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1002刑初210号
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栋栋，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2014年1月8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5年4月30日因违反缓刑考验规定被尧都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2016年11月11日被刑满释放。2017年6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尧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杜志辉，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2017年4月19日因吸毒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7年6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汾市尧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尧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荣，山西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尧检刑检刑诉（2018）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栋栋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杜志辉犯合同诈骗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经补充侦查，于2018年4月28日重新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4月18日、2018年5月17日分别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穆小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栋栋、杜志辉及其律师张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途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由被告人杜志辉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帮助李栋栋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8万元。赃物价值85000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2、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鸿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白色丰田小公主越野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7.5万元。赃物价值90000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3、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昱畅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帕萨特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伙同杨晓森（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7万元。赃物价值13.6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4、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途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伙同卢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8万元。赃物价值9.5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5、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阿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灰色福特福克斯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8万元。赃物价值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6、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鸿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白色汉兰达越野轿车，而后由杜志辉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马某，借款10万元。赃物价值16.5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7、2017年5月6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同鑫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标志508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8万元。赃物价值12.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8、2017年5月6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尧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奥迪A6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9万元。赃物价值33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9、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乐宜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晋AW6**白色雪铁龙越野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4万元。赃物价值11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0、2017年5月23日，李一某在临汾皕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由李栋栋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5万元。赃物价值16.5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1、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李栋栋在尧都区阿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奥迪A6轿车，而后由杜志辉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5万元。赃物价值26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2、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同鑫发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由杜志辉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将该车以8万元卖给关某。赃物价值13.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3、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尧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奥迪A6L轿车，而后由杜志辉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将该车以26万元卖给关某。赃物价值32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4、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皕川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由杜志辉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将该车以10万元卖给关某。赃物价值14.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被告人李栋栋、杜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栋栋参与诈骗9起，诈骗财物总价值173.9万元；被告人杜志辉参与诈骗12起，诈骗财物总价值200万元。被告人杜志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其抵押，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栋栋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志辉构成合同诈骗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栋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称起诉书中指控的第2、3、4、5、7、8、9起犯罪事实其没有参与。
被告人杜志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意义，称起诉书中指控的第6、10、11、13、14起犯罪事实其没有参与。
被告人杜志辉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志辉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2、3、4、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杜志辉实施了租车、办假证、押车获取钱款的全过程，涉案金额为40.1万元，被告人杜志辉参与实施的是1、7、8、9、12起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79.1万元；起诉书指控的6、10、11、12、14犯罪事实，仅有同案犯李栋栋的供述，缺乏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应认定被告人杜志辉参与该五起犯罪的事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第1、7、8、9、12起犯罪事实，应按照合同诈骗的从犯认定。二被告人是在与被害人协商处理还款事宜未果的情况下被送到公安机关的，杜志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坦白交代了相关案情，具有悔罪认罪态度好等法定减轻、从轻情节，建议按合同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对被告人杜志辉量刑。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途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由被告人杜志辉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帮助李栋栋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8万元。赃物价值85000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2、2017年1月23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鸿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白色丰田小公主越野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7.5万元。赃物价值90000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3、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昱畅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帕萨特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伙同杨晓森（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7万元。赃物价值13.6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4、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途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伙同卢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8万元。赃物价值9.5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5、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阿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灰色福特福克斯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3.5万元。赃物价值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6、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鸿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白色汉兰达越野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马某，借款10万元。赃物价值16.5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7、2017年5月6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同鑫发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标志508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6万元。赃物价值12.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8、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尧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奥迪A6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栋栋、李一某（另案处理）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9万元。赃物价值33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9、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杜志辉在临汾乐宜途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以租代购的方式购买1辆车牌号为×××白色雪铁龙越野轿车，由被告人李栋栋提供担保，并支付了25000元首付款，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4万元。赃物价值11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0、2017年5月23日，李一某在临汾皕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由李栋栋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12万元。赃物价值16.5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1、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李栋栋在尧都区阿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奥迪A6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将该车抵押给张某，借款5万元。赃物价值26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2、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同鑫发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被告人杜志辉将该车以8万元卖给关某。赃物价值13.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3、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尧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奥迪A6L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将该车以26万元卖给关某。赃物价值32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14、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李栋栋在临汾皕川租赁有限公司租赁1辆车牌号为×××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而后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后，伙同李一某将该车以10万元卖给关某。赃物价值14.8万元。现赃物已追回，被害人领走。
另查明，被告人李栋栋自己及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6、8、9、10、11、12、13、14起，共计9起，诈骗金额为92万元；被告人杜志辉自己及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3、4、5、7、8、9、12起，共计9起，诈骗金额为6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李栋栋、杜志辉讯问笔录，王一某、马某、王二某、刘某询问笔录，马某、刘某提供材料，翟某、张某、王三某询问笔录，翟某提供卖车协议，郝某、甘某、张一某、段某、王四某、王二某、韩某询问笔录及提供的车辆租赁手续，尉某询问笔录，关某询问笔录及提供车辆交易明细，席某、张二某、王五某询问笔录，席某提供车辆手续，李栋栋、杜志辉户籍信息，李栋栋前科判决书，段某、李栋栋、杜志辉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李栋栋、杜志辉诈骗车辆照片信息，情况说明，释放证明书，卢某询问笔录，情况说明，李栋栋前科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价格认定报告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涉嫌车辆情况统计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志辉在参与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栋栋、杜志辉共同诈骗及单独诈骗多起，犯罪手段及方式相同，故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分主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杜志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杜志辉采取伪造车辆登记证和车主身份证系手段行为，诈骗他人财物属于结果行为，故本院认定被告人杜志辉构成合同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栋栋、杜志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栋栋参与诈骗9起，诈骗钱款92万元，被告人杜志辉参与诈骗9起，诈骗钱款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栋栋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基本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栋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4日起至2031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杜志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4日起至2028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责令被告人李栋栋退赔被害人马某10万元，退赔被害人关某36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7万元；被告人杜志辉退赔被害人张某32万元；被告人李栋栋、杜志辉共同退赔关某8万元，被告人李栋栋、杜志辉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21万元。（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予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红峰
人民陪审员 王双奎
人民陪审员 崔丽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霍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