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临刑初字第79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龙，临安市巨龙工具厂负责人，中共党员。因本案于2015年3月23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桂江、兰刚，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甲，农民。因本案于2015年5月22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5）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告人徐某甲犯窝藏罪，于2015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秋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龙及其辩护人兰刚、被告人徐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08年成立临安市巨龙工具厂以来，被告人徐龙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并承诺支付1分至4分左右的月息，向被害人黄某甲、郭某、张某丙等30余名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900余万元，用于工厂生产经营、归还前期借款、支付利息等。至2013年11月27日，被告人徐龙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借款本息而逃匿，造成被害人损失300余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临安市巨龙工具厂及徐龙借款明细、询问通知书、笔记本复印件、纸条、借条、担保合同、信用社客户回单、徐龙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徐某丁农业银行账户交易信息、临安市巨龙工具厂工商登记资料、被执行人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民事判决材料、户籍证明；证人宋某、金某、汪某、喻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黄某乙、郭某、张某丙、叶某甲、陈某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徐龙的供述和辩解；临安市巨龙工具厂资产评估报告，工业用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市场价值评估报告书；扣押证据笔录及图片等证据。
（二）诈骗事实
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徐龙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谎称需要资金240万元用于归还邮政储蓄银行临安支行的贷款，用以解除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押，再以厂房、土地抵押从上海银行临安支行贷款400万元后立即归还240万元，从而骗取杭州邦民公司临安分公司负责人潘某甲的信任，由张某甲以及杭州临安挂面厂担保，以月息6分的利息通过潘某甲向被害人王某乙借款现金人民币240万元。在归还临安市邮政储蓄银行贷款后，被告人徐龙于2013年11月25日以房产、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上海银行临安支行贷款人民币400万元，被告人徐龙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期间，潘某甲多次向被告人徐龙催讨借款，但被告人徐龙仍继续以有事等理由欺骗潘某甲，直至同月27日携余款10余万元逃匿。案发前，被告人徐龙支付王某乙利息2.4万元，实际骗得被害人王某乙现金人民币237.6万元。
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被告人徐龙逃匿期间，为隐瞒身份及报销医疗费用，持有被告人徐某甲的市民卡、杭州市基本医疗保险证历本，冒用徐某甲的身份在浙一医院多次就诊，并使用被告人徐某甲的市民卡在就诊时报销医疗费用共计15225.38元，骗取医疗保险金15225.38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某甲已向临安市社会劳动保险办公室退出全部赃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借据，借款担保合同，网上转账受理回单，信用社客户回单，上海银行贷款资料，临安巨龙工具厂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徐龙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及业务凭条，临安市巨龙工具厂工商登记资料，徐龙、徐某甲社会保险账户信息，被执行人银行账户交易信息，民事判决材料，户籍证明，医保卡报销清单，证明，现金存款凭证，浙一医院住院记录；证人潘某甲、朱某甲、王某甲、张某乙、潘某乙、童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被告人徐龙、徐某甲的供述和辩解；临安市巨龙工具厂资产评估报告；扣押证据笔录及图片等证据。
（三）窝藏事实
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徐某甲明知被告人徐龙是被公安机关通缉的犯罪嫌疑人，仍帮助被告人徐龙在浦江县水晶路17号租房藏匿。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徐某甲多次将自己在绍兴市柯桥区红建新村9幢401室、福东花园19幢401室的住处供被告人徐龙藏匿。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徐某甲又将自己的市民卡提供给被告人徐龙先后到绍兴第二医院、浙一医院就诊，致使被告人徐龙逃匿直至2015年3月23日才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5年3月23日晚，被告人徐龙在杭州市悦家快捷酒店被抓获，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14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医保卡报销清单、租房信息、证明、现金存款凭证、浙一医院住院记录；证人陈某甲、徐某乙等人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扣押证据笔录及图片、证人江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
临安市人民检察院据此认定被告人徐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告人徐某甲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徐龙一人犯二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龙对临安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第二节事实不构成犯诈骗罪。
被告人徐某甲对临安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徐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龙向汪裕智借款240万元时没有虚构事实，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该事实不构成诈骗罪，该情节应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一个情节予以评价。2、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能如实供述事实，无前科劣迹，且年龄较大。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
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徐龙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谎称需要资金240万元用于归还邮政储蓄银行临安支行的贷款，用以解除房产、土地使用权抵押，再以厂房、土地抵押从上海银行临安支行贷款400万元后立即归还240万元，从而骗取杭州邦民公司临安分公司负责人潘某甲的信任，由张某甲以及杭州临安挂面厂担保，以月息6分的利息通过潘某甲向被害人王某乙借款现金人民币240万元。在归还临安市邮政储蓄银行贷款后，被告人徐龙于2013年11月25日以房产、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上海银行临安支行贷款人民币400万元，被告人徐龙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期间，潘某甲多次向被告人徐龙催讨借款，但被告人徐龙仍继续以有事等理由欺骗潘某甲，直至同月27日携余款10余万元逃匿。案发前，被告人徐龙支付王某乙利息2.4万元，实际骗得被害人王某乙现金人民币237.6万元。
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被告人徐龙逃匿期间，为隐瞒身份及报销医疗费用，持有被告人徐某甲的市民卡、杭州市基本医疗保险证历本，冒用徐某甲的身份在浙一医院多次就诊，并使用被告人徐某甲的市民卡在就诊时报销医疗费用共计15225.38元，骗取医疗保险金15225.38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某甲已向临安市社会劳动保险办公室退出全部赃款。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乙、证人潘某甲的证言、借据、借款担保合同、网上转账受理回单证实，其经营杭州邦民实业公司，2013年在临安开了分公司由潘某甲负责，当年11月徐龙向临安分公司借款240万元用于转贷，待上海银行发放了400万元的贷款后会归还，并提供了上海银行同意贷款的文件。后由潘某甲具体落实签订了借款协议，但徐龙从上海银行取得贷款后未归还并逃匿。事后担保人张某甲代偿了7.7万元，现已向拱墅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已判决。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还证实徐龙支付了利息2.4万元的情况。
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是邮政储蓄银行临安支行的工作人员，2011年，临安巨龙工具厂以厂房、土地抵押贷款240万元，借期2年，到期后全部清偿。
3、证人王某甲、潘某乙的证言、上海银行贷款资料、民事裁定书、申请执行书、审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证实，其是上海银行临安支行的工作人员，2013年11月，徐龙向银行贷款400万元，提供了购销合同，款划至鼎盛金属公司。后来徐龙出逃。2014年初，银行向法院起诉，现本案处执行阶段。民事判决书证实上海银行临安支行诉临安市巨龙工具厂归还400万元贷款，判决裁定原告对抵押物有优先受偿权。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信用社业务凭证证实，其经营临安市鼎盛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是临安市巨龙工具厂的钢材供应商。2014年11月27日由一笔400万元的资金以采购原材料的名义划入鼎盛公司的信用社账户，同日其以转账支票的形式付给徐龙。购销合同上的名字是其签的，但事实上没有这份合同。
5、账户交易信息及业务凭条、信用社客户回单证实被告人徐龙于2013年11月27日转账给赵叶娟、郑洁、王久强、邵某、杨彩琴等人的情况及在2013年10月9日转出150万元给张某戊的情况。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08年成立临安市巨龙工具厂以来，被告人徐龙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并承诺支付1分至4分左右的月息，向被害人黄某甲、郭某、张某丙等30余名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存款900余万元，用于工厂生产经营、归还前期借款、支付利息等。至2013年11月27日，被告人徐龙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借款本息而逃匿，造成被害人损失300余万元。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徐龙的供述证实其向黄某甲、郭某、张某丙等人借款数额、利息计算、归还款等情况，与被害人黄某甲、郭某、张某丙、叶某甲、陈某丙、犹建新、赖某、张某丁、盛某、胡某、朱某乙、何某甲、李某、虞某、杨某、叶某乙、谢某、叶某丙、何某乙、钱某、楼某、岑某、廖某、沈某、徐某戊、徐某己、赵某、王某丙、王某丁、徐某庚、陈某丁、邵某、黄某丙、何某丙、张某戊、支某的陈述基本能相互印证，并有借条、担保合同、临安市巨龙工具厂及徐龙借款明细、笔记本复印件、纸条、民事判决材料等证据在案佐证。
2、证人宋某的证言、借款借据、担保合同、人民调解协议、收条证实宋某给徐龙担保代偿40万元的情况。
3、证人汪某、金某的证言及借款借据、证人喻某的证言及使用社转账凭证被告人徐龙向福源运通借款的情况及宋某担保代偿的情况。
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与徐金根、徐龙向郭某借款的情况及担保的情况。
5、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其没有给徐龙提供过资金。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徐龙向支某借款的情况。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曾和徐某乙找到徐某甲劝徐龙投案。
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为徐龙向陈某丁的借款提供担保，后其代偿。
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徐某甲的亲戚，其愿意为徐某甲作取保候审的保证人。
8、证人黄向前的证言及借条证实徐龙以柴关华的木料款作为借款的情况。
9、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徐龙曾多次向其借款，其不要求徐龙还钱。
10、证人徐某丁的证言证实其曾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并寄给徐龙的情况。
11、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实被告人徐龙的农行账户资金及信用社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三、窝藏事实
2014年8月期间，被告人徐某甲明知被告人徐龙是被公安机关通缉的犯罪嫌疑人，仍帮助被告人徐龙在浦江县水晶路17号租房藏匿。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徐某甲多次将自己在绍兴市柯桥区红建新村9幢401室、福东花园19幢401室的住处供被告人徐龙藏匿。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徐某甲又将自己的市民卡提供给被告人徐龙先后到绍兴第二医院、浙一医院就诊，致使被告人徐龙逃匿直至2015年3月23日才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5年3月23日晚，被告人徐龙在杭州市悦家快捷酒店被抓获，并扣押其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1400元。
被告人徐某甲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并有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医保卡报销清单、租房信息、证明、现金存款凭证、浙一医院住院记录；证人陈某甲、徐某乙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和辩解；扣押证据笔录及图片、证人江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还有：1、临安市巨龙工具厂资产评估报告证实巨龙工具厂的及其设备、房产、土地等的价值情况。
2、临安市巨龙工具厂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厂的工商登记情况。
3、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徐某甲妻子，2014年8月徐某甲没有在绍兴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徐某甲也没有在浙一医院住院，是徐龙在住院，其是事后才知道徐龙在住院期间使用了徐某甲的医保卡。徐龙在绍兴住院前曾来过其住处。
4、徐龙、徐某甲的社会保险账户信息证实证实，被告人徐龙没有参与2014年、2015年的临安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而徐某甲持续缴费参加医疗保险。徐某甲账户在2014年11月8日在浙一医院报销1854.26元，11月21日报销326.19元，12月7日报销887.83元，12月8日报销435.47元，2015年1月14日报销11641.63元，3月20日在绍兴第二人民医院报销3020.45元。
5、由临安市社会劳动保障办公室出具的医保卡报销清单证实，徐某甲的医保卡在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3月20日期间的刷卡报销记录，由徐龙报销的金额为15225.38元。
6、证明、现金存款凭证证实2015年6月16日，徐某甲向临安市社会劳动保障办公室医疗支出专户退缴医保费用3020.45元。
7、浙一医院住院记录证实登记为徐某甲的病人在该院的住院情况，核对徐某甲身份、家庭信息，发现与徐某甲不符。
8、扣押证据笔录、扣押清单及图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徐龙的暂住处查获并扣押银行卡、贷款卡、笔记本、现金、租赁合同等的情况。
9、鉴定意见证实，经临安钱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临安巨龙工具厂机器设备评估市场价值为129.1062万元，变现价值为103.285万元。经浙江利达土地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太阳镇宜钟王家6两处房产、太阳镇枫树岭村土地、无产权证地上主要附着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55.89万元。
10、被执行人账户交易信息证实临安市人民法院对被执行徐龙、临安市巨龙工具厂在各个银行的卡户及信息进行查询，现有余额不足1万元。
11、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分别证实被告人徐龙、徐某甲的归案情况及身份情况。
11、被告人徐龙的供述证实，其在1999年开始办厂时就借款了，2005年至2007年期间，开始造新厂房，从2008年开始，借款多起来了，都是以公司经营需要为名借的。2013年11月20日，其从潘某甲处借款240万元，说好是等上海银行贷款400万元放下来就把240万元还掉的，因为王久强等放高利贷的人逼得太紧，其是打算把贷款用来还高利贷的，那笔240万元的是不打算还的，因为实在还不出钱了，其就在2013年11月27日出逃。其在2014年7月至12月多次冒用徐某甲的市民卡在绍兴第二人民医院、浙一医院等地就诊治疗，报销医疗费1万多元。
12、被告人徐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徐龙出逃后，徐某丙告知其徐龙欠了很多钱，2014年4月徐龙到其绍兴家中住过一天，后其回到太阳时听说徐龙已被网上通缉。后徐龙又找到其，其帮助徐龙出面租房供徐龙藏匿，并让徐龙在其绍兴柯桥的租房藏匿。期间，徐龙还多次使用徐某甲的市民卡在绍兴第二人民医院、浙一医院等地就诊，其中其帮徐龙到临安市社险办报销了3000余元的医疗费，后其于2015年6月9日向临安市社险办退还了15000多元多报销的医疗费。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龙向王某乙借款240万元是否属于诈骗犯罪，现查明，被告人徐龙向王某乙借款240万元，承诺以上海银行的贷款偿还，但在上海银行放贷后，被告人徐龙将资金用于前期借款及自己逃匿的费用，未归还该笔借款。被告人徐龙供称，其自始就打算将贷款用于归还高利贷的，因为王久强、骆忠涛等放高利贷的人逼得很紧，必须把高利贷先还掉，等高利贷还掉了，就没有钱还王某乙了。因此在被告人的主观上是想通过非法占有该笔借款来偿还个人债务，对该笔240万元的借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其在借款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即承诺以贷款归还借款，在取得400万元的贷款后其仍以各种理由继续欺骗潘某甲拖延还款直至逃匿。在潘某甲方面，其认为被告人徐龙会以贷款归还才同意借款，被害人因被告人的欺骗行为而陷于错误认识并同意借款。因此，被告人徐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王某乙借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事实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告人徐某甲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徐龙一人犯二罪，应二罪并罚。被告人徐龙、徐某甲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3日起至2027年9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甲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徐龙将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现扣押于临安市公安局的赃款人民币1400元按被害人损失数额的比例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飞
人民陪审员 卢观机
人民陪审员 俞金华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非凡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三百一十条【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