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厦民终字第6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俊伟，男，汉族，1970年9月29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原宏，男，汉族，1960年12月3日出生。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启兴、范媛，福建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岸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新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跃华、林燕铭，福建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俊伟、王原宏因与被上诉人西岸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西岸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3）思民初字第120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俊伟、王原宏的委托代理人张启兴、范媛、被上诉人西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跃华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西岸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俊伟、王原宏：1、赔偿东阳公司尚欠的媒体费363790元；2、赔偿西岸公司违约金（自2011年11月4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拖欠媒体费的日万分之五计算）；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判决查明，2011年7月21日，东阳星辉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阳公司）与西岸公司（原名福建西岸公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约定由西岸公司为东阳公司提供包括公交车体形式和电视形式的跨媒体广告；广告发布内容以东阳公司提供或确认的内容为准。该合同由一般条款、《公交车体广告发布特别条款》及《电视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组成。其中关于福州公交线路和厦门公交线路的《公交车体广告发布特别条款》中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058580元（908580元＋150000元）；广告的发布时间为6个月；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东阳公司应支付50%的媒体费和100%的制作费，广告上刊后三个工作日内，再支付媒体费的50%；东阳公司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金额日万分之五向西岸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10日内，东阳公司提供相应广告素材给西岸公司，西岸公司按东阳公司要求进行设计；东阳公司应于发布前20个工作日前将样稿、喷绘小样确认完毕等。《电视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约定广告费总额330000元（11000元／月），于每月播出前一周内付清当月广告款；广告播出日期为2011年8月1日至10月31日；广告播出前，东阳公司应向西岸公司提供营业执照、产品生产许可证、商标注册证等有效资质证明；东阳公司要求更改广告排期，需提前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提出申请并附上修改单。上述合同签约时，陈曦作为东阳公司的经办人员在一般条款和《公交车体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的落款处签名并加盖了东阳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此后，陈曦在《2011年8月媒介计划排期表》、2011年9月和10月的《海峡卫视广告媒体订单》以及《广告媒体清单》上签字确认，上述文件记载的广告客户均为“天然乳品”。西岸公司设计公交车广告稿后，由国元天然乳品（江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元公司）的工作人员黄蓉作为客户签名确认。2011年9月陈曦签字确认西岸公司完成118、121、1、117、113线路车身广告制作。另，陈曦在西岸公司发给东阳公司的《换版确认函》上签名，该函件的内容是关于2011年8月广告视频换版事宜。2011年10月20日，国元公司向东阳公司发出电子邮件，要求暂停与东阳公司在车身媒体和电视媒体的合作，车身广告于10月31日停播。2011年11月1日，西岸公司致函东阳公司，称接东阳公司2011年10月20日的通知，要求终止发布剩余3个月的公交车身广告，经双方协商变更原合同广告发布城市、线路、数量、期限及费用；合同总金额变更为131790元，东阳公司应于本合同签订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50%的媒体费和100%的制作费共80895元，并于广告上刊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50%的媒体费共50895元；合同应经双方签字盖章后与正式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陈曦在该确认函上签名。2011年8月1日至10月3日，福建海峡电视台播出了“新西兰天然乳品”、“新西兰天然乳品冠名《海峡幸运巴士》宣传片”；8月1日至10月4日，播出“新西兰天然乳品冠名《海峡幸运巴士》5秒冠名标版”、“新西兰天然乳品冠名《海峡幸运巴士》”节目。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东阳公司未向西岸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再查明，徐俊伟、王原宏系东阳公司的股东，徐俊伟持股90%，任东阳公司的执行董事和经理，王原宏持股10%，任东阳公司的监事。2013年4月17日，东阳公司在《东阳日报》上刊登注销公告，东阳公司清算组由徐俊伟和王原宏组成。同年6月3日，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东阳公司注销。审理中，西岸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中关于东阳公司尚欠的媒体费363790元由以下三部分组成：1、公交车体广告费131790元；2、电视广告费22000元（11000元／月×2个月）【原审判决笔误，应为电视广告费220000元（110000元／月×2个月）】；3、车体广告制作费用12000元。以上事实，有西岸公司提供的《媒体传播服务合同》、媒介计划排期表、广告照片、播出证明、确认函、东阳公司工商登记材料、（2013）鼓民初字第2582号民事裁定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国元公司致东阳公司的邮件，徐俊伟、王原宏提供的国元公司出具的证明函、注销公告、电子邮件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质证笔录为证。
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西岸公司为新西兰天然乳品制作的广告是否履行西岸公司与东阳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义务，东阳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对于国元公司的证明函，因徐俊伟、王原宏已出示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本项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陈曦是作为东阳公司的经办人员，参与《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的签订，因此西岸公司有理由相信陈曦是经过东阳公司授权参与讼争合同签订、履行的人员，陈曦的行为应由东阳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其次，国元公司也在证明函中称西岸公司与东阳公司签订的《媒体传播服务合同》是关于天然乳品广告投放的合同。因此应当认为西岸公司为新西兰天然乳品制作的广告系履行西岸公司与东阳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义务。虽然前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有国元公司的员工黄蓉的直接参与，但最终的方案均经过陈曦确认，故国元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参与行为，应视为经过东阳公司的同意，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西岸公司有权向东阳公司主张权利，东阳公司应当承担付款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徐俊伟、王原宏是否应当承担东阳公司因《媒体传播服务合同》所负的付款义务。西岸公司与东阳公司签订的《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当遵守。前述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客户的需求而发生变更，并经东阳公司的代表陈曦书面确认，西岸公司亦表示同意，应视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协商一致变更合同条款，并据此签订确认函。虽该确认函形式上虽未加盖西岸公司及东阳公司的印章，但西岸公司已表示接受并履行完合同义务，东阳公司的代表陈曦亦表示确认，故该确认函亦为生效合同，应视为前述《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的补充合同，对西岸公司与东阳公司均具有约束力。西岸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已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东阳公司应当依照约定承担付款义务。徐俊伟、王原宏作为东阳公司的清算组成员，未按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西岸公司作为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西岸公司要求两徐俊伟、王原宏作为清算组成员赔偿因此给西岸公司造成的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前述《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公交车体广告部分的费用经双方确认为131790元，电视广告部分实际履行两个月，费用为220000元（11000元／月×2个月），以上合计351790元；东阳公司超过约定期限付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日万分之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西岸公司要求自2011年11月4日起算，未超过约定的标准，予以支持。西岸公司关于制作费的诉讼请求，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徐俊伟、王原宏应于判决生效七日之内支付西岸公司351790元及违约金（自2011年11月4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驳回西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徐俊伟、王原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徐俊伟、王原宏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2、驳回西岸公司的诉求；3、西岸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认定上诉人应当向西岸公司付款存在事实错误。一、因为陈曦及黄蓉所为的行为并不是代表上诉人的行为，其理由如下：1、西岸公司所发布的是国元天然乳品（江西）有限公司的广告，并不是上诉人所有的广告。2、广告主并没有将该广告业务让徐俊伟、王原宏代理，并由上诉人直接指示、授权陈曦及其员工黄蓉与西岸公司接触，进行广告下单、确认及付款方式的变更；而是由广告主自行指示、授权陈曦及其员工黄蓉与西岸公司进行业务往来。二、特别是陈曦根据广告主意思对付款方式的改变，更是与徐俊伟、王原宏没有关联，因为如果是针对徐俊伟、王原宏的话，是一项新的要约，在徐俊伟、王原宏没有特别授权陈曦的情况下，仅有陈曦的签字不能对徐俊伟、王原宏发生效力。1、《确认书》变更了《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附件一（第4页）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合同2011年7月21日签订），甲方支付50%的媒体费及100%的制作方，广告上刊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媒体费的50%”。附件三合同约定：每月播放前一周内付清当月广告款。该约定证明，西岸公司的广告发布必须是徐俊伟、王原宏公司先行支付费用为前提。《确认函》（第214证据）证明付款方式却变更为先发布广告，后支付费用。、依据《合同法》第三十条约定，该变更是一项新的要约。3、陈曦如果是上诉人的经办人，仅为一般经办人，只能严格依照《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办事，徐俊伟、王原宏没有特别授权其可对合同进行特别变更或确认。所以，陈曦在《确认书》上的签字并不代表是徐俊伟、王原宏的意思表示。由于原审认定陈曦及黄蓉的行为是代表徐俊伟、王原宏的行为，据此认定徐俊伟、王原宏应当支付款项义务错误。
被上诉人西岸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维持原判。一、陈曦系原东阳公司经办人员，参与《媒体传播服务合同》的签订，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陈曦是经过东阳公司授权参与讼争合同签订、履行的人员，陈曦的行为应由徐俊伟、王原宏（即东阳公司股东）承担法律责任。2011年7月21日东阳公司与徐俊伟、王原宏签订合同，东阳公司的代理人及经办人陈曦代表东阳公司在合同中签字确认，并加盖公司公章，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其行为经过东阳公司授权，代表东阳公司签订该合同。合同签订后，答辩人按照东阳公司的要求，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广告媒体发布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陈曦在答辩人提供的广告媒体清单、候车亭媒体清单、海峡卫视广告媒体清单及《确认函》上签字确认。陈曦系东阳公司经办人员，东阳公司应对陈曦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有权向东阳公司主张权利，东阳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广告费的责任，上诉人称没有授权陈曦签名或没有权利签字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支持。二、徐俊伟、王原宏认为不应当向答辩人承担付款义务，无证据支撑。徐俊伟、王原宏在一审答辩、二审的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前后自相矛盾，且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实属恶意逃避债务。徐俊伟、王原宏在上诉状中称国元公司并未将广告业务交予徐俊伟、王原宏代理，与事实不符。2011年10月20日答辩人接到东阳公司提出调整发布计划的通知，该通知由国元公司发给东阳公司，主要内容为原发布计划作出调整。从该通知中可以看出，东阳公司与国元公司在车身媒体和电视媒体的存在合作关系，且国元公司要求车身广告于10月31日停播与答辩人实际履行完毕的时间相符，国元公司的广告业务实际是由东阳公司代理，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东阳公司违法注销，作为清算主体的股东和清算组成员应对原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保护债权人权益。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徐俊伟、王原宏主张东阳公司并未履行讼争合同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双方争议的事实焦点为：西岸公司是否履行讼争合同及东阳公司尚欠西岸公司讼争合同款项。
原审中，西岸公司提供：1、《媒体传播服务合同》、媒介计划排期表；2、公交车体海峡卫视发布广告照片集播出证明；3、确认函。
二审中，徐俊伟、王原宏提供：1、媒体传播服务合同（一般条款），用于证明：①陈曦的签名必须盖上东阳公司的章才被东阳公司认可（下特别条款也是）；②陈曦在合同中仅为一般的经办人，不具有决策人的权利；③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电视广告必须是东阳公司提供或确认的方案；公交车体广告也必须由东阳公司提供或确认；2、公交车体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用于证明：①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的三日内，东阳公司支付50%的媒体费及100%制作费；广告上刊后三个工作日内，东阳公司支付媒体费的50%；②合同第三条3.1约定，应由东阳公司提供广告素材给西岸公司；③合同第三条3.2约定，应由东阳公司对广告进行确认；3、电视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用于证明：①合同第三条3.2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每月播出前一周内付清当月广告款；②合同第五条5.1约定：甲方应向乙方提供营养执照等；特别说，如果甲方为广告主的代理机构，甲方除提供广告主的上述资料外，应同时提供广告投放委托协议书；4、补充证据清单及补充证据，用于证明西岸公司认定陈曦是东阳公司的经办人及代理人；5、确认函，用于证明：①陈曦与西岸公司对付款方式进行了实际的变更，变更为先发布广告后支付款项；②对于陈曦确认的行为，西岸公司向东阳公司发函要求东阳公司进行追认；③直到二审，东阳公司仍然对陈曦签字确认的行为不予认可。西岸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与事实完全不符。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无异议，该证据清单所附的函件是2011年10月20日，江西国元公司发给东阳公司的，该函件是要求东阳公司2011年10月31日停止车身媒体和电视广告的合作，陈曦将该函件提供给我方，要求停止发布。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该确认函是履行合同三个月，即截止2011年10月20日接通知至10月31日，发布的广告费金额确认是13万元，分两笔付清，西岸公司要求其依约继续付款，陈曦对此予以确认，是对131790元分两笔付款的确认，并非对原合同的变更。
本院认证如下：西岸公司原审提供的《媒体传播服务合同》（含一般条款、公交车体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电视广告发布特别条款）中，陈曦系作为东阳公司的经办人员在上述合同上签名确认，故西岸公司据此有理由相信陈曦有权代表东阳公司签署《确认函》，陈曦在《确认函》上签字的行为属表见代理行为。西岸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1、2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另，西岸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2、公交车体海峡卫视发布广告照片集播出证明也足以证明西岸公司履行讼争合同情况。徐俊伟、王原宏主张西岸公司并未为东阳公司发布广告，其二审提供的证据4却证实西岸公司所发布的广告与东阳公司之间存在关系。徐俊伟、王原宏二审提供的证据1、2、3中并不存在关于变更付款方式的特别约定，故其主张陈曦无权代表公司及《确认函》仍应经东阳公司盖章确认，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徐俊伟、王原宏二审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实其证明对象，其事实主张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西岸公司与东阳公司签订的《媒体传播服务合同》（含一般条款、公交车体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电视广告发布特别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的强法规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西岸公司制作新西兰天然乳品广告，已履行西岸公司与东阳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义务，东阳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付款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公交车体广告部分的费用经东阳公司确认为131790元，电视广告部分实际履行两个月，费用为220000元（110000元／月×2个月），合计351790元。其中，《确认函》中东阳公司确认尚欠公交车体广告费用从2011年11月4日之后支付，电视广告费用220000元合同约定应于每月播出前一周内付清当月广告款。东阳公司均超过上述约定期限付款，故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日万分之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西岸公司有权要求东阳公司支付尚欠的公交车体广告费用131790元、电视广告费用220000元及2011年11月4日起相应违约金，原审对此判决正确。另，徐俊伟、王原宏作为东阳公司的清算组成员，未按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西岸公司作为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原审判决徐俊伟、王原宏作为清算组成员赔偿因此给西岸公司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徐俊伟、王原宏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徐俊伟、王原宏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542元，由徐俊伟、王原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超
代理审判员 陈 杰
代理审判员 吴春庆
二〇一四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龚 妍
附：相关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