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朝刑初字第3102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男，1983年1月7日出生，原系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静，北京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5）2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石林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曹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于2011年至2013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通过瑞盈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和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经批准经营外汇、黄金业务，非法经营额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被告人王×后被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客户协议书、汇款申请单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王×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辩称自己没有经营指控的内容，只是在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王×只是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职工，指控王×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王×担任VICTORYMARKETINGLIMITED大中华区市场部总监、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16号楼1706号）负责人，让客户下载并注册未经批准的”VFX”平台，并以此经营炒黄金、外汇期货的业务，金额达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王×后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刘×1人民币6万余元
1、证人刘×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6月，我在朝阳区建外SOHU12号楼3306号瑞盈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签订了一份炒黄金的协议，之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国荣派人到我家在电脑上安装了奥盛国际的炒黄金软件（VFX，有黄金、英镑、欧元等产品）。李国荣称，这个软件在澳大利亚、新西兰均有注册，安装完成后可以进行黄金买卖交易。2011年6月30日，我将1万美金汇到香港汇丰银行的账户（×××）。我在家中利用这个软件进行黄金买卖交易，2013年11月我的余额显示为4207.61美元，我就想退出。我找李国荣，李国荣写了出金单并把我带去见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王×承诺半个月后把钱退我。这时我才知道炒黄金的软件是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两个公司是合作关系。我后来找王×解决这件事，他在无法推脱的情况下给我写过一个欠条。刘×1辨认出王×。
2、证人李国荣[瑞盈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我和王×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就是为王×联系炒黄金、外汇的客户。我为王×寻找客户，客户开始运作后，王×将给我的佣金转到我在”VFX”平台的代理账户，每交易一手我公司收手续费1.5%。我给王×找了10多个客户，手续费大约20多万人民币。刘×1和一个姓高的交易有问题。姓高的和王×协商解决。刘×1与王×打官司，我把协议提供给刘×1了。我和奥胜国际公司没有接触。
3、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证、王×身份证复印件、聘书证明：2011年4月28日，王×被聘为VICTORYMARKETINGLIMITED大中华区市场部总监。2011年6月，王×作为黄金、外汇做市商（VICTORYMARKETINGLIMITED）代表、李国荣作为黄金、外汇经纪商(REIGNINTERNATIONAL(HK)CO.LIMITED)代表就发展大中华地区黄金、外汇等金融衍生品市场开发和推广达成的相关协议。王×同时是该协议的中间人，并为VFX与瑞盈国际的合约提供担保。
4、客户协议书、个人账户申请表及提款申请表证明：2011年6月28日，刘×1与VFXAccountSpecialStamp（VICTORYMARKETINGLIMITED）签订外汇交易及衍生金融合同服务协议并开户，开户金额美元1万元，其中杠杆比例为1:100。VICTORYMARKETINGLIMITED获澳大利亚证券及投资监察委员会授权和受其监管，注册号是001409945。2013年11月8日，刘×1填写提款申请表要求提款美元4207.61元。
5、银行交易记录、境外汇款申请单证明：2011年6月30日，刘×1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8721的账户花费人民币64751元购买外汇（考察费）。当日，刘×1给在香港开户的账号×××汇款美元1万元，购汇率为647.51。
6、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保卫部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1年6月30日，美元100元兑换人民币646.07元。
7、欠条证明：2013年11月29日，王×欠刘×1美元4207.61元，承诺2013年12月13日前还清。
（二）梁志领、徐×人民币24万余元
1、证人徐×的证言证明：刘×2跟我讲她的公司可以炒黄金、外汇，公司有操盘手王×，利润挺好的。我就投资2万美金（或12万人民币），并把我的银行卡、密码给了刘×2，说好投资两个月。刘×2和王×一起到银行办理的转账入资。2013年11月27日，王×以他个人名义在建设银行用我的投资款12万元兑换了美金22092元。到期钱没退我，王×也不回答我钱的去向，只说以后会还我。我的账户没赔钱，我要钱的头一天晚上还看见我的账户内多了6000美金。我问过王×账户是不是他虚设的，他不回答。王×让我炒的是黄金。我到法院告过王×，他答应还140760元，现在已还我9万元。
2、证人刘×2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至2014年年底，我在北京市中夏融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任业务经理，负责找客户来炒黄金、外汇。龚×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人员管理；王×是分析师，负责炒黄金、外汇业务分析、讲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王×。
王×自称该平台是新西兰的公司，虚拟平台是”VFX奥盛国际”，网址是”www.vmarkets.net”，带有国际监管认证。王×和我说过，平台是由他操作，可以左右客户盈利和亏损。我了解到王×有两个银行卡号，负责境外汇款的香港汇丰银行（×××），负责平台网上第三方支付的建设银行（尾号8957）。我后来知道VFX奥盛国际在2012年已经被人投诉过，是虚假平台，我认为这个平台可能是王×用于诈骗的。
2013年8月8日，梁志领的投资款是124000人民币（2万美元），当时只汇了15400美元至王×香港汇丰银行卡上（×××），剩下的钱用于员工发工资了。王×给了我一个平台卡号（711026），让我进行交易。
2013年11月27日，徐×通过建设银行投入20300美金至王×建设银行。2014年1月，徐×要求终止交易，王×说平台上的钱他自己用了，无法还给我和徐×。王×给我们打了一个欠条。
3、证人倪×的证言证明：2013年初，王×开了中夏融通公司（一开始在建外SOHU16号楼办公，后搬到中央电视台东面的一个楼里）。公司的负责人有王×、龚×、刘×2，主要从事网络上的炒黄金和炒外汇，王×是这家公司的市场部总监。
炒外汇和黄金的流程是：登录VFX（奥胜）网站，下载专用软件；安装软件后填写开户资料（投资人姓名、银行账号等），通过电子邮件得到用户名和密码，就可以在这个平台上进行交易了。每笔买卖，该公司都会得到佣金。公司业务员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招揽客户。我没有要求王×在香港汇丰银行开设账户用于该公司的经营，王×不会听我指挥。我手里没有王×的银行卡。公司成立后，我有时去公司待着，但不参与公司的业务。
4、证人龚×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至11月，我在中夏融通公司任经理，负责公司人员管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王×，主营是帮助客户炒黄金、外汇；刘×2负责找客户。
王×称”VFX”平台是在新西兰的国际平台，可以进行黄金和外汇买卖。我后来了解到，这是王×自己通过网络购买的平台，平时维护和后台操作都是王×。王×可以让投资人瞬间”爆仓”，因为交易可以放大100倍进行，这个平台就不可能挣钱。客户的资金与”VFX”平台没有关系，该平台没有与国际外汇或黄金的链接，资金始终在王×个人账户内。投资人在公司投资后，资金被王×及中间人分掉了。王×事先在香港汇丰银行开了账户，之后王×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将钱转入其个人账户。
王×在辽宁营口发展过客户，他在营口的合伙人叫洪升（女）。我没听过瑞盈国际（香港）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的签字是王×签的。梁志领是刘×2找来的，投资款是2万美元；当时汇款是15400美元；另有4600美元没汇,这些钱用于员工发工资了。公司欠梁志领、徐×、刘×1的钱。我知道王×还了梁志领1万元，还了徐×4万元，还欠刘×12万元。
5、客户协议书证明：2013年8月2日，梁志领（刘×2）签订外汇交易及衍生金融合同服务协议并开户，开户金额美元2万元。2013年11月，徐×签订外汇交易及衍生金融合同服务协议并开户，开户金额是20300。两份协议的杠杆比例均为1:100。
6、交易记录截图证明：2013年8月14日至2014年2月24日，户名为”zhilingliang”的客户在”VFXTraher”系统的操作情况，买入了”eurusd、gbpusd、xauusd”。
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1月20日，户名为”jinhaixu”的客户在”VFXTraher”系统的操作情况，买入了”gbpusd、xauusd、eurusd、audusd、”。
7、MetaTraderManager系统截图证明：该系统内显示有”huanwang”等账户。
8、邮件截图证明：洪升等人发送的客户开户资料、出金申请、入金情况。
9、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0年12月18日至2014年3月21日，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尾号为8975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该账户的入账金额主要为”网银待付批量报销款项户”。
2012年5月26日，王×在香港汇丰银行以自己名义开立的”VictoryMarketingLtd”的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3年8月9日存入美元15391.6元，2013年11月27日存入美元19984.06元。
10、外汇兑换水单证明：2013年11月27日，王×用人民币12.2092万元兑换美元2万元的情况。
1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保卫部出具的证明、公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外汇牌价截图证明：2013年11月27日，美元100元兑换人民币613.3元；2016年8月2日，美元100元兑换人民币618.17元。
12、欠条证明：2014年1月20日，王×承认欠徐×在VFX上做黄金的本金20300美元及盈利6694.46美元。王×负责于2014年2月7日前还清徐×的美元23000元。
13、民事调解书证明：2015年5月4日，徐×与王×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就徐×在中夏融通公司开立账户中的美元23000元达成偿还协议。
14、王×签署的担保证明材料证明：2014年1月，王×出具书面材料担保客户在新西兰奥胜国际”VFXTrader”外汇及贵金属交易平台上的资金安全，如出入金出现问题王×有义务帮助客户协调出入金事宜并承担一切后果。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王×在汇丰银行的交易资料没有显示交易对手信息，无法看清资金去向。”VFX”平台的域名已无法登录。
16、企业设立变更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12月14日，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有其他企业名称变更而来，同时企业投资人也变更为徐德聪和李文华、经营范围变更为教育咨询等。2013年11月19日，该企业因未办年检手续被吊销营业执照。
17、外国（地区）企业常驻代表机构登记证证明：瑞盈国际（香港）有限公司北京代表处的情况。
1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和户籍材料证明：2014年6月29日21时许，民警在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华北街5号北京瑞祥临酒店管理有限公司359房间抓获王×，并将随行人员倪×一起带回派出所。被告人王×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王×的供述证明：
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供述：2011年8月，我进入VFX奥胜国际投资公司。2013年1月至11月，我在北京市中夏融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任分析师（负责员工技术培训和给投资客户做技术性指导，负责支付办公地的房租）。我独自负责公司期间，引入龚×任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费用及员工开支）、刘×2做副总经理（负责人事管理）。我给中夏融通公司引入”VFX奥胜国际”炒黄金、炒外汇平台，平台有客户是在我独自负责公司之后。北京市中夏融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没有进行外汇、黄金交易的资质，VFX奥胜国际也是不经国家批准进行外汇、黄金交易的平台。
2011年7月左右，倪×让我在新西兰注册”VFX奥胜国际”国际炒汇、炒黄金平台，网址”www.vmarkets.net”。VFX奥胜国际的网站是倪×找人设计的。奥盛国际公司大中华区市场部总监的聘书是倪×给我的。倪×给我们一个监管账户可以看到客户购买的产品。中夏融通公司和元丰投资、营口百信都是VFX奥胜国际的代理商。该平台能够链接FXDD马耳他交易商和LAMAX英国交易所。
我拿着奥胜国际的文件前往香港汇丰银行开设过账户（×××），用于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957）是我本人的银行卡，曾用于收取客户投资款。刘×2等人交给我用于炒外汇、黄金的资金我都存入到这两个账户里了，这两张银行卡都找不到了。客户汇给我的钱转入FXDD马耳他交易商和LAMAX英国交易所参与国际外汇交易，另有资金作为客户出金备用。
客户炒外汇、炒金的流程：登录VFX奥胜国际网站下载专用软件进行安装，填写资料申请用户名和密码就可以在该平台交易。公司每笔交易获得3-5美元，可放大10-100倍交易。我本人没有和客户签署过协议，都是代理商或者刘×2拿给投资人签署的。部分投资者是通过我进入此平台，我开始答应给他们指导，但我后来没有管他们。欠条是刘×2他们投资失败，强迫我写的。我收了几十人投资的钱，有人民币几十万。
当庭供述和辩解，我只是普通分析师，公司不是我的，公司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客户都是公司找的。汇丰银行的账户是倪×拿我身份证办的，银行卡在他手里。我去辽宁营口讲过如何炒黄金、外汇的课。汇丰银行的账户不是我操作的，该账户的网银操作地址不是我的。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在案证人证言、外汇兑换水单、银行交易记录、交易记录截图等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刘×1、梁志领、徐×通过王×等人在VFX平台投资人民币30万余元，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关于自己在案件中地位及作用的辩解，经查在案证人的证言能证明王×在经营过程中是涉案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这在被告人王×的部分供述中也能得到印证，故对王×此部分的供述和辩解不予确认，其他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供述予以确认。
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通过北京中夏融通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经批准利用”VFX”平台经营外汇、黄金业务涉及的另外人民币40万余元。并出示了以下证据：
（一）施×人民币25万元
1、证人施×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31日，王×在辽宁省营口市洪升的公司内指导我在VFX（奥盛国际）平台进行了开户注册。之后，我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尾号为7167）向该账户投资人民币共计15万元。2013年8月，我还到公司位于北京的办公地考察过。2013年9月、10月，王×曾在辽宁省营口市洪升的公司内对我们进行授课。2014年4月，该平台登录不了。我的账户内还有美元23000元，折合人民币138000元。2014年7月，王×约我去北京，承诺2014年年底将我的损失补上。
我用刘彦（我母亲）的身份注册了一个账户炒汇，由我操作，刘彦不知情。我多次转账向该账户汇入人民币10万元，后来转出2000美金。2014年4月，该账户内还有美元27000元，折合人民币162000元。
2、个人账户申请表证明：2013年5月31日，施×填写的申请表。2013年7月19日，刘彦填写的申请表。
3、银行卡复印件、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6月5日，施×尾号为7167的银行卡通过易宝支付一次性付款人民币2万元。施×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3年6月5日消费2万元、7月9日取5000元、9月14日取现3.8万元对方账户均为293462537303，而施×的大量交易记录（消费、取现、A取）也均显示同样的对方账户。
刘彦提供的2013年8月8日，通过易宝支付人民币100000元的网银交易记录。
4、公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公诉机关电话联系施×，了解到施×投资15万元（一部分网银转账，对手账户不是其支付的对手，应是第三方支付平台之类的）。账单中2013年6月5日的2万元、7月9日的5千元、9月14日的3.8万元是汇给王×的，施×打印账单时咨询过银行工作人员，暂时无法看到对手信息及账号。
（二）刘×3人民币10万元
1、证人刘×3的证言证明：我用我妻子李玉倩的身份注册开户。2013年6月，施×带我到辽宁省营口的一家公司。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我在该公司VFX（奥盛国际）平台进行开户注册，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向该平台投资人民币共计10万元。2013年11月，我从该平台内转出人民币500元；2014年3月，我将账户内剩余的人民币8万元转出。2014年4月，该平台登录不了。我损失人民币2万元。
2、个人账户申请表证明：2013年6月4日，李玉倩填写的申请表。
3、个人网上银行查询记录证明：2013年7月29日，李玉倩尾号为6135的银行卡在”北京通融通信息技”消费人民币44000元。
（三）周×人民币6.15万元
1、证人周×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24日，我在沈阳市联营商场16层的沈阳元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内，以我母亲王红的名义的开户注册VFX（奥盛国际）平台。我向该平台多次转账投资共计人民币61500元。2013年11月，王×在沈阳市联营商场16层的沈阳元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讲课，我听过王×两三次授课。2014年1月，我要从平台出金，但是出不了。我联系王×，他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2、个人账户申请表证明：2013年9月24日，王红填写的申请表。
3、转账记录证明：王红提供，2013年7月29日转账支出人民币31500元、30000元的情况。2013年7月29日，尾号1404的账号，交易人民币30000元。
4、欠条证明：2014年7月11日，王×书写2014年1月30日向王红借款人民币1.8万余元，并承诺2014年12月10日之前归还。
（四）姜涛人民币3.24万元
1、姜涛于2015年8月3日出具的报案经过证明：姜涛于2013年8月1日投资外汇交易，与”VFX奥神国际沈阳代表处，沈阳元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客户协议书，投资美元5500元。后对方软件系统原因无法交易，姜涛提款，对方拿不出钱。姜涛找到了沈阳元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洪升，其说被王×骗了。姜涛找到王×，王×答应还钱但说暂时没有。2014年王×被告，让姜涛写了还款说明后，王×被放出来，之后就联系不上王×了。姜涛的钱至今未能追回。
2、个人账户申请表证明：2013年8月1日，姜涛填写的申请表。
3、转账记录证明：姜涛提供，2013年8月8日转账支出人民币32400元的情况。
4、欠条证明：2014年7月10日，王×书写2014年1月30日向姜涛借款人民币1.4万余元，并承诺2014年11月15日之前归还。
（五）综合证据
1、授权证明：VICTORYMARKETINGLIMITED给沈阳代表处有效期为2013年7月20日至2014年7月20日的授权。
2、王×签署的声明材料证明：辽宁省市场客户出金问题，与洪升、何鑫所属公司无关，出金问题由王×负责向平台方追缴。
3、撤案申请书证明：王红、姜涛、施×、刘彦、李玉倩已与王×进行和解，王×已还清当事人全部欠款。
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施×等人使用的银行卡为异地卡，我市银行不能提供异地卡对手信息。姜涛、王红的撤案申请书是本人书写，但王×没还过投资款；施×的撤案申请不是本人所写，王×也没还过投资款。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施×、刘×3、周×、姜×的涉案钱款数额没有足够的交易记录证实，且现有银行交易记录不能证明钱款流向涉案单位或个人，故对此部分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法制观念淡薄，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买卖黄金、外汇的期货业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唯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王×关于自己没有非法经营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旭
人民陪审员 王璧珠
人民陪审员 胡俊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安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