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深罗法刑二重字第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原系香港金江山投资有限公司董事。因本案，2011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叠云，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玉红，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2]2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3年3月11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苏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8日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敏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曹叠云、刘玉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底，被害人王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自称是国务院调查局局长的犯罪嫌疑人吕树盛（另案处理）。2010年5月，吕树盛得知王某有项目需要融某，便约王某到本市罗湖区华安国际大酒店四楼阿锋酒楼，向王某称其认识被告人苏某，并称苏某是新华社的副部级干部，是菲律宾马科斯总统基金会的会长，有能力融某。吕树盛骗取了王某的信任后，于2010年6月份再次约王某到阿锋酒楼，并将苏某介绍给王某认识。苏某便与王某洽谈合作为其融某。经过多次洽谈，王某于2010年7月15日到阿锋酒楼，在吕树盛的见证下，与苏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协议约定被告人苏某为王某融某2-4亿元美金，王某将运作费115万元人民币转入苏某指定的招商银行帐户。后苏某将王某的运作费取现，不履行协议、不接听电话并逃匿。2010年3、4月份，被害人陈某在本市罗湖区阿锋酒楼吃饭时通过吕树盛介绍认识被告人苏某。苏某自称是菲律宾马科斯总统基金会的会长，新华社驻美国的官员。苏某在与陈某交谈中得知陈某在安徽省做小额投资公司，便多次打电话与陈某联系，并谎称其在境外融某到一笔资金，可以放在陈某的公司让陈某用于公司的经营，但要收取150万元的费用，前期需收取35万元，资金到了香港后再付余款。2010年5月11日，苏某将陈某约到阿锋酒楼608房，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同年5月31日，陈某将35万元人民币转入苏某在招商银行的帐户。苏某收款后取现，不接电话，不履行协议并逃匿。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物证、书证：关于《项目融某》的程序简介，傲洋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意向书》，《他人不受伤害书》，《保密及“不得逾越与不得泄露”约定书》，《2000万美元信用证操作备忘录》及补充余款，收据及银行进账单，深圳市中投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傲洋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广东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复函，《宜昌市人民政府关于支持宜昌市现代商贸物流中心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宜昌市发改委关于核准宜昌现代商贸物流中心项目的批复》，宜昌市同升置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傲洋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安徽省人民政府、亳州市人民政府，涡阳县人民政府关于筹建涡阳县天福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件，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银行转账记录，查获经过，被告人身份材料；2、证人证言：夏某、车某某、俞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王某、陈某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苏某的供述与辩解。除上述证据外，在案证据还有原一审辩方提交的证明书、收条、7000万欧元的巴克莱银行备用信用证、往来邮件、解调及汇款凭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苏某否认控罪，坚持原一审的无罪辩护意见，即：1、其没有虚构身份的行为；2、王某报假案；3、其没有非法占有王某115万元的故意；4、苏某一直在积极履行与王某的协议，融某之所以不成功系被害人的原因导致；5、苏某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6、陈某不认为苏某有诈骗行为，收取陈某的35万元融某费用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没有违约，没有实施合同目的是由于被害人造成的。2、侦查机关仅查询国内账户，未查询国外账户，证据不足。3、被告人没有逃匿也没有失去联系。4、被害人的证言前后不一，不能采信。5、被告人积极履行合同。综上，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3、4月份，被害人陈某在本市罗湖区阿锋酒楼吃饭时通过吕树盛介绍认识被告人苏某。苏某自称是菲律宾马科斯总统基金会的会长，新华社驻美国的官员。苏某在与陈某交谈中得知陈某在安徽省做小额投资公司，便多次打电话与陈某联系，并谎称其在境外融某到一笔资金，可以放在陈某的公司让陈某用于公司的经营，但要收取150万元的费用，前期需收取35万元，资金到了香港后再付余款。2010年5月11日，苏某将陈某约到阿锋酒楼608房，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约定苏某可以给陈某总共融某0.5－1亿美元，首批资金为1－2000万美元。同年5月31日，陈某将35万元人民币转入苏某在招商银行的帐户。苏某收款后，一直未履行协议且未退款，后逃匿。2011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09年底，被害人王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自称是国务院调查局局长的犯罪嫌疑人吕树盛（另案处理）。2010年5月，吕树盛得知王某有项目需要融某，便约王某到本市罗湖区华安国际大酒店四楼阿锋酒楼，向王某称其认识被告人苏某，并称苏某是新华社的副部级干部，是菲律宾马科斯总统基金会的会长，有能力融某。吕树盛骗取了王某的信任后，于2010年6月份再次约王某到阿锋酒楼，并将苏某介绍给王某认识。苏某便与王某洽谈合作为其融某。经过多次洽谈，王某于2010年7月15日到阿锋酒楼，在吕树盛的见证下，与苏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协议约定被告人苏某为王某融某2-4亿元美金，后又签订多份协议。同年7月30日王某通过车某建将运作费115万元人民币转入苏某指定的招商银行帐户。后因款项融某未按时到位，双方于2010年12月11日及12月23日又分别签订《2000万美元信用证操作备忘录》及备忘录补充条款，苏某承诺为被害人办理2000万美元的信用证，但仍未实际履行。后被害人王某要求停止融某，并要求苏某退还已交款项，苏某拒不退还并逃匿。2011年7月14日，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另外，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期间陆续向苏某借款，苏某共交付王某150600元。2011年12月14日，被告人苏某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苏某供认其不是新华社的副部级干部，也不是菲律宾马科斯基金会会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其与王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收取了其人民币115万元，我收钱再履行协议。我不是新华社的副部级干部，也不是菲律宾马科斯基金会会长。2010年其与陈某签订了协议书和融某备忘录，收取陈某人民币35万元，但没有帮陈某融某成功。其从2010年开始做融某，没有成功帮别人融某过。二、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0年5月其经吕树盛介绍认识苏某。吕称苏以前是新华社的副部级干部，现在是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基金会的会长，非常有能力，可以帮其融某。同年7月15日，在吕树盛的见证下，其和苏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和意向书，约定苏某为其融某2-4亿美元，其将融某的成本150-350万元人民币支付苏某。苏某告诉其只有外资企业才可以收取融某的外汇，按照苏某的要求，其购买了傲洋海公司，并用该公司名义与苏签订合同。之后双方又签订多份协议。同年7月30日其向苏某帐户汇入115万人民币。协议签订之后，苏某要求其找多家银行，其首先找到建行，银行答应只要符合建行信用证版本的就可以操作。但时隔两个月，苏某始终开不出信用证，苏某又说能开出德意志银行、巴克莱银行、汇丰银行、UBS银行等信用证、但要在香港操作，这样，其又在香港联系三井住友银行、东亚银行、大新银行，苏某将他所持有的信用证和美国债权发给每个银行，三井住友银行中华总裁陈文坤让苏某拿出信用证出来，苏某拿不出来，然后苏某拿出美国债券，经银行核实此债券根本不能在银行抵押融某。在UBS也是同样意见，去东亚银行拿出一张与银行不符而且不同的保函。苏某无法提供真实有效合法的银行证券。此后，其私下问苏某，你操作这么多年，有无成功的案例，苏某说在中国银行有。时间过去一年多了，苏某一直不履行协议，融某款也一直没有到位，并经常不接听电话，其也没法找到他。其发函要求他停止运作融某，但苏某一直没有将款退回给其。2、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其在深圳金尊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工作。2010年3、4月其在阿峰酒楼吃饭，通过朋友吕树盛介绍认识了苏某。苏某自称是菲律宾马科斯基金会的会长、新华社驻美国的官员。在得知其家族做地产生意、其在安徽做小额贷款公司后，苏某还要了其电话。之后苏天天打电话给其，对其说他在境外融了一笔资金，要放在其的小额贷款公司让其经营，向其要前期费用150万元人民币，先付35万元给他，等后期的资金到了香港再付清余款。2010年5月11日，苏约其到阿峰酒楼，还拿出准备好的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双方都签字了。2010年5月31日，其就把35万元转帐到苏的招行帐户，苏收到后不履行协议，不接其电话，根本没有能力融某，一直在骗人。2010年5月11日，签定协议时除了中文版协议，苏某还让其签订了两份英文版的协议，苏告诉其英文版协议和中文版协议是一样的，是给老外看的，其相信了苏某所以就签名了。现在这两份英文版协议翻译出来后，才知道和中文版不一样，是苏某在骗其。三、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陈述证实：2000年4月其通过广州军区驻深圳办事处的梁主任认识了吕树盛，梁主任介绍吕树盛是国务院国情调查中心的局长，后吕树盛介绍其认识了苏某，并称苏某是原外交部派到英国的参赞，后来在新华社担任重要的职务，一直在做融某生意。吕树盛叫其出费用，将来融某成功，可以分其百分之一，最后有两三千万人民币，他们最少融某两三个亿。苏某和吕树盛在香港注册了一家公司，要其出资20万元人民币入股他们公司，将来融某成功分钱给其，其就给了吕树盛20万元现金，吕写了收条给其。后来吕树盛以王某没有与银行办妥申请为由，叫其重新出资30万元人民币，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其将30.3万元人民币交给吕树盛，吕没有写收条给其，但他们至今没有融某成功。2011年4、5月，王某见他们没有履行融某协议，提出要报警，在其再三哀求下，吕树盛分两次将四十万人民币退还给其，因为其出了100多万元人民币，现在其还在继续追吕树盛。2、证人车某建陈述证实：王某在天津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天津兴凯里小区的开发项目。王说要给其来作这个项目，王某对其说他差一点启动资金，就叫其到深圳华安国际大酒店的阿峰酒楼见面。当时在场的有吕树盛、王某、苏某、其和一个姓戴的女子，苏某、王某都称吕树盛为吕局，说吕树盛是国务院事务管理局的局长，苏某自称是新华社伦敦分社的社长。经过多次洽谈，苏某向王某说融某的第一期费用要150万元人民币，两个月内给融某7亿元人民币，然后接着给融某，王某还多次叫其陪他到香港陪苏某，费用由其借给王某。2010年7月30日其按照王某的要求，将借款115万元直接汇入苏某的个人帐户，后来其发现情况不对，苏某收取融某的费用后没有履行合同，没有给王某融某7亿人民币，其就回宜昌市了，天津的项目也没有做成。3、证人俞某陈述证实：其曾与王某合作经营傲洋海科技有限公司，按照苏某的要求购买了傲洋海科技有限公司，想通过傲洋海公司来融某，因为只有外资企业才有资格融某。缪国龙是我朋友的司机，其只是以他的身份证办理了营业执照的过户。2010年5月1日，傲洋海公司董事会决议规定王某在2010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10日对外签订的融某合同仍然有效，其他类型的合同另外授权，只要湖北宜昌的项目能启动。四、书证、物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011年7月14日，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苏某诈骗，公安机关于2011年8月12日立案。2、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3、苏某提供给王某的关于《项目融某》的程序简介文件复印件。4、傲洋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010年5月1日董事会决议：王某的股权暂且让出，仍担任公司总经理职务，王某在2010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对外签订的融某合同仍然有效，其他类型的合同另作授权。5、2010年7月15日至7月27日，苏某与王某陆续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意向书》、《他人不受伤害书》、《保密及“按不得逾越与不得泄露”的约定书》。6、北京金江山科技有限公司（代表人苏某）、广东国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代表人阿洛克）、深圳市中投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表人王某）三方于2010年8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金江山及广国际组织非犯罪来源的现金或银行票证3-5亿美元存入深中投指定银行，深中投向金江山及广国际的指定董事转让其公司股份，金江山及广国际将共同拥有深中投的百分之70股份。7、《2000万美元信用证操作备忘录》及补充条款：2010年12月11日及同年12月23日签订，证实因2010年7月27日傲洋海科技有限公司与苏某双方签署的融某协议书中所规定的融某时间已经超时，双方另签订该备忘录作为原协议的补充条款，其中苏某保证在2011年元月15日之前按照香港东亚银行的要求提供东亚银行认可的2000万美元信用证的KYC资料，如超过规定时间，则退还一切费用。8、王某提供的《新开证银行2011.3》：其中显示供参考的新开证银行中有伦敦巴克莱银行，使用保函或信用证方式进行融某，目前有7000万欧元的额度，正在协调银行分割小单开出。9、收据及银行进帐单：证实2010年7月30日，苏某收到由车某建转来的115万元人民币，收款帐户为招商银行62×××08帐户。10、委托书：2011年5月4日，夏某委托王某向苏某收回融某项目前期资金30万元人民币和费用30万元人民币；2010年10月10日，陈某委托王某全权代表其办理项目合作融某相关事宜。11、王某提供的《补充文件》，显示中国新汇鑫公司与利宜环境与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12日签订理财金合约，新汇鑫公司同意委托傲洋海科技有限公司代收备用信用证，并约定了接证公司的银行坐标。12、深圳市中投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傲洋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3、苏某的护照及吕树盛的身份证复印件。14、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经电脑检索，在省本部数据库中查询无“广东国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记录。15、公安机关向国际刑警科关于协助调取证据的函及香港警务处的两份复函证实：（1）苏某于东亚银行（香港）并无持有任何帐户，荷兰籍男子ALOKBASUDEV于东亚银行（香港）并无持有任何帐户，苏某是两所香港注册公司金江山投资有限公司、金江山（香港）有限公司的董事。（2）2010年，王某与苏某一起在深圳就信用证融某一事与香港三井住友银行的大中华总裁陈文坤见面。期间，王某及苏某向陈文坤出示一些信用证的副本文件，及就该些信用证能否获得抵押融某一事，询问其个人意见。当时，陈文坤回复其不能就副本文件作出任何意见。之后，王某及苏某便没有就事件再接触陈文坤。16、苏某中国银行帐户60×××68帐户，招商银行帐户62×××93、62×××08，车某建工商银行帐户62×××51的交易记录及存取款、汇款凭证。17、《宜昌市人民政府关于支持宜昌市现代商贸物流中心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2005年9月29日》、《宜昌市发改委关于核准宜昌现代商贸物流中心项目的批复-2006.2.24》：该项目投资主体为宜昌同升置业有限公司，项目总投资约为78942万元，一期工程为一年，三年全部建成。18、《湖北宜昌市现代商贸物流中心项目现状资产价值评估》：该评估由深圳市中投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作出。19、宜昌市同升置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20、《股份转让协议书》：2009年10月13日，宜昌市同升置业有限公司与深圳市中投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由中投公司受让同升公司百分之66的股份。21、傲洋海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该公司于2007年9月30日设立，法定代表人蔡姸雯，投资者为傲洋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比例百分之100，傲洋集团有限公司为在香港登记注册的公司。2008年2月2日，傲洋海公司的法人变更为蔡惠明。2008年12月23日，傲洋海的法人变更为李定波。2010年4月16日，王某被聘为傲洋海公司总经理，公司股东决议由王某担任执行董事兼法人代表，并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2010年4月23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傲洋海公司的法人由李定波变更为王某。2010年7月1日，傲洋海公司的法人由王某变更为缪国龙。2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011年12月29日，陈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苏某诈骗，公安机关于2012年1月4日立案。23、安徽省人民政府、亳州市人民政府、涡阳县人民政府关于筹建涡阳县天福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件。24、涡阳县天福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行签订的开户协议。25、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涡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陈某等9名投资人出资的企业名称为涡阳县天福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6、陈某与苏某于2010年5月11日签订的英文版协议、中文版《合作协议书》、《融某备忘录》。27、苏某与陈某签订英文版协议的中文翻译版：显示为《按排他性信件-不规避不泄密》、《意向书》、《早期支付请求》、《免责的信件和声明》。28、银行转帐记录：2010年5月31日陈某转帐35万元到苏某62258075537693931帐上。29、查获经过：苏某于2011年12月14日经皇岗口岸出境时被执勤民警查获。30、借条及汇款凭证，显示王某曾在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期间陆续向苏某借款，苏某共交付王某1506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苏某没有虚构身份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陈某及证人夏某、车某建等多人的陈述均证实被告人苏某或自称或由吕树盛介绍为新华社副部级干部、菲律宾马科斯总统基金会的会长等身份，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足以采信。根据被告人苏某的供述，其本人并不具有上述头衔，故足以认定被告人苏某虚构身份的事实。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苏某具有履行融某合同的能力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苏某本人归案后供述自己从2010年开始做融某，没有帮别人成功融某过。被害人陈述、香港警备署的复函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苏某在融某过程中提供不了真实、合法、有效的证、券，如“三井住友银行大中华总裁陈文坤让苏某拿出有效信用证出来，苏某拿不出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苏某本人或其公司具有为被害人融某几亿美元大额资金的能力。其次，对原一审辩方提交的2011年1月7日苏某合作伙伴阿洛克取得巴克莱银行开出的阿洛克－广东省国际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受益人的可转让保兑信用证，本院认为，该信用证的受益人广东省国际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而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证实无“广东省国际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记录，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合常理的是，如果2011年1月7日即已开出该信用证并且用途在于给被害人融某的话，那么双方的合同即可以履行，又怎么会有被告人苏某关于双方合同履行不了是因为在东亚银行办理相关手续出现问题的辩解。故对该信用证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最后，从被告人苏某收取被害人融某款项后的行为表现来看，被告人苏某虽有与被害人进行所谓的磋商与运作，签订种种协议，给被害人种种承诺，并与被害人前往各家银行办理融某事宜，但相关的所谓运作仅仅系形式上的履行，实质上根本没有进展。综上，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苏某具有履行融某合同的能力。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害人王某报假案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在本案中虽系以傲洋海公司名义与被告人签订合同，但从汇款凭证、证人车某建等证据可以得出，相关被骗款项由王某通过车某建支付，王某系案件被害人，不存在王某报假案的问题。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苏某未将被害人款项据为己有的意见，经查，相关的汇款凭证及苏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害人的150万元已被苏某占有和使用。被告人苏某虽辩解款项已用于融某，但无法具体说明去向及用途，亦无证据证实用于融某。至于原一审辩护人提交的苏某、戴穗虹、顾亚宏、戴毅等人的境外汇款记录，因收款人、用途（证据显示用途为“教育培训”）等方面与本案关联性不足，无法证实涉及款项用于为被害人融某之用，本院不予采纳。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此情况下，应认定苏某已将被害人处所得款项据为己有。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苏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本案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明知自己无融某大额资金能力，虚构身份及实力，以可以为被害人融某大额资金为由，诱骗被害人与之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在未能履行融某合同后，拒不退还相关款项并逃匿。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了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苏某关于陈某不认为其行为构成犯罪、收取被害人陈某的35万元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人陈某亲临公安机关报案的材料及笔录，足以证实被害人陈某的报案事实。至于被告人苏某关于被害人陈某不认为其有诈骗行为的辩解，本院认为，在被害人报案的情况下，不管被害人对案件性质如何认为，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均应由司法机关根据事实及法律予以认定。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沪淞人民陪审员  肖卫东人民陪审员  李 豪二〇一四年三月六日书 记 员  黄 欣(2013)深罗法刑二重字第8号第16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