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梁商初字第284号
原告：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梁山县拳铺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邱传香，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德军，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高保路28号。
法定代表人：杜秋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石刚。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李虎。
被告：秦秋云，农民。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孙丽，女，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
原告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通汽车制造公司）与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秦秋云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德军，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委托代理人石刚、李虎，被告秦秋云的委托代理人孙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诉称，2005年至2008年原、被告之间发生多批次汽车买卖交易，被告购买原告生产的各种挂车，累计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383730元。请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付欠原告车款1383730元及截止到判决生效日的利息、滞纳金；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辩称，1、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从我公司财务系统显示，截止2008年5月是原告还欠我公司预付款48900元，对于原告所述138万余元的事实我公司予以否认。2、诉讼请求第一项还包含了利息、滞纳金，但没有明确数额，应当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如果立案庭收取案件受理费，计算依据是1383730元，那么利息和滞纳金则不应列入本案的审理范围。3、诉状列出了两个被告，但并没有明确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同样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4、原告诉请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本案原、被告最后一次业务往来发生于2008年5月，自原告起诉之时历时4年，早已超过法定期间。综上，原告诉求已丧失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之诉。另外补充辩称，1、被告秦秋云答辩中不是事实，被告秦秋云是受雇于原告法定代表人邱传香成立的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及梁山宇通挂车厂，也就是说被告秦秋云与原告是雇佣关系。2、原告作为生产企业，被告华瑞公司作为销售企业，原告至今未将相关增值税发票给付被告华瑞公司，造成被告华瑞公司受损失，被告针对原告欠付的购车预付款与增值税发票保留另诉的权利。
被告秦秋云辩称，秦秋云和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及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均有业务关系。约在2005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我在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订购多批次半挂车，我不否认梁山宇通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发货单上写的收货方是我，但是都是被告保定华瑞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受车辆，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签字或盖章确认。因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与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目不一致，导致双方出现纠纷，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起诉的车款应当由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偿还。
经审理，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有争议。
（一）关于原告给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承揽加工的挂车型号、数量问题。
对于该争议的焦点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宇通挂车销售合同书复印件33份、发货清单原件73份、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53份，以证明2005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共向被告交付挂车92台，其中12吨自卸全挂车27台、15吨自卸全挂车64台、18吨自卸全挂车1台。
经庭审质证，被告秦秋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认为原告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秦秋云系原告的业务员，而非是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人，被告秦秋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华瑞公司质证认为：1、2006年3月5日发货清单上，用圆珠笔写了“作废”两个字；2006年5月17日发货清单上，写了“作废”两个字；2006年5月30日发货清单上，写了“作废”两个字；对这三份作废单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其中包括12吨的3台，18吨的1台。2、2006年10月26日、2006年12月19日、2006年12月20日、2007年2月1日中的四份单据中印章上显示的是其他单位，包括未标明吨位的是6台，12吨的2台，对这四张单子的关联性有异议。3、2006年3月29日、2006年5月30日、2006年9月9日、2007年6月29日、2007年6月25日、2007年4月1日、2007年7月21日、2007年7月22日、2006年4月26日、2008年5月23日、2008年5月17日（两张）共12张单据中均没有加盖任何印章，包括12吨的6台、未标明吨位的9台，对这些没有印章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暂时不予认可。4、2006年5月22日、2006年11月26日、2007年3月5日、2007年5月29日、2007年6月20日这五张单据，包括12吨的1台、15吨的1台、未标明吨位的4台，这些单据是印章不清，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5、原告提交的发货清单中有49张显示印章为梁山县宇通挂车厂，而非原告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6、原告提交的发货清单是73张，而非原告所说的74张。7、其中所有注明被告华瑞公司的印章均不是有权印章，是储运章、业务章、车辆交接章，因此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与关联性暂不予认可。对于33份销售合同书发表以下意见，这33份合同书都是复印件，也不是专用传真纸张，其中有一部分并不显示被告华瑞公司的信息，对这33份销售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另外，除销售合同书复印件之外，所有的发票清单均不显示单价和具体金额，与原告所陈述的待证事实：12吨自卸车最低价55000元，15吨自卸车最低价65000元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更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供货金额共计5596630元的事实。
经审查，（1）加盖有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业务章并有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17份发货清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17份发货清单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17份发货清单能认定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收到其定作的23台挂车，即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18T自卸全挂车1台：16**；15T自卸全挂车16台：22**、2171、2319、2320、2096、2097、2098、2131、2118、2154、2159、2119、2643、1970、1971、1994；12T自卸全挂车6台：20**、2083、2095、1794、1778、1928。
⑵加盖有被告公司储运部公章并有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18份发货清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18份发货清单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18份发货清单能认定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收到其定作的23台挂车，即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15T全挂车14台：24**、2403、2401、2402、2399、2360、2351、2525、1655、1656、1661、1990、1988、1731；12T全挂车9台：17**、1742、1747、1814、1816、1945、1979、2281、2282。
⑶加盖有被告公司交接车辆专用章并有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22份发货清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22份发货清单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22份发货清单能认定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收到其定作的22台15吨自卸全挂车，即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2549、2548、2554、2557、2563、2574、2576、2580、2579、2594、2595、2596、2597、2602、2603、2609、2068、2536、2547、2648、2614、2539。
⑷加盖有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公章并有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1份发货清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发货清单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该份发货清单能认定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收到其定作的1台12吨全挂车，即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2169。
⑸有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的8份发货清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该8份发货清单与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合格证复印件相互印证，该8份发货清单符合法律规定，本予以采信，该8份发货清单与上述销售统一发票及合格证复印件能共同证实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收到其定作的9台自卸全挂车并已销售给他人，即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1756（12T）、2298（15T）、2112（12T）（段某某签字）；1719（12T）（周某签字）；2287（15T）、2318（15T）、2216（12T）（刁某某签字）；1866（12T）、1865（12T）（李某某签字）。
⑹2006年3月29日发货清单1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该份发货清单与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注册登记联、合格证复印件相互印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共同证实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收到其定作的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为1682自卸全挂车1台（12吨）。对于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为1681的12吨自卸全挂车1台，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系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向原告订作并已收到该挂车，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收到编号为1681的12吨自卸全挂车1台，本院不予采信。
⑺2006年10月26日的发货清单1份，系由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指示原告交付保定市中冀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且该公司加盖了公章，该发货清单与2006年10月16日原告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签订宇通挂车销售合同书相互印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共同证实原告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约定该挂车由被告定作，原告按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将该挂车进行了交付，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实际收到其定作的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为1921、1922的挂车2台（12吨）。
（8）2007年2月1日的发货清单1份，系由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指示原告交付保定市中冀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涿州分公司且该公司加盖了结算专用公章，该发货清单与2007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签订宇通挂车销售合同书相互印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共同证实原告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约定该挂车由被告定作，原告按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将该挂车进行了交付，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收到其定作的编号（该挂车合格证号的最后4位数）为2112的挂车1台（12吨）。
（9）对于其他发货清单，不能证实系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向原告定作并已收到挂车，本院不予采信。
（10）2007年9月27日编号为№03701807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原告公司LA8GPV20XXXXXXXXXX全挂车1辆，价款66000元；2008年3月19日编号为№00669649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原告公司LA8GPV20XXXXXXXXX号全挂车1辆，价款69000元。
（二）关于原告给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承揽加工的不同型号挂车的价款、总价款数额及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数额问题。
对于该争议的焦点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宇通挂车销售合同书复印件33份、发货清单原件73份、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53份，以证明2005年至2008年期间，原告共向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交付挂车92台，其中12吨自卸全挂车27台，最低价款55000元；15吨自卸全挂车64台，最低价款65000元；18吨自卸全挂车1台，共计货款5956630元，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共欠原告货款1383730元。
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质证认为：1、2006年3月5日发货清单上，用圆珠笔写了“作废”两个字；2006年5月17日发货清单上，写了“作废”两个字；2006年5月30日发货清单上，写了“作废”两个字；对这三份作废单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其中包括12吨的3台，18吨的1台。2、2006年10月26日、2006年12月19日、2006年12月20日、2007年2月1日中的四份单据中印章上显示的是其他单位，包括未标明吨位的是6台，12吨的2台，对这四张单子的关联性有异议。3、2006年3月29日、2006年5月30日、2006年9月9日、2007年6月29日、2007年6月25日、2007年4月1日、2007年7月21日、2007年7月22日、2006年4月26日、2008年5月23日、2008年5月17（两张）共12张单据中均没有加盖任何印章，包括12吨的6台、未标明吨位的9台，对这些没有印章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暂时不予认可。4、2006年5月22日、2006年11月26日、2007年3月5日、2007年5月29日、2007年6月20日这五张单据，包括12吨的1台、15吨的1台、未标明吨位的4台，这些单据是印章不清，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5、原告提交的发货清单中有49张显示印章为梁山县宇通挂车厂，而非原告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6、原告提交的发货清单是73张，而非原告所说的74张。7、其中所有注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的印章均不是有权印章，是储运章、业务章、车辆交接章，因此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与关联性暂不予认可。对于33份销售合同书发表以下意见，这33份合同书都是复印件，也不是专用传真纸张，其中有一部分并不显示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的信息，对这33份销售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另外，除销售合同书复印件之外，所有的发票清单均不显示单价和具体金额，与原告所陈述的待证事实“12吨自卸车最低价55000元，15吨自卸车最低价65000元”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更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供货金额共计5596630元的事实。
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复印件26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回单联）复印件21份，以证明截止到2008年5月，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货款4455400元，原告还欠被告预付款48900元。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提交的银行电汇凭证（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有异议，认为没有盖有转账付讫印章的不能够证明款项已经付出，其中16张没有加盖转账付讫。
经审查，本院综合分析认为，⑴原告提供的宇通挂车销售合同书复印件33份，其中有21份合同能证实部分涉案车辆的合同约定价格，本院对该约定价格予以采信，即12T的自卸全挂车14台：17**号57000元、1794号56600元、1865号61000元、1866号61000元、1921号59000元、1922号59000元、1928号59000元、2082号60000元、2083号60000元、2095号69000元、2112号60000元、2169号60000元、2216号57600元、2574号74000元，共计价款853200元；15T的自卸全挂车16台：19**号65000元、1971号65000元、2096号56600元、2097号60000元、2098号60000元、2118号68000元、2154号69000元、2159号66000元、2119号68000元、2171号66500元、2253号68000元、2298号65000元、2554号74000元、2557号72000元、2563号74000元、2576号74000元，共计价款1071100元。
⑵原告提供的山东增值税专用票据复印件53份，其中有26份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能证实部分涉案车辆的销售价格，本院对该价格予以采信，即12T的自卸全挂车5台：16**号57000元、1741号53600元、1742号56000元、2281号66000元、2282号66500元，共计价款299100元；15T的自卸全挂车22台：22**号65000元、2319号64500元、2320号64500元、2351号67000元、2360号66600元、2401号67000元、2402号67000元、2403号67000元、2525号68000元、2536号69000元、2539号69000元、2547号71000元、2549号73000元、2548号71000元、2580号73000元、2579号73000元、2594号73000元、2595号73000元、2596号73000元、2597号73000元、2602号73000元、2603号73000元，共计价款1533600元；18T的自卸全挂车1台：16**号57000元。无型号全挂车2台：24**号66000元、2535号69000元，共计价款135000元。
⑶另外，依据采信的证据（1）（2）合同及增值税发票，能够认定12T自卸全挂车共19台，加工报酬总计1152300元，每台均价60647.368421元；15T自卸全挂车有38台，加工报酬总计2604700元，每台均价68544.7368421元；18T自卸全挂车1台，加工报酬57000元；无型号挂车2台，加工报酬135000元，上述60台自卸全挂车，共计加工报酬3949000元。没有标明价格的24台挂车，分别参照上述各自相同吨位挂车的均价计算加工报酬，12T自卸全挂车7台，加工报酬共计424531.58元；15T自卸全挂车17台，加工报酬共计1165260.53元；上述24台自卸全挂车，共计加工报酬1589792.11元。
（4）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提交的26份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复印件、21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回单联）复印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可认定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支付原告加工报酬4455400元。
（三）、关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2006年4月26日的合同1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付款期限，直到本案开庭，双方之间的交易账目仍未算清，所以原告提起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而且在本案起诉之前，原、被告双方已多次对账目进行核对，因被告的原因导致账目始终没有核对清楚。2011年，原告对该笔货款也曾向梁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这些事实证明原告始终未放弃、也未中断主张自己的债权，所以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经质证，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讼主张按2008年5月算起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对诉讼时效的陈述不明确，到底是主张合同没有约定付款期限，诉讼时效没有开始计算，还是2011年向经侦大队的报案，诉讼时效中断，对于这个问题原告的理由自相矛盾。被告的观点是：1、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在承揽合同中，如果当事人没有约定支付酬金的具体时间，应视为定做人在收到劳动成果的同时支付，本案最后一次收到原告交付的货物应当是在2008年5月，所以本案被告应当支付酬金的时间也应当是2008年5月，此时诉讼时效开始计算；2、根据双方三年合作所形成的交易习惯，应当是被告华瑞公司预付部分酬金，原告交付车辆后大约20天时间被告付清所有款项，根据合同法第61条规定，原告自2008年5月诉讼时效开始计算；3、原告诉讼请求当中包括自2008年6月开始计算利息，足以说明原告自2008年6月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4、原告单方主张的2011年向经侦大队报案，没有证据证实，并且也并非直接针对被告华瑞公司主张权利，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并且报案行为按其单方主张也是在2011年，距2008年相隔3年，对于诉讼时效没有意义。
经质证，被告秦秋云认为其不是原告主张权利的适格主体，对于原告依法不应承担责任，所以对该焦点问题不发表任何观点。
本院综合分析认为，原告提交2006年4月26日的合同1份，该合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该合同能证实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原、被告之间的业务为连续性的，其账目清算为整体性结算，并非为一笔业务，其双方加工报酬一直持续未结算。被告也没有拒绝配合与原告进行结算的证据，并且主张向原告追索多付给的4万多元加工报酬的诉权。因此，该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在2005年至2008年期间发生业务往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宇通挂车销售合同书，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共向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交付被告定作的其加工制作的挂车84台，其中12吨自卸全挂车26台，15吨自卸全挂车55台，18吨自卸全挂车1台，无型号全挂车2台。原告交付给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的84台全挂车总加工报酬为5538792.11元，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支付原告挂车总加工报酬为4455400元，下欠加工报酬1083392.11元，经原告催要未付。被告秦秋云在本案中既没有向原告定作挂车，也没有实际收到原告的挂车，其为原、被告业务往来的中间人。
本院认为，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在2005年至2008年期间签订的宇通挂车销售合同，实为承揽合同，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定作的挂车84台，原告承揽加工并已交付给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应支付原告加工报酬5538792.11元，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已支付的加工报酬4455400元，下欠加工报酬1083392.11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故原告请求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支付加工报酬的1083392.1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与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自2008年至今一直存在对账状态，双方的账目未清算，合同中也未约定付款期限，加工报酬未结算，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加工报酬未结算，不能认定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构成付款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华瑞汽车销售公司支付利息、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被告秦秋云不是合同当事人，也未收受原告的挂车，故被告秦秋云对原告主张的加工报酬及利息等损失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原告宇通汽车制造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挂车加工报酬人民币1083392.11元。
二、驳回原告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5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2254元，由原告梁山宇通专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704元，由被告保定市华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95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海啸
代理审判员 齐崇刚
人民陪审员 侯庆余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祥柱
书 记 员 陈宇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