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5）穗中法行初字第831号
原告：黄榜秀，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南雄市，现住广东省惠州市。
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
法定代表人：房永斌，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雁秋、陈海平，均系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黄榜秀不服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作出的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榜秀，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吴雁秋、陈海平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榜秀诉称：被告在2015年9月30日作出的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系故意不完全履行法定职责的枉法行政行为，应依法撤销，并承担枉法行政相应的法律责任。事实和理由有：1.被告不履行对涉案保险合同存在着假冒原告（即投、被保险人）签名等合同欺诈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原告从未在涉案保险合同签名与填写信息，涉案合同均系保险人及其代理人冒用原告名义全程伪造、非法促成的，原告在与被告沟通时强烈要求被告进行相关笔迹鉴定，被告竟无视原告的请求，并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驾护航，告知书中竟以“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为由作出处理决定，已构成乱作为。涉案合同是否是原告亲笔签名，是本案违法行为查处的关键问题，被告完全可依据职权主持双方进行司法鉴定，使争议问题水落石出，这才是被告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其以一句“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为由来打发原告依法提出的诉求，系故意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枉法行为。为了查清涉案的违法行为，依据（2009）115号文中第22条的相关规定，必要时，检查组可以聘请专门机构对关键证据进行鉴定。被告为达到为其监管对象中国人寿保驾护航的目的，故意枉法行为已经构成不作为、乱作为、懒政、庸政的违法行为，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被告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对查清的部分违法行为（中国人寿从没寄送过红利通知书等）进行处罚，也是故意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枉法行为。3.被告不依法对保险人及其代理人存在的未经授权非法扣款，投保单信息全是业务员伪造填写的，业务员非法返回扣、送收藏币，《分红保险声明书》伪造等违法行为，投保人从没收到过保单签收回执单等违法行为履行查处职责，是故意不完全履行法定职责的枉法行政行为。故，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并重新履职；2.判令被告的监管对象中国人寿在涉案过程中已经构成欺诈行为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答辩称：（一）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依法应当驳回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应当与该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且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本案原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项，即原告代理投保人欧阳五凤在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投诉中的诉求，均属于要求查处中国人寿及其销售人员在保险销售过程中涉嫌欺骗误导、伪造信息等违法行为。原告依法有权向被告提出消费投诉，但这并不意味着原告有权对被告未侵害其合法权益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被告已履行法定职责，对投诉涉及的违法行为进行调查、认定、处理和作出《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上述行为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原告涉案保单在向被告处投诉的前一年，早已与中国人寿达成退保协议，办理了退保手续，被告对其投诉进行调查处理时，涉案保险合同已解除。被告被诉行政行为对原告权利义务更不产生实际影响。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因被告被诉行政行为受到任何侵害，原告与被告被诉行政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原告不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八）项的规定，本案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二）被告已依法办理保险消费投诉，答复内容合法，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被告对原告的保险消费投诉办理程序合法。（1）被告保险消费投诉受理程序合法。2015年6月23日，被告收到原告通过邮寄方式递交的书面投诉材料《行政处罚申请书》，反映中国人寿及相关销售人员涉嫌欺诈误导等事项，被告于2015年7月7日向原告寄送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告知原告对其反映的中国人寿涉嫌违反保险法律法规的事项予以受理。上述受理、告知程序完全符合保监会令2013年第8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2）被告保险消费投诉延期办理、答复程序合法。对于被告受理的事项，被告依法启动调查程序。调查期间，由于此案案情比较复杂，被告依法决定延期办理，并于2015年9月1日出具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延期办理告知书》并送达原告。经过调查，被告于2015年9月3O日向原告寄送了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上述办理和答复程序完全符合《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规定。2.被告对原告投诉事项的答复内容合法。2015年6月23日投诉的事项，被告调取本投诉涉案保单号为2007440603S77015009424的保单信息系统截屏、《个人保险投保单》、《分红保险声明书》、《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保险合同送达回执》、《关于客户欧阳五凤﹤个人红利通知书﹥寄送情况的系统截图》及《关于中国人寿欧阳五凤客户信函邮寄情况的说明》、《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等资料，向保险机构、保单经办人员卢德胜以及原告全面调查核实，严格履行监管职责，答复内容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现逐一说明如下：（1）关于原告反映的“投保单上投保人、被保险人的签名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与业务员全程伪造出来的，所签名不是投保人、被保险人本人的亲笔签名字迹”事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经被告调查，涉案《个人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栏有“欧阳五凤”签名字样。保单销售人员卢德胜否认代签名，称投保单系投保人本人签名，不记得原告是否签名，原告拒绝被告向投保人进行调查核实，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被告没有主持笔迹鉴定的法定职责，已穷尽调查线索，依法履职。根据调取的证据材料，被告答复“上述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2）关于原告反映的中国人寿“电话回访不成功、回访信息失败”事项，涉案保单投保时间为2007年，当时尚无电话回访的强制规定。原告所列《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自2009年1O月1日起施行，并不适用于涉案保单，因此被告如实答复。（3）关于原告反映的“投保人从没亲笔抄写风险提示语”事项，涉案保单投保时间为2007年，当时并无抄写风险提示语的强制规定。原告所列《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披露管理办法》自2009年1O月1日起施行，并不适用于涉案保单，因此被告如实答复。（4）关于原告反映的“投保单上所填信息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伪造的，所填笔迹不是投保人笔迹，收入栏明显和投保人实际不符”事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根据被告调查，涉案《个人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栏有“欧阳五凤”签名字样。卢德胜表示投保单上的信息是其根据投保人告知其填写；原告拒绝被告对投保人进行调查，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被告答复“上述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5）关于原告反映“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是保险公司与代理人全程伪造的，授权书中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所签名不是其本人的亲笔签名字迹”事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经查，涉案《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上“投保人签名”栏有“欧阳五凤”签名字样。卢德胜表示《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是投保人欧阳五凤本人签名的；原告拒绝被告对投保人进行调查，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被告答复“上述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6）关于原告反映的“从没收到过红利通知书”事项，经查，中国人寿提供了《关于客户欧阳五凤﹤个人红利通知书﹥寄送情况的系统截图》，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广州市邮政函件广告局出具《关于中国人寿欧阳五凤客户信函寄送情况的说明》以证明涉案保单2013、2014年度的《红利通知书》已经投递，2013年之前的邮寄数据已经按相关要求删除。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材料，中国人寿未能完整保留2009－2012年度红利通知书寄送凭证，存在红利通知书寄送管理不规范的情况。被告答复“将依法处理”。被告已于2015年1O月13日，对中国人寿进行监管谈话，要求其进行整改，防止类似事件发生。（7）关于原告反映的“中国人寿业务员靠买保险返回扣、送收藏币诱导老人欺诈促成保单合同”事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经查，卢德胜表示不清楚是否曾向投保人欧阳五凤赠送礼物；且原告拒绝被告对投保人进行调查，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被告答复“上述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8）关于原告反映的“《分红保险声明书》资料中投保人签名不是投保人亲笔签名字迹，是国寿保险公司及其代理人全程伪造的资料”事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经查，涉案《分红保险声明书》上“投保人签名”栏有“欧阳五凤”签名字样。卢德胜表示《分红保险声明书》是投保人欧阳五凤亲自签名；且原告拒绝被告对投保人进行调查。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被告没有主持笔迹鉴定的法定职责，已穷尽调查线索，依法履职。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被告答复“上述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9）关于原告反映的“投保人从没收到过投保单签收回执”事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经查，涉案《保险合同送达回执》上“投保人签名”栏有“欧阳五凤”签名字样。卢德胜表示《保险合同送达回执》上是投保人欧阳五凤本人签名；原告拒绝被告对投保人进行调查。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被告没有主持笔迹鉴定的法定职责，已穷尽调查线索，依法履职。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被告答复“上述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10）关于原告反映的中国人寿业务员夸大保单收益事项，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经查，卢德胜表示已如实向投保人介绍产品收益情况；原告拒绝被告对投保人进行调查。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被告答复“上述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三）原告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关于“故意不履行对涉案保险合同存在着假冒原告签名等合同欺诈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问题。被告依法履行调查职责，调取了涉案保单《个人保险投保单》、《分红保险声明书》、《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等资料，对原告及销售人员进行了调查，保单销售人员卢德胜否认代签名，称《个人保险投保单》、《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分红保险声明书》系投保人本人签名，原告拒绝被告向投保人进行调查核实，卢德胜和原告各执一词，没有其他证据和线索。因笔迹鉴定需遵循法定程序，向有权的机构提出，由有资质的专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被告不具有笔迹鉴定的法定职责和权力，已经穷尽调查线索，依法履行调查职责。被告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作出答复，并明确告知原告笔迹鉴定不属于被告法定监管职责，完全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称被告故意不履行职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关于“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对查清部分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问题。被告对原告提出的问题，已在法定时限履职调查，并明确答复，至于对违规行为的处理，需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处理，而不是一律处罚。鉴于本案查实的中国人寿红利通知书寄送不规范的问题，没有处罚的法律依据，被告已于2015年1O月13日，对中国人寿进行监管谈话，要求其进行整改，防止类似事件发生。原告称被告“故意不履行法定职责”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不履行对涉案合同存在着其他违法行为的查处职责”的问题。原告在《行政诉讼起诉书》中提到的“未经授权非法扣款”问题，原告在《行政处罚申请书》中并未提出过。对原告投诉中反映的其他的问题。被告均已依法受理、调查和答复，严格履行了监管职责。综上，被告被诉行政行为及答复内容对原告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不具有本案行政诉讼主体资格。
经审理查明：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称于2015年6月23日收到原告黄榜秀提交的《行政处罚申请书》（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22日）。该申请书称，被保险人于2015年6月发现中国人寿及代理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签名伪造保单。中国人寿在开展保险业务过程中存在以下违法违规行为：伪造投保单的签名，电话回访不成功，未抄写风险提示语，伪造投保单信息，伪造保险费自动转帐付款授权书，未收到红利通知书，以返回扣、送收藏币诱导老人参保，投保人未在分红保险声明书上亲笔签名，未收到投保单签收回执，夸大保单收益。2015年7月7日，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作出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告知原告对其反映的涉嫌违反保险法律法规的事项予以受理。
针对原告上述保险违法违规投诉事项，被告调取了投保单、分红保险声明书、保险费自动转帐付款授权书、保险合同送达回执、红利通知书寄送系统截图及邮寄证明等资料，向保单经办人员卢德胜以及原告黄榜秀全面调查核实。根据上述调查情况，被告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告知原告：1.所反映的“投保单上投保人、被保险人的签名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与业务员全程伪造出来的，所签名不是投保人、被保险人本人的亲笔签名字迹”事项，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材料，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2.所反映的“电话回访不成功”事项，经查，该份保单投保时间为2007年，当时并无强制要求电话回访的相关保险法规。3.所反映的“投保人从没亲笔抄写风险提示语”事项，经查，该份保单投保时间为2007年，当时并无要求抄写风险提示语的相关保险法规。4.所反映的“投保单上所填信息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伪造的，所填笔迹不是投保人笔迹，收入栏明显和投保人实际不符”事项，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材料，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5.所反映的“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是保险公司与代理人全程伪造的，授权书中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所签名不是其本人的亲笔签名字迹”事项，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材料，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6.所反映的“从没收到过红利通知书”事项，经查，中国人寿存在红利通知书寄送管理不规范的情况，将依法处理。7.所反映的“中国人寿业务员靠买保险返回扣、送收藏币诱导老人欺诈促成保单合同”事项，根据调查取得的据材料，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8.所反映的“《分红保险声明书》资料中投保人签名不是投保人亲笔签名字迹，是中国人寿及其代理人全程伪造的资料”事项，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材料，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9.所反映的“投保人从没收到过投保单签收回执”事项，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材料，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10.所反映的业务员夸大保单收益事项，根据调查取得的证据材料，该事项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对于在投诉中要求对相关资料做笔迹鉴定的事项，笔迹鉴定不属于被告的法定监管职责。同日，被告向原告寄送了上述《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原告不服，遂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行政处罚申请书》、《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保险消费投诉延期办理告知书》、《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个人保险投保单》、《分红保险声明书》、《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保险合同送达回执、个人红利通知书寄送情况系统截图、信函寄送情况说明、《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电话记录、监管谈话记录等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保险消费者提出的下列投诉：（一）辖区内保险公司分支机构、保险中介机构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二）辖区内保险从业人员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损害保险消费者合法权益，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三）其他依法应当由中国保监会派出机构负责处理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针对原告对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投诉具有处理的职权。
《保险消费投诉处理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工作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完整投诉材料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告知投诉人是否受理，不予受理的，应当说明理由。”第二十八条规定：“处理决定作出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中国保监会及其派出机构应当告知投诉人。告知内容应当包括：（一）被投诉人是否违反或者涉嫌违反有关保险监管的法律、行政法规和中国保监会规定；（二）处理意见；（三）投诉人如果对处理决定有异议的，可以按照本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核查。”本案中，被告接到原告的投诉事项后，作出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告知书》将原告投诉事项进行区分处理，并无不当。针对原告投诉的保险违法违规事项，被告通过对现有投保资料的约定、签名情况、电话回访录音以及对相关保险机构和保单销售人员调查后，认定中国人寿存在红利通知书寄送管理不规范的问题，将按照相关监管规定进行处理。而原告投诉的中国人寿存在伪造投保单的签名，电话回访不成功，未抄写风险提示语，伪造投保单信息，伪造保险费自动转帐付款授权书，以返回扣、送收藏币诱导老人参保，投保人未在分红保险声明书上亲笔签名，未收到投保单签收回执，夸大保单收益的情况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已依法履行了其查处职责并告知了原告处理结果，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起诉认为被告的处理结果违法，没有履行监管查处职责，要求撤销粤保监消费投诉（2015）第0691号保险消费投诉处理决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榜秀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榜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琳
审 判 员 苗玉红
人民陪审员 谢敏广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琦
黄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