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０13）兰铁中刑初字第18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兰州铁路运输分院。
被告人贺金宝，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
辩护人黄国义，甘肃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海燕，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陇西县。
辩护人叶期中，安治国，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兰州铁路运输分院以甘检兰铁分刑诉（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过程中，被告人贺金宝的辩护人申请对本案物证进行鉴定，本院于1月13日决定延期审理。2014年2月14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于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兰州铁路运输分院指派检察员郭崇辉、代理检察员张胜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金宝及其辩护人黄国义、被告人董海燕及其辩护人叶期中、安治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兰州铁路运输分院指控：2013年3月4日0时30分许，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伙同贺小宝、陈雄伟（均另案处理）等人，酒后在陇西县文峰镇“升旗宾馆”门口与前往陇西火车站的被害人陈永强等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伙同贺小宝、陈雄伟上前殴打被害人陈某某等人。期间，贺金宝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陈某某胸部猛刺两刀，致陈跑至陇西火车站广场后倒地死亡；董海燕从贺小宝手中拿过砍刀，误将王某某视为对方同伙，朝王头部砍了两刀，致其轻伤。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作案刀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物证鉴定查询比对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共同故意伤害他人并致被害人陈某某死亡，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董海燕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他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金宝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董海燕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贺金宝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贺金宝庭审辩解称自己当时在醉酒的状态下都干了什么事记不清了。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贺金宝酒后判断力下降，其主观恶性以及社会危害性均低于有预谋的犯罪，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犯罪后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一定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并悔罪，对其应当在有期徒刑以内量刑。
被告人董海燕庭审中没有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董海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性小，积极赔偿被害人一定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与王某某达成刑事和解，认罪并悔罪，可以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4日0时许，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伙同贺小宝、陈雄伟（均另案处理）等人，酒后在陇西县文峰镇“升旗宾馆”门口与被害人陈某某等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与贺小宝、陈雄伟上前撕打被害人陈某某等人。期间，贺金宝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陈某某胸部刺了两刀，致陈某某跑至陇西火车站广场后倒地死亡；董海燕从贺小宝手中拿过砍刀，误将王某某视为对方同伙，朝王某某头部砍了两刀，致王某某轻伤。
案发后，被告人贺金宝于2013年3月7日向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及自首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3月4日0时40分许，陇西火车站广场发生持刀伤害致人死亡案件，兰州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通过侦查访问并调取视频监控确定犯罪嫌疑人。当日18时30分许民警付某、付某某在陇西县文峰镇天元茶楼将犯罪嫌疑人董海燕抓获；经过多次做犯罪嫌疑人贺金宝家属的思想工作，在其家属的规劝下，犯罪嫌疑人贺金宝于2013年3月7日14时40分在陇西县永吉乡向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刑警支队的民警郭某某、付某某投案自首。
2、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从陇西县公安局调取的2013年3月4日凌晨文峰镇交通路十字东、西口监控录像以及从陇西县文峰镇升旗宾馆调取的2013年3月4日凌晨该宾馆自有监控录像，证明了本案的案发时间、地点以及部分案发经过。
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陇西火车站站前广场东侧男性尸体头呈西南脚呈东北、仰卧状，双臂自然伸展，双手呈握状，全长164厘米，与尸体垂直、距尸体左手22厘米有长17厘米的滴状血迹（提取血迹，物证号3），与尸体垂直、距尸体左肩65厘米有长21厘米、宽10厘米的擦拭血迹（提取血迹，物证号4）；在该广场东侧入场人行道上向南距花园草坪铁栅栏171厘米、向西距花园草坪铁栅栏182厘米有一点状血迹（提取血迹，物证号5），该处向南3米在陇西车站广场东侧入场人行道上有点状血迹（提取血迹，物证号6），该血迹向南3.5米处在陇西车站广场东侧入场人行道上有点状血迹（提取血迹，物证号7）；在陇西汽车站大门向西2.7米处水泥台阶下的人行道上以及距陇西县文峰镇人民东路南侧人行道上北边有5处呈南北方向的点状血迹（提取血迹，物证号分别为8、9、10、11、12），该处向南2.3米在人民东路南侧人行道南边有5处点状血迹（提取血迹，物证号分别为13、14、15、16、17）。
4、提取物证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及照片，证明2013年3月7日，在见证人董某某的见证下，经被告人贺金宝指认，民警在陇西县文峰镇福田五星摩托天和利特约维修点屋内靠近大门处天花板吊顶内找到黑色折叠刀1把提取并扣押；同日17时许，在见证人张某某的见证下，经丁某某的指引，民警在陇西县文峰镇三十铺村四社8号贺小宝家后院靠北墙根堆放的玉米秸秆中找到刀具1把提取并扣押，经测量刀身长48.5厘米、刃长32厘米、刃宽4厘米，在刀尖和刀刃部可见血迹。上述作案工具经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当庭辨认无异议，经拍照固定在卷。
5、兰州市公安局兰州公安处司法鉴定中心兰铁公处技鉴（法医病理）字（2013）0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陈某某左胸部第三肋间、左乳头上方、距前正中线9厘米处有一横行长1.4厘米的裂创，内侧创角锐利，外侧创角稍钝，创道入胸腔后造成左肺上叶的创口；左胸第四肋间、左乳头内下方、距前正中线4厘米处有一纵行长1.6厘米的裂创，上侧创角较钝，下侧创角锐利，创道进入心包及右心室；上述两创创缘整齐，创壁光滑。陈某某系被他人以锐器刺伤右心室致大量失血合并心包填塞而死亡。
6、兰州市公安局兰州公安处司法鉴定中心兰铁公处技鉴（法医临床）字（2013）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7、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甘）公（刑）鉴（法物证）字（2014）053号和093号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贺金宝家中提取董海燕使用过的砍刀刀刃上检出男性DNA分型，经13个STR分型未排除王某某，支持该斑迹为王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砍刀的刀尖部未检出人血反应及DNA分型。
8、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1037号物证检验报告，鉴定结论为所检尸体旁血迹（手边）、车站广场东侧入场人行道上点状血迹来源于陈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人民东路南侧人行道上北边点状血迹、人民东路南侧人行道上南边点状血迹来源于王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所检尸体旁血迹（擦拭）检出混合DNA峰谱，其中包含陈某某的DNA分型，不包含王某某的DNA分型。
9、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3）1080号物证检验报告，鉴定结论为所检贺金宝处提取匕首刃上的血迹不是来源于贺金宝；所检贺金宝处提取匕首把附着物上检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贺金宝和刃上血迹的DNA分型。
10、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查询（2013）15号物证鉴定查询比对报告，查询比对结果为公物证鉴字（2013）1080号物证检验报告中的贺金宝处提取的匕首刃上血迹来源于公物证鉴字（2013）1037号物证检验报告中陈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贺金宝处提取的匕首把上附着物DNA检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贺金宝和陈某某的DNA分型。
11、证人贺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别名王某）、康某、王某某、李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3日晚上大约12点，他们与贺金宝、董海燕从陇西文峰镇“金典”KTV喝完酒准备到火车站广场打车回家，步行至升旗宾馆门口与迎面过来的七八个武山口音的年轻人发生口角继而撕打，期间董海燕从贺小宝手中夺过砍刀，误将王某某当作对方的人而砍伤了王某某。陈某某还证明当晚打架过程中贺金宝也拿着一把刃长7至10公分、刃宽约2公分的折叠刀。在陇西县第二人民医院给王某某检查、包扎伤口过程中，王某某证明贺金宝给董海燕说，贺金宝在那个年轻人肚子上戳了两刀；康某证明董海燕给贺金宝说，贺金宝戳的那个人比董海燕砍王某某要严重。贺某某证明当晚从“金典”KTV喝完酒准备走时，有人让他把沙发上砍刀拿上，他就拿上了；打架过程中董海燕就把砍刀从他手里拿走了；后来从医院回家时，他将砍刀从董海燕手里接过来后带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他把刀扔到了自家房子后面，被他母亲捡回来后藏起来了。
12、证人姚某某、包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苗某某证明，2013年3月3日晚上十一二点，他们与陈某某在陇西汽车站附近与迎面过来的七八个年轻人发生口角继而撕打，这几个年轻人中有陇西口音的人，其中一个是女的。姚某某、包某某、苗某某还证明在双方撕打过程中看见对方的人拿出了刀子，他们就跑了。王某某还证明追打陈某某的是一个高个子，大概有1.8米，年龄二十六七岁。
13、被告人贺金宝供述，2013年3月3日他儿子满月，他请了董海燕、陈某某、王某、贺某某在家喝酒，到晚上8点多他又叫上王某某、康某、董海燕的媳妇李某某到文峰镇“金典”KTV喝酒唱歌。当时他们都喝了酒，想着晚上出去，带把刀安全些，从他家出来时就让陈某某带了他家的一把约40公分长、两指宽的刀，他自己带了一把大约10公分长的黑色折叠刀。晚上约12点他们八人从“金典”KTV出来，朝陇西火车站方向走，准备坐出租车回家。到升旗宾馆门口时，由西向东迎面走来八九个年轻人，其中一人用武山话对他们说这几个小伙子长得挺帅，董海燕很不高兴地回了对方一句，对方其中一人就骂他们，这样双方都站住并开始撕打，他冲上前去，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他，前面冲过来一个人打他，一着急他就掏出折叠刀，朝前面一个留短发的年轻人上半身刺了两刀后，这个男子就朝火车站广场里面跑，他在后面追了十几米，看这个男子跑的挺快，朝火车站广场售票厅方向跑了，他就再没有追，返回到升旗宾馆门口，贺某某还是陈某某对他说，王某某的头被董海燕用刀砍伤了，已被送到陇西县第二人民医院去了，他们就到医院陪王某某做完检查，董海燕、陈某某、贺某某等人就回家了，直到早上8点多他才从医院出来，听说火车站有个人被刺死了，他担心是他刺的那个人，所以就去了杨某某的摩托车修理店，趁杨某某不注意，他把折叠刀藏到修理店的顶棚里，之后他就藏到陇西和武山交界的一个山洞里，到3月7日下午他听说他们一伙的人都被抓了，他想投案自首，就给110打了电话，一会儿陇西铁路派出所的人就到了。
14、被告人董海燕供述，2013年3月3日贺金宝儿子满月，从贺金宝家喝完酒，晚上8点多他们八人又到“金典”KTV继续喝酒唱歌，到11点多从歌城出来准备到火车站广场坐出租车回家，在升旗宾馆门口遇到八九个小伙子，其中一个20多岁、个子不高、较胖的小伙子冲他们说：“这几个小伙子长得挺帅。”他听见后很不高兴地说：“帅不帅关你屁事。”那个小伙子就骂了他一句，他就扇了那个小伙子一巴掌，那个小伙子就用拳头打他的脸，这时贺金宝、贺某某、陈某某冲上去和对方那伙人打起来了。因为对方人比他们多，他就从贺某某手中拿过一把刀，朝前面的一个男子头上砍了两刀，这时他看到一个小伙子朝火车站广场跑、贺金宝手里握着刀子在后面追，对方另外几个小伙子朝金牛宾馆方向跑，他提着刀追出去几十米，就返回到升旗宾馆门口，看到王某某捂着头蹲在地上，他意识到刚才他用刀砍的是王某某，康某、王某、李某某就送王某某到陇西县第二人民医院去了。这时贺金宝从火车站广场方向走到他跟前，手里没有拿刀子，他俩正准备去医院时，又看到对方的几个人出现在步行街口，他又提着刀追过去但没追上，就和贺金宝沿着马路朝南走，在文峰派出所门口碰到贺某某、陈某某，他们四人就走到医院。在急诊室一个给王某某治疗的医生对另一个医生说：“刚才接到电话，说有人在火车站广场被刀刺伤了。”贺金宝听见医生的对话后对他说：“我觉得我应该没有捅上。”后来他们在医院陪王某某时，贺金宝对他说：“我在火车站广场追一个小伙子时用刀子了”。今天（3月4日）凌晨4点多他们都回家了，只留下贺金宝在医院陪王某某。
15、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的年龄、身份、住址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与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及其辩护人进行了质证，被告人董海燕及其辩护人对所有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贺金宝对其侦查阶段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部分供述不真实，理由是当时他掏出折叠刀在被害人身前挥舞，至于捅没捅伤被害人、捅了几刀自己不知道；被告人贺金宝的辩护人对李某某的部分证言提出异议，双方在撕打过程中，贺某某证明是贺金宝和董海燕追的被害人陈某某，而李某某证明追被害人陈某某的是贺金宝和贺某某，故李某某的证言不真实，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经查，王某某关于被告人贺金宝捅了被害人两刀的证言与被告人贺金宝侦查阶段的供述一致，能够与被告人董海燕的供述相互印证，亦与被害人的伤口和鉴定意见相互吻合，被告人贺金宝侦查阶段的供述是真实的；被告人贺金宝的辩护人对李某某证言的异议并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人贺金宝及其辩护人对证据的异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四款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被害人陈某某案发之初的言行，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的过错；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持刀故意伤害他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并按照其行为致他人一死一伤的后果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对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予以处罚，故对被告人贺金宝关于自己醉酒、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贺金宝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以及被告人董海燕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董海燕量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贺金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董海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贺金宝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主要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一定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海燕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其亲属一定经济损失，并与王某某达成刑事和解，取得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可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贺金宝、董海燕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贺金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董海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金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7日至2028年3月6日止。）
被告人董海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7年9月24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刀具2把，依法没收；黑色长袖线衣1件拍照存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小明
审 判 员 苏 静
代理审判员 敬 阳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郝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