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10民终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华。委托代理人廖强新，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晓伟，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萍。委托代理人冯源，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建雄，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丽华因与被上诉人李丽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四年六月三日作出（2013）郴北民一初字第394号民事判决，陈丽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一四年九月九日作出（2014）郴民一终字第581号民事裁定，裁定将该案发回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4）郴北民一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陈丽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丽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罗晓伟，被上诉人李丽萍的委托代理人李建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位于郴州市兴隆步行街的B126号门面（产权证中为2B126，面积为63.78㎡）原属案外人张锡明所有。2009年9月16日，案外人郝跃文代张锡明与陈丽华签订了一份《兴隆步行街商铺租赁合同》，约定陈丽华承租位于郴州市国庆北路兴隆步行商业街B126号门面，租赁期限为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止；租金按产权证面积计收。2010年9月26日，另一案外人徐任与案外人张锡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徐任以1，148，040元的价格受让B126号门面，陈丽华因此与两案外人徐任、郝跃文签订了一份《三方协议》，共同约定将上述《兴隆步行街商铺租赁合同》中出租方变更为徐任，合同其他权利义务内容均不变。同年10月，该房屋权属变更登记至案外人徐任名下。2011年9月20日，案外人徐任与李丽萍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案外人徐任将涉案门面以1，148，04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丽萍，并于2011年11月21日在房产部门办理了产权登记，李丽萍取得了郴房权证北湖字第7110223**号《房屋所有权证》。2012年，陈丽华曾向原审法院起诉案外人徐任、李丽萍，2013年2月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2）郴北民一初字第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陈丽华撤回起诉。2013年3月26日，陈丽华以享有的优先购买权受到侵害为由再次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确认案外人徐任与李丽萍签订的郴州市兴隆步行街的B126号《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4日作出（2013）郴北民一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陈丽华的诉讼请求。陈丽华不服，上诉至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6月20日，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郴民一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本案中的B126号门面、2B126号门面、2－2B126号门面系同一门面。2012年9月30日，《兴隆步行街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过后，李丽萍要求陈丽华返还郴州市兴隆步行街的B126号门面，但陈丽华以案外人徐任将门面转卖给李丽萍无效为由拒不返还，仍占用门面经营至今，且再未向李丽萍缴纳门面租金。双方为此发生纠纷。李丽萍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陈丽华返还郴州市兴隆步行街B126号门面给李丽萍；2、判令陈丽华赔偿占用门面期间李丽萍租金损失349，343元（租金按每月520元∕㎡，暂计至2013年3月8日止，以后按此标准另计至门面返还之日止）；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陈丽华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返还原物纠纷。返还原物纠纷是指权利人请求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人返还该物的纠纷；返还原物包括返还动产和返还不动产。本案中陈丽华、李丽萍争议的焦点为：1、郴州市兴隆步行街B126号门面是否属李丽萍所有；2、李丽萍的租金损失如何认定。1、关于郴州市兴隆步行街B126号门面是否属李丽萍所有。李丽萍向案外人徐任购得该门面后，在房产部门办理了郴房权证北湖字第7110223**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非经法定程序或司法程序不得认定无效。陈丽华抗辩李丽萍与案外人间门面买卖无效，李丽萍所办《房屋所有权证》非法，但并无相关证据支持，且李丽萍对该门面所有权已得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故对陈丽华的抗辩应不予采信。因此，上述门面属李丽萍所有。同时，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故前述《兴隆步行街商铺租赁合同》对陈丽华、李丽萍双方均有约束力。现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已届满，陈丽华应当按合同约定将门面返还李丽萍；李丽萍已向陈丽华明确表示要求收回门面，且多次向陈丽华催促，此时陈丽华已无权继续占有使用该门面。因此，对于李丽萍要求陈丽华返还该门面的请求，应予以支持。2、关于李丽萍的租金损失的认定。陈丽华与该门面原所有人所签订的《兴隆步行街商铺租赁合同》租期到2012年9月30日止，虽然租赁期间该门面已转让给李丽萍，但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在租赁期间陈丽华仍有权占有使用该门面。租赁期间届满后，陈丽华并未与该门面现所有人李丽萍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故陈丽华无权继续占有该门面。由于陈丽华无权占有上述门面，且未向李丽萍支付任何费用，造成了李丽萍租金损失，该损失应由陈丽华赔偿。李丽萍依据同地段C229、C145、C146门面现行租金分别为每月416元∕㎡和500元∕㎡，主张租金按每月520元∕㎡计算，陈丽华对此表示反对，但其并未提供该地段门面租金现行市场行情标准的依据。原审法院依陈丽华申请，委托郴州市北湖区价格认证中心对郴州市兴隆步行街B126号门面2012年9月30日至2015年1月31日的租赁价格进行鉴定。2015年10月28日，郴州市北湖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9号价格鉴定书，认定该门面此期间租赁价格为333，697元（63.78㎡180元∕㎡·月24月＝275，530元；63.78㎡228元∕㎡·月4月＝58，167元）。李丽萍、陈丽华对该鉴定均无异议，应予以采信。据此，陈丽华应赔偿李丽萍的租金损失为57，402元（从2012年10月1日起算至2013年3月1日止），以后李丽萍的门面租金损失按照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9号价格鉴定书所认定的租金价格为标准，至2014年9月30日之前按每月180元∕㎡，2014年10月1日以后按每月228元∕㎡另计至门面返还之日止。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陈丽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占有李丽萍所有的位于郴州市兴隆步行街的B126号门面返还给李丽萍；二、陈丽华赔偿李丽萍门面租金损失57，402元（从2012年10月1日起算至2013年3月1日止），以后李丽萍的门面租金损失按照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9号价格鉴定书所认定的租金价格为标准，至2014年9月30日之前按每月180元∕㎡，2014年10月1日以后按每月228元∕㎡另计至门面返还之日止，此款限陈丽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李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丽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返还B126号门面和赔偿李丽萍门面租金损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返还B126号门面的迟延履行金和加倍支付门面租金损失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6540元、诉讼保全费2330元，合计8870元，由李丽萍负担4435元，陈丽华负担4435元。上诉人陈丽华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并改判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4）郴北民一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应减除35，716.8元，只同意支付297，980.2元，并由李丽萍负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理由是：1、郴州市北湖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9号价格鉴定书认定的门面价格是背离经济现状而作出的违背事实规律的结论，该鉴定不应被法院采纳。2、关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4）郴民一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仍在申诉中，该判决违背了国家法律规定承租人享有优先购买权的规定，该判决书还未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李丽萍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时，上诉人陈丽华提交一份兴隆步行街各门面返还原物诉请列表，其中多家商户调解金额在150-170元／m2之间，拟证明一审判决金额过高。被上诉人李丽萍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还是有调解金额在170元／m2以上的。经双方举证、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调解金额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不能证明一审判决过高，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郴州市北湖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9号价格鉴定书及本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是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9号价格鉴定书系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依陈丽华的申请，委托郴州市北湖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鉴定人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该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且双方在庭审中对鉴定结果未提出异议，依法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本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作为二审终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陈丽华虽对该民事判决进行申诉，但不影响该判决的效力。故上诉人关于郴北价认鉴字（2015）第9号价格鉴定书及本院（2014）郴民一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依据郴房权证北湖字第7110223**号《房屋所有权证》及本院生效判决确定郴州市兴隆步行街B126号门面的所有权人系李丽萍，判决陈丽华返还其占有的位于郴州市兴隆步行街的B126号门面给李丽萍，并赔偿李丽萍经济损失，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3元，由上诉人陈丽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小峰审 判 员  杨爱华代理审判员  董 安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梅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