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6）京行终第19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景园北街2号院67幢13层1620。
法定代表人徐宝安，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宝安，男，汉族，1963年3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潘南西路****号院*号楼*单元***号。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春霞，女，汉族，1977年4月7日出生，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东路北四巷*号楼*单元***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
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吴大鹏，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9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6年3月1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环能海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上诉人徐宝安，二者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高春霞，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吴大鹏、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
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0810305218.2、名称为“一种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涉案申请），申请日为2008年10月27日，公开日为2010年6月30日，专利申请人为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
2012年11月1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实质审查对涉案专利申请作出了驳回决定，理由是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4和5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不服，于2013年2月22日申请复审，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替换页。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后，于2014年7月1日发出了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2014年8月15日，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声明为更改笔误，将权利要求2和说明书的第1页倒数第3段中的“背光面”修改为“迎光面”，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的全文替换页。
对比文件1（US4067315A，公开日为1978年1月10日）公开了一种玻璃太阳能真空集热管，并具体公开了以下的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4栏第4行至第10栏第37行，及附图2-7）：一种玻璃太阳能真空集热管，包括玻璃外套管26、蒸发段玻璃管E、毛细膜W、冷凝段玻璃管C、金属支撑弹卡34、端口32、汽化工作流体、可用于汽化工作流体充注并排气的端口21；毛细膜W纵向复合于蒸发段玻璃管E内表面，蒸发段玻璃管E一端玻璃封接，蒸发段玻璃管E为圆管，蒸发段玻璃管E与冷凝段管C通过焊接密封连接，冷凝段管C设有可用于汽化工作流体充注和排气的端口21，蒸发段玻璃管E通过支撑弹卡34套装于尾部设有端口32的玻璃外套管26内，玻璃外套管26的管口与蒸发段玻璃管E环形焊接，对玻璃外套管26和蒸发段玻璃管E的夹层抽真空后玻璃封接端口32，玻璃外套管26内的蒸发段玻璃管E为蒸发段，玻璃外套管26外冷凝管C为冷凝段，从端口21向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充注汽化工作流体，真空处理后，封闭端口21。
对比文件2（CN1661296A，公开日为2005年8月31日）公开了一种玻璃真空太阳换能热管（参见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13行至第8页末，附图10-12），并公开了如下内容：玻璃真空太阳换能热管具有带消气剂的金属支撑弹卡7，蒸发段玻璃管端部设有玻璃防爆安全阀9，从附图10中可以清楚看出，该玻璃防爆安全阀封头为平面。
对比文件3（CN1512119A，公开日为2004年7月14日）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5行至第25行，附图3）：一种太阳能选择性吸收涂层，在吸热体的表面依次为反射层20、吸收层21和减反膜22。
对比文件4（DT2630133A1，公开日为1977年6月8日）公开了太阳能真空管集热器内玻璃管的截面形状为表面凹、内面凸的圆拱形沟槽管壁的玻璃管6（参见说明书第6页第8行至第20行、附图2）。
对比文件5（CN201028830Y，授权公告日为2008年2月27日）公开了一种太阳能真空集热管（参见说明书第6页第16行至第30行，及附图4），并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蒸发段玻璃管尾部设有保温玻璃管头4。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第75673号专利申请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5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中的“蒸发段玻璃管或为截面形状为表面凹、内面凸的圆拱形沟槽管壁的玻璃管”的并列技术方案，其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4公开，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8均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或者被对比文件1、2、或3公开或者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因此不具备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11月14日对涉案专利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
被诉决定针对的权利要求如下：
“1.一种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包括外玻璃罩管、蒸发段玻璃管、吸热膜、冷凝段玻璃管、支撑弹卡、消气剂、排气嘴、相变传热介质、相变传热介质充注嘴，其特征是：蒸发段玻璃管的迎光面为透光玻璃管，蒸发段玻璃管的背光面纵向复合有大于等于一半管面的吸热膜，蒸发段玻璃管一端玻璃封接，蒸发段玻璃管为圆管，或截面形状为表面凹、内面凸的圆拱形沟槽管壁的玻璃管，蒸发段为限压玻璃管封头，限压玻璃管封头或为平面，蒸发段玻璃管尾部设有保温玻璃管头；冷凝段玻璃管与蒸发段玻璃管通过焊接密封连接，冷凝段玻璃管设有相变传热介质充注嘴，蒸发段玻璃管通过带有消气剂的支撑弹卡套装于尾部设有排气嘴的外玻璃罩管内，外玻璃罩管的管口与蒸发段玻璃管玻璃环形焊接，对外玻璃罩管与蒸发段玻璃管的夹层抽真空后玻璃封接排气嘴，蒸发消气剂；外玻璃罩管对应的内玻璃管为蒸发段，外玻璃罩管外的管为冷凝段；通过相变传热介质充注嘴对全玻璃热管充注相变传热介质，真空处理后，封闭相变传热介质充注嘴。
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其特征是：吸热膜为在蒸发段玻璃管的迎光面依次镀有的减反层、吸热层和反射层。
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其特征是：蒸发段玻璃管背光面外管壁上设有反光镜，或外玻璃罩管背光面的内管壁上设有反光镜，或外玻璃罩管背光面的外管壁上设有反光镜，或蒸发段玻璃管背光面外管壁上、外玻璃罩管背光面的内管壁上均设有反光镜，或蒸发段玻璃管背光面外管壁上、外玻璃罩管背光面的内、外管壁上均设有反光镜。
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其特征是：蒸发段玻璃管之内外表面经过化学腐蚀乳化处理；外玻璃罩管为低反射玻璃管。
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其特征是：冷凝段玻璃管与蒸发段玻璃管的焊接处设有节流换热器，节流换热器其形状或为冷凝段一侧管头封闭，蒸发段管头敞开的玻璃管。
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其特征是：冷凝段玻璃管的端头上设有吸盘。
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其特征是：冷凝段玻璃管的内壁上设有导电膜层，导电膜层与玻璃封接电极电连接，玻璃封接电极与直流电源的负极电连接，直流电源的正极与大地电连接。
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其特征是：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的冷凝段至少由一个散热腔体组成，形成大的散热面；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的冷凝段为至少两个管腔同心套装，端头相互焊接组成截面为同心环的封闭腔体，或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的冷凝段为至少两个一端封闭的管腔焊接安装在一管腔上，形成与一管连接的至少两个散热管腔体，或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的冷凝段为至少一个倒U形管腔焊接安装在同一管腔上，形成与一管连接的至少两个散热管腔体，或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的冷凝段为截面至少包含两个花瓣形联腔，与一管腔顺滑过渡连接，形成截面至少包含两个花瓣形联腔与一管连接的多个散热管腔体；全玻璃热管真空集热管冷凝段复合有散热翅片。”
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申请、对比文件1-5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请求追加国家知识产权局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的程序并不违法。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5以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中包括“蒸发段玻璃管或为截面形状为表面凹、内面凸的圆拱形沟槽管壁的玻璃管”的并列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涉案专利申请的从属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关于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赔偿1亿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诉讼请求。
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由专利复审委员会赔偿其对两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亿元，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严重超出审理期限，构成程序违法；二、本案是行政诉讼，应当追加国家知识产权局为被告；三、专利复审委员会的负责人应当出庭参加一审诉讼，其派出的一审出庭人员不符合法律规定；四、被诉决定的作出违反了法定程序；五、涉案专利申请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依照我国专利法第四十一条并参照《审查指南》的有关规定，复审程序是依专利申请人提出的复审请求而启动的兼具救济性质和续审性质的程序，而行政复议是以当事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而启动的救济程序，复审程序不属于行政复议程序。据此，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在一审诉讼中请求追加国家知识产权局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不能出庭的，应当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专利复审委员会在一审诉讼中委托其工作人员出庭参加诉讼，并不违反上述规定，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被诉决定对涉案专利申请进行全面审查，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通知书中已经指出了权利要求1-6相对于对比文件1与本领域常规技术选择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亦已经作出了意见陈述。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的上述做法，并未损害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程序权益。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没有举行口审侵犯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程序权利，但现行法律允许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程序中采取书面审理方式，专利复审委员会未采取口头审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亦未侵犯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程序权利。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涉案专利申请实审时间和复审时间均过长，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现行法律规定并未规定专利实审和复审的审理期限，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上述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复审程序并非行政复议程序，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复审时间应当在行政复议法定期限内完成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实审阶段审查员仅发出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即作出驳回决定，亦未采取电话沟通、会晤等方式听取意见，均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专利复审委员会未对上述问题进行纠正亦属于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首先，实审程序中采取电话沟通、会晤等方式听取意见，并非法律的强制要求，未采取上述方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第二，实审阶段程序是否合法并非本案审理内容，本案仅对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起诉的专利复审决定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第三，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程序中发出的复审意见通知书已经变更了理由，并听取了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意见陈述，保障了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程序权利。因此，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诉决定的作出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可以延长案件审理期限，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认为一审判决严重超出审理期限、构成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实体问题的争议焦点是涉案专利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
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
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支撑弹卡带有消气剂，蒸发段为限压玻璃管封头，限压玻璃管封头或为平面；（2）蒸发段玻璃管尾部设有保温玻璃管头；（3）蒸发段玻璃管的迎光面为透光玻璃管，蒸发段玻璃管的背光面纵向复合有大于等于一半管面的吸热膜。
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被诉决定认定区别技术特征有误，但是其主张对比文件1的“吸热膜36”是优选技术方案，属于可以省略的技术特征，其提交的对比文件1的相应部分的翻译亦记载“最好具有一个涂层36适应滤波器”。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的涉案专利申请“相变传热介质通过蒸发段玻璃管背面设有吸热膜的玻璃管内壁直接加热使其蒸发，传热效率高”在权利要求中并没有记载。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玻璃外套管26的管口与蒸发段玻璃管E环形焊接，对玻璃外套管管26和蒸发段玻璃管E的夹层抽真空后玻璃封接端口32。因此，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主张被诉决定认定区别技术特征有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玻璃真空太阳换能热管，玻璃真空太阳换能热管具有带消气剂的金属支撑弹卡7，蒸发段玻璃管端部设有玻璃防爆安全阀9，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中的限压玻璃封头，从附图10中可以清楚看出，该玻璃防爆安全阀封头为平面。可见，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了使用消气剂以提高真空度，采用限压封头防止压力过大的技术启示。
对于区别特征（2），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太阳能真空集热管，蒸发段玻璃管尾部设有保温玻璃管头4。可见，对比文件5已经给出了为了加强蒸发管段末端的保温，在蒸发段玻璃管尾部设有保温玻璃管头的技术启示。
对于区别特征（3），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蒸发段玻璃管的表面涂覆吸热膜，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选择全部涂覆或者部分涂覆。由于吸热膜中通常包括具有反射作用的膜层，将吸热膜涂覆在蒸发段玻璃管的背光面，从而使未涂覆吸热膜的迎光面蒸发段玻璃管是透明的，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并非产生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
可见，涉案专利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5以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1中包括“蒸发段玻璃管或为截面形状为表面凹、内面凸的圆拱形沟槽管壁的玻璃管”的并列技术方案。对比文件4公开了太阳能真空管集热器内玻璃管的截面形状为表面凹、内面凸的圆拱形沟槽管壁的玻璃管6。可见，对比文件4已经公开了采用凹凸的内外表面以加大换热面积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上述并列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太阳能选择性吸收涂层，在吸热体的表面依次为反射层20、吸收层21和减反膜22。显然，从迎光面看，对比文件3背光面上的膜层结构与权利要求2的记载相同。可见，对比文件3给出了采用相同的吸热膜结构以增强吸热效果的技术启示。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1公开了蒸发段玻璃管E的外壁上设有反射层36，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的反射镜。在此基础上，为了减少热管的热辐射，提高集热效率，降低造价，将反射层仅设置在蒸发段玻璃管背光面上是显而易见的。而在不影响吸热膜的吸热效率的情况下，将反射层设置在吸热膜的背光方向上，包括蒸发段玻璃管E背光面的外管壁、外玻璃罩管背光面的内管壁或外管壁，或者同时设置在上述任意管壁上，也是显而易见的，并不能产生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其从属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为了使阳光更多的进入蒸发段，使用低反射玻璃作为外玻璃罩管的材料；为了消除内玻璃管存在的应力，减少玻璃的反射效果，使玻璃管壁与吸热膜充分接触，对蒸发段玻璃管内外表面进行化学腐蚀乳化处理均是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2公开了冷凝段与蒸发段之间焊有节流汽液热交换装置2，相当于涉案专利申请的节流换热器，该节流汽液热交换装置2形状为冷凝段一侧管头封闭，蒸发段管头敞开的玻璃管。可见，对比文件2已经给出了设置节流汽液热交换装置来加强换热的技术启示。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2公开了玻璃真空热管冷凝段玻璃管的端头上设有吸盘19。可见，对比文件2给出了为了安装真空管换热器在在冷凝段玻璃管的断头上设有吸盘的技术启示。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2公开了放热段玻璃管（相当于冷凝段玻璃管）的内部，设置有紧贴管壁的导电毛吸材料，与导电电极电连接，通过顶部的玻璃封接电极导出。导电膜层和导电毛吸材料均是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用导电膜层替换对比文件2中的导电毛吸材料是显而易见的。而设置导电膜为了实现静电防结垢，同样要使玻璃表层的水显酸性，接插电极必然也与直流电源的负极电连接，直流电源的正极与大地电连接。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对比文件1公开了冷凝段管C具有一个散热腔体，形成大的散热面，在集热管的冷凝段设有散热翅片50。对于特定的冷凝段散热腔体的形状，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在常规管型的基础上，基于增大散热面积的考虑进行改变。这些形状的改变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也没有取得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环能海臣公司、徐宝安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由北京环能海臣科技有限公司、徐宝安负担（均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辉
审判员 刘庆辉
审判员 苏志甫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