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民终4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守护神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长江路3号7幢1008室。
法定代表人：梁长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旭博，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高新区、虎丘区机关事务管理处，住所地苏州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夏剑华，该管理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茵，江苏茵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苏州守护神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守护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高新区、虎丘区机关事务管理处（以下简称机关事务管理处）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6）苏0505民初1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守护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机关事务管理处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12月29日守护神公司于案涉采购中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在30日内签订采购合同。中标、成交通知书对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2016年1月5日守护神公司领取政府采购合同，随后与机关事务管理处取得联系，约定次日签约并送货。次日，守护神公司到达机关事务管理处，但对方负责人谈伟民故意为难，仅以外包装纸箱标识的重量不符为由拒收，也拒签合同。根据铅酸蓄电池的性质和合同目的，产品的质量和外观尺寸并非实质性要求，容量才是根本。因此，对方的上述行为是因为其负责人于相关供应商有不正当交易，守护神公司影响了他们的利益。
机关事务管理处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守护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双方通过采购招标程序，守护神公司中标成为机关事务管理处购买蓄电池项目的供应商，双方的谈判采购内容及守护神公司所作的质量承诺系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双方应严格按照上述约定展行义务。2016年1月6日，守护神公司将蓄电池交付机关事务管理处，但其提供的蓄电池外包装载明的重量与双方谈判内容及守护神公司自行承诺的质量要求不符，为此双方当天并未签订书面《政府采购合同书》，为避免守护神公司的损失，机关事务管理处还给子时间让其重新备货，暂缓签订合同，机关事务管理处并无任何过错。1月15日，机关事务管理处发函要求签订书面合同，但守护神公司并未与机关事务管理处签订合同，反而是向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递交函一份。其后，其又檀自将合同里约定的关于产品规格、质量及检测方面进行了更改。守护神公司要求机关事务管理处与其签订其自行变更的《政府采购合同书》，系对双方约定进行了实质性变更，机关事务管理处拒绝签仃，其过错在于守护神公司。
守护神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机关事务管理处赔偿运费损失9350元，其他损失128元，共计9478元；2、本案诉讼费由机关事务管理处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9日，守护神公司被确定成为苏州高新区、虎丘区机关事务管理处-
铅酸蓄电池项目（SZZJ2015-N-T-001-A）的成交供应商。因采购文件要求的交货时间只有5个工作日，因此守护神公司当天就安排了定货事宜。2016年1月5日，苏州正杰招投标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杰公司）通知守护神公司领取政府采购合同，并缴纳1278元成交服务费。随后守护神公司与机关事务管理处取得联系，约定次日签订合同并送货。1月6日守护神公司安排好两车货和五个人到达机关事务管理处，机关事务管理处负责人谈伟民要求先验货再签订合同，最终其以外包装纸箱标识重量不符为由拒收，也拒绝签订采购合同，并暗示守护神公司放弃本次中标。守护神公司无奈只好把货暂时运回物流公司。1月7日，守护神公司与制造商代表两名携带“重量说明函”再次到机关事务管理处住所地与谈伟民沟通，但其根本不愿与守护神公司沟通协商，守护神公司只好把货退回厂家，来回运费直接损失达9350元。随后，守护神公司感到机关事务管理处消极应付并频频暗示守护神公司放弃本次中标的态度背后一定另有隐情，经调查，守护神公司发现一家名称为苏州纽斯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的单位和本案有利害关系。因在苏州高新区、虎丘区机关事务管理处-
铅酸蓄电池项目（SZZJ2015-N-T-001-A）开标前一天，纽斯公司法人沈阳曾经两次打电话给守护神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守护神公司放弃该项目，守护神公司没有理会。2016年3月10日，守护神公司在政府采购网上发现此次标的换了一个标号（SZZJ2016-N-T-003）再次重新采购。2016年3月16日，守护神公司在苏州政府采购网上发现，更改标号后的成交供应商正如守护神公司预料的，为苏州纽斯工程设备有限公司。2016年3月31日，守护神公司与苏州正杰招投标咨询服务公司协商此次招标采购服务费的退款事宜，最终退回成交服务费1150元，税费128元不予退回。
机关事务管理处一审辩称，机关事务管理处此次货物采购是由代理公司进行公开公正的进行政府采购活动，所有的招标要求都是合法有据的，守护神公司既然进行了应标，通过正常程序也成了成交商，就应该按照招标文件要求进行应标和供货，履行相应的义务，但由于守护神公司的履约能力和过失对机关事务管理处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和损失，对守护神公司的要求不予接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机关事务管理处委托正杰公司，就其所需的铅酸蓄电池项目以竞争性谈判方式组织政府谈判，于2015年12月29日9：30时开标，确定守护神公司为成交单位。双方的谈判采购内容主要包括：铅酸蓄电池的技术规格为：标准电压12V、外形尺寸≤513*250*228mm（总高≤230mm）、质量≥60kg、端子类型M8型、端子布局A、内阻3mΩ，数量为160节；连接线160根，蓄电池回收160节，安装调试1项。采购单位有权指定相关部门对供货产品进行抽样检测，相关检测费用由成交单位承担。报价时应充分考虑该费用，采购单位不再另行支付。检测结果将作为验收的依据，检测不符合采购要求的，采购单位有权终止合同，没收其所有供货产品，相关损失由成交单位承担。交付日期为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供货并完成全部货物的安装、调试。谈判供应商在响应时或成交后，如存在无法实质性满足本次采购要求或达到其谈判响应文件中所作相关承诺的情况，采购单位有权拒绝该单位响应文件。本项目售后服务：产品原厂免费质保期为五年，质保期自验收结束之日开始计算，响应文件中必须提供响应产品制造商原厂盖章的质保证明（5年）原件，并提供原厂售后联系方式否则响应文件无效。另，在招标谈判过程中，守护神公司出具质量承诺一份，承诺广东金悦诚蓄电池有限公司的信源电池，标准电压为12V，容量为200AH，外形尺寸为513*250*228mm（总高230mm），重量为60kg，端子类型为M8型，端子布局为A，内阻为3mΩ。
此后正杰公司向守护神公司发送SZZJ2015-N-T-001-A号《苏州市政府采购成交通知书》一份，载明：正杰公司受采购单位的委托，就采购单位需要的铅酸蓄电池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标号：SZZJ2015-N-T-001-A），现已确定守护神公司为成交单位，成交总金额为213000元。请守护神公司派代表于2015年12月31日前到正杰公司按响应内容与采购单位签订购销合同。请守护神公司依照采购文件的约定，在领取成交通知书时向正杰公司支付成交服务费。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
守护神公司自正杰公司处领取了《政府采购合同书》一份，该合同书载明：机关事务管理处为甲方（采购方），守护神公司为乙方（供应方），苏州市新区财政局采购办公室为备案方。该合同书系根据正杰公司采购编号SZZJ2015-N-T-001-A号政府采购招标文件及乙方投标文件和成交通知书，由甲乙双方就该次成交的标的物的采购事宜签订。合同内容中关于铅酸蓄电池的技术规格主要为：信源12V-200AH，标准电压12V，外形尺寸≤513*250*228mm（总高≤230mm），质量≥60kg，端子类型M8型，端子布局A，内阻3mΩ，数量为160节，单价1650元，总价264000元；连接线160根，单价85元，总价13600元，蓄电池回收160节，单价-150元，总价-24000元；安装调试1项，金额6000元，合计266000元，最终合计213000元。合同总金额按最终成交价格为准。采购单位有权指定相关部门对供货产品进行抽样检测，相关检测费用由成交单位承担。报价时应充分考虑该费用，采购单位不再另行支付。检测结果将作为验收的依据，检测不符合采购要求的，采购单位有权终止合同，没收其所有供货产品，相关损失由成交单位承担。交货并安装完工时间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供货并完成全部货物的安装、调试。本项目售后服务：产品原厂免费质保期为五年，质保期自验收结束之日开始计算，响应文件中必须提供响应产品制造商原厂盖章的质保证明（5年）原件，并提供原厂售后联系方式否则响应文件无效。
2016年1月6日，守护神公司向正杰公司支付成交服务费1278元。同日，守护神公司将其准备的货物信源12V-200AH铅酸蓄电池送至机关事务管理处，并将上述《政府采购合同书》提交机关事务管理处，要求与其签订。机关事务管理处当场发现守护神公司提供的货物包装上标识的重量仅为53kg，而外形尺寸也不符合招标文件的技术要求，故当天未与守护神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守护神公司只能将货物运回。后案外人广东金悦诚蓄电池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信源12V-200AH重量说明》一份，载明其接到守护神公司反馈：信源12V-200AH蓄电池外包装标识重量与蓄电池本身实际重量不符，经查实，现场包装标识毛重是53KG，但带包装实测毛重是57KG，而标识毛重53KG的包装箱是个别客户订制的，并非其正常的包装物料，正常的包装箱毛重标识应为57KG，该款蓄电池进行了两次优化，重量由原来的60KG下降到现在的57KG，但对容量没有影响，绝不低于未优化前水平，并符合国家相关标准。
2016年1月15日，机关事务管理处向守护神公司发函，要求守护神公司立即安排人员与机关事务管理处联系，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守护神公司收到后并未与机关事务管理处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而是于2015年1月21日向苏州高新区财政局递交申请函一份，载明其在与采购方的供货过程中出现两点分歧：1、采购单位以招标文件的外形尺寸和重量作为收货条件（此项与实际需要不相适应或者与合同履行无关，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电池的容量才是最根本实质性关键因素。2、关于招标合同中有：采购单位有权指定相关部门对供货产品进行抽样检测，相关检测费用由成交单位负责（此项没有客观标准，主观性太强，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平等原则）。鉴于保险考虑，当守护神公司提出签订合同前约定下检测数量时（采购方可随机抽样一块电池检测，费用守护神公司承担。若要检测多只，若合格则采购方承担检测费用，若不合格守护神公司承担费用和责任），采购方没给一个明确答复。守护神公司曾尝试多次与采购方协商沟通可还是无果，以至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请财政局明察后给一个公正的答复（取消合同中的无关和不平等条款）。
2016年2月3日，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向守护神公司邮寄《关于苏州守护神电子有限公司来信的回复》一份，载明：守护神公司关于“苏州高新区机关事务管理处铅酸蓄电池政府采购项目，编号SZZJ2015-N-T-001-A”的来信已收悉。收到来信后，该局向采购人和守护神公司进行了调查，并作了笔录。根据政府采购法律法规的规定，采购人和供应商应当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现通知守护神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前，与采购人苏州高新区机关事务管理处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如守护神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与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将按照政府采购法的规定，追究法律责任。在该回复的尾部标注附件：政府采购合同（SZZJ2015-N-T-001-A）。
此后守护神公司向机关事务管理处提供《政府采购合同书》一份，但该份合同与正杰公司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从形式到内容均有不同。其中最主要的有：铅酸蓄电池的技术规格中删去了“外形尺寸≤513*250*228mm（总高≤230mm），质量≥60kg”；综合说明中注明采购单位有权指定相关部门对供货产品进行抽样检测（数量：1个），相关检测费用由成交单位承担……检测结果将作为验收的依据，如双方对验收结果有分歧，则可以再次抽样送交相关部门进行检测，并以相关部门的检验结果为准，检验费由过失的一方支付；售后服务中删去了响应文件中必须提供响应产品制造商原厂盖章的质保证明（5年）原件，并提供原厂售后联系方式否则响应文件无效。庭审中，守护神公司明确该份合同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提供。因上述内容与双方的谈判内容及正杰公司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不一致，故机关事务管理处未与守护神公司签订该份合同，并发函告知守护神公司。为此，诉至法院。
庭审中，守护神公司明确因招标文件要求的交货时间比较急，正常没有现货，故要达到这个要求守护神公司必须提前订货。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从机关事务管理处的采购招标公告，到守护神公司投标相应机关事务管理处的招标要求，并最终中标成为成交供应商，双方之间已就机关事务管理处所需的蓄电池项目达成了意思表示一致，双方的谈判采购内容及机关事务管理处所作质量承诺系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双方应严格按照上述约定履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的规定，采购人与中标、成交供应商应当在中标、成交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即法律明确规定政府采购应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2016年1月6日，守护神公司将正杰公司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及其为履行与机关事务管理处的约定而准备的信源蓄电池交付机关事务管理处，但其提供的蓄电池外包装载明的重量（质量）小于60KG，明显与双方采购谈判内容及守护神公司自行承诺的质量要求不符，为此机关事务管理处当天并未与守护神公司签订正杰公司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机关事务管理处对此解释为按照采购谈判内容约定，检测不符合采购要求的，采购单位有权终止合同，没收其所有供货产品，相关损失由成交单位承担，为避免守护神公司的损失，机关事务管理处给予守护神公司时间重新备货，暂缓签订合同，机关事务管理处并无过错，也属合理，并且机关事务管理处于2016年1月15日发函守护神公司要求其与机关事务管理处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该时间并未超过成交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然而守护神公司并未与机关事务管理处签订相应的合同，而是向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递交函一份，要求更改原采购谈判内容、其所作质量承诺及正杰公司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中的有关条款，故本案中双方未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机关事务管理处并无过错，守护神公司要求机关事务管理处赔偿其所谓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另，守护神公司于2016年2月向机关事务管理处重新提供的一份《政府采购合同书》，从形式和内容上与正杰公司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均有不同，其中对规格、质量及检测方面的更改与守护神公司向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发函要求更改的内容基本一致，并且守护神公司称上述《政府采购合同书》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提供，并采纳了其要求更改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于2016年2月3日向守护神公司出具的回复，其中明确采购人和供应商应当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并要求守护神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前与机关事务管理处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从上述内容可知，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强调的是双方应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即原采购谈判的内容签订合同，并未有改变双方约定事项的意思表示，并且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并非上述合同的当事人，其无权也不会去改变双方的约定，如其确实改变了有关约定，其应当发函告知机关事务管理处，要求机关事务管理处按照守护神公司要求签订相应的合同，而不是要求守护神公司限期与机关事务管理处签订合同。综上，守护神公司称其重新提供的《政府采购合同书》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提供，不予采信。守护神公司要求机关事务管理处与其签订其自行变更的《政府采购合同书》，系对双方约定进行了实质性变更，机关事务管理处有权拒绝，故双方未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书》的过错在于守护神公司，守护神公司以此主张所谓的损失，不予支持。
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守护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守护神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庭审中，守护神公司称，对于铅酸蓄电池，只要容量满足，外观尺寸可以有差别，一般差别在10%的的范围内是可以接受的，这是行业惯例和商业习惯。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机关事务管理处未与守护神公司签约是否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
本院认为，机关事务管理处采用公开招标的方式采购案涉铅酸蓄电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条规定，政府采购工程进行招标投标的，适用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政府采购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四十六条规定，采购人与中标、成交供应商应当在中标、成交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
本案中，守护神公司对于招标和中标过程并无异议，其在签约前就准备好蓄电池，并打算签约当天即交付。按照前述法律规定，机关事务管理处应当与守护神公司完成签约，接受守护神公司的履行，即机关事务管理处确有与守护神公司缔约的义务。但是，经过机关事务管理处人员现场查看，发现守护神公司已经送到门口的货物与招投标文件的约定不符，与守护神公司提交的投标承诺文件也不符。守护神公司称重量的差异并不影响性能，但该理由并不构成法定抗辩事由，明显违反前述“按照采购文件确定的事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的法律规定。其后，机关事务管理处先后两次向守护神公司发函催促签约，守护神公司向苏州高新区财政局提交申请函以及变更合同内容的行为，显示出守护神公司仍不愿按照采购文件履行签约和供货义务。机关事务管理处在确认守护神公司不打算按照采购文件和相应合同文本的约定供应蓄电池的情况下，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守护神公司不具备供应约定标的物的履行能力，招标目的无法实现，故有权拒绝与守护神公司签订本约。
综上所述，守护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苏州守护神电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晓蕾
审 判 员 李晓琼
代理审判员 李 诚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殷 姿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