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刑终139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成利，绰号“毛娃”，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西安市长安区，农民。2006年8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7月9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成利犯抢劫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强制猥亵妇女罪一案，于二0一二年七月十日作出（2012）西刑二初字第000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肖成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月7日至1月23日期间，被告人肖成利伙同冯小斌、强龙、万亚飞、强毅（均已判刑）驾驶租来的小轿车，先后在咸阳市玉泉西路壹品峰境小区门前、西安市三桥镇西宝高速立交转盘东侧、咸阳市人民路与北平街十字东南角、西安市高新区西部大道与西万路十字，将正在路边行走的被害人穆某、雷某、位某某、王某某强行劫持到车上，实施殴打、威胁后，抢走上述被害人现金共计1650元及被害人位某某、王某某的银行卡等物品，并威逼被害人位某某、王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后，持银行卡在自动提款机取现金共计23500元。在抢劫过程中，肖成利与强龙一起对被害人穆某进行了猥亵；伙同冯小斌、万亚飞、强龙拍摄被害人雷某裸照，以公布裸照要挟，敲诈雷某3万元；伙同冯小斌、强龙轮奸了被害人位某某。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害人及同案犯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冯小斌、强龙、万亚飞、强毅的供述、已生效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西刑二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书、（2011）西刑二初字第00069号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肖成利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成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抢劫作案四次，抢劫数额2.5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抢劫过程中，被告人肖成利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公布被害人裸照、毁坏其名誉为手段相要挟，敲诈被害人钱财，且索要钱财数额巨大，虽未实际取得敲诈款项，但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肖成利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对被害人位某某实施轮奸，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肖成利与他人一起对被害人穆某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肖成利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肖成利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肖成利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取得敲诈钱财，系犯罪未遂，故对其敲诈勒索罪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成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
肖成利上诉提出，他没有参与敲诈勒索、强奸妇女和强制猥亵妇女犯罪以及除在三桥以外的抢劫犯罪；原审判决对其抢劫犯罪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1月7日，上诉人肖成利伙同冯小斌、强龙、万亚飞（均已判刑）预谋抢劫作案，当晚7时许，上述四人驾驶冯小斌租赁的陕D99XXX银白色现代小轿车来到咸阳市玉泉西路壹品峰境小区门前，见女被害人穆某独自在路边行走，便强行将其拉上车，在车上万亚飞持刀威胁穆某，强龙、肖成利抢走穆某随身携带的手机及现金200元，又强行对穆某进行猥亵。随后上述四人将被害人穆某拉至咸阳市火葬场附近释放，并将所抢手机归还。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穆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1年1月7日20时许，被害人穆某到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吴家堡派出所报案称，当晚19时左右，她步行至咸阳市玉泉西路壹品峰境小区门口时，从背后驶来一辆白色轿车（车牌用“百年好合”喜帖贴着），下来两名男子强行将她拉上车。当时车上共有四名男子，一个人开车，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位置，另两个人押着她坐在后排座位。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男子掏出一把15公分长的单刃折叠刀威胁她，不许她喊。这几个人驾车调头向西行驶，途中后排座位上的两名男子从她的背包内抢走了200元钱，又让她把现金和信用卡都拿出来，她说只有200元钱，没有银行卡，坐在她右手边的男子便拿走她的手机，随后这两名男子在她身上乱摸，副驾驶位上的男子威胁她不许哭，否则就轮奸她。坐在她右边的男子把她的手塞进其裤子里让她给其手淫，接着左边的男子也让她给其手淫。后来那开车的男子让她整理好衣服，让她下车并把手机还给了她。她下车后见到一开摩的的男子，询问后才知道她下车的地方是火葬厂半坡。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穆某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肖成利就是2011年1月7日在咸阳市秦都区玉泉西路壹品峰境小区门口抢劫她的人之一。
（3）证人谢某（咸阳龙顺汽车公司员工）证言证明，冯小斌是他小学同学，到他公司租过几次车。2011年1月7日冯小斌曾在他公司租赁了一辆车牌为陕D99XXX银白色现代小轿车，直到1月9日还了车。冯小斌每次租车都是一个人，签租赁合同也只留身份证号码（610402198306XXXXXX），不出示身份证。他不清楚冯小斌租车干什么。
（4）同案犯冯小斌、强龙、万亚飞供述，2011年11月7日左右，他们和肖成利预谋抢劫作案，冯小斌在咸阳从他同学谢某处租了一辆银白色的现代小轿车，将车牌用“百年好合”的纸条遮住，拉着强龙、万亚飞、肖成利在路上转，准备抢劫晚上独自在路上行走的女子。晚上六七点左右，他们驾车来到咸阳市玉泉西路一个小区门前，见一名女子独自在人行道上行走，便将车停下，由万亚飞和强龙将那女子强行拉上车，驾车向北开。万亚飞坐在副驾驶位置，用刀威胁那女子不许喊，肖成利和强龙将那女子押在后排座位中间，抢了200多元钱和手机，接着先在那女子身上乱摸，后就让这女子给他俩手淫。后来冯小斌将车开到咸阳火葬场门前路南，将这女子放了，并将手机还给了她。此次抢劫是冯小斌召集的。
（5）上诉人肖成利对本宗抢劫事实供认不讳，并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还供述，强龙是他叫去抢劫的。
2、2011年1月7日晚，上诉人肖成利伙同冯小斌、强龙、万亚飞在咸阳市作案后，接着驾车来到西安市三桥镇西宝高速立交桥转盘东侧，见女被害人雷某独自一人在三桥新街路边行走，强龙、万亚飞、肖成利便下车将雷某强行拉到车上，几人驾车向咸阳方向行驶。在车上万亚飞对雷某进行殴打，强龙、肖成利抢走雷某现金1000元及身份证、手机等物品。后几人驾车至咸阳市周陵附近麦田，逼迫雷某脱掉衣服，冯小斌用手机给雷某拍照，并以在网上公开要挟雷某，索要现金3万元。雷某被迫答应随后给付，冯小斌等人便在咸阳市东风路附近将雷某释放，并将所抢手机还给了雷某。之后冯小斌给雷某多次打电话让其拿钱赎回裸照和身份证。同年1月8日19时许，肖成利、冯小斌、强龙、万亚飞到约定地点准备取钱时，万亚飞被守候的警方抓获，肖成利、冯小斌、强龙逃脱。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雷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1年1月7日晚22时，被害人雷某向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三桥派出所报案称，当晚19时30分左右，她下班后沿着三桥西宝高速立交东侧马路边的人行道自西向东行走，经过路边停着的一辆小轿车时，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强行将她拖到车上。她被两名男子押在后排座位中间，另一名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车里还坐着一名司机。这四名男子随后开车将她带到咸阳塬上，途中还殴打、威胁她，抢走了她的现金1000元和身份证，还向她索要银行卡并逼她说出密码，但他们没有找到银行卡。到咸阳塬上后，司机对她说他们只要钱，她答应让人把钱送过来，这几个男子不同意。司机便说给她拍裸照，逼她脱光衣服，用手机拍了她的裸照，让她第二天拿3万元钱来赎。她答应对方第二天先给15000元，1月10日再给15000元。对方威胁说若3万元交不齐就把她的裸照发到网上去，并给她家里也贴照片。随后他们将她拉到能挡出租车的地方，归还了她的手机，并给了她100元钱，将她释放。她到派出所报案时，那个司机给她打电话还叮嘱她必须按照他们说的办。1月8日上午9点左右，那人又打电话让她汇钱。下午3点左右，民警带她去咸阳抓人没有抓到，返回路上，那人又打来电话，她按民警的安排和对方约好在三桥全都超市见面。当日下午6点左右，民警在全都超市抓获一名抢劫她的男子。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雷某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肖成利就是2011年1月7日参与抢劫她的人之一。
（3）证人童某（冯小斌女友）证言证明，2011年1月8日公安机关到他们租住房寻找冯小斌，冯小斌没在。第二天她见到冯小斌后，就问公安局为何找他，冯小斌告诉她说他和万亚飞、肖成利及肖成利的一个朋友在西安绑架了一个女孩，还拍了女孩的裸照，准备敲诈些钱财。冯小斌得知公安机关正寻找他，便让她另找房子搬了家。1月13日早上冯小斌到吴家堡派出所办身份证时，被警方抓获。
（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肖成利指认西安市三桥镇西宝高速立交东侧三桥新街路南侧路边就是他2011年1月7日伙同冯小斌、万亚飞、强龙抢劫一名单身女子的地点。
（5）同案犯冯小斌、强龙、万亚飞供述，2011年1月7日20时左右，他们在咸阳作案后驾车向西安方向行驶到三桥西宝高速立交东侧，见有一名女子背着包独自在路边行走，便将车停在女子前面，万亚飞、肖成利、强龙上前将那女子拉上车，万亚飞对女子殴打后和肖成利一起从女子包内搜出1000元钱和手机，强龙向女子索要银行卡，但没有找到。后来他们驾车到了咸阳周陵附近麦田里，冯小斌让这女子脱光衣服，用强龙的手机拍了女子的裸照，叫女子第二天拿钱来赎。那女子答应第二天给3万元。随后他们开车将女子送到咸阳东风路南口附近，将所抢手机还给她并给了100元钱，让其挡车离开。之后，他们买了一张手机卡装在万亚飞手机上，并用这张卡给那女子打电话，让其准备好钱。那女子说先付15000元，见到身份证和内存卡后，再付另一半，并和他们约定在三桥全都超市见面。他们按约定到三桥镇全都广场，冯小斌让万亚飞进入超市找那女孩交易，结果万亚飞警方抓获，冯小斌、肖成利、强龙逃脱。这次他们抢了1000元，返还给女子100元，剩下的每人分了100元，其余的钱租车、加油用了。
（6）上诉人肖成利对本宗抢劫事实供认不讳，并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
3、2011年1月11日凌晨2时许，冯小斌、强龙及上诉人肖成利预谋抢劫作案后，驾驶所租陕DPA198黑色起亚赛拉图汽车行至咸阳市人民路与北平街十字东南角，见女被害人位某某独自一人站在路边，遂强行将其拉上车，驾车向西行驶。强龙、肖成利两人将被害人夹在后排座位中间，对其殴打、威胁后，从其身上抢走现金100余元及项链、戒指、农业银行卡及手机等物，并索要银行卡密码。当车行至咸阳市双照镇大王村南的平陵附近时，强龙、肖成利、冯小斌对位某某实施轮奸，接着肖成利持刀威逼位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然后驾车来到咸阳市毛条路附近的银行，由强龙持被害人的银行卡从自动取款机上取款20000元。之后，上述几人开车将被害人位某某拉至咸阳市吴家堡附近，归还所抢项链、戒指、手机、银行卡及100元钱后将其释放。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位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1年1月11日凌晨2点10分左右，她在咸阳市北门口老街口等人，见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当时并没有在意，突然有三个男子从后面上来捂住她的嘴，用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将她扑倒在地后，将她抬起来，架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那辆小车车牌用“百年好合”的红纸遮住了。她被两个男子押在后排座中间，一个胖子驾车向西行驶。行驶过程中，她右边较瘦的男子抢走了她身上100多元钱及项链、戒指，又从她提包里翻出了一张农业银行卡（622848022053196XXXX）。这几人逼问她银行卡密码，她说银行卡是别人的，她不清楚。后排座位上的两个男子在她身上乱摸，当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土路旁边时，后面坐的那两个人强行脱下她裤子，三人开始强奸她，先是较瘦的男子，接着是那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最后是司机。随后三人让她穿上衣服，这时她朋友打来电话，她拿起手机刚说了一句她被抢了，后面的两个人就将她的手机抢去，将手机关机。那瘦子拿出一把刀子威胁她，逼她说出银行卡密码，她很害怕就说出了密码。他们来到一家农业银行附近，那中等身材的男子持她的银行卡去试密码和查询余额，那个瘦子拿刀看着她。因为银行对晚上取款的额度有限制，这几个人找了四家银行才取出20000元现金。她的卡上有24000元钱，另外4000没有取出来。当日凌晨三四点左右，这几个男子将银行卡、手机还给她，又给了她100多元零钱，在咸阳市吴家堡转盘附近将她释放。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位某某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肖成利就是2011年1月9日在咸阳市北门口老街口抢劫、轮奸她的人之一。
（3）证人谢某（咸阳龙顺汽车租赁公司老板）证言证明，冯小斌2011年1月10日11时至1月11日17时20分，从他公司租赁了一辆黑色的赛拉图三厢小轿车，车牌号为陕DPA198。
（4）同案犯冯小斌、强龙供述，2011年1月10日上午，他们和肖成利从冯小斌朋友谢某处租赁一辆黑色赛拉图轿车，下午五、六点钟他们驾驶这辆车寻找抢劫作案目标。凌晨2时许，在咸阳市北门口十字东边路南，见一个女孩独自一人站在路边，就将车停在旁边，肖成利和强龙下车将那女孩强行拉上车，押在后排座位中间。在车上肖成利和强龙抢走女孩身上的100多元钱及银行卡、项链。这期间女孩的电话响了，女孩拿起电话说她被绑了，强龙见状就夺过电话并打了女孩几下，女孩不再说话。他们驾车到双照镇大王村平陵附近，逼问女孩银行卡密码，女孩不说，强龙就要强奸女孩，并和肖成利一起脱那女孩的衣服，接着他们三人将女孩轮奸并再次逼问女孩说出密码，肖成利还拿出刀子放在女孩腿上，女孩害怕就说出了密码。他们驾车先到咸阳毛条路附近的银行，由强龙持卡从自动提款机取了钱，取钱时发现银行卡内共有24000元。强龙将取的钱都给了冯小斌。后他们又到咸阳彩电路北转盘农行、毛条路西口工行自动提款机上取钱但没有成功。最后他们开车到吴家堡车管所附近将女孩释放，并将信用卡、手机、项链及100元钱还给了女孩。事后，冯小斌告诉强龙、肖成利说，他们总共取了18000元，冯小斌和肖成利每人分了5600元，其他的钱都给了强龙。抢劫使用的刀子是肖成利和强龙购买的水果刀，后来不知扔到何处。
（5）上诉人肖成利对本宗抢劫、强奸事实供认不讳，并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4、2011年1月21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肖成利伙同强龙、强毅（均另案处理）、“王二”（在逃）预谋后，驾驶租赁的小汽车行至西安市高新区西部大道与西万路十字，见女被害人王某某独自一人在路边行走，便将其强行劫持上车，对其进行殴打、恐吓后，抢走其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并逼其说出银行卡密码，由强龙持被害人的银行卡在西安市韦曲十字西南角中国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上取款3500元。随后，在长安区赤兰桥村附近将被害人王某某释放。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王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1年1月21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她下班走到西部大道京信德门口，被四个男子人强行拉入一辆小轿车内，在对她殴打、威胁后，抢走她现金450元、一张交通银行卡及一部诺基亚N86型手机，并威逼她说出了银行卡密码。之后，这几人驾车行至长安区贡子村附近时汽车坏了，三个男子留下看守她，另一个男子拿着她的银行卡到银行去取钱。之后他们叫来一辆车将损坏的汽车拖走，便丢下她离开了。她的银行卡被取了3500多元。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犯强龙、强毅分别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辨认后，辨认出肖成利就是2011年1月21日凌晨与他们一起在西安市长安区西部大道抢劫作案的人。
（3）已生效的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西刑二初字第00010号刑事判决对本宗抢劫事实予以确认。
（4）同案犯强毅供述，2011年1月份的一天，强龙叫他去抢劫。之后他和强龙、“王二”及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开车行至西部大道与西万路十字处，见路边有个女子独自一人在路边站着，“王二”、强龙及那个他不认识的男子便下车将女子强行拉上车，对其进行殴打、威胁，之后强龙、“王二”抢了那女子的银行卡和手机，逼女子说出了银行卡密码。他们驾车行至长安区赤兰桥村附近，汽车出了故障，强龙让“王二”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子看守那女子，自己拿着被害人的银行卡去取钱。强龙回来后，见车没有修好，就叫了一辆车来将车拖走，随后他们丢下那女子，挡车离开。他不清楚强龙取了多少钱。这次抢劫是强龙召集的，抢劫所用的汽车是强龙让“王二”租的一辆两厢广州本田轿车。
（5）同案犯强龙供述同强毅供述一致。
其他综合证据：
1、已生效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西刑二初字第00069号刑事判决对冯小斌、强龙、万亚飞伙同上诉人肖成利抢劫、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
2、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06）长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崔家沟监狱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肖成利2006年6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7月9日被释放。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成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过预谋，多次伙同他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抢劫过程中，肖成利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给被害人拍摄裸照，毁坏名誉要挟被害人索要财物，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实际取得财物，但勒索钱财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肖成利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对被害人位某某实施轮奸，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肖成利伙同他人采取威胁手段，对被害人穆某实施强制猥亵，其行为又构成强制猥亵妇女罪。上诉人肖成利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敲诈勒索犯罪中，因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取得财物，属犯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肖成利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肖成利提出的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犯罪即部分抢劫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肖成利在多次抢劫犯罪过程中，伙同他人强制猥亵、强奸、敲诈勒索女被害人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冯小斌、强龙、万亚飞的供述证明，而且其在侦查阶段亦供认不讳，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不仅参与抢劫四次，且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挟持被害人、搜抢财物、纠集同案犯参与抢劫等行为，原判根据其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唯原审判决对其所犯敲诈勒索罪及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刑罚量刑有重，应予改判，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西刑二初字第0008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
二、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西刑二初字第000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肖成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制猥亵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11日起至2029年11月10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高延文
审 判 员 董锐莹
代理审判员 林 群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