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9刑初70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女，194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诉讼代理人樊毅，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远凤，女，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北碚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4月26日由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恩斌，重庆兼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晓婷，重庆兼善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碚检刑诉[2017]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远凤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2018年2月16日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3月16日恢复审理。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姜明刚、检察官助理雷显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及其诉讼代理人樊毅，被告人余远凤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李恩斌和李晓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余远凤经电话联系后得知余X洲（余远凤父亲）与被害人段春容（68周岁）在重庆市北碚区某茶馆内因打牌发生纠纷。余远凤随即来到上述地点，与段春容发生口角、抓扯，余远凤推倒段春容，致使段春容头部发生磕碰，并用拳头殴打段春容身体，造成段春容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第3-4肋骨骨折。案发后，被告人余远凤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到来后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段春容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远凤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远凤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要求被告人余远凤赔偿医疗费24720.76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24天×50元/天）、护理费2400元（24天×100元/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续医费300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主张共计赔偿10万元。被告人余远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段春容肋骨的伤不是由其本人造成，不晓得啷个把段春容的头部弄伤了，同时表示认罪，并当庭赔礼道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提出的赔偿请求认为过高，且段春容在纠纷中有过错，只愿意赔偿15000元。被告人余远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及代理意见：1、本案是邻里纠纷的一时之气，余远凤并无伤害段春容的主观故意；2、本案纠纷发生之前，段春容与其丈夫陈X荣、余远凤父亲余X洲曾发生肢体冲突，段春容当时就说右边胸口痛，且段春容倒在地上的时候，房间内的一根木凳子脚也被摔烂了，段春容的肋骨和头部伤情不能认定为是余远凤所致；3、段春容在本案中亦有过错，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4、余远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即使法院依法认定余远凤构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提出的赔偿请求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无异议，营养费、续医费、精神抚慰金无证据不主张，医疗费应当扣除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9日14时许，被害人段春容与被告人余远凤的父亲余X洲在位于北碚区某房间内打麻将，段春容胡了余X洲的牌，余X洲不服气，但段春容坚持要求余X洲拿钱出来。余X洲把钱放在桌上后，见段春容从桌上拿钱便说段春容抢钱，段春容与余X洲为此争吵并抓扯起来。邻桌段春容的丈夫陈X荣见状便来拉二人，三人抓扯在一起，并都摔倒在地。之后，三人被扶起劝开后，余X洲给其女余远凤打电话告知钱被段春容抢了，余远凤便来到该麻将馆。因段春容再次从桌上拿钱时，余远凤动手和段春容发生抓扯，并推倒段春容，致段春容头部发生磕碰，尔后，余远凤压在段春容的身上，二人互相抓扯头发。案发后，被告人余远凤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7年4月20日，重庆法医验伤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载明：1、段春容右侧第3、4肋骨骨折系2016年12月29日外伤所致；2、段春容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系2016年12月29日外伤所致。段春容右侧第3、4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右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即被送往重庆市北碚区中医院救治，2017年1月22日出院，实际住院24天，住院医疗费为16061.66元。入院诊断为：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右侧多发肋骨骨折；3、软组织损失（全身多处）；4、慢性支气管炎。出院医嘱：门诊随访，休息一月。2017年2月28日后，段春容在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北碚区中医院、重庆天府矿务局职工总医院门诊随访。2017年3月27日，段春容支付其损伤程度鉴定费2000元。还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远凤向本院申请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医疗费的合理性和关联性进行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向本院申请其续医费的鉴定。2018年2月21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段春容可行胸部康复理疗对症治疗，约需人民币3000元。段春容支付鉴定费1586元。2018年2月23日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段春容在北碚区中医院、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庆天府矿务局职工总医院门诊、住院治疗期间费用总金额为20839.66元，均是合理的治疗外伤及后遗症所用。余远凤支付鉴定费1000元。经庭审查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提供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依照有关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确定段春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0839.66元；2、伙食补助费1200元，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2400元，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续医费3000元；5、鉴定费3586元；6、交通费，酌情主张600元。以上费用共计31625.66元，取整31626元。目前，被告人余远凤已向本院缴纳赔偿款3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口信息，证明被告人余远凤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6年12月29日报案，次年4月21日立案。3、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余远凤经电话通知到案。4、住院病案、门诊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段春容的伤情及医疗费用。5、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段春容损伤程度及后续医疗费用。6、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明案发现场及被害人段春容的伤情。7、证人余X洲的证言，余X洲打了一个三条，段春容就胡了，唐老板打三条段春容不胡牌，段春容还让余X洲拿钱出来。余X洲就把钱放在桌上，段春容就把钱拿了，余X洲就说抢钱，之后段春容与余X洲吵得很凶，陈X荣过来拉余X洲的衣服，余X洲就仰面倒地，陈X荣还把一个凳子的腿弄断了，拿凳子腿打余X洲的左脸。余X洲被拉起后，给女儿余远凤打电话。余远凤从身上拿出几十元钱放在桌上，说你再抢嘛。段春容又把余远凤放在桌上的钱抢了，余远凤顺手推了段春容一把，段春容就倒在地上头撞在墙上了。段春容起来后和陈X荣一起把余远凤推倒在地，抓扯余远凤头发。8、证人陈X荣的证言，段春容与余X洲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陈X荣上去拖他们，结果三个都摔倒在地，三个倒地的时候，碰到旁边一张方凳子，段春容仰面倒地，余X洲压在段春容的身上。段春容起来后说右边胸口痛。余X洲就给余远凤打电话，余远凤进茶馆后就动手把段春容推倒在地，然后扑上去，左手抓段春容头发，右手用拳头朝段春容身上乱打，第一拳头就是打在段春容眼睛上，还用脚踢。9、证人周X林的证言，段春容胡了余X洲的牌，余X洲不服气，但段春容坚持要求余X洲拿钱出来，余X洲把钱扔在桌上后，段春容从桌上拿钱，余X洲说段春容抢钱，段春容与余X洲抓扯起来，陈X荣就来帮忙，三人都倒在地上，被拉起来后没有发现他们三个哪个受伤。余远凤来后看见余X洲身上有灰，就和段春容发生抓扯，双方在地上互相抓扯头发，二人被分开后，周X林看见段春容的眼睛有点肿。看见有人好像拿了一条木板凳的腿，但是没有人用木板凳腿打人。10、证人徐X伟的证言，段春容睡在地上，余远凤压在段春容的身上，按着段春容。余远凤和段春容被从地上拉起来后，余远凤还冲上去用拳头打段春容。段春容从地上起来后，看到段春容的一个眼睛是肿的。11、证人唐X平的证言，段春容胡了余X洲的牌，余X洲不服气，但段春容坚持要求余X洲拿钱出来，余X洲把钱扔在桌上后，段春容从桌上拿钱，余X洲说段春容抢钱，两人就抓扯起来，陈X荣就来帮忙，三人抓扯在一起，并都摔倒在地上。余远凤来后，段春容说眼角遭余X洲打了，要拿医药费，唐X平看见段春容眼角肿了个包。之后，段春容抓桌上的钱，余远凤就动手和段春容抓扯起来，双方互相扯头发，一起摔倒在地上。段春容眼睛角肿了个包，头上还有个包。段春容第一次抓扯时，只是发现屋内的一根木凳脚遭摔烂了，没有看见有人用工具殴打对方。第二次抓扯时，只是互相抓扯头发，没有用拳头或其他工具殴打对方。12、证人杨X福的证言，杨X福与女儿余远凤在家中接到余X洲告知钱被段春容抢的电话，杨X福来到茶馆要求段春容拿钱出来，段春容不干，段春容就与余远凤抓扯起来，两个人就摔倒在地，段春容摔下去的时候，头部被旁边的高凳子撞到了。倒地后，段春容就抓扯余远凤的头发。段春容起来后，杨X福看见眼睛旁边有个包。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的证言，余X洲打牌输了不付钱，段春容说放了炮还是要付钱，余X洲把钱扔在桌上，段春容就自己拿了一张10元的，补了5元出来，余X洲说抢钱。然后余X洲就动手抓段春容衣服，并用拳头打段春容的右侧胸部。陈X荣上来拉，三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段春容在摔倒的时候，被余X洲按到旁边的一个凳子上，从地上起来后，就觉得右侧胸部痛，估计是遭凳子抵伤了。然后余X洲喊了其女儿余远凤。余远凤来后就把段春容推倒在地上，头部右侧撞在什么硬的东西上，之后余远凤又扑在段春容的身上，对段春容拳打脚踢，用双手抓头发，段春容从地上起来后，就发现头部右侧眼角很痛、头也很痛。14、被告人余远凤供述，余远凤接到父亲余X洲告知段春容抢钱的电话，余远凤来后将包包里钱甩在机麻桌上，段春容马上把钱抓起，余远凤就把段春容推倒在地，碰到旁边的一根木凳子。不知怎么回事，余远凤也睡到地上，当时是背朝地面睡起，段春容趴在身上压起。段春容两只手抓余远凤的头发，余远凤也去抓段春容的头发，被段春容扯头发扯得痛了，余远凤用拳头朝段春容的身体打了几拳。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分别与证人余X洲、被告人余远凤先后有过两次抓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段春容的肋骨和头部伤情是否由被告人余远凤造成。现做综合评判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的肋骨伤情。关于段春容的肋骨伤情，在案证据显示有段春容的证言和证人陈X荣的证言。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在侦查阶段一共有三份询问笔录，第一份笔录载明余X洲用拳头击打段春容右侧胸部。第二份笔录载明段春容在摔倒的时候，被余X洲按到旁边的凳子上，从地上起来后，就觉得右侧胸部痛，估计是遭凳子抵伤了。段春容的证言证实，其右侧胸部疼痛是由余X洲拳击或者被凳子抵伤造成。证人陈X荣的证言证实，余X洲压在段春容的身上，段春容起来后说右边胸口痛。至于右侧胸部疼痛究竟如何造成，段春容是否说过胸痛，段春容的证言前后不稳定，且段春容与陈X荣的证言亦不一致。证人余X洲的证言证实，余X洲没有与段春容发生抓扯。证人周X林的证言证实，余X洲与段春容发生抓扯，双方没有人受伤。证人唐X平的证言证实，余X洲与段春容发生抓扯，发现屋内的一根木凳脚遭摔烂了，没有人用工具殴打对方。余X洲关于其未与段春容发生抓扯的证言与在案证人证言矛盾，本院对余X洲该部分证言不予采信。上述证言能够且仅能证实，余X洲与段春容发生过抓扯，不能证实段春容被余X洲拳击和被压着，亦不能证实段春容与木凳子有接触。综上，段春容、陈X荣二人关于段春容右侧胸痛如何造成的证言均不能与在案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二人的证言亦不能相互印证，段春容及陈X荣该部分证言，均仅有本人陈述，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经查，证人陈X荣的证言证实，余远凤进茶馆后就动手把段春容推倒在地，然后扑上去，左手抓段春容头发，右手用拳头朝段春容身上乱打。证人徐X伟的证言证实，余远凤压在段春容的身上，按着段春容，段春容从地上被拉起后，余远凤还冲上去用拳头打段春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的证言证实，余远凤到来后就把段春容推倒在地，之后余远凤又扑在段春容的身上，对段春容拳打脚踢。上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段春容在第二次抓扯纠纷中，余远凤压在段春容的身上，双方抓扯并扭打。被告人余远凤供述，余远凤是背朝地面睡起，段春容趴在身上压起。余远凤的供述虽不能与在案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但能证实余远凤与段春容的胸部身体有接触。经查，北碚区中医院的情况说明载明，患者段春容于2016年12月29日入院，胸片显示胸部肋骨未见明显性骨折。2017年1月7日胸部CT显示，右胸第3-5肋骨前段骨折。由于医疗设备的局限性和肋骨结构的特殊性，早期无法明确部分肋骨骨折诊断。重庆法医验伤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段春容右侧第3、4肋骨骨折系2016年12月29日外伤所致。上述证据证明，段春容的肋骨骨伤与2016年12月29日的抓扯纠纷有因果关系。由于在案证据已能证实，段春容在第二次抓扯中被余远凤压在身下，从目前在案证据看，余远凤直接接触段春容胸部身体，并发生抓扯和扭打，这种接触只能造成和加剧段春容的胸痛，段春容右侧第3、4肋骨骨折与余远凤有因果联系。余远凤及其辩护人提出段春容肋骨伤情不是余远凤所致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的头部伤情。经查，证人余X洲、杨X福及段春容的证言均证实，余远凤把段春容推倒在地，段春容摔下去的时候，头撞在硬东西上。证人周X林、徐X伟、唐X平的证言均证实，段春容起来后眼睛是肿的，头上有个包。被告人余远凤的供述证实，余远凤把段春容推倒在地，碰到旁边的一根木凳子。证人的证言与余远凤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段春容头部遭到撞击致伤，是余远凤推倒段春容所致。至于余远凤辩护人提出，段春容倒地的时候，房间内的一根木凳子脚也被摔烂了，段春容的头部伤情不能认定为是余远凤所致的意见，证人唐X平的证言证实，木凳脚被摔烂发生在段春容第一次抓扯中，没有人用木板凳腿打人。证人周X林的证言证实，段春容在第一次抓扯后没有发现受伤，没有人用木板凳腿打人。唐X平、周X林的证言能够共同证实，段春容倒地后未与木凳接触，段春容的头部伤情不是在第一次抓扯纠纷中形成，木凳脚被摔烂与段春容的头伤没有因果关系。由于在案证据已能证实，段春容倒地致头伤是第二次抓扯纠纷中由余远凤推倒所致。至于段春容头部是撞击在凳子上还是墙上，不影响段春容头部受伤事实的认定。余远凤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余远凤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其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余远凤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以审理中查明并经确认的为限。段春容提出的在药店购药的费用，因无处方签，无法证明用于治疗段春容的外伤及后遗症，且药品购买人姓名非段春容，无法证明药品实际使用人为段春容。该部分药费本院不予支持。段春容提出的营养费5000元无相关医嘱，本院不予支持。段春容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人余远凤虽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的肋骨伤提出不是其造成的辩解意见，但不否认其致段春容头部受伤的事实，系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远凤到达案发现场时，段春容的第一次抓扯纠纷已经平息，余远凤在不知纠纷起因的情况下，来到现场后主动抓扯并推倒段春容，伤害的主观故意明显，且直接引发第二次抓扯纠纷，对纠纷损坏后果的扩大和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余远凤辩护人提出，余远凤无伤害故意及段春容在本案中有过错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远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余远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因本次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共计31626元。（已缴纳32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春容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黄荣松审判员  刘向东审判员  邓海燕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肖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