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杭西民初字第2604号
原告：吕朝晖。
委托代理人：郁立刚。
委托代理人：朱振源。
被告：方宗强。
被告：方佩国。
被告：楼永法。
原告吕朝晖诉被告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1年10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熊英英独任审判。审理期间，因被告方宗强下落不明，本案转换成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3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吕朝晖的委托代理人郁立刚，被告方佩国、楼永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宗强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吕朝晖诉称：2008年6月30日，吕朝晖与杭州四维宾馆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杭州四维宾馆将位于杭州市教工路135号的房屋出租给吕朝晖用于网吧经营，租赁期限自2008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止，租金为每年160000元。因方佩国自2006年开始租赁该房屋用于杭州绿农网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农网吧公司）的经营，而绿农网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方宗强（与方佩国系父子，当时由方佩国实际处理与绿农网吧公司有关的事宜）与楼永法订立的《绿农网吧合作合同》的履行期间尚未届满，故方佩国代表绿农网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宗强与楼永法、吕朝晖三方协商后约定由绿农网吧公司继续使用吕朝晖所租赁的前述房屋从事经营活动，相关的水电费与房租由绿农网吧公司支付。楼永法支付前述房屋租金直至2009年7月10日，后由于方宗强、方佩国与楼永法之间发生纠纷，方宗强以绿农网吧公司名义将楼永法诉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根据绿农网吧公司的申请于2009年7月14日作出（2009）杭西商初字第1832号民事裁定书，将前述房屋内的财产予以查封，直至2010年4月16日解除财产保全措施。另外，2009年12月8日，方宗强私下与孙会签订《网吧转让协议》，将绿农网吧公司转让给孙会，并办理了与绿农网吧公司有关的所有证件的变更、过户、注销等手续，但因前述房屋被查封，孙会另觅地经营。自2009年7月开始，前述房屋的租金一直未予支付。经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8日作出的（2011）杭西民初字第123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孙会与前述房屋无关；同时，方佩国在与楼永法的（2009）杭西商初字第1832号案件诉讼中涉嫌虚假诉讼，经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1）杭西刑初字第139号刑事判决书确认构成犯罪。吕朝晖认为，其与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口头约定将本案所涉房屋交由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使用，后由于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之间发生纠纷，且方佩国虚假诉讼致使前述房屋被查封，导致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4月16日期间的房屋租金未予支付，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支付拖欠的126666.67元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14443.8元（按日万分之二点一从2010年4月17日计算至2011年10月20日）；2、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在庭审中，吕朝晖表示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被告方宗强未作答辩。
被告方佩国辩称：1、孙会通过钱江晚报上的广告与方宗强达成《网吧转让协议》，不存在吕朝晖所称的“私下”的问题，该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发生的绿农网吧公司的问题与孙会无关，之后孙会也未在本案所涉房屋上经营绿农网吧公司。2、吕朝晖与杭州四维宾馆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实行先付房租后使用的原则”、吕朝晖在经营期内不得转让租赁权、吕朝晖逾期10天不上交房租和水电费时杭州四维宾馆有权终止租赁合同，在此情形下，吕朝晖在2011年10月方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常理。因为（2010）杭西商初字第943号案件最终未能认定2009年7月至2010年1月系何人在实际经营网吧，所以吕朝晖才借机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方宗强、方佩国支付租金。本案所涉房屋名义上是绿农网吧公司租赁，实际上系楼永法使用并支付租金。楼永法使用该房屋经营网吧，吕朝晖实际亦参与经营，楼永法每天将取得的网吧经营款交给吕朝晖。吕朝晖向杭州四维宾馆承租房屋的租金由楼永法直接向杭州四维宾馆交纳，不存在转租的差价，也可以说明本案所涉房屋实际系吕朝晖自己在使用。3、本案所涉房屋上的网吧位于浙江省第一测绘院二楼，在2010年4月之前一直正常经营，且效益良好，亦有相应的电费支出，不存在未正常经营的情况；吕朝晖是该房屋权利人浙江省第一测绘院的老职工，工作地点位于一楼，并在附近开设一家小店，甚至曾住在网吧内，非常清楚网吧的经营情况；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系动态查封，并未不准许营业，不会影响网吧的经营。5、关于网吧营业执照的问题，2009年7月，楼永法通知营业执照需要年审年检，吕朝晖亦知情，故方佩国到本案所涉房屋处取营业执照，当时网吧工作人员均在场。后来楼永法为了抵赖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营业执照被抢。综上，方佩国认为其及儿子方宗强与吕朝晖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亦不是本案所涉房屋的使用人，请求驳回吕朝晖的诉讼请求。
被告楼永法辩称：其并未向吕朝晖租赁本案所涉房屋，本案所涉房屋一直由绿农网吧公司使用。2008年6月绿农网吧公司使用的本案所涉房屋的租期届满，之后系吕朝晖向杭州四维宾馆承租该房屋。为继续履行其与方宗强签订的《绿农网吧合作合同》，其、方宗强、方佩国与吕朝晖协商由绿农网吧公司继续使用该房屋并支付租金。之后，其应方宗强、方佩国的要求将租金直接交给房屋权利人浙江省第一测绘院。鉴于其经营网吧期间的费用应当予以负担，其愿意承担自己实际使用本案所涉房屋期间的租金。故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原告吕朝晖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杭州四维宾馆与吕朝晖于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吕朝晖承租位于杭州市教工路135号房屋的事实。
2、本院（2010）杭西商初字第9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吕朝晖将本案所涉房屋交由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经营网吧的事实。
3、绿农网吧公司与孙会于2009年12月9日签订的《网吧转让协议》。证明方宗强将绿农网吧转让给孙会的事实。
4、2010年1月14日颁发的绿农网吧公司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
5、本院（2011）杭西民初字第1232号民事调解书。
以上证据4、5，证明孙会受让绿农网吧后的实际经营地在杭州市转塘街道，并未使用本案所涉房屋。
6、本院（2009）杭西商初字第183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绿农网吧内的财产在2009年7月14日至2010年4月16日期间被法院查封。
7、杭州四维宾馆于2010年3月3日向吕朝晖出具的《搬迁通知》。证明方佩国系绿农网吧公司原来的实际负责人。
被告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未提交证据。
被告方宗强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经质证，关于原告吕朝晖提供的证据，被告方佩国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孙会受让的是网吧经营权，不清楚为何形成（2011）杭西民初字第1232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在本案所涉房屋上经营网吧的人实际包括吕朝晖；被告楼永法没有异议。经本院调查核实，该些证据均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院（2010）杭西商初字第943号民事判决根据吕朝晖的证人证言认定“2008年7月1日开始吕朝晖租赁了上述房屋，此后方宗强及被告（楼永法）与吕朝晖口头约定，由绿农网吧继续使用该房屋从事经营活动，相关的水电费和房租由绿农网吧直接交付给测绘院”，方佩国在该案中又作为绿农网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故本院以此确定吕朝晖转租本案所涉房屋的相关约定的内容，至于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是否为本案所涉房屋的承租人，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认定。
综上，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绿农网吧公司原系方佩国、方宗强父子共同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方宗强任法定代表人。2006年7月29日，方宗强代表绿农网吧公司与楼永法签订《绿农网吧合作合同》，约定绿农网吧公司向楼永法提供绿农网吧公司的经营证照、手续及所有设备，楼永法向绿农网吧公司支付设备租金，合作期限自2006年8月10日至2009年8月9日止。该合同还约定，设备租金每年90000元，于每月30日前支付7500元；租赁期满后七天内，楼永法应将租赁设备返还给绿农网吧公司，绿农网吧公司应配合楼永法完成返还工作，若因绿农网吧公司原因不能返还，楼永法不承担迟延返还的责任，而且从返还期限届满之日起，楼永法不承担保管义务；租赁期间，楼永法承担使用出租设备的支出、水电费、房租费以及其他一切相关经营费用；等等。
绿农网吧公司用于经营的场所即位于杭州市教工路135号、面积约400平方米的房屋的租期于2008年6月底到期，自2008年7月1日开始由吕朝晖租赁该房屋。吕朝晖为此与杭州四维宾馆（与浙江省第一测绘院有关联关系，故相关的租金交纳至浙江省第一测绘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吕朝晖租赁该房屋至2010年6月30日，租金为每年160000元，实行先付房租后使用原则，每半年支付一次房租，水电费按约交纳等。为继续履行《绿农网吧合作合同》，方宗强、楼永法与吕朝晖口头约定，由绿农网吧公司继续使用该房屋从事网吧经营，相关的水电费、房租由绿农网吧公司直接交纳到浙江省第一测绘院。楼永法按照吕朝晖与杭州四维宾馆《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直接向浙江省第一测绘院支付房租至2009年6月底。后因绿农网吧公司设备更新的投资款问题，绿农网吧公司将楼永法诉至本院并申请财产保全，即（2009）杭西商初字第1832号案件。本院于2009年7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并随后动态查封了本案所涉房屋内的财产，直至应绿农网吧公司的申请于2010年4月16日解除对楼永法在本案所涉房屋内财产的查封措施。2009年7月20日，绿农网吧公司以年检为由将绿农网吧公司所有的证照从本案所涉房屋内取回，此后未交给楼永法。为此，楼永法未再按之前的做法向浙江省第一测绘院交纳房租。
2009年12月8日，方宗强以绿农网吧公司的名义（甲方）与孙会（乙方）签订《网吧转让协议》，将绿农网吧公司的证照、股东股份等除实体财产外的全部权利以37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孙会。双方在该协议中明确“乙方不对现在经营中网吧的一切涉及到的费用负责。因此在2009年12月20日前的一切费用（包括储值卡退款等）由甲方负责清理。如因此产生的任何后果跟乙方没有任何关系”、“在网吧产权交付给乙方以前，甲方必须将所有积欠一切的税款、水费、电费、房屋租赁费、信息费用、电话费用、雇员工资等一律付清”、“乙方承诺甲方不对转让后的网吧所发生的财务、经营问题、事件负任务责任，所有一切均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不对甲方在2009年12月8日前所有关系到和网吧有关的债务负责，所有和甲方有关的债务甲方应该全部负责。如果因此对网吧造成任何损失，将由前杭州绿农网吧有限公司甲法定代表人：方宗强负全部法律责任”。随后，绿农网吧公司的所有股权依据该协议的约定从方宗强、方佩国名下变更至孙会等人，绿农网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会。孙会成为绿农网吧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后，在杭州市转塘街道南村226号经营绿农网吧公司，未使用本案所涉房屋。
2010年3月3日，杭州四维宾馆向吕朝晖发出《搬迁通知》，表示因吕朝晖未按约定支付房租需终止双方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要求吕朝晖在2010年3月10日前完成搬迁。方佩国在该通知上书写“已阅，还待协商处理”。2011年5月，吕朝晖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绿农网吧公司诉至本院，要求绿农网吧公司支付拖欠的2009年7月21日至2010年4月29日的租金和逾期付款违约金，即（2011）杭西民初字第1232号案件。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吕朝晖与绿农网吧公司于2011年9月8日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吕朝晖与绿农网吧公司对以下事实达成共识：1、2008年7月1日起吕朝晖租赁了座落于杭州市西湖区教工路135号房屋，此后原绿农网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宗强、楼永法与吕朝晖口头约定由绿农网吧公司继续使用，因该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为楼永法，故该房屋相关的水电费和房租由楼永法实际交付给浙江省测绘局第一测绘院。2、2009年12月8日原绿农网吧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宗强与现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会签订网吧转让协议一份，双方在协议中约定方宗强不对转让后的网吧所发生的财务、经营问题事件负任务责任，所有一切均由孙会承担。同时孙会不对绿农网吧公司在2009年12月8日前所有关系到和网吧有关的债务负责，所有和绿农网吧公司有关的债务由方宗强全部负责。在2009年12月20日前的一切费用（包括储值卡退款等）由方宗强负责清理。如因此产生的任何后果跟转让后的绿农网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绿农网吧公司愿意支付给吕朝晖补偿费3000元，该款于2011年9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三、吕朝晖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吕朝晖和绿农网吧公司之间的关于座落于杭州市西湖区教工路135号房屋的租赁合同纠纷就此了结，双方再无他涉。2011年10月26日，吕朝晖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在审理过程中，吕朝晖表示其与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三人口头约定将本案所涉房屋租赁给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用于网吧经营使用，并非租给绿农网吧公司，因为楼永法是实际使用人，故由楼永法直接将租金交给浙江省第一测绘院；为主张房屋租金，其准备请律师提起诉讼，律师查看（2010）杭西商初字第943号民事判决书后，认为应该起诉绿农网吧公司，故其提起了（2011）杭西民初字第1232号案件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其与绿农网吧公司均认可本案所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为楼永法、用途是网吧经营，故而达成调解协议，绿农网吧公司给付的3000元系补偿款而非赔偿。
另查明，本院在审理（2010）杭西商初字第943号案件时，应绿农网吧公司的申请向浙江省第一测绘院调查本案所涉房屋上网吧实际经营至何时及2009年3月至2010年1月期间是否缴纳水电费和是否系楼永法缴纳等情况。2010年7月9日，浙江省第一测绘院向本院出具回复函，表示网吧实际租赁房屋至2010年4月29日，缴纳水电费至2010年1月，具体缴款人是网吧员工，无法确定为何人缴纳。同时，本院在该案中认定，2008年3月，楼永法向绿农网吧公司出具“凭据”一份，载明“凡绿农网吧所须支付给测绘局的各项费用由楼永法负责按期支付（从2006年8月起）”。在该案的判决中，本院认为楼永法实际租赁绿农网吧公司的设备经营至2009年7月20日，需支付尚欠的2009年7月11日至7月20日的租金2500元，绿农网吧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楼永法在此之后仍在经营，且虽然《绿农网吧合作合同》约定合作期限至2009年8月9日，但绿农网吧公司收回网吧经营所需的证照在先，故驳回了绿农网吧公司关于要求楼永法支付2009年7月21日至2010年1月的设备租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
又查明，在本院（2009）杭西商初字第1832号案件诉讼中，方佩国代表绿农网吧公司的诉讼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并最终被认定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方宗强、方佩国、楼永法是否为本案所涉房屋的次承租人，是否应向转租人吕朝晖承担租金支付义务。因吕朝晖转租本案所涉房屋并未与次承租人签订书面的房屋租赁合同，故应根据当时吕朝晖与方宗强、楼永法口头确定的租赁事宜的内容确定次承租人。既然三方口头明确由绿农网吧公司使用本案所涉房屋并承担租金支付义务，而从身份上看，方宗强为绿农网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楼永法租赁该房屋内绿农网吧公司的设备并使用绿农网吧公司的证照开展经营活动，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绿农网吧公司为次承租人，负有向吕朝晖支付租金的义务。吕朝晖亦已通过（2011）杭西民初字第1232号案件向绿农网吧公司主张权利。吕朝晖与绿农网吧公司在该案调解中所达成的协议并不影响本院关于次承租人的认定。在先判决认定楼永法实际使用本案所涉房屋至2009年7月20日，并已实际向吕朝晖指定的浙江省第一测绘院交纳了截止2009年6月底的应付房租，但楼永法负担房租是基于其与绿农网吧公司《绿农网吧合作合同》中关于楼永法承担该合同期限内使用出租设备的支出、水电费、房租费以及其他一切相关经营费用的约定和2008年3月楼永法在“凭据”中的承诺，不能因此认定楼永法向吕朝晖租赁本案所涉房屋而对吕朝晖负有租金支付义务。现楼永法表示愿意向吕朝晖负担其经营期间即2009年7月1日至2009年7月20日的未付租金，不影响他人的利益，楼永法可自行向吕朝晖履行，本院不以判决的形式予以确认。吕朝晖没有证据证明方宗强系次承租人，而孙会与方宗强在《网吧转让协议》约定方宗强须负担绿农网吧公司在孙会受让该公司之前发生的债务，不影响绿农网吧公司对外承担义务，吕朝晖要求方宗强直接向其承担租金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吕朝晖在本案中表示方佩国与其口头约定承租本案所涉房屋，与其在（2010）杭西商初字第943号案件中的证言不一，本院不予采信。方佩国作为绿农网吧公司的原股东和另外一位原股东方宗强的父亲，因《网吧转让协议》关于债务负担的约定而需处理本案所涉房屋租赁事宜，其在2010年3月的《搬迁通知》上签署“已阅，还待协商处理”不能认定为其承诺个人直接向吕朝晖承担租金支付义务。至于方佩国在（2009）杭西商初字第1832号案件中的违法行为引起的绿农网吧公司和楼永法的财物在法院进行财产保全期间不得转移而占用了本案所涉房屋的问题，与吕朝晖转租该房屋的合同相对人的认定无关，方佩国因此给本案所涉房屋次承租人造成损失的，应向次承租人承担责任。故吕朝晖对方佩国的诉讼请求亦应予以驳回。方宗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吕朝晖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122元，公告费650元，共计3772元，由吕朝晖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分理处，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熊英英
人民陪审员 王静芳
人民陪审员 王友瑞
二〇一二年五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