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104民初2547号
原告刘广东，男，出生于1973年2月15日，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
委托代理人张伟，四川国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少年，男，出生于1969年2月3日，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被告杨凤，女，出生于1985年9月12日，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告卜元虎，男，出生于1986年5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
被告杨晓，女，出生于1983年9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诚，四川久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元市燎程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剑阁县元山镇凉泉路。
法定代表人陈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曲玉杰，男，出生于1986年12月3日，汉族，住山东省平度市，系公司员工。
原告刘广东与被告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广元市燎程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燎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谢菲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广东的委托代理人张伟，被告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诚、被告燎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曲元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和解。
原告刘广东诉称，2014年11月28日，刘广东与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五被告向刘广东借款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28日至2015年11月27日，并约定了借款利息、违约金及罚息等。协议签订后，刘广东依约向被告发放了借款本金1500000元。现被告已经逾期多期未偿还借款本息，刘广东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燎程公司共同归还刘广东借款本息1174900元；2、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燎程公司支付律师费7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刘广东明确要求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燎程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062900元、利息为112000元（从2014年12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28日按照月息1%计算）；刘广东还当庭增加要求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燎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违约责任是指违约金和罚息，因违约金和罚息的总和将超过法律规定上限，故主张以11749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9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刘广东起诉之日。
被告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辩称，第一，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本金为1500000元，但放款当天就归还了刘广东240000元，之后又陆续偿还了580000元本金。第二，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与刘广东并不认识，是通过冠群驰骋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借款，而刘广东是该公司股东，实际借款人应是冠群驰骋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还为此支付了180000元服务费，该笔费用应计入归还的本金。第三，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并未逾期还款，协议约定的委托扣款的账户是有钱的，是刘广东没有按时扣款。
被告燎程公司辩称，燎程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在刘广东与姚少年、杨凤、卜元虎、杨晓签订的借款协议上没有燎程公司。
经审理后查明，2014年10月31日，姚少年作为借款人、杨晓作为姚少年配偶、卜元虎和杨凤作为共借人共同填写一份《委托借款申请表》，在该表上姚少年的工作单位填为“广元市燎程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部门为“董事长”；杨晓的工作单位也填为“广元市燎程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职务为“财务主管”；借款用途为天然气官网扩建。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在“借款人签字”处签名捺印。
2014年11月28日，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借款人）与刘广东（出借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向刘广东借款1500000元用于天然气管道扩建，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止；刘广东通过现金加银行转账，将借款付至账户（户名姚少年，账号：），借款人收到款项后应为出借人出具《收款确认书》作为合同附件；借款人专用还款账户为：户名姚少年、账号；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并约定了《分期还款表》，共分12月偿还，2014年12月27日为第一次还款，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每月27日为还款日，每月偿还140000元；借款人须按《还款分期表》约定的还款日期和还款金额偿还出借人的本金和利息；借款人应按《还款分期表》约定的还款日或之前将当期还款金额存入借款人专用还款账户或以现金方式还款；合同涉及两个或两个以上借款人，任一借款人均对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出借人有权向任一借款人追索合同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合同履行而产生的公证、登记、第三方协助等费用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未按《分期还款表》约定的还款金额、还款日期还款，逾期15天（含15天）以上，出借人有权解除合同并提前收回借款。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晚于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还款的，应向出借人支付罚息和违约金，其中罚息计算方法为每日按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0.05%计收罚息，每期单独计算，直至当期欠款还清之日止；违约金计算方式为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10%，每期单独计算。
同日，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出具了一份《收款确认书》，该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于2014年11月28日收到刘广东款项，收款方式为现金加转账，其中现金240000元，银行转账1260000元，接收借款银行账号为，上述款项视为双方于2014年11月28日签订的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特此确认。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在该确认书上签名及捺印。
同日，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甲方）还与冠群驰骋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经乙方推荐，与刘广东于2014年11月28日签署了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借款合同》，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服务费180000元。姚少年还签署了一份《委托扣款授权书》，授权冠群驰骋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在《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有权委托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从姚少年所有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内划扣到期应付各项款项，该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姚少年应向出借人支付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等。庭审中，刘广东陈述其向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支付的240000元中有180000元为刘广东代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向冠群驰骋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支付的服务费。
另外，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还在同天签署了一份《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该说明书告知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确保还款账户最低余额为15元，在每月27日18:00之前将每月应还款额足额存到银行卡，逾期将产生不必要的违约金、罚息，此还款日期不因节假日顺延；如果违约超过15天，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出借人有权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借款，还将按合同约定向出借人额外支付违约金、罚息。该说明书后还附有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的还款分期表（与《借款合同》中一致）。
2014年11月29日，刘广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姚少年（账号：）支付了1260000元。
查明，姚少年所有的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于2014年11月29日通过网银转账存入1260000元，于2014年12月28日以贷款名义转走140000元，于2015年1月29日转走140000元（摘要为冠群公司），截止2015年2月27日余额为1528009.1元，截止2015年3月27日余额为360734.52元，截止2015年4月27日余额为229528.02元，于2015年5月26日转账支出300000元。
另查明，燎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姚少年（职务为执行董事），杨晓为监事；2015年5月21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奎（职务为执行董事），姚少年职务变更为监事。
庭审中，刘广东和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一致认可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对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已还款580000元无异议。对580000元构成，刘广东陈述为580000元分三次扣款，第一期和第二期按期足额扣还本息共计280000元，期间处于逾期状态，后一次性扣款300000元；300000元中有280000元为第三期和第四期的本息，还有20000元为第三期逾期的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为未还款金额的10%即14000元）和罚息（按照合同约定每日按照未还款金额的0.05%计算6000元）。
以上事实有刘广东、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身份信息、燎程公司工商信息、《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银行凭证、《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委托扣款授权书》、《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委托借款申请表》、银行明细等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主体。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辩称案涉合同的实际出借人应为冠群驰骋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合同系由刘广东与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签订的，实际付款人也是刘广东，而冠群驰骋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提供的是咨询及管理服务，故案涉合同主体应为刘广东与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的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刘广东与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刘广东已按约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但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取得借款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刘广东要求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借款本金。本院认为,虽然合同约定本金金额为1500000元，但庭审中刘广东明确表示通过现金支付的240000元中有180000元为刘广东代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支付的服务费，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并没有刘广东代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支付服务费的约定，借款本金应以实际借款数额为准，故本院确认借款本金应为1320000元。
关于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还应支付本金和利息。第一，根据合同约定和当事人庭审陈述，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每月还款140000元，并应于每月27日18:00前将每月应还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而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共计还款580000元（刘广东陈述分别为四期应还款，每期140000元，共计560000元，以及20000元的第三期的违约金和罚息）。从姚少年的银行明细可以看出，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第一期（还款日2014年12月27日）和第二期（还款日2015年1月27日）按时足额还款；第三期的还款日2015年2月27日账户余额为1528009.1元，但当期应还款并未被划扣；第四期的还款日2015年3月27日账户余额为360734.52元，但当期应还款也未被划扣；第五期的还款日2015年4月27日账户余额为229528.02元，但当期应还款也未被划扣；而在2015年5月26日该账户被划扣300000元。根据刘广东与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签署的《还款管理服务说明书》，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每月还款140000元，并应于每月27日18:00前将每月应还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而该指定账户第三期、第四期和第五期的到期还款日余额均超过每月应还款额（140000元），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已经履行了当期的还款义务，款项没有成功被划扣并非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的过错，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第三期、第四期和第五期并未逾期，刘广东收取第三期逾期归还的违约金和罚息没有事实根据，20000元还款应计入第五期的还款额。第二，关于每期还款的本金和利息，第一期还款利息应为13200元（本金1320000元×1%），当期偿还本金126800元（当期偿还款项140000元-当期利息13200元），当期剩余本金1193200元（借款本金1320000元-当期偿还本金126800元）；第二期还款利息应为11932元（上期剩余本金1193200元×1%），当期偿还本金128068元（当期偿还款项140000元-当期还款利息11932元），当期剩余本金1065132元（上期剩余本金1193200元-当期偿还本金128068元）；第三期还款利息应为10651.32元（上期剩余本金1065132元×1%），当期偿还本金129348.68元（当期偿还款项140000元-当期还款利息10651.32元），当期剩余本金935783.32元（上期剩余本金1065132元-当期偿还本金129348.68元）；第四期还款利息应为9357.83元（上期剩余本金935783.32元×1%），当期偿还本金130642.17元（当期偿还款项140000元-当期还款利息9357.83元），当期剩余本金805141.15元（上期剩余本金935783.32元-当期偿还本金130642.17元）；第五期还款利息应为8051.41元（上期剩余本金805141.15元×1%），当期偿还本金11948.59元（当期偿还款项20000元-当期还款利息8051.41元），当期剩余本金为793192.56元（上期剩余本金805141.15元-当期偿还本金11948.59元）。故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尚欠本金为793192.56元，刘广东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利息，刘广东主张利息从2014年12月28日起按月息1%计算至2015年11月28日，但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已偿还的580000元中已经包含了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4月27日的利息，故对该期间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利息应当以本金793192.56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8日起按月息1%计算至2015年11月28日，刘广东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责任。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自第五期起逾期未足额还款，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若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应向刘广东支付罚息和违约金，罚息为每日按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0.05%计算至当期欠款还清之日，违约金为当期应还未还款金额的10%，每期单独计算。庭审中，刘广东主张违约责任是指罚息和违约金的总和，但合同约定过高，故仅主张以本息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9日起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起诉之日。本院认为，刘广东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的基数应为尚欠本金，即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应以尚欠本金793192.56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6年4月11日，刘广东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燎程公司的责任。刘广东起诉认为借款用途为天然气管道扩建，而姚少年和杨晓为燎程公司的高管，故燎程公司应当与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但虽然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天然气管道扩建，但借款实际发放给了姚少年而不是燎程公司，刘广东也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借款实际用于燎程公司的天然气管道扩建，故刘广东要求燎程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因刘广东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广东借款本金793192.5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793192.56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8日起按月息1%计算至2015年11月28日；
二、被告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广东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本金793192.56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6年4月11日；
三、驳回原告刘广东对被告广元市燎程天然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刘广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002元，由原告刘广东承担2000元，被告姚少年、杨晓、卜元虎、杨凤承担60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谢 菲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正义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全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