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肇中法刑二终字第13号
原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开波，男，2003年11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07年5月13日被释放。2013年6月23日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宁县看守所。
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游开波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4）肇宁法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游开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23日凌晨，被告人游开波伙同他人驾驶小轿车窜到广宁县某KTV门口等待梁某莹出现，当凌晨2时许被害人梁某莹和朋友出到KTV门口时，被告人游开波等人强行将被害人梁某莹拉上小轿车，并将其挟持到佛山市某宾馆限制被害人梁某莹外出。之后游开波又将被害人梁某莹转移至佛山市某宾馆居住，并在佛山市某酒店四楼的某养生馆强迫被害人梁某莹卖淫。2013年6月22日23时许，广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李某玉接到黄某玲的电话称其女儿梁某莹发来求救信息，称其现在被被告人游开波带到佛山市某楼416房，要求公安机关去救她。李某玉大队长接到黄某玲电话后，马上组织民警联系南海警方一起到南海区某楼416房，同月23日凌晨3时30分将被害人梁某莹解救，同时抓获被告人游开波。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梁某莹的陈述，大概是2009年左右，我一个广宁籍的女性朋友介绍我去某山庄的KTV大厅做侍应，负责订台。在某天晚上，游开波来玩，我派了一张卡片给他，我们两个就认识了。其后，游开波主动联系我，话沟我，叫我做他女朋友。那时候，他对我很好，我就上当了，答应了做他女朋友。游开波会说广州话，他自称游飞，他的朋友叫他“老歪”。游开波说自己是怀集人，在中山工作。
2013年5月23日游开波强行带我到佛山的第二天，我将附近吃饭的地点用彩信照下来，发给我妈等她想办法救我。在第六小学附近一出租屋内，住了近一个月，期间游开波要我去卖淫。我去了佛山某大酒店卖淫，接了三个客，我把钱给了游开波。过了几天后我到了某酒店上了一天班。到了端午节我打电话给我母亲，然后游开波也与我母亲通话，并打烂手机，用一把开山刀打我屁股，被其朋友拉开。第二天游开波带我去了黄岐镇，叫我去某酒店卖淫，上班期间我接了15个客人，得款3880元，某酒店欠我1140元，实得2000元，这些钱我给了游开波，警察抓我们时，游开波将2000元给我拿着。6月23日民警在黄岐某楼416房把我解救并抓获游开波。我因怕游开波打击报复，所以不敢讲实话。
我最初是想摆脱他对我的控制，我不想被他强迫去卖淫，所以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游开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又担心他放出来对我打击报复，所以在6月24日对公安机关问话有所隐瞒事实，不敢如实地反映，经家人或公安机关民警的教育后，我后来对公安机关所讲的话都是事实。
我被游开波强行带到佛山市后，他有严格地看管我，不让我单独外出，如我要出街他都要跟着我，并不给我单独与相识的人接触，我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后来游开波介绍我去桑拿卖淫，因为身上没有钱，想通过卖淫获得路费逃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我在上班期间一直都由游开波看管接送，目的是怕我逃跑，至我被解救时止，游开波都不让我打电话，到佛山后他得知我联系了我姐姐，就强行收了我手机并把手机卡抽出扔掉，直至我上班才给我一个新电话，因为我的家人、朋友联系电话都在该手机上，他们的电话我又忘记了，所以我无法与家人联系。在我被挟带到佛山期间，因为我想家，游开波不让我走就用开山刀打了我屁股，用手打了我一巴掌，讲如果我走就要我死在这里，并报复我家人。
二、书证
（1）110警情信息表，反映2013年5月23日黄某玲打电话报警，称其女儿梁某莹被被告人游开波强行挟带的情况。
（2）抓获经过，反映2013年6月23日凌晨3时30分左右，佛山市南海区某楼416房解救到梁某莹，并当场将被告人游开波抓获的情况。
（3）关于解救梁某莹的经过说明，反映2013年6月23日许，广宁县公安局民警与南海警方到佛山市南海区某楼416房，将梁某莹解救的情况。
（4）户籍资料，反映游开波、张某胜、韦某凤、梁某莹的户籍情况。
（5）粤JC61**车辆信息，反映该车的所有人是李某伟。
（6）短信照片，反映被告人游开波发短信给梁某莹及黄某玲。
（7）（2003）宁刑初字第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反映被告人游开波于2003年11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
（8）释放证明书，反映被告人游开波于2007年5月13日刑满释放的情况。
（9）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反映广东某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是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广佛公路以北，中南路以东，营业范围包含桑拿。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反映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某楼416房的情况。
（11）视听资料，反映被告人游开波与梁某莹之间的通话情况。
（12）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反映被害人梁某莹对在佛山市南海区某酒店四楼的某养生馆被强迫卖淫的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黄某玲的证言，2013年5月23日4时许，我接到我女儿梁某莹的电话，我一开始接电话就听到梁某莹一直在哭，我就问梁某莹是不是被游开波找到带走了，梁某莹讲是。今年3月份有一个叫游开波的男人带走梁某莹去做三陪小姐我报警了。我问梁某莹的朋友，她说2013年5月23日2时许，梁某莹在华纳KTV被四名男子带走了。
游开波多次打电话和发短信威胁我和我女儿。5月23日游开波打电话对我讲：他带了阿婷去，你不要报警，报警的话死定的。游开波是强迫我女儿去卖淫为他赚钱的，听我女儿说游开波是在工作的时候认识，游开波与我女儿一起，他带她去江门、珠海、中山，强迫她卖淫，不然就打她，记得有一次我女儿头发乱七八糟，她说是游开波打的。
今天晚上8时45分左右，我接到大女儿梁某宜的电话告诉我梁某莹通过微信发了声讯过来，内容是她被拘禁在佛山某医院附近出租屋内，出租屋位于一栋咖啡色旧楼内，还说游开波强迫他去卖淫，威胁她，如果逃跑就打跛她的腿。
另外，证人黄某玲对一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分别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辨认照片说明：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
（2）韦某凤的证言，我大概在一个星期前与张某胜、阿歪和嫂子四个人一起入住某楼416房，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嫂子是在佛山一间桑拿中心做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而阿歪是介绍人。在吉祥楼416房住时，阿歪和嫂子都是下午6点外出，凌晨3点左右才回来，他们是一起出入的。没有单独一个人，我在嫂子介绍下去了10多天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也有去卖淫。
另外，证人韦某凤对一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辨认照片说明：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同时对一份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女子是与其一起卖淫的“嫂子”（辨认照片说明：3号女子是梁某莹）。
（3）张某胜的证言，刚开始我们四人是在佛山市禅城区，老歪和阿婷住在禅城区某小学文庆桥附近的出租屋，我和我女朋友住在附近旅店，十多天前才来到黄岐，一起住在某楼416房。阿婷和韦某凤现在佛山黄岐的某酒店做桑拿，即做小姐卖淫，上班有十天了。阿婷是不自愿去卖淫，是老歪强迫阿婷去卖淫的。其实老歪在佛山已经几个月，在这个月初我带着韦某凤在禅城区找到老歪，还没有见到阿婷，大约一个星期后，才见到阿婷。阿婷来几天，老歪整天守着阿婷，并收起其手机，不让使用手机，偶尔使用也是在场看着。当时还对她说：你不要想逃跑，如果你逃跑，我就打你。我见过两次阿婷在哭说要回家，但老歪不让阿婷回家。后来阿婷就去了黄岐某酒店上班做小姐。我见到老歪打阿婷，大约是今年端午节的一天晚上19点许，我和韦某风去到老歪的出租屋见到老歪和阿婷在吵架，老歪用手打了阿婷的肩部，打完后老歪问阿婷，你打电话给你妈还叫我接电话。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随后老歪就带我们到佛山黄岐，老歪联系阿婷和韦某凤到某酒店上班。即是到某酒店卖淫提供一条龙服务。
另外，证人张某胜对一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是与其一起在某楼41房一起被抓的老歪，即是游开波（辨认照片说明：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同时对一份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女子是与其一起在某楼416房被带回的阿婷（辨认照片说明：3号女子是梁某莹）。
（4）邓某妹的证言，2013年5月22日晚我与梁某莹及另一个女孩到某KTV巨星8房饮酒唱歌。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就回去发廊了，到了凌晨2时许我去找梁某莹，看见梁某莹被一个男的拉上一辆黑色的小车，梁某莹不肯上车，但被三四个男子和她一起来玩的女子拉上车，当时拉她上车的并非KTV的人。
（5）陈某容的证言，在2013年5月22日18时许，我开始在某KTV门口上班。直到次日（5月23日）凌晨2时许，我站在某家私店门口看见在某KTV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尾后地上坐着一名女子，该名女子身旁站着两名年约20岁的男子，我看见那两名男子站在那名女子两边用手扶着该名女子到停放在某KTV门口的一辆黑色小轿车上，接着该辆黑色小轿车往某医院那条路方向开去。
（6）梁某强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女儿与一个叫游开波的贵州男子一起，后游开波强迫我女儿去卖淫，因为我老婆见到我女儿出现在发廊，她偶尔回来发现身上到处有伤，她承认是那帮贵州佬强迫她去卖淫，我因为怕贵州佬报复所以不敢报警。游开波在家中时候，游开波经常发短信给我女儿和老婆，威胁她们。
（7）冯某欢的证言，2013年5月22日晚上22时许，我看见华纳对面汽车站的售票亭前有一伙人大约9-10个，旁边停着一辆比亚迪F6汽车，直到凌晨2时许有两个女子及一个叫牛古二的男子从KTV出来。这时一个男子过去揽其中一个女子，叫这个女子上车，该女子蹲在地上大哭不上车。很快就有两三个男子拉了该女子上车，该女子还在挣扎但还是摆脱不了，就在她上车时还拉了和她一起的女子上车。由于这辆比亚迪装不了这么多人，还有几个男子步行离开。我能辨认出他们，我估计他们是鸡头。
另外，证人冯某欢对一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5号照片男子是在华纳KTV门口强行拉走一女子上车的男子（辨认照片说明：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同时对一份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11号女子是2013年5月23日凌晨在某KTV被强行拉上黑色比亚迪汽车的女子（辨认照片说明：11号女子是梁某莹）。
（8）伊某平的证言，2013年5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在华纳门口看见一辆黑色比亚迪小车下来四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搂着一个从KTV出来的女子，将女子拉上车，但该女子不愿意，并大声喊，然后另外两个男子帮忙强拉其上车。
（9）梁某明的证言，2013年5月20日以后的一天，婶婶叫醒我，说妹妹被人抓走了，我们家人一起在南街镇找妹妹没有找到。听我妈妈讲“捞仔”强迫梁某莹卖淫。
（10）高某宁的证言，2010年左右梁某莹在某城做业务员，后来听说她跟了一个贵州佬走了。
另外，高某宁对一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是梁某莹的男朋友（辨认照片说明：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同时对一份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11号照片女子是2010年在某城工作过的梁婷（辨认照片说明：11号女子是梁某莹）。
（11）梁某宜的证言，我是来反映我的妹妹梁某莹被人带到佛山限制人身自由及强迫卖淫的情况。2013年6月份初的时候，我收到梁某莹的微信跟我说前几天在广宁某KTV被几个捞仔强行拉上了一辆汽车带到了佛山，开始几天禁锢她，并殴打她，最后要她去卖淫。她说已经上了两天班（卖淫），上班时有五六个人在附近看她，防止她逃走。她还说捞仔打他，威胁她。随后她告诉我她租住的地方是佛山火车站附近一栋很旧的民宅，能看到南方医院。后来我把情况告诉我妈妈，妈妈通知了广宁的警察，就到佛山解救我妹妹，但未找到。当天晚上，我的妹妹又发来微信说她现在佛山市某小学附近出租屋，妈妈通知了警察，广宁警察也向我了解了情况，但还是没有找到人。过了一段时间后，梁某莹给我发微信，说在南海官窑，说捞佬把其卖淫所得全部拿起来，只给她100元买衣服，后梁某莹打电话给我母亲黄某玲，说其在佛山市南海区某楼416房，后警察将其解救出来。
另外，梁某宜对一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4号照片男子是强迫梁某莹卖淫的“捞佬”（辨认照片说明：4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
（12）杨某炎的证言，游开波今年夏天带着一个女孩入住过某宾馆，当时有好几个贵州佬在这里入住，其中一个叫黎某洪、一个叫安某枫、一个叫黎某强，我不知道他们有无殴打该女孩。
另外，杨某炎对一份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是于2013年夏天一个晚上，带一个女子入住某宾馆226号房的男子（辨认照片说明：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游开波）；同时对一份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女子是与游开波一起入住某宾馆的女子（辨认照片说明：6号女子是梁某莹）。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游开波的供述，2003年我因抢劫被广宁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因吸毒被怀集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其没有限制梁某莹的人身自由和对其实施非法拘禁，梁某莹跟着我住是自愿的，我是她的男朋友。2013年5月22日晚，我与朋友阿军、老二、阿伟、少红，由阿伟驾驶一辆为粤J开头的黑色比亚迪牌小车，23时许去到某KTV门口，到了凌晨1点，我看到梁某莹和两个女子从KTV出来，我下车找她，她就坐在地上大哭，我叫她她不肯上车，我就双手扶她想拉她上车，小红也过来帮我，在拉的过程中她是不想上车，但我没有理会继续拉，直到强行拉了上车，她不停哭，肥妹也跟着上车了，后在碧翠湖门口停下，肥妹就下车了，我们当晚就回了佛山，之后在禅城区、桂城、黄岐各住了几天，后梁出去坐台赚钱。我与梁于2010年年初认识，今年3月6日是她主动提出分手，3月底我得知梁在某KTV坐台，就去找她。在2013年5月23日将梁某莹带到佛山市文庆桥附近出租屋住了20多天，后搬到黄岐某旅业416房住。没有限制其自由。
原判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游开波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开波犯强迫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游开波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10天内缴纳）。
被告人游开波上诉认为其没有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没有强迫被害人卖淫，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其改判不构成强迫卖淫罪。
肇庆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上诉人游开波将被害人强行拉上小轿车挟持到异地，限制其人身自由，后又以暴力的手段强迫被害人卖淫，其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的犯罪构成。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游开波的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游开波犯强迫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这有110警情信息表、抓获经过、解救经过说明、户籍资料、车辆信息、短信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视听资料、现场指认笔录、前科资料、释放证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游开波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游开波犯强迫卖淫罪的证据，不仅有被害人梁某莹、证人梁某宜的陈述和证人黄某玲的报案陈述；且在此期间与上诉人游开波及被害人梁某莹同住一出租屋的游开波的朋友张某胜的证言也证实上诉人游开波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迫使梁某莹卖淫的事实。故上诉人游开波否认其强迫他人卖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游开波的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
本院认为，上诉人游开波无视国法，强迫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游开波的上诉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肇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永东
代理审判员 秦 雯
代理审判员 余文涛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生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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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