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10刑终26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红玉，女，197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丹东市人，大学文化，住北京市东城区。2015年7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傅长文，辽宁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人田树青，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现住廊坊市广阳区。
诉讼代理人王金河，河北凌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红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冀1023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红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被害人及其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初，秦红玉准备贷款1500万元，但需要有实体公司才能办理，于是其通过孙某找到田树青帮忙。后经过协商，田树青与秦红玉达成协议：以田树青的“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为实体，以秦红玉在北京市东城区西花市南里东区15号楼1层105室做抵押，在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借款2000万元，其中500万元归田树青使用，1500万元归秦红玉使用，贷款利息各自承担。贷款期限一年。贷款办完之后田树青又以“廊坊正元化工”为出借人，与秦红玉签订了借款协议，秦红玉拿走1500万元。2015年2月贷款到期前，秦红玉没钱归还，谋求贷款展期无果后，其就找到孙某和田树青，提出先由田树青偿还银行的全部贷款，待抵押的房产解押后，再以此房产作二次抵押，贷出钱来后归还田树青为其偿还的1500万元。田树青见秦红玉承诺二次房产抵押，就同意了秦红玉的意见，筹款还清了银行的全部贷款，使秦红玉的抵押房产成功得到解押。之后，秦红玉背着田树青、孙某，以450万元的超低价将用于抵押的房产过户给了吴某，却仍然对田、孙谎称自己正在办理房产二次抵押贷款手续的过程中，至最后逃匿。
被告人秦红玉于2015年6月26日在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四川路嘉鹏海韵居小区2栋2单元901号房内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田树青陈述，其与孙某是朋友，2014年初，孙某介绍说秦红玉准备贷款1500万元，但需要有实体公司才能办理，想找其帮忙。由于其也有500万贷款正在使用中，所以就同意了贷款的建议。经过协商，其与秦红玉达成协议：以其“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为实体，以秦红玉在北京市东城区西花市南里东区15号楼1层105室做抵押，在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借款2000万元，其中500万元归其使用，1500万元归秦红玉使用，贷款利息各自承担。贷款期限一年。贷款办完之后其又以“廊坊正元化工”为出借人，与秦红玉签订了借款协议，由孙某作的担保人。然后其让公司的会计分别给秦红玉汇出了1450万元，其余的50万作为四个月的利息扣除了。2015年2月贷款到期前，秦红玉让其问信用联社能否办理该笔贷款的展期，联社不同意，秦红玉就提出先由其找钱偿还银行的全部贷款，待抵押在永清信用联社的房产解押后，再用此房产作二次抵押，贷出钱来后再归还其代为偿还的1500万元。其见秦红玉承诺二次房产抵押，就同意了秦红玉的意见，筹款还清了银行的全部贷款，使秦红玉的抵押房产成功得到解押。2015年3月底，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的客户经理刘某通知其，说二次抵押贷款已经通过审批了，就等秦红玉办完抵押手续，再把评估报告拿来就可以放款了。其就多次联系秦红玉直到清明节后，秦红玉先说在等评估报告，后来又说等拿钥匙，再后来又推托说自己的单身证明没办好，最后说等清明节后上班就来办。清明节后秦红玉没有来，手机也联系不上了。其觉得事情不对就报警了，经永清县法院查询得知秦红玉早在3月30日已将房产卖给了吴某。4月12日左右，秦红玉曾给其打电话，承认1500万元贷款的事，但没有说怎么还款就说信号不好挂断了电话，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2、证人孙某证实的贷款及抵押的事实与田树青陈述一致，另证实，2015年初贷款快要到期了，秦红玉没有钱还款，先是想向银行做延期，后来又想让田树青找钱先把贷款还上，再用抵押的房产办理二次抵押贷款。如果秦红玉不提二次贷款的事，田树青不可能帮秦红玉还这笔钱。秦红玉失去联系后，其曾去北京秦红玉家中找秦红玉，但没找到。4月8日秦红玉给其打电话说在辽宁丹东老家，回去办单身证明，那套门脸房抵押给了小额贷款，借出来的钱还其它的债务了。4月9日其才得知，秦红玉已经把她用做抵押的门店房以45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吴某，秦红玉一边说正在办理二次抵押贷款的手续，一边把那套房卖给了别人，把田树青和其都骗了。最后秦红玉在电话里对其说，她现在也没地方弄钱去，1500万的事让其和田树青看着办。
3、证人刘某证实的贷款及抵押的事实与田树青的陈述及孙某的证言一致。另证实，2015年2月，秦红玉主动联系办理二次抵押贷款事情，并多次电话咨询二次抵押贷款的相关问题，其把需要准备的资料告诉了秦红玉，秦红玉就开始准备，在这笔贷款到期之前秦红玉已经把需要准备的大部分资料报到联社了，只差房产评估报告。贷款到期日，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还清了贷款。3月23日秦红玉找他说要去北京做房产解封手续，然后再作抵押登记重新做贷款的二次审批，他就把房产证等给了秦红玉，秦红玉拿着去北京市东城区房管局办理撤销抵押登记。二次抵押贷款审批下来后，就差秦红玉的房产抵押手续就能放款了。4月3日秦红玉给他打电话说：“房产评估报告还没下来，另外还需要办理一个钥匙盘，办理钥匙盘需要联社的营业执照，清明节假期结束以后接上他一起去北京房管局办理钥匙盘，然后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清明节后秦红玉一直没有和他联系，后来从田树青处得知秦红玉把该房产过户给了别人，本人也联系不上了。联社经研究认为二次贷款的抵押物出现问题，这笔贷款就没有再办理。
4、被告人秦红玉供述，第一次贷款及抵押的事实与田树青的陈述及孙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但其供述是田树青主动找的其要求抵押贷款的。另供述，该笔贷款到期前，田树青要求继续贷款，其同意了，但后来其发现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成了别人，其认为风险太大，就不同意二次抵押贷款了。2015年3月30日其向吴某借钱，就把涉案的房产过户给了吴某。其承认借了“廊坊正元化工”1500万元，由于自己没钱就始终没还，但其并没有向田树青本人借款，因此也就不存在诈骗田树青钱款的事实。其是2015年3、4月份去广西北海市的，想去广西发展。
5、证人吴某证实，秦红玉在2014年陆续向其借了100万元未还，2015年3月秦红玉又向其借钱，其要求有抵押物，3月23日左右，秦红玉提出把她在北京的一套门脸房抵押给其（即涉案房产），为此他与秦红玉商定：再借给秦红玉140万元，秦红玉以450万的价格把门脸房过户给其，一年之内秦红玉连本带息偿还500万元，还款后房子再过户给秦红玉。3月30日其和秦红玉到北京东城区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其当天向秦红玉出借了140万元。
6、证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她是“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出纳员，2014年秦红玉以在北京的一套房子作抵押，以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2000万元，是她和秦红玉一起到银行办理的贷款。因为“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本身就有500万元的贷款，所以新贷下来的2000万元贷款“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使用500万元，秦红玉使用1500万元。贷款下来后，公司老板田树青让她通知秦红玉打款，2014年3月28日她以转账支票向秦红玉提供的账户转了900万元，向秦红玉提供的张某的账户转了70万元，3月31日通过信用联社给秦红玉的工行银行卡转了200万元，4月1日又给秦红玉的工行银行卡转了280万元，共计给秦红玉转了1450万元，老板田树青告诉她从秦红玉的1500万元中扣了4个月的利息，大概是50万元，后8个月的利息是每个月20号之前她电话联系秦红玉，秦红玉把11.25万元打到她的卡里，她再把钱转到公司账户去还银行利息。贷款到期之前秦红玉就和田树青商量，准备以同样形式办理二次贷款，要求田树青帮忙把第一次贷款还给银行。贷款到期后，田树青借了1500万元的高利贷凑了2000万元还清了贷款，再找秦红玉办理二次贷款就联系不上了，二次贷款没有办下来。二次贷款的手续是秦红玉自己办的。
7、证人冉某证实，他和秦红玉是北京金地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秦红玉占37.5％，他占38.5％，另一个股东李曲占24％，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是给永清县韩村镇东方美庭小区销售楼房。公司给东方美庭售楼所得的佣金基本结清了，大概是1200万元，前期结清的佣金除开支外三个股东已经结清了，秦红玉大概拿走了200多万元；还有一部分尾款有争议，大概有200多万元，按比例大概有秦红玉70多万元。2014年7月秦红玉把她的股份转让给她母亲了，转让时股东之间的账目就已经结清了。
8、证人贺某证实，他是永清县泳利混凝土有限公司的经营者，2014年农历正月十五左右，孙某带着秦红玉找他协商过贷款的事，但没有协商成功。
9、证人张某证实，他是孙某的司机兼秘书，2014年3月28日，秦红玉通过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账号将欠孙某的70万元打到了他在中国工商银行×××××27的账户内。有时候孙某和别人的经济业务都是打到他的账户内，每次都是孙某提前通知他。
10、公安机关向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流动资金贷款申请书》、《企业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抵押承诺书》、《担保意向书》、《房地产抵押物清单》、《重要物品保管登记薄》及秦红玉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等证实,抵押人秦红玉以其位于北京市东城区西花市南里东区15号楼1层105房产（房产证号码：Ｘ京房权证东字第××号，面积238.76平方米，价值3560万元）为借款人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担保向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7.50‰，秦红玉于2015年3月23日从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取回《房屋他项权证》一本。
11、公安机关向田树青调取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收据和打款记录等证实，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于2014年3月27日向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甲方（债权人）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田树青，乙方（借款人）秦红玉，丙方（担保人）孙某于2015年3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500万元，月息7.5‰，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27日至2015年3月20日止。2014年3月28日向秦红玉账户转款900万元，向张某账户转款70万元；3月31日向秦红玉银行卡转款200万元；4月1日向秦红玉银行卡转款280万元；秦红玉预付借款1500万元的4个月利息45万元。
12、公安机关向田树青调取的秦红玉办理第二次贷款的材料：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及副本、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开户许可证、贷款卡、田树青、田树峰、秦红玉、侯艳辉的身份证（以上均为复印件，盖有“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公章及“与原件核对无异章”并有“刘某”签名、“日期2015年3月15日”字样，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侯艳辉）；秦红玉Ｘ京房权证东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及房屋登记表、户口本、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以上均为复印件，有“与原件核对无异章”并有“刘某”签名、“日期2015年3月15日”字样）；贷款申请书、委托划款扣款授权书、企业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担保意向书、房地产抵押物清单、董事会决议、企业主要人员名单及签字样本、借款人信用报告明细查询、永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授信2000万元的调查报告、房地产价值评估说明及委估房地产现状图片（河北新世纪房地产评估经纪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出具）、秦红玉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丹东市元宝区婚姻登记处于2015年2月10日出具）证实，第二次申请抵押贷款的情况。
13、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某的185××××××35号手机2015年2、3、4月通话详单、田树青的151××××××33号手机2015年3、4月通话详单、秦红玉的136××××××22号手机2015年2、3、4月通话记录证实，三方通话的详细情况。
14、公安机关向孙某调取的房屋代理销售合同、居间合同、付款明细表及票据等证实，北京金地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秦红玉、冉某代为销售廊坊市世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廊坊鼎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品房及付款情况。
15、公安机关向吴某调取的其与秦红玉之间的电子转账对账单证实，吴某与秦红玉之间存在借款关系。
16、永清县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0日证明一份证实：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21日在联社办理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21日至2014年5月20日，该笔500万元借款于2014年3月20日还清本息。该公司于2014年3月27日继续在联社办理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7日至2015年3月20日，该笔2000万元借款于2015年3月20日还清本息。
17、永清县公安局永公（刑）封字〔2015〕031号查封决定书（副本）及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北京市接收协助执行法律文书登记表等证实，位于北京市东城区西花市南里东区15号楼1层105号房产于2015年4月15日被查封。
18、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秦红玉于2015年6月26日11时30分许在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四川路嘉鹏海韵居小区2栋2单元901号房内被抓获，于2015年6月26日20时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6月30日8时被提走。
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秦红玉的基本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本案证人吴某，与本案中提到的吴建系同一人。
20、公安机关发、立、破案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立、破情况。
21、公安机关调取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存量房交易结算资金自行划转声明》证实，秦红玉于2015年3月30日将其位于北京市东城区西花市南里东区15号楼1层105房产以450万元卖与吴某。
22、公安机关调取的票据三张证实，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已经偿还了2000万元贷款。
23、公安机关向张某调取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3月28日，户名张某的卡号×××××27的账户收到他行汇入7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红玉在不能偿还到期债务，与田树青达成先由田树青借款偿还贷款再用她的房产二次抵押贷款以偿还田树青借款的协议后，在办理二次抵押贷款申请及进行二次房产评估时即已知悉“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由田树青变更为侯艳辉，被告人秦红玉在田树青偿还贷款、抵押房屋解除抵押后，将用于二次抵押贷款的房产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转让给吴某后逃匿，其后又以田树青不再是“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由拒绝办理二次抵押贷款，其虚构事实，低价转让担保财产，逃避债务的系列行为，诈骗意图明显；田树青基于对被告人秦红玉“二次抵押贷款”的信任，借款偿还了银行贷款，致使自身遭受特别巨大的财产损失；被告人秦红玉因田树青借款偿还贷款的行为得到自己抵押担保的房产解除抵押，免除了自身的担保债务；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红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辩称其只收到1380万元借款的主张，因与证人孙某、张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不符，且与其每月偿还利息11.25万元的事实存在矛盾，因此不予采信；参照“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确认被告人秦红玉实际借款金额是1450万元。尽管被告人秦红玉是为“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担保贷款，又是向“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借款，但在其后被告人秦红玉是与田树青本人达成的先由田树青借款偿还贷款再用她的房产二次抵押贷款以偿还田树青借款的协议，也是由田树青本人借款后以“廊坊正元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偿还的贷款，因此田树青受害人的身份足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红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100万元；责令被告人秦红玉向被害人田树青退赔1450万元。
秦红玉上诉提出，其没有诈骗田树青的任何钱款，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秦红玉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秦红玉无法偿还到期债务，遂与田树青协商先由田树青借款偿还银行贷款。田树青基于对秦红玉“二次抵押贷款”的信任，借款偿还了银行贷款，使得秦红玉的抵押房屋解除了抵押，免除了担保债务。然后秦红玉一面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二次抵押贷款，另一面却以450万元的超低价将用于抵押的房产过户给了吴某后逃匿，致使田树青遭受特别巨大的财产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充分。秦红玉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欺骗方法使田树青偿还即将到期的贷款，再低价转让用于担保的财产，逃避债务，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田树青钱财的故意，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秦红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二次抵押贷款”的欺骗方法，骗取被害人信任偿还到期债务，使其担保房产得以免除抵押义务，后隐瞒真相，低价转让担保房产，逃避债务，致使被害人遭受特别巨大的财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秦红玉及其辩护人辩称秦红玉没有骗取田树青钱款，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建华
审 判 员 冯学军
代理审判员 刘国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