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鄂十堰中民一终字第000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新桥村71号。
法定代表人蒋国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段磊，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传长，个体工商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彩英。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天真，郧县鲍峡镇法律服务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辉（追加）。
上诉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一局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传长、何彩英、马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郧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8日作出的（2013）鄂郧县民一初字第00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8日裁定发回重审。湖北省郧县人民法院审理中依职权追加涉案无号牌中型洒水车的所有人马辉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鄂郧县民一初字第00699号民事判决。中铁十一局五公司仍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宇鹏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祝家兴、张曼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铁十一局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段磊，被上诉人白传长、何彩英的委托代理人赵天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马辉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白传长、何彩英一审请求：白传长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235805.05元，何彩英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88309.94元，共计324114.99元。由中铁十一局五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并赔偿部分剩余损失共计应赔偿213045.99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0日19时9分，白传长驾驶无号牌新大洲本田二轮踏板摩托车（搭载妻子何彩英）自郧县鲍峡镇姚家湾村往该镇小花果方向行驶，行至316国道1669KM＋600M路段时，与前方同向停放在路边由王波驾驶的无号牌中型洒水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白传长、何彩英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白传长、何彩英均被送到郧县鲍峡卫生院小花果卫生所进行抢救治疗后，又立即被转到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白传长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出院诊断：1.中型颅脑损伤：右侧颞顶枕部硬模下血肿，右颞叶脑挫伤，左枕顶部头皮血肿；2.左侧鼻骨及鼻中隔骨折伴全组副鼻窦积液；3.右侧上颌窦前壁及内侧壁骨折，右侧面颊部皮肤裂伤、软组织肿胀、积气；4.双眼外伤；5.多处软组织伤。出院情况：请眼科会诊完善视力测定无异常，建议半年后行右眼睑手术。出院医嘱：1.院外注意避免感冒，鼻背部一月内勿承重；2.右眼睡眠前涂药膏，定期点眼药水；3.定期复诊，如有不适随时就诊。白传长共支付医疗费20493.30元。
何彩英在十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出院诊断：1.中型颅脑损伤，双侧额叶挫伤，右侧额骨及右侧颧弓骨折，左额部颞顶部头皮血肿；2.双侧眼眶内侧壁及左侧眼眶顶壁骨折伴周围软组织积气，视神经视网膜挫伤、右眼软组织肿胀、睑下积气；3.鼻中隔骨折、双侧筛窦、额窦积液；4.多处软组织伤；5.左侧第3-5肋骨骨折、胸骨体骨折。出院情况：患者头痛头晕缓解，仍感胸部疼痛，未诉视物模糊，一般情况尚可。出院医嘱：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何彩英共支付医疗费14159.94元。
2012年10月9日，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郧公交认字（2012）第2121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传长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彩英无责任。
2013年5月2日，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受白传长的委托作出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3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白传长右侧颞顶枕部硬膜下薄层血肿，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胼胝体压部梗塞，双侧额顶叶白质腔隙性脑梗塞治疗后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评定为拾级伤残。白传长右下睑裂伤治疗后右下睑外翻、缺损、畸形，评定为拾级伤残；白传长迟发性脑脊液鼻漏，评定为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3%。根据十堰市“三甲医院”医疗服务项目指导价格和临床法医后续治疗费用标准，白传长脑脊液鼻漏行开颅脑脊液漏修补治疗以改善脑脊液鼻漏症状；脑脊液鼻漏后续治疗费需人民币55000元；白传长右眼下睑外翻闭合不全并右侧鼻面沟区瘢痕可行右下睑外翻畸形矫正及植皮术以改善右眼睑闭合功能及改善面容，后续治疗费用人民币10000元左右。2013年5月27日，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受白传长的委托作出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评定白传长误工时间约为自受伤之日起误工12个月。白传长共支付鉴定费2000元、伤残评定检查费700元。
2013年5月2日，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受何彩英的委托作出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0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何彩英右侧额骨及右侧颧弓骨折，双侧眼眶内侧壁及左侧眼眶顶壁骨折伴周围软组织积气治疗后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评定为拾级伤残。2013年5月27日，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受何彩英的委托作出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3）临鉴字第0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评定何彩英中型颅脑损伤误工时间约为自受伤之日起误工6个月。何彩英共支付鉴定费1300元、残疾评定检查费200元。
审理中，因中铁十一局五公司对白传长、何彩英的上述司法鉴定意见提出申请要求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郧西鸿展法医司法鉴定所分别对白传长、何彩英的损伤伤残程度、误工时间、后续治疗费用等进行重新鉴定。2013年8月19日，郧西鸿展法医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郧西鸿展司法鉴定所（2013）153鉴字第57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和（2013）154鉴字第58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第57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何彩英因交通事故致头面部颅脑损伤残疾程度为拾级，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0%；其误工时间为6个月。第58号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白传长因交通事故致头面部颅脑损伤残疾程度为拾级，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3%；其误工时间为12个月；其后续治疗费用为680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白传长和何彩英系夫妻关系。白传长为非农业户口（未承包农村土地），具有助理工程师资质，系郧县鲍峡镇长丰水泥制品厂业主。交通事故发生前，何彩英在十堰城区帮助其女儿白晶照看小孩。2011年1月16日，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公安分局第七治安队为何彩英办理了暂住证，有效期至2014年1月16日。
马辉自认其本人系涉案无号牌中型洒水车的所有人，王波为其雇佣的驾驶员。涉案事故发生时，该无号牌中型洒水车由中铁十一局五公司租赁使用。涉案无号牌中型洒水车和无号牌新大洲本田二轮踏板摩托车均未投保“交强险”及其他保险。
一审法院认为，白传长、何彩英因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健康权和财产权遭受侵害而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法医鉴定费、摩托车维修费等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理由正当，其计算合理部分，依法应予支持，其计算不合理部分，予以纠正。1.白传长和何彩英请求按5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依据不足，依法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5元／天为其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白传长主张按照科学研究、技术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和何彩英主张按照建筑业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的请求，均无充分证据支持，应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分别参照制造业和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白传长的误工时间虽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为12个月，但其自受伤之日至其定残日前一天，共计为222天，故其误工时间依法应确定为222天。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之规定，因白传长和何彩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人员身份及收入状况，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也无明确意见，故依法应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行业标准为其每人计算一人护理费。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因医疗机构在白传长的相关诊疗材料上无加强营养的记载，故对其营养费请求不予支持。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因原告白传长和何彩英未提交施救费600元的相关票据，只提供了200元的交通费票据，故本院依法支持其交通费200元（每人100元）。6.白传长和何彩英因本案交通事故均致身体拾级伤残，必然对其精神造成一定的损害，依法应当赔偿一定的精神抚慰金，但其分别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和5000元数额过高，综合考虑本案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并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支持白传长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何彩英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7.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因医疗机构在白传长出院时建议其半年后行右眼睑手术。且司法鉴定机构对白传长的后续治疗法亦有明确的鉴定结论，故对白传长的后续治疗费68000元依法予以支持。8.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因白传长虽系非农业户口和从事预制板制造、销售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但其居住地和从业地均在郧县鲍峡镇郭家店村3组，而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的标准主要是公民的“经常居住地”并非户口性质和所从事的行业，故白传长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并结合其年龄和伤残等级计算。何彩英在公安机关办理的暂住证可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并结合其年龄和伤残等级计算。9.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确认白传长的摩托车在事故中受损，但白传长维修摩托车时既未经事故相对方确认受损部件也未委托中介机构对损失进行评估，故其请求3000元摩托车维修费的证据不充分，酌定支持其摩托车维修费1000元。
综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并参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3年度），一审法院确认白传长和何彩英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白传长：医疗费2049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误工费19542.69元、护理费1423.91元、残疾赔偿金19394.44元、鉴定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6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00元、摩托车维修费1000元，共计136984.34元。何彩英：医疗费14159.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元、误工费11650.19元、护理费1359.19元、残疾赔偿金4168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73764.32元。二人损失合计210748.66元。
本案交通事故经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白传长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彩英无责任。当事人对此认定结果均未提出异议，故予以确认。因王波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对他人造成损害，依法应由接受劳务方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之规定，因马辉系涉案无号牌中型洒水车的所有人，应为该车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其未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属未履行法定义务，又因涉案无号牌中型洒水车系在中铁十一局五公司向马辉租赁使用期间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中铁十一局五公司属侵权人，故马辉与中铁十一局五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白传长、何彩英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根据事故责任划分，依法由白传长承担其自身及何彩英损失70%的赔偿责任，中铁十一局五公司承担白传长、何彩英损失30%的赔偿责任。
综上，中铁十一局五公司和马辉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连带赔偿白传长、何彩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连带赔偿白传长、何彩英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连带赔偿摩托车维修费1000元，共计121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89748.66元，由中铁十一局五公司赔偿26924.6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1.中铁十一局五公司和马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白传长、何彩英经济损失121000元。2.中铁十一局五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白传长、何彩英经济损失26924.60元。3.驳回白传长、何彩英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办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5元、申请保全费1670元，共计3255元，由白传长负担875元，由中铁十一局五公司负担2380元。
一审宣判后，中铁十一局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由马辉赔偿被上诉人白传长、何彩英经济损失147924.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马辉承担。
其理由如下：1.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时的侵权人是王波（系无号牌车主马辉雇请），上诉人租赁该车辆，仅为使用人，不是该事故的侵权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事故的侵权人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马辉是该车的投保义务人，依法应当对白传长、何彩英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责任；3.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郧公交认字（2012）第2121002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白传长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何彩英不负责任”，该结论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据此按30%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亦是错误的；4.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本案事实和有关法律，上诉人承担的应是附条件的补充责任。5.白传长、何彩英未提交证实工作及收入情况的确凿证据，一审法院却判决支持二人主张的误工费，属采信证据错误。
二审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因上诉人上诉请求是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由马辉赔偿被上诉人白传长、何彩英经济损失147924.6元。而本案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47924.6元，即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并无异议，故其上诉理由中关于赔偿数额的表述与上诉请求不符，应以上诉请求为准。经当事人一致同意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责任？如果承担，承担何种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上诉人中铁十一局五公司作为机动车使用人应承担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过错责任。但本案肇事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上诉人中铁十一局五公司租赁该车在使用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应当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投保义务人马辉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上诉人中铁十一局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58元，由上诉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长 王宇鹏
审判员 祝家兴
审判员 张 曼
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奚 悦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