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圣华电子（东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高科技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简铭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谭文江，广东顺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贝特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朗下第三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杨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闵军，广东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东莞市铭基电子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平山188工业大道**div> 法定代表人：王彩晓。 上诉人圣华电子（东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圣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贝特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贝特康公司）、原审第三人东莞市铭基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铭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3）东三法民二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贝特康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贝特康公司与圣华公司之间素有生意往来，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贝特康公司陆续向圣华公司供应连接器，经双方对账，圣华公司确认拖欠2012年8月货款269313.90元、2012年9月货款471413.66元、2012年10月货款579373.51元、2012年11月货款482692.83元、2012年12月货款456965.62元、2013年1月货款223336.85元，共计2483096.37元。贝特康公司多次催讨，圣华公司拒不支付。贝特康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圣华公司立即向贝特康公司支付货款2483096.37元及利息（以每月货款为本金，从每月货款对应的到期日的次日开始计算至圣华公司付清款项之日为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圣华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 圣华公司向原审法院答辩称：首先，圣华公司并非故意拖欠贝特康公司的货款，而是贝特康公司严重违反双方签订的采购合约书和协议书的约定，造成圣华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根据双方2011年11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圣华公司有权在货款中扣除100000美金，折合人民币623840元。其次，贝特康公司主张货款的利息计算方法以及起算时间有误，圣华公司无需向贝特康公司支付利息。根据2008年5月12日双方签订的采购合约书第十二条第八项的约定，圣华公司逾期付款应向贝特康公司支付同期银行存款利息，鉴于双方在买卖合约中约定了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法和标准，贝特康公司的利息计算标准没有事实依据。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为货款对账确认后的180天。根据贝特康公司的报价单，结款方式为月结120天。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约书第十二条第八项，圣华公司逾期60天未付款才应当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综上，圣华公司需支付给贝特康公司的货款中应当扣除623840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贝特康公司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 圣华公司向原审法院反诉称：2008年5月12日，贝特康公司与圣华公司签订采购合约书，第十三条保密义务条款约定，任何一方对于所收受的由他方以书面指定为机密或专有之一切包括但不限于设计资料、制程、订单之资料负有保密义务。未经他方事前书面同意，收受方不得以提示、泄露、交付或其他任何方法提供予任何第三人，收受方违反上述规定须赔偿他方因此发生的直接或间接损失。2011年11月16日，双方签订协议书，针对贝特康公司供应给圣华公司的四合一产品，经圣华公司投入大量人力、财力并聘请专业技术人员对该四合一产品进行有效改善。双方约定，贝特康公司保证此改善品只能交给圣华公司使用，不得转卖给其他客户，一经发现，圣华公司将扣款100000美元。协议签订后，贝特康公司将改善后的四合一产品转卖给铭基公司以及创盟电子等企业。铭基公司又将该四合一产品安装在电子读卡器上再出售给圣华公司的客户富士康科技集团及其生产企业鸿富锦精密工业（武汉）有限公司，与圣华公司进行竞争。故圣华公司反诉诉请：1.贝特康公司向圣华公司支付违约应扣款623840元；2.贝特康公司负担诉讼费用。 贝特康公司针对圣华公司的反诉，向原审法院答辩称：首先，协议书不产生法律效力，是无效合同。理由如下：1.协议书是格式条款，是由圣华公司提供给贝特康公司的，该协议书免除了圣华公司的责任，限制了对方的主要权利，表现在该协议书没有约定圣华公司的违约责任，并且限制了贝特康公司生产、出售产品的自由权利，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协议书是采购合约书的附件及子合同，主合同已经失效，则子合同自动失效；3.英文字母Terry的签名在形式上不合法，贝特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奎合法签名也应是中文的“杨奎”字样，该协议书也没有得到贝特康公司盖章确认，自始不产生法律效力；4.该协议书是附条件生效的合同，在圣华公司没有下65%订单给贝特康公司的条件下，该协议不产生法律效力，而事实上圣华公司下单给诸多的连接器生产厂商，给贝特康公司的订单不足65%。其次，案涉4IN1连接器属于市场上普遍存在的电子产品，不存在任何新颖的专利技术，也不存在任何商业秘密，即使有商业秘密，该商业秘密的权属也是归属于贝特康公司，贝特康公司是专业的连接器生产厂商，才有生产该连接器的专业能力，圣华公司没有这个专业能力。最后，贝特康公司与铭基公司存在商业行为仅限于直条型四合一连接器，与案涉的鱼叉型四合一连接器完全不同，铭基公司与本案毫无关联性。 铭基公司未向原审院提交陈述意见和证据材料。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12日，贝特康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圣华公司签订采购合约书，采购合约书第十二条第（八）项约定：“因甲方未及时付款，乙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合同，但可以中止合同，甲方超过期限60天仍未付款，乙方可解除合同。甲方逾期付款应向乙方支付同期银行存款利息。”采购合约书第二十一条约定：“本合约书正本一式贰份，由甲乙双方签署后各持正本一（原文为乙，应为笔误）份为凭。”甲方落款中加盖了圣华公司的印章，乙方落款处加盖了贝特康公司的业务专用章。2011年11月16日，贝特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奎和圣华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针对供应商贝特康供应圣华料件四合一产品，在2011年11月份，双方共同努力下品质达到有效改善，满足圣华产品生产需求，为此贝特康特保证此改善品只能交圣华使用，不得转卖（原文为买，应为笔误）给其他客户。一经发现，圣华将扣款贝特康十万美金（USD100000）。另，圣华将确保此料每月65%需求下单给贝特康，在品质与交期都可以满足的情况下。此协议无其他附加条款，即日生效。”协议书空白处加盖了圣华公司的印章以及英文签名Terry，贝特康公司当庭确认Terry系其法定代表人的英文签名。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贝特康公司与圣华公司交易往来的货款金额共计2483096.37元，其中2012年8月货款为269313.90元、2012年9月货款为471413.66元、2012年10月货款为579373.51元、2012年11月货款为482692.83元、2012年12月货款为456965.62元、2013年1月货款为223336.85元，圣华公司对每月交易金额及货款未付的事实均当庭予以确认。贝特康公司与圣华公司均确认结款方式为月结120天。 圣华公司主张贝特康公司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将案涉四合一产品转卖铭基公司，要求贝特康公司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100000美元。圣华公司申请证人何某某和陈某某出庭作证。证人何某某陈述其为圣华公司的采购经理，圣华公司向法院提交的四个物证中物证一是圣华公司的产品，物证二、三、四是铭基公司的产品，并陈述物证二、三、四是从铭基公司借来的，但不方便向法庭陈述铭基公司的经手人的姓名。证人陈某某陈述其为圣华公司的技术人员，案涉四合一产品是其带领的技术团队制作。 另，圣华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鉴定或认证申请书，申请对其向法院提交的四个物证进行鉴定或认证，拟证明其提交的物证改善前后的不同特征以及与圣华公司提交的改善报告一致。圣华公司在原审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交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书，申请向铭基公司调查取证。 原审法院认为：铭基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陈述、质证、举证的权利。贝特康公司与圣华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清楚，双方对于每月交易货款金额及未付货款金额的事实没有争议，贝特康公司诉请圣华公司支付货款2483096.37元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如何计算？2.圣华公司反诉贝特康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623840元的主张能否成立？ 首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贝特康公司主张以每月货款金额为本金从应付之日（月结120天届满）开始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圣华公司主张以每月货款金额为本金从应付之日（月结120天届满＋60天）开始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按照采购合约书第十二条（八）项约定，圣华公司超过期限60天未付款，贝特康公司可以解除合同。圣华公司主张该60天仍为其付款期限的主张不成立，故应按照双方确认的月结120天的约定确定付款期限。采购合约书第十二条（八）项约定圣华公司逾期付款应向贝特康公司支付同期银行存款利息，贝特康公司主张圣华公司提交的合约与其当初签章时的合约并非同一份，采购合约书第二十一条约定双方各持一份，贝特康公司未提交其持有的双方签章的另一份作为反证，原审法院对贝特康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故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应当按采购合约书约定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为准。 其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圣华公司反诉主张贝特康公司承担违约金623840元的事实理由为贝特康公司存在将案涉四合一产品转卖给铭基公司的违约行为。圣华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均为其公司员工，与其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何某某无法陈述案涉物证二、三、四的合法来源，也无法证明物证二、三、四与铭基公司有关，更无法证明物证二、三、四是贝特康公司销售给铭基公司的产品，或与贝特康公司销售给铭基公司的产品有关。圣华公司申请对其提交的四个物证进行鉴定或认证，但案涉四个物证从外观上无法识别与贝特康公司销售给铭基公司的产品的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圣华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圣华公司在原审庭审后向原审法院提出向铭基公司调查取证的申请，圣华公司调查取证的申请已经超过举证期的相关规定，且向铭基公司调查取证不属于法院应当调查取证的范围，故原审法院对圣华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综上，圣华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贝特康公司存在将案涉四合一产品转卖给铭基公司的违约行为，故圣华公司反诉要求贝特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限圣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贝特康公司支付货款2483096.37元；二、限圣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贝特康公司支付利息（其中2012年8月货款269313.90元的利息从2013年1月1日起算，2012年9月货款471413.66元的利息从2013年2月1日起算，2012年10月货款579373.51元的利息从2013年3月1日起算，2012年11月货款482692.83元的利息从2013年4月1日起算、2012年12月货款456965.62元的利息从2013年5月1日起算，2013年1月货款223336.85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1日起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贝特康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四、驳回圣华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6778元，本诉财产保全费15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19元，均由圣华公司负担。 上诉人圣华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圣华公司反诉部分认定事实不清。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对品质达到有效改善的四合一电子产品，贝特康公司不得转卖给其他客户，一经发现，圣华公司将扣款贝特康公司10万元美金，这一事实清楚，也得到原审法院的认定，且双方在原审中也予以确认。二、本案中，贝特康公司有将改善的四合一电子产品转卖给铭基公司的行为。1.圣华公司提交的案涉产品、改善报告及证人证言等可以作证。2.原审庭审时贝特康公司已明确承认其与铭基公司有关于四合一电子产品的买卖关系，但自称结构不同，但贝特康公司却未能提供出售给铭基公司的四合一产品系不同结构的相应证据。圣华公司认为，这一证据是保存在贝特康公司以及铭基公司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第七条之规定，法院应当将此举证责任分配给贝特康公司。3.如果铭基公司参与诉讼，足以查清事实，但铭基公司拒不到庭即认可了圣华公司陈述的事实。三、原审法院应当对本案进行调查取证，铭基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圣华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是为了查清事实，应不受举证期限的限制，由于证据保存在贝特康公司以及铭基公司，圣华公司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希望二审法院调查取证，查清事实。综上，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贝特康公司支付圣华公司因贝特康公司违约的应扣款共计623840元；二、由贝特康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贝特康公司答辩称：一、圣华公司所依据的协议书是无效合同，不产生法律效力。二、协议书意思含糊不清，应依法作出不利于圣华公司的解释。三、贝特康公司没有销售案涉的鱼叉型4IN1连接器给其他客户。四、调查取证申请应不予准许。其他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第三人铭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物证二、三、四的来源，圣华公司一审庭审时称不方便向法庭陈述铭基公司经手人的名字，二审陈述物证系由铭基公司的业务员韩龙强提供给圣华公司的采购经理何某某，同时申请本院向铭基公司吴小凡、张伟进行调查取证。二、贝特康公司向本院提交对账单和送货单，显示贝特康公司销售给铭基公司的产品型号与销售给圣华公司的产品型号不同，圣华公司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三、改善报告没有明确记载经过改善的产品型号，贝特康公司对改善报告不予确认。以上另查事实，有情况说明、对账单、送货单及本院调查笔录为证。除以上另查事实，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对原审判决圣华公司向贝特康公司支付货款2483096.37元及相应利息均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圣华公司的上诉，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的焦点为：贝特康公司是否将案涉改善产品转卖给第三人铭基公司。 贝特康公司确认协议书的签名系其法定代表人所签，且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贝特康公司应予遵守。圣华公司主张贝特康公司违反约定，将改善后的产品转卖给第三人铭基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圣华公司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贝特康公司对圣华公司单方制作的改善报告不予确认，即便改善报告的内容真实可信，但改善报告只对四合一电子连接器的改善目的、产生原因、改善动作、改善结果等作出说明，但并没有明确载明改善前后产品的具体型号及特征区别。对于圣华公司提供的物证，从物证的外观来看无法识别与铭基公司的产品存在关联；对于物证的来源，圣华公司陈述含糊，除了圣华公司员工的证人证言外，圣华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仅凭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实上述物证就是贝特康公司销售给铭基公司经过改善后的产品。至于圣华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及第十九条的规定，圣华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已超过举证期限，且申请调查的内容也不属于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材料，故本院对该申请依法不予准许。结合对账单和送货单所显示贝特康公司销售给圣华公司与铭基公司的产品型号存在明显不同，圣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贝特康公司存在将案涉改善后的产品转卖给第三人铭基公司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要求贝特康公司承担扣款的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圣华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0038.4元，由上诉人圣华电子（东莞）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祁晓娜 代理审判员  田永健 代理审判员  殷莉利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翠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十七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 （一）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属于国家有关部门保存并须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档案材料； （二）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材料； （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 第十九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不得迟于举证期限届满前七日。 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 （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 （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 （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 （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