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4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三明市海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台江工业园黄坑工业小区。法定代表人：陈建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平�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洪塘冲32号。法定代表人：丁厚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锋，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国道205线三明市区过境段A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荆东村大街。负责人:黄宜伟，项目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三元区205国道改线工程指挥部，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长兴路1号32幢一层。法定代表人：王树勇，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三元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红印山1号A区4层401室。法定代表人：张为习，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恒源供水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工业中路92号。法定代表人：王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露，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宇（福建）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红印山1号B区3层。法定代表人：林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福，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高远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绿岩新村79幢三楼。法定代表人：陈海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熙敏，男，该公司法务。上诉人福建省三明市海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五局机械公司）、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国道205线三明市区过境段A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三明市三元区205国道改线工程指挥部（以上简称国道指挥部）、三明市三元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元城投公司)、福建恒源供水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三明市高远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远公司）、华宇（福建）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平，被上诉人中铁五局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杨凯锋，被上诉人国道指挥部及三元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雁，被上诉人高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熙敏到庭参加诉讼。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华宇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中铁五局机械公司、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国道指挥部、三元城投公司、恒源公司、高远公司、华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关于崩塌事故的原因。1.事故之前没有发生过塌方问题，地质是稳定的。三明地质工程勘察院的调查应当作为证据直接使用。3.三明地质工程勘察院的调查可证实垮塌体为人工堆土，原有山体没有滑动。4.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和恒源公司在施工前就应当向三明市水利局水土保持管理站办理水土保持方案并获批后才能施工，且应采取措施保证不产生新的危害。5.本次灾害是堆土崩塌造成的，事故发生后海源公司已尽求救之力，《崩塌地质灾害应争调查简报》已足够证明事故形成情况及原因，没有必要进行司法鉴定。（二）对于鉴定报告中待定部分201707元，应根据实际损失的合理部分自由裁量，不应暂不予认定，且各责任方应赔偿停产损失费（含误工费）。（三）损害赔偿的法律属性和责任确定。1.事故直接原因是弃土崩塌。2.（1）庭审中，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及恒源公司均承认事故发生期间在事故地施工，但未能讲明挖方后的弃土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中铁五局机械公司、恒源公司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3）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之精神，根据《施工日记》看施工进度，判决两家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海源公司系受害人，不应承担责任，无义务帮施工方注意防范和采取措施。三、福建恒源供水股份有限公司并无高位水池施工资质。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十六条，建设单位放任施工单位违反工程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前置的规定，私自弃土造成泥石流，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辩称，1.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设立的机构，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不属于适格当事人。2.尊重一审判决，但关于责任的划分及承担，虽未提起上诉，但并不认同。3、对海源公司的财产损失表示同情，但事故的发生与中铁五局机械公司的施工并无因果关系，海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应支持。事故发生时当地连续降雨，海源公司未做好预防工作应承担责任，且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的临时便道并未经过塌方处坡顶位置，弃土亦运往了指定位置，不存在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施工的弃土坍塌等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依法公正判决。国道指挥部、三元城投公司共同辩称，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恒源公司辩称，意见与一审时一致，认同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依法判决。高远公司辩称，海源公司上诉的事实与理由混乱，事故发生当时，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并未施工至事故地点，事故发生与其没有关系，且高远公司只是建设单位，不是施工单位，海源公司的损失与高远公司无任何关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华宇公司未作答辩。海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侵权当事人采取措施，做好顶截、排水工作，清除堆积的人工填土或请有资�单位设计采取栏挡支护措施、排除妨碍、消除危险；2.赔偿厂房及机器设备损失2484627元；3.赔偿停产损失费25.76万元；4.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5月19日中午13：30许，海源公司厂房右侧山体的后边坡发生崩塌。崩塌的山体受到雨水冲涮，水流夹带着泥土和石块冲向海源公司的厂区内，致使厂房损毁和设备损坏的灾害事故，期间海源公司的部分车间被泥土淹没，该公司的生产和生活也因此受到影响。事故发生后，海源公司向有关部门报告。2015年7月30日，福建省闽西地质大队内设机构福建省三明地质工程勘察院接受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三元分局的委托，就海源公司厂房的后边坡崩塌地质灾害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报告。该单位认为产生崩塌的原因：1、受5月19日强降雨影响；2、堆积的填土未采�支护措施。2015年6月10日，海源公司为向政府有关部门主张灾害损失，其单方委托福建光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厂房和机器设备的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确认海源公司的损失金额为2484627元。一审期间，一审法院重新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就海源公司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重新评估和鉴定。其作出评定意见认为，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无争议部分金额为604043元，根据受损方陈述，201707元尚待各方明确后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发生崩塌事故的原因。二、海源公司所造成的损失应如何认定。三、发生损害赔偿的法律性质问题和责任确定。一、崩塌事故的原因问题。海源公司认为是因过境线的施�造成其厂房边的边坡塌方，其厂房已经使用几年，从未发生塌方问题。在事故发生后其随即向政府相关部门报告事故情况。相关部门才委托地质勘察院勘查事故原因。中铁五局机械公司等当事人认为，事故的原因应当进行鉴定和科学的分析认定。本案曾就事故的原因委托鉴定部门进行鉴定和勘验，但是仅有初步接触的福建省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经现场察看后以书面函件回复时认为，事故发生时间为2015年5月19日，本案委托鉴定时间为2016年5月13日，崩塌现场已经变化，技术取证困难，受现场条件限制，无法接受法院就山体崩塌事故责任原因及主体进行鉴定。2015年7月，最初勘察现场的福建三明地质工程勘察院认为，事故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是连续降雨。二是堆积的填土未采取支护措施。现由于时间较长，无法进行鉴定和明确责任的原因，主要责任在于海源公司未在第一时间委托职能部门进行司法鉴定，现在的条件和时间节点无法还原崩塌时的自然、地质条件和状况。降雨是自然条件和自然原因，其责任应由海源公司自行负责；边坡填土和支护措施的责任，即可能是海源公司也可能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和恒源公司施工时弃土置放导致，由于目前证据和各方陈述不一，该责任和事实情形处于事实不明状况。但是由于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和恒源公司恰逢事故发生前在该地段施工作业，客观上对事发地段山体的作业，可能对山体和事故边坡的土壤松动和弃土的存放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在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确定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和恒源公司及海源公司自己是本案事故的责任主体有一定的合理性；综合考虑客观条件和自然条件，由海源公司自己承担主要责任；由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和恒源公司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二、损失金额的认定问题。2015年6月10日，福建光明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光明公司）对其厂房和机器设备的损失进行评估，海源公司认为该评估结论可作为损失的依据。光明公司评估的结论为房屋建筑物类为1709405元，设备类为775222元，两项合计2484627元。评估时仅海源公司参与其中，其他当事人均未参加，且评估主要目的是为同政府职能部门谈判时使用。2016年8月29日，准备就损失部分进行司法鉴定前，鉴定机构要求海源公司自行准备鉴定损失材料时，其法定代表人代表海源公司向一审法院呈报期间的直接损失清单为95幢厂房343136元和98幢厂房损失92736元，其他设备和物料损失472559元，三项合计908431元。经组织各方当事人到现场就损坏的财产状况进行确认，当事人核对的对象系前述海源公司的损失额清单。各�仅就部分内容达成共识。经委托重新进行评估和鉴定，确认无争议损失为95幢厂房造价123418元，成新率98%，评估价值为120950元。98幢厂房工程造价72227元，成新率93%，评估价值67171元。认定土石方及清理杂物费用62400元，合计604043元。另待定部分201707元。由于评估人员同主要当事人均在现场核实，且该结论各方当事人也无争议，故该结论予以确认。待定部分，各方当事人有争议，且评估机构未直接予以确认，故依据现有证据暂不予认定。三、损害赔偿的法律属性问题和责任确定。海源公司认为，本案是物件崩塌事故，适用法定的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即认为本案中只要发生事故，其仅需举证证明其在事故受损和损失与事故有因果关系即可，而加害人应向法庭提交材料证明其在本案中无过错或是过错轻的证据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适用一般过错责任的归责原则，即海源公司要按照侵权责任法律规定，提交加害人有过错，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在事故中造成损失和损失的多少等负有举证责任。目前其未能提交证明本案事故的直接原因和直接责任，根据现有情况，一审法院充分考虑现有各种因素后评定，确定其自行负担70%，他人负担30%。综上所述，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和恒源公司，因工程建设而在毗邻海源公司的厂区右侧的山体进行工程施工作业。由于其施工后，山体受其影响，连续下雨时引发山体崩塌，造成了海源公司的财产损害，依实际情况酌情由其承担部分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由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和恒源公司共同承担其中30%损失为宜，考虑缺乏原因鉴定和无法判定二者具体的责任大小，故应均分责任，即各承担其中�15%，即直接损失金额604043元中的90606.45元。海源公司对前述施工单位施工作业而影响山体和连续降雨的客观形势下估计和预防措施不力，在事故发生后又未及时保全证据，致使事故原因不明，应承担主要责任。海源公司提出厂房和设备损失，经鉴定能确定其厂房和设备损失、清理费604043元；其提出要求清除堆积的人工填土或请有资质单位设计采取栏挡支护措施、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主张，因审理过程中海源公司表示不再委托鉴定部门设计和鉴定，即使请求合理也无法支持，而且海源公司也对事故负有责任，故应自行承担；海源公司提出停产停业损失，由于该损失未经当事人确认，且也应自行负担部分责任，故该请求也不予支持。国道指挥部、三元城投公司和高远公司，不是直接作业和施工主体，现有证据和材料，无法体现其在崩塌事故直接过错或是不当行为�发事故发生，故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不是适格的承担责任主体，其行为和承担的责任应由同其具有隶属关系的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吸收和承担。无证据表明华宇公司同本案具有因果关系，故其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判决：一、中铁五局机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海源公司厂房及设备损失、清理费90606.45元；二、恒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海源公司厂房及设备损失、清理费90606.45元；三、驳回海源公司对国道指挥部、三元城投公司、高远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海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中铁五局机械公司提交《路基土石方数量计算表》一份，拟证明施工产生土石方的调配、利用和弃土的位置、数量。经质证，海源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单方制作，亦不能证明土石方到底运输到何处。国道指挥部、三元城投公司、恒源公司、高远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路基土石方数量计算表》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自行制作的土石方调配计量表，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与事故原因、财产损害数量等事实的认定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华宇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财产依法受到保护。一审期间，海源公司申请对事故的原因进�司法鉴定，但鉴定机构现场查看后，表示取证困难，受现场条件限制，无法进行事故原因的认定。本案所涉事故的发生原因已无法通过司法鉴定予以查明，但事故发生后，海源公司曾向相关部门报告事故情况，福建省闽西地质大队内设机构福建省三明地质工程勘察院接受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三元分局的委托就事故进行调查，在提交给相关部门的调查简报中，其认为崩塌的原因系受5月19日强降雨影响及堆积的填土未采取支护措施。中铁五局机械公司、恒源公司均认为，福建省三明地质工程勘察院出具的调查简报系为防治灾害作出的应急报告，不能作为认定事故原因的依据。本院认为，调查简报虽不是鉴定报告，但福建省三明地质工程勘察院及其技术人员作为中立的第三方，系第一个到达事故现场的专业机构，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其出具的调查简报有时间上的及时性、资料收集的完整性和一定的科学性，现事故原因已无法进行司法鉴定，调查简报中认定的事故原因可作为认定责任的参考依据。事故发生时，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及恒源公司在毗邻海源公司的厂区右侧山体进行施工作业。海源公司主张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及其项目部、恒源公司的施工造成崩塌事故的发生，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中关于堆放物的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规定，适用过错推定的归责原则，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及其项目部、恒源公司作为堆积填土的堆放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承担侵权责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及其项目部、恒源公司认为未在海源公司厂区上方堆积填土，事故系连日降雨产生的自然灾害。事故发生后，相关部门曾组织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及其项目部、恒源公司等当事人到事故现场查看并协商赔偿事宜，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及其项目部、恒源公司作为事故发生时在毗邻海源公司厂区右侧山体进行施工作业的当事人，理应积极配合调查事故原因，现将事故原因无法鉴定导致不能证明之责任全部由海源公司承担，不符合法律崇尚的公平之理念。海源公司所受财产损害与崩塌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海源公司未能预见连日降雨可能产生的自然灾害且未及时进行事故鉴定，其本身有一定的无过错，综合全案事实，本院依据公平原则，确定中铁五局机械公司及其项目部、恒源公司承担50%的责任，海源公司自行承担50%的责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系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其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中铁五局机械公司承担。现有证据无法区分中铁五局机械公司与恒源公司的责任大小，故由两家公司各承担其中25%的责任。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鉴定报告中待定的201707元存在争议，因鉴定机构未直接予以确认，海源公司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损失为604043元，并无不当。据此，中铁五局机械公司、恒源公司各自承担151010.75元（151010.75=604043*25%）的赔偿责任。国道指挥部、三元城投公司和高远公司并非施工主体，亦无证据表明华宇公司同本案具有因果关系，故一审认定前述各方当事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海源公司一审起诉时虽提出要求清除堆积的人工填土或请有资质单位设计采取栏挡支护措施、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主张，但海源公司在一审期间表示对此不再委托鉴定部门设计和鉴定，且事故原因已无法鉴定，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海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铁五局机械公司过境段项目部、华宇公司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福建省三明市海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房及设备损失、清理费151010.75元”；四、变更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5）元民初字第18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福建恒�供水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福建省三明市海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房及设备损失、清理费151010.75元”；五、驳回福建省三明市海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8738元，由上诉人福建省三明市海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4369元，被上诉人中铁五局集团机械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福建恒源供水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36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文  绣审判员 迟  建  文审判员 黄    涛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舒乔弘(代)附：主要法律条文一、《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五十五条因堆放物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如果当事人均无过错，应当根据公平原则酌情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