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赣0124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文玉，女，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2016年6月8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南浔派出所抓获并羁押，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陈水长，男，1992年7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5月29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6]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童学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起诉书指控：2015年8月至2016年2月期间，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网络营销团队为名从事传销活动的传销组织，由福建省建瓯市、广东省南雄市等地，转入江西省进贤县开展非法传销活动。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作为该组织中业务主任，组织指挥该传销组织中的底层成员发展新成员，要求新进人员以每套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化妆品，以获得加入该组织的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经查，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35人。该传销组织内部成员分为五个级别，由低到高分别为业务经理、业务代理、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经理。
被害人杨某3、屠某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和2015年11月26日被网友“刘娟”（身份待查）、肖某（另案处理）诱骗至进贤县钟陵路某民居内，并被在该民居内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文某（另案处理）等人收缴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其后，被告人钟文玉作为直接管理该传销窝点的业务主任，通过手机遥控指挥该窝点管家文某等人，采取看管、恐吓等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杨某3、屠某的人身自由；被害人代某、王某、赵某2分别于2015年11月10日、2016年1月16日和2015年11月20日被“周佳佳”（身份待查）、邱某（另案处理）、“史欣欣”（身份待查）诱骗至传销窝点，并被在该窝点内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收缴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其后，被告人陈水长作为直接管理该传销窝点的业务主任，通过手机遥控指挥该窝点管家陈某1等人，采取看管、恐吓等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代某、王某、赵某2的人身自由。
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陈水长在广东省阳西县沙扒镇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6月8日，被告人钟文玉在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钟文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水长辩称其担任业务主任时间较短，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未指挥陈某1等人控制代某、王某、赵某2的人身自由。
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钟文玉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底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8月份其达到主任级别。其加入的传销组织是假冒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网络营销组织，购买的“香妃丽人”化妆品为空头产品，实际为传销组织，该组织分为五级，由低到高分别为业务助理、业务代理、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经理。该组织平时都是以传销窝点（传销组织的“家”）作为单位进行管理，下级成员多在家中生活，经理及经理以上级别的成员不在传销窝点里生活，他们都是遥控传销组织中的业务主任管理传销窝点底层人员。其是2015年9月份来到进贤县，一到进贤县其就是主任身份。其只管理一个家，在进贤县民和镇民和商城后面永盛购物广场七楼一个窝点，这个窝点住了文某、朱某、邵某、旷某、徐巧占、杨某某（姓名忘了）、李江芬、李涛等人。谢某2是直接管理其的老板。传销组织中有一套管理的方法，上到主任级别的成员都会掌握这些情况，按照内容中的规定去做。平时管理传销窝点时指定一个成员为管家的负责人，由他来安排事情，比如什么时间上课、吃饭、买菜之类的事情，管家安排好事情之后会打电话报告。其没有指挥过家里的成员旷某、文某等人对新来的人员采取扣押他人身份证、钱包、银行卡、手机等行为。
2、被告人陈水长的供述：证实其在2014年4月份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网络营销团队（实质为传销组织），没有营销任何产品，只是该团队不断地发展下线拉人头加入，并且以拉入的人头数作为计酬提成的赢利方式。其在2016年元旦后为主任级别，也就是传销团队五级中的第三级。其在进贤县搞传销管理了一个家，在进贤县老城建局一建公司的民房宿舍里，经常是10个人在一个家中生活，但经常会变动人员，其家里住过的人员有易某、龙旭、陈某1、旷年林、袁某2、陈某2、徐巧占、黎某、刘某1、石某2、张某2、石某1、吴某、黄某、邱某等人。在进贤搞传销团队共有30多人，有3、4个家，管理这些家的主任级别的分别是其与钟文玉、余某、张远勤、谢某1等人。传销组织中到进贤县来发工资的人是谢某2。其于2016年2月份离开传销团队。其没有对新来的人员收缴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其刚升上主任时，都是由张远勤带着教其做。其跟着张远勤一起管理传销窝点，由张远勤安排，具体负责实施的人员是易某、其等人。平时其和张远勤、谢某1都会在主任呆的窝点学习。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作为业务主任级别在进贤县管理一个窝点。谢某2拿钱给钟文玉租房召集主任经常碰头，人员有其、钟文玉、张远勤、陈水长、谢某1、张某1等。其上线是谢某2，谢某2作为经理，每个月会下来发工资，打电话给陈明超、钟文玉遥控管理团队。
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升为主任后和钟文玉管理过吴某、刘伟等人生活的家，和张远勤管理了进贤县一建公司居民楼的一个家，成员有易某、吴某、刘某1等人。在进贤县搞传销管理主任的主任钟文玉、余某两人会调动成员哪个家去生活，安排初升的主任去管理哪个家。其升为主任后，钟文玉组织进行主任业务培训。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开始的上级是赵起雅，后来是钟文玉。永盛购物广场的窝点是钟文玉管的家有十个人，名字其记不清。
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并且在该组织中其是B级大主任级别，其管理了陈水长、谢某1，并向两人发工资，其他人员的工资由其将钱装在信封里交给谢某1、陈水长去分发。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在进贤县从事传销活动，被安排在天虹步行街对面的一栋居民楼五楼的传销窝点，成员有十来个人，主任是张云，张云在11月回家后，调了钟文玉来当主任，该窝点在12月初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被调到进贤大道农业银行斜对面一居民楼二楼的传销窝点，主任是钟文玉。后来其与该窝点的龙旭被调到进贤县迪欧咖啡店对面的传销窝点，该窝点主任是张远勤、陈水长两个人。其认清了传销组织是骗人的，其就到公安机关反映情况。
8、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并在进贤县一传销窝点里，日常生活由家长张远勤负责。
9、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在进贤县传销窝点的主任是张远勤。
10、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在进贤县传销窝点的主任是张远勤。其原来在福建建瓯传销窝点的主任是钟文玉、陈明超。
11、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所在的传销窝点主任有余某和张远勤。其分四次购买了11套看不到实物产品的“香妃丽人”化妆品，购买产品花了30800元，其中取了6000元现金给了一个叫陈明超的主任买了两套产品，之后通过微信转帐和发红包给了钟文玉24800元。
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在进贤县传销窝点的主任是张远勤。其购买了五套“香妃丽人”化妆品，钱交给了原来在福建建瓯的传销窝点主任钟文玉。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2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在进贤县传销窝点的主任是余某和张远勤。其购买产品的70000元钱交给其他家的主任钟文玉、张举远和张云。
14、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不清楚谁是传销窝点的家长。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在福建省建瓯市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并于同年10月到进贤县继续从事传销活动。
16、辨认笔录：证实经谢某2辨认，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为其所在传销组织中的主任级别的C级头目。
17、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谢某2的银行卡及笔记本等物品，记载了发放传销人员工资提成的明细。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钟文玉犯非法拘禁罪，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
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窝点主任姓钟，名字不知道，其是窝点管家，成员有刘某2、邵某、杨某3、肖某、朱某、屠某、赵某1。杨某3和屠某不可以自由出入，要派人看着他们，防止他们跑掉。
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管家是文某，窝点成员对杨某3、屠某进行看管。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主任是一个二十多岁姓朱的女孩子，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管家是文某，其负责看管屠某，邵某看管杨某3。
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文某是窝点的管家，窝点成员对屠某进行看守。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事传销活动，在传销窝点里屠某、杨某3被限制人身自由。其窝点总负责是钟主任，他是甘肃人，年龄在25岁左右，身高在1.7米左右。
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0月到进贤做传销，其窝点里文某是管家，屠某在传销窝点里被看守。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儿子杨某3被人抓去做传销。
8、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0月21日被骗到进贤县一传销窝点，并被文某等人限制人身自由。
9、被害人屠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1月26日被骗到进贤县的传销窝点，后被转到以文某为管家的进贤县钟陵路一居民楼的传销窝点，并被文某等人看守。
10、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杨某3、屠某辨认，辨认出限制其人身自由的刘某2、肖某、赵某1、文某、朱某、邵某。
11、被告人钟文玉的供述：其是2015年9月份来到进贤县，一到进贤县其就是主任身份。其只管理一个家，在进贤县民和镇民和商城后面永盛购物广场七楼一个窝点，这个窝点住了文某、朱某、邵某、旷某、徐某某、杨某某（姓名忘了）、李某某、李某等人。谢某2是直接管理其的老板。传销组织中有一套管理的方法，上到主任级别的成员都会掌握这些情况，按照内容中的规定去做。平时管理传销窝点时指定一个成员为管家的负责人，由他来安排事情，比如什么时间上课、吃饭、买菜之类的事情，管家安排好事情之后会打电话报告。其没有指使过家里的成员旷某、文某等人对新来的人员采取扣押他人身份证、钱包、银行卡、手机等行为。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水长犯非法拘禁罪，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传销组织，属于代理级别，也就是管家，对主任负责，其现所在的窝点主任为陈主任，什么事情都由主任安排，成员有其和旷某、游某、黎某、赵某2、杨某2、徐某某、王某、代某、陈某2、石某2、邱某共十三人。王某、赵某2、代某三人被限制人身自由。代某从阳台的窗户逃出去了。
2、证人旷某的证言：其于2015年9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窝点的主任是张某某1、陈某某，管家是陈某1，张某某1、陈某某2安排其、徐某某、黎某看管王某。
3、证人游某的证言：其于2015年10月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其窝点的主任是张某某2、陈某某2，陈某1当管家，旷某协助陈某1，代某、赵某2、王某都被看守。
4、证人黎某的证言：其加入传销组织，陈水长、张某某2是窝点主任，陈某1是管家，成员中王某被限制人身自由。代某从五楼窗户逃出去。
5、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加入传销组织，其一直没见过窝点主任，陈某1是家长，王某被限制自由。
6、证人邱某的证言：其所处的传销窝点有两个男主任，一个姓张、一个姓陈，具体名字其不清楚，陈某1相当于主任的助手，新来的王某被限制人身自由。
7、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所处的传销窝点有两个主任，名字不知道，窝点里都要听从陈某1的安排，王某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8、证人石某2的证言：其加入传销窝点，张某某2、陈某某2是主任，陈某1管钥匙，成员对王某限制人身自由。
9、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1月10日被骗入传销组织，于2016年1月8日左右被调到进贤县一建公司一栋居民楼五楼的传销窝点，主任是张某某2、成员有黎某、陈某某2等人，陈某某2当天升为主任，和张某某2一起管理这个家，陈某1为管家，其是被监视看管的对象，赵某2、王某也被看管。其于2016年1月21日从窗户逃出来报案，脚也被摔伤了。在传销窝点里的事务都是由主任安排，管家具体实施，其在窝点里被限制人身自由，都是主任安排做的，主任一般不亲自参与，都是幕后指使。
10、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11月20日被骗入传销组织，其与代某、王某被看管，窝点的主任是张某某2，平时是陈某1管理。
1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月16日被骗入传销组织，其和代某被限制人身自由。
12、伤情鉴定：证实被害人代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3、被告人陈水长的供述：证实其在进贤县搞传销管理了一个家，在进贤县老城建局一建公司的民房宿舍里，经常是10个人在一个家中生活，但经常会变动人员，其家里住过的人员有易某、龙某、陈某1、旷年林、袁某2、陈某2、徐巧占、黎某、刘某1、石某2、张某2、石某1、吴某、黄某、邱某等人。其于2016年2月份离开传销团队。其没有对新来的人员收缴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其刚升上主任时，都是由张某某2带着教其做。其跟着张某某2一起管理传销窝点，由张远勤安排，具体负责实施的人员是易某、其等人。平时其和张远勤、谢某1都会在主任呆的窝点学习。
针对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的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
1、抓获经过：2016年6月8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钟文玉在湖州市南浔镇泰安西路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南浔支行被民警抓获。2015年5月29日6时30分许，被告人陈水长在广东省阳西县沙扒镇大渔港宾馆被民警抓获。
2、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钟文玉出生于1993年10月8日，在户籍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陈水长出生于1992年7月9日，在户籍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所举证的证据，证实了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为主任级别，在其组织内部层级在3级以上，但公诉机关所举的证据未证实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分别管理的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某3、屠某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和2015年11月26日被诱骗至进贤县钟陵路某民居内，并被在该民居内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文某（另案处理）等人收缴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其后，被告人钟文玉作为直接管理该传销窝点的业务主任，通过手机遥控指挥该窝点管家文某等人，采取看管、恐吓等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杨某3、屠某的人身自由。
被害人代某、王某、赵某2分别于2015年11月10日、2016年1月16日和2015年11月20日被诱骗至传销窝点，并被在该窝点内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收缴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其后，被告人陈水长作为直接管理该传销窝点的业务主任，通过手机遥控指挥该窝点管家陈某1等人，采取看管、恐吓等方法，非法剥夺被害人代某、王某、赵某2的人身自由。被害人代某在逃离传销窝点时摔伤，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6年5月29日，被告人陈水长在广东省阳西县沙扒镇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6年6月8日，被告人钟文玉在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文玉作为传销窝点主任，指挥文某等人通过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水长作为传销窝点主任，指挥陈玉斌等人通过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钟文玉、陈水长在其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钟文玉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水长辩称其未指挥陈某1等人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文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羁押的5日，即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陈水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 易 铭
人民陪审员 ：胡中美
人民陪审员 ：刘美秀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鞠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