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p t ” >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3民终3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甲（曾用名王正林），男，1989年5月7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曾用名马丽英），女，1990年11月8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
上诉人王某甲因与被上诉人李某某离婚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303民初1923-1号民事判决后，原审被告王某甲不服判决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宁03民终105号民事裁定书，以二审出现新证据，可能影响案件事实认定和实体处理，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重新立案。因该离婚纠纷案件原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还作出（2016）宁0303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8月17日，经原审法院院长提交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案由原审法院提起再审，再审期间，中止（2016）宁0303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后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作出（2017）宁030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6）宁0303民初1923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对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2016）宁0303民初1923-1号案经重审后作出了（2017）宁0303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王某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受理，2018年6月5日，上诉人王某甲以本案离婚纠纷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涉及的宅基地及承包地的利害关系人已另案提起行政诉讼，本案的审理结果需等待该行政诉讼案件的审理结果，故申请本案中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王某甲的中止申请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作出（2018）宁03民终364-1号民事裁定书中止审理了本案。2018年9月6日，因行政诉讼案件已结案并生效，上诉人王某甲及被上诉人李某某共同申请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甲，被上诉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某甲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或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宁0303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位于××区的一处面积为0.92亩的庄院宅基地及四间房屋的所有权是夫妻所有，位于××区的8.89亩耕地，被上诉人承认是上诉人父亲分给双方的财产，法院依法认定该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上述事实认定全部错误，理由如下：首先，一审法院对将宅基地及地上房屋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据的是（1）被上诉人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庭审中说是父亲转让，宅基地上的四间房屋为父亲帮其建房，前后矛盾，不予采信。但是该案中不仅被上诉人提供了农村土地承包权证，上诉人也提交了农村土地集体权证用以证明该庄院的所有权是上诉人父亲的，同样都是人民政府做出的土地权证，应当具有同等效力，一审法院是不能仅仅认定被上诉人的土地权证，而不认可上诉人的土地权证。并且上诉人在庭审中说宅基地是上诉人父亲转让，上诉人父亲帮夫妻双方在宅基地建房，此陈述并不矛盾，原因是该地是上诉人父亲买来，上诉人父亲看儿子儿媳生活不易，基于亲情将该地借于夫妻二人居住，并帮助二人建房，前后并不矛盾。中国自古以来亲情占据着人们心中重要位置，儿子生活困难，作为长辈将自己所有的宅基地借给夫妻二人居住，并帮助二人建房，该事件合情合理；其次，一审法院认定位于××区的8.89亩耕地，是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有，（1）被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被上诉人承认是上诉人父亲分给双方的财产，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符合农村居民生活习惯认可是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理由已经在前面予以陈述。但对第2项的依据，上诉人认为法院作出的依据是错误的，根据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一方有责任，应当提出证据予以证明，不能举证或者举证不能充分证明法律关系存在的，应当承担败诉的结果，本案中，上诉人也提交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用以证明该土地属于上诉人父亲所有，该地并不是夫妻共同财产。现在两份土地证在不能辨别真假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的承认，在没有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形下，认定是双方财产，该认定是错误的。最后位于××区的庄院及耕地，因为证据不足，导致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中出现两个集体土地经营权证，法院在民事审理程序中，直接认定上诉人提交的集体土地经营权证是假的，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是真的，该认定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中止审理规定。因为集体土地经营权证是人民政府出具的，认定两个土地经营权证的真假性应当在行政程序中认定，但是本案直接以民事程序就认定，该种认定是错误的，并且该两份集体土地经营权证是认定是否属于夫妻财产的重要证据，不能确定该两份证据的真假性，夫妻共同财产是不能认定的，所以，该案应当中止审理，待当事人行政程序审理完结，在依据行政程序审理结果据此继续审理该案件。现在被上诉人起诉要求离婚，上诉人同意离婚，两个孩子都由上诉人抚养，关于一审法院判决的黄羊滩村一处宅基地的使用权系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错误，理由是该宅基地的使用权证已经被红寺堡区人民政府撤销，故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认定的8.89亩土地还是上诉人父亲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违反法定诉讼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或发回重审，改判上述土地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不予分割。
被上诉人李某某辩称，要求离婚，孩子的抚养同意一审判决，因为被上诉人已经做了绝育手术，无生育能力。即使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王正林的宅基地使用权证被撤销，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该土地上建造了房屋，还是一人一半；关于8.89亩土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婚后上诉人父亲分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耕种，该土地也有承包合同，该合同在上诉人手中，但一直不出示，一审法院关于土地的认定分割是正确的。
李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的婚姻关系；2.婚生长女王娜（2010年8月30日出生）由原告抚养，长子王鑫（2007年9月9日出生）由被告抚养，抚养费各自负担；3.共同财产：位于××区的宗院一处、院内房屋四间、土地八亩；海原县关桥乡王湾行政村王湾自然村的宗院一处、院内房屋五间，退耕还林所有的补贴，原告要求分割一半；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李某某与被告王某甲经人介绍相识，于2005年农历十一月二十四日在××县依习俗举行结婚仪式，于2009年5月8日在海原县关桥乡政府登记结婚。于2007年9月9日生育长子王鑫，于2010年8月30日生育长女王娜。原、被告均存在双重户口（原告另一户口信息登记名为马丽英，身份证号：×××，被告另一户口信息登记名为王正林，身份证号：×××，现均已注销，注销原因为消除重复登记人口）。双方共同生活期间，以王正林名义转让了位于××区的一处面积为0.92亩的庄院（东靠宅基地、西靠渠、南靠王义哈、北靠王维宏，地块编号01006），购买时有房屋一间，后又在该庄院内建造房屋三间。被告父亲王彦信将自己的8.89亩地给原、被告耕种，2016年9月18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向王正林、马丽英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2年12月26日。原告在海原县计生局做了绝育手术，参加少生快富项目，当地政府发放奖金20000元。2014年4月8日，原、被告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原告离家至今。2017年1月4日，柳泉乡黄羊滩村村民委员会向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提交土地确权变更情况说明，内容为：因我村村民王彦信土地及庄院于2016年8月份二轮公示误写为王某甲，地籍号为0135、面积8.89亩，庄院地号01025，面积0.92亩，现需变更为王彦信，我村无王某甲其人，特此证明。经相关部门审核后，2017年2月22日，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向被告王某甲的父亲王彦信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地块3块，其中黄羊滩组庄院两处，地块编码00969的面积为1.02亩，四至为东靠渠，西靠本人宅基地，南靠王非、北靠王正权，地块编码为01011的面积为1.08亩，四至为东靠渠，西靠本人宅基地，南靠王彦吉，北靠王鸿福；四十支四斗基本农田8.89亩，地块编号01351（经向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局核实，被告所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该地块信息系误登，实际信息应为王正林名下地块编号为01025，面积为0.92亩的土地）。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依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并依法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婚后先后生育两个子女。但二人因不能相互理解、体谅，未建立深厚的夫妻感情，经常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2014年4月，二人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分居至今。现原告起诉离婚，被告亦同意离婚，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婚姻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子女抚养及抚养费负担问题，原、被告生育了两个孩子，原告已做绝育手术，其要求抚养长女王娜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也符合人之常情，予以支持。长子王鑫由被告抚养。王娜的抚养费由原告负担，王鑫的抚养费由被告负担。原、被告均有探望对方所抚养子女的权利，对方有协助探望的义务。关于共同财产，位于××区的一处宅基地及该宅基地上四间房屋，被告在庭审中说是其父亲转让的宅基地，又说他父亲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帮助双方建房，前后矛盾，且经核实，该宅基地原本登记在王正林名下，被告父亲在原告起诉离婚期间予以变更，故该宅基地及四间房屋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应予分割。原告认为该宅基地及房屋价值150000元左右，被告承认转让宅基地花费36000元，但以该宅基地及房屋为其父亲财产为由拒绝估价，结合被告在（2016）宁0303民初1923号案件庭审中关于房子和宅基地价值十一二万的陈述，本院酌情认定该宅基地及房屋价值120000元，宅基地的使用权及四间房屋的所有权由被告享有，由被告支付原告折价款60000元。位于××区的8.89亩耕地，原告承认是被告父亲分给双方的财产，虽然被告予以否认，但符合本地农村居民生活习惯，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由原告耕种4.4亩，被告耕种4.49亩。位于××县的一处宅基地及院内五间房屋，原告承认是被告爷爷的财产，不予分割。原告主张的退耕还林补贴和被告主张的共同债务，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李某某与被告王某甲离婚；二、婚生女王娜由原告李某某抚养，婚生子王鑫由被告王某甲抚养，抚养费各自承担；三、原告李某某与被告王某甲均有探望对方所抚养子女的权利，对方有协助探望的义务；四、位于××区的一处宅基地的使用权及四间房屋的所有权由被告王某甲享有（原登记四至为东靠宅基地、西靠渠、南靠王义哈、北靠王维宏），被告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李某某财产折价款60000元；位于××区的8.89亩土地，由原告李某某耕种4.4亩，被告王某甲耕种4.49亩；五、驳回原告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甲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3行初39号行政裁定书一份（原件），证明：双方离婚纠纷当中涉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争议行政诉讼已经作出了处理，该裁定已经生效；证据二、撤销通告一份（原件），证明：王彦信名下编号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王正林名下编号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被红寺堡区人民政府撤销并通告；证据三、1998-2001年移民搬迁统计表一份（复印件），证明：双方离婚纠纷中的红寺堡区柳泉乡黄滩村的8.89亩土地属于上诉人父亲王彦信承包的，不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证据四、证明一份（原件），证明：被红寺堡区人民政府撤销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院落系上诉人父亲从王某乙手中以36000元价格买的，购买时间是2010年12月23日；证据五、王某乙证人证言。证明在双方争议的红寺堡区柳泉乡黄羊滩村买的另外一处院落的权属问题。被上诉人李某某经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婚时，上诉人的父亲将8.89亩土地分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耕种；对证据四不认可，当时是上诉人的父亲出面以36000元从王某乙手中购买的，该36000元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出的，买来的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在上诉人王某甲（王正林）名下；对证据五不认可，因为证人做的伪证，当时这个房子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让证人王某乙给盖的，村上的人都知道，证人是上诉人王某甲的堂哥，有亲戚关系。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李某某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上诉人王某甲二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王某甲二审提供的证据一、二，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王某甲提供的证据三被上诉人不认可，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有效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王某甲提供的证据四，被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据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上诉人王某甲提供的证据五被上诉人不认可，该证人证言不能有效证实本案双方争议的宅基地的真实权属，亦不能对抗王正林（王某甲）就该宅基地所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及上诉人王某甲的父亲王彦信就本案纠纷中涉及的宅基地及承包地权属存有争议，王彦信于2018年4月27日起诉被告吴忠市红寺堡区农牧和科学技术局、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及第三人王某甲、李某某土地行政管理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3行初3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王彦信的起诉，并释明该行政诉讼争议应先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政府处理。2018年8月15日，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作出撤销通告。决定撤销王彦信名下位于吴忠市××区编号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王正林名下编号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通告。
本院认为，本案离婚纠纷中，被上诉人李某某起诉离婚，上诉人王某甲同意离婚，原审法院依法判决准予离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某甲与被上诉人李某某结婚后生育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因被上诉人李某某已做绝育手术，今后不能再生育，故原审法院判决双方各抚养一个孩子及抚养费的处理正确，且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亦予以确认。现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位于吴忠市××区的一处宅基地及该宅基地上的四间房屋和红寺堡区柳泉乡黄滩村的8.89亩土地是否属于上诉人王某甲与被上诉人李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定及处理是否正确。根据本院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李某某在一审起诉时据以主张权利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的权利人为王正林与马丽英，编号为×××，2016年9月18日取得，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本院二审期间已经被颁证机关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依法撤销并通告。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提供的其父亲王彦信，其母亲田麦麦为权利人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2017年2月22日取得，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本院二审期间也已经被颁证机关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依法撤销并通告。该两证中双方争议的农村承包土地8.89亩土地位置相同，四至相同，但权利人不一致，案外人王彦信提起行政诉讼主张其为真正权利人，但颁证机关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依法撤销其持有的该8.89亩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通告。现双方争议的该8.89亩土地尚未确权，属于权属不明状态。故本案双方争议的该8.89亩土地待权属明确后，权利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原审法院关于该8.89亩土地的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原审法院认定的位于吴忠市××区的一处宅基地是否属于本案夫妻共同财产，因该宅基地的合法依据也已经被颁证机关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依法撤销并通告，现双方争议的该宅基地的土地尚未确权，属于权属不明状态。故本案双方争议的该宅基地待权属明确后，权利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原审法院关于该宅基地的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亦予以纠正。关于该争议宅基地上建造的四间房屋，被上诉人主张系其夫妻二人婚后共同建造并居住使用，上诉人抗辩称系其父亲王彦信帮助建造，应属于其父亲财产，并非夫妻共同财产。但上诉人并不能提供系其父亲全额独自出资建造的有效证据，故上诉人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四间房屋应认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结合本案实际，该四间房屋分配给上诉人所有为宜，但因被上诉人李某某现已做绝育手术，今后不能再生育，并结合双方共同生活已长达10年的实际，上诉人应一次性给予被上诉人房屋折价款及经济帮助费共计5万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李某某的抗辩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7）宁0303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准予原告李某某与被告王某甲离婚；二、婚生女王娜由原告李某某抚养，婚生子王鑫由被告王某甲抚养，抚养费各自承担；三、原告李某某与被告王某甲均有探望对方所抚养子女的权利，对方有协助探望的义务；五、驳回原告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7）宁0303民初116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位于××区的一处宅基地的使用权及四间房屋的所有权由被告王某甲享有（原登记四至为东靠宅基地、西靠渠、南靠王义哈、北靠王维宏），被告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李某某财产折价款60000元；位于××区的8.89亩土地，由原告李某某耕种4.4亩，被告王某甲耕种4.49亩；
三、限上诉人王某甲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李某某房屋折价款及经济帮助费共计5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上诉人李某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王某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苏永生
审判员艾进春
审判员马克军
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
书记员马少花
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
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
（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
（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
（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
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
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
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
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
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
第三十八条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
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
父或母探望子女，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由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探望的权利；中止的事由消失后，应当恢复探望的权利。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
第五条父母双方对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子女随父或随母生活发生争执的，应考虑子女的意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