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彬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彬刑初字第00016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自诉人）程某某，女，。
诉讼代理人杨杰，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
辩护人窦宏勤，陕西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附民被告人）辛某某，女。
自诉人程某某控告被告人郭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辛某某故意伤害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程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杰、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窦宏勤、附民被告人辛某某均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程某某诉称，自诉人与被告人系邻居，曾因庄基地和承包地畔发生过矛盾。2011年3月6日下午，自诉人锁门时被告人郭某某大骂自诉人，被告人之母辛某某撕扯自诉人并唆使被告人用刀戳自诉人，被告人拿匕首捅伤自诉人背部，辛某某将自诉人摔倒，拉着被告人逃回家。事发后自诉人先后在彬县县医院、咸阳市中心医院等住院治疗，出院后仍按照医院处方在家吃药输液。在此期间一直由其丈夫陪护。下床后200天生活不能完全自理，至今无法参加劳动，肺部留下疾患。自诉人伤情经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鉴字（2011）197号鉴定为轻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郭某某刑事责任，被告人赔偿自诉人医疗费24386.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77782.4元，护理费7200元，鉴定费850元，交通费5355.5元，材料打印费653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140387.05元。附带民事被告人辛某某对民事赔偿负连带责任。
被告人郭某某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没有异议。但事情的起因是自诉人先骂被告人。对其损失只同意赔偿治疗外伤的费用。
辩护人窦宏勤辩称，对被告人用水果刀造成自诉人轻伤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有过错，但被告人无刑事责任能力，依法不应负刑事责任。对于民事赔偿部分只应赔偿治疗损伤的费用，并按责任分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辛某某辩称，其未让被告人用刀刺自诉人，其到场时事已经发生，自己没有责任。
本案争议焦点：一、自诉人对本案的发生有无过错；被告人郭某某有无刑事责任能力；附民被告人辛某某是否教唆被告人伤害自诉人；二、自诉人损失数额的确定。
针对第一争议焦点，本院出示证据如下：（一）物证：水果刀照片两张，证明被告人用来致伤自诉人的水果刀特征。（二）书证：1、郭某某户籍证明信一份，证明郭某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郭某某智力残疾三级证书和残疾评定表各一份，证明郭某某被彬县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三级智力残疾；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一份、立案决定书一份，证明本案公安机关曾立案受理；4、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明被告人事发时使用的水果刀已被扣押。（三）证人证言：1、证人郭军反、程红训、李宽柱2011年3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当日下午4点多看见程某某左上背部受伤，听人说是郭某某用刀子戳伤的。2、证人郭富城2011年3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其母程某某左上背部被人戳伤大约三厘米伤口，听其母说是村里的“瓜子（傻瓜）娃”郭某某戳伤的。3、证人秦晓娟2011年3月6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当日下午4时程某某在其家门口乱骂，其丈夫郭某某出去后与程某某发生纠纷，其听见程某某说郭某某把她戳伤了。4、证人郭海红证言，证实当日其子郭富城打电话说其妻子程某某被郭某某捅伤，其与郭富城、程宏训、李宽柱去郭某某家，其与郭某某及郭某某之母发生撕扯。5、证人郭忠旭证言，证实其儿子郭某某智力不太正常，听其妻子辛某某说郭某某将程某某捅伤，随后郭海红、郭富城、程宏训、李宽柱等人来到其家，殴打郭某某与辛某某。6、证人刘麦娥、孙志民、郭二进、郭桂林证言，证实郭某某平时不干活，经常与小孩子玩耍，智力有问题，村里人叫他“瓜子”（傻瓜）。7、附民被告人辛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郭某某被医院诊断为间歇性精神病，被咸阳市残联鉴定为三级智力残疾。2011年3月6日下午3点多，郭某某因琐事谩骂其妻秦晓娟，程某某便辱骂郭某某，随后两人厮打在一起，在厮打过程中郭某某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戳在了程某某的背部。为防止出事，其将郭某某拉回家，随后郭海红、郭富城、程宏训来其家殴打其与郭某某。（四）自诉人程某某陈述，证实2011年3月6日其锁门时，遭被告人郭某某无故大骂，其未理睬，郭某某骂得更凶，被告人之母辛某某让郭某某往死里捅其，被告人拿刀子捅伤其背部。（五）被告人郭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2011年3月6日其因琐事与妻子秦晓娟发生纠纷，出门后见邻居程某某在路边唾人，其问唾谁，程某某说唾其呢，还辱骂其，其走到程某某跟前，程某某抓住其手，打了其两拳，其掏出水果刀将程某某背部戳伤。程某某还准备打时，被其母辛某某挡住。（六）鉴定意见：1、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咸）公（刑）鉴（伤）字（2011）197号程某某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程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2、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陕司精鉴字标研（2014）第008号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郭某某患有待分类的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的行为缺陷，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受现实动机的支配，其辨认和行为控制能力存在，评定为完全责任能力。
针对第二争议焦点，自诉人提供下列证据：1、2011年3月6日、7日门诊票据12张，共计花费550.3元。证明其受伤后在彬县县医院门诊治疗及花费。2、咸阳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住院病案1份，住院票据1张、门诊票据3张，共计花费9375.14元，证明自诉人于2011年3月7日到4月1日在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的过程及花费情况。3、2011年4月3日至2011年4月11日在彬县县医院住院病案1份，住院票据1张，门诊票据2张，共计花费2696.4元，证明自诉人在彬县县医院治疗过程及花费情况；4、2011年4月11日至2011年4月22日自诉人在咸阳中心医院住院病案一份，住院票据1张，门诊票据6张，共计5913.42元，证明自诉人第二次在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过程及花费情况。5、2012年2月10日至2012年2月18日在彬县妇幼保健院住院票据1张，金额998.26元、彬县农村合作医疗住院报销凭证一张。2012年3月9日至2012年3月18日自诉人在彬县妇幼保健院住院票据1张，金额975.83元。2014年3月24日至3月31日在彬县妇幼保健站住院病案一份，住院票据1张，花费975.2元，证明自诉人先后三次在彬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过程，花费和报销情况。6、自诉人2011年10月9日在彬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票据2张，花费83元。2012年2月8日在彬县县医院门诊处方笺1张，门诊票据2张，花费115元；2013年3月27日检验报告单2张，门诊票据5张，共计花费122元；2013年4月16日彬县县医院门诊处方笺1张，门诊票据1张，花费4元。2011年5月16日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病历一份，肺功能通知单一张，2011年5月16日、17日、23日购药发票各一张，共花费1756.6元。2013年5月30日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一份，检验报告单5张，预交款收据3张，2011年5月5日在彬县中医院门诊票1张，花费2元。2014年7月11日彬县县医院处方笺2张，彬县平价大药房购药清单1张，花费43.83元。7、陕西省核工业215医院鉴定费结算收据2张345元，证明鉴定费数额。8、收条1份，收款收据5份，证明自诉人花费复印费544元。9、2011年3月6日收条一张，证明事发当日自诉人租车花费200元；咸阳至彬县往返客车发票61张，共计2230元；彬县至西安往返车票18张，共计754元；陕西省客运定额补充发票13张，共计580.5元；彬县到白村车票8张，共计56元；彬县到杨凌客车发票一张，共计33.5元；西安公交公司车票49张，共计64元；咸阳出租汽车定额发票200张，总计花费1000元。
对于本院依法出示的证据，自诉人质证对物证无异议；认为书证中残疾证上无三人以上签字，不予认可；其它书证无异议。证人证言中除孙志民外，其他证人均与被告人有亲属关系。郭富程证言中没有说郭某某是“瓜子”。对郭海红、郭富城、程红训、李宽柱证言无异议。对郭忠旭证言有异议，郭忠旭当日拿着两把斧头，对证人刘麦娥、孙志民、秦喜善、郭二进、郭桂林证言不发表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中关于本案的起因与事实不符，其母没有唆使其用刀戳自诉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辛某某的询问笔录中辛某某称自己不在场与事实不符。对自诉人的询问笔录与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附民被告人辛某某质证意见：对本院出示的证据，认为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认为自诉人陈述中案件的起因等情况的陈述不实。郭某某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中结论与核查结果不相符。辛某某认为郭某某供述中说她一起出来与事实不符，程某某伤情不构成轻伤，其它无异议。对于自诉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质证认为，2011年3月7日至4月1日在咸阳市中心医院的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认可。因2011年4月2日以后自诉人治疗的病情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无必然的因果关系，所以对2011年4月2日以后自诉人的住院病案、门诊病历、收费票据等均不认可。交通费只认可2011年3月7日至4月1日的往返交通费，其余不认可。打印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
经审查，书证中郭某某户籍证明信，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且来源合法，予以认定。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形式规范、内容真实，予以认定。郭某某智力残疾三级证书和残疾评定表与郭某某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中被鉴定人郭某某患有待分类的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的行为缺陷的意见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对于物证扣押物品清单一份，照片两张，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且来源合法，予以认定。证人郭军反、程红训、李宽柱、郭富程、秦晓娟、郭海红证言，与自诉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郭某某用刀子将程某某左上背部戳伤的事实，予以认定。辛某某证言中与郭某某供述中提到程某某谩骂郭某某的情节，因辛某某与郭某某系母子关系且无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认定。证人郭富程，郭忠旭、辛某某、刘麦娥、孙志民、郭二进、郭桂林证言与鉴定结论一致，能够证明郭某某智力不正常，予以认定。对自诉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因自诉人住院、门诊时间连续，住院病历中的治疗病情与被告人伤害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住院病历、住院票据、门诊票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自诉人治疗过程和花费情况，予以认定。证据5中自诉人先后三次在彬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的病历、票据真实有效，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6中自诉人2011年10月9日在彬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票据、2012年2月8日在彬县县医院门诊处方签、门诊票据、2013年3月27日在彬县县医院检验报告单、门诊票据，2013年4月16日在彬县县医院门诊处方签、门诊票据，2011年5月5日在彬县中医院门诊票、2014年7月11日彬县县医院处方签，无病历相互印证，不予认定。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病历、肺功能通知单、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预交款收据，能够证明自诉人曾在西京医院、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彬县平价大药房购药清单，购药发票，无外购处方相互印证，不予认定。证据7鉴定费真实有效，来源合法，予以认定。证据8复印费收条及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且与提供材料的时间不符，不予认定。证据9关于交通费的票据，票据形式不规范、发票上的时间与病历时间不一致，且数额与其治疗、鉴定次数不符，不予认定。
经过庭审，双方通过举证、质证、认证、本案认定事实如下：
自诉人程某某与郭某某系邻居。两家曾因庄基及承包地畔发生过冲突，互有积怨。2011年3月6日下午，自诉人与被告人郭某某因琐事发生撕扯，在撕扯中被告人用水果刀捅伤自诉人背部。自诉人程某某被送往彬县县医院简单治疗后，转往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2011年3月7日至2011年4月1日），入院诊断为开放性胸部损伤（左），胸背部软组织裂伤，胸腔积液，出院情况为治愈，花费9053.04元。出院两天后又在彬县县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1年4月3日至2011年4月11日），入院诊断为：两下肺感染，刀刺伤治疗后，出院诊断为其他，花费2616.4元。2011年4月11日转至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1天（2011年4月11日至2011年4月22日），入院诊断为右下肺炎，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应激障碍，出院情况右下肺炎治愈，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应激障碍好转，花费5577.92元。共计花医疗费18535.26元。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对程某某伤情进行了鉴定，自诉人程某某损伤程度属轻伤，自诉人支付鉴定费345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3年12月23日依法委托对被告人郭东峰的刑事责任能力进行依法认定。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于2014年7月4日对被告人郭某某刑事责任能力做出了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郭某某患有待分类的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的行为缺陷。2、2011年3月6日下午其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时受现实动机的支配，其辨认和行为控制能力存在，评定为完全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自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的控告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郭某某患有待分类的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的行为缺陷，对自己行为的控制能力有所下降，可酌情从轻予以处罚。
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认为自诉人无故谩骂被告人，有错在先，挑起事端，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智力残疾，不应负刑事责任。通过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对被告人郭某某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证明为完全责任能力，故该辩护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自诉人要求被告人郭某某赔偿其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应予支持。自诉人要求附民被告人辛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认定辛某某存在参与殴打或者教唆郭某某殴打自诉人的行为的证据不足，故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自诉人先后在彬县县医院，咸阳中心医院住院及门诊治疗花费18535.26元，病历、医疗票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支持。自诉人自2012年2月以后在西安、咸阳、彬县等地的治疗，治疗时间在事发11个月以后，其出院病历记载已治愈，自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据证明治疗的病情与被告人伤害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且不同意对其病情与伤害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故对其后续的治疗费用不予支持。自诉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自诉人连续治疗46天，对其误工费、护理费未提供证据证明减少的收入，参照陕西省2013年农林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原告要求每日按89.2元计算，应予支持。要求按72天计算，与住院时间不符，应按46天计算，均为4103.2元、伙食补助费按本地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每日30元计算为1320元、营养费考虑被告人住院时间较长，每日按20元计算，为880元。自诉人要求赔偿鉴定费435元，应予支持。交通费根据被告人治疗地点、次数，酌情确定为1000元。复印费根据自诉人复印病历材料的数量，酌情确定1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五十九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至第二十四条，判决如下：
1、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6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
二、被告人郭某某赔偿自诉人医疗费18535.26元、护理费4103.2元、误工费4103.2元、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880元鉴定费345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100元，共计30386.66元。
三、驳回自诉人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向丽
人民陪审员 房建涛
人民陪审员 王丽荣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池 勇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的司法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