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冀05刑终37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书珍，女，1946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农民，文盲，系平乡县人，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孟硕，男，1994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系平乡县人，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长文，男，1947年7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系平乡县人，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振宇（雨），男，1970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系平乡县人，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果荣，女，1972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系平乡县人，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明，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平乡县。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平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平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左春敏、李海军，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志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书珍、贾孟硕、贾长文、贾振宇、贾果荣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6月5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平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诉刑抗【2015】2号刑事抗诉书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书珍、贾孟硕、贾长文、贾振宇（雨）、贾果荣不服，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贾志明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5）邢刑终字第2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平乡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5）平刑初字第1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书珍、贾孟硕、贾长文、贾振宇、贾果荣，原审被告人贾志明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爱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贾志明及其辩护人左春敏、李海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孟硕、贾果荣，鉴定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平乡县河古庙镇林儿村贾长文家和贾志明家因宅基发生纠纷。2014年5月2日晚23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明在其另一宅基上打地基，贾长文和其家人及亲友到贾志明宅基上，因言语不合引起双方互殴，贾志明殴打贾孟硕致轻伤。互殴中导致打架双方陈书珍轻伤、贾振宇、贾果荣、贾某5、董某四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贾孟硕的陈述，2014年5月2日晚上，其母亲贾果荣接其姥姥电话，其就随爸妈一起去了姥姥家，到那儿知道是为宅基的事，贾志明家在那宅基上打夯了，乡土管所的人去后他们停了，走了又开始打夯了，支书说管不了，他们就商量着直接去跟志明说。其就随其姥爷贾长文、姥姥陈书珍，还有其母亲去了打夯的地方。到那儿才知道是其村东北角大坑的东沿，那儿正亮着灯打夯，其姥爷到那儿先制止打夯的，让先停下来。这时贾志明就到其姥爷跟前了，说他家的宅子碍他们什么事儿，志明的弟弟志义也到跟前，志明直接就把其姥爷推到打夯处西侧的大坑里，其就在其姥爷身后，赶紧下坑里拉其姥爷，这时贾志明和他弟弟志义、志通都跟着下去了，他们按住其的手脚，就开始向其身上、头上踹，贾某5按着其胳膊，贾志普按着其腿，贾志明、贾某6就往其头上踹，其用手护着头，他们一直把其踹晕了。后来其就不清楚了，不知道怎么来的医院。
2、证人贾振宇的证言，当时是其岳父岳母及其妻子贾果荣、儿子贾孟硕先去的，其是过四五后分钟去的，到现场见到贾志明、贾某6、贾某5正在宅子西侧的大坑里的东南角对贾孟硕拳打脚踢的。其中贾志明手里拿着个铁棍子、贾某6拿着个木头棍子，但是没看到用棍子打。其过去拉贾志明，贾某6拿着棍子就往其头上和背上打，贾志明也拿着棍子往其身上打。又过来两个不认识的人对其拳打脚踢的，其在儿子贾孟硕西边（大概有1米远左右），之后其看到其孩子舅贾某1也来了，就过去了几个人打贾某1。贾某1在其西边（大概一米多不到两米吧），打其的人都打其他人了。其就跑到了坑上边给其侄子贾某3和贾某2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没多大会就开车来了，贾某2先下的车，这时不知道谁吆喝说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贾志明家的人这时才停手不打了。其喊其儿子贾孟硕喊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其和贾某2、贾某3赶紧把其儿子贾孟硕抬到车上先送到了医院。当时看见其丈人贾长文在孟硕北边躺着（离孟硕有三四米远）。其几个人是后来坐医院的救护车住的院。
3、证人贾某1的证言，其到打夯那时他们都打乱了，其父母和其姐夫、外甥都在打夯处西侧的大坑里，其外甥贾孟硕和其姐夫贾振宇和在坑里的东南角，其赶紧下到了坑里，见两个人正摁着其外甥贾孟硕，贾志明手里拿着铁棍子对其外甥拳打脚踢，还踹其外甥贾孟硕头。贾某6手里拿着一个木头棍子正和其姐夫贾振宇打架，其姐夫贾振宇头上被打流血了，其赶紧就拉贾志明，拉也拉不开。贾某6拿棍子打了其左胳膊一棍子，脚底下一绊，绊倒了，其在其姐夫贾振宇西北一点（大概有1米多远），好几个人按住其就打，没看清是谁。后来其见其父亲贾长文在其外甥贾孟硕北边躺着（离大概有3米多不到4米），其母亲陈书珍在其父亲贾长文北边一点（大概一米多远）。当时其见其姐姐贾果荣从北边过来，其和其姐姐、其姐夫还能走，其娘、其爹、其外甥被打的都在坑里躺着不能动了。打夯的地方有灯，他们都是在打夯西边的坑里打的，坑底下照不太清，离近了能看到，离远了看不清楚。
4、证人贾果荣的证言，2014年5月2日晚饭后，其母亲说大坑东边那片宅基贾志明在那打夯，已通知了乡政府，乡政府的人制止打夯了，乡政府的人走后又打夯了，打乡政府人的电话没打通，支书说不好出面，让自己解决。其和父母亲还有儿子就去打夯那儿了，振宇随后去的。去了之后其父亲让打夯的先停下，说处理请了再打。志明到跟前说是他的宅基跟其没关系。其说，“没关系就找你们的事吗？没关系乡里的人就来制止你们吗？”。志明上前把其父亲推打夯处西侧的大坑里了，说跑他家找他们事了。志明的妻子和母亲也把其拽进大坑，她俩按住其的上身，把其按趴在坑底下，其不能动了，后来其翻过身来，看见志明和他的大儿子朝其身上踹其了。他们一直按着打其，直到其没有力气，他们才从坑里上到坑沿上。其这时听到振宇喊孟硕都变了声，其极力起来才看到其父母在其南边不远处躺着不能动，孟硕在其父母南边一点，已经晕了，振宇头上全是血。振宇给侄子打电话让赶紧来送人去医院，又给医院打了急救电话。其没看到别人是怎么被打伤的。
5、证人贾某2的证言，到了那以后其先下的车，看到贾某7家某边的坑里有三个人在打贾孟硕，其赶紧跑过去拉架，快到跟前的时候看清是贾志明、贾某5和贾某6在打贾孟硕，其中贾志明和贾某6手里拿着棍子，但是没看到棍子打。他们三个人一直踹贾孟硕，这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贾志明、贾某6和贾某5这才停手往坑上面走了。其和其三叔贾振宇把贾孟硕抬到车里，送到了医院。
6、证人贾某3的证言，2014年5月2日晚上大概11点左右，其三叔贾振宇给其打电话让赶紧过去，到了那以后其兄弟贾某2先下的车，其胖走得慢，眼神也不太好。其过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就看到贾志明、贾某6、贾某5和十几个人从坑里走了出来。其到了坑边看到贾孟硕在坑底下躺着，贾振宇和贾某2在抬贾孟硕，其们三人一起把贾孟硕抬到车里送到医院。
7、被害人陈书珍陈述，其村贾志明现在的住处西侧，大坑东沿的那片地方是其家和志明家有争议的地方。2014年5月2日晚，其听到贾志明家在那片宅基上打夯了，就通知了镇政府管事的，他去后制止了，可一走，他们又开始打夯。给镇里的人打不通电话，其找支书赵某，家里人也给村主任贾某4打电话，他们说镇里管了，他们不好去阻止，要阻止让其自己去。就这样其和老伴贾长文、女儿贾果荣、外孙贾孟硕一起去了打夯的地方。志明说那是他的地方，说是给他们找事的。说着说着志明的弟弟志义拿着木棍朝长文的腰背部打了一棍子，志明把长文推到西侧的大坑里，喊“打，打死我兑命”。一伙人就跟着下坑了。孟硕跟着下去拉他姥爷，他们开始打孟硕，其赶紧也下到坑里拉，志明一拳打在其右眼部把其打倒，有人开始往身上踹其，把其踹晕了。后来有人喊，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见那伙人都从坑里跑上去，其几个都不能动，村支书帮忙抬其们了。眼部是志明打的，身上的伤不知道是谁打的。围着一伙人打孟硕，没看清是谁打的，那伙人中有志明、志义、志明媳妇、志通。
8、证人贾长文的证言，在其村东北角大坑的东沿挨着贾志明住处的那片宅基，其家和志明家有纠纷，已经镇政府相关人员处理，现在还没有处理清。前几天其见志明在那片宅基上挖槽子准备打夯，就给镇里的管事的说了，5月2日晚，其听见志明开始打夯了，让镇里来人制止了，可镇里的人一走，他们又开始打，打镇里电话没打通，就跟村主任贾某4打电话，其老伴陈书珍又找了支书赵某，他们说已经让镇里管了，他们不好去制止，让其们自己去制止。于是其就和老伴还有女儿贾果荣、外孙贾孟硕一起去了打夯的地方。其到跟前跟贾志明说，先别打夯，等镇里解决清了再打夯，志明说他家盖房还碍自己什么事儿。其说这不是有纠纷吗，等说清了再打夯。志明说其是跟他找事儿，志义拿木头棍子打了其左侧腰部一下，志明一下把其搡到打夯西侧的大坑里，然后他俩下去跟着打，都是拳打脚踢，一直到其晕过去。等其醒来已经到县医院了。志明的弟弟志通也打了，其没看清别人怎么打。
9、证人赵某（村支书）、贾某4（村主任）的证言均证实，去的时候已经打完架了。他们二人把贾长文夫妻送上救护车就回去了。当时没有见到贾孟硕，听说已经送医院了。贾志明和贾长文两家这次打架是因为宅基地的问题，一直存在纠纷。
10、被告人贾志明的供述，2014年5月2日晚上，其找人在其住处西侧的坑东沿打夯，大概11点的时候，其村的贾长文和妻子还有女婿贾振宇、女儿贾果荣、儿子贾某1还有他外甥（不知道叫啥）一块来到了其打夯的地方，他们一伙人来了之后就制止其打夯，其说这是其家的地方为啥不叫打夯，这时贾振宇上前把其按倒在了地上，就开始打其了，把其左眼打青了。其这方有其母亲董某、弟弟贾某5在场。其当时手里没有拿东西，打夯人在场，他们是广宗县东安村，见没有见其不清楚。其身高1.7米左右，较瘦，长脸，短发。其医药费赔偿的问题可以和对方谈，但涉及到宅基的问题其不同意和贾长文调解。
11、证人贾某6（贾志明弟弟）的证言，2014年5月2日晚上大约10点50分钟，其在哥哥贾志明住处西侧大坑东沿打夯那儿给其哥帮忙，其父母和兄弟志通、志普都在。正打着时听到有人喊不让打了，其往大坑东南角那儿的人跑过去，看到其娘董某被人推下大坑，其就赶紧下坑去看其娘，同时也被踹倒，滚到了坑底。其看其娘晕了，只顾其娘了，没注意到别人怎么打架了。其没有参与打架，手里没有拿东西，现场没有乡亲在场。其身高1.8米左右，平头、长脸、偏瘦身材、右嘴角上侧有一个黑痣，单眼皮、小眼。其大哥贾志明身高1.7米左右，40岁、长呼呼的脸、短发、身材较瘦、双眼皮、大眼。
12、证人董某（贾志明母亲）的证言，2014年5月2日晚上，其在大儿子贾志明家看工人打夯的时候，贾长文和贾果荣（其他还有谁没注意）对其们说不让打夯了。其就说不打夯了不行，刚说完不知道谁推了其一下，其就滚到了房子西边的坑里，当时其就晕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13、证人贾某5（贾志明弟弟）的证言，2014年5月2日晚饭后其在其哥贾志明家打夯的时候，来了六七个人对其说不叫打夯了，那个地方是他的，其就问他们为什么不让打夯了。他们中的贾孟硕用拳头砸其头一下，之后贾孟硕和其中的贾某1俩人就把其打倒在地上，后来的事情其就不太清楚了。但是最少得有两个人打其。当时其和其哥贾志明、其弟贾某6在场，他们把其打的鼻子骨折了，左手和右手都肿了，其中左手背上还有一道大口子，脖子上有好几处淤青，其没有还手，没有拿东西。
14、证人韩某证实在林儿村打夯时来了几个人制止，就走了，没见打架。
15、陈书珍入院记录、病历。
16、贾孟硕入院记录、病历。
17、被告人贾志明户籍证明。
18、出警情况说明，2014年5月2日23时58分接报警后出警，到现场后发现有搏斗痕迹，未发现有棍状类工具。
19、平乡县公安局公冀邢平（法活检）字（2014107）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明贾孟硕伤者为轻伤二级（外伤性蛛网膜下出血），附相关伤情照片。
20、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某中心【2016】临鉴字第29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贾孟硕因他人外力作用致蛛网膜下腔出血等，构成轻伤。
21、平乡县公安局公冀邢平（法活检）字（2014110）号、（2014106）号、（2014128）号、（2014127）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明贾振宇、贾果荣、贾某5、董某均为轻微伤。
22、平乡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公冀邢平（法活检）字（2014104）号证明陈书珍伤情为轻伤二级（左侧2、3肋骨骨折）。附相关伤情照片。
23、鉴定人杜某原一审庭审中陈述证实陈书珍的鉴定结果合法有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志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贾孟硕、贾振宇、贾果荣、贾某1、陈书珍、贾某2在第一次陈述时即证实贾孟硕被打，尤其是贾孟硕、贾某1、陈书珍、贾某2第一次陈述即证实被告人贾志明殴打贾孟硕，前后陈述一致，证人虽为贾孟硕亲属，但符合证人作证条件，有作证义务，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贾志明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申请书，已超申请期限，依法予以驳回。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庭审后提供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且其鉴定结论无明显瑕疵，因此对辩护人关于重新鉴定结论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志明致伤陈书珍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原公诉机关指控双方互殴时导致贾长文、贾某1轻微伤无鉴定意见支持，不予采纳。公诉人、辩护人关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贾志明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原告人要求赔偿营养费没有证据支持，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以每天54.2元计算，原告人贾孟硕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均按12天计算，故原告人贾孟硕的直接经济损失应认定为医疗费5558.3元、误工费65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650.4元，以上共计8059.1元。认定贾志明殴打陈书珍、贾长文、贾果荣、贾振宇证据不足，故对上述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贾志明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志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贾志明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孟硕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59.1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孟硕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书珍、贾振宇、贾长文、贾果荣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为：本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贾孟硕的伤是贾志明造成的；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某中心【2016】临鉴字第29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书珍、贾孟硕、贾长文、贾振宇（雨）、贾果荣上诉称：应从重对贾志明判处；判令贾志明赔偿损失共计10万元。
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通过鉴定人对关于贾孟硕构成轻伤的鉴定意见形成的流程及相关专业问题解答，建议法院根据鉴定人解答情况，结合全案证据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平乡县河古庙镇林儿村贾长文家和贾志明家因宅基发生纠纷。2014年5月2日晚23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明在其另一宅基上打地基，贾长文和其家人及亲友到贾志明宅基上言语不合引起双方互殴，贾志明殴打贾孟硕致轻伤。
二审期间，平乡县公安局法医杜某作为本案的鉴定人出庭，对被鉴定人贾孟硕构成轻伤的鉴定意见的形成经过及依据，接受了诉辩双方的质证，证明了被鉴定人贾孟硕因他人外力作用致蛛网膜下腔出血，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贾孟硕的陈述，证人贾振宇、贾某1、贾果荣、贾某2、贾某3、陈书珍、贾长文、赵某、贾某4、贾某6、董某、贾某5、韩某证言，上诉人贾志明的供述，陈书珍、贾孟硕入院记录、病历，出警情况说明，平乡县公安局公冀邢平（法活检）字（2014107）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明贾孟硕伤者为轻伤二级（外伤性蛛网膜下出血），附相关伤情照片，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某中心【2016】临鉴字第29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平乡县公安局公冀邢平（法活检）字（2014110）号、（2014106）号、（2014128）号、（2014127）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平乡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公冀邢平（法活检）字（2014104）号证明陈书珍伤情为轻伤二级（左侧2、3肋骨骨折）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志明及辩护人“关于本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贾孟硕的伤是贾志明造成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贾孟硕、贾振宇、贾果荣、贾某1、陈书珍、贾某2在第一次陈述时即证实贾孟硕被打，尤其是贾孟硕、贾某1、陈书珍、贾某2第一次陈述即证实被告人贾志明殴打贾孟硕，前后陈述一致，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某中心【2016】临鉴字第29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在原审庭审后提供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且其鉴定结论无明显瑕疵，因此对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重新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书珍、贾孟硕、贾长文、贾振宇（雨）、贾果荣关于“应从重对贾志明判处；判令贾志明赔偿损失共计1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亦属合理，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佳培
审判员 马瑞平
审判员 李 虹
二0一七年十二日十九日
法官助理赵亚男
书记员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