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金口刑初字第15号
公诉机关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于乐山市金口河区，汉族，专科文化，原住乐山市金口河区。2014年10月17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经乐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乐山市公安局金口河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金口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利民，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绍清，四川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某，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本科文化，住乐山市金口河区。2014年10月17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经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乐山市公安局金口河区分局依法执行取保候审。
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乐金检刑诉（201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犯贪污罪，于2014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征得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同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娟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兰邦、人民陪审员惠志萍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安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史利民、黄绍清、被告人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乐山市金口河区丙学校主任、周某某担任副主任兼报账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用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产共计人民币545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在接受侦查部门调查问话时，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按照共同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某某的定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犯罪后自首并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并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在此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而且被告人杨某某为家庭的顶梁柱，希望法庭给予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认为可以适用缓刑，实现教育与惩罚相结合。
为支持起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书证
1、立案决定书（侦查卷第一卷P1），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2.杨某某、周某某的户籍证明（侦查卷第二卷P5-P6，2P64-P65），证明杨某某、周某某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政协委员会证明（侦查卷第二卷P66-P67）、4.市、区政协委员会关于周某某涉嫌职务犯罪的通报函（侦查卷第一卷P4-P5），证明周某某系政协金口河区第八届委员会委员、第六届乐山市委员会委员；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将其涉嫌职务犯罪一案分别向市、区政协委员会进行了通报；
5.拘留决定书、拘留证（侦查卷第一卷P6-P9）、6.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侦查卷第一卷P10-P17），证明杨某某于2014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
7.取保候审决定书（侦查卷第一卷P18-P22），证明周某某于2014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
8.扣押决定书、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涉案款）（侦查卷第一卷P23-P28），证明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10月27日决定对犯罪嫌疑人杨某某、周某某涉案财物进行扣押，并依法上缴财政专户；
9.区丁局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杨某某等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干部履历表、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2007-2013年度教师考核工作登记表（侦查卷第二卷P7-P63），证明杨某某原任金口河区丙学校教研室主任、法定代表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
10.周某某、周某甲二位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周某某担任区丙学校财务工作的证明、干部履历表、四川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2008-2013年度教师考核登记表（侦查卷第二卷P68-P117），证明周某某原任金口河区丙学校教研室副主任，并于1999年开始担任该校财务工作，属于国家工作人员；
11.金口河区丙学校证明（散页），证明杨某某、周某某的续聘情况，即聘用合同已到期，暂未续签合同，但仍是该单位职工；
12.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关于认定杨某某、周某某成立自首的情况说明（散页），证明杨某某、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
13.乐山市金口河区甲中心财务资料（侦查卷第四卷P3-9、P83-87，侦查卷第五卷P2-5、P10-11、P14、P29-32、P43-57，侦查卷第六卷P2-5、P12-19、P30-31，侦查卷第七卷P2-7、P13、P19-38、P44-51、P58-71）、14.乐山市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财务资料（侦查卷第七卷P19-P51），证明2008年至2013年金口河区丙学校通过银行转账向乐山市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支付了九笔试卷印刷费的情况，其中2008年9月3日转账12567元，2009年1月16日转账14445元，2009年7月4日转账9823.20元，2010年1月26日转账14336.60元，2011年1月13日转账15136元，2011年7月14日转账13259元，2012年2月9日转账19770元，2012年7月5日转账14231元，2013年1月25日转账14251元；
15.乐山市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的现金日记账（侦查卷第七卷P58-P68）、16.乐山市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接待报销凭证（侦查卷第七卷P70-P71），证明2008年至2013年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以“支金口河丙学校业务费”的形式向金口河区丙学校支付现金共计54500元的情况，其中2008年9月24日支付6150元（实际返金口河区丙学校5500元）、2009年1月15日支付2000元、2009年1月22日支付4000元、2009年7月15日支付4000元、2010年1月28日支付5000元、2011年1月16日支付6000元、2011年8月8日支付6000元、2012年3月2日支付8000元、2012年7月23日支付6000元、2013年2月25日支付6000元、2013年5月16日支付2000元。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张某的证言（侦查卷第三卷P107-P112），证明张某系原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经理。2014年2月26日因涉嫌对单位行贿罪被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并证明了2008年春季，杨某某向张某提出虚开试卷印制发票金额的协商过程；
2.黄某（系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出纳）的证言（侦查卷第三卷P95-P101、P122-P127）、3.黄某某（系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会计兼管理人员）的证言（侦查卷第三卷P102-P106）、4.陈某某（系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前任会计）的证言（侦查卷第三卷P117-P121），共同证明从2008年开始到2013年，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根据金口河区丙学校的要求，多开试卷费后，将多开的试卷费通过业务费的形式报出来，以现金的方式返还给金口河区丙学校的周某某或者杨某某。每次返还金额均记录在现金日记账上，累计金额共计54500元。
5.徐某某（原金口河区丙学校副主任）的证言（侦查卷第三卷P113-P116），证明杨某某、周某某虚增试卷发票金额套取资金的事情没有在班子会上讲过，其个人也不知情。
第三组证据：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杨某某的询问笔录两份、讯问笔录四份（侦查卷第三卷P23-P29、P35-P64）、2.周某某的询问笔录三份、讯问笔录三份（侦查卷第三卷P30-P34、P65-P94），证明杨某某、周某某实施犯罪的时间、地点、方式、次数、金额及过程。
第四组证据：视听资料
录像光盘13张，证明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侦查部门对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询问和讯问时，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该录像光盘无删减，完整地记录了侦查人员依法询问和讯问的过程。
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如下：乐山市金口河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犯罪嫌疑人调查评估分值表》，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适宜纳入社区矫正。
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
上述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因其证据取证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事实关联，能够互相佐证形成锁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能够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综合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及对证据的分析认证，本院对本案法律事实作如下认定：
2008年春，时任乐山市金口河区丙学校（以下简称“区丙学校”）教研室主任的被告人杨某某，在与乐山市沙湾区乙企业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沙湾区乙公司”）经理张某洽谈试卷印制业务时，以解决教师命题费为由，向对方提出多开试卷印制费发票金额的要求，张某表示同意。同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授意担任丙学校副主任兼报账员的被告人周某某，在丙学校向沙湾区乙公司支付当年秋季试卷印制费时，请对方在开发票时多开5500元的试卷印制费，周某某表示同意。同年8月20日，在沙湾区乙公司，该公司按照周某某的要求为丙学校开具了金额为人民币12567元（含虚增金额5500元）的试卷印制费发票。同年9月2日，丙学校向金口河区甲会计中心报送了金额为12567元的经费申请表，金口河区甲会计中心审核通过，并于9月3日以转账方式，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金口河分理处向沙湾区乙公司支付试卷印制费12567元。同年9月24日，周某某到沙湾区乙公司，将虚开的5500元现金领回并交给了杨某某，杨某某以这笔钱不好入账，且老师的命题费已经处理为由，提出把这笔钱分了，周某某表示同意。于是杨某某将5500元予以平分，由其和周某某二人各分得赃款2750元。后在2009年1月、2009年6月、2010年1月、2010年6月、2011年1月、2011年6月、2012年1月、2012年6月、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又采用同样的手段作案9次。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10次虚开试卷印制费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54500元，且被告人杨某某每次均予以平分，二被告人共计各分得赃款27250元。
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在侦查部门掌握了其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案件线索后，在侦查部门分别通知周某某、杨某某进行调查问话时，其各自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贪污犯罪的事实；2014年10月17日，被告人周某某主动上缴了其所获全部赃款27250元；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上缴了其所获全部赃款27250元。
另查明：
1.被告人周某某系政协第八届乐山市金口河区委员会委员、政协第六届乐山市委员会委员；
2.乐山市金口河区丙学校系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
3.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与其原所在单位乐山市金口河区丙学校所签订的聘用合同均于2013年8月到期，但因单位工作岗位调整，该校单位职工均未续签合同，但案发时，杨某某、周某某仍是乐山市金口河区丙学校的职工。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杨某某在担任乐山市金口河区丙学校教研室主任、周某某担任教研室副主任兼报账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用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产共计人民币545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乐山市金口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在接受侦查部门调查问话时，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且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1）项“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罪行的；”之规定，属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按照共同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故，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积极退赃，所贪污的赃款已全部追回，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同时考虑到被告人杨某某、周某某积极退赃、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某系从犯，适用缓刑不致对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以依法宣告缓刑。据此，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6年10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周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杨某某所贪污的27250元人民币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周某某所贪污的27250元人民币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娟
审 判 员 王兰邦
人民陪审员 惠志萍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许 英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