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粤高法立民终字第7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兆区，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
委托代理人：杜新华，广东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雄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桂光，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应潮，男，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文良、谢静仪，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平塘村委会北坊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
负责人：黄伟堂，社长。
上诉人黄兆区因与被上诉人黄桂光、黄应潮、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平塘村委会北坊经济合作社（下称北坊经济社）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审监民撤初字第5号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黄兆区向原审法院诉称：黄兆区是北坊经济社的村民，1987年4月23日与北坊经济社签订《承包松山坪合同》，期限自1987年4月20日起到2003年4月24日止。合同对租金、合同期满后场内建房屋或机械设备以及工具的处理进行了约定。并于1987年4月25日委托原广东省高明县司法局更楼司法办办理见证。1989年8月8日，黄兆区与北坊经济社签订《补充协议》，将承包期限续期至2013年4月24日止，同时对承包款及承包范围进行了重新约定。该补充协议经原高明县更楼镇法律服务所盖章确认。2013年1月16日，考虑到合同快期满，黄兆区向北坊经济社提出续期承包申请，未获回复。同年2月，黄兆区获知北坊经济社在未与黄兆区协商的情况下，私下将黄兆区承包的山地转租给其他人。北坊经济社换届选举后，才发现这一事实，北坊经济社村民群情汹涌，要求撤销《松山坪承包合同》。2013年9月5日，北坊经济社向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下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签订的《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受理后，没有依法追加黄兆区作为该案的第三人，直接作出（2013）佛明法更民一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下称216号判决），确认《松山坪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黄桂光、黄应潮提出上诉，原审法院在同样没有追加黄兆区为第三人的情况下，作出（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499号民事判决（下称1499号判决，相关案件下称1499号案），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北坊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在一审诉讼期间，黄桂光、黄应潮损害黄兆区果园的果树，黄兆区发现后报警，但没有处理。在二审诉讼期间，黄桂光、黄应潮派人强行进入黄兆区的果园，损害果树及饲养的狗、鱼、鸡，黄兆区于2014年8月1日报警，没有回复。同年8月19日，黄桂光带人砸烂黄兆区安装的水管，黄兆区同样报警，当时有派出所四名警员在场亲眼所见，但警员只要求黄兆区退出果场。同年9月11日、12日，黄应潮的弟弟带人将黄兆区的瓦房顶等打烂，黄兆区又报村委会及110，但无人到场处理。在此期间，黄兆区多次到村委会、更合镇司法办、北坊经济社反映，均未得到妥善处理。遂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一审法院216号判决、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2.确认黄桂光、黄应潮与北坊经济社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3.黄桂光、黄应潮、北坊经济社连带赔偿黄兆区损失1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黄桂光、黄应潮、北坊经济社承担。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216号判决、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二）黄桂光、黄应潮与北坊经济社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松山坪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或第三人利益，属无效合同。黄兆区的损失应由黄桂光、黄应潮与北坊经济社连带赔偿。（三）关于续包问题的处理。黄兆区是北坊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优先承包权，黄兆区同意《松山坪承包合同》的全部条款，讼争的山地由黄兆区继续以每年1000元的价格再承包二十年。如果北坊经济社不同意，可以评估黄兆区的长远经济作物和建筑物价值作价补偿后，双方解除原承包合同关系，再由北坊经济社公开投标召租。
原审法院查明：1987年4月23日，黄兆区与更楼镇平塘北坊联队签订《承包松山坪合同》，合同约定：更楼镇平塘北坊联队将其所属松山坪（土名）给黄兆区承包经营，承包期限自1987年4月20日至2003年4月24日止。承包面积约四十亩。承包总额10500元整。合同期满后黄兆区必须将松山坪交回更楼镇平塘北坊联队，黄兆区如在松山坪种植有长远经济作物，双方必须协商折价（更楼镇平塘北坊联队付款给黄兆区两成款）。黄兆区在场内建房屋或有机械设备以及工具概由黄兆区自行处理，也可与更楼镇平塘北坊联队折价。上述合同于1987年4月25日经原高明县司法局更楼司法办出具《证明书》。1989年8月8日，黄兆区与更楼镇平塘北坊联队达成《补充协议》，将前述合同的期限延长至2013年4月24日。承包款按合同规定，每年农历十二月十五日前交400元。该《补充协议》加盖有原高明县更楼镇法律服务所的公章。
2012年3月13日，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签订《松山坪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北坊经济社将位于松山坪（土名）果园给黄桂光、黄应潮经营，承包期限自2013年4月25日至2033年4月25日止，承包款每年1000元，租金20000元一次性支付。黄桂光、黄应潮已向北坊经济社交纳承包款20000元。另查明，黄桂光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知言街51号2座1梯804，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均确认黄桂光不具有北坊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黄国光等107名北坊村民共同签名确认同意“黄应潮、黄桂光、黄建光承包松山坪、牛头湾、坡塘尾鸡场（以上土名）”。二审庭审期间，北坊经济社自认其社十八周岁以上村民共291名。
北坊经济社于2013年9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确认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2.黄桂光、黄应潮立即返还涉案的松山坪果园给北坊经济社；3.案件受理费由黄桂光、黄应潮负担。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16号判决：一、确认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二、北坊经济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18000元给黄桂光、黄应潮；三、黄桂光、黄应潮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平塘村民委员会松山坪（土名）的果园清理属黄桂光、黄应潮种植的地上附着物后返还给北坊经济社。一审案件受理费37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37.5元，由北坊经济社负担37.5元，黄桂光、黄应潮负担100元。
黄桂光、黄应潮不服一审判决，向原审法院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16日二审立案后，于2014年8月13作出1499号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1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北坊经济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5元，减半收取137.5元由北坊经济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北坊经济社负担。北坊经济社于2014年8月20日收到1499号判决，该判决于2014年8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6月4日，黄兆区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案庭审中，黄兆区陈述，其与黄桂光、黄应潮自2013年1月开始产生矛盾。
北坊经济社陈述，其于一审审理过程中告诉黄兆区有这个诉讼，1499号判决拿到的第二天就给了黄兆区。黄兆区对于一审期间不申请参加诉讼的解释是“我知道这个事实，但我不知道可以参与诉讼”。
本案所涉案件一、二审审理期间，因黄桂光、黄应潮与黄兆区矛盾不断，黄桂光、黄应潮于2014年5月7日报警。黄兆区陈述其本人在2014年8月1日、8月19日、9月11日、9月12日也报过警。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第三人撤销之诉，黄兆区以生效判决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在撤销一审法院216号判决、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的基础上，确认黄桂光、黄应潮和北坊经济社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并判决黄桂光、黄应潮和北坊经济社赔偿黄兆区损失10万元。
第三人撤销之诉是赋予第三人对错误生效裁判的自我救济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此可知，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至少须同时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是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是需要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结合本案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黄兆区的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理由如下：一、黄兆区不属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的相关规定，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包括：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根据黄兆区庭审中的陈述，他知道一审诉讼的存在，但是因为不知道可以参与诉讼而未参加一审诉讼。由此可知，黄兆区未参加诉讼的原因在于自己的错误认知，并不属于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二、黄兆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了法定期间。本案所涉案件一、二审审理期间，因黄桂光、黄应潮与黄兆区矛盾不断，黄桂光、黄应潮和黄兆区均有报警求助，在此背景下，考虑到黄兆区一审期间就知道黄桂光、黄应潮与北坊经济社存在诉讼的情形，黄兆区不可能不关注案件的审理结果。且北坊经济社庭审中亦陈述其拿到1499号判决的第二天就给了黄兆区。对于发生在关系比较密闭的群体中基于乡村土地承包而引起的纠纷，在各方当事人均存在报警求助的激烈对抗下，北坊经济社于生效判决作出后及时向黄兆区通报案件结果，符合常理。故应采信北坊经济社的陈述认定黄兆区在北坊经济社收到1499号判决后已及时获知了判决结果，也即知道其所主张的民事权利受到了侵害。北坊经济社于2014年8月20日收到1499号判决，而黄兆区于2015年6月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显然超过了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六个月期间。
综上，原审法院认为，黄兆区未参加本案所涉案件系因个人原因导致，且其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亦超过了法定期间，故其就本案的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对其起诉应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裁定驳回黄兆区的起诉。
黄兆区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一审未能参加诉讼属于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上诉人确实知道当时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打官司，但因没有法律知识，也没有聘请律师，不知道可以申请参加该案的诉讼。2.上诉人实际收到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的时间是2015年3月，未超过六个月的起诉期间。上诉人是因为黄桂光、黄应潮多次到上诉人的果园骚扰，才听说北坊经济社打输了官司，遂要求北坊经济社给上诉人该案一、二审判决书。直到2015年春节过后，约2015年3月份左右，北坊经济社的律师才将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传真给上诉人。（二）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撤销。上诉人与北坊经济社签订《承包松山坪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至2013年4月24日期满），如上诉人在松山坪种植有长远经济作物（指果木、茶、竹等）的，双方必须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协商折价（北坊经济社付款给上诉人两成款）。上诉人在场内建房屋或有机械设备以及工具概由上诉人自行处理，也可与北坊经济社折价等。但黄桂光、黄应潮、北坊经济社却在上诉人的合同期未满、未经公示投票的情况下，私下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松山坪承包合同》，该串通行为严重损害上诉人的优先承包权和果园内财产的折价权利。一审法院216号判决确认黄桂光、黄应潮、北坊经济社签订的《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一定程度上保护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却撤销216号判决，驳回北坊经济社的诉求，实际上变相确认上述《松山坪承包合同》有效，即实际上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216号判决、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和原审裁定均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两级法院在审理北坊经济社诉黄桂光、黄应潮一案时，应依法查明涉案诉争土地的现状，通知上诉人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但两级法院均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导致没有追加上诉人作为该案的第三人，从而损害上诉人合法的财产权利和优先续包的权利，故两级法院在审理该案时在法定程序上均有错，直接影响案件的正确判决，依法应予撤销。而本案中，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委托评估黄桂光、黄应潮强行砍伐果树和捣烂上诉人的鸡舍、房屋的损失，但原审法院未进行评估，导致上诉人损失无法查明，也属违反法定程序。（四）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黄桂光、黄应潮、北坊经济社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松山坪承包合同》应依法确认为无效。黄桂光、黄应潮在该案二审期间提交的107名村民签名的确认书，是一审法院作出216号判决后补签的，不仅签名人数不到法律规定的三分之二，也未在签订合同前开会讨论，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和其他村民的参与权。2012年3月13日《松山坪承包合同》在签订前未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也未经招标规定，严重违反集体资产集体表决的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合同不仅严重损害上诉人的优先承包权和在原合同的财产折价权利，同时也损害北坊经济社集体村民的参与权和财产权，故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因违法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五）黄桂光、黄应潮、北坊经济社应连带赔偿上诉人因此造成的损失。（六）关于本案诉求和诉争土地承包的处理意见。1.一审法院216号判决已经确认2012年3月13日《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故上诉人只申请撤销原审裁定和原审法院1499号判决。2.在确认2012年3月13日《松山坪承包合同》无效后，上诉人同意该合同的全部条款，讼争的山地应由上诉人继续以每年1000元的价格再承包20年。如果北坊经济社不同意续包，可以在评估上诉人的长远经济作物和建筑物价值并按约定作价补偿后，双方解除原承包合同关系，再由北坊经济社公开投标召租。
被上诉人北坊经济社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承包松山坪给黄桂光、黄应潮的合同，是上一届村长黄兆波、副村长黄海彬及村委黄建明、黄志雄、黄应福负责签订的，与本届村长、村委和北坊经济社无关。因此，黄兆区要求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连带赔偿其损失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黄兆区也没有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北坊经济社作为受害者，黄兆区没有合法理由要求北坊经济社赔偿。
被上诉人黄桂光、黄应潮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必须同时具备主体条件（第三人）、程序条件（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实体条件（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结果条件（损害其民事权益）、时间条件（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管辖法院（向作出生效裁判、调解书的法院起诉）六个条件，人民法院方可受理。而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以及黄兆区在其上诉状里的自认，其确实知道当时北坊经济社与黄桂光、黄应潮打官司，但因没有法律知识，也没有聘请律师，不知道可以申请参加该案的诉讼。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黄兆区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程序条件不具备，故其起诉不符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受理条件，原审法院裁定驳回其起诉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黄兆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项和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上诉人黄兆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本院予以清退。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邵静红
审 判 员 苏大清
代理审判员 邹 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耿丽丽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
（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
（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
（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
（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
（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
……
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八条：下列案件不交纳案件受理费：
……
（三）对不予受理、驳回起诉和管辖权异议裁定不服，提起上诉的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