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一中民终字第023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安翔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中山路259号。
法定代表人龙王成，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尚青，男，1975年9月23日出生，兰州安翔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与法律事务部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掌上通航空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甲5号2幢平房B南1081号。
法定代表人肖庆平，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吕廷东，男，1987年6月5日出生，掌上通航空服务（北京）有限公司法务主管。
上诉人兰州安翔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掌上通航空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上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6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吕云成担任审判长，法官黄丽、徐硕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尚青，被上诉人掌上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廷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翔公司在一审中起诉称：安翔公司与掌上通公司于2011年7月12日，签订了一份《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合作期限为一年至2012年7月11日。从2011年7月12日开始至2012年1月13日，安翔公司积极履行协议，双方合作默契。但自2012年1月13日以后，掌上通公司将其与安翔公司合作的业务给予第三方公司进行机票配送。因为第三方公司给付的佣金比安翔公司的高，自2012年1月13日至2012年7月11日，掌上通公司未给安翔公司任何业务，造成安翔公司巨大损失，协议履行6个多月掌上通公司就违约了。安翔公司不仅需承担一定的办公场所的承租费用，还要支付雇佣人员的工资。故依据双方协议约定，掌上通公司应赔偿由此造成的安翔公司的各种损失，故安翔公司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掌上通公司由于不履行合同约定造成安翔公司房租费10000元，人员工资费用8447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掌上通公司承担。
掌上通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第一，安翔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安翔公司主动提出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第二，安翔公司未依合同约定向掌上通公司支付佣金，安翔公司的行为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文书予以确认；第三，安翔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综上，掌上通公司认为安翔公司违约在先，延迟支付掌上通公司佣金，无故终止合作关系，其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请求依法驳回安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7月12日，掌上通公司（甲方）与安翔公司（乙方）签署了一份《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在本协议约定的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领域进行合作，乙方授权甲方以本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和方式销售乙方代理的航空公司的所有航班机票且有权作出上述授权。一、合作目的、方式和范围。甲乙双方为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甲方与乙方兰州、敦煌、嘉峪关、酒泉、武威、白银、定西、甘南、临夏、陇南、天水、庆阳、平凉、金昌地区结为合作伙伴，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的客户提供代办保险、国内机票出票、退票、配送等服务。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按照行业服务要求对乙方的服务内容进行监督；2、根据双方约定的结算标准向乙方收取佣金；3、对于本协议合作项目下的民航客票，由甲方负责将客户订票信息以传真、电话、MSN等方式提供给乙方；4、如乙方违背约定内容，甲方有权根据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客户、航空公司等）的索赔和处罚情节轻重向乙方收取相应违约金，并有权终止合作；5、按照乙方代理区域，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第一时间提供合作区域内航空公司的任何通知及变动，如因乙方没有做到告知义务，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6、甲方客户产生信用卡担保订单或甲方担保出票订单，甲方须在传真给乙方的《机票出票证明》中备注说明，并传真纸质《欠款证明》，票款在约定时间内由甲方向乙方结清；7、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须安排专人负责相关合作事宜，确保合作顺利、快速、高效进行；2、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乙方承诺不向任何第三方提供或披露与甲方业务或本合同内容有关的组织结构、业务发展、服务流程、营业模式等商业秘密；3、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承诺不以任何形式授权第三方代办双方的合作业务；4、乙方有义务根据双方约定的结算标准向甲方支付佣金；5、合作过程中，为保证客户的专属性，乙方必须以“掌上通航服”的名义、以及甲方规定的名义与客户进行联系和提供服务；6、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否则，乙方不得向客户收取除机票款、保险费以外的任何费用；7、乙方在兰州、敦煌、嘉峪关、酒泉、武威、白银、定西、甘南、临夏、陇南、天水、庆阳、平凉、金昌地区提供免费送票服务，并按以下的时间要求将机票（或含保险单等相关凭证）送到客人指定地点。在接到订单10分钟内，对客户做出回应回复配送时间。如果不能按照指定时间送到，要在收到通知出票传真后10分钟内回复甲方，以便及时与客户协调，调整时间；8、乙方应及时以书面的形式向甲方提供其所掌握的所有航空公司的运价信息，并及时提供所掌握的特价机票信息；9、乙方有配合甲方定期或者不定期开展市场活动的义务，活动期间有义务针对票价提供优惠，保险、礼品等免费配送；10、乙方针对航空公司的规定，收到甲方的订单时，有审核和告知的义务（如航空公司规定的当天销售的航班不允许作废）；11、本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四、佣金结算。1、国内机票：以每周产生的实际交易额（不含燃油附加费、机场建设费）为准，乙方向甲方提供总票款的3%作为佣金；儿童、婴儿不返佣。2、保险：以每周产生的实际张数为准，每张保险乙方按8元向甲方支付保险佣金；3、只需乙方打印行程单配送或邮寄的订单，甲方需支付乙方费用10元／单。六、合作有效期。本协议有效期间为1年，自2011年7月12日至2012年7月11日。七、结算方式。1、合作期间，应由甲乙双方授权人员进行往来款项的结算。2、配送：结算采用周结方式，即每周二前乙方向甲方提供上周的应付佣金及应收票款报表，如有异议，甲方需在2个工作日内提出书面意见；经甲方确认无误后，乙方每周四前结算上周佣金给甲方。八、违约责任。本协议任一方当事人违反本协议约定，不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或者履行协议不符合本协议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对方相应损失。九、协议的终止。1、本协议有效期内，双方经协商同意，可以书面形式对本协议进行变更或提前终止本协议。2、本协议提前终止，并不影响双方在本协议终止前已产生的权利和义务。3、本协议终止前，乙方必须结清与甲方的所有款项。
2012年1月9日，安翔公司签署了由掌上通公司向其传真发送的《确认函》，确认应付掌上通公司2011年12月12日至25日机票代理费15793.3元，欠款将于3日内支付给掌上通公司。同年1月13日，安翔公司签署了由掌上通公司向其传真发送的《确认函》，确认应付掌上通公司2011年12月26日至31日机票代理费4964.7元，欠款将于3日内支付给掌上通公司。同年3月26日，安翔公司签署了由掌上通公司向其传真发送的《确认函》，确认应付掌上通公司2012年1月1日至13日机票代理费15113.61元，欠款将于3日内支付给掌上通公司。安翔公司在确认上述《确认函》过程中，并未对确认函中的欠款数额提出异议。
2012年3月27日，掌上通公司就上述欠款向安翔公司发出《欠费催缴函》，再次催促安翔公司偿还上述款项。后因安翔公司一直未付款，掌上通公司将安翔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3年2月4日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0237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安翔公司向掌上通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及利息；安翔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5月13日作出（2013）一中民终字第542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安翔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2012年1月13日后，掌上通公司与安翔公司未再发生业务往来。掌上通公司称，双方未再发生业务往来的原因系安翔公司向其提出解除合同，且安翔公司迟延支付到期佣金；安翔公司称，其未向掌上通公司提出过解除合同，其未支付佣金不是迟延履行，而是双方在进行结算，掌上通公司未再给安翔公司业务是掌上通公司违约；掌上通公司未就其主张的安翔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一节向一审法院提交充分证据。
2012年1月16日，掌上通公司与案外人兰州银翔票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翔公司）签订《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将兰州地区的送票业务交由银翔公司负责，银翔公司按照约定向掌上通公司支付佣金。
掌上通公司和安翔公司签订的《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于2012年7月11日合同期满后自行终止。
一审诉讼中，安翔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中主张房屋租金和人员工资损失，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租金收据、《劳动合同书》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掌上通公司称，上述租赁合同及房租收据不能证明该租赁房屋系为履行双方合同而使用；《劳动合同书》中载明的人员雇用时间均早于双方合同开始时间，同时，电子回单为打印件，且汇款人为自然人，收款人在双方合同未发生业务时间内亦被发放了数额不等的工资，不能证明该工作人员系专门为履行双方合同而雇佣；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安翔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房屋租赁费用及人员工资系专为履行双方合同而发生。
另查，双方合同中约定的业务，系安翔公司的小部分业务，其主要业务是代理部分航空公司的业务，除掌上通公司外，安翔公司的主要客户为航空公司。
以上事实，有安翔公司公司提交的《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金收据、《劳动合同书》、（2013）海民初字第02378号判决书，掌上通公司提交的（2013）海民初字第02378号判决书、（2013）一中民终字第5427号民事判决书、欠款催告确认函回函等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和法院的开庭笔录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安翔公司与掌上通公司签订的《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本案中，安翔公司诉讼请求的前提是，掌上通公司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且该违约行为给安翔公司造成了损失。该院对此评析如下。
第一，掌上通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中，安翔公司主张掌上通公司的违约行为系2012年1月13日后未再给安翔公司合同约定的业务。对此，该院认为，首先，双方合同系到期后自然终止，合同中就单位时间内掌上通公司应给安翔公司做的业务数量并无约定，故安翔公司主张掌上通公司在合同期间的某段时间未给其业务的行为系违约行为，缺乏相关合同依据；其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欠款催告确认函回函，2013年1月13日之前，双方已有三个结算周期（三周）合同款项未结算，经双方确认后，2012年1月13日开始，安翔公司应向掌上通公司支付相应合同款项，但安翔公司并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相关款项，构成违约，且该违约行为延续至双方合同期限届满。在安翔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下，掌上通公司未再交给安翔公司相关业务亦属正当抗辩，并无不当，安翔公司主张掌上通公司该行为系违约行为缺乏法律依据；综合以上两点，安翔公司称掌上通公司2012年1月13日后未再给其业务构成违约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安翔公司称欠款催告确认函回函系双方进行结算而不构成迟延履行的主张，该院认为，双方结算金额在上述确认函回函中已经明确载明，安翔公司亦对相关金额予以确认，且上述回函中亦确定了支付相应款项的时间，安翔公司称双方系进行结算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故该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安翔公司主张的租赁房屋费用和人员工资损失。首先，安翔公司未就其主张的上述费用损失系专为履行双方合同而产生向该院提交相应证据，在此情况下，相关租赁费用及人员工资应为安翔公司正常经营的运营成本，其要求作为其客户之一的掌上通公司承担该项经营成本显属不当；其次，安翔公司就其主张的人员工资并未向该院提交有效证据；再次，安翔公司计算上述损失的期间系其主张的掌上通公司违约行为发生后的约六个月时间，在该期间内，安翔公司理应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但根据安翔公司的陈述，其租赁的房屋在此期间内一直未用于其它业务的办公，相关人员亦未安排从事其它工作，故即使存在上述损失，亦与安翔公司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存在一定关系，其要求掌上通公司赔偿其全部损失的主张亦缺乏法律依据。
综合以上分析，掌上通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无违约行为，安翔公司就其主张的损失的实际数额及该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等方面亦未向该院提供充分证据，故安翔公司要求掌上通公司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并不影响该院依据前述分析依法作出判决，故该院在此不再予以赘述。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兰州安翔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安翔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不当。安翔公司与掌上通公司合作期限一年至2012年7月11日，但自2012年1月13日，掌上通公司将与安翔公司合作的业务给予第三方公司，未给安翔公司任何业务，造成安翔公司巨大损失，包括办公场所的承租费用及雇佣人员的工资。1、安翔公司与掌上通公司佣金的支付，与本案掌上通公司违约系不同之诉，一审法院着力阐述已生效法律文书所说明的事实，而忽视了本案中掌上通公司未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2、安翔公司与掌上通公司于2012年1月13日还有业务往来，在没有与安翔公司解除合同之前，掌上通公司于2012年1月13日同一天又与第三方公司签订机票合作业务，事实已经违约。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本身没有约定业务量，安翔公司的行为缺乏合同依据实属不妥。首先，安翔公司与掌上通公司签订一年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双方的合作业务。自2011年7月12日至2012年1月13日双方每月的业务量几十万元，实属双方合作的基础，而自2012年1月13日由于掌上通公司将其业务全部给予第三方公司，导致安翔公司没有任何业务，明显事实违约；3、掌上通公司与第三方兰州银翔公司合同签订的日期虽然为2012年1月16日，但业务开始的时间为2012年1月13日，亦即掌上通公司同时和安翔公司及第三人在同一天同时有业务往来，掌上通公司违背了合同的约定义务；4、合同签订后，安翔公司租赁专用场所，雇佣人员积极履行合同，支出了相当大的运营成本，而掌上通公司是在合同履行期届满半年后才提出了解除合同，实际上双方合同仍在履行之中，只不过是掌上通公司一直处于违约之中。一审法院依据安翔公司未及时退房和与员工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认为安翔公司未采取重要措施而防止损失的扩大，让安翔公司无法接受。安翔公司怎能仅依一纸合同，而导致其他合同的违约呢？5、掌上通公司仅依据安翔公司工作人员与其他公司工作人员所谓的“对话”就认为安翔公司已提出解除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可以工作人员的对方方式解除吗？况且第三方公司在合作协议中不是当事人。既然如此，掌上通公司为什么又会在2013年元月向法院提出解除合同。6、安翔公司提交的工人工资表、房屋租赁合同均显示为安翔公司和掌上通公司协议约定的时间，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均能说明并支持安翔公司的请求。二、一审程序违法。安翔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交纳诉讼费用，而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在没有任何事由的情况下直至2013年11月7日才送达了一审判决书，明显程序违法。同时，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判令掌上通公司承担因违约给安翔公司造成的损失租赁费10000元及人员工资费用84476元，诉讼费用由掌上通公司承担。
掌上通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其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其在本院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未约定单位时间内掌上通公司应该给安翔公司提供业务的数量，因此安翔公司据此主张掌上通公司违约没有合同依据；二、在双方合作过程中，安翔公司迟延支付佣金的违约行为已经生效文书确定，在安翔公司严重违约的情况下，掌上通公司不再交给安翔公司任何业务是合理的；三、安翔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安翔公司提出的房屋租金以及人员工资的真实性，以及与合作协议的关联性，掌上通公司均不予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尚有各方当事人二审陈述意见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安翔公司与掌上通公司签订的《航空机票电子商务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
本案中，安翔公司以掌上通公司违约为由，要求掌上通公司赔偿房租费和人员工资费用，安翔公司该项违约损害赔偿请求的前提基础是掌上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且掌上通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安翔公司的上述损失。首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和欠款催告确认函回函，2013年1月13日之前，安翔公司已有三个结算周期（三周）合同款项未按约定向掌上通公司支付，在安翔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下，掌上通公司未再交给安翔公司相关业务应属正当抗辩；其次，安翔公司在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在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掌上通公司只是让安翔公司完成相应的任务，并未要求安翔公司雇佣人员，也没有单独要求安翔公司另行租房，而安翔公司亦认可安翔公司主要业务即是机票配送，而且所租房屋目前仍在租赁中；再次，掌上通公司与安翔公司合作协议的期限是一年，而安翔公司租赁房屋和聘用人员的期限均是二年，无法证明系专为履行双方合同而产生的费用。同时，就安翔公司举证人员工资损失来看，现有证据显示人员工资均是由自然人付款，安翔公司表示系安翔公司的财会人员打款，但是就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显示的均非双方合同约定发生业务时间内的工资，不能证明系安翔公司的人员工资损失。
综合上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安翔公司就其主张损失的实际数额及该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等方面未提供充分证据，并无不当。安翔公司上诉要求掌上通公司赔偿相关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千零八十一元，由兰州安翔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负担（已交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二千一百六十二元，由兰州安翔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云成
代理审判员 黄 丽
代理审判员 徐 硕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