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鼓刑初字第9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思鹏，男，1966年1月24日生，汉族，个体。2013年7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鼓楼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萍，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兆松，男，1976年8月22日生，汉族，个体帮工。2013年8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赟，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晓雅，北京市高朋（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诉刑诉（201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思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梁兆松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4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石丽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思鹏及其辩护人戴萍，被告人梁兆松及其辩护人徐赟、李晓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汤思鹏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购买穿山甲、孟加拉巨蜥、熊掌等野生动物及制品并出售，其雇佣被告人梁兆松为其接送货并称重。被告人梁兆松明知汤思鹏买卖野生动物及制品，仍为其提供帮助。
2013年4月，被告人汤思鹏非法出售给杨某（另案处理）穿山甲1只，重约5斤，得款人民币1500元。
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汤思鹏向陈某、陆某甲（均另案处理）非法收购穿山甲两箱，并让梁兆松至本市葛塘，从北海至无锡的大客车上接收上述野生动物及制品。被告人梁兆松收货后送至本市鼓楼区汤思鹏的仓库，其中一箱为带鳞穿山甲共17只，另一箱为不带鳞穿山甲共16具，每箱重约100斤，后汤思鹏支付货款人民币49950元。
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汤思鹏从陈某、陆某甲、陆某（另案处理）处收购穿山甲21只、孟加拉巨蜥54只，并让金某（另案处理）至葛塘将上述野生动物及制品，从北海至无锡的大巴车上接收并运至本市鼓楼区建宁路283号仓库，当运至仓库门口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孟加拉巨蜥被列入《CITES公约》附录Ⅰ，价值人民币642570元。
民警在被告人汤思鹏的建宁路仓库及南堡新寓仓库内共查获黑熊的掌64个、穿山甲30只、穿山甲胴体100具、孟加拉巨蜥85只和大鲵39只。经鉴定，黑熊、穿山甲、大鲵均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孟加拉巨蜥被列入《CITES公约》附录Ⅰ，上述动物及动物制品的价值共计人民币145654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查扣的涉案野生动物及制品全部收缴。
2013年7月16日15时许，民警在本市建宁路283号仓库附近将被告人汤思鹏抓获，汤思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梁兆松被上网追逃，2013年8月6日10时许，被告人梁兆松自行至汉中门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汤思鹏、梁兆松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金某、杨某、陈某、陆某甲、陆某的证言，物证鉴定书，搜查笔录、案发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技侦语音资料信息摘录、银行转账记录、户籍证明、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思鹏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兆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汤思鹏为主犯，被告人梁兆松为从犯。
被告人汤思鹏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辩解鉴定价格过高，另大鲵系人工养殖的，不是野生动物。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系被动接受，非主动购买，其主观恶性较小；2、大鲵系人工养殖，不属于野生动物；3、鉴定书对于穿山甲、大鲵的价格作价过高；4、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兆松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应在五年以下量刑；2、被告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至案发，被告人汤思鹏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购买穿山甲、孟加拉巨蜥、熊掌等野生动物及制品并出售。被告人梁兆松系汤思鹏雇工。
2013年4月，被告人汤思鹏向杨某（另案处理）非法出售穿山甲1只，重约5斤，得款人民币1500元。
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汤思鹏向陈某、陆某甲（均另案处理）非法收购穿山甲两箱，被告人梁兆松明知汤思鹏买卖野生动物及制品，仍至本市葛塘，从北海至无锡的大客车上接收上述野生动物及制品。后送至本市鼓楼区汤思鹏的仓库，其中一箱为带鳞穿山甲共17只，另一箱为不带鳞穿山甲共16具，每箱重约100斤，后汤思鹏支付货款人民币49950元。
2013年7月16日，被告人汤思鹏从陈某、陆某甲、陆某（另案处理）处收购穿山甲21只、孟加拉巨蜥54只，并让金某（另案处理）至葛塘将上述野生动物及制品，从北海至无锡的大巴车上接收并运至本市鼓楼区建宁路283号仓库，当运至仓库门口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经鉴定，所查获动物确为穿山甲和孟加拉巨蜥，共价值人民币642570元。
当日，民警还在被告人汤思鹏位于建宁路的仓库及南堡新寓的仓库内共查获黑熊的掌64个、穿山甲30只、穿山甲胴体100具、孟加拉巨蜥85只和大鲵39只。经鉴定，所查获的动物及制品确为穿山甲、孟加拉巨蜥、大鲵、黑熊的掌、穿山甲胴体，上述动物及动物制品共价值人民币1456540元。
当日15时许，民警在本市建宁路283号仓库附近将被告人汤思鹏抓获，汤思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7月22日，被告人梁兆松被上网追逃，同年8月6日10时许，被告人梁兆松自行至汉中门派出所投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查扣的涉案野生动物及制品全部收缴。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汤思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证实2011年开始从南宁陈某、陆某，还有一个姓黄的处收购熊掌、穿山甲、蜥蜴、娃娃鱼等到南京来卖，对方通过大客车托运的方式将货运到南京三桥附近或者葛塘服务区，其安排梁兆松或者金某去接货，接货后送至南堡新寓或者外滩大市场的仓库，后进行贩卖。熊掌进价是每斤470-500元，穿山甲进价是每斤150-350，蜥蜴每斤进价是60-70元。2013年7月8日左右陈某打电话说要发货过来，其说搞两件穿山甲，一件带甲，一件不带甲，在10号的时候其就让梁兆松开面包车去江北葛塘接货，共两箱，每箱十几个，一箱一百斤左右，后将钱汇给了陈某。2013年7月14、15日，陈某、陆某联系其，说要发一批货过来，7月16日中午其联系了长途汽车驾驶员，后来让“小金”去接货，“小金”开面包车去葛塘加油站接货，大概下午3点左右回来，被民警当场查获，一共是4箱货，一箱是冰冻穿山甲，还有三箱是活体蜥蜴。二箱包装上面写着“汤”的是陆某的货，是21只穿山甲和大概9条蜥蜴，写着“梁”的是陈某的货，一件是22条蜥蜴，另一件是23条蜥蜴。大概是去年夏天的时候，梁兆松看到接货的情况的，所以应该知道其做熊掌、穿山甲生意。民警查扣的冰库里面的都是存货。经其辨认，黄某甲是卖给其野生动物的人之一。
2、被告人梁兆松的供述，其供述2011年开始给汤思鹏打工，2013年起每月3000元工资，2013年过年后在仓库看到熊掌和球一样的东西，汤思鹏告诉其说球是穿山甲，带鳞的是黑色的，还有不带鳞的，熊掌是连掌带腿的，有黑黑的毛。其曾开汤思鹏的面包车去葛塘和大明服务站各接过一次货，是在2013年年后，其接的都是不带鳞的穿山甲，每次各一箱，白色泡沫箱子，两箱一共100多斤。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实2012年下半年和陆某甲合作一起贩卖野生动物。陆某甲负责找货源，其负责和客户联系。南京的客户主要是小汤，每次跟小汤联系好要货的数量之后，其就会告诉陆某甲把货准备好，之后去陆某甲五一中路的家拿货，分包、注水称重，最后其找面包车拖货去高速上的服务区，把货交给北海到无锡的长途大巴司机带到南京，每箱货给司机100元的运费，车子到南京之后司机会联系小汤去拿货。穿山甲进货价格是150-170元一斤，卖出去是约200元一斤，熊掌进货是440元1斤，卖的是480元一斤，五爪金龙（巨蜥）是80元左右一斤，卖100元一斤。被抓前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小汤打电话要穿山甲，后来陆某甲进了两箱穿山甲，一箱带鳞、一箱不带鳞，每箱大概是100斤，运走后告诉了小汤，第二天小汤打电话说重量不对，只有八十多斤，是小梁称重的。后来小汤说是秤的问题，每箱实质上是100斤，隔了一天汇了4万多元到其邮政储蓄银行卡。最近一次是给小汤发了两箱子蜥蜴，是在陆某甲五一路的仓库包装的，箱子外面包了绿色的蛇皮袋，之后就被抓了。在仓库里查获的5只穿山甲和8个熊掌，是大约在被抓之前二十多天进的货，是其和陆某甲的。经其辨认小汤即为汤思鹏。
4、证人陆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实2010年开始和陈某合伙经营野生动物生意，其专门负责组织货源，从越南一个叫邓某的女的那边进的货，陈某专门负责联系客户。每次都是陈联系好客户再通知其，其再打电话联系邓某，一般十天、半月的样子，邓某就电话通知其到南宁南凤某那里的一条二级公路边去拿货。货拉到南宁之后，存放其在南宁的家里和另一个租的房子里，其和陈某一起进行打包处理，由陈某把货拖到高速的服务区，然后交给开长途汽车司机，每箱给150元的运费。2013年7月14、15日的时候，其进了190斤左右的“五爪金龙”，都是活的，大约有50来条，用蛇皮袋装的，称完重之后用泡沫包装箱打包，陈某在每个箱子上写一个“梁”字来做记号以说明这是姓汤的货，然后送到长途大巴上，这次一共装了两箱，每箱的运费是150元钱。在7月8、9日的时候，还给汤发过200斤左右的穿山甲，是分两个泡沫箱装的，也是通过北海到无锡的汽车发给汤的。大概在2013年6月底的时候，二人还给姓汤的发过一次熊掌，大概有200斤左右，也是分两个泡沫箱通过北海到无锡的大巴车带过去的。经其辨认，姓汤的即为汤思鹏。
5、证人杨某的证言，其证实2013年4月左右，汤思鹏租了其隔壁南侧仓库，用来放穿山甲这些东西，被其看到。同年3、4月份，其从汤思鹏处买了一个冻的穿山甲，重约5斤共1500元，通过长途客车带给了椒江老家其外甥的朋友，卖了1600元。
6、证人陆某的证言，其证实2012年11月份开始贩卖野生动物，从广西东兴市海鲜大市场组织货源，存货的仓库位于南宁市凤凰小区11栋1单元101室，每次给汤思鹏发货，都会在仓库里将货包装好，然后叫黄某乙开车过来将货送到北海开往无锡的大巴车在南宁的停留点浪东客车站，把货装上车，其将长途客车司机的电话告诉小汤，让小汤自己跟司机联系时间地点去提货。7月10日左右，汤打电话给其，问有没有穿山甲和蜥蜴，让一样发一件，穿山甲价格是220到230元，蜥蜴价格80元左右。7月15日中午发的货，具体发了大约130斤左右的冰冻不去鳞穿山甲，还有40多斤活体蜥蜴。穿山甲是用一个泡沫箱打包的，活体蜥蜴是用纸箱装上，然后用塑料编织袋套好，两箱外包装上都写着“南京汤”。2013年7月初的时候，小汤打电话给其要穿山甲，其就给了他两小件无鳞的穿山甲，一共是一百四五十斤，价格是200元左右一斤，到现在还没有结帐。
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3年7月16日16时，民警对鼓楼区建宁路283号外滩大市场东侧巷内的门面房及周围，搜查到刚下货的四箱货物，有南京汤字样的有2个箱子，一个箱子内有两个袋子，共有9只蜥蜴，另一个箱子内是有21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穿山甲疑似物，有鳞甲，均为冰冻；有梁的字样的箱子有2个，一个箱子内有2个袋子，共有22只蜥蜴活体，另一个箱子内有2个袋子，共有23只蜥蜴活体。在第七间门面房内进行搜查，有四台冰柜，扣押里面的穿山甲疑似物：整个带鳞甲的有23只、胴体为54具，熊掌疑似物为37个，蜥蜴疑似物为30只，娃娃鱼疑似物为29只、蜥蜴躯干疑似物1只。当日18时，民警在鼓楼区南堡新寓X幢X单元X室汤思鹏住处搜查，查获穿山甲疑似物：整个带鳞甲的7只，胴体46具，蜥蜴疑似物54只，熊掌27个，娃娃鱼疑似物10只。
8、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汤思鹏建宁路仓库冰柜内查获动物及制品分别为黑熊的掌37个、穿山甲23只、穿山甲胴体54具、孟加拉巨蜥31只、大鲵29只，共计价值人民币714124元；刚下货的动物为穿山甲21只、孟加拉巨蜥54只，共计价值人民币642570元。在汤思鹏南堡新寓仓库内查获的动物及制品分别为黑熊的掌27个、穿山甲7只、穿山甲胴体46具、孟加拉巨蜥54只、大鲵10只，共计价值人民币742416元。
9、技侦语音资料信息摘录，证实2013年7月8日梁兆松接了陈某发的货后，梁兆松称重，但是因为称重的数量问题，陈某和汤思鹏在交涉，电话中能听到梁兆松说秤是新买的不会有问题，陈某明确其中一箱为带鳞穿山甲共17只，另一箱为不带鳞穿山甲共16个，每箱100多斤。
10、汉中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3年7月10日派出所接线索汤思鹏马上会有二件货物由北海发往无锡的长途客车托运至南京葛塘，当日12时许，民警至葛塘蹲守，在13时许，梁兆松驾驶苏A×××××的面包车出现在葛塘加油站内，下车后不时的拨打电话。14时许，有一辆安徽大客车在加油站内私自上下货物，便被执法部门查获，梁兆松见状，先围观后打了电话，通话时间约一分钟，其将面包车驶离加油站并开到了葛塘广场附近，停在路边，遇到长途汽车便观察，在15时30分许，一辆北海开往无锡的长途客车停在梁兆松车的后面，梁兆松便打开面包车后门，车上一男子将两白色泡沫塑料箱装上面包车，后梁将车开走。
11、常住人口信息、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汤思鹏、梁兆松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3年7月16日15时许，民警在本市建宁路283号东侧巷内第七间门面房仓库附近抓获被告人汤思鹏；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梁兆松被上网追逃，同年8月6日10时许，梁兆松自行至汉中门派出所投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的取得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思鹏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梁兆松明知被告人汤思鹏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帮助其运送货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均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汤思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兆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汤思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思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梁兆松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汤思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穿山甲、大鲵的鉴定价格过高的辩解、辩护意见，并无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大鲵系人工养殖，不属于野生动物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大鲵属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即便为人工驯养繁殖的仍为受保护的野生动物，且亦无证据能够证明被查获的大鲵系人工繁殖驯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汤思鹏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兆松虽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但被告人汤思鹏的供述、技侦语音资料信息摘录、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足以证明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梁兆松从葛塘接收货物送至仓库的事实，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梁兆松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应在五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2013年7月10日被告人梁兆松接收、运送的穿山甲具体数量，公安机关通过技侦手段获取的陈某与汤思鹏的通话录音中，陈某因汤思鹏所说穿山甲重量不对，双方在交涉过程中陈某明确穿山甲为17只，并要汤思鹏进行清点。该录音是合法收集，双方在未受到外界因素干扰情况下的对话，应为客观真实，且在被告人汤思鹏的供述中，其亦表述当日收到的穿山甲有十几只，可以予以佐证，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兆松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兆松在被上网追逃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其庭审中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亦予以否认，故不能认定其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兆松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汤思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7月15日止。没收的财产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梁兆松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筱颖
人民陪审员 郭长根
人民陪审员 连丽萍
二〇一四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