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1民终15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长春市南关区通钢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詹长明，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树波，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影，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中环小区11区28栋12号。
法定代表人刘冰冰，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中环小区11区31栋11-31-04号。
法定代表人张景英，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景阳大路3288号高力北方汽贸城G18栋107号。
法定代表人郑乃胜，经理。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赫男，吉林超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中环11区34栋。
法定代表人周俭，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长通路36-1号。
法定代表人张馨匀，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市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中环小区十一区23号楼127号。
法定代表人马丽梅，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冰冰，女，1980年3月14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南关区。
委托代理人汪宝柱，系刘冰冰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宝柱，男，1979年4月17日生，汉族，现住长春市南关区。
上诉人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润贷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烽公司）、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程公司）、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达公司）、长春市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都公司）、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泰公司）、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泰润贷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树波、张影，被上诉人昌盛公司、嘉烽公司、盛泰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赫男，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乃胜、刘冰冰的委托代理人汪宝柱到庭参加诉讼。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华都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润贷款公司原审时诉称：2014年5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借款600万元整，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20日，昌盛公司、盛泰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华都公司、刘冰冰、汪宝柱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4年11月20日借款到期后，嘉烽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向泰润贷款公司提出借款展期，泰润贷款公司同意对其展期2个月，即2014年11月21日-2015年1月20日，并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保证方式无变化。展期到期后，嘉烽公司仍未归还借款本金，截止2015年11月13日，嘉烽公司共拖欠本金495万，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28‰计收）、贷款咨询费服务费合计937860元，要求嘉烽公司立即偿还，昌盛公司、盛泰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华都公司、刘冰冰、汪宝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嘉烽公司原审时辩称，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本金数额计算不准确，嘉烽公司自借款之日起向泰润贷款公司还款本金及利息2425800元，泰润贷款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有误，按照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息是月7‰，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咨询费属另外合同，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应审理。
昌盛公司、盛泰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华都公司、刘冰冰、汪宝柱原审时辩称，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本金数额计算不准确，嘉烽公司自借款之日起向泰润贷款公司还款本金及利息2425800元，泰润贷款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有误，按照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利息是月7‰，泰润贷款公司主张的咨询费属另外合同，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应审理。嘉烽公司自身有还款能力，应以其自身资金进行清偿，在双方借款金额及利息法院未判决前，不同意承担担保义务。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整，约定利率为固定利率月7‰，在贷款期限内，非经双方书面达成一致，该利率不作调整。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20日，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加收50%；同日，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与泰润贷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昌盛公司、盛泰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华都公司、刘冰冰、汪宝柱为嘉烽公司在泰润贷款公司处的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一份，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贷款咨询费54万元，贷款期限内每月9万元，自借款合同签订后分别于每月21日支付。2014年11月20日借款到期后，嘉烽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向泰润贷款公司提出借款展期，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一份，泰润贷款公司同意对嘉烽公司的该笔贷款展期2个月，即2014年11月21日-2015年1月20日，并将贷款利率调整为月利率1‰，在展期借款期限届满之前，嘉烽公司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如到期仍不能偿还，则不再展期，按逾期贷款处理；同时，双方再次签订《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贷款咨询服务费288000元，2014年11月21日支付144000元，2014年12月21日支付144000元。展期到期后，嘉烽公司仍未归还借款。截止2015年3月21日，嘉烽公司共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人民币2425800元（2014年5月21日132000元、2014年6月21日132000元、2014年7月21日132000元、2014年8月21日132000元、2014年9月21日132000元、2014年10月21日132000元、2014年11月21日150000元、2014年12月21日150000元、2015年2月6日138600元、2015年3月2日138600元、2015年3月21日1386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签订的两份《贷款咨询服务合同》，虽嘉烽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该项费用不合理，但双方已经按照该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数额实际履行完毕，针对《贷款咨询服务合同》嘉烽公司可另行诉讼。关于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及泰润贷款公司与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签订《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嘉烽公司即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3.2万元，其中9万元为贷款咨询服务费，系双方在《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另外4.2万元作为利息在借款发放当日收取违反法律规定，该4.2万元应当自贷款本金中扣除，双方实际借款金额应为595.8万元，至2014年6月21日，嘉烽公司再次归还132000元，扣除贷款咨询服务费外归还42000元，该月应产生利息为595.8万×7‰=41706元，泰润贷款公司多偿还的294元应当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金余额为5,957,706.00元；依此推算，嘉烽公司至2014年10月21日，借款本金余额应为5,956,509.27元；2014年11月21日，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人民币15万元，双方在2014年11月21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将合同利率调整为月利率1‰，并重新签订《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2月21日嘉烽公司每月需支付的贷款咨询服务费为14.4万元，则2014年11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结算利息数额为6000元，当月需支付利息为41695.56元，至2014年11月21日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嘉烽公司共拖欠泰润贷款公司借款本金5,56,09.27元，利息35,96.56元。2014年12月21日，嘉烽公司再次还款15万元扣除双方当月贷款咨询服务费144000元，当月归还利息6000元，当月利率按照1‰计算，利息应为5956.51元，至2014年12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之间的两份《贷款咨询服务合同》已全部履行完毕，泰润贷款公司拖欠的借款本金为5,956,509.27元，利息应为35,52.07元；至2015年1月20日展期到期日，嘉烽公司归还泰润贷款公司人民币105万元，该月产生利息应为5956.51元，泰润贷款公司所有还款扣除利息外，本金应为4,948,117.85元。嘉烽公司未能在借款展期期限内归还全部本金，按照双方《借款展期协议》约定，按逾期贷款处理，按照《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加收50%，即将合同约定月利息7‰上浮50%，为月利率1.05%，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保护，自2015年1月21日起，该笔借款剩余本金为4,948,117.85元，月利率为1.05%，即每月利息应为51955.24元。至2015年3月21日，嘉烽公司共归还415,800.00元，扣除两个月利息，至3月21日，嘉烽公司未归还本金应为4,636,228.33元，应当立即偿还；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应当对该款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都公司与泰润贷款公司并未签订保证合同，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泰润贷款公司对华都公司告诉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嘉烽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泰润贷款公司欠款4,636,228.33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2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息1.05%计算）；二、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对上款确定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泰润贷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400元，由嘉烽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负担43890元，其余2510元由泰润贷款公司自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嘉烽公司、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负担。
宣判后，泰润贷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泰润贷款公司与被上诉人嘉烽公司签订的《贷款咨询服务合同》，双方实际约定的是利息。《借款合同》期间，嘉烽公司支付的利息是按照月月利息2.2%执行，展期期间按月利息2.5%执行，展期到期后按月利息2.8%执行。因此嘉烽公司应偿还泰润贷款公司欠款495万元及利息。1、自2014年5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与嘉烽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嘉烽公司每个月的21日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32000元且一直履行到借款到期。借款利息实际是按照月利息2.2%支付的，借款到期后的展期期间，嘉烽公司支付的150000元是按照月利息2.5%执行的。展期到期后，嘉烽公司支付的138600元是按照月利息2.8%执行的，《贷款咨询服务合同》实际上是利息的约定，且嘉烽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履行。2、嘉烽公司在2014年5月21日支付的132000万元不是从600万元本金中扣除的，根据银行的转账凭证，泰润贷款公司应经向嘉烽公司转款600万元，132000元是嘉烽公司自愿提前支付的利息，不是从600万元本金中扣除的。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
被上诉人嘉烽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二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华都公司二审未到庭，未提交答辩意见。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二审庭审中泰润贷款公司向本院提交泰润贷款公司、嘉烽公司分别作为债权人、债务人与担保人华都公司于2014年7月2日签订编号为吉泰保字（2014）第（1-007-1）号保证合同一份，保证期间为1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该保证合同加盖有嘉烽公司、泰润贷款公司及华都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名章，嘉烽公司、泰润贷款公司及华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对该份保证合同嘉烽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华都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另查，泰润贷款公司二审庭审中认可2015年1月20日收到嘉烽公司偿还的本金105万元，自2015年1月21日起，嘉烽公司亦按照借款本金495万元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利息每月138600元至2015年3月21日。泰润贷款公司及嘉烽公司均认可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11笔共计1,507,800.00元为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及咨询服务费。
本院认为，2014年5月21日上诉人泰润贷款公司与被上诉人嘉烽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以及与祥程公司、广通达公司、盛泰公司、昌盛公司、刘冰冰、汪宝柱签订的《保证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泰润贷款公司向嘉烽公司支付借款600万元，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从2014年5月21日起，昌盛公司按照与泰润贷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利率7‰和贷款咨询服务费每月9万元，每月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3.2万元（600万元×7‰+9万元）至2014年10月21日；从2014年11月21日起，嘉烽公司按照展期合同上约定的利率1‰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上约定的贷款咨询服务费每月14.4万元，每月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15万元（600万元×1‰+14.4万元）至2014年12月21日。昌盛公司每月21日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13.2万元或15万元，均是依据借款合同、展期合同、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利率和咨询服务费而实际履行的，在泰润贷款公司除提供贷款外未为昌盛公司提供额外服务的情况下，昌盛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的计算基数、支付时间、期限均与借款合同上的约定一致，结合上述双方具体履行合同的情况和借贷双方实现合同的目的，贷款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费9万元（600万元×15‰）和14.4万元（600万元×24‰），应认定为借款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借款利息预先从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无论是出借人从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还是借款人在借款时先行支付利息，其实质均是借款人不能完全支配和使用借款本金，都会导致本金的实际减少和利息的变相增加，故泰润贷款公司在借款出借当日向嘉烽公司收取的利息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故泰润贷款公司实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586.8万元。且泰润贷款公司二审庭审中认可2015年1月20日收到嘉烽公司偿还的本金105万元，二审庭审中嘉烽公司与泰润贷款公司均认可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11笔共计1,507,800.00元为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及咨询服务费。综上，结合嘉烽公司向泰润贷款公司的还款的相关凭证，因该11笔款项为嘉烽公司自愿向泰润贷款公司支付的借款利息，本院不予调整，故本院认定嘉烽公司尚欠泰润贷款公司的借款本金数额为490.8万元（586.8万元-105万元）。因嘉烽公司与泰润贷款公司约定的借款利息己超过法律规定，经本院依法调整，本案借款本金490.8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
泰润贷款公司、嘉烽公司与华都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华都公司在嘉烽公司不能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对债权人泰润贷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华都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对泰润贷款公司未获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泰润公司关于要求各被上诉人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上诉请求，因泰润公司未提交律师代理费收费票据等相关证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3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23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90.8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
三、被上诉人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长春市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刘冰冰、汪宝柱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上诉人吉林省泰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6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420元，共计97820元，由长春市嘉烽轮胎经销有限公司、长春祥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市广通达轮胎经销有限公司、长春市华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春市盛泰轮胎有限公司、长春市昌盛轮胎有限公司、刘冰冰、汪宝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素香
代理审判员 梁 明
代理审判员 刘晓希
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