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卫刑终字第7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男，汉族，生于1960年1月8日，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高中文化，司机，现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2014年5月11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耀武，宁夏震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4年9月4日作出（2014）海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花、马某英、马某发、马某芳、马某海、马某莉、马某玲、杨某某、马某强、马某萍、马某娜，原审被告人唐某某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梦迪出庭履行检察职务，上诉人马某发及其诉讼代理人马某库，上诉人杨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马甲，上诉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耀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唐某某驾驶宁B931**号中型普通货车（核载5吨，实载14.48吨）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20时20分左右，当行驶至S101线267km＋500m处时，与发生交通事故的宁CY63**号二轮摩托车、宁D253**号三轮农用车相撞，致使宁CY63**号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马某鹏及乘车人李某某当场死亡、宁D253**号三轮农用车驾驶人马乙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唐某某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宁B931**号中型普通货车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已赔付11万元，被告人唐某某家属向海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预交赔偿款8万元，共计19万元。上述赔偿款已向被害人马某鹏、李某某近亲属给付10万元，向被害人马乙近亲属给付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唐某某生于1960年1月8日，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唐某某具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A1、A2。
3.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证实宁B931**中型普通货车的基本特征。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
5.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平司交鉴字（2014）第37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宁B931**中型普通货车制动性能不合格、事故时载货质量超出核定载质量的1.9倍、行驶速度为62～68km／h、货车前部灯光信号装置合格；宁CY63**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宁D253**号三轮农用车车厢尾部伸出的钢筋发生接触行为。
6.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鉴（法）字（2014）25号、26号、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鹏系交通事故致颅脑严重损伤，腹腔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李某某系交通事故至颅脑严重损伤，胸腔脏器破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马乙系交通事故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
7.海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海公交认字（2014）第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唐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马乙、马某鹏负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某无责任。
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某某到案的经过。2014年5月10日20时28分S101线267km＋500m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宁D253**号三轮农用车驾驶人送往医院抢救，宁CY63**号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马某鹏、乘车人李某某已死亡，宁B931**号中型普通货车驾驶员唐某某随后被处警人员带至交警大队。
9.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20时，我在家干完活和工头陈某某正在收拾院子，听见外面有人吵。过了十几分钟，我听见路上有碰撞的声音，我打开门看见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来一辆货车，沿我家门口路面行驶过去，货车后面有三个人在翻滚，我到路上看见那三人已经不行了，货车停在路面侧边上，车底下有一辆二轮摩托车，货车司机下车后打电话报警，同时向后面车辆挥手示意，现场来人后，我就维护现场等交警。
10.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交通事故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20时20分S101线海原县七营镇高崖路段发生的交通事故，我丈夫马乙在事故中被撞坏了，当天下午我丈夫在家里干活，接了电话后开我家的三轮车去七营给杜某拉钢筋，我家的三轮车买来十来年了，车灯都坏了，我不知道我丈夫是否有驾驶证。
11.证人马某海证言，证实交通事故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20时20分S101线七营高崖路段发生的交通事故，我父亲马某鹏、母亲李某某都被撞坏了。当天我父亲骑摩托车带着我母亲早上6点出门，去七营榨油，事故是庄里人告诉我的，我父亲骑的摩托车是我家的，有牌子，我父亲是否有驾驶证不知道。
12.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20时20分许，我和韩某某干完活准备回家，韩某某出门后又返回，告诉我外面碰了一堆。我和韩某某到事故现场，路面上躺着三个人，在路东侧有两个人，是男是女看不清，路西侧有一个人。路南侧头朝南停着辆货车，路右侧头朝北停着辆农用车。我因为害怕，没敢到跟前去，来了几个人，我听到他们说两个人已经死了，在路东侧路面上躺着一个人拉到医院了，其它情况不知道。
13.证人余某某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20时30分许，我和几个朋友在S101线高崖村路段的支书家坐着，康某某跑来说在他家那发生了交通事故，人伤的严重，让帮忙救人。我们过去三个人，看到路东侧朝北停着辆三轮农用车，农用车上有钢筋，长出车身一米多。路东侧一男一女躺着，路西侧躺着一个男人，我用手摸了，路东侧女人和路西侧男人已经死了，路东侧那个男人还有气息。再向南，停着辆货车，车身下有一辆碾碎的二轮摩托车。救护车到了后，我们帮着抬人，救护车刚走，交警就到了。
14.证人马某贵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20时20分许，我们几个朋友在S101线高崖村支书家聊天，康某某跑来说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很严重，我们就赶到现场，路东、路西躺着两个男的，路中间躺着一个女人，还有一辆货车在前方十五米远的西侧停着，车下边压着一辆二轮摩托车，路东侧朝北停着一辆三轮农用车，车上拉着钢筋，超出车厢一米左右，有五六根钢筋向下弯曲，我们赶紧救人，当时一男一女已死亡，还有一个男的还有点呼吸，救护车来以后，我们把那个男的抬上救护车，交警队的到现场后，我们就走了。
15.证人康某某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我乘坐武某某驾驶的小轿车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20时30分许，行驶至267km＋500m处，武某某说好像出了事故，把车停到我家门口，我步行走回现场，看到路中间向东的地方有两个人躺着，路西侧趴着一个人，在这几个人东侧路边十几米的地方，头北尾南停着辆无牌三轮农用车，南侧四十米左右的地方停着辆单桥大货车，货车下边有一辆二轮摩托车，我在现场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来了，之后我回家了。
16.证人武某某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我驾驶宁E372**号小轿车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20时30分许，行驶至267km＋500m处，看见路东侧有一辆三轮农用车，前面路上还躺着几个人，还有些碰碎的车辆碎片，我想可能发生事故了，往前五十米左右，路西侧靠近中线的地方停着辆大货车，到我朋友康某某家门口，我把车停下康某某下车后，我开车去了七营。
17.证人马某财证言，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造成的结果。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20时20分许，我和余某某、马某贵在说话，康某某来告诉我们在S101线267km＋500m处发生了事故。我们到现场，看到两个男人在路面的东侧、西侧躺着，还有个女的在路面中间躺着。路东侧朝北停着辆三轮农用车，路南边有辆货车头朝南停着，货车下边压着辆二轮摩托车，三轮农用车上拉着钢筋，伸出车身一米左右，有五六根向下弯着，货车上拉着煤。
18.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具体经过。主要内容：2014年5月10日11时，我驾驶车从大武口出发，从长山头上高速到同心下高速，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20时20分行驶到267km＋500m处时，我驾驶车骑着中线行驶，开着近光，突然发现前面不到十米有一辆倒地的二轮摩托车在靠近中线偏右一点的地方，摩托车后面不到三米处两个人靠近中线一左一右在路面躺着。我发现路东侧没有什么，就向左侧打了方向，紧接着感觉到车右侧轮胎翘起来了，之后听见压二轮摩托车向前行驶的声音，我就慌了，将车停在路西侧边上赶紧下车，看见三个人在路面上躺着，在路东侧停着一辆三轮农用车，车上有钢筋，现场来了很多人，倒地的其中两个已经死亡，还有一个受伤严重，我就报警并通知了120，我陪着伤者快到达医院时，医生就通知人已经死了，之后我被带到交警队了。当时我的车速不快，六档中油行驶，我因为慌了，只向左打了方向，没发现还有第三个人和一辆三轮农用车，我的车上拉着十三吨煤，超载了，实际载货应是五吨。
原判认为，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二）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石嘴山市星海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唐某某在职期间一贯表现良好，无不良记录。
2.大武口区朝阳街道东胜社区证明一份、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一份、石嘴山市黄河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病历各一份、石嘴山市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证明被告人唐某某妻子魏某某身患疾病，住院治疗的事实。
原判认为，证据1及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石嘴山市黄河医院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病历、石嘴山市人民医院病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大武口区朝阳街道东胜社区证明系孤证，不能证实辩护人的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三）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发及其诉讼代理人出示的证据：
1.同心县王团镇吊堡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户口簿三本，证明被害人马某鹏、李某某的家庭成员情况及身份信息。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实被害人马某鹏、李某某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马甲及诉讼代理人出示的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害人马乙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的事实。
2.户口簿一本，证实被害人马乙的家庭成员情况及身份信息。
原判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辆，不注意行车安全，并严重超载，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
由于被告人唐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附带民事诉求的合法、合理部分应依法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花、马某英、马某发、马某芳、马某海、马某莉、马某玲诉请的赡养费30170元、抚养费2586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丧葬费52185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其指控，但结合处理丧事的客观情况及实际需要，酌情支持2222元；死亡赔偿金873320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1万元内支持73300元。综上，被告人唐某某应赔偿以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7707元，已付10万元，剩余2770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马某强、马某萍、马某娜诉请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798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丧葬费24480.5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因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10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其诉请，但结合处理丧事的客观情况及实际需要，酌情支持1112元；死亡赔偿金396628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1万元内支持36700元。综上，被告人唐某某应赔偿以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2292.5元，已付5万元，剩余12292.5元。
鉴于被告人唐某某事故发生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唐某某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判处被告人唐某某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发认为被告人唐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判处死刑的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判处被告人唐某某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花、马某英、马某发、马某芳、马某海、马某莉、马某玲各项经济损失金共计人民币127707元，已付10万元，剩余部分2770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人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马某强、马某萍、马某娜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292.5元，已付5万元，剩余1229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上诉人唐某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请求：上诉人唐某某平时表现良好，犯罪后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尽力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请求二审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对上诉人依法从轻、减轻判处。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唐某某对被害人的赔偿及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情况，对上诉人唐某某科以适当的刑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唐某某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害人马某鹏、李某某的近亲属及被害人马乙的近亲属与上诉人唐某某自愿达成了和解协议，上诉人唐某某的近亲属代唐某某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了赔偿，上诉人唐某某对被害人近亲属作出赔礼道歉，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被害人马某鹏、李某某的近亲属及被害人马乙的近亲属请求本院对上诉人唐某某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辆，不注意行车安全，并严重超载，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唐某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唐某某平时表现良好，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尽力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核，原判在对上诉人唐某某量刑时已对上述情节予以了充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二审期间，上诉人唐某某与被害人马某鹏、李某某、马乙的近亲属达成了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及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司法局对上诉人唐某某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可对上诉人唐某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2014）海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唐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意宏
审 判 员 吕国福
代理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爱娟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条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