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岐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岐刑初字第00035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岐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嘉，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汉族，高中文化。2011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31日被滨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滨海县公安局将案件移送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立案管辖。被告人刘嘉当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以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淮安市楚州区看守所释放，同年10月2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以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取保候审。2011年11月9日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将案件移送岐山县公安局立案管辖，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嘉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岐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海让，陕西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娟，女，1980年2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大专文化。2011年7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2日被滨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滨海县公安局将案件移送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立案管辖。被告人王晓娟当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以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淮安市看守所释放，同年10月2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以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取保候审。2011年11月9日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将案件移送岐山县公安局立案管辖，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王晓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岐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岐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新生，陕西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岐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岐检刑诉字（2012）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嘉、王晓娟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霍怀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嘉、王晓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嘉、王晓娟于2009年6月至2011年7月19日未经批准，在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向彭发展（另案处理）等人购买光板胶囊、药丸等材料，在陕西省咸阳市区多彩印刷厂等地印刷药品包装盒及药品说明书等物品，先后在租用的民房和岐山县凤鸣镇五里铺村王晓娟父亲王灿家中进行包装、生产风湿痹痛宁胶囊、洋参保肺胶囊、康妇灵胶囊、同仁胃康胶囊、痔疮胶囊、藏王肾丹、藏精王、中华鹿茸丸、白金参茸丸、雪域藏宝10种假药。后通过物流公司、邮政快递等方式将生产的假药销售到全国多个地区，涉案总金额为1149800元。其中2009年6月至2011年5月1日期间生产、销售假药金额1005930元（处方药生产、销售金额共计123140元、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金额882790元）；2011年5月1日以后至2011年7月19日案发，生产、销售假药金额143870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嘉、王晓娟以谋取利益为目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生产、销售，足以危害人体健康，且明知是假药而以假充真，生产、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现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嘉辩称，对于非处方药和处方药他搞不懂，他认为他销售的都是非处方药，没有处方药。他认为他只构成生产、销售假药这一个罪名。被告人刘嘉的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的生产、销售假药罪不持异议。2、对指控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因对伪劣产品未作鉴定，所以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3、被告人只是取得了不合法的利益，无危害人体健康的证据，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4、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王晓娟自愿认罪，未提出辩解和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辩称：1、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2、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处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嘉、王晓娟于2009年6月至2011年7月19日期间，在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为非法牟利，利用向他人购买的光板胶囊、药丸和在印刷厂制作印刷的药品包装盒及药品说明书等物品，在岐山县凤鸣镇五里铺村被告人王晓娟父亲王灿家中进行包装、生产名称为风湿痹痛宁胶囊、洋参保肺胶囊、康妇灵胶囊、同仁胃康胶囊、痔疮胶囊、藏王肾丹、白金参茸丸、雪域藏宝等假药。后通过岐山邮政快递方式将生产的假药销售到全国多个地区，涉案总金额519560元。其中2011年5月1日前生产、销售假药金额458940元，2011年5月1日以后至案发，生产、销售假药金额606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岐山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11月9日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楚州分局向岐山县公安局移送管辖被告人刘嘉、王晓娟生产、销售假药案。
2、被告人刘嘉、王晓娟的户籍信息，证实两名被告人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能力人。
3、咸阳市公安局秦都分局吴家堡刑警中队的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嘉、王晓娟于2011年7月19日在咸阳市玉泉西路华泰小区C座B201室被抓获。
4、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在岐山县凤鸣镇五里铺村三组被告人王晓娟父亲王灿家中查获假药的现场记录照片。
5、岐山县邮政局575张EMS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证实被告人刘嘉、王晓娟通过邮政特快专递销售发送假药的情况。
6、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搜查笔录，证实2013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嘉的住所进行搜查的情况。
7、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岐山县凤鸣镇五里铺村三组王灿家中进行检查的情况。
8、户名为朱斌慧，卡号为62284802204938686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09年6月16日至2011年7月19日的交易明细。
9、户名为张亮，卡号为622848022068067031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011年5月11日至2011年7月19日的交易明细。
10、被告人王晓娟1529101****手机号销售药品交易信息和被告人刘嘉笔记本电脑内药品价格、宣传彩页打印件。
11、证人宁某、张某某、钟某某、云某、张某甲、魏某、黄某、吴某某、谢某某、刘某某、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潘某某、张某甲、于某、罗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管某、史某某、陈某、冉某某、刘某甲、邰某、王某、王某丙、李某、王某丁、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否通过邮政快递在陕西景坤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药品的情况。
12、广西锦莹药业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未生产滨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的痔疮胶囊药品。
13、海南一州制药厂的说明，证实该厂未生产滨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的洋参保肺胶囊药品。
14、云南保元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回复函，证实该公司未生产滨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包装的同仁胃康胶囊药品。
15、贵州和仁堂药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未生产滨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包装的康妇灵胶囊药品。
16、贵州恒霸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未生产滨海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包装的痹痛宁胶囊药品。
17、江苏省盐城药品检验所的检验报告，证实经该所对滨海县公安局所送检的包装为“贵州和仁堂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康妇灵胶囊”、“海南一州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洋参保肺胶囊”、“云南保元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胃康胶囊”、“广西锦莹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痔疮胶囊”、进行检验，结果均为不符合规定。
18、云南省滕冲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实经该局核查，滕冲县东方红制药有限公司未生产过岐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包装为该公司生产的白金参茸丸药品。
19、拉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实经该局核查，西藏藏医学院藏药有限公司未生产岐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包装为该公司生产的雪域藏宝巴桑母酥油丸药品。
20、西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实经该局核查，青海琦鹰汉藏生物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未生产岐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包装为该公司生产的藏王肾丹.补肾丸药品。
21、青海省海西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实经该局核查，青海柴达木高科技药业有限公司未生产岐山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随函所附包装为该公司生产的雪域骨泰.风湿定胶囊药品。
22、被告人刘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与妻子王晓娟从2008年5、6月份就开始谋划做假药的事。之后他到内蒙古、成都等地参加了一些药品交易会做虚假宣传，认识了一些销售假药原料的人，从他们手中购进了一些假药的原材料，有光板胶囊及药丸。在咸阳一些私人的小印刷厂印制了假药的包装盒，自己包装生产假药。2009年初，他们为了对外宣传做假药生意，就自己捏造了一个“陕西景坤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然后在互联网的“火爆医药招商网”做宣传，他们自己编造了公司的介绍，以及他们生产的十几种假药的文字介绍、图片，然后发到网上宣传，做广告，联系人为高经理，高经理是他妻子王晓娟对外的假名称，她对外称自己叫高影，联系电话为1529101****、1529101****。他们卖的假药包括：同仁胃康胶囊、风湿痹痛宁胶囊、康妇灵胶囊、洋参保肺胶囊、痔疮胶囊、藏王肾丹、藏精王、中华鹿茸丸、雪域藏宝、白金参茸丸、克淋克等11种，主要销售的假药有同仁胃康胶囊、风湿痹痛宁胶囊、康妇灵胶囊、洋参保肺胶囊、痔疮胶囊这六种。生产假药起初他们在陕西省咸阳、西安租的房子生产假药，2010年3月份左右，他们在岐山县凤鸣镇五里铺村他老丈人王灿家中生产假药，所有生产的假药都是通过岐山县邮局的邮政速递发货的。客户通过汇款、转帐的方式将假药款打入他们的账户。他们一共在农业银行开设了两个账户，分别是户名为朱斌慧，账号为6228480220493868610和户名为张亮，账号为6228480220680670316。这两张银行卡发生的交易记录全部是客户打入的假药款，他们从来不往上面存钱。经过滨海县公安局统计，朱斌慧卡上的销售金额为1091800元，张亮卡上的销售金额为58000元，这样算下来，从2009年6月份至2011年7月，他和王晓娟销售假药的总金额为1149800元。还有在他们刚开始销售假药时，采取物流代收货款的方式销售假药，这样获得的几万元假药款，他和王晓娟销售假药的总金额大约120万元。卖这些假药获利大约在30%左右，他们从中赚了三、四十万元，赚的钱都被他们消费掉了。公安机关提供的576张岐山邮政速递详情单反应的是从2010年3月至2011年7月他老丈人王灿按照他们的要求把药打包后通过岐山速递物流发出去假药的情况。发货时详情单上的发货地址都是乱写的，发货人写的是他妻子的假名字高影，电话留的是他妻子王晓娟当时的手机号码1529101****，因为平时都是他妻子负责和客户联系，物品名称基本填的是保健品。他们超狐电脑主机和笔记本电脑里面的假药资料是他从咸阳多彩印刷厂的设计师那里拷贝的，还有他和妻子王晓娟自己利用数码相机拍的假药样品图片，用来做销售假药宣传，客户要资料他们就从网上发过去。他妻子王晓娟平时用手机号为1529101****的诺基亚E63手机和手机号为1512995****的Sonyeriosson手机，忙时他也用他的手机号为1529101****的S∧MSVNG手机。
23、被告人王晓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的时候她丈夫在咸阳一家印刷厂工作，当时她丈夫工作的印刷厂给人印刷假药包装盒和说明书，因此他也认识了一些做假药的人，知道了销售假药的流程，知道做假药这一行利润很大，她们就商量准备做假药生意。从2009年6月份她们开始做假药生意，她们在1168招商网上搞宣传，她们还在网上虚拟了一家以陕西景坤堂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招牌，为他们的假药做宣传，陕西景坤堂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是她们找多彩印刷厂做的，所有客户在买药之前她们都给说清楚是假药，她们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每次客户要的话就寄给他们。网上联系人高影、高经理是她自己想的假名字，联系电话是1529101****。她丈夫从张静、彭发展等人那里联系购进光板胶囊和用蛇皮袋装的药丸的假药原料，联系咸阳一家多彩印刷厂印制药品外包装盒和说明书，自己对假药进行加工和包装。她们生产的假药包括同仁胃康胶囊、风湿痹痛宁胶囊、康妇灵胶囊、洋参保肺胶囊、痔疮胶囊、藏王肾丹、藏精王、中华鹿茸丸、雪域藏宝、白金参茸丸、克林克等11种。同仁胃康胶囊、风湿痹痛宁胶囊、康妇灵胶囊、洋参保肺胶囊、痔疮胶囊这五种胶囊药的单价为每盒8至12元，胶囊基本也一样，有的客户不好说话就给卖便宜些，一般是一件150盒，如果客户做熟了要求的话，就给一件放200盒。藏王肾丹、藏精王、中华鹿茸丸、白金参茸丸、克淋克、雪域藏宝这6种丸药的单价为12至15元，一件是100盒，丸药的成分基本一样，有的客户难说话就卖的便宜些。生产这11种药没有经过任何部门的审批，生产这十一种药的批号都是在网上查的，咸阳多彩印刷厂都弄好了。她们主要卖的假药有同仁胃康胶囊、风湿痹痛宁胶囊、康妇灵胶囊、洋参保肺胶囊、痔疮胶囊、雪域藏宝这六种。她们在网上自称的陕西景坤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起初她们在咸阳、西安长安区租的农户家中生产假药，后来因为查的紧，2010年3月份左右，她们将假药运到她娘家岐山县凤鸣镇五里铺村三组的家中进行生产包装。她们一共在农业银行开设了两个账户，分别是户名为朱斌慧，账号为6228480220493868610和户名为张亮，账号为6228480220680670316。买她们假药的客户都是通过汇款、转账的方式将假药款打入她们的这两个账户。经过滨海县公安局统计，朱斌慧卡上的销售金额为1091800元，张亮卡上的销售金额为58000元，这样算下来，从2009年6月至2011年7月，她和刘嘉销售假药的总金额为1149800元。还有在她们刚开始销售假药时，采取物流代收货款的方式销售假药，这样获得了几万元的假药款，所以她和刘嘉销售假药的总金额大约120万元。卖这些假药获利大约在30%左右，她们从中赚了三、四十万元，赚的这些钱她和刘嘉买了房子，又买了汽车，还有家庭生活开支，小孩的花费等，钱都被她们用掉了。576张岐山邮政快递详情单反映的是2010年3月份她和丈夫刘嘉将生产、销售假药的地点搬到岐山她父亲王灿家中后，她父亲王灿按照她们的要求将药打包送到中国邮政岐山速递物流发出去，这些单子反映的就是从2010年3月至2011年7月她和刘嘉卖假药的情况，详情单上的发货地址都是乱写的，发货人写的是她们想的假名高影，电话留的是她当时的手机号1529101****，因为平时都是她负责和客户联系，物品名称基本填的是保健品。她们在全国很多城市的客户都卖过假药，基本上是一个城市就一个人或药店，每个人从她们这里买的假药也是固定一两种。
同时对被告人刘嘉、王晓娟提供的下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
1、被告人刘嘉、王晓娟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身份信息。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嘉、王晓娟以谋取利益为目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生产、销售，生产、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依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被告人刘嘉、王晓娟的行为已分别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和生产、销售假药罪，其中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金额为458940元，生产、销售假药罪的犯罪金额为60620元。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刘嘉、王晓娟2011年5月1日之前生产、销售的处方药数量及金额均无法认定，故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嘉、王晓娟2011年5月1日之前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同时根据本案证据，对犯罪金额的认定应以本院审理查明的为准。故岐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嘉、王晓娟2011年5月1日之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和2011年5月1日之后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罪名成立。根据本案被告人的供述、江苏省盐城药品检验所的检验报告、相关制药企业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情况说明和复函、岐山邮政快递单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刘嘉、王晓娟所生产、销售的药为假药，且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故认定被告人刘嘉、王晓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事实证据充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嘉、王晓娟相互协作，密切配合，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嘉、王晓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刘嘉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的第二、三项辩护意见和被告人王晓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嘉辩护人的第一、四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二十六万元。
被告人王晓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并处罚金二十六万元。
二、物证、作案工具超狐电脑主机一台、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setwell电话一部、手机号为1529101****的NOKIAE63手机一部、手机号为1512995****的Sonyeriosson手机一部、手机号为1529101****的S∧MSVNG手机一部、CANON数码相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分别为6228480220493868610和6228480220680670316的银行卡各一张、笔记本三本、藏王肾丹三盒、白金参茸丸三盒、康妇灵胶囊一盒、雪域藏宝十一盒、风湿痹痛宁胶囊六盒、痔疮胶囊五盒、洋参保肺胶囊六盒、同仁胃康胶囊七盒，依法没收，收作案证。
以上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康伟杰
人民陪审员 董明华
人民陪审员 张新仓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雒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