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百刑终字第19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虎，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思方，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超，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永沛，广西百举鸣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锦军，广西百举鸣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箱，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自成，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哉，农民。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2004年3月1日被田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犯盗窃罪，2006年12月22日被田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08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洪，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球，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岑俐利，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洗，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林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晓麟，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祥，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德雪，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端，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邱永生，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某喆，农民。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7月22日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东海，广西万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某密，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梁锦达，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田林分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审理田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瞿某喆、瞿某密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田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上诉、抗诉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哉、李某球、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瞿某喆、瞿某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同月20日将案卷移送百色市人民检察院审阅。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哉、李某球、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瞿某喆、瞿某密及其分别委托的上列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根据百色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于2015年9月9日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于10月8日决定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2月1日中午，被告人瞿某喆骑摩托车搭载其妻子及两个女儿前往岳父家拜年，行至本乡委贵村委贵屯附近时，与对面驶来的被告人李某虎的摩托车相撞，双方发生争执，经他人劝阻后双方离开了现场。后由于被告人瞿某喆内心仍然不服气，便打电话给被告人瞿某密，告知摩托车相撞之事，并让瞿某密找人过来帮忙。瞿某密将此事告知被害人瞿某子后，二人便组织瞿家寨的瞿某丁、瞿某壬、瞿某乙、瞿某甲等20多人分别乘坐两辆农用车和几辆摩托车来到委贵村委贵屯看望瞿某喆。不久，瞿某喆便与前来看望其的瞿家寨人员一起从委贵屯乘坐摩托车、农用车返回往浪平与茶垌屯方向行驶。当天14时许，被告人李某虎得知瞿家寨有两车人来找他后，便指使被告人李某箱组织人员去路上拦截，其则回家拿两把刀前去拦截。李某虎在本屯垌弯路口处碰见被告人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和李易顺、李某甲、李某乙（后三人在逃）等人手持木棍等凶器，便吩咐他们在原地等候，其一人先去探个究竟。当李某虎走到鸟山坳口（该坳口是通往浪平、茶垌屯、委贵屯三个方向的岔路口）时，碰见被告人瞿某喆、瞿某密和瞿某子、瞿某甲、瞿某丁等人陆续从委贵屯方向骑摩托车来到该处，双方因摩托车相撞之事再次发生争执，李某虎掏出一把刀在胸前挥舞，后经其妻子李某辛和瞿某密、瞿某甲、瞿某丁等人劝阻，李某虎将刀丢到路边。不久，瞿家寨一方的两辆农用车相继驶到鸟山坳口停下，车上人员相继下车，后被告人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等人便手持木棍、尖刀、砍刀、斧头等凶器冲向瞿家寨一方，并捡石头砸向瞿家寨一方。瞿家寨一方见状，有部分人逃离现场，有部分人捡起石头砸向对方，被告人瞿某喆、瞿某密和被害人瞿某子等人从农用车上拿出钢管与对方打斗，双方发生大规模斗殴，直至瞿某子被李某超用斧头背打中头部当场死亡。在斗殴过程中，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伤亡。经法医鉴定，瞿某子系头部被钝器损伤致颅脑损伤死亡；瞿某壬头部所受的伤为轻伤二级、椎体横突骨所受的伤为轻伤一级；李某超左额部所受的伤为轻伤二级；李某虎头面部皮肤挫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左尺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箱所受的伤为轻伤二级；李某球、瞿某乙、瞿某丁所受的伤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瞿某喆、瞿某密先后自动到田林县公安局投案。但在庭审中均拒不认罪。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田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照片及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检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百色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证、出院证、住院入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浪平乡人民政府的情况说明；证人姚某甲、瞿某甲、瞿某乙、瞿某丙、瞿某丁、瞿某戊、瞿某己、吴某甲、姚某乙、唐某甲、姚某丙、吴某乙、姚某丁、瞿某庚、瞿某辛、瞿某壬、李某乙、李某甲、吴某丙、吴某丁、吴某戊、瞿某癸、李某丙、吴某己、李某丁、王某、杨某甲、杨某乙、吴某庚、唐某乙、姚某戊、滕某、吴某辛、李某戊、李某己、罗某、李某庚、吴某壬、李某辛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瞿某喆、瞿某密的供述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瞿某喆、瞿某密共同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其中李某虎组织他人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是积极参加者，致对方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瞿某喆、瞿某密组织他人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并且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致对方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虎、瞿某喆、瞿某密组织他人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超是持斧头直接伤害致被害人瞿某子受伤死亡的积极参加者，该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瞿某喆、瞿某密在庭上拒不认罪，酌情从严处罚。被告人李某祥、李某箱、李某球、李某虎、瞿某喆、瞿某密、李某超、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端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不如实供述罪行且庭上拒不认罪，不成立自首。被告人李某哉、瞿某喆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瞿某子在本案中既是聚众斗殴参加者又是被害者，具有一定的过错，可对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李某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三、被告人瞿某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被告人瞿某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李某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李某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被告人李某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李某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九、被告人李某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十、被告人李某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上诉人李某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李某虎犯故意伤害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某虎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相反被对方有目的的聚众殴打受伤，是受害者；李某虎没有打过死者瞿某子，茶垌屯一方各人的行为应由各人负责。请求二审改判李某虎无罪。
上诉人李某超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聚众打架，其是看到李某虎被对方围打，才上去帮他解围。
上诉人李某超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认定李某超用斧头打死瞿某子的证据不足，侦查机关没有对斧头提取指纹鉴定是否是李某超使用的斧头打死的瞿某子；2、李某超在一审庭审供述与在公安投案供述的一致，只是对指控的罪名提出不同意见，一审认定李某超不构成自首属认定错误；3、死者瞿某子的致命伤是什么原因造成不明；4、一审遗漏翟方犯罪嫌疑人。
上诉人李某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箱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相反其在劝架时被对方的人打致轻伤，是受害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李某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哉在案发时是去灭火路过现场，其没有参与打架而是劝架，不应该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转化为故意伤害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李某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球是在去灭火路过现场发现李某虎被瞿家寨人殴打，其去劝架时被对方扔石头才被动参与打斗，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具体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因此也不应该转化为故意伤害罪；李某球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李某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李某洗没有参加聚众斗殴，没有持凶器对任何人实施殴打，只得空手拨了对方的汽车钥匙，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李某洗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李某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李某祥没有组织或是受组织参与斗殴，在现场追车时只得扔了两块石头但没有伤中人，不应当认定李某祥犯聚众斗殴转化为犯故意伤害罪；2、一审对李某祥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某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端是去灭火路过现场，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而是救人，其是为了问清楚情况才去追赶瞿家寨的车，其向车辆扔石头也没有打中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瞿某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瞿某喆不得组织瞿某密带人到贵委屯聚众斗殴，而且同去的瞿家寨人看到瞿某喆没有受很的大伤，并且在瞿某喆岳父的劝说下，已经原路返回，是受到茶垌屯一方有准备的在半路伏击才造成本案的发生；瞿某喆没有持械参与打架，而是被动挨打，一审对其量刑畸重。
上诉人瞿某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瞿某密召集瞿家寨人去贵委屯的目的是为瞿某喆处理交通事故而不是聚众斗殴，在看到瞿某喆没有大碍后已经原路返回瞿家寨，后来发生的斗殴是茶垌屯人储意在半路拦截伏击而导致，已经不是瞿某密的本意，也不在其控制范围，其也没有参与斗殴，且是被追打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瞿某喆、瞿某密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建议本院驳回各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案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并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
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李某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李某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某虎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相反被对方的人打伤，是本案的受害者，茶垌屯一方各人的侵害行为应由各人自行承担负责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李某虎为聚众斗殴的为首者，有同案人的供述指证，有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虎亦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李某箱告知其瞿家人要找其打架后，其即授意李某箱召集帮手先到半路拦截瞿家寨人，其回家取了两把刀后，赶上手持木棒等工具的李某箱、李某超、李某球、李易顺、李某乙等人，交代同伙们待其先到鸟山坳口查看情况，等其示意才行事。然后其率先来到鸟山坳口，与瞿某密发生争执，继而拨刀挥舞，随后双方发生打斗。正是由于李某虎聚众械斗，致对方人员瞿某子被伤害致死，依法应由其对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行为、犯罪结果承担责任。因此，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某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李某超用斧头打死瞿某子的证据不足、李某超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李某超归案后，否认其得持斧头并伤害被害人瞿某子，但有证人瞿某乙、瞿某丙、蔡某向、瞿某壬的辨认指证李某超是在现场手持斧头参与斗殴的人，现场聚斗一方的瞿某喆证实了目睹李某超持斧头击打其弟瞿某子头部至瞿某子倒地死亡的过程，法医尸检鉴定死者瞿某子头枕部的致命伤口为方形类钝器（如斧背类）损伤造成。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李某超系持斧头故意伤害致死瞿某子的直接凶手。因此，对该上诉、辩护理由均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某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某箱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相反其在劝架时被对方的人打伤，是受害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李某箱持木棒参与聚众斗殴的情节，有证人证言证实，有同案人李某虎、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等人的指证，其在公安侦查阶段亦供认是其告知李某虎瞿家人要找他打架，后其在家准备了作案工具木棒并分发给李某球，来到现场看到李某虎与瞿家寨人互殴时，其得持石头打砸对方。上列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某箱是本案聚众斗殴的帮助纠集者、积极参与者。因此，对该上诉、辩护理由均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某哉、李某球、李某洗、李某端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其是去灭火路过现场，没有参与打架而是劝架，以及上诉人李某祥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祥仅得参与扔砸石头未伤害到人，其五人不是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更不应该转化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李某哉、李某球、李某洗、李某端、李某祥受李某虎为主纠集，积极参与斗殴的情节，有主犯李某虎的供认，有同案人李某箱、李某乙的供述佐证，有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部分供认。李某哉、李某球、李某洗、李某端、李某祥虽然不是致死被害人瞿某子的直接施害者，但正是由于其等人的协助行为，才造成瞿某子被伤害致死的后果，共同犯罪人应对犯罪结果共同承担责任。因此，对该上诉、辩护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李某球、李某洗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球、李某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球、李某洗犯罪后虽能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认主要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瞿某喆、瞿某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瞿某喆、瞿某密不得组织人聚众斗殴，召集瞿家寨人去贵委屯的目的是为瞿某喆处理交通事故，是在已经回家的半路上被有准备的李某虎一方伏击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瞿某喆打电话指使瞿某密召集人员欲行殴打李某虎的事实，有多名瞿方参与人的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瞿方遗留的数根作案工具钢管也印证了瞿某喆一方有预谋斗殴的目的。因此，对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宗观本案，瞿某喆、瞿某密一方召集人员虽有欲行斗殴的企图，但斗殴并未得以实施，且在他人劝说下，已放弃报复。在返回家的路上被有准备的李某虎率领的一方持械拦截追打，双方才引起殴斗，李某虎一方的责任相对瞿某喆、瞿某密的责任更重。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某虎、李某超、李某箱、李某球、李某哉、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瞿某喆、瞿某密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对于各被告人所犯罪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原判均作了详细论述，本院同意原判的阐述，不再赘述。量刑上，原判对受纠集而参与打斗，犯罪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李某洗、李某祥、李某端量刑偏重；瞿某喆、瞿某密事前虽有殴斗的企图，但来到贵委屯后找不到李某虎，殴斗的目并未得以实施，且在他人劝说下，已放弃报复。在返回家的路上被有准备的李某虎率领的一方持械拦截追打，才导致双方发生械斗，致人伤亡。因此，原判对瞿某喆、瞿某密量刑过重，本院决定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田林县人民法院（2015）田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一、被告人李某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李某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五、被告人李某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李某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被告人李某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
二、撤销田林县人民法院（2015）田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某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某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小强
审判员 陈苍山
审判员 梁志红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韦怡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