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曲中民终字第14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永龙。
委托代理人施辉力，云南言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张金鸭，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宣威支公司）
委托代理人蔡福旺，云南浩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富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洪。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何永龙因与被上诉人黄煋、吴富金、黄金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金鸭、上诉人何永龙及其代理人施辉力、被上诉人黄煋、吴富金、黄金洪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福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4年9月3日11时15分，被告黄煋驾驶自有的云DXXX**号小型客车沿宣威市宣文线驶至宣文线K58＋100米处超越同向行驶车辆时，与对向行驶的被告吴富金驾驶的云D57X**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被告黄煋、乘车人何永龙、李倩、浦绍闯、何召严、张晏齐受伤，浦仕谷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经查，被告黄金洪系云D57X**号重型自卸货车货车车主，被告吴富金是其雇佣的司机，是该车驾驶人。经宣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黄煋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富金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何永龙无责任。被告黄煋为其所有的云DXXX**号小型客车投保交强险和座位险，被告黄金洪为其所有的云D57X**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交强险和限额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原告何永龙受伤后于当日由宣威锦森康复医院救护车及陪护人员送往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救护车费用2800元，住院4天，用去住院医疗费7922.9元。后于9月7日转院至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l0月l日，住院24天，用去住院医疗费22229.53元、外购用药费用21820元，其伤情为：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多发性颅骨骨折；3、颅内积气（气颅症）；4、肺部感染；5、皮肤挫伤（多处）。2014年10月1日，原告何永龙又在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用去门诊费78.11元，同年l0月2日至10月24日在宣威市第一人民医院作康复性住院治疗22天，用医疗费5522.79元。2014年12月2日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永龙之伤残等级评定为10级，需后期治疗费5000元，用去鉴定费1200元。审理中，双方意见分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黄煋驾驶自有的云DXXX**号小型客车与被告吴富金驾驶的云D57X**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原告何永龙受伤属实，依法应承担相应责任。乘车人何永龙、李倩、浦绍闯、何召严、张晏齐、浦仕谷均为云DXXX**号小型客车上乘客，该车投保的交强险不适用于本车人员，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保险公司宣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黄煋所投保的座位险属其他商业险种，不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处理范围，本案中不宜裁决，被告黄煋可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曲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何永龙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有关赔偿费用，因其证据不足，本院依法按其为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依照最高入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4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原告何永龙的损失，本院确认为：1、医疗费7922.9元＋22229.53元＋21820元＋78.11元＋5522.79元=57573.3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l00元／天×50天=5000元：3、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4年12月1日，计90天，误工费为76.35元／天×90日=6871.5元；4、护理费计算50天，为76.35元／天×50天=3817.5元；5、残疾赔偿金为6141元／年×20年×0.l=12282元；6、后期治疗费5000元；7、交通费为救护车急救费2800元，加往返昆明治疗、鉴定两次所需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为600元，合计3400元；8、鉴定费l200元，上述8项合计95144.33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第1、2、6项计67573.33，伤残赔偿费项下第3、4、5、7项计26371元。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同车人还有何永龙、李倩、浦绍闯、何召严、张晏齐受伤，相关赔偿费用应合并计算，相关责任主体分别承担。经审理，上述受伤及死亡人员的损失分别确定为：一、医疗费项下，何永龙：67573.33元；李倩9402.33元；浦绍闯7198.41元；何召严4208.38元；张晏齐3717.03元；浦绍南、母美艳之子浦仕谷51498.14元：合计l43597.62元。二、伤残死亡赔偿费项下，何永龙26371元：李倩l374.3元；浦绍闯1094.55元；何召严916元；张晏齐916元；浦绍南、母美艳之子浦仕谷l49340.1元；合计l80011.95元。三、何永龙鉴定费l200元。三项合计324809.57元。上述费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应赔付总额为10000元，各原告按比例分别为：何永龙4705.74元；李倩654.77元；浦绍闯501.29元；何召严293.07元：张晏齐258.85元；浦绍南、母美艳之子浦住谷3586.28元。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费项下应赔付总额为ll0000元，各原告按比例分别为：何永龙16114.54元；李倩839.79元；浦绍闯668.85元：何召严559.74元；张晏齐559.74元；浦绍南、母美艳之子浦仕谷91257.34元。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超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交强险赔偿范围120000元之外的其余损失204809.57元应在被告吴富金投保的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中赔偿，各原告按比例分别为：何永龙74324.05元；李倩9282.07元；浦绍闯7122.82元，何召严4271.56元；张晏齐3814.43元；浦绍南、母美艳l05994.62元。被告黄煋、吴富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其投保的保险赔付足以赔偿原告损失，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煋已支付浦绍南、母美艳家45500元，被告吴富金已支付浦绍南、母美艳家6500元，应从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赔付浦绍南、母美艳的款项中扣除给吴富金。被告黄金洪雇佣吴富金为驾驶员，其与吴富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富金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金洪亦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五条一款（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何永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705.74元、误工、护理、伤残赔偿金等费16114.54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医疗等费74324.05元，合计95144.33元。（限于本生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二、被告黄煋、吴富金、黄金洪不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何永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何永龙不服，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2015）宣民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何永龙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7953.33元、误工费200元／天×90天＝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0天＝5000元、护理费140元／天×50天＝7000元、残疾赔偿金23236元×20年×10%＝46472元、救护车及陪护人员施救费2800元、伤残等级评定和后期治疗评估费12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交通费944元，共计144369.33元。其中，由被上诉人中财保宣威公司在座位险限额内赔偿，由天安财保宣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上诉人黄煋、吴富金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被上诉人黄金洪、吴富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有：1、一审判决误工费、护理费标准为76.35元／天不当。应按上诉人何永龙一审举证证实本人工资收入为6000元／月、护理人员工资为4200元／月工资标准计算。2、上诉人何永龙提交的租房协议、居委会证明、工资单、药店证明、居住证等能证实居住、工作于城区、生活和收入来源于城区，连续超过一年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何永龙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财保宣威公司、黄煋、吴富金不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张中财保宣威公司赔偿座位险。被上诉人黄煋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吴富金承担次要责任，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后仍有不足，二被上诉人仍要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黄煋针对上诉人何永龙的上诉答辩认为，上诉人黄煋提交的工资证明无法核实真实性，不符合实际，个人工资超3500元却无纳税凭证予以证实，原判按76.35元计算上诉人黄煋的误工费、护理费正确；上诉人黄煋的各项证明在同一时间办理，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证明其工作生活于城镇一年以上的事实，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黄煋投保的座位险属于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中财保宣威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在被上诉人吴富金所驾车辆的投保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已经赔偿完毕，没有不足部分，被上诉人黄煋、吴富金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亦不服，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2015）宣民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何永龙承担。主要理由有：1、对于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未按照交警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比例（按次要责任30%）划分，而是判上诉人天安财保宣威公司按照全责比例进行赔付，显失公平。2、被上诉人黄煋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其不承担责任不当。3、中财保宣威公司虽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但其承保云DXXX**的座位险，上诉人何永龙作为车上人员，其作为被告，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上诉人何永龙答辩认为，天安财保宣威支公司除交强险外，承担次要责任，其在一审起诉状中请求天安财保宣威支公司和中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故二审中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黄煋答辩认为，其本人向中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故请求判决由中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20000元内向受害人直接支付保险赔偿金。基于本案系同一交通事故引发的多起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中的案件之一，同时提出包括作为驾驶员的其本人在内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金限额50000元及其他六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金限额20000元，共计170000元均用于赔偿交通事故中各受害人的诉讼主张。
被上诉人吴富金、黄金洪答辩认为，其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天安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进行了赔偿，故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中财保宣威支公司答辩认为，黄煋向中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对中财保宣威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应承担的责任，同意直接向各受害人直接支付保险赔偿金。但每座的限额赔偿金仅限于赔偿该座的受害人。
一审中，上诉人何永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租房协议1份、居委会证明1份、工资单2份、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各1份、药店证明2份、居住证1份。欲证实上诉人何永龙居住于城镇，在药店上班，及工资证明。本院认为，有租房协议与盖有印章的居委会证明、居住证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药店的营业执照及负责人的身份证，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药店证明及工资单，对于上诉人何永龙在药店上班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扣发的工资金额，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在二审中黄煋向本院提交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单和“直通车”机动车保险单各1份，用以证实其驾驶的云DXXX**车在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等险种的事实。
经质证，天安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何永龙、黄煋、吴富金、黄金洪、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黄煋提交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单和“直通车”机动车保险单，因各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何永龙于2010年7月1日租住于宣威市宛水街道学苑社区。黄煋驾驶的云DXXX**车在中财保宣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中，驾驶座的赔偿限额为50000元，其他六座的赔偿责任限额均为2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上诉人何永龙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上诉人对何永龙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比例。因上诉人何永龙生活居住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为46472元（23236元／年×20年×0.l）；因其举证不能证实自身误工损失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判按相近行业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交通事故造成1人死亡和多人受伤的事实，对上诉人何永龙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上诉人天安财保宣威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黄煋、吴富金按过错承担。上诉人天安财保宣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照比例赔偿：医疗费项下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705.74元；死亡伤残项下，因何永龙伤残赔偿金一审认定12282元错误，应认定为46472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各受害人的赔偿比例有所变动。应赔偿何永龙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等费31100.14元，合计35805.88元。对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93528.45元，由于黄煋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责任，即赔偿65469.6元（93528.45元×70％）。吴富金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责任，即赔偿28058.54元（93528.45元×30％），因吴富金所驾车辆在上诉人天安财保宣威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赔偿金额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限额，故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法应由上诉人天安财保宣威支公司负责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由于何永龙在一审起提出由中财保宣威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黄煋至何永龙提起诉讼时未积极向中财保宣威支公司主张其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金并向何永龙进行赔偿，黄煋在二审中提出对其享有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金，由中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直接向何永龙进行赔偿的诉讼主张，中财保公司宣威支公司对此亦表示同意，故对黄煋赔偿的65469.91元，应由中财保宣威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0元，剩余45469.91元依法应由被上诉人黄煋进行赔偿。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但认定事实有遗漏，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五条（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宣威市人民法院（2015）宣民初字第512号民事判决；
二、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何永龙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4705.74元，残疾赔偿金、误工和护理等费31100.14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医疗等费28058.54元，合计63864.42元；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何永龙医疗等费20000元；
四、由上诉人黄煋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上诉人何永龙医疗等费45469.91元；
五、被上诉人吴富金、黄金洪不承担赔偿责任；
六、驳回上诉人何永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雷仙莲
审判员 刘滢靖
审判员 朱绍茂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练梓扬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