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襄阳中民二终字第00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艳红，男，汉族，生于1971年5月10日。委托代理人胡燕燕，湖北周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霞，女，汉族，生于1976年9月10日。委托代理人毛国权，襄阳市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龙，男，汉族，生于1993年3月25日。委托代理人解小丹，女，汉族，生于1983年12月4日，系金龙继母。委托代理人刘乐华，襄阳市樊城区中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臣刚，男，回族，生于1970年8月21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吉星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新华路13号。法定代表人何运锋，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晏磊，襄阳市樊城区米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前进路6号。代表人罗涛，该中支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延超，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硚口路160号武汉城市广场24层。代表人胡可敏，该分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齐，该分公司员工。上诉人陈艳红、王艳霞因与被上诉人金龙、马臣刚、襄阳吉星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星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4日作出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艳红及其委托代理人胡燕燕、上诉人王艳霞及其委托代理人毛国权，被上诉人金龙的委托代理人刘乐华、解小丹，被上诉人吉星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宴磊，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延超，被上诉人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14日14时30分，金龙乘坐王艳霞雇请的司机马臣刚驾驶的车牌号为鄂FXXX**号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沿2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襄阳市207国道清河店二组路段，超车时行驶路左遇对向陈艳红驾驶的鄂F1GX**号铁龙牌自卸货车在超车完成后返回本车道的过程中，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鄂FXXX**号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内的乘车人金龙、康朋飞、杨春及马臣刚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以下简称高新交警大队）处理，高新交警大队于2013年10月25日作出襄公交认字（2013）第30225B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臣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艳红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金龙、康朋飞、杨春无责任。2013年1月21日，吉星利公司为其名下的鄂FXXX**号的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在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承运人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等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1月22日0时起至2014年1月21日24时止，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投保座位数为五座，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为100000元，每次事故人身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每次事故财产赔偿限额为25000元，保险期间内累计赔偿限额为500000元。2013年3月13日，陈艳红为其名下的鄂F1GX**号铁龙牌自卸货车在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均为2013年3月14日0时起至2014年3月13日24时止，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金龙即被送到襄州区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重型颅脑受损；金龙住院治疗7天，于2013年10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其：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金龙此次住院治疗医疗费用11865.16元。金龙于当日转入襄阳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Ⅲ级），（1）脑干损伤，（2）弥漫性轴索损伤；金龙住院治疗57天，于2013年12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治疗；2、病情有变化来我院就诊；3、定期复查头部CT。金龙此次住院治疗医疗费用41771.68元。金龙出院当日转入该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干损伤；金龙住院至2014年1月22日出院，共34天，出院诊断为：脑干挫伤，支出医疗费用27371.43元。出院时医嘱其：继续康复功能锻炼，1周后复查肝功能，定期康复科门诊复诊，如有不适，随时就诊。2014年2月24日，金龙到襄阳市中心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脑干挫伤；金龙住院至2014年3月24日出院，共28天，出院诊断为：脑干挫伤恢复期，支出医疗费用7056.18元。出院时医嘱其：建议患者继续住院康复治疗。当日，金龙继续入住该康复科治疗至2014年4月14日出院，共21天，出院诊断为：脑干挫伤恢复期，支出医疗费用5621.95元。出院医嘱其：1、继续加强肢体功能锻炼，2、出院带药：大活络胶囊、甲钴胺分散片，3、不适随诊。2014年5月16日，金龙委托襄阳市中立司法鉴定所对其法医学伤残程度、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后续治疗费继续评定。经检验，该鉴定所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法医初鉴字第046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金龙颅脑损伤程度，依照《道标》分别构成Ⅳ（四）级、Ⅶ（七）级伤残。多等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一级伤残赔偿总额的75%。1、后续定期复查及对症支持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4000元左右。3、误工（休息）损失日为240日、护理时间为150日。金龙为此支出鉴定费2000元。庭审中，王艳霞对金龙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襄樊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所重新鉴定，于2015年1月25日作出襄职附医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09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金龙伤残程度已构成Ⅳ（四）级伤残。鄂FXXX**号的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吉星利公司与王艳霞。诉讼中，金龙述称其于1999年初中学业结束后，一直在外地打工。2013年12月30日，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工作人员马超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而向金龙调查，由金龙的继母解小丹代为回答并在询问笔录中签名，该询问笔录反映“3、问：您的职业、工作单位？答：打工，伙牌做门的一个厂，在那上班，有三、四个月，以前在江苏，老板电话1587232****（王军波）。以前在江苏上班有一年，在无锡，回来学了一段时间车又去上班了。”原审另查明，康朋飞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210号案件中的损失分别为：医疗费为9532.7元、误工费21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5元、护理费1353.75元、交通费190元，合计13883.15元，其护理费1353.75元和交通费190元损失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王艳霞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633号案件中的损失分别为医疗费12663.35元（分别为：马臣刚12163.35元、杨春500元）、误工费5107.78元（马臣刚）、护理费926.25元（马臣刚）、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马臣刚）、交通费130元（马臣刚）、车损14808元、鉴定费700元，共计34985.38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马臣刚驾驶鄂FXXX**号的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与陈艳红驾驶的鄂F1GX**号铁龙牌自卸货车发生相撞，造成金龙等人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马臣刚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艳红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金龙、康朋飞、杨春无责任；该责任认定系交通主管部门依法作出的，客观真实，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故马臣刚、陈艳红应当对金龙的各项损失分别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和次要赔偿责任。马臣刚虽系王艳霞雇请的司机，其驾驶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故马臣刚在本案的责任应当由雇主王艳霞承担；故金龙要求马臣刚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马臣刚驾驶鄂FXXX**号的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挂靠在吉星利公司名下对外运营，且在运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被挂靠单位吉星利公司应当对该挂靠车辆一方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吉星利公司辩称其与王艳霞之间签订了挂靠合同，约定了相应损失应由王艳霞承担，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即使其陈述的事实成立，其与王艳霞的约定亦属内部约定，对第三人不产生拘束力，故吉星利公司的辩驳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陈艳红为其所有的鄂F1GX**号铁龙牌自卸货车在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同意承保并为其签发了保险单，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在约定的保险期间内，鄂F1GX**号铁龙牌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所造成的第三者的损失属其所投保车辆交强险中约定的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应承担理赔责任的情形，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支付保险金的义务。金龙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用。金龙因交通事故受伤经医院救治支出医疗费用93686元，故原审法院对该损失予以认定。2、金龙为农村居民，故其误工费应当参照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23693元的标准计算，为14021.06元（23693÷365×216），故原审法院对金龙的误工损失认定为14021.0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龙住院治疗150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50元（150×35），故原审法院对该项损失予以认定。4、护理费。金龙受伤后住院治疗150天，其伤情确需人护理，其护理费损失应当参照2014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的年平均工资26008元的标准计算，为10688.22元（26008÷365×150），故原审法院对金龙的护理费损失认定为10688.22元。5、交通费。金龙住院治疗150天，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500元。6、营养费。金龙要求马臣刚、陈艳红支付营养费，但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的相关医嘱，故其该项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金龙虽为农业户口，但其常年以打工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金龙要求对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320684元（22906×20×70%），金龙在该项请求中超过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鉴定费。金龙为对其伤情等情形进行评定，支出鉴定费2000元，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9、后续治疗费。金龙主张的该项费用经鉴定部门评定为4000元，故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龙因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四级伤残，对其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综上，金龙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71829.28元，其各项请求中超过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康朋飞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210号案件中的损失分别为：医疗费为9532.7元、误工费21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5元、护理费1353.75元、交通费190元，合计13883.15元，其护理费1353.75元和交通费190元损失属于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王艳霞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633号案件中的损失分别为医疗费12663.35元（分别为：马臣刚12163.35元、杨春500元）、误工费5107.78元（马臣刚）、护理费926.25元（马臣刚）、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马臣刚）、交通费130元（马臣刚）、车损14808元、鉴定费700元，共计34985.38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了三起诉讼，该三起诉讼中确定的损失均为鄂FXXX**号出租车方及其车上人员的损失，而肇事车辆鄂F1GX**号铁龙牌自卸货车已在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确认的损失中，属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366893.28元（护理费10688.22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14021.06元、伤残赔偿金32068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02936元（为医疗费用93686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210号案件确认的损失中，属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3685.45元（误工费2141.7元、护理费1353.75元、交通费190元），属交强险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0197.7元（为医疗费用95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5元）；在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633号案件确认的损失中，属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6164.03元（误工费5107.78元、护理费926.25元、交通费130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3313.35元（为医疗费用1266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经核算，该三案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费用总计为376742.76元（366893.28元＋3685.45元＋6164.03元），该三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各项费用总计为126447.05元（102936元＋10197.7元＋13313.35元），均已超出交强险残疾赔偿和医疗费用赔偿的限额，均应按比例进行划分。据此，本案中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应确定为107124元{11000×（366893.28÷（366893.28＋3685.45＋6164.03）］}，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确定为8141元{10000×（102936÷（102936＋10197.7＋13313.35）］}；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210号案件中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应确定为1076元{110000×（3685.45÷（3685.45＋366893.28＋6164.03）］}，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确定为806元{10000×（10197.7÷（102936＋10197.7＋13313.35）］}；原审法院审理的（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1633号案件中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应确定为1800元{110000×（6164.03÷（366893.28＋3685.45＋6164.03）］}，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确定为1053元{10000×（13313.35÷（102936＋10197.7＋13313.35）］}。上述费用应先由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分别进行赔偿。扣除上述已由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对金龙应赔付的115265元（107124元＋8141元）后，金龙还有356564.28元的损失，由王艳霞承担70%即249595元，因鄂FXXX**号出租车已在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处投保了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为100000元的承运人责任保险，且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亦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对该承运人责任保险进行处理，故王艳霞应承担的该项损失中应由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向金龙承担100000元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为149595元，再扣减王艳霞已向金龙支付的47000元后，王艳霞还应向金龙赔偿102595元，吉星利公司对该102595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陈艳红承担30%即106969.28元，扣减其已向金龙支付的7000元后，陈艳红还应向金龙赔偿99969.2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金龙支付赔偿款115265元；二、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龙支付赔偿款100000元；三、王艳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龙支付赔偿款102595元；吉星利公司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陈艳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龙支付赔偿款99969.28元；五、驳回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金龙负担300元，王艳霞负担1890元，陈艳红负担810元。上诉人王艳霞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金龙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缺乏充分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计算误工费是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计算残疾赔偿金时，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属于前后矛盾。（二）精神抚慰金过高。（三）原审对于第二次的鉴定费2000元怎么负担，未作裁判，上诉人认为应当计算在总损失中，按责分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原审判决中第三项的任何费用。上诉人陈艳红亦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责任划分认定错误，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马臣刚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金龙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金龙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原审判决认定鉴定费2000元与事实、与法不符。被上诉人金龙所花的2000元鉴定费所作的鉴定结论，已被新的鉴定推翻，因此金龙所花的2000元鉴定费应由金龙自己承担。（四）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20000元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对于原审判决中第四项予以改判，上诉人不再承担任何费用。被上诉人金龙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吉星利公司、马臣刚、太平洋保险襄阳中支公司、长安保险湖北分公司对原审判决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王艳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评判如下：在原审中，被上诉人金龙向原审法院提供证明其身份的证据有：襄州区峪山镇金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金龙与杨群系父子关系，杨群与解小丹为夫妻关系；房屋出租合同及襄州区公安分局张湾水陆派出所、张湾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各一份，证明解小丹租用龚玉明位于长安市场的房屋居住；襄阳市樊城区御源永和食府出具证明一份，证明金龙系该单位职工。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金龙虽为农业户口，但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居住在城镇，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金龙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金龙的误工费亦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判决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金龙对此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评判。上诉人王艳霞，认为金龙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受害人金龙的伤残等级为四级，原审判决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金龙的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并未过高，上诉人王艳霞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艳霞因重新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元，但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结论并未降低，被上诉人金龙委托的鉴定机构所鉴定的伤残等级，原审判决支持金龙支付的2000元鉴定费正确，且王艳霞在一审中亦未请求其支付2000元鉴定费如何处理的主张，原审判决依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裁判，符合法律规定，王艳霞上诉认为其支付的2000元鉴定费应计算在总损失中，按责分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上诉人陈艳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评判如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依法作出了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上诉人陈艳红并未对划分的责任认定提出复议申请，在一、二审中，陈艳红虽对该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出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认为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上诉人陈艳红上诉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不当、鉴定费不应支持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本院在前文已评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3元，由上诉人王艳霞负担813元，上诉人陈艳红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柴勇审判员柳莉代理审判员田在新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书记员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