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双民初字第32号原告李雪，女，。委托代理人张建农，男，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绍达，男，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永和，男。委托代理人闫红，男，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王绍荣，男。原告李雪诉被告李永和、王绍荣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1月12日、12月25日、2016年3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建农、杨绍达，被告李永和及其委托代理人闫红、被告王绍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雪诉称，2013年11月20日，李永和与王绍荣达成口头协议，由李永和开挖王绍荣家宅基地并负责推倒宅基地上的大树。因王绍荣家的大树生长在竹棚中间不好砍倒，更为避免砍树伤到下方杨文平家的茶地，双方商定先用刀砍后再用挖机推倒。2013年11月22日，在未作任何警戒和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就由王绍荣家大儿子王应忠、小儿子王应安对大树树干先砍去一部分，再由挖机手柴荣福操作挖机推大树。在推树过程中，大树失去控制砸向正在杨文平家茶地砍芭蕉的李雪，致李雪脊椎骨折、左大腿骨折、肩胛骨骨折、肺部大出血、后脑勺外伤当场昏迷的严重伤害。事故发生后，李雪被送往双江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严重随即转送临沧市人民医院，医生作急救处理后又及时转送到昆明43医院治疗，目前临床治疗终结。2014年10月22日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李雪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2、李雪后期需①定期复查，神经营养，再次手术行胸椎及左股骨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康复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其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5万元；②需长期使用一次性尿袋，成人尿不湿等医疗护理用品，其费用评估为人民币600元/月）。3、李雪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4、李雪的护理程度评定为一级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需终身护理。原告在2014年初的起诉中，就2014年3月前已经实际支出的部分费用依法主张，并得到法院支持，现将剩余未主张的损失即医疗费131294.95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后续护理用品费600元/月×12月×20年=144000元、误工费34900元、护理费421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0元、营养费16750元、住宿费7800元、交通费4617.8元、伙食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485980元、鉴定费2500元、抚养费203350元、赡养费16268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120元，以上费用共计1746672.75元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1、依法判令两被告赔付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746672.75元；2、依法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李永和辩称，首先，李永和与王绍荣之间并不是承包关系，只是计时的劳务关系；第二，原告诉称先用刀砍再用挖机推倒与事实不符，李永和与王绍荣双方就推树并没有达成协议，砍树不在施工范围之内；第三，对李雪受损害事实没有异议；第四，李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受王绍荣邀约到事发现场捡芭蕉，应该明知自身安全可能受到损害，由于李雪自身的疏忽，应对损害承担一定责任，请法庭予以确认；第五，据被告李永和与代理人多方了解与查证，李永和所拥有的挖机并没有接触过事故树干，树干的倒伏与李永和无关，即便李永和的雇员柴荣福接受了王绍荣的邀请清除树干，那也是雇员超出履职范围而帮助王绍荣，与雇主李永和无关。综上，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永和的诉请。被告王绍荣辩称，2013年11月17日，我去找李永和协商，要求他帮我推宅基地，因双方价格悬殊100元，没有达成协议。后在11月19日，李永和找到我，要求我把已找好的挖机退掉，他帮我挖宅基地。22日早上，挖机手柴荣福挖路进去，当时他问我不是还要推树吗？后他就去帮我推树，挖机手第一次按喇叭，我的2个儿子停止砍树，第二次按喇叭，树就倒了，砸到李雪，在场人跑去看后把李雪她们送去急救。原告方说李雪去杨文平家砍芭蕉不是事实，芭蕉是在我家地里，当时是在我家地里拿的。出事后，第一次勐库安全生产部门去看过现场；第二次勐库司法所也去看过，相片都有，我们没有破坏过现场，到目前也没有破坏过，挖机推到树的痕迹是可以看到的。出事后的前5天，柴荣福不管谁问他，他都说他运气不好，推树砸着人，到第6天柴荣福就不承认了。事发后，我已经支付了8万多元，我家里也没那多钱，是亲戚凑给的，责任我不清楚，但是对李雪的治疗，我已经尽力了，我家庭也实在困难，请法庭公正处理。综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原、被告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被告李永和、王绍荣对事故发生是否存在过错？2、李雪是否应该承担责任？针对诉讼主张，原告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李雪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实原告李雪的主体身份；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工商登记基本信息，用于证实原告李雪从事城镇个体经营，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董太益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及邦读村委会出具的2份证明，用于证实本案应支付原告母亲董太益的赡养费；4、出院证、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用于证实原告李雪住院治疗的事实；5、医疗费收据，用于证实原告李雪住院治疗费用支出；6、邓永贵、王柱英身份证复印件、收据和医院出具需要人护理的证明，用于证实原告李雪住院期间由邓永贵、王柱英护理及实际已经支出护理费61180元；7、残辅收据，用于证实原告李雪购买残辅器具实际支出6120元；8、昆明市佳和旅馆收据，用于证实原告李雪住院期间家属在昆明租房实际支出7800元；9、车票，用于证实原告李雪住院期间家属往返已经实际支出的部分车费4617.8元；10、鉴定费收据，用于证实原告李雪实际已支付鉴定费2500元；11、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于证实①原告李雪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一级伤残，需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50000元；②需长期使用一次性尿袋、成人尿不湿等医疗护理用品，其费用评估为每月人民币600元；③李雪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④李雪的护理程度评定为一级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需终身护理；12、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复印件，用于证实原告李雪已经对部分医疗费进行主张并得到人民法院支持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3、五张照片，用于证实挖机挖到树干的事实；14、户口薄复印件2份，用于证实原告李雪的两个子女情况，李政楠于2008年2月4日生；李政伟于2010年11月19日生。经质证，被告李永和对原告方所提交第1、4、5、7、8、9、10、11、14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工商营业执照记载为李国聪，只能证明实际经营人为李国聪，李雪仅为共同成员的登记信息，证实原告李雪按城镇个体户标准计算有异议；对第3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所证实的事实有异议，原告母亲董太益至事故发生时52岁，此年龄并不满足退休年龄规定，不符合赡养标准；对第6组的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他无异议；对第12组证据判决书的三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判决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对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予认可；对第13组证据5张照片，在树皮上的挖痕并不能有效证实是挖机造成，在前一个诉讼中，被告李永和也提出过对树皮伤痕是否为挖机造成的鉴定申请，但无法鉴定。被告王绍荣对原告方提交的14组证据均没有异议。被告李永和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柴荣福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于证实2013年12月22日案件发生经过，是王绍荣请柴荣福用挖机去帮助推树，在挖机大概离树十五、六米的地方树就动了，接着树就倒了，柴荣福的挖机没有碰到树，同时证明被告李永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2、现场照片8张，用于证实事发后，事故现场的原貌及李永和的挖机并没有来到倒伏的树干旁边，同时倒伏的树干部分已被虫害严重侵害的事实；3、现场照片1张及被告李永和自行录制的地基图光碟1张（时长26分钟），用于证实事发后，事故现场的原貌及李永和的挖机并没有来到倒伏的树干旁边，同时倒伏的树干部分已被虫害严重侵害的事实。4、证人柴荣福的证人证言，用于补强第1组情况说明的证实内容。经质证，原告方对被告李永和所提交的第1组证据与第4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柴荣福在本案件中是具体的挖机驾驶员，也是李永和的雇员，跟李永和是利益共同体，对其所提供的情况说明及证言不予认可；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方的照片只是选择性提交，树干中间有被挖机刮过的痕迹，树干上也确实有被刀砍的痕迹，被告方只拍下刀砍的痕迹而不拍被挖机刮过的痕迹，对该证据要证实的目的不予认可；对第3组照片及地基图光碟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柴荣福在碟片里的陈述有异议，该证据也不能证实挖机没有碰到树干的待证事实，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王绍荣对被告李永和提交的第1组证据，认为柴荣福说的完全是假话，我跟李永和口头协商挖地基，还要推两棵树，但我与柴荣福没有说过要推树。柴荣福开挖机来后问我说不是还要推树吗？我说是的，当时树倒下来砸到人后柴荣福就打给李永和电话说树推到后砸到人。对第2组证据，被挖机推到的那一面树是倒朝下的，但照片中只拍刀砍过的，没有拍挖机推过的，刀砍根本不足以导致树倒，明明是挖机推倒的。对第3组照片及地基图光碟，在录视频时已经是事发之后，挖的痕迹在树的下方，在上面是看不到的，这个视频是李永和单方录制的，当时也没有约我们参加，对这组证据不认可。被告王绍荣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通过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方提交的第1、4、5、9、10、11、12、13、14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2组证据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所记载经营场所属于勐库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李雪居住地与经营场所均在勐库镇，不符合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市的规定，故对原告待证其按照城镇人口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采信；对第3组证据董太益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及邦读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对第6组证据邓永贵、王桂英身份证复印件、陪护证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因收据不属于国家正规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对第7组残疾辅助器具发票虽不是国家正规发票，但属于原告李雪伤残所需的器具，且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8组证据因不属于国家正规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对第9组证据中的第81、83页不是交通费发票，不予认可，其余票据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用4331.8元；对第12组证据，虽然被告李永和有异议，但该判决内容属于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与本案属于同一法律事实，且被告李永和并未提交足以推翻该已认定事实的证据，因此，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李永和提交的第1组、第4组证据柴荣福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言，本院认为柴荣福在本案中属于李永和的雇员，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对第2组证据，虽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可；第3组证据，光碟属于被告李永和在事发后单方录制，对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庭审、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11月，王绍荣为建房经与李永和协商，双方达成了由李永和为其开挖宅基地的口头协议。因王绍荣家宅基地旁竹棚中间有一棵大树需要砍倒，为避免树倒损害邻居家的茶地，双方商定先用刀砍树，后用挖机推倒调整树倒方向的施工方法。王绍荣家宅基地的开挖工程具体由李永和安排柴荣福实施，柴荣福系李永和雇佣的挖机驾驶员，但无挖机操作资质。2013年l1月22日，在未做任何警戒和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王绍荣先让其儿子王应忠、王应安用刀砍树，紧接着由柴荣福驾驶挖机鸣笛两声后将大树推倒，但大树未按原计划方位倾倒，失去控制砸向了正在王绍荣家茶地里捡芭蕉树的李雪。致李雪脊椎骨折、左大腿骨折、肩胛骨骨折、肺部大出血、后脑勺外伤当场昏迷的严重伤害。李雪当即被送往双江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后李雪因伤势严重随即转送临沧市人民医院、昆明43医院住院治疗，目前临床治疗终结。2014年10月22日经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李雪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2、李雪后期需①定期复查，神经营养，再次手术行胸椎及左股骨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康复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其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5万元；②需长期使用一次性尿袋，成人尿不湿等医疗护理用品，其费用评估为人民币600元/月）。3、李雪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4、李雪的护理程度评定为一级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需终身护理。李雪于2015年1月9日起诉至本院，要求李永和与王绍荣连带赔偿各项费用1690142.7元；后在庭审中变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500元、残疾赔偿金为485980元、抚养费为203350元、赡养费为162680元，合计总数额变更为1746672.75元。本院认为，本案与（2014）临中民终字第364号属于同一事故，同一法律事实，本案仅对原告李雪在2014年3月以后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的主张进行确认。因此，本案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即“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对于被告李永和提出李雪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损害结果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的抗辩理由，因两被告在高度危险活动区域并未采取安全措施和尽到警示义务，故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实施砍树、推树行为的行为人虽系王应忠、王应安、柴荣福，但王应忠、王应安系王绍荣之子且受王绍荣安排，柴荣福系李永和的雇员，故王应忠、王应安的行为后果应由王绍荣承担，柴荣福的行为后果应由李永和承担。又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对于李雪被倾倒的大树砸伤这一损害结果的发生，各行为人之间主观上虽无共同的故意，但存在因疏忽大意未能预见的共同过失，故依此规定，行为人应对该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对原告李雪主张的各项费用确认如下：1、医疗费为131294.95元、后续治疗费为50000元、后续医疗护理用品费为144000元=600元/月×12月×20年，有相关医疗票据及鉴定意见书证实，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为34900元=349天×100元×1人，结合李雪丈夫李国聪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为家庭经营及原告李雪误工期自2013年11月22日至2014年11月5日，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为52943.4元=335天×79.02天/人×2人、后期护理费为360000元=1500元/月×12月×20年，依据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结合双江县农村务工工资每月按1500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500元=205天×100元，依据李雪后期住院天数，结合云南省2014年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每人每天100元，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16750元，因医院的医嘱中未注明，本院不予支持；6、住宿费7800元，因未提供国家正规发票，本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经核实原告李雪居住地、就医及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与时间相符的车辆票据，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为4331.8元；8、伙食费5000元，因未提供国家正规发票，本院不予支持；9、残疾赔偿金，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5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按照2014年农民人均纯收入7456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为149120元=7456元×20年；10、鉴定费2500元，具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11、抚养费，参照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全年生活消费支出6036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李政楠抚养费为33198元=11年×6036元÷2人、李政伟抚养费为42252元=14年×6036元÷2人；12、赡养费151560元，因董太益未年满60周岁，且原告李雪未提供母亲董太益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13、精神损失费，依据原告李雪伤残情况及伤害程度，结合双江县生活水平，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损失费为10000元；14、残疾辅助器具费为6120元，依据李雪伤残所需，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上述被支持的费用合计为1041160.15元，应由被告李永和、王绍荣连带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李永和、王绍荣连带赔偿原告李雪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费用1041160.1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1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由被告李永和负担10005元、王绍荣负担100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双江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孙德慧人民陪审员  王学宝人民陪审员  张国民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