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29民终3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伊力亚斯·阿不拉，男，维吾尔族，1964年3月12日出生，农民，住阿瓦提县。
委托代理人吐尔孙·吐尔迪，新疆聪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艾买尔江·艾买提，新疆多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才，男，汉族，1972年9月15日出生，农民，住阿瓦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蒲守学，男，汉族，1976年11月28日出生，农民，住阿瓦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光华，男，汉族，1968年7月22日出生，农民，住阿瓦提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蒲健，新疆蒲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因与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阿瓦提县人民法院（2015）瓦民初字第1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及其委托代理人吐尔孙·吐尔迪、艾买尔江·艾买提，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及共同委托代理人蒲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初，经阿瓦提县塔木托格拉克乡15村村民大会表决通过，该村村委会将位于马木提拜克下游的高坡，四至界限为北面与高坡水渠相接、东面与排碱渠相连、南面与库尔玫马木提水渠相连、西面与阿西木吐尔地路相连的250亩土地从2009年1月到2038年12月共30年经营权承包给本乡14村村民伊力亚斯·阿不拉。2010年2月5日，同样经阿瓦提县塔木托格拉克乡15村村民大会表决通过，该村村委会将位于阔西库都克老路上面的高坡，四至界限为北面与高坡中的路相接、东面与排碱渠相连、南面与阔西库都克路水渠相连、西面与阿西木吐尔地房子相连的330亩土地从2010年2月到2039年12月共30年经营权承包给本乡14村村民伊力亚斯·阿不拉。伊力亚斯·阿不拉承包上述土地后，在15村村委会的许可下，对内部荒滩沟壑进行了开垦、对土地周边向外进行了拓展。
2013年11月17日，伊力亚斯·阿不拉将其承包15村的上述土地和在该土地上建造的18间砖木结构平房转让给了陈才、蒲守学和周光华三人，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约定与本案相关内容有：转让土地面积为1060亩，转让价格为5500元／亩，共计转让费580万元；转让土地四至界限为：东至大排碱渠、南至县英艾日克乡灌渠、西至道路、北至碱湖；付款方式为：在伊力亚斯·阿不拉将其与15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改为陈才、蒲守学和周光华三人和15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当场付300万元，其余280万元在2014年12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一方违约赔付580万元违约金。
2013年11月1日，在伊力亚斯·阿不拉与县塔木托格拉克乡15村的协调下，15村将其与伊力亚斯·阿不拉签订的上述两份土地承包合同改为由15村与陈才、蒲守学、周光华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只是土地面积一份改成了580亩、一份为370亩。并将这两份合同在乡农经站进行了备案。
基于上述事实，在2013年11月17日双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的同时，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当场向伊力亚斯·阿不拉给付土地转让费300万元；之后陆续又给付了46.2万元。
2013年11月19日，伊力亚斯·阿不拉向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出具保证书：保证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承包县塔木托格拉克乡15村的土地承包期由现在实际享有的26年改成延长至30年，若伊力亚斯·阿不拉在2014年3至5月份改不成30年，伊力亚斯·阿不拉赔偿陈才、蒲守学、周光华经济损失100万元。
2013年11月1日，伊力亚斯·阿不拉协助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将上述陈才、蒲守学、周光华与县塔木托格拉克乡15村签订的580亩、370亩土地承包合同期限与该村村委会进行了重新签订，将合同期限改为2014年1月至2043年1月，期限为30年。该合同约定本合同经双方盖章签字并经乡合同管理委员会签证后方可生效，同时原合同即行废止。但该合同至今未能在县塔木托格拉克乡（农经站）合同管理委员会签证、也未备案。
原审法院认为：伊力亚斯·阿不拉将其依法取得的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给陈才、蒲守学和周光华，在合同中明确了流转土地的四至界限，因此不存在流转土地面积不确定的问题，陈才、蒲守学和周光华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流转合同约定支付流转价款。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11月17日签订流转合同后，伊力亚斯·阿不拉于当月19日又向陈才、蒲守学和周光华出具保证书保证其在次年3至5月间将合同期限协调延长至30年，否则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应视为对原合同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的补充和修订；伊力亚斯·阿不拉协调15村村委会与陈才等三人签订的30年承包合同并未能在乡合同管理委员会签证，该合同没有生效，根据双方约定，其应当赔偿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违约金10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向伊力亚斯·阿不拉给付土地转让费233.8万元；二、驳回伊力亚斯·阿不拉要求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支付违约金174万元的诉讼请求；三、伊力亚斯·阿不拉向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四、驳回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要求退还2039年12月至2043年12月（四年）土地转让费77.7333万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要求伊力亚斯·阿不拉退还110亩土地转让费60.5万元的诉讼请求。上述第“一”项、第“三”项相抵后，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向伊力亚斯·阿不拉给付现金133.8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1192元（减半收取），由伊力亚斯·阿不拉负担10172元，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负担110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929元（减半收取），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负担7499元，伊力亚斯·阿不拉负担5430元。
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分析说理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11月17日签订转让协议后，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在11月19日又向被上诉人陈才等人写出保证书是对原转让合同权利义务的变更，伊力亚斯·阿不拉未将陈才等三人与村委会的合同期限更改为30年，也没有经乡合同管理委员会批准，判令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支付100万元违约金。上述认定是不正确的，因为：1、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向被上诉人陈才等转让土地后，阿瓦提县塔木托拉克乡15村村委会已经与陈才等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伊力亚斯·阿不拉已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无法对合同的期限修改延长。被上诉人陈才等人要求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写的延长合同期限的保证书违反了《合同法》，将该保证书看成原转让合同的附加内容也不符合《合同法》规定。2、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已经按照保证书的内容，让15村村委会和陈才等三人签订了合同期限延长至30年的承包合同。备案是订立合同双方的事务，不是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的义务，将未能备案的责任归咎于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没有根据。3、原审法院将保证书中承诺的赔偿100万元经济损失改为违约金，违反国家法律规定。4、合同未经备案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原审法院把15村村委会与陈才等签订的期限30年的已经履行的合同以未经备案而认定无效，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原审法院判决100万元违约金错误，同时被上诉人陈才等三人未按约定期限支付转让费，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判决漏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项，予以改判。
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共同答辩并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双方当事人土地转让中关键的土地面积没有认真审查。在土地转让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了四至位置及面积，但在村委会的见证下被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交付土地只有950亩，比转让合同约定的1060亩面积少110亩。原审法院因未严格审查错误认定土地面积和四至界限导致错误判决。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是按照转让合同约定的1060亩土地，5500元／亩的价格向被上诉人支付转让费，但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与15村村委会签订合同受让的土地面积却是950亩。被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应退还多支付的转让费，并承担面积不足的违约责任。2、原审判决已经查明2013年11月19日的保证书是对土地转让合同变更转让期限又做出的约定，但被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至今未履行于2014年3至5月间将转让期限从26年变更为30年的义务，应属违约。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按照转让期限30年交的转让费，但与15村村委会订立的合同期限26年，被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多收4年的转让费属于不当得利，并造成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其应返还4年不当得利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在合同签订后已按约支付300万元转让费，但被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承诺先履行变更期限一直未履行，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作为后履行的一方就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原审判决支付剩余转让费显然错误，应判决被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退还2039年12月-2043年12月4年的转让费77.7333万元（580万元／30年×4年）。因此应驳回伊力亚斯·阿不拉的上诉请求，并撤销原审判决第四、五项，改判被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退还未交付的110亩地转让费60.5万元、退还多收取的4年转让费77.7333万元。
伊力亚斯·阿不拉辩称：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的上诉没有任何理由，不存在少交付土地的事实，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要求退还4年承包费77.7333万元没有依据，伊力亚斯·阿不拉已经按照保证书和15村村委会协商变更合同期限，承诺书中并未承诺备案事宜，对合同备案是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与15村村委会的事务。因此请求驳回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的上诉请求。
在本院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提交阿瓦提县塔木托格拉克乡库吾尔尕村村委会盖章、签有阿不都瓦依提达依木、努尔艾合买提马木提名字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村委会原来和陈才等人签订了期限26年的承包合同，后来经过协调，村委会同意将26年承包期限变为30年签定了合同，但陈才等人没有将30年期限的承包合同拿到乡农经站备案。用以证明伊力亚斯·阿不拉履行了2013年11月19日保证书中的将承包期限延长至30年的承诺。
经质证，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提出异议称：证据不属实，伊力亚斯·阿不拉没有履行将合同期限由26年延长至30年的承诺。只是将原承包合同中约定有承包期限的第一页予以变造替换，将承包期限由原约定的“2009年至2039年”变造为“2014年至2043年”后替换，村委会根本没有签订承包期限30年的合同。伊力亚斯·阿不拉提交的承包期限30年的承包合同与承包期限26年的承包合同，除第一页承包期限不一样外，第二页内容完全一致，甚至有乡农经站备案而盖得章，而在原审中经法院调查乡农经站，乡农经站明确证明只对承包期限26年的合同进行备案，没有对承包期限30年的承包合同备案，充分说明伊力亚斯·阿不拉没有履行保证，变造合同的事实。
本院二审除对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1月1日，伊力亚斯·阿不拉协助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将上述陈才、蒲守学、周光华与县塔木托格拉克乡15村签订的580亩、370亩土地承包合同期限与该村村委会进行了重新签订，将合同期限改为2014年1月至2043年1月，期限为30年。”的事实不予确认外，其他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与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经原发包人阿瓦提县塔木托格拉克乡库吾尔尕村村委会同意协商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不违反法律规定。由于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在转让前经阿瓦提县塔木托格拉克乡库吾尔尕村村委会认可，对承包土地进行了开垦拓展，伊力亚斯·阿不拉实际承包土地大于合同约定面积，其享有承包权的超出合同约定面积的土地应以村委会许可确认的面积为准。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与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订立转让合同约定转让1060亩土地，但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受让土地后与阿瓦提县塔木托格拉克乡库吾尔尕村村委会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面积共950亩。据此应认定，阿瓦提县塔木托格拉克乡库吾尔尕村村委会同意伊力亚斯·阿不拉转让950亩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对相差的110亩土地未受让获得承包权。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称转让土地面积应以村委会向陈才发放棉花补贴款的1035亩地面积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因为该面积是村委会核定的陈才领取棉花补贴款的土地面积，而不是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的履行合同权利义务指向的受让土地面积，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在订立土地转让合同后又向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出具保证书，保证村委会与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订立土地承包合同期限延长4年，将原承包期限26年延长至30年。其向法庭提交的承包期限3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第二页落款处盖有乡农经站备案使用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管理章，这与双方当事人均承认的承包期限3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没有经乡农经站备案的事实相悖。而且经原审法院调查，乡农经站只对村委会与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订立的承包期限26年的合同进行了备案，未对承包期限30年的合同备案。据此可以认定，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所称的承包期限30年的合同是变造、拼凑而来的抗辩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以该土地承包合同主张其已履行了延长承包合同期限至30年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并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双方的土地转让合同约定，转让土地1060亩，每亩转让费5500元，转让费共计580万元。而双方实际转让土地面积为950亩，按每亩转让费5500元价格计算，转让费总计为522.5万元。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已付346.2万元，剩余转让费176.3万元未付。原审法院判决支付233.8万元转让费有违公平确定各方权利义务的原则，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未履行延长合同期限的保证，属于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应赔偿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因此而受到的损失。根据双方合同实际履行情况，陈才、蒲守学、周光华不足的4年承包期的转让费损失为69.67万元（522.5万元×4／30），对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该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违约金应与因违约所受到的损失相符。本院对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要求赔偿100万元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双方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应于2014年12月1日前付清剩余的土地转让费。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虽然未按约定面积交付全部转让土地，但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只应对未交付的110亩地的转让费享有不履行抗辩权，对其余已受让的土地转让费应按约支付；伊力亚斯·阿不拉未遵守延长合同期限的承诺，按其保证应赔偿损失，上诉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以此作为不履行支付剩余转让费的抗辩理由，显然不当。因此，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未支付176.3万元土地转让费，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上诉人伊力亚斯·阿不拉要求按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580万元的30%的比例承担174万元违约金明显过高且没有依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的逾期罚息利率为标准计算至本案一审起诉时止，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1.9万元（176.3万元×年利率9%×9个月﹤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12个月／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阿瓦提县人民法院（2015）瓦民初字第14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将“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向伊力亚斯·阿不拉给付土地转让款233.8万元”变更为“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向伊力亚斯·阿不拉给付土地转让款176.3万元。”
二、撤销阿瓦提县人民法院（2015）瓦民初字第14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及“上述第一项、第三项相抵后，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向伊力亚斯·阿不拉给付现金133.8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部分。
三、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向伊力亚斯·阿不拉支付违约金11.9万元。
四、伊力亚斯·阿不拉向陈才、蒲守学、周光华赔偿2039年12月至2043年12月（四年）土地转让费损失69.67万元。
五、驳回伊力亚斯·阿不拉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原审其他反诉请求。
七、上述各项双方当事人互相给付款项折抵之后，陈才、蒲守学、周光华应向伊力亚斯·阿不拉给付118.53万元，此款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本案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21192元（原审法院减半收取），由伊力亚斯·阿不拉承担12225.4元，由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承担8966.6元；反诉受理费12929元（原审法院减半收取），由伊力亚斯·阿不拉承担3781.5元，由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承担91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416元（其中伊力亚斯·阿不拉预交28720元，陈才、蒲守学、周光华预交21696元），由伊力亚斯·阿不拉承担23651元，由陈才、蒲守学、周光华承担267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建 如
审 判 员 史 颖
代理审判员 古丽娜尔依明
二〇一六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