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6刑终403号原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中共党员，系嵊州市甘霖镇下路西村党支部书记、村经济合作社社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斯某，中共党员，系嵊州市甘霖镇下路西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因本案于2015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嵊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斯某犯贪污罪、受贿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浙0683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斯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贪污2009年8月至2014年6月，被告人张某甲在担任嵊州市甘霖镇下路西村党支部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被告人斯某在担任嵊州市甘霖镇下路西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期间，利用其协助嵊州市新农办、嵊州市民政局管理工程资金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砂石支出的方式，先后3次非法套取工程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74904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09年8月，被告人张某甲、斯某利用协助嵊州市新农办监督管理新农村建设工程资金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砂石支出的方式，套取村内道路硬化工程补助资金人民币27448元。之后被告人张某甲分得13000元，被告人斯某分得14448元。(二)2009年9月，被告人张某甲、斯某利用协助嵊州市新农办监督管理新农村建设工程资金的职务便利，采用虚增砂石支出的方式，套取村内道路硬化工程补助资金人民币27156元。之后被告人张某甲分得13000元，被告人斯某分得14156元。(三)2014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甲、斯某利用其协助嵊州市水库移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监督管理移民扶持工程资金的职务便利，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套取村内道路硬化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20300元。之后被告人张某甲分得10000元，被告人斯某分得10300元。二、受贿(一)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斯某与张某甲在分别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其协助嵊州市甘霖镇人民政府在该村土地开发过程中从事政策处理的职务便利，共同为工程负责人商某提供关照和帮助，在下路西村南大路92号被告人斯某的家中，由被告人斯某非法收受商某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后两人予以平分。(二)200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斯某在担任嵊州市甘霖镇下路西村主任期间，利用其协助嵊州市新农办监督管理新农村建设工程的职务便利，为砂石供应人张某乙在村内道路硬化工程中的砂石销售等方面提供关照和帮助，在嵊州市甘霖镇下路西村张某乙家中，非法收受张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0元。三、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被告人张某甲、斯某在分别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其管理村级事务的职务便利，为嵊州市法莱宝电器有限公司在下路西村土地租赁上提供关照和帮助。2009年6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斯某在嵊州市剡湖街道官河路帝国茶室，共同非法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邢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0元。后予以平分。被告人斯某归案后，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贪污犯罪事实。2016年4月6日，被告人斯某亲属为其向本院（嵊州市人民法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18904元；2016年4月7日，被告人张某甲亲属为其向本院（嵊州市人民法院）退缴赃款人民币96000元。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斯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二十万元；（三）退缴于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4904元，其中74904元退还给嵊州市财政局，14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张某甲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斯某上诉提出：其收受张某乙20000元一节不构成受贿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原判认定的被告人张某甲、斯某贪污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乙、张某丙、史某、马某、张某丁、张某戊、倪某、王某、吕某、陈某、周某的证言，嵊州市委办2008年3月6日嵊州市村庄整治工程实施办法[嵊市委办（2008）8号文件]，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5月13日关于同意黄胜堂等66个村整治项目立项的批复[嵊新农办（2009）4号]，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5月22日关于下达2009年度新农村建设第一批财政专项资金的通知[嵊新农办（2009）7号]、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11月3日关于下达2009年度新农村建设第三批财政专项资金的通知[嵊新农办（2009）18号]、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12月24日关于下达2009年度新农村建设第四批财政专项资金的通知[嵊新农办（2009）26号]、[嵊新农办（2009）27号]，嵊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8012031、8014751、8014785号，下路西村2009年12月27日2号记账凭证（明细科目为道路硬化）、付款票据、东阳市尚誉大型沙场收款收据（2009年8月6日2003129号收据金额27448元），下路西村专项应付款总账，工程质量检验单，会议纪要，下路西村2009年12月27日2号记账凭证（明细科目为道路硬化）、付款票据、东阳市尚誉大型沙场收款收据（2009年9月22日2003130号收据金额27156元），[浙移扶（2013）112号]、嵊州市移民办2013年8月16日关于甘霖镇下路西村2012年度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结余资金项目报告的批复[嵊移领（2013）43号]，嵊州市移民办2014年8月11日关于下拨2012年度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结余资金项目资金的通知[嵊移领（2014）29号]，发票联、嵊州市农业银行进账单，绍兴银行网上业务凭证，申领单、银行凭证、嵊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1457962号，下路西村2014年6月23日54号记账凭证，明细科目为村道维修，2014年6月8日大王田湾建筑石料矿274475号收款收据，可行性报告、项目简介、村民代表决议重大村务公决审核表、项目立项申请表、招投标审批表、招标文件、中标公示等，道路硬化工程承包合同、工程建设廉政合同，项目建设进度质量审定书、项目竣工决算报告、项目验收单，应付福利费总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斯某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判认定的被告人斯某受贿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张某甲、商某、许某、余某、张某乙、倪某、王某的证言，下路西村2008年8月20日会议记录，嵊州市国土局2008年10月6日关于对嵊州市甘霖镇上蔡等七个村土地开发项目立项申请的批复[嵊土资（2008）226号]，绍兴市国土局2010年12月14日关于对嵊州市浦口街道浦南村黄家地等16个土地开发项目验收认定的批复[绍市土资发（2010）137号]，嵊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7026231、1127008号、记账凭证，施工合同、银行业务委托书、转账通知单、发票专项资金审批表等，嵊州市委办2008年3月6日嵊州市村庄整治工程实施办法[嵊市委办（2008）8号文件]、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5月13日关于同意黄胜堂等66个村整治项目立项的批复[嵊新农办（2009）4号]、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5月22日关于下达2009年度新农村建设第一批财政专项资金的通知[嵊新农办（2009）7号]、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11月3日关于下达2009年度新农村建设第三批财政专项资金的通知[嵊新农办（2009）18号]、嵊州市财政局、新农办2009年12月24日关于下达2009年度新农村建设第四批财政专项资金的通知[嵊新农办（2009）26号]、[嵊新农办（2009）27号]、嵊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8012031、8014751、8014785号、下路西村2009年12月27日2号记账凭证（明细科目为道路硬化）、付款票据、东阳市尚誉大型沙场收款收据2张、下路西村专项应付款总账、工程质量检验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斯某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判认定的被告人张某甲、斯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及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归案、退赃情况的事实清楚，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邢某、张某丁、张某戊、周某的证言，中共嵊州市甘霖镇委员会关于上蔡等19个行政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嵊甘委[2013]107号），中共甘霖镇委、甘霖镇人民政府关于公布上蔡等19个行政村经济合作社管理委员会成员的通知（嵊甘委[2014]3号），中共甘霖镇委、甘霖镇人民政府关于公布上蔡等71个行政村村民委员会成员的通知（嵊甘委[2013]116号），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悔过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某甲、斯某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原判已对被告人张某甲各从轻处罚的情节予以考虑，量刑得当。2、被告人斯某在担任嵊州市甘霖镇下路西村主任期间，利用其协助嵊州市新农办监督管理新农村建设工程的职务便利，为张某乙提供关照和帮助，非法收受贿赂，其主体已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综上，上诉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斯某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多次结伙骗取公共财物人民币749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斯某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结伙或单独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4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斯某又利用管理村级事务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结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斯某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斯某贪污一节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斯某能当庭自愿认罪，违法所得已退清，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斯某提出要求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马军乐代理审判员  高晶晶代理审判员  阮凤权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顾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