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4刑初68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超美，女，1970年11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崇州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辩护人王辉，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超琼，女，1972年4月7日出生，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辩护人刘欣，四川凯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平，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辩护人陈倩云，四川凯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卫，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泸定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辩护人段訸评，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锦检公诉刑诉[2017]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美、杨超琼、季平、王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检察员周婧、王强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美、杨超琼、季平、王卫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底和2013年8月份，被告人杨超美和其丈夫等人在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9栋先后租赁3单元、1单元底楼房屋经营“结子串串火锅店”直至2017年6月1日被查获。2017年6月1日被查获时，被告人杨超美、杨超琼负责该店的全面经营和管理，3单元店的厨房业务主要由被告人季平和吴某某（已死亡）负责，1单元的厨房业务主要由被告人王卫负责，采用将顾客使用过的串串底料油回收后过滤食物残渣并加水加热的“工艺”，重新提炼而得“老油”，之后按一定比列将该“老油”与菜籽油混合加入串串底料中继续供其他顾客食用。其中，1单元店直接将顾客食用过的串串底料油回收过滤食物残渣后加入菜籽油和串串底料混合并继续供其他顾客使用。该套提炼“老油”的“工艺”采用“口口相传”、老厨师带新厨师的方法供负责厨房业务的被告人季平、王卫和吴某某（已死亡）等人使用。2017年6月1日，成都市锦江区工商局在对该店进行检查时，从该店1单元和3单元现场查获正在过滤食物残渣的串串底料油40公斤。次日，成都市锦江区工商局将该案移交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查处。同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杨超琼、季平、王卫等人挡获，并通知被告人杨超美到案接受调查。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使用应当废弃的串串底料油生产、加工“老油”，重复供顾客食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
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超琼的辩护人对部分务工人员指认被告人杨超琼系老板的证言，及被告人杨超琼供述自己为老板的供述有异议，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人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四被告人及被告人杨超美、杨超琼的辩护人无证据当庭出示。被告人王卫辩护人当庭出示证明两份、脱贫攻坚精准帮扶卡一份，被告人季平的辩护人当庭出示出生医学证明一份、证明一份，以证实二被告人的家庭情况。
被告人杨超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美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犯罪参与程度、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均较低，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超琼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琼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较小，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卫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归案后积极悔过，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季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平归案后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低，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内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管制，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和2013年8月份，被告人杨超美及其丈夫等人在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9栋先后租赁3单元、1单元底楼房屋经营“结子串串火锅店”直至2017年6月1日被查获。2017年6月1日被查获时，被告人杨超美、杨超琼负责该店的全面经营和管理，3单元店的厨房业务主要由被告人季平和吴某某（已死亡）负责，1单元的厨房业务主要由被告人王卫负责。四被告人采用将顾客使用过的串串底料油回收后过滤食物残渣并加水加热的“工艺”，重新提炼而得“老油”，之后按一定比例将该“老油”与菜籽油混合加入串串底料中继续供其他顾客食用。其中，1单元店直接将顾客食用过的串串底料油回收，过滤食物残渣后加入菜籽油和串串底料混合，并继续供其他顾客使用。该套提炼“老油”的“工艺”采用“口口相传”、老厨师带新厨师的方法供负责厨房业务的被告人季平、王卫和吴某某（已死亡）等人使用。2017年6月1日，成都市锦江区工商局在对该店进行检查时，从该店1单元和3单元现场查获正在过滤食物残渣的串串底料油40公斤。次日，成都市锦江区工商局将该案移交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查处。同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杨超琼、季平、王卫等人挡获，并电话通知被告人杨超美到案接受调查。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并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6月1日，公安机关接成都市锦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日22时30分许，民警挡获被告人季平、杨超琼、王卫，并于当日电话通知被告人杨超美到案的情况；
（3）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辨认笔录，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4）指认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过滤重复使用油料的工具等情况；
（5）抽样检验抽样单，证实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结子串串香”火锅底油进行抽样的情况；
（6）现场检查笔录，证实执法人员在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9栋现场检查情况；
（7）厨房垃圾收运服务协议，证实成都子阳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与结子串串签订的厨房垃圾收运服务协议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9栋“结子串串香”的老板是杨超美。2016年2月15日以后由季平负责炒料。吴某某和季平轮流炒制锅底。熬制老油的过程是将从顾客餐桌上端下来的锅底过滤后，将过滤出来的油倒入一口铁锅，用火将铁锅加热至240摄氏度。炼制老油参与人有季平，知情的有杨超琼、杨超美，一般炼好的老油只使用一次。
证人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季平；
（2）证人王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12016年8月到“结子串串香”上班。老板是杨超琼，季平负责加工火锅底料。这个火锅底料是把上面的一层火锅油筛选出来，在下一桌客人来的时候，打出来用高温再煮一次，然后就把火锅端上给客人。火锅底料油是新油和老油（客人吃剩下的油）一起炼，一直用，如果不够就加新油。厨房一共是三个厨师，季平和吴师傅负责炼油。
证人辨认出被告人杨超美、杨超琼、季平；
（3）证人徐1的证言，证实证人徐1在2017年4月1日到钢管厂五区59栋“结子串串香”担任传菜员。老板是个女的，姓杨。火锅底料是季平负责加工，使用后的火锅底料油也是端到后厨，交给季平；
（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熊某在“结子串串香”工作了四、五年，该店老板是杨超美；
（5）证人高某、范某的证言，证实二位证人均系钢管厂五区“结子串串香”店铺员工，平时发放工资等都是杨超琼，季平负责厨房；
（6）证人郭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郭1自2016年2月份到钢管厂五区59栋“结子串串香”工作，两个老板都是女的，姓杨。厨房有两个人负责，一个是季平，一个是“舅哥”，他们两个人谁有空谁就在后厨炒料。
证人辨认出被告人季平、杨超美、杨超琼；
（7）证人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22016年10月到钢管厂五区“结子串串香”打工。所谓“打锅”就是客人吃过的锅底过滤一次，油就直接倒进新的锅里面，加入一点新的火锅底料，然后端上桌给客人食用。串串店的老板是杨超琼。店里面王卫（经证人辨认）负责切菜和“打锅”。锅底收费15元，每天都要重复使用。“打锅”的事情老板都知道，还让大家互相帮忙；
（8）证人杨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1自2015年5月份开始在“结子串串香”工作。店铺的负责人是杨超琼，是老板杨超美的妹妹。老板在钢管厂五区一共开了两家店，都是杨超琼在负责管理。杨1所在店铺后厨的负责人是“王师”（经证人辨认系被告人王卫），主要负责做火锅的底料和配料。店里的火锅底料油是由店员将顾客用过的火锅底料油过滤残渣，由“王师”在回收的火锅底料油中加入一些佐料，然后重新端出去给客人使用。到晚上快下班时，几名店员就将剩下的火锅底料油搬到隔壁3单元“结子串串香”厨房里面。每天都有两桶左右的油，大概一百五六十斤，是杨超琼让搬到那里的。如果顾客要发票，店里的火锅底料就每锅收取15元；
（9）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贺某在2017年2月后到“结子串串香”店铺打工。沥油就是将客人吃完的锅底，拿到操作间，过滤残渣后舀入新的底料，后直接端给新客人食用。店铺的老板是杨超美，后厨是王卫（经证人辨认）在负责。每天至少六十桌客人，大概有三十锅左右，锅底是15元。火锅底料每天都在重复使用。杨超美在钢管厂五区开了两家“结子串串香”，杨超美不在时，她的妹妹杨超琼在负责管理。沥油的事情杨超琼是知道的；
（10）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冯某在2015年年初开始在海椒市街15号59栋1单元“结子串串香”工作，负责跑堂和打杂。老板是杨超美，杨超琼具体负责。“王师”（经证人辨认系被告人王卫）在厨房，负责切菜和打火锅底料。锅底每锅15元，“王师”将收回的锅底用漏瓢滤掉残渣，再加入半瓢新油和底料，就叫服务员端出去给新来的客人。之所以要重复使用是管理者杨超琼说的；
（11）证人郭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过完年后，证人郭2到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15号59栋1单元“结子串串香”打工，店铺的老板姓杨，杨超琼是主要负责人。后厨是“王师”(经证人辨认系被告人王卫)负责。他负责将顾客用过的火锅底料油滤掉残渣，再加入一瓢新油和一些骨头汤，就重新端出去给顾客食用。快下班时，服务员就将剩下的火锅底料油一起搬到隔壁的3单元的“结子串串香”厨房里。客人的火锅底料每锅15元；
（12）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苏某在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9栋1单元“结子串串香”工作三年。锅底15元。一般客人吃完的锅底就将残渣过滤后，加上新油和其他的辅料，端上桌给顾客食用。这些锅底一般重复使用三、四次。
证人苏某辨认出“王师”系被告人王卫；
（13）证人杨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开始，证人杨2到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9栋一单元一楼“结子串串香”上班。老板是杨超琼，后厨是王师（经被告人辨认系被告人王卫）。王师把客人使用过的锅底底料过滤掉残渣，再往锅里加点新油后端到外面给下一桌的客人食用。下一桌的客人食用完后，再重复上面的程序过滤，端给再下一桌的客人食用。火锅底料油一般要重复使用两、三次，每锅锅底收15元；
（1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是成都子阳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公司与“结子串串香”签订了收运厨房垃圾的合同，但是内容没有废油的收运。在合同期间基本上是一天一收运，收的都是厨房垃圾，没有废油；
（15）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证人王2在攀成钢后勤服务中心物业管理室上班，主要负责钢管厂五区宿舍的物业管理工作。公司只对居民的生活垃圾进行清理，对商铺的垃圾都没有进行回收；
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杨超美的供述及辩解，称被告人杨超美2006年6月份开始与丈夫投资、经营位于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钢管厂5区59栋3单元26号“结子串串香”，经营范围是餐饮服务，串串香。后厨由吴某某负责管理，厨师是吴某某和季平，吴某某负责兑锅，季平负责打杂帮厨。每天有70-80桌，200多人就餐。店里火锅底油由吴某某和季平负责加工，是由每天客人食用过的油和菜籽油以2：8的比例进行勾兑的，兑好后再给客人食用。具体是客人食用后将整个锅里的底料和油都倒到一个桶里，进行过滤分离，取上层的油进行熬制，再用熬制的油和清油以2：8的比例进行勾兑，后作为火锅底料油供客人烫串串。杨超美从2011年就开始给顾客使用这种油。最开始是杨超美操作，后来由吴某某和季平操作，其他人不知道，杨超琼是杨超美的妹妹，主要在店里负责收钱，不是股东。店里每天销售金额为1万元左右。另一家店主要是王卫在负责炼制，王卫不在时，季平也在炼；
（2）被告人杨超琼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院内的两间店。老板是杨超美，杨超琼负责管理。店铺的所有证照都是以杨超美的名义办理的。吴某某管理厨房，厨师季平等人负责炒料、制作火锅底料。每天大概有八十桌人。火锅的底料油使用后进行过滤，便于收集老油。老油的炼制情况是：客人食用后，重新过滤，将上层的油熬制十多分钟。沉淀后再取上层的油和清油进行比例勾兑。1单元的店也在炼制老油，炼制方法两家店都是相同的，都是在一起炼的。主要是王卫在负责炼制，王卫不在时，季平也在炼。
被告人杨超琼辨认出被告人季平；
（3）被告人季平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称被告人季平2016年年初到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9栋3单元26号结子串串店打工。老板是杨超美，后厨有吴某某和被告人季平。季平负责炒料和兑锅。每天四十桌客人左右，大概160人左右。店里的火锅底料是老油和菜籽油、清油勾兑的。勾兑比例为3:7，勾兑好后端给客人烫火锅使用。客人食用后，季平等人将整个锅里的油进行重新过滤，去除食品残渣后的油和水进行分离，上层油季平等人再熬制十多分钟，然后沉淀，再取上层的油和清油进行3：7的比例勾兑。执法人员在店铺现场检查时，在后厨冰柜旁边发现并拍照的过滤工具和过滤后的半桶油，就是季平等人平时将客人食用后的油进行重新过滤的工具和过滤后油。火锅底料的油基本都是循环使用，几天倒一次。这个事情是吴某某和季平操作，老板杨超美知道。平时杨超美不在都是杨超琼在负责，炼制老油的事情杨超琼是知道的。
被告人季平辨认出杨超美、杨超琼；
（4）被告人王卫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称被告人王卫自2014年10月8日开始在成都市锦江区海椒市街15号50栋1单元“结子串串香”店工作，负责切菜、滤渣和打锅底。老板是杨超美，杨超琼负责管理。后厨主要由王卫负责。打锅底的意思就是将客人吃剩下的火锅汤料中所剩的残渣打捞后，备下一桌客人使用。锅底费每锅15元，锅底油一般重复用三次就倒了。一般客人走后，其他人员就将用过的锅底端进厨房交给王卫，王卫将用漏勺滤掉残渣，再加入半瓢新油和底料，交给服务员端出去给后面的客人。这是老板杨超美教王卫做的。店里的火锅底料油晚上回收后过滤好，拉到3单元的店里面统一处理。一般店里要卖40锅左右，拉到3单元店里的过滤火锅油差不多半桶，也就是10锅左右的量。店里每天销售的金额大概在1万元左右；
4、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证实经抽样检验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本院根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结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的情况综合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美、杨超琼、季平、王卫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时本院考虑：1、被告人杨超美经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超琼、季平、王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在共同作案中，被告人杨超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超琼、季平、王卫在共同作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超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杨超琼、王卫、季平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进行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对社会危害程度，认为对四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将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综合予以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超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五日已折抵。即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超琼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4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季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卫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媛媛
审 判 员 刘晓岚
人民陪审员 陈 德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雪玲
速 录 员 赵诗依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
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