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云高刑终字第36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仲起，原系曲靖市麒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险事业服务中心养老保险科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3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光晗，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
指定辩护人李秋璇，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代某，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取保候审。现居家中。
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仲起犯诈骗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代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曲中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仲起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代某服判，未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蔡仲起诈骗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1.2011年2月，蔡仲起以帮邓云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邓云桥现金70000元。后在曲靖市麒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社会保险事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社保中心）养老保险系统里虚构并录入邓云桥名下自1997年1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37140元，但未缴纳任何费用。
2.2011年10月份，蔡仲起以帮薛大仙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薛大仙丈夫邓云桥现金78000元。后在社保中心养老保险系统里虚构并录入薛大仙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1年6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4010.8元，但未缴纳任何费用。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办理退休手续，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从2011年11月至2013年6月向薛大仙发放养老保险金32168.4元。
3.2011年12月，蔡仲起以帮王菊华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王菊华现金114850元。后蔡仲起帮王菊华办理挂靠到95418部队，并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王菊华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4225元、〖HT3，4〗自2012年1月至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个人账户金额4542.6元，但未缴纳过任何费用。〖HT〗
4.2010年10月左右，蔡仲起以帮代华党、韩金荣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代华党、韩金荣现金73114.8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私自调高代华党名下自1996年12月至2007年12月的个人缴费基数，致使该账户金额虚增12192元，私自调高韩金荣名下自1996年10月至2007年12月的个人缴费基数，致使该账户金额虚增12192元，但未帮二人缴纳过任何费用。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向代华党发放养老金37590.62元，其中超标准多计发退休金21014.8元；向韩金荣发放养老金50076.24元，其中超标准多计发退休金23468.88元。共计多发44483.68元。
5.2011年11月，蔡仲起以帮丁银美、高云香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丁银美、高云香共161604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丁银美名下自1996年12月至2011年11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45684元，录入高云香名下自1996年12月至2011年11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48600元，但并未为二人缴纳过任何费用。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向丁银美发放养老保险金17830.8元、高云香发放养老金16832元，合计34662.8元。
6.2009年，蔡仲起以帮董正华办理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现金20000元。后在社保养老保险系统内虚构董正华自1995年10月至2005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16960.8元，但并未帮董正华缴纳任何费用。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自2010年6月至2013年8月向董正华发放养老保险金86349.56元，其中超标准多计发23623.32元。多计发部分现已追回。
7.2012年期间，蔡仲起以帮董斌办理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董斌之父董正华现金24000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董斌名下自2002年4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31500元，但未帮董斌缴纳任何费用。
8.2011年，蔡仲起以帮蒋美芬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71530元，仅缴纳了3962.56元，剩余67567.44元据为己有。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蒋美芬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4900元。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向蒋美芬发放保险金18306.5元。
9.2012年3月，蔡仲起以帮吕凤珍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吕凤珍70000元，仅帮吕凤珍缴纳了养老保险费3621.6元，将剩余66378.4元据为己有。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吕凤珍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4900元。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向吕凤珍发放养老保险金13278.73元。
10.2010年12月，蔡仲起以帮张树花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张树花108800元。后制作张树花在87187部队的虚假工作档案，填写张树花名下虚假个人养老保险手册。
11.2011年3月，蔡仲起以帮隽荣贵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80000元据为己有。后在社保中心系统录入隽荣贵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2200元。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向隽荣贵发放养老保险金26987.19元。
12.2012年4月份，蔡仲起以帮吴吉�、宋彩花、杨家孝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吴吉泉、宋彩花、杨家孝共245000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吴吉泉名下自1998年1月至2011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2992元；录入宋彩花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2年3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70052.4元；录入杨家孝名下自1998年1月至2011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0472元。但仅帮吴吉泉缴纳了9552.6元（1995年10月至1997年12月）。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吴吉泉、宋彩花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向吴吉泉发放养老保险金9398.24元；向宋彩花发放保险金9917.49元。事发后，蔡仲起迫于压力帮宋彩花补交养老保险费63430元，实际被蔡仲起据为己有172017.4元。
13.2009年期间，蔡仲起以帮黄丽静补办养老保险为由，骗取黄丽静32047元。后在社保中心系�录入了黄丽静名下自1998年4月至2007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28807.92元，但未帮黄丽静缴纳任何费用。
14.2008年至2009年期间，蔡仲起以帮许学昌、田开汝、邓吉翠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许学昌、田开汝、邓吉翠共计147800元（其中骗取许学昌、田开汝98000元，骗取邓吉翠49800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许学昌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06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27000元；录入田开汝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03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19800元；录入邓吉翠名下自1998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23970元。
15.2012年至2013年，蔡仲起以帮赵永兰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赵永兰71500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录入赵永兰名下自1997年8月至2011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人账户金额42159.4元，但仅为赵永兰缴纳了10260.2元。后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向赵永兰发放养老保险金9324.7元。
16.2012年11月，蔡仲起以帮刘仁玉、何宝华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刘仁玉、何宝华共计181000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刘仁玉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1年12月的虚假个人账户及68991元的虚假个人账户金额，录入何宝华名下自1995年10月至2011年12月的虚假个人账户及66900元的虚假个人账户金额，但未帮二人缴费。后因被单位发现并对蔡仲起进行调查，且刘仁玉、何宝华向蔡仲起索要，蔡仲起于2013年1月10日帮刘仁玉、何宝华各补缴了4245.6元，又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退还了刘仁玉、何宝华17万元，蔡仲起实际骗取2508.8元。
17.2011年期间，蔡仲起以帮丁凤英补办养老保险和购买医疗保险为由，骗�丁凤英40000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录入丁凤英名下自2004年8月至2007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12300元。至2013年1月，此事被单位发现后，蔡仲起在丁凤英名下补交了14213.9元，并交到挂靠单位17906.76元，实际骗取7879.34元。
18.2012年8月，蔡仲起以帮颜海花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59000元。后在社保中心系统里录入颜海花名下自1997年4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40020元。
19.2009年期间，蔡仲起以帮赵聪的母亲许桃香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赵聪79000元。后在社保系统内录入许桃香自1995年1月至2008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42842.40元。因蔡仲起录入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在2009年9月至2013年7月向许桃香发放养老保险金43524.48元。
20.2011年6月，蔡仲起以帮前妻代某的母亲高小囡办养老保险为由，骗取高小囡人民币26000元，仅帮其缴纳了7128元，实际骗取18872元。后在系统内将高小囡年龄由1944年更改为1924年后按照86岁40%档次虚假录入参保信息。因蔡仲起录入的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HT3，4〗并促使其办理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自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向高小囡发放养老保险金23666.88元。〖HT〗
21.2010年期间，蔡仲起以帮唐春花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现金40000元。后在养老保险系统录入唐春花自2004年1月至2008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17592元。
22.2009年期间，蔡仲起以帮胡荣办理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现金52000元。后在社保养老保险系统内录入胡荣自2006年1月至2009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13440元。
23.2011年期间，蔡仲起以帮王润�办理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现金81675元。并在社保养老保险系统内录入王润凤自1995年1月至2008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5120元。因蔡仲起录入虚假个人账户及金额，并促使其办理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自2011年11月至2013年7月向王润凤发放养老保险金53068.05元。
24.2011年期间，蔡仲起以帮王昆凤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王昆凤7300元。后在社保中心养老保险系统内虚假录入王昆凤自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虚假个人账户金额7243.2元。
25.2011年期间，蔡仲起以帮莫凤琼办理养老保险为由，共骗取96125元。后在社保养老保险系统内录入莫凤琼19**年10月至2010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54900元。因蔡仲起录入虚假参保信息，并促使其办理退休，致使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8月向莫凤琼发放养老保险金18632元。
26.2009年期间，蔡仲起以帮田琼仙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现金60000元。后在社保养老保险系统内录入田琼仙自1995年1月至2007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36720元。
27.2011年期间，蔡仲起以帮刘冠军办理补交养老保险为由，骗取16000元。后在社保中心养老保险系统内虚假录入刘冠军自2001年7月至2005年12月时间的虚假参保记录，虚假个人账户金额14760元。
（二）被告人蔡仲起贪污罪的事实：
1.2011年期间，蔡仲起因与钱佩姗谈恋爱，主动提出可帮钱佩姗之母余玉翠办理养老保险，收取了余玉翠的相关资料后，一直没有告知钱佩姗办理情况。蔡仲起在没有缴费的情况下，擅自在社保中心系统内录入余玉翠参保的个人账户，并虚构了余玉翠自1996年12月至2011年11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32400元。�仲起在余玉翠及钱佩姗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为余玉翠办理退休，并开设工商银行账户用于领取养老保险金。套取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自2011年12月至2013年7月向余玉翠账户发放养老保险金16760.8元。
2.2011年期间，被告人蔡仲起在钱佩珊未请托办理养老保险的情况下，私自在社保中心系统内录入钱佩姗自1995年10月至2011年12月的虚假参保缴费年限以及虚假个人账户金额48660元，办理情况钱佩姗全不知情。因未达退休年龄，钱佩珊账户尚未领取到养老保险金。
3.2009年1月5日，被告人蔡仲起为达到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的目的，利用其身为社保中心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在社保中心系统内，私自录入了其前妻代某的个人账户资料，并通过更改代某年龄、虚增代某账户的缴费年限和调高缴费基数的手段，在代某未交费的情况下，提高了代某领取养老保险的档次，骗取国家养老保险基金自2010年3月至2013年6月向代某账户发放退休养老保险金共计93003.2元。
（三）被告人代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
被告人代某，在明知蔡仲起交给其的现金和蔡铭银行卡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使用自己与母亲高小囡的身份证在多个银行开设多个账户，专门用于转移、隐藏、保管蔡仲起交给其的赃款，帮助蔡仲起掩饰、隐瞒诈骗所得赃款。代某在2013年1月10日至1月31日期间，共计帮蔡仲起转移、藏匿人民币80.6万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刑法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人蔡仲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代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侦查机关扣押的用于窝赃、转移蔡仲起所得赃款的户名为代某的银行卡和以高小囡名义办理的银行卡上取出的人民币666106.64元、孙玉退出的从蔡仲起处收到的赃款人民币180000元，另外冻结的代某用于窝赃、转移赃款的户名为蔡铭工行卡尾号4703的人民币31827.14元和代某建行卡尾号4045的人民币38809.14元，以上共计916742.92元，发还给被害人。侦查机关扣押的代某违规领取的退休金人民币93003.2元和高小囡多领取的退休金23666元，以及冻结的余玉翠违规领取退休金的工行账户尾号2301的人民币16760.8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33430元，〖HT3，4〗发还给受害单位；被告人蔡仲起犯罪所得涉案赃款除扣押、冻结的916742.92元外，余额881036.06元继续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仲起及其辩护人以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诈骗罪事实证据不足；蔡仲起仅实施了诈骗行为，不能同时认定为诈骗罪、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罪和贪污罪；未认定其诈骗罪中的自首情节；其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仲起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以帮助他人办理养老保险为名，骗取他人钱财达1797778.98元；同时，蔡仲起利用职务之便，虚构养老保险账户信息，帮助不具备退休条件的人员领取退休金或具备退休条件的人员多领取退休金，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达361042.5元；蔡仲起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借用他人身份证，在社保中心虚构养老保险账户信息，并办理退休，骗取国�养老保险金109763.2元。以及原审被告人代某帮助蔡仲起转移、藏匿民币80.6万元的事实属实。
上述事实，有汇款凭证、收据、社保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个人账户表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仲起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同时，蔡仲起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依法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蔡仲起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其行为依法构成贪污罪。蔡仲起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代某明知是蔡仲起犯罪所得赃款而予以窝藏、隐瞒转移赃款达80.6万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代某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回窝藏的赃款，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表现好，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蔡仲起在不同时间段内的数个行为侵犯数个法益，其骗取个人钱财归为私有的行为侵犯了个人法益，在财物转移占有之时成立诈骗罪，其建立虚假账户信息，又帮助不具备领取退休金条件的人领取退休金，造成国家损失，侵犯了国家法益，构成滥用职权罪。其贪污事实亦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蔡仲起的系列行为不成立滥用职权罪与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报案信息及抓获经过证实，蔡仲起不成立自首，原判根据蔡仲起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蔡仲起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柏崇良
代理审判员 刘 毅
代理审判员 秦立平
二〇一五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