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州民再终字第18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玉兔，女。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先云，男。
委托代理人：杨周顺，男，杨先云之子。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
清算小组负责人：田应华，清算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黄贵新，原综合服务社职工。
委托代理人：杨昌生，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再审人吴玉兔因与被申请人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州民一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湘高法民监字第1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吴玉兔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再审申请人杨先云到庭，被申请人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法定代表人田应华未到庭，其委托代理人黄贵新、杨昌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8月20日一审原告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以我单位在1956年成立，原经营打铁、木工、理发、餐饮等综合服务业务，厂房位于吉信镇农贸市场右侧，1986年3月，吉信镇农贸市场需扩建，将我单位搬迁至吉信村二组总机潭地址。2003年杨先云、吴玉兔以我单位修建的房屋系其承包地为由强行占用我单位房屋，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搬出并退还归我综合服务社所有。吴玉兔辩称综合服务社的房屋占用我家承包地0.8亩，没有办理征地手续，违反国家法规，应当将其占用土地退还给我，且综合服务社1992年已被工商注销，故以综合服务社名义起诉我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人民法院应驳回其起诉。杨先云答辩理由与吴玉兔答辩理由一致。
凤凰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986年4月9日，凤凰县吉信镇工商建设指挥部向凤凰县人民政府提交了需要征用土地报告，凤凰县人民政府以（86）政土字29号作出批准用地《基本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同年4月19日，在吉信法庭的监督下，吉信市场建设指挥部与杨先云、吴玉兔之父吴忠兴签订了《征用田补偿青苗费合同》，该合同约定：“①经区、镇两级政府同意，决定将吉信综合社铁木器厂由市场中心迁往吉信镇北部公路旁的旱田里，该旱田有面积1.2亩，其中吴忠兴（吴玉兔之父）有0.8亩，杨先云有0.4亩。②吴忠兴（吴玉兔之父）、杨先云俩同志愿意将自己的1.2亩责任田征给市场建设指挥部作为安排吉信镇铁木器厂使用。③补偿青苗费1800元，其中吴忠兴为1200元，杨先云为600元，④被征者吴忠兴（吴玉兔之父）、杨先云俩同意并认为自己部分责任田被征用后并不影响家庭生活，自愿提出收钱，不要队里补田，并表示今后家庭一旦困难，吉信市场建设指挥部可概不负责，同对该俩户也不得有任何理由要村组补给责任田。⑤此合同从签订之日起生效，双方不得有任何理由而不履行合同，并相互监督执行”。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已履行。市场建设竣工后，精麻厂搬进该地生产经营，该厂倒闭后，杨先云、吴玉兔搬入该地房屋，其中杨先云占用房屋11间半。吴玉兔占用房屋9间。事后，原吉信综合服务社要求杨先云、吴玉兔退出所占用房屋未果，为此，吉信服务社清算组向原审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由两被告退还所占用的房屋。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1998年，农村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镇、村干部工作疏忽，将争议地填入杨先云、龙秀梅（吴玉兔之母）的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此，2003年4月24日凤凰县人民政府以凤政发（2003）26号作出《关于注销吉信镇吉信村二组杨先荣、龙秀梅、龙应喜三农户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决定，杨先云等不服，向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州人民政府于同年9月18日以州府复决字（2003）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凤政发（2003）26号的处理决定。
2005年7月，凤凰县房地产管理局将争议地房屋登记为吉信镇综合社所有，并取得《房屋产权证》。2005年11月，凤凰县人民政府将争议地登记为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所有，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
1992年5月，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已被工商部门核准予以注销。
2008年5月30日，经凤凰县乡镇企业局批准，成立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
凤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1986年4月，吉信镇市场建设指挥部与被告吴玉兔之父吴忠兴、被告杨先云签订的《征用田补偿青苗费合同》是当时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均按该合同履行。尔后，征用单位吉信镇市场建设指挥部已将争议地改变为建设用地。2003年4月凤凰县人民政府注销了被告吴玉兔之母龙秀梅及杨先云在诉争地的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得到州人民政府的维持。事后，吉信综合服务社先后于2005年7月、11月取得了《房屋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故吉信综合服务社是该房屋的实际所有人，而被告杨先云、吴玉兔占用吉信综合服务社房屋的行为属侵权行为，故应承担本案的民事侵权责任。另外，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在未经对其财产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于1992年5月被工商部门予以注销，2006年2月，吉信综合服务社对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曾提起过诉讼，终因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而自愿撤回起诉。2008年5月，经凤凰县乡镇企业局批准，成立了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该小组的成立，它负责对终止的企业法人的财产进行保管、清理、估价、处理和清偿，故原告符合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由此，被告杨先云、吴玉兔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杨先云占用原告座落在吉信镇吉信村墙外水泥厂（地名）的房屋11间半，被告吴玉兔占用原告座落在吉信镇吉信村墙外水泥厂（地名）的房屋9间，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腾出房屋，返还给原告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杨先云、吴玉兔各自承担775元。
再审申请人杨先云、吴玉兔不服凤凰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2011年7月20日州中院讲该案退还凤凰县法院重审，指明案件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现又出现一个清算小组来进行诉讼，对该清算小组是否合法不加评论，但综合服务社的土地使用权是通过不合法的手段取得，依法应不予认定，争执的土地原系农用地现变成非农用地，没有办理变更手续，其行为就是不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凤凰县人民法院（2011）凤民初字第567号民事判决。2、承担一、二审诉讼费。3、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申请人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在二审答辩称：1、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因未及时年检而被工商注销，但我社多年劳动积累资产应受法律保护，他人不能强占，争执的房屋系吉信镇工商指挥部因农贸市场建设需要占用我社原房屋而斢换给我社，并且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故争执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应归我社所有，两被告强行占用应当退还。凤凰县法院判决被告退还，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组是否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吉信镇市场建设指挥部与吴忠兴（吴玉兔之父）、杨先云签订的《征用田补偿青苗费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三、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对争议的房地产已经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该两证取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争议焦点一，吉信镇综合服务社虽然已于1992年被注销，但其注销公告上已明确注明由县主管部门对其债权债务组织清算，其主管部门已经于2008年成立了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组。根据有关规定，清算组织是以清算企业法人债权、债务为目的而依法成立的组织，它负责对终止的企业法人的财产进行保管、清理、估价、处理和清偿；对于涉及终止的企业法人债权、债务的民事诉讼，清算组织可以用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因此，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组在吉信镇综合服务社的财产被占用之后，以自己的名义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争议焦点二，吴忠兴（吴玉兔之父）、杨先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吉信镇市场建设指挥部签订了《征用田补偿青苗费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一经签订后，对双方就产生了法律约束力，且该合同已明确约定吴忠兴、杨先云俩同志愿意将自己的1.2亩责任田征给市场建设指挥部作为安排吉信镇综合服务社铁木器厂使用，双方均已经按该合同履行完毕，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对争议房屋已享有合法产权。因此，吴玉兔、杨先云不得以合同签订人吴忠兴、杨先云系文盲为由而否定该合同的效力，不得占用权属他人的财产。争议焦点三，我国法律对不动产实行登记生效主义，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只要对争议的房地产向有关主管部门进行了登记，并办理了《房屋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就对争议的房地产享有所有权，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利害关系人如果对登记颁证行为有异议，应当通过其他合法有效的途径予以解决，但在该《房屋产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未被依照法定程序和法定方式撤销以前，该争议的房地产仍然属于吉信镇综合服务社享有。另外，吴玉兔、杨先云对诉争的房地产的权属有异议，应在原审中提出反诉，但是，吴玉兔、杨先云未提出反诉，未对诉争的房地产的权属提出明确的主张。
综上所述，上诉人吴玉兔、杨先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吴玉兔、杨先云各自负担775元。
再审申请人杨先云、吴玉兔不服二审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杨先云的再审理由称：1、吉信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成立是违法的，公章是假的，故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2、争执的房屋没有20.5间，现场也数不出20.5间房屋，故原一、二审判决认定有20.5间房屋与实际不符。3、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没有办理征地合法手续，故无合法使用权，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4、我占用的房屋是吉信镇精麻厂的房屋，吉信镇精麻厂占我地方修屋，是我与精麻厂之间的事，与原告无关，原告只有800㎡的合法使用权，我没有占超过的，原告无权告我。
吴玉兔申诉称：1、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在1992年已被注销，无诉讼主体资格。2、征用我家承包地0.8亩没有办理征用土地手续，征用行为无效，应退还给我，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本院再审查明事实：1986年3月，凤凰县吉信镇农贸市场需搬迁，原吉信镇综合服务社的房屋在吉信镇农贸市场建设规划范围内，为了搬迁吉信镇综合服务社的厂房，吉信镇工商建设指部向凤凰县人民政府申请在吉信镇吉信村二组征用土地1.2亩，得到凤凰县人民政府批准并办理了《征用土地审批单》，同意征用土地1.2亩。同年4月19日，在吉信法庭在场监督下，吉信镇工商建设指挥部与再审申请人杨先云、再审申请人吴玉兔父吴兴忠签订了《征用田青苗补偿费合同》，合同明确约定：征用杨先云旱土0.4亩，补青苗费600元，征用吴兴忠旱土0.8亩，补青苗费1200元，并支付了青苗费补偿款。同年，吉信镇工商建设指挥部在征用土地上修建前后两栋房屋，并在房屋四周砌了围墙，宅基地使用范围四至界限明确，吉信镇工商指挥部将院内靠大门前一栋房屋斢换给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后一栋房屋斢换给吉信镇精麻厂使用。房屋斢换后，吉信镇综合服务社由于经营不善倒闭，斢换的房屋一直由吉信镇精麻厂使用，1988年，吉信镇精麻厂倒闭，两栋房屋闲置无人使用、管理，部分房屋已倒塌，2003年杨先云、吴玉兔以吉信镇精麻厂和吉信镇综合服务社的房屋系占自己家承包地为由，杨先云强行占用争执房屋右侧吉信镇精麻厂和吉信镇综合服务社部分房屋，吴玉兔强行占用争执房屋左侧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房屋并出租至今。
1992年，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因工商营业执照未及时年检而被注销，2008年5月，经该企业老职工多次申请，凤凰县人民政府行政主管部门凤凰县乡镇企业局下发凤乡企发{2008}4号《关于成立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的通知》的文件。2005年，吉信镇综合服务社依照规定向凤凰县房产登记机关申请请求办理座落在凤凰县吉信镇吉信村二组总机潭地址的房屋所有权证，2005年7月，凤凰县房屋产权登记机关为其颁发了凤房权证吉信集体字第000070**号《房屋所有权证》，2005年11月，凤凰县人民政府颁发了凤国用（2005）字第C1600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了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在吉信镇吉信村二组总机潭地址上房屋宅基地使用面积800㎡，建筑面积343.3㎡。
1998年，农村实行第二轮土地承包，由于凤凰县吉信镇吉信村干部工作疏忽大意，将杨先云、吴玉兔之父吴兴忠已被征用的土地再次填写进杨先云、吴玉兔母亲龙秀梅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中，为此，2003年4月24日，凤凰县人民政府以凤政发（2003）26号文件，作出了《关于注销吉信镇吉信村二组杨先云、龙秀梅、龙应喜三农户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证》的决定，杨先云、吴玉兔之母龙秀梅不服，向湘西自治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03年9月18日，湘西自治州人民政府下发州府复决字（2003）第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凤凰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
2011年10月20日，吉信镇综合服务社以其清算小组的名义向凤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两被告退还强占房屋。本案在再审期间，经州中级人民法院派员调解，再审申请人杨先云同意退出占用吉信镇综合服务社由凤凰县国土管理部门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红线图以内的房屋，并自动履行完毕，2015年12月25日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杨先云的起诉。
本院再审认为：双方争执房屋所使用的宅基地原已被吉信镇工商建设指挥部依法征用，并办理了合法征用土地手续，其征用土地行为合法有效，吉信镇工商建设指挥部因建设农贸市场需要搬迁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房屋，并依法征用杨先云、吴玉兔家的承包地修建房屋与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斢换，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同意斢换，其斢换行为合法有效，争执的房屋修建多年并四周砌有围墙，界限清楚，四邻均无异议，且两企业使用房屋多年，两再审申请人在吴玉兔父亲在世时并未提出异议，2003年后，杨先云、吴玉兔因两企业倒闭，工作人员流失，房屋空置无人管理，遂以房屋的宅基地系自己家承包地为由，而将两企业的房屋强行占用，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请求两再审申请人退还强行占用其800㎡宅基地上的房屋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杨先云主动退还占用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的房屋，消除侵权行为，被申请人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杨先云的起诉，因杨先云已消除对被申请人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房屋的侵害，故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申请撤回对杨先云的起诉，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利益，本院予以准许。吴玉兔强行占用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在凤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红线图800㎡内有合法使用权的房屋，其行为属于侵权，其以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征用土地没有与村委会办理征地手续，征地行为无效的理由，因争执土地使用权在其父亲1986年自愿与吉信镇工商建设指挥部达成征用田青苗补偿费合同和2003年已被凤凰县人民政府以凤政发（2003）26号文件将其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证注销而丧失，凤凰县人民政府行政管理部门乡镇企业局行文依法成立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故该社依法取得诉讼主体资格，吴玉兔提出要求法院确认争执房屋的宅基地为其承包地和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不具备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杨先云侵占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房屋11间半，吴玉兔侵占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房屋9间与现场实物不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但判决杨先云、吴玉兔停止侵害，退还房屋没有错误。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凤凰县人民法院（2011）凤民初字第567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2）州民一终字第123号民事判决。
二、吴玉兔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一个月内腾出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座落在凤凰县吉信镇吉信村总机潭（凤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凤国用（2005）字第C1600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800㎡红线图内）的房屋。
一、二审诉讼费共3100元，吴玉兔、杨先云各承担1550元（杨先云已交纳1550元，因凤凰县吉信镇综合服务社清算小组撤回对杨先云的起诉，杨先云已承担的1550元诉讼费减半收取为7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龙利平
审 判 员 孟庆江
代理审判员 周 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李 茜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条人民法院审理第二审民事案件，由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的成员人数，必须是单数。
发回重审的案件，原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
审理再审案件，原来是第一审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原来是第二审的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
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裁定撤销一审裁判。
原审原告在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