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506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磊，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于次日执行，同年11月2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2017年5月9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2017年11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执行。
辩护人：朱来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寿，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安徽省当涂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于次日执行，同年11月2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执行；2017年5月9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11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2017年12月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
辩护人：芮珍平，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刑诉［2017］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刘永寿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11月20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显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朱来宏、被告人刘永寿及其辩护人芮珍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王磊为谋取利益，经与浙江天顺垃圾清运服务公司协商，约定浙江天顺垃圾清运服务公司以每吨生活垃圾120元的价格交由王磊联系有关电厂焚烧。因电厂焚烧垃圾费用较高，王磊为节约成本，联系了被告人刘永寿。经与刘永寿商定相关条件后，王磊将其从浙江天顺垃圾清运服务公司运来的垃圾，非法倾倒在刘永寿负责管理的当涂县姑孰镇藏汉村与寺山村交界处的一废弃选矿厂的宕口内，由刘永寿负责安排挖机将垃圾掩埋。2016年8月1日至10月25日，被告人王磊、刘永寿等人在上述地点非法倾倒生活垃圾七千余吨，严重污染了当地的生态环境。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认定王磊、刘永寿所倾倒在上述地点的固体废物中含有镉、铅、砷、汞物质，含量分别为6.82-11.1毫克/千克、87.3-140毫克/千克、180-429毫克/千克、0.04-0.12毫克/千克，属于有毒物质，造成直接公共财产损失112.43万元。
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磊、刘永寿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磊、刘永寿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含有重金属镉、铅、砷等有毒物质的固体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磊、刘永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时辩解其并非是为节约成本而非法倾倒固体废物，而是因为发电厂焚烧量有限，无法安排焚烧的垃圾不得已另寻他处予以掩埋，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朱来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被告人倾倒的垃圾约为七千吨，而该费用测算汇总表是以一万吨为基数的。此外，辩护人请求法庭重点审核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的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的计算标准与依据，如果该评估报告的垃圾量仍是以一万吨为基数的，应不予采信。2．被告人王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磊当庭自愿认罪，并已主动预缴罚金，悔罪表现较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磊无前科，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磊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磊及其辩护人朱来宏针对辩解、辩护意见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刘永寿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时辩解王磊并未向其支付相关费用，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芮珍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请求法庭重点审核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2．被告人刘永寿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王磊，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永寿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永寿当庭自愿认罪，且已主动预缴罚金，悔罪表现较好，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刘永寿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犯罪道路，主观恶性一般，且其积极用土掩埋垃圾，防止污染扩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人刘永寿针对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其辩护人芮珍平针对辩护意见提交了藏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转账单各一份，以证实被告人刘永寿在家庭生活困难的情况下，已预缴罚金五万元。
庭审质证时，被告人王磊、刘永寿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朱来宏认为：1．公诉机关出示的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为被告人倾倒的垃圾约为七千吨，而该费用测算汇总表是以一万吨为基数的；2．对其他在案证据材料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永寿的辩护人芮珍平认为：1.同意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关于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的质证意见；2.请求法庭重点审核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3.对其他在案证据材料均不持异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寿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应不予认定。
经审核，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根据在案证据材料，能够认定环保部门须处置的是被告人刘永寿安排他人用挖掘机挖掘泥土予以掩埋的垃圾，该混合了部分泥土的垃圾，重量大于被告人王磊从外地运送至案发地的垃圾量，符合常情，且两被告人污染环境的行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金额已由相关鉴定部门依法予以评估，并非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的估算金额，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依法予以认定。2．涉案鉴定机构是环保部列入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机构名录的单位，具备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及危险废物鉴别资质，且在案的鉴定结论及评估报告，均是该机构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人员，根据专业技术要求作出的鉴定、评估意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公诉机关出示的在案其他证据材料，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经审核，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均依法予以认定。4．被告人刘永寿辩护人提交的转账单及证明，经审核，能够作为被告人刘永寿悔罪表现及人身危险性的量刑事实证据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王磊经与桐乡市天顺垃圾清运服务有限公司协商，约定桐乡市天顺垃圾清运服务有限公司以支付王磊垃圾处理费的形式，将该公司负责处理的部分生活垃圾交由王磊联系有关电厂焚烧。后王磊为谋取利益，经与刘永寿商量，通过马鞍山市力通港口有限公司，将其负责处理的部分生活垃圾运送至当涂县姑孰镇，非法倾倒在刘永寿负责管理的位于当涂县姑孰镇藏汉村附近一废弃选矿厂的宕口内，并由刘永寿负责安排挖掘机将所倾倒垃圾用泥土加以掩埋。2016年8月至同年10月，王磊、刘永寿在上述地点非法倾倒生活垃圾约七千吨。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评估，认定：王磊、刘永寿倾倒在上述地点的固体废物中含有镉、铅、砷、汞物质，含量分别为6.82～11.1毫克/千克、87.3～140毫克/千克、180～429毫克/千克、0.04～0.12毫克/千克，属于有毒物质；藏汉村废弃宕口固体废物非法倾倒事件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价值，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12万余元。
2016年10月27日，王磊、刘永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根据《土壤环境质量标准》（GB15618-1996）中规定的Ⅲ级标准限值，其中镉含量的标准限值为1毫克/千克，砷含量的标准限值为40毫克/千克，故涉案固体废物中镉含量为标准限值6.82～11.1倍，砷含量为标准限值4.5～10.725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记账簿、司磅单、银行交易流水、扣押清单、应急处置方案、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等书证，证人韩某、门长海、张某1、刘某1、武某、周某、戴某、王某1、陈某、方某、郭某、张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磊、刘永寿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评估报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及第（九）项的规定，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砷等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以及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本案被告人王磊、刘永寿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含有重金属镉、铅、砷等有毒物质的固体废物，且固体废物中镉、砷含量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并造成公共财产损失100余万元，属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磊倾倒的垃圾量约为七千吨而非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中所列的一万吨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司磅单，能够认定被告人王磊从外地运送至案发地的垃圾量约为七千吨，后被告人刘永寿安排他人用挖掘机挖掘泥土对所倾倒垃圾予以掩盖，故环保部门须清运处理的混合了泥土的垃圾量大于司磅单记录量，符合常情，且两被告人污染环境的行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金额已由相关鉴定部门依法予以评估，并非应急处置费用测算汇总表的估算金额，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永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永寿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于同案犯被告人王磊的辩护意见，经查，在非法倾倒有毒固体废物过程中，被告人王磊、刘永寿分工配合、作用相当，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但考虑到被告人刘永寿并非犯意提起者，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鉴定机构鉴定资质应予审核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鉴定机构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是环保部列入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机构名录的单位，具备环境损害鉴定评估及危险废物鉴别资质。
被告人王磊、刘永寿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刘永寿当庭均自愿认罪，悔罪表现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王磊、刘永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污染行为持续时间、污染范围及排放污染物的数量等因素，对二人判处非监禁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九）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刘永寿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施 琼
审 判 员 尹 江
代理审判员 张 平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俞群群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