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台椒刑初字第700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某甲，农民。2015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何丽琴，浙江法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农民。2009年5月11日因犯盗窃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4月3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陈徐红，浙江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农民。2015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张卫娟，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某甲，农民。2015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辩护人郑春天，浙江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农民。2015年5月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媛媛，浙江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5）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甲、王某、张某、叶某甲、许某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甲及其辩护人何丽琴、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陈徐红、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张卫娟、被告人叶某甲及其辩护人郑春天、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苏媛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某甲、王某共谋偷狗，商定由蒋某甲负责偷狗，王某出钱且偷来的狗归王某。2015年4月2日中午，蒋某甲纠集被告人张某、叶某甲及吴忠亮（未满16周岁）一起偷狗，蒋某甲向被告人许某借来轿车并由蒋某甲驾车带着许某、吴忠亮从温岭到达台州市椒江区西锦御园小区，许某在途中察觉此行是来偷狗。王某、叶奇才、张某也各自来到西锦御园小区门口。蒋某甲、王某在西锦御园小区门口望风，张某、叶某甲、吴忠亮翻窗进入西锦御园江楠苑60幢104室被害人叶某丙家中盗得四条法国斗牛犬。蒋某甲等人将偷来的4条狗放在许某车辆的后备箱，并由许某驾驶车辆回到温岭，车上乘坐着王某、张某、叶某甲。到温岭后王某将4条狗带走，并支付28000元作为给蒋某甲等人的报酬，蒋某甲、张某、叶某甲、吴忠亮进行分赃及挥霍。涉案4条狗已经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经估价，共计价值220000元。
2015年4月27日，公安人员先后抓获蒋某甲、张某、叶某甲；叶某甲被抓获后表示要协助抓获王某，在叶某甲和王某碰面后趁公安人员不注意，两人一起逃匿，4月28日凌晨，叶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4月30日，王某向公安机关投案；5月6日，许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张某到案后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书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甲、王某、张某、叶某甲、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2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某、叶某甲、许某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从处罚。张某有立功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更正指控数额为人民币73000元，认为涉案的4条法国斗牛犬经重新鉴定后价值降低，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认定。
被告人蒋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椒江区价格认证局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价格过高。其辩护人辩称椒江区价格认证局的鉴定结论偏高，蒋某甲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被盗的狗均已追回并归还失主，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椒江区价格认证局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价格过高。其辩护人辩称4条斗牛犬的价格应当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用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结论，即人民币73000元，且狗作为被盗物应当与现金相区别，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王某在本案中的情节较轻，负责望风，人员纠集、借车开车、实施盗狗等具体行为均非王某实施；王某具有自首与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积极带回4条斗牛犬，挽回失主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椒江区价格认证局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价格过高。其辩护人辩称狗的价格具有不确定性，区别与其他财物；张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处于被纠集、听从指挥的地位，尽管其取得了一定报酬，但获利少，偷到的狗如何处理也与其无关，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张某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又系初犯、偶犯、具有立功情节，被盗的4条斗牛犬均已追回，未造成失主实际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某甲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椒江区价格认证局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价格过高。其辩护人辩称叶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某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椒江区价格认证局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价格过高。其辩护人辩称许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人随车走，后参与到朋友的犯罪中，但并未获利，系从犯；本案的被盗对象特殊，量刑时应于考虑；许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被盗的狗均已追回，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蒋某甲、王某共谋偷狗，商定由蒋某甲负责偷狗，王某出钱，偷来的狗归王某。2015年4月2日中午，蒋某甲纠集被告人张某、叶某甲及吴忠亮（未满16周岁）一起实施偷狗，蒋某甲向被告人许某借来轿车并由蒋某甲驾车带着许某、吴忠亮从浙江省温岭市到达台州市椒江区西锦御园小区，许某在途中察觉此行的目的是偷狗。王某、叶奇才、张某也各自来到西锦御园小区门口。之后，蒋某甲、王某在西锦御园小区门口望风，张某、叶某甲、吴忠亮翻窗进入西锦御园江楠苑60幢104室叶某丙的家中窃得4条法国斗牛犬。蒋某甲等人将偷来的4条狗放在许某车上，并由许某驾驶车辆带着王某、张某、叶某甲回到温岭。随后，王某将4条狗带走，支付了人民币28000元作为给蒋某甲等人的报酬，其中，张某、叶某甲各分得人民币5000元、吴忠亮分得人民币4500元，剩下的钱被蒋某甲消费。案发后，涉案的4条法国斗牛犬均已经追回，并发还给失主。经鉴定，被窃的4条法国斗牛犬共计价值人民币73000元。
2015年4月2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某在温岭大溪镇坎头村桃夏张区21号家中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叶某甲在温岭市横溪街道延庆路45号林辉五金店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叶某甲被抓获后表示要协助抓获被告人王某，两人见面后趁公安民警不注意一起逃匿。同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蒋某甲在温岭火葬场外路边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凌晨1时许，叶某甲在家人陪同下到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月30日11时许，王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5月6日15时许，被告人许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某到案后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伙吴忠亮的供述，证实其与蒋某甲等人盗走4条法国斗牛犬的经过，狗到手后，其分得4千多元赃款。
2.失主叶某丙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2日中午12时，其离开西锦御园60幢104室，至下午1点30分回到家中发现4只狗被偷了。被窃的法国斗牛犬：一只红色母狗，18个月左右，价值5万；两只驼色母狗，其中一只7个月大，另一只9个月大，至少5万元每只；一只牛奶白的公狗，三个月大，买入价1.8万，共损失16.8万元左右。
3.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4月27日晚上找到弟弟叶某甲，当时叶某甲与另一个人在一起，那个人说要把狗拿回来再投案，就离开了，其于28日凌晨陪同弟弟叶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
4.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三、四月的一天，蒋某甲向其借走了1辆白色助力车，到了4月的一天，蒋某甲跟其说车没了，并给了其1千块钱作为赔款。
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7日，叶某甲与其答应协助公安抓捕蒋某甲的朋友“华辉”，叶某甲与“华辉”见面后一同逃匿。
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来富宠物店，狗价格要看狗的血统、肤色、月龄及原本购买地，但行业没有固定的定价机制。涉案的四条狗中，1号狗的狗种买入要五六万，目前20多个月了，如果买的话其愿意出价10万元；2号狗6万元光景，3号狗三四万元，4号狗6万元。欧洲买来的狗运费就要13000元左右一只，台湾运费是3500左右一只。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从王某处扣押4条法国斗牛犬，三条雌性棕色，一条雄性白色，均已发还给失主叶某丙。
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失窃现场情况。
9.辨认笔录，证实蒋某甲辨认出张某、王某、吴忠亮、许某、叶某甲、蒋某乙以及作案地点；王某辨认出作案地点；张某辨认出叶某甲、王某、许某以及作案地点；叶某甲辨认出作案地点；许某辨认出王某、叶某甲、吴忠亮；吴忠亮辨认出蒋某甲、叶某甲以及作案地点。
10.台州市椒江区价格认证局鉴定结论、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窃4条法国斗牛犬第一次鉴定价格共计人民币220000元，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经重新鉴定，进行实物勘察和市场调查，出具了被窃4条法国斗牛犬价值共计人民币73000元的鉴定意见。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伙吴忠亮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行政拘留；2009年5月11日王某因犯盗窃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1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3.情况说明，证实张某协助抓获他犯1名；叶某甲到案后表示愿意配合抓捕王某，王某于2015年4月27日16时许约叶某甲见面，后二人一起逃跑，叶某甲于次日凌晨1时许在家人陪同下到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投案。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
15.被告人蒋某甲、王某、张某、叶某甲、许某的供述，证实5被告人和吴忠亮结伙窃得4条法国斗牛犬的经过以及分赃情况。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在庭审中，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对椒江区价格认证局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五名辩护人还辩称，失主叶某丙的陈述、证人袁某的证言均为个人主观看法，缺乏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盗窃数额的依据。审理认为，本案中失主叶某丙的陈述证实了斗牛犬被盗的事实，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了斗牛犬的基本定价参考标准，并不作为盗窃数额的认定依据，关于被告人与辩护人的数额之辩，本院已就涉案的4条法国斗牛犬进行委托重新鉴定，重新鉴定意见为价值人民币73000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盗窃数额应就低认定，故对数额之辩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甲、王某、张某、叶某甲、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的法国斗牛犬，4条共计数额人民币73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并对指控的数额当庭进行了更正，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蒋某甲、王某、张某、叶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且被盗的4条斗牛犬均已追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有盗窃前科，又犯本案之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但其与被告人叶某甲、许某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协助抓获他犯1名，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蒋某甲辩护人关于蒋某甲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被窃的狗已追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哟自首情节，坦白部分不再重复评价，王某尽管未实施人员纠集、借车盗狗的具体行为，但其为偷狗的起意策划者，故对情节较轻之辩不予采纳，其他所辩从轻情节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某辩护人关于张某被纠集而犯罪、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具有立功情节，被盗的狗均已追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叶某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叶某甲为盗狗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从犯之辩不予采纳，其他所辩从轻情节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许某辩护人关于本案犯罪对象特殊，许某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被盗的狗均已追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元，予以没收（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止。罚金与违法所得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四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止。罚金与违法所得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叶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止。罚金与违法所得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许某犯盗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肖艺苑
人民陪审员 管敏富
人民陪审员 李志红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海丽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