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4民初13909号原告：天津益权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唐山道54号（营口道71号）404。法定代表人：薄一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展莹，天津华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盛磊才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街世纪花园1-2-705。法定代表人：王琪，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凤娇，天津道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磊，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波，天津道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益权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权教育公司）与被告天津盛磊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磊才公司）、陈磊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益权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薄一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展莹，被告盛磊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凤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益权教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培训费19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被告盛磊才公司原名称为天津盛才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被告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就有关共同举办2011年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保过班培训等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并先后向被告支付费用共计190000元。被告却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故成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返还培训费183000元，同时提出如果被告盛磊才公司认可被告陈磊是行使职务行为，原告可以放弃对被告陈磊的诉请。被告盛磊才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与原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履行期限为2011年9月15日至2013年2月15日，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已经对原告的学员组织了培训，并为原告的学员进行报名，组织原告的学员参加考试，但原告的学员没有来参加培训，且一级建造师的考试是两天四门，原告的学员并没有参加完全部的考试，在第一天考试结束后很多人放弃后面的考试，并拒绝参加后面的培训和考试。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义务，但原告的学员不予配合。3、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如因学员自身原因导致不合格，如不参加考试，不配合被告工作等因素，全部责任由原告承担，被告不予退费。被告陈磊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答辩意见称，陈磊是被告盛磊才公司的员工，其代表被告盛磊才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是履行职务行为，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均应由盛磊才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由于被告陈磊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盛磊才公司原名称为天津盛才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被告陈磊系该公司员工。陈磊代表盛磊才公司（甲方）与原告益权教育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举办2011年全国一级建造师考试保过班培训，由乙方负责招生并确定培训人数，甲方确保乙方学员通过一级建造师考试并取得合格成绩及拿到资格证书，确保证书真实有效。约定合同项下学员共15人，其中14人费用为15500元，1人费用为10000元，共计227000元。费用支付流程：甲乙双方确认有效人数后，乙方向甲方支付报名费2000元/人，报名合格后，第一天考试前一周乙方向甲方支付15人费用总计112000元，剩余85000元在考试过后付款。协议第五条和第六条分别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第七条“关于退费事宜”明确约定：“两年学员全部成绩应未合格者（含一年考试四科未通过者），甲方应退还乙方全部培训费用（除两年基本培训费，总费用为1000元）。……如是乙方学员自身原因导致不合格（如不参加考试、不配合甲方工作等不可抗拒因素），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不予退费。甲方负责一包到底。”陈磊于2010年1月11日、2010年2月5日、2011年9月21日分别向原告出具《收条》三张，分别载明收到一级建造师费用44000元、28000元、118000元，合计1900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盛磊才公司提供了15名学员的信息，被告完成了相应的网上报名。但最终学员未能通过一级建造师考试。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陈磊分别于2014年1月23日、2014年10月2日、2015年5月26日、2015年6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账户汇款2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合计7000元。剩余培训费用被告一直未予退还，故成讼。本院认为，原告益权教育公司与被告盛磊才公司（原“天津盛才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真实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由于庭审中被告盛磊才公司承认陈磊是其公司员工，行使职务行为，在此前提下原告自愿放弃对被告陈磊的诉请，本院予以照准。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一是被告盛磊才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二是《项目合作协议》第七条“关于退费事宜”中约定的退费条件是否成就；三是如果退费条件成立，原告的诉请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针对第一个问题，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了盛磊才公司的合同义务为：1、为学员报名；2、对学员相关信息保密；3、承诺通过培训确保学员顺利通过相关考试，直至取得合格成绩。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盛磊才公司完成了报名环节，对保密一事原告也未提异议，故本院对上述两点不再讨论。而就盛磊才公司是否组织了培训，原、被告各执一词，对此被告除提供《一级建造师复习提纲》一份，再无其他证据。该份提纲不能证明盛磊才公司确实组织过学员进行授课培训，结合原告方证人李某提供的证言，被告盛磊才公司须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针对第二个问题，被告提出两点抗辩意见：一是原告没有提交能证明学员考试不合格的证据；二是系原告学员自身原因导致未能通过考试而非被告盛磊才公司的原因。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在两次庭审中均明确承认没有学员通过考试，结合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已经可以确认这一事实；被告提出系学员自身原因导致考试不合格，应承担相应的证明责任，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认定协议关于退费条件约定的情形已实现。针对第三个问题，被告提出原告主张退费的诉讼时效到2015年2月15日已届满。对此，本院认为：协议约定的“2011年9月15日至2013年2月15日”为培训时间，不能以此作为确定退费时间的依据。协议第七条并没有关于“甲方应退还乙方全部培训费用”的履行期限的约定，故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原告提出被告陈磊曾先后四次转账向其退还了7000元，对这些款项的性质被告虽持异议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考虑到被告盛磊才公司承认陈磊行使职务行为，故本院采纳原告的说法，认定陈磊的转账款项系被告盛磊才公司向原告退还的培训费用。虽然被告主动履行了部分债务，但双方仍未明确剩余款项的履行期限，故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直至本案原告起诉前尚未起算，不应认为原告主张退还剩余培训费用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退费的数额问题，庭审中原告承认已经支付的培训费用中包括双方约定的每位学员2000元的报名费，也认可从应退还金额中扣减该部分费用；由于被告盛磊才公司未能证明其履行了基本培训的合同义务，故原告主张不予扣减1000元基本培训费的要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盛磊才公司应退还培训费用的数额为190000元-7000元-2000元×15人=15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盛磊才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天津益权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还培训费用153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原告天津益权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798元，由被告天津盛磊才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3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卫东人民陪审员  曲玉华人民陪审员  郑和平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张惟威书 记 员  秦 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