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周刑终字第72号
原审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聪灵，女，生于1964年9月14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周口市七一路五交化家属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秋生，男，生于1965年4月8日，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商水县练集镇朱集村。因涉嫌殴打他人于2011年2月12日经商水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犯于2011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商水县看守所。
商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秋生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聪灵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1年9月6日作出（2011）商刑初字第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朱秋生有期徒刑三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聪灵经济损失44700.96元。判后，朱秋生、王聪灵均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1月22日作出（2011）周刑终字第1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商水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8日作出（2011）商少刑初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朱秋生、王聪灵均提起上诉。我院于2012年11月20日作出（2012）周刑终字第1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商水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1日作出（2011）商少刑重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朱秋生、王聪灵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聪灵的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朱秋生、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8年2月21日（农历正月十五）中午，被害人王聪灵带着两个女儿到商水县练集镇朱集行政村朱楼自然村找其丈夫朱治国，到朱治国弟弟朱秋生家中，双方发生口角并打架，被告人朱秋生用木板朝王聪灵左胸部打，经检查，王聪灵左侧肋骨骨折。后经漯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委员会医学鉴定，王聪灵的伤情为：左侧第5、6、7、8根肋骨陈旧性骨折；腰1左侧横突陈旧性骨折。漯河市冠东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王聪灵胸部所受损伤的程度为轻伤。经周口明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聪灵胸部及腰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被告人朱秋生因同一犯罪行为于2O11年2月12日被商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2月22日转为刑事拘留。
同时查明：被害人王聪灵受伤后，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花鉴定费750元、检查费560元、交通费150元。
另查明：2012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442.62元／年（56.01元／天）；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292.48元／年。
还查明：被害人王聪灵现有未成年子女三人，长女王珞丹，生于1999年2月26日；次女王妍，生于2000年6月18日；三女王丽，生于2001年8月13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朱秋生供述：2008年2月21日上午，我当时在村里西头打牌，后来中午吃饭时，家里人说王聪灵上午到俺家里找事，老母亲躲邻居家，女儿和妻子锁住门出去了，她后来又去俺两个哥家里去闹。吃过中午饭，我又出去玩，也不知道王聪灵走没走。后来打牌时，其他人对我说王聪灵又去我家里去闹哩，我才回家。我回到家后，看见王聪灵领着她两个女儿和俺妻子、女儿在院里对骂，骂着骂着王聪灵手里拿个树枝子打俺女儿，打完后她又和俺妻子打，她俩相互拽着头发倒地上了，我说让她们俩松手，她们都不听，我才和旁边的几个邻居把她们拉开，从地上拉开后，几个邻居把王聪灵推到大门外，把大门关住了，不让我和家里人出去，后来也不知什么时间王聪灵走的。我没有打王聪灵。
2、被害人王聪灵陈述：2008年2月21日中午，我领着两个女儿从周口回老家找俺丈夫，到家后我看到俺丈夫的弟弟朱秋生，我问他：“你哥这么大岁数了还不要脸，你作为兄弟也不说他。”朱秋生说：“我自己的事还管不了哩，我还管你们的事，你给我出去，别在这吆喝，这是俺的家，你给我滚出去。”我说：“今天我就不走，这也是我的家。”刚说完朱秋生和他妻子开始打我，朱秋生的妻子用手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倒在地上，朱秋生从后面用手卡住我的脖子，俺两个女儿从旁边使劲拽，才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站起来后朝大门外走，朱秋生从院里抓个木棍朝我左肩膀上打了一下，旁边有个人从他手里夺过木棍。随即朱秋生又抓块木板朝我左肋部位打了下去，木板随即断成两截，一下子把我打倒在地上。我又从地上坐起来了，村里有个人把我拉起来让我走，当时我没有走，这时又有个叫小蛋的小孩（我丈夫大哥的孩子）又拿个木棍朝我身上打，我骂他：“你们这些鳖孙，你们打我。”他打着我时，俺女儿朱琳过去拦，他拿的棍打在朱琳的手上了，把俺女儿朱琳的手也打肿了。随即两个女儿拉着我就走了。刚开始朱秋生用木棍朝我左肩上打，后来又用木板朝我左肋部打了一下。
3、证人朱艳丽证言（系王聪灵之女）：2008年2月21日中午，俺妈领着我和姐姐朱琳回老家商水县练集镇朱集村，俺妈领着俺去小叔朱秋生家问俺爸朱自国的下落，到俺四叔家后，俺妈对俺叔说：“你哥回来过没有？”后来俺妈对俺叔说俺爸领个女的跑了，正摆理的时候，俺四婶回来了，俺四婶说：“你别给俺摆理。”说着说着俺四婶上前抓住俺妈的头发按倒在地上，这时俺叔拿个铁锹和气筒朝俺妈身上打，这时俺四叔的女儿和儿子过去打俺姐朱琳，我赶紧过去拉，我看见他儿子朱海洋朝俺姐肚子上跺一脚，俺四婶拿个棍打住我的左耳朵了。然后俺小叔去厨房拿刀去了，我就赶紧拉住俺妈走了，俺刚走到门口，给俺妈擦脸上的血时，俺叔他几口都跑楼上用砖头往下面砸俺几个，砖头砸住俺妈的头了。俺妈坐在那里还不走，俺叔朱秋生从楼上下来，从俺妈屁股下边坐的木板抽出来一块朝俺妈左肋部打了几下，把木板也打断了，然后俺大爷的儿子小蛋又拿个木棍朝俺妈胳膊上打，俺姐过去拦，他打住俺姐的胳膊和手了。后来俺拉住俺妈就走了。
4、证人朱琳证言（系王聪灵之女）：2008年2月21日中午，我和俺妈还有俺妹朱艳丽回老家，去俺叔朱秋生家问俺爸回来没有，（因为俺爸领一个女的跑了），我和俺妈、还有俺妹刚到俺小叔朱秋生家，俺小叔朱秋生一家人都在家，俺妈就问俺小叔朱秋生：“他爸回来没有，见他爸没有。”俺小叔朱秋生就撵着俺走，俺妈就和俺小叔朱秋生吵，在吵的过程中，俺婶就上来抓住俺妈的头发，把俺妈拽倒在地上，俺小叔朱秋生就掐住俺妈的脖子，我和俺妹走过去帮忙拉不让打，俺小叔的两个孩子就过来打我和俺妹，这时俺小叔朱秋生在院里拿把气筒就朝俺妈头上、腰上打，当时人多了，把俺叔的两个小孩拉住，我和俺妹站起来，看见俺小叔拿块板子朝腰上打，把板子都打断了，把俺妈打趴在地上了，俺小叔还在打俺妈，我和俺妹过去，俺大爷的孩子叫小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拿的棍，过来就朝俺妈身上打，我过去一拦，打在我的右手上了，后来人多把俺妈拉起来，我和俺妹扶着俺妈走了。
5、证人朱静静日证言（系朱秋生之女）：2O08年2月21日早，俺三大妈王聪灵领着两个女儿回来找俺三大爷，她到俺家里去骂，骂的不堪入耳，俺妈不让我吭气，说别和她生气，她骂一阵就走了。俺妈就关上门和我出去躲她，她见俺关门就骂俺妈说俺敲打她了，我们娘俩不理她，就出去上街了，她也跟着去街里继续骂。后来到了中午我和我妈回家做饭，饭快做好了，王聪灵又领着两个女儿来我家，她一进院就提着我的名字骂，手里还拿着棍，就朝我跟前走，她用手抓住我的头发骂我，拉着我的胳膊不让动，这时俺妈从屋里出来护我，拦着不让打我。王聪灵上去伸手抓住俺妈的头发，把俺妈按倒在地上用手朝身上打。她的女儿朱琳、朱艳丽在旁边打我，抓住我的头发，朝我身上打。俺弟弟在旁边拉也拉不住，就朝她俩身上跺。我往俺妈跟前慌，去拉俺妈，王聪灵用嘴咬我的手，我赶紧缩手，俺弟弟用脚朝她背上跺，这时俺爸也过来了，看我们几个撕打在一起，他过来拉，不知啥时间，被人拉开了，俺爸被几个人关在厨房里，不让出来。后来王聪灵还不走，走到俺门口的路上继续坐地上骂。俺爸没有打王聪灵，俺村的群众把俺爸拉住了。
6、证人程玉证言（系朱秋生之妻）：2008年2月21日早上，王聪灵领着两个闺女去我家，一进门就骂着说他丈夫不正混，领着个女人跑，她骂的的不堪入耳，我听不上去，就出门去街里，她见我关门要出去，就骂我说我敲打她了，俺女儿朱静说不让理她，我们娘俩就出门了。她见我们出去了，就骂着去街里了。后来中午的时候她又来了，我当时正在做饭。她一进院就往俺闺女朱静跟前走，她骂着朱静说早上她去俺家朱静骂她了，她就伸手要打俺闺女，她的两个女儿也伸手要打朱静，我一看她要打俺闺女，就赶紧停下手里的活往她们跟前跑，跑到跟前后，我伸手去拦她们不让打朱静，这时王聪灵伸手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倒在地上，我和王聪灵在地上撕打在一起。她两个女儿在旁边打俺女儿朱静。后来围观的人把我们拉开了。拉开后王聪灵在我家院里还大骂，俺丈夫朱秋生让她走她不走，俺丈夫用手打了她两下她才走，朱秋生用手打的王聪灵，打脸上了。
7、证人朱海洋证言（系朱秋生之子）：2008年2月21日上午12点多钟，我从外面回到家，看见俺大娘王聪灵领着她两个女儿在俺院里骂，她骂着要打俺姐朱静静，她两个女儿手里拿着小棍也往俺姐跟前走，这时俺妈从屋里出来，拦住不让她们打。王聪灵一看俺妈拦，就伸手拽住俺妈的头发，把俺妈按倒在地上，用手打俺妈。接着俺爸也跑出来了，走到她们两个跟前，用手按住王聪灵的脖子，王聪灵动不了了，我走到她跟前，用脚朝她背上跺了一脚，才把俺妈从地上拉起来。后来围观的人把俺爸和王聪灵拉开，王聪灵才从俺家出去走到大路上一坐，坐在那还吸烟，还接着继续骂。俺爸就用手按住她的脖子，用脚跺她背上几下。
8、证人王翠证言：2008年2月21日（阴历正月十五日）上午11时左右，我从地里回家听到朱秋生的嫂子王聪灵在街里骂，后来又到朱秋生家门口骂，秋生的妻子让其女儿把大门锁住。王聪灵就要上去打朱秋生的女儿，我上去把朱秋生的女儿拉走了。然后我就去洗衣服了。大约到中午我正在做饭，我听到朱秋生院里有人争吵，我过去看，看到朱秋生的女儿和王聪灵的女儿正在院里撕打，我又过去把她们拉开了。后来她们又撕打在一起，我也没有再拉她们，我还看见朱秋生儿子叫朱海洋用脚跺王聪灵，这时朱红卫的妻子过去，于是我就回家做饭去了，后来的事情也就不太清楚了。王聪灵在街上指着朱秋生的妈骂，并且骂了许多难听的话。
9、证人朱廷文证言：2008年2月21日我从孙庄回来走到家后边的路上，看见王聪灵在朱秋生的门口大骂，骂的可难听了，骂着领着一个闺女朝东走，我没见她们打架。
l0、证人朱格齐证言：2O08年2月21日（阴历正月十五）上午12点钟左右，我从外面做生意回来，见朱秋生的嫂子王聪灵在朱秋生家门口骂，我就回家了，也没有出来看，我吃了饭，我就出去做生意去了，我出去时，也见朱秋生的嫂子在朱秋生家门后还在骂，我就走了。
11、证人靳云平证言：那一天是农历正月十五日的正中午，具体是哪一年我记不住，我正在家里做饭，听见外面有人骂着正南去了，过一会儿又拐回来，我出去看见王聪灵在朱秋生门口正和朱秋生的老婆玉打架哩，玉被王聪灵压在身下打，我赶紧过去劝架，把王聪灵拉到一边了，玉站起来了，架不打了，王聪灵站在一旁骂，骂得十分难听，我没法学，她骂朱秋生的娘，这时朱秋生在一旁站着，没动手打她，我回家做饭去了。
12、证人朱春华证言（系朱秋生之侄）：当天我正在村里和别人玩牌，当天应该是正月十五。有人告诉我俺三婶王聪灵回来了，并去了俺四叔家，于是我就过去了，当时王聪灵正在骂俺奶，俺四婶正在和她吵，并且对骂，许多入都去劝说，她们面对面对骂，上去几个人把她们拉开，就这样王聪灵吵闹了一下午，后来俺四叔朱秋生也回来了，我就去屋里劝俺奶了，从下午两点多闹到五点左右，一直到当天傍晚王聪灵才被劝走。
13、证人曲荣证言：2008年正月十五那天吃中午饭前，我在家里听见外面有人骂架，就出去看，出去时抱着俺侄女，到街里后才知道是朱治国的妻子王聪灵在朱秋生家门口骂她婆子，我过去劝她说：“大十五的，别骂了，领着小孩走吧。”我劝她她不听，我就抱着小孩走了，后来的情况就不知道了。
14、证人朱群华证言：2008年2月21日上午，王聪灵从周口回来，在街里骂有好长时间，我出去劝她：“别骂了，婶，有啥话等俺治国叔回来，坐一块好好说说。”我拉住她让她走，她一挣把我差点摔倒在地上，我有点生气，就回家干活去了。等中午时，我又劝她两个女儿把她劝走，后来我也没再管。等吃过中午饭我又出去干活，干活回来我听说她们与朱秋生的家里人生气了。我没见她们双方打架。
15、证人王来宾证言：2008年2月份过完年，正月十五日上午，王聪灵去平原宾馆找我，让我借给她点钱，她回商水找她丈夫。当时我随即掏给她几十元钱，她就走了。等到了晚上，我在单位值班，又在单位碰到她了，她让我看她身上的伤，我一看她的脸上有伤，她还搂起衣服让我看她的背，当时看上去还青还紫，她的女儿当时脸上也有伤。我看完后对她说：“你要有伤就住院看看。”她说：“我没有钱，你给我点钱。”我说：“我也没有钱。”后来晚上吃饭时，她的朋友请客，正吃饭时，她受不了就提前结束了。当时晚上她回到平原宾馆她的理发室给我打电话说她受不了，我就去医疗室给她拿点消炎药和止痛片让她吃。等过有两天，她又给我说它疼，想让我借给她点钱，我也没有借给她。等过有十来天，她对我说实在受不了，让我给她一块去检查检查，我就与她一起去卫校附属医院去看，当时人家让拍个X光片，后来我给他找人一检查说好像有点骨折，当时得交现金，我也记不住拍没有，后来我又领着她去专医院用我的医疗卡拍了一张X光片，一检查断三根肋骨，她才向商水的吴所长联系住公安医院的。当时光看见她脸上有伤，她还搂起衣服让我看她的背，背上有紫印子。
16、证人吴强（公安民警）证言：2008年2月21日下午三点钟，我从商水回练集途中，赵之玉所长打电话说，朱集村发生打架，让我先过去一下，我走到朱集桥上见到报案人王聪灵，我说明身份后，王聪灵搂开上衣，我看到其背部、左肋部有擦痕伤、淤血，我问王聪灵咋弄的，王聪灵说是她婆弟朱秋生打的，我问因为啥打架，王聪灵说她婆子和朱秋生一块生活的，她回家问其丈夫朱治国的情况，朱秋生不让她进家，并打她了。我对王聪灵说，如果让派出所处理，就到派出所记一下报案记录，并到公安局做法医鉴定，看病的费用先自付，如果不住院，也可进行调解处理，随后我就和村支书朱伟打电话问一下情况，朱伟说：“这个女的（王聪灵）经常和婆家生气，谁也不会向着她。”王聪灵也说：“我也没有在朱集生活过，谁会给我作证。”最后我又安排王聪灵，让她上派出所报警、记录一下，但王聪灵也一直没有上派出所去。
17、漯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刑事诉讼医学鉴定书结论：被鉴定人王聪灵目前的伤情为：左侧第5、6、7、8根肋骨陈旧性骨折；腰1左侧横突陈旧性骨折。
18、漯河冠东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被鉴定人王聪灵胸部所受伤的程度属轻伤。
19、商水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分析意见书：参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三十三条及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其骨折受伤程度属轻伤。
20、周口明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被鉴定人胸部及腰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另有商水县公安局练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各一份、周口市公安局沙南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三份、商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害人伤情照片、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害人提交的相关票据等在卷证实。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朱秋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赔偿王聪灵医疗费500元、误工费5825.04元、护理费5825.04元、营养费3120元、住院伙食费3120元、伤情鉴定、损伤检验费150元、鉴定费750元、检查费560元、交通费150元、残疾赔偿金40885.2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王珞丹3687.74元、王妍4302.36元、王丽4916.99元，以上共计73792.4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聪灵上诉称，原审对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认定错误，漏判了上诉人王聪灵的儿子和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和上诉人王聪灵的精神抚慰金。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朱秋生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不应加重对上诉人朱秋生的刑罚，原判量刑重，不应判处残疾赔偿金。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
二审查明的原审被告朱秋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聪灵双方发生打架及朱秋生致王聪灵轻伤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王聪灵上诉称原审对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认定错误，经查，原审认定王聪灵长女王洛丹1999年2月26日生，次女王妍2000年6月18日生，三女王丽2001年8月13日生，案发时间为2008年2月21日，王聪灵三个女儿被抚养年限分别为9、10、11年，原认定分别为6、7、8年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王聪灵上诉称原审漏判了其儿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经查，其长子朱冬冬1985年12月15日生，次子朱西1987年11月26日生，三子朱南1989年9月16日生，案发时均系成年人，王聪灵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聪灵上诉称原审漏判了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经查，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期间王聪灵请求了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其可另案起诉。上诉人王聪灵上诉称原审应当判处精神抚慰金，经查不符合相关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朱秋生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经查，朱秋生殴打王聪灵并致其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王聪灵陈述、证人朱艳丽、朱琳、程玉、王来宾、吴强等人证言证实，并有医院证明、法医鉴定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朱秋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朱秋生上诉称，原判量刑重，不应加重其刑罚，经查，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后果，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在法定量刑幅度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朱秋生上诉称原判不应判处残疾赔偿金，经查，原判将残疾赔偿金纳入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秋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朱秋生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审认定朱秋生殴打王聪灵并致其轻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聪灵、朱秋生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商水县人民法院（2011）商少刑重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朱秋生的定罪和量刑；
二、变更商水县人民法院（2011）商少刑重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朱秋生赔偿上诉人王聪灵医疗费500元、误工费5825.04元、护理费5825.04元、营养费3120元、住院伙食费3120元、伤情鉴定、损伤检验费150元、鉴定费750元、检查费560元、交通费1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王珞丹5531.62元、王妍6146.24元、王丽6760.86元，以上共计38438.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全新
审 判 员 位秀伟
审 判 员 胡江涛
代理审判员 许东艳
代理审判员 郑 凯
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