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松刑初字第992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翁意晴，男，196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台湾省桃园市，暂住江苏省苏州市。辩护人朱鑫鹏、汪岚岚，上海深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诉刑诉(2015)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意晴犯职务侵占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意晴及其辩护人朱鑫鹏、汪岚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2次和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3年4月，被告人翁意晴受雇于杜某某，在中泽技鑫环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泽公司”)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经营。2011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被告人翁意晴利用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的职务便利，虚构支付项目材料款，先后多次从该公司领取款项共计人民币123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予以侵吞。为掩盖其侵吞公司款项的事实，被告人翁意晴出具开票费，从广东地区的佛山市斯迪欧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迪欧公司”)、广州市德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拜公司”)、广州博具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具诚公司”)、中山市旺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交由公司财务人员用于做账并申报抵扣。上述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22万余元，其中税款178,290元已申报抵扣。2012年3月至7月，被告人翁意晴经与范某某(另案处理)商议，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由范某某所在的苏州鑫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拓公司”)开具给中泽公司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4万余元，中泽公司向鑫拓公司账户全额付款，后鑫拓公司扣除部分手续费将其中111万余元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给予翁意晴个人。上述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由中泽公司申报抵扣，税款166,526.10元。2014年6月18日，被告人翁意晴在江苏太仓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单位中泽公司出具的报案书、证明、工作情况、大额现金付款情况统计表、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付款申请单、核算项目明细账、虚开发票汇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及记账联、发票联、完税证明及情况说明，银行转账凭证、公司情况说明、翁意晴自述情况、公司员工证明、工资记录、对外活动证明，中泽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工商资料，证人祝某某、王某甲、薄某某、邹某、王某乙、范某某、查某某、乔某某、吴某、陈某甲、杜某某、陈乙、张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王娟、沈丽红、卓圣能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银华同大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汽车租赁合同，上海市松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认证结果清单，抵扣证明，证人范某某提供的情况、银行转账凭证、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广州市天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开票明细、企业工商资料，翁意晴、张某某、薄心培的银行账户明细，中泽公司与昆山鼎鑫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毅嘉电子(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嘉公司”)、深圳市中拓天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拓公司”)之间关于中水回用项目的记账凭证、转账凭证，中泽公司对陈乙的还款说明、记账凭证及汇款凭证，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3)昆商外初字第0041号案件诉讼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及传真件，以及被告人翁意晴的多次供述及辩解等，证明被告人翁意晴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翁意晴又让他人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34万余元，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翁意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意晴对指控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是为了套取资金用于返还投资人的投资利润，其没有侵占公司财产；套取的资金主要去向：1、黎静容2011年取代卓圣能投资100万元于中泽公司的“微蚀刻废液铜回收项目”，其每月向黎静容支付3.6万元投资利润；2、陈乙2009年投资100到120万元于中泽公司的鼎鑫一期中水回用项目，中泽公司向陈乙支付120万元后，其账户继续向陈乙支付投资利润；3、其和乔某某(乔某某用沈丽红名义)投资50至60万元于中泽公司的鼎鑫二期中水回用项目，其支付乔某某的投资利润；4、陈某甲2009年底投资100至120万元于中泽公司的毅嘉中水回用项目，先由中泽公司向陈某甲汇款返还投资利润，后通过其账户返还投资利润；5、中拓公司出资在毅嘉中水回收项目中增加设备做高水量，乔某某让其打款给王娟、乔学娟、张海、沈丽红等人作为利润返还。辩护人对被告人翁意晴构成职务侵占罪无异议，但提出：1、鑫拓公司支付给翁意晴的汇款是108万余元，鑫拓公司的范某某支付翁意晴现金3万元没有证据证实，不能计入职务侵占数额；被告人翁意晴汇给陈乙23万余元、支付乔某某投资款155万余元(分别汇入沈丽红、王娟、姜凤阳、张海账号)，应系投资人的投资款共计179万余元，应在职务侵占数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为此向法庭举证了薄心培向陈乙付款的网银交易凭证。2、被告人翁意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是为了公司做账，便于偿还投资人的投资款，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案发后，中泽公司已补缴了涉案税款，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翁意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手段行为，套取资金是目的行为，本案应以牵连犯从一重罪即职务侵占罪论处。3、被告人翁意晴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3年4月，被告人翁意晴担任中泽公司总经理，负责中泽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翁意晴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为中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份，价税合计122万余元，其中税款178,290元已由中泽公司申报抵扣。期间，被告人翁意晴利用职务便利，以支付项目材料款等名义，先后多次从公司领取款项共计123万余元，并用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平账。上述123万余元中，其中83万余元由中泽公司财务人员存入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40万余元系以现金方式领取。2012年3月至7月，被告人翁意晴与范某某(已判刑)预谋，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由范某某经营的鑫拓公司向中泽公司虚开价税合计114万余元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泽公司向鑫拓公司支付了上述114万余元，鑫拓公司在扣除2万余元手续费后，将其中的108万余元存入翁意晴的工商银行账户。上述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税款166,526.10元，已由中泽公司申报抵扣。被告人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于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支付黎静容50万余元、陈乙23万余元，转入其控制的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197万余元，以及转账给王娟等人；翁意晴控制的张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支付格上汽车租赁费24万余元、转账给沈丽红70万余元、转账给张海13万余元、转账给姜凤阳10万余元，提取现金63万余元，其他支出60万余元。2014年6月18日，被告人翁意晴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中泽公司于2015年3月补缴了偷逃的税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中泽公司出具的报案书表明，被告人翁意晴自2009年初至2013年4月担任中泽公司总经理，是中泽公司业务执行的最高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日常业务的经营管理。翁意晴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在中泽公司股东及董事会成员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支付项目材料款的名义，多次指使财务人员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从中泽公司支取款项共计122万余元，并让无实际购销关系的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为中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充抵销账。2012年，翁意晴又私自以支付水处理药剂款的名义，让鑫拓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4万余元。2、中泽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虚开发票汇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完税证明，上海市松江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通知书、清单、抵扣证明以及广州市天河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开票明细、企业工商资料表明，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向中泽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泽公司均已申报抵扣，税款17万余元；鑫拓公司向中泽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泽公司均已申报抵扣，税款为16万余元；中泽公司在2015年3月已补缴了上述涉案偷逃的税款。3、中泽公司的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付款申请单、银行凭证表明，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翁意晴等人以“中水回用”项目材料款等事由，以现金方式从中泽公司分9次领取共计123万余元，其中83万余元由中泽公司邹某、薄某某、史占庆等人直接存入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翁意晴本人领取现金为15万余元，其余钱款的付款申请单显示为他人签名或签名不清、无人签名。上述款项以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为中泽公司虚开的价税合计122万余元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销账。4、中泽公司、鑫拓公司的银行转账凭证、购销合同表明，中泽公司向鑫拓公司支付114万余元，范某某向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08万余元，汇款手续费为500元。5、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表明，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翁意晴和翁崇伦多次要求公司财务人员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支付毅嘉公司、鼎鑫公司项目材料款总计122万余元，后又以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的发票做账。公司记账凭证上显示给毅嘉公司、鼎鑫公司水处理药剂款，都是以鑫拓公司开具的发票做账，票面金额为114万余元。6、证人王某甲2014年1月14日的证言表明，其自2010年起担任中泽公司会计。翁意晴是中泽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所有工作。财务总监翁崇伦经常让公司财务人员到银行从中泽公司账户内提取现金，再转存到翁意晴的私人账户，翁意晴有时会直接到财务部领取现金。后来财务人员提出账做不平，翁意晴就拿斯迪欧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过来做账，但中泽公司与上述公司并无业务往来，翁意晴对转存或直接取走现金的用途也没有解释。证人王某甲2016年1月19日的证言表明，记账凭证中付款申请单显示领取现金的，基本都是翁意晴领取的，签字为“ALAN”的是翁崇伦，但翁崇伦签字领取时会讲是翁意晴让其领取的。7、证人薄某某的证言表明，其自2011年3月任中泽公司财务部出纳。翁意晴是中泽公司总经理，系中泽公司最高行政负责人。在工作中，翁意晴授意翁崇伦指派会计出纳至银行从中泽公司账户中取出现金，再把现金转存到翁意晴的私人账户内，如果公司有现金，翁意晴就直接找翁崇伦拿现金，但翁意晴、翁崇伦对转存或直接取走现金的用途没有解释，并用斯迪欧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来平账。8、证人邹某的证言表明，其系2011年5月至中泽公司担任财务部出纳。翁意晴是中泽公司总经理，因董事长杜某某常年不在上海，实际翁意晴一人说了算。在工作中，翁意晴授意翁崇伦指派会计出纳至银行从公司账户中取出现金，再把取出来的现金转存到翁意晴的私人账户；公司如果有现金，翁崇伦就让其把现金存到翁意晴的私人账户内，对上述现金用途，翁意晴、翁崇伦没有任何解释，不让财务人员多管，并拿与中泽公司无业务往来的斯迪欧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等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过来做账。9、证人范某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表明，其系鑫拓公司实际经营人，中泽公司与鑫拓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但2012年3月至7月，鑫拓公司开具给中泽公司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被告人翁意晴要求虚开，共计金额114万余元，中泽公司向鑫拓公司支付发票对应金额后，其扣除大约2万元手续费后，将钱转存到翁意晴的个人账户，其中有3万元系翁意晴领取现金。10、证人吴某的证言表明，其系鼎鑫公司采购部课长，鼎鑫公司将水处理工程交给中泽公司，并根据中泽公司处理的费用给钱，但其公司不清楚双方签订合同之后中泽公司是否追加过设备或资金。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表明，其认识翁意晴，但翁意晴从没有让其投资做生意，其与翁意晴也没有任何金钱往来。其名下有2张中国银行卡，但有1张银行卡很长时间没用，找不到了。12、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系中泽公司董事长，中泽公司系其一人独资。翁意晴于2009年1月至2013年4月任中泽公司总经理，负责中泽公司经营。中泽公司主要经营中水回用工程，都是下包给其他公司做的，中泽公司不需要采购任何设备、材料等。2008年至2009年期间，其向陈某甲借款500万元、向陈乙借款100万元用于中泽公司经营运转，之后陈乙的借款基本已还清，陈某甲还有300余万元本金未还清，上述借款、偿还都是通过其等人的私人账户走账的。1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表明，杜某某在中泽公司资金周转有问题时向其借过5、6笔钱，共计约5、6百万元，其是通过银行转账至杜某某私人银行账户或中泽公司基本账户，杜某某和其口头约定每月给其借款总额1%作为利息，至今大部分还没有还给其。翁意晴没有让其投资过中水回用工程，其和翁意晴没有任何金钱或者投资业务往来，翁意晴从来没有用私人账户向其汇款。14、证人陈乙2014年10月24日的证言表明，2008年，中泽公司董事长杜某某向其借款120万元用于中泽公司投资鼎鑫公司的中水回用工程，其是以银行转账方式从其银行私人账户转到中泽公司账户，至今中泽公司大部分钱款没有还给其。其和杜某某口头约定每月按照中水回用工程产生的水量给其1块钱1吨的利润，本金照还，其和翁意晴没有发生金钱或投资业务往来。证人陈乙2015年6月19日的证言表明，翁意晴曾经向其借过30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约定翁意晴每个月分期向其还款，翁意晴2012年1月至2013年3月汇入其账户的款项即是上述借款。15、中泽公司出具的证明表明，中泽公司成立于2007年至今，所有投资均由杜某某一人投资。陈乙2008年12月以顾月萍名义汇入中泽公司的120万元和陈某甲2009年5月汇入中泽公司的100万元，系中泽公司向2人的借款，已由中泽公司从2009年至2011年12月分批将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还清。16、中泽公司出具的对陈乙的还款情况说明、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凭证及薄心培农业银行卡2010年至2013年的账户明细表明，中泽公司向陈乙、陈某甲借款；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中泽公司向陈乙每月支付中水合作款，2011年12月至2013年2月，主要通过薄心培的银行账户向陈乙支付鼎鑫中水合作款。17、证人查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系中拓公司的总经理。中泽公司承接鼎鑫公司和毅嘉公司的项目后，分包给中拓公司。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按照所签订的合同分配利润。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之间除了偶尔款项外，基本上都是公司对公账户之间汇款。毅嘉公司项目中，毅嘉公司每天的用水不固定，但是产能是可以计算的，相应的用水量也能倒推，如果实际用水超过产能标准用水就会被查，从技术上不可能由中拓公司人为提高水量。其个人和翁意晴之间没有任何资金往来。乔某某是中拓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在苏州的办事处。2011年左右，苏州办事处业务量增加，乔某某与其商量办事处的用度直接从中泽公司应收款中支取，剩余部分汇回中拓公司，具体打款方式是乔某某与翁意晴商量的，每次中泽公司付款会扣除乔某某办事处用度，把剩余的钱汇到中拓公司账户上，中泽公司怎么把钱给乔某某，其不清楚。2013年5月左右，翁意晴离开中泽后，所有的钱款都汇到公司。18、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系中拓公司副总经理，中拓公司从中泽公司处承包了鼎鑫公司和毅嘉公司的中水回用项目，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分配利润。其中，(1)鼎鑫公司的项目总共投了400万元左右，中泽公司出资100万元，其余钱款是中拓公司出的。工程正式投产后，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分别按照1元、6.8元每吨的比例收取利润，后降价改为1元、6.6元每吨比例收取。2010年11月左右，鼎鑫公司要求设备进行改造，但中泽公司、中拓公司都不愿投资，翁意晴找到其，让其出资，其个人投资60万元左右，并要求和中拓公司的设备分开计算水量，分开计价。当时该笔投资签订了协议，是由其亲戚沈丽红签订的，中泽公司翁意晴签名并盖公章，合同上签的是120万元，实际其投资了60万元。设备投产后，收益打入其提供的个人账户内，直到2012年5月。其投资付款方式为：2010年10月，其姐姐乔学娟建设银行账户转到了翁意晴的指定账户30万元，还有25万元其在现场采购工程设备时用掉了。收益进账方式为：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翁意晴将收益钱款每月打入其提供的乔学娟的账户内，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打入王娟的账户。(2)毅嘉公司中水回用项目，也是中泽公司和毅嘉公司签订合同，设备由中拓公司负责，总共投入了400万左右，土建由中泽公司负责，据说投了120万元。毅嘉公司中水回用项目没有可能做高水量。(3)2012年3月左右，其由于在苏州进行市场开拓及施工，和查某某商量之后，让翁意晴将中泽公司应付给中拓公司的部分款项汇入其提供的沈丽红账户，总计汇入70至80万元。19、证人王娟、沈丽红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其二人不认识翁意晴，是乔某某让其帮忙开个银行账户，具体使用情况不清楚。20、中泽公司与鼎鑫公司、毅嘉公司、中拓公司之间关于中水回用项目的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表明，鼎鑫公司、毅嘉公司的中水回用项目没有明显水量增加的情况；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关于毅嘉项目的账目往来亦表明，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间，中泽公司汇入中拓公司账户的中水回用款，与双方协议约定的费用分配方式相比，少支付中拓公司几十万元。21、证人卓圣能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2007年11月至2011年3月，其在中泽公司担任设备设计制造工作。2009年，杜某某向其借款100万元。至2011年3月，上述借款以现金方式全部还清。其只与杜某某有金钱往来，不认识黎静容，也没有从黎静容的账户转款。22、中泽公司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表明，中泽公司2009年向卓圣能借款100万元，用来投资鼎鑫公司的微蚀刻含铜废液电解回收设备，中泽公司与卓圣能约定按本金加利息每月支付36,000元，直至2011年该笔借款结束。中泽公司未邀请黎静容做任何投资，也没有收到黎静容任何款项。中泽公司通过翁意晴向卓圣能每月还款36,000元。2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3)昆商外初字第0041号案件诉讼材料显示，黎静容于2013年6月20日向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泽公司支付黎静容投资款100万元及收益款(每月36,000元)，黎静容提供了中泽公司与黎静容签订的《鼎鑫电子微蚀刻废液铜回收增设设备投资合作协议书》、中泽公司与卓圣能签订的《鼎鑫电子微蚀刻废液铜回收增设设备投资合作协议书》及附件、翁意晴的情况说明、中泽公司2011年1月至2012年11月的财务报表及黎静容的银行明细等证据表明，卓圣能于2009年投资中泽公司的废液铜项目100万元，中泽公司每月支付卓圣能回收利益款项36,000元，期限8-10年；2011年5月，卓圣能收回投资款100万元；黎静容2011年5月投资中泽公司的废液铜项目100万元，中泽公司每月支付黎静容回收利益款项36,000元，期限8-10年。24、格上汽车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和翁意晴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表明，翁意晴以个人名义于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向该公司租赁车牌号为沪MDXX**的奥迪Q5轿车1辆，每月租金14,700元，承租方支付保证金160,000元，张某某作为连带保证人。25、上海银华同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表明：(1)翁意晴自2009年初至2013年4月担任中泽公司总经理。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翁意晴涉嫌侵占中泽公司资金238万余元，其中192万余元存入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其余由翁意晴领取现金。具体为：①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间，翁意晴通过虚构毅嘉公司和鼎鑫公司“中水回用”项目材料款等事由领取款项的方式，涉嫌侵占中泽公司资金1,235,798.05元，其中831,533.10元由中泽公司邹某等财务人员将现金存入翁意晴上述工商银行账户，其余404,264.95元由翁意晴直接领取现金。翁意晴涉嫌侵占的上述1,235,798.05元中，翁意晴用虚受的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开具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销账1,227,056.25元。②2012年3月至7月间，翁意晴利用鑫拓公司向中泽公司虚开的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报销的方式，涉嫌侵占中泽公司1,146,091.58元。翁意晴要求中泽公司财务部门以购买材料的名义将1,146,091.58元支付至鑫拓公司，后鑫拓公司扣除26,884.58元手续费后，将1,089,207存入翁意晴上述工商银行账号，另有30,000元由翁意晴领取现金。(2)被告人翁意晴从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鑫拓公司等5家公司虚受2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373,147.83元，所涉增值税共计344,816.33元。(3)对翁意晴上述工商银行账户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交易明细进行查证，该账户内主要资金去向为：①转给黎静容工商银行账户50.6万元；②转往翁意晴控制的张某某中国银行账户1,976,821元。(4)对翁意晴控制的上述张某某中国银行账户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交易明细进行查证，该账户主要支出情况为：①支付格上汽车租赁费245,100元；②转账给沈丽红708,956元；③转账给张海137,932元；④转账给姜凤阳107,228元；⑤提取现金633,400元……期末余额5,575.92元。26、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张某某中国银行账户明细表明，上述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于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资金主要去向为：支付黎静容50万余元，支付陈乙23万余元，转入其控制的张某某中国银行账户197万余元，以及转账给王娟等其他人；张某某的账户于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资金去向为：支付格上汽车租赁费24万余元，转账给沈丽红70万余元，转账给张海13万余元，转账给姜凤阳10万余元，提取现金63万余元及其他支出60万余元等。27、中泽公司与鼎鑫公司、毅嘉公司、中拓公司中水回收项目协议书表明：(1)2008年11月，中泽公司与鼎鑫公司签订了《含铜清洗废水回收再使用处理合作协议书》(合同期限自2008年11月20日至2023年11月19日)，约定由中泽公司为鼎鑫公司免费提供并安装含铜清洗废水回用处理设备，并派人处理含铜清洗废水，鼎鑫公司根据每月回收水量的总量支付中泽公司7.8元/吨的费用。2008年12月，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签订了《含铜清洗废水回收再使用处理设备销售合作协议书》(合同期限自2008年12月10日至2023年11月19日)，约定中泽公司负责与鼎鑫公司签署合约，中拓公司负责提供并安装含铜清洗废水回用处理设备，并派遣人员处理鼎鑫公司场内所产生的含铜清洗废水；安装完成后，由中拓公司负责运行及操作与保修工作，费用由中拓公司自行负责；中泽公司向中拓公司支付部分设备款100万元，鼎鑫公司支付的回用水价格7.8元/吨，6.8元/吨归中拓公司，1.0元/吨归中泽公司。(2)2009年8月，中泽公司与毅嘉公司签订了《含铜清洗废水回收再使用处理合作协议》(合同期限自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约定由中泽公司为毅嘉公司免费提供含铜清洗废水回用处理设备，并派人负责日常操作处理；毅嘉公司支付软水8.5元/吨，纯水9.5元/吨。2009年9月，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签署《含铜清洗废水回收再使用处理设备投资合作协议书》(合同期限与中泽公司和毅嘉公司的合同期限相同)，约定中泽公司负责与毅嘉公司签署合约，中拓公司负责提供并安装含铜清洗废水回用处理设备，并派遣人员处理毅嘉公司所产生的含铜清洗废水；安装完成后由中拓公司负责运行及操作与保修工作，费用由中拓公司自行负责；中泽公司负责土建部分费用，中拓公司负责所有设备材料部分及土建部分的设计；毅嘉公司支付软水8.5元/吨，纯水9.5元/吨，其中除总造水量1.2元/吨归中泽公司所有外，其余款项归中拓公司所有。28、中泽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资料、情况说明、员工证明、工资记录、对外活动证明等表明，中泽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翁意晴在2007年7月至2009年2月担任该公司总工程师，2009年3月至2013年4月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业务工作。29、抓获经过表明，被告人翁意晴于2014年6月18日在江苏省太仓市被公安机关抓获。30、被告人翁意晴的供述：(1)翁意晴2014年6月25日的供述，其2009年6月至2013年5月任中泽公司总经理。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开具给中泽公司的发票，系其电话联系购买的，开票价为11%左右，发票邮寄到中泽公司。其拿到发票后，在财务处领取和发票金额相等的钱，将其中买发票的钱汇给卖发票的人，多出的钱给了中拓公司的查某某和乔某某。向其2人付钱是因为毅嘉公司的中水回用项目是中拓公司出资的，中泽公司没有出钱，毅嘉公司高管和现场工作人员将水量做高，毅嘉公司支付给中泽公司的钱就多了，其将做高水量的金额套出来支付给查某某等人，对此，中泽公司老板是不知道的。鑫拓公司虚开的发票与上述发票情况差不多，但没有出费用，这些钱也是给了查某某等人。(2)翁意晴2014年7月1日的供述，其用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取了100多万元，支付了开票费后，其他的钱都给了中拓公司的查某某、乔某某。鑫拓公司虚开的100多万元，其指令财务将发票金额支付给鑫拓公司，鑫拓公司将钱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其，这些钱款用于支付给鼎鑫公司中水回用二期工程的投资者，包括沈丽红、张某某、王娟。(3)翁意晴2014年7月2日的供述，除与2014年7月1日供述一致内容外，还供述称，鑫拓公司虚开发票套出来的钱款，其中的25万余元，其以租赁形式购买了沪MDXX**的奥迪Q5越野车，现在车由张某某使用；还用于个人消费3万元。在鼎鑫公司中水回用二期工程中，沈丽红出资120万元左右、王娟出资15万至20万之间、张某某出资不到50万元。这个投资是其直接和乔某某联系的，具体投资的款项都是乔某某操作，张某某的投资款其于2009年年底以现金形式给了乔某某。(4)翁意晴2014年12月23日的供述，其从斯迪欧公司、德拜公司、博具诚公司、旺福公司以及鑫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套出来的钱款有五大流向：鼎鑫公司一期中水回用项目中陈乙投资款的利润返还；鼎鑫二期中水回用项目中沈丽红投资款的利润返还；鼎鑫铜回收项目中黎静容(其婶婶)投资款的利润返还；毅嘉公司中水回用项目中陈某甲投资利润款的返还；毅嘉公司做高水费，中拓公司查某某款项的返还。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翁意晴是否从范某某处领取3万元现金的问题。经查，范某某称鑫拓公司将10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翁意晴账户，另有3万元由翁意晴以现金的方式领走，但被告人翁意晴对此予以否认，虽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翁意晴是否领取了该3万元现金，但该3万元系因翁意晴的行为导致中泽公司对财产失去控制，应认定系翁意晴职务侵占的数额。二、关于翁意晴从中泽公司领取钱款后是否支付给中泽公司相关投资人的问题。1、关于支付给黎静容的款项是否属职务侵占数额的问题。经查，(1)卓圣能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中泽公司出具的证明表明卓圣能的100万元系中泽公司借款，并已由中泽公司于2011年结清，但没有相应的应付款项和结清款项的财务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相反中泽公司于2012年、2013年仍有月份通过薄心培账户向翁意晴账户支付除工资外的36,000元；(2)黎静容向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向中泽公司投资100万元，要求中泽公司向其继续返还投资利润，印证了翁意晴关于黎静容代替卓圣能投资的辩解。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翁意晴侵占中泽公司每月3.6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意晴汇给黎静容的50.6万元属职务侵占数额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关于是否存在支付陈某甲投资款项的问题。经查，(1)证人陈某甲、杜某某的证言及中泽公司的证明表明陈某甲的钱款系借款，而不是投资款。(2)陈某甲表示其与翁意晴间没有任何金钱往来，翁意晴账户亦没有反映出支付给陈某甲任何款项，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翁意晴通过其他方式支付给陈某甲钱款，据此，对被告人翁意晴从中泽公司领取的部分款项支付给陈某甲的辩解，不予采信。3、关于翁意晴与乔某某投资款项是否存在以及是否属职务侵占的问题。经查，(1)翁意晴辩称鼎鑫公司中水回用项目水量太少，为了购买设备，其与乔某某投资鼎鑫二期中水回用工程；乔某某称系鼎鑫公司要求进行设备改造而出资。二人关于投资原因各执一词。(2)翁意晴先辩称鼎鑫二期中水回用项目中，由沈丽红出资120万元左右、王娟出资15万元至20万元之间、张某某出资不到50万元，在庭审中又辩称系其和乔某某每人出资20至30万元；乔某某称其出资60万元，翁意晴是否出资其不清楚，二人对投资金额以及是否出资表述不一。(3)翁意晴辩称投资款项是乔某某操作的，乔某某称钱款是交给翁意晴的，二人对于谁负责投资操作又说法不一。(4)翁意晴与乔某某表示曾购买过相应设备，但也没有说明购买何种设备，且鼎鑫公司对中水回用项目是否增加设备亦不清楚。(5)根据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关于鼎鑫公司中水回用项目协议书，该项目系由中拓公司负责提供并安装设备，负责运行及操作与保修，若设备运作达不到一定数据，由中拓公司负责调校或增加设备。根据双方协议，设备的投入应由中拓公司负责，不应由中泽公司出资增加设备。(6)翁意晴、乔某某即便是出资，也系对中拓公司的“出资”，或者需经中拓公司、中泽公司关于收入再次确定分配比例，但翁意晴直接从中泽公司领取钱款支付所谓的投资款，直接侵犯了中泽公司财产所有权。综上，对翁意晴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4、关于是否支付中拓公司在毅嘉公司中水回收项目中做高水量回收利润的问题。经查，(1)中拓公司的查某某、乔某某均表示在毅嘉公司中水回用项目中没有做高水量。(2)中泽公司记账凭证、转账凭证等证实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之间关于中水回用项目的资金均通过公司账户进行往来。(3)如果存在做高水量而增加收入，理应由中泽公司、中拓公司按双方签订的协议进行收入分配，而不应由翁意晴从中泽公司领取钱款，用其个人账户支付给乔某某等个人。况且，被告人翁意晴的该项辩解，也没有得到查某某、乔某某的印证，据此，对翁意晴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5、关于是否支付陈乙投资利润款的问题。经查，(1)翁意晴工商银行账户于2012年1月至2013年5月期间，11次向陈乙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支付6,000至5万不等的钱款，共计23万余元。(2)陈乙于2014年10月24日作证时称其跟翁意晴没有任何金钱往来，但于2015年6月19日再次作证时又称与翁意晴存在借贷关系，陈乙对此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况且被告人翁意晴否认向陈乙借过款。(3)中泽公司出具的证明表示中泽公司曾向陈乙借款120万元，并已于2011年还清；但中泽公司关于结清款项的说法没有得到陈乙的印证，相反陈乙表示中泽公司至2014年10月仍有大部分钱款没有归还其。(4)中泽公司的还款情况说明又表明2012年、2013年仍向陈乙支付鼎鑫中水合作款。(5)中泽公司的还款情况说明确认有12笔钱款通过个人账户向陈乙支付，其中5、6笔款项通过薄心培账户支付，其他通过何人账户向陈乙支付没有加以说明。综上，中泽公司与陈乙间关于借款是否还清说法不一，且中泽公司出具了前后矛盾的证明、情况说明，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意晴支付给陈乙的23万余元属职务侵占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6、关于被告人翁意晴是否支付中拓公司苏州办事处费用的问题。(1)证人查某某、乔某某均表明2012年3月，经商量将中拓公司苏州办事处费用从中泽公司应付款中直接留取，剩余款项再由中泽公司汇至中拓公司；证人乔某某还证实其让翁意晴将留取的款项支付至沈丽红账户。(2)根据中泽公司与鼎鑫公司、毅嘉公司、中拓公司之间关于中水回用项目的资金往来，毅嘉公司中水回用项目中，2012年2月至2013年3月，中泽公司汇入中拓公司账户的中水回用款项，比双方协议约定的费用少付七八十万元。综上，被告人翁意晴根据中拓公司要求，将70万余元汇入沈丽红账户，系中泽公司与中拓公司对款项支付方式的约定，该70万余元不应计入翁意晴职务侵占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意晴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翁意晴作为中泽公司的主管人员，通过他人为中泽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致使国家税款被骗34万余元，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意晴让他人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而套取公司资金，不仅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又侵犯了中泽公司的财产所有权，翁意晴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翁意晴犯二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翁意晴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中泽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缴了偷逃的税款，对被告人翁意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意晴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意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2026年6月17日止。)二、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吉良
代理审判员 王美娟
人民陪审员 马蒙恩
二〇一六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蒋冬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