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303刑初71号
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司笑锋，男，1993年08月0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代替考试，于2017年09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1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海涛，男，1988年0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农，住内乡县。因涉嫌代替考试，于2016年10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0月2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7）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犯代替考试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美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份，段某委托刘勇（另案处理）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随后刘勇又找到刘国际（另案处理）帮忙，刘国际又委托司笑锋帮忙办理。被告人司笑锋出于面子，同意给段某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司笑锋拿到段某的身份证后，于2016年10月10日在南阳市中山驾校给段某报名C1型驾驶证考试，并办理了考试档案。后司笑锋在南阳市中山驾校找到被告人张海涛，让张海涛帮忙代替段某参加考试，答应每考过一关给张海涛500元钱。2016年10月15日张海涛到南阳市仲景路中山驾校代替段某参加科目一考试，考官在查验考生身份信息时，当场发现张海涛系代替段某参加考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代替段某参加驾驶证考试科目一的考试，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司笑锋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证实其犯罪事实，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依法判处。
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份，被告人段某委托刘勇（另案处理）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随后刘勇又找到刘国际（另案处理）帮忙，刘国际又委托司笑锋帮忙办理。被告人司笑锋出于面子，同意给段某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司笑锋拿到段某的身份证后，于2016年10月10日在南阳市中山驾校给段某报名C1型驾驶证考试，并办理了考试档案。后司笑锋在南阳市中山驾校找到被告人张海涛，让张海涛帮忙代替段某参加考试，答应每考过一关给张海涛500元钱。2016年10月15日张海涛到南阳市仲景路中山驾校代替段某参加科目一考试，考官在查验考生身份信息时，当场发现张海涛系代替段某参加考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的人口信息表。
证实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前科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无前科。
（3）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
证实南阳市交通管理支队考务大队民警李哲于2016年10月15日在中山科目一考场组织考试时，发现科目一考生段某（341281197710228377）的档案有问题，其身份证照片与考生长相不符，经询问考生叫张海涛，代替段某参加科目一考试。上报考务大队后移交案件大队处理。
（4）被告人张海涛自书的到案经过。
被告人张海涛供述称是替段某参加考试的。
（5）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案件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
证实被告人司笑锋于2017年9月27日，到南阳市交通管理支队案件大队投案，如实供述其于2016年10月15日指示张海涛到南阳市中山驾校代替段某参加驾驶证科目一的事实。
（6）被告人张海涛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
证实2016年10月15日，对被告人张海涛的人身安全检查中未发现其随身携带违禁品，体表未发现有受伤部位，不具有易于辨认的体表特征。
（7）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出具的段某考试档案。
（8）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出具的科目一考试、相关视频截图。
证实被告人张海涛于2016年10月15日在中山驾校科目一考场参加科目一考试，中午13点55分左右进入考场。
（9）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
张海涛代替考试案立案后，因该案涉及张海涛、刘勇、刘国际、司笑锋、段某等嫌疑人较多，张海涛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作案过程，且部分嫌疑人居住在安徽省阜阳市、亳州市，侦查人员多次到安徽省调查取证，未能及时查清涉案嫌疑人，涉案的刘勇、刘国际至今不到案，致使该案不能及时移送起诉。
（10）情况说明一份。
证明涉案人员刘永、刘国际经多次查找，均未找到其本人，现无法到案接受询问。
2、证人段某的证言。
大概今年（2016）夏天的时候，跟着我干活的一个叫刘永（刘勇）的工人，在闲聊时他知道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他对我说，他有渠道办驾驶证快，他没有说要多少钱，也没告诉我在哪里办。大概2、3个月前，他到我家拿我的身份证去替我报名，我把我的身份证给他了。大概一个礼拜前，我向刘永要身份证，他说暂时还拿不回来，让我补办一个，我去行政服务中心补办身份证时，派出所人说我是上网逃犯，就不让我走了。
刘永可能是想讨好我，来我公司干活，所以代替我办理驾照，没有问我要钱，也没告诉我怎么考试。我不知道报名档案，体检证明，南阳市的暂住证是怎么办出来的。我不知道刘永给我报的哪个驾校，我也没有去驾校学习过。我也不认识张海涛。刘永家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华佗镇小奈行政村刘大庄，他电话号码是187××××0588。
我近几年自己在安徽亳州市开公司，没有去过无锡打工。不知道刘永的名字是哪两个字，他大概30多岁，住我们邻村。刘永替我报名时，要了我的身份证和八张照片。我不知道报名档案，体检证明怎么办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南阳市的暂住证怎么办出来的。有没有报上名我都不知道，我比较忙，没时间问他。我不认识南阳市的张海涛，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我真不知道张海涛代替我考试科目一。刘永替我报名时，没有向我要钱。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司笑锋的供述。
2016年10月15日，我安排南阳的海龙代替安徽亳州的段某考试驾驶证科目一时被抓，我今天是来投案的，想把情况说说。我叫司笑峰，自幼上学，初中文化，安徽太和县人，现在安徽太和县三堂镇经营驾校生意，电话187××××7780。父亲司德清，48岁，厨师，电话130××××9889，母亲杨桂华，47岁，开饭店，妻子司敏，26岁，幼儿园老师。安徽亳州一个男的叫刘国际，刘国际有30多岁，家是安徽亳州的，电话131××××7678，原来在我的驾校当科目二教练，现在不干了。2016年一天，我和刘国际在亳州一个商场里边一个饭店吃饭，具体时间和地点记不清楚了。刘国际说朋友没时间考试，让我想想办法给办个驾驶证，没有说让我找人替考的事，只是让我想办法，也没有给我钱，没有说钱的事，我是出于面子，答应他了。然后他把那人身份证给我，我看那人名字叫段某，我不认识段某也没见过他。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后，我带学员到南阳中山驾校考试，在驾校大门口看见一个男子在中山驾校门口转悠，长相比较像段某，我就上去搭讪，我对他说能不能代别人考试，每考过一关给他500元钱，最后他同意了，没有考过我后来就没有给他钱。他告诉我他叫海龙，他大概30来岁，有点黑，我原来并不认识他，南阳本地口音，电话134××××3992。后来我让海龙把他的照片用手机给我发过来，我带上段某的身份证和海龙的照片在中山驾校报的名，用的是海龙的照片，档案上留的是海龙的电话。科目一约在2016年10月15日，当天在南阳中山驾校我把段某的档案交给海龙，让他进去代替段某考试科目一。我看到海龙被警车带走了，知道出事了，后来就没有再联系。
安徽亳州一个男的叫刘国际，原来在我的驾校当过教练，2016年一天我和刘国际在亳州一个商场里边一个饭店吃饭，他对我说有个朋友想办个驾驶证，就是没时间考试，让我招呼着办个驾驶证，然后他把那人身份证给我，我看那人名字叫段某。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后，我带学员到南阳中山驾校考试，在驾校大门口看见一个男子在中山驾校门口转悠，长相比较像段某，我就上去搭讪，我对他说能不能代别人考试，每考过一关给他500元钱，最后他同意了。他告诉我他叫海龙，电话是134××××3992。后来我让海龙把他的照片用手机给我发过来，我拿着段某的身份证和海龙的照片在南阳中山驾校给段某报的名，科目一约在2016年10月15日，当天在南阳中山驾校我把段某的档案交给海龙，让他进去代替段某考试科目一。刘国际有30多岁，家是安徽亳州的，电话131××××7678，原来在我的驾校当科目二教练，现在不干了。刘国际说朋友没时间考试，让我想想办法给办个驾驶证，没有说让我找人替考的事，只是让我想办法，也没有给我钱，没有说钱的事，我是出于面子，答应他了。我没有见过段某，不认识。我带上段某的身份证和海龙的照片在中山驾校报的名，用的是海龙的照片，档案上留的是海龙的电话。海龙我原来不认识，大概30来岁，有点黑，南阳本地口音，电话134××××3992。我和他商量好，让他代替段某考试，每考过一关我给他500元钱。没有考过我没有给他一分钱。
证实被告人司笑锋安排张海涛代替段某参加2016年10月15日上午在南阳市中山驾校驾驶证科目一考试，司笑锋联系电话是187××××7780。
（2）被告人张海涛的供述。
我叫张海涛，别名张海龙。我去年10月份借用邻居的面包车拉我们老家驾校学员到南阳参加驾驶证考试来过几次，每人70元，挣个路费。有一次我把学员拉到中山驾校考场后，坐在中山驾校门口闲坐吸烟，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过来和我说话，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送学员考试，那男子自称姓司，安徽人，是开驾校的，他给我商量，叫我代替学员考试，每考过一关给我500元钱，我开始不同意，后来看他很热情，还发烟吸，人也不错，我就同意了，双方都留了电话号码。隔了一段时间，小司（司笑锋）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发张照片，我就用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给他发过去。2016年10月14日，小司打电话让我15日来南阳考试，我坐班车到南阳，15日我在中山驾校门口见到小司，他把考生段某的档案给我，我就拿着考生段某的档案来到侯考台处，考场工作人员问我叫什么名字、出生日期及住址的信息，我说我叫段某，1977年10月22日出生，家是安徽省亳州市僬城区人，后来工作人员说我的长相和段某的档案照片不符，就把我带到旁边的办公室进行询问，我就承认了我是来代替段某考试的，然后就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我不知道小司的全名，电话是187××××7780，个字稍高，像是安徽口音。他没有给我钱，考过了才给，我想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去考一下，考过能挣500元，考不过算了。我不认识段某，知道的是考生的资料。我的照片是我用手机发给小司的，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我给小司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联系不上。之前的讯问中，我因为害怕，不知道犯法这么严重，不敢说其他的事，想着直接说段某让我代替考试算了，当时说的不是真实的，经过考虑，我今天实话实说，不再隐瞒了，争取宽大处理。
证实被告人张海涛涉嫌代替考试，系司笑锋找到张海涛进行替考，司笑锋联系电话是187××××7780。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法庭出示、质证，二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代替段某参加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其机动车驾驶证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代替考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司笑锋、张海涛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司笑锋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和他人公平考试的权利，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司笑锋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海涛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员 刘 丽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周咪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