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常刑二终字第3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文，曾用名陈德顺，男，1963年4月9日出生于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贪污罪，2012年6月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4月24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6月12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丰贵，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伟，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冰，男，1966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2年5月2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逮捕，2013年2月22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6月12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14年8月17日被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杰才，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津浦，男，1958年1月3日出生，住澧县澧阳镇翊武中路**号，系苏冰之兄。
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冰、陈国文犯贪污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六月十二日作出（2013）武刑初字第000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冰、陈国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4年7月1日，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将该案案卷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开庭审理，并于2014年7月2日通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2014年8月1日，常德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完毕。本院分别于2014年8月13日、9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冷静、储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文及其辩护人刘丰贵、马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冰及其辩护人陈杰才、苏津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陈国文以湖南机械常德大厦综合大楼的房屋资产作为抵押向农行武陵支行、桃源源昌信用社、武陵区护城信用社、农行桃源县支行借款，因到期后无力偿还而被起诉。五家金融机构协议将常德大厦过户给农行武陵支行，全部费用由农行武陵支行垫付，过户费、评估费由五家按各自债权所占比例分摊。2000年11月15日，武陵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常德大厦综合大楼分别归农行武陵支行、源昌信用社、护城信用社、农行桃源县支行所有，并明确各家分得的具体的楼层和门面。
2000年12月31日，李某甲从农行桃源支行处以10万元的价格购得农行桃源县支行所属常德大厦的门面一间，之后陈国文以10万元的价格回购该门面。
2003年6月18日，甘某通过拍卖程序以50万元的价格购得农行武陵支行所属常德大厦综合楼门面和楼层。2005年1月，甘某为办理过户手续从农行常德市分行借得常德大厦房屋所有权证。后由于过户手续费较高未办理过户，但房屋所有权证一直由甘某保管并未归还。
2006年上半年，陈国文先后联系周某、刘某、陈某甲等人，成立本惠公司购买常德大厦全部资产进行房地产开发。因源昌信用社和护城信用社所有的资产未回购，无法按正常手续办理过户手续，陈国文遂找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分行城区风险资产经营中心的工作人员苏冰帮忙过户手续，许诺给苏冰二三万元好处费，被告人苏冰予以接受。
陈国文为了将常德大厦的全部资产过户给陈某甲，伪造了农行常德市分行印章，并在承诺证明上予以加盖。（其主要内容为：产权号0058958原常德大厦系农行武陵支行不良信贷资产房屋，现将该资产交由农行市分行城区资产风险经营中心处置，过户到本惠公司，如有纠纷与产权登记部门无关。）苏冰、陈国文等人在没有征得护城信用社和源昌信用社同意和委托的情况下，于2006年12月31日将源昌信用社通过法院裁定分割所有的常德大厦七层办公楼中的底层门面四间、楼上二、三、六、七层楼、大楼东头营业厅和传达室和源昌信用社的常德大厦底层门面三间非法转卖并过户到本惠公司名下。陈某甲共付给陈国文房款463万元，其中给周某106万元、给甘某143万元、给夏某介绍费20万元、付税费16.3718万元，另177.6282万元归陈国文所有。2007年1月，陈国文按事前的承诺给予苏冰3万元现金。经鉴定，源昌信用社通过法院裁定分割所有的常德大厦七层办公楼中的底层门面四间（2006年12月31日的现时含土地价值76.5512万元，不含土地价值36.0612万元），楼上二、三、六、七层楼（2006年12月31日的现时含土地价值286.6555万元，不含土地价值233.7803万元）、大楼东头营业厅和传达室；护城信用社通过法院裁定分割所有的常德大厦底层门面三间（2006年12月31日的现时含土地价值58.4883万元，不含土地价值27.5283万元），以上资产含土地价值421.695万元，不含土地价值297.3698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苏冰退缴3万元赃款。
上述事实，有工商登记资料、证人证言、鉴定结论、文件及两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陈国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将桃源源昌信用社和护城信用社所属常德大厦的部分资产予以处置，并将此款据为己有，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苏冰利用其农行常德市分行工作人员身份，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据此对被告人陈国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对被告人苏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国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苏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陈国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原审判决变更检察机关起诉罪名，违反刑诉法诈骗立案由公安机关管辖的规定，一定程度上也剥夺了上诉人的辩护权。2、陈国文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陈国文伪造农行常德市分行的印章并在承诺证明上盖章。3、陈国文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陈国文系向陈某甲转让自己有权处置的价值300万元左右的锅炉房、仓库、食堂、简易房，常德大厦房产整体处置系农行常德武陵支行的行为，且按份共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统一处置是有效的。4、桃源县信用社与护城信用社均未指控陈国文骗取财产，已经以民事纠纷向法院起诉，一审认定陈国文诈骗的犯罪对象不存在，本案系民事纠纷，请求宣告陈国文无罪。
苏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2012年5月25日至5月28日，检察机关办案人员将苏冰关押在武陵区检察院审讯室进行了78个小时不间断的审讯，不让苏冰睡觉，此后审讯苏冰时逼供诱供，称苏冰讲后就可以被释放，苏冰遂编造了受贿3万元的情节，此后苏冰为早点出来，一直违心供述收了3万元；苏冰的庭前供述前后交代不一，陈国文的庭前关于行贿的供述虚假；侦查机关无法提供每次审讯的同步录音录像，无法证明审讯的完整性与合法性；故不应采信陈国文、苏冰关于受贿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苏冰受贿。2、本案房屋买卖契约上行长“龚某”的签名是谁冒签尚未查明，案件未彻底侦破，请求改判苏冰无罪。
陈国文在二审庭审时提出：严检打电话要陈国文承认给苏冰送3万元，陈国文第二天即被逮捕，未给苏冰送3万元。
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人员当庭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国文犯诈骗罪、苏冰犯受贿罪符合法律规定，陈国文与苏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1991年8月21日，湖南省机械工业常德联营公司（以下简称“联营公司”）组建湖南机械常德大厦（以下简称“常德大厦”），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1993年11月6日，常德大厦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上诉人陈国文，1996年1月16日变更为严某。常德大厦于2008年7月9日吊销。
1994年3月2日，联营公司向常德市房地产产权管理处出具报告，内容为拆销联营公司，由常德大厦接受联营公司的所有产权及财产账务，并承担联营公司的债权债务。同月3日，常德市房地产管理处将座落在常德市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的房产2900余平方米所有权人转移登记为常德大厦并办理了房产证。
1993年3月3日至1994年8月18日，常德大厦先后向中国农业银行桃源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桃源县支行”）、桃源银信发展有限公司、桃源县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常德市护城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护城信用社”）、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武陵区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武陵支行”）五家金融机构贷款。因常德大厦到期后未偿还全部贷款，五家金融机构于1995年先后向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调解达成协议，由常德大厦于1996年3月30日前偿还本息，逾期以常德大厦部分房地产抵偿。
因常德大厦到期未履行调解协议，1996年8月15日，五家金融机构达成协议，将常德大厦房产统一过户给农行武陵支行，全部费用由武陵区支行垫付；农行武陵支行为此付出的过户费、评估费由五家债权人按各自债权所占比例分摊。1997年6月16日，原产权人常德大厦的座落在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的2900余平方米的房屋，被执行过户给农行武陵支行。
此后桃源银信发展有限公司、桃源县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因机构合并重组，债权债务转移至桃源县源昌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源昌信用社”）。2000年9月19日，源昌信用社、农行武陵支行、护城信用社、农行桃源县支行就常德大厦房产具体分配达成协议，并于2000年11月15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1996）武执字第5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1、常德大厦座落在常德市洞庭大道西段富强居委会旁的综合大楼分别归武陵农行、源昌信用社、护城信用社、桃源农行所有，即源昌信用社分底层门面四间和楼上二、三、六、七层楼；农行武陵支行分底层门面四间和楼上四、五层楼；护城信用社分底层门面三间；农行桃源县支行分底层门面一间。底层门面由东向西，分配顺序为源昌信用社、农行桃源县支行、护城信用社、农行武陵支行、各债权人所分得房产折抵全部借款本息。（2）农行武陵支行先垫付的过户费及评估费共计十六万三千二百一十五元，由农行武陵支行与源昌信用社分担十万六千二百八十五元六角，农行武陵支行分摊五万六千九百二十九元四角。（3）大楼东头营业厅和门卫室的产权归源昌信用社所有，楼梯间作为四家债权人共同使用的公共设施。（4）房屋租金债务人常德大厦已收至2001年7月30日，债权人从2001年8月1日起收租金。
（二）2003年起，农业银行常德市城区的不良资产由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分行城区风险经营中心（以下简称“经营中心”）统一管理。上诉人苏冰系经营中心外勤岗工作人员，2006年主要工作职责为清收盘活保全不良贷款，确保全年收贷收息任务完成；做好临时、突击性的各项基础管理工作等。
2000年12月31日，李某甲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农行桃源支行所有的常德大厦综合大楼房产（门面一间）。2006年9月15日，李某甲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门面卖给陈国文，陈国文于当日支付给李某甲5万元，2006年12月31日支付5万元。
2003年6月18日，常德大厦综合大楼的租赁户张某安排儿子甘某通过拍卖程序以5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农行武陵支行所有的综合大楼房产（底层门面四间、第四、五楼）。2005年1月28日，甘某为办理过户手续，向农行武陵支行借得房产证，经营中心的经办人刘某甲并出具了《关于更换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原农行武陵支行的房屋（一楼两间门面、一个楼梯口、四层、五层）产权过户到甘某而未过的有关情况说明：1、一楼的两间门面，一个楼梯口的产权属于甘某；2、原武陵区支行的产权证可由甘某存放。后甘某因过户费用较高而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房屋所有权证由甘某保管，未归还给经营中心。
（三）2006年上半年，陈国文联系周某、刘某购买常德大厦全部资产。2006年8月16日，陈国文与刘某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约定由陈国文将常德大厦全部房地产及相关设备设施转让给刘某，转让价款为546万元。周某与刘某于2006年8月21日申请设立常德市本惠机电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惠公司），并委托陈国文办理常德大厦综合大楼及周围院落、仓库等设施的土地使用权过户。2006年9月27日，本惠公司取得了洞庭大道西段3000余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周某陆续付给陈国文88万元用于回购源昌信用社、护城信用社所有的综合大楼资产。后周某因资金困难，且担心综合大楼资产手续不全，于2006年10月底向陈国文提出放弃购买综合大楼。2006年12月，陈国文通过朋友夏某、胡某甲的介绍认识石门人陈某甲，陈某甲实地考察常德大厦后决定购买该大厦的全部资产，并委托律师安某处理常德大厦资产的相关事宜。因源昌信用社和护城信用社所有的资产未回购，陈国文遂提出可找自己认识的经营中心工作人员苏冰帮忙。2006年12月的一天，陈国文请苏冰在常德市第五医院旁吃饭时，请苏冰帮忙办理甘某购买的常德大厦资产的过户手续，并称源昌信用社与护城信用社的资产回购已谈好，只尚未交钱办手续，请苏冰帮忙一起全部办理过户手续，事后给苏冰二三万元好处费，苏冰同意。
2006年12月25日，周某与刘某将本惠公司转让给陈某甲，12月26日进行变更登记，12月29日本惠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甲。2006年12月25日，陈国文与陈某甲签定房地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由陈国文将房产转让给本惠公司，转让标的物是位于洞庭大道149号，产权证上业主为农行武陵支行的砖混结构13间7层临街房屋一栋，建筑面积为2900余平方米；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锅炉房一栋、仓库一栋、食堂一栋、简易房七间；转让总价495万元。并约定过户后再付款。
2006年12月26日，苏冰带甘某、安某等人拿着刘某甲2005年1月28日给甘某出具的《关于更换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情况说明》，找农行武陵支行副行长胡某审查签字。胡某认为仅凭“情况说明”不能说明资产的处置情况，还需要经营中心对农行武陵支行出具资产处置的证明，苏冰遂打印《关于常德机械大厦的有关说明》并将落款时间提前到2005年1月28日。该说明主要内容为“常德市机械大厦属原武陵区支行贷款，2002年元月城区重组划入我中心，我中心已于2003年6月公开拍卖处置该资产，现购买人需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房产所有人为武陵农行），需由贵行办理相关手续”。苏冰将《关于常德机械大厦的有关说明》交给胡某审查签字后，到农行武陵支行综合管理部经理胡某乙处，准备在过户给本惠公司的手续上加盖公章。胡某乙审查后认为不是过户给购买人甘某，遂拒绝盖章。
2006年12月30日，农行武陵支行行长龚某在委托书上签名，委托苏冰代为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拍卖资产机械大厦）。同日，安某与苏冰共同填写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安某在立契约人处填写“中国农业银行武陵区支行、常德市本惠机电供销有限公司”，在房地产成交价格处填写“3004000元”，在契约最后填写“买方对原产权人的给付义务由陈国文承担”。苏冰在预付购房定金处填写“伍拾万元整”，在房地产座落位置、面积处填写“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2916.67”。安某并填写《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表》，内容为农行武陵支行将所有的常房权字第00589**号房产证上面积为2916.67平方米的全部房屋转让给本惠公司。苏冰在委托书、《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表》、《房地产买卖契约》的委托代理人一栏签名并加盖经营中心的印章。后苏冰找胡某乙盖章，胡某乙见上述手续上有行长龚某的签名，遂加盖农行武陵支行的印章。后经鉴定，委托书上“委托人、签名盖章”栏内“龚某”的署名笔迹是龚某本人所写；《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表》上“申请人承诺并申请”栏内（转让人）“龚某”的署名笔迹不是龚某本人所写；《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甲方法定代表人”栏内“龚某”的署名笔迹不是龚某本人所写。
因常德市房地产管理局要求转让资产需由农行武陵支行的主管单位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常德市分行”）出具批复，陈国文遂交给苏冰一份承诺性证明，主要内容为：产权号0058958的原常德大厦系农行武陵支行不良信贷资产房屋，现将该资产交由农行市分行城区资产风险经营中心处置，过户到本惠公司，如有纠纷与产权登记部门无关。因苏冰未能盖到印章，陈国文遂伪造了农行常德市分行印章，加盖在该承诺证明上交给苏冰，谎称已找领导盖了印章。
苏冰等人未经护城信用社和源昌信用社同意和委托，将上述材料等交到常德市房地产管理局在常德市政务中心所设窗口，于2006年12月31日将常德大厦综合大楼的资产2989.24平方米过户给本惠公司。其中属于护城信用社和源昌信用社的房产评估价值为2973698元。
常德大厦资产过户后，陈某甲按陈国文的要求通过现金给付、银行转账给他人等方式，先后支付给陈国文钱款共计463万元。2007年初，陈国文给苏冰好处费3万元。案发后，苏冰退回赃款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常德大厦与金融机构经济纠纷及相关资产处置情况的证据：
1、常德大厦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常德大厦于1991年8月21日成立，性质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胡保初；1993年11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国文；1996年1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严某。2008年7月9日吊销。
2、常德市房地产产籍档案资料，证明1994年3月2日，联营公司向常德市房地产产权管理处出具《办理房产转户手续的报告》，报告主要内容为拆销“联营公司”，即时办理联营公司房产转户手续，由常德大厦负责接受原联营公司的所有产权及财产帐务并承担债权债务，改变常德大厦的行政隶属关系。1994年3月3日，座落于常德市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的房产2933.24平方米所有权人转移登记为常德大厦，并办理了房产证。
3、常德市房地产档案馆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2012年第6418号）及相关产权登记信息资料，证明联营公司的房屋5栋，设计用途分别为食堂、仓库、传达室和配电房、锅炉房、办公楼。产权证号为18243号的办公楼于1994年3月名称变更为常德大厦。
4、武陵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有关常德大厦抵押贷款的民事诉状及民事调解书，证明常德大厦先后向农行桃源县支行、桃源银信发展有限公司、桃源县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护城信用社、农行武陵支行贷款未还，被起诉及调解达成协议的情况。
5、《关于常德大厦房产过户问题的协议书》、（1995）武民初字第580号民事调解书、房地产买卖契约、房屋他项权证、中国农业银行抵押借款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附件等，证明根据五家金融机构于1996年8月15日的相关协议及执行通知，1997年6月16日，常德大厦所有的座落在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的房屋2916.67平方米过户给农行常德市武陵区支行。
6、《关于常德大厦房产分配方案的协议书》、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1996）武执字第524号民事裁定书、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执行通知书、执行笔录等，证明2000年9月19日，源昌信用社、农行武陵支行、护城信用社、农行桃源县支行就依法取得的常德大厦房地产分配达成具体协议。根据该协议，2000年11月15日，武陵区人民法院对常德大厦的综合大楼裁定分配，确定各家金融机构债权人所分得的门面与楼层位置。
7、护城信用社设立登记申请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材料等，证明护城信用社在2007年12月企业改制以前，其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改制后企业为股份合作制。
8、桃源信用联社提供的相关档案资料，包括：借方传票，常人银（1997）50号中国人民银行湖南省常德分行文件，桃信联（1998）发字第41号桃源县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文件，湘银监（2007）233号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文件、源昌信用社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经机构合并重组，桃源银信发展公司、桃源县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的债权债务转移到源昌信用社。源昌信用社于1999年4月19日成立，性质为集体所有制。
9、农行武陵支行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行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证明农行武陵支行于1997年6月2日成立，系国有事业单位；2001年4月28日性质变更为国有分支机构（非法人），2009年8月5日性质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非上市），2008年后的负责人为龚某。
农行常德市分行于1994年7月16日成立，系国有经营单位（非法人），2009年8月3日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2009年10月15日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非上市）。
（二）证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管理的情况、苏冰、陈国文的基本情况、苏冰职权的证据；证明常德大厦综合大楼部分资产被正常处置的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湘农银复（2003）28号文件，证明2003年2月26日省农行同意取消城区支行管理层次，支行所辖营业机构全部由市分行直接管理，原支行视同分理处管理。市分行内设城区风险资产经营中心。
2、经营中心2003年、2005年经营管理办法和工作岗位责任制，2006年工作岗位责任制，证明农行在常德市城区不良资产由经营中心统一管理。2006年，该中心清收攻坚部外勤岗有3人，苏冰为其中一人。主要职责是清收盘活保全不良贷款，确保全年收贷收息任务的完成；上门上户，做好资产确权，签发催收通知；研究贷户情况，制定“一户一策”方案；收集整理资料，补充信贷档案；及时上账上交收贷收息凭证；做好临时性、突击性的各项基础管理工作。
3、苏冰的户籍证明、简历、陈国文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苏冰和陈国文的基本情况。苏冰于1990年6月16日作为城镇复退军人同意安置为全民、固定制工人；1999年10月12日与农行武陵支行签定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002年1月1日从农行武陵支行调入农行常德市分行；2006年在经营中心工作。
4、陈国文提供的李某甲与农行桃源支行所签房屋转让协议与收据；李某甲与陈国文所签房屋转让合同、证人李某甲、傅某（农行桃源支行副行长）的证言，证明2000年12月31日，李某甲以10万元的价格从农行桃源支行处购得常德大厦的门面一间。后李某甲将该门面以10万元价格卖给陈国文，陈于2006年9月15日支付现金5万元，2006年12月31日支付现金5万元。
5、2001年8月27日农行常德市分行抵债资产处置操作文本、常农银城资发（2001）75号农行武陵支行《关于处置常德大厦抵债资产的请示》、常农银城资发（2003）18号《关于处置常德大厦抵债资产-
房产的报告》、甘某所提供的拍卖成交确认清单及拍卖成交确认书、陈国文提供的收条、农行常德市分行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甘某提供的《关于更换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情况说明》、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03年6月，经营中心报告农行常德市分行以50万元的底价拍卖常德大厦抵债资产，不负责处理过程中的任何费用，只负责协助办理土地、房产等证过户的手续。2003年6月18日，甘某通过拍卖程序，以50万元的价格从经营中心购得常德大厦综合楼底层门面四间和该楼第四、五层。2005年1月28日，经营中心副经理刘某甲出具了《关于更换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情况说明》，并加盖了农行武陵支行的印章，将房产证交给甘某自行办理过户手续。
（三）证明农行武陵支行统一管理的常德大厦综合大楼被过户给本惠公司的证据：
1、苏冰打印的《关于常德大厦的有关说明》及刘某甲的证明，证明苏冰于2006年12月以经营中心的名义打印该说明，请求农行武陵支行为购买人办理常德大厦过户手续。苏冰并找胡某、赵某等人在说明上签名，加盖经营中心与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分行风险资产经营管理部的印章。该说明的落款时间打印为2005年1月25日。证人刘某甲证明，苏冰打印的说明混淆了全部资产与部分资产的概念。如果拿这份说明找经营中心的领导陈建春签字，陈非常清楚常德大厦只有部分资产，不会签字，而赵某是2006年1月才调入管理部任副经理，对于常德大厦不清楚，找赵签字能蒙混过关。
2、委托书、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常检技鉴（2012）31－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龚某、苏冰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06年12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武陵区支行行长龚某委托风险资产经营中心的苏冰代为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拍卖资产机械大厦）。该委托书上有龚某本人签名，并盖有农行武陵支行公章。
3、《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表》、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常检技鉴（2012）31－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2006年12月30日，安某填写了《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表》中“申请人、申请转移房屋状况、转移登记情况”，写明转让房产为农行武陵支行所有的常房权字第00589**号房产证的房屋，面积为2916.67平方米，转让范围为“全部”，成交额为三百万零四千元。苏冰在代理人一栏签名，并加盖经营中心印章。该表中转让人一栏中，“龚某”的签名不是本人笔迹，但加盖了农行常德市武陵区支行的真实印章。
4、房地产买卖契约、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常检技鉴（2012）31－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2006年12月30日，安某与苏冰共同填写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内容为农行武陵支行将座落在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的房地产2916.67平方米出售给本惠公司。预付定金伍拾万元，成交价格为3004000元，买方对原产权人的给付义务由陈国文承担等。苏冰并在委托代理人一栏签名，加盖经营中心印章。该契约中转让人一栏中，“龚某”的签名不是本人笔迹，但加盖的农行武陵支行的真实印章。
5、文件、常检技鉴（2012）2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2006年12月30日，苏冰向常德市房产局提供一份文件，内容为：“我农行武陵支行有不良信贷资产房屋一栋（产权号：0058958原常德大厦）。坐落在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面积2916.67平方米。现对该不良信贷资产进行处置，过户到本惠公司名下。根据湘农银行（2005）26号文和常农银发（2002）5号文件精神，该房产属于不良资产盘活项目，并交由经营中心处置，根据湘农银行（2005）26号第三条第一点规定，属于单个客户贷款金额1000万以下盘活项目，目前已交我市分行审批同意，并报省行备案。望产权处为本惠公司办理过户登记，如有纠纷与产权登记部门无关。”该文件上加盖的“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分行”印文与真实印文不一致。
6、房屋转移登记审批表、常房权证武字第00145**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存根，证明2006年12月31日，武陵区三岔路富强社区居委会的房屋所有权人批准登记为本惠公司，面积为2989.24平方米。
7、证人胡某（农行武陵支行副行长）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26日，苏冰和另外二人为办理机械大厦房产过户的手续找胡某签字后到支行盖章。因胡某对机械大厦贷款处置情况不清，要求苏冰所在单位出具情况说明，并要综合部经理胡某乙进一步核查情况。当天经过核实《关于更换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情况说明》属实，胡某在公章使用审批表、《关于常德大厦的有关说明》上签了字，请胡某乙进一步审查。胡某乙在《关于更换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情况说明》上盖了章。
8、证人赵某的证言（原农行常德市分行风险资产经营管理部副经理），证明2006年12月29日，苏冰带着农行外的两人找到赵某，出示了拍卖成交资料、付款凭证等操作文本和《关于常德大厦的有关说明》。苏冰称甘某已购买农行常德大厦的资产，要办理过户手续，产权处还是武陵区支行要求农行常德市分行出具证明才能过户。赵某看到该说明上有经营中心的印章和农行武陵支行的胡某行长的签字，没多考虑就在说明上签了字并加盖了经营部的印章。
9、证人龚某的证言（2005年1月至2009年10月任农行武陵支行行长），证明2006年12月底，苏冰与蔡某带着农行武陵支行与甘某签的买卖协议、拍卖手续，称甘某已将资产转卖给他人，想要龚某在过户的相关资料上签字后到武陵区支行盖章，一次性过户给第三方，可少交一次契税。龚某要求甘某自己来办理。
第二次苏冰带甘某来，龚某交代综合管理部经理胡某乙，要甘某写出承诺：处置给他的资产过户给他人后，出现的一切法律纠纷全部由他负责。一会儿后苏冰提交了甘某写的承诺书和需要农行武陵支行盖章的相关手续给龚某，因龚某与胡某乙对该资产处置情况不了解，为稳妥起见，龚要求有些资料要求经营中心领导签字盖章，并要求农行常德市分行风险资产管理部出具关于处置这笔不良资产的证明，农行武陵支行才签字盖章。
苏冰将龚某要求的手续补齐并签字盖章后第三次找到龚某，龚某审查后在支行公章使用审批表上、房地产买卖契约、委托书等资料上签了3－5个字，由苏冰找胡某乙盖了章。
房产局调取的《常德市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表》、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签名不是龚某的笔迹；龚某签名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上写明出售的房屋只是农行武陵支行卖给甘某的那一部分，金额为50万元，并附有50万元的收贷凭证，其中48万元作贷款抵收，2万作为拍卖公司的佣金。可能是龚审查签字后被换掉了。
10、证人胡某乙的证言、公章使用审批表复印件，证明2006年12月26日，苏冰与蔡某带了一些办理过户手续的资料到武陵区支行加盖印章。农行常武陵区支行综合管理部经理胡某乙先在审批表上登记，苏冰拿着审批表和相关资料找行长签字后将资料交给胡某乙。胡某乙看到审批表上有胡某副行长的签名，办理过户资料首页上有胡行长的批注：“请胡某乙审查并在相关处盖章”。胡某乙经审查发现不是过户给购买人甘某，而要过户给本惠公司，遂拒绝盖章。仅在《关于更换房屋产权证的有关情况说明》上盖章。
2006年12月30日，苏冰与蔡某再次到综合部盖章。胡某乙审查看到《关于常德大厦的有关说明》上有农行常德市分行风险资产管理部负责人赵某的签字并加盖了部门公章。胡某乙要苏冰在过户的相关资料上加盖经营中心的公章，并要甘某当场写了承诺书签名按手印，留下身份证复印件。胡某乙在用印审批表上登记后，苏冰拿相关资料及审批表找行长签字。过了一会儿，苏冰将审批表与资料拿来，胡某乙见审批表上有龚某行长的签字，遂盖了章。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原任经营中心总经理，经营中心与经营部都是农行的二级内设机构，经营部负责整个常德市不良贷款处置的政策制定、任务分配、考核管理、监督等；经营中心负责对城区不良资产的经营（包括处置、清收等）。经营中心因是二级机构，印章对外无效，但不良资产又由经营中心处置，所以一般由经营中心提供处置资产的相关资料，然后由经营中心派人协助到原不良资产划入支行去办理过户手续。不需要经营中心和经营部出具处置资产的情况说明。
经营中心的印章对外没有法律效力，管理上不是很严格，经营中心客户经理在办理业务中，不需经营中心老总签字也能盖到章。
常德大厦综合楼的资产全部登记在农行武陵支行名下，护城信用社等其他几家的资产是委托农行武陵支行代管的，管理和处置时互相沟通、协助。2003年上半年，武陵区支行分割的常德大厦不良资产以50万元价格处理给甘某，过户应由经营中心派人协助甘某去办理过户手续，陈某记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安排苏冰去协助甘某去办理过户，苏冰在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未向陈建堾详细汇报过，也未想到协助过户的苏冰会把常德大厦一起过户。过户一般不需要常德市分行出具承诺性证明，除非是资产存在瑕疵，房产处为防止今后承担责任，才要求农行武陵支行的上级行出具承诺性证明。
12、农行常德市分行用印登记本复印件、证人朱某的证言（常德市农行综合管理部机要档案员），证明朱某管理“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分行”的印章。2006年12月30日，苏冰拿一叠资料找朱某盖章，朱某在用印登记本上予以登记，后苏冰称未找到领导签字，朱某未盖章，并将登记的一栏划掉。
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底，同事苏冰邀蔡某一起到武陵区农行综合部办理常德大厦过户的事。苏冰找行长签字盖章，蔡某因在行里与他人讲话，不清楚具体情况。
14、证人梁某、任某的证言（原经营中心工作人员、内勤），证明梁某保管“城区风险资产经营中心”印章，印章使用不是很规范，对外没有法律效力。机械大厦处置标的50万元是按正常程序处置卖给甘某。
1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常德大厦转给本惠公司的手续是市房地产管理局产权登记科的肖某经办。常德大厦是老房产证，正常情况下要提供：房产证、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表、买卖契约、买卖双方的营业执照、完税凭证、测绘报告、上级银行的有关文件或办理依据以及其他一些需要提供的资料或证明材料。有时需提供房地产评估报告。
如果提供的资料中不能明确清晰指明该房屋资产处置的真实情况，为进一步证明资产处置的真实性，就需要上级单位出具证明予以证实。农行当时虽然出具了相关文件，但再提交承诺性证明，可以进一步体现提交资料的连贯性和真实性。
肖某只审查农行常德市分行给产权处出具的承诺性证明文件，对上面加盖的中国农业银行常德市分行的印章不予辨别。
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徐某在市房地产管理局审批科工作。经营中心于2005年1月28日向农行武陵支行出具的《关于常德大厦的有关说明》不能作为主管部门的批复，因为经营中心只是农行常德市分行的一个部门，签章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常德大厦的房屋产权证上登记的产权人是农行武陵支行，其主管单位应该是农行常德市分行，在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时必须要有其主管单位农行常德市分行签章的批复。
17、武陵区护城信用社提供的相关档案资料：湘信联常复（2007）138号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常德办事处文件、常武信联复（2007）14号、53号常德市武陵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文件、关于出售湖南机械常德大厦抵债资产的请示，武陵区农村信用社集体研究审批抵债资产变现登记簿、审批表及附件等；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0）武民初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裁定书、立案审批表、民事起诉状、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常民三终字第117号民事裁定书；证人葛占平（原任护城信用社主任）、林智斌（原任护城信用社副主任）的证言，证明常德大厦综合大楼因抵债分割给四家金融机构，产权证统一办在武陵区农行名下。护城信用社分得的资产曾口头约定租给陈国文，陈交了约6万元租金。2007年，武陵区信用联社对各个信用社的不良资产进行清理，安排拍卖公司对分割给护城信用社的常德大厦综合大楼部分资产进行拍卖。陈国文中标后未付款，拍卖公司遂向武陵区法院起诉陈国文。陈国文辩称护城信用社对该资产不享有所有权。护城信用社才发现农行武陵支行已将常德大厦综合大楼全部产权过户给本惠公司。
18、民事诉状、开庭笔录、协商笔录、质证调解笔录；证人常某、董某、胡某乙、刘某乙、李某乙、陆某、袁某的证言，证明常德大厦综合大楼的抵债房屋资产由源昌信用社管理。2009年才移交桃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05年至2007年，陈国文曾找桃源县信用联社、源昌信用社的刘某乙、陆某、胡某乙、董某等人咨询以低于抵债成本回购该部分资产，但未达成协议。后武陵区信用联社打电话到桃源信用联社咨询，桃源信用联社才知道农行武陵支行已将源昌信用社所有的常德大厦部分资产卖给本惠公司。桃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遂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农行武陵支行和本惠公司，要求返还资产或予以赔偿。
19、湘鸿房鉴字（2012）第0714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情况说明，证明鸿天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受常德市武陵区检察院委托，对座落在常德市武陵区三岔路富强居委会原常德大厦办公楼、食堂、仓库、传达室和配电房、锅炉房共5栋房地产于估价时点2006年12月31日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总评估价值为770余万元。其中办公楼的房产评估价值为4584462元。属于护城信用社和源昌信用社的房产评估价值为2973698元。
20、常德市工商局武陵分局提供的本惠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明2006年8月21日，周某、刘某申请设立本惠公司，并向市工商局武陵分局出具承诺，将从陈国文处租赁的私房用于公司住所。2006年12月25日、26日，周某将所持本惠公司30%的股份共18万元转给陈文明，刘某将所持本惠公司70%的股份共42万元转给陈某甲，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陈某甲。
2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相关附件，证明2006年8月28日，本惠公司委托陈国文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同年9月27日，洞庭大道西段3310.74平方米的土地登记在本惠公司名下，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22、陈国文所提供的《房地产转让合同》、常检技鉴（2012）31-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2006年12月25日，陈国文将房产转让给本惠公司，转让标的物是位于洞庭大道149号，产权证上业主为中国农行武陵支行的砖混结构13间7层临街房屋一栋，建筑面积为2916.67平方米；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锅炉房一栋；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仓库一栋；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食堂一栋；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简易房七间；转让总价495万元。合同并注明土地属国有商业划拨用地，使用权面积约为3310.74平方米，本惠公司为使用权人。
23、承诺书二份，证明（1）2006年12月30日，甘某向农行武陵支行出具的承诺，证明甘某于2003年6月通过公司拍卖，购买原武陵区支行贷款部分资产（常德大厦），现本人愿将购买的资产过户给本惠公司，如今后有法律方面的纠纷，概为本人负责，与农行无任何关系；（2）2006年12月30日，甘某向陈某甲出具的承诺，证明甘某持有常房产权字第00589**号房权证享有房权证中部份房产的相关权利，甘某已在农行武陵支行写出承诺，该宗房产已过户到本惠公司名下，甘某不享有该宗房产的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责任。
24、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契税完税证，证明常德大厦综合大楼2989.24平方米的房屋过户给本惠公司时，经本惠公司委托评估公司估价为3004000元，缴纳契税120160元。
25、收条两份及借条一份、陈某甲支付款项的相关帐户明细及凭证、陈国文的相对应帐户明细及凭证，证明常德大厦综合大楼过户给本惠公司后，陈某甲先后向陈国文支付相关款项的情况。
26、陈国文从建行取款相关凭证、苏冰的缴款书，证明2006年12月31日陈国文支取4万元。苏冰退赃款3万元。
2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经胡某甲介绍，陈某甲从陈国文处购买常德大厦2900多平方米的主楼、主楼后的院落及院落中的附属资产。陈国文在现场介绍称整个常德大厦院落的全部资产都是他的，同时介绍了五家主要租赁户，在场的两家租赁户都说户主是陈国文。
后陈某甲请安某律师办理购买过户该资产的具体事宜，安某反馈的情况称主楼未抵押，全部登记在农行武陵支行名下。陈国文称他已从农行武陵支行购买全部资产，只是房产证没过户，由他联系农行办理。2006年12月25日，陈国文与陈某甲签定由安某起草的书面合同，约定陈某甲以495万元购买常德大厦；过户手续涉及到农业银行的，由陈国文联系好后通知陈某甲等人到房管局办理，签订合同后三日内办理过户手续，税费由陈某甲支付，并约好了付款方式。商谈前陈国文还给陈某甲等人看了农行武陵支行的房产证。陈某甲与陈国文签订的是一个意向性合同，生效是以将常德大厦的全部资产和土地使用权过户到陈某甲的本惠公司名下为准。
在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期间，陈某甲与安某未到农行分行、支行及房管局去过，安某在了解常德大厦房屋资产情况的时候去过房管局。
后陈国文通知陈某甲与安某，2006年12月30日到房管局设在政务中心的窗口办理，农行的苏冰和另外一个人参与。最后陈某甲、苏冰、安某、陈国文、农行行长在过户文本上签字，还在合同文本最后由安某执笔增加一条：对农行的给付义务由陈','201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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