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中法民终字第14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袁�。
委托代理人庄少伟，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澳德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德华公司），（仅限办公）。
委托代理人魏六平，广东普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袁庆为与被上诉人澳德华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澳德华公司原本亦提起上诉，但因未按期缴纳二审诉讼费，应按其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已另行出具民事裁定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0年6月5日签订一份《移民申请协议暨费用合同》，约定：“一、签证申请类别：1、甲方作为合法的专业性因私出入境咨询机构，经甲乙双方充分讨论，甲方同意接受乙方委托，全权为乙方�理美国投资移民申请提供咨询服务。二、双方应尽义务：2、甲方义务：为乙方的签证申请进行可行性评估并选择最佳方案；了解申请人的资金来源情况；指导并协助乙方准备相应申请材料、填写表格、涉及档案、起草法律陈述材料；联系会计师事务所并指导申请人准备有关证明文件；对申请提交的相应个人及商业文件安排翻译服务和校对；协助乙方联系美国投资移民基金和美国移民律师；以移民代理身份协同美国移民律师与美国移民当局接洽，协调申请审理进展等事宜；为申请人提供面试前的辅导。3、甲方保证乙方所提供的所有个人和商业文件的私隐性并保证及时通知乙方关于申请的进展以及所有移民局转达的信息和文件内容…”。“三：费用及交付方式：6、乙方同意支付甲方为其移民申请所提供的法律咨询的服务费总额为人民币陆万元整（RMB60000），并同意此�分两期支付；另代为收取美国移民律师服务费壹万伍仟美元（USD15000）：第一期服务费为人民币叁万元（RMB30000），在双方签订合约时支付。第二期服务费为人民币叁万元（RMB30000），在乙方收到有关移民当局发出的面试通知和体检通知时支付。7、乙方支付之服务费涵盖本协议第二条甲方为乙方提供的服务，乙方在申请中可能发生的外部费用（包括投资资金50万美元和基金发行费用3.9万美元、会计审计费、移民当局的申请费、公证费、体检费、复审费等）由乙方自行支付。8、乙方同意如乙方未能向甲方支付第一或第二期服务费，甲方有权终止为乙方提供一切服务，乙方已经支付甲方的服务费和律师费即为乙方支付甲方的劳务费，同时甲方有权追索乙方按合约支付全数咨询费和律师费。四、退款方式及保证：10、甲方保证若甲方无法为乙方获得美国移民局的批准，甲方将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和美国移民律师费。甲方在乙方获得美国移民局的批准但申请遭到广州领事馆的最终拒绝后，除下文所述第12、13条情况，甲方将把已收取的服务费退还给乙方。12、如乙方因体检问题、品行问题或提供伪证或未能按时补充资料而被拒绝，甲方将不予退还任何费用。13、申办期内如果乙方在申请未获最终结果而中途自行从有关当局或甲方撤回其申请，或因为没有及时通知甲方有关个人情况的变化而导致申请失败，其已交付甲方的所有费用不能退还，且甲方有权追索乙方按此合同应支付全额咨询费。14、当乙方向甲方提出退款要求时，须提交书面申请，甲方在收到此要求后的十四天内应退还乙方相应的费用。15、本协议未尽事宜，将在此后具体协作过程中由甲、乙双方进一步协商并取得一致意见后解决…”。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3万元服务费。之后，原告收到被告发来的《加州投资方案LPⅡ时代华纳集团加州影片方案》，介绍原告作为该项目的投资人，投资款项最低为50万美元。之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投资账户LosAngelesFilmRegionalCenterI，LP内转账53万美元。
之后，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于2012年8月签订一份《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内容为：“鉴于申请人委托代理人办理的美国投资移民申请受到美国移民局审理效率的影响滞后，双方经过协商，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确认申请人的I-526核准申请等候时间，申请人同意等候I-526核准申请审理至2012年9月30日，根据以下情况，双方同意做相应办理。二、到期日如果确认I-526被核准，申请人同意继续委托并配合代理人完成其移民美国的后继工作，原签订的移民服务所有合约继续有效和遵照履行。三、到期日如果确认I-526申请被拒绝或审理仍无结果，双方同意：1、代理人尽努力利用当时的政策和新项目优势为申请人调整申请方案，挽回移民机会和申请耽误的时间并与申请人达成新的共识，或2、立刻办理给申请人退款的手续，并解除原先签订移民服务所有合约。费用退还金额、时间和方式双方另行商量达成一致执行”。
此后，原告与被告的员工王某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就涉案纠纷进行调解，在该调解委员会登记的《民间纠纷处理审核登记表》中写明：“受理时间2.17”、“简要案情：王某系深圳市澳德华公司总经理助理，全权代表公司处理相关事宜。2010年6月5日袁庆与澳德华信息咨询公司签订了移民申请协议暨费用合同。为了办成移民手续，袁庆按照甲方要求，交纳了叁万元人民币（服务费），并按照甲方提供的美国账号及要求汇出美元五十三万元整。当时宣传资料是6-9个月办�完毕，一年半拿到签证，到目前，没有任何结果。袁庆要求甲方全额退款，王某表示，袁先生投资受美国法律保护，得美方批准，我们无权决定。建议依法解决”。原告及被告员工王某签名、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盖章。
之后，原告与美国投资方取得联系，该投资方于2013年3月27日退还原告投资款53万美元。
2013年10月2日，美国公民与移民局向原告邮寄一份通知，内容为：原告目前的案件状态关于I-526、外国企业家移民申请的状态是决定后的行动。
原告的美国投资移民对外宣传册中移民理由部分写明：…3、审批速度快：采用稳健审核的方法，申办时间较短。通常6-9个月左右便可获批，1年半左右可获移民签证。
被告当庭确认至2012年9月30日原告的移民申请并未获批，并称若原告需解除合同并退款，需向其提交本人签名的退款申请并签署美国公司的文�，具体签署什么文件需庭后回公司看。庭后，被告并未向法院提交任何相关退款文件。被告当庭称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了告知原告需提交相关申请并签署文件的邮件，就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
又查，2012年10月1日的美元兑人民币汇率为6.3251元。
基于以上情况，原告在一审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中介服务费人民币3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人民币5549.79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0年6月5日起暂计至2013年5月31日，余下利息计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2、被告赔偿原告投资款（人民币3614875元）的汇率损失人民币289549元；3、被告赔偿原告投资款（人民币3614875元）的利息及投资利润人民币616910.61元（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0年6月29日起暂计至2013年5月31日，余下利息计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支付服务费3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0年6月5日签订的《移民申请协议暨费用合同》、2012年8月签订的《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等合同文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根据上述合同向被告交纳了首期服务费3万元，并根据被告提供的美国投资方账号转账53万美元，但原告并未像被告对外宣传称的于6-9个月左右获批，1年半左右获移民签证。双方于2012年8月签订的《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等候I-526核准申请至2012年9月30日，如该申请被拒绝或仍无结果，双方同意“1、代理人尽努力利用当时的政策和新项目优势为申请人调整申请方案，挽回移民机会和申请耽误的时间并与申请人达成新的共识，或2、立刻办理给申请人退款的手续，并解除原先签订移民服务所有合约。费用退还金额、时间和方式双方另行商量达成一致执行”。经审理查明，至2012年9月30日，涉案I-526项目并无被相关部门核准通过的结果，亦无证据显示被告有为原告调整申请方案或与原告达成新的协议。原告有权于2012年9月30日的次日，即2012年10月1日要求被告解除2010年6月5日签订的《移民申请协议暨费用合同》并退款。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告已告知原告需出具何种退款申请和签订何种美国公司文件，双方于2013年2月17日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中，被告亦未提出具体方案；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美国投资方于2013年3月27日向原告退还53万美元的投资款亦系原告自行联系的结果。故被告并未积极协助原告向美国投资方申请退款，服务存在瑕疵，导致了原告的退款迟缓，造成原告损失，应予以赔偿。原告诉请被告支付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3月27日期间�利息损失，法院予以确认。法院酌情参照2012年10月1日的美元兑人民币汇率6.3251，将53万美元计算成人民币为3352303元人民币（53万×6.3251）。故被告应以3352303元人民币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经查，利息合计92300.08元。对原告超过法院认定部分的利息损失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剩余服务费3万元，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美元汇率损失，因汇率波动属于系统风险，与被告行为无关，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已缴纳的服务费3万元人民币。因被告服务虽有瑕疵，但确已为原告办理了递交申请材料、介绍投资项目等服务，且双方在2012年8月签订的《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中亦未明确写明需退还该3万元人民币的服务费。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澳德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袁庆支付利息损失合计92300.08元（利息以3352303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2年10月1日计算至2013年3月27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袁庆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澳德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220元（原告已预交），反诉费550元（被告已预交），法院依法收取6885元，由原告负担4885元，由�告负担2000元。
一审判决后，上诉人袁庆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中介服务费人民币3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人民币5549．79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0年6月5日起暂计至2013年5月31日，余下利息计至被上诉人付清款项之日止）；2、维持原审判决中的其他判决事项；3、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根据被上诉人设置的广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承诺了退还上诉人中介服务费的条件。1、被上诉人设置的广告中清晰承诺“不成功，全退款”。2、双方于2010年6月5日签订的《移民申请协议暨费用合同》中第四条10款明确约定：甲方（被上诉人）保证若甲方无法为乙方（上诉人）获得美国移民局的批准，甲方将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和美国移民�师费。3、双方签订的《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到期日如果确认I-526申请被拒绝或审理仍无结果，双方同意：1．代理人（被上诉人）尽最大努力利用……或2．立刻办理给申请人退款的手续，并解除原先签订移民服务所有合约。上述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已承诺在“移民不成功”或“无法为上诉人获得美国移民局批准”的情况下，保证退还上诉人已交的服务费人民币30000元。
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退款”理应包含退还服务费。双方已明确约定退还服务费的条件，而根据常理可判断，补充协议中约定“到期日I-526申请仍没结果”就必然导致“上诉人无法在约定时间内获得美国移民局批准”，退还服务费的条件即已成就。因此，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的“退款”，理应包含退还服务费。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未明确写明需退还30000元服务费�，是片面、孤立地理解补充协议的条款，与事实不符。
三、在约定的截止之日，被上诉人仍无法为上诉人获得美国移民局批准，应退还服务费。从2010年6月签订服务合同至2012年9月，移民申请的第一步I-526申请一直没有结果，被上诉人在补充协议中已明确表示，在2012年9月30日I-526申请仍没结果的，立刻给上诉人办理退款并解除原先签订移民服务所有合约。即补充协议已表明，判断“是否获得美国移民局批准”的时间截止日期是在2012年9月30日。已查明事实证明，至2012年9月30日，1-526申请仍无任何进展，即“被上诉人无法为上诉人获得美国移民局批准”的事实已然成立，被上诉人应按服务合同的约定返还服务费。
四、合同目的无法在被上诉人承诺的时间内实现。上诉人当初听信被上诉人的虚假承诺和宣传，支付30000元服务费是为了能在6-9个月后获得移民批准让小孩能�美国免费上学。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办理递交申请材料、介绍投资项目等服务也是为了实现这一目的。但现该目标已无法如被上诉人承诺的那样在约定时间内完成，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收取服务费就不存在任何合法依据。因此，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提供了瑕疵服务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退回服务费的诉求，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
五、被上诉人的服务不仅仅是存在瑕疵，其服务不尽职、不负责，甚至在后期不断的推卸责任，而且在服务过程中存在误导、欺骗等过错行为，导致服务合同最终解除，应退还服务费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代理意见，已对本案事实经过及被上诉人不尽职、不负责、过错行为等进行了充分的说明。被上诉人的服务不仅仅是存在瑕疵，还最终导致合同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的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恢复原状（即返还服务费）并赔偿损失。
针对上诉人袁庆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澳德华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改判被上诉人返还移民费用3万元并支付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1、根据双方签订的美国投资移民服务协议第10条，甲方保证若甲方无法为乙方获得美国移民局的批准，甲方将全额退还已经收取的服务费，通过以上条款，上诉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要求退还服务费，什么情况下支付全额的服务费都有限定，也就是说上诉人在明确告知无法获得美国移民局批准的情况下可以要求退还服务费，但是上诉人在没有美国移民局的结果之前自行撤回申请，上诉人不但不可以要求退还服务费，还要支付另外一半费用。2、根据一审判决第八页第三段查明事实部分，2013年12月2日美国移民局向上诉人出具了�份通知，确认上诉人获得了美国移民局的批准，但是因为上诉人单方撤回了投资移民的申请，导致移民工作无法往前推进，因此上诉人不能依据投资移民协议的第10条要求被上诉人退还服务费。3、被上诉人的广告内容不构成双方的条款，也不构成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承诺，双方发生纠纷应当以双方签订协议为准，上诉人所称的移民局的批准是6-12个月以内也是广告内容，即使是广告内容，被上诉人在广告中也是用了“一般”的表述，在上诉人参与该移民中有100个人，其中有99个人可以通过，只有上诉人一个人没有通过，这是上诉人自身的原因导致。
二、上诉人要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判决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二审法院应当对一审法院部分查明事实予以重新认定之后改判，被上诉人不应当支付上诉人在2012年10月1日到2013年12月3日之间的投资款利息。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对原审法院判决澳德华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并驳回澳德华公司的反诉请求并无异议，澳德华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按期缴纳上诉费用，本院已按其撤回上诉处理，在此情形下，应视为澳德华公司对前述判项的确认，故对原审法院的前述判项，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澳德华公司是否应当返回已经收取的服务费30000元。对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约定，上诉人同意等候核准的截止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但在2012年9月30日截止后的相当长时间内，上诉人的移民申请并未获批。澳德华公司未按期完成其合同义务，依照前述《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的约定，澳德华公司应为上诉人办理退款手续。至于退款的金额，双方在《美国投资移民服务补充协议》并未具体约定，但审查双方之前签订的《移民申请协议暨费用合同》，其中第10条约定，澳德华公司保证若其无法为上诉人获得美国移民局的批准，其将全额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和美国移民律师费。可见，在退款金额上，双方已在之前的合同中作了明确约定，澳德华公司应按照此合同约定如实履行，即澳德华公司应将其已经收取的30000元服务费全额退回给上诉人。上诉人要求澳德华公司退款，澳德华公司拒不履行，存在违约情形，其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利息损失，应予以赔偿。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由于双方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具体的退款时间，利息可从上诉人主张退款之日起计算。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并退款的日期为2012年10月1日，双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确定利息起算之日为2012年10月1日，澳德华公司应支付从该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上诉人主张从2010年6月5日起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澳德华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移民签证未获批准的原因系其自动撤回申请，但澳德华公司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5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25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上诉人深圳市澳德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袁庆返还服务费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从2012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四、驳回上诉人袁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220元（上诉人已预交），反诉费550元（被上诉人已预交），法院依法收取6885元，由上诉人袁庆负担1885元，由被上诉人澳德华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20元，由上诉人袁庆负担2220元，由被上诉人澳德华公司负担1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国林
代理审判员 伍 芹
代理审判员 刘 燕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何明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