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广民终字第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
代表人赵春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君权，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唐川淋，女，生于1989年10月9日，系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刘金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俊罗，男，生于1987年1月5日，系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友明，男，生于1968年12月23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马漪，四川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宝廷，男，生于1986年4月2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前县祥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成孝，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学军、男，生于1979年10月3日，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嘉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荣，职务不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讷河市佳明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凯，职务不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吉文忠，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燕，四川神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周友明、许宝廷、台前县祥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通公司）、黎学军、江苏省嘉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邦公司）、讷河市佳明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明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2014）剑阁民初字第1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川淋，华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俊罗，被上诉人周友明及委托代理人马漪、黎学军、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许宝廷、祥通公司、嘉邦公司、佳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4年4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并经交通主管部门作出责任认定（与周友明诉称一致）；
2、周友明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先后于2014年4月1日—2014年4月18日、2014年4月28日—2014年5月16日住院治疗35天，分别行急诊右上臂中段截肢术、右股骨大粗隆创伤性滑膜炎切开引流＋病灶消除术；
3、2014年7月2日周友明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右肱骨中段以远缺失、右侧第2、3、4、5、7肋及左侧第5、6、8肋骨折经评定分别构成V（五）级、IX（九）级伤残；
4．苏J81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嘉邦公司所有，该车向华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商业三者险，黑BZ5**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登记为佳明公司所有，该车向华安保险投保5万商业三者险，两车均投保本险不计免赔率特约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5、川B424**号中型仓栅式货车，向平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及20万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平安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本事故的另一伤者许宝廷支付医药费1万元；
6、豫J712**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祥通公司，实际车主为许宝廷，该车向英大泰和保险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同时购买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
对双方争议的周友明损失范围等问题，本院查明：据成都上锦南府医院病历显示，周友明第一次出院医嘱为：1、回当地医院继续康复治疗，全修3月，加强营养及护理，每隔3日行切口换药一次，2—3周拆线；2、出院后定期门诊随访；3、门诊确定后续治疗方式及时机；4、如有不适或病情变化，随时就诊。第二次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外伤及剧烈活动；2、加强营养，定时换药，术后2—3周据创口愈合情况拆线缝线；3、如有不适，门诊随访。在此期间周友明共支治疗费49014.39元（其中：上锦南府医院41760.31元、广元第二人民医院5335.80元、剑阁县中医院797.70元、国防医院花费560.00元、龙泉驿区第一人民医院560.58元）。2014年6月3日，成都靖康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出具《伤残人员假肢安装证明书》，证明周友明因车祸导致右上臂截肢，残肢长度6cm，须安装国内普及型假肢，以便生活基本自理。
在2014年4月1日交通事故发生时，因周友明在交通民警到达事故现场前已被送走抢救，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针对事故现场采集血样进行DNA—STR检验，周友明支付鉴定费5000元。2014年7月1日，周友明委托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其交通事故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周友明支付鉴定费900元。周友明于2013年5月21日购买的价值6773元的iphone5手机在该次事故中毁损，并在此次事故中支付汽车修理费1810元、拖车费660元、停车费3300元。
另查明，周友明于2012年6月1日与嘉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劳动合同关系至2014年8月3日解除，其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为5362．5元。其父周志荣，生于1934年12月30日；其母沈书兰，生于1943年4月1日。其父母户籍所在地均属江苏省大丰市三龙镇久丰村一组15号，根据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黄海街道办事处北港村民委员会以及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黄海派出所于2014年8月28日《证明》证实：周友明、周志荣、沈书兰从2007年底就从江苏省大丰市久丰镇移居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根据大丰市三龙镇丰富村村民委员会、大丰市三龙镇就封存村民委员会、大丰市公安局三龙派出所于2014年6月16日出具《证明》证实：周志荣、沈书兰共有两子女，除周友明外，另有一女周有云，生于1962年7月16日，根据《残疾人证》周有云属肢体二级残疾，同时华安保险《关于赔案1404039594案件工作居住调查报告》记载：关于周友明姐姐残疾的问题，调查人员向其父母及周围邻居核实，周有云生下来一只手臂及一只腿无感觉，其监护人为其丈夫。
再查明，江苏省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38元，人均消费性支出20371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598元，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607元。
原审认为：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周友明起诉至本院后，祥通公司以及华安保险先后向本院提起追加被告的申请，经查明祥通公司申请追加的许宝廷已经列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不存在追加问题；至于华安保险申请追加陕E644**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王建平以及其投保的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庭审时周友明明确表示该车已经在事故后积极赔付1万元，该车应承担的下余赔偿数额由双方自行协商处理，故在本案中不在重复主张。
关于周友明是否属于本车“第三者”的问题。经过本案事实查明，在第一次事故中周友明未受伤，其在下车观察车辆受损情况时，恰逢第二次事故并在第二次事故中由其他事故车辆与周友明停放车辆共同挤压致伤，针对第二次事故而言，周友明当时已经离开本车，其受伤之时对本车没有实际的控制能力，不属于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之时的本车驾驶员，同时也并非自己的驾驶行为造成自身受损害，故在该种情况下，周友明理应属于本车“第三者”。
关于周友明的损失范围，本院确认为：1、医疗费，因剑阁县中医院797.70元的门诊票据属无效证据，理应剔减，故本院确认其实际损失为48216.69元。2、护理费，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结合其病情，并参照其提供的就诊医院《急诊陪护结算单》显示的陪护金额，确定为50元／天×35天：1750元。3、交通费，根据周友明两次成都住院治疗以及其后成都龙泉驿区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期间必定产生通行费用，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4、住宿费，结合其门诊治疗情况，本院参照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标准，200元／天×5天=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周友明主张分别以20元／天×35天=700元，各方无异议，且符合相关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本院根据周友明伤残情况、住院情况以及参照医疗机构的医嘱，确认其加强营养的天数应从事故发生之日2014年4月1日起计算至伤残评定之日2014年7月1日止，计算其营养费为90天×20元／天=1800元。7、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之日为止，并以周友明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为5362.5元×3=16087.50元。8、残疾赔偿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按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周友明残疾金为32538元×20年×62％=403471.20元；按照江苏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周友明被抚养人生活费为：其父周志荣已年满79周岁，其母沈书兰已年满71周岁，虽生育周友明和周有云2名子女，但因周有云身体自幼残疾无劳动能力赡养其父母，故依照《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周志荣应计算被抚养年限为5年、沈书兰应计算被抚养年限为9年，分段计算前5年其父母抚养费总计20371元×5年=101855元、后4年其母的抚养费为20371元×4年×62％=50520元，共计152375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四川省公安厅、四川省民政厅《交通、工伤、伤害、意外等人身损害事故中伤残人员安装假肢、辅助器具暂行办法》的规定，“假肢的总使用年限按70年计算，即以伤残人员定残之日起，连续计算至70周岁；18岁—50岁，按每7年更换一次；所产生余年不足9年的，按更换一次计算”、“上肢假肢（肱骨三分之一以上缺失）的基础价格为2．6—2．8万元”，结合《伤残人员假肢安装证明书》确定周友明应安装假肢4次，总计费用为2.8万元X4=11.2万元。10、财产损失中，手机损失6773元应予以支持，其余车辆维修以及拖车、施救损失应由车主主张相关权利，周友明无相关授权，其无权主张。11、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结合其伤残等级确定为1.2万元，并在交强险中优先进行赔付。12、鉴定费用5900元，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1—12项损失总额为765073.39元，扣减王建平无责险应赔金额12100元后，下余752973.39元。
关于各责任主体承担责任比例问题。交通主管部门已作出事故认定：在第二次事故中，许宝廷应承担主要责任，黎学军、周友明承担次要责任，王建平不承担责任，对此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周友明的各项损失，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规则确认赔偿责任。本案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各事故责任人按6：2：2的比例承担主、次赔偿责任。关于许宝廷请求预留交强险部分费用，因截至本判决作出之时许宝廷均未起诉，在其损失金额不能确定时，该项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王建平虽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但其也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12100元赔偿责任，介于其已赔偿1万元且周友明放弃在本案中主张下余赔偿额，故应在周友明的总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相应金额。平安保险公司先期已经赔付许宝廷的1万元医疗费，应在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友明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周友明下余损失238184元（396973.39元x60％）；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友明11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周友明下余损失79394.70元（396973.39元x20％）；三、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友明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按照牵引车与挂车各赔偿50％的原则，赔偿原告周友明下余损失79394.70元（396973.39元×20%）；四、驳回原告周友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上述1—3项支付义务，限各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银行汇款，可将履行款汇至以下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剑阁支行；户名：剑阁县财政局；账号：2309450109026437033，汇款时一律注明本案案号）。
如果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4856元，由被告许宝廷承担2914元，被告黎学军承担971元，被告江苏嘉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971元。
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一、按照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条款，上诉人不应承担鉴定费5900元以及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外的医疗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的鉴定费以及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全部医疗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是参照我省的审判实践，按照相关审判经验的总结，鉴定费以及非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医疗项目也应从上诉人的理赔范围中扣除，并在10%—20%范围内予以酌定。二、被上诉人父母均是农村户籍，且并未长期居住在城镇，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抚养人应当为被上诉人周友明及其姐姐周友云两人。原审人民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父母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周友明姐姐周友云虽然身体残疾没有劳动能力，但已经婚嫁，其自身的残疾并不代表她整个家庭都没有收入来源，不能因残疾而将这部分义务强加给上诉人承担。三、被上诉人周友明的误工费应当按照与其原审被告江苏嘉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的工资计算，即3400元／月。四、被上诉人的手机损失没有经过定损，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原审法院按6773元支持被上诉人周友明手机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非基本医疗保险费用按20%予以剔除，即扣减9643.34元；3、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59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均按农村标准9607元／年计算，且扶养人数为二人，即扣减110680.62元；5、误工费按3400元／月计算，即扣减5660元；6、上诉人不承担手机损失6773元；7、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华安财保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周友明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的身份界定问题，判决内容前后矛盾，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周友明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只可能也只能拥有一个责任身份，原审法院既认为周友明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属了本车驾驶员，又认为其在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处于车下，属于本车“第三者”，可见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周友明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的身份界定问题的判决内容前后矛盾，依法应予纠正。二、被上诉人周友明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其身份应当属于上诉人保险车辆苏J81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员，而并非本车“第三者”上诉人不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周友明是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属于被保险人，系交通事故发生时本车的唯一驾驶人，且对苏J81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有实际的控制能力，无论周友明遭受人身损害时处于车上还是车下，均不会对其本车驾驶员身份有所影响，也不存在转化为本车“第三者”的问题。三、对于驾驶员与“第三者”身份转化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实务观点认为两者不可转化，驾驶人在车下受到人身伤亡的，不属于本车“第三者”。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上诉费用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周友明针对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公司、华安财保公司的上诉事实及理由在庭审中的答辩内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在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时，被上诉人周友明已下车，其在观察车辆受损情况时，恰逢第二次事故并在第二次事故中由其他事故车辆与其停放的车辆共同挤压所致，周友明理应属于本车的第三者。2、在第一次交通事故时，周友明是车辆的驾驶人，但在第二次事故中他已经离开其所驾的车辆，对车辆没有实际控制力，显然不属于此车辆的驾驶人，其已经是一个因为交通事故致伤的受害人即“第三者”。3、最高人民法院并没有给出驾驶员不能转化第三者的明确答复，也没有出台相关司法解释对这个问题进行明确规定。4、一审法院在查明了所有的投保人购买的都是不计免赔的车辆，对医疗费不予扣除的判决是正确的。5、鉴定费是交警部门根据案件需要进行DNA的合理费用，保险公司应该赔偿。6、周友明的父母2007年底就移居盐城市，有当地村委会、镇政府及派出所证明，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并无不当。7、误工费有用人单位证明。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黎学军的答辩内容：被上诉人周友明在高速公路上熄了火的，超高超长，第二次交通事故周友明不是驾驶人员，应该是第三者，保险公司应该赔偿。
被上诉人许宝廷的答辩内容：本人也在该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原审法院未预留交强险份额给我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改判，预留交强险给我，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体现法律公平。
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答辩内容：认可英大泰和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对华安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周友明受到伤害；二上诉人应该赔偿，在第二次交通事故中周友明应该是“第三者”。
被上诉人祥通公司、嘉邦公司、佳明公司未向本院递交答辩状。
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黎学军驾驶的川B424**号车由成都驶往陕西方向，当行至京昆高速公路（绵广段）1550KM＋20M时，与停放于应急车道被上诉人周友明驾驶的苏J81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挂擦，造成两车轻微受损的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被上诉人许宝廷驾驶的豫J712**号重型仓棚式货车在变道过程中与小车道内由案外人王建平驾驶的陕E644**号重型车尾部发生碰撞，同时又与之前因交通事故停放于客货车道内由黎学军驾驶的川B424**号车尾部发生碰撞，并挤压下车观察情况的被上诉人周友明，此事故造成许宝廷受伤，四车受损、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同时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被上诉人周友明的损伤程序即伤残等级、住院治疗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是被上诉人周友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身份界定，是否属于苏J813**号车的“第三者”二是被上诉人周友明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周友明虽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未受伤，是在下车观察车辆受损情况时遭遇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其他车辆共同挤压所致，其受伤时对该车没有实际控制能力，同时也不是其驾驶行为造成的伤害，故被上诉人周友明在第二次交通事故受伤与第一次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必然的联系，原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被上诉人周友明应属苏J813**号车“第三者”符合本案实际，予以确认。上诉人华安财保公司上诉主张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周友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所产生的医疗费48216.69元客观存在，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公司要求按20%扣除缺乏足够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主张不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不成立。在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周友明提供了《劳动合同书》以及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领取工资凭证，除每月基本工资3400元／月外，另还有业绩奖金、岗位津贴、外勤补助等，该证据均由用人单位出具并加盖公司印章予以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周友明父母的户籍虽载明为农村，但其父母已于2007年底迁居盐城市生活，原审人民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周友明之姐周友云虽有赡养其父母的义务，但周友云自幼残疾无劳动能力，由于本案情况特殊，上诉人主张由周友云承担其父母部分赡养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周友明在交通事故中手机损坏，交警部门在事故现场也有记载手机名称、特征及损坏程度，其损失应该赔偿。被上诉人许宝廷请求预留部分交强险，未提出上诉，二审只审查与上诉有关的事实和法律适用，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公司河南分公司、华安财保公司盐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263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保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4856元，平安财保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140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晓斌
审 判 员 张 明
代理审判员 袁 峻
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