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南法刑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男，197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
辩护人黄某，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某，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在深圳市无固定住址。
辩护人时某涵，北京市汉威（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告人，因本案于2013年5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包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黄某、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时某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吴某甲（另案处理）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租赁档口经营小型屠宰，被告人唐某系吴某甲聘请的司机，负责开车运输屠宰好的乳猪送往深圳、佛山等地。
连某甲（另案处理）在深圳市南山区同乐村河畔路一铁皮房经营猪肉配销点，被告人包某系连某甲聘请的司机，负责开车运输乳猪送往南山区三鸟市场各档口。
2013年3月8日5时许，被告人唐某按照吴某甲的安排，驾驶车牌号为粤K×××××的白色五十铃冷藏运输车，从广东省佛山市运输150头屠宰好的乳猪送往深圳市南山区同乐村河畔路由连某甲经营的猪肉配销点。乳猪送到该配销点后，被告人包某驾驶车牌号为粤B×××××的白色江铃人货车运输该批乳猪准备分送到三鸟市场各档口。当天6时许，被告人包某驾驶人货车行驶到深圳市南山区中山园路口时被交警拦停，联合查车的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上车检查发现车内装有134头乳猪，因被告人包某无法出示该批乳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且该批乳猪身上全部没有加盖检验检疫验讫印章，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将该134头乳猪和运输乳猪的江铃人货车予以扣押。2013年5月24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深圳市公安局治安巡警支队机动大队处理。
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从查扣的134头乳猪中抽取29头委托深圳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进行鉴定，深圳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报告显示：抽取的29份样品中有27份大肠菌群严重超标，有23份细菌总数严重超标，有20份检出沙门氏菌，有5份检出大肠杆菌0l57。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涉案乳猪（照片），立破案材料，送货单，车辆运行轨迹，收据，收款收据，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市场监管局肉类市场监管所的说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侦查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存根复印件以及情况说明，佛山市南海区动物防疫监督所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佛山市南山区动物防疫监督所大沥镇农业服务中心提供的说明，证人刘某、蔡某、张某、钟某、林某、杨某、叶某的证言，被告人唐某、包某的供述和辩解，深圳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鉴定意见，被告人包某的辨认笔录，证人张某、钟某、叶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包某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食品卫生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乳猪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还提交了深南检量建（2014）1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唐某、包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但辩称其只是司机，不懂得如何辨别猪肉是否符合安全标准，还称其每次运输猪肉的时候，都没有注意猪肉是否加盖检验检疫的章，本案中，其有交检疫证明给被告人包某，但当时漏了一份动物检疫证明，事后发现掉在车上。
被告人包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唐某运输过程中该批次猪是否是不合格产品没有查明。根据卷中材料可以知道涉案猪在离开厂之时，经检验为合格产品。在被告人唐某将该批猪交给被告人包某，送货在途中被检查时，经抽检为不合格产品。同时，检察机关没有能证明被告人唐某运输的猪与肉联厂检验的猪不是同一批产品。2、依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唐某在主观上不存在犯罪故意。首先根据被告人唐某第4次询问笔录可知，其接受询问时其称其不是专业人员，具体不清楚，用肉眼看不出，如果其知道这批猪不符合卫生标准，其不会拉到深圳销售。其次，根据相关人员的证言可知，被告人唐某仅仅是司机，并非日常经营人和负责人，其没有权利影响档口的经营，没有证据显示该档口在主观上存在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食品的故意，更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唐某与档口的负责人共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3、通过庭审，该猪是通过包装在白色的桶中，无法通过桶来看到猪身是否加盖章。退一步而言，即使该猪没有加盖章，但是有二证的存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仅仅是违法行为，不是犯罪行为。
被告人包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包某初次到派出所接受讯问时即如实供述全部罪行，在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没有逃避，积极配合了相关部门的调查工作，应该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包某应属于从犯，在销售食品过程中起辅助作用。3、被告人包某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包某的身份和工作分工决定了被告人包某在认识上并不是积极追求危害的发生，而是一种放任的态度。4、从犯罪形态上分析，被告人包某构成犯罪未遂，在本案中，被告人包某接受涉案猪尚没有完成销售运输行为就被查扣，这属于在制造危害阶段而被迫终止违法行为，属于犯罪未遂。5、被告人包某没有违法的犯罪前科，被告人包某及其家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包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物证
涉案运输乳猪的粤B×××××货车、涉案乳猪、涉案的五张《佛山市南海区禽畜产品检验证明》的照片，证实缴获的乳猪未加盖检疫验讫印章。
二、书证
1、立破案材料，证实被告人唐某、包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一案，由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3月8日在工作中发现，同年5月24日将该案移送深圳市公安局治安巡警支队机动大队处理。经过审查，治安巡警支队机动大队于2013年5月24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唐某、包某于2013年5月24日被治安巡警支队机动大队抓获归案。
2、送货单，系由南头派出所调取，证实2013年3月8日唐某运送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乳猪到深圳，收货人为连某甲。
3、车辆运行轨迹，内容为南头派出所调取的唐某驾驶的粤K×××××车辆运行轨迹，2013年3月8日4：26至7：28，3月7日5：30至10：46，证实车辆的行经地点及时间。
4、收据，总计14份，经被告人包某确认，证实是其2013年3月8日当天要送的14家客户的收据，收据显示乳猪数量共计135头。
5、抓获经过，显示深圳市公安局治安巡警支队机动大队二中队民警出具的2013年5月24日抓获被告人唐某、包某的经过。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被告人信息登记表、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表等，证实被告人唐某、包某身份信息，暂未发现二人有其他违法犯罪前科。
7、市场监管局肉类市场监管所关于粤B×××××货车查获乳猪数量的说明，证实在粤B×××××货车扣押134条乳猪，其中被抽样乳猪数量为29条，被扣押入库的乳猪数量为105条。
8、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有关材料，证实该局于2013年3月8日对包某涉嫌销售非生猪定点屠宰场屠宰的生猪产品（乳猪）一案进行调查，经调查唐某有销售非生猪定点屠宰场屠宰的生猪产品（私宰肉）的违法行为，抽检的29份乳猪样品中部分含有致病性微生物（沙门氏菌、大肠杆菌0157）和兽药残留（四环素类），不符合国家标准《农产品安全质量无公害畜禽肉安全要求》的规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于2013年5月24日将案件移送深圳市公安局，附现场检查笔录、调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佛山市南海区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深圳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委托检验鉴定结果报告。
9、侦查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及拘留证等，证实警方在进一步查找张某的下落；已对连某甲办理网逃措施。
10、侦查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及三方会议纪要，说明：1、因之前检测的四环素类总量低于国家最高限量，故四环素类包含的四环素、土霉素、金霉素、强力霉素肯定低于国家最高限量，无须再分别进行检测；2、根据微生物学划分，大肠杆菌0157属于致泻大肠埃希氏菌。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唐某的供述和辩解，其称是给吴某甲打工的，其老板吴某甲在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的场地租了一个小型屠宰车间（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10号档），挂靠该公司经营，至案发时，其工作了一年时间，职责是开车送屠宰好的乳猪到深圳同乐市场、佛山大沥市场。被扣押的这批乳猪，在乳猪本体上没有加盖检验检疫验讫印章，其运送到深圳后，全部交给包某了，没有清点数量，市场监督局从包某车上查扣只有134头，其不清楚，但是乳猪是每15头装一桶，以前也出现过装车时少一桶的情况，当天可能是装车时少装了一桶。
关于运输的乳猪没有加盖检疫验讫印章的原因，其先称系听当时装车工人说客户催，赶时间，就没盖章，后称在案发前10日左右，从被告人包某处了解到，是市场档主感觉检验检疫验讫印章洗不掉，很脏，其就向老板吴某甲汇报，所以这批乳猪上就没有章。
2、被告人包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连某甲聘请的司机，负责开车运输乳猪送往南山区三鸟市场各档口。2013年3月8日5时左右，唐某驾驶牌号为粤K×××××的白色五十铃冷藏运输车，从广东省佛山市锦丰肉联厂运输150条乳猪，到深圳市南山区同乐村房旁边，将150头白条乳猪称重装袋后，装到其驾驶的牌号为粤B×××××的白色江铃人货车上，后准备运到深圳市南山区三鸟市场，将乳猪分送到市场内的三鸟加工档口。6时左右，其驾驶该车行驶到深圳市南山区中山园路口时被交警拦停，联合查车的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上车检查，发现车内装有白条乳猪134头，当时无法出示该批乳猪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且这批白条乳猪身上全部没有加盖检验检疫验讫印章，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以涉嫌经营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猪肉为由，将车上的134头白条乳猪和运输乳猪的粤B×××××的白色江铃人货车予以扣押。
其证实知道销售乳猪需要三个证明手续，一个是《佛山市南海区禽畜产品检验证明》，一个是《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最后一个是乳猪本体要盖检验检疫验讫印章。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人证言，其系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肉类市场监督管理所执法员，证实2013年3月8日早上在同乐村中山园路路口查获一辆运有私宰乳猪的车辆粤B×××××，并将涉案私宰乳猪扣押。
2、证人蔡某证实内容与刘某一致。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南山区同乐村河畔路16号给连某甲打工，工作内容是每天早上5点左右把一批从佛山南海锦丰肉联厂运来的乳猪按照之前订货的情况分发好，由司机包某将乳猪送到客户手中。其没有见过政府出具检验合格单，乳猪身上没有检验检疫部门的盖章，因为有些顾客认为盖章了的乳猪不新鲜，可能是冻过的，所以他们都要求不盖。
4、证人钟某的证言，其系佛山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实其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生猪、牛、羊的屠宰，实行代宰制，就是客户委托公司进行活猪、牛、羊的屠宰，公司收取代宰费用。公司不负责采购和销售，也没有采购和销售的业务，只进行代宰。宰杀的活猪、牛、羊由客户自己采购，杀好后也由客户自己销售。客户委托公司代宰要出示《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由大沥镇农林服务中心进行活体现场检疫，如果合格就收取客户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存档，并通知公司可以屠宰。屠宰后的生猪，公司进行现场检测，大沥镇农林服务中心也会现场检疫，如果检疫合格，会在猪体上加盖肉品检验合格章。大沥镇农林服务中心会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然后由客户领走出厂。吴某甲在2012年8月开始租用广东省佛山市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内10号档独立经营，主要从事乳猪销售加工，唐某是吴某甲雇佣送货的司机。2013年4月吴某甲的10号档因涉嫌走私越南乳猪已被广东省南海工商局打私办查封，现10号档已停止经营。对于2013年3月8日从其公司运到深圳被查获的白条乳猪本体均未加盖肉品检验合格章，并检测出该批乳猪多项安全指标严重超标的情况，其怀疑是经营户在乳猪出厂后进行了掉包，跟公司没有关系。因为公司负责代宰客户自己购进的动物，进行数量核实后，严格按要求由政府职能部门进行活体现场检测、检疫，屠宰后再进行现场检测、检疫，检疫合格后，肯定会在猪本体加盖肉品检验合格章，并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由客户领走出厂。
5、证人叶某的证言，其系佛山市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肉检员，负责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屠宰后畜、禽的肉质检验，检验检疫合格后，大沥镇农林服务中心检疫员委托其在经过检验检疫后的畜、禽酮体上加盖肉品检验检疫合格章。其证实屠宰的猪是合格的，交给吴某甲的时候150头猪的手续是齐全的，乳猪出厂前其肯定都加盖了肉品检验检疫合格章，如果没有盖章，那应该是出厂后被人调换了。
6、证人林某的证言，其系佛山市大沥镇农林服务中心检疫员，我负责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进场生畜、禽的检疫及屠宰后畜、禽的出厂检疫。其证实生畜进入肉联厂前先由其检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并收取存档，然后进行检疫，屠宰完后再进一步检疫，对合格的酮体加盖肉品检验检疫合格章并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其证实出厂的乳猪本体上都加盖了肉品检验检疫合格章。至于被查获的150头乳猪没有加盖肉品检验检疫合格章的情况其不清楚。
7、证人杨某的证言，其系佛山市大沥镇农林服务中心检疫员，负责锦丰肉联食品有限公司进场生畜、禽的检疫及屠宰后畜、禽的出厂检疫。其证实的主要情况与林某陈述的一致。
五、鉴定意见
《委托检验检疫协议书》、《委托检验鉴定结果报告》，证实2013年3月8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肉类市场监督管理所委托深圳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检疫技术中心对涉案抽取的29份乳猪进行检验检疫。2013年3月19日深圳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检疫技术中心检验鉴定结果报告：抽取的29份样品中有27份大肠菌群严重超标，有23份细菌总数严重超标，有20份检出沙门氏菌，有5份检出大肠杆菌0l57。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农产品安全质量无公害畜禽肉安全要求》，无公害畜禽肉产品中四环素不得超过最高限量，菌落总数、大肠菌群不得超过指标，不得检出沙门氏菌、致泻大肠埃希氏菌，检验结果中任一项不符合本部分要求的，则判定该批产品为不合格品。结合国家规定，查获并检测的29头猪里面，严重不符合规定。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被告人包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唐某就是让其转运乳猪的男子，辨认出连某甲就是其老板，所拉的乳猪是连某甲经营的。
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连某甲就是其老板。
证人钟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吴某甲就是10号档负责人。
证人叶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吴某甲是其公司10号档经营负责人。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包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依法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涉案没有加盖检验检疫合格讫章的乳猪由被告人唐某运输到深圳销售交付给被告人包某等人不久即被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扣押，经鉴定属检验检疫不合格产品。虽然被告人唐某随车交付给分销方《佛山市南海区禽畜产品检验证明》，但从有关证人证言可以认定，相关证明并非被扣押乳猪的检验合格证明，故对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某、包某明知该批乳猪没有加盖检验检疫合格讫章即帮助运输销售，从普通消费者的一般常识已可知道销售的猪肉须加盖检验检疫合格讫章，且其并非初次从业者，具有相关工作经验，故可认定被告人具有相关犯罪故意，对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人为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本院依法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除被扣押的乳猪外，其余运输到深圳的16头乳猪去向未能查明，故对被告人包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包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的辩护意见，亦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手段、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等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4日起执行至2014年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包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4日起执行至2014年1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缴获的涉案乳猪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付斌
人民陪审员 左 平
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邢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