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淮刑终字第0015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乙，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刚，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金马，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屈大田，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子龙，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兆新，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女，1955年5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4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因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14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7月2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超，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金马、周子龙、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乙、周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濉溪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2013）濉刑初字第003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周某甲、周某乙、周金马、周子龙、罗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6月12日作出（2014）淮刑终字第0008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濉溪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4）濉刑初字第003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周某甲、周某乙、周金马、周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某甲、上诉人周某乙的诉讼代理人李刚，上诉人周金马及其辩护人屈大田、上诉人周子龙及其辩护人王兆新、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2月20日8时许，在濉溪县韩村镇建元村后八里庄西侧麦地的鱼塘边，该村村民罗某某与同村村民周某乙、周某甲两家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罗某某之子周金马、周子龙分别持菜刀、钢管赶到现场，伙同罗某某对周某乙、周某甲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周子龙持刀将周某乙、周某甲头部、臂部等处砍伤。经法医鉴定，周某乙伤情为重伤，周某甲伤情为轻伤。
经鉴定，周某乙颅脑损伤致神经功能障碍伤残为十级，颅脑损伤致右上肢肌力轻度障碍伤残为十级。鉴定日期2013年10月30日，支出鉴定费用1500元。
被害人周某乙因伤于2013年2月20日至2013年3月20日在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出医疗费用23349.91元、门诊费用537.40元、外购药（蛋白）4400元，计28287.31元。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4月3日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住院治疗16天，支出医药费21924.04元，出院建议休息2周。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4月22日在上海一康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出医疗费用4690元。2013年5月21日至5月28日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用30046.50元，出院建议休息一月。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8月27日期间，多次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支出门诊诊疗、检查费用计1532元。2013年4月22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门诊支出医药费171.7元。2013年8月14日支出检查费110.5元，上述合计86762.05元。
周某乙及护理人员三次往返上海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交通费酌情予以赔偿3048元（二人往返6次，每次按被害人提供的车票最高价254元计算）。
被害人周某甲因颅骨骨折、多发刀砍伤、左手外伤、左手中指近节骨折，于2013年2月20日至2013年4月10日在濉溪县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出医疗费用12636.20元，建议休息1月。因手外伤二月余，于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10月19日期间，多次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药费3246.10元。
被告人周金马、周子龙、罗某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6762.05元、护理费（60元／天×71天）4260元、交通费（10元／天×71天﹢3048元）3758元、误工费（59.21元／天×253天，计算到定残之日）14980.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71天）1420元、鉴定费1500元，计112680.18元。
被告人周金马、周子龙、罗某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636.20元、护理费（60元／天×49天）2940元、交通费（10元／天×49天）490元、误工费（59.21元／天×79天）4677.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元／天×49天）980元，计21723.79元。
另查明：濉溪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5日委托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周某乙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目前后果与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鉴定，同年7月9日，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结论：被鉴定人周某乙头部等处遭他人外力作用，致左颞骨骨折，左颞叶脑挫伤伴脑内血肿等，后遗癫痫、神经功能障碍及颅骨缺损等分别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七级、十级及十级伤残。本次外伤与目前后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周某乙因鉴定支付费用13400元，因继续治疗支付诊疗费11267.56元、交通费5573元，计30240.5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伤情照片：载明案发现场位于韩村镇建元村后八里庄西侧及被害人周某乙、周某甲的伤情情况。
2、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和刑事立案决定书：周子龙、周金马故意伤害案于2013年2月20日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2013年2月20日8时42分，周某乙通过110指令报案后，韩村派出所民警到达指令地点将手持菜刀砍人的周子龙及正在用铁棍打人的周金马控制并传唤至韩村派出所。2013年7月14日，濉溪县公安局民警到濉溪县韩村镇建元村后八里庄西队111号将罗某某传唤至韩村派出所接受讯问。
4、提取笔录、辨认笔录：2013年2月26日15时10分，根据周子龙、周金马交代侦查员到濉溪县韩村镇建元村后八里庄西地鱼塘，打捞出菜刀一把，经周子龙辨认系其持的作案刀具，钢管一根，经周金马辨认系其所持的作案工具。
5、濉溪县公安局（濉）公（法）鉴字（2013）74、7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周某乙的伤情程度为重伤。周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伤。
6、司法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2015）临鉴字第1979号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周某乙头部等处遭他人外力作用，致左颞骨骨折，左颞叶脑挫伤伴脑内血肿等，后遗癫痫、神经功能障碍及颅骨缺损等分别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七级、十级及十级伤残。本次外伤与目前后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
7、询问视频资料：载明对周子龙、周金马讯问过程。
8、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案发当日9时许，其和哥哥周某甲、母亲范某某在后八里庄地里，周子龙和周金马从北边过来，周金马持铁棍在后面，周子龙持菜刀朝其头部砍一刀，又砍其左肩和右腿膝盖，其捂着头跑了。
9、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案发当日10时许，其和周某乙、母亲范某某在后八里庄地里，周金马持铁棍和周子龙从北边过来，周子龙持刀朝周某乙头砍一刀，接着又往身上砍，其上去一脚把他踢开，接着其被砍伤。周子龙和周金马一起打其，其母范某某被压在身下，后其被送到医院。其头部、手部被周子龙砍伤，周金马用铁棍把其砸倒，砸其头部、背部。
10、证人范某某的证言：2013年2月20日7时许，其大儿子周某甲说周某某在其家麦地中间垒石头。其到西边地里看到二儿子周某乙站在沟边说已报警了，周某甲也到现场。几分钟后，周子龙和周金马从麦地里跑过来，周子龙持一把菜刀，周金马持一根铁棍，周子龙持刀砍周某乙头部，其从后面抱周子龙的腰，周子龙之母罗某某将其按倒在地，骑在其头上，拽其头发，其从地上起来看到周某甲脸朝下爬在麦地，头上、脸上都是血。
11、证人周某戊的证言：案发当日8时许，周子龙、周金马和周某甲、周某乙在建元村后八里周庄西侧鱼塘边打架，周子龙持菜刀砍周某甲，范某某想上前制止周子龙，罗某某上前骑在范某某身上，用手抓范某某的头发，踢打范某某，致使周子龙用刀砍周某甲，打架结束时，罗某某才松手。打架现场有周子龙、周金马、周某乙、周某甲、罗某某、范某某。周某乙头部被砍伤。
12、证人周某某（系周子龙之父）的证言：案发当日8时许，周子龙听过路人说，其家挖的鱼塘处有很多人，周子龙和周金马即一起去了。
13、被告人周子龙的供述：案发当日8时许，听说母亲罗某某在后八里庄西鱼塘边被周某乙、周某甲跺到水沟里，其从家里持菜刀邀集其哥周金马持棍到西边鱼塘，罗某某身上都湿了，周某乙在旁边笑，其持刀砍周某乙头部，周某甲将其摔倒在地，其用菜刀砍周某甲头部，用刀背连砍几刀。周金马抱住周某甲的腿，双方混战，周某乙也过去拿把刀，没砍到其，周某甲之母抱其的腿咬一下。
14、被告人周金马的供述：案发当日上午，其母罗某某到后八里庄西边鱼塘边与周某乙、周某甲及范某某发生争执，其母被跺到沟里。其从家里持铁棍到鱼塘边，周子龙打周某乙，周某甲打周子龙，其用铁棍打周某甲臀部，周某乙吓跑，周子龙持菜刀用刀背朝周某甲头部砍几下，其持铁棍朝周某甲臀部砸两三下。罗某某没有参与和周某甲、周某乙打架。菜刀、铁棍被扔在鱼塘里。
15、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2013年2月20日早上，其和妹夫陈某某到地里垒砖，周某乙不让陈某某垒，其让陈某某去找其子周子龙、周金马。陈某某走后，周某乙将其打到水里，其拽着周某乙的袄上来，接着，周某乙报警，周某甲和范某某骂其。后周子龙、周金马到现场，双方吵起来，周子龙持菜刀、周金马持铁棍和周某甲、周某乙打起来，打架过程中，范某某咬周子龙的腿，其拉住并打范某某，不让她咬周子龙，这时就打乱了，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周某甲倒在地上，脸上有血，其右胳膊也伤了。
本案民事部分证据：
1、被害人户口簿及身份证：载明被害人周某乙、周某甲的身份情况。
2、周某乙的病历及医药费单据：周某乙因脑挫裂伤并脑出血、颅骨骨折并颅内积气、头皮下血肿、多发刀砍伤、颅骨修补术、高压氧及康复治疗等于2013年2月20日至2013年3月20日在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出医疗费用23349.91元、门诊费用537.40元、外购药（蛋白）4400元，计28287.31元。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4月3日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药费21924.04元，出院建议休息2周。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4月22日在上海一康康复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出医疗费用4690元。2013年5月21日至5月28日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用30046.50元，出院建议休息一月。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8月27日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支出门诊诊疗、检查费用计1532元。2013年4月22日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药费171.7元；2013年8月14日支出检查费110.5元；上述二项合计282.2元。2013年12月10日，周某乙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医院急诊支出医疗费用921.50元；2013年12月16日，周某乙因患癫痫病至上海海滨医院（海军91150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用10554元。
3、周某甲的病历及医药费单据：周某甲因颅骨骨折、多发刀砍伤、左手外伤、左手中指近节骨折于2013年2月20日至2013年4月10日在濉溪县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出医疗费用12636.20元、建议休息1月。周某甲因手外伤二月余，于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10月19日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药费3246.10元。
4、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安徽永泰司鉴字（2013）第0920号、第09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周某乙颅脑损伤致神经功能障碍伤残为十级，颅脑损伤致右上肢肌力轻度障碍伤残为十级，鉴定日期2013年10月30日，鉴定费各1500元。周某甲头面部损伤及左手部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
5、交通费用相关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重审时提供的新证据：交通费（4页）5573元、诊疗记录及相关收据（收据18页、就诊记录5份）计11267.56元、司法部司法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费（收据2份）计134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子龙、周金马、罗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周子龙、周金马是伤害行为的主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周子龙、周金马、罗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周子龙、周金马、罗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112680.18元﹢30240.56元）142920.74元，给被害人周某甲造成经济损失21723.79元，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周子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被告人周金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3、被告人罗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4、被告人周子龙、周金马、罗某某连带赔偿被害人周某乙经济损失142920.74元，赔偿被害人周某甲经济损失21723.79元，计164644.53元。4、作案工具菜刀一把、铁棍一根，予以没收。
周某乙、周某甲上诉提出：原判民事部分未判决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当。
诉讼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周金马上诉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和激化有直接责任，其不是主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民事部分判决赔偿数额过高。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民间邻里矛盾引发，对周金马量刑过重。
周子龙上诉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和激化有直接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民事部分判决赔偿数额过高。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间邻里矛盾引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直接责任，原判对周子龙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子龙、周金马、原审被告人罗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周子龙、周金马是伤害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周金马关于其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罗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周子龙、周金马、罗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可对周子龙、周金马从轻处罚，对罗某某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周子龙、周金马的各项从轻情节，故周子龙、周金马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根据病例、医药费、鉴定费单据等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周子龙、周金马、罗某某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周某乙造成的经济损失142920.74元，给上诉人周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21723.79元，并无不当，周子龙、周金马关于原判民事赔偿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因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周某甲、周某乙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原判民事部分未判决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当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琦
审判员 柏莉代理审判员朱磊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王 颖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