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322民初3222号原告：李祥冬，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琳，安徽日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阚辉，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波，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景文，安徽文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雪玲，女，197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元奇，安徽文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祥冬与被告张波、周雪玲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祥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琳、阚辉，被告张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景文，被告周雪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元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祥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琳、被告张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景文、被告周雪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元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祥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张波与周雪玲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7月7日，原告出资46万元和张波出资10万元，共同购买了原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位于萧县龙城镇治国路的家属宿舍的8间车库及后院空闲地。但是，被告张波在没有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却于2014年10月将上述原告所购的车库和空闲地擅自转让给了被告周雪玲。后原告获知此情况，便数次找到被告协商此事，但至今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审理。原告李祥冬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萧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萧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7日与李祥冬、张波签订的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07年7月7日萧县工商局将其8间车库及空闲地转让给张波和李祥冬，张波和李祥冬对受让的车库和空闲地均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2、张波与李祥冬于2007年7月8日签订的《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一份，证明张波和李祥冬对购置的房地产享有均分的权利；3、周雪玲与张波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张波将其与李祥冬共同出资购买的不动产擅自转让给周雪玲，未经过李祥冬的同意，侵害了李祥冬的合法权益；4、原萧县工商局局长张某1于2017年12月1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07年7月7日李祥冬与张波共同出资购买了原萧县工商局车库及空闲地，该购置款由孙兵交到萧县工商局，2011年6月李祥冬因原协议丢失，找到原承办人补签了转让协议；5、原萧县工商局办公室主任张某2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萧县工商局的公章在2009年更换过一次，后使用至2014年。被告张波辩称，1、案涉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是张波与周雪玲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也未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且该协议早已于两年前履行完毕。涉案房屋早已拆迁，房屋在拆迁前公示的几年时间内从未有人对该房屋的使用权提出过异议，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2、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案涉协议系2007年7月7日张波与萧县工商局签订的，协议涉及的房屋及后院土地全部转让给张波个人所有，转让款也是张波支付的，原告既不是协议一方当事人，也没有出过一分钱，仅凭事后张波写的协议起诉，没有法律依据。从李祥冬提交的身份证可以推算出在签订协议时，李祥冬尚是未成年人，其签订协议不符合逻辑，从而可以推定李祥冬和萧县工商局签订的协议不真实，而案涉协议是有效的。被告张波针对答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张波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波的诉讼主体资格；2、萧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7日与张波签订的转让协议、现金存款凭证、收款凭证、张波身份证、陈静的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各一份，证明案涉房屋、土地属张波一人所有，张波有处置的权利。张波与周雪玲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3、电话录音光盘及摘录，证明原告提供的转让协议系他人找萧县工商局重新补办的，且与原协议内容不一致，李祥冬的名字系后补签协议时添加上去的，分配协议也是后签的，李祥冬无权作为原告进行诉讼；4、拆迁公告、承诺书、转让协议、产权调换协议书，证明早在2011年6月拆迁部门就开始为了拆迁案涉协议所指的房屋在全县进行公告，直到2014年11月12日萧县房屋征收安置办公室与周雪玲签订“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为止，包括李祥冬在内从未有人对拆迁提出任何异议。周雪玲与张波签订的协议是合法有效的；5、安徽省萧县胜利拆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出具的说明，证明2015年5月案涉协议所指的房屋被拆迁后，李祥冬曾多次向拆迁部门提出拆迁异议，但未被采纳的事实；6、丁某于2017年7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上张波的签名是2017年6月15日在萧县中心加油站签的。被告周雪玲辩称，1、本案案涉的第一份协议也就是本案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签订的协议，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不损害公序良俗，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同时张波有权处分该房产。协议真实有效，不存在无效一说。2、从本案原告和萧县工商局签订的协议来说，原告对本案不享有诉讼权利义务，按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原告与本案无关，不具有相应的诉权，更无从要求确认与其无关的合同无效，因此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雪玲针对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周雪玲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周雪玲的身份情况；2、《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书》、转账凭证、拆迁安置表、承诺书，证明周雪玲已经向张波就购买案涉标的物支付了合理对价，并且已经得到了拆迁部门的认可和安置，从而进一步证明周雪玲与张波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书》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同时对承诺书结合前面原告与第一被告的质证可以得出一个事实，即原告提交的由李祥冬签字的土地转让协议是伪造的，原告与张波签订的房地产分配协议是形成于承诺书之后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李祥冬申请对张波提供的张波与萧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萧县工商局印章的真实性及申请对其和张波共同与萧县工商局于2007年7月7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中萧县工商局的印章是否系萧县工商局于2009年更换后的公章进行鉴定;周雪玲申请对李祥冬提交的转让协议、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上李祥冬的签名、手印的真实性进行签字。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1月30日、2018年4月9日出具了皖天正司鉴[2017]文书鉴字第74号、75号及皖天正司鉴[2018]文书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书。经鉴定李祥冬的签名、手印是真实的，李祥冬及张波分别提供的与萧县工商局签订的转让协议中萧县工商局的印章不是萧县工商局同时期的印章，但李祥冬提供的转让协议中萧县工商局的印章与萧县工商局合并前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一、被告张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并非2007年7月7日所形成，真正的形成时间是2017年6月15日，而且协议的内容与当时的客观情况不一致，该协议完全是为了诉讼而炮制。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从时间上说，该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不可能是2007年7月8日签订，因前一天才签过转让协议，第二天说无效，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也是为了诉讼炮制，认为转让给周雪玲的房屋涨价了，两人为了利益所炮制，不可能是2007年7月8日签订。对证据4，认为超过了举证期限，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明是否系张某1出具无法核实，而且张某1出具证明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张某1证明以5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祥冬与张波，但在张波提供的录音资料中，张某1不知道李祥冬的存在，对谁付款，其不清楚，该份证明完全是为了迎合诉讼，张波提供的缴款凭证可以推翻张某1的证言。对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萧县工商局更换不更换公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张某2没有出庭作证。周雪玲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转让协议经鉴定公章是不真实的，因此该转让协议直接导致原告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原告对案涉标的物不享有任何权利义务。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分配协议是张波出具承诺书及将房产出卖给周雪玲之后，后补的协议。从该协议的第七条内容上看，如果该协议是真实的，那么张波与萧县工商局签订的协议将转为无效，张波有什么权利再将房产进行处分，因此该协议是伪造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有异议，首先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形式不合法，同时按照张某1的证言内容，日期为2007年7月7日的转让协议是2011年补签的，张某1的证言中也明确了萧县工商局没有原始合同，只有缴款凭证，但缴款凭证的缴款人是张波，故张某1的证言内容不真实。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萧县工商局2009年更换公章与2007年7月7日的转让协议无关，2007年的协议应当加盖原公章。二、原告李祥冬对张波提供的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转让协议上加盖的公章不是萧县工商局的公章，该协议是不真实的，对收款凭证、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缴到萧县工商局的房款不是陈静与张波缴纳，是案外人孙兵缴纳的，案涉的房屋及土地是张波与原告共同购买的。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该录音并未征得张某1的同意，张某1的回答好多都是不确定的，从张某1的证言中能够证明后来补签的协议是真实的，该录音不能证明案涉的房屋、土地是张波一人出资购买的。对证据4拆迁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拆迁公告不能证明已经张贴，拆迁公告亦与本案无关，张波的承诺书、转让协议、产权置换协议书均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张波提供的证据5有异议，认为与原告的诉求无关联性。对张波提供的证据6有异议，认为证人丁某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是否系丁某出具，证明的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份证据证明的内容不能成立。三、原告李祥冬对周雪玲提供的证据2转账凭证有异议，认为该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周雪玲向张波支付了购房款，汇款时间与房屋买卖时间不一致，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4年10月27日。对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合法性有异议，本协议签订的依据是周雪玲与张波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而房屋土地转让协议签订的前提是张波与萧县工商局签订了转让协议，经鉴定张波与萧县工商局签订的协议是虚假的，故产权调换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张波对周雪玲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其承认确实收到周雪玲的150万元。四、张波、周雪玲均对第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张波认为应当用2011年所行文的公章检材进行鉴定，本检材是2018年3月27日的直接实验样本，不能代表2009年公章的真伪，对该鉴定不予认定。周雪玲认为，无论该鉴定结论中萧县工商局公章的真伪如何，都不能否定张波对案涉标的物具有处分权，更不能否认张波与周雪玲签订协议的真实、合法、有效性，因此对该结论不予认可。本院根据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结合证据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综合审查认为，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落款日期虽为2007年7月7日，但经司法鉴定认定非当年所签，原告认可是2011年补签，假如证据1存在，但原告在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中又授权张波和萧县工商局负责签订转让合同，两份协议在逻辑上是矛盾的，而且双方在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中又约定原于工商局所签转让协议无效，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上有张波的指纹，张波虽在庭审中辩称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系其与他人为了诉讼在2017年6月15日所炮制，即使如张波所言，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是张波在出让房地产之后与李祥冬签订，但张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签订房地产分配协议的法律后果，其在协议上捺印的行为即表示其认可从萧县工商局购买的房地产属于其与李祥冬共同所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予以认定。证人张某1未到庭作证，其证言也无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不予认定。证人张某2未到庭作证，而且该份证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认定没有关联性，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不予认定。二、被告张波提供的证据2上萧县工商局的公章经鉴定不是同时期的公章，但根据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的约定，李祥冬授权张波与萧县工商局签订转让合同并负责处置相关事宜，而且根据萧县工商局的会计凭证记载转让款56万元系是张波与其前妻陈静所付，对萧县工商局8间车库及后院空闲地系张波与陈静付款的事实予以认定。李祥冬对案涉房屋拆迁安置给周雪玲向拆迁部门提出了异议，说明其知道拆迁的事实，对拆迁公告予以认定。证人丁某未出庭作证，对其证明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上张波的签名是2017年6月15日在萧县中心加油站所签的事实不予认定。三、周雪玲提供的转账凭证虽系他人向张波转款，但张波认可收到150万元，对周雪玲提供的转款凭证予以认定。周雪玲提供的产权调换协议书系拆迁部门与周雪玲所签且协议已经履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四、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第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萧县工商局的样本公章系萧县工商局合并前交到萧县人民政府封存的公章，该样本公章是真实的，故对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第三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7日张波与陈静出资56万元购买了原萧县工商局位于萧县龙城镇治国路家属宿舍的8间车库及后院空闲地。2007年7月8日张波与李祥冬签订购置房地产分配协议，张波认可其购买的萧县工商局的8间车库及后院空闲地系其与李祥冬合伙购买，8间车库及后院空闲地由其与李祥冬一人一半。2011年5月萧县人民政府发出征收公告，案涉房屋及土地在征收范围内。2014年10月27日张波与周雪玲签订房屋土地转让协议，张波以150万元的价格将案涉房屋及土地出卖给周雪玲。2015年2月萧县房屋征收安置管理办公室与周雪玲签订了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萧县房屋征收安置管理办公室在文化艺术城C区给周雪玲安置174.24平方米的商业门面房及其他房屋。2015年5月李祥冬以案涉房屋土地系其与张波合伙购买，张波的处置无效为由向安徽省萧县胜利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提出异议。安徽省萧县胜利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经向萧县工商局核实后认为，案涉房屋土地系张波个人购买，且自2011年6月拆迁公示至今已有三年有余，期间未有人提出异议，故没有采纳李祥冬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波与周雪玲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不动产登记的，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依据该条规定，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买卖合同是物权变动的原因，所有权转移是物权变动的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并不必然导致作为物权变动原因的买卖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坏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坏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周雪玲与张波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周雪玲支付了房屋对价款150万元，张波亦将出让的房屋土地交付给了周雪玲，上述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周雪玲与张波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故对李祥冬以案涉房屋土地系其与张波合伙购买，张波无权处置为由，要求确认张波与周雪玲签订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祥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李祥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雪芹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任 影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愿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不动产登记的，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坏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坏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