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都商初字第0568号
原告江苏龙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大冈镇宁盐路1号。
法定代表人赵恒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徐同。
委托代理人卞同民。
被告程来宏，男。
原告江苏龙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熙公司）与被告程来宏、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丰公司）、连云港美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美通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5日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3年9月24日、2014年3月6日两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熙公司委托代理人卞国民与被告程来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审理过程中，龙熙公司撤回对国丰公司、美通公司的起诉。
原告龙熙公司诉称：2012年12月9日，原告与程来宏签订钢结构加工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按程来宏的要求提供钢结构材料，合同预计标的额271万元，合同签订后付订金40万元，产品出厂前付至95%，吊装结束检验后付清余款。嗣后，原告依约及时履行了购材、制作、运输、交付等义务，期间计向程来宏供货计价款2838596.4元，所发货品符合程来宏要求的制作规范标准及提供的图纸要求，目前上述钢结构早已用于美通公司工程，但程来宏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价款，现诉至法院要求程来宏支付价款1038596.4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赔偿违约损失，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原告龙熙公司起诉的主要证据为：
1、2012年12月9日龙熙公司与程来宏签订的钢结构加工合同一份。
2、2013年1月30日龙熙公司与程来宏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
3、2012年12月28日至2013年1月3日龙熙公司发货清单33张。
4、案涉工程钢结构材料检验合格的相关证明计27页。
5、证人张荣强的证言一份。
6、案涉钢结构的发货过磅单、运输车辆及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等52页。
7、联运人、个体工商户苏安余提供的联运记录、营业执照副本各一份。
被告程来宏辩称：一、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存在质量问题，理由如下：1、2013年8月15日国丰公司与美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了钢结构及檩条未按美通公司提供的设计图纸进行制作与安装，钢结构锈蚀严重，未抛丸除锈，门窗立柱短了10公分左右，2013年7月12日国丰公司向美通公司作出整改承诺；2、2013年5月21日监理工程师明确钢结构未抛丸除锈，且油漆质量不过关；3、针对龙熙公司供应的C形钢檩条镀锌层，国丰公司已经于2013年3月7日委托工程所在地的连云港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检测中心）检测过，只有59克1㎡，未达到合同规定的80克每㎡，如龙熙公司不认可，可自行委托鉴定，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证据；4、龙熙公司提供的C型钢檩条厚度未达到设计图纸规定的3㎜厚，只有2.5㎜厚，厚度不达标存在重大质量安全隐患；5、2013年8月19日，龙熙公司向美通公司承诺对原材料质量除锈安装等方面做出整改，但3日后并没有整改，反而起诉我及国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龙熙公司的工人多次跟我借生活费、吊车费；6、美通公司已在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起诉国丰公司，原因有两点一是工程质量问题，二是工期延误。二、我与龙熙公司于2013年1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在这之前由于龙熙公司不能按合同规定及时供货，施工队处于窝工状态，签订补充协议当日龙熙公司与我发生冲突，并与当日签订新的补充协议，预交90万元的货款，对方保证在2013年3月11日前将所有合格产品送到工地，最后一车货一直拖到2013年4月10日，到目前为止还差30吨货没到现场，龙熙公司的安装工人不知何缘故于2013年6月20日离开施工现场，导致本工程一直停工到现在。三、合同规定龙熙公司提供材料质量保证书及工程最终验收资料，至今没有看到质量保证书及工程最终验收资料。四、2013年9月3日止我已经代龙熙公司支付了工地现场各种材料整改，即除锈、刷漆、防腐及人工工资共计20多万元。五、美通公司至今工程款也未按合同约定付清，还欠国丰公司钢结构款130多万元，土建款300多万元。六、本工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整改到位，造成国丰公司项目损失500多万元，美通公司还欠国丰公司600多万（包含钢结构、土建及门窗和防火涂料）。
被告程来宏向本院提供证据有（除标注为原件为，其余均为复印件）：
1、付款收据及银行付款凭证各4张。
2、2013年8月19日案外人咸红荣及徐同出具的委托书及刘华军的汇款回单一份。
3、张荣祥出具的借条三份、收条三份及其妻柏建花出具的借条一份。
4、美通公司与国丰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以及国丰公司工程项目部于2013年7月12日向美通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
5、江苏地亚建筑有限公司出具的监理工程师联系单原件两份以及美通国际科技产业基地出具的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原件一份。
6、2013年3月11日钢板镀锌质量检测报告一份。
根据龙熙公司的起诉和提供的证据以及程来宏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程来宏尚欠龙熙公司价款金额是多少？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是否存在质量瑕疵？在质证过程中，程来宏对龙熙公司提供的证据对1、2的无异议；对证据3应当以龙熙公司的送货回单为准，该送货单是我发货给龙熙公司现场安装工人张荣强，龙熙公司有委托书；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这只是应付美通公司检查的，不能证明相关部门已经对涉案钢结构进行了检测；对证据5张荣强的证言认为说的不全是事实，张荣强是受龙熙公司委托负责接受工地上的施工材料，包括龙熙公司供应的也包括外购的；对证据6、7均不认可，对联运人苏安余不认识也认可。
龙熙公司对程来宏提供的证据1认可收到货款180万元，2013年4月11日收取的8万元和2013年4月3日的20万元明确注明是安装费用，与本案无关联；对4张银行转账回单没有约定是支付材料款还是安装费用，对款项的性质有异议，并且与2013年4月7日收取的20万元、2013年4月3日收据注明卡转卡是重复的，对2012年12月25日收取的90万元与2013年1月30日收取的90万元无异议；2013年1月30日的银行回单与2013年1月30日的收据是重复的。对证据2委托书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异议为吊车费用与本案没有无关，程来宏与刘华军的银行往来凭证与委托书上的金额不一致，不能体现出汇款性质，不能冲减本案的货款。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相关款项与借据实际是否是张荣祥本人出具无法证实，借款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的买卖合同没有关联，借条的内容也都体现于安装费用和工资款，程来宏也陈述是预借的工资和安装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冲减。对证据4要求提供原件，如不能提供原件，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程来宏挂靠的国丰公司与美通公司之间的工作联系，没有龙熙公司签名盖章，与本案的买卖合同没有关联。对证据5不予认可，首先是由相关单位发给国丰公司的联系单，相关内容也是涉及到钢结构安装过程中相关事宜的沟通，相关内容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6检测报告异议为该检测报告未载明检测的样品及取样来源于何处，也未通知龙熙公司参加、封样，该检测结果不具有法律效力，与其他检测机构出具的合格证明相矛盾。
本院对龙熙公司提供的证据，经审核认为，龙熙公司提供的证据1、2程来宏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能够证明双方客观存在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双方亦按合同实际履行，故应予认定。龙熙公司提供的证据3程来宏认为该送货单是其发货给现场龙熙公司安装工人张荣强，结合张荣强的证言及龙熙公司提供所有发货清单、运输车辆及联运记录，龙熙公司提供的证据3、6、7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龙熙公司发货并由张荣强、程来宏收货并确认数量的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对龙熙公司提供的证据5，其陈述与送货单载明的送货车辆及龙熙公司托运的车辆号牌均一致，故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程来宏提供的证据1中收据4份计款208万元，虽然龙熙公司仅认可其中180万元系涉案买卖合同的价款，另28万元系加工费与本案无涉，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银行转账凭证与收款收据相印证，能够证明程来宏的付款情况予以认定。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虽具有真实性但龙熙公司不同意冲减涉案价款，程来宏可另行向行为人主张，故不予认定。证据4、5不能直接证明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存在质量瑕疵，无法证明举证人的证明目的，证据6非案涉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检材亦非双方确认，故均作为本案的参考证据。
龙熙公司对本院依职权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调取的民事案件审批表、美通公司起诉状及国丰公司的答辩状，检测中心钢材检测报告，向美通公司工程部经理孙强及检测中心总工程师的调查笔录质证意见为：美通公司起诉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美通公司起诉国丰公司诉请是要求解除建设工程合同，理由是国丰公司拖延工期，纵观起诉状和答辩状均未涉及到涉案工程钢结构材料存在质量问题；对检测报告没有异议，可以证实案涉钢结构材料经检测为合格产品；对两份调查笔录的亦无异议，且与其他材料相印证。程来宏对美通公司的起诉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反映龙熙公司加工的钢结构材料没有质量问题；检测报告中的送检材料是龙熙公司选的材料送检的，并不是从工地现场选材料送检的；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孙强已经明确表示不清楚质量是否合格。
本院依法认定的证据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根据本院庭审和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下列事实：2012年12月9日，龙熙公司与程来宏签订钢结构加工合同一份，约定：由龙熙公司为程来宏施工的美通公司1、3、5、6号厂房钢结构工地供应钢架梁44架，规格为Q345B、300吨，每吨单价5200元，合计价款156万元；油漆一度（红丹）、面漆一度（中灰）、全抛丸；镀锌C型钢含运费每吨4600元，约2500吨，价款约115万元；合计总价款约271万元；质量标准参照相关钢结构制作规范标准及图纸设计要求；交货地点在需方场地；运输方法及费用承担为供方自理；合同约定耗损及计算方式为按过磅结算；合同有效期限自2012年12月13日至2013年4月13日；结算方式与期限为合同签订后付加工制作费订金40万元，产品出厂前付至95%，吊装结束检验后余款付清；违约责任双方协商解决；该合同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2013年1月13日，龙熙公司（甲方）与程来宏（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在乙方预付90万元货款后，甲方保证在五天内将前两栋厂房钢结构小件及所有配件（除拉条）发至连云港工地；甲方保证在2013年正月20日前将前两栋厂房C型钢及前两栋厂房的拉条发至连云港工地，正月底前将后两栋厂房的钢结构及小件和C型钢发至连云港工地；在甲方发货前乙方不再付款，剩余货款在1、3、5、6栋厂房所有构件到现场探伤合格后付至总价款的95%；甲方保证在2013年农历2月10日前将2、4栋厂房所差小件在乙方签字确认后补给甲方。
上述合同签订后，龙熙公司按程来宏要求依约于2013年1月19日起至2013年4月16日，计向美通公司工地供应钢结构材料36单，计供应钢柱、梁294.187吨计价款1529772.92元，C型钢271.798吨计价款1250270.8元，合计565.985吨价款2780043.72元。程来宏支付价款及安装费208万元，其余价款经龙熙公司催要未果，为此诉至本院。
在审理过程中，程来宏向本院申请对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进行鉴定，后因其未交鉴定费用并撤回申请。
另查明，美通公司与国丰公司于2011年10月3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国丰公司承建美通公司国际科技产业基地C01-C06厂房工程，工程内容包括土建、水电安装、钢结构，工程总造价2020万元，等等。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美通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向连云港连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国丰公司于2011年10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已解除并责令国丰公司退场；退还超付的工程款129万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71万元及逾期完工期间的应付违约金；等等；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案涉工程龙熙公司认为是由程来宏实际施工，国丰公司认为程来宏是负责该工程的代理人。
本院认为：龙熙公司与程来宏签订的钢结构加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各自应承担的义务。
关于本案诉争系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因此在承揽合同中，承揽方的主要义务是提供符合合同约定要求的材料（指承揽人自己提供材料的情形，也可以由定作人提供）、并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工作、交付符合合同约定要求的工作成果；定作人的主要义务则是按合同约定向定作人支付报酬。结合到本案，双方于2012年12月9日签订的合同名称明确为钢结构加工合同，从履行内容上是由承揽人即龙熙公司提供定作材料并由其按合同要求进行加工、安装，由定作人程来宏支付价款，故双方的合同关系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故应按承揽合同关系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作为解决双方争议的法律基础。
关于龙熙公司完成工作成果的数量及价款金额多少问题。龙熙公司陈述，按合同要求将加工完毕的钢结构自行联系运输车辆运至美通公司工程工地，过磅确定数量及重量，交由龙熙公司安装工人安装，并提供程来宏制作送货单及程来宏收条、联系运输车辆的原始凭据等等佐证，龙熙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陈述的事实的真实性，与在美通公司现场安装人员张荣强证言亦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按送货单及收条确认龙熙公司完成的工作成果。程来宏对送货单质证认为该单是其作为发货人发货给安装工人张荣强以确定其发货数量的凭据，应当以其手写的便条确定收货数量，因程来宏手写便条三份仅为连接板且价款不足万元，如果其该理由成立与其辩称认为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存在质量问题不相一致，按常理如涉案钢结构不是龙熙公司所供，程来宏可直接认为案涉钢结构与龙熙公司无关而无需抗辩存在质量瑕疵，且经本院释明要求其提供与其他供货单位签订的供货合同或供货凭证，但程来宏未能提供，故对程来宏要求以收货便条确认工作量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核案涉工程总价款为2778056.8元（扣除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3日两单连接板合计1986.92元，因该两单龙熙公司未提供原件而撤回该部分请求），程来宏直接支付给龙熙公司208万元，其中28万元收款事由为安装费用，因购材、加工与安装均由龙熙公司负责，且即便充抵本案价款亦不影响双方对安装费用的结算，故程来宏已支付的208万元本院认定为已支付的工程价款，程来宏尚应支付龙熙公司价款为698056.8元。对程来宏要求以安装工人借款或收款冲抵工程价款问题，因龙熙公司不认可，程来宏可另向行为人主张。龙熙公司要求程来宏承担未付价款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在加工合同未明确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及违约金的计算方法，龙熙公司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未付价款的违约金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对龙熙公司的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即是否存在质量瑕疵问题。首先，经本院向美通公司工程部负责人孙强调查，孙强陈述所有安装在美通公司工程上的钢结构在安装前均应进行质量检测，检测符合质量及安装条件后方可进行安装，检测不合格不可以安装使用，目前在建钢结构均已安装。其次，本院依据龙熙公司的申请向检测中心调取涉案钢结构的检测情况，该中心出具的钢结构检测报告结论为：拉伸性能、冷弯性能符合GB／T1591-2008《低合金高强度结构钢》标准规定的要求，钢柱焊缝超声探伤结果满足GB50205-2001《钢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的二级焊缝要求。第三，美通公司向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其与国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中，美通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建设方并未对涉案钢结构质量提出异议。最后，程来宏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存在质量瑕疵，作为定作方对承揽方完成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应承担举证责任，程来宏虽对质量问题申请鉴定，但未交纳鉴定费用并撤回申请，应对举证不能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综上，程来宏认为龙熙公司所供钢结构存在质量瑕疵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程来宏未按与龙熙公司签订的加工合同履行支付价款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应当履行支付合同价款义务。其辩称龙熙公司完成的工作成果存在质量瑕疵证据不足，亦与客观事实不符，故本院对龙熙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程来宏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程来宏支付原告江苏龙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698056.8元，并承担从2013年8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之日止按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江苏龙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14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9147元，由被告程来宏负担14536元，原告江苏龙熙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611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德祥
代理审判员 裴森辉
人民陪审员 丁干全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周伟伟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规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第二百五十五条承揽人提供材料的，承揽人应当按照约定选用材料，并接受定作人检验。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