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锡刑二终字第00104号
原公诉机关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人雄，捕前系无锡市图书馆物业管理中心工程师。2014年1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斯伟江、吴布达，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施人雄犯受贿罪一案，于2014年8月1日作出（2014）南刑二初字第00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施人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9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卫兵、代理检察员杨国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施人雄及其辩护人斯伟江、吴布达，证人张光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无锡市图书馆系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1996年10月起，被告人施人雄至无锡市图书馆工作，后在图书馆物业管理中心的基建设施维护岗位工作，主要负责图书馆大楼室内外的新建、改扩建及大楼、辅助用房日常维护维修等工作。
2007年，无锡市图书馆实施综合改造一期工程，工程主要内容是图书馆大楼外立面改造，由南通市建筑装饰装璜有限公司承接，张某甲负责施工；2009年至2011年间，无锡市图书馆实施综合改造二期工程，工程主要内容包括图书馆大楼外立面改造，由安徽省XX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承接，张某甲负责施工；图书馆报告厅、七楼古籍书库、九楼、十楼、十三楼室内装饰等，由江苏无锡AA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薛某负责施工。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施人雄主要负责改造项目的立项、设计方案论证、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前期手续；参与招投标的部分工作；在施工过程中，主要负责设计、施工、监理等单位间的协调、监督管理工作；对工程款的支付进行申报、审核；参与工程的验收、审计等。
2007年12月至2011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施人雄利用其负责图书馆基建设施维护的职务便利，先后9次非法收受张某甲、薛某贿赂的人民币（下同）计21.5万元及价值1.8万元的购物卡。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施人雄于2007年12月至2011年春节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4次收受张某甲贿赂的现金16.5万元及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1、2007年12月，被告人施人雄在无锡市图书馆六楼屋面的工地现场收受张某甲贿赂的现金5000元。
2、2008年1月初，被告人施人雄在无锡市图书馆门口附近收受张某甲贿赂的现金6万元。
3、2010年4月下旬，被告人施人雄在无锡市图书馆停车场张某甲的汽车内收受张某甲贿赂的现金10万元。
4、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施人雄在其居住的某B小区门口附近收受张某甲贿赂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二、被告人施人雄于2010年春节至2011年中秋节期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5次收受薛某贿赂的现金5万元及价值1.6万元的购物卡。
1、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施人雄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薛某贿赂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2、2010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施人雄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薛某贿赂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3、2011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施人雄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薛某贿赂的价值5000元的购物卡。
4、2011年2、3月间，被告人施人雄在无锡市图书馆停车场薛某的汽车内收受薛某贿赂的现金5万元。
5、2011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施人雄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薛某贿赂的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
案发后，检察机关暂扣被告人施人雄近亲属退出的5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施人雄的供述笔录，证人张某甲、薛某、徐某甲、张某乙的证言，书证无锡市编制委员会批复、无锡市图书馆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干部履历表、无锡市图书馆岗位设置方案及具体职能、中标通知书、图书馆外立面幕墙工程合同书、记账凭证、报销凭证、发票、承诺书、招标代理合同、幕墙（二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记录、工程结算审定单、改造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用款申请单，侦查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同步录音录像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施人雄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23.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施人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施人雄退出的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施人雄受贿所得折合人民币十八万三千元。
上诉人施人雄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侦查机关的案件侦办过程不符合法律程序，存在非法拘禁上诉人及证人等违法办案情形。2、上诉人施人雄的有罪供述及证人张某甲、薛某的证言均系侦查机关非法取得，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3、原审判决认定施人雄收受张某甲、薛某二人所送的现金共计21.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施人雄收受二人价值1.8万元的购物卡并非基于职务行为，依法也不能认定为受贿。4、施人雄在侦查阶段受到了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王某甲律师的诱导，违心作出了有罪供述。
为此，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证人朱某、陈某的证言笔录、书证《监理日记》、《委托监理合同》，证明其作为工程监理，于2010年4月16日进驻无锡市图书馆改造工程工地工棚，该临时用房搭建在东侧停车场位置，于2011年春节后过了一段时间才拆除，工棚处无法停车。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施人雄于2010年4月在停车场收受张某甲10万元贿赂的事实错误。2、书证《追加零星（停车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改造追加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二份及《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明合同约定停车场改建工程在内的追加零星施工工程的施工期为2011年2月21日至6月30日，监理时间为同年3月1日至6月30日，施人雄在上述时间和空间范围内不可能接受薛某的贿赂。3、书证《无锡市图书馆外墙立面改造工程监理小结》，证明无锡市图书馆外墙立面改造工程于2007年4月10日开工，项目监理于2007年9月10日正式退出工地，在工程竣工后，图书馆六楼平台不再作为施工工地。故施人雄的供述笔录中提到同年12月底，在上述地点查看施工现场时收受张某甲贿赂的现金5000元的事实并不存在。4、证人张某甲于2014年1月20日辨认涉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辨认录某证明张某甲的证言、辨认地点与施人雄的供述在行受贿的地点并不一致，故无法证实施人雄在上述地点收受了张某甲所送的10万元现金。5、证人王某甲的会见笔录、书面说明，证明施人雄在看守所中受到了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王某甲律师的诱导，才被迫承认其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6、证人顾某乙、张某丙、王某丙的证言笔录，书证《关于市演艺集团有限公司业务用房改扩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江苏省建筑设计方案节能设计审查表》、《姚巷公共租赁住房设计工程设计招标文件》、《马鞍山市体育会展中心网球场、游泳馆幕墙工程施工组织设计方案》，证明施人雄曾为薛某承接的演艺中心项目到建设局进行过业务咨询及帮助设计过其他工程项目；在马鞍山市体育会展中心项目幕墙设计方案中为张某甲提供指导，故不能排除施人雄因在其他建设项目上为二人提供帮助，而获得对方相应的报酬。原审判决认定其因图书馆改造项目收受薛某、张某甲贿赂的购物卡证据不足。7、施人雄于2014年10月10日亲笔书写的《关于本案侦查阶段的主要情况说明》，证明其在侦查机关受到了办案人员的威胁和诱骗，所作的有罪供述均不属实。
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
为此，检察员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关于施人雄受贿案立案前侦查取证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正常，侦查机关是在掌握了一定的线索之后才对施人雄受贿一案进行侦办。2、证人王某乙、徐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无锡市图书馆一、二期工程在进行幕墙施工和天棚改造期间，图书馆六楼、七楼均作为操作平台，在施工期间可以进出，两个楼层是相通的。并且只要施工，六、七楼平台的门就不能关闭。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图书馆停车场工程改造期间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停车场改造期间道路实施分段施工和封闭，在薛某、张某甲向施人雄行贿期间停车场并未封闭，该单位职工和施工人员车辆可以进入并停放。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施人雄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共计23.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
关于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经查：1、根据在一、二审庭审中经过质证的竣工验收证明书、监理日记及现场施工照片证实，图书馆二期外立面的改造时间是2010年4月中旬至2011年1月10日。首先进行南、北两侧的幕墙施工，2010年9月29日XX公司开始图书馆东侧围挡施工，东侧路段在同年9月下旬开始封闭，直至竣工才恢复通行。另外，东侧停车场的改造时间是2011年3月下旬，施工期间该处道路封闭。根据侦查阶段施人雄的供述及张某甲、薛某的证言，施人雄分别收受张某甲、薛某二人10万元和6万元贿赂的地点
--
市图书馆东侧停车场，在2010年4月下旬和2011年2、3月间并未封闭，可以进出并停放车辆。故辩护人提供的证人朱某、陈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并未能完整地反映图书馆东侧道路的施工及封闭情况，而检察机关提供的王某乙的证言及拍摄的施工现场照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根据检察机关提供的证人王某乙的证言，施人雄的上班时间为周一至周五9点至17点，周末也会去单位加班。施人雄当时的居住地距单位较近，买车之前一般步行上班。而证人尤某的证言仅能证实2008年1月6日8时以后，其陪同施人雄去购买汽车，与当天施人雄收受张某甲6万元的犯罪事实并无直接关联。3、证人张某甲在2014年1月20日现场辨认之前的证言中，对2010年4月下旬送给施人雄10万元现金的地点仅陈述为图书馆停车场，未明确具体方位，但其在1月20日的辨认录像中指认的行贿地点是图书馆西侧停车场，而其在现场辨认之后所作的笔录中均证实为东侧停车场。鉴于张某甲1月20日的辨认录像及辨认笔录与施人雄的供述和张某甲之前的证言之间存在较大的出入，本院不作为证据在二审中使用，而以辨认之后二人的供证为准。4、根据一、二审庭审质证的记账凭证、报销凭证、监理小结、验收报告单等书证，仅能够证实图书馆一期工程实际完工的时间为2007年9月28日，工程审定结算时间是2007年12月至2008年4月，最后两笔工程款38.9万余元的发放时间分别是2008年2月和4月。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12月底，施人雄在图书馆六楼施工现场收受张某甲5000元现金，虽然验收报告单证实工程已经竣工，但后续还有工程量审定决算、尾款发放等事项需要施人雄与施工方进行协调，并有二人的多次供证相互印证，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工程施工结束的时间，与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并无直接关联。5、辩护人提供的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仅能证实施人雄在市演艺中心项目等工程的承接上为薛某提供帮助、在马鞍山市体育会展中心项目幕墙设计方案中为张某甲提供指导，但上述事项均发生在2012年以后，与2007年至2011年间施人雄收受二人1.8万元购物卡的行为并无直接关联。6、检察机关提供王某甲律师在二审中提交的书面说明及施人雄在看守所接受王某甲律师会见时的笔录，能够证实2014年2月21日其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会见施人雄时，得知对方已在侦查机关作了有罪供述，即认为施人雄可以争取自首、立功，并积极退赃，以得到法院的从宽处罚，但未反映其在会见施人雄的过程中有诱导对方承认犯罪事实的行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施人雄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3.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关于上诉人施人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侦查机关的案件侦办过程不符合法律程序，存在非法拘禁上诉人施人雄及证人等违法办案情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能够保障上诉人施人雄的各项基本权利，自2014年1月10日起，侦查人员每次询问施人雄前均告知其诉讼权利义务，办案公正文明，没有违反法律和有关纪律的情形。2、侦查机关对上诉人施人雄的刑事拘留、逮捕决定严格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作出，由公安机关执行，且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无违法取证行为。3、侦查机关对证人张某甲、薛某在传唤后均事先告知权利义务，二人在询问笔录中均明确表示侦查机关无非法取证行为。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施人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通过威胁、恐吓等方式取得上诉人及其关键证人的言词证据的行为，一审法院未将上述非法证据进行排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2014年1月15日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施人雄立案后即向其告知了有核对笔录、对侦查人员的违法行为提出控告等诉讼权利。施人雄就受贿事实作过数次稳定供述，而且其曾详细供述在2007年第一次收受张某甲贿赂后心里十分害怕，至2008年再次收受对方贿赂后既高兴，又害怕的心态转变，以及在接受侦查机关调查后害怕失去自由、存在侥幸心理的心理状态，该供述自然客观、真实可信。一审庭审中，公诉人当庭播放了南长区人民检察院2014年2月19日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中对施人雄所作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显示施人雄神态自然，回答流畅，侦查人员没有非法取证的行为；同年2月24日南长区人民检察院人民监督员找施人雄谈话时，其亦明确表示办案人员对其文明执法，讯问过程没有违反法律和有关纪律的情形。2、证人张某甲于2014年3月9日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下旬其第二次到检察机关就自己与施人雄之间不正当的经济往来情况如实作证后，感觉出卖了朋友，思想顾虑较重，心生愧疚及害怕被追究刑事责任，违心地进行了翻证。经深思熟虑后认为此次翻证太冲动，并不符合实情。上述张某甲的解释具有较高的可信度。3、结合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反映，上诉人施人雄及证人张某甲、薛某所作供述及证言笔录均经过本人仔细核对、修改后签名捺印，上述笔录的内容客观、真实。4、虽然证人张某甲在二审庭审中出庭作证，认为其在侦查阶段受到了办案人员的威胁、恐吓，作了违心的证言，但其在2014年3月26日作证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显示，其在南长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时神态自然、语言流畅，侦查机关并无违法取证行为，其当庭翻证的理由缺乏合理性。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施人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收受张某甲、薛某二人所送的现金共计21.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某经查：1、上诉人施人雄在2014年1月12日作第一次有罪供述时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薛某曾多次送其现金5万元及购物卡的事实，后经侦查机关核实。2、施人雄于2007年至2011年在无锡市图书馆一、二期改造工程中，负责前期立项审批、方案论证、招投标；中期工程质量、进度、安全把控；后期工程款的审核申报、竣工验收等具体事项的协调工作。其虽无最终决策审批权，但在工程招投标、工程款支付及竣工验收、决算等方面为张某甲、薛某二人提供帮助及便利，共收受二人贿赂共计现金21.5万元的事实，施人雄作有多次有罪供述，并得到证人徐某甲、张某甲、薛某、徐某乙、王某乙的证言，书证施人雄的干部履历表、人事任免文件、相关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报价单、方案报审表、竣工验收证明书、记账凭证、报销凭证、监理日记、工程改造期间拍摄的现场照片等证据的印证。3、施人雄在立案后的数次有罪供述与证人张某甲、薛某在侦查阶段的多次证言笔录在行、受贿的时间、地点、数额、原因、现金包装以及请托事项等细节上亦能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施人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收受张某甲、薛某二人价值1.8万元的购物卡后并未利用职务之便为对方谋取利益，依法不能认定为受贿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07年上诉人施人雄通过图书馆一期改造工程结识张某甲、薛某，其收受两人购物卡的行为也主要发生在2007年至2011年市图书馆工程一、二期工程改造施工期间。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施人雄在市演艺中心项目工程的承接上为薛某提供帮助、在马鞍山市体育会展中心项目幕墙设计方案中为张某甲提供指导，但上述工程的立项、招投标时间均发生在2012年以后，与施人雄收受二人价值1.8万元的购物卡并无直接关联。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施人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施人雄在侦查阶段受到了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王某甲律师的诱导，以争取自首、立功等从宽处罚情节，违心作出了有罪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甲律师在2014年2月21日在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会见施人雄时，得知其在侦查机关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认为施人雄可以考虑争取自首、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以得到法院的从宽处罚，询问过程中无诱导施人雄认罪的行为，上述事实有王某甲在二审中提供的《情况说明》和会见施人雄所作的笔录等书证予以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小卫
审 判 员 张健彤
代理审判员 范 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苏 萍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