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海法商初字第2151号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号。法定代表人：洪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健，上海格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桂芳，上海格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马航运公司(SeamarShippingCorporation)。住所地：利比里亚共和国蒙罗维亚市布罗德大街***号(80BroadStreet,Monrovia,Liberia)。代表人：古林德尔·辛格·阿卢瓦利亚(GurinderSinghAhluwalia)。委托代理人：费军，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杨婷，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与被告西马航运公司海上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5年10月2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董桂芳和被告委托代理人黄杨婷到庭参加了诉讼；再于2016年1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梁健和被告委托代理人费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5月22日，受ValeS.A.之委托，被告将102569吨铁矿砂自巴西瓜巴港运至中国连云港，承运船舶为被告所有的“ORETUBARAO”轮，提单号为01。2014年7月14日,“ORETUBARAO”轮抵达中国连云港，并于同年7月16日卸货完毕。后经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发现涉案货物比提单记载的重量短少1637吨。因原告承保了涉案货物运输险，故在短少事故发生后，原告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日照中瑞物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公司)赔付了保险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如无特别说明即为人民币)478686.35元，并依法取得了在此范围内向被告追偿的权利。原告认为，被告作为涉案运输的承运人，应当对在运输途中发生的涉案货物短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货物损失478686.3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辩称：1、原告未能证明中瑞公司是涉案货物提单的合法持有人，中瑞公司的求偿权利有瑕疵，这会相应影响原告的代位求偿权；2、装卸两港货物重量差额是由于货物在运输途中排出水分所致，涉案货物不存在短少；3、涉案货物采取水尺计重，根据相应的行业规定，承运人可就合理的水尺计量误差免责；4、被告对于原告计算利息损失的起止时间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原告按照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被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1、提单，以证明中瑞公司系提单合法持有人，被告系涉案运输承运人。被告对该证据表面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提单背面仅有托运人ValeS.A.的背书，背书不连续，不能证明中瑞公司系提单合法持有人。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表面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提单与本案明显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于该证据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在判决说理部分加以阐述；2、船舶信息，以证明被告系“ORETUBARAO”轮船舶所有人，亦系涉案运输承运人。被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3、卸港重量检验证书，以证明自涉案船舶卸下的货物为100932吨，比提单记载的重量短少1637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并且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同时认为，涉案货物出现短少系由于货物在运输途中析出水分以及水尺计量合理误差所致，被告对此不需要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并且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至于涉案货物短少的原因以及被告是否需要对此承担责任，将结合其他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在判决说理部分加以阐述；4、装港品质分析证书，以证明涉案货物装船时的含水量为8.90%。被告对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基于对该证书出具方VALEINTERNATIONALS.A.的检验资质、检验方法、检验时间以及取样代表性的质疑，认为该证书不能达到证明涉案货物装船时的含水量为8.90%的证明目的；而且，该证书属于贸易合同下产生的证明材料，对被告无约束力。本院认为，该证据已经公证认证，被告对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也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关于其对被告是否有约束力，将在判决说理部分加以阐述；5、卸港质量检验证书，以证明涉案货物卸货时的含水量为8.66%。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书中未说明所使用的检验方法，对检验结果能够代表涉案货物的品质水平存在质疑。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与本案明显具有关联性，且其系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专业证书，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6、商业发票，以证明涉案货物的价值以及损失金额。被告对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发票出具方并非提单托运人ValeS.A.，涉案货物买卖情况以及发票出具方的身份地位尚不清楚；并且，该证据属于贸易合同下产生的证明材料，对被告无约束力。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表面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7、报关单，以证明涉案货物的价值和损失金额。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8、保险单，以证明原告承保了涉案货物运输险。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9、电子转账回单，以证明原告已向中瑞公司支付了保险金。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向中瑞公司支付的保险金金额不能作为原告向被告索赔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10、进口海洋运输货物险权益转让书，以证明原告依法取得了保险代位求偿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1、船长发送的电子邮件及所附的货舱舱底水测深和排水记录，以证明船长在航行过程中定时向托运人VALES.A.以及租船人汇报舱底污水排出情况，涉案航次途中有1541.49吨的涉案货物货舱污水排出。原告认为，该证据未经公证认证，且系船长单方作出，邮件的收件人亦与被告之间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另外，对于该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原告认为，邮件所附货舱舱底水排水摘要显示的排水总量数据与被告声称的排水总量不一致，对记载数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形成于贝仕船舶管理(中国)有限公司的电脑浏览器上，无需进行域外公证认证，其内容与本案明显具有关联性，且系船长于诉讼前航程中定期发送的邮件，在原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托运人出具的固体散装货物信息表、水分含量和适运水分极限证书，以证明涉案货物具有含水性和渗水性，托运人要求船长在运输中注意排水。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未经公证认证，且其上记载的样品测试时间为2013年12月9日，有效期6个月，涉案货物装港时间已超出测试有效期间，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成于境外，通常由托运人出具，且对于来自巴西的铁矿砂在航行途中通常会析出水分为公认事实，托运人对被告的安全提示符合常理，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3、中国多地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及其他政府部门网站刊载的巴西进口铁矿砂短少事件的报道截图，以证明巴西铁矿砂的含水性和析水性，以及运输过程中排水亦为航运惯例，并且证明铁矿砂发生短少是由于析水、排水所致。原告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要求，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货物短少的原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公开发布并可浏览的网页的截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对本案裁判具有参考价值；4、王以京船长出具的关于船舶货舱污水井的说明，以证明货舱舱底污水管线系统与船舶压载水管线系统、船上生活用淡水管线系统以及生活污水流通管线系统独立，压载水或船上生活污水不可能进入货舱污水井。原告认为，王以京未出庭接受质询，其陈述不具有证据效力；并且，王以京不是涉案船舶船长，并未经历涉案运输，其出具的说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王以京自身的资质亦没有相应证书加以佐证。本院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因王以京并未出庭接受质询，其出具的说明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说明所附的《国际海上人命安全公约》虽然不完整，但节选的内容真实，可以作为定案参考；5、甲板日志，以证明甲板日志明确记载货舱内的水以舱底污水日志的记载为准，由此佐证被告证据1中所附的货舱舱底水测深和排水记录是对船舶航行过程中排放舱底污水的真实记录，且无其他文件可以证明舱底水排放情况。原告认为，该证据未经公证认证，且其上关于货舱情况的记载与被告证据1中的记载不一致，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可予认定。本院查明：涉案运输船舶“ORETUBARAO”轮为运矿船，总吨位101222吨，载重吨198906吨，所有人为被告。2014年5月22日，“ORETUBARAO”轮装载铁矿砂，自巴西瓜巴港(PORTOFGUAIBA,BRAZIL)运输至中国连云港。同日，船舶代理代表船长签发了编号为01的提单，提单载明：托运人VALES.A.，收货人凭指示(“TOORDER”)，装港巴西瓜巴港，卸港中国主要港口，货物为铁矿砂(STANDARDSINTERFEEDGUAIBA)，总重量为102569湿吨。上述提单背面有托运人VALES.A.的背书签章。2014年5月22日，VALEINTERNATIONALS.A.出具品质分析证书，其上载明涉案货物在装船时的水分含量为8.90%。2014年7月14日，“ORETUBARAO”轮到达连云港卸货，至7月16日卸货完毕。2014年7月16日，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重量检验证书，载明该批货物系铁矿砂(STANDARDSINTERFEEDGUAIBA)，发货人为MINARGINTERNATIONALLTD，收货人为中瑞公司，实际总重量为100932湿吨，发票列明重量为102569湿吨，短少重量为1637湿吨。2014年8月5日，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质量检验证书，其上载明检验日期为2014年7月14日到2014年8月5日，涉案货物在此期间的水分含量为8.66%。根据进口货物报关单以及MINARGINTERNATIONALLTD向中瑞公司出具的商业发票的记载，涉案货物进口日期为2014年7月12日，经营单位为中瑞公司，收货单位为临沂三德特钢有限公司，价格术语为C&F，湿吨重量102569吨，干吨重量93440.359吨，货物单价为90.50美元/干吨，总价为XXXXXXX.49美元，保费为22905.18元，涉案货物水分含量为8.90%。根据被告提交的“ORETUBARAO”轮船长发送的电子邮件及所附的货舱舱底水测深和排水记录记载，涉案货物STANDARDSINTERFEEDGUAIBA(缩写为SSFG)装载于“ORETUBARAO”轮1、2、5、6货舱，该4个货舱在涉案运输中共排水1541.49吨。原告确认若根据被告提供的货舱舱底水测深和排水记录的记载，其中1、2、5、6货舱各项排水明细数据加总计算出来的总数为1541.49吨。另查明：2014年7月2日，原告签发了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150的海洋运输货物保险保险单，根据该保险单记载，被保险人为中瑞公司，标的物为STANDARDSINTERFEEDGUAIBA，重量为102569湿吨，运输工具为“ORETUBARAO”轮，起运地为巴西瓜巴港，目的港为中国连云港，无中转地，险别名称为海洋运输货物保险，保险金额为XXXXXXX.00美元，费率为0.40%，保险费22905.18元，在承保责任一栏中注明“……包括0.5%的免赔额”和“本保单自2014年7月2日18时生效”。2014年12月31日，原告向中瑞公司支付了478686.35元的保险赔偿金；2015年1月15日，中瑞公司向原告出具进口海洋运输货物险权益转让书，确认收悉478686.35元保险金，并将该金额范围内的一切权益转让给原告，授权原告得以向责任方追偿。本院认为：本案系海上货物运输合同纠纷。被告系境外注册的企业法人，且涉案货物起运港为巴西瓜巴港，故本案具有涉外因素。根据法律规定，合同当事人经协商一致可以选择解决涉外合同纠纷的准据法，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故本院确定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主要有如下几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享有保险代位求偿权；二、原告主张以干吨计算涉案货物短量有无依据；三、被告应否赔偿原告所主张的货物短少损失。一、原告是否享有保险代位求偿权保险代位求偿权是建立在被保险人求偿权利基础之上的。涉案提单为指示提单，可凭空白背书转让。原告提供的商业发票等证据可证明中瑞公司自MINARGINTERNATIONALLTD处购得涉案货物，并取得全套正本提单。原告提供的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重量检验证书、质量检验证书等证据，也印证了中瑞公司持正本提单提货的事实经过。因此本院认定中瑞公司为涉案货物提单的合法持有人。而被告系“ORETUBARAO”轮船舶所有人，亦为涉案运输的承运人。中瑞公司基于提单合法持有人的身份同被告建立涉案运输的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就提单项下的货物短少损失，其依法享有向被告索赔的权利。原告与中瑞公司之间建立了以海洋运输货物保险保险单为证明的保险合同关系，原告系保险人，中瑞公司系被保险人，就涉案货物短少事故，原告已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中瑞公司进行了保险理赔，支付了478686.35元的保险金，享有保险代位求偿权。二、原告主张以干吨计算涉案货物短量有无依据本案中，原告的诉请是以其向中瑞公司赔付的保险金为依据主张的，而该保险金的计算，包括涉案货物是否发生重量短少以及损失金额的计算，在此问题上，原告是以货物干吨重量和干吨价格为计量标准的，即以VALEINTERNATIONALS.A.出具的装港品质分析证书所记载的水分含量8.90%为依据计算得出的装港货物干吨重量，扣减以连云港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卸港质量检验证书记载的水分含量8.66%为依据计算所得的卸港货物干吨重量，得出涉案货物干吨短少重量后再乘以货物干吨价格即为货物短少损失；除此之外，前述保险金的计算亦包括了0.5%的保险免赔额以及10%的加成保险部分。本院认为，涉案货物为铁矿砂，其包含干货和水分两部分。在案提单显示托运人是以湿吨为计重标准向被告交付涉案货物，被告也以湿吨为计重单位接受和承运涉案货物。装港品质分析证书中的水分含量比例以及商业发票中的货物干吨价格皆为贸易合同项下的货款结算依据，不能作为运输合同项下约束承运人计算货物短少数量的依据。原告以干吨计重向承运人主张货物短量损失缺乏依据。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应以干吨计重交付涉案货物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应否赔偿原告所主张的货物短少损失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装港货物重量为102569湿吨，卸港货物重量为100932湿吨，相差1637湿吨。因涉案货物在运输途中会自然析出水分，涉案货物装载于密闭货舱内，货物出现湿吨自然减量符合常理。就此，被告提供了经公证的船长发送的电子邮件及所附的货舱舱底水测深和排水记录等证据，以证明涉案船舶航行途中涉案货物排出污水1541.49吨。该电子邮件及附件系船长于航程中定期向托运人等相关方告知货物于运输途中的排水具体情况，其内容真实、可信。原、被告一致确认根据货舱舱底水测深和排水记录明细数据计算，累加所得的货物航程中最终排水总量为1541.49吨，本院对涉案货物在运输途中排出1541.49吨污水这节事实予以确认。因该数据基本等同于装卸两港货物湿吨差额1637湿吨，在水尺计量误差的合理范围内，可认定涉案货物以湿吨计重不存在重量短少的情况，属于货物的自然特性所致，依法承运人对此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因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诉请主张的合理性，在被告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货物因自然特性发生正常短少的情况下，原告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九条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诉讼特别程序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对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80元，由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西马航运公司(SeamarShippingCorporation)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军人民陪审员  李玉春人民陪审员  杨玉泉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天娇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四十八条承运人应当妥善地、谨慎地装载、搬移、积载、运输、保管、照料和卸载所运货物。第五十一条在责任期间货物发生的灭失或者损坏是由于下列原因之一造成的，承运人不负赔偿责任：……（九）货物的自然特性或者固有缺陷；……第七十一条提单，是指用以证明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和货物已经由承运人接收或者装船，以及承运人保证据以交付货物的单证。提单中载明的向记名人交付货物，或者按照指示人的指示交付货物，或者向提单持有人交付货物的条款，构成承运人据以交付货物的保证。第七十九条提单的转让，依照下列规定执行：……（二）指示提单：经过记名背书或者空白背书转让；……第二百五十二条保险标的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是由第三人造成的，被保险人向第三人要求赔偿的权利，自保险人支付赔偿之日起，相应转移给保险人。……第二百六十九条合同当事人可以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合同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诉讼特别程序法》第九十三条因第三人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赔偿后，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可以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人请求赔偿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