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许民终字第1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培红
上诉人（原审被告）闵雷
委托代理人李应顺，禹州市148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恒旺
委托代理人尹卫宾，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书伟，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孟高磊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胡贵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亚，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闵雷、李培红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2013）禹民一初字第309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培红、上诉人闵磊及委托代理人李应顺，被上诉人李恒旺及委托代理人尹卫宾、原审被告孟高磊、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亚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李恒旺系禹州市鸿畅镇东高村人，其父亲李松涛，身份证号码411081193910******；其母亲贾花朵，身份证号码411081194108******；其兄弟姐妹四人，其妻张晓；其有两女，长女李某甲，身份证号码4110812000030******；次女李某乙，身份证号码411081201206******。原告李恒旺自2011年9月份，受聘于禹州市兴盛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职务业务副经理，月薪平均3300元。其长期在禹州市钧陶城14号楼居住生活。2013年1月6日，被告闵雷驾驶注册登记为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豫K-611**号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禹州市新禹神快速通道梁北镇华庄路段，与对向行驶原告李恒旺驾驶本人的豫K-W05**号轿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害、李恒旺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禹公交认字（2013）第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闵雷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李恒旺无责任。该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李恒旺所驾驶的豫K-W05**号轿车损坏，经禹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禹价认事字（2013）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确认该车损失为28750元。原告受伤后，经诊断1、双眼外伤，双眼硅油眼，双眼无晶体眼，左眼眼内异物，左眼眼球萎缩，双眼眼脸水肿；2、颜面部外伤，面部异物；3、头部外伤。先后于2013年1月6日在禹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552元；2013年1月7日至2013年2月20日、2013年3月4日至2013年3月11日、2013年4月24日至2013年5月1日、2013年7月11日至2013年7月21日原告分四次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费107983.29元、门诊费12130.4元；期间于2013年5月20日至2013年10月14日原告辗转北京同仁医院、北京华德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治疗，花去医疗费49049.66元；在禹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花去医疗费50元。原告出院后于2014年3月31日在禹州市人民医院复查，花去医疗费60元；2014年5月12日在北京同仁医院复查，花费390.66元。原告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用药；2、戒烟酒、低盐低脂饮食；3、休息2周，避免劳累、避免受凉、避免刺激；4、定期复查，2周后门诊复查；5、不适随诊。从2013年1月6日至2013年10月14日止，原告辗转医院住院治疗281天。原告伤情2013年7月21日自行委托许昌钧州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培红对该鉴定提出异议，请求重新鉴定。2014年3月8日经本院委托许昌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鉴定为一级残、不需要护理依赖。对重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原告李恒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2014年7月30日经本院委托许昌建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作出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为此，原告共花去鉴定费2100元。
另查明：豫K-611**投保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禹州营销服务部有交强险、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6月3日至2013年6月2日。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2013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为29291元／年；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5032.14元／年。2013年10月17日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豫K-611**号车辆实际车主为李培红。
原审法院认为：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明确，被告闵雷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闵雷系实际车主李培红的雇佣司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此，被告闵雷应与雇主李培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K-611**号车辆注册登记为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因该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院确定：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共计57869.61元；原告遭受精神损害损失为50000元；医疗费170216.01元；误工费20130元；护理费17733元；护理依赖损失355432元；交通费损失为10000元；住宿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3700元；营养费损失2220元；残疾赔偿金损失为408845.2元；原告车辆损失为2875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共计1127995.82元，因豫K-611**号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故原告的损失应由豫K-611**号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所投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险限额内赔付原告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300000元，共计422000元。余额705995.82元，由被告李培红赔偿给原告，被告闵雷、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原告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限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恒旺款422000元；二、限被告李培红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恒旺款705995.82元；三、被告闵雷、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恒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500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20020元，原告承担3440元，被告李培红承担16580元，被告承担部分原告垫付，待被告执行本判决内容时一并支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李培红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2013）禹民一初字3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李培红、闵雷不承担本案责任。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闵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是错误的。1、事故现场图显示发生事故的地点是道路的左侧，而不是右侧，充分证明了李恒旺驾驶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现场的证人崔超伟证明其也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的经过，其看到李恒旺驾驶机动车跨双黄线停着，头朝西，与事故现场图一致，也充分证明了李恒旺驾驶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3、在无痕迹鉴定报告的情况下，不能仅凭车辆照片就认定闵雷驾驶机动车与李恒旺驾驶机动车发生了交通事故。4、闵雷当时驾驶机动车发生了爆胎，根本没有发生交通事故。闵雷是靠右侧通行的，不是跨双黄线通行。5、李恒旺发生交通事故后，找不到对方车辆，因闵雷驾驶机动车是全险，闵雷驾驶机动车确实通过了事故发生地点，李恒旺通过熟人多次找闵雷称，只要保险公司赔偿李恒旺，李恒旺不追究闵雷的其他责任，闵雷才认可了其驾驶机动车与李恒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二、一审判决认定闵雷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1、闵雷当时驾驶机动车发生了爆胎，本没有发生交通事故，闵雷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李恒旺受伤。2、李恒旺发生交通事故时是晚上8点多，有雾，现场也无照明设备，李恒旺驾驶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闵雷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李恒旺受伤的情况。三、一审判决认定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1、李培红与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是挂靠关系。李培红仅仅是以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审验车辆，交纳保险。2、李培红实际控制、经营车辆，并享有利益。四、一审判决认定李恒旺经常居住地是城镇是错误的。1、禹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李恒旺的现住址在禹州市鸿畅镇东高村，而不是禹州市市区。2、禹州市人民政府钧陶城管委会早己撤销，不可能给李恒旺出具证明。3、20l4年4月12日禹州市公安局鸿畅派出所的证明充分说明李恒旺经常居住地不是城镇。4、诉讼中，李培红申请法院对禹州市公安局鸿畅派出所、禹州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进行调查，但法院却至今未进行调查。
被上诉人李恒旺答辩称：1、一审判决依据事故认定闵雷负事故全部责任程序合法，实体合法，符合客观事实，本案闵雷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是一个逃离案件，公安部门进行排查对比找到这个车辆，根据道路安全法以及实施条例规定，车辆脱离现场认定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况由肇事车辆承担全部责任，由于闵雷当时对事故也没有否认，但是其说发生事故他也不知道，所以没有认定为逃逸，双方均未提出复核，在审理过程中，人民法院也调取了交警部门的相关证据，认为是有法可依的；2、闵雷在事故中虽然其不知情，但是其造成事故了，应该承担全部责任；3、从李培红上诉状显示李培红实际经营车辆并受益，充分证明是一个挂靠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四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4、李恒旺在城里居住是不争的事实，主审法官也到过李恒旺家中，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孟高磊答辩称：1、我认为事故认定是有严重错误的，从李恒旺询问笔录显示其是为了躲右边的电动车才撞住了闵雷的车辆，事故的起因是李恒旺驾驶的车辆引起的；2、原审判决费用过高；李恒旺城市户口确实存在问题，是虚假的。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不作答辩。
原审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缺席，未提交答辩状。
二审中，上诉人李培红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有：1、禹州市鸿畅派出所2014年4月12日证明一份。用于证明被上诉人李恒旺系禹州市鸿畅镇东高村村民，长期居住在贾湾村的事实。2、禹州市鸿畅派出所2015年6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李恒旺的被抚养人均在农村居住的事实，也并没有证明被上诉人李恒旺在城市居住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驾驶员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询问笔录。证明被上诉人李恒旺住所地为鸿畅镇东高村的事实及交通事故的情况与事故认定。
第三组证据：交通事故现场图一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当时发生的现场情况与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的内容不符。
第四组证据：收据一份。证明事故发生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3万元医疗费的事实，一审法院应为扣除，认定事实错误。
第五组证据：3份证人证言。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双方协商的结果，是为了被上诉人足额获得保险理赔多次协商产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当晚被上诉人李恒旺酒驾的事实。责任认定的情况不符。
第六组证据：证人王建忠出庭作证：证明出事故当晚被上诉人李恒旺喝酒，并在出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商量为使保险公司赔偿让上诉人承担全责的事实。
上诉人闵雷的质证意见是：无异议。
被上诉人李恒旺进行质证意见是：上诉人出示的这五组证据均不属新证据；第一组：1、鸿畅派出所在原一审判决中出过证据，而且证明李恒旺在城镇居住，上诉人提供的证明首先没有负责人签字，而且是先盖章后书写的，当时鸿畅派出所给李恒旺出具证据后上诉人多次找派出所以及政法委无理取闹，威胁派出所撤销原来出的证据，派出所在无奈的情况下，给其盖了一个空章，该证明不真实；2、李恒旺的两个小孩在城镇居住，其母亲在农村居住。第二组：这些证据都是以身份证为主记载的，对于真实居住地址并没有记载。第三组：现场图并不准确，发生事故到找到车辆有7、8天之后了。当时车辆已离开现场了。第四组：该收据无异议，情况属实。一审只是口述了，并没有提供证据。第五组：证人证言不属实，是道听途说的，没有证明力。
原审被告孟高磊质证意见是：无异议。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是：不发表意见。
对上诉人的五组证据，根据双方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在上诉人向鸿畅派出所无理取闹取得的。本院认为，禹州市鸿畅派出所此次所出具的证明，是在2013年8月1日所出证明后与2014年4月12日出具的与原证明内容相反的证明。该证据不能对抗禹州市南城区派出所所出具的证明内容。对第二组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事实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它是被上诉人的以身份证为主的记载，并不能说明被上诉人的长期实际居住地。对第三组证据，被上诉人有异议，认为现场图并不准确，发生事故到找到车辆有7、8天之后了。当时车辆已离开现场了。本院认为，禹州市交警队对该事故处理制作的现场图，是在发生事故到找到车辆后7、8天之后绘制的。其并不能推翻禹州市交警队作出的责任认定书。对第四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收据无异议，情况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五组证据，被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是道听途说的，没有证明力。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只是听说，没有证明力。因此，本院不予支持。
二审中，本院根据上诉人闽雷的申请、依职权调取了禹州市交警队处理本案事故的交警关燕磊的调查笔录；禹州市南城区派出所对李丹、娄玉凤的询问笔录及对该所副所长白可的调查笔录、禹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的证明一份。
上诉人李培红、闵雷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禹州市人民政府的证明，没有异议。南城派出所在最早的2013年7月29日调查笔录上的房东与现在李恒旺租赁房屋的房东不是一个人。对调查笔录南城区派出所在一个假证明上盖章是其自己渎职，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被上诉人李恒旺的质证意见是：对调查笔录本身没有异议，钧陶城委员会是否存在已不影响本案。因为南城派出所加盖有公章，该所盖章是经过调查核实后才盖的公章，一审法院主要是依据南城派出所对该份证据核实，而且对被上诉人的房东、邻居核实在该地居住才加盖的公章。
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后，要求委托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李恒旺及妻儿的长期居住地及工作单位证据补强。经委托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有：1、禹州市公安局鸿畅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李恒旺在禹州市钧陶城14号楼居住不属于鸿畅派出所证明的范围。2、禹州市公安局南城区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李恒旺自2011年9月至今一直居住在禹州市钧陶城14号楼。3、房东马灵芝的证言。证明：李恒旺自2011年9月至今一直居住在禹州市钧陶城14号楼。并说明李恒旺所租的房屋其委托娄玉凤代管的事实。邻居娄玉凤证言。证明：被上诉人李恒旺自2011年9月至今一直居住在禹州市钧陶城14号楼。水电费受房东委托由他代管。
上诉人李培红、闵雷对本院委托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禹州市法院调取的这几份证据，程序上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也不属于新证据。该案如果有问题，应发回重审。1、对禹州市鸿畅派出所调取的证明，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要件，没有派出所负责人的签字。2、对禹州市南城区派出所的情况说明，有异议。3、对两份证人证言原来已质证过，这次又出一份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4、对禹州市兴盛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
被上诉人李恒旺对本院委托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没有异议。
本院对以上证据根据双方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后认为：禹州市人民法院以本院的委托所调取的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对禹州市南城区派出所于2013年7月29日所出具的证明上的白可、杨鹏非的笔迹进行鉴定，鉴定是不是一人所写。经合议庭研究后认为，该证明上禹州市南城区派出所的印章是真实的，白可、杨鹏非均是该所的正式干警，两人的名字是不是一人所写，并不影响该证明内容的证明效力。故该申请不予准许。
经审理查明，与原始认定事实一致。
另查，上诉人李培红在被上诉人李恒旺受伤治疗期间，支付被上诉人3万元医疗费。
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庭归结本案焦点为：1、原审根据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闵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闵磊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误；3、原审判决原审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误；4、原审以城镇标准判决赔偿额及计算是否正确。5、原审判决护理依赖是否适当。6、上诉人李培红先支付给被上诉人李恒旺的30000元医疗费是否应予扣除。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明确。在二审中，本院依职权调查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本次事故的交警，已向本院说明了本次事故的现场处理情况，本案事故责任书是经过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全面调查本案事故现场，询问双方肇事车主后集体研究而作出的。且上诉人闵雷及被上诉人李恒旺在该责任认定书作出后，均未提出复议。因此，原审依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闵雷系实际车主李培红的雇佣司机，在本案的事故中闵磊负全部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判决上诉人闵雷应与雇主李培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条上诉理由本院不支持。
关于焦点三：由于肇事车辆豫K-611**注册登记在原审被告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挂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审判决禹州市中锦四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四：被上诉人李恒旺长期在禹州市钧陶城14号楼居住生活，有禹州市南城区派出所证明及李恒旺的租房协议书为凭。上诉人上诉称其一直居住在农村，所举证据均不能对抗禹州市南城区派出所证明及李恒旺的租房协议书。因此，原审以城镇标准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五：由原审法院主持，在双方当事人参加的情况下，因护理依赖问题鉴定了三次。第三次鉴定结论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双方对该鉴定结论均未提出重新在鉴定的申请，视为双方对该鉴定的认可。原审依据该鉴定结论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六：上诉人李培红先支付给被上诉人李恒旺的30000元医疗费被上诉人李恒旺予以认可，因此应予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l3）禹民一初字第309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
二、维持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l3）禹民一初字第309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四项；
三、本判决生效五日内上诉人李培红赔偿被上诉人李恒旺675995.82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保全费3520元，共计20020元，原告承担3440元，被告李培红承担16580元，被告承担部分原告垫付，待被告执行本判决内容时一并支付原告。上诉费16500元由上诉人李培红、闵磊连带承担承担16000元、被上诉人李恒旺承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乔琳
审判员 李随成
审判员 蒋晓静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京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