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8民终8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剑斌，男，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54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法定代表人：郑石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水清，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程剑斌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兴物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5）湛霞法民一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建业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建明、杜友裕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梁玉靖担任记录。被上诉人广兴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水清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程剑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剑斌向原审法院起诉称：程剑斌于2013年8月1日与广兴物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在安管部从事秩序维护员工作，未签订劳动合同，只签订《临时用工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试用期一个月，劳动期限二年，试用期工资1600元，转正工资1700元。每天上班8小时，三班倒，月休3天，大夜补贴5元／夜，节日补休1天，扣300元服装费，满一年有年终奖即13个月工资。程剑斌白天站在室外维持秩序，每年6月至10月是高温期，广兴物业公司没有发放2013年8月至10月与2014年6月至10月共8个月高温补贴。程剑斌工作期间节假日加班共21天，广兴物业公司仅按日工资支付2014年春节3天加班费170元和2015年春节3天加班费170元，未支付其他节假日加班费。根据每天工作8小时，每月工作40小时的规定，程剑斌工作648天应休息186天，但程剑斌根据月休3天和节假日补休1天的规定才休息84天，双休日加班共102天，但广兴物业公司未支付休息日加班费。根据大夜补贴5元／夜的规定，程剑斌一共上大夜班160天，广兴物业公司支付夜班补贴800元。广兴物业公司未安排程剑斌休年休假，也未支付年薪假工资，广兴物业公司支付了2013年5个月年终奖700元与2014年年终奖1700元。2015年3月14日，广兴物业公司以“睡觉”为由对程剑斌罚款100元。同年5月10日，程剑斌以广兴物业公司“不购买社保”为由与广兴物业公司解除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广兴物业公司仅退回服装费300元，未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亦未支付失业金。为此，程剑斌向霞山区劳动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作出霞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76号裁决，程剑斌认为该裁决认定事实错误，裁决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如下：一、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广兴物业公司未与程剑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只是签订临时工合约书，不符合《劳动法》规定，而仲裁委却将该临时合约书视为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不予支持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二、关于支付高温补贴，仲裁委认定程剑斌不属于露天作业，不支持程剑斌请求支付高温补贴，属认定事实不清；三、关于节假日和休息日加班费，仲裁委虽然认定节假日与休息日加班天数，但以广兴物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复印件中基本工资作为加班费基数计算，而不是以转正工资1700元作为计算基数，程剑斌对此有异议；四、关于退回罚款100元，广兴物业公司以程剑斌“睡觉”为由罚款100元，但不经过公示也不告知程剑斌，亦没有证据证明程剑斌睡觉，而仲裁委却对程剑斌申请退回该罚款不予支持；五、关于年休假工资，仲裁委计算年假天数和年假工资基数均有误。年假天数为9天，而仲裁委计算为6天。年假工资基数应以转正工资1700元计算，而仲裁委以工资表复印件的基本工资为基数计算；六、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程剑斌提交QQ聊天记录，证明广兴物业公司已收到程剑斌的辞职书，但仲裁委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七、关于支付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费，因广兴物业公司不购买社保，程剑斌被迫提出辞职，应支付程剑斌一次性生活费，但仲裁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程剑斌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1、支付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8700元；2、支付2013年8月至10月与2014年6月至10月高温补贴1200元；3、支付21天节假日加班费4584.13元；4、支付102天双休日加班费15944.82元；5、退回罚款100元；6、支付年薪假工资1406.89元；7、支付解除事实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757.6元；8、支付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999.80元。广兴物业公司辩称：一、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8700元没有事实依据。程剑斌与广兴物业公司签订的《临时工合约书》具备劳动合同的基本组成要素，实际上是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另广兴物业公司工会代表全体职工与广兴物业公司签订《集体合同》，该合同对广兴物业公司和广兴物业公司的全体职工具有约束力；二、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高温补贴1200元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剑斌的工作环境不属于高温作业环境。在高温期间广兴物业公司为全体员工免费提供清补凉糖水及茶包，另一方面，经查证程剑斌在高温期间不完全上班；三、程剑斌称其2013年8月1日起至2015年5月10日止节假日一共加班21天，程剑斌诉广兴物业公司未支付节假日加班费，这不是事实。广兴物业公司在招聘时已经就节假日加班费向程剑斌说明并征得程剑斌的同意；四、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102天加班费15944.82元是错误的。程剑斌每月获得的劳动报酬已经包括该加班费在内，而且程剑斌称其休息天数与事实不符；五、广兴物业公司对程剑斌罚款100元是符合管理规定的。程剑斌无视公司管理规章制度，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广兴物业公司多次口头警告，屡教不改，其最近一次上班时睡觉被发现，广兴物业公司根据公司管理规定进行处罚；六、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年薪假工资1406.89元，这不符合事实。职工如果不休年薪假，可以年终时多领一个月的年薪假工资；七、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757.6元，不符合事实。程剑斌自动离职，违反了广兴物业公司的规章制度，广兴物业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而无需支付经济补偿及失业金；八、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999.8元，这不符合事实。广兴物业公司免费提供宿舍、床位、水电给程剑斌使用，有伙食费补助，且程剑斌未经批准自动离职，支付一次性生活补助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程剑斌作为乙方与甲方广兴物业公司于2013年8月1日签订《临时工合约书》，入职广兴物业公司从事秩序员（保安）工作。《临时工合约书》第二条约定：“试用期1个月：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止”、第三条约定：“试用期间，乙方每月工资1600元整，每月休息3日，试用期工作不满七天，不论何种原因离职，均不予结算工资。工资构成：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含双休日加班及节假日加班费）”、第九条约定：“试用期满后，甲方将视乙方的工作成绩及表现予以延期试工或转正，从转正之日起月薪人民币1700元整……”。程剑斌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岗位津贴以及社保补贴。程剑斌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084元，2015年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286元。从2013年8月1日入职至2015年5月10日，程剑斌应当休息186天，双休日休息了84天。2015年3月14日，广兴物业公司以“上班睡觉”为由向程剑斌罚款100元。2015年5月10日后程剑斌不再上班。程剑斌于2015年6月3日向湛江市霞山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霞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7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程剑斌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节假日加班工资3307.04元；二、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程剑斌2014年、2015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补偿616.65元；三、驳回程剑斌的其他仲裁请求。程剑斌不服仲裁裁决，于2015年10月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根据程剑斌和广兴物业公司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如下问题：一、关于程剑斌每月工资多少的问题。仲裁认定程剑斌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084元，2015年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286元，广兴物业公司没有异议，程剑斌认为其转正后每月工资为17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临时工合约书》约定，程剑斌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含双休日及节假日加班），结合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程剑斌实际收入每月包括基本工资、加班工资、社保补贴、岗位津贴，扣除加班工资、社保补贴、岗位津贴，程剑斌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050元，2015年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250元。由于广兴物业公司对仲裁认定的程剑斌工资没有异议，该工资比工资表的高，原审法院认定程剑斌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084元，2015年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286元。二、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差额18700元。程剑斌自2013年8月1日入职起即与广兴物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同日与广兴物业公司签订《临时工合约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合约书具备劳动合同的基本条款，应视为双方已经签订了劳动合同。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差额18700元，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2013年8月至10月与2014年6月至10月高温期高温补贴1200元。程剑斌主张其工作为室外露天作业，保安室没有空调，但根据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的相片证实，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给程剑斌的工作环境是固定值班室，有风扇，不露天，不属于高温补贴享受条件，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2013年8月至10月与2014年6月至10月高温期高温补贴12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21天节假日加班费4584.13元。程剑斌主张自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其节假日一共加班21天，其中，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加班15天，2015年为6天，该事实经霞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76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广兴物业公司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第（三）项、五十四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广兴物业公司应支付程剑斌节假日加班工资3307.04元（1084元／月÷21.75天×300%×15天＋1286元／月÷21.75天×300%×6天），程剑斌主张4584.13元，属于计算错误，超过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102天双休日加班费15944.84元。程剑斌主张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其有102天（其中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82天，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20天）休息日被安排上班，广兴物业公司认为程剑斌加班的工资已支付。由于广兴物业公司对霞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76号仲裁裁决书确认的加班事实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定程剑斌在休息日被安排上班102天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广兴物业公司应当支付程剑斌双休日加班工资10538.67元（1084元／月÷21.75天×82天×200%＋1286元／月÷21.75天×20天×200%）。根据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显示，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广兴物业公司已支付程剑斌双休日加班工资13240元，已超过应支付加班费金额，因此，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102天双休日加班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退回程剑斌罚款1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有权依法自主制定本单位规章制度，广兴物业公司的《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安管部奖惩细则》经民主程序制定并予以公示，对程剑斌具有约束力，程剑斌在上班期间违反《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安管部奖惩细则》第7条的规定，广兴物业公司根据公司管理制度对程剑斌进行罚款100元并无不妥，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退回罚款1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年薪假工资1406.89元。根据国家现行年休假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因工作需要未能安排年休假的，应依法支付应休未休年假工资补偿，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和《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程剑斌2014年应休未休年休假为5天，2015年为1天，广兴物业公司应支付程剑斌应休未休年假工资补偿合计为616.65元（1084元／月÷21.75天×200%×5天＋1286元／月÷21.75天×200%×1天），程剑斌主张1406.89元，超过部分，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八、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757.6元。程剑斌于2015年5月10日自行离职，没有证据证明程剑斌是以广兴物业公司“不购买社保”为由向广兴物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且程剑斌工资中已含有社保补贴，因此，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757.6元，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九、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向程剑斌支付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999.8元。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999.8元，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程剑斌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节假日加班工资3307.04元；二、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程剑斌2014年、2015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补偿616.65元；三、驳回程剑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程剑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关于上诉人月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原审认定上诉人月工资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084元，2015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286元的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二、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原审认定双方签订《临时用工合约书》应视为双方已经签订了劳动合同是错误的，原审不支持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属适用法律不当；三、关于高温补贴。原审认定上诉人不符合享受高温津贴的条件依据不足，原审片面理解防暑降温措施管理办法；四、关于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原审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上诉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不是事实，证据依据错误；五、关于支付102天双休日加班费。原审认为被上诉人已支付超过双休日加班费依据不足，事实不清；六、关于退回罚款100元。原审以上诉人在上班期间违反被上诉人《安管部奖惩细则》第7条的规定，对上诉人罚款100元予以支持是无事实依据的，应予纠正；七、关于支付年薪假工资。原审计算年薪假工资基数依据不足。原审既然认定被上诉人已超过应支付双休日加班工资，就应当以工资表的基本工资作为基数计算年薪假工资，但工资表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基本工资是1050元，2015年基本工资是1250元，而原审却以1084元作为基数计算2014年未休年薪假工资，以1286元作为基数计算2015年未休年薪假工资，其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八、关于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原审认定上诉人是自动离职，于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九、关于支付上诉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由于被上诉人不购买社保，上诉人迫于无奈才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依据《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由于被上诉人不购买社保，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失业保险金。但原审法院于事实不清，有法不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并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上诉人程剑斌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广兴物业公司口头答辩称：按照一审的答辩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广兴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收据，证明程剑斌当时是现金支付300元培训费的，与工资无关，后来程剑斌已取回了该款；2、会议签到表，证明广兴物业公司于2013年7月已对有关社保补贴发放、车辆收费、安全等问题作出方案并实施；3、安管部排班表，证明程剑斌没有按照排班表值班，其经常私自与同事调班；4、湛江市2013年8月历史天气预报表，证明2013年8月湛江的高温天气比较少，程剑斌是在室内上班，其岗位不属于高温岗位，故其不能享受高温补贴。上诉人程剑斌对上述证据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合同纠纷。根据本案上诉人程剑斌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广兴物业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程剑斌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程剑斌每月的工资是多少的问题。仲裁认定程剑斌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084元，2015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286元，广兴物业公司没有异议，但程剑斌认为其转正后每月工资为17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临时工合约书》约定，程剑斌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含双休日及节假日加班费），结合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程剑斌实际收入每月包括基本工资、加班工资、社保补贴、岗位津贴，扣除加班工资、社保补贴、岗位津贴，程剑斌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050元，2015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250元。由于广兴物业公司对仲裁认定程剑斌的工资没有异议，该工资比工资表的高，原审判决认定程剑斌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为1084元、2015年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为1286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差额18700元的问题。程剑斌自2013年8月1日起入职广兴物业公司，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并同日签订了《临时工合约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合约书已具备劳动合同的基本条款，应视为双方已经签订了劳动合同。故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差额187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2013年8月至10月及2014年6月至10月的高温补贴1200元的问题。程剑斌主张其工作岗位为室外露天作业，保安室没有空调，但根据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的相片显示，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给程剑斌的工作环境是有固定值班室，有电风扇，不属于露天岗位，不符合享受高温补贴的条件。因此，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2013年8月至10月及2014年6月至10月高温补贴12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21天节假日加班费4584.13元的问题。程剑斌主张自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其在节假日一共加班21天，其中2013年8月至2014年12月加班15天，2015年加班6天，该事实经霞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76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广兴物业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第（三）项、五十四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广兴物业公司应支付程剑斌节假日加班工资3307.04元（1084元／月÷21.75天×300%×15天＋1286元／月÷21.75天×300%×6天）。程剑斌主张应支付其节假日加班费4584.13元，属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102天双休日加班费15944.82元的问题。程剑斌主张在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其有102天（其中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共82天，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共20天）休息日被安排上班，广兴物业公司认为程剑斌加班的工资已支付。由于广兴物业公司对霞劳人仲案非终字（2015）76号仲裁裁决书确认的加班事实没有异议，故应认定程剑斌在休息日被安排上班102天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广兴物业公司应当支付程剑斌双休日加班工资10538.67元（1084元／月÷21.75天×82天×200%＋1286元／月÷21.75天×20天×200%）。根据广兴物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显示，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广兴物业公司已支付程剑斌双休日加班工资13240元，已超过应支付的加班费金额，因此，对程剑斌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退还程剑斌罚款1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有权依法自主制定本单位规章制度，广兴物业公司的《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安管部奖惩细则》经民主程序制定并予以公示，对程剑斌具有约束力。程剑斌在上班期间违反《湛江市广兴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安管部奖惩细则》第7条的规定，广兴物业公司根据该规定对程剑斌作出罚款100元的处理并无不当，故本院对程剑斌该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年薪假工资1406.89元的问题。根据国家现行年休假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因工作需要未能安排年休假的，应依法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作为补偿。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和《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的规定，程剑斌2014年应休未休年休假为5天，2015年为1天，广兴物业公司应支付程剑斌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616.65元（1084元／月÷21.75天×200%×5天＋1286元／月÷21.75天×200%×1天）。原审判决广兴物业公司支付程剑斌2014年、2015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616.65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支付程剑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757.6元的问题。程剑斌于2015年5月10日自动离职，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程剑斌是以广兴物业公司“不购买社保”为由向广兴物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且程剑斌的工资中已含有社保补贴，因此，程剑斌要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757.6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兴物业公司是否应向程剑斌支付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999.80元的问题。程剑斌请求广兴物业公司支付农民合同制工人一次性生活补助费1999.8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程剑斌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程剑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建业审判员  李建明审判员  杜友裕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梁玉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15页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