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绍越民再字第1号
原审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阿仁。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陶冬生。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胡驰敏。
原审被告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叶凤娟。
原审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票据返还请求权纠纷一案，于2008年2月29日向本院起诉，同年4月2日本院作出（2008）越民二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本院判决生效后，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案在程序上违反法律规定，存在管辖错误，于2008年5月8日裁定进行再审，经再审后于2008年7月17日裁定移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2008年12月23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报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经审查后认为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并指定本院审理。2009年1月13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经审理，本院于2009年7月16日作出（2009）越商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12月22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再审认定有错误，并以（2011）绍越民监字第6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2年1月11日，本院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情复杂，2012年7月6日，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6个月；同年12月31日，再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原审诉称，2007年3月6日，被告为偿还向原告的借款，将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的银行承兑汇票直接交付原告，并出具承诺书。后原告发现上述汇票遗失，即申请公示催告。公告过程中，被告工作人员胡明主张权利，认为其持有汇票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上述汇票权利属原告所有，请依法确认，由被告将上述汇票返还原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被告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原审辩称，现在该6份汇票确系我公司员工胡明持有，这6份汇票当初是我公司偿还原告借款的，其中后面的背书人上我们也盖了章，还出了承诺书是给原告的。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交给原告的，后来是胡明从原告公司将6份汇票拿回。原告是该6份票据的合法持有人，最后请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将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的6份银行承兑汇票空白背书（背书人签章、被背书人空白）直接交付给原告，并于2007年3月6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记载：关于我公司自浙ＸＸ联三鑫石化有限公司取得的银行承兑汇票，由于我公司尚欠贵公司借款，该些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贵公司所有，贵公司自浙ＸＸ联三鑫石化有限公司取得的银行承兑汇票，如已背书转让给我公司，我公司同意再行背书给贵公司。这样号码为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的6份银行承兑汇票的权利由贵公司享有。2007年4月后，原告就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的6份银行承兑汇票分别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在公示催告公告期间，被告工作人员胡明主张权利，因而公示催告均程序终结。因胡明主张票据权利，原告便以胡明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胡明返还该6份票据。因此形成（2007）越民二初字第1460号民事裁定书，但该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而上诉，形成（2008）绍中民二终字第90号民事案件。该案件中2008年1月21日承办法官对胡明的特别委托代理人的民事询问笔录记载：这6份票据的权利人是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胡明持有票据也是一种职务行为。基于胡明的职务行为，原告（上诉人）撤诉。（2008）绍中民二终字第90号民事裁定准许上诉人撤诉。上述6份票据均扣押在本院。
原审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为原告提供的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07）越民催字第92号民事裁定书、长兴县人民法院（2007）长法催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DB／01-02616154承兑汇票复印件、被告工作人员胡明给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说明、给吴江市人民法院的说明、号码为EA／01-00824266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萧山区人民法院（2007）萧民催字第60号民事裁定书、2007年3月6日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绍中民二终字第90号案件询问笔录、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07）越民二初字第1460号民事裁定书及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绍中民二终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有将本案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的意思表示与转让行为，且庭审中被告仍认为该6份票据是背书转让给原告的，尽管是空白背书，但结合本案证据与庭审，可以认定原告是该6份票据的合法持有人，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确认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人；二、被告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上述票据返还给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8082元，减半收取4041元，由被告负担。
原审判决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在执行时，案外人来本院反映，认为本院无管辖权。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在程序上违反法律规定，存在管辖错误，于2008年5月8日裁定进行再审。再审移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后，经报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核认为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并指定本院审理，故本院继续对本案进行再审（以下简称“原再审”）。
原再审中，再审被告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本案所涉的银行承兑汇票，有部分系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从浙ＸＸ联三鑫石化有限公司结得的货款，有部分是我公司从浙ＸＸ联三鑫石化有限公司结得的货款，之前由于我公司资金紧张，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就将该部分银行承兑汇票以及其他款项借给我公司，在2007年3月份开始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凤娟与股东胡明间发生矛盾，为避免日后欠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款项无法归还，故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凤娟在2007年3月6日将该些银行承兑汇票全部在背书人栏内盖上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并出具承诺书后交付给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所有。事实上，该些汇票所有权确属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胡明代表我公司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再持有上述票据是非法的。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凤娟的该种行为是代表公司行使管理权，股东胡明若对此存在异议，完全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年事已高，身患重病，因此不再出庭或派员参加本次诉讼活动。
在原再审诉讼过程中，再审原告除坚持原审提供的证据外又向本院补充提交了：1、中国农业银行转帐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帐复印件；2、增值税发票。
原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原审原、被告间存有资金往来和买卖业务关系。
原再审判决认为，本案系票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因票据纠纷提起的诉讼，由票据支付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所涉有6份票据，依据法律规定6份票据的支付地和被告住所地均有管辖权，原告可选择任何一个法院起诉被告，如原告在不同法院都起诉的，由最先立案受理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原告已向本院起诉，本院又系6份票据中的其中1份之支付地，依法享有管辖权，故本院受理并无管辖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3条的规定：两个以上人民法院都有管辖权的诉讼，先立案的人民法院不得将案件移送给另一个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且经报请省高院审查认为本院有管辖权，并指定本院审理，故本案由本院管辖已无不当。关于原审实体判决问题，案外人认为本案所涉的“承诺书”系伪造，但未有相应证据提供。而再审中，原审原告又向本院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转帐凭证和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帐复印件各1组、增值税发票15份，以证明原审原、被告间有资金往来和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因本案的原审被告未参加诉讼，故无法查清双方发生业务后原审被告已支付了货款之事实，存在债权也就成为了可能；且本案中也无证据证明所涉的“承诺书”系伪造，从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分析，企业间的资金往来和业务发生，也是双方产生债权债务的原由之一，在无证据否认“承诺书”是虚假的前提下，可以认定原审原告的诉讼主张，故本案的实体判决也没有存在错误，且原审原、被告均服判未上诉，故应维持原判决；在本案再审过程中，鉴于票据的时效性，本院已依法对上述承兑汇票实施提存，上述票额资金已汇入本院账户，故原判第二项应予变更。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维持本院（2008）越民二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为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人；2、变更本院（2008）越民二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提存的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银行承兑汇票之票据权利金额计人民币452123.5元归原审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所有。
再审判决生效后，本院在执行案外人周婷与本案原审被告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另案的过程中，对原再审判决复查后认为，现有审计结论表明本院（2009）越商再字第2号判决的主要证据有假，原再审判决有错误，故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决定再行提起再审。
在本次再审期间，原审原告坚持原审的诉讼事实，变更诉讼请求为：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的银行承兑汇票权利属原告享有，确认上述票据所提取款项归原告所有。原审被告坚持原审答辩意见，并认为票据权利归原审原告所有，提取的款项也归原审原告所有。
原审原告坚持原审、再审提交的证据，即：
1、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07）越民催字第92号民事裁定书1份、长兴县人民法院（2007）长法催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1份、DB／01-02616154承兑汇票复印件1份、被告工作人员胡明给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说明2份、给吴江市人民法院的说明1份、号码为EA／01-00824266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1份、萧山区人民法院（2007）萧民催字第60号民事裁定书1份，要求证明原审原告诉称6份银行承兑汇票现在为原审被告持有的事实。
2、2007年3月6日被告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1份，要求证明上述6份汇票原审被告已经背书转让给了原审原告的事实。
3、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绍中民二终字第90号案件询问笔录1份，要求证明原审被告公司工作人员胡明持有上述6份汇票系职务行为，胡明本身并不是这6份汇票的权利人的事实。
4、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07）越民二初字第1460号民事裁定书及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绍中民二终字第90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要求证明原审原告曾起诉胡明，被法院驳回的事实。
5、中国农业银行转帐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流水帐复印件各1组，要求证明原审原、被告间存在债权往来的事实。
6、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5份，要求证明原审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此证明债权是通过借款和双方之间的买卖发生的事实。
原审原告为证明原审被告公司欠其公司货款的事实，在本次再审中还提交证据：7、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组、2007年3月6日银行转账支票一份、银行转账支票八份。同时还申请法院核实调取：CA／01：00477007、BB／01：02010903、CA／01：00759277、DB／01：02220314、DB／01：02616154、DB／01：02317738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的真实性。
上述证据经本次再审庭审出示质证后，原审被告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次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即：原审被告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将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的6份银行承兑汇票空白背书（背书人签章、被背书人空白）直接交付给原审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并于2007年3月6日向原审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记载：“关于我公司自浙ＸＸ联三鑫石化有限公司取得的银行承兑汇票，由于我公司尚欠贵公司借款，该些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贵公司所有，贵公司自浙ＸＸ联三鑫石化有限公司取得的银行承兑汇票，如已背书转让给我公司，我公司同意再行背书给贵公司。这样号码为DB／01-02317738、DB／01-02616154、GA／01-07111527、GA／01-00570538、EA／01-00824266、DB／01-02621300的6份银行承兑汇票的权利由贵公司享有”。2007年4月后，原审原、被告曾以票据遗失为由就上述6份银行承兑汇票分别向有管辖权的法院申请公示催告。期间，原审被告工作人员胡明主张权利，因而公示催告均程序终结。原审原告据此曾以胡明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其返还该6份票据。2007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07）越民二初字第146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审原告不服上诉，因中院2008年1月21日承办法官对胡明的特别委托代理人的民事询问笔录记载：这6份票据的权利人是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胡明持有票据也是一种职务行为。基于胡明的职务行为，原审原告（上诉人）撤诉，并以杭州友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上述6份票据扣押于本院。2008年4月2日，本院作出（2008）越民二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同年5月8日本院以管辖错误为由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经再审后作出（2008）越民二再字第4号民事裁定，并于2008年7月17日裁定移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2008年12月23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报请省高院审查，省高院认为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并指定本院审理。2009年7月16日本院作出（2009）越商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
另认定，本院在原再审期间，上述承兑汇票的票额资金已汇入本院账户。
本院认为：一、对于管辖权问题。鉴于本案已报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并指定，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二、对于原审实体判决问题。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的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该规定在于确定授权补记人的补记效力，有条件的允许空白背书。然而票据作为文义证券，应严格按照票据上的文义记载，对票据进行解释。票据权利人享有的票据权利，只能以票面上的记载为准，不得以票载以外的其他事项来主张票据权利。故在空白背书票据补记被背书人之前，实际持有票据之人不享有票据权利。因此，纵观本案，首先，本案讼争的6份票据，从原审原告提供的复印件记载来看，最后一手背书情况系原审被告在背书人栏中签章，但被背书人栏中未有任何签章内容。仅凭该证据无法从文义上反映出原审原告系讼争6份银行承兑汇票的最后一手被背书人。故即使原审原告曾占有该6份银行承兑汇票也不足以证明原告即享有了相应的票据权利。其次，票据法虽然规定非经背书转让的汇票，允许以其他方式合法转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五条“空白授权票据的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时未对票据必须记载事项补充完全，因付款人或者代理付款人拒绝接收该票据而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由于原审原告未对被背书人名称补充记载，故其并不享有票据权利。而已实现的票据款项，是基于票据付款请求权这一票据权利经提示付款后产生，原告当然亦不能就已实现的票据款项主张请求权。其中两份号码为DB／0102616154、DB／0102317738的票据，原审原告虽然在最后第二手背书人栏中签章，但从其在公示催告程序过程中和本案原审中提供的汇票复印件记载，其已经背书转让给原审被告，故相应的票据权利已依法转让。现原审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取得该两份票据时具有票据法规定的恶意取得票据的情形，故原审原告要求确认其仍然具有该两份票据的票据权利并无法律依据。原审原告持原审被告出具的承诺书而要求确认讼争六份银行承兑汇票归其所有，相应的票据款项也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第三，原再审即（2009）越商再字第2号判决，以原审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资金往来即是否存有债权债务关系、以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角度分析认定“承诺书”的效力，从而推定本案的诉讼主张成立，而没有从票据权利的角度对原告诉请成立与否进行分析审查，显属不当。原审原、被告之间有资金往来，固然可形成有对价的票据转让，但双方之间没有资金往来或债权债务，双方之间也可无偿转让票据，只是无偿取得票据者其权利不得优于前手。综上，原审原告以原审被告出具的承诺书而要求确认讼争6份银行承兑汇票归其所有，相应的票据款项也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被告之间若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9）越商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
二、撤销本院（2008）越民二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
三、驳回原审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82元，减半收取4041元，由原审原告杭州ＸＸ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晓萍
审判员 陶珊珊
审判员 王鹏权
二〇一三年三月八日
书记员 韩咪竹
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三十条汇票以背书转让或者以背书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时，必须记载被背书人名称。
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十五条空白授权票据的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时未对票据必须记载事项补充完全，因付款人或者代理付款人拒绝接收该票据而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五十条依照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连续背书的第一背书人应当是在票据上记载的收款人，最后的票据持有人应当是最后一次背书的被背书人。
第四十九条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201、按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或提审的案件，由再审或提审的人民法院在作出新的判决、裁定中确定是否撤销、改变或者维持原判决、裁定；达成调解协议的，调解书送达后，原判决、裁定即视为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