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16民终9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达春，男，生于1951年8月20日，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盛乾，四川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文化路46号。
法定代表人：曾国平，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吉兵，四川诚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华，四川诚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付达春因与被上诉人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建设�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6）川1681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达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盛乾，被上诉人华蓥市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吉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又于2017年8月24日组织双方听证，上诉人付达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盛乾，被上诉人华蓥市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华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付达春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2016）川1681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支付下欠的工程款682,972.95元，支付下欠的垫资款541,800元，支付下欠的利息2,510,996.2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认定基本事实错误。⑴原判认定被上诉人仅下欠工程款48,934元错误，被上诉人除支付备料款139,500元外，并未举证证明还支付了多少工程款。⑵原判将被上诉人从2001年至2010年代上诉人支付广安农村合作基金会借款292,000元，错误地认定为已代付560,000元工程款。⑶原判认定“庭审中对于垫资款541,800元原告认可被告已返还，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773,538.95元，对原告认可的上述事实，本院确认”，该认定是无根据地强加，因上诉人既未在庭审中认可，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2.原判认定部分主张是重复起诉和已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⑴原判认定垫资款541,800元的利息和工程款48,934元是重复起诉毫无根据，因（2014）华蓥民初字第241号一案主张48,934元仅是代付协议约定560,000元与只应代付511,066元的差额，并没有明确主张垫资款和利息数额，因�本案主张工程款、垫资款和利息的数额和内容均不相同，明显不属于重复起诉。关于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原诉与本诉主张的数额不同，更重要的是提供了2005年至2007年时效中断的依据，被上诉人分6次支付利息49,500元，因此广安中院（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以2005年至2007年这二年无证据证明时效中断的事实已不存在。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判决不公。4.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属程序违法。
华蓥市交通运输局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符合客观事实。⑴一审认定欠付工程款为48,934元事实清楚，因案涉工程审定为822,472.95元，被上诉人与广安农村合作基金会签订协议后，上诉人付达春亦认可被上诉人支付了773,538.95元，故工程款差额为48,934元，与付达春2014年起诉自认的事实一致。⑵关于垫资款，在（2014）华蓥民初字第241号一案审理过程中，付达春亦认可垫资款本金已还，付达春此次主张明显没有依据。即使没有返还，也超过了诉讼时效。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垫资款利息及工程款的主张，付达春已于2014年提起诉讼，本案付达春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付达春提到的2005年至2007年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该证据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程序中出示过，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客观事实认定与本案工程无关，故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付达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向付达春支付工程款（含垫资款）1,224,772.95元及利息（以541,800元为本金，从1994年1月27日起至1997年1月26日止，按年利率13.7%计算，从1997年1月27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682,972.95元，从1999年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利息应扣减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已支付的349,500元【代付基金会的292,000元及2005年至2007年8月期间的57,500元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1994年1月27日，原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乙方）与华蓥市修建公路指挥部（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承建广溪公路51K＋970米至53K＋170米路基、路面、桥梁、涵洞工程，合同约定：1、工程总预算金额为903,000元；2、承包人必须将工程预算总投资60％的资金（20％为质量保证金，40％为抵垫资金）信汇（电汇、转账、交纳现金均可）到甲方账户三天后，方能签订正式合同，所交纳的质量保证金和抵垫资金由甲方按银行同期档次贷款利率在三年期内还本付息，其中一年内还本付息的年息为10.98％，二年内还本付息的年息为12.24％，三年内还本付息的年息为13.7％，均不计算复利，如遇银行利率调整，利率可相应调整；3、甲方三年期满还不清垫支的60％，甲方按乙方贷款利息付息。合同签订后，付达春向华蓥市修建公路指挥部缴纳了541,800元抵垫资金。1999年2月9日，华蓥市审计事务所出具《基建施工预决（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审定为822,472.95元，付达春在施工单位意见一栏签署“同意”，并签名。
二、华蓥市修建公路指挥部是华蓥市交通局的下设部门，华蓥市交通局于2010年9月3日更名为华蓥市交通运输局。
三、2013年10月14日，付达春以其欠基金会的借款本息为511,066元，而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从付达春的工程款（广溪公路51K＋970米至53K＋170米工程）中向该基金会支付了560,000元�多支付了48,934元及垫资款利息未付为由，向华蓥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支付工程款48,934元及全部垫资款的约定利息（从1994年1月起），华蓥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华蓥民初第2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向付达春支付工程款47,046.67元及垫资款的利息98,907.6元。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不服该判决，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判决书，判决：1、撤销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第241号民事判决；2、驳回付达春的诉讼请求。嗣后，付达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川民申字第20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付达春的再审申请。
四、下列事实，已为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判�所确认：1、原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与华蓥市交通运输局签订的广溪公路51K＋970米至53K＋170米路基、路面、桥梁、涵洞工程的《工程承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由付达春享有和承担。2、1999年2月9日，付达春在华蓥市审计事务所出具的《基建施工预决（结）算审计验证定案表》签署“同意”，并签名之时，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就得以确定；而付达春此前交纳的工程保证金、抵垫金及利息，以及领取了多少工程款、工程保证金、抵垫金及利息已是确定的。到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债权债务数额得以清晰和确定。原广安区农村合作基金会起诉付达春等人偿还借款时，付达春在该案庭审笔录中签注“以华蓥市交通局、质保金、工程款及利息转入广安区基金会账户（广安区基金会已签好协议），由华蓥市交通局支付款项等”内容，表明了付达春同意将其在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处享有的债权，由华蓥市交通运输局用以代为偿还原广安区农村合作基金会的借款及利息。因此，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与广安区农村合作基金会于1999年11月25日签订代偿协议后，付达春就应知道其与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否清结，或者在华蓥市交通局享有多少债权。至此，根据《工程承包合同》的有关“其余资金待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的约定，即使付达春在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仍享有债权，根据该约定，华蓥交通局应当“一次性付清”下欠款项而未付，付达春就应知道其民事权利受到侵害，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自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与原广安区农村合作基金会签订代偿协议之次日起算，即从1999年11月26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2、2007年5月28日，原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提起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质保金等诉讼时，并没有提出自1999年11月26日至该次起诉日，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证据，即使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或付达春对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因案涉工程享有债权，该债权亦因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而成为自然债。
五、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川民申字第207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了如下事实：付达春申请再审时所提交的所谓“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1、2007年、2013年的诉讼文书，是付达春在原审中提供了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这些证据都是诉讼时效过期后的诉求，不是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2、唐永明、何先明及广安区基金会的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且唐永明、何先明的证言与付达春本�在起诉状及诉讼过程中陈述的事实相互矛盾。3、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判决认为无论是四川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或付达春，即使对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享有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质保金利息的民事权利，其权利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而丧失了受法律保护的机会。人民法院的判决不得强制债务人履行已成为自然债的债务并无不当。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六、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向付达春返还垫资款本金金额为541，800元，支付工程款的金额为773,538.95元（包含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应向基金会支付的560，000元）。
七、从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第241号案来看，付达春的诉讼请求为:要求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向付达春支付48，934元及全部垫资款的约定利息（从1994年1月起），48,934元的组成为：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代付基金会560,000元，而付达春认为其欠基金会本息为511,066.83元（本金350,000元），二者差额为48,933、17元。从本案来看，付达春的诉讼请求为:1、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向付达春支付工程款（含垫资款）1,224,772.95元及利息（以541,800为本金，从1994年1月27日起至1997年1月26日止，按年利率13.7%计算，从1997年1月27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682,972.95元，从1999年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利息应扣减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已支付的349,500元【代付基金会的292,000元及2005年至2007年8月期间的57,500元利息】）。1,224,772.95元的组成为：工程款822,472.95元、垫资款541,800元，扣减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已支付的备料款139,500元。对比这两案的诉讼请求，相同的诉讼请求为：1、垫资款541,800元的利息；2、工程款48,934元。这两部分请求在本案起诉属重复起诉。对于其余的诉讼请求，不属于重复起诉，其组成为：1、垫资款541,800元；2、工程款822,472.95-139,500=682,972.95元；3、682,972.95元工程款，从1999年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但应扣减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已支付的349,500元（代付基金会的292,000元及2005年至2007年8月期间的57,500元利息）。庭审中，对于垫资款541,800元，付达春认可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已返还；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向付达春支付的工程款为773,538.95元（包含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应向基金会支付的560,000元）。对付达春认可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确认。除去付达春认可的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已支付的773,538.95元，其工程款差额为48,934元。
前诉案件，广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为：2007年5月28日，原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提起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质保金等诉讼时，并没有提出自1999年11月26日至该次起诉日，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证据，即使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或付达春对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因案涉工程享有债权，该债权亦因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而成为自然债。付达春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定认为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判决认为无论是四川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或付达春，即使对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享有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质保金利息的民事权利，其权利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而丧失了受法律保护的机会。人民法院的判决不得强制债务人履行已成为自然债的债务并无不当。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本案中，付达春�提供的证据与其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提供的证据完全一致。因此，即使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或付达春对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因案涉工程享有债权，该债权亦因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而成为自然债。付达春认为其起诉不是重复起诉、其向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诉称意见，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华蓥市修建公路指挥部是华蓥市交通局的下属部门，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权利义务由华蓥市交通局享有和承担，华蓥市交通局更名为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后，其权利义务由更名后的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享有和承担。付达春在原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歇业后成为该建筑工程队的债权承继者，该建筑工程队与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所为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由付达春享有和承担。付�春主张的工程款48,934元及垫资款541,800元的利息，已为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和裁定作出了处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对于付达春主张垫资款的541,800元，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已返还，其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付达春主张的工程款682,972.95元，付达春认可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支付的金额为773,538.95元，其工程款差额为822,472.95-773,538.95=48,934元，付达春主张的该48,934元工程款和682,972.95元的利息，由于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同时，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付达春的诉讼请求。案件诉讼�6200元，由付达春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付达春于2006年6月至2007年8月期间所领取的款项是否是涉案工程款项的事实，本院认定付达春于上述期间所领取的款项并不是本案广溪路的工程款项，主要理由：第一、对付达春依据银行交易明细和2006年12月30日及2007年2月7日汇款凭证所主张的六笔涉案工程款，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均举示反驳证据或阐述充分理由证明这六笔款并非涉案工程款，可以采信。具体如下：⑴付达春于2006年6月13日书写的借条及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于2006年6月14日制作的华蓥市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可以证实付达春账户2006年6月15日转账存入的1500元是付达春借石南路工程款；⑵付达春账户2006年7月26日现金存入的8000元，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是在广安北门储蓄所现金存入，付达春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存入；⑶付达春于2006年12月30日书写的借条及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于2006年12月30日制作的华蓥市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可以证实付达春账户2006年12月31日转账存入的10,000元是付达春借石南路工程款；⑷付达春于2007年1月7日书写的借条及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于2007年2月7日制作的华蓥市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可以证实付达春账户2007年2月7日转账存入的30,000元是付达春借广邻路工程款；⑸2007年4月27日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与付达春所代表的广安化龙乡建筑工程队在法院见证下达成的《协议书》及2007年5月29日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制作的华蓥市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可以证实付达春账户2007年5月29日转账存入的4000元是按协议书履行石南路部分工程款；⑹付达春于2007年8月28日书写的领条及当天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作的华蓥市财政资金支付申请书，可以证实付达春账户2007年8月28日转账存入的5000元是付达春借广邻路工程款。第二、付达春所举示的汇款凭证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民申字第2071号一案中曾出示过，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2006年12月30日、2007年2月7日的所涉款项与涉案工程无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付达春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48,934元及垫资款541,800元的利息是否构成重复起诉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付达春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工程款、垫资款及利息的范围包含本院（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民申字第2071号裁定已处理的工程款48,934元及垫资款541,800元的利息，且本次诉讼与前次诉讼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付达春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48,934元及垫资款541,800元的利息构成重复起诉，一审判决认定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并无不当。
关于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欠付的其他工程款及利息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第一、本院已生效的（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川民申字第2071号裁定均认定：⑴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与广安区农村合作基金会于1999年11月25日签订代偿协议后，付达春就应知道其与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否清结，或者在华蓥市交通局享有多少债权。付达春的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自华蓥市交通运输局与原广安区农村合作基金会签订代偿协议之次日起算，即从1999年11月26�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⑵2007年5月28日，原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提起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质保金等诉讼时，并没有提出自1999年11月26日至该次起诉日，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证据。第二、本案审理中，付达春提供的汇款凭证等证据亦不能证明在上述期间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向其支付过涉案工程款从而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第三、原四川省广安县化龙建筑工程队或付达春于2007年之后提起的诉讼，不是引起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因华蓥市交通运输局在历次诉讼包括本案一审中均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故付达春关于要求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支付其余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付达春在华蓥市人民法院（2014）华蓥民初字第241号民事案件陈述“垫资款本金已还，垫资款利�未付；工程款已付773,538.95元，还有48,934元未还”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有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判决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即使华蓥市交通运输局未返还垫资款或未足额支付773,538.95元工程款，付达春的权利也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而丧失了受法律保护的机会。因本案的基本事实、法律关系与本院（2015）广法民终字第97号民事案件基本一致，在已有生效裁判的基础上，审理本案相对简单，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不违背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付达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付达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平
审判员 张登贵
审判员 陈 萱
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佼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