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1347号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梁茵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宏，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君，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歌城华汇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顾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虓，上海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小莉，上海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之鸟公司)与被告上海歌城华汇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汇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2016年12月12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菜之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君，华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小莉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菜之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汇公司赔偿菜之鸟公司经济损失62,500元；2.华汇公司赔偿菜之鸟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587元(包括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2,500元，取证消费59元，交通费28元)。审理中，菜之鸟公司因撤回77首音乐电视作品，将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24,000元。事实和理由：菜之鸟公司经依法转让取得《祝你平安》《走四方》等157首音乐电视作品完整著作权，是该批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权利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授权许可使用，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和解和诉讼。华汇公司在未征得菜之鸟公司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菜之鸟公司拥有著作权的125首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侵害了菜之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给菜之鸟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审理中，菜之鸟公司撤回其中7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侵权主张，仅就剩余的48首音乐电视作品主张相应的权利。该48首音乐电视作品分别为：《问候你》《九妹》《傻妹妹》《九九女儿红》《暖我一生的你》《人面桃花》《红红蝴蝶结》《我想去桂林》《为你》《说好秋天就回来》《大花轿》《你那里下雪了吗》《祝酒歌》《老水牛》《蓝蓝的夜蓝蓝的梦》《亲亲的茉莉花》《飞天》《阳光灿烂的日子》《守月亮》《放弃我是你的错》《老调陈腔》《灯火阑珊处有你》《最后时刻》《哪里有我的家》《霸王别姬》《冰糖葫芦》《伤心雨》《心中的太阳》《亲爱的你会想我吗》《行酒令》《小芳》《一九九七永恒的爱》《公元一九九七》《香港别来无恙》《风中的眼睛》《大头皮鞋》《大妹子》《菊花吟》《青藏高原》《我的眼里只有你》《快乐老家》《辣妹子》《中国娃》《老乡》《赞酒歌》《春水流》《偷一颗月亮照亮天》《小桃红》。华汇公司辩称，不同意菜之鸟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一九九七永恒的爱》视频内容以演唱会画面为主，是录像制品而非音乐电视作品，不具有菜之鸟公司主张的放映权，其余47首认可为音乐电视作品；2.贵州四达音像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四达公司)转让的是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并非音乐电视作品，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四达公司)的转让材料中王某是作为广州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缺少其代表个人的授权，因此菜之鸟公司未获得涉案48首歌曲授权，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3.华汇公司点歌系统中的MTV是由VOD供应商提供并维护的，并非华汇公司自行复制导入系统，华汇公司不存在侵害复制权的行为；4.本案的取证公证程序不合法，外出公证应当由两名公证员进行，而涉案公证仅有一名公证员和一名公证人员，且公证员未检查摄像机以及亲自操作，因此该公证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5.即使华汇公司构成侵权，菜之鸟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金额过高，因为涉案歌曲可以通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许可使用，许可使用费即为菜之鸟公司的实际损失，菜之鸟应当据此来主张经济损失。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菜之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六张VCD光盘，光盘名称分别为《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柒》至《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贰》，该六张光盘封底下方载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贵州四达公司制作，广州四达公司经销，其中《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柒》、《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捌》两张光盘的封底还载明?1996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其余四张光盘的封底还载明?1997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1997年6月16日，贵州四达公司出具《版权证明书》，将该公司�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包括全部音像节目介质的录音带、CD、LD、VCD、DVD及版权节目等)全权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公司和王某全权所有，三方已履行完毕全部交接手续。2014年5月1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公司、王某(乙方)签订《授权书》，广州四达公司、王某授予菜之鸟公司该授权书所列视听作品进行运营及维护，本案主张权利的48首歌曲均在授权书所附列表之中。授权权利为(1)乙方授权甲方将视听作品用于宽带及互联网(包括广域网、局域网等)平台、电信运营商增值业务平台、KTV/夜总会/酒吧等场所，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表演权、广播权、修改权、转授权及相关邻接权等权利。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2)乙方同意将拥有的著作权�专有的方式授权于甲方以自己的名义独家管理，以便上述授权权利在本协议有效期间内完全由甲方行使。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包括同音乐作品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甲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向任何第三方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向本授权书生效前实施侵权行为的侵权人主张权利的权利，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名义进行。授权方式为专属独家授权，授权范围为中国地区，授权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该授权书有广州四达公司盖章及王某个人签字及印章。同年6月5日，菜之鸟公司与广州四达公司、王某就上述授权书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菜之鸟公司，转让后菜之鸟公司作为广州四达公司、王某转让权利的合法主体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包括同音乐作品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与使用者进行版权交易等。同年6月10日，菜之鸟公司(甲方)与广州四达公司、王某(乙方)为更清楚明白表达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签订了《补充变更协议书》，约定将《补充协议》第1条中“乙方将权利授权方式由专属独家授权改为转让给菜之鸟公司”变更为“乙方将2014年5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中授权权利第(1)(2)条中所包含的所有著作权权利及其邻接权全部转让给甲方”，甲方已经履行完成应当履行的义务，双方已完成全部交接手续，自2014年6月5日起，菜之鸟公司为《授权书》所包含视听作品的著作权人，享有著作权人的所有权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行使著作权人的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保护。上述协议均有广州四达公司盖章及王某个人签字�印章。审理中，菜之鸟公司表示尚未就涉案歌曲对外进行授权许可使用。2015年5月19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版权证明》，称其出版的《中国音乐电视金曲》系列专辑(壹至拾贰)和《春天的故事》VCD、LD、DVD版权属广州四达公司所有。华汇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3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喔凯包房(电脑存储点唱系统)，酒类销售，烟草专卖零售。2015年8月26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的公证员、公证人员会同菜之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到位于上海市华山路XXX号百联商业广场6楼的“上海歌城”，办理消费手续后进入该店指定的671号歌房，使用该房内的点歌设备按照预定的《点歌清单》点播了歌曲125首，包含涉案的48首歌曲。在该店消费后取得上海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统一发票一张，发票号码为XXXXXXXX，收款单位为华汇公司，项目为娱乐，金额为59元。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行为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5)沪徐证经字第6278号公证书。审理中，对《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柒》至《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贰》VCD光盘出版物中的相关内容和涉案公证证据保全所刻录的内容进行比对。华汇公司表示，公证保全中点播歌曲的视频内容均未完整录制，其中《飞天》《风中的眼睛》公证画面内容与菜之鸟公司提供出版物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不同，其余歌曲公证的画面片段与与菜之鸟公司提供出版物的相应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一致。菜之鸟公司表示《飞天》《风中的眼睛》公证片断中所显示的画面内容与其提供出版物中的相应音乐电视部分相同。经查看，《飞天》《风中的眼睛》在出版物中的画面多于公证画面，在出版物播放几秒后显示的画面内容与公证画面一致。此外，�汇公司表示《冰糖葫芦》音乐电视作品中有一画面显示有“金鹰国际广告企划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故该首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应是金鹰国际广告企划有限公司，而非菜之鸟公司。经查看，该字样出现在播放中一片段画面上，但片尾画面右下角显示“四达音像”字样。另查明，菜之鸟公司为办理(2015)沪徐证经字第6278号公证书支付了公证费2,500元以及来回涉案KTV的打车费28元，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3,000元。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菜之鸟公司提供的(2015)厦湖证内字第36-41号公证书、(2015)粤广广州第092867-092868、111783-111785号公证书、(2015)沪徐证经字第6278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委托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打车费发票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本院查明之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涉案48首歌曲是否均为音乐电视作品，菜之鸟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二、华汇公司在经营场所使用涉案歌曲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果构成侵权，华汇公司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菜之鸟公司主张权利的48首歌曲均为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创作活动，在一定介质上制成一系列有伴音的相关画面，凝聚了编剧、导演、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合成等创造性劳动，包含了制作者的智力创作，符合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独创性要求，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关于华汇公司提出《一九九七永恒的爱》是对�唱会的机械录制，故属于录像制品的辩称，本院认为，该首歌曲视频内容虽然是演唱会的形式，但亦通过导演、摄像对不同画面、不同镜头、不同角度的选择、剪切、编辑，插入演唱会之外的场景等画面制作而成，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故对华汇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柒》至《中国音乐电视金曲拾贰》VCD专辑封面载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贵州四达音像公司制作，广州四达音像有限公�经销，?CHINARECORDCO.GUANGZHOU版权所有·翻录必究”，结合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具的《版权证明》，说明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并不认为其享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其应仅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出版单位而非著作权人，因此可以认定贵州四达公司为上述音乐专辑的制作者，享有其中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华汇公司辩称，《冰糖葫芦》著作权人为金鹰国际广告企划有限公司，对此本院认为，从该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看，该首歌曲系话剧《冰糖葫芦》的主题曲，在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中穿插有该话剧排练时的花絮，上述字样仅在花絮画面中出现一次，而该音乐电视作品片尾画面中有“四达音像”字样，与音乐电视作品所在专辑封底载明的信息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贵州四达公司为该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对华汇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汇公司辩称菜之鸟公司未获得合法授权，贵州四达公司转让的是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且被转让方王某并未表示授权或转让，本院认为，贵州四达公司转让权利时的表述为录音录像节目的版权，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录音录像制品，且广州四达公司和王某出具的转让协议上均有王某个人印章及签字，可以代表王某本人的意思表示，故对华汇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贵州四达公司将该公司拥有的全部录音录像节目版权全部独家转让给其子公司广州四达公司和王某全权所有，后广州四达公司和王某又将包括涉案48首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多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转让给菜之鸟公司，菜之鸟公司系涉案4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华汇公司认为涉案公证违反了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需两名公证员的规定，仅有一名公证员，公证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规定“公证机构派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当亲自外出办理”，此项规定中并未明确“二人”必须是“两名公证员”，法律法规亦并未排除一名公证员和一名公证人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合法性，故对华汇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015)沪徐证经字第6278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反映了华汇公司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点唱服务，已构成侵害作品放映权。华汇公司的曲�中存在涉案作品并不等同于其实施了复制涉案作品的行为，且华汇公司称涉案作品来源于其采购的VOD系统，菜之鸟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华汇公司复制了涉案作品，故对于菜之鸟公司主张华汇公司侵害其作品复制权的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华汇公司辩称，《飞天》《风中的眼睛》两首音乐电视作品公证画面与菜之鸟公司提供的专辑中画面内容不一致的情况，故认为并非同一部作品，本院认为，该两首歌曲在涉案出版物中的画面内容与公证视频相比，前者画面多于后者，但在前者播放几秒后显示的画面内容与公证视频一致，因该两首歌曲在公证视频中未完整播放，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应当是连贯的，内容完全相同的同一帧画面可能出现在两个完全不同作品中的概率较小，且亦存在出版物中的开头画面被剪切的可能性，故对华汇公司该辩论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华汇公司侵害了菜之鸟公司享有的涉案作品放映权。关于焦点三，华汇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在主观上具有过错，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华汇公司认为菜之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认为菜之鸟公司可以按照其许可他人使用涉案歌曲的费用来计算其实际的损失，远低于菜之鸟公司主张的赔偿金额。菜之鸟公司表示其经受让获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后尚未对外授权。本院认为，华汇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菜之鸟公司就其享有著作权的涉案歌曲对外授权的实际许可使用费，菜之鸟公司在本案中所遭受的实际损失难以准确确定，故对华汇公司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菜之鸟公司因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华汇公司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难以确定，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的原则确定赔偿金额。本�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数量、作品知名度和华汇公司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及当地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关于合理开支部分，公证费、公证娱乐消费以及打车费均属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菜之鸟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亦属合理开支，依据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菜之鸟公司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本案案情的疑难复杂程度等因素，菜之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3,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歌城华汇娱乐有限�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000元；二、上海歌城华汇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合理开支5,58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元，由深圳菜之鸟唱片有限公司负担110元，上海歌城华汇娱乐有限公司负担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注：文中出现“”代表“圈C”,“?”代表“圈T”审 判 长 李 晓 平审 判 员 陈   雪人民陪审员 �静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邝 梦 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