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6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址：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1025号城市天地广场东座1086。
负责人张端书，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伟民，广东深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生福。
委托代理人查隆海，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小朱。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诉方生福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亚湾区人民法院（2014）惠湾法民一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意见
方生福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定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在责任强制保险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伤残精神赔偿金在该限额内优先赔偿）；2、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的赔偿款由被告孙小朱、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29852.54元一120000元）×90％=368867.2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
2013年8月3日23时35分许，被告孙小朱驾驶粤＊＊＊＊**号小型轿车从深圳坑梓往深圳坪山方向行驶，途经大亚湾区龙山一路59号房前路段时，同原告方生福驾驶的（后载谭春华）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方生福和谭春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孙小朱驾驶粤＊＊＊＊**号小型轿车逃逸。此次交通事故由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第441305（2013）B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孙小朱负事故主要责任，方生福负事故次要责任，谭春华不负事故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自2013年8月4日起至2013年12月15日止在惠阳三和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出院医嘱：l、休息三个月；2、下肢可步行，禁止激烈运动，行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4、每月复查摄片，了解恢复情况。原告经广东西湖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4年1月15日鉴定：1、被鉴定人方生福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构成两个玖级伤残。3、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23000元；4、伤残评定时起误工期为210日、营养期150日、护理期120日。现原告暂主张如下损害赔偿共计529852．54元：1、住院医疗费：126555.07元。计算依据及标准：按实际发生医疗费金额为准；2、误工费：1715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住院天数为133天，司法鉴定自2013年12月15日起误工期为210天，共计误工时间为343天。原告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建筑行业多年，且在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担任生产经理一职，月平均工资15000元／月，则误工费应计算为：15000元／月÷30天×343天=171500元。3、护理费：2783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自受伤之日起一直由其妻子刘月香护理，其月平均工资为3300元／月，且因护理原告而减少收入，则护理费应计算为：3300元／月÷30天×（133＋120）天=27830元；4、伙食补助费：665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50元／天×133天=6650元；5、营养费：80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事故造成原告骨折且手术治疗，另司法鉴定自2013年12月15日后营养期为150日；6、伤残鉴定费：2800元。计算依据及标准：按实际发生金额票据为准；7、交通费：3000元；8、住宿费：2000元；9、伤残赔偿金：132997.52元。计算依据及标准：原告在此交通事故中构成两个玖级伤残，则其伤残赔偿金应计算为30226.71元／年×20年×22％；10、伤残精神赔偿金：25000元；11、后期治疗费：230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520元。计算标准及依据：按实际发生金额票据为准。经查，被告孙小朱驾驶的粤＊＊＊＊**号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5月28日止，其中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孙小朱既不主动对原告及另一伤者谭春华进行积极救治，同时其是在无法躲避公安机关追逃的情形下投案（距事故发生已有3个月之久），可见其违法行为之严重，社会影响之极为恶劣，应当加重其责任承担比例，同时考虑原告所驾驶的为轻便摩托车，诉请按照1：9的责任比例承担。
被告人寿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1、交强险按照法律规定依法赔偿。2、本案中被保险人属于逃逸，按照双方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不予赔付。3、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应当按照惠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营养费过高，不应超过2000元；伤残鉴定费与保险公司无关；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超过1万元；后续治疗费按照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被告孙小朱辩称：医疗费是社会救助资金垫付的，原告不能重复主张；原告的收入证明不合理，与原告的银行流水收入不符；护理工资3300元一个月过高，与其银行流水不符。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3日23时35分，被告孙小朱驾驶粤＊＊＊＊**号小型轿车从深圳坑梓方向往深圳坪山方向行驶，途经大亚湾区龙山一路59号房前路段时，同原告方生福驾驶的（后载谭春华）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方生福和谭春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孙小朱驾驶粤＊＊＊＊**号小型轿车逃逸后于2013年11月11日自首。此次交通事故由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第441305（2013）B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孙小朱负事故主要责任，方生福负事故次要责任，谭春华不负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在惠阳三和医院住院133天。原告出院时的医嘱意见为：l、休息三个月；2、下肢可步行，禁止激烈运动，行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4、每月复查摄片，了解恢复情况。原告在惠阳三和医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共计126555.07元。原告出院后委托广东西湖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对其伤情进行鉴定，广东西湖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方生福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方生福构成两个玖级伤残；3、方生福的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23000元；4、方生福的误工期为210日、营养期150日、护理期120日。原告缴纳了鉴定费2800元。
被告孙小朱驾驶的粤＊＊＊＊**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孙小朱垫付了原告的医疗费5000元。
另查明，本次事故同时造成谭春华受伤，谭春华已经另案向原审法院起诉。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保险单、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书、工作证明及银行流水单、保险条款、投保单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孙小朱驾驶粤＊＊＊＊**号车碰撞原告方生福驾驶的载谭春华的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方生福及乘客谭春华受伤的交通事故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大亚湾交警部门作出的孙小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方生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谭春华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当作为本案认定各方责任的依据。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作为粤＊＊＊＊**号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同时造成谭春华和方生福受伤，二人均已向原审法院起诉，交强险的限额应当在二人中按照比例分配。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的限额内向原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孙小朱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在原告应得的赔偿款中扣减，然后由被告孙小朱另行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本案不予审理。原告主张被告在交强险之外对原告的损失承担90%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原、被告双方是主次责任，没有加重被告责任或减轻原告责任的情形，被告在交强险之外应当向原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辩称，因被告孙小朱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逃逸行为，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应当免除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承担的是保险责任，保险责任的承担以保险事故的发生为成就条件。商业第三者险的主要目的也是保证交通事故中的受害者的权益能够得到保障。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是否逃逸，受害人均无过错，保险公司不得以其与投保人约定的免责事由对抗第三人。如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确属免责的，在其向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另行向投保人进行追偿。因此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的该项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产生的医疗费共计126555.07元，其中由原告支付121555.07元，被告孙小朱支付5000元；二、误工费。原告的误工时间为受伤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55天。原告主张其误工时间为住院133天加鉴定的210天，共计343天。但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书并未明确其鉴定的误工时间为出院后的误工时间，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受伤前的月工资为15000元，但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单显示的原告收入情况不符，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告从事的行业为建筑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同行业中的建筑业年平均工资43255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18368.56元；三、护理费。按照1人护理，护理费8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133天的护理费共计10640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33天，按照50元／天的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650元；五、营养费。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5000元；六、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原告提交的工作证明及银行流水单能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在城镇工作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应当按照2013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226.71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构成两个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32997.52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两个九级伤残，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15000元；八、鉴定费。原告支付鉴定费2800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九、交通费。原告住院133天，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3000元；十、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的后续医疗费用为23000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十一、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2000元。原告无转院至外地治疗的情形，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十二、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购买轮椅支付费用520元，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予以认定
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344531.1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61205.0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80526.08元。原审法院在另案中认定本次事故另一伤者谭春华的总损失为300969.6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89783.47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209386.18元。交强险应当在本次事故的两个伤者谭春华与方生福之间按照比例分配，根据两名伤者的损失数额，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的限额应当赔偿方生福6423元，赔偿谭春华3577元。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的限额应当赔偿方生福50929元，赔偿谭春华59071元。
交强险不足赔付原告方生福部分为287179.15元，由被告孙小朱向原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201025.41元，减去被告孙小朱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后为196025.4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的限额内向原告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及医疗费用12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方生福赔偿57352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的限额内向原告方生福赔偿196025.41元；
三、驳回原告方生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2元，由原告负担672元，由被告孙小朱与被告中国人寿深圳分公司共同负担800元。该款经原审法院批准缓交，各方当事人应负担部分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直接向原审法院缴纳。
当事人二审意见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惠湾法民一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2、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
本案中被上诉人孙小朱肇事后逃逸是非常确定的事实，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法、依约定均无义务承担赔付责任。理由：一、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无义务赔付：1、双方保险合同、条款明确约定被保险车辆司机事故后逃逸的，保险公司不负赔付责任。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双方的保险合同、条款有明确约定，并证明尽了相应的提示、说明义务。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第二项“不
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商业险理赔必须严格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因此，本案中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无义务赔付商业险。二、依据法律规定无义务赔付。
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不能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2、交通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当事人事故发生应当承担保护现场等义务，诸多交通、刑事法律法规均规定了事故逃逸的严重责任和后果。因此，奉案中依据法律规定上诉人无义务赔付商业险。三、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再向被保险人追偿，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方生福口头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第一、我方认为无论孙小朱是否肇事逃逸，并不影响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第66条规定，我方具有获得保险赔偿的权利。第二、就保险合同条款来讲，保险公司和投保人的免责条款，上诉人保险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的时候并没有对投保人孙小朱进行了明示或提醒，而且其双方的保险合同的关系，与我方无关，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
被上诉人孙小朱口头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故各方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于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孙小朱交通肇事逃逸，上诉人对商业险中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后，上诉人是否能免除商业险的赔付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的孙小朱交通肇事逃逸行为属于我国道交法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针对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孙小朱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商业险的赔付义务。原审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部分实体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关于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被上诉人刘国珍、石燕琼、石燕萍、石燕梅、石燕波在原审时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从事商业活动，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约定商业险中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问题，该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原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亚湾区人民法院（2014）惠湾法民一初字第39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内容。
二、变更上述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孙小朱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方生福赔偿196025.41元。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08050元，由被上诉人孙小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上诉人预交的费用本院不予退还，待本案执行时一并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文
审判员 曾求凡
审判员 邹 戈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志亮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