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181刑初34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升，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罗田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麻城市公安局张家畈派出所协警，住罗田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麻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1月6日依法将其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对其逮捕，同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对其执行逮捕，2017年5月20日，本院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刑诉（2014）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升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月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6日9时许，麻城市张家畈镇白水畈村村民彭某1（被害人，男，殁年65岁）认为自己未能在民政局办到优抚证，是因为张家畈派出所户籍民警未录入相关信息所致，遂在该派出所户籍室内大声叫骂，影响了办公秩序，被告人余升（协警）和同事鲍某在劝离彭某1未果后，强行将彭某1带至户籍室外走廊，后双方发生争执揪扯并用雨伞击打，故余升双手抓住彭某1肩部，将其推搡至门前院内，并用脚踢彭某1腿部，彭某1上前抓住余升上衣，持折叠伞朝余升头部击打，余升推搡彭某1致其仰面倒地头部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余升拨打电话向派出所负责人投案，并积极抢救伤者，且已向被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26万元，取得了谅解。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余升的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案发后，被告人余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表示已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要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6日9时许，麻城市张家畈镇白水畈村村民彭某1（被害人，男，殁年65岁）认为自己未能在民政局办到优抚证，是因为张家畈派出所户籍民警未录入相关信息所致，遂在该派出所户籍室内大声叫骂，影响了办公秩序，被告人余升（协警）和同事鲍某在劝离彭某1未果后，强行将彭某1带至户籍室外走廊，后双方发生争执揪扯并用雨伞击打，故余升双手抓住彭某1肩部，将其推搡至门前院内，并用脚踢彭某1腿部，彭某1上前抓住余升上衣，持折叠伞朝余升头部击打，余升推搡彭某1致其仰面倒地头部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余升拨打电话向派出所负责人投案，并积极抢救伤者，且已和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向被害人近亲属支付赔偿款26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余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6日10时许，自己在张家畈派出所上班时听见户籍室里有争吵声，便过去看情况，发现彭某1在户籍室里大吼大骂，现场还有一个协警鲍某，另外李某1及其老婆田某在户籍室办理业务，彭某1在户籍室对程某骂脏话，自己和鲍某与彭某1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后发展成肢体冲突，在揪扯的过程中，自己用双手推了彭某1一掌，彭某1倒地后不省人事，随后派出所副所长黄某1开车与自己、鲍某一起将彭某1送到麻城市张家畈卫生院进行救治，抢救了几分钟后彭某1便死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上午，自己正在上班，教导员黄某1叫自己到户籍室去问一些程某关于安装打印机一事，去户籍室后发现李某1、田某夫妻俩在户籍室办理业务，过了一会彭某1进来了并与程某发生了争吵，具体为什么吵自己并不知道，便过去对彭某1说“这是派出所，有什么事情好说，莫吵”，彭某1说“派出所算个裸，有个么裸用，今天非要把事情跟我办下来”，同时还用手指着问自己到底办不办，自己叫他先排好队，彭某1不但不听还在那里大吵大闹，并开始骂脏话（你个娘卖B的），这时另外一个协警余升过来了，余升说这是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到外面去说，自己就把彭某1往外面扯，余升也过来帮忙，自己和余升分别扯住彭某1的左、右手，到户籍室门口彭某1一把抓住门把手，担心门被拉坏，自己就上前去抠彭某1抓大门的手，同时他一直在喊“派出所打人”，余升扯住彭某1的另外一只手往外面拉，彭某1用手里的雨伞打余升的脖子，余升就一把将彭某1扯开了并将其推倒户籍室外的走廊上，彭某1在不停地骂并用手里的雨伞打余升，余升跳上去踢了彭某1一脚，自己也走过去踢了彭某1一脚，彭某1往后退了两步，接着他又冲上来扯住余升并用雨伞打余升，余升头一偏，立马用双手把彭某1往旁边一推，自己想扯住余升但没有扯住，彭某1一下子倒在地上，后脑着地，眼睛闭着，鼻子出血之后就不省人事了。余升将彭某1搂在自己怀里，自己发现彭某1倒地的地方有一小摊血。不一会儿副所长占某从户籍室出来了，黄某1也出来了，黄某1、自己和余升等人赶紧将彭某1送往医院，救治了几分钟，彭某1就死了。黄某1叫余升到所里去免得与其家属在此其冲突。当时宣传有李某1夫妻俩、程某和占某。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9时许，自己在户籍室上班时，彭某1到派出所办理业务，由于在他来之前已经有人在此办理业务，他要求迅速跟他办理，遭到拒绝后，在户籍室大吵大叫，后两个协警过来劝说，将彭某1劝到室外并继续争吵，后来就没有声音了，不一会儿屈某打电话叫救护车，自己便出去看情况，看见彭某1倒在户籍室外面的走廊上，余升把他扶着，彭某1的头部靠在余升的腿上，最后是所里的警车将彭某1送到卫生院的。3、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10时许，自己正在上班，突然听见户籍室有人在吵架，就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当时程某正在帮李某1及其老婆办理业务，李某1看见自己后便对占某说想在户口本上加个曾用名，自己告诉李某1想加曾用名需要准备哪些资料，如何签字审批等等，这时就听到户籍室外面有人在争吵，而且还听见有同事的声音，过了一会自己就出去看是什么情况，发现有一个老人已经倒在户籍室门前的路上，鼻子在出血，派出所迅速拨打张家畈卫生院的电话，然后是黄某1开警车，余升和鲍某一起将这位老人送到卫生院去救治,自己去看这位老人时，熊某1医生告诉自己这位老人已经没有呼吸了。后来听说是这位老人跟协警余升发生口角后，余升推了这位老人一把，结果这位老人就倒地了，但没有亲眼看到争吵、推倒的过程，但听见有人吵架后自己出去后才看到发生的情况。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自己和民警库东东、屈卫平、鲍某在办案区的法制室研究新警综合平台的操作时，办理身份证需要添加打印机，9时许，自己叫鲍某到户籍室去搬打印机，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值班室那边有吵闹声，便走到户籍室外看见外走廊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躺在走廊里，余升坐在地上抱着那个人，那个人的头靠在余升的腿上，鼻子在流血，一动不动，自己叫屈某打电话给张家畈卫生院叫救护车（卫生院回复救护车坏了），自己就迅速跑到办案区拿钥匙开警车将这个老人送到镇卫生院急救室，并给所长丁煜打电话汇报此事，当自己在此来到急救室时，医生说这个老人不行了，自己要求转院，医生说来不及了，太严重了，前后抢救了五分钟，还是死了。自己在此跟所长丁煜打电话汇报情况，与鲍某一起在现场做稳控工作，余升先回所里去了，等领导处理。当时现场有占某、库东某、屈某、鲍某和余升，另外还有两个办理业务的群众，后来听说是因为那个老人到户籍室咨询户籍业务，态度不好还在那里骂人因此发生矛盾。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9时许，自己在自家门口听见派出所方向有人大声喊“派出所打人”，自己就往派出所户籍室那边看，看见彭某1站在户籍室门口，正与老公协警（一个姓余、一个姓鲍）揪扯，他们两人正把彭某1往室外推，彭某1也推两个协警，就到厨房跟老公彭炳强说“派出所有人打彭某1”，老公叫自己先过去，自己就先赶到派出所去了，赶到现场时看见姓余的协警用双手对着彭某1的胸口一推，彭某1就仰面倒在地上，自己急忙走到彭某1面前，发现他鼻子、嘴巴都在出血，头上好像也在出血，自己叫姓余的协警赶紧把他扶起来，姓余的协警把他抱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过了一会彭炳强也赶过来了，接着几个警察就把彭某1送到张家畈卫生院，自己就通知他儿子和村里的人，过了半个小时就听说彭某1不行了，听别人说是因为办证的事情发生矛盾的。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当天与老公李某1一起到派出所办事，那个老人在与程某、鲍某等人争吵的过程中用手里的雨伞多次对工作人员指指点点、骂骂咧咧的，并用手里的雨伞打那个胖胖的工作人员，当自己接完电话听见派出所门外好热闹，就出去看，发现那个老人仰面倒在地上（怎么倒的没看见），旁边的人将那个老人扶起来，派出所的干警鲍某、胖胖的干警的人将那个老人送往医院抢救。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9时许，自己到麻城市张家畈镇派出所办理业务，不一会，一个身穿灰色羽绒袄、头戴灰色帽子、手里拿一把雨伞的老人（操本地口音）来到该所并走到自己的面前，由于自己有事就没有理会他，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那个老人就骂那个女工作人员，自己对那个老人说都是来办事的，小点声音，那个老人没有理，继续与那个女工作人员在争吵，这时那个戴眼镜的男协警就上前跟他说“这里是派出所，是执法部门，请配合一下，请小点声音”，然后那个协警还说“做什么事情都有个先来后到，前面的事情办完了自然会轮到你，不急躁，马上就到你了”，那个老人说“我说话的声音就是这么大改不了，现在政府这么好的政策为什么我的东西办不了等之类的话”，那个协警就叫那个老人先到外面去，不要影响派出所的正常秩序。自己还看见那个协警还在小声地跟那个老人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老人骂道“你们派出所算个什么东西，你们是个么X东西等…”不好听的话，还说“今天好好的把我的事情办好不然就怎么怎么的”，这时过来个胖胖的人同那个协警一起将老人劝出所外，在劝的过程中老人将户籍室的门把手紧紧抓住不松手，同时大喊道“大家过来看啊，派出所打人啦”，由于自己手机响了就再没有注意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自己便看见老人躺在地上，是怎样倒下的卖淫看见。老人倒地后，看见派出所的民警打电话联系120叫救护车，听说救护车忙，是派出所干警开警车将老人送到张家畈卫生院的。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10时许，自己听村里人说彭某1在张家畈派出所办证（优抚补贴之类的）时，与派出所协警发生扭扯倒地后不治身亡，并立即赶到卫生院，到现场时彭某1已经死亡，便与张家畈镇政府一起参与处理此事，从中做协调工作，死者家属拒绝尸体解剖，认为人已死了再将尸体解剖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并按当地的风俗习惯于1月8日（三天之内）准时安葬了。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9时许，具体时间不记得，自己在病历上做记录，有两名派出所的干警抬着一个病人（彭某1）进来，当时情况好严重，神志昏迷、呼吸微弱、心音微弱，伤主要在头部，头后枕部有个血肿并在出血，鼻腔也在出血，便与护士一起对彭某1进行急救，并迅速对其进行心脏按压、打抢救药品针，抢救了20多分钟，最终还是停止了心跳。当时在场的人有熊某2主任、护士李某3，还有派出所的干警。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上午，接到麻城市公安局领导的通知，由自己带领技术室法医以及检察院的法医一起赶到张家畈镇卫生院，准备对死者进行解剖，遭到死者家属的拒绝，其家属认为对尸体解剖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与对方沟通未果，第二天死者家属将尸体抬到张家畈派出所，而且情绪激动，经多次沟通仍然拒绝进行尸体解剖，并写一份拒绝尸体解剖的“公开申明”，并于2017年1月8日将尸体下葬。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30日左右，彭某1到张家畈民政局办理退伍军人优抚待遇的事情，并将详细的情况告诉了他，他这种情况应该到麻城市黄金桥开发区民政办办理，并告诉他每个季度可以享受480元。之后彭某1又到民政办来询问资金多少等情况，资金告诉他他这种情况必须到黄金桥开发区民政办查询，自己只能查询本地的相关情况，彭某1就走了，再没有来过。办理优抚待遇需要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户主页、本人复印件、退伍证，没有退伍证的用麻城市档案馆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还需要填写农村60岁的优抚定期补助审批表（该表需要村级、镇政府盖章后逐级上报）。1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的老公彭某1到张家畈派出所去搬身份证，结果听村子里的人说他在派出所出事了，已经在卫生院，当儿子彭某2赶到卫生院时人已经不行了，第二天早上自己同家里人一起把彭某1的尸体抬到派出所，人死在派出所该所应当负责，在麻城市公安局和张家畈镇政府以及司法所等单位的协调下，同意赔偿75万元，1月8日的上午才将尸体抬回去下葬，这笔钱是谁赔偿的不太清楚，公安局要求对彭某1进行尸检，自己想到他死得惨，还要在他身上动刀子，把尸体挖开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为了入土为安，所以家里人联合签了一份公开申明，都不同意尸检，余升的驾驶到家里来要求将他放出来，如果他们家赔偿50万元才同意将其放出来并谅解他，否则要求对余升进行公正判决。三、麻城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湖北省麻城市张家畈镇派出所户籍室门外，距离户籍室西墙31cm，走道上可见滴落状血迹，搜索现场，其余未见异常。据民警反映被害人彭某1在距离备勤室西墙约2.7m处水泥地面倒地，后余升将其抱至户籍室外走道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以及户籍室内方位和概貌照片。四、麻城市公安局制作的视听光盘两张，证实2017年1月6日，在麻城市张家畈派出所户籍室内以及室外，被告人余升、鲍某、被害人彭某1三人发生争吵、揪扯致彭某1倒地死亡。麻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郑某、刘某接警后，迅速展开调查，调取了该所内、外视频监控，为固定证据，侦查人员拷贝了该所户籍室内、外当天的监控视频，并将其制作成光盘两张。该监控视频主要证实了被告人余升、鲍某与被害人彭某1之间发生争吵、推打致其倒地的全过程。五、书证1、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升的基本身份信息。2、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6日上午9时许，彭某1到麻城市张家畈派出所户籍室办理业务时，因对派出所工作人员的态度不满，发生争吵，该所协警余升、鲍某为维护办公秩序，将彭某1强行代理户籍室，并对其做解释工作，彭某1辱骂两名协警，余升用双手将彭某1推倒在地后昏迷，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余升拨打该所教导员黄某1的电话并如实陈述事情的经过，且在该所接受麻城市公安局的调查。3、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被害人彭某1的驾驶于2017年1月7日9时许，将其石头抬入麻城市公安局张家畈派出所后，为查明死亡原因，麻城市公安局办案人员和刑事技术室法医以及麻城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数次要求在该所内对彭某1进行尸体解剖，其驾驶强烈拒绝尸检并出具“公开申明”，因而公安机关未能对死者彭某1的尸体进行强制尸检。2017年3月2日，办案人员再次告知死者家属要求进行解剖，死者家属仍未同意，尸检未能进行，特此声说明。4、“关于对彭某1遗体检查的公开申明”签字人员说明，证实2017年1月6日上午9时许，彭某1在麻城市张家畈镇派出所户籍室办理业务时，与协警余升发生口角，余升将彭某1推倒在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麻城市公安局、检察院要求对彭某1的尸体进行尸检。该镇白水畈村彭家垸彭某2（彭某1之子）、丁某（彭某1之妻）、彭某3（彭某1之弟）作为彭某1的亲属拒绝对其金尸检。5、湖北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证实患者彭某1初步诊断，头部挫伤，颅内损伤。6、审前社会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余升表现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所在乡镇社区矫正办公室愿意在缓刑考验期内对其进行监督、帮助和教育，并进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升因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余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悔罪，其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升已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犯罪后确有悔罪诚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罗田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证明被告人余升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所在乡镇社区矫正办公室愿意在缓刑考验期内对其进行监督、帮助和教育，并进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升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江明审 判 员 谢图友审 判 员 鲍继宁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八日代书记员 曾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