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刑初字第50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
被告人季某。因本案于2014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法律援助）朱舒阳，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检未检刑诉（2014）1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汪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孔凡宇、薛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汪某、被告人季某及其辩护人朱舒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2日晚，被告人季某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五星村大井加油站附近的租房内休息，因被害人杨某甲开设的某服装厂内音响声音过大而心生不满，前去找对方理论，后与被害人杨某乙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季某伙同他人持钢管将该服装厂内的烘干机、音箱等物砸坏，并殴打被害人杨某丙、杨某乙。
同年3月7日下午，被告人季某伙同他人在大井加油站附近遇到被害人杨某甲等人，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季某被被害人杨某甲打了一巴掌。随后被告人季某纠集他人赶到某服装厂附近，遇到被害人杨某甲驾驶“浙a×××××”号面包车途经此地，被告人季某等人将该车拦下，并持砍刀、钢管将该车砸坏。随后，被告人季某等人又到某服装厂将被害人张某砍伤。
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左尺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受损的面包车部件（包括玻璃、钣金、油漆等）价值人民币3069元。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病历等书证；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因被告人季某的犯罪行为导致其人身损害，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季某赔偿医药费18283元、护理费6800元、误工费30000元、精神损害补偿费30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9008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诉称：因被告人季某的犯罪行为导致其浙a×××××面包车受损，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季某赔偿维修费3860元、修理期间的保险损失560元、折旧费3000元，共计7420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人季某赔偿车辆损失费3069元。
被告人季某辩称2014年3月7日下午其等人到某服装厂时因被害人张某持钢管反抗才被其方人员砍伤，其没有打过人，砍刀也不是其拿去的，是“小胖”带去的，对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对有证据证明的部分其愿意赔偿，但目前无能力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但目前无能力赔偿。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季某与被害人方发生的两次冲突中被害人均具有一定过错，2）被害人张某的轻伤并非被告人季某的直接殴打所造成，应区分被告人季某在本次犯罪中的的作用，3）被告人季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季某文化程度低、法制观念淡薄，才走上犯罪的道路，综上，要求对被告人季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日晚，被告人季某在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五星村大井加油站附近的租房内休息时，因被害人杨某甲开设在附近的某服装厂内音响声音过大前去找对方理论，与被害人杨某乙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季某纠集他人持钢管将该服装厂内的烘干机、音箱等物砸坏，并殴打被害人杨某丙、杨某乙。
同年3月7日下午，被告人季某等人在大井加油站附近遇到杨某甲等人，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季某被杨某甲打了一巴掌。随后被告人季某纠集他人赶到某服装厂附近，遇到杨某甲驾驶的浙a×××××号面包车，被告人季某等人将该车拦下，并持砍刀、钢管将该车砸坏。随后，被告人季某等人又持钢管、砍刀到某服装厂内将被害人张某砍伤。
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外伤致头部疤痕形成，单条长5.7cm，左尺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浙a×××××号面包车受损部件（包括玻璃、钣金、油漆等）价值人民币3069元。
另查明，被害人张某因本案受伤于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15日在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月1日在贵州省瓮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18283.03元，2012年3月15日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医嘱休息三个月。
案发时浙a×××××面包车为被害人汪某所有。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日22时30分许，其接到员工杨某丙的电话，得知其某服装厂的砂洗车间被砸，其到厂内得知系因厂里的音响声音一事引发纠纷，三人到其厂内砍砸，后李某甲称厂里被砸的东西其会赔偿，但之后也未赔偿，3月7日14时许，其员工杨某乙打电话称在大井加油站对面的巷子内看到到其厂内闹事的其中两人，其赶到后因对方态度嚣张，其打了被告人季某一巴掌后被员工杨某乙、张某劝开，17时20分许，其驾驶浙a×××××面包车行驶至距其服装厂50-60米的修车店门口，碰到了李某甲等四人，李某甲让其下车，其车辆熄火后，被告人季某打开其右边车门抢其车钥匙，另一男子打开其左边车门并打了其一巴掌，其下车后，被告人季某从旁边的车子内拿了一把砍刀，其往其厂内跑，季某和另一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追其，其跑回厂内二楼，看到其车辆已被砸烂，其觉得事情大了故让厂里的员工到后面的砂洗车间，后其发现被害人张某的头被人砍伤等事实；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7日16时许，其在某服装厂的砂洗车间洗裤子时，车间内冲进四名男子，其中两人持砍刀、两人持钢管殴打其，其用左手挡后拿起身边的钢管挡但钢管被对方打弯，其头部被砍一刀、左手手臂被砍骨折等事实；
3、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日晚21时30分，其在某服饰厂的洗刷车间看同事打牌时，洗刷车间内播放着音乐，后一男子经过并让其把音响声音开小，其将声音调小，该男子到外面打电话，半个小时后该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持钢管将洗刷厂门口的其同事的一辆电动自行车砸掉，杨某丙劝说对方时，胳膊被对方带头的男子用钢管砸了一下，其胸口也被一男子持钢管打了一下，另外两名男子将旁边的烘干机和音响砸坏，后三名男子跑掉，其等人报警，23时许，李某甲到其厂内称会负责赔偿，3月7日该几名男子又到厂内闹事，其看到几人持钢管从厂内跑出去等事实；
4、被害人杨某丙的陈述，证实2012年3月2日22时许，其在某服装厂的水洗车间上班时，杨某乙用音响在车间内放音乐，声音开的大了点，4、5分钟后一男子到车间内让其等人把音响声音开小点，杨某乙将声音调小并跟该男子讲了几句话，该男子出去打电话，约一小时后，该男子带着另外两名男子到车间内，三人持钢管砸车间内的物品，将音响和烘干机砸坏，其上前劝说时被其中的两人各打了一下，杨某乙被该男子用钢管捅了一下，后三名男子逃走，其老板杨某甲回去后报警，后一男子到厂内称砸坏的东西修的钱他会付，3月7日16时30分许，四名男子持砍刀、钢管到水洗车间，其中两名男子系3月2日到过其车间的，一男子称“就是这里，给我打”，该四名男子见人就打，其见状往车间后门跑，听到张某在车间内被对方打的叫起来，后其回到车间看到张某头部在流血，地上有血迹，其等人将张某送往医院等事实；
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的一天晚上，杨某甲等人在其租房附近找人并称有人把他开设的工厂的东西砸了并且把他的员工打伤，其听了杨某甲的描述估计是被告人季某，其称出面调解，谈好让被告人季某赔偿1000元，两三天后，其听说杨某甲打了被告人季某几巴掌，后其到大井小学对面的厂房，看到被告人季某和另外几个人与杨某甲吵了起来，后被告人季某拿了铁棍、另一名男子拿着刀开始砸杨某甲的车子，并要去打杨某甲，其从中劝架，被告人季某称再劝要打其，其后离开，后其听说被告人季某带人到杨某甲的厂里打了人的事实；
6、证人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7日16时许，其和张某、杨某丙在车间内洗裤子时，四名男子（其中两名持砍刀、两名持钢管）到车间内欲打其等人，其见状逃跑，后其回到车间看到张某因逃跑不及被打，头部和手部均受伤，后其碰到杨某甲，杨某甲称也被打且面包车也被砸，故杨某甲打电话报警，以及四五天之前因为其厂内音响声音的原因，一男子让其等人声音调小，其等人将声音调小后该男子还是打电话叫来另外两名男子砸了厂车间的东西等事实；
7、证人卢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日晚上22时许，其在某服装厂车间内聊天，车间内音响声音比较大，半个小时后一男子到车间内让其等人把声音调小，杨某乙将音响声音调低并说了几句话，该男子走出车间打电话，约一小时后，该男子带着另外两名男子持钢管到车间内砸车间内的烘干机和音响，杨某丙劝说对方时被对方用钢管砸了左臂一下，杨某乙被对方两人用钢管捅了胸口几下，后对方三人逃走，其等人报警等事实；
8、证人卢某乙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日晚，其在某服装厂内的砂洗厂外淘米时，一男子向其询问老板的下落，其称老板出去了，该男子进去砂洗厂内，后该男子出来打电话后离开，21时30分许，该男子带着另外两名男子到车间内，三人均持钢管砸机器，其中杨某丙的手臂被一名男子用钢管打了两下，杨某乙上去劝说时也被一名男子用钢管捅了一下，三名男子砸坏了烘干机、音响和电动车后逃走等事实；
9、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季某以及李某甲2011年分别租住在其家中，二人好像认识等事实；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7日16时30分许，其在某服装厂内烧饭时，四名男子（其中两名持砍刀、两名持铁棍）突然跑到厂内，一人说“给我打”，其见状跑出去，后四人陆续逃离现场，其看到张某从车间内走出，头部流血，张某称头部被对方砍了几刀等事实；
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某服装厂对面开茶室，2012年3月份时，其看到服装厂里面有一个人躺着，旁边还有民警以及120救护车等事实；
12、证人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日晚，其在谢某开设的茶室喝茶，听到楼下声音较大，其等人下楼去看，碰到李某甲，李某甲称被告人季某和人吵架并把艾克拉夫服装厂的一些东西砸了，其和李某甲到车间内，看到车间楼道的一辆电瓶车、车间内的一个音响和烘干机被砸坏，李某甲称帮双方调解，5日后其听说服装厂的人打了被告人季某，被告人季某又找人把厂里的一名员工砍伤等事实；
1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日22时许，其等人在谢某开设的茶室内喝茶时听到楼下很吵，其等人下楼后看到几个手持钢管的人在与李某甲对话，其从对话中了解到一个叫“小金”的人因对方服装厂的音响太吵将服装厂的电瓶车、音响、烘干机砸了，李某甲称其会从中调解等事实；
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日22时许，其等人在谢某开设的茶室喝茶时听到楼下吵闹，其等人下楼看到服装厂的老板和李某甲，服装厂的老板称厂里东西被被告人季某砸坏，其和李某甲等人到服装厂内看到电动车、音响和烘干机被砸坏，李某甲称其会从中调解等事实；
1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3月2日晚上，其等人在谢某茶室喝茶时听到楼下吵闹，其等人下楼听到有人说被告人季某与别人打架并把别人的东西砸了，后其等人到服装厂内看到电动车、音响和烘干机被砸坏，李某甲称其会从中调解等事实；
16、照片2张，证实被害人杨某甲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拍摄的李某甲（a）和参与砸车的男子（b）的照片，经相关人员辨认，（b）男子疑似为邱某的事实；
17、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8、住院病案，证实被害人张某的伤势及治疗情况；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外伤致头部疤痕形成，单条长5.7cm，左尺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的事实；
20、价格鉴定结论，证实经鉴定，被砸浙a×××××号面包车受损部件的价值为3069元的事实；
2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季某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季某的身份情况及在其户籍地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23、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张某因本案受伤于2012年3月7日至2012年3月15日在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5231.37元的事实；
24、瓮安县中医院出院记录、瓮安县中医院病人费用清单、贵州省非盈利性医疗机构收费专用票据，证实被害人张某因本案受伤后复诊于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1月1日在贵州省瓮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051.66元的事实；
25、诊疗证明书一份，证实2012年3月15日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出具证明书，建议被害人张某休息三个月的事实；
26、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浙a×××××号面包车原所有人为汪某，后于2013年7月8日转让的事实；
27、被告人季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在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五星村大井加油站前面的租房内休息时，因位于其租房后的服装厂内音乐声很大，影响其和家人休息，其到服装厂交涉与厂内的员工发生争执，其回到租房后纠集邱某并给邱某一根钢管称到服装厂砸东西，其和邱某持钢管到服装厂内，其把厂内的音响、洗衣机砸坏，后李某甲称帮其调解，次日李某甲告诉其让其赔偿1000元，其当时没钱，两日后，其和邱某经过大井加油站时其被杨某甲打了一巴掌，后其逃跑，因被对方打，想让“小胖”帮其打回以泄其心中的怒火，故其打电话给“小胖”称有人要打其，“小胖”和一男子乘面包车到达大井小学附近与其会合，后其和“小胖”等人在聊天时，杨某甲驾车经过，其等人将杨某甲拦下，其和“小胖”称就是杨某甲打的其并从副驾驶位置准备去拔杨某甲的车钥匙，后“小胖”让杨某甲下车并打了杨某甲一巴掌，杨某甲跑掉，其到“小胖”开来的面包车上拿了根钢管追赶杨某甲但没有追到，其返回时看到“小胖”等人持钢管在砸对方的面包车，其也持钢管将车辆的一块玻璃砸碎，其从“小胖”的车上拿出一把砍刀给邱某，并和“小胖”、“小胖”的朋友及邱某四人持钢管或砍刀到服装厂里，服装厂的很多人都跑了，只有一男子拿钢管出来，“小胖”用关公刀和对方打，对方头上被“小胖”砍出血等事实。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季某辩称2014年3月7日下午其等人到某服装厂时因被害人张某持钢管反抗才被其方人员砍伤，其没有打过人，砍刀也不是其拿去的，是“小胖”带去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张某的轻伤并非被告人季某的直接殴打所造成，应区分被告人季某的作用大小，经查，被害人张某、杨某丙的陈述、证人李某甲、曹某、王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季某的供述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季某纠集“小胖”等人持械到某服装厂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张某轻伤，被告人季某应对其纠集人员殴打他人造成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某结伙持械随意殴打公民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第二次寻衅滋事过程中，被害人杨某甲打被告人季某巴掌在先，对本次矛盾的激化具有一定过错，本院酌情对被告人季某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季某与被害人方发生的两次冲突中被害人均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季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季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季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季某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季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且有证据支持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并视情确定赔偿金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要求被告人季某赔偿车辆损失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季某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季某赔偿精神损害补偿费，经查，精神损害补偿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依法不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季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三万四千四百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告人季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车辆损失人民币三千零六十九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倩楠
人民陪审员 孙荣水
人民陪审员 郁 萍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沈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