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钦刑一初字第2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景荣，男，196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住崇左市宁明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东乐，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利东东，（绰号：牛哥），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捕前住钦州市都市。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4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惠群，钦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景荣、利东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庞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景荣及其辩护人黄东乐、被告人利东东及其辩护人姚惠群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庭审判过程中，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景荣为牟取非法利益，应绰号“大哥”的男子要求代其出售毒品海洛因，被告人利东东得知韦景荣处有毒品出售后告知绰号“阿六”的男子，“阿六”托利东东代购毒品海洛因，并承诺给其好处费。经利东东试货后，在“阿六”的授意下与韦景荣商定交易10块毒品海洛因，价格840000元人民币。
2014年10月4日12时许，利东东携带毒资驾驶小轿车（桂Ｎ×××××）搭乘施某（另案处理）从钦州市前往防城港市上思县七门收费站往上思县思阳镇昌敦村方向的公路边等候，韦景荣携带毒品海洛因搭乘钟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小轿车（桂Ｆ×××××）从崇左市宁明县来到上述地点与利东东进行毒品交易。交易完毕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利东东驾车搭乘施某返回钦州至钦西高速公收费站出口处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当场从车内查获10块毒品海洛因（净重3477.5克，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9.1%、79.9%、57.3%、56.8%、79.3%、10.1%、77.6%、56.5%、56.4%、10.0%）。同日，公安民警在宁明县告诉公路收费站出口处抓获韦景荣，查获毒资人民币83923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韦景荣、利东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景荣、利东东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达3477.5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景荣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韦景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购买十块毒品海洛因的犯意是买家利东东提出的，不是韦景荣主动贩卖，韦景荣受“大哥”指使，“大哥”是主犯，韦景荣是从犯；2、韦景荣有立功的表现，其提供“大哥”的信息，并带公安人员去抓捕“大哥”，虽没有抓获“大哥”，但是其是有立功表现的；3、韦景荣交易前已被公安机关掌握，不排除有特情介入，量刑上可从轻处罚。4、韦景荣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韦景荣是初犯、偶犯，缴获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利东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有异议，辩称毒资不是其的，其只得7000元报酬，认为其构成的是运输毒品罪。
被告人利东东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利东东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利东东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3、利东东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不排除有特情介入的情况；5、利东东是初犯、偶犯，缴获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景荣为牟取非法利益，应绰号“大哥”的男子要求代其出售毒品海洛因，被告人利东东得知韦景荣处有毒品出售后告知绰号“阿六”的男子，“阿六”托利东东代购毒品海洛因，并承诺给其好处费。经利东东试货后，在“阿六”的授意下与韦景荣商定交易10块毒品海洛因，价格840000元人民币。
2014年10月4日12时许，利东东携带毒资驾驶小轿车（桂Ｎ×××××）搭乘施某（另案处理）从钦州市前往防城港市上思县七门收费站往上思县思阳镇昌敦村方向的公路边等候，韦景荣携带毒品海洛因搭乘钟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小轿车（桂Ｆ×××××）从崇左市宁明县来到上述地点与利东东进行毒品交易。交易完毕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利东东驾车搭乘施某返回钦州至钦西高速公收费站出口处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当场从车内查获10块毒品海洛因（净重3477.5克，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9.1%、79.9%、57.3%、56.8%、79.3%、10.1%、77.6%、56.5%、56.4%、10.0%）。同日，公安民警在宁明县告诉公路收费站出口处抓获韦景荣，查获毒资人民币83923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是公安机关在工作中查获涉嫌运输毒品的车辆，抓获犯罪嫌疑人利东东，缴获十块疑似毒品海洛因（约3.5公斤），经延伸侦查，在宁明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处，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给利东东的韦景荣。
2、抓获经过，证实韦景荣、利东东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详细的抓获经过。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景荣、利东东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调取证据通知书、电话客户信息，证实韦景荣所用136××××1266的电话是皮涛鸣用其身份证登记，135××××3686（韦景荣供述“大哥”使用的手机号）电话是辛和彪用其身份证登记的。
5、办案说明，证实涉案136××××1266（从韦景荣处扣押的手机号）、135××××3686（韦景荣供述“大哥”使用的手机号）以及151××××7533（利东东被扣押的手机号）、经向中国移动通信广西南宁分公司调取通话信息及客户信息，该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前3个号码的通话信息；136××××3536的手机号码（利东东供述的老板“阿六”的手机号）为外地号码，无法调取。
6、指认手机照片，证实韦景荣、利东东指认其被扣押手机及手机通话记录，通话信息显示韦景荣和利东东被扣押手机之间在2014年10月4日有通话记录。
7、办案说明及指认照片，证实物证人员未能在毒品包装上提取到完整的生物指纹及生物检材；因韦景荣、利东东、施某三人没有吸毒前科，没有提取其尿液进行检测；未能查找到韦景荣供述的“大哥”及利东东供述的“阿六”；本案没有特情人员介入，在抓捕韦景荣、利东东的过程中，二人均没有逃跑、逃避抓捕的情况;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并拍摄韦景荣、利东东指认装盛疑似毒品海洛因空托盘称重的照片，称量照片上电子称的称重数字包含了托盘重量，经称量，托盘重量约为36克，扣除托盘的重量，疑似毒品海洛因的净重与称量笔录记录的一致，扣押的10块疑似毒品海洛因净重量共计3477.5克。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韦景荣处扣押长虹手机1部、人民币839230元，从利东东处扣押疑似毒品海洛因10块、诺基亚手机1部、丰某小轿车1辆。
9、称量笔录、提取笔录、称量指认照片，证实钦州市公安局犀牛脚边防派出所联合钦南边防大队临时侦查队在钦州市钦西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处查获一辆涉嫌运输毒品的凯美瑞丰田小轿车，当场从凯美瑞丰田小轿车内搜出十块疑似毒品海洛因,在见证人胡某的见证下，办案民警对从车内搜获的毒品当着利东东的面进行称量，利东东对扣押的毒品进行指认，其中编号1号的疑似毒品净重314.4克,编号2号的疑似毒品净重346.7克,编号3号的疑似毒品净重350.9克,编号4号的疑似毒品净重350.6克,编号5号的疑似毒品净重344.6克,编号6号的疑似毒品净重347.4克,编号7号的疑似毒品347.2克,编号8号的疑似毒品350.6克，编号9号疑似毒品350克,编号10号疑似毒品348.1克（共计3477.5克），并从搜获的疑似毒品抽样送检。
11、车辆租赁合同及营业执照，证实利东东被扣押的车辆是其于2014年9月20日向广西新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的。
12、行车轨迹图，证实桂Ｎ×××××黑色凯美瑞于2014年10月4日的行车轨迹，截图标明韦景荣、施某交易的地点、施某、利东东被抓获的地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4日中午搭乘“牛哥”（利东东）驾驶的车辆去玩，利东东在七门收费站附近的甘蔗地附近停留，其下车小便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为韦景荣）拿着一个袋子走过来，当其走回车旁边时看见那个男子拿着与其从广州带回来相像的包和一个红色纸袋离开。后来其和利东东回到钦州收费站被抓获，在车上缴获毒品海洛因，其一直不知道车上有毒品。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4日11时许，韦景荣约其一起去上思县玩，他叫其帮提一个黑色的袋子，他去租车，租好车后其和韦景荣去到上思的七门收费站下高速，出了收费站继续行驶约十分钟后韦景荣提袋下车，后韦景荣再上车的时候手上提有一袋大的一袋小的两袋东西。其不知道韦景荣的袋子装的什么物品。
3、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其平时是开私家车拉客的，案发当日韦景荣搭乘其车去接黄某，当时黄某手上拿一黑袋，后韦景荣指示其开车到上思七门收费站再过去一点，韦景荣提了黄某拿上车的袋子下车，再去接韦景荣上车时，他背着一背包，手上拿有红色纸袋，其不知道里面装有什么。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桂Ｎ×××××黑色凯美瑞轿车于2014年9月20日租给利东东，但其并不清楚利东东租车的用途。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韦景荣的供述，供认其与“大哥”是在案发一个月前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跟“大哥”认识后，“大哥”说他手上有点“货”（海洛因）要出售，其答应帮“大哥”出售海洛因，每卖出去一块海洛因，“大哥”就给其2000元人民币作为报酬。后其通过“阿某”认识了愿意买“货”的钦州人利东东。利东东说有“货”他就购买，他们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2014年9月底的一天，其与利东东联系说其手上有“货”出售，利东东提出要看“货”才能决定是否购买，次日其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上思县七门收费站入口处附近公路和利东东见面，利东东试“货”后说“货”不错，但是否要“货”再电话联系。之后其和他就商量“货”的价钱，定为每块“货”的价钱是84000元，他要其准备好10块卖给他。
2014年9月29日，其通过电话向“大哥”要10块海洛因，“大哥”叫马仔将10块包装好的海洛因送到其手上。2014年10月3日上午，利东东联系其说明天中午12时到14时在上次验“货”的地点交易。10月4日12时许，其包了一辆私家车和黄某一起去上思，当时其将装毒品的黑色袋子交给黄某拿，但没有跟他说包里是毒品，当车到约定地点其就拿毒品下车在路边甘蔗地旁等，叫司机和黄某开车往二级路方向走，让他们去玩一下。其在路边等了十多分钟，有一辆小轿车向其开过来，停在其面前，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利东东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室有一名陌生男子。利东东对其说：“你到了啊，货放在车后座就行。”后其就打开车右后门，进到车内，把货用手拿起来亮给利东东看，利东东回头看到后就说：“货数量对就行了。”接着，利东东就说：“钱在后面的两个包里装着，你拿走就行。”利东东没有打开装海洛因的包验“货”，其也就没有打开包点钱。整个交易过程约1分钟，其下车后就打电话给黄某叫他回来接其走，而利东东就驾车往二级路方向走了。等了十多分钟后，其租的车就回来接其了，其就打开后座右边的车门，将两袋钱放在后座的黄某旁边，自己坐上副驾驶位置，然后叫司机驾车从七门收费站上南友高速往宁明方向行驶，一直到了15时许，在宁明高速口处被公安机关抓获。装海洛因的是一个手提袋，黑色是底色，上面有很多红色的圆点，有提手，袋口有拉链将袋口封住，里面有一个黑色购物袋，10块海洛因是用黑色塑料袋装在黑色购物袋内，每块海洛因都是用半透明的塑料薄膜包装，用黄色胶带在中间缠绕一圈封好的。其与利东东交易完后，得的钱是用两个袋子装的，其中一个是平常购物的红色纸袋子，里面有黑色塑料袋包好的人民币，其没有数过，具体有多少其不清楚。另外一个是黑色双肩背包，拉链处有橙色衬边，里面也装着人民币，具体多少当时其没有清点，其只是看了一下，就拿钱下车离开了。
2、被告人利东东的供述，供认其与韦景荣是朋友介绍认识的，知道他可以找到毒品海洛因，之后其与韦景荣就通过电话保持联系。2014年9月底，其通过电话联系问他是否可以找到“货”，他说可以找到“货”，其要求拿点“货”过来验一下，其老板认为“货”好的话就可以购买。大约过了一两天，其和韦景荣通过电话联系把看“货”的地点约定在上思县七门收费站附近的一条公路上，其开车到看“货”地点，试“货”后觉得货不错，其说如要“货”再电话联系。之后，其打电话给其老板“阿六”，“阿六”让其订“货”，到时会叫人送钱给其。到了10月3日，其打电话联系韦景荣，跟他谈好价格，商定每块海洛因的价格为84000元，共有10块，交易时间为10月4日中午13时许，地点是上思县七门收费站附近公路上。然后其打电话告诉老板“阿六”。之后，老板“阿六”会让施某送钱过来。10月4日7时50分左右，其开车在都市春天小区大门口对面的公路上接到施某，其看到他携带一个背包。然后施某说去宾馆休息，其送完他后去洗车，包一直放在车上没有人动过。11时许，其接施某一起开车从钦州出发去到试“货”地点，之后其打电话给韦景荣。韦景荣上他们车说“货”在袋子内，其和施某往后看一下，因当时太紧张，看“货”数量对上后，便跟他说钱在后座位背包里，共84万元，韦景荣打开看了一下就拿钱下车走了。交易完后，其与施某开车回钦州，在钦州收费站路口，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桂Ｎ×××××号丰某小轿车是其在钦州新诚租车行租赁的。“货”是其老板“阿六”的。毒品海洛因共分3个（层）袋子包装，最里层是个黑色塑料袋，中间那层是一个黑色购物袋，外层是用一个黑与红相间的格子手袋包装，每块都用淡黄色薄膜和牛皮纸包装，呈长方块状。毒品海洛因交易完成后放在车后排座左边脚踏位置。购买到毒品海洛因如果安全到达钦州市区，由施某负责送往广东交给“阿六”，其可以拿到7000元的好处费。
四、鉴定意见
1、钦公物鉴（理化）字[2014]53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公安人员从10块疑似毒品中提取样本进行送检，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9.1%、79.9%、57.3%、56.8%、79.3%，10.1%、77.6%、56.5%、56.4%、10.0%。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人员已将鉴定意见告知韦景荣和利东东。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州西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处，涉案黑色凯美瑞轿车停放在2号通道口处，于该车后排座中间脚垫处发现一个疑似装有毒品的黑色手提袋，后技术人员提取，制作了现场示意图、拍摄照片和录像。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韦景荣、利东东指认进行毒品交易的具体地点。
3、韦景荣辨认笔录，证实韦景荣辨认出与其交易毒品的是利东东。
4、利东东辨认笔录，证实利东东辨认出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是韦景荣。
5、施某辨认笔录，证实施某辨认出韦景荣是其在讯问笔录中提到的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利东东是其在讯问笔录中提到的绰号“牛哥”的男子。
6、钟某1辨认笔录，证实钟某1辨认出韦景荣、黄某是搭乘其出租车去上思的男子。
六、视听资料
抓获韦景荣等人现场录音录像、讯问韦景荣、利东东同步录音录像、称量毒品及清点毒资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讯问韦景荣、利东东以及称量毒品、清点毒资的情况。
关于韦景荣辩护人提出韦景荣是从犯，有立功表现，本案不排除有特情介入的辩护意见，经查，韦景荣受“大哥”指使贩卖毒品海洛因，并商定每卖出一块毒品海洛因可得到2000元报酬，其与利东东直接联系买卖毒品，是毒品交易主体，直接参与毒品交易从中获利，与利东东之间属于毒品交易上下家关系，不属于共同犯罪，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韦景荣虽向公安机关提供“大哥”的信息，并带公安人员前去抓捕，但并没有将“大哥”抓获归案，不符合立功表现的构成条件，依法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本案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是公安机关在工作中掌握线索后开展调查的，没有特情介入。综上，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韦景荣辩护人提出韦景荣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缴获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利东东辩称其构成的是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利东东受“阿六”指使，为得到7000元报酬，与韦景荣直接联系买卖毒品，毒品交易成功后，将毒品从崇左市宁明县运输回到钦州至钦西高速公收费站出口处时被公安民警拦截抓获，其行为与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构成特征相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利东东的辩护人提出利东东是从犯，本案不排除有特情介入的辩护意见，经查，利东东受“阿六”指使，为得到7000元报酬，其与韦景荣直接联系买卖毒品，是毒品交易主体，直接参与毒品交易从中获利，与韦景荣之间属于毒品交易上下家关系，不属于共同犯罪，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公安机关出具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是公安机关在工作中掌握线索后开展调查的，没有特情介入。综上，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东东的辩护人提出利东东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缴获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景荣、利东东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韦景荣、利东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成立。韦景荣、利东东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达3477.5克，数量巨大，社会危害性大，虽有坦白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韦景荣是毒品持有者，是毒品交易的上家，主动联络销售毒品，积极促成毒品交易，依法应予严惩。根据被告人韦景荣、利东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景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利东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缴获的毒品海洛因3477.5克、作案所用手机2台予以没收，查获的毒资人民币83923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冯 波
审 判 员 郑玉红
代理审判员 黄 雷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龚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