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4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兴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号。
负责人张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佟光辉，该公司职员。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男，，系死者唐某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女，系死者唐某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王某某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宝库，男，汉族，住辽宁省兴城市羊安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系本案伤者，亦系本案死者唐某配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系死者唐某女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系死者唐某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李某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磊，系辽宁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75年6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兴城市东辛庄镇。因本案于2015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兴城市看守所。
兴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提请民事赔偿一案，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5）兴刑初字第002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佟光辉，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王某某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宝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李某、李某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杨磊出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赵某某驾驶辽P253**号轿车，沿后四线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4公里+600米处时，与由南向北左转弯上道后，由东向西李某某驾驶的辽PW09**号两轮摩托车右后侧相撞，致摩托车乘车人唐某当场死亡。兴城市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辽公交认字[2015]第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某超速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不注意行车安全，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李某某驾驶车辆转弯时未确保安全，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赵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唐某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赵某某驾驶的辽P253**号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5年4月19日至2016年4月1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曾为李某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死者唐某，女，1957年8月12日出生；伤者李某某，男，1956年6月9日出生；二人系夫妻关系，户籍所在地均为兴城市曹庄镇小英堡子村小英堡子屯193号，2013年1月起二人在兴城市腾达冷冻厂工作，月工资均为人民币3000元。2013年12月15日起唐某与李某某在兴城市钓鱼台街道海河桥社区化工部疗养院前栋楼2-2-2室租房居住。唐某父亲唐某某，1925年12月6日出生；唐某母亲王某某，1936年12月16日出生；二人育有子女七人，户籍所在地为兴城市羊安乡刘八斗村杨家屯42号。李某某母亲张玉珍，1943年1月28日出生，育有子女六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连山大街3段63-15号楼4单元103室。2015年8月21日交通事故发生造成唐某死亡、李某某受伤的损害后果，李某某肢体损伤致身体伤残程度为X级。原告人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唐某死亡赔偿金581640元，丧葬费24555元，被扶养人唐某某生活费5572.1元，王某某生活费5572.1元；李某某医疗费57539.8元，误工费1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护理费8084.3元，残疾赔偿金58164元，被扶养人张玉珍生活费2736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交通费4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1040元，共计人民币796527.3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被告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人损害赔偿案件中，《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过错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各原告人及被告人赵某某对兴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关于肇事车辆比例分配问题，赵某某超速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不注意行车安全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李某某驾驶车辆转弯时未确保安全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结合事故现场图，确定被告人赵某某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李某某方承担20%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人主张死者唐某死亡赔偿金为581640元，伤者李某某残疾赔偿金为58164元，经查，唐某死亡时未满六十周岁，李某某受伤时未满六十周岁，二人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但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唐某和李某某自2013年12月15日起在兴城市钓鱼台街道海河桥社区化工部疗养院前栋楼2-2-2室周学东的房屋租住，二人经常居住地为城市，且二人在兴城市腾达冷冻厂工作，每人月工资为3000元，主要收入来源为城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向法庭提供的人伤案件调查跟踪表，证明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曾向唐某和李某某的儿子李某询问其父母情况，李某证实父母居住在农村，但调查跟踪表中仅记载李某某住址在“曹庄镇小英堡子村”，未写明是户籍所在地还是经常居住地，且李某在庭审中对询问内容予以否认，故对此证据效力不予认可。故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为581640元（29082元/年×20年=581640元），李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伤残程度为十级）应当按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为58164元（29082元/年×20年×0.1=58164元）。原告人主张唐某丧葬费24555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李某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原告人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唐某某生活费6500.8元、王某某生活费6500.8元、张玉珍生活费32832元，经查，唐某父亲唐某某1925年12月6日出生，唐某母亲王某某1936年12月16日出生，二人均系农村户口，育有子女七人；李某某母亲张玉珍1943年1月28日出生，系城镇户口，育有子女六人。故被扶养人唐某某生活费为5572.1元（7801元/年×5年÷7人），王某某生活费为5572.1元（7801元/年×5年÷7人），张玉珍生活费为27360元（[20-（72-60）]年×20520元/年÷6人）。原告人主张唐某交通费2000元、李某某交通费3000元，因原告人提供的票据中大部分为连号，且无具体日期，不具有客观性，但考虑原告人处理交通事故、丧葬事宜及住院治疗期间发生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结合原告人提供的票据，酌定认定为4000元。原告人主张的唐某财产损失费1000元、其他合理损失费2000元、李某某财产损失费5000元，原告人虽提供摩托车及手机购买票据，但无法证明财产实际损失情况，但考虑到财物确有损失的事实，结合相关购买票据，酌定认定为2000元。原告人主张的李某某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因无具体票据证明，故对原告人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李某某误工费11800元，原告人提供的工作证明及工资明细表，能够证明李某某的工作和收入情况，故对原告人李某某自事故发生之日2015年8月21日起至定残日2015年12月17日前一天的误工费11800元（3000元/月÷30天×118天）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李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以100元/天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共辽宁省办公厅辽委办发[2007]27号文件明确规定，出差人员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50元，故对李某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以50元/天计算。经查，李某某入院日期为2015年8月21日，出院日期为2015年11月21日，于2015年9月20日至27日期间离院，共住院84天。故李某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50元/天×84天）。原告人主张李某某护理费11800元，经查，护理人员李某并未向法庭提供固定收入证明，故参照辽宁省2015年度居民服务类劳务报酬标准35128元计算，故李某某护理费为8084.3元（35128元/年÷365天×84天）。原告人主张李某某营养费4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李某某的住院病志中并未体现有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对原告人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李某某医疗费57539.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葫芦岛古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证实李某某二次手术费用（取内固定物）为5000元整，故支持原告人李某某医疗费57539.8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关于原告人主张的李某某鉴定费1300元，是李某某由于事故受伤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人赵某某按事故比例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040元（1300元×80%）。综上，原告人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唐某死亡赔偿金581640元，丧葬费24555元，被扶养人唐某某生活费5572.1元，王某某生活费5572.1元；李某某医疗费57539.8元，误工费1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护理费8084.3元，残疾赔偿金58164元，被扶养人张玉珍生活费2736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交通费4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1040元，共计人民币796527.3元。对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796527.3元，去除鉴定费用1040元，余款795487.3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由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曾为李某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此项钱款应在强制保险限额内扣除。剩余款项的80%即人民币538789.8{（795487.3元-122000元）×8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余款38789.8元及李某某鉴定费用1040元共计39829.8元，由被告人赵某某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共计赔偿人民币612000元。三、被告人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829.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损失。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1、根据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条例及当地司法习惯，事故的主要责任一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上诉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而不是80%。2、李某某及死者唐某均系农村户口，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3、原判决的张玉珍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考虑扶养人的伤残等级。4、原判决上诉人赔偿2000元的财产损失没有证据支持。
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无异。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原审开庭审理，并经本院审查，在审理期间，上诉人以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出新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原审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刑事部分因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未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刑事判决部分已生效。关于上诉人提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条例及当地司法习惯，主要责任一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上诉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而不是80%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赵某某超速驾驶机动车行驶，不注意行车安全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李某某驾驶车辆转弯时未确保安全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原判确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李某某方承担20%责任亦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李某某及死者唐某均系农村户口，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虽二人户口系农村户口，但卷载的工作单位证明、工资表、房屋租赁合同、钓鱼台街道办事处证明等证实，李某某、唐某夫妇在城市打工、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其损害赔偿费用依法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受害人的摩托车等财产损失为2000元，没有证据支持，不应予以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此次交通肇事，确系给被害人驾驶的车辆等财产造成损失，原判结合相关购买票据酌定被扶养人车辆等财产损失为2000元适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扶养人张玉珍生活费计算应考虑扶养人伤残等级的上诉理由，经查，因此次事故造成扶养人李某某10伤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计算，即被扶养人张玉珍生活费应为2736元（[20-（72-60）]年×20520元/年÷6人）×10%，故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予以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告人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唐某死亡赔偿金581640元，丧葬费24555元，被扶养人唐某某生活费5572.1元，王某某生活费5572.1元；李某某医疗费57539.8元，误工费1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护理费8084.3元，残疾赔偿金58164元，被扶养人张玉珍生活费2736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交通费4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1040元，共计人民币771903.3元。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12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投保了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仍应在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内赔偿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622000元（含已经给付的医疗费10000元），原审判决的上诉人赔偿金额并无不当，不予调整，但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的赔偿金额发生变化，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5）兴刑初字第002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即，一、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共计赔偿人民币612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2015）兴刑初字第002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被告人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829.8元。）
（三）改判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唐某某、王某某、李某、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130.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亨
代理审判员 刘丹红
代理审判员 陈长春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初思宇
本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