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7民终1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来祥，男，196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现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金良，男，193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现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会华，男，1933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住太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月英，女，197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现住晋中市榆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柱，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住太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拉柱（系王德柱之弟），住太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柱，男，196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现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萍，女，197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现住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艳，女，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现住太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会斌，男，193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太谷县人，现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太谷县明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谷县侯城乡黑峰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张金香，女，该村村委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培强，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太谷县西南街新建路居民，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秀萍，女，196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太谷县西南街新建路居民，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铁虎，山西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田连根，男，196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太谷县人，现住。
上诉人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因与被上诉人太谷县侯城乡黑峰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黑峰村）、张培强、郭秀萍、田连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6民初1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来祥、段月英、王会华，上诉人王德柱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拉柱，上诉人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英，被上诉人黑峰村之法定代表人张金香，被上诉人郭秀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铁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培强、田连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的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享有黑峰南坡村耕地240亩的承包经营权；依法确认上诉人对黑峰南坡村荒山、荒坡4870亩享有承包经营权；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上述耕地及荒山、荒坡，房屋62间；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田连根证明，郭秀萍与王艳艳签订的合同是第一份签订的。而现在被认为有效的合同是王艳艳未签字的第二份。第二份合同只有被上诉人持有一份，第一份合同和第二份合同内容完全不一致，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取得的《山西省集体林权流转合同书》存在欺诈行为。第二，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提供的39张照片认定为有效证据缺乏证据的关联性。该照片不能证明上诉人是在完全知晓合同内容的情况下签的字。第三，依据村委会会议记录，上诉人领取的是租赁费，并非转让费。第四，一审已经查明的田连根与郭秀萍去太谷县农村产权流转交易中心办理流转手续的事实，说明被上诉人让上诉人签字、摁手印的申请表，不是事先协商好并说明是流转才让上诉人签的字，是骗上诉人补签的字。第五，虽然流转合同有黑峰村委盖章、村主任签字，但在承包期内，未经上诉人同意，流转合同不能生效。
被上诉人黑峰村辩称，张金香是现任村委会主任，在就任之前，听说本案中的耕地、林地是租赁。
被上诉人郭秀萍辩称，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正确，应该维持。
被上诉人张培强、田连根未就本案处理提出答辩意见。
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其对黑峰南坡村耕地240亩（东至榆社、西至斜坡隔距、南至官地垴、北至河）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2、依法确认其对黑峰南坡村荒山、荒坡4870亩（东至榆社、西至斜坡隔距、洪沙坡、官地垴一道梁至石窟窿、南至上蛇墙洼、北至河）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3、依法判令黑峰村、张培强、郭秀萍返还其南坡村耕地240亩以及荒山、荒坡4870亩，房屋62间。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土地二轮延包时，田金良、王会华、杨改花（原承包户主王付有之妻，王付有已故）、段月英（原承包户主王石柱之妻）、王会斌、王来祥（原承包户主王金全之子，王金全已故）六户依法承包了黑峰村南坡自然村耕地180.5亩（不含退耕还林），其中田金良31.2亩、王会华46.8亩、杨改花26.8亩、段月英17.3亩、王会斌23.8亩、王来祥34.6亩，分别有太谷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太土集农用字第29101712号、太土集农用字第29101714号、太土集农用字第29101713号、太土集农用字第29101715号、太土集农用字第29101711号、太土集农用字第29101709号集体土地农业用地使用证。王德柱、王来祥、王会斌、王连柱、王艳艳、段月英、王瑞萍、杨改花（林权证权利人为其夫王付有，已故）八户依法承包了黑峰村南坡自然村林地5830.49亩，其中王德柱826.14亩、王来祥2202.79亩、王会斌550.6亩、王连柱284.54亩、王艳艳276.84亩、段月英275.4亩、王瑞萍588.26亩、杨改花825.92亩，分别有太谷县人民政府核发的太林证字（2012）第002222号和太林证字（2012）第0022223号林权证、太林证字（2012）第0022216号-第002221号林权证、太林证字（2012）第002184号林权证、太林证字（2012）第002225号和太林证字（2012）第0022226号林权证、太林证字（2012）第002182号林权证、太林证字（2012）第002180号林权证、太林证字（2012）第002228号林权证、太林证字（2012）第002202号和太林证字（2012）第002203号林权证。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耕种经营该耕地和林地至2014年。2014年8月29日，黑峰村原村委主任田连根组织召开黑峰村南坡自然村村民会议，研究决定：“将黑峰村南坡自然村耕地和荒山荒坡租赁给郭秀萍，耕地租赁年限为二轮承包期满，荒山荒坡租赁期限为50年。租赁费为每人40000元，房屋另折价。房前屋后无论灌木还是果树一律不折价，所有树木归集体所有”。2014年9月22日，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杨改花10户依照会议决定领取了各自的流转费（其中王会华和王德柱的费用由王拉柱代领，王拉柱系王会华之子、王德柱之弟），房屋按没顶子的每间500元、有顶子的每间1000元折价后领取。2015年，黑峰村委原主任田连根和郭秀萍到太谷县农村产权流转交易中心提出办理土地流转相关事宜。太谷县农村产权流转交易中心受理后，告知其需提供的材料，并将空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林权转让申请表提供给田连根和郭秀萍，田连根和郭秀萍按照太谷县农村产权流转交易中心流转程序要求，找到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各户，并由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各户逐户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申请表及林权转让申请表进行签字捺印，太谷县侯城乡黑峰村民委员会均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申请表及林权转让申请表上盖章，并有村委主任田连根的签字。郭秀萍向太谷县农村产权流转交易中心提供了其与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各户及杨改花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林权流转合同，涉及王德柱、王来祥、王会斌、王连柱、王艳艳、段月英、王瑞萍、杨改花八户农户承包林地5830.49亩，流转方式为转让，流转期限为2014年9月22日起至2064年9月22日；涉及到田金良、王会华、杨改花、段月英、王会斌、王来祥六户农户家庭承包耕地180.5亩，流转方式为转让，流转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林权流转合同上均有太谷县侯城乡黑峰村民委员会盖章，并有原村委主任田连根的签字。太谷县农村产权流转交易中心分别于2015年7月2日和2015年7月9日对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林权流转合同进行了鉴证。2015年7月2日，郭秀萍领取了由太谷县人民政府核发的登记有诉争耕地180.5亩的太农地经营权证（2015）第20012-1号和太农地经营权证（2015）第20012-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5年7月17日，王德柱、王来祥、王会斌、王连柱、王艳艳、段月英、王瑞萍、杨改花八户领取的由太谷县人民政府核发的登记有诉争林权的林权证通过发证机关进行了相应的变更登记。另查明，郭秀萍于2015年6月2日将户籍迁至太谷县侯城乡黑峰村19号I,2016年11月25日，郭秀萍将其户籍从太谷县侯城乡黑峰村19号I迁至太谷县西南街新建路198号1号楼301。2016年8月15日，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及杨改花向太谷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1、依法确认申诉人对黑峰南坡村耕地240亩（东至榆社、西至斜坡隔距、南至官地垴、北至河）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2、依法确认申诉人对黑峰南坡村荒山、荒坡4870亩（东至榆社、西至斜坡隔距、洪沙坡、官地垴一道梁至石窟窿、南至上蛇墙洼、北至河）享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3、依法判令被诉人返还申诉人南坡村耕地240亩以及荒山、荒坡4870亩，房屋62间。太谷县农村土地承包纠纷仲裁委员会经过审理，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太农裁三庭（2016）土字第9号裁决书，裁决田金良、王会华、杨改花、段月英、王会斌、王来祥六户与郭秀萍签订的180.5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法有效，王德柱、王来祥、王会斌、王连柱、王艳艳、段月英、王瑞萍、杨改花八户与郭秀萍签订的林地5830.49亩林权流转合同合法有效。裁决后，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在法定期限内向该院提起诉讼，杨改花未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郭秀萍是否具有流转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耕地及林权的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3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的原则第5款规定：“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9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受让方可以是承包农户，也可以是其他按有关法律及有关规定允许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组织和个人。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权。”《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35条规定：“本办法所称转让是指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经承包方申请和发包方同意，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让渡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其履行相应土地承包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转让后原土地承包关系自行终止，原承包方承包期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部分或全部灭失。”由此可见，以转让方式流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受让方并非必须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故郭秀萍有权流转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所承包的黑峰村委的土地和林地。2、本案涉及的流转方式是租赁还是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2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7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11条规定:“承包方与受让方达成流转意向后，以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承包方应当及时向发包方备案；以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事先向发包方提出转让申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18条规定:“承包方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经发包方同意后，当事人可以要求及时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变更、注销或重发手续。”本案中，虽然黑峰村委2014年8月29日村民会议记录显示流转方式为租赁，但之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申请表及林权转让申请表、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林权流转合同中记载的流转方式均为转让，而且发包方（即黑峰村委）均予以盖章、原村委主任也予以签字，并经发证机关进行了变更登记。尽管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辩称转让申请表和合同上并非本人签字，其中王德柱申请进行笔迹、指纹鉴定，后又认可曾签过一次字，但记不清在什么上面签的字，撤回了鉴定申请，故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该院依法应认定流转合同有效，流转方式为转让。3、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要求张培强、郭秀萍返还南坡村耕地240亩、荒山、荒坡4870亩、房屋62间是否应支持？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已将涉案的耕地和林地进行了转让，故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要求返还的请求显然不应支持。根据第三人田连根（原村委主任）的陈述，房屋已进行了折价处理，而且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已实际领取了房屋折价款，故该院对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要求返还房屋62间的请求难以支持。判决：（一）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会斌、王来祥与郭秀萍签订的153.7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有效，承包经营权归郭秀萍。（二）王德柱、王来祥、王会斌、王连柱、王艳艳、段月英、王瑞萍与郭秀萍签订的林地5004.57亩林权流转合同有效，承包经营权归郭秀萍。（三）驳回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负担400元。
根据上诉人上诉理由，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耕地、荒山、荒坡的承包经营权是否仍属上诉人？2.应否返还上诉人涉案耕地、荒山、荒坡及房屋。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王艳艳与郭秀萍先后签订的三份合同，用以证明签订合同过程不规范，合同内容前后有重大变化，不是他们本意。被上诉人郭秀萍的质证意见为：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合同签的不规范，所以才产生了后面的几份合同。
其余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王来祥等，针对自己主张的涉案耕地、荒山、荒坡、房屋系租赁给郭秀萍，而非转让给郭秀萍，仅仅提供村委会会议记录一份，不能对抗郭秀萍提供的合同书、申请表以及签字时所拍摄的照片；针对自己主张的系被欺骗、隐瞒导致意思表示不真实而签订的合同及在申请表上签字，也仅仅提供三份内容不同的合同，该三份前后形成的合同，只能证明合同内容有过变化，并不能证明是受对方欺诈隐瞒所为。对比诉讼双方所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郭秀萍方所提供的证据，合同上载明是转让，申请表上方打印有转让二字，签字时所拍摄的照片同样可以看出是在转让表上签字，其证据是直接证据，不需推断，具有更大的证明效力，足以反驳上诉人方所主张的双方是租赁关系及系被欺诈而签订合同及申请表的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故而，原审认定双方之间系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护。鉴于此，在转让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之后，上诉人要求确认其仍享有讼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进而要求返还耕地、林地、房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但郭秀萍通过转让方式取得的也仅仅是对土地有期限的承包经营权，而非所有权，上述土地仍属黑峰村集体所有。对此，本院予以申明。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经本院审理，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清楚，但未围绕诉讼请求作出判决，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6民初141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一审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共计800元，由王来祥、田金良、王会华、段月英、王德柱、王连柱、王瑞萍、王艳艳、王会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 俊
审判员 元晓鹏
审判员 韩 敏
二〇一八年三月一日
书记员 李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