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1121刑初5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晓，男，1981年3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现住浙江省青田县。1998年11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8月3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6年2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青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30日经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6年6月16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章隆，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6〕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晓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钟雷贝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晓及指定辩护人陈章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的住处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陈某1。
2、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瓯南街道国际大酒店大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陈某1。
3、2016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路口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达与尹某。
4、2016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鹤城街道少年宫路附近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2、陈某2等人。
5、2016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鹤城街道欧源宾馆楼下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程某2。
6、2016年2月20日左右一天凌晨4时许，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的住处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程某2。
7、2016年3月7日晚上，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路口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尹某。
8、2016年4月24日下午，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东岸老人院附近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刘某。
2016年4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舒晓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舒晓对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其向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辩称毒品冰毒是其送给刘某吸食的，其是事后在自己车上发现并收取刘某留下的100元钱的；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它7起向章某2、程某2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则辩称是不存在的。
被告人舒晓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晓8起贩卖毒品事实，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舒晓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人员王某的情节，应当认定为立功。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舒晓（绰号“双梅”）从上家“古董”（身份待查）与王某（绰号“阿忆”，已判刑）处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在青田县境内多次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程某2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的住处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陈某1。
2、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瓯南街道国际大酒店大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陈某1。
3、2016年2月20日左右一天凌晨4时许，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的住处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程某2。
4、2016年3月7日晚上，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路口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章某2与尹某。
5、2016年4月24日下午，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东岸老人院附近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将少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刘某。
2016年4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舒晓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青山钢铁厂旁一居民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民警从其住处搜查扣押到疑似冰毒白色粉末4包、吸管13根、冰毒壶1个，锡纸1张。经鉴定，上述扣押的4包疑似冰毒白色粉末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经检测，上述4包甲基苯丙胺重量共计0.69g。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吸管13个、冰毒壶1个、锡纸1张，证明从被告人舒晓的住处搜查、扣押到相关吸毒工具的事实。
二、书证：
1、被告人舒晓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主体适格；
2、（1998）青刑初字第95号刑事判决书、（2012）丽青刑初字第365号刑事判决书、青公（江）行罚决字[2016]101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被告人舒晓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舒晓前科情况；
3、侦查终结报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舒晓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
4、看守所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青田县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舒晓因低钾血症被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的事实；
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舒晓住处扣押到疑似冰毒白色粉末4包、吸管13根、冰毒壶1个，锡纸1张的事实；
6、银行卡交易明细详单，证实被告人舒晓银行账户资金流向及其平时生活经济状况；
7、机主信息、光盘，证实中国移动通信公司记载的登记人为单某的137××××4448手机号码实际使用人为被告人舒晓；
8、通联清单，证明被告人舒晓使用的137××××4448手机号码与吸毒人员章某2、程某2等人的通联事实。其中程某2使用的159××××3358手机号与舒晓使用的137××××4448手机号在2016年2月24日4时33分22秒时有通联记录；章某2使用的139××××3722手机号与舒晓使用的137××××4448手机号在2016年3月7日20时0分58秒时有通联记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章某2的证言，章某2称从2015年10份开始其曾多次向“双梅”（即被告人舒晓）购买过毒品冰毒。其中跟陈某1一起向“双梅”买过两次，第一次是在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16时许，其和陈某1一起在青田温溪商议搞点毒品吸食，后二人驾车从温溪来到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双梅”家中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双梅”购买了一小包毒品冰毒并在“双梅”家中当场吸食掉了。第二次是在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和陈某1一起从青田温溪驾车来到青田县瓯南街道国际大酒店大厅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双梅”购买了一小包毒品冰毒；2016年2月20日左右一天的凌晨三四点钟左右，其和程某2一起驾车来到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双梅”的住处，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双梅”购买了一小包毒品冰毒；2016年3月7日晚上21时许，其和尹某一起来到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路口，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双梅”购买了一小包毒品冰毒。
2、证人陈某1证言，陈某1称其和章某2一起曾向“双梅”（即被告人舒晓）购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在2015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16时许，其和陈某1一起在青田温溪商议搞点毒品吸食，后二人驾车从温溪来到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双梅”家中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双梅”购买了一小包毒品冰毒并在“双梅”家中当场吸食掉了。第二次是在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和章某2一起从青田温溪驾车来到青田县瓯南街道国际大酒店，由章某2达到国际大酒店大厅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双梅”购买了一小包毒品冰毒。
3、证人刘某证言，其称在2015年11月份认识了一年轻男子（即被告人舒晓），并知道这个男子是卖毒品冰毒的。2016年4月24日下午15时许，其通过微信联系了被告人舒晓问能否帮其搞点毒品冰毒，舒晓表示说可以看看，后来过了半小时左右，舒晓对其说已经有毒品并在其楼下附近了，也就是在青田县温溪镇东岸老人院上面一点桥那里，后其下楼来到东岸老人院上面桥那里，看到该男子坐在一辆车上，其就上车给了该男子200元钱，该男子就给了她一小包冰毒。之后其就拿着毒品下车到附近山上吸食掉了。证实刘某曾在2016年4月24日下午向被告人舒晓购买毒品的事实。
4、证人程某2的证言，其称曾先后三次向被告人舒晓购买过毒品冰毒，第一次是在2016年2月中旬一天凌晨2时许，其和陈某2等人在青田县鹤城街道少年宫路老电影院附近以400元价格向舒晓买了一小包冰毒，第一次买毒后没几天，其一个人又在青田县鹤城街道欧源宾馆楼下以400元价格向舒晓买了一小包冰毒，第三次是2016年2月下旬的一天凌晨4时许，其和章某2一起在青田县温溪镇小峙村以200元的价格向舒晓购买了一小包冰毒。证实程某2曾向被告人舒晓购买过毒品冰毒的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称在2015年11、12月份的时候一天晚上，其曾在青田县油竹街道彭括村将一小包毒品冰毒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阿吉”和“双梅”（即被告人舒晓），证实被告人舒晓毒品来源情况。
四、被告人舒晓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6年4月24日下午15时许，刘某叫其搞点冰毒给她，其身上刚好有冰毒，其就驾车到青田县温溪镇东岸老人院附近，在车内将一包冰毒递给刘某，事后其在自己车内副驾驶座位置发现刘某留下的100元钱并予以收取，证明被告人舒晓将毒品拿给吸毒人员刘某并收取毒资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丽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丽公物鉴（化）字[2016]168号物证检验报告、丽水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ZY2016050088号检测报告，证实从被告人舒晓住处扣押到的4小包疑似冰毒白色粉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质量共计0.69g。
六、搜查、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对被告人舒晓的住处依法进行搜查的情况及相关吸毒工具和毒品被依法扣押的事实；
2、辨认笔录，证人章某2、陈某1、程某2均辩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双梅”系被告人舒晓；证人刘某能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年轻男子系被告人舒晓；证人王某能辩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双梅”系被告人舒晓。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以及起诉书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舒晓辩称没有贩卖过毒品给他人、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晓8起贩卖毒品事实证据不充分的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舒晓向章某2、陈某1贩卖毒品两次的事实，证人章某2、陈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2016年2月20日左右一天凌晨4时许其向章某2、程某2贩卖毒品一次的事实，章某2、程某2的证言能相互印证；2016年3月7日晚上其向章某2、尹某贩卖毒品一次的事实，有章某2证言及其陈述的事先通过拔打被告人舒晓手机联系的相应通联记录能相互印证；2016年4月24日其向刘某贩卖毒品一次的事实，有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舒晓供述自己有将毒品拿给刘某并收取100元毒资的相互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晓第1起、第2起、第6起、第7起、第8起共贩卖毒品五次的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即2016年1月初一天晚上被告人舒晓向章某2、尹某贩毒的事实，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章某2的证言和相关的通话记录，但章某2与舒晓在2016年1月4日、5日、6日期间皆有通联记录，该通联记录无法确定2016年1月初被告人舒晓向章某2、尹某二人贩毒的具体日期，且1月5日、1月6日的通联记录显示系舒晓主叫在先，这与章某2陈述主动联系舒晓购买毒品的证言相矛盾。因此，该通联记录不能印证章某2向被告人舒晓购买毒品的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2016年2月中旬的一天舒晓向程某2、陈某2等人贩毒的事实和第5起2016年2月中旬一天舒晓向程某2贩毒的事实，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程某2的证言和相关的通联记录，其中证人程某2讲到在2016年2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其和陈某2等人一起向舒晓购买毒品过一次，过后没几天的一个晚上21时许，其又向舒晓购买毒品一次，虽相关通联记录显示舒晓和程某2在2016年2月15日20时32分28秒、20时39分38秒及2月17日19时52分10秒有多次通联记录，但通联记录时间与程某2所称系在2月中旬一天凌晨2时许联系舒晓购买毒品的时间不相符，也不能确定2月中旬的一天其向舒晓购买毒品的具体日期。因此，该通联记录不能印证程某2向被告人舒晓购买毒品的事实。综上，起诉书指控的第3、4、5三起贩毒事实，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不足，在本案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就该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舒晓有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抓获贩毒人员王某，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4月27日，青田县公安局温溪派出所民警根据吸毒人员厉吉提供的线索抓获涉嫌贩卖毒品嫌疑人王某，公安民警在对王某进行讯问时，王某供述称曾向一个绰号叫“双梅”（即被告人舒晓）的男子卖过毒品。公安民警怀疑绰号“双梅”的男子有可能是本案被告人舒晓，遂于同年4月28日对被告人舒晓进行讯问核实，后被告人舒晓如实供述了自己从一个叫“阿忆”（即贩毒人员王某）男子处购买毒品的事实。因此，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舒晓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晓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的情况下，仍多次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舒晓曾有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52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舒晓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追缴，随案移送的吸管13根、冰毒壶1个，锡纸1张予以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4包毒品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建中
代理审判员 李晓伟
人民陪审员 陈祖德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圣洁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