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327刑初140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上旺，男，1963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系苍南县金乡镇石砰社区兴澳村民委员会副主任，渔民，住苍南县。因非法捕捞于2010年11月2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100元；因非法捕捞于2015年5月13日被苍南县海洋与渔业局决定罚款人民币2万元。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洪榕净，浙江豪江律师所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林上连，男，1967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被告人张维然，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被告人林上才，男，1958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安友，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里勇，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余乃盛，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葛上日，男，1969年8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半文盲，渔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传信，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1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小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及其辩护人洪榕净、张安友、余乃盛、杨传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捕捞水产品事实
1、2015年6月1日至同年8月1日，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伙同受其雇佣的高树乾（另案处理）、林贤森（已死亡）等人，一起驾驶“浙普渔28351”渔运船在禁渔期内，在温州海域禁渔区内捕捞螃蟹，统一销售给杨启印（另案处理），累计销售数额为1139350元。
2、2016年6月1日至7月13日，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一起驾驶“浙普渔28351”渔运船在禁渔期内，在温州海域禁渔区内捕捞螃蟹，统一销售给杨启印（另案处理），累计销售数额为11万元。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6年7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在驾驶“浙普渔28351”渔运船在禁渔期内出海非法捕捞螃蟹作业返航至苍南县金乡镇石砰社区百亩礁海域时，遇苍南县海洋与渔业局执法人员驾驶“中国渔政22025”执法船巡查执法，后执法人员王某2、洪某及临时聘用人员刘某等人用喇叭鸣笛表明身份，要求其停船接受检查。本案被告人为逃避检查，由林上旺驾驶船只逃离现场，张维然、林上才采用泼水、扔石饼等方式阻止执法船靠近。后执法人员王某2成功登上渔船后，林上连、诸葛上日、林里勇、林上才又采用围堵拉扯、言语威胁等方法，致使王某2被迫跳入海中。经鉴定，王某2、洪某、刘某的伤势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林上旺、林上才、林上连、张维然、林里勇、诸葛上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违反保护水产品资源法规，结伙在禁渔期内，在禁渔区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又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百七十七条，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在实施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为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上旺的辩护人提出：1.林上旺有自首情节；2.林上旺在妨害公务中作用较小，执法人员的伤势并非其所致；3.林上旺迫于生计非法捕捞，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上才的辩护人提出：1.林上才有自首情节；2.妨害公务中执法人员的伤势不完全是林上才所致；3.起诉书关于非法捕捞第2节销售金额认定为11万元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对林上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里勇的辩护人提出：1.关于妨害公务，林里勇等人开船逃跑是为了逃避处罚，并非有意暴力抗法，犯罪情节轻微，林里勇作用较小；2.关于非法捕捞水产品第2节认定销售金额11万元证据不足。3.林里勇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诸葛上日的辩护人提出：1.诸葛上日非法捕捞参与时间短，作用小，系从犯；2.诸葛上日在妨害公务中并非发起者和积极实施者，被动参与，系从犯；3.诸葛上日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共同出资购买一艘“浙普渔运28351”船，各占1/3股份。从2015年开始，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先后雇佣高树乾（另案处理）、林贤森（已死亡）、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等人，在禁渔期内、在温州海域禁渔区非法捕捞螃蟹，直至2016年7月13日被苍南县海洋与渔业局查获，并发生暴力抗法事件。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非法捕捞水产品事实
1.2015年6月1日至同年8月1日期间，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伙同受其雇佣的高树乾、林贤森等人，一起驾驶“浙普渔运28351”船在禁渔期内，在温州海域禁渔区内捕捞螃蟹，统一销售给杨启印（另案处理），累计销售数额为1139350元。
2.2016年6月1日至7月13日期间，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伙同受其雇佣的被告人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一起驾驶“浙普渔运28351”船在禁渔期内，在温州海域禁渔区内捕捞螃蟹，统一销售给杨启印，累计销售数额在11万元以上。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6年7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驾驶“浙普渔运28351”船出海至洞头东海海域非法捕捞螃蟹作业，返航至苍南县金乡镇石砰社区百亩礁海域时，遇苍南县海洋与渔业局执法人员驾驶“中国渔政22025”执法船巡查执法，后执法人员王某2、洪某及临时聘用人员刘某等人用喇叭鸣笛形式向“浙普渔运28351”船上人员表明身份，要求其停船接受检查。为逃避检查，被告人林上旺驾驶船舶高速逃跑，被告人张维然、林上才采用泼水、扔石饼等方式阻止执法船只靠近。在执法人员王某2成功登上渔船后，被告人林上连、张维然、林里勇、林上才、诸葛上日围堵拉扯不让王某2进入驾驶舱，林上才则用绳子威胁要和王某2同归于尽，因风浪较大、船体摇晃，王某2跌入海中，后被执法船救起，浙普渔运28351船逃离现场。经鉴定，王某2眼部挫伤、洪某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刘某前胸部软组织擦伤，伤势程度均达轻微伤。
2016年7月15日，被告人林上旺、林上才、林上连、张维然、林里勇、诸葛上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的供述，供认其三人于2014年共同出资购买“浙普渔运28351”船。2015年禁渔期（6月1日至8月1日）内，其三人伙同受其雇佣的高树乾、林贤森等人驾船在温州海域非法捕捞螃蟹，统一卖给上家杨启印，经核对销售金额为1139350元。2016年禁渔期开始后，其三人伙同受其雇佣的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驾船到温州海域非法捕捞螃蟹，统一卖给上家杨启印，已收取货款11万元，尚有部分货款未结算。2016年7月13日，其等出海捞蟹返航到百亩礁海域时，遇到海洋渔业局执法船，因害怕被检查，于是驾驶渔船逃跑，执法船在后面紧追不舍，张维然泼水、林上才扔石饼阻止执法船靠近，在一名执法人员登船试图进入驾驶舱时，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围堵阻拦，林上才拿出绳子威胁对方，后执法人员跳海，“浙普渔运28351”船逃离现场返回石砰港的事实。
2.被告人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的供述，供认其于2016年禁渔期开始后先后受雇于林上旺等股东，随同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驾驶“浙普渔运28351”船在温州海域捕捞螃蟹。2016年7月13日，其等出海捕捞螃蟹返航途经百亩礁海域时，遇到海洋渔业局执法检查。为逃避检查，林上旺不顾执法船警告驾船逃跑，执法船紧追不舍，林上才用石饼砸执法船放下的快艇，其中一名执法人员跳上渔船检查后，其等将该执法人员围住不让其进入驾驶舱，林上才拿出绳子威胁要同归于尽，后该执法人员跳海。
3.被害人王某2、刘某、洪某（均系苍南县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13日16时许，其三人与同事谢某、陈某驾驶“中国渔政22025”执法船在苍南县金乡镇石砰百亩礁海域执法时，发现“浙普渔运28351号”船在禁渔期出海作业，遂通过高音喇叭表明身份并鸣笛要求对方停船接受检查，“浙普渔运28351号”船拒不配合并高速行驶欲逃离现场，执法船追逐一个半小时后，由王某2、刘某、洪某和谢某、陈某坐冲锋艇追赶，对方渔船采取水泼、石饼扔砸的方式阻止执法人员登船，其中刘某、洪某的胸口等部位被石饼砸中，在王某2强行登船后，有四五个人围住王某2阻拦其进入驾驶舱，并有一人用绳子威胁，由于风浪较大、船体摇晃，王某2不慎跌入大海，后被救起。后因天色渐暗，便放弃追赶，该渔船逃离现场的事实。证人陈某、谢某、王某1的证言内容与被害人王某2、刘某、洪某陈述基本一致。
4.案犯杨启印、杨丽容的供述，供认2015年6月1日至8月1日、2016年6月1日至7月份的禁渔期内，杨启印向林上旺收购螃蟹，货款均通过杨丽容的银行卡支付。经核对，2015年共汇给林上旺、林上连螃蟹款共计1139350元，2016年已支付11万元。杨丽容还供认在林上旺被抓后，其弟媳妇孙爱锻拿走螃蟹款数十万元。
5.收购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按照协议，林上旺捕获的货物全部销售给杨启印，杨启印通过财务人员杨丽容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向林上旺、林上连汇款，相关明细情况经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核对无异。
6.浙江省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浙江省海洋禁渔通告》，规定2015年、2016年度4月1日至9月16日，北纬27度至31度沿岸和近海，禁止以抱卵梭子蟹或幼梭子蟹为主要捕捞对象的作业渔船生产。
7.人身体表检查笔录、法医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王某2右眼部挫伤，洪某右肩部软组织挫伤、刘某前胸部软组织挫伤，面积均大于15㎝2，伤势程度均达轻微伤。
8.现场执法记录影像资料，所显示的苍南县海洋与渔业局工作人员现场执法遭遇本案被告人暴力抗法的过程与当事人陈述一致。
9.苍南县海洋与渔业局证明、渔业行政执法证，证实本案相关执法人员具有执法资格。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上旺曾因非法捕捞两次被行政处罚。
11.归案经过，证实本案六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
1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本案非法捕捞第2节的销售金额问题。经查，杨启印于2016年6月2日汇给林上连5万元系启动资金，之后需从货款中扣除，故于2016年7月3日汇第2笔6万元时已先从货款中扣除该5万元启动资金；另根据林上旺的供述，其等人与杨启印之间尚有部分货款未结算。案犯杨丽容也证实林上旺被抓后，林的弟媳妇孙爱缎到其处拿走40万元的螃蟹款，孙爱缎也证实其从杨丽容处拿了15万元螃蟹款，公诉机关对后续发生的货款未作指控，已充分贯彻了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辩方对该笔11万元货款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违反保护水产品资源法规，结伙在禁渔期内，在禁渔区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又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刑律，分别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六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有数罪，均应予以数罪并罚。在非法捕捞水产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系捕捞船股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受雇从事捕捞作业，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上连、林上旺先后驾船逃离，被告人张维然泼水、被告人林上才扔砸石饼并用绳子威胁执法人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里勇、诸葛上日参与围堵上船执法人员，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林上才、林里勇、诸葛上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林上旺曾因非法捕捞两次被行政处罚，现又实施非法捕捞犯罪，主观恶性大，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有自首的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在量刑时作出适当区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上旺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林上连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
三、被告人张维然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
四、被告人林上才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
五、被告人林里勇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
六、被告人诸葛上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
七、作案工具“浙普渔运28351”船（现保管于苍南县龙港镇舥艚船舶修造厂），予以没收。
八、追缴被告人林上旺、林上连、张维然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万元，追缴被告人林上才、林里勇违法所得人民币各5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民城
人民陪审员 许 吉
人民陪审员 丁良波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董莉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