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1959年6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庆城县，汉族，农民，住甘肃省庆城县。系被害人石某1之母。
诉讼代理人石某2，系刘某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2年9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农民，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系被害人赵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某，女，1958年12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秦安县，汉族，农民，住天水市麦积区。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
诉讼代理人赵某3，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住甘肃省永登县。系被害人赵某2之弟。
被告人李架旭，曾用名李嘉耀、李架耀、李忠辉，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夏县。2014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宁华山，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架旭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赵某1、高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9日作出（2015）兰刑一初字第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架旭不服，提出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甘刑终8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将本案退回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再次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诉讼代理人石某2，被告人李架旭及指派辩护人宁华山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6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李架旭在兰州市城关区南河路XXXX号门前，因感情问题与其女友石某1发生争执，赵某2阻止又与其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架旭用事先准备的匕首将被害人石某1、赵某2捅死后逃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1、赵某2均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架旭持械行凶致二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诉请被告人李架旭赔偿死亡赔偿金379295.6元、丧葬费2974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333.30元，处理丧葬事宜伙食费1000元、误工费1410元、交通费1800元、住宿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547383.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某诉请被告人李架旭赔偿死亡赔偿金379300元、丧葬费2974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210元、误工费6000元、交通费2000元、食宿费6000元，共计563254.5元。
被告人李架旭对指控其捅刺致死石某1、赵某2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其并无杀害二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自首后才知道二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作案前已醉酒。请求从轻处罚。
指派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架旭犯故意杀人罪定性不准，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6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李架旭在兰州市城关区南河路XXXX号门前，因感情问题与女友石某1（殁年18岁）发生争执，石某1的同事赵某2（殁年18岁）上前劝阻，被告人李架旭用事先准备的单刃匕首将被害人石某1、赵某2胸部各捅刺一刀，致石、赵二人当场死亡。被告人李架旭逃离现场捅死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石某1、赵某2均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014年6月27日被告人李架旭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李架旭的故意杀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9774.5元、误工费1410元、交通费1800元、住宿费1800元，共计34784.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9774.5元、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共计35774.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实2003年6月11日16时许赵某4向公安机关电话报案称其妹赵某2被人杀害，公安民警处警到雁滩乡南河路XXXX号门前现场发现报案属实，被害人赵某2、石某1被捅死。当即进行现场勘查并走访调查，死者赵某2、石某1系雁滩”XX酒店”服务员，居住在附近员工宿舍，根据目击证人马某某及其他知情服务员提供的线索，案发前来宿舍找石某1并发生争执的临夏籍男友有重大嫌疑，根据服务员张某某提供的线索并带领公安人员找到石某1男友的堂叔李某某，顺线对其亲属及交往人员调查确定了被告人李架旭身份，该李存在作案时间和动机，但去向不明，遂上网追逃。2014年6月27日李架旭向临夏回族自治县向井沟派出所电话报称自己于2003年在雁滩杀害了女友及女友的同事，并在亲属陪同下到派出所自动投案。该派出所与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警直属大队联系后将案犯移交，李架旭对故意杀害石某1、赵某2的事实予以供述。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及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6月11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雁滩乡南河路XXXX号、XXXX号民宅门前。中心现场一位于XXXX号门前0.5米处，地面上趴一女子，呈东北－西南方向，头朝东北，已死亡，身体下有不规则状血迹；中心现场二位于XXXX号民宅门前3.5米处，地面西东方向躺着一女子，已死亡，面部有血迹，身体下有不规则状血迹；现场地面发现黄色木柄单刃匕首一把。对现场进行拍照，并提取匕首一把。被告人李架旭到案后指认兰州市城关区雁滩乡南河路XXXX号门前是其持刀杀害被害人石某1、赵某2的作案现场。
3、鉴定意见
（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证实经对死者石某1尸表检验：面部血染，胸骨左侧第三肋处有一2.5cm伤口，创缘整齐，创角右钝左锐，创口内无间桥组织，探查进入胸腔。经解剖检验：左侧第三肋断裂，左肺下叶前缘处有2×0.5cm、1×0.3cm的两外创口。深0.4cm，缘不齐，创口周围浆膜下出血，左侧胸腔积有血性液体约1500ml，右心室壁有一4cm长创口，与心室相通。分析：石某1系心脏破裂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死者创口特征分析，系单刃锐器作用形成；依据损伤部位和损伤严重程度分析，自己不能作用形成，系别人所为。检验意见：石某1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证实经对死者赵某2尸表检验：前额部及面部有多处皮挫伤，左乳头有一2.5cm伤口，创缘整齐，创角右钝左锐，创口内无间桥组织，探查进入胸腔。经解剖检验：左侧胸腔积有血性液体约1500ml，心尖部有3cm长创口，与心室相通。分析：赵某2系心脏破裂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死者创口特征分析，系单刃锐器作用形成；依据损伤部位和损伤严重程度分析，自己不能作用形成，系别人所为。检验意见：赵某2系被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心脏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3）生物物证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李某2作为李架旭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经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
4、提取笔录及书证，证实案发后从李某某住处提取李某某的电话薄中电话号码单一张，记载”石某1，xxxxxxx，XXXX酒店”等信息。
5、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架旭对刀具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4号照片中的刀具（黄色刀柄单刃刀）即为其作案时使用的凶器。
6、接受证据清单及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亲属提交的被害人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石某1、赵某2因死亡均于2003年被公安机关注销户口。
7、常住人口登记表和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登记资料显示被告人李架旭的身份信息及其2003年6月13日因故意杀人被上网追逃；2014年6月27日李架旭投案自首。
8、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马某某（又名马某，”XXXX酒店”服务员）证明，2003年6月11日15时许其在大雁滩招商办楼上的员工宿舍休息时听到吵架声，出去见石某1和一小伙吵架，石让那小伙不要再缠她，二人纠缠到宿舍内，其与其他员工回避到隔壁。两三分钟后返回宿舍却见门关着，赵某2敲开门后那个小伙出来，拿上石某1递过去的一张纸条后离开。16时10分许其与赵某2、石某1一起去酒店上班，下楼后见那小伙在等，说有事找石某1，石说要上班即和其二人继续往前走。那小伙冲上前抓住石某1衣领说二人的事未解决完，赵某2将石某1拉到自己跟前并用手挡住那小伙，质问对方要干啥，那小伙说不用赵某2管，赵说”我是她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石某1也附和，那小伙就说”你要管吗，你不要后悔！”说着迅速从西服里拿出一把刀朝石某1胸部捅了一下，又向赵某2胸部捅了一刀，顺手将刀扔下就跑了，赵某2往回跑了几步后倒地。行凶男子约20岁，身高约170cm,瓜子脸，皮肤较黑，眼睛较小，头戴一顶黑色长沿休闲帽，穿深灰色西服和深色内衣；所持凶器是长约20cm的木柄单刃刀。
（2）证人张某2（”XXXX酒店”服务员）证明，案发当日15时许在宿舍楼下见一小伙拉石某1的手被石甩开。其购物后返回宿舍，见赵某2帮石某1收拾个人物品，因石某1打算不在酒店干了，那个小伙站在门口让大家出去一下，说有话和石某1说，大家出去后他关上门，因其在里间宿舍就没出去。石某1让那小伙走不要再缠她，两人吵得很凶。回避出去的同事进来后，赵某2、石某1和那小伙下楼了，后赵、石二人返回宿舍。其和同事杜某出去打电话，后返回宿舍。约16时10分在上班路上见赵某2、石某1倒在血泊中。经张某2对被害人石某1、赵某2尸体照片分别进行辨认，指认照片上的女子即分别为石某1、赵某2。
（3）证人张某某（”XXXX酒店”服务员）证明，2003年6月11日听到120救护车声音以及服务员称外面有人被杀后，出去看见同事赵某2、石某1被杀害在宿舍楼下，同事马某说二人是被石某1男朋友杀的，杜某说曾随石某1到张苏滩她男朋友叔叔工作的地方玩过。其报告警察并按杜某所述带领警察找到了石某1男朋友的叔叔。经张某某对被害人赵某2尸体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照片上的女子即为赵某2。
（4）证人曾某（”XXXX酒店”服务员）证明，案发当日下午杜某上楼对大家称赵某2出事了，大家下去见赵某2、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围着很多人，听马某说是石某1男朋友持刀捅刺的石某1和赵某2。
（5）证人李某某（李架旭叔叔）证明，其于2000年来兰在张苏滩一汽车修理部打工，堂侄李架旭（又名李忠辉）于2002年9月从老家临夏来兰在”XX火锅城”打工，曾带一个姓石的女孩到其工作的修理部去过几次，石姓女孩好像是他女朋友，在雁滩”XXXX酒店”打工。
（6）证人李某2（李架旭父亲）证明，其子李架旭在兰州打工期间与石某1谈对象，2002年底二人共同到临夏家中，直到过完春节才返回兰州，石某1是庆阳人，当时在兰州一个酒店工作。2013年5月李架旭回家数周，直到案发前三四天才回兰州去找石某1，想如果女孩同意就把二人婚事办了。李架旭走后未回家未联系。经李某2对被害人尸体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照片上的女子即为李架旭带回家的女朋友石某1。
（7）证人陈某某证明，2002年9月与李架旭在”XXXX火锅城”打工当服务员，但李自称”李某3”。2003年6月9日其在”XX火锅店”上班时发现李架旭站在旁边的”XXXX酒店”门口，后二人一起去吃饭，李称已来兰州两三天住在录像厅，并说他已更名，并给其看了叫”李架旭”的身份证，照片是他本人。李架旭说在”XXXX酒店”上班的女朋友石某1要和他分手，他要报复，在石某1脸上划两刀留下疤痕。其规劝李架旭找女友好好谈谈不要做傻事，李说石某1不见他。二人回其宿舍休息至次日，其去上班，李架旭去找石某1。
（8）证人李某3、韩某（李架旭同乡）证明，李架旭在兰州时曾借用李某3身份证，2003年4月向韩某借款30元后回老家了。
（9）证人赵某4（赵某2姐姐，”XXXX酒店”迎宾部长）证明，其妹赵某2于2003年2月到”XXXX酒店”当迎宾。后通过酒店服务员得知赵某2与石某1共同被害。
(10)证人赵某3（赵某2弟弟）证明，2003年赵某2和一姓石的女同事在兰州被一名男子杀害，事后在兰州火化，火化手续未保存，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尸体照片是赵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赵某2一代身份证。在16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女子即系其姐姐赵某2。
（11）证人石某3（石某1之父）证明，女儿石某1自1999年4月起在兰州打工，在兰州的工作生活很少告诉家人。
(12)证人石某2（石某1哥哥）证明，案发后石某1的尸体在兰州火化，未要火化手续。父亲石某3去派出所办理户籍注销时申报的是因交通事故死亡，父亲已去世，石某1的照片未保存，故不能提供。经对被害人尸体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是石某1的尸体。
(13)证人刘某某（石某1之母）证明，长女石某117岁时到兰州打工，丈夫石某3于2012年去世。
9、被告人李架旭供述，因2003年6月在兰州市城关区雁滩杀害了石某1和她同事而来自首。案发当时其与庆阳来兰州在雁滩一酒店当服务员的石某1谈恋爱，后石某1提出与其分手，其不愿意。2003年6月11日15时许其到石某1宿舍找到她后，让其他人回避后想和她谈谈，石某1对其不予理睬并将照片还给他，心想她一定和别人谈恋爱了，二人发生争吵。宿舍其他人返回后其拿着照片下楼，心情特别坏，在附近超市买了一瓶白酒，想再去石某1宿舍找她，如果谈不下去她执意要分手，就杀了她，边喝边到一地摊购得一把长约15cm的木柄匕首。喝完酒后去石某1宿舍时，在楼下碰见她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过来，其拉住石某1让等一下但她不愿意，并称与其没什么好说的，其准备硬拉她时，另一女孩将其推开并把石某1拉到她身边，其让对方不要管，对方说是石某1的姐，石某1的事就是她的事，让其滚并对其辱骂，其气极心想她们不让其好过，就想杀了她们，即从衣服口袋内掏出刀朝石某1和那女子上半身各捅一刀，将刀随手扔掉后逃离现场，被害人是否死亡其不知。作案时其穿一套深色西服，头戴一顶帽子，穿深色皮鞋。后将所穿衣物都扔了，具体地方想不起来。后逃跑到新疆乌鲁木齐打工，因生活艰难，至2014年6月27日回老家到派出所投案自首，自首后才知二被害人已死亡。曾用名李架耀，登记户口时错误登记为李架旭,即一直使用，在逃期间未使用过其他姓名。经李架旭对16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5号照片上的女子即为赵某2。
10、户籍资料等民事部分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适格，以及因李架旭杀人行为遭受经济损失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架旭及其指派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无杀人故意，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架旭因被害人石某1执意分手，纠缠中与石某1及赵某2发生争执，即持单刃尖刀朝二名被害人要害部位捅刺，不计后果，泄愤杀人的犯罪动机明确，与证人陈某某证实李架旭称要报复石某1的证言吻合，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被告人及其指派辩护人上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辩解作案后不知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该情节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以及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被告人李架旭杀死二人，其主观恶性大，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辩称其捅刺被害人前过量饮酒，并无证据证实，且根据我国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所提李架旭酒后与被害人发生口角情绪失控而故意杀人，无积怨，主观恶性相对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架旭有自首情节，经查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评判如下：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虽未提供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和甘肃省发布的相关标准，均予以支持。因被害人家属在外地，交通费、住宿费属必然产生的费用，误工减少收入的情况也客观存在，虽未提供证据，根据实际支出和收入减少情况，对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均应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架旭不能正确处理与被害人石某1之间的感情纠葛，报复杀害提出分手的女友石某1以及同行的被害人赵某2，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恋爱自由，石某1在本案中并无过错，被告人李架旭遭遇感情问题后，事先准备作案刀具，有预谋地报复杀害被害人石某1，同行的被害人赵某2仅因阻止其纠缠石某1，亦无辜被杀，故被告人李架旭犯罪主观恶性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极其严重，论罪当处死刑。鉴于本案系因感情纠葛引发，被告人李架旭逃跑数年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为贯彻”保留死刑，严格控制和慎用死刑”刑事政策，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对被告人李架旭可判处死刑，但不予立即执行。被告人故意杀人犯罪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大，决定对其限制减刑。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当予以赔偿。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确保公民生命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架旭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对被告人李架旭限制减刑；
三、被告人李架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3478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高某某各项经济损失35774.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健
审 判 员 宋世明
代理审判员 丁 婕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颖
??
??
??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