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深宝法刑初字第1734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良学。曾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于2006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于2013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羁押，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宝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唐定祥。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21日被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于2013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1月14日被羁押，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宝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甄某。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羁押，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宝安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羁押，于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4年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伟群、叶启富，北京市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一刑诉（2014）2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甄某犯盗窃罪，被告人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月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甄某、杨某及辩护人何伟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3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侯良学多次伙同被告人唐定祥、“刘子”（又称“刘哥”身份不详，在逃）等人，在深圳市宝安区、福田区等地，通过攀爬下水管、燃气管道的方式入户盗窃作案。盗窃作案前，被告人侯良学、“刘子”会先以100-200元的价格雇请被告人甄某驾车或其他非法营运出租车四处踩点，物色作案目标，然后再伺机作案，作案成功后，负责接送的被告人甄某每次可获得500元的报酬。
2014年1月初，被告人侯良学向刚刑满释放的被告人唐定祥提议一起攀爬楼房入户盗窃作案，被告人唐定祥表示同意。同年1月10日中午，被告人侯良学以200元的报酬，搭乘被告人甄某的小车在宝安区西乡街道桃源居踩点。同年1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从龙华搭乘被告人甄某驾驶的小车前往桃源居。为了盗窃作案，被告人侯良学从被告人甄某的小车工具箱里拿了一把钳子和一副手套，被告人唐定祥事先也准备了钳子和手套。在广深高速西乡街道桃源居路段下车后，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翻过高速公路边桃源居小区的栅栏进入小区。爬水管上到桃源居6区5栋一楼的平台后，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从该栋1单元两侧分头爬燃气管、水管上楼盗窃作案。其中，被告人侯良学爬燃气管剪防盗网翻窗入户，在301房被害人朱芳的住处，因被害人未入住，被告人侯良学未盗得财物；在401房被害人林炜尧的住处，被告人侯良学盗得一部苹果4S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20元）、一台苹果平板电脑（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0元），以及200元左右的现金；在901房被害人龙俊的住处，被告人侯良学盗得华硕、IBM笔记本电脑各一部、无线网卡一个、爱国者移动硬盘一个、充电宝一个、鼠标一个、苹果耳机线一条（均无法拍价）。被告人唐定祥攀爬管道剪防盗网翻阳台入户，在该单元703房被害人雷建国的住处，盗得华为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苹果4S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70元）、联想笔记本电脑两台（无法拍价）、手提包一个（无法拍价）、现金3000元；在该单元1003房被害人潘葛民的住处，盗得戴尔、联想笔记本电脑各一台（无法拍价）、三星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20元）、摩托罗拉手机一部、双肩包一个、U盘一个（均无法拍价）；在1203房被害人陈伦的住处，盗得现金700余元；在1603房被害人钟建平的住处，盗得三星笔记本电脑两台（无法拍价）、苹果平板电脑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0元）；在1104房被害人晏岩的住处，盗得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双肩包一个（均无法拍价）；在1304房被害人张娜的住处，盗得现金约4300元。作案后，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携赃沿原路返回广深高速路边，电话召来在附近等待的被告人甄某，一起乘车回到龙华新区，来到被告人甄某暂住的小旅馆。当日8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电话叫来被告人杨某，被告人杨某明知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所卖的物品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7000元的低价收购了其二人盗得的十一部电脑，另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侯良学盗得的一部苹果4S手机。被告人侯良学分得3500元的电脑销赃款，还从被告人唐定祥处分得1400元赃款现金；被告人唐定祥将其盗得的手机留作自用。事后，被告人侯良学分给被告人甄某500元的好处及100元的旅馆房费。
2014年1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携带钳子、手套等作案工具，搭乘被告人甄某的小车再次来到广深高速西乡街道桃源居路段，翻栅栏进入桃源居小区。二人来到桃源居6区一栋，爬水管上到二楼平台，再分头爬该栋一单元燃气管上楼作案。被告人侯良学因害怕被抓，遂在楼下等被告人唐定祥。被告人唐定祥爬燃气管翻阳台入户，盗走该单元304房被害人陈永铭的宏基笔记本电脑一部（无法拍价）、现金2600余元，盗走该单元504房被害人罗家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均无法拍价）、2200元现金。作案后，被告人唐定祥、侯良学沿原路回到广深高速路边，电话召来被告人甄某的小车，一起返回龙华。当日9时许，被告人唐定祥、侯良学携赃来到被告人甄某暂住的旅馆，电话叫来被告人杨某，将盗得的两部笔记本电脑、一部诺基亚手机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某，被告人甄某分得600元（含100元房费），被告人侯良学分得500元，其余的赃款被被告人唐定祥所得。
2013年11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刘子”经踩点，来到宝安区西乡街道中粮澜山，翻围栏进入该小区，爬阳台进入38栋D被害人王红的住处，盗走被害人三星手机一部、卡西欧手表一块（均无法拍价）、现金人民币13600元、港币3600元、韩币20000元，后被告人侯良学将盗得的手机以2500元销赃，所有赃款二人平分。
2013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刘子”经踩点，来到宝安区74区山语华庭，翻围栏进入小区，攀爬燃气管翻窗入户盗窃作案，盗走5栋4B的被害人郑风现金1000元；盗走5栋4C的被害人刘林现金人民币1600元、港币600元，三星S4（无法拍价）、苹果4（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50元）、苹果4S（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240元）各一部，苹果电脑一台（无法拍价）；盗走5栋3B的被害人林晓玲现金1400余元。后被告人“刘子”将盗得的三部手机以2000余元的价格销赃，所有赃款二人平分。
2013年12月29日晚，被告人侯良学、“刘子”在乘坐被告人甄某的小车进行踩点后，翻墙进入福田区梅林街道半山御景华庭小区，攀爬管道入户盗窃，盗走该小区3栋2A的被害人张绪松BEII﹠ROSS手表一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000元）、微软笔记本电脑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770元）、白金项链一条（无法拍价）、三星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70元）、万宝龙钢笔一支（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30元）。后被告人“刘子”将盗得的BEII﹠ROSS手表分给被告人甄某。
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在龙华油松被抓获归案；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杨某、甄某分别在龙华、东莞樟木头被抓获归案。本案缴获的部分赃物已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为此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甄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某明知是盗窃所得财物，仍予以低价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良学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次盗窃案件中（宝安区西乡街道中粮澜山）自己并未实际参与盗窃，因为盗窃时，自己因肾结石引发疼痛，就在小区外的路边等候，且未分得赃款，在侦查机关的笔录系被逼供所致；起诉书指控的最后一起案件（半山御景华庭）自己并无参与；对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唐定祥辩解称，在桃源居的第一次盗窃中，并无盗得华为手机、摩托罗拉手机各一部；在桃源居的第二次盗窃中，盗得的现金仅为800余元。对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甄某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最后一起犯罪并无参与，在侦查机关的笔录系被逼供所致。对其余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无异议，仅表示自己并不明知收购的财物系被告人盗窃所得。
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告人杨某收购的赃物并未缴获，大多无法准确估价，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上并不确定所收购的赃物系盗窃所得，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4年1月初，被告人侯良学向刚刑满释放的被告人唐定祥提议一起攀爬楼房入户盗窃作案，被告人唐定祥表示同意。同年1月10日中午，被告人侯良学以200元的报酬，搭乘被告人甄某的小车在宝安区西乡街道桃源居踩点。
同年1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从龙华搭乘被告人甄某驾驶的小车前往桃源居。为了盗窃作案，被告人侯良学从被告人甄某的小车工具箱里拿了一把钳子和一副手套，被告人唐定祥事先也准备了钳子和手套。在广深高速西乡街道桃源居路段下车后，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翻过高速公路边桃源居小区的栅栏进入小区。爬水管上到桃源居6区5栋一楼的平台后，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从该栋1单元两侧分头爬燃气管、水管上楼盗窃作案。
其中，被告人侯良学爬燃气管剪防盗网翻窗入户，（1）在301房被害人朱芳的住处，因被害人未入住，被告人侯良学未盗得财物；（2）在401房被害人林炜尧的住处，被告人侯良学盗得一部苹果4S手机（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620元）、一台苹果平板电脑（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0元），以及200元左右的现金；（3）在901房被害人龙俊的住处，被告人侯良学盗得华硕、IBM笔记本电脑各一部、无线网卡一个、爱国者移动硬盘一个、充电宝一个、鼠标一个、苹果耳机线一条（均无法拍价）。
被告人唐定祥攀爬管道剪防盗网翻阳台入户，（1）在703房被害人雷建国的住处，盗得华为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苹果4S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870元）、联想笔记本电脑两台（无法拍价）、手提包一个（无法拍价）、现金3000元；（2）在该单元1003房被害人潘葛民的住处，盗得戴尔、联想笔记本电脑各一台（无法拍价）、三星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20元）、摩托罗拉手机一部、双肩包一个、U盘一个（均无法拍价）；（3）在1203房被害人陈伦的住处，盗得现金700余元；在1603房被害人钟建平的住处，盗得三星笔记本电脑两台（无法拍价）、苹果平板电脑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0元）；（4）在1104房被害人晏岩的住处，盗得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双肩包一个（均无法拍价）；（5）在1304房被害人张娜的住处，盗得现金约4300元。
作案后，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携赃沿原路返回广深高速路边，电话召来在附近等待的被告人甄某，一起乘车回到龙华新区，来到被告人甄某暂住的小旅馆。当日8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电话叫来被告人杨某，被告人杨某明知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所卖的物品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7000元的低价收购了其二人盗得的十一部电脑，另以1500元的价格收购了被告人侯良学盗得的一部苹果4S手机。被告人侯良学分得3500元的电脑销赃款，还从被告人唐定祥处分得1400元赃款现金；被告人唐定祥将其盗得的华为手机一部、苹果4S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摩托罗拉手机一部留作自用。事后，被告人侯良学分给被告人甄某500元的好处及100元的旅馆房费。
2、2014年1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携带钳子、手套等作案工具，搭乘被告人甄某的小车再次来到广深高速西乡街道桃源居路段，翻栅栏进入桃源居小区。二人来到桃源居6区一栋，爬水管上到二楼平台，再分头爬该栋一单元燃气管上楼作案。被告人侯良学因害怕被抓，遂在楼下等被告人唐定祥。被告人唐定祥爬燃气管翻阳台入户，盗走该单元304房被害人陈永铭的宏基笔记本电脑一部（无法拍价）、现金2600余元；盗走该单元504房被害人罗家海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均无法拍价）、2200元现金。
作案后，被告人唐定祥、侯良学沿原路回到广深高速路边，电话召来被告人甄某的小车，一起返回龙华。当日9时许，被告人唐定祥、侯良学携赃来到被告人甄某暂住的旅馆，电话叫来被告人杨某，将盗得的两部笔记本电脑、一部诺基亚手机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杨某，被告人甄某分得600元（含100元房费），被告人侯良学分得500元，其余的赃款被被告人唐定祥所得。
3、2013年11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刘子”经踩点，来到宝安区西乡街道中粮澜山，由被告人侯良学在外等候，“刘子”翻围栏进入该小区，爬阳台进入38栋D被害人王红的住处，盗走被害人三星手机一部、卡西欧手表一块（均无法拍价）、现金人民币13600元、港币3600元、韩币20000元，后被告人侯良学将盗得的手机以2500元销赃。
4、2013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侯良学、“刘子”经踩点，来到宝安区74区山语华庭，二人翻围栏进入小区，攀爬燃气管翻窗入户盗窃作案，盗走5栋4B的被害人郑风现金1000元；盗走5栋4C的被害人刘林现金人民币1600元、港币600元，三星S4（无法拍价）、苹果4（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50元）、苹果4S（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240元）各一部，苹果电脑一台（无法拍价）；盗走5栋3B的被害人林晓玲现金14００余元。后被告人“刘子”将盗得的三部手机以2０００余元的价格销赃，所有赃款二人平分。
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在龙华油松被抓获归案；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杨某、甄某分别在龙华、东莞樟木头被抓获归案。在被告人唐定祥处缴获苹果4S手机一部（被害人雷建国所有）、在被告人甄某处缴获了苹果4S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人民币1200元（均为被告人所有）、BEII﹠ROSS手表一只（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案件中的失主张绪松所有），从被告人侯良学处缴获三星S4手机一部（被告人自有）。苹果4S手机一部已发还被害人雷建国，BEII﹠ROSS手表一只已发还失主张绪松。
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的手套一对、苹果4S手机二部、三星S4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BEII﹠ROSS手表一只、人民币1200元、涉案车辆一辆，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户籍信息、情况说明、破案报告、被告人指认案发现场照片、通话记录、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前科材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害人朱芳、林炜尧等人陈述，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甄某、杨某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频监控录像光盘一张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侯良学提出的在第四起案件中，自己只是在外等候，并无具体实施盗窃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认定被告人侯良学也实施了入户盗窃行为的证据只有其之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无其他证据佐证，现被告人提出异议，现有证据不能合理排除其辩解的可能性，故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侯良学、甄某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盗窃案件自己并无参与的问题。该起案件仅有被告人甄某供认过，另外还在其身上缴获了涉案的BEII﹠ROSS手表一只。但被告人甄某庭审中亦称未实施该起盗窃，且称前述手表系“刘子”赌博时输钱，低价卖给自己。本院认为，认定该起盗窃的证据不够充分，且不能合理排除被告人甄某辩解的可能性，故对前述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定祥提出的在桃源居的第一次盗窃中并无盗得华为手机、摩托罗拉手机各一部、在桃源居的第二次盗窃中，盗得的现金仅为800余元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盗窃的户数较多，记忆出现一定的误差在所难免，且被告人系攀爬管道入户盗窃，过程中，盗得的财物有丢失的可能性。反观被害人而言，对自己失窃的财物的清点，相比之下准确性更高，加之前述的财物价值不高，失窃的现金金额也并非极大，被害人谎报损失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因此，本院认为，一般而言，应以被害人的陈述为准。故对前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甄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侯良学参与盗窃的数额为70290元，被告人唐定祥、甄某参与盗窃数额（桃源居的两起）为22430元，数额均为较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处刑。被告人杨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杨某收购的赃物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主观上可认定为明知系犯罪所得，相应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在桃源居的第二次盗窃中和第三起盗窃案件中，被告人侯良学未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甄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甄某参与入户盗窃多家，且该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大，严重侵害了住家民众的人身安全感，可酌情从重处罚。
本案中，有大量的财物无法估价，可作为酌情从重的量刑情节予以考量。
被告人甄某驾驶车辆参与的行为并非属盗窃案件中不可或缺的条件，因此，该车辆不能认定为作案工具。但可与其他被缴获的被告人所有的财物一同作为赔偿被害人损失的财物予以处理。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良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4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唐定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4年1月14日至2015年7月13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甄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12月1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杨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4年1月16日至2014年7月1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侯良学、唐定祥、甄某应连带赔偿所参与的盗窃案件中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具体详见判决书认定情况）。
六、缴获的被告人甄某所有的苹果4S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粤SB21**凯越汽车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拍卖或作价和缴获的现金人民币1200元一起按比例赔偿给相应的受害人（判决书认定的第一起、第二起盗窃案件的失主），若有剩余，在缴纳罚金后退还给被告人甄某。
七、缴获的被告人侯良学所有的三星S4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拍卖，所得价款按比例赔偿给相关的受害人（判决书认定的四起失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庆 涵
人民陪审员 林 长 福
人民陪审员 陈 文 伦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 洁
书 记 员 龙浩（兼）
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