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某，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陈振中，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男，197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卢平腾，福建世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某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甲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民初字第7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原、被告于1996年3月4日办理结婚登记。1998年9月11日抱养一男婴，取名为王某乙。王某乙出生于1998年4月8日。婚后夫妻购置空调、热水器一台，现在原告处，原、被告均同意空调、热水器归原告，由原告折价补偿被告1500元。1999年11月，原告父亲作为承包户主，代表包括原、被告在内的6个人，承包＊＊村土地2.1亩。2011年11月份，＊＊镇政府以每亩62000元的价格征用1.495亩承包地，分配征地补偿款90690元，该款由原告取走。2012年12月24日，原告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起诉离婚，法院于2013年1月24日作出（2013）晋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准原、被告离婚。该判决于2013年2月19日发生法律效力。王某乙现随原告生活。原告于2013年8月29日再次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提起离婚诉讼，请求判令：1.准予原、被告离婚；2、王某乙由原告抚养，被告按每月600元的标准支付抚养费直至王某乙年满18周岁止。
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结婚证，证明原、被告的婚姻关系；2.户口簿，证明被告及王某乙的身份情况；3.婚前体检证明，证明原告没有生育能力；4.征收计划外生育费决定书，证明原、被告于1998年9月11日抱养王某乙；5.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原告曾起诉离婚，经判决不准离婚，判决书已经生效，夫妻感情确实破裂并无和好可能；6.晋江市＊＊镇＊＊村民委员会2013年9月25日、2013年9月27日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村于1993年对承包地统一分配到户，原告一家分配到承包地2.145亩，具体包括原告的奶奶、父母、原告及三个妹妹共7个人，该土地于2012年11月被＊＊镇政府以亩6.2万元的价格征用1.495亩，共分得补偿款92690元。7.照片，证明位于＊＊镇＊＊村＊＊＊＊号两层半的房屋一幢是原告父母所建。
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供以下证据：1.照片三张，证明被告居住在＊＊镇＊＊村＊＊＊＊号房及该房屋是婚后原、被告共同建置，属夫妻共同财产；2.财物清单，证明原告有婚前财产金项链2条、金戒指3个、金手链1条、金耳环1对、沙发1套，电视、电脑冰箱、消毒柜、吸油烟机、热水器、平车各1台，风扇3台、床2张，床垫、棉被各2套，电饭煲1个、床头柜5个、衣橱2个、毛毯5件、太子摩托车1辆及夫妻共同财产热水器、空调各1台；3.晋江市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情况登记表，证明＊＊村于1999年11月分配承包地，原、被告承包的土地除2012年11月被＊＊镇政府征用1.48亩外还剩余2.1亩；4.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的妹妹王红纱的户口因结婚已于1997年7月3日迁出至晋江市东石镇井林村北路139号。
原审法院根据被告的申请向泉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支行调取原告的分户明细账，该明细账体现原告于2012年11月22日开户，当日转入92690元，2012年11月24日原告取走该笔存款并销户。
原审法院归纳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原、被告夫妻感情是否破裂，是否应准予离婚；2.如果准予离婚，王某乙应由谁抚养，抚养费应如何负担；3.原告是否应返还被告婚前财产及双方有何夫妻共同财产。
原审判决认为，原、被告依法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婚后，因夫妻感情不和，原告于2012年12月24日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提起离婚诉讼，法院于2013年1月24日作出（2013）晋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原、被告离婚。判决后，原、被告夫妻感情未能好转，现原告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再次提起离婚诉讼，且离婚态度坚决，可认定原、被告夫妻感情确已彻底破裂，原告请求离婚，可予准许；王某乙为原、被告共同非法抱养，但在无法查找王某乙亲生父母的情况下，原、被告应继续抚养王某乙至其被亲生父母领回或年满18周岁。现原、被告感情破裂导致离婚，因王某乙现随原告生活，改变其生活环境不利于其成长，且经询问，其表示愿随原告生活，故应由原告继续抚养，由被告共同支付抚养费为宜。结合被告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确定被告按每月400元的标准支付抚养费至被亲生父母领回或至18周岁；婚后夫妻购买的空调、热水器各一台双方均同意归原告所有，由原告折价补偿被告15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以照准；1999年11月原告父亲代表承包户主承包土地2.1亩，家庭人数共6人，该6人包括原告的父母、原、被告及原告的两个妹妹。2011年11月份，＊＊镇政府征用1.495亩，故剩余承包地为0.605亩。因此对征地补偿款92690元及剩余的0.605亩承包地可认定为原告家庭成员共有或共同承包，因征地补偿款已由原告领取，故原告应补偿被告15448元。对剩余的0.605亩承包地因原告主张在＊＊镇政府征用前已由其父母出卖给同村人，而被告未能明确剩余的0.605亩承包地的具体位置，故无法分割，应由原告折价补偿，因农村承包地不可私自买卖，故对剩余的0.605亩承包地，可按镇政府征用价每亩6.2万元计算为37510元，由原告按六分之一即6252元补偿给被告。本案难以认定＊＊镇＊＊村＊＊＊＊号的房屋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或家庭共有财产，故对该房屋不能进行分割。但考虑到原、被告已经结婚多年，被告对家庭也有一定的贡献，离婚后被告将没有住所，生活居住确实存在困难，因此酌情确定原告给予被告经济帮助60000元以解决被告住房问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王某甲与被告林某某离婚；二、王某乙由原告王某甲抚养，被告林某某应自判决生效之日当月按每月400元标准支付抚养费直至王某乙由亲生父母领回或年满18周岁止；三、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空调、热水器各一台归原告王某甲所有，由王某甲折价补偿被告林某某1500元；四、原告王某甲补偿被告林某某承包地补偿款21700元；五、原告王某甲给予被告林某某经济帮助60000元；六、上述三、四、五项合计83200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均不得另行结婚。案件受理费24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2.5元，由原告王某甲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林某某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林某某上诉称，一、原判认定王某乙现随被上诉人生活，改变其生活环境不利于其成长，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王某乙表示愿随被上诉人生活，并不能得出王某乙不愿意与上诉人生活。王某乙是上诉人于1998年9月11日抱养的，并且至今仍与上诉人共同生活。上诉人一直以来都非常关心王某乙的生活。被上诉人不是一位尽职尽责的丈夫和父亲。原判判决王某乙由上诉人抚养，明显依据不足，应改判王某乙由上诉人抚养，被上诉人应自判决生效之日当月按每月400元标准支付抚养费直至王某乙由亲生父母领回或年满18周岁止。二、原判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存在遗漏及认定错误，应予纠正。1．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父亲于1999年11月代表承包户家庭承包土地3.58亩，家庭人数共六人，分别包括被上诉人的父母、被上诉人、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两个妹妹，该承包地于该月被征用1.48亩后剩余2.1亩。2011年11月，＊＊镇政府又征用1.495亩，故该地现剩余面积为0.605亩。可见，该3.58亩承包地中两次被征用的土地面积共为2.975亩，其中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为2.975亩的三分之一即0.992亩，依照原判认定的＊＊镇政府征用价每亩6.2万元计算，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价值61483元。另外，该3.58亩承包地中被征用后现余0.605亩，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为0.202亩。原判仅就该3.58亩承包地内的2.1亩中，属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进行分配，明显遗漏了另外的1.48亩承包地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部分。综上，在该3.58亩承包地中，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为价值61483元的征收款及0.202亩的承包地。2．原判认定址于＊＊镇＊＊村＊＊＊＊号房屋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该房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建造，建造时间上符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建造的情形，而且该房屋门上的对联内有体现出上诉人名字与被上诉人名字，依照＊＊村当地的风俗，可以印证该房屋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建造的事实。该房屋门口牌匾上虽刻有“王某丙萧某某建”，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该房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建造。即使不能认定该房屋仅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建造，亦应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是该房屋的建造人之一，该房屋至少有一部分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三、原判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改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照顾女方权益，亦即上诉人应分得比被上诉人更多的财产，而原判分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的原则是双方平分，明显与法律规定相违背。上诉人应分得夫妻共同财产中60%的部分，亦即，被征收的2.975亩土地所得的征收款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为61483元，上诉人应分得36890元；剩余0.605亩承包地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0.202亩的部分，上诉人应分得0.1212亩；址于＊＊镇＊＊村＊＊＊＊号的房屋，上诉人应占有60%的份额。上诉人主张继续居住在该房屋，如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从该房屋迁出，则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相应价款。四、若法院认定址于＊＊镇＊＊村＊＊＊＊号房屋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则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不少于170000元的生活补助。五、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应在三个月内付清相应款项，履行期限明显过长，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在十五日内付清应向上诉人支付的所有款项。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四、五、六项判决，并依法改判：1.判决王某乙由上诉人抚养，被上诉人应自判决生效之日当月按每月400元标准支付抚养费直至王某乙由亲生父母领回或年满18周岁止；2.判决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承包地补偿款36890元，剩余0.605亩的承包地中，上诉人应分得0.1212亩的份额；3.认定上诉人是址于＊＊镇＊＊村＊＊＊＊号房的共有人，上诉人占有该房60%的所有权，并判决上诉人有权继续在该房居住，或判决上诉人从该房迁出，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房屋价值的60%对应的金额；如认定上诉人不是前述房屋共有人，则应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170000元的住房补助；4.判决被上诉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判决所确定的应支付上诉人的所有款项。
被上诉人王某甲辩称，一、原审判决养子王某乙由被上诉人抚养，有利于其健康成长。被上诉人有相对稳定的经济收入，养子一直以来由其抚养，改变生活环境不利于养子王某乙的成长，另外养子王某乙愿意随被上诉人生活，且被上诉人没有生育能力。因此，原审判决王某乙由被上诉人抚养及由上诉人林某某支付一定的抚养费完全正确。二、1.被上诉人的父亲在1999年11月承包的土地就是2.1亩，至2012年11月被晋江市＊＊镇镇政府征用1.495亩土地后，即剩余0.605亩承包地，家庭成员共有的补偿款只有被征用1.495亩土地的92690元，家庭成员共同承包地也仅剩余0.605亩，而不存在上诉人自己捏造的夫妻共同所有的土地补偿款61483元和0.202亩承包地。2.位于晋江市＊＊镇＊＊村＊＊＊＊号的房屋是被上诉人的父母所建，并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当地习俗和该房屋门口牌匾上的记载（刻有：被上诉人的父母建）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以对联中含有“明”“秀”“旭”“玉”等字眼，就推理出该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明显与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不符。既然诉争房屋不属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所有的房屋，被上诉人目前也是居住在父母所建的房屋里，上诉人所诉要求占有房屋的百分之六十的份额或支付170000元的生活补助，明显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本没有事实和证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三、因被上诉人正好能维持目前的家庭生活，同时被上诉人借居住在父母所建的房屋里，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应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上诉人合计83200元，已明显不合理，而上诉人所诉应在十五日内付清，更是无理要求。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王某乙应由谁抚养；原审判决有关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是否正确；若法院认定上诉人不是诉争房屋的共有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170000元住房补助应否支持。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林某某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晋江市公安局晋公（＊＊）受案字（2013）03142号《受案登记表》，晋江市公安局晋公（＊＊）受案字（2013）07911号《受案登记表》，疾病证明书及“法医鉴定结论”各一份，以证明被上诉人王某甲多次对上诉人实施家庭暴力，上诉人不堪忍受，于2013年2月19日、12月30日两次向晋江市公安局报案，其中2013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家庭暴力致上诉人轻微伤。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家庭暴力行为，其对双方离婚存在明显过错。因此，王某乙明显不宜跟随被上诉人共同生活，并且被上诉人因其过错导致离婚，应不分或少分夫妻共同财产，还应就其家庭暴力行为对上诉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对此，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供的两组证据只能证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纠纷，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上述证据正好能证实双方夫妻感情破裂，对证据4“法医鉴定结论”的真实性有异议，轻微伤应由相关鉴定机关出具意见，而不能仅有简单的手写损伤程度达轻微伤，且没有注明达到轻微伤的对象，该证据无法证明是何人达到轻微伤。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虽可证实上诉人曾两次以遭到被上诉人殴打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尚未处理，被上诉人是否有过错尚无法认定，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有家庭暴力。上诉人可根据公安机关的处理结果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对子女抚养问题，应当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确定子女抚养权。从本案的实际情况看，王某乙虽为双方共同非法抱养，但其与上诉人林某某、被上诉人王某甲已形成实际的抚养关系，双方又均表示愿意继续抚养王某乙，故可根据上述原则处理王某乙的抚养问题。原审法院曾就父母离婚，王某乙愿意随谁生活征求王某乙本人的意见，王某乙明确陈述，“跟我爸爸，由我爸爸来照顾抚养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5条规定“父母双方对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子女随父或随母生活发生争执的，应考虑该子女的意见。”，根据该条规定的精神，遵循有利于孩子健康成长的原则，原审将王某乙判归被上诉人王某甲抚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请求判令王某乙由其抚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上诉人林某某原审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情况登记表》的记载，被上诉人父亲家庭人数6人，原承包面积3.58亩，减少面积1.48亩，1999年11月实际承包面积2.10亩。该登记表未载明1999年11月家庭承包地减少的原因。上诉人主张系因政府征用导致承包地减少了1.48亩，但未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即使该次承包地减少确系政府征用引起，因土地征用行为发生于1999年，至今已十来年，上诉人主张分割征地补偿款，应进一步举证证明该次土地征用的补偿款具体数额，属于夫妻共同所有的补偿款至今仍存在或尚有剩余，该款项现在被上诉人处。上诉人对上述事项均无法举证，其请求分割因1.48亩承包地被征用而产生的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现家庭实际尚有承包地0.605亩及承包地的具体位置，其主张分得0.1212亩承包地，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虽主张剩余的0.605亩承包地已由其父母出卖给同村人，但对原审判决其按政府征收价格补偿上诉人3751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址于＊＊镇＊＊村＊＊＊＊号房屋门口牌匾上刻有：“王某丙、萧某某建”字样，仅凭房屋门上的对联含有“明”、“旭”、“秀”、“玉”，不足以认定诉争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主张诉争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与其原审庭审主张诉争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相矛盾，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本案房屋权属不清，上诉人请求分割诉争房屋，可能涉及案外人利益，不宜在本案离婚诉讼中一并审查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离婚时，如一方生活困难，另一方应从其住房等个人财产中给予适当帮助……”。根据该规定，救助方给予生活困难一方经济帮助的财产来源于救助方的个人财产，故在确定“适当帮助”的具体范围、程度时，除需考虑困难一方的实际需求，亦应考虑救助方的经济承受能力，考虑救助方是否有相应的个人财产可以用于经济帮助。原审判决根据本案双方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被上诉人一次性支付上诉人经济帮助款6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支付经济帮助款17万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根据本案财产的具体情况，判决平均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应分得60%的夫妻共同财产，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酌情确定被上诉人应在三个月内付清共同财产分割款及经济帮助款共计832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对此有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人林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245元，由上诉人林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蕴真
审 判 员 庄丽娜
代理审判员 蒋秀华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邱妙菲
附注：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