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逊刑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逊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2014年8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5日经逊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15年1月23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某某，黑龙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2014年11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逊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26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某某，黑龙江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逊检诉刑诉（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经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房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某某及辩护人周某某、被告人殷某某及辩护人崔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7日22时许，在逊克县“疯狂烤翅”烧烤店单间内，被害人刘某某甲（男，34岁）与卞某某互相敬酒时发生争执，陪同卞某某一起吃饭的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将卞某某拽出单间，刘某某甲随后跟出。此时，陪同刘某某甲吃饭的刘某某甲用啤酒瓶子打在卞某某的头部，卞某某随即被打趴在地。熊某某和殷某某见事情不好，便一同来到停在烧烤店门口的车上，熊某某发现自己脸部出血非常生气，从驾驶员车座下拿出一把弹簧刀返回烧烤店，打算找刘某某甲理论理论，刚走到刘某某甲跟前，刘某某甲便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打在熊某某头部，将熊某某打蹲在地，熊某某掏出弹簧刀顺势捅了刘某某甲右小腿一刀，起来后，又用刀划、用脚踢、用啤酒瓶子打刘某某甲。殷某某返回烧烤店后也用啤酒瓶子打了刘某某甲。经法医鉴定：刘某某甲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左尺骨鹰嘴骨折后，无功能障碍属伤残十级；右小腿锐器伤后感染，神经损伤，右足肌力3级属伤残八级。
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分别于2014年8月5日、11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卞某某、邵某某、石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甲的陈述；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逊克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熊某某系主犯，被告人殷某某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均辩称是卞某某给熊某某的刀，熊某某才用刀捅的刘某某甲；被告人熊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某某犯有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卞某某系该故意伤害罪的共犯，而且被告人熊某某自愿认罪且系初犯，民事部分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殷某某是在熊某某将刘某某甲伤害倒地后才用啤酒瓶子打的刘某某甲，对熊某某的伤害行为未起到作用，故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7日22时许，在逊克县“疯狂烤翅”烧烤店单间内，被害人刘某某甲（男，34岁）与卞某某互相敬酒时发生争执，陪同卞某某一起吃饭的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将卞某某拽出单间，刘某某甲随后跟出。此时，陪同刘某某甲吃饭的刘某某甲用啤酒瓶子打在卞某某的头部，卞某某随即被打趴在地。熊某某和殷某某见事情不好，便一同来到停在烧烤店门口的车上，熊某某发现自己脸部出血非常生气，从驾驶员车座下拿出一把弹簧刀返回烧烤店，打算找刘某某甲理论理论，刚走到刘某某甲跟前，刘某某甲便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子打在熊某某头部，将熊某某打蹲在地，熊某某掏出弹簧刀顺势捅了刘某某甲右小腿一刀，起来后，又用刀划、用脚踢、用啤酒瓶子打刘某某甲。殷某某返回烧烤店后也用啤酒瓶子打了刘某某甲。经法医鉴定：刘某某甲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左尺骨鹰嘴骨折后，无功能障碍属伤残十级；右小腿锐器伤后感染，神经损伤，右足肌力3级属伤残八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明熊某某、殷某某出生年月日。
2、到案经过，证明熊某某、殷某某分别于2014年8月5日、2014年11月3日被逊克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3、逊克县公安局说明“一”，证明2014年3月7日22时许，建国派出所接到报警，逊克县居民刘某某甲被熊某某用尖刀捅伤，该案已于2014年7月31日转到刑警队。经调查，犯罪嫌疑人熊某某交代捅伤刘某某甲所用的弹簧刀已无法找到。
4、逊克县公安局说明“二”，证明在熊某某故意伤害案中，经对逊克县疯狂烤翅监控录像调取，发现案发现场无视频监控设备。
5、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明刘某某甲失血性休克属重伤二级。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刘某某甲受伤部位等。
7、证人卞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7日晚上，卞某某和熊某某、殷某某在疯狂烤翅吃饭时刘某某甲过来敬酒，一会卞某某过去回敬。因为算账的事吵吵起来了，在吧台卞某某和刘某某甲撕吧起来，熊某某上来拉架，刘某某甲的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子，其中一人从我身后打了我脑袋一啤酒瓶子，把我打趴在地上，我醒后发现手机不见了，就回吃饭的房间找手机，这时我听见外面有打碎啤酒瓶子的声音，还有人说我拉架你还打我。我怕挨打就没出去。过一会没动静了，我出来看到大厅地上有很多打碎的啤酒瓶子，地上还有血，出了疯狂烤翅我就打车回家了。我被打后始终没还过手。事后熊某某和我说因帮我的忙才捅的人，我说看那边要多少钱，咱俩一家一半，但那天我没带刀，也没说过让他把捅刘某某甲的事情全扛着。
8、证人邵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7日21时许，邵某某和刘某某甲、刘某某乙、孙某某在疯狂烤翅吃烧烤时遇到了卞某某和两个男的在另一桌吃烧烤，吃饭过程中刘某某甲过去敬了几杯酒，卞某某和那两个男的也过来和我们喝了一杯酒，喝酒时刘某某甲和卞某某就吵吵起来了，并且两人支把到走廊里打了起来，我们双方其他人都到走廊里拉架。这时刘某某乙捡起走廊地上的啤酒瓶子打了卞某某的脑袋一下，将卞某某打倒在地上。随后和卞某某一起来的两个男的就走了，过了一会卞某某站起来和刘某某甲一起去烧烤店门外唠嗑，孙某某和刘某某乙去烧烤店后面上厕所，我和刘某某甲、卞某某回屋里找他俩的手机。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我就去了卫生间，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刘某某甲躺在地上，脑袋、腿和胳膊都出血了，和卞某某一起吃饭的年纪大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刀站在刘某某甲旁边，另外一个年纪小的和后跟来的一个男的拿着啤酒瓶子打刘某某甲脑袋，后跟来的这个人之前没见过，他们打碎了四、五个啤酒瓶子，打完后这三个男的就走了。当时卞某某在哪我没看见。然后我赶紧抱起刘某某甲去医院了。
9、证人刘某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3月7日21时许，刘某某甲招呼我和孙某某、邵某某一起到疯狂烤翅吃烧烤，吃饭时刘某某甲去别的屋喝酒了。后来卞某某来到我们屋，进屋就拿起了靠屋门南侧的凳子，右手拿着凳子半举着，一会又进来两个跟卞某某一起男子，我们一起喝了一杯啤酒，跟卞某某一起的两个男子怕打架，就把卞某某往外推，这时刘某某甲正好往屋内进，刘某某甲就和卞某某出去了，我们随后也跟出去了，我看见卞某某用拳头打刘某某甲一拳，卞某某跟刘某某甲说：“今天是你倒下还是我倒下”，我就在过道里拿起一个空酒瓶打在了卞某某脑袋上了，把他打倒在了地上。我打完卞某某以后，和卞某某一起的那两个男子迅速走出了烧烤店。随后我和孙某某就出去上厕所了，我和孙某某走到楼的拐角处，看见刘某某甲、邵某某和卞某某也一起走出了烧烤店大门，等我和孙某某上完厕所回到烧烤店大门时，发现邵某某开车往医院方向去了，我就给邵某某打电话，邵某某说刘某某甲被捅了，我和孙某某拦个车也去了医院。邵某某跟我说刘某某甲是被和卞某某一起的两个男子其中之一捅伤的。
10、证人孙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7日晚上9点多，刘某某甲、刘某某甲、邵某某我们四个在疯狂烤翅喝酒时，刘某某甲出去一会又回来了，一会一个姓卞的男的来我们屋敬酒，后来刘某某甲和姓卞的在吧台撕吧了起来，刘某某甲看刘某某甲要挨打就用啤酒瓶子打了姓卞头部一下，把姓卞打趴地上了，接着和姓卞的一起的那两个人就走了，其中岁数大的脸上还出血了。接着刘某某甲就把姓卞的扶起来，刘某某甲和姓卞的都说自己的手机没了，就在屋里找手机，我和刘某某甲看没事了就出去上厕所了，等回到门口看到邵某某的车开走了，刘某某甲就给邵某某打电话，说刘某某甲被捅了，我俩就打车去医院了。
11、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7日21时许，刘某某甲和三个男人在我烧烤店吃饭时，卞某某和两个男的也来我烧烤店吃饭，吃饭时刘某某甲先去卞某某那桌敬酒，然后卞某某和那两个男的又去刘某某甲包间敬酒，没多久刘某某甲和卞某某在包间就吵吵起来，他俩互相拽着对方衣服撕吧到走廊里，这时他们双方的其他人就在旁边拉架。打了一会卞某某就趴地下了，然后刘某某甲和卞某某他们两方的人呼呼啦啦就都走了，就剩卞某某在地上躺着，刘某某甲走到门口让我给叫回来了，刘某某甲回来把卞某某扶起来，他俩聊天时发现手机都没有了，然后他俩就挨个包间开始找手机。我在别的包间给其他客人点菜时听见走廊里有打架和啤酒瓶子碎的声音，我赶紧出来了，看见走廊里只有刘某某甲躺在地上，腿上流着血。这时跟刘某某甲一起的一个戴眼镜的过来和我一起把刘某某甲扶到戴眼镜男的车上，我就回店里打电话报警，这时我看见卞某某从厕所方向出来自己走了。
12、被害人刘某某甲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7日21时许，刘某某甲和刘某某甲、邵某某、孙某某一起在疯狂烤翅吃饭时碰到了卞某某，卞某某当时和两个男的一起吃饭，卞某某和我是开翻斗车时认识的，所以我就去卞某某那桌敬了几杯酒，之后卞某某和那两个男的也来我桌敬了几杯酒。后来结账时，我和卞某某在走廊里吵吵起来并撕吧到一起，他用拳头搥我胸口两下，我用拳头搥他胸口两下。和我一起的三个朋友，还有和卞某某一起的两个男的就在一旁拉架，这时卞某某说今天必须把我撂倒才罢休，我朋友刘某某乙听卞某某这么说，就捡起地上的空啤酒瓶子朝卞某某脑袋上打了一下，啤酒瓶子打碎了，卞某某被打倒在地上，和卞某某一起吃饭的两个男的紧接着就走了。后来卞某某起来和我唠嗑，我的朋友看我俩没什么事了，就去烧烤店外面上厕所了。后来我发现手机没有了，我就开始找手机，正找手机时，我脑袋被啤酒瓶子打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是和卞某某一起年龄小的男的打的我，之后这个年龄小的和一个新来的高个子的男的开始用啤酒瓶子打我脑袋，打碎了有五、六个啤酒瓶子。和卞某某一起吃饭的年龄大的男的用刀砍了我胳膊一刀，还捅了我腿上一刀，后来我朋友邵某某跑过来拉架，这三个人就走了，我被邵某某送去医院了。
13、被告人熊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证明2014年3月7日晚上8点多，熊某某和卞某某、殷某某在疯狂烤翅吃饭时刘某某甲来敬酒，喝的差不多了卞某某去了刘某某甲他们那屋，我和殷某某一会也出了单间，走到门口时老板娘和我说：让我把我们的人拽走，一会别再打起来。我就到刘某某甲他们那个单间叫卞某某，刘某某甲拽着卞某某的衣领不让走，我和殷某某就出单间了，卞某某和刘某某甲也跟着就出来了，在走廊里他俩撕吧在一起，刘某某甲身后有个人用啤酒瓶子打了卞某某脑袋一下，把卞某某打趴在地上，我一看也拉不开，我就和殷某某回到车里，在车里殷某某看我脸出血了，我挺来气的，想找刘某某甲理论理论，在车驾驶员座底下拿了把弹簧刀揣兜里进了烧烤店，我进屋时用余光看到卞某某在里侧的一个包间里呆着，之后就没再留意他。进屋后我看见刘某某甲在西南角的一个单间门口站着，我就过去了，还没等我说话刘某某甲就给我一啤酒瓶子，把我打蹲在地上，我掏出弹簧刀捅了刘某某甲右小腿一刀，刘某某甲往后退，我用刀划刘某某甲，划哪了不知道，后来刘某某甲就窝墙边了，我后边还有人用啤酒瓶子打刘某某甲，我看他窝哪了，就脚踢刘某某甲的脸，踢了一会，刘某某甲说：大哥，我服了，我对刘某某甲说你知道我谁吗？我还骂了刘某某甲一句，我和殷某某出了疯狂烤翅烧烤店。我捅刘某某甲的时候就刘某某甲一个人在单间里，捅完刘某某甲后我看到殷某某在我身后。
14、被告人殷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证明2014年3月7日21时许，殷某某和卞某某，熊某某在疯狂烤翅吃烧烤时碰到了卞某某的朋友刘某某甲和三个人在其他包间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刘某某甲来到我们包间敬酒，后来我们三个也去了刘某某甲他们包间敬酒，在喝酒过程中，刘某某甲和卞某某因为开车事情犟了起来，后来刘某某甲和卞某某在走廊里撕打起来，我和熊某某还有刘某某甲的三个朋友在一旁拉架，这时刘某某甲的一个朋友捡起地上的啤酒瓶子打了卞某某脑袋一下，将啤酒瓶子打碎了，卞某某被打倒在地上，我和熊某某看没什么事就出了烧烤店，我俩上车后，熊某某感觉自己脸部疼，照镜子发现脸部出血了，我就下车去附近超市给熊某某买纸巾擦脸。等我买完回车上时，熊某某已经不在车里了，我就返回烧烤店，看见熊某某、刘某某甲躺在地上互相用拳头打对方脑袋、胸口处，并看见熊某某手里拿了一把长约四十公分的银色刀，他俩旁边还有一个以前没见过的高个男的，高个男的拿着啤酒瓶子打刘某某甲脑袋，打碎了两个啤酒瓶子，我紧接着捡起地上的啤酒瓶子，朝刘某某甲脑袋打去，打在了刘某某甲的肩膀处。打了不到一分钟，看刘某某甲没有还手的能力了，我们三个出了烧烤店，熊某某开车将我送回家了。事后熊某某告诉殷某某是他用刀捅伤的刘某某甲。还证实以前在熊某某车里看见过这把刀，那天打架后，看见熊某某将刀又放回车里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熊某某系主犯，被告人殷某某系从犯，对于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及熊某某辩护人关于受卞某某指使的辩解理由及辩护观点无证据证实；且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其他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理由及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殷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殷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因被告人殷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故对其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符合缓刑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熊某某、殷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熊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殷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萍
人民陪审员 徐 辉
人民陪审员 叶会茹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卜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