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3民终52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雪，女，1976年11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宣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静，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静，女，1965年1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昱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雪因与被上诉人徐静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3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雪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静、被上诉人徐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昱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雪上诉请求为：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徐静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徐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案件事实，未查清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迈尔公司）的实际情况，进而在证据未确凿的情形下，认定《商业计划书》、《公开转让说明书》中对斯迈尔公司的介绍、经营情况、财务数据等问题与实际情况不一致。未查明的事实主要如下：1.杜雪和徐静股权转让的背景是当时斯迈尔公司正在筹备新三板上市，因此斯迈尔公司各项经营及披露均应执行全国股转公司所要求的各项业务规则。2.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记载徐静提交的《异常户口注销证明》，对所谓的身份异常致使在认定事实中做了记载，但一审法院并未发表意见。对此节事实，杜雪认为判决书中对杜雪身份的陈述上，虽记载怀疑身份情况，但未发表一审法院的意见，属于未查清事实且认定事实不清。3.《商业计划书》、《公开转让说明书》中对公司经营情况、公司涉及到的诉讼、仲裁等事项，均是按照股转公司的要求，并经项目小组对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以充分披露，以上情况徐静通过案外人侯某的介绍应当知晓，并有能力承担相应的法律风险。4.2015年5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斯迈尔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出现经营状况、公司涉诉等情况，案外人侯某也是知晓的，且通过侯某的陈述徐静也有条件完全知晓斯迈尔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在此期间，侯某为斯迈尔公司在股转系统成功挂牌出谋划策。5.2015年11月之后，徐静的代表侯某作为股东参加斯迈尔公司组织的高层沟通会，且明确表态其对斯迈尔公司的诉讼、券商的撤销、公司的亏损等情况均是完全知情的，也一直在协调解决。6.一审法院对原来斯迈尔公司的财务总监耿某和财务经理王某出庭作证内容作了记载，但一审法院是否采纳证人证言，并未作出认定。7.徐静的代表侯某通过投诉认为斯迈尔公司持有的三张发票为虚假，对此杜雪认为发票的真假不影响斯迈尔公司对物享有法定权利，不构成虚假陈述。二、一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实施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民法总则》已于2017年10月1日正式实施。三、徐静为高额获得利益，与杜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获得原始股份，那么在股权交易完成后，公司经营风险出现时，徐静应当自行承担投资风险。徐静针对杜雪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称：不同意杜雪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1.杜雪曾作为斯迈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实际控制人应当对斯迈尔公司的股东身份、股权变革与沿革、经营情况、财务状况等做到真实、准确、客观的披露和告知，而其提供的《商业计划书》、《公开转让说明书》等材料所记载内容和真实情况不一致。券商作为斯迈尔公司上市推荐机构对其进行的业务指导工作并不能代替杜雪的入市陈述，亦不能豁免杜雪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法定义务。2.《异常户口注销证明》确凿无疑的说明杜某的真实身份就是本案的杜雪。从《公开转让说明书》中披露的斯迈尔公司股权变动情况来看，从2010年1月开始，杜雪便在两个身份之间频繁进行股权变动。更有甚者，斯迈尔公司2014年9月28日的股东会大决议上，杜雪与杜某共同出席会议并留有签字表决。杜雪作为控股股东，隐瞒、利用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如此作为，欺诈意图不言自明。3.券商的核查与披露仍有可能受限于杜雪提供的虚假信息而做出的，不具有客观性。多起诉讼接连发生充分说明斯迈尔公司潜在的诉讼和债务风险早已出现。《股权委托代持风险告知书》针对的是2015年5月双方的代持法律关系而设定，且该告知的依据就是《公开转让说明书》等材料。4.徐静先前并不知道斯迈尔公司与券商解除挂牌协议的真实原因，杜雪未主动告知。根据徐静调查了解，券商撤回挂牌的根本原因是财务人员举报斯迈尔公司财务造假后，股转公司通过数次反馈要求券商针对斯迈尔的资产、财务等情况发表进一步核查意见，而券商无法继续掩盖事实。5.徐静参加股东会是法定权利，有责任积极帮助企业出谋划策，且从那时才开始接触到斯迈尔公司的真实情况。6.证人证言反映了斯迈尔公司的部分真实情况。7.虚假发票入账、企业账目造假，本质上属于严重违法行为，更是对所有股东或投资人的欺瞒。三张假发票载明的300万购买的特种车辆根本不存在，而这却被列入斯迈尔公司的第二大固定资产进而出现在《公开转让说明书》中，只能更加确凿的证明斯迈尔公司、杜雪的欺瞒行为。徐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为：1.撤销徐静、杜雪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杜雪返还股权转让款2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11月10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3.诉讼费由杜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徐静提交的《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推荐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报告》显示，该报告出具的日期为2015年5月。五、提请投资者注意事项。（一）业务拓展风险。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要取得盈利，需要航空公司有足够的运输量，以及运输机场拥有足够的吞吐量。目前公司已经成功取得襄阳和神农架两个机场航空地面保障服务特许经营权，而这两个机场均属于支线机场，航空公司运输量及机场的吞吐量都较小，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还处于亏损状态。未来公司如无法进一步拓展更多运输量较大的航空公司、吞吐量较大的运输机场，尤其是干线机场，公司可能面临持续亏损状态，并且公司计划实施的大网络运营计划也将难以实现。因此，公司可能存在业务拓展不顺利的风险。（二）未决诉讼风险。截至本公司转让说明书签署日，公司尚有2件未决诉讼，分别为公司与周某、吴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公司与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三）公司治理的风险。公司系通过发起方式设立的股份公司，公司成立初期，未制定“三会”议事规则、对外担保管理制度、关联交易决策制度等内控制度。公司决定申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后，修改并制定了完备的公司章程，公司章程明确了公司对外投资决策程序、关联交易程序的规定。还制定了“三会”议事规则、对外担保管理制度。但由于公司制定上述制度时间尚短，公司及管理层对规范运作的意识有待提高。因此，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公司治理存在不规范的风险。（四）实际控制人控制风险。公司控股股东为瑞润（北京）航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润公司），其持有公司38.20%股权。杜雪直接持有公司20.36%股权，同时持有公司控股股东瑞润公司89%的股权，为瑞润公司实际控制人，杜雪直接和间接合计持有公司54.36%股权，尽管公司建立了较为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可利用其控制地位，对公司的发展战略、生产经营、利润分配决策等事项实施重大影响，通过行使表决权的方式决定公司的重大决策事项。若公司的内部控制有效性不足、公司治理结构不够健全、运作不够规范，可能会面临实际人损害公司和中小股东利益的风险。徐静提交的《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申报稿）》显示，该说明书出具的日期为2015年5月。该说明书中重大事项提示部分载明：一、业务拓展风险。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要取得盈利，需要航空公司有足够的运输量，以及运输机场拥有足够的吞吐量。目前公司已经成功取得襄阳和神农架两个机场航空地面保障服务特许经营权，而这两个机场均属于支线机场，航空公司运输量及机场的吞吐量都较小，公司提供航空地面保障服务还处于亏损状态。未来公司如无法进一步拓展更多运输量较大的航空公司、吞吐量较大的运输机场，尤其是干线机场，公司可能面临持续亏损状态，并且公司计划实施的大网络运营计划也将难以实现。因此，公司可能存在业务拓展不顺利的风险。二、未决诉讼风险。截至本公司转让说明书签署日，公司尚有2件未决诉讼，分别为公司与周某、吴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公司与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四、实际控制人控制风险。公司控股股东为瑞润公司，其持有公司38.20%股权。杜雪直接持有公司20.36%股权，同时持有公司控股股东瑞润公司89%的股权，为瑞润公司实际控制人，杜雪直接和间接合计持有公司54.36%股权，尽管公司建立了较为完善的法人治理结构，但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可利用其控制地位，对公司的发展战略、生产经营、利润分配决策等事项实施重大影响，通过行使表决权的方式决定公司的重大决策事项。若公司的内部控制有效性不足、公司治理结构不够健全、运作不够规范，可能会面临实际人损害公司和中小股东利益的风险。该说明书内容载明：四、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主要股东情况。（一）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基本情况。1.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的认定。截至本公开转让说明书签署日，瑞润投资持有公司38.20%的股份，持股比例虽未达到50%，但是除股东杜雪持股20.36%、股东赵某持股12.35%、股东曾某持股8.15%外，其他股东持股均不超过5%，处于相对控股地位，系公司控股股东。杜雪直接持有公司20.36%股份，同时持有公司控股股东瑞润投资89%的股权，为瑞润投资实际控制人，杜雪直接和间接合计持有公司54.36%股份；且杜雪为公司的创始人、董事长，对公司经营及决策具有实际控制权，故其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最近两年内未发生变化。（三）股东之间关联关系。截至本公开转让说明书签署之日，股东杜某1与杜雪系父女关系，杜雪与杜某2、杜某3系姑侄关系；杜雪与张某系姨甥关系。除上述披露的情况外，公司股东之间无关联关系。五、公司成立以来股本形成及其变化情况。（一）公司成立以来股本形成及其变化情况。1.2008年8月，公司成立。公司设立时名称为北京汉旗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系由杜雪、杜某1、赵某1于2008年共同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雪，设立时股本总额为600万元，注册资本为600万元，其中：杜雪以货币资金认购股份540万股，占总股本的90%；杜某1以货币资金认购股份30万股，占总股本的5%；赵某1以货币资金认购股份30万股，占总股本的5%。……2008年8月11日，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设立时股权结构如下：杜雪持股比例为90%，杜某1持股比例为5%，赵某1持股比例为5%。2.2010年1月，公司第一次股权变更。2010年1月24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杜雪、杜某1、赵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变更股东，由杜雪、杜某1、赵某1变更为汉旗投资、杜某、杜某1；同意杜雪将其持有公司的330万股股份转让给汉旗投资、将其持有公司的210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同意赵某1将其持有公司的30万股股份转让给汉旗投资；通过章程修正案。2010年1月24日，杜雪分别与汉旗投资、杜某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赵某1与汉旗投资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1月26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60%，杜某持股比例35%，杜某1持股比例5%。3.2010年7月，公司第一次增资。2010年7月1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杜某、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股份总数增加至800万股，增加的200万股每股金额为2元，注册资本增加至800万元，由汉旗投资增加实缴货币400万元，其中200万元作为注册资本，200万元股本溢价作为资本公积；通过章程修正案。……2010年8月2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增资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70%，杜某持股比例26.25%，杜某1持股比例3.75%。4.2010年8月，公司第二次股权变更。2010年7月24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杜某、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变更股东，由汉旗投资、杜某、杜某1变更为汉旗投资、北京恒基投资、杜某、杜某1；同意汉旗投资将其持有的200万股股份转让给北京恒基投资；同意修改章程。2010年7月24日，汉旗投资与北京恒基投资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0年8月30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45%，杜某持股比例26.25%，北京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某1持股比例3.75%。5.2011年11月，公司第三次股权变更。2011年11月1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杜某、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杜某将其持有公司的52.5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1；同意修改章程。2011年11月1日，杜某与杜某1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1年11月23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45%，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某持股比例19.69%，杜某1持股比例10.31%。6.2012年12月，公司第四次股权变更。2012年11月30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汉旗投资、恒基投资、杜某、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杜某将其持有的39万股股份转让给恒基投资、杜某1将其持有公司的17万股股份转让给恒基投资；同意修改章程。2012年12月7日，杜某、杜某1与恒基投资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12月7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汉旗投资持股比例45%，恒基投资持股比例32%，杜某持股比例14.84%，杜某1持股比例8.19%。7.2014年2月，公司第二次增资。2014年2月24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恒基投资、杜某、杜某1、杜雪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800万元增加到8000万元，新增7200万元，由瑞润投资货币出资3240万元、恒基投资货币出资2304万元、杜雪货币出资1656万元；通过章程修正案。……2014年2月24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增资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5%，恒基投资持股比例32%，杜雪持股比例20.70%，杜某持股比例1.48%，杜某1持股比例0.82%。8.2014年7月，公司第五次股权变更。2014年6月16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杜某、杜某1、杜雪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恒基投资将其持有公司的170万股股份转让给瑞润投资，同意恒基投资将其持有公司的390万股股份转让给杜某；通过新的公司章程。2014年7月14日，恒基投资分别与瑞润投资、杜某签署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7月21日，公司就上述事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7.125%，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雪持股比例20.7%，杜某持股比例6.356%，杜某1持股比例0.819%。9.2014年11月，公司第六次股权变更。2014年8月10日，杜某与杜雪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杜某将其持有的公司508.5万股股份转让给杜雪。2014年11月3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杜雪、杜某、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杜某将持有公司的508.5万股股份转让给杜雪，并修改公司章程。2014年11月17日，公司就上述事宜在北京市工商局进行了备案。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7.125%，杜雪持股比例27.056%，恒基投资持股比例25%，杜某1持股比例0.819%。10.2014年12月，公司第一次减资及第七次股权转让。2014年9月28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恒基投资、杜雪、杜某、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元变更为5696万元，减少注册资本2304万元：其中恒基投资减少注册资本1800万元，同时减去对应股权1800万股，保留200万股；瑞润投资减少注册资本153万元，同时减去对应股权153万股；杜雪减少注册资本351万元，同时减少对应股权351万股；公司以对北京恒励灵珑箭科贸有限公司的2300万元应收款冲抵应支付给减少注册资本及对应股份股东的股份对应价款，由各股东与北京恒励灵珑箭科贸有限公司另行签订债权债务转移协议约定，公司无需再向减少注册资本及减资对应股份的股东支付任何形式的股权对价或补偿；通过章程修正案。2014年9月29日，公司在新京报上刊登的减资公告。2014年11月16日，杜雪与李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雪向李某转让5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陈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陈某转让3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刘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刘某转让22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曾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曾某转让5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黄某签定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黄某转让20万股股份。2014年11月17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恒基投资、杜雪、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上述股份转让事宜；同意公司按2014年9月28日作出的股东大会决议内容及2014年9月29日在新京报上刊登的减资公告内容办理减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12月1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减资及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57.88%，杜雪持股比例26.75%……。11.2015年1月，公司第三次增资及第八次股权转让。2015年1月14日，杜雪与张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雪向张某转让50万股股份。2015年1月26日，瑞润投资与孙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孙某转让10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刘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刘某转让20万股股份；瑞润投资与寇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向寇某转让100万股股份。2015年1月26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瑞润投资、杜雪、杜某1出席，作出如下决议：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5696万元增加到6746万元；同意公司增发1050万股股本，每股价格1.2元，超出认购新增注册资本的溢价部分金额210万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金；同意公司股东与赵某、李某于2015年1月26日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同意上述股份转让事宜；同意修改章程及章程附件《股东名册》。……2015年2月3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了本次变更。本次增资及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45.61%，杜雪持股比例21.874%……。12.2015年3月，公司第九次股权变更。2015年3月30日，瑞润投资与曾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润投资将其持有的500万股股份转让给曾某。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38.20%，杜雪持股比例21.84%。13.2015年4月，公司第十次股权变更。2015年4月24日，杜雪与相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雪将其持有的50万股股份转让给相某；杜雪与霍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杜雪将其持有的50万股股份转让给霍某。本次股权转让后，公司股权结构如下：瑞润投资持股比例38.20%，杜雪持股比例20.36%……，相某持股比例0.74%……。上述《公开转让说明书》中第一节第八部分载明耿某系斯迈尔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第一节第九部分披露了斯迈尔公司最近两年及一期主要会计数据和财务指标，并对斯迈尔公司的盈利能力、偿债能力、现金流量进行了分析。第四节针对公司财务进行了详细的描述。2015年11月9日，杜雪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徐静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中载明，斯迈尔公司为一家依法设立的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甲方持有斯迈尔公司20万股股份，甲乙双方就乙方受让甲方持有的斯迈尔公司部分股份事宜进行了友好协商，并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条件，将其在本协议签署时合法持有的斯迈尔公司20万股股份以20万元总价转让给乙方。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将股权受让价款支付到甲方账户。甲方应向斯迈尔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合法披露本协议股份转让的内容。各方保证其签署并履行本协议及相关附件的意思真实，其承诺真实、可靠，是基于对自身条件和能力的合理和充分判断基础上做出的，其保证、承诺、提供的文件、资料和信息等全部事项不存在任何积极或消极的隐瞒或者是疏漏的情形。一审庭审中，双方认可徐静是通过案外人侯某介绍向杜雪购买了股权。2015年11月10日，徐静通过转账的形式向杜雪支付股权转让款20万元。一审诉讼中，法院向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相关材料：第一份材料为：《关于撤销对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推荐的申请》。该申请载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斯迈尔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斯迈尔”）主要从事航空地面保障服务和航空代理服务，目前公司股票总量为7226万股。2015年5月27日，斯迈尔经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证券）推荐，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申请挂牌。现华融证券向贵公司申请撤销对斯迈尔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现将有关事项报告如下：二、公司申请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有关事项。公司经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推荐，于2015年5月27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申请挂牌，并获受理。2015年6月24日，公司收到贵公司第一次反馈意见，于2015年7月8日进行了反馈回复；2015年7月20日，公司收到贵公司第二次反馈意见，于2015年7月27日进行了第二次反馈回复。审核过程中，公司进行了第一次股票发行，发行对象为1名自然人，股票发行相关备案文件于2015年7月27日提交给贵公司。三、撤销推荐的原因及申请。斯迈尔是目前唯一进入航空地服业的全国性、全业务链和全民营资本的第三方供应商，但航空地服业对第三方供应商的认可程序尚待提高，同时行业发展也同样面临着很多问题，公司业务的发展尚存在一定不确定性。审核过程中，贵公司也着重关注了公司的持续经营能力问题，华融证券在回复反馈问题时，与公司对斯迈尔的发展进行了深入的论证，虽然公司对未来发展充满信心，但目前公司的发展现状尚无法完全支撑发展预期。因此，华融证券经慎重考虑，认为公司现阶段申请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时机尚不成熟，持续经营能力尚待市场的进一步验证，特申请撤销对斯迈尔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第二份材料为：《资本市场综合服务协议》之解除协议。本协议由以下双方于2015年10月16日在北京签署。甲方为斯迈尔公司。乙方为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鉴于：1.甲方（原名恒基伟业航空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和乙方于2015年1月签署了《资本市场综合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2.按照协议约定，乙方于2015年5月27日将甲方申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文件提交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并获受理；甲方向乙方支付60万元挂牌费用。3.经甲方和乙方协商一致，双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解除原协议。通过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第一条，合同解除及责任承担。1.1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解除双方已签署的原协议。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原协议不再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任何一方均无须承担原协议项下约定的须由该方承担的任何义务与责任，双方均放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通过任何方式向另一方提出违约、赔偿的要求。1.2原协议解除后，双方同意，除甲方同意给予乙方总计人民币20万元（贰拾万元）的款项之外，任何一方无须向另一方支付任何钱款、费用。乙方同意，该等钱款为甲方需要向乙方支付的全部钱款，除此之外，甲方没有对乙方负有任何其他债务。1.3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乙方退还甲方40万元。第二条承诺与保证。甲方和乙方共同承诺及保证：2.1解除原协议不会导致一方产生对另一方的任何债务负担；2.2解除原协议不会导致任何一方被提起诉讼、仲裁或其他法律程序或行政程序；不会导致任何一方存在诉讼和潜在纠纷的可能性。第三份材料为：《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斯迈尔地面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相关问题的说明》。该说明载明：3.华融证券针对斯迈尔公司遭人举报一事的访谈记录：未收到相关举报。4.斯迈尔公司与华融证券沟通撤回一事的往来函件：斯迈尔公司与华融证券就撤回一事通过电话沟通，无往来函件。5.股转系统针对斯迈尔公司撤回挂牌一事的回复：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对斯迈尔撤回挂牌一事，未出具回复，2015年9月14日，斯迈尔挂牌申请材料撤回。一审诉讼中，徐静称杜雪利用早已被注销的另一个虚假身份进行相互之间的转股涉嫌套现、资本运作，带有强烈的主观恶意，隐瞒公司真实情况。并提交注销证明、工商档案、《公开转让说明书》、法律意见书、合同予以佐证。在2017年5月23日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前川街前川派出所出具的《异常户口注销证明》中显示：经调查核实，原本辖区居民杜某，女，身份号码：×××，户口地址：武汉市黄陂区×××号的户口属重复户口，已于2012年6月11日按照户口管理规定予以注销。其真实户口为杜雪，身份号码：×××，户口地址：湖北省恩施市×××号。在斯迈尔公司的《公开转让说明书》、法律意见书、工商登记档案中显示，杜雪与杜某相互之间多次发生股权转让行为。同时杜雪亦以杜某的身份对外签署合同。杜雪辩称杜雪与杜某非同一个人，且杜某的身份情况已经券商和律师核实过。一审诉讼中，徐静称杜雪提供给侯某的商业计划书及《公开转让说明书》中众多地方涉嫌虚构造假，隐瞒真实情况未能如实披露斯迈尔公司及杜雪涉及诉讼情况等问题。在《公开转让说明书》中，载明截至本《公开转让说明书》签署之日，除斯迈尔公司与周某、吴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斯迈尔公司与北京泽泽通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外，斯迈尔公司不存在其他未决或已决但尚未执行的重大诉讼、仲裁，亦不存在可预见的重大诉讼、仲裁的情形。同时除案号为（2009）丽法执字第01585号执行案件外，杜雪不存在其他未决或已决但尚未执行的重大诉讼、仲裁，亦不存在可预见的重大诉讼、仲裁的情形。但真实情况是斯迈尔公司尚有盐城南洋机场有限责任公司诉斯迈尔公司返还预付款纠纷、北京空港天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诉斯迈尔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王某诉斯迈尔公司归还借款及工资纠纷等若干重大诉讼。杜雪辩称上述诉讼部分发生在《公开转让说明书》签署之日后，都是正常的诉讼，对于重大的案件斯迈尔公司都已经披露了。一审诉讼中，徐静称斯迈尔公司在《公开转让说明书》中陈述的部分内容存在虚构的，其中包括2014年2月公司第二次增资将注册资本从800万元增加至8000万元。但实际情况是杜雪及其控制的瑞润（北京）航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杜某等人通过第三方垫资7200万元，在完成验资审计后的第二天便以还款的名义转出，斯迈尔公司与北京优越雅致广告公司、北京恒励玲珑科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均是为了达到抽逃出资之目的的虚假债权债务关系。杜雪辩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存在借款行为是一种正常的经营，不是抽逃出资的行为。一审诉讼中，徐静称斯迈尔公司与北京仁通利达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涉及金额2597万元，但该内容并未在《公开转让说明书》中进行披露。一审诉讼中，徐静称斯迈尔公司在《公开转让说明书》中的2014年财务审计中虚增400万元业务收入，而该笔费用应当退还给盐城机场。杜雪称该部分是否属于公司的业务收入，杜雪是无法定性的，需要专业的律师去评价。一审诉讼中，徐静称斯迈尔公司与李某3违反相关准则私自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并向李某3支付费用，而李某3则为斯迈尔公司挂牌新三板出具审计意见的主办人员。故李某3出具的财务情况、报表、数据等信息均不具有可信度。杜雪作为斯迈尔公司的负责人故意或放任此行为，隐瞒真实的财务状况给投资人造成误导，诱使投资人作出错误判断。杜雪辩称确实与李某3有财务往来，是因为在财务审查过程中王某离职了，故为了节约成本，就找来李某3对王某进行了离职审计。一审诉讼中，徐静称为了弥补斯迈尔公司虚增注册资本和掩盖抽逃出资的根本事实，杜雪在2015年1月底从他处紧急拆借3800万元现金以补充账户余额，但在第二天便迅速转出。徐静提交的斯迈尔公司的银行对账单显示2015年1月31日，斯迈尔公司账户余额为38068404.94元，2015年2月1日，斯迈尔公司对外转账38068350元。杜雪对此不予认可。一审诉讼中，徐静称斯迈尔公司在《公开转让说明书》虚列特种车等资产，并虚开特种车发票。而在湖北省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与神农架机场副总经理望开富所做的询问笔录中，神农架机场称斯迈尔公司在其机场的各种设备等等都是租赁机场的，没有其他资产。同时在北京市顺义区国家税务局给检举人徐静的书面告知书中显示，斯迈尔公司持有的发票号码为04701523、04701524、04701526、04701527，发票明细为特种车辆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虚假的。杜雪称税务违法的情况应当是财务总监是责任人，杜雪此前并不知情，且没有对特种车辆的存在进行虚构，如果审查过程中存在不实的情况，也即是他人的责任。一审诉讼中，徐静申请原斯迈尔公司财务总监耿某出庭作证，耿某在庭审中称斯迈尔公司存在诸多违法行为，并称其自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7月31日任斯迈尔公司的财务总监，出庭证明斯迈尔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华融提出质疑是杜雪偿还3800万元，但是具体其记不清了，开始杜雪不允许其接手账的工作，对于这个假账，杜雪不让其去向券商透露，杜雪让其去伪造对账单，但是其没有去做，故杜雪不再让其负责上述事情，在其向华融交对账单的时候，发现对账单都是假的。其保留了这些对账单，后来其去银行打印了真实的对账单。其向杜雪说过其害怕，但是杜雪向其说没事，后来券商来向其核实，其就说让他们去找杜雪核实。其在离职谈话时向赵某透露过，也把相关证据给了他。其认为华融证券一直在追问3800万元是在推卸责任，华融证券实际上知道其账户上没有上述钱款的。假发票在其账里面，对于财务来说，其看到这个发票是假的，斯迈尔公司对神农架机场所有资产是租赁，没有投入，故发票一定是假的。徐静对耿某的证人证言表示认可，并称能够证明斯迈尔公司在上市过程中存在财务信息不真实的情况。杜雪对耿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并称耿某的任职期间是试用期，且耿某也出于其他目的对斯迈尔公司进行过举报。一审诉讼中，徐静为证明杜雪为了斯迈尔公司增资而虚构虚假债权，并申请原斯迈尔公司财务经理王某出庭作证。杜雪对王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并称其个人与杜雪之间存在一些矛盾，故王某的证人证言不能被采用。一审诉讼中，徐静申请斯迈尔公司总经理赵某出庭作证，赵某在庭审中称斯迈尔公司被撤回挂牌的原因是账目资金余额不实，还有诉讼没有披露，并称现在斯迈尔公司办公场所，已经被法院查封，公司已经停止运行了。杜雪称虽然公司存在一定的问题，当时不会影响到其他股东，同时需要全体股东一起去解决。一审另查明，斯迈尔公司现已停止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应在于徐静及杜雪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存在可撤销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徐静通过杜雪提供的《商业计划书》及《公开转让说明书》对斯迈尔公司的资产情况及经营状况进行了解，并依据上述了解与杜雪签署了涉诉股权转让协议。而从一审法院已查明事实中可以看出，上述《商业计划书》及《公开转让说明书》中对斯迈尔公司的介绍在公司经营情况、相关财务数据等问题上与实际情况不一致，杜雪作为当时斯迈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资产情况、经营状况、新三板上市的进程及遇到的问题应当知晓，而杜雪亦没有对徐静进行真实告知。因此，可以推断杜雪存在故意隐瞒公司真实情况的主观故意。在上述情况下，徐静依然在2015年11月9日与杜雪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因此，该协议应当属于可撤销的合同，现徐静起诉要求撤销涉诉《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徐静要求杜雪返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徐静与杜雪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九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二、杜雪返还徐静股权转让款二十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二十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杜雪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证据1，资本市场综合服务协议，证明目的斯迈尔公司在挂牌的进程中是在券商指导下进行的相应披露工作；证据2，2016年1月4日会议纪要，证明侯某对斯迈尔公司的各项状况都是了解的；证据3，股权委托代理风险告知书，证明风险告知书中记载了斯迈尔公司券商的联系电话，如果徐静有什么不知情的完全可以到券商那里了解相关情况；证据4，变更法定代表人记录，证明2015年1月28日前董事长是刘某，之后变更成杜雪。证据5至证据12，购买特种车辆相关内容，证明购买特种车辆的业务真实存在，不涉及故意隐瞒或者虚假陈述。徐静对上述杜雪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证据3，证据5至证据12，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杜雪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逾期提交的证据，且证明目的均难以达到，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徐静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证据1至证据3，全国失信被执行人黑名单，证明杜雪被朝阳法院、顺义法院列为全国失信被执行人黑名单。证据4，杜雪与中航鑫港担保公司合同纠纷案一审判决书，证明这个案件杜雪败诉了，杜雪所说的有一大笔款项是虚假的；证据5，杜雪签署撤销法院2014年底以前的被执行人事项审批单，证明杜雪为了做股转，把所有不良记录消掉从而隐瞒事实；证据6，斯迈尔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资金往来明细对账单，证明特种车是虚构的事实；证据7，斯迈尔公司2014年度企业所得税鉴证报告，证明特种车是虚构的事实。证据8，刘某1诉斯迈尔公司债转股欺诈案一审生效判决书，证明杜雪虚构事实。证据9，斯迈尔杜雪与周某1债务确认函，证明杜雪在2015年4月前就与他人存在债务，后来把这个债务转为了公司债务，但杜雪并没有披露欠外债的情况。证据10，斯迈尔与杭辉合同纠纷二审生效判决，证明此案涉及斯迈尔公司财产被查封，杜雪解决这个问题，最后解封了，但杜雪和相关文件批复中从未披露过这个事实。证据11，周某、吴某与斯迈尔公司房产纠纷二审生效判决，证明目的，杜雪欺诈周某、吴某，杜雪最终败诉。证据12，斯迈尔公司与盐城机场合同纠纷二审生效判决，证明杜雪第一大固定收入也是虚假的。证据13，杜雪与盐城机场合同纠纷案二审裁定书，证明杜雪承认造假主动撤诉。证据14，（2016）京0113民初14323号判决书，证明二次法人变更无效，虚假签名，证明杜雪严重诚信缺失。杜雪对上述徐静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4，证据8，证据10-1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5-7，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徐静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逾期提交的证据，且与本案缺乏紧密的关联性，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双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杜雪及徐静于2015年11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存在可撤销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所谓欺诈，本院认为，是指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或者故意告知对方虚假的情况，欺骗对方，诱使对方做出错误的意思表示而与之订立合同。本案中，徐静通过杜雪提供的《商业计划书》及《公开转让说明书》对斯迈尔公司的资产情况及经营状况进行了解，并基于《商业计划书》及《公开转让说明书》所记载的斯迈尔公司的资产情况及经营状况进行的了解与杜雪于2015年11月9日签署涉诉股权转让协议。经本院审查，根据诉讼中已查明的事实中可以看出，《商业计划书》及《公开转让说明书》中对斯迈尔公司的介绍在公司资产情况及经营状况等问题上与实际情况不符，杜雪作为当时斯迈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对斯迈尔公司的资产情况、经营状况、新三板上市的进程及遇到的问题应当知晓，而杜雪并没有对徐静进行真实告知。上述事实足以影响徐静作出是否同意受让杜雪股权的决定。杜雪的上述情况，构成欺诈，杜雪与徐静之间股权转让协议，属于可撤销合同。徐静请求撤销其与杜雪之间股权转让协议的请求，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现徐静要求杜雪返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杜雪提出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杜雪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茵审 判 员  张丽新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 冉法官助理  胡 婧书 记 员  张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