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云2523行初2号公益诉讼人：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屏边苗族自治县政法服务区。法定代表人：孙某川，检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副检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福，检察员。被告：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组织机构代码证：11532523015199155B。住所地：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玉屏镇沿河路。法定代表人：余某，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奎，男，系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人防办主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岳，云南青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公益诉讼人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屏边县检察院）因认为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屏边县住建局）对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在屏边县玉屏镇卫国路与屏边大道交叉路口建盖“水岸庭院”小区项目未及时追缴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违法，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7月13日向被告屏边县住建局送达了行政公益起诉书副本、应诉通知书，于2017年9月25日组织公益诉讼人与被告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7年9月2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益诉讼人的法定代表人孙某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王某福，被告法定代表人余某，委托代理人尚某奎、陈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益诉讼人屏边县检察院诉称：一、请求确认被告屏边县住建局未及时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易地建设费的行为违法；二、请求判令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向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催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法定职责，及时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35764.60元。事实和理由如下：2012年4月，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在屏边县××与××大道交叉路口建盖“水岸庭院”小区项目。该项目全为9层以下，地面总建筑面积为33576.46平方米。在工程建设规划时，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拟一并修建人民防空地下设施，并报经相关部门审批同意，但在实际建设工程过程中，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未按规定修建地下人防设施，也未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该建设项目于2012年11月11日办理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同月26日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截止2014年上半年，该建设项目所有商品房已经售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管理本行政区域的人民防空工作。”第二十二条规定：“城市新建民用建筑，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云南省实施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应当修建防空地下室，因地质、地形等条件限制，或者应建地下的室面积不足100平方米等原因不宜修建的，建设者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缴纳易地建设费，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负责统一修建。”屏边县住建局作为屏边县人民政府的人民防空工作主管部门，对辖区内依法应当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建设者负有监督管理职责。本案中，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于2012年4月建盖水岸庭院项目，地面总建筑面积为33576.46平方米，按规定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35764.6元，但该公司未按规定缴纳，其行为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为保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人于2017年4月28日向屏边县住建局发出屏检行建（2017）3号检察建议书，督促其履行法定职责。屏边县住建局于2017年5月31日回复，称其已于2017年4月13日对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下发了人防易地建房缴费通知，收到建议书后多次与该公司相关负责人致电联系，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口头承诺于2017年5月底前来缴款，同时还委托法律顾问向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发放律师函。但在期限内屏边县住建局仍未能收缴该公司所欠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也未采取其他有效方式追缴相关款项，致使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根据《云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违反本办法规定，不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的，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补建；不补建的，责令缴纳易地建设费，并处应建防空地下室造价3%，最高不超过10万元的罚款。”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处罚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诉讼。逾期不申请复议、不起诉又不履行处罚决定的，由作出处罚决定的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在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未按规定修建人防设施，也未按规定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情况下，被告屏边县住建局并未依法及时全面履行职责。现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部分地区开展公益诉讼试点工作的决定》和《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提起行政公益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屏边县住建局辩称：一、屏边县住建局对于2012年7月7日至2016年9月之间原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工作职责无权干涉与监管。2012年7月7日之前人民防空办公室属于屏边县住建局的内设科室。2012年7月7日屏边苗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印发了关于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单独运行的批复[屏机编复（2012）3号]，同意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单独设置运行。2016年3月28日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了关于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屏政办发（2016）28号]，明确了屏边县住建局加挂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牌子，职责调整划入原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职责。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6年9月并入屏边县住建局，于2017年1月1日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财务等工作正式与屏边县住建局合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七条之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防空主管部门管理本行政区域的人民防空工作。”对于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是否按照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修改）方案配建人民防空地下设施的监管属于原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工作职责，屏边县住建局无权干涉。二、屏边县住建局不存在未及时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违法行为。2017年4月10日，在清理检查中清理出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的信合“水岸庭院”小区未按审批配建人民防空地下室，也未缴纳人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于2017年4月14日向当事人送达了人防易地建设费通知，委托法律顾问于2017年5月20日向当事人发律师函催缴等方式要求当事人及时缴纳相应数额的人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经过多次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于2017年6月已经同意缴纳相关费用。屏边县住建局在积极听取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不能按约定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的理由后，核实情况认为其迟延缴纳无主观恶意，其正在为缴纳易地建设费用做努力。在提倡政府职能转变的大环境下，作为政府工作部门，本着宽严相济的原则，充分了解事实后，屏边县住建局给予了当事人一定时间来处理和解决问题，这是合法合理的。《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处罚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诉讼。延期不申请复议、不起诉又不履行行政处罚决定的由作出处罚的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其具体行政行为，应当自被执行人的法定起诉期限届满之日起180日内提出。逾期申请的，除有正当理由外，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由于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期限未满，屏边县住建局尚不能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综上：屏边县住建局自接手原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工作以来，及时依法依规依责地开展了各项工作，不存在未及时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违法行为。针对公益诉讼人、被告的诉辩主张，双方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存在未及时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二、如果存在，是否违法？公益诉讼人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八组证据如下：1.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屏检行建（2017）3号]及送达回证、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对屏边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的回复，证实屏边县人民检察院已按照《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试点工作实施办法》履行了诉前程序，屏边县住建局在规定期限内仍未追缴到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欠缴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致使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2.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屏边县委办公室文件［屏办发（2015）65号］、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屏政办发（2016）28号文件］，证实被告屏边县住建局系行政机关，属于独立的机关法人，根据上级及屏边县委、县人民政府的通知，原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已并入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其工作职责已由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来履行，符合该案被诉主体；3.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主要职责及新建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管理工程程序、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收费许可证，证实收取人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是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职责，其系屏边县人民政府具体负责人民防空工作监督和管理职责的部门；4.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营业执照、屏边苗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小区项目备案的通知及投资项目备案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实2012年4月，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在屏边县××与××大道交叉路口建设水岸庭院小区项目的投资、施工、商品房预售等情况；5.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方案的批复、屏边苗族自治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审查意见、屏边县建设项目竣工规划备案证（存根）、竣工执行检查材料及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追缴情况，证实水岸庭院项目建设规划、竣工执行检查验收以及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对该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追缴情况；6.尚高奎的询问笔录，证实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工作职责以及近年来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情况，其中2017年4月13日向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下发过追缴通知；7.陆伟的询问笔录，证实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在屏边县玉屏镇建设水岸庭院小区项目的事实以及2017年4月13日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对该建设项目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情况。8.单位竣工验收监督意见书、通知、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电子回单各一份，证实“水岸庭院”小区项目已经验收，且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缴纳了人防易地建设费。经质证，被告不认可第一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检察建议书起到的是检察院的提醒和告知作用，不应当称之为规定的期限，规定期限应当是法律明确规定的期限；对第二、三、四、五、六、七、八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十六组证据如下：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余攀身份证，证实被告的身份情况；2.关于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单独运行的批复文件[屏机编复（2012）3号]，证实自2012年7月7日起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独立运行；3.关于印发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屏政办发（2016）28号]文件，证实2016年3月28日起屏边县住建局加挂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牌子，并划入工作职责；4.屏住建发（2016）175号关于调整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含人防办）领导分工的通知；5.屏住建发（2016）176号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含人防办）关于对部分科室负责人进行调整的通知；6.屏住建发（2016）225号关于调整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含人防办）领导分工的通知；7.屏住建发（2016）226号关于对部分科室负责人进行调整的通知；证据4、5、6、7证实屏边县住建局及时安排专人熟悉人防业务；8.详细规划设计方案审查简报第一期（2012年4月17日），证实屏边县住建局按照工作职责，已经对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履行监管职责；9.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设计方案的批复，证实屏边县住建局向当事人发放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合法；10.证人证言、证明，证实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6年9月并入屏边县住建局；11.人防易地建设费收缴统计；12.通话记录；13.人防易地建设费缴费通知及发送文件登记薄；14.律师函存根；证据11、12、13、14证实屏边县住建局积极履职；15.关于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小区尚未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的情况说明，证实屏边县住建局履职到位，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准备好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16.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银企通平台电子回单各一份，证实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缴纳了人防易地建设费。经质证，公益诉讼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九组、第十六组证据无异议。不认可第八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被告作为管理部门，有义务督促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义务，同时这也是被告的基本工作，也不能说明被告对屏边水岸庭院履行了合适的监管职责。对第十组证据，认为该证据刚好证实了被告未依法履行职责。不认可第十一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人防易地建设费收缴统计与本案无关联。对十二至十四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通话记录仅仅只能证实被告与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联系，而不能证实存在催缴的情况，也就不能证实被告依法履行了职责；发出的律师函也只能证实存在催缴情况，而不能证实被告完全履行了职责。对第十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法律有规定检察建议发出后一个月内被告没有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追缴到位，就是怠于履行职责的体现。本院对上述公益诉讼人与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被告对公益诉讼人提供的八组证据除对第一组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外，其余七组证据均无异议，故该七组证据予以确认。对第一组证据证明目的，认为检察建议书起到的是检察院的提醒和告知作用，不应当称之为规定的期限，规定期限应当是法律明确规定的期限，本院认为，被告对公益诉讼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未提出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益诉讼人并未要证明规定期限就是法律规定的期限，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公益诉讼人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第九组、第十组、第十六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八组、第十二至第十五组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八组、第十二至十五组系被告用于证实其已积极履职的情况，故对第八组、第十二至十五组予以确认，但是否能够证实已积极履职，其履职应严格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依法全面履行职责，故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第十一组证据公益诉讼人认为和本案无关联性，该组证据系人防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收缴情况统计，本院认为和本案无关联，故不予确认。根据庭审及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2年7月7日之前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属于被告屏边县住建局的内设科室，2012年7月7日屏边苗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印发了关于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单独运行的批复[屏机编复（2012）3号]，同意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单独设置运行，2016年3月28日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了关于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屏政办发（2016）28号]，明确了屏边县住建局加挂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牌子，职责调整划入原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职责。2012年4月17日屏边县住建局在召开的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详细规划设计方案审查会中，发现该项目地下停车场未按照人防相关规范设计地下人防设施，明确提出了“增加人防、环卫收集等规划建议”。之后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提交了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修改）文本，该文本中已将地下停车场按照人防相关技术规范设计为地下人防设施，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设计方案的批复同意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修改）方案。被告屏边县住建局于2012年5月4日向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2年11月11日向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3年11月25日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进行竣工验收，2014年4月14日进行了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4月27日公益诉讼人屏边县检察院以在履行职责中发现，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存在长期拖欠人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情况，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为由向被告屏边县住建局发出屏检行建（2017）3号检察建议书，建议：1、在工作中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依法全面履行职责，保障国家利益不受侵害；2、采取有效措施，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拖欠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17年5月31日被告屏边县住建局针对屏边县检察院的检察建议书进行了回复，其已在清查中发现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未按原设计方案修建防空地下室，已于2017年4月13日向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送达了应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335764.60元的缴款通知书，并委托法律顾问向该公司发放了律师函，至2017年6月29日本院立案前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仍未交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7年9月14日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缴清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35764.60元。庭审前，公益诉讼人撤回了公益诉讼起诉书中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判令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向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催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法定职责，及时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35764.60元。本院认为，2016年3月28日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了关于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屏政办发（2016）28号]，明确屏边县住建局加挂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牌子，职责调整划入原屏边县人民防空办公室职责。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职责并入到了被告屏边县住建局。2012年4月17日屏边县住建局在召开的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详细规划设计方案审查会中，发现该项目地下停车场未按照人防相关规范设计地下人防设施，明确提出了“增加人防、环卫收集等规划建议”。之后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提交了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修改）文本，该文本中已将地下停车场按照人防相关技术规范设计为地下人防设施，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设计方案的批复同意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修改）方案。该方案包括了地下人防设施。根据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十三条第二款“防空地下室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和建设行政主管部门，依照国家规定的防护等级、技术标准以及设计文件进行质量监督竣工验收”的规定，原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负有对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进行质量监督竣工验收的职责。在实际建设中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建设地下人防设施，2013年11月25日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进行了竣工验收，2014年4月14日进行了竣工验收备案。根据《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十四条“应当修建防空地下室，因地质、地形等条件限制，或者应建地下的室面积不足100平方米等原因不宜修建的，建设者必须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缴纳易地建设费，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负责统一修建”。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违反本办法规定，不修建战时可用于防空的地下室的，由人民防空主管部门对当事人给予警告，并责令限期补建；不补建的，责令缴纳易地建设费，并处应建防空地下室造价的3%，最高不超过10万元的罚款”。自2016年3月28日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职责并入到了被告屏边县住建局后，被告屏边县住建局即应履行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职责，对屏边县信合“水岸庭院”项目的建设方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既未建设地下人防设施，也未向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申报不宜修建地下人防设施的情况，并未按《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责令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被告存在未及时追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公益诉讼人屏边县检察院要求确认被告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及时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违法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的屏边县住建局对于2012年7月7日至2016年9月之间原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工作职责无权干涉与监管。2016年3月28日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了关于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屏政办发（2016）28号]，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职责自2016年3月28日并入到了被告屏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故被告自该文件下达起即应履行原人民防空办公室的工作职责；其辩称的屏边县住建局不存在未及时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违法行为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款、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及时追缴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屏边分公司应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屏边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勤审 判 员  何 斌人民陪审员  王东海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蒋劲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