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82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大海，男，1974年7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仁怀市。2017年3月9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勇，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仁怀市人民检察院以仁怀检公刑诉〔2017〕4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大海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0日作出（2017）黔0382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万大海不服，提出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黔03刑终180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黔0382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春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大海及辩护人严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8月，被告人万大海在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其自家牛圈门口，将被害人何某的一匹黄色母马盗走后，将马卖给了播州区平正乡的陈某1。经鉴定，该马价值人民币6500元。
2.2016年11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脚桐梓湾自家地里，将被害人蒋某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运至播州区平正乡陈某1处，以人民币5200元的价格将牛贩卖给陈某1。几天后，被告人万大海再次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庙子门口，将被害人万某1的一头黄色母牛盗走后运送至陈某1处，陈某1将之前从万大海处收购的黄牛退还给万大海，并与万大海一起将万大海盗窃的两头牛运送至贵阳市扎佐牛马交易市场销售。经鉴定，蒋某、万某1被盗的黄色母牛均价值人民币9100元。
3.2017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四轮山草坪处，将被害人曾某1的一匹黑色母马盗走，将被害人赵某1的一匹黄色母马盗走，2017年1月15日早上，被告人万大海驾驶贵Ａ×××××号三轮摩托车，将盗窃的两匹马运送至播州区鸭溪镇牛马交易市场贩卖给黄某1。经鉴定，曾某1被盗的黑色母马价值人民币5200元，赵某1被盗的黄色母马价值3900元。
4.2017年2月1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上，将被害人祝某1的一头西门塔耳牛和被害人向某1的一头白色母牛盗走，2017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万大海驾驶贵Ａ×××××号三轮摩托车，将该两头牛运送至播州区鸭溪镇牛马交易市场予以贩卖。经鉴定，祝某1被盗的西门塔耳牛价值人民币8400元，向某1被盗的白色利木赞母牛价值人民币8400元。
5.2017年2月7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上，将被害人祝某2的一匹黑色母马和被害人张某1的一匹白色母马盗走。2017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万大海驾驶贵Ａ×××××号三轮摩托车，将该两匹马运送至播州区鸭溪镇牛马交易市场贩卖给黄某1。经鉴定，祝某2被盗的黑色母马价值人民币5200元；张某1被盗的白色母马价值人民币4200元。
6.2017年2月9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上，将被害人金某的一匹黑色母马、被害人罗某的一匹黄色母马和被害人赵某2的一头黑色骡子盗走后，拴到四轮山林启先家房屋后面的山林里。2017年2月11日万大海盗窃的两匹马和一匹骡子被村民找到后报警。经鉴定，被害人金某被盗的黑色母马价值人民币6734元，罗某被盗的黄色母马价值人民币3600元，被害人赵某2被盗的黑色骡子价值人民币12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大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万大海四年六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并处罚金。
被告人万大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6起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4、5起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实施该三起犯罪事实。
辩护人严勇的意见以被告人万大海的意见为准。
经审理查明：1.2016年8月，被告人万大海在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其自家牛圈门口，将被害人何某的一匹价值人民币6500元黄色母马盗走后，将马卖给了播州区平正乡的陈某1。
2.2016年11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脚桐梓湾自家地里，将被害人蒋某的一头价值9100元的黄色母牛盗走，以人民币5200元的价格将牛贩卖给陈某1。几天后，被告人万大海再次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庙子门口，将被害人万某1的一头价值9100元的黄色母牛盗走后运送至陈某1处，陈某1将之前从万大海处收购的黄牛退还给万大海，并与万大海一起将万大海盗窃的两头牛运送至贵阳市扎佐牛马交易市场变卖。
3.2017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四轮山草坪处，将被害人曾某1的一匹价值5200元的黑色母马盗走，将被害人赵某1的一匹价值3900元的黄色母马盗走。次日早上，被告人万大海驾驶贵Ａ×××××号三轮摩托车，将盗窃的两匹马运送至播州区鸭溪镇牛马交易市场贩卖给黄某1。
4.2017年2月1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上，将被害人祝某1的一头价值8400元的西门塔耳牛和被害人向某1的一头价值8400元的白色利木赞母牛盗走，次日凌晨，被告人万大海驾驶贵Ａ×××××号三轮摩托车，将该两头牛运送至播州区鸭溪镇牛马交易市场予以贩卖。
5.2017年2月7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上，将被害人祝某2的一匹价值5200元黑色母马和被害人张某1的一匹价值4200元的白色（皮毛白黄相间）母马盗走。次日凌晨，被告人万大海驾驶贵Ａ×××××号三轮摩托车，将该两匹马运送至播州区鸭溪镇牛马交易市场贩卖给黄某1。
6.2017年2月9日下午，被告人万大海到仁怀市坛厂镇桅杆村四轮山上，将被害人金某的一匹价值6734元黑色母马、被害人罗某的一匹价值3600元的黄色母马和被害人赵某2的一头价值12000元的黑色骡子盗走，拴到四轮山林启先家房屋后面的山林里。2017年2月11日万大海盗窃的两匹马和一匹骡子被村民找到后报警。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明本案系被害人祝某2于2017年2月8日报案，仁怀市公安局坛厂派出所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万大海犯本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犯本案前无犯罪记录。
3.情况说明、证明一组，证明：（1）被告人万大海家距离四轮山某桥坪一带一公里左右；（2）案发后，赵某2、罗某已将发还的马匹出卖；（3）为震慑犯罪，仁怀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30日在坛厂公开对案。
4.被告人万大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农历六七月的一天，我在家里睡觉听见外面的狗叫，出门看见一匹黄色母马站在我家的牛圈门口，我就用布带将马拴住，驾驶三轮车将我自己喂养的一匹黄白相间的马和这匹马装上三轮车，走平正陈某1（陈狗儿）家，将这两匹马卖给陈某1，共卖的8200元，这匹马是黄色的母马，300斤左右，当时我和陈某1说一匹是我自己喂养的驮马，一匹是我在别人手里买的。2016年10月左右的一天，有头黄母牛在我土里吃菜，我就把它拉到九打杵小路边拴起，回家驾驶我的三轮车将牛装上车，拉到平正陈某1家，喊他装车上贵阳时带我一起卖，他说现在牛价不好，他找个人给我买，我也同意的，然后陈某1就联系，我和陈某1讲成5200元，陈某1将钱给我后我就离开了，这头牛大约两三岁，400斤左右。大约过了六七天，下午我拿起家里捆烟草的带子走四轮山偷牛，在四轮山庙子山门口看见些牛，其中一个黄母牛是用鼻子绳子，我就拉它到九打杵下路边之前拴牛的位置，到晚上半夜驾驶我的三轮摩托车去九打杵把牛装上车，拉起走平正陈狗儿家，到了我和他讲我又买了个牛，叫他去贵阳带我去卖或者直接卖给他，他就怀疑我的牛有问题，问纯不纯，我就说之前的牛不敢保证，是别人拉来卖给我的。后来我又打电话给他要不要装牛，说怀疑我就将之前的一起拉去贵阳卖了还钱给他，他也同意。然后就开了个装牛的大货车去他老家，把我偷来的两头牛一起上车后，又上了他的一头牛，然后走坛厂方向，到了平正陈某1的舅舅张某2就上车，我和陈某1在平正收费站下车，张某2就走杨刚家装牛，之后我们一起到扎佐牛马市场，先卖的先偷的那头牛，我就还了5200元给他，第二个是我自己卖的，卖成5400元，第二头牛两三岁左右，370斤左右。2016年腊月十七日（2017年1月14日）下午18时许，我在经过四轮山上面一块草坪周围的荆棘林里面，看见在荆棘林里面散养的马很多，我就在荆棘林里面找树藤，用树藤拴了其中一匹黄色较暗的马，然后一匹黄色较亮的马也就跟着一起走，快到我家后面林启先的山林里我就将偷来的马拴好，第二天凌晨3时许，我将两匹马拉到我家彭边的一土坎上面，装上我的三轮车，走坛厂、坛丫口、长岗到鸭溪牛马交易市场，后来我以6060元的价格将这两匹马卖给一个四五十岁金沙口音的男子，这两匹马是母马，一匹是黑色火炭爪马，估计重300多斤，一匹时黄色鸡血爪马，估计重300斤左右。2017年正月初五（2017年2月1日）18时许，我在四轮山窝凼看见祝某1的黄色西门大耳牛和向某1的白色利木赞母牛，将两头牛拴好拉到我家旁边林启先的树林里面拴着，第二天凌晨3时许，我将牛装上我的三轮车，走坛厂、坛丫口、长岗、枫香，到鸭溪牛马交易市场，以7800元的价格卖给一五十多岁的男子，两头牛重700斤左右。2017年正月十一（2017年2月7日）12时许，我在四轮山大沙窝凼看见两匹马，将两匹马拴在我偷马的位置，第二天凌晨我就骑我三轮车走九打杵将马装上车，走鸭溪牛马交易市场，以7080元的价格将这两匹马卖给腊月十八买我马的男子。一匹是黑色的母马，重300多斤，一匹是黄色的母马，重300多斤。2017年正月十三（2017年2月9日），我走四轮山看见两匹马、一个骡子，就用绳子将这两匹马和一个骡子拴在我发现马和骡子的位置，我准备正月十五后再去卖，后来当事人报警了，我就没有盗走。一匹黄色的母马，重400多斤，一匹黑色的母马，重400左右，一匹是黑色的骡子，重300多斤。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农历十月左右的一天，万国华（万大海）联系我说在水塘买了头牛，问我要装牛去贵阳不，我就说要装，过后万大海就开红色三轮车拉了头黄母牛到平正我家中，后来我联系我侄儿陈永红，陈永红说若犁地可以就买，我就以5200元的价格买了这头牛，后来我侄儿陈永红用这头牛犁地不好犁就不要，我就和万大海说，万大海说如果我不要就算了把钱退给我。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万大海又联系我说他在本地买了一头牛，如果装牛就一起去贵阳卖。后来我联系张某2的车，将两头牛装上车，张某2开车到坛厂杨刚家装牛，之后我们一起走扎佐牛马交易市场卖，一头是我帮万大海卖的，万大海把5200元退给我，另一头时他自己卖的。2016年6、7月份的时候，万大海还卖两匹马给我，一匹时黄白的母马，300斤左右，一匹是黄马，300斤左右，当时买成8000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
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系鸭溪牛马交易市场的保安，2017年2月2日（正月初六）一男子驾驶一辆红色三轮车，拉来两头牛，一头是黄色的，一头是白色的，车厢有篷布，是绿色的有点褪色。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农历2016年腊月18日和2017年正月11号在一个仁怀口音中年男子那儿购买四匹马。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农历十月左右的一天，陈某1联系我叫我拉牛的时候顺便帮他拉两三个牛，大约一个星期后，陈某1又电话联系我可以装牛不，我就说可以。陈某1就开我的货车去装了三头牛走我家，车上当时还坐着一个人（我不认识，戴着个帽子，四十岁左右），我就开着车走平正收费站下高速，走杨刚家装了七八头牛，往贵阳扎佐牛马交易市场走，第二天一起返回仁怀，具体交易情况我不清楚。
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认识万大海，2016年农历10月份左右，我要上贵阳扎佐牛马市场去卖牛，张某2联系我是否能装的下，跟他装两头牛一起走贵阳，我就说装得下。万大海的两头牛是张某2先装在车上，然后来我家装的牛，之后，我们走高速路经平正的时候，陈某1、万大海上车一起走贵阳扎佐牛马交易市场，第二天交易完后一起回仁怀。
10.陈永鸿的证言，证明：2016年农历10月左右的一天，我跟我幺爸陈某1讲过因为我家里缺头牛犁地，叫他在做牛马生意的时候帮我选一个牛拿来犁地。不久，我幺爸就打电话给我说有头牛只要五千多，我就去看拉到一块土里面，开始犁地，梨了一会儿，我发现这头牛不好犁，我就没有要，至于这头牛后面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
11.被害人何某、蒋某、万某1、曾某1、赵某1、祝某1、向某1、祝某2、张某1、罗某、金某、赵某2的陈述，证明：何某被盗一匹重约500斤10岁左右的黄色母马，蒋某被盗一头重约700斤7岁左右的黄母牛，万某1被盗一头重约700斤6岁左右的黄母牛，曾某1被盗一匹重约400斤10岁左右的黑色母马，赵某1被盗一匹重约300斤7岁左右的黄色母马，祝某1被盗一头重约700斤2岁左右黄色西门大耳牛，向某1被盗一头2岁左右的利木赞母牛，祝某2被盗一匹重约400斤10左右的黑色母马，张某1被盗一匹重约350斤6岁左右的白色母马，罗某被盗一匹重约300斤3岁的黄色母马，金某被盗一匹重约500斤5岁左右白色带黑色的母马，赵某2被盗一匹重约500斤10岁左右的黑色骡子。同时表明长期在四轮山一带放养，偶尔看一下。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一组，证明：（1）从公安机关提交的12张正面免冠照片中，万大海辨认出黄某1就是于2016年腊月十八日和2017年正月十二日买马的人，陈某1就是联系车辆帮其送两头黄牛去贵阳扎佐的人；陈某1辨认出万大海就是由其联系拉两头黄牛走贵阳扎佐市场卖的人，杨某1辨认出万大海就是2017年正月初六骑一辆红色三轮车载两头黄牛走鸭溪市场交易的人，黄某1辨认出万大海就是于2016年腊月十八日和2017年正月十一日卖马的人，张某2辨认出万大海就是2016年农历十月份左右驾车前往贵阳扎佐市场交易的人。（2）万大海辨认出实施起诉书指控盗窃牛马、装车和交易的地点。（3）万大海辨认2017年2月2日及2月8日视频截图中的贵Ａ×××××系运输盗窃牛马工具及当时驾驶该车辆前往鸭溪牛马市场。
12.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盗的马匹、牛及骡子的价值，且该价格认定结论已经告知被害人及被告人万大海。
1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万大海处扣押贵Ａ×××××红色三轮车一辆、邮政卡一张及手机一部。
14.健康档案一组，证明万大海入所时体表无明显外伤。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有效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万大海所提自己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3、4、5起盗窃的辩解，经查，万大海在坛厂派出所办案区以及看守所作出七次有罪供述，均供述本院查明的犯罪事实，该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辨认等证据佐证，能充分证明万大海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3、4、5起盗窃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大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万大海在实施本院查明的最后一次盗窃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万大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仅认可数额较小的那部分盗窃事实，对主要的数额较大的那部分盗窃事实拒不认罪，故本院对其坦白情节不予认可。公诉机关建议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万大海四年六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公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量刑情节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大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9日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三轮摩托车一辆、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万大海退赔被害人何仕伦经济损失六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蒋正财经济损失九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万明远经济损失九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赵历田经济损失三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曾祥春经济损失五千二百元，退赔被害人祝先强经济损失八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向化强经济损失八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祝敬乾经济损失五千二百元，退赔被害人张金婵经济损失四千二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田维德
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