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5民终3751号上诉人（原�原告）：张丽双，女，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河北正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维欧艾丝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九环路3号10幢2层。法定代表人：余献立，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张丽双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杭州维欧艾丝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欧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6）冀0503民初2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双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支持上诉人一审诉求；二、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案件一审及二审诉讼费；三、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主要事实没有查清。一审法院不明法律含义，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页面存在“天然、丝滑、亲肤”的宣传，但并无其余对商品性能、功能的虚假宣传，因此不构成欺诈。很明显，原审法院在审理中并未认真查看上诉人的证据，被上诉人在商品销售页面中均宣传商品具有“帮助您的皮肤维持表面脂膜的新陈代谢、使皮肤保持丝绸光滑”。新陈代谢的含义【汉语辞海的解释1999年缩印本（音序）4》第2369页（339字）】：新陈代谢简称“代谢”，生命的基本特征之一。是维持生物体的生长、繁殖、运动等生命活动过程中化学变化的总称…代谢由酶所催化，具有复杂的中间过程，例如葡萄糖在生物体内氧化成为水和二氧化碳要经过许多化学变化，其过程总称“中间代谢”。新陈代谢失调会产生疾病；代谢一旦停止，生命也就终止。通过上述定义可见，新陈代谢是生命的基本特征。本案中，被上诉人所宣传的促进新陈代谢也是指所销售的商品参与了生命的基本活动，且能够得到使肌肤光滑的效果。而上诉人收到的商品吊牌中没有促进新陈代谢的表述，被上诉人所宣传的商品功效、性能与实际不符，虚构了商品的使用效果。一审判决的认定无事实、法律依据。《广告法》第八条规定，广告中对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允诺等或者对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允诺等有表示�，应当准确、清楚、明白。第十七条除医疗、药品、医疗器械广告外，禁止其他任何广告涉及疾病治疗功能，并不得使用医疗用语或者易使推销的商品与药品、医疗器械相混淆的用语。《广告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四）虚构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效果的。《欺诈消费者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八）夸大或隐瞒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数量、质量、性能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信息误导消费者；基于以上法律禁止性规定，应撤销原判。涉讼商品页面宣传“VOA丝绸连续五年销量领先”，两件商品吊牌标签也标注了“VOA销量领先品牌”，此宣传作为对商品销售数据、统计资料�宣传，加重了上诉人对商品功效及价格的认同。但上述宣传并无销售数据、来源依据作为佐证，一审中被上诉人维欧艾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相关统计数据的来源、依据。《广告法》第十一条广告使用数据、统计资料、调查结果、文摘、引用语等引证内容的，应当真实、准确，并表明出处。引证内容有适用范围和有效期限的，应当明确表示。一审判决未依法对上述事由进行审查，属于错判，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在销售中明码标价，划线价、促销价的宣传不符合民法上欺诈的构成要件等，因此不构成价格欺诈。该结论揭示一审法院对于法律理解的错误。被上诉人确实明码标价，但是明码标价就不存在价格欺诈了吗？涉讼商品页面的标注“价格、促销价”未依据《淘宝网价格发布规范》明确解释划线价和促销价的真实、合法的依据、来源；涉讼商品均显示“真丝优惠”，未显示优惠活动的具体内容、起止时间等任何信息。直到一审开庭当日，涉讼商品依然在显著位置标注“真丝特惠”，销售价格一直未变，为虚假促销活动。上诉人在淘宝网订单、交易详情显示涉讼商品的单价分别为“3300元、5000元”，交易快照直接显示价格“3300元、5000元”，依被上诉人的价格描述，上诉人认为涉讼商品的法定原价或其活动前真实销售价为3300元、5000元，“真丝特惠”活动价为上诉人的购买价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有关条款解释的通知》第三条价格欺诈行为是指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一、《规定》第三条所称“经营者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营者与其进行交易的行为”，是指经营者通过标价形式或者价格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实情况，欺骗、诱导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无论是否形成交易结果，均构成价格欺诈行为。二、《规定》第七条第（一）项所称“虚构原价”，是指经营者在促销活动中，标示的原价属于虚假、捏造，并不存在或者从未有过交易记录。前款所称“原价”是指经营者在本次促销活动前七日内在本交易场所成交，有交易票据的最低交易价格；如果前七日内没有交易，以本次促销活动前最后一次交易价格作为原价。经营者开展连续促销活动，首次促销活动中的促销让利难以准确核算到单个商品或者服务（以下统称商品）的，应当以首次促销活动中单个商品的结算价格作为计算下次价格促销活动时的原价。三、经营者采用与其他经营者或者其他销售业态进行价格比较的方�开展促销活动，应当准确标明被比较价格的含义，且能够证明标示的被比较价格真实有依据。否则属于《规定》第六条第（三）项情形。通过上述平台规范、法律规定可见，被上诉人维欧艾丝公司虚标划线价、促销价没有合法的依据来源，“真丝特惠”为虚构促销活动，属于法律禁止的欺诈行为。且被上诉人也明确知晓上述行为违法、违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属于网络购物合同，在合同的订立中，上诉人处于被动状态，所有商品功能、价格信息均来自于被上诉人的表述，上诉人始终处于不利地位，并最终因其虚构的优惠活动、促销价而优先选择了涉讼商品。虽然《淘宝网价格发布规范》对平台商家进行了约束，但被上诉人天猫公司通过技术手段屏蔽了天猫平台所有商品的历史成交价，上诉人无法通过历史成交价格对比判断促销价或者特惠活动的真实性，侵害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又给维欧艾公司或普通其他商家实施价格欺诈提供了便利。同时，天猫商城有“购物保障”，该保障声称“如实描述”，如描述不符可申请使用卖家保证金“先行赔付”。因此二被上诉人就价格欺诈、虚假描述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结论错误。依据《广告法》第八条广告中对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允诺等或者对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允诺等有表示的，应当准确、清楚、明白。第二十八条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二）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规格、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或者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销售状况、曾获荣�等信息，以及与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允诺等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购买行为有实质性影响的；（三）使用虚构、伪造或者无法验证的科研成果、统计资料、调查结果、文摘、引用语等信息作证明材料的;《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第四十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第四十五条消费者因经营者利用虚假广告或者其他虚假宣传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纵观本案的原审判决，未查明事实，未体现服从事实与法律的原则。综上，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在我国是无法行得通的，是必被打击的违法行为。原审判决违背立法原则，未查明事实真相，理应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诉求。天猫公司答辩称，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维欧艾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张丽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退还购物款4979元，并依法三倍赔偿14937元，两项合计19916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3、二被告承担共同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维欧艾公司作为商品销售商家，以“VOA旗舰店”为昵称在被告天猫公司开设的“天猫”网站�册店铺，对其商品进行展示与销售。该“VOA旗舰店”网络店铺对商品“VOA高端重磅真丝长裤女宽松休闲中腰桑蚕丝阔腿裤气质女裤K5330”进行展示销售时，在页面宣传“高端丝绸可私人定制穿着舒适大气简约”，其标价显示为“价格￥3300.00促销价￥1980.00真丝特惠”；对商品“VOA桑蚕丝长袖连体裤春2016新款欧美时尚丝绸休闲长裤女K5995”进行展示销售时，在页面宣传“高端丝绸私人定制优雅简约帅气摩登”，其标价显示为“价格￥5000.00促销价￥2999.00真丝特惠”。2016年3月8日，原告张丽双在被告天猫公司开设的天猫网站中进入被告维欧艾公司的“VOA旗舰店”选购了“VOA高端重磅真丝长裤女宽松休闲中腰桑蚕丝阔腿裤气质女裤K5330”1件及“VOA桑蚕丝长袖连体裤春2016新款欧美时尚丝绸休闲长裤女K5995”1件，以商品“促销价”1980元、2999元向被告维欧艾公司提交订单，订�编号：1695219532396938并于当日通过支付宝账户向被告维欧艾公司支付金额4974元，使用2张天猫购物券共优惠5元，被告维欧艾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向原告开具4979元正式发票。被告维欧艾公司于2016年3月9日通过顺丰速运包邮发货，快递单号：922935612289。原告张丽双于同年3月11日收到邮寄的两件商品，上述商品的合格证分别显示：“VOA丝绸销量领先品牌品名：裤子；款号：K5330；型号：170/72AXL;成份：100%桑蚕丝；等级：合格品；零售价：5500元等”；“VOA丝绸销量领先品牌品名：连体裤；款号：K5995；型号：170/92AXL;成份：92%桑蚕丝8%氨纶；等级：合格品；零售价：8400元等”。原告收到商品后未在天猫网站进行确认收货，期间申请延长确认收货1次，后该商品订单于2016年3月28日因超时自动确认收货，原告购买商品的4979元款项转入被告维欧艾公司账户，原告于同年4月8�要求被告天猫公司介入售后并提交了退款申请，被告天猫公司客服于当日介入处理，至同年4月19日被告天猫公司对原告提起的售后关闭，理由为“根据维权内容，天猫目前还未收到买家的有效凭证，因此维权作完结处理”。原告退款请求因未得到解决，后以被告维欧艾公司对商品信息做了虚假描述，导致原告优先选择了其销售的商品，对原告构成欺诈为由诉至我院。另查明，被告天猫公司享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并在网络合法开设“天猫”网站，并非本案涉案商品的销售主体。被告维欧艾公司具有商品经销销售的相关资质，并于2010年6月11日在被告天猫公司注册，合同有效期至2017年12月。被告天猫公司按照服务协议，对被告维欧艾公司真实姓名、地址及有效联系方式等信息资料进行审查并能够查询提供。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平等、等价有�以及诚实信用原则。被告维欧艾公司在被告天猫公司开设网站上销售商品，原告张丽双选购下单，并支付相应价款，与被告维欧艾公司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对于原告张丽双以被告维欧艾公司存在虚假宣传构成欺诈为由要求退还购物款并依法三倍赔偿的主张，被告维欧艾公司对商品进行明码标价，并将商品相关信息提供给消费者查询，没有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虽可证明被告维欧艾公司在对涉案商品进行销售过程中，存在以“划线价”、“促销价”的宣传，但被告维欧艾公司的行为不符合民法上欺诈的构成要件，并未达到因判断错误而导致原告意思表示错误的程度，也尚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中规定的利用虚假或者使人误解的价格手段，诱骗消费者与其进行交易的程度。原告举证的在商品网页中关于商品功效部分的描述，虽存在“天然、丝滑、亲肤”宣传，但并无其余对商品性能、功能的虚假宣传，而被告维欧艾公司进行“真丝特惠”的宣传，结合涉案商品的合格证显示成份分别为92%桑蚕丝、100%桑蚕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商品成份与合格证不符并存在虚假的事实。因此，被告维欧艾公司在商品销售过程中未构成对商品作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也没有误导消费者的欺诈行为，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维欧艾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要求被告维欧艾公司退还购物款并依法三倍赔偿的请求，因缺乏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天猫公司是否需承担赔偿责任问题，被告天猫公司只是合法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网络平台服务商为网络商品交易提供第三方交易平台，是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的经营者，网络交易的双方当事人仍然是买家和卖家，即原告和被告维欧艾公司，被告天猫公司并非交易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同时，法律规定了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或经营者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和条件，本案中，被告天猫公司已经向原告提供了销售者被告维欧艾公司真实身份信息，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天猫公司存在明知或者应知被告维欧艾公司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天猫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丽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元，由原告张丽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三组证据：证据一网上下载的图片证据5张，拟证明维欧艾公司价格欺诈；证据二商品网上下载的图片2张，拟证明商品的使用功效虚假宣传；证据三淘宝价格发布规范。被上诉人天猫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几份图片上看，并不能证明网站存在虚假宣传，与上诉人所说的证明目的不相符。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张丽双以维欧艾公司存在欺诈为由要求其和天猫公司返还购物款并赔偿三倍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金额”是对商品和服务提供者的最严格惩罚，其�用应当有严格的条件。消费欺诈行为是指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或者服务过程中，采用虚假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欺骗、误导消费者，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经营者欺诈应以其主观上存在恶意为前提条件，实际交易中多表现为掺杂使假、雇人采取现场进行欺诈性诱导等形式误导消费者作出错误意思表示；消费欺诈在广告宣传方面表现为利用广播、电视、电影等大众传媒进行宣传时,编造无中生有的“事实”等虚假广告的形式误导消费者。本案中，维欧艾公司虽然在网页宣传“天然、丝滑、亲肤”，在商品销售页面中宣传“真丝：一般指蚕丝，被称为纤维皇后…它可以帮助您的皮肤维持表面脂膜的新陈代谢、使皮肤保持丝绸光滑”,但作为涉案服装的宣传广告，主要宣传其接触皮肤的舒适程度和感觉，而不是其他功效和性能，并且其也没有明确标注“促进皮肤新陈代谢”宣传，结合涉案商品的合格证显示成份分别为92%桑蚕丝、100%桑蚕丝，商品购买人也应明知桑蚕丝服装不可能有促进新陈代谢的作用，因此张丽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维欧艾公司对涉案商品作虚假、引人误解的宣传以及误导消费者的欺诈行为。关于张丽双上诉主张涉诉商品页面宣传“VOA丝绸连续五年销量领先”和吊牌标签标注“VOA销量领先品牌”，无商品销售数据佐证，加重了上诉人对商品功效及价格的认同。维欧艾公司虽然宣传销量领先，但上诉人作为多次网购者在宣传网页可以直观看到涉案商品的月销量和商品评价，故不应因宣传销量领先认定为虚假宣传。关于张丽双主张维欧艾公司构成价格欺诈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维欧艾公司虽然在涉案商品销售过程中，存在以“划线价”、“促销价”的方式标明销售价格。但某种商品的销售价格的确�，存在多种情况，有的是商品曾经的销售价格，有的是销售总代理制定统一销售价格。对于存在多个销售层级的销售网络而言，下游销售商获取的建议销售价格并不一定是自身店铺曾经的销售商品价格。本案被上诉人并未对在商品的价格上划线作出任何附加说明，无法认定“划线价”是销售者表明的自身曾经的销售价格。上诉人张丽双要求被上诉人提供自行销售商品的价格历史记录明显缺乏适用上的唯一性，对其主张以此为据认定商家为“价格欺诈”明显不当。另外，商品三倍价款赔偿系消费者因经营者的严重违法行为所行使的最严格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其适用上也应当适用于情节最恶劣的违法行为，本案销售方仅存在在价格上“划线”的外在形式，无法据此认定存在故意虚构事实的严重违法行为，对上诉人要求直接适用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张丽双在二审庭审中称，其因身体原因经常从网上购买产品。因此张丽双对网络购物的程序以及规则应当知晓并熟悉。维欧艾公司的价格宣传形式，并不致于导致一个具有网购经验的购买者误认的程度。对于明知商品销售者存在销售上某种违规行为，而故意购买该商品的，无法以善意消费者遭受“欺诈”认定。因此，上诉人张丽双购买涉案商品不构成“遭受欺诈”，其要求维欧艾公司和天猫公司返还购物款并三倍赔偿价款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张丽双申请法院调取天猫公司处维欧艾公司关于涉案商品的历史成交记录。因该证据不属于法院调查收集证据的范围，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张丽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元，由上诉人张丽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孟印审判员  毕建军审判员  邓永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姿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