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习民再字第2号
原审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
住所：合江县望龙镇兴贸街（派出所楼）。
法定代表人黄加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其昌，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美林，贵州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贵州习水富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习酒镇临江村。
法定代表人许再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刚华，男，汉族，湖北省黄石市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第三人夏文云，男，汉族，四川省泸县人。
委托代理人夏章秀，女，汉族，四川省泸州市人，与第三人系父女关系。
原审第三人贵州鑫楚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环城北路***号（赤天化大厦*层）。
法定代表人李德高，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徐刚华，男，汉族，湖北省黄石市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兴公司）与原审被告贵州习水富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原审第三人夏文云、贵州鑫楚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3月10日作出（2011）习民初字第113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富源公司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9日来函指令我院复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4年3月31日作出（2014）习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黔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其昌和范美林、原审被告富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刚华、原审第三人夏文云的委托代理人夏章秀及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刚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8月24日，原审原告黔兴公司诉称，其与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09年建立煤炭购销关系，原告给付习水县三元煤矿购煤款共计3，752，500.00元，习水县三元煤矿供给原告的煤炭共计为3007.29吨，合计煤款1，815，019.80元，尚欠原告1，937，480.20元。现被告富源公司兼并习水县三元煤矿，无法继续向黔兴公司供煤；依据合同约定，习水县三元煤矿应当向黔兴公司提供运输发票。为此，诉请判令：1、解除2010年4月10日黔兴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签订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以及2010年5月11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被告及第三人连带返还货款1，937，480.20元；3、被告向原告提供286，560.00元的运输费发票。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被告富源公司辩称，1、第三人夏文云与黔兴公司签订合同，应当以夏文云为被告，被告富源公司与原告黔兴公司无合同关系，应为第三人；2、原告诉请标的不具有真实性，夏文云与黔兴公司未进行结算，不能确定其具体数额；3、富源公司是新成立的公司，三元煤矿是折价入股到富源公司，并非兼并，是以股东身份参与到富源公司，故原告诉称富源公司兼并三元煤矿不是事实，以此要求富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请求被告富源公司返还货款的诉请。
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辩称，鑫楚公司对原告和夏文云之间的买卖关系不清楚，三元煤矿已经倒闭，其以入股形式加入富源公司，与第三人鑫楚公司无关。
原审第三人夏文云辩称，1、合同约定为粉煤，而三元煤矿发货为块煤和籽煤，应当按市场价格补足差价。2、原告黔兴公司委托赵明友运输煤炭价值508，500.00元，且赵明友借款50，000.00元，应当在购煤款中予以扣除。
原审查明，原告黔兴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10年4月10日签订《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习水县三元煤矿向原审原告黔兴公司供煤3000吨，单价为620.00元／吨，总金额为186万元，且习水县三元煤矿应当向原审原告黔兴公司按500元／吨提供增值税发票和按120元／吨提供运输费发票；2010年5月11日，双方再次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习水县三元煤矿向原审原告黔兴公司供煤1万吨，单价为620.00元／吨，总金额为620万元，且习水县三元煤矿应当向原审原告黔兴公司按500元／吨提供增值税发票和按120元／吨提供运输费发票。
2009年9月21日，原告黔兴公司向习水县三元煤矿汇款30万元，2009年9月24日汇款20.85万元，2010年4月12日汇款74.40万元，2010年4月20日汇款150万元，2010年6月7日汇款50万元，2010年6月8日汇款50万元，原告黔兴公司2009年9月21日至2010年6月8日期间分6次向习水县三元煤矿汇款共计375.25万元。
习水县三元煤矿从2009年10月至2010年6月期间，通过直运和转运的方式向原审原告黔兴公司供煤共计3007.29吨，其中2009年度为619.29吨（其中籽煤139.77吨，粉煤479.52吨），2010年度为2388吨（其中籽煤646.38吨，块煤958.68吨，粉煤782.94吨）。
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10年5月向原告黔兴公司提供按单价为450.00元／吨计的金额为40.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按单价为500.00／吨计的金额为40.614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12月12日向原告提供按500.00元／吨计的金额为64.750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2009年9月21日，原告黔兴公司委托赵明友全权处理与习水县三元煤矿之间的购销煤炭事宜，同月22日，赵明友向习水县三元煤矿借款5万元，明确在原告黔兴公司给付习水县三元煤矿的货款中扣除。
习水县三元煤矿属合伙企业，合伙事务执行人为本案第三人夏文云，习水县三元煤矿以其所有资产与第三人鑫楚公司、案外人王德友出资进行整合，整合后成立被告富源公司，其中习水县三元煤矿的所有资产占富源公司的44.6%的股份，第三人鑫楚公司占富源公司的40.6%的股份，案外人王德友占14.8%的股份。习水县三元煤矿内部股份经转让后，全部归原审第三人夏文云所有。2010年12月30日，第三人夏文云与第三人鑫楚公司签订《资源整合内部补偿协议书》，将其在被告富源公司44.6%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鑫楚公司，转让价款为2200万元。
另查明，习水县三元煤矿已于2011年1月5日经工商部门注销。
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黔兴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分别于2010年4月10日和5月11日《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和《煤炭购销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第三人夏文云作为习水县三元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也未表示异议，且习水习三元煤矿已注销，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应予解除。合同签订后，原告黔兴公司向习水县三元煤矿支付购煤款共计324.4万元，习水县三元煤矿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黔兴公司供煤，但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夏文云作为习水县三元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有义务向本院提供为黔兴公司供煤情况的证据，但其一直未提供，依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依据原告黔兴公司提供的有效证据，认定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10年4月至6月期间，向原告黔兴公司供煤共计2388吨，虽然供煤种类有籽煤、块煤和粉煤，但第三人也未提供证据说明双方对煤炭单价有其他约定，本院依据双方约定的粉煤价格为620.00元／吨进行计算，共计价值为148.056万元，据此，习水县三元煤矿还应当返还原告黔兴公司购煤款176.344万元，且应当按120.00元／吨的标准即金额为286560.00元向原告提供运输费发票。对原告主张2009年度向习水县三元煤矿支付的货款、供煤情况、提供运输票据和第三人主张的供煤情况、委托人赵明友借款情况，因双方对该部分的合同约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庭审中也未予以确认供销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判，可另行起诉解决。习水县三元煤矿系合伙企业，第三人夏文云系该矿合伙事务执行人，且已取得该矿的所有股权，且已将该矿所有资产作价入股被告富源公司，又以在富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第三人鑫楚公司，已处分该矿的所有资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习水县三元煤矿应当履行的义务承担无限清偿责任，即返还原告黔兴公司购煤款176.344万元，提供金额为286560.00元的运输发票。习水县三元煤矿依据相关政策，与其他企业一并整合，筹建成立富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就习水县三元煤矿的权利进行享有和承担义务，故对习水县三元煤矿对原告应尽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鑫楚公司与第三人夏文云就习水县三元煤矿的处分以2200万元的价格达成转让协议，双方系转让关系，原告以此要求第三人鑫楚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解除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10年4月10签订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和2010年5月11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二、由第三人夏文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购煤款176.344万元，提供金额为286560元的运输发票，被告贵州习水县富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6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负担2256.00元，第三人夏文云负担25304.00元。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黔兴公司诉称理由、事实与原审诉称一致。为此，诉请判令：1、解除2010年4月10日黔兴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签订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以及2010年5月11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原审被告返还货款1，937，480.20元；3、原审被告支付原告15，000.00元作为应开具286，560.00元的运输费发票的税费，按国家税务机关收取6.6%的税费计算。4、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原审被告富源公司除持原审辩解意见外，另补充两辩解意见：1、原习水县三元煤矿与富源公司之间有整合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约定，原习水县三元煤矿的债权债务由原审第三人夏文云承担。2、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购买习水县三元煤矿时已登报公告要求债权人主张债权，但在规定的时间内并未收到黔兴公司的债权主张。综上，请求驳回原审原告针对原审被告的诉请。
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答辩意见同原审被告富源公司。
原审第三人夏文云辩称，1、具体金额在原审时对过账的，我方只认可原审判决认定所差欠的货款为1，760，344.00元及286，560.00元的运输费发票金额。2、因习水三元煤矿已注销无法向黔兴公司提供运输费发票，按国家税务机关收取6.6%的税费计算，故认可原告作价15，000.00元作为应开具286，560.00元的运输费发票的税费。3、合同约定的煤炭为粉煤，而实际习水县三元煤矿发货为块煤和籽煤，应当按照市场价格补足差价。4、原告黔兴公司委托赵明友借款50，000.00元，应当在购煤款中予以扣除。
本院再审查明，原审原告黔兴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之间签订合同的情况、原审原告向习水县三元煤矿汇款的事实及金额、习水县三元煤矿向原审原告供煤的情况及向原审原告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原审原告委托赵明友处理与习水县三元煤矿之间的购销煤炭事宜及赵明友向习水县三元煤矿借款的情况与原审查明一致。
另查明，习水县三元煤矿属合伙企业，合伙事务执行人为本案原审第三人夏文云。习水县柑子坪煤矿原股东为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和案外人李忠群、王德友，分别持股51%、29%、20%。2007年1月26日习水县柑子坪煤矿股东李忠群将其29%的股份转让给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嗣后，习水县柑子坪煤矿股东为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和案外人王德友，分别持股80%、20%。2007年5月20日，根据相关文件规定煤炭行业进行政策调整，习水县柑子坪煤矿与习水县三元煤矿签订《整合协议书》，拟成立“习水县柑子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后因多方原因，该公司未成立，整合也未实质进行。2010年12月30日，原审第三人夏文云代表习水县三元煤矿与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双方皆以原审被告富源公司股东的名义）签订《资源整合内部补偿协议书》，双方约定进行资源与企业整合，整合后成立贵州习水富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其中习水县三元煤矿的所有资产占原审被告富源公司的44.6%的股份，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占原审被告富源公司的40.6%的股份，案外第三人王德友占原审被告富源公司14.8%的股份。该协议同时约定：夏文云将三元煤矿所有资产（44.6%的股份）作价2200万元内部转让给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
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11年1月5日经工商部门注销。习水县柑子坪煤矿于2011年1月17日经工商部门注销。原审被告富源公司于2011年1月19日经工商部门注册成立，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为5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富源公司成立最终股东为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和案外人王德友，分别持股85.2%、14.8%。2011年9月6日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在贵州日报上刊登债权申报公告，要求夏文云及三元煤矿的债权人及时申报债权。原审原告于2011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向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申报债权。
以上事实有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的当庭陈述、《煤炭买卖（购销）合同》、《煤炭购销合同》、煤矿购煤对账单、黔兴公司账簿、银行打款凭证、习水县三元煤矿与黔兴公司煤炭购销货单、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富源公司营业执照、《资源整合内部补偿协议书》、《整合协议书》、习水县柑子坪煤矿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习水县三元煤矿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贵州日报公告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审原告黔兴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分别于2010年4月10日和5月11日《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和《煤炭购销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原审第三人夏文云作为习水县三元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也未表示异议，且习水习三元煤矿已注销，不能继续履行合同，应予解除。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黔兴公司向习水县三元煤矿支付购煤款共计324.4万元，习水县三元煤矿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审原告黔兴公司供煤，但在审理过程中，原审第三人夏文云作为习水县三元煤矿的合伙事务执行人有义务向本院提供为原审原告黔兴公司供煤情况的证据，但其一直未提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依据原审原告黔兴公司提供的有效证据，认定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10年4月至6月期间，向原告黔兴公司供煤共计2388吨，虽然供煤种类有籽煤、块煤和粉煤，但原审第三人夏文云也未提供证据说明双方对煤炭单价有其他约定，本院依据双方约定的粉煤价格为620.00元／吨进行计算，共计价值为148.056万元，习水县三元煤矿还有价值176.344万元的煤没有向原审原告供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煤款1，937，480.20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故习水县三元煤矿还应返还原审原告黔兴公司购煤款176.344万元。且根据合同约定习水县三元煤矿应当按120.00元／吨的标准即金额为286560.00元向原告提供运输费发票，考虑到习水县三元煤矿已注销，原审原告黔兴公司将金额为286560.00元的运输费发票折价为15000.00元进行主张，虽原审第三人夏文云认可，但开具的运输费发票应缴纳的税费系向国家税务机关缴纳，双方不能折价处理，故本院对原审原告黔兴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原告主张2009年度向习水县三元煤矿支付的货款、供煤情况、提供运输票据和第三人主张的供煤情况、委托人赵明友借款情况，因双方对该部分的合同约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庭审中也未予以确认供销关系，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评判，当事人的主张可另行起诉解决。
习水县三元煤矿系合伙企业，原审第三人夏文云系该矿合伙事务执行人。根据国家相关政策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夏文云代表习水县三元煤矿与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双方皆以原审被告富源公司股东名义）签订《资源整合内部补偿协议书》，双方约定进行资源与企业整合，整合后成立原审被告富源公司。其中习水县三元煤矿的所有资产占被告富源公司44.6%的股份，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占被告富源公司40.6%的股份，案外人王德友占原审被告富源公司14.8%的股份。据此，原审被告富源公司实际上是一家因政策性整合合并后新成立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企业新设合并后，被兼并企业的债务由新设合并后的企业法人承担”之规定，习水县三元煤矿差欠原告的债务应由被告富源公司承担。对于原审第三人夏文云、鑫楚公司之间签订的《资源整合内部补偿协议书》中对于习水县三元煤矿的债权债务的约定属原审第三人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的原审原告黔兴公司。原审被告富源公司辩称已通过登报公告的方式告知债权人申报债权，公司在规定期限内并未接到原审原告黔兴公司的债权申报故应免责的事实不实，事实是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所作公告，且原审第三人鑫楚公司登报前原审原告黔兴公司已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故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1）习民初字第1135号民事判决书；
二、解除原审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与习水县三元煤矿于2010年4月10签订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和2010年5月11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
三、由原审被告贵州习水富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购煤款1，763，440.00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560.00元，由原审被告贵州习水富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00元，由原审原告合江县黔兴煤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应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向本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张 政
代理审判员 张 曦
代理审判员 谭应勇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