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民终15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
负责人：王晓然，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弘，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学平，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公民身份证号码×××，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伟，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凤梅，女，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峰，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宇，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市民，公民身份证号码×××，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
负责人：刘桂茹，经理。
原审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绿色农畜产品加工园区建设指挥部，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尚文，总指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井红，内蒙古同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凤梅、唐学平，原审被告刘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赤峰市元宝山区绿色农畜产品加工园区建设指挥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民初3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2017)内0403民初385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三项判决，依法重新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金额为139251.93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被保险人唐学平所有的长安SC6382B3S客车，车牌号码×××于2017年6月19日7时9分由唐学平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区口，两车相撞，事故造成，唐学平驾驶车上的两人死亡，五人不同程度受伤。唐学平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了家庭自用车辆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每座限额是1万元由于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唐学平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不属于保险责任，据此上诉人在规定的期间内向被保险人送达了拒赔通知书。现被上诉人王桂艳诉讼至元宝山区人民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以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39251.96元损失，上诉人认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被上诉人唐学平作为投保人，在上诉人出投保的是家庭自用车辆的商业性保险，被上诉人唐学平所持有的车辆未经相关营运部门的等级进行营运已属于违法行为，使用家庭自用车辆用于营运，改变了车辆使用的性质，导致标的物在使用的过程中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上诉人唐学平并未及时通知上诉人。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约定，虽然本案伤亡重大，但是依据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唐学平应当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上诉人无任何过错，在最高人民法院出具的相应参考案例中也早已认证此观点，其次，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改变车辆使用性质的亦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合同中也有被上诉人唐学平的签字，上诉人对免责事项也尽了说明义务。其三，被上诉人方称事故发生后被甩出车外，无依据，事故发生后，交警队无法立即赶到现场，伤者作为第一现场的目击者，且无法说清是否有人甩出车外，交警队到达现场后，即使在车内的死者以及伤者，也可能被拖出车外，所以交警队出具的甩出车外的事实不能作为甩出车外的证据使用，另根据保监会下达的文件指出，自2016年以来保单是不存在转化三者问题的，发生事故时为车上人员，始终为车上人员。
张凤梅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被上诉人唐学平并非将车辆用于营运。关于被上诉人唐学平是否收取车费等事实是没有证据加以证明的，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唐学平将车辆用于营运的事实是没有依据的，而事实上答辩人也从未将车费交付给被上诉人唐学平。且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唐学平存在营运行为。故上诉人关于涉案车辆使用性质改变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系因事故中两车辆撞击被甩出车外，该项事实由答辩人在举证期间向原审法庭提交的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该事故认定书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过庭审质证、认证，具有证明效力。原审法院将此作为定案根据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答辩人应属于“车上人员”并非“第三者”的问题，法律并无明确规定。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的受伤事实是由车辆直接撞击和被甩出车外后的挫伤等多重因素造成，且答辩人已实际脱离所乘车辆承载空间，应将其认定为“第三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唐学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营运性客运是专门从事的，须以被保险车辆经常性、高频率或者长时间地从事运输活动，并以运输活动为其主要盈利来源或者主要收入来源。且营运性客运应以取得市运输管理处签发的道路运输证为前提。对于什么是营运性客运，被答辩人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说明条款主要释义中对经营客运业务机动车交通工具做了解释：是指经相关政府部门登记许可的，以客运为目的的机动车交通工具。据此，在本案中答辩人唐学平的车辆不是专门从事公路客运的机动车辆，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其次，众所周知，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具有不确定性的，是否发生、何时发生、发生后损失程度如何，均具有偶然性的。被答辩人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主张在保险合同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减而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原审中保险公司并未举出“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是否必然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的增加，事故发生与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增加是否有因果关系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同时，也并无法律、行政法规明确禁止被保险人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即从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转变为从事营业运输，保险法也并未将“被保险人改变机动车辆的使用性质”明确定性为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行为，因此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赔事由不能成立。再次，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保险公司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己经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充分的提示、说明，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做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认定免责条款无效。最后，对事故发生经过交警队已经作出了责任认定，责任认定中明确唐学平驾驶的面包车发生翻滚过程中，致使车内的乘客甩出车外的事实。机动车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车上人员”和“第三者”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两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身份的转化应从受害者受到伤害时开始，当受害者从车内座位被甩落到地上，其与该车辆的关系性质发生了变化，身份已经转化为第三者，应按第三者责任险进行理赔。被答辩人无证据证实受害人在受到伤害时为车上人员，更不能以保监会下达的内部文件来作为拒赔的理由，也不能以此作为依据使用。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宇述称，大地保险强调唐学平的车辆用于租赁，向乘客收取费用，以此为理由拒赔。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唐学平的车辆并未在租赁公司登记，也没有固定营运线路。大地保险公司在一审中没有确凿证据证实唐学平车辆显著增加了理赔风险，如果大地保险公司以此为理由推脱赔偿，也会在社会上对自身公司形象造成负面影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
赤峰市元宝山区绿色农畜产品加工园区建设指挥部述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本次交通事故与园区建设指挥部没有因果关系，园区建设指挥部不承担任何责任。此次上诉案件，上诉人也未将指挥部在上诉状中列明，说明上诉人对原审判决中对园区建设指挥部不承担责任的部分并没有异议。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未出庭陈述意见。
张凤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58678.62元、误工费16892元、护理费16271元、伙食补助费7900元、交通费300元、伤残赔偿金257205元（32975元×20年×39%）、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450.95元（5年×11463元÷3人×39%）、二次手术费10000元，以上合计483691.5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投保情况与原告诉称一致。二、事故发生后，张凤梅被送往平庄矿区总医院进行治疗，住院79天，花费医疗费158678.62元，一级护理45天。张凤梅住院期间，从交警大队支走刘宇垫付款30000元。三、诉讼中，张凤梅申请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鉴定，该院依法委托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被鉴定人张凤梅的损伤评定为八级、九级、九级伤残，评残日为2017年12月1日。张凤梅花费鉴定费990元，检查费1470元。被鉴定人张凤梅右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目前于本地区三级医院取出内固定物的费用为10000元人民币左右，该院确定为10000元，张凤梅花费鉴定费880元。四、张凤梅的母亲魏玉兰，1930年2月21日出生，有三名子女，儿子张学成、女儿张凤侠、女儿张凤梅。五、张凤梅自述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甩出车外，该院认定张凤梅受伤时系车外人员，属于第三者范畴。
一审法院认为，一、唐学平与刘宇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唐学平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宇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凤梅无此次事故责任。唐学平与刘宇承担责任的比例按七三分则较为适宜。唐学平与刘宇应对张凤梅的各项合理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唐学平辩称刘宇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经查，唐学平驾驶车辆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的路口时，未让右道车刘宇驾驶的车辆先行，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六条（一）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右方道路的来车直行，本道车直行或者转弯时，本道车让右道车先行”之规定，唐学平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对其抗辩理由该院不予支持。唐学平辩称唐学平与刘宇对原告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内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对其抗辩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二、刘宇驾驶的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法承担30％的赔偿责任。唐学平驾驶的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大地保险公司辩称唐学平改变车辆使用性质，事故发生时用于租赁，向乘客收取费用，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唐学平的车辆并未在租赁公司登记营运，亦未有固定的营运线路，大地保险公司亦未有证据证实显著增加了理赔风险，故对大地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三、本案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58678.62元、伙食补助费7900元、护理费13188.64元（106.36元×79天＋106.36×一级护理45天）、误工费16892.12元（104.92元×161天）、交通费200元、伤残赔偿金2572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450.95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以上合计480515.33元。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魏玉兰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刘宇对原告的伤残鉴定的级别存在异议，但未有相应的反驳证据，对其抗辩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有部分药物不合理，多级伤残应按照最高等级计算，不再附加任何系数，但未有证据证实；并称医疗费应按社保标准赔付，无法律依据，对其抗辩理由该院均不予支持。四、本次事故姜春海、杨百民当场死亡，张凤梅、王桂艳、卢悦千、王秀芹、段素霞均受伤，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应按责任比例共同使用。刘宇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由死者姜春海的近亲属（李士珍、姜福成、姜福荣）、死者杨百民的近亲属（蒲瑞华、杨晓春、杨晓敏）、张凤梅、王桂艳、卢悦千、王秀芹、段素霞共同按责任比例使用。事故发生时，死者姜春海、死者杨百民、张凤梅、王桂艳被甩出车外，应属于唐学平车辆的第三者。唐学平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由死者姜春海的近亲属（李士珍、姜福成、姜福荣）、死者杨百民的近亲属（蒲瑞华、杨晓春、杨晓敏）、张凤梅、王桂艳共同按责任比例使用。事故发生时，卢悦千、王秀芹、段素霞在车内，唐学平车辆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由卢悦千、王秀芹、段素霞使用。五、张凤梅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176578.62元（医疗费158678.62元＋伙食补助费79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在伤残项下的损失为303936.71元（护理费13188.64元＋误工费16892.12元＋交通费200元＋伤残赔偿金2572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450.95元）。蒲瑞华、杨晓春、杨晓敏在交强险伤残项下的损失为742496元。李士珍、姜福成、姜福荣在交强险伤残项下的损失为676546元。王桂艳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57323.1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71288.64元。段素霞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13295.63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3903.04元。王秀芹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11848.73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4536.88元。卢悦千在交强险医疗项下的损失为6457.9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2212.80元。六、人民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项下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合理损失6650.70元【176578.62元×10000元÷（176578.62元＋57323.10元＋13295.63元＋11848.73元＋6457.9元）】；在交强险伤残项下1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合理损失17550.89元【303936.71元×110000元÷（742496元＋676546元＋303936.71元＋171288.64元＋3903.04元＋4536.88元＋2212.80元）】。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合理损失7549.27元【176578.62元×10000元÷（176578.62元＋57323.10元）】；在交强险伤残项下1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合理损失17649.59元【303936.71元×110000元÷（742496元＋676546元＋303936.71元＋171288.64元）】。张凤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431114.88元（176578.62元＋303936.71元－6650.70元－17550.89元－7549.27元－17649.59元）。李士珍、姜福成、姜福荣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598191.72元、蒲瑞华、杨晓春、杨晓敏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656503.72元、王桂艳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为204161.16元、卢悦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为8299.69元、王秀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为15677.36元、段素霞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为16442.52元。人民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合理损失111664.99元431114.88元×30％×500000元÷［（656503.72元＋598191.72元＋431114.88元＋204164.16元＋16442.52元＋15677.36元＋8299.69元）×30％］。刘宇应承担的赔偿款为17669.47元（431114.88元×30％－111664.99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合理损失114053.10元【431114.88元×70％×500000元÷（656503.72元＋598191.72元＋431114.88元＋204164.16元）×70％】。唐学平应承担的赔偿款为187727.32元（431114.88元×70％－114053.10元）。七、张凤梅请求被告园区指挥部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有证据证实此次交通事故与被告园区指挥部存在因果关系，故该院依法驳回张凤梅对被告园区指挥部的诉讼请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各项合理损失135866.58元，其中给付原告张凤梅131154.05元，给付刘宇4712.53元（垫付款30000元－赔偿款17669.47元－诉讼费7618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被告刘宇赔偿原告张凤梅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部分的损失17669.47元（从垫付款中扣除）。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凤梅各项合理损失139251.96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被告唐学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凤梅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部分的损失187727.32元。五、驳回原告张凤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一二审中，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唐学平所有的肇事车辆用于营运，违反了保险合同中关于自用的约定，进而显著增加了危险程度，发生事故可以拒绝承担保险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张凤梅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甩出车外，有其自述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予以证明，按照通常理解，被甩出车外一般会加重身体损害程度，应视为相对于肇事车辆的第三者，一审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确定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合理的承担比例，所作出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85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宝山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史建辉
审判员刘润涓
审判员雷蕾
二0一八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李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