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晋10民终1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忠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崔鹏，山西尧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红梅，女，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郭俊珍，天津禾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5）临尧民初字第3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鹏，被上诉人郭红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郭俊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2006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因资金紧张，陆续向他人借了部分款项，当时原告郭红梅担任被告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会计，原告郭红梅通过个人关系向被告介绍过一部分客户，被告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向他们借款。2006年至2011年年底，当时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为xxx，2012年1月开始xxx任被告党委书记，2011年4季度进行了离任审计。2012年1月16日xxx与被告现任法定代表人郭忠臣进行了财务交接，双方签字确认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其中包括xxx55万元、xxx19万元、xx45万元、xxx7万元、xxx16万元、xxx8万元，共计150万元。被上诉人郭红梅称xxx10万元的借款在被告基建账中。以上借款均发生在xxx担任被告法定代表人期间，xxx出庭作证证实上述借款事实的存在，并称利息一直按照月息2分计算，2010年之前付过利息，之后没有支付利息。多年来债权人多次到公司讨债，并找xxx要求解决，被告于2013年成立清欠组，协调了1年多，仍未解决。2011年之后被告开始拖欠利息，部分债权人每年有好几次找原告、被告还有xxx要账，原告郭红梅被逼无奈之下先行筹钱还了部分债权人的借款，分别为xxx55万元、xxx19万元、xxx10万元、xx45万元、xxx7万元、xxx16万元、xxx8万元，共计160万元本金。具体借款事实为：1、债权人xxx的借款：原告提供了收据，借款日期2006年9月28日，借款金额7万元，收据上名字为xxx，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利息1400元/月，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原告自认已收取被告支付的该笔借款的利息截至2008年8月。原告提供了原告与xxx签订的债权转让告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债权人xxx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辩称xxx、xxx不能确定为同一人，原告不应持有收据存根，对借款真实性存疑，认为超过诉讼时效。2、债权人xxx的借款：原告提供了收据2张，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两笔借款分别2008年7月27日借款金额14万元、2010年1月28日借款5万元。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5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4月。被告辩称若2008年7月27日被告向xxx借款14万元真实的话，在没有支付利息和本金的情况下一年半后再借5万元不符合常理；对借款真实性存疑，超过诉讼时效。3、债权人xxx的借款2笔：原告提供了收据，2007年10月28日，借款35万元，注明月息2分，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35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8月。2010年3月25日，被告向xxx借款20万元，原告提供了收据，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20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8月。被告提交了2007年10月27日xxx出具的收条，今收到煤炭物资公司还现金5万元整。被告还提交了2014年1月27日xxx出具的收条，今收到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还款5万元整。被告辩称已还xxx合计本金10万元，与原告主张的债权55万元不符。4、债权人xx的借款3笔：原告提供了收据，2009年1月21日，借款金额10万元，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原告自认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10万元的利息截至2011年9月。2010年7月23日，被告向xx借款15万元，原告提供了收据，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原告自认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15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8月。2011年3月26日，被告向xx借款20万元，原告提供了收据，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被告对借款真实性存疑，认为超过诉讼时效。5、债权人xxx的借款：原告提供了收据，2011年8月19日，借款8万元，注明2011年12月还，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被告提交了2013年5月7日，xxx出具的收条，今收到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还款5万元整。被告还提交了2015年6月11日，xxx出具的收条，今收到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还款2万元整。被告据此辩称已还xxx本金7万元，与原告主张的债权8万元不符。6、债权人xxx的借款：原告提供了收据及收据存根联。2011年8月28日，借款16万元。被告辩称原告不应持有收据存根。被告提交了2014年7月10日，xxx出具的收条，今收到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还款4万元整。被告辩称已还xxx本金4万元，与原告主张的债权16万元不符。7、债权人xxx的借款：2011年2月28日，被告向xxx借款10万元，原告提供了收据，盖有被告的现金专用章。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利息截至2011年4月。原告与原债权人转让债权的情况：2015年5月26日，原告分别与xxx、x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5年5月22日，原告分别与xxx、xxx、x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5年5月27日，原告与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5年8月26日，原告与x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5年9月22日，原告以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送达了以上7名原债权人署名的债权转让告知书，被告辩称没有收到。原告称被告已收到。审理中原告主张截止2015年10月底已付原债权人利息共计1964000元，被告不认可。审理中被告抗辩认为：1、原告郭红梅为被告公司的时任会计，且为借款的经手人，现在作为原告，无法确认郭红梅为合法的债权受让人。2、本案只有借据，没有付款凭证，且xxx陈述利息支付有现金有转账，原告应当提供相关凭证。对该笔交易的真实性不清楚。且月息二分只有xxx约定，xxx约定利息1400元，其他人均没有利息约定。3、xxx的身份证复印件写的只用于股权转让，无法查实xxx是否与公司有无债权。4、xxx没有借据，原告提供为收据存根，不应当为原告持有，且没有公司公章。5、本案为06年至10年的经济往来，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在举证期提供的证据为存根，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与举证期间的证据不一致，不清楚应当以哪个作为证据。本案债权转让共七人，我公司向法庭提供了3个人的还款凭证，我公司认为七人中的债权关系有真有假，我公司只认可我们提供的3人，关于xxx我们是还过4万本金，具体欠多少钱我公司根本不清楚。且没有欠钱16万元的借据。关于时效我们只提供了三个人，其余四人依然有时效问题。借款事实是否存在，转让是否存在请法庭查明。综上，本案七笔款项，除xxx借款由xxx经手外，其余均由原告郭红梅一人经手。七名债权转让人均与原告有亲属、朋友关系，原告郭红梅是被告物资公司时任会计即该借款行为的介绍人、经手人。因此，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均由原告一人经手并操作。本案出现应由被告物资公司入账的记账联由债权受让人原告郭红梅持有，该持有违反会计法规定，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首先应确认原债权是否存在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的借款收据、原告自认已收取部分利息及2012年1月16日被告前任法定代表人xxx与被告现任法定代表人郭忠臣进行财务交接，签字确认其他应付款明细，其中包括xxx55万元、xxx19万元、xx45万元、xxx7万元、xxx16万元、xxx8万元，共计150万元，还有xxx出庭作证证实，并称利息一直按照月息2分计算，2010年之前付过利息，之后没有支付利息。债权人多次向被告讨债，公司于2013年成立清欠组，协调了1年多，仍不能解决。还有被告提供的证据2014年元月27日偿还xxx10万元的收条、被告2014年7月10日偿还xxx4万元的收条、被告2013年5月7日偿还xxx5万元，2015年6月11日偿还xxx2万元收条两张。以上证据和证人证言足以认定以上债权xxx55万元、xxx19万元、xx45万元、xxx7万元、xxx16万元、xxx8万元，共计本金150万元存在且未超过诉讼时效，且约定月息2%，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债权人xxx10万元的借款是否存在的问题。原告称xxx10万元借款在被告基建账中。因被告基建账由被告掌握，被告不予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另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款收据和xxx出庭作证相结合，可以认定被告xxx10万元的事实且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约定月息2%，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已付利息的情况：被告提供的证据收条，以证明已支付部分债权人款项：被告2007年10月27日偿还xxx5万元、2014年元月27日偿还xxx10万元；被告2014年7月10日偿还xxx4万元；被告2013年5月7日偿还xxx5万元，2015年6月11日偿还xxx2万元。以上还款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抗辩称系偿还本金，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先息后本的一般常情应为支付的利息，可在应付利息中予以相应扣减。原告原任被告会计，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利息截至2008年8月，按照月息2%计算应为33600元；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5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4月，按照月息2%计算应为4000元；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35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8月按照月息2%计算应为245000元；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20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8月按照月息2%计算应为20000元；原告自认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10万元的利息截至2011年9月按照月息2%计算应为64000元；原告自认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借款15万元的利息截至2010年8月按照月息2%计算应为3000元；原告自认xxx已收取被告支付的利息截至2011年4月按照月息2%计算应为4000元，本院予以认定。以上认定已付利息共计633600元。原告与原债权人转让债权的情况：2015年5月26日，原告分别与xxx、x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本院予以认定。尽管收据上名字为xxx，但xxx持有债权凭据收据原件，足以认定其为权利人，原告受让债权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xxx的身份证复印件写的只用于股权转让，并不能排除债权转让的合法性，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5月22日，原告与xxx、xxx、x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本院予以认定。2015年5月27日，原告与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本院予以认定。2015年8月26日，原告与xxx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本院予以认定。2015年9月22日，原告以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送达了以上7名原债权人署名的债权转让告知书，本院认定被告已收到债权转让告知书，原告与7名原债权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成立有效，原告依法取得了以上认定的7名原债权人在被告处的债权。被告抗辩认为本案出现应由被告物资公司入账的记账联由债权受让人原告郭红梅持有，该持有违反会计法规定，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担任会计期间及之后被告财务、会计管理方面存在不规范不合规并不影响本案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债权本金160万元及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相应利息，已付利息予以相应扣减。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郭红梅债权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分别自2006年9月28日借款7万元、2008年7月27日借款14万元、2010年1月28日借款5万元、2007年10月28日借款35万元、2010年3月25日借款20万元、2009年1月21日借款10万元、2010年7月23日借款15万元、2011年3月26日借款20万元、2011年8月19日借款8万元、2011年8月28日借款16万元、2011年2月28日借款10万元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相应利息（减去已付利息共计633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被告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承担。判后，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债权仅凭借据，没有付款凭证、款项交付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用途等具体情节，没有利息约定，债权转让更未依法履行法定告知程序，借贷事实是否真实发生，被上诉人无法证实。2、原告郭红梅是被告物资公司的时任会计，本案借款的介绍人、经手人，现又是原告即债权受让人，其在本案中与原、被告均有利害关系且无法确定郭红梅是合法的债权受让人。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债权凭证不符合常理，证据存在伪造，涉嫌刑事犯罪。1、关于xxx，其于2008年7月27日借款给上诉人物资公司14万元，后经过近两年时间，上诉人物资公司未曾偿还其本金，也未曾偿还其利息。近两年后于2010年1月28日，xxx又借款给上诉人物资公司5万元。长达五年之久未曾向上诉人物资公司提出任何主张，现突然主张该债权，有悖常理，不合逻辑。2、关于xxx，其借据姓名xxx与身份证姓名xxx不符，同音不同字。因此，xxx与本案无关，退一步说，xxx出具的借据证据为收条存根，该收条存根应为债务人物资公司持有并作为记账凭证入账使用。债权的合法持有人应持有客户联而不是债务人的记账联，本案上诉人的时任会计郭红梅未将此款入账，记账联由xxx持有，该债权是否真实发生，上诉人物资公司根本不知情。3、关于xxx，其向法庭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上明确写明“本证只用于股权转让”，因此，该债权的存在及转让是否真实，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4、关于xxx，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其也是持有存根联，该借据上没有上诉人物资公司印章，xxx不是债权凭证的合法持有人，且物资公司分两次归还xxx15万元，已不欠xxx任何款项，与被上诉人诉请55万元金额不符。5、关于xxx，已分两次归还7万元，与被上诉人诉请8万元金额不符。6、关于xxx，上诉人已归还4万元，与被上诉人诉请16万元金额不符。7、一审判决认定的财务交接来源不合法，该财务交接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财务交接的持有人只能是上诉人物资公司，被上诉人是如何取得的，证据的来源不合法。8、xxx证言不具有证据效力，其证明本案债权有现金有转账，但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出示一份转账凭证，因此，证人xxx的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据效力。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按被上诉人诉请，本案系2006年至2010年之间的经济往来，现已至2015年年底，已超过法定两年诉讼时效，本案已不受法律保护。综上，本案七笔款项，除xxx借款由xxx经手外，其余均由被上诉人郭红梅一人经手，七名债权转让人均与被上诉人有亲属、朋友关系，被上诉人郭红梅是上诉人物资公司时任会计即该借款行为的介绍人、经手人。因此，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均由被上诉人郭红梅一人经手并操作。本案出现应由上诉人物资公司入账的记账联由债权受让人郭红梅持有，该持有违反会计法规定，不符合常理。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护国有资产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建议法院依法将此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郭红梅答辩称，一、上诉人不认可借款事实不当。当时借款时，上诉人时任领导多次以急需周转资金为由提出让郭红梅协助借款，郭红梅是时任会计，考虑到公司的经营状况，为了不影响经营，只能向自己的亲朋好友借款，出借人出于相信郭红梅的情况下才借给上诉人。借款时均是现金，当时公司会计郭红梅都是收到款项后才出具的借据，所有借款现金账上都有记载，且多年来大部分都在支付利息，因郭红梅起诉前已离任，无法提取该账目记录，但公司的现金账和离任前的审计报告，足以证实。二、郭红梅提供的财务交接资料原件就在上诉人处，上诉人可以将郭红梅向法庭提供的财务交接材料复印件与在上诉人处保存的原件核对是否一致，上诉人以财务交接表来源不合法否认借款事实，其理由不成立。三、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虽是上诉人于2006年至2010年期间的借款，但该借款均是出借人用血汗换来积攒的养老钱、救命钱，出借人原本意是想得点利息，增加收入，借款到期后出借人不可能不向公司索要本金和利息，所以从未间断过向上诉人催要，最初上诉人还一直在支付利息，但后来由于公司严重亏损，没有付利息，致使出借人加倍向上诉人催要自己的血汗钱。因出借人不断找历任公司的有关领导，上诉人才于2013年成立清欠组。清欠组成立后，出借人每天都到公司催要，因公司无钱归还，出借人就向郭红梅索要，郭红梅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不得不向他人借款来垫付公司的借款。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及时清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从本案查明情况可知，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于2006年至2011年期间通过被上诉人郭红梅介绍先后向xxx、xxx、xxx、xx、xxx、xxx、xxx七人借款共计160万元是事实，有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出具的加盖有其公司现金专用章的收据为证，一审时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的原任法定代表人xxx也出庭作证证明该借款事实及利息的约定情况。2012年1月16日xxx与上诉人现任法定代表人郭忠臣进行财务移交时，签字确认的其他应付款明细中，就包括了xxx的7万元、xxx的19万元、xxx的55万元、xx的45万元、xxx的8万元、xxx的16万元，共计150万元。被上诉人郭红梅称xxx的10万元借款体现在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的基建账中，上诉人对此虽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基建账证明其主张。由此可以认定，上诉人与xxx等7人之间的借款真实有效。借款后上诉人支付过部分利息，2011年之后开始拖欠利息。2015年被上诉人郭红梅在xxx等7人多次催要的情况下，支付了xxx等7人的借款，xxx等7人分别与被上诉人郭红梅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各自对上诉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郭红梅，并向上诉人出具了债权转让告知书。被上诉人郭红梅以特快专递方式向上诉人送达了xxx等7人署名的债权转让告知书和转让协议。本院认为，xxx等7人与被上诉人郭红梅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协议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审判决据此判令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偿还被上诉人郭红梅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是适当的。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临汾市煤炭物资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琼审 判 员  姚应宝代理审判员  牛凌云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