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粤知法著民终字第3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邓晔，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唐向阳，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朱继国，该司职员。上诉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因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知民初字第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飞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以网易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上擅自传播电视剧《恋人》，侵害了飞狐公司享有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请求判令网易公司：1.停止在网易网站上传播涉案影视作品；2.赔偿飞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0元；3.负担本案诉讼费用。网易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1.飞狐公司被授权时尚未成立，非本案适格原告；2.飞狐公司没有取得《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其行使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不受法律保护；3.搜狐网的视频版权混乱，权利主体存在随意性及多变性；4.涉案视频是第三方提供并直接播放，网易公司仅提供搜索和链接服务，未直接播放涉案视频；5.网易公司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且早已断开链接；6.飞狐公司索赔金额畸高，且存在反复索赔的情形。请求驳回飞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11日，云南省广播电视局颁发的（云）剧审字（2009）第00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名称为《恋人》，制作机构为昆明电视台、合作机构为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长度为45分钟／集×21集。2009年12月28日，昆明电视台出具《授权书》载明：“我单位作为电视剧《恋人》的联合出品单位，现将我单位对该剧所享有的相关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与该剧有关的广播权、电视台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音像版权等）独家授予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且同意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以上权利行使转授权，另授予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对侵犯该剧著作权的行为以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或以其他方式进行维权。”2010年5月20日，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单位：北京颐和尚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授权单位：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相关联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节目《恋人》（导演沈严，演员郭晓冬、郝蕾、马思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范围：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及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全部权利的转授权权利，本合同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局域网、广域网、城域网、网络点播、直播、轮播、广播、下载、IPTV、数字电视、无线增值业务、网吧等环境或手机、电脑、机顶盒、MPEG4播放器、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为终端的网络版权和复制权等网络信息传输范畴；授权使用期限：5年，自授权节目在乙方平台开始使用之日起满伍年截止。”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就《恋人》进行授权，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享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自行或单独委托第三人进行法律维权行动并获得赔偿，授权期限同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享有的被授权期限。2012年2月27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04492号公证书，载明2012年2月20日使用公证电脑检查网络连接正常的情况下，打开IE浏览器进行以下操作：1.在IE地址栏中输入“www.163.com”，点击ENTER键进入下一页面，该页面左上角有“网易NETEASEwww.163.com”的组合文字标识，点击该上方的“视频”后打开网址为“v.163.com”的新网页，该页面左上角有“网易视频v.163.com”的文字组合标识，网页地址栏显示网页地址为：http：／／v.163.com／。2.在该网页右上方搜索栏中输入“恋人”并搜索，进入网址为“http：／／v.youdao.com／search／……”的新网页，该网页左上角显示“网易视频、网易首页”字样，网页底部显示“网易公司版权所有”字样。该网页显示有29个搜索结果，其中一个显示为《恋人》的缩略图及文字介绍，文字内容为：“恋人（更新至第21集）”“类型：爱情／家庭”“上映：2009年”“导演：沈严”“主演：郭晓冬／马思纯／是安／练束梅／冯鹏／郝蕾”以及剧情简介等。该搜索结果右边另显示有“播放”按钮及播放网站下拉列表“搜狐”。3.点击播放按钮，进入网址为“http：／／play.163.com／play。tv.sohu.com……”的新网页，该视频显示为搜狐视频电视剧栏目下的《恋人》第1集，另通过点击左侧边栏的链接依次播放《恋人》的第2至21集，涉案视频《恋人》的第1集至第21集的播放页面的网页标签栏均显示有“有道视频搜索”字样，网页由左侧剧照列表与右侧播放页面组成，左侧列表约占网页宽度十分之一，载有正在播放视频及其他视频的链接，显示为视频《恋人》的在播集数及其他集数名称及视频截图，右侧播放页面约占网页宽度十分之九，播放页面左上角显示有“搜狐视频tv.sohu.com”文字组合标识，另有退出、上传、播放记录、您或许喜欢看、《恋人》剧情介绍、《恋人》相关视频等内容，视频正下方有该剧共21集的分集链接，上述视频第1集至第21集均可完整播放，片头显示“领衔主演：练束梅、联合主演：冯鹏、樊昱君、穆婷婷、友情出演：郝蕾、导演：沈严”等信息及在播集数等内容，经原审法院比对，上述电视剧的名称及视频内容与飞狐公司主张权利的电视剧完全一致。关于公证搜索并播放涉案视频的过程，网易公司确认网页侧边栏的内容是其他搜索结果，是为了用户搜索便利而设，但辩称网易公司使用了网址嵌套技术，仅为用户提供搜索及链接服务，涉案视频由搜狐网存储、播放，网易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网易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一）为证明飞狐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权属存在瑕疵，网易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0）杭西知初字第423号、（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630号、（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628号等九份民事判决书的网页打印件，显示以上案件的飞狐公司为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XX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或北京XX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涉案影视作品包括《婚姻保卫战》《大兵小将》《恋人》《时尚王国》《隐形将军》《勇者无敌》《气喘吁吁》《倔强萝卜》，案件审理时间分别为2010年6月至2011年4月期间，网易公司提供该证据拟证明飞狐公司在包括本案在内的系列案件中主张的授权期间内，真实的权利方是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并没有再向飞狐公司转授权；2.飞狐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的网页打印件，显示飞狐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1年11月17日，拟证明因飞狐公司所提交的授权书的授权期限是从2009年起，当时飞狐公司尚未成立，故飞狐公司所提交的授权书是不真实的；3.搜狐网的页面截屏打印件，拟证明搜狐视频所在的搜狐网的版权情况非常混乱，权利主体存在随意性和多变性；4.飞狐公司在其他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授权书复印件，拟证明飞狐公司在此前的类似案件中即提交过存在严重缺陷的授权文件。对于网易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飞狐公司以证据系网页打印件为由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二）为证明网易公司对涉案视频提供的是链接服务，未实施侵权行为，网易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介绍Iframe技术的网页打印件以及网易公司出具的关于使用iframe技术进行网址嵌套的说明，拟证明：Iframe技术是一种网址嵌套技术，其本质是提供链接服务，涉案视频是由第三方网站提供，网易公司并未实施侵权行为；2.搜狐视频《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的网页打印件，拟证明提供涉案视频的网站具有提供电影、电视剧类视听节目的汇集、播出服务的许可权；3.（2013）朝民初字第15308号民事判决书的网页打印件，拟证明司法实践已认可嵌套技术是提供链接服务，可适用避风港原则。对于以上证据，飞狐公司以证据为网页打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三）为证明《恋人》搜索结果网页显示的海报、电视剧介绍等信息系抓取自豆瓣网，网易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搜索引擎系统抓取视频信息界面，内容包括“Title：恋人”“imageLink：http：／／img3.douban.com／ipic／s4425019.jpg”“Area：内地”“Description：早年丧父的十九岁女孩思纯，在一次偶遇中认识了大她十几岁的广告公司职员郭晓，两人……”等，拟证明涉案视频信息抓取自豆瓣网；2.豆瓣网开放视频信息数据供搜索引擎抓取的页面，相关指令中多处显示有“http：／／movie.douban.com”等信息，拟证明豆瓣网以API技术协议方式提供视频信息；3.豆瓣网涉案影片当前信息，显示豆瓣网当前显示的影片信息与《恋人》搜索结果网页显示的信息基本一致；4.豆瓣网API抓取视频信息技术许可页面，拟证明豆瓣网同意搜索引擎抓取其视频信息。对于以上证据，飞狐公司以证据为打印件为由认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并认为即使上述证据是客观真实的，亦无法证明网易公司未在其经营的www.163.com传播涉案电视剧。（四）为证明网易公司在接到飞狐公司的通知后已及时断开与涉案视频的链接，提供了以下证据：1.网易视频操作后台页面截屏打印件，显示用户名为chenmy的后台系统中包含有“CreateDate：2011-12-2711：49PM”“Subject：视频搜索Sprint3二期（播放页）上线”“CreateDate：2012-02-2411：05AM”“Subject：视频搜索播放页侧边栏下线等”等操作指令信息，拟证明网易公司早已断开涉案视频的链接，且涉案视频在网易视频的链接仅存续不足三个月。2.电子邮件打印件，拟证明网易公司于2012年2月22日收到飞狐公司通知，于24日删除涉案影片，该证据显示用户为LeiJin（邮箱地址leijin@rd.netease.com）于2014年11月7日发送的他人转发的邮件中包含以下内容：发件人“明度明度”于2012年2月22日向网易公司的相关员工发送邮件，主要内容为“北京市明度律师事务所接受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委托，代为处理搜狐公司关于其影视剧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事宜。搜狐公司已取得《勇者无敌》《非常完美》《气喘吁吁》《南下》《金婚风雨情》等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请协助处理在（www.163.com／）上播放这些剧的侵权行为，谢谢”，该邮件所附网页参考链接包含了涉案视频《恋人》；在2012年3月12日用户PengPeng发送给网易公司其他员工的邮件中包含“这边产品已经做了侧边栏功能的下线处理”“处理方式是：下线嵌套播放页，结果页直接跳转到qiyi和letv域名，暂时不必撤下qiyi和letv等其他家的结果页收录。而有道这边已经将嵌套播放页全部下线”等内容。3.涉案影片下线服务器记录的网页打印件，拟证明2012年2月24日网易公司对包括涉案影片在内的以侧边栏搜索方式链接全部下线，该证据显示以leijin的账号登录网易公司后台数据库（req.corp.youdao.com），在“问题”一栏中，日期为2012年2月24日包括“视频搜索播放页侧边栏下线等”“视频搜索Web机器下线”为题目的问题，打开题目为“视频搜索播放页侧边栏下线等”的问题，显示的内容包含有“Status：closed”“CreateDate：2012-02-2411：05AM”“Subject：视频搜索播放页侧边栏下线等”“LastResponse：2012-02-243：06PM”“CloseDate：2012-02-243：06PM”等；在“TicketThread”一栏下，用户YangChen于2012年2月24日11：05AM发出的信息包括“紧急程度：紧急，因版权问题需尽快下线侧边栏”“上线时间：2012年2月24日（周五）中午”“相关改动：1、播放页侧边栏下线，2、首页、分类页、结果页上线iPad问卷调研，3、修改线上web所在的机器，6台改为4台”等内容，并得到了HuiLiang、DenghuiShi等用户的内容为“测试通过了，可以上线”“上线完毕，请回测”“回测没问题”等的回应。对证据2和证据3，网易公司当庭上网登录相应的邮箱及后台账户进行演示，飞狐公司确认演示内容与证据2、证据3显示的内容一致。对于证据1至证据3，飞狐公司以证据为网页打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关于证据2的关联性，飞狐公司认为可以说明网易公司的搜索并非是中立的搜索，而是有针对性的搜索，且网易公司对于相关影视作品的授权情况及搜索结果情况是明知的，飞狐公司另确认曾于2012年2月份以快递寄送的方式向网易公司发出权利通知要求删除涉案视频；关于证据3的关联性，飞狐公司认为该证据是网易公司公司内部系统信息，可以通过技术手段修改，并非中立客观的证据，且从该证据无法证明网易公司对哪些视频作了下线处理。飞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确认其于2014年11月12日进入“www.163.com”网页已经搜索不到涉案视频，但对于网易公司主张的删除涉案视频的具体时间则不予确认。另查明，www.163.com的主办单位为网易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粤B2-20090191-18；搜狐网，网站域名为www.sohu.com，开办单位为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再查明，飞狐公司就相同性质的诉讼，向原审法院提起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诉讼共计29件，案号为（2014）穗天法知民初字第217号至245号。上述案件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在“网易视频”网页上方搜索栏分别输入相对应影视作品的名称进行搜索，搜索结果显示有案涉影视作品介绍及图标等信息，右上角有“播放”按钮，按钮右侧的下拉列表显示有一至八个不等的被搜链接，包括乐视云、搜狐、乐视等。又查明，飞狐公司主张每案的经济损失为42500元，并请求法院酌定，主张每案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500元、差旅费1000元共计7500元，但未提供相关的票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主要有以下两个争议焦点：一是飞狐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恋人》是否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主体是否适格；二是网易公司就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是基于内容提供还是仅提供搜索和链接服务，其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关于争点一。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可以将其著作权利许可他人行使。本案中，飞狐公司提交的经公证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与《授权书》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飞狐公司经涉案影视作品权利人即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在我国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享有独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网易公司提交的（2010）浦民三（知）初字第633号民事判决书虽涉及本案影视作品《恋人》，但该证据系网页打印件的形式，其真实性并不足以确认，且该案的审理时间为2010年12月17日，早于飞狐公司的成立日期2011年11月17日，即在该案审理之时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尚不可能出具《授权书》，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根据《版权授权书》的授权就涉案影视作品通过诉讼行使维权的权利并无不妥，不影响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飞狐公司成立后向其出具《授权书》的效力，因此网易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飞狐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其抗辩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争点二。关于网易公司在本案中提供视频在线播放行为的定性问题。网易公司就涉案视频是基于内容提供还是提供搜索及链接服务的问题，从以下两方面进行判断：1.从搜索过程特征的角度看，（2012）京中信内经证字04492号公证书显示，在网易视频网站v.163.com搜索栏中输入“恋人”进行搜索，网页跳转出现搜索结果的相关信息及链接，搜索结果页面“播放”下拉列表包含搜狐播放源，网络用户通过点击播放按钮进入相关的播放页面观看电视剧，网易公司提供的以上网络服务具有搜索及链接服务的特征。2.从播放页面的用户感知角度看，普通的网络用户一般从播放页面的整体视觉效果及突出的视觉感知特征判断提供涉案视频在线播放的网站。涉案视频的播放页面中包含有网易公司因素的内容有三部分：一是网址为“http：／／play.163.com／play。tv.sohu.com……”，二是网页标签栏有“有道视频搜索”字样，三是网页左侧的侧边栏载有本剧及其他视频的链接，其中网址与网页标签栏在整个播放页面所占的部分极小，且网址中包含了搜狐网的网址部分“tv.sohu.com”，而侧边栏虽系由网易公司设置但该侧边栏并未包含任何与网易公司相关的字样或标识，故上述的三部分内容较难引起网络用户的视觉感观认定；除了以上内容之外，播放页面的绝大部分均显示为搜狐网的内容，并有明显的“搜狐视频tv.sohu.com”标识，与上述网址、网页标签栏及侧边栏的内容相比，搜狐网的内容极为突出，更能引起网络用户的视觉感受及认知，以普通网络用户的感知标准判断，涉案视频应认定为由搜狐网直接提供在线播放服务，网易公司仅提供了搜索及链接服务。3.以服务器的角度看，提供视频在线播放的网站一般会将相关视频存储于自己的服务器或自己可以控制的服务器中，在本案中，从播放页面来看，涉案视频在右侧搜狐网网页中播放，在飞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视频存储于网易公司的或网易公司可控的服务器中，应认定该视频存储于搜狐网网站服务器中。综上，网易公司就涉案视频提供的网络服务具有搜索及链接服务的特征，无论从用户感知标准或服务器标准判断，均不能认定网易公司就涉案视频提供了在线播放服务，网易公司抗辩其就涉案视频仅提供搜索及链接服务有理，原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因此，关于网易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判断：一是所链接的涉案视频是否侵犯了飞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是如果所链接的涉案视频构成侵权，网易公司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有无依法断开相关的链接，三是网易公司对于涉案视频侵权的情况是否明知或应知。（一）关于被链接的目标网站播放的涉案视频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飞狐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恋人》享有独占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网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目标网站搜狐网播放涉案视频《恋人》已获得飞狐公司的授权，飞狐公司亦未确认其已授权搜狐网提供在线播放涉案视频的服务，即案外人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未经飞狐公司的授权，擅自在其经营的网站搜狐网提供涉案视频《恋人》的在线播放服务，故原审法院认为涉案视频侵犯了飞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关于网易公司是否依法删除与侵权的涉案视频的链接的问题。网易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北京市明度律师事务所受北京搜狐新媒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于2012年2月22日向网易公司的相关员工发送邮件要求网易公司处理包括涉案视频在内的侵权情况，电子邮件虽为网页打印件的形式，但已当庭上网演示核对，且飞狐公司亦确认飞狐公司曾于2012年2月向网易公司就涉案视频发出权利通知，故原审法院对该电子邮件打印件及电子邮件的内容予以采信。网易公司称其于2012年2月24日以侧边栏下线的方式删除了与涉案视频的链接，提供了网易视频操作后台页面截屏、电子邮件及服务器记录的打印件，网易视频后台的“CreateDate：2012-02-2411：05AM”“Subject：视频搜索播放页侧边栏下线等”等信息内容与服务器记录的“CreateDate：2012-02-2411：05AM”“Subject：视频搜索播放页侧边栏下线等”的内容一致，服务器记录还显示了播放页侧边栏下线的完成时间为“CloseDate：2012-02-243：06PM”，并有完整的操作流程记录，且与电子邮件中2012年3月12日用户PengPeng发送给网易公司其他员工的邮件中包含“这边产品已经做了侧边栏功能的下线处理”等内容相吻合，服务器记录打印件的内容已经当庭上网演示核实，且与网易视频操作后台页面截屏、电子邮件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故原审法院对以上证据及证据所显示的内容予以采信。虽然网易公司的操作后台及服务器的相关记录显示的侧边栏下线内容并未明确包含对涉案视频链接的删除，但网易公司系对以侧边栏形式的整个链接方式予以删除下线，其中涉及与数量众多的视频的链接，后台未对每一具体的链接下线情况进行记录而对整体链接形式的下线作记录的做法符合常理，且电子邮件中将侧边栏下线情况与飞狐公司的权利通知相关联，飞狐公司的权利通知中包含了涉案视频的链接，故原审法院认定网易公司以侧边栏下线的方式删除了与涉案视频的链接。飞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进入“www.163.com”网站已经搜索不到涉案视频，结合以上事实，原审法院认为网易公司在2012年2月22日收到飞狐公司发出的权利通知后，于2012年2月24日依法删除了与涉案视频的链接。（三）关于网易公司对于其所链接的涉案视频构成侵权的情况是否明知或应知的问题。涉案影视作品的搜索结果页面系由网易视频网站v.163.com直接跳转所得，在网易公司未作明确否认且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影视作品的搜索结果页面系由网易公司提供。1.搜索结果页面显示关于视频的简介、海报等信息及被搜视频的链接是否属于网易公司对被搜视频的编辑、整理行为。第一，网易公司称涉案作品搜索结果页面显示的海报、电视剧介绍等信息系抓取自豆瓣网，提供了搜索引擎系统抓取视频信息界面、豆瓣网开放视频信息数据供搜索引擎抓取的页面、豆瓣网涉案影片当前信息及豆瓣网API抓取视频信息技术许可页面，以上证据虽然系打印件的形式，但各证据的相关信息及内容能相互印证，故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经比对，豆瓣网页关于的涉案作品信息与涉案作品的公证搜索结果页面信息内容基本一致。网易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作品搜索页面显示的海报、影片简介等信息来源于第三方网站而并非由网易公司自行制作，故原审法院认为不能据此认定网易公司对涉案视频存在编辑、整理行为。第二，从本案公证书显示，网易公司就涉案作品之外的其他作品的搜索结果亦同时显示了关于被搜视频的简介、海报等信息及被搜视频的链接，这种搜索结果模式是针对所有被搜视频而设置，是无差别的、无筛选的根据搜索指令自动显示的，不能据此认定网易公司对被搜视频事先进行了审查。因此，搜索结果页面显示关于视频的简介、海报等信息及被搜视频的链接不能被认定为是网易公司对被搜视频的编辑、整理行为。2.网易公司对被搜视频的链接以下拉列表按钮方式及“播放”按钮方式显示是否构成明知或应知。从本系列案所涉数本公证书显示，网易公司为相关作品的搜索结果提供数量不等的被搜链接，并以“播放”按钮及下拉列表的形式来显示，网络用户对上述链接可以自行选择直接点击“播放”按钮观看视频或点击下拉列表后再选择第三方网站进行播放。在本案中，网易公司虽为涉案作品仅提供了一个被搜链接，表面看网络用户似乎只能接受该被搜链接，但从其他公证书显示的其他作品的搜索结果来看，搜索结果均显示数量不等的被搜链接，这说明下拉列表显示的搜索结果是网络用户自行输入关键词进行搜索并根据网络上的相关联资源的数量而获得自动反馈的结果。本案的保全证据公证采取了点击“播放”按钮的方式观看涉案视频，其实质系选择下拉列表中首个被搜链接观看，而本案中被搜链接仅“搜狐”一个，自然只能选择通过“搜狐”链接观看涉案视频，飞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方式将使网站跳转至某一特定的第三方网站进行播放，即飞狐公司不能证明网易公司对点击“播放”按钮后的跳转结果进行人为的选择或排列。故原审法院认为，不能依据对被搜视频的链接以下拉列表按钮及“播放”按钮的方式予以显示来认定网易公司构成明知或应知。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网易公司明知或应知其所链接的涉案视频构成侵权。综上，虽然飞狐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恋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视频未经飞狐公司的许可在第三方网站提供在线播放侵犯了飞狐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网易公司就涉案视频提供的网络服务系搜索及链接服务，且网易公司在收到飞狐公司发出的权利通知后及时断开了与涉案视频的搜索链接，在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网易公司明知或应知其所链接的涉案视频构成侵权的情况下，其行为不构成侵害作品网络传播权。飞狐公司主张网易公司停止侵权、赔偿飞狐公司经济损失及飞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5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飞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飞狐公司负担。飞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对网易公司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飞狐公司于原审中提供的公证书显示，网易公司在其控制的网站和页面向公众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浏览和播放，符合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构成要件。公证书显示，用户通过网易公司网站首页（www.163.com）搜索涉案作品到进入涉案作品的播放页面（），仅需要经过“搜索-点击播放”两个步骤便可完成，期间页面未发生跳转。其次，构成信息网络传播侵权行为的关键在于是否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作品，使公众能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下载、浏览或其他方式获得。原审认定网易公司就涉案作品是基于内容提供还是提供搜索链接服务时，仅依据法律法规不存在的“服务器标准”和“用户感知标准”进行推理错误。（一）原审法院在“服务器标准”的认定上适用推理和推测的方法，存在较大的漏洞，不能作为判定案件的依据。其一，按原审法院推理“提供视频在线播放的网站一般会将相关视频存储于自己的服务器或自己可以控制的服务器中”，而从公证书中可以明显看到，从涉案视频的搜索到视频播放的全过程，始终在网易公司网站完成，该搜索、播放过程，完全脱离了被嵌套网站搜狐网的控制，恰恰可以证明涉案作品存储于网易公司的服务器或其可以控制的服务器中。其二，原审法院一方面要求飞狐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涉案视频存储在网易公司的服务器中，一方面又根据公证书中的播放页面及播放器推理涉案视频存储于搜狐网服务器中，实为逻辑矛盾。涉案作品终始在网易公司控制和运营的网站和页面（www.163.com）进行播出，飞狐公司已经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如果网易公司认为飞狐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与网易公司所称不符，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明涉案作品实际存储于飞狐公司服务器中。（二）原审法院在“用户感知标准”的认定上，违背了“用户感知标准”的原意。原审法院在认定用户感知时未考虑网易公司网站直接播放与其他跳转第三方网站播放带来的用户感知的巨大差异。在跳转播放中，用户通过搜索网站搜索视频名称获得视频的简介和信息，点击播放按钮页面自动跳转到新的页面而由新的页面提供播放，地址栏也显示播放网站的域名，搜索网站仅负责搜索引擎的信息定位和指路导向的作用，用户在观影过程中知晓哪一家公司提供了搜索，哪一家公司提供了播放，视频作品来源于哪一家网站。跳转播放中，搜索网站并没有在自己域名控制的页面或客户端呈现直接播放涉案视频，也并没有直接从涉案作品的呈现和播放中获得商业利益。而在本案中，用户从搜索到播放涉案作品的全过程中，从未离开过网易公司控制和运营的网站和页面（www.163.com），播放页面左边为网易公司编辑设置的剧集选择栏目，用户在网易公司网站一步步的引导下被限制在网易公司域名控制下的页面和网站完成涉案作品的观看直至播放结束。因此，网易公司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搜索链接服务。（三）原审法院就网易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前提之一在于所链接的目标网站播放的涉案视频是否构成侵权，论述存在较大悖论。网易公司虽然辩称其使用的“嵌套播放”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视频，但是实际上，不论展现形式还是最终结果，网易公司均系在其控制和运营的网站与页面直接向公从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实质替代了涉案作品的权利人呈现涉案作品的全集播放。被嵌套的网站是否获得授权并不重要，事实上飞狐公司有举证证明被嵌套的网站已经获得授权播放相关作品。包括搜狐网首页显示版权所有者即是飞狐公司，飞狐公司与乐视网之前有合作协议，要求乐视网在自有平台上使用涉案作品。二、网易公司通过对涉案作品的网络传播获得了不当的商业利益，实质上侵害并挤压了飞狐公司作为著作权人的信息网络传播利益。网易公司虽自称采用iframe技术，仅提供了搜索引擎服务，但其主张形式均是网页打印件，实质上均由网易公司单方提供，无法证明其没有在控制和运营的网站与页面提供涉案作品的传播。另外，无论网易公司提供何种技术，都无法遮盖用户在浏览和播放涉案视频之际无需离开网易公司控制和运营的网站与页面，从而实质性代替了涉案作品权利人在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显然已经超越了搜索引擎应有的边界。由此为网易公司带来的巨大网站流量和用户粘性，使用得网易公司从传播涉案作品中获得不当商业利益，从而架空著作权人对涉案作品传播的主体地位，直接造成著作权人的经济损失和商业利益。三、在上诉期间，飞狐公司发现在网易公司的有道搜索网站上仍有涉案影视作品。网易公司在网页上做了分类检索，属于具体的编辑行为，不能认定为是技术中立的搜索引擎。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飞狐公司于原审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网易公司负担。被上诉人网易公司答辩称：一、嵌套技术是当时行业内普遍使用的技术，实施嵌套技术不需要得到著作权人的同意，只需要得到被嵌套一方的许可即可。此为搜索引擎与被搜索网站之间的关系。实施嵌套技术时，网页上显示前面的域名数据是网易公司的，但后面的域名数据显示是被嵌套网站的。案涉影视作品是在跳转的第三方网站中播放，不存在网易公司实质性替代的情形。原审判决以用户感知标准判断哪个网站提供服务也是正确的。用户在使用时，不会看域名，而只会看页面上的显示，到底是搜狐、乐视或是PPTV。当用户将页面最大化后就是弹出页面右边的侧边栏。至于流量的计算问题，由第三方的网站播放视频，当然走第三方的流量，流量越高则广告费越高。网页流量是由专业公司计算，飞狐公司认为由用户浏览来计算流量，与行业内实施的规则并不相符。二、飞狐公司在原审法院指定期间内没有举证证明被嵌套的网站是否获得涉案影视作品的授权。原审对被嵌套网站的行为是否侵权作出的认定，是在飞狐公司拒不提交证据的情况下又当庭主张系侵权的情况下作出。只有在被链接一方是侵权网站时，链接一方才应因明知和应知构成侵权。网易公司搜索导向的是正版网站，不存在侵权行情况。三、经营有道搜索引擎的有道公司与网易公司是关联企业，有道搜索引擎为网易公司提供搜索服务。网易公司没有提供再播放涉案影视作品的行为。飞狐公司主张设置的排行榜，实际是点击排行，而非搜索排行。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补充查明，网易公司于原审中提供了介绍Iframe技术的网页打印件以及《关于使用内嵌框架Iframe技术进行网址嵌套的说明》解释称，内嵌框架Iframe技术广泛应用于搜索引擎视频服务中，使用了该技术的视频搜索网址表现为：http：／／A／%…B／%…，其中A为搜索引擎网址或索引服务网址，B为内嵌的搜索结果目标网址，其实质为，A提供搜索服务或者链接服务，B提供搜索结果（视频）的存储、播放或者下载，本案网易视频提供搜索引擎服务，在http：／／v.163.com网址下搜索，显示视频的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显示播放网址中嵌套了片源网站的网址。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2015年6月11日在www.youdao.com网站上，按“年代”及“地区”条件查看，可以搜索到涉案影视作品。本院认为：根据飞狐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上诉主要争议为网易公司就涉案影视作品实施的是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或是帮助传播行为，即网易公司是否通过其服务器直接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还是就涉案影视作品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网易公司主张就搜索链接涉案影视作品使用了内嵌框架iframe技术，在原审中提供了该技术的介绍及使用该技术进行网址嵌套的说明，认为该技术本质上是提供搜索链接，搜索页面域名前半段是链接网址域名，后半段是被嵌套的网址域名。对于涉案影片播放页面左侧的剧情介绍等内容，网易公司解释为抓取自豆瓣网，并提供了豆瓣网开放视频信息数据的相关页面及豆瓣网涉案影视作品的当前信息等资料以作比较。飞狐公司认为网易公司提供的介绍及说明是打印件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飞狐公司同是互联网经营企业，有能力就互联网技术进行辨别，在对方就技术问题提出意见后如有异议应当提出主张，而非仅以对方提供的资料是打印件而一概否认。涉案公证书显示，用户输入涉案影视作品的名称后进行搜索，搜索结果显示有可供选择的播放源，原审法院由此认定前述情节具有搜索及链接服务的特征，有充分依据。用户对涉案影视作品点击播放，网页右侧的播放页面占页宽的十分之九，并同时显示有“搜狐视频tv.sohu.com”的文字组合标识，而相应页面的网址域名包括了“tv.sohu.com”的网址部分，相应情节符合网易公司关于搜索页面域名前半段是链接网址域名，后半段是被嵌套的网址域名的解释，原审认定涉案的影视作品是在搜狐网网页中播放亦有充分依据。飞狐公司主张播放涉案影视作品的网页没有发生跳转，网易公司自始至终在网易公司控制和营运的网站上播出涉案影视作品，没有举证证明，也没有对网易公司提出的相应技术主张加以反驳。因此，原审法院采信网易公司关于就涉案影视作品仅提供搜索及链接服务恰当。本院认定，网易公司没有对涉案影视作品提供复制上传的在线播放行为，而仅对涉案影视作品提供了搜索链接的服务。飞狐公司在原审中对被链接网站播放涉案影视作品是否获得飞狐公司的授权，没有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于二审中明确被链接网站获得授权播放涉案的影视作品。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即，在网易公司所链接的网站存在侵权情形时，才考虑网易公司主观上是否存在明知或应知的过错，以进一步确定是否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飞狐公司既然确认被链接网站已获得授权播放涉案影视作品，则本案中不需要对网易公司在提供搜索链接服务中是否存在主观过错作出审查认定。飞狐公司上诉另认为，用户在无需离开网易公司控制和营运的网站即可以浏览涉案影视作品，此为网易公司带来巨大的网站流量和用户粘性，无论网易公司提供的是何种技术，已超越了搜索引擎应有的边界，直接造成作品权利人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承前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网易公司向用户直接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飞狐公司认为用户在浏览涉案影视作品时使用的是链接网站的流量而非被链接网站的流量，仅有陈述而没有证据加以辅助证明，本院不支持其相应主张。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培英审 判 员 庄 毅审 判 员 龚麒天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刚华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