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103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址为吉林省长春市净月富奥花园D区。因涉嫌保险诈骗，于2016年2月2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保险诈骗罪，由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6月21日监视居住，于2016年12月21日对其变更为取保候审，因犯保险诈骗罪，于2017年6月1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关卫东，吉林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刑检刑诉（2017）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保险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郜玉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关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某的同事白庆利（已判刑）驾驶福特轿车在本市宽城区庆丰路消防大队门前的马路上掉头时与安文杰（已判刑）驾驶的自东向西行驶的凯迪拉克越野车相撞，白庆利没有为福特轿车投保商业险，安文杰投保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的车辆商业保险。为了利用安文杰的保险进行出险，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被告人李某某帮助白庆利，积极和安文杰进行协商，使安文杰同意与白庆利伪造车辆事故现场，骗取自己车辆的保险。白野（已判刑）帮助安文杰挪动车辆制造假现场，将事故责任归为安文杰。骗取了安文杰所投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的保险金人民币39182元（以下币种相同）。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6年2月27日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
涉案赃款已返还到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处。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载明2016年2月26日兴业街道派出所通过群众匿名举报得到一条骗取车险的线索，经核实其中一嫌疑人叫李某某，经工作于2016年2月27日15时许通过电话将李某传唤至兴业派出所接受调查。
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载明被告人李某的自然情况，系成年人。
3、电话查询记录：载明被告人李某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收条：载明2016年2月28日白庆利收到安文杰7000元，2016年2月28日陈远（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收到白庆利返还的人保财险公司赔款39182元。白庆利收到安文杰修车款人民币4132元。
5、照片：载明安文杰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白庆利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公司留存照片载明两辆车的受损情况及挪车后情况，白庆利收到安文杰4132元的收条复印件，安文杰的车辆维修金额。
6、长春宏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结算发票：载明安文杰维修费用票据。
7、情况说明：载明（1）白庆利案卷宗内记载兴业派出所接到匿名举报的时间为2016年2月26日系笔误，实际接到举报时间为2016年1月末。（2）兴业派出所民警张洪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末接到群众举报称2016年1月19日在庆丰路消防大队门口一辆福特轿车撞到凯迪拉克越野车，车主协商挪车制造现场，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出的现场，两台车主可能想骗取保险金。2月初民警赶到该保险公司自由大路分公司调阅出险记录，查明有关情况。后以保险公司的名义向安文杰核实出险情况，并让其在保险金到位后告知，几日后安文杰打电话说保险金到账，2016年2月26日民警以保险公司的名义给安文杰打电话，让其签字后将安文杰传唤至兴业派出所。经询问安文杰对挪车骗保一事供认不讳。（3）2016年3月23日白庆利提出将其妻子拉到骗保现场的出租车司机能够证实现场的真实情况，其只能提供电话号码，经多次拨打无人接听。（4）由于兴业派出所在2016年2月20日至3月2日期间监控系统墙内传输线路损坏，正在排查维修，无法调取监控录像。（5）民警拨打给182XXXXXXXX号（白庆利提供的出租车司机电话），该机主不是王福生。（6）白庆利、李某某、白野的陈述已经供述，形成笔录。
8、现场事故图：载明安文杰画出的现场图和摆完的假现场的现场图。
9、宏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项目维修单和情况说明：载明安文杰维修消费明细。
10、刑事庭审笔录：载明被告人李某某同案犯白庆利等人质证其参与犯罪的事实经过。
11、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李某某的同案犯白庆利等人已被判处刑罚。
（二）证人证言
1、同案安文杰证言：2016年1月19日下午13时许，在宽城区消防大队门前的庆丰路上，我当时驾驶车牌号为×××的凯迪拉克越野车沿庆丰路在路中间自东向西方向正常行驶，这时右侧上台花园的路口有一辆号牌为×××的福特轿车向左转弯，福特轿车左侧车头撞坏了我的凯迪拉克右侧前后车门，事故发生后，我们双方都停车，当时我车内有我妻子金正淑，对方车里下来一名司机（经核实叫白庆利），我和对方司机商量，因为我是直行，对方是左转弯，转弯避让直行车辆，对方的福特车应当是全责，我劝对方福特车驾驶员（白庆利）走保险，但是对方说自己车只有交强险，只能赔付2000元，问我能不能走我的保险，我没有同意。对方司机（白庆利）打电话找来一名岁数较大的男子，这个人和我交谈说明自己是铁路某派出所所长，还告诉我福特车的司机（白庆利）也是警察，同时向我出示了警官证，说警察收入不高，看走我保险行不行，我说我不想找麻烦，只想修车，对方承诺只要走我保险，他们就给我补偿第二年保险的折扣款7000元，我就同意了。但我说走我保险这事，你们自己找人想办法，别给我添麻烦，他们说需要挪动现场车辆，变换责任方，这样就能走我的保险，我怕动完车被交警发现，就跟对方说需要押20000元钱给我，不一会儿，福特车主的妻子就拿来20000元钱，白庆利把这20000元钱交到我手里，我就同意他们挪车改变现场走我保险，他们陆续打了几个电话，又来了两名男子，一个是年轻男子，另一个是穿貂的40岁左右男子，其中年轻男子先把我的车向后倒了5米左右，并造成车辆由南向西左转的样子，接着福特司机（白庆利）驾驶他的福特轿车也向后倒，做出由东向西过路口直行的样子，我们两车的碰撞点不变，但是责任已变为我单方面负全部责任，对方没有任何责任，对方车主（白庆利）用手机对假现场进行拍照取证，之后我就联系了自己的保险公司出现场。保险公司来了两位理赔员，对现场进行拍照，并询问事故原因，我说我左转，对方是直行，我把对方的车撞了，理赔员取证后把我的卡号要走，讲明会把我的修车费与对方的修车费一并打到我的卡内，就离开了。之后我和福特车主（白庆利）到凯旋路与台北大街交汇处的快速理赔中心，福特车主（白庆利）把现场照片给交警看，交警询问事故原因，我说我从南侧出口向庆丰路左转撞到对方直行车辆，之后交警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事故认定书上写明由我负这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出来后，我从20000元中留下7000元保险金次年折扣款，剩下13000元退还福特车主。过了几天，他把他的福特轿车修车费用单给我，上面一共是4132元，我用微信号给福特车主的妻子微信号转账4100元。2016年2月5日，我的保险公司给我卡（512412843034467）里打进我和对方福特车主的修车款共计39182元。我的修车款是35832元，对方修车款是4132元，钱都被用来修车了。
2、同案白庆利证言：2016年1月19日13时左右，我驾驶福特轿车在宽城区庆丰路上自东向西行驶在右侧车道上，当我准备向左转弯时，左侧车道上的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开了过来，我的福特轿车左侧车头就撞到凯迪拉克越野车的右侧车身上了，撞车后，我和对方司机（经核实叫安文杰）都下了车，我们查看了情况，我当时考虑到我的车没有商业险，无法支付对方修车款，我就和他商议能否各自修车，对方没有答应，这时和我约好一起玩的铁路看守所所长李某某看到我的车就停了下来，问明情况后帮我说和此事，李某某同对方司机（安文杰）商量了一阵，李某某又过来和我说对方司机同意走他的保险，这样我只需要支付对方7000元即可，而且还给我修车，但是得重新摆一个假的事故现场，我也同意了，对方司机提出得先让我给他20000元押金，我当时没钱，就给一个朋友（小祖老公）打电话，他（当时穿黑貂）不一会就过来了，说身上没钱就离开了，后我又给朋友王福生打电话，王福生给我拿了20000元钱，之后就离开了，小祖老公和王福生不知道骗保的事。这期间，我大侄子白野也来了，他开车拉着我妻子张赫桐也是来给我送钱的，之后我和白野及我妻子讲了撞车的经过，要重新摆现场走对方保险的事，我把钱交给对方司机后，我们就开始挪动车，摆假的事故现场。摆假事故现场的时候，我先开我的车往后倒大约有5米的距离，摆出我的车是沿着庆丰路由东向西直行的样子，凯迪拉克的车主开他车也往后倒车，摆出他的车是由南向西左转弯的样子，这样摆出假的事故现场，事故的责任就变成凯迪拉克车全部责任了，我们摆完假事故现场后，我大侄子白野看两台车距离远，不像是原始撞车现场，他又主动上卡迪拉克车动了动车，调整了两台车的距离，使假事故现场显得更为真实一些，这期间李某某一直站在旁边，没有离开现场，我们摆完假事故现场后，对方司机（安文杰）就给他的保险公司打电话，然后我大侄子白野用我的手机对假事故现场进行了拍照，对方司机也对假现场进行了拍照，不一会，对方车的保险公司就来了，保险公司的人来后，对方司机说他开车把我的车给撞了，然后对方司机就和保险公司的人交涉，保险公司的人走之后，我和对方司机分别开车到凯旋路与台北大街交汇处快速现赔中心，我把手机里拍摄的假事故现场照片给交警看了，交警认定凯迪拉克车主是全责，并给我们出具了事故责任认定书，办完手续后对方司机（安文杰）给我退了13000元钱，他自己留下先前讲好的7000元钱后就离开了。我就去修车了，我修车花了4132元，我就联系对方司机，他用手机给我妻子张赫桐用微信转款4100元，这就完事了。
3、同案白野证言：2016年1月19日13时许，白庆利在电话里说他开车在庆丰路转弯掉头的时候，把一辆车给碰了，让我到现场看看，我到现场后，见我三叔白庆利的车是由东往西走，往回掉头的状态，凯迪拉克是由东往西的状态，我三叔福特轿车的左侧车头撞坏了，凯迪拉克车的右侧车门撞坏了，我三叔白庆利和李某某在现场同对方司机（安文杰）协商解决，过了很长时间，双方协商完毕，白庆利和对方司机达成一致，白庆利要我帮着对方车主挪车，造一个假现场，我就驾驶凯迪拉克越野车动了动车，我三叔驾驶着福特轿车也动了动车，最后造出一个假现场，凯迪拉克越野车由南向西左转，福特轿车由东向西直行，相撞点不变，之后我和我三婶张春文到银行取钱，取什么钱我不知道，然后我又返回现场帮助我三叔对现场进行拍照，不一会儿，保险公司来了，保险员对现场进行拍照后，我也随着我三叔他们到凯旋路与台北大街交汇处快速理赔中心办理相关手续，之后我就回家了。挪动凯迪拉克越野车是因为我三叔白庆利和对方车主商定好制造假现场，走对方车的保险，我三叔让我挪的对方凯迪拉克越野车。挪完车后，责任方发生变换，从我三叔白庆利占主要责任变为对方司机占主为责任。保险公司看到的就是我们挪完车后的假现场。
4、证人张某某证言：2016年1月19日下午13时许，在宽城区庆丰路消防大队门前的马路上有两车相撞，我当时路过此地，恰巧看到庆丰路上自东向西行驶的两台车相刮，凯迪拉克车直行在左侧车道，福特轿车左转在右侧车道，福特轿车的左侧车头就撞在凯迪拉克车的右侧车门上，两车司机都下来理论，周围不少人看热闹，他们一直在谈，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一位岁数较大的男子和凯迪拉克车主攀谈，他们好像商定一些事情，紧接着又来一个年轻人和一个穿貂的人，穿貂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那个年轻人就进到凯迪拉克越野车内向后倒车，福特车主也开始驾驶福特轿车往后倒车，两台车在庆丰路消防大队门前变换了现场，凯迪拉车头偏北，福特车头朝西，依旧是福特车的左侧车头紧贴凯迪拉克的右侧车身，福特车主（白庆利）又开始对新现场进行拍照，我这才看明白他们是在伪造现场，又过了一会儿，凯迪拉克的车主叫上保险公司的人，理赔员问了凯迪拉克车主几句话，然后对现场拍照就离开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凯迪拉克车主、福特车主还有一个岁数大的男子与凯迪拉克车主商量，一个年轻男子驾驶凯迪拉克伪造现场，还有一个穿貂男子，他在现场说几句话就离开了，他说啥我就不知道了。
（三）被害单位陈述
被害单位员工陈远陈述（侦查卷第47-53页）：我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的反欺诈部经理。2016年1月19日12时54分，我公司勘查员孙磊接到×××车主安文杰报案，称其在庆丰路宽城区消防大队门前发生交通事故，孙磊现场勘探结果为凯迪拉克车并线，福特车（吉AL1**）直行，两车相刮，凯迪拉克车负全部责任，经过定损和核损等环节，两车一共作价39182元，其中凯迪拉克负全部责任，凯迪拉克车损35050元，福特车损4132元，因凯迪拉克车全责，两车损失全部由凯迪拉克车主承担，凯迪拉克车主在我们保险公司承保全险，全部损失由我公司理赔，我保险公司于2016年2月5日通过银行将所有赔款打到安文杰账号，此案已结案。2016年2月27日，公安局与我们保险公司联系得知，这起案件的双方当事人伪造现场涉嫌骗保，公司委托我来报案。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侦查卷第11-17页）2月27日笔录：2016年1月19日下午13时许，白庆利给我打电话说他开车在庆丰路转弯掉头的时候把一辆车给碰了，我接完电话就到现场，到现场看到白庆利的车是由西向东走往回掉头的状态，凯迪拉克车是由东往西的状态，白庆利的车头撞坏了，凯迪拉克车的右侧车门撞坏了，白庆利和凯迪拉克司机在路上谈话，说事故的事情。我问白庆利怎么回事，他说掉头的时候没注意把对方的车碰了，但没有第三者险，白庆利跟对方说看能不能赔偿对方点钱，不走白庆利的保险（因为白庆利没有商业险），对方说不行，钱太多了。白庆利又问对方车司机能不能走他的而保险，给他点补偿。之后我和对方司机（安文杰）说你车有保险，看这个是你能不能多承担一点责任，走你的保险我们再给你点补偿，次年保险折扣款也给你补上，对方司机（安文杰）同意了，对方司机跟我们说押点钱，之后白庆利的朋友过来给他送了20000元，白庆利把钱交给对方司机（安文杰）。这期间白庆利的侄子（白野）也来，随后就开始挪车了。白庆利开他的车往后倒了倒，对方司机（安文杰）开始动车，他们具体怎么动的我没注意看，最后形成的状态是白庆利的车变成了由东向西直行状态，对方司机的车变成了由南向西转弯的状态，这样摆完现场后，就成了对方车承担主要责任的状态，拍没拍照我没注意，对方司机（安文杰）报的保险，大约过了很长时间，保险公司才来人对现场进行拍照，之后和对方车主交涉了一下就走了，保险公司的人员离开后白庆利、白庆利的妻子（张赫桐）、白庆利的侄子（白野）、我还有对方司机（安文杰）一起去凯旋路与台北大街交汇处的快速理赔中心，交警出具事故认定书，意思是对方责任大，对方司机返还给白庆利13000元我们就离开了。开始是白庆利和对方司机谈（走对方车险），后来我又和对方司机谈话，给对方司机赔偿点补偿款，对方同意了，具体谈给对方多少钱是白庆利和对方司机谈的。因为白庆利跟我说他车是掉头，责任占的大并且没有商业险，我也想帮他说一说，就和对方谈给对方赔偿，让对方承担一些责任，走对方保险赔付我方和对方的维修款。占主要责任的白庆利福特车没有商业险，对方凯迪拉克有全险，让对方多承担一些责任，主要是修车款就从对方保险公司出，对方司机个人产生的损失由白庆利补偿。只要凯迪拉克司机（安文杰）报险，他自己承认责任大就行。挪车制造假现场的主意是谁出的我不知道。（最后）对方修车白庆利没花钱，走对方保险了，保险公司赔付白庆利和对方司机的修车款。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不辩解，亦对庭审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其当庭供述：2016年1月19日白庆利给我打电话约我，走到兴业街附近给白庆利打电话他说撞车了，我到现场觉得他们都有责任，白庆利没有商业险跟对方协商说给5000元，我跟对方司机说少要点，白庆利的侄子白野拉着白庆利妻子来现场。我和安文杰在外面站着挺冷的就上安文杰的车了，我们互相介绍了工作，我说警察挣得不多照顾照顾，后来安文杰的妻子来了，我下车后白庆利的妻子走了，白庆利一直打电话，白庆利给安文杰钱就动车了，先动得自己的车后动的安文杰的车，白野也动车了，保险公司来了我听说白庆利给安文杰2万押金。我挺后悔的，不应该参与这件事情。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亦对庭审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李某某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3、被告人李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参与他人保险诈骗活动，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某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李某某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保险诈骗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三十七条【非刑罚性处罚措施】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保险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丹
人民陪审员 赵 耀
人民陪审员 尹春姬
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