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昆民三终字第5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晏花，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理人蒲菡萏、李军，云南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城北营业部。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裕康路桃园大厦。
负责人戚雯，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佳，女，1985年10月10日出生，傈僳族，系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顾金平，男，197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
诉讼代理人朱彦红，云南华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王海波，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郭继雷，女，1951年8月3日出生，汉族。
原审被告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联盟路口处。
法定代表人陈丽萍，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艳芬，女，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晏花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城北营业部（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原审被告顾金平、王海波、郭继雷、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3）五法民一初字第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12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确认：一、2013年1月1日，被告顾金平驾驶云AT63**号捷达小轿车沿青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经人行横道未减速慢行，未注意车前情况，遇晏花沿事故地点由东向西横过青年路时未走过街设施，故所驾车车头前部碰撞晏花身体，致晏花倒地受伤，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由顾金平承担主要责任，由晏花承担次要责任。二、事故发生后，原告晏花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27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5天，产生医疗费用97701.91元，护理费8600元，均由被告顾金平支付。出院医嘱：“2、加强营养。3、全休二月…”。三、原告晏花于2013年4月9日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和后期医疗费用评估，鉴定意见为：1、晏花左下肢损伤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伤残；晏花助骨骨折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伤残；晏花骨盆骨折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伤残。2、晏花后期医疗费费用评估为人民币30000（叁万）元。被告顾金平支付鉴定费1200元。四、云AT63**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郭继雷，该车挂靠在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郭继雷将该车承包给王海波，王海波将该车承包给顾金平，顾金平系肇事时的驾驶员。该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投保人为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此，原告晏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73055元（后期医疗费30000元、误工费10542.9元、护理费11759.5元、营养费7250元、伤残赔偿金101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202.96元、交通费890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首先，原、被告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认可无异议，且该认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由被告顾金平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晏花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由被告顾金平承担70%，原告晏花承担30%。由于云AT63**号车挂靠于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虽然双方在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了责任的承担，但该协议系内部协议，对第三者不具有约束力，故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主张不承担责任的观点依法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被告顾金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郭继雷及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其连带承担，被告王海波在本案中，对车辆不具有支配权，故不应承担责任。其次，关于被告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因为被告顾金平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的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再由确定的侵权责任人予以赔偿。至于原告晏花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6001.6元、误工费1454元、后期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费425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300元。上述损失共计为人民币64005.6元，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27755.6元（残疾赔偿金为26001.6元、误工费I454元、交通费300元）。超出的26250元，由被告顾金平应、郭继雷及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连带承担70%即1837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对于被告垫付的医疗费和鉴定费，本案不作审理，被告可另案起诉。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城北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晏花人民币56130.6元；二、驳回原告晏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晏花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应当对上诉人承担足额赔偿责任。一、上诉人在昆明市盘龙区居住生活多年，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相关赔偿金额。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及的主要赔偿项目就是残疾赔偿金，而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有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标准之分，故认定上诉人在城镇或农村居住生活是本案的关键事实，上诉人在一审时即提交了有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鼓楼派出所及盘龙区鼓楼街道灵光社区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自2011年8月14日至今就一直在昆明市盘龙区居住生活，这份证明是我国证实自然人居住状态的最合法权威机构制作的，应当予以釆信。而一审判决却置该份证据于不顾，强判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符合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要求”，如果连派出所和社区制作的证据都不能证实一个人在城镇长年居住的事实，那么但凡是涉及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案件，就直接以身份证载明的住址在农村还是城镇决定一个人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因为在我国，除了派出所和社区，实在找不出比他们更权威的证实一个人居住状态的合法机构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以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赔偿金额应当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金额。二、一审判决赔偿项目和金额有误，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主张涉及的赔偿项目分而述之：1、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后期医疗费30000元对金额本身的认定无异议，但在机动车交强险中仅将该项目列入医疗费限额内赔付是不客观的，对上诉人不公平。因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是负责赔偿康复费的，而本案鉴定结论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缺乏相应衔接，天禹司鉴字2013第（0432324）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后期医疗费30000元是既包括医疗费又包括康复费，见对后期医疗费的分析说明“后期需定期复查，活血化瘀，促进骨痂生长，理疗、康复及疤痕综合治疗，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及对症支持治疗，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30000（叁万）元”，所以后期医疗费30000元应归入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3、误工费，上诉人所举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的收入情况，应以10542.9元计；4、护理费，原审被告顾金平部分垫付行为并不能成为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5、营养费，以本案的客观情况计算7250元是恰当的；6、住院伙食费，无异议；7、被扶养人生活费，不支持上诉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有违公序良俗。上诉人已经提交了父母的户口簿及当地派出所和村委会证明，证实父亲年龄已远远超过60岁，母亲年龄已远远超过55岁，父母年龄均已超过劳动部门规定的劳动者的年龄，已经丧失劳动能力，而父母为农业户口，是没有任何工资或退休金收入的，且有当地派出所和村委会予以证明，更何况者赡养父母是上诉人的法定义务；8、交通费，上诉人缺乏证据收集意识，提出的890元交通费都是远远不够实际支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300元不符合情理与事实；9、精神损失费，正是因为上诉人意识到自身也有次要责任，才主张了1000元，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有过错为由就免去了负主要责任的车方责任是不正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3）五法民一初字第461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7305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
原审被告顾金平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王海波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郭继雷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晏花向法庭提交了如下两组证据：1、晏花2012年-2014年交房租、水电费及垃圾清运费的零星收条9张，欲结合其一审提交的“证明”共同证实晏花一直租住在昆明市盘龙区北河埂48号401室；2、工商登记卡片一张，欲结合其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收入证明证实其工作单位具有营业执照，是真实的个体工商户，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晏花的收入与客观事实不符。
经质证，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和本案有关，出具该证明的农家园必须出具证明上诉人确实在此处上班，因为上诉人陈述在此处农家园上班的时间是2012年5月，不满足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条件。原审被告顾金平质证认为：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工商登记卡片，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内容。原审被告王海波、郭继雷、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原审被告顾金平的质证意见。
对上诉人晏花提交的上述两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收条与上诉人晏花一审提交的加盖有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鼓楼派出所、盘龙区鼓楼派出所灵光社区工作站的证明相结合，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上诉人晏花于2011年8月份开始在昆明居住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诉人晏花提交的收条予以采信；2、工商登记卡片，被上诉人及四原审被告对其真实性均认可，故本院对工商登记卡片予以采信。
二审经审理确认，上诉人晏花的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晏花自2011年8月至2013年居住在昆明市盘龙区北河埂48号401室，并于2011年8月起在昆明市盘龙区水晶农家园饭店打工，平均月收入为2800元；上诉人晏花的父亲晏士福事发时71岁，母亲张自贵72岁，晏士福与张自贵共生育了晏花、晏喜、晏海三个子女，三个子女均已成年。
二审经审理确认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晏花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应任何认定及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和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通过查明的案件事实，对上诉人晏花造成损伤的云AT63**号车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一审法院认定先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的处理方式正确。二、关于本案损失认定，1、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通过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晏花自2011年起就居住在昆明市盘龙区北河埂，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2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结合其伤残等级计算为101160元（21075元／年×20年×24%）；2、后期医疗费30000元一审处理正确；3、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晏花从受伤之日起到定残前一日共计误工98天，根据其每月收入2800元计算其误工损失应为9146.67元；4、护理费，上诉人晏花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原审被告顾金平支付，至于出院后是否需要护理，上诉人晏花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晏花的伤情结合其出院医嘱确定2000元合适，本院依法予以维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一审计算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晏花的父亲需扶养9年，母亲需扶养8年，故上诉人晏花主张按照农村标准支持其父母的扶养费共计6202.96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8、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元合适，本院予以维持；9、精神抚慰金，上诉人晏花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且事发之后顾金平积极垫付相关医疗费用进行救治，故本院对精神抚慰金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晏花此次损失共计人民币152759.63元（不含顾金平前期垫付部分），该损失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医疗项下承担100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承担110000元，剩余损失32759.63元，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保险合同的约定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70%即人民币22931.74元。至于原审被告顾金平垫付的部分费用，可另行主张。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晏花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3）五法民一初字第461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城北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晏花人民币142931.74元；
三、驳回上诉人晏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1元，由上诉人晏花负担人民币654.67元，由原审被告顾金平、王海波、郭继雷、昆明互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3106.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1元，由上诉人晏花负担人民币654.6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城北营业部负担人民币3106.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杨章亮
代理审判员 王玉方
代理审判员 奚 琳
二〇一四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毛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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