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深中法商终字第1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红战，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单莹，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家富，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艳清，执行（常务）董事。
委托代理人：赖斌，广东瑞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益，广东瑞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锦澄公司）、上诉人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锦澄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粤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宁波锦澄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9日，一般经营项目为：传感器、电子产品设计、研发、制造、加工、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深圳锦澄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3日，经营范围为：电量传感器、数字传感器；电子测试仪器、传感器、通讯产品、电气自动化设备、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与销售；技术咨询；国内贸易。宁波锦澄公司、深圳锦澄公司均称二者仅为共同开发中国市场，才采用相同的商号，两者之间并不存在股权关联关系。原审庭审中，宁波锦澄公司称经双方对账，截至2012年12月5日，深圳锦澄公司欠宁波锦澄公司货款138746元。在2012年12月5日之后，双方存在一单涉及深圳丹xx的不开票交易，金额为48000元。深圳锦澄公司对上述两笔款项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宁波锦澄公司又称在2012年至2013年间双方仅以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方式进行贸易往来合计382520元，其中2012年度有2张，分别为2012年10月30日的56950元和2012年12月18日的52818元；2013年有6张，分别开具于2013年1月24日、2013年1月29日、2013年3月2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7月9日和2013年9月14日。进一步说明双方在2012至2013年有贸易往来，且上述发票深圳锦澄公司也予以抵扣。对于前述发票，深圳锦澄公司仅对2012年10月30日开具的金额为56950元的发票予以认可，并称真实的货物交易关系要以实际交易来确认，即便是有合同也不代表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所以签订货物合同及开具发票仅仅是一种手段，是目前很多公司采取的方法，而这种商业行为并不代表真实的货物交易。宁波锦澄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2年至2013年期间双方贸易往来的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金额总计52640元。
宁波锦澄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为：判令深圳锦澄公司支付宁波锦澄公司货款共计354452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5.6%计，从2013年9月14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其中截至2013年11月14日为3970元。）
原审法院认为：在买卖合同关系中，双方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各自履行义务。深圳锦澄公司对宁波锦澄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包括截至2012年12月5日的对账单显示的138746元，2012年12月5日之后发生的涉及深圳丹xx的不开票交易48000元以及2012年10月30日的开票交易56950元，合计243426元。宁波锦澄公司认可深圳锦澄公司已偿还货款94240元。对前述事实，原审法院均予以确认。宁波锦澄公司提交的分别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1月29日、2013年3月2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7月9日、2013年9月4日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合计431204元，因无相对应的采购合同、送货单、邮单等予以佐证，不能证明真实交易关系的存在，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宁波锦澄公司主张的2013年1月8日、2013年1月15日发货给西安xx电力，金额为8700元的交易；2012年4月12日发货给株洲xx科技，金额为150元的交易；2013年4月2日发货给深圳xx，金额为200元的交易；2013年3月23日、2013年4月17日发货给深圳xx，金额为5100元的交易；2013年4月19日发货给深圳xx科技，金额为1600元的交易；2013年6月3日发货给武汉xx816元的交易；2013年7月8日发货给株洲xx，金额为900元的交易；2013年6月19日、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24日、2013年7月27日发货给西安xx，金额为7830元的交易；2013年6月18日发货给深圳xx，金额为2700元的交易；2013年7月24日发货给xx科技，金额为1440元的交易；2013年8月8日、2013年8月30日、2013年9月2日发货给深圳xx科技，金额为3900元的交易；2012年5月8日、2012年5月24日、2012年8月8日、2012年9月12日发货给烟台xx，金额为3504元的交易；2013年7月10日，发货给三河xx，金额为1130元的交易；2013年7月24日、2013年8月3日发货给xx科技，金额为610元的交易；发货给四方xx，金额为3760元的交易；发货给深圳xx，金额为2900元的交易；发货给深圳安泰，金额为2700元的交易；2013年7月11日，发货给上海xx电源，金额为4700元的交易，以上合计52640元，有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前述交易关系真实存在，对深圳锦澄公司拖欠宁波锦澄公司货款5264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前述分析，原审法院确认深圳锦澄公司尚拖欠宁波锦澄公司剩余货款为202096元（138746元＋56950元＋48000元＋52640元-942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深圳锦澄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波锦澄公司支付货款202096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9月1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驳回宁波锦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深圳锦澄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8.2元，由宁波锦澄公司负担1434.9元，深圳锦澄公司负担1903.3元。保全费2770元，由深圳锦澄公司负担（受理费、保全费宁波锦澄公司已预缴，原审法院不予退还，深圳锦澄公司应将负担之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宁波锦澄公司）。
上诉人宁波锦澄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宁波锦澄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交立案资料，该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于2014年4月9日开庭审理，于2014年9月26日送达原审民事判决书。原审法院适用的是简易程序，但审限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审理程序违法。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部分错误。1、宁波锦澄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2年至2013年期间双方贸易往来的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增值税发票，金额总计448692元，而非原审法院判决书认定的52640元。448692元货款中，包括382520元的已开具了8张增值税发票的货款，及以不开票方式进行贸易往来的l8172元和48000元。深圳锦澄公司认可其中2012年12月5日对账单中的138746元和48000元。2、382520元中原审法院认定了其中的56950元（深圳锦澄公司当庭予以认可）和52640元，而未认定其他金额，系明显错误。在原审审理期间，宁波锦澄公司依法提交了382520元的8张增值税发票及每张增值税发票背后所对应的每一笔对账单、情况说明、采购合同、快递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能完全印证382520元货款的交易情况。原审法院对此却只认定了其中的56950元及52640元，应属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深圳锦澄公司支付宁波锦澄公司货款共计354452元，并支付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2013年9月1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
上诉人深圳锦澄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2年10月30日开票交易金额为56950元的货款，双方已经计算在对账单中，原审法院重复计算，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双方于2012年12月5日确认的对账单中金额l38746元，其中第5笔金额为56950元的货款与宁波锦澄公司2012年10月30日的开票交易金额56950元属于同一笔货款，原审法院认定为两笔货款，增加了深圳锦澄公司的偿还成本。对账单中显示该56950元货物的型号是“JCE20一TSNP／2V”，数量是“3350”台，备注信息显示是“票已开”，货款总额为“56950”元；而发票信息显示：货物型号是“5CE20一TSNP／2V”，数量是“3350”台，开票金额是“56950”元。即2012年l0月30日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56950元发票的货款与对账单中是同一笔货款，原审法院对该笔款项进行了重复计算。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定深圳锦澄公司拖欠货款52640元，其依据是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但该所谓的证据未在原审法院庭审时出示质证过，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即原审法院认定深圳锦澄公司拖欠货款52640元的证据明显不足。事实上，该29笔交易与深圳锦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1月8日、2013年1月15日发货给西安汇兴电力，2012年4月12日发货给株洲达能科技等共计29笔交易的货款为52640元，其认定的事实依据是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认为该29笔交易为真实交易，事实上，该29笔交易与深圳锦澄公司没有关系，且证据均未在原审法院提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查证属实后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深圳锦澄公司不知道这29笔款项，也不清楚有这些单证的存在。三、双方实际产生的交易金额为l86746元，即对账单显示的138746元及深圳丹xx的48000元，深圳锦澄公司已经支付了94240元，深圳锦澄公司欠92506元货款。四、原审法院认定的保全费2770元全部由深圳锦澄公司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五、因宁波锦澄公司货物质量问题导致深圳锦澄公司被客户罚款35000元，深圳锦澄公司保持追诉的权利。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
针对宁波锦澄公司的上诉，深圳锦澄公司表示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针对深圳锦澄公司的上诉，宁波锦澄公司答辩称：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在原审期间，深圳锦澄公司对2012年12月5日对账单予以确认，对宁波锦澄公司提供的8张增值税发票的抵扣情况也予以确认。鉴于8张增值税里面有2张是退货冲抵，所以实际上有6张增值税发票。本案的争议焦点就在于这6张增值税发票对应的合同是否履行，有无实际供货。宁波锦澄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对应6张增值税发票所涉及的每一笔合同。对此情况深圳锦澄公司及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原审判决仅支持了其中的52640元及56950元，认定事实部分错误。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5日双方对账确认深圳锦澄公司未付款l38746元，其中2012年9月21日至2012年10月6日收货客户为深圳市xx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金额为56950元的货款，与宁波锦澄公司2012年10月30日开具的569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同一笔货款。
原审法院所查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焦点是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金额合计38252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的交易往来是否真实发生。宁波锦澄公司提交的其分别于2012年10月30日、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1月29日、2013年3月2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7月9日、2013年9月14日向深圳锦澄公司开具的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013年1月29日、2013年3月2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退货退票冲抵，其余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382520元，宁波锦澄公司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项下的交易往来均真实发生。
首先，2012年12月5日，双方就2012年4月14日至2012年12月5日期间深圳锦澄公司与宁波锦澄公司间未付货款明细进行对账，确认深圳锦澄公司未付款l38746元，其中开票未付款120574元，不开票未付款18172元。宁波锦澄公司确认其分别于2012年10月30日、2012年12月18日开具的金额为56950元、5281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货款已全部包含在2012年12月5日双方确认的对账单中，原审判决对2012年10月30日开具的569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未付款进行了重复计算，本院予以纠正。
其次，2012年12月5日双方对账之后，对应2013年1月24日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金额为4584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宁波锦澄公司提交了2012年12月26日金额为464元、2012年12月27日金额为464元、2013年1月4日金额为2755元、2013年1月16日金额为400元、2013年1月17日金额为7800元、2013年1月17日金额为1620元的盖有双方公司公章的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合计13503元；对应2013年5月27日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金额为3783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宁波锦澄公司提交了2013年2月25日金额为522元、2013年2月25日金额为2900元、2013年3月4日金额为1530元、2013年3月16日金额为446元、2013年3月21日金额为5400元、2013年3月22日金额为200元、2013年3月29日金额为2900元、2013年4月3日金额为100元、2013年4月7日金额为2000元、2013年4月16日金额为1600元、2013年4月16日金额为1624元、2013年4月17日金额为1000元、2013年4月17日金额为2000元、2013年4月20日金额为4300元、2013年4月25日金额为600元的盖有双方公司公章的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合计27122元；对应2013年7月9日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金额为8976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宁波锦澄公司提交了2013年4月19日金额为464元、2013年5月2日金额为1200元、2013年5月2日金额为816元、2013年5月4日金额为1160元、2013年5月6日金额为78元、2013年5月16日金额为3000元、2013年5月23日金额为870元、2013年6月7日金额为3450元、2013年6月9日金额为4350元、2013年6月13日金额为464元、2013年6月22日金额为1870元、2013年7月3日金额为950元、2013年7月4日金额为3597元的盖有双方公司公章的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合计22269元；对应2013年9月14日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金额为9932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宁波锦澄公司提交了2013年5月14日金额为3712元、2013年5月23日金额为649元、2013年6月6日金额为200元、2013年6月9日金额为800元、2013年8月9日金额为26000元、2013年8月19日金额为46500元的盖有双方公司公章的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合计77861元。上述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有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予以证明的货款共计140755元。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本院对上述140755元货款涉及的交易往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深圳锦澄公司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供货均未实际发生，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双方签订采购合同后，深圳锦澄公司曾就宁波锦澄公司未按约发货提出异议，且宁波锦澄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深圳锦澄公司均已抵扣，对于深圳锦澄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宁波锦澄公司提交的2012年12月5日之前的采购合同、送货单、快递单，已在双方2012年12月5日的对账中予以确认，不应重复计入深圳锦澄公司的未付款中。原审判决认定的宁波锦澄公司发往西安xx电力等29笔合计52640元的货款，亦已包含在上述交易往来中，不应重复计入深圳锦澄公司的未付款中。对于宁波锦澄公司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有签订采购合同及交付货物事实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
鉴此，本院确认深圳锦澄公司尚欠宁波锦澄公司货款为233261元（138746元＋48000元＋140755元-94240元）。
关于宁波锦澄公司提出的原审法院审理期限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经查阅原审卷宗材料，本案在原审审理期间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限超过法律规定，确为不当。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此种情形不足以成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原审判决的理由。
综上，宁波锦澄公司、深圳锦澄公司的上诉理由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不清之处，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粤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粤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33261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9月1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3338.2元（已由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41.33元，由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96.87元。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6616.8元（已由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62.28元，由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54.52元；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上诉部分的案件受理费4331.4元（已由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17.83元，由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13.57元。保全费2770元（已由宁波锦澄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深圳市锦澄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利 萍
审 判 员 王 勇
代理审判员 郭 平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芳原（兼）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一条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
（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
（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
（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
（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