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01民终16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杨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祎，辽宁鑫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立新，辽宁鑫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长亮，男。
委托代理人赵立南，辽宁新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闯，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奥亿嘉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洋。
上诉人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简称信达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邓长亮、李闯、营口奥亿嘉物流有限公司（简称奥亿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北新民初字第0427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信达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史明箭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邹明宇、审判员张今强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长亮原审诉称，2014年8月1日1时25分，邓长亮驾驶辽M464**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G102线后腰堡村与前方同向付荣朋驾驶的辽H45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HB7**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及邓长亮受伤的后果。事故经交警队认定邓长亮负主要责任，付荣朋负次要责任。付荣朋驾驶的辽H453**、辽HB7**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李闯，该车在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邓长亮伤情主要诊断为左侧上下肢毁损伤。经交警沈北新区大队委托，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三级伤残。现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8557.3、护理费60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11303.1元、伤残赔偿金199774.4元、鉴定费1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588.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74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李闯原审辩称，其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付荣朋系其雇佣的司机，肇事时系职务行为。肇事车辆在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邓长亮的诉求应由保险公司理赔。
信达保险公司原审辩称，付荣朋驾驶的辽H453**、辽HB7**号车辆未在检车期限届满前进行检验，因此其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第三者责任险不负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应由奥亿嘉公司和实际车主进行赔偿。假如其公司需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主车辽H453**和挂车辽HB7**挂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为限，即本案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且其公司按3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付。因被保险车辆超载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其公司享有10%的免赔率。第三者责任险承担医疗费应按基本医疗保险剔除非医保类药进行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辽宁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邓长亮要求的误工费应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条予以确认其从事的行业，并应出具误工期间未开工资的证明，证实其确因事故导致其收入减少的事实。护理费其公司按责任比例及免赔率计算为5002.56元。邓长亮病历中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保险公司不予赔付。邓长亮为农村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邓长亮父母系农民，靠种地维持生活，此二人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有收入来源，其父母的扶养费不应支持。邓长亮女儿的抚养费应由其与其妻子共同抚养，计算至18周岁时止。精神抚慰金其公司不负赔偿责任，且邓长亮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该项请求应予驳回。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费用标准计算，并提供正规发票。鉴定费、诉讼费其公司不负赔偿责任。
奥亿嘉公司原审书面辩称，辽H453**、辽HB7**挂车辆实际车主是李闯，并非其公司挂靠车辆，只是借用其公司名头在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投保，出现一切责任与其公司无关。在信达保险公司投保时，只是按照保险公司要求加盖其公司公章，保险公司并没有向其公司说明任何条款。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1时25分，邓长亮驾驶辽M464**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G102线后腰堡村与前方同向付荣朋驾驶辽H45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HB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及邓长亮受伤的后果。经沈北交警大队认定邓长亮驾驶安全设施不全、超载、超速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邓长亮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付荣朋驾驶安全设施不全且超载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付荣朋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邓长亮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解放军第四六三医院住院治疗38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35天。主要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左侧肢体毁损伤。3、左股骨干骨折。出院医嘱为1、出院带药：无；2、给病人的建议：预防感染治疗；2-3天换药，2周拆线；4周后复查，不适随诊。3、复诊时间：1周。2014年10月21日邓长亮因左小腿外伤术后感染再次到解放军第四六三医院住院治疗20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出院医嘱为左小腿外伤术后感染。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患肢制动，避免接触水及污物；2、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3、出院1周后返院复查，不适随诊。4、安装假肢。邓长亮共支出医疗费105191.22元（含用血互助金2300元）。诊断证明载明休息及专人陪护至2015年2月10日，邓长亮误工及护理天数共计194天。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沈北新区大队委托，2015年4月3日经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评定邓长亮左上、下肢毁损术后，伤残程度为三级，支出鉴定费1230元。在审理过程中邓长亮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其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2015年8月25日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随机选定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该鉴定所以未达到护理依赖程度为由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不予受理鉴定的回复。2015年2月11日邓长亮到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装配左小腿假肢，该公司出具假肢配置意见书载明：邓长亮属左小腿部位截肢，根据假肢分级规则系统的适配原则，建议装配普通适用型碳纤仿生万向踝储能小腿假肢＋小腿硅胶套。装配价格假肢为33000元，硅胶套价格为8000元。该小腿假肢检测频率为叁百万次，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假肢安全使用周期为肆年，硅胶套安全使用周期为壹年，每年的维修保养费为假肢装配价格的百分之五，患者需终身佩戴辅助器具。邓长亮支付硅胶套及骨骼式碳纤万向踝小腿假肢费41000元。2015年7月22日邓长亮到沈阳力康假肢矫形技术有限公司装配左前臂二自由度假肢，该公司出具假肢配置意见书，主要内容为：根据邓长亮的需要配置普通适用型假肢产品，即国产普及型二自由度肌电假肢，价格为38000元，该假肢的更换周期为3年。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总价格的10%，邓长亮支付国产普通型前臂肌电手假肢费38000元。邓长亮据此主张20年假肢更换和维修费用，按30%责任比例计算，共计为195180元。信达保险公司对邓长亮主张的上下肢假肢佩戴及维修费用有异议，经法院明示未在合理期限内向法庭提交鉴定申请。庭审中邓长亮变更诉讼请求，扣除交强险限额后均按30%的责任比例主张各项诉讼请求，护理费变更为5644.8元、误工费变更为12166.77元、伤残赔偿金变更为13071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44933.7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变更为195180元。
另查邓长亮父亲邓永江（1957年10月8日出生）、母亲王金华（1955年2月15日出生）均为农业户口。邓长亮有一女邓轶珈（2005年3月18日出生），与邓长亮均系农业户口。李闯为肇事车辆H4536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HB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实际车主，付荣朋系其雇佣司机。该车挂靠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赐福公路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明示，邓长亮不申请追加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赐福公路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为被告。主车以奥亿嘉公司被保险人，在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主车及挂车均以奥亿嘉公司为被保险人，在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主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审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邓长亮及付荣朋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邓长亮的责任比例为70%，付荣朋的责任比例为30%，因付荣朋系李闯雇佣的司机，付荣朋依法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李闯承担。因肇事车辆辽H45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HB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机动车已在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先由信达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付荣朋责任比例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李闯予以赔偿。关于信达保险公司主张因辽H453**、辽HB7**号车辆未在检车期限届满前进行检验该公司商业险免赔且该车超载，商业险免赔10%的辩称，根据法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信达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部分虽以黑体字标识，但其在同一份保险条款中，对保险责任、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部分均以黑体字标识，标识内容繁杂，不能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且在投保人投有不计免赔的情况下，该保险条款的第九条第一项仍有“负次要责任事故的免赔率为5%，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0%，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15%，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免赔率为20%”的约定，经一审法院询问，信达保险公司称该条款为有效条款，是其公司在该案中主动放弃适用该条款，综上虽然信达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中盖有奥亿嘉公司公章，但无法使法院确信信达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对投保人作出过明确提示及说明。且辽H453**、辽HB7**号车辆虽未按时年检，但2014年8月8日经沈北交警大队送检，其转向系、制动系均合格，后经交警部门再次检验合格，有效期至2015年7月。结合本案系邓长亮追尾付荣朋驾驶的车辆，辽H453**、辽HB7**未按时年检及超载的行为，对本事故的成因影响较小，故信达保险公司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信达保险公司要求奥亿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按票面金额核定为105191.22元。关于误工费，参照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额中交通运输业日平均工资165.53元，计算194天为32112.82元。关于护理费，参照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额中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96.24元，结合邓长亮护理级别及住院天数、出院后专人护理天数，一级护理按二人计算，二级护理按一人计算，邓长亮主张18816元（未划分责任比例），低于原审法院计算数额，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100元／天的标准和住院天数58天计算为5800元。关于营养费，无相应医嘱记载，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按照辽宁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191元标准计算20年，结合邓长亮的伤残等级确定伤残系数80%计算为179056元。关于邓长亮要求的被扶养人邓永江、王金华生活费，因该二人均系农民以种地为生，邓长亮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二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收入来源，且根据邓长亮所述二人正在办理低保手续，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邓长亮要求的被抚养人邓轶珈生活费，应按2015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7801元标准计算8年，按邓长亮应承担的份额为24963.2元，该项赔偿费用应并入伤残赔偿金，共计204019.2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因信达保险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对于邓长亮提供的两份配置意见书、予以确认，对已发生的配置假肢费用予以支持，今后假肢更换费用以其实际配置假肢所需费用为参考，邓长亮要求按20年计算假肢装配、更换及日常维护费用价格总计为650600元，结合邓长亮的年龄及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符合客观实际情况，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1230元，系邓长亮确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等级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确认。关于邓长亮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此次事故导致邓长亮伤残三级，给其精神上带来较大的痛苦，应予抚慰，本院酌定为15000元。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奥亿嘉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伤残赔偿金95000元；三．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精神抚慰金15000元；四、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剩余医疗费95191.22元的30%，即28557.3元；五、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的30%，即1740元；六、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误工费32112.82元的30%，即9633.8元；七、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护理费18816元的30%，即5644.8元；八、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剩余残疾赔偿金109019.2元的30%，即32705.8元；九、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残疾辅助器具费650600元的30%，即195180元；十、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长亮鉴定费1230的30%，即369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二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一、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邓长亮已预交），由李闯负担。
宣判后，信达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本案车辆未进行定期的合格检验，辽H453**、辽HB7**挂车辆在2014年8月1日出险，而车辆检验日期截至到2014年7月31日，可证实该车未进行定期的合格检验。根据信达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相关条款的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者号牌，或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属保险公司责任免除范围，商业险不赔付。投保人奥亿嘉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中盖了章，该声明能够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就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向其做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人已经履行了告知、提示义务，案涉车辆未按规定检验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付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邓长亮辩称，一审庭审中案涉机动车车主李闯已举证证明其机动车经交警部门认定其检验合格，且信达保险公司没有对车主进行提示，不属于保险公司免除责任范围，商业险应予以赔付，要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闯辩称，我车辆在信达保险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险，本次事故我方是次要责任，信达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向我释明保险条款，应由信达保险公司予以赔付。
被上诉人奥亿嘉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信达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部分虽与其他条款字体不同，以黑体字标识，但其在同一份保险条款中，对保险责任、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等部分均用相同黑体字标识，标识内容繁杂，不能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虽然信达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盖有奥亿嘉公司公章，但该声明也为格式条款，故一审法院综合以上情况，作出“无法使法院确信信达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对投保人作出过明确提示及说明”的认定并无不当。且辽H453**、辽HB7**号车辆2014年8月8日经沈北交警大队送检，其转向系、制动系均合格，涉案车辆已于事故发生后检验合格，表明事故发生时车辆安全技术合格，未进行年检并不影响车辆的安全性能，信达保险公司的上述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史明箭
审判员 邹明宇
审判员 张今强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曹雪冰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项规定：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