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中民终字第047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茹，女，1960年6月27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谢重基，北京市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伟，男，1958年2月13日出生，个体经营者。
委托代理人谢重基，北京市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桂平，女，1971年1月18日出生。
上诉人张德茹、上诉人宋伟因与被上诉人姬桂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3）朝民初字第374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张印龙担任审判长，法官张慧、法官李文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德茹、宋伟及其委托代理人谢重基，姬桂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姬桂平在一审中起诉称：张德茹、宋伟系夫妻关系。2007年5月21日，张德茹、宋伟将其租赁经营的朝阳区民族园路亚奥世贸商城一层×号摊位转租给姬桂平使用。姬桂平与张德茹、宋伟口头达成租赁转让协议，姬桂平当日立即预付摊位定金2000元，2007年5月29日，姬桂平支付给张德茹、宋伟18630元摊位费。因张德茹、宋伟的过错致使姬桂平支付了一切费用后无法经营，给姬桂平带来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后姬桂平多次找张德茹、宋伟交涉无果。故姬桂平诉至法院，要求张德茹、宋伟双倍返还定金共计4000元，并返还摊位费18630元。
张德茹、宋伟在一审中答辩称：张德茹、宋伟是夫妻关系。姬桂平起诉事实不属实，张德茹、宋伟与姬桂平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或协议，姬桂平起诉合同定金纠纷的案由不成立，实际上姬桂平与张德茹、宋伟之间是摊位转让的关系，而不是租赁关系，是张德茹、宋伟将自己在朝阳区民族园路亚奥世贸商场的摊位转让给姬桂平经营，当月由张德茹、宋伟陪同姬桂平直接去亚奥世贸商场财务办理变更手续，姬桂平当即与亚奥世贸商场签订租赁合同，姬桂平与亚奥世贸商场形成了事实租赁关系，至此张德茹、宋伟作为转让方的义务已经完成，姬桂平接收摊位后四个月未经营，在四个月后才入场，亚奥世贸商场不允许这种情况，所以查封了姬桂平的摊位。鉴于姬桂平起诉不属实，案由也不对，所以张德茹、宋伟不同意姬桂平的诉讼请求。另外，姬桂平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姬桂平与张德茹、宋伟之间的摊位转让行为是发生在2007年5月，张德茹、宋伟在商场一直经营到2009年7月商场关闭，在此期间姬桂平从未向张德茹、宋伟提出过任何主张，也没有起诉过，到2011年5月姬桂平在朝阳区人民法院奥运村法庭起诉，案由是合同纠纷，要求张德茹、宋伟双倍返还定金4000元，返还合同款18630元，后来姬桂平在2011年9月26日撤诉了，具体撤诉原因张德茹、宋伟不清楚，张德茹、宋伟认为姬桂平在奥运村法庭的起诉就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了，现在从奥运村法庭撤诉后时隔两年又来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姬桂平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张德茹、宋伟系夫妻。张德茹、宋伟原承租北京亚奥世贸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奥世贸商城）×号摊位（以下简称涉案摊位）。2007年，姬桂平与张德茹、宋伟商定，张德茹、宋伟将涉案摊位转给姬桂平经营，双方未就此签订书面合同。2007年5月21日，姬桂平交给张德茹、宋伟2000元，张德茹、宋伟当时均在场，宋伟以张德茹的名义向姬桂平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姬女士摊位定金人民币贰仟元正”。张德茹、宋伟称其租赁涉案摊位时向亚奥世贸商城交纳了2000元定金，张德茹、宋伟将涉案摊位转给姬桂平，亚奥世贸商城并不向张德茹、宋伟退还定金，故张德茹、宋伟让姬桂平给付张德茹、宋伟2000元，并向姬桂平出具了上述收条，姬桂平也就不用再向亚奥世贸商城交纳定金了。姬桂平认为其交给张德茹、宋伟的2000元是就张德茹、宋伟将涉案摊位转给姬桂平而交付的定金，与亚奥世贸商城无关。张德茹、宋伟提交其经营的其他摊位的更名服务费、物业管理费等项目的收据，据以证明2000元是市场收取的经营保证金，其摊位转给姬桂平经营后市场不向张德茹、宋伟退还该款项，故张德茹、宋伟只能向姬桂平收取。姬桂平以该证据与其无关为由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此后，张德茹、宋伟将涉案摊位的电卡、2006年8月14日电卡费收据、2006年8月14日代收电费收据、2006年12月12日六个月租金及管理费收据复印件交给姬桂平。电卡费收据记载金额为50元。代收电费收据记载金额大写为120元，小写为120＋100元。租金及管理费收据记载金额为18360元。收据上记载的交款人均为张德茹。姬桂平称其将18630元现金交给张德茹、宋伟后，张德茹、宋伟将上述经营手续交给了姬桂平。张德茹、宋伟称其没有收到姬桂平上述款项，只是将上述经营手续交给了姬桂平，姬桂平是将钱直接交给亚奥世贸商城财务了，且金额应为18530元，代收电费收据上后加的100元不知是谁写的，不认可。
姬桂平接收涉案摊位后，并未实际经营。姬桂平称是因亚奥世贸商城的管理人员认为涉案摊位不是姬桂平的，且姬桂平没有经营该摊位的合同，故摊位被亚奥世贸商城查封。张德茹、宋伟称亚奥世贸商城规定如果摊位十天不进行经营就查封，姬桂平接收摊位后没有进行经营，故涉案摊位被亚奥世贸商城查封。
姬桂平提交录音5份，据以证明张德茹、宋伟将涉案摊位转让给姬桂平，姬桂平将18630元交给张德茹，但后来姬桂平不能在涉案摊位经营。录音记载姬桂平告诉张德茹因为涉案摊位是临时摊位，没有合同，所以被封了，姬桂平没有摊位经营，亚奥世贸商城重新挑摊位时姬桂平也没有资格选摊位，张德茹不认可涉案摊位是临时摊位，并称姬桂平给张德茹的一万多元是张德茹将自己的合同转给姬桂平而向姬桂平收取的摊位钱。张德茹、宋伟认可是姬桂平与张德茹对话的录音，但认为录音是姬桂平处理过的，有很多删减。经释明，张德茹、宋伟对录音不申请鉴定。张德茹、宋伟称其在经营时张德茹与亚奥世贸商城签有合同，张德茹、宋伟将摊位转给姬桂平时亚奥世贸商城将与张德茹的合同收回，以便亚奥世贸商城重新与姬桂平签订合同。
姬桂平提交照片打印件五张，据以证明涉案摊位是消防通道，不允许经营；并称其在接收涉案摊位时不知道此处是消防通道，后亚奥世贸商城不让姬桂平在此经营，姬桂平报警后才知道。张德茹、宋伟称照片上的并不是涉案摊位。
张德茹、宋伟提交一审法院奥运村法庭2011年9月2日谈话笔录复印件、2011年9月19日开庭笔录复印件、2011年9月26日谈话笔录复印件各一份及该案中姬桂平提交的录音文字资料复印件，据以证明姬桂平已就涉案摊位与亚奥世贸商城达成实际的租赁关系，张德茹、宋伟的转让义务已经完成。笔录记载，姬桂平在谈话及开庭时陈述其想在亚奥世贸商城租赁一个摊位，经常到该商城转，后在涉案摊位看到张德茹张贴的招租广告，其即拨打了广告上的招租电话，与张德茹、宋伟联系，租赁涉案摊位前姬桂平到涉案摊位看过，发现该摊位与其他摊位不同，即向张德茹、宋伟提出异议，张德茹、宋伟称该摊位没有问题，后姬桂平于2007年5月21日交给张德茹、宋伟定金2000元，于5月29日交给张德茹、宋伟租金18630元，当时张德茹、宋伟称其与亚奥世贸商城的合同在亚奥世贸商城押着，没有向姬桂平出示，当时张德茹、宋伟告诉姬桂平商城没有开张，姬桂平也看到亚奥世贸商城打出的2007年9月28日开张的广告，但姬桂平看到部分摊位已经在经营，称是试营业，姬桂平即找亚奥世贸商城申请进行装修经营，但是装修一直没有批下来，后有商户说9月15日要试营业了，姬桂平就于9月10日自己进场了，当时张德茹把自己的柜子留给了姬桂平，姬桂平就开始往柜子里放东西了，2007年9月10日是姬桂平第一天进入涉案摊位经营，就被亚奥世贸商城的工作人员告知此处是消防通道不可以摆放摊位，摊位于当天被查封。录音文字资料记载，2007年9月11日，姬桂平报警，警官到亚奥世贸商城出警，姬桂平称张德茹将涉案摊位转给姬桂平时称其与亚奥世贸商城有合同，但姬桂平没有看张德茹的合同，亚奥世贸商城人员表示张德茹转给姬桂平的摊位不允许经营，是临时铺位，没批合同。2011年9月26日，姬桂平以其要重新考虑如何起诉为由申请撤诉。
姬桂平提交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淀法院）2009年5月20日诉讼收费票据（一审结算）、2009年11月25日诉讼费收费票据（一审退费）各一张，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法院）2011年4月15日出具的2011年西审前字第09174号《起诉登记通知书》一张，法院2011年6月27日诉讼收费票据（一审结算）两张、2011年10月13日诉讼收费票据（一审退费）一张，据以证明其起诉情况，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称上述各案均已撤诉。张德茹、宋伟称只知道2011年6月的起诉，其他起诉均未收到法院通知。
姬桂平提交（2009）海民初字第15284号案件及（2011）西民初字第11620号案件的卷宗材料复印件各一份，据以证明其一直在向张德茹、宋伟主张债权，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009）海民初字第15284号案件卷宗材料记载姬桂平于2009年5月22日就涉案摊位转让事宜在海淀法院起诉张德茹，要求张德茹返还租金18630元并双倍返还定金4000元；2009年11月25日，姬桂平以不能提供张德茹的联系方式为由撤回起诉。（2011）西民初字第11620号案件卷宗材料记载姬桂平于2011年4月15日就涉案摊位转租事宜在西城法院起诉张德茹，要求张德茹双倍返还定金4000元并返还现金款18630元；2011年4月28日，姬桂平以其准备另行在一审法院起诉为由撤回起诉。张德茹、宋伟认为海淀法院、西城法院对案件均无管辖权，姬桂平的这两次起诉无效，故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姬桂平、张德茹、宋伟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该院认定姬桂平与张德茹、宋伟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张德茹、宋伟将其向亚奥世贸商城租赁的涉案摊位转给姬桂平，后姬桂平接收了涉案摊位，但该摊位被亚奥世贸商城查封，姬桂平未能在该摊位经营。根据张德茹、宋伟提交的该院奥运村法庭案件中的录音文字资料记载，姬桂平曾于2007年9月11日报警，在警官出警时亚奥世贸商城人员表示涉案摊位是临时铺位，不允许经营，也没有合同。由此可以认定张德茹、宋伟转给姬桂平的涉案摊位是不能进行正常经营的临时摊位，并因此导致涉案摊位被亚奥世贸商城查封，姬桂平未能在该摊位经营，故张德茹、宋伟应将其因将涉案摊位转给姬桂平而向姬桂平收取的款项返还给姬桂平。张德茹、宋伟称涉案摊位被亚奥世贸商城查封是因姬桂平在接收涉案摊位后四个月未经营，违反了亚奥世贸商城的相关规定，因张德茹、宋伟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抗辩意见，故该院不予采信。
张德茹、宋伟交给姬桂平的收据中，代收电费收据记载金额小写为120＋100元，大写为120元，可知小写的＋100元是后添加的，因姬桂平未举证证明该100元是何人添加的，张德茹、宋伟对该款又不予认可，故法院对该收据上后添加的100元不予确认，仅认定该收据上款项为120元；张德茹、宋伟交给姬桂平的各收据上款项金额共计应为18530元。张德茹、宋伟称姬桂平将上述款项直接交给了亚奥世贸商城，并未交给张德茹、宋伟，该院认为，如果姬桂平是将上述款项交给了亚奥世贸商城，则应由亚奥世贸商城与姬桂平就涉案摊位签订合同，并由亚奥世贸商城向姬桂平出具涉案摊位的经营手续并与姬桂平办理涉案摊位的交接，但根据证据显示，亚奥世贸商城与姬桂平并未就涉案摊位签订合同，亦不允许姬桂平在涉案摊位经营，可知亚奥世贸商城并未收取姬桂平的款项；涉案摊位的电卡等经营手续是由张德茹、宋伟直接交给姬桂平，且在姬桂平与张德茹的对话录音中张德茹称姬桂平交给张德茹的一万多元是张德茹将自己的合同转给姬桂平而向姬桂平收取的摊位钱，故应认定张德茹、宋伟收取了姬桂平18530元，张德茹、宋伟应将该款返还姬桂平。
姬桂平主张其于2007年5月21日交给张德茹、宋伟的2000元是姬桂平欲接手张德茹、宋伟的涉案摊位而向张德茹、宋伟交付的定金，要求张德茹、宋伟双倍返还，该院认为，张德茹、宋伟收取该款后，姬桂平已实际接收了涉案摊位，张德茹、宋伟并未违约，姬桂平要求张德茹、宋伟双倍返还定金，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张德茹、宋伟仅应将2000元返还姬桂平。
张德茹、宋伟主张姬桂平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姬桂平提交的证据，姬桂平自2009年5月起就涉案摊位款项返还数次起诉，本案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张德茹、宋伟该项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德茹、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返还姬桂平二万零五百三十元；二、驳回姬桂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张德茹、宋伟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2007年5月21日，张德茹、宋伟与姬桂平就朝阳区民族园路亚奥世贸商城一层×号摊位达成转让协议，张德茹、宋伟将其经营的该摊位转让给姬桂平经营，并办理了相关转让手续，张德茹、宋伟同时将该摊位的租赁合同和与该摊位有关的凭据交付给姬桂平，由姬桂平与亚奥世贸商城办理合同的变更手续。后张德茹、宋伟得知姬桂平受让该摊位后，四个月未予开张营业。根据亚奥世贸商城的规定，经营者持续一段时间不开张经营，就会被商城封摊，姬桂平受让该摊位后持续四个月不开张营业，故造成被亚奥世贸商城封摊而不能经营的后果，与张德茹、宋伟无关，造成的损失应由姬桂平自行承担。张德茹、宋伟与姬桂平之间的摊位转让行为发生后，至姬桂平受让的摊位被封摊之间的时间达四个月之久，姬桂平在此期间未因摊位不能经营的问题与张德茹、宋伟有过任何协商沟通，足以认定该涉案摊位没有任何问题，故张德茹、宋伟已完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姬桂平不能以自己四个月不开张经营而造成被亚奥世贸商城封摊的后果转嫁张德茹、宋伟，根据权利义务一致的原则，该后果只能由姬桂平自己承担，张德茹、宋伟与姬桂平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债务，故一审判决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姬桂平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姬桂平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张德茹、宋伟就其上诉向本院提交以下新的证据：一份录音光盘及录音整理，是原亚奥世贸商城商户许德成的证言，证明涉案摊位为正规摊位。
姬桂平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针对张德茹、宋伟的上诉理由答辩称：姬桂平并非不想经营，而是前几次申请装修亚奥世贸商城都不批，张德茹说在9月28日亚奥世贸商城开张前会把手续办好，但始终没有办好，商城开张后姬桂平进场发现摊位因是消防通道而被查封。姬桂平已将定金、租金交付张德茹、宋伟，对方应当交付可以使用的摊位。请求维持原判。
姬桂平就其答辩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其对张德茹、宋伟向本院提交的新证据持有异议：首先不属于新证据；其次录音整理上并无许德成的签名，姬桂平也不认识许德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查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应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的规定，张德茹、宋伟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已经客观存在，张德茹、宋伟未予提供，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张德茹、宋伟所主张的事实成立，故张德茹、宋伟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收条、收据、电卡、（2009）海民初字第15284号案卷材料复印件、（2011）西民初字第11620号案卷材料复印件、录音、照片，张德茹、宋伟的结婚证复印件、收据、一审法院奥运村法庭案卷材料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根据张德茹、宋伟“其将自己在朝阳区民族园路亚奥世贸商场的摊位转让给姬桂平经营，当月由张德茹、宋伟陪同姬桂平直接去亚奥世贸商场财务办理变更手续，姬桂平当即与亚奥世贸商场签订租赁合同”的陈述，涉案摊位的出租人是亚奥世贸商场，承租人是姬桂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张德茹、宋伟应就亚奥世贸商城同意将其涉案摊位转租给姬桂平经营、亚奥世贸商城查封摊位行为是针对姬桂平而作出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张德茹、宋伟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事实成立，且不能证明涉案摊位原承租人张德茹、宋伟将电卡、电卡费收据、租金、管理费收据交给姬桂平的行为视为亚奥世贸商城与姬桂平之间签订了摊位租赁合同的情形下，结合姬桂平认可存在张德茹、宋伟曾经将涉案摊位部分经营手续交给其的事实，张德茹、宋伟应将其从姬桂平处获取的款项退还给姬桂平，故本院对张德茹、宋伟有关判决驳回姬桂平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366元，由姬桂平负担53元（已交纳），由张德茹、宋伟负担3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366元，由张德茹、宋伟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印 龙
代理审判员 张 慧
代理审判员 李 文 成
二〇一五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凯书记员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