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294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凤娣，女，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8号。
法定代表人张茅，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政，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蔡锟，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师。
一审第三人中国认证认可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甲10号。
法定代表人生飞，秘书长。
委托代理人王琅，中国认证认可协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袁长忠，中国认证认可协会工作人员。
上诉人陈凤娣因诉原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原认监委。根据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的《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的决定》，将原认监委职责划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总局，对外保留牌子。）作出的申诉处理回复及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以下简称原质检总局。根据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的《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的决定》，将原质检总局的职责整合，组建市场监管总局，不再保留原质检总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7）京01行初12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凤娣，被上诉人市场监管总局的委托代理人赵政、蔡锟，一审第三人中国认证认可协会（以下简称认证认可协会）的委托代理人王琅、袁长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6年8月1日，原认监委作出申诉处理回复（以下简称被诉申诉回复），主要内容为：陈凤娣的“再投申诉状”收悉，现就有关问题告知如下：一、针对你2015年相关信访及申诉事项，原认监委已于2015年8月26日通过邮寄方式书面回复（认办信字〔2015〕10号）。经查，邮政记录显示该件已签收。根据你在本次申诉中反映的情况，现再次向你提供该文件。二、认证认可协会已按照原认监委的要求，对你的案件进行了补充调查。根据补充调查情况，认证认可协会依据《注册人员资格处置规则》等相关规定，作出维持对你撤销注册资格的处理决定。经调查，原认监委未发现协会在作出上述决定时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以下简称认证认可条例）等相关认证认可法律法规的情况。三、针对你提出的关于“希望能够看协会对您进行处理的证据材料”的诉求，建议你直接向协会提出。
陈凤娣不服被诉申诉回复，向原质检总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5月12日，原质检总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国）质检复决字〔2017〕34号，以�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认证认可申诉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被申请人应当在受理当事人申诉之日起60日内办结；情况复杂的，经被申请人主管委领导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30日。经审查，原认监委于2016年5月10日收到陈凤娣相关申诉事项，并于5月17日正式受理，于7月15日办理延期手续，于8月1日作出书面调查处理意见。该办理程序符合《认证认可申诉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原认监委对陈凤娣提交的申诉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后，未发现认证认可协会在作出维持对陈凤娣撤销注册资格的处理决定时存在违反认证认可条例等相关认证认可法律法规的情况，被诉申诉回复系就上述调查结果进行告知，该答复并无不当。关于陈凤娣提出的其他复议请求，因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等相关规定，维持原认监委作出的被诉申诉回复。陈凤娣仍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认监委作出的被诉申诉回复、撤销原质检总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判令原认监委重新作出答复。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日，上海英格尔认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格尔公司）向认证认可协会提交审核员陈凤娣严重违规和违法行为的说明及附件，请求认证认可协会撤销陈凤娣的审核员注册资格。2015年3月6日，认证认可协会向陈凤娣发送违规行为告知通知，告知存在缩减人日等违规行为，如有异议，陈凤娣应于2015年3月12日前向认证认可协会自律监管部书面反馈。2015年3月9日，陈凤娣向认证认可协会进行反馈，告知认证认可协会英格尔公司的举报不属�，要求认证认可协会进一步责令英格尔公司提供证据，以便陈凤娣质证，同时陈凤娣举报英格尔公司存在违法违规的事实。在2015年4月3日认证认可协会作出关于撤销陈凤娣审核员注册资格的通知（以下简称撤销资格通知）前，陈凤娣另向认证认可协会发送了7封邮件，对英格尔公司的举报不予认可。
2015年4月3日，认证认可协会作出撤销资格通知，主要内容为：经认证认可协会查证，英格尔公司审核员陈凤娣（已被机构除名），审核实施过程中未能按审核计划时间安排实施现场审核，未经机构批准擅自缩减人日，提前撤离受审核方现场。以上行为违反《自愿性认证人员自律规范（试行）》第九条规定，根据《注册人员资格处置规则（第4版）》规定，协会决定撤销陈凤娣QMS注册高级审核员资格，EMS注册高级审核员资格，OHSMS注册高级�核员资格，能源管理体系注册审核员资格，终止其EMS证书再注册进程并废止其尚未生效证书。
2015年5月18日，原认监委收到陈凤娣提交的第一次申诉状，请求责令认证认可协会撤销其对陈凤娣作出的撤销资格通知等。2015年8月26日，原认监委向认证认可协会作出国家认监委办公室关于对陈凤娣违反认证人员自律规范案件进行补充调查的函，提出意见如下：在你会调查陈凤娣违反认证人员自律规范相关行为的过程中，陈凤娣已明确对相关违法事实予以否认，多次要求你会向其出示证据进行质证；你会在未向其出示证据且未进行质证的情况下，即采取撤销其审核员注册资格的处理措施，在调查处理程序上存在瑕疵。鉴于此，请你会对案件进行补充调查。在补充调查结束后，请根据补充调查结果对违反认证人员自律规范相关行为的认定及�用处理条款进行复核，并将补充调查结果及后续处理情况报原认监委认可部。同日，原认监委作出认办信字〔2015〕10号回复，告知陈凤娣原认监委已要求认证认可协会对案件进行补充调查，并根据补充调查结果对违反认证人员自律规范相关行为的认定及适用处理条款进行复核。认证认可协会将与您联系，也请您在调查过程中予以配合。
2016年2月5日，认证认可协会向原认监委作出关于上报中国认证认可协会对陈凤娣违反认证人员自律规范案件补充调查情况的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原认监委关于补充调查的函，认证认可协会成立了补充调查工作小组。2015年12月1日，认证认可协会和上海市认证协会共三名工作人员前往英格尔公司现场取证，采取约谈相关人、调阅原始档案记录的方式，全面细致地了解陈凤娣“景东彝族自�县凯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景东彝族自治县兴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普洱骏马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个项目的有关情况。2015年12月23日，认证认可协会通过快递向陈凤娣发出《质证通知》，陈凤娣已签收，并于同月29日回信表示不能前来质证。2016年1月8日，认证认可协会第二次通过快递向陈凤娣发出《质证通知》，EMS显示快递已签收，但陈凤娣没有对质证安排作出回应。在此期间，认证认可协会工作人员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与陈凤娣联系，但陈凤娣始终没有接听电话、回复短信。鉴于此，现场质证未能进行。2016年2月2日，补充调查工作小组召开第2次会议，根据已取得的证据，一致认为：1.陈凤娣实施了“景东彝族自治县凯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景东彝族自治县兴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普洱骏马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个项目总共缩减4个人日的现场审核；2.上述事实通过陈凤娣原聘用机构提供的相关证据得以印证；3.陈凤娣对上述事实没能配合协会的调查质证，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以否定上述事实的存在。建议维持对陈凤娣撤销注册资格的处理决定。2016年2月3日，认证认可协会决定维持对陈凤娣撤销注册资格的处理决定。
2016年5月10日，原认监委收到陈凤娣提交的再投申诉状，申诉请求为责令认证认可协会恢复陈凤娣被撤销的职业资格，责令认证认可协会对陈凤娣赔礼道歉，责令英格尔公司按法律法规等依法经营，并对陈凤娣公开赔礼道歉。主要理由为：陈凤娣向原认监委提出第一次申诉后，与原认监委多名工作人员联系，均说发回重审，但陈凤娣一直未收到处理结果。2015年底，陈凤娣收到认证认可协会邮寄的质证通知，陈凤娣回复身体不适无法前往质证。陈凤娣对认证认可协会要求陈凤娣进行质证的程序合法性存在质疑，故向原认监委再次提出申诉，要求原认监委对陈凤娣第一次申诉及认证认可协会依据未查证属实的证据直接撤销陈凤娣职业资格的认定进行书面回复。2016年5月17日，原认监委受理陈凤娣提出的申诉。同年7月15日，原认监委对陈凤娣提出的申诉办理延期手续。同年8月1日，原认监委向陈凤娣作出被诉申诉回复，并于同月2日向陈凤娣邮寄，陈凤娣于同月5日签收。
陈凤娣不服原认监委作出的被诉申诉回复，向原质检总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原质检总局于2017年2月7日收到陈凤娣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因陈凤娣未明�提起复议针对的具体行政行为，原质检总局于同年3月3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补正通知书，通知陈凤娣补正行政复议的申请材料。原质检总局于同月20日收到陈凤娣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陈凤娣的复议请求为撤销被诉申诉回复，责令原认监委限期对认证认可协会单方采信英格尔公司证据材料进行调查核实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并撤销认证认可协会作出的撤销资格通知，恢复陈凤娣执业资格。原质检总局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月22日邮寄给陈凤娣，陈凤娣于同月25日签收。
另查明，2015年3月，英格尔公司重新对“景东彝族自治县凯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景东彝族自治县兴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普洱骏马建筑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家获证组织实施审核。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条相关规定的精神，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之后搜集的证据，原则上不能作为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依据。因此，除非有相反的禁止性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行为作出之前可以通过各种合法的证据搜集方式搜集相关证据，包括自行调查或者要求相关部门补充调查。在符合证据法定要求的前提下，这些证据可以作为行政行为的事实依据。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是申诉处理回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上述行为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应当以上述行为作出时搜集取得的证据为准。在相关法律规定中并没有禁止原认监委要求被申诉人进行补充调查，而且在《认证认可申诉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还规定，“……国家认监委认为有必要收集证据的，可以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及部门规章的规定，自行收集或者召集有关当事人进行调查，有关当事人应当配合。”因此，原认监委要求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不违反法定程序，原认监委及原质检总局将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后搜集的证据作为作出被诉申诉回复及被诉复议决定的事实依据，亦无不当。
《自愿性认证人员自律规范（试行）》第九条规定，自愿性认证人员应在审核/检查期间遵守计划时间，严格按照上报认证认可监管网的审核计划时间安排实施现场审核和检查，不得迟到早退。《注册人员资格处置规则（第4版）》第4.3.1条2）规定，存在4.2.1条2）、3）款违规事实，情节恶劣或造成严重后果的，撤销所有领域注册资格；7）其他违反CCAA注册准则、认证人员行为规范，情节恶�或造成严重后果的，撤销相应领域注册资格。根据在案证据，认证认可协会收到英格尔公司的举报后，即向陈凤娣送达了违规行为告知通知，陈凤娣虽对认证认可协会告知的违规行为予以否认，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认证认可协会作出撤销资格通知，撤销陈凤娣的审核员注册资格后，陈凤娣向原认监委提出了第一次申诉，原认监委认为认证认可协会在调查处理程序上存在瑕疵，责令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后，两次通知陈凤娣进行质证，陈凤娣因自身原因未能进行质证，此种情形下，认证认可协会根据陈凤娣存在缩减人日，导致英格尔公司重新进行审核等违法事实及其情节，决定维持撤销陈凤娣审核员注册资格的决定。因此，原认监委根据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后的所有证据对陈凤娣提出的本案申诉进行处理，告知陈凤娣认证认可协会撤销其审核员注册资格并未违反认证认可法律法规，并无不当。陈凤娣提出的认证认可协会撤销其审核员注册资格在前，补充质证在后，违反正当程序原则，原认监委直接依据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取得的证据作出被诉申诉回复错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认证认可申诉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国家认监委应当在受理当事人申诉之日起60日内办结；情况复杂的，经国家认监委主管委领导批准，可适当延长办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30日。申诉案件办结后，承办人应当将处理结果告知申诉人。原认监委收到陈凤娣的本案申诉后，依法进行受理，并办理了延期手续，在法定期限内办结后，亦将处理结果告知了陈凤娣，程序合法。
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原质检总局于2017年3月20日收到陈凤娣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于同年5月1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月22日邮寄给陈凤娣，陈凤娣于同月25日签收，原质检总局系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给陈凤娣，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陈凤娣关于原质检总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违法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凤娣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要求撤销被诉申诉回复及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凤娣的诉讼请求。
陈凤娣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为：1.一审法院对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的证据作为行政行为合法性证据，是故意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律规定;2.原认监委让被申诉人对其作补充调查明显违反法定程序;3.一审第三人证据没有经过庭审质证就被采信违法;4.一审笔录上载明原认监委的委托代理人赵政是一审第三人的工作人员，故应认定原认监委没有到庭，应缺席判决;5.被诉复议决定邮寄时间比法定时间超出3天，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
市场监管总局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一审第三人同意市场监管总局口头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与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该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本案中，陈凤娣不服被诉申诉回复，向原质检总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其在一审中诉求也是要求依法撤销原认监委作出的被诉申诉回复、撤销原质检总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判令原认监委重新作出答复。故本案的审理重点应是被诉申诉回复。被诉申诉回复主要有三项内容，第一项内容是原认监委向陈凤娣告知对其第一次申诉的处理情况，未对其增设新的权利义务，对其合法权益没有影响，属于不可诉内容;第三项内容是原认监委对不属于自身职责的诉求，向陈凤娣提出应向谁主张的建议，同样亦属于不可诉内容;第二项内容是原认监委对陈凤娣第二次申诉作出的调查回复，故是本案审查的对象。在案证据显示，原认监委接到陈凤娣第二次申诉后，进行了受理、转办、调查。根据调查结果，认定认证认可协会已按照原认监委的要求，对陈凤娣的案件进行了补充调查。根据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情况，认定认证认可协会依据《注册人员资格处置规则》等相关规定，作出维持对陈凤娣撤销注册资格的处理决定，并未违反认证认可法律法规。故被诉申诉回复并无不当。对被诉申诉回复和被诉复议决定程序的合法性审查，一审法院已作详细阐述，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分析，并予以确认，不再赘述。
关于陈凤娣认为原认监委�被申诉人对其作补充调查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对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的证据作为行政行为合法性证据，是故意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律规定等问题。本院认为，原认监委要求认证认可协会对陈凤娣作补充调查，是针对陈凤娣第一次申诉作出的处理结果，而本案的审理对象是原认监委对陈凤娣第二次申诉作出的调查回复，故原认监委针对陈凤娣第一次申诉作出的处理结果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另，原认监委认为认证认可协会撤销陈凤娣审核员注册资格，在调查处理程序上存在瑕疵，要求认证认可协会对案件进行补充调查，实质上是要求认证认可协会对处理程序进行补正，并非把申诉的实体调查权交付给认证认可协会。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的证据是被诉申诉回复前取得的，一审法院以上述证据作为被诉申诉回复合法性的证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故�凤娣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需要指出的是，一审法院参照《认证认可申诉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国家认监委认为有必要收集证据的，可以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及部门规章的规定，自行收集或者召集有关当事人进行调查，有关当事人应当配合。”认为原认监委要求认证认可协会补充调查不违反法定程序，实质是认为原认监委有权将申诉的实体调查权交付给认证认可协会，属于对文件条文理解错误，本院予以指正。
关于陈凤娣认为一审第三人证据没有经过庭审质证就被采信违法的问题。本院注意到，一审第三人在法定时间内提交了证据，因为没有准备好质证次序，法庭经陈凤娣同意，让一审第三人将证据寄交陈凤娣进行书面质证�陈凤娣也进行了书面质证，发表了书面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并未侵害陈凤娣的相关权利。故对陈凤娣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凤娣认为一审笔录上载明原认监委的委托代理人赵政是一审第三人的工作人员，故应认定原认监委没有到庭，应缺席判决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赵政确系原认监委的工作人员，一审笔录上记录赵政是一审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属笔误。故对陈凤娣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凤娣认为被诉复议决定邮寄时间比法定时间超出3天，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质检总局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是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同月22日交邮，亦在合理的期限内。故对陈凤娣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驳回陈凤娣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陈凤娣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陈凤娣负担，经其申请免交，本院予以准许。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振东
审判员 贾宇军
审判员 哈胜男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果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