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中法刑二终字第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盛，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南澳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曾任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主任，现任南澳县经济发展信息局主任科员，住南澳县。因本案于2012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南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4月10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2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2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6月23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田志荣，广东丰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巫晓伟，广东盈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坤，男，1955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南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曾任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经理，现系该公司职工，住南澳县。因本案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南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4月10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2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2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6月23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看守所。辩护人吴克志，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某忠，男，1965年9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南澳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商贩，户籍地南澳县，居住地南澳县。因本案于2012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南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3年4月10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4年4月22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2日被南澳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5年6月24日作出（2014）汕澳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若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盛及其辩护人田志荣、巫晓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坤及其辩护人吴克志、原审被告人胡某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法院认定：广东省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系南澳县人民政府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南澳县日杂建材公司）系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属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被告人赖某盛于1998年10月12日起任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主任，2011年12月29日起任南澳县经济发展信息局主任科员；被告人赖某坤从1994年5月20日起至2000年5月30日止被南澳县生产资料公司聘用为该司门市负责人，于2008年7月8日起任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经理，现系该公司职工；被告人胡某忠是个体商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系南澳县人民政府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系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属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3、中共南澳县委员会组织部文件。证明：被告人赖某盛于1998年10月12日起任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主任，2011年12月29日起任南澳县经济发展信息局主任科员，系国家工作人员。4、汕头市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赖某坤从1994年5月20日起至2000年5月30日止被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聘用为该司门市负责人，系国家工作人员。5、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文件。证明：被告人赖某坤于2008年7月8日起任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经理，系国家工作人员。6、被告人赖某坤、胡某忠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赖某坤现系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职工，被告人胡某忠是个体商贩。2010年下半年，经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推介，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决定在南澳县云澳镇布袋澳投资建设海发菜加工厂，作为市供销合作总社与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的合作项目，并向省供销联合总社申报扶持项目。该项目的临时负责人是被告人赖某盛，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财务科长陈某、新供销商贸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木光参与对项目监督和管理工作，在南澳县新供销商贸连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之前，海发菜加工厂的建设和生产资金由被告人赖某盛负责审批；被告人赖某坤为协助工作人员；被告人胡某忠是该项目的生产技术人员。2010年11月24日至2011年7月13日期间，先后由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和该社通过其下属单位汕头市供销社企业集团贸易发展公司、汕头供销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分别拨入资金到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的下属单位南澳县云澳供销社和南澳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总额合计72.3万元。在海发菜加工厂建设期间，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胡某忠相互勾结，从工程承包人赖某处收受人民币共计2.6万元，其中，被告人赖某盛分得赃款4000元、赖某坤分得赃款5000元,被告人胡某忠分得赃款75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1月29日，海发菜加工厂建设工程铁板房厂棚承包人赖某在南澳县云澳供销社领取铁板房厂棚工料款4万元后，从该预支工料款中拿出现金8000元送给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三人作补贴，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从中各分得2000元，剩余2000元送给南澳县云澳供销社主任郭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1月29日，海发菜加工厂建设工程铁板房厂棚承包人赖某以预支工程款的形式从南澳县云澳供销社领取铁板房厂棚工料款4万元。2、行贿人赖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1月29日，我以预支工程款的形式从南澳县云澳供销社领取铁板房厂棚工料款4万元后，将该预支工料款中的8000元送给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三人作补贴。3、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1月间，被告人赖某盛曾送给我2000元。4、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的供述。证明：2011年1月29日，海发菜加工厂建设工程铁板房厂棚承包人赖某以预支工程款的形式在南澳县云澳供销社领取铁板房厂棚工料款4万元后，从该预支工料款中拿出8000元送给他们三人作补贴，每人各分得2000元，剩余2000元送给南澳县云澳供销社主任郭某。二、2011年春节前，海发菜加工厂建设工程铁板房厂棚承包人赖某为感谢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等人将铁板房厂棚建设工程给其承包，遂拿出现金1.8万元送给三被告人作为春节费用。得款后，被告人赖某盛分得2000元，被告人赖某坤分得3000元，被告人胡某忠分得5500元，余款用于送礼。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的供述。证明：2011年春节前，海发菜加工厂建设工程铁板房厂棚承包人赖某拿出现金1.8万元送给其作为春节费用，被告人赖某盛分得2000元，被告人赖某坤分得3000元，被告人胡某忠分得5500元，余款用于送礼。2、行贿人赖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春节前，我为感谢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将铁板房厂棚建设工程给其承包，拿出现金1.8万元送给三被告人作为春节费用。原审法院另认定，案发后，南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5月25日分别暂扣被告人赖某盛、胡某忠缴交的款项2.4万元和2.75万元；于2012年6月1日暂扣被告人赖某坤缴交的款项2.4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东省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明：南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5月25日分别暂时扣留被告人赖某盛、胡某忠缴交的款项2.4万元和2.75万元；于2012年6月1日暂时扣留被告人赖某坤缴交的款项2.4万元。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户籍证明、合同制工人审批表。证明：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的自然身份情况。3、关于共同建设“南澳县云澳供销社农副产品连锁经营网络”的意向书、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海发菜加工厂项目的来源及资金情况。4、证人林某（汕头市供销合作总社主任）的证言。证明：海发菜加工厂项目的来源、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在该项目中的职责及其在项目筹建过程中其曾收取被告人赖某盛、胡某忠礼品的事实。5、发案、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5月中旬，南澳县人民检察院收到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交来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赖某盛与赖某坤、胡某忠涉嫌贪污的举报信件后，南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5月25日决定对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对被告人赖某盛以刑事拘留；于2012年5月26日对被告人赖某坤、胡某忠予以刑事拘留。2012年6月6日，被告人赖某坤、胡某忠被南澳县人民检察院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同年6月8日，被告人赖某盛被南澳县人民检察院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至此，本案告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胡某忠为工程承包人谋取利益,共同非法收受工程承包人现金人民币共2.6万元，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根据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非国家工作人员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受贿的，应当以受贿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所以对被告人胡某忠的上述行为应以受贿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赖某盛在实施上述的共同受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赖某坤、胡某忠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均向检察机关退缴全部赃款，可视为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胡某忠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悔罪表现，而且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6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五）项、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赖某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被告人赖某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被告人胡某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4、在案检察机关暂时扣留的款项，属于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退缴的受贿所得部分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赖某盛、赖某坤二审开庭时提出：其自愿承认原审判决认定的受贿犯罪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上诉人赖某盛的辩护人为其辩护提出：1、上诉人赖某盛受贿数额少且已全部退赃，二审期间当庭表示认罪；2、上诉人赖某盛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以后也无危害社会的可能。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赖某坤的辩护人为其辩护提出：1、上诉人赖某坤二审期间自愿认罪；2、应认定其受贿数额为5000元；3、上诉人赖某坤在受贿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赖某盛收受赖某人民币2.6万元，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元，上诉人赖某坤收受赖某人民币5000元，原审被告人胡某忠收受赖某人民币7500元。案发后，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向检察机关退回全部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共南澳县委员会组织部文件、南澳县供销合作联社文件；收款收据；行贿人赖某的供述；同案人证人郭某的供述；证人林某的证言；上诉人赖某盛、赖某坤、原审被告人胡某忠的供述；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户籍证明；发案、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上列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宣读、出示并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赖某盛、赖某坤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胡某忠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合议庭对上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赖某盛、赖某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原审被告人胡某忠为工程承包人谋取利益,共同非法收受行贿人贿赂款。上诉人赖某盛收受赃款人民币2.6万元，上诉人赖某坤收受赃款人民币5000元，原审被告人胡某忠收受赃款人民币75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处罚。本案中，上诉人赖某盛在实施上述的共同受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赖某坤、原审被告人胡某忠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上诉人赖某盛、赖某坤及原审被告人胡某忠均向检察机关退缴全部赃款，可视为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认定本案中上诉人赖某坤及原审被告人胡某忠的受贿数额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同时根据上诉人赖某盛、赖某坤、原审被告人胡某忠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赖某盛、赖某坤二审开庭时请求及其辩护人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成立，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拟作如下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法院（2014）汕澳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犯受贿罪”、“被告人胡某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案检察机关暂时扣留的款项，属于被告人赖某盛、赖某坤、胡某忠退缴的受贿所得部分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法院（2014）汕澳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赖某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赖某坤有期徒刑一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某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少  荣审判员 谢  琼  晖审判员 张  敬  江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沈士栋（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2）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