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蜀民一初字第00323号
原告：陆其英，女，194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
原告：李学诗，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淮南矿业集团员工，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
原告：李学凤，女，196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
原告：李学云，女，1970年4月9日出生，汉族，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街道舜耕社居委员工，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
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学霞，身份情况同下。
原告：李学霞，女，197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宁波市盛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
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淼江，宁波市导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合肥市。
法定代表人：余永强，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倪旭东，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郝宗耀，该院泌尿外科副主任医师。
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与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2日受理后，由审判员李中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亮勇、何妨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学云、李学霞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淼江，被告安医附院的委托代理人倪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诉称：2014年6月26日上午10时，受害人李锡贵因右腰部胀痛2-3年【患者20年前曾发现有泌尿系统结石，2011年发作时，右腰部疼痛时，进行了体外矿石治疗并行输尿管镜下碎石，术后一直有疼痛发作】到被告泌尿科进行专家门诊，接待医生为邰胜，当时检查时患者无明显畏寒发热、无恶心呕吐、精神尚可，建议患者住院治疗。2014年7月1日上午11时，被告方樊松医生检查患者李锡贵后，初步诊断：“右侧肾结石、右肾萎缩、有××、糖尿病-2型”而收住入院。2014年7月7日，被告以“右肾多发性结石并右肾萎缩，右肾功能基本丧失”为由行“腹腔镜右肾切除术”，术后第二天，患者突发昏迷，经与精神内科会诊考虑脑部梗死可能，进行了CT复查，发现双侧小脑半球、中脑及枕叶大面积梗死国双侧基底节及半卵圆中心腔隙性梗死亡、双侧筛窦炎、双侧胸腔积液伴两肺下叶部分膨胀不全。被告与受害人家属即原告沟通后，受害人家属只得放弃治疗出院，李锡贵于2014年7月12日死亡，目前，上述原告曾与被告××赔偿问题多次进行协商，但均未果。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医疗机构因过错或过失给他人的身体造成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作为医疗机构，诊疗行为存在过失，与李锡贵死亡存在明显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向五原告赔偿因李锡贵死亡造成的各项直接经济损失：医疗费41000元、死亡赔偿金115570元、丧葬费23903元、护理费13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车旅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207982.7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等全部由被告承担。
鉴定报告出来后，五原告申请将诉请变更如下：医疗费39773.31元、死亡赔偿金124195元、丧葬费34818元、误工费6550元、护理费13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车旅费5000元、鉴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陆其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8992.60元，计人民币299238.61元；经法院委托鉴定确认原、被告双方为同等责任，故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按上述损失的50%承担149619.30元（299238.61元×50%），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庭审时，原告申请将鉴定费由5000元变更为6000元。
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为证明其诉请，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五份、居民户口簿一份、淮南市望峰岗镇北辰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及望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死亡证明；3、门诊病历手册1本；4、出院小结1张；5、信封及情况说明2份；6、住院发票1张；7、车旅费发票13张；8、鉴定费发票1张；9、鉴定意见书；10、答复函。
被告安医附院辩称：1、关于诊疗过程，患者李锡贵，男性，83岁，于2014年6月26日因右侧腰背部胀痛不适3年××诊我院泌尿门诊，结合相关病史及辅助检查拟诊为右输尿管结石，××诊意见建议进一步住院检查、治疗。2014年7月1日初步诊断为“右肾结石伴右肾萎缩、××、2型糖尿病”收住我科，后完善相关检查，2014年7月7日行腹腔镜下右肾切除术，手术顺利；××患者一般情况尚可，肠道已排气；2014年7月9日14：20突发脑梗，全科立即给予抢救，随后立即转入ICU继续治疗，2014年7月11日患者家属要求放弃在我院治疗，签字后自动出院，并履行了相关手续，愿意承担自动出院、放弃治疗所带来的相关后果，在患者家属签字放弃治疗，自动出院后，患者于2014年7月12日死亡。2、××患者李锡贵入院时，已经进行了有××史的追问过程，但患者及家属对脑梗塞病史进行隐瞒，此行为对诊疗行为产生重要影响，与患者术后发生脑梗塞之间存在重要关联，直至脑梗塞发生后患者家属才承认既往病史，对此患方存在明显的主要过错。3、患者术前止凝血相关检查发现D二聚体升高，患者右肾结石伴发右肾萎缩，右肾功能基本丧失，符合右肾切除手术适应症。××患者及家属沟通、谈话，谈及相关手术风险后表示同意手术。在患方同意手术前提下，我院无法使用抗凝等相关干预措施，使用抗凝等相关措施会加重术中、术后发生出血可能性，未违反围手术期处理原则措施。4、××患者高龄、合并有高血压、糖尿病等，医师已××患者围手术期发生脑栓塞风险也进行了相关预防措施。术前、术后均进行血糖监测，围手术期血糖控制在9mmol／L左右；术后未使用相关止血药物；××患者早期下床活动、××患者已经下床活动。可见，医护人员已尽到了必要的注意义务。5、医疗行为需要医患双方的共同配合，才可能取得相对满意的疗效，但本例患者脑梗塞发生后，其家属最终选择了放弃治疗，并签字承诺愿意承担自动出院引起的一切不良后果。也××是说，从医学角度看，脑梗塞的死亡率既然并非百分之一百，那么，即使医务人员的诊疗过程存在处置失当，未能避免患者脑梗塞的发生，但该失当行为并不足以直接导致患者死亡。××本案而言，患者最终在家中不治而亡，与脑梗塞发生后患者家属放弃治疗，存在直接的主要因果关系，所以，鉴定意见书认定我院对患者的死亡承担同等过错责任，有失偏颇，我院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我院医护人员已努力履行了谨慎义务，诊疗过程中即使存在过失行为，那么，相对患者的最终死亡来说，本案患方应当承担的是主要责任，甚至全部责任。
被告安医附院对其辩称，举证如下：1、封存病历一份；2、鉴定费发票1张。
对原、被告所举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认定如下：原告所举的证据1-10及被告所举的证据1、2因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依据以上具有证明效力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6月26日10时，患者李锡贵因右腰部不适3年到被告泌尿外科门诊治疗；RX：1、CT平扫；2、住院治疗等。
2014年7月1日，患者李锡贵因“右腰部胀痛2-3年”到被告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肾无功能（右侧）、肾结石（右侧）、××、糖尿病；2014年7月7日，患者李锡贵在全麻下行“腹腔镜下右侧重复肾切除术”；2014年7月9日14时20分，患者李锡贵突发昏迷，神经内科会诊考虑脑部梗死可能，被告于2014年7月9日15时48分向患者李锡贵家属出具病危通知书；2014年7月11日，患者李锡贵出院（共住院10天），出院诊断为肾无功能（右侧）、输尿管结石伴肾结石（右侧）、××、糖尿病、脑梗死（大面积），出院时医嘱：患者家属放弃治疗，建议回当地适当治疗。患者李锡贵于2014年7月12日死亡。
患者李锡贵在被告处治疗共支付医疗费39773.31元，其中报销金额为30015.56元，个人自付金额为9757.75元。
患者李锡贵死亡后，其家属××患者李锡贵的治疗向被告提出过质疑，被告给予患者李锡贵家属书面情况说明。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以下事项：1、被告诊治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2、如存在医疗过错，则原告诉称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之间有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原、被告双方责任参与度如何？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22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为被鉴定人李锡贵诊治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被告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原、被告为此各支付鉴定费6000元。
鉴定意见送达给被告后，被告对此不服，提出异议并申请补充鉴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对被告的异议给予了答复。
患者李锡贵去世后，为处理丧葬事宜及鉴定支付交通费332元、住宿费637元。
另查：患者李锡贵与原告陆其英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原告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李锡贵、陆其英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
本院认为：患者李锡贵因“右腰部不适3年”到被告处治疗，被告在给患者李锡贵诊疗过程中缺乏谨慎注意，导致患者李锡贵脑梗塞发生，故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患者李锡贵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的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损害后果及被告过错程度、患者自身疾病等，本院确定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50%。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患者李锡贵在被告处治疗共支付医疗费39773.31元，其中报销金额为30015.56元，个人自付金额为9757.75元，故医疗费为9757.75元。
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4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0894元，故丧葬费为25447元（50894元／年÷2）。
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患者李锡贵系非农业家庭户口，现主张死亡赔偿金为124195元，被告予以认可，故死亡赔偿金为124195元。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患者李锡贵去世后，其子女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一定的误工费，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及子女误工情况，本院确定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5000元。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因护理工资减少情况，故本院确定按照2014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每年38091元予以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时间为10天，被告予以认可，故原告护理时间为10天；故护理费为1043.50元（38091元／年÷365天×10天）。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共住院1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30元／天×10天）。
原告主张车旅费5000元，但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交通费为332元、住宿费为637元，故原告车旅费为969元。
患者李锡贵在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原、被告双方各支付鉴定费6000元，并提供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患者李锡贵的死亡给五原告身体及精神均造成了损害，故对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及原、被告的过错等，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
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18周岁。患者李锡贵死亡影响家庭收入，故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抚养人陆其英1942年7月18日出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故被抚养人陆其英生活费为28992.60元（16107元／年×9年÷5人）。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患者李锡贵因医疗损害死亡产生的医疗费9757.75元、丧葬费25447元、死亡赔偿金124195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000元、护理费104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车旅费96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8992.60元，合计195704.85元，由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97852.42元（195704.85元×50%）；
二、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三、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与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各自支付的6000元医疗损害因果关系鉴定费，由双方自行负担；
四、驳回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20元，由原告陆其英、李学诗、李学凤、李学云、李学霞负担1724元，由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26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中明
人民陪审员 刘亮勇
人民陪审员 何 妨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ＸＸ梅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