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扬刑二终字第0003号
原公诉机关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2012年5月3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乙，男，1964年3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2012年9月2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素珍，江苏华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2012年6月16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鋐云、包振宇，江苏鋐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李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扬广刑初字第0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1日、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鸿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某甲、上诉人胡某乙及其辩护人曹素珍、原审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包振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从2009年就开始豌豆粉（淀粉）交易，由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与李某联系后，被告人李某在山东临沂市兰山区聚财路农副产品市场开设的门市部购进豌豆粉（淀粉），再通过物流公司运到淮安市，胡某甲、胡某乙再加价向本市城郊接合部生产凉粉豆腐的小摊贩或作坊销售，小贩们将豌豆粉购回后用于制作凉粉。在2011年6月之前，李某向胡某甲、胡某乙销售的豌豆粉是李某从他人处购买后再转手的，2011年6月后李某直接去当地厂家购进加工后尚未烘干的豌豆粉（淀粉），再自己加入焦亚硫酸钠销售给胡某甲、胡某乙，胡某甲、胡某乙再加价销售到扬州。从2011年6月起，被告人李某以约2.5元／斤的价格出售给胡某甲、胡某乙豌豆粉（淀粉）75000斤，销售得款人民币187500元，胡某甲、胡某乙再加价到人民币3－3.30元／斤对外销售，先后向吴某甲、李某、吴某乙、宋某、龙某、陈某、蔡某、王福定、徐同松等人销售豌豆粉（淀粉）75000斤，销售得款人民币229055元，经扬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测，被告人李某、胡某甲、胡某乙销售的豌豆粉（淀粉）中焦亚硫酸钠含量为0.45－0.59克／公斤，为不合格产品。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甲、李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胡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还暂扣被告人胡某甲人民币200000元，暂扣被告人胡某乙人民币50000元，暂扣被告人李某人民币34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销售的豌豆粉是从山东临沂的李某处购进的，是加过水的豌豆粉，用于制作凉粉，50斤或100斤1袋，豌豆粉中掺有焦亚硫酸钠，有刺鼻的味道，进价2.5元－2.55元／斤，以2.8元－3.3元／斤销售到扬州的豆制品作坊，在其家中查获2.25吨，并从中抽取2袋豌豆粉用于检验。豌豆粉是和胡某乙合伙经营的，销售的豌豆粉都有记录，还辨认了同案犯胡某乙、李某；
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胡某甲、胡某乙销售的豌豆粉是用来做凉粉的，从2011年6月开始是其自己从张某处买进豌豆粉，自己加焦亚硫酸钠，有刺鼻的气味，和胡某甲、胡某乙交易，是通过银行卡结算，再通过物流公司送到胡某甲处，2011年6月份之前是向其他人购买的豌豆粉，再卖给胡某甲，2011年6月到2012年5月其是向张某购买的豌豆粉，自己添加焦亚硫酸钠，是用白色塑料包装袋装的，外面印有“特级豌豆粉”字样，是自己花钱让人印上去的，卖给胡某甲、胡某乙的豌豆粉为每斤2.5元，其还辨认了本案证人郭某、张某、能凯；
3、被告人胡某乙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与胡某甲合伙从2010年开始做豌豆粉生意，豌豆粉是从山东临沂的李某处购买的，豌豆粉中添加了焦亚硫酸钠，有刺鼻的气味，采购的是50斤／袋，包装袋上只有“特级豌豆粉”字样，豌豆粉是用来制作凉粉的，和李某联系豌豆粉的数量后，胡某甲通过银行转帐汇款，李某通过物流公司发货，豌豆粉销售的情况由胡某甲记帐，销售豌豆粉价格是2.8－3.3元／斤；
4、未到庭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2007年到2008年6、7月生产、销售含焦亚硫酸钠的湿豌豆粉，主要销售给李某等人，湿豌豆粉只能保存几天，加了焦亚硫酸钠的湿豌豆粉能保存二个月左右，2007年6、7月份后是其侄子郭绍彬和李某继续做豌豆粉生意；
5、未到庭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山东省招远市张景镇龙昌粉丝厂负责销售，龙昌粉丝厂生产豌豆粉和粉丝，厂里生产干、湿豌豆粉和真空包装的豌豆粉，湿豌豆粉是散装的，从冷库出来只能保存几天，豌豆粉是用来做粉丝或者凉粉的，郭绍彬介绍李某从2011年6月开始向其采购散装湿豌豆粉，湿豌豆粉的价格是4600－4700元／吨，没有任何添加剂，李某买回去后再加焦亚硫酸钠，李某将加了焦亚硫酸钠豌豆粉再转卖给别人做凉粉；
6、未到庭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从胡某甲处购买的豌豆粉有股刺鼻的味道，是用来做凉粉的，2011年7月－2012年3月共买过3次，总计12850斤，共计人民币39150元；
7、未到庭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从胡某甲处购进的豌豆粉有股刺鼻的味道，是用来做凉粉的，2012年3月购5000斤，人民币15000元，其在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认了胡某甲；
8、未到庭证人吴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胡某甲处购进的豌豆粉有股刺鼻的味道，是用来做凉粉的，从2012年3月－4月，共买过3次，计豌豆粉6500斤，人民币18550元；
9、未到庭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销售的豌豆粉有股刺鼻的味道，是用来做凉粉的，是从胡某甲、胡某乙处购买的，2011年7月－8月向胡某甲购买2次，共11850斤，计人民币39105元；
10、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销售的豌豆粉加了防腐剂，是用来做凉粉的，是胡某甲上门推销的，其从2011年6月－2012年5月购买4次，共10400斤，计人民币31840元；
11、未到庭证人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销售的豌豆粉加了防腐剂，有股刺鼻的味道，是用来做凉粉的，是胡某甲和胡某乙上门送货的，根据其对照从胡某甲处扣押的记帐本中的记录，其于2011年6月－2012年5月购买了6次，共11300斤，计人民币36360元；
12、未到庭证人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从胡某甲处购买的豌豆粉是用来做凉粉的，保存时间较长，据胡某甲讲是用硫黄熏过的，其从2011年8月－2012年5月间购买过3次，共4600斤，计人民币14000元；
13、未到庭证人徐同松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从胡某甲处购买的豌豆粉是用来做凉粉的，胡某甲告诉其豌豆粉里加了焦亚硫酸钠，从2011年8月－2012年2月购买过2次，共2500斤，计人民币7650元；
14、未到庭证人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销售的豌豆粉是从胡某甲和胡某乙处购进的，他们销售的豌豆粉保存时间较长，据胡某甲讲是用硫黄熏过的，从2011年6月－2012年4月其购买过3次，共9000斤，计人民币27400元；
15、未到庭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李某从2010年年底到2012年5月通过其所在的物流中心托运豌豆粉，来取货的是胡某甲、胡某乙，并提供了物流单据；
16、未到庭证人能凯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经营凯瑞化工门市部，经营品种有焦亚硫酸钠，50斤／袋，是食品级的，是用来防腐和漂白的；
17、扣押物品清单及收据（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从胡某甲处扣押记帐本3本、部分物流中心汇单、汇款单、豌豆粉75袋、人民币20万元，扣押胡某乙人民币5万元，扣押李某人民币34.5万元；
18、未到庭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豌豆经过加工成淀粉后用于粉丝、凉粉等食品的制作；
19、扬州市邗江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于2012年5月向公安机关移交的胡某甲生产销售伪劣豌豆粉案中的豌豆粉系豌豆淀粉；
20、照片，证实扬州市邗江质量技术监督局与扬州市公安局联合执法检查凉粉小作坊，其中查获了本案涉及的特级豌豆粉，经营焦亚硫酸钠的能凯化工经营部的情况；
21、山东临沂富华物流有限公司电脑记录，证实豌豆粉从山东临沂运往江苏淮安的情况；
22、银行存款查询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某与胡某甲之间交易情况；
23、鉴定报告、资质证书及委托鉴定合同，证实扬州市质量监督检验所经对公安机关委托的豌豆粉中焦亚硫酸钠含量进行检验，结果为0.45－0.59克／公斤，为不合格产品；
24、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06.05.01），证实食品淀粉中焦亚硫酸钠最大使用量0.03克／公斤；
25、案发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扬州市邗江质监局移送的案件线索，经侦查，先后抓获了被告人胡某甲、李某，被告人胡某乙于2012年9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
26、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为获取非法利益，擅自在购买的豌豆粉（淀粉）中加入焦亚硫酸钠，销售超过国家标准的豌豆粉（淀粉），且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750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明知被告人李某向其销售的豌豆粉中添加了焦亚硫酸钠，仍予以加价出售给他人制作凉粉，且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29055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应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七年以下处刑，被告人李某应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处刑。被告人胡某乙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胡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胡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胡某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三、被告人李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四、扣押被告人胡某甲的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胡某乙的人民币五万元，其中二十二万九千零五十五元作为犯罪所得予以没收，其余二万零九百四十五元抵冲二被告人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扣押被告人李某的人民币三十四万五千元，其中十八万七千五百元作为犯罪所得予以没收，其余十五万七千五百元抵冲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述人民币五十九万五千元均扣押在扬州市公安局，其中三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六千五百五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十七万八千四百四十五元移送本院执行罚金。
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胡某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胡某甲和胡某乙不知道添加的焦亚硫酸钠是否超过了国家标准，无法自行判断其销售的产品是否为伪劣产品；豌豆粉要制作凉粉，最终要经过高温和多次滤水，添加的焦亚硫酸钠会溶解、挥发，凉粉中不会含有焦亚硫酸钠，鉴定机关应当对凉粉等成品进行检测，认定其是否超标，其对豌豆粉的检测结论不能作为定罪的依据。故二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扬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认定的产品名称是豌豆粉，判决书认定的是豌豆淀粉，因此，不能排除检验报告所检验的样品与邗江质监局扣押并移交公安机关送检的产品不是同一种产品；检验报告书对被检验样本的性质认定错误，对国家标准的适用有误，检验报告未告知原审被告人李某，不能作为定案证据。2、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李某销售金额的认定缺乏充分的证据基础。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在一、二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本院向扬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相关人员调查核实，该所副总工程师、质量部主任张晓光、食品检验室主任邹勇平等人的证言证实：该所出具的YSP122726、YSP122727检验报告中提到的“豌豆粉”样品是扬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治安支队”）移交的，检验报告中的产品名称来源于治安支队抽样取证证据清单，该所按照治安支队与其签订的委托检验合同进行检测并出具检验报告。对于样品管理，该所接受样品后都会在样品上加贴唯一性标识，在检验过程中，样品的唯一性标识随着样品和检验记录、检验报告一起流转，因此不可能与其他样品发生混淆。豌豆粉和豌豆淀粉的二氧化硫残留量检测的方法没有区别，都是依照GB／T5009.34-2003《食品中亚硫酸盐的测定》（以下简称GB5009）的标准去做的。GB5009是一个方法标准，检验所按照该标准中的检测方法检测样品中二氧化硫残留量，然后按照委托合同中的产品名称及检验结果对照GB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以下简称GB2760）确定该项目检验结果和GB2760的符合性。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为获取非法利益，擅自在购买的豌豆粉（淀粉）中加入焦亚硫酸钠，销售二氧化硫残留量超过国家标准的豌豆粉（淀粉），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7500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明知原审被告人李某向其销售的豌豆粉（淀粉）中添加了焦亚硫酸钠且气味异常，仍予以加价出售给他人制作凉粉，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29055元，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被告人胡某乙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人胡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及胡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不知道添加的焦亚硫酸钠是否超过了国家标准，无法自行判断其销售的产品是否为伪劣产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从原审被告人李某处购买的豌豆粉（淀粉）没有生产日期、生产厂家及地址，没有产品合格证，且有刺鼻性气味，其主观上应当明知该豌豆粉（淀粉）系伪劣产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及胡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豌豆粉要制作成凉粉，鉴定机关应当对凉粉等成品进行检测，认定其是否超标，其对豌豆粉的检测结论不能作为定罪依据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我国GB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明确规定了豌豆淀粉中焦亚硫酸钠的最大使用量，生产者、销售者生产、销售的豌豆淀粉中焦亚硫酸钠的使用量不能超过此标准，否则即为不合格产品，至于以此为原料加工生产的其他产品中焦亚硫酸钠是否超标不影响对豌豆淀粉的生产、销售者刑事责任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扬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处查获的豌豆粉（淀粉）外包装印有豌豆粉字样，未标明是淀粉，三名原审被告人对其销售的产品均表述为“豌豆粉”，未明确该粉事实上是淀粉，公安机关在抽样取证证据清单上书写的产品名称亦为豌豆粉。扬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以下简称检验所）接受公安机关委托检测送检样品中焦亚硫酸钠的使用量是否超标，检验所沿用了公安机关抽样取证证据清单上的产品名称，对接受的送检样品加贴唯一性标识并进行检验。样品中二氧化硫残留量依照GB5009中的检测方法检测得出，不管是豌豆粉还是豌豆淀粉，检测方法相同。两份送检样品中，检测出二氧化硫残留量分别为每公斤0.46克和0.45克。本院认为，上述取样、送检及检测均按照法定程序和规范进行，检验所系沿用公安机关取样清单上的产品名称，不能以该名称与产品的准确名称不同得出检测的样品不是送检样品的结论。本案豌豆粉（淀粉）中二氧化硫残留量由具备法定检验资质的机构和检验人员依照国家标准规定的方法检测得出，检验报告在一、二审审理期间均当庭向三名原审被告人出示并质证，对该检测结论本院予以采信。GB2760中规定食用淀粉中焦亚硫酸钠的最大使用量以二氧化硫残留量计，每公斤食用淀粉二氧化硫残留量不得高于0.03克，对照该标准，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及原审被告人李某销售的豌豆粉（淀粉）系不合格产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原审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李某销售金额的认定缺乏充分的证据基础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李某的销售金额有上诉人胡某甲、胡某乙和原审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人吴某甲、李某、吴某乙、王某、龙某等人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汤咏梅
审 判 员 魏 雪
代理审判员 陈圣勇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严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