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巴民一终字第5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运公司），住所地：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临陕路。
法定代表人高星明，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贾雄伟，系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住所地：临河区新华西街。
负责人何斌，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白龙，系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桃，女，现住五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某某，男，现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吕桃，女，现住址同上，系贺某某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云录，男，现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白，女，现住址同上。
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屈介君，内蒙古宜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五原物流分公司（以下简称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住所地：五原县隆兴昌镇工业园区。
负责人王建兴，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孟和巴特尔，系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分公司（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住所地：五原县隆兴昌镇工业园区。
负责人王鹏，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何维明，系该公司法律服务部。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人保财险阿盟分公司），住所地：阿拉善盟巴彦浩特镇土尔扈特南路。
负责人张伟，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海丞，系公司职员。
上诉人巴运公司、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五原物流分公司、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五原县人民法院（2013）五民初字第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巴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贾雄伟，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白龙，被上诉人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的委托代理人屈介君，原审被告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孟和巴特尔，原审被告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委托代理人何维明，原审被告人保财险阿盟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海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4月30日，杜某某驾驶的蒙L227**（蒙LF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G85渝昆高速水富往昭通方向行驶，18时00分行驶至G85渝昆高速K364＋900米处，该车发生侧翻后与道路右侧护栏发生刮擦并向前滑行后与山体发生刮撞，造成驾驶员杜某某、乘车人贺甲、李某某当场死亡、蒙L227**（蒙LF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起交通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的昭公高交认字（2013）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杜某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贺甲、李某某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因与巴运公司、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人保财险阿盟分公司协商赔付未果，诉至本院。
庭审中，经与到庭当事人核算确认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请求的各项损失费用为：死亡补偿费463000元（23150元×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3526元（3921元×6个月），被扶养人母亲王小白生活费42546.68元（6382元×20年÷2人），被扶养人小孩贺某某生活费31910元（6382元×10年÷2人），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5293元，食宿费3000元（3人5天×50元／天＋3人5天×150元／天），总计：619275.68元。
另查明：乘车人贺甲为吕桃的丈夫、贺某某的父亲、贺云录、王小白的儿子，贺某某及母亲吕桃于2014年5月4日在五原县城居住，贺某某就读五原县第三小学，事故发生时贺云录58周岁，王小白59周岁（并有残疾证、肢体残疾等级壹级，监护人：贺云录），系农业户口，有儿子二人，即死者贺甲和其弟弟贺乙，王小白扶养费应赔二十年，贺某某8周岁，扶养费应赔至十八周岁。
又查明：蒙L227**号车所有人为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在巴运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陪险保额500000元、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额200000元、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额每人200000元，实际车主为贺甲，在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人身意外险保额160000元，蒙LF5**号挂车所有人为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在人保财险阿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陪险保额50000元，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中赔偿杜某某死亡赔偿金等340000元（其中包括向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投保的中华出入平安驾驶员人身意外伤害险160000元），赔偿李某某死亡赔偿金等468000元，两人剩余部分使用的是车上人员驾驶员和乘客责任险不计免陪险400000元，不足部分248000元没说明走向。
杜某某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是巴运公司的分支机构，且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两公司财务不独立。蒙LF5**号挂车实际车主是贺乙，将其挂车出借给哥哥贺甲（有驾驶证），且贺甲聘用的司机杜某某具有相应从业资格，贺乙在此起交通事故中损害的发生无过错。贺乙在与经与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签订购车合同时，双方明确该车辆只是不能擅自出租、转让或进行非法经营活动。并未表明不可以出借。在庭审中核对双方认可。
五原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身体受法律保护，贺甲是蒙L227**重型牵引车的车主，在司机杜某某驾驶此车并带蒙LF5**挂车正常行驶过程中，贺甲不在驾车、其身份转换同李某某一样为乘车人同杜某某同行，交警队也认定贺甲为乘车人。交强险的保障对象应为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而对于本车人员的理解，应为保险事故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上的所有人员，应当在车的承载之中。本案中，在事故发生后贺甲因被保险车辆发生侧翻后与道路右侧护栏发生刮擦并向前滑行后与山体刮撞被甩出车外系机械性外力损伤死亡，从昭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水昭高速（高等级）公路交巡警大队案卷中的现场图和照片中分析，三死者的尸体在车斗的右侧，并且在车辆满载运输的已甩出车厢的货物袋装葵瓜子中，虽然贺甲没有与被保险车辆发生碰撞，但其被甩出车外过程中所处的位置已离开机动车车厢的主体部位，不在车辆承载之中。而且期间是由于机械性外力（由各种致伤物以机械性作用使人身组织结构损伤）介入损伤而导致死亡。因此，在贺甲发生事故的瞬间，其已从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乘车人员转化为本车人员以外的第三者，其身份再次发生转换，已不属于该机动车乘车人的身份，具有特殊性，主体设置正确，挂车车主贺乙将挂车出借给哥哥贺甲，因贺甲以及肇事司机杜某某都有驾驶此车辆的驾驶资格，贺乙出借时无过错。且贺乙与临沂新鲁五原县分公司签订合同时，在合同期内双方约定未经临沂新鲁五原县分公司同意或许可，只强调了转租或转卖情形。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主车在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挂车在人保财险阿盟分公司各参加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院应予支持。
在本案中，法律没有明确界定，贺甲、李某某和肇事司机与保险公司相比居于弱势地位，认定第三者符合公平原则。此事故中的主车车主贺甲在2013年4月27日作为投保人以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的名誉与巴运公司签订了三者等保险合同，已向巴运公司交纳了保险费。虽属内部保险，但实际收取相关的保险费用并签订相关的保险合同，巴运公司从中获取利益，事故发生在合同有效期限内。挂车在人保财险阿盟分公司各签订了第三者责任合同，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请求巴运公司、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合同内予以赔偿，本院应予支持。
因该车辆的主车方和挂车方均有挂靠公司，即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和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即被保险人为阿拉善经济开发区鹏腾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巴运公司及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是专门从事运输的企业，从挂靠车辆经营活动中获取利益，应对挂靠车辆有监督管理义务，所以，依照法律立法原则和审判实践，从维护受害人利益和权利角度出发，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应对肇事车辆对贺甲所造成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各挂靠公司依照法律规定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但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是巴运公司的分支机构，且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两公司财务不独立。就不足部分应由其上级机构巴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巴运公司、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临沂新鲁汽运五原分公司、人保财险阿盟分公司称的理由无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以及其他法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精神抚慰金25000元，死亡补偿金85000元，合计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精神抚慰金25000元，死亡补偿金85000元，合计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死亡补偿金266363.64元、丧葬费21387.27元，被扶养人王小白生活费38678.80元、被扶养人贺某某生活费29009.09元，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亲属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4811.82元、食宿费2727.27元，合计362977.8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赔偿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死亡补偿金26636.36元，丧葬费2138.73元，被扶养人王小白生活费3867.88元、被扶养人贺某某生活费2900.91元，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亲属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481.18元、食宿费272.73元，合计36297.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巴运五原物流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确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62元，由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负担1151元，由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218元，由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分公司负担3093元。
上诉人巴运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391986.98元赔偿责任，事实认定不准确，适用法律缺乏依据。1、一审法院将车上人员贺甲作为第三者，判决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中将贺甲认定为保险合同第三人，认定事实错误，任意扩大保险人责任。贺甲与我公司的企业内保合同中对三者条款明确规定了受害人或第三者均不包括被保险人、投保人。3、上诉人已经在此事故中超额赔偿了贺甲车辆肇事造成的有关损失，已经远远大于应当投保理赔50万元的范围。4、上诉人与实际车主贺甲签订有《品牌使用协议书》，对事故造成损害赔偿责任主体有明确约定，该协议第十条“车辆在运行中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行为等，由乙方独立承担事故的全部损失及事故处理费用，并承担一切行政、民事、刑事责任，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收回车辆处置弥补损失的，不足部分继续向乙方追偿。”上诉人赔偿的1035241.8元赔偿款，是因为实际车主贺甲死亡，不能给付该车肇事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的赔偿，我公司对此责任承担了垫付责任。但依据上诉人与实际车主贺甲的挂靠经营协议约定，享有向挂靠人行使追索的权利。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本案被上诉人要求的赔偿数额死亡赔偿金463000元、抚养费216225元和其他费用共计716230.7元，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费用予以全部支持，缺乏法律依据。请求对一审判决第三项予以改判。
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贺甲的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属错误认定，对于贺甲并非第三者，其所遭受的损失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的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中赔偿损失110000元是错误的。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
被上诉人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答辩称：关于巴运公司与贺甲签订的保险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是无效的。上诉人认为贺甲是车上人员不是第三者，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对其他二死者的赔偿，是对自己行为的处分，不是垫付。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五原物流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临沂新鲁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五原县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公平合理合法，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责任是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的。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作出的对死者三者身份的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二审审理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
另查明，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一审庭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五被告赔偿死亡补偿费46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23526元、被扶养人小孩生活费88585元、被扶养人母亲生活费127640元、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5293元、住宿费45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2186.7元，合计：766230.70元。
本院认为：本案是因受害人贺甲被甩出车外后导致死亡这一损害后果的交通事故。虽然贺甲在事故发生前是本案保险车辆上的人员，但在事故发生时，其已被从保险车辆上甩出，置身于保险车辆之外，因此贺甲此时应属于不特定的车下人员，即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故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巴运公司上诉称贺甲属于事故车车上人员，不能成为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对象的理由不能成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作为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的损失予以赔偿；上诉人巴运公司作为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的损失予以赔偿。
上诉人巴运公司上诉称在此事故中上诉人超额赔偿了贺甲车辆肇事造成的有关损失，已经远远大于应当投保理赔50万元的范围。经审查，此次事故同车死亡人李某某、杜某某的家人与巴运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由巴运公司五原物流分公司赔偿李某某的家人各项损失468000元，赔偿杜某某的家人各项损失340000元。因蒙L227**号车辆在巴运公司除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陪险保额500000元外，还投保了车上人员驾驶员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额200000元、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保额每人200000元，另外在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还投保人身意外险保额160000元，相应的保险赔偿金均由巴运公司五原分公司领取，如果上诉人巴运公司认为在应领取的保险赔偿金之外，还替蒙L227**号车辆的车主贺甲支付了应由贺甲承担的赔偿款，可依据其与贺甲签订的《品牌使用协议书》向被上诉人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追偿，但不属本案调整的范围。
上诉人巴运公司上诉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本案被上诉人要求的赔偿数额死亡赔偿金463000元、抚养费216225元和其他费用共计716230.7元，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但一审费用予以全部支持，缺乏法律依据。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审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的死亡补偿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共计619275.68元并无不妥。
另外，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原审对诉讼费用的分担有误，依法应予调整。
综上，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市支公司、巴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1462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负担164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负担2188元，由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430元，由吕桃、贺某某、贺云录、王小白负担21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9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4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爱萍
审 判 员 李建刚
代理审判员 付桂梅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