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兵03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军，化名李鑫，男，汉族，1977年8月6日出生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小海子水管处（原农三师水工团），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捕前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因进行邪教活动于2002年7月3日被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收容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6月3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在刑事拘留期间其拒不交代真实姓名，侦查羁押期限被停止计算，后其身份被查实。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公安局看守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喀垦法院）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红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2016）兵0301刑初8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红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原审被告人王红军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人民检察院第三师分院（以下简称兵团第三师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齐玉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红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王红军通过梁某英介绍，于2004年10月与梁某某、惠某夫妇在乌鲁木齐结识。之后，王红军将购买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复印机、刻录机等设备及一整箱（袋装牛奶纸箱）“法轮功”宣传单交给了惠某。上述设备及公安机关收缴的宣传单已经原审法院2006年4月20日（2006）喀垦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予以没收。惠某将上述物品从乌鲁木齐市带回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以下简称兵团）第三师四十五团（原农三师四十五团）后，梁某某将上述“法轮功”宣传单交给滕某某（被劳教），滕某某从中拿了二、三百份传单到兵团第一师（原农一师）散发，其余的大部分宣传单转交给麦盖提县红光农场的“法轮功”人员包某某（被劳教）、马某某（被劳教）、宋某某（被劳教）、张某某（被劳教）等四人予以传播。包某某、马某某于2004年11月28日在兵团第三师（原农三师）四十八团七连散发传单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两人身上搜出300余张“法轮功”宣传单。另查明，由被告人王红军与梁某英共同出资购买的用于制作“法轮功”资料的EPSON复印机一台。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梁某英的住处将复印机收缴，原审法院作出的（2006）喀垦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中已予以没收。又查明，被告人王红军因进行“法轮功”邪教活动于2002年7月3日被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图木舒克市公安局国保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3.常住人口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问题说明各一份；4.抓获经过一份；5.收条一份；6.扣押物品清单四份；7.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四份，随案移送清单四份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安全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一份；8.原审法院（2006）喀垦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中级人民法院（2006）农三法刑终字第4号刑事裁定书各一份；9.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乌劳字（2002）第77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一份；10.上诉人王红军的供述与辩解；11.被告人王红军的长兄王某某辨认笔录一份；12.惠某辨认笔录一份。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王红军对证据12予以认可，其它证据均不予认可；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予认可。原审法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被告人王红军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1999年10月30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已将“法轮功”定性为邪教组织并予以取缔。但是，被告人王红军还积极购买电脑、复印机、刻录机等设备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将该设备及一整箱（牛奶纸箱）“法轮功”宣传单交给惠某带回原农三师四十五团，致使“法轮功”宣传单在原农三师四十八团七连非法传播。王红军又出资购买用于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复印机。故王红军主观上具有煽动抗拒法律实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的行为，已构成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王红军辩称其从事的不是邪教活动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王红军在进行“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劳动教养后，仍然屡教不改，继续从事犯罪活动，且归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王红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王红军不服原审刑事判决上诉称，王红军无犯罪的事实，王红军无罪。王红军仅为信教，主观上没有抗拒或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客观上未传播“法轮功”，没有社会危害性。上诉人王红军对于2004年、2006年的案件，已超过法律追诉期，对王红军可免予处罚或适用缓刑。王红军未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起诉书，原审未处理其回避申请，程序违法。上诉人王红军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王红军无罪或适用缓刑。第三师检察分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王红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安机关于2006年3月20日对王红军已发布上网追逃，说明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就已经立案侦查并采取了强制措施，不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上诉人认为自己的犯罪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意见不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王红军自1996年起开始练习“法轮功”。2004年10月间，王红军给兵团第三师四十五团（原四十五团）“法轮功”分子提供大量邪教宣传品供其传播，兵团第三师公安局（原农三师公安局）于2004年11月28日对王红军立案侦查，因王红军在逃，兵团第三师公安局于2006年3月20日对王红军进行网上追逃。梁某英、惠某、梁某某因“2004·11·29”案件均被依法判处刑罚。2015年6月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在处理一起纠纷时抓获了一名化名“李鑫”的人员，经核实系兵团第三师公安局网上追逃的在逃人员王红军。原审法院于2016年3月29日向上诉人王红军送达起诉书时，王红军拒签，原审法院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形下，说明情况，把起诉书留在王红军处，在送达证上记明拒绝的事由、送达的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2016年5月5日，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时，王红军以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对其进行过讯问为由口头申请公诉人回避，经原审法院审判人员向其释明相关法律规定，王红军表示“那就算了吧”，撤回了对公诉人的回避申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02年7月3日作出的乌劳字[2002]第77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一份证明，上诉人王红军因参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活动被劳动教养一年，期限自2002年3月25日至2003年3月24日止；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图木舒克市公安局国保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4·11·29”案件发案、立案侦查情况的事实；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一份证明，2004年10月间，上诉人王红军给兵团第三师四十五团邪教分子提供大量邪教宣传品供其传播，兵团第三师公安局于2004年11月28日对王红军立案侦查，因王红军在逃，兵团第三师公安局于2006年3月20日对王红军进行网上追逃的事实；4.证人梁某英的证言证明，“小王”名叫王红军，上诉人王红军以前在新疆喀什地区麦盖提县四公社工作，梁某英在兵团第三师四十五团经尹某某介绍认识的。2004年8月，王红军把梁某某、惠某回内地老家探亲的消息告诉了梁某英。2004年9月，梁某英在乌鲁木齐市将梁某某、惠某夫妇及其女儿接到梁某英的住处后，王红军带来了一个黑色的提包，王红军拿出二公分厚标题为“真相”的一沓“法轮功”资料给梁某某看。梁某英把王红军前几天拿来的半盒约三公分厚的光碟拿出来，被梁某某拿走了。第二天，梁某某回四十五团送资料去了。梁某某送资料从四十五团返回乌鲁木齐市后，给梁某英了6000余元用于购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用于建一个制作“法轮功”资料的印刷点，当时惠某和王红军在场。梁某某、惠某探亲回到乌鲁木齐市时，梁某英将6000余元给了梁某某。2005年8月，梁某英让王红军帮助购买MP3，给了王红军800余元。此后，王红军找梁某英商量购买复印机用来印制“法轮功”资料，梁某英表示同意后，王红军给梁某英购买了一个价值150元存有“法轮功”内容的MP3，剩余的钱都在王红军处。2005年9月，王红军自己添了一点钱将共同购买的一台黑灰色彩色复印机放到了梁某英的住处；5.证人惠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9月，惠某与其丈夫梁某某回山西老家探亲时在乌鲁木齐市梁某英的住处经梁某英介绍认识上诉人王红军的，惠某叫王红军“小王”，是“同修”。第二天，梁某英给梁某某一、二百张“法轮功”资料、五十多张“风雨天地行”光盘、二部“法轮功”内容的电子书，梁某某带着这些资料连夜乘坐班车返回兵团第三师四十五团，把这些资料都给了新疆喀什地区麦盖提县红光农场的“法轮功”份子马某某。过了几天，梁某某回到乌鲁木齐市，梁某某从麦盖提县红光农场“法轮功”人员处拿了三千多元不到四千元的现金，用于购买制作“法轮功”资料的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准备建立“法轮功”资料印刷点，梁某某把钱交给梁某英，委托梁某英购买设备后，惠某与梁某某乘坐火车回山西老家探亲。2004年10月，惠某与梁某某探亲返回，梁某某在乌鲁木齐市找到梁某英，梁某英与王红军联系见面后，王红军把惠某夫妇领到“东湖小学”附近的一家旅店住下，因梁某某给梁某英购买制作“法轮功”资料设备的三千余元不够，惠某又给了王红军一千五百元钱用于购买设备，并向王红军索要“法轮功”资料带回四十五团散发，王红军表示要等一个星期左右时间，梁某某返回四十五团。惠某在乌鲁木齐市等了近一个月，王红军把一个装牛奶纸箱包装满满的“法轮功”资料、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刻录机交给了惠某。2004年11月中旬，惠某带着“法轮功”资料和制作“法轮功”资料的设备回到四十五团后，惠某将装资料的纸箱打开来看，纸箱里有“讲法”、“经文”、二个电子书、三十多张光碟，剩下的都是A4纸黑色字体的500余份“法轮功”传单。惠某与梁某某将带回的“法轮功”传单交给滕某某等人在红光农场、四十五团等地散发；6.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9月，梁某某和惠某带着女儿回山西老家探亲，经过乌鲁木齐市与梁某英见面，在梁某英的住处经梁某英介绍认识了上诉人王红军，梁某英说“小王”是“大法弟子”，梁某某称王红军为“小王”。此后，梁某某把“小王”等人给的“法轮功”光盘、电子书等资料带回兵团第三师四十五团，交给了新疆喀什地区麦盖提县红光农场的“法轮功”份子马某某，马某某交给梁某某购买制作“法轮功”资料设备的约五千元，梁某某返回乌鲁木齐市后将该款交给梁某英，委托梁某英购买电脑、打印机、刻录机，惠某也给梁某英了一千余元，梁某某与惠某就回山西老家了。从老家回来后，梁某某与惠某住在乌鲁木齐市大寨沟附近的一家招待所与梁某英见面，梁某英还没有购买设备，“小王”后来到招待所找梁某某，给了梁某某一部电子书、几张“风雨天地行”和“沙尘暴”光盘、“经文”等“法轮功”资料，梁某某带着上述资料回到四十五团，梁某某把带回来的“法轮功”资料交给了红光农场的马某某。过了二十多天，惠某带着女儿回到四十五团，惠某还带回了500多份“法轮功”宣传资料、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打印机、一部刻录机，梁某某把惠某带回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全部交给了红光农场的滕某某，滕某某等人去散发；7.证人滕某某、马某某、包某某、宋某某的证言证明，梁某某将“法轮功”宣传单交给“法轮功”人员滕某某，滕某某从中拿了二、三百份传单到兵团第一师散发，其余的资料由包某某、马某某、宋某某、张某某等四人于2004年11月28日在兵团第三师四十八团七连散发；8.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问题说明各一份证明，上诉人王红军的基本情况，王红军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抓获经过一份证明，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抓获兵团第三师公安局网上追逃人员王红军的事实；10.收条一份证明，原审法院收到兵团第三师公安局国保支队移送的“2004·11·29”案件涉案物品情况的事实；11.扣押物品清单四份证明，“2004·11·29”案件涉案物品扣押情况的事实；12.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天山区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四份，随案移送清单四份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安全厅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一份证明，在上诉人王红军住处扣押的物品中含有大量“法轮功”内容的事实；1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喀什垦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喀垦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三师中级人民法院（2006）农三法刑终字第4号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2004年9月，梁某某、惠某回老家探亲途中，经梁某英介绍认识了“法轮功”人员王红军，上诉人王红军为梁某某、惠某购买了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各一台，将一箱（袋装牛奶纸箱）“法轮功”宣传品交给惠某。2005年7月至9月，王红军与梁某英经常来往，王红军与梁某英共同购买了一台复印机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品。梁某某、惠某、梁某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受到刑事处罚，涉案物品已没收，王红军系该案同案犯并在逃的事实；14.上诉人王红军长兄王某某辨认笔录一份证明，“李鑫”即其胞弟王红军的事实；15.惠某辨认笔录一份证明，2004年9月至11月期间在乌鲁木齐市向其提供“法轮功”资料的“小王”就是上诉人王红军的事实；16.上诉人王红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红军的身份，曾因进行“法轮功”邪教活动被劳动教养一年，与梁某英结识并练习“法轮功”的事实；17.原审法院的送达起诉书笔录、书面说明各一份、原审法院对本案开庭审理的庭审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王红军送达起诉书程序合法，王红军曾在原审法院庭审中口头申请出庭的公诉人回避，但当庭撤回了此项申请的事实。上诉人王红军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对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红军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而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之后又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王红军传播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红军提出“其未收到原审法院送达的起诉书，原审未处理其回避申请，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对王红军的送达起诉书笔录、庭审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在向王红军送达起诉书时，王红军拒签，原审法院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形下，说明情况，把起诉书留在王红军处，在送达证上记明拒绝的事由、送达的日期，由送达人签名，即认为已经送达。此外，王红军在原审开庭时撤回了回避申请。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王红军送达起诉书的程序合法。王红军关于原审法院未处理其回避申请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王红军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于1999年10月30日已将“法轮功”定性为邪教组织并予以取缔。王红军于2002年7月3日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乌鲁木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收容劳动教养一年后，又于2004年9月至10月期间向他人大量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案的“法轮功”资料和制作工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证人梁某英、梁某某、惠某、滕某某、马某某、包某某、宋某某的证言，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红军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红军提出，其已过追诉期限。经查，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已及时对本案立案侦查并进行网上追逃，只是由于王红军使用化名“李鑫”逃避侦查，导致王红军于2015年才被抓获，抓获后其拒不交代真实姓名，后其身份被查实，本案得以告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本案已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由公安机关决定对王红军采取强制措施，因此，本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上诉人王红军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根据王红军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判处相应的刑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检察员关于上诉人王红军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王红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刑事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新      巍审判员 艾斯凯尔·库尔班审判员 褚      彩      霞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恒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