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甘01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6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2007年9月5日因犯强奸罪、诈骗罪被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50000元，后经减刑于2015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二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某某，女，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榆中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6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7）甘0102刑初9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某以”实际神”理论为基础，于2003年5月创建”末世基督”邪教组织，神话、鼓吹自己，发展被告人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等信徒在甘肃省兰州市等地组织、进行邪教活动。2007年9月被告人刘某某因利用邪教实施犯罪被判刑。2015年9月刑满释放后，又联系被告人丁某某，通过被告人丁某某又安排被告人刘某某、郭某某负责召集”末世基督”信徒在兰州市进行邪教聚会、向信徒发放邪教学习资料等活动。期间，被告人刘某某、郭某某为被告人刘某某、丁某某提供食宿、接送等便利条件。
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刘某某、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组织”末世基督”信徒在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西路553号501室参加由刘某某讲道的聚会活动。期间按照刘某某的规定，信徒们对被告人刘某某进行跪拜祷告，由刘某某进行”末世基督”的讲道、辅导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查缴《话在肉身显现》、《全能神你真好》等邪教书籍、宣传材料等物品。
经鉴定，从信徒杨某某处扣押的两部手机中的SD卡共2张，内存均为8G，1号SD卡中8个文件夹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共1055个，2号SD卡的3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丈件、TXT文件共2942个。从被告人郭某某处查获SD卡一张，8G，经检查，在该SD的名为”语言”、”mymusic”的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共842个。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查获的手机中的SD卡一张，16G内存，经检查，在该SD卡的名为”1、经历诗歌1-298首”、”神话诗歌1-700首”、”mymusic”、”新改的几首神话诗歌”、”新歌”、”语言”的6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共2915个。从被告人丁某某处查获的4个U盘，2个8G，2个16G，在1号U盘的5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844个，在2号U盘的4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1620个，在3号U盘的4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5276个，在4号U盘的4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5279个。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收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06年10月，兰州市公安局反邪教侦查支队经甘肃省公安厅通报安徽亳州市公安局在侦破公安部部督”末世基督”邪教案件过程中的线索，经调查发现”末世基督”邪教组织骨干成员丁某某（别名丁利）、刘某某、郭某某等人在邪教教主刘某某的指挥下组织非法聚会、收受信徒财物、大搞个人崇拜等。兰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9日立案侦查。同年11月25日15时在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西路553路502室查处”末世基督”活动的邪教组织非法聚会点一处。现场抓获正在进行”末世基督”邪教组织教主刘某某及骨干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等人。
2、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4日杨某某给我打电话通知次日到他家参加聚会。我和郭某某、丁某某、刘某某、吴启银对刘某某进行了跪拜仪式，然后刘某某开始讲道，后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我信奉的是”全能者”，也叫”末世基督”。是刘某某2003年5月29号创立的，刘某某释放后三次来兰州给我们讲道，平时聚会由刘某某、郭某某给我们讲道。奉献是在杨某某家的套间里收取的。刘某某服刑期间聚会活动相对较少，刘某某出狱后，聚会活动增加，原来每月聚会四次，现在每月十二次，聚会人员越来越多，每次聚会还要跪拜，奉献次数增加。刘某某、丁某某等人来兰，我们都要给奉献。平时由刘某某和郭某某组织，由他俩讲道辅导，丁某某来兰州就由她讲道。材料都是从安徽传过来的。刘某某给我们宣布，每年的5月29号是降临节，也就是刘某某的新工作开始。每年的11月10号是受难节，也就是刘某某被安徽公安抓获的日子，每年的9月17号是复活节，也就是刘某某被释放的日子。这三个日子我们都要跪拜祷告进行纪念。每次聚会前都要跪拜，背诵祷告词。我现在认识到”末世基督”的邪教本质了。因为”末世基督”刘某某借着耶稣基督的名义搞个人迷信崇拜，收受钱财，组织非法聚会，这都是和”圣经”相违背的。
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刘某某来兰州，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神，以后来过两次，都是在杨某某家聚会。刘某某和郭某某负责讲道。刘某某要求三个节日要跪拜，9月17日复活节面向东祷告，也就是”神”（刘某某）出狱的日子，11月10日受难日要面向南祷告，也就是刘某某被抓的日子，5月29日五旬节，也就是刘某某创立末世基督的日子，这三个节日要跪拜、祷告。祷告词都是刘某某写的，每次聚会时要跪拜祷告，念祷告词。奉献要求我们按工资收入的十分之一奉献给神。末世基督用的是全能神书籍和材料《话在肉身中显现》是刘某某说的，今年三月在杨某某家聚会时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卡，里面的内容全是”全能神”的歌曲和《话在肉身中显现》的文章。我家里有一本《话在肉身中显现》的书和内存卡、还有一些”全能神”传福音的一些资料。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开始信”东方闪电”。英子给我们介绍了刘某某，说是真神，这时候我们就开始跟着刘某某信”末世基督”。2016年刘某某来兰三次。民警出示2016年11月30日依据兰公反邪搜查字[2016]006号搜查证在其家中查扣的4个U盘和2个SD卡都是丁某某放在我家的。刘某某每次来我就给一两百元钱，一共奉献了1000元左右。要求三个日子都要跪拜祷告，他释放、他被抓、他创立”末世基督”的日子，我们都要进行跪拜祷告。这次在我们家聚会时刘某某讲，不信的下地狱，信的上天堂。我感觉上当、受骗了。我以后再不信了，从今重新做人。
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信奉的是”全能者”,也叫”末世基督”。这个教是安徽亳州的刘某某2004年创立的。刘某某说他就是全能者、实际神，不顺从他的要得重病，骂了他的要烂嘴，还不能走路，坐轮椅等等。所以，我们比较害怕，加上我身体有病，就一直跟着刘某某信奉”末世基督”。他要求我们每人换一台比较好的手机，通过信息卡传递学习的内容，我花了190元买了十个卡交给刘某某，让张萍去复制，复制后通过刘某某交给我，在张某某家聚会时，我发给了大家。2004年5月刘某某被抓，这个阶段的”末世基督”聚会活动主要是丁某某负责。去年11月刘某某来兰州，刘某某把所有的信徒都召见了，在我们家聚会时所有的信徒都奉献了，兰州的聚会就由刘某某、郭某某负责，聚会的次数也多了，还要求收入的十分之一奉献给”神”。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从”山字石”教堂出来，碰上三四个人，让我信仰”全能者”，可以消灾避难。如不奉献或奉献的少，就会被刘某某辱骂、排挤、讽刺挖苦。从我家查扣的材料都是每次聚会他们给的，刘某某给我们说以后聚会再不拿本子记了，买一个4G手机或收音机，给我们发卡，可以直接听。每次聚会都是刘某某、郭某某组织并讲道，刘某某来了就由他给我们讲道，聚会前都要为刘某某跪拜、祷告。祷告词是刘某某给我们的，内容是刘某某写的。每年的5月29日，9月17日，11月10日都要进行跪拜。刘某某很凶，如果我们不奉献、不参加聚会、不跪拜、不祷告，刘某某就会说，你们家要害病，灾难要临及到你。只要你给神许愿了，砸锅卖铁也要把钱交给神。所谓的神就是刘某某。我今后再也不信邪教了。
7、证人张某甲、王某甲、宋某某、高某甲、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参与刘某某”末世基督”邪教聚会的情况。
8、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甲、高某甲、陈某某、杨某某辨认，确认丁英子（丁某某）系末世基督邪教组织中具体指挥、负责兰州地区工作的行为人；经王某甲、陈某某辨认，确认教主”老师”系刘某某；确认大胡子系郭某某；经张某某分别辨认，确认刘某某（也叫全能者）、刘某某、郭某某（小郭）、丁某某（丁英子）系在2016年11月25日五泉山一家属院内末世基督聚会人员；经高某某分别辩认出刘某某（小刘姊妹）、郭某某（郭兄弟）、丁某某（英子）、刘某某（刘老师）；经郭某某分别辨认出刘某某（刘老师）、丁某某（莉莉）。
9、书证，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及张某某、李某某提交的祷告词。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刘某某处扣押信徒交付的”奉献款”1096元。从郭某某家中扣押”全能神”邪教书籍6本、手抄本涉邪资料24页、涉邪宣传材料53页、学习笔记本15本。从刘某某家中扣押”全能神”邪教书籍2本、手抄本涉邪资料1本、手抄笔记本3本、手抄学习笔记12张、VIVO手机1部等物。涉邪宣传材料53页、学习笔记本15本。从张某某家中扣押《话在肉身中显现》、《全能神你真好》、《回忆新语》各1本，共3本、《神是从生命的源头》1页、《我感谢你》手抄本11页、《你为什么想见神》手抄本14页、第二层神的交通16页、神的交通13页、《圣经二》10页、神的交通手抄本16册、EIZU手机1部、人民币908元。从康某某家中扣押《话在肉身中显现》、《审判在神家起首》、《关于实行真理的交通与问答》、《跟着羊羔唱新歌》、《必须具备的真理》共7本；手抄笔记本11本、磁带6盘、”全能神”学习材料19份、神是人生命的源头11份，彩色小册子14份、全能神宣传材料14份、8GB内存卡1个。从高某某家中扣押末世基督学习笔记2本、学习心得9本、高某某提交《话在肉身中显现》、《基督于部分教会工人的交谈纪要》、《神话语审判》、《对各地教会问题的答复》、《全能神你真好》共5本、手抄笔记本18本、复印装订成册学习资料12份、8G内存卡1张。从李某某家中扣押”全能神”邪教书籍7本、涉邪教U盘4个、涉邪教内存卡2个、号码本及卡托各1个。提交涉邪教书籍3本邪教内容光盘二张、邪教内容磁带11盒、手抄学习笔记2本。从杨某某家中扣押”全能神”邪教书籍8本、手抄笔记本15本、各类手机5部、和刘某某合影照片3张、8G内存卡2张。从张某甲处扣押”全能神”邪教书籍2本、8G内存卡2张、读卡器1个。
11、甘肃省公安厅国内安全保卫局证明，证实送检的《话在肉身中显现》8本、《全能神你真好》4本、《回忆新语》1本、《跟着羊羔唱新歌》3本、《审判在神家起首》1本、《神的十七篇说话与交通揣摩的问题》2本、《必须具备的真理》1本、《关于实行真理的交通与问答》1本、《生命季刊》5本、《基督于部分教会工人的交谈纪要》1本、《神话语审判》1本、《对各地教会问题的答复》1本、《回忆新语》1本、《神是人生命的源头》1本、《第二层神的交通》1本、《灵命的历境与危机》1本、《你也可以经历神迹》1本、《圣灵》书籍及手抄笔记本49本、手抄、复印件资料74册、手抄资料123页，均系”全能神”邪教非法宣传品。
12、电子检查记录及截图，证实从杨某某处扣押的两部手机中的SD卡共2张，内存均为8G，1号SD卡中8个文件夹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共1055个，2号SD卡的3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共2942个。从郭某某处查获SD卡一张，8G，经检查，在该SD的名为”语言”、”mymusic”的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共842个。从刘某某处查获的手机中的SD卡一张，16G内存，经检查，在该SD卡的名为”1、经历诗歌1-298首”、”神话诗歌1-700首”、”mymusic”、”新改的几首神话诗歌”、”新歌”、”语言”的6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共2915个。从丁某某处查获的4个U盘，2个8G，2个16G，在1号U盘的5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844个，在2号U盘的4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1620个，在3号U盘的4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5276个，在4号U盘的4个文件夹中存有涉嫌与”全能神”相关的音频文件、TXT文件5279个。
13、乘车信息摘要，证实刘某某、刘某乙、刘某某、刘某丙乘列车往返兰州、亳州等地的时间。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榆中县公安局于对违法行为人杨某某、张某某、王某甲因从事”全能神”等邪教活动进行行政处罚。
1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9月5日被告人刘某某因犯强奸罪、诈骗罪被安徽省毫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50000元，后经减刑于2015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二年。
16、公安部关于认定和取缔邪教组织若干问题的通知、关于在全市范围内集中展开打击”法轮功”、”全能神”、”门徒会”等邪教组织的通告。
17、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01年3月参加”实际神”传过福音，担任过小区二线指挥，2003年3月因和”实际神”邪教发生矛盾，产生了脱离组织另立一派的想法。结合《圣经》和”实际神”的思想基础，创立了”末世基督”或称”全能者”，也就是从”实际神”分裂出来的一个教派。当时的活动主要在原籍，有十几个人都是被”实际神”开除的。当时聚会的内容主要是我对《圣经》的理解给大家讲，提出了一套”末世基督”的理论，传播到安徽、黑龙江、兰州等地。2004年丁某某介绍我到兰州来的，所以”末世基督”也就传到了兰州。兰州地区的聚会是丁某某、刘某某负责，是我让她们负责的。兰州聚会学习的材料都是丁某某、刘某某根据我讲道所整理的。我给丁某某、刘某某、王某甲说5月28日是圣灵降临日（也就是”末世基督”创立的日子），11月10日是受难日（是指我被捕的日子），9月17日是复活日（是指我出狱的日子），要求信徒们为我祷告。
18、被告人丁某某的供述，证实我认识刘某某、刘某某、郭某某，我们都信基督教，都是弟兄姊妹。在杨某某家里讨论过圣经的章节，刘某某来兰州是我和一个女的去接站。
1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因信刘某某讲道聚会被带到公安机关。刘某某讲的是生命道，具体就是《圣经》中的”创世纪启示录”。通过一段时间的聚会，丁某某让我多和郭某某、杨某某等人联系，学习丁某某给我们的从《圣经》和《话在肉身显现》中摘录的问题和答案。手机存储（SD卡）是我花钱让郭某某代买的，用来复制神话诗歌及”全能神”的内容。郭某某共给我大约10张复制好内容的卡。丁某某让我多操心兰州这边的事，有问题多和郭某某、杨某某商量。刘某某让我在兰州聚会时，在9月17日复活日（刘某某出狱的日子），5月28日是神降临的日子（刘某某成立”末世基督”的日子），11月10日是受难日（刘某某被抓的日子）三个日子为刘某某祷告。我现在认识到我信仰了邪教，我错了，我接受审判。
20、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证实2004年开始信”末世基督”。我和刘某某担任兰州片区的负责人，主要我和刘某某讲述。如刘老师来了就由他讲。聚会主要是谈谈圣经、交流心得。刘某某给我们宣布每次聚会都要跪拜。我买了15个内存卡，让张萍去复制，内容全是”全能神”的歌曲、文章，一共有723首歌，文章有118篇。这几年我的两位姐姐，姑娘和媳妇受我的影响也跟着信了。我现在觉得上当了。这是邪教，以后不信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明知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跨省组织信徒非法集会、传播邪教音视频，并公开宣传邪教、非法敛财、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被告人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明知被告人刘某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经费、场地、工具、食宿、接送等便利条件，并积极帮助被告人刘某某传播邪教宣传品，组织非法集会，宣传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刘某某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某某、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七）项、第八条第（二）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20000元；原判强奸罪、诈骗罪余刑剥夺政治权利九个月零二十三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九个月零二十三天，罚金20000元；被告人丁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10000元；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0元；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0元；查获的邪教书籍、作案工具、赃款等物，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
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危害社会的行为，没有参加过”全能神”聚会讲道活动和非法敛财，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丁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信仰的是基督教而非”全能神”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刘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信仰的是基督教而非”全能神”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郭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之前信仰的是”全能神”教，但2003年以后就不再信仰该教，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某某、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经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刘某某、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某某在明知”全能神”系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的情况下，从事”全能神”邪教活动，于2003年5月创建”末世基督”邪教组织，神话、鼓吹自己，2007年9月因利用邪教危害社会违法行为被判处刑罚，2015年9月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继续以”全能神”理论为基础，发展被告人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等信徒在甘肃省兰州市等地组织、进行邪教活动。其所创立的”末世基督”与”全能神”邪教虽名称有异，但内容、性质一脉相承，实为邪教。上诉人丁某某、刘某某、郭某某在刘某某的安排下负责召集”末世基督”信徒在兰州市进行邪教聚会、向信徒发放邪教学习资料等活动，传播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四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健
审判员 马 岩
审判员 邴健锋
二０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闫荣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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