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日民一终字第3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柳金波，男。
委托代理人：刘超，山东阳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晓峰，男。
原审原告：王车兴，男。
原审原告：杜树花，女。
上述两原审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凡超。
上述两原审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善快，五莲明辩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海曲路187号。
诉讼代表人：李慎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加森，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2层及东配楼1、2层。
诉讼代表人：张国勇，副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南奇，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柳金波因与被上诉人姜晓峰、原审原告王车兴、杜树花、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以下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郑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2014）莲民交初字第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3年9月13日9时许，王车兴驾驶载有杜树花的电动自行车沿山东省五莲县城区滨河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滨河路五莲县供电公司南路段处处理路面情况（为躲让由北向南逆向行驶的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时，与顺向行驶的柳金波驾驶的鲁L＊＊＊**号牌中型厢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车兴、杜树花受伤，车辆损坏。交警五莲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是否与王车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接触、无法查清事故发生的原因。
事故发生当天，王车兴入五莲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王车兴的伤情为：脑震荡、颅底骨折（前中凹）、鼻骨骨折、鼻尖部皮肤撕脱伤。同日，王车兴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诊断，王车兴的伤情为：鼻骨开放性骨折、鼻外伤术后、头皮裂伤术后、胸廓挫伤、高血压病2级。2013年10月15日，王车兴伤情好转出院，共计住院33天。
事故发生当天，杜树花入五莲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杜树花的伤情为：脑挫伤、头顶部头皮裂伤、C4-5颈髓损伤、面部皮肤擦伤。同日，杜树花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诊断，杜树花的伤情为：颈椎过伸伤并四肢不全瘫、轻度颅脑损伤、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后、面部皮肤擦伤。2013年10月15日，杜树花伤情好转出院，共计住院33天。
2014年1月23日，日照莲医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杜树花因车祸致双上肢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第七级伤残。
2014年2月20日，五莲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财产损失价格咨询认证结论书，认定王车兴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的损失为425元。
2014年3月23日，日照莲医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杜树花因车祸致双上肢瘫住院期间建议2人陪护，出院后1人陪护3个月。
同时查明：1、鲁L＊＊＊**号牌中型厢式货车在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2、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郑州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3、鲁L＊＊＊**号牌中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是柳金波本人；4、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是姜晓峰本人；5、事故发生后，柳金波已垫付给杜树花2000元，该2000元未包含在起诉数额中；6、事故发生后，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项下已垫付给王车兴、杜树花10000元，该10000元包含在起诉数额中；7、2013年9月29日，王车兴向原审法院申请保全，并提供了担保。同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莲民交初字第667号民事裁定书，对姜晓峰驾驶肇事的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予以查封（保全标的额为60000元）。同日，姜晓峰向原审法院交纳提车押金60000元。原审法院作出（2013）莲民交初字第667-1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姜晓峰驾驶肇事的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的查封。
王车兴主张的损失有：医疗费15623.50元、住院伙食
补助费990元、误工费3589.74元、护理费2860.11元、交通费832元、车辆损失425元、评估费20元、拖车、看车费170元。柳金波、姜晓峰、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人寿郑州支公司对王车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评估价格、评估费、拖车、看车费提出异议。
杜树花主张的损失有：医疗费54530.01元、住院伙食
补助费990元、护理费16053元、残疾赔偿金84960元、交通费831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000元。柳金波、姜晓峰、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人寿郑州支公司对杜树花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提出异议。
对于王车兴、杜树花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原审法院作如下确认：
（一）王车兴的损失
1、关于医疗费54530.01元问题。王车兴提交了加盖“五莲县中医医院”章的面额为2692.02元的山东省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1张、加盖“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章的面额为
12793.48元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住院类）1张、面额分别为40元、98元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门急诊类）2张。柳金波、姜晓峰、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人寿郑州支公司对王车兴的医疗费提出异议，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关于面额为2692.02元的住院费票据1张。王车兴提交的该份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王车兴提交的五莲县中医医院住院病案、费用明细相佐证，能够证实王车兴因该次事故支出住院费2692.02元；（2）关于面额为12793.48元的住院费票据1张。王车兴提交的该份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王车兴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病案、费用明细相佐证，能够证实王车兴因该次事故支出住院费12793.48元；（3）关于面额为98元的门诊费票据1张。王车兴提交的该门诊费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出具日期为2013年9月27日，与王车兴的住院时间相符，对该门诊费98元应予确认；（4）关于面额为40元的门诊费票据1张。王车兴提交的该门诊费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其出具日期为2013年12月12日，与王车兴的住院时间不相符，王车兴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门诊费系因该次事故支出的费用，对该门诊费40元，应不予确认。综上，原审法院确认，王车兴的医疗费为15583.50元。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问题。王车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日照市机关事业单位差旅费补助办法》规定的30元／天（外地）的标准计算。王车兴住院共计33天。所以，原审法院确认，王车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90元（30元／天×33天）。
3、关于误工费3589.74元问题。王车兴提交了加盖“五莲县泉华石业有限公司”章的误工证明，主张日均工资108.78元，误工33天。柳金波、姜晓峰、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人寿郑州支公司对王车兴的误工费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认为，王车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收入，可按山东省2013年农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关于误工时间，王车兴只请求33天，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确认。综上，原审法院确认，王车兴的误工费为960.16元（10620元／年÷365天×33天）。
4、关于护理费2860.11元问题。王车兴的护理费可按50元／天计算，王车兴共计住院33天。所以，原审法院确认，王车兴的护理费为1650元（50元／天×33天）。
5、关于交通费832元问题。王车兴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无起止时间、地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据以确定王车兴支出的交通费用，但考虑到王车兴及其护理人在处理交通事故及住院治疗过程中必然支出交通费，原审法院酌定为660元。
6、关于车辆损失425元问题。原告提交的五莲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财产损失价格咨询认证结论书，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王车兴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相佐证，能够证实王车兴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的损失为425元。
7、关于评估费20元问题。王车兴提交的加盖“五莲县物价局”章的评估费票据1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实王车兴因该次事故支出评估费20元。
8、关于拖车、看车费170元问题。王车兴提交的加盖“五莲县宝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汽车修理厂”章的拖车、看车费票据1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实王车兴因该次事故支出拖车、看车费170元。
综上，王车兴因该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医疗费1558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合计
16573.5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误工费960.16元、护理费1650元、交通费660元，合计3270.16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车辆损失425元；其他损失赔偿项下拖车、看车费170元；以上共计20438.66元。
（二）杜树花的损失
1、关于医疗费54530.01元问题。杜树花提交了加盖“五莲县中医医院”章的面额为4657.67元的山东省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1张、加盖“五莲县人民医院”章的面额分别为140元、650元的山东省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2张、加盖“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章的面额为46871.04元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住院类）1张、面额分别为130元、242.30元、450元、300元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卫生医疗收费专用票据（门急诊类）4张、加盖“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章的面额分别为4元、861元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张、未加盖公章的面额分别为134元、12元、12元、62元、4元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5张。柳金波、姜晓峰、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人寿郑州支公司对杜树花的医疗费提出异议，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关于面额为4657.67元的住院费票据1张。杜树花提交的该份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其提交的五莲县中医医院住院病案、用药明细相佐证，能够证实杜树花因该次事故支出住院费4657.67元；（2）关于面额分别为140元、650元的门诊费票据2张。杜树花提交的该门诊费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出具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21日和2013年11月9日，与其提交的五莲县人民医院出具的MR诊断报告书和DR诊断报告书相佐证，能够证实杜树花因该次事故支出门诊费合计790元；（3）关于面额为46871.04元的住院费票据1张。杜树花提交的该份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其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病案、用药明细相佐证，能够证实杜树花因该次事故支出住院费46871.04元；（3）关于面额分别为242.30元、450元、300元的门诊费票据3张。杜树花提交的该门诊费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出具日期分别为2014年4月8日及2014年4月29日，与杜树花提交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出具的诊疗证明相佐证，能够证实杜树花因该次事故支出门诊费合计992.30元；（4）关于面额为130元的门诊费票据1张。杜树花提交的该门诊费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但其出具日期为2013年12月12日，与杜树花的住院时间不相符，杜树花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门诊费系因该次事故支出的费用，对该门诊费130元，应不予确认；（5）关于面额分别为4元、861元的门诊费票据2张。杜树花提交的该门诊费票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出具日期均为2014年4月8日，与杜树花提交的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及磁共振成像诊断报告单相佐证，能够证实杜树花因该次事故支出门诊费合计865元；（6）关于面额分别为134元、12元、12元、62元、4元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5张。杜树花提交的上述该5份门诊费票据未加盖收费单位的公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对上述门诊费合计224元，应不予确认。综上，原审法院确认，杜树花的医疗费为54176.01元。
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问题。杜树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日照市机关事业单位差旅费补助办法》规定的30元／天（外地）的标准计算。杜树花住院共计33天。所以，原审法院确认，杜树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90元（30元／天×33天）。
3、关于护理费16053元问题。杜树花的护理费可按50元／人／天计算。日照莲医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杜树花住院期间2人陪护，出院后1人陪护3个月。杜树花共计住院33天。所以，原审法院确认，杜树花的护理费为7800元（50元／天×33天×2人＋50元／天×90天×1人）。
4、关于残疾赔偿金84960元问题。杜树花提交的证据证实其系农村居民，可按山东省2013年农民人均纯收入10620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日照莲医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杜树花因车祸致双上肢瘫构成道路交通事故第七级伤残，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人寿郑州支公司对杜树花的伤残鉴定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均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预交重新鉴定费，应视为放弃重新鉴定的权利。事故发生时，杜树花58周岁。所以，原审法院确认，杜树花的残疾赔偿金为84960元（10620元／年×20年×40%）。
5、关于交通费831元问题。杜树花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无起止时间、地点，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据以确定杜树花支出的交通费用，但考虑到杜树花及其护理人在处理交通事故及住院治疗过程中必然支出交通费，原审法院酌定为660元。
6、关于精神抚慰金1000元问题。杜树花的伤情未达到四级以上伤残，也未提交其他能够支持精神抚慰金的证据，故对杜树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元，原审法院不予确认。
7、关于鉴定费1000元问题。杜树花提交的加盖“日照莲医法医司法鉴定所”章的鉴定费票据10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能够证实杜树花因该次事故支出鉴定费1000元。
综上，杜树花因该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医疗费54176.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合计
55166.01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残疾赔偿金84960元、护理费7800元、交通费660元，合计93420元；以上共计148586.01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莲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保单复印件、五莲县中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病案、费用清单、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潍坊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病历、磁共振成像诊断报告单、MR诊断报告书、DR诊断报告书、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王车兴驾驶载有杜树花的电动自行车沿五莲县城区滨河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滨河路五莲县供电公司南路段处处理路面情况（为躲让由北向南逆向行驶的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时，与顺向行驶的柳金波驾驶的鲁L＊＊＊**号牌中型厢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车兴、杜树花受伤，车辆损坏。对以上事故经过，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王车兴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时对路面观察不够，在躲让由北向南逆向行驶的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时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可以适当减轻柳金波与姜晓峰的赔偿责任。依照当前相关法律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意外造成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其并不以是否具有碰撞情形为前提条件。本案中，虽然鉴定机构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王车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是否与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接触，但根据交警五莲大队认定的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事故现场图及事故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能够证实姜晓峰驾驶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违反交通规则由北向南逆向行驶过程中，与其对向行驶的柳金波采取紧急避让，从而与王车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王车兴、杜树花受伤的事实。因此王车兴、杜树花受伤与姜晓峰驾车逆向行驶的驾驶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姜晓峰驾车逆向行驶的驾驶行为不仅造成了交通事故，而且是导致柳金波紧急刹车并与王车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赔偿比例按照事故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违章行为对交通事故发生作用的大小等因素，以40%为宜。柳金波驾驶鲁L＊＊＊**号牌中型厢式货车，未保持安全车速，为处理紧急情况与王车兴驾驶的载有杜树花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其应当对该次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赔偿比例按照事故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违章行为对交通事故发生作用的大小等因素，以30%为宜。姜晓峰驾驶的豫A＊＊＊**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与柳金波驾驶的鲁L＊＊＊**号牌中型厢式货车分别在人寿郑州支公司和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人寿郑州支公司和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应当在两份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平均分担王车兴、杜树花的损失。
综上，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王车兴损失2310.23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王车兴损失1635.08元（包括误工费480.08元、护理费825元、交通费33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王车兴车辆损失212.50元；以上共计4157.81元。人寿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王车兴损失2310.23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王车兴损失1635.08元（包括误工费480.08元、护理费825元、交通费33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赔偿王车兴车辆损失212.50元；以上共计4157.81元。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杜树花损失7689.77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杜树花损失4671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
42480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330元）；以上共计54399.77元。人寿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杜树花损失7689.77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杜树花损失
46710元（包括残疾赔偿金42480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330元）；以上共计54399.77元。柳金波对王车兴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12123.04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3636.91元。姜晓峰对王车兴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12123.04元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4849.22元。柳金波对杜树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39786.47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1935.94元。姜晓峰对杜树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39786.47元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15914.59元。事故发生后，柳金波已垫付给杜树花2000元，还需赔偿杜树花9935.94元。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已垫付给王车兴、杜树花10000元，王车兴、杜树花同意该10000元抵顶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对杜树花的赔偿款，故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还需赔偿杜树花44399.7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赔偿王车兴损失4157.81元，赔偿杜树花损失44399.77元，共计48557.58元；二、人寿郑州支公司赔偿王车兴损失4157.81元，赔偿杜树花损失54399.77元，共计58557.58元；三、柳金波赔偿王车兴损失3636.91元，赔偿杜树花损失9935.94元，共计13572.85元；四、姜晓峰赔偿王车兴损失4849.22元，赔偿杜树花损失
15914.59元，共计20763.81元；五、驳回王车兴、杜树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至四项共计141451.8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7元，保全费620元，鉴定费1000元，评估费20元，共计5617元，由王车兴、杜树花负担1296元，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负担1483元，人寿郑州支公司负担1789元，柳金波负担415元，姜晓峰负担634元。
上诉人柳金波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了姜晓峰逆向行驶造成柳金波与王车兴、杜树花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但对姜晓峰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从现场逃逸被追回的情节没有查清。二、姜晓峰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姜晓峰违规逆向行驶严重违反交通法规，导致王车兴、杜树花躲让及柳金波刹车，造成交通事故，显然姜晓峰的过错行为是造成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存在重大过错，姜晓峰对本次事故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三、柳金波遵守交通法规，在本案中并无过错，承担责任不应超过10%。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
被上诉人姜晓峰未答辩。
原审原告王车兴、杜树花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审判决王车兴、杜树花承担30%的责任不当。另外原审没有按提供的护理人员工资单计算护理费不当。二、原审判决姜晓峰仅承担40%的责任错误，本案交通事故系由姜晓峰逆向行驶造成的，且姜晓峰驾车逃逸，应由姜晓峰承担全部责任或70%以上的责任，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后判决。
原审被告安华农保日照支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公司已按照原审判决将赔偿款打到原审法院的账户中，不应再承担其他责任。
原审被告人寿郑州支公司答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相同。
本院认为：王车兴驾驶的载有杜树花的电动自行车为躲避逆向行驶的姜晓峰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与顺向行驶的柳金波驾驶的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车兴、杜树花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上述事实，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因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姜晓峰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是否与王车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接触，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成因无法查清。姜晓峰逆向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上诉人柳金波未保持安全车速是造成其驾驶的货车与王车兴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的原因，王车兴驾驶电动自行车未采取安全谨慎措施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审判令柳金波对王车兴、杜树花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姜晓峰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
上诉人柳金波主张姜晓峰逆向行驶且存在逃逸情形，姜晓峰对本案事故应承担70%的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柳金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琳
代理审判员 张锦秀
代理审判员 李 云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小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