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呼刑终字第125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某甲，男，出生于河北省围场县，满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2014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艳红，内蒙古兴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姚某某，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汉族，高中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2014年4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安某某，男，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2014年4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某甲、姚某某、安某某犯贪污罪一案，2014年9月17日作出（2014）鄂刑初字第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柴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柴某甲及其辩护人王艳�，原审被告人姚某某、安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柴某甲在2005年至2010年担任鄂伦春自治旗某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多次利用协助某镇政府办理申报种粮补贴工作中的职务便利，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24083.46元。被告人姚某某串通被告人柴某甲，采用编造虚假材料，虚报享受国家种粮补贴耕地面积的方法，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12761.49元。被告人安某某找其亲属被告人姚某某，请其帮忙申报享受国家种粮补贴耕地面积。姚某某在被告人柴某甲的帮助下，编造虚假材料，为安某某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13807.93元。
另查明，2011年被告人柴某甲因本案被鄂伦春自治旗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留党察看二年的纪律处分。同年8月13日至14日，三被告人向纪律监察机关退缴了各自的全部非法所得。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某甲、姚某某相互串通，利用依法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种粮补贴，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安某某勾结被告人姚某某，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种粮补贴，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在上述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相互勾结、积极参与、共谋犯罪、作用相当，对三被告人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即认定被告人柴某甲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共计50652.88元；被告人姚某某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计共计26569.42元；被告人安某某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共计13807.93元。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案发后均已退缴了各自的全部犯罪所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三）项、第九�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经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柴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姚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安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诉人柴某甲上诉理由：1、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2011年11月22日因本案由鄂伦春自治旗某镇委员会作出了诺党字（2011）72号决定，给予上诉人柴某甲留党察看二年处分，且并未移交检察机关处理。检察机关尚未对上诉人柴某甲调查谈话前，其主动向检察机关说明情况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规定。2、上诉人柴某甲检举揭发同案犯姚某某的共同犯罪事实。3、�诉人具有自首，一般立功，全部退赃等情节，一贯表现良好，请求法院对上诉人改判三年，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从侦查机关在案证据看，两年前某镇党委已经给予柴某甲党内处分，检察机关开始调查询问时间是2014年3月24日，立案时间是2014年3月27日，而上诉人于2014年3月18日就主动书写了说明材料提交到检察机关，将自己犯罪事实全部交待。符合《刑法》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2、柴某甲揭发同案犯姚某某的犯罪事实，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关于“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3、上诉人柴某甲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其判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柴某甲在2005年至2010年担任鄂伦春自治旗某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多次利用协助某镇政府办理申报种粮补贴工作中的职务便利，编造虚假材料，将自己和他人不符合申报条件的耕地上报办理种粮补贴，骗取国家种粮补贴款项。其中，2005年将自己不符合条件的62亩耕地申报办理了种粮补贴。2007年在某镇政府对2005年漏报种粮补贴的耕地进行补报时，又为自己虚报享受种粮补贴耕地203.5亩。2008年又以其儿子柴某乙的名义虚报享受种粮补贴耕地83亩。柴某甲共申报虚假耕地面积348.5亩，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24083.46元。
2005年至2009年期间，时任某村村委会委员兼报账员、计生员的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串通上诉人柴某甲，利用二人协助某镇政府办理申报种粮补贴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编造虚假材料，虚报享受国家种粮补贴耕地面积的方法，为姚某某申报享受国家种粮补贴虚假耕地面积56.5亩，为姚某某大姑姐孙某乙申报办理享受国家种粮补贴虚假耕地面积56亩，共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12761.49元。
2006年，原审被告人安某某明知自己不符合享受国家种粮补贴的条件，仍找到亲属原审被告人姚某某，请其帮忙申报享受国家种粮补贴耕地面积。姚某某在上诉人柴某甲的帮助下，编造虚假材料，利用二人协助某镇政府办理申报种粮补贴工作的职务便利，为安某某申报办理了享受国家种粮补贴虚假耕地面积96亩，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13807.93元。
2011年上诉人柴某甲因本案事实被鄂伦春自治旗某镇委员会给予了留党察看二年的纪律处分。同年8月13日至14日，上诉人柴某甲以及二原审被告人将非法所得全部退缴。2014年3月18日上诉人柴某甲�检察机关提交书面材料，如实交代了自己犯罪事实，并揭发同案犯姚某某共同犯罪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27日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将柴某甲涉嫌贪污案决定立案，2014年4月9日将姚某某、安某某涉嫌贪污案立案侦查。
2、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柴某甲、姚某某、安某某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
4、上诉人柴某甲、原审被告人姚某某任职经历，证实在鄂伦春自治旗某村的任职情况。
5、关于粮食直补申报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05年至今，某镇有关粮食直补申报工作由各村村主任、报账员负责协助政府根据农户2000年完税面积申报。
6、关于印发自治旗2005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政策实施意见的通知、鄂伦春自治旗对2005年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政策实施意见，证实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政策的内容、粮食补贴资金的发放和管理、粮食直接补贴方式改革的实施步骤等。
7、鄂伦春自治旗某村粮食直补申报备案材料，证实上诉人柴某甲及二原审被告人编造虚假材料申报种粮补贴。
8、鄂伦春自治旗某村粮食直补发放财务资料，证实2005年至2013年洪生村粮食直补发放情况，上诉人柴某甲及二原审被告人骗取种粮补贴耕地面积和骗取的金额。
9、罚没款专用收据，证实退缴全部赃款的情况。
10、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姚某某是我妻子。我家2000年缴税的耕地是110多亩。2005年我名下土地有170多亩，申报种粮补贴时我家有虚报的，领钱时姚某某告诉我多报了50多亩。2008至2009年发放的现金，姚某某领取的，2010年以后打到我的一卡通里。安某某在洪生村虚报的96亩地的种粮补贴是我和姚某某领的，之后交给安某某妻子朱某某。孙某乙在洪生村虚报的56亩地的种粮补贴是我代领后交给她的。
11、孙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洪生村农民，姚某某是我弟媳妇。2000年时我家的土地没有缴纳过税费，我名下的56亩地粮食补贴是姚某某看我生活困难给我办的，具体怎么办的我不知道，我就提供了户口本。补贴款是我弟弟孙某甲领出来给我的，一共有一万多元，都退给某镇政府了。
12、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姚某某是我丈夫安某某的舅妈。我家在洪生村的粮食补贴是安某某申报的，怎么办的我不清楚，有八九十亩。粮食补贴都是姚某某代领后交给我，一共领了有一万多元钱。因我家在洪生村没有地，2000年也没有缴纳过税费，不符合申报粮食补贴条件，2011年时把领的补贴退给姚某某了，姚某某退给某镇政府了。
13、柴某乙的证言证实，关于申报领取粮食补贴一事我不知情，都是我父亲柴某甲办理的，报了多少亩，领了多少钱我都不清楚。
14、上诉人柴某甲自书的说明及供述，证实1999年至2011年9月担任洪生村村委会主任。2005年上报种粮补贴时，我利用职务便利把87亩地都报上了，多报了62亩。2007年补报时，我又通过弄虚作假的手段上报203.5亩享受粮食直补，2010年被清查出来，就停发了。2005年某镇政府申报种粮补贴条件是以2000年土地缴税面积和有本旗农业户口为准，2007年补报时也是这两个条件。为骗取粮食补贴，我涂改了2000年税费票据，将824.58元改成1824.58元。2005年和2007年村上的粮食补贴申报工作由我和姚某某负责协助政府工作，姚某某也有违法行为。经过我的同意，她自己多报了60多亩地骗取粮食补贴，她丈夫孙某甲领了两年补贴，后期就打到他的一卡通里了。她外甥安某某和大姑姐孙某乙不符合申报条件，姚某某找我合计，伪造了2000年征收实物顶抵税费的票据，分别给申报了60亩左右和56亩，从2007年到2009年领取补贴，2010年被查出后停发。2011年被人举报后，姚某某、安某某、孙某乙都把骗取的种粮补贴上缴到某镇财政了。我于2011年8月13日将所得赃款20754.33元如数上缴财政，旗纪检委给我留党察看两年的处分，我也辞去了村委会主任职务。现在我听说检察机关正在调查此事，所以我写了说明，我受利益驱使触犯了法律，愿意配合司法机关工作，请求宽大处理。
15、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证实我于2006年担任洪生村村委会委员兼报账员至今。2005年村里上报粮食补贴，我有60亩地不符合申报条件，没有2000年税费票据，是以我丈夫孙某甲名义报的。当时我跟柴某甲说了，他同意了，让我提供户口复印件，他知道不符合条件。补贴我和我丈夫都领过，一共领了八千多元。2006年我又帮外甥安某某申报了96亩地，帮孙某乙申报了56亩地的粮食补贴，他们都不符合申报条件。这些都经过柴某甲同意的，我提供了安某某和孙某乙的户口复印件，他给办的。安某某的补贴是我和孙某甲代领的，一共领了一万三千多元，交给他妻子朱某某了。孙某乙的是孙某甲代领的，大约五千元，都交给孙某乙了。
16、原审被告人安某某的供述，证实姚某某是我舅妈，是洪生村的报账员和计生员。2006年我找她帮我申报粮食补贴，我当时在洪生村没有耕地和缴纳过税费，她知道我不符合申报条件，就让我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拿来给她试试。2006年秋天我开始领取96亩地的粮食补贴，我一直在外地补贴是谁领的我不知道，都给我妻子朱某某了，领了三年一万多元钱，2011年我妻子退给某镇政府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柴某甲�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相互串通，利用依法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种粮补贴，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安某某勾结原审被告人姚某某，编造虚假材料，骗取国家种粮补贴，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与二原审被告人相互勾结、积极参与、共谋犯罪、作用相当，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即认定上诉人柴某甲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共计50652.88元；原审被告人姚某某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26569.42元；原审被告人安某某骗取国家种粮补贴资金13807.93元。上诉人柴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柴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4年3月18日柴某甲向检察机关提交其骗取国家种粮补贴的书面材料，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且在案起诉证据中未有检察机关之前已经掌握本案事实的相关证据材料。2014年3月24日柴某甲第一次�检察机关询问调查，2014年3月27日被立案侦查，同年3月29日第一次被讯问，始终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其行为已具备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的规定，系自首，关于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柴某甲揭发同案犯姚某某的犯罪事实，有一般立功表现”的意见，因姚某某系本案同案犯，其揭发行为不符合立功的相关法律规定，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规定，并鉴于上诉人认罪态度好，退还全部赃款，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适用法律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4）鄂刑初字第85号判决第一项的定罪，第二项、第三项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柴某甲犯贪污罪，被告人姚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安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二、撤销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4）鄂刑初字第85号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柴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春暖
审 判 员 春 英
代理审判员 李 鹏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思宇
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