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502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雅亮，男，199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王江峰，安徽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玉兰，内蒙古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以科检公诉刑诉（2018）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雅亮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2日、2018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雅亮及其辩护人王江峰、白玉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雅亮与郝志勇、邵新亮、彭涛、张申根（四人已判决）系相识关系。经被告人郝志勇等人组织、筹划、预谋，由被告人邵新亮事先在网上购买“冬虫夏草”等保健品和“清明上河图”、“抗战纪念币”等收藏品，由被告人孙雅亮和彭涛、张申根等人通过电话推销“冬虫夏草”等保健品，被害人购买以后，再以公司庆典等名义安排被害人“抽奖”，再以被害人中奖的名义将“清明上河图”、“抗战纪念币”等收藏品邮寄给被害人并通过快递收取相应费用。被害人收到收藏品后，再谎称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编造报名费、公证费、拍卖费、个人所得税等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
2016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孙雅亮伙同郝志勇、邵新亮、彭涛、张申根等人在安徽省合肥市中环国际大厦居民楼内，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7340元；骗取被害人庞某人民币25500元；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3278元；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7098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77280元。
为证明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报案及陈述、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及同案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雅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作案多起，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230496元，数额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雅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孙雅亮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诈骗徐某、李某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庞某、韩某、闫某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在此时间段孙雅亮已离开诈骗团伙，并提出孙雅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且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雅亮与郝志勇、邵新亮、彭涛、张申根（四人已判决）系相识关系。经被告人郝志勇等人组织、筹划、预谋，由被告人邵新亮事先在网上购买“冬虫夏草”等保健品和“清明上河图”、“抗战纪念币”等收藏品，由被告人孙雅亮和彭涛、张申根等人通过电话推销“冬虫夏草”等保健品，被害人购买以后，再以公司庆典等名义安排被害人“抽奖”，再以被害人中奖的名义将“清明上河图”、“抗战纪念币”等收藏品邮寄给被害人并通过快递收取相应费用。被害人收到收藏品后，再谎称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编造报名费、公证费、拍卖费、个人所得税等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
2016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孙雅亮伙同郝志勇、邵新亮、彭涛、张申根等人在安徽省合肥市中环国际大厦居民楼内，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17340元；骗取被害人庞某人民币25500元；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3278元；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7098元；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77280元。
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孙雅亮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于当日至2018年3月10日羁押于望江县看守所。被告人孙雅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户籍证明、临时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及撤销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清单、陈星光银行卡明细清单、银行卡明细清单、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徐某及李某的报案及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以下证据证明：
1、庞某报案及陈述，陈述2016年9月1日接到自称吴昊的电话,称上海近期举办收藏品拍卖会,可以帮助庞某拍卖清明上河图等收藏品,之后以收取报名费、公证费等名义骗得庞某11次付款共计53388元。
2、庞某汇款凭证及快递回执，证明庞某于2016年9月9日汇入陆翠花账户3700元、9月13日汇入陆翠花账户3800元、9月14日汇入陆翠花账户9200元、9月21日汇入陆翠花账户8000元；10月10日存入郭浩账户8888元；10月26日转入郭浩账户10000元；10月5日存入郭浩账户2000元；11月26日汇入蓝荣新账户3000元、12月6日汇入蓝荣新账户2000元、11月16日汇入蓝荣新账户2000元；8月26日快递代收付款800元。即2016年3月至9月期间，庞某被骗取25500元。
3、韩某报案及陈述，陈述2016年4、5月份的时候，接到自称中国收藏家协会上海办事处工作人员的电话，称韩某中了二等奖，是一个清明上河图，数日后寄到，韩某快递付款1000元。之后对方打电话称可以帮助拍卖，以会员费、拍卖费等名义骗取韩某2000、4900、5000、4980元，韩某只有6900元的汇款凭证。
4、韩某银行汇款回单、顺丰速运单，证明韩某于2016年11月19日存入陆翠花账户4900元、11月18日存入陆翠花账户2000元；2016年8月快递代收货款票据二枚，金额分别为2980元、298元，寄件单位为上海会员管理中心。
5、闫某报案及陈述，陈述2016年8月初接到一自称上海邮购会员管理中心一陈姓女子电话后，中了二等奖，奖品有清明上河图等，交付手续费1530元。2016年9月25日接到姓于的电话，称可以帮助拍卖清明上河图等收藏品，闫某按照对方要求于2016年9月27日向该人提供的王年青账号打款报名费6800元；9月30日打款公证费17000元；10月8日和10月12日分别打入郭浩账户10960元、9000元个人所得税；11月6日打入陆翠花账户6600元；后来姓于的又说李国能帮着卖，闫某又按照李国的要求于11月28日打入蓝荣新账号海关手续费5000元；11月30日打入蓝荣新账号10000元押运费；12月5日打入蓝荣新账户12000元建档手续费。
6、闫某汇款凭证和快递单据，证明12月5日汇入蓝荣新账户12000元、11月28日汇入蓝荣新账户5000元、11月30日汇入蓝荣新账户10000元；10月2日汇入王年青账户17000元、9月27日汇入王年青账户6800元；11月6日汇入陆翠花账户6600元；10月8日汇入郭浩账户10960元、10月12日汇入郭浩账户9000元；9月5日快递代收付款298元。即2016年9月闫某被骗7098元。
7、李某某报案及陈述，陈述2016年8月中旬，接到上海来的陌生电话，推销保健品并称可以抽奖，李长峰购买以后，对方联系李长峰称其中了一套价值30万元的金条，可以参加拍卖，但需交纳展费5000元，李长峰以快递方式付款；之后又称需要交税13400元，李长峰再次以快递方式付款。
8、陆某某报案及陈述，陈述2016年4月在电视上看到保健品广告，陆翠花遂打电话与一个叫李健的人联系购买，付款980元，因效果不好，与对方联系后，对方推荐了冬虫夏草，快递收费3900余元。之后李健打电话称因陆翠花多次购买保健品获得了价值40余万元的清明上河图，可以直接帮陆翠花拍卖，以交纳报名费为名骗得陆翠花汇款1000元；之后一个姓杨的自称是李健的主任，以交纳工商费的名义骗得陆翠花汇款5000元；之后姓杨的又称拍卖品被海关扣住为名，骗得陆翠花汇款9000元；姓杨的又以拍卖费为名骗得陆翠花汇款5000元；以给银行经理红包为名骗得陆翠花汇款4000元；以应酬费用为名骗得陆翠花汇款3000元。汇款卡号分别为庞某3854、蓝荣新1778。以上汇款均为ATM机汇款。
9、同案郝志勇供述与辩解，供述2016年3月至9月期间实施诈骗，主要负责人是郝志勇、孙亚亮、邵新亮、张申根，另外还雇了9个人，其中有彭涛、吴书豪、彭鑫、赵娜、田鑫宇，其他的人记不清了。诈骗方式为以推销保健品欺骗客户，然后以公司搞活动抽奖的名义向客户赠送收藏品，再谎称该收藏品可以高价拍卖，以报名费、展位费、税费、海关费等名义骗取客户钱财。2016年2月孙亚亮和郝新亮到郝志勇家，商议搞电信诈骗的事。孙亚亮出资50000元、邵新亮出资30000元、郝志勇出资20000元，三人分别占47.5%、27.5%、25%的股份。之后，郝志勇等人在安徽省合肥市中环国际大厦租了个房子，又在淘宝上购买了气脉双核茶、虫草全松茶、清明上河图、纪念币等作为奖品。郝志勇负责招聘了9个人，并对招来的人进行与客户交流以及实施电信诈骗的方法和技巧，郝志勇设计台词，让其他人按台词打电话。之后孙亚亮全面负责，邵新亮负责后勤，郝志勇负责技术培训。张申根等其他人负责打电话，让客户将钱打到陆翠花、庞某等人的银行卡上，开始实施电信诈骗。被骗的人有黑龙江的陆翠花、内蒙古的徐云山（也叫徐某）、新疆的李传奇、上海的徐爱群和杨华英、四川的余家书、广东的张上顺、湖北的陈春明、杭州的方美明、黑龙江双鸭山的韩某；还有记不清是哪里人的李长峰、张翠华；其他人的情况记不清了，具体骗了多少钱也记不清了。一共骗了70余万元，去除工资开销后，按照股份比例，孙亚亮大概分了35万元；邵新亮大概分了20万元；郝志勇大概分了18万元。郝志勇将其所得又分给张申根9万元。10月份以后和孙亚亮、邵新亮散伙了。
10、同案彭涛供述与辩解，供述2016年3月开始参与电信诈骗，开始的地点是在合肥市中环国际大厦居民楼A栋1606室，2016年10月中旬公司迁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中央城财富街1号写字楼703室。在合肥市老板有孙亚亮、邵新亮、郝志勇、张申根，主管有孙卫东，联系客户的有孙亚亮、郝志勇、张申根、孙卫东、彭鑫、叶红兵、吴书豪、田金雨、赵娜、闫伟、姜楠、吴道霞、孙乐琴、于晓雅、陈子歆、吴雅林、谢路、陈子歆、吴雅林等人，发货的有戴国良、闫蕾。到芜湖以后的老板是郝志勇、张申根，彭涛是代理主管，联系客户的有叶红兵、吴书豪、田金雨、赵娜，发货的是韩玉芳。诈骗的方式是虚构给客户送礼包并收取费用。客户签收礼包后，再安排客户抽奖，奖品有清明上河图、富春山居图、抗战银条、抗战银盘、乾隆玉玺、十大名画等，并根据客户情况收取费用。客户签收奖品后，工作人员再与客户联系，谎称帮助客户联系拍卖，之后冒充收藏家协会、买家、银行工作人员等，陆续以拍卖报名费、公证费、个人所得税、海关税等名义骗取客户钱财。诈骗成功后，公司给提成。彭涛工资和提成共分得七万元左右。诈骗的钱都存入被害人的银行卡中，然后老板安排人到ATM机取款，公司用过彭盛元的卡，是郝志勇的客户；蓝荣新的卡，是彭涛的客户；陆翠花的卡，是张申根的客户；王年青和郭浩的卡是孙飞公司提供的银行卡。
诈骗时用的网络电话是郝志勇联系供应商买的，供应商给提供的号码是上海的座机号，因为当时冒充的是上海中视国际广告责任有限公司，所以和外面联系时显示的都是上海的座机号。网络电话后被强制停掉了，在合肥时还使用了三部手机进行网络诈骗，在合肥不干之后，大家把电话都交给了孙雅亮和邵新亮。
11、同案张申根供述与辩解，供述2016年4月至9月期间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中环大厦A栋1606和芜湖实施了电信诈骗。2016年3月，郝志勇称要与人合伙开公司，向张申根借款3万元，称公司挣钱后分给张申根18个点。然后让张申根到公司上班，负责给客户打电话，电话号码是孙雅亮、邵新亮、郝志勇提供的。张申根到公司后用假名“李玉”，虚假身份是上海电视购物中心经理，还冒充过中国收藏家协会会长助理，通过向客户推销冬虫夏草、钱币纪念品等物品，之后再谎称客户中奖，再由公司其他人员冒充中国收藏家协会会长等方式，继续骗取客户报名费、个人所得税等。2016年9月合肥公司解散，10月份郝志勇去了芜湖，借用孙飞公司场地继续行骗，张申根是名义上的老板，有时候帮着打电话，也帮忙取过钱。
12、被告人孙雅亮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自己实施诈骗的时间为2016年3月至9月份，从网上购买保健品等物品，然后打电话给陌生人骗取邮费及抽奖所有的手续费，郝志勇是总负责人，同时培训其他人如何实施诈骗，张申根先期负责打电话找客源，后期负责其他员工的业务指导，彭涛负责打电话找客源，邵新亮前期负责打电话找客源，后期负责从网上购买纪念币及诈骗用的物品。2016年3月郝志勇打电话给其和邵新亮，让到他家去，当时说准备在合肥搞一个推销保健品的公司，主要手段是电话销售，当时郝志勇说注册公司要两个人的身份证，一个法人，一个监事，开始让孙雅亮做法人，孙雅亮不同意，后来郝志勇是公司法人，孙雅亮是监事。最开始的时候郝志勇让其给客户打电话销售保健品，后来让其负责接电话，到了2016年7月份，孙雅亮感觉不对劲，不敢在那里干了，2016年7月份到10月份之间，就没打过电话销售保健品了，郝志勇共给自己开了6个月的工资，一共给了20000元左右。
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质证，被告人对郝志勇、彭涛、张申根供述中关于孙雅亮是公司老板的内容有异议，称自己是打工者，未入股，也不是老板；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上述质证意见外，认为银行卡明细中2016年9月10日之后的交易与被告人无关，被害人陈述因时间较长，应该以银行汇款凭证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孙雅亮的辩护人为证明其辩护意见，出示了苏州贝力胶粘有限公司员工登记表、甪直人民医院体格检查表、苏州贝力胶粘有限公司编号为2016101017的工号卡，拟证明孙雅亮于2016年9月8日即已到苏州贝力胶粘有限公司入职，2016年9月份的诈骗行为与孙雅亮无关。
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证据来源不清，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此辩护人表示要补充相关证据，本院要求其五日内提交补充证据延期审理的书面申请，但辩护人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予提交。
本院审查认为，辩护人出示的员工登记表在本人签名处的落款日期虽写有“16.9.8”，但在填表日期处写有“2016.10.10”，该日期同辩护人提交的体格检查表上的日期“2016年10月09日”，及编号为“2016101017”的工号卡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即使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是真实的，被告人孙雅亮也是在2016年10月9日之后入职苏州贝力胶粘有限公司，而不能证明辩护人提出的孙雅亮在2016年9月8日即入职其它公司的主张。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查明事实，予以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孙雅亮不是公司老板的质证意见，辩护人所提2016年9月10日之后的诈骗行为与被告人无关的质证意见，与事实不符，其他同案的供述相互印证，并和孙雅亮自述的郝志勇给其开了6个月的工资的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2016年3月至9月期间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中环国际大厦诈骗期间,孙雅亮一直参与其中，10月份之后公司散伙孙雅亮离开，公司搬迁它址，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质证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全部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雅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孙雅亮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作案多起，侵犯财产人民币23049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受刑罚处罚。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孙雅亮虽在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中环国际大厦诈骗期间一直参与其中，但在实施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其非策划者、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雅亮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孙雅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和悔罪的表现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雅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孙雅亮与同案郝志勇、张申根、彭涛、邵新亮共同退赔被害人庞某人民币25500元；退赔被害人韩某人民币3278元；退赔被害人闫某人民币7098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772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红梅
人民陪审员 孙凤霞
人民陪审员 单清云
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