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625刑初59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仙（又名薛顺仙），女，1970年9月9日出生，住云南省永善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申奎，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正华，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住云南省永善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履华，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发金，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永善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几明，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云高（曾用名邓荣高），男，1963年4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永善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永善县看守所。
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犯贪污罪，于2016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宗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及各自的辩护人，被告人邓云高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私分用于补偿江吊公路占地群众的低保款、春节慰问金、一次性生活补助、价格补贴等合计81424元，每人分得20356元，薛仙单独将31944元占为己有。
（二）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私分用于补偿大码公路占地群众的低保款、春节慰问金、一次性生活补助、价格补贴等合计200400元，每人分得50100元；陈正华单独将87189元占为己有。
（三）2013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2011年永善县发改局拨给码口村的工作经费12000元私分，每人分得3000元。
（四）2012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码口社区2011年工作经费结余款6656元，以及曾某、罗某、邓某等交回的4人低保款3648元（合计10304元）私分，每人分得2576元。
（五）2013年2月4日，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2012年办公经费结余款5680元私分，每人分得1420元。
（六）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2013年办公经费结余款9017元私分，每人分得2254.25元。
（七）2012年8、9月份，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拍卖码口社区老居委会资金剩余款16300元私分，每人分得4075元。
（八）2013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修建码口社区新居委会附属工程剩余款14884.4元私分,每人分得3721.1元。
（九）2012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危房改造指标安排给不符合享受条件的尹某，要求尹某返还6000元给村上，后四人将尹某返还的6000元私分，每人分得1500元。
（十）2012年2013年期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私分计生违约金31787.2元,其中2013年私分计生违约金9400元,每人分得2350元;2012年,四被告人用计生违约金购买村干部养老保险22387.2元。
（十一）2013年,被告人薛仙安排邓云高用计生违约金缴纳2600元辣椒种子钱给农技站,后码口镇政府以良种补贴的形式将辣椒种钱返还在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等人账户上,薛仙等四人将该笔补贴款占为己有。
（十二）2013年，被告人薛仙收取码口社区半坡二社张某5000元社会抚养费占为己有。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在码口镇码口社区任村干部期间，利用协助镇人民政府工作的职务便利，贪污低保款、春节慰问金、工作经费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退缴赃款，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个人单独贪污金额31944元持有异议，应当减除其已支付其他贫困户的金额；被告人陈正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个人单独贪污金额87189元持有异议；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起用计生违约金缴纳养老保险的金额22387.2元持有异议，均认为用计生违约金缴纳养老保险的数额为9000元左右，指控共同缴纳养老保险22387.2元不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和涉案金额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仙辩护人侯申奎对公诉机关指控薛仙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薛仙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个人贪污数额应扣减薛仙于2012年支付给贫困户邓某1、王某等七人补助5576元，个人贪污金额应为26368元；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第一部分贪污工作经费、第十起私分计生违约金、第十一起用计生违约金交纳辣椒种款返还的所得款均不属于贪污对象和第九起事实属向尹某索贿行为的行为，不构贪污罪。被告人薛仙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薛仙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正华的辩护人叶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陈正华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陈正华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个人贪污87189元不实，其中包含40098元返还款应减除，陈正华贪污金额应为76589.1元；陈正华案发前保管在其个人账户下的村委会资金，因未结算，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陈正华个人贪污金额；起诉书指控第十起私分计生违约金和用违约金缴纳养老保险金以及第十一起用违约金缴纳辣椒种款，返还后占为己有，因该计生违约金合法性存疑，不属于国家财产，不应认定为贪污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六起私分办公经费，因该办公经费属村委会自治组织的集体财产，不属于国家公共财产范围，不应认定为贪污犯罪；被告人陈正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已部分退赃，且愿在法庭查明具体金额后退赔剩余赃款，请求对被告人陈正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发金的辩护人邓几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发金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九起被告人陈发金参与贪污尹某返还的危房改造款6000元不属贪污犯罪对象，不应认定为被告人陈发金贪污数额；起诉书指控第十起事实被告人陈发金参与用计生违约金缴纳养老保险金的数额22387.2元不实,且计生违约金和保证金是依据村规民约收取,属履行自治事务,不属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计划生育管理而征收的社会抚养费,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起用计生违约金缴纳辣椒良种款占为己有,均不属国家公共资金，不应认定为贪污犯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发金参与私分办公经费和村委会办公楼变卖以及新居会附属工程余款均属村委会管理的集体资金,不是利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以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贪污行为,其主体身份不合，不应认定为贪污。被告人陈发金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赃13万元,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发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云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第十起用计生违约金为其四人缴纳养老保险金22387.2元不属实,其用自己保管的计生违约金每人缴纳养老保险的金额为2300元左右;对其余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薛仙在码口社区任职履行发放该社区江吊公路占地低保补助款职责，将其保管农户的低保款、春节慰问金、一次性生活补助、价格补贴328150元,发放农户的低保款、零星发放困难农户、支付村委员、自然村支书等220678元后，被告人薛仙截留政府用于补偿江吊公路占地群众的低保款、春节慰问金、一次性生活补助、价格补贴等合计81424元，伙同被告人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共同私分，每人分得20356元。被告人薛仙单独将剩余26048元补助款占为己有。
二、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正华在码口社区任职履行发放该社区大码公路占地农户低保补助款和江吊公路二段占地农户低保补助款职责，将其保管农户的低保款、春节慰问金、一次性生活补助、价格补贴816014元,发放农户的低保款、零星546490元，被告人陈正华截留政府用于补偿大码公路和江吊公路二段占地群众的低保款、春节慰问金、一次性生活补助、价格补贴等合计200400元，伙同被告人薛仙、陈发金、邓云高共同私分，每人分得50100元。被告人陈正华单独将剩余69124元补助款占为己有。
三、2012年1月18日，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码口社区2011年工作经费结余款6656元，以及曾某、罗某、邓某等交回的4人低保款3648元，合计10304元私分，每人分得2576元。
四、2013年2月4日，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2012年办公经费结余款5680元私分，每人分得1420元。
五、2014年1月28日，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2013年办公经费结余款9017元私分，每人分得2254.25元。
六、2012年8、9月份，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拍卖码口社区老居委会资金剩余款16300元私分，每人分得4075元。
七、2013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修建码口社区新居委会附属工程剩余款12876.4元私分,每人分得3219.1元。
八、2012年，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将危房改造指标安排给不符合享受条件的尹某，要求尹某返还6000元给村上，后四人将尹某返还的6000元私分，每人分得1500元。
九、2013年，被告人薛仙收取码口社区半坡二社张某5000元社会抚养费占为己有。
2016年1月7日，薛仙主动到检察院，如实交待与他人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次日后，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均相继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薛仙在永善县人民检察院交暂收款20万元；被告人陈发金交暂收款13万元；同月18日，邓云高交违法所得11万元；同年3月18日，被告人陈正华交违法所得款55000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现金进账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薛仙的笔记本及相应内容复印件、农村低保补助申请审批表、申请、户口册（复印件）、昭通市财政局、民政局《关于下达部分城乡社会救助对象和重点优抚对象价格临时补贴补助资金的通知》文件、永善县民政局、财政局《关于一次性发放农村低保对象春节慰问金的通知》、永善县民政局、财政局《关于下达城乡低保对象及农村五保对象2011年元旦春节慰问资金的通知》、永善县民政局、财政局《关于下达2012年元旦、春节期间城乡困难群众生活补贴补助资金的通知》、《关于下达2013年城乡困难群众一次性生活补贴补助资金的通知》、农村低保户一次性生活补贴表册、码口村江吊公路各年发放占地农户低保补助表册、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会议记录、陈正华笔记本借款登记及相关内容复印件、码口村2011年、2012年、2013年1-8月大码公路占地低保及移民低保发放名册原件及复印件、码口村江吊公路2011年、2012年、2013年1-8月占地补助花名册原件及复印件、低保发放名册复印件和下坝李某低保交回记录、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码口村民委员会集体资产出售成交协议、现金进帐单、陈正华笔记本复印件、扣押销货清单、收据；暂存款明细账、码口乡支出票据汇总审批表、发票、合同书、竣工验收报告、委托书、领条；公民落户申请表、出生医学证、结婚证、证人付某、张某1、黄某1、曹某1、黄某2、曹某2、钟某1、曹某3、舒某1、肖某、钟某2、舒某2、韩某、杨某1、刘某1、王某1、刘某2、龙某1、彭某、秦某、王某2、谢某、曹某4、黄某3；陈某、赵某1、唐某、薛某、钟某3、赵某2、赵某3、张某2、黄某4、龙某2、刘某3、苏某1、黄某5、杨某2、龙某3、钟某4、刘某4等证人证言，四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在永善县码口镇码口村（社区）任职期间，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救济款物管理发放、危房改造款发放和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属其他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四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低保农户资金、将财政拨付的工作经费结余款、危房改造款、码口村委会拍卖处置款以及码口村新居委会修建附属工程余款进行私分占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薛仙、陈正华、陈发金、邓云高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起贪污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第一起被告人薛仙和第二起陈正华个人贪污金额与庭审查明金额不符，被告人薛仙在第一起事实中个人贪污金额26048元，被告人陈正华在第二起事实中个人贪污金额69124元，第八起共同贪污数额为12876.4元。起诉书指控第三起贪污发改局拨给办公经费，第十起、第十一起私分计生违约金、用违约金缴纳养老保险以及缴纳辣椒种款占有返还款的事实成立，但无证据证明发改局拨款的性质和依法收取的计生违约金的性质，故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的该三起事实构成贪污罪不能成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薛仙、陈正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仙共同贪污犯罪八起，个人单独贪污一起，涉案金额373049.4元,个人贪污数额116548.35元;被告人陈正华共同贪污犯罪八起，涉案金额411125.4元,个人共计贪污数额154624.35元。
被告人陈发金、邓云高均参与共同犯罪八起,涉案金额均为342001.4元,各分得85500.35元,但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成立,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薛仙积极退缴赃款20万元，被告人陈发金退缴赃款13万元,邓云高退缴赃款11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正华退缴部分赃款55000元,可比照全部退赃者的从轻幅度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分取发改局给付经费、计生违约金不属于公共财物,计生违约金不具有合法性,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侯申奎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薛仙贪污的第一起事实应扣减薛仙于2012年支付给贫困户邓某1等七人补助金额5576元，本院在计算中已予扣减；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私分工作经费、第十起私分计生违约金和缴纳养老保险、第十一起用计生违约金交纳辣椒种款返还的所得均不属于贪污对象，不构成贪污对象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薛仙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且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建议判处被告人薛仙缓刑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陈正华的辩护人叶履华提出起诉书指控其贪污的第二起事实中个人贪污87189元不属实，本院在计算中已作减除；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三、十起私分计生违约金和用违约金缴纳养老保险金以及第十一起用违约金缴纳辣椒种款，返还后占为己有，因该计生违约金合法性存疑，不属于国家财产，不应认定为贪污犯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陈正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已部分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正华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陈发金的辩护人邓几明提出，起诉书第十、第十一起事实指控被告人陈发金参与用计生违约金缴纳养老保险金和用计生违约金缴纳辣椒良种款,在返还后占为己有,因计生违约金和保证金是依据村规民约收取,属履行自治事务,不属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计划生育管理而收取的社会抚养费,不属国家公共资金，均不应认定为贪污犯罪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发金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陈发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薛仙、陈发金、邓云高全部退赔犯罪所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正华退赔部分犯罪所得赃款，可参照全部退赔者从轻处罚幅度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2万元人民币。
二、被告人陈正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3万元人民币。
三、被告人陈发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人民币。
四、被告人邓云高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人民币。
五、被告人薛仙犯罪所得116548.35元，被告人陈发金犯罪所得85500.35元；被告人邓云高犯罪所得85500.35元，均予以没收；被告人陈正华犯罪所得154624.35元（已缴550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正华犯罪所得99624.35元人民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阙 微
审 判 员 杨光德
人民陪审员 刘佳银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