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5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某（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梁某、焦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梁某乙（被害人）。
被告人刘洪超，男，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娜仁，科尔沁左翼后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1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洪超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焦某、梁某乙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祥龙、代理检察员李宏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梁某甲、焦某的诉讼代理人梁某乙，被告人刘洪超及其指定辩护人娜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洪超与妻子梁某甲因感情不和，梁某甲诉至县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经法庭调解无效后，梁某甲回到娘家居住。
2015年8月14日零时许，被告人刘洪超携带板斧驾驶摩托车行至其岳父母家，从墙外跳进院内，并用板斧将东屋窗纱划开后钻进屋内。因梁某乙、焦某、梁某甲相继醒来并发现其进入屋内，刘洪超遂生杀意，在梁某乙等人反抗过程中刘洪超用携带的板斧多次砍击梁某乙、焦某、梁某甲等人的头部、面部、腹部、左上肢部等部位，将三名被害人砍倒在地后逃离现场。
被告人刘洪超逃回某村处置自身伤口，又回到家中进食并更换衣物，后赶至辽宁省某派出所投案。被害人梁某乙、焦某、梁某甲得以抢救。
经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527、697、69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梁某乙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焦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梁某甲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了报案材料、归案情况说明、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被告人归案的说明材料、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刘洪超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乙、焦某、梁某甲诉称，由于被告人刘洪超的行为使其遭致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4689.95元，其中梁某乙的损失11031.11元（医疗费7560.81元、误工费270.30元、护理费6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交通费600.00元、法医鉴定费1640.00元）、焦某损失48786.44元（医疗费40185.24元、误工费1081.20元、护理费26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交通费1200.00元、法医鉴定费2480.00元）、梁某甲损失74872.40元（医疗费63568.20元、误工费3784.20元、护理费26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交通费1200.00元、法医鉴定费2480.00元）。
被告人刘洪超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刘洪超辩称，我没想杀人，就想吓唬他们，进屋后感觉他们拿工具要伤害我，所以才乱砍的，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投案自首、悔罪表现较好、系偶犯、初犯，故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洪超与被害人梁某甲系夫妻关系，被害人梁某乙与被害人焦某系梁某甲父母。因刘洪超与梁某甲感情不和，2015年7月8日梁某甲诉至县人民法院，要求与刘洪超离婚，法庭调解无效后，梁某甲回娘家居住。
2015年8月13日晚11时许，刘洪超携带双刃板斧骑摩托车来到梁某甲娘家，跳墙进入院内，用板斧划开东屋窗纱后钻进屋内。在东屋睡觉的梁某乙听到声音被惊醒后发现刘洪超，刘洪超随即持板斧朝着梁某乙头部砍将其砍倒。这时在西屋睡觉的梁某甲和焦某闻声跑到东屋，梁某甲拿扎抢扎刘洪超前胸，刘洪超朝梁某甲头面部砍致其倒地，焦某拿二齿叉扎刘洪超胳膊，刘洪超又朝焦某头部、左上肢、腹部砍致其倒地后离开现场。刘洪超将作案工具扔到梁某乙家附近玉米地后骑车回到红旗村，在诊所处理伤口后回到家中。刘洪超在家中将作案时穿的半袖换掉，后向其父母告知砍人一事，随后到派出所投案，并让派出所打电话抢救三被害人。梁某乙被送到辽宁省某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焦某、梁某甲被送到沈阳市中国医科大学附属某医院分别住院治疗12天。经过抢救治疗三被害人脱离生命危险。
经损伤程度鉴定，梁某乙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焦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上肢、腹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部伤残程度为九级。梁某甲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面部伤残程度为九级。
另查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有：梁某乙损失10101.11元（医疗费7560.81元、误工费270.30元、护理费3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0元、法医鉴定费1640.00元）；焦某损失46266.44元（医疗费40185.24元、误工费1081.20元、护理费1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法医鉴定费2480.00元）；梁某甲损失69649.40元（医疗费63568.20元、误工费1081.20元、护理费1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0元、法医鉴定费2480.00元），三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6016.95元。
还查明，被告人刘洪超案发前与妻子、女儿一居生活。法院判决：准予梁某甲与刘洪超离婚；共同财产：六间砖瓦房、一台三轮摩托车、一台电动车归刘洪超所有；共同债务14500.00元由刘洪超负责偿还。
认定上述事实，控方当庭列举如下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14日凌晨1时5分，刘洪超到派出所投案称:本人在岳父梁某乙家，用斧子将岳父梁某乙、岳母焦某、妻子梁某甲砍伤，不知道死活。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证实，现场方位、现场概貌、现场概况及现场痕迹的分布情况。现场提取血迹三份、扎枪一把、二齿叉一把。现场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物品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误。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物照片载明，提取刘洪超作案时所穿衣物（黑色运动裤一条、浅灰色网鞋一双、灰色半袖一件）、采血样四份（分别是被告人刘洪超血样、被害人梁某乙血样、被害人焦某血样、被害人梁某甲血样）、现场可疑作案工具扎枪一把、二齿叉一把、作案工具铁把板斧一把。
4、指认笔录证实，经刘洪超指认，确认作案现场梁某乙家，并案发时刘洪超从墙跳入梁某乙家，然后从窗户进入屋内将梁某乙砍倒在地上，又用板斧砍倒梁某甲、焦某，作案后从屋子南门逃离现场后，将作案工具板斧扔向梁某乙家东边玉米地；
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梁某乙、焦某辨认出刘洪超及其作案工具板斧。
5、检查笔录证实，刘洪超归案后经检查左胳膊及前胸有明显伤口。
6、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5】临鉴字第52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梁某乙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5】临鉴字第69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焦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上肢、腹部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部伤残程度为九级；
【2015】临鉴字第69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梁某甲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面部伤残程度为九级。
7、通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通）公（物）鉴（DNA）字[2015]367号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扎枪头处疑似血迹、现场提取东卧室地面疑似血迹、作案工具板斧头处疑似血迹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梁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现场提取二齿叉头处疑似血迹、走廊地面疑似血迹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焦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现场提取东侧小屋炕上疑似血迹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梁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提被告人刘洪超作案时所穿半袖胸口处疑似血迹、半袖左前襟处疑似血迹检出人血，获得的DNA来源于刘洪超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医院病历、诊断书证实，三被害人受伤后治疗的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洪超及三被害人的自然情况。
10、证人顾某某证实，2015年8月14日凌晨零时20分左右，我接到刘洪超电话，让我去他家把大门开开，他把事干完了。我感觉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把事干完了，没什么好事。我就和我妻子陈某某去刘洪超家，没过几分钟，刘洪超骑摩托车回来了，他跟我们说，他把他的岳父岳母和妻子都杀了，让我们两口子以后照顾孩子，并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头，说对不起我们之后他就骑摩托车去派出所投案了。其间他把半袖换了。
11、证人唐某某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当时我正在家里睡觉，刘洪超骑着摩托车来了，把我叫醒，说他骑摩托车撞树上了，让我给他包扎一下，我看他身上胸口处、左臂有伤，就给他处置了一下伤口。我给他包扎完他骑摩托车就走了。
12、被害人梁某乙陈述，2015年8月13日11时许，我在家东屋（我家三间房，东西两间为卧室，中间为厨房）的北屋哄小孙女睡觉了，不知睡了多久，我听到“噗嗵”一声，我就醒了，坐了起来，一看是我姑爷刘洪超进屋了，手里拿把板斧，铁把的。我就边下地边喊：你干啥？刘洪超说：我砍死你。说着就奔我来了，用斧子砍我，我就跟他撕扒，刘洪超用斧子砍我，这时我女儿梁某甲来了，我被刘洪超用斧子砍倒昏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看到妻子焦某、女儿梁某甲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后来我们三人被送到医院抢救。刘洪超与我女儿梁某甲在闹离婚，刘洪超不同意离婚，梁某甲已向镇法庭起诉，法庭调解两次未果，梁某甲回到我家居住两个月左右了，刘洪超以前也拿板斧来过我家，我报警后派出所处理过。
13、被害人焦某陈述，我姑爷刘洪超和我女儿梁某甲在闹离婚，梁某甲回到我家居住。2015年8月13日晚上，我和女儿梁某甲在西屋居住，我丈夫梁某乙和小孙女在东屋居住，家里其他人都没在家住。睡到半夜，具体几点不清楚，我听到东屋有动静，好像有人来了。我让梁某甲起来后，听到东屋有人厮打声，我知道事不好，是姑爷刘洪超来了。我拿把二齿叉，梁某甲拿把扎枪就往东屋去。进到东屋，看见刘洪超拿把砍斧在同我丈夫梁某乙厮打。我用二齿叉朝刘洪超扎了一下，扎没扎上我不清楚，刘洪超就奔我与梁某甲来了，这时我丈夫已被砍倒在地上。刘洪超来后先把梁某甲砍倒在地上，怎么砍得的没看清楚，梁某甲被砍倒的同时，我被刘洪超砍了好几下，胳膊、手指、腹部都被砍伤了，后来刘洪超砍我头部一次，把我从东屋门打到门外，倒在门外地上，我就昏迷过去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时已经在沈阳医院了。
14、被害人梁某甲陈述，我家有三口人，丈夫刘洪超、女儿和我。我怎么受伤的，怎么治疗的，都不记得了，当时我在我父母家了。
15、被告人刘洪超既往供述与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5年8月13日23时30分许，我从家骑摩托车拿把板斧到了岳父梁某乙家。梁某乙家在村东头，东边是玉米地。我把摩托车停在他家东侧的路上，我拿板斧从东边厕所进的院，在东房山待有半个小时。大约在零时10分左右我拿板斧从梁某乙家东屋的南窗户钻进屋，当时窗户是开着的，有窗纱，我用斧子将窗纱划开后钻进屋里，先到炕上又跳到地上。这时在东屋北屋睡觉的岳父发现了我，就喊：快过来、快过来。边喊边坐了起来。我见他从炕上起来了，拿了一把好像侵刀的东西跳到地上，我跑过去用手中的板斧朝他砍了一下，他倒地后又起来了，我接着就砍，也不管脑袋屁股一直砍，直到把我岳父砍倒在地上。我岳父倒地的同时，我妻子和岳母也跑来东屋，我妻子拿的好像是把扎枪，朝我扎了一下，扎在前胸部，我见她拿东西扎我，就想得了，也别想活着出去了，都把她们撂倒得了，整服算了。想着就拿板斧轮了起来，也不管什么地方了，就朝着她头部，肩部以上砍去，我朝梁某甲砍了两三下，她就倒地上了。这时我岳母也进了东屋，手里拿把跺叉，两齿的，也朝我扎了一下，扎在我的胳膊上，我用板斧又砍我岳母，先砍在我岳母的脖子上，她还朝我扎，没扎上，我又砍她几下后她倒地。之后我拿板斧从屋子南门出了屋，从院南门出去后向摩托车走去，没到摩托车跟前我将手中的板斧扔向路边的玉米地里。之后我骑摩托车回家了。在回到我们村后，先到村诊所包扎胳膊和胸部。胸部被扎了个小眼，医生用创可贴粘上了，胳膊用绷带缠上了。我包扎完回到家里，吃点饭喝点水，换了个半袖，把作案时穿的灰色带树叶状图案的半袖脱下来放在家里，换上黑色半袖，又穿了件黑色外衣骑摩托车到七家子派出所投案。我对派出所民警说：我杀人了，不知道死活，你们快给双胜派出所打电话，赶紧抢救，时间长了，人别死了。我还说，我有派出所所长的手机号，并把我手机给了民警，他们用我的手机给所长打的电话。后来民警将我押回了平安派出所。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刘洪超及辩护人均无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的关联性，全部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部分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递交的医疗费票据及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洪超当庭申报的家庭财产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超故意杀人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洪超与被害人梁某甲发生婚姻矛纠葛后，未能理智处理，采取极端行为，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三被害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所提被告人刘洪超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判处的公诉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洪超所提“梁某甲奶奶告诉其持斧深夜跳窗吓唬被害人”的辩解与其既往供述不符，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纳；另提“开始没想杀人，进屋后才起杀意”的辩解成立，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刘洪超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有悔罪表现，且及时告诉侦查机关抢救三被害人，避免了被害人死亡后果的发生，刘洪超又系初犯、偶犯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洪超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但鉴于此案系因婚姻矛盾激化引发，又系犯罪未遂，且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刘洪超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其合理部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洪超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刘洪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梁某乙、焦某、梁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6016.95元，其中：梁某乙的损失10101.11元（医疗费7560.81元、误工费270.30元、护理费3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300.00元、法医鉴定费1640.00元）；焦某损失46266.44元（医疗费40185.24元、误工费1081.20元、护理费1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200.00元、法医鉴定费2480.00元）；梁某甲损失69649.40元（医疗费63568.20元、误工费1081.20元、护理费1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200.00元、法医鉴定费248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进宇
代理审判员 吴淑敏
代理审判员 阿如汗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辛立志
本案涉及法律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