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新22刑终68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邯生，男，199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小肖农机店修理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冠县，住哈密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1月7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90年11月3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密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1979年9月2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韩某1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2，男，汉族，2001年11月12日出生，学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韩某1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3，男，汉族，2006年7月8日出生，学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韩某1次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4，男，汉族，1949年6月3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韩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女，汉族，1954的1月18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被害人韩某1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某，男，维吾尔族，1975年11月24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密市。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邯生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韩某2、韩某3、韩某4、安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7）新2201刑初1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邯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1月6日0时许，被告人肖邯生驾驶×××号小型面包车（乘载：王某）沿Z906线由东向西行驶至0公里加900米路段处时，与前方同方向的行人韩某1碰撞，造成行人韩某1一人死亡，乘车人王某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邯生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行人韩某1、乘车人王某无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韩某1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因多发肋骨骨折导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肖邯生未申领过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车辆系无照驾驶。事故车辆×××号小型面包车系报废车辆。该车现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某，系附事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某于2008年从他人手中购得，于2010年3月8日办理过户手续，并于过户当天将该车转让，转让时该车已审验且行车证、车辆保险等手续齐全，但转让后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此后至2013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父亲李某1用自家农用三轮车交换从他人处购得该车辆，购车时该车辆已逾期未审验达到报废标准。2014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父亲为该车购买了一次交强险。2016年8月被告人肖邯生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处购得该报废车辆自用至案发。
再查，被告人肖邯生已支付被害人韩某1丧葬费30000元，受害人王某放弃主张被告人肖邯生等承担赔偿责任的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4、安某夫妇共生育一子即死者韩某1，死者韩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个孩子，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3、韩某5。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均为河南省沈丘县农业家庭户口。死者韩某1长期在外季节性打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韩某2、韩某3、韩某4、安某主张的各项损失中合理部分即：1、死亡赔偿216700元；2、丧葬费457.2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141966元；4、医疗费1408.89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1986元，合计362518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肖邯生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5日晚，具体时间不知道，应该是快凌晨零点，我驾驶×××号面包车和我对象王某，沿老312国道（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条路叫什么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河北车队附近路段时，当时天气很黑路上没有什么人，我也没有看见人，忽然前方出现一个人，当我看见他时已经在我车前面了，我来不及采取任何措施撞上对方后，我也没有看继续向前行驶，行驶至加油站西面一点我从那驾驶车辆到我叔叔家去了。王某当时也到我叔叔家去了，我叔叔看见王某受伤了，我就将情况给我叔叔说了，我问我叔叔怎么办，他叫我自首，我说自首和被抓上都一样，我就是不去，我就自己出去了。我从二牧场后面的路绕到我店那里，将车停在后面院子两个大车中间，进店内将手机拿上就骑摩托车还走原来的那条路。当时看见现场有很多警察，被我撞的那个人不在了，我本来想告诉人是我撞的，害怕了没有说，我就走了。之后我一直骑着摩托车到了大泉湾疙塔井的网吧，到网吧时我看当时是2时许，我没有开电脑就在椅子上睡觉了。我在椅子上一直睡到8点多我看有车了，我就去火车站了，中途我打电话给王某，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要去哈密把火车票退了，我说都已经出来了，就今天走吧，到了火车站以后，我去把7号的火车票改签到了今天，最后就在火车站等着上车时，警察就找到了我。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6日凌晨零时许，我和肖邯生从他住的地方出来，驾驶银白色面包车（车号没有记住）准备到疙塔井上网。当时是肖邯生驾驶的车，我在副驾驶坐着。当时我们在车上聊天，这时我看见前方有一个人，我就说前方有个人，肖邯生就驾驶车往左拐了一下，当时还是和那个有发生了碰撞。发生碰撞后，当时我们就停车了。肖邯生问我碰了什么？我说碰了人。接着他又问我看清楚了吗？我说看清楚了。接着肖邯生就驾驶车到了红星二牧场加油站附近他叔叔家里。到家后，他帮我弄了下脸上的伤口，后来肖邯生就驾驶车出去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早上10时许，我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回答说让我在哈密市火车站等他。于是我就坐着班车到了哈密市，然后打出租车就到了火车站。我在售票处见到肖邯生，我俩本来是在网上订的7号的火车票，到了售票处后就改签到今天的火车票了。买完票后我们就一直在候车室待着，直到警察找到了我们。
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6日0时许，肖邯生带着王某到我家来，我看见王某脸上有血，我就问肖邯生怎么回事。肖邯生说他撞人了，我说你投案自首去吧，他说害怕不去，我说事情出了害怕也没有用，我说叫他自首去，还说他要是不听话我什么都不管。他说要将车烧了，我说烧也没有用，现在监控那么先进，他问我车怎么办，我说我不管。我说你自首去，现在法律那么严你走到哪里都不行，你驾驶证也没有，车又是黑的，你跑了就是逃逸，你跑到老家也把你抓回来。车也不要烧，他不听我的就走了，直到肖邯生走后他再没有联系我。
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6日0时许，我朋友靳某开车到我工作的加油站聊天看电视。过了十分钟左右有一辆外地车进来加油，这辆车上总共有三个人，这时又进来一辆鄂字牌照打头的中型货车，驾驶员下车后问我这是哪。我对他说：这里是红星四场二牧场。我问他怎么了师傅？他对我说加油站东侧一百米左右发生车祸，有一个人躺在路边。麻烦你报一下警。我说好的。前面来的外地车车主对我说我已经报过警了。后来的车上的驾驶员说麻烦过去一个人看一下，随后我让我朋友靳某带着报警人到现场查看。过了十多分钟，靳某和报警人回到加油站，我问他们人怎样？他们对我说人左侧脑有一道伤口，呼吸困难。我问他们伤者是汉族，还是少数民族。他说是汉族。后来靳某留在加油站和我聊天，报警人买了一点东西后就离开了。
5、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5日23时50分许，我驾驶×××号车载朋友李连杰到小堡开发区把他送到家。之后我掉头驶入ZS06线，沿ZS06线由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路杆牌路段时，看到有一名行人沿道路北侧路边由东向西行走。我到加油站的时间是0点整，找我朋友孔某聊天。这时进来一辆鄂字开头的外地车辆，车加完油后进来一名男子对我们说，加油站以东100米左右有一个人被车撞了。我和那名男子开车到现场，看到有一名男子头向南脚向北躺在道路北侧路边，身体不停在抽搐，双脚在路沿石上，周围路面上有大量玻璃碎片，还有少量的车体碎片。那个外地驾驶员再次打了电括报警，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我和那个外地驾驶员看到警察来到现场，就回加油站了。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6日早晨9时许，我发现一辆面包车停在我厂子的两辆大车中间，我以为是来买废品的人的车。我周围看了一下没人，我仔细一看面包车前挡风玻璃碎了，车头左侧大灯保险杠也是破的。我就问我们那干活的人，谁把车停在这的，他们说没看见，我也就没有在意。后来警察过来问我这车是谁的，我说不知道。警察问有没有监控，我说没有。
7、证人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6日凌晨零时许，我和同事张某驾驶车从G7线路到骆驼圈子加油站加油，当时我们行驶至快到加油站附近路段时，我看见道路上躺着一个人。我们当时没有停车，就直接往加油站开，在往加油站开的时候，我就拨打110报警电话。到了加油站，我们又和加油站的人一起到了事故现场，后来一直等到警察来。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父亲李某1用我家的一辆农用三轮车和在飞机场附近住的一名哈萨克族（具体姓名不详）换了一辆面包车，车牌号码是×××。×××号车换回来没多久，我们就没有使用了，车一直在我家停着。后来因为院里的杂物多我们又把×××号车停在院门口。2016年8月份的一天，肖邯生找到我，问我停在门口的×××号车卖不卖。我说要卖。前后我和肖邯生共商谈了三次，才谈好价格，谈好价钱以后的一天晚上，肖邯生找到我先用支付宝给我转帐700元，然后现金又给我500，我把车钥匙给肖邯生，他就把车开走了。车卖给他后，肖邯生有一次来我店里打彩票时对我说卖给他的车太旧了，我什么也没有说。×××号车在交换时已经2年没审了，车也没有保险。我们把车买回来以后于2014年买过一次保险，后来再没有买过保险，也没有去审验，车辆行驶证现在找不到了。当时换车时没有签订任何协议。
9、证人依某证言证实，我2008年别人手里购买了×××号二手车，这个车我从三道岭一个叫赛比的人手里购买的，开了两年。2010年3月8日在哈密二手车管理中心过户到我的名义下，在那碰见了白某、阿某等两人，他们问我这个车卖不卖，我们想买这个车，最后讨价还价8000元的价格把车卖给他们了，他们说现在没办法过户，三个后可以过户，我就回去了。过了3、4月，我过去找他们去过户，他们说车已经卖给一个铁路上班的汉族了，我们找不到他。我就去了车管所，车管所的给我说车不开过来没法销户，这事情就这样没有处理，后来我也找不到别的办法。还有，车审验过，有保险，卖的时候我把车行驶证，保险都给了白某。卖车的时候我们写了合同，合同现在还在。
10、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技术鉴定书证实，（1）肇事现场遗留的灰色塑料残块与悬挂×××号车前保险杠右侧缺损部位是同一整体所分离；（2）悬持×××号车车体前部右侧与行人碰撞接触；（3）悬持×××号车制动性能齐全、有效；（4）悬持×××号车右侧前照灯因碰撞已损坏，左侧前照灯检测时可正常工作；（5）悬持×××号车碰撞时行驶速度为68km/h。
11、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证实，被告人肖邯生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12、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证实，被害人韩某1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13、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韩某1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韩某1因多发肋骨骨折导致胸腔脏器严重损伤而死亡。
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害人韩某1尸检情况。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机动车驾驶人肖邯生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行人韩某1及乘车人王某无责任。
12、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肖邯生没有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登记车主为依某，该车检验有效期止2012年7月31日，系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
13、（2013）哈市刑初字第29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邯生于2013年5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依法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罚金已缴纳）；(2013)哈垦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邯生于2013年1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哈密垦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1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肖邯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122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证实，哈密市交警大队事故中队于2016年11月6日16时许在哈密市伊州区火车站将肇事司机肖邯生抓获。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韩某2、韩某3、韩某4、安某向法庭提供了户口本、火化证、火车票、收条等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做为定案依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邯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照驾驶报废的机动车辆，引发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邯生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下以下有期徒刑期间量刑。被告人肖邯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韩某2、韩某3、韩某4、安某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要求，合理部分即362518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辩称，其购买车辆是为了拆卸零件所用，给被告人肖邯生亦是以废铁的价格出售的，故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对其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明知是报废车辆，而予以向被告人肖邯生出让，且造成了交通事故，其依法应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应按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各项标准计算，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韩某1在受诉法院地有经常居住地的证据，故按其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各项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辩称，依照法律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超出了法律规定。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此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此部分主张中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某辩称，其虽是事故车辆×××号车的登记车主，但该车其已于2010年3月8日即过户当天予以出售，出售时该车已参加车辆年检，手续齐全。且因买受人的原因致使该车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故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并提交协议一份予以证实车辆买卖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某此辩解意见不予认可。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事故车辆×××号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载明的事实，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某上述辩解意见。其虽在出售车辆时没有办理转移登记手续，但引发本案交通事故与其并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某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邯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肖邯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韩某2、韩某3、韩某4、安某各项损失共计362518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对上述第二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韩某2、韩某3、韩某4、安某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上诉提出其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之情节，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上诉认为：1、原审漏列主体，艾某明知×××号车是报废车辆而向其出让，故艾某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二审审查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122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上诉人肖邯生的供述、证人王某、肖某、孔某、靳某、黄某、缑某、李某、依某证言、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技术鉴定书、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警大队物证鉴定室出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2013）哈市刑初字第297号刑事判决书、(2013)哈垦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向法庭提供了户口本、火化证、火车票、收条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邯生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无照驾驶报废的机动车辆，发生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属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肖邯生提出其具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之情节，认为原审量刑过重，因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予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上诉提出原审漏列主体，认为艾某明知×××号车是报废车辆而向其出让，故艾某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该理由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因其明知系报废车辆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将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转让给肖邯生，放任了危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及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志 平
审 判 员 张 军
代理审判员 哈得尔江·玉努斯
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陶 绩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