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1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
负责人：余关键。
委托代理人：伍素贞、崔俊源，广东拓孚创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泽海，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智斌，男，197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泽海、曾智斌债权纠纷一案，上诉人东方资产公司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3）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1年9月9日，陈泽海、曾某向省建行下属银行（下称发卡行）提交《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个人卡申请表》，陈泽海作为主卡申请人、曾某作为保证人均向发卡行声明已细阅《中国建设银行龙卡章程》及《领用龙卡协议》的全部内容，并愿意遵守上述章程和协议，曾某承诺对被保证人全部龙卡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泽海作为乙方、曾某作为丙方签署的《领用龙卡协议》第二条规定，丙方自愿为乙方领用的龙卡担保，保证期限为乙方开户领卡起至乙方退回龙卡、销户止，在此期间承担连带责任。协议第五条规定，乙方在甲方（发卡行）交存一定数量的保证金；乙方龙卡备用金帐户发生透支，且不能按期补足时，甲方有权在乙方透支第61天起的任何时候用乙方保证金归还透支本息，不足部分乙方应继续归还，并应承担由透支可能造成的其他责任。协议第九条规定，乙方领用龙卡前，须按甲方规定存入备用金，并交纳年费，甲方按规定计付乙方备用金存款利息。协议第十一条规定，乙方使用龙卡时，须遵守《龙卡章程》及其他有关规定，乙方所签署的龙卡单据均由甲方计入乙方账户，该账户发生透支，甲方按人民银行规定对透支额计收利息，乙方保证承担偿还透支本息的责任。协议第十三条规定，信用卡透支利息，自乙方签单日或甲方记账日起15日内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超过15日不满30日按日息万分之十计算，超过30日或透支金额超过规定限额的按日息万分之十五计算，透支计息不分段，按最后期限或最高透支额的最高利率档次计息。协议第十四条规定，乙方龙卡账户须保持足够余额以备使用，不得超过发卡行规定的透支限额和还款期限透支；否则，视为乙方欺诈甲方，甲方有权收回乙方龙卡，同时追缴乙方透支款项和利息，并保留追究乙方法律责任的权利；协议第十八条规定，乙方领用龙卡后要求解除本协议时，必须向甲方归还龙卡，并偿清全部债务、办理销户后，方可解除协议等。发卡行经审查后向陈泽海核发了卡号为×××7012的龙卡信用卡。2001年11月26日，陈泽海使用上述信用卡消费透支4830.87元，逾期未向发卡行归还。
2004年6月28日，省建行与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省建行将其对包括陈泽海等5483户借款人共计5483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信达公司取代省建行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该《债权转让协议》所附的债权转让清单载明省建行转让其对陈泽海的债权为本金4830.87元、利息788.48元（截止至2003年12月31日）。2004年10月4日，省建行和信达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向包括陈泽海、曾某在内的借款人、保证人公某达公司受让了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事实，要求借款人、保证人向信达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同年11月29日，信达公司与东方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信达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东方资产公司取代信达公司行使债权人的各项权利。2005年2月1日，信达公司和东方资产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包括陈泽海、曾某在内的借款人、保证人公某达公司受让了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的事实，要求借款人、保证人向信达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东方资产公司还于2007年1月21日、2009年1月16日、2010年12月8日、2012年11月30日分别在《羊城晚报》和《南方日报》刊登了“债权催收暨招商公告”。2013年2月16日，东方资产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东方资产公司在本案中为核实两被告的身份资料，向广州市特种证件制作中心进行了调查，支付查询费20元。东方资产公司为主张本案债权，支出邮寄费36元。
另查，中国人民银行2003年12月10日发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该通知自2004年1月1日起执行。
东方资产公司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为：判令陈泽海、曾某立即偿还东方资产公司信用卡透支本金4830.87元、利息9714.85元，从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以透支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赔偿人口信息查询费20元、邮寄费36元。
原审法院认为，信用卡是商业银行发行的信用支付工具，具有消费信用的功能，发卡行是国有商业银行，具有信用卡业务经营资格，陈泽海使用信用卡透支，视为发卡行向陈泽海发放了贷款，发卡行和陈泽海产生借贷合同关系。陈泽海未按照《龙卡领用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发卡行向信达公司转让其对陈泽海享有的债权后，信达公司继而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相关的债权人已通过登报公告方式通知了陈泽海、曾某，并同时要求两被告履行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东方资产公司自2004年11月29日受让陈泽海所欠信用卡透支本金4830.87元、利息788.48元的债权，有权要求陈泽海清偿上述债务并继续计付2004年11月30日起透支本金的利息。东方资产公司采用按日计收罚息的方式计算该部分逾期还款的利息。但中国人民银行规定，2004年1月1日起，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东方资产公司受让作为不良资产转让的银行信用卡透支债务，在计收上述透支本金的利息时应受该通知内容规范。故东方资产公司计算利息的标准不当，法院调整该部分逾期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陈泽海违约造成东方资产公司为提起诉讼调查取证，产生了查询费20元、邮寄费36元的损失，陈泽海应予赔偿。根据《龙卡领用协议》规定，曾某为陈泽海使用信用卡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陈泽海开户领卡起至退回龙卡、销户止，销户前需清偿全部信用卡债务。故约定的保证期间不明确，保证期间依法应定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龙卡领用协议》规定，东方资产公司从陈泽海2001年11月26日透支款项后第61天起有权开始追偿债务，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原债权人省建行、信达公司及东方资产公司在此后两年内均未要求保证人曾某承担保证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曾某应免除保证责任，曾某对陈泽海的上述债务不应负连带责任。陈泽海对本案纠纷的产生负有责任，应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陈泽海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资产公司偿还信用卡透支本金4830.87元和利息（2004年11月28日以前的利息为788.48元，从2004年11月29日起至判决限定还款之日止透支本金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二、陈泽海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资产公司赔偿查询费20元、邮寄费36元；三、驳回东方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元，由陈泽海负担。
东方资产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原审法院属于明显的混淆利率概念，法律事实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透支利息计付方式错误，导致案件出现错判。
一、原审法院调整本案透支利息适用的是2003年12月10日人民银行颁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该条款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对此，上诉人认为，本案主张的是信用卡透支利息，而非罚息，故，本案信用卡利息的计收方式不适用该通知，无需受该通知内容规范，上诉人计算利息的标准正确，理由为：1、根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23条：“贷记卡透支按月记收复利，准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单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此项利率调整而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领用协议》第13条：“从透支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透支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被告应当在答辩期届满前提出书面答辩，阐明其对东方资产公司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的意见。”明显地，现行法律法规已明确信用卡透支利息的计收方式以及透支利率，即按日计收，每日计息标准为日利率万分之五，该利率为信用卡透支利息的正常透支（贷款）利率，并非罚息利率，且上诉人主张的是信用卡透支本金和透支利息，而非罚息，故绝非如原审法院所认为的“东方资产公司采用按日计收罚息的方式计算利息”；再者，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利息计付方式已有明确约定；最后，被上诉人在收到诉讼文书副本后，并没有提出任何答辩意见且缺席庭审，换言之，被上诉人对本案诉请的透支利率没有任何异议，然而，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出任何抗辩意见的情况下却主动干预双方对透支利息的约定，甚至错误地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总的来说，原审法院未能正确辨识透支（贷款）利率与罚息利率两者的区别，明显地混淆利率概念，致使适用法律错误，严重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关于信用卡透支（贷款）利息的计算以及透支利率的适用，最早在（银发（1992）298号）版的《信用卡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四条中作了如下规定：“人民币信用卡透支利息自银行记账日起十五日内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超过十五日按日息万分之十计算，超过三十日或透支超过规定限额的，按日息万分之二十计算。透支计息不分段，按最后期限或最高透支额的最高利率档次计息（针对准贷记卡产品）”；在（银发（1996）27号）版的《信用卡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中作了如下规定：“信用卡透支利息，自签单日或银行记账日起15日内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超过15日按日息万分之十计算，超过30日或透支金额超过规定限额的，按日息万分之十五计算。透支计息不分段，按最后期限或最高透支额的最高利率档次计息）（针对准贷记卡产品）”；在目前执行的（银发（1999）17号）《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中作了如下规定：“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复利，准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单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此项利率调整而调整”。由此可见，人民银行颁布的上述管理办法，从没有作出透支利息按日万分之二点一标准的规定，现行透支利率标准亦明确规定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显然，原审法院适用《通知》中“由现行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与现行信用卡透支利率实况完全不符，从而证实该《通知》在本案中根本没有可适用性。3、既然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采用按日计收罚息的方式计算利息的，即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是罚息，那么，该罚息利率应严格全盘适用《通知》中“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即原审法院应判决在双方所签定的《领用协议》按每日万分之五利率的基础上加收30%-50%，但又为何随意性地改动由人民银行颁布的仍为有效的罚息利率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付本案“罚息”呢？显然，原审法院在适用上述《通知》时错漏重重，自相矛盾，完全无法让人信服。
二、本案信用卡透支利息的计付期限应从透支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根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第十二条：“在国务院确定的额度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按照账面价值收购有关贷款本金和相对应的计入损益的应收未收利息；对未计入损益的应收未收利息，实行无偿划转。”第十三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不良贷款后，即取得原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各项权利。原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及有关当事人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甲方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各项权利。”又根据《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登报内容明确建行已依法向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转让本案债权及对应的全部权利，以及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已依法向上诉人转让本案债权及对应的全部权利。再者，根据《领用龙卡协议》以及《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规定，信用卡发生透支的，对透支额计收利息，透支利率为日利率的万分之五，并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具体到本案，建行于2004年6月28日将本案债权转让信达广州办，信达广州办又于2004年11月29日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上诉人，据此，现上诉人作为本案债权的受让人，被上诉人应依上述规定承担从透支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累计透支本息的清偿责任。
三、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方面。根据《申请表》保证人签署处：“本人对被保证人全部龙卡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领用龙卡协议》第二条第一款：“丙方自愿为乙方领用的龙卡担保，保证期限为乙方开户领卡起至乙方退回龙卡，销户止，在此期间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开卡人至今仍未完成透支清偿责任，且涉案信用卡至今仅为止付状态，仍未被销户，即自信用卡开户之日起至今仍为保证期限内，故保证人应对该保证期间的透支本息履行保证清偿责任。另外，保证人并没有就保证责任期间提出任何抗辩意见，据此，原审法院不应主动审查并草率地免除担保人的保证责任。
综上，本案为信用卡纠纷，现行《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以及借贷双方已明确信用卡透支利息按日计收，每日计息标准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故上诉人所主张的信用卡透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及透支利率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章制度执行，且该透支利率标准实为现行司法审判实践中对金融行业信用卡业务诉讼一贯的审判依据，然而，原审法院却混淆利率概念，在审理本案时竟适用与信用卡透支利率毫不相干的罚息利率规定，实属脱离客观现实，适用法律错误，再者，上诉人所主张的保证责任具备事实与法律依据，为此，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2013）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025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三项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陈泽海立即偿还信用卡透支款项14545.72元（其中透支本金4830.87元；透支利息暂计至2003年12月31日为788.48元，从2004年1月1日起以透支本金4830.8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暂计至2012年11月30日为8926.37元，即透支利息暂合计9714.85元），并主张从2012年12月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透支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透支利息；3、被上诉人曾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受理费、公告费、速递费、人口信息查询费等）。
陈泽海、曾某均无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核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东方资产公司在受让债权后是否有权继续依照《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要求陈泽海和曾某支付信用卡透支利息；二、曾某是否需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
对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首先，向陈泽海发行信用卡的是建行而不是东方资产公司。其次，东方资产公司之所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陈泽海和曾某清偿信用卡透支款及透支利息，是基于建行向信达资产公司转让了该行对于陈泽海和曾某所享有的涉案透支款及利息、信达资产公司受让后再将该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据此表明，东方资产公司所享有的涉案债权是银行处置不良资产的结果，并非东方资产公司原始享有涉案债权。再次，根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本办法所称银行卡，是指由商业银行（含邮政金融机构，下同）向社会发行的具有消费信用、转帐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或部分功能的信用支付工具。商业银行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不得发行银行卡。”结合本案情况，由于东方资产公司并非商业银行，其受让商业银行的不良债权，无权在受让债权后继续依据《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要求持卡人陈泽海支付信用卡的透支利息。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东方资产公司无权在受让涉案债权后继续依照《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的规定要求陈泽海和曾某支付信用卡透支利息。基于此，原审法院将东方资产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即2004年11月29日起）的信用卡透支款利息调整为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符合公平原则，依法应予以维持。
对于争议焦点二，《龙卡领用协议》约定，曾某为陈泽海使用信用卡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陈泽海开户领卡起至退回龙卡、销户止，销户前需清偿全部信用卡债务。上述约定应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确，保证期间依法应定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中，陈泽海账户最后一次发生交易是在2001年11月26日，此后61天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现东方资产公司无证据证实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债权人曾要求曾某承担保证责任，故保证期间已过，曾某的保证责任免除。
综上所述，东方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4元，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文莉
代理审判员 王英魁
代理审判员 吴 湛
二〇一四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赵艳华
陈穗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