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2021民初1762号
原告：李作双，男，1958年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岳县协和乡。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锋，四川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方建，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岳县岳阳镇。
被告：唐普前，男，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岳县思贤乡。
被告：唐普平，男，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岳县兴隆镇。
被告：王小成，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岳县城北乡。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强，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素兰，女，196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岳县兴隆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中（张素兰之夫），住安岳县兴隆镇。
原告李作双与被告方建、唐普前、唐普平、王小成、张素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作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锋、被告王小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强、被告张素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建、唐普前、唐普平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作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3万元及逾期利息22206.2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1日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应计算至付清之日）；2、由五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被告张素兰以其自有房屋原宅与其余四被告合伙投资修建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五被告一致同意由被告方建负责施工建设合伙事务。2015年3月1日，被告方建、唐普前代表五被告与原告李作双签订《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五被告）将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以每平方米700元的价格承包给乙方（原告），工程总价以双方最终核算的面积结算；工程总造价170万元左右，项目修建至浇铸1楼楼板时拨付首批工程款20万元，然后每层楼支付12万元工程款，主体竣工支付20万元工程款，工程尾款在项目交付后一次性付清；工程验收后，2%的质量保证金在乙方无任何安全与质量问题下，甲方一年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于2015年12月完工交付被告，经多次催收，2017年4月1日，被告方建作为代表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原告完成工程总价款为144万元，被告尚欠33万元工程款。另外，最初李作双与王小成、肖遥签订了一份该工程的建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已经作废了。以后来与方建、唐普前签订的建房合同为准。
王小成辩称，王小成与其余四被告不是合伙关系，王小成有权代表方建实施民事行为，但是方建无权代表王小成签订任何协议及合同。工程款的结算应当由唐普前、方建共同核算才有效，至今未核算工程款，王小成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张素兰辩称，张素兰属于还房户，房屋建设开发的资金全部由王小成、肖遥支付的，原告在修建该房屋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房屋墙体有裂缝、漏水，扫尾工程也没有做完，导致被告方建没有把工程尾款给付李作双。
方建、唐普前、唐普平未作答辩。
李作双围绕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第一组证据，1、2015年3月1日与方建、唐普前签订的《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2、方建、张素兰共同《承诺书》，3、2017年4月1日方建的《书面说明》。该组证据，目的证明张素兰以宅基地作价出资与王小成、方建、唐普前、唐普平共同合伙投资建设田中商住楼工程，并以包工包料方式整包给李作双施工建设。约定以700元／㎡固定价格按照最终修建面积结算。第二组证据，4、李作双给王小成出具的34.5万元《收条》，5、李作双在工程施工期间出具的16份《收条》及施工工人廖洪桥直接出具的2万元《收条》共计97.5万元。该组证据，目的证明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前期施工款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包工包料进行施工，被告也在施工期间分批次支付原告共计111万元款项。第三组证据，6、兴隆镇田中商住楼工程标准层平面图，7、《安岳县兴隆镇田中商住楼结账》。该组证据，目的证明原告按被告提供的设计图纸保质保量完成6层共计2050平方米的建修面积施工，被告出具工程核算书认定总工程款共计144万元，被告尚欠原告33万元。第四组证据，8、王小成、方建、唐普前与王胜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补充协议》、《收条》，9、方建、唐普前与邓祥银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邓祥银身份证复印件，10、方建、唐普前与喻春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11、肖遥、王小成与任玲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该组证据，目的证明被告已将修建的田中商住楼全部出售，被告的入住使用及出售行为已认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第五组证据，12、兴隆镇田中商住楼前后两侧外墙照片，13、兴隆镇田中商住楼一、二单元电表照片，14、田中商住楼录像及文字材料。该组证据，目的证明田中商住楼无质量问题，向被告购买房屋的住户已将房屋装修并入住。第六组证据，张德智、龚远国、李泽东、李长权、李长全分别出具的书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该组证据，目的证明因被告拖欠33万元工程款，原告尚欠钢材款、水泥款、砂石款、红砖块、工人工资共计38万元。证人李泽东、李长权的出庭证言，目的证明李作双欠钢材、水泥、砂石等款项。
王小成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授权委托书，目的证明原告所举证据中的签名不是王小成本人书写。
张素兰围绕反驳意见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1、2013年11月16日张素兰与肖遥、王小成签订的第一份《联合建房协议书》，目的证明张素兰私有房屋交给开发商肖遥、王小成进行开发，返还张素兰的地面积，张素兰属于还房户。2、同日签订的第二份《联合建房协议书》，目的证明开发商肖遥、王小成进行房地产开发，资金投入由肖遥、王小成全额投入，张素兰不投入资金，房屋建成后返还张素兰四套房屋。3、《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目的证明被告张素兰有合法土地使用证。4、《建设用地平面图》复印件，目的证明在2015年1月13日，兴隆镇人民政府同意被告张素兰建房480㎡，开发商返还张素兰四套房屋的依据。5、《补充协议》复印件，目的证明方建于2015年5月29日与张素兰确认原《联合建房协议》有效，变更了还房的位置。6、《收条》，目的证明开发商返还张素兰四套住房超出面积补房屋面积差价3万元给方建。7、大成村村委会2017年8月29日《证明》，目的证明张素兰和张术兰属于同一人。8、大成村村委会2017年9月22日《证明》，目的证明张素兰将原有三间旧房拆除后扩建占用了自有的林权地。
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一、对原告李作双所举证据的分析认定：第一组证据，1、2015年3月1日与方建、唐普前签订的《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2、方建、张素兰共同《承诺书》，3、2017年4月1日方建的《书面说明》。该组证据，证明建设工程发包、承包双方的权利义务、建设用地的来源、建设资金的投入、工程竣工后对房屋处置方案。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4、李作双给王小成出具的34.5万元《收条》，5、李作双在工程施工期间出具的16份《收条》及施工工人廖洪桥直接出具的2万元《收条》共计97.5万元。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王小成、方建、唐普前、唐普平在施工期间分批次支付原告共计111万元款项。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6、兴隆镇田中商住楼工程标准层平面图，7、《安岳县兴隆镇田中商住楼结账》。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按被告提供的设计图纸保质保量完成6层共计2050平方米的建修面积施工，总工程款共计144万元，被告尚欠原告33万元。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8、王小成、方建、唐普前与王胜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补充协议》、《收条》，9、方建、唐普前与邓祥银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邓祥银身份证复印件，10、方建、唐普前与喻春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11、肖遥、王小成与任玲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已将修建的田中商住楼全部出售。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12、兴隆镇田中商住楼前后两侧外墙照片，13、兴隆镇田中商住楼一、二单元电表照片，14、田中商住楼录像及文字材料。该组证据，证明购买田中商住楼房屋的住户已将房屋装修并入住。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前述五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第六组证据，张德智、龚远国、李泽东、李长权、李长全分别出具的书面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人李泽东、李长权的出庭证言，目的证明李作双欠钢材、水泥、砂石等款项。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二、对被告王小成所举证据的分析认定：王小成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其目的是证明原告所举证据中的签名不是王小成本人书写，但是，被告王小成明确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对授权委托书本身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三、对被告张素兰所举证据的分析认定：1、2013年11月16日张素兰与肖遥、王小成签订的第一份《联合建房协议书》，证明张素兰将私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交给开发商肖遥、王小成进行开发，返还张素兰四套住房。2、同日签订的第二份《联合建房协议书》，证明开发商肖遥、王小成全额投入资金，房屋建成并安装配套设施后返还张素兰四套房屋。3、《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张素兰旧房屋占地106.46㎡（其中使用权面积85㎡，超占地21.46㎡）。4、《建设用地平面图》复印件，证明在2015年1月13日，兴隆镇人民政府、村、社以及国土所同意被告张素兰改扩建房屋占地面积480㎡。5、2015年5月29日方建与张素兰的《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开发商方建与张素兰确认原《联合建房协议书》有效，进行还房协商，将原协议中老房子位置的1、2、4、6层房屋变更为中间位置的1、2、4、6层房屋。6、《收条》，证明方建于2015年5月29日收取张素兰住房变更后增加面积差价款3万元。7、大成村村委会2017年8月29日《证明》，证明张素兰和张术兰属于同一人。8、大成村村委会2017年9月22日《证明》，证明张素兰将原有三间旧房拆除后扩建占用了自有的林权地。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对证据的审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张素兰有私人住房三间座落于安岳县兴隆镇大成村12社，旧房屋占地106.46㎡（其中使用权面积85㎡，超占地21.46㎡）。2013年11月16日，张素兰与肖遥、王小成签订《联合建房协议书》，张素兰将私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交给开发商肖遥、王小成进行开发，由肖遥、王小成全额投入资金，房屋建成并安装配套设施后，在原来老房子位置的1、2、4、6层共返还张素兰四套房屋。2015年1月13日，经兴隆镇人民政府、村、社以及国土所同意张素兰在原来宅基地基础上改扩建房屋，占地面积480㎡，并绘制了《建设用地平面图》。张素兰改扩建的房屋占用了张素兰自有的林权地。2015年5月29日，方建与张素兰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原《联合建房协议》有效，将返还的房屋由原协议中老房子位置的1、2、4、6层房屋变更为中间位置的1、2、4、6层房屋，同日，张素兰支付给方建因住房位置变更后增加面积差价款3万元。
原李作双与王小成、肖遥签订的一份该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因双方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终止。2015年3月1日，方建、唐普前（甲方）与原告李作双（乙方）另行签订了《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以每平方米700元的价格承包给乙方，工程总价以双方最终核算的面积结算；工程总造价170万元左右，项目修建至浇铸1楼楼板时拨付首批工程款20万元，然后每层楼支付12万元工程款，主体竣工支付20万元工程款，工程尾款在项目交付后一次性付清；工程验收后，2%的质量保证金在乙方无任何安全与质量问题下，甲方一年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工程完工后，甲方除返还给张素兰的四套房屋，其余房屋全部出售，购房户已经装修入住。2017年4月1日，甲方方建与乙方李作双进行了结算：建设工程住房6层共计2050平方米的建修面积（700元／㎡），加上堡坎工程5000元，乙方完成工程总价款为144万元，在施工期间，甲方人员王小成、方建、唐普前、唐普平分批次支付乙方李作双工程款共计111万元，甲方尚欠乙方33万元工程款。
另查明，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没有获得建设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承建人李作双既没有个人施工资质也没有挂靠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工程竣工后未经质检部门验收。
本院认为，对该纠纷中的法律关系及其纠纷的处理，分析阐述如下：
一、《联合建房协议书》的实质含义问题，从联合建房协议条文“承建方负责全部资金投入和建筑过程中办理相关手续的税费及资金收支管理，户主不负责资金管理和还房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返还给甲方（户主）房屋4套，分别在1、2、4、6层原老房子位置”，以及《补充协议》条文“同意于2013年的联合建房协议有效，另外补充一条：由原来的联合建房协议上的还张素兰的老位置1、2、4、6楼的房子，现变更为中间的1、2、4、6楼”，方建书写的《收条》“今收到张素兰还房中间的1、2、4、6的面积补差款30000元，大写叁万元正”等，当事人之间的协议、收据中表明张素兰仅与开发商有合同关系，张素兰属于还房户。从兴隆镇人民政府、村、社以及国土所同意被告张素兰改扩建房屋占地面积480㎡，兴隆镇大成村《证明》改扩建房屋占用张素兰林权地等情况，表明张素兰属于还房户。从该住房修建的全过程中张素兰没有参加管理，没有参与利益分配等情况，进一步说明《联合建房协议》实质为占地开发还房协议。
二、合伙人员的确定问题，要从《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签订、资金投入、参加建设管理、利润分配等情况决定，王小成、唐普前与原告签订《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并参与建设管理，在施工期间，王小成、方建、唐普前、唐普平作为发包人分批次支付乙方李作双工程款共计111万元，因此，王小成、方建、唐普前、唐普平四人为开发合伙人。
三、关于方建与原告李作双作出的工程结算，属于合伙成员处理合伙事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规定，方建的结算行为对全体合伙成员具有约束力。关于合伙债务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出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规定，由全体合伙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兴隆镇镇兴街田中商住楼工程承包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该工程在城镇规划区内，修建六层以上，既无建设施工许可，也无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规定，因此，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发包人已将修建的田中商住楼全部出售，购房户已将房屋装修并入住。入住使用及出售行为视为发包人对工程质量予以认可。
五、关于工程的交付时间及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规定，由于本案建设工程实际交付的时间不能确定，方建与原告于2017年4月1日进行了工程结算，故，以工程结算时间为工程交付时间比较恰当。
被告方建、唐普前、唐普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自负。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要求发包人连带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3万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实际应给付的利息在原告请求范围22206.25元以内）予以支持；被告张素兰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方建、王小成、唐普前、唐普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李作双工程欠款33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实际应给付的利息在原告请求范围22206.25元以内）；
二、由被告方建、王小成、唐普前、唐普平对前一款债务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张素兰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5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850元，由被告方建、王小成、唐普前、唐普平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正尧
审 判 员 田 常
人民陪审员 覃昌伟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张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