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达中刑初字第3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生于1956年5月3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大竹县人，住大竹县。系本案死者王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女，生于1966年11月10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大竹县人，住址同王某甲。系死者王某乙之母。
被告人赵景华，曾用名赵清平、赵华，男，生于1993年8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服务行业从业人员，四川省渠县人，家住渠县，案发时住达州市通川区。2013年12月19日因本案向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投案自首，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按照达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经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月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家林，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达市检刑诉（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景华犯故意杀人罪、侮辱尸体罪，于2014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宋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巧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宋某某，被告人赵景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陈家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景华与王某乙（本案死者）曾系恋人关系，2013年l2月初分手。同月18日下午，赵景华携带木棒邀约王丙等人前往达州市通川区西外海棠湾与王某乙及其男朋友刘某见面，赵要求与王继续交往被拒绝后，即用木棒殴打王、刘二人，双方被民警带到朝阳派出所等待处理过程中，赵景华、王某乙又发生争吵，王去朝阳派出所底楼女厕所出来，被尾随在后的赵拉至旁边的洗衣间内将房门反锁后，赵景华要求与王某乙继续交往再次被王拒绝，赵即将王按倒在地并骑在王身上掐颈，王反抗抓伤赵的胸部。待王某乙死亡后，赵景华产生性侵念头，又将王拖拉到洗衣间厕所内，将王的裤子挎到膝盖处，发现王大小便失禁，仍用手指伸进王的阴道内，并与其发生性关系，尔后逃离现场。次日，赵景华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投案。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景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和侮辱尸体罪，有自首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宋某某以被告人赵景华杀死其女王某乙，给他们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赵景华赔偿死亡赔偿金406140元、丧葬费16120.50元，共计422260.50元。
被告人赵景华辩称自己没有杀死王某乙的故意。辩护人提出，死者没有正确处理情感纠纷，有一定过错；本案系情感纠纷引起，案发后赵景华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处罚。对民事赔偿部分，赵景华答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诉求应当赔偿，但自己没有能力赔偿。诉讼代理人以相同内容的意见进行代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景华与王某乙（本案死者，女，殁年19岁）原系恋人关系。2013年12月上旬，二人在达州市通川区打工期间，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分手，王某乙与刘某建立了恋爱关系，并多次拒绝赵景华要求见面的请求。同月18日中午，赵景华打电话与王某乙约定到通川区西外人民广场见面，尔后，赵即邀约朋友王丙等人同往，并在去西外的途中，从一五金店买来一根木棍锯成两节带在身上。赵景华在西外海棠新村与王某乙及其男友刘某见面后，赵打了王耳光，并用木棍打了刘某。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接到有人打架的群众报警后，派民警前来将赵景华、王某乙、刘某、王丙四人带回派出所解决，经做调解工作，赵景华与刘某签署了治安调解协议书，双方互不追究对方责任。在派出所登记个人信息资料期间，王某乙去该派出所厕所出来，被尾随在后的赵景华拉到厕所旁边的洗衣间，二人再次发生争执中，赵景华将王某乙按倒在地，双手掐住王的脖子致其窒息死亡。尔后，赵景华将王某乙的尸体拖至洗衣间里面的卫生间，将其裤子脱至膝盖处，用手指伸进阴道进行侮辱。之后，赵景华逃离现场。次日，赵景华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西城派出所投案，并供述了自己掐死王某乙的事实。经法医鉴定，王某乙系他人暴力扼颈、捂嘴致机械窒息死亡，死亡性质为他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18日傍晚7时35分，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侦大队接到本局朝阳派出所民警报案称，在该派出所生活区洗衣间发现一女性（即王某乙）躺在地上，已经死亡。该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发当日，经达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本案移送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负责侦查。
3、接（报）处警登记表，证实：案发次日（即2013年12月19日）中午12时01分，被告人赵景华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西城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赵先被移交该局刑侦大队，后被移交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处理。
通川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赵晓华、胡方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印证了赵景华投案自首的过程。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侦查，本案案发现场的位置、环境等情况。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景华投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无异议。
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死者王某乙系他人暴力扼颈、捂嘴致机械窒息死亡，死亡性质为他杀。
6、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记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及法医物证鉴定意见证实，（1）被告人赵景华右侧胸部、双上肢前臂有多处表皮剥脱，分析为他人指甲抓伤形成的可能性大；（2）死者王某乙右手一枚指甲上粘附物和被告人赵景华左、右手一枚指甲上粘附物中检出的15个STR基因座基因分型，均与赵景华相同；（3）证人刘某右手背至前臂下段背侧表皮剥脱，左手前臂下段有两处剥脱左手腕部外侧有表皮剥脱，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7、提取笔录、物证检验记录及检验照片证实，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民警在被告人赵景华案发前所住房间内提取的内裤上所附的黄色粘附物，大体识别符合粪便表现。
8、证人汪某（通川区大西街74号出租屋老板）证实，2013年12月18日晚上9点左右，我租出去的74号806号房间有一男生（指被告人赵景华）入住。第二天（即19日），发现806号房间床上铺盖上有血迹。同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民警在该806号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把粘有血迹的匕首。
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搜查笔录，印证了证人汪某的证实。
9、证人张某某证实，2013年12月18日中午1点左右，我路过达州市通川区西外海棠新村工商银行时，看见有人在打架，其中一男子拿着木棒在拉扯一女子，我即打电话报了警。不一会，警察来将这三男一女带走了。
10、证人李某（通川区公安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证实，2013年12月18日中午1时许，我所接警有人在海棠新村打架，是同事张某乙、石某某、高某等人出的警。他们将赵景华、王某乙、刘某、王丙传唤到派出所来配合调查，是我采集的这四个人的身份信息，其间经我们做劝解工作，这四个人都说相互谅解算了，同意签订调解书。我对张某乙交代了此一情况，然后就下班走了。
证人张某乙、石某某、高某（均系朝阳派出所民警）的证言及书面情况说明材料，印证了李某的证实。
11、接（报）处警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3年12月18日，经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朝阳派出所民警李某、张某乙调解，赵景华与刘某签订了双方互不追究对方责任的协议。
12、达州市通川区西外海棠新村工商银行、通川区公安分局朝阳派出所等两个点位的视频监控截图照片证实，（1）2013年12月18日中午12点47分左右，被告人赵景华与被害人王某乙、证人刘某在海棠新村工商银行门口见面，以及赵景华打人的情况；（2）同日中午1点28分，赵景华、王某乙、刘某及证人王丙被民警带到朝阳派出所了解情况，以及赵景华尾随王某乙上厕所的过程；（2）同日下午5点30分，赵景华走出朝阳派出所大门。
13、证人刘某证实，我与王某乙（本案死者）是网友，相互很谈得来。2013年国庆期间，听王某乙说她与前男友分手了，我便追求她，同年12月10日我俩确立恋爱关系。期间，王的前男友赵景华一直给王的手机、QQ发信息，要求见她一面。2013年12月18日，我和王某乙在西外海棠新村小区门口与赵景华等人见面时，赵用木棒打了我和王，还要求我们给他拿5000元。后有人报了警，警察来将我和赵景华、王某乙、王丙带到朝阳派出所处理并作了调解书，我和赵都签了字的。之后，警察又叫我们登录了身份信息。下午5点左右，王某乙在等候照相时去上厕所，赵景华跟她一路去的，之后就没有看见他俩回来。
14、证人王丙（通川区大西街“首席”美发店员工）证实，我与王某乙系同事，和赵景华是朋友。2013年12月9日，赵、王二人发生矛盾，次日赵就找不到王了。同月18日上午，赵景华说他与王某乙约好下午2点在西外见面，叫我跟他一路去，还叫我帮忙找人一路去，我就给同学陈某甲打电话，叫陈叫人下午去西外帮忙。中午12点左右，我和赵景华坐出租车去西外的途中，赵在一家五金店买了一根木棍，锯成两节由我拿起。我们到西外海棠新村时，陈某甲和其同学（指陈乙）也到了。当王某乙和刘某来后，赵景华用木棍打了这二人，并将王拖倒在地，叫王还他5000元钱，叫刘某再拿1万元给他。期间，陈某甲、陈乙走了。后赵景华、王某乙、刘某又去附近一茶楼继续谈的时候，警察来将我们四个人带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等候处理时，赵景华给王某乙的母亲打了电话。大约在下午4点多，王某乙说自己要上厕所，赵景华说要跟她一路去，然后他俩就走了。
15、证人陈某甲（达州职业技术学院学生）证实，我与王丙系初中同学。2013年12月18日上午，王丙打电话叫我下午叫人去西外帮忙打架。中午放学时，我就叫陈乙一路去。下午1点左右，我俩在西外海棠新村与王丙、赵景华见了面后，赵景华打了一女子，将该女拉倒在地，还用木棍打了一男子。我和陈乙见状就走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陈某甲2013年12月21日对十名男子的免冠证件照分别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景华是王丙的朋友，也是当天用木棍打人的人；叫刘某的男子是被赵景华用木棍打的人。
证人陈乙证实自己系陈某甲的室友，其证言及辨认笔录印证了陈某甲的证实。
16、证人宋某某（王某乙的养母）证实，王某乙与赵景华原是恋人，赵喜欢赌博。王、赵二人先是在大竹县城打工，后去达州打工。王某乙外出后，赵景华来找过我，并发短信威胁我家人，说王某乙的婚礼就是她的葬礼。2013年12月18日下午4点31分，赵景华打电话叫我去接王某乙，王某乙也打电话说他们在派出所，叫我不要管。下午4点38分，赵景华给我发短信，意思是帮我们找到了王某乙，叫去取人。
17、证人王某丁（王某乙之兄）证实，王某乙与赵景华原是恋人关系。2013年12月10几号，赵景华到我们家来找过王某乙，并发短信威胁我们家人。同月18日，王某乙给我继母宋某某打电话说她在派出所。
证人叶某某（王某乙嫂子）的证言印证了王某丁的证实。
18、证人杨某某（赵景华之母）证实，赵景华与王某乙原系恋人。2013年12月18日下午3、4点钟，赵景华给我打电话，说他打了架，在派出所关起的。当天下午6点多钟，赵景华又打电话说他杀了人。我问杀的谁，他说是她，我问是不是王某乙，他就没有再说话了。
19、证人龚某某（通川区女人街“简约生活馆”负责人）证实，2013年6月，赵景华到我店来打工，并住在店里。
20、证人彭某（通川区大西街“首席”美容美发店经理）证实，2013年9月，王某乙到我店来上班，同年12月9日离开后就未来过了，也联系不上。之后，王某乙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电话，说她不再来上班了。
21、被告人赵景华供认，我2010年在大竹县通过朋友介绍与王某乙相识并谈朋友。2011年，我到通川区女人街“简约理发店”从事美容美发工作，王也到通川区大西街一理发店打工。2013年12月9日，王某乙在外上通宵网，第二天我打电话骂了她，她以为我又去赌博，便失踪了，我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她不回。同月17日，我给王某乙发短信约她见面，王同意第二天见面。我怕见面时发生纠纷打架，就叫王丙一起去，并叫王丙再喊两个人一路。18日中午，我给王某乙打电话先是约在西外人民广场见面。尔后，我与王丙在去西外的途中，到一五金店买了一根木棍，锯成两节交给王丙带起得。到西外与王丙叫来的两个朋友见面后，我又打电话约王某乙来海棠新村见面。当王某乙与现任男友刘某来到海棠新村时，我打了王某乙耳光，并从王丙处拿过木棍打了刘某的腿、手和头部。期间，王丙叫来的陈某甲、陈乙走了。我本想将王某乙拉起走，因王反抗，将她拉倒在地上。我叫王某乙拿5000元钱或刘某拿1万元钱来解决问题，王不同意。之后，我和王某乙、刘某、王丙到海棠新村附近一茶楼继续商谈中，朝阳派出所民警到茶楼来将我们四人带到了派出所，对我们分别进行了询问，并给我做调解工作，我承认打人不对，要带刘某去治疗，民警按照我和刘某的意愿，作了治安调解协议书，我们都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捺了印。期间，我多次向王某乙求情，叫她回到我身边来，都被王拒绝。民警叫我们登记个人信息，并叫王某乙照相、采血。我给王某乙的母亲、我的母亲分别打电话、发短信，说明和王某乙之间发生的事情。后王某乙上厕所去，我尾随到过道处等起，当王从厕所出来，我又向她求情，请她原谅，王仍不同意。我将其拉入厕所旁边的洗衣间将门反锁后继续求情，她仍回答不可能。一气之下，我将王某乙按倒在地，面对面骑在她胸部，用双手掐住其脖子，王反抗中将我胸部抓伤。我见她脸发青松开自己的手时，她又呼叫“救命”，我即用腿压住她的肚子双手掐其脖子，王某乙便双手抓地两脚乱蹬，不久就没有再动了，我才松开手。我见王某乙的鼻子和嘴在冒泡，认为她已死亡，就将其拖至洗衣间里面的卫生间放在地上，又将她的裤子脱至膝盖处，见其大小便失禁，就将手指伸进王某乙的阴道对她进行侮辱，期间我的裤子上也沾了王某乙的大小便。之后，我将王某乙的裤子提至其腰部后，逃离朝阳派出所，回到自己住所将衣裤换了，准备自杀。期间，我将杀死王某乙的事打电话告诉了母亲。当晚，我到超市买来一把刀，在通川区大西街一小旅馆住下，用刀割自己的右手腕自杀未死。第二天，我到通川区分局西城派出所投案。
22、人口信息资料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宋某某、被害人王某乙、被告人赵景华的身份情况。
上列各项证据材料，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景华在处理情感纠纷时不冷静，在公安派出所洗衣间使用暴力将被害人王某乙掐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赵景华将王某乙掐死后，又对被害人的尸体进行侮辱，其行为还构成侮辱尸体罪，且犯罪情节、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归案后又没有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予以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景华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赵景华提出自己没有杀死王某乙的故意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死者没有正确处理情感纠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因情感纠纷引起，被告人赵景华有投案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
被告人赵景华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宋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诉请判令赵景华赔偿死亡赔偿金40614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请判令赵景华赔偿丧葬费16120.50元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景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赵景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宋某某用去的丧葬费16120.5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雨田
审 判 员 徐 瑛
人民陪审员 魏建英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胡独开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零二条盗窃、侮辱尸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