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刑终37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书齐，男，1957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巨鹿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巨鹿县，2012年1月至今任何寨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巨鹿县观寨乡第十三届人大代表。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2月22日被巨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被巨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书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2017）冀0529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书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国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熊书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熊书齐与董某1（另案处理）共同贪污危房改造扶贫救济款16495元。被告人熊书齐在担任何寨村委会主任期间，协助上级部门管理本村危房改造工作，明知董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申报条件，仍帮助董某1在2012年上半年、2013年上半年分别以董某1母亲、妻子的名义虚假申报危房改造，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第一次2650元、第二次13845元，共计16495元。董某1违法所得已被另案扣押。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熊书齐的供述，2012年春天，在村里申报危房改造项目时，董某1其我说他母亲董某2想报个修缮。村民报名后，其把名字报给观寨乡里管危房改造的杜某，并把董某2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交到乡里，所需的手续都是乡里人填写的。后来董某1家没有扣房顶，其让董某1把补助款中的2000元给了我村的低保户董某3。2013年春天，董某1给我说想申报危房改造补助金。后来报名时我告诉了董某1，并和董某1去乡里找到杜某，董某1以他妻子于某名义报了新建房屋。我把我村申报危房改造的人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杜某，项目验收时，董某1让我领着验收人员去王某家验收，几人就到了王某的房前照相验收了。我想着都是村干部要照顾一下，就没有对验收人员说这不是于某家某的房子。董某2、于某都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的条件。2、证人董某1的证言，2012年我以我母亲董某2的名义申报过危房改造修缮资金2650元。申报材料的照片是我母亲在县城住的棉麻家属院的家里照的，我传给了熊书齐。验收时熊书齐让我把补助金给了我村的其他村民。2013年4月23日补助拨付后，我和于某从董某2尾号为9391的卡上支取了2600元，我把其中的2000元给了熊书齐。2013年我给熊书齐说想报名申报危房改造。报名时我和熊书齐去观寨乡找到主管干部杜某，报了危房改造新建。2013年年底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3845元打到了于某尾号为8067的农行卡里面。于某于2014年2月13日分五笔支取了共计13800元。李某1、熊书齐都知道我家没有盖新房。3、证人李某1的证言，董某1在2013年以他妻子于某的名义申报过危房新建，后来董某1得了1万多元。董某1没有新建或修缮房屋。4、证人于某（董某1的妻子）的证言，其家不是贫困户。2012年董某1以我婆婆董某2的名字申报危房改造修缮，补助款下来后，2013年4月23日我和董某1取了2600元。2013年董某1以我的名字向上申报了危房改造新建补助资金13845元。验收时我领着熊书齐、验收的人一起在王某家照的相。补助款打到我尾号为8067的农行卡上后，我于2014年2月13日分五次共取出13800元。5、证人李某2的证言，董某1曾告诉我，他2013年报危房改造时将修缮报成新建，也领取了危房补助款，但是他并没有新建房子。6、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2年经我手为我嫂子董某3申报过危房改造补助款，但补助款最终没办下来。后来熊书齐把董某2的2000元补助款给了我。7、证人杜某的证言，我在观寨乡负责农村危房改造补助工作，何寨村的该项工作由村主任熊书齐负责。董某2在2012年申报危房补助用于修缮，领取了补助款2650元。于某在2013年申报领取危房改造补助13845元。验收时熊书齐领着我去的新建房。我问了熊书齐和于某，是否是于某盖的房，他们都说是。8、书证（1）关于2012年巨鹿县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标准和办法的通知、关于做好2013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巨鹿县财政局农村危房专项资金报账审批表，证明相关政策规定及资金数额、来源。（2）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贴明细表、董某2危房改造补贴申报、验收的相关书证，证明董某2以贫困户名义申请危房改造修缮加固，其于2013年4月13日收到补助款2650元，于2013年4月23日支取2600元。（3）于某的危房改造申报、验收手续、于某2013年申报危房改造时房子的照片，证明于某以贫困户名义申报农村危房改造补助，并进行验收。（4）2013年巨鹿县农村危房改造新建资金拨付名单，证明向何寨村于某拨付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3845元，拨付账号尾号为8067。名单显示于某为贫困户。（5）于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放13800元钱的柜子的照片，证明于某尾号为8067的账户于2014年1月28日收到13845元，于2014年2月13日分五次共支取13800元，及钱款存放位置。（6）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科起诉意见书、侦查终结报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在李某1、董某1涉嫌犯贪污罪一案中，董某1主动将其违法所得16495元退交检察机关。关于被告人熊书齐的基本情况及任职情况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熊书齐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巨鹿县观寨乡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熊书齐任职及职务补贴情况证明、巨鹿县观寨乡人民代表大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被告人熊书齐虽辩称董某1本身是村干部，其申报危房改造补助不需要经过被告人。但原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被告人熊书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人杜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熊书齐某董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申报条件，仍协助董某1以其母亲、妻子的名义虚假申报了危房改造项目。被告人熊书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管理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董某1骗取国家危房改造救济资金16495元，属于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熊书齐与董某1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熊书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协调董某1将其以其母亲名义申请的补助款给了何寨村符合条件的董某3的辩解意见，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原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证明，何寨村在申报联建点前先后召开村民委员会和村民代表大会，在会议上李某1已说明联建点建成后用少数的房间做周某纪念馆，并未打算将大部分房屋改变用途，在将40户村民以“三孤”人员上报时，是经过乡民政局盖章确认的，故改变部分房间用途是村委会集体行为，并非熊书齐个人所为。在联建点建成后，共有37间房屋，一直没有装修使用。用于ＸＸＸ纪念馆、村办公室、农业局下乡工作队的房屋，无充分证据证明系熊书齐个人自行装修、挪用，据此不应认定熊书齐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二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熊书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熊书齐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没有占有国家财产，也没有要董某1钱款，董某1是村干部，根本不用上诉人审查，上诉人也没有审批权，不能决定董某1的危房改造，对于董某1申请危房改造属把关不严，其自愿认罪，但情节显著轻微，原判量刑太重。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主要出庭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熊书齐某董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申报条件，仍协助董某1以其母亲、妻子的名义虚假申报了危房改造项目。被告人熊书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管理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董某1骗取国家危房改造救济资金16495元，属于有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构成贪污罪。鉴于二审期间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书齐与董某1（另案处理）共同贪污危房改造扶贫救济款16495元。熊书齐在担任何寨村委会主任期间，协助上级部门管理本村危房改造工作，明知董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申报条件，仍帮助董某1在2012年上半年、2013年上半年分别以董某1母亲、妻子的名义虚假申报危房改造，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两次，第一次2650元、第二次13845元，共计16495元。董某1违法所得已被另案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熊书齐的供述、证人董某1、李某1、于某、李某2、李某3、杜某的证言、关于2012年巨鹿县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标准和办法的通知、关于做好2013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巨鹿县财政局农村危房专项资金报账审批表、2012年度危房改造补贴明细表、董永敏危房改造补贴申报、验收的相关书证、于某的危房改造申报、验收手续、于某2013年申报危房改造时房子的照片、2013年巨鹿县农村危房改造新建资金拨付名单、于某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存放13800元钱的柜子的照片、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科起诉意见书、侦查终结报告、扣押物品清单、熊书齐书写悔罪书、任职情况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书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董某1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资金16495元，属于其他较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关于上诉人熊书齐提出“上诉人没有占有国家财产，也没有要董某1钱款，董某1是村干部，根本不用上诉人审查，上诉人也没有审批权，不能决定董某1的危房改造，对于董某1申请危房改造属把关不严，其自愿认罪，但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太重”的主要上诉理由及检察员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熊书齐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性质、具体情节，及熊书齐在本案中的作用，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2017）冀0529刑初55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书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伟韬审 判 员 马瑞平审 判 员 李 虹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赵志勇书 记 员 樊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