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滨中民一终字第1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紫升大厦）。
负责人李昆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扈中乾、杨栋梁，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某，男，195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沾化县。
委托代理人孟祥磊，山东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某，女，197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某某，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沾化县人民法院（2013）沾民一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扈中乾，被上诉人武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孟祥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某某、靳某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4月29日21时0分许，于某某驾驶鲁E×××××号轿车沿孤滨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滨海大道交叉口处时，与沿滨海大道由西向东行驶的武某某所骑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武某某受伤及其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沾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沾公交认字（2013）第1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于某某驾车未确保安全车速且遇紧急情况采取不当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武某某被立即送往沾化县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性骨盆骨折等，2013年5月24日，武某某经治疗好转出院，共住院25天，支付医疗费25118.66元。出院医嘱：1.2周后复查；2.患肢功能锻炼，避免负重；3.不适门诊随诊。2013年6月6日至7月29日，武某某在他人的陪同下租车去沾化县人民医院复查，支出检查费等计2999.1元。诉讼中，武某某申请对其治疗终结时间、伤残等级、护理期限、人数、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鉴定。由于于某某、靳某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技术部门指定“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所”为本案的鉴定机构。2013年10月24日，该鉴定所作出滨附司鉴（2013）临鉴字第4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武某某因交通事故造成腰2椎体横突骨折及腰4椎体滑脱，愈后遗留腰部活动丧失20%，应评定伤残十级；其骨盆左侧多发骨折，左髋臼骨折，愈后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受限，致左下肢丧失功能13%，应评定伤残十级；其右膝关节半月板、副韧带断裂损伤，右内踝骨折，愈后遗留右膝、踝两关节活动受限，致右下肢丧失功能14%，应评定伤残十级。2.治疗终结时间自受伤日后120天。3.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院外需要1人护理，护理期限为60天。4.因其内踝骨折内固定物仍在位（螺钉、克氏针），需要择期住院行手术取出，评估后续手术费用约需4000元。武某某为此支出鉴定费2500元。武某某作法医鉴定前按鉴定机构的要求在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复查，支出检查费163.6元。庭审中，武某某主张出院、出院后来院复查、作法医鉴定等支出交通费1000元，并提供31张交通费票据佐证。另外，武某某所骑的两轮电动车经法定机构评估损失价值1496元。武某某支出价格认证费（评估费）150元。庭审中，武某某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协商武某某的两轮电动车损失价值为1300元。武某某起诉前，于某某垫付医疗费11000元。另查明，靳某某与于某某系夫妻关系。于某某所驾驶的鲁E×××××号轿车产权归于某某、靳某某，该车以靳某某之名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下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有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主要内容：1.责任限额为200000元，并投不计免赔。2.责任免除：（1）停车费、保管费、扣车费及各种罚款；（2）其他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和费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合同保险期间内。武某某在事故发生后伤残评定时已满57周岁。武某某自2011年6月23日被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录用为员工，事故发生前一年（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的平均工资为3265元。武某某住院期间由其妻宋某某和儿子武某护理，院外由宋某某护理，宋某某为农村居民。庭审中，武某某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商定武某因护理武某某的日误工费为70元。武某某之母王某某作为被抚养人于1936年3月20日出生，武某某在伤残评定时，王某某77周岁。王某某共有子女五人，分别为长子武某甲、次子武某某、三子武某乙、四子武某丙、女儿武某丁。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对公民人身权利、财产权利造成损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治疗情况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因伤致残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侵害他人财产的，亦应赔偿相应财产损失。于某某作为侵权人，侵权之债可视为夫妻共同之债，于某某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靳某某应与于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依据相关证据及相关交通法律法规，认定于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对该交通事故认定结论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口支公司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下属机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自愿为该支公司承担赔付责任，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应予确认。因此，武某某之损失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依照上述规定首先在于某某所驾驶的鲁E×××××号轿车所投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和上述法律规定按照100%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于某某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100%赔偿责任，其夫靳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所述的其公司不赔付法医鉴定费、价格认证费（评估费），以及不负担诉讼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交强险合同系中国保监会监制的全国通用格式合同，合同均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本公司免赔，且交强险条例未规定保险公司负担诉讼费这一内容，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所述的其公司就交强险所赔付部分相应的诉讼费不负担的抗辩理由依法成立，应予采信。法医鉴定费、评估费（价格认证费），交强险合同没有该项赔偿内容，故法医鉴定费、评估费（价格认证费）不应由交强险赔偿。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所述的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其支公司不负担商业险赔付部分相应的诉讼费和不赔付法医鉴定费、价格认证费（评估费）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问题。庭审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其下属公司（河口支公司）与靳某某所签订的商业三者合同对免赔事项采用列举式规定，合同未明确约定其公司不赔付法医鉴定费、价格认证费（评估费）和不负担诉讼费，故对法医鉴定费、价格认证费（评估费）只能依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之规定，法医鉴定费、评估费（价格认证费）系法医鉴定机构、财产评估机构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收取的费用，属于间接损失的范畴，是处理保险事故的相关费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依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理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所应赔付部分相应的诉讼费。因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所述的在商业三者险中其公司不赔付法医鉴定费、价格认证费（评估费）和就商业三者险赔付部分相应诉讼费不负担的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再者，于某某为赔偿义务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为赔付义务人，武某某起诉前于某某向武某某垫付医疗费11000元，此款应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赔付款中扣减，于某某或靳某某可另案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或其下属公司河口支公司索赔。
根据武某某、于某某、靳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诉辩意见及上述法律、法规之规定，确认武某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32281.3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对武某某支出的医疗费应剔除非医保部分，庭审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既未举证证实武某某支出的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的药物品名、金额，又未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因此，对武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支出的医疗费，以及治疗终结前按医嘱支出的检查费等费用，共计医疗费28281.36元予以认定；后续治疗费4000元，系武某某今后治疗过程中必要的、合理的支出，依法应予支持。武某某所主张的复印40元，不属于医疗费的范围，对此不予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参照《山东省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每人每天补助标准为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50元（30元／天×25天）。3.误工费13060元。武某某因伤住院25天，根据武某某的病案，并参照鉴定意见，确认武某某误工时间为120天。武某某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为企业员工，事故发生前一年武某某的平均工资为3265元，误工费为应计算为：3265元／月×4月=13060元。4.护理费5527.4元。武某某主张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妻子宋某某、儿子武某护理，院外由其妻子宋某某护理，属合理主张。经协商武某某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均同意武某护理武某某的误工费标准为70元／天，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应予确认。宋某某为农村居民，武某某未举证证明宋某某实际减少收入的情况，其护理费应按照44.44元／天标准计算，结合武某某的住院时间及病案、法医鉴定意见书，其护理时间确定为85天且院内（25天）护理人员为2人、院外（60天）护理人员为1人，其护理费为5527.4元（44.44元／天×25天×1人＋70元／天×25天＋44.44元／天×60天×1人）。5.交通费800元。武某某因伤住院治疗，院外多次复查，并进行司法鉴定，根据其就医地点、时间、护理人数，武某某主张交通费1000元偏高，酌定为800元。6.残疾赔偿金73062.64元。武某某的原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事故发生时其在城镇工作时间逾一年，故对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根据鉴定意见，武某某的伤残程度十级三处、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录B.1之规定，确定赔偿系数为14%。故武某某的残疾赔偿金采用上一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未计入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114元（计算方式25755元／年×20年×14％）；武某某之母王某某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作为农村居民，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48.64元（2012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776元／年×5年×14%÷5），一并计入武某某的残疾赔偿金予以赔偿。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武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这对武某某的身体造成了伤害，同时也给武某某的精神带来了痛苦。综合考虑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8.鉴定费2500元。武某某因伤情鉴定支出鉴定2500元，系武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获得赔偿。9.价格认证费（评估费）150元。10.电动车损失1300元。武某某所骑的两轮电动车经法定机构评估损失价值1496元，武某某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协商武某某的两轮电动车损失价值为1300元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此应予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武某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33031.3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于某某所驾驶的鲁E×××××号轿车所投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10000元，所余23031.3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于某某所驾驶的鲁E×××××号轿车所投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200000元内赔付23031.36元；二、武某某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计95450.0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于某某所驾驶的鲁E×××××号轿车所投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95450.04元；三、武某某的车损费13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于某某所驾驶的鲁E×××××号轿车所投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内赔付1300元；四、武某某支出的法医鉴定费2500元、价格认证费（评估费）150元，计26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于某某所驾驶的鲁E×××××号轿车所投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200000元内赔付2650元；五、驳回武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相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共计赔付武某某现金132431.4元，鉴于武某某起诉前于某某向武某某垫付现金11000元，此款应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赔付款中扣减，扣减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实际赔付武某某现金121431.4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4元，由武某某负担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负担442元，由于某某、靳某某负担2652元。
宣判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事故发生后，因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武某某受伤，上诉人员工及时到医院开展事故调查。当时据武某某陈述其到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工作刚不到3个月。然而在庭审过程中，其不但否认在医院的陈述，还提供了上述证据证明其在该单位工作满一年的事实。我方认为被上诉人陈述的事实前后矛盾，且仅凭工资表及单位证明等证据不能证明武某某在事故发生前已在该单位工作满一年。被上诉人武某某应提供其与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经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武某某所在单位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情况证明，以及被上诉人武某某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账单证实其主张的户口性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武某某答辩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武某某在事故发生前一年一直在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工作，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一年以上工资发放表，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所以其认可被上诉人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该公司工作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武某某的赔偿标准按城镇标准计算属认定事实不清。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武某某提交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2日出具的证明、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月工资表，以证实被上诉人武某某在该公司的工作时间、月平均工资收入等情况，证明被上诉人武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误工，请假期间工资停发，减少经济收入，主张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一审诉讼委托代理人，对被上诉人武某某提交的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2日出具的证明、沾化华南皮业有限公司月工资表等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明确表示认可无异议。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对其上诉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结合被上诉人武某某在一审提交的工资表及单位证明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武某某自2011年6月就在该单位工作，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武某某的误工损失按实际减少工资收入及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鲁E×××××号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履行赔偿义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4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添珍
审 判 员 孙兴春
代理审判员 刘连义
二〇一四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