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浙丽商终字第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红。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品晓。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应相业，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金云。
委托代理人：李晓丽、刘晶晶，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肖新荣。
原审被告：肖新海。
上诉人肖红、赵品晓为与被上诉人章金云，原审被告肖新荣、肖新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15）丽莲商初字第1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汤丽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孙雅和、代理审判员黄维参与评议的合议庭，于2015年10月9日公开开庭�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红、赵品晓的委托代理人应相业，被上诉人章金云的委托代理人李晓丽、刘晶晶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肖新荣、肖新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肖红、赵品晓于1995年12月登记结婚。2010年11月17日，章金云与肖红、肖新荣、肖新海以及章金祥签订《合作投资开发协议》，约定：各方共同投资开发丽水市莲都区海潮村老年活动中心项目；其中章金云的投资份额为15%；投资人按投资份额比例承担资金投入等义务，按比例享受各项权利；协议还就投资份额的对内对外转让等事项作了约定。2013年8月3日，章金云及章金祥（作为甲方）与肖红、肖新海（作为乙方）签订《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合伙购买了丽水市莲都区丽青路206号房产一幢，甲方�40%份额，乙方占60%份额，已取得房产证、土地证，现登记在海潮村村民委员会名下，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与海潮村村民委员会的买卖关系已另签订协议；乙方同意受让甲方40%的份额；上述40%的份额转让总价为人民币2400万元；乙方在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定金330万元，20日内支付1070万元，余款过户时付清；甲方应保证海潮村村民委员会配合办理权属过户登记手续，确保在合同期限内过户，如因甲方未予协助或变相阻挠办理过户手续，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终止协议，要求返还已付款并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1月1日，肖红向章金云出具欠条，欠条载明：其与章金云合作投资建设海潮老人活动中心房产，章金云投资了15%，现房屋已建设完毕，并投入使用。章金云将15%的份额转让给肖红一方，经双方结算，应支付章金云转让款900万元。于欠条出具之日起180日内付清该转让款。该款项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计付至款项结清之日止。欠条末段，另注明：“产权证办妥，银行贷款出来之日付清该笔款项。”肖新荣、肖新海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中签字捺印。丽水市莲都区丽青路206号房产2012年9至10月期间登记在莲都区紫金街道海潮村村民委员会名下。2013年4月，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等六部门下发《市区补缴土地出让金第十次联审会议纪要》，确定上述房产补缴土地出让金后予以过户。此后，双方约定的房产于2014年8月1日完成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其中2层201号，3-7层相继过户登记至肖红、赵品晓及案外人赵雯名下，但完成权属变更登记的时间不一，其中2层201号证载完成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1日，6层证载完成登记时间为2014年8月1日。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后，以丽青路206号相关房产设�抵押向银行贷款，分别为：以2层201号（另有其他房产共同设定抵押）和3-4层房产为抵押物，以浙江天海纸业有限公司为借款人向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共三笔，贷款金额和贷款发放日期为：1400万元（2014年7月3日）、300万元（2014年8月28日）、1400万元（2014年9月2日）；以6-7层房产为抵押物，以浙江丽水鑫海贸易有限公司为借款人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市分行贷款共三笔，贷款金额和贷款发放日期为：650万元（2014年9月15日）、600万元（2014年9月17日）、250万元（2015年2月10日）。另，浙江天海纸业系由肖红、肖新荣、肖新海、赵品晓投资设立，肖红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浙江丽水鑫海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6月19日前的股东为肖新荣、肖新海，之后公司股东变更为兰庚友、郑伟红。2014年1月1日的欠条出具后，肖新海分别于2014年5月1日、7月23日、9月2日、9月5日和2015年2月15日共五次向章金云支付180万元、5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和50万元，共计680万元，余款及利息未予履行。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身份证明材料、肖红和赵品晓的结婚登记申请书、合作投资开发协议、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欠条、手机通话记录、房产登记档案6份、贷款合同、贷款发放凭证、浙江天海纸业有限公司和浙江丽水鑫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银行转账凭证6份、莲都区丽青路206号房产2012年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丽水市国土资源局等六部门（2013）1号文件、肖红取得案涉房产的权属证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
一审中章金云诉请：一、肖红、赵品晓支付项目股权转让款3528359元，并自2015年2月15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由肖新荣、肖新海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
一审中肖红、赵品晓辩称：一、案涉的《合作投资开发协议》、《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法应属无效合同。海潮老年活动中心项目原属招商引资项目，肖红能独立运作该项目，章金云并不符合要求，但章金云依其亲属职权强行要求入股，且未足额投入资金。房产建成后，章金云阻挠房产过户，以达到其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房产变现的目的。因此，本案相关协议应按无效合同处理；二、章金云依其亲属职权，阻挠、拖延房产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给肖红等人造成重大损失，应由章金云承担由此造成的相应损失。
一审中肖新荣、肖新海辩称：章金云向其主张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相关协议的效力问题，肖红等人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各方共同投资的海潮村老年活动中心有对投资主体的特定资质或资格的要求，以及章金云依其亲属职权强行要求加入投资的事实，且共同投资的房产经过房地产登记部门审核，并补缴相应的规费，完成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审查案卷证据，不能确认案涉的《合作投资开发协议》、《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不应按无效合同处理案涉纠纷。欠条系各投资人经过协商后由肖红出具，在未证实转让款的相应基础协议无效的情况下，综合全案证据，对该欠条的效力予以确认。二、关于肖红、赵品晓的付款责任问题。肖红在相应房产完成权属变更登记后，未按欠条约定支付转让款和利息，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案件讼争款项系章金云转让房产投资份额后形成，各投资人共同完成丽青路206号房产的建设，且完成权属变更登记后的房产现部分登记在赵品晓名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上述规定并未限定具体的案由，综合案件转让款的形成、性质、现房产的权属登记等情况，可以确认案涉的部分房产现属肖红和赵品晓的夫妻共同财产，肖红、赵品晓取得相应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支付的对价应属其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其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章金云要求赵品晓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前述规定，不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赵品晓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肖红、赵品晓所举证据能说明案涉房产符合过�条件的时间和实际办理权属变更登记的时间段，因办理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涉及到原权属人的配合、补缴规费、相关部门审核、登记等多个环节，期间还有各投资人对投资份额转让、款项支付等事项进行协商的过程，上述证据不能当然证明未及时办理房产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是因章金云的故意阻挠、拖延而致。故肖红、赵品晓认为章金云故意阻挠拖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应由其承担相应损失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已付款项是否用于履行主债务的问题。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等，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抵偿顺序应为先支付债务利息，后履行主债务。肖红等人认为所支付的款项为转让款本金，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支持，且章金云未予认可，应依法认定已付的款项先支付利息，余�作为履行主债务，即转让款本金。故肖红等人认为已付款项为履行主债务的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至2015年2月15日，已支付的680万元中，1328359元为支付债务利息，余款5471641作为履行主债务，故截止该日，肖红尚欠章金云转让款3528359元。四、关于案涉款项的担保问题。欠条中肖新荣、肖新海作为担保人，但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依照担保法的规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应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等。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章金云向肖新海主张债权后，肖新海曾多次代为履行支付转让款的义务，应依上述规定另行计算章金云向肖新海主张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现章金云的起诉并未超过�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肖新海应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3、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据此，保证期间问题，应确定欠条中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日期以及章金云是否在六个月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肖红出具的欠条，根据其行文和形式，虽为其单方向章金云出具，实际该欠条的内容系经过双方协商、结算后形成，并非肖红等人的单方意思表示，应作为双方就款项的支付形成的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欠条所载明的付款期限有两种不同的约定，即“欠条出具之日起180日内付清该转让款”，以及欠条末段另注明：“产权证办妥�银行贷款出来之日付清该笔款项”。综合案涉款项的形成、金额、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时间等因素考虑，应以欠条末段注明的约定确定主债务履行期限，理由如下：首先，转让款为章金云转让其投资份额后形成，根据欠条的约定，完成房产的权属变更登记系肖红付清转让款的条件，故欠条中注明的“产权证办妥”，应当符合双方约定付款条件的本意。在卷证据表明，欠条出具之日起180日内双方并未完成案涉房产的权属变更登记，如依该约定，不仅与欠条注明的“产权证办妥”相矛盾，更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其次，案涉转让款数额巨大，约定的“银行贷款出来之日付清该笔款项”也与之后以房产设定抵押向银行贷款的事实相符；第三，后一债务履行期限的约定，虽不如“180日内付清款项”直观，但待各方完成相应手续后，亦可确定明确的日期，而非约定不明或履行期限不确定。故确定欠条载明的债务履行期限为“产权证办妥，银行贷款出来之日”即2014年8月1日完成权属变更登记的房产（丽青路206号6层）为抵押向银行贷款，2014年9月15日银行发放第一笔贷款之日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故章金云应当在6个月内即2015年3月15日前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现章金云在2015年3月19日向本院起诉，已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因此，肖新荣因章金云向其主张日期已逾保证期间而免除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肖红、赵品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章金云转让款人民币352835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1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肖新海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章金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20元，由肖红、赵品晓、肖新海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章金云负担。
一审宣判后，肖红、赵品晓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案涉《合作投资开发协议》、《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及《欠条》均属无效合同，不应受法律保护。其一，原判认为“被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海潮村老年活动中心有对投资主体的特定资质或资格的要求”，与事实不符。海潮村老年活动中心属莲都区招商引资项目，且有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对资质限制的事实，因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故上诉人无需另行举证。其二，被上诉人依其亲属职权强行入股的事实清楚。案涉项目投资期间，被上诉人胞兄长期担任海潮村支部书记，包揽村内大部分经济项目，上诉人为使项目顺利进行违心同意被上诉人加入，双方签订的《合作投资开发协议》并非真实意思表示。其三，被上诉人未按入股比例实际投资，也未按《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收取转让款，足以说明投资入股的说法不成立。案涉项目总投资数千万元，被上诉人与其兄共投资几百万元，与二人40%股份应投金额严重不符。双方约定股份转让款2400万元，上诉人前后已支付2500余万元，不可能仍欠1000余万元。上述事实证明被上诉人所谓入股和股份转让系违背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实质是被上诉人为掩盖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形式。其四，案涉项目办理土地转让及房产证的过程亦能反映上诉人受胁迫的事实。相关证件办理长达两年，远超正常期限，涉及海潮村集体盖章协助的事项，因被上诉人胞兄的原因迟迟不能落实，足以说明被上诉人使用了阻挠办理手续的手段迫使上诉人收购其股份变现。二、一审对于保证期间起点的认定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其一，一审对“产权证办妥，银行贷款出来之日”的理解错误，将此理解成全部房产证办妥与约定不符。《欠条》中该约定的本意是约束上诉人支付欠款的时间节点，从有利于权利人及债权人的权益出发，房产证办妥并非指所有房产证办妥，而是侧重有银行贷款出来的事实，即银行有贷款发放被上诉人就应付款。其二，案涉房产早在2014年7月1日就在杭州银行丽水支行设立抵押担保，2014年7月3日即发放第一笔贷款1400万元，因此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是在2014年7月3日，至2015年1月3日保证期间届满。被上诉人2015年2月17日向法院起诉，担保人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章金云答辩称：一、上诉人未明确提出上诉请求。二、案涉两份协议和欠条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提出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至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存在投资主体的资质限制，故《合作投资开发协议》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支付了投资款项，有投资明细表和付款明细单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无需进一步举证。上诉人提出《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和《欠条》系受胁迫出具没有事实依据�如情况属实，上诉人可提出撤销之诉，但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未进行主张，且由肖新海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多笔款项，故《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和《欠条》合法有效。三、关于原审被告肖新荣、肖新海的保证责任，上诉人无权提出相应的上诉请求。四、一审关于保证期限起点的认定正确。《欠条》上有两处对付款期限的表述，上诉人认可银行贷款之日付清款项，事实上银行贷款最后一笔办好是2014年9月15日，这时候贷款的金额才足够支付被上诉人的款项。而上诉人主张的2014年7月3日系第一笔贷款发放，抵押物的绝大部分不是本案案涉房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肖红、赵品晓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4年9月2日网上银行交易明细；二、2014年9月5日收条；三、2014年7月1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四、2015年2月15日银行存款明细单；五、2011年8月29日银行汇票；六、2011年7月29日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述证据共同待证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2518.8万元，已超转让款，欠条系上诉人受胁迫出具。被上诉人章金云质证认为，证据一至四的款项一审已经认定在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款项中，被上诉人也是认可的。证据五、六的款项发生在2011年，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肖新荣、肖新海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审查后认为，被上诉人对证据一至四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六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合作投资开发协议》、《内部合伙股份转让协议》以及《欠条》均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在签订上述协议并出具上述欠条后，作为担�人的肖新海多次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且案涉房产已过户到上诉人名下，其按照协议约定享受权利并履行义务的行为恰恰能够说明，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并依法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协议以及欠条依法有效并无不当。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对于投资主体有特定要求以及被上诉人不符合该要求，同时，上诉人也不能证明受到胁迫等导致合同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存在。因此，上诉人主张上述协议以及欠条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保证期间涉及原审被告肖新荣、肖新海的权利义务，而两人并未对此提起上诉，视为认可一审法院关于两人应当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的认定，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030元，由上诉人肖红、赵品晓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汤丽军
审 判 员 孙雅和
代理审判员 黄 维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