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长中民一终字第01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万众公共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永科，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姚勇。
委托代理人肖湘晖。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丁。
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
委托代理人杨希鉴。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蒋某。
原审被告杨某。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
负责人戴国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列伟，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星沙营销服务部。
负责人秦智奇，经理。
委托代理人钟伟明。
上诉人长沙万众公共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众公交）因与被上诉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陈某、邹某、蒋某，原审被告杨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星沙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天安保险星沙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2）开民一初字第03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某某因全身皮肤瘀斑数月以及消瘦，于2012年7月-8月到长沙市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就诊。2012年8月9日中午，张某某与张某甲、陈某某、何某丁四人在长沙市五一新干线乘坐陈某驾驶的邹某所有的湘A×××××号出租车前往湘雅医院。12时57分许，当陈某驾驶湘A×××××号出租车沿湘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开福区湘春路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路段时，遇杨某驾驶的万众公交所有的沪D×××××（临）公交车沿湘春路由西向东同向行驶至开福区湘春路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路段，因沪D×××××（临）公交车前方有小车在机动车道上停车，杨某采取了紧急制动措施，待前方小车驶离后驾车前行。陈某因前车沪D×××××（临）公交车突然紧急制动，亦采取了紧急制动措施，但仍造成出租车左前部与杨某驾驶的万众公交所有的沪D×××××（临）公交车后保险右侧碰撞的事故。本次事故造成乘客张某某额头碰撞到出租车不锈钢栏杆，乘客张某甲、陈某某、何某丁轻微受伤。张某某因脑部受伤需立即送医院治疗，陈某应车上人员的要求继续驾驶湘A×××××号出租车将张某某送往湘雅医院救治，既未保护现场，也未标明碰撞位置，事发时也未报警。沪D×××××（临）公交车在当天下午2时回到车站后发现车辆尾部受损后，也没有报警，而是将车辆送回修理厂修复。
对于本次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区交警大队对湘A×××××号出租车和沪D×××××（临）公交车进行了碰撞痕迹检验，结论为：湘A×××××号出租车左前角破损系该车与沪D×××××（临）公交车后保险杠右侧碰撞所致，湘A×××××号出租车副驾驶座前的前挡风玻璃破损系事故中坐在副驾驶的乘客头部与前挡风玻璃碰撞所致，湘A×××××号出租车驾驶座后的不锈钢栏杆稍向前凹陷变形系事故中坐在驾驶座后的乘客头部与不锈钢栏杆碰撞所致。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区交警大队对于本次事故出具了公交证字（2012）第464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由于当事人陈某、杨某未保护好现场并及时报警，致使该起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而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此次事故的主要事实；张某某、张某甲、陈某某、何某丁乘车，无交通违法行为。
张某某于2012年8月9日因车祸致颅脑外伤入住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治疗，未行手术，经保守治疗以及抢救于2012年8月14日，临床死亡，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花费医疗费30484.1元。2012年9月11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受开福区交警大队委托，就张某某的死因出具湘雅司鉴中心（2012）解鉴字第79号《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认定张某某因车祸导致颅内出血死亡。在诉讼过程中，为确认交通事故和张某某自身疾病的参与度，邹某向原审法院申请了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委托了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交通事故和张某某自身疾病的参与度进行专项鉴定。该中心出具了湘雅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940号《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该鉴定结论为：张某某的死亡原因为在淋巴-
造血系统恶性肿瘤广泛浸润脑、肝、脾等器官，血小板数目明显减少致凝血功能障碍基础上，车祸外伤作用下导致其颅内出血死亡。车祸为其死亡的辅助因素，建议参与度30-40%。
另查明，张某某的户籍在郴州市××县××镇××居委会×××路，为非农业户口，1951年7月11日出生。何某甲系张某某的配偶，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系张某某的子女，张某某的母亲金某某出生于1930年2月5日，金某某有三子女，分别是张某某，张某甲，张某丙。金某某的户籍在长沙市岳麓区湖大社区××村××村3栋101房，为非农业户口。再查明，万众公交为沪D×××××（临）公交车在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18日至2012年8月17日。邹某为湘A×××××号出租车在第三人天安保险星沙服务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保险（乘客）、可选免赔额特约险（300）等保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7月25日至2013年7月24日，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0000元；车上人员保险（乘客）限额20000＊4，可选免赔额特约险（300）。
在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认可：杨某是万众公交雇请的司机；湘A×××××号出租车的车主是邹某，邹某将车辆转包给第三人蒋某，蒋某雇请了陈某为司机。交通事故发生后，邹某支付了102000元，陈某支付了1000元，第三人蒋某支付了2000元。为证明其诉讼请求，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安仁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何某丙的收入证明以及浙江金得利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平均工资证明，拟证明其误工费59500元，提交了交通费住宿费的发票，拟证明交通费和住宿费的损失33000元。对方对误工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证据不予认可。就是否通知出租车公司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询问了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意见，其明确表示不追加出租车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向原审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原审法院依法就地扣押了邹某名下的湘A×××××号出租车。邹某为置换营运车辆，本人和配偶曹慧明向原审法院提供了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赤岗路159号第8栋301房屋作为财产担保，原审法院依法冻结了担保财产，将湘A×××××号出租车交给邹某使用。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区交警大队对于本次事故出具的公交证字（2012）第4647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认定结果是：由于当事人陈某、杨某未保护好现场并及时报警，致使该起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而现有的证据无法认定此次事故的主要事实；张某某、张某甲、陈某某、何某丁乘车，无交通违法行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有保护好现场的义务，现陈某、杨某未保护好现场并及时报警，致使该起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根据有关规定，陈某、杨某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即各承担50%；对于张某某死亡结果的各方当事人的责任。经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出具了湘雅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940号《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该鉴定结论为：张某某的死亡原因为在淋巴-
造血系统恶性肿瘤广泛浸润脑、肝、脾等器官，血小板数目明显减少致凝血功能障碍基础上，车祸外伤作用下导致其颅内出血死亡。车祸为其死亡的辅助因素，建议参与度30-40%。原审法院认为，在确定车祸与自身疾病的原因比例时，应当首先考虑人的生命价值因素，对于车祸与自身疾病的原因比例，原审法院调整为车祸70%，疾病30%；
二、关于赔偿问题。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2年度统计数据及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的主张，原审法院对其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的收款凭证和病历诊断证明，共花费医疗费用30484.1元。原审法院认可30484元；2、误工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受害人已经死亡，对于误工费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住宿费。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提出该项费用为33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其提交了部分的交通费、住宿费的票据，考虑其居住外地，确有交通、住宿支出，故酌情认定10000元；4、尸体停放费用12460元，该项费用实际支出，原审法院予以认可；5、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为405061元（21319元×19年），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的诉求是358036元，以其诉求为准；6、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2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336元，本案中的丧葬费为20016元。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的诉求是17760元，以其诉求17760元为准；7、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是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至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2年度统计数据，金某某出生于1930年2月5日，居民，其生活费为24348元（14609元×5年÷3）；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的诉求是22338元，以其诉求22338元为准；8、鉴定费。在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花费的鉴定费6000元，原审法院认可；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受害人已经死亡，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其诉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上述费用共计507078元，出租车方与公交车方均投保了交强险，在交通事故中，出租车方与公交车方负同等责任。公交车方可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出租车方可在商业险中的车上人员保险中理赔。根据交强险的理赔范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死亡赔偿金358036元，丧葬费177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2338元、交通、住宿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理赔，医疗费30484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理赔。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保险公司共计理赔120000元。余下387078元，根据原审法院认可的车祸与疾病的参与度比例（医疗费20484元（30484-10000）不参与参与度比例计算），对方承担的责任为366594（387078-20484）×70%＋20484≈277100元。根据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出租车方与公交车方承担同等责任，故出租车方承担277100×50%≈138550元，公交车方承担138550元。出租车方还投保了商业险中的车上人员保险（乘客），其限额是20000＊4，故第三人天安保险星沙服务部在车上人员保险范围内理赔20000元。出租车方的赔付责任为11855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出租车方共计支付了105000元，在本案中出租车方再赔付13550元，陈某是出租车司机，邹某是出租车车主，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第三人蒋某是邹某的出租车转包的受让方，事故发生在受让期间，第三人蒋某在本案中应与邹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公交车方还应赔付138550元。杨某是万众公交雇请的司机，杨某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对外杨某的责任由万众公交承担，杨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中万众公交需赔付138550元，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赔付120000元，第三人天安保险星沙服务部在车上人员保险范围赔付20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万众公交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付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医疗费、误工费等138550元；二、陈某、邹某、第三人蒋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共同赔付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医疗费、误工费等13550元；三、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理赔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医疗费、误工费等120000元；四、第三人天安保险星沙服务部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理赔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医疗费、误工费等20000元；五、驳回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的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共计2748元，由陈某、邹某承担2000元，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承担748元。
上诉人万众公交不服，上诉称：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审法院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认定错误、判决错误。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是确定各方当事人责任的关键证据，一审法院抛开其已经认定的且由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将车祸的原因力认定为70%，缺乏依据，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针对上诉人万众公交的上诉，答辩称：1、虽然张某某生前有恶性肿瘤，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错误，综合本案的事实情况，张某某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是没有任何责任的，根据最高院指导案例，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万众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2、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何某丁在一审判决后虽然没有依法提出上诉，但其对于一审判决死者张某某对于交通事故的赔偿部分承担30%并不认同，张某某不应当承担责任、分摊损失。
被上诉人陈某针对上诉人万众公交的上诉，答辩称：既然法院授权了有资质的机构进行鉴定，那么就应当对鉴定结果予以采信，死者的死亡原因不是陈某造成的，是其自己原因造成的。
被上诉人邹某针对上诉人万众公交的上诉，答辩称：支持万众公交的上诉请求及其主张，一审法院的司法判定明显有偏袒和瑕疵，由于邹某时间方面原因未能提出上诉，但其对于一审判决是不满意的。
被上诉人蒋某针对上诉人万众公交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杨某针对上诉人万众公交的上诉，答辩称：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针对上诉人万众公交的上诉，答辩称：1、原审认定杨某对本起事故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杨某不存在任何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其对事故的发生不应承担责任，因此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仅在无责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2、若法院仍然认定杨某在事故中负有一定责任的话，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仅承担交强险内的赔付责任，因事故车辆事发时未在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故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不承担第三者商业险的赔付责任；3、法院委托进行的鉴定报告中明确死者死亡原因中车祸的参与度仅为30%-40%，而原审判决却让出租车驾驶员和公交车驾驶员承担70%的责任比例，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同时，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要求何某甲等人出具全部病史资料，否则不应当认定一审诉请的全部医疗费和死亡赔偿金等和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
原审第三人天安保险星沙服务部针对上诉人万众公交的上诉，答辩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天安保险星沙服务部对于一审判决有异议，当事人并没有买不计免赔特约险。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虽然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雅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94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为车祸为张某某死亡的辅助因素，建议参与度30-40%，但根据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区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可知张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无交通违法行为。故虽然张某某的疾病对其死亡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一定影响，但其本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并无过错，故原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各方过错并考虑张某某的疾病因素等，酌情认定车祸参与度为70%并据此计算相关损失和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故对万众公交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48元，由上诉人长沙万众公共汽车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柳ＸＸ
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
代理审判员 刘忠二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奕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