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6民终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景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礼荣，系韦景珊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绍光，上思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密。委托诉讼代理人：零春可，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景珊因与被上诉人李密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思县人民法院（2016）桂0621民初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韦景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礼荣、曾绍光，被上诉人李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零春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韦景珊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减少韦景珊在本案中的民事赔偿数额；三、本案的诉讼费由李密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李密于2016年经鉴定机构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并且在2016年提起民事诉讼，李密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赔偿标准》）的规定计算不当。《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的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该《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本案一审是在2016年，同年开庭审理、辩论终结，而且该民事判决书的案号是(2016)桂0621民初1113号，根据“受诉法院上一年度标准计算”的规定，应按上一年度即2015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二、一审判决确定李密在上思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共花费医药费共18641.90元错误。1、在门诊费用中，除于2014年4月2日（139.1元、216.1元、81.3元、165.6元）的602.1元外，其余的门诊收款收据不应得到支持。理由：(1)有1张（费用10元）的收款收据门诊日期是2014年4月15日，该日期是李密住院治疗期间（2014年4月2日-4月22日），不应出现有门诊。(2)有3张（12元、54元、81.3元）共147.3元的门诊收款收据因李密不提供“门诊病历”，因何病引起门诊不明。2、李密在本案没有主张诉赔门诊开支费用。三、一审判决确定李密住院治疗护理费共3072.4元错误。l、李密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人员属农村居民，应参照2015年度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李密的住院天数（20天+13天）共33天，应计算为：7565元÷365天×33天=683.76元。2、李密在本案的民事诉讼状中主张其的护理费同样是按2015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注：即“农、林、牧、渔业”计算）。四、一审判决确定李密的误工费为：33983元÷365天×476天=44317.6元错误。1、李密于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6月24日在上思康尔复精神科（××院）治疗××共168天，治疗××期间由韦景珊支付误工费不合理。2、李密受伤住院治疗的时间是2014年4月2日至2014年4月22日共20天，出院时医院医嘱全休3个月，所以误工时间应计为112天，李密住院取钢板的时间是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7月7日共13天，加上医嘱休息2周即14天，共27天，二次合计，李密的误工天数应是139天（即112天+27天）。按2015年赔偿标准计算为27071元÷365天×139天=10309.23元。4、因李密患有××，日常很少参加劳动，所以要求人民法院依据有关规定调整减少其误工天数。五、关于李密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一审判决确定以2016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不合理。应以2015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六、一审判决确定两项鉴定费用不当。李密在本案中没有主张诉赔该项的开支费用。七、因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但韦景珊不服向广西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申诉判决如何未果，如果判决韦景珊的行为属正当防卫的，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如果判决韦景珊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只应承担本案3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密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赔偿数额计算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是韦景珊对李密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不是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且生效刑事判决书对此事实已认定。一审立案时，李密已明确提出要求韦景珊赔偿广西金桂鉴定司法中心鉴定费1200元、广西中医大学附属瑞康医院检查费700元，且庭审时对此证据韦景珊已质证。李密已明确要求参照2016年标准的规定主张赔偿。故一审判决计算赔偿是正确的。二、一审判决韦景珊承担本案70%赔偿责任是错误，但出于经济原因李密没有提起上诉。本案起因及责任全部在于韦景珊无事生非挑起事端，应对其非法行为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三、李密因被砍伤受刺激住院治疗××费用为23825.98元、住院营养补助费3500元、精神损害赔偿费20000元，合计47325.98元，一审判决没有得到支持是错误的，但出于经济原因没有提起上诉。李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韦景珊赔偿李密医药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32204.88元；2、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由韦景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李密一家与韦景珊一家存在土地纠纷。2014年4月2日16时许，韦景珊与李密母亲韦苏才发生争执。在韦景珊与韦苏才争执过程中，李密手持钢管从家里冲出来，韦景珊见状就跑回自家经营的加滴水店拿出一把平头砍刀，两人当场在韦景珊的加滴水店附近对打。在打斗过程中，韦景珊用刀砍中李密的右手前臂一刀，致使李密右桡骨粉碎性骨折，该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上思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刑诉【2016】71号起诉书指控韦景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0日向该院提起公诉。2016年10月21日，该院作出（2016）桂0621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韦景珊在与他人争执过程中见到李密持钢管出现后即跑到其家经营的加滴水店取出砍刀，随后出店与李密斗殴，斗殴双方都有非法侵害对方的意图，主观上都有加害对方的故意，都是不法侵害行为，双方都不具有正当防卫的目的，都不能认定为防卫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判决韦景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韦景珊不服（2016）桂0621刑初87号刑事判决，于2016年11月2日提起上诉。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6）桂06刑终163号《刑事裁定书》，认为韦景珊、李密双方对矛盾纠纷不能互谅互让，冷静处理，而是各持凶器打架斗殴，导致一人轻伤，双方均存在过错，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密因被韦景珊砍伤，向该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申请撤诉。该院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了（2016）桂0621刑初8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密撤诉。因被韦景珊砍伤，李密于2014年4月2日在上思县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花费治疗费139.1元+216.1元+81.3元+165.6元=602.1元；于2014年4月2日至2014年4月22日在上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13017.3元，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于2014年4月15日接受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0元，于2014年4月29日接受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2元，于2014年12月9日接受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54元。2015年1月8月至2015年6月24日，李密在上思康尔复精神科诊所住院治疗168天，住院诊断为妄想型精神分裂症，花费医疗费23825.98元，其中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了20031.08元，自付3794.9元。李密于2015年3月30日在上思县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81.3元；于2015年6月24日至2015年7月7日在上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医疗费4865.2元，出院诊断为右桡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医嘱建议休息2周，住院期间陪护1人。上思县公安局委托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密进行损伤程度重新鉴定，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6]法鉴字第453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密被人伤害致：右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并神经、肌腱损伤，该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李密支付此次鉴定费用1200元。李密委托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密进行人身伤害残疾程度鉴定，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6]法鉴字第533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密之伤残已构成人身伤害十级残疾，李密支出鉴定费用700元。2016年6月22日，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临床神经电生理肌电图报告单对李密的检查结论为：1、右桡神经损伤（前臂段，轴索部分损害）；2、右前臂外侧皮神经损害（部分轴索及髓鞘损害）。另查明，李密系农业户口，住院期间由其父母轮流护理。经一审法院询问，李密不申请对韦景珊砍伤李密的行为与李密××复发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李密对本案的发生是否有过错问题。因土地纠纷问题，李密手持钢管与手持砍刀的韦景珊发生打架斗殴，在打斗过程中，韦景珊用刀砍中李密的右手前臂一刀，导致李密受轻伤。本案的发生是因双方对矛盾纠纷不能互谅互让，冷静处理，而是各持凶器打架斗殴，导致一人轻伤，双方均存在过错。对李密的经济损失，韦景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院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韦景珊承担70%的民事责任，李密自担30%的民事责任。关于李密请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韦景珊将李密砍伤，应当对李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韦景珊主张李密受伤住院治疗的赔偿标准应参照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李密取手臂钢板住院治疗应参照2015年《赔偿标准》，李密定残后的赔偿应参照2016年《赔偿标准》。该院从保护受害者利益出发，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确定具体的赔偿标准。具体到本案，李密是在2016年经鉴定机构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并且是在2016年提起的民事诉讼，李密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应按《解释》及2016年《赔偿标准》的规定计算。其中：1、医疗费。《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李密主张于2015年1月8月至2015年6月24日在上思康尔复精神科诊所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3825.98元。因李密不能举证证明该住院行为与被韦景珊砍伤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且经该院询问，李密不申请对该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故对李密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李密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李密的病历和诊断证明，该院确定李密在上思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共花费医药费602.1元+13017.3元+10元+12元+54元+81.3元+4865.2元=18641.9元。李密主张医疗费（17867.3元+23825.98元）=41693.28元，该院仅支持18641.9元。2、护理费。李密住院期间由其父母轮流护理，李密主张其父母经营加滴水店，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李密不能举证证明其父母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赔偿标准》第4项“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33983元的标准，李密住院（20天+13天）=33天的护理费为33983元÷365天×33天=3072.4元。现李密主张护理费3258.5元，该院仅支持3072.4元。3、营养费（即营养补助费）。《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疗机构并未就李密住院治疗期间是否需要加强营养提出意见，故对李密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密因被韦景珊砍伤之日起至2015年7月7日在上思县人民医院住院取右手臂钢板后出院，期间经历了462天，加上医嘱建议休息2周，李密的误工时间为462天+14天=476天。李密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赔偿标准》第4项“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33983元的标准，李密应得赔偿误工费为33983÷365×476天=44317.6元。现李密主张误工费42919.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李密为农村居民，伤残等级程度为十级。参照《赔偿标准》第1项“农村居民年人均纯收入9467元”计算，李密的残疾赔偿金为9467元×20年×10%=18934元。李密主张残疾赔偿金18934元，该院予以支持。6、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李密系在刑事案件审结以后，另行提起的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李密该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李密要求韦景珊负担对李密进行人身损害程度鉴定支出的鉴定费用1200元及对李密进行人身伤害残疾程度鉴定支出的鉴定费用700元，因该两项鉴定费用属于本案的合理支出费用，故该院对李密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韦景珊要求李密赔偿损坏的冰箱，不构成反诉，在本案中不予处理，韦景珊可另行起诉。李密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合计为：18641.9元+3072.4元+42919.1元+18934元+1200元+700元=85467.4元。根据双方的责任比例，韦景珊应赔偿李密85467.4×70%=59827.2元。综上，判决：一、韦景珊赔偿李密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59827.2元；二、驳回李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2元（李密已预交552元），由李密负担166元，韦景珊负担386元。上诉人韦景珊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韦景珊向广西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诉状和邮寄申诉状的材料，拟证明韦景珊不服刑事判决，正向高院申诉，本案应以高院作出的处理结果为准。被上诉人李密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供，其对韦景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没有广西高级人民法院的签收章，且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韦景珊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韦景珊和被上诉人李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即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八行有异议，但双方均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民事责任如何划分；二、李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如何计算。本院认为，一、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韦景珊因土地纠纷问题与李密对打，并导致李密受轻伤。韦景珊主张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或者属于防卫过当，只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院的（2016）桂06刑终163号刑事裁定书确认：韦景珊与李密斗殴，主观上都有加害对方的故意，都是不法侵害行为，都不具有正当防卫的目的，都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行为。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生效法律文书未经法定程序被撤销之前，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韦景珊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行为。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发生的原因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韦景珊承担7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1、关于李密的医疗费如何计算问题。《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首先，李密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医药费，此医药费应理解为包含住院费用和门诊费用，韦景珊上诉称李密未主张赔偿门诊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李密的医疗费有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确认李密的医疗费为18641.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韦景珊主张李密存在治疗非因砍伤引起的疾病的门诊费用和住院期间仍存在10元门诊收费不合理，但其并未就此进行相应的举证予以反驳，应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关于李密的误工费如何计算的问题。首先，本案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应按何年的《赔偿标准》计算标准问题，《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2016年12月14日，而2016年赔偿标准的开始实施时间为2016年8月25日，李密也请求按照2016年赔偿标准计算各项费用，2016年赔偿标准根据上一年度即2015年度统计数据制定，故，韦景珊上诉称李密的赔偿标准应按2015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属对赔偿标准适用时间的理解错误，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一审法院根据李密的入院时间至李密取出右臂钢板出院的时间，加上医嘱全休的两周及李密的诉讼请求天数计算李密的住院天数为476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韦景珊上诉称应扣除李密在上思康尔复精神科住院时间，本院认为，因李密在上思康尔复精神科住院是在其误工期间内，不会导致已依法确定的误工天数的延长或减少，即不影响李密的误工天数计算。李密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误工天数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一审法院根据李密的诉请，结合476天的误工天数计算其误工费42929.1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3、关于李密的护理费如何计算问题。适用2016年度赔偿标准的理由，本文前面已论述，不再赘述。韦景珊对李密的住院天数和赔偿行业的计算标准并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李密的住院天数，结合2016年赔偿标准计算李密的护理费为3072.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4、关于李密的残疾赔偿金如何计算问题。韦景珊对李密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赔偿标准有异议，本案适用2016年赔偿标准的理由，本文前面已论述，也不再赘述。一审法院计算李密的残疾赔偿金为9467元×20年×10%＝18934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5、关于李密的鉴定费如何计算问题。首先，李密在一审的诉讼请求的第二项中已要求本案的鉴定费由韦景珊承担；其次，李密支付的1200元鉴定费用是因公安机关为了刑事案件侦查的需要所进行的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所产生的费用，而700元鉴定费用是因民事案件审理的需要所进行的人身伤害残疾程度司法鉴定所产生的费用，这是两种不同类型的鉴定，均是因本案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的支出费用，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李密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韦景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4元（上诉人韦景珊已预交），由上诉人韦景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志相代理审判员  李启宁代理审判员  栾彩云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梁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