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朔刑初字第103号
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丙。
被告人韩某，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6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彩君，山西洪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公诉刑诉（201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甲、吴某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ＸＸ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甲、吴某丙，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白彩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的哥哥韩平小（已判刑）怀疑其妻任某某被同村村民冀文雄拐走，曾多次讨要。2014年7月25日14时许，韩平小与其母石某将冀文雄的父母冀某甲、吴某丙从朔城区张蔡庄乡南洼村接到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向冀文雄再次讨要未果。当晚20时许，韩平小与冀文雄电话联系后在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楼前非机动车道上再次见面，与冀文雄及冀某甲夫妇因任某某离家出走之事发生争吵，期间，被告人韩某驾车来到现场。21时30分许，韩平小趁冀某甲离开之机，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向冀文雄右侧肋部捅刺一刀，后又持刀紧追逃跑的冀文雄再次返回东方妇科医院楼前，继续对手持改锥进行抵挡的冀文雄进行捅刺，致其摔倒在非机动车道的绿化带树丛旁后，又上前蹲在冀文雄身边连续捅刺冀文雄身体数十刀，致冀文雄死亡。后冀某甲、吴某丙欲制止韩平小的行为，手持铁棍等击打其头部、背部等处，韩平小用匕首朝吴某丙右唇部捅刺一刀，被告人韩某手持木棒将冀某甲左肩胛部、吴某丙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冀某甲左肩胛盂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丙右唇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头部裂伤属轻微伤。案发后韩平小被正在附近巡逻的保安人员制服，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韩某驾车逃离现场，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韩某在其妻子王某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某认为被告人韩某之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法院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甲、吴某丙要求被告人韩某承担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1052052.68元。
被告人韩某辩称其没有殴打吴某丙，对指控其伤害冀某甲没有异议，民事部分也只愿意赔偿冀某甲，对吴某丙不予赔偿。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韩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韩某没有前科劣迹。3.被害人存在过错。4.本案的发生系因民间矛盾激化所致。5.被告人及家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某的哥哥韩平小（已判刑）怀疑其妻任某某被同村村民冀文雄拐走，曾多次讨要。2014年7月25日14时许，韩平小与其母石某将冀文雄的父母冀某甲、吴某丙从朔城区张蔡庄乡南洼村接到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向冀文雄再次讨要未果。当晚20时许，韩平小与冀文雄电话联系后在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楼前非机动车道上再次见面，与冀文雄及冀某甲夫妇因任某某离家出走之事发生争吵，期间，被告人韩某驾车来到现场。21时30分许，韩平小趁冀某甲离开之机，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向冀文雄右侧肋部捅刺一刀，后又持刀紧追逃跑的冀文雄再次返回东方妇科医院楼前，继续对手持改锥进行抵挡的冀文雄进行捅刺，致其摔倒在非机动车道的绿化带树丛旁后，又上前蹲在冀文雄身边连续捅刺冀文雄身体数十刀，致冀文雄死亡。后冀某甲、吴某丙欲制止韩平小的行为，手持铁棍等击打其头部、背部等处，韩平小用匕首朝吴某丙右唇部捅刺一刀，被告人韩某手持木棒将冀某甲左肩胛部、吴某丙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冀某甲左肩胛盂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吴某丙右唇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头部裂伤属轻微伤。案发后韩平小被正在附近巡逻的保安人员制服，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韩某驾车逃离现场，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韩某在其妻子王某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本案民事赔偿部分中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已在（2015）朔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判决。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某的基本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韩某投案自首的事实。3.（2015）朔中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平小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韩平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甲、吴某丙丧葬费23204元、医疗费10994.16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42198.16元。4.（2015）晋刑三终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冀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14时，石某与韩平小乘车来到其家中，声称韩平小的妻子（任某某）跟其三儿冀文雄跑了，并有证人。其和其妻子就说要见这个证人，跟随他们来到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并打电话将冀文雄叫了过来。对方一直不能把证人叫来，还要求调取冀文雄的电话记录，其一家人不同意，双方也没有谈成。后其和妻子打算回家，冀文雄骑摩托车带着行到朔城区烟草大楼时，韩某又给冀文雄打来电话说到先前说话的地方再谈一谈。其三人又返回东方妇科医院，对方有韩平小及三名男子，后韩某从一辆车上下来，车上还坐着石某，韩某要求与其大儿子谈，其就给大儿子打电话。期间，吴某丙感觉头疼，其去东面的药店买药，十几分钟后返回时，看到韩平小和韩某手中都拿着刀在刺冀文雄，冀文雄已倒在地上，其妻子拿一根棍子打韩平小的手臂，韩某用刀在冀文雄的胸口刺了两刀。其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也上前打韩平小的手臂，被人在头右侧打了一棍，倒在地上。看见韩某用刀刺了其妻子的嘴一下，又用铁棍从妻子头后侧打了一棍，期间与韩平小一起的三名男子也打了其妻子。2.被害人吴某丙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14时许，石某租车来到张蔡庄乡南洼村的家中，说冀文雄将她的大媳妇带走并藏了起来，让其到城里找冀文雄当面对质，其与丈夫冀某甲跟石某一起到朔城区鄯阳街邮电大楼附近和冀文雄见了面。石某让冀文雄调电话通话清单，并说有证人能够证明冀文雄用摩托车将任某某带走了，但石某又找不来证人，双方不欢而散。后来其和丈夫冀某甲、儿子冀文雄回到其女儿家中，后来不知道谁给冀文雄打电话让再到邮电大楼见面。其三人又来到邮电大楼附近，等了很长时间，韩平小带着三名男子过来，过了一会韩某也过来了。这时冀某甲给其买药去了，现场就其和冀文雄，韩某和韩平小上前来到冀文雄身边，韩某在冀文雄腹部正中偏上刺了一刀，在腰部右侧又刺了一刀，兄弟二人将冀文雄按倒在地。冀文雄起身向东跑了，韩某向西跑了，韩平小拿刀向东去追冀文雄。他们跑了后有人用棍子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其便倒在地上。不知何时冀文雄又回来了，韩平小将冀文雄压在身下，用刀子一直在冀文雄身上乱刺。其刚好看见身边有根铁棍，拿起来上前打韩平小，被韩平小用刀将嘴划伤。冀某甲也从东面返回，从地上拿起一根铁棍打韩平小，这时韩某也回到现场，手拿一根黄色的木棒将冀某甲打倒，后驾车向西逃跑，韩平小被两名巡警控制。
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某其是韩某的妻子，韩某的大哥韩平小因为寻找妻子一事和同村一家人发生打斗将对方一人打死了，当时韩某在场，可能有参与打斗，案发后韩某就逃离了朔州，现在回来自首。2.证人冀某乙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某其是冀文雄的大哥，韩平小的外地媳妇（任某某）跑了约五个多月，韩平小怀疑是其三弟冀文雄给藏起来了，还说有人见过冀文雄跟任某某在一起，向其家里要人，一直找其家的麻烦。2014年7月25日14时40分许，韩平小的母亲到其家接上其父母到城里商谈此事，双方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就离开了。18时50分许，韩平小又给冀文雄打来电话说要说成个话，再让其家人到朔城区政府附近见面。19时许，其和其父亲冀某甲、其母亲吴某丙、其妹夫张某甲、其弟冀文雄来到区政府东，对方还没有到，其父母和冀文雄在东方妇科医院东面等着，其和张某甲开车躲在东方妇科医院的巷内，其母亲不让其参与，其怕出事就跟来了。19时30分许，韩平小和他母亲过来，双方坐在地上说话。21时30分，张某甲向东面跑去，其知道出事了，立即从车上拿了一根铁棍、一根铁管也向东跑到东方妇科医院楼前，看到其母亲站在路边，说冀文雄被韩平小追打着向东跑了，其将铁管、铁棍交给其母亲后向东追到综合交通岗附近，又返回出事地点，看到冀文雄蜷在护栏边，韩平小正在挥动手臂，在冀文雄身上来回捅，韩某用一根木棍在打其父母，其父母用刚才留下的铁管和铁棍与韩某互打。其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跑了过去，等其跑过去时，看到冀文雄躺在护栏边已经不动了，身上和附近都是血，其父母坐在边上，其也没顾上看韩平小他们，跑过去抱起冀文雄，冀文雄已经没动静了，感觉已经死亡，周围的人让赶紧报警，其就打了110、120。这时韩平小被两名穿制服的男子控制住了。3.证人闫某、赵某的证言证某其二人是恒义保安公司职员，2014年7月25日21时35分许，二人与郭奇峰驾驶巡防车在朔城区鄯阳街上巡逻至东方妇科医院时，被一名男子以有人打架为由拦住，二人下车来到东方妇科医院门前时，见医院大门东边地上躺着一名男子，一动不动，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头上和身上有血迹，手拿一把匕首，其二人上前将该名男子控制并拨打了110、120。4.证人潘建立的证言证某其是在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的特步专卖店搞装修，2014年7月25日21时许，其在店外乘凉，看到店前电线杆附近有几个人在争吵，其中有一名老妇人（吴某丙）、一名老头（冀某甲）、一名年轻男子（冀文雄）骑在摩托上，对面站着一个年龄有点大的中年人（韩平小），不远处还站着三名年轻小伙子，但这三名小伙子也没有参与他们争吵和打架。他们吵了很长时间，后不清楚骑在摩托车上的男子（冀文雄）说了什么，韩平小就上去打冀文雄，结果连人带摩托都倒在地上，冀文雄起身向东跑去，韩平小紧追在后，吴某丙、冀某甲也在后面追。没几分钟，冀文雄又跑回摩托车边，韩平小从后追上来，手里拿着一把刀朝冀文雄身上捅，冀文雄一边用手臂抵挡，一边退到花池边上并摔倒在栏杆边上，韩平小蹲在冀文雄前面用刀子来回捅冀文雄的胸部，冀文雄就不动了。冀某甲、吴某丙跑回来拿着棍子之类的东西打韩平小。人群中跑出几个男子用棍子将冀某甲、吴某丙打倒在地。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某2014年7月25日下午，其岳父冀某甲、岳母吴某丙、大舅哥冀某乙、小舅子冀文雄都在其家中，晚上时，冀某甲、吴某丙、冀文雄又出去和韩平小谈事情。其和冀某乙怕出事也开车来到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当时冀文雄在路边摩托车跟前站着，旁边站着韩平小，吴某丙在路基上坐着，韩平小南侧约三四米处站着韩平小叫来的人。其和冀某乙在距离冀文雄约50米远的东方妇科医院西侧的巷子内坐着。约21时许，西南侧的三名男子中两人向冀文雄方向跑去，其也向冀文雄跑去，过去时摩托车已倒地，其向东追到鄯阳街与开发路交叉路口也没看到冀文雄，转身回到现场，冀文雄已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满身是血。韩平小坐在路基上，头上也都是血，吴某丙嘴上有血，冀某甲脸上流淌着血。当晚没有看到韩某。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某2014年7月25日18时许，韩平小找其弟弟张志伟一起出去了。后听张志伟说，当晚陪韩平小来到朔城区邮电大楼附近，韩平小与冀文雄争吵起来后，韩平小持一把刀子，冀文雄持一把改锥，二人打起来并跑开，当二人又返回开始打架的地方时，冀文雄的父母用棍子打韩平小，韩平小的弟弟也用棍子打冀文雄的父母，当冀文雄的哥哥及姐夫过来时，韩平小的弟弟跑了。张志伟和他的朋友未参与打斗。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某其又名张志伟。2014年7月25日19时许，其和小郭，韩平小租车来到朔城区鄯阳街东方妇科医院附近，韩平小怀疑领走他妻子的那家人约他出来见面，让我俩去听一听到底是不是对方领走的。韩平小与吴某丙先争论起来，后韩某也来到现场，冀文雄一直在摩托车上坐着没说话。约三四分钟后，韩平小突然起身到冀文雄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向冀文雄腰部捅去，冀文雄跳下摩托车向东跑去，韩平小在后面追。一会后，冀文雄和韩平小一前一后又跑回摩托车附近，二人面对面厮打起来，从邮电大楼方向跑来一个年轻男子从路边的花池内拿出几根棍子，给了冀文雄的父母每人一根。此时韩平小用刀已将冀文雄刺倒在地，并蹲着一直用刀在冀文雄身上刺。冀文雄的父母用棍子向韩平小头上打，打的韩平小也倒在地上。这时韩平小的弟弟韩某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拿着一根镐柄，在冀文雄的父母头上各打了一棍。韩平小从地上站起来，用刀向冀文雄的母亲刺了过去，后走到路北人行道上一根电线杆旁边。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某其是韩平小的母亲。2014年7月25日14时，其来到冀文雄家，因为听村里人说其儿媳妇与冀文雄有不正当关系，让冀某甲、吴某丙联系冀文雄商量此事。后与韩平小、冀某甲、吴某丙租车来到朔城区邮电大楼附近，将冀文雄联系过来。其怀疑冀文雄与其儿媳妇从去年开始就有联系，让冀文雄打一张通话清单，但冀文雄不答应，也不承认。因其没有证据，双方谈论也没有结果，就各自离开了。后来冀文雄打来电话让韩平小再见次面，韩平小就一个人出去了。晚饭后，韩某去接韩平小。9.证人元某的证言证某2014年7月25日23时许，与韩某电话联系得知，当晚韩平小给韩某打电话，告之要和领走他媳妇的冀文雄谈判，让韩某也过去。韩某过去后，韩平小和冀文雄打了起来，韩某上去帮忙时，被冀文雄的母亲揪住，厮打起来。当韩某看到韩平小用刀将冀文雄捅倒后就逃离现场。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已决犯韩平小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下午，给冀文雄打电话让他出来谈关于其妻子的事情，并让他带着他的父母，因为其怀疑冀文雄把其妻子拐走并藏起来了。双方见面后也没说成，后各自回家。19时许，冀文雄打电话说他父母让其气病了，让其出去商量看病的事，其从张某乙家领了俩名男子租车来到朔城区邮电大楼附近见面，当时害怕冀文雄带人打其，就带了这两人给自己壮胆。21时30分许，其趁冀文雄不注意就掏出匕首向冀文雄刺了一刀，与其同行的两人看到后就都跑了。冀文雄从摩托车上取出一把改锥向邮电局方向跑了，其在后面追，绕了一圈后，冀文雄又回到摩托车附近，突然倒在地上，其冲上去用匕首在冀文雄身上乱捅，不清楚捅在什么部位，就是想把冀文雄捅死。在捅冀文雄的过程中，感觉后背被打了两棍，回头看到是冀文雄的父母，其也用刀瞎比划，也不知道是否扎住他两。其用匕首捅冀文雄时，看到韩某也在路边站着，但没有对冀文雄实施殴打。2.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25日20时许，其回到家，其母亲跟其说下午和韩平小一起去见了冀文雄的家人说了关于其嫂子的事情，但没有结果，冀文雄又把韩平小叫出去了。其吃过晚饭后给韩平小打电话，让赶紧回来，韩平小说还在邮电大楼附近，随后其就驾车到了东方妇科医院的非机动车道上。双方说了一会话，突然之间韩平小和冀文雄打起来了，冀文雄的摩托车也倒在地上。其看到他们打起来了，冀文雄的父亲从西边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铁棍，其就上了车想从西边离开，在正准备离开时，看到冀文雄的父母用铁棍打韩平小，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用一根铁链也在打韩平小，韩平小当时蹲在地上抱着头。其就下车从车后备箱取出一根木棒冲到韩平小附近，用棒子在冀文雄父亲右脸颊附近打了一棒子，冀文雄的父亲被其一棒子打的身体歪了一下，冀文雄的母亲看到后就用铁棍上来打，其就用木棒和她打了起来，其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也不知道打在哪里，后来冀文雄的母亲就倒在地上，之后其随手把棍子仍到了路边的花池内就驾车逃离了现场。
五、鉴定意见。1.（朔）公（法）鉴（物）字（2014）第7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标记为“栏杆上距西侧边缘174cm上方横梁表面疑似血迹”、“尸体向东6.9米非机动车道内标记14号疑似血迹”、“电力大酒店门前花池与西侧花池间缺口北侧靠近东侧花池处电表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冀文雄所留的似然率为7.89×1018。（2）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标记3号疑似血迹”、“现场标记6号疑似血迹”、“现场标记8号疑似血迹”、“现场标记9号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吴某丙所留的似然率为4.84×1017。（3）在送检标记为“韩平小作案时所穿白色条纹T恤一件”、“韩平小作案时所穿蓝色牛仔裤一条”的检材上检出人血，为韩平小所留的似然率为6.77×1017。（4）冀某甲和吴某丙为冀文雄的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为99.99%。（5）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标记2号疑似血迹”的检材上检出混合斑，其基因分型包含有冀文雄的基因型。（6）在送检标记为“提取韩平小作案随手携带沾染疑似血迹匕首一把”检材的柄部检出混合斑，其基因分型包含有韩平小和冀文雄的基因型。（7）在送检标记为“提取韩平小作案随手携带沾染疑似血迹匕首一把”检材的刃部检出混合斑，其基因分型包含有冀文雄和吴某丙的基因型。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冀某甲左肩胛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吴某丙右唇部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部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1.经辨认人张某丙辨认，证实韩某就是手持镐柄殴打冀某甲、吴某丙的人。2.经辨认人赵某、闫某辨认，证实韩平小就是案发现场手持刀子的人。3.经辨认人吴某丙辨认，证实张某丙就是案发当晚和韩平小一起到现场的人。4.经辨认人冀某甲辨认，不能辨认出对其夫妇实施殴打的人。
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已决犯韩平小因怀疑与其共同生活的任某某被冀文雄拐走并藏匿，在向冀文雄讨要时发生争执，继而持刀杀害冀文雄，后又持刀将欲施救冀文雄的吴某丙捅伤，被告人韩某在阻拦吴某丙、冀某甲伤害其哥韩平小时，用镐柄将吴某丙、冀某甲打伤，造成吴某丙、冀某甲轻伤的后果，被告人韩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某辩称其没有殴打吴某丙，经查，在案有证人潘建立、张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被告人韩某用镐柄击打冀某甲、吴某丙，故对被告人韩某的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韩某虽自行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某的行为确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已决犯韩平小案件中，部分民事赔偿项目已判决确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甲、吴某丙的损失为：医疗费10994.16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3000元，共计人民币21994.16元。被告人韩某与已决犯韩平小共同侵害被害人，二人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交通费未提供相应证据，考虑实际发生的需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韩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甲、吴某甲物质损失为21994.16元。被告人韩某与已决犯韩平小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静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高 瑜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