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宝中刑一终字第00023号
原公诉机关千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57岁，1957年5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千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4月17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胜军，陕西新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男，45岁，1970年3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千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3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千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昊，北京人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千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二O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3）千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lO月份，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联系草碧镇上店村七组干部及林权所有人李某甲，购买上店村七组林权改革后归村民李某甲所有的椿树沟部分林地。12月下旬，被告人杨某甲联系县林业局办理了“林木釆伐许可证”，该许可证许可采伐林木蓄积量为36.36立方米（出材量20立方米）。2013年2月中旬，被告人杨某甲联系挖掘机，修好前往林区的便道，被告人杨某乙联系6名山阳县的伐木工人开始动工采伐。在采伐结束林业部门验收时，指出他们没按规定皆伐、清坡，要求他们继续把剩余的林木全部采伐。被告人杨某甲在组织伐木工人清坡过程中，越过限定界限，向西南、正北方向采伐林木面积22.0亩，采伐木材蓄积量80.0立方米（出材量44立方米）。此后，被告人杨某乙经千阳县林业局批准办理了木材运输证，出售椿树沟所伐木材19.71立方米（蓄积量35.84立方米），获款29000元。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依法扣押被告人采伐上店村椿树沟木材26．464立方米（蓄积量48．116立方米），在椿树沟釆伐的其余材积为17．822立方米（蓄积量32．404立方米）的木材，去向不明。
2012年10月份，被告人杨某乙与千阳县城关镇西关村一、二、三、四组签订承包林木合同，以1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千阳县城关镇西关村梅家沟林地，在县林业局办理了木材采伐、运输指标等相关手续。2013年3月份，被告人杨某乙联系山阳县7名伐木工人进山采伐，在采伐结束县林业局验坡要求其清坡时，又超出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范围采伐非育林作业设计采伐区林木面积12.0亩，采伐木材蓄积量32.28立方米。
另查明，20l3年4月17日早上9时31分，被告人杨某甲在其亲属的陪同下，来千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采伐验收结束，清坡过程中，超越批准的采伐范围和数量，擅自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均应受到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系简单共犯。被告人杨某甲在未被宣布采取强制措施时，在其亲友陪同下向办案机关投案，是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其参与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程序和事实方面存在重大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的滥伐行为发生后，千阳县公安局森林派出所于2013年4月3日接群众举报后，就已进行初查，不存在公安机关尚未立案就已先行委托勘验检查的问题，故辩护人关于侦查机关办案程序违法的辩解意见不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上店村椿树沟现场勘验笔录，虽没有参与勘验的专业技术人员签名，但参与现场勘验的被告人杨某甲对专业人员参与勘验的事实予以肯定，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该瑕疵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辩护人关于事实方面存在重大瑕疵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因此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证人证言无法印证二被告人超伐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某乙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并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不符合本案事实，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某乙能如实交代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其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lO0OO元。被告人杨某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OOO元。随案扣押的违法木材材积26.464立方米（蓄积量48.116立方米），由扣押机关千阳县公安局依法发还该财产所有人李某甲；二被告人违法所得木材材积17．822立方米（蓄积量32．404立方米），依法追退该财产所有人李某甲。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亦提出相同之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杨某乙上诉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对其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改判。辩护人亦提出相同之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犯滥伐林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l3年4月3日，千阳县公安局森林派出所根据陕农报记者反映，上店村七组有超量采伐情况，受案初查；2013年4月11日，千阳县人民检察院将匿名举报的杨某甲、杨某乙滥伐林木一案移送千阳县公安局；2013年4月15日受案登记表称，2013年2月份以来，犯罪嫌疑人杨某甲伙同杨某乙在千阳县草碧镇上店村七组椿树沟林地滥伐林木，经勘验材积累计35立方米。2013年4月16日、17日，千阳县公安局对杨某甲、杨某乙涉嫌滥伐林木一案立案侦查。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侦查人员的带领下，2013年4月11日，杨某甲对千阳县草碧镇上店村七组椿树沟和2013年5月10日杨某乙对西关村梅家沟林区的超伐地点进行辨认。
3、采伐许可证证实，李某甲名下的草碧镇上店村椿树沟小班的采伐四址、树种、权属、林权证号、采伐类型、采伐方式、采伐强度、采伐面积为1.5公顷、采伐蓄积36.36m3等情况；陈玉琳、沈有治名下的城关镇西关村1号小班、2号小班的采伐四址、树种、权属、林权证号、采伐类型、采伐方式、采伐强度、采伐面积1.3公顷、采伐蓄积61.42m3等情况。
4、育林作业设计文件证实，草碧镇上店村椿树沟与城关镇西关村梅家沟作业区设计说明书、采伐作业设计图及作业调查设计卡（其中，上店村椿树沟1号小班，可作业面积18亩，树种为刺槐，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蓄积量36.36立方米，出材率按55％计算）。
5、椿树沟采伐伐区验收单证实，2013年3月24日经采伐监督护林人员、森林派出所对椿树沟地点经现场检尺，采伐量36.36m3验收合格。
6、扣押清单及木材检尺单证实，2013年10月14日扣押杨某甲刺槐1301根，26.464m3，按55%出材率，折合48.116m3。
7、千阳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杨某乙等人滥伐林木案涉及千阳县城关镇惠家沟梅家山林区滥伐林木估价事宜，因木材已销售无实物，木材市场价值不确定等原因，无法进行评估。
8、聘请书及资格证明证实，2013年4月10日千阳县公安局从宝鸡市林业调查规划院及千阳县林业工作站聘请的技术人员是林业工程师及林业技术员。
9、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犯罪时均系成年人。
10、证人李某甲（系上店村七组人）证言证实，2O13年3月份，杨某乙和杨某甲在他组上伐过树。在2010年4月，因林权改革，村上当时把椿树沟那片林地，林权证是80亩划分给他，杨某乙、杨某甲给他一万元，他给了林权证，说好椿树这80亩林他们办手续和采伐。但该林地上现有树木的收益还归村组所有，只是这一轮树伐过之后才由他自主经营。杨某甲和杨某乙购买这块地上的林木是与村组干部协商的，办理相关采伐手续时，给了他1万元，他给提供过林权证，他俩采伐的刺槐林都是在他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采伐的。后来听说超伐了。
11、证人王某甲（系上店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2012年冬季的一天，杨某乙和杨某甲找他协商购买他们村七组椿树沟的林地，当时协商的结果是，由杨某乙出面办理木材采伐指标，村组给予协助，办理多少指标，组上就给他卖多少林，木材价款每立方米按620元算。后来杨某乙分两次先后给组上交木材价款和保证金、定金共计29OO0元，中木材价款124OO元，定金900O元，保证金76OO元。若到采伐结束不出问题，保证金和定金就退给杨某乙。后来有人反映他俩采伐林木时，可能有越界问题，他安排护林员刘某某去现场查看，护林员回来说他俩在验坡清场时，又把设计范围之外沟西的一片三、四亩的林子伐了，木料已拉走。他让李某乙说暂时不让往下转木材，后来杨某乙把所有木料都转下来了，还往外拉了一车，剩余的在原乡政府的后院放着。
12、证人李某乙（系上店村七组组长）证言证实，2013年冬季的一天，村组同意将他组上的椿树沟他弟李某甲名下的部分林地卖给杨某乙等，先由杨某乙去办理采伐指标，村组协助，办理多少木材采伐指标，组上就给他们卖多少林地，后来批下来20立方米的采伐指标，按事先约定，每立方米62O元计算，杨某乙就给组上交了12400元的木材款，为保证不出问题，还交有定金9OOO元，保证金7600元。采伐验收后的一天，他弟李某甲说，杨某乙采伐可能超界了，他到现场去一看，真把沟西边设计以外的林地伐了，他看大概有四、五亩的林地。木料已拉走了。
13、证人杨某丙（千阳县柿沟镇英明村人）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他和杨某丁给杨某甲拉过木头，两人共拉了26车，能做矿柱的2.4米长的木头拉了14车（六七十根），不能做矿柱的2.4米长的木头拉了8车（八九十根），1.5米左右能扯板的板材拉了4车（四五十根），运费是拉运一根2元。2013年4月9日，他俩把不能做矿柱的2．4米长的木料又拉了100来根。
14、证人杨某丁（千阳县柿沟镇英明村人）证言证实，2013年3月初，他和杨某丙给杨某乙拉过木头，总共拉了26车，大约有6O多方木材。2013年4月9日的清场拉运有120根左右的木材，不在前面拉运的26车内。
15、证人杨某戊（系千阳县草碧镇天保集体林管护站副站长）证实，上店村椿树沟商品林的拨交坡场到检查验收，他全程参与，并安排护林员刘某某全程跟踪。在坡场验收没有问题，后来听说在清坡验后他们还超界采伐来，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16、证人刘某某（系千阳县草碧镇天保工程集体林管护分站护林员）证言证实，杨某乙和杨某甲采伐木材的采伐点是由他监管的，从采伐开始到采伐结束，全程都由他负责。杨某甲在椿树沟采伐期间，他去过2次。到采伐验收完毕。没有问题。在采伐验收一周后，他发现越界了，是在设计范围外的沟西边，大约有三、四亩，里面的树已采伐了，具体多少他没有数。在验收后，杨某乙往外拉过一车木料，有运输证，再没有拉过。
17、证人王某乙（系千阳县城关镇西关村村委会副主任）证言证实，2012年县林业局审批采伐指标100m3，具体地方在南山梅家沟，涉及他村一、二、三、四组，他村将那一块林以18万整体出售给杨某乙了。并签订了合同，后来验收时无问题，还在验收单上签了字，但在4月17日林业局组织复查时发现超界采伐问题，不过界内界外采伐的范围都是他村卖给杨某乙的。
18、证人景某某（千阳县城关镇集体林管护分站副站长兼城关镇林业专干）证言证实，杨某乙在西关村梅家沟采伐结束后清坡时又私自越界采伐，估计不下1O亩。
19、证人王某丙（千阳县水沟镇新中村人）证言证实，20l3年4月17日早上，他丈人杨某甲打电话问他千阳县刑警队在哪里，因伐木的事听说草碧派出所找他丈人哩，他丈人准备去刑警队投案自首，他就领他丈人直接来县公安局投案了。
20、被告人杨某甲供述证实，20l2年1O月份左右，他和杨某乙联系在上店村七组椿树沟购买20方木头的事。这块林地林权证上署名是李某甲，林地原是七组的集体林。经过协商，他们给该林地所有人李某甲1O000元的林权证使用费，给村上交了124O0元的木材价款。办理好相关采伐手续后，他就联系挖掘机挖路，杨某乙联系伐木工人，采伐了大约一周左右，所伐木头一部分放在上店村河滩上，一部分放在原上店乡政府院里。林业部门验收时，指出他们没按规定采伐、清坡，要求他们继续把剩余的林木全部采伐。在清坡过程中，他们越过限定界限，向规定范围外的西南、正北方向采伐，超伐多少，他不知道，是他进山带伐木工人伐的。他叫英明村的杨某丁、杨某丙往山下运木头，期间杨某乙联系卖了一车矿柱，约560根，2900O元，钱给他了。
21、被告人杨某乙供述证实，2013过年后，他和杨某甲共同购买了上店村七组李某甲名下椿树沟的部分林地，曾给李某甲林权转让费10000元，给七组交7600元保证金和12400元木材款。林业局批了20方的木料指标，在采伐过程中，为修路和疏通关系，他们支出较大，为了多赚些钱，验收坡场时，林政人员指出要将采伐范围内的所有树木全部伐光，第二天清坡时，杨某甲负责在林区继续采伐，是杨某甲带伐木工人上山采伐的，下午杨某甲给他打过电话，说采伐超出设计范围了，但具体超伐面积方量，没有明确细说，他不知道，也没细问，他还说不要超伐。后来超伐了多少，他说不准，以林业技术人员勘测数据为准。将伐下的木头在上店村的河滩堆放一些，大部分放在原上店乡政府院内。他曾联系韩城一个姓张的人，卖了一车矿柱，卖了29000元，钱交给杨某甲了。2012年6、7月份左右，他以18万元购买了西关村梅家沟林地，在采伐验坡后，又在该采伐点超范围采伐10多亩，蓄积量为3O多立方米。
2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4月11日15时5O分至4月13日15时5O分，在村民李某乙、雷转子的见证下，在被告人杨某甲、宝鸡市林业调查规划院林业专业人员的参与下，千阳县公安局刑警队对草碧镇上店村椿树沟林班的滥伐现场进行勘查；2013年4月17日9时39分至13时20分，在景某某、王某乙的见证下，在千阳县林业站技术人员的参与下，千阳县公安局森林派出所对西关村梅家沟的滥伐现场进行勘查。
23、林木采伐勘查情况的报告证实，宝鸡市林业调查规划院对草碧镇上店村椿树沟的滥伐现场进行勘查，非育林作业设计采伐区采伐总蓄积为80立方米；千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对梅家沟的滥伐现场进行勘查，超界采伐蓄积量为32.28立方米。
24、千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全案证据分析，上店村七组枣林庄椿树沟采伐区非法采伐的木材蓄积量应在50m3以上。
25、木材运输证证实，2013年3月24日杨某乙出售木材19.71m3。
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杨某乙违反国家森林法规，滥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在千阳县草碧镇上店村椿树林区滥伐林木犯罪中，杨某甲组织人员超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某甲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某乙在被司法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司法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能主动交待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在千阳县城关镇西关村梅家沟林地超许可范围的滥伐林木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综合全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依法减轻处罚。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及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不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且有林木采伐勘查情况的报告及扣押清单及木材检尺单、证人证言等证据所证实，原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和程序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故此上诉和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根据全案的犯罪事实和二审查明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千阳县草碧镇椿树沟滥伐林木犯罪中上诉人杨某甲、杨某乙所起作用及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千阳县人民法院（2013）千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随案扣押的违法木材材积26.464立方米（蓄积量48.116立方米），由扣押机关千阳县公安局依法发还该财产所有人李某甲；二被告人违法所得木材材积17.822立方米（蓄积量32.404立方米），依法追退该财产所有人李某甲。
二、撤销陕西省千阳县人民法院（2013）千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杨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某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乙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3年4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齐国胜
审判员 李少华
审判员 候多奇
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苏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