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槐刑初字第69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44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董事长兼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孙志远，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单位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高某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姜艳玲，女，公司职员。
被告单位济南灵奥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槐荫区南辛庄西路78号1单元1403号。
法定代表人侯某丙，董事长兼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浩，公司职员。
被告人王某某，男，1972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海峰，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曾用名高成才，男，1967年6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斌，山东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以济槐荫检公刑诉（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济南灵奥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1日和2016年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济南灵奥物资有限公司之诉讼代理人孙志远、姜艳玲、张浩，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某及辩护人胡海峰、李斌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和10月25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25日和11月25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高某某作为被告单位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欧顺公司）、被告单位济南灵奥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抵扣税款、从中获取利润，在与安徽成功物资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功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提供应税劳务的情况下，支付票面金额一定比例的开票费，以鲁欧顺公司名义从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3041934.35元，税额441990.51元；以灵奥公司名义从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46537.58元，税额35821.69元，均已抵扣税款。
2013年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作为被告单位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冠恒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抵扣税款、获取非法利润，在与成功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提供应税劳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高某某介绍，支付票面金额一定比例的开票费，从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7份，价税合计13678274.99元，税额1987441.62元，全部抵扣税款。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案件来源及抓获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金冠恒公司、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高某某系立功。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从高某某处购进钢材，后高某某向其提供了成功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认为是高某某从成功公司进货后再转卖给其公司或由高某某代理成功公司向其出售钢材，其在给高某某要发票时让高某某虚开了大约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他的发票都是有真实的交易；从侯某丙账户中转回的款是其向高某某借的借款或承兑贴现或退的货款。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是现有证据不能完全排除成功公司与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交易，高某某是代理成功公司向金冠恒公司供货；二是王某某认可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为200余万元，且另有1000余万元的钢材王某某是知道高某某从成功公司购进的，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三是成功公司通过陈某某、灵奥公司、侯某丙向金冠恒公司回款差额约541万元，王某某个人向侯某丙个人转账约226万元，金冠恒公司向灵奥公司转账约292万元，上述款项是合法的经济往来，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据此，请求对王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某辩称：一是其是被告单位灵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对灵奥公司从成功公司虚开了3份、价税合计246537.58元、税额35821.6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异议；二是被告单位鲁欧顺公司与成功公司是有真实交易的，从陈某某处转回的款是其用银行承兑汇票与陈某某换的资金；三是被告人王某某找其打听买便宜的钢材，其介绍了王某某与陈某某认识，他们之间的事其不清楚，陈某某通过其妻子侯某丙的账户转给王某某的款是陈某某退给王某某的货款，其没有介绍王某某在陈某某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也没有向金冠恒公司出售过钢材。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是高某某仅在第一次为王某某与陈某某介绍联系，高某某应对成功公司为金冠恒公司第一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承担责任，且高某某的作用较小；二是鲁欧顺公司与成功公司有真实的交易，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是高某某系立功，据此，请求对高某某减轻或从轻处罚。三被告单位、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3年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在与成功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提供应税劳务的情况下，金冠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某某通过被告人高某某介绍、联系了成功公司的负责人陈某某，并经高某某使用其妻子的账户协助转款后，从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7份，价税合计13678274.99元，税额1987441.62元，并已全部抵扣税款。
2013年8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单位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在与成功公司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提供应税劳务的情况下，鲁欧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高某某联系成功公司负责人陈某某后，从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3041934.35元，税额441990.51元；高某某作为灵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与陈某某联系后，从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46537.58元，税额35821.69元，上述发票均已抵扣税款。
2014年3月，蚌埠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到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协查成功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经查，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提供应税劳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高某某介绍在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较大，同年5月16日上午9时，高某某在本市槐荫区南辛庄西路78号1-1403号被抓获，后高某某带领公安人员在本市槐荫区经十西路担山屯铭邦钢材市场金冠恒公司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侯某丙的证言证明：被告单位灵奥公司于2008年注册成立，其任法定代表人，其丈夫被告人高某某实际负责公司经营；被告单位鲁欧顺公司于2013年年底注册成立，高某某任法定代表人，其不参与实际经营，其在高某某的安排下用其个人银行账户转款，但具体的事情其不清楚；被告人王某某曾为补个100余万元的运费发票通过高某某找陈某某开过发票。
2.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做兼职会计，成功公司给金冠恒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已经抵扣税款，其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提供的记账凭证不全，有时没有收付款凭证、出入库单、购销合同等，是否有真实业务其无法分辨。
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成功公司与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成功公司共向金冠恒公司开具了117张、票面金额13678274.99元的发票；成功公司与被告单位鲁欧顺公司没有没有实际业务往来，鲁欧顺公司以向其公司购买钢材的名义从银行贷款260万元，贷款下来后260万元就直接转到了其公司的账户，后鲁欧顺公司又向其公司转款38万元，其将资金转入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后又转给了侯某丙的个人账户中，成功公司共向鲁欧顺公司开具了26张、票面金额3041934.35元的发票；成功公司与被告单位灵奥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其公司共向灵奥公司开具了3张、票面金额246537.58元的发票；每次都是开票公司将票面金额转入其公司账户，其再通过个人账户将扣除了开票费的资金转入高某某的妻子侯某丙的个人账户完成资金流转；虚开的发票均由王某丙记录开票单位、发票份数、发票号、金额、吨位、开票费比例等，并以此进行结算，其公司前后两任会计王某丙、孙某丙记录的发票登记中标有“代开”字样的就是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其一般收取票面金额3.5%的开票费。
4.证人王某丙、孙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在成功公司负责记账，按照公司负责人陈某某的要求在虚开的发票记录后标记“代开”字样，开票时由需要发票的公司将开票金额转入成功公司账户，成功公司再将资金转入陈某某的个人账户扣除开票费后再转入受票公司相关的个人账户中，后将虚开的发票邮寄给受票公司。
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税务登记证证明：成功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安徽省蚌埠市，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某某，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为侯某丙，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高某某，住所地济南市。
6.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制作的成功公司与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的资金回流一览表、示意图和蚌埠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二大队调取的成功公司、陈某某、侯某丙账户流水、汇兑凭证及济南市公安局调取的金冠恒公司、灵奥公司、侯某丙的齐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金冠恒公司、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为从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成功公司转款及资金回流的情况。
7.公安机关调取的成功公司账目证明：会计人员记录的部分成功公司为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数额、发票号，并均注明“代开”字样以表示为虚开。
8.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发票联、抵扣联证明：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从成功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金额，并已全部入账、抵扣税款。
9.山东省济南市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人涉税保密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单位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接受成功公司开具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已抵扣；被告单位灵奥公司取得税号340302573032229的开票方开具的金额合计210715.89元、税额合计35821.69元、价税合计246537.58元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并申报抵扣；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取得税号340302573032229的开票方开具的金额合计11690833.4元、税额合计1987441.59元、价税合计13678274.99元的1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并申报抵扣。
10.济南市国税局济国税稽处（2014）157号、158号、160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和济国税稽罚（2014）139号、138号、137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单位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金冠恒公司因上述逃税行为被处罚的情况。
11.济南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灵奥公司、鲁欧顺公司的记账凭证、账簿，并扣押了侯某丙的记录本1册。
12.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1972年1月1日，被告人高某某出生于1967年6月28日。
13.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3月，蚌埠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到济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协查成功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经查，被告金冠恒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提供应税劳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高某某介绍在成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较大，同年5月16日上午9时，高某某在本市槐荫区南辛庄西路78号1-1403号被抓获，后高某某带领公安人员在本市槐荫区经十西路担山屯铭邦钢材市场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
14.被告人高某某、王某某的部分供述，二被告人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地点、手段、经过等情节与上述证据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关于被告人高某某和辩护人提出高某某未介绍成功公司为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被告人王某某和辩护人提出金冠恒公司是通过高某某购买了成功公司的钢材、只虚开了大约20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问题，合议庭经对相关事实和证据审查认为，虽然高某某在侦查阶段曾供认过从成功公司购进钢材后再转卖给金冠恒公司，但高某某当庭又表示了否认，也不认可其代理成功公司向金冠恒公司出售钢材，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成功公司负责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侯某丙、王某丙、孙某丙的证言，金冠恒公司、成功公司、侯某丙和陈某某个人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金冠恒公司与成功公司没有真实交易，金冠恒公司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转入成功公司的资金在较短时间内扣除了相关费用后，通过陈某某账户转到高某某之妻侯某丙的账户，高某某又授意侯某丙再将资金转回金冠恒公司，虽然陈某某在我院复核时翻供，但经公安机关调查已推翻了陈某某翻供后的供述，且高某某与王某某的供述相互矛盾，均不可信，因此，认定金冠恒公司在高某某的介绍和帮助下让成功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问题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高某某、王某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鲁欧顺公司与成功公司有真实交易的问题，合议庭经对相关事实和证据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成功公司负责人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侯某丙、王某丙、孙某丙的证言，鲁欧顺公司、成功公司、侯某丙和陈某某个人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鲁欧顺公司与成功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交易，鲁欧顺公司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转入成功公司的资金在较短时间内扣除了相关费用后又通过陈某某账户转回高某某之妻侯某丙的账户，高某某对于回流资金的解释前后不一，且对于二公司之间的真实交易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因此，认定鲁欧顺公司让成功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高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问题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金冠恒公司、鲁欧顺公司、灵奥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已抵扣税款，其中，金冠恒公司虚开税款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鲁欧顺公司虚开税款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某某、高某某系上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且高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三被告单位和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高某某系立功，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应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成功公司通过陈某某、灵奥公司、侯某丙向金冠恒公司回款差额约541万元、王某某个人向侯某丙个人转账约226万元、金冠恒公司向灵奥公司转账约292万元是合法的经济往来、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上述辩护意见和王某某、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被告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济南灵奥物资有限公司、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对被告人高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单位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六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单位济南灵奥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15日止）。
被告人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济南金冠恒物资有限公司所欠税款1987441.62元，予以追缴。
被告单位山东鲁欧顺商贸有限公司所欠税款441990.51，予以追缴。
被告单位济南灵奥物资有限公司所欠税款35821.69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 晖
人民陪审员 姜丽丽
人民陪审员 黄 毅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达丽
附：
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