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辽04刑终338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女，汉族，1973年9月6日出生，大专文化，收付中心人员，住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27日被抚顺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6日被抚顺县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抚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鲁杰，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某，男，汉族，1974年12月9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7日被抚顺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5日被抚顺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经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抚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淑玲，律师。
辩护人林森，律师。
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抚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万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辽042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万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并听取二人之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995年12月被告人郭某在抚顺市收费管理局工作，1996年被告人万某分配到抚顺市收费管理局工作。1998年1月开始，被告人郭某在抚顺市收费管理局收费结算中心工作，担任记账、收费开据、上缴、退还及综合工作（建筑市场集中收费负责开据、记账及材料打印）。2001年被告人郭某与被告人万某发展成情人关系。2003年被告人万某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并承诺短期内归还，与郭某共同商议挪用郭某负责的单位账户内的资金使用。由被告人万某提供抚顺市天天经贸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人郭某分别于2003年1月8日、2003年3月9日、2003年5月29日、2003年9月5日、2004年3月16日、2004年4月21日、2004年5月21日、2004年7月28日由抚顺市收费管理局收费结算中心账户转入到抚顺市天天经贸公司账户人民币10万元、60万元、30万元、20万元、10万元、40万元、50万元、20万元，之后再转到被告人郭某的银行卡中，再由被告人郭某将钱提出给被告人万某做生意使用。2004年夏天，因抚顺市收费管理局将要收归抚顺市财政局管理，被告人郭某与万某担心郭某工作调整后，挪用公款的事情会被发现，故被告人郭某于2004年8月5日由抚顺市收费管理局收费结算中心转入到抚顺市天天经贸公司账户人民币400万元，之后再转到郭某的银行卡中，准备逃跑。因被告人郭某继续负责相关工作，故郭某与万某并未逃跑，而是将挪用的公款人民币400万元给万某做生意使用。被告人万某将郭某挪用的公款投入到煤炭、体育用品商店、手机商场、购买资产包等生意之中。
2005年被告人郭某调到抚顺市财政国库集中收付中心工作，继续负责记账、收费开据、上缴、退还及综合工作（建筑市场集中收费负责开据、记账及材料打印）等工作。由被告人万某提供抚顺市天天经贸有限公司、抚顺万华餐饮有限公司、大连连顺咨询有限公司、大连新动力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的账户，被告人郭某分别于2005年5月12日、2005年8月1日由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入抚顺市天天经贸公司账户人民币130.3万元、170万元；于2005年11月21日、2005年12月8日、2005年12月21日、2006年2月6日、2006年3月20日、2006年4月24日、2006年5月22日由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入抚顺万华餐饮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70万元、130万元、40万元、40万元、50万元、70万元、130万元；于2006年9月25日由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入大连连顺咨询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400万元；于2008年3月7日、2008年4月10日、2008年4月13日、2011年4月11日由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入大连新动力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95万元、350万元、100万元、295万元；于2013年6月26日、2013年7月29日由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入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账户人民币186万元、214万元，访二笔款项再转入到由被告人万某提供的抚顺市钢材市场姜南经销处的账户，以上16笔款项均转入到郭某的银行卡中，再由被告人郭某将钱提出给被告人万某和自己做生意使用。被告人万某将挪用的公款于2005年投入到万豪名仕咖啡厅；2006年、2007年购买长城公司资产包、炒股票；2008年在吉林省珲春购买河滩提炼铁粉，花费100万元、在斐济购买农场，花费25万元。2011年开始，被告人郭某与万某将挪用的公款共同投资在环保工程和新钢工程等项目上。
在此期间，被告人郭某和万某还用挪用的公款购买房屋及车辆，包括：以王镇的名义购买北京市丰台区福顺里2号楼14层1406号房产；以鹿勇的名义购买大连市中山区上海路4号14屋C1号房产；以万越的名义购买的抚顺市顺城区前甸镇中二村房产；购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西路2号圣地亚哥1号楼6屋614号房产；购买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679号第2幢4单元604号房产；购买抚顺市顺城区裕城路34号恒大华府小区E3-512号房产；以万越的名义购买的辽D189**别克牌商务车。
2016年5月10日被告人郭某用被告人万某提供的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欣城电子商行的账户，由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款人民币300万元到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欣城电子商行的账户，之后再转入到由被告人万某提供的抚顺市钢材市场姜南经销处的帐户后，转到郭某的银行卡上。郭某用此笔挪用的公款用于偿还欠款、还房贷及其他支出。
综上，被告人郭某、万某共同挪用公款共计3410.3万元。
另查，被告人万某以万越名义开设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并交给郭某。后期万某给此银行卡转账共计人民币1100万元，郭某通过万越的银行卡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24日向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627.68486万元。被告人万某将一辆奥迪A8轿车抵给郭某。郭某将奥迪A8车卖掉后，购买辽DZ68**丰田牌汽车。
再查，被告人郭某于2016年6月27日由抚顺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人员前往抚顺市财政局将其传唤到抚顺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被告人万某于2016年7月7日由抚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沈阳市铁西区铁西分局家属楼3单元303号将被告人万某抓获。抚顺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人员于同日将万某传唤至抚顺县人民检察院。
又查，被告人郭某已将赃款116.5万元上缴至抚顺县财务结算中心三部；侦查机关已扣押万某赃款1.79万元；涉案辽DZ68**丰田牌汽车、辽D189**别克牌商务车、涉案的北京市丰台区福顺里2号楼14层1406号房产、大连市中山区上海路4号14屋C1号房产、抚顺市顺城区前甸镇中二村房产、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五西路2号圣地亚哥1号楼6屋614号房产、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679号第2幢4单元604号房产、抚顺市顺城区裕城路34号恒大华府小区E3-512号房产均已移交至抚顺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所涉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郭某、万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郭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万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将侦查机关扣押的万某赃款人民币1.79万元返还被害人抚顺市财政局，责令被告人郭某、万某继续退还抚顺市财政局赃款人民币2664.32514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法院没有认定我具有自首情节不当；2.原审法院没有认定我的立功情节不当；3.我不是和万某共同商议挪用公款，是受万某指使，应认定我为从犯。
上诉人郭某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郭某检举、揭发王如铁、王晔林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具有立功情节；2.上诉人郭某经人举报被侦查机关要求协助调查，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3.郭某相较于同案万某在本案中的地位较低、所起作用较小，应对其从轻处罚；4.郭某挪用的公款性质上属于尚未在国家财政控制范围内的流动资金，与挪用公款意义上的“公款”应当区别对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郭某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未认定我的行为构成自首不当；2.我在本案的犯罪中属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我涉案的钱款为1200万元左右，而非原审认定的3000万元左右；4.我涉案的全部钱款已经在案发之前归还给郭某，原审认定我有拒不归还行为不当。
上诉人万某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二上诉人在本案中所处地位、作用，上诉人万某应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万某在被传唤之前，已经做好准备去投案自首，符合自动投案的相关规定，其行为构成自首；3.万某检举了王晔林、万如铁等人的犯罪行为，其具有立功情节；4.原审对万某适用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法律条款不当；5.万某已经全部财物都退还郭某，而非原审认定的部分财物；6.原审认定郭某最后挪用的300万元，不应认定万某参与其中；7.原审判决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错误认定上诉人万某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当，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万某无罪。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的来源及上诉人郭某、万某到案的情况。
2.立逃审批表、撤逃审批表证实上诉人万某因本案被立逃、撤逃的相关情况。
3.证人万越证言证实，2013年年末，万某让我以我的名字在沈阳农行办理一张农行卡和K宝，让我将这张卡和K宝交给了郭某。之后这张银行存入两笔钱，一笔500万元，另一笔600万元。2014年6月份我从郭某手里把这张农行卡和K宝取回来，并将这张农行卡注销。郭某与我表哥万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帮助万某做过以下生意：2005年下半年，万某在抚顺中央大街开了一家万豪名仕咖啡厅，我在后厨帮忙。2007年就停止营业了。2007年，我和万某去吉林磐石准备投资购买一座硅灰石矿，我前后一共去过两次，后来没有买。2007年，经万某朋友吴迪介绍，我和万某认识一个珲春老板，我们准备从他手里购买一座铁矿，万某大连的同学鹿勇、吴迪、徐巍具体负责这座铁矿的交易，后期我听说收购这座铁矿大约花费100万元钱，2009年冬天，我、万某以及鹿勇去珲春看过一次铁矿的现场。2008年，鹿勇准备在大连长海县包海养海鲜，万某告诉我，他给鹿勇转了几百万元，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包海养海鲜，之后鹿勇将这几百万元还给万某。2008年，鹿勇注册了大连鲸佑海珍品有限公司，并在大连长海县包一片海养海鲜，我、徐巍、鹿勇以及万某的另一个朋友去看了一次养殖现场。2010年，高山明珠开发商肖斌准备购买高山明珠小区附近的一片空地，这片空地是万某的。2010年，万某准备承揽东洲区农村联片整治工程，购买材料、人工费前期垫资的资金来源有的是万某给我的，有的是郭某给我的。2012年，万某通过李德铭认识了万如铁，万如铁将抚顺新钢集团综合楼土建工程、装修工程、隔扇工程、停车场工程交给万某承揽。当时李宏宇找的工程项目经理和技术人员负责具体施工，挂靠在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我负责装修和隔扇工程。2012年，李德铭将清原县农村联片整治工程、新宾上夹河污水处理厂工程介绍给万某承揽。万某承揽这些环保工程和新钢工程的资金，有时是万某给我的，有时是郭某给我的。大约在2010年，万某让我以我的名义购买万胜田园山庄，大约花费160万元，钱是郭某经手给我的。2012年，以我名义购买辆二手别克商务车，郭某将12.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中，我用钱购买了别克商务车。2013年万某给郭某30-40万元，2014年年初给了郭某60万元，具体给的什么钱不清楚。
4.证人鹿勇证言证实，我和万某是东北财经大学的同学，我认识郭某时，就知道万某与她同居，他们两人应该是情人关系。我大概2006年就开始跟万某一起做生意，也帮他提、转过钱。大概是2006年，万某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认识一个农行行长，可以得到银行咨询评估的业务，可以成立一个咨询公司，我同意了，我就成立了大连连顺咨询有限公司。后来万某告诉我，向大连连顺公司的账户转了400万元，又给我一个个人账户，让我把400万元提出来转到这个账户，我按照他的要求办了。大约在2007年、2008年的时候，我和万某看好一个生物柴油项目，由我注册成立了大连新动力生物科技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是万某出的钱。为这个项目我和万某又到各地考察，花了一些费用，后来发现生物柴油前景不好，就没做。大约在2007年左右，我向万某提供信息说我父亲工作的公司楼要卖，万某出的首付款大约五六十万元，因为万某总还不上贷款，这个房子就卖了。大约在2008年，我和万某商量弄一个办公场地，万某出了大约20万元首付，以我名义贷款，由万某负责还贷款。大约2008年上半年，我有一个朋友张丽华（具体名字记不清）提出在长海县包海养海产赚钱，我跟万某提出来，万某也同意。万某为这个事情，让郭某陆续向新动力的账户转了能有600万元。我将这600万元转给了张丽华，后来我感觉这事儿没有谱，就决定不做了，让她把钱还给我，张丽华还给我597万元，自己留了3万元好处费。之后我按照万某的要求，把钱转给万某指定的账户里。2008、2009年期间，我外出过3次考察万某的项目。一次是陪万某去吉林磐石看硅石，他们后来没投钱干，但是去考察的费用是万某负担的；一次是去吉林珲春的一个河滩，我和万某抚顺的几个朋友当时带了100万元现金，投在里面了，我知道他这个项目投了钱之后也没继续运作，就在那里搁置了；最后一次是万某跟我说抚顺有个国有企业转制，这个企业在斐济有个农场，我受万某委托，跟着转让方去了一趟斐济。回来后万某就花了大约20万元把农场买下来了，但后期一直搁置，没有进行经营或者开发。大概在2008年，万某给我拿了50万元给我炒股，钱赔光了。大概2011年上半年，万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用新动力公司的账户帮他提一笔钱，数额是295万元，我收到钱之后，把钱转到了万某指定的一个人账户里。大概在2013年夏天，万某又让我帮忙转钱。我就想到我舅妈马金梅能帮我这个忙。我舅妈在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卖电子产品，在大连银行有一个账户。我找到我舅妈，跟她说用这个账户帮我大学同学转一笔资金，我舅妈就答应了。2013年一共转了二次，一次是186万元，一次是214万元，按照万某的要求转到了一个个人账户上。最后一次帮万某转钱是2016年5月份的事情，万某让我帮他转300万元。我这次还是去找的我舅妈，她在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欣诚电子商行打工，我舅妈收到钱之后，我与她一起去银行把钱转到了万某指定的一个抚顺的账户里。大约在2008年，我记得抚顺商贸委下属的企业转制，原来归企业所有的资产需要被处分，斐济的农场也在被处分范围内。万某知道这件事后，就准备投资这个农场。他当时在抚顺市财政局工作，不方便以他的名字投资，万某找到我，以我的名义投资这个农场。之后我代表万某去斐济考察这个农场一个月。回国后，我与抚顺市商贸委下属的企业签订了协议，协议确定购买农场的价钱是20万元，实际上万某投了15万元，我没有出钱，投资公司只是挂我的名字。大约在2008年，万某准备从吉林珲春买含有铁粉的河滩，之后我和万越、徐巍、吴迪一起去了珲春，考察完事儿后，我们一致同意投资。万某花了100万元从路东民手中购买的。
5.证人马金梅证言证实，我是鹿勇的舅妈。我不认识郭某、万某。大概2013年夏天的时候，鹿勇找到我，跟我说他的同学需要用一个企业账户帮忙周转资金，我当时在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上班。我就答应了。那边给我打多少钱、让我转到哪个账户，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做就是了。2016年5月的一天，鹿勇又找到我，叫我帮忙转钱，我也同意了。他给我打完电话第二天，欣诚电子商行就收到了300万元，我就跟鹿勇一起，去银行把钱汇给了鹿勇指定的账户里面。
6.证人王镇证言证实，我和万某是高中同学，在北京购买这套房子的事我根本不知道，万某以前帮我买过机票，万某手里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2014年秋天看见万某和万越给郭某拿过几次现金，具体次数记不清楚，多少钱也不清楚，什么钱也不清楚。
7.证人陈宇证言证实，我之前卖给万某一个房子，是王绍巍介绍的，万某向我银行卡里打了39万元钱，收到钱之后，万某让一个叫王宇的人来取钥匙。因为开发商的问题，产权手续一直没办，房子卖给万某以后，万某让王宇和我联系，但是王宇说他有事来不了海南，让我帮着办一下产权，房子落到我的名下。
8.证人万春雨证言证实，大约在2014年末的一天，万越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万某经营的环保项目需要退还国家补贴款50万元。我就找到王喜林借了50万元钱。今年三四月份，我多次向万越追要这50万元钱，今年5月份，郭某按照我的要求将60万元钱转到了裕民装饰城的抚顺建华陶瓷营销中心。之后由抚顺建华陶瓷营销中心走账，将这60万元钱转给了我。
9.证人姜丽证言证实，大约在2013年6月份、7月份和2015年5月份，万某找到我帮忙，由大连的一家公司将钱转入我们钢材市场姜南经销处的银行账号，然后我将钱提出来，把钱转到了万某指定的银行账号里。2013年6月26日，我收到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转入姜南经销处的186万元；2013年7月30日，我收到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转入姜南经销处的214万元；2016年5月11日我收到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欣诚电子商行转入姜南经销处的300万元。
10.证人路东民证言证实，珲春市鑫宝矿产品经贸有限公司以100万元的价格把柳多岛河叉到珲春河河口的砂石卖给了抚顺天胜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柳多岛河叉交汇处到珲春河河口处砂场中砂石20833立方米，共33333吨，以及备用砂石83332立方米，共133331吨，属抚顺天胜经贸矿业有限公司，天胜公司让鹿勇签的合同，钱是公司老总万某交的。
11.证人赵新宇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时候，我曾二次看见万某交给郭某一个袋子，里面有钱，具体是什么钱并不清楚。
12.抚顺市财政局的证明、干部履历表、工作人员职务任免呈报表、干部调动审批表、辽宁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1998年至2004年9月郭某在市非税收入管理局期间工作情况证实，郭某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担任记账、收费开据、上缴、退还及综合工作（建筑市场集中收费负责开据、记账及材料打印）等工作。
13.中国建设银行转帐支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收费缴款凭证、预算拨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凭证、大连连顺咨询有限公司账户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交通银行转账支票、银行存款凭条、银行取款凭条、中信银行的交易明细、大连新动力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公活期账户明细、大连银行电汇凭证、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自2003年1月8日-2016年5月10日期间，抚顺市收费管理局收费结算中心及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向抚顺市天天经贸有限公司、抚顺万华餐饮有限公司、大连连顺咨询有限公司、大连新动力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欣城电子商行转款共计人民币3410.3万元。包括鹿勇的公司将钱转出到尾号为2610的帐户钱款，2013年、2016年共计三笔转到抚顺市钢材市场姜南经销处。
14.王婉茹（系郭某的母亲）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2016年5月12日抚顺市钢材市场姜南经销处转给王婉茹230万元的事实。
1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大连新动力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大连连顺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鹿勇，抚顺市万胜田园山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万越，抚顺万华餐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万某，抚顺市天天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大轲。
16.查封扣押财产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房产所有权证、抚顺县反贪局情况说明证实，扣押郭某赃款116.5万元，扣押万某赃款1.79万元，扣押辽DZ68**丰田牌汽车、辽D189**别克牌商务车，涉案房产6套均已扣押。
17.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发票、情况说明证实，抚顺市顺城区裕城路34号恒大华府小区E3-512号房产花费人民币22.5223万元购买，济南市天桥区北园大街679号第2幢4单元604号房产花费人民币15万元购买，除此之外四处房产准确价格未能确定。
18.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企业活期明细证实，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24日，通过万越银行卡向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627.68486万元。
19.抚顺市财政局情况说明证明，抚顺市财政局与抚顺市天天经贸有限公司、抚顺万华餐饮有限公司、大连连顺咨询有限公司、大连新动力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四维科技经销处、大连奥林匹克电子城欣城电子商行均无业务往来，不应转款。
20.万越、郭某、万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通过万越银行卡向抚顺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账户转款人民币627.68486万元，万某的银行卡向郭某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600万元。
21.移交书、情况说明、机动车辆监交审批表，证实涉案车辆2辆、房产6套均已移交至抚顺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
22.抚顺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情况说明证实，王福年受贿案已立案侦查；万某举报马博受贿5万元的事实，未予查实；王晔林、万如铁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已立案侦查；郭某、万某举报万如铁、王晔林收受约500万元装修款事实，在万如铁、王晔林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中未予认定；郭某举报王晔林收受房国敬贿赂事实，系万如铁、王晔林到案后主动交代。
23.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证明、关于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建设及付款情况说明、关于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付款计划证实，2013年以来，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抚顺新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所承担工程均为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第二十二分公司（负责人郭蔚）承揽。结算款项应支付给辽宁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第二十二分公司。2012年以来，抚顺新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与辽宁中天（集团）有限公司共签订项目建设合同16项，合同价格总额3685.2232万元整。截止目前，已付工程款2115.5166万元，估算应付工程款1415.792万元。后期资金支付计划如下：2017年7月份支付100万元、2017年8月份、9月份、10月份、11月份各支付200万元、2017年12月份支付以实际审核值为准全部应付余款。
24.李琦的情况说明证实郭某后期承包新钢工程尚欠工程的材料和人工等费用。
25.评估报告证实，涉案房产6套评估价值为1000.5万元，辽DZ68**丰田牌汽车评估价值为16.9万元，辽D189**别克牌商务车评估价值为11.3万元，砂石评估价值为234.3713万元。
26.经营承包合同证实，郭蔚是从2015年1月1日开始承包中天建设集团第二十二分公司。
27.上诉人郭某供述，我是1995年到抚顺市收费管理局工作的，万某大约是1996年到抚顺市收费管理局工作的。大约在2001年左右，我和万某发展成情人关系。当时我在收费管理局负责抚顺市建筑市场相关资金的收付工作。大约在2003年的时候，万某说他要做什么生意，缺少资金，因他知道我管理暂存款，他让我从暂存款资金内给他挪用一些钱，一两个月之内就能还上。我当时就相信了他的话，帮助他从收费管理局银行账户上挪用资金。过了一段时间，万某说挪用的钱暂时还不上了，他又找了别的生意，能够赚钱，想把挪用公款的窟窿堵上，但是还需要钱，于是我又陆续给他挪用收费管理局的资金。万某一直没赚到钱。到了2004年8月份之前，我和万某挪用的资金已经达到二百多万元。当时抚顺市收费管理局要收归抚顺市财政局，我可能不再管理建筑市场的资金、账目，于是我从收费管理局资金中挪用400万元，准备看看情况，不行就走。过了一段之后，工作调整了，我还是负责原来的工作，就没走。2005年到2011年，万某以做各种生意的名义让我挪用公款给他使用，具体每笔资金我都给了万某，他是如何使用的，我只是听他说过，我没有具体参与。2012年之后，我挪用公款后和万某一起把钱用于承揽环保工程、新钢工程上了。我与万某共计挪用公款3410.3万元。2013年底，2014年初，万某让他表弟万越给过我一张万越名字开户的农行卡，里面有1100万元，我把其中一部分用于支付新钢工程的人工费、材料费了，有627多万元存入了抚顺市财政局的非税收入账户。
从2003年开始，我陆续挪用公款供万某使用，从2003年至2016年，我一共挪用公款3410.3万元。2013年年末和2014年年初，我归还627.3万元，现在还欠2783万元尚未归还。这些钱陆续用于万某和我做生意，包括开咖啡厅，买矿山，购买房，做工程等方面的支出。因为万某做生意需要资金，让我挪用公款供他使用，他说很快能还上，我就相信他的话了，结果一直没能归还。万某跟我说，要想把挪用的钱还上，就要继续挪用公款，把亏空弥补，我就只能继续再挪用公款。
28.上诉人万某供述，郭某是抚顺市财政局国库处的工作人员。1996年，我大学毕业分配到抚顺市财政局下属的收费管理局工作。大约在2001年，我和郭某发展为情人关系。大约在2003年的一天，我与朋友马玉东准备做煤炭生意，需要大约100万元。我和郭某说，我准备做点发煤生意，能够赚钱，缺少资金，很快就能还上。郭某说要是这样就从公款里帮你挪点钱，给你用。我说行，你帮我从公款里挪点钱用，很快就能还上。郭某陆续把她管理的收费管理局的公款挪用出来，交给我使用。后来发煤的生意我被马玉东骗了，投里的本钱也要不回来了，我又做别的生意，想把钱挣回来，把挪用公款的窟窿堵上，但是我一次次让郭某把钱挪用出来交给我使用，我一直也没赚到钱。大约到2004年夏天，郭某要调入抚顺市财政局工作，可能不再负责管理收费管理局的资金、账目了，我就和郭某商量，要不我们多挪点钱，走吧。于是郭某挪用了400万元，准备看看情况，不行就走。过了一段之后，郭某工作调整了，但还是负责原来的工作。我们就没跑，但是我们挪用的这400万元，加上之前的一两百万都没归还。2004年10月之后，我是以做各种生意的名义让郭某挪用公款给我使用，这些钱大部分是我从郭某手里拿出来用于经营。这些生意基本都没赚到钱。我和郭某合计说我们就在外地以假名义买房子，实在不行就走吧。郭某认为，出了这个事，跑也跑不掉，还是想办法赚钱，补亏空，我们就没有出逃。从2011年之后我和郭某挪用的公款基本上用于环保工程和新钢工程上了。郭某一看之前我从她手里拿走了不少钱，但是什么也没赚到钱，于是就提出要介入环保工程。2016年5月10日，郭某说急用，要挪用300万元，通过我找鹿勇把这300万元提出来的，据郭某讲是用于归还欠款了。郭某所挪用的3410.3万元公款，我都参与了，这些钱有的是通过我名下以及我实际拥有的公司挪用的，有的是通过我的同学鹿勇借的账户挪用的。大约是2007年，我在大连买了一处住宅，以鹿勇名义买的，交了首付20万元，剩余的贷款买的。2008年，在北京买了一处住宅，花了大约50万元，在吉林珲春买河滩，花了100万元，郭某在山东济南买过房子。大约在2011年，在海南海口花了40多万元买了一处房子，买了一个田园山庄花了160万元，装修花了大约40万元。2008年还在斐济买过一个奶牛公司和贸易公司，花了25万元。
大约从2003年开始，我做生意和郭某说过要用钱，郭某说挪用市财政局的公款给我用，我也同意了。但是开始做生意赔了，之后，我就和郭某一起陆续挪用公款，陆续做生意，一直到2016年，我们一共挪用了3410.3万元公款。2016年最后挪用的300万元，我知道这件事，我也帮助郭某把这笔公款转款、提款，但是这300万元的实际用途我不清楚。2013年和2014年我陆续还给了郭某1700万元，但是郭某没有把钱都归还抚顺市财政局，有一部分钱，郭某用于我们在新钢铁的工程的人工费、材料费，还有一部分郭某用于她的其他生意了。我跟郭某说让她把这1700万元钱用于弥补挪用公款的亏空，但是郭某说承揽新钢集团工程的工人工资先要支付。我也没说什么，表示同意了。
上述证据，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与上诉人万某合谋，利用郭某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3410.3万元进行营利活动，二人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一审宣判前，二上诉人虽归还部分款项，但仍属数额巨大而不退还，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郭某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郭某、万某退还部分钱款，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未认定郭某具有自首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某系在检察机关已经掌握其一定犯罪线索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的前提下，被侦查人员从其单位传唤至检察机关，初期的讯问中亦未如实供述自己与同案万某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未认定郭某具有立功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某在原审庭审期间虽供述其在侦查阶段检举或揭发万如铁、王晔林与小敬、于某某间有受贿行为，万如铁、王晔林收受其500万元装修款，王晔林以帮理财为名骗取其100万元，但就王晔林收取小敬（房国敬）贿赂事宜，检察机关提供的起诉书、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表明，上述事实系万如铁、王晔林到案后主动交代，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据以立功的他人罪行材料应当指明具体犯罪事实，据以立功的线索或者协助行为对于侦破案件或者抓捕犯罪嫌疑人要有实际作用，该举报线索不符合上述规定，不能认定为立功；就收受500万元装修款事宜，万如铁、王晔林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的起诉书中并未予认定；而就王晔林诈骗事宜，现并未有相关查证属实的材料，且供述赃款去向也属于郭某必须供述的犯罪事实的一部分，因此上述举报事宜均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郭某辩护人所提郭某挪用的公款性质上属于尚未在国家财政控制范围内的流动资金，与挪用公款意义上的“公款”应区别对待的辩护意见，经查，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郭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及上诉人万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万某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万某与郭某在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参与实施，相互配合，且在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某所提其涉案数额为1200万元，原审认定其挪用公款数额为3000多万元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如上所述，郭某、万某在本案挪用公款的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原审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认定其挪用公款数额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某辩护人所提2016年5月10日挪用的300万元，不应计入到万某挪用公款的犯罪数额中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万某明知郭某2016年5月10日挪用的300万元为公款，仍为其提供转账的相关账户并转款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万某、郭某的供述，且有证人鹿勇、马金梅、姜丽证言证实，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万某与郭某共同实施本起共同犯罪事实，原审将上述300万元计入到万某的犯罪数额中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万某已于案发前将涉案钱款归还给郭某，原审对万某适用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挪用公款五百万元以上，因客观原因在一审宣判前不能退还的，属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本案中，如上所述，上诉人万某、郭某系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共犯，二人均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经查，二人挪用公款数额3410.3万元，虽于一审宣判前，二人已归还部分钱款，且有以挪用的钱款购买的房产及车辆被扣押，但尚有500万元以上钱款未予归还，至于抚顺市新钢铁公司的结算款，并未实际归还给抚顺市财政局，且有他人对该款提出异议，不能认定归还。综上，上诉人万某行为属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未认定万某具有自首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万某系因检察机关已掌握其涉案犯罪线索将其立为刑拘在逃人员而被公安人员抓获，再被侦查人员从公安机关传唤至检察机关接受讯问，其辩护人虽辩称万某属事前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抓获情形，应视为自动投案，并在原审期间提交了万某手机录音等材料予以证实，但万某在初期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或同案郭某的犯罪事实。综上，万某行为已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未认定万某具有立功情节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万某在原审庭审期间虽供述其在侦查阶段检举或揭发马博在给其土地补偿款时受贿5万元，万如铁、王晔林收受其500万元装修款，王福年向其索贿20万元，王晔林以办理出国为名骗取其30万元，但就马博受贿事宜，检察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表明，该举报线索未予查实，不符合刑法关于立功查证属实的构成条件，不能认定为立功；就收受500万元装修款事宜，如前所述，万如铁、王晔林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的起诉书中并未予以认定，而王晔林诈骗事宜，现并未有相关查证属实的材料证实，至于王福年索贿事宜，供述赃款去向也属于万某必须供述的犯罪事实的一部分，因此也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万某辩护人所提万某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万某与国家工作人员郭某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的犯罪事实，不仅有上诉人万某、郭某的供述，证人万越、鹿勇、马金梅、王镇、陈宇、万春雨等人证言证实，且有中国建设银行转帐支票，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凭条，收费缴款凭证，预算拨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业务收费凭证，大连银行电汇凭证，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汪爱军
审判员 胡 伟
审判员 于红滨
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