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兵08刑终61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清龙（曾用名韩刘伟），男，1981年3月12日出生，住第八师一三六团。2017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1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德刚，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学伟，男，1980年4月7日出生，住第八师一三六团。2017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丽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永正，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住第八师一三六团。2017年7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丽，新疆卓鼎熙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璐（曾用名张福乐），男，1988年4月8日出生，住第八师一三六团。2013年9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7年8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下野地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下野地垦区看守所。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下野地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璐犯故意伤害一案，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兵0801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张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15日晚，被告人韩清龙到被告人张璐家中喝酒吃饭。期间，张璐认为韩清龙言语调戏其女友，遂发生争执，并在第八师一三六团红柳花小区32栋单元门前发生撕扯，二人均未受伤，民警到现场处置，将二人带至派出所处理，后民警通知被告人韩学伟将韩清龙护送回家。7月16日凌晨，张璐、韩清龙各自回到家中，韩清龙电话与张璐相约至第八师一三六团福临门酒店门前理论，韩清龙指示韩学伟驾驶车辆至程某某住处，韩学伟在程某某处将作案工具铁锹、木棒放置于车上，拉载韩清龙、程某某共同赶至福临门酒店门前。程某某电话通知韩某某赶至福临门酒店门前，张璐未到场，韩清龙乘坐韩某某驾驶的车辆回家一趟又赶回福临门酒店门前。期间，韩学伟电话纠集被告人韩永正并拉载程某某、韩永正一起赶至福临门酒店门前。张璐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来到福临门酒店门前，与韩清龙发生互殴，张璐持匕首将韩清龙胸部刺伤、将韩学伟腿部刺伤，韩学伟、韩永正分别持事先准备好的铁锹、木棒一起殴打张璐，将张璐头部打伤，后韩清龙夺过张璐所持匕首将张璐左胳膊刺伤、将张璐左手大拇指咬伤。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韩清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韩学伟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1、2017年7月16日凌晨3时许，韩某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人打架，韩清龙、张璐因受伤被送至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就诊，韩学伟一直在案发现场等待，韩永正案发后逃离现场后被传唤归案。
2、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在一审开庭审理前自愿放弃对被告人张璐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请求，并在庭审中对被告人张璐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张璐在一审开庭审理前自愿放弃对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请求，并在庭审中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
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匕首一把、染血木片两片、染血木棒一根、木棒四根，证明系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16日凌晨，公安机关接韩某某报案后，于次日受理该案并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张璐身份信息，四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韩清龙、韩学伟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韩学伟、韩永正案发后被传唤到案等情况。
（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缴款票据，证明：程某某因本案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已缴纳）的行政处罚。
（5）克拉玛依市公安局克拉玛依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2013年9月19日张璐因吸毒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四日，并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
3、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某（系韩清龙、韩学伟的叔叔）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凌晨2时许，程某某、韩学伟给他打电话，称韩清龙要和别人打架。他赶到福临门酒店门口，未能劝阻双方，韩清龙和张璐互殴，韩学伟和韩永正也参与斗殴。后他和程某某一起到派出所报案。
（2）证人司某某（系张璐的朋友）的证言：2017年7月15日21时左右，他和张璐、韩清龙、宋某某在张璐住的房子吃饭喝酒后，张璐因韩清龙挑逗其女友，二人在楼下发生争执，被派出所民警带走。7月16日凌晨2时许，张璐接到韩清龙电话约其到福临门酒店门口，他和宋某某就跟着张璐一起过去，在路边站着等张璐时，看到张璐和韩清龙在福临门酒店门口打架，互相拳打脚踢，从路边面包车上冲下来两个拿铁锹的男子用铁锹头部对着击打张璐的头部、背部。
（3）证人宋某某（系张璐的朋友）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凌晨2时许，他和张璐、司某某在接到韩清龙电话后赶到福临门酒店，他和司某某站在路边等张璐，张璐和韩清龙打了起来，从面包车上冲下来两个拿铁锹的男子殴打张璐。
（4）证人谈某某（系张璐的朋友）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凌晨3时许，他在去网吧上网的路上，看到张璐和韩清龙在福临门酒店门口互相推搡，在韩清龙后面站了七八个人，路边停着一辆灰色面包车。后韩清龙和张璐打了起来，两人抱着摔倒在地上，张璐压在韩清龙身上，跟着韩清龙的人就开始用铁锹、棒子朝张璐身上乱打，其中一人拿着铁锹朝张璐头上拍了一下，铁锹把子断成两截，其他人用棒子在张璐头上、肩膀上乱打。他上前准备将张璐拉出来时，被人用木棒追打。
（5）证人罗某（系张璐的朋友）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凌晨1时许，他将张璐从派出所带回家醒酒。回家之后，张璐接到韩清龙电话，韩清龙叫张璐到福临门酒店门口理论当天的事情，他和张璐、司某某、宋某某就走路过去，到酒店门口没有看到韩清龙，他就回了家。
（6）证人王某某（系张璐的女友）的证言：2017年7月15日20时许，她到张璐家，韩清龙、司某某、宋某某、张璐四人在房子里喝酒，韩清龙对她说了些不尊重的话，为此张璐和韩清龙发生争执后打架。
（7）证人郭某某（系一三六团红柳花小区32栋楼居民）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零时许，她在家中看到两名男子在楼下打架，还有一女子在劝架，她就报了警。
（8）证人程某某（系韩清龙的老乡）的证言：2017年7月16日2时许，他接到韩学伟打的电话，称韩清龙酒后约人打架。韩学伟和韩清龙开车到他家门口，韩学伟从他家中拿了一把铁锹和一根木棍放在面包车上，后韩学伟打电话叫上韩永正，他打电话叫上韩某某，一起到福临门酒店门口。期间，韩某某开车拉着韩清龙回家拿了一趟充电器，回到福临门酒店门前，韩清龙下车就朝张璐冲过去，韩某某没能拽住韩清龙。韩清龙和张璐发生互殴，韩学伟拿着带铁头的铁锹，韩永正拿着铁锹把子也冲过去，韩学伟用铁锹打张璐的后脑勺，韩永正用铁锹把子打张璐的头部。后韩某某叫上他一起到派出所报案。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璐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2017年7月15日下午，他约韩清龙、司某某、宋某某、刘某某一起吃饭喝酒，期间因韩清龙调戏他的女友，他与韩清龙发生争执撕扯，均未受伤。次日凌晨2时许，韩清龙打电话约他到福临门酒店理论，他随身携带一把匕首，和司某某、宋某某、罗某到了福临门酒店门口，罗某就回家了，宋某某和司某某在路边站着。他到酒店门口时韩清龙还未到，他给韩清龙打电话称自己已经到了。过了一会儿，韩清龙带着一个朋友过来了，韩清龙走到他身边用头对他左侧眉毛部位顶了一下，二人厮打起来，韩清龙咬住他左手拇指，他用拳头打韩清龙头部，从面包车上下来五六个人用铁锹和木棍打他的头部，韩清龙拿着匕首扎在他左手臂上，他对着骑在身上的韩清龙左侧胸口捅了一刀，后他因受伤躺在地上，直到民警到现场，他被送至医院治疗。
（2）被告人韩清龙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2017年7月15日19时许，张璐约他吃饭喝酒，饭后因他不尊重张璐女友之事与张璐发生争执，被警察带到派出所。警察通知双方家属接二人回家醒酒。他弟弟韩学伟开车带他回家后，他给张璐打电话相约到福临门酒店门口理论，他让韩学伟开车到程某某超市门口，将程某某家的铁锹和铁锹把子拿到车上，一起到福临门酒店。他叔叔韩某某也到了现场，后来他和张璐发生厮打。他只记得韩学伟在现场，不记得韩永正在现场。
（3）被告人韩学伟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2017年7月16日凌晨2时许，他接到韩清龙电话后，到派出所接韩清龙，警察让他看好韩清龙不要闹事。他在韩清龙房子门口守着，后韩清龙情绪激动，要求他开车去跟张璐打架，他就给韩某某打了电话。他开车带着韩清龙，在路上韩清龙说张璐和其约好要去福临门酒店门口打架，称要再叫个人，他给程某某打电话，给程某某说韩清龙要去福临门酒店门口打架，让程某某也过来。他拉着韩清龙到程某某家拿了两根铁锹把子上了车。在车上他给韩永正打电话称韩清龙要和别人打架，让韩永正也过来。韩永正称自己在家，他就开车去把韩永正拉上后到福临门酒店门口。过了一会儿，韩某某开车带着韩清龙回到福临门酒店门口，张璐和韩清龙两人互相推搡，张璐用头撞了韩清龙，他看到张璐手里拿着一把刀想砍韩清龙，就冲了上去，张璐转身用刀朝他左大腿外侧扎了一刀，他就跑回面包车拿了事先准备好的铁锹把子朝张璐头上打了五六下。
（4）被告人韩永正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2017年7月16日凌晨1时许，韩学伟打电话称韩清龙要和别人打架，后韩学伟开车接上他一起赶到福临门酒店门口。他看到韩清龙和张璐在互相撕扯，他就和韩学伟、程某某赶紧下车，他跟韩学伟从面包车上分别拿了铁锹和铁锹把子，他用铁锹把子敲张璐拿刀的手，在张璐胳膊上敲了两下。韩学伟用铁锹头敲张璐的头部，拍打了好几下，张璐躺倒在地，他因为害怕就跑回了家。
5、鉴定意见
（1）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的（八）公（司）鉴（法临）字[2017]743号鉴定意见书、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证明：韩清龙躯干等处软组织愈合瘢痕，左胸部开放性损伤，左侧血气胸，左肺压缩未达30%以上；左侧胸部外伤后积极对症治疗，现病情已稳定。鉴定意见为：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建议伤后休息30日。
（2）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的（八）公（司）鉴（法临）字[2017]667号鉴定意见书、克拉玛依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证明：张璐头部等处软组织损伤，部分损伤治疗、缝合，头部累计遗留达8厘米以上头皮愈合瘢痕。鉴定意见：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建议伤后休息45日。
（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30日作出的（八）公（司）鉴（法临）字[2017]1039号鉴定意见书、一三六团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韩学伟左下肢软组织创口。鉴定意见为：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建议伤后休息7日。
（4）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八）公（司）鉴（法物）字[2017]23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案发现场遗留的血迹为张璐、韩清龙所留。
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概况。
（2）辨认笔录，证明：经组织辨认，张璐确定韩清龙系与其打架的男子；韩学伟未能辨认出与韩清龙打架的男子；宋某某确定韩清龙系与张璐打架的男子；韩永正确定张璐系与韩清龙打架的男子；谈某某确定韩学伟、韩永正、程某某系用木棒敲打张璐的男子。
以上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持械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斗殴，致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璐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共同故意实施犯罪，韩清龙、韩学伟系主犯，韩永正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韩清龙、张璐因受伤在案发现场等待，后被送至医院治疗，韩学伟在案发后一直在案发现场等待，韩永正虽案发后逃离现场，但在公安机关传唤后自动归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相互之间均自愿互不追究损害赔偿，相互给予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清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韩学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韩永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张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作案工具匕首一把、染血木片两片、染血木棒一根、木棒四根，依法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原判定性错误，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较轻的刑罚。
上诉人韩清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韩清龙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原判未充分考虑韩清龙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偏重。
上诉人韩学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判定性错误，以聚众斗殴罪对韩学伟定罪处罚显失公正，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韩学伟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偏重。
上诉人韩永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韩永正不存在斗殴的主观故意，而具有伤害的故意，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韩永正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张璐提出上诉的主要理由为：对方挑衅在先而引发本案，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撤销原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误后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璐持匕首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关于上诉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及其辩护人提出三上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韩清龙与张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为实施报复，与张璐电话相约到福临门酒店门前理论，其有打架斗殴的明确意图。韩清龙又纠集韩学伟、韩永正等人，准备了铁锹、木棒，三上诉人与张璐实际发生互殴，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上诉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张璐的供述、现场勘查情况、法医鉴定、书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上诉人在公共场所实施持械斗殴的行为。三上诉人的行为不仅造成张璐轻伤二级的后果，而且危害公共场所秩序，不能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原判认定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正确。故对上诉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的意见。经查，三上诉人属于持械斗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考虑到三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取得对方谅解，韩永正属从犯，分别予以了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同时，根据韩永正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上诉人韩清龙、韩学伟、韩永正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璐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其在韩清龙约其到福临门酒店门前理论时，没有设法避免事态升级，而是准备匕首前往，有打架的意图，并非只因对方挑衅而引发本案；其在与韩清龙等人互殴的过程中，持匕首致韩清龙轻伤二级、韩学伟轻微伤，行为积极主动；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情节，考虑到其具有自首情节，取得对方谅解，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根据其行为性质、危害后果、案发前表现等，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上诉人张璐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君
审判员 邹戈
审判员 杨波
二〇一八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蒙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