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内0105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冰洁，出生于呼和浩特市，硕士研究生，呼和浩特市职业学院老师，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隅时代城**号楼*单元***室。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6月3日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于天飙、刘洋,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宝江，出生于北京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奤夿屯村***号。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0年12月13日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6月19日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柴艺,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祁，出生于呼和浩特市，大学文化，系个体工商户，现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国宏,内蒙古远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公诉刑诉（2015）583号起诉书、呼赛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指控被告人李冰洁、于宝江、樊祁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冰洁及其辩护人于天飙、刘洋，被告人于宝江及其辩护人柴艺，被告人樊祁及其辩护人冯国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1999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李冰洁分多次从北京、天津、河北、山西等地购买象牙制品。2015年4月27日，公安干警在其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家中查获部分象牙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32793元），在被告人李冰洁、樊祁共同经营的”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内查获待出售象牙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1667元）。
2、2005年，被告人李冰洁从河北白沟市场购买犀牛角制品2件。2015年4月27日，公安干警在其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家中查获犀牛角制品1件（价值人民币12250元），在被告人李冰洁、樊祁共同经营的”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内查获待出售犀牛角制品1件（价值人民币9500元）。
3、2007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李冰洁回民区金街银街花鸟市场购买一只玳瑁、一只海龟放于家中饲养，均死亡后，被告人李冰洁通过快递邮寄至被告人于宝江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镇号的家中，被告人于宝江将其加工成标本后再邮寄至被告人李冰洁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其家中，被告人李冰洁支付给被告人于宝江加工费人民币2000元。2015年4月27日，公安干警在其家中查获玳瑁标本一只，海龟标本一只，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
4、追诉，2007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李冰洁回民区金街银街花鸟市场购买一只玳瑁、一只海龟放于家中饲养，均死亡后，被告人李冰洁通过快递邮寄至被告人于宝江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镇号家中，被告人于宝江将其加工成标本后再邮寄至被告人李冰洁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其家中，被告人李冰洁支付给被告人于宝江加工费人民币2000元。2015年4月27日，公安干警在被告人李冰洁家中查获玳瑁标本一只(价值人民币6000元)、海龟标本一只(价值人民币80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李冰洁伙同他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9021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宝江伙同他人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4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祁伙同他人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1167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冰洁、于宝江、樊祁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于宝江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李冰洁辩解称，对制作海龟和玳瑁认可，对象牙制品出售不认可，不认可是非法收购，是在正规市场购买的。被告人李冰洁的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李冰洁作出无罪的判决，1、被告人李冰洁持有涉案物品行为，不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不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鉴定人不具有法定的鉴定资质，鉴定意见依法无效。鉴定程序违法，物证鉴定属超委托范围，鉴定方法不科学，无法排除涉案物品系文物。2、在案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李冰洁持有物品，不能证明被告人李冰洁实施了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3、被告人李冰洁没有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主观故意。4、被告人李冰洁合法收藏老旧牛角文物古董行为受文物保护法规范。5、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不是为了营利，而是满足个人爱好，主观恶性较轻。
被告人于宝江辩解称，其没有犯罪，也没有做标本。辩护人提出，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玳瑁制品的价格有异议，标本价格是1000元，不是起诉书认定的6000元。量刑方面：一、被告人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涉案价值小、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被羁押至今已经有17个月，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的罪名不认可，应按无罪认定。涉案物品并非樊祁所有，也不存在出售的主观故意，本案证据无法证实其出售的事实和行为。不能因持有而推定其出售。被告人樊祁对涉案物品不具有是违禁品还是工艺品的认识。被告人樊祁对涉案物品并不知情，且从未参与过涉案物品的买卖，因此也不存在共同犯罪。鉴定机构虽然出具了鉴定人员因工作原因不能出庭的证明，但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也是工作的范畴，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被告人构成犯罪，物品未出售，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未造成严重后果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4月27日，公安干警在被告人李冰洁、樊祁共同经营的”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内查获待出售象牙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1667元）。
2、2015年4月27日，公安干警在被告人李冰洁、樊祁共同经营的”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内查获待出售犀牛角制品1件（价值人民币9500元）。
3、2007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李冰洁回民区金街银街花鸟市场购买一只玳瑁、一只海龟放于家中饲养，均死亡后，被告人李冰洁通过快递邮寄至被告人于宝江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镇号的家中，被告人于宝江将其加工成标本后再邮寄至被告人李冰洁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其家中，被告人李冰洁支付给被告人于宝江加工费人民币2000元。2015年4月27日，公安干警在被告人李冰洁家中查获玳瑁标本一只(价值人民币6000元)、海龟标本一只(价值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樊祁向本院提供认罪悔过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2、于宝江前科材料。证实2010年12月13日，被告人于宝江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3、银行凭证。证实2014年5月24日被告人李冰洁通过户名为李冰洁、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向户名为于宝江，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2000元的事实；
4、被告人于宝江自伤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5月15日侦察人员向被告人于宝江宣布拘留决定后，被告人于宝江用身体撞击讯问室门框致其左肩部软组织损伤情况；
5、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部分涉案动物制品价值鉴定情况说明的函。证实由于送检的部分玳瑁、熊牙、盔犀鸟制品均不是完整的动物个体或主体部分，而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对此类涉案动物制品的价值核定缺乏可具体操作的细则，我中心经会商研究，无法确定这部分不是完整的动物个体或者非主体部分的玳瑁、熊牙、盔犀鸟制品的价值；
6、国家林业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对利用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的生产企业进行清理整顿和开展标记试点工作的通知；专用标识管理规定（国家林业局公告2007年第8号）。携带、运输、邮寄国家和自治区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及其产品出省准运证核发办理服务指南。证实自2003年5月1日起，国家林业局开始采用统一的”野生动物经营利用管理专用标识”，运输、携带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或者其产品出县境的，必须经省、自治区、直辖市政府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其授权的单位批准；
7、证人厉美云证言。证实其曾卖给被告人李冰洁名为满纹素圈的象牙制品；
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冰洁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冰洁及其妻子被告人樊祁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隅时代城附近经营”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被告人李冰洁和樊祁在其经营的文玩店内出售象牙制品的事实，公安机关在该文玩店内及其家中查获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玳瑁标本、海龟标本，及被告人吴占利送其的一张雪豹皮的事实经过；及其多次从河北、北京、天津等地购买象牙制品；以及其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金街银街花鸟市场购买一只玳瑁、一只海龟放于家中饲养、死亡后，其支付给被告人于宝江人民币2000元加工费，加工成玳瑁标本、海龟标本的事实经过；
2、被告人于宝江供述。证实被告人于宝江不承认其加工并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
3、被告人樊祁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李冰洁共同经营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隅时代城附近”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并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经过；
4、认罪书。证实被告人樊祁认罪情况；
三、鉴定意见
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林司鉴字(2015)526号物证鉴定书。证实李冰洁涉案的动物制品为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玳瑁制品、盔犀鸟制品、熊科动物制品的牙齿、海龟科动物的标本、雪豹皮张等；象牙来源于非洲象或亚洲象，亚洲象、雪豹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玳瑁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犀牛、盔犀鸟、非洲象均为《CITES公约》附录I的物种，所有的熊科动物、鳄目动物、海龟科动物均为国家一级、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或者《CITES公约》附录I、II的物种；
2、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显示李冰洁与于宝江发送短信的内容。证实被告人李冰洁委托被告人于宝江作龟制品费用2000元；
3、呼赛发改认定字(2016)83号估价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82210元；
4、呼赛发改认定字(2017)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标的为海龟科其它种幼体标本一个，价格认定结论为，本次价格认定标的在2015年4月27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8000元；
5、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证实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有关工作要求，决定停止办理《价格鉴定机构资质证》，价格认定机构今后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不需提供相关证明。
四、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搜查被告人李冰洁、樊祁经营的远离尘嚣古玩店的过程及现场搜查物品照片；侦查机关搜查被告人李冰洁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隅时代城的住宅及搜查物品照片；
五、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司机关扣押三被告人物品的情况；
六、侦查工作说明。证实国家没有专门针对玳瑁制品、熊牙制品、盔犀鸟制品价值认定的相关法律规定，无法对上述物品做出价值认定；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冰洁提出，其和厉美云没有非法交易过动物制品，厉美云给其寄过满纹素圈，但没有付钱，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冰洁的辩护人提出，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方法不科学，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野生动物制品应当采取DNA鉴定方法，象牙制品，应分为非洲和亚洲象牙制品，非洲象牙已经不受动物保护法保护，如果是非洲象牙即使被告人出售也不构成犯罪，涉案物品没有进行年代鉴定，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于宝江提出，对短信内容有异议，短信中玳瑁是一只，李冰洁供述是两只，李冰洁给其汇款2000元，如果是两只应是4000元，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于宝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宝江只是在做假眼睛，没有做过标本，对银行卡和短信真实性认可，但内容不完整，涉案标本工艺很粗糙，不是于宝江的手工，对于鉴定报告不认可，其他证据和被告人于宝江无关，不做质证。被告人樊祁的辩护人提出，象牙三通物质形态没有发生变化，象牙三通的真实性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樊祁与李冰洁属于夫妻之间相互帮助，不属于共同经营，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方法不科学的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说明，认为其中心采用的鉴定方法及技术手段是严谨科学的，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鉴定方法不科学，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亚洲象、非洲象的问题，因物证鉴定书结论为，象牙来源于非洲象或亚洲象，亚洲象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为《CITES公约》附录I的物种，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价格鉴定的意见，因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价格认证中心已对涉案物品进行了估价认定，且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规定，价格认定机构今后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不需提供相关证明，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樊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樊祁与李冰洁属于夫妻之间相互帮助，不属于共同经营，因被告人樊祁就在”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内与被告人李冰洁共同经营，且其被告人樊祁认可其经营”远离尘嚣”茶叶文玩店，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冰洁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伙同他人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45167元，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宝江伙同他人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6000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樊祁伙同他人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1167元，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宝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法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冰洁伙同他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90210元，因侦察机关从被告人李冰洁家中查获的雪豹皮价值人民币10万元，系吴占利送给被告人李冰洁的，被告人李冰洁持有该雪豹皮不构成犯罪，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吴占利处拿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不构成运输，故该雪豹皮的价值应减除，对于在被告人李冰洁家中查获的涉案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45043元，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物品系被告人李冰洁非法收购所得，这部分价值应减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宝江伙同他人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玳瑁、海龟标本共两只的指控，因被告人于宝江只认可其加工玳瑁一只，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于宝江加工了两只，故本院认定被告人于宝江加工玳瑁一只。对于被告人于宝江的辩护人提出的，标本价格的问题，因有价格认定结论书在案佐证，对该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樊祁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冰洁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至2017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樊祁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于宝江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东晖
代理审判员 魏严涵
人民陪审员 许俊芳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孙继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