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聊刑一终字第30号
抗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朱某瑞，绰号老虎，男，1985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东阿县。2014年6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阿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4年8月26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茌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仁军，山东雄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某栋，男，1986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东阿县。2014年8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阿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4年9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阿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福岭，山东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2014）东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3日，通知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2015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刘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朱某瑞及其辩护人王仁军、朱某栋及其辩护人刘福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在东阿县大桥镇焦化厂北门一饭店与王某振一起吃饭时，因李某彦、李某国从其桌下拿啤酒，朱某瑞与李某彦发生争执并厮打，朱某栋殴打李某国。经东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李某彦腹部伤情属轻伤二级；李某国第三腰椎左侧横突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案发后，朱某瑞、朱某栋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朱某瑞、朱某栋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000元，并已过付。被害人李某彦、李某国对朱某瑞、朱某栋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朱某瑞、朱某栋从轻处罚。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在吃饭过程中，因被害人李某彦拿啤酒发生争执，继而打斗，并致二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不当。二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朱某瑞有期徒刑一年，朱某栋有期徒刑一年。
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服判不上诉。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以朱某瑞、朱某栋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朱某瑞自首、朱某栋系从犯不当。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也提出相同的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21日21时许，原审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在东阿县大桥镇焦化厂北门一饭店内喝酒时，李某彦、李某国进入饭店准备吃饭，并向饭店女老板于某荣索要啤酒，女老板让其去朱某瑞等人桌下拿啤酒，朱某瑞不让李某彦拿，双方发生争执，李某彦将一瓶啤酒蹾放在朱某瑞等人吃饭的桌子上，朱某瑞随持空啤酒瓶砸李某彦头部一下，并与朱某栋共同殴打李某彦，殴打过程中，朱某瑞用破碎的啤酒瓶子捅刺李某彦腹部一下，李某彦逃跑后并报警。后朱某瑞为逼问李某彦放车的位置殴打李某国，东阿县公安局大桥派出所接警后赶赴东阿县焦化厂北门案发现场，公安干警在饭店内做调查过程中，朱某栋在该饭店外殴打欲进入饭店向公安机关陈述案情的李某国。经东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李某彦腹部伤情属轻伤二级；李某国第三腰椎左侧横突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案发后，2014年9月12日，二原审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2000元，并已过付。被害人李某彦、李某国对朱某瑞、朱某栋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从轻处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提取的啤酒瓶（上部），系打伤李某彦头部和划伤其腹部处作案工具。（打李某彦头部时啤酒瓶破碎，后用该破碎的啤酒瓶划伤李某彦腹部。）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朱某瑞出生于1985年5月11日；朱某栋出生于1985年6月8日；李某彦出生于1980年10月4日；李某国出生于1974年8月4日。
2．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4月21日至29日朱某栋手机与155＊＊＊＊****（张某）、152＊＊＊＊****（王某猛）、155＊＊＊＊****张某、159＊＊＊＊****（孙某军）、1596316****（朱某金）、1378071****（梁某）及与朱某瑞电话联系的情况。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24日，朱某栋因伪造、变造机动车驾驶证、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平阴县公安局决定以平公行罚决字（2014）1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行政拘留15日。证实朱某栋有劣迹。
4．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2014年9月12日，朱某瑞、朱某栋赔偿李某彦、李某国62000元，李某国、李某彦收到赔偿款62000元，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
（三）证人证言
1．于某荣证实，案发当日晚上，朱某金的大儿子朱某瑞、朱某金的二儿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三个人在于某荣开的饭店内吃饭喝酒，过了一会，两个斑鸠店来的人来吃饭，其中一个人要啤酒，我指着朱某瑞桌子下面的那包啤酒说从那个包里拿一瓶就行了，斑鸠店来人就到朱某瑞桌子底下拿啤酒，那人拿了一瓶啤酒后就蹾放到朱某瑞吃饭的桌子上了，接着听到争吵声，看到斑鸠店的那个人头上破了，朱某瑞和他二兄弟两个人要打头上破的那个人，朱某瑞兄弟二人拳头巴掌的打头上破的那个人，我和斑鸠来的另一人拉开他们。
2．王某德证实，2014年4月21日晚上，我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出来看到两三个人打在一起，其中一方是曹庄朱某金的两个儿子，一个叫朱某瑞，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另一方是河南的，于是赶紧拉架，将三人拉开。
3．王某振证实，2014年4月一天晚上，我和朱某瑞、朱某栋到焦化厂北门路西的饭店吃饭时，有两个人进饭店，从我们桌子下拿啤酒，朱某瑞说这是我们的啤酒，那人说不能拿啊，那人就把啤酒往桌子一蹾，还把另外一个啤酒瓶震倒了，砸在盘子上，朱某瑞就用空啤酒瓶砸那人头上，那人和朱某瑞、朱某栋打起来，老板娘拉开他们，那人就出去了，一会那人又回来，朱某瑞也出去，那人手里有铁棍，另外一人手里有钢条，他们打朱某瑞，朱某瑞叫朱某栋，朱某瑞、朱某栋追那两人，后来和被砸的人一块吃饭的回来，朱某瑞、朱某栋就打这个人，这个人说了被砸人的车号，我和朱某瑞、朱某栋就找到那辆车，车上没有人，一会警车就到了，朱某瑞被民警叫到饭店里面，我和朱某栋在外面等。当时有很多人和朱某栋说话，我不知道是不是朱某栋叫去的人。
4．李某民证实，2014年4月21日晚8时许，李某彦和李某国一起去焦化厂北门口饭店吃饭，我看到李某彦快步走过来，头上、耳朵上都是血，后面有两三个人追着，其中一个人胳膊破了，我过去拉架，后来有两三个人打李某彦，将李某彦打到东边饭店门口位置，李某民拉着李某彦向北跑，对方没追上。后听到警车响。当时李某彦头上破了，肚子上有口子，李某国眼破了。
5．李某岭证实，2014年4月21日晚6点多，我和李某民先去吃饭，李某彦和李某国看车，后李某彦和李某国去焦化厂北门口饭店吃饭，我在车上睡觉，听到外面打架，看到饭店门口位置很多人，有打架的，也有拉架的，走到饭店门口，听村里的人说是李某彦等人打架，我到了医院，知道李某彦头、肚子破了，李某国的眼和腰部受伤。
6．张某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朱某栋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的，我去时已经打完了，朱某瑞胳膊破了，说是因为啤酒，那边用铁棍打的他，我到了二三分钟，警车就到了，有个人拿着铁棍出来，朱某栋就追那人，朱某栋把那人铁棍夺下来，把那人交给派出所的人。
7．王某猛证实，2014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9点多，朱某栋给我打电话手机联系，接通后对方没有说话。第二天我问朱某栋联系原因，朱某栋告知其喝多了，和别人打架了。
8．孙某军证实，2014年4月一天晚上，朱某栋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焦化厂北门来，我到时，警车先于我们到了，120的车走了，朱某栋给我指着一辆车说别让这车跑了。朱某栋拽着一个男子就去南边了，毕某鲁也跟着朱某栋过去了，还有几个人也跟过去了。
9．毕某鲁证实，我去时已经打完架了。警车已经到了，朱某栋见一个40多岁的人，说你还在这里啊，朱某栋就打那人，还有祥子、孙某军、张大帅踹那人。
10．毕某松证实，案发当晚我送王长林回焦化厂门口其父亲经营的饭店时，看见出警的人在王长林家问一个肚子上破的人的情况，后来又进来一个眼肿起来并黑了的人。后王长林告知其系大车司机在饭店打架，朱某瑞用酒瓶子将人家的肚子划了。
11．李某洋证实，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孙某军给我打电话说栋有事，在北门可能打架了，我开车接着孙某军一起去了焦化厂北门门岗处，路上见到警车在我们前面，到了朱某栋让我送毕某鲁去。
12．毕某森证实，案发当晚7点20分左右，张某对我说朱某栋和他哥打架里，我就和张某到了北门口，见到朱某栋说渴了，我就去买水，把水给了朱某栋，警车就到了，一会120的人来了，张某给我说没事你回去吧，我就走了。
（四）被害人陈述
1．李某彦陈述，2014年4月21日晚上21时，我和李某国在焦化厂北门路西一个饭店吃饭，南边桌子上有三个年轻人吃饭，我想喝啤酒，就在南边那个桌子底下拿出来一瓶，有个年轻人说你放那里，我说是你们要的不，老板娘说喝就行，喝完了再拿就行，我就把啤酒放那人桌子上，我刚放下，那人用啤酒瓶打我头上，后来110就来了，我从大车底下爬出来，我肚子胸口被划开，我不知道肚子上的伤是在饭店里还是在饭店外受的伤。瘦点的人用啤酒瓶砸的我。
2．李某国陈述，4月21日晚上，我和李某彦在焦化厂北门路西一个饭店吃饭，李某彦在南边桌子底下拿了两瓶啤酒，那个桌上的人不让拿，老板娘说拿就行，李某彦不让喝是怎么着，那人说你放下，李某彦就把啤酒放那桌子上，有个人拿了一个酒瓶子砸李某彦头上，我就拉架，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打李某彦。我把李某彦拉出去，我就回去拿衣服，李某彦又回来了，我没让李某彦进门，那三个人又追了出来，在外边还是打李某彦，李某彦就喊，李某民来了，那三个人有人打电话叫人，李某彦和李某民见来人了，就跑了，穿黑衣服的人还打我眼上几拳，问我李某彦的车，我就说了，他们找李某彦去了，我就跑了，等警车来了，他们在饭店里问情况，我就从焦化厂出来，有四五个人又打我一顿。
（五）被告人供述
1．朱某瑞供述，2014年4月21日晚，我和朱某栋、王某振在东阿县焦化厂北门口路西一饭店内吃饭，后来从外面进来2个人来吃饭，其中一个人要拿我们桌下的啤酒，我不让对方拿并与对方发生争执，后我拿起桌子上的空啤酒瓶子砸对方的头上，酒瓶子破了，一半在我手中，然后两人就厮打起来，厮打过程中，将对方的肚子划破了。后被人拉开。和对方一起吃饭的那个人也走了。和我厮打的人就在门外骂，我和王某振出来看到对方来了三个人，手中拿着铁棍等工具，我和王某振与对方厮打起来，我喊朱世栋帮忙，朱世栋到了后将对方打跑。对方2人向北逃跑，一人向南逃跑。后王某振和朱某栋逮住了南逃跑的人，我踹了对方一脚，打了对方眼部一拳。逼问对方车的位置，我找到对方，8月25日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大桥派出所投案。
2．朱某栋供述，2014年4月21日，我和朱某瑞、王某振在饭店吃饭，后来进来两个人拿我们桌上的瓶酒，我们没让拿，我们一说那个人就把酒瓶摔在桌子上了，被害人与朱某瑞吵吵，他们就打起来了，我起来想拉架，被老板娘抓着了，然后被害人和朱某瑞他们打起来后，然后被害人就跑出去了。到外面后，被害人和朱某瑞在外面打起来了，最后拉开就没有再打，就散了。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我看到我哥哥朱某瑞受伤了，就打电话给我嫂，让她把朱某瑞接走了。
（六）鉴定意见
1．东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东）公（刑）鉴（伤）字（2014）20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彦伤情属轻伤二级。
2．东阿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东）公（刑）鉴（伤）字（2014）20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国伤情属轻伤二级。
（七）其他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26日，被告人朱某瑞到大桥派出所投案，后移交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4年8月27日，在大桥镇焦化厂内将被告人朱某栋抓获。
2．提取说明及照片证实，2014年4月21日晚，东阿县公安局大桥派出所接到李某彦、李某国被人打伤的报案后，出警人员赶赴现场，发现在打架的饭店屋门后边的放垃圾的纸箱内找到一个损坏的啤酒瓶子上部，经询问李某彦，李某彦证明可能是砸自己头部而损坏的啤酒瓶子上部，出警人员当场提取了损坏的啤酒瓶子上部。
3．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17日，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李某国对2014年4月21日晚在东阿县大桥镇焦化厂附近将其打伤的人进行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系殴打自己的人。（4号照片系朱某瑞）。2014年11月14日，于某荣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对2014年4月21日晚在东阿县大桥镇焦化厂北门路西饭店，与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一起吃饭的人，其辨认出6号系与被告人一起吃饭的人（6号照片系王某振）。
以上证据已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认证。
关于抗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瑞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朱某瑞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投案后在司法机关掌握其犯罪前未供述持啤酒瓶打伤李某彦及朱某栋参与打架的事实，朱某瑞不构成自首。抗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瑞不构成自首的意见成立。
关于抗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系被害人李某彦拿朱某瑞、朱某栋桌下的啤酒，朱某瑞阻止时，李某彦将啤酒蹾放在桌子上并将其他啤酒瓶震倒引起，并致人轻伤，并非因朱某瑞、朱某栋随意殴打他人，朱某瑞、朱某栋之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抗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的不能成立。
关于抗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栋不是从犯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朱某栋在故意伤害李某彦、李某国的犯罪中，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与朱某瑞均系该案主犯，一审认定朱某栋系从犯不当。应予纠正。抗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栋不是从犯的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判决认定朱某瑞构成自首，朱某栋系从犯不当，应予纠正。一审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处朱某瑞、朱某栋有期徒刑一年量刑偏轻，鉴于朱某瑞、朱某栋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朱某瑞、朱某栋犯故意伤害罪。
二、撤销该判决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朱某瑞有期徒刑一年，判处朱某栋有期徒刑一年。
三、判处被告人朱某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2月25日止）
四、判处被告人朱某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2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中栋
审 判 员 李令庆
代理审判员 幺海军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耿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