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资刑初字第3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华，男。
辩护人张为国，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茂周，男。
辩护人樊燕，湖南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昭明，男。
辩护人蔡家晔，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男。
辩护人刘涛，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刑诉（201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华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碧清、刘气南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后根据被告人李建华的辩护人张为国的申请，于2013年11月29日、2014年1月16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审理。书记员宁佳担任记录。资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吴某某及辩护人张为国、樊燕、蔡家晔、刘涛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同年5月26日恢复审理；资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7月22日再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同年8月22日恢复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同年12月2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春节期间，舒某某（另案处理）回妻子李某某（另案处理）娘家拜年时，发现郴州市五岭广场旁的雄森五星级酒店正在建设，舒某某就想在郴州开一家桑拿中心，后经过舒某某与雄森酒店协商和查看酒店桑拿中心的图纸，之后舒某某又考察郴州市金麒麟和南国雨林等洗浴中心，发现郴州的休闲场所客人很多，泡澡、按摩、色情服务（卖淫嫖娼）的生意都很好，于是决定在郴州雄森酒店开一家桑拿休闲场所。
经多次与雄森酒店洽谈，2008年3月6日，舒某某与李某某以珠海市海悦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郴州雄森假日酒店六楼37间房间共计2017.35平方米作为经营龙浴涧桑拿中心场所，由李某某在承包合同上签字，承包期限为十年。约一年之后，因龙浴涧桑拿中心存在卖淫嫖娼，雄森酒店为了规避自身责任就又与李某某签订了一份新的《雄森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桑拿区域租赁合同》，但内容与原来的承包合同一致。
龙浴涧桑拿中心总投资270余万元，其中舒某某投资260多万元，被告人李建华投资3万元。2008年6月份装修后，龙浴涧桑拿中心正式对外营业，经营业务是洗浴、泡澡，并提供性服务。龙浴涧桑拿中心下设总经理、经理、楼面主管、客户经理、财务总监、出纳、会计等职务。2008年6月至2012年1月，舒某某因其在珠海、深圳还有产业需经营，无时间来管理，就委托李建华管理桑拿中心全面事务兼具体采购工作。2012年2月，舒某某正式任命李建华为总经理，负责管理龙浴涧桑拿中心的全面事务及采购工作。2011年12月，舒某某任命被告人龚茂周任龙浴涧桑拿中心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包括管理收银台、服务员以及招聘卖淫女等。此前的经理先后由董某、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均在逃）等人担任。客户经理张某某（在逃），主要负责向客人介绍桑拿中心卖淫的项目、价格、服务等，并办理“VIP”会员卡，同时管理下一级的客户主任，客户主任和客户经理履行同样职责。被告人吴昭明任龙浴涧桑拿中心技师房主管，负责管理技师的上班考勤、罚款等；李某某任财务总监，负责对财务收支情况进行核查；被告人吴某某和李某（另案处理）先后任龙浴涧桑拿中心出纳，负责每天收取结算当天的营业额收入，按照舒某某、李建华的指示不定期将中心收入转入舒某某指定的账户内；徐某某（另案处理）任龙浴涧桑拿中心会计，主要负责桑拿中心的账目、统计每月的工资和年终分红等工作。
自200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伙同舒某某、董某、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等人组织招募共100余名卖淫妇女在龙浴涧桑拿中心包厢内卖淫，包含艳舞、淋浴、按摩、波推、吹箫、发生性关系等项目。龙浴涧桑拿中心对卖淫女制定了技师房管理制度、严重违纪制度、技师违规处理程序、技师奖励、培训房规定、培训日程安排、培训房管理等管理制度，对卖淫女进行了技师上钟常见问题、服务指南及流程、技师上钟服务流程及细节、模特服务流程、做爱十八招、玉女心经、小公主服务流程、吹箫等卖淫服务培训。
龙浴涧桑拿中心经营期间，2010年8月25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在该中心查获卖淫嫖娼人员4人；2011年6月15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在该中心查获卖淫嫖娼人员13人；2012年5月2日，资兴市公安局在该中心查获卖淫嫖娼人员32人。
经营期间（2008年6月至2012年5月2日），龙浴涧桑拿中心营业总收入为人民币38035639元。
2012年5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吴昭明；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建华检举揭发了犯罪嫌疑人白某在郴州市区贩卖毒品的事实，北湖区公安分局据此侦查破获该案。
本案的违法犯罪所得，建议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指控的证据有：1、被告人的供述和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2、证人证言；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扣押各种书证的物品清单和决定书、一般缴款书；4、准备服务、礼仪礼貌、收房程序、技师处罚条例、技师入职须知、培训房规定、培训日程安排、补充培训资料、培训房管理制度、技师上钟常见问题、服务指南及流程、技师上钟服务流程及细节、模特服务流程、做爱十八招、玉女心经、小公主服务流程、吹箫等规章制度及培训资料；5、龙浴涧健康中心入职申请表、技师入职明细登记表、模特入职明细登记表、技师换工衣领取表、协议、押金收据、入职费收据、模特A牌服务培训考核表；6、服务技巧；7、抓获经过、关于吴某某立功情况的补充说明、关于李建华检举立功的情况说明及有关材料；8、提取笔录及照片；9、银行转账明细清单和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10、租赁合同；11、舒某某亲笔所写通知、2012年工作计划和通讯录；12、司法鉴定意见书；13、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华作为龙浴涧桑拿中心的股东和具体管理人员，负责管理桑拿中心的全面事务兼采购工作，被告人龚茂周作为龙浴涧桑拿中心的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管理公司如招聘卖淫女等日常事务，被告人吴昭明作为龙浴涧桑拿中心技师房主管，负责管理技师上班考勤、纪律、排班等工作，三人利用龙浴涧桑拿中心作为卖淫场所，先后组织、招募数十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吴某某作为出纳人员，明知龙浴涧桑拿中心系卖淫场所，而协助李建华等人完成组织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吴某某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吴昭明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建华、吴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龚茂周、吴昭明辩称自己是打工的，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李建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卖淫的妇女都是自愿应聘，没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2、李建华坦白交代了所有事实，认罪态度好；3、提供重要线索，抓获了贩毒罪犯，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龚茂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龚茂周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犯罪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龚茂周属于偶犯、初犯，认罪态度诚恳，具有明确的悔罪表现，请求法庭考虑对被告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昭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吴昭明在本案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在本案中是起协助作用，对其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理由如下：吴昭明仅仅一个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的农民工，也没有额外提成或分红，吴昭明的工作也由桑拿中心统一安排，因此从客观上吴昭明身份不具备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行为的资格，卖淫女不是由吴昭明招募、雇佣、容留，吴昭明对她们的日常管理也基于是桑拿中心的安排，完全是出于工作职责。吴昭明没有前科，一贯遵纪守法，社会表现良好，本案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遵守监规，悔罪态度好，具有酌定从轻减或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还带领侦查人员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其犯罪主观恶性较轻，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舒某某（另案处理）经过考察郴州市场并与雄森酒店协商和查看酒店桑拿中心的图纸，决定在郴州雄森酒店开一家桑拿休闲场所。经多次与雄森酒店洽谈，2008年3月6日，舒某某与妻子李某某以珠海市海悦门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郴州雄森假日酒店六楼37间房间共计2017.35平方米作为经营龙浴涧桑拿中心场所，由李某某在承包合同上签字，承包期限为十年。约一年之后，因龙浴涧桑拿中心存在卖淫嫖娼，雄森酒店为了规避自身责任就又与李某某签订了一份新的《雄森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桑拿区域租赁合同》，但内容与原来的承包合同一致。
龙浴涧桑拿中心总投资270余万元，其中舒某某投资260多万元，被告人李建华投资3万元。2008年6月份装修后，龙浴涧桑拿中心正式对外营业，经营业务是洗浴、泡澡，并提供性服务。龙浴涧桑拿中心下设总经理、经理、楼面主管、客户经理、财务总监、出纳、会计等职务。2008年6月至2012年1月，舒某某因其在珠海、深圳还有产业需经营，无时间来管理，就委托李建华管理桑拿中心全面事务兼具体采购工作。2012年2月，舒某某正式任命被告人李建华为总经理，负责管理龙浴涧桑拿中心的全面事务及采购工作。2011年12月，舒某某任命被告人龚茂周任龙浴涧桑拿中心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包括管理收银台、服务员以及招聘卖淫女等。此前的经理先后由董某、吴某某、熊某某、王某某（均在逃）等人担任。客户经理张某某（在逃），主要负责向客人介绍桑拿中心卖淫的项目、价格、服务等，并办理“VIP”会员卡，同时管理下一级的客户主任，客户主任和客户经理履行同样职责。2010年8月，被告人吴昭明任龙浴涧桑拿中心楼面主管，负责管理技师的上班考勤、罚款、化妆费用等；李某某任财务总监，负责对财务收支情况进行核查；被告人吴某某和李某（另案处理）先后任龙浴涧桑拿中心出纳，负责每天收取结算当天的营业额收入，按照舒某某、李建华的指示不定期将中心收入转入舒某某指定的账户内；徐某某（另案处理）任龙浴涧桑拿中心会计，主要负责桑拿中心的账目、统计每月的工资和年终分红等工作。
自2008年6月份以来，龙浴涧桑拿中心先后共容留100余名卖淫女在龙浴涧桑拿中心包厢内卖淫，包含艳舞、淋浴、按摩、波推、吹箫、发生性关系等项目。龙浴涧桑拿中心对卖淫女制定了技师房管理制度、严重违纪制度、技师违规处理程序、技师奖励、培训房规定、培训日程安排、培训房管理等管理制度，对卖淫女进行了技师上钟常见问题、服务指南及流程、技师上钟服务流程及细节、模特服务流程、做爱十八招、玉女心经、小公主服务流程、吹箫等卖淫服务培训。
龙浴涧桑拿中心经营期间，2010年8月25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在该中心查获卖淫嫖娼人员4人；2011年6月15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在该中心查获卖淫嫖娼人员13人；2012年5月2日，资兴市公安局在该中心查获卖淫嫖娼人员32人。
2013年10月25日，经资兴市公安局委托湖南鹏程司法鉴定所对郴州市雄森酒店龙浴涧桑拿中心的营业总额及违法所得进行鉴定，该龙浴涧桑拿中心的营业总额为人民币38035469元，违法所得为人民币9293298.86元。经查实，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吴某某通过银行将违法所得转账给舒某某、李某某、郑某某、王某甲的赃款等共计人民币633万余元。
案发后，资兴市公安局共扣押被告人吴昭明、吴某某保管的龙浴涧桑拿中心的赃款现金共计人民币521884元，2012年11月17日，舒某某主动向资兴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50万元，2013年10月30日，舒某某主动向资兴市公安局退缴赃款人民币100万元，2013年11月18日，舒某某主动向资兴市公安局退缴赃款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月6日，舒某某主动向资兴市人民法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00万元。另查明，资兴市公安局在办案过程中还依法冻结舒某某、李某某、舒某甲银行存款和股市资金人民币1460946.05元，查封舒某某、李某某的房产四套，扣押舒某某车牌为粤C678**丰田锐志轿车一辆。
2012年5月6日，被告人吴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吴昭明；2013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建华检举揭发了犯罪嫌疑人白某在郴州市区贩卖毒品的事实，北湖区公安分局据此侦查破获该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吴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吴某某的供述和其他同案人员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扣押各种书证的物品清单和决定书、一般缴款书；准备服务、礼仪礼貌、收房程序、技师处罚条例、技师入职须知、培训房规定、培训日程安排、补充培训资料、培训房管理制度、技师上钟常见问题、服务指南及流程、技师上钟服务流程及细节、模特服务流程、做爱十八招、玉女心经、小公主服务流程、吹箫等规章制度及培训资料；龙浴涧健康中心入职申请表、技师入职明细登记表、模特入职明细登记表、技师换工衣领取表、协议、押金收据、入职费收据、模特A牌服务培训考核表；服务技巧；抓获经过、关于吴某某立功情况的补充说明、关于李建华检举立功的情况说明及有关材料；提取笔录及照片；银行转账明细清单和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租赁合同；舒某某亲笔所写通知、2012年工作计划和通讯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华作为龙浴涧桑拿中心的股东和总经理，负责该桑拿中心的实际经营，以招募、容留等手段，在长达三年多的时间里先后组织百余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龚茂周、吴昭明、吴某某均系龙浴涧桑拿中心雇佣的管理工作人员，根据工作性质不同，分别从事了组织卖淫活动的某一方面的事务，协助了组织卖淫活动，且协助组织卖淫时间长，人数多，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茂周、吴昭明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吴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李建华检举揭发了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均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茂周、吴昭明及其辩护人提出龚茂周、吴昭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建华的辩护人提出李建华属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昭明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吴昭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建华、龚茂周、吴昭明、吴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对被告人李建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龚茂周、吴昭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5月4日起至2019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龚茂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5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昭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2年5月6日起至2017年5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对本案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9293298.8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华
人民陪审员 张碧清
人民陪审员 刘气南
二〇一四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宁 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
（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
（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
（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18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75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1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2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5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1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