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3103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自田，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原系芒市勐戛镇象塘村民委员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住芒市勐戛镇，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芒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鸿明，德宏新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韩天早，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住芒市勐戛镇，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芒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芒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斌，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芒市人民检察院以芒检公诉刑诉[2016]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6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9月3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本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自田及辩护人祝鸿明、被告人韩天早及辩护人余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开始，芒市勐戛镇象塘村民委员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因异地扶贫搬迁需要，计划整村搬迁至芒市风平镇那目村委会那目村民小组旁，该搬迁事宜由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具体负责，经与风平镇那目村民小组和弄转村民小组社干、村民协商后，购买了那目村民小组和弄转村民小组的土地112.94亩进行搬迁。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购买土地后，委托相关部门按照每宗宅基地180平方米的面积划出251宗宅基地，划分出的宅基地数超过常兴寨上寨村民小组搬迁户数。为筹集购地款，牟取利益，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将部分宅基地对外出售。经芒市四维科技有限公司实地勘测，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对外出售的104宗宅基地占用耕地28.45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自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提交相关证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定性、适用法律无异议。二、对本案产生的原因，即前因后果具有一定的客观因素。1、被告人所在的勐戛镇象塘村委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属于芒市政府发展和改革局、扶贫办确定的异地搬迁项目，其中选址定点报批手续完备合法。2、关于购买新搬迁地的面积，大于应搬迁户数实际需要面积的原因，芒市发展和改革局于2011年5月5日批复，常兴上寨的搬迁规模为56户160人，加上道路、公用地、文化设施等用地面积约40亩左右，但在具体落实时因为出售土地寨子的问题，上报后只有一起购买，后来测量后才知道面积有112.94亩，按每户180平方米计算共计251宗宅基地，这样就超出了原来的预算和资金，根据韩天早的供述，对超出部分的面积汇报了镇长和市委主管领导，当时领导的答复是，除了国家公职人员，大老板不得参与，只要是受地质灾害威胁的居民，而且不一定是勐戛的居民都可以给他们过来，所以被告人根据这一原则就做了处理，即首先满足本村的需要，本村有的一家最少的买了3个，最多的买了15个，而卖地所得资金都是支付购地款。3、根据芒市发展和改革局（2001）46号文件，即该局对勐戛镇象塘村委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立项请示的批复和市扶贫办规定：“搬迁费用除政府规定支持的相关补助外，其他费用由农户自筹解决”。所以，被告人在为弥补资金缺口的情况下才卖地回笼资金偿付土地款，因此上述事实、情节就是产生本案的因果关系和客观因素。三、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有自首情节，加之文化较低，被告人的行为虽然违反土地管理法，但在主观上并没有以牟利为目的私自变卖的事实行为，故，建议法庭给予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韩天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提交相关证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二、本案存在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之所以发生，与当地政府的不作为、不履行职责具有不可分割的关联关系，该村民小组是属于异地搬迁，自发组织实施，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二被告人从某种意义上履行了政府的职责，购买土地，实施搬迁本应该是政府的责任，但是政府“自己去找土地，自主搬迁”推脱了所有的工作，二被告人是在政府的允许下，购买了该案的涉案土地，对整个村寨的搬迁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当地政府在村寨搬迁过程中，未尽到相应的督导，指导责任，对搬迁过程中的资金使用也从不过问，才导致本案边收边支，随意开支的情况发生，相关的账务资料均没有，政府的职能在哪里，被告人之所以可以对外出售土地，都是政府没有履行职责所致，根据被告人韩自田的供述，在实施搬迁前政府是批准后才购买的，并且城建局根据土地面积划分了每宗宅基地的面积，共有200多宗地基，而常兴上寨只有56户村民不可能购买那么多地基，为了支付购买土地的款项，只有以集体名义出售多余的土地，根据韩自田的供述，曾经向上级部门领导汇报过对外出售，领导也口头承诺可以出售土地，但是二被告人在出售的过程中没有占有全部款项，是向那目村支付土地款，没有给本村村民造成损失，本村村民也存在将自家多余的土地出售的情况，鉴于全村都存在这种情况，因不作为的情况间接地导致了本案的发生，政府部门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建议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2、被告人韩天早具有自首情节，起诉书已依法认定，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韩天早不是组长，只是成员，在重大事项决策方面没有决策权。综上，本案的发生，政府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被告人在搬迁过程中确实使用了不恰当的方式方法，也获得了一部分利益，但不可否认的是，被告人确实也为常兴上寨能够顺利搬迁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基于本案的案件事实，综合被告人具有的自首情节，主观恶性，给予被告人韩天早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0年开始，芒市勐戛镇象塘村民委员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因异地扶贫搬迁需要，计划整村搬迁至芒市风平镇那目村委会那目村民小组旁，该搬迁事宜由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具体负责，经与风平镇那目村民小组和弄转村民小组社干、村民协商后，购买了那目村民小组和弄转村民小组的土地112.94亩进行搬迁。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购买土地后，委托相关部门按照每宗宅基地180平方米的面积划出251宗宅基地，划分出的宅基地数超过常兴寨上寨村民小组搬迁户数。为筹集购地款，牟取利益，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将部分宅基地对外出售。经芒市四维科技有限公司实地勘测，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对外出售的104宗宅基地占用耕地28.45亩。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反映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受理、立案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的身份信息情况，二被告人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3、到案经过，证实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二被告人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二被告人主动到侦查机关，具有自首情节。
4、芒市人民政府开发办说明，证实2012年芒市勐戛常兴上寨易地搬迁情况。
5、芒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相关书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芒市扶贫办调取向省州扶贫办申报常兴上寨易地搬迁项目的相关材料，芒市扶贫办依法提供了常兴上寨易地搬迁项目的相关材料。
6、芒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芒市勐戛镇人民政府调取相关书证，芒市勐戛镇人民政府依法提供了常兴上寨村民小组扶贫安居款63万元的相关情况。
7、芒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向韩某席调取买地户交款时的收款收据，韩某席依法向侦查机关提供了相关的收款收据。
8、被告人韩自田提交的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韩自田向侦查机关提交的常兴上寨搬迁工程工作中其保留的相关书证，常兴上寨搬迁工作中的相关文件、意见、收支记录、收支明细、花名册、协议书、宅基地分配及价格表、协议书、施工合同、领条、收条。
9、证人韩天某（1）、何忠某、杨宗某、李发某、孔应某、张国某、杨伟某、黄雄某、杨荣某、赵新某、曹加某、余宗某、李志某、韩升某、杨发某、赵润某、任树某、饶春某、李春某、王兴某、王某武、晏祥某、晏某维、杨彩某、饶某芝、陈剑某、杨万某、陈和某、杨加某、宝兴某、谢金某、曹加某、张帮某、曹兴某的证言，证实在芒市勐戛镇常兴上寨搬迁购买宅基地的付款情况。
10、芒市勐戛镇象塘村委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搬迁个人占有土地使用权地基、地号情况，证实芒市勐戛镇常兴上寨易地搬迁点村民占有宅基地及地号的情况。
11、协议、合同，证实二被告人转让宅基地的情况。
12、芒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在芒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交易情况。
13、芒市勐戛镇常兴上寨搬迁点购买地基户情况登记表，证实芒市勐戛镇常兴上寨搬迁点购买地基户的姓名、家庭住址、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笔录时间、做笔录人、地基价格、宅基地来源等情况。
14、芒市勐戛镇常兴上寨搬迁点对外卖地基户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对外出售的地基号、购买地基号者的姓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码等情况。
15、证明、证实被告人韩自田1994年3月至2016年5月经村民选举为芒市勐戛镇象塘村委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小组长。
16、土地面积勘测委托书、常兴上寨搬迁点外卖地基户情况登记表、勘测结果移交清单、勐戛镇常兴上寨村民小组搬迁项目占地情况图、界址点坐标成果表、对外卖土地分类面积表、关于勐戛镇象塘村委会常兴上寨村民小组搬迁项目测绘情况说明，规划数据来源说明，测绘结果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委托芒市四维科技有限公司对常兴上寨搬迁点对外卖的104宗宅基地面积及占用土地规划性质情况再次进行了测算，测算结果为：104宗宅基地及占地面积28.45亩。土地规划情况为：根据第二次全国土地现状调查结果，104宗宅基地占用水田面积0.17亩；占用旱地面积28.28亩。根据芒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104宗宅基地占用一般耕地28.45亩。并将测算结果告知二被告人，均无异议。
17、勐戛镇象塘村委会常兴上寨搬迁点外卖104宗宅基地用地规划说明，证实勐戛镇象塘村委会常兴上寨搬迁点外卖104宗宅基地用地面积28.45亩，地类为农用地，全部为一般耕地。
18、证人彭正某的证言，证实勐戛洼腰寨因搬迁通过与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商量后，二被告人同意将与那目村拟购买的宅基地26.385亩让给洼腰寨购买，通过勐戛农经站转给风平农经站165万元左右，剩余的钱直接付给那目寨子。将11.8万元交给二被告人作为和常兴上寨一起平整土地。
18、证人田景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勐戛常兴上寨做的工程有场地平整、挡土墙支砌、场地道路风化砂铺垫、下水道支砌，都是找二被告人谈的项目，工程结算为987582元。下水道的钱还没有结清，总共项目款为1274000元。转账的方式只有40多万元。
19、证人汤思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常兴上寨的财物清算，二被告人没有账本，收入和支出有些有单据，有些没有单据，有单据的按照单据帮登记，没有单据的二被告人就口头叫帮登记。清算后收支结余有7万多元，二被告人均称没有其他收入和支出。
20、证人杨试某的证言，证实芒市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市政府没有出具过规划意见，当时其签批着由勐戛镇人民政府牵头。
21、证人李能某的证言，证实村委的介绍人来与二被告人购买了21个地基，地基款是交给韩自田和韩天早。
22、证人毕三某、景波月保某、向岩相某的证言，证实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占着弄转村的土地，常兴上寨韩自田他们给了村上16万元的补偿，并给了社干辛苦费。
23、证人金小某、周波月某、腾小某、线小某、金岩旺某的证言，证实芒市勐戛常兴上寨来购买寨子上的土地作为搬迁点的情况。
24、证人莫月某、线波月某、杨月所某、项保某、金波团某、项小某、项某、周岩保某、项岩某、肖二某、肖波岩过某、周叶喊某、向三某、肖岩过某、周叶过某、刀小某、金波叶某、刀波叶相某、金波叶团某、项相某、毕二某、岳小某、周波过某、周岩相某、余小某、经岩团某、项岩相某、李波月旺某、金小某、肖岩所某、周波叶拉某、朗波叶某、周波月某、孟赛某、项岩相某、方咩岩相某、方岩团某、向岩哏某、金波月团某、方月某的证言，证实芒市风平镇那目村民将土地卖给勐戛常兴上寨作为搬迁点，购买土地的面积、价格、付款情况。
25、证人韩自某（1）、韩自某（2）、韩自某（3）、韩自某（4）、韩自某（5）、韩自某（6）、韩自某（7）、韩自某（8）、韩自某（9）；韩天某（1）、韩天某（2）、韩天某（3）、韩天某（4）、韩天某（5）、韩天某（6）、韩天某（7）、韩天某（8）、韩天某（9）、韩天某（10）、韩天某（11）；杨茂某（1）、杨茂清（2）、杨茂某（3），杨茂某（4）、杨茂某（5），李彩某、李双某、韩升某、尹彩某、韩明某、杨根某、韩某波的证言，证实芒市勐戛常兴上寨的村民与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购买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宅基地的宗数、面积、金额、付款情况。
26、证人段显某、段华某、张自某、张天某、郝琼某、李高某、任树某、杨举某、曹加某、曹兴某、杨万某、韩凤某、谢金某、张帮某、柳永某、段应某、杨代某、蒋洪某、杨荣某、陈小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属外来购买宅基地的人员）与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购买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宅基地的宗数、面积、金额、付款情况。
27、证人杨宗某、李春某、彭正某、彭金某、彭某权、郭进某、李东某、李富某、范天某、李自某、陈长某、肖世某、李志某、陈绍某、姚昌某、匡大某、袁如某、袁应某、段开某、饶春某、王兴某、王某伍、柳远某、赵润某、曹朝某、余宗某、明东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与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购买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宅基地宗数、面积、金额、付款情况。
28、证人段翠某、曹加某、孔云某、王德早、柳永某、饶春某、戴兴某、彭玉某、韩天某、杨彩某、赵顺某、杨发某、施旺某、谢金某、李祖某、李文某、刘转某、赵新某、黄雄某、饶万某、张国某、杨素某、张某升、李某定、熊明某、张某态、熊某发、熊某省、苏正某、杨代某、张粉某、张聪某、李进某、熊某洪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与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购买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宅基地的宗数、面积、金额及付款的情况。
29、证人晏发某、章平某、郑帮某、陆会某、姜新某、熊世某、明兴某、杨祖某、杨兴某、杨祖某、杨泽某、杨彩某、熊某兰、熊某艳、范春某、李自某、杨连某、晏祥某、晏某周、赵连某、杨发某、蔺以某、宝常某、张卫某、郑贤某、赵卫某、李富某、陈和某、李晶某、朱红某、张菊某、闫苏某、陈剑某、赵加某、宋入某、董林某、杨建某、项小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在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与他人购买宅基地的宗数、面积、金额及付款情况，证人项小某在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的宅基地来源情况。
3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芒市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的搬迁项目是自主搬迁，主要就是由被告人韩自田和韩天早负责组织实施，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只是辅助他们的工作，主要是召开村民大会，还有相关文件的报送，政府没有同意过他们可以外卖宅基地，是到后期他们搬迁点的群众到处上访后，政府工作人员下去落实才知道他们有宅基地有外卖的情况，二被告人到政府汇报说他们已经召开过村民大会，村民1大会上农户同意将上级部门发给他们的安居工程款扣下后支付搬迁点的基础设施费用，当时他们还拿着农户签字压手印的会议记录，由信用社代扣需要政府出面，所以才会出现勐戛镇人民政府的名义去和信用社签订相关的合同，政府出面这样做只是因为信用社这边的程序要求。
31、证人杨善某的证言，证实勐戛常兴上寨搬迁点搬迁过程中，没有向政府部门报备过多余宅基地的处理情况，搬迁项目是韩自田和韩天早负责，勐戛人民政府与勐戛信用社签订代扣农户安居工程款是分管的副镇长罗进某带着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来向我汇报，他们跟我说开过群众大会，大会上群众同意将上级部门发给他们的安居工程款扣下后支付搬迁点的基础设施费用，并出具了签字按手印的证明，为了推进搬迁点的工作，我就在代扣农户安居工程款相关手续上签字，因为信用社代扣款项需要政府出面，政府出面去这样做只是因为信用社这边的程序要求。
32、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韩自田和韩天早在勐戛镇常兴上寨村民小组易地搬迁过程中，二被告人和芒市风平镇那目村购买土地后请相关部门划成宅基地后卖给本村搬迁村民及外来购买地基的人员，并从中获利，被告人韩自田从中获利人民币约11万元左右，被告人韩天早从中获利人民币约12万元左右。
33、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照片8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芒市勐戛镇常兴上寨搬迁点进行现场勘验，让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确认地形的地基规划，地基编号、地基主人是否与实际相符，并让二被告人确认对外出售的宅基地，该搬迁点的宅基地共计规划有254宗，其中属于常兴上寨村民小组的有251宗，有编号的有243宗，另外8宗属于当时的边角地，编号由1至243组成。
34、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3张），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进行讯问，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出口头量刑建议，建议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对二被告人依法判处，二被告人均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在负责勐戛常兴上寨村民小组易地搬迁过程中，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非法倒卖一般耕地面积28.45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属情节特别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被告人韩自田、韩天早共同倒卖土地使用权，系共同犯罪，案发后，二被告人在侦查期间自动到侦查机关交代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自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和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韩天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和意见，本院予以注意。纵观本案，二被告人在芒市勐戛镇常兴上寨村民小组易地搬迁过程中付出了努力，得到部分村民的支持和认可，在村民小组易地搬迁中二被告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既有主观因素，也有一定的客观因素，对此，应综合评判，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自田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二、被告人韩天早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六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三、被告人韩自田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韩天早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均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段学忠
审判员 胡广学
审判员 申 珺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董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