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孝昌刑初字第00063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俊元，曾用名祝敬元、祝进元，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孝昌县卫店镇民政办主任，住孝昌县。2014年4月23日，孝昌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祝俊元涉嫌犯贪污罪对其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由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辉，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孝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孝昌检诉字（2014）第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俊元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林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俊元及其辩护人徐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孝昌县殡仪馆为了促销骨灰盒，制定了《孝昌县殡仪馆2009年度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明确依据骨灰盒的销售率和销售档次，给各乡镇殡仪车司机和民政办发放骨灰盒销售返奖，殡仪车司机和乡镇民政办各占返奖总额的50%。方案制定后，孝昌县殡仪馆组织各乡镇民政办主任（民政助理）和殡仪车司机进行了学习。2009年至2013年，孝昌县殡仪馆骨灰盒销售返奖均按该方案执行，被告人祝俊元在任孝昌县民政办主任期间，先后六次领取县殡仪馆给民政办骨灰盒销售返奖，共计12022元，不入镇民政办财务帐，将此款侵吞，用于个人日常支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出示了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孝昌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销售返奖方案、骨灰盒销售统计表、记账凭证、骨灰盒销售返奖发放表、孝昌县福利院财务帐清单、孝昌县福利院记账凭证、湖北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俊元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同时，公诉机关还建议对被告人祝俊元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内量刑。 对此指控，被告人祝俊元没有提出异议，但辩解称一部分销售返奖款用于了公务开支。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祝俊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2、被告人祝俊元具有自首、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孝昌县殡仪馆为了促销骨灰盒，制定了《孝昌县殡仪馆2009年度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明确依据骨灰盒的销售率和销售档次，给各乡镇殡仪车司机和民政办发放骨灰盒销售返奖，殡仪车司机和乡镇民政办各占返奖总额的50%。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祝俊元在孝昌县协管民政工作及任民政办主任期间，先后六次领取孝昌县殡仪馆给孝昌县民政办骨灰盒销售返奖，共计12022元，不入镇民政办财务帐，将此款侵吞，用于个人日常支出。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祝俊元已退出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祝俊元的供述证实：我叫祝俊元，曾用名“祝某2”、“祝某3”，2009年5月我协管民政工作，具体负责民政全面工作，2010年4月前后民政办公室设立后，我任民政办主任至今。 民政办作为政府的职能部门，代表镇政府履行民政事务方面的管理职能。主要有救济、救灾、救助、养老、殡葬管理等方面的管理职责。乡镇民政办对本辖区殡葬管理和服务负有监管责任，具体如督促死者家属火化尸体、不许套棺葬、督促殡仪车司机搞好服务等。殡仪馆给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发放骨灰盒销售返奖，目的在于激励我们推销殡仪馆骨灰盒的积极性，在日常工作中多宣传，让丧户到殡仪馆购买骨灰盒，提高殡仪馆骨灰盒的销售额，殡仪馆就能从中获得更大的利润。 2009年，孝昌县殡仪馆在殡葬工作会上宣读了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根据返奖方案，骨灰盒销售返奖是给民政办和殡仪馆司机各占50%。以后每年年底县民政局召开殡葬工作总结会发放返奖时，有关领导也说是给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的。从2009年底到2013年底，我先后从县殡仪馆领取了骨灰盒销售返奖12022元。2010年2月7日、2011年1月10日这两张记账凭证是我签名领取的，金额分别是2300元、1195元、984元。2012年2月11日、2013年2月9日、12月6日这三张记账凭证是殡仪车司机彭某签名领取的，他领取后将其中的50%给了我，分别为3924元、2119元和1500元。 领取骨灰盒销售返奖时，县殡仪馆没有要求我们出具什么手续，我领取返奖后，没有给领导汇报过，没有对单位同事和家人讲过，这笔钱我用于了平时个人买烟抽、买衣服、鞋子等。我领取付给民政办的骨灰盒销售返奖后，正常是应该入民政办的财务帐，但我没有入帐，一是返奖方案没有下发到民政办，没有仔细研读方案，对政策把握不准，认为是返奖就可以个人得；二是我个人有私心，想自己得这部分钱，我就把这些钱用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殡仪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02年我和民政办签订了殡葬运输合同，合同约定的期限是20年，每年我给民政办上交3000元承包费。孝昌县殡仪馆不给我报酬，只是在每年年底的时候，根据骨灰盒的销售情况给予我和民政办返奖，县殡仪馆下发奖金的依据是骨灰盒的销售率和销售档次。由于民政办是丧葬的管理部门，我是殡仪车司机，县殡仪馆希望镇民政办在丧葬管理和我在运送遗体到殡仪馆火化的过程中，尽量多做丧户的工作，在殡仪馆购买骨灰盒，镇民政办和我在实际工作中做了丧户的工作。 骨灰盒销售返奖在每年年底发放，每次都是在殡葬工作总结会后，由殡仪馆财务人员刘某1拿出准备好的发放表，然后签名领取。2009年度、2010年下半年我签名领取的是自己的返奖，2011年、2012年、2013年签名领取的是的返奖，我和民政办各占50%，分别为3924元、2119元、1500元。 2、证人叶某（孝昌县民政办副主任兼福利院院长、报账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我任民政办及福利院报帐员，2013年2月任民政办副主任兼福利院院长、报帐员。从我管理民政办和福利院财务帐以来，民政办和福利院的建帐是同一个账簿，银行账户是同一个专帐账户。我任职期间，在我经手的单位账目中没有“骨灰盒销售返奖”方面的收入，祝俊元也没有对我们说过骨灰盒销售返奖的事。 3、证人祝某1（孝昌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证言证实：2005年我任福利院院长兼会计、出纳，2011年镇民政办和福利院的财务帐由镇财政所代管，2011年我任福利院院长兼报帐员。在任职期间，我经手的单位财务帐没有“骨灰盒销售返奖”的收入，祝俊元也没有对我们说起过骨灰盒销售返奖的事。 4、证人杨某1（孝昌县季店乡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我任党委组织委员。2005年之前设有民政办公室，2005年进行机构改革后将民政工作纳入社会事务办公室管理，设民政助理，具体负责民政工作。2010年3月，各乡镇又恢复设立了民政办公室这一机构。2009年5月经镇党委研究决定，由祝俊元协管民政工作，没有再任命其他干部管理，实际工作中是由祝俊元具体负责民政方面的事务。 5、证人张某（孝昌县民政局工会主席）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我任孝昌县民政局工会主席以来，一直分管慈善和殡葬管理工作，主要是分管县殡仪馆、民政监察大队等。 根据孝昌县殡葬管理实施细则，殡仪馆可以生产销售殡葬用品，包括骨灰盒、墓用石材、寿衣、花圈、白布等，县殡仪馆自成立经营以来，就一直在销售骨灰盒。县殡仪馆对外还称为孝昌县殡管所，1993年是以孝昌县殡管所的名称批复的，1999年以孝昌县殡仪馆的名称报建的，建成后是以孝昌县殡仪馆的名义对外营运，使用的公章也是孝昌县殡仪馆。 我分管殡仪馆工作开始，县殡仪馆每年都亏损，经济效益不好。在此情况下，殡仪馆班子成员商量延伸殡仪馆服务项目，加强殡葬管理，采取激励措施，将《孝昌县殡仪馆2009年度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报给我，我提请局党组研究同意后实施。 各乡镇民政办负责本辖区的殡葬管理工作，其中就包括对殡葬用品的生产销售管理和殡仪车司机的管理。对丧葬用品的管理和对司机的管理都涉及到了骨灰盒的销售，为了让民政办制止本辖区内丧葬用品的非法销售，督促殡仪车司机加大对丧户做工作的力度，为此殡仪馆就给予各乡镇民政办和司机发放骨灰盒销售返奖。按照方案规定，骨灰盒销售返奖明确是发给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的。 6、证人李某（孝昌县殡仪馆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任孝昌县殡仪馆党支部书记，同年5月负责殡仪馆的全面工作。 孝昌县殡仪馆是孝昌县民政局的二级单位，是独立的事业法人单位，主要就是从事殡葬服务工作，包括死者尸体火化、尸体整容、告别、开追悼会、销售骨灰盒、销售骨灰保护剂、销售红白布匹等殡葬用品。 孝昌县殡仪馆与各乡镇的民政办没有隶属关系，但工作上有关系。各乡镇民政办负责本辖区的殡葬管理工作，对其辖区的殡葬工作负有监督管理职能，如尸体火化、殡葬用品的生产销售、骨灰安葬等。县殡仪馆是从事尸体火化的事业单位，各民政办对殡仪馆涉及的相关业务负有监管职责。 2009年6月，县殡仪馆为了促进骨灰盒的销售量，出台了2009年度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该方案的主要内容是，骨灰盒销售返奖依据各乡镇骨灰盒销售率和销售档次来考评，骨灰盒返奖是给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各占50%。目的在于激励各乡镇民政工作者及殡仪车司机的工作热情，更好更多的推销殡仪馆的骨灰盒。2009年制定及实施了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后，每年都是按照这个方案在执行。按照方案规定，这50%的奖金是给各乡镇民政办这个机构，不是给民政办个人的，按照财经纪律，各乡镇民政办主任把这个奖金领回去后，应该入民政办的财务帐，不能个人私得。 7、证人王某（孝昌县民政局基层政权股）的证言证实：2006年10月我任孝昌县殡仪馆馆长，2010年2月任孝昌县民政局基层政权股股长至今。 为了推销殡仪馆的骨灰盒，2008年殡仪馆对各乡镇民政办按销售额发放了返奖，2009年6月殡仪馆还制定了2009年度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由于骨灰盒没有实施专营，社会上有商家、殡仪车司机在销售骨灰盒，造成了殡仪馆骨灰盒的销售量不大。为了增加骨灰盒销售收入，殡仪馆制定了这个方案，经民政局党组研究同意，由殡仪馆具体实施，以后每年也是根据这个方案在实施。 骨灰盒销售返奖的对象是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双方各占50%，给乡镇民政办的返奖是给民政办的，不是给民政办相关个人的。 8、证人柳某（孝昌县民政局优抚股）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份我调到孝昌县殡仪馆主持全面工作，负责生产、销售、安全等各项工作。在我全面负责殡仪馆工作期间，我继续按照2009年度殡仪馆制定的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给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发放了骨灰盒销售返奖。骨灰盒销售返奖的对象是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 9、证人杨某2（孝昌县殡仪馆副馆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孝昌县民政局任命我为殡仪馆副馆长，我任副馆长并分管办公室，每次骨灰盒销售方面的统计工作都是我在做，包括各乡镇每年销售骨灰盒总数、总金额及各乡镇销售骨灰盒的档次及所占的比例等情况，并造好各乡镇应发奖金的表格。 2008年的奖励发放表是依据各乡镇销售排名造的，骨灰盒销售额排名前三名的乡镇各发放1500元。2009年以后是按照2009年6月份殡仪馆制定的骨灰盒销售返奖的方案进行核算造表，骨灰盒销售返奖是发给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的。 10、证人刘某1（孝昌县殡仪馆报帐员）的证言证实：2008年底我开始在孝昌县殡仪馆任报帐员，主要做殡仪馆各项目资金的收支报表，如小卖部收支报表、火化收入、骨灰盒销售返奖的发放等事项。我任报帐员后，每次骨灰盒销售返奖都是我在经手发放。第一次是2008年的销售返奖，一部分是乡镇民政办主任签名领取的，一部分是乡镇殡仪车司机代替签名领取的，这笔钱是给乡镇民政办的。2009年、2010年、2013年发给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的骨灰盒销售返奖是用两个信封装着的，各装50%。2011年、2012年的骨灰盒销售返奖是用一个信封装着的，各乡镇的殡仪车司机签名后全额领走了。 11、证人刘某2（孝昌县民政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04年我在孝昌县民政办任副主任，2009年3月任民政办主任，2011年兼任镇福利院院长。我从2008年底，每年都从县殡仪馆领取了骨灰盒销售返奖款。2009年6月，我参加了县殡仪馆组织召开的殡葬工作会，会上县殡仪馆领导专门组织学习了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该方案中明确规定骨灰盒销售返奖是给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的，民政办和司机各占50%。这笔款是发给各乡镇民政办和殡仪车司机的，我每年从县殡仪馆领回骨灰盒销售返奖款后，都及时入了镇福利院的财务帐。 三、书证 1、中共孝昌县委员会文件（卫发[2010]2号、卫发[2012]1号）、中共孝昌县委组织部文件（孝昌组干[2011]77号）证实被告人祝俊元的任职情况。 2、孝昌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孝昌机编办[1993]65号）、孝昌县计划委员会文件（孝计[1999]119号）、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孝昌县殡葬所设置、名称变更为孝昌县殡仪馆及其业务范围等情况。 3、孝昌县殡仪馆2009年度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证实2009年6月，孝昌县殡仪馆制定了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该方案规定根据各乡镇（开发区）骨灰盒的销售情况，由殡仪馆划出专款，根据实际情况，返奖分配给殡仪车司机占50%，民政办占50%。 4、2009、2010年返奖情况表、2011年1-11月统计表、2012年1-12月骨灰盒销售统计表、2013年1-11月骨灰盒销售统计表，证实各乡镇自2009年以来骨灰盒的销售数量、销售档次、火化人口数、销售率、骨灰盒销售额及奖励金额等情况。 5、记账凭证、单据封面、2009年度骨灰盒返奖发放表、2010年上半年返奖发放表、下半年返奖发放表、2011年骨灰盒销售返奖情况表、2012年骨灰盒销售返奖领取表、2012年全县殡葬管理工作“安全运营、规范管理”奖励明细表。证实被告人祝俊元2009年领取骨灰盒销售返奖2300元，2010年上半年领取返奖1195元、下半年领取返奖984元，2011年与殡仪车司机一共的返奖总金额为7848元，2012年与殡仪车司机一共的返奖总金额为4238元，2013年领取返奖1500元。 6、孝昌县农村福利院账目清单，证实在该镇福利院财务帐上未反映“骨灰盒销售返奖”收入的情况。 7、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孝昌县民政办将骨灰盒销售返奖交入该镇福利院财务帐的情况。 8、湖北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祝俊元在孝昌县人民检察院已退出全部赃款的事实。 9、有被告人祝俊元的户籍证明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俊元在孝昌县协管民政工作及担任民政办主任期间，领取骨灰盒销售返奖款共计12022元，采取收不入帐的手段将该款侵吞，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祝俊元辩解称部分返奖款用于公务开支的意见，经查，因其未向有关领导汇报此事，且无相关票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祝俊元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查，被告人祝俊元于2009年即在协管民政工作，后民政办公室设立后，又任该办主任。在此期间，孝昌县殡仪馆制定了骨灰盒销售返奖方案，该方案报经孝昌县民政局党组研究同意后以开会的形式召集各乡镇民政工作者及殡仪车司机共同学习，该会议应为县民政局对各乡镇民政办工作的具体安排，尽管民政办公室的设立存在先撤后建的情况，但被告人祝俊元一直在履行民政管理的工作职责，其应按照方案要求履行自己的职责。另，该方案明确销售返奖的奖励对象为各乡镇民政办及殡仪车司机，给民政办的销售返奖款应属公款。该销售返奖下发到被告人祝俊元后，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收不入帐的手段将该款侵吞，其行为应构成贪污罪，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称2、被告人祝俊元具有自首、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查，关于被告人祝俊元的自首一节，被告人祝俊元在检察机关的多次供述中供称自己未向有关领导汇报过此事，该镇领导在本院调查过程中亦称祝俊元案发前未主动汇报，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祝俊元退赃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祝俊元对骨灰盒销售返奖款的性质认知上存在理解不当而将该款据为己有，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案发后已退出全部赃款，庭审过程中又自愿认罪，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祝俊元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小零 审 判 员  范波涛 人民陪审员  李纯周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沈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