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鲁06刑终105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锋良，无业。2007年4月2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2月3日因犯非法采矿罪、赌博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9月30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盖仲先，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朋世，无业。2000年12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3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5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4年5月22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国，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无业。2003年8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至2008年4月20日。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2015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判处缓刑而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甲，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某，无业。2011年10月1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栾某甲，无业。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朋世、王锋良、杨某甲、孙某甲、王某甲、潘某、栾某甲开设赌场一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招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招远市人民检察院和原审被告人王锋良不服，分别提出抗诉、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锋良及其辩护人盖仲先，原审被告人邓朋世及其辩护人刘文国，原审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4年10月23日至2014年12月2日期间，被告人邓朋世伙同李杰（另案处理）、杨某甲、王锋良为获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栾某甲、潘某、王海清、姜海平组织他人多次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沙场厂房、石虎咀村海边厂房、港城路街道军寨子村东厂房、莱州市平里店一饲料厂等处开设赌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杨某甲、李杰、王锋良为开设赌场出资，被告人邓朋世、李杰负责赌场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邓朋世、李杰、杨某甲、王锋良各自指派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姜海平、王海清在赌场内负责、管理赌场准备金、抽水、放贷、记账、看场等工作。赌场经营期间，对参赌庄家赌资按照10%抽水，同时在赌场内发放贷款收取6%的利息渔利。
赌场营业期间，为保证赌场赌客来源，被告人邓朋世通过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召集青岛、潍坊、烟台等地赌客到赌场赌博，由赌场每次支付被告人王某甲介绍费1万元，不收取被告人孙某甲坐庄时的抽水钱共计20万左右。
根据现场扣押的被告人栾某甲、潘某、王海清记载的赌场账册，被告人经营赌场期间，共组织不特定人员开设赌场30余次，违法所得300余万余元，涉案总赌资2000余万元。
2014年12月2日20时许，上述被告人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沙场平房内赌场赌博时，被烟台市公安局当场查获，现场查获赌资56万余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李某证实，2014年11月初，李杰租过他在莱州市金城镇石虎嘴村海边的房子，在客厅推牌九赌博，赌资很大。李杰有时在赌场赌博结束后，在他客厅的桌上留下一千元钱，一共留了两次，共二千元钱。
（2）朱某证实，他是莱州市龙埠金矿生产矿长，金矿属于龙埠村，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沙场不是他们公司的地方，应该属于北吕金矿。
（3）莱州市金城镇吕家村支部书记吕仲信证实，天承宾馆西侧的沙场是他们村的。2006年，他跟朱某签订了承包协议，合同期到2026年。北吕家金矿垮了以后，朱某等人平时也不过去，房租一直没给他们村。那些人被抓的头一周他知道有人聚众赌博。当时他进去看了一下，看到一群人在赌博，赌码很大，桌上的百元钞票一摞摞的，吓得他马上出来了。里面的人他只认识李杰。今年11月初，李杰跟他说开了个赌局，要经常换地方，想用北吕金矿北面的房子，他说不是他的房子说了不算，李杰说不用他管了。后来李杰给了他老婆2000元钱。李杰等人在这个房子里开了三次赌局。
（4）张某甲证实，他的厂房在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军寨子村的东北方向，厂房原来是饲料厂，2014年7月份，他把这个地方买了下来。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邓朋世和周森到他的厂房，说借他的办公室耍。过了二三天，周森给他打电话要办公室钥匙。然后每隔一二天，周森就给他要钥匙，一共借给邓朋世四次，都是下午、晚上。最后一次把钥匙给周森后，他父亲到厂房看了看，说邓朋世他们在推牌九赌博，而且赌码非常大。他当天晚上就回到厂房，看见邓朋世等十多人在推牌九赌博，赌码非常大，就把邓朋世拉到一边，告诉邓朋世以后别来了。邓朋世第三次和第四次到他的厂房办公室开局赌博，在他办公司留下二千元钱，一共二次，共四千元钱。他去赌场那次，看到邓朋世、周森、王锋良、杨某甲，其他人都不认识。
（5）王某乙证实，她于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在位于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沙场内的赌场赌博被查获。赌场内赌博方式是牌九。赌场是孙某甲告诉她的，之前孙某甲也叫过她，说是有平度、莱西的赌客。这个赌场有几个相对固定的地点，一个是在莱州市石虎咀村附近的海边的一处民房内，在石虎咀度假村旁边；第二个是在莱州市军寨子村附近（206国道西边）一个养猪场内；第三个是在莱州市东环路附近，从莱州市交通局向东走，直到东环路再向北拐，约几百米的距离有一间三层的门头房，赌场在三楼；第四个赌场是在莱州市宏亭大厦里，具体哪一楼层记不清，是其中一层楼最西头的两个房间，也是杨某甲的办公室。她就去过这几个地方，都是这个赌场用来赌博的场所。她只知道这个赌场的老板是邓朋世。孙某甲负责拉客，有没有其他老板不知道。另外还有几个“小孩”在赌场里当服务员，为老板和赌客提供服务。
（6）孙某乙证实，2014年10月中旬，她与王某乙、鞠某还有孙某甲在一起吃饭，孙某甲说开了个赌局，让她们一起去玩。之后的一天中午，孙某甲分别打电话给她和王某乙，告诉当天晚上赌场开局，让她俩过去玩。这个赌场在莱州市石虎咀村附近的海边的一处民房内（在石虎咀度假村旁边），当天赌场内有近20名赌客。她陆续在这个赌场参与赌博大约10次，总共输了近30万元，期间这个赌场也换过几个地方组织赌局。2014年12月2日中午，她和孙某甲、王某乙、鞠某一起吃饭，孙某甲说当天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院内的组织赌局。下午6点来钟，王某乙说想去赌局，她开车拉着王某乙和鞠某一起去了赌场，没多久就被警察抓到了。最开始孙某甲说是她开的局，后来经常到赌场玩知道这个赌场有四个老板，分别是孙某甲的朋友“石头”、李杰、杨某甲和一个叫“良”的，去赌场玩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他们。她去过这个赌场四个场所，一个是在莱州市石虎咀村附近的海边的一处民房内，在石虎咀度假村旁边；第二个是在莱州市军寨子村附近（206国道西边）一个养猪场内；第三个是在莱州市东环路附近，从莱州市交通局向东走，直到东环路再向北拐，约几百米的距离有一间三层的门头房，赌场在三楼；第四个赌场是在莱州市宏亭大厦15楼西头的两个房间，这是杨某甲公司的办公室。赌场里有五个”小孩”负责为赌博提供服务，但是她只知道”小二”（绰号）和”佳佳”（绰号）在场上负责抽水、放贷、记账，其他人具体叫什么负责什么不太清楚。
（7）卞某证实，邓朋世知道他好赌，就联系他到邓朋世的赌场参与赌博。他在邓朋世的赌场赌过5、6次，赌场的老板有邓朋世、李杰、杨某甲、王锋良。2014年10月20日左右第一次到赌场玩输了钱，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还给赌场，打款给邓朋世或孙某甲，还给王锋良、李杰、潘家豪的账号打过款。2014年10月26日给王锋良打款20万元就是还赌场钱款。共给赌场打款59万元。他在赌场里赌博输了170多万，在赌场里借了130万，还了70万，还欠赌场53万。并辨认出金城镇海边、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平房曾作为赌场场所。
（8）杨某乙证实，他和卞某是一个乡镇的，关系不错，都喜欢赌钱。卞某拉着他一起去邓朋世开的赌场赌博。他一共去了三四次，在莱州金城镇一个沙场里玩过。
（9）刘某甲证实，他于2014年12月2日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个沙场大院里面的几间房里面赌博被抓获，地方是王某甲带他去的。
（10）刘某乙证实，2014年12月1日，他和许某、姜喜鹏在一起，刘某甲打电话说“时代”（王某甲）告诉莱州有牌九局，刘某甲让他去玩。他就和姜喜鹏，还有许某，于12月1号晚上八点钟左右到了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沙场内一平房内的牌九赌场。第二天（2014年12月2日）中午，他们吃过中午饭后到了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沙场内的平房赌场，八点钟左右警察来将他们抓获。
（11）许某证实，2014年12月2日21时许，他与姜喜鹏、刘某甲、刘某乙在位于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沙场内的赌场内赌博被查获。赌博形式是推牌九，姜喜鹏没参与。
（12）贾某证实，2014年12月2日下午1点30分左右，朋友王某甲打电话说一起出去玩。下午3点30分左右，王某甲开车拉着他和赵彬、杜某一起到了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沙场内那个赌场。21时左右的时候，警察到现场将他们抓获。
（13）于某、郭某、盖海强、耿某均证实，他们于2014年12月1日和2014年12月2日两次在莱州市金城镇一家宾馆西侧的沙场平房内的赌场赌博。最后一次和孙某丙、秦某等人在该赌场被警察抓获。
（14）孙某丙、张某乙均证实，2014年12月2日，他们和于某、郭某在莱州市金城镇一家宾馆西侧的沙场平房内的赌场赌博时被警察抓获。
（15）秦某证实，2014年12月2日晚，他和几个朋友到莱州市金城镇一家沙场内的赌场赌博被查获。该赌场位于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沙场内。第一次来这家赌场的时候在莱州金城镇海边的一处地方。赌场利用牌九赌博，放贷抽6%，坐庄抽庄家10%。听郭某讲是通过青岛平度一家开设赌场的姓曹的老板认识孙某甲的。被警方查获的时候，现场一个外号叫“时代”的小伙就是姓曹的手下，叫“时代”的小伙常往孙某甲的赌场拉客。他去赌场的三次中，孙某甲、王锋良、杨某甲和脸上有刀疤的男子（邓朋世）四个老板每次都在赌场。
（16）张某丙、刘某丙证实，2014年12月2日晚，他们去莱州接刘某甲，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沙场内的地下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
（17）鞠某、栾某乙、杜某、谢某均证实，2014年12月2日晚，他们和朋友到了莱州市金城镇一家沙场内的地下赌场，当晚被公安机关查获。
2、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4年11月21日，烟台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接省厅批转案件核查线索：邓朋世、王锋良、孙某甲等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莱州开设赌场，召集青岛、淄博、潍坊等地的参赌人员赌博，每天赌资达上百万元，数额巨大，要求立案侦办。
（2）被告人邓朋世、杨某甲、王锋良、潘某、栾某甲、孙某甲、王某甲的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2月2日20时许，在烟台市公安局统一组织下，对莱州市金城镇一沙场房内的地下赌场进行查处。将现场具有赌博嫌疑的邓朋世等31人口头传唤至烟台市公安局进行调查。并将现场赌资、赌具予以扣押。2015年1月29日19时许，在莱州市北关街一烧烤店将姜海平抓获。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邓朋世处扣押赌资56.58万元、纸箱两个、牌九一副、点钞机一台、手提包一个、身份证一张、记账纸22页；从潘某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现金33000元、记账本一本；从2014年12月2日在栾某甲处扣押诺基亚手机一部、现金7400元、三星手机一部、账本一本。
（5）现场照片，证实莱州市天承宾馆西侧沙场的赌场内部结构及现场扣押物品和赌资的情况；莱州市石虎嘴村用于开设赌场的“海边厂房”内、外部结构；莱州市军寨子村东用于开设赌场的“猪场”内、外部结构。
（6）关于姜海平记账纸的办案说明及记账纸统计表，证实其中19页记录内容为2014年10月23日至2014年11月2日、2014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赌场每日经营明细。其中1页记账纸为11月14日汇总账目，记录“杰”、“杨”、“王”、“邓”四人在赌场内持有资金的情况，“邓”、“三哥”在赌场充水的情况以及汇总赌场内投资总情况。赌场总投入资金数为569万元，总欠赌场款数为556万元。
（7）案件情节办案说明，证实民警于2014年12月2日查获赌场时，桌面正在参赌的赌资为56.35万元，赌场内抽水收益、放贷利息为4万元，赌场内用于赌博的备用金为43万元。开设赌场总次数为38次。抽水渔利总数为368.06万元。总赌资为2300万元。发放贷款总数为1287万元。
（8）记账本复印件说明，证实潘某记账本为粉红封皮，账本内5页有记账内容，其中前2页为杨某乙、卞某借条，其中3页记录赌场账目情况，另有2页为潘某计算纸，上面记录赌场账目计算过程。
栾某甲记账本为蓝色封皮，账本内有19页记录赌场日常账目明细，有一页记账纸系从账本上撕下来加在账本中，上面记录赌场账目。
姜海平包内有21页记账明细纸及1页11月26日对账汇总记账纸。21页记账纸中有5页为正反面记录。
（9）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姜海平记账本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姜海平的记账明细。
（10）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邓朋世2000年12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6月6日被裁定假释。2003年3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时撤销假释，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5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敲诈勒索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被告人杨某甲2003年8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锋良2007年4月2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2月3日犯非法采矿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潘某2011年10月1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海清2001年4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11）工作情况说明，证实对杨某甲检举的2014年6-9月蓬莱张某某等抢劫手机、钱的线索进行核查，无法确定张某某等人的身份信息，无法进一步开展工作。通过警综平台查询，未发现栾某甲、姜海平、孙某甲、王某甲有前科问题。王锋良手机联系人中有名为豪杰的手机联系人，号码为132××××8885，经王海清本人证实这个手机号码是其本人使用。姜海平对王海清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王海清就是其供述中的“豪杰”。
（12）银行打款记录，证实卞某还赌场赌资的银行单据。
（13）孙某甲手机短信内容证实孙某甲给潍坊赵牌发短信发送银行账户号码，及孙某甲约王某乙去赌场的信息。给郭某等人发送潘某及自己账户号码。
（14）王锋良手机通讯录截屏，证实其手机中有“豪杰”（王海清）电话。
3、辨认笔录
证实邓朋世、杨某甲、潘某辨认姜海平是赌场的协助者，李杰是赌场的组织者，王海清是赌场的服务员。栾某甲辨认姜海平是赌场的协助者，李杰是赌场的组织者，并辨认赌场的经营场所。姜海平辨认王海清、栾某甲是赌场的工作人员。孙某甲辨认栾某甲、潘某是赌场的工作人员，王某甲是赌场中负责拉客的人。孙某乙辨认邓朋世、李杰、杨某甲、王锋良是赌场的组织者，潘某、栾某甲、姜海平是赌场的工作人员。卞某辨认姜海平、潘某、栾某甲是赌场的工作人员。王某乙辨认出王海清、邓朋世、栾某甲、姜海平、潘某、王某甲。张某甲辨认出邓朋世。刘某甲、刘某乙辨认王某甲是赌场的协助者。
4、搜查笔录
证实办案民警于2014年12月2日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沙场内地下赌场查获参赌嫌疑人员31人，牌九一副，点钞机一台，两个纸箱内查获现金19000元、21000元，赌资430000元及账纸22页。
5、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无标称日期《帐》单中的内容字迹与王海清实验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6、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民警在天承宾馆西侧沙场地下赌场的抓获经过。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邓朋世在侦查机关供述，2014年8月的一天，他向李杰提议开一个牌九赌场，因为手里没钱，就想再找几个有钱的一起来开。10月的一天，他到莱州元通大厦王锋良的办公室，跟杨某甲和王锋良商量和李杰一起开赌场，他们俩同意了。过了几天，他们四个人一起在元通大厦王锋良的办公室里商量开赌场的事情。商量赌场的地点在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那间平房里，由李杰联系房子；赌场股份四个人平分，因为他没有钱，所以赌场的钱都是另外三个人出的；他们四个人每人派一个服务员在赌场里互相监督，以免出现账目问题。
他负责拉客和赌场的日常管理，李杰也经常在赌场里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潘某和栾某甲是赌场服务员，负责在赌场里记账、保管赌场的提成和备用金；王海清和“平”也是赌场的服务员，负责收取庄家的抽水，将钱放到赌场内密封的纸箱里。潘某是他派到赌场的服务员，王海清是王锋良派到赌场的服务员，栾某甲是李杰派到赌场的服务员，“平”是杨某甲派到赌场的服务员，这四个人都是赌场一开业就到赌场当服务员的。
赌场的所有投资都是杨某甲、王锋良和李杰出的，但是每人出了多少他不清楚，他没有出钱。放贷利息是6%，坐庄抽出提成10%。抽取的提成叫“水”，放贷赚取的利息叫“贷”，账本也是这么记的。赌场从开业以来抽水的钱和放贷利息的钱一共有收入在100万元左右。
他通过孙某甲拉客，孙某甲又通过王某甲向赌场拉客的。王某甲每次介绍客人到赌场来参赌，赌场散场后，他们从赌场抽水中取出一万块钱当场交给孙某甲，孙某甲再当场转手交给王某甲。从赌场开业到现在，共给王某甲大约20万元钱的介绍费。
他是用赌场的备用金来赌博的，到最后应该是欠赌场22万元，记在赌场的账上面；李杰也是使用赌场的备用金赌，输多少不知道；杨某甲也是用备用金赌，赢了应该是20多万，杨某甲把这赢的钱都放到了赌场里面了；王锋良是自己带着钱去赌，赢了输了都不和赌场里面的钱发生关系。
孙某甲没有好处费，但是她在场上坐庄不抽他的水钱。佳佳是和他一起去的赌场，他去的时候就看到“小二”、“平平”、“大个”等服务员在场上帮忙。他们在莱州圆通大厦11楼王锋良的办公室内组织过1次赌场。
（2）王锋良供述，赌场位于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一个沙场内，是朋友邓朋世和李杰开的，赌场内有工作人员两名，“小二”和“佳佳”负责在赌场内记账和收抽水钱。他和赌场没有任何关系，就是去赌钱的，在赌场内没有股份，也没有分成。也不认识王海清（“大个”）。
（3）杨某甲供述，赌场老板是邓朋世，该赌场位于莱州市金城镇北吕村天承宾馆西侧的一个沙场内，是一间平房，门朝南，约有40多平米，房间中间摆有一张赌桌，在进门的左侧位置摆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两个纸箱，每个纸箱都是密封的，但顶部留有一条缝隙，另外还有一台点钞机。“抽水”就是每一局坐庄的人要将押注钱数的10%放到“抽水”箱里。“抽贷”是有的客人带的钱输光了，可以从赌场借钱，赌场收取百分之六的利息。赌博的方式是牌九。
2014年10份左右，有一次跟王锋良一起吃饭，王锋良介绍认识了邓朋世。没几天，王锋良就找他，说邓朋世想开个赌场，手里没有钱，让他看着王锋良的面子，把手里的钱借给邓朋世，并说邓朋世不会亏待他的，会按月息不低于5%的利息给他，当时他就同意了。11月初的一天下午，他让会计提了40万元现金，他拿到莱州市云峰路元通大厦1112室将现金交给了王锋良。第二天上午，又让会计往王锋良发给他的银行卡上打了20万元。后期去玩的时候又从家里拿了17万分两次交给王锋良转交给了邓朋世。再就是在赌场里赢了23万，也没拿走，就放在赌场里了，一共是凑了100万。后来还有在赌场赌博赢了的钱就直接放到赌场里面了，其中8万是收入的钱，可以理解为抽水赚的钱或者是利息赚的钱。
（4）王某甲供述，赌场位于莱州市金城宾馆附近的一个沙场的大院里面的几间平房里面。这个地方是孙某甲告诉他的。孙某甲跟他说，他每为这个赌场介绍一次赌客便给他一万元的提成。他一共拿了二万元的提成。这钱是12月1日赌局结束后，孙某甲直接从门口的一张桌子上拿了二万元给他的，是他之前介绍两次赌客的提成。
（5）栾某甲供述，他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沙厂院内的一个无名赌场内当服务员。赌场以推牌九的形式聚众赌博，他在赌场内管理赌场的现金和记账。赌场是邓朋世和李杰开的，是否有其他合伙人不知道。李杰安排他到赌场工作，邓朋世安排他管理赌场现金及记账。赌场在位于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沙厂的院内，是12月1日才搬过去的。之前还有两个地方，最初在莱州市诸由镇和平里店镇之间一个废弃的饲料厂内，后来又搬到海边的一处房子里。
服务员包括他在内一共有五个，另外四个服务员他知道名字的是潘某，另外三个人一个叫“平平”、“昆昆”，还有一个叫王海清。潘某主要负责记录赌场的日常账目和与他一起保管现金，“昆昆”主要负责看管赌场内用来存放抽取庄家的提成以及放贷抽头的纸箱，“平平”主要负责从赌客手里收取庄家提成以及放贷抽头，因为赌场每天的人很多，所以王海清只要到赌场就是看着赌客，防止赌客趁乱偷钱。
赌客都是孙某甲联系的，占总赌客的百分之七八十。每天都是由一个叫“时代”的人带过来，有莱西的，有平度的。“时代”每天带赌客来参与赌博都有1万元钱的介绍费，但钱都不是他给的，应该是邓朋世把钱给孙某甲，孙某甲再给“时代”。
赌场老板是邓朋世、杨某甲、王锋良、李杰、孙某甲。邓朋世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杨某甲、王锋良、李杰负责出资，孙某甲负责往赌场拉赌客。2014年11月4日左右一天晚上，邓朋世、杨某甲、王锋良、孙某甲、“佳佳”、“大个”、“平平”在圆通大厦11楼王锋良的办公室组织过一次赌局。
（6）潘某供述，赌场都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沙场、莱州东北面206国道西一个猪场房子、莱州市金城镇海边一个小房子里、莱州东外环道东一个房子里开过。2014年11月初至今，他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一间平房里当服务员，是邓朋世告诉他开了这家赌场，并让他到这家赌场当服务员，后来在赌场当服务员的时候，知道李杰也是这家赌场的老板，所以他认为李杰和邓朋世就是这家赌场的老板。他和栾某甲是赌场服务员，负责在赌场里记账、保管赌场的赌资和备用金；王海清和“平”也是赌场的服务员，负责收取庄家的抽水，将钱放到赌场内密封的纸箱里。他们四个人都是赌场一开业就到赌场当服务员，栾某甲是李杰安排到赌场的，别的服务员是怎么来的不清楚。
大部分赌客是“时代”（王某甲）介绍过来的，赌场每天要交给“时代”一万元钱的好处费，通常这一万元钱是由孙某甲交给“时代”，“时代”在赌场开局第一天就过来了。他知道赌场分过二三次抽水钱。分钱时邓朋世、李杰、杨某甲、王锋良在场，他、“小二”、“平平”、“大个”有时候也在场，具体怎么分不知道，有时候他们分钱不当着服务员的面。
（7）孙某甲供述，她多次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的沙厂院内的一个无名赌场参与赌博。邓朋世告诉她是邓朋世开了这个赌场。现在的这个位置是2014年12月1号才搬过去的。能够肯定的是赌场内有两个服务员，其中一个姓潘的小伙儿是邓朋世的小弟，还有一个人称“小二”的小伙儿，他们两个在赌场内负责记账、收钱。
赌场刚开的时候邓朋世让她也投些钱进去一起经营，她说不会投钱参股经营，不过可以帮邓朋世拉客。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她带赌客去赌博，邓朋世给了她20000元钱，这些钱就是当初邓朋世答应如果她带赌客去赌博应该给她的好处。最近因为“时代”说要给赌场拉客，所以她先后从邓朋世那里拿了20000元给“时代”，是“时代”两次给赌场拉客，赌场给“时代”的好处。
赌场有好几个地点，一个是被查获的金城镇的这个地方，一个在莱州市元通大厦的十几层（具体几层记不住）上的一个房间里面，一个在莱州市东外环路上立交桥南面路东的一幢三层楼房里面的三楼的一个房间，还有一个在莱州北面的军寨子村的一个养猪场里面的平房，还有一个在莱州市宏亭大厦十五层的一个房间里面。
“佳佳”和“小二”从赌局开始就在赌场工作，“平平”是后去的，有一段时间一直没去，“大个”也是赌局开始就在赌场工作。“大个”有个外号叫“浩杰”，“佳佳”是邓朋世的人、“小二”是李杰的人、“大个”是王锋良的人、“平平”是杨某甲的人。
（8）王海清供述，他于2014年12月2日晚上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一沙场内赌博。没有用过“大个”、“浩杰”、“豪杰”的绰号。不认识王锋良。不认识“佳佳”、“小二”、“平平”、邓朋世、孙某甲、杨某甲。
（9）姜海平供述，知道这个赌场分别在两个地方开设过赌局，一个是在莱州市金城镇天承宾馆西侧院内，另一个是在莱州市金城镇海边院内的一个平房内。知道老板是邓朋世，另外李杰、王锋良和杨某甲在赌场上有钱。
赌场服务人员有五个，分别是“佳佳”、“小二”、“浩杰”、“奎奎”和他，他只知道他们的外号。其中，“佳佳”是邓朋世安排的，负责记账、管理备用金；“小二”是李杰安排的，负责记账、管理备用金；“浩杰”是王锋良安排的，负责打钱、抽水等工作；“奎奎”是李杰安排的，负责打钱等工作；他是杨某甲安排的，负责购买水、方便面、烟等提供给赌客，有时也帮忙打钱、抽水。赌场刚开始他就到赌场去了，去的时候“佳佳”、“小二”、“浩杰”、“奎奎”都在赌场，到赌场的时间应该和他差不多。并辨认出王海清就是“浩杰”，还证实2014年11月初去过圆通大厦11楼王锋良办公室开过赌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朋世、杨某甲、王锋良等人经事先预谋，筹集资金，面向社会招揽赌客，向不特定人员提供赌博场所及用具，安排专人管理账目及资金，收取庄家提成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邓朋世在侦查阶段对其投资开设赌场、负责赌场日常管理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被告人杨某甲、孙某甲及其他参赌人员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潘某亦供述是邓朋世安排其去赌场工作的，足以证实被告人邓朋世开设赌场并系老板之一的犯罪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并积极参与赌场运作，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锋良虽不承认其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但邓朋世和杨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王锋良参与预谋开设赌场并投资，另外有扣押的赌场上记录的“王126万元”，经赌场服务员潘某和栾某甲辨认都证实账上的“王”指王锋良，负责记账和管理现金的潘某还证实王锋良参与分配赌场盈利，姜海平也供述王海清是王锋良派到赌场上的服务员，故被告人王锋良关于其只是参与赌博，没有参与开设赌场的辩解不符合事实，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为赌场介绍赌客，并从中牟利，积极参与赌场运作，对开设赌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该二被告人不参与赌场管理，其作用相对于邓朋世、杨某甲、王锋良作用要轻，对其量刑相应的也应较轻。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平分别系邓朋世、李杰指派到赌场的服务员，负责赌场抽水、记账等工作，均对赌场运作起到帮助作用，故其行为亦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均系从犯，依法均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朋世、王锋良均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对其从重处罚。但被告人邓朋世是赌场的主要发起者和赌场日常管理者，其作用相比较王锋良要大，对其量刑相应的也应较重。被告人杨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再次故意犯罪，应对其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满后再次故意犯罪，应对其酌予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邓朋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锋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孙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潘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栾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查获的赌资依法予以追缴，由侦查机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缴国库。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朋世、杨某甲、孙某甲、王某甲、潘某、栾某甲均服判不上诉，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检察院及原审被告人王锋良不服，分别提出抗诉和上诉。
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开设赌场的主犯，一审判决认定潘某、栾某甲系从犯错误为由，提出抗诉，请求依法判处。
原审被告人王锋良以其不是开设赌场的预谋者、发起人、组织者，没有为开设赌场出资，从未参与涉案赌场的经营、运作、管理，从未参与赌场的分红，没有为涉案赌场提供场地、赌具，一审认定其参与开设赌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其参与赌博的行为，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王锋良具有立功情节，一审判决后其亲属积极代为缴纳罚金，二审期间认罪、悔罪为由，请求对王锋良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邓朋世的辩护人以邓朋世积极缴纳罚金为由，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锋良向公安机关检举涉嫌抢劫的在逃犯罪嫌疑人刘某某的住址和联系电话，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某某。但公安机关对刘某某的犯罪事实及住址已经掌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烟台市看守所出具的检举材料、莱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等予以证实。
还查明，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出具并宣读了烟台市人民检察院烟检公诉一撤抗（2016）7号撤回抗诉决定书，以抗诉不当为由，决定撤回抗诉。上诉人王锋良亦当庭表示认罪、悔罪，羁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锋良伙同原审被告人邓朋世、杨某甲等人经事先预谋，共同出资，并面向社会招揽赌客，向不特定人员提供赌博场所及用具，安排专人管理账目及资金，收取庄家提成从中牟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积极为赌场介绍赌客，参与赌场运作，并从中牟利；原审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分别系邓朋世、李杰指派到赌场的服务人员，专门负责赌场抽水、记账等工作，其行为亦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王锋良及原审被告人邓朋世、杨某甲系开设赌场的出资人和管理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孙某甲、王某甲负责招揽赌客并从中牟利，亦系主犯，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具体作用，酌情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潘某、栾某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锋良、原审被告人邓朋世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再次故意犯罪，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潘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满后再次故意犯罪，亦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王锋良及其辩护人关于王锋良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锋良在一审宣判后，虽然向公安机关检举了其他案件在逃犯罪嫌疑人刘某某的住址和联系电话，但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早已掌握了刘某某的犯罪事实及住址，该情形不符合构成立功的法定条件，依法不能构成立功，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锋良及原审被告人邓朋世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量刑时针对该情节已经予以从轻处罚，故该情节不能成为二审再次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抗诉不当，请求撤回抗诉的要求，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山东省烟台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上诉人王锋良的上诉，维持原判。
三、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5）招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学泉
审判员 于文波
审判员 毕艳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董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