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5东民初字第18873号
原告：景霁，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蒙古族，北京和中联合投资公司咨询顾问，住北京市东城区。
被告：胡伟航，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总裁，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告：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39号建外SOHO
A座17层2006、20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81963258X。
法定代表人:胡伟航，总裁（执行董事）。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萌，北京市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强，北京市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景霁与被告胡伟航、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鲲鹏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霁、被告胡伟航及其委托代理人单萌、陈自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景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鲲鹏公司删除鲲鹏公司官方网站发布含有“景霁不正当竞争侵害鲲鹏公司”内容的新浪公司专访新闻稿，并删除在新浪网、商业电讯网、凤凰网、和讯网、金融界网转载的上述专访新闻稿；2、要求被告鲲鹏公司删除其市场网络部经理张某于工作时间履行职务行为时匿名在网易网及百度网发布的诽谤原告的网帖；3、要求二被告公开在鲲鹏公司官网、新浪网、商业电讯网、凤凰网、和讯网、金融界网、网易网、百度网首页显著位置连续三十日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内容经法院核准）消除影响；3、要求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万元、公证费5万元。事实和理由：景霁与胡伟航曾系同事关系。后胡伟航离开原公司并于2008年11月10日成立了被告鲲鹏公司。2011年因胡伟航参与美国投资移民芝加哥会议中心诈骗案双方发生纠纷。景霁便发表了鲲鹏公司、胡伟航参与诈骗的文章。2013年鲲鹏公司以不正当竞争起诉景霁，后鲲鹏公司撤回起诉。2013年5月，胡伟航以景霁侵犯其名誉权为由起诉景霁，后法院判决景霁删除相关文字并向胡伟航赔礼道歉等。2013年7月，景霁以胡伟航侵犯其名誉权为由起诉胡伟航及鲲鹏公司，后法院判决胡伟航及鲲鹏公司删除相关文字并向景霁赔礼道歉等。以上纠纷结束后，胡伟航及鲲鹏公司在鲲鹏公司官网上发布“鲲鹏移民胡伟航：谈移民行业诚信及市场竞争”的文章，内容包括景霁长期侵害鲲鹏公司以及胡伟航名誉权。后该文章的内容被新浪网、商业电讯网、凤凰网、和讯网、金融界网转载。鲲鹏公司的市场网络部经理张新磊于工作时间履行职务行为在网易网及百度网发布网帖，内容包括景霁殴打女生、和中移民景霁美国投资移民三氯蔗糖项目诈骗被央视曝光投资人血本无归等。原告认为，景霁虽曾与胡伟航之间因名誉权产生纠纷，但景霁从未侵害过鲲鹏公司的名誉权，因此胡伟航作为鲲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发布专访称景霁侵害鲲鹏公司名誉权的内容不属实，对原告进行诽谤与侮辱，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景霁曾经与案外人唐某有拉扯行为并最终致诉，但张某却发帖诽谤景霁殴打女生，该文字内容存在侮辱与诽谤，张某作为鲲鹏公司的市场网络部经理在工作时间用公司的IP地址对外发布侵权内容，鲲鹏公司应该承担相应责任，胡伟航作为鲲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侵犯原告的名誉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的名誉损失和精神伤害，故起诉至法院，诉如所请。
被告胡伟航、鲲鹏公司辩称：胡伟航接受媒体采访时所做的陈述均有事实依据，评价客观，不存在侮辱、诽谤行为。胡伟航系鲲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鲲鹏公司将胡伟航接受采访的相关文章在官网发布，是正常的工作需要，不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其他网站转载文章亦不构成侵权。二被告未授权任何人发布有关原告的言论，因此原告认为张某发布的内容系职务行为，缺乏事实依据。综上，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出示京华时报的报道文章，证明鲲鹏公司存在欺诈。经质证，二被告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2、原告出示人民法院报的报道文章，证明二被告自2011年始匿名诽谤原告。经质证，二被告否认该证据的关联性。3、领事认证，证明二被告存在欺诈。经质证，二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否认原告的证明目的。4、原告出示公证费发票。经质证，二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二被告不存在侵权，无需承担上述费用。5、原告出示《关于景霁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证明被告鲲鹏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才取得留学中介服务资格，因此原告在其微博中针对“鲲鹏国际移民留学”主体发布言论，该主体并非被告鲲鹏公司。经质证，二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否认证明目的。6、被告胡伟航出示公证书，证明原告于2013年2月到5月期间在原告微博中造谣、谩骂被告鲲鹏公司。公证书显示原告在其微博中有“稍息！立正！向右看齐！黑中介@鲲鹏国际移民留学
爷在你右边呢！……爷忍无可忍必须捍卫市场经济秩序！干死王八蛋狗怂懦夫蠢驴缺八辈祖宗大德的黑中介！向前看！”“……从今起给@鲲鹏国际移民留学敲丧钟！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号……哪来鲲鹏留学！爷死磕法的精神……”“今天是第6天给黑中介@鲲鹏国际移民留学
敲丧钟！爷们才敲到5天时！就开始改名“学生签证”！狗屁不懂法！那也是教育部教育涉外监管的留学范围！意YIN不讨厌！讨厌的是缺了八辈祖宗大德的白痴蠢驴懦夫臭流氓黑中介！……”“今天是爷给王八蛋狗怂杂碎@鲲鹏国际移民留学
第五天敲钟！让黑中介耍流氓！丢祖宗八辈脸的黑中介！……”“死猪不怕开谁（原文如此）烫？你是流氓你怕谁？一步一步慢慢来！景霁灭妖细细品！今天这是第三天！留学中介黑鲲鹏！你敢诈骗那多钱！……”“……让黑中介@鲲鹏国际移民留学
放个屁啊！狗杂碎的黑中介！害了多少人！……”“@鲲鹏国际移民留学
臭流氓黑中介！爷今是第三天给你敲丧钟！看你王八蛋黑留学中介能扛多久！爷给缺了八辈祖宗大德的黑中介倒计时！……”经质证，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被告鲲鹏公司于2013年无留学资质，因此原告在微博中针对的并非本案被告鲲鹏公司。7、被告胡伟航出示《聘书》、奖牌、《离职协议书》，证明胡伟航曾任因私出入境中介机构协会理事会秘书长并受到表彰，及胡伟航与北京和中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否认《聘书》、奖牌的真实性，虽认可《离职协议书》的真实性，但是否认关联性。8、被告胡伟航出示原告提交的刑事自诉书及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的起诉缺乏依据，被告胡伟航发表的言论有事实依据。经质证，原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9、被告鲲鹏公司提交其所荣获的奖牌、证书，证明鲲鹏公司的良好声誉。经质证，原告否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10、被告鲲鹏公司出示2013年4月27日北京因私出入境中介协会作出的《关于对北京和中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景霁的通报批评》及相关公证书，证明原告因对二被告造谣谩骂受到通报批评。其中《关于对北京和中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景霁的通报批评》含有“……但其员工景霁依旧利用其和中公司实名认证微博向公众散布对同行业从业者的不当言论，扰乱出入境中介行业经营秩序……我协会正式对北京和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景霁进行通报批评……”经质证，原告虽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否认关联性。11、被告鲲鹏公司出示北京因私出入境中介机构协会《关于出入境中介机构依法依规经营
抵制违规经营恶性竞争的通知》的网页截图，证明二被告并未诈骗。经质证，原告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12、被告鲲鹏公司出具经营许可证、资格认定书，证明鲲鹏公司系合法的留学中介机构。经质证，原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否认关联性，认为被告鲲鹏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才取得留学中介资质。13、被告鲲鹏公司申请其员工张某出庭作证，证人称百度贴吧“小步快走888”、网易论坛“fendoushitai”、“sdas212dasd”、“jinglinglvsh”所发布的网贴均系证人所发，证人与原告原系同事关系，2014年证人至被告鲲鹏公司任职。原告曾对证人有言语骚扰，因此证人才发表相关网贴，上述网站用户名均系证人使用其笔记本电脑注册，虽然在工作时间发表网贴，但系个人言论自由的体现，并无二被告的授意。经质证，原告因证人系被告鲲鹏公司的员工而否认证言内容的真实性，二被告认可证人证言的真实性。14、被告鲲鹏公司出示公证书，证明原告在微博中谩骂的“鲲鹏国际移民留学”系被告鲲鹏公司实名认证的微博主体。经质证，原告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胡伟航系鲲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任该公司总裁（执行董事）。原告景霁与被告胡伟航原系同事关系，二人均供职于出入境中介行业。
2013年5月24日，鲲鹏公司以商业诋毁起诉景霁及案外人北京和中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景霁在其实名认证的微博中，针对鲲鹏公司及其主要负责人和业务负责人连续发表诸如“参与大诈骗，鲲鹏不认账”等带有诋毁内容的言论，景霁及案外人北京和中联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已经构成了不正当竞争。2014年2月18日，鲲鹏公司撤回上述起诉。
2013年案外人唐某以健康权纠纷起诉景霁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景霁于2012年9月22日下午三时左右对唐某使用暴力，将其强行拖出办公场所，造成软组织挫伤等。2013年5月16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13928号判决，认定唐某与景霁因公司业务问题发生纠纷，景霁拉扯唐某手臂导致其受伤，景霁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唐某误工费。后景霁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117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3年5月，胡伟航以名誉权纠纷起诉景霁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4年1月21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1242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胡伟航原系鲲鹏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任该公司经理。胡伟航、景霁均供职于出入境中介行业，其个人形象亦与其从事的出入境中介行业具有一定的关联性。景霁自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期间，在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利用新浪网微博发布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妖就是妖，没脸没皮”；“贼心不死”等具有诋毁胡伟航个人形象及声誉的言辞，上述言辞已经超出了公民言论自由权和批评监督权的范畴。其微博发布后，使原告社会评价降低。其行为已构成对胡伟航名誉权的侵害，判决景霁停止侵害，删除侵权的文字内容，在其个人微博、博客首页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胡伟航经济损失3万元。后景霁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76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3年7月，景霁以名誉权纠纷起诉胡伟航、鲲鹏公司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5年1月19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09237号判决，认定胡伟航在其个人新浪微博中，多次使用带有侮辱性质的语言，对景霁的名誉确实造成了不良的影响，侵害了景霁的名誉权，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网络用户“打狗棒11111”及“打狗棒”在网上发布的网贴，内容直指景霁，带有明显的侮辱性，侵害了景霁的名誉权。鲲鹏公司虽称没有发布过上述网贴，但既不能提供上述网贴的发布人，也未对网络用户“打狗棒11111”及“打狗棒”的注册IP地址与鲲鹏公司的微博注册IP地址一致做出合理解释，本院推定鲲鹏公司与上述两个网络用户的行为有直接关系，应对上述行为承担责任。法院判决胡伟航、鲲鹏公司删除相关侵权文章、赔礼道歉并赔偿景霁精神损失费四万元。后胡伟航、鲲鹏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二中民终字第045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4年12月9日，新浪网发布“鲲鹏国际胡伟航：站在客户的立场上想问题”一文，内容含有“个别的已经发展为恶性竞争了，鲲鹏也碰到了这种情况，我们遭遇到了不正当竞争……”“我们通过法律的手段来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虽然诉讼期持续了16个月，很漫长，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和中移民景霁仍然在对我们变本加厉的，持续不断的进行诋毁……长久来看，我们树立了我们的品牌……最终可能是不正当竞争的发起者的损害更大一些……”
2014年12月12日，鲲鹏公司官网发布“鲲鹏移民胡伟航：谈移民行业诚信及市场竞争”一文，内容与前述文章内容相同，并另外含有“鲲鹏移民胡伟航谈到移民行业诚信问题，并针对和中移民景霁长期侵害鲲鹏以及胡伟航个人名誉权一事做公开说明”的内容。
原告认为，原告从未侵犯过鲲鹏公司的名誉权，但上述文章中“我们”及“景霁长期侵害鲲鹏以及胡伟航个人名誉权一事”强调了景霁除侵犯胡伟航名誉权外，还侵犯了鲲鹏公司的名誉权，且胡伟航称“我们遭遇到了不正当竞争”，后续文章中提到了景霁的名字，根据阅读习惯，意指景霁对鲲鹏公司进行了不正当竞争。因此认为二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
2014年12月12日，商业电讯网、凤凰网、和讯网、金融界网发布“鲲鹏移民胡伟航：谈移民行业诚信及市场竞争”一文，内容与鲲鹏公司官网发布的上述文章内容相同。
2015年7月10日，网名为“小步快走888”的网民在百度贴吧发布“和中移民顾问景霁态度非常不好！只顾赚钱，不负责任的很！不要相信和中！”2015年7月23日14时15分，网名为“小步快走888”的网民在百度贴吧发布题为“和中移民员工景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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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决和中移民景霁终审败诉”一文，内容含有“和中移民景霁无缘无故拉扯唐某手臂致其受伤”。2015年8月11日，网名为“小步快走888”的网民在百度贴吧发布“王某和中移民4名投资人血本无归……中央电视台曝光和中移民虚假宣传……和中移民项目诈骗……王某和中移民Mamtek公司涉嫌诈骗！和中推广诈骗项目……”原告认为上述网贴内容不属实，特别是“无缘无故”拉扯唐某，构成诽谤，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
2015年10月28日10时02分，网名为“fendoushitai”的网民在网易论坛发布题为“景霁和中移民景霁殴打女青年终审败诉！败诉败诉败诉！”
的网贴。2015年11月11日12时01分，网名为“sdas212dasd”的网民在网易论坛发布题为“和中移民王某顾问景霁殴打女生终审败诉”的网贴。2015年11月19日，网名为“jinglinglvsh”的网民在网易论坛发布题为“景霁被二中院法办，景霁殴打女生终审败诉”、“和中移民景霁被法办，景霁知错不认！殴打女青年”、“和中移民王某顾问景霁殴打女生终审败诉”的网贴。原告认为上述网贴中“殴打”一词对原告构成了诽谤，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
诉讼中，本院依法向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调查“小步快走888”用户名注册的相关信息，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回函该用户名注册IP地址为124.207.145.62，姓名为“张某”。本院依法向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查“fendoushitai”、“sdas212dasd”、“jinglinglvsh”用户名注册的相关信息，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回函“fendoushitai”、
“sdas212dasd”、
“jinglinglvsh”注册IP地址均为124.207.145.62。原告以上述网易用户注册IP地址与张某在百度注册IP地址一致，认定上述网易用户实为张某。本院依法向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查2013年2月至2013年5月期间，昵称为“鲲鹏国际移民留学”的新浪微博用户的注册主体是否为“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回函称“鲲鹏国际官方微博”（曾用名：鲲鹏国际移民留学）新浪微博用户注册主体为“ＸＸ鲲鹏（北京）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后台未查询到该用户注册主体信息变更记录。经询，原告以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无权认定主体是否有留学资质而否认该回函的内容。另案中，本院曾查明被告鲲鹏公司新浪微博注册IP地址为119.161.154.143。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针对案外人张某以“小步快走888”、“fendoushitai”、“sdas212dasd”、“jinglinglvsh”用户名发表网贴的内容向二被告提起名誉权起诉，但张某明确表示其发布网贴并无二被告授意，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网贴与二被告之间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针对“小步快走888”、“fendoushitai”、“sdas212dasd”、“jinglinglvsh”用户名发布网贴内容起诉二被告，主体不适格，起诉不能成立。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名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本案中，原告起诉称胡伟航在新浪专访中表示景霁对“我们”进行诋毁，强调景霁除侵犯胡伟航名誉权外，还侵犯了鲲鹏公司的名誉权，但事实上原告并未侵犯鲲鹏公司的名誉权，因此胡伟航的上述言论与事实不符，从而认为二被告侵犯了其名誉权一节，根据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及本院的调查情况，可以认定原告确曾于2013年2月至5月期间在其微博中针对鲲鹏公司有辱骂等不文明语言，因此胡伟航的上述言论不存在侮辱与诽谤，原告就此认为二被告侵犯其名誉权，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以鲲鹏公司于2013年2月至5月期间不具备留学资质而否认“鲲鹏国际移民留学”微博主体系鲲鹏公司认证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起诉称胡伟航在文章中表示“我们遭遇到了不正当竞争”，后续文章中提到了景霁的名字，根据阅读习惯，意指景霁对鲲鹏公司进行了不正当竞争一节，结合该文章的上下文内容，胡伟航在提及“我们遭遇到了不正当竞争”时，系针对主持人问题的回应，陈述了面对不正当竞争后应采取的手段问题，虽然之后提到了原告的名字，也是对双方纠纷的客观陈述，不存在侮辱与诽谤，因此原告认为二被告侵犯其名誉权，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景霁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景霁负担（已交纳400元，其余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韩毅冰
审 判 员 龙 琨
人 民 陪 审 员 李秀芝
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康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