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青01刑初23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小平，男，1966年2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三其村***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希成，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小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小平及其辩护人王希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5日，被告人魏小平与被害人杨某等人在本市城北区三其村306号被告人魏小平家中三楼客厅饮酒聊天，至当日18时许，被告人魏小平因劝阻被害人杨某高声说话未果即到厨房取来菜刀，并持菜刀对被害人杨某头部击打数下，被害人杨某即离开客厅。后被告人魏小平等人下楼时发现被害人杨某躺在一楼楼道，被告人魏小平对被害人杨某踢打数下后，被害人杨某仍无反应，被告人魏小平拨打110报警称有人醉酒闹事，公安人员出警后拨打120送被害人杨某就医。2016年9月6日4时40分，被害人杨某出现生命危险，公安人员书面传唤被告人魏小平到案。2016年9月11日，被害人杨某经抢救无效死亡。
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法医学技术鉴定、DNA鉴定、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辨认笔录及被告人魏小平供述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该院认为，被告人魏小平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魏小平及其辩护人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魏小平有投案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不同于社会上伤害案件，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且本案存在多因一果情况；被害人杨某除魏小平对其伤害的同时还可能遭受了其他钝器的伤害，也可能在被害人酒醉从楼梯跌落造成胸背部伤情。故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魏小平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5日，被告人魏小平与被害人杨某及段某在本市三其村被告人魏小平家饮酒，至当日18时许，魏小平因劝阻杨某高声说话未果即取来菜刀，用菜刀横面击打杨头部数下，杨即离开三楼客厅。后魏小平与段某下楼时发现杨某躺在一楼楼道，被告人魏小平对被害人杨某身体上部踢打数下叫其起来，发现无反应，被告人魏小平拨打110报警称有人醉酒闹事，公安人员赶来后见状拨打120，于当日19时许将杨某送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该院将杨某以酒醉留放观察室，次日4时40分许，杨某出现生命危险，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被告人魏小平，其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供述了殴打杨某的事实。杨某经抢救无效于2016年9月11日23时46分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杨某系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受理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为2016年9月6日，地点为本市城北区三其村306号，系被告人魏小平家中。
2.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杨某之妻吴桂兰得知杨某在被告人魏小平家中喝酒，被魏小平打伤住院治疗。且重度昏迷，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害人杨某送往医院治疗后，在次日接医生告知被害人杨某有生命危险，公安人员即传唤被告人魏小平，其交代了犯罪事实。该案告破。
4.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三其村，现场东临湟水路，南邻湟水河，西临兴贸路，北临柴达木路，中心现场位于西宁市城北区三其村306号农宅三楼，该农宅房屋为三层混砖结构，坐北朝南，由楼梯上至3楼见有一扇白色铝合金单扇门，门向内开启，门锁完好门呈开启状，门前挂有粉色落地门帘。由该门进入为一间客厅，客厅东侧为厨房及卫生间，客厅西侧为两间卧室。
客厅为一间530cm×720cm的房间，客厅东墙开有三扇门由北向南分别对应厨房、卫生间、楼梯；客厅西墙开有两扇门，分别对应两间卧室；客厅南北墙均为窗户。客厅内距东墙向西205cm、距南墙向北320cm处有一60cm×60cm的顶梁柱，该顶梁柱南侧东侧各放有一张茶几，茶几两侧各放有一张靠背椅；顶梁柱西侧摆放有一木质矮柜。顶梁柱东侧茶几为一张100cm×50cm×60cm的木质茶几，茶几表面铺有白色底，色黄、色褐色花朵装饰的塑料桌布，茶几桌面上距紧靠茶几南侧边缘顺东侧边缘平铺有一绿色毛巾，该毛巾长60cm宽28cm（标记为1号物证，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客厅内南墙下自东向西均为各类盆栽花卉，紧靠南墙顺西墙摆放有一玻璃鱼缸，鱼缸内无水顶部由硬塑料板封盖，塑料板表面摆放有各种装饰品。客厅内顶北墙顺西墙摆放有一组家庭影院，两侧为立式音箱，中间为木质电视柜，电视柜上摆放有电视机播放机等。客厅内距北墙向南50cm距东墙向西110cm处地面上摆放有两张深棕色皮质单人沙发，两张单人沙发中间摆放有一张木质八仙桌。皮质单人沙发南侧30cm距客厅东墙向西220cm处地面上摆放有一张120cm×80cm×70cm棕色木质茶几，该茶几东侧摆放有一组三座布艺沙发；茶几南侧摆放有一组双人座布艺沙发。
厨房位于客厅东北侧，进入厨房北侧为窗户，紧靠西墙，距北墙65cm处为灶台，灶台北侧为一台冰箱。厨房内东墙及南墙下为自制连体操作台，该操作台宽50cm，自北向南依次摆放有微波炉、水池、碗碟架，该操作台距南侧墙面2cm、距操作台西侧边缘83cm处台面上有一红色纸筒，纸筒表面写有”青稞酒”字样，该纸筒内有一红色木柄菜刀，该菜刀全长30cm，刀宽9.5cm，刀身长19cm（标记为2号物证，拍照固定，原物提取）。
5.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法物）字[2016]1164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实：1.所送检的条形茶几上提取毛巾，提取其上可疑斑迹1及提取其上可疑斑迹2，经15各STR分型未排除魏小平，支持为魏小平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所送检的条形茶几上提取毛巾，提取其上可疑斑迹3、厨房刀筒内提取菜刀上擦拭物均未做出STR基因分型。
6.西宁市公安局城北分局（宁北）公（法）鉴（检）字（2016）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照片证实：头面部：双侧上下眼睑可见点状出血，双侧瞳孔散大，左侧直径0.6cm，右侧直径0.8cm；口鼻腔见黄色斑迹，上嘴唇见2.5cm×1.5cm表皮剥脱，下嘴唇见1.7cm×0.6cm表皮剥脱；口腔内粘膜未见明显异常；右侧顶枕部可见7cm×4.5cm挫伤，表皮已结痂。切开头部，右侧顶部见9cm×6cm×1.5cm头皮下血肿，头皮全层广泛出血；打开颅骨，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可见14.5cm×8cm×0.4cm血肿；左侧额极见3cm×3cm×1cm多发性点片状脑挫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极底面见0.6cm×0.3cm、1cm×0.5cm两处脑挫伤；右侧颅骨顶枕部可见7.5cm骨折线，骨折线延伸至颞骨岩部。
胸腹部：右侧锁骨周围可见多处点状表皮剥脱；左肩峰可见3.5cm×1.5cm皮下出血；左肢窝前可见3.5cm×1.5cm皮下出血；后背部可见7cm×3cm皮下出血；右腰背部可见9.5cm×9cm皮下出血。胸壁肌肉层未见出血、肋骨无骨折现象；双侧胸腔、腹腔见大量淡黄色液体；心脏表面有多处点状出血点；双侧肺脏表面见多处出血点；肝脏色黄，质硬；胃内有少量糊状物，胃粘膜少量出血。四肢：右侧上臂中间见间距2cm的4道条状皮下出血；双侧脚背部可见点状表皮剥脱。
鉴定意见：死者杨某系钝性外力作用头部导致颅脑损伤，引起死亡。
7.辨认笔录、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魏小平辨认案发现场及其殴打被害人杨某使用菜刀的经过。
8.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在三其村306号房内进行勘验时提取的菜刀一把予以扣押。
9.在案菜刀一把、绿色毛巾一条，公诉机关当庭向被告人魏小平出示，魏小平确定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及用品。
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魏小平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1.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记录及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杨某于2016年9月5日19:30左右西宁市第三人民医院120接诊入院，后送入急诊科留观，9月6日4:40左右出现呼吸困难，经抢救无效于9月11日死亡。
1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被告人魏小平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明显伤痕。
13.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宁法司法鉴定（2017）临鉴字第22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西宁市第三人民院在对杨某的医疗行为存在医疗过失；医疗行为与杨某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失在杨某的死亡后果中负次要责任，参与度拟为30﹪～40﹪。
14.证人王某、谢某证言证实：我们到达现场被害人杨某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王某问他话他没有任何回答，仰面躺在一楼沙发上，他的旁边站着魏小平和段某，我问魏小平什么情况，魏小平说，杨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魏小平还朝杨某身上踢了几脚，具体踢到哪个部位几脚没有注意，魏小平边踢边骂杨某”别装赶紧起来”，看杨某没有什么反应，我就打了120急救电话。我没有发现身上有血和灰尘。110警情反应杨某头部有摔伤是因为魏小平说杨某是喝酒后从楼梯上摔伤的谢某还检查了杨某头部有伤，所以根据魏小平陈述和谢某检查，在110警情信息反馈上写了杨某头部摔伤。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5日早上11时许其接到段某电话后买了两斤白酒到段家中商量事情。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和段某准备喝酒时接到魏小平电话，过几分钟魏小平来到段某家中，三人在段某家开始喝酒。过了一会儿仲生俊提着两斤白酒到段某家中，四人喝了大约两斤多酒后同村的杨某也到段某家中一起喝酒，期间仲生俊有事离开。喝了一会儿魏小平将三人拉倒他家，魏小平从家中拿出一个五斤装的散酒后几人又开始喝酒。大约16时左右其从魏小平家中离开时杨某、魏小平、段某在喝酒，魏小平和杨某没有发生争执。晚上18时左右其接到魏小平电话称”杨某从楼梯摔了下去，被120急救车给拉走了，警察也来了”。
16.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5日18时左右其与魏小平、杨某、李某1在魏小平家喝酒了将近一斤左右的白酒，后来李某1说喝多了就离开了，杨某也喝醉了。喝酒过程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魏小平把杨某打了，杨某没有还手。当时杨某坐在沙发上，魏小平站在杨某的旁边，魏小平拿着菜刀用刀面朝着杨某的上半身背面拍了几下。在魏小平家只有魏小平打了杨某。魏小平打完杨某后，杨某说要回家就一个人离开了魏小平家。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魏小平送其下楼回家时发现杨某在一楼楼梯旁的地上躺着，像睡着了一样，身上没有伤，也没有看见流血，周围也没有呕吐物。其和魏小平把杨某扶到旁边的沙发上，杨某瘫在沙发上，他们叫了几声杨某没有反应，他们就拨打了120、110报警，之后其到路口等警察，其与警察来到魏小平家楼下时魏小平说杨某是装的，随后魏小平踹了杨某几脚，然后他们帮着警察把杨某抬上车。
又证：在魏小平家魏小平用菜刀拍了杨某的头部。杨某出门时其没有听见有争吵、打斗、摔倒和碰撞的声音。
1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5日其出诊从三其村一家农房内将一名呈醉酒状态的男性患者接回急诊科。出诊记录显示他是醉酒，并无外伤，所以19时左右其用车将这名叫杨某的男子推进了留观室，害怕他摔了就让他一直躺在地上。放了大概8个小时，他一直是醉酒状态，一直躺着。留观室内还有一名患者和两名患者家属，其一直在观察留观室内的情况，没有其他人对杨某实施危害的情况。次日凌晨4时左右，其发现杨某瞳孔放大、对光反射小时，血压较低，口部吐出咖啡色胃内溶物，就将杨某推进抢救室抢救，对他进行了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开通静脉通路、心电监护，但抢救措施对他不是很明显，他的病情比较严重，就转入重症监护室了。
1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5日19时许接到报警让他们去三其村一间民房接诊一名醉酒患者，到达现场后看见患者在一个民房一楼楼道的沙发上。经询问，在场人员告诉其患者没有受伤等其他情况，就是喝多了。经检查当时患者的脉搏、血压是正常的，没有发现明显外伤，生命体征平稳，其就对患者做出了醉酒患者的初步诊断，并用120救护车将患者拉到了医院并送入留观室观察，让其醒酒。9月6日凌晨4时许，护士发现患者的病情加重，出现了呕吐咖啡色呕吐物，其检查患者瞳孔发现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血压偏低，其便将病人推入抢救室进行抢救，抢救时用了心电监护，重新建立静脉通路，给予升压、补液，气管插入、呼吸机辅助呼吸等正常的、合理有效的抢救措施，没有对患者造成其他伤害。抢救过程中其发现该病人脑后位置有一大块血肿，肩膀部有明显淤青。患者血压一直很低，心率相对正常，病情仍然危重，于是便将患者送入重症监护室继续进行治疗。
19.被告人魏小平供述证实：2016年9月5日17时许我和段某、李某1、杨某在我家三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喝酒，我坐在面向西的长沙发的靠南侧，杨某坐在面向北侧的沙发上，段某坐在杨某的旁边靠西侧，李某1坐在我的旁边也就是靠北的位置。18时左右，杨某喝酒时声音特别大，害怕我父亲听到我们喝酒骂我，我让他声音小一点，他反而声音更大了，我就生气了，我就去我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菜刀的刀柄是红色塑料的，大概30公分长。我用菜刀面敲了杨某的后脑处几下，杨某一句话都没有说，我看见他后脑勺处出血了，就用我的洗脸毛巾帮他擦了一下血。毛巾是绿色的，大概50公分左右，和平时洗车店里洗车的毛巾一样。我看见刀上也有血，就用这条毛巾把刀上的血也擦了，把菜刀放到了我家厨房的刀筒里了。然后杨某什么也没说就从我家客厅下楼了。过了大概十分钟，段某下楼去，到了一楼看见杨某躺在一楼的楼道中，就把我叫到一楼，我看见杨某躺在楼道里，就和段某一起把杨某扶到了一楼楼道的沙发上，我叫了他几次，看他不起来，我就又往他的肩上踹了三脚。后来我看他实在不起来，害怕他因为喝酒出事赖在我身上，就打的110报案。杨某下楼时，我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声音，以为杨某已经下楼回家了。
20.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魏小平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亲属人民币60000元。被害人亲属并向本院出具谅解书。
被告人魏小平及其辩护人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魏小平有投案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不同于社会上伤害案件，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且本案存在多因一果情况；被害人杨某除魏小平对其伤害的同时还可能遭受了其他钝器的伤害，也可能在被害人酒醉从楼梯跌落造成胸背部伤情。故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魏小平从轻、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魏小平在公安机关口头传唤，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亦不掌握其犯罪行为，进行一般性询问时，主动供述用菜刀横面对被害人头后部打击，庭审中亦供述，其行为构成投案自首。庭前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医疗单位在抢救时存在一定过失，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故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杨某除魏小平对其伤害的同时还可能遭受了其他钝器的伤害，也可能在被害人酒醉从楼梯跌落造成胸背部伤情。经查，被告人魏小平供述对被害人上身肢体有踢打行为。在杨某下楼时亦未听到异常声音，证人段某亦可证实，且法医鉴定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主要是颅脑损伤造成的。据此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小平在与同村村民被害人杨某聚餐饮酒时，因不满被害人杨某酒后行为，而持械致被害人杨某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小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魏小平犯罪后果严重，应当依法惩处。考虑到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魏小平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向本院提交了刑事谅解书，请求从轻处罚。本案亦存在医疗单位救治有一定过失，有投案自首情节。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可对被告人魏小平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观点部分成立，应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9月6日至2028年9月5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菜刀一把、绿色毛巾一条，依法没收留作罪证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汪克君
审判员 刘 萍
审判员 胡红霞
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解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