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宁0122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男，196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2012年5月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未执行），同年5月2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未执行）。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彭某到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投案，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9日临时羁押于河南省周口市看守所，2016年6月1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6]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丽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被告人彭某以宁夏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进行人力资源开发为由，诱骗田某（已判刑）来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为了牟取非法利益，田某以同样理由将田某1、田某2（该二人均已判刑）等人诱骗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并吸收其为自己的下线，加入传销组织。2008年8月至2011年7月期间，被告人彭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田某（已判刑）、田某1（已判刑）、田某2（已判刑）、朱某（已判刑）、田某3、王某2等60余人作为该体系传销人员。该组织以“五级三进制”为经营模式，以下线人员人数为计酬升级依据，被告人彭某升级为高级业务员。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彭某在传销体系中负责办理申购、宣讲政策、发放返利、给下线人员佩戴黄金标志等方式继续发展下线，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对传销组织的正常运转起到了关键的领导作用。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某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投资入股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在参与传销组织期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超过30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彭某虽主动归案，但不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故不认定自首。结合庭审情况，建议对被告人彭某在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参与传销时间为2009年5月至年底，期间其无组织、管理行为，不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09年前后，被告人彭某被他人骗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每人缴纳3800元（1份）至33500元（10份）不等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由高到低依次为高级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主任、业务组长、实习业务员），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加入后，被告人彭某按照上述传销模式发展下线并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参加传销活动期间，被告人彭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超过三十人，被告人彭某管理自己的直接和间接下线成员，向传销组织发展对象灌输传销思想（传销组织内部称之为“出工作”）、展示汽车、组织传销资格申购、发放返利等组织管理行为，推动传销组织发展、扩大。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彭某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羁押时间证明，证实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9日被告人彭某羁押于河南省周口市看守所。
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彭某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情况，2010年7月15日于银川南门广场支行现金存入33000元、同月16日分别于银川清河北街支行、银川南门广场支行分别现金存入45000元、同年8月1日在陕西福瑞珠宝有限责任公司消费6205元、在陕西中金黄金销售有限公司消费23797元、同年8月3日在银川北门支行支取现金48000元、同年8月5日在银川南门广场支行支取现金45000元）；2008年8月16日在贺兰县银河东路西支行支取现金78895元、2010年7月4日在银川市中山北街营业所开设账户；2010年7月至9月农业银行账户在银川市内发生多笔1万元以上大额现金存取业务。
4.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田某、田某1、田某2、朱某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5.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彭某到河南省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投案。
二、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人娄某1辨认，辨认出彭某系其参与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1）2009年8月，其被田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发展朱某、王某2、朱某1、曾某等四人为其直接下线，上线依次是苑某2、田某1、田某、彭某、彭某1、田某4。（2）2009年10月，其发展的下线朱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当时彭某1是高级业务员。
2.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2009年上半年，其被苑某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下线田某2。2010年11月份，其成为高级业务员。2011年春节后，其得知真相并告诉自己的下线人员后离开传销组织，离开时下线份额达到八九百份。2011年春节后其回到贺兰县没有见到其姐夫彭某。
3.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08年8月其被苑某1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发展田某1、刘某2、田某2。2009年冬天，彭某给其打电话说其下线份额达到600份，可以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后彭某给其租一套民房作为经理室。彭某、刘某、苑某1等带其到西安购买黄金项链、戒指。2010年其离开贺兰县后向彭某借了七八万元。
4.证人郭某1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其被彭某3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田某2、彭某等人。2011年12月，其等人发现田某2跑路便向公安举报。
5.证人谢某1证言、档案编码卡、体系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6月其被王某2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2、田某2、田某1。
6.证人谢某2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3月其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田某2、彭某、田某、田某1。
7.证人杨某3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5月其被郭某2叫到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郭某2、王某6、王某2、李某7、田某2、田某、田某1、彭某，下线李某8、高某、王某7、杨某4。
8.证人王某8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4月其被王某3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胡某1。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0年元月其和丈夫李某1到贺兰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李某1，上线田某3、田某、田某4、田某1、彭某，直接下线李某，下线王某、闫某。彭某等高级业务员领导传销体系，安排出工作、办理申购、组织经理安排鸡鱼、发服装和化妆品、发工资。
10.证人娄某证言、体系结构绘图，证实2010年3月其被郭某叫到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郭某、田某3、田某、田某4、田某1、彭某，下线吴某、马某、张某。彭某等人是高级业务员，安排出工作、办理申购、组织经理安排鸡鱼、发服装和化妆品、发工资。
11.证人李某1证言、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09年11月，其妻子王某1被田某3叫到贺兰，当月26日王某1把其叫到贺兰加入传销组织，其和彭某等人住在一套住宅内，直接上线田某3，上线依次是田某1、田某、彭某，直接下线郭某、王某1。田某3。其加入传销组织时，彭某是体系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体系，但快要出局就不太管事，只负责安排申购，其他主要由田某管理。彭某离开后田某全权负责管理，管理一年多时间后于2011年3月离开。
12.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0年元月，其被李某1叫至贺兰，高级业务员彭某安排李某1带其办理申购，直接下线是娄某、郭某3。其加入时彭某负责管理体系，次月月初彭某给其发放返利6460元，大约半个月后彭某离开贺兰县回老家，之后由田某负责管理体系。田某管理一年多，后于2011年3月离开。
13.证人郜某证言，证实2011年5月，其被姜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姜某上线是黄某、刘某、杨某、胡某、田某3、田某1、田某。
1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1年3月，其被娄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谢某、娄某、郭某、李某1、田某3、田某1、田某、彭某。
15.证人姜某证言、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4月底，其被杨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黄某、刘某、杨某、胡某、田某3、田某1、田某。
16.证人冯某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5月份，其被王某2叫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2、田某2、田某、彭某，下线李某2、马某1、刘某1、郑某等40多人。其加入传销体系时高级业务员彭某已经出局回老家，由田某等人管理体系，安排工作、申购、讲课、收取申购资金、发鸡鱼、召集经理会。
17.证人曾某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4月，其被田某2叫到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18.证人李某2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6月其被妻子冯某叫至贺兰让其加入传销组织，后王某2又带其到河南省周口市见彭某，其看到彭某展示大众朗逸轿车，彭某对其说“我现在已经做成，我现在购买了汽车、还有房子，这个行业是个好的事业能赚到钱你去干吧”，其便信以为真并于当月底返回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19.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1年3月，其和王某3一起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20.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1年6月，其被张某1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21.证人赵某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7月，其被曾某1、王某4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将申购款交给田某2、彭某，下线王某5。彭某、田某等人给其讲解国家政策，让其发展下线赚钱。
22.证人杨某1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结构图，证实2011年4月，其被田某2叫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发展张某2、张某3、张某4，胡某2，上线田某2、田某、田某1、彭某。其加入时高级业务员是彭某，负责管理体系、出工作、安排办理申购、收取申购资金、发放纪念品、鸡鱼、召开经理会。
23.证人张某5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0年2月份，其被朱某叫到贺兰县，高级业务员彭某安排其办理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彭某负责管理体系。
24.证人张某1证言、组织结构绘图、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6月，其被田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胡某3，下是武某、张某6。
25.证人肖某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0年11月，其被肖某1叫到贺兰县，田某、彭某等人给其展示汽车并鼓吹他们如何赚到钱，后其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杨某2、胡文强。
26.证人彭某1证言、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3月，其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加入时彭某、田某给其将传销政策。
27.证人张某10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0年7月，其被张某5叫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28.证人朱某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传销组织宣传资料，证实2009年10月，其被田某2叫来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田某2，直接下线张某5。上线田某1、田某1、彭某等人负责操控传销体系，带人听课、办理申购、发鸡鱼。
29.证人赵某1证言，档案编码卡、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11年4月，其被经李某9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
30.证人刘某2证言、组织结构绘图，证实2009年4月，其被田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田某姐夫彭某在贺兰搞传销。
31.证人王某3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1月，其被田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王某8。2011年年底发现被骗便报案。
32.证人李某9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3月，其被田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王某3，高级业务员田某、彭某。
33.证人刘某3证言、档案编码卡，证实2011年6月，其被李某9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34.证人胡某5证言，证实2010年3月，其被张某5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李某4、肖某1、张某7。
35.证人肖某1证言，证实2010年7月，其被张某5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肖某、肖某2。体系高级业务员是田某2。
3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0年11月，其被肖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37.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1年5月，其被张某5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彭某、李某3。
38.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0年7月，其被张某5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张某5妻子胡某4（胡某5），下线张某8、张某9。
3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被张某7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40.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被张某7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彭某1、孙某。
4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1年1月，其被张某7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42.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2010年7月，其被张某5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李某4，下线张某10、祝某。
43.证人张某9证言，证实2010年6月，其被张某10叫到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44.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被张某10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发展蔡某。
45.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0年6月，其被张某10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发展洪某。
46.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其被祝某叫着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彭某2、蔡某1、梁某。
47.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被徐某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屠某、张某11。
48.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2011年初，其被冯某2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冯某3。
49.证人冯某3证言，证实2011年5月，其被父亲冯某1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
5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0年10月，其被张某10叫至贺兰加入传销组织，下线冯某、冯某1。
四、被告人彭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5月，其被李某6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田某，后无下线人员加入，当年11月份其便离开传销组织回老家。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加入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工程为名传销组织后，诱骗他人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五级三晋制”模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诱骗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三十人以上且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彭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田彦宏
人民陪审员 李兴祥
人民陪审员 王维新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盛 丹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七、其他问题
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
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
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