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2326刑初2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岑正文，男，1974年8月24日生于贵州省望谟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望谟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望谟县看守所。
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公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岑正文犯强奸罪，于2017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3月6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岑正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望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岑正文酗酒后来到望谟县王某街道办福万家超市对面人行道上,看见被害人李某和其父亲陈某正在抬“打猪草机”到福万家超市门口人行道上。在陈某离开后,被告人岑正文主动与被害人李某搭讪并将被害人李某带至望谟县盐巴公司附近的一个公共男厕所内,岑正文便将厕所门关闭并用一木棒将抵住厕所的门,与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被害人李某发生性行为,期间,有人来上厕所敲门,岑正文便结束了性行为。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岑正文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上四年五个月以下的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岑正文进行处罚。
被告人岑正文对指控作“我和她是达成协议的，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岑正文酗酒后来到望谟县王某街道办福万家超市对面人行道上,看见被害人李某和其公公陈某正在抬机子到福万家超市门口人行道上。在陈某离开后,被告人岑正文主动与被害人李某搭讪并将被害人李某带至望谟县盐巴公司附近的一个公共男厕所内,岑正文便将厕所门关闭并用一木棒将抵住厕所的门,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行为,期间,有人来上厕所敲门,岑正文便结束了性行为。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李某受害时意识清楚，因患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智能障碍影响下，导致其对性不可侵犯遭到侵害缺乏实质性理解，被评定为无性的自我防卫能力。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载明岑正文生于1974年8月24日。
（二）到案经过：载明岑正文于2016年10月24日被陈某扭送至公安机关。
（三）提取笔录：载明侦查员依法提取岑正文DNA、内裤、阴茎龟头附着物；依法提取李某DNA、内裤。
（四）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载明侦查员依法对李某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其有伤,其余无异常；侦查员依法对岑正文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左手肘关节处有陈旧伤疤,其称系皮肤瘙痒自己抓伤的,背部、胸部发现有陈旧性伤疤,其称系小时候弄伤的,在其左腿前侧有红斑,其称系胎记,其余未发现明显伤痕及异常。
（五）接受证据清单：载明侦查员接受陈某提交的李某残疾证复印件1张、疾病证明书原件1张。残疾证显示李某为听力、言语二级残疾人；疾病证明书显示，望谟县人民医院于2016年10月24日对李某作妇科检查，结果为外阴已婚已产型,皮肤粘膜未见淤血、淤斑,未见抓痕。以无菌棉签取阴道分泌物标本。
（六）调取证据清单：载明侦查员调取望谟县复兴镇团结路老凤祥金店2016年10月24日13时18分至15时40分的监控视频。
（七）监控视频来源说明：载明2016年10月28日,侦查员调取了岑正文所述的途经路线进行视频追踪,同时调取了该视频。其中拍摄福万家超市门口及斑马线的监控视频来源于公安机关天网,团结路老凤祥金店门口的监控视频来源于该金店的监控。侦查员调取上述视频后，用空白光盘进行刻录,福万家超市门口及斑马线的监控视频3段,老凤祥金店门口视频7段。
（八）随案移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随案移送刻录光碟5张。
二、证人证言
（一）陈某证言：2016年10月24日,我拿砍猪草的机子用三轮车拉去望谟县团结路福万家超市对面,以旧换新,我年纪大了就叫我家大儿媳妇李某和我一起去帮忙,出门的时候大约是下午15时左右,因三轮车车胎坏了,我们就推三轮车去望谟县老电影院补车胎,然后就到福万家超市对面换新的机子,换好后,我就和李某将换好电动机的猪草机拿过斑马线放在福万家超市门口的路边,我叫李某在那里守着,我去老电影院看三轮是否修好。修车师傅没有修好,就在那里耗了40至50分钟,车子修好以后大约下午17时左右,我回到福万家超市门口,发现李某不见了,但猪草机还在,我就去找李某,没找到,我又回去福万家超市等了5分钟左右,我就看见李某从望谟县盐巴公司旁边的巷道那里出来,然后她经过福万家超市门口的斑马线边走边哭过来,我就吼李某,“你要死啊,如果那个把猪草机拿起去了咩。”然后李某就跟我说,刚才在我们后面转来转去的一个男子(查系岑正文)在我从福万家超市门口离开之后,那个男子就强行拉李某经过斑马线然后拉进盐巴公司旁边的一个巷子内的公共厕所内对李某进行强奸,那个男子往盐巴公司方向去了。我听到李某这样讲后,我就把三轮车停好后我就叫李某和我一起经过斑马线往盐巴公司去,到那里时看见有一帮人在打牌,我看见一个男子有点像我们购买机子的时候在我们后面转来转去的人,我就问李某,是不是这个人,李某说是的,我就悄悄打电话给我小儿子陈正康,叫他快来。我就在那里观察那个男子,那个男子发现我了准备逃跑,当时我离那个男子有1米左右远,我看见他准备跑,我一把抓住那个男子衣领,那个男子就跑不脱了,他就说:“我不是白搞(指强奸),我拿了5元钱给她(指李某)的。”当时我小儿子陈正康还没有到,怕他跑脱了,我就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了。李某从小是弱智,是国家二级残疾人,她有残疾证的,平时和李某交流的时候外人难以交流,我们家人和她生活时间长了才能懂李某要表达的意思。李某的弱智是遗传的,先天成弱智。平时日常生活都不会自理,如果没有谁照顾李某的话,她一个人根本生活不下来。
（二）陈正康证言：2016年10月24日下午15时40分许的时候,我正在家中休息,我接到我父亲陈某打来电话说我嫂子李某在望谟县王某办盐巴公司后面被人强奸了,叫我快点过去。我接到电话后立即骑摩托车去盐巴公司,我到盐巴公司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我爸陈某用手拉住那一个陌生男子的衣服,我嫂李某站在旁边,周围还有一大群人围观,我看到这种情况后就立即报案了。李某是我哥陈正安的媳妇,是我的嫂子。李某是先天性弱智,比如表现在从小语言表述不清楚,说的话正常人听不懂,无法与正常人交流,不会上街买东西,不会算账,有客人也不会煮饭招待客人,平时她会简单洗自己的衣服,但是都洗不干净,家人的衣服从来不会洗,也不会煮饭。
（三）黎妈放证言：2016年10月24日,我在望谟县王某办盐巴公司旁边的公厕收费,我收费的地点离上厕所的地方大概有40米远,上厕所的地方离我收费的地方有点远,昨天来上厕所的人我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也不认识。平时本来应该在厕所门口收费的,但是还要看外面坝子内的停车,所以只好在外面收费,既可以收厕所费用也可以对外面的车辆进行管理。厕所分得有男女的,男厕所的门只能关上,但不能从里面锁门。
（四）李信杰证言：我和李某是邻居关系,李某老实(指弱智)听力不好,和她讲话很难沟通,要讲大声讲李某才能听见。李某自己讲话也讲不清楚,讲不明,有时一句话要时隔半天才讲完,才讲得出来。她上山去挖土的时候,我看见她用锄头挖进地了,她不用锄头翻土,反而用手去刨土,刨开了才把锄头拿起来再挖,我们正常人看上去就是憨包。李某穿着不是很整洁,比他老公好点。遇见人会打招呼,就是讲话不清楚。李某不能单独自己生活,必须要有正常人帮她才能生活下去,她出去了就找不到路回来。有一次她想回她新屯老家,但陈家怕她去了找不到路回来,就不让她去,李某就跑来我家问我去新屯走哪里。
（五）骆忠厚证言：我是李某的邻居,李某有点弱智,不正常，平时说话说不清楚,耳朵听力也不好,平时说话要大声说她才能听见,她平时也洗自己的衣服,但是洗不干净,还有她平时上山干活用锄头挖土时,她用锄头挖一下土后就要用手去刨一下泥巴再继续挖,给人的感觉智力不正常,脑经不灵活,容易受骗,不能辨别是非。她只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务,但是都做不好。
（六）蒋贤坤证言：我和李某是寨邻关系,李某的听力不好,和她说话时要大声说她才能听见,李某说话时吐字不清楚,说不明,智力有点低下,不能独立做事,必须要人带她做事她才做,在路上遇见人是也不打招呼,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笨。他家人从不敢让她单独出远门,怕她走丢,必须要人陪她。她自己的衣服别人喊她换洗她才知道要换洗。
（七）李寿培证言：李某是我女儿,李某老实(指弱智)自从出生都是这样的,生活不能自理,平时做活路都要大人带着,教她做她才会跟着做,她自己不会主动做活路。李某听力不好,讲话也讲不明,一般初次接触李某的人难以和李某交流,听不懂李某讲什么,只有时间长了才懂得李某的讲话。李某遇见熟人会喊的,但她讲话不明,遇见熟人都喜欢笑,她不认得钱,也不会用。她一个人生活不下来,要有人教她,带着她才会生活,她一个人单独的时候,要是有人欺负她或害她,她根本不懂得防卫,不会自我保护。有人喊她或要求她去做坏事情,她根本不能辨别事情的好坏,或者产生后果的危害。
（八）李云兴证言：我是李某的大哥,李某从小就老实(指弱智),从生下来就是这样的,她说话不明,言语表达不清,听力不好,说话只是我们家人才能听懂,外面的人无法听懂,外面的人说话她也听不懂,看到别人说话她就笑。李某平时会洗衣服,但动作慢,她到坡上去干活,要大人带她去,如果她一个人去家里的大人不放心,她遇到认识的人会打招呼的。
（九）李云坤证言：我是李某的三哥,李某从出生下来就是痴呆的,她说话不明,听力不好,反应迟钝,说话表达不清,她说话只是我们家里人听习惯了才能听懂,我们都是猜测她的意思,外面的人无法听懂,外面的人说话她也听不懂,她不会乱打人,但看到别人说话她就笑,不会使用人民币也不会上街买东西,她会洗衣服但洗得很马虎,动作慢,她到坡上去干活要大人带她去,如果她去过干活的地方之后就能自己去,没去过的她就不能去,去了也找不到。
（十）杨长英证言：我和岑正文是母子关系,他在寨子上和他人相处还可以,他就是平时喜欢喝酒,喝酒过后脾气不好,不喝酒的时候脾气可以的,他的精神是正常的。
（十一）廖兴华证言：我和岑正文是邻居关系，他平时独立生活,会自己做活路,会洗衣服,会做饭等。他精神方面没有什么病,非常正常。他最近没有在家,估计是去打工了。岑正文喜欢喝酒,以前他喝酒后和他家人吵架过。岑正文很勤快,寨子上有事,他都会去帮忙,遇到人会打招呼,很客气。
（十二）杨应麦证言：我和岑正文是邻居关系，他的精神是正常的,不会骂人、打人。现在听说他去打工了。他平时为人处世很好。他能自己独立生活的,他会字做活路,做家务,寨上有事,他都会去帮忙,遇到人也会客气的打招呼。
三、被害人陈述
李某陈述：2016年10月24日下午,我和我老爸(陈某)拿打猪菜的机子来街上换新机子,换得新机子后我爸叫我在路边守机子,我爸就去修三轮车了,等我爸回来才一起回家,我在等我爸的时候,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就来拉住我的手,他一直不放,他用手蒙住我的嘴巴,我的牙齿都碰伤左嘴里的肉了,我想咬那个男人,但我咬不到他,他拉住我的手把我往小巷子里面推,我被那个男人推到巷子里面的厕所里面后,他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下面的位置,那个男人也把他的裤子脱了,他面对面的抱住我,他想我(指发生性关系),但没有成(指发生性关系没有成功),然后那个男人就把我推倒在地上,他压在我身上又想我(指发生性关系),他想我成功了的(指发生性关系成功了)。那个男人想我结束之后,他就把他裤子穿好,我穿我的裤子的时候,有人在厕所外面敲门,那个男人就开门了,然后我就从厕所里面出来了,走到我家机子那里,过一会我爸就回来了,我看到我爸之后就哭了,我就带我爸去找那个男人,我爸把那个男人抓住之后就交给你们了。那个男的想我(指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不同意,我已经有两个小娃了,怎么会同意他。当时我的嘴被他用手蒙住的,我想喊但喊不出来,他在想我的过程中没有使用凶器,他只是用手蒙住我嘴巴，那个男的把我放在地上想我的时候,我扳动的,但我扳不起来。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岑正文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24日早上,我到望谟县老油库那边找活路做,没找到活路,我就买了一斤散酒喝,喝酒之后,我从老油库来到团结路盐巴公司旁边出售打米某、猪草机那个位置,然后到出售打米某的对面路边,我看见—个女人在路边守机子,我看见那个女的嬉笑嬉笑的,我就对那个女的说:“你买机子多少钱”?当时她说多少钱我忘记了,我就问她:“你是哪里的”?那个女的说:“是下边的。”那个女的嬉笑嬉笑的,我就对那个女的说:“走我们去耍去。”那个女的说:“不去。”我说:“去了,我们去耍了。”我说去耍的意思就是去搞她(指发生性关系),然后那个女的说:“要钱,要5块钱。”然后我就从我身上拿了5块钱给她,那个女的就和我去了。刚开始那个女的不去,我用手推她肩膀跟我去,推得两步路,她就跟我走了,我走在前面,她走在我后面,我们穿过斑马线来到出售机子的门口往望谟县盐巴公司方向走去,到盐巴公司旁边,我就拉她经过一个小巷道来到一个公共厕所,当时有一个女的守厕所,我拿了1块5毛钱给了守厕所的人,我就拉那个女的(李某)到男厕所内。我面对她就脱掉她的裤子,把她内裤也脱了,我也把我的裤子脱了,我就抱起那个女的放在地上,我就爬在那个女的身上从前面搞那个女的,我用我的阴茎搞那个女的阴道,我搞了5、6分钟,没有搞射,我喝酒醉了,没有水水。我们在搞的时候,有人来敲男厕所的门,我就赶紧爬起来,把我的裤子拉链拉起,那个女的就起来穿裤子,我就先从厕所出来了。我到望谟县盐巴公司那里看人家打牌,不得好久,那个女的老者(指父亲)来了,当时我没有注意那个老者(查系陈祖陈某什么时候来的,那个老者就把我抓住了,接着那个女的也来到我旁边,那个女的说:“就是这个。”之后你们公安的就来了。刚开始那个女的不去,我用手推那个女的去目的就是想搞她(指发生性关系),那个女是愿意跟发生性关系的,我搞那个女的时候,她没有喊叫,也没有反抗,我也没有威胁她。厕所的门是我关的,因为我想搞她,我就把门关起了,我是用一块白色的小木板抵住门,那块木板我在厕所里面得的,之后我又放回原来的位置了。那个女的精神不算正常好多,我搞她的时候,她还笑,那个女的跟我说话我还是能听懂的。
五、鉴定意见:
（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016年10月24日受害时意识清楚,因患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智能障碍影响下,导致其对性不可侵犯遭到侵害缺乏实质性理解。评定被鉴定人李某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该鉴定意见已送达李某家属、被告人岑正文，均表示无异议。
（二）生物物证鉴定书：载明望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将检材1李某内裤、检材2李某阴道分泌物、检材3李某血样、检材4岑正文内裤、检材5岑正文血样、检材6岑正文阴茎擦拭物，送往黔西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生物物证鉴定,经鉴定,因条件所致,1、2、3、4、6号检材未检出阳性DNA扩增产物,无法与其余检材的DNA样本进行对比。
该鉴定意见已送达李某家属、被告人岑正文，均表示无异议。
六、勘验、辨认等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贵州省望谟县王母王某家福服装超市南侧公共厕所,中心现场位于该公共厕所男厕所，外围现场勘查,中心现场及周边发现有监控，现场勘查过程中以现有的技术和设备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二）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1、岑正文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与现场勘查地点相吻合，经岑正文辨认其推李某的地点位于福万家超市门口，拉李某去公共厕所的地点位于望谟县盐巴公司旁边的巷道口。2、岑正文从8张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中辨认出截图1中的①号是自己(岑正文)、②号是那个女人(指李某);截图中2中①号是自己(岑正文)、②号是那个女人家老者(陈祖陈某③号是那个女人;截图3中的①号是自己、②号是那个老者、③号是那个女人;截图4中①号是那个老者,②号是那个女人;截图5中①号是自己,②号是那个女人;截图6中的①号是自己、②号是那个女人;截图7中①号是自己、②号是那个女人;截图8中①号是自己、②号是那个女人。3、陈祖陈某张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中辨认出截图1中的①号是那个男子(岑正文)、②号是李某;截图2中的①号是那个男子,②号是自己,③号是李某;截图3中的①号是那个男子,②号是自己,③号是李某;截图4中的①号是自己,②号是李某;截图5中的①号是那个男子,②号是李某;截图6中的①号是那个男子,②号是李某;截图7中的①号是那个男子,②号是李某;截图8中的①号是那个男子,②号是李某。
七、视听资料
光碟5张：载明公安机关对岑正文的讯问、对李某的询问及岑正文所述的途径路线情况，其中岑正文第一、二次讯问笔录光碟2张，李某第二次询问笔录光碟1张，福万家超市门口及斑马线视频光碟1张，龙凤祥金店门口视频光碟1张。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岑正文违背妇女意志，与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岑正文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岑正文强奸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岑正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虽提出辩解，但一直并未否认客观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岑正文所提“我和她是达成协议的，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经查，从被告人岑正文的供述及证人证言来看，被告人岑正文对李某的精神状况是明知的，且经鉴定李某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人，被告人岑正文仍与李某发生性关系，不论李某是否同意，均违背其真实意愿，构成强奸罪，该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岑正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年月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陆才辉
审 判 员 谭芙新
人民陪审员 贺明智
二○二○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郝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