品吸引老人家到公司，宣传公司投资花卉、木材、服装、酒店等方面，以公司扩大经营业务为由向这些人借款，约定月息1.8%，签了合同后有米、油赠送，每1万元给200元的红包；期间公司一共集资11万元，这些钱当天就被分掉了，除第一个一万元其分得7800元外，其他10万元其拿到85%，给业务员25%的提成的事实；
2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1）2016年3月份时，文某1称准备在乐清开公司，叫其到公司做业务员，提成25%；后其到了乐清做业务员，通过向老头、老太太发传单（邀请函），上写有公司的产业情况、业务员的假名、手机号，介绍江苏总公司实力很强，让客户把钱借给公司，以发大米、油、面、现金红包等方式博取信任，借来的钱按照不同比例瓜分掉；（2）其知道汤井松、汤永清，他们是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之类的管理层，其听说丽水那边也在搞这种业务，丽水公司有三个人来过乐清，其中一个男的一截断指，叫周芳喜的事实；
29、证人周某2、肖某1、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文某1称自己在乐清开了一家公司，叫周某2、肖某1当业务员，约定提成为跟客户谈成业务的25%；公司叫乐清万北实业有限公司，地址在乐清乐怡大厦403室，董事长汤永清，总经理唐总，文某1是文总，负责整个业务上的事情，公司的业务就是以投资花卉、木材等项目为由向客户借钱，利息一年2分，半年1.8分，业务员针对老年人发邀请函，邀请函上的名字都是假名，电话号码是公司统一发的，并以面条、油、米等小礼品吸引顾客，肖某1、周某2、胡某1各成一笔1万元的业务的事实；
30、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0日，其到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做财务，负责签合同、收钱，把其招进公司的是文总，工资3000元一个月，其上班后一共有六个老人把钱借给公司，金额十万元；借钱给公司的都是老人，利息很高，给客户发挂面、大米、油等礼品，合同签订之后还有红包的事实；
31、证人汤某3的证言，证明（1）2016年3月10日左右，汤永清和汤井松叫其一起到乐清，称有专业团队在乐清市成立公司，以投资江苏万北投资管理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上的老人借钱，由其担任公司的会计，月工资5000元；（2）公司地址在乐清市乐怡大厦403室，其在公司里做了半个月左右，期间公司做成功1笔1万元的业务，按照事先约定，给“文总”78%，22%归江苏万北公司；（3）汤永清在江苏有一个木板厂，目前因为资金周转不灵已经停产，厂房已经出租给他人，欠银行30多万元的事实；
3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明本案的证人、被害人、被告人对涉案的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汤永清、经理汤井松，丽水分公司负责人司先军、会计朱延章、总监周芳喜、相关的业务员，以及租赁房子的相关人员的辨认情况的事实；
3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汤永清指认江苏省沭阳县沭管路218-16号厂房1楼，注册的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厂牌在这幢房子一楼超市里，服装厂在二楼叫“俊杰服饰”、木板厂在后面、宾馆在三楼，均未进行装修营业，是一个空厂房，有一些木料和机器；被告人朱延章指认放置笔记本、合同的地点为莲都区中东路304号404室的事实；
34、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对莲都区城东路158号301室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进行搜查，扣押记事本三本、土地承包合同一份、苗木采购合同一份、宣传用品、宣传册、签到表、宣传册等物的事实；
35、接受证据清单及合同、收款收据，证明被害人将钱借给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的具体情况的事实；
36、名片照片，证明从郑某3手机拍摄的“钱某”的名片情况，名片上写着钱某是经理的事实；
37、接受证据清单及房屋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6年3月7日，朱延章租赁中东路304号两个房间；2016年2月21日，汤永清向项剑租赁了丽水市莲都区城东路158号301室；2016年3月1日，汤永清向林福民租赁了紫金新村6幢1单元401室的事实；
38、扣押决定书及借款合同、照片，证明从被告人汤永清处扣押陈某11等人借款合同73份；从被告人司先军处扣押笔记本一本；从被告人汤井松处扣押人民币5500元，笔记本一本，演讲稿二张，优惠方案一张，司先军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张；从被告人朱延章处扣押借款合同六份，记事本二本，印章四枚，人民币10700元，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开户许可证与机构信用代码证二张、银行卡一张；从被告人周芳喜处扣押公司装修费用发票47张，统计表一张，银行卡1张的事实；
39、银行卡明细、业务凭条，证明被告人周芳喜、司先军、汤永清银行卡交易明细及余额情况，以及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开户基本情况，资产总额为0元的事实；
40、公司在册信息、公司章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营业执照、（2014）沭商初字第01104号民事判决书、查封评估拍卖变卖抵押物申请书、协助查询函、（2015）沭庙民初字第00587号民事调解书、（2015）沭庙民初字第00587号民事裁定书、（2015）沭执字第464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公告等，证明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于2016年3月2日注册，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木材加工、销售，公路路基工程，园林绿化工程施工，服装加工、销售，负责人为汤永清，股东为汤永清、汤井松；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设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汤永清，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木材加工、销售，公路路基工程，园林绿化工程施工，服装加工、销售，公司租赁汤井松位于沭阳县沭灌路北侧的厂房，年租金30万，公司未办理税务登记录入，无公司银行账号信息；沭阳县万匹奇峰木业制品厂投资人为汤永清；沭阳县佳仕通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汤永清，公司未办理银行帐户账号备案登记，无银行账号信息；沭阳县松某木业制品厂法定代表人为汤井松；江苏松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汤井松，未办理税务登记录入的事实；
41、土地承包合同、苗木采购合同、苗木购销合同、板材购销合同、利润及利润分配表、房地产估价报告等材料，证明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虚假宣传材料情况的事实；
42、接受证据清单及江苏万北广告手册、光盘一张，证明蒋某2提供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金锐广告装饰公司印刷的对外宣传的材料情况的事实；
43、签到表，证明江苏万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丽水分公司的客户签到情况的事实；
44、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第四套人民币价值750元；第五套人民币价值330元的事实；
45、借款合同，证明2016年3月21日-4月12日期间，被告人汤永清向张某1、张某3等7名被害人借款共计11万元，约定月息1.5%-1.8%的事实；
46、笔记本七本，证明朱延章、司先军等人用于记账的账本情况的事实；
4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周芳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汤永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司先军在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沭阳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
48、乐清市人民法院（2016）浙0382刑初203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唐某、文某1已被判刑及被害人的集资款已经部分返还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集资用途，以虚假的证明文件和高额回报等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骗取被害人（主要对象为老年人）的集资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司先军、朱延章明知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的上述非法集资行为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定性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司先军、朱延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芳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芳喜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芳喜在本案集资诈骗活动中参与丽水分公司的筹建，担任公司的市场总监，负责公司装修、选址、招人和培训等事务，拿走集资款的60％，在集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汤井松辩解称不知道乐清分公司集资活动的具体操作，经查，被告人汤井松与被告人汤永清等人筹建乐清分公司和策划非法集资的事实有被告人汤永清、证人唐某、文某1、李某2、汤某3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司先军、朱延章辩解自己只是在公司打工的，对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的集资诈骗活动不知情，经查，被告人司先军参与了公司的筹建，并担任丽水分公司的总经理，对公司的集资诈骗活动是知情的；被告人朱延章在公司担任会计，负责收取集资款和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期间看见被告人周芳喜、司先军当场把钱按85%与15%比例分掉，其主观上对被告人周芳喜等人的诈骗行为也是明知的；故对两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芳喜、汤井松、司先军、朱延章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应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幌子，以虚假的宣传和高额回报等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集资款，且并未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而是将集资款予以瓜分，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汤永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司先军虽然是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供述中避重就轻，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人司先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司先军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延章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朱延章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芳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7年4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汤井松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26年6月30日止）；
三、被告人汤永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一个月十日，即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25年8月3日止）；
四、被告人司先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
五、被告人朱延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
六、被告人周芳喜、汤永清、汤井松、司先军、朱延章的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退赔清单附后）。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蒋乐仁
人民陪审员 占 芬
人民陪审员 张 丽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