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名山民初字第799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名山支行，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
负责人朱文杰，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周静，该支行员工。
委托代理人高晨曦，四川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名山县粮油总公司，住所地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
法定代表人余存超。
被告雅安市名山区粮食局，住所地雅安市名山区蒙阳镇。
法定代表人郑万财，该局局长。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名山支行（简称农行名山支行）与被告四川省名山县（现已更名为雅安市名山区）粮油总公司（简称名山粮油公司）、雅安市名山区粮食局（原名山县粮食局，简称名山粮食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3日、2015年7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名山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周静、高晨曦、被告名山粮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存超、被告名山粮食局的法定代表人郑万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行名山支行诉称：被告名山粮油公司因流动资金需要，于1997年4月28日、5月22日、7月4日、7月7日、11月17日、11月20日、1998年1月19日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名山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名山支行）分别签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累计借款金额770万元，被告名山粮食局自愿为上述7次借款中的475万元借款本息提供房产抵押，295万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
因政策调整，1998年12月，农发行名山支行将上述7笔借款的债权划给了原告，划转时借款本金尚剩余495万元，其中抵押担保借款的为315万元，保证担保的为180万元。原告接收该笔债权后，多次向两被告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但被告名山粮油公司均未依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抵押担保的债权，曾协商用拍卖的财产抵偿借款未果，现抵押担保的财产已被处理，抵押财产已灭失，原告实际未受偿过任何债权，双方亦未签订过任何债务转移协议，债务根本未转移。综上，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保证担保及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二被告为两套班子一套人马，因此，被告名山粮食局应对名山粮油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使抵押因未办理登记抵押未成立，被告名山粮食局因系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法人，保证无效，依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名山粮食局因存在明显过错，亦应当对被告名山粮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请求：1.被告名山粮油公司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495万元及其实际归还债务完结期间的贷款利息（截止到开庭时止，利息为5904804.95元）；2.被告名山粮食局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315万元借款本息在抵押财产灭失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名山粮食局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18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若保证无效，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名山粮油公司辩称：原告方请求归还的借款495万元及利息确实是事实。但名山粮油公司在2002年粮食企业改制后，已不再进行生产。名山粮油公司从2006年起企业营业执照一直未年检，现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已名存实亡，无偿还借款能力。名山粮食局作为主管局，在处理名山粮油公司遗留债务问题时，考虑用原地质队资产拍卖出让金归还，为此，经多方沟通协调，并函告委托拍卖方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和名山县国土局，原告方亦认可此偿还方式。在地质队地块公开拍卖公示后，原告对所涉的债权在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进行了登记，原告亦多次与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进行了协商。因此，该债务已经转移，原告应自行请求由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从处置资产中偿还借款，不应由被告名山粮油公司归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名山粮食局辩称：1.名山粮油公司因企业改制，名存实亡，现该公司营业执照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重新任命的企业法定代表人主要是为了协助处理改制遗留问题，该公司一直未生产经营，无偿还借款能力。2.用于抵押的原地质队房产，虽然将房产证原件交予原告，但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无效。现该抵押的房产已被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处置，原告请求名山粮食局对所涉的借款31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3.名山粮食局属于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法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所签的担保合同无效。原告方明知名山粮食局属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情况下，仍然签订担保合同，过错在原告方，因此，名山粮食局对180万元的借款本息不应承担责任。4.虽然上述借款不由名山粮食局直接偿还，名山粮食局仍积极协调，分别于2011年4月26日和2011年11月3日，函告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和名山县国土局，要求地质队地块出让后用出让资金偿还名山粮油公司所欠原告方借款，原告方亦认可此方式解决借款，为此，区国资办对地质队地块牵涉的债务进行了核实。同时，原告方在地质队地块公开拍卖公告后，对抵押物所涉及的借款在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现为芦天宝飞地园区）进行了登记，多次与雅安市工业园区管委会进行了协商，协商结果是地质队地块出让后，在出让金中偿还名山粮油公司的借款，故名山粮食局认为所涉的债务已转移，原告方应请求雅安市工业园区管会（芦天宝飞地园区）在地质队资产（抵押物）处置资金中偿还借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名山粮食局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1997年4月28日，农发行名山支行作为贷款人，名山粮油公司作为借款人、名山粮食局作为抵押人，三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因加工企业流动资金向贷款人借款475万元，月息9.24‰，期限一年，自1997年4月29日起至1998年4月28日止；抵押人自愿以城西乡水碾村房产、地产等财产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人负责依法向有权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所登记的存续时间应与抵押担保期间一致；在抵押贷款本息未清偿期间，发生抵押物损毁、灭失的，由抵押人承担责任；贷款到期，借款人不能归还或不足归还贷款本息时由贷款人按照法定程序处理抵押物，收回贷款本息。不足部分，贷款人有权继续向借款人追偿；在本合同担保期间内，抵押人的担保责任不因借款人与其他单位签订有关协议和借款人财力状况的变化，以及本合同涉及借款人和贷款人的条款无效而受到任何影响或免除。”同日，农发行名山支行向名山粮油公司支付借款475万元，名山粮食局将名权字第023－029号共七本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交给农发行名山支行，该笔借款一直未办理抵押登记。名山粮油公司分别于1997年5月5日归还100万元、1998年6月30日归还60万元，现尚欠本金315万元。
1997年5月22日，农发行名山支行作为贷款人，名山粮油公司作为借款人、名山粮食局作为保证人，三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因周转需要向贷款人借款70万元，月利率9.24‰，期限一年，自1997年5月22日起至1998年5月22日止；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发行名山支行向名山粮油公司支付借款70万元。该笔借款于1998年1月20日已归还25万元，1998年3月17日归还30万元，现尚欠本金15万元。
1997年7月4日，农发行名山支行作为贷款人，名山粮油公司作为借款人、名山粮食局作为保证人，三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因加工业务需要向贷款人借款100万元，月利率9.24‰，期限8个月，自1997年7月4日起至1998年3月4日止；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发行名山支行向名山粮油公司支付借款100万元。该笔借款于1997年7月8日已归还60万元，现尚欠本金40万元。
1997年7月7日，农发行名山支行作为贷款人，名山粮油公司作为借款人、名山粮食局作为保证人，三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因加工业务需要向贷款人借款30万元，月利率9.24‰，期限8个月，自1997年7月7日起至1998年3月7日止；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发行名山支行向名山粮油公司支付借款30万元。该笔借款一直未还。
1997年11月17日，农发行名山支行作为贷款人，名山粮油公司作为借款人、名山粮食局作为保证人，三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因流动资金需要向贷款人借款50万元，月利率7.2‰，期限1年，自1997年11月17日起至1998年11月18日止；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发行名山支行向名山粮油公司支付借款50万元。该笔借款至今未还。
1997年11月20日，农发行名山支行作为贷款人，名山粮油公司作为借款人、名山粮食局作为保证人，三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因流动资金需要向贷款人借款20万元，月利率7.2‰，期限1年，自1997年11月20日起至1998年11月20日止；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发行名山支行向名山粮油公司支付借款20万元。该笔借款至今未还。
1998年1月19日，农发行名山支行作为贷款人，名山粮油公司作为借款人、名山粮食局作为保证人，三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借款人因周转需要向贷款人借款25万元，月利率7.2‰，期限1年，自1998年1月19日起至1999年1月19日止；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农发行名山支行向名山粮油公司支付借款25万元。该笔借款至今未还。
1998年12月16日，根据有关规定，农发行名山支行、农行名山支行、名山粮油公司经协商后达成协议，三方在贷款债权转移通知书上签字，该通知书中载明“农发行名山支行将上述七笔贷款共计余额495万元、利息122720元，于1998年12月20日划转到农行名山支行并移交全部档案资料，农行名山支行同意接收，并从划转日起，由农行名山支行行使债权人全部权利。借款人同意上述债权转移行为，并承担到期向农行名山支行偿还贷款本息的责任。原设定的贷款担保继续有效。”上述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
2011年4月13日，名山县国土资源局、四川雅安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在报上公告“根据园区规划，经名山县人民政府同意，园区管委会将于近期对名山县粮食局水碾村（原673地质队地块）进行处置，请相关债权人在本公告发布15日内持合法有效证明，分别到名山县国土资源局和雅安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进行申报，逾期不申报将视为自动放弃。”农行名山支行于2011年4月14日，就上述七笔债权向名山县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债权申报。原告曾与名山县国土资源局和雅安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就上述申报的债权协商处理未果。2013年10月14日，农行名山支行通过金融投资报向名山粮油公司和名山粮食局催收上述七笔债权。庭审中，原告及被告名山粮食局均认可涉抵押的资产在处理时按县上的拆迁补偿标准计算是108万元。
另查明：名山粮油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主要经营粮食批发、兼营粮油小品，现处于吊销未注销状态。名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名府办（1997）60号文件显示，名山县粮食局是名山县人民政府主管全县粮油流通和粮油储备的直属工作机构。名山粮食局现为事业单位法人，业务范围为“粮食收储轮换、销售管理，调剂市场余额、满足灾区、缺粮地、城镇居民、军队、退耕还林粮食供应管理，规范粮食市场，实现供求平衡。”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农行名山支行提交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抵押担保借款合同1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6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7份、房产证复印件7份、贷款债权转移通知书1份、债务逾期催收资料4份、名山县国土资源局及四川雅安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公告一份、农行名山支行的债权申报书一份、当事人的身份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的债务是否已经转移至雅安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和名山县国土资源局；2.抵押未进行登记，仅将产权证原件交由原告，抵押是否生效，被告名山粮食局是否就抵押债务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名山粮食局作为事业单位法人，为其下属单位提供担保，其担保是否有效，是承担担保责任还是赔偿责任。
1.本案的债务是否已经转移至雅安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和名山县国土资源局。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处置名山粮食局原所有的水碾村房产时，原告向有关部门申报过债权，当事人也进行过协商，但最终原告未得到过清偿，几方当事人也未形成过书面的债务转移协议，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因此，本案并不构成债务转移，原告依照约定请求名山粮油公司给付欠款49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二被告辩解的债务已经转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意见，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2.抵押未进行登记，仅将产权证原件交付抵押权人，抵押是否生效，被告名山粮食局是否就抵押债务承担赔偿责任。1995年10月1日起施行的担保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以建筑物等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本案所涉的抵押，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不生效。本案中，虽然名山粮食局与农发行名山支行签订的抵押合同中约定抵押人负责依法向有权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但有关抵押物的产权证原件已交给农发行名山支行保管，农发行名山支行可以积极完善抵押物登记手续，在农发行名山支行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后，有关抵押物的产权证原件亦交由原告持有，现原告无证据证明系因登记部门的原因致使无法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人因此才交付的权利凭证，因此，农发行名山支行对导致抵押未生效亦存在责任，其相应的法律后果由债权受让人即原告方承受。虽然原告方仍持有抵押物权利凭证，但因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已被其他部门处理，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抵押人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名山粮食局在抵押财产灭失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双方现认可抵押物灭失部分的资产价值为108万元，故名山粮食局仅在108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请求被告名山粮食局就抵押债权315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赔偿责任，超出108万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名山粮食局辩解的债务已经转移，不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名山粮食局原为名山县人民政府的直属工作机构，现为事业单位法人。其为下属单位提供担保，其担保是否有效，是承担担保责任还是赔偿责任。担保法第九条规定，学校、幼儿园、医院等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不得为保证人。担保法解释第三条规定，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该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3；该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从事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为保证人的，如无其他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况，其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应当认定为有效。本案中，无证据证明签订担保合同时，被告名山粮食局系从事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因此，被告名山粮食局担保的行为无效。对造成担保合同无效，名山粮食局和名山农发行均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名山粮食局对农发行名山支行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农行名山支行主张。因此，名山粮食局对其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不超过1／3的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本院确定被告名山粮食局对被告名山粮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在不超过担保债权总额1／3范围内承担50万元的赔偿责任。对原告提出的请求名山粮食局对担保债务180万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名山粮食局辩解的自己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及债务已转移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四川省名山县粮油总公司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名山支行借款本金49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计算如下：本金315万元按月利率9.24‰计算从1997年4月2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金15万元按月利率9.24‰计算从1997年5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金40万元按月利率9.24‰计算从1997年7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金30万元按月利率9.24‰计算从1997年7月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金50万元按月利率7.2‰计算从1997年11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金20万元按月利率7.2‰计算从1997年11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本金25万元按月利率7.2‰计算1998年1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雅安市名山区粮食局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对用其资产抵押的债权在抵押物灭失价值108万元范围内对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名山支行承担赔偿责任；
三、被告雅安市名山区粮食局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对担保无效的债权对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名山支行承担50万元的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名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400元，由被告四川省名山县粮油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培琼
人民陪审员 杨万辉
人民陪审员 沈远华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 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