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资刑初字第8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爱国，男，1956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身份证号码4328011956********，汉族，大专文化，曾任郴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财务基建科科长、工会主席、副调研员兼工商学会副会长，副处级干部，中共党员，住郴州市工商局家属楼C3栋202房。2013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纯，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珺之，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刑诉（2014）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爱国犯受贿罪，于2014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华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袁春美、赖仁忠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何庆淋担任记录。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江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爱国及辩护人刘纯、邓珺之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于2014年7月4日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爱国在郴州市工商局担任财务基建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周某某、陈某某、黄某某三名建筑商的好处费人民币17.5万元；在郴州市工商局担任工商联合会主席及副调研员兼工商学会副会长期间，利用负责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资产处置及52户拆迁户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郴州汇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送的中央空调主机、空调管道、锅炉等旧设备，刘爱国销售处置后获得人民币35万元，收受汇盈公司何某某、李某某夫妇（另案处理）分三次送的现金人民币14.9万元，伙同刘某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受张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万元（刘爱国实得14万元），即被告人刘爱国共收受他人贿赂款物107.4万元（实得人民币81.4万元）。
指控的证据有：①郴州市纪委移送函、汇盈公司招投标资料、《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各工程承包协议、户籍资料等书证；②证人刘某某、何某某、李某某、张某某、李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孙某某等人的证言；③视听资料；④被告人供述等。
该院认为，被告人刘爱国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07.4万元（其中共同收受4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爱国起了主要作用，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爱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刘爱国伙同刘某某共同受贿40万元的指控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认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爱国把张某某介绍给何某某，仅起到中介作用，没有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被告人刘爱国实际获得14万元中介费，对于超出14万元的另外26万元的分配等刘爱国并没有参与，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被告人刘爱国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并退缴了大部分赃款。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爱国在郴州市工商局担任财务基建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周某某、陈某某、黄某某三名建筑商的好处费人民币17.5万元；在郴州市工商局担任工商联合会主席及副调研员兼工商学会副会长期间，利用负责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资产处置及52户拆迁户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郴州汇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送的中央空调主机、空调管道、锅炉等旧设备，刘爱国销售处置后获得人民币35万元，收受汇盈公司何某某、李某某夫妇（另案处理）分三次送的现金人民币14.9万元，伙同刘某某（另案处理）共同收受张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万元（刘爱国实得14万元），即被告人刘爱国共收受他人贿赂款物107.4万元（实得人民币81.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被告人刘爱国任郴州市工商局财务基建科科长期间，负责工程款拨付审核，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周某某人民币12.5万元、陈某某人民币4万元、黄某某人民币1万元。
1、被告人刘爱国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承建郴州市工商局新办公大楼基建工程的建筑商周某某三次贿赂共计12.5万元人民币。2004年元月的一天晚上，周某某为了申报的880万元工程款及时拨付，在郴州市国庆南路的天福茶楼楼下找到了刘爱国，并在自己车上送给刘爱国现金人民币10万元，请刘爱国帮助尽快拨付工程款，刘爱国收下后于次日将该10万元送给了女朋友孙某某，并分次将该880万元工程款拨付给了周某某。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刘爱国在长沙开会时，周某某为了继续得到刘爱国的关照，争取能够顺利拿到工程款赶至刘爱国所住枫林宾馆的房间内，送给刘爱国现金人民币2万元。后刘爱国将其中的1万元送给了女朋友孙某某，自己留了1万元用于日常开支，并将周某某的工程款及时拨付。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刘爱国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的关照，周某某在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门口自己车上送给刘爱国现金5000元，刘爱国收下了。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爱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郴州市工商局办公大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中标通知书，湖南省工商局出具的《关于下发郴州市局办公楼、室外广场及天桥工程审核结果的函》、湖南恒基工程造价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关于郴州市工商局新建办公大楼、室外广场及天桥工程竣工结算的审核报告》、《湖南恒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银行交易明细，郴州市工商局的记帐凭证及进帐单等书证；证人周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爱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被告人刘爱国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承建商黄某某贿赂1万元人民币。2005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工商局住宅楼一标段、三标段部分工程的建筑商黄某某在万国大酒店停车场刘爱国车上，送了人民币1万元（用黄色信封装好）给刘爱国，请刘爱国在拨付工程款时多关照，刘爱国收下了，后确保了黄某某工程款的顺利拨付。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爱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郴州市工商局住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及附件，郴州市工商局出具的《七里洞工程付款情况表》、《关于郴州市工商局大院住宅小区工程第一标段工程项目竣工结算审核报告》（2009年309号）、《湖南新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郴州市工商局出具的《七里洞工程付款情况表》、《关于郴州市工商局大院住宅小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项目竣工结算审核报告》（2009年310号）、《湖南新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等书证；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爱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被告人刘爱国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陈某某贿赂4万元人民币。工程老板陈某某为承包苏仙分局的白露塘工商所基建工程要刘爱国帮忙将其推荐给时任郴州市工商局苏仙分局局长的李某甲，同时感谢刘爱国在2002年时向永兴县工商局局长史某某打招呼，让其顺利承建了永兴县工商局城郊工商所的基建工程，于2005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在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停车坪陈某某车上送给刘爱国人民币现金4万元，刘爱国收下了。后刘爱国把陈某某推荐给了李某甲，后陈某某顺利承包了苏仙分局白露塘工商所的基建工程。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爱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建设工程合同书（苏仙工商分局城郊工商所办公大楼工程）及附件，《永兴县发展计划局关于下达城郊、柏林工商所办公楼基建计划的通知》，《关于永兴县城郊工商所办公楼工程结算的审计决定》（湘工商审字（2003）30号）、郴州市工商局出具的《永兴县工商局城郊所办公楼付款明细表》及所附工程预算表，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下达2003年度基层工商所办公用房建设立项的通知》（湘工商财字（2003）130号）等书证；证人陈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证人史某某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被告人刘爱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刘爱国担任郴州市工商局工会主席及副调研员兼工商学会副会长期间，利用负责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院内资产处置和52户拆迁安置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汇盈公司何某某、李某某夫妇送的中央空调主机、锅炉等旧设备卖得35万元人民币，收受何某某、李某某夫妇分三次送的人民币14.9万元，为何某某夫妇非法谋利，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5月17日汇盈公司顺利摘牌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内土地开发权，后何某某为了感谢刘爱国的关照和希望继续得到刘爱国的关照，以给刘爱国的儿子刘某甲结婚买车为由，把汇盈公司收购的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内地上资产中的中央空调主机、空调管道、锅炉等旧设备送给刘爱国处置，并将拆除业务一同交给刘爱国处理。后刘爱国以儿子刘某甲的名义于2010年6月22日将上述旧设备以3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衡阳收购废旧物品的老板蒋某某，当日蒋某某将38万人民币转账到了刘爱国指定的帐户（户名刘某甲）内，次日双方签订了《空调设备拆除协议》。在蒋某某拆除大部分旧设备时，有本地人到市工商局老院子拆除现场闹事并发生了冲突，刘爱国怕事情暴露要蒋某某停止继续拆除旧设备，后经双方协商，刘爱国退了3万元给蒋某某。同时刘爱国打电话向李某某推荐了郴州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实业总公司的李某乙承包剩余房子的拆除工程。经协商李某某把拆除房子的业务交给了李某乙和刘某丙，李某乙和刘某丙按约定补偿了汇盈公司6万元人民币，李某某再把该6万元要李某丙经手在刘爱国家里送给了刘爱国，后又要李某丙经手到刘爱国处拿了1.1万元人民币安抚闹事的本地人。
2、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刘爱国的朋友刘某乙建议刘爱国办理中国书法协会会员证，但提出需要5万元费用，并提议刘爱国向何某某借，刘爱国便打电话向何某某提出借5万元钱用于办书法证，何某某在征得李某某同意后决定送5万元给刘爱国，感谢刘爱国之前的关照和希望之后继续得到关照，于当天下午在郴州市燕泉路的太子茶楼楼下送给了刘爱国5万元，并当即表明该款还不还都没关系，要刘爱国不要写借条了。刘爱国收下这5万元后就全部交给了刘某乙，其让帮忙办证。
3、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何某某、李某某夫妇在雄森大酒店请刘爱国喝早茶时，得知刘爱国办理中国书法协会会员证还要5万元才能办好，而刘爱国的老婆不肯给钱，为了感谢刘爱国之前的关照和希望以后继续得到关照，何某某夫妇当即表示该5万元由他们想办法，并于当天从汇盈公司财务上拿了5万元在市工商局门口何某某车上送给了刘爱国，刘爱国收钱后约刘某乙将钱汇给了李某丁。
4、刘爱国在汇盈公司何某某、李某某夫妇承建工商局老院子项目开发过程中为其谋取了以下利益：在该工程挂牌之前向工商局领导极力推荐何某某、李某某夫妇，在挂牌当天故意夸大了该工程的不利因素，让另一位竞拍老板放弃竞拍，以致于汇盈公司顺利承建了该工程；在摘牌中标后，协助汇盈公司学府世家项目顺利调整规划，降低承建商工程成本；于2010年9月25日将汇盈公司交的52户安置保证金156万元违反协议提前退给了汇盈公司周转。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爱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郴州汇盈房地产有限公司参与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土地招拍资料，含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汇盈公司资料、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竞买报名表及竞买申请书、报价单、竞买决议、公开交易成效确认书等；郴州市工商局关于飞虹路26号院资产处置的情况说明、湖南省财政厅关于同意省工商系统国有资产处置的函、郴州市规划局建设用地条件通知书、郴州市规划局关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飞虹路拟处置地块规划条件的补充函、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湖南省财政厅关于郴州市工商局行政管理局土地资产处置的批复；湖南万源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郴州市工商局处置涉及郴州市飞虹路17号宗地土地使用权价格的评估报告；郴州市汇盈房地产有限公司与两户拆迁户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2份；郴州市工商局会议记录及会议纪要、委托书等；郴州汇盈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注册登记资料；空调设备拆除协议及收条、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刘某甲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资料；《郴州市工商局老院落建筑物拆除施工承包合同》、刘某丙的取款凭证、交易明细及收条等；汇盈公司及刘爱国的银行交易明细、存取款凭证；报告、请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审批单、市规划局2011年第40期业务例会纪要、郴州市城乡规划委员会关于学府世家规划修改的意见等书证；郴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处置项目资产评估报告（郴金会师评报（2006）第067号）；证人何某某、李某某、蒋某某、刘某甲、刘某丙、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徐某某、陈某某、刘某戊、杨某某、李某丁、邓某某、符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爱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刘爱国在担任郴州市工商局工会主席期间，利用其负责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院内资产处置及52户拆迁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刘某某分二次共同收受张某某40万元人民币，其中刘爱国实得1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0年上半年，郴州市湘安公司总经理张某某想承包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房地产开发（学府世家）土建工程，并要其儿子张某向时任郴州市工商局后勤服务中心副主任的刘某某了解情况，得知郴州市工商局分管老院子资产处置及拆迁安置工作的领导人是时任工会主席的刘爱国，而刘爱国和开发商比较熟。于是张某某请刘某某帮忙介绍认识了刘爱国，然后又要刘爱国把其推荐给汇盈公司何某某，以便胜利承建该工程，并承诺事成后将给刘爱国和刘某某好处费，刘爱国和刘某某口头约定事成后好处费各分一半。此后，刘爱国介绍张某某父子认识了开发商何某某，并积极向何某某推荐由湘安公司来承包该项目的土建工程。2011年6月24日，刘爱国要筹钱给朋友刘某乙，便打电话要刘某某找张某某要14万元好处费，而刘某某则立即打电话给张某某称刘爱国要15万元好处费。6月25日，张某某父子在郴州市南湖路的天河茶楼门口拿了15万元给刘某某，刘某某从中拿出1万元放在自己身上，剩下的14万元则交给了刘爱国，刘爱国收下后当即全部交给了刘某乙。后在刘爱国的极力推荐下，何某某与张某某签订了郴州市工商局老院子的汇盈公司学府世家房地产开发项目土建工程承包合同。签约不久，刘爱国担心刘某某私吞贿赂款，就直接打电话给张某某要好处费，张某某则要刘爱国自己去找刘某某，且认为刘爱国索要的太多，其只愿付给刘爱国和刘某某共40多万元的好处费。2011年7月8日，张某某从香雪路的建设银行转账25万元至刘某某帐户内，并交待刘某某总共只给他们二人40万元，今后不会再拿钱了，也不管他们二人如何分配，刘某某收到该笔钱后没有分给刘爱国而是用于个人购车及炒股。之后，刘爱国通过何某某得知张某某已支付了40万元好处费，便多次向刘某某要，但刘某某一直没有再分好处费给刘爱国。2011年9月，张某某因涉嫌行贿罪被立案侦查，刘某某得知后立即筹集了25万元退还给张某，企图辩解为借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爱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郴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刘爱国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刘爱国、胡某某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胡某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湖南省国家公务员过渡审批登记表、公务员登记表、郴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委托书；湘安建筑公司相关资料、汇盈地产开发公司相关资料、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调规相关资料等；银行凭证等；财富证券郴州营业部提取的开户申请表、客户汇总对账单等；借条；刘某某购车凭证；户籍资料；忏悔书；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人张某某、张某、刘某乙、蒋某某、何某某、李某戊、周某某、佘某某、陈某某、刘某某、吴某某、邱某某、陈某的证言；同案人刘某某的供述；被告人刘爱国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刘爱国已向郴州市纪委退缴赃款人民币43万元，向郴州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6万元，共计退缴赃款人民币59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爱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07.4万元（其中伙同刘某某共同受贿人民币4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侵犯了国家事业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确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爱国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被告人刘爱国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爱国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退缴了大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爱国伙同刘某某共同受贿人民币40万元的指控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且系自首的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爱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9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
二、没收被告人刘爱国受贿赃款人民币590000元，上缴国库；剩余部分予以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华
人民陪审员 袁春美
人民陪审员 赖仁忠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庆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