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37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玉莲(“行业名”:“中玉”)，女，196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英，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彭永伟(“行业名”：“中一”)，男，1976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暂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洁，黑龙江佛艾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鑫(曾用名：穆劫；“行业名”：“中上”)，女，1967年6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暂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春雷，广西汇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德江(“行业名”：“中文”)，男，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远胜，广西汉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美玲，女，广西汉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超(“行业名”：“中远”)，男，1986年6月2日出生，达斡尔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暂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才，广西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利华(“行业名”：“志汉”)，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嫩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杨丽娟(“行业名”：“志安”)，女，196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嫩江县，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合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兆远(“行业名”：“会远”)，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塔河县，暂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广君(“行业名”：“志万”)，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拜泉县，暂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建萍(“行业名”：“中笑”)，女，197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暂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锐，广西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立艳(“行业名”：“会心”)，女，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兰西县，暂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合浦县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5]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绍柏、谢海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玉莲及辩护人唐英、彭永伟及辩护人杨洁、穆鑫及辩护人梁春雷、王德江及辩护人陈远胜、欧美玲、郭超及辩护人**才、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及辩护人杨锐、付立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资本运作”(大连体系)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吴某1、吴某2、马某1、郭某、陈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从2011年起先后分别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的“大连体系”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下线人员加入其伞下，并管理伞下团队，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从中非法谋取暴利。至案发时，“大连体系”已发展成为下线达30人以上但未满120人、有三个层级以上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马某2、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均已晋升为传销体系的三级以上的“老总”级别。 被告人贾利华加入“大连体系”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其在传销体系内达到大经理级别时就在“大连体系”传销组织中担任“大家长”，负责传销体系内下线人员的管理、组织学习、申购资料收集、“新人”培训等职责。2014年12月14日，被告人贾利华升为传销体系内的“老总”级别后，将“大家长”职责移交给由被告人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等人组成的“大经理室”。后被告人杨丽娟、李兆远升任该“大连体系”传销组织的“大家长”，与被告人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共同担负“大连体系”传销组织在北海下线人员的管理、组织学习，申购资料收集、“新人”培训等职责。 2014年12月25日中午，“大连体系”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茶亭路香格里拉大酒店二楼宴会厅组织100余名传销人员参加为新晋升为“老总”的被告人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举办的升总答谢宴会，设宴11台。被告人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是当天传销体系升总答谢宴会的主要组织、管理人员，负责宴会的安排、通知及收款结账工作。被告人李建萍担任当天宴会的主持人。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彭永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在宴会期间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破案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彭永伟处扣押一辆桂Ａ××××× 号奔驰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E4GG3HB5EL306192)及赃款28900元；从被告人穆鑫处扣押赃款10100元；从被告人王德江处扣押赃款21000元；从被告人郭超处扣押赃款7800元及冻结户名为郭超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62×××19账户资金254032.82元；从被告人李兆远处扣押一辆鲁Ｂ×××××红旗奔腾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FH4ACC7A1A22188)。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传销体系图、银行流水凭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频资料、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伙同同案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均是“老总”级别，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其不是主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李兆远辩称“扣押的车辆及款项不是赃款赃车”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身上扣押的款项分别是28900元、10100元、21000元和7800元，均是被告人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及供传销犯罪活动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没收。在被告人郭超处冻结户名为郭超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62×××19账户资金254032.82元，虽是被告人郭超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所建本人的卡，但被告人郭超辩称卡内资金不是赃款，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认定被告人郭超建行帐户62×××19账户资金254032.82元是赃款证据不足。在被告人彭永伟处扣押一辆桂Ａ×××××号奔驰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E4GG3HB5EL306192)，是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所购，并用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是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在被告人李兆远处扣押一辆鲁Ｂ×××××红旗奔腾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FH4ACC7A1A22188)是供被告人李兆远参与传销犯罪活动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故被告人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李兆远认为“身上收缴的款项和车辆不是赃款赃物”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马玉莲、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贾利华、杨丽娟、李兆远、王广君、李建萍、付立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玉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彭永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穆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德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郭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贾利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杨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李兆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王广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李建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付立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追缴被告人彭永伟、穆鑫、王德江、郭超、李兆远组织、领导“资本运作”(大连体系)传销组织违法所得的赃款、赃物【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彭永伟处扣押一辆桂Ａ×××××号奔驰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E4GG3HB5EL306192)及赃款人民币28900元；从被告人穆鑫处扣押赃款人民币10100元；从被告人王德江处扣押赃款人民币21000元；从被告人郭超处扣押赃款人民币7800元；从被告人李兆远处扣押一辆鲁Ｂ×××××红旗奔腾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FH4ACC7A1A22188)及赃款利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志珍 人民陪审员  高振理 人民陪审员  曾祥兰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菊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