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3民终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淑蓉，女，195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茂宇，自贡市大安区文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波，自贡市大安区文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桂蓉，女，195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淑蓉因与被上诉人胡桂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1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淑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徐波，被上诉人胡桂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淑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胡淑蓉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胡桂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实。胡淑蓉母亲长期与胡淑蓉生活居住，并由胡淑蓉长期照顾。1986年7月5日，胡淑蓉母亲将案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胡淑蓉名下。由于胡淑蓉与母亲关系好，故胡淑蓉将家里的全部证件交由母亲保管。1984年地震后，由于该房屋部分倒塌，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从1990年起长期处于无人居住、管理的状态。2015年6月，由于案涉房屋涉及拆迁，胡淑蓉在拆迁部门办理拆迁手续时才知道胡桂蓉于1991年伪造《房屋买卖契约》上胡淑蓉的签名自行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一审中，胡淑蓉多次陈述不知道胡桂蓉怎么办理的变更手续，故向一审法院提出要求笔迹鉴定，而一审法院却作出终结鉴定决定。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依据是《房屋买卖契约》上加盖有胡淑蓉的私章，但胡淑蓉不知私章从何而来。一审判决仅凭胡淑蓉的私章和与胡桂蓉有利害关系、且存在利益关系的证人证言作出显失公平的判决错误。尽管私章具有表明个人身份的特征，但其并不具有确认个人身份的法律效力。私章的刻制没有规范程序，不需要相关部门的批准，刻制时也不需要出具身份证件，也不排除胡桂蓉非法盗用胡淑蓉的私章，达到非法目的。故胡淑蓉在一审中也主张过私章可盗用或伪造，胡桂蓉在办理产权变更中的签名字迹也可伪造。为了便于二审查明事实，胡淑蓉请求对《房屋买卖契约》上胡淑蓉的签名是否是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1999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错误。因本案的合同成立时间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实施以前，依据司法解释（一）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1983年12月17日出台的《城市房屋管理条例》、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当时的法律规定。四、一审终结胡淑蓉提出的字迹鉴定程序错误。胡淑蓉主张自己从未在《房屋买卖契约》上签名。一审中，胡淑蓉要求鉴定《房屋买卖契约》上胡淑蓉的签名是否是本人所签，但一审终结鉴定，致使胡淑蓉的合法权益不能充分行使，导致一审作出错误判决。胡桂蓉在二审庭审中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胡淑蓉没有证据证明合同存在无效情形，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胡淑蓉主张伪造不是民事审理的范畴。三、胡淑蓉坚持认为其权利被侵害，应当及时行使诉讼权利，因事发已25年多，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四、一审中，胡淑蓉确实提出鉴定，但因胡淑蓉的原因不能提供比对材料，其主张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当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胡淑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产权证证号0027597《房屋买卖契约》无效；2.诉讼费由胡桂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淑蓉于1988年10月20日取得坐落于自贡市大安区凉街黄桷塆2组，产权证号为自权（大）字第NO0027597号的房屋所有权证。1990年10月28日，胡淑蓉与胡桂蓉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售房人胡淑蓉（甲方）购房人胡桂蓉（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合法自有房屋出售给乙方，现立契如下：一、房屋地址在大安区凉街黄桷湾居委会组，门牌名号为号附号，房屋为土垟结构1层2间，建筑面积49.15㎡。……三、房屋以总计人民币1500元出售给乙方，乙方分次（期）付款给甲方，甲方另立收据。……五、本契约经双方签字盖章，并经市房产交易所监证后即生法律效力。契约上有胡淑蓉与胡桂蓉加盖私章确认。另有证人罗金生签名捺印。1991年10月28日，胡桂蓉向自贡市房地产管理局产权处提交申请书一份，载明：“兹有凉街黄桷湾居委会2组胡淑蓉，产权证号0027597号，因原来办产权时名字错写成胡淑蓉。现申请将胡淑蓉改为胡桂蓉，请你处给予办理为成，特此证明”。现存于自贡市房屋权属登记中心的《自贡市城镇房屋权利申报书》上分别加盖了胡淑蓉与胡桂蓉的私章。在《房产权利转让申请登记表》上加盖了涉案房屋的原产权共有人刘国余的私章，在《房屋产权申请登记表》上加盖了涉案房屋四界关系人周思萍的私章。1991年10月31日，胡桂蓉取得自权（私）自第NO0047539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购房办证，契税种类为买卖，契税6%，纳税金额为97.32元。2015年6月23日，胡桂蓉补领了涉案房屋（产权证号为20150618030**）的房屋所有权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胡淑蓉与胡桂蓉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是否有效的问题。一、合同双方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胡淑蓉与胡桂蓉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以及《自贡市城镇房屋权利申报书》上均加盖了双方各自的私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因此，合同上的盖章与签名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当事人应当对其加盖的印章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从90年代房屋交易习惯来看，合同中都是以加盖私章代替签名。胡淑蓉未举示证据证明《房屋买卖契约》上的签名不是其所为，又无证据证明该印章系伪造或系他人盗盖，无法推翻该印章的真实性，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胡淑蓉与胡桂蓉于1990年10月2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依法成立。二、胡淑蓉称胡桂蓉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是因为向房屋权属登记机关提交了因原产权证名字登记错误，而要求更名为胡桂蓉的申请，但从胡桂蓉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原因来看，胡桂蓉系买卖取得。从国务院1983年12月7日公布的《城市私有房屋管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来看，办理房屋过户登记的，需要出卖人持本人身份证、房屋权属证书，买方提供身份证明，并经房屋登记部门审核通过后，方可办理过户登记。胡淑蓉无法证明其身份证、房屋权属证书原件以及私章均系伪造或被他人盗用，其辩称未参与房屋交易的过程，证据不足，胡淑蓉也未举示证据否定房屋权属登记机关颁发给胡桂蓉产权证的合法性。本案中，双方在《房屋买卖契约》中约定的合同需市房产交易所监证后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在涉案房屋已经办理过户登记的情况下，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已经发生效力。综上，胡淑蓉在本案中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胡桂蓉签订《房屋买卖契约》以及过户不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胡淑蓉请求法院确认《房屋买卖契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胡淑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胡淑蓉自行负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胡淑蓉向本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要求对《房屋买卖契约》上胡淑蓉、胡桂蓉的签名是否出自一人所签、1991年10月28日《申请》上的签名和内容上的字迹是否与《房屋买卖契约》上签名的笔迹一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对胡淑蓉的上述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福森特司鉴[2016]文鉴字第80号《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五、鉴定意见1、委托方提供的《房屋买卖契约》（签约日期：90年10月28日）第二页原件壹页‘甲方’处的签名笔迹‘胡淑蓉’与‘乙方’处的签名笔迹‘胡桂蓉’是同一人书写。2、委托方提供的《申请》（1991.10.28）原件壹页上的签名和内容上的字迹与《房屋买卖契约》（签约日期：90年10月28日）第二页原件壹页上甲方、乙方处的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胡淑蓉对《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鉴定目的是为了确认《申请》上的签名与《房屋买卖契约》上的签字是否一致，证明《房屋买卖契约》无效。胡桂蓉对《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书本身以及证明的内容无异议。鉴定证明是同一个人书写并不能说明《房屋买卖契约》是无效的，所有资料都是胡淑蓉以及母亲弄好后给胡桂蓉签章确认。具体是谁书写的，不太清楚。二审中，胡淑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刘国余出庭作证的证言：我是胡淑蓉的丈夫，我证明《房产权利转让申请登记表》上的私章不是我盖的。胡淑蓉拟证明《房产权利转让申请登记表》存在瑕疵，不是刘国余盖章，是伪造的；2.对周思萍的调查笔录一份及相片四张，拟证明周思萍并没有在《房屋产权申请登记表》中“四界关系人盖章处”盖章，《房屋产权申请登记表》不真实；3.询问胡桂仙、周思萍的视频资料，拟证明胡桂仙在一审中的证人证言不真实，证人有利害关系，并证明对周思萍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4.鉴定费的票据，拟证明本案的鉴定费用。胡桂蓉对胡淑蓉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刘国余是胡淑蓉的丈夫，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不能证明胡淑蓉要证明的主张，且该证言是孤证；对证据2、3，三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不清楚周思萍与房管局资料上的人是否是同一人，同时，在视频上清晰地看到胡淑蓉在场，是胡淑蓉在教她说，内容是虚假的。胡桂蓉不认识周思萍。该证据不能证明《房屋买卖契约》的成立或者无效的情形。对胡桂仙的证言，可以查阅一审庭审记录。视频中有胡淑蓉在场，胡桂仙每说一句话之前也是由胡淑蓉在指导，胡桂仙说的内容基本是真实的；对证据4，鉴定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鉴定内容不能证明胡桂蓉伪造，费用应当由败诉方承担。胡桂蓉向本院申请证人王兴出庭作证，王兴的证言：我是胡淑蓉、胡桂蓉的四妹夫。案涉房屋是胡桂蓉的房屋。2004年至2005年，我办了个厂，离案涉房屋近。邻居赵大姐等人、幼儿园多次带话说，案涉房屋久了容易打到人，建议把房子拆了，胡桂蓉就委托我找人拆房子。于是我找到袁成功，他又找了工人，将案涉房屋的上账全部拆除。拆下的材料全部归他们所有，作为抵工人拆除房屋的工钱开支。胡淑蓉清楚这个情况；在一审判决宣判后，胡桂蓉考虑到以前花钱不多，现在房屋升值了，所以一人给两万，我只知道胡桂仙拿了两万，其他的人我不清楚；签订《房屋买卖契约》是在我家里，我不知道契约是谁写的，我没看到她们签字，但看到了她们盖章，是在我抽屉里拿的印泥。签协议那次没有拿钱，是第二次拿的。胡淑蓉对王兴的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与本案有一定关系，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所说的大部分内容与本案无关。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因其符合证据三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胡淑蓉提交的证据1，因证人刘国余自述为胡淑蓉的丈夫，其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胡淑蓉提交的证据2、3，因证人周思萍、胡桂仙在二审中并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胡淑蓉提交的证据4，因其符合证据三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胡桂蓉提交的证据，因该证言能够与胡桂蓉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胡淑蓉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房屋买卖契约》上“胡淑蓉”与“胡桂蓉”的签字、《房屋产权申请登记表》上“胡桂蓉”的签字、《申请》（1991年10月28日）上“胡桂蓉”的签字均同属于胡桂蓉书写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对胡淑蓉申请的鉴定内容进行司法鉴定，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28日函复一审法院，告知：1.委托事项中对《房屋买卖契约》第二页上的“胡淑蓉”是否属胡桂蓉书写进行鉴定一项，因无法补充到1991年前后胡桂蓉书写的“胡淑蓉”笔迹字样，不具备检验条件，此鉴定无法进行。2.委托事项中对《房屋买卖契约》第二页上的“胡桂蓉”、《房屋产权申请登记表》姓名栏中的“胡桂蓉”、1991年10月28日《申请》落款处的“胡桂蓉”是否属胡桂蓉书写进行鉴定，在现有的样本材料基础上，需再补充胡桂蓉本人在1989年10月—1993年10月间日常生活、工作中书写形成“胡桂蓉”自然签名笔迹不少于10份，才可能有条件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涉及对《房屋买卖契约》的鉴定无法进行，则其余鉴定事项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无鉴定的必要，故告知双方当事人鉴定终结。上述另查明的事实有司法鉴定申请书、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鼎所函[2016]第093号《关于关于（2016）大安法计委字第23号的补充材料函》、谈话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案涉《房屋买卖契约》是否无效；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四、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对法定除外情形之外的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而本案属确认之诉，其实质为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故胡桂蓉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房屋买卖契约》是否无效的问题。根据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福森特司鉴[2016]文鉴字第80号《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仅能够认定案涉《房屋买卖契约》第二页上“胡淑蓉”、“胡桂蓉”的签字与《申请》（1991.10.28）上“胡桂蓉”的签字和内容上的字迹系同一人书写，不能作出上述签字系胡淑蓉或胡桂蓉或其他人书写的认定；行为人表达真实意思的形式包括签字、加盖私章、捺印等，虽胡淑蓉主张私章可盗用或伪造，其没有加盖私章，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结合90年代加盖私章代替签名的房产交易习惯分析，胡淑蓉的上述辩解不能推翻案涉《房屋买卖契约》上加盖的“胡淑蓉”私章的真实性，即应当认定签订该契约系胡淑蓉真实意思表示；且胡淑蓉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没有参与案涉房产的过户流程，亦无证据否认房屋权属登记机关办理案涉房产过户的行为的合法性，更无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产进行过管理，根据证人证言，反而是胡桂蓉在管理案涉房产，此即印证了胡淑蓉在案涉《房屋买卖契约》上加盖私章的真实性及签订契约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胡淑蓉关于案涉《房屋买卖契约》上“胡淑蓉”的签字及私章不是其本人所签、所盖，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契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案涉《房屋买卖契约》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房屋买卖契约》系有效合同。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不涉及合同成立、生效的法律条文，故案涉《房屋买卖契约》的成立、生效在当时并无相应的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合同法实施以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适用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前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除本解释另有规定的以外，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没有法律规定的，可以适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的规定，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并无不当。故胡淑蓉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中，胡淑蓉虽申请笔迹鉴定，但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最终函复一审法院，明确对《房屋买卖契约》第二页上的“胡淑蓉”是否属胡桂蓉书写进行鉴定一项，因无法补充笔迹字样，不具备检验条件，此鉴定无法进行，且其余鉴定事项也需补充笔迹字样才可能有条件进行鉴定。因与待证事实相关的涉及《房屋买卖契约》上“胡淑蓉”签字的鉴定无法进行，而其余鉴定事项与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无鉴定的必要并告知双方当事人终结鉴定程序并无不当。胡淑蓉关于一审终结鉴定程序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胡淑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6500元，合计6600元，由上诉人胡淑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宁   川审判员 张俊代理审判员邓秋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曾   雅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