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内08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男，出生于1968年12月18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头道桥镇，捕前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5日被杭锦后旗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9日被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5月11日被杭锦后旗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同年6月1日经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
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审理杭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内0826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7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8月下旬开始，被告人袁某某通过报案及信访方式向巴彦淖尔市地区相关部门反映其家果树被羊啃食的问题，后又以反映地方森林公安乱作为、反映地方公安机关违法拘留，并以相关部门的处理结果不满为由，于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间，一人或与其家人先后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下称“非访”）17次。其中在中南海周边“非访”13次、天安门地区“非访”4次，并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共17次；期间，为扩大影响，被告人袁某某与其家人（父亲袁金国、母亲赵凤英）在2016年3月25日10时乘坐北京市99路公交车时，袁某某故意以大声哭闹、犯病、喊冤的方式制造事端，造成公交车上乘客被紧急疏散、公交车被迫停运四十余分钟，后其又向出警的警察反映访情，经120救护车医务人员检查，袁某某血压、血糖均正常，生命体征平稳；为继续扩大影响，被告人袁某某在当日15时40分以跳下北京市地铁一号线天安门东站地铁站台的方式再次制造事端，被阻拦后躺地不起，造成站内乘客围观，致使站台工作人员广播公安到站台，天安门站派出所闻讯出警并疏散乘客，后袁某某与其家人（父亲袁金国、母亲赵凤英、妻子王永娥、嫂子王玉娥）再次向出警民警反映访情后，被移交至天安门分局处理。
另查明，因被告人袁某某“非访”，致使巴彦淖尔市地区相关部门多人多次至北京接访。2015年3月27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被告人袁某某以各种名目收取相关部门给付的款项共计17645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26日，巴彦淖尔市果树场、杭锦后旗信访局向杭锦后旗公安局报案称,袁某某反映羊啃食其果树、杭锦后旗森林公安乱作为问题，三级上访后对答复的意见不满，于2015年1月份开始进京上访，截止2016年3月26日，袁某某及其家人多次进京“非访”，支付其索要的误工费、医疗费、上访车票费、住宿费及支出接访人员差旅费，共计花费42万余元，袁某某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制造事端到北京闹访、缠访，严重影响了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及果树场、杭锦后旗政府的正常工作。2016年4月5日，杭锦后旗公安局对袁某某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5日，杭锦后旗公安局民警在杭锦后旗头道桥镇将袁某某传唤回杭锦后旗公安局。
3.巴彦淖尔市信访局证明及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杭锦后旗信访局证明证实，袁某某从2015年1月12日来该局上访，反映其果树被邻居家羊啃食问题。后该局给其出具了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
4.杭锦后旗林业局关于杭锦后旗头道桥巴盟果树场职工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毁坏案件的调查情况说明、巴彦淖尔市林业局关于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毁坏案件的复查报告、巴彦淖尔市森林公安局关于交办巴彦淖尔市杭锦后旗头道桥镇巴盟果树场毁林案件的调查报告、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关于袁某某信访情况汇报、关于果树场袁某某全家五亩果树毁林案件申请赔偿金额及理由、果树伤害鉴定、关于果树场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赔偿建议证实，2014年10月30日，经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二道桥派出所民警调查，无法得出是刘学明和王大全放羊造成袁某某果树被啃食毁坏的定论。巴彦淖尔市林业局及巴彦淖尔市森林公安局就袁某某果树被羊啃食等问题分别对内蒙古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袁某某进行回复。2015年5月6日，经对袁某某5亩果树鉴定，果树所造成的伤害发生时间都在2年以上，只有1株是新伤口等情况。鉴定小组建议袁某某历年羊啃食苹果树的损失共计83500元。同时证实袁某某基本情况、信访起因、过程及相关处理情况及袁某某及其家人要求赔偿的金额和理由等。
5.收条、救助申请、借条、承诺书证实，被告人袁某某上访过程中，先后以各种名目收取巴彦淖尔市地区相关部门给付的款项共计176455元。2015年12月23日，袁某某向农业局保证在2016年三月份之前在处理其信访问题期间，不去北京“非访”。
6.证人年某某、常某、王某甲、许某某、卢某某（均系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工作人员）、郝某某（原系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工作人员）、陈某某（系杭锦后旗头道桥护林队队长）证言证实，袁某某家果树被羊啃食报案后，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组织人员进行调查、核查，无证据证明袁某某家果树是被邻居家羊啃食的，巴彦淖尔市森林公安局和杭锦后旗信访局也多次进行过答复，袁某某对调查、答复结果不满意，便告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派出所不作为，要求追究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分局等相关机关责任，并多次上访。袁某某果树被啃食案，仍在调查中。
7.证人樊某（系巴彦淖尔市果树场场长）证言证实，自2015年1月开始，袁某某以其果树被邻居家羊啃食不服各级政府相关部门调查结果、不认可果树损失鉴定意见、患病是政府部门造成等为由，一直坚持其不合理诉求，且拒绝通过正常渠道反映诉求，通过恶意进京“非访”形式给地方政府施压，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我多次到北京接访袁某某。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果树场先后向袁某某支付其索要的看病费、上访误工费等各种费用151455元。袁某某写过停访承诺书，后又去北京天安门周边“非访”。因袁某某上访影响了果树场正常工作。
8.证人柳某某、张某甲（均系巴彦淖尔市果树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袁某某因其果树被羊啃食一事而多次“非访”，均去北京接访过袁某某，“非访”地点是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周边，“非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去北京上访及看病买药费用都是果树场支出的。
9.证人刘某（系巴彦淖尔市果树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袁某某认为其果树被邻居家的羊啃食，对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局处理结果不满，后逐级上访。要求追究杭锦后旗森林公安违法乱纪等，袁某某进京“非访”20多次，果树场给过他十几万元。我听信访干部说，2016年3月25日，袁某某和家人在北京市公交车及地铁站有过激行为。
10.证人张某乙（系巴彦淖尔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袁某某因自家果树苗被羊啃食，要求赔偿，于2014年开始上访，此事转到巴彦淖尔市林业公安局后，该局给出具了答复意见书，袁某某不同意，所以开始上访。
11.证人辛某（系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自2014年11月6日开始，袁某某以其果树被羊啃食为由，到巴彦淖尔市林业局上访，并多次“非访”，果树场在协调劝阻无效为息访的情况下，多次支付袁某某索要的费用。
12.证人杨某甲（系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信访室主任）证言证实，自2015年1月开始，袁某某以其果树被羊啃食对杭锦后旗森林公安处理结果不满意等为由多次到北京市“非访”，我在北京市接访过四次，其要求追究杭锦后旗森林公安违法乱纪行为，赔偿其经济损失，给他看病，支付其上访费用等。
13.证人王某乙（系杭锦后旗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袁某某在北京市天安门“非访”，我和张美霞在北京市西长安街派出所接的他。在北京市302医院，我和张美霞将杭锦后旗公安局给的20000元支付给袁某某。袁某某要求政府出钱给其看病，如果满足不了他的要求，就继续“非访”。
14.证人张某丙（系杭锦后旗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自2015年1月份起，袁某某以其果树被邻居家羊啃食不服各级政府相关部门调查结果、不认可果树损失鉴定意见、患病是政府所致等为由，向政府各部门索要医药费、误工费等，多次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我曾多次到北京市接访袁某某。后杭锦后旗信访局给袁某某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袁某某上访期间，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果树场通过樊荣经手先后向袁某某支付其索要的各种费用151455元。2016年3月25日，因袁某某跳地铁我们对其劝访，袁某某用手抓我脸部，并将我口罩抓掉。
15.证人杨某乙、孟某某（系杭锦后旗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袁某某提出追责森林公安办案不公，要求政府给其看病和补偿损失，要求约见巴彦淖尔市信访局局长等。多次到北京市“非访”，二人到北京市劝阻过袁某某“非访”。
16.证人马某（系杭锦后旗陕坝镇政府工作人员）、贺某某、闫某、运某（系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人员）、尹某（原系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均去北京市接访过袁某某。贺某某同时证实袁某某要求政府给他看病，处理他的事情，处理不好就去上访。
17.证人李某甲、李某乙（系北京市99路公交车驾驶员及售票员）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许，当99路公交车行驶到六里桥站至公主坟南站之间时，车上一名男乘客，突然自称身体不舒服，在车厢内大声喊，大声哭，李某甲将车停在路边，李某乙将车上的七、八十位乘客全部引导下车，跟车的安全员打的120及110，110警车先来的，那名男乘客对警察说身体不舒服，他很冤枉之类的话，还拿出上访材料给警察看，后120急救车赶到现场，当时那名男乘客的父母跟着他，整个过程持续了四十分钟左右。
18.证人邓某某（系北京市海淀区急救医生）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许，我们接到公交乘务员电话说在公主坟南99路公交车上有人病了。我们到了后，对病人（袁某某）测血压、血糖都正常，生命体征平稳。后我们拉他去的302医院，当时在公交车上，北京市警察查看袁某某的上访材料。
19.证人周某、王某丙（系北京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民警）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5时许，北京市地铁天安门东站地铁站广播说有人在地铁站闹事、要往地铁铁轨里跳，让公安去地铁站台处理，二人和张德龙去地铁站台出警，去了后看到袁某某在地上躺着，又哭又喊冤枉，躺地不起，当时现场围观的有十几人，地铁站里有三十多人，我们将人员疏散了，后我们将袁某某扶起交到天安门分局。
20.证人吴某某、王某丁、高某某（系杭锦后旗公安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许，袁某某及其父母乘坐北京市99路公交车，当公交车行至公主坟南桥位置时，袁某某突然开始哭闹，说难受、犯病了，吸引乘客和乘务员注意，公交车司机将车停靠在附近站点，乘务人员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让车上其他乘客全部下了车。后袁某某及其家人就喊冤枉之类的话，乘务人员报了警，后北京市警察来了。当天下午，袁某某及其家人在天安门东地铁站下了地铁，袁某某突然大喊一声跑向地铁轨道，被家人拉住，后袁某某躺在地铁站台上，袁某某家人拉着他不让他跳入地铁轨道，他父母和嫂子开始喊冤，地铁站拉响了安全警报，地铁站工作人员在广播里喊地铁值班民警，引起在场的工作人员和很多群众围观，后地铁警察将袁某某及家人带到了地铁警务室。高某某并证实张某丙对袁某某劝访时，袁某某用手将张某丙戴着的口罩抓掉。
2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训诫书、巴彦淖尔市驻京信访劝返中心移交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某某在中南海周边“非访”13次，在天安门地区“非访”4次，并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17次；巴彦淖尔市驻京信访劝返中心人员多次将“非访”人员袁某某移交给相关接访人员。
22.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羊坊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许，该所接110布警，停在公主坟南公交车站的99路公交车上有两男一女一直哭闹。民警到现场后，经了解是三名来自内蒙古的访民。分别为袁某某、袁金国、赵凤英，袁某某自称有肝病，后民警联系120将三人送至302医院救治。
23.北京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5日15时48分许，该所民警周某、王某丙、张德龙正在地铁一号线天安门东站警务站内值班时听到站方工作人员广播公安到站台。民警迅速赶到站台，见在地铁一号线上行车头第一节车厢第四个门站台处，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身边有四名家人陪同，经民警询问，其家人称该名男子要跳站台，被他们拦住。该男子为袁某某，其家人为其妻子王永娥，其父亲袁金国，其母赵凤英，其嫂子王玉娥，其中袁某某、王永娥、袁金国和赵凤英警示信息分别显示为治安重点上访。袁某某称其和其家人要到天安门地区上访，反映当地公安机关执法不公并对其进行人身迫害的问题，随身携带上访材料若干，后移交天安门分局处理。
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寻衅滋事现场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地铁天安门东站一号线站台及现场情况。
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北京市公交车司机李某甲、乘务员李某乙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6号、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6年3月25日在99路公交车上哭喊闹事的人即袁某某；（2）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民警周某、王某丙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10号、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2016年3月25日15时许在北京市天安门地铁东站闹事的人即袁某某；（3）证人王某丁、高某某、吴某某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5号、12号照片上的人是在北京市99路公交车上闹事、在北京市地铁站内跳地铁的人即袁某某。
26.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袁某某在北京市99路公交车上以犯病、喊冤、哭闹的方式滋事，致乘客被疏散、公交车被迫停运以及在北京市地铁天安门东站内跳地铁站台滋事，致乘客围观。
27.被告人袁某某庭审供述证实，我自2015年1月开始上访，上访时拿着杭锦后旗林业局、巴彦淖尔市林业局给我的处理意见和巴彦淖尔市信访局给我的不予受理决定书，我在北京市上访过，地铁站跳轨的人是我。
杭锦后旗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在其信访事项已被相关部门依法作出处理后，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耗费了相关部门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影响了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虽经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但仍不悔改；期间，为扩大影响，制造事端，其蓄意实施在公交车上大声哭闹、犯病、喊冤造成公交车停运以及在地铁天安门东站内跳地铁站台等系列滋事行为，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告人袁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被告人袁某某以“原公诉机关指控理由与事实不符、证据为伪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不构成犯罪”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在其信访事项已被相关部门依法作出处理后，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虽经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但仍不悔改，耗费了相关部门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影响了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为扩大影响，制造事端，其蓄意实施在北京市99路公交车上大声哭闹、犯病、喊冤造成公交车停运以及在北京市地铁一号线天安门东站内跳地铁站台等滋事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袁某某提出“原公诉机关指控理由与事实不符、证据为伪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根据其滋事场所性质、人数、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以及在案证据，其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无证据及法律支持，故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瑞娜
代理审判员 郭军伟
代理审判员 吕连吉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赵益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