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5）执复字第24号申请复议人（被执行人）：福建蓝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温泉街道五四路111号宜发大厦13层。法定代表人：庄惟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邓志煌，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煜，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珠海横琴黄河永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2179。法定代表人：卢源，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福建宜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11号宜发大厦27层。法定代表人：庄惟春，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庄惟春，男，汉族，1945年9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连江县。福建蓝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公司）不服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建高院）（2015）闽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2014年3月6日，长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证券）、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以下简称金城支行）与蓝海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长城证券委托金城支行向蓝海公司发放2亿元贷款，用于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开发建设，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为13%/年，逾期利率为26%/年。福建宜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发公司）、庄惟春分别与长城证券及金城支行签订了《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对上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各方申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均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办理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同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如蓝海公司到期未偿还贷款本金，在符合收购条件的情况下，该债权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受让，并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进行债务重组，重组期限为24个月。此后，金城支行依约分三次向蓝海公司发放贷款共计18437万元。但蓝海公司未能依《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以及委托贷款手续费的支付义务，担保人亦未能依《委托贷款保证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2015年4月17日，长城证券与珠海横琴黄河永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长城证券将前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贷款保证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权利及向公证机关申请出具强制执行证书和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等权利、利益全部转让给珠海公司。2015年4月20日，珠海公司代蓝海公司向金城支行垫付委托贷款手续费572774.58元。2015年4月22日，珠海公司向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分别寄送了《债权转让通知函》，函告债权转让事宜。2015年5月4日，珠海公司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同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通过中国邮政速递方式，向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分别发出《通知函》核实，要求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于2015年5月7日（含）前书面回复意见并提供相关证据，确认其债务履行及担保义务履行情况。经查询中国邮政速递物流官方网站，《通知函》已于2015年5月5日分别送达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截至执行证书签发之日，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均未提出异议及相反证据。2015年5月11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5）京中信执字00653号《执行证书》，载明被执行人为:1.蓝海公司;2.宜发公司;3.庄惟春（其中宜发公司、庄惟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执行标的为:1.贷款本金18437万元;2.应付未付利息11518003.61元（自2014年9月21日（含）起，至2015年3月13日（不含）止，按照《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的年利率13%计算）;3.逾期罚息（以逾期贷款本金为基数，逾期罚息利率按照《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五条第六款第（二）项约定的年利率26%计算，自2015年3月13日（含）起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获得全额清偿之日止）;4.逾期复利（以逾期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利率按照《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五条第六款第（三）项约定的年利率26%计算，自2015年3月13日（含）起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获得全额清偿之日止）;5.珠海公司代为垫付的委托贷款手续费572774.58元;6.公证费184370元;7.珠海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按实际发生额计算，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执行费等其他费用）。《执行证书》同时载明，珠海公司应在贷款到期日起二年内，持签发的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债权文书及执行证书，向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或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2015年5月12日，珠海公司向福建高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5月19日，福建高院向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发出（2015）闽执字第23-1号执行通知，要求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如实申报财产并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同日，福建高院作出（2015）闽执字第23-6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扣划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银行存款210000000元，或查封、冻结相应价值的财产。2015年6月1日，福建高院作出（2015）闽执字第23-8号执行裁定，裁定查封、冻结、拍卖蓝海公司名下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水路东侧六一路北侧的三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2015年6月4日，蓝海公司向福建高院提出书面异议，主张：1.《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如贷款到期蓝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该债权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受让。因此，长城证券向珠海公司转让债权无法律效力，珠海公司不应作为本案申请执行人。2.《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债权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受让，并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进行债务重组，重组期限为24个月。因此，本案的借款期限尚未到期，珠海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没有依据。3.长城证券仅向蓝海公司出借18437万元，未按合同约定充分履行贷款2亿元的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4.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内容违背事实，不应作为执行依据。5.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执行证书》时违反公证程序的规定。6.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严重侵犯蓝海公司的合法权益。福建高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的规定，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是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的条件之一。珠海公司与长城证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将债权转让事宜函告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已经成为合法债权人及担保权利人，是本案适格的申请执行人。至于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在《业务合作协议》第四条及第七条中约定:“如蓝海公司在贷款到期未按合同规定偿还贷款本金，在符合收购条件的情况下，该债权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受让，并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进行债务重组，该重组的期限为24个月。”因存在《业务合作协议》第4.2条约定的拒绝收购的情形，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拒绝受让长城证券的债权，所以蓝海公司称珠海公司不是适格的申请执行人，本案的借款期限尚未到期的理由不能成立。蓝海公司主张贷款的金额应为2亿元，长城证券仅向其提供贷款本金18437万元，未按合同约定充分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但蓝海公司对于实际贷款本金18437万元及利息未能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是违约在先。而且，根据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三方自愿约定对《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当蓝海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还款义务，长城证券、金城支行有权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并凭公证书和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对借款人申请强制执行。蓝海公司承诺放弃诉讼解决的权利并自愿接受强制执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情形。故蓝海公司提出《执行证书》内容违背事实及违反公证程序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依照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15）京中信执字00653号《执行证书》采取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据此，福建高院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闽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驳回蓝海公司的异议。蓝海公司不服福建高院（2015）闽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主要理由为：（一）福建高院认定事实错误。1.福建高院认定“由长城证券委托金城支行向蓝海公司发放不超过2亿元的委托贷款，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为13%/年，逾期利率为26%/年”，该认定错误。⑴《业务合作协议》及《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均约定贷款的金额为2亿元整，并不是不超过2亿元。⑵《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对贷款利率约定为“本合同项下分次发放的借款应以每次放款日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作为利率确定的标准”，并非13%/年的固定利率。⑶《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的用途为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开发建设；蓝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使用借款，长城证券授权金城支行从其违约之日起按固定利率26%/年向蓝海公司计收利息（罚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蓝海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用于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开发建设，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26%/年的罚息。2.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在出具《执行证书》前，并未按正确地址向相关被执行人送达文件，蓝海公司未收到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寄送的任何文件。福建高院认定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已向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送达《通知函》，与事实不符。3.福建高院认定“珠海公司代蓝海公司向金城支行垫付委托贷款手续费共计572774.58元”是错误的。根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金城支行按委托贷款金额的3‰收取手续费，金城支行共向蓝海公司汇款18437万元，故手续费应为553110元。《执行证书》载明委托贷款手续费572774.58元，明显错误。4.福建高院认定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拒绝受让长城证券的债权，该认定错误。⑴长城证券应先行向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发送《债权转让提示通知书》，但长城证券并未发送。此外，并未有任何证据证明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拒绝受让债权，该债权不应转让给珠海公司，珠海公司系不适格的申请执行主体。⑵《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债权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受让，并进行债务重组，重组期限为24个月。长城证券及珠海公司在债权还未到期的情况下申请强制执行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蓝海公司的合法权益。（二）《执行证书》的内容违背事实且违反公证程序，不应予以执行。1.《执行证书》认定的金额、利息、罚息以及手续费均与合同约定不符，明显错误。此外，《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因蓝海公司逾期归还借款，应承担律师费等费用，《执行证书》所载内容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2.北京市中信公证处违反有关公证程序的规定。⑴公证事项应由当事人住所地、法律行为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处管辖。但蓝海公司与长城证券的住所地、法律行为或事实发生地均不在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所在地，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没有管辖权。⑵债权人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以及债务人对债权文书规定的履行义务有无疑义，是公证机关作出执行证书时必须审查的内容。本案中，长城证券及金城支行并未按合同约定出借2亿元，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对此并未充分核查，也未就该事项向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送达文件进行询问。（三）福建高院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福建高院于2015年5月28日通知蓝海公司应于10日内（即在2015年6月8日前）报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但却于2015年5月19日、6月1日分别作出裁定，对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福建高院在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自动履行与申报财产期间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执行行为违法。经本院书面通知，珠海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查明，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庄惟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第4.1条载明，贷款存续期间，如果存在以下情形之一且不存在第4.2条约定的拒绝收购的情况时，……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即有义务按本合同约定受让主合同项下债权。第4.2条载明，未达到以下任一标准，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均有权拒绝受让转让标的。一是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二是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抵押至金城支行名下且抵押担保持续有效。三是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工程进度已达到结构性封顶。2015年3月13日，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向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及庄惟春发出《通知函》，载明，鉴于截至2015年3月13日，位于福州市鼓楼区的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尚未抵押至金城支行名下，工程尚未达到结构性封顶，根据《业务合作协议》第4.2条之约定，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决定不受让《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另查明，长城证券、金城支行与蓝海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十九条第（三）项载明，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同意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对本协议办理强制执行公证。蓝海公司承诺放弃通过诉讼解决的权利并自愿接受强制执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珠海公司是否为适格的申请执行人；《执行证书》是否确有错误；执行行为是否违法。（一）关于珠海公司是否为适格的申请执行人的问题。首先，珠海公司与长城证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债权转让经通知即对债务人发生效力，无需取得债务人的同意。珠海公司已依法受让本案债权，其有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是适格的申请执行人。其次，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虽在《业务合作协议》中约定了债权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受让，并进行债务重组的内容。但该协议中同时明确载明了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拒绝受让债权的情形。因宜发得贵城项目2号楼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尚未抵押至金城支行名下，工程尚未达到结构性封顶，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明确拒绝受让《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债权，符合《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也已向长城证券、金城支行、蓝海公司、宜发公司及庄惟春发出《通知函》，告知不受让债权的相关事宜。因此，蓝海公司以债权应由长城资产福州办事处受让，借款期限尚未到期为由，主张珠海公司不是适格的申请执行人，不能成立。（二）关于《执行证书》是否确有错误的问题。1.关于《执行证书》的内容。第一，关于借款金额。《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委托贷款借款金额为2亿元。后金城支行分三次共计向蓝海公司提供贷款18437万元。就实际发放的贷款数额，蓝海公司未向长城证券以及金城支行提出异议，故贷款金额以该18437万元为准。此外，蓝海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违约在先，金城支行未再继续提供贷款，不构成对双方约定的违反。因此，《执行证书》认定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由长城证券委托金城支行向蓝海公司发放不超过2亿元的委托贷款，并无明显不当。第二，关于利息和罚息。关于利息，《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五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以固定利率13%/年的方式计息。蓝海公司主张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与事实不符。关于罚息，《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五条第六款第（二）项约定，借款逾期，自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即按固定利率26%/年计收利息。蓝海公司主张仅在未按合同使用借款时才承担罚息，不能成立。《执行证书》对利息及罚息的认定，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内容相符，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第三，关于手续费。《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由借款人即蓝海公司支付手续费。因蓝海公司未依约支付手续费，珠海公司代其向金城支行支付手续费572774.58元，该项费用应由蓝海公司承担。第四，关于律师费等费用。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十二条，蓝海公司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包含了向长城证券支付实现债权的相应费用，蓝海公司主张其不应支付律师费等费用，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2.关于出具《执行证书》的程序。第一，《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贷款保证合同》均在补充条款中约定了合同强制执行公证的内容，载明合同各方当事人同意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办理强制执行公证。也即蓝海公司明确作出了自愿接受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强制执行公证的意思表示。该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蓝海公司现又主张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无权公证，不应予以支持。第二，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在出具《执行证书》前，已向蓝海公司发函核实相关情况，邮寄地址为蓝海公司在《业务合作协议》中确认的地址，邮件已送达。但蓝海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书面回复意见，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北京市中信公证处根据审查查明的相关事实出具《执行证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综上，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执行证书》，内容与事实相符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违反公证程序的情形，应予执行。（三）关于执行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应当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26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在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被执行人转移、隐匿、变卖、毁损财产的，应当立即采取执行措施。也即，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未将执行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时间限制在执行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届满以及被执行人报告财产情况之后。因此，福建高院在发出执行通知后，裁定查封、冻结蓝海公司等被执行人的相应财产，不违反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蓝海公司主张执行行为违法，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蓝海公司的复议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福建高院（2015）闽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复议人福建蓝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闽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立新代理审判员  朱 燕代理审判员  尹晓春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