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北刑一终字第8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振奎，曾用名陈某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华，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伟，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超，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15）合刑初字第3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原审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不服刑事部分判决，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对全案进行审查，依法讯问了两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伙同同案人陈继聪、陈继宇、陈彦光、陈继荣等人，在合浦县公馆镇蛇地村委会酒富龙村村中路段拦截驾驶摩托车为太平洋集团送水途经该处的李某甲、李某乙、陈某丁三人，上述被告人和其同案人持石块、砖头、木棍等对李某甲、李某乙实施殴打，致李某乙眼部、鼻部等处受伤；李某甲头部受伤。经鉴定：李某乙的伤情构成重伤（××）、李某甲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陈某丁证实，2013年5月29日11时30分许，李某甲驾驶摩托车搭载其和李某乙到酒富龙村太平洋集团工地拿水桶送水，途经酒富龙村的被阻塞路段时，从路边冲出十几名拿石头、木棍的男子，其马上跳车，摩托车继续前行五六米后，那些冲出来的男子用石头和木棍殴打李某甲和李某乙，其看到两个人过来要打他，赶快逃跑。其看到陈彦光等人拿石头打李某乙的头部、脸部，致李某乙左眼眶流血，李某甲被陈继荣、陈继聪、陈继宇等人用石头击打头部和腰部，致李某甲头部出血，陈彦光打了李某乙后，又和陈继聪、陈继宇、陈继荣一起用石头打李某甲。当时现场很多人，其记不全，后来其回去后，才记起来有陈振奎、陈伟伟两人参与打伤李某乙，其当时看见很多人打李某乙，其中陈伟伟用一块约有两个拳头大小的石头朝李某乙的后背猛砸几下，陈振奎用一根约一米、宽约四厘米的木棍打李某乙的身体背部、腿部和手。
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陈某丁辨认出陈振奎、陈伟伟、陈继宇、陈继荣、陈继聪、陈彦光殴打李某甲，陈彦光殴打李某乙。
2、陈克栋证实，2013年5月29日中午12时许，其从六斗米田村家里驾驶一辆三轮车到北海太平洋烟花厂门口时，看见李某乙和李某甲满身是血，坐在公路边，李某乙和李某甲叫其送他俩去公馆卫生院，其驾驶三轮车将李某乙和李某甲送到公馆卫生院。
二、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李某乙陈述，2013年5月29日11时30分许，李某甲驾驶摩托车搭载其和陈某丁到原南方水泥厂搭水给太平洋集团的工人喝，途经酒富龙村时，陈继宇等二十多名男子手持石头、木棍从路边冲出来，冲在最前面的陈继宇把他们拦下后，有人殴打李某甲，其被陈彦光等四名男子用火砖、石头、拳脚殴打，其逃跑时被对方追上并要拉回村里打死，其被抓后往回拉五六十米时警车来到，对方才放开其。当时很多人围着殴打其，陈伟伟用巴掌大的石头砸其背部，陈振奎用一根长约一米，宽约四厘米的木棍分别打其背部及四肢。
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李某乙辨认出陈振奎、陈伟伟等人参与对其的殴打。
2、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5月29日11时30分许，其与陈某丁、李某乙三人搭水途经酒富龙村时，被二十几人从路边冲出殴打，冲在前面的是手持砖头的陈继宇，陈继聪持木棍打其背部和大腿，李某乙也被殴打。
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李某甲辨认出陈继宇、陈继聪等人参与对其的殴打。
三、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陈继宇供述及辩解，2013年5月29日11时许，其和陈伟伟从陈振武家出到公路，看见陈平的侄子、陈继荣、李某甲三人，其问对方在干什么，对方不答，其大声喊“抓贼”，对方三人就冲向其并打其，陈振奎、陈彦光、陈继荣、陈继聪等人持石头、木棍冲上来帮其打对方三人，陈平的侄子逃走了，李某乙、李某甲被其和陈振奎、陈伟伟、陈彦光、陈继荣、陈继聪等人围着打。其他村民出来看热闹，李某乙和李某甲被打分开，陈伟伟、陈继锐等人打李某乙，其和陈继柱等人追打李某甲，后李某乙和李某甲往外逃跑，陈伟伟、陈继锐、廖强材在后面追赶。其中陈伟伟、陈继富等人拿石头、陈振奎持木棍殴打对方。
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陈继宇辨认出陈伟伟是参与共同伤害李某乙的人员之一。
2、陈彦光供述及辩解，2013年5月29日，其与陈振奎、陈伟伟、陈振纯、陈继聪、陈继荣等十余人去阻止太平洋集团的施工后回到村中，看见三个青年骑一辆摩托车，陈继宇和陈伟伟等人问对方干什么，对方不回答，陈继宇大声叫“抓贼”后，陈振奎、陈伟伟、陈继宇、陈继荣、陈继聪等人手持石头殴打该三名青年。对方一名青年拿车锁出来和陈继宇对打，陈振奎、陈伟伟、陈继富等人赶上去殴打他们三人，陈振奎持一条快速林木打其脚部，把棍都打断了，对方一名逃脱，另一名跑慢了的青年被其等人打伤头部，因为他是其妻子村的青年，其示意对方快点逃跑。
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中，陈彦光辨认出陈伟伟、陈振奎参与了共同伤害李某乙等人。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陈振奎供述及辩解，2013年5月份，其正从村里的小卖部回家，半路听到有人喊“抓贼”，见到村里十个男子和几个人打起来，打架的人里有人捡石头扔，后打架的人散开，有一个男子往其方向跑，打架方向传来“打伤人了”的喊声，几个男子追赶一个男子往325国道方向跑，他们追过“黄二十四”小卖部后没多远就没有追了。其没有参与打架。
2、陈伟伟供述及辩解，2013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村里的“九哥”、“十八”、“阿大”、“廖九”等人在酒富龙村后阻止太平洋集团工人施工后回村，其和“二十三”走在前面，途径“恶霸”家门路段时，其和“二十三”见到路边停有一辆摩托车，旁边蹲着三个男子，其和“二十三”刚问“你们来干什么的”，村里的人就向三个男子扔石块，其等人将该三个男子围起来，接着“二十三”想打其中一个男子，被那男子抱着“二十三”的颈部，“九哥”、“阿大”抓住男子的手拉开，“廖九”挥拳打那男子的头部和躯干，这时另外两个男子分开逃跑，其追赶往田埂方向的男子大约100米就返回了。
五、鉴定意见
1、北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3）5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北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3）5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乙面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
3、合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4）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乙的损伤构成重伤，伤残程度为××。
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故意伤害案发现场位于广西合浦县公馆镇蛇地村委会酒富龙村村中路段等情况。
七、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的出生时间、户籍地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2、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合浦县人民法院（2014）合刑初字第4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继宇等人已被判刑。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提交的证据：
1、住院志、病情记录、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收费收据、住院费汇总清单，证实李某乙被打伤后于2013年5月29日至6月10日在合浦县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支付的门诊治疗费用是489.6元，住院治疗费是7632.54元；
2、北海市急诊通用病历、眼底数字影像系统报告单、超声检查报告单、眼科OCT图文报告二份、诊断说明书、伤情介绍、门诊收费收据三张，证实：1、李某乙被打伤后在合浦县红十字会医院治疗，根据该院提出建议，李某乙于2013年6月17日、7月15日、7月24日、8月24日、9月4日、10月8日、10月17日、2014年1月3日多次到北海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变”。李某乙于2013年7月24日、8月4日、8月21日在北海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分别支付204.05元、204.05元、137.2元。
3、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门诊病历、眼底荧光造影报告、眼科AP超检查报告单、影像检查报告单、眼科OCT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收据，证实：1、李某乙于2013年7月22日、10月15日、7月18日、7月19日、7月22日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门诊治疗，2013年7月18日、7月19日、支付的门诊治疗费用分别是635元、138.9元、500元、337.4元。
4、住宿费收据，证实李某乙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需要在南宁市住宿，2013年7月18、19、20日、10月15日四天分别支付住宿费138元、100元、118元、140元，共496元。
5、居民户口簿、结婚证，证实李某乙和陈倩是夫妻关系，育有一儿一女。因为李某乙被打伤造成残疾，小孩需要抚养，需要计算相应的被抚养人的抚养费。
6、诊断证明书一份，证实李某乙伤情较为严重，需要转上级医院治疗；2013年10月15日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收据，证实李某乙于同日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眼部支付门诊治疗费450.41元；广西医科大学培训中心出具的发票，证实李某乙于2013年10月15日在广西医科大学因为治疗支付住宿费140元；广西运德集团北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发票两张，证实李某乙于2013年7月17日到南宁治疗产生交通费140元；广西运德集团南宁分公司出具的发票，证实李某乙到广西医科大学产生的交通费140元；出租车发票11张，证实李某乙因为治疗在南宁、北海产生的出租车费用155元；租房合同和证明，证实李某乙于2013年2月1日承租邓辉的房屋及地下室做生意；合浦县公馆镇赖屋小学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乙的儿子在合浦县公馆镇赖屋小学就读。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拦截被害人后与其他人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及同案人的共同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损失，依据已生效的（2014）合刑初字第4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定原告人李某乙的损失为人民币28540.4元，故二被告人应对李某乙的该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振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陈伟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陈振奎、陈伟伟对本院（2014）合刑初字第4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十项所确定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连带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损失28540.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时陈振奎听到有人喊“抓贼”后误以为被害人是贼，才上前帮助陈继宇殴打被害人，陈振奎持木棍打击李某乙的手脚及背部，没有打到他受重伤的面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是从犯而非主犯。2、陈振奎误认为被害人是贼才参与殴打被害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程度低，且本案属乡邻纠纷引发，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陈振奎愿意最大限度地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已通过亲属筹集了8000元来赔偿被害人，具有悔罪表现，应对陈振奎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伟伟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陈伟伟拦截被害人李某乙后与同伙殴打李某乙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根据陈伟伟的供述及李某乙的陈述反映，陈伟伟并非冲在前面最先动手打人者；另据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和同案人陈继宇的供述反映，陈伟伟有持拳头大的石头砸被害人背部的行为，证明被害人面部、眼部的重伤不是陈伟伟所为，且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背部受伤系陈伟伟直接砸中所致；此外，也没有证据证明陈伟伟是本次事件的组织、策划者。陈伟伟只是跟风、追随者的角色，起次要作用，原判认定为主犯有误，应认定为从犯。2、陈伟伟自愿认罪，误以为被害人是盗贼才追赶，主观恶性较小，罪行较轻，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没有前科，且本案属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案件，陈伟伟的情况符合缓刑条件，请求本院对陈伟伟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及其二人的辩护人以及检察机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在二审期间通过亲属分别向被害人李某乙赔偿人民币8000元、10000元，款项暂存本院账户。
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一、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及辩护人均提出二上诉人没有直接造成被害人重伤后果、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同案犯陈继宇、陈彦光的供述及该四人辨认笔录相互印证：案发前上诉人一伙并无犯意的商谋，案发时陈继宇率先拦截被害人等人，并喊“抓贼”招呼其他人员过来共同殴打被害人，起到临时犯意提出者和纠集者的作用；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响应陈继宇的号召上前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中陈振奎持木棍殴打被害人李某乙的手脚及背部，陈伟伟持石块殴打李某乙的背部；被害人李某乙明确指认未到案的犯罪嫌疑人陈继锐、陈继富等人持砖头打伤其面部及眼部。从上述证据可以反映，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是受他人临时纠集参与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二人的行为没有直接造成被害人面部、眼部的重伤、残疾后果，其作用与上述陈继宇等人相比较属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二、二上诉人及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由邻里矛盾引发，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二上诉人不能说明其与被害人有何邻里矛盾，而本案现有证据反映：二上诉人与陈继聪、陈继宇等多名同案人多次阻挠北海市太平洋集团公司在原南方水泥厂场地的施工，并对该集团公司的施工工人、为工地保障电力的配电所人员实施过暴力威胁；被害人李某乙等人为该集团公司送水经过上诉人的村子，从而遭到上诉人一伙的共同故意伤害。因此本案不属于属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案件，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受他人临时纠集参与共同殴打被害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在本院审理期间通过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虽未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仍可视为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综合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上诉人陈振奎、陈伟伟均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二上诉人为主犯不当，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5）合刑初字第3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陈振奎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伟伟犯故意伤害罪”。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5）合刑初字第3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陈振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
四、上诉人陈伟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6日起至2017年2月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思盛
审判员 郑远荣
审判员 庞晓湖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焕兰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