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闽05刑终124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辉碧，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江福，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进，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紫毅，男，1991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6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辉碧、黄江福、王进、王紫毅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9月22日作出(2015)南刑初字第10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辉碧、黄江福、王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泉刑终字第149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南安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6年8月4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6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辉碧、黄江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辉碧、黄江福及原审被告人王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1、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李辉碧伙同黄某某经事先预谋共同出资贩卖毒品后，由黄某某联系被告人黄江福，约定以人民币2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黄江福购买20克的甲基苯丙胺。同日22时许，被告人李辉碧驾驶闽Ｃ×××××小型货车与黄某某到南安市载被告人黄江福及“小杰”，再由被告人黄江福带路到南安市梅山镇福建亿联汽贸店门口的路段向一名叫“东某”的男子拿取他们订购的甲基苯丙胺，后经黄某某称量，该甲基苯丙胺净重15克。随后，被告人李辉碧伙同黄某某将该甲基苯丙胺分成小包，每小包重约0.3克，在南安市区、美林街道等处将该甲基苯丙胺以每小包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分别卖给黄某和“小海”、“志军”、“稳稳”、“稳厦”等人。其中，被告人李辉碧于同月28日21时许，在南安市美林闽发铝厂边门附近，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将1小包甲基苯丙胺卖给黄某。该包甲基苯丙胺已由黄某于2015年3月31日上缴南安市公安局，毛重约为0.33克，净重约为0.19克。同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李辉碧在南安市溪美第二市场十字路口，又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将1小包甲基苯丙胺卖给黄某。上述贩卖毒品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由被告人李辉碧和黄某某均分。
2、2015年3月31日，黄某向南安市公安局举报了被告人李辉碧贩卖毒品之事，南安市公安局即让黄某配合抓捕被告人李辉碧，黄某即联系了被告人李辉碧并称欲向其购买5克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辉碧随即联系了黄某某，黄某某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黄江福，因被告人黄江福没有货，在被告人黄江福旁边的被告人王进得知后，即主动联系了黄某某。当日16时许，被告人李辉碧驾驶闽Ｃ×××××小型货车与黄某某到南安市明发小区，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进购买了10克的甲基苯丙胺，并将该些甲基苯丙胺分成3包。18时40分许，被告人李辉碧伙同黄某某携带购买的甲基苯丙胺驾车到南安市体育馆内，将其中2包净重计4.17克的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25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李辉碧扣押了作案工具闽Ｃ×××××小型货车及手机各1部。接着，南安市公安局又在黄某某随身携带的包内的一包“南京”牌香烟盒内查获3小包甲基苯丙胺（系上起犯罪向被告人黄江福购买还没售出的，净重计0.8克）、一小铁盒内查获1包甲基苯丙胺（本起犯罪向被告人王进购买的，净重5.25克）及作案工具塑料管1根、镊子1把、剪刀3把、电子秤1台、小米手机1部。
3、2015年4月1日凌晨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要黄某某配合抓获其上线，黄某某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黄江福，因联系不到被告人黄江福，黄某某联系了被告人王进，并称欲向其购买10克的甲基苯丙胺。因事觉蹊跷，被告人王进将准备交易的5克的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王紫毅，并要被告人王紫毅待其确认是真的毒品交易后再帮其送货，后由被告人王紫毅骑摩托车载被告人王进到南安市明发小区门口，被告人王紫毅随即骑摩托车离开。被告人王进携带部分甲基苯丙胺到明发小区欲与黄某某交易时被南安市公安局当场查获。南安市公安局在被告人王进的身上查获4包白色晶体状物质，经称重，毛重约3.98克，净重2.36克。被告人王紫毅因联系不到被告人王进，即将被告人王进交给其的5克甲基苯丙胺丢弃。
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查获的疑似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现该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均已依法上缴。
2015年4月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王进被抓获归案后，主动带领公安人员到其南安市洪濑镇都心村山坪166号家中将被告人黄江福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他拨打李辉碧手机，约定向其购买100元的冰毒，后李辉碧驾驶一部面包车到美林闽发铝厂边门交易；2015年3月29日晚上，他又拨打李辉碧手机约定向其购买100元的冰毒，后他们在溪美第二市场附近交易；2015年3月31日下午，他拨打李辉碧手机，约定到南安体育馆停车场向其购买5克的冰毒，每克250元，李辉碧驾驶载黄某某的面包车到达交易现场并在交易完成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等事实。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7日，他有将南安市洪濑镇祠口街江滨路280号三楼的一单间出租给一名自称“陈景华”的女子等事实。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辉碧、黄江福、王进、王紫毅及同案犯黄某某分别辨认，进行相互确认并分别确认作案现场；经被告人李辉碧及同案犯黄某某分别辨认，确认购买毒品的证人黄某；经证人黄某辨认，确认被告人李辉碧及同案犯黄某某向其出售毒品。
4、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黄某某扣押铁盒（盒内装有疑似冰毒1包，毛重约4克）1个、南京香烟盒（盒内装有疑似冰毒1包，毛重约2克）1盒、塑料管1根、镊子1把、单肩包1个、剪刀3把、移动电话1部、电子称1台；向李辉碧扣押移动电话1部、小型货车1辆，现金人民币1300元（现已发还黄某）；向王进扣押冰毒4包；接收黄某上缴毒品3包；扣押的甲基苯丙胺现均已依法缴交南安市公安局毒品犯罪侦查队等事实。
5、检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31日18时42分至18时51分，南安市公安局溪美派出所民警依法查获被告人李辉碧及黄某某向黄某出售毛重约5克冰毒，并从被告人李辉碧及黄某某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4袋,净重6.05克；2015年4月1日，对黄某向被告人李辉碧及黄某某第一、三次购买的冰毒进行称重，第一次净重0.19克，第三次净重4.17克；对在被告人王进身上一个红色中华烟盒里查获的4包白色塑料袋里装有白色晶状体物质进行称重，净重为2.36克的事实。
6、提取笔录、尿液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及吸毒成瘾认定书，证实经对黄某某、黄江福、王进的新鲜尿液，经吗啡检测试剂、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氯胺酮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阳性；对李辉碧、黄某的新鲜尿液，经吗啡检测试剂、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氯胺酮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经南安市公安局认定，王进吸毒成瘾，黄某某、黄江福吸毒未成瘾。
7、物证检验报告，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证人黄某上交及本案查扣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8、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黄某某所持号码为159××××5991手机自2015年3月1日至3月31日的通话情况，其中于2015年3月23日与黄江福持有手机的通话情况，于2015年3月31日与王进持有手机的通话情况。
9、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本案闽Ｃ×××××小型货车系李辉碧之兄李某所有的事实。
10、户籍证明等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户籍等基本情况。
11、归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先后均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以及被告人王进归案后主动带领公安人员到其家中抓获被告人王进黄江福的情况。
12、同案犯黄某某的供述，供称2015年3月23日，在其提议下，其与李辉碧商定出资合伙贩卖冰毒，两人各出资1300元，约定买20克的冰毒；当晚约22时许，李辉碧驾驶闽Ｃ×××××面包车载其到南安市向黄江福买了20粒的冰毒；回到美林后，该冰毒经称重只有15克，其打电话告诉黄江福，后他们将冰毒分装到小塑料袋里销售，每个白色小塑料袋里装有0.3粒，出售价格每包100元；他们购买的冰毒主要是在南安出售，其也有偷偷吸了一些，两人各赚了650元；其中，其卖给“志军”0.3粒，卖给“稳夏”0.3粒，卖给“稳稳”2次共0.6粒，每0.3粒100元；其与李辉碧一起在南安市华侨酒店卖给“小海”2次，1次100元，另1次200元或300元；其与那些吸食冰毒的人比较熟悉，所以买家主要与其联系，其就叫李辉碧跟对方联系，也会叫李辉碧自己送去给对方，之后，对方如果再需要就会直接跟李辉碧联系；2015年3月31日12时许，李辉碧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买5粒冰毒，但他们只剩下大约0.9粒，经其联系后，当日16时许，李辉碧开车载其到边，以1300元的价格向王进买了10粒冰毒；在回南安的路上，他们将那10粒冰毒分成3包（分别是2粒、3粒、5粒），并驾车到南安市体育馆停车场，黄某到他们车上，李辉碧就把刚分好的两包（分别是2粒和3粒）给黄某，黄某拿出人民币1300元给李辉碧，后他们就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其放在车上的一个挎包里剩下的那5粒冰毒，以及放在一个红色南京香烟壳里3小袋冰毒（大约0.9粒）和电子称等工具也被当场查获，该0.9粒冰毒是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中没卖出的；并证实其与李辉碧从2015年3月23日开始贩卖冰毒，其负责联系上线购买冰毒，买来之后，其负责分袋子，称重量，李辉碧负责开车、送毒品去给别人；1粒毒品一般指1克；还证实其被抓获归案后，为配合公安机关抓获上线，联系了被告人王进，并称欲向其购买10克的甲基苯丙胺，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进等事实。
13、被告人李辉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23日，在黄某某的提议下，他们商定合伙贩卖冰毒，当晚两人各出资1300元，驾驶闽Ｃ×××××面包车到洪濑向黄江福买了20粒冰毒；回到美林后，他们将冰毒分装，分别或一起贩卖，在南安市华侨酒店门口先后三次共卖给了一名男子1200元的冰毒；2015年3月28日21时许，黄某打其电话要买100元的冰毒，其就驾车到美林闽发铝厂门口完成交易；2015年3月29日23时许，黄某又打他电话要买100元的冰毒，他们就相约在溪美第二市场路口附近交易，当时黄某仅付给他50元，还欠50元；他们买来的冰毒黄某某自己也有吸食，后两人各赚了650元；2015年3月31日8时许，黄某打他电话说要买3粒冰毒，后又与黄某某联系改说要买5粒，并谈好每粒250元，加上先前欠他的50元，黄某应付1300元，因手中已没有足够多的冰毒，黄某某就与其商量各出资650元到南安市买，经黄某某事先联系后，当天17时许，其驾驶闽Ｃ×××××面包车载黄某某到洪濑建设银行边以1300元的价格向王进买了10粒冰毒，之后，其与黄某某驾车到溪美体育馆内的停车场与黄某交易，交易完成后就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并证实他们平时贩卖的冰毒1粒可以分3小包，每小包可以卖得100元等事实。
14、被告人黄江福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23日中午，其吸食冰毒的朋友黄某某与其联系要买20粒冰毒用于在南安贩卖，其联系“东某”得知有冰毒卖后就跟黄某某砍价，最后他们商定每粒冰毒130元，当晚22时许，李辉碧驾驶面包车载黄某某到洪濑向其买冰毒，因之前其是通过“小杰”联系“东某”的，其和“小杰”商量两人一起加价卖给黄某某并平分差价，李辉碧驾车到洪濑后，他们四人就一起乘车到梅山的一公路边，车上其听到“小杰”和黄某某谈论买冰毒的事情，黄某某将2600元拿给“小杰”，“小杰”就下车等“东某”并完成交易，“小杰”上车后即将20粒冰毒交给黄某某，其和“小杰”各赚了300元，后来，黄某某给其打电话说那些冰毒只有15克；2015年3月30日21时许，其与王进、王紫毅、王晓智在洪濑祠口街一出租房内上网玩游戏时，其接到黄某某要买10粒冰毒的电话，其说过后再联系并挂了电话，当时王进和王紫毅在场有听到，王进说其有冰毒卖给对方，其睡觉时将手机放在床边，估计王进有偷看到黄某某的电话并与黄某某联系，因为后来黄某某就没再与其联系买冰毒的事情，直到2015年4月1日凌晨，王进带着警察抓他，其才知道王进有偷偷与黄某某联系买毒品的事情；并证实王进和王紫毅都是洪濑都心村人，王紫毅常听王进的差遣等事实。
15、被告人王进的供述，在原审庭审中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
16、被告人王紫毅的供述，供认2015年3月31日下午，他们在洪濑镇祠口街的一间出租房内上网玩游戏时，王进独自一人外出，其知道王进是去送10粒冰毒给之前找黄江福买过冰毒的那名溪美镇男子，当晚20时许，王进又回到租房和他们上网玩游戏，22时许，王进又接到一个电话，其知道还是那名溪美镇男子，溪美镇男子要买3粒冰毒，王进让对方干脆买5粒，王进说自己也要5粒，总共10粒，那样方便进货，之后，王进从自己身上拿出大约有两三粒的冰毒重新打包，装在了一个个透明的塑料袋中，再放回自己身上，并说那溪美镇男子买冰毒可能是圈套，为了以防万一叫其先骑车载他去约定的交易地点（南安市郊一路建设银行对面的明发小区），其先回出租房里，而王进则自己先查看一下，如确保安全，会打电话到出租房里王某的手机上，王某接电话后再让其将王进事先包装好放在在出租房里的5粒冰毒送到约定的交易地点，其当时没多想就答应了，因此，其就驾驶王进家的一辆无牌二轮女式摩托车载王进到洪某郊一路建设银行对面的明发小区门口，王进下车后就让他回出租房，但其在出租房里待了2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等到王进打来的电话，其担心出事了就与王某一起前往察看，但没有找到王进，他们猜测王进应该是被公安机关抓了，就赶紧离开并把那5粒冰毒随手扔在路边，1粒冰毒重1克；并证实黄江福平时都是在王进家里打工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辉碧、黄江福、王进、王紫毅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辉碧贩卖甲基苯丙胺24.42克、被告人黄江福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被告人王进贩卖甲基苯丙胺16.78克。在被告人王进与王紫毅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进是主犯，被告人王紫毅是从犯，对被告人王紫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江福、王进、王紫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进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辉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黄江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王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王紫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责令被告人李辉碧、黄江福、王进分别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六百五十元、人民币二千六百元、人民币一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六、已向被告人李辉碧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已向被告人李辉碧扣押的作案工具闽Ｃ×××××小型货车一部，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发还其实际所有人李某。
上诉人李辉碧诉称，其是借钱给黄某某，没有和黄某某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2015年3月31日其载黄某某只是为了拿回之前借给黄某某的钱，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请求依法判决。
上诉人黄江福诉称，其没有以营利为目的贩卖毒品，在本案中只是介绍人，应认定为从犯，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15克证据不足，请求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辉碧、黄江福与原审被告人王进、王紫毅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辉碧诉称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意见。经查，同案犯黄某某、上诉人李辉碧对共同谋划贩卖毒品、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以及具体贩卖情况等犯罪事实均供认在案，且有证人黄某的证言、上诉人黄江福、原审被告人王进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检查笔录、称重笔录、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李辉碧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李辉碧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江福诉称原判认定其没有以营利为目的贩卖毒品，认定贩卖毒品15克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同案犯黄某某供称其与李辉碧向黄江福购买甲基苯丙胺20克，后其回去后称重只有15克，上诉人李辉碧供称其与黄某某共同出资向黄江福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上诉人黄江福对黄某某与其联系要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其即联系毒品来源，并从中赚取差价300元，交易完成后黄某某给其打电话称毒品只有15克的事实亦供认在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江福以营利为目的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的犯罪事实，故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辉碧、黄江福与原审被告人王进、王紫毅分别伙同他人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李辉碧贩卖甲基苯丙胺24.42克、上诉人黄江福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原审被告人王进贩卖甲基苯丙胺16.78克、原审被告人王紫毅贩卖甲基苯丙胺7.36克。上诉人黄江福伙同他人联系毒品来源，并予以加价转卖，属贩卖毒品独立环节，并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上诉人黄江福诉称是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进为主实施贩卖毒品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王紫毅受王进指使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江福、原审被告人王进、王紫毅分别伙同他人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黄江福，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对上诉人李辉碧、黄江福及原审被告人王进、王紫毅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辉碧、黄江福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四、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春荣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恩华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