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鄂05刑终193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开乾，男，196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宜昌市兴山县人，大专文化，住兴山县。2008年2月至2016年3月任兴山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2016年3月至案发，任兴山县总工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20日经枝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枝江市公安局执行；2017年1月5日经宜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枝江市公安局执行；2017年3月1日被枝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兴山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3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勇，湖北神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枝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枝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舒开乾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一案，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鄂0583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舒开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受贿罪
2008年4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舒开乾在担任湖北省兴山县人民政府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其负责扶贫项目分配和扶贫资金拨付的职务便利，为相关扶贫村和个人谋取利益，索取或收受他人现金37笔，共计人民币414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4月，舒开乾为兴山县峡口镇李家山村拨付40000元扶贫款，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要求该村返还10000元，事后该村原党支部书记万鹏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2.2009年1月，湖北省扶贫开发办公室下达50000元核桃扶贫项目，由兴山县林科所实施，实施地点黄粮镇金家坝村，舒开乾在为该项目办理拨款手续时，以解决单位工作经费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林科所所长王长斌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3.2010年左右，舒开乾在兴山县黄粮镇公坪村办理扶贫资金拨款时，索要现金2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李毓富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4.2010年下半年，舒开乾在兴山县昭君镇金乐村办理道路维修扶贫资金50000元拨款时，以解决费用为由索要5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向正兴送给舒开乾现金5000元。
5.2010年底，兴山县南阳镇店子坪村党支部书记王育飞为感谢舒开乾对该村扶贫项目的关照，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
6.2010年底，舒开乾在兴山县古夫镇咸水村办理道路维修扶贫资金拨款时，以解决费用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该村原党支部书记毛光华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
7.2010年兴山县黄粮镇建烈士纪念碑时向县扶贫办争取100000项目资金，舒开乾以处理费用为由索要20000元。2011年春节前，该镇原党委书记罗智华安排该镇财政所长王风全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
8.2011年上半年，舒开乾在兴山县高桥乡龙潭村办理扶贫资金拨款时，以单位资金紧张为由索要3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谭明澳和财经委员李峰锐送给舒开乾现金3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9.2011年底，兴山县榛子乡幸福村党支部书记姚本忠为取得县扶贫办对该村扶贫资金的关照，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元。
10-11.2011年至2012年下半年，舒开乾在兴山县南阳镇石门村办理扶贫资金拨款时，以弥补单位工作经费为由索要现金，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李某4本人或通过其妹妹李某5送给舒开乾现金15000元。舒开乾将其中5000元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12.2012年1月，舒开乾在兴山县榛子乡育林村办理扶贫项目资金拨款时，以解决单位水电维修费用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王功军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
13.2012年春节前，舒开乾在兴山县古夫镇平水村争取扶贫项目时，以单位资金紧张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刘本枝和财经委员袁裕富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14.2012年年初，舒开乾在兴山县高桥乡大槽村办理危房改造项目扶贫资金拨款时，以解决工作经费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陈道生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15.2012年初，舒开乾在兴山县峡口镇漆树坪村办理扶贫资金拨款手续时，以解决工作经费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石绍清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16．2012年下半年，兴山县黄粮镇火石岭村党支部书记李某3为感谢舒开乾对该村的关照和争取扶贫资金，送给舒开乾现金5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17．2015年下半年，兴山县黄粮镇火石岭村党支部书记李某3再次送给舒开乾现金8000元。
18.2012年底，兴山县峡口镇黄家河村党支部书记黄明波为取得舒开乾对该村争取扶贫项目时的关照，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19.2012年底，舒开乾在兴山县南阳镇百羊寨村办理整村推进项目资金拨款时，以争取项目花钱为由要求该村解决20000元费用，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王育波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
20.2012年底，兴山县水月寺镇郑家淌村党支部书记黄军为取得县扶贫办对该村扶贫资金的关照，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元。
21.2013年1月，舒开乾在兴山县峡口镇石家坝村办理核桃、公路扶贫资金拨款时，以解决单位经费为由索要2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舒化现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
22．2013年1月，舒开乾在兴山县昭君镇黄家堑村办理核桃扶贫项目资金拨款时，以解决费用为由索要2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向某2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23.2013年春节期间，兴山县古夫镇咸水村原党支部书记陈世兵到县扶贫办联系扶贫项目时，舒开乾要其解决10000元费用，事后陈世兵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
24.2013年6月，舒开乾在兴山县榛子乡青山村办理整村推进扶贫资金拨款时，以处理单位经费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甘元岐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25．2013年下半年，舒开乾在兴山县高桥乡双堰村申报公路和核桃扶贫项目时，以解决费用为由索要2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王恩学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
26.2014年1月，舒开乾在兴山县高桥乡伍家坪村争取扶贫资金过程中，以解决经费为由索要2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曹国羽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0元。舒开乾将该款交给会计胡某2入单位账外账。
27.2014年9月，兴山县昭君镇响龙村扶贫项目承接人彭某为取得舒开乾在对其公路硬化项目验收时的关照，送给舒开乾现金2000元。
28．2014年6月至2015年春节后，舒开乾为兴山县高桥乡万亩茶园连片项目及资金的拨付提供帮助，并三次收受该项目承接人覃军给予的现金共计20000元。
29．2015年1月，舒开乾在兴山县榛子乡青龙村办理整村推进扶贫资金拨款时，以解决费用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王培兴送给舒开乾现金9000元。
30.2015年1月，舒开乾在兴山县高桥乡木城村扶贫项目承接人周某办理扶贫资金拨款时，以解决单位经费为由索要10000元，事后周某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
31．2015年初，舒开乾为兴山县黄粮镇水磨溪村开展整村推进扶贫项目提供帮助，收受该村党支部书记唐明喜送给的现金10000元。
32.2015年3月，舒开乾为兴山县特产办公室茶叶科技培训会培训费用列入扶贫资金提供帮助，并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要求该特产办公室主任黄德淼解决10000元，事后，黄德淼安排出纳王峰送给舒开乾现金10000元。
33．2015年8月，舒开乾为兴山县黄粮镇高华村争取60000元公路建设专项资金提供帮助，并以解决费用为由索要5000元，事后，该村党支部书记江洪斌送给舒开乾现金5000元。
34．2015年下半年，舒开乾为碧云天养殖专业合作社解决扶贫资金提供帮助，并于当年底收受该合作社金永国现金5000元。
35.2015年10月至11月，舒开乾为兴山县峡口镇漆树坪村争取60000元公路建设专项资金提供帮助，收受或索取该村党支部书记杨荣现金5000元。
36.2015年底，舒开乾为兴山县昭君镇滩坪村上报宜昌市市级贫困村提供帮助，并收受该村党支部书记贾某现金1000元。
37．2015年底至2016年1月，舒开乾为沃丰茶叶专业合作社和湖北昭君生态农业公司解决扶贫资金提供帮助，索取和收受沃丰专业合作社股东、昭君公司理事长向某1现金11000元。
归案后，被告人舒开乾退赃款100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通知、扶贫资金拨付资料、发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向某2、贾某、彭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舒开乾的供述和辩解。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二、滥用职权罪
2013年8月，湖北省兴山县人民政府向上请示将兴山县高桥乡纳入全省老区贫困乡镇连片开发重点区域予以扶持，实施内容为：在木城、太阳、双堰及龙潭村新建茶叶基地6000亩；在太阳村、木城村各建设核心示范茶园500亩；改造老茶园4000亩；相关基础设施配套建设（简称“万亩茶园项目”）。同年10月，湖北省扶贫办、财政厅予以审定，省财政厅随后拨付省级配套扶贫资金人民币250万元。
2014年4月，因没有企业愿意实施万亩茶园项目，当地部分百姓也不愿意参加该项目，达不到连片开发效应，时任兴山县高桥乡党委书记汪先青（另案处理）向兴山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主任即被告人舒开乾提出建议，改变原实施方案，将伍家坪村鲁家湾茶场纳入新建范畴，取得舒开乾同意。随后，高桥乡政府确定由兴山县春茗茶叶专业合作社实际控制人覃军实施该项目。同年5月，覃军以兴山县春茗茶叶专业合作社名义制定新的“兴山县高桥乡万亩茶园连片开发项目实施方案”，实施内容为：在伍家坪村新建200亩茶园；在龙潭村定植300亩茶园；新建茶叶加工厂房一栋。覃军将变更后的方案上报兴山县扶贫办。舒开乾未按照《湖北省老区和插花贫困地区专项扶贫项目管理试行办法》的规定，将调整变更后的方案报宜昌市扶贫办批准，擅自在新的实施方案上签署“同意按此方案实施”，并加盖公章。
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覃军先后多次向兴山县扶贫办申请拨付万亩茶园项目省级配套资金，并分3次给予被告人舒开乾现金人民币2万元。舒开乾明知该项目建设不合格的情况下，未按照《湖北省老区和插花贫困地区专项扶贫项目管理试行办法》的规定，履行工程验收职责，在兴山县财政扶贫资金项目竣工验收报账单上签署“验收合格”意见，致使财政部门先后多次将省级专项扶贫资金249万拨付给兴山县春茗茶叶专业合作社。覃军获取扶贫资金后未完全用于万亩茶园项目建设，导致该项目荒废，未产生预期效益，致使国家扶贫资金遭受重大损失，给当地群众脱贫致富造成困难，同时由于覃军资金不到位，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农民工上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经湖北大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评估，万亩茶园项目实际投资1894613.11元。该项目造成财政扶贫资金直接损失595386.89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有：营业执照、请示、通知、实施方案、250万元资金拨付凭证及资料等书证；证人覃军、李某2、胡某1、陈某、杨某等人的证言；湖北大鹏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建设工程造价报告书》；另案被告人汪某的供述；被告人舒开乾的供述和辩解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三、私分国有资产罪
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舒开乾在担任兴山县扶贫办主任期间，授意他人在单位设立“小金库”，金额共计人民币913211.5元（含舒开乾个人索要或收受现金17万元），用于处理不符合国家规定的相关开支。期间：2008年至2014年底，舒开乾单独索要、收受，或授意胡学梅（另案处理）采取虚报、截留等手段从兴山县峡口镇李家山村、黄粮镇火石岭村等扶贫项目专项资金，职教中心、畜牧局等单位扶贫项目专项资金，兴山县扶贫培训及项目管理费专项资金中共计套取833211.5元存入“小金库”；2015年舒开乾授意秦某虚报省财政拨付的建档立卡专项扶贫资金8万元存入“小金库”。2008年至2016年初，舒开乾违反国家规定，将“小金库”资金中468003元国有资产以职工奖金、补贴、加班补助等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其中舒开乾个人实得8239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有：宜昌市人民检察院转办通知、兴山纪委移送函、兴山县委等部门文件、扶贫办人员补助领取汇总表、扶贫办在编人员花名册、扶贫办账外账收入与支出明细、扶贫资金拨付资料、扶贫培训及管理费报账凭证、湖北省财政厅、扶贫办关于拨付2014年建档立卡扶贫专项资金的通知、报账凭证等书证；证人蔡某、秦某、钟某、李某3、廖某、罗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胡某2、李某1的供述；被告人舒开乾的供述和辩解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舒开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收受他人钱款，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舒开乾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舒开乾多次向他人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受贿金额中有部分用于单位公务支出，虽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但在量刑可以酌情考虑；辩护人辩称该部分款项不应认定犯罪数额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归案后，舒开乾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舒开乾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经查，舒开乾对兴山县高桥乡万亩茶园项目的上报批准及项目验收具有监管职责，但其未履行报批职责，擅自同意改变原实施方案，对万亩茶园项目进行调整，也未正确履行验收监管职责，其滥用职权的行为致使国家扶贫资金遭受重大损失，给当地群众脱贫致富造成困难，同时由于覃军资金不到位，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农民工上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舒开乾的行为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舒开乾及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舒开乾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经查，舒开乾违反国家规定，授意他人在单位设立“小金库”，且将“小金库”中的468003元国有资产以职工奖金、补贴、加班补助等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其行为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定罪处罚，舒开乾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据此，以被告人舒开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2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单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210000元。被告人舒开乾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舒开乾上诉提出，1.认定受贿数额有误，应为69000元。2.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查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支持本案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已经庭审质证并在判决书中详细列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开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收受他人钱款，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舒开乾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舒开乾多次向他人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舒开乾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开支，不影响贪污、受贿罪的认定。舒开乾对兴山县高桥乡万亩茶园项目的上报批准及项目验收具有监管职责，因其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扶贫资金遭受重大损失，给当地群众脱贫致富造成困难，同时由于覃军资金不到位，拖欠农民工工资，引起农民工上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舒开乾的行为系滥用职权罪。舒开乾违反国家规定，授意他人在单位设立“小金库”，且将“小金库”中的468003元国有资产以职工奖金、补贴、加班补助等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原判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七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 翔
审判员 吴如玉
审判员 韩 璐
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
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