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18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思达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茂岭山路2号普利商务中心1号楼1511室。
法定代表人吴经德，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华松，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俭，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山东思达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达公司）、上诉人薛俭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3）闵民一（民）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思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华松，上诉人薛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薛俭曾系思达公司员工，担任华东区销售经理一职。入职之初，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0年4月1日起至2011年3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其中试用期为2010年4月1日至同年4月30日。对薛俭工资标准，合同未作约定。届期，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同意续签劳动合同至2013年12月31日止。
2012年5月，思达公司向薛俭送达2012年销售经理奖金政策，主要内容为思达公司对大区经理实行按年度进行考核，根据年度指标的完成情况于次年的4月1日前发放相应的奖金。
2012年7月24日，薛俭向思达公司递交员工离职申请，以自身发展为由向思达公司提出离职申请。
2012年10月10日，薛俭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思达公司支付其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的工资差额200，000元及利息11，600元、项目垫资款60，000元、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10日的奖金差额144，000元及利息8，700元、股本分红230，000元，并返还经济师中级职称证书。该会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闵劳人仲（2012）办字第7781号仲裁裁决，裁决思达公司支付薛俭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10日的奖金差额74，135.56元，并返还薛俭经济师中级职称证书，对薛俭的其余仲裁请求，未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思达公司与薛俭均不服上述裁决，先后诉至原审法院。思达公司要求判令：1、思达公司无须支付薛俭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10日期间的奖金差额74，135.56元；2、思达公司同意返还薛俭经济师中级职称证书。薛俭要求判令：1、思达公司支付薛俭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10日期间的奖金144，000元及利息8，700元；2、思达公司支付薛俭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200，000元及利息11，600元；3、思达公司支付薛俭项目垫资款60，000元；4、思达公司返还薛俭经济师中级职称证书并支付证书使用费20，000元；5、山东思达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思达公司上海分公司）对思达公司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另查明，薛俭在职期间工资由基本工资、餐费及奖金等组成，奖金并非按月发放。薛俭2010年4月至2011年2月期间的基本工资5，000元／月。自2011年3月起，薛俭基本工资调整为5，500元／月。
原审还查明，思达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向薛俭银行卡内划入35，000元，交易摘要注明为借款。
原审又查明，薛俭2012年完成销售项目八个，结算总额为1，671，808.71元。
就工资差额一节，薛俭于原审庭审中陈述，就其工资待遇，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1年10月21日向其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建议其总收入由基本工资、年度奖金、公司股份组成，其中基本工资为10，000元／月，按月发放，年度奖金按照每年制定的奖金政策执行。尔后，其于2012年2月8日向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要求思达公司按月工资20，000元计，补发其2010年至2011年的工资差额，2012年的工资按22，000元／月之标准发放，年底领取团队奖金，项目奖金按2011年奖金比例提取发放，并要求根据薛俭的建议获得10%的公司股份。当日，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以短信形式回复其，允诺支付其2010年至2011年的工资差额200，000元。之后，在薛俭与思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多次电子邮件往来中亦提及此200，000元。为此，薛俭提供了2011年10月21日、2012年2月8日的电子邮件打印件、2012年2月8日的短信记录及经过公证的薛俭于2012年5月16日与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电子邮件往来及次日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电子邮件回复以印证。其中，2012年2月8日的短信记录显示“一起谈了很多，互相了解加深，希望都冷静地面对现在。我建议对你过去两年的努力和贡献补偿20万，但希望你能接受2012年的工资建议15，000元，原因已解释，会保持合理的团队管理和经营。另购股份时优惠10万。请考虑”。薛俭2012年5月16日的电子邮件载明“吴总，以下几点请明确：1、根据2月份的意见，补偿我10-11年的贡献20万，优惠10万，本人名义下的17万集资，三项共计47万，另请核算2010年至2011年我签订合同中尚未支付的奖金；2、何时可以提供给我2009年的资产明细表及明细？我需要了解具体资金走向、构成，近8百万的基数是否合理；3、基于之上，我还需提供多少资金购买股份？”。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该日的电子邮件回复主要内容为“确认补偿20万；核算项目奖金；优惠5万，集资款17万元不再支付利息。可以提供2009年资产表及明细”。就薛俭需要多少资金购买股份，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电子邮件中答复为“800万×10%-20万-5万-17万=38万，需在6月15日前付清”。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5月17日以电子邮件形式表示同意2月8日的短信优惠10万，并表示项目奖金下周可以计算。对短信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思达公司及思达公司上海分公司均不予认可。对电子邮件，思达公司及思达公司上海分公司表示系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薛俭就薛俭入股一事进行协商的过程，因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之后集资款及利息均已返还给薛俭。
思达公司于原审庭审中提供了薛俭的工资单，显示思达公司自2012年1月起，除午餐费外，另按月支付薛俭基本工资10，000元及补贴5，000元。薛俭则表示，5，000元并非补贴，亦是工资。
就2010年、2011年奖金一节，思达公司表示，如果客户款项全部到位，其应支付薛俭奖金合计为223，985.69元。现仍有部分账款未收回，根据回款情况，经其计算，其应支付薛俭2010年、2011年的奖金为208，123.86元。上述应支付的奖金中，其已支付薛俭奖金184，752.95元。在已支付的奖金中，思达公司表示包括其于2011年11月16日借款给薛俭35，000元，后该款项转为奖金。为此，思达公司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销售奖金计算表。薛俭则表示，思达公司应支付其的奖金应为223，888.51元。为此，薛俭提供了经过公证的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7月20日向薛俭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主题为答复薛俭的股份事宜，显示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工程项目奖金明细作为电子邮件附件发送给薛俭。该明细显示思达公司应付奖金合计为223，888.51元。此销售奖金明细表与思达公司提供的销售奖金计算表，经核对，两张表均涉及27个项目，项目名称一致。除艾伯纳项目及沈阳欧福外项目，其余25个项目中，思达公司提供的销售奖金明细表显示的应付奖金数额与薛俭提供的销售奖金明细表显示的应付奖金数额一致。就思达公司已支付其奖金数额，薛俭表示为149，752.95元，并称并不认可思达公司所述的另行已支付35，000元。此35，000元系咨询费，并非奖金。为此，薛俭提供了其于2011年11月15日向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电子邮件及次日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回复邮件打印件以印证，显示薛俭于2011年11月15日建议先行支付松江雀巢咨询费35，000元，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次日回复同意支付上述费用。对上述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思达公司及思达公司上海分公司均不予认可。思达公司于原审庭审中还陈述，在其发放薛俭2010年4月至2012年7月工资及奖金时，并未依法足额为薛俭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虽然其尚未为薛俭上述期间的工资及奖金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但经其计算，薛俭应纳税额合计40，416.08元，故扣除薛俭已付款184，752.95元及应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思达公司无须再支付薛俭奖金。
就2012年奖金一节，薛俭表示，思达公司于2012年5、6月间，出台了该年度的奖金政策。其作为大区经理，按照大区经理的完成指标情况领取相应的奖金。但因其系年中离职，故主张仍按2011年奖金计算方法即根据项目计算奖金。思达公司则表示，薛俭作为大区经理，其2012年的销售指标为20，000，000元，但薛俭离职前仅完成1，670，000余元，远没有达到销售目标，故不同意支付薛俭奖金。
就垫付款一节，薛俭于原审庭审中表示其所主张的系其在艾伯纳项目垫付款40，000元及获特满项目垫付款20，000元。薛俭称，其于2011年7月20日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告知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艾伯纳项目佣金为40，000元。并在2012年1月20日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告知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就艾伯纳项目其已垫付佣金20，000元。2012年7月24日其辞职当日，向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就获特满项目其已垫支20，000元，另就艾伯纳项目已垫付40，000元，就上述费用要求思达公司返还。同年7月30日，其再次以电子邮件形式向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主张上述两项垫支款。为此，薛俭提供了上述期间电子邮件的打印件。对上述证据，思达公司及思达公司上海分公司均不予认可。
原审庭审中，思达公司向薛俭返还了薛俭本科学士学位证书原件及中级经济（建筑）专业资格证书原件各一份。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薛俭主张思达公司支付其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10日期间的奖金144，000元之诉请，其中就薛俭主张的2010年及2011年奖金部分，因薛俭提供的公证书显示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7月20日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薛俭发送了上述期间的工程项目奖金明细，显示思达公司应付奖金合计为223，888.51元。对上述证据，思达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以反驳，故应以223，888.51元作为思达公司应支付金额。就思达公司已支付的奖金数额，对于149，752.95元，双方意见一致。对于另一笔35，000元，思达公司表示系薛俭借款，后转化为奖金。薛俭则表示此款系咨询费用。就35，000元转化为奖金一节，思达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以印证，思达公司汇款入薛俭账户时明确载明为借款，故思达公司认为此35，000元亦应纳入已支付奖金范畴，依据不足。思达公司应支付薛俭2010年、2011年奖金差额为74，135.56元。就思达公司辩称薛俭还应缴纳个人所得税为40，416.08元，此款应从思达公司应支付薛俭的奖金中剔除一节，思达公司尚未为薛俭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故本案所判决的奖金74，135.56元系税前金额。就薛俭主张的2012年奖金之部分，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来看，薛俭明知其作为大区经理，考核系按年度考核，并有相应年度完成指标。其于2012年7月自行提出辞职，现其主张按过去的政策按项目计发奖金，缺乏依据，实难支持。综上，对薛俭有关奖金主张之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就薛俭主张奖金之利息部分，因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故不予处理。就思达公司主张无须支付薛俭2010年4月至2012年10月10日期间的奖金差额74，135.56元之诉请，同之前论述理由，思达公司应支付薛俭奖金差额74，135.56元。
就薛俭主张思达公司支付其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200，000元之诉请，因薛俭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认定思达公司承诺向薛俭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200，000元。从薛俭提供的公证书来看，双方曾有意向薛俭入股，并约定此款抵扣薛俭应支付的股本金。现双方就薛俭入股未达成一致意见，薛俭最终未入股，思达公司应支付薛俭其承诺的工资差额200，000元。综上，对薛俭此项诉请，予以支持。就薛俭主张工资差额之利息部分，因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故不予处理。
就思达公司同意返还薛俭经济师中级职称证书之诉请及薛俭有关要求思达公司返还其经济师中级职称证书之诉请，因思达公司已当庭返还薛俭，故思达公司与薛俭上述诉请，不再予以处理。
就薛俭主张思达公司支付其证书使用费之诉请，因薛俭未提供证据证明思达公司与薛俭间曾对此作出过约定，故薛俭此项诉请，因缺乏依据，实难支持。
就薛俭主张思达公司支付其垫付款之诉请，薛俭并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证明其为思达公司垫付了相关费用，故薛俭此项诉请，因缺乏依据，实难支持。
就薛俭主张思达公司上海分公司对思达公司的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请，因薛俭此项诉请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故不予处理。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法院于二○一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判决：一、山东思达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薛俭工资差额200，000元；二、山东思达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薛俭奖金差额74，135.56元；三、驳回薛俭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案件受理费10元，由山东思达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薛俭各半负担。
判决后，思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思达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所涉的20万元是其承诺在薛俭取得思达公司股份时给予的补偿，而非工资差额，现薛俭并未入股思达公司，故其不应给薛俭20万元的补偿。另其曾汇入薛俭账号35，000元，此款系薛俭的借款，且薛俭曾领取的奖金未缴纳所得税款合计40，416.08元，扣除上述款项后，其不应再支付薛俭奖金差额。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三项，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支持其原审所有诉讼请求，驳回薛俭原审所有诉讼请求。上诉人薛俭则不接受上诉人思达公司的上诉请求。
判决后，薛俭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薛俭上诉称，其在原审时曾提供“对账单”和相关邮件，及相关项目垫资邮件，应据此判决思达公司支付其垫资款60，000元。根据思达公司提供的销售经理奖金政策及其提供的销售经理计算表，思达公司应支付其销售奖金144，000元及利息。原审已明确判决20万为工资差额补偿，故应支持相应的利息赔偿。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思达公司支付其销售奖金差额144，000元及利息8，700元和垫资款60，000元。上诉人思达公司则不接受上诉人薛俭的上诉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上诉人思达公司对原审查明事实提出补充，薛俭在另案中申请按照工资基数缴纳社保，当时薛俭自认工资是5，000元，至2011年调整到5，500元。经查，此节事实，已在原审查明事实中列明，不属补充事实，本院不再认定。
上诉人薛俭对原审查明事实提出补充，思达公司尚欠其2012年4月至10月奖金超过144，000元，其曾为思达公司支付垫资款60，000元。对此，思达公司予以否认。经查，薛俭对其所补充的此节事实，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另查明，思达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注销。此由工商登记资料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思达公司主张，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薛俭的电子邮件系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薛俭就薛俭入股一事进行协商的过程，因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之后集资款及利息均已返还给薛俭，原审判决所涉的20万元是其承诺在薛俭取得思达公司股份时给予的补偿，而非工资差额，现薛俭并未入股思达公司，故其不应给薛俭20万元的补偿。但是，在上述电子邮件中，薛俭的电子邮件记载“吴总，以下几点请明确：1、根据2月份的意见，补偿我10-11年的贡献20万，优惠10万，本人名义下的17万集资，三项共计47万，另请核算2010年至2011年我签订合同中尚未支付的奖金；2、何时可以提供给我2009年的资产明细表及明细？我需要了解具体资金走向、构成，近8百万的基数是否合理；3、基于之上，我还需提供多少资金购买股份？”而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电子邮件明确记载“确认补偿20万；核算项目奖金；优惠5万……”其后，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又以电子邮件形式表示同意2月8日的短信优惠10万，并表示项目奖金下周可以计算。通过上述邮件记载内容，可以认定10年至11年补偿款20万元系不同于购股优惠款、集资款及奖金的单列款项，根据电子邮件内容，无法认定该补偿款的性质与购股优惠款的性质相同，即因购股而产生，因购股不成而消灭。因此，思达公司主张该补偿款系因购股而产生，因购股不成故其不应再向薛俭支付此笔款项，本院不予采信。思达公司上诉请求判令其不支付薛俭工资差额2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就2010年、2011年奖金一节，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于电子邮件载明“思达公司应付奖金合计为223，888.51元”。就思达公司已支付其奖金数额，双方均认可为149，752.95元，据此，原审判决思达公司应支付薛俭2010年、2011年奖金差额为74，135.56元，并无不妥。思达公司上诉主张薛俭借款35，000元，后转化为奖金。就此主张，思达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之证据以印证，因此，思达公司的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思达公司辩称薛俭还应缴纳个人所得税为40，416.08元，此款应从思达公司支付薛俭的奖金中剔除，但是，就其曾支付薛俭的款项未缴纳所得税的原因，思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存在思达公司与薛俭双方约定上述款项是税后款项的可能性；而且，即使存在薛俭应缴而未缴的所得税，思达公司上诉主张应从思达公司支付薛俭的奖金差额中剔除，缺乏法律依据，本院无法采信。综上，思达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薛俭上诉主张思达公司还应支付其更多的奖金差额，经查，原审判决系依据薛俭提供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电子邮件确定思达公司应付奖金合计为223，888.51元，再依据薛俭确认思达公司已支付其奖金数额为149，752.95元，确定思达公司应支付薛俭奖金差额。在薛俭未提供足以推翻其在诉讼中陈述内容的证据的情况下，薛俭上诉主张思达公司应支付其更多的奖金差额，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薛俭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在就本案中薛俭关于垫付款及2012年奖金差额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时，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据此所作的判决亦无不当。薛俭上诉认为其关于垫资款及2012年奖金差额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未提出新的事实与理由加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薛俭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的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思达公司与薛俭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山东思达建筑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薛俭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克勤
代理审判员 陆佳佳
代理审判员 徐 焰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仇佳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