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20民初11066号
原告：任潮洪。
原告：任雯婷。
原告：任梦婷。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习军，上海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寒笑，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训伟，江苏强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何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韩永李。
被告：上海怀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姜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鹤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王令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多，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罗运飞。
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与被告沈杰、黄怀宇、孟昭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韩永李、上海怀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云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黄怀宇、孟昭彦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习军、史寒笑、被告沈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训伟、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卜军、被告韩永李、被告怀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鹤峰及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多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罗运飞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2日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习军、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军、被告韩永李、被告怀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鹤峰、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军及被告罗运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沈杰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亲属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260,764元（包括死亡赔偿金1,15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9,024元、误工费6,900元、交通费1,000元、律师费10,000元）；其中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安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剩余部分由其余被告连带赔偿。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2日18时11分许，被告沈杰驾驶黄怀宇所有的苏EXXX**牌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江阴市锡澄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南闸街道涂镇村委公交站台地段时，车辆前部撞到死者顾银妹及其自行车。后顾银妹及其自行车又被沿锡澄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路段的被告韩永李驾驶的怀云公司所有的沪DXXX**牌号的重型厢式货车碰撞并碾压，造成顾银妹当场死亡。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无法查清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顾银妹的动态及其死亡是由哪一次伤害造成的事实为由，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对事故责任认定。苏EXXX**牌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黄怀宇，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该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该保险单的被保险人为孟昭彦。被告怀云公司为其肇事车辆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原、被告未就赔偿事宜协商一致，原告遂诉讼来院。
被告沈杰辩称，一、受害人顾银妹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主要理由：事发地段没有路灯，其当时车速只有40-50码左右，但由于顾银妹突然横穿马路，其被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韩永李驾驶的大货车灯光照射，一时无法看清路面情况，其车辆前牌照左侧撞到了顾银妹自行车的后轮，而车辆并未直接撞到顾银妹。顾银妹的死亡是被告韩永李驾驶的车辆左侧轮胎碾压造成。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由法庭依法审核后确定，对不合理部分应当剔除。三、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其应赔偿部分应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2017年1月6日，其向原告支付了30,000元，另事故致使其车辆损坏，2017年2月9日其支付了修车费用5,000元。上述费用，请求法庭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1、本起事故中，受害人存在明显的过错，根据事故证明书及鉴定意见记载的撞击部位，死者在事发时穿行机动车道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之一，故应承担相应的责任。2、受害人生前居住在江苏境内，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上海居住的情况，因此应适用江苏的赔偿标准。关于原告的具体损失：对死亡赔偿金认可江苏城镇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原告有过错认可10,000元；丧葬费应适用江苏标准；家属误工费认可2,300元/月，认可3人每人按7天计算；交通费认可500元；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被告韩永李辩称，其是被告罗运飞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在为罗运飞工作。当时其是在正常行驶的情况下造成了受害人的死亡，事发后，被告罗运飞垫付了30,000元。关于原告的损失，同意被告罗运飞及怀云公司的意见。
被告怀云公司辩称，沪DXXX**牌号的重型厢式货车实际车主是被告罗运飞，该车辆挂靠在其公司，韩永李是罗运飞聘请的驾驶员，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车辆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关于原告的损失，对于律师费认可5,000元，由两车辆的被告方分担，对于其余损失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
被告安诚保险公司辩称，沪DXXX**重型厢式货车在其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关于事故责任，根据事故现场的复勘，事故现场道路中间为双黄线，禁止行人和自行车通行，根据撞击部位可以看出，受害人左后部受损，证明受害人当时是逆向行驶。受害人在受到对向车道被告沈杰的撞击后倒在被告韩永李所在车道，致使被韩永李车辆碾压，故被告韩永李明显过错较小。关于原告的损失同意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意见。
被告罗运飞辩称，被告韩永李是其雇佣的驾驶员，其是沪DXXX**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挂靠在怀云公司，事发后其垫付过30,000元。关于原告的损失，其同意被告怀云公司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日18时11分许，被告沈杰驾驶苏EXXX**牌号的小型普通客车沿江苏省江阴市锡澄路（22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南闸街道涂镇村委公交站台地段时，车辆前部撞到顾银妹及其自行车，后顾银妹及自行车又被沿锡澄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该路段的被告韩永李驾驶的沪DXXX**重型厢式货车碰撞并碾压，造成顾银妹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时的道路和交通环境情况为：事故现场位于江阴市锡澄路南闸街道涂镇村委公交站台地段。锡澄路呈南北走向，北往江阴市区方向，南往无锡方向。锡澄路为车辆分车分向式通行，道路中间划有双黄线，同方向设有二条机动车道和一条非机动车道，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设有花坛隔离，机动车道宽均为3.5米，非机动车道宽均为5米。现场道路为沥青路面，路面完好平直、干燥、视线良好。因无法查清顾银妹事发时的动态及其死亡是由哪一次伤害造成，故江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2月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上述事实。
另查明，1、被告沈杰驾驶的苏EXXX**小型普通客车登记在黄怀宇名下，该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2、被告韩永李驾驶的沪DXXX**重型厢式货车登记在被告怀云公司名下，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被告罗运飞，韩永李为被告罗运飞的雇员，事发时从事雇佣工作。该车辆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3、原告任潮洪系死者顾银妹的丈夫，原告任雯婷及任梦婷系顾银妹的女儿。4、顾银妹于1958年3月23日出生，于2017年1月2日死亡，事发前，顾银妹系江阴市南闸街道涂镇村3组失地农民。5、事发后，被告沈杰及罗运飞分别垫付30,000元。6、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本案中，事故车辆苏EXXX**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沪DXXX**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故对于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的各项损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安诚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对于超过及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损失，应由责任人按责进行赔偿。被告韩永李系在提供劳务时造成他人损失，故其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罗运飞承担。被告怀云公司系挂靠公司，故应对被告罗运飞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本起事故的责任，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事发路段路面完好平直、干燥、视线良好，并不存在影响驾驶员视线的不良因素，故被告沈杰及韩永李在驾驶车辆时明显存在疏忽大意，未尽到安全驾驶的注意义务，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而死者顾银妹通过道路时并未走人行横道，而是直接在机动车道内通行，违反了各行其道的原则，其自身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上，根据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因素，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沈杰及韩永李的雇主罗运飞各承担35%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的各项损失：对于死亡赔偿金，原告要求按上海市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对于适用城镇标准，被告并无异议，故本院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7,69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计1,153,840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顾银妹的死亡，必然导致其亲属即本案三原告在精神上遭受巨大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具体金额本院结合本案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告的损害结果等因素，酌定为35,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对丧葬费，本院依法支持39,023元。对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该损失属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的合理损失应予赔偿，因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未提供证据，本院按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2,300元/月计算3人15天，计3,450元。对交通费，原告的主张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对律师费，本院凭据对原告的损失予以确认。
综上，本起事故造成三原告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1,153,8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丧葬费39,023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450元、交通费1,000元、律师费10,000元，合计1,242,313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110,000元。其余损失1,022,313元中除律师费10,000元，余款1,012,313元均属商业三者险理赔项目，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安诚保险公司均应按责赔偿其中的35%计354,309.55元。对于律师费，本院认为，被告沈杰及被告罗运飞各应按责赔偿其中的3,500元，现两被告均垫付过30,000元，故原告应向两被告各返还26,500元。因被告罗运飞垫付的费用已超过其应承担的金额，故被告怀云公司不必再向原告支付赔偿款。被告沈杰要求原告承担相应的车损，但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此不作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110,000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354,309.55元；
三、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110,000元；
四、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354,309.55元；
五、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沈杰26,500元；
六、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罗运飞26,500元；
七、驳回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146元，由原告任潮洪、任雯婷、任梦婷负担4,254元，由被告沈杰负担5,946元，由被告罗运飞、上海怀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9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夏丹凤
代理审判员 王春燕
人民陪审员 秦伯君
二〇一八年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余 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