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肇中法民三终字第1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中心区。
法定代表人：孙建平，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炳坚，广东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卫红，男，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
委托代理人：曾丽焕，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宁志勤，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顾桂芳，男，196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肇庆市端州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卫红、原审被告顾桂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高要市人民法院（2014）肇要法民一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3日，顾桂芳驾驶粤HD79**号小型轿车由肇庆X桥方向往X镇x边花坛方向行驶，行驶至高要市xx大道x油站路段时，与王卫红驾驶的粤H39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卫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后，高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要公交认字（2013）第4412834C100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顾桂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卫红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顾桂芳向王卫红及其家属共垫付赔偿款12400元，庭审中，王卫红、顾桂芳、平安保险公司均同意顾桂芳向王卫红及其家属垫付的赔偿款12400元在保险公司理赔的范围内予以相应扣减。王卫红因本次交通事故有两处被分别评定为十级伤残，并评定王卫红的后续治疗费用为20000元。
再查明：粤HD79**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冯X，事故发生时由顾桂芳驾驶，顾桂芳系冯X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顾桂芳系履行职务行为。粤HD79**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道路事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均从2013年5月23日至2014年5月22日止。另一事故车辆粤H39K**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郑X娣，事故发生时由王卫红驾驶，该车在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单号为60787100320130009XX。
另查明：王卫红的父亲王X庆（194X年X月X日出生）与母亲叶X爱（194X年X月X日出生）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分别为：儿子王X祥（196X年X月X日出生），儿子王X兵（196X年X月X日出生）、儿子王卫红、儿子王X新（197X年X月X日出生）；王卫红与妻子郑X霞共生育了两个子女，分别为：女儿王某女（199X年X月X日出生），儿子王某男（200X年X月X日出生）。
经核实，交通事故造成王卫红的损失有178959.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护理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0元、误工费37800元、残疾赔偿金93571.15元（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21854.01元）、后续治疗费22888.16元、鉴定费2500元。
2014年7月8日，王卫红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王卫红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卫红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0000元；3、顾桂芳向王卫红赔偿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85712.81元；4、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第三项请求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对王卫红承担直接赔偿责任；5、判决顾桂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法院认为：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高要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编号为要公交认字（2013）第4412834C100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顾桂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卫红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
对于王卫红起诉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王卫红起诉护理费4200元，由于王卫红提供证据证明王卫红在住院的前两个月需陪护人员一名，且王卫红的妻子郑X霞在护理王卫红期间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王卫红主张郑X霞的护理费按照其固定收入计算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即，郑X霞的护理费为：4200元（2100元／月×2个月）。王卫红住院治疗125天，王卫红主张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0元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卫红起诉主张误工费按每月收入4200元的标准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37800元，由于王卫红的工作单位高要市X镇XX冰制品厂出具书面证明书证明王卫红自2012年8月22日起在高要市X镇XX冰制品厂工作，每年5月至11月的工资为4200元，12月至明年4月的工资为3200元，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7月，王卫红于2014年6月16日定残，故原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前一年王卫红的平均工资计算王卫红的误工费为40453.33元{（（3200元／月×6个月＋4200元／月×6个月））÷12个月÷30天×328天}，但王卫红起诉误工费为37800元，该行为系王卫红自行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和支持。王卫红主张残疾赔偿金79417.2元，王卫红虽然是农业家庭户口，但在事故发生前，王卫红在城镇连续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71717.14元（32598.7元／年×20年×11%），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卫红主张被抚养人王X庆、叶X爱、王某女、王某男四人的抚养费36407.45元，虽然王卫红及上述被抚养人王X庆、叶X爱、王某女、王某男均为农业家庭户口，但王卫红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于2002年11月4日购买了位于肇庆市建设X路X开发区X区第X幢X房，并于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王卫红在城镇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其子女王某女和王某男跟随王卫红一起居住生活，故王卫红主张王某女、王某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抚养费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王卫红未提供证据证明父母王X庆、叶X爱系跟随王卫红一起在城镇居住生活，故王卫红主张父母王X庆、叶X爱的抚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王X庆、叶X爱、王某女、王某男的抚养费，第一阶段，第38个月前，王X庆和叶X爱的抚养费为1453.16元（8343.5元／年÷12个月×38个月×11%÷4×2），王某女和王某男的抚养费为8396.78元（24105.6元／年÷12个月×38个月×11%÷2×2），合共9849.94元（1453.16元＋8396.78元），即该阶段王X庆、叶X爱、王某女、王某男的抚养费共9849.94元；第二阶段，第39个月至第102个月期间，还有三个人王X庆、叶X爱、王某男需抚养，该阶段王X庆的抚养费为1223.71元（8343.5元／年÷12个月×64个月×11%÷4），叶X爱的抚养费为1223.71元（8343.5元／年÷12个月×64个月×11%÷4），王某男的抚养费为7070.98元（24105.6元／年÷12个月×64个月×11%÷2），合共9518.40元（1223.71元＋1223.71元＋7070.98元），即该阶段王X庆、叶X爱、王某男的抚养共为9518.40元；第三阶段，第103个月至第171个月期间还有两人王X庆、叶X爱需抚养，即该阶段，王X庆的抚养费为1166.35元（8343.5元／年÷12个月×61个月×11%÷4），叶X爱的抚养费为1319.32元（8343.5元／年÷12个月×69个月×11%÷4），合共2485.67元（1166.35元＋1319.32元），即该阶段王X庆和叶X爱的抚养共为2485.67元；综上，上述被抚养人王X庆、叶X爱、王某女、王某男的抚养费合共21854.01元（9849.94元＋9518.40元＋2485.67）；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卫红起诉的被抚养人的抚养费21854.01元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中，不再单独列项。故，王卫红的残疾赔偿金实为93571.15元（71717.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854.01元）。王卫红起诉后续治疗费22888.16元，由于王卫红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及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王卫红的后续治疗费用为20000元，故对王卫红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2888.16元的诉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卫红主张伤残鉴定费2500元，由于王卫红提供了相关的发票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卫红起诉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王卫红伤残，该事故确实给王卫红造成精神打击和痛苦，故王卫红要求顾桂芳、平安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根据王卫红的伤残程度及事故责任大小，对王卫红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550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对于顾桂芳、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王卫红的上列损失，依法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中先予赔偿，即平安保险公司应在粤HD79**号小车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下支付110000元给王卫红，超出交强险的数额68959.31元（178959.31元－110000元）按照顾桂芳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卫红不负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分担，扣减顾桂芳向王卫红垫付的赔偿款12400元，顾桂芳实际还应赔偿的赔偿款数额为56559.31元（68959.31元-12400元）。即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数额56559.31元应由顾桂芳负责赔偿，但由于顾桂芳驾驶的事故车辆粤HD79**号小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故在本案中，顾桂芳承担的赔偿款56559.31元依法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粤HD79**号小车购买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予以赔偿。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平安保险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110000元给王卫红。二、平安保险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56559.31元给王卫红。三、驳回王卫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386元，由王卫红负担654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3732元。由于该费用在王卫红起诉时已由王卫红向原审法院预交，平安保险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并支付3732元给王卫红，原审法院不再另行收退。
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王卫红的误工费有误。一审判决计算王卫红的误工费时，是从受伤之日起计至定残前一日止。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只有在“受伤后持续误工”的情况下，才能计算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日。在本案中，王卫红的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均未注明王卫红不能继续工作。因此，不符合“持续误工”的规定。所以，王卫红的误工时间只能计算其住院天数125天，误工费为4200元／月÷30天×125天=17500元。（二）一审判决计算王卫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残疾赔偿金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因此，本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从王卫红定残之日即2014年6月16日开始计算。2、因此，本案中四位被扶养人的扶养期限为：王X庆146个月（12年零2个月），叶X爱160个月（13年零4个月），王某女27个月（2年零3个月），王某男90个月（7年零6个月）。3、由于王卫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王某女、王某男随父亲在城镇居住和生活，故二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王X庆、王某男一样，都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计算。4、因此，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1）王X庆：8343.5元／年÷12个月×146个月×11%÷4=2791.5元。（2）叶X爱：8343.5元／年÷12个月×160个月×11%÷4=3059.28元。（3）王某女：8343.5元／年÷12个月×27个月×11%÷2=1032.5元。（4）王某男：8343.5元／年÷12个月×90个月×11%÷2=3441.69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0324.97元。（三）综上，王卫红在本案中的损失，应该是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护理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0元、误工费17500元、残疾赔偿金82042.11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0324.97元）、后续治疗费22888.16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147130.27元。该部分费用，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37130.27元，扣减顾桂芳向王卫红垫付的赔偿款12400元，平安保险公司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4730.27元。据此，请求本院：1、变更一审判决第二判项的赔偿金额为24730.27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卫红承担。
王卫红答辩称：（一）王卫红受伤前是大货车司机，因伤及手部至今没有完全恢复，导致未能恢复正常工作，持续误工，所以误工费应该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仅规定残疾赔偿金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并无规定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的起算时间。由于交通事故所导致王卫红受伤，自受伤之日起已经无法工作并产生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损失，故应从受伤之日起计算。（三）关于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王卫红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王某女和王某男随父亲在城镇工作居住的问题，王卫红现在补充提交2份证据即王某女与王某男的学生证证明王某女与王某男在端州就读的事实。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误，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顾桂芳答辩称：顾桂芳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二审诉讼期间，王卫红提交2份补强证据，即王某女与王某男的学生证。顾桂芳、平安保险公司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王某女于2014年9月1日在肇庆市X学院就读会计专业，王某男在端州区X小学就读。
二、2014年6月16日，广东明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就王卫红的伤残和后续治疗费用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
三、自2012年8月22日起，王卫红在高要市X镇XX冰制品厂工作。事故发生后，该厂停发了王卫红的工资。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应围绕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对王卫红误工费的误工天数、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
关于原审判决对王卫红误工费的误工天数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结合本案实际，事故发生后，王卫红因受伤没有到高要市X镇XX冰制品厂工作已被停发工资，原审判决据此认定王卫红的误工天数从事故发生之日即2013年7月23日至定残前一天即2014年6月15日，计328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本案误工天数应为125日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审判决对王卫红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王X庆、叶X爱、王某女、王某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王卫红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标准计算。王卫红在一审、二审诉讼期间提供的《产权证》、《工作证明》、《亲属关系证明》、学生证等证据证明其已于2002年11月4日购买了位于肇庆市建设X路X开发区X区第X幢X房，并于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王卫红在城镇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按2013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105.6元／年计算。原审判决认定王某女、王某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王某女、王某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结合王卫红两处10级伤残的程度，被扶养人王X庆、叶X爱、王某女、王某男的年龄，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21854.01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应为10324.97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1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升文
审 判 员 梁新敏
代理审判员 黄春歌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