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右民一初字第292号原告李龙，学生。委托代理人黄保成，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冉晓雯，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广西百色市右江区中山二路18号。法定代表人唐毓金，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卢冬，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医务部副部长。委托代理人周庆华，广西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龙与被告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瑞兴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罗婷巍，人民陪审员王罗铁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王绍庄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李龙及其委托代理人黄保成，被告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卢冬、周庆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2月21日，原告因慢性鼻窦炎到被告医院耳鼻喉科住院治疗。2月25日在全麻下行鼻内镜下双侧鼻窦开放术，术后原告右眼视力下降，内收受限。经眼科会诊，诊断为右眼视神经损伤，内直肌损伤。经治疗后，原告右眼病症未见好转，遂于××要求转院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眼视神经损伤、右眼麻痹性外斜视、双侧鼻腔术后，经治疗未见明显好转，于2013年3月27日出院。随后原告在家属的陪同下前往广州求医，于2013年4月9日至4月24日在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眼视神经萎缩、右眼视神经损伤、右眼麻痹性外斜。2013年4月26日至5月6日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耳鼻喉科住院化疗，于2013年4月28日在全麻下行鼻内镜下双侧鼻窦开放＋右侧眶纸板探查减压粘连松解术，诊断为右眼视神经萎缩、右眼内直肌损伤、双侧慢性鼻窦炎、双侧慢性鼻窦炎术后。2013年12月16日至12月17日在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眼限制性外斜视、右眼眶内侧壁骨折、右眼视神经萎缩，需手术治疗。原告及其家属经考虑后，于2014年1月26日至1月28日在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于1月27日在全麻下行右眼外直肌后退＋内直肌探查＋缩短，出院时右眼检查视力为0.002，诊断为眼眶内侧壁骨折，视神经萎缩，屈光不正。根据我国对低视力及××目标准，原告右眼达到3级××，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原告右眼损伤达到七级××。综上，由于被告的手术失误，造成原告右眼视神经萎缩、右眼××目的不可逆性损伤，尽管被告已经支付了原告医疗费，但对原告的其他损失的赔偿，双方无法达成协议，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6141.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护理费6141.74元，××赔偿金186440元，交通费9777元，住宿费12854元，营养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80654.48元。原告为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户口簿，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学生证，证明原告就读于乐业县高级中学，其在城镇生活，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损失；3、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证、入院记录、手术知情同意书、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出院证，证明原告于2013年2月21日至3月6日在被告医院住院并行手术治疗慢性鼻窦炎，导致右眼视力下降；4、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医务部出具的费用垫支说明，证明被告支付原告的后期治疗费用；5、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于××至3月27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6、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入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因右眼视力严重下降于2013年4月9日至4月24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7、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门诊病历、住院检查报告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因右眼视力严重下降于2013年4月26日至5月6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8、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因右眼视力严重下降于2013年12月16日至12月17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9、中山医科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因右眼视力严重下降于2014年1月26日至1月28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10、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运程单、交通运输发票，证明原告因右眼视力严重下降后续治疗支出的交通费；11、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因右眼视力严重下降后续治疗支出的住宿费用。被告辩称，李龙因“反复双侧鼻塞，脓涕1年”于2013年2月21日步行入院。专科检查情况：双鼻腔粘膜慢性充血，鼻中隔无偏曲，双鼻中，下甲肿大，双中鼻道积脓，双筛泡及双钩突肥大，息肉样变，双中鼻道标志不清，填满息肉并堵塞大部分总鼻道，双侧鼻腔通气差，嗅觉丧失。初步诊断为双侧慢性鼻窦炎。入院给予喷鼻，冲鼻，促排，抗炎，抗过敏，消肿治疗。行鼻窦CT提示全组鼻窦炎。患者院外多次保守治疗无效后要求手术，有手术指征，无手术禁忌症，于2013年2月25日在全麻下行鼻内镜下双侧鼻窦开放术，手术中术野息肉多，创面渗血明显，术中出血200ml，手术中右侧眶纸板暴露，部分眶内脂肪暴露，检查发现右瞳孔较左侧稍大，请眼科医师会诊，检查病人后无特殊处理，建议复苏后密切观察，麻醉复苏监护后安返病房，返病房后观察，患者右眼视力下降，无复视，患者左眼视力正常，右侧眼球眶周内下方淤血，右侧眼球活动稍受限，左眼对光反射灵敏，右眼对光反射迟钝，予以冰敷右眼，手术后处理：1、抗炎，止血、促排、能量支持治疗；2、消肿，激素冲击治疗，并改善局部循环；3、冰敷右侧眶周；4、申请眼科会诊指导治疗，并行鼻窦及眼眶CT检查提示右眼眶内侧壁骨质不连，右侧视神经显示欠清晰，建议进一步MRI检查。眼科医师会诊提示右眼视力光感，直接对光反射消失，间接对光反射存在，右眼瞳孔约4毫米，右眼眶周水肿，瘀血，右眼底检查未见异常，考虑诊断右眼视神经水肿，受压，建议治疗上予甘露醇脱水治疗，激素冲击治疗，减轻水肿，血塞通改善局部微循环，营养神经，并予行高压氧治疗，予以抗炎、止血促排治疗，手术后第1天拔除双下鼻甲堵塞物，予引流，并加强鼻内镜换药，眼眶MRI平扫＋增强扫描提示考虑右侧眼球后间隙感染，请结合临床。视觉诱发电位检查报告示：1、右眼视觉神经通路不全损害；2、左眼视觉神经通路未见异常，眼科主任会诊患者提示右眼视觉野光感，不能纠正，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右眼内旋受限，右眼视盘边缘模糊不清，黄斑中心凹反射消失，诊断为右眼视神经损伤，内直肌损伤，建议加强激素冲击治疗。经上述综合治疗后，患者双鼻通气尚可，无头痛，无发热。检查右眼光感，左眼视力正常，右侧眼球眶周淤血减轻，左侧眼球活动好，右眼内收受限，左眼对光反射灵敏，右眼对光反射迟钝，经鼻内镜换药后，双侧鼻腔通畅，双侧鼻窦手术区引流好，继予行高压氧，加强抗炎，促排治疗，鼻内镜换药治疗，并继续改善局部微循环，营养神经及消肿治疗。××患者家属要求转院，故予出院。出院后建议前往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进一步治疗。综上，医院对李龙的诊断及时明确，所采取的措施正确合理，医院不存在诊疗过错行为。患者术后出现右眼视神经损伤，内直肌损伤，为手术并发症。患者住院期间院方所采取的治疗方案及治疗风险均告知其本人及家属，并特别告知术中眼眶并发症：眶纸板损伤致眶周肿胀、眶周淤血，视神经损伤致视力下降甚至失明等，患者及家属理解并签订手术同意书。出现并发症发生后，院方采取积极有效的防范措施及综合治疗。院方的诊疗行为未违反诊疗常规，不存在过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原告两次住院治疗病历，证明被告对原告的鼻窦炎治疗措施正确合理，不存在过错行为，原告是由并发症引起的右眼视力下降。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9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两次住院病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证据11有异议，认为票据有瑕疵，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0、证据11符合证据的三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李龙因反复双侧鼻塞，脓涕1年，于2013年2月21日到被告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李龙经专科检查情况为：双鼻腔粘膜慢性充血，鼻中隔无偏曲，双鼻中，下甲肿大，双中鼻道积脓，双筛泡及双钩突肥大，息肉样变，双中鼻道标志不清，填满息肉并堵塞大部分总鼻道，双侧鼻腔通气差，嗅觉丧失。该医院初步诊断李龙为双侧慢性鼻窦炎，即给予李龙喷鼻，冲鼻，促排，抗炎，抗过敏，消肿治疗。经鼻窦CT检查提示为全组鼻窦炎。2013年2月25日，李龙经院外多次保守治疗无效后要求手术，该医院认为李龙有手术指征，无手术禁忌症的情况下，经告知李龙及其家属，李龙需要在全身麻醉下行鼻内镜下鼻窦开放术手术，但手术会引起眼眶并发症，即眶纸板损伤致眶周肿胀、眶周淤血，视神经损伤致视力下降甚至失明等手术风险，并由其父亲李译兵在鼻内镜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确认。之后，该医院在对李龙全麻下行鼻内镜下双侧鼻窦开放术，手术中术野息肉多，创面渗血明显，术中出血200ml，手术中右侧眶纸板暴露，部分眶内脂肪暴露，检查发现右瞳孔较左侧稍大，请眼科医师会诊，经检查后无特殊处理，建议对李龙复苏后密切观察。李龙经麻醉复苏监护后安返病房，返病房后观察，李龙右眼视力下降，无复视，左眼视力正常，右侧眼球眶周内下方淤血，右侧眼球活动稍受限，左眼对光反射灵敏，右眼对光反射迟钝。该医院予以李龙冰敷右眼。该医院对李龙手术后的处理为：1、抗炎，止血、促排、能量支持治疗；2、消肿，激素冲击治疗，并改善局部循环；3、冰敷右侧眶周；4、申请眼科会诊指导治疗，并行鼻窦及眼眶CT检查提示右眼眶内侧壁骨质不连，右侧视神经显示欠清晰，建议进一步MRI检查。经该医院眼科医师会诊提示李龙右眼视力光感，直接对光反射消失，间接对光反射存在，右眼瞳孔约4毫米，右眼眶周水肿，瘀血，右眼底检查未见异常，考虑诊断右眼视神经水肿，受压，建议治疗上予甘露醇脱水治疗，激素冲击治疗，减轻水肿，血塞通改善局部微循环，营养神经，并予行高压氧治疗，予以抗炎、止血促排治疗。李龙手术后第1天，该医院予以拔除双下鼻甲堵塞物，予引流，并加强鼻内镜换药。李龙经眼眶MRI平扫＋增强扫描提示，医院考虑其右侧眼球后间隙感染，经视觉诱发电位检查报告示：1、右眼视觉神经通路不全损害；2、左眼视觉神经通路未见异常。经眼科主任会诊李龙提示右眼视觉野光感，不能纠正，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右眼内旋受限，右眼视盘边缘模糊不清，黄斑中心凹反射消失。该医院遂诊断李龙右眼视神经损伤，内直肌损伤，并建议加强激素冲击治疗。李龙经该医院上述综合治疗后，双鼻通气尚可，无头痛，无发热。检查右眼光感，左眼视力正常，右侧眼球眶周淤血减轻，左侧眼球活动好，右眼内收受限，左眼对光反射灵敏，右眼对光反射迟钝，经鼻内镜换药后，双侧鼻腔通畅，双侧鼻窦手术区引流好，继予行高压氧，加强抗炎，促排治疗，鼻内镜换药治疗，并继续改善局部微循环，营养神经及消肿治疗。××，李龙家属要求转院，该医院予以出院，并建议李龙前往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进一步治疗。2013年3月28日，原告李龙再次入住被告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该医院予以李龙营养神经，改善循环等支持对症治疗，但病情无明显改善，家属要求到院外进一步检查治疗，4月11日该医院予以办理出院。原告李龙为治疗其右眼疾病花去交通费9777元，住宿费12854元。2015年3月25日，被告向本院申请要求对李龙的右眼损害后果与其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委托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就被告对李龙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李龙右眼视力下降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医学鉴定。2015年6月12日，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并分析认为，李龙因反复双侧鼻塞，脓涕1年入住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该医院完善相关检查、专科检查及辅助检查，临床诊断为双侧慢性鼻窦炎，鼻息肉是正确的。李龙由于双鼻腔粘膜慢性充血，鼻中隔无偏曲，双鼻中，下甲肿大，双中鼻道积脓，双筛泡及双钩突肥大，息肉样变，双中鼻道标志不清，填满息肉并堵塞大部分总鼻道，双侧鼻腔通气差，嗅觉丧失。因此，院方不及时解除患者的鼻腔呼吸道畅通问题，就会出现呼吸循环衰竭而危及生命，而选择进行清除鼻腔炎症、息肉堵满问题才可以解决炎症、息肉堵塞鼻腔呼吸道问题，因此必须进行手术，并且履行了知情同意手续。鼻部解剖结构与毗邻神经等组织紧密相连，一旦炎症严重，相毗邻的结构不能分清，手术易累及相邻的器官及神经。本案李龙原发病灶严重，解剖结构已不能分清，通气功能已受影响，嗅觉已经丧失，在此情况下，为保全其性命而损伤右眼视神经，导致失明，是不得已而为之，且手术同意书中已有明确说明，已尽到了告知义务。最终作出鉴定结论：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在对李龙的诊疗过程中为保全其性命而损伤右眼视神经，导致失明，是不得已而为之，且手术同意书中已有明确说明，已尽到了告知义务，因此未违反医疗卫生法律法规，不存在医疗过失。经质证，原告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李龙的病情并未危及生命，鉴定不客观。被告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问题。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范围涵盖了被告全部的诊疗行为，其鉴定结论认定，被告在对李龙的诊疗过程中为保全其性命而损伤右眼视神经，导致失明，是不得已而为之，且手术同意书中已有明确说明，已尽到了告知义务的结论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根据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分析，原告李龙因反复双侧鼻塞，脓涕1年入住被告医院，该医院完善相关检查、专科检查及辅助检查，临床诊断为双侧慢性鼻窦炎，鼻息肉是正确的。李龙由于双鼻腔粘膜慢性充血，鼻中隔无偏曲，双鼻中，下甲肿大，双中鼻道积脓，双筛泡及双钩突肥大，息肉样变，双中鼻道标志不清，填满息肉并堵塞大部分总鼻道，双侧鼻腔通气差，嗅觉丧失。因此，该医院如不及时解除患者的鼻腔呼吸道畅通问题，就会出现呼吸循环衰竭而危及生命，而选择进行清除鼻腔炎症、息肉堵满问题才可以解决炎症、息肉堵塞鼻腔呼吸道问题，因此必须进行手术，且被告已履行了告知李龙及其家属，李龙需要在全身麻醉下行鼻内镜下鼻窦开放术手术，但手术会引起眼眶并发症，即眶纸板损伤致眶周肿胀、眶周淤血，视神经损伤致视力下降甚至失明等手术风险，并由其父亲李译兵在鼻内镜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确认。鼻部解剖结构与毗邻神经等组织紧密相连，一旦炎症严重，相毗邻的结构不能分清，手术易累及相邻的器官及神经。李龙原发病灶严重，解剖结构已不能分清，通气功能已受影响，嗅觉已经丧失，在此情况下，被告为保全其性命而损伤右眼视神经，导致失明，是不得已而为之，且手术同意书中已有明确说明手术会引起眼眶并发症，视神经损伤致视力下降甚至失明等手术风险，被告已尽到了告知义务。结合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已经尽到风险预见义务，并履行了告知手术会引起眼眶并发症，视神经损伤致视力下降甚至失明等医疗风险，原告及其家属在知情及理解的情况下选择了治疗方案并同意手术，且在鼻内镜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确认，被告已经尽到了医疗风险告知义务。原告手术中术野息肉多，创面渗血明显，术中右侧眶纸板暴露，部分眶内脂肪暴露，术后出现右眼视神经损伤，内直肌损伤，被告手术中已严格遵守技术操作规范，但仍难以避免并发症的发生，被告已尽到了风险回避义务。在并发症发生后，被告已积极给予甘露醇脱水，激素冲击治疗，减轻水肿，血塞通改善局部微循环，营养神经，并予行高压氧治疗，予以抗炎、止血促排治疗，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并发症造成的损害后果，被告已尽到了医疗救治义务。综上，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并未违反诊疗常规，不存在过错。关于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问题。本案中，虽然被告在对原告行鼻内镜下鼻窦开放术造成损伤其右眼视神经导致失明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但由于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并不存在过错，根据我国目前法律对医疗损害的归责原则采用的是过错责任原则，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对医疗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的，医疗机构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理由，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称被告对其手术失误存在过错的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据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0元，由原告李龙负担（已预交2755元，余款应予补交）；司法鉴定费5425元，由被告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户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李瑞兴审判员罗婷巍人民陪审员王罗铁二〇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王绍庄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