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民终8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中街68号华润五彩城购物中心二期13层。	法定代表人：董明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本全，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高新区（容桂）华天南一路22号。	法定代表人：郑宇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英，广东仲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民中路16号。	法定代表人：黄玉春。	原审被告：林锦新，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厚才，男，系林锦新的弟弟。	上诉人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公司）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智公司）、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原审被告林锦新侵害商标权及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一案，上诉人格力公司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粤0303民初1997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格力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唐本全、原审被告林锦新的诉讼代理人林厚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超智公司、东方世纪格力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格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六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对第四项及第五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如下：二被上诉人属于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由二被上诉人生产及销售的基础上，却没有判决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超智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如下：1、涉案产品是超智公司接受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的委托生产，涉案产品所使用商标、包装箱等全部由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提供样板后生产，涉案的“GLRLEE”也是有效注册商标，超智公司在涉案商品上使用该商标前也获得授权，故超智电器公司在使用涉案商标及委托方的企业名称前已经尽到了合理、谨慎的审查义务，主观上并不具有侵犯上诉人商标权的故意，更不存在与委托方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共同侵害格力公司商标权的意思联络。超智公司将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标注在涉案产品上，是根据法律的规定，超智公司没有让涉案“GLRLEE”的商标与“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结合在一起来误导消费者的动机。一审法院认定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存在较大过失构成侵权时，与另一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的过错程度存在明显差别，并以此判决分别承担不同的赔偿责任处理得当。2、超智电器公司是受委托定牌加工方，在订立合同时已获得了有效的授权证明，无须承担共同侵权责任。3、一审法院根据两被上诉人责任大小判决分别承担不同数额的赔偿金，上诉人并无异议，若改判两被上诉人对该两项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则实际上是加大任何一个被上诉人的赔偿金额至26万元，将超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	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也未到庭答辩。	上诉人格力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三被告立即�止在淘宝网使用“东方格力”、“东方世纪格力”等作为产品品牌及产品描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停止使用“格力”作为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4、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格力公司成立于1989年12月13日，经营范围主要是电器。	林锦新是淘宝平台“电商采购商城”的经营者，经营范围是电器产品。	超智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5日，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是制造：热水器、抽油烟机、家用电器等。	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日，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是家用电器、电子产品等的批发、零售及维修服�。	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珠海格力集团公司注册了商标证号为1215686号“”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空调机、浴用加热器等，后该商标转让给了格力公司；珠海格力集团公司注册了商标证号为第3318332号“”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电热水器、燃气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等。后该商标转让给了格力公司；格力公司注册了商标证号为6369151号“”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太阳能热水器、电热水器、燃气热水器等；格力公司注册了商标证号为第8514751号“”的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包括第11类：蓄热器、煤气热水器、电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浴霸、冰箱等；经多次续展，上述商标均尚在注册有效期内。	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韩哲锋注册了第6928106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电加热装置、太阳能热水器等。注册有效期限为2010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2013年6月1日，韩哲锋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在中国区域内生产加工、销售以及相关业务。	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超智公司注册了第12668333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煤气热水器、太阳能热水器等。	格力公司先后获得以下荣誉：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中国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创新奖”；2010年6月，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颁发的“国家商标战略实施示范企业”荣誉称号；2009年12月，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颁发的“全国企事业知识产权示范单位”荣誉称号；获得中国质量协会颁发的“2006年全国质量奖”荣誉证书；2009年，获得“马德里商标国际注册十强企业”荣誉称号；获得“第22届国际最佳品牌奖”；2006年9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世界名牌奖”；2007年9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发“中国世界名牌产品”证书。	（2016）深证字第14230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7月27日，申请人格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杨在深圳市罗湖区红岭中路国际信托大厦409从快递人员处收取货物一包，在深圳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陈杨打开包裹，对包裹的外观及包裹内的物品和“家有佛山品牌电器批发城全国联保机打保修单”进行拍照。之后深圳公证处工作人员对包裹内的实物进行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给代理人陈杨保存。庭审中，本院对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进行现场拆封，经拆封，封存物内有一个电热水器，热水器的左上角有“”标识，另有一个水管、两个喷头、《储水式电热水器系列使用说明书》一份、小票一张，说明书封面上有“GLRLEE”标识。小票标注“产品名称”为“”，“型号规格”为“【圆筒60升】东方格力”。产品外包装正面的左上角为有“”的标识，标识下方为“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的字样。产�外包装侧面有标注为“商标持有人：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制造商：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地址：佛山市顺德高新区（容桂）华天南一路22号，电话：0757-28816588，传真：0757-23276528，网址：××。	东方世纪格力公司作为甲方、超智公司作为乙方于2013年6月1日共同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下列产品：甲方授权乙方为甲方加工生产电热水器。具体加工产品的名称、型号、规格及数量、价格、交货时间以甲方向乙方下达的订单为准。双方还就原料的提供方法及规格、数量、质量，价款及酬金，验收标准和方法，交货时间和地点，违约责任等条款进行�约定。	再查，格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公证费用、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开支为公证费人民币1200元，律师费用人民币3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	一、关于格力公司的商标是否应当获得保护的问题。	格力公司主张保护的第3318332号“”、第6369151号“”商标依法核准注册，且仍在保护期内，依法应当予以保护。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享有的专用�受法律保护，任何人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不得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格力公司的上述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类为第11类，包括电热水器等。	二、关于被控侵权产品是否存在侵犯商标权的问题。	本案被控侵权产品为电热水器，与格力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相同。在此前提下，只有当被控侵权标识与格力公司主张保护的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才能认定被控侵权商品是侵权商品，被告实施的被控侵权行为方能被认定为商标侵权行为。本案�控侵权商品在商品的包装箱上“”加“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标识，与格力公司的第6369151号“”注册商标进行对比：二者均为图形商标加英文字母并加汉字的组合。虽然格力公司注册商标�英文字母为“GREE”,被控侵权产品上的英文字母为“GLRLEE”，格力公司的图形商标为“”，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图形商标为“”，如果英文字母和图形商标分别进行比较，并不相同也不�似，但是将图形商标和英文字母作为一个整体来比较，就会十分近似。尤其是，当“”的组合与“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字样放在一起的时候，因为“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的字样中包含了“格力”二字，对于中国的普通消费者而言，中文比英文及图形更容易记忆和识别，普通消费者看到被控侵权商品上的“格力”二字，极易与格力公司的注册商标中的“格力”二字联系起来。再加上十分接近的是一个黑底圆圈中镂空两个条纹的图形商标，和含有“GREE”字母的“”商标，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使相关公众误认其所购买的被控侵权产品与格力公司生产的商品具有特定的联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使用上述标识的行为，侵害了格力公司对第3318332号“”、第6369151号“”两个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	三、各被告是否承担侵权责任	关于林锦新是否应当承担侵犯商标权的法律责任的问题。林锦新在庭审中承认在淘宝网店上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并称是从超智公司处购买，但是辩称，自己不知道超智公司生产的产品不是正品，没有主观过错。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从林锦新开设的淘宝店铺的页面来看，销售的产品的名称为“正品速热式东方格力电热水器60升储水式热水器即热式电热水器淋浴”，在“宝贝详情”处，显示热水器的标识为“”，产品品牌为“东方世纪格力”。林锦新经营的淘宝店铺上的品名，商品名称和产品品牌均强调是“东方格力”。林锦新作为电器销售者，考虑到格力公司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理应知道其销售的产品为侵犯格力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因此，林锦新因其销售行为，属于侵犯格力公司第3318332号“”、第6369151号“”商标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超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犯商标权的法律责任的问题。被控侵权商品的外包装上显示“制造商”为超智公司，同时被控侵权商品的外包装上有“”的标识，超智公司是上述商标的权利人，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超智公司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超智公司对此事实无异议，只是称与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是委托加工关系。被告超智公司作为电器生产者，考虑到格力公司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理应知道其生产和销售的产品为侵犯格力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因此，超智公司因其生产和销售行为，属于侵犯格力公司第3318332号“”、第6369151号“”商标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犯商标权的法律责任的问题。被控侵权商品的外包装上显示“商标持有人：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同时超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显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作为定作方与超智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委托超智公司生产电热水器。案外人韩哲锋出具授权书，授权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在中国区域内生产加工、销售以及相关业务�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未出庭，亦未答辩，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世纪格力公司生产和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东方世纪格力公司作为电器生产者，考虑到格力公司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理应知道其生产和销售的产品为侵犯格力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因此，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因其生产和销售行为，属于侵犯格力公司第3318332号“”、第6369151号“”商标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现有证据显示，格力公司是电气、机械产品的制造经营活动等制造行业内的国内知名企业，具有二十八年的历史和较大规模。格力公司在中国国内多年来获得过相关新闻媒体或行业协会授予的多项荣誉称号。因此结合格力公司自身的发展历史及规模、行业内相关公众对该公司的认知程度以及该公司宣传，行业内已经形成了“格力”与格力公司固定的指向关系。另外，由于“格力”系格力公司的简称，而非在该企业名称外另行杜撰的标识或名称，从一般人的记忆习惯出发，“格力”这种简称不仅相对于格力公司更容易被识记，并且因简称脱胎于格力公司的企业名称，两者具有相同的文字要素，相关公众在提及该简称时也比其他标识或名称更容易联想到格力公司的企业名称，因此这种情况在客观上进一步强化了上述“格力”与格力公司之间的指向关系。	《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九条对企业名称构成的规定是，企业名称应当由行政区划、字号、行业、组织形式依次组成，法律、行政法规和本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从格力公司和东方世纪公司的企业名称来看，两者的相同之处在于:字号均为“格力，组织形式均为有限公司;不同之处在于:格力公司企业名称中行政区划是“珠海”，而东方世纪格力公司企业名称中前面冠以“东方世纪”。正是由于二者的企业名称中字号、组织形式完全相同，故在客观上很容易使他人误认为两者之间具有某种关联，而事实上二者之间并无任何投资或隶属关系。比较两者成立的时间，格力公司成立于1989年12月13日，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日，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晚于格力公司成立22年。再比较两者的经营范围，均生产热水器，存在行业内的竞争关系。经过格力公司的使用和宣传，格力公司以“格力”为字号的企业名称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在后使用“格力”字号，作为同业竞争者，理应对“格力”品牌知晓，并且未能就使用“格力”作为字号的理由作出合理解释，属于故意攀附格力公司的知名度及市场影响力，有可能使相关公众对两者的关系产生误认或一定程度的联想，最终产生混淆，而这种混淆的可能对格力公司字号的功能产生实际损害，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格力”文字，属于以使用他人具有知名度且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的方式实施对格力公司企业名称权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对格力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应承担停止涉案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侵权数额赔偿问题。因格力公司未能提供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格力公司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的证据，综合考虑格力公司企业的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情节以及格力公司为本案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林锦新赔偿格力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000元，超智公司赔偿格力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东方世纪格力公司赔偿格力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40000元。格力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六十三条、六十四条、�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锦新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格力”字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林锦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五、被告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40000元；六、驳回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格力公司主张，被上诉人超智公司与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共同实施了商标侵权行为�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直接实施了使用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上诉人超智公司在侵权产品及外包装上注明了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名称，间接实施了使用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两者亦共同实施了使用其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就以上两种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格力公司还主张，根据一审法院的判赔金额，其认为，被上诉人超智电器与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的金额是24万元，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赔偿金额2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和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超智公司与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是否构成共同商标侵权、共同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经查，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经授权取得的第6928106号“”商标、被上诉人超智公司注册的第12668333号“”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均不包含电热水器。被上诉人超智公司接受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委托制造、销售的侵权产品为电热水器，被上诉人超智公司既未认真审查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出具的第6928106号“”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也存在超范围使用其第12668333号“”商标的主观故意，二被上诉人在电热水器上使用前述商标，均侵犯了上诉人格力公司的第3318332号“”、第6369151号“⺡”商标，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连带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二被上诉人各�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上诉人格力公司经过多年的市场经营，其公司名称、产品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使用“格力”字号，容易使他人误认为其与上诉人格力公司具有某种关联性，存在攀附上诉人格力公司商誉的故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上诉人超智公司接受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的委托制造、销售涉案侵权产品，在侵权产品上注明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的企业名称，属于如实陈述，且未突出使用“格力”字样，被上诉人超智公司没有攀附上诉人格力公司商誉的故意，不构成擅自使用上诉人格力公司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诉人格力公司关于被上诉人超智公司与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构成共同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上诉人格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因侵权所获得利益或者上诉人格力公司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且上诉人格力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已经明确未对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两项诉讼请求的赔偿金额进行区分，各自的判赔金额由法院酌定，因此，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判赔金额、二被上诉人侵权行为的类型、性质、情节等，酌情确定被上诉人超智公司、被上诉人东方世纪格力公司因共同商标侵权行为连带赔偿上诉人格力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人民币120000元。	综上，上诉人格力公司要求二被上诉人就商标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997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五、六项。	二、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19971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	三、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共计人民币120000元。	四、驳回上诉人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0元，由上诉人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00元，由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超智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东方世纪格力电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4000元。	审判长  蒋筱熙	审判员  王媛媛	审判员  兰诗文	二〇一八年六月六日	书记员  许逸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