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3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进金，男，1977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7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李澄（实习），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进金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闽0322刑初8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柯进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2日17时许，被告人柯进金与被害人肖某1在仙游县枫亭镇辉煌村后肖217号家中喝酒，因生活琐事双方发生争吵，被害人肖某1持菜刀（已被扣押）到三楼砍打着被告人柯进金房门叫其开门，被告人柯进金开门后，持水果刀（已被扣押）将被害人肖某1刺伤，其左眼眶被肖某1砍伤。经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肖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柯进金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柯进金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害人肖某1赔偿款4950元。
被告人柯进金于2017年7月7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被害人肖某1被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抢救，花费包车费1549.50元。于2017年6月3日转到福建省立医院门诊、住院治疗，同年6月14日出院，住院治疗11天，花去医疗费用44726.64元。2017年10月19日到莆田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856.81元。2017年10月31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肖某1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误工期限120天，护理期限60天，花去鉴定费1800元，其中残疾等级鉴定费1000元，误工、护理期限鉴定费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46583.45元，误工费140.06元/天×（11+90）天=14146.06元，护理费140元／天×（11+30）天=5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4658.34元，残疾赔偿金14999.2元/年×20年×20%=59996.8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合计134454.65元。
认定依据：
（1物证
1、证据保全清单、现场查获刀具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柯进金与被害肖某1使用的作案工具；
2、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情况；
（二）书证
1、被告人柯进金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柯进金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且无违法犯罪前科；
2、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柯进金与被害人肖某1案发时的伤情情况；
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本案被告人柯进金与被害人肖某1使用的作案工具已被仙游县公安局沧溪边防派出所扣押；
4、仙游县公安局仓溪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仙游县公安局出具证明，证实被告人柯进金系主动投案；
5、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肖某1因本案造成柯进金轻微伤，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6、莆田人民医院医疗发票及门诊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立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肖某1因本案受伤在莆田人民医院、福建省立医院治疗情况，以及花费医疗费46583.45元的事实；
7、莆田市第一医院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包车费），证实被害人肖某1被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抢救，花去包车费1549.50元的事实；
8、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被害肖某1进行伤残等级及误工、护理期限鉴定，花去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误工、护理期限鉴定费800元的事实。
9、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柯进金已支付给被害肖某1赔偿款4950元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3（被告人女儿）证实，2017年6月2日17时许，其放学回家看到其爸爸柯进金与伯伯肖某1、爷爷肖某4和其爸爸的朋友傅某在一起吃饭喝酒，过了大概十分钟，柯进金和肖某1就因为一些家庭琐事吵架，两人相互把碗砸向对方，但都没有砸到，碗砸在地上都碎了，然后两人开始用拳头互殴，当时没有受伤，只是衣服都撕破了，爷爷肖某4、奶奶陈某和傅某看到后就过去把两人拉开，肖某4用手搂住肖某1的脖子陈某和傅某把柯进金拉到二楼，然后陈某就下楼了，还让其去看一下柯进金。其和傅某就把爸爸柯进金拉到三楼客厅里，柯进金就坐在客厅里用刀削苹果吃。其以为柯进金已经冷静下来，就走到三楼门口，然后就看到伯伯肖某1手上拿着菜刀正冲上来，其马上就把三楼门锁上，把钥匙放在口袋里，站在三楼门口。肖某1冲到三楼了，手里拿着菜刀一直砍三楼的门，砍了几刀后，其爸爸柯进金就把门打开。门一打开，其爸爸柯进金很生气就拿着刚刚削苹果用的刀刺中肖某1左胸口锁骨下的部位，这时候柯进金也被肖某1用菜刀砍到左眼眶部位。其看到爸爸柯进金和肖某1都在流血，就和傅某把柯进金拉到三楼的房间里，然后拿布帮柯进金止血，之后柯进金和肖某1就没有再打架了，后公安就过来了。
2、证人傅某证实，2017年6月2日17时许，肖某1和柯进金邀请其到他们家吃饭。本来在他们家一楼一起吃饭喝酒，后来在聊天过程中，肖某1和柯进金喝醉了说话都比较冲，因为家庭琐事就发生争吵，柯进金一生气就把自己的酒杯摔在地上，然后柯进金和肖某1就开始打架，两人拉扯在一起，之后柯进金被陈某和肖某3拉上楼，这时候柯进金和肖某1都没有受伤，但是衣服都被对方撕破了。然后肖某1感觉到自己没面子，就冲到三楼要打柯进金，其要拦肖某1但没有拦住肖某1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冲到三楼去，因为肖某1手上拿着刀，其不敢靠他太近，当其走到三楼的时候看到肖某4搂肖某1的脖子控制住肖某1，陈某在劝肖某1不要再进去和柯进金打架，当时其以为肖某1没什么事就进去柯进金房间看到柯进金左眼眶流了很多血，他女儿肖某3抱着他让他不要再去和肖某1打架了，我就拿纸巾给柯进金擦头上的血，擦干净后柯进金又要冲出去打肖某1，被其拦住了，之后其走出柯进金房间看到肖某1衣服前面被血染红了，左胸口流着血，有一道大约1厘米的伤口，其就打了120，然后报警了。肖某1的伤势是柯进金用削苹果用的小刀刺中造成的，柯进金的伤势是肖某1用菜刀砍造成的。
3、证人陈某（被告人母亲）证实，2017年6月2日17时，在其位于仙游县枫亭镇辉煌村后肖217号的家里，其丈夫肖某4、大儿子肖某1、小儿子柯进金（入赘到其家）、傅某在用碗喝酒。喝酒的时候，肖某1和柯进金谈到其抱养的小女儿肖某5能不能回娘家的问题、儿媳妇陈某不让肖某5回娘家的事发生争吵，后来越吵越大声，拿起桌上喝酒的碗朝对方砸过去，但没有砸到对方，碗都砸到地上碎了，两人的火气都很大，当时其看情况不大对就和刚放学回家的孙女肖某3把柯进金拉到三楼柯进金的房间，肖某3在楼上看着柯进金，把三楼的门也关住，其就下楼去看肖某1的状况。其看到肖某1当时情绪很激动，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肖某1人被肖某4用手搂住脖子，不让肖某1上楼，其也去拉肖某1，但他的力气比较大，挣脱了其和肖某4，拿着菜刀就上三楼想要去砍柯进金。其和肖某4也跟着上楼，当时三楼的门给锁了，肖某1进不去，就用手里的菜刀去狂砍柯进金住的三楼房间门几下，柯进金门被肖某1砍了后他就很生气打开门，用一只削苹果的小刀用力刺向肖某1胸口左锁骨下的部位，肖某1用刀砍到柯进金的左眼部位，两人都流血了。肖某1被柯进金刺中后用手捂着伤口，坐到三楼的楼梯上，另一只手还拿着刀，其看到就把菜刀从肖某1手里拿走，柯进金又被傅某和肖某3拉到屋里了，门又关上。后来肖某1被其和肖某4带下楼了，再后来公安人员就来了。肖某1在刚开始三楼柯进金的门还没开的时候用菜刀砍门，后来门打开的时候他就直接用菜刀砍向从门里出来的柯进金，柯进金就这样被肖某1砍到左眼部。柯进金看门被砸，打开门的时候就用削苹果的小刀直接刺肖某1，肖某1被刺刀后就用手捂着胸口坐在了地上。
4、证人肖某4（被告人父亲）证实，2017年6月2日17时，在其位于仙游县枫亭镇辉煌村后肖217号的家里，刚开始其和两个儿子肖某1和柯进金与傅某在一楼喝酒，后来肖某1和柯进金因为其大儿媳妇不让其已出嫁的女儿肖某5回娘家的事情发生口角，然后两人越吵越大声，就拿起桌面上喝酒的碗朝对方砸过去，但是没有砸到对方，碗都砸到地上碎了，肖某1和柯进金当时火气很大，肖某1被其搂住，柯进金被陈某和其刚放学回家的孙女肖某3给拉到三楼柯进金住的房间，没过一会肖某1就拿着菜刀跑到三楼想要去砍柯进金。其和陈某当时也跟着上楼，其因脚痛风跑的比较慢，没追上肖某1，当去到楼上时看到肖某1站在三楼门口，手上拿着菜刀，其就赶快把肖某1抱住，肖某1当时就坐在三楼的地板上，说他被柯进金用刀给刺到，血一直流，柯进金当时在三楼的房间里，然后其就把肖某1扶到楼下，后来公安就来了，打架的过程其没看到。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肖某1陈述，2017年6月2日17时许，其和肖某4、傅某、柯进金在位于仙游县枫亭镇辉煌村后肖217号家中一楼喝酒，喝酒之中柯进金在聊天中说到因为2017年6月2日上午其妹妹肖某5回到家里，与其老婆陈国钦吵架的事情，其与柯进金是兄弟、肖某5也是柯进金的妹妹，柯进金想要给肖某5出气就扬言要打其老婆陈国钦，其听了就劝柯进金说女人的事情不要去管，劝一劝就行了，但柯进金不罢休说怕什么，打死陈国钦算了。当时其很生气，就和柯进金吵起来，然后柯进金开始摔碗筷，其看了很生气就也拿起碗往地上摔。后来，其和柯进金就开始拉扯在一起，柯进金用拳头打过来，其还手挡住并打到他。其和柯进金就被在场的肖某4、傅某、陈某、肖某3给拉开了，柯进金被其母陈某和肖某3拉到楼上的时候嘴里还一直骂不停，说要打死其，其听了很生气就趁其父亲肖某4没有控制住其的时候拿起灶台上的刀冲上楼想要去砍柯进金，但是当其上楼的时候，楼上的门被关住了，其就使劲拿菜刀砍了几下门，想要把门砍开，被追上楼的肖某4给抓住了，突然柯进金就把门打开了，其看到柯进金朝其冲过来，其感觉胸口被利器给捅了一下，胸口很痛，血一直往外流，其用手捂着胸口，然后直接坐到地上了。在柯进金用刀捅到其的时候，其有没有用手上的菜刀砍到柯进金，记不清了。柯进金在捅伤其之后又回到屋里，其呼吸越来越困难，就打电话报警，其没过多久就被送到医院去了。柯进金用的是弹簧水果刀，刀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后来，其才知道柯进金眉毛那边也有受伤，柯进金的伤势是其造成的。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柯进金于2017年6月6日、2017年7月7日供述，2017年6月2日17时许，其和肖某4、肖某1、傅某在位于仙游县枫亭镇辉煌村后肖217号家中一楼喝酒，喝酒中其和肖某1聊到其嫂子陈国钦和妹妹肖某5回娘家老是吵架的事，其意思是叫其哥哥肖某1劝陈国钦，不要肖某5一回来就骂她，其对肖某1说要是陈国钦再这样，其就要打她，肖某1听了很不高兴，拍着桌子站起来说他的老婆是其说打就能打的吗，当时肖某1拍桌子站起来的时候，其就拿起桌上的碗去砸他，但没有砸到，碗砸到了房子的柱子上，肖某1当时也拿碗砸其，没砸到，砸在地上，然后其就和肖某1像摔跤一样互相搂在一起，肖某1被其父亲肖某4拉住，其被其母亲陈某和当时刚放学回家的女儿肖某3拉到其三楼的房间，肖某3给了其一个苹果，其拿水果刀在削水果的肖某3当时去锁门。没过一会，其听到肖某1在砸门，其很生气就拿着削苹果的水果刀去开门，打开门的时候其就用削苹果的水果刀刺中肖某1的左肩锁骨下面的胸口部位，在其刺中肖某1的同时其左眼部被肖某1手里拿的菜刀砍中，左眼部有流血，后来就被在场的傅某和肖某3拉到房里，肖某1被其父亲肖某4和母亲控制住，其和肖某1就被分开了，没有继续打下去。再后来公安人员就来了。现场打架的只有其和肖某1，肖某1用刀砍其、其用刀刺肖某1。
于2017年7月19日供述，案发经过与之前供述一致，对伤害的过程供述如下：没过一会，其听到门口肖某1在砸门，门只能从屋里打开，于是其就拿着削苹果的水果刀去开门，打开门的时候其左眼部被肖某1手里拿着的菜刀砍中，左眼部有流血，其用手去挡的时候手里拿着的削苹果的水果刀刚好刺中冲进门来的肖某1的左肩锁骨下面的胸部部位，后来其就被在场的傅某和肖某3拉到房里，肖某1被肖某4和陈某控制住，其和肖某1就被分开了，没有继续打下去，后来公安人员就来了。
2017年11月21日庭审中被告人柯进金辩解，其没有用刀去刺肖某1，其被肖某1砍中时用手去挡，肖某1自己撞到其刀上受伤的。
（六）鉴定意见
1、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所附检验照片（仙公鉴[2017]862号），论证：伤者肖某1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特征。根据福建省立医院手术记录证实伤者左侧胸腔积血、积液，左肺尖段外伤性裂口，并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2f条规定为重伤二级。证实被害人伤情程度经鉴定为重伤二级；
2、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所附检验照片（仙公鉴[2017]993号），证实被告人柯进金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3、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1204号），分析说明：根据医院病历和检查所见，伤者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被他人用刀刺伤左侧胸部，造成创伤性血气胸伴肺破损，入院后于2017年6月7日行单操作孔胸腔镜下肺部分切除术+胸腔粘连松解术+积血清除术等治疗、康复四个月余，现伤者经复查见双肺散在无纹理囊泡影及索条状高密度影，属肺段或者肺组织楔形切除术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3.18款之规定，已构成九级伤残。证实被害人肖某1伤残程度经鉴定为九级伤残。
（七）勘验检查笔录
1、仙游县公安局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接警到达案发现场后对现场的勘验情况；
2、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证实本案案发时案发现场位置。
原判认为，被告人柯进金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家庭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直接过错，被告人能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柯进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柯进金应负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过错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自负30%责任，被告人柯进金承担70%责任，即被告人柯进金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各项经济损失计134454.65×70%=94118.255元。被告人柯进金已经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款4950元予以折抵，折抵后被告人柯进金应再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各项损失89168.2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他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柯进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柯进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九千一百六十八元二角五分；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柯进金及其辩护人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1、其为制止被害人肖某2财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而反击，系防卫过当。2、原判将其辩解与翻供相混淆，其构成自首。3、被害人肖某2财具有重大过错。4、原判划分赔偿责任比例不当；其已赔偿被害人5556元，原判认定赔偿人民币495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判支持的被害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明显过高。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柯进金持刀捅刺他人致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鉴于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过错，上诉人柯进金能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上诉人柯进金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柯进金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将其辩解与翻供相混淆，其构成自首。经查，上诉人柯进金在案发后虽能投案，并在侦查阶段亦曾经如实供述其持刀捅刺被害人肖某1的罪行，但其在一审庭审中翻供称是被害人肖某1撞向其手中水果刀致误伤，其对涉及定罪量刑的事实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柯进金及其辩护人该诉、辩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柯进金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其为制止被害人肖某2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而反击，系防卫过当。经查，本案系由家庭矛盾引发持刀互殴，不具有防卫目的。上诉人柯进金及其辩护人该诉、辩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柯进金及其辩护人诉、辩称被害人肖某2具有重大过错，原判划分赔偿责任比例不当；其已赔偿被害人5556元，原判认定赔偿人民币495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判支持的被害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明显过高。经查，被害人肖某2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原判对双方民事赔偿的过错责任承担比例为三七分成，并无不当。上诉人柯进金提供的其在莆田人民医院预交门诊费用606元，并主张该笔费用为赔偿款，因被害人肖某1否认有使用，原判认定上诉人柯进金在案发后仅赔偿人民币4950元，亦无不当。同时，原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赔偿项目、标准及本案具体情况，核定、酌定被害人肖某1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赔偿数额合理适当。上诉人柯进金及其辩护人该诉、辩理由与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庆明
审判员 王晋平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吴黎丽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