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二中民终字第031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43年1月1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谭广安，北京市华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凤琴，女，1952年5月13日出生，河南省开封毛纺织总厂退休工人，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宋门关小北后街**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女，1942年12月2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武丽君，北京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小敏，女，1953年12月19日出生，河南大学干部。
上诉人王×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2）丰民初字第09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广安、王凤琴，于×及其委托代理人武丽君、刘小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2年3月，于×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婚后双方未建立必要的夫妻感情。在双方共同生活的几十年间，于×对王×百依百顺，照顾得无微不至，但王×经常对于×实施家庭冷暴力，动不动就对于×恶语相向。王×自述其自2005年始与第三者张×在外同居，并持续至今，且王×与张×生有一子。于×认为，王×在外与第三者同居并生子的行为违反夫妻之间互相忠诚的义务，极大地伤害了其合法权益。双方之间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无和好可能。王×应就其过错向于×进行经济和精神损害赔偿，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王×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现起诉要求与王×离婚；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王×少分或者不分；赔偿于×精神损失费30万元；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王×辩称：1989年于×做了子宫、卵巢切除手术，从此便丧失性生活的能力。为了孩子，我才一直没有与于×离婚。张×是我的女朋友，她有一个孩子叫王×1，但是否是我的孩子我不清楚。现同意离婚，财产依法分割。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于×、王×于1966年经人介绍相识，1968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初婚。1974年1月12日收养一女王溪柳。双方婚后初期感情较好，后因于×怀疑王×在外有第三者并生育私生子导致夫妻矛盾。庭审中，于×表示自2008年11月始与王×分室居住，而王×则表示其自1991年始与于×分室居住。庭审中，于×向法院提交张×书写的声明及收条、收据若干，用以证明张×与王×存在不正当关系并生有一子。庭审中，于×申请法院到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调取王×与张×私生子的亲子鉴定结论。因亲子鉴定案件涉及个人隐私，故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无法为法院办理某人是否在该所进行亲子鉴定及相关结论的查询。王×认可自2006年始与张×保持每月一、两次的性关系，但否认生有一子。经查，于×、王×有如下家具电器：42寸型号为ALM4229G海信液晶彩色电视机一台、型号为BCD-245升西门子三开门电冰箱一台、型号为XQ855-568三洋洗衣机一台、型号为SZ6先锋音响一套、型号为DSC-w300索尼数码相机一台、型号为RA-G800三菱微波炉一台、智能多功能电磁炉一台、型号为CXW-189-238A老板牌深型吸油烟机一台、YLR2-5X冷热型饮水机一台、棕绷双人床一张、棕绷单人床一张、三开门衣柜一个、双开门衣柜二个、小立柜一个、床头柜二个、灰黑色书架一个、黄色书架四个、放杂物铁架二个、二六永久自行车一辆、三星激光多功能打印机一台、普通高压锅一个、三层不锈钢蒸锅一个、大不锈钢锅一个、中不锈钢锅二个、小不锈钢锅一个、平底炒菜锅三个、凹底炒菜锅一个、大不锈钢盆三个、小不锈钢盆二个、开水壶一个、型号为MB-
YH30J美的电饭煲一个、万利达晶芯DVD机一台、奥林巴斯照相机一台、松下摄像机一台、宝利达快速成相照相机一台、唐三彩骆驼、马各一个、蜜蜂牌缝纫机一台、按摩泡脚桶一个。庭审中，王×表示于×父亲曾赠予其名人字画13幅（四幅姜筠山水画、萧谦中山水画、许当午山水画、于安澜书法、马公愚对联、靳仲云条幅、于安澜仿赵小篆、沙孟海行书、于安澜六朝不老松、张宇横幅）被于×转移、隐藏，并向法院提交其于2012年4月11日的报警记录，于×表示其并未将上述字画拿走并称上述字画均在王×手中。庭审中，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述字画存在。
原审法院另查，双方婚后取得登记在于×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402号房屋和登记在王×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202号房屋。因双方无法对房屋价值达成一致，亦不同意对房屋进行竞价，故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法院委托北京安泰祥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结论为北京市海淀区×××402号房屋总价为511.77万元。北京市海淀区×××202号房屋总价为209.77万元。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各自名下的房屋归各自所有。于×称其名下的房屋因刚装修，故要求多分。王×则称两套房屋取得时，其贡献较大，故要求多分。
根据于×申请，法院调取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对应卡号×××）截止至2012年8月15日余额为109739.13元。2012年4月7日，王×自该账户中取款25万元。王×称其妹妹王风琴于2003年至2004年间陆续给其25万元现金帮其炒股，故于2012年4月7日自该账户中取款将25万元还给王风琴。于×对此不予认可，要求分割此款项。2012年4月12日，王×自该账户中取款167900元。王×表示当时因与张×闹翻，怕张×报复故在河南请保镖及日常消费。于×对此亦不予认可，要求分割此款项。王×在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资金账号×××（此账号与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对应）截止至2012年9月27日股票市值87937.65元，资金余额98.75元，总资产88036.4元。王×在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对应卡号×××）截止至2012年8月15日余额为2354.21元。2012年4月7日，王×自该账户中取款6万元。王×称该款项用于在河南请保镖、住旅馆、日常消费及送礼。2012年4月12日，王×自该账户中取款2.67万元，用于支付律师费。2012年7月12日，王×自该账户中取款1.29万元。王×称该款项用于日常消费。于×对此均不认可，要求分割上述款项。王×在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对应卡号×××）截止至2013年5月2日余额为88.67元。王×在交通银行名下资金账号为×××（原账号为×××）截止至2012年9月26日余额为62.13元。2012年5月3日，王×自该账户中取款1.89万元。王×称该款项用于日常消费。于×对此不予认可，要求分割上述款项。王×在中国建设银行名下账号为×××截止至2012年9月26日余额为0。该账户中未见大额财产转移。王×在兴业银行名下账号为×××截止至2013年1月15日余额为33.45元。该账户中未见大额财产转移。
根据王×申请，法院调取于×在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截止至2012年9月26日余额为22144.24元。2012年2月20日，于×自该账户中取款38497.85元。于×称上述款项中的3万元赠与给患癌症的嫂子施忠英，另8000余元用于日常生活。2012年9月21日、9月24日，于×自该账户中共取款1万元。于×称上述款项用于日常生活。王×对于×的上述款项支出均不予认可，要求分割上述款项。于×在北京银行名下账号×××（原账号为×××）截止至2012年9月27日余额为226.67元。2011年6月10日和10月28日，该账户中转账转出25万元至王×在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对应卡号×××）的账户中，转出5万元到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紫竹院路证券营业部于×名下账号为×××（此账号与北京银行名下账号×××对应）的股票账户内，截至2013年12月19日，该账户中股票市值为49017.092元，资金余额为1370.24元，总资产为50387.332元。最后一次庭审中，于×认可该账户处于其控制中。于×称王×于2012年4月12日自该账户中自动取款2万元、柜台取款4万元，共计6万元。王×对此不予认可。于×申请鉴定2012年4月12日北京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现金支取4万元中“于×”签名字迹与王×书写的“于×”字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法院委托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意见为：“检材标注日期2012年4月12日北京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于×’签名字迹与王×书写的‘于彩（采）芙’字迹是同一人所写。”王×对此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亦表示不要求鉴定人员到庭。于×在中国建设银行名下卡号×××截止至2012年8月3日余额为6153.57元。该账户中未见大额财产转移。于×在招商银行名下曾有整存整取账户（户口号×××）5万元，于×于2012年3月13日将此款项取出，庭审中，于×称此款用于交纳律师费和准备诉讼所用的评估费等。于×在招商银行名下户口号×××截止至2013年1月17日余额为15120.58元。2012年3月16日，于×自该账户中取款1.9万元，用于各项诉讼支出。王×对于×的上述款项支出均不予认可，要求分割上述款项。王×称于×退休后在北京山水心源景观设计院有限公司、严伟工作室、毛子强工作室做兼职，要求分割于×退休后的收入。法院分别与上述三个单位相关人员联系，均表示未与于×签订过劳动合同，按于×的工作量给其几百元现金，并未将工资打入银行账户。
经于×申请，法院调取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淀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22885号王×1诉王×抚养费纠纷一案的部分卷宗档案，王×1在立案时提交了一份亲子鉴定，但于撤诉时取回。
原审法院认为，婚姻应以感情为基础。于×、王×婚龄虽长，但婚后双方未能进行必要的沟通与交流，现夫妻感情已破裂，经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为方便生活，双方名下的房屋由双方各自所有较为便宜，取得房屋的一方应按房屋的现值给予对方折价补偿。王×自认其与张×曾保持一段时间的性关系，且被王×1诉至海淀法院要求支付抚养费，根据现有证据法院虽无法完全确定王×与她人生有一子，但法院可以认定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过错，且该过错较为严重，王×应向于×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具体数额由法院酌定。于×称其于2012年2月20日自其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账户中取款3万元赠与给亲属，未经王×同意，现王×对此不予认可，故法院对此款项予以分割。经司法鉴定，王×于2012年4月12日以于×名义在于×北京银行名下账号×××中取款4万元，当天该账户又被自动取款2万元，应认定系王×持有于×此卡取款，故上述6万元应按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王×向于×支付3万元。并且由此可见王×实际控制了该账户，2011年6月10日和10月28日从该账户中两次转账行为系王×所为，数额也可以与王×后期的取款数额相对应。于×于2012年3月13日自其招商银行名下户口号×××中取款5万元及2012年3月16日自其招商银行名下户口号×××中取款1.9万元用于诉讼支出，有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予以认可，该款项不予分割。于×于2012年2月20日自其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账户中取款8000余元、2012年9月21日、9月24日共取款1万元，属于正常消费范畴，不予以分割。王×称其于2012年4月7日自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取款25万元用于偿还妹妹借款一事，因未向法院提供相关借款凭证，于×对此借款亦不予认可，故法院对此款项予以分割。王×于2012年4月12日自上述账户中取款167900元、2012年4月7日自其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账户中取款6万元、2012年4月12日自上述账户中取款2.67万元、2012年7月12日自上述账户中取款1.29万元、2012年5月3日自其交通银行名下资金账号为×××中取款1.89万元均用于请保镖及日常消费一事，明显与常理不符，且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在考虑其日常正常消费支出后予以分割上述款项。王×2012年4月12日自其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账户中取款2.67万元用于交纳律师费等，属正常范围，不予分割。王×称于×父亲赠予其的名人字画被于×转移、隐藏一事，现王×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字画存在且由于×持有，于×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法院无法分割王×所称的13幅名人字画。王×要求分割于×退休后兼职收入一事，因于×的兼职收入均未存入银行，且王×亦无法提供兼职收入存在的证据，故对王×要求分割于×的兼职收入，法院不予支持。我国婚姻法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王×在离婚诉讼期间，将其控制的账户中大量存款取出，未用于共同生活和正常消费，且不能说明去处，可以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故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予少分，具体数额依本案情况酌定。
据此，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判决：一、准予于×与王×离婚。二、于×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四○二号房屋归于×所有，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房屋折价款二百零五万八千八百五十元；王×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二○二号房屋归王×所有，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于×房屋折价款一百零四万八千八百五十元。三、于×在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北京银行名下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名下卡号为×××、招商银行名下户口号为×××内款项归于×所有；王×在中国工商银行名下账号为×××、×××、×××、交通银行名下资金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名下账号为×××、兴业银行名下账号为×××内款项归王×所有；于×在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资金账号×××由于×所有；王×在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资金账号×××由王×所有，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于×折价款三十二万四千元；四、家具电器：四十二寸型号为ALM4229G海信液晶彩色电视机一台、型号为BCD-245升西门子三开门电冰箱一台、型号为DSC-w300索尼数码相机一台、棕绷双人床一张、三开门衣柜一个、放杂物铁架二个、蜜蜂牌缝纫机一台、按摩泡脚桶一个由于×所有；型号为XQ855-568三洋洗衣机一台、型号为SZ6先锋音响一套、型号为RA-G800三菱微波炉一台、智能多功能电磁炉一台、型号为CXW-189-238A老板牌深型吸油烟机一台、YLR2-5X冷热型饮水机一台、棕绷单人床一张、双开门衣柜二个、小立柜一个、床头柜二个、灰黑色书架一个、黄色书架四个、二六永久自行车一辆、三星激光多功能打印机一台、普通高压锅一个、三层不锈钢蒸锅一个、大不锈钢锅一个、中不锈钢锅二个、小不锈钢锅一个、平底炒菜锅三个、凹底炒菜锅一个、大不锈钢盆三个、小不锈钢盆二个、开水壶一个、型号为MB-
YH30J美的电饭煲一个、万利达晶芯DVD机一台、奥林巴斯照相机一台、松下摄像机一台、宝利达快速成相照相机一台、唐三彩骆驼、马各一个由王×所有（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五、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于×损害赔偿金二十万元。六、驳回于×、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判决后，王×不服，上诉至本院称，一、原审法院对房产的处置不公，判决于×给付其房屋折价款低于房产价值的一半，并且因其对取得房屋的贡献较大，分割时还应予多分；二、原审法院对于×隐瞒、转移的财产没有查清，对于于×兼职收入及被于×转移的字画没有分割，对双方存款分割亦不公平；三、原审法院对家具、电器的分割不公平，过于照顾于×；四、原审法院判决其给付于×损害赔偿金没有证据，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于×对于王×的上诉意见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审法院分割房屋，银行存款及家具、电器较为公正，且其并无隐瞒财产、转移字画的行为，同意原审法院所作判决。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其他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依据王×的申请，本院对于×在招商银行的存款情况进一步进行核查。经查询，结果为：于×在招商银行仅有一个可用账户，账号为×××，截止2014年4月9日余额为7546.26元。王×、于×均对查询结果表示认可。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
上述事实，有结婚证、房屋所有权证、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单、中国建设银行查询单、北京银行查询单、交通银行查询单、兴业银行查询单、招商银行查询单、华西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紫竹院路股票明细对账单、司法鉴定文书、房地产估价报告、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关于调取有关材料的说明、（2013）海民初字第22885号卷宗档案、律师费票据、电话联系笔录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婚姻应以感情为基础。于×与王×婚龄较长，双方应珍惜彼此之间的感情，和睦相处。但双方遇有矛盾未能妥善处理，导致感情破裂，现双方均同意离婚，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房屋的分割，原审法院审理中，于×、王×均表示各自名下的房屋归各自所有，并依据房屋价值给予对方适当折价补偿，本院经审核该处理原则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在依据此原则确定房屋折价款的数额时，依据婚姻法规定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适当照顾了女方权益，酌情所确定的数额并未超出合理范畴，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王×上诉坚持认为因其对取得房屋的贡献较大，理应在房屋价值一半的基础上再多分得10%-15%的房屋折价款，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存款及证券的分割，原审法院在查明双方各自名下存款及证券余额的基础上，对于双方在离婚诉讼前后大额取款的情形逐一作出甄别，对双方的合理支出进行了认定，对于王×不符合常理及没有相应证据证明的部分支出认定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并对此部分金额计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本院经审核，原审法院关于王×2012年4月12日提取2.67万元的认定前后矛盾，该款项应认定系王×的合理支出，本院对于原审法院对此笔款项的认定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对于王×其余支出款项的认定，经本院复核均无不当，本院对于原审法院正确的认定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在分割这部分共同财产时，考虑到王×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故决定在分割时对其应予少分，于法有据，虽然原审法院对其中一笔款项性质认定有误，但最终确定王×应向于×支付的数额，能正确反映王×、于×之间财产现状及对王×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的处理，故本院对原审法院确定的数额予以确认。王×上诉坚持其取款25万元系用于归还其妹妹的炒股本金，其余大额取款则用于日常开销及请保镖，并无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王×上诉认为于×有隐瞒、转移的财产没有查清，对于于×兼职收入及被于×转移的字画没有分割，因其并未向本院提供充分证据及财产线索，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请求亦无法予以支持。如王×在双方离婚后，能提供证据证明于×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其可以另案主张权利。
关于家具、电器的分割，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中双方提供的家电清单，结合具体物品的实际价值，酌情所做分割处理，本院经审查并无不妥，故对原审法院此项判决予以维持。王×认为原审法院对于家具、电器所做分割显失公平，过于照顾于×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损害赔偿金一节，王×在本案一、二审过程中，均认可与案外人张×曾保持一段时间的性关系，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王×在与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过错，且过错较为严重，并判决王×赔偿于×精神损害赔偿金，于法有据，且判决赔偿金的数额亦属合理，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于原审法院所作判决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评估费23038元，由于×负担11519元（已交纳）；由王×负担1151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鉴定费3700元，由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
一审案件受理费41370元，由于×负担20685元（已交纳150元，余款205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王×负担206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王×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亮
代理审判员 郭炜
代理审判员 王云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靳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