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7民终10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1，男，200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松溪县。系死者儿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2，女，201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死者女儿。
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董某1、董某2母亲，原审原告）：杨红花，女，1978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507281978********，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妻子。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毓隆，男，195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父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光枝，女，195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望辉，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周光枝儿子。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伊文胜，松溪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小平，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灵华，女，197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国利，女，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唐松，男，1989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仁辉，男，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
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时应，男，196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
上诉人董某1、董某2、杨红花、董毓隆、周光枝因与被上诉人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邱唐松、杨仁辉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松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724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毓隆、上诉人周光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望辉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伊文胜、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时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某1、董某2、杨红花、董毓隆、周光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五被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人民币205478.52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事发时的重要细节：夜宵及KTV在场人员出于礼尚往来均有互相敬酒，与董选青之后的醉酒状态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而一审判决认定“没有强迫性敬酒、劝酒和灌酒”用词不当；五被上诉人及案外人与董选青在KTV唱歌喝酒结束后，在场人员没有尽到护送董选青到医院，也没有通知家属。二、邱唐松、杨仁辉与董选青等人一起吃夜宵饮酒，而一审判决认定邱唐松、杨仁辉没有过错，不负赔偿责任有失公平。三、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董毓隆、周光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法。四、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赔偿数额偏低。
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邱唐松、杨仁辉答辩称，夜宵后董选青意识清楚，KTV唱歌时刘灵华、朱国利先行离开，唱歌结束后董选青违反法律规定酒后骑车回家而发生意外，属于交通意外事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不合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董某1、董某2、杨红花、董毓隆、周光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刘灵华、周小平、杨仁辉、邱唐松、朱国利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人民币205478.5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30日22时许，董选青与朱国利、杨仁辉等人打麻将结束后，董选青邀请朱国利、杨仁辉及在旁观看打牌的邱唐松一起到渭田镇渭田村八岭夜宵店吃夜宵，朱国利打电话邀其朋友刘灵华一起同吃。在夜宵店碰到吃夜宵快结束的杨敬达、周小平、温良武、吴如寿等人，因董选青与杨敬达、吴如寿等人相识，随后董选青与杨敬达、吴如寿等人同桌一起吃。董选青自己打开一瓶半斤白酒(土烧)，倒了一杯（约1.2两）给温良武，其余白酒董选青自己喝，其他人员喝啤酒及七斗金酒。期间没有强迫性敬酒、劝酒和灌酒的行为。约23时30分许，温良武提出去KTV唱歌，随后，杨敬达、温良武、吴如寿、刘灵华和朱国利等人先到渭田五福KTV歌厅。吃完夜宵后，周小平要了一碗扁肉打包回家，邱唐松和杨仁辉也各自回家，董选青结账后独自骑车离开夜宵店。之后董选青又到周小平家门口叫上周小平，并骑车带周小平到五福KTV唱歌。周小平在KTV玩了一会儿后，就让杨敬达送其回家，之后刘灵华与朱国利在唱歌快结束时先回家。在KTV歌厅董选青与杨敬达、温良武、吴如寿等人共喝了13瓶罐装啤酒。至凌晨0时30分许，董选青、杨敬达、温良武、吴如寿等人唱歌结束，董选青与温良武、吴如寿步行往渭田菜市场方向走，走到渭田桥头温良武家附近，温良武与董选青、吴如寿分手。董选青、吴如寿走到渭田菜市场后，吴如寿提醒董选青别回东边村，随后两人分手。2016年10月31日6时许，董选青被发现死于渭田中学往东边村的石桥边。经查，董选青于2016年10月31日1时许，酒后驾驶摩托车回东边村经过该路段时，翻车摔伤致死，排除了刑事案件的可能性。2016年10月31日，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受松溪县公安局的委托，对死者董选青血样中的乙醇浓度进行检测后作出鉴定意见，结论为董选青血样中的乙醇含量为229.0mg/100ml，属于醉酒状态。
还查明，原告董毓隆、周光枝系受害人董选青的父母，杨红花系董选青妻子，董某1、董某2系董选青儿女，董选青死亡时，董毓隆、周光枝均未满60周岁；董某115周岁，董某22周岁零7个月。2016年11月3日，杨敬达、温良武、吴如寿与董选青亲属在松溪县公安局渭田派出所达成调解协议，每人赔付死者董选青亲属各25000元，董选青亲属在追诉其他人的民事赔偿时自愿放弃对杨敬达、温良武、吴如寿等三人的民事赔偿。刘灵华、周小平、杨仁辉、邱唐松、朱国利与原告未能达成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死者董选青与被告及案外人共同就餐及歌厅唱歌饮酒后，由于董选青本人的行为过错及特定义务人不作为的过错，导致董选青酒后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规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本案所涉董选青的死亡应当由相应责任主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同时，确定本案相应主体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应以依法认定相应主体存在行为过错及不作为过错为前提。
董选青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酒量大小应有清醒的认识，也应充分预见到饮酒及醉酒驾车可能带来的严重危害后果，但其仍违反了禁止醉酒驾车的法律规定，造成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具有过错，应对自己造成的严重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案外人温良武作为去歌厅唱歌的提议和组织者，吴如寿、杨敬达为共同饮酒人，对董选青未尽到提醒、劝阻、照顾等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温良武、吴如寿、杨敬达在诉讼之前已在公安机关协调下与原告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各赔偿原告25000元，且该款已履行完毕，并不违背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被告周小平乘坐董选青摩托车前往歌厅，刘灵华、朱国利明知董选青饮酒后仍到歌厅唱歌、喝酒，理应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如提醒、劝阻等义务，但周小平唱歌结束前离开歌厅，刘灵华、朱国利在结束后坐车先走，三人离开时董选青还与温良武、吴如寿等人在一起，并没有处于危险的处境。因此，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过失程度较轻，酌定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三人各承担1%的民事责任；被告邱唐松和杨仁辉吃完夜宵后就各自回家，当时董选青尚未喝醉，且在董选青离开夜宵店之后，已经脱离了邱唐松和杨仁辉的注意范围，邱唐松和杨仁辉已缺乏再对董选青尽安全保障义务的客观条件。因此，邱唐松和杨仁辉对于董选青的死亡无过错，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赔偿义务人对于受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合理的费用。故就因董选青的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原告要求按照2015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93元/年×20年＝275860元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2、丧葬费：为29596.8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董选青死亡时，董毓隆、周光枝均未满60周岁，可以自食其力，其要求抚养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董某1生活费为11961元/年×3年÷2人＝17941.50元及董某2的生活费为11961元/年×16年÷2人＝95688元，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予以确认，并将该赔偿项目依法纳入死亡赔偿金内。上述各项费用合计419086.30元，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承担1%的责任，即4190.86元。
董选青的死亡给其亲属即原告等人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要求赔偿30000元的数额过高，综合本案的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承担1000元。综上所述，由被告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赔偿原告5190.86元；没有证据证实被告邱唐松和杨仁辉存在过错，原告要求邱唐松和杨仁辉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由被告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赔偿原告杨红花、董某1、董某2、董毓隆、周光枝因董选青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5190.86元；二、驳回原告杨红花、董某1、董某2、董毓隆、周光枝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供。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夜宵期间没有强迫性敬酒、劝洒、灌酒的行为不当，此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应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夜宵期间没有强迫性敬酒、劝洒、灌酒的行为不当的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证实在夜宵时有互相敬酒，但没有证据证实期间有强迫性敬酒、劝酒、灌酒，故一审认定夜宵期间没有强迫性敬酒、劝洒、灌酒的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提出的异议、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董毓隆、周光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法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董毓隆与周光枝均系农民，案发时二人均未满六十周岁，但周光枝已满五十五周岁，参照相关规定，周光枝可视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应支持其被扶养费人生活费，即11961元／年×20年÷4人=59805元，一审不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鉴于一审认定上诉人的其他经济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总的经济损失应为478891.3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死者董选青酒后骑车翻车后车体冲撞右胸腹部，致胸、腹腔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而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董选青血样中乙醇含量为229.0mg／100ml,属于醉酒状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酒量大小应有清醒的认识，应充分预见到饮酒及醉酒驾车可能带来的严重危害后果，但其违反规定，醉酒驾车造成事故的发生，其自身有重大过错，应对自己造成的严重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案外人温良武作为去歌厅唱歌的提议和组织者，吴如寿、杨敬达为共同饮酒人，且最后与董选青一同离开KTV，对董选青未尽到提醒、劝阻、照顾、护送等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周小平乘坐董选青摩托车前往歌厅，刘灵华、朱国利明知董选青饮酒后仍到歌厅唱歌、喝酒，理应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如提醒、劝阻等义务，但周小平唱歌结束前离开歌厅，刘灵华、朱国利在结束后坐车先走，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亦应承担过错责任，但相对而言，过错程度较轻；邱唐松和杨仁辉吃完夜宵后就各自先行回家，董选青离开夜宵店之后，已经脱离了邱唐松和杨仁辉的注意范围，邱唐松和杨仁辉已缺乏再对董选青尽安全保障义务的客观条件。邱唐松和杨仁辉对于董选青的死亡无过错，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根据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及在场参与人的具体情况，对各方责任的评判，并无不当。此外，一审酌定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承担1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确认。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邱唐松、杨仁辉没有过错，不负赔偿责任有失公平的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确认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承担的比例偏低，二审予以纠正。考虑到本案董选青系醉酒后自行骑车造成死亡后果，应承担80%的责任，由周小华、刘灵华、朱国利及温良武、吴如寿、杨敬达共同承担20%的责任，即承担95778.3元。根据温良武、吴如寿、杨敬达及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过错程度，由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承担95778.3元的30%，即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承担9577.83元。温良武、吴如寿、杨敬达已自愿与董选青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董选青亲属自行处分民事权利，并无不当。综上，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赔偿给上诉人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人民币10577.83元，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赔偿数额偏低的部分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部分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松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724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赔偿上诉人董某1、董某2、杨红花、董毓隆、周光枝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计人民币10577.83元；
三、驳回上诉人董某1、董某2、杨红花、董毓隆、周光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4383元，由上诉人负担3000元，由被上诉人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负担461元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4383元，由上诉人负担3000元，由被上诉人周小平、刘灵华、朱国利各负担4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建英
审判员 莫晓红
审判员 张廷贵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林 海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