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81刑初676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兴奎，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富裕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仁刚，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思，女，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美玲，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8）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奎、周思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奎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高仁刚、被告人周思及其辩护人何美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毛某（另案处理）组建诈骗团队，被告人张兴奎作为团队外宣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兼职广告，推荐被害人进入IS网络直播平台的直播房间，由团队客服人员进行讲解，以兼职工作需要交纳保证费、培训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鞠某、刘某1等人的钱财，被告人张兴奎分得骗取钱款的75%左右共计人民币434689元；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6月3日期间，被告人张兴奎组建诈骗团队，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兼职广告，被告人周思和郭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助理，利用QQ、微信与被害人联系并将其推荐至IS网络直播平台的直播房间，杨某、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客服，在频道内向被害人讲解，以兼职工作需交入职费、工本费、审核费等为由骗取钱财，利用王某2（另案处理）用他人身份为其办理的扫码支付收取诈骗钱款，期间骗取被害人徐某1、吕某、陈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88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思参与期间，共计骗得人民币62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兴奎、周思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网络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兴奎、周思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兴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犯罪的罪名、金额没有异议，但均认为被告人张兴奎在该节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张兴奎对起诉指控的第二节犯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金额有异议，辩解其获利金额只有9万元左右，该笔钱是通过中控支付平台账户银行卡收取的，是其向张某2借了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用于绑定该中控支付平台，由王某2将钱汇入卡中。至于该银行账户内汇入的这么多钱，其中只有一部分是诈骗来的，其余可能是王某2转账错误，不属于诈骗所得，但钱均已被其用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获利金额只有9万元，起诉指控的其余79万元没有相关被害人印某，其中因第三方支付平台倒闭，相关交易记录无法查实，按照电信诈骗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如果因被害人人数众多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第三方转账或者交易记录综合认定，在没有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记录的情况下，请求法庭根据事实情况做出综合认定。
被告人周思对起诉指控均无异议，但辩解其不清楚在其参与期间团队骗取的具体金额，承认个人获利1万元左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思在犯罪期间个人获利仅1万多元，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又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毛某（另案处理）组建诈骗团队，被告人张兴奎作为团队外宣，负责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兼职广告，推荐被害人进入IS网络直播平台的直播房间，由团队客服人员进行讲解，以兼职工作需要交纳保证费、培训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鞠某、刘某1等人的钱财，被告人张兴奎分得骗取钱款的75%左右共计人民币434689元（即认定诈骗总额57958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兴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贺某、鞠某、刘某1、孟某、刘某2、王某1、徐某2、袁某、周某、彭某、阮某1等的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同案犯毛某、王某3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6月3日期间，被告人张兴奎组建诈骗团队，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兼职广告，被告人周思和郭某2（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助理，利用QQ、微信与被害人联系并将其推荐至IS网络直播平台的直播房间，杨某、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客服，在频道内向被害人讲解，以兼职工作需交入职费、工本费、审核费等为由骗取钱财，利用王某2（另案处理）用他人身份为其办理的扫码支付收取诈骗钱款，期间骗取被害人徐某1、吕某、陈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88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思参与期间，该诈骗团队共计骗得人民币62万余元。
2017年7月3日，北京市昌平区龙园派出所民警在昌平区回龙观上北鑫座3号楼550室抓获被告人张兴奎。同年7月25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含浦镇玉江村杨柳组182号抓获被告人周思。被告人周思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本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在58同城找到一个招聘淘宝客服的广告，后经过QQ联系对方并按照要求下载了IS语音软件，并经对方劝说通过对方提供的二维码支付了399元工作职位级别费用、300元马甲费、300元预约资料费到开户行为北京常营支行的招商银行卡号中。
2、被害人徐某1、陈某1等24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资料，分别证实各被害人通过58同城、猎头网、微信、短信、QQ群得知网络兼职招聘信息，经微信、QQ联系后，下载IS软件之后听解说，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微信转账等方式被骗取钱财的事实。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因被告人张兴奎要求，以其名义为张兴奎申请了建设银行、中信银行银行卡各一张，绑定了以张某2身份办理的新手机卡，其将银行卡和手机卡交给了张兴奎，该两张银行卡一直都是张兴奎在使用的，其不知张兴奎具体如何用，张兴奎也未还给其。
4、证人梁某、李某1、郭某1、邓某、阮某2的证言，证实五人均曾以自己身份帮王某2办过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办理完成后即将银行卡、U盾交给王某2并告知卡密码，五人均不知卡具体的用途。
5、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称于2017年5月底起，被告人张兴奎因收款需要扫码支付的通道，在被告人张兴奎未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的情况下，其帮忙用家人、朋友李某1、郭某1、梁某、刘某3、阮某2、毕某、李某2、谢某等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在“倍客赢”、“乐某”平台办理超级码、乐某收款码，大约有二三十个码，启用了十多个，提供给被告人张兴奎使用，二维码名称有“大川五金销售”、“云某科技”、“晓辉旅游商品”、“小雨烤鸭店”等，其在平台上看到打进来的钱都是99元、299元、399元之类的，这些钱都是先进入“倍客赢”、“乐某”的平台公司，对方经过审核才将钱转入上述李某1、郭某1、梁某等人绑定的银行卡账户，上述银行卡、U盾、密码均由其控制，再由其与被告人张兴奎进行结算，因扫码支付的款项提现一般都是次日结算的，而被告人张兴奎要求与其实时结算，一开始平台进来多少钱就结算多少，其先用自己的钱先行结算给张兴奎都没有问题，但不久“倍客赢”支付平台出现拒付问题，拒付了2-3万元后，于是其将扫码支付搬到“乐某”平台，依旧出现很多拒付情况。故后来其要求被告人张兴奎提供给其20%拒付保证金确保其先行支付的款项不受损失，并向张兴奎收取1.6个百分点的“利润”，然后其用自己的资金先行当日代付，由其银行卡和平台次日结算，平台收取其0.4个百分点，相当于其赚取1.2个百分点，结算资金其通过被告人张兴奎微信×××（昵称“叫我三哥”）以及张兴奎提供的张某2的银行账户每日结算，有几笔是张兴奎自己过来提现金的，期间其总共向被告人张兴奎转账大约六七十万元。
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扣押物品的情况。
7、物证检验记录，证明了从相关手机提取数据的情况。
8、梁某、李某1、郭某1、邓某、阮某2等人及张某2关联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付平台提供的商户信息，证实梁某等人银行卡绑定中控支付平台并生成付款二维码，被害人通过扫二维码支付费用，期间梁某等人银行卡总计收入881387元，上述诈骗所得款项在扣除平台和王某2收取的手续费后，其余款项，除了小部分以现金直接交付外，均每日由王某2通过银行卡或者微信转给被告人张兴奎，共向张兴奎的微信转账110418.63元，向张兴奎持有控制的张某2的银行卡转入639221.22元。
9、张兴奎、周思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在2017年5月24日、5月25日、5月27日、5月28日、5月30日、5月31日，被告人周思通过微信号“ggsisi888”、“jokipp”收到被告人张兴奎转账共计人民币12043元，及周思支付宝账户名“武某区湖塘汀贝某服装店”在2017年6月2日收到支付宝账户名“张某2”转账共计人民币2500元，以上均为被告人在“长期团”做助理取得的“工资”，共计人民币14543元。
10、被告人张兴奎的供述，证实从小白（即受害人）骗取的钱，80%给外宣，20%分给客服和团长；外宣的80%里面，拉人的和外宣老板再拿其中85%，外宣助理拿15%；其QQ昵称叫做“倔强”、“誓言”，微信号×××,昵称“叫我三哥”。
11、被告人周思供述，其参与过三个诈骗团伙，分别是“弟弟团”（2016年5-10月，赚了4-5万元）、“长期团”（2017年5-6月，赚了2-3万元）、抓获时的这个团（1天，赚了110元）。其是在5月下旬加入“长期团”的，该团刚刚组建不久，其担任助理，外宣助理从客服骗取的钱里面提成15%，“长期”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其发工资，其收款微信号有两个，分别是“ggsisi888”、“jokipp”，收款支付宝账号有两个，分别是“182××××8256”、“ｔｓａ×××＠163.ｃｏｍ”。这个团的诈骗方式是在58同城上发广告招聘打字员、介绍工作之类信息，小白通过QQ联系后，她们给小白发一个IS语音软件的频道号码，客服就在群里面讲解，最后叫小白通过二维码让小白交钱（分别是99元、199元、299元、399元之类）后去后面接受培训。客服把交钱的凭证截图发到一个QQ群，老大根据截图发“工资”。老大说除去工资赚了30万。其从“长期团”拿15%提成，赚了2-3万元。之后培训时对小白怎么骗以及骗来的钱的去向其是不涉及的。警察去查“长期团”时，团长跳楼逃跑了。团长微信号×××，她从微信语音里辨认出团长“长期”的声音。“长期团”团长微信昵称是“誓言”，被抓过之后改成“叫我三哥”，QQ昵称以前叫“长期”，后来改成“倔强”。“长期”既是团长，又是外宣，还是发工资的财务。
12、同案犯郭某2的供述与辩解、微信收款记录，称其自2016年年底到2017年一月份在“佛爷”的团里做助理，赚到2万多元；后“佛爷”将其介绍到“苏”开的团里做了一段时间，每天大约赚两三百元，共赚取2，3千元。后经“发朵”（即周思）介绍到“长期”（张兴奎）开的团里做助理，为期7天左右，收到“长期”通过账号13×××51转账共计人民币12780元，其在“长期”团里工作时与“长期”按照15%，85%的比例进行分成。
13、同案犯杨某的供述与辩解、支付宝账号明细，称其在“长期”团内做客服讲解且收到支付宝转账“工资”1585元。
14、同案犯甘某的供述与辩解，称其在“倔强”的网络兼职诱骗团里做客服4，5天，赚到3，4千元。
15、被告人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兴奎、周思的身份情况以及在辖区内无犯罪记录的情况。
16、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兴奎、周思的到案经过。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互相印某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张兴奎的该团队涉案金额仅10余万元、个人获利仅9万元、其余收入均系王某2错转、但该款项其已使用的辩解，经查，1、被告人张兴奎的涉案金额，有相关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视听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付平台提供的商户信息、相关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故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兴奎的诈骗所得金额为881387元，同时证明被告人周思参与期间的诈骗所得金额为621019元；2、王某2在不同的时间内分多次转账给被告人张兴奎，现被告人张兴奎辩解其中大部分款项不属于诈骗所得，均系王某2转账错误，但在被告人张兴奎将这些陆续进账的款项使用后，王某2却从未对此提出异议，显然不符合常情，故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奎、周思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网络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兴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轻。关于被告人张兴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兴奎在第一节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兴奎负责该节犯罪的外宣环节，且其个人获利金额占了该节犯罪总诈骗金额的75%，理应被认定为主犯，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周思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兴奎对指控的第一节犯罪当庭自愿认罪，决定对被告人张兴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思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二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兴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29年1月2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兴奎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贺某、鞠某、刘某1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79585元；责令被告人张兴奎、周思及同案人共同退赔徐某1、吕某、陈某1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81387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若胜
人民陪审员 李云芳
人民陪审员 朱 丽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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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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