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京01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男，45岁（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莘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莘县观城镇北街村****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女，44岁（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莘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莘县观城镇北街村****号。
上述二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朱庆良、刘红亮，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文斌，男，23岁（1992年8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永平，男，40岁（1976年2月5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包阿力木沙，男，24岁（1991年11月17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9日被羁押，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刚，男，29岁（1986年12月28日出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昌刑初字第9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均没有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法定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岳×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岳×，并听取了上诉人董×、岳×的诉讼代理人朱庆良、刘红亮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民事部分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0月25日20时许，在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村478路公交车站南侧董×、岳×暂住处大院铁门旁，因被告人孙文斌、包阿力木沙酒后在铁门口小便一事，被告人包阿力木沙与被害人董×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包阿力木沙、孙文斌、董永平、薛刚与被害人董×、岳×互殴。互殴过程中，董×、岳×、包阿力木沙均被对方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董×本次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岳×、包阿力木沙本次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另查，经鉴定，董×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后误工期考虑以240-300日、护理期考虑以90-120日、营养期考虑以90-120日为宜；岳×伤后误工期考虑以60-90日、护理期考虑以30-60日、营养期考虑以30-60日为宜。经核实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因此次受伤在本案中受到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0050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4400元、误工费4500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39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70650.5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因此次受伤在本案中受到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498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108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6448元。
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孙文斌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鹏飞”是孙文斌的别名。2014年10月25日晚上，孙文斌、薛刚、“阿木”、“楚哥”等人在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村一个饭馆吃饭，后“楚哥”提议再找个地方继续喝酒。出了饭馆，“楚哥”等人在前面走，孙文斌和“阿木”在后面走，后孙文斌和“阿木”在路边一个铁门旁小便，恰被一名男子发现，因此事“阿木”和该男子争吵对骂。之后，该男子和一名女子与“阿木”打起来，孙文斌也帮“阿木”和该男子厮打，用拳头打击其头部。“阿木”就喊薛刚，薛刚过来将该男子手中的刀夺过来并对该男子拳打脚踢。“阿木”的肚子被对方打流血了，他很生气地持铁棍打该男子。“楚哥”没有动手打架。
经辨认，孙文斌指出薛刚就是本案被告人薛刚，“阿木”就是本案被告人包阿力木沙，“楚哥”就是王×1，本案被告人董永平也在打架现场。
2.被告人董永平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5日晚上，董永平、“老楚”、“阿木”、“孙大伟”、“薛强”等人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村一个饭馆吃饭喝酒，董永平在之前已认识“老楚”和“阿木”，与“孙大伟”、“薛强”是在当天喝酒时才认识的。董永平当时酒已喝多。“老楚”建议换个地方继续喝酒，他们就离开该饭馆，董永平走在后面。后在小辛庄村478公交车站南100米左右的路上，董永平看见“阿木”倒在地上，“孙大伟”和“薛强”正在打对方一名男子，这时对方一名女子向董永平冲过来，董永平将该女子按倒在地并踢打该女子。接着，“孙大伟”和“薛强”也过来踢这个女子。“老楚”在旁边劝架，没有打对方。
经辨认，董永平指出“老楚”就是王×1，“阿木”就是本案被告人包阿力木沙，案发当天一起喝酒的“孙大伟”就是本案被告人孙文斌，“薛强”就是本案被告人薛刚。
3.被告人包阿力木沙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5日20时左右，包阿力木沙、“刚子”、“鹏飞”、“大个”、王×1等人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村的一个饭馆吃完饭离开，王×1等人走在前面，包阿力木沙和“鹏飞”走在后面，之后包阿力木沙和“鹏飞”到一大铁门旁边撒尿。二人刚撒完尿，一名男子从铁门出来，该男子说：“你们怎么在这里尿尿啊？”包阿力木沙说：“我已经尿完了，你怎么着吧。”二人因此产生矛盾并互殴，包阿力木沙被对方男子用刀打伤倒地，“刚子”、“鹏飞”、“大个”等人就过来踹该男子，在将该男子踹倒后，他们继续打这个男子，最后这个男子不动了。期间，“刚子”、“鹏飞”等人还打了对方女子。王×1在旁边没有打架。包阿力木沙不知道谁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现场了。
经辨认，包阿力木沙指出“刚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薛刚，“鹏飞”就是本案被告人孙文斌，“大个”就是本案被告人董永平。
4.被告人薛刚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5日20时多，薛刚、王×1、孙文斌、包阿力木沙等人在小辛庄村的一个饭馆吃完饭离开，薛刚、王×1在前面走，孙文斌、包阿力木沙在后面走。后看见包阿力木沙和一名持刀男子打架，薛刚就过去帮包阿力木沙，过程中包阿力木沙用脚踹对方男子，薛刚用手脚打对方男子，薛刚将对方男子的刀夺了过来。包阿力木沙还用脚踹了对方女子。孙文斌也打对方了。王×1没有打架，他让把刀交给警察。当时，是一个高个男子叫的救护车，薛刚和高个男子一起将包阿力木沙送到999急救中心，过了一会儿孙文斌也赶到急救中心。
经辨认，薛刚指出其所说的包阿力木沙就是本案被告人包阿力木沙，其所说的孙文斌就是本案被告人孙文斌，叫救护车的高个男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董永平。
5.被害人董×的陈述证明：董×的头部和胳膊受伤了，因头部受伤严重，对本案案发时的经过已记不清楚了。
6.被害人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5日晚上20时左右，卖啤酒回来的董×看见有陌生男子在其住处大门口撒尿，因此事，董×与对方发生口角，后董×回屋里拿着一把菜刀就出去了，岳×赶紧追出去并把董×手里的刀夺过来。之后，在大门口撒尿的男子等人和董×打起来，他们朝董×身上踹，在“好日子”生活超市门口董×被踹倒了，他们围着用脚踹董×。岳×就从后面抱住对方一个男子的腰往外拉，那名男子回头一把抓住岳×的头发将其抡倒，并用脚踹她。岳×求对方别打了，那名男子又过来踹她。岳×后被打晕，等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经辨认，岳×指出本案被告人孙文斌就是参与本案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
7.证人王×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5日晚上，王×1和“阿木”、“鹏飞”、“刚子”、董永平等人一起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一个饭馆吃饭喝酒。吃完饭离开饭馆，王×1和“刚子”在前面走，“阿木”和“鹏飞”在后面。后“鹏飞”追过来说“阿木”被人家捅了。王×1看见“阿木”肚子流血了，接着“鹏飞”、“刚子”、“阿木”就和那名持刀男子厮打在一起，王×1喊“把刀夺过来、报警”。把刀夺过后，刀交给了王×1，对方一男一女都躺在地上不动，“刚子”和“阿木”又过去打对方男子。“鹏飞”和“刚子”还打了对方的女子。董永平也在打架现场，但王×1没有注意董永平的行为。
经辨认，王×1指出“阿木”就是本案被告人包阿力木沙，“鹏飞”就是本案被告人孙文斌，“刚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薛刚，其所说的董永平就是本案被告人董永平。
8.证人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5日20时左右，朱×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村的家里上网，听见外面吵得很厉害，就出来看。朱×看到有几名男子在和董×夫妇打架，朱×和邻居们上前拉架，被他们推开了。他们对董×夫妇拳打脚踢，董×夫妇都被打倒在地，对方一名男子也躺在地上，其余的男子继续打董×夫妇，打一会儿董×，再打一会儿岳×，对方中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子。不久，警察就过来了。
经辨认，朱×指出殴打董×夫妇的男子有本案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
9.证人王×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10月25日晚上20时左右，在东小口镇小辛庄村478路公交总站附近，王×2看到卖啤酒的山东夫妻和在此处撒尿的男子吵架，就将双方劝开，然后回到自家的蛋糕房。过了一会儿，王×2又出门，其看到几名男子正在殴打卖啤酒的夫妻，他们对躺在地上的夫妻俩拳打脚踢。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经辨认，王×2指出对董×拳打脚踢的男子有本案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
10.证人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25日19时50分许，李×在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村其经营的照相馆内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出门看见卖啤酒的夫妻和两名男子吵骂，起因是这两名男子在此处撒尿。李×就前去劝架，后双方停止争吵分开。但过了一会儿，刚才吵架的两名男子及别的男子和卖啤酒的夫妻打起来。李×和邻居上去拉架，那几个男子不让他们管。卖啤酒的女子就让李×报警，于是李×回屋里报了警。报完警出来，李×看见卖啤酒的夫妻都躺在地上，对方也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对方的男子继续殴打卖啤酒的夫妻，打一会儿男的，打一会儿女的。不久，警察来到现场。
经辨认，李×指出本案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薛刚、包阿力木沙是打卖啤酒夫妻的男子；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岳×分别是卖啤酒的男子和女子。
11.证人冷×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25日20时左右，冷×在东小口镇小辛庄村478路公交总站南100米左右，看见有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因受伤躺在地上。
12.证人郝×、黄×、吴×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25日22时左右，董×由999急救车从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转院至999急救中心，董×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头顶上有一处皮裂伤，左眼眶、面部肿胀，经检查诊断为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部开放伤口、左眼眶内壁骨折；董×的脑干受到损伤，系外伤所致。2014年10月25日21时左右，包阿力木沙由救护车送到999急救中心治疗，包阿力木沙腹部、后背部各有一处开放伤口，系锐器伤，未伤及内脏，无生命危险。
13.现场勘验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小辛庄村478路公交站南侧，此处有一条南北走向的柏油路，柏油路东侧是好日子生活超市，该超市北侧是董×和岳×的暂住地，南侧是巴蜀兄弟饭馆；柏油路西侧是小付东北菜饭馆，该饭馆北侧是一栋四层楼房，南侧是金太阳精品服饰商店。民警在好日子生活超市西侧柏油路上提取一处血迹（标识为血迹1），在小付东北菜饭馆门口东侧柏油路上提取一处血迹（标识为血迹2），在金属棍上和刀具上各提取一处血迹。
14.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情况及作案工具情况。
15.“110”接警单、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0月25日20时12分，李先生报警称：在小辛庄村478路公交总站南侧100米有人打架，有二人受伤严重，需救护车。接报后，民警立即到现场开展工作。经查，董×、岳×被打伤，包阿力木沙受刀伤，民警于2015年10月25日23时许将涉案的孙文斌、董永平、薛刚查获，因三人均饮酒，将该三人约束至酒醒后，民警于2014年10月26日9时30分依法对其进行治安传唤。民警于2014年10月26日在医院将包阿力木沙查获并于当日对其进行治安传唤，后于2014年11月9日在北京市海淀区北沙滩双泉堡村将包阿力木沙查获并于当日对其进行刑事传唤。四名被告人在到案过程中均予以配合。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视听资料证明：民警从沈×芳和杜×儿处各调取了监控录像一份，但监控录像离案发现场太远，只能从录像中模糊看到有人群聚集后散开，难以看清打架的具体情况。
17.诊断证明书证明：董×被诊断为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眼眶内壁骨折等损伤；岳×被诊断为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等损伤；包阿里木沙被诊断为腹部开放伤口、后背开放伤口。
18.工作说明证明：民警于2014年10月25日将孙文斌、董永平、薛刚查获，因三人均饮酒，民警将该三人带回霍营派出所约束至酒醒。
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包阿里木沙因酒后无故滋事损毁他人财物，于2014年9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四天。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记录查询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的身份情况及其非网上在逃人员。
2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董×本次所受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岳×本次所受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包阿力木沙本次所受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
22．法医物证鉴定书及法医物证补充鉴定书证明：支持送检的血迹1和金属棍上的血迹为包阿力木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支持送检的血迹2为董×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刀上血迹为混合结果，与包阿力木沙、董×的DNA混合所形成的分型结果相符。
23．当事人陈述、诊断证明书、病历、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明细清单、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惩处。鉴于被害人一方对激化矛盾负有一定责任，且四名被告人均属初犯，可酌情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的共同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岳×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四名被告人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要求四名被告人赔偿鉴定费3950元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但对于过高部分，不予支持；要求四名被告人在本案中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要求四名被告人赔偿鉴定费2100元、医疗费6498元及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但其中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孙文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董永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被告人包阿力木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薛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五、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刀具一把、棍棒一根，予以没收。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医疗费二十万零五百元五角三分、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元、营养费三千元、护理费一万四千四百元、误工费四万五千元、交通费八百元、鉴定费三千九百五十元，以上共计人民币二十七万零六百五十元五角三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医疗费六千四百九十八元、营养费一千三百五十元、护理费五千四百元、误工费一万零八百元、交通费三百元、鉴定费二千一百元，以上共计人民币二万六千四百四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董×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均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董×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支持明显偏低，一审判决还未支持董×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二审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岳×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均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岳×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支持明显偏低，请求二审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民事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董×、岳×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综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具体数额合理，另一审判决因董×所提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缺少法律依据，未予支持，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二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的犯罪行为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岳×遭受的经济损失，四名原审被告人依法应予赔偿。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文斌、董永平、包阿力木沙、薛刚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岳×经济损失的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董×、岳×的上诉，维持原审民事部分判决。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文伟
代理审判员 张乾雷
代理审判员 韩卓然
二〇一六年三月四日
书 记 员 袁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