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16民终8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静，女，汉族，1965年2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
委托代理人：邹光彬，广东法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朱萌瑜，广东法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生，男，汉族，1938年5月6日出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登菊，女，汉族，1943年7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丽静，女，汉族，1989年3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
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海美、李巧，广东新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女，汉族，1994年12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
上诉人曾静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602民初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李荣系广梅汕铁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梅汕铁路公司”）职工，原告李志生、何登菊是李荣的父母，原告李丽静、被告李雪是李荣的女儿，被告曾静是李荣的配偶；原告李丽静与被告曾静是继母女关系；被告李雪与被告曾静是亲母女关系。2015年7月30日李荣因工死亡，广梅汕铁路公司、广东省社保局、住房公积金管理等部门按照国家相关政策，应将李荣的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住房公积金、广铁企业年金、广铁集团驻粤医疗保险金等各项补偿、补助金及其他应退还的费用支付给李荣的家属，广梅汕铁路公司同时许诺李荣的直系亲属一人无须经过招考可直接到广梅汕铁路公司任职正式职位。2015年11月6日，原告李志生出具一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表示放弃李荣住房公积金遗产中由其继承的部分。2015年11月10日，原告何登菊、李丽静，被告曾静、李雪共同就李荣住房公积金款项向广东省东江公证处申请公证，该公证处于同日出具一份《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李荣名下在广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广州铁路分中心的住房公积金（存款结余人民币126481.95，公积金账号为43×××00）由其配偶曾静、女儿李丽静，女儿李雪、母亲何登菊四人共同继承。2015年12月27日，原告李丽静与被告曾静、李雪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曾静、李雪让与部分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份额给李丽静，李丽静同意由李雪直接到广梅汕铁路公司任职正式职位。2015年12月29日，原告李志生、何登菊、李丽静与被告曾静、李雪就李荣的各项补偿、补助金等费用达成协议，并签订了《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约定“各方经充分协商自愿达成本协议，对已故人员李荣的各项补偿及赔偿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因工死亡补助金和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中的余额），一致同意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和广梅汕铁路公司分开转到每个分配人账户中，具体分配比例如下：李志生分配20%；何登菊分配20%；李丽静分配30%，李雪分配15%，曾静分配15%……”2016年3月4日，被告李雪在广梅汕铁路公司正式任职职位。随后被告曾静将已经提取出来的李荣的公积金账户余额126481.95元，支付了原告李丽静8927元、原告何登菊8927元。之后，三原告认为两被告没有按照五方签订的《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的约定分配各项补偿金和补助金等款项，于是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履行协议。另查明：李荣的丧葬补助金为37122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为576880元；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67720.24元；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合计56295.76元；医疗保险账户余额10943.18元。办理李荣丧葬事宜的费用支出是由被告曾静垫付。李荣的死亡丧葬费由广梅汕铁路公司扣除了由其预先垫付的13820元，剩余23302元已支付被告曾静。除李荣公积金账户余额、丧葬费补助金外，李荣的其他一次性工伤补助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广铁企业年金、医疗保险余额等款项，仍留存在广梅汕铁路公司账户中暂时未支付三原告和两被告。
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李荣名下住房公积金的部分，原告李志生出具一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表示自愿放弃对李荣公积金部分遗产的继承。随后原告何登菊、李丽静与被告曾静、李雪在广东省东江公证处作了一份公证，证明李荣公积金部分遗产由原告何登菊、李丽静和被告曾静、李雪四人继承。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李荣住房公积金是其生前工资的一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分割住房公积金126481.95元的一半份额63240.97元作为李荣配偶的被告曾静个人所有。剩余部分63240.9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以及《公证书》，由原告何登菊、李丽静，被告曾静、李雪等份额继承，经计算每人继承的款额是63240.98元÷4人=15810.24元。又因李荣住房公积金已由被告曾静领取，则被告曾静应就李荣公积金部分各支付原告何登菊、李丽静15810.24元，被告曾静已经各支付给原告何登菊、李丽静的8927元，在应支付款项中抵扣。对于李荣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广铁企业年金、医疗保险账户余额的部分，三原告和两被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了《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对上述款项的分配方式进行了约定，该协议是各方充分协商后自愿签订，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李志生、何登菊、李丽静及被告曾静、李雪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的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合法有效。上述协议签订后，协议的各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三原告请求确认《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合法有效，并请求两被告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请求合理，理由充分，予以支持。被告曾静认为李荣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广铁企业年金、医疗保险账户余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先对夫妻共同财产先进行划分，再行对属于李荣遗产部分进行分配，但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中已明确载明分配的范围是“李荣的各项补偿金及赔偿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因工死亡补助金和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中的余额）”，即分配的范围包括了上述款项中属于李荣和被告曾静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被告曾静在《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中签名捺印确认，表明其同意对上述款项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也按照上述协议书约定的比例参与分配。其次，被告曾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处置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其一方的财产，并和李荣的遗产分配方案一起与其他四方签订《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被告曾静抗辩称，其因处理李荣丧葬事宜垫付支出的56393.25元应由各方当事人共同承担，但被告曾静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丧葬费用的具体支出，鉴于丧葬费用是实际会发生的费用，工伤保险待遇中已经核定李荣的丧葬补助金是37122元，本院综合全案案情以及本地区的丧葬费用支出平均水平，认为丧葬补助金37122元与本区域平均丧葬费用支出水平相差不大，因此，一审法院酌定李荣的丧葬费支出为37122元，扣除广梅汕铁路公司垫付的13820元，剩余23302元由先垫付了李荣丧葬费用的被告曾静获得。李荣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67720.24元；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56295.76元；医疗保险账户余额10943.18元，上述款项合计711839.18元，应按照各方签订的《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进行分配，经核算各方分得：原告李志生142367.84元（711839.18元×20%）；原告何登菊142367.84元（711839.18元×20%）；原告李丽静213551.75元（711839.18元×30%）；被告曾静106775.88元（711839.18元×15%）；被告李雪106775.88元（711839.18元×15%）。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李志生、何登菊、李丽静与被告曾静、李雪签订的《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丧葬费条款除外）合法有效；二、被告曾静应就李荣住房公积金部分的遗产各支付原告何登菊、李丽静15810.24元，被告曾静已各支付给原告何登菊、李丽静的8927元，在应支付款项中抵扣；三、原告李志生、何登菊、李丽静，被告曾静、李雪分别分配得李荣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合计各142367.84元、142367.84元、213551.75元、106775.88元、106775.88元；四、丧葬补助金23302元，由被告曾静获得。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曾静、李雪负担。
上诉人曾静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2016)粤1602民初7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维持其他各项；2、依法改判上诉人曾静应分配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帐户余额：80975.51元：各被上诉人应分配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13495．92元；一次性伤亡补助金上诉人曾静应分配86532元，各被上诉人应分配：李志生115376元、何登菊115376元、李刚静173064元、李雪86532元。扣除各自应分摊的丧葬费6618.25元直接给代为垫付人曾静。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丧葬费和相关安葬的费用56393．25元属于合理范围，扣除一审判决第四项曾静领取23302元，剩余33091.25应在5名当事人之间平均分配，每人应承担6618.25元。李荣死亡后，丧葬费和相关安葬的费用均由上诉人曾静一个人支付，实际支出丧葬费56393.25儿，应由5名当事人(即被上诉人李志生、何登菊、李丽静、李雪和上诉人曾静)平均承担11278.65元(56393.25元／5人)。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庭审质证过程中，对此部分费用也予以认同。结合实际情况，买某地就花了32000元，加上其他人情事故支出，共支出丧葬费56393.25元也是符合情理的。一审法院认定丧葬补助金37122元与本区域严均丧葬费用支出水下相差不大，是不符合当地风俗和实际情况的。因此，该费用全部由上诉人曾静垫付，扣除直接领取的23302元，还差33091．25元，各被上诉人均需分别向曾静支付应承担的份额6618.25元，扣除此费用直接向上诉人曾静支付。（二）一审法院将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帐户余额直接按约定比例划分是错误的，与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相冲突，冲突部分不能直接适用于各当事人。这些项目属于死者李荣和上诉人曾静的夫妻共同财产，理应先在夫妻之间进行划分，再按约定比例进分配。1、约定丧葬费也分配，不符合客观实际。丧葬费是用于处理死者后事需支出的，如何去分配呢？应该予以扣除该部分费用。因此该协议约定的该事项不符合客观实际。2、《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将婚姻法明确列为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也予以直接分配，没有法律法规依据。上诉人曾静不予认同。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帐户余额，是死者李荣生生前工资的组成部分，根据我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属于夫妻婚娴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实际取得或应当取得的住房公积金等属于其他应当归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因此该协议书没有列明或与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有冲突的，上诉人曾静不予认同，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依法在曾静和死者李荣夫妻之间先行分割，再对李荣分割部分，按协议约定比例执行分配，这样才合法且合理。3、《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约定的项目不明确，因此须先对曾静和李荣夫妻之间先行分割，再对李荣分割部分，按协议约定比例执行分配。综上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67720．24元、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56295．76元、医疗保险账户余额10943．18元，小计：134959．18元，按上诉人曾静与李荣各分配：134959.18元／2=67479.59元。李荣个人财产部分再在上诉人和各被上诉人之间分配，每人应分得：67479.59元／5=13495.92元。（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约定按比例分配只限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在被上诉人李丽静和李雪之间的谈话录音中对此也是非常明确的。一审法院将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帐户余额也一并按约定比例分配是没有按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处理。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内容对此予以明确。对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按照《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进行分配如下：被上诉人李忠生1153767元(576880元×20%)；被上诉人何登菊115376元(576880元×20%)；被上诉人李丽静173064元(,576880元×30%)；被上诉人曾静86532元(576880元×15%)；被上诉人李雪86532元(576880元×15%)。因此被上诉人：（1）李志生应分得：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13495.92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115376元，小计128871.92元，扣除应分摊的丧葬费6618.25元，实际应分配：122253.67元；（2）何登菊应分得：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13495.92元+—次性工亡补助金115376元，小计128871．92元，扣除应分摊的丧葬费6618．25元，实际应分配：122253.67元；（3）李丽静应分得：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帐户余额13495.92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173064元，小计186559.92元，扣除应分摊的丧葬费6618.25元，实际应分配：179941.67元；（4）李雪应分得：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13495.92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86532元小计100027.92元，扣除应分摊的丧葬费6618.25元，实际应分配：934090.67元；（5）上诉人曾静应分得：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帐户余额80975.51元(67479.59元+13495.92元)+—次性工亡补助金86532元，小计：167507．51元，加上收回代其他四人垫付的丧葬费26473元(6618．25元×4人)和领取剩余丧葬费23302元，实际应分配：217282.51元。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上诉人现提起上诉，请求依法作出改判。
被上诉人李志生、何登菊、李丽静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答辩人支付的丧葬补助金为37122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1、被答辩人从一审审理过程中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被答辩人处理李荣丧葬事宜垫付支付的56393.25元丧葬费，根据《民诉法》谁举张谁举证的原则，被答辩人属于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在工伤保险待遇中已经核定了李荣的丧葬补助金是37122元。（二）一审法院将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款额、广铁企业年金资产总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直接按照约定比例划分是正确的，并不与法律法规相冲突，依法应当予以维持。1、《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在自愿、公平、公正、平等协商一致，且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情况之下签订的，签订后发现尚有部分明确的或者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的继承来分配的，并不影响《分配协议》的效力，且《分配协议》系家庭成员根据各自情况，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遗产不是按照法定继承或者均等份额分配也很正常，法律尊重当事人真实意思，一般不强加干涉。2、《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在分配协议书的第二段已经明确了各项补偿及赔偿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因工死亡补助金和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中的余额）。3、对于被答辩人提供的电话录音，是在签订该份协议前已经产生，在一审庭审的举证期限内，被答辩人及被上诉人李雪都没有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三条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且该份录音只是答辩人李丽静跟被上诉人李雪两人的通话记录，两人也只是以聊天形式，对其完整性没有办法确认，且不排除两人商讨之后在签订该协议书时各方当事人重新商讨一致通过再签订该协议书，所以该份证据并不能作为证据适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李雪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曾静因处理李荣丧葬事宜垫付的丧葬费用数额如何认定。2、涉案的《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所约定的分配项目有哪些。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针对争议的焦点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上诉人曾静主张其因处理李荣丧葬事宜垫付支出了56393.25元，但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本案案情及本地区丧葬费用的平均水平，认定工伤保险待遇中已经核定的丧葬补助金37122元与本地区平均丧葬费用支出水平相关不大，最终酌定李荣的丧葬费支出即为37122元，处理恰当，本院不作调整。上诉人曾静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亦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经审查，涉案《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所约定的分配项目为“李荣的各项补偿及赔偿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因工死亡补助金和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中的余额）”。上诉人曾静提出涉案《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所约定的分配项目仅限于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并于二审提供“2015年12月27日李丽静与李雪的谈话录音”作为证据。本院认为，涉案《工伤相关赔偿及补偿分配协议书》签订于2015年12月29日，而上诉人曾静提供的“谈话录音”发生于协议签订之前，且仅为李丽静与李雪之间的一次谈话，故各方当事人应按照最终在书面协议中约定的内容予以履行。上诉人曾静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曾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健生
审判员 高晓鸣
审判员 高 宇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