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0733号
原告李园园，女，1985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原告李晨轩，男，2010年9月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法定代理人李园园（系原告李晨轩之母），住安徽省。
原告李婉玉，女，2008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法定代理人李园园（系原告李婉玉之母），住安徽省。
原告李贺友，男，1967年6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原告胡芳芹（曾用名李胡氏），女，1962年10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继业，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郎克研，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阜阳市伟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法定代表人丁建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广义，男。
被告石应臣，男，1985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委托代理人赵幸福，男，住安徽省。
被告赵幸福，男，1972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
负责人胡大群，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建华，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俊，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诉被告于某某、被告阜阳市伟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公司”）、被告石应臣、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第三人安徽省蒙城县公路货运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于某某、第三人安徽省蒙城县公路货运有限公司的起诉，经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另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赵幸福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并于2015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园园及其委托代理人杜继业、原告李晨轩的法定代理人李园园及其委托代理人杜继业、原告李婉玉的法定代理人李园园及其委托代理人杜继业、原告李贺友的委托代理人杜继业、原告胡芳芹的委托代理人杜继业、被告阜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广义、被告石应臣的委托代理人赵幸福、被告赵幸福、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诉称，2015年1月30日4时55分许，受害人李某某驾驶牌号为皖S2XX**重型普通货车（车上乘坐受害人李某某）沿上海市外环高速（外侧）由南向北行驶至28.5公里处，适遇于某某驾驶牌号为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牌号为皖KRX**挂车，未按规定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物品在前方同车道内同向低于规定时速行驶，受害人李某某驾驶车辆的正面撞击于某某驾驶车辆后侧及装载的物品，造成李某某、李某某二人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于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此外，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在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23，840元（21，192元／年×20年，以下币种相同）、丧葬费32，70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8，783元【李晨轩被抚养人生活费15，291元／年×（18-4）÷2人=107，037元；李婉玉被抚养人生活费15，291元／年×（18-6）÷2人=91，746元】、交通费1，954元、住宿费9，000元（100元／天×3人×30天）、餐饮费4，500元（50元／天×3人×30天）、误工费11，127元（3，709元／月×3人×1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律师费15，000元范围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之后的超出部分由被告赵幸福承担60%赔偿责任，被告阜阳公司对被告赵幸福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法院查明真正的车主系被告石应臣，亦要求被告石应臣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阜阳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前，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已卖给被告石应臣，故本起交通事故中赔偿责任应由被告石应臣承担，而被告阜阳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诉请中主张各项赔偿费用以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为准。
被告石应臣、赵幸福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原告诉请中主张各项赔偿费用以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为准，但不同意承担律师费。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确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发时，于某某驾驶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系超载，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车辆超载的在商业险中免赔率为10%。依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同意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但应扣除10%的免赔率。本起事故中另有一位受害者尚未处理，故要求交强险、商业险平均分配。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均无异议；交通费，依法处理；住宿费，认可按每天100元计算，人数为一人，期限为一周；误工费，不同意承担，原告仅提供劳动合同无法证明实际误工损失；餐饮费，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过高，依法处理；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30日4时55分许，李某某持超过有效期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牌号为皖S2XX**重型普通货车载李某某沿上海市外环高速（外侧）由南向北行驶至外环高速（外侧）28.5公里处，适遇于某某驾驶牌号为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牌号为皖KRX**挂车，未按规定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物品在前方同车道内同向低于规定时速行驶，李某某驾驶车辆正面撞击于某某驾驶车辆后侧及装载的物品，造成李某某、李某某二人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3月11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于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交警队”）制作的询问笔录中，于某某称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是老板赵幸福的，并挂靠在阜阳市伟涛物流有限公司；被告赵幸福称其系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老板，该车系其购买后挂靠在阜阳市伟涛物流有限公司，并愿承担民事赔偿。
另查明，受害人李某某于1984年10月5日出生，其户籍所在地系安徽省太和县三塔镇楼李村委会楼李营123号1户，户籍类别系农业家庭户。原告李园园系受害人李某某之妻、原告李婉玉系受害人李某某之女、原告李晨轩系受害人李某某之子、原告李贺友系受害人李某某之父、原告胡芳芹系受害人李某某之母。
再查明，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所有人登记为被告阜阳公司。2014年9月24日，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8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27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29日零时起至2015年10月28日二十四时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5月23日零时起至2015年5月22日二十四时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此外，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违反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辆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本起事故中另有一位受害者，故交强险、商业险平均分配。
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表示，被告赵幸福曾以车辆负责人的身份给付原告现金30，000元，同意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阜阳公司虽提供车辆买卖协议，但系被告阜阳公司、石应臣之间的意思表示，该车辆买卖协议证明力弱于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且交警队询问笔录系事发后第一时间所作，而询问笔录中赵幸福、于某某的陈述完全一致，并且事发后由被告赵幸福处理本起事故。
被告阜阳公司认为，其已将车辆转卖给被告石应臣，双方约定车辆的交通事故赔偿均由被告石应臣承担，但该车仍挂靠在被告阜阳公司的名下。
被告石应臣、赵幸福认为，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系被告石应臣购买，当时在交警队为保于某某出来，被告赵幸福才确认其系车主。另被告赵幸福又称其通过百姓网站以被告阜阳公司的名义发布招聘信息，并由其出面招聘于某某，于某某的工资由其每月向被告阜阳公司预支后代表被告石应臣向于某某发放。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结婚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户口注销证明、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发票、律师费发票、临时居住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摘抄记录；被告阜阳公司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书复印件；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保险条款复印件及被告赵幸福庭后提供的收条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后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理赔不足的损失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于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于某某在本起事故中承担50%赔偿责任。然而，于某某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称老板是赵幸福，且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赵幸福亦确认由其出面招聘于某某，于某某的工资由其代为发放，故本院认定于某某系被告赵幸福雇佣，对于于某某在本起事故中应承担责任应由被告赵幸福承担。另于某某、赵幸福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均一致确认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车主系赵幸福，并挂靠在阜阳市伟涛物流有限公司，虽然被告阜阳公司辩称其将车辆已转卖给被告石应臣，但其仅提供车辆买卖协议，并未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且庭审中被告阜阳公司亦认可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其名下，本院认为交警队在事发后对于某某、赵幸福制作的询问笔录是客观、真实的，且事发后均由被告赵幸福负责处理本起事故，故本院确认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车主系被告赵幸福，并挂靠在被告阜阳公司的名下。被告阜阳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其应对被告赵幸福应承担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于某某驾驶车辆系超载，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车辆超载的在商业险中免赔率为10%，事发时于某某驾驶车辆确系超载，有关车辆超载系相关法规规定的禁止性事项，故对被告保险公司这一主张本院予以采纳。皖KK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KRX**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进行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投保，并就保险期间和赔偿限额等进行了约定，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责任范围和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的部分由被告赵幸福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本起事故中另有一位受害者，故交强险、商业险平均分摊，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当事人争议的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其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定：1、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32，706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23，840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被抚养人即本案原告李晨轩、李婉玉，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8，783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中，故死亡赔偿金确认为622，623元。3、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11，127元，但根据受害人李某某从死亡至火化时间，本院确认误工时间为半个月及人数为3人，因原告未提供误工人员收入实际减少相关证据，故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收入标准2，020元／月计算。据此，本院酌定误工费为3，030元。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954元过高，根据受害人李某某死亡至火化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1，200元。5、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9，000元过高，根据受害人李某某从死亡至火化时间，本院酌定住宿费为2，700元。6、餐饮费。原告主张餐饮费4，5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要求优先理赔。受害人李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客观上给原告带来精神痛苦，被告理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8、律师费。原告在本起人身损害案件中聘请律师弥补自身诉讼能力的不足，亦属其为诉讼发生的合理费用，但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及案件标的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原告的律师费为7，000元。综上，原告合理损失金额共计694，259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死亡赔偿金622，623元、丧葬费32，706元、误工费3，030元、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共计687，25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55，000元，尚有632，259元的50%计316，129.50元中的275，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的约定承担90%（保险人的免赔率为10%），计247，500元，被告赵幸福承担68，629.50元。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总金额为55，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总金额为247，500元，共计302，500元。原告的其余损失68，629.50元及律师费7，000元，共计75，629.50元，由被告赵幸福赔偿。被告赵幸福给付原告现金30，000元，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相关费用，本院依法予以一并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死亡赔偿金622，623元、丧葬费32，706元、误工费3，030元、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2，700元，共计662，259元中的30，000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死亡赔偿金622，623元、丧葬费32，706元、误工费3，030元、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2，700元，共计662，259元中的632，259元的50%计316，129.50元中的275，000元的90%，计247，500元；
四、被告赵幸福应赔偿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死亡赔偿金622，623元、丧葬费32，706元、误工费3，030元、交通费1，200元、住宿费2，700元，共计662，259元中的632，259元的50%，计316，129.50元中的68，629.50元及律师费7，000元，共计75，629.50元，扣除被告赵幸福已支付30，000元，被告赵幸福实际还应支付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45，629.50元，此款由被告赵幸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五、被告阜阳市伟涛物流有限公司对第四项判决中被告赵幸福应当清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六、驳回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29元，减半收取计4，514.50元，由原告李园园、李晨轩、李婉玉、李贺友、胡芳芹共同负担1，028.50元，被告赵幸福、阜阳市伟涛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4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敏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唐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害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法、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