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民终6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子威，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住紫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锋，广东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源市源城区碧水居D区2号商业街13、14号。
负责人：邹向锋，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柳阳，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张利芳，女，1986年4月12日出生，住紫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健生，男，1952年1月26日出生，住紫金县。
原审被告：谭远君，男，1991年11月28日出生，住紫金县。
原审被告：林永现，男，1983年11月24日出生，住贵州省绥阳县。
上诉人朱子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因与原审被告张利芳、谭远君、林永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1民初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朱子威上诉请求及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谭远君垫付了65000元费用错误，其中有5000元只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但该转入账号并非上诉人名下银行卡账号，上诉人并没有收过此笔款项；（二）—审判决对上诉人医疗费认定错误。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朱子威治疗费及药费共48892.47元，其中包括治疗费40972．47元、外购药费(人血白蛋白)7920元。上诉人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又因医院白蛋白资源紧缺，故医生要求家属外购使用，住院期间共使用10瓶，有医院证明且附带购买发票。一审法院只认定1920元外购药费不合理，其余6000元外购药费也应予认定；（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误工费核算错误。事故发生前，上诉人为紫金中国电信员工，平均工资为6000元。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核算误工费是错误的，应以上诉人实际收入来核算，计算为30200元；（四）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营养费不予支持不合理。上诉人朱子威事故发生后，共住院12天，1500元营养费应得到支持。
上诉人人寿财保河源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如下：（一）粤Ｌ×××××号牌小汽车投保人为谭法坚，应追加其为被告；（二）一审判决未判决其具有交强险追偿权不当，应予纠正。
上诉人人寿财保河源公司针对上诉人朱子威上诉请求答辩称：对5000元银行转账记录不知情；朱子威的误工费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核算是准确的；朱子威的6000元外购药费、1500元营养费是合理的。
原审被告张利芳答辩称：对5000元银行转账记录不知情。
原审被告谭远君、林永现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9月9日22时42分，被告张利芳驾驶粤Ｌ×××××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搭载被告林永现从紫金城往紫城镇鸡公嶂方向行驶，至紫城镇鸡公嶂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原告朱子威驾驶的从河源市往紫金城方向行驶的粤Ｂ×××××号牌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朱子威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1月6日作出紫公交认字[2016]第011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当事人张利芳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在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点左转弯，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通行，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三）项，对此事故的发生有主要原因及过错，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朱子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保持安全车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对此事故的发生有次要原因及过错，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林永现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先被送至紫金县人民医院诊治，用去费用2451元，随后转至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9月22日出生，住院共12天，用去医疗费35515.33元。诊断为：一、腹部闭合性损伤：1、大网膜血管破裂出血并血肿形成；2、横结肠系膜挫伤并小血肿形成；二、胸部闭合性损伤：1、右下肺挫伤；三、高血压2级（高然组）；四、胆襄泥沙样结石；五、双肾结石。出院意见：1、流质饮食；2、保持切口敷料干洁，3天后当地医院门诊拆线；3、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又产生门诊费用共3006.14元。原告于2017年1月6日通过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检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1月8日作出粤南河[2016]临鉴字第55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朱子威的损伤构成拾级伤残。粤Ｌ×××××号牌小汽车向被告人寿财保河源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被告谭远君是粤Ｌ×××××号牌小汽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林永现是粤Ｌ×××××号牌小汽车的承租人。原告受伤后，被告林永现向原告支付过65000元（医疗费20000元+现金45000元，含被告张利芳交由被告林永现支付的21000元）。原告朱子威的户籍性质属于城镇居民。原告有母亲廖云（1939年5月11日出生）需要赡养，由原告俩兄弟承担赡养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林永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依法缺席判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朱子威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受人身损害，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诊断证明、住院记录等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利芳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朱子威负事故次要责任，合法有效，予以采信。原告的户籍属城镇居民，原告主张其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赔偿数额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依照《广东省2016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合理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的医疗费用票据，审核为42892.47元（含人血白蛋白1920元）。原告主张的其它外购药品费用6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药品与治疗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存在关联性，不予确认。2、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500元，无医嘱支持，不予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12天，按100元/天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0元（12天×100元/天）。4、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是在城镇消费，护理费可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1142.70元（34757.2元/年÷365天/年×12天×1人）。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请求交通费5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用票据予以证实。鉴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而住院治疗12天，且原告出院后仍需返医院复查，确实会产生交通费用支出，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地点，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10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止，原告的误工期共151天。原告未提供事故发生前满一年的工资流水账单以证实其工资收入为200元/天，故原告主张按200元/天计算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告的误工损失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4379元（34757.2元/年÷365天/年×151天）。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鉴定费：鉴定1800元，有鉴定发票为证，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人身损害，伤残评定为拾级，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9、伤残赔偿金：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参照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757.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为69514元（34757.2元/年×20年×10%）。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673.1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扶养人为：母亲廖云（1939年5月11日出生），扶养期5年，共2人承担扶养义务，扶养费计算为6418.27元（25673.1元/年×5年÷2人×10%）。原告只请求3476元，属于原告对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允许。以上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140404.17元。因粤Ｌ×××××号牌小汽车向被告人寿财保河源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责任强制保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的规定，原告朱子威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上述损失，应由被告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项目10000元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目110000元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96311.7元（护理费1142.70元+误工费14379元+伤残赔偿金695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7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原告未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获得赔偿的其余损失34092.47元（140404.17元-10000元-96311.7元），因原告朱子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利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又因发生交通事故之时被告林永现是粤Ｌ×××××号牌小汽车的实际控制人，且被告林永现是临时授意没有取得驾驶证的被告张利芳驾驶粤Ｌ×××××号牌小汽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直接实施侵权行为的被告张利芳、作为粤Ｌ×××××号牌小汽车实际控制人及导致被告张利芳无证驾驶粤Ｌ×××××号牌小汽车发生交通事故的驾驶行为的终局责任人的被告林永现应当向原告朱子威赔偿23864.73元（34092.47元×70%）。由于被告林永现已向原告支付了65000元（含被告张利芳交由被告林永现支付的21000元），比被告张利芳、林永现应承担的赔偿数额23864.73元超付了41135.27元（65000元-23864.73元），且此超付的41135.27元依法应当予以扣减，故被告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内需向原告赔偿的106311.7元（10000元+96311.7元）亦应相应的扣减41135.27元，即被告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只需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直接向原告朱子威赔偿65176.43元。虽然被告谭远君抗辩认为粤Ｂ×××××号牌车辆修理费50000元及粤Ｐ×××××号牌车辆修理费10200元应由原告朱子威及被告张利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该费用实际上是由被告林永现支付的，而被告林永现未对该费用提起反诉，故在本案不作处理，被告林永现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朱子威赔偿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65176.43元（款交法院转原告朱子威收领。法院账户：户名：紫金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紫金支行；账号：20×××76）。二、驳回原告朱子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9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846元，由原告朱子威负担1146元（已预交），被告林永现负担700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交纳）。
本院查明，上诉人朱子威认为一审认定有误的中国农业银行广东分行5000元的转账小票，无法分辨出转出人和转入人。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朱子威主张原审被告林永现垫付了60000元费用，而原审被告谭远君则主张垫付款共计65000元。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问题是：（一）垫付款应认定为60000元还是65000元；（二）朱子威的误工费应如何认定，外购药品费6000元和营养费1500元应否认定；（三）是否应当追加谭法坚为被告，一审判决未载明保险公司具有交强险追偿权是否不当。针对争议问题，本院评析如下：
（一）上诉人朱子威认为一审认定有误的中国农业银行广东分行5000元的转账小票，无法分辨出转出人和转入人。上诉人朱子威认为该笔转账转入账号并非其名下银行卡账号，其并没有收过此笔款项；而原审被告谭远君、林永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其认为垫付款共计65000元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应认定原审被告林永现已向朱子威支付了60000元垫付款（含原审被告张利芳交由林永现支付的21000元）。
（二）关于朱子威的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核算朱子威的误工费，综合考虑了朱子威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部分收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朱子威的外购药品费6000元，一审判决认为朱子威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药品与治疗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存在关联性，但从河源市人民医院普通外科出具的《外购使用白蛋白告知书》（其中载明：“患者朱子威……术后查白蛋白低下，因病情需要使用人血白蛋白，因我院白蛋白资源紧缺，且患者治疗期间必须使用，属于必须使用类药品，故此由家属外购使用，在我院住院期间（普外科）共使用人血白蛋白10瓶（10g/瓶），附发票复印件，特此为证。”）及其发票载明的价格综合判断，该6000元应属购置人血白蛋白所发生的费用，依法应予支持。关于朱子威的营养费1500元，朱子威共住院12天，并被鉴定为拾级伤残，其营养费15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在二审庭审中亦认为朱子威的外购药品费6000元、营养费1500元合理。
（三）粤Ｌ×××××号牌小汽车投保人虽为谭法坚，但其并非交通事故发生时汽车所有人（交通事故发生时汽车所有人为谭远君，汽车的承租人为林永现），故依法不应追加谭法坚为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一审判决虽未载明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具有交强险追偿权，但并不影响其依据法律规定行使追偿权，故依法不用纠正。
上诉人朱子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42892.47元+6000元=48892.47；2、营养费1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4、护理费1142.70元；5、交通费1000元；6、误工费14379元；7、鉴定费18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伤残赔偿金69514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3476元。以上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147904.17元。因粤Ｌ×××××号牌小汽车向人寿财保河源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的责任强制保险，朱子威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上述损失，应由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项目10000元限额内直接向朱子威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目110000元限额内直接向原告赔偿96311.7元（护理费1142.70元+误工费14379元+伤残赔偿金695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7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原告未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获得赔偿的其余损失41592.47元（147904.17元-10000元-96311.7元），因朱子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利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又因发生交通事故之时林永现是粤Ｌ×××××号牌小汽车的实际控制人，且林永现是临时授意没有取得驾驶证的张利芳驾驶粤Ｌ×××××号牌小汽车，张利芳、林永现应当向朱子威赔偿29114.73元（41592.47元×70%）。由于林永现已向朱子威支付了60000元（含张利芳交由林永现支付的21000元），比张利芳、林永现应承担的赔偿数额29114.73元超付了30885.27元（60000元-29114.73元），且此超付的30885.27元依法应当予以扣减，故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内需向朱子威赔偿的106311.7元（10000元+96311.7元）亦应相应的扣减30885.27元，即人寿财保河源公司只需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直接向朱子威赔偿75426.43元。虽然谭远君抗辩认为粤Ｂ×××××号牌车辆修理费50000元及粤Ｐ×××××号牌车辆修理费10200元应由朱子威及张利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该费用实际上是由林永现支付的，而林永现未对该费用提起反诉，故本院在本案不作处理，林永现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子威的上诉请求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1民初3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7）粤1621民初3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粤Ｌ×××××号牌小汽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内直接向朱子威赔偿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75426.43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受理费708元，由上诉人朱子威承担280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承担428元。上诉人朱子威已预交的二审受理费867.5元，本院退回587.5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的二审受理费3692元，本院退回326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伟亮
审判员 张振华
审判员 陈剑锋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曾慧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