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5民初6270号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庆杰，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浩，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开发区文轩路27号麓谷钰园A3幢N单元5层507房。法定代表人：马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余思洋，男，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诉被告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浩，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余思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诉称，贾海波（笔名“七度鱼”）创作了漫画作品《尸兄》，并在原告的腾讯动漫平台网站（网址：××）发表并连载。该作品连载后，受到广大读者的热爱，截至2016年4月，该作品的阅读次数已经超过了65亿人次，收藏次数逾100万，获得多项知名大奖；同时，该漫画作品已改编成动画、手机游戏并发表、连载，引起巨大反响。2012年3月1日及2013年11月16日，原告与贾海波分别签订《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合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贾海波将其享有著作权的《尸兄》作品独占许可给原告，对《尸兄》作品享有排他地、独家地进行运营的权利；同时，原告将在该作品中使用“腾讯动漫”的标识以示版权信息。此外，贾海波授权原告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科技”）在发现有第三方侵犯漫画作品财产权的，原告及腾讯科技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或委托其关联公司单独以自己名义，通过索赔、诉讼或者其他合法措施追究侵权行为人的法律责任，贾海波予以配合。2016年3月，原告发现被告开发并运营的手机软件APP“漫云”中，未经原告许可而使用了《尸兄》作品，存在侵权行为。该“漫云”APP可在大多数手机应用平台中免费下载，下载量极大。2016年4月8日，原告于深圳市盐田公证处合法公证下，在安卓系统手机上安装并运行了“漫云”软件，在该软件“关于我们”的页面中，可明显发现该软件直接指向其运营的“查漫画”网站。原告在“漫云”中搜索并寻找到《尸兄》作品，该作品上依然保留原告“腾讯动漫”的标识。经操作发现，“漫云”软件不仅向用户提供在线阅读该作品的功能，还为用户提供下载该作品的功能。上述行为已通过截屏、录像的方式进行公证，并有深圳市盐田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证明。经比对，该《尸兄》作品与原告经授权许可运营的《尸兄》作品完全一致。此外，截至公证时，“漫云”软件上的《尸兄》作品已经更新到了第187话。原告认为，《尸兄》系著作权法规定的、由贾海波创作并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并且经原告与贾海波的《合同》授权，原告已合法取得了贾海波《尸兄》作品的独占许可，任何人未经原告的许可，且不存在合理使用该作品的情况下，均不能使用《尸兄》作品、不能侵害原告专有使用该作品的权利。被告作为“漫云”软件的开发者与运营者，其应当知道《尸兄》作品并没有获得原告的许可，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未经原告同意而在其“漫云”软件中为不特定公众提供在线阅读和下载《尸兄》作品的服务已然构成对原告有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复制权的侵害。此外，《尸兄》作品在起诉之日前已经被改编成动画及手机游戏并已公开发表、连载或运营，知名度极高，倍受广大网友的喜爱。被告在明知且应知该作品具有极高知名度且备受欢迎的情况下，不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有叔作品，侵权情节极其严重，有虑于此，原告主张被告依法承担法定最高额的赔偿责任有理有据，合法合理。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侵权行为地包括被侵权人所在地，即原告所在地深圳市南山区，因此，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综上所述，《尸兄》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并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更以特定的标识对著作权予以公示。被告作为主营漫画等文化服务的市场主体，其在明知相关作品未经合法授权的情况下，仍通过“漫云”软件为不特定公众提供在线阅读与下载，这既未经原告的许可，亦不存在合理使用的事由，依照《著作权法》的规定，被告存在侵害原告《尸兄》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与复制权的侵权行为，侵权情节极其严重，因此，被告应当依法向原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包括维权支出）的民事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在“漫云”APP上侵害《尸兄》漫画作品的著作权；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维权支出。被告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使用的是爬虫程序，对互联网的内容进行搜索，不存储内容；2、涉案作品的下载是通过其他网站的链接；3、被告在收到原告邮件当天就删除了涉案作品的链接，被告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4、涉案作品的阅读量较小；5、被告未对“漫云”软件、“查漫画”网站进行商业化运营，也没有进行过盈利操作，被告只是做技术研究；6、“查漫画”产品上线至今的用户访问量只有2655个，其中绝大多数是被告的员工自己打开的，故对涉案作品的访问量是微乎其微的；7、原告提出的赔偿金额过高。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日，原告与贾海波签订了《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贾海波创作漫画作品《尸兄》，贾海波将漫画作品《尸兄》的部分著作权权利许可原告使用，许可使用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发行权。其中，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许可使用期限为自《尸兄》漫画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至在腾讯动漫平台上终止连载之日止，以及自其终止连载之日的次日起的5年内，许可使用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许可使用性质为专有许可，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贾海波不得同时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可转许可，原告可以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全部地或者部分地转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无需征得贾海波同意。随后，原告与贾海波签订了一份《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就稿酬的计算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与贾海波三方签订了《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二》，原告、贾海波同意贾海波将其基于原《授权合同》及原《补充协议》授权原告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相关权利同时授权给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同时，贾海波向原告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出具了《漫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证明书》及《漫画作品打击盗版授权证明书》，授权原告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可以单独以自己的名义，追究侵犯《尸兄》漫画作品著作权的任何递四方侵权行为人的法律责任。经查，在网址为“ac.qq.com”的“腾讯动漫平台”上刊载了名为《尸兄》的漫画作品，该作品署名的图文作者均为“七度鱼”，且作品的右下角有“腾讯动漫”标识。原告提交了“七度鱼”百度百科词条、尚之潮网站上《国产漫画点击突破40亿作者七度鱼简介》的报道、处州晚报关于贾海波的新闻报道，以证明在漫画作品《尸兄》上署名的“七度鱼”是作者贾海波的笔名，贾海波系该漫画作品的作者。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2016）深盐证字第3109号《公证书》显示，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www.jucomic.com和www.chamanhua.com，两网站的主办单位均为被告，审核时间为2015年11月25日。根据原告提交的（2016）深盐证字第3110号《公证书》显示：1、进入“www.jucomic.com”网站，网页上分别有“聚漫”、“漫云”、“查漫画”、“草花游戏”的链接图标，下方有“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的字样；2、点击上述页面的“漫云”链接，进入新的页面左边有“漫云-你身边的私人漫画屋”字样，并附有Android手机端的二维码，右边有手机图片两张，一张显示“登录成功后可以与查漫画同步收藏和阅读历史”，另一张排列显示各类漫画作品名称及图片，上端有“漫画云”字样，该网站网页下方有“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的字样；3、点击上述页面顶部右侧“关于我们”，链接进入，显示“联系我们”，下方有被告的公司名称、通信地址、邮政编码、电子邮箱等信息；4、点击上述页面中的“联系我们”，链接进入，显示“关于聚漫”，并附有被告公司简介。庭审中，被告确认该软件为其经营管理。2016年4月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浩在深圳市盐田公证处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操作一部该公证处提供并连接该公证处台式电脑的三星SM-N9008S手机，连接该公证处WIFI，进行了手机和电脑操作，依据上述过程，深圳市盐田公证处出具了（2016）深盐证字第317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1、通过“360手机助手”搜索并下载安装“漫云”至手机；2、在“漫云”的搜索栏中输入“尸兄”进行搜索，得到两个搜索结果；3、第一个搜索结果显示为“尸兄，作者：七度鱼，人气：0”；4、点击该搜索结果，分别浏览和下载“第1集”、“第106集”和“第187集”的内容，均能正常显示和查看，且作品右下角载有“腾讯动漫”标识。经查，在（2016）深盐证字第3175号《公证书》中还记录了通过“漫云”软件搜索、查看“山河社稷图”、“末世人间道”等漫画作品。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该软件上浏览和下载的《尸兄》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4张，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0元以及律师费发票2张，金额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原告确认上述公证费中有人民币13000元是单独为本案的支出，上述公证费中的人民币2000元及律师费人民币150000元系为包括本案在内的共计38案的共同支出，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支出公证费人民币13052元，律师费人民币3950元。原告还提交了腾讯动漫官方网站排行榜、百度搜索动漫排行榜、腾讯动漫关于《尸兄》漫画点击突破30亿的新闻报道、火星网关于《尸兄》漫画的新闻报道、腾讯微博关于《尸兄》漫画的新闻报道、人民网关于《尸兄》漫画的新闻报道、中国动漫产业网关于《尸兄》漫画新闻报道、触乐网关于《尸兄》漫画的新闻报道、《尸兄》手游论坛相关新闻报道、4399手机游戏网相关新闻报道、琵琶前瞻网关于《尸兄》漫画的新闻报道、网易相关新闻报道、泡泡网资讯频道相关报道、腾讯游戏相关报道、动漫星空网相关新闻报道、《中国文化报》数字报相关报道、腾讯动漫相关新闻报道，以证明涉案作品已被改编成动画作品、手机游戏，并获得业内知名奖项，具备极高知名度。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发送给原告员工李敏的电子邮件截图打印件3页，以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侵权通知后，立即删除了涉案作品；2、友盟网站网页打印件2页，被告称友盟网是其使用的第三方流量监控网站，内容是关于“查漫画”网站流量数据，以证明涉案作品访问量较低。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并确认被告已经在“查漫画”网站、“漫云”APP中删除了涉案的漫画作品；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被告提交该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且该证据系由被告单方打印，没有原件。以上事实，有《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之补充协议二》、《漫画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证明书》、《漫画作品打击盗版授权证明书》、（2015）深盐证字第8575号《公证书》、（2016）深盐证字第3109、3110、3175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漫画作品《尸兄》署名的作者为“七度鱼”，根据原告提交的《漫画作品委托创作、著作权许可使用暨版权运营独家代理合同》，结合原告提交的“七度鱼”百度百科词条、尚之潮网站上《国产漫画点击突破40亿作者七度鱼简介》的报道、处州晚报关于贾海波的新闻报道，本院认定“七度鱼”是贾海波的笔名，故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贾海波是漫画作品《尸兄》的作者，依法享有漫画作品《尸兄》的著作权。原告依据贾海波的授权，享有漫画作品《尸兄》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发行权的专有使用权，并有权单独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原告提交的（2016）深盐证字第3175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在其经营的“漫云”APP上，向公众提供了漫画作品《尸兄》，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且被告上述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漫画作品《尸兄》的行为并未获得原告或者作者贾海波的授权，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就漫画作品《尸兄》享有的著作权的专有使用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被告提出其使用爬虫程序，对互联网的内容进行搜索，不存储内容，但原告提交的（2016）深盐证字第3175号《公证书》显示，在被告经营的“漫云”APP上可以查看漫画作品《尸兄》，整个查看过程均是在“漫云”APP内完成，并没有显示跳转至第三方网页，同时鉴于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漫云”APP系提供搜索服务，故本院认定“漫云”APP中的漫画作品《尸兄》系由被告提供，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了证据证明其在收到原告的侵权通知后，立即删除了涉案作品，原告亦当天确认了上述事实，本院亦予以认可，故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漫画作品《尸兄》的类型和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持续时间等因素，酌定为人民币6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人民币3950元，系为制止侵权的支出，属于合理范围，且原告提交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数额人民币13052元，查看（2015）深盐证字第8575号《公证书》、（2016）深盐证字第3109、3110、3175号《公证书》的内容，上述公证书均不是单独用于本案，故对公证费本院不予全额支持，本院依法酌定为人民币45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950元、公证费人民币45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被告湖南聚漫文化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