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号新闻大厦**层。诉讼代表人：郭振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超，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丹，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糖酒大厦**层及附楼。诉讼代表人：李军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国志，男，汉族，1987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旭锋，男，汉族，1976年1月21日出生，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林利通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库坑社区中心新村**栋*楼（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聂云林。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为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肖旭锋、深圳市林利通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林利通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三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3年10月2日2时45分许，肖旭锋驾驶粤Ｂ×××××号车及粤BGY**挂车行驶至东莞塘厦人民医院路段，因操作不当，导致粤Ｂ×××××号车及粤BGY**挂车碰撞李红伟驾驶的粤Ｓ×××××号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塘厦大队处理，认定肖旭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红伟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粤Ｓ×××××号车经定损修复，产生维修费52386元。粤Ｓ×××××号车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车辆损失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保险人李红伟向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粤Ｓ×××××号车的维修费52386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赔付李红伟48386元后依法取得对肖旭锋、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林利通公司求偿的权利。为维护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合法权益，现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肖旭锋、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林利通公司向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48386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年贷款利率6％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支付保险赔偿款之日暂计算至2015年7月10日）；由肖旭锋、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林利通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肖旭锋在驾驶证失效期间驾驶粤Ｂ×××××号车，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为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的利息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限额内已经赔偿完毕，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不承担诉讼费。肖旭锋、林利通公司没有答辩，在举证期内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到庭。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日2时45分许，肖旭锋驾驶粤Ｂ×××××号车及粤BGY**挂车行驶至东莞塘厦人民医院路段，因操作不当，导致粤Ｂ×××××号车及粤BGY**挂车碰撞李红伟驾驶的粤Ｓ×××××号车，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塘厦大队处理，认定肖旭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红伟不负事故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粤Ｓ×××××号车的车辆损失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粤Ｂ×××××号车的登记车主为林利通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后，粤Ｓ×××××号车经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定损，确定损失金额为52386元。李红伟根据车辆损失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索赔，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扣减了粤Ｂ×××××号车及粤BGY**挂车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2000元赔偿李红伟保险损失金额48386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交了代位追偿情况说明、索赔申请及声明、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转款凭证、维修发票予以佐证。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主张粤Ｂ×××××号车的司机即肖旭锋事发时驾驶证失效。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款第2项的约定为：“无驾驶证，驾驶证失效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期间，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确认上述条款的真实性，但是认为本事故并不适用上述条款，肖旭锋的驾驶证并非失效。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企业工商登记信息、交通事故认定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保险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估损单、代位追偿情况说明、索赔申请及声明、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转账凭证、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开庭笔录等附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肖旭锋、林利通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和质证权利，本案是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问题。首先，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未能提交直接的证据证明肖旭锋的驾驶证逾期未年审，其次，即使肖旭锋的驾驶证逾期未年审，根据保险的近因原则，免责事由必须与事故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如将免责事由扩大适用于不具有因果关系的事故结果，则将排除被保险人的权利，促使被保险人投保的目的落空，显失公平。因此，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主张拒赔时，必须证明肖旭锋的驾驶证逾期未年审与事故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塘厦大队事故认定书，本案所涉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系肖旭锋违反了交通信号灯导致的交通事故。据此可知，粤Ｂ×××××号车的司机即肖旭锋的驾驶证是否年审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于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的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粤Ｂ×××××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投保交强险，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主张已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2000元支付赔偿款，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亦确认主张的金额已扣减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范围的2000元，因此，对于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于肖旭锋在本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由肖旭锋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林利通公司作为登记车主对肖旭锋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由于粤Ｂ×××××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肖旭锋、林利通公司的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向粤Ｓ×××××号车的被保险人李红伟赔偿了损失共计4838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赔偿后，依法取得对肖旭锋、林利通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的追偿权。因此，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平安财险东莞公司48386元。对于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主张的利息，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肖旭锋、林利通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一、限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平安财险东莞公司48386元；二、驳回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对肖旭锋、林利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平安财险东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04.83元，由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负担。上述受理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起诉时已预交。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案粤Ｂ×××××号被保险人车辆驾驶人肖旭锋驾驶证失效期间驾驶被保险人车辆，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求改判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首先，本案应当严格按照保险合同予以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为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为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二）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也就是说原审法院审理商业险，应当严格按照保险合同予以审理。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结合本案，该免赔条款已经黑体字突出标注，而且根据保险单中《明示告知》项3记载，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明确提示详细阅读所附保险条款，特别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部分的条款内容，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尽到了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本案应当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处理。再次，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三）2约定，驾驶人无驾驶证、驾驶证失效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期间驾驶被保险车辆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如前所述，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已经尽到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并且该保险条款属于保险行业基本条款，亦经保监会备案，无论从法定还是双方约定角度，该保险合同条款均合法有效。退一步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该解释也可以看出该免责条款是合法有效的。因此，本次事故被保险人车辆驾驶人肖旭锋驾驶证失效期间驾驶被保险人车辆，保险人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在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提供肖旭锋失效期间（2007年9月15日申领驾驶证，有效期为六年，即2013年9月15日后即失效）的驾驶证的情况下，将举证责任倒置，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合法有效的驾驶证是驾驶员上路的合法资质之一，原审法院以驾驶证逾期未年审与事故无因果关系就此判决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显然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本案粤Ｂ×××××车辆投保的使用性质为营业特种车，肖旭锋不具有合法有效的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商业险下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根据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和被保险人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三）5项约定，肖旭锋不具有合法有效的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原审法院就此判决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三、原审法院对交通事故事实查明不清，未扣除另外两辆无责车辆无责交强险限额200元。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本次事故有四方当事人，原审法院认定事故只有两名当事人显然错误。同时，根据国家法律规定，机动车辆必须投保交强险，而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无责车辆交强险责任损失限额为100元，原审法院未先行扣除另外两辆无责车辆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限额200元显然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改判应当扣除另外两辆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2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肖旭锋、林利通公司承担。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撤回上诉事实与理由第三点及上诉请求要求改判扣除另外两辆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200元。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肖旭锋、林利通公司没有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向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发函调查肖旭锋最近一次申请换领新驾驶证的申请时间及换领时间，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回函称，肖旭锋初次领证日期为1995年9月15日，最后一次换证时间为2013年10月23日恢复驾驶资格换领驾驶证。对此，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认为，对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从该函可以看出肖旭锋于2013年10月23日才恢复驾驶资格，而事故发生于2013年10月2日，事发时肖旭锋并无有效驾驶证，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认为，对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理由是，根据塘厦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案涉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系肖旭锋违反该通信号灯导致交通事故，与驾驶证逾期未年检及事故结果之间无存在因果关系。另外肖旭锋在事后当月即2013年10月23日恢复驾驶资格换领驾驶证，说明其一直具有驾驶资格。另查明，在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塘厦大队事故认定书所附的肖旭锋驾驶证副页记录一栏显示，肖旭锋需在2013年9月15日前九十日内申请换领新驾驶证。林利通公司是肇事车辆粤Ｂ×××××号车以及粤BGY**挂车的登记车主。以上另查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肖旭锋的驾驶证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是否已超过有效期。案涉事故发生于2013年10月2日，案发时肖旭锋的驾驶证显示的到期时间在2013年9月15日，最后一次换领驾驶证、恢复驾驶资格的时间在2013年10月23日。可见，肖旭锋的驾驶证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超过有效期。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三）款第2点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无驾驶证，驾驶证失效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期间；……。”上述免责条款以加黑体字提示，可视为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就免责条款有明显提示，该条款对被保险人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十二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持有效驾驶证是机动车驾驶人的基本义务，驾驶证超过有效期是禁止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之一。肖旭锋的驾驶证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超过有效期，故肖旭锋在事故发生时不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资格。公安机关为其换发新驾驶证后，新证与原证的有效期限衔接，应理解为公安机关允许驾驶员换证，其新证有效期从旧证有效期满之日起算，但不能改变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的驾驶证已经超出有效期的事实。本案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仍驾驶机动车为保险公司免赔情形的约定，在文义上不存在多种解释，在内容上不要求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与保险事故发生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且该约定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的禁止性规定设置为免责事由，有利于促使被保险人遵守交通规则，保障公共交通安全，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就免责条款已履行提示义务，则上述免责条款应产生法律效力。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应当适用上述免责条款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东莞公司已向粤Ｓ×××××车的被保险人李红伟赔偿48386元，按照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塘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肖旭锋作为实际驾驶人对案涉事故负有全部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平安财险东莞公司依法取得对肖旭锋的追偿权。林利通公司是肇事车辆粤Ｂ×××××号车以及粤BGY**挂车的登记车主，实际驾驶人肖旭锋的驾驶证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超过有效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当认定登记车主林利通公司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林利通公司应当对平安财险东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5）东三法民三初字第348号民事判决；二、限肖旭锋、深圳市林利通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48386元；三、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04.83元，由肖旭锋、深圳市林利通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受理费1009.65元，由肖旭锋、深圳市林利通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祁晓娜代理审判员  陈加雄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谢翠婷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