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兴民终字第3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康平镇中心路***号。法定代表人王松茂，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丹妮，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乔秉瑞，男，196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蓝海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上地奇泉旅游文化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现住内蒙古阿尔山市。委托代理人程玉环，内蒙古圣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振良，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司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岳志彬，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康平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以下简称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乔秉瑞、赵振良、岳志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2013）阿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康平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丹妮，被上诉人乔秉瑞的委托代理人程玉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振良、岳志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1日12时许，乔秉瑞乘坐蒋洪全驾驶的蒙GP88**号迈腾牌小型轿车沿省道203线由乌兰浩特市返回阿尔山市途中，在车行至阿尔山段203千米＋200米处时与赵振良违章驾驶的辽A886**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辽A28**挂号重型半挂车）发生碰撞。事故致乔秉瑞头部骨折、牙齿脱落，经法医鉴定乔秉瑞身体伤残程度为十级。事故发生后乔秉瑞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两次，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21日至4月14日25天，2013年11月24日至12月19日26天。内蒙古阿尔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由赵振良承担全部责任，蒋洪全、乔秉瑞不承担责任。赵振良是岳志彬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在赵振良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肇事车辆主车辽A886**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00元，商业三者险300，000.00元和不计免赔；挂车辽A28**挂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00元、商业三者险100，000.00元和不计免赔；该主车、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为岳志彬，保险费均为岳志彬交纳，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后双方因赔偿一事协商未果，乔斌瑞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岳志彬、赵振良、保险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74，755.83元。乔斌瑞一审提供证据如下：1、阿公交认字（2013）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间、地点，赵振良承担全部责任，乔斌瑞不承担责任。同时证明赵振良所驾驶的车辆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发生事故时车辆在保险期限内。赵振良质证无异议；岳志彬质证认为肇事车辆有保险，保险公司在保险金额内承担责任；康平财产保险公司质证无异议。2、阿尔山市医院住院病历原件一份、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原件二份、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病历原件一份，证明乔秉瑞受伤后住院治疗过程、诊断结论、护理级别，其中七天是特别护理，其余时间是二级护理。为牙齿镶复费和营养费提供依据。赵振良、岳志彬无异议。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阿尔山市医院住院病历、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无异议，对护理部分有异议，认为特别护理无需相关人员进行护理，其他护理级别需按医嘱进行护理，对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病历无异议。3、阿尔山市医院诊断证明书原件一份，证明阿尔山市医院诊断书为转院证明。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情处理意见书原件三份，证明乔秉瑞需要定期诊断、加强营养。赵振良、岳志彬、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均无异议。4、阿尔山市医院医药费收据原件一张、兴安盟医疗单位门诊收费收据原件二张、兴安盟医疗单位住院收费专用收据原件一张、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原件六张、住院收费收据原件二张，证明医疗费金额为29，806.15元，其中复印费85.00元。赵振良、岳志彬无异议。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险公司赔偿基本医保范围的医疗费，复印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5、工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乔秉瑞误工时间以及工资标准。赵振良、岳志彬对工资额有异议，认为乔秉瑞应提供工资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乔秉瑞未能提供其所在单位经营状况证明、与单位之间的正规劳务合同、事故发生前正规工资单以及完税证明，对其工资额不予认可。另对乔秉瑞主张的误工时间存在异议，认为应按照其治疗医院证明的误工时间计算。6、谢玉林工资证明原件一份、王秀英户口复印件一份，证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谢玉林与王秀英是乔秉瑞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王秀英的户口可以证明与乔秉瑞是夫妻关系。谢玉林按照工资证明确定护理费标准，王秀英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赔偿。赵振良、岳志彬认为应一人护理。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王秀英户口本无异议，对谢玉林工资证明存在异议。认为特级护理应为一人护理。乔秉瑞未能提供谢玉林所在单位经营状况证明、谢玉林与单位的正规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前正规工资单及完税证明，对谢玉林的护理资格及陪护时间不予认可，护理费应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认定。7、乔秉瑞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其户籍类别为城市户口及年龄，证明伤残赔偿金依据。赵振良、岳志彬无异议。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证据内容无异议，但认为未能提供户口本原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请法院进行核实。8、兴博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证明乔斌瑞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牙齿镶复费金额为22，000.00元，误工损失日为150日。法医鉴定费收据原件一份，证明鉴定费金额为2，200.00元。伤残赔偿金23，150.00元／年×20年×10%=46，300.00元，误工费日（月。二审注。）工资10，500.00元／月÷21.75天=482.76元／天，2013年3月21日至定残日前一日，即2014年4月19日共305天，误工费为482.76元／天×305天=147，421.80元，精神抚慰金为3，000.00元。赵振良、岳志彬认为鉴定时间过长，应该出院后就鉴定，误工费方面乔秉瑞应提供工资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司法鉴定书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伤残鉴定是乔秉瑞单方面委托的，没有经其同意和参与，因此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对误工费日期应按每月30天计算，主张按住院日期计算。牙齿镶复就诊日期应为2013年4月12日，但鉴定日期为2014年1月20日，鉴定日期远晚于牙齿镶复就诊日期，而且应提供镶复费正规发票。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之内。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9、交通费收据原件十八张，住宿费收据原件十七张，伙食费收据原件十九张，证明乔秉瑞本人及护理人员住院、转院期间发生的交通费为2，954.30元、住宿费为660.00元、伙食费为710.00元。赵振良、岳志彬无异议。康平财产保险公司认为交通费过高，对谢玉林护理费用不予认可。乔秉瑞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不能及时住院而产生的费用。10、眼镜发票一张、内蒙古医学院附属医院验光配镜处方原件一张，证明财产损失1，630.00元。赵振良、岳志彬无异议。康平财产保险公司认为未经其定损及同意，不予赔偿。11、谢玉林和王秀英的护理费。其中谢玉林护理费时间为2013年3月21日至4月14日和11月24日至12月19日合计51天，谢玉林日工资为5，500.00元／月÷21.75天=252.88元／天，误工费为252.88元／天×51天=12，896.88元；王英秀护理费时间为2013年3月29日至4月1日和12月2日至5日合计7天，王秀英日工资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33，434.00元／年÷12月÷21.75天=128.10元／天，误工费为128.10元／天×7天=896.70元。上述护理费合计为13，793.58元。伙食补助费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兴安盟内住院2天，每天40.00元，伙食补助费80.00元，呼和浩特住院43天，每天50.00元，伙食补助费2，150.00元，合计2，230.00元。营养费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兴安盟内住院2天，每天40.00元，营养费80.00元，呼和浩特住院43天，每天50.00元，营养费2，150.00元。赵振良、岳志彬认为应一人护理。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护理人员身份不予认可，对其护理费不承担，应一人护理，并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每年按360天计算。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单独扣除，按照住院时间计算。岳志彬一审提供证据如下：1、2013年3月22日收条原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条二份，证明岳志彬给乔秉瑞垫付医药费15，000.00元。乔秉瑞、赵振良、康平财产保险公司无异议。2、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原件二份，机动车财产保险单原件二份，证明肇事车辆投有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乔秉瑞、赵振良、康平财产保险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肇事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赵振良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乔秉瑞无责任的划分予以确认，赵振良应就其侵权行为给乔秉瑞造成的伤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赵振良是岳志彬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赵振良正在从事雇佣活动，赵振良致人伤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雇主岳志彬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辽A886**牵引车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00元，商业三者险300，000.00元和不计免赔，辽A28**挂挂车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00元、商业三者险100，000.00元和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履行期限内，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乔秉瑞被送到阿尔山市医院治疗1天，后转到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共计51天，发生医药费合计29，806.15元，扣除复印费85.00元，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金额为29，721.15元。乔秉瑞要求的误工费应根据其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庭审中乔秉瑞主张误工损失日为自住院至定残前一日，即305天。但司法鉴定结论载明误工损失日为150日，结合乔秉瑞的伤情一审法院认定乔秉瑞误工损失日为150日，即日（月）工资为10，500.00元／月÷30天=350.00元／天。乔秉瑞的误工损失费为52，500.00元。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乔秉瑞在住院期间一级护理7天，需要二人护理。二级护理51天，需要一人护理。谢玉林护理时间为51天，谢玉林日工资为5，500.00元／月÷30天=183.33元／天，谢玉林护理费为183.33元／天×51天=9，349.83元；王秀英护理时间为7天，王秀英无固定收入，应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以下称办法）的标准，王秀英日工资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33，434.00元／年÷12月÷30天=92.87元／天，护理费为92.87元／天×7天=650.09元。护理费合计为9，999.92元。参照《办法》第十一条规定伙食补助费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合计为2，230.00元。营养费为实际住院天数及根据病历计算，合计为2，230.00元。乔秉瑞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参照《办法》规定，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3，150.00元，即伤残赔偿金为46.300.00元。《办法》第六条规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0元予以支持。根据乔秉瑞伤情一审法院对鉴定确认的牙齿镶复费22，000.00元、法医鉴定费2，200.00元予以支持。乔秉瑞的伤情需从阿尔山市医院转入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治疗，期间的伙食费、住宿费及交通费客观发生，对乔秉瑞请求的本人及护理人员转院期间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4，324.3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乔秉瑞要求赵振良、岳志彬、康平财产保险公司给付1，630.00元财产损失，因乔秉瑞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进行佐证，一审法院对乔秉瑞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乔秉瑞合理费用共计174，505.37元。在住院治疗期间岳志彬为乔秉瑞垫付了医药费15，000.00元，此款应从乔秉瑞合理费用中扣除，由康平财产保险公司给付岳志彬，即康平财产保险公司依保险合同在辽A886**牵引车及辽A28**挂挂车两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乔秉瑞损失合计人民币159，505.37元。岳志彬为乔秉瑞垫付的医药费15，000.00元，可向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另行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乔秉瑞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59，505.37元。二、赵振良、岳志彬不承担责任。三、驳回乔秉瑞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1.34元（乔秉瑞已缴纳），由乔秉瑞承担1，931.2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承担3，490.1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康平财产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乔秉瑞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依据不足，金额计算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乔秉瑞误工损失费为52，500.00元事实不清。内蒙古蓝海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乔秉瑞月工资为10，500.00元与事实不符，蓝海公司没有资格证明乔秉瑞系奇泉公司员工及其工资情况，其证实乔秉瑞于2013年3月20日发生交通事故与事实不符，乔秉瑞应提供其与奇泉公司签订的正规劳动合同及其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单以及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但乔秉瑞均未能提供。故对其误工损失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认定为13，930.50元【150天×（33，434.00元／年÷12个月÷30天）】。二、1、一审法院认定乔秉瑞的护理时间、护理费标准均与事实不符。阿尔山市医院住院病志及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志记载，乔秉瑞在阿尔山市医院住院1天（2013年3月21日-22日），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两次共计43天（第一次23天：2013年3月23日-4月15日，第二次20天：2013年11月26日-12月16日），故其合计住院天数为44天。另根据阿尔山市医院医嘱及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2份医嘱，乔秉瑞住院期间特级护理2天，不需要陪护；一级护理3天，需要二人护理；二级护理37天，需要一人护理。而一审法院却认定被上诉人乔秉瑞“在住院期间一级护理7天，需要二人护理。二级护理51天，需要一人护理。”2、一审法院根据蓝海公司出具的《证明》认定护理人员为谢玉林，月工资为5，500.00元，认定事实不清。蓝海公司与望远山矿泉水厂应为独立的法人单位，其没有资格证明谢玉林系望远山厂员工及其在望远山厂的工资情况，乔秉瑞未能提供谢玉林与该公司的正规劳动合同和谢玉林在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单和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证明》中记载谢玉林的护理时间与乔秉瑞的住院时间不符，因此，乔秉瑞的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确定为3，993.41元【（一级护理3天×2人＋二级护理37天×1人）×（33，434.00元／年÷12个月÷30天）】。三、一审法院认定乔秉瑞伙食补助费为2，230.00元错误。乔秉瑞合计住院天数为44天，伙食补助费应为2，190.00元（40.00元／天×1天＋50.00元／天×43天）。四、一审法院判令赔偿乔秉瑞营养费为2，230.00元，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4，324.30元无依据。五、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鉴定费2，200.00元、案件受理费3，490.10元明显不当。根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各种间接损失如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鉴定费及案件受理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故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撤销（2014）阿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乔秉瑞121，135.06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另我方当庭变更诉讼请求，降低对乔秉瑞的赔偿数额为106，135.06元。被上诉人乔秉瑞答辩称，不同意降低赔偿数额。但不需要答辩期，同意继续开庭。被上诉人同意一审判决。上诉人主张蓝海公司无权给乔秉瑞证实工资情况是错误的，上地奇泉公司的员工都由蓝海公司任命及发放工资。上诉人对护理天数的计算理解错误，护理费不能按住院天数为准，不是住院才开始护理。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赔偿是正确的。交通费有票据为证。鉴定费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一审对乔秉瑞的病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诊断证明、医药费收据没有异议，鉴定结论可以证明我方主张的事实。上诉人对以上五项赔偿费用不予认可，但其未有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赵振良、岳志彬未到庭未进行答辩。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其所主张的上诉事实除其陈述外，未提供新证据。被上诉人乔秉瑞二审提供了阿尔山市上地奇泉旅游文化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该公司为内蒙古蓝海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其为蓝海公司管理人员并于2012年5月由该公司任命为其子公司副总经理，劳动合同关系仍以其母公司为用工主体并评定工资与工资发放；内蒙古蓝海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证明乔秉瑞为其公司员工，其月工资为10，500.00元，受伤病假期间工资停发。证明其公司派谢玉林陪护乔秉瑞，谢玉林月工资为5，500.00元；内蒙古蓝海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及乔秉瑞的劳动合同，乔秉瑞、谢玉林2012年12月-2013年1月、2月工资表，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证明其与乔秉瑞自2008年起至2015年1月12日续签劳动合同，乔秉瑞与其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乔秉瑞、谢玉林三个月的工资及其公司扣缴个人所得税情况。康平财产保险公司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内蒙古蓝海矿泉水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无法认定其公司经营的合法性。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雇佣关系不是事故发生之前的劳动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乔秉瑞人身伤害及其财产损失的损害后果，赵振良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乔秉瑞无责任的事实清楚。肇事车辆辽A886**牵引车、辽A28**挂挂车在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122，000.00元、商业三者险300，000.00元和不计免赔以及交强险122，000.00元、商业三者险100，000.00元和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履行期限内，因此，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乔秉瑞受到伤害后，对其各项赔偿请求提供了较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给予保护适当。二审中，乔秉瑞针对其请求的相关事实，提供了其劳动关系的证明以及其工资档案证明等证据，对其一审证据予以补强，进一步证明其诉讼主张的客观事实以及法律事实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其合法性。上诉人康平财产保险公司对乔秉瑞主张的各项损失均以依据不足而不予认可，但其对乔秉瑞诉请所主张的事由，除其陈述证据外，未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其所提供的陈述证据的效力不能对抗乔秉瑞提供证据的效力，乔秉瑞对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因此，康平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未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21.34元，由上诉人康平财产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长虹审 判 员  李英革代理审判员  崔玲玲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陆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