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佛中法刑一终字第574号
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伶俐，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进良，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
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进良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伶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佛明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伶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进良以号码139××××3303的手机为联系工具，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向张伶俐、计某、李某、陈某、区某等人出售毒品。其中2013年9月上旬，被告人陈进良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禾洲新村张伶俐的出租屋里，分别以人民币450元、200元以及50元的价格，三次向被告人张伶俐和计某出售毒品海洛因。2013年9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陈进良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文华路育才巷一出租屋，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向陈某出售一包毒品海洛因。上述毒品均已被吸食。2013年10月26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文昌路与文华路交汇处“高明土地资源开发总公司”南侧抓获陈进良和计某，并当场缴获计某扔在地上的重0.13克的毒品海洛因。
2013年10月26日凌晨3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跃华路某51号一楼夹层的出租屋处抓获被告人张伶俐，并当场从该出租屋中缴获毒品一批。经鉴定，该批毒品含海洛因的成分，重42.09克，含甲基苯丙胺的成分，重21.93克，含咖啡因的成分，重7.06克。同时查获烟酰胺91.85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进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被告人陈进良在侦查阶段只承认自己有吸食毒品的行为，否认其贩卖毒品，辩称不认识与其一起被抓获的女子（计某），称该女子只是以前搭过其几次摩托车。其与张伶俐曾经是情人关系，但已分手差不多两年了。2013年10月20日晚，其与朋友“阿三”在新亨村旁大排档厕所吸食过冰毒。陈进良供认自己的电话号码为139××××3303。原审庭审中，陈进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向李某、陈某、区某出售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陈进良辨认出计某是其被抓时用摩托车搭载的女子；辨认出张伶俐是袁露。
2.被告人张伶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8月底或者9月初的一天20时许，计某从外地来高明区禾洲新村出租屋找我。在出租屋内计某看到我吸食海洛因，说想吸一点，于是我用131××××8186这个号码打陈进良的139××××3303手机，叫他送毒品到我的出租屋。不久，陈进良过来递给我一小包用红色塑料袋装住的海洛因（约1克），我给了陈进良450元。两天后21时左右，计某来我的出租屋说请我吸食毒品，于是我用同样方式叫陈进良送了200元海洛因。和计某最后一次购买毒品是再过一天的21时许，当时计某在我的出租屋说可以帮我买50元的毒品，我用同样方式叫陈进良送毒品过来。约半小时后陈进良、王某及他们的小孩一块过来，陈进良递给我一小包用红色塑料袋装住的海洛因，然后计某给陈进良钱，详细的面额我记不清楚了。自2011年来到高明区后我都是向陈进良、王某夫妻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的，有时没有钱也可以赊，所以至案发欠了他们毒资4000多元。因没有能力偿还，王某电话及当面对我说要我帮他们出货（即是运送毒品给吸毒者），做一段时间后就不用偿还欠的毒资，我答应了。至于出货的情况都是陈进良夫妻打电话给我说要卖什么毒品、卖多少钱，我用称分装好，然后打车出去送给吸食者并收钱。我最后一次出售毒品是2013年10月25日19时许，当时有一个男的用固定电话8801×××6打我的手机说要100元“白”的（海洛因）。直至我在被抓获前的二至三天的一天零时左右，陈进良打我的电话131××××1540，说现在风声很紧，要将毒品交给我存放才行。我与陈进良在计某的出租屋（东升市场附近）楼下见面，当时陈进良手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我将这个塑料袋放入我的大挎包内，然后我与陈进良马上回到出租屋内，我掏出这个红色的塑料袋看看大小，想到用鞋盒装合适，于是用自己的“达芙妮”鞋盒来装好这些毒品直接放在桌面上。高明区荷城街道东升市场金涛沐足城对面一出租屋夹层是计某租下来的，我因为没地方住在案发前十天左右搬来和她一起住。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与张伶俐分别于2013年9月3、4、5日21时许，向陈进良购买了毒品海洛因。第一次购买了450元，第二次购买了200元，第三次购买了50元，三次交易地点都是在张伶俐位于禾州的出租屋内。在第三次交易毒品时陈进良带着其妻子王某及两个儿女一起来到出租屋，当时我对陈进良夫妻说不应该教坏小孩子，陈进良说带小孩子过来安全，不会被警察查到。2013年10月中旬，张伶俐说她不在禾洲新村住了，我说把自己的出租屋转租给她。次日，陈进良来到我出租屋时接到卖白粉的电话，然后张伶俐从一个白色鞋纸盒（牌子是达芙妮）拿出白粉来量称，称好后陈进良骑摩托车去出货了。我问张伶俐这些白粉是怎么来的，她说她以前欠了陈进良的白粉钱没办法还，王某提出让她帮他们出货，慢慢抵销这些白粉钱，而且陈进良也叫她帮他出货，不然的话以后不给她白粉吸食，她见这样的情况便答应了。被抓前两天晚上凌晨零时，陈进良和张伶俐回到东升市场的出租屋，张伶俐从挎包里面拿出一包毒品，有猪肉、有白粉，一齐放到白色鞋盒里面。听陈进良说他可能被便衣盯上了，货放在张伶俐处比较安全。之后的两天我听到陈进良和张伶俐打电话说要出货。直到我们被查获时陈进良也是在出货，当时他交给我一小包白粉，让我帮他拿着，开了一会摩托车后他说后面有人，叫我把白粉扔掉，但我直到有便衣来捉我们时才扔掉，但也被民警发现了。计某辨认出王某、陈进良、张伶俐（小欣）。
2.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8月份，我认识“阿良”（陈进良），并多次交易过毒品。第一次大约在2013年8月底的一天傍晚，我打“阿良”139××××3303手机，之后在高明二中对开路段交易了50元约0.08克的海洛因。最后一次大约在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傍晚，我用陈某的电话联系“阿良”，帮陈某向“阿良”购买了100元海洛因。2013年9月中旬的一天19时许，我与“阿良”一起煲猪肉时，陈某与“阿良”交易了50元海洛因。李某辨认出陈进良是卖毒品给他的“阿良”。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9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我到“阿德”的出租屋买毒品，看到“阿德”和一名男子在煲猪肉，“阿德”向这名男子要了50元白粉给我，那名男子由于身上没带毒品于是跟陈日梅出去拿货，陈日梅回来后说该男子身上其实有毒品的，可能看到是陌生面孔不肯当面卖。陈某辨认出陈进良是卖毒品给他的男子。
4.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号码为8801×××6的固定电话是我经营的友旺商店里的公共电话，我没留意2013年10月25日19时14分何人使用过该公共电话。
5.证人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7月份，我认识了“高肉佬”，留了电话后我向“高肉佬”买过很多次冰毒。我基本上隔天向“高肉佬”购买冰毒，每次都是100元。最后一次是在2013年8月底的一天13时许，“高肉佬”在金辉夜市厕所旁边卖给我100元冰毒，约0.3克，“高肉佬”的联系方式是139××××3303。区某辨认出陈进良是卖冰毒给他的“高肉佬”。
6.证人区某先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3年5月至10月，我将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某51号一楼至二楼夹层房屋出租给一名叫李红的女子，后我发现李红实际叫计某。计某住到2013年10月，连押金都没拿就走了。区某先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女子（计某）是租住其房子的计某。
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陈进良的联系方式为139××××3303。2013年10月25日13时，我亲眼看到陈进良在何族村吸食过黄色粉末状的毒品。跟陈进良一起被抓获的女子是陈进良的情人。2013年10月26日凌晨2时，我因为找不到陈进良，因此找张伶俐一起到金涛桑拿店对面一楼阁楼找陈进良，后来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不认识与陈进良一起被传唤到派出所的女子，只见过一次面，只知道她是张伶俐的朋友。王某辨认出张伶俐是“小欣”。辨认出计某是与陈进良一起被传唤到派出所的女子。
（四）勘验、检查笔录。
1.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于2013年10月26日3时30分至2013年10月26日4时15分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跃华路某51号一楼夹层进行搜查，在该出租屋木台上发现白色鞋盒一个，内有疑似毒品一批，在木台上发现自制吸毒工具一批；公安民警于2013年10月26日16时40分至2013年10月26日17时30分在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何族村144号401房王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文昌路与文华路交汇处“高明区土地资源开发总公司”南侧，侦查人员在该处将陈进良与计某抓获，并在计某脚下地面上缴获1粒疑似毒品。
（五）佛公（司）鉴（化）字（2013）663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从某51号西一楼出租屋夹层查获的白色粉状物3包，净重91.85克，检出烟酰胺成分；黄色块状物1包，净重23.21克，黄色块状物2包，净重18.47克，黄色粉状物4包，净重0.4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物4包，净重21.9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黄色块状物3包，净重7.06克，检出咖啡因成分；从计某身上查获的黄色粉状物1包，净重0.1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六）物证、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1）从王某、张伶俐处扣押了人民币6135元；用无色透明胶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物4包；用红色胶袋装着的白色粉末4粒；用无色透明胶袋装着的白色粉末3包；用无色透明胶袋装着的棕色粉末3包；用无色透明胶袋装着的黄色块状物2包；用无色透明胶袋装着米白色块状物1包；锡纸1卷；白色塑料吸管30支；电子称1把；用塑料瓶及吸管制成的自制吸毒工具2个；用纸张卷制成的自制吸管8支；白色“达芙妮”牌纸质鞋盒1个；粉红色三普牌RT1000型号手机1部。张伶俐对以上扣押的物品进行了指认。（2）从陈进良处扣押了人民币523元；红色阳光牌男装125C摩托车一辆。（3）从计某处扣押了用红色胶袋装着的白色粉末疑似毒品1粒。计某对所扣押的物品进行指认，承认该物品是其扔的由老陈给其的毒品。（4）从王某处扣押了人民币225元。
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进良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鸦片、吗啡、海洛因、冰毒、麻果）检测，结果呈阳性；（K粉、摇头丸）检测结果为阴性；张伶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鸦片、吗啡、海洛因、冰毒、麻果）检测，结果呈阳性，计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鸦片、吗啡、海洛因）检测，结果呈阳性。
3．佛公明行罚决字（2013）第036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计某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4.情况说明2份。证实未找到陈日梅制作笔录；因伏击组民警已对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某51号西一楼出租屋进行搜查后，荷城派出所技术人员才对现场进行勘查，该现场是变动现场，装有毒品的鞋盒以及鞋盒里面的毒品均变动过位置，因此没有按原始位置恢复拍照固定，详见搜查时的视频资料。
5.租房合约及承租人身份材料。证实区某先于2013年5月18日将某51号之二夹层出租给李红（计某），租期暂定为半年。
6.通话记录清单。陈进良139××××3303号码的通话记录清单，其与张伶俐（131××××8186）于2013年9月1日至10月25日有多次的通话记录；与张伶俐（131××××1540）于2013年10月5日至10月25日有多次通话记录；与8801×××6于2013年10月13日有2次通话记录；与计某（150××××9592）于2013年10月16日有3次通话记录；与陈某（136××××5671）于2013年10月16日有4次通话记录；与李某（135××××5309）于2013年8月1日至10月25日有多次的通话记录；与区某（1581580635548）有多次通话记录。计某（150××××9592）与张伶俐（131××××8186）于2013年8月1日至10月25日的通话记录。张伶俐（131××××1540）与8801×××6于2013年10月18日有2次通话记录，于2013年10月19日有2次通话记录，于2013年10月20日有5次通话记录；与王某（135××××6912）于2013年10月24日有1次通话记录，10月25日有8次通话记录。张伶俐（131××××8186）与王某（135××××6912）于2013年10月23日有3次通话记录。
7.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陈进良、张伶俐的身份情况。
8.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26日2时许，荷城派出所巡警在文昌路巡逻时发现1名吸毒男子用摩托车搭载1名吸毒女子，民警跟踪2人至文华路与文昌路交汇处时对两人进行检查，在检查前吸毒女子（计某）将一粒疑似毒品扔在地上，检查过程中从男子身上发现摩托车、现金等物品。经现场询问后，民警从计某口中得知另一贩毒女子居住在荷城东升市场前一出租屋夹层里面，民警在该出租屋附近蹲守至3时20分，发现2名女子（张伶俐、王某）进入荷城街道跃华路某51号一楼出租屋夹层楼梯准备开门时，民警对两人进行抓捕，并从该出租屋木台上搜出白色鞋盒一个（里面装有疑似毒品一批）以及吸毒工具等物品一批。
（七）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文件校验说明。主要内容：在张伶俐的出租屋里一木台上，侦查人员发现一批自制吸毒工具、一个白色塑料盒及一个白色鞋盒，在塑料盒以及白色鞋盒里搜出的疑似毒品的物品。侦查人员随后将这些物品逐一放在张伶俐面前让其指认，其没有意见。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进良无视国家法律，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伶俐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海洛因42.22克、甲基苯丙胺21.93克、咖啡因7.06克、烟酰胺91.85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陈进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二、被告人张伶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将涉案扣押的毒品海洛因42.22克、甲基苯丙胺21.93克、咖啡因7.06克、烟酰胺91.85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
四、将被告人陈进良犯罪所得赃款52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伶俐上诉提出，案发时，其借住在计某的出租屋，涉案毒品是陈进良给计某的，不属于其所有，其只是在现场随手给了陈进良一个盒子装毒品；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签认的毒品是其在毒瘾发作下所作；原审被告人陈进良与证人计某相互串通，所作供述、证言虚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伶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进良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伶俐所提其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伶俐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因民警缉毒，原审被告人陈进良将毒品交予其保管，其答应后将毒品带入证人计某的出租屋，而二审上诉人张伶俐则翻供称涉案毒品是陈进良给计某的，其只是在现场随手给了陈进良一个盒子装毒品，其翻供既无证据佐证，也无合理解释，不足采信；民警抓获上诉人张伶俐后，在上诉人的住所起获了涉案的毒品，且上诉人张伶俐对涉案毒品进行了指认、签认；虽然上诉人张伶俐、证人计某指证上诉人张伶俐帮助原审被告人陈进良贩卖毒品，且涉案毒品属于原审被告人陈进良，但是原审被告人陈进良否认与上诉人张伶俐共同贩卖毒品，且涉案毒品在上诉人张伶俐、证人计某的住处查获，毒品上及该出租屋内也未提取到原审被告人陈进良的指纹等生物痕迹的证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陈进良共同贩卖毒品及该毒品属于原审被告人陈进良的事实；原审被告人陈进良与证人计某所作供述、证言搜集程序合法，方式合理，符合案情，并无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陈进良与证人计某相互串通，作虚假供述、证言；上诉人张伶俐辩解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签认的毒品是其在毒瘾发作下所作，理据不足，不足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张伶俐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其上诉所提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伶俐非法持有海洛因42.22克、甲基苯丙胺21.93克等其他成分的毒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进良向多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蔡大宇
审 判 员 古加锦
代理审判员 陈 云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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