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晋0426刑初66号
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权更生，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2016年5月2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标志，山西隆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卫香，女，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6年5月2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双梁、王晓强，山西天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伟英，女，196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6年5月27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晓波，山西鸿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公诉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过审理于同年3月23日作出（2017）晋0426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不服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同年6月14日作出（2017）晋04刑终241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晶晶、常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被告人权更生到被告人宋卫香租住于黎城县城东路的出租屋内，向宋卫香贩卖毒品甲卡西酮50克。
2016年4月，被告人宋卫香到黎城县城西路向被告人吴伟英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5克。
2016年4月，被告人吴伟英分2次以共计86元的价格向郭某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0.28克；2016年2月至5月，被告人吴伟英分6次以共计300元的价格向王某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2克。
2016年5月25日，被告人吴伟英电话联系被告人宋卫香，欲从其手中购买毒品甲卡西酮，后宋卫香与被告人权更生电话取得联系，商定由被告人权更生于次日下午从长治送到黎城甲卡西酮100克。同年5月26日14时30分许，权更生在长邯高速黎城出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驾驶车辆内查获毒品甲卡西酮200克。随后，在其位于长治市郊区的住所内查获毒品甲卡西酮36克、咖啡因37.6克。同日，被告人权更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宋卫香；宋卫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伟英。
综上，被告人权更生共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86克、咖啡因37.6克；被告人宋卫香共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15克；被告人吴伟英共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48克。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受案登记表、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送检说明等书证；证人郭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权更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权更生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充分，第一次贩卖宋卫香不认可，没有其他的证据佐证，第二次并没有实际发生，从车上查获的200多克毒品应定为非法持有，毒品数量没有当场称重，是不是权更生的毒品无法确定，应当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指控贩卖宋卫香50克甲卡西酮没有实物不能想当然就认定被告人涉案的数量。关于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坦白和立功表现，也提供了自己的上线景某某，只是没有抓获。权更生系本案的从犯，因为系景某某之托，宋卫香就是景某某交代的让权更生找他。具有以贩养吸的情节，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查获的毒品也没有流向社会，没有造成实质的危害，综上意见，希望对被告人权更生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卫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是介绍权更生和吴伟英进行毒品交易的，并没有贩卖过毒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宋卫香向吴伟英贩卖毒品15克并不存在，贩卖毒品的事实只是吴伟英单方面说法，宋卫香至始至终没有承认，这是一个孤证，仅凭吴伟英一个人供述就认定属于证据不足。100克毒品宋卫香既不是贩卖者也不是购买者，电话短息上权更生知道介绍另外一个人购买毒品，也知道毒品的数量，抓获以后约定在高速公路口加油站见面，中间没有利益可图，不存在贩卖的毒品事实，说明宋卫香是一个居间介绍者，宋卫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吴伟英，本案是上诉发还重审的案件，依法不应再加重宋卫香的刑罚。
被告人吴伟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王某某购买毒品的次数不正确，其余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吴伟英向王某某贩卖毒品6次不能成立，也仅是靠王某某证言来证明，相应公诉机关指控1.48克，吴伟英系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不能成立，贩卖毒品次数公诉机关紧靠吴伟英的供述与购毒人员的证词，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吴伟英供述购毒时间是在2016年4月份，也就是买上毒品以后才有可能卖过王某某，王某某证实早在春节时向吴伟英买过毒品，相互不一致。指控多次贩卖应当查获到相应贩毒工具，公安机关都没有查获到毒品，根据吴伟英如实供述，悔罪态度好，请法庭在三年以下予以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权更生与被告人宋卫香的丈夫李某某都在长钢上班，在得知宋卫香在黎城居住并贩卖毒品时，遂与宋卫香取得联系，让宋卫香帮助其向他人贩卖毒品。被告人吴伟英的丈夫和被告人宋卫香的丈夫曾在一起打过工，后被告人吴伟英得知宋卫香能买到毒品，便让宋卫香帮助购买。2016年4月，被告人权更生到宋卫香租住于黎城县城东路的出租屋内向宋卫香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甲卡西酮50克。同年4月，宋卫香到黎城县城西路向吴伟英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毒品甲卡西酮15克。吴伟英把这些毒品分成小塑料袋包装之后用于贩卖。同年4月，分2次共花86元向郭某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0.28克；同年2月至5月，分3次共花150元向王某某贩卖毒品甲卡西酮0.6克。
同年5月25日，吴伟英联系宋卫香欲购买毒品甲卡西酮，后宋卫香与权更生电话取得联系，约定由权更生于次日下午来黎城送毒品甲卡西酮100克。第二日下午14时30分许，权更生在长邯高速黎城出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毒品甲卡西酮200克。随后在其位于长治市郊区的住所内查获毒品甲卡西酮36克、咖啡因37.6克。同日权更生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宋卫香，宋卫香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吴伟英。
综上，被告人权更生共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286克、咖啡因37.6克；被告人宋卫香共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115克；被告人吴伟英共计贩卖毒品甲卡西酮0.88克。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可以证明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可以证明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均被抓获到案；
4、前科劣迹调查表，可以证明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5、搜查笔录和现场指认照片，可以证明2016年5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权更生的住所及所驾驶的车辆进行了检查，查获疑似毒品及涉毒工具，权更生并对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指认；
6、扣押清单和扣押决定书，可以证明黎城县公安机关对从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家中查获的物品进行了扣押；
7、称量过程，可以证明2016年5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从权更生人身、车辆及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了称量，1号可疑毒品净重200克；2号可疑毒品净重36克；3号可疑毒品净重37.6克，以上总计273.6克；
8、现场检测报告书，可以证明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进行了尿检，检测结果权更生、宋卫香“吗啡-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吴伟英“吗啡-
甲基苯丙胺”呈“阴”性；
9、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明郭某某、王某某、张某某因吸毒被黎城县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
10、提取送检说明，可以证明2016年5月26日，黎城县公安局将从权更生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中随机提取部分，送往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
11、鉴定意见，可以证明经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权更生住处和车辆上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咖啡因成分；
12、辨认笔录，可以证明经郭某某、王某某辨认，吴伟英就是卖给他们毒品的人。经张某某辨认，宋卫香就是卖给他毒品的人。经权更生辨认，宋卫香就是从其手中购买毒品的人。经权更生辨认，景某某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人。经吴伟英辨认，宋卫香就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
13、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的通话情况；
14、黎城县公安局出具的侦查说明，可以证明案发后在权更生的协助和指认下，将宋卫香抓获，经讯问宋卫香拒不承认购买毒品的行为，后通过与上级公安机关联系确认还有一名女子将从宋卫香手中购买毒品，并给该局提供了对方女子的手机号码，经过做工作，在宋卫香的联系及指认下，将吴伟英抓获；
15、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吸食的毒品甲卡西酮是从同村一个叫“伟英”的妇女手中买的，共花86元钱买了两次。每次花43元买0.14克；
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吸食的毒品甲卡西酮是从长宁村一个叫“伟英”的妇女手中买的，共买了六七次，每次花50元买0.2克左右；
17、证人常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6年4月3日，宋卫香在其位于县城城东路（东门口2号）的四楼租了一间房，其当时不知道这个妇女的姓名，在她之前那个房间的租客叫李霞，她过来租房时也让其写成李霞，其当时开单时就没写姓名。这个妇女的电话是1323336****；
18、被告人权更生的供述与辩解
（1）2016年5月26日第一次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其朋友景某某给了其一包说是1斤的毒品甲卡西酮，让其卖了后给他钱，价格是每两1600元，具体其卖多少钱他不管，景某某走后其称量了这包毒品重7两；
（2）2016年5月26日的第二次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其与宋卫香的丈夫李某某原都在长钢上班，2016年5月26日，宋卫香在黎城和其联系问有没有毒品，其说有并答应下午给她送过去，并且还用短信联系具体事项。当天下午1点左右从家中拿上200克毒品从长北上高速到黎城给她送货。除了这次在同年4月20日左右，她让其给送一两（价格为2000元）毒品，其从景某某给的毒品中取出一两，开车到黎城汽车站将毒品给了她，她给了其2000元钱，其就开车走了；
（3）2016年5月27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2016年5月26日下午，其给黎城一个妇女送毒品时被当场抓获，并且一个多月前还给同一个妇女送过一次一两的毒品，她给了其2000元钱；
（4）2016年7月1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2016年4月20日左右，其开车来到黎城向宋卫香卖了一两毒品甲卡西酮，她给了2000元钱。同年5月26日上午，宋卫香又给其打电话说要四两毒品，每两价格为1800元，其下午开车拿上四两毒品到黎城给她送货，在黎城县高速路口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19、被告人宋卫香的供述与辩解
（1）2016年5月27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权更生和其丈夫都是长钢的职工，其通过丈夫和权更生联系上，他说有毒品问其能不能找人卖了，并说有人要的话和他联系。其与权更生有过两次交易，第一次吴伟英找其要毒品，其与权更生联系后，他说没有货所以没有弄成。第二次是2016年5月25日下午吴伟英给其打电话说要二两毒品，后来其与权更生联系，权更生说第二日上午来黎城送毒品；
（2）2016年7月1日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2016年3、4月份的时候，权更生给其打电话，问其能不能卖了毒品，其答应给他问问。同年5月25日，吴伟英让其给她弄点毒品，其就和权更生联系，权更生答应第二天来送货，第二日上午权更生说他来不了，让其去故县取货，其说不去，权更生就说下午来黎城。其告诉吴伟英下午2点半到县城仵桥村附近等，让权更生也来仵桥和吴伟英接头买卖毒品，这样当天下午权更生说找不见仵桥让去接他，之后在七里店加油站附近被警察抓获了。
20、被告人吴伟英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明其是通过丈夫认识了一个卖毒品的妇女（宋卫香）。因为儿子今年要结婚，其就想卖点毒品挣点钱，后来其丈夫说了那个妇女的电话号之后其就和她联系，并于2016年5月的一个多月前的一天在县城西街工商银行后面和她进行了一次交易，当时花2000元钱买了约15克毒品甲卡西酮，其回家后把这些毒品分成小塑料袋包装之后，以每袋50元钱卖给同村李某1、李某2、宁宁、黑蛋，还有辛村一个叫志刚的人，最近一个月卖给李某14次，每次50元钱1小塑料袋毒品；卖给李某24次，每次50元钱1小塑料袋毒品；卖给宁宁2次，一次50元钱，1次是用一条云烟换的；卖给辛村一个叫志刚的3次，每次也是一包50元钱。2016年5月27日下午大约2点左右，宋卫香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仵桥村边等她，说有人来送货，能给其二两毒品，然后其就到了城里，她又给其打电话说在协和医院附近，然后又让其到七里店加油站去取货，其在去加油站的路上被警察抓获。
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被告人权更生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宋卫香的质证意见是，吴伟英供述与辩解有异议，是她给其打电话要二两毒品的。其余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人宋卫香的辩护人质证意见是，认为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目前为止体现不出四月份和本案宋卫香联系送过毒品，也体现不出吴伟英五月份购买过毒品，短信内容可以看出来宋卫香实际是在帮助吴伟英购买毒品，被告人只是介绍。其余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吴伟英的质证意见是，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有异议，只卖过三次并不是六次。其余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人吴伟英的辩护人质证意见是，证人郭某某、王某某的证言有异议，两人对具体购买时间和次数都记不清，交待的克数也不正确，吴伟英家里没有工具可以称量，两人交待的克数如何来的并不清楚。其余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购买过六次毒品，而被告人吴伟英供述卖过三次，二者在数额和次数上不一致，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应认定为卖过三次。故对被告人吴伟英的的供述和辩解予以采信，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中相矛盾的部分不予采信。被告人宋卫香的供述与辩解与其他证据证明的内容相矛盾，不予采信。其余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三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采信。
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有效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权更生、宋卫香、吴伟英明知甲卡西酮是毒品而进行贩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以刑罚。被告人权更生在案发后积极供述了自己贩卖毒品的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宋卫香，属于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在侦查、起诉和审判期间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卫香明知被告人权更生贩卖毒品，仍居间介绍吴伟英向权更生购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伟英在侦查、起诉和审判期间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黎城县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权更生的毒品予以没收，依法进行处理。查获被告人权更生驾驶的车牌号为晋DQ51**灰色现代轿车，是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查获，属于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交国库。扣押被告人宋卫香的款9550元虽不能证明属于违法所得，但根据应缴纳罚金的情况考虑，不予发还用于缴纳罚金。其余物品予以发还。扣押被告人吴伟英的手机不能证明是违法所得，予以发还。被告人权更生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宋卫香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吴伟英违法所得236元，依法追缴后没收，上交国库。
关于被告人权更生的辩护人所提权更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宋卫香，属立功表现，在抓获时毒品交易尚未完成，因此从车上和家中查获的大量毒品尚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因此应对被告人权更生减轻处罚的辩解理由，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其余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卫香及其辩护人所提宋卫香没有买卖毒品行为，只是为权更生和吴伟英介绍毒品交易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所提在毒品交易中处于中间人地位，发挥介绍联络作用，跟交易双方电话短信联络，牵线搭桥，确实处于居间地位，属于共同犯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伟英的辩护人所提吴伟英归案后始终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属于坦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为了保障国家毒品管制制度，维护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权更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O二六年五月二十六日止，已缴纳罚金10000元，余款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卫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O二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止，罚金从黎城县公安局扣押宋卫香的款9550元缴纳，余款74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伟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O一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黎城县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权更生的毒品予以没收，依法进行处理。查获被告人权更生驾驶的车牌号为晋DQ51**灰色现代轿车，予以没收上交国库。扣押被告人宋卫香除现金以外的物品予以发还。扣押被告人吴伟英的手机予以发还。被告人权更生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宋卫香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吴伟英违法所得236元，依法追缴后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杨旭东
人民陪审员王光韬
人民陪审员 李路红
二〇一七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雅璐
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