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103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成芳，别名傅子凡，女，1968年12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吉林省舒兰市，租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2017年5月10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
辩护人庄会花，山东弘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春某，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满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中国石油天然气第七建设公司市场开发管理中心经理，住青岛市崂山区。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云峰，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润某，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于青岛市市南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第七建设公司市场开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住青岛市市南区。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建学，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恩某，女，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中专文化，经营春岚二手房买卖，户籍所在地为岚山区，住岚山区。2017年6月5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永某，男，1981年10月25日出生于日照市岚山区，汉族，大专文化，青岛建设监理研究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负责人，住东港区。2017年6月26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释放后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兆焱，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志某，男，1993年2月8日出生于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大专文化，青岛建设监理研究有限公司日照市分公司职员，住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6月29日被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释放后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秀珍，山东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岚检公诉刑诉[2017]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成芳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段春某、李润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陈恩某、张永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刘志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福鑫、庄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付成芳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武装部队印章。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付成芳为牟取经济利益，未办理任何手续，自己购置刻章机器、设备，在岚山区安东卫街道租赁房屋，从事伪造印章经营活动。其先后受他人委托，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三十余枚，武装部队印章七枚，另外还伪造了大量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其中，被告人付成芳先后接受被告人段春某、李润某、陈恩某、张永某等人委托，为其伪造印章。
（二）段春某、李润某伪造公司印章。2017年2月份、5月份，被告人段春某先后两次安排被告人李润某联系付成芳伪造了二十五枚公司印章，并将部分伪造的印章用于伪造合同，工程交接证书等材料，用于参加招投标等经济活动。
（三）陈恩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印章。2015年7份以来，被告人陈恩某在经营春岚二手房过程中，多次联系付成芳伪造了兰州房地产交易中心档案查询专用章等多枚国家机关印章，还伪造了多枚公司印章，并用这些印章为其代理的房产交易客户伪造虚假的收入证明，无房证明等文件，从中获取经济利益。
（四）张永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刘志某帮助毁灭证据。2016年以来，被告人张文永联系付成芳伪造了多枚国家机关印章和多枚公司、企业印章，并指使刘志某用伪造的印章伪造工程业绩材料，用于招投标活动。2017年6月25日，公安机关通知张永某到案接受调查，当晚张永某安排刘志某将伪造的印章销毁，刘志某将伪造的印章印垫用剪子剪碎后抛弃。
2017年5月10日，付成芳、李润某被抓获归案。5月11日、5月23日、6月26日，段春某、陈恩某、张永某分别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6月29日刘志某被传唤到案。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六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扣押的印章、印垫等物证照片，证人许祥某等人的证言，招投标文件，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和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成芳私自接受他人委托，伪造武装部队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情节严重，其还伪造了大量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应当以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春某、李润某联系被告人付成芳伪造了多枚公司印章，用于经济活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恩某、张永某分别联系被告人付成芳伪造多枚国家机关印章，多枚公司、企业印章，二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分别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某受被告人张永某指使，帮助销毁伪造的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春某、李润某与被告人付成芳就共同伪造印章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恩某、张永某分别就各自的行为与被告人付成芳构成共同犯罪。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成芳、段春某、陈恩某、张永某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润某可视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被告人付成芳、陈恩某、张永某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付成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1.指控伪造武装部队的印章罪的证据只有搜查笔录，而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印章没有被使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2.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后果相对较小；付成芳是伪造公司印章而被抓获的，但在第一次讯问时就承认了伪造其他印章的行为，构成自首。3.伪造公司印章罪系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没有造成不良的后果。4.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5.坦白交代，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段春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辩称是为了公司多些招标、投标的机会，没想到是违法的，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了段春某所在单位关于段春某系高级管理人才，做出了突出贡献，曾获得多项荣誉，其行为未造成危害后果，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书，提出辩护意见为：1.伪造公司印章罪是轻微的刑事犯罪，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没有明显界限，段春某获得过多种荣誉，其伪造公司印章仅为自己的公司招标提供条件，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后果。2.段春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且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建议司法机关对被告人段春某免除处罚。3.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平时表现良好。
被告人李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解是在段春某安排下找付成芳伪造的公章。辩护人提出：1.李润某系从犯，到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2.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建议依法免予处罚。
被告人陈恩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自己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因为害怕只供述了手机上有短信记录的，当天就全部交代了，还主动说了假章在家里还有一部分，公安机关又去家里和店里搜查的，其属坦白交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永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1.张永某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自首的规定中没有对供述的时间加以界定。2.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张永某实施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危害社会的后果。4、案前表现良好，系初犯。
被告人刘志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称公安机关去单位时自己不在，打电话后自己去的单位。辩护人提出：1.刘志某系自首。6月29号到单位传唤刘志某时，他并不在单位，其在接到电话后主动到达单位。2.主观恶性较小。3.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4.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付成芳未办理合法审批手续，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购置刻章设备，在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先后租赁两处房屋，受他人委托，代为伪造各种印章。其中，伪造了日照市财政局、日照市岚山区粮食局、日照市岚山区岚山头街道办事处、日照市岚山区高兴镇人民政府、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虎山派出所、连云港市海洋与渔业局、东平县房地产管理局、莱芜市房地产管理局、蓬莱市公安局登州派出所等国家机关印章30余枚；伪造了日照市公安消防支队岚山区大队、日照市公安局岚山边防派出所和王家海屋边防派出所等武装部队印章7枚；另外还伪造了日照市岚山区第一中学、日照市岚山技工学校、中国共产党青年团日照市委员会、日照保安服务总公司合同专用章、日照钢铁有限公司等大量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
被告人段春某、李润某、陈恩某、张永某等人委托付成芳伪造印章，具体事实为：
被告人段春某为其公司参加招投标等经济活动，于2017年2月份，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付成芳伪造印章，并安排被告人李润某找到付成芳，伪造了20枚公司印章，并将部分伪造的印章用于伪造合同，工程交接证书等材料。同年5月份，段春某又安排李润某联系付成芳伪造了5枚公司印章。当月10日，李润某到付成芳家中取印章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陈恩某在岚山区经营“春岚二手房”房屋买卖。2015年7份以来，多次联系付成芳伪造了兰州房地产交易中心档案查询专用章等多枚国家机关印章，还伪造了多枚公司印章，并用这些印章为其代理的房产交易客户伪造虚假的收入证明，无房证明等文件。
被告人张永某自2016年以来，多次联系付成芳伪造了多枚国家机关印章和多枚公司、企业印章，安排刘志某等人用伪造的印章假造工程业绩材料，用于招投标活动。2017年6月25日，公安机关通知张永某到案接受调查，当晚其让刘志某将伪造的印章销毁，刘志某将伪造的印章和印垫用剪子剪碎后抛弃。
2017年5月10日上午，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接群众举报，有人在岚山区岚山湾小区内伪造公司印章，民警到被告人付成芳住处将付成芳抓获，同时查获伪造印章的机器、设备及伪造的各种印章、印模多枚。当时李润某正在付成芳住处准备取印章，被一起抓获。付成芳交代了其伪造各种印章的主要事实及委托伪造印章的人的联系方式。5月11日、5月23日、6月26日，被告人段春某、陈恩某、张永某分别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段春某如实供述了伪造印章的事实。6月29日刘志某被公安机关从其公司办公室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张兆某证实，其伪造招标合同文书并模仿签名，合同上的单位和部门的印章都是段春某安排李润某找人伪造后盖上的。
经营二手房买卖的郑成红证实，其两次让陈恩某帮助私刻了日照银行的公章，假造了个人工资流水证明。
张永某经营的公司员工孙训某证实，张永某让其模仿丁瑞某签名伪造文件。
付成芳女儿许祥某证实，公安机关在付成芳家中搜查出若干付成芳伪造的印章和印垫。
2.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付成芳、段春某、李润某、陈恩某、张永某、刘志某均在侦查机关供述了他们伪造各种印章的事实。
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印章图片，证实2017年5月10日、6月10日公安机关两次在付成芳租住处搜查，扣押伪造印章的设备、印垫、印章。其中5月10日扣押印垫19个、印章11个、印模34个；6月10日扣押印垫189个。上述印章和印垫中30多个属于国家机关印章。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相关证据，系2017年5月10日，扣押了李润某持有的合同4份，工程交接证书复印件1份、工程交接证书2份、印章式样20个。另有2017年5月12日扣押了段春某持有的工程交接书2份、合同1份，以及段春某、李润某签字认可扣押的伪造印章的盖印。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搜查笔录，证明2017年5月23日，分别在岚山区春岚二手房轿顶山路店、岚山区虎山镇官山社区2号楼3单元401室，搜查扣押了陈恩某的手机2部、手机卡2个，以及印章2枚、伪造的印章6枚，并有印章所盖印。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系2017年6月26日公安机关自张永某处扣押手机1部，手机卡1个，于8月11日返还给张永某。另有2017年6月27日，对张永某负责的青岛建设监理研究有限公司日照分公司位于日照市东港区大象国际商务楼B座1407房间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丁瑞某执业印章一个，签有丁瑞某字样的文件5份，其他官山社区保证安居工程监理三标段等书证、合同一宗。同年6月29日扣押刘志某印章1个，手机1个，手机卡2个，中标通知书1份。
另有书证青岛建设监理研究有限公司投标观海路改造工程及地下综合管廊建设工程监理项目的投标文件，与以上扣押的张永某的有关资料和物品相互印证。
4.岚公（刑）勘【2017】282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2017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对位于安东卫街道岚山湾小区10号楼1单元*01室付成芳租住处进行现场勘验，发现有光敏人像印章机、印章及未使用的不同型号的印章托、印章垫等。
5.辨认笔录及照片五份，证实付成芳辨认出李润某、陈恩某；李、陈二人辨认出付成芳。
6.电子证据
检查工作记录三份，证实对涉嫌付成芳使用的电脑、手机、陈恩某使用的手机检查情况，其中从付成芳手机导出的短信记录中，涉及其伪造印章的短信记录；从付成芳使用的电脑中检查出伪造的印章模版情况。
付成芳和李润某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涉及两次刻章，第一次刻了20个，第二次再刻，有三个章上次刻印了，就不用再刻了等内容。
付成芳与陈恩某微信聊天记录，有两人联系刻章的记录，有陈恩某给付成芳发微信红包的记录。
“零点”（即张永某）和“百渡刻艺”微信聊天记录，涉及沂水房地产和沂水招标的两个章刻印的情况，有印章截图。
“策”（即刘志某）和“百渡刻艺”微信聊天记录，涉及刻章的情况。提取的电子证据中有刘志某（183××××8278）与付成芳短信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8月31日联系付成芳伪造日照天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岚山区锦绣花园社区工程建设办公室（3711030003155）印章的事实。
7.发破案经过一份、到案经过六份，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及立案侦查情况。
9.户籍证明六份，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等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成芳为牟取经济利益，接受他人委托，伪造武装部队印章7枚，伪造国家机关印章30余枚，还伪造了大量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被告人段春某找他人联系被告人付成芳，安排李润某出面委托付成芳代为伪造多枚公司印章，用于经济活动，二被告人均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且与付成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恩某联系被告人付成芳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且与付成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永某联系被告人付成芳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且与付成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志某帮助张永某销毁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成芳、段春某、陈恩某、张永某均系主犯，被告人李润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付成芳、陈恩某、张永某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付成芳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的事实，有物证印章和付成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虽然其被举报伪造公司印章，但随后公安民警在其住处查获了大量伪造的武装部队印章和国家机关印章，其交代了伪造这些印章的犯罪事实。在其交代之前，公安机关掌握的证据线索并非只是伪造公司印章，其交代伪造其他印章的行为构成坦白，不构成自首。其与李润某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揭发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属坦白，对二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春某接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指挥安排其他工作人员联系付成芳伪造了较大数量的公司印章，假造工程投标文件资料，其行为危害了社会管理秩序，不属犯罪情节轻微，不能适用刑法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规定。
被告人张永某、陈恩某在被电话传唤后虽然自行到了公安机关，但第一次供述没有完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二人自行到案的目的并非自愿接受司法机关的处理，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性质，虽然后来又供述了主要事实，但不构成自首。刘志某开始被公安机关询问时未作如实供述，后来在单位被传唤到案后虽然供述了帮助销毁印章的事实，但这一事实张永某供述之后公安机关已掌握，刘志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陈恩某、张永某、刘志某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成芳的辩护人关于付成芳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坦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可以予以采纳。被告人段春某的辩护人关于段春某自首，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永某的辩护人关于张永某认罪态度较好，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刘志某的辩护人关于刘志某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
一、对被告人付成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成芳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段春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段春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对被告人李润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润某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四、对被告人陈恩某、张永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恩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张永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五、对被告人刘志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志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扣押在案的伪造印章的设备、印垫、印章、印模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乐毅
审 判 员 刘利红
人民陪审员 秦泗坤
二〇一八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迟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