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刑终412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星，男，1986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雄英，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雄英、林星犯盗窃罪一案，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闽0304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月1日间，被告人姚雄英、林星经策划后，由被告人姚雄英用安全锤砸坏停放在路边的小车车窗玻璃并进入车内翻找财物，被告人林星在边上望风，共同破坏被害人陈某5、罗某、郭某等26名被害人停放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多地的26辆小车车窗玻璃，并偷走车内财物。
1.2016年12月20日凌晨，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超市附近，砸坏被害人陈某5停放在该处的苏Ｆ×××××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的现金人民币500元和一块卡西欧手表。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80元；被盗手表因无实物，无法认定价格。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东方银座X号楼楼下，砸坏被害人罗某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237元。
2.2016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X号门附近，砸坏被害人郭某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18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莆田第四中学大门对面马路辅道停车位，砸坏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驾驶证、行驶证。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78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莆田某1医院停车场，砸坏被害人陈某2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60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安置房附近立交桥下，砸坏被害人黄某2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698元。
3.2016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售楼部门口右侧停车位，砸坏被害人林某1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现金人民币50元。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74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客栈门外停车位，砸坏被害人林某2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3包软盒中华牌香烟、1部三星牌手机、驾驶证、行驶证。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80元，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375元，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92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超市旁停车位，趁被害人陈某3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门未锁，偷走车内驾驶证、行驶证。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莆田第四中学大门对面一幼儿园旁辅道上，砸坏被害人刘某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现金人民币30元、1包硬盒中华牌香烟。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42元，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57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1小区门口旁路边，砸坏被害人苏某停放在该处的皖Ｈ×××××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现金人民币150元、1包硬盒中华牌香烟。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42元，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78元。
4.2016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中海国际路段辅路，砸坏被害人朱某停放在该处的粤Ｈ×××××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驾驶证、行驶证。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012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1小区附近，砸坏被害人黄某3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80元。
5.2016年12月29日凌晨，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祥某某后门附近，砸坏被害人姚某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现金人民币100元。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89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北路物价局附近，砸坏被害人梁某1停放在该处的闽Ａ×××××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413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莆田第四中学对面，砸坏被害人陈某4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88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荔苑小区前门附近，砸坏被害人邱某1停放在该处的闽Ａ×××××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27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路某某银行前面停车位，砸坏被害人李某停放在该处的闽Ｂ×××××小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74元。
6.2016年12月31日凌晨，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2小区后面马路边，砸坏被害人涂某停放在该处的闽BXXX**小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现金人民币80元，2包软盒中华牌香烟。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120元，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88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大剧院旁公交站台对面，砸坏被害人郑某放在该处的闽Ｂ×××××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418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3小区门口对面公交站旁停车位，砸坏被害人方某放在该处的闽Ｃ×××××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23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2医院旁路边，砸坏被害人张某放在该处的闽Ａ×××××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驾驶证、行驶证。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61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某华府附近，砸坏被害人陈某5放在该处的闽Ｂ×××××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现金人民币1200元、港币1000元（折合人民币894.5元）、欧元200元（折合人民币1461.36元）、美元100元（折合人民币693.7元）、韩元30万元（折合人民币1727.1元）、新加坡币50元（折合人民币239.97元）、克罗地亚货币10万第纳尔（已停止发行）、赞比亚共和国货币50克瓦查（已停止发行），1包硬盒中华牌香烟、1包芙蓉王牌香烟、2瓶轩尼诗XO干邑白兰地、1部小灵通手机。经鉴定，被盗中华牌香烟价值人民币42元，被盗芙蓉王牌香烟价值人民币24元，被盗轩尼诗XO干邑白兰地价值人民币3800元，被盗手机因无实物，无法认定价格，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1296元。
7.2017年1月1日凌晨，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4小区大门口停靠站附近，砸坏被害人邱某2放在该处的闽Ｂ×××××车车窗玻璃，车内没有偷到财物。经鉴定，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088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2小区北门附近，砸坏被害人柯某放在该处的闽Ｂ×××××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1条南京牌金陵十二钗香烟。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280元，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56元。
同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在莆田市荔城区某某街道某1小区门口停车位，砸坏被害人唐某放在该处的晋Ａ×××××车车窗玻璃，偷走车内现金人民币48000元、港币8000元（折合人民币7156元）。经查，被告人姚雄英、林星为隐瞒自己的盗窃行为，将该车内装有行车记录仪的后视镜卸下后带到路边烧毁。经鉴定，被毁后视镜价值人民币5906元，被砸坏的车窗玻璃价值人民币2043元。该起盗窃所得尚未分赃，赃款存放于被告人姚雄英处。
被告人姚雄英于2017年1月4日在莆田市涵江区新车站附近的一个无名旅社三楼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并扣押现金人民币37215元、新加坡币50元、港币6000元、克罗地亚货币10万第纳尔、韩元30万元。后在被告人姚雄英的配合下，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于同日晚上在某某街道某某社区XXX号抓获被告人林星，并从被告人林星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425元、赞比亚共和国货币50克瓦查。其中现金人民币500元已发还被害人陈某5，新加坡币、克罗地亚货币、韩币、赞比亚共和国货币、现金人民币1200元已发还被害人陈某1，现金人民币37940元、港币6000元已发还被害人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5、林某1、林某2、刘某、苏某、姚某、涂某、陈某1、柯某、唐某、罗某、郭某、陈某2、黄某1、黄某2、梁某、陈某3、邱某1、李某、郑某、方某、邱某2、黄某3、陈某4、朱某、张某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及赃物照、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指纹自动识别系统现场指纹认定书、（闽）公（莆荔）鉴（痕）字（2017）01号《指纹检验鉴定书》、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7）17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莆田市荔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荔价认（2017）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国银行莆田分行出具的外汇牌价表、车辆信息、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被告人林星、姚雄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原审被告人姚雄英在原审庭审中对此并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雄英、林星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损毁他人车辆的方式、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7187.63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姚雄英、林星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财物，造成他人财产损毁，依法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姚雄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星，具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部分赃物已追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部分赃物已追回，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姚雄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林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责令被告人姚雄英退出、退赔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一万九千六百四十七元二角八分，分别偿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二十五元、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二百七十七元五角、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三十六元、被害人苏某人民币九十六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五十元、被害人凃某人民币一百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三千四百五十七元七角八分、被害人柯某人民币一百七十八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七元；四、责令被告人林星退出、退赔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四千二百二十元二角八分，分别偿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二十五元、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二百七十七元五角、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三十六元、被害人苏某人民币九十六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五十元、被害人凃某人民币一百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三千四百五十七元七角八分、被害人柯某人民币一百七十八元。
上诉人林星上诉称：1、其未参与盗窃晋Ａ×××××小轿车犯罪；2、其在盗窃犯罪中起到望风的作用，仅从姚雄英处分赃900多元及烟酒，作用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星、原审被告人姚雄英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星称其未参与盗窃晋Ａ×××××小轿车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星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1月1日凌晨其参与盗窃三台车，第一部是在东城一号附近、第二部是在皇庭骏景附近、第三部是在天通泰小区附近，上诉人林星也指认了天通泰小区附近（南郊安置监控207）监控视频截图中盗窃晋Ａ×××××小轿车现场的男子是林星本人，其供述能得到原审被告人姚雄英的供述、被害人唐某陈述的印证。该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星、原审被告人姚雄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7187.63元，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姚雄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星，具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部分赃物已追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林星系从犯，部分赃物已追回，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星称其在盗窃犯罪中起到望风的作用，仅从姚雄英处分赃900多元及烟酒，作用小，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判决上诉人林星、原审被告人姚雄英对赃物折价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4刑初27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姚雄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林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二、撤销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4刑初27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即“三、责令被告人姚雄英退出、退赔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一万九千六百四十七元二角八分，分别偿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二十五元、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二百七十七元五角、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三十六元、被害人苏某人民币九十六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五十元、被害人凃某人民币一百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三千四百五十七元七角八分、被害人柯某人民币一百七十八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七元；四、责令被告人林星退出、退赔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四千二百二十元二角八分，分别偿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二十五元、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二百七十七元五角、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三十六元、被害人苏某人民币九十六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五十元、被害人凃某人民币一百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三千四百五十七元七角八分、被害人柯某人民币一百七十八元”；
三、责令上诉人林星、原审被告人姚雄英共同退还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五十元、被害人林某2人民币五百五十五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七十二元、被害人苏某人民币一百九十二元、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一百元、被害人凃某人民币二百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六千九百一十五元五角六分、被害人柯某人民币三百五十六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七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郑 星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
书记员 翁燕彬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第（一）项，即“盗窃公私财物并造成财物损毁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公私财物，造成其他财物损毁的，以盗窃罪从重处罚；同时构成盗窃罪和其他犯罪的，择一重罪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