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鸡民终字第2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大鹏，男，44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华，男，32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平林，男，52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景全，男，40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堂，男，35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洪武，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立民，男。
上诉人姜大鹏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4）鸡冠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大鹏，被上诉人李建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立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平林、赵景全、王金堂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王金堂系原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个体经营者，2011年9月7日该租赁行注销。2011年9月13日经赵景全申请，经鸡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核批准成立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个体经营者为赵景全。2011年10月18日王金堂将所有权登记人为王金堂黑GE87**号雅阁牌轿车以9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赵景全，并交付该车，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012年5月29日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在没有审查李平林是否具备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将该车租赁给被告李平林，双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将雅阁车，车牌号为黑GE87**租赁给乙方（李平林），租赁期限从2012年5月29日16时至2012年6月3日16时，租金2000元，签约借车前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乙方所租车一日内限行200公里如超出200公里，每公里加收1元。超出限定时间每小时加收20元。甲乙双方责任、权利和义务：甲方保证提供车辆手续合法，包括车辆行驶证、保险单。乙方不得将租赁车辆擅自转租，转让他人驾驶，出现任何后果自负，不得使用租赁车辆进行各种竞技、违法活动，否则立刻收回车辆。乙方在车辆租赁期间，应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安全行车，并承担因由违法、违纪、违章及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民事法律责任，并同时承担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及车辆因此事故造成的折旧损失。如果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停车修理，乙方除承担此车修理费用还应按合同规定的每日租金，到车辆修理完出厂。不得将租赁车辆转租、出售、典当、抵押。如发生交通事故及其他情况，应及时通知甲方协助解决。不得更换此车的任何零部件，如发现换件（三倍赔偿）。不许调试里程表，如发现调表扣去全部抵押金作为赔偿……及补充条款等。”协议签订后，李平林使用租赁车辆，2012年6月29日李平林将该车及车钥匙交给其子李建华使用，2012年6月30日17时25分左右，被告李建华驾驶的黑GE87**号雅阁牌轿车沿鸡冠区兴国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白酒厂附近时，超越前面相同方向的车辆驶入路的左侧，与相对方向姜大鹏驾驶其所有的黑GN07**号夏利牌出租车（该车系营运车辆）相撞，致车辆受损，姜大鹏及夏利车乘车人马丽、雅阁轿车乘车人李平林、陈富、李虎男受伤。原告伤后在鸡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5天，经医生诊断左股骨干骨折、左髌骨骨折、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右胫骨骨折、腕关节脱位、失血性休克、骨感染等。该起事故经鸡冠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鸡冠2012第006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李建华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姜大鹏在此事故中无责任。3、乘车人马丽、李平林、陈富、李虎男此事故无责任。根据责任认定，原告于2013年1月23日诉至本院，因原告医疗未终结，故只要求被告李建华、李平林、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停车费、拖车费、购买计价器费用、车辆损失、鉴定费、原告垫付车内乘客马丽赔偿款。本院于2013年7月6日作出（2013）鸡冠民初字第3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垫付马丽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3929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赔偿姜大鹏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合计51290元；二、被告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61985.80元（含“120”急救费588元、门诊急救和后续治疗费用3088.10元）、停车费、拖车费1240元、车辆损失34105元、计价器报废更新8**元、鉴定费1500元、原告垫付车内乘客赔偿款37537.40元，合计237168.20元的25%即59292.05元。三、被告李建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61985.80元（含“120”急救费588元、门诊急救和后续治疗费用3088.10元）、停车费、拖车费1240元、车辆损失34105元、计价器报废更新8**元、鉴定费1500元、原告垫付车内乘客赔偿款37537.40元，合计237168.20元的50%即118584.10元。四、被告李平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61985.80元（含“120”急救费588元、门诊急救和后续治疗费用3088.10元）、停车费、拖车费1240元、车辆损失34105元、计价器报废更新8**元、鉴定费1500元、原告垫付车内乘客赔偿款37537.40元，合计237168.20元的25%即59292.05元。判决书同时认定车辆于2012年9月21日报废。该判决宣判后，原、被告均未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受伤期间于2013年7月1日购买医用轮椅、拐杖支出费用980元。2013年12月3日原告在医院自诉因头晕后摔倒致左大腿疼痛、肿胀、畸形、活动受限入住鸡西市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左股骨粉碎性骨折，住院22天，支出医疗费26491.39元、矫形器费用350元、外购药支出费用767.40元（传染病医院中成药费627.40元、城子河区永丰新兴骨科药费14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被告李建华共计垫付医疗费20000元。原告两次住院期间均雇佣他人护理，但未提供护理人员具体姓名、职业及实际给付护理人员费用的合法有效证据。出院后原告以被告李建华系交通事故的责任人、被告李平林违反与租赁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擅自将车辆外借、被告王金堂是车辆的所有权登记人、被告赵景全系黑GE87**号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且其在租赁该车时没有对承租人的驾驶资格进行审查、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对本案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为由，要求五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两次住院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是否需要营养、二次手术费用进行司法鉴定，鸡西协和医院司法鉴定所受理该鉴定后，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鸡协和（2014）临法鉴字第2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姜大鹏左下肢多发骨折伤残评定为捌级。2.被鉴定人姜大鹏多发肋骨骨折伤残评定为玖级。3.被鉴定人姜大鹏右胫骨平台骨折伤残评定为拾级。4.被鉴定人姜大鹏医疗终结时间评定为640天。5.被鉴定人姜大鹏第一次住院营养期限评定为60天。护理期限评定为520天、1人护理。第二次住院营养期限评定为60天。护理期限评定为90天、1人护理。6.被鉴定人姜大鹏左股骨骨折钢板内固定，待骨质愈合后取出内固定费用约人民币捌仟元。右胫骨平台骨折钢板内固定，待骨质愈合后取出内固定费用约人民币陆仟元。此次鉴定支出的费用3595元。原告、被告李建华、保险公司对鉴定结论无异议。被告赵景全、王金堂有异议，提出姜大鹏2013年12月3日因左侧股骨再次骨折，与本起交通事故无关，此次治疗支出的费用被告不应承担。此次住院所产生的医疗终结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要求鉴定机构予以明确。二被告提出异议，因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在鉴定意见中已经明确，针对医疗终结期限鉴定机构于2014年12月19日进行答复，内容为：被鉴定人姜大鹏多发骨折医疗终结期评定为640天。左股骨再次骨折医疗终结期120天包括在640天之内。原、被告双方对该答复函无异议。此期间本院向原告释明，2013年12月3日原告自诉因头晕后摔倒致左股骨干骨折住院治疗，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关系程度是多少应需通过鉴定予以确定，原告已向法院提出书面意见，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并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伤残赔偿金12934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600元、误工费24420.97元（热力公司从2012年6月30日到2014年8月末）、按黑龙江省出租行业标准赔偿误工损失81179.63元（从2012年6月30日到2014年8月末）、护理费74038.75元（司法鉴定书中的520天＋90天=610天、每天121.40元）、营养费1200元（120天×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5元（15元×167天）、交通费334元（167天×2元）、车辆营业损失费8600元（2012年6月30日至2012年9月24日，86天×100元）、取内固定物费用14000（8000元＋6000元）、医疗费28171.39元（含轮椅和外购药）、司法鉴定费用3595元（鉴定费3300＋X光片295元）、诉讼费3202元，总计377186元。后原告放弃要求被告按黑龙江省出租行业标准赔偿误工损失81179.63元的诉讼请求。审理期间原告提供鸡西市盛通供热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原告实际误工损失为：2012年10月至12月1880.25元、2013年1月1282元、2月至8月4396元、9至12月5128元、2014年1至4月5148元、5月1712.97元、6月1071元、7月1060元、8月1060元。与法院依法调取的鸡西市盛通供热有限公司工资台账中复印的原告工资条一致。对被告李建华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原告同意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黑GE87**号本田轿车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承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2013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13年12月31日二十四时止。（2013）鸡冠民初字第338号民事案件经原告申请，本院作出财产保全裁定，一、查封车辆所有权人为王金堂的黑GE87**号本田雅阁牌轿车车籍档案；二、查封原告姜大鹏用于担保的产权人为蒋峰的坐落于鸡西市鸡冠区南岗一组团4号综合楼-6-4-2，房权证号为鸡冠房字第S2008010**号，建筑面积为65.48平方米的私产住宅楼房房籍档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王金堂虽是车辆所有权登记人，但在事故发生前已将该车辆转让给赵景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王金堂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景全系本案肇事车辆黑GE87**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实际所有权人，其在租赁车辆时没有对承租人的驾驶资格进行审查，即将车辆承租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李平林，未尽认真审核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对原告的损害及合理的经济损失应在交通强制保险赔偿范围以外按相应过错程度即25%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平林租赁该车后，在明知不能转租、转借的情况下将该车交给被告李建华驾驶，李平林作为车辆的管理人在李建华驾驶过程中超车时超速行使没有进行阻止，对原告的损失应在交通强制保险赔偿范围以外承担一定责任即25%。被告李建华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人驾驶车辆在运营过程中因超车时超速行使，致原告受伤，此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建华负全部责任，故其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在交通强制保险赔偿范围以外承担50%责任。原告同意在赔偿款中扣除李建华为其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数额不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伤残标准，原告左下肢多发骨折、多发肋骨骨折分别被评定为捌级、玖级，综合伤残情况原告主张6600元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误工费数额过高，应自2012年6月30日受伤之日起根据鉴定意见及答复函确定的医疗终结时间520天予以计算实际误工损失，依据鸡西市盛通供热有限公司出具的实际误工损失证明及工资明细，其中2012年7至9月单位为原告正常开资，未产生误工损失，从2012年10月起至2013年12月10日止，实际损失数额为16590.15元。原告主张护理费数额过高，因其未提供护理人员姓名、护理人员工作单位及护理人员实际误工的损失证明，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可酌情按每日50元，以鉴定意见评定的第一次住院护理期限天数520天、1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营养费过高，应按鉴定意见评定的第一次住院营养天数为60天按每日10元计算营养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按其第一次住院的实际天数145天，按每日15元计算。原告主张交通费数额不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所有的黑GN07**号夏利牌出租车系营运车辆，故原告主张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车辆营业损失费每日100元不超过2013年全省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的同行业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赔偿的具体时间因该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于2012年9月21日经批准报废，故可从2012年6月30日起至报废时止按每日100元计算营业损失。原告主张第二次住院支出的医疗费因此次支出的费用系原告自行摔倒致股骨干骨折，且原告经法院释明未申请对此次受伤是否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故住院支出的医疗费费用及住院期间购买矫形器、在城子河区永丰乡新兴骨科购买中成药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鸡西市传染病医院肝炎二科购买中成药支出的费用，无法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但购买轮椅、拐杖的费用，系第一次受伤后支出，属于必要的费用，原告主张该费用由被告承担应予支持。原告主张取内固定物费用因原告2012年6月30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经诊断为左股骨开放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等，根据鉴定意见，明确原告左股骨骨折钢板内固定，待骨质愈合后取出内固定费用约人民币8000元，右胫骨平台骨折钢板内固定，取内固定费用6000元，故该14000元应予支持。原告主张2013年1月22日缴纳的诉讼费，因该笔费用在（2013）鸡冠民初字第338号判决书中进行判决，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次鉴定虽含有二次住院的医疗终结时间、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费用，但鉴定机构是按照每项鉴定内容予以收费，上述事项本院予以支持首次住院鉴定机构确定医疗终结时间、护理期限、营养期限的费用，故对该项内容的鉴定费应由被告李建华、李平林、赵景全按比例予以分摊。原告合理经济损失：医疗费14980元（取内固定物、拐杖、轮椅）、伤残赔偿金129340.20元、误工费16590.15元、护理费26000元、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2175元、交通费334元、车辆营业损失费84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600元，合计205019.35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对车辆所有权人登记为王金堂的黑GE87**号本田雅阁牌轿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不存在法定责任免除事由。根据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现华安保险公司对医疗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全部赔偿完毕，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赔偿39290元，原告主张华安保险公司赔偿余款7071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其合理经济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以黑GE87**号小轿车按照自用性质投保交强险，被告赵景全擅自将自用车辆用来租赁，变更了使用性质，增加了风险，华安保险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无法律依据，故华安保险公司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姜大鹏伤残赔偿金70710元；二、被告赵景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大鹏医疗费14980元（取内固定物、拐杖、轮椅）、伤残赔偿金58630.20元、误工费16590.15元、护理费26000元、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2175元、交通费334元、车辆营业损失费84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600元，合计134309.35元的25%即33577.34元。三、被告李建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大鹏医疗费14980元（取内固定物、拐杖、轮椅）、伤残赔偿金58630.20元、误工费16590.15元、护理费26000元、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2175元、交通费334元、车辆营业损失费84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600元，合计134309.35元的50%即67154.67元。扣除李建华已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应给付原告47154.67元。四、被告李平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姜大鹏医疗费14980元（取内固定物、拐杖、轮椅）、伤残赔偿金58630.20元、误工费16590.15元、护理费26000元、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2175元、交通费334元、车辆营业损失费84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600元，合计134309.35元的25%即33577.34元。五、驳回原告姜大鹏要求被告王金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38元，鉴定费3595元（其中X光片295元），合计9233元。原告姜大鹏承担1263元。被告李平林承担1992.50元；被告李建华承担3985元；被告赵景全承担1992.50。公告费303.60元由被告赵景全承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公告费原告已预付，被告李建华、李平林、赵景全在给付上款时将其应承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
宣判后，原告姜大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即（2014）鸡冠民初字第58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赵景全系本案肇事车辆黑GE87**号本田雅阁牌轿车实际所有权人，而（2013）鸡冠民初字第33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被告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系该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两次判决认定事实矛盾。二、赵景全未提交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营业执照，也未提交《道路交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故原审认定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系本案合法主体错误。三、法院仅凭一份合同认定被上诉人王金堂将其肇事车所有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赵景全缺乏证据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规定，肇事车辆未过户，故应认定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王金堂。四、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提供证据已证实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是虚构的主体，上诉人是受欺诈方，依法向鸡冠区人民法院主张权利，请求行使撤销权，法院对上诉人该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系违法裁判。另外上诉人因受一审法官欺骗，导致上诉人申请放弃误工费81179.63元，现请求撤回放弃出租车误工费的申请。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事发时王金堂是否为车辆黑GE87**的实际所有权人；2、原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业主赵景全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3、原审程序是否合法。
二审期间上诉人姜大鹏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王艳的书面证言，证实王艳给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代理案件，不存在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该主体系虚构；证据二、王金堂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肇事车辆黑GE87**车主为王金堂。
被上诉人李建华、华安保险公司质证称不清楚，被上诉人李平林、赵景全、王金堂未出庭未质证。
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查核实，认证如下：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因该证言内容没有关于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是虚假主体的内容，故对该证言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因该行车执照并不能证明该车实际车主为王金堂，根据华安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赔款计算书及赵景全与王金堂的车辆买卖合同以及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与李平林签订的租赁合同可以认定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赵景全，故对上诉人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庭审调查，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所称的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及王金堂是否为本案实际车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自交付时发生物权变动效力，该法第二十四条是关于物权登记对抗的规定，车辆所有权登记并不是物权变动的依据。本案中，虽然肇事车辆一直未过户至赵景全名下，但根据王金堂与赵景全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华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本次事故保险赔款计算书结合当事人陈述，原审认定赵景全为实际车主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所称的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主体虚构的问题，根据上诉人姜大鹏提供的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的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表、个体工商户设立审核表以及被上诉人赵景全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工商执照，可以认定鸡东县鹏程汽车租赁行并非系虚构主体，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姜大鹏提出的“一审法官欺骗，导致上诉人申请放弃误工费81179.63元”的问题，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并且一审卷宗中有上诉人提交的放弃诉讼请求的申请，故对上诉人请求撤回放弃出租车误工费申请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38元（上诉人已交纳），由上诉人姜大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季学平
代理审判员 于永强
代理审判员 高雪峰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玉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
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