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91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朋朋，男，1990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潍坊市荣潍高速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辅警，户籍所在地：昌邑市，现居住地：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高力章，山东泰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鹏，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昌邑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潍坊市荣潍高速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辅警，户籍所在地：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街道庞家山后村。2016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常琦韬，男，1987年1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居住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6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敬，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潍高新检公刑诉［2017］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朋朋及其辩护人高力章，被告人王鹏，被告人常琦韬及其辩护人李敬均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证据于2017年11月22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2月22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10月，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在任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荣潍高速交警大队聘用制民警期间，二人共同商议，由鲁朋朋通过网络“接单”，王鹏利用业余时间偷用单位在职在编民警的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综合查询平台账号登陆系统，盗取平台车辆档案数据后，由鲁朋朋通过网络贩卖获取利益，共贩卖车辆信息超过15000余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0804.78元，其中鲁朋朋分得人民币35063.78元，王鹏分得人民币25741元。王鹏另外为冯建豪查询车辆档案信息1100余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516元。
2016年3月至12月，被告人常琦韬通过网络非法倒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从鲁朋朋处以1410元购买车辆档案信息约470条，并连同其他途径购买的定位信息、住宿信息贩卖给来云霞、张立新（另案处理）等人，现已查明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8768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鲁朋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过高。
被告人王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中有与鲁朋朋人情往来的价值。
被告人常琦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鲁朋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数额应扣除王鹏发给鲁朋朋的红包260元，被告人鲁朋朋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鲁朋朋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常琦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常琦韬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10月，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在任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荣潍高速交警大队聘用制民警期间，二人共同商议，由鲁朋朋通过网络“接单”，王鹏利用业余时间偷用单位在职在编民警的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综合查询平台账号登陆系统，盗取平台车辆档案数据后，通过微信将车辆档案数据发送给鲁朋朋，由鲁朋朋通过网络向被告人常琦韬及周廷容等人贩卖车辆信息获取利益，共贩卖车辆档案等信息超过15000余条，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50962元，被告人鲁朋朋与王鹏均分得人民币25481元。被告人王鹏另外为冯建豪查询车辆档案信息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516元，王鹏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8997元。
2016年3月至12月，被告人常琦韬通过网络非法倒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从鲁朋朋处以1408元购买车辆档案信息，并连同其他途径购买的车辆档案信息、手机定位信息、住宿信息贩卖给来云霞、张立新、于东东、刘林、李国松、刘自昌、宋光斌、林木林、吴云清、卢清、肖述进，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6977元。
另查明，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481元、28997元、2697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冯建豪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微信昵称“、”。2016年10月其用此微信号从微信昵称是“拼搏是金”、微信号：×××处购买的车辆档案信息，每条2元，共买了2000多条，付款是发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
（2）周廷容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昵称是“萌萌”。2016年9月到10月，从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龙猫ting.xiaoshi”处购买过车档信息、车辆抵押情况、车主的信息、身份证号码和住址等，其用“萌萌”微信号向“龙猫ting.xiaoshi”微信号发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每条信息3元或4元不等，共2000条左右。
（3）证人吴某、孙某、房某的证言，均证实系荣潍高速交警大队在编民警，三人有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综合查询平台账号，鲁朋朋、王鹏系该大队聘用制民警。
（4）张立新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是深藏blue、微信账号是×××。从2016年3、4月份开始，其用此微信账号从一个微信名叫“妞妞”、微信号为×××,一个微信好友昵称是AO清风、微信账号是×××处购买过车辆档案、开房记录、通话记录等一些个人信息，并用微信红包进行交易。
（5）于东东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是“东了～烟台瑞通投资”、密码是132××××0002。2016年下半年，其通过微信昵称“妞妞”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大约有三四次，每辆车收费1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手机定位也三四次，每次价格不一样，有时240元，有时400元，有时600元。
（6）刘林的证言，证实其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热心市民刘先生”，另一个微信号是156××××5077、昵称是“无抵押贷款”。2016年9月份左右，其用微信号通过昵称是“妞妞”、微信号是×××查询过车辆档案信息、公民的开房记录、手机定位信息和公民的身份证信息。查询一条车辆档案信息五六元钱，一条手机定位信息三四百元，开房记录信息一条75元，车辆轨迹信息一条280元。大约从“妞妞”处买过车辆档案信息一百来条，开房记录查询了20来条，车辆轨迹信息查询了二三个信息。
（7）李国松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昵称是“灰太狼的执着”。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其用此微信号通过微信号×××、昵称是“妞妞抵押车”查询过车辆档案信息及车辆轨迹信息，每条信息六元或二十元，大约查询车辆档案信息一百条左右。
（8）刘自昌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是“牵着蜗牛去旅行”、微信账号是×××。其用此微信号通过微信名叫“妞妞”，微信号为×××和微信号×××查询过车辆信息大约300条，通过微信红包交易的。
（9）宋光斌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叶落似流年”、微信号是×××。2016年9月至10月其用此微信号通过微信好友“妞妞”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并用微信红包支付费用，每查询一个车档支付8元或10元，共从“妞妞”处获得二十来条车辆档案的信息。
（10）林木林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木林”，2016年通过微信好友“妞妞”买了大约七八十条车档信息。
（11）吴云清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是×××、昵称是“清MM”。2016年4月至5月其通过微信号×××、昵称“妞妞”查询过车辆档案信息，并用微信红包支付费用，其从“妞妞”处查询了1400多条车辆档案的信息。
（12）卢清的证言，证实微信号是×××、昵称是AAA鼎盛投资。2016年6月其用此微信号通过微信昵称“妞妞”查询过不到一百辆车的盗抢及抵押信息，大约交易400多元，都是通过微信发红包或者转账给“妞妞”。
（13）肖述进的证言，证实其微信昵称是“荣盛车业肖进”，2016年5、6月份，其用此微信号通过微信昵称“妞妞”查询过汽车的盗抢及抵押登记情况，每辆车收费6元，通过微信红包支付费用。
（14）来云霞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码为×××、昵称是“A办理车辆业务×××来云霞”。2016年夏天，其用此微信号通过微信号为×××、微信昵称“妞妞”查询过手机定位信息和车辆档案信息，其中定位4条1600元；提取身份证信息7条280元，共计1880元。
（15）齐滨海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通过来云霞查询过三次其媳妇手机位置信息，支付1400元。
（16）姚辽宁的证言，证实2016年八九月份，其通过来云霞为其邻居马兰查询过手机定位信息，支付700元。
（17）马兰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通过姚辽宁查询过王保贵的手机定位信息。
2、辨认笔录：证实来云霞辨认姚辽宁，姚辽宁辨认马兰的情况。
3、物证：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照片，经三被告人当庭辨认，证实系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的手机、笔记本电脑。
4、书证：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山东省公安厅在侦查中发现犯罪线索，由潍坊市公安局指定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管辖，该局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9日在荣潍高速交警大队将被告人王鹏、鲁朋朋依法传唤到案，同年12月27日在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和城北苑4号楼2单元101室将被告人常琦韬抓获归案。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常琦韬于2016年11月24日列入上网逃犯的事实。
（4）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的年龄、身份等基本信息情况，犯罪前均无前科劣迹。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鲁朋朋手机两部、王鹏手机一部、常琦韬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一台、来云霞手机一部、张立新手机二部、于东东手机一部、刘林手机一部、李国松手机一部、刘自昌手机二部、宋光斌手机二部、林木林手机一部、吴云清手机一部、卢清手机一部、肖述进手机一部的事实。
（6）鲁朋朋与常琦韬汽车查档信息微信红包交易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鲁朋朋与常琦韬查阅车辆档案信息聊天及发红包情况，从常琦韬微信昵称“A0清风(停)”收取查车辆档案信息红包转账1056元。
（7）鲁朋朋微信红包转账记录情况统计表、王鹏微信红包转账记录情况统计表、鲁朋朋微信红包转账记录、王鹏微信红包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6月22日至10月27日被告人王鹏收到鲁朋朋微信红包转款25481元，2016年10月9日至10月21日王鹏收到冯建豪微信红包转款3516元，鲁朋朋收到周廷容微信红包转款6208元，收到常琦韬微信昵称“妞妞”微信红包352元。
（8）来云霞与常琦韬微信交易记录明细、来云霞与常琦韬微信红包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定位及车辆查档聊天截图，证实来云霞与常琦韬查询车辆及手机定位信息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1880元。
（9）张立新与常琦韬微信转账记录统计表、张立新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张立新与常琦韬查档截图，证实张立新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5190元。
（10）于东东向常琦韬微信转账明细、于东东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定位信息截图、于东东通过常琦韬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截图，证实于东东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及手机定位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16660元。
（11）刘林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图片，证实刘林与常琦韬查询车辆等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747元。
（12）李国松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常琦韬为李国松查询车辆截图，证实李国松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412元。
（13）刘自昌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自昌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
（14）宋光斌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查询的车辆信息截图，证实宋光斌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
（15）林木林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林木林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450元。
（16）吴云清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吴云清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1422元。
（17）卢清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卢清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174元。
（18）肖述进与常琦韬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肖述进与常琦韬查询车辆信息微信聊天及发红包情况，微信红包付常琦韬42元。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搜索与勘验笔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及张立新、于东东、刘林、李国松、刘自昌、宋光斌、林木林、吴云清、卢清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恢复通话记录、短信息记录、微信、QQ等信息，并制作手机取证报告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
（1）鲁朋朋供述，其一个微信号为×××，密码：604170914IP，昵称：“安静先生”；另一个微信号：×××，密码：604170914lp，昵称：“龙猫ting,xiaoshi”。其微信号里一共有昵称叫“萌萌”、微信号×××，昵称“A0清风(停)”、微信号×××等39个好友。因需要给二手车贩子查询车辆信息，其上白班在办公室不方便查询，2016年7月，便找同事王鹏商量让他帮忙查询车辆车主信息和驾驶员信息，查一个车牌号大约是3元或4元，其和王鹏均分。王鹏的微信号为×××、昵称：“拼搏是金”，在其微信上显示的名字是王子～。其收取查询信息的钱以及与王鹏之间收发信息都是用微信号×××、昵称：“龙猫ting,xiaoshi”，别人把车牌号码提供给其，其再用微信将车牌号码发给王鹏，王鹏利用潍坊交警的综合平台查询到车辆车主信息，将交警综合平台显示的页面拍照后通过微信将照片发给其，其再把王鹏发给其的照片转发给要求查询车牌号码的车贩子，车贩子再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其，其收到钱后通过微信转到其微信号×××上，然后将一半的钱转给王鹏。其通过微信昵称“萌萌”卖两千条左右的信息，价值六七千元；通过微信昵称“A0清风(停)”卖了一千多条的信息，价值三千余元。其还单独使用单位民警房某的账号查询过几百条信息，没有和王鹏分过钱。其共计查询贩卖了二三万条信息。
（2）王鹏供述，其有一个QQ号码是47×××06、密码是wangjd2016，用来在网上联系卖公民个人车辆信息；一个微信号×××、密码是wangjd2016，这个是其收钱的号码；另外一个微信号码47×××06、密码是wangjd2016，是用来交易信息用的。2016年5月份，鲁朋朋让其帮忙查询公民车辆信息，约定交易钱对半分，每条信息1.5元或2元。其使用民警孙某和吴某的账号密码进入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综合平台查询的公民个人车辆信息。其通过微信号47×××06、密码wangjd2016和鲁朋朋联系，鲁朋朋通过微信号×××传给其车牌号或车辆照片，其给他查出车辆信息或者驾驶证信息后，通过微信号拍照片给他回传过去，其查询了大约有2万条信息，大部分是车辆登记信息和盗抢抵押信息，少部分驾驶证信息,鲁朋朋通过微信号×××转到其微信号码×××上，转款三万元左右。2016年10月9日其还给微信号“zizi03-20”、昵称是“、”查询过车辆登记信息，其在微信号的备注明是“、2”，其卖给微信号“zizi03-20”约1500多条信息，获利3000多元。
（3）常琦韬供述，其一个微信号码为×××、昵称是“AO清风”，另一个微信号×××、昵称“妞妞”。2016年7月，其通过此微信号让微信号为×××查询过车辆档案信息，每条五元钱。其还让微信号为×××、昵称为“叮当猫”的查询十来条车辆档案信息，按照每条五元微信转账给他的。其为微信号为×××(深藏Blue0）查询过一些车档、定位信息、个人信息，具体查了多少其记不清了，×××（深藏Blue0）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发微信红包付给其钱。还为微信昵称“东了-
烟台瑞通投资”、“牵着蜗牛去旅行”、“热心市民刘先生”、“叶落似流年”、“灰太狼的执着”、“清MM”、“木林”查询过手机定位及车辆查档信息，他们是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发微信红包付钱。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朋朋、王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常琦韬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对于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共贩卖车辆信息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0804.78元，其中鲁朋朋分得35063.78元，王鹏分得25741元的指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鲁朋朋通过王鹏查询信息后再通过网络贩卖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0804.78元是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鲁朋朋手机微信好友39人微信交易记录红包统计表而来的，除有同案犯常琦韬的供述和周廷容的证言以外，其他微信好友均没有相应的证言来佐证，且被告人鲁朋朋庭审中辩解其他37人的微信交易红包并不全是查询公民信息的，故公诉机关指控的60804.78元的数额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但王鹏分得的25741元中除一笔260元系王鹏转给鲁朋朋的钱，应从中扣除外，其余25481元均系鲁朋朋让王鹏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而转给王鹏的钱，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公诉机关乃至庭审中均供认鲁朋朋通过王鹏查询公民个人信息进行贩卖后发给王鹏的钱是二人均分，故可认定二被告人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为人民币50962元，超出数额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人常琦韬获得人民币28768元的指控，本院认为，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能够证实常琦韬为来云霞等人查询车辆档案信息、手机定位信息等获取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6977元，超出数额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鲁朋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鲁朋朋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所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鲁朋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常琦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鲁朋朋、王鹏、常琦韬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481元、28997元、2697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本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石凌云
人民陪审员 王法明
人民陪审员 刘海章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庆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