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17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生柏,男,汉族,1963年1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利生,男,汉族,1968年10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松滋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燕、孟志斌，均系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承顺,男，汉族，1953年5月10日出生，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恩茂,男,汉族，1981年5月23日出生，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顺，与李恩茂为父子关系。原审被告：朱志伟，男，汉族，1975年8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湛霞，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艳丽，女，汉族，1985年10月24日出生，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上诉人黄生柏、黄利生因与被上诉人李承顺、李恩茂，原审被告朱志伟，原审第三人王艳丽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1民初11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黄生柏、黄利生代理人曾海燕，李承顺本人并作为李恩茂代理人，朱志伟代理人卢湛霞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王艳丽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生柏、黄利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维持第四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承顺、李恩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黄利生、黄生柏要求李承顺、李恩茂协助过户的诉讼请求已被生效判决予以驳回，故黄利生、黄生柏主张涉案房屋作为借款担保的事实不能成立，应当返还并支付使用费，严重错误。理由如下：一、黄利生、黄生柏曾诉请要求李承顺、李恩茂协助过户被生效判决驳回的原因是，终审法院认为“黄利生、黄生柏与李承顺、李恩茂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借条等证据并不足以以充分证明，黄利生、黄生柏与李承顺、李恩茂之间己就涉案房屋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并实际履行完毕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而非否认了李承顺、李恩茂将涉案房屋交付黄利生、黄生柏作为借款担保的事实。二、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条的规定来看，即使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人民法院也只是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因此，生效判决驳回黄利生、黄生柏要求李承顺、李恩茂协助过户的诉讼请求，只是产生黄利生、黄生柏不能主张涉案房屋产权的法律后果，并不能否认李承顺、李恩茂为了借款而自愿将涉案房屋交付黄利生、黄生柏使用的事实。而且，产权人为了借款，自愿将其房屋交给出借人使用，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三、李承顺、李恩茂将房屋交付黄利生、黄生柏使用的经过足以证明，李承顺、李恩茂是为了借款而自愿交付涉案房屋的，黄利生、黄生柏无需支付房屋使用费。1、李承顺、李恩茂为了向黄利生、黄生柏借款，不仅与黄利生、黄生柏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还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按揭合同、发票、物业维修基金卡等原件悉数交给黄利生、黄生柏，而且双方还一起到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因此，李承顺、李恩茂是为了借款而自愿将涉案房屋交付黄利生、黄生柏的，黄利生、黄生柏无需支付房屋使用费。李承顺、李恩茂称前述行为系黄利生、黄生柏胁迫所为，明显不符合常理的。如果黄利生、黄生柏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胁迫李承顺、李恩茂，李承顺、李恩茂怎么可能不去报警。2、如果李承顺、李恩茂将涉案房屋交给黄利生、黄生柏使用是有偿的，按常理，李承顺、李恩茂应该会与黄利生、黄生柏签署相关协议或向黄利生、黄生柏追索或要求结算，但数年来，李承顺、李恩茂都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证据证明房屋的使用是有偿的。显然，李承顺、李恩茂将涉案房屋交给黄利生、黄生柏使用是不需支付使用费的，但也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黄利生、黄生柏需借款给李承顺、李恩茂。四、生效判决已确认李承顺、李恩茂仍欠黄利生、黄生柏数十万元借款未清偿，而当初其向黄利生、黄生柏借款是以涉案房屋为条件的，因此，在其未清偿完借款之前，黄利生、黄生柏有权继续无偿使用涉案房屋并拒绝返还房产证及维修基金卡。李承顺、李恩茂二审答辩称其对涉案的欠款没有清偿予以确认，对黄生柏、黄利生其他上诉状中提出的事实和理由都不予承认。另，关于租金问题要求法院进行明确。朱志伟二审答辩称：黄生柏、黄利生与李承顺、李恩茂的争议与朱志伟无关。朱志伟只是合法的承租者，早已搬离涉案房屋并没有占有涉案房屋及屋内的物品。对一审判决朱志伟没有异议。王艳丽二审未到庭答辩。李承顺、李恩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黄生柏、黄利生退还广州市白云区麒麟路6x号2xx房，归还房产证和房屋维修基金卡；2、判令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赔偿李承顺、李恩茂全部经济损失（①家具、古董等损失10万元；②非法出租李承顺、李恩茂房屋获利的房租，从2010年3月23日起按照每月2750元计算至房屋交回给李承顺、李恩茂时止；③赔偿李承顺、李恩茂在天津租房居住七年的租金损失共计2352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4倍利息计算）；3、判令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承担占用涉案房屋期间的物业管理费（自2010年3月按照1元/平方米计算至房屋返还之日止）；4、判令朱志伟承担房屋使用损失30000元；5、王艳丽退出涉案房屋并从2014年7月1日开始连带支付2750元/月的租用损失；6、判令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广州市白云区麒麟路6x号2xx、2xx房均登记在李承顺、李恩茂名下，属李承顺、李恩茂共有。广州市白云区麒麟路6x号2xx房原产权人为刘千英，该20x房于2010年4月7日过户至黄生柏名下。上述三房均于2010年3月23日由黄利生、黄生柏实际控制使用，房产证、房屋维修基金卡均由黄利生保管。2010年4月28日，黄生柏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李承顺、李恩茂、第三人刘千英、赵福军，主张李承顺、李恩茂将涉案房屋及20x、20x房一起出卖给黄生柏，并用李承顺的借款金额抵扣购房款，并提出诉请要求李承顺、李恩茂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协助黄生柏将涉案房屋过户至黄生柏名下。一审法院于2011年8月19日作出（2010）云法民四初字第6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承顺、李恩茂协助黄生柏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李承顺、刘千英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黄生柏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借条等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其与李承顺、李恩茂之间已就涉案房屋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并实际履行完毕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黄生柏据此主张李承顺、李恩茂承担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的义务依据不足并判决撤销（2010）云法民四初字第63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黄生柏的全部诉讼请求。该1479号民事判决于2013年1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6月30日，黄生柏、黄利生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李承顺、李恩茂、周玉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穗云法民四初字第703号，主张李承顺、李恩茂向黄生柏、黄利生借款并用涉案房屋及20x、20x房做抵押，请求判令李承顺、李恩茂偿还借款1564519元及利息，并要求周玉翠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承顺向黄利生偿还借款521509元并支付利息。判后黄生柏、黄利生、李承顺、李恩茂不服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做出（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2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承顺向黄利生偿还借款217509元并支付利息。2014年5月10日，经经纪方诚佳公司促成，朱志伟（承租人、乙方）与黄生柏（出租人、甲方）签订《房产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涉案房屋及20x、20x房，建筑面积420平方米（含露台），甲方保证对上述房产拥有合法出租的权利。租期两年，自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止。月租金8000元，乙方每月1号前交纳结清下月租金。乙方于甲方交付房产之日向甲方交付保证金30000元及首期租金8000元。甲方提供家私电器给乙方使用。租赁合同备注：甲方同意给予乙方半个月的免装修期。业主如有任何前期经济纠纷影响承租方正常使用房屋权限，业主须赔偿损失。同日，黄生柏向朱志伟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黄生柏是涉案房屋及20x、20x房之业主，并授权黄万凯代为办理房屋租赁的相关事宜，包括管理、修缮、出租房屋、签署租赁合约、办理退租收楼、终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及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等。2014年5月16日，朱志伟签名确认的《家私电器清单》载明涉案房屋交接时有餐台2张、窗帘轨7组、窗帘布4副、梳妆台1个、1.5M床1张、空调6台、抽油烟机1台、2幅画、大小花瓶各2个。朱志伟出具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证明朱志伟向黄万凯支付了押金30000元、2014年6月和7月的租金共16000元以及向诚佳公司支付了中介费3500元。2014年6月24日，黄利生作为出租人与王艳丽签订了《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黄利生将涉案房屋及20x、20x房出租给王艳丽，租赁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24年7月1日，每年租金50000元，押金50000元。2014年6月31日之前的物业管理费由黄利生承担，2014年6月31日之后的物业管理费由王艳丽承担。李承顺、李恩茂为证明涉案房屋被占用而被迫在外租赁房屋居住，提交了《天津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状况查询证明》、李承顺、李恩茂与颜海霞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协议》、《个人房屋租赁合同书》以及颜海霞的房产证及其出具的收条等。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李承顺、李恩茂为证明涉案房屋内的家具、古董损失，提交了涉案房屋内的设施清单及照片若干，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认为仅是李承顺、李恩茂单方制作，不予确认。一审庭审中，李承顺、李恩茂确认诉请的非法获利即为房屋占有使用费，确认房屋被占用后其未缴纳过物业管理费，确认朱志伟的使用损失30000元为朱志伟向黄生柏、黄利生交纳的押金30000元，该押金黄生柏、黄利生并未退还给朱志伟。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房产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家私电器清单》、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天津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状况查询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协议》、《个人房屋租赁合同书》、设施清单、照片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李承顺、李恩茂为涉案登记房屋所有权人，故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占有、使用及收益。黄生柏、黄利生确认自2010年3月23日开始使用涉案房屋，并主张是李承顺、李恩茂将涉案房屋作为借款的担保交付给黄生柏、黄利生，现黄生柏、黄利生起诉要求李承顺、李恩茂协助过户的诉讼请求已被生效判决予以驳回，故上述房屋作为借款担保的事实不能成立，现黄生柏、黄利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可继续及无偿使用涉案房屋，故李承顺、李恩茂要求黄生柏、黄利生交还涉案房屋并自2010年3月23日起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至搬出之日合法合理，房屋使用费应参照房管部门公布的同地段同类私房租金标准计算，并以李承顺、李恩茂主张的2750元/月为限。现黄利生确认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及维修基金卡均由其保管，因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承顺、李恩茂，故与涉案房屋对应的房产证及维修基金卡的所有权人均应为房屋所有权人即李承顺、李恩茂，现李承顺、李恩茂要求黄利生返还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及维修基金卡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家具、古董损失，李承顺、李恩茂主张涉案房屋内存放有家具、古董，但仅能出示李承顺、李恩茂自行制作的设备清单，现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对上述物品均不予确认，且李承顺、李恩茂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各物品的购买价格，故相关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李承顺、李恩茂自行承担，故对李承顺、李恩茂要求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赔偿家具、古董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李承顺、李恩茂另行租房的损失，李承顺、李恩茂已要求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赔偿房屋占有使用费，故在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的同时主张租房损失属于重复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李承顺、李恩茂另行租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李承顺、李恩茂还要求黄生柏、黄利生、朱志伟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家具古董损失及另行租房损失的利息，该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物业管理费，黄生柏、黄利生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期间应由黄生柏、黄利生承担物业管理费，但因李承顺、李恩茂并非物业管理服务提供者，亦未曾代黄生柏、黄利生支付占用期间的物业管理费，故李承顺、李恩茂无权要求黄生柏、黄利生直接向李承顺、李恩茂支付物业管理费，对李承顺、李恩茂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朱志伟的使用损失30000元，李承顺、李恩茂主张该30000元是朱志伟向黄生柏、黄利生缴纳的押金，该押金有无退还均属于黄生柏、黄利生与朱志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李承顺、李恩茂无关，故李承顺、李恩茂要求朱志伟承担使用损失3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王艳丽的搬离责任，王艳丽系向黄生柏、黄利生承租而实际使用涉案房屋，现黄生柏、黄利生已无合法出租权需将涉案房屋交还李承顺、李恩茂，故王艳丽亦无权继续使用涉案房屋；现李承顺、李恩茂要求王艳丽搬离，王艳丽未到庭提出异议，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故一审法院对李承顺、李恩茂要求王艳丽搬出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艳丽的赔偿责任，侵占李承顺、李恩茂房屋的为黄生柏、黄利生，并非王艳丽直接侵占，故李承顺、李恩茂无权要求王艳丽向李承顺、李恩茂承担赔偿租金即占有使用费的责任，对李承顺、李恩茂要求王艳丽承担租金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王艳丽经一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李承顺、李恩茂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黄生柏、黄利生、第三人王艳丽将广州市白云区麒麟路6x号20x房交还原告李承顺、李恩茂管业；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黄利生将广州市白云区麒麟路6x号20x房房产证、维修基金卡交还原告李承顺、李恩茂；三、被告黄生柏、黄利生支付原告李承顺、李恩茂广州市白云区麒麟路6x号20x房自2010年3月23日至实际搬出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房屋占有使用费标准参照房管部门公布的同地段同类同时期私房租金标准，并以2750元/月为限。截止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在每月最后一日逐月支付）；四、驳回原告李承顺、李恩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57元，由原告李承顺、李恩茂负担3036元，由被告黄生柏、黄利生负担4221元。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承顺、李恩茂直接支付。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黄利生、黄生柏是否有权无偿使用涉案房屋并不予返还房产证及维修基金卡给李承顺、李恩茂。针对上诉人黄利生、黄生柏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李承顺、李恩茂、原审被告朱志伟的答辩意见，分析如下：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广州市白云区麒麟路6x号20x、20x房均登记在李承顺、李恩茂名下，属李承顺、李恩茂共有，两人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物权权利。从本院生效的（2012）穗中法民五终字第1479号民事判决结果来看，该案以黄生柏所主张的履行付款义务的手段、方式及过程等均存在诸多不合常理之处，认为黄生柏提交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借条等证据并不足以充分证明，其与李承顺、李恩茂之间已就涉案房屋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并实际履行完毕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义务等为由，驳回了黄生柏要求李承顺、李恩茂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及协助黄生柏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的请求。为此，一审法院认为黄生柏主张涉案房屋为借款担保的事实不能成立并无不妥。此后，黄生柏、黄利生在起诉李承顺、李恩茂、周玉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请求李承顺、李恩茂偿还借款1564519元及利息，该案经一、二审审理，本院作出生效的（2015）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223号民事判决：李承顺向黄利生偿还借款217509元并支付利息。为此，根据该案处理结果，黄利生仅享有李承顺217509元及利息的相应债权，李承顺未依判决返还上述款项及利息的，涉及对其未履行生效判决义务的处理问题，黄生柏、黄利生以李承顺、李恩茂未返还上述款项及利息而主张其有权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黄生柏、黄利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可无偿使用涉案房屋及不将房产证、维修基金卡返还李承顺、李恩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现涉案房屋合法产权人李承顺、李恩茂要求黄生柏、黄利生交还房屋并自2010年3月23日起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至搬出之日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生柏、黄利生另主张房屋占有使用费应自李恩茂、李承顺起诉之日起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黄利生、黄生柏上诉请求、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1元，由上诉人黄生柏、黄利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怀勇审判员  张燕宁审判员  万力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心怡黄妙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