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佛中法刑二初字第3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海燕，女，1980年10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业方，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指定辩护人李增震，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8月19日以佛检刑诉（2014）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海燕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海燕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1月起，被告人黄海燕为个人享乐，以投资房地产或给予每月10%到3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名，骗取被害人郑某某、黄某某、冼某某、汤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等人的投资款、借款。后将所骗款项先后用来购买东风日产牌汽车（粤X×××××）、长安牌汽车（粤X×××××）、傲虎牌汽车（粤X×××××）及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四基社区居民委员会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x号、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2栋X房、4栋X房、XX房的房产，其余款项用来支付日常生活开支及偿还他人投资款、借款及高额利息。2013年11月20日15时许，黄海燕因无力偿还欠款，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经查，被告人黄海燕共骗取郑某某10567040元、黄某某2144130元、冼某某1746031元、汤某某1099000元、吴某某127072元、刘某某83000元，总计15766273元。
为证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海燕无视国家法律，诈骗私人财物，共计1576627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黄海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黄海燕的辩护人辩护称黄海燕有自首情节，另称黄海燕没有恶意侵吞被害人借款。
经审理查明，自2010年1月起，被告人黄海燕为个人享乐，以投资房地产或给予每月10%到3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名，骗取被害人郑某某、黄某某、冼某某、汤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等人的投资款、借款。后将所骗款项先后用来购买东风日产牌汽车（粤X×××××）、长安牌汽车（粤X×××××）、傲虎牌汽车（粤X×××××）及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四基社区居民委员会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x号、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2栋X房、4栋X房、XX房的房产，其余款项用来支付日常生活开支及偿还他人投资款、借款及高额利息。2013年11月20日15时许，黄海燕因无力偿还欠款，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经查，被告人黄海燕共骗取郑某某10567040元、黄某某2144130元、冼某某1746031元、汤某某1099000元、吴某某127072元、刘某某83000元，总计15766273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1.被害人郑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陈述的主要内容：我跟黄海燕是亲戚关系，她是我姐夫的侄女。黄海燕是做房地产中介的，她找我借钱称是炒二手房。我从2012年开始借钱给她，借钱次数记不清楚，2013年7月之前的借款她已经还清，2013年8月之后的款她没有还，总计欠我人民币2490万元，本金大约有1490万元，利息大约有1000万元。2013年11月后，黄海燕以各种借口推迟还款，至2013年11月19日，她的电话关机，我联系不到她。我们每次借钱的利息不一样，2012年8月到2013年7月按月息10%至15%收取，2013年8月以后按月息20%至25%收取。我使用顺德农商银行卡（账号为10×××60、10×××86）将钱汇给黄海燕的农商银行卡上（账号为62×××97、10×××17），黄海燕每次还款付息也是通过上述账号。我们之间借款没有通过现金往来。
案发后，被害人郑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燕，对其与黄海燕之间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进行了签认。
2.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陈述的主要内容：我跟黄海燕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自2012年起，黄海燕以炒楼、炒地皮为由找我借钱，称赚到钱分给我利润，我就同意了。我多次通过顺德农商银行账户62×××60向黄海燕汇款，一共借给黄海燕540万元，赚取利润200多万元。2013年11月19日后黄海燕没有再接听我的电话，我觉得黄海燕诈骗就报案了。我一共损失700多万元。我们没有签借款协议。我曾以现金的方式借钱黄海燕三次，共约10万元。
案发后，被害人黄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燕，对其与黄海燕之间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进行了签认。
3.被害人冼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陈述的主要内容：2012年5月，我表姐黄海燕向我借8万元周转，一个月后她还钱时解释说钱用来炒楼、炒地皮，说投资10万元能够赚1万元，问我有没有兴趣参与，我同意了。之后我通过顺德农商银行账号62×××98转钱给黄海燕的农商银行账号62×××97。黄海燕在2013年6月之前都有借有还，但之后没有再还钱给我，直到2013年11月20日我得知黄海燕欠了很多人的钱，怀疑被骗就报案。2013年6月26日后我一共借给黄海燕775.7万元，其中包括之前赚取的200多万元利润。我们一开始有写借条，从2013年开始就没有写借条。我借给黄海燕的钱也是从朋友那里借来的，2013年10月黄海燕再次向我借钱时，她将一辆斯巴鲁傲虎汽车（车牌号粤X×××××）和位于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四基社区居民委员会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x号住宅的房产证、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度假村的三处房产的购房合同抵押给了我的朋友曾明。
案发后，被害人冼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燕，对其与黄海燕之间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进行了签认。
4.被害人汤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陈述的主要内容：我与黄海燕是多年朋友。2013年10月24日，黄海燕向我提出借钱用于炒地皮。后来我用弟弟汤满华的银行账户（账号为32×××08）以及我自己的账户（账号62×××86）共汇了109.9万元给黄海燕。到了还款日，黄海燕以各种理由推搪，至2013年11月19日发现黄海燕关手机。我们没有计利息，黄海燕答应给我23000元利润，但我一直没有收过。
案发后，被害人汤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燕，对其与黄海燕之间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进行了签认。
5.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陈述的主要内容：2005年我和黄海燕在新东方一起做销售员时开始认识。2010年黄海燕称有楼可炒，要我出资并答应分给我利润，我就答应了。黄海燕在2013年11月之前都有借有还，但之后就没有还钱了，到2013年11月19日就不知所踪、失去联系，她还欠我150万元。我们没有签协议，我不清楚收了多少利润。
案发后，被害人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燕，对其与黄海燕之间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进行了签认。
6.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陈述的主要内容：2013年10月，黄海燕找我借钱，称和别人合伙“炒铺”，后我多次借钱给她，她均有还钱并给利息。2013年11月12日我通过农商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给黄海燕，但她没有还钱。
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海燕，对其与黄海燕之间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进行了签认。
二、被告人黄海燕的供述及对部分书证的签认
供述的主要内容：2010年初，我在顺德区容桂伟昌物业从事房地产中介工作，平时接触的都是一些比较富裕的人，由此有了一些贪心追求虚荣的念头，当时工资只有2000元左右，远远不够花费，于是就产生向亲友借钱先用的想法。2010年7月，我想贷款买一辆小汽车，但不够支付首付款，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亲友说借钱买车，就想到借钱炒楼、分利润的借口。后我跟朋友何某某说想买一间商品房炒卖，差3万元，让她借给我，一个月后给她3000元利润，何某某就借了3万元给我，我用来支付首付款，购买了一辆小汽车，快到还款期限时我没有钱，只好以高息找其他朋友借钱还何的本金计利息，很快该朋友的借款到期，我只好再找其他亲友借钱。我跟他们说借钱炒房，因为我是干这一行的，他们全都相信；我许诺借款月息是10%到30%，所以他们也乐意借给我。我为了偿还上一个债主，只好继续借钱，到了2013年11月中旬，我借了亲友大概4000万元，不断有旧的借款到期，我再也找不到其他人借钱给我，没钱可还了。2013年11月19日我把手机关机，开车漫无目的地走，19日晚将记录每笔借款情况的笔记薄扔在杏坛左滩的江里。
我自己估算共诈骗他人2000多万，其中欠郑某某约1400万元，欠黄某某约130万元，欠冼某某约500万元，欠朱某某约60万元，欠刘某某约16万元，欠何某乙约50万元，欠吴某某约50万元，欠周某某13万元，欠吴某甲约40万元，欠汤某某约100万元，欠陈某乙约25万元，欠吴某乙1万元。以上款项，我是通过顺德农商银行的账户62×××97来收钱的。这些钱除了日常花费，我还购买了3辆汽车，总额60多万元。一辆是粤X×××××铃木牌天语两厢小汽车，一辆是粤X×××××日产阳光汽车，一辆是粤X×××××斯巴鲁傲虎汽车。2013年11月9日，我找表弟冼某某的朋友借款15万元的时候，把傲虎小汽车及行驶证、钥匙交给冼某某。我还买了4套房，一套是2013年5月买的位于顺德区容桂街道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四号，交易价190万元，我支付首期45万元，另三套是2013年6月在阳江市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度假村购买的房产，共花了120万元，分别以我和我丈夫、我妈妈陈某甲的名字登记，该三套的购房合同抵押给了冼某某的朋友。我还取现金约40万元，刷卡消费约6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海燕对其与被害人郑某某、黄某某、冼某某、汤某某、吴某某、刘某某之间银行账户查询资料进行了签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
证言的主要内容：黄海燕是我妻子，她从2009年开始经常不在家居住。2012年年中，黄海燕找我借钱炒地皮，答应分给我较高利润，我就将钱借给她，后来她还叫我找朋友借钱给他。我共被她骗了60多万元。我知道黄海燕买了三辆车、四套房，其中有三套房是黄海燕在阳江市阳西县月亮湾一个楼盘全额购买，其中两间写黄海燕和我的名字，有一间写她妈妈陈某甲名字，另一套房在顺德区容桂街道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四号，写黄海燕的名字。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
证言的主要内容：2012年某一天，我女儿黄海燕找我作借款担保人，我按女儿的提示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名、按了指纹。我不知道女儿找谁借钱、借了多少。2013年年中，我女儿说要在阳江市阳西县看中几套房子，想买一套给我，后来她开车带我和我丈夫到阳江，填了资料让我签名，之后她就交钱购买了。
3.证人欧某某的证言
证言的主要内容：我朋友冼某某称与其表姐黄海燕做房地产中介，资金不足，向我借钱。我先借给冼某某，他再借给黄海燕。冼某某还钱时直接叫黄海燕转入我的账户，黄海燕共给我账户转入2002800元。冼某某按月息3%支付利息，我借给他的钱已经全部收回了。
4.证人甘某某的证言
证言的主要内容：2013年5月左右，黄海燕通过中介购买我名下的位于顺德区容桂街道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四号的房屋。6月4日，黄海燕通过银行转账给我95万，后告诉我银行会借款145万元给她，这笔钱将直接转到我账户。后黄海燕要求我将多收的52万元还给她，我问为什么当初不直接给43万元，她说转账95万有其他用途，叫我不要管。
5.证人郑某甲的证言
证言的主要内容：我丈夫跟黄海燕是亲戚，2012年11月我和丈夫经营的厂为了向银行贷款需要增加账户上的交易量，曾找黄海燕帮忙转账钱到我丈夫账户。2013年11月14日，黄海燕转账12万元到我丈夫账户，我按照黄海燕要求将该钱再转到我妹妹郑某某的账户。
6.证人卢某某、朱某某、何某乙、禤某某、陈某乙、吴某甲、吴某乙、周某某的证言。该部分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以高额利息向该部分证人借款的情况。
四、物证、书证
1.被害人郑某某、黄某某、冼某某、汤某某、吴某某、刘某某银行账户与被告人黄海燕银行账户于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交易情况查询资料。证实：（1）郑某某账户转入黄海燕账户9616.47万元，黄海燕账户转入郑某某账户8559.766万元，前者比后者多1056.704万元；（2）黄某某账户转入黄海燕账户2030.745万元，黄海燕账户转入黄某某账户1816.332万元，前者比后者多214.413万元；（3）刘某某账户转入黄海燕账户68万元，黄海燕账户转入刘某某账户59.7万元，前者比后者多8.3万元；（4）吴某某账户转入黄海燕账户838.2316万元，黄海燕账户转入吴某某账户825.8244万元，前者比后者多12.7072万元；（5）冼某某账户转入黄海燕账户4567.5722万元，黄海燕账户转入冼某某账户4392.9691万元，前者比后者多174.6031万元；（6）汤某某账户转入黄海燕账户109.9万元。
2.证人朱某某、何某乙、陈某乙、吴某甲、吴某乙、周某某、罗某某银行账户与黄海燕银行账户之间交易情况查询资料。证实各证人与黄海燕款项来往情况。
3.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海燕的身份情况。
4.自首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海燕于2013年11月2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诈骗罪行。
5.搜查笔录、缴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黄海燕住处进行搜查；公安机关扣押东风日产牌汽车（粤X×××××）、长安牌汽车（粤X×××××）各一辆及相关车钥匙、行驶证、机动车登记本，扣押中国银行二手房贷款合同一份。
6.佛山市顺德区土地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协助查封回执。证实公安机关查封罗某某名下位于顺德区容桂朝阳泰和街四巷三座X号房产及黄海燕位于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四基社区居民委员会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x号房产（已抵押给中国银行顺德分行，贷款145万元）。
7.阳西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协助查封回执。证实公安机关查封黄海燕、罗某某名下的位于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4栋X房、XX房的房产，查封陈某甲名下位于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2栋X房的房产。
8.顺德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协助查封回执。证实公安机关登记查封黄海燕名下的粤X×××××、粤X×××××、粤X×××××汽车。
9.各银行出具的协助冻结回执、账户协助查询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黄海燕在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容桂支行10×××17账户（余额484.85元）、容桂长桥分理处10158200892212账户（余额8452.52元）、容桂桂华分理处80×××71账户（余额5.1元）、容桂桂盈支行16×××09账户（余额9.69元）、容桂宏骏支行80×××18账户（余额0元）、容桂顺岭支行16×××84账户（余额225.82元），冻结被告人黄海燕在中国银行顺德雅居乐支行68×××74账户（余额83.36元），冻结被告人黄海燕在中国工商银行佛山杏坛支行62×××28账户（余额3927.45元）。
10.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七份、情况说明三份。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扣押粤X×××××小汽车；未能找到黄海燕卡号为62×××97的顺德农商银行借记卡及记录借款情况的笔记薄；部分证人未到案协助调查的情况；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海燕账户与各被害人、各证人账户往来统计结果的说明及推论。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海燕没有恶意侵吞被害人借款的意见，经查，根据各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黄海燕本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黄海燕为了满足个人高消费的私欲，编造虚假借口向亲友借款，后为了维持其高额支出，不惜持续以高息向亲友骗取借款，最后因亏欠巨大不得不逃匿，且造成了被害人巨额损失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黄海燕恶意侵占他人财产意图明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1576627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海燕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安机关查封的罗某某名下位于顺德区容桂朝阳泰和街四巷三座701号房产，非本案赃物，应予解封；已查封的黄海燕名下位于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四基社区居民委员会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x号房产（已抵押给中国银行顺德分行，贷款145万元）、黄海燕和罗某某名下的位于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4栋2005房、2006房的房产、陈某甲名下位于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2栋505房的房产，黄海燕名下的粤X×××××、粤X×××××汽车，均系被告人使用诈骗款购得，应在变现后按被诈骗数额的比例退还给各被害人。已冻结的被告人黄海燕银行账户存款，亦按被诈骗数额的比例退还给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28年11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
二、查封的被告人黄海燕名下位于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四基社区居民委员会竹山新村竹云街二巷x号房产（已抵押给中国银行顺德分行，贷款145万元），黄海燕和罗某某名下的位于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4栋2005房、2006房的房产，陈某甲名下位于阳西县沙扒镇月亮湾金兰湾2栋505房的房产，黄海燕名下的粤XHY9**、粤XHY9**汽车，均在依法处理后将所得款项按被诈骗数额的比例退还给各被害人；冻结的被告人黄海燕在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容桂支行10×××17账户、容桂长桥分理处10×××2账户、容桂桂华分理处80×××71账户、容桂桂盈支行16×××09账户、容桂宏骏支行80×××18账户、容桂顺岭支行16×××84账户，中国银行顺德雅居乐支行68×××74账户，中国工商银行佛山杏坛支行62×××28账户中的存款均按被诈骗数额的比例退还给各被害人。
三、解除对罗某某名下位于顺德区容桂朝阳泰和街四巷三座X号房产的查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忠义
审 判 员 唐毅军
人民陪审员 史锐楷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