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融刑初字第805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家标，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松溪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友玳，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长富，男，1989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松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松溪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必成，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汉阴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义伟，陕西理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5）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张某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家标及其辩护人蔡友玳律师，被告人吴长富及其辩护人叶必成律师，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黄义伟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29日间，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共谋在福清市介绍卖淫女卖淫并从中分成牟利，后二被告人先后招揽卖淫女唐某及“小丽”、“珊珊”提供卖淫活动，并约定每次介绍卖淫后从嫖资中五五分成；又定制若干印有被告人吴长富联系电话的“招嫖”广告小卡片，以每日工资人民币100元雇佣同案人“小鬼”（另案处理）到福清市多家酒店内散发“招嫖”小卡片，被告人吴长富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并商谈嫖资，被告人陈家标负责联络上述卖淫女前往嫖客所在的酒店客房提供卖淫活动，卖淫活动结束后，上述卖淫女将收取的一半嫖资汇入被告人陈家标的帐户内。至2014年12月29日间，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共介绍上述三名卖淫女在福清市内的酒店客房提供卖淫活动二十余次，从中获利人民币六千余元，赃款用于共同挥霍。其间，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于2014年12月15日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100元受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的雇请接替同案人“小鬼”负责散发“招嫖”广告小卡片，共获利人民币900元，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在该期间内共介绍卖淫女唐某提供卖淫活动四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结伙介绍三人卖淫二十余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明知他人介绍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介绍卖淫犯罪中，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判处五年六个月以上七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家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蔡友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家标介绍三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二十余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请求法庭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
被告人吴长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介绍卖淫二十余次的情节有异议，其认为只参与介绍卖淫三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基本上没有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叶必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吴长富介绍三个卖淫女提供卖淫活动二十余次。2、被告人吴长富在共同介绍卖淫犯罪活动中，只是负责接听电话，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吴长富认罪态度好，本案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长富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义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犯罪情节轻微，只是被雇请帮助发放卡片，且参与时间较短，获利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张某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偶犯，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29日间，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共谋在福清市介绍卖淫女卖淫并从中分成牟利，后二被告人先后招揽卖淫女唐某及“小丽”、“珊珊”提供卖淫活动。被告人陈家标负责印制“招嫖”广告小卡片，并在小卡片上印有被告人吴长富的联系电话，还以每日工资人民币100元雇佣同案人“小鬼”（另案处理）到福清市多家酒店内散发“招嫖”小卡片，而被告人吴长富则负责接听嫖客电话并商谈嫖资，然后由被告人陈家标联络上述卖淫女前往嫖客所在的酒店客房提供卖淫活动，卖淫活动结束后，上述卖淫女将收取的一半嫖资汇入被告人陈家标的银行账户内。截至2014年12月29日，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共介绍上述三名卖淫女在福清市内的酒店客房提供卖淫活动二十余次，从中获利人民币6000余元，赃款用于共同挥霍。其间，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于2014年12月15日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100元受雇于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接替同案人“小鬼”负责散发“招嫖”广告小卡片，共获利人民币900元，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在该期间内共介绍卖淫女唐某提供卖淫活动四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因为贪钱答应被告人陈家标去卖淫，卖淫赚来的钱由其和被告人陈家标他们五五分成。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张某负责帮其拉业务，发小广告，他们在外面印制了很多招嫖小广告到酒店的房间里面散发，在接到客人的电话后，他们就会通知其过去卖淫。平时都是被告人陈家标打电话给其，并给其嫖客的房号信息，其有事情也是和被告人陈家标联系，其有见过被告人吴长富、张某，但不怎么联系。其平均一天卖淫一两次，最近因身体不舒服已经有八、九天没去卖淫，最近的一次是于2014年12月29日晚在福清市龙江街道六鑫商务酒店606房间准备卖淫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其知道被告人陈家标叫了二、三个卖淫女，其每次卖淫的价格是人民币300-400元。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张某。
2、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17日晚22时许，其在福清市东门卡瑞登酒店房间内发现地上有一张小卡片，上面有卖淫女的信息，其就按照上面所留的电话联系方式拨打过去，接电话是男的，其跟对方说要嫖娼，对方说会安排一个女的过来，并谈好价格一次人民币300元。过了20分钟左右，有一个卖淫女过来敲门，其按照谈好的价格把钱交给卖淫女，并在房间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经相片辨认，辨认出唐某就是那个卖淫女。
3、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0日23时许，其在福清市易佰快捷酒店房间内发现招嫖小卡片，上面所留的联系电话是130××××3838，然后其就拨打招嫖小卡片上面的电话号码，接电话是一个男的，其把酒店名称和房号告诉他，并谈好价格一次人民币400元。大约过20分钟，一个女的来敲门，其打开门让她进来，并将现金人民币400元交给她，而后就在酒店的房间内和她发生了性关系。经相片辨认，辨认出唐某就是那个卖淫女。
4、福清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谢某、林某均因嫖娼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处罚。
5、招嫖小卡片，体现被告人陈家标等人印制的招嫖小卡片，上面所留的电话号码是130××××3838。
6、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家标从2014年9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24日间不间断与卖淫女唐某进行通话联系，几乎每天都有通话记录，且经常一天出现频繁来往的通话记录，从2014年11月份起算共有24次凌晨左右时间频繁通话记录。其中，2014年12月15日至24日期间共有4次凌晨左右时间频繁通话。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账单，证实被告人陈家标在福州农商银行账户从2014年11月19日至2014年12月29日共存入数额人民币6400元。
8、微信联系内容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家标与唐某进行微信联系卖淫的事实。
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福清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张某处扣押到写有被告人吴长富的手机号码为130××××3838的招嫖小卡片，从被告人吴长富处扣押到手机号码为130××××3838的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家标处扣押到手机号码为130××××5188的红色诺基亚手机一部。
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体现被告人张某对发放招嫖小卡片的酒店进行辨认，唐某对卖淫地点进行辨认。
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张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2、到案经过，体现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张某的到案过程。
13、被告人陈家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和被告人吴长富在福州打工的时候看到有人发色情小卡片，觉得这个来钱快，所以就决定和被告人吴长富一起到福清介绍卖淫。2014年11月份的时候，其招揽了三个卖淫女“小丽”、“珊珊”和唐某进行卖淫活动，还印制了招嫖小卡片，并招收了“小鬼”帮忙发小卡片，后来“小鬼”离开了，被告人张某接替“小鬼”发小卡片，做了有十多天，加入时间是2014年12月14、15日左右，被告人吴长富负责接招嫖电话，其负责通知卖淫女到指定的地点卖淫。卖淫女回来后，她们就会把钱打到其农商银行账户上。卖淫费用有时候按次数结算，有时候几天跟其结算一次。其介绍一次卖淫平均能够得到人民币200元，但有些嫖客会出高价或包夜，价格会高很多，记得最贵一次有分到人民币1000元，共获利人民币15000元左右。每次银行账户里面一有钱就被其取出来用掉，银行账户存取款记录都有体现。其介绍“不点”去卖淫，平均一天一两次，大概有二十多次，“姗姗”、“小丽”卖淫的具体情况其已记不大清楚。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吴长富、张某；还辨认出唐某就是卖淫女“不点”。
14、被告人吴长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10月份左右，其和被告人陈家标在福州看到有人发色情小卡片，就想自己也通过在各个酒店发色情小卡片，通过介绍卖淫女的方式来赚钱，后来发现福清很少有人发色情小卡片，就决定到福清来做。被告人陈家标去印制卡片，还招收“小鬼”帮忙发色情小卡片。12月15日左右，“小鬼”不做了，被告人张某就替“小鬼”发色情小卡片，他也知道散发色情小卡片进行招嫖。其和被告人陈家标、张某的分工情况是：由其负责接听招嫖电话，招嫖小卡片上面留的电话就是其手机号码为130××××3838，被告人张某负责到各个酒店去散发色情小卡片，被告人陈家标负责安排卖淫女到各个酒店去卖淫，卖淫所得的钱按五五分成，先打到被告人陈家标的银行账户上，然后由被告人陈家标再分给其和被告人张某。其和被告人陈家标等人共介绍“小丽”、“珊珊”、“不点”三个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卖淫地点都是在福清市的小酒店。“小丽”、“珊珊”卖淫的具体情况其已记不大清楚了，“不点”做了一个多月时间，平均一天都会介绍一两次卖淫。卖淫女每次卖淫的价格是在人民币300-400元，共获利人民币一、二万元左右，除了分给被告人张某人民币900元以外，剩余的都被其和被告人陈家标共同开销掉。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家标、张某；还辨认出唐某就是卖淫女“不点”。
15、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4年12月29日晚22时许左右，被告人陈家标等人介绍了一个卖淫女“不点”到福清市六鑫商务酒店606卖淫，然后其和被告人陈家标在楼下等，后面因为一直没有接到“不点”的安全信息，被告人陈家标就开车载其去接了被告人吴长富和另一个卖淫女“珊珊”，其和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一起到六鑫商务酒店606房间去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刚到门口就被公安民警抓了。其于2014年12月15日左右帮助被告人陈家标等人介绍卖淫的，其在加入的时候，被告人陈家标等人就已经开始在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其主要负责到各个酒店散发招嫖小卡片。每天晚上19时许，被告人陈家标就会带其到福清市区的各个旅馆，其把招嫖小卡片从门缝塞进去，一天大约发300－400张招嫖小卡片，分完小卡片后，被告人陈家标就会给其人民币100元作为劳动报酬，其共获利人民币900元左右。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还辨认出唐某就是卖淫女“不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结伙介绍三人卖淫二十余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张某明知他人介绍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长富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介绍三个卖淫女提供卖淫活动二十余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结伙介绍三个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二十余次的事实，有证人唐某、林某、谢某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银行账户明细账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张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吴长富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长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家标、张某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家标、张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家标、张某予以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家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家标的刑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长富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长富的刑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某的刑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诺基亚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家标、吴长富、张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武明
代理审判员 陈 倩
人民陪审员 林昌焕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