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628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富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劲松，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5月31日由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由本院解除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正乾，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系被告人亲属。
被告人苏知会，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因本案于2016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5月31日由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由本院解除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一健，男，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书，男，1982年9月2日出生，云南省富宁县人。因本案于2015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7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6年5月31日由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由本院解除取保候审。
富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劲松、苏知会、潘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云萍、韦慧芬，助理检察员盘建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劲松及其辩护人吴正乾、被告人苏知会及其辩护人黄一健、被告人潘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8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吴劲松因对富宁县安那金矿山“9.03”事件工作组提出的处理意见不满，遂将自己的一辆轿车开到安那矿山一处叫“斑鸠湾”的地点堵路，阻止矿山施工，富宁县洞波乡政府组成由孙某1带队的工作组到斑鸠湾处置吴劲松堵路事件，吴劲松在安那矿山与现场处置工作人员谈处理意见时，打电话给在安那一村的村民苏知会，叫苏知会通知村子里的人每家来一个，村民到现场后，在现场，吴劲松、苏知会带头组织安那村群众对现场施工的工程车、修理厂停放的工程车、职工宿舍进行打砸，潘书到现场后积极参与打砸，造成安那金矿山现场施工的工程车、修理厂挖机、装载机、办公生活设施等物品不同程度受损。经文山州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9.28”打砸案造成安那金矿山修理厂损失价值人民币33720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
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劲松、苏知会、潘书故意毁坏矿山的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劲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事发当时在场村民都比较激动，其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参与打砸第一现场的车辆，但并未带头打砸，除了打一个电话以外，在现场没有和村民说过什么话，因为当时村民比较多，其无法靠近政府的车，其家的土地历经六七年的时间未得到合理处理，第一次拦路的时候蒋副县长承诺三天内给予答复，但一直等了几个月都未得到处理，在没有得到政府答复的情况下才再次堵路，目的也是让政府给一个说法。
吴劲松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在程序上出现很多疏漏，认为有提前介入的可能，案件审理应当严格程序，因为程序是保证实体的公正。二、公诉机关认为解决诉求应当通过合法的方式，但是应当一分为二的看，因为被告人的诉求无处伸张、解决才发展到这个地步，安那金矿多次更换老板，遗留的问题始终未得到解决，政府也没有合理的解决。本案发生的原因并非吴劲松打电话给苏知会，导致本案矛盾激化的原因在于矿山，矿山在“9.03”事件后，蒋副县长开会告知村民在问题没有完全解决之前不允许开工。“9.28”当天村民下来是为了找政府人员商量土地解决的问题，路上遇到偷偷开工的矿山车辆，才激化了矛盾，本案过错方在矿山。三、本案发生是偶然性、临时起意的犯罪，是同时犯。同时犯的特点是相互之间没有意识的交往，没有磋商，而是临时一起的犯意指向了同一犯罪对象，这种犯罪没有主从犯,没有组织者、领导者、积极参与者。视频资料反映的内容与公诉人所说的“组织、引领”存在很大的出入，执法记录仪上没有记录吴劲松说过话，其他证人也没有证实吴劲松在现场说了什么，我们认可吴劲松参与了打砸，但是我们不认可其具有组织、引领的作用，其只对其行为造成的后果负责，而非负全部责任。四、作为毁坏财物的案件，财物价值的认定很重要。本案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次鉴定将第一次打砸的物品也鉴定进去，公安机关的勘查笔录记录车辆毁坏的部分只有挡风玻璃，但是鉴定意见却将挡雨板等东西鉴定进去。鉴定机构不能独立的作出鉴定，而是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不客观真实。被鉴定的车辆没有车牌号、车架号等识别代号，只有编号，不能将车辆区分开来。鉴定机构写了车架号，但勘查笔录没有写车架号，不能认定鉴定机构写的车辆就是勘查笔录中的车辆。勘查笔录中说有12辆工程车被损坏，但没有车辆品牌、型号等信息，不能证明照片中的车辆就是该12辆车。鉴定意见还包含一辆吉普车，虽然王万昌的笔录中说被砸了一辆车，但是没有指明就是吉普车。“9.03”事件中被打砸的挖掘机没有记载车架号，不能证明就不是“9.28”事件中被打砸的这辆挖掘机，现有证据不能将“9.03”、“9.28”被打砸的工程车区分开来。另，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涉案财产（厂房和车辆）是否是合法的财产。综上，被告人吴劲松虽有违法行为，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吴劲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苏知会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并未说村长罗某1被打，其也不是网上在逃人员；从执法记录仪上现场谁的声音比较大，谁砸得凶都能看得很清楚；其参与了打砸，但没有带头、组织作用，应以执法记录仪的记录为准。
苏知会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知会带头、组织、引领村民进行打砸。组织分两个阶段，一是村民从家到斑鸠湾，二是村民到其他打砸现场。针对第一阶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知会编造了吴劲松说村长被打的谎言，但证明苏知会说这句话的人却是在现场打砸最凶的人；针对第二阶段，公诉机关认为苏知会应对其带来的人进行阻止，这对其要求太高，其先行行为并未违法，不产生阻止的后义务。到现场以后进行打砸的这个过程中苏知会并没有组织的行为，视频中15:43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人开始打砸车辆，当时苏知会并没有打砸，其只是在两分钟以后才拿起一块石头砸车，其在15:55:38说了一句“我既然来了，不能白白来”，这也起不到带头、引领的作用，其说话的时候在其背后有一帮人正在积极地进行打砸，其到现场以后没有带领打砸，只是参与打砸。二、关于苏知会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苏知会参与打砸了一辆工程车和在本案未起诉的住宿区的一块玻璃，并非打砸最积极、最凶的人。另，执法记录仪中并没有其参与打砸工程车的视频，且矿山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力低，应当以执法记录仪为准。本案鉴定意见作出的依据是一份清单，但是清单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并不一致，对该份清单的真实性存疑，并要严格区分“9.03”和“9.28”被打砸的财物。
被告人潘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其只打砸了门。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劲松因与安那金矿山存在土地补偿纠纷而将自家的轿车停在斑鸠湾路口处堵路。2014年9月28日下午，时任洞波乡政法书记孙某1带领工作组去到堵路点做被告人吴劲松的思想工作，要求吴劲松把车移开，保障道路畅通。但吴劲松不仅不将堵路的车辆移开，反而打电话给与矿山同样存在土地补偿纠纷的苏知会，告知苏知会乡政府的领导在场，让其前来解决土地补偿的问题，并让苏知会叫安那村一组一家来一个人。当天同村村民吴胜明家办喜酒，苏知会接到吴劲松电话时正好在吴胜明家帮忙，在场众多村民听到后跟随苏知会来到吴劲松堵路的地方，当时工作组已经离开堵路地点返回乡上，村民在矿区岔斑鸠湾的路口将工作组的车辆拦停后与工作组理论，在理论过程中看见矿山正在作业，村民们情绪激动之下就有人用石头打砸路边正在作业的两辆工程车、一台装载机、一台挖掘机。后村民前往矿山修理点进行打砸，打砸矿山修理点后又前往矿山指挥部进行打砸。此次事件致矿山工程车、挖机、装载机、职工宿舍等物品受损。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由张某1报案至富宁县公安局，富宁县公安局经审查于2015年6月18日立案进行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吴劲松、潘书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7月8日被富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30日被富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苏知会于2016年1月9日被富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6年2月3日被富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3、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前科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网上比对查询工作记录，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无违法犯罪记录，吴劲松、潘书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苏知会系网上在逃人员。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劲松、潘书分别于2015年6月29日、2015年7月8日被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被告人苏知会于2016年1月5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5、安全检查笔录，证实经对三被告人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三被告人身上有明显外伤，未携带违禁品。
6、富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因中国移动富宁分公司数据库中的通话记录只保存六个月，本案发生是在2014年9月28日，无法调取当时吴劲松和苏知会的通话记录及清单。
7、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华联矿业有限公司经云南省国土资源厅颁发的采矿许可证两份（有效期限自2013年11月19日至2014年11月19日，2016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7日，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富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营业期限自2003年12月6日至2026年12月6日，经营范围为金矿开采、销售）；文山州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自2013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18日，许可范围：金矿露天开采）。
8、富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5日将鉴定意见告知吴劲松时是为了促进民事调解，此时未将吴劲松、潘书列为嫌疑人，到2015年6月18日才将案件立为刑事案件，后将吴劲松、潘书抓获后，才正式告知财物价值鉴定，财物价值鉴定书签的时间也正是吴劲松被抓获的时间，结合到案经过，二被告人无自首情节。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视频截图，证实“9.28”现场位于富宁县洞波乡安那金矿山。第一现场位于由金矿山通往斑鸠湾的岔路边，在路上有一辆工程车、路的左边有一辆工程车和一辆装载机、一台3**挖掘机挡风玻璃都被砸坏，地上有玻璃碎片。第二现场位于修理厂职工宿舍，修理厂西侧地面上停放有12辆工程车及一台装载机，12辆工程车和装载机的挡风玻璃都被砸坏，修理厂的职工宿舍为一排活动板房，该排职工宿舍前侧共见14道窗户损坏，窗户大小均为1.2米×1米，宿舍前侧地面上见玻璃碎片和窗框，该排职工宿舍共见13道门损坏，门的大小均为0.87米（宽）×1.95米（高），宿舍前墙见3平方米面积的墙体损坏，宿舍右侧墙共有15块损坏，面积为42.75平方米。第三现场位于安那矿山指挥部，指挥部和职工宿舍及厨房为活动板房，共15个房间三个卫生间，15个房间的门和北面窗子都被砸损坏，窗户大小均为1.2米×1米，宿舍前侧地面上见玻璃碎片，15道门的大小均为0.87米（宽）×1.95米（高），卫生间的电热水器、洗衣机被砸损坏，在办公室后面有辆北京吉普2032小车的挡风玻璃都被砸坏，两台3**挖掘机的挡风玻璃都被砸坏。“9.03”中心现场位于富宁县洞波乡安那金矿山指挥部职工宿舍，为一排活动板房，该排职工宿舍前侧共见14道窗户损坏，窗户大小均为1.2米×1米。宿舍前侧地面上见玻璃碎片和窗框，该排职工宿舍共见13道门损坏，门的大小均为0.87米（宽）×1.95米（高），宿舍前墙见3平方米的墙体损坏，宿舍右侧墙共有15块损坏，面积为42.75平方米。现场视频截图显示，在现场穿白色的T恤衫红色衣领拿着棍棒的人就是苏知会。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苏知会辨认出事发当天在场的人，名字叫潘书；辨认出事发时打电话给其的人，名字叫吴劲松；辨认出安那村民故意毁坏的财物为安那金矿山厂部、修理点办公室、职工宿舍及停放的工程车。被告人吴劲松、潘书分别对其在2014年9月28日在富宁县洞波乡安那金矿矿山指挥部办公室、宿舍、厨房、停放工程车实施打砸的地点进行指认。被告人吴劲松对其在2014年9月28日用车辆堵路并通知苏知会的地点“斑鸠湾”进行指认。
11、现场光盘两张，证实①9．28下午，15：34：48时，吴劲松打电话叫每家来一个，15：43：34时，吴劲松拿起石头打砸第一辆工程车；15：45：16时，苏知会砸第一张工程车；15：55：18时，苏知会说这张车不能动，其他车都可以砸，不能白白来一趟；15：55：38时，吴劲松捡起石头砸第二辆车(挖掘机)；15：56：46时，吴劲松砸第三辆车；②修理厂视频：17：34：06时，苏知会、潘书在对修理厂职工宿舍进行打砸；17：35：08时，潘书拿铁锤打砸宿舍。
12、证人罗某1(洞波乡安那村民委安那一组组长)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8日其没有被安那金矿山的人殴打，其不知道吴劲松、潘书、苏知会为什么会去打砸矿山。其辨认出在视频光盘中拿石头打砸挖机的人系吴劲松，拿铁锤打砸修理厂职工宿舍的人系潘书。
13、证人罗某1(吴劲松的母亲)的证言，证实吴劲松家与安那矿山存在土地赔偿纠纷，相关事宜由吴劲松负责商谈的事实。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28日，安那村村民到矿山打砸，参与打砸的人比较多，其知道的只有潘书、苏知会。其辨认出苏知会、罗某3、潘书就是在9．28打砸案中有故意损毁财物行为的人。
15、证人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9月28日下午，安那村小组的村民到矿山打砸的经过，在打砸的过程中，最先动手的是苏知会、吴劲松、罗某4、苏某，砸得比较积极的还有罗某3、王某1、潘书。其辨认出潘书、吴劲松、罗某4、罗某5、吴某1、苏某、苏知会是9.28中参与打砸的人。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9月28日下午，安那一村的村民对矿山进行打砸的事实，其看见参与打砸的有罗某4、吴劲松、苏知会、罗某3、王某1、吴某1、潘书、罗某6、苏某等人。其辨认出吴劲松、罗某4、罗某6、潘书是主要动手打砸的人员。
17、被告人吴劲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因与安那金矿山有土地补偿纠纷而开车到斑鸠湾堵路，洞波乡政府工作组到堵路点动员其移开车辆时，其打电话叫苏知会前来解决土地补偿的问题，在与洞波乡政府的工作组协商的过程中，村民看见矿山正在作业情绪激动，对挖机、装载机、工程车进行打砸，其拿石头砸了一辆工程车的挡风玻璃，后村民们又到矿山修理厂、指挥部进行打砸的事实。
18、被告人苏知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9月28日，其接到吴劲松的电话后到吴劲松说的地名叫“斑鸠湾”的地方要与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处理其家与矿山的土地征用补偿问题，到现场后，因为村民较多，有一些村民就开始对矿山的工程车进行打砸，其也得砸着东西，但是具体砸了哪些记不清了。
19、被告人潘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先后两次去矿山打砸东西，第二次去的时候拿着一把铁锤对办公室、职工宿舍及厨房等进行打砸，记得参与的有吴劲松、苏知会、王某2、罗某5、罗某6等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劲松、苏知会纠集包括被告人潘书在内的安那一小组众多村民公然损毁安那金矿山的财物，属于共同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安那金矿山的全部损害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潘书受他人邀约，积极参与打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劲松、苏知会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劲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苏知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潘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杨 明
审判员 农文单
审判员 庞何海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黄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