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惠中法民一终字第14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
法定代表人：厉天福。
委托代理人：熊仲民，广东人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俊良，1974年8月6日产生。
委托代理人：雷明杰，广东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征军。
原审第三人：肖俊彩。
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雷明杰，广东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与被上诉人肖俊良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2014年10月22日，肖俊良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偿还借款405000元及利息（其中145000元应自2013年1月21日起按月息2%计付利息；260000元应自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3年1月21日，被告因支付大学生工资，向王征军出具借条借款人民币145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3年1月21日至2013年6月20日止，利息按月息2%计。1月22日，按被告要求，王征军向被告支付现金145000元。2014年10月9日，王征军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肖俊良，并将债权转让通知了被告。2013年2月28日，被告向肖俊彩借款16万元。同日，肖俊彩通过交通银行转账16万元至被告指定的石艳华账户，被告向肖俊彩出具了收据。2014年10月9日，肖俊彩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肖俊良，并将债权转让通知了被告。2013年8月29曰，被告向原告肖俊良借款现金10万元。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转账10万元到被告指定的陈美君账户，被告向肖俊良出具了收据。以上借款被告均未偿还本息，已构成违约。另，惠州市东日数码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1日经核准名称变更为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原告认为，被告未能如期还款，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应向原告偿还本金405000元，其中145000元应自2013年1月21日起按月息2%计付利息；260000元应自立案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8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向贵院提起诉讼
原审被告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享有对第三人的抗辩权，该抗辩权同样适用原告。二、第三人肖俊彩、王征军与答辩人存在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三、第三人肖俊彩的借款是在承包经营期间借给合作体用于日常经营支出，该款项应由承包方即肖俊彩和王征军承担。四、第三人王征军的借款和原告肖俊良的借款同样也应由承包方王征军和肖俊彩承担。五、第三人肖俊彩和王征军还应当承担承包合作体期间的水电费和物业管理费合计约222908元。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7日，惠州市东日数码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被告华联公司（原惠州市东日数码有限公司）向本案第三人王征军出具《借条》、收据各一份，《借条》载明：“因经营需要，公司特向王征军先生借款人民币壹拾肆万伍仟元整（￥145000元）用于支付大学生工资，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即自2013年1月21日至2013年6月20日止，利息按月息2%计，每月15日支付当月利息。……”，收据载明被告收到第三人王征军145000元，2014年10月9日，第三人王征军将此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4年10月11日通过EMS快递形式向被告华联公司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3年2月28日，被告向第三人肖俊彩出具一张《收据》，该《收据》记载被告收到肖俊彩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备注：借款）的事实。2014年10月9日，第三人肖俊彩将此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于2014年10月11日通过EMS快递形式向被告华联公司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3年8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收据》，该《收据》记载了被告收到原告人民币壹拾万元正（备注：借款）的事实。
本案第三人王征军、肖俊彩与被告于2013年1月6日签订一份《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惠州市东日数码有限公司（被告）与乙方世联国际有限公司、肖俊彩（第三人）、王征军（第三人）达成合作关系，甲方提供贴片、测试、手机组装业务所必要平台、设备、场地、人员等（以下简称合作体），乙方为合作体的承包方，由乙方提供订单资源、管理资源及技术资源，负责甲方工厂的整体管理及运营。合同一并约定了承包经营期限、经营目标、利润分配方式等，合同约定的纠纷解决方式为仲裁。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述称因被告已经就被告与本案第三人王征军、肖俊彩之间的企业承包合同纠纷向惠州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其中一项仲裁请求即为请求裁决本案所涉的借款40.5万元由本案的第三人王征军、肖俊彩承担，因此请求法院先行中止审理本案。2015年6月20日，惠州仲裁委作出（2015）惠仲案字第45号《裁决书》，对于被告请求裁决由本案的第三人王征军、肖俊彩对承包经营期间被告向王征军、肖俊彩、肖俊良借款共计40.5万元承担偿还责任，《裁决书》裁决不予支持。以上事实有身份证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借条》、《收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合作合同》、缴费通知单、《裁决书》、当事人陈述及开庭笔录在案为据，可以认定。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被告分别借到原告人民币100000元、第三人王征军人民币145000元及第三人肖俊彩人民币160000的事实，有《借条》及《收据》为证，可以认定。本案第三人王征军、肖俊彩将自身所有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债务人即被告，债权转让行为有效，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分别以145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26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被告华联公司与本案第三人王征军、肖俊彩存在企业承包合伙合作关系，被告在合伙期间向第三人王征军借款14.5万元，但并未在向王征军出具借条中明确约定是被告与第三人王征军、肖俊彩以合作体的名义共同向第三人王征军借款。被告向第三人王征军出具借条甚至约定利息，理应对自己合法有效民事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在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合作体借款的情况下，被告认为其所欠王征军的14.5万元债务应由第三人王征军与肖俊彩承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理，被告主张其对第三人肖俊彩的借款16万元、原告肖俊良的借款10万元均应由第三人王征军和肖俊彩承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肖俊良偿还借款40.5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145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260000元为本金，自2014年10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7375元、保全费2320元，共计969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4)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0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借款40．5万元是否是合作体借款，是否应当山第三人肖俊彩和王征军承担清偿责任。
一、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40.5万元是合作体借款，认定事实错误。1、第三人肖俊彩、王征军实际承包经营合作体(即当时由第三人承包经营管理的上诉人公司)的时间是自2013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底，承包经营期间是由第三人肖俊彩及其指派的被上诉人肖俊良等人全面管理和运营合作体。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合作合同》(证据二)证实该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1月6日，合同第一条“承包经营期限”约定“2013年1月10日开始为试产期。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为承包期”。上诉人在一审时补充提交了证据惠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惠仲案字第45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记载申请人(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固定资产清单”(本案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二是其中一部分)证实上诉人与第三人在2013年1月7日清点了固定资产，并于2013年1月17日正式移交，第三人的代表肖俊良、肖小春在该固定资产清单上签字进行了确认。该裁决书记载申请人(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9“2013年3、4、5、6、8、9月《损益表》”(本案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三是其中一部分)证实合作体在2013年1月份已经开始运作并产生业务收入。该裁决书查明“2014年1月底，两被申请人撤出合作体，双方的经营合作关系终止”(参见裁决书第29页第18行)。另外，《合作合同》约定“由乙方(即第三人)提供订单资源、管理资源及技术资源、负责甲方(即上诉人)工厂的整体管理及运营，甲方同意由乙方派员任CEO(执行总经理)，负责组建管理运营团队负责整体管理营运事务”(前言部分)、“乙方全面管理合作体”(第六条第4项)、“乙方将在协议生效后派驻管理人员接管合作体，原来甲方的管理人员全部由甲方收回”(第六条第5项)。并且，裁决书查明“在上述《合作合同》签订后，申请人(即上诉人)依约向两被申请人(即两第三人)提供了平台、设备、场地、人员等，两被申请人也按照约定承包经营了合作体。经营期间，被申请人一(即肖俊彩)、被申请人二(即王征军)指派被申请人一为总经理、案外人肖俊良为副总经理等人负责具体经营管理”(参见裁决书第29页第10行至13行)。由此可见，第三人肖俊彩、王征军实际承包经营合作体的时间自2013年1月10日至2014年1月底，期间合作体所有经营、收支等事务均是由第三人全面管理和负责的。2、三笔借款均发生在第三人承包经营合作体期间，第三人对借款和用途均是知情和认可的，是在第三人的管理和控制下发生的，并用于了合作体的经营。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证据7、8和证据13、14显示三笔借款发生时间分别为2013年1月22日、2013年2月28日和2013年8月29日，均是在第三人承包经营合作体期间内。前两笔的借款人就是第三人王征军和肖俊彩本人，另外一笔的借款人是第三人指派的合作体副总经理肖俊良，因此三笔借款及其用途第三人都是知情和认可的。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九“收款凭证、付款申请书、费用报销单”及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一“收款凭证”等证据，显示第三人指派到合作体担任副总经理的被上诉人肖俊良在收款凭证等单据上签名核准入账，也证明借款是在第三人的管理和控制下发生的，进入合作体账目用于合作体开支。其中王征军那笔借款的《借条》上载明“因经营需要，公司特向王征军先生借款…”、“此借款到期(注：2013年6月20日到期，在承包经营期内)由惠州市东日数码有限公司从经营收益中予以归还”，证明借款是用于合作体(即当时由第三人承包经营管理的上诉人公司)经营，并由合作体归还。综上，本案证据足以证明三笔借款是由合作体在第三人承包经营期间所借而产生的债务。
二、合作体在承包经营期间所负债务，应当由承包人即本案第三人肖俊彩、王征军负担。在(2015)惠仲案字第45号《裁决书》中，仲裁庭认为：1、《合作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内容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被申请人一、被申请人二(即本案第三人肖俊彩和王征军)在合作期间以申请人(即合作体)的名义产生的债务理应由被申请人一、被申请人二负担。该裁决书第(一)项裁决被申请人肖俊彩和王征军对合作体在2014年1月份产生的水电费(对案外人的债务)110653．42元返还给申请人。根据《合作合同》第六条第八款“…电费水费按照实际产生由合作体承担”的约定，水电费本应由合作体支付给案外人，但因合作体经营亏损，故以合作体名义在合作期间产生的该债务，应当由两被申请人(即本案第三人)负担和支付给案外人，但因申请人已垫付，故裁决返还给申请人(即本案上诉人)。而裁决书第(二)裁决由被申请人肖俊彩、王征军支付厂房租金682930元给申请人，也是基于同样理由。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也是属于合作体在第三人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理应由两第三人负担。
三、裁决书没有直接裁决借款由第三人负担的原因。裁决书没有直接裁决上述借款由两第三人负担的原因在该裁决书中已明确指出：对于两第三人的借款，在两第三人没有主张该债权的情况下，上诉人无权替代第三人主张；而对于肖俊良的借款，由于仲裁案件不能追加处理仲裁当事人之外的案外人，而在该案中肖俊良属于案外人，故仲裁庭因此不予审理。而且同样，在肖俊良没有主张的情况下，上诉人也不能主张。但上述裁决并没有排除在两第三人或案外人肖俊良或其他权利人向上诉人主张该债权时，上诉人可以以仲裁庭的认定作为抗辩。因此在本案中，案外人肖俊良依据自身债权和受让自两第三人的债权，向上诉人主张了权利，因此根据仲裁庭的认定，对于在第三人承包经营合作体期间产生的借款债务，也应当由第三人负担。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主张的40．5万元借款是在第三人承包经营合作体期间由合作体所借，属于合作体的债务，根据生效的仲裁裁决书的认定，应当由第三人负担，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肖俊良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基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合作合同关系，应该合同履行的引起的争议由约定的仲裁来裁决，其上诉所说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尊重一审判决，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对于第三人的答辩，虽然仲裁委员会做出来该裁决，但是第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并未生生效且为实际履行，特别是世联国际有限公司，从未与上诉人发生过任何生意上的往来。
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裁判理由和结果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肖俊彩、王征军于2015年2月12日请求惠州市仲裁委对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项下的争议进行仲裁。惠州市仲裁委于2015年6月20日作出（2015）惠仲案字第45号裁决书认定《合作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对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已经实际履行合作合同的约定的义务。该裁决书查明：“在上述《合作合同》签订后，申请人(即上诉人)依约向两被申请人(即两第三人)提供了平台、设备、场地、人员等，两被申请人也按照约定承包经营了合作体。经营期间，被申请人一(即肖俊彩)、被申请人二(即王征军)指派被申请人一为总经理、案外人肖俊良为副总经理等人负责具体经营管理”。该裁决书已经产生法律效力。
本案在二审诉讼期间，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提交了三份新证据：一、收款凭证，证明合作体收到王征军和肖俊良借款均发生在第三人承包经营迁建的事实；二、固定资产清单，证明上诉人与第三人在2013年1月7日清点了固定资产，并于2013年1月17日正式移交，第三人代表肖俊良、肖小春签字进行确认；三、2013年3月《损益表》，证明合作体在2013年1月份已经开始运作并产生业务收入。
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均不予认可，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肖俊彩、王征军是否实际承包经营华联公司；2、本案三笔借款共40.5万元应如何负担。
关于肖俊彩、王征军是否实际承包经营华联公司的问题，依据（2015）惠仲案字第45号生效裁决书所确认的事实，肖俊彩、王征军与华联公司签订合作合同承包经营华联公司负责华联公司工厂的整体管理及运营，各方均已经实际履行各自的义务，合作合同成立并生效。肖俊彩、王征军主张双方签订了合作合同，但由于各自原因未实际履行的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五）项“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肖俊彩、王征军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被生效裁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故对肖俊彩、王征军其并未实际承包经营华联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同时依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固定资产移交清单可以认定，肖俊彩、王征军于2015年1月17日实际承包经营华联公司。
关于本案三笔借款共40.5万元应如何负担的问题，由于该三笔借款均发生于肖俊彩、王征军承包经营华联公司期间，依据各方签订的合作合同约定，在承包期间的如产生亏损由肖俊彩、王征军负担，华联公司不承担经营亏损。故华联公司对肖俊彩、王征军承包经营华联公司期间以华联公司为债务人的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该三笔借款40.5万元应由肖俊彩、王征军自行负担。肖俊良受让债权后其权力范围来源于前一手债权人肖俊彩、王征军，因肖俊彩、王征军将是应当由自己承担的债权转让给肖俊良，故而肖俊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予以支持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审查明事实不全面，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4）惠城法水民初字第2063号民事判决书。
二、驳回肖俊良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375元、保全费2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75元，均由肖俊良负担。限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诉人广东华联兴业电子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375元，本院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 杰
审 判 员 邓耀辉
代理审判员 寇 倩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铎
附：相关裁判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