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廊民一终字第2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景全永。
委托代理人：景德福，农民。
委托代理人：赵海峰，河北新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歧，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凤，农民，系冯歧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广亮，农民。
委托代理人：范文侠，河北刘玉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景全永与被上诉人冯歧、被上诉人冯广亮及被上诉人李雪凤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上诉人景全永不服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景全永的两位委托代理人景德福、赵海峰、被上诉人冯歧、被上诉人冯广亮及其委托代理人范文侠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雪凤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5与15日2时40分许，被告冯岐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在醉酒情况下，驾驶京K×××××号轿车沿大香线由西向东行驶至7公里＋408公里处时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造成车上乘坐人景全永重伤、赵孟欣受伤及京K×××××号轿车损坏的后果。此事故经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认定，被告冯岐负事故全部责任，景全永、赵孟欣无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因该医院床位有限又被转往北京水利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颈4、5椎体爆裂骨折伴脱位；颈髓损伤伴四肢瘫；寰椎骨折等多处伤情。于2011年9月26日出院，住院134天，并于当天转往北京德尔康尼骨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于2012年1月5日出院，住院101天。原告于2012年1月28日到大厂回族自治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2年2月19日出院，住院22天。后原告又分别于2012年2月20日至2012年4月26日、2012年6月9日至2012年6月17日和2012年8月9日至2012年8月19日在河北燕达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三次共住院85天。原告在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支付检查费5175.25元，在北京水利医院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30112.23元、在北京德尔康尼骨科医院支付医疗费105678.58元，在大厂回族自治县中医院支付医疗费2210.88元，在河北燕达医院3次住院支付门诊检查费、住院康复治疗费及外购药费48109.52元，以上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293127.09元。支付轮椅费900元，气管套管费212元，防褥疮气垫1000元，小海豚按摩器99元，卫生材料费（尿垫）515元。原告住院期间支付护理人员住宿费923元。原告从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转往北京积水潭医院，从北京积水潭医院北京水利医院及护理人员往返医院支付救护车费和交通费4380元。原告进行人体损伤鉴定支付鉴定费375元、交通费200元。原告的伤经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司法鉴定，该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2年7月9日作出法大（2012）医鉴字第6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残程度为1级，伤残赔偿指数100％；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原告支付伤残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1600元。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是按河北省2011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7120元计算的。原告住院期间分别由其妻子贾祥红、父亲景德福、弟弟景全胜护理。其妻子贾祥红从2011年5月15日至2011年6月14日护理30天。贾祥红在事发前在北京八方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通州分公司任乘务员，月工资2892.9元。原告的弟弟景全胜从2011年5月15日至2012年7月8日护理421天，景全胜在事发前在北京新通博威机械设备租赁责任有限公司上班任司机。原告的父亲景德福从2011年6月15日至2012年7月8日护理390天，景德福系农民，其主张的护理费13704.6元是按河北省2011年农林牧渔业收入12825元每天35.14元计算的。原告在事发前在大厂回族自治县三村福晟肉类加工厂上班，任加工车间主任。月工资工资为4610元。其主张误工时间是从2011年5月15日事故发生日至2012年7月8日定残前一日，共42l天，每日按153.66元计算。误工费为64690.86元。原告的女儿景兰雯20l0年8月5日出生，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0043.5元是按河北省2011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4711元乘以17年除以2人计算的。原告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149.5元。另查明，被告冯岐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原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就赔偿问题原告与被告冯岐、李雪凤达成赔偿协议，由冯岐、李雪凤赔偿原告部分损失120000元，原告保留向二被告继续索赔损失的民事权利。原告于2011年9月8日撤回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再查明，京K×××××号轿车登记所有人和实际所有人为冯广亮。被告冯岐与其母亲乔立敏及冯广亮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大厂福华庄园14号楼2单元301室。在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1）大刑初字第l9号卷宗的证据材料中，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2年5月l5日9时15分和2012年5月18日9时6分对冯岐的询问笔录中均记载：2012年5月15日凌晨2点钟，冯岐偷着从客厅茶几上拿走钥匙把车（京K×××××号）从大厂福华庄园偷着开出来，冯广亮不知道。2012年6月1日对冯岐的询问笔录中记载：冯岐答：发生事故的经过和我以前说的一样，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就是那辆轿车（京K×××××号）我从福华庄园开出来时冯广亮知道。问：在以前的笔录中你为什么说你把车开出来时冯广亮不知道冯岐答：是冯广亮让我这么说的，他说我这么说他就管我这件事，保证我人没事。问：冯广亮跟你说这件事时还有别人在吗冯岐答：我母亲在。2012年5月17日10时12分和2012年6月2日8时50分许对冯广亮的询问笔录中记载：冯岐什么时间把车钥匙拿走和把车开出去我不知道；冯岐就是借车用我也不会借他，因为他没有驾驶证。2012年6月2日10时对乔立敏的询问笔录中记载：乔立敏答：冯岐把车开出去时冯广亮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在本案庭审调查中，被告冯岐陈述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当晚凌晨近二点钟从客厅茶几上拿起被告冯广亮的车钥匙偷着将车开走，其母亲乔立敏和被告冯广亮并不知情。被告冯广亮陈述当晚不知冯岐何时将车开走，已是深夜早已入睡。上述事实，有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收费收据、××病人收费清单、北京水利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北京德尔康尼骨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大厂回族自治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河北燕达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收据、门诊收费收据、外购药发票、轮椅费票据、气管套管费票据、防褥疮气垫票据、小海豚按摩器票据、卫生材料费收据、护理人员住宿费收据、交通费票据、人体损伤鉴定费票据、法大法庭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费票据、北京八方达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通州分公司出具的关于贾祥红在其公司上班及工资证明的证明、北京新通博威机械设备租赁责任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景全胜系其公司司机的证明、大厂回族自治县三村福晟肉类加工厂出具的关于景全永在其加工厂上班的证明及工资表、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景全永和其女儿景兰雯户口本复印件、病历复印费票据、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1）大刑初字第19号卷宗及原告景全水、被告冯岐、冯广亮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景全永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受伤致残的事实清楚，其依法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就此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冯岐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对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提出被告冯广亮作为京K×××××号轿车所有人，对该车有保管、看护的责任，但其未履行保管、看护的义务，另外对冯岐没有驾驶证及饮酒均知情的情况下仍同意冯岐将车开出去，这足以说明冯广亮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述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冯岐所驾驶的京K×××××号轿车所有人虽系被告冯广亮，但冯岐在2011年5月15日凌晨2时许从客厅茶几上拿走钥匙将车开走这一事实，被告冯广亮并非知情。冯岐在大厂回族自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2011年5月15日9时15分至10时27分即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上午和2011年5月18日9时6分至11时6分询问笔录中均陈述是其偷着拿走钥匙把车开出去的。在2011年6月1日15时38分至l6时59分询问笔录中和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1）大刑初字第19号庭审笔录中却陈述其拿走车钥匙把车开出去冯广亮知道，在本案庭审中其又陈述是其偷着拿走钥匙将车开走。从对冯岐的询问笔录和本案庭审笔录中可以看出，冯岐所陈述的事实前后不一致，且冯广亮对冯岐所陈述其知道冯岐把车开出去的亦不认可，原告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冯广亮知道冯岐将车开走的事实。综上，本院对冯广亮知道冯岐将车开出去的事实不予认定。冯岐在没有告知冯广亮将车开走的情况下，偷着拿走车钥匙将车开出去的行为应属其个人行为，冯广亮将车停放在其所居住的楼下及车钥匙放在其家中的客厅茶几上应属常情，并无过错，冯岐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应与冯广亮无关，故冯广亮对冯岐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景全水在此次事故中作为乘坐人虽然没有事故责任，但是，在2011年5月15日凌晨2时许冯岐给其打电话叫其出来，景全永作为一个身体××的正常人，应考虑到已是深夜二点钟且应知道冯岐在饮酒状态下乘坐其驾驶的车上可能存在安全隐患问题。此外，景全永与冯岐系朋友关系，应当知道冯岐是否有驾驶证。这说明景全永在客观上存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对其所主张的合理损失自己承担20％的责任为宜，冯岐承担80％的责任为宜。对于被告冯岐提出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已赔偿景全永1200O0元，以后景全永的损失由我负责赔偿，与我妻子没有关系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李雪风与被告冯岐虽系夫妻关系，但被告冯岐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其个人行为，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民事责任。李雪风与冯岐所驾驶的车辆没有利害关系，且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李雪凤对景全永的损害后果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冯岐的这一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93l27.09元、轮椅费900元、气管套管费212元、防褥疮气垫费l000元、小海豚按摩器费99元、卫生材料费515元、护理人员住宿费923元、交通费6180元、人身损伤鉴定费375元、伤残鉴定费3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850元、护理费：贾祥红2892.9元、景德福13704.6元、误工费64690.86元、伤残赔偿金142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0043.5元、病历复印费149.5元均属合理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景全胜护理费按月工资3000元计算，原告虽然对此不能提供景全胜的工资证明及工资表，但是根据景全胜在事发前在北京新通博威机械设备租赁责任有限公司从事司机工作的实际情况，并参照河北省2011年交通运输业收入39534元标准，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认定。景全胜护理费为42100元。原告景全永的伤残为l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其主张伤残评定后由其父亲景德福、弟弟景全胜护理20年，根据医院医嘱及景全永需完全护理依赖程度，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景德福每日按35.14元、景全胜每日按100元计算，其二人护理费为986522元。对于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根据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生活造成的后果，并结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维护30000元为宜，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营养费21850元，数额过高，且证据不足，根据医院医嘱及原告伤后身体需要康复的实际情况，酌定维护12630元为宜。对于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伙食费，因护理人员已经主张了护理费，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原告各项损失珙计1664214.4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冯岐赔偿原告景全永各项损失1664214.45元的80％即1331371.56元，减去已给付的120000元，再给付1211371.5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履行；二、被告冯广亮和被告李雪凤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9778元，原告景全永负担3956元、被告冯岐负担15822元。
上诉人景全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冯岐、冯广亮及李雪凤对上诉人景全永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冯广亮与被上诉人冯岐长时间共同居住，对冯岐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是完全熟知的，并且对事发深夜冯岐喝酒一事亦是知情的，其将车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其没有尽到防止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冯岐将汽车开走情况发生的义务，其主观存在过错，在客观上亦造成了上诉人景全永受伤大的事故，故被上诉人冯广亮对被上诉人冯岐赔偿上诉人景全永的各项费用应承担连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李雪凤与被上诉人冯岐系夫妻关系，且李雪凤、冯岐二人与景全永在本次交通事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已达成过协议，并赔偿了景全永120000元，故在民事诉讼中被上诉人李雪凤亦应对景全永的各项损失亦应与冯岐承担连带责任。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景全永明知被上诉人冯岐无证且饮酒驾车，并判定上诉人景全永自行承担20%的责任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冯岐辩称，对其无证且饮酒后驾车所造成的交通事故事故及给景全永造成的伤害均认可，认可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冯广亮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冯广亮对冯岐饮酒后驾驶冯广亮所有的轿车不知情是正确的，并判决对景全永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亦是正确。
被上诉人李雪凤未发表意见。
二审经审理查明，交警部门于2011年6月1日对冯岐做的讯问笔录中，冯岐表示：发生事故的经过和其以前说的一样，就是那辆京K×××××车其是从福华庄园开出来时冯广亮是知道的，并表示其开车走时，冯广亮没说同意亦没说不同意，且陈述冯广亮知道其是没有驾驶资格证；在本案所涉事故刑事审判庭审中冯岐亦表示其从茶几上拿钥匙时冯广亮看见了，其开车走时冯广亮有点不乐意，且冯广亮知道冯岐没有驾驶资格，该笔录中有冯广亮和冯岐的签名和手印，冯广亮与冯岐对该笔录的真实性亦予以了认可。在2011年5月17日交警部门对冯广亮的询问笔录中冯广亮陈述其知道冯岐喝酒了，其并表示让冯岐多喝水，其亦表示知道冯岐没有驾驶资格。上诉人景全永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冯岐无证且饮酒后驾车所造成上诉人景全永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对本次事故给景全永造成各项损失被上诉人冯岐依法应予以赔偿。对于冯岐在饮酒后开车冯广亮是否知情，冯岐在交警部门的陈述前后矛盾，但其最后表示冯广亮是知道的。被上诉人冯广亮作为车辆的所有人与被上诉人冯岐长期居住对冯岐未取得驾驶资格证是明知的；根据2011年5月7日交警部门对冯广亮做的询问笔录显示冯广亮对冯岐驾车前喝过酒一事亦是知晓的，其并表示让冯岐多喝水；在本案所涉事故刑事审判庭审中冯岐表示其从茶几上拿钥匙时冯广亮看见了，其开车走时冯广亮有点不乐意，且冯广亮知道其没有驾驶资格，该笔录中有冯广亮和冯岐的签名和手印，冯广亮对此亦予以认可。故被上诉人冯广亮对冯岐饮酒后驾驶其轿车是知情的，对冯广亮不知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冯广亮作为京K×××××号轿车所有人，在冯岐没有驾驶证及饮酒均知情的情况下，对京K×××××号轿车，其未履行保管、看护的义务，并在知道冯岐将车开出去未予以阻止，这足以说明冯广亮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亦给上诉人景全永造成了损失，故此冯广亮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上诉人主张的冯广亮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亦不能予以支持。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冯广亮承担景全永各项损失10%的赔偿责任为宜。被上诉人李雪风与被上诉人冯岐虽系夫妻关系，且在本次交通事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李雪风、冯岐共同与景全永达成过120000元协议，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给上诉人景全永造成的伤害及损失，被上诉人李雪凤并无过错，故被上诉人李雪凤对景全永的各项损失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该部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人请求本院亦不能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冯歧在凌晨两点钟去接上诉人景全永出去玩，可知被上诉人冯歧与上诉人景全永是好朋友，对冯岐无证驾驶景全永应该知情的，冯歧饮酒，上诉人景全永上车时应该能闻到酒味，对此上诉人亦应该是知情的，对于其自身受到的伤害其自身存在有过错，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由于自身的过错，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妥。故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亦不能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妥，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均由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冯岐赔偿原告景全永各项损失1664214.45元的80％即1331371.56元，减去已给付的120000元，再给付1211371.5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履行；
二、冯岐赔偿原告景全永各项损失1664214.45元的70％即1164950.12元，减去已给付的120000元，再给付1044950.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三、撤销河北省大厂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2）大民初字第5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冯广亮和被告李雪凤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冯广亮赔偿景全永各项损失1664214.45元的10％即166421.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五、李雪凤不承担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778元，其中3956元由景全永负担，15822元冯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778元，3956元由上诉人景全永负担，15822元由被上诉人冯广亮负担（该费用景全永上诉时已缴纳，执行时由冯广亮直接给付景全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强
审判员 张良健
审判员 赵洪亮
二〇一三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薛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