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81刑初75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金，男，1962年6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专科文化，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住公主岭市绿色家园3号楼6单元1楼东门。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4月2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耕，系吉林硕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中专文化，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现住河北环保局八区18栋1单元601室。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4月2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1月5日对被告人刘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晓飞，系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志成，男，1960年4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长，住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组。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4月2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1月3日对被告人崔志成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国伟，男，1973年6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会计，住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二组。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4月22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11月3日对被告人王国伟取保候审。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刑检公诉刑诉（2015）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金、刘建、崔志成、王国伟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2015）公刑初字第6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国金、刘建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6）吉03刑终213号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7日、10月26日、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乐、书记员郭和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金及其辩护人田耕，被告人刘建及其辩护人王晓飞，被告人崔志成、王国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崔志成在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长，被告人王国伟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会计期间，于2013年“哈沈输气管道工程”经公主岭市怀德镇段时，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刘建（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以补偿岭东村村民崔某1葡萄树、大棚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非法占有，其中王国金分得28000元、崔志成分得10000元、王国伟分得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崔志成、王国伟各返还赃款10000元。
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补偿岭东村朱某、潘某某、王某1、王某2等4户村民大棚、果树苗、葡萄苗、杨树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10000元非法占有。
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补偿岭东村村民王某3、王某4、崔某2三家菜地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60000元；以补偿三家豆角款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8766.80元，合计骗取国家赔偿款78766.80元非法占有。
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补偿王某5豆角款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30120元非法占有。
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维修村里水泥路的名义虚做修路合同，将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付给怀德镇岭东村160000元修路款套出非法占有。
被告人刘建担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某1（另案处理）虚做补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9929元，伙同被告人李某2（另案处理）虚做补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0400元、伙同被告人孙某某（另案处理）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25100元，合计55429元非法占有。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涉案人员到案经过、公主岭市怀德镇经济管理站“哈沈输气管道工程”占地补偿账目及会计凭证的复印件等；2、证人王某6、王某3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王国金、刘建、崔志成、王国伟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并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资金428886.80元，非法占有，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建在担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资金105429元，非法占有，数额巨大；被告人崔志成、王国伟伙同被告人王国金、刘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资金50000元，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四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原审涉案的砂石路款在岭东村账目上没有记载，只明确记载了从天然气管道公司处套取的补偿葡萄树等款项。被告人王国金使用虚假的田某某的11万元收条，签订虚假的修路合同等手段套取赔偿款，足以认定王国金的犯罪行为，王国金的犯罪所得用于修路和其他支出都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被告人刘建、崔志成和王国伟虽然庭审中表达了对自己无罪的辩解，但其对整个犯罪事实本身没有异议，可以根据从犯等相关法律规定对其从轻或减轻甚至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建、崔志成、王国伟返赃，可以从轻处罚；刘建有揭发、检举行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金对自己以补偿村民葡萄树、大棚等款项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辩称，上述赔偿款王国金一分钱也没有贪污，都付给魏某某和李某3工程款了。在该工程中，王国金三年一共垫付了38万元，有许多是借的。
王国金辩护人认为认定王国金构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贪污。王国金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套取赔偿款的动机是为了工作利益，主观恶性较小，为村民做了不少实事，王国金套取的资金款项都用于修路，最起码应该认定王国金返赃。
被告人刘建辩称，在该工程施工多次受阻的情况下，刘建被迫采取了不正当的方式解决问题，从中刘建没有贪污一分赃款。
刘建辩护人认为刘建犯贪污罪，但是贪污数额应是4.8万元，王某7分得的2000元补偿款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刘建无犯罪所得；应认定刘建为从犯、胁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建属初犯，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应当按照犯罪情节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崔志成对伙同王国金、刘建、王国伟以补偿岭东村村民崔某1葡萄树、大棚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分得1万元作为协调费无异议。但是认为分得的1万元是应得的协调费，不应认定为贪污。王某7的2000元补偿款属于合法所得，不应计算为贪污数额。
被告人王国伟对伙同王国金、刘建、崔志成以补偿岭东村村民崔某1葡萄树、大棚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分得1万元作为协调费无异议。但是认为王国伟等人确实对村里做了许多事，分得1万块钱协调费是理所当然的，不应认定为贪污。对罚金的10万元不认可。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崔志成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长，被告人王国伟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会计期间，于2013年“哈沈输气管道工程”经公主岭市怀德镇段时，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刘建（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以补偿岭东村村民崔某1葡萄树、大棚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非法占有，其中被告人王国金分得28000元、崔志成分得10000元、王国伟分得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崔志成、王国伟各返还赃款10000元。
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补偿岭东村朱某、潘某某、王某1、王某2等4户村民大棚、果树苗、葡萄苗、杨树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10000元非法占有。
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补偿岭东村村民王某3、王某4、崔某2三家菜地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60000元；以补偿三家豆角款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8766.80元，合计骗取国家赔偿款78766.80元非法占有。
被告人王国金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维修村里水泥路的名义虚做修路合同，将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付给怀德镇岭东村160000元修路款套出非法占有。
被告人刘建担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李某1（另案处理）虚做补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9929元，伙同被告人李某2（另案处理）虚做补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0400元、伙同被告人孙某某（另案处理）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25100元，合计55429元非法占有。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经管站账页及相关书证，证明哈沈天然气临时占地补偿款已发放到各村的明细情况。
2、原始发放表，证明经被告人王国伟手发放补偿款的情况。
3、收条，证明田某某提供其向王国金出具11万元的收条。
4、筹资方案，证明关于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修砂石路的筹资方案。
5、工程合同、预算表及相关书证，证明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和魏某某签订的筑路工程合同及相关预算、工程验收合格报告。
6、收据，证明魏某某于2014年10月16日出具的收岭东村修砂石路款81.2万元收条的情况。
7、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国金套取岭东村修路工程款16万元的情况。
8、营业执照，证明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系国有经营单位。
9、怀德镇委员会文件，证明被告人王国金、崔志成的职务任免情况。
10、怀德镇岭东村委会选举报告单，证明被告人王国伟被选任怀德镇岭东村会计。
11、户籍信息，证明四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2、劳动合同，证明被告人刘建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职工的情况。
13、罚没款票据，证明被告人崔志成、王国伟已将非法所得上缴的情况。
14、刑事判决书、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1、李某2、孙某某伙同刘建被告人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共计55429元非法占有的情况。
15、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2年年底开始到现在一直担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哈沈项目协调部部长，关于刘建和王国金、崔志成、王国伟虚做赔偿表的事，其不知道，刘建当时也没有向其汇报。
16、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做资料员工作，其工作都是按照刘建给其的数据制成清点表，然后交给刘建，表上的数据是否真实，其不必核对，只负责制成表格即可。
17、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其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妇女主任期间，得到过2000元钱辛苦费，这钱是村会计王国伟给的，王国伟说村干部工作都很辛苦，这钱是王书记给的辛苦费。
18、证人崔某1、朱某、潘某某、王某3、王某1、王某2、王某4、崔某2的证言，均证明以其名义做的赔偿表，上面不是其签的字，也没有领到过这钱，其根本不知道有这事。
19、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其于1988年2月-2012年3月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会计，在其担任会计期间，岭东村找魏某某干的修砂石路工程，时间是从2011年9月-2011年10月末修完。付工程款的事都是王国金经手的，至于他付给魏某某多少工程款，其不知道，他也没有跟其说过这个事，也没有跟其说过用自己家的20万元钱先垫付工程款的事。
20、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修过水泥路，工程总造价300余万元。2015年4月9日，王国金找到其说有人要查他帐，让其给出具一个“收到岭东村修路款11万元”的收条，其说：“你没给我钱，我凭什么给你出收条”，王国金说：“你先给我出这个收条，我再给你出一个证明这个收条无效的证明”。于是，其就帮王国金出了这个收条。
21、证人魏某某、李某3的证言，均证明其在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修过砂石路，工程款分多次给付的，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10月16日算的帐，经王国金手一共给魏某某结算66万元现金，并给李某3出具一张欠9万元工程款的欠条，但是王国金要求魏某某给王国金出具一个81.2万元的收条。
22、证人蔡某某、王某9的证言，均证明王国金曾借用其二人账户转款过16万元。
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国金欠王某3个人50多万元，2014年12月18日其哥王国金以维修村里水泥路的名义虚做修路合同，标的16万元修路款被套出后还他个人欠其的钱了。
24、被告人王国金的供述，证明其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补偿岭东村村民赔偿款的名义，虚做赔偿表，套取国家赔偿款共计428886.80元，但是这些钱，其都还给当时村里欠魏某某和田某某的修路款了，一分钱也没有占有。
25、被告人刘建的供述，证明其担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期间，为了工程的进度，帮助王国金、崔志成、王国伟虚做赔偿表，套取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至于王国金他们怎么分的，其不知道，其没有获利。另外，其帮助李某1虚做补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9929元，和李某2虚做补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10400元、和孙某某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25100元，共合计55429元由他们非法占有，其没有获利。
26、被告人崔志成的供述，其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长期间，以补偿岭东村村民赔偿款的名义，虚做赔偿表，套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王国金分到28000元，王国伟分到10000元，王某7分到2000元，其分到10000元。不过其和王国伟现在已经把这钱上缴了。
27、被告人王国伟的供述，其担任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会计期间，以补偿岭东村村民赔偿款的名义，虚做赔偿表，套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王国金分到28000元，崔志成分到10000元，王某7分到2000元，其分到10000元。不过其和崔志成现在已经把这钱上缴了。
四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递交了如下证据：
1、《哈尔滨-沈阳输气管道工程公主岭段协调服务协议》，证明在哈尔滨-沈阳输气管道工程中给付协调服务费的合法性。
2、证人王某7、崔志刚、刘某某证言，证明王某7分得2000元补偿款的合法性。
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
一、关于被告人王国金的行为是否构成贪污罪的问题
虽然被告人王国金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国金所得的占地赔偿款均用于修村路，并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但是根据田某某出具的收条、虚做的占地补偿表及证人崔某1、崔某2等证人证言，王国金是通过虚假的事实才获得的补偿款，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可以认定王国金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之规定，被告人王国金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
二、关于被告人王国金的犯罪数额及返赃问题
对起诉书指控的以王某5名义骗取国家赔偿款30120元的事实，王国金始终予以否认，公诉机关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支持，因此，该起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其余犯罪事实共计398766.80元，有被告人刘建、崔志成、王国伟供述、证人崔某1、王某3等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明，本院均予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称王国金将骗取的赔偿款用于修路应视为返赃。经查，虽然王国金将所骗取的赔偿款部分用于替村里偿还修路款，但其并未依法向司法机关返还，因此，不能认定王国金返赃。但鉴于王国金当庭认罪及将所得赃款部分用于村务支出的情况，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国金、刘建、崔志成、王国伟贪污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金在担任吉林省公主岭市怀德镇岭东村村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并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资金398766.80元，非法占有，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建在担任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协调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资金105429元，非法占有，数额较大；被告人崔志成、被告人王国伟伙同被告人王国金、被告人刘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资金50000元，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虽然王国金、王国伟、崔志成辩称分得的钱为他们应得的辛苦费，但其对整个案件的犯罪事实本身没有异议，该笔资金是基于四被告人的合意，以补偿岭东村村民崔某1葡萄树、大棚的名义，虚做赔偿表，骗取国家赔偿款50000元而分得，并不是从专项的协调费资金中分得，故不能影响贪污罪的认定。刘建的辩护人认为犯罪数额应为48000元，由于因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骗取数额为50000元，该资金的去向问题不影响犯罪数额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金、刘建、崔志成、王国伟犯贪污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建、崔志成、王国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建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志成、王国伟已将赃款全部返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可依法对被告人刘建、崔志成、王国伟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二条及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违法所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七十二条及第七十三条（缓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经本院第十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刘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崔志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国伟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继续追缴王国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6766.80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于 琢
代理审判员 刘思阳
人民陪审员 张晓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译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