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092民初2169号原告：曲立秋，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添译，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季，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天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号371000200012476），住所地威海市青岛中路附106号龙海国际A座501、506室。法定代表人：雷荣志，董事长。被告：孙艺玮，女，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茂忠，山东茂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慧云，女，198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潇，山东合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曲立秋与被告威海天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孙艺玮、朱慧云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曲立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季、被告孙艺玮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茂忠、被告朱慧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威海天成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曲立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之间的《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补充协议》、《因私出境中介合同书》补充协议（二）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30168.92元服务费及利息（自每笔款项支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1350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补充协议》、《因私出境中介合同书》补充协议（二），由被告天成公司代为办理出国事宜，被告朱慧云系业务员，原告支付前期服务费38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天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为原告办理出国。后经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调查，被告天成公司从未给任何客户办理成功，被告朱慧云与被告天成公司虚构事实，在工作期间为了取得提成，夸大宣传，以欺诈客户的方式拉拢客户，对原告存在民事欺诈行为，被告孙艺玮系被告天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及股东，存在抽逃出资及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的情况，该二被告也应对此承担责任，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处理。被告天成公司未答辩。被告孙艺玮辩称：1、被告天成公司是钟波在2012年出资200万元成立的，实际控制人是钟波及天成公司的总部加拿大中港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集团），孙艺玮的职务来源于钟波及中港集团的任命，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委托合同具体操作都是由钟波及中港集团指派，款项都是交给钟波及中港集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原告要求被告天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异议，但要求被告孙艺玮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被告孙艺玮不存在抽逃出资等情况，实际上被告天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已经将注册资本使用，且在刑事案件案发后被告孙艺玮也积极处理，协助返还钱物给受害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朱慧云辩称：1、被告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朱慧云于2013年6月与天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工作内容为前台接待。2013年9月开始和原告接触，接受其咨询为其解答办理赴加拿大务工技术移民项目。2014年2月20日，原告与天成公司签订委托合同，合同及相应的补充协议主体均为原告与天成公司，朱慧云仅为业务人员，从未以个人身份做出任何意思表示。2、原告缴纳的一切费用均交给公司，利益也属于公司，与被告个人无关，原告要求安排办理出国务工技术移民符合公司经营范围，被告是按照公司的要求为原告提供相应的服务，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3、被告不存在任何的欺诈行为，无论是合同书内容还是原告接受公司培训，足以使他人相信公司符合资质且有能力办理赴加拿大技术移民，该项目系公司刚刚开展的业务，根据《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中显示，办理周期为9-13个月，因此在原告办理赴加拿大技术移民业务时公司暂时没有成功案例，用以宣传的成功案例也都是其他项目，被告也如实告知原告。4、2015年1月被告了解到公司拖欠未办理成功客户的退款申请而是让业务员出面解决，在第一时间结束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因此才在公安部门工作人员的询问时陈述“一个都没有办成”，但是在2014年初与原告接洽时对此并不知情。综上，被告朱慧云系履行职务行为，且其主观上没有任何欺诈的故意，不应承担任何责任。5、原告如认为合同无效，那么其请求违约金就没有合同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孙艺玮系天成公司股东之一，天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孙艺玮已经出资。2012年至2013年期间孙艺玮曾任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变更为雷荣志，孙艺玮作为总公司委派的经理参与公司经营，2014年公司经理变更为吉建，2014年底吉建离开，孙艺玮又继续任经理。被告朱慧云自2013年6月开始在被告天成公司处任前台接待兼业务人员，直到2015年1月离开天成公司。2013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委托办理因私出境中介合同书》，约定被告天成公司接受原告委托为其办理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技术移民加境外安排事宜。原告材料递交齐全后，签证办理期限初步约定为九至十三个月，因不可抗力因素可顺延。天成公司在原告准备材料齐全和依约后八个月办理期满提供不出《雇主邀请函》，原告在期满后要求退出申请，天成公司在收到原告书面申请后，在十四个工作日内应退还原告交付的中介服务费，合同即告终止。办理期限届满，被告将原告移民资料从目的国移民局撤出，且原告退款申请手续经被告审核通过后，未按本合同约定退费，每逾期一日，被告按未退还原告交付的办理费用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双方还对其他责任与义务进行约定。当日，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还签订了《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补充协议》，就原告委托被告办理职业技术移民加境外安排的办理费用、交付方式及职业及后期安排等进行约定。对于诉讼请求中提及的《因私出境中介合同书》补充协议（二），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合同。2013年10月24日、2014年5月15日、2014年12月18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天成公司交纳款项500元、27500元、10000元，共计38000元，收款事由为办理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技术移民加境外安排费用，收据加盖天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3月，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雷荣志及被告孙艺玮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于2016年1月被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6年1月1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朱慧云进行询问，朱慧云称2013年5至6月期间应聘到天成公司，做前台接待及业务，2014年底辞职。天成公司是通过移民的方式办理出国打工，公司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客户先交500元面试费，面试通过后交一期费用，交一期费用后签订合同，国外雇主邀请函来了之后再交二期费用。公司没有办成的案例，只听说有成功的。公司一开始的负责人是孙艺玮，后来总部先后派两批人接替，但都干的时间很短就走了，最后还是孙艺玮负责。2017年1月19日，检察机关以威经检公刑不诉[2017]2、3号不起诉决定书查明以下事实：天成公司前身为四川加海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威海办事处，总部系中港集团，2012年7月天成公司取得许可证，由中港集团负责人钟波实际出资200万人民币，于同年8月20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孙艺玮，后因孙艺玮身体原因提出不干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中港集团副总经理钟勇遂派雷荣志到威海办理变更手续。2013年6月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变更为雷荣志，但雷荣志没有参与天成公司任何业务，公司实际负责人仍为孙艺玮（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为吉建）。天成公司自成立以来，在未取得外派劳务资质的情况下，由中港集团虚构项目、编造成功案例……打着“技术移民”、“境外安排”的幌子，非法为几百名被害人办理赴加拿大、美国等国的出国打工，收取每人2万至9万元不等的办理费用，收取的资金全部转入中港集团指定的账号上。截止案发，天成公司未能成功办理一人，且仍有多名被害人未取得全部退款。到案后孙艺玮积极协调退款，并协助警方追缴部分赃款。不起诉决定书认定：公安机关认定天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外派劳务资质的情况下，非法经营外派劳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涉嫌非法经营罪。经检察机关审查并退回补充侦查，仍认定公安机关认定的被不起诉人孙艺玮涉嫌非法经营罪主观故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决定对孙艺玮不起诉。虽然雷荣志担任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但其挂职行为系受公司领导指派，没有参与天成公司任何业务，雷荣志上述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项和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雷荣志不起诉。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款物依法返还被害人。2017年8月11日，检察机关将查获被告天成公司的赃款部分退回给原告，退回7831.8元，剩余30168.2元服务费被告至今未退还。庭审中，原告针对其要求被告孙艺玮、朱慧云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谈话资料打印件一份，无法确定谈话人身份，主要针对移民相关事项及如何办妥客户签单等内容进行沟通。原告称是被告天成公司内部培训资料，可证明被告孙艺玮及朱慧云明知公司夸大宣传、虚构案例的事实。二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原告主张。2、2015年3月1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孙艺玮的讯问笔录一份，孙艺玮称2012年7月前一直是加海公司威海办事处的负责人，后来钟波让自己负责成立天成公司。钟波把200万元的注册资金打过来，孙艺玮去跑的注册手续，一开始是打到个人卡上，后期转到公司账户中，公司成立前期，款项公司一直在用，后来根据钟波要求，随业务汇款一起慢慢上交集团总部。天成公司成立之初有多个办事处，收款是客户直接把款打到公司账户，办理代办签证、投资移民、经济移民三个方面，财务的事都是钟波直接垂直管理的。2014年孙艺玮第二次回来是为了收拾烂摊子，想办法退款，没再让业务员招客户。被告孙艺玮质证后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孙艺玮作为股东已出资到位，但只是挂名股东，实际是钟波出资，且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支付工人工资、房租和其他经营费用远远超出其投入的注册资本。被告孙艺玮没有滥用公司独立地位逃避债务，更不存在抽逃出资，天成公司是中港集团的下属子公司，一切财务受控于中港集团，收入及花销都是中港集团决定，注册资金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已经全部使用。在受害人向公安机关举报天成公司后，孙艺玮多方协助共计为受害人挽回了200余万元损失，现在该款已经发放给受害人。抽逃注册资本是必须具备法定条件，不能因为被告在公安机关的几句模糊不清的话就认定存在抽逃注册资本。被告朱慧云表示该笔录是被告孙艺玮陈述，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与朱慧云无关。原告认可根据工商信息档案记载孙艺玮出资到位，但对其陈述的孙艺玮抽逃出资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被告孙艺玮提交了来源于公安机关案件侦查卷宗的以下证据：1、鲁公境准字[2012]0013号因私出入境中介机构经营许可证，证实被告天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公民赴加拿大定居、探亲、访友、继承财产和其他非公务活动提供信息介绍、法律咨询、沟通联系、境外安排、签证申办及相关的服务。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及证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证实被告有劳务派遣的资质；被告朱慧云对此无异议，认为公司有相应资质，所以员工不存在欺诈情形。2、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档案，证实被告天成公司实际控制人钟波的身份信息及个人签名。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虽然能够证明钟波的身份信息，但天成公司实际负责人仍是孙艺玮，与原告的主张无关；被告朱慧云对此无异议。3、被告孙艺玮与钟波签订的协议书，记载钟波聘请孙艺玮担任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钟波领导下进行工作，天成公司经营管理、盈亏风险、债权债务由钟波享有和承担，与孙艺玮无关。证实被告天成公司实际所有人及控制人为钟波，被告孙艺玮法定代表人身份及管理职责是受钟波指派。4、集团公司关于对孙艺玮任命文件，记载经集团董事局研究决定，认命孙艺玮为中国留学人才发展基金会留学事业部威海分部主任，主要负责威海分部留学业务工作及其他相关事宜。证实被告天成公司员工包括孙艺玮的职务都是来源于上级集团的任命。5、证人姜某（天成公司职工）在公安做的笔录。证实被告天成公司的一切经营业务受集团总部指派和控制，天成公司的成立之初的员工就是四川加海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威海办事处的人员。原告质证后对证据3-5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只能证实被告孙艺玮是受上级的指派，实际公司的运作是由被告孙艺玮负责；被告朱慧云对证据3表示无法确定，与自己无关，对证据4、5无异议。6、网上打印件一份，证明天成实际控制人钟波在2012年被媒体评为十大华商，具有劳务输出能力，当时官方及媒体尚且不知道钟波在劳务输出过程中存在虚构事实，本案的其他被告更不可能知道钟波的行为。原告认为天成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其资金是独立的，被告孙艺玮作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抽逃出资的事实确实存在，至于注册资金的具体去向及用途均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也与本案无关。被告朱慧云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以上事实，有书证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尽管签订了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从形式上看，被告天成公司为原告办理移民签证，实际上被告天成公司是为原告办理外派劳务事宜，双方签订的是外派劳务合同，被告天成公司系中介公司，其为原告联系境外企业的行为实际是中介行为，本案案由应为居间合同纠纷。被告将原告输出境外实际是对外劳务合作法律关系。对外劳务合作是指符合《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管理办法》规定的境内企业法人与国（境）外允许招收或雇佣外籍劳务人员的公司、中介机构或私人雇主签订合同，并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有组织地招聘、选拔、派遣我国公民到国（境）外为外方雇主提供劳务服务并进行管理的经济活动。为规范对外劳务合作市场经营秩序，维护外派劳务人员合法权益，国家对对外劳务合作实行统一管理。根据对外贸易法规定，从事对外劳务合作的单位，应当具备相应的资质或者资格。《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管理办法》规定，从事对外劳务合作的企业须经商务部许可，依据本办法取得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并在领取《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后，方可开展对外劳务合作经营活动。申请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的企业必须具备严格的条件，不同于普通的中介企业。本案被告天成公司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也未接受有经营资质的企业的委托，直接将原告输出境外，该合同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利于维护外派劳务人员的合法权益，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应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被告天成公司收取原告的38000元应予返还，扣除检察机关已经退还的7831.8元，剩余30168.2元应退还原告，并自每笔款项收取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合同无效，合同中的违约责任条款也无效，原告要求被告天成公司支付违约金诉讼请求，违反了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孙艺玮、朱慧云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系与天成公司之间发生业务，款项也由天成公司收取，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由天成公司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二被告孙艺玮、朱慧云曾系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业务人员，属履行职务行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无法体现二被告存在个人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因此原告无权要求二被告孙艺玮、朱慧云对天成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义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孙艺玮作为天成公司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等陈述，并无有效证据证实，被告孙艺玮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也未认可其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情况，故原告以抽逃出资、滥用股东身份为理由要求孙艺玮承担责任，证据不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关于认定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形，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孙艺玮、朱慧云的抗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天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宣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贸易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与被告天成公司签订的《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委托办理因私出境合同书补充协议》无效；二、被告天成公司返还原告款项30168.2元；三、被告天成公司支付原告利息（本金500元自2013年10月24日起、本金27500元自2014年5月15日起、本金10000元自2014年12月18日起，均计算至2017年8月11日检察机关退还部分款项之日；本金30168.2元，自2017年8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实际履行之日止，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天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孙艺玮、朱慧云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判决于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被告天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69元，由被告天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许 良 芳二〇一八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 云 飞书 记 员 连晓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