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3民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金玉，女，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美爱，女，198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庆春，男，198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列三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勇，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文表，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代理人ＸＸ、章文莲，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市裕远庄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江南沿江西路丽江花园D栋一层113号店，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557316707。
法定代表人侯卫军，董事长。
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因与被上诉人苏文表、梅州市裕远庄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州裕远庄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5）秀民初字第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勇、被上诉人苏文表的委托代理人章文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2月14日，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亲属即死者林国财经梅州市卫生局批准取得“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该批准书批准死者林国财成立“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投资总额为150万元，批准证书的有效期限为2012年2月14日。同年6月2日，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亲属即死者林国财与梅州裕远庄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合同书》，死者林国财占股份90%，梅州裕远庄公司占股份10%，同年6月3日，并经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公证处公证。2011年12月27日，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亲属即死者林国财又吸收苏文表为“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股东，并收取苏文表合作投资款30万元，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亲属即死者林国财也出具了收条一份给苏文表收执为凭。死者林国财也进行筹备装修，已能确认花去装修等费用124617.5元。后因他故，无法开张经营，也无对合伙体账目进行清算。2013年12月23日，苏文表案诉原审法院，要求解除苏文表与死者林国财于2011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判令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及梅州裕远庄公司共同返还苏文表投资款30万元及自2012年2月14日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5年2月1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苏文表的起诉。苏文表不服裁定，提出上诉。同年4月22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民终字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法院作出（2014）××民初字第××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原审法院进行审理。案经审理，因梅州裕远庄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无法调解。
原审法院认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亲属即死者林国财与梅州裕远庄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合同书》，成立“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总投资额为150万元，死者林国财占股份90%，梅州裕远庄公司占股份10%。后死者林国财又吸收苏文表为隐名股东，收取苏文表合作投资款30万元，占股份20%，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后因他故，无法经营造成亏损，合伙体已处于自然歇业状态，合伙体也无进行合伙清算。原审法院能够确认双方无异议的亏损额是124617.5元。苏文表占股份20%，应承担亏损额124617.5元×20%＝24923.5元，故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作为死者林国财法定继承人应返还给苏文表300000元－24923.5元＝275076.5元。因梅州裕远庄公司只与死者林国财发生法律关系，并无与苏文表产生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故苏文表要求梅州裕远庄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同时，苏文表要求自2012年2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只能从苏文表主张权利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予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解除苏文表与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亲属即死者林国财合作协议；二、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给苏文表合伙投资款275076.5元，并自2013年12月23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计息；三、驳回苏文表对梅州市裕远庄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苏文表负担856元，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负担5244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上诉称：1、三上诉人既非合伙协议的相对人，也非合伙人，故三上诉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审法院未予以查证，导致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3月11日，三上诉人的亲属林国财因去世而自然退伙，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三上诉人并未经其他合伙人的一致同意而成为合伙人，也无法当然继承合伙人资格。因此，被上诉人苏文表以合伙协议纠纷为案由诉请解除《合伙协议》及返还投资款的相对人，应为其他合伙人，而非三上诉人。2、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诉请解除合伙协议，且合伙未经结算下，径直判令三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苏文表与三上诉人的亲属林国财及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的合伙关系未依法解除或终止，且合伙未经清算，该合伙所有的实物资产及期间的债权、债务均不详，被上诉人苏文表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合伙体尚结余有合伙款，原审法院把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亏损额，当作合伙亏损总额来计算应返还的投资额，并径行免除其他合伙人义务，让上诉人亲属林国财一人来承担被上诉人苏文表尚未确定的合伙余款，继而判令三上诉人偿还，导致事实不清，有违公平正义。鉴于本案合伙体没有进行清算，具体亏损额无法确认，导致无法确认各合伙人应承担的亏损份额，因此，被上诉人苏文表要求三上诉人返还投资款的证据不足，应当予以驳回。3、原审法院判令三上诉人自2013年12月23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被上诉人苏文表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审法院超越权限，在审理合伙协议纠纷的同时，也擅自处理了继承纠纷。在三上诉人亲属林国财的遗产数额尚未明确、三上诉人是否发生继承也不确定、被上诉人苏文表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原审判决“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返还给原告苏文表合伙投资款…”，明显超越职权，损害三上诉人的权益。退一步说，即使原审法院有权处理继承纠纷，但原审法院忽略了对继承事实的查明，就草率作出要求三上诉人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的判决，是错误的。即使三上诉人要承担责任，也只能在继承遗产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责任。5、原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承担责任，明显不公。原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亲属林国财与梅州裕远庄公司系合伙关系，共同成立“梅州新时代医院”，被上诉人苏文表之后也入股该医院，持有20%股份。至此，三上诉人亲属林国财与俩被上诉人及案外人黄风金、肖国清合伙的目标，均是“梅州新时代医院”，各方之间形成了共同合伙关系。原审法院在认定合伙关系成立的情况下，径行免除了包括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在内的其他合伙人的义务，而让三上诉人的亲属林国财一人承担尚未确定的合伙余款，明显不公。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苏文表原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苏文表承担。
被上诉人苏文表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庭审时辩称：1、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认定证据正确，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被上诉人苏文表与林国财之间，并非成立了合伙企业，三上诉人认为应引用“合伙企业法”对本案进行定性，是错误的。林国财负有向被上诉人苏文表返还投资款的义务。因林国财死亡，相应的义务理应由其各继承人承担。3、被上诉人苏文表向林国财支付了投资款，林国财向被上诉人苏文表转让了医院股份，因医院最终未能成立，林国财转让医院股份的义务不能实现，其负有返还投资款的义务。4、三上诉人之间的继承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原审法院无义务作出处理。5、三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应共同承担责任，对此，被上诉人苏文表没有异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在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三上诉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解释称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死者林国财也进行筹备装修，已能确认花去装修等费用124617.5元”中的装修金额，并非是林国财确认的装修花费的费用金额，只是被上诉人苏文表有承认的装修金额，三上诉人还提供有其他费用的票据，但被上诉人苏文表不予承认。被上诉人苏文表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因未到庭而未发表意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
1、上诉人林金玉系林国财之妻，上诉人林美爱和林庆春系林国财的子女，林国财于2014年3月11日去世。林国财与被上诉人苏文表合伙期间，合伙体虽有费用开支的票据，但合伙体未能建立完整具体的合伙账目。
2、本案原审诉讼期间，三上诉人为证明林国财因筹建“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而支付建材款、工程款及购物等费用情况，向原审法院提供了57张费用票据。该费用票据合计为人民币1151478.9元。其中，被上诉人苏文表否认该费用为合伙体开支的费用票据有35张，合计金额为1026861元，被上诉人苏文表确认该费用为合伙体开支的费用票据有22张，合计金额为124617.9元。此外，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供合伙期间的合伙账目以及类似的散伙结算账目。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亲属林国财曾于2011年初，经梅州市卫生局批准取得开办“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资格后，即开始进行“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筹资。2011年6月2日，林国财以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筹备小组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合同书》，联合成立“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约定：总投资额为150万元，林国财占90%股份，梅州裕远庄公司占10%股份。之后，林国财吸收被上诉人苏文表等人为隐名股东，为此，林国财于2011年12月27日收取被上诉人苏文表支付的合伙投资款项30万元，并出具一份《收条》为据。上述事实有梅州市卫生局出具的《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林国财与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签订的《联合经营合同书》、林国财出具的一张《收条》为据，事实可以认定。期间，林国财也租赁了相关场地，并着手进行“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的装修等建设，为此，被上诉人苏文表也对合伙体的部分开支票据予以确认。之后，“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因故未能正式营业，双方当事人也没有进行散伙清算。
本案中，由于林国财与被上诉人苏文表没有就转让“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的股份订立书面协议，故被上诉人苏文表在原审中请求解除双方当事人于2011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据此作出解除合作协议的判决不当，应予撤销。鉴于林国财收取了被上诉人苏文表的合伙投资款项人民币30万元，综合梅州市卫生局《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中关于“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投资总额为150万元，可以测算林国财转让给被上诉人苏文表关于“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的股份为20%。在合伙筹建“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期间，由于合伙体内部未能建立成基本的财务账目，在“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因故未能投入营业，合伙体实际上已经解散后，合伙体之间也未能进行散伙清算，因此，在双方当事人没有委托相关评估机构进行合伙体散伙清算时，被上诉人苏文表主张退还全部投资款，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苏文表认可的合伙开支作为合伙体的全部合伙支出，并据此判决三上诉人返还，不当，应予撤销。
现阶段，由于合伙的“梅州新时代康复医院”没有实际投入营业，且合伙体实际上也已解散，鉴于三上诉人所提供的合伙支付票据中所确定的合伙开支是人民币1151478.9元，少于合伙体筹集的总投资款人民币150万元，因此，合伙体剩余的投资款，林国财应当按股份比例退还给合伙人。经计算：林国财应当退还给被上诉人苏文表的投资剩余款项为：300000元（出资款）-1151478.9元（合伙开支票据所体现的合伙支付金额）×20%（所占股份）＝300000元-230295.78元＝69704.22元。由于本案合伙之债，是发生在上诉人林金玉与林国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确认为上诉人林金玉与林国财的夫妻共同债务，在林国财去世后，应由上诉人林金玉承担偿还义务，而上诉人林美爱、林庆春作为林国财的法定继承人，应对林国财生前的债务，在继承林国财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被上诉人梅州裕远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5）秀民初字第24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5）秀民初字第24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
三、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被上诉人苏文表合伙投资余款人民币69704.22元及该款自2013年12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上诉人林美爱、林庆春只在继承林国财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上述偿还义务）；
四、驳回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被上诉人苏文表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26元，由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负担人民币1375元，由被上诉人苏文表负担人民币405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00元，由上诉人林金玉、林美爱、林庆春负担人民币1328元，由被上诉人苏文表负担人民币47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华
代理审判员 李 忠
代理审判员 彭赵龙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倪益群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第二十六条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