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926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肃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力超，男，1982年7月15日出生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任丘市。2014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6年9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余、刘铁乐，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苗方明，男，1987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间市。2010年1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经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肃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川、闫然，河北旭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肃宁县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公诉刑诉（2018）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方明、崔某2超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方明及其辩护人林川、闫然，被告人崔力超及其辩护人李庆余、刘铁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聚宝隆超市门口北侧，将受害人李某1停放在“小街布衣”门市门口的白色传奇牌汽车（冀Ｊ×××××）副驾驶侧车玻璃和后车玻璃砸碎，将车某一个塑料储物箱、粉红色女式鞋一双等财物盗走。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203元。
2、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商贸城内，将受害人崔某1停放在楼下的黑色捷达牌轿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将车某一部白色OPPO牌A33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被砸车玻璃价值117元。
3、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城建南区内，将受害人马某1停放在续建楼前2单元门口的一辆白色启辰T70SUV牌汽车（冀Ｊ×××××）主副驾驶玻璃砸碎盗窃车某财物。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436元。
4、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陶然小区北侧胡同内将受害人贺某停放在胡同内的一辆白色长城H1汽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盗窃车某财物。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57元。
5、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将受害人阮某停放在马某2瓷砖店门口的一辆黑色本田CRV汽车(鲁Ａ×××××)副驾驶及后挡风玻璃砸碎，将车某两个钱包盗走，包内有1000多元现金、银行卡等财物。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220元。
6、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尚村镇，将受害人宋某停放在天龙皮草厂北侧的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汽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未发现车某物品被盗。经鉴定，被砸车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315元。
7、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尚村镇，将受害人王某1停放在天龙皮草厂北侧的一辆白色别克君威牌汽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将车某几十元现金、香烟等物品盗走。经鉴定，被砸车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274元。
8、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王某2停放在朱合村东牌坊路口的一辆绿色猎豹牌越野车副驾驶玻璃砸碎，将车某一部白色OPPO牌A57型手机、几十元人民币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1152元，被砸车辆维修费用350元。
9、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吴某停放在文安县文安镇顺通小区北侧的一辆奔腾牌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
10、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王某3停放在文安县南环路移动公司对面一条街上的奥迪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未盗得物品。被砸车辆维修费用1000元。
11、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刘某2停放在文安县移动公司对过路口的雪佛兰科鲁兹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盗窃车某财物。被砸车辆维修费用200元。
12、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靳某停放在文安县东云阁饭店西路边上的白色长城H1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末盗得财物。被砸汽车维修费用212元。
13、2017年12月底某日凌晨，被告人崔力超伙同钱双建（另案处理）在任丘市会战南道水电路口北50米处，将受害人边江丽停放在路东便道上的一辆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冀Ｊ×××××）盗走。经鉴定，被盗面包车价值人民币350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从而认为被告人苗方明、崔某2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苗方明辩解，在文安县境内只砸车盗窃两次，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林川、闫然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第3、4、6起，被告人苗方明未盗得财物，应以未遂论，不应予以刑事处罚；2、指控的第10、11、12起，证据不足，苗方明只负责开车，同案犯崔某2超不予认可，无法排除合理怀疑；3、侦查人员对苗方明和崔力超的讯问及对钱某询问时间有重合部分，没有分别进行，应作为非法证据排除；4、被告人苗方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某2超辩解，在文安县境内只砸车盗窃两次，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李庆余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第3、4、6起，被告人崔某2超未盗得财物；2、指控的第6、7起犯罪在间隔较短的时间内连续实施，在认定次数上酌情考虑；3、指控的第10、11、12起，证据不足，有关在文安县盗窃的被损车辆维修费用票据不是正规发票；4、有瑕疵的讯问笔录，请求法庭根据刑事诉讼证据规则审查认定；5、被告人崔某2超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聚宝隆超市门口北侧，将受害人李某1停放在“小街布衣”门市门口的白色传奇牌汽车（冀Ｊ×××××）副驾驶侧车玻璃和后车玻璃砸碎，将车某一个塑料储物箱、粉红色女式鞋一双等财物盗走。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203元。
2、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商贸城内，将受害人崔某1停放在楼下的黑色捷达牌轿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将车某一部白色OPPO牌A33型手机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400元，现已发还，被砸车玻璃价值117元。
3、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城建南区内，将受害人马某1停放在续建楼前2单元门口的一辆白色启辰T70SUV牌汽车（冀Ｊ×××××）主副驾驶玻璃砸碎盗窃车某财物。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436元。
4、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陶然小区北侧胡同内将受害人贺某停放在胡同内的一辆白色长城H1汽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盗窃车某财物。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57元。
5、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将受害人阮某停放在马某2瓷砖店门口的一辆黑色本田CRV汽车(鲁Ａ×××××)副驾驶及后挡风玻璃砸碎，将车某两个钱包盗走，包内有1000多元现金、银行卡等财物。经鉴定，被砸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220元。
6、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尚村镇，将受害人宋某停放在天龙皮草厂北侧的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汽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未发现车某物品被盗。经鉴定，被砸车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315元。
7、2017年12月9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肃宁县尚村镇，将受害人王某1停放在天龙皮草厂北侧的一辆白色别克君威牌汽车(冀Ｊ×××××)副驾驶玻璃砸碎，将车某几十元现金、香烟等物品盗走。经鉴定，被砸车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274元。
8、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王某2停放在朱合村东牌坊路口的一辆绿色猎豹牌越野车副驾驶玻璃砸碎，将车某一部白色OPPO牌A57型手机、几十元人民币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1152元，现已发还，被砸车辆维修费用350元。
9、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吴某停放在文安县文安镇顺通小区北侧的一辆奔腾牌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
上述事实，被告人苗方明、崔某2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1、崔某1、马某1、贺某、阮某、宋某、王某1、王某2、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肃宁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0、2017年12月底某日凌晨，被告人崔力超伙同钱双建在任丘市会战南道水电路口北50米处，将受害人边江丽停放在路东便道上的一辆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冀Ｊ×××××）盗走。经鉴定，被盗面包车价值人民币3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崔某2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盗面包车照片，并有失主边江丽的陈述，同案犯钱某的供述，被盗现场图及照片，任丘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以砸车的方式盗窃车某财物，并非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盗窃目标，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盗窃未遂情形，且被害人马某1陈述被盗人民币7000多元等物品，被害人贺某陈述被盗人民币1万元左右，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否认，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只认定盗窃次数。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3、4、6起，被告人苗方明、崔某2超未盗得财物应以未遂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被损车辆维修费用票据虽不是正规发票，但是合理费用，予以认定。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在间隔较短的时间内连续实施指控的第6、7起盗窃，在认定次数上予以酌情考虑，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侦查人员对苗方明和崔力超的讯问及对钱某的询问时间上有重合，没有分别进行，对此，肃宁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侦查人员刘某3、李某2作出了合理解释，不属于非法证据排除范围。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11日晚至12日凌晨，被告人苗方明伙同崔力超在文安县境内，将受害人王某3停放在文安县南环路移动公司对面一条街上的奥迪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未盗得物品，被砸车辆维修费用1000元；将受害人刘某2停放在文安县移动公司对过路口的雪佛兰科鲁兹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盗窃车某财物，被砸车辆维修费用200元；将受害人靳某停放在文安县东云阁饭店西路边上的白色长城H1汽车副驾驶玻璃砸碎，末盗得财物，被砸汽车维修费用212元。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害人王某3、刘某2、靳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被砸车辆照片，肃宁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但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否认，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苗方明、崔力超以砸车的方式实施该3起盗窃，证据不足。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辩解未实施该3起盗窃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认为指控该3起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予以采纳。
综合全案，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作案工具白色东风风行牌轿车（牌照冀Ｊ×××××）、VIP牌照套1个、口罩1个、钢珠1袋、弹弓2个，抓获经过、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砸坏汽车玻璃的方式多次盗窃车某财物，价值2552余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崔力超伙同钱某盗窃边江丽的面包车一辆，价值3500元，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私有财物的所有权，构成盗窃罪。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犯盗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苗方明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又犯盗窃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力超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又犯盗窃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此要求对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犯罪所得和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力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所判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苗方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所判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三、作案工具白色东风风行牌轿车（牌照冀Ｊ×××××）一辆、VIP牌照套一个、口罩一个、钢珠一袋、弹弓二个，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苗方明、崔力超犯罪所得2552元、砸坏车辆造成的经济损失3972元，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天增
人民陪审员 李长京
人民陪审员 鞠双士
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于渤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