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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409号
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
负责人：向华友。
委托代理人：杨娟，该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佩，该所工作人员。
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原茂名市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电白县。
法定代表人：廖雄群。
被告：邓益松，住广东省电白县。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永祥，广东合众拓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诉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建总”）、邓益松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负责人向华友、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永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电白某总与广州华夏春秋公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6月29日作出（200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判决华夏公司支付被告电白某总工程款2117028.15元、违约金（从1999年6月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受理费29670元。判决生效后，华夏公司未自觉履行，被告电白某总申请强制执行，市中院指定增城法院执行。2008年3月27日，增城法院以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中止执行。时至今日，被告电白某总分文未获。截至2013年10月24日，华夏公司债务合计9634485.48元。2013年2月5日，被告电白某总（甲方）以及被告邓益松（乙方）与我所（丙方）签订《委托合同书》，约定：一、甲乙两方委托我所通过追加债务人股东等连带责任或补充债务责任人以及查找公司财产等方式，申请恢复执行生效判决。二、在收到案款时向我所支付50％的风险代理律师费。甲乙两方“任何不利于权利实现要求的不当行为，使得甲乙两方权益减免、或延缓实现，该减少或延缓实现的利益要求，视为甲乙两方已经实现”、“甲乙两方决定不起诉、撤销起诉、放弃或减少请求数额或项目——迟延交纳办案费用等，甲乙两方任何不利于权利要求的诉讼或其他行为，使得本可以在本案中得到实现的利益不能及时实现，该部分不能及时实现的权益要求，视为甲乙两方已经实现”。三、“导致办案进程停滞的违约行为经一方催告后在10日（紧急情况除外）不予纠正；或已经造成一方利益损失达到20％以上的”为严重违约。一方严重违约，另一方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一方有权要求责任方赔偿损失。丙方的损失为甲乙两方全部未实现利益×风险律师费提成比例。四、合同还约定甲乙两方指定乙方作为执行合同事务的联系人、纠纷由我所所在地法院管辖、责任方承担另一方为解决争议支付的律师费或劳务损失（我所自行处理争议的劳务损失按照律师费标准计算）等。合同签订后，我所一方面向增城法院提交执行代理人变更手续，另一方面积极寻找债务人的财产线索和可供追加的被执行人。我所经调查发现：1995年1月22日，广东省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当时名称为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后于1997年7月3日更为现名）与香港惠明发展有限公司（于2007年9月2日被香港特区政府公司注册处强制清盘，解散）签署合作经营合同。1995年1月25日，合同、章程获增城市外经委批准。1995年1月25日获得广州市政府批准证书。1995年1月26日，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与惠某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设立华夏公司（当时名称为增城华夏春秋公园有限公司，后于1995年2月11日更名为现名）。公司经营期限为1995年1月26日至2015年1月26日。注册资本为美元495万元。约定全部由惠某发展有限公司出资。出资时间为“（签署合作经营）合同三个月出资15％，一年内完成（全部出资）”。但截至1996年4月1日，惠某发展有限公司实际累计出资429万美元，尚有65万美元应于1996年1月25日到位，但至今未到位。截至2013年10月24日本息合计12164264元。我所还发现：2005年11月28日广州市工商局以华夏公司未进行年检为由吊销营业执照。华夏公司早已人去楼空，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全无踪影，股东对清算责任相互推诿，至今未对华夏公司进行清算，事实上华夏公司已无法清算。我所认为，增城土地开发集团公司依法应对华夏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遂建议被告电白某总起诉广东省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要求其对华夏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获被告电白某总同意。我所积极、认真收集证据、准备诉状、证据清单等起诉材料，并向增城法院起诉。法院于2013年4月8日立案，案号（2013）穗增法民二初字第467号，并按简易程序预收了一半受理费33145元。后按法院意见申请追加债务人华夏公司为第三人。2013年7月17日，我所为被告电白某总垫付法院公告费300元。案件于2013年10月24日开庭，法庭查明我所前述关于华夏公司的股东关系以及出资不到位、华夏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人去楼空的现状以及账册、财产不明等基本案情的主张属实。2013年11月15日增城法院通知案件转为普通程序，需缴纳剩下一半受理费33145元。被告电白某总决定申请缓交诉讼费。2013年11月22日我所向法院提交《缓交诉讼费申请书》。2013年11月29日我所接到法院通知，被告电白某总缓交诉讼费申请不符合规定，不予批准，应按原《预交诉讼费通知单》的要求缴交诉讼费用，逾期按自动撤诉处理。我所采取电话、短信、邮件、派人上门等多种方式通知并催促被告电白某总及时缴交诉讼费，但被告电白某总未予理睬，甚至拒接电话、拒复短信、拒收函件。2013年12月26日法院以被告电白某总未在期限内缴交受理费为由，送达（2013）穗增法民二初字第4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200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债权名义上属于被告电白某总，但实际属于被告邓益松。案件所发生的费用名义上属于被告电白某总支出，但实际由被告邓益松承担。我所认为，我所通过工作，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对华夏公司债务应承担清偿责任几乎是“板上定钉”的事。被告电白某总有义务交纳案件受理费，经我所催促仍不交纳，构成违约。该违约导致法院对案件裁定按撤诉处理，被告电白某总现在又拒绝重新起诉，造成我所前期工作成果化为乌有。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不交纳受理费而放弃的利益（即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对华夏公司债务承担的清偿责任），视为被告已经实现，我所提成50％的律师费。同时，根据合同约定，我所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按照被告“全部未现利益×风险律师费提成比例”赔偿损失（“未现利益”不小于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对华夏公司债务承担的清偿责任）。我所曾发函给被告电白某总，请求在30％提成比例范围内协商律师费的支付，但被告电白某总拒绝协商。我所无奈，决定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赔偿损失）以及垫付的费用、处理纠纷的劳务费用。故起诉要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律师费（损失赔偿）260690元；2、两被告连带支付违约金（按本金260690元，每日万分之五从2013年12月20日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两被告连带支付我所垫付的法院公告费300元；4、两被告连带支付我所为处理本案发生的劳务损失16035元；5、两被告负担诉讼费。
被告电白某总辩称：原告在与我公司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时故意误导我公司，可以追讨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下称增城公司）作为股东的连带清偿责任，并告知我公司因是代理法院强制执行案件，委托人无需支付任何诉讼费用。在履行合同期间，原告又以须诉讼为由，要求我公司起诉增城公司，并承诺诉讼费是很少的。事后我公司得知委托代理合同所追讨的债务主体广州华夏春秋公园有限公司（下称华夏公司）是属于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其经营主要受《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调控，《公司法》的规定并不全部适用，而且华夏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10年，追讨其股东没有依法出资和没有依法清算的责任期限已过诉讼时效，根本无法向华夏公司的股东追究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起诉增城公司时，我公司了解到如果只是要求法院确定企业股东对企业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标的是可以没有金额的，诉讼费也是按件计费，只需一、二百元。而原告明知我公司的债务法院判决只有约400万元，香港惠某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惠某公司）余下没有出资的金额只有539万元，即使增城公司和惠某公司需对华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是在539万元的出资范围内承担，而原告为多收律师费，将诉讼标的提高至700万元，故意增加我公司的诉讼成本，以造成我公司无法交纳诉讼费导致违约的事实，达到其收取律师费的目的。还有，原告明知没有依法全额出资的是惠某公司，明知该案必须增加被告和必须对被告进行公告送达，故意不将惠某公司列为被告，欺骗我公司可通过简易程序办理，导致法院开庭后需要追加当事人，而延长诉讼时限，使案件由简易程序改为普通程序，增加我公司的诉讼成本。其实，追加执行主体完全可以在执行阶段由法院裁定，无需进行诉讼。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的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十条等明显限制、加重我公司的责任和义务，而且在签合同时，原告没有提示我公司注意这些条款的内容，没有尽到合理告知的义务，上述条款应属无效。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向我公司追讨经济损失依据不足。根据合同第三条第三款，我公司不利于权利要求实现的不当行为，必须导致甲乙方权益减免、或延缓实现，或使得本可以在本案中得到实现的利益不能及时实现时，才可视为甲乙方的权益要求已经实现。对此，我公司认为无力交纳诉讼费的行为并不是不利于权利实现的不当行为，我公司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实现权利要求，同时该无力交纳诉讼费的行为并没有导致自身权益减免或延缓实现，而且原告也没有任何依据可以确认在案件办理过程中可以实现我公司的权利要求。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的格式条款应是无效的，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邓益松辩称：同意被告电白某总的答辩意见。另外，本案所涉委托事务虽然以被告电白某总的名义委托，但被告电白某总与我是业务挂靠关系，该事务涉及的债权债务实质上由我个人承担，本案与被告电白某总无关。
经审理查明：被告电白某总诉广州华夏春秋公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春秋公园公司”）、广东省增城市土地开发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土地开发公司”）、惠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华夏春秋公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电白某总工程款2117028.15元及违约金（从1999年6月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受理费29670元由华夏春秋公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被告电白某总。该判决于2006年9月12日生效。之后，被告电白建总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月23日作出（2007）穗中法执字第604号民事裁定：指定由增城市人民法院执行。被告电白建总于2007年2月8日向增城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增城市人民法院经过执行，查明被执行人华夏春秋公园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遂于2008年3月27日作出（2007）增法指执裁字5号民事裁定：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
2013年2月5日，被告电白某总（甲方）、被告邓益松（乙方）、原告（丙方）签订《委托合同书》，约定：甲方申请执行（200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生效判决），乙方为甲方利益的实际拥有者，甲乙两方委托丙方代理上述案件（以下简称本案），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甲乙两方要求通过追加债务人股东等连带或补充承担债务责任人以及查找公司财产等方式，申请恢复执行生效判决。甲乙两方全权委托丙方通过法律途径实现权利要求，丙方可根据专业判断以及客观可行性采取以下各项措施：①协商、和解、调解；②民事诉讼（含一审、二审、执行）；③刑事控告、刑事诉讼、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含仲裁、一审、二审、执行）；④与办理案件相关且必要的办案机关或人员违法或违纪投诉、控诉；⑤向媒体（含网络）投诉或者曝光。丙方享有完成职责所需的必要的代理权限，包括但不限于：1.调解或审理阶段：可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请求，进行和解、调解（包括启动程序，比如起诉与上诉、申诉）；2.执行阶段：代为放弃、变更民事权利或代为进行执行和解（包括申请执行）；3.代为签署、签收法律文书、代领案款（包含但不限于执行款、诉讼退费等）。甲乙两方收到案款（物、权利）时向丙方支付收到案款（物、权利）50％的风险代理律师费（甲乙两方收回款额×50％）。丙方已告知甲乙两方律师风险收费的政府指导价为基础收费加最高30％，但甲乙两方不愿意支付基础费用而愿意提高支付比例。本合同签字后，甲乙两方利益要求无论经何种途径以何种方式得到实现，均视为丙方工作成果，作为丙方风险律师费的收费依据。出现下列情形之一，在计算丙方风险律师费的收费依据时，视为甲乙两方利益要求得到实现：①本合同签订后，甲乙两方与第三人债务抵销或者条件交换、甲乙两方单方面减少或放弃利益要求、延缓利益要求实现期限等，甲乙两方任何不利于权利要求实现的不当行为，使得甲乙两方权益减免、或延缓实现，该减少或延缓实现的利益要求，视为甲乙两方已经实现。②本合同签订后，甲乙两方决定不起诉、撤销起诉、放弃或减少请求数额或项目；不申请诉讼保全、证据保全、先予执行；拒绝申请执行或撤销执行申请；可以提供诉讼保全担保但不提供，导致法院不同意诉讼保全；迟延签署或提交有关文书、迟延交纳办案费用等，甲乙两方的任何不利于权利要求的诉讼或其他维权行为，使得本可以在本案中得到实现的利益不能及时实现，该部分不能及时实现的利益要求，视为甲乙两方已经实现。③本合同签订后，甲乙两方中途擅自解除合同（含撤销授权），视为甲乙两方全部利益要求得到实现，计入丙方风险律师费的提成某数。甲乙两方向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任一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按照下列方式之一支付违约金：①拖欠费用的，按“每日万分之五×拖欠时间×拖欠费用”支付违约金；②不履行非金钱义务的，按每日200元×违约时间支付违约金。未尽事宜或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有权向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责任方还应承担一方为解决争议支付的律师费或劳务损失（如丙方自行处理，按照律师费标准计算丙方劳务损失）、调查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
2013年2月5日，被告电白某总向原告的律师向华友、杨娟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被告电白某总与土地开发公司因债务承担纠纷一案，委托上述两律师作为代理人。两代理人的代理事项为：①代理调解与和解；②代理一审诉讼（含起诉）；③代理二审诉讼（含提起上诉）；④代理申诉（含提起申诉）；⑤代为进行与办理案件相关且必要的控告、检举、申诉。两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其中：1.调解、仲裁或审理阶段：可承认、放弃或者变更请求，进行和解、调解（包括起诉与上诉、申诉）。2.执行阶段：代为放弃、变更民事权利或代为进行执行和解（包括申请执行）。3.代为签署、签收法律文书、代领案款（包含但不限于执行款、诉讼退费等）、可代为签名。4.有转委托权。
之后，原告代理被告电白建总向增城市人民法院起诉土地开发公司，请求该公司对（200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华夏春秋公园公司对被告电白某总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截止到2013年2月6日，华夏春秋公园公司债务合计7784002元）。《民事起诉状》加盖了被告电白某总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廖雄群的印章，并有廖雄群的签名。增城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8日受理，案号为（2013）穗增法民二初字第467号，并于同日预收了受理费33145元。《受理案件通知书》载明，该案适用简易程序收取受理费。诉讼中，被告电白建总向增城市人民法院提交《追加第三人申请书》，申请通知华夏春秋公园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增城市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2日向被告电白某总和土地开发公司发出《追加通知书》，载明已通知华夏春秋公园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华夏春秋公园公司需公告送达，原告为被告电白某总垫付了公告费300元。该案于2013年10月24日开庭审理，原告律师向华友代理被告电白某总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向华友律师作为被告电白某总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向合议庭提交了《关于原告债权数额以及未缴投资款本息的说明》（附计算明细表），明确暂计至开庭之日（2013年10月24日），被告电白某总债权数额为9634485.48元。2013年11月15日，增城市人民法院向原告传真《预交诉讼费通知单》，告知被告电白某总在接到通知之次日起七日内预交受理费33145元。原告于同月19日分别向两被告发函，通知两被告及时缴交受理费。同月22日，被告电白建总向增城市人民法院提交《缓交诉讼费申请书》，以资金周转困难，暂无力承担诉讼费用为由，申请缓交上述受理费。该《缓交诉讼费申请书》加盖了被告电白某总的公章。2013年11月29日，增城市人民法院书面通知被告电白某总（由原告代收），其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批准，其应在接到通知后七日内按原《预交诉讼费通知单》的要求缴交诉讼费用，逾期按自动撤诉处理。原告于同日分别向两被告发函，通知两被告及时缴交受理费，但两被告均没有缴交。2013年12月26日，增城市人民法院以被告电白某总未在指定的期限内预交案件受理费为由，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受理费减半收取33145元，由被告电白某总负担。2014年1月24日，被告电白建总向增城市人民法院提交《关于补交诉讼费继续审理的请求书》，表示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筹措诉讼费用，希望可以补交诉讼费，继续该案的审理。
原告催收律师费无果，遂向本院起诉。
原告主张律师费以（2013）穗增法民二初字第467号案开庭时被告电白某总请求的金额9634485.48元为准，按《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劳务损失以其请求的律师费金额260690元为准，按《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标准计算。
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收到案款（物、权利）时向原告支付收到案款（物、权利）50％的风险代理律师费（被告收回款额×50％）；被告任何不利于权利要求实现的不当行为，使得被告权益减免、或延缓实现，该减少或延缓实现的利益要求，视为被告已经实现；合同签订后，被告决定不起诉、撤销起诉、放弃或减少请求数额或项目、不申请诉讼保全、证据保全、先予执行、拒绝申请执行或撤销执行申请、可以提供诉讼保全担保但不提供而导致法院不同意诉讼保全、迟延签署或提交有关文书、迟延交纳办案费用等，被告的任何不利于权利要求的诉讼或其他维权行为，使得本可以在该案中得到实现的利益不能及时实现，该部分不能及时实现的利益要求，视为被告已经实现。在（2013）穗增法民二初字第467号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因拒不补交受理费而被增城市人民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按照合同约定，视为被告电白某总在该案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该诉讼请求应以开庭时原告代理被告电白某总明确的金额9634485.48元为准。现原告主张按《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标准计算律师费，不违反合同约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支付律师费260690元给原告。被告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违约金给原告，违约金可自增城市人民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的次日（2013年12月27日）起计至原告主张的判决生效之日止。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公告费300元，被告应予返还。合同约定，责任方应承担一方为解决争议支付的律师费或劳务损失（如原告自行处理，按照律师费标准计算原告劳务损失）。现原告主张劳务损失以其请求的律师费金额260690元为准，按《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标准计算，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赔偿劳务损失16035元给原告。合同约定，两被告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且合同也载明被告邓益松为被告电白某总利益的实际拥有者，故两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认为合同的部分条款属格式条款，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被告因（2004）穗中法民二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权利未能实现，而委托原告代理上述案件，权利价值几百万元之大，涉及如此重大利益而签订的委托合同，双方必然经过充分的协商，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书》也载明“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可见，该合同是经过双方协商后所订立，并不符合格式条款的有关规定，被告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260690元给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并从2013年12月2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违约金给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
二、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公告费300元给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
三、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劳务损失16035元给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
四、被告邓益松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574元，由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邓益松共同负担。上述受理费已由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预交，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同意由被告广东省电白建筑工程总公司、邓益松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5574元直接支付给原告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简扬生
人民陪审员 陈月容
人民陪审员 何田生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贾 岚
卢颖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