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121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旭豪，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5日被抓获，同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阮子龙，江西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7]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旭豪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李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旭豪及其辩护人阮子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盛公司”，2016年6月30日更名为江西诚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于2013年6月在南昌县注册成立。
2015年6月8日，强盛公司与被告人柯旭豪签订销售代理合同，委托柯旭豪销售强盛公司的电力设备。柯旭豪在委托代理期间，强盛公司先后与南昌九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禾公司”）、江西中昌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昌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在此过程中，柯旭豪虚构事实，并采用伪造强盛公司、中昌公司、九禾公司印章的方式诈骗强盛公司金额共计506262.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柯旭豪介绍强盛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了多份电力设备销售合同，由强盛公司销售电力设备给中昌公司，合同价款共计308262.4元。期间，柯旭豪伪造两家公司印章，在两家公司提供的合同上分别盖好另外一方公司印章后送达两公司。合同签订后，中昌公司先后汇款240239.2元给强盛公司账户。柯旭豪对强盛公司负责人李某谎称该货款是柯旭豪和中昌公司的货款，李某信以为真，即将240239.2元货款转给柯旭豪，2016年7月18日，柯旭豪伪造强盛公司财务专用章，出具68023元的收条给中昌公司，将中昌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的货款68023元骗走。
二、2015年11月，柯旭豪以销售代理人身份找到九禾公司负责人何某1签订电力设备买卖合同。柯旭豪谎称该设备采购价格为33万元，后伪造强盛公司印章与其签订合同。随即柯旭豪使用私刻的九禾公司印章将采购价格37万元合同送至强盛公司。合同签订后，中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定金66000元打给强盛公司，柯旭豪对强盛公司负责人李某谎称该货款是柯旭豪和九禾公司个人货款，李某信以为真，即将66000元货款转给柯旭豪。后柯旭豪伪造强盛公司财务专用章，出具132000元的收条给九禾公司，将九禾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的货款132000元骗走。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柯旭豪的供述，证人官万才、李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旭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金额共计506262.2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柯旭豪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认为他是公司的员工，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同时认为犯罪数额应以银行实际到账金额为准。
被告人柯旭豪的辩护人辩护认为：一、柯旭豪的行为应定性为职务侵占。柯旭豪利用了自己是强盛公司业务员身份，代表强盛公司与九禾公司、中昌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之后又以强盛公司业务员身份向两公司收取货款。柯旭豪刻印章也好，签假合同也好，不管采取什么手段，都是以强盛公司的身份出现，只不过是手段。故柯旭豪非法占有的财物属于强盛公司所有，利用的是职务上的便利，其行为应定性为职务侵占。二、公诉机关指控柯旭豪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金额共计506202.2元无事实依据。依据本案卷宗所载的证据材料，柯旭豪所占有的财物包括未进入强盛公司账户的200023元和从强盛公司转入的232937元，二者合计432960元，而不是506202.2元。虽然二公司有306239.20元转入强盛公司，但是，强盛公司并没有将该款全部支付给柯旭豪，只是支付了一部分，柯旭豪所占有的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故公诉机关按照强盛公司的报案笔录来认定柯旭豪的非法占有金额无事实依据。三、柯旭豪的认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盛公司”，2016年6月30日更名为江西诚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南昌县小兰经济开发区）于2013年6月在南昌县注册成立。
2015年6月8日，被告人柯旭豪利用虚假的身份证号码与强盛公司签订销售代理合同，柯旭豪代理销售强盛公司的电力设备。委托代理期间，经柯旭豪介绍，强盛公司先后与南昌九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禾公司”）、江西中昌电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昌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在此过程中，柯旭豪虚构事实，并采用伪造强盛公司、中昌公司、九禾公司印章的方式诈骗强盛公司金额共计506262.2元。强盛公司发现被骗后，多次联系被告人柯旭豪还款，但因柯旭豪手机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未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柯旭豪介绍强盛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了多份电力设备销售合同，由强盛公司销售电力设备给中昌公司，合同价款共计308262.4元。合同签订后，中昌公司先后汇款240239.2元给强盛公司账户。柯旭豪对强盛公司负责人李某谎称该货款是他个人和中昌公司的货款，李某信以为真，遂将240239.2元货款转给柯旭豪，2016年7月18日，柯旭豪伪造强盛公司财务专用章，出具68023元的收条给中昌公司，将中昌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的货款68023元骗走。
二、2015年11月，柯旭豪以销售代理人身份找到九禾公司负责人何某1签订电力设备买卖合同。柯旭豪谎称该设备采购价格为33万元，后伪造强盛公司印章与九禾公司签订合同。随即柯旭豪使用私刻的九禾公司印章将采购价格37万元合同送至强盛公司。合同签订后，中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定金66000元打给强盛公司，柯旭豪对强盛公司负责人李某谎称该货款是他和九禾公司个人货款，李某信以为真，遂将66000元货款转给柯旭豪。后柯旭豪伪造强盛公司财务专用章，出具132000元的收条给九禾公司，将九禾公司支付给强盛公司的货款132000元骗走。
2017年1月5日，被告人柯旭豪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证实江西诚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11月7日报案称柯旭豪骗取其公司款项共计660667.2元。该公司于2015年6月与柯旭豪达成初步合作关系，并且签订销售委托协议，后发现协议上柯旭豪的身份证号码为虚假身份证号码。
2、营业执照，证实强盛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14日，住所为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小蓝中大道111号，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016年3月30日更名为江西诚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
3、授权委托协议书，证实2015年6月8日，强盛公司授权委托柯旭豪为该公司的销售代理人，双方约定，按照合同总金额3%-4%予以业务提成。
4、强盛公司与中昌公司设备销售合同、强盛公司与九禾公司工矿产品采购合同、送货清单、转账凭证等材料，证实强盛公司与中昌公司、九禾公司就买卖电力设备签订了合同，中昌公司、九禾公司按照柯旭豪提供的账号汇款306239.2元给强盛公司，强盛公司先后转款262973元给柯旭豪，柯旭豪拿着盖有强盛公司财务章的收据从中昌公司、九禾公司领走货款200023元。
5、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月5日，被告人柯旭豪被新余市分宜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抓获。
6、证人官万才(江西诚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的证言，共同证实柯旭豪在2015年5月期间，以虚假的身份证号码与当时的强盛公司签订销售委托协议，按照业绩给提成。在柯旭豪的介绍下，公司于2015年7月19日与中昌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价格是308262.4元。柯旭豪对李某谎称中昌公司汇款240239.2是其个人走账款，故公司将钱给了柯旭豪，后柯旭豪提供盖有假财务章的收条从中昌公司骗走剩余款项68023元。2015年11月9日，在柯旭豪的介绍下，公司和九禾公司签订370000元合同，柯旭豪通过谎称其个人与九禾公司发生业务需要过账的方式从公司骗走九禾公司的转账款66000元，后出具假的财务收条从九禾公司骗得货款132000元，共骗得198000元。公司发现被骗后，多次要求柯旭豪还款，但柯旭豪手机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7、证人何某2的证言（九禾公司业务主管），证实2015年11月19日，九禾公司与强盛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采购合同标的是33万元，强盛公司代表是柯旭豪。合同签订后，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格的20%即66000元作为定金给强盛公司账户，设备到了公司后，柯旭豪天天打电话催要货款，并要求公司按照合同上预留的银行账号转款，他就要求柯旭豪先出具强盛公司的收据给公司，几天后柯旭豪拿了盖有强盛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给他，公司就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分多次共支付132000元给柯旭豪。强盛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的37万元工矿产品采购合同与柯旭豪提供给他的合同在价款、付款方式、签名上都不一样，九禾公司不会签这个37万元的合同。九禾公司与柯旭豪个人没有业务往来，与强盛公司也只做了一笔业务。
8、证人罗某的证言（中昌公司采购工程部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柯旭豪代表强盛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了六份购销合同，总价格为308262.4元。订购的电力设备强盛公司均已交付，公司已将所有货款支付给强盛公司，是柯旭豪来催要货款的。其中240239.2元直接汇款给强盛公司账户，2016年7月柯旭豪说强盛公司已经注销了，账户不能用，他们就要求柯旭豪拿强盛公司的收据来，几天后，柯旭豪拿来一份盖有强盛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因对公账户不能转给个人账户上，于是公司从殷某的个人账户上转了68023元到柯旭豪提供的一个个人账户上。中昌公司与柯旭豪个人没有业务往来。
9、鉴定意见，证实：（1）柯旭豪向九禾公司、中昌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上的“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财务章”为假印章。
（2）强盛公司与九禾公司合同（总价33万元）中“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印章为假印章。
（3）强盛公司与九禾公司合同（总价37万元）中“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印章为真印章。
（4）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销售合同（10.7万元）中“江西中昌电力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假印章。
（5）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销售合同（10.7万元）中“南昌市强盛人民成套设备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为真印章。
（6）强盛公司与九禾公司合同（总价33万元）中“南昌九禾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为真印章；强盛公司与九禾公司合同（总价37万元）中“南昌九禾科技有限公司印章”为假印章。
10、强盛公司对账单、说明，证实强盛公司在收到中昌公司、九禾公司共计306239.2元货款后，在扣除税点、柯旭豪前期向公司的借款、柯旭豪个人所欠货款后，将余下货款全部转给了柯旭豪。
11、被告人柯旭豪的供述，供认2015年他与李某签订了销售委托协议，为了显得成熟他改了身份证号码的年龄。他代表强盛公司与九禾公司谈业务时，强盛公司提出的合同价格为37万元，但是九禾觉得贵了，要求以33万元成交，他为了促成交易，在两个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刻了两家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在两份不同价格的合同上使用，给九禾的33万元合同上的强盛公司印章是伪造的。给强盛的37万元合同上的九禾公司印章是伪造的。后来九禾公司给了66000元定金给强盛公司账户，他谎称是个人款项把该笔钱钱拿走，强盛公司收取了开票钱。后来还伪造强盛公司财务章并在收款收据上使用，从九禾公司拿走130000元。他代表强盛公司与中昌公司签订了六份合同，合同标的共计308262.4元，中昌公司转了240239.2元给强盛公司账户，他欺骗强盛公司说是他和中昌公司的个人业务款，强盛公司将该款转给了他，扣了10%的税。后来催收剩余68023元时，因自己做生意亏损很多，就想将该笔钱拿来自己用，于是骗中昌公司罗某说强盛公司账号改了，要转到其他人账号上，罗某要求给她一张强盛公司的收据，他就将盖了伪造的强盛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交给中昌公司，罗某说只能公对公转账，后来他找陶江帮忙找家公司接收这笔货款，陶江说交税花了8000多元。上述从九禾公司、中昌公司领取的钱一部分用于还个人债务，一部分和别人开汽车抵押公司亏损二十多万，其他的是个人开支及家庭开支。手机号码188××××7233在2016年10月之后欠费停机并弃用，就没有和李某联系过。
庭审中，被告人柯旭豪供认，公诉机关出示的10.7万元的合同是为了他走账而虚构的合同，不是真实的交易合同。他与强盛公司就资金回笼没有约定，一般情况是他拿着收货单、强盛公司开出的发票、收款收据到对方公司，对方公司就会打款到强盛公司账户。
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本案定罪问题，本院评析认为：认定柯旭豪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需要分析其行为时是否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所谓职务便利是指行为人在本单位具有一定的职务并因这种职务所产生的方便条件，即管理、保管、经手本单位财物的便利。本案柯旭豪接受强盛公司的委托担任该公司的销售代理人，负责销售强盛公司的电力设备，其在强盛公司确实具有一定职务。柯旭豪的当庭供述、证人罗某等人的证言及银行转帐业务回单共同证实强盛公司的电力设备销售出去后，柯旭豪凭收货单、强盛公司开出的发票、收款收据到购方公司催款，购方公司将货款直接转至强盛公司账户。可见，柯旭豪仅负责催款，而货款支付由合同当事公司按正常财务程序办理，强盛公司账户收到货款即实现对货款的占有、控制，故柯旭豪并不具有管理、保管、经手强盛公司货款的职务，强盛公司亦未授权柯旭豪保管、经手货款。事实上是，中昌公司、九禾公司的货款进入强盛公司账户后，柯旭豪通过谎称上述货款系其个人业务款的方式，使强盛公司产生错误认识，将实际属于强盛公司的货款转账给柯旭豪；柯旭豪还通过伪造公司印章、提供虚假收款收据的方式，使中昌公司、九禾公司陷入错误认识，将本应转入强盛公司账户的货款转账给柯旭豪指定的账户。显然，柯旭豪将强盛公司货款据为己有的上述行为是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对方产生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从而非法占有该财物，而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据此，柯旭豪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而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柯旭豪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金额共计506202.2元无事实依据，依据本案卷宗所载的证据材料，柯旭豪所占有的财物包括未进入强盛公司账户的200023元和从强盛公司转入的232937元，二者合计432960元，而不是506202.2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柯旭豪供称强盛公司为其所骗向其转款时扣了税，而相关转款凭证及强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对账单亦共同证实强盛公司系在扣除税点、前期借款等后再向柯旭豪转账。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强盛公司向柯旭豪转款共计306239.2元，加上柯旭豪从中昌公司、九禾公司骗取的200023元，共计506262.2元。上述转款过程中的扣税属于被告人柯旭豪为实施合同诈骗行为而付出的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旭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金额共计人民币506262.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柯旭豪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司财产安全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柯旭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7年1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凤
人民陪审员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漆 莉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海波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