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8民终14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某某。
委托代理人耿艳斌、秦乔凤，河北恒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宁东唐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礼泉县西兰大街西段（战备路口）。
法定代表人王某1。
委托代理人韩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1。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2。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某。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强作胜，陕西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开发区好望角国际物流园L区***号。
法定代表人孙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经一街**号。
负责人王某2。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中县诚运运输车队。住所地：绥中县沙河镇马家村(县消防队对面)。
法定代表人张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港区悍马货物运输车队。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北二环田家沟村南。
负责人刘某1。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澄心开发玉皇商城酒楼3号3区*号。
负责人张某1。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绥中县平安运输车队。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沙河镇马家村102线国道南侧。
负责人白某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城市渤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运输车队。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南桥路。
负责人张某2。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绥中镇中央路1段**号。
负责人陈某1。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邢台保险公司）、中宁东唐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张某某、邢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肖某、薛某、刘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庆保险公司）、于某某、绥中县诚运运输车队（以下简称诚运车队）、海港区悍马货物运输车队（以下简称海港车队）、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陈某、绥中县平安运输车队（以下简称平安车队）、兴城市渤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运输车队（以下简称兴城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以下简称绥中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绥德县人民法院（2015）绥民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9日，魏建军乘坐朱瑞鹏驾驶的冀ED20**/冀E2R**挂半挂车（甲车）沿青银高速由东向西行使，16时20分行驶至吴绥段上行线1097KM+600m处时，因超速行驶、遇堵车未排队而超越行驶，先后连续撞于中央隔离护栏、停在一车道内由刘某某驾驶的黑E53B**小型轿车（乙车）左后尾部、斜停在一车道和二车道之间由张某某驾驶的冀EC31**/冀E7M**挂半挂车（丙车）左后侧、停在二车道排队等候的由于某某驾驶的辽P573**/冀CM8**挂半挂车（丁车）左侧和在一车道内由肖某驾驶的宁E038**/陕A06**挂半挂车（己车）尾部，致使甲车货物（钢板）由于惯性向前甩出，将甲车驾驶室（连同甲车内魏建军、朱瑞鹏）推压在地，同时又撞于停在二车道内排队等候的由陈某驾驶的辽PE88**/辽P18**挂半挂车（戊车）。甲车撞乙车后，乙车因受力撞于丙车尾部。甲车撞丙车后，丙车因受力撞于丁车尾部，致甲车乘员魏建军死亡，甲车驾驶员朱瑞鹏、乙车驾驶员刘某某和乘员刘兵祥受伤，六车不同程度受损及路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10月29日，榆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交三大队作出榆公交高三认字[2014]第00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瑞鹏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某某和肖某二者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某某、于某某、陈某、魏建军、刘兵祥无责任。瑞鑫公司系冀EC31**/冀E7M**挂半挂车登记车主，该车在邢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50000元（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东唐公司系宁E038**主车登记车主，未购买保险，薛某系挂车陕A06**登记车主，未购买保险。刘某某系黑E53B**小型轿车登记车主，在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诚运车队系辽P573**主车登记车主，主车在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海港车队系冀CM8**挂车登记车主。平安车队系辽PE88**主车登记车主，主车在绥中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兴城车队系辽P18**挂车登记车主。死者魏建军为河北省邢台市农业人口，52周岁，其母焦某某85周岁，农业人口，有魏建军等四个子女。原告提交2014年10月1日的子洲县马蹄沟镇殡仪馆的清洗费、停尸费等收据一支计16000元、运尸费收据一支计16000元，其中停尸费6500元、运尸费16000元为合理费用，其余9500元为不合理费用，冲洗照片费60元为不合理费用。原告支出交通费共计2902.90元，其中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0月1日期间的火车票16支共计1033元为合理费用，剩余1869.90元为不合理费用。住宿费400元、吃便饭支出410元均产生在2014年10月28日之后，为不合理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死亡赔偿金为487320元、丧葬费2605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65元。
另查明，陕西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366元，陕西省2014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2119元，陕西省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7252元。
原告诉请：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清洗停尸费等、运尸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冲印照片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一切经济损失共计430608.7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
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本案经交警大队认定朱瑞鹏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某某和肖某二者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某某、于某某、陈某、魏建军、刘兵祥无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明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东唐公司对责任划分有异议，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否定，对其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和责任认定，被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50%进行赔偿。现确认原告诉请的合理损失如下：关于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根据《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条“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按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魏建军生前为河北省农业人口，根据规定，魏建军的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城镇居民计算，但原告诉请的该项费用按陕西省城镇居民计算，本院应予支持，即死亡赔偿金487320元=（24366元／年×20年）；丧葬费26059.50元（52119元／年÷12月×6月）；焦某某为农业人口，85周岁，有魏建军等二子二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9065元（7252元／年×5年÷4人）；关于原告支出清洗、停尸费等16000元、运尸费16000元，因事故发生地距死者住所地距离较远，原告支出停尸费6500元、运尸费16000元客观、真实，对该费用予以认定，剩余9500元为不合理费用。冲印照片60元为不合理费用；关于交通费、因开具运尸费收据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日，故对发生事故之日至10月1日之前原告方来事故发生地为处理相关事宜产生的交通费、返程交通费应予认定，即合理交通费1033元，剩余1869.90元为不合理费用，住宿费400元、吃便饭支出410元均产生在2014年10月28日之后，为不合理费用；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事故造成乘员魏建军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极大痛苦，故确认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以上合理费用共计585977.50元。被告张某某驾驶的车辆的赔偿部分由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以及其他被告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25%的责任比例赔偿，因保险限额可足额赔偿，瑞鑫公司可不承担赔偿责任，张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肖某认为自己驾驶的宁E038**/陕A06**挂半挂车属自己所有，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东唐公司以宁E038**号车出卖给王爱军并不承担赔偿责任，其仅提供了汽车买卖协议，再无其他证据佐证，并不能证明该协议的真实性及履行情况，本院按车辆登记确认该车属东唐公司。陕A06**挂车登记在薛某名下，仅驾驶员肖某陈述自己购买，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确认该挂车属薛某所有。因该车为主挂一体车，所以被告东唐公司和薛某对原告诉请的合理损失在责任范围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该车辆未购买保险，故东唐公司和薛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本起事故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承担自己的赔偿数额，超出各强险赔偿部分按25%的责任比例赔偿，被告肖某不承担赔偿责任，如东唐公司、薛某承担赔偿责任后，有证据证明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不属自己，可以向车辆实际所有人追偿。因刘某某、于某某、陈某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庆中心支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绥中支公司在所承保的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承担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造成魏建军死亡、刘某某、刘兵祥受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该规定计算，即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赔偿51332元、东唐公司和薛某给原告赔偿51332元、大庆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赔偿5243.60元、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赔偿5133.20元、绥中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赔偿5133.20元。关于焦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邢台中心支公司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扣除农村基本养老金，本院认为该抗辩意见并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邢台中心支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有合同约定，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赔偿51332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赔偿116951元。二、被告中宁东唐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薛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原告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赔偿168283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赔偿5243.6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赔偿5133.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给原告赔偿5133.20元。四、被告张某某、邢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肖某、刘某某、于某某、绥中县诚运运输车队、海港区悍马货物运输车队、陈某、绥中县平安运输车队、兴城市渤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运输车队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0元，由原告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负担1154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173元，中宁东唐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薛某负担3173元。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判决，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受害人魏建军系农村户口，原审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未说明相关的法律法规。二、停尸费、运尸费收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之中。请求：1、依法撤销陕西省绥德县人民法院（2015）绥民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改判死亡赔偿金按照陕西省2014年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其停尸费、运尸费不应承担。即不承担死亡赔偿金、停尸费、运尸费8217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中宁东唐运输发展有限公司不服原判决，上诉认为：一、宁E038**/陕A06**挂半挂车中，上诉人为宁E038**牵引车注册所有人，薛某为陕A06**挂车注册所有人，牵引车与挂车的实际所有人都是肖某，且没有证据证明肖某为上诉人的职工，故本案民事责任应由肖某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宁E038**/陕A06**挂半挂车中，牵引车与挂车各承担12.5%的赔偿责任，不能共同承担。请求：1、撤销陕西省绥德县人民法院（2015）绥民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魏某某等四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撤销陕西省绥德县人民法院（2015）绥民初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对被上诉人肖某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判决肖某赔偿被上诉人魏某某等四人16828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肖某承担。
被上诉人魏某某、魏某1、魏某2、焦某某答辩认为：一、关于邢台保险公司上诉的答辩：1、根据《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规定，原审判决魏建军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正确。2、停尸、运尸费属于其他合理费用，客观真实、合情合理。二、关于东唐公司上诉的答辩：无法核实东唐公司提供的2010年买车协议的真实性，没有有力证据证明实际车主为肖某，故应由东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张某某、邢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肖某、薛某、刘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某某、绥中县诚运运输车队、海港区悍马货物运输车队、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陈某、绥中县平安运输车队、兴城市渤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运输车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均未作书面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按其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由此可知，魏建军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邢台保险公司认为魏建军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纯收入标准计算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停尸费、运尸费系魏某某等四人的合理的、必要的实际支出，且并不违反公序良俗，也并不包含在丧葬费中，应予赔偿。故邢台保险公司不承担停尸费、运尸费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东唐公司上诉认为，肖某系实际车主，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东唐公司为宁E038**牵引车的注册所有人，其仅提供了与王爱军的汽车买卖协议，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肖某为车辆实际所有人，故东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依法不予支持。如东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证据证明其并非该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可以向车辆实际所有人追偿。本次事故中，朱瑞鹏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某某和肖某二者共同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而肖某驾驶的宁E038**/陕A06**挂半挂车中，东唐公司为宁E038**牵引车注册所有人，薛某为陕A06**挂车注册所有人，牵引车和挂车共同造成魏建军死亡，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东唐公司上诉认为牵引车与挂车各承担12.5%的赔偿责任，不能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均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41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750元，由中宁东唐运输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6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白吉恩
代理审判员 李文龙
代理审判员 霍 韬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