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湛中法刑二终字第8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志勇，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土军，男。因本案于2013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坡头区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男。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木桂，男。系本案被害人。
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陈木桂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湛坡法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陈国超、陈木桂、陈志荣、陈日平停车在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附近小便时，与郑瑞君等人发生口角，郑瑞君打电话叫郑志勇帮忙。随后，被告人郑土军驾驶一辆粤G234**号小车搭载被告人郑志勇到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至老马村路口附近，郑志勇、郑土军伙同郑土明、郑观银、郑瑞君、林土炳（均在逃）持刀、铁水管追打陈国超、陈木桂、陈志荣、陈日平四人，郑志勇用水果刀砍伤陈木桂双腿、左手和后背等部位，郑观银用铁水管殴打陈木桂；郑土明、郑观银、郑瑞君、林土炳用刀、铁水管殴打陈国超。同时，郑土军用砍柴刀毁坏在场停放的二辆摩托车。经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国超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八级；陈木桂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经湛江市坡头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二辆摩托车经济损失人民币1359元，其中SYMGO摩托车损失596.4元，雅马哈JYM154FM1-B太子型摩托车损失762.6元。
另查明，2013年11月17日1时30分许，被告人郑土军、郑志勇在坡头镇爱周医院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陈国超被殴打致伤后，当日即被送入爱周医院接受治疗，于当日转送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3月26日出院，住院129天，医疗费为80457.30元，一人护理，定残日期为2014年6月23日，被打砸的雅马哈JYM154FM1-B太子型摩托车属于陈国超所有。陈木桂被殴打致伤后，当日即被送入爱周医院接受治疗，于当日转送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3月14日出院，住院117天，医疗费为43150.5元，一人护理。陈国超、陈木桂均是湛江市坡头区农民。案发后，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家属各支付了赔偿款32550元，其中陈国超收到赔偿款42500元，陈木桂收到赔偿款22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湛江市坡头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住院收费单据及病历等证据证实。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无视国法，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伤残八级，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志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土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受到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经济损失总额为124941.6元，陈国超已经收到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赔偿款共42500元，扣减后由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的经济损失82441.6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受到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经济损失总额为75776.2元，陈木桂已经收到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赔偿款共22600元，扣减后由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木桂的经济损失53176.2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及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郑志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郑土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的经济损失总额为124941.6元，陈国超已经收到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赔偿款共42500元，扣减后由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的经济损失82441.6元，并承担连带责任。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木桂的经济损失总额为75776.2元，陈木桂已经收到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赔偿款共22600元，扣减后由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木桂的经济损失53176.2元，并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国超、陈木桂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郑志勇上诉称，1、其持刀伤害的是陈木桂，没有对陈国超实施伤害行为，应是从犯。2、其在医院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应属自首。3、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郑土军上诉称，其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案发后能主动送医药费给伤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陈国超、陈木桂、陈志荣、陈日平停车在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附近小便时，与郑瑞君等人发生口角，郑瑞君打电话叫上诉人郑志勇帮忙。随后，上诉人郑土军驾驶一辆粤G234**号小车搭载郑志勇到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至老马村路口附近，郑志勇、郑土军伙同郑土明、郑观银、郑瑞君、林土炳（均在逃）持刀、铁水管追打陈国超、陈木桂、陈志荣、陈日平四人，郑志勇用水果刀砍伤陈木桂双腿、左手和后背等部位，郑观银用铁水管殴打陈木桂；郑土明、郑观银、郑瑞君、林土炳用刀、铁水管殴打陈国超；郑土军未追上陈国超等人后返回用砍柴刀毁坏在场停放的二辆摩托车。经湛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国超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八级；陈木桂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经湛江市坡头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的二辆摩托车经济损失人民币1359元，其中SYMGO摩托车损失596.4元，雅马哈JYM154FM1-B太子型摩托车损失762.6元。
另查明，2013年11月17日1时30分许，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陈志荣的报案后，前往坡头镇爱周医院将上诉人郑土军、郑志勇传唤到案。陈国超被殴打致伤后，当日即被送入爱周医院接受治疗，于当日转送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3月26日出院，住院129天，医疗费为80457.30元，一人护理，定残日期为2014年6月23日，被打砸的雅马哈JYM154FM1-B太子型摩托车属于陈国超所有。陈木桂被殴打致伤后，当日即被送入爱周医院接受治疗，于当日转送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4年3月14日出院，住院117天，医疗费为43150.5元，一人护理。陈国超、陈木桂均是湛江市坡头区农民。案发后，被告人郑志勇、郑土军的家属各支付了赔偿款32550元，其中陈国超收到赔偿款42500元，陈木桂收到赔偿款226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2013年11月17日1时30分，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接到陈志荣的报警电话，称其和朋友在坡头镇二中附近被人殴打，现犯罪嫌疑人正在坡头镇爱周医院。接报后，公安人员赶到爱周医院将涉嫌殴打他人的郑志勇、郑土军传唤到案。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至老马村路口周边位置。
3、湛江市公安局坡头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郑土军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用的改制柴刀1把、水果刀1把。
4、粤湛公（司）鉴（活）字（2013）1840、18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鉴定书，证实陈木桂因外伤致左腓骨下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陈国超因外伤致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硬脑膜破裂、右侧颞枕叶脑挫裂伤，行颅内血肿清除＋颅骨成形术，损伤程度为重伤，伤残等级为八级，定残日为2014年6月23日。
5、湛江市坡头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湛坡价证字（2014）0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SYMGO型摩托车被损坏的部分于价格基准日价值人民币596.40元，雅马哈牌JYM154FM-
B型摩托车被损坏的部分于价格基准日价值人民币762.60元，共价值人民币1359元。
6、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出具的住院票据、诊断证明等，证实陈国超住院129天，医疗费80457.3元，诊断证明要求加强营养；陈木桂住院117天，医疗费43150.5元。
7、户籍证明、说明，证实上诉人郑志勇、郑土军的身份情况，二人作案时均已满18周岁。
8、被害人陈国超的陈述：2013年11月17日凌晨，我和陈木桂、陈志荣、陈日平驾驶摩托车途经坡头二中时，两名将摩托车停在二中门口处的男青年向我们叫了一声。陈日平和陈志荣在二中候车亭处停车，我们四人走到路边小便，此时我听见对方一名男青年打电话说：“哥，你到坡头镇第二中学来，有点事。”不久，一辆黑色小车开过来，下来几个人和那两名男青年拿着工具向我们追来。我们四散逃跑，我在逃跑时感觉头部很疼，就晕过去了。我醒来时发现已经在医院了，我的头部、双手、双脚和背部都被人打伤，摩托车也被打烂。我家共收到郑志勇、郑土军的家属支付的赔偿款42500元。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国超辨认出郑某龙就是当时打电话的对方男青年
9、被害人陈木桂的陈述：2013年11月17日凌晨，我和陈国超、陈志荣、陈日平驾驶两辆摩托车去到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附近，看见两名男青年将摩托车停在二中门口处，我看了他们几眼，就停车在他们前面不远处，我们四人下车在路边小便。对方一名男青年开始打电话，我听见他说：“哥，你到坡头镇第二中学来，有点事。”不久，一辆黑色小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几名男子与之前的两名男子一起拿刀和铁水管，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四散逃跑，我没跑多远就被追上，这些人持刀、铁水管等凶器殴打我，将我的双手、后背等部位打伤。我家共收到郑志勇、郑土军的家属支付的赔偿款22600元。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木桂辨认出郑某龙就是当时打电话的对方男青年。
10、被害人陈志荣的陈述：2013年11月17日凌晨，我和陈木桂、陈国超、陈日平途经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时，由于尿急便停车在路边小便。当时在二中门口左侧还站着两名男青年，我们与对方互望了一眼。在我快完事的时候，我听到其中一名男青年打电话说：“哥，你到坡头镇第二中学来，有点事。”不久，一辆小车（车牌号码为粤G234**）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两名拿着刀和铁水管的男子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四散逃跑。我和陈日平跑远了，后来回头寻找陈木桂、陈国超，结果发现他们被砍伤倒在地上，我们的两辆摩托车也被打烂了，那辆小车正往博立村方向逃跑。刚好我村的人经过，我告诉他们说是车牌号码为粤G234**小车上的人打伤我们的。我们村人一起去找这辆车的人，找到后又将他们带到了爱周医院。之后我报警，公安人员就来到医院了。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陈日平辨认出对方所驾驶的小车、被打的现场。
11、被害人陈日平的陈述：2013年11月17日凌晨，我和陈木桂、陈志荣、陈国超驾驶摩托车途经湛江市坡头区坡头镇第二中学候车亭时，由于尿急，便下车走到路边小便。距离我们约十多米处站着两名男青年，其中一人打了一个电话说：“哥，你到坡头镇第二中学来，有点事。”不久，一辆黑色小车（车牌号码为粤G234**）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几名男子拿刀和铁水管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四散逃跑，我感觉背部被打了一下，但不敢回头看。之后我和陈志荣会合，并回头寻找陈木桂、陈国超，最终发现他们被砍伤倒在地上，我们的两辆摩托车也被打烂了。刚好我村的人经过，我告诉他们是车牌号码为粤G234**小车上的人打伤我们的。村里的人找到这辆车上的人，并把他们带到了爱周医院。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日平辨认出郑某龙就是当时打电话的对方男青年，并通过照片辨认出对方所驾驶的小车、被打砸的两辆摩托车、被打的现场。
12、证人陈超强的证言：2013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我和陈康焕开车回村，路上接到陈志荣的电话，说村里有人在坡头二中附近被打，对方正开小车往博立村方向逃跑。我刚听完电话，就看见一辆黑色小车从坡头二中方向开来，我们就追上去拦停，其他同村人也开摩托车追上来，被截停的小车下来三名男子，我们就问是不是他们打伤我们村的人，他们承认，表示愿意赔偿医疗费用，并到银行取钱。我们先到伤者治疗的爱周医院，之后那三名男子中的二人也来到。后来不知谁报警，公安人员来到将那二人带走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超强辨认出郑土军、郑志勇系被截停小车中的男子，并通过照片辨认出郑土军、郑志勇所驾驶的小车。
13、证人陈康焕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超强的证言基本一致。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康焕辨认出郑土军、郑志勇系被截停小车中的男子，并通过照片辨认出郑土军、郑志勇所驾驶的小车。
14、证人郑某龙的证言（未成年）：我是郑土军的弟弟，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76651****，我哥郑土军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76633****。2013年11月17日凌晨，我一个人回家，在我家附近看见我哥郑土军和郑志勇开车回来，此时一群塘尾村的男子开摩托车追上来，抓住郑土军和郑志勇，说二人打伤他们村的人。塘尾村的男青年要我作担保，让郑土军和郑志勇去取钱。我们去到爱周医院后，郑土军将6000元交给我，这时公安人员过来询问事情来由，塘尾村的男青年说郑土军和郑志勇打伤了他们村的人，于是公安人员将郑土军和郑志勇带回派出所了。我去医院交了1000元押金，才得知两名塘尾村男青年被打伤。那些塘尾村的男子说钱不够，后来我父亲郑日强又拿了6000元来。当伤者转到四二二医院时，我交了8000多元医药费。
15、上诉人郑志勇的供述：2013年11月16日晚上，我和郑土军、郑某龙及郑土军的几个朋友在坡头镇郑土军租住的地方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我接到郑瑞君的电话，说他在坡头二中候车亭附近被人打了，让我叫人去帮忙。我将此事告知郑土军、郑某龙，他们都同意去帮忙。于是郑土龙开车（车牌号码是粤G234**）搭载我和郑某龙去现场。我们到后，看见郑土明、郑瑞君、林土炳和郑观银站在候车亭处，还有四名男青年站在他们不远处。我从车上拿一把水果刀追砍对方其中一名男青年，追到坡头二中侧边甘蔗地旁的草地时，该男青年跌倒在地，我用刀向他的背部、腿部砍下去，至于砍到什么部位就不清楚了。砍了几刀后，我停下来，此时郑观银跑过来拿水管打了对方的大腿几下。我还看见郑土明追对方的一名男青年到老马村的甘蔗地里，我跟上去时，看见郑土明将该名男青年的头部打伤。我拉着郑土明往回走，林土炳、郑瑞君也走了回来。我们回到坡头二中门口时，看见郑土军拿一把改制柴刀打砸停在路边的两辆摩托车。之后郑土军开车搭载我和郑某龙回去了。回到村中，我们被人追上拦停车，对方说我打伤他们塘尾村的人，我们表示愿意赔钱，并叫对方和我们一起去银行取钱，但他们不同意。于是郑土军让他弟弟郑某龙与塘尾村的人在一起，我和他去农业银行取出8800元送到爱周医院，把钱交给郑某龙，让他去交医药费。郑某龙走后不久，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将我们带往派出所。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郑志勇辨认出郑土军、郑土明、郑观银、郑瑞君、林土炳、郑某龙，并通过照片辨认出打架时其所使用的水果刀、郑土军所驾驶的小车、被打砸的两辆摩托车、作案的现场。
16、上诉人郑土军的供述：2013年11月16日晚上，我和郑志勇、郑某龙、郑瑞君、林土炳、“亚权”等朋友在坡头镇我租住的地方喝酒。不知何时，林土炳、“亚权”等人出去了。次日凌晨，郑志勇接听一个电话后说郑瑞君等人在坡头二中被人打了，叫我和他一起去打架。我就开车（车牌号是粤G234**）搭载郑志勇去现场。我们到后，郑瑞君、郑土明、林土炳和郑观银已在，郑志勇从车上拿一把水果刀追砍对方。对方四名男青年见状四散跑开，我也下车持一把改制柴刀追上去，但追不上，于是就返回。后来，郑志勇和郑土明、郑观银、林土炳、郑瑞君走了回来，郑土明、郑观银都说自己砍到人了。我见他们回来，就用刀打砸对方停在旁边的两辆摩托车。接着我开车搭载郑志勇回去了。回到村中，我们被人追上拦停车，他们说我们打伤塘尾村的人，我们表示愿意赔钱，并去农业银行取出8800元送到爱周医院，后来不知道谁报了警，我和郑志勇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郑土军辨认出郑志勇、郑瑞君、郑土明、郑观银，并通过照片辨认出打架时其所驾驶的小车、使用的改制柴刀、被打砸的两辆摩托车、作案的现场。
对于上诉人郑志勇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郑志勇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积极持刀追砍被害人陈木桂致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上诉人郑志勇所提其是从犯的意见依法无据，不予采纳。2、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陈志荣的报案后前往爱周医院将上诉人郑志勇、郑土军传唤到案，在此阶段，公安机关明显已将上诉人郑志勇确定为犯罪嫌疑人，故上诉人郑志勇所提其属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情形，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原判已根据上诉人郑志勇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其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郑土军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郑土军、郑志勇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郑土军前往案发现场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上诉人郑土军到达现场后，先是持刀追赶被害人，在未追及的情况下，持刀打砸被害人的摩托车，亦足见其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故上诉人郑土军所提其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判已根据上诉人郑土军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其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志勇、郑土军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伤残八级，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郑志勇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郑土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郑志勇、郑土军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陈国超、陈木桂受伤，还应对被害人陈国超的经济损失82441.6元、陈木桂的经济损失53176.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处理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志勇、郑土军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符仲欢
审 判 员 陈文君
代理审判员 许 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日
书 记 员 李建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