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绵刑终字第191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
地址：绵阳市临园路中段78号7楼。
负责人王益民，保险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敖岗，四川仁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女，生于1971年3月10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男，生于1992年6月1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男，生于1950年2月10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之岳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女，生于1953年5月25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之岳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女，生于1937年3月21日，汉族，四川省梓潼县人，农民。系本案被害人之母。
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付平，四川联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某，男，生于1981年12月27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射洪县人，驾驶员。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地址：绵阳市涪城区绵州南路25号。
负责人林波，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春雷，该公司职工。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4）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犯交通肇事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7月11日作出（2014）涪刑初字第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3年12月11日7时40分，被告人邓某驾驶牌照为川BB40**号出租车，沿绵阳城区一环路由南向北行至三汇立交桥桥面“花园加油站”地段时，因疲劳驾驶，致所驾车辆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潘某某（男、生于1968年4月21日、本案被害人）驾驶的川BDK8**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潘某某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治疗无效于当晚死亡，摩托车乘车人唐某（本案被害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邓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邓某留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交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邓某主动表明身份，如实向交警陈述了事故发生的经过。
被害人潘某某、唐某受伤后被送绵阳市肿瘤医院抢救治疗，被害人潘某某因伤重转入绵阳市中心医院，经绵阳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无效于当晚22时46分宣告死亡；被害人唐某在绵阳市肿瘤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4年1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不适就诊；2、院外休息2周。住院期间，被害人唐某向绵阳市中心医院支付CT、磁共振扫描等检查费用1897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向绵阳市肿瘤医院支付了被害人潘某某的医疗费659.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医疗费941.44元，向绵阳市中心医院支付了被害人潘某某的医疗费；还支付了施救费、停车费、拖车费1010元，死因鉴定费2000元；向原告方支付人民币3万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川BB40**号出租车车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6日为川BB40**号出租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
被害人潘某某因其父早逝，母亲改嫁，经人介绍，1991年8月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某结婚并从四川省梓潼县迁入绵阳市游仙区徐家镇白鹤村九组22号，同时按农村的习俗，订立“抚子文约”，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唐某某的养子；现户籍载明为农业家庭户口。被害人潘某某自2011年11月起，与其妻唐某某、子唐某一直在绵阳市游仙区六里社区黄廷才家租房居住。2012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时，为成都金瑞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绵阳分公司聘用的劳务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亦与其父潘某某一起，自2012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时，被成都金瑞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绵阳分公司聘用的劳务工，月工资收入为392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唐某某均为农业家庭户口，生育包括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在内的子女4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亦属农业家庭户口，生育包括被害人潘某某在内的子女4人。
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1.法医学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书，证实潘某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2.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唐某车祸伤后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之损伤程度为轻伤；
3.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川BB40**号小型轿车、川BDK8**号普通两轮摩托车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相关要求；川BB40**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为74-79km／h；
4.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刑事照相，证明了交通事故发生现场的情况；
5.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邓博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潘某某、唐某无责任；
6.证人冯某喜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邓某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经过；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本案被害人）唐某陈述，证明了发生交通事故自己受伤的情况；
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邓某交通肇事后在现场等候处理。交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邓某主动表明身份，如实向交警陈述了事故发生情况；
9.被告人邓某供述，2013年12月11日7时许，驾驶川BB40**号出租车，因疲劳驾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左侧，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潘某某驾驶的川BDK8**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潘某某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摩托车乘车人唐某受伤，车辆受损及留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的事实经过；
10.另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死亡证明，火化证，医院病情证明书，医药费发票，收条，劳动合同书、职工考勤表、工资表，租房合同，抚子文约，有关乡镇对当事人家庭人口情况的证明，当事人身份信息、户籍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相关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邓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作为营运车辆川BB40**号出租车经营单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因被害人潘某某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医疗费；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差旅费，未提供相关票据，酌情予以考虑。要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误工费，应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事故发生时的实际收入计算。要求赔偿被扶养人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的生活费，因被扶养人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均属农业家庭户，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赔偿营养费，未提供医院证明，且营养费不属应当支付的合理费用，均不支持。本案被害人潘某某户籍虽然为农业家庭户，但自2011年11月起，一直在绵阳城区居住、工作，其死亡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刘仁顺、唐琼英与被害人潘黄蓉的收养关系，虽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有关收养的规定，但刘某某、唐某某现已年老，无劳动能力，与潘某某共同生活，受其实际扶养，且依照习俗和所订立“抚子文约”的约定，被害人潘某某应当在被扶养人刘某某、唐某某丧失劳动能力后，承担其实际扶养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系潘某某亲生母亲，亦应承担赡养义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唐某、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因被害人潘某某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447360元（22368元／年×20年），丧葬费20897.50元（41795元／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误工费5357.33元（3920元／月÷30天×41天），护理费2140元（80元／天×27天），伙食补助费540元（20元／天×27天），医疗费1897元；被扶养人刘某某的生活费20831.80元（6127元／年×17年÷5人）；被扶养人唐某某的生活费24508元（6127元／年×20年÷5人）；被扶养人吴某某的生活费7658.75元（6127元／年×5年÷4人）；事故处理误工费1044.88元（41.795元／年÷12月÷30天×3人×3次），差旅费800元合计人民币533035.26元。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唐某、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人民币111897元；余款421138.26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万元，还应赔偿391138.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唐某、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被告人未提出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经生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审原告所举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潘某某死亡赔偿金的证据存在多处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判令赔偿刘某某、唐某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经了解，死者驾驶的车辆与冯某喜驾驶的车辆也发生过碰撞，一审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害人潘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并改判驳回刘某某、唐某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同时请求追加冯某喜及其驾驶的车辆所承包的保险公司参加诉讼，并判令该保险公司在无责任赔付范围内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二审中，上诉人公司提出：被害人潘某某驾驶的摩托车在与邓博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后，还与另一辆由冯某喜驾驶的川BZU6**号车发生过碰撞。另，该公司已支付潘某某和唐某的全部医疗费，其中潘某某在绵阳市肿瘤医院的医疗费为5709.56元、唐某在该院的医疗费9941.44元。上诉人公司对一审已经查明的其他事实表示无异议；其他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经审查本案证据，能够认定事故发生时，被告人邓某驾驶的出租车越过双实线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害人潘某某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后，该托摩托车被撞击后又与另一辆由冯某喜驾驶的川BZU6**号车发生碰撞，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确认冯某喜无责任。经查，摩托车在与冯某喜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时车上人员已被摔出车外。另查明，富临公司支付潘某某在绵阳市肿瘤医院的医疗费为5709.56元、支付唐某在该院的医疗费9941.44元；并已经支付潘某某在中心医院的全部医疗费。
二审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潘某某生母吴某某到庭陈述：潘某某自1988年即到唐某菊家中生活，1991年结婚，当年签有“抚子文约”，并落户在唐家，对一审判令与唐某菊的父母共同得到死亡赔偿金等赔偿费用表示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已根据被告人邓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对其依法定罪量刑，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被告人邓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经营单位及法定车主，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已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针对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所持上诉请求，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害人潘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何种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问题的复函》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一审中附带民事原告人举出房屋租赁合同、劳动用工合同、考勤表、工资表等证据证实潘某某父子二人均在城镇务工且居住在城镇，保险公司虽对以上证据提出质疑，但其所举反证不足以推翻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证据，据此，一审确认被害人潘某某在城镇务工并与其妻儿一起居住在城镇的认定正确，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害人潘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上诉人公司所持“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害人潘某某的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2、是否应当支持被害人潘某某之岳父母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规定的被扶养人的范围，本案中，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递交的1991年签署的“抚子文约”上确有要求潘某某供养唐某菊父母晚年生活的约定。但该“抚子文约”系两个家庭的见证人在场，由他人执笔所写，潘某某本人并未签字。且当时潘某某已成年，“抚子文约”约定供养岳父母晚年生活系约定义务，其岳父母并不属于法定被扶养人的范围。潘某某的法定被扶养人是其生母吴文受。上诉人公司所持“不应支持唐某某、刘某某的赡养费”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
3、冯某喜驾驶的川BZU6**号车以及其承保的保险公司是否应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经查，事故发生后，二伤者即被送往医院救治，现场没有伤者和死者摔在何处的记载，冯某喜、邓某均陈述，在邓某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潘某某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后二被害人即被摔出，之后摩托车才与冯某喜驾驶的车辆碰撞，因此，虽然摩托车与冯某喜驾驶的车辆确产生过碰撞，但与被害人死亡和唐某受伤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冯某喜及所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上诉人认为应追加其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综上，本案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判令被告人及保险公司承担其岳父母的赡养费没有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4）涪刑初字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唐某、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4）涪刑初字2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唐某、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因被害人潘某某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447360元（22368元／年×20年），丧葬费20897.50元（41795元／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的误工费5357.33元（3920元／月÷30天×41天），护理费2140元（80元／天×27天），伙食补助费540元（20元／天×27天），医疗费1897元；被扶养人刘某某的生活费20831.80元（6127元／年×17年÷5人）；被扶养人唐某某的生活费24508元（6127元／年×20年÷5人）；被扶养人吴某某的生活费7658.75元（6127元／年×5年÷4人）；事故处理误工费1044.88元（41.795元／年÷12月÷30天×3人×3次），差旅费800元合计人民币533035.26元。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菊、唐某、刘某某、唐某某、吴某某人民币111897元；余款421138.26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万元，还应赔偿391138.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
三、由被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以下损失：医疗费1897元，误工费5357.33元（3920元／月÷30天×41天），护理费2140元（80元／天×27天），营养费540元（20元／天×27天），合计9934.33元。
四、由被告人邓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损失：死亡赔偿金447360元（22368元／年×20年），丧葬费20897.50元（41795元／年÷2），被扶养人吴某某的生活费7658.75元（6127元／年×5年÷4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44.88元（41795元／年÷12月÷30天×3人×3次），交通费800元，合计人民币477761.13元。
五、以上三、四项的赔偿费用合计487695.4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1897元；余款375798.46元，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绵阳市富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345798.4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 娟
审判员 刘迪科
审判员 何 娟
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罗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