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0064号
原告樊佳音。
委托代理人刘宁，上海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通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志根。
委托代理人赵培培。
被告上海来贵石材经营部。
法定代表人王来贵。
委托代理人吴本军。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游春迁。
委托代理人吴跃，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路，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樊佳音诉被告上海通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通略公司）、韩友俊、上海来贵石材经营部（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来贵经营部）、吴本军、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撤回对韩友俊、吴本军、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核后予以准许。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9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佳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宁、被告通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培培、被告来贵经营部的委托代理人吴本军、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跃到庭参加诉讼。于2014年10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樊佳音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宁、被告通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培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来贵经营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故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樊佳音诉称，2013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通略公司签订《上海市机动车驾驶员驾驶培训合同》，约定被告通略公司为原告提供驾驶培训服务。2013年11月5日7时，吴本军驾驶被告来贵经营部所有的牌号为沪BDXX**重型普通货车沿上海市奉贤区海兴路由西向东行驶，在海兴路星疆路路口与沿星疆路由北向南行驶的韩友俊驾驶的被告通略公司所有的牌号沪D0XX**（学）轿车相撞，造成在学车过程中的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被送至上海市奉贤区中心医院救治，之后转入仁济医院医治。2013年11月8日，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调查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友俊和吴本军对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韩友俊系被告通略公司的员工，事发时韩友俊正载乘原告进行培训，吴本军系被告来贵经营部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相应的职务。2014年3月10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左锁骨骨折，致左上肢丧失功能23%，日常活动能力轻伤受限，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后期内固定取出时可予以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注：原告需择期行左锁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二次手术，具体按医嘱进行，赔偿时应考虑其费用。沪BDXX**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事发时尚在保险期限内。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原告实际损失：医药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5，691.30元（住院费41，105.70元＋复诊115.60元＋救护车430元＋无发票的医疗费3，00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3，000元（40元／天×75天）、护理费13，142元（陪护服务费448元、护理费12，694元）、物损费1，000元（其中衣物损失800元、手链200元）、误工费31，982.5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4，3851元×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律师费20，0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再不足部分由被告通略公司、来贵经营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误工费诉讼请求为47，809.40元（病假基本工资16，255.40元、交通补贴600元、通讯补贴300元、餐费补贴600元、管理奖金扣发15，054元、绩效奖金扣发15，000元）。
被告通略公司辩称，对事发发生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报告无异议。对具体费用的意见：鉴定费无异议。律师费过高，认可2，000元。无发票的医疗费3，000元不认可。对其其他费用的意见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此外，本被告为原告垫付现金6万元、医疗费2，376.90元、日用品费47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来贵经营部辩称，对事发发生经过、责任认定、鉴定报告无异议。对费用的意见同被告通略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发生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鉴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五人受伤，且已两人向法院起诉，根据（2014）奉民一（民）初字第3191号民事判决，本被告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偿完毕，商业险也赔偿部分金额。请求法院根据本案有数名被侵权人这一情况，合理分配赔偿责任。对具体费用的意见：医药费42，691.30元，数额无异议，但应当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无发票的医疗费3，000元，本被告事先没有和原告协商，本被告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300元。营养费认可按照每天30元计算30天为900元。护理费，陪护服务费448元不予认可，因原告提交的服务费发票日期是事发前，护理费亦不认可，且其住院医疗费发票中已经包含了护理费。物损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故不予认可。误工费，认可17，755.40元，对绩效奖及管理奖不认可。残疾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酌定，但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通略公司签订《上海市机动车驾驶员驾驶培训合同》，约定被告通略公司为原告提供驾驶培训服务。2013年11月5日7时，吴本军驾驶牌号为沪BDXX**重型普通货车沿上海市奉贤区海兴路由西向东行驶，韩友俊驾驶的被告通略公司所有的牌号沪D0XX**（学）轿车沿星疆路由北向南行驶，因韩友俊未让行，吴本军未确保安全，两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樊佳音、刘成建、丁玲玲、周艳及韩友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11月8日，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调查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友俊和吴本军对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韩友俊为被告通略公司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吴本军系被告来贵经营部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相应的职务。2014年3月10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左锁骨骨折，致左上肢丧失功能23%，日常活动能力轻伤受限，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期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后期内固定取出时可予以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注：原告需择期行左锁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二次手术，具体按医嘱进行，赔偿时应考虑其费用。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400元。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沪BDXX**的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进行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事发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500，000元。事发时尚在保险期限内。
又查明，2011年11月7日复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樊佳音（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基础人事类工作，合同期限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止。乙方税费前月薪总额为5，500元或依照职位说明或岗位聘任文件计发，对于其他劳动报酬或福利待遇依照甲方内部规定执行。2014年9月24日复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樊佳音在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3月4日期间为病假，病假天数总计80天。此次病假期间总共扣除病假工资16，255.40元、交通补贴600元、通讯补贴300元、餐费补贴600元，总计扣除各类工资17，755.40元，实际发放28，524.77元。另外，由于病假缺勤而造成无法在2013年发放的管理奖金15，054元、绩效奖金15，000元。根据集团考核激励机制原则，由于病假缺勤会对2014年度发放的管理奖金及绩效奖金产生影响，具体差额以实际核算为准。
再查明，2014年7月30日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奉民一（民）初字第3191号民事判决，判决：1、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刘成建损失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付刘成建损失92，240.70元；3、上海来贵石材经营部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成建损失1，900元；4、上海通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成建损失94，140.70元（上海通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已付款12，669.90元，尚需实际赔偿81，470.80元）；5、驳回刘成建的其余诉讼请求。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驾驶员驾驶培训合同、付款凭证、收据和刷卡凭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出院小结、住院医药费用单据、病人明细费用汇总清单、复诊病历、门急诊收费票据、就医记录、救护车费专用收据、交通费发票、代收陪护服务费发票、证明、聘请律师合同、仁济医院及其他住院病案资料、照片、薪酬福利管理制度、关于实施复地集团新考核激励机制的通知、复地集团本部通讯津贴管理规定、复地集团本部交通津贴管理规定、误工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被告通略公司提供的收条、医疗费发票、日用品费发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后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二人以上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但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韩友俊和吴本军对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韩友俊为被告通略公司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吴本军系被告来贵经营部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相应的职务。沪BDXX**的重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通略公司和来贵经营部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来贵经营部和被告通略公司互负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庭审中，当事人对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均无异议，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争议的其他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其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定：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加上被告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2，376.90元，本院核定医疗费为45，068.20元。原告主张另支付医疗费3，000元，称虽没有医疗费发票，但协商后被告同意支付，遭被告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2、营养费。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及司法鉴定报告确定的75日营养期，本院酌定营养费为2，250元。3、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依据本市护理费标准以及司法鉴定报告确定的护理期75日，本院酌定护理费为3，000元。4、物损费。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庭审中，被告对原告4个月休息期的病假工资16，255.40元、交通补贴600元、通讯补贴300元、餐费补贴600元总计误工损失17，755.40元无异议，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另主张因病假导致2013年扣发管理奖金15，054元、绩效奖金15，000元，并提供了误工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XXX伤残，客观上给原告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本院根据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7、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发生的费用，但应在合理范围内主张，本院酌定为4，000元。8、日用品费。该费用47元系被告通略公司为原告治疗垫付的费用，本院亦予支持。对于被告通略公司为原告樊佳音垫付的62，423.90元，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费用，故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来贵经营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自负。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樊佳音医药费45，068.2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47，809.4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以上合计186，129.60元的50%，计93，064.80元；
二、被告上海来贵石材经营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樊佳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律师费4，000元、日用品费47元，以上合计11，447元的50%，计5，723.50元；
三、被告上海通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樊佳音医药费45，068.2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3，000元、误工费47，809.4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日用品费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400元、律师费4，000元，以上合计197，576.60元的50%，计98，788.30元；
四、原告樊佳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通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62，423.90元。
五、驳回原告樊佳音的其余诉讼请求。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51元，减半收取计2，125.50元，由被告上海通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海来贵石材经营部各负担1，062.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赵 怡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邬学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害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法、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