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余刑初字第69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某，绰号“疯狗”，公司职员。2008年4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4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华，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绰号“扁头”，公司职员。2007年12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4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郑某，公司职员。2013年1月7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1月18日起至2014年1月17日止）。因本案于2014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被告人胡某甲，公司职员。因本案于2014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自杰，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无业。因本案于2014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琦，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乙，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3月12日被杭刑事拘，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琳，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经商。因本案于2014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建杰，浙江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公诉刑诉（2014）1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沈某、郑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犯赌博罪，于2014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及其辩护人胡建华、被告人沈某、郑某、被告人胡某甲及其辩护人张自杰、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罗琦、被告人胡某乙及其辩护人吴琳、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沈建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9月底至10月中旬，被告人夏某、沈某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沈某联系场地，先后在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被告人郑某家和杭州市余杭区运河街道兴旺村2组余庆桥67号被告人刘某家，组织施某、杨某等人以“牛牛”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共计组织聚众赌博12场，抽头获利18万余元。其中，在被告人郑某家组织聚众赌博9场，在被告人刘某家组织聚众赌博3场。期间，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及翁某（另案处理）在赌场内放抛资，被告人韩某在赌场内抽头2场。
被告人沈某、胡某乙、郑某、韩某分别于2013年11月29日、2014年3月12日、3月17日、4月1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借条、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某、沈某、郑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夏某、沈某系主犯，被告人郑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系从犯，被告人沈某、胡某乙、韩某系自首，被告人郑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夏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夏某的供述破获其他案件，应当认定被告人夏某具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夏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唯辩称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破获其他案件，具有立功情节。
被告人郑某辩称在E世纪小区的赌博中，其在场并收取场地费的仅有3次，且系自首。
被告人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甲系初犯、偶犯，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胡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系从犯，参与犯罪的次数不多，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乙系自首，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胡某甲判处拘役或者管制，如判处有期徒刑，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系自首，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韩某判处拘役或有期徒刑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9月底至10月中旬，被告人夏某、沈某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沈某联系场地，组织施某、杨某等人以“牛牛”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共计组织赌博12场，抽头获利人民币18万余元，其中在被告人郑某位于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的家中组织赌博9场，在被告人刘某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运河街道兴旺村2组余庆桥67号的家中组织赌博3场，被告人刘某个人获利人民币2600元。期间，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及翁某（另案处理）在赌场内放抛资，其中被告人胡某甲参与3场，个人获利人民币6000余元，被告人胡某乙参与2场，个人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被告人韩某在赌场内负责抽头2场，个人获利人民币1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沈某、胡某乙、韩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郑某前罪羁押的时间为2012年8月22日至2013年1月7日。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胡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胡某乙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刘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元，被告人韩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元。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郑某的母亲，沈某等人于2013年10月左右在余杭区东湖街道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其家中以牛牛方式赌博，期间其回去过2次，第一次是10月2日左右，其回家拿衣服时看到沈某、夏某等6、7个人在其家里用扑克牌打牛牛，郑某也在，其怀疑沈某借其房子用来开赌场，赌博结束后沈某和夏某要给其200元红利，被其拒绝；第二次是10月7日或8日，其回家看到沈某、夏某等7、8个人在其家里打牛牛，其把沈某、郑某叫到阳台上责骂，沈某称是朋友一起赌赌，是夏某帮忙一起开场子赚钱，并保证是最后一次，因此其没将赌博的人赶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赌博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等事实；
2、证人施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底10月初，其到沈某和夏某开设的赌场内去赌过7次，其中到余杭区东湖街道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郑某家参赌5次，到涌兴宾馆后面刘某家参赌2次，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牌打牛牛，是沈某叫其去赌博的，赌博结束后沈某会给其500元好处费，其他参赌人员有沈某、夏某、陶某、徐某、杨某、“红全”等，除了第一次外，其余场次都是夏某抽头，除了第二次抽头款为1万元左右，其余抽头款都是2万元左右；胡某甲、胡某乙在E世纪小区的场次放过抛资，翁某也在赌场里放抛资，以及其认为房东肯定有好处费，不然不会愿意让那么多人在自己家赌博等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底，其到沈某和夏某开设的赌场内去赌过6次，其中到东湖街道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唐某家参赌5次，到运河街道兴旺村刘某家参赌1次，赌场一共持续了半个月左右，赌博方式是扑克牌打牛牛，是沈某叫其去赌博的，赌博结束后会给其500元好处费，赌场每场抽头2万元左右，沈某和夏某拿到6成，其余给放抛资的人等，参赌人员有其、施某、沈某、“阿坤”陶某、“海宁佬”徐某等，其参赌的其中一场胡某甲、胡某乙一起在赌场里放抛资，后胡某甲单独放抛资，翁某也来赌场放抛资，赌场开在E世纪小区的时候唐某偶尔在家看赌博，唐某的儿子郑某基本都在的，刘某除了自己家里看赌博外，有时也到唐某家看，赌博结束时其有时候看到夏某或沈某给郑某或刘某1000-2000元的场地费等事实；
4、调取证据清单、借条，证实2014年3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某甲处调取借条2张，借条均为沈某出具，落款均为2013年10月1日，借款金额分别为4万元、5万元，借款期限分别至10月9日、10月20日等事实；
5、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沈某、郑某、胡某乙、韩某均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夏某、胡某甲、刘某均系被动归案的事实；
6、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7、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夏某、沈某、郑某的前科情况、缓刑考验期情况，郑某的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1月18日起至2014年1月17日止，前罪已经羁押的时间为2012年8月22日至2013年1月7日的事实；
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某检举的沈某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仍在进一步开展工作中的事实；
9、票据，证实被告人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退出违法所得的事实；
10、被告人夏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底，沈某因赌博输了很多钱而向其提议开赌博场子赚钱，并称会联系场地及放抛资的人，其同意，后其与沈某一起组织赌博13场左右，其中在临平E世纪小区郑某家中9场，在运河街道刘某家中4场，赌博方式是“牛牛”，参赌人员有杨某、施某、陶某、徐某等人，赌场开设期间，其联系韩某帮忙抽头2场，每场工资800元，并联系胡某甲、胡某乙放抛资，其中二人一起的2次，胡某甲单独的1次，沈某联系翁某到赌场放抛资6次，赌场平均每场抽头17000-18000元，放抛资的人除了抽取抛资的“皮子钱”外，还分取赌场的抽头款，一般是拿总抽头款的2成，其余部分支付场地费、参赌人员生活费等后由其与沈某分，场地费每场1500元，由沈某付给郑某或刘某等事实；
11、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夏某一起赌博输了很多钱遂提议一起开赌场赚钱，场地和放抛资的人由其联系，夏某同意，2013年9月底至10月中旬，二人一起组织赌博15场左右，其中在临平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郑某家中10场，运河街道刘某家中5场，赌博方式是扑克牌打“牛牛”，参赌人员有施某、杨某、徐某、陶某、“红全”等人，赌场开设期间，其联系翁某到赌场放抛资9场次左右，夏某联系了胡某甲、胡某乙到赌场放抛资4场次左右，抽头基本是夏某自己负责，韩某帮忙抽头2次，是夏某叫的，每次夏某付给韩某1000元工资，赌博每场抽头少则9000多元，多则3万元左右，15场总共有20万元左右，放抛资的人除了拿“皮子钱”之外，还参与分抽头款的，一般是拿总抽头款的3成左右，其拿2-3成，夏某拿3-4成，在郑某家赌博时郑某每场都在，每场赌博结束后夏某会给郑某1000元场地费，其中有3次因夏某没有给，其给了郑某每次200元，在刘某家赌博的时候刘某也都是在场的，每场赌博结束后夏某会给刘某1000元场地费等事实；
12、被告人郑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沈某称赌博欠了很多钱，想借其位于临平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的房子住，其同意，后沈某从其母亲唐某处拿了钥匙，几天后其回家时发现沈某带人在家里赌博，因沈某称只是朋友玩玩，并提出给其费用，其遂同意，赌博结束后沈某给了其200元场地费，之后沈某还是在其家里赌博，期间其回去二次，每次赌博结束后沈某都给其200元场地费，第三次的时候其母亲回家发现赌博的事情后责骂了其和沈某，赌场的老板是夏某和沈某，其在的3场里，抽头款都是在15000元至20000元，其中韩某帮忙抽头1场，其余是夏某抽头，翁某放抛资1场，胡某甲、胡某乙放抛资1场，听沈某说放抛资的人也分一部分抽头款，且刘某家里也赌过的，赌场里还有杨某、施某、徐某、刘某等人等事实；
13、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和辩、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底，夏某称和别人在E世纪小区开了一个赌场，可以放抛资赚钱，胡某乙让其一起去放，其同意，并说好其先垫付本金，赚来的钱二人平分，后其和胡某乙一起去放抛资2场，第一场放抛资抽取的皮子钱（每放出去1万元抽取300元）共计有3000-4000元，第二场也差不多，其和胡某乙平分，后其单独去放抛资1场，抽取了1000多元皮子钱，期间韩某帮赌场抽头过，其去的3场赌场每场抽头2万元左右，参赌人员有沈某、徐某、杨某、陶某、施某等，赌博结束后夏某会给郑某1000元场地费，给其和胡某乙各1000元好处费，给韩某一点生活费，其余部分由赌博老板夏某、沈某分掉等事实；
14、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底，沈某打电话给其称要带人到其家里开场子赌博，支付其场地费，其同意，后沈某等人带人在其位于运河街道兴旺村余庆桥的家中赌博3场，赌场是沈某与夏某合伙开的，每场抽头在15000元左右，其共拿了2600元场地费，期间翁某放抛资2场，参赌的人有徐某、陶某、“红全”、杨某、施某等，以及该赌场在临平E世纪小区郑某家里也开过，胡某乙等人放抛资，当天夏某给了郑某1000元左右场地费等事实；
15、被告人胡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底或10月初，夏某说起在E世纪小区43幢1102室有赌博场子，后胡某甲让其一起去放抛资，赚来的钱两个人分，其同意，后其与胡某甲一起去放抛资2场，第一场抽取皮子钱2000多元，其分得1000多元，赌场结束的时候夏某还给了300-500元的生活费，第二次与第一次差不多，参赌人员有沈某、徐某、施某、“阿坤”、杨某等人，夏某自己抽头，其去的两次郑某均在场等事实；
16、被告人韩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夏某和沈某在临平E世纪小区郑某家里组织赌博，期间夏某让其帮忙抽头2场，赌场每场抽头在15000-20000元，每场赌博结束后夏某给其800元辛苦费，给郑某1000元场地费，剩下由夏某、沈某分掉，翁某在赌场内放过抛资等事实。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郑某辩称在E世纪小区的赌博中，其在场并收取场地费的仅有3次，经查，被告人夏某、沈某的供述与证人杨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赌场开设在被告人郑某家中的时候，被告人郑某均在场并收取场地费，被告人胡某甲、胡某乙、韩某的供述均证实各自参与部分场次被告人郑某均在场并收取场地费，综上，在案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郑某参与了开设在其E世纪小区家中的全部赌博场次，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沈某以营利为目的，结伙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被告人郑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明知他人聚众赌博，仍提供直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某、沈某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沈某、胡某乙、韩某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乙、韩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辩称其系自首，经查，被告人郑某虽系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某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沈某辩称其具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夏某、沈某归案后向公安机关反映他人聚众赌博事实系其如实供述自己参赌的违法事实的范畴，不符合立功的条件，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某、胡某甲、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沈某、胡某乙、韩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退出违法所得，本院均予以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的罪责区别量刑，对被告人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夏某、胡某甲、刘某、胡某乙、韩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的（2012）杭余刑初字第1753号刑事判决中对郑某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夏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沈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胡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胡某乙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韩某犯赌博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扣押于本院的被告人胡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胡某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刘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六百元、被告人韩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六百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夏敏诙
人民陪审员 陈 刚
人民陪审员 章银凤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孟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