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豫1725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确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小巧，女，1957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确山县。2013年7月7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4年11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5年10月27日寻衅滋事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12月18日被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林辉，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公诉刑诉（2016）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巧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小巧及其辩护人林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确山县瓦岗镇刘老庄村刘庄组村民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多次赴京、赴省越级上访。并且为达到自己目的，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以多次到北京敏感部位进行非访的方式制造影响给地方党委政府施加压力。具体情况如下：1、2009年4月15日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到北京联合国驻地非访。2、黄小巧于2012年7月31日、8月2日、8月5日、9月3日（期间正逢国家召开十八大会议）以反映问题为由，连续在北京多个部门非访。3、2013年3月8日国家召开两会期间，黄小巧连同其丈夫陈金山、女儿陈丽、陈敏、陈林共5人在北京非访，瓦岗镇政府工作人员将黄小巧一家五口从北京接回，期间黄小巧向接访人员索要4000元。4、2013年7月2日、7月4日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由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并于2013年7月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5、2014年3月8日，黄小巧同陈金山、陈敏、陈丽、陈林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由瓦岗镇政府工作人员赴京接访，黄小巧在索要5000元后跟接访人员返回。6、2014年11月7日，黄小巧、陈敏以反映问题为由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由瓦岗镇政府工作人员赴京接访，黄小巧向接访人员索要3000元后跟随接访人员返回确山。2014年11月7日，黄小巧、陈丽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7、2015年10月26日，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在北京市公安部、中纪委周边非访，2015年10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告人黄小巧的供述，证人康某2、康某1等人的证言，有关被行政处罚的材料，户籍证明和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小巧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黄小巧辩称其上访是因为问题得不到解决，没有多次向政府索要财物。
被告人黄小巧的辩护人林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上访事出有因，有正当的诉求。2、被告人在北京并没有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的行为，且其非访行为已被治安处罚，不应再次继续追究。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1、现场照片一组；2、协议书、承包合同、冲抵承包费协议书；4、确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5、确山县人民法院（2004）确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确山县人民法院（2011）确民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信行初字第50号行政判决书、郑州铁路运输法院（2016）豫7101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6、黄小巧住院病历、诊断证明。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确山县瓦岗镇刘老庄村刘庄组村民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多次赴京、赴省越级上访，并且为达到自己目的，�视国家法律法规，以多次到北京敏感部位进行非访的方式制造影响给地方党委政府施加压力。1、2009年4月15日，被告人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到北京联合国驻地非访。2、被告人黄小巧于2012年7月31日、8月2日、8月5日、9月3日（期间正逢国家召开十八大会议）以反映问题为由，连续在北京多个部门非访。3、2013年3月8日国家召开两会期间，被告人黄小巧连同其丈夫陈金山、女儿陈丽、陈敏、陈林共5人在北京非访，其五人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瓦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李某、田某将黄小巧一家五口从北京接回，黄小巧向接访人员索要人民币4000元。4、2013年7月2日、7月4日被告人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由瓦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石某等人接回，并于2013年7月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5、2014年3月8日，被告人黄小巧同陈金山、陈敏、陈丽、陈林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由瓦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赴京接访，黄小巧在索要5000元后跟随接访人员返回。6、2014年11月7日，被告人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由瓦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赴京接访，黄小巧向接访人员索要3000元后跟随接访人员返回确山。2014年11月7日，黄小巧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7、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黄小巧以反映问题为由在北京市公安部、中纪委周边非访，2015年10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康某2证实：2009年4月份至今，黄小巧以她家山林纠纷的问题开始多次赴京、赴省非访，特别是在国家召开重大会议期间，黄小巧基本上每次必去。每次镇里安排人去北京接她的时候，黄小巧都会索要几千元的费用（她去北京非访过程中吃穿住行的费用），如果不给她就在北京滞留不回来。2015年10月23日上午黄小巧去北京公安部非访、10月26日又去了北京市中纪委非访，她的这种行为给瓦岗镇政府带来很大的工作压力。黄小巧几年来非访期间，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联合国驻地、公安部、中纪委这些部门黄小巧赴京非访的时候都去过。
2、证人田某证实：我第一次在北京接访黄小巧是2012年11月份国家召开十八大期间，当时我在驻京办事处值班，黄小巧在京非访后被镇里的李某、瓦岗派出所的李艳来接回。第二次是2013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黄小巧一家五口人再到北京集体访，当时我和镇里的王某3、李某等人去北京接的她们，在接返的过程中黄小巧提出给她�千块钱此次赴京非访的费用，因为当时担心给了钱黄小巧不回来就由县群工部的曾部长给黄小巧写了四千块钱的欠条黄小巧才跟随我们回来，并在回瓦岗后拿欠条找镇政府兑了那四千块钱。而且在北京时黄小巧的女儿陈敏要求我们在北京给她照四维彩超（当时陈敏怀孕在身），因为当时在北京医院没有挂上号，我们就给了陈敏几百块钱的拍彩超钱。
3、证人张某1证实：我是从2009年4月份开始第一次赴京接黄小巧的，一共接了有五六次的样子。第一次是2009年4月15日，黄小巧赴京非访由我接回，在接返的过程中黄小巧向我索要三千块钱费用，后由镇政府将钱给了黄小巧在瓦岗街做生意的妹妹黄小三了。第二次是2011年7月1日黄小巧在京非访我和冯立等人去接的时候在北京没见到黄小巧，后来得知黄小巧自己回来了。第三次是2012年7月9日，黄小巧赴京国家信访局�访，我去接访时黄小巧提出索要5000块钱费用，同时要求撤销市、县两级关于她家山林纠纷的相关确权文件，在北京僵持了7天没有谈妥，我们就将该次黄小巧在北京几天的食宿费结清后返回，并没有将黄小巧接回来。随后黄小巧就在7月31日、8月2日、8月5日、9月3日、11月2日连续多次在北京各个部门进行非访。第四次是2013年10月18日黄小巧到国家信访局非访，我和镇领导石某到北京接黄小巧，但黄小巧根本就不回来，后来石某先行回确山，我一个人留在北京继续劝解黄小巧，在几天劝解的过程中黄小巧又多次到监察部、中纪委、国家信访局等部门进行非访。第五次是2014年11月7日，黄小巧和他女儿陈敏赴京非访，我和镇里的张某2等人去北京接她，后经劝解黄小巧同意和我们一块回来，但要求镇里给她3000块钱作为她此次上访费用的补偿。
4、证人王某1证实：2014年3月8日黄小巧、陈金山和她三个女儿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我和镇长王某2等人去北京接访，在我们劝说黄小巧让她跟随我们回来的过程中，黄小巧提出让我们给她5000块钱作为那次上访的费用，后来我和王某2镇长商量，担心不给钱黄小巧等人反悔不和我们回来再在北京继续非访，就被迫在久敬庄当面给了黄小巧5000块钱，接钱后黄小巧也没有给我写收条。
5、证人王某2证实：2014年3月9日我和王某1同志等人去了北京接访黄小巧。我在北京久敬庄和黄小巧谈的时候黄小巧态度十分强硬，非要我在现场给她许诺说纠纷的山林必须要归还她，还声称我要是现场不给她承诺他们就不跟随我们回来，还要在北京继续上访，为了缓解矛盾尽早的劝反黄小巧等人，我就在调解现场用一张纸盒包装纸给黄小巧写了一份让黄小巧继续承包山林的字据。当准备从久敬庄离开时�黄小巧又提出让我给她5000块钱作为此次黄小巧一家五口赴京费用的补偿不然不走，我又被迫让王某1当面给黄小巧了5000块钱，黄小巧拿到钱后便随同我们一块回确山了。接到那5000块钱后黄小巧也没有写收据。
6、证人张某2证实：我在2014年11月7日接过黄小巧一次，那次给了3000块钱，在北京给了2000元黄小巧跟我们从北京离开，上火车后又给了1000元。接钱后黄小巧也没有给我写收条。
7、证人王某3证实：2013年3月份在国家召开两会期间，当时我轮排在北京接访。3月8日黄小巧、陈金山、陈敏、陈丽、陈林一家五口在北京非访被接到马家楼分流中心。当天镇里就安排李某、田某等人来到北京。在马家楼和黄小巧谈的时候黄小巧提出让镇里赔偿他们家那次去北京非访费用的5000元才跟我们走，经我们反复给她做工作才谈成给她4000元。从马家楼出来后陈敏提出动着她胎气了（陈敏当时怀孕）要求给她在北京拍彩超，后因没有拍成，陈敏提出给她800块钱她自己回来拍，我们就被迫把800块钱给了陈敏。当时在马家楼谈成4000块钱后，因为李某他们没带那么多现金，为了尽快让黄小巧从北京返回，我就被迫给黄小巧写了一张4000块钱的欠条，黄小巧拿欠条回瓦岗后，由镇政府将4000块钱给她。后来那4000块钱政府具体咋给的我不清楚。
8、证人石某证实：我在2013年7月到北京接返过一次黄小巧。第二次是2013年10月份但在北京没有找到黄小巧我就回来了。第三次是2013年11月份十八届三中全会期间黄小巧又在北京非访，我去北京把她劝返回来了。我去接她的就这三次，在两次接到人的过程中，黄小巧都向我索要她赴京非访的费用，但两次我都没给她。
9、证人李某证实：我一次是2012年11月2日国家召开十八大期间去北京接的黄小巧，当时黄小巧索要了几千块钱才跟随我们一块回来，当时具体索要的是3000还是5000我记不清了，钱是回来后在瓦岗镇政府给的钱。第二次是2013年3月8日全国两会期间，黄小巧、陈金山、陈丽、陈林、陈敏一家五口赴京上访的，在马家楼见到黄小巧劝返过程中，黄小巧等人提出让我补偿她5000块钱才跟我们回来，后来经过协商谈到4000，因为我当时担心给了钱黄小巧等人不返回，王某3就在北京给黄小巧写了张4000块钱的欠条，黄小巧等人才跟我们回了瓦岗，那4000块钱是黄小巧回来后到镇政府给的。两次给钱黄小巧都没有写收据。
10、证人杨某证实：2014年3月份我和镇里的王某1村里的郭晓玲三人坐火车进京接黄小巧。黄提出要5000元钱。谈时我在场，什么时间给的钱不清楚。
11、确山县瓦岗镇财税所提供的相关票据证实接访黄小巧的花费情况。
12、被告人黄小巧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2009年我只去过一次国家信访局，2010年我去北京看病，路过联合国驻地，我下车看人很多，我以为是医院，我朝那里走了走站一会儿就走了。指控的第二起那段时间我只到过国家信访局，没有到过其他地方。指控的第三起是我女儿快生产了，在北京检查，瓦岗镇政府工作人员让我们回去检查，回来后过了两个多月给我们4000多元钱。指控的第四起我是去中南海送信。指控的第五起是我带我外孙到北大医院看病，后来把我拉到久敬庄，后来乡政府给我5000元钱。指控的第六起是事实，但钱是镇政府自愿给的。指控的第七起是事实，我逐级上访，但一直没给我合理答复。
13、2013年7月7日确山县公安局确公（瓦）行罚字[2013]24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黄小巧分别于2013年3月8日、7月2日、7月4日进京非访被�京市公安机关训诫三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黄小巧行政拘留7日。
14、2014年11月10日确山县公安局确公（瓦）行罚字[2014]13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黄小巧于2014年11月7日9时许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黄小巧行政拘留10日。
15、2015年10月27日确山县公安局确公（瓦）行罚字[2014]09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黄小巧2013年以来，长期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国家公安部、中纪委周边越级上访，企图通过扰乱活动给政府施加压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对黄小巧行政拘留15日。
16、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证据2卷60--69）
（2013）第201303080174号被训诫人陈金山2013年3月8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训诫；
（2013）第201303080181号被训诫人陈丽2013年3月8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训诫；
（2013）第201303080170号被训诫人陈敏2013年3月8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训诫；
（2013）第201303080178被训诫人陈林2013年3月8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训诫；
（2013）第201303080169号被训诫人黄小巧2013年3月8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训诫；
（2013）第20130307021845号被训诫人黄小巧2013年7月2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训诫；
（2013）第20130307040533号被训诫人黄小巧2013年7月4日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进行训诫；
2014年11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黄小巧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进行训诫。
17、2000年3月28日瓦岗乡政府与陈金山签订的承包合同证实2000年3月28日双方就黑山林场承包情况达成协议。黑山林场四至为：东以牛筋嘴山顶与县乐山林场为界，北以双山分水岭与胡庙、蚁蜂二乡为临，西至黄界沟西岭分水线，南达石板桥，承包期限为五十年。
18、2008年7月2日瓦岗乡政府与刘老庄何西组签订的协议书证实瓦岗乡政府将包括矿区在内的黄家沟林区山林权归还何西组，黄家沟林区四至为：北至北横岭分水，西至大金顶分水，东至黑山分水，南至横岭分水。
19、2008年7月16日瓦岗乡政府与确山县海磊石材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招商引资投资合作协议书证实双方对位于刘老庄村后的燕山花岗岩矿山投资开发问题达成协议。
20、2011年9月5日确山县朗陵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瓦岗镇刘老庄村黄家沟处承包合同范围内发生经济赔偿纠纷的林地资产评估其市场价值为168859.50元。
21、河南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等证实确山县海磊石材矿业有限公司办理了相关开矿手续。
22、2010年4月21日确山县人民政府[2010]28号关于瓦岗镇政府与刘老庄村何西村民组林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载明，该争议林地所有权收归国有，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交给何西村民组管理使用。
23、2010年8月11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载明维持确山县人民政府确政文[2010]28号林地争议处理决定。
24、2011年5月30日确山县人民法院（2011）确民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原告陈金山请求确认效力的《协议书》的当事人是本案被告确山县瓦岗镇人民政府与刘老庄村河西组，陈金山提起确认协议无效�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原告陈金山的起诉。
25、确山县群工部关于瓦岗镇陈金山、黄小巧信访听证评议情况结论书证实2013年5月6日进行的黄小巧与瓦岗镇政府、何西组村民山林承包权及权属纠纷问题听证结论为：(1)申请人要求撤销确政文[2010]28号行政确权决定书和（2010）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第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由于该行政确权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后当事人未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二个决定已经生效，申请人要求撤销无法律依据；（2）申请人要求撤销2008年7月2日瓦岗乡政府与刘老庄何西组协议书，由于申请人曾于2010年11月17日向确山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裁定驳回其起诉，申请人未提出上诉，该裁定已生效，申请人可以依法维权。建议就陈金山夫妇承包合同纠纷的何西组159亩林地的损失由镇政府给予赔偿，双方进行协商，也可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26、2014年1月10日确山县瓦岗镇人民政府瓦政[2014]04号关于瓦岗镇信访黄小巧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载明：1、镇政府本着尊重事实，客观公正、依法处理、有错必纠的原则，在与黄小巧就黄家沟林地权属没有彻底解决的情况下，又同何西组签订协议不妥表示歉意。2、鉴于黄家沟林地权属已经县政府确权且法律文书已经生效，镇政府不能违背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应无条件执行生效的法律文书。3、镇政府愿意对黄小巧在黄家沟争议部分林地的投入通过法律途径给予足额、合理的补偿。
27、2004年9月2日确山县人民法院（2004）确民初字第437号民事判决书载明：一、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杨渝生向陈金山赔偿矿山林木损失600元，瓦岗乡政府赔偿陈金山10000元；二、驳回陈金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28、户籍证明和抓获证明载明了被告人黄小巧的身�及其被抓获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巧所反映的山林纠纷问题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其以此为由藐视国家法律、法规及信访条例，多次在敏感时期，到北京联合国驻地、中南海周边等敏感部位上访，属非法上访。被告人黄小巧以上访相威胁，迫使接访人员支付财物12000元，系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因其多次非访行为使瓦岗镇人民政府支付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四）项、第六�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小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黄小巧退赔确山县瓦岗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12000元，限判决执行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牛丽珺
审 判 员 王守军
人民陪审员 殷俊杰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