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云罗法行初字第21号原告陈新燕，女，196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罗定市人，住罗定市。委托代理人高劲松，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凯杰，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罗定市皮鞋街**号。法定代表人陈志华，男，局长。委托代理人谭宪友，男，52岁，住罗定市。委托代理人唐燕霞，女，26岁，住罗定市。原告陈新燕诉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撤销行政答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21日受理后，于2015年10月29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新燕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劲松、温凯杰，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谭宪友、唐燕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罗卫信函[2015]18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以下简称：《答复意见》），该《答复意见》内容为：陈新燕女士：根据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5]云罗法行初字第11号)，现关于你的信访事项重新作出以下答复：本局就陈广胜的执业资质及其为黎钊汉出具影像诊断报告书是否属非法行医的问题作了深入调查，经查陈广胜医生及相关人员的执业资格、执业范围如下：罗定市中医院陈广胜医生于1999年5月取得临床类别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书编码：199844210441230720510XXX），并由本局于2007年6月核发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证书编码：210445381000XXX），执业范围为医学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黄创基医师于2006年12月取得临床类别执业医师资格（证书编码：200644110441230197511160XXX），由本局于2007年5月核发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证书编码：110445381000XXX），执业范围为医学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执业助理医师应当在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其执业类别执业。陈广胜为患者黎钊汉出具当地罗定市中医院CT报告书中是报告医师，最终审核是黄创基医生，根据黄创基的笔录，陈广胜帮黎钊汉做CT检查期间，黄创基在现场并参与CT报告的审核，陈广胜在同类别医师指导下开展诊疗活动，在罗定市中医院开展执业活动是符合《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的，并没有违反相关卫生法律法规的行为，目前暂无证据证实陈广胜是非法行医。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陈广胜的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及证据2、《陈广胜临床类别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明陈广胜的执业资格和资质；证据3、《关于调查核实中医院为黎钊汉出具相关报告书真实性、合法性的函》，证明被告已重新前往罗定市中医院对陈广胜为黎钊汉出具相关检查报告的事宜重新进行了调查；证据4、《关于调查核实黎钊汉相关报告书真实性、合法性的回复》及证据5、《罗定市中医院执业助理医师工作制度》，证明陈广胜为黎钊汉出具的相关检查报告符合相关规定，是合法的；证据6、《关于研讨陈新燕信访事项的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对陈新燕信访事项的回复是经过调查、论证、分析后才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诉称，原告的丈夫黎钊汉因上腹不适、全身疲乏，于2013年10月28日到罗定市中医院放射科作胸、腹部CT检查，当时给黎钊汉检查的人是陈广胜，由于陈广胜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导致了原告丈夫黎钊汉恶性肿瘤的漏诊、误诊。2014年4月，原告就罗定市中医院及陈广胜违法违规问题向被告提出投诉，被告于2014年6月给原告一份书面回复，但该回复存在避重就轻的事实。2014年6月，原告就陈广胜非法行医问题再次向被告提出投诉，要求被告就陈广胜的执业资质、擅自出具影像诊断报告书是否属于非法行医两个问题进行回复。被告于2014年7月8日作出回复，但回复对陈广胜非法行医的问题进行包庇，2014年8月21日，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被告行政不作为的诉讼，在2014年10月9日的庭审过程中，原告再次提交陈广胜擅自出具影像诊断报告书是否属于非法行医的投诉，被告承诺对此问题进行答复。因此，原告对该案申请撤诉。2014年10月15日，被告对陈广胜是否非法行医问题作出《回复》，其《回复》的内容是：“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执业助理医师应当在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其执业类别执业。陈广胜在罗定市中医院CT报告书中是报告医师，但最终审核是黄创基医生，陈广胜医生是在同类别医师指导下开展诊疗活动，因此，陈广胜在罗定市中医院开展执业活动是符合《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的，不存在非法行医行为。”原告认为，陈广胜的行为属于非法行医，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偏离了法律和事实，原告于是在2014年11月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民法院于11月12日受理此案，并在12月17日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后于2015年1月28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因主要证据不足，要求其重新认定陈广胜的行为是否属于非法行医。被告因此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罗卫信函[2015]5号行政答复，该答复函与罗卫信复[2014]9号行政答复函的事实与理由是一样的，其答复仍然以同样事实与理由认为陈广胜不存在非法行医。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已明显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被告以同一事实与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因此，原告在2015年4月向人民法院再次起诉被告，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判决，判决被告再次因主要证据不足，要求其重新认定陈广胜的行为是否属于非法行医。被告于2015年8月28日再次重新作出罗卫信函[2015]18号行政答复，原告收到后，发现被告作出的罗卫信函[2015]18号答复意见的内容与罗卫信函[2015]5号行政答复意见的内容完全一致，即被告再次以同一事实与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因此原告依据《行政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撤销被告于2015年8月28日关于罗定市医师陈广胜是否属于非法行医的答复；二、判令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并重新对陈广胜非法行医问题进行深入调查处理，认定陈广胜的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在法庭上出示了以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2、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2014年4月提交的《投诉信》（附报告书），证明原告针对罗定市中医院及陈广胜违法问题向被告提出投诉；证据4、2014年5月28日作出的《关于罗定市中医院陈广胜医生有关问题调查回复》，证明被告偏袒罗定市中医院及陈广胜；证据5、2014年6月原告提交的投诉信，证明原告再次就陈广胜非法行医问题向被告提出投诉；证据6、2014年7月8日《关于陈广胜医生执业资格问题的回复》，证明被告行政不作为，没有对陈广胜非法行医问题进行答复；证据7、2014年10月15日作出的《关于陈广胜医生执业资格问题的回复》，证明被告认为陈广胜不属于非法行医；证据8、（2014）云罗法行初字第3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因“主要证据不足”被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其原具体行政行为；证据9、2015年3年13日《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证明被告作出行政答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2014年10月15日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其具体行政行为已严重违反《行政诉讼法》；证据10、（2015）云罗法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因“主要证据不足”被罗定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其原具体行政行为；证据11、2015年8月28日《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证明被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2015年3月13日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其具体行政行为已严重违反《行政诉讼法》。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辩称，关于原告陈新燕诉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纠纷一案，现答辩如下：一、原告陈新燕向本局投诉的诉求。原告陈新燕向本局来信投诉罗定市中医院陈广胜医生在为其丈夫黎钊汉做检查时存在明显“漏诊、误诊”，导致其丈夫黎钊汉错失了最佳的治疗时机，并来信要求本局就陈广胜的执业资质、其擅自出具影像诊断报告书是否属非法行医两个问题答复家属。2015年7月8日人民法院要求被告对陈广胜是否存在非法行医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其后我局对陈广胜的执业资格及其为黎钊汉出具检查报告的程序重新作了调查，并于2015年8月28日对当事人作出了《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罗卫信函[2015]18号），原告认为我局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二、调查经过。被告由医政、法规等股室相关人员组成了调查小组，并于2015年8月3日前往罗定市中医院对陈广胜的执业资格和执业范围进行调查，罗定市中医院医务科向被告提供了陈广胜的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原件和复印件（证书编码：210445381000XXX），以及陈广胜临床类别执业助理医师资格的原件和复印件（证书编码：199844210441230720510XXX）。其后，罗定市中医院向被告说明陈广胜在罗定市中医院的放射科工作，负责放射技术操作和诊断工作，完全是符合其临床类别执业助理医师的执业范围，符合《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其后，我局着重调查当日陈广胜为黎钊汉作检查的具体程序，经调查2013年10月28日中医院放射科为黎钊汉出具的胸部CT平扫报告书及上腹部CT增强报告书是由于当时患者未结算医疗费，故会诊时其审核医师黄创基未在该报告书上作亲笔签名，陈广胜医师在患者未付费情况下为患者作检查，其操作违反医院的财务制度，经讨论中医院给予陈广胜医师相应的处罚。2015年8月5日中医院以书面形式证明陈广胜于1999年5月取得了临床类别执业助理医师资格，并根据医院的实际情况及陈广胜的工作能力，给予其限制影响处方权，陈广胜现在中医院放射科工作，并在黄创基等多名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开展同类别执业，故2013年10月28日中医院放射科为黎钊汉出具的胸部CT平扫报告书及上腹部CT增强报告书，其所有操作是在黄创基的指导下进行并经黄创基最终审核的，这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并不违法。其后，我局针对陈新燕信访事项召开了研讨会，调查小组在会议上反馈了调查的情况，经集体讨论分析认为，陈广胜医师在患者未付费情况下为患者作检查，其操作违反中医院的财务制度，但并不违法，陈广胜的相关资质是符合限制影像处方权的，陈广胜在放射科工作是在黄创基等多名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开展同类别执业的，其为黎钊汉作的相关检查操作是符合法律法规的，至于检查报告单上审核医师黄创基是打印的名字也是符合新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新病历书写基本规范》中第十一节辅助检查报告单明确规定，辅助检查报告单中的报告人需签名或者印章。至于中医院对此类检查单的签名也是有自己的内部规定的，例如在特殊情况下，经审核医师同意可由助理医师经密码确认打印名字后，由其他医师代签名或补签等具体规定，这些与陈广胜为黎钊汉出具的报告单的程序并不冲突，由此会上一致认为陈广胜为黎钊汉出具相关检查报告只是违反医院的财务规定，并不违法，不属于非法行医。综述，本局经过严格调查取证及分析认为陈广胜医生在罗定市中医院开展执业活动是符合《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的，其为黎钊汉出具的相关报告书是真实、合法的，并于2015年8月28日对当事人重新作出了《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被告不存在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质证时，原告对被告出示的证据提出如下意见：对证据1、证据2，原告没有提出异议；对证据3，原告认为被告在2015年8月28日作出的行政答复中并没有附有这份要求中医院作出答复的函；对证据4、证据5，原告认为被告在2015年8月28日作出的行政答复中并没有附有被告出示的证据4、证据5，而且证据5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6，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事实。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提出以下意见：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5、证据7、证据8、证据10，被告没有提出异议；对证据4，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有意避重就轻；对证据6，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不作为，只是答复得不全面；对证据9，被告认为并非是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2014年10月15日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结果一样，但事实的经过不一样；对证据11，被告认为其并非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2015年3月13日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具体行政行为，而是经过重新进行调查的。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对被告出示的证据1、证据2，原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出示的证据3、证据4，是证明被告重新进行调查的经过，该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出示的证据5，该材料并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被告出示的证据6，该证据没有会议人员的签名确认，对被告以此主张证明被告对陈新燕信访事项的回复是经过调查、论证、分析后才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本院不予认可。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5、证据7、证据8、证据10，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出示的证据4，该证据是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投诉作出回复，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出示的证据6，是证明被告对原告于2014年6月17日的投诉进行回复，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出示的证据9，是证明被告于2015年3月13日根据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2014]云罗法行初字第33号）作出答复，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1，是证明被告于2015年8月28日根据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2015]云罗法行初字第11号）作出答复，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原告陈新燕向被告发出《投诉信》，向被告反映罗定市中医院陈广胜医师违反医院工作制度导致原告丈夫黎钊汉恶性肿瘤漏诊、误诊，并延误最佳治疗时机一事，要求被告就陈广胜的执业资质、擅自出具影像诊断报告书是否属于非法行医两个问题进行答复。2014年7月18日，被告就原告陈新燕的投诉，作出如下答复：“一、罗定市中医院陈广胜医生于1999年5月取得临床类别执业助理医生资格，并由我局核发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执业范围为医学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执业助理医师应当在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其执业类别执业。二、如你认为罗定市中医院和陈广胜医生的执业行为属非法行医，你可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途径去认定和分清责任，具体事宜可咨询我局医政科教股，电话：392****”。原告陈新燕不服被告的答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就陈广胜是否属于非法行医问题直接答复原告。后原告于2014年10月9日向人民法院申请撤诉，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云罗法行初字第23号《行政裁定书》，准许原告陈新燕撤回起诉。2014年10月15日，被告对罗定市中医院医生陈广胜是否属于非法行医作出《关于陈广胜医生执业资格问题的回复》，认定陈广胜在罗定市中医院开展执业活动是符合《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的，不存在非法行医行为。原告对被告作出的《关于陈广胜医生执业资格问题的回复》不服，于2014年11月12日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判令：一、撤销被告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的《关于陈广胜医生执业资格问题的回复》；二、被告重新对陈广胜非法行医问题进行调查处理，认定陈广胜的行为属于非法行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于2015年1月28日作出（2014）云罗法行初字第33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被告未能提供其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的《关于陈广胜医生执业资格问题的回复》的依据和规范性文件，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遂判决撤销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4年10月15日作出的罗卫信复[2014]9号《关于陈广胜医生执业资格问题的回复》，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就陈广胜对原告丈夫黎钊汉是否存在非法行医行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3月13日，被告根据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云罗法行初字第33号《行政判决书》，作出罗卫信函[2015]5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作出以下答复：2014年6月17日来信要求本局就陈广胜的执业资质、其擅自出具影像诊断报告书是否属非法行医的问题做出答复。经调查，陈广胜医生及相关人员的执业资格、执业范围如下：罗定市中医院陈广胜医生于1999年5月取得临床类别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证书编码：199844210441230720510XXX），并由本局于2007年6月核发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证书编码：210445381000XXX），执业范围为医学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黄创基医师于2006年12月取得临床类别执业医师资格（证书编码：200644110441230197511160XXX），由本局于2007年5月核发执业医师执业证书（证书编码：110445381000XXX），执业范围为医学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执业助理医师应当在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其执业类别执业。陈广胜在罗定市中医院CT报告书中是报告医师，最终审核是黄创基医生，根据黄创基的笔录，陈广胜帮黎钊汉做CT检查期间，黄创基在现场并参与CT报告的审核，陈广胜在同类别医师指导下开展诊疗活动，在罗定市中医院开展执业活动是符合《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的，并没有违反相关卫生法律法规的行为，目前暂无证据证实陈广胜是非法行医。……原告对被告作出的罗卫信函[2015]5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不服，诉至法院，要求处理。本院于2015年7月8日作出（2015）云罗法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以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陈广胜作出患者黎钊汉的CT报告是在黄创基医生的指导下进行并由黄创基医生审核的，被告作出的罗卫信函[2015]5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证据不足为由，撤销被告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的罗卫信函[2015]5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限被告在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就陈广胜对原告丈夫黎钊汉是否存在非法行医行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并驳回了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8月28日，被告根据本院作出的（2015）云罗法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作出罗卫信函[2015]18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并在该《答复意见》中称“……根据《执业医师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执业助理医师应当在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其执业类别执业。陈广胜为患者黎钊汉出具当地罗定市中医院CT报告书中是报告医师，最终审核是黄创基医生，根据黄创基的笔录，陈广胜帮黎钊汉做CT检查期间，黄创基在现场并参与CT报告的审核，陈广胜在同类别医师指导下开展诊疗活动，在罗定市中医院开展执业活动是符合《执业医师法》相关规定的，并没有违反相关卫生法律法规的行为，目前暂无证据证实陈广胜是非法行医。”。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处理。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负责全国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规定，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的投诉，作出《答复意见》，行政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在行政诉讼中，应由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供作出《答复意见》的证据和规范性文件，原告在罗卫信函[2015]18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中认定“陈广胜为患者黎钊汉出具当地罗定市中医院CT报告书中是报告医师，最终审核是黄创基医生，根据黄创基的笔录，陈广胜帮黎钊汉做CT检查期间，黄创基在现场并参与CT报告的审核”，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陈广胜作出患者黎钊汉的CT报告是在黄创基医生的指导下进行并由黄创基医生审核的，被告在缺乏依据的前提下，认定陈广胜不存在非法行医行为，主要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规定，被告作出的罗卫信函[2015]18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应予撤销，被告应针对陈广胜是否属于非法行医的行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认定陈广胜的行为属于非法行医，本院认为，对于陈广胜的行为是否属于非法行医，应由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依据相关事实作出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5年8月28日作出的罗卫信函[2015]18号《关于陈新燕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二、限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就陈广胜对原告丈夫黎钊汉是否存在非法行医行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罗定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建光审判员  刘新可审判员  蒋海涛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小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