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石民终字第9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菲，女，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银川市金凤区。
委托代理人龙挺，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燕，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静，女，1978年12月30日出生，回族，宁夏汇金鑫投资有限公司职工，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
委托代理人周青，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胡翠宏，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李晓菲因与被上诉人马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5）石大民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晓菲的委托代理人龙挺、张燕，被上诉人马静的委托代理人周青、胡翠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3月5日，马静因资金周转向李晓菲借款500000元，李晓菲通过其丈夫刘亚军的账户分两次，每次250000元，向马静丈夫李令民的账户汇入了500000元。李晓菲、马静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5日至2013年3月5日，利息为月息3%。借款合同同时约定了解决争议的方式以及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的承担。马静自2012年4月5日至2014年6月6日，共分三十笔向李晓菲偿还借款本金以及利息553200元。现李晓菲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马静向李晓菲借款，李晓菲履行了借款义务，双方已经形成合法的借款法律关系，马静应当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本案中，关于借款本金，双方确定为50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该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应依法按照同期银行贷款的四倍分段予以调整计算，马静支付的利息超过的部分应当视为马静偿还的本金，自马静借款之后于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6月6日，共计向李晓菲偿还了三十笔借款，经过分段利率标准计算，截止2015年5月7日马静尚欠李晓菲借款本金115902.27元，利息24465.86元，本息共计140368.13元。李晓菲陈述马静向其偿还的三笔50000元的借款以及偿还的1900元、24300元系李晓菲、马静丈夫之间的其它经济来往缺乏有效证据证实，应不予支持。关于李晓菲诉请的律师费30000元，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律师费的负担，故李晓菲要求马静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李晓菲主张的本息数额与马静实际应支付的本息数额计算马静应承担的律师费为6449元，对该数额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马静偿还李晓菲借款本金115902.27元，支付利息24465.86元（截止2015年5月7日），2015年5月7日之后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6%的4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支付律师费6449元，共计146817.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0330元，减半收取5165元，由李晓菲负担4000元，马静负担1165元。
宣判后，李晓菲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李晓菲的原审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马静负担。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马静自2012年4月5日至2014年6月6日，共计三十次向李晓菲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553200元错误，马静从来没有明确表示向李晓菲偿还借款本金，只按约定向李晓菲支付了25个月的利息，每月利息15000元，其余款项与本案无关，均系双方个人或配偶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二、原审判决审核证据不当。1、马静原审提供的银行凭条具有真实性，但不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因为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2、三十张银行凭条中的五张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实际上是本案的核心焦点，因其他每笔款项都是有规律地在每月初按照15000元偿还，原审认定该五笔包括1900元为本案的还款明显违背日常生活法则和逻辑判断。3、原判对李晓菲提交的证据不予认证错误。4、李晓菲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双方及配偶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时间节点相吻合，能够合理解释三笔50000元打款的原因背景；三、原判认定律师费和利率标准错误。1、原判按照胜诉比例划分没有依据，且违反当事人意思自治；2、银行基准利率没有2014年11月22日起的5.6%，也没有2015年3月1日起的5.35%。
马静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李晓菲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李晓菲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马静发表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李晓菲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十页，证明马静向李晓菲共打款三十笔，其中有二十四笔15000元以及一笔17000元中的15000元均是马静每月月初向李晓菲支付的涉案借款的利息，另外五笔不同数额的款项是双方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
证据二、刘亚军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单九页，证明2012年3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双方之间经济往来500余万元，除了涉案500000元借款外，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马静提交的三十份银行凭条并不能全部认定为偿还500000元的利息，应当只认定每月月初的15000元为支付的500000元借款的利息。
马静质证后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马静及其丈夫向李晓菲转款的次数、金额及时间，并不能反映出所转款项的性质，达不到李晓菲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其中几笔数额巨大，刘亚军与李令民之间的银行交易明细并不能证明涉案借款本金偿还的次数及金额，更不能证明马静提交的三十张银行凭条中只有金额15000元的是偿还本案借款，其余五张不是偿还的本案借款。
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后认为，马静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均不表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实除涉案500000元借款外，诉争双方配偶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对证据一、证据二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审理期间，马静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李晓菲与刘亚军系夫妻关系，马静与李令民系夫妻关系。马静于2012年4月6日、5月7日、6月5日、7月5日、8月6日、9月5日、11月6日、12月5日、2013年1月5日、2月4日、3月5日、4月7日、5月7日、6月5日、7月8日、8月5日、9月16日、10月19日、11月7日、12月17日、2014年1月24日、3月18日、4月24日、6月6日分别向李晓菲账户支付15000元，于2012年10月8日向李晓菲账户支付17000元，于2013年1月21日、2月20日分别向李晓菲账户支付50000元，于2012年12月26日向刘亚军的账户支付24300元；李令民于2012年8月2日、12月21日分别向李晓菲账户转款1900元、50000元。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晓菲、马静对于双方存在500000元借贷关系的事实均不表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马静的还款数额；2、律师费如何承担。
李晓菲上诉提出马静一审提交的三十张银行凭条共计553200元中只有二十五笔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其中的五笔即2012年8月2日的1900元、2012年12月21日的50000元、2012年12月26日的24300元、2013年1月21日的50000元、2013年2月20日的50000元与本案无关，系李令民与刘亚军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关于上述五笔款项是否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月息为3%，且马静基本按照约定每月支付李晓菲利息15000元，马静辩称上述五笔款项系其返还的涉案借款本金，但因其支付上述五笔款项之后每月仍然按照15000元支付利息与常理不符，且无法作出合理说明，而李晓菲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刘亚军及李令民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马静应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该五笔款项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故马静的上述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五笔款项为偿还的本案借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马静偿还本案借款的数额认定为二十五笔共计377000元。李晓菲主张其中一笔17000元只有15000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剩余的2000元与本案无关，马静的还款总额为375000元，因其在一审庭审中对马静偿还的所有15000元以及一笔17000元的款项均予以认可，故对李晓菲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利息的计算，因月息3%的约定超出了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限度，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500000元借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分段计算利息，马静的上述还款先扣减利息，多余部分冲抵本金。经本院核算，截止2014年6月6日，马静尚欠李晓菲借款本金357805.84元。李晓菲主张对500000元借款本金计算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的利息，因该主张超出了本院核算的数额，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对357805.84元借款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的利息为74992.12元，以上借款本息共计432797.96元（详见借款本息计算清单）。2015年5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关于律师费的承担，因《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马静负担，故李晓菲因本案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30000元应当由马静承担，原审法院判决马静仅承担部分律师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李晓菲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5）石大民初字第92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马静返还上诉人李晓菲借款357805.84元，支付利息74992.12元（截止2015年5月6日）、律师费30000元，共计462797.96元。2015年5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330元，减半收取5165元，由上诉人李晓菲负担1498元，被上诉人马静负担36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30元，由上诉人李晓菲负担2996元，被上诉人马静负担73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静
审 判 员 周虎林
代理审判员 孙 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红瑞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清单：
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自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6月7日为6.56%，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5日为6.31%，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1日为6%，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为5.6%，201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5月6日为5.35%。
一、对500000元借款计算自2012年3月6日至2014年6月6日利息：
1、对500000元按照年利率6.56%的四倍计算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4月6日期间的利息为11297.76元，2012年4月6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3702.24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96297.76元；
2、对496297.76元按照年利率6.56%的四倍计算2012年4月7日至2012年5月7日期间的利息为11214.12元，2012年5月7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3785.8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92511.88元；
3、对492511.88元按照年利率6.56%的四倍计算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6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10410.6元，2012年6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4589.4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87922.48元；
4、对487922.48元按照年利率6.31%的四倍计算2012年6月6日至2012年7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10262.64元，2012年7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4737.36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83185.12元；
5、对483185.12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2年7月6日至2012年8月6日期间的利息为9663.72元，2012年8月6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5336.2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76048.84元；
6、对476048.84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2年8月7日至2012年9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9520.96元，2012年9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5479.04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70569.8元；
7、对470569.8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的利息为10352.52元，2012年10月8日还款17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647.4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63922.32元；
8、对463922.32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1月6日期间的利息为8969.16元，2012年11月6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030.84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57891.48元；
9、对457891.48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2年11月7日至2012年12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8547.32元，2012年12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452.6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51438.8元；
10、对451438.8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1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9028.76元，2013年1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5971.24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45467.56元；
11、对445467.56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1月6日至2013年2月4日期间的利息为8909.36元，2013年2月4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090.64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39376.92元；
12、对439376.92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2月5日至2013年3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9080.44元，2013年3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5919.56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33457.36元；
13、对433457.36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4月7日期间的利息为9247.08元，2013年4月7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5752.92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27704.44元；
14、对427704.44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4月8日至2013年5月7日期间的利息为8554.08元，2013年5月7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445.92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21258.52元；
15、对421258.52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5月8日至2013年6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8144.32元，2013年6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855.6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14402.84元；
16、对414402.84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6月6日至2013年7月8日期间的利息为9116.88元，2013年7月8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5883.12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08519.72元；
17、对408519.72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7月9日至2013年8月5日期间的利息为7625.72元，2013年8月5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7374.2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401145.44元；
18、对401145.44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8月6日至2013年9月16日期间的利息为10964.64元，2013年9月16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4035.36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97110.08元；
19、对397110.08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9月17日至2013年10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8736.44元，2013年10月19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263.56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90846.52元；
20、对390846.52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10月20日至2013年11月7日期间的利息为4950.72元，2013年11月7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10049.2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80797.24元；
21、对380797.24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11月8日至2013年12月17日期间的利息为10154.6元，2013年12月17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4845.4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75951.84元；
22、对375951.84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1月24日期间的利息为9273.48元，2014年1月24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5726.56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70225.48元；
23、对370225.48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的利息为13574.92元，2014年3月18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1425.0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68800.4元；
24、对368800.4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4月24日期间的利息为8851.2元，2014年4月24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6148.8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62651.6元；
25、对362651.6元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6月6日期间的利息为10154.24元，2014年6月6日还款15000元，扣减利息后下剩4845.76元冲抵本金，下剩本金357805.84元。
综上，500000元借款截止2014年6月6日下剩借款本金357805.84元。
二、对357805.84元借款本金计算2014年6月7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的利息：
按照年利率6%的四倍计算2014年6月7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的利息为39358.64元；
按照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2014年11月22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为21595.56元；
按照年利率5.35%的四倍计算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的利息为14037.92元；
综上，357805.84元借款本金自2014年6月7日至2015年5月6日期间产生利息74992.1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