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4民终1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六合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九里村20社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98048256Y。法定代表人：丁世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先乐，重庆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绍基，男，生于1948年9月5日，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上诉人重庆六合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合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绍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4民初4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于2017年11月14日双方进行了询问调查。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先乐、被上诉人张绍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合门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4民初4756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绍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是上诉人并未认可2016年1月1日出具借条的同时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100000元借款，被上诉人除借条外，未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等有关付款的证据。二是一审法院以2009年前后的一天来确定双方借款合同履行的时间错误。在双方无法确定具体借款时间时，应以实际支付借款的时间来认定合同履行的时间。三是一审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至少为月利率6%错误。利率的约定应由主张利息的一方即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四是针对100000元借款的具体形成时间应由出借人举证证明。综上，上诉人于2016年1月1日出具的借条就是之前向被上诉人借款的100000元，系同一笔民间借贷，且该笔债务已全部履行完毕，因利率无法确定，一审认定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应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错误，应予纠正。一审认定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81300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该笔钱的性质。被上诉人张绍基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无关，第一，2016年1月1日丁世英以及徐建宇与我在重庆针对之前借款事宜算账，算清后出具了一张100000元本金借条和一张50000多元利息欠条，100000元借条是之前借款的本金，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本息，所以2016年1月1日的借条是客观、真实以及合法的。第二，另一张50000多元的欠条，是对2016年1月1日之前欠付利息的结算，与本案无关，已另案处理。第三，自2016年1月1日丁世英出具100000元借条之日，未向我偿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判决其偿还正确。但100000元本金的利息应计算到二审判决生效为止，如进入执行程序，还应计算滞纳金。张绍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六合门业公司偿还借款100000元及利息45250元，并由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前后的一天，六合门业公司向张绍基借款100000元，同时，双方就利息还作了约定。2016年1月1日，六合门业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绍基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元，每月利息二分五厘，定于2016年12月31日还清本息，借款单位为重庆六合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丁世英。2016年1月1日，六合门业公司同时还向张绍基出具了金额为58300元的欠条一张，因张绍基就该58300元欠条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渝0114民初45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六和门业公司偿还张绍基欠款58300元。丁世英于2016年8月10日向张绍基转款5000元，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4日从六合门业公司账户划款53300元至法院账户，张绍基确认已收到上述58300元。同时，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上述58300元系借款100000元中，截至2016年1月1日，六合门业公司尚欠张绍基的利息。2013年3月4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20000元；2013年3月21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3000元；2013年9月24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10000元；2014年6月18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20000元；2014年8月18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20000元；2014年9月30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5000元；2014年11月27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5000元；2015年4月30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10000元；2015年5月18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10000元；2015年6月30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10000元；2015年10月20日，丁世英向张绍基转款10000元。上述转款共计123000元。丁世英系六合门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双方确认如下事实：1.在最初借款100000元时，双方约定了利息，张绍基称当时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6%，六合门业公司称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10%；2.借款后，六合门业公司按照双方约定向张绍基支付了部分利息，张绍基称支付了5、6个月的利息，六合门业公司称支付了约一年的利息。同时，张绍基明确，其主张利息的范围系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3日。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一、六合门业公司是否就100000元借款本金履行了还款义务；二、如果未履行，本案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双方确认，2009年前后的一天，六合门业公司向张绍基借款100000元，同时，双方约定了利息。根据双方的当庭陈述，双方约定的利息至少为月利率6%。本案中，六合门业公司辩称除了法院执行款项53300元以外，其向张绍基转款金额为148000元，但六合门业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于2011年10月17日、2015年2月16日向张绍基转款10000元、10000元的事实，故认定六合门业公司已经向张绍基支付的款项为181300元（53300+12800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在双方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六合门业公司向张绍基支付的款项应当先作偿还利息后作偿还本金处理，该181300元应作为优先支付利息处理。张绍基称借款时间为2008年，六合门业公司称借款时间为2009年夏天，由于双方均无法确认借款形成的具体时间，即便以六合门业公司所称的时间计算，从2009年夏天至2016年1月1日，六合门业公司已经向张绍基支付的款项也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利息标准。此外，从2016年1月1日，六合门业公司向张绍基重新出具借条的行为来看，双方对债权债务作了重新确认，故认定六合门业公司尚欠张绍基借款本金100000元。对六合门业公司辩称其已经全部履行还款义务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2016年1月1日，双方在借条中约定每月利息为二分五厘，该项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结合张绍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将利息调整为从2016年1月1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7月3日，即36200元(100000×2%×18个月)+(100000×2%÷30×3天)。综上，对张绍基请求重庆六合门业有限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其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部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超出的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六合门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张绍基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36200元，上述款项共计136200元；二、驳回张绍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05元，减半收取1602.5元，由张绍基负担52.5元，由六合门业公司负担1550元。二审查明：一审庭审中，六合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世英陈述，“我在2009年夏天借的钱，当时给的现金10万元，我每月支付1角利息给杨兰菊，58300元是2016年1月1日针对这10万元尚欠的利息，重新出具了欠条。其他我出示的转款都是还的本金，我已经把本金支付完毕了。”当问及“为何在2016年以前还款完后，又重新在2016年1月1日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丁世英回答“当时只算了利息，我没有拉通计算。当时是信任原告。”双方均陈述，六合门业公司与张绍基之间除了本案案涉借款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二审中，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举示了一份新证据，即《综合历史明细查询结果》，旨在证明2011年10月17日，六合门业公司向被上诉人张绍基还款10000元，该证据经被上诉人张绍基质证，认为不能证明该款即为张绍基收取，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经本院审查，该清单上所标注的2011年10月17日的10000元款额，没有汇款人账户，也没有收款方账户，不能证明该款是由六合门业公司或者丁世英等人汇出，也不能证明该款由被上诉人张绍基收取，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二审中，被上诉人张绍基举示了两份证据，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专用），证据2.杨某出示的证明，以上两证据旨在证明借款事实、借款时间、借款金额。以上证据经上诉人质证认为，两份证据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打款凭证系复印件，且系打款给杨某，与本案无关联，后注明是被上诉人自己书写；对杨某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是否杨某本人书写，也没有证据证明杨某将钱转给六合门业公司。且按被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借款给杨某，杨某借款给六合门业公司，是不同的法律关系。经本院审查，证据1载明的打款日期为2009年6月8日，收款人为杨某，存款金额为94000元，张绍基在右下角批注：“说明：当时借给重庆门合门业有限公司人民币壹拾万元。此凭证系转杨某经手付的款扣除当月陆仟元利息后，实转款玖万肆仟元。”证据2载明“我于2009年6月9日在张绍基、杨伦锦夫妇处借到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扣除当月应付利息（陆仟元）后，实发工行转款凭证转款（玖万肆仟元整）给六合门业有限公司，特此证明。证明人杨某。2017年12月5日。”且经当场查验张绍基手机，其转款凭据系他人通过手机传来，手机里的凭据系原件。证明也系从为杨某的微信用户发送出。本院审查，证据1系张绍基于2009年6月8日向杨某的打款凭条，打款金额为94000元，证据2为杨某证实，证明其将该款转至六合门业公司。以上两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世英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所作陈述内容相印证故本院对以上两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故六合门业公司于2009年6月9日通过杨某向张绍基借款的事实能够得到确认。本案的事实争点问题：一借贷事实及借款时间；二是借款本金的认定；三是利息问题；四是还款情况；五是债务是否履行完毕。一、借贷事实及借款时间。首先，被上诉人张绍基在一审中陈述，将款交给案外人杨某，杨某将款转给了六合门业公司，该事实得到双方的认可。关于借款时间，六合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世英一审陈述为2009年夏天，二审中被上诉人通过举示的两份证据对该事实予以了补强，可以确定借款时间为2009年6月9日。其次，借贷发生后，六合门业公司多次向张绍基账户还款；其三、2016年1月1日，双方进行了结算，重新出具了借条和欠条各一份；其四，双方除了案涉借贷关系外，没有发生其他经济往来。以上事实综合起来，足以证明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与张绍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该借款时间为2009年6月9日。2016年1月1日，双方没有重新发生新的借贷关系，六合门业公司出具给张绍基的借条、欠条是双方对原发生的借贷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款凭据和欠款凭据。二、关于借款本金。由于被上诉人张绍基明确陈述，当时虽然出借的10万元借款，但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实际出借给对方的只有94000元。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明确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予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本案存在“砍头息”情形，预先提取的6000元为“砍头息”，本金只能认定为94000元。三、关于利息问题。被上诉人张绍基陈述，2009年6月9日借款时约定的利率是月息六分，而六合门业公司陈述约定的利率是月息一角。根据双方在一审中的陈述，借款之际按10万计算，所扣除的“砍头息”是6000元，且一审庭审中张绍基也认可之后中按6000元/月支付了部分利息。故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利率月息为6分。2016年1月1日起后，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息2.5分。四、还款情况。一审中，被上诉人张绍基陈述，2009年借贷发生后，除了第一个月扣除的6000元外，还连续5个月按月各支付了6000元的“利息”。虽然二审中张绍基对此予以了否认，但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应当以一审中的自认为准。故本院认定，从2009年7月起连续5个月付款，每月付款均为6000元。由于该时间不明确，本院认定为借款后的对月之日为付款日，即付款日分别为2009年7月9日、2009年8月9日、2009年9月9日、2009年10月9日、2009年11月9日。此外，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自2013年3月4日起丁世英支付给张绍基的11笔款共计123000元无异议。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诉称其在借款后每月支付6000元，且连续还款一年，且2011年10月17日、2015年2月16日分别各还款10000元，但未举示证据佐证，故该诉称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点有二：一是利息、本金的认定和抵充；二是六合门业公司应否承担返本付息的义务。关于焦点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本金的顺序抵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如果当事人约定的利率超出24%（年利率）且已经实际支付的，在年利率24%至36%（包括本数）范围内人民法院应予认可；超出年利率36%（不包括本数）的部分不予认可，只能抵充本金；如果还没有实际支付，则只能以年利率24%为限予以支持。按此原则，结合本案实际，测算如下：（1）2009年7月9日还款6000元。计利息时间为30天，年利率36%（月利率3%），本期应付利息为94000元×36%/年÷365天×30天=2781.37元，本期还款6000元，按照先利息（违约金）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2781.37元，抵充本金3218.63元，则尚欠本金为90781.37元；（2）2009年8月9日还款6000元。计利息时间为31天，年利率36%（月利率3%），本期应付利息为90781.37元×36%/年÷365天×31天=2775.67元，本期还款6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2775.67元，抵充本金3224.33元，则尚欠本金为87557.04元；（3）2009年9月9日还款6000元。计利息时间为31天，年利率36%（月利率3%），本期应付利息为87557.04元×36%/年÷365天×31天=2677.09元，本期还款6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2677.09元，抵充本金3322.91元，则尚欠本金为84234.13元；（4）2009年10月9日还款6000元。计利息时间为30天，年利率36%（月利率3%），本期应付利息为84234.13元×36%/年÷365天×30天=2492.41元，本期还款6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2492.41元，抵充本金3507.59元，则尚欠本金为80726.54元；（5）2009年11月9日还款6000元。计利息时间为31天，年利率36%（月利率3%），本期应付利息为80726.54元×36%/年÷365天×31天=2468.24元，本期还款6000元，按照先利息（违约金）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2468.24元，抵充本金3531.76元，则尚欠本金为77194.78元；（6）2013年3月4日还款2万元。计利息时间为1211天，年利率36%（月利率3%），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36%/年÷365天×1211天=92202.29元，本期还款20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20000元，尚欠利息72202.29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7）2013年3月21日还款3000元。计利息时间为17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17天=1545.97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3000元，尚欠利息75740.75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8）2013年9月24日还款10000元。计利息时间为187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187天=13969.50元，本期还款10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10000元，尚欠利息79710.25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9）2014年6月18日还款20000元。计利息时间为267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违约金）为77194.78元×36%/年÷365天×267天=20328.66元，本期还款20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20000元，尚欠利息80038.91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0）2014年8月18日还款20000元。计利息时间为61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违约金）为77194.78元×36%/年÷365天×61天=4644.38元，本期还款20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抵充利息20000元，尚欠利息64683.29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1）2014年9月30日还款5000元。计利息时间为43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43天=3273.90元，本期还款500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抵充利息5000元，尚欠利息62957.19元，本金未得到充抵，仍为77194.78元；（12）2014年11月27日还款5000元。计利息时间为58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58天=4415.96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抵充利息5000元，尚欠利息62373.15元，本金未得到充抵，仍为77194.78元；（13）2015年4月30日还款10000元。计利息时间为154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154天=11725.15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抵充利息10000元，尚欠利息64098.30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4）2015年5月18日还款10000元。计利息时间为18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18天=1370.47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10000元，尚欠利息55468.77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5）2015年6月30日还款10000元。计利息时间为43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43天=3273.90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抵充利息10000元，尚欠利息48742.67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6）2015年10月20日还款10000元。计利息时间为112天，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112天=8527.38元。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抵充顺序，本期抵充利息10000元，尚欠利息47280.05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7）2016年1月1日，双方进行结算并重新出具欠条、借条。计利息时间为72天，约定利率为年利率36%，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6%/年÷365天×72天=5481.87元。本期没有偿还借款，尚欠利息52761.92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8）2016年8月10日还款5000元。计利息时间为222天，约定年利率30%，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30%/年÷365天×222天=14085.40元。本期还款5000元，抵充原欠利息5000元，尚欠利息61847.32元（包括本期利息14085.40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19）自此以后，由于六合门业公司未再主动履行返本付息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张绍基未受实际清偿的利息部分不能再按年率36%支持，而只能按照年利率24%支持。经测算，利息应当为31841.28（原欠利息）＋11268.32元（新欠利息）＝43109.6元。（20）至2017年3月24日止。计利息时间为225天，年利率24%，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24%/年÷365天×225天=11420.60元。此时尚欠利息为54530.20元、本金77194.78元，共计131724.98。（21）2017年3月24日，通过执行偿还53300元，抵充利息53300元，尚欠利息1230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22）截自2017年7月3日为止。计利息时间100天，年利率24%，本期应付利息为77194.78元×24%/年÷365天×100天=5075.82元。本期未返本付息。至此为止尚欠利息6305.82元。本金未得到抵充，仍为77194.78元。综上，至2017年7月3日截止，除去依据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4民初4516号判决后已经兑现的款额外，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张绍基本金77194.78元、利息6305.82元。关于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人也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不本金。返本付息是借款人的应尽义务。本案中，六合门业公司向张绍基借款，按前述，该本金为77194.78元，利息为6305.82元，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应当按照承担此返本付息的义务。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上诉称案涉借款本息已经清偿完毕，不再承担继续清偿义务的理由不成立。由于本案的借款只有一次，即2009年6月9日，不存在2016年1月1日的再次借款，故本院根据现行有效法律、司法解释对本息进行了拉通测算，将前案判决后通过执行兑现的款额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二审出现了新的证据，本院根据重新确认的事实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4民初字第475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张绍基借款本金77194.78元、利息6305.82元，合计83500.6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张绍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05元，减半收取1602.5元，由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负担930元，被上诉人上诉人张绍基负担67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05元，由上诉人六合门业公司负担1860元，被上诉人上诉人张绍基负担13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黄 飞审 判 员 徐婷婷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彭婧婕书 记 员 吴遥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