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中法民四终字第1081、10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美的生活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
法定代表人方洪波，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美的日用家电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黄健，董事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晓旭，男，汉族，1984年1月30日出生，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靳英英，女，汉族，1986年11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国凤，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溧水县。
委托代理人余丹霞，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俊濠，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东美的生活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日用家电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美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国凤劳动合同纠纷两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4）佛顺法滘民初第401号、（2014）佛顺法民四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于2014年7月28日判决：一、芜湖美的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金国凤支付经济补偿54354元；二、广东美的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金国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4）佛顺法民四初字第107号案受理费5元（减半收取），由广东美的公司负担，（2014）佛顺法滘民初401号案受理费5元（减半计算），法院准予免交。
上诉人广东美的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金国凤的工作调动为关联公司之间的工作调动，金国凤的工作年限不应合并计算。1.广东美的公司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南京美的日用家电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美的公司）与广东美的公司及芜湖美的公司无关联。一审法院认定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以及南京美的公司均为关联公司。广东美的公司与芜湖美的公司确实为关联公司，但两者均与南京美的公司无关联。广东美的公司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南京美的公司以及其股东佛山市美景投资管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南京美的公司的股东为佛山市美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一自然人股东；佛山美景投资管理公司的股东为两个自然人。可见，南京美的公司确实与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2.仲裁阶段广东美的公司的代理人刘某男未经特别授权，且广东美的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仲裁阶段中承认的对其不利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仲裁阶段广东美的公司的代理人刘某男未经特别授权承认的事实，不能视为广东美的公司的承认。而且，刘某男是2013年10月份才入职的新员工，其对整体情况不完全了解，其所作出的承认行为是与事实不符的。广东美的公司在一审阶段向法院提交了南京美的公司的股权状况的工商登记材料，以及金国凤与南京美的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等，均已证明南京美的公司与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金国凤是从南京美的公司离职后才入职芜湖美的公司的。假使存在广东美的公司已承认的对其不利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采信上述证据，对案件事实做出正确认定。此外，金国凤的举证责任不能免除；金国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调动是非因本人原因发生的，其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一审法院认定广东美的公司对金国凤的经济补偿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劳动关系的双方主体为金国凤与芜湖美的公司。广东美的公司虽与芜湖美的公司为关联公司，但并不负责对芜湖美的公司的员工进行管理、考核和调动，本案涉及的调岗亦是由芜湖美的公司决定的。即使金国凤的工作年限需连续计算，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理应由新用人单位来承担经济补偿责任。该条规定并未就存在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要承担连带责任进行确认。广东美的公司与金国凤不存在劳动关系，不能再要求已不再是用人单位的原单位承担经济补偿责任。故即便用人单位需要对金国凤承担经济补偿，也应该由新用人单位芜湖美的公司独自承担。因此，广东美的公司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2014）佛顺法民四初字第107号、（2014）佛顺法滘民初字第401号判决；2.依法判令驳回金国凤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芜湖美的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芜湖美的公司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金国凤提供劳动条件。1.在金国凤拒绝调到东莞分部工作后，芜湖美的公司再一次提供解决方案。2013年5月份芜湖美的公司经营状况发生重大变化，决定取消芜湖分部架构，成立东莞分部。与金国凤的劳动合同因此客观情况变化而无法履行，遂为给金国凤提供工作岗位，将其调往东莞分部工作。金国凤之后明确表示不愿意调往东莞分部工作。随后，芜湖美的公司依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第九条（一）的约定，将金国凤调往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地点佛山顺德，并于2013年6月8日向金国凤通过ems（单号1004737033504）发函要求其限期到顺德报到。2.金国凤拒收快递函件，应视为已送达。2013年6月8日的函件发出后，通过邮局查证芜湖美的公司发出的快递已送达金国凤但被拒收。快递单上明确写着内件品名为“限期报到催告函”，金国凤属于明知快递函件内容而故意拒收。但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催告函未经金国凤签收，故不认可芜湖美的公司调动金国凤到顺德工作的事实。金国凤拒收邮件，至2014年1月申请劳动仲裁已半年有余。依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第九条（一）的约定，被通知方未在15日内答复的，视为同意变更劳动合同。本案中，应视为金国凤已接受到顺德工作的安排。但金国凤在庭审中已承认其并未前来顺德工作。据此，金国凤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的事实已确定无疑。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金国凤的工作调动为关联公司之间的工作调动，金国凤的工作年限不应合并计算。1.芜湖美的公司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南京美的公司与芜湖美的公司及广东美的公司无关联。一审法院认定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均为关联公司。广东美的公司与芜湖美的公司确实为关联公司，但两者均与南京美的公司无关联。芜湖美的公司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南京美的公司以及其股东佛山市美景投资管理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南京美的公司的股东为佛山市美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一自然人股东；佛山美景投资管理公司的股东为两个自然人。可见，南京美的公司确实与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不存在关联关系。2.仲裁阶段芜湖美的公司的代理人刘某男未经特别授权，且芜湖美的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仲裁阶段中承认的对其不利的事实（假使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仲裁阶段上诉人的代理人刘某男未经特别授权承认的事实，不能视为芜湖美的公司的承认。而且，刘某男是2013年10月份才入职的新员工，其对整体情况不完全了解，其所作出的承认行为是与事实不符的。芜湖美的公司在一审阶段向法院提交了南京美的公司的股权状况的工商登记材料，以及金国凤与南京美的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等，均已证明南京美的公司与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金国凤是从南京美的公司离职后才入职芜湖美的公司的。假使存在芜湖美的公司已承认的对其不利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采信上述证据，对案件事实做出正确认定。此外，金国凤的举证责任不能免除；金国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调动是非因本人原因发生的，其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所以，芜湖美的公司不应向金国凤支付六个月的经济补偿金。
被上诉人金国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广东美的公司及芜湖美的公司的上诉请求。
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广东美的公司对其诉称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芜湖美的公司对其诉称向本院提交以下两组证据：
第一组证据：金国凤（手机号码为186××××6467）短信通讯记录一份、深圳市梦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集团客户产品合作服务协议一份，拟证明金国凤在2013年6月份接到公司通知后来到顺德报到上班。
第二组证据：芜湖美的日用家电销售有限公司--
生活电器销售付款通知单两份，对应银行流水单两份，拟证明2013年4月、5月工资发放情况，金国凤的工资发放主体为芜湖美的日用家电销售有限公司。
经质证，被上诉人金国凤对上诉人芜湖美的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原件和复印件是一致的，对第一组证据的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于其原件也是由复印件盖章所得的，对短信通讯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第二组证据的付款通知，由于没有银行盖章，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银行流水记录，上有银行盖章，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金国凤认为上述两组证据，缺乏合法性，而且在一审阶段可以提交，到二审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金国凤认为第二组证据可以显示由芜湖美的公司向金国凤发放2013年4、5月份的工资，但该账册是广东美的公司的，该账册也有其他公司的发放工资情况，发放工资的账户开户行也是在顺德。因此发放工资实际上是由广东美的公司操作的。上诉人广东美的公司对芜湖美的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也予以确认。
二审诉讼期间，被上诉人金国凤对其辩称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对于上诉人芜湖美的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两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因为上述两组证据无正当理由不在一审诉讼提供，不属于新的证据，且被上诉人金国凤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于其原件也是由复印件盖章所得的，对短信通讯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金国凤也认为第二组证据虽然显示由芜湖美的公司向金国凤发放2013年4、5月份的工资，但该账册是广东美的公司的，该账册也有其他公司的发放工资情况，发放工资的账户开户行也是在顺德，认为发放工资实际上是由广东美的公司操作，被上诉人金国凤的质证意见理由成立，故本院对上诉人芜湖美的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两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经审查，本院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本院另查明：在二审诉讼期间，经法庭调查，对于两案一审案卷中的证据即生活内字（2013）124号《关于营销分部部分组织架构调整及人事任命的通知》的文件，芜湖美的公司及广东美的公司确认是芜湖美的公司签发，对于法庭询问该芜湖美的公司的文件为何广东美的公司会持有，广东美的公司称因为是内部单位，所以芜湖美的公司会将文件抄送给广东美的公司。对于两案一审案卷中的证据即生活内字（2012）024号《关于实施国内营销公司经理轮岗的通知》的文件，芜湖美的公司及广东美的公司确认是芜湖美的公司签发。对于该文件为何抬头显示是生活电器事业部国内营销公司文件，芜湖美的公司称生活电器事业部国内营销公司是虚拟的，美的内部的事业部都这样称呼，对国内营销和国外营销有不同的称呼，都是虚拟的。
本院又查明：本院（2014）佛中法民四仲字第71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定书根据广东美的公司在仲裁期间的答辩意见，认定其同意向金国凤支付2012年6月至10月奖励及2013年第二季度提成工资，即广东美的公司已确认金国凤为其员工并同意向其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广东美的公司在二审诉讼中称南京美的公司的一个股东是佛山市美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佛山市美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住所地是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北滘居委会工业大道美的集团大楼附属楼。
本院还查明：芜湖美的公司称其于2013年6月8日向金国凤通过ems（单号1004737033504）发函要求金国凤限期到顺德报到。根据2013年6月8日芜湖美的公司盖具公章的《关于限期到岗报到的催告函》上载明的内容，芜湖美的公司要求金国凤于2013年6月13日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乐路19号生活电器事业部国内营销公司人力资源组报到。上述单号为1004737033504的ems邮件是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邮政速递收寄局寄出，显示寄出公司名称为“美的生活电器国内营销”，地址是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乐路19号。
本院认为：两案属于劳动合同纠纷。两案争议的焦点为芜湖美的公司及广东美的公司是否应向金国凤支付经济补偿金。
首先，关于与金国凤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确定问题。两案中，根据金国凤在原审诉讼中提供的《关于营销分部部分组织架构调整及人事任命的通知》、邮件、《关于实施国内营销公司经理轮岗的通知》、南京市职工社会保险关系变动表、《关于饮水机产品主任专员占比责任制考核结果的通报》、银行流水记录、（2014）佛中法民四仲字第71号民事裁定书、仲裁庭审笔录、工资表等证据，原审判决认定金国凤于2007年7月与广东美的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从事销售工作。2010年，广东美的公司安排金国凤到其在南京设立的销售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11年12月1日，金国凤与芜湖美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4年11月30日为止，工作地点为南京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芜湖美的公司及广东美的公司是否应向金国凤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第一，两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2年10月11日，芜湖美的公司将金国凤调动到安徽省芜湖分部担任饮水机产品主任专员，金国凤接受该调动安排，从南京前往芜湖任职。2013年5月28日，因企业组织架构调整芜湖美的公司部分职能撤销，需要调整人员配置。当日，广东美的公司通过邮件发送文件，将金国凤调岗到东莞分部担任水机产品主任专员。2013年6月5日，金国凤向广东美的公司发送邮件，对调动提出异议，不愿到东莞分部工作。因此，芜湖美的公司因组织架构调整，需要变更金国凤的工作地点，从芜湖调往东莞，调动的地点并不在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因此，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认为金国凤的工作地点跨省市调整造成劳动条件发生变化，属于劳动合同的重大变更，在变更前用人单位应该与劳动者协商，需征得金国凤的同意后才能调整金国凤的工作岗位，芜湖美的公司没有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条件，金国凤可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可以向主张经济补偿，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芜湖美的公司上诉认为金国凤之后明确表示不愿意调往东莞分部工作，但芜湖美的公司随后依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第九条（一）的约定，将金国凤调往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地点佛山顺德，并于2013年6月8日向金国凤通过ems（单号1004737033504）发函要求其限期到顺德报到，金国凤拒收快递函件，应视为已送达，故一审法院是错误认定芜湖美的公司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金国凤提供劳动条件，对此，因芜湖美的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供的催告函和邮局证明表明，其发送的催告函并未经金国凤签收，也没有证据表明其已经采取合理方式与金国凤就劳动合同的履行进行了协商，故对芜湖美的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第二，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和陈述，原审判决认定广东美的公司与芜湖美的公司以及南京美的日用家电销售有限公司均为关联公司，广东美的公司对其生产的日用家电产品的国内销售进行统一管理，包括芜湖美的公司在内均受广东美的公司直接管理，人员的调动由广东美的公司决定，合法有据，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原审判决认为广东美的公司与芜湖美的公司以及南京美的日用家电销售有限公司均为关联公司，同属美的集团下设公司，金国凤在三家关联企业之间的工作年限应该合并计算，由于广东美的公司并未提交入职表用于证明被告入职时间，根据金国凤的陈述，确认金国凤于2007年7月入职，经济补偿的标准为六个月工资。根据双方在一审诉讼庭审中确认的月平均工资9171.33元，金国凤应该获得的经济补偿为55027.98元（9171.33元／月×6个月），金国凤仅主张54354元，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广东美的公司及芜湖美的公司均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错误认定金国凤的工作调动为关联公司之间的工作调动，金国凤的工作年限不应合并计算，因欠缺理据，本院对广东美的公司及芜湖美的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第三，芜湖美的公司是金国凤的用人单位，如前所述，芜湖美的公司没有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条件，金国凤可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可以向主张经济补偿，原审判决芜湖美的公司应向金国凤支付经济补偿54354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和陈述及本院（2014）佛中法民四仲字第7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广东美的公司与芜湖美的公司为关联公司，本案涉及的调岗亦是广东美的公司决定，且在劳动仲裁中，广东美的公司也确认金国凤为其员工，认定广东美的公司对芜湖美的公司应向金国凤支付经济补偿54354元应承担连带责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广东美的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应对芜湖美的公司应向金国凤支付经济补偿承担连带责任，欠缺理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美的公司、芜湖美的公司的上诉请求，因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广东美的生活电器制造有限公司、芜湖美的日用家电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行政
审 判 员 陈智扬
代理审判员 黄健晖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