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南市民二终字第21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黄荣力。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颖宏。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玉波，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竞裕，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思萍。
委托代理人：林思聪。
一审第三人：裴庆伟。
上诉人黄荣力、韦颖宏因与被上诉人杨思萍、一审第三人裴庆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宾阳县人民法院（2012）宾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荣力、韦颖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玉波，被上诉人杨思萍的委托代理人林思聪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第三人裴庆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虽然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四人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四人共同出资，共同租赁经营建兴公司的“广宾商厦”第一、二层商铺，因此四个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个人合伙关系。个人合伙关系中的每个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内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约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四个合伙人的出资比例是平均的，而且对合伙经营所得也是平均分配，所以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也应当平均分担。
谢国武在合伙经营过程中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其在合伙中享有的份额转让给杨思萍，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协议签订后，杨思萍已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因此谢国武在合伙中的权利和义务应由杨思萍享有和承担。杨思萍成为合伙人后，履行了合伙人的义务，依法同样享有合伙人的权利。合伙终止后，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合伙期间没有任何收入，也没有留下任何财产。杨思萍在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所支出的费用属于合伙经营的亏损，应由四个合伙人平均分担。由于各方当事人在合伙经营中不设有专门帐户，也没有专门帐目管理人，合伙终止后，四个合伙人也没有进行清算，但是杨思萍提供的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在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支出的各项费用共计532413元，各方当事人四人依法应当平均分担，每人应分担133103.25元。对杨思萍提出的81000元餐费、住宿费、差旅费，以及应从建兴公司退给韦颖宏10万元履约保证金中分得25000元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杨思萍请求黄荣力、韦颖宏平均分担合伙经营的亏损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其每人分担的亏损额应为133103.25元，而不是杨思萍请求的153353.25元，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黄荣力、韦颖宏辩称对杨思萍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支出的费用已经支付给杨思萍，而且超过了其应承担的费用，也正因为这样，杨思萍至今一直拒绝对合伙帐目进行清算，现杨思萍要求黄荣力、韦颖宏分担合伙经营的亏损额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杨思萍的诉讼请求。因黄荣力、韦颖宏既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执行合伙事务的费用由其支出，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将费用支付给了杨思萍，所以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的规定，判决：一、黄荣力支付其应分担的合伙经营亏损额133103.25元给杨思萍；二、韦颖宏支付其应分担的合伙经营亏损额133103.25元给杨思萍。案件受理费627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170元，两项合计8446元，黄荣力、韦颖宏负担6756元，杨思萍负担1690元。
上诉人黄荣力、韦颖宏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上诉人的证据，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诉上诉人、第三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业经宾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11份证据材料，上诉人也向法庭提供了7份证据材料。经过法庭的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称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6、9、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9、11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事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8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一审法院最终在对争议的证据经审理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7、8中，除黄浩然2010年2月5日出具收条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支出1000元差旅费的依据外，其他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原告支出相关费用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1和被告韦颖宏提供的证据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从以上一案法院的判决书的描述中，应该看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除证据7外，是予以确认其真实有效的。但是，上诉人在一案法院认定的本案事实中，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认可的事实，只字不提；对被上诉人的主张却全盘予以认定，违背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证据规则，当事人的自认是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现在一审法院对双方均认可的事实予以否认，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上诉人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上诉人到底应该支付多少合伙经营亏损给被上诉人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9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4可以看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合伙经营亏损结算的时间是“2010年7月5日”，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合伙经营亏损结算的时间是“2010年7月9日”，被上诉人均认可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2、这两份证据所列举的支出项目，完全相同，而且顺序也是一样的，与本案的诉讼标的也是完全相同。3、经过结算后，被上诉人亲自确认两上诉人各欠被上诉人56000元。第三人欠被上诉人153467元。在四方各自确认后，上诉人韦颖宏按照确认的数目，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应该支付的款项，第三人也按照约定支付了该支付的款项，由于上诉人无力支付该承担的款项，被被上诉人诉讼到法院，后因被上诉人撤诉而告终。上诉人认为：既然被上诉人当庭也认可到2010年7月5日止，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经营亏损只有56000元；而到目前为止，只有上诉人黄荣力没有支付合伙经营的亏损56000元给被上诉人；因此，法院判决两上诉人各支付133103.25元给被上诉人，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两上诉人应共同支付5万元给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杨思萍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裴庆伟未作答辩。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合伙经营款项应为多少？
经审理查明：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四人合伙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建兴公司于2009年2月4日签订了一份《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宾阳县宾州镇临浦街203号的“广宾商厦”第一、二层商铺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10年，暂定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如甲方延期交付租赁物，则租赁期限顺延；10年租金共计1390万元，其中第1～2年（2010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125万元，第3～4年（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135万元，第5～6年（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140万元，第7～8年（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145万元，第9～10年（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年租金150万元；自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日开始，乙方按时向甲方交纳租金，其中第1～2年的租金每6个月交一次，第3～10年的租金每年交一次；乙方向甲方支付2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签订合同时支付10万元，2009年5月1日（如甲方不按期交付租赁物给乙方装修，付款日期顺延至交付当日）支付10万元；合同还对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于2009年2月5日向建兴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履约保证金10万元。
2009年4月7日，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与黄培娟签订了一份《商铺租赁合同》，将其承租的“广宾商厦”第一层的部分商铺和第二层商铺转租给黄培娟，租期10年，暂定自200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签订合同当天，黄培娟向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交纳了2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四人对这20万元履约保证金进行了平均分配。
2009年7月30日，杨思萍与谢国武签订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谢国武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其与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合伙承租“广宾商厦”第一、二层商铺中享有的25%份额以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思萍。杨思萍成为合伙人后，于2009年8月17日向建兴公司支付了《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的第二期履约保证金10万元，同年9月16日，建兴公司将这10万元履约保证金退回给杨思萍。杨思萍与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四个合伙人决定将转租给黄培娟的商铺收回自行经营，经与黄培娟协商，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即解除双方2009年4月7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四个合伙人返还黄培娟交纳的2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支付20万元违约金，杨思萍于2009年12月28日向黄培娟支付了这40万元。2009年11月12日，建兴公司以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擅自转租构成违约为由发出了《关于解除〈商铺租赁合同〉的函》，单方解除双方2009年2月4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不同意解除合同，于2010年7月2日向南宁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南宁仲裁委员会2010年11月20日作出的南仲裁字（2010）第144号裁决书裁决：一、建兴公司退还黄荣力、韦颖宏、裴庆伟、谢国武履约保证金10万元；二、驳回黄荣力、韦颖宏、裴庆伟、谢国武的其他仲裁请求；三、本案仲裁费用39563元，由黄荣力、韦颖宏、裴庆伟、谢国武承担38970元，建兴公司承担593元。在南仲裁字（2010）第144号案件中，杨思萍与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共同委托律师韦志忠、黄浩然作为代理人，杨思萍支付了律师费86000元和仲裁费39563元。
2010年3月8日，建兴公司将已经租赁给杨思萍、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的“广宾商厦”第一、二层1、2、3、4、5号商铺出卖给黄培娟、麦素艳，因此杨思萍、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与黄培娟、麦素艳在商铺的使用权上发生纠纷。黄培娟、麦素艳于2010年6月2日起诉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请求黄荣力、韦颖宏、裴庆伟、谢国武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一审法院于2010年11月14日作出（2010）宾民一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认定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与建兴公司于2009年2月4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已于2009年11月14日解除，黄培娟、麦素艳是“广宾商厦”第一、二层1、2、3、4、5号商铺的合法使用权人。在（2010）宾民一初字第705号案件中，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共同委托律师黄浩然作为代理人，杨思萍支付了律师费4000元。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和谢国武为了表明其是上述商铺的合法使用权人，2010年3月24日在商铺前面发布《敬告》，同年4月15日在《南国早报》上刊登，杨思萍支付了广告费2850元。
杨思萍、被告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与建兴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解除后，四人之间的合伙也随即终止。2010年7月9日，杨思萍对其在合伙期间支出的费用进行结算，得出第三人裴庆伟应分担合伙期间的亏损额为153467元，加上2010年3月7日向杨思萍借款10万元，第三人裴庆伟于2010年7月10日向杨思萍支付了253400元。杨思萍认为，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间的亏损应当由四个合伙人平均分担，而合伙期间的亏损总额为613413元，每人应分担153353.25元。第三人裴庆伟已向杨思萍支付了其分担的部分。
另查明：杨思萍、黄荣力、韦颖宏、第三人裴庆伟在合伙期间主要是资金支出，没有盈利，合伙终止后也没有留下任何财产。黄荣力、韦颖宏在诉讼期间既没有提供合伙帐目未结清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其在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支出费用的充分证据。
又查明：黄荣力、韦颖宏在诉讼中提交了一份杨思萍于2010年7月5日书写单据。该单据对合伙期间的所列支出的内容与杨思萍交由第三人裴庆伟的结算单据一致。该单据上注明“黄荣力欠杨思萍5.6万元”、“韦颖宏欠杨思萍5.6万元”。
本院认为：黄荣力、韦颖宏、裴庆伟和谢国武四人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四人共同出资，共同租赁经营建兴公司的“广宾商厦”第一、二层商铺，因此四个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个人合伙关系。个人合伙关系中的每个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内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约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黄荣力、韦颖宏、裴庆伟和谢国武四个合伙人的出资比例是平均的，而且对合伙经营所得也是平均分配，所以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也应当平均分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维持。
谢国武在合伙经营过程中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其在合伙中享有的份额转让给杨思萍，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协议签订后，杨思萍已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因此谢国武在合伙中的权利和义务应由杨思萍享有和承担。杨思萍成为合伙人后，履行了合伙人的义务，依法同样享有合伙人的权利。合伙终止后，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合伙期间没有任何收入，也没有留下任何财产。杨思萍在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所支出的费用属于合伙经营的亏损，应由四个合伙人平均分担。由于各方当事人在合伙经营中不设有专门帐户，也没有专门帐目管理人，合伙终止后，四个合伙人也没有进行清算，但是杨思萍提供的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在执行合伙事务过程中支出的各项费用共计532413元，四当事人依法应当平均分担，每人应分担133103.25元。杨思萍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应视为服判。黄荣力、韦颖宏在二审庭审中表示认可一审法院对合伙期间产生对外支出的认定。故本院对合伙期间每人应承担的亏损额为133103.25元，予以确认。
关于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合伙经营款项应为多少的问题。黄荣力、韦颖宏在诉讼期间提交的单据上明确注明其尚欠杨思萍的款项各为5.6万元。该单据为杨思萍本人书写，现由黄荣力、韦颖宏持有。杨思萍在一、二审期间对该事实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同时，杨思萍在起诉黄荣力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1）宾民一初字第1219号］一案的庭审笔录中自认谢国武、韦颖宏、裴庆伟各向其支付了5万元。该款为杨思萍在南仲裁字（2010）第144号案件垫支的合伙开支。以上事实显然与杨思萍在本案诉状中认为韦颖宏未向其支付过任何款项相互矛盾。基于以上事实，本院对杨思萍自认黄荣力、韦颖宏尚欠其的合伙期间的亏损各为5.6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外，杨思萍自认黄荣力、韦颖宏尚欠其的合伙期间的亏损各为5.6万元，是以合伙期间的亏损总额为613413元计算出来的。据此可以认定，黄荣力、韦颖宏已分别向杨思萍支付了合伙期间亏损款（153353.25元-56000元）=97353.25元。从本案事实的查明情况来看，杨思萍在单据上所列的“第二次仲裁联络费80000元”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该费用实际发生，故应从合伙期间亏损中予以扣除。综上，本院认定黄荣力、韦颖宏尚应分别向杨思萍支付56000元-20000元=36000元。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宾阳县人民法院（2012）宾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黄荣力支付其应分担的合伙经营亏损额36000元给被上诉人杨思萍；
二、变更宾阳县人民法院（2012）宾民二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韦颖宏支付其应分担的合伙经营亏损额36000元给被上诉人杨思萍；
三、驳回被上诉人杨思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6276元，由上诉人黄荣力、韦颖宏负担2510.4元，被上诉人杨思萍负担3765.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27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170元，两项合计8446元，由上诉人黄荣力、韦颖宏负担3378.4元，被上诉人杨思萍负担5067.6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蔚
审 判 员 李 专
代理审判员 莫海峰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志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