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428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寇长清，女，1973年1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承揽工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德州市。2017年6月2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逮捕，2017年8月11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白化勇,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华威，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德州市德城区。2017年6月2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善善，山东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惠宣，曾用名王晶，女，1973年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2017年6月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逮捕，2017年9月2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国华、徐瑞虎，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忠涛，男，1964年9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故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承揽工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故城县，住武城县。2017年6月7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逮捕，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詹洪水，男，1960年10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承揽工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武城县，现住武城县。2017年6月7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逮捕，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连军，曾用名张官庆，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宁津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承揽工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宁津县，住山东省乐陵市。2017年1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4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委，山东胜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祖志邦，男，1968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承揽工程，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武城县，住武城县。2017年6月15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4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7月8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杜志恒，男，1972年3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中专文化，衡水市宝云监视投资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住衡水市桃城区。2017年8月1日因涉嫌串通投标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德志、毕永华，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振勇，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山东省武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国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武城县，住济南市高新区。2017年7月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逮捕，2017年9月2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杜志恒、赵振勇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王惠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7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杨成武、检察员胡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寇长清及辩护人白化勇、被告人郭华威及辩护人胡善善、被告人王惠宣及辩护人宋国华、徐瑞虎、被告人田忠涛、被告人詹洪水、被告人张连军、被告人祖志邦、被告人杜志恒及辩护人李德志、毕永华、被告人赵振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9月，武城县城区水污染综合治理工程--第二部分暨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对外招标，招标人为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招标代理机构为山东环宇招标代理公司。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概率的目的，借用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两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自行制作预算和标书，采取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等形式，控制报价、幕后操作上述公司对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进行投标。被告人寇长清为达到中标的目的，找到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王惠宣，向被告人王惠宣告知其借用两家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并进行贿赂，被告人王惠宣在招标过程中明知寇长清借用两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的情况下仍允许寇长清进行投标，并先后收受寇长清的给予的现金7万元。最终被告人寇长清控制的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7401108.51元中标该工程第一标段、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金额人民币3855033.49元中标该工程第五标段。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率的目的，由田忠涛负责借用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和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两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自行制作预算和标书，由詹洪水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被告人田忠涛和詹洪水商议后共同控制报价、幕后操纵上述公司对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田忠涛和詹洪水控制的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以8227689.27元中标该工程第二标段、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以3088858.15元中标该工程第三标段。二、2017年4月，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对外招标，招标人为武城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招标代理机构为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概率的目的，通过被告人赵振勇借用四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赵振勇明知被告人寇长清借用资质投标该项目的情况下，为寇长清借用了山东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睿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济宁市顺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四家资质；被告人寇长清还通过张某2借用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由被告人郭华威制作预算和标书，由被告人寇长清确定报价、并通过赵振勇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等形式，幕后操作上述公司对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寇长清控制的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4163157.7元中标该工程第二标段。三、2015年3月，山东省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对外招标，招标人为武城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招标代理机构为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率的目的，通过被告人杜志恒借用2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杜志恒在明知田忠涛借用资质参与投标该项目的情况下，为田忠涛借用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两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田忠涛负责确定商务报价、制作预算及标书；被告人詹洪水负责提供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等形式，幕后操纵上述公司对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施工项目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杜志恒控制的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6253646.29元中该项目第二标段。被告人寇长清、张连军、祖志邦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率的目的，主动联系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青州市黑虎山水库水利工程建筑安装公司和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借用该四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张连军负责联系四家公司借用资质等事宜，被告人寇长清确定商务报价并找人制作预算及标书，被告人寇长清、张连军、祖志邦三人共同筹集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幕后操作上述公司对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寇长清、张连军、祖志邦控制的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6181186.37元中标该项目的第一标段；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以12418355.93元中标该项目的第三标段。2017年6月2日，寇长清等人串通投标一案由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移交武城县公安局办理，寇长清、田忠涛、詹洪水、王惠宣、祖志邦分别于2017年6月1日、6月6日、6月6日、6月7日、6月14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干警带至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后分别于6月2日、7日、7日、8日、15日又被武城县公安局民警由该院带至武城县公安局。2017年6月1日经电话传唤后郭华威到武城县人民检察院，6月2日在武城县人民检察院被武城县公安民警带到了武城县公安局。2017年7月9日武城县公安局民警在济南市高新区明湖白鹭郡小区将赵振勇抓获归案。2017年7月19日武城县公安民警在德州市乐陵市福斯特管业将张连军抓获。2017年8月1日杜志恒经武城县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和平路派出所后被武城县公安局民警带到了武城县公安局。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信、抓获经过等书证；2.证人苏某1、王某1等人证言；3.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王惠宣、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杜志恒、赵志勇的供述和辩解；4取证视频及邮箱资料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杜志恒、赵振勇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严重违反公平竞争和诚实守信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原则，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惠宣身为招标代理机构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王惠宣、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杜志恒、赵振勇依法判处。被告人寇长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己以前不懂法，请求法庭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寇长清的辩护人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长清构成串通投标罪无异议，但其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在侦查、起诉和审理整个过程中，被告人寇长清如实供述，系坦白；2、被告人寇长清施工的工程价格合理，质量合格，未给国家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寇长清之前没有受到法律处罚，属于初犯，希望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华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己以前法律意识淡薄，不懂法触犯了法律，自己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华威的辩护人辩称，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华威构成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但其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郭华威在犯罪中是给寇长清帮忙，没有获利，只是帮助寇长清制作标书和预算，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郭华威具有自首情节，其是在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后到案的，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公安局也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郭华威系初犯，涉案前一直表现良好；4、被告人郭华威认罪、悔罪，态度良好；5、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的主观故意；6、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形成烂尾工程；7、被告人系法律意识单薄导致触犯法律，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无再犯的可能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华威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惠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己受到很大的教育，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惠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惠宣不构成串通投标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适用从一重罪即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量刑。1、王惠宣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王惠宣不是投标人、也不是招标人，是招标代理机构工作人员，不具备串通投标罪的主体，法律上没有将招标代理人纳入该罪主体之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惠宣与寇长清之间存在串通故意，实施了串通投标行为。王惠宣主观上不具有串通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串通的行为，仅仅知道寇长清找四五家公司来投标，中标后知道寇长清借用两家公司投标没有上报，至多算“渎职行为”不属于串通行为。王惠宣客体上没有侵害国家、集体和公民的合法权益。2、王惠宣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没主观上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故意，不知道寇长清的具体请托事项，客观上没有承诺、实施为寇长清谋取利益的行为，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3、公诉机关指控寇长清收受寇长清7万元贿赂证据不足。王惠宣是否收取5万元证据存在重大瑕疵，虽然王惠宣与寇长清对收送无异议，但收钱的时间、钱的性质、来源等细节双方供述不一致，无法证明这是王惠宣谋取的利益，如果王惠宣收取5万元的事实成立，是多收的代理费，应定性为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王惠宣收取2万元主观上是收取代理费，亦应定性为违反合同约定行为，不是受贿、索贿。王惠宣收受的钱就是公司收的钱，用于给其公司工作人员发奖金，没有归个人所有。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疑罪从无原则，依法对被告人王惠宣做出无罪判决。被告人田忠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自己事发前只想着领着工人挣钱，事后知道犯了法，自己积极认罪，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詹洪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理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连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理由，请求法庭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张连军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连军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张连军受他人委托联系了几家公司进行投标，其他环节没有参与，在犯罪中处于次要、辅助地位，参与度较小，起的作用较小，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连军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归案后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具有较好的悔罪态度，并且社会影响和危害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恳请法院本着教育感化、挽救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免予被告人张连军刑事处罚。被告人祖志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理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志恒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知道自己触犯了法律，保证以后不违法，不犯法，一定改过自新，自己在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志恒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志恒涉嫌串通投标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杜志恒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理由如下：1、被告人杜志恒与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杜志恒只是受委托为他二人联系了两家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后续的过程没有参与，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杜志恒罪行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该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没有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其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杜志恒具有自首情节，其在受到公安机关一般传讯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按照规范化量刑，应当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杜志恒平时表现良好，本案是为朋友帮忙，并非主动实施，此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其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做出免予刑事处罚处理。被告人赵志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通过庭审受到了教育，得到了教训，自己年少不懂法，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武城县城区水污染综合治理工程--第二部分暨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对外招标，招标人为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招标代理机构为山东环宇招标代理公司。1、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概率的目的，借用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两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自行制作预算和标书，采取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等形式，控制报价、幕后操作上述公司对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进行投标。被告人寇长清为达到中标的目的，找到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王惠宣，向被告人王惠宣告知其借用两家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并进行贿赂，被告人王惠宣在招标过程中明知寇长清借用两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的情况下仍允许寇长清进行投标，并先后两收受寇长清的给予的现金5万元和2万元，共计7万元。最终被告人寇长清控制的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7401108.51元中标该工程第一标段、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金额人民币3855033.49元中标该工程第五标段。2、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率的目的，由田忠涛负责借用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和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两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自行制作预算和标书，由詹洪水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被告人田忠涛和詹洪水商议后共同控制报价、幕后操纵上述公司对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田忠涛和詹洪水控制的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以8227689.27元中标该工程第二标段、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以3088858.15元中标该工程第三标段。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合作协议、德州市市级政府采购业务联系人授权书及该公司历史明细账目各一份。证实：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与王惠宣签订合作协议，由王惠宣负责该单位在德州市政府采购项目的一切活动。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负责人为赵某1。（2）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企业变更情况、开户许可证、协议书、该公司历史交易明细账目及2016年至2017年度代理服务费明细表、收据各一份、资料汇编一宗。证实：山东环宇招标有限公司与王惠宣于2016年3月签定合作协议在德州市成立山东环宇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由王惠宣负责全部事宜，2016年其代理招标的武城县城区水污染综合治理工程第二部分：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收取中标单位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郭华威转账代理费4700元；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转账代理费8700元；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代理费现金9800元；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代理费现金3800元。该分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变更名称为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3）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户名郭华威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88的交易明细清单、户名寇长清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97的交易明细、户名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号02×××31的存款对账单及郭华威账号与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与户名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德州银行卡号80×××74与户名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号21×××11的业务回单各一份及投标文件一宗。证实：武城县城区水污染综合治理工程第二部分：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招标单位是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招标代理机构是山东环宇招标有限公司，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投标该项目的一、二、五标段，投标投标保证金共计45万元系由上述账户中寇长清的账户转给郭华威，郭华威又转给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账户分三笔（17万、19万、9万）共计45万元转到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先后退回该公司投标保证金36万元、9万元，该公司分两笔（17万、19万）将36万元转给郭华威，郭华威将其中9万元转给寇长清；事后该公司中标该项目第五标段，中标金额为3855033.49元。郭华威将38.5万元履约保证金转给该公司账户，该公司账户又将38.5万元转给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4）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户名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7×××10的存款明细、户名寇长清德州银行账号62×××38的明细查询、户名寇长清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31的明细查询、户名陈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89的明细查询、户名郭华威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88的交易明细清单以及以上账户与户名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德州银行卡号80×××74与户名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号21×××11的交易往来的电子回执各一份、投标文件一宗。证实：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一、二、五标段，投标投标保证金共计45万元系由上述账户中寇长清的德州银行账户转入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账户分三笔（17、19万、9万）共计45万元转到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先后退回该公司投标保证金28万元、17万元，该公司将440200元转给寇长清建设银行账户。事后该公司中标该项目第一标段，中标金额为7401108.51元。郭华威将74万元履约保证金转给陈某1，陈某1分两笔（40万、34万）共计74万元转给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账户又将74万元履约保证金转给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5）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及山东润华城建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各一份，企业变更栏及工程项目承包责任合同各一份，户名王永明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56明细清单、户名宋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49明细及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07明细、詹洪水中国工商银行6222021612003585461明细、田忠涛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71明细、陈某3（聊城润华会计）工商银行账号62×××65明细清单、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号23×××78明细、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华夏银行账号467320000181020052655明细各一份以及山东宝鼎和聊城润华公司账户的业务电子回单各一份及山东宝鼎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投标文件一宗。结合书证5证实：山东润华城建工程有限公司原名称为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于2017年变更为现名称。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共计5个标段，山东宝鼎和聊城润华分别投标了该工程的5个标段，每个公司的投标保证金为78万元。投标保证金的来源为上述账户王永明分两笔转给詹洪水1067000元，詹洪水将账户中的147万元转给田忠涛，李某2（田忠涛之妻）将建设银行账户62×××39中9万元转给田忠涛，田忠涛将以上共计156万元分2笔每笔78万元分别转给聊城润华的会计陈某3及山东宝鼎公司账户。山东宝鼎公司分五笔（17万、19万、7万、26万、9万）共计78万元投标保证金转到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德州银行卡号80×××74中，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先后退回山东宝鼎公司投标保证金71万元、7万元，山东宝鼎公司将其中的7万元转给田忠涛，田忠涛又将7万元转给詹洪水。聊城润华一次性将78万元投标保证金转给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退回聊城润华78万元投标保证金，事后陈某3将其中的466982元转给田忠涛，田忠涛又将其中的466400元转给詹洪水。后山东宝鼎公司中标该工程二标段，中标金额8227689.27元，聊城润华中标第三标段，中标金额为3088858.15元。履约保证金来源宋某1工商账户分4次转给詹洪水60万元、建设银行账户转给詹洪水40万元，共计100万元，詹洪水将其中120300元转给山东宝鼎公司，山东宝鼎公司将之前未退还的71万元投标保证金加上120300元向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号21×××11交纳823000元履约保证金，未退还田忠涛7300元用于做标书、资料、人工等费用。聊城润华公司将未退还田忠涛的投标保证金309000元用于向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最后詹洪水向王永明转账本金加利息1105000元，向宋某1转账本金加利息105万元。（二）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寇长清借用郭华威的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陈某1的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在古贝春大街排水网招标过程中投标该项目的一、二、五标段，投标保证金45万元是寇长清转给陈某1的，陈某1又通过公司账户转到了武城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号，投标保证金退回后陈某1又将45万元转给了寇长清，德州方源公司的报价、标书、预算都是寇长清弄的，最后德州方源中了第一标段，中标价是740多万，该标段寇长清转包给平原的吴某施工；北京中泽泰中了第五标段，中标价是300多万，该标段由寇长清施工。（2）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德州方源路桥中标的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第一标段工程由吴某施工，吴某将74万左右的履约保证金通过银行转给了郭华威，郭华威具体如何交纳吴某不清楚，吴某向德州方源公司交纳合同金额的1%作为管理费。（3）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郭华威提供控制价和下浮点数，苏某1为其做了北京中泽泰公司关于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三个标段的预算，共收了2千多元的费用，还帮郭华威做没做其他公司在这个工程上的预算记不清了。（4）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寇长清找王某1做了北京中泽泰公司和方源公司投标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一、二、五段的标书，这两个公司的预算是寇长清通过邮箱ｓｄｄ×××＠126.ｃｏｍ，发给其的邮箱是ｙｌｍ×××＠126.ｃｏｍ,邮件标题是“投标：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预算是谁做的不清楚。制作标书的资料是郭华威和陈某1发给王某1的，事后寇长清给了5000元制标书的钱。（5）陈某2的证言。证实：武城县古贝春大街管网工程是武城县城区水污染综合治理工程中的第二部分共五个标段，该工程的牵头单位是武城县执法局，项目法人单位是武城县卓越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招标代理机构是山东环宇招标有限公司，负责人是一个姓王的女的，山东环宇公司开标前负责编制招标文件和接受投标单位的报名，开标时负责开启招标文件、协助检查投标单位资质和汇总专家打分，中标公示后负责发放中标通知书。中标单位是第一标段：德州方源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第二标段：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第三标段：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第四标段：山东科信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五标段：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中德州方源中标金额7401108.51元，北京中泽泰中标金额3855033.49元。（6）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自2015年年底开始在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上班，其负责招标代理，其工作的地方也是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环宇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王某3，中咨建成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赵某1，但是这两家公司的老板实际都是王惠宣。2016年10月1日放假期间，公司装修一楼和二楼重新铺的地板砖和重新刷的墙面。2016年10月份的时候，环宇德州分公司代理的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招标项目，当时张某1和王立霞、王某2一组，负责的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代理费都是按照招标文件上规定的收取的代理费，没有依照发改委的规定计算代理费，所有代理费都是打到公司账户上。2016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王慧宣将张某1叫到办公室给了她3000元钱奖金。(7)翟某的证言。证实：翟某自2015年4月份一直在山东中咨建招标公司德州分公司担任出纳和招聘工作，该公司法人是赵某1。2016年3月份至今山东环宇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出纳工作也是由其负责。2016年12月因环宇总公司变更名称分公司变为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法人王某3，但两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惠宣。2016年10月份，王惠宣没有给其5万元现金让放在保险柜里。并证实了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份两公司对公账户现金支取情况。(8)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自2015年3月开始在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上班，其工作的地方也是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环宇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王某3，中咨建成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赵某1，但是这两家公司的老板实际都是王惠宣。2016年9月或10月份时，环宇德州分公司代理的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招标项目，当时王某2和王立霞、张某1一组，负责的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代理费都是按照招标文件上规定的收取的代理费，当时怎么发放的中标通知书记不清楚了，2016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王慧宣将其叫到办公室给了5000元钱奖金。(9)侯某的证言。证实：侯某自2014年7月开始在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上班，工作的地方也是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环宇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王某3，中咨建成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赵某1，但是这两家公司的老板实际都是王慧宣。2016年下半年环宇德州分公司代理的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招标项目，2016年底王惠宣发给其5000元奖金。(10)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开始在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招标代理，任法人。2016年上半年该公司又以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接项目，这两家公司的老板实际都是王惠宣。2016年10月、11月份时，环宇德州分公司代理的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招标项目。每年过年时公司都发奖金，2016年年底时王惠宣将其叫到办公室给了10000元奖金。(11)王某3的证言。证实：自2012年8、9月开始在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上班，这里也是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环宇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王某3，中咨建成德州分公司的法人是赵某1，但是这两家公司的老板实际都是王惠宣。2016年环宇德州分公司代理的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招标项目，这个项目自己没有参与，2016年快过年时王惠宣将其叫到办公室给了其10000元奖金。(12)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6年下半年田忠涛借用宝鼎公司资质投标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五个标段的工程，田忠涛做的预算和报价，苏某3根据预算做了标书，78万的投标保证金和中标工程第二标段的82万履约保证金是田忠涛交的。（13）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宝鼎建设有限公司的员工，自2017年4月10日开始接替高某1担任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第二标段的项目经理，负责工程的安全、质量和进度等方面的管理。（14）苏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田忠涛借用宝鼎公司资质投标武城县古贝春大街五个标段的工程，田忠涛做的预算和报价，苏某3根据预算做了标书，78万的投标保证金和中标工程第二标段的82万履约保证金是田忠涛交的。中标段施工的人工费、材料费、设备等相关费用都由田忠涛负责，田忠涛给其公司百分之二的管理费。(15)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高某1按照山东宝鼎建设工程公司市场部经理苏某3的指示，和李某1到武城县参加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开标程序。宝鼎公司投标了工程的五个标段，中了第二标段。中标段由田忠涛干，因为田忠涛借其公司资质投的标，其公司只负责管理收取管理费，自己是该工程的项目经理，后来换成了王某4。(16)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李某1按照山东宝鼎建设工程公司市场部经理苏某3的指示，和高某1到武城县参加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开标程序，后来听说公司中了工程的二标段。(18)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是山东润华城建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原名称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于2017年变更为现名称。当时参与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开标和施工了，开标的时候只是负责把相关证件带到开标现场，后公司中标第三标段，金额三百多万，是中标段的项目经理，其他的事情不知情。(18)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润华城建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该公司原名称聊城润华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于2017年变更为现名称。2016年下半年田忠涛借用润华的资质投标武城县排水管网工程5个标段，并且中标了该工程第三标段，中标金额300多万元。其中报价、预算、标书制作都是田忠涛负责的，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也是田忠涛提供的。中标工程段也是田忠涛负责施工自负盈亏，公司只是负责出借资质、配合投标、收取百分之二的管理费，施工时派一些管理人员如项目经理、质检员、安全员等。(19)陈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3是山东润华城建工程有限公司的会计，润华城建与田忠涛之间有业务往来。2016年10月18日，田忠涛通过陈某3账户打给公司78万作为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投标保证金，其中30.9万的履约保证金也是从这里面出的。剩余的47.1万元通过公司账号转给田忠涛了。(20)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韩某按照田忠涛提供的报价做了武城县大街排水管网工程五个标段的两个公司的预算和其中一个公司的标书。一共收取了田忠涛5000元左右的费用。(21)郑某的证言。证实：郑某曾用名王友明，大约四、五月份前，詹洪水为投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标，从郑某处借款120万元用于缴纳投标保证金，过了一个月左右，詹洪水还给了郑某120万元本金、2万元利息。（22）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田忠涛系夫妻关系，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有一部分是田忠涛干的，家里的钱也由田忠涛保管。（23）宋某1的证言。证实：詹洪水妻子是宋某1亲舅家的姐姐，2016年11月下旬詹洪水向宋某1借款100万元，说是干工程用。于2017年4月20日詹洪水将100万元本金和利息返还，宋某1后来听说詹洪水干的是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寇长清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武城县古贝春大街管网工程进行招标，寇长清为增加中标时的几率，分别通过郭华威、陈某1借到北京中泽泰公司和德州方源路桥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该工程的1、2、5标段。这两家公司的报价和下浮点数都是寇长清定的，投标保证金及履约保证金是寇长清出的，这两个公司的预算和标书都是郭华威找人做的。报名后，为能中标，给负责招标的代理机构山东环宇招标有限公司经理王晶7万元的好处费，并告诉王晶借用北京中泽泰公司和德州方源路桥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最后德州方源路桥公司中的第一标段，北京中泽泰公司中的第五标段，第一标段中标价是740万元，第五标段中标价是385万。寇长清干的5标段，1标段转包给吴某干了，他给通过郭华威给了寇长清20万元。（2）被告人郭华威的供述。证实：寇长清在武城县承揽过两个工程，第一个工程是2016年10月份左右古贝春大街排水网工程，工程共有五个标段，寇长清借用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德州方源路桥公司两家公司的资质投的是第一、二、五标段，在该项目中，寇长清告知郭华威其送给招标公司负责人王晶现金5万元，中标后寇长清给郭华威说招标代理公司嫌钱送的少，还要给王晶送5万元，不知送没送；寇长清根据郭华威告诉她的武城这边投标报价在控制价以内下浮的点数范围作为参考，由寇长清确定的这两个公司的报价，郭华威找的苏某1做的这两个公司的预算，找的王某1做的两个公司的标书。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都是寇长清出的，北京中泽泰中的是第五个标段，金额385万元，寇长清自己干的；德州方源路桥中的是第一个标段，金额740万元。这个标段寇长清让郭华威找人转包出去了，当时转包给吴某，寇长清从中提了20万元。（3）被告人王惠宣的供述。证实：王惠宣曾用名王晶，是山东中咨建成招标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和山东环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经理，即实际负责人。2016年，山东环宇招标代理公司代理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招投标项目，招标报名以后开标以前寇长清找到王惠宣，给王惠宣说了一家叫“北京”的公司，意思是让这家公司中标，还说没说其他公司记不清了，反正自己知道这个行业必须一个人找几家公司投标。王惠宣答应给她帮忙。王惠宣在代理这个招标工程中共收过寇长清2次钱，第一次是中标结果出来后寇长清到王惠宣办公室送了5万元现金。第二次是拿中标通知书期间，她来拿2家公司通知书，王惠宣知道她借用多家公司资质投标后，让王惠宣员工给其打电话说交的代理费少，虽然寇长清按招标文件交了代理费，但在一次吃饭中她又送给王惠宣2万元现金。王惠宣收的这7万元都没有入公司的账户。（4）被告人田忠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和詹洪水借公司资质投标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污水治理工程的5个标段，田忠涛负责借用山东宝鼎建设公司、山东润华城建工程公司的资质，并找韩某做的两个公司的工程投标预算及聊城润华的标书，山东宝鼎公司根据韩某做的工程投标预算自己做的标书。报价是田忠涛和詹洪水商量的，投标保证金是田忠涛出了9万元詹洪水出了147万元，履约保证金是詹洪水出的。最后山东宝鼎中第二标段，中标价820多万元，由田忠涛负责施工；山东润华中第三标段，中标价308万元，由詹洪水负责施工。（5）被告人詹洪水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和田忠涛借资质投标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项目中，由田忠涛负责借山东宝鼎、聊城润华两公司资质以及报价、预算和制作标书，詹洪水负责筹集投标保证金包括向王友明借的100万元共出147万元，履约保证金也是詹洪水出的。后山东宝鼎中的第二标段，中标金额是800万元左右，由田忠涛负责施工；聊城润华中的第三标段，中标金额是310万元左右，由詹洪水负责施工。中标通知书是詹洪水和田忠涛领的，招标代理费是詹洪水交的，大约1万多元。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在韩某处调取的电子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武城公安民警在韩某处调取的武城县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投标预算电子版。（2）调取的王某1处的电子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武城公安民警在王某1邮箱ｙｌｍ×××＠163.ｃｏｍ调取的发件人敬亭山ｓｄｄ×××＠126.ｃｏｍ发送的邮件标题“投标：古贝春大街排水管网工程”的中泽泰和方源的关于该工程的预算。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定为有效证据。二、2017年4月，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对外招标，招标人为武城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招标代理机构为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概率的目的，通过被告人赵振勇借用四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赵振勇明知被告人寇长清借用资质投标该项目的情况下，为寇长清借用了山东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睿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济宁市顺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四家资质；被告人寇长清还通过张某2借用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由被告人郭华威制作预算和标书，由被告人寇长清确定报价、并通过赵振勇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等形式，幕后操作上述公司对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寇长清控制的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4163157.7元中标该工程第二标段。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的资料一份及资料汇编一宗、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济宁市顺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睿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等资质证书及投标文件各一份。证实：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的招标人系武城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招标代理机构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该项目共两个标段，投标保证金共计21万元，以上4个公司分别都投标了该项目的两个标段。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第二标段，金额为4163157.7元，宋玲领取的中标通知书。（2）山东益通、山东朝阳、济宁市顺通、山东睿航、山东舜阳五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寇长清德州银行账户62×××38及工商银行62×××97、建设银行6227002270085288421明细清单、赵振勇建设银行62×××36明细、李某5工商银行账户62×××05明细、杨某2（济南顺通办公室主任）建设银行账户62×××13明细、李某6（山东睿航总经理）工商银行账户62×××01明细、郗某（山东舜阳副总经理）齐鲁银行账户62×××73明细、方泽香（山东舜阳法人）齐鲁银行账户62×××84明细、张锴（王某6持有该卡，王某6系山东朝阳济南办事处负责人）工商银行账户62×××67明细、高某3（山东朝阳法人）临商银行账户62×××13明细、张某2（山东益通德州负责人）建设银行账户62×××42明细各一份。证实：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中济南顺通、山东睿航、山东舜阳、山东朝阳投标保证金来源为寇长清德州银行账户转给赵振勇84万元，赵振勇转给李某542万元、转给郗某42万元。李某5转给杨某241万元（其中21万元为该项目投标保证金）、转给李某621万元，济宁顺通、山东睿航两公司都分两笔（10万、11万）转给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德州银行卡号80×××74中21万元投标保证金；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退给济宁顺通、山东睿航两公司各21万元，事后杨某2分两笔转给李某541万元（其中包括21万元投标保证金）、李某6转给李某5208000元，李某5将416670元退转给赵振勇，赵振勇又将42万元退给寇长清建设银行账户。郗某将42万元中的21万元转给房泽香，将另21万元转给张锴账户，张锴账户又将21万元转给高某3，山东舜阳、山东朝阳两公司分别分两笔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21万元投标保证金。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退给山东舜阳、山东朝阳两公司各21万元、11万元，山东朝阳中标该项目第二标段，寇长清建设银行账户将416320元履约保证金转给赵振勇，赵振勇将416320元转给张锴账户，张锴账户又将416320元转给高某3，后山东朝阳转给武城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武城农商银行9140114050142050006880）416320元履约保证金。因山东益通公司将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号打错，未能将21万元投标保证金打入该账户，未取得投标资格，事后张某2退回寇长清工商银行账户21万元。（二）证人证言（1）郜某的证言。证实：郜某是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招标部负责人，该公司2017年4月代理招标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该项目共两个标段，一标段中标单位是山东舜阳市政工程公司，金额为4814164.25元，二标段中标单位为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4163147.7元。（2）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郭华威委托杨某1制作了关于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项目两个标段山东睿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济宁市顺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和山东朝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预算和山东朝阳建设有限公司的标书。这五家公司的报价下浮点数全部是郭华威告诉杨某1的。做山东朝阳公司标书所需资料是郭华威通过QQ邮箱759×××＠ｑｑ.ｃｏｍ发给杨某1417×××＠ｑｑ.ｃｏｍ的。（3）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郭华威委托李某3用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的资质制作了关于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2个标段的标书，标书上报价是郭华威提供的，工程第一标段的投标总价是4995401.96元，第二标段的投标总价是4263517.42元。(4)宋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2也叫宋玲，系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的员工，平时负责制作标书和合同管理、档案管理。2017年5月根据赵振勇给其的济宁顺通公司的资料和郭华威让其在公司邮箱下载的预算后按照郭华威的指示制作了济宁顺通在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的投标标书。并于5月17日在郭华威拿来济宁顺通的公章和法人章后对该标书进行封标，当时其公司的人都在封标，宋某3封的是山东睿航的标书，其他人封的什么公司记不清了，之后郭华威将标书拿走了。2017年6月份，宋某2按照郭华威的指示，到德州市唐人中心对面的冠达写字楼三楼德勤公司拿回一份山东朝阳公司的中标通知书，当时宋某2在登记本上签的宋玲并留了自己135××××****的手机号。（5）高某2的证言。证实：高某2系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文员，负责制作标书，2017年5月根据山东舜阳的人给其的公司资料和郭华威提供的预算后按照郭华威的指示制作了山东舜阳在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的投标标书。并于5月17日在郭华威拿来山东舜阳的公章和法人章、造价员章后对该标书进行封标，当时其公司的人都在封标，郭华威也在，其他人封的什么公司记不清了，之后郭华威将标书拿走了。（6）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北京中泽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文员，负责制作标书，2017年5月根据赵振勇提供的山东睿航公司的资料和郭华威提供的预算后按照郭华威的指示制作了山东睿航在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的投标标书。并于开标前在山东睿航的人拿来公章和法人章、造价员章后，宋某3对该标书进行封标，当时其公司的人都在封标，郭华威也在，其他人封的什么公司记不清了，之后郭华威将标书拿走了。(7)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五公司德州办事处负责人。2016年4月郭华威向张某2借用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资质投标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寇长清出的21万元投标保证金，但是由于投标保证金打错了账户，益通公司最终没有参与投标。2015年3月下旬，寇长清让张某2帮助借公司资质投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三个标段，报价应该是寇长清定的，标书不知道谁做的，投标保证金是寇长清和张冠庆出的。(8)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底，赵振勇让李某4帮忙借有市政工程资质的公司投标武城一个关于高标准农田方面的项目，李某4又找李某5帮忙，李某5找了两家公司，其中一家公司是睿航。李某4帮忙去武城报了名，其他的事情是李某5直接和赵振勇联系的。(9)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李某4打电话说赵振勇需要找几家有资质的公司投标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李某4让李某5帮忙找。李某5找了山东睿航和济宁顺通两家公司。投标保证金42万元是赵振勇转给李某5的，李某5分别又转给公司联系人李某6、张新占各21万元，联系人再转给公司，最后公司通过公司账户交纳保证金，制作两公司标书预算所需资料都是公司经过李某5QQ邮箱后又提供给赵振勇的，最后两公司都没中标，两公司退还保证金后李某5扣除3330元打车费、辛苦费等费用后将416670元退还赵振勇。(10)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睿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5月份李某5借用山东睿航公司资质参与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的投标，公司将资料发给李某5后由其负责报名、预算、标书制作，但具体谁制作不清楚，李某5也从未将投标文件给过公司，投标保证金21万元是李某5转给其个人账户的，因为公司账户上有钱，就直接从公司账户交纳的保证金，开标前其派项目经理孙某去武城封标，但孙某说他到时标书已经封好了，最后公司没有中标，李某6将武城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回的保证金扣除2000元项目经理的辛苦费、车费、饭费后将剩余的208000元退给了李某5。(11)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睿航建设公司的李某6电话通知孙某带着章和资料（没有标书）去武城参与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的投标，到武城之后孙某见到标书的时候标书已经封好了，孙某并没有在标书上签字或者盖章。(12)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济宁市顺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2017年5月份李某5借用了济宁顺通市政的资质投标武城县2016年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杨某2通过QQ75×××75向李某5QQ50×××00提供的做预算、标书所用公司资料，但具体谁制作不清楚，李某5也没用将标书给公司，该武城项目共2个标段所需投标保证金21万元系李某5转到其个人账户的，当时转了41万元，其中21万元是武城项目的保证金，另20万元是滨州项目的保证金，因当时公司账户有钱，杨某2直接由公司转到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21万元投标保证金，让张某3去封标并到武城招标现场，后因公司在武城和滨州项目上都没有中标，杨某2分两次（2万、39万）将41万元其中包括21万元武城县投标保证金退给李某5。（13）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是顺通市政项目经理。2017年5月17日杨某2告诉张某3去武城参与投标武城高标准农田项目，并告知联系人电话。张某3在德州见到标书的时候标书已经封标了。张某3没有在标书上签过字，具体投标报价是谁定的也不清楚。(14)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郗某是该公司的副总，郗某把舜阳公司的资质借给别人用于投标了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当时投标保证金共21万元钱，钱是从郗某的个人账户上转到了房泽香的账户上的，因公司账户有钱直接分两次将21万元投标保证金汇入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来公司没有中标，但目前21万元投标保证金还没有退还，郗某用在别的项目上了。(15)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舜阳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工程施工业务。2017年4月份赵振勇让郗某找了两家公司分别是山东舜阳和山东朝阳（通过王某6的关系），用两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该项目共两个标段。两个公司各21万的投标保证金是由赵振勇提供的，郗某的转账账号是齐鲁银行尾号5937，户名郗某，王某6给自己的转账账户只记得户名是张锴，赵振勇、方泽香的转账户名都是自己的名字。最后山东朝阳公司中标了，山东舜阳公司21万元投标保证金没退给赵振勇，因赵振勇告知其继续投标2017年高标准农田的投标保证金。(16)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员工，2017年5月份魏某通知刘某2代表山东舜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去武城县投标一个高标准农田的项目。刘某2和朝阳公司吴磊带着资料和章（没有标书）一起去的德州，一姓赵的经理接待他们去的一公司，该公司人员将章留下后自己封的标，当时该公司对四家公司进行了封标。(17)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是山东舜阳公司经营部经理。2017年5月份郗某告诉魏某准备公司报名参与投标武城的一个高标准农田项目资料，魏某将准备好的资料给了郗某。后来项目开标因项目经理卢春燕有事去不了投标现场，魏某安排刘某2使用了卢春燕的建造师资格证，去了现场投标。(18)王某6的证言。证实：王某6是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办事处的负责人。赵振勇通过郗某借用朝阳公司的资质进行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的投标，朝阳公司只负责出借资质，配合投标，投标报价、预算和制作标书不知道是谁做的。投标保证金21万元是郗某转到其持有的户名张锴的账号，之后又转给公司法人高某3，高某3又转到公司账户后打给了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最终朝阳中标了这个项目的二标段，中标金额是4163157.7元。履约保证金41.63万元是赵振勇转到其持有的户名张锴的账号，之后又转给公司法人高某3，高某3又转到公司账户后打给了武城县国土资源局账号的。(19)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朝阳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某6用其公司资质投标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了，投标保证金21万元是王某6用一个账号转到其个人账户，后公司直接从公司账户交纳了保证金，投标所用报价、预算、标书都不是朝阳公司制作的，最终朝阳中标了，履约保证金416320元是王某6转给自己的。后来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回的21万元投标保证金都还没退给王某6。（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寇长清供认：2017年5月份的时候，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工程招标，一共两个标段，寇长清通过明知道其没有资质的赵振勇借用山东舜阳、山东睿航、山东朝阳和济宁顺通四家公司的资质，通过张某2借用山东益通公司资质共计5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寇长清定的报价，郭华威找人做好的预算和标书。做标书用的材料是郭华威通过赵振勇给赵振勇借的山东朝阳等4家公司要的。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都是寇长清出的。最后山东朝阳中的第二标段，中标价410万元。（2）被告人郭华威供认：第二个工程是2017年5月份寇长清借资质对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项目的2个标段进行投标，一共借了五家公司的资质，分别是通过赵振勇借的山东舜阳、山东睿航、济宁顺通和山东朝阳，通过张某2借的山东益通。这五家公司是寇长清定的报价，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是寇长清出的，郭华威找的杨某1做的这5家公司的预算，并根据预算郭华威让杨某1做了山东朝阳的标书，让郭华威公司员工做了山东舜阳、山东睿航、济宁顺通的标书，郭华威让李某3做了山东益通的标书。最后进行投标的是赵振勇借的四家公司。最后山东朝阳公司中的第二个标段，中标金额是416万元左右。（3）被告人赵振勇供认：2017年4月份赵振勇在明知寇长清借用资质投标的情况下帮寇长清借用山东舜阳、山东朝阳、山东睿航和济宁顺通四家公司资质投标武城县2016年度高标准农田（郝王庄、四女寺）建设项目施工工程的2个标段。四个公司在工程两个标段的报价是寇长清定的。做预算和标书用的公司资料通过赵振勇QQ邮箱发给的郭华威，标书和预算也都是寇长清或郭华威做的。四个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每个公司21万元）和山东朝阳的履约保证金都是寇长清出的，寇长清通过赵振勇再给各公司转账的。寇长清给这几个公司好处费了，具体钱数赵振勇记不清楚了。赵振勇从寇长清转给其除保证金之外的借资质的每家公司好处费、购买招标文件的费用、报名人员差旅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中扣了两千元钱自己要。最后山东朝阳中标2标段，中标价是400多万元。（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调取杨某1处邮箱资料的光盘一张。证实：杨某1邮箱417×××＠ｑｑ.ｃｏｍ将制作好的山东睿航、山东舜阳、山东益通、济宁顺通、山东朝阳五家公司的预算以投标报价最终5-16的压缩包，将制作好的山东朝阳公司的标书以武城高标项目投标文件（山东朝阳）的压缩包发送给郭华威759×××＠ｑｑ.ｃｏｍ。（2）调取李某3处的电子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武城公安民警在李某3电脑调取的山东益通安装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电子版。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采纳为有效证据。三、2015年3月，山东省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对外招标，招标人为武城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招标代理机构为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1、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率的目的，通过被告人杜志恒借用2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杜志恒在明知田忠涛借用资质参与投标该项目的情况下，为田忠涛借用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两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田忠涛负责确定商务报价、制作预算及标书，被告人詹洪水负责提供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等形式，幕后操纵上述公司对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项目施工项目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杜志恒控制的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6253646.29元中该项目第二标段。2、被告人寇长清、张连军、祖志邦为达到能参与投标并提高中标率的目的，主动联系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青州市黑虎山水库水利工程建筑安装公司和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借用该四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被告人张连军负责联系四家公司借用资质等事宜，被告人寇长清确定商务报价并找人制作预算及标书，被告人寇长清、张连军、祖志邦三人共同筹集支付投标保证金及相关费用，幕后操作上述公司对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进行投标。最终被告人寇长清、张连军、祖志邦控制的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6181186.37元中标该项目的第一标段；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以12418355.93元中标该项目的第三标段。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山东兴联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及山东省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投标文件一份、武城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投标文件一份、青州市黑虎山水库水利工程建筑安装公司、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企业材料一份、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以及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等材料一份、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协议书、收条）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等材料一份。证实：山东兴联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原名称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变更为现名称。该公司代理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该项目共有3个标段。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提供青州市黑虎山水库水利工程建筑安装公司、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投标该项目3个标段的投标文件；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该项目第2标段的投标文件、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投标该项目第1标段的投标文件；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投标该项目第2、3标段的投标文件。山东港基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将市政类人员、设备、在建工程等一并转到新成立的山东舜龙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后山东港基公司中标该项目第一标段，中标金额6181186.37元；青州水利公司中标第三标段，中标金额12418355.93元。河北景泰公司中标第二标段，中标金额6253646.29元。（2）山东安鑫建筑分包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说明、电子银行回单一份、青州水利公司提供的银行凭证一份、山东泰银公司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等一份、李某7（张连军会计）工商银行账户62×××76及建设银行账户62×××36明细、寇长清工商银行62×××97明细、姚远（祖志邦持有）武城农商银行账户62×××63明细、青州市黑虎山公司（潍坊银行青州支行1602012090024925）明细、青州市水利公司（山东青州农村商业银行90705000020100019185）明细、山东泰银公司（农业银行15531101040051645）明细、山东港基公司（建设银行37001617208050002685）明细、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拆迁服务有限公司（莱商银行803040801421000188）明细各一份。证实：投标保证金来源，寇长清转给李某7工商100万元，姚远分两次转给寇长清70万元，李某7工商银行账户分别向青州黑虎、青州水利转账55万元，李某7建设银行账户分别向山东港基、山东泰银转账55万元，以上四公司收到转账后分别向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德州银行卡号80×××74转账55万元投标保证金（其中青州水利分三笔转账），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分别向青州黑虎、山东泰银退回55万元，该两公司又分别将55万元转给李某7的工商和建设银行账号。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分2次3笔（15万、15万、25万）退回青州水利55万元，青州水利账户先后分2次（30万、12.5万）转给李某7建行30万元、工商125000元，后账号62×××61转给李某7建行118980元。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先后分2次（40万、15万）退回山东港基公司投标保证金55万元，山东港基公司在收到退还的保证金时分2次（42万、15万）转给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拆迁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先后分两次（40万、8万）退给李某7建行48万元，后山东港基公司转给李某7建行7万元。李某7在先后收到以上4个公司退还的保证金后，其建行卡分别向寇长清工商账户转账259225元、50298元、70000元，向寇长清建行账户转款80000元；李某7工商账户转给寇长清工商账户50万元；张连军建行账户62×××99转给寇长清工商账户5万元。李某7及张连军账户共退寇长清1009523元，多退部分为材料费。（以上四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分别为55万元，投标保证金来源为祖志邦出具70万元，剩余由寇长清和张连军提供。）青州水利将工程款全部转入张连军账户，张连军再转给祖志邦，张连军在其中一笔工程款中扣除了50万元。（3）河北景泰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交易凭证2份、詹洪水农业银行账户62×××18及建设银行账户43×××35明细、董红菊（河北景泰财务）农业银行账户62×××16及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32明细、杜志恒农业银行账户62×××75明细、赵某3（衡水二建财物）建设银行账户62×××61明细、衡水二建建设银行账户13×××55明细、河北景泰中国民生银行账户48×××59明细各一份。证实：河北景泰投标保证金来源：詹洪水农业银行账号转给董红菊农业银行账号55万元投标保证金，董红菊将55万元转给自己民生银行账户中，然后又将转入民生银行中的55万元转给河北景泰公司账户530003.23元，河北景泰公司分三笔（25万、15万、15万）共计55万元投标保证金转给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德州银行卡号80×××74，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分两次（40万、15万）将55万元退回河北景泰公司，杜志恒收到先后收到董红菊农业银行转的399930元、河北景泰转的15万元后，杜志恒将399930元、99970元先后转给詹洪水农业银行账户。衡水二建公司投标保证金：詹洪水建设银行账户转给衡水二建40万元投标保证金，该公司又将40万元投标保证金转给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退回衡水二建公司账户40万元投标保证金，赵某3将399960元退到詹洪水建设银行账户中。（二）证人证言（1）房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分管投标的副经理，2015年张连军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的项目，该项目的预算和标书是公司自己做的，投标保证金55万元是张连军出的，当时是李某7的账户转到公司55万元，后来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的第三标段，中标的项目交给张连军干的。投标保证金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先后退回30万元、25万元后，该公司账户退给李某730万元、125000元、12万元。（2）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青州市黑虎山水库水利工程建筑安装公司的副经理，负责公司的招投标工作。2015年4月张连军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的项目，该项目的预算和标书都不是公司做的、报价也不是公司定的，投标保证金55万元是张连军出的，当时是李某7的账户转到公司55万元，公司收到转账后直接转给了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来公司没有中标，退回的55万元投标保证金又退到了李某7账户。（3）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舜龙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处、工程部经理，山东舜龙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是2016年年底从港基分出来的，港基原有的市政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由舜龙继承，舜龙在分出来之前都是用的港基的营业执照和资质证书。2015年4月德州一姓张的和姓寇的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的项目，该项目的预算、标书、报价都是他们定的，投标保证金55万元是他俩出的，具体他俩谁做的标书谁出的投标保证金不清楚，当时是李某7的账户转到公司55万元，公司收到转账后直接转给了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来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的第一标段，金额610多万元，中标的项目交给祖志邦干的。退回的保证金先后都退回到李某7账户。（4）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经营部的副经理，2015年4月张某2用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去投标的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该项目的预算和标书都不是公司做的、报价也不是公司定的，投标保证金55万元是从李某7的账户转到公司55万元，公司收到转账后直接转给了武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后来公司没有中标，退回的55万元投标保证金又退到了李某7账户。（5）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张连军的山东安鑫建筑分包有限公司的出纳，这个公司的法人是张保德，实际是张连军的。2015年4月张连军帮寇长清在投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中帮着借了四家公司资质，分别是青州水利、青州黑虎山、山东泰银和山东港基四家公司，投标保证金四家公司共计220万元，每家公司55万元，其中寇长清打自己卡上100万元，张连军出了120万元，也是从自己的卡上出的。后来青州水利中标后让祖志邦干了，并且张连军让其在一次青州水利打到张连军卡上的工程款中扣50万元。后四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退回后，张连军就让自己把投标保证金退给寇长清，还说多退给寇长清9523元，说多退的这9523元是寇长清当初做标书的材料费。（6）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山东兴联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招标八部工作，是部门经理。公司原名称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0日变更为现名称。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招标代理了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其具体负责的这个项目，该项目共三个标段，最终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的第一标段，中标金额是6181186.37元；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的第二标段，中标金额是6253646.29元；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的第三标段，中标金额是12418355.93元。(7)杜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2年3月份开始在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班至今，2015年4月份左右，杜志恒用其公司的资质投标2014年武城的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的二三标段，具体是谁借用不清楚，投标保证金是杜志恒那边的人出的，报价、预算、标书也是杜志恒那边的人制作的。(8)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自1988年开始在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班至今，是公司的会计。如果是别人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一般都是别人把投标保证金转到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账号：13×××55），再由其公司的对公账户转到投标项目的指定账户。如果是项目没有中标，投标保证金先退回到公司的对公账户，再用公司的对公账户或者赵某3的个人账户（账号：62×××61）退回给交投标保证金的人，但是记不清其公司有没有参与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了。(9)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副经理，现在主要负责招标标的工作。2015年4月份左右，记不清是亚某还是杜志恒联系的吕某要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投一个武城的高标准农田项目了，记得当时投标的具体事都是让杜志恒和其公司一个叫杜某的人联系的。公司投标武城这个项目的标书、预算应该是杜志恒那边的人做的。投标保证金不知道具体是谁出的，投标保证金都是直接打到财务那里，再由财务转到指定账户上。后来这个项目其公司没有中标。投标保证金退回到公司账户了，后来由其公司的会计退回去的。(10)亚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杜志恒用河北景泰的资质去投标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时，河北景泰已经中标了，不知道杜志恒有没有用别的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杜志恒让其给河北景泰的穆某说给照顾一下。(11)穆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就在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的，其在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杜志恒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去投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其公司只负责提供资质和制作标书的资料，投标保证金和标书等都是杜志恒提供的，投标保证金一共是55万元。衡水二建的相关资料也是通过其邮箱发给杜志恒的。其公司中标了第二标段，中标金额是620多万。其公司和杜志恒之间签了一份协议，收取中标金额的1%作为管理费，也就是六万多元。后来杜志恒给其说他向具体施工的多收管理费了，还补了一份协议，这份协议就是给具体施工的人看的，为了让具体施工的人相信交的管理费是给公司了，没有别人从中间扣钱。杜志恒给其说过多的这部分管理费给亚某一部分，杜志恒自己留一部分，还说过给其好处费，后来杜志恒在微信上给其转了3000元钱。(12)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田忠涛认识十来年了。2015年时，田忠涛问自己是否认识干过土地整理工程的人。自己把衡水一个干监理姓杜的人的电话给田忠涛了，后来田忠涛怎么和姓杜的联系的不知道，他们怎么说的也不知道。(13)武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上，田忠涛让其做了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两个公司的预算和标书。预算中的报价都是田忠涛自己定的，制作标书需要的公司材料都是田忠涛通过电子邮箱给其发过来的。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该项目上投的是二、三标段，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上投的是一、二、三标段。河北景泰中标后是由姓詹的施工的。(14)赵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兴联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德州地区的招标业务，公司原名称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是其公司招标代理的，该项目共3个标段，具体由济南总公司的人负责的，自己当时在武城参与报名活动了。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水利建筑总公司、青州市黑虎山水库水利工程建筑安装公司、山东泰银建设有限公司、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都参与这个项目的投标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田忠涛供认：2015年和詹洪水借资质投标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田忠涛通过河北衡水一个监理公司姓杜的人借了两个公司资质，一个是河北景泰，另一个是衡水二建公司，报价是田忠涛定的，这两个公司的预算和标书是田忠涛让武某根据田忠涛的报价做的，詹洪水出的投标保证金。河北景泰中了其中一个标段，中标金额不记得了，由詹洪水负责施工，詹洪水向河北景泰公司交纳管理费20万元，一直是和杜志恒联系协议的费用。（2）被告人詹洪水供认：2015年和田忠涛借资质投标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田忠涛找姓杜的借的2个公司资质，一个是河北景泰公司，另一个记不住名字了。报价、预算、标书都由田忠涛负责，詹洪水负责出投标保证金。最后河北省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中标金额是630万元左右。由詹洪水负责施工。詹洪水和田忠涛定的由詹洪水向河北景泰交纳管理费20万元，这20万元都是在工程款里扣除的，而工程款都是通过杜志恒打到詹洪水的账户的。当时詹洪水和杜志恒还签了一个协议，约定由杜志恒负责去联系和河北景泰公司的盖章等有关事项，詹洪水每月向其支付4000元，最后一共给了杜志恒40000元左右。（3）被告人杜志恒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杜志恒在明知田忠涛和詹洪水借用资质投标的情况下帮助他们借用了河北景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衡水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二个公司的资质投标武城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项目。投标这个项目两公司的报价是田忠涛定的，标书和预算也都是田忠涛做的。投标保证金是詹洪水出的，最后河北景泰中标了，金额是600多万元。中标的这个项目是由詹洪水干，河北景泰会派项目经理到施工现场，杜志恒和田忠涛、詹洪水协议的是收管理费20万元，但实际上杜志恒就给河北景泰公司中标价的1%，即6万多元。公司不知道杜志恒收了20万元的管理费，田忠涛和詹洪水也以为20万元全给公司了。杜志恒除了帮助借资质外，还包括田忠涛、詹洪水与两公司人员的联系接洽、资质资料的传送、开标前联系盖章、投标保证金及工程款河北景泰先转到杜志恒账户再转给詹洪水等等事务。由杜志恒协调詹洪水和河北景泰之间的一些具体事，詹洪水从2015年5月份开始，直到项目结束，每个月给杜志恒4000元钱工资，最终詹洪水一共给了杜志恒9个月的工资，一共是36000元钱。（4）被告人寇长清供认：2015年，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施工项目招标，寇长清和张连军、祖志邦合伙投标该项目三个标段，张连军负责借用山东港基公司、山东泰银公司、青州市黑虎山公司和青州水利公司四家公司的资质，报价是寇长清和祖志邦商量定的，标书、预算是寇长清和张连军委托别人做的。寇长清和祖志邦、张连军一起出的投标保证金，寇长清出了几十万的投标保证金，祖志邦出了7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剩下的就是张连军出的了。最后山东港基和青州水利都中标了，它们分别中的哪个标段记不起来了，中标价分别是多少也记不清了。中标的两个标段都是祖志邦干的，张连军干没干不清楚。（5）被告人张连军的供述。证实：张连军和寇长清、祖志邦借公司资质投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项目的3个标段了，其中张连军负责借了4家公司资质，分别是青州水利公司、青州黑虎山公司、山东港基公司、山东泰银公司。这四家公司的报价都是寇长清定的，青州水利公司是自己公司做的预算和标书；其他三家公司的标书和预算都是寇长清找人做的，投标保证金寇长清出了100万元，张连军出了120万元，寇长清出的100万元里边可能有祖志邦的钱，最后青州水利公司和山东港基公司这两个公司都中标了，但具体中的哪个标段想不清了，最后中标的2个标段都是由祖志邦干的，中标后寇长清让祖志邦干山东港基公司中标标段的工程，至于他俩怎么商量的不清楚。开始张连军想干青州水利中标标段的工程，后来张连军提50万元好处费后撤出来不干了让祖志邦干的。（6）被告人祖志邦的供述。证实：祖志邦和寇长清、张连军借用其他公司投标武城县2014年高标准基本农田项目的3个标段，在该项目里祖志邦出了7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其余保证金他俩出，寇长清和张连军负责联系公司借用资质，他俩谁做的标书、谁定的报价不知道。在该工程中寇长清借用了多家资质，只记得寇长清借用山东港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了第一标段的工程，中标金额是600来万元。张连军借用的青州水利建筑总公司的资质，中第三标段，中标金额是1200多万。祖志邦准备的投标保证金，后来，这两个中标段的工程都让祖志邦干，祖志邦给了寇长清70万元，给了张连军50万元。（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调取张某2、郭华威处邮箱资料光盘二张。证实：武城公安民警提取的张某2邮箱138×××＠163.ｃｏｍ发送给郭华威邮箱759×××＠ｑｑ.ｃｏｍ的山东港基及泰银的资料。（2）调取河北景泰穆某、衡水二建杜某的邮箱资料光盘二张。证实：2015年4月3日，杜志恒邮箱276×××＠ｑｑ.ｃｏｍ给穆某386×××＠ｑｑ.ｃｏｍ发邮件内容“请把标书内所需资料发到228×××＠ｑｑ.ｃｏｍ”。2015年4月8日，衡水二建杜某邮箱972×××＠ｑｑ.ｃｏｍ将衡水二建的相关资料发到穆某邮箱，标题是“山东武城—二建”，2015年4月9日，穆某将该邮件转发至228×××＠ｑｑ.ｃｏｍ邮箱。（3）调取的山东兴联公司杨某3电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武城公安民警在山东兴联招标有限公司杨某3处调取的该公司代理招标武城县2014年度高标准基本农田项目的资料汇编电子版。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采纳为有效证据。另查明：2017年6月2日，寇长清等人串通投标一案由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移交武城县公安局办理，寇长清、田忠涛、詹洪水、王惠宣、祖志邦分别于2017年6月1日、6月6日、6月6日、6月7日、6月14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干警带至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工作区，后分别于6月2日、7日、7日、8日、15日又被武城县公安局民警由该院带至武城县公安局。2017年6月1日经电话传唤后郭华威到武城县人民检察院，6月2日在武城县人民检察院被武城县公安民警带到了武城县公安局。2017年7月9日武城县公安局民警在济南市高新区明湖白鹭郡小区将赵振勇抓获归案。2017年7月19日武城县公安民警在德州市乐陵市福斯特管业将张连军抓获。2017年8月1日杜志恒经武城县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和平路派出所后被武城县公安局民警带到了武城县公安局。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9份。证实：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王惠宣、田忠涛、詹洪水、赵振勇、张连军、祖志邦、杜志恒9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无违法犯罪证明9份。证实：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王惠宣、田忠涛、詹洪水、赵振勇、张连军、祖志邦、杜志恒9人至本案案发时无违法犯罪记录。（3）武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9份、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出具的到案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6月2日，寇长清等人串通投标一案由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移交武城县公安局办理。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在办理张冠军、李敏等人涉嫌玩忽职守、受贿案件过程中，根据群众举报及对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后发现寇长清、郭华威、田忠涛、詹洪水、祖志邦、王惠宣等人存在串通投标及行受贿的涉案线索，遂对其进行传询，寇长清、田忠涛、詹洪水、王惠宣、祖志邦分别于2017年6月1日、6月6日、6月6日、6月7日、6月14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干警带至该院办案工作区，后分别于6月2日、7日、7日、8日、15日又被武城县公安民警在人民检察院带至武城县公安局。2017年6月1日经电话传唤后郭华威到武城县人民检察院，6月2日在武城县人民检察院被武城县公安民警带到了武城县公安局。2017年7月9日武城公安民警在济南高新区明湖白鹭郡小区将赵振勇抓获归案。2017年7月19日武城公安民警在德州市乐陵市福思特管业将张连军抓获。2017年8月1日杜志恒经武城公安民警电话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和平路派出所后被武城县公安民警带到了武城县公安局。以上证据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采纳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杜志恒、赵振勇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严重违反公平竞争和诚实守信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原则，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王惠宣身为招标代理机构负责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均成立。被告人寇长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寇长清认罪态度较好,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系初犯等观点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寇长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华威的辩护人辩称郭华威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郭华威为帮助被告人寇长清承揽工程，联系其他有资质的公司，又找人制作预算和标书，介入招投标的关键环节，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对辩护人关于其是从犯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华威两次参与串通投标，起了重要作用，涉及工程总额一千五百余万元，严重损害了投标人及招标人的利益，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因此不适宜免予刑事处罚，对辩护人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华威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其参与串通投标的工程未造成烂尾工程等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郭华威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惠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惠宣收受寇长清给予的5万元事实不清,关键证据不足,如果认定收受5万元,也是收的代理费,不是受贿;收受2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惠宣不知道寇长清用哪几家公司投标，没有提供帮助，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其牟利，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查，被告人寇长清的供述证明自己第一次给王惠宣送5万元时，说明自己以两个公司的名义投标，被告人王惠宣的供述也证明寇长清说了几个公司投标，自己只记住一个名字有北京的公司，对于其用几个公司名义投标是明知的。对于被告人寇长清送5万元和2万元，被告人王惠宣收受5万元和2万元，双方的供述一致，被告人王惠宣供述收受的5万元用于发放奖金,有王惠宣公司人员证言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是否是代理费的问题，被告人王惠宣没有出具收费单据，没有入账，不应认定为代理费。庭审时被告人王惠宣供认将2万元用于购买家电，证明不是收的代理费。并且收受的7万元去向不影响受贿行为的构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惠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惠宣不构成串通投标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查，被告人王惠宣是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规定的招标代理机构的法律责任中有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惠宣明知被告人寇长清借用两家资质的公司投标的情况下，收受寇长清贿赂7万元，没有认真履行审查义务，为寇长清参加投标提供了不作为的帮助，系共同犯罪，应构成串通投标罪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适用重罪即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其定罪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的相关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连军参与串通投标，借用其他公司资质，提供120万元保证金，起的作用较大，涉及工程金额达一千八百万元，严重损害了投标人及招标人的利益，不宜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对辩护人建议判处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观点不予采纳，对其余被告人张连军系初犯、偶犯，有较好的悔罪态度，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等观点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连军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寇长清、郭华威、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王惠宣非监禁刑不会对所在社区造成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判处缓刑。被告人杜志恒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较小，可免予刑事处罚，对辩护人的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振勇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罪行轻微，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对被告人寇长清、田忠涛、詹洪水、张连军、祖志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郭华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杜志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振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惠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寇长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忠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詹洪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连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祖志邦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华威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惠宣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杜志恒犯串通投标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赵振勇犯串通投标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王惠宣受贿的7万元予以追缴并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富勇审 判 员  王朝华人民陪审员  于邦雨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董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