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张中民初字第2号
原告张掖市嘉亨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委托代人张海，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高雪莲，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
委托代理人陈顺林，甘肃融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安小敏，甘肃融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掖市嘉亨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张掖嘉亨公司）为与被告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泰隆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1年11月29日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因原被告均申请对被告出售并安装的空调是否存在质量、拆卸及重新安装中央空调设备产生的拆装费和装修费，酒店营业损失进行鉴定。本案于2012年3月8日中止诉讼，本院委托国家空调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鉴定。2014年5月19日，原告申请撤回要求对被告赔偿空调拆装费、装修费及停业损失等300万元的诉讼请求和鉴定申请，待本案作出裁判后另行诉讼，并申请恢复诉讼。本院恢复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海、高雪莲，被告委托代理人陈顺林、安小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8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张掖市供销大厦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合同，由被告包人工、包材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规范验收，为张掖市嘉亨大酒店的空调通风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RMB235万元，开工日期为2008年6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9月10日，工程所需的全部主要材料、设备等物资，必须是严格符合国家标准的产品（被告口头承诺主设备压缩机低频噪声声值能达到国家规范标准即35分贝），同时合同还对双方责任、质量及验收、竣工与结算等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在中央空调机组安装调试过程中，即发现被告采购的空调存在很多质量问题，被告也认为该批产品出厂时未经过检验测试，并与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联系，对部分设备进行维修、更换。之后，设备不断的调试，不断出现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被告与生产厂家亦不断地对设备进行维修和更换，在不断的维修修补之后，有的原安装在内部的部件都接在了机组外部，原告为此还额外支付了巨大的材料费。尽管如此，被告购进的设备还是不能正常运转使用，经常出现诸如回风传感器误差大、压缩机异常响声、集中控制器反应慢，分体机低频噪音大（经环保部门测试超过了45分贝）、整体压缩机和风声噪音大等问题，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甚至无法正常经营，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采购的中央空调质量不合格，历经两年的维修、更换仍不能达到产品正常运转状态，是原、被告签订的《张掖市供销大厦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名称是安装工程合同，但实际是买卖合同。故提出诉讼，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由被告返还原告空调价款及安装费、材料费共计260万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空调拆装费、装修费及停业损失等300万元。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空调拆装费、装修费及停业损失等300万元的请求。
被告辩称：产品安装后确实出现了质量问题，对原告所诉基本事实认可，发现质量问题后，被告采取措施进行了更换、维修。对产品质量问题，原告请求退货，是否达到退货应进行鉴定，拆装费及停业损失应评估，损失计算缺乏依据，认可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
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27日，被告给原告提供了一份滁州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出具的扬子宾馆型分体水源热泵机组降噪措施说明，称扬子分体式水源热泵机组，所有运转部件精心挑选并经过多重减振降噪处理使机组达到静音效果。在规范正确安装条件下，扬子3.5KW以下分体式水源热泵空调压缩机低频噪声声值能够达到国家规范标准即35分贝。
2008年5月28日，甲方为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乙方为北京泰隆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第二章工程项目中工程内容是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的空调通风安装工程，详细内容如下：1、空调主机设备的提供及安装；2、水管系统安装及材料；3、风管系统（包括送排风、防排烟系统）安装及材料；4、空调室内机电气控制系统安装及辅材；5、空调设备吊装和就位；6、室外管网系统及成井工艺的技术指导；7、生活热水主机及空调泵房系统的提供及安装；8、系统调试。工程范围：乙方应甲方的要求对甲方提供的建筑图纸进行空调系统的设计，并经甲方审核通过；经甲方同意，乙方可以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对图纸进行优化更改，但不可以缩减设备；乙方供应空调主机设备、生活热水机组、新风机组、循环水泵及所有安装材料施工，但不含室外井网系统及成井工程；乙方调试及培训甲方技术人员维护和使用技能。承包方式：包人工、包材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规范验收。第三章工程价款的支付：1、合同总价款为235万元（预算清单见附件）；2、工程款付款方式：（A）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甲方即向乙方支付合同定金即总价款的40%即RMB94万元；（B）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二十日内，乙方须进场施工，甲方即向乙方支付给合同款即总价款的30%即RMB705000元；乙方承诺空调主机设备于合同签订后二十五内全部运抵项目现场；（C）乙方的工程进度至整个工程的60%，甲方即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为合同总价款的20%即RMB47万元；参照为所有空调主机吊装完毕，冷媒系统连接完毕，空调风系统、水系统开始安装；（D）隐蔽工程及机房工程结束，机组调试运行后，甲方即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为合同总价款的10%即RBM235000元；3、因甲方工程量增加或变更装饰格局发生的经济支出，以现场甲方洽商签证为准，以洽商签证为依据按实际进行结算。第四章施工工期，开工工期为2008年6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9月10日。第五章材料、设备供应：1、本工程所需的空调主机设备、风机盘管、新风机组等设备均由乙方按设计图纸规定的产品、设备、型号进行采购，并包运到施工现场；2、本工程所需的全部主要材料、设备等物资，必须是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的产品，按设计中所规定规格；如需变更甲方必须提前与乙方沟通协商。第六章施工设计及变更，其中约定经双方洽商可以增减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第十章争议、违约和索赔，第2条约定，乙方不能按合同工期竣工，施工质量达不到设计规范的要求，或发生其它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甲方代表可通知乙方，按协议条款约定支付违约金，赔偿因其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责任、质量验收等其他条款，并附工程预算清单。同日还签订了一份技术协议，被告承诺对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的空调通风安装工程中所有安装的扬子水源热泵空调设备，噪声值能够达到国家规范标准及验收规范，如达不到标准，甲方有权要求赔偿，乙方赔偿甲方的一切损失。
2008年8月26日，原、被告协商增加了部分工程量，被告工程项目兼技术负责人邱广才出具了对原告增加工程量的报价表和工程洽商记录，工程款为176226元。
2008年6月1日，原告嘉亨公司向被告北京泰隆森公司支付定金94万元、6月27日付705000元、8月4日付470000元8月30日支付空调工程款235000元、2009年8月30日付合同外增加工程款163320元、9月5日，其他材料费用73774元、12月26日付合同外增加工程款12906元，原告先后七次给被告支付空调工程款260万元，其中包含增加的工程价款176226元（163320元＋12906元），被告给原告均出具了收款收据。
2008年8月29日，被告给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致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于2008年6月2日向贵公司采购的中温型水环中央空调一批共计236台，项目地点在甘肃省张掖市，在机组安装调试过程中很多质量问题，主要如下：1、到场大部分整体机设备出风口处尺寸不足0.5cm，基本没有安装风管软连接空间；2、到场设备中（待答复）：SMXZE-146型新风机铭牌标注机外静压为50pa，技术类型手册中SMXZE-146型新风机机外静压为150pa；SMXZE-210型新风机铭牌标注机外静压为80pa，技术选型手册中SMXZE-210型新风机机外静压为200pa；SMXZE-250D新风机铭牌标注机外静压为100pa，技术选型手册中SMXZE-250D型新风机静压为200pa；SMXZE-300D型新风机铭牌标注机外静压为100pa，技术选型手册中SMXZE-300D型新风机静压为250pa；3、2008年8月25日我方现场测试整体机运转状况，以SMKZR-146型、SMKZR-126型为例。SMKZR-146型风量为3010m3／h，机外余压力为50pa，现场制作消声静压箱尺寸1600＊1000＊600，切断设备压缩机电源，设备风机运转，风速调至最高，设备安装垂直高度3.5m，测试人员距设备水平距离4-5米面部有微风感，运转噪声较大，风机有低沉的嗡嗡声，SMKZR-146型共14台调试14台，均为此现象，与厂家康工联系，康工要求加大风机电容，看是否改变效果，加大电容后风机低沉嗡嗡声加大，风量提升很少，整体机问题较大，将消声器拆下再次调试发现整体机叶轮均为反转；4、发现1台SMK**-72型整体机通电后在无线控制器状态下风机自动以微速运转，插上线控制器后设备无法停机；5、1台SMX**-210型新风机出现E13故障（1#系统冷媒不足），发现蒸发器与分度铜管第一根和第二根焊接漏，并且接线箱内小风扇不转；1台SMX**-300D型新风机出现E22故障（2#系统冷媒不足），系统内无氟；6、安装设备铜管过程中，有2台分体机室内机高压接口呈椭圆状、1台室内机低压接口呈椭圆状，铜管安装完毕后系统无法密闭；7发现3台分体热泵机组电容损坏，1台整体无线控面板（自己处理）；8、2008年8月22日，现场模拟新风机停止运转查看电加热启动状况，电热器不能复位启动，温度下降到环境温度，电加热器依旧不能复位启动，试验三台电加热器，均为此现象；9、设备维修手册和产品样本中设备供回水管径与现场实际设备供回水管径不符，采购的部份阀门、不锈钢软连接等管件无法使用（自己处理）；10、设备接线过程中，有2台集中控制用三位插件和1台手操器控制用四位插件缺失（已补发）。上述联系函由被告现场负责人邱广才，扬子售后技术员康凯签字。
2008年9月6日，被告与滁州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甘肃省张掖供销大厦扬子中央空调机组质量问题的处理协议，该协议中滁州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对被告购买其公司温型水环机组228台提出的质量问题，分析了原因并提出处理措施，承诺：1、2008年9月20日之前全面完成现场机组的全面检测并向被告提交真实的检测报告；2、2008年10月1日之前结束对新风机、SMKZR-146水泵整体机及其他设备质量问题的整改；3、由于滁州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不能按期整改结束或整改后的机组质量原因因而导致的业主和北京泰隆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一切直接损失由其公司承担，并无条件退货；4、如扬子必威公司在2008年10月1日前未能按期完成机组检测和整改，则有扬子必威公司承担相应的损失等。该协议由被告和滁州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代表签字。
2010年8月8日、2010年12月1日，被告公司工程部负责人邱广才与扬子必威公司售后服务人员对给原告安装的空调进行调试，并对空调施工及售后做了工作记录，向扬子必威公司致函，提出由于甲方原因本工程于2010年7月25日变压器及供电设施完成，具备整体调试条件，提出了调试中出现的质量问题。
2010年12月15日，由被告和扬子必威公司售后人员ＸＸ共同签字的关于甘肃省张掖供销大厦扬子中央空调机组制热制冷调试报告和张掖空调最近问题的材料。该报告和材料反映调试过程中故障频出，冬天制热效果差，多间客房不能入住，甲方强烈要求排除故障，但因种种原因始终未能解决，因为机组质量原因导致嘉亨大酒店中央空调工程迟迟不能通过甲方验收。
2011年1月19日，原、被告共同签字的双方协议、2011年张掖空调遗留待处理问题、现场问题记录、部分配件照片，均记载空调存在质量问题。
庭审中，原、被告申请对空调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国家空调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被告给原告出售安装的空调进行质量鉴定，该中心作出国空质检（委）字（2013）第Z01号检验报告，报告对抽检的SMXZE-250D、SMKZR-86、SMKFR-35FW＊3、SMKFR-35FW＊4SMKFR-45型共计5台空调检测风量、制冷量、制冷消耗功率、制热消耗功率、能效比、性能系数、噪声等性能，检验的数据均高于或低于该产品铭牌值技术参数，参数之间有差距。因该报告结论不明确，本院要求检验中心给以答复，检验中心答复为检验结果与铭牌值进行对照，可反映出空调机组现状与铭牌标称值间的差异。本院审判人员又持检验报告向甘肃省机械科学研究院进行咨询，结论是铭牌值是国家认可的，就是产品的性能指标，根据检验报告中的数据显示，该批产品不合格。
2012年7月27日、12月13日、2013年8月8日、原告向国家空调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预交鉴定费22.5万元和支付鉴定人员差费15583元。鉴定人员先后两次在原告酒店住宿，原告提交了个人消费明细，消费金额6217元。
另查明：原告张掖嘉亨公司于2005年与张掖市供销社联合修建张掖市供销大厦，工程修建过程中，原告公司正在筹建过程中，尚未确定公司名称，周世贵委托周多栋以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张掖嘉亨公司于2009年4月登记成立。供销大厦共9层，其中嘉亨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世贵出资修建1-7层，用于商业开发，8-9层作为供销社办公场所，因供销大厦后期定位酒店开发，供销社将8-9层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已转让给周世贵，现属原告所有。
被告北京泰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4日名称变更为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合同、扬子宾馆型分体水源热泵机组降噪措施说明、排风报价表及工程洽谈记录、收款收据及车票、工作联系函、空调机组质量问题的处理协议、空调施工及售后工作记录、调试报告、现场记录及照片、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张国用（2009）第091176号土地使用权证。被告提交的张掖市供销大厦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合同。本院委托进行质量鉴定的国空质检（委）字（2013）第Z01号检验报告、异议复函、咨询笔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通风与空调安装工程合同》、《技术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和技术协议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由被告包人工、包材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规范验收。具体约定了工程内容、工程款支付时间和比例、材料、设备供应、施工设计及变更、违约责任等条款。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被告承诺对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的空调通风安装工程中所有安装的扬子水源热泵空调设备，噪声值能够达到国家规范标准及验收规范，如达不到标准，原告有权要求赔偿，被告赔偿原告的一切损失。合同履行中，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价款，对履行过程中变更增加的材料费用也已付清。被告给原告安装的是其购买的滁州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提供的扬子分体式水源热泵机组，该空调设备从安装调试到原告提起诉讼，从被告与滁州扬子必威中央空调有限公司的工作联系函、空调机组质量问题的处理协议，空调施工及售后工作记录、调试报告、现场记录及照片均反映了被告对空调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和更换部件，但一直未能解决质量问题。在诉讼期间，原、被告双方均申请对空调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国家空调设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被告给原告出售安装的空调进行质量鉴定，该中心作出国空质检（委）字（2013）第Z01号检验报告，报告对抽检的SMXZE-250、SMKZR-86、SMKFR-35FW＊3、SMKFR-35FW＊4SMKFR-45型共计5台空调检测风量、制冷量、制冷消耗功率、制热消耗功率、能效比、性能系数、噪声等性能指标，检测出的数据均高于或低于该产品铭牌值技术参数，均有一定差距。因该报告结论不明确，本院致函要求答复，检验中心答复为，检验结果与铭牌值进行对照，可反映出空调机组现状与铭牌标称值间的差异。本院审判人员又持检验报告向甘肃省机械科学研究院进行咨询，咨询结论为铭牌值是国家认可的，就是产品的性能指标，根据检验报告中的数据显示，该批产品不合格。故被告给原告出售安装的该批空调质量既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也未达到该产品铭牌值的技术参数标准，被告虽经过多次维修，仍不能达到合同和技术协议的要求，未能解决空调存在质量问题，责任在于被告，被告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空调价款260万元，给其退还空调238台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此原告预付的鉴定费用22.5万元，鉴定人员差费15583元，合计240583元，应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人员在其酒店住宿所消费的费用，只提交了个人消费明细，再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采纳。案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张掖市嘉亨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甘肃省张掖市供销大厦的空调通风安装工程合同》（2008年5月28日）；
二、原告张掖市嘉亨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被告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空调238台；
三、被告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张掖市嘉亨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空调款260万元。
上述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00元，由被告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821元。鉴定费22.5万元，鉴定人员差费15583元，合计240583元，由被告北京泰隆森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赖 鹰
审判员 袁建银
审判员 陈 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晓凤
本案所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消；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
第一百六十五条标的物为数物，其中一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可以就该物解除，但该物与他物分离时标的物的价值显受损害的，当事人可以就数物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