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张商初字第0034号
原告海盐福美瑞五金制造有限公司。
被告张家港丰源进出口有限公司。
原告海盐福美瑞五金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美瑞公司）与被告张家港丰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2月24日、3月21日、4月17日、5月12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严林法、委托代理人马惠，被告委托代理人季秋四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约2010年年初起，原告与被告互有定作业务往来。期间双方一直未就账目进行核对，到2012年11月，被告对于其所收到定作物分两次进行确认，并对货物单价双方重新确认。至2012年年末，被告共支付原告1820622.5元，后经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付款事宜均未果。截止起诉之日尚有1736865.5元加工定作款被告一直未支付。为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模具款及定作款1736865.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425141.8元（依照合同分段计算至2013年12月14日，2013年12月1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依照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计算）；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审理中，原告福美瑞公司认为根据15份装箱单计算的价款为1799347.25元，根据12份数量确认单计算的价款为1674417.67元，总价款为3473764.92元（已经包括补差款247452元），外加模具费127000元，总计价款3600764.92元。被告已经支付2112526.9元，尚欠原告价款1488238.02元。为此，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加工定作款1488238.02元并支付相关利息损失208948元（暂算至2014年4月26日，2014年4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按照我国相关法律法规计算）。
被告丰源公司辩称；1、确认在2010年1月至2012年11月间与原告发生业务关系，期间原告共计供货1865074.9元（包括模具费），但被告已付清上述款项，并不结欠原告款项；2、2012年11月，原告与被告对双方往来业务数量进行核对，并签订协议就相关产品补差金额予以确认，后被告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补差款247452元，原告也已补开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原告法定代表人在产品装箱单上签字确认，仅仅是确认存在此装箱单，而非是以装箱单确认双方的实际交货数量，实际交货量应以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列货物为准。综上，被告已按约支付原告全部货款及补差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福美瑞公司与丰源公司自2009年10月起发生承揽业务往来，由福美瑞公司为丰源公司加工制作多种五金件。双方在2009年至2012年间以福美瑞公司为甲方、丰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多份《合同》，合同均约定“甲方凭入库单、增值税发票向乙方结算”“本合同修改、通知均采取书面形式”。合同签订后，福美瑞公司即陆续生产并交付丰源公司五金件，福美瑞公司自2010年4月2日至2012年11月27日开具丰源公司增值税发票29份，计价款1865074.9元（包括127000元的2份模具发票），丰源公司已全部支付给福美瑞公司。
2012年11月2日，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在13份产品装箱单上签署“邓雷确认”；2012年11月8日，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12份手写有合同编号、产品名称、数量和出口日期的白纸上签署“数量确认”；2012年11月9日，福美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严林法与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在12份手写有合同编号、产品名称、单价、克重、吨位价的白纸上签署“吨价确认”。2012年11月12日，福美瑞公司在一份名为《丰源公司与福美瑞公司2007年-2012年产品价格差明细》上盖章，福美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严林法在该份明细上签字注明“14项确认补前期出货差价，再由我公司补开增值税发票”，该份明细载明补差金额为247452元。2013年4月2日，丰源公司（甲方）与福美瑞公司（乙方）签署《协议》1份，主要内容为“从2007年合作开始到2012年11月12日为止，由于甲方的开票通知的单价与合同上的实际单价不符，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补给乙方材料差价共计人民币247452元。乙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至甲方”。2012年11月27日、2013年4月2日，福美瑞公司共计开具丰源公司3份总金额为24745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丰源公司也已支付给福美瑞公司补差款247452元，丰源公司合计共支付福美瑞公司人民币2112526.9元。
因福美瑞公司认为双方除书面承揽合同项下的货物往来外，还口头发生了装箱单项下的交易往来，丰源公司已支付价款1820622.5元，结欠其价款1736865.5元。为此，福美瑞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审理中，福美瑞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合同》25份，约定福美瑞公司为丰源公司生产多种规格的五金件，合同对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交货时间、总金额、验收标准及方式、质量保证等事项作了约定，付款时间及方式为福美瑞公司凭入库单、增值税发票向丰源公司结算。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定作关系以及丰源公司的付款条件。
证据2：产品装箱单14份，证明双方存在定作合同关系，装箱单无书面合同，是双方口头约定后福美瑞公司履行了发货义务，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于2012年11月2日在产品装箱单上签字“邓雷确认”。
证据3：数量确认单12份，证明福美瑞公司向丰源公司发货的数量及品种，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于2012年11月8日在数量确认单上签有“数量确认”字样。
证据4：单价确认单12份，证明福美瑞公司与丰源公司就定作物单价重新协商确认，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于2012年11月9日在单价确认单上签有“吨价确认”字样。
证据5：双方确认吨位价的确认单明细，是福美瑞公司依据双方交易货物的实际重量计算出货物一个或一套的价格，证明双方已经协商确认结算时计算产品单价的依据。
证据6：福美瑞公司制作的往来货款明细，证明双方交易次数共计27次，总额为3473764元。
证据7：福美瑞公司收到丰源公司的款项明细，证明福美瑞公司收到丰源公司1820622.5元，总价款为3473764元，模具费127000元，总计3600764.92元，扣除丰源公司支付的1820622.5元，丰源公司还应支付1780142.42元。
证据8：补充提供《合同》10份，证明双方在交易过程中签订编号为同一个、金额相同的合同以及签订日期为同一天的部分合同，以此说福美瑞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出现相同或近似的出货量以及货款金额是正常的。其中，编号为ZJGFY10-31-07的合同只有1份。
证据9：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出具的承诺函1份，内容为双方已进行对账，其出具给福美瑞公司的出货明细、对账表格、海关报关单等资料均真实，如一旦查实有出货未开票、未付款的情况，愿意向福美瑞公司支付遗漏部分的货款。证明双方虽已两次对账，但福美瑞公司仍担心双方有遗漏部分未核对，邓雷承诺经其签字确认的所有资料均为真实的，若有遗漏愿另外支付遗漏货款的50%作为补偿。
证据10：2012年11月22日的装箱单、2012年11月23日的进仓单，结合证据2中的14份装箱单，证明15次装箱单项下的总价款为1799347元。
证据11：增值税发票32份（包括2012年11月27日、2013年4月2日3份补差款24745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为2010年4月2日至2013年4月2日，总金额为2112526.9元。
证据12：福美瑞公司自行制作的表格，证明双方交易情况以及各产品单价、数量以及总金额，其中1-3页是15份装箱单项下的价款，总金额为1799347.25元，4-6页是依据12份数量确认单计算的，总金额为1674417.67元，上述两项合计3473764.92元（包括补差款247352元），外加模具费127000元，总计3600764.92元，丰源公司已支付2112526.9元，尚欠1488238.02元。
丰源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福美瑞公司提供的合同中，编号为ZJGFY09-31-09、ZJGFY10-31-01、ZJGFY11-31-03、ZJGFY12-31-04-1、ZJGFY12-31-04-2的合同均有重复，并且时间、货物名称、规格型号、单价金额、交货时间、包装要求、送货地点等都是相同的，其中编号为ZJGFY12-31-04-2的合同在第二份中明显有作废的字迹，因此仅对相同合同编号下的一份合同进行确认；对装箱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装箱单是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福美瑞公司发给丰源公司的手续，具体是以丰源公司确认的确认单为准，该装箱单项下所有货物与2012年11月份补的确认单项下的货物系同一次交货，并非福美瑞公司主张的合同之外的二次供货；对数量确认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双方业务量应以该数量确认单为准进行统计；对单价确认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单上列明了相应的合同编号、产品名称和克重，结合数量确认单项下的货物名称、数量与装箱单项下的货物名称、数量是对应一致的，可以确认福美瑞公司并非在合同之外二次供货；对福美瑞公司自行制作的吨价确认单明细不予认可；对福美瑞公司自行制作的往来货款明细不予认可。福美瑞公司遗漏了收到的款项，分别是2012年8月9日的159057.5元、2012年8月30日的30000元、2012年9月10日的102846.9元，我方将提供双方所有往来的增值税发票及付款单据，证明我方已经支付1865074.9元（含模具费），又支付了补差款247452元，共计付款2112526.9元；对承诺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没有结欠福美瑞公司货款，且已在合同之外支付了24万多元的补差款；对2012年11月22日的装箱单没有异议，对2012年11月23日的进仓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单左上角客户栏中的名字并非丰源公司。并且，双方合同约定的交货地址为指定的外运仓库，福美瑞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装箱单或确认单项下的货物应该有相应的进仓单，但福美瑞公司至今未提供一张进仓单；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27份发票是承揽款，金额为1738074.91元，另外2张为模具款127000元（发票号码为07288052、07288053）、3张为价格补差款247352元（发票号码为07288051、00314811、00314812）；对福美瑞公司自行制作表格不予认可，认为14份装箱单仅仅是双方在业务过程中为了船运公司确定仓位由福美瑞公司发给丰源公司的单据，并非实际的交货，所以应以双方之间实际的增值税发票来确认交易数量及价款。
丰源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2010年1月至2010年12月之间双方的往来明细账，包括福美瑞公司开具的发票以及丰源公司的付款凭证。
证据2：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之间双方的往来明细账，包括福美瑞公司开具的发票以及丰源公司的付款凭证。
证据3：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之间双方的往来明细账，包括福美瑞公司开具的发票以及丰源公司的付款凭证。
以上三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往来货款为1865074.9元（包括模具费），2012年12月31日的247452元配件补差款是丰源公司与福美瑞公司以及海盐县永福五金厂自2007年至2012年间全部业务量的补差款。综上，丰源公司与福美瑞公司之间总的往来为2112526.9元，所有付款单据证明丰源公司已全额支付了上述款项。
证据4：2012年11月12日福美瑞公司盖章确认的产品价格差明细表1份以及2013年4月2日双方就此补差款签订的协议，证明双方在2012年11月份对福美瑞公司以及海盐县永福五金厂自2007年至2012年间全部货物进行了补差并且丰源公司已经实际履行。
证据5：丰源公司根据装箱单、数量确认单、价格确认单以及增值税发票制作的对账单，证明1、装箱单项下的所有货物与数量确认单、价格确认单项下的货物是一致的，双方之间仅存在此对账单项下的货物往来；2、结合数量确认单项下的数量、确认的克重数、重新确认的公斤价计算出新的总价为1770275.7元，实际比发票总价仅多了3万多元，而丰源公司已支付了福美瑞公司补差款247452元，已经多付了。
福美瑞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丰源公司提供的三本供应商明细账，确认收到上面记载的丰源公司支付的款项；对产品价格差明细表及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福美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产品价格差明细表右下方已经明确该差价是针对表格中14项作出的，协议内容同时表明是由于“甲方的开票通知的单价与合同上的实际单价不符”，因此该协议针对的也是部分有合同的与单价不符的情况；对丰源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不予认可。
审理中，关于合同、产品装箱单、数量确认单、单价确认单形成的过程及双方业务往来情况，福美瑞公司陈述：产品装箱单是我方交货给丰源公司后以邮件或者QQ方式发送给丰源公司，2012年11月2日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在产品装箱单上签字确认后由业务员徐佩军送到我公司。我方经核对后发现，丰源公司确认部分有很大遗漏，与实际发货情况不符，所以双方又对出货日期、数量进行确认，并根据材料行情确认了单价，最终形成了数量确认单、单价确认单。产品装箱单是丰源公司丰源公司通知我方发货所形成的，系未签订合同发生的口头往来，数量确认单、单价确认单是针对书面承揽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的确认，故产品装箱单和数量确认单、单价确认单系两次发货形成。另，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雷分别在产品装箱单与数量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其对双方之间定作业务量及产品规格单价的确认真实有效，具有法律上的效力。因双方业务往来时间较长，交易的产品规格、型号多数一致，所以产品及金额的重叠是很正常的，不能因金额和产品一致就认定为重复。至于丰源公司已收货物中有部分未开具发票的原因在于双方约定福美瑞公司开具发票需要由丰源公司事先通知，发票开具的定作物名称也由丰源公司指定，且发票并不能作为双方交易的必备条件，故不能据此认定丰源公司已收货物中未开票部分的交易不存在。丰源公司对此认为，产品装箱单系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向船运公司订仓所需要的一份手续，邓雷的签字也仅仅是认为当时确实存在此装箱单，而非以装箱单来确认双方的实际交货。数量确认单、单价确认单是后期双方针对永福厂和福美瑞公司与丰源公司自2009年至2012年间所有业务往来增加价格后形成的，是对合同及装箱单的确认，并且福美瑞公司提供的15份装箱单所记载的货物规格、型号、数量与数量确认单、单价确认单上的内容基本一致，上述数据与福美瑞公司开具我方的增值税发票上所列的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也是相符的，因此可以确定装箱单所列货物与确认单所列货物属于同一批交货，并不存在福美瑞公司主张的合同之外的口头发生的供货。双方之间共计发生2112526.91元（包括模具费）的往来，且款项已全部支付完毕。2012年11月，福美瑞公司与丰源公司曾对双方之间（包括永福厂与丰源公司之间）的全部业务数量进行核对，并签订协议就相关产品进行补差，但福美瑞公司当时并未提出供货数量不符。另，福美瑞公司与丰源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交货地点为“需方指定的外运仓库”，按照外贸操作流程，福美瑞公司每次送货后外运仓库会向其开具进仓单，如果确实存在福美瑞公司主张的合同以外口头发生的供货，其理应持有装箱单和确认单上两批货物的进仓单，但福美瑞公司至今未提供任何进仓单。福美瑞公司与丰源公司确认，福美瑞公司交货后，丰源公司根据实际收到的五金件的数量向福美瑞公司发出开具发票的通知，然后由福美瑞公司向丰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
审理中，本院要求福美瑞公司提供其将货物交给丰源公司指定仓库的进仓单，福美瑞公司称在部分进仓单丢失的情况下才与丰源公司进行对账，丰源公司确认装箱单和数量确认单后，将未遗失的部分进仓单全部交给了丰源公司，现在公司里面已经找不到了。
本院认为，福美瑞公司与与丰源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所签的每一份合同都明确约定了交货数量，福美瑞公司凭增值税发票向丰源公司结算价款。合同签订后福美瑞公司在交货后根据丰源公司的通知开具了总价款为1865074.9元（包括模具费）的增值税发票，丰源公司已全额付清。福美瑞公司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曾向丰源公司提出双方还存在合同之外装箱单项下的口头往来交易，要求丰源公司向其发出开票通知，并向丰源公司主张已开发票之外的价款。2012年11月、12月份，双方对交货数量、单价进行了核对，丰源公司还向福美瑞公司出具承诺书表示其出具给福美瑞公司的出货明细、对账表格、海关报关单等资料均真实，如一旦查实有出货未开票、未付款的情况，愿意向福美瑞公司支付遗漏部分的货款。双方又于2013年4月2日就2012年前业务往来的材料差价签订了补差协议，丰源公司也已按该协议约定支付了补差款，协议仍未涉及福美瑞公司现在主张的装箱单是双方在合同之外发生往来的供货。福美瑞公司作为承揽人和债权人，对与丰源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量应当有清楚的认知，如果丰源公司确实结欠其1488238.02元，福美瑞公司理应在双方对以往全部业务往来进行核对之际便提出，并要求丰源公司予以确认，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福美瑞公司也未能向本院提供交货给丰源公司指定公司的进仓单以证明其主张的装箱单系合同之外的供货。而且从福美瑞公司提供的产品装箱单和合同、数量确认单来看，数量确认单载明的产品型号、数量与合同及产品装箱单载明的产品型号、数量基本吻合，福美瑞公司关于双方在同一时期内的业务往来部分签订书面合同、部分通过口头往来的说法不符合商业习惯，亦不合常理。综合以上情形，本院认定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的数量确认单系针对双方之间以往所有实际发生业务往来数量的重新确认，丰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的装箱单并非福美瑞公司主张的书面合同之外的供货。福美瑞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丰源公司结欠其价款1488238.02元，其要求丰源公司支付加工定作款1488238.02元及相关利息损失208948元，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海盐福美瑞五金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0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075元，由原告海盐福美瑞五金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市园区支行，帐号10×××99。
审 判 长 倪礼祥
代理审判员 吴 丹
人民陪审员 张春华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贝 宇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