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楼民康初字第150号
原告段连波，男，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住×××××。
被告郑杨柳，女，汉族，1977年4月28日出生，住×××。
委托代理人邹城，岳阳市三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岳建，男，汉族，1973年9月20出生，住××××。
委托代理人邹城，岳阳市三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段连波与被告郑杨柳、杨岳建、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任洋迪、刘璜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曹阳担任庭审记录。经审理查明，被告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已于2014年3月4日注销，其并无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于2014年8月20日出具（2014）楼民康初字第150-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对被告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的起诉。原告段连波、被告郑杨柳、杨岳建及其委托代理人邹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段连波诉称，2013年6月5日，原告在被告郑杨柳、杨岳建经营的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任业务经理一职。口头约定每月带薪休假3天，待遇为：底薪1500元、业绩提成（达到15000元3个百分点、达到50000元5个百分点、每单笔业绩超出六五折部分原告分得大头，被告分得小头），次月10日发放上月工资。被告总是以资金运转不足等理由应付原告，只是平时发放三五百零用钱，直至年关放假时，工资还未足额发放。经多次沟通，被告才答应清算业绩提成，但恶意克扣提成，最终以发生肢体冲突而告结束，后经岳阳开发区劳动监察大队和通海路劳保站组织协调，但始终未达成共识。遂起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判令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支付原告底薪11200元（1500元／月×9月-已收2300元）、业绩提成9446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双倍工资20400元、双倍支付加班费11489元、补偿一个月平均工资2550元、应当缴纳养老保险5220元。
被告郑杨柳、杨岳建辩称，两被告经营的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在2014年3月4日已依法注销企业登记，原告段连波并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考勤表、其他劳动者证人证言等有效证明劳动关系的有效证据。原告与两被告均系自然人，不符合劳动关系成立的主体要件，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并无劳动关系，而是经营合作关系。在合作期间，原告的工作内容是在外出自由发展客户的机会，没有从事原告单位安排的劳动，不受原告的劳动管理或支配，原告可随意安排自己的时间，不受被告各项规章制度的约束。原告销售一张门就按照4%提成，被告每月预支原告1500元的基本费用，每月达到15000元的业绩才有基本费用，该费用从提成中扣除。原告主张的劳动报酬、养老保险金等未经劳动部门仲裁，不应由法院处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也显示双方系经营合作关系，并非劳动关系。岳阳经济开发区劳保站也认定双方为业绩纠纷，不能单纯以原告出具的《治安案件调解书》中有“工资”二字，就认定原被告间属于劳动关系。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名片两张，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任职，聘任为业务经理，制作名片，构成劳动关系。
2、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街道劳动保障服务站出具的《关于段连波与杨岳建劳动争议的情况说明》以及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街道劳动保障服务站的工作人员刘四平出庭证言，拟证明被告认可上班时间，月底薪1500元、提成、年终奖等事项，双方构成劳动关系。
3、在盼盼木门上班期间的提成明细，拟证明双方签字确认了上班期间的业绩提成。
4、企业注册登记资料，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上班时间为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2月底。
5、订货单，拟证明供货方是盼盼门业，供方签字是被告杨岳建。
6、岳阳白石岭分局出具的《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拟证明双方构成劳动关系。
7、仲裁庭审笔录，拟证明被告已经认可了劳动关系的有关材料。
被告郑杨柳、杨岳建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主要目的是为原告与客户联系方便，认可由被告制作名片，但不认可是劳动关系。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业绩提成有异议，业绩达到15000元发基本费用1500元，业绩扣除15000元后在15000元-50000元之间是3个点，超过50000元部分是5个点，每个月10号结账一次，原告平时支取部分，结发部分。只认可在店里员工的年终奖、每月休假3天，原告系在外业务员不属于其管理，不享有年终奖及休假3天。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结算的是原告全部上班的提成。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供货方必须是被告杨岳建签字，不能是原告签名，因为被告杨岳建要收取定金，如果原告收取定金则有风险。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调解的内容是双方打架的纠纷。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评定。
被告郑杨柳、杨岳建未提供证据。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确认如下事实：
被告杨岳建自2010年开始在岳阳市太阳桥建材市场经营盼盼门业，并于2013年9月12日在岳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分局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为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工商登记经营者为被告郑杨柳，实际经营者为被告杨岳建。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于2014年3月4日被注销。被告在诉讼中提出其在2013年6月份经营的门店名称为盼盼门业专卖店，工商登记为个体户，户主是杨岳建，后更名为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的主张。原告段连波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4年2月在被告处从事门业销售工作，工作名片上显示为业务经理。原告提出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带薪休假3天，待遇为：底薪1500元、业绩提成（达到15000元3个百分点、达到50000元5个百分点、每单笔业绩超出六五折部分原告分得大头，被告分得小头），次月10日发放上月工资的主张。被告则提出原告销售一张门就按照4%提成，被告每月预支原告1500元的基本费用，该费用从提成中扣除，业绩达到15000元发基本费用1500元，业绩扣除15000元后在15000元-50000元之间是3个点，超过50000元部分是5个点，每个月10号结账一次，原告平时支取部分，结发部分的主张。原告将其自2013年6月5日至2012年12月的业务提成制作了提成明细。该明细上显示：“2013年6月5日-2013年9月5日业绩共为66790元、2013年11月业绩为21290元、2013年12月业绩为54200元。故66790元＋21290元=88080元×0.03=2642元、54200元×0.05=2710元、超出6.5折部分按60%提成即6490×0.6=3894元、年终奖200元、春节后廖家小区一单业务3600元×0.05=180元，业绩提成总额为9626元”。杨岳建在该提成明细上确认的内容为“66790元扣除4个月基本60000元，6790元×0.03=203.7元。21290元扣基本，6129×0.03=183.87元。（54200-15000），35000元×0.03=1050元，4200×0.05=210元。合计1647.57元”。双方在提成结算的问题上分歧较大，进而引发肢体冲突。2014年3月27日，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组织双方调解。双方随后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认可如下事实：2014年3月27日下午16时许段连波在岳阳市太阳桥市场7栋杨岳建经营的店里，结算业务费时，双方发生纠纷，在此过程中双方均受伤。注：杨说每月的工资都已按时发给段连波，段说没有发完。只是业绩提成算法不同，存在一定差距。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到医院检查，如有伤就由伤轻的赔偿伤重的一方。二、至于段连波的工资问题自行协商或到相关部门处理…”。2014年4月1日，原告向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街道劳动保障服务站投诉杨岳建拖欠工资一事。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街道劳动保障服务站于2014年4月4日出具《关于段连波与杨岳建劳动争议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为：“段连波于2014年4月1日来我劳保站投诉杨岳建拖欠工资一事，我劳保站次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在办公室进行询问及调解。具体情况如下，双方当事人都认可了上班时间（2013.6.5）、底薪1500元／月，年终奖200元，每月休假三天，业绩提成。但在业绩提成这一块，双方存在较大差距，杨岳建要按每月业绩扣除1.5万元后再按3%、5%分段计算。段连波要按不扣除1.5万元，只要达到1.5万后按3%、5%分段计算。单笔业绩成交价超出6.5折的部分如何分配未谈。底薪这一块，杨岳建说已经支付了底薪，段连波说未支付完毕，还差5000多元未支付，双方存在较大分歧，最终无法调解”。2014年4月14日，原告黄进向岳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被告补发底薪、业绩提成、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加班费及经济补偿金。岳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5月27日作出岳市劳人仲裁字（2014）第21号仲裁裁决书，驳回申请人段连波的仲裁请求。被告杨岳建在劳动仲裁程序中的笔录内容为“工资每月足额发放，没有打过收据，1500元基本工资都发放了。提成发了一部分，因为提成有争议，直接支付现金，每个月休三天，7、8、9月段连波家中房子装修，只要完成业绩就行，平时没怎么严格要求。店里有个值班的人年底发了200元。名片是为了方便段连波谈成业务才打印的业务经理”。原告在诉讼中主张客户订货单上被告杨岳建作为供货方签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则提出其在原告刚来做事的前一个月，曾告诉原告上午八点钟要出门，便于早些时间去跑业务，并教授原告如何洽谈业务，有时还到店里进行业务培训，原告在做事一个月之后基本上就是自由的，被告只要求原告有业绩，原告和客户谈好生意后就带客户到店里来，被告收取客户的定金，并与客户签订订货单的主张。被告在诉讼中认可店里有两人做事，店里一人，每月2000元，业绩提成一个点，有年终奖，每月休息3天，店外一人就是原告，原告在做事期间凭借盼盼门业的名片对外谈业务，原告将2013年10月份的业绩可能分散到其他月份去了，为了提高提成比例，被告在2013年10月国庆节期间在岳阳会展中心搞促销活动，原告也在场。
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在于原告段连波与被告郑杨柳、杨岳建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所谓事实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成为其成员，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劳社部于2005年5月25日颁发《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均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主体资格。被告虽在诉讼中提出原告上班自由，只要原告有业绩就可以获得报酬，被告并不对原告进行管理，双方之间系合作关系的主张，但原告在被告杨岳建实际经营的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从事门业销售工作，对外以业务经理名义从事销售工作，客户订货单均由被告杨岳建以供货方的名义签名，并由被告收取定金及货款，原告的报酬以其销售量作为结算标准，虽然双方对业绩提成的计算标准有分歧，但被告在仲裁程序中认可原告的基本工资1500元已足额发放，每月休息三天。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街道劳动保障服务站在对双方争议调解后出具了《关于段连波与杨岳建劳动争议的情况说明》，该《说明》对双方在调解过程中共同确认的情况，即“双方当事人都认可上班时间（2013.6.5）、底薪1500元／月，年终奖200元，每月休息三天，业绩提成”也予以列明，由于原告系在外跑业务的工作特性，其管理要求并不能完全比照被告店内员工的考勤制度，但原告按照被告确定的报酬支付方式（即基本费用加业绩提成）对外开展门业销售工作，从事被告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原告在诉讼中提交的盼盼门业业绩提成明细显示了其在上班期间的业绩情况，虽然2013年10月份未显示有业绩，但被告认为系原告为提高业绩提成比例将该10月份的业绩调整到了其他月份中，且原告在2013年国庆节假期3天时间里从事原告安排在岳阳会展中心举办的促销活动，原告提供的劳动已然成为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被告并无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利润共享、亏损共担”的合作关系，原告从事被告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提供的劳动是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并不符合合作关系的构成要件，且与被告在诉讼中陈述的“原告要达到15000元的业绩才有基本费用1500元”内容不符，故对被告提出的其并不对原告进行管理，双方系合作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可以认定原告与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在2013年6月5至2014年3月4日期间构成事实劳动关系。由于岳阳市经济开发区佳纯商贸经营部于2014年3月4日已经注销，其民事主体资格已经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之规定，被告郑杨柳、杨岳建作为工商登记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应当对原告承担劳动用工责任。
对原告损失的认定。1、对原告工资报酬的认定。由于双方之间并未签订劳动合同就工资发放标准作出明确约定，原告的工资标准应当依照本案现有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由于被告在仲裁程序中认可原告的基本工资1500元已足额发放，每月休三天以及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街道劳动保障服务站出具的《关于段连波与杨岳建劳动争议的情况说明》中均能证实原告享有固定工资1500元、年终奖200元，且被告主张该项基本费用已经足额支付给原告，故原告的工资中应当包含有该笔固定工资1500元。两被告虽主张已经足额支付原告该项费用，但除原告自认平时支取2300元外并无证据支持，故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2月份的固定工资10945元（1500元×8.83个月-2300元）。双方的争议主要集中在绩效工资的发放标准上。原告虽提出业绩提成标准为：达到15000元3个百分点、达到50000元5个百分点的主张，但原告提供的提成明细以及《关于段连波与杨岳建劳动争议的情况说明》的内容均未确定业绩提成标准，并无证据证实被告同意按照原告主张的业绩提成标准发放，故对原告提出的业绩提成标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业绩提成应当参照被告的计算标准予以确定。被告应当按照其在提成明细上所确定的业绩数额支付原告业绩提成款1647.57元以及年终奖200元。
2、对未签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二款“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之规定，由于被告并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自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2月的双倍劳动工资。原告月固定工资为1500元，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2月月平均业绩提成为186.5元（1647.57÷8.83个月），原告在2013年7月5日至2014年2月的工资应为13205.2元（1686.5元×7.83个月），由于原告在本案中已经主张了工资款，故两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双倍工资中的13205.2元。
3、对双倍支付加班工资的认定。被告在诉讼中认可国庆节期间在岳阳会展中心举办活动3天，原告在该段时间内上班系法定假期内的加班，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2倍加班工资337.2元（1686.5元÷30天×3天×2倍）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其在元旦和月末存在加班的事实，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其他部分加班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4、对原告提出补偿一个月工资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之规定，两被告在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其已经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则应当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即一个月的工资1686.5元，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两被告支付一个月工资1686.5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5、对原告提出要求缴纳养老保险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由于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其社会保险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而产生损失的情形，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为其缴纳养老保险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两被告应支付原告工资款26134.97元（工资10945元＋业绩提成1647.57＋双倍工资部分13205.2元＋加班工资337.2元）、年终奖200元、经济补偿金1686.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一、二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杨柳、杨岳建支付原告段连波工资款共计26134.97元、年终奖200元；
二、被告郑杨柳、杨岳建支付原告段连波经济补偿金1686.5元；
以上一、二项内容，限被告郑杨柳、杨岳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履行。逾期履行，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段连波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免收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军
人民陪审员 任洋迪
人民陪审员 刘 璜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