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民终114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晖，女，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龙，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波，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兰城路***号。
负责人：杨忠益，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奋，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亚东，广西大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晖、林龙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以下简称：沪东法律服务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6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晖、林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沪东法律服务所的起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周奋接案及收费的相关程序违反司法部《基层法律工作者管理办法》的规定，张晖、林龙与沪东法律服务所之间并未签订任何合同，沪东法律服务所的诉请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张晖、林龙与上海市金山区XX服务所（以下简称：XX服务所）未签订过法律服务合同，亦未向XX服务所支付过钱款，有过付款也是直接打到周奋的私人账户。周奋出具代理函的行为，张晖一方不予否认，但不能说明双方之间有法律服务合同关系，本案中，并不存在案件经过登记并受到有效管理的相关依据。XX服务所2014年4月已经撤销，2016年6月的代理费欠费确认书存在瑕疵。关于本案系争代理费，张晖一方曾支付过周奋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万元。
沪东法律服务所辩称，代理费收取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不合法行为。根据亭林镇政府出具的相关意见，XX服务所于2014年仅仅是撤销了事业单位编制，2015年6月才真正撤销XX服务所。本案所涉的两份法律服务合同签署时间为2014年4月1日和2014年12月12日，当时XX服务所尚在正常经营，两份合同代理费共计46万元，张晖一方已支付10万元，尚有欠款36万元。张晖一方所称的已支付代理费15万元，其中8万元一审中已经做出认定，其余7万元是周奋代为缴纳诉讼费的款项。
沪东法律服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晖、林龙支付法律服务费36万元，并承担诉讼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日，张晖与XX服务所签订收费协议书，约定张晖委托XX服务所作为张晖的诉讼代理人为张晖与乾安A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提供法律服务；代理费合计16万元；承办人为周奋等内容。嗣后，XX服务所委派其法律工作者周奋代理张晖参加（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624号张晖诉乾安A有限公司、林龙、王某、高某、于洪章民间借贷纠纷案件、（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4539号张晖诉王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审理。上述两案件分别于2014年10月27日、2014年6月17日进行了一审判决。张晖已经支付了8万元代理费，剩余代理费8万元未支付。2014年12月12日，张晖、林龙（委托方）与XX服务所（受托方）签定案件代理收费协议，约定：上海B有限公司诉张晖、林龙借款纠纷一案，为诉讼代理费的收费问题，经周奋、张晖、林龙协商一致，收费标准为：按案件标的额的3%收费。标的1,080万。另外，由上海C有限公司、上海D有限公司（包括张晖、林龙、沈某）状告上海E有限公司关于中介费的经济纠纷收费标准按案件胜诉标的50%支付给周奋所有。2015年4月，周奋从XX服务所转到沪东法律服务所工作。故由沪东法律服务所指派周奋，且周奋持有张晖、林龙的委托书代理张晖、林龙参与了四个案件审理：1、（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493号上海B有限公司诉张晖、沈某、林龙典当纠纷一案（本诉标的为430万元及利息；反诉标的为2,827,903.26元及利息）、2、（2015）浦民六（民）商字第5895号上海B有限公司诉林龙、诸某、林某、张晖、沈某典当纠纷一案（本诉标的为250万元及违约金；反诉标的为1,645,712.12元及利息）、3、（2015）浦民六（民）商字第11661号上海B有限公司诉张晖、沈某、林龙典当纠纷一案（本诉标的为100万元及违约金；反诉标的为640,707.90元及利息）、4、(2016)沪0115民初15268号上海B有限公司诉沈某、张某、张晖、林龙典当纠纷一案（本诉标的为300万元及违约金；反诉标的为1,973,153.55元及利息）。上述四个案件均已经一审判决。2015年11月3日，张晖、林龙（甲方）与沪东法律服务所（乙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因上海B有限公司诉林龙典当借款纠纷一案，委托乙方代理，乙方指派法律工作者周奋为甲方的代理人；代理内容：一审；代理费为8万元（包括交通费等其他办案费用）等内容。沪东法律服务所未在该合同中盖章。但在审理中，沪东法律服务所对上述合同予以追认。嗣后，周奋受沪东法律服务所指派，持有沪东法律服务所的委派函、林龙的委托书，代理林龙参与（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5637号朱某诉林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主张的标的为351万元及利息），该案件于2017年3月27日一审判决。
2016年6月6日，周奋(甲方、代理人)与张晖、林龙签订代理费欠款确认书，内容为：2013年1月至2016年5月间，甲方周奋分别为乙方有关人员办理多件民（商）以及执行案件。除宝山法院执行案件外，其他案件均未按约支付代理费。经甲、乙双方确认，以下代理费乙方应当早日支付：一、周奋代理的张晖诉王某、Z公司欠款纠纷双方预定16万元，已支付8万元，尚欠8万元；二、周奋代理的上海B有限公司诉张晖、林龙、诸某、林某、沈某、张某欠款纠纷，双方约定30万元未支付，尚欠30万元；三、周奋代理的上海B有限公司诉林龙欠款351万元，双方约定支付8万元未支付，尚欠8万元；上述应当支付的代理费合计为46万元，希望乙方尽快按约支付甲方等内容。2017年1月7日，张晖转账给周奋10万元。2017年1月9日，XX服务所与沪东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费收取的约定：周奋与张晖签订的张晖诉王某、Z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代理费8万由沪东法律服务所收取和结算；上海B有限公司诉张晖、林龙（包括诸某、林某）、沈某（包括张某）典当借款纠纷一案的代理费28万由沪东法律服务所收取和结算；应属于周奋所有的归周奋所有等内容。之后，沪东法律服务所向张晖、林龙催讨代理费未果，故提起诉讼。
审理中，沪东法律服务所表示：司法部于2015年6月25日发布《乡镇法律服务业务工作细则》规定法律服务工作者不能代理当事人不在本辖区内的行政、经济、民事案件，才明确法律服务工作者只能代理当事人一方位于本辖区内，之前并无明文规定，而周奋代理张晖一方的跨区诉讼都是在该批复出台之前。且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确认了周奋作为张晖一方的诉讼代理人身份。沪东法律服务所另提供了其与XX服务所于2017年3月22日签署的《关于本案诉讼标的的说明》，载明：沪东法律服务所主张的代理张晖、林龙进行诉讼的上述7个案件的代理费46万元，鉴于2017年1月7日张晖已经支付代理费10万元，故还欠36万元。由于张晖未明确支付哪一个案件的代理费，针对尚欠的代理费36万元，经XX服务所和沪东法律服务所协商约定，36万元全部由沪东法律服务所收取等内容。嗣后，周奋于2017年3月22日将其收取张晖交付的代理费10万元中的2万元汇入沪东法律服务所银行账户内；余款8万元于当日汇入上海XX中心的银行账户内。2017年3月22日，XX服务所出具书面证明：按区司法局有关要求规定，XX服务所于2016年后未了结的财务收支，全部由上海XX中心统一管理。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系争的三份关于委托代理收费协议是否有效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其中2015年11月3日签订的委托合同虽然没有沪东法律服务所的盖章，由周奋代理沪东法律服务所签字，沪东法律服务所在庭审中予以追认，且沪东法律服务所在周奋代理张晖、林龙参加（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5637号案审理中出具了委派函，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委托合同系沪东法律服务所与张晖、林龙之间签订，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至于张晖与XX服务所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收费协议书以及张晖、林龙与XX服务所于2014年12月12日签定的案件代理费协议，均由双方当事人盖章签字确认。上述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故认定合法有效。周奋代理张晖、林龙的相关案件均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鉴于周奋于2015年4月从XX服务所调至沪东法律服务所处工作，周奋作为法律工作者持有其所在的法律服务所出具的委派函及张晖一方的相关委托书参加相应案件的庭审，并获得了法院的准许。至于张晖曾支付周奋个人银行账户10万元，因该款项未明确系支付哪一个案件的代理费，周奋将上述款项分别汇入沪东法律服务所及XX服务所，并不存在私自接受法律服务，私自收取代理费用的行为。即使周奋的代理行为存在跨区代理等违反相应的行政法规或部门规章情况，但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周奋所承担的是行政责任，也不因此导致本案系争的三份合同无效。故张晖、林龙主张本案所涉三份合同无效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其次，沪东法律服务所是否有权向张晖、林龙收取相应的代理费是本案争议焦点二。在周奋代理张晖、林龙参加相关案件诉讼过程中，其所在的法律服务所发生变动，在张晖、林龙未能即时结清案件代理费的情况下，XX服务所与沪东法律服务所达成的一致协议，约定：张晖、林龙拖欠XX服务所及沪东法律服务所的代理费共计36万元，全部由沪东法律服务所收取。鉴于XX服务所转移债权给沪东法律服务所的行为，沪东法律服务所据此取得向张晖、林龙主张全部拖欠代理费的权利。虽然三份收费协议中未约定代理费的付款期限，但周奋代理张晖、林龙的相关案件现均已一审判决，周奋已经履行了提供法律服务的义务，张晖、林龙理应按约支付代理费，沪东法律服务所现向张晖、林龙主张支付代理费，并无不当，予以支持。
第三、关于代理费用的数额是否过高。周奋作为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有依法执业的权利，其受所在法律服务所指派代理张晖一方的民事诉讼，相应的法律服务所有权收取服务费用，可参照律师有关收费项目和标准收取。本案系争的三个收费协议中约定的收费数额和标准，是协议双方协商的结果，根据张晖一方所涉纠纷的标的及案件的纠纷类型等情况，上述约定的收费标准并不过高。且在2016年6月6日，张晖、林龙亦对拖欠的代理费确认总计为46万元，扣除张晖一方已经支付的10万元，尚欠36万元，沪东法律服务所要求张晖、林龙支付36万元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判决：张晖、林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服务费36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财产保全费2,320元，由张晖、林龙负担。
二审中，张晖、林龙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金山区司法局的答复函，用以证明XX服务所在2014年就已撤销，此后以XX服务所名义实施的行为均无约束力，加盖XX服务所公章的行为均属无效；（2）划款凭证，用以证明张晖一方已支付代理费15万元；（3）受案回执，用以证明XX服务所已撤销的情况下，周奋还在以个人名义提供法律服务，故张晖进行报案。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及质证，沪东法律服务所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关于答复函，有关XX服务所于2014年撤销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金山区亭林镇政府出具的关于XX服务所撤销后债务债权的处理意见，2014年撤销的是XX服务所编制单位，2015年6月才正式撤销XX服务所，双方的代理合同均是2015年6月之前签署，应当有效；（2）关于划款凭证，当时XX服务所代理张晖一方好几个案件，15万元与本案并无关联，张晖一方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过，2016年6月双方确认书中也未提到这笔钱；（3）关于受案回执，本案是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不涉及到犯罪的事实，与本案无关。
二审中，沪东法律服务所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XX服务所负责人胡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2015年6月才真正撤销XX服务所，2015年6月之前，XX服务所代理张晖一方的案件属于合法；同时，胡某出庭作证称，情况说明属实，2015年6月前XX服务所的债权债务由其负责，其同意与本案相关之债权转给沪东法律服务所处理。（2）金山区亭林镇政府出具的关于XX服务所撤销后债务债权的处理意见，用以证明2014年2月只是撤销事业单位编制，2015年6月才真正撤销了XX服务所。（3）取款凭证、诉讼费发票，用以证明15万元中的8万元在一审中已作出认定，剩余的7万元是周奋代张晖一方缴纳了诉讼费。（4）浦东新区司法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周奋2015年4月30日之前在XX服务所执业，之后在沪东法律服务所执业。（5）周奋的执业证，用以证明周奋的执业是经过司法局审批的，系合法执业的法律工作者。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及质证，张晖、林龙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关于情况说明，内容与2017年1月9日签署的代理费收取约定存在矛盾，如胡某同意将其债权转让给沪东法律服务所，也正好说明了一审中沪东法律服务所并不享有该债权，而且XX服务所撤消后，公章亦一直在使用；（2）关于处理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明确2015年6月之前债权债务由XX服务所原负责人胡某负责，恰恰说明沪东法律服务所无权主张本案所涉代理费。（3）关于取款凭证、诉讼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4）关于浦东新区司法局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确实如其所述。（5）关于周奋的执业证，真实性无异议，周奋法律服务工作者的身份认可。
就张晖、林龙提交之证据材料，本院认证认为：（1）关于受案回执，张晖报案系其个人行为，并无法得出周奋确存在违法行为之结论，故依法不予采信；（2）关于划款凭证，周奋曾就多起案件代理张晖实施诉讼行为，划款凭证并无具体指向，无法得出该15万元系用于缴纳涉案代理费之结论，且张晖一方在一审中亦未就此提出主张，故划款凭证亦不予采信；（3）金山区司法局的答复函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信，但该答复中亦明确，XX服务所原属亭林镇下属集体事业单位，对机构撤销后续事宜，按相关规定应由作出撤销、关闭决定的主管部门负责。就沪东法律服务所提交之证据材料，本院认证认为：（1）关于胡某之情况说明及证言，与本案密切关联，且与金山区亭林镇政府出具的关于XX服务所撤销后债务债权的处理意见相互佐证，依法予以采信；（2）关于处理意见，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密切关联，依法予以采信；（3）关于取款凭证、诉讼费发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4）关于浦东新区司法局出具的证明，真实合法，依法予以采信；（5）关于周奋的执业证，真实合法，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9日，XX服务所与沪东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费收取的约定：周奋与张晖……等内容。”有欠妥当，应为“2017年1月9日，注明乙方为XX服务所、甲方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委托代理费收取的约定载明：周奋与张晖……等内容。该约定加盖有上海市金山区XX服务所、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公章。”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沪东法律服务所另提供了其与XX服务所于2017年3月22日签署的《关于本案诉讼标的的说明》，载明：……2017年3月22日，XX服务所出具书面证明：按区司法局有关要求规定……”亦有欠妥当，应为“沪东法律服务所另提供了2017年3月22日签署的《关于本案诉讼标的的说明》，载明：……该说明署名为上海市金山区XX服务所、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并加盖有上海市金山区XX服务所、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法律服务所的公章。2017年3月22日，署名为上海市金山区XX服务所的证明载明：按区司法局有关要求规定……该证明加盖有上海市金山区XX服务所的公章。”
本院另查明，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7日出具《关于金山区XX服务所撤消后债务债权的处理意见》，该意见载明：2015年6月，区司法局在验证过程中正式撤销XX服务所，公章也已交镇政府办公室。涉及到2015年6月以前的债务债权问题，经反复协商，此前的一切债务债权由原负责人胡某个人处置。
二审中，原XX服务所负责人胡某表示，其同意与本案相关之债权转给沪东法律服务所处理。
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周奋受XX服务所、沪东法律服务所之委派，多次代理张晖、林龙参与诉讼并提供相应法律服务。关于XX服务所、沪东法律服务所与张晖一方签署的协议的效力问题，一审法院已作出充分之阐释，本院深表认同，不再赘述。其中，由沪东法律服务所与张晖一方签署委托合同的，相关法律服务费沪东法律服务所自然有权主张；由XX服务所与张晖一方签署收费协议的，因XX服务所于2015年6月已撤销，现负责XX服务所2015年6月前债权债务的胡某，亦同意将其与本案相关之债权转给沪东法律服务所处理，故相关法律服务费沪东法律服务所亦有权主张。
2016年6月6日，周奋与张晖、林龙签署代理费欠款确认书，针对上述协议相关之案件，张晖、林龙确认尚欠代理费46万元。后张晖一方仅支付10万元，尚余36万元未付。因此，在此情况下，沪东法律服务所主张张晖、林龙支付法律服务费36万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张晖、林龙称周奋提供法律服务违反《基层法律工作者管理办法》的规定、本案系争代理费张晖一方还曾支付过周奋15万元等，均缺乏充分依据，难予采信。
综上所述，张晖、林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00元，由张晖、林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蓓
审判员 潘静波
审判员 单文林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 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