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0724刑初16号
公诉机关获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逢林，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5月2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4日被羁押于获嘉县看守所。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2016年6月29日经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郭秀亚，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清霞，女，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6月8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9日被羁押于新乡市看守所。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2016年6月29日经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6月30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田园，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利萍，女，1954年6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8月17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获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交付获嘉县公安局执行。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7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判决收监。
辩护人张万卿，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振青，女，195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6月13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获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交付获嘉县公安局执行。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7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判决收监。
辩护人赵占春、连仲奇，河南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海波，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8月19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获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交付获嘉县公安局执行。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7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判决收监。
辩护人韩绍花，河南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乃敬，男，196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住获嘉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6月7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9日被获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交付获嘉县公安局执行。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7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判决收监。
辩护人侯应起，河南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获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新获检公诉刑诉（2016）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犯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7刑终41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6）豫0724刑初175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素芳、崔会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逢林及其辩护人郭秀亚，被告人李清霞及其辩护人田园，被告人冯利萍及其辩护人张万卿，被告人樊振青及其辩护人赵占春、连仲奇，被告人郭海波及其辩护人韩绍花，被告人郭乃敬及其辩护人侯应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1、2014年7月10日晚，被告人郭海波、郭乃敬、冯利萍等人以获嘉县城关镇小洛纣村与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土地纠纷为由，将该公司壹号院开发项目周围树立的广告布上用油漆书写“还我土地，我要生活”之类的标语，致广告布损毁。2014年12月30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广告布价值为22468.00元。
2、2014年8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以获嘉县城关镇小洛纣村与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土地纠纷为由，纠集被告人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在被告人李清霞老院开会商量围堵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事宜。2014年8月8日，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带领该村群众，在该公司壹号院开发项目周围树立的广告牌及广告布上用油漆书写标语，致广告牌及广告布损毁。2014年12月30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广告布及广告牌价值为13394.00元。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1、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以获嘉县城关镇小洛纣村与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土地纠纷为由，带领该村群众，围堵获嘉县城关镇镇政府大门长达四天四夜,严重影响获嘉县城关镇镇政府正常工作秩序。
2、2014年8月24日，从获嘉县城关镇镇政府撤离后，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带领该村群众采取扯横幅、搭建简易房等方式将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小拖分公司租用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厂房的东西两条出路全部堵死,阻止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小拖分公司进料出货，并派人员负责看管，持续时间达两年之久，导致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小拖分公司、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无法生产。2016年9月6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机械设备损失价格为3274016元。
被告人郭乃敬、郭海波分别于2016年6月6日、2016年8月19日到获嘉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当庭认罪，悔罪。
被告人郭逢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逢林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聚众围堵中原汇通公司的大门是村民通过自己的方式进行维权，且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清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清霞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聚众围堵汇通公司的大门是村民通过自己的方式进行维权，且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李清霞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利萍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冯利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冯利萍的行为违法，但不构成犯罪，应当判决其无罪。
被告人樊振青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樊振青不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也没有故意毁坏财物，属于情节轻微、危害不大的情形，依法应当认定为不是犯罪。
被告人郭海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海波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不能作为从犯对待。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宜认定为一般参加者，且其系初犯、偶犯，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乃敬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属于土地所有者在维权过程中诱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郭乃敬没有直接危害社会的主观故意，再者，本案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结果要件，不能单独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仅应当按一罪处罚，不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郭乃敬属于初犯、偶犯，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1、2014年7月10日晚，被告人郭海波、郭乃敬、冯利萍等人以获嘉县城关镇小洛纣村与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土地纠纷为由，将该公司壹号院开发项目周围树立的广告布上用油漆书写“还我土地，我要生活”之类的标语，致广告布损毁。2014年12月30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广告布价值为22468.00元。
2、2014年8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以获嘉县城关镇小洛纣村与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土地纠纷为由，纠集被告人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在被告人李清霞老院开会商量围堵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事宜。2014年8月8日，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带领该村群众，在该公司壹号院开发项目周围树立的广告牌及广告布上用油漆书写标语，致广告牌及广告布损毁。2014年12月30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的广告布及广告牌价值为13394.00元。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1、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以获嘉县城关镇小洛纣村与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土地纠纷为由，带领该村群众，围堵获嘉县城关镇镇政府大门长达四天四夜,严重影响获嘉县城关镇镇政府正常工作秩序。
2、2014年8月24日，从获嘉县城关镇镇政府撤离后，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等人带领该村群众采取扯横幅、搭建简易房等方式将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租用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厂房的东西两条出路全部堵死,阻止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进料出货，并派人员负责看管，持续时间达两年之久，导致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无法生产。2016年9月6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机械设备损失价格（含维修费用）为3274016元。
被告人郭乃敬、郭海波分别于2016年6月6日、2016年8月19日到获嘉县公安局投案。
案件重审过程中，被害单位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表示，在被告人认罪的基础上，对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的犯罪行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樊振青、冯利萍、郭海波、郭乃敬的供述与辩解，与被害单位工作人员岳凤楼的陈述，证人刘某1、马某1、刘某2、郅晓菲、孟某1、赵某、张某1、王某、邓某、贺某、职永普、徐某、冯某、安某、张某2、张某3、张某4、郭某1、郭某2、刘某3、李某1、贠艳丽、张某5、武某、李某2、马某2、郭某3、郭某4、陈某、郭某5、郭某6、郭某7、孟某2、郭某8、郭某9、张某6的证言相互印证，另有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的户籍证明，获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获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获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到中原汇通工地出警的情况汇总，接处警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协议、小洛纣村村委证明、补充租赁协议、银行流水、收据、征用土地安置补偿方案、60亩地附着物补偿方案，民事诉讼状及损失清单，情况说明、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新乡小拖分公司零件损失清单，获嘉县公安局治安和出入境管理大队办案民警李成现、郭力溯出具情况说明，第一拖拉机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小拖分公司向获嘉县公安局提出的报案材料以及损失清单，租赁协议书以及租赁设备清单，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图、现场照片、谅解书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作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作为积极参加者，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属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郭海波、郭乃敬当庭认罪、悔罪，取得了被害单位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的谅解，对六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海波、郭乃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当庭认罪、悔罪，应认定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冯利萍、樊振青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郭海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海波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不能作为从犯对待的辩护意见。经查，经当庭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证实了被告人经过开会预谋、分工，带领群众在广告牌和广告布上书写标语，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广告布及广告牌被毁坏的程度，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证实，被毁坏的广告牌和广告布的损失达到了刑法规定的数额较大的标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冯利萍、樊振青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冯利萍、樊振青不构成聚众扰乱社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经过开会预谋、分工，组织群众到城关镇政府门口拉横幅，不让车辆出入，在镇政府大厅席地而坐，在镇政府大门口支锅做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连续长达四天四夜。且将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的两个门全部堵死，不让车辆进出，并在门口搭建了简易棚，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时间长达一年多。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的行为给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造成了300多万元严重损失，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郭逢林、李清霞的辩护人关于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鉴定意见书不客观，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该单位受理价格认定协助后，成立了价格认定小组，并指派两名价格认定人员，对河南中原汇通科技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进行了实物查验和情况查验，查验后，价格认定小组人员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和标准，严格遵守价格认定程序和规则，认真分析研究现有资料，深入开展市场调查，采用市场法和成本法，对机械设备在2016年7月的损失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该鉴定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郭乃敬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告人没有直接危害社会的主观故意，本案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结果要件，不能单独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仅应当按一罪处罚，不应当按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逢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被告人李清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被告人冯利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樊振青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郭海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被告人郭乃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以上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以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家财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马秀艳
审 判 员 张丽慧
人民陪审员 王瑞芳
二〇一八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常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