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91刑初331号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卫国，男，1967年6月26日出生，户籍地及住所地辽宁省普兰店市。1989年6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4年7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7年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9年8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02年12月27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2008年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08年1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3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关业彤，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均凯，男，1988年10月30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莒县，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开检诉刑诉[2017]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卫国犯盗窃罪、被告人付均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卫国及其辩护人关业彤、被告人付均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12月3日凌晨，被告人王卫国驾驶车牌号为辽BNXX**的绿色越野吉普车来到位于辽宁省庄河市花园口经济区大张村三道沟屯的移动基站，强行破门进入基站机房，盗窃基站内蓄电池24块。后被告人王卫国将所盗蓄电池卖给被告人付均凯，被告人付均凯在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2.2016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王卫国驾驶车牌号为辽BNF6**的绿色越野吉普车到大连保税区亮甲店街道蚕厂村辖区山上的铁塔公司基站，强行破门进入基站机房，盗窃两个基站内蓄电池共计72块。后被告人王卫国将所盗蓄电池卖给被告人付均凯，被告人付均凯在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3.2016年12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卫国驾驶车牌号为辽BNF6**的绿色越野吉普车先后来到位于大连保税区亮甲店街道金顶村中国铁塔基站和金州区华街道李家沟村附近中国铁塔基站，强行破门进入基站机房，盗窃基站内蓄电池共计44块。后被告人王卫国将所盗蓄电池卖给被告人付均凯，被告人付均凯在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4.2017年1月9日凌晨，被告人王卫国驾驶车牌号为辽BNF6**的绿色越野吉普车先后来到位于大连市金州区三十里堡街道山咀村村委会附近基站，强行破门进入基站机房，盗窃两个基站内蓄电池共计72块。后被告人王卫国将所盗蓄电池卖给被告人付均凯，被告人付均凯在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5.2017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王卫国驾驶车牌号为辽BNF6**的绿色越野吉普车先后来到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杏树屯街道桃源中国铁塔基站、保税区亮甲店街道蚕厂村基站和金州区杏树屯街道桃源村中国铁塔基站，强行破门进入基站机房，盗窃三处基站内蓄电池共计143块。后被告人王卫国将所盗蓄电池卖给被告人付均凯，被告人付均凯在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6.2017年1月19日凌晨，被告人王卫国驾驶车牌号为辽BNF6**的绿色越野吉普车来到位于大连保税区亮甲店街道葛麻村联通基站和位于庄河市明阳街道德令村孙台屯的中国联通基站，强行破门进入机房，盗窃两个基站内蓄电池共计120块。后被告人王卫国将所盗蓄电池卖给被告人付均凯，被告人付均凯在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予以收购。综上，被告人王卫国多次盗窃基站内蓄电池，均由被告人付均凯予以收购。经价格鉴定，被盗蓄电池共计价值人民币206642.6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卫国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付均凯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对被告人付均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卫国辩称指控不属实，没有盗窃蓄电池，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卫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提出被告人付均凯供述收购蓄电池200余块，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如认定被告人王卫国盗窃，盗窃蓄电池应为200余块。被告人付均凯对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提出向被告人王卫国收购蓄电池合计200余块。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卫国驾驶车牌号为辽BNF6**越野吉普车先后在位于辽宁省庄河市、大连市金州区、大连保税区等地的基站机房内盗窃蓄电池200余块，价值人民币80000余元。被告人王卫国将所盗蓄电池卖给被告人付均凯，被告人付均凯在明知可能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予以收购，后卖掉获利人民币12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卫国吉普车一辆，在车内搜查出钳子一把、手电一个、布鞋一双、小镐一把、壁纸刀一把，并依法扣押；从其身上搜查出手机三部，并依法扣押。被告人付均凯到案后，主动退返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人民币500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付均凯主动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卫国、付均凯身份及被告人王卫国前科情况。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案件来源于被害单位报案，被告人王卫国、付均凯被抓获到案。3、证人徐某、韩某、汪某、郑某、李某、赵某的证言，证实各自所在公司基站机房内蓄电池被盗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王卫国处扣押吉普车1辆、手机3部、鞋1双、手电1个、镐1把、壁纸刀1把、钳子1把。从被告人付均凯处扣押不同规格蓄电池防盗钢桥300余个、电池连接线接头114个、电池连接片80个、电池并连线20个。5、证人周某，证实王卫国在其家中居住，有一辆深绿色吉普车，车牌号尾号650。6、证人张某，证实扣押的防盗钢桥和电池连接线是基站蓄电池使用的配套物品。7、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足迹鉴定书，证实，证实2016年12月23日保税区亮甲店街道金顶村大黄庄被盗基站现场足迹、2017年1月18日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杏树街道桃园村被盗基站现场足迹与从被告人王卫国驾驶的车辆上扣押的迷彩鞋制作的黑色油墨捺印一致。8、被告人王卫国、付均凯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卫国号码为17069647666手机与被告人付均凯号码为1504055****手机于2016年12月3日4时57分通话14秒、于2016年12月21日5时30分通话11秒、于2016年12月23日7时22分通话12秒、于2017年1月9日4时45分通话13秒、8时12分通话9秒、于2017年1月18日1时39分通话16秒、1时40分通话11秒，于2017年1月19日6时45分通话10秒、19时28分通话30秒。9、车辆轨迹记录、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王卫国号牌辽BNXX**吉普车于2016年12月3日2时21分通过花园口永胜出城卡口；于2016年12月21日1时44分通过大连市金州区杏树台子出城卡口、5时5分行至振兴路八公里大连方向；2016年12月23日6时许通过大连保税区关家店卡口、后经过关家店卡口、初家、亮甲店凯旋路、大黄庄水厂卡口；于2017年1月9日3时46分通过大连保税区关家店卡口、于2017年1月18日2时43分、46分通过大连保税区关家店卡口、后经过初家大黄庄水厂卡口；于2017年1月19日8时52分通过庄河高阳进城卡口、11时许经过亮甲店凯旋路、初家。10、被告人付均凯在公安机关作过八次供述，第一次供称，一名45岁左右的男子开一辆墨绿色吉普车第一次来我废品点儿卖电瓶，之后就经常来，有时隔2、3天，有时隔10天左右，少的时候10多块、多的时候40多块，一共7次200多块。每次都是早上天不亮的时候来卖电瓶，我觉得个人不会有这么多电瓶，这么频繁的来卖给我电瓶，我觉得不是好道来的。第二次供称，15642230569号码经常在早上3、4点时给我打电话让我起床、开门，卖给我电瓶。第三次供称，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1月份，先后7次从一个男的手里收电瓶。第四次供称，2017年1月18日早上5、6点钟，卖电瓶的那个人卖给我24块电瓶。第六次供称，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王卫国频繁到店里卖电瓶，有的时候每天都来，有的时候隔几天来一次。基本上每次都运一车，每车装24块至48块，还有的时候一天两次能有72块，一共能有200多块。1月19日，最后一次卖给我电池，卖了二、三十块。第七次供称，印象里最少能有七、八次收购王卫国电池，一共收了200多块。王卫国来卖电池时开着一台绿色的吉普车。1月18日、19日两天王卫国都来过店里卖电瓶。第八次供称，2017年1月18日、19日，王卫国两天都来店里卖过电瓶。11、辨认笔录，证实付均凯辨认出王卫国是向其销售蓄电池的男子。12、大金价认刑[2017]2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指控被盗蓄电池价值人民币206642.68元。13、被告人王卫国在公安机关做过五次供述，均未供述盗窃蓄电池的事实。其供称，平时经常晚上开车出去溜达，车辆是自己买的，开了三年，记不住车牌号码。其当庭辩解，经常和王某（音）一起开车出去溜达，有时上车就睡觉，醒来发现车上多一车货，和王某一起去过付均凯处送过三次货，货哪来的不清楚。关于被告人王卫国提出的没有盗窃蓄电池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犯罪数额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从本案的定性和犯罪数额两个争议焦点进行评析：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被告人付均凯到案后供述稳定，供称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王卫国先后七次开一辆绿色吉普车到其经营的废品点儿卖蓄电池，时间基本上是凌晨。其供述与被告人王卫国、付均凯的通话记录、车辆轨迹记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相印证。被告人付均凯的供述真实，可信。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卫国七次向被告人付均凯销售蓄电池的事实。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足迹鉴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3日保税区亮甲店街道金顶村大黄庄被盗基站现场足迹、2017年1月18日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杏树街道桃园村被盗基站现场足迹与从被告人王卫国驾驶的车辆上扣押的迷彩鞋制作的黑色油墨捺印一致。被告人王卫国当庭辩解“从其车上扣押的鞋是王某的、案发现场的鞋印是王某所留、晚上和王某一起开车出去溜达玩、睡一觉醒来车上多一车货、货哪来的不清楚、和王某一起去送过三次货”等辩解，一、被告人王卫国无固定工作，其经常于凌晨开车出去溜达玩不合常理；二、被告人王某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车上多一车货不闻不问不合常理；三、被告人付均凯到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稳定，其供称七次收购王卫国开车送来的蓄电池。当庭供述七次送货均系被告人王卫国一人。被告人王卫国的辩解显系避重就轻，且与在案证据不符，故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综上，在案证据已基本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卫国七次盗窃蓄电池，被告人王卫国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卫国及辩护人关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犯罪数额被告人王卫国关于车辆承重的供述及大、小蓄电池重量的供述与被告人付均凯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卫国到案后拒不供认盗窃蓄电池的事实，而被告人付均凯到案后关于七次收购王卫国蓄电池200余块的供述稳定，亦符合本案实际。故犯罪数额以被告人付均凯供述为准。公诉机关关于犯罪数额指控不当，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大连金普新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蓄电池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蓄电池200余块价值80000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卫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司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付均凯明知是犯罪所得财物而多次予以收购，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卫国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付均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意量刑建议并自愿签署具结书，可从轻处罚；主动退赔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并缴纳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均凯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悔罪，其居住地社区矫正机关建议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对其可适用缓刑。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卫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20年月日止）。被告人付均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纳）。二、被告人付均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予以追缴（已追缴）。三、作案工具钳子一把、手电一个、小镐一把、壁纸刀一把、手机一部（号码17069647666）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  俊  华人民陪审员 王  者  安人民陪审员 何  林  平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关翔声（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