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12刑终208号
抗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因吸毒，于2014年2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6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某，。因吸毒，于2015年3月2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乙。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12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6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6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6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闾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某。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1月3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6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6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2016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印某。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翁某。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4月13日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泰兴市人民法院审理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朱某、印某、翁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苏1283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判决后，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徐某甲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峻、代理检察员王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某甲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先后多次参与并召集被告人闾某、丁某、孙某、印某、姚某、王某乙、李某、陈某甲、朱某、王某甲、翁某等人以打骂、威胁等手段，先后向王某丁、陈某乙、周某、张某、马某等人索要债务并控制上述人员人身自由。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5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徐某甲为向陈某乙索取高利贷债务，召集被告人姚某、王某甲、闾某到陈某乙家中，将陈某乙强行带到某镇吴庄村被告人吴某甲家。后被告人徐某甲、王某甲、闾某对陈某乙采用打耳光等手段对其殴打并让陈某乙罚跪。后吴某甲到家后与陈某乙谈还钱事宜，叶某某到场将陈某乙先前放在叶某某处的9600元给付徐某甲。后被告人徐某甲等人让陈某乙写借条，并以其厂房和小麦作为抵押，陈某乙拒绝，被告人徐某甲、王某甲用拖鞋打陈某乙耳光，陈某乙被逼无奈写17000元的借条，直至下午17时许陈某乙离开吴某甲家。在离开时，被告人王某甲、闾某等人威胁拉陈某乙灌粪，被告人姚某打陈某乙一记耳光。事后被告人徐某甲分给姚某人民币500元，王某甲、闾某各人民币1000元。
2、2015年6月3日10时，被告人徐某甲为向陈某乙索取高利贷债务，召集被告人王某甲、闾某、闾某（另案处理）到泰兴市某镇号陈某乙家中索债，陈某乙仅还款3000元，后被告人徐某甲指使王某甲、闾某在陈某乙家中限制陈某乙自由，并指使二人加大要钱力度，期间被告人王某甲打陈某乙耳光，并将陈某乙关在其房间。至6月4日上午8时，陈某乙被人解救。
3、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吴某甲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召集被告人姚某、丁某、孙某、印某到某路的周某家中，由被告人姚某、丁某、孙某三人强行将周某带上车，被告人印某负责开车将周某送到叶某某的浴室，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王某甲、闾某到场后，由被告人吴某甲打周某一拳头，被告人姚某打周某二个耳光，推其胸口，被告人丁某推其肩膀。后被告人吴某甲指使被告人姚某等人将周某带到周某家中，被告人吴某甲向周某索要债务，周某认为钱已经还给叶某某，并不差钱。但被告人吴某甲予以否认，并让周某以房子作为抵押打欠条，周某不肯打欠条。被告人徐某甲、闾某、王某甲等人遂对其拳打脚踢，并用拖鞋打周某耳光，限制周某人身自由。后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闾某、王某甲等人先行离开，让被告人姚某、丁某、孙某、印某等人继续做周某工作。周某冲出去喊人并报警得以脱身。
4、2015年7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吴某甲指使徐某甲、姚某、朱某、王某乙、李某、陈某甲等人到黄桥某小吃店找王某丁索取高利贷，强行将王某丁带至泰兴市黄桥镇吴庄村吴某甲家中，吴某甲、徐某甲、姚某指使王某乙、李某、陈某甲对王某丁实施殴打，后李某、陈某甲围住王某丁，由王某乙对王某丁打耳光，致使王某丁鼻子流血。吴某甲等人继续采用逼跪、打耳光等手段，逼王某丁打出13600元欠条。后被告人吴某甲指使姚某等人将王某丁带至宾馆看管起来，让其还钱。后姚某、朱某、王某乙、李某、陈某甲将王某丁带至泰兴市黄桥镇某宾馆，限制自由至第二天上午9时许，被告人吴某甲继续指使姚某等人将王某丁带至叶某某开的浴室，让其还钱，姚某等人将王某丁带到浴室后，因有人报警，后将王某丁放回。
5、2015年8月上旬一天中午12点，被告人姚某受被告人吴某甲指使，为帮被告人吴某甲索取王某某所欠债务（张某作为担保人），召集被告人丁某、孙某、印某将张某从泰兴市横垛镇带至如皋市王某某经营的汽车装潢店，由张某出面向王某某索债，在索债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姚某在店内对张某打两记耳光，并将张某带走。在返回泰兴途中，被告人姚某提出让张某支付至如皋的车费人民币1000元，张某提出让王某某支付，被告人姚某等人遂将张某又带回王某某店里，由张某向王某某索要人民币1000元车费。但王某某不支付，被告人姚某等人带张某离开，张某不肯离开，被告人姚某继续采用打耳光、逼跪等手段逼张某离开，被告人丁某用脚踢张某膝盖，将其踢跪下，后孙某将张某两手反押拉上车。后被告人姚某等人又将张某带至泰兴市某服装厂内向张俊老婆索债，姚某继续采用打耳光、恐吓等手段逼张某支付人民币1000元车费，晚上7点多，由张某老婆转账人民币1000元给张某，将钱交给被告人姚某后才能离开。
6、2015年8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徐某甲纠集被告人王某甲控制欠徐某甲高利贷的马某，以防止马某逃跑，并伙同被告人翁某、丁某某、何刚（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将马某强行带至泰兴市某内不让其离开。期间，马某被被告人徐某甲、王某甲及丁某某采用打耳光、拳打等手段进行殴打，并被丁某某罚跪。直至次日凌晨8时许，马某被被告人王某甲及丁某某等人强行带至泰兴市人民法院执行局。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闾某、丁某、孙某、印某、翁某主动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姚某、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朱某、印某、翁某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朱某、印某、翁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丁、陈某乙、周某、张某、马某的陈述，证人王某丙、吴某乙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拍摄的相关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朱某、印某、翁某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闾某、丁某、孙某、印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乙、李某、陈某甲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多次具体实施殴打行为，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某、印某、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闾某、丁某、孙某、印某、翁某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王某乙、李某、陈某甲、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朱某、印某、翁某为索要高利贷非法拘禁他人，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闾某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翁某具有前科，被告姚某、王某甲、王某乙、丁某具有劣迹，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徐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姚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王某乙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某甲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闾某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0039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被告人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丁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孙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朱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印某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翁某拘役五个月。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因尿检被通知到场后被侦查人员当场控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坦白，不能认定为自首。
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上述抗诉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系接到尿检通知前往公安机关，并未主动交代其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动投案本质属性的要求，不能认定为自首。
上诉人徐某甲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其一个月不可能尿检两次，接到尿检通知后知道可能因为非法拘禁的事找其，其自行前往公安机关，系自首，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原审判决所援引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5年10月21日，上诉人王某甲在接到泰兴市公安局黄桥分局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去进行尿检后，被公安人员控制并被带到泰兴市公安局接受讯问。以上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社区戒毒协议、泰兴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证人徐某乙的证言及上诉人王某甲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朱某、印某、翁某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予以惩处。上诉人徐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姚某、王某甲、闾某、丁某、孙某、印某、王某乙、李某、陈某甲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徐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朱某、印某、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闾某、丁某、孙某、印某、翁某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姚某、王某乙、李某、陈某甲、朱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甲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姚某、王某甲、王某乙、李某、陈某甲、闾某、丁某、孙某、朱某、印某、翁某为索要高利贷非法拘禁他人，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徐某甲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姚某、王某甲、闾某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翁某具有前科，原审被告人姚某、王滨、王某乙、丁某具有劣迹，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抗诉机关所提“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在接到尿检通知后，虽自行前往公安机关，但不符合自动投案本质属性的要求，不能认定为自首”的抗诉意见及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所提“其一个月不可能尿检两次，接到尿检通知后知道可能因为非法拘禁的事找其，其自行前往公安机关，系自首”的辩解，经查，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作为吸毒人员，已被公安机关列入统一管控对象并签订社区戒毒协议书，其知道尿检程序及强制性，且提供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5年1月、6月其均两次接受过尿检。因此，王某甲自行前往公安机关的目的是去进行尿检，并非是因犯罪后萌生了悔罪的心理，也没有接受法律惩罚的意思，无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现其辩称知道可能因为非法拘禁的事去公安机关，无相关行为予以支持，亦无相关证据证实，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徐某甲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虑及其所犯罪行、量刑情节，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但适用量刑情节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1283刑初289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第一、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项，即被告人吴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徐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姚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王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闾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5）泰刑初字第0039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被告人闾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丁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朱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印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翁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二、撤销泰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1283刑初289号刑事判决主文中第四项，即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荣明
审 判 员 徐 佼
代理审判员 陈蓉蓉
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丁 楠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