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000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东山大道***号。
法定代表人杜晓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国庆，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瑞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昌市东山开发区发展大道****号东山天惠城****室。
法定代表人秦道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曾群，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邢诚，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斯商业公司）与上诉人宜昌瑞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夷陵民初字第00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淑一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胡建华、代理审判员关俊峰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06年10月3日，雅斯商业公司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雅斯商业公司出资500万元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宜昌市夷陵区东湖路联合开发商品房。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负责整体项目的运作及管理，雅斯商业公司的投资利益为一楼（临三峡大厦成整块）建筑面积500平方米房屋，房屋结算价格以市场价格为准，办理结算时，多退少补。雅斯商业公司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时支付50万元，基础浇注达到正负零支付100万元，一楼封顶时支付100万元，余款进场装修时付清。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2007年8月1日前完成五楼封顶验收后，配合雅斯商业公司进行商场装修。建设工期为18个月。房屋竣工后180日内，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为雅斯商业公司办理好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任何一方违约向对方支付违约金150万元，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同年10月5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雅斯商业公司提供房屋建筑面积约105平方米、土地面积为110平方米的配电房为双方开发的商品房作消防通道，该部分土地使用权归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所有。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新建房屋地下室临雅斯商业公司房屋最近处还给雅斯商业公司建设面积不小于150平方米的配电房一间，房屋使用权归雅斯商业公司所有。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分配给雅斯商业公司的房屋结算价格按平均10000元／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以产权登记为准。《补充协议》与《合作开发协议书》冲突的，以《补充协议》为准；《补充协议》未约定事宜，以《合作开发协议书》为准。两份协议签订后，雅斯商业公司依约将配电房交给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拆除，按期提供了土地，并投入前期房屋开发资金250万元。2007年6月28日、6月29日，雅斯商业公司出于找银行贷款为目的，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财富广场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废除《财富广场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内容的《补充协议》。同年8月22日、9月20日，雅斯商业公司两次致函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要求按照《合作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交房，同年9月22日，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回函称，双方后来签订的《财富广场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对之前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内容的变更，应按该合同履行双方的权利义务而发生争议。雅斯商业公司为此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按《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履行交付位于夷陵区东湖路财富广场一楼500平方米的房屋，并赔偿经济损失689000元。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宜中民二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后来签订的《财富广场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用于银行按揭贷款的虚假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发生法律效力，认定双方之前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应遵照履行。据此判决：1、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将位于夷陵区东湖广场一楼（临三峡大厦成整块）500平方米的房屋交付给雅斯商业公司，同时雅斯商业公司按10000元／平方米的结算价格向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交清购房尾款（房屋建筑面积以产权登记为准）。双方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履行。2、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雅斯商业公司经济损失，从2007年8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25日作出（2009）鄂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4月16日，在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主持下，双方就该判决的执行达成一致，即：1、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交付房屋面积确定为492.24平方米；2、扣除赔偿损失、执行费和诉讼费后，雅斯商业公司应支付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余款1839385元；3、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90日内安排专人给雅斯商业公司办理产权证书。2012年5月24日，雅斯商业公司以双方结算了购房款，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未办理产权证、未按约定还建配电房、对多占用的115.83平方米的土地未支付对价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前述诉讼。
另认定：1、2006年10月5日雅斯商业公司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雅斯商业公司提供给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人为雅斯商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晓宜，杜晓宜在《补充协议》上签名。《补充协议》约定提供土地面积为110平方米的配电房为双方开发的商品房作消防通道，该部分土地使用权归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所有。实际操作中，将225.8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从杜晓宜名下变更登记至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对其中的115.8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未支付对价。诉讼中，杜晓宜书面声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取得的115.8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系因履行与雅斯商业公司《合作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而多占用土地，同意由雅斯商业公司作为权利主体主张该项权利，其本人不再就此向瑞德隆房产公司另行主张。
2、在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过程中，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拆除雅斯商业公司的配电房后，立即为其搭建了临时配用电场所。诉讼中，雅斯商业公司申请对临三峡大厦雅斯商业公司500平方米房屋最近处、建筑面积不小于150平方米的房屋租金标准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4月14日，湖北亚隆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资产评估鉴定报告：委托鉴定的位于宜昌市夷陵区财富广场地下室，临三峡大厦雅斯商业公司500平方米房屋最近处，建筑面积不小于150平方米的房屋年租金收入为21600元。
3、2014年4月14日，宜昌信诚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2014）（估）第062号土地估价报告，位于宜昌市夷陵区财富广场的115.83平方米国有土地总价为55.95万元。
4、双方在原审法院主持下于2014年7月8日就房屋办证及建筑面积不小于150平方米的配电房的交付已达成协议，夷陵区人民法院（2014）鄂夷陵民初字第00038-1号民事调解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
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2009）宜中民二初字第00002号和（2009）鄂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夷陵区国土资源局地政地籍档案、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笔录复印件、竣工验收备案证、转账支票存根和进账单复印件、夷陵区房权证小溪塔字第××号、行政起诉状及夷陵区人民法院（2008）夷行初字第23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宜昌市夷陵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复印件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七条之约定，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应在房屋竣工180日内为雅斯商业公司办理好（完）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办证费用按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定费用，由此可见，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为雅斯商业公司办证是其应尽之合同义务，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辩称造成房屋产权证未办妥的主要原因是雅斯商业公司不配合造成的，因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应承担延迟办证之责任。关于雅斯商业公司请求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赔偿迟延办证损失1330914元（从2008年10月25日起至起诉之日，并从2012年4月24日起按每日1329元（购房款492.24万元的万分之二点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0年4月16日在执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鄂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过程中达成和解协议，由瑞德隆房地产公司90日内办理完毕所交付房屋的权利证书，因此雅斯商业公司主张赔偿迟延办证损失的起点时间应为2010年7月15日，且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执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鄂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时已承担了延期交房之违约责任，若同时承担2010年4月16日前迟缓办证之责，有失公允、且与法相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参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三年至五年6.4%的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上浮40%，计算至雅斯商业公司取得房屋权属证书之时。依照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配电房11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归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所有，现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办理过户手续之时多取得115.83平方米土地，应由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给予补偿，符合等价有偿的原则，其单价亦按中介机构依法评估的价格4830元／平方米计算，土地总价款为559500元。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为杜晓宜，其在诉讼中书面声明，同意雅斯商业公司作为权利主体主张该项权利，其本人不再向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另行主张，且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鄂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确认：雅斯商业公司虽然没有《补充协议》中约定提供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但是该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是雅斯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晓宜，从杜晓宜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和将土地使用权过户至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的行为表明杜晓宜知悉该《补充协议》的内容并认可雅斯商业公司处分房屋和土地的行为，所以雅斯商业公司要求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支付多取得115.8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价款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辩称雅斯商业公司就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多取得的土地使用权支付对价的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双方在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鄂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达成和解后，没有执行完毕的症结在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还建配电房和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多取得的土地使用权问题，雅斯商业公司向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主张权利而双方一直没有达成协议，故其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对土地单价的鉴定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此抗辩意见亦不采纳。
关于雅斯商业公司要求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赔偿迟延交付配电房损失109875元，并从2012年4月24日起按每天75元标准计算至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实际交付房屋之日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过程中，没有按约定及时还建配电房，存在违约行为，但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为雅斯商业公司搭建了临时供用电设施，保障了雅斯商业公司的正常经营，且雅斯商业公司亦无证据证明由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了损失，故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基于前述理由，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宜昌瑞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购房款4922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96%向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赔偿自2010年7月15日至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取得房屋权属证书之日止的延迟办证损失；二、宜昌瑞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就多取得的115.8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补偿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人民币559500元；三、驳回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286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33286元，由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2498元、鉴定费10000元；由宜昌瑞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5788元、鉴定费5000元。
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理由为：1、原审判决迟延办证违约金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已经承担了迟延交房的违约责任，再要求其承担迟延办证的责任有失公允。2、迟延办证并非是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原因造成。虽然双方协议约定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有义务为雅斯商业公司办理房屋产权证，但依照法律规定办理房产证是雅斯商业公司的义务，雅斯商业公司才是办理产权证的合法申请人。即使由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办理产权证，也应当由雅斯商业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在一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雅斯商业公司向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出具过办理房产证的授权委托书或曾经向办证机关提出过办理房产证的申请。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驳回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迟延办证损失的诉讼请求。
针对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的上诉，雅斯商业公司答辩称，迟延办证损失与迟延交付损失不同，二者是可以并存的。房产证办理迟延的原因在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拒绝缴纳过户税费。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的上诉。
雅斯商业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理由有：1、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迟延办理产权登记，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雅斯商业公司主张逾期办证违约金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且与迟延交付违约金并不重复。2、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应当赔偿迟延交付房屋的损失。补充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了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交付配电房的合同义务，“交付配电房”指的是交付房屋的使用权，标的物是房屋，“配电”只是房屋的用途。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迟延交付配电房致使雅斯商业公司无法获得使用收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雅斯商业公司主张按同地段租金标准计算损失有明确法律依据。综上，请求判决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按每年21600元的标准赔偿迟延交付配电房损失，从2008年4月29日起算至2014年10月1日实际交付之日止；请求判决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支付迟延办证违约金758842.6元。
针对雅斯商业公司的上诉，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答辩称，雅斯商业公司主张迟延交付配电房损失不应支持，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为其搭建了配电设施，其供电未受影响，损失并不存在。省高院判决已支持了延期交房损失，再判决迟延办证违约金属重复主张，请求驳回雅斯商业公司的上诉。
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本院二审诉讼中未提交新的证据。雅斯商业公司在本院二审诉讼中提交车位交付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双方达成协议以车位交付代替配电房交付，迟延交付配电房的损失截止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因为当天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才按约交付车位。
瑞德隆房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车位交付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雅斯商业公司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评述如下：雅斯商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其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1、关于雅斯商业公司主张的应从2008年10月25日起至2010年7月15日计算迟延办证违约金1330914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于2010年4月16日在执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鄂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过程中达成和解协议，由瑞德隆房地产公司90日内办理完毕所交付房屋的权利证书，该和解协议事实上对之前的合同约定的办证期限作了变更。依据该和解协议，雅斯商业公司主张赔偿迟延办证损失的起算时间应为2010年7月15日，因此，原审判决对2010年7月15日之前的迟延办证违约金请求不予支持裁断准确。2、关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迟延交付配电房的损失问题。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在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过程中，没有按约定及时还建配电房，存在违约行为，但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为雅斯商业公司搭建了临时供用电设施，保障了雅斯商业公司的正常经营，且配电房从安全角度考虑应为专用，因此，一审未支持迟延交付配电房的损失并无不当。3、关于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主张的其不应当承担2010年7月15日之后的延迟办证损失，其主要理由是已经承担了迟延交房的违约责任，再承担迟延办证的责任有失公允且迟延办证的过错并不在瑞德隆房地产公司。对此，本院认为，迟延交房的违约责任与迟延办证的违约责任可以并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之规定，瑞德隆房地产公司负有向雅斯商业公司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法定义务。且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亦负有通知、协助履行等附随义务及诚实履行合同义务，即使如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所言雅斯商业公司没有提供办理房产证的授权委托书，瑞德隆房地产公司也应当及时通知其提供，此为诚实履行合同的应有之义。瑞德隆房地产公司未提供雅斯商业公司拒绝配合办证的证据，对其主张的不应当承担2010年7月15日之后的延迟办证违约金的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合议庭评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诉讼费28176元（宜昌瑞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15788元、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已预交12388元），由宜昌瑞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788元、湖北雅斯连锁商业有限公司负担123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淑一
审 判 员 胡建华
代理审判员 关俊峰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冀琦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