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济民五终字第8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
法定代表人艾军，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涵，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法务，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和兴，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
委托代理人刘风照，男，195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商河天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山东省商河县。
原审被告刘森照，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
原审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
经营者刘振鹏，男，1953年11月7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
法定代表人翟志，总经理。
原审被告王慈江，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天津市。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和兴、原审被告刘森照、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王慈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商河县人民法院（2014）商民初字第1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8月2日2时5分许，被告刘森照驾驶冀JG75**／冀JJQ**号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山东省省道24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山东省商河县赵奎元明顺家电门口，与赵和兴顺停在省道248线西侧非机动车内的三轮摩托车以及三轮摩托车一侧的赵和兴、邢乐太两人发生碰撞，造成邢乐太当场死亡，赵和兴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山东省商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商公交认字（2014）第37012620140802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森照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和兴、邢乐太不承担责任。
王慈江与刘森照系雇佣关系，王慈江为雇主。王慈江系冀JG75**／冀JJQ**号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系该车的登记车主，王慈江与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签订有汽车营运服务协议书，两者系挂靠关系。牵引车冀JG75**号车在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8月7日止；牵引车冀JG75**号车在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2013年8月9日变更为10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3年8月10日起至2014年8月8日止；挂车冀JJQ**挂在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保险期间为自2014年7月6日起至2015年7月5日止，以上商业三者险都有不计免赔条款，该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同日入住商河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头部外伤，脑挫伤，硬膜下血肿；胸外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上肢外伤；左足拇指外伤；阴囊外伤。同日原告转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治疗10天，支付门诊医疗费22084.5元。2014年8月12日原告再次入住商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8月20日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头部外伤，右额骨骨折，脑裂伤，硬膜下血肿；胸外伤，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侧胸腔积液；右上肢外伤；左足拇指外伤，阴囊外伤，支付住院医疗费14671.24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书面司法鉴定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2014年12月16日该鉴定所出具鲁银司（2014）临鉴字第52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和兴损伤致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赵和兴伤后误工时间评定为3个月；被鉴定人赵和兴伤后护理时间为1个月，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均为1人护理；被鉴定人赵和兴伤后营养期限为1个月。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500元。原告、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2014年10月27日，原告赵和兴因做伤情鉴定支出鉴定费400元。
原告赵和兴系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职工，至起诉时其在城镇工作已连续满一年以上。
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慈江已向原告赵和兴赔付12000元费用。
另查明，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山东调查总队于2014年发布的《2013年山东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3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2015年9月28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民四终字第5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商河县（2014）商民初字第12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判决内容；二、撤销山东省商河县（2014）商民初字第1217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第八项；三、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王秀荣、邢吉祥、邢吉增、邢吉秀死亡赔偿金353466元；四、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秀荣、邢吉祥、邢吉增、邢吉秀死亡赔偿金39274元，王慈江对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王秀荣、邢吉祥、邢吉增、邢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二、原、被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即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
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
原告主张医疗费3675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3840元、交通费288元，并提交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商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商河县人民医院费用明细、山东大学齐鲁医院急诊病历、汽车客票等予以证明。经质证，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
2.残疾赔偿金
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56528元（2013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28264元×20年×0.1），并提交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一份和营业执照一份予以证明。经质证五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营业执照载明的法人和住所地与劳动合同载明的不一致，该劳动合同并没有加盖骑缝章不能排除劳动合同除盖章页之外的内容被修改的可能。原告如果按城镇标准要求伤残赔偿金应举证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该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同意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本案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提交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工资发放明细表复印件三份，经质证被告王慈江、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审法院认为该司法解释针对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分别确定了不同的赔偿标准，是考虑到当前我国城乡差别的实际情况而制定的，但随着全国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城乡差别逐步缩小，且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资发放明细表、劳动合同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赵和兴至起诉时在城镇工作已连续满一年以上，诸被告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鲁银司（2014）临鉴字第529号鉴定意见书，赵和兴构成十级伤残，故原告赵和兴因此次事故产生残疾赔偿金为56528元（28264元（2013年山东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20年×0.1］。
3.误工费
原告主张误工费10500元，因原告收入为每月3500元计算3个月，并提交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误工证明一份。经质证五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误工证明中没有起止时间，两份证明也没有经办人签字盖章，原告应同时提交未取得工伤赔偿的证明和至少2014年8月2日前3个月公司职工工资明细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提交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工资发放明细表复印件三份，证明月工资3500元。经质证被告王慈江、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误工费同意按3500元计算三个月。原告提交的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误工证明、工资发放明细表能够相互印证，各被告虽对上述证据部分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且被告王慈江、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同意误工费按3500元计算三个月，结合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鲁银司（2014）临鉴字第529号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确认原告赵和兴因此次事故产生误工费10500元（3500元／月×3月）。
4.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这次事故中原告四根肋骨受伤，因为不能打石膏很痛苦，今后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另外原告睾丸也受到伤害，精神压力较大。经质证五被告认为原告要求过高。本院认为，原告赵和兴因本次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构成十级伤残，必然给其精神上造成较为严重的痛苦，因此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数额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原告赵和兴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
5.鉴定费
原告主张鉴定费2900元，并提交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一张、商河县公安局法医门诊通用票据一张予以证明。经质证五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刘森照、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王慈江认为上述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和被告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认为法医鉴定费与本案无关，伤残鉴定费不予承担，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法医鉴定费和司法鉴定费是各方当事人为查明原告受伤程度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保险人承担，故对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和被告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鉴定费不予赔偿的辩驳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二，即原、被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
商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商公交认字（2014）第37012620140802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刘森照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和兴、邢乐太不承担责任。原、被告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民事赔偿责任划分比例，被告刘森照辩称，首先由涉案车辆在其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由涉案车辆在其投保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再不足部分由车主及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慈江和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辩称，涉案车辆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两个商业险按比例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慈江承担，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不承担责任。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辩称，同意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超载超速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保险合同中约定，如果超载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诉讼费不予承担。被告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辩称，同意在扣除交强险责任限额后其余部分由商业险承担，诉讼费不予承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故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10000元。
对于被保险人在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的保险金额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和被保险人在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的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因两保险公司未约定赔偿责任划分，故对原告赵和兴的各项损失，由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和被告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按照1：20的比例予以分担，结合（2014）商民初字第121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济民四终字第548号民事判决书，即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1274.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71元、营养费42.86元、护理费182.86元、交通费13.71元、残疾赔偿金2691.81元、误工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1.43元、鉴定费138.1元，共计4940.56元，被告王慈江已向原告赵和兴赔付的12000元费用，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向原告赵和兴赔偿时应予以扣除，其可将上述12000元费用赔付给被告王慈江。
被告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2548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4.29元、营养费857.14元、护理费3657.14元、交通费274.29元、残疾赔偿金53836.19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28.57元、鉴定费2761.9元，共计98811.18元。
对于被告民安财险沧州支公司的超载、超速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根据保险合同中约定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的辩驳理由，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被保险人对此有异议的情况下，对该辩驳理由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的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涉诉车辆造成事故原因之一是超载，根据商业险条款增加免赔率10%的辩驳理由，根据（2015）济民四终字第54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对其该辩驳理由予以采信，故被告永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22933.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2.86元、营养费771.43元、护理费3291.43元、交通费246.86元、残疾赔偿金48452.57元、误工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85.71元、鉴定费2485.71元，共计88930.06元。
因被告王慈江与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之规定，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2548.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43元、营养费85.71元、护理费365.71元、交通费27.43元、残疾赔偿金5383.62元、误工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2.86元、鉴定费276.19元，共计9881.12元，被告王慈江对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1274.08元。三、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住院伙食补助费25.71元。四、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营养费42.86元。五、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护理费182.86元。六、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交通费13.71元。七、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残疾赔偿金2691.81元。八、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误工费500元。九、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精神损害抚慰金71.43元。十、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鉴定费138.1元。上述一至十项共计14940.56元，扣除被告王慈江已经赔付的12000元，剩余2940.56元，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十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22933.49元。十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住院伙食补助费462.86元。十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营养费771.43元。十四、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护理费3291.43元。十五、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误工费9000元。十六、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交通费246.86元。十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残疾赔偿金48452.57元。十八、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精神损害抚慰金1285.71元。十九、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赵和兴鉴定费2485.71元。上述十一至十九项共计88930.06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十、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医疗费2548.17元。二十一、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住院伙食补助费51.43元。二十二、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营养费85.71元。二十三、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护理费365.71元。二十四、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交通费27.43元。二十五、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残疾赔偿金5383.62元。二十六、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误工费1000元。二十七、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精神损害抚慰金142.86元。二十八、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赔偿原告赵和兴鉴定费276.19元。上述二十至二十八项共计9881.12元，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王慈江对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的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十九、驳回原告赵和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不按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9元，由原告赵和兴负担191元，被告王慈江负担4808元。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赵和兴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城镇居住，而且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存在诸多疑点，所以赵和兴应为农村居民，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计算。同样，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法律规定，刑事案件的受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后，单独另行提起精神损失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并且，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二款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失抚慰金。最后，鉴定费根据合同约定，不属于责任保险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赵和兴答辩称：被上诉人虽是农村户口，但于2012年在浙江省海盐市经济开发区海盐夏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至事故发生一直在此上班，在一审被上诉人将有关的证据予以提交法庭，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队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称：1.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2.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我方与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为运营服务合同关系，按照协议约定，我方仅负责办理车辆保险等事宜，除此之外对车辆没有任何权利。每年仅收取低廉的管理费，如果因此而让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是不公平的。
原审被告刘森照、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王慈江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关于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主张的被上诉人赵和兴的赔偿标准问题，被上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工资单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上诉人在城镇工作的事实，上诉人虽然对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原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的证据，并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被上诉人因事故致残，精神受到严重损害，有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规定，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范围包含依照法院判决或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鉴定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上诉人因事故受伤，其为主张权利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属于上述法律规定中的必要、合理费用，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另外，原审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队虽然在答辩中表示对一审判决不服，但因其未提出上诉，视为认可一审判决，故本院对其答辩主张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19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晓菲
代理审判员 闵 雯
代理审判员 曹 磊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翟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