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熟商初字第00379号
原告严建良。
委托代理人孔靖岳，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亮，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孟迪。
委托代理人黄鑫，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海燕。
委托代理人黄鑫，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金湖县经济开发区衡阳路228号110-1室。
法定代表人孟纪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鑫，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金湖县经济开发区衡阳路228号110-1室。
法定代表人孟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鑫，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严建良、陆建国诉被告孟迪、何海燕、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江彩英独任审判，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建良、陆建国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孔靖岳、刘亮，被告孟迪、何海燕、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鑫到庭参加诉讼。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原告陆建国于2015年6月10日申请撤回起诉，此后本院已于2015年6月19日裁定准许原告陆建国撤回起诉。本院于2015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建良的委托代理人孔靖岳、刘亮，被告孟迪、何海燕、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鑫到庭参加诉讼。之后本院又于2015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建良的委托代理人刘亮，被告孟迪、何海燕、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严建良诉称：原告与陆建国系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3月26日原告和陆建国将共同持有的26%的股份（其中原告占20%）一次性转让给被告孟迪，股权转让款1820万元。2013年8月8日原告及陆建国和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确认被告孟迪结欠1200万元，并约定自2013年8月开始每月支付150万元（共8个月）。如未履行，应支付应付欠款20%的违约金及承担律师费等。协议签订后，被告孟迪未及时付款，共计结欠原告和陆建国70万元及违约金210万元。其中涉及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为538461元、违约金1615384元。被告孟迪与何海燕系夫妻，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法院判令：1、被告孟迪、何海燕支付股权转让款538461元，并支付违约金1615384元；2、判令被告孟迪、何海燕支付律师费51230.76元；3、判令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告孟迪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认为原告和陆建国实际持有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权合计应为23%，其中严建良占20%，陆建国占3%，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判令1、被告孟迪、何海燕支付股权转让款538461元，并支付违约金121739元；2、判令被告孟迪、何海燕支付律师费22105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被告孟迪、何海燕、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孟迪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后，于2013年12月5日才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约定办理变更登记后协议的第五条、第六条才生效。还款的时间应从2013年12月开始。2、原告和陆建国持有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权合计23%，其中严建良占20%，陆建国占3%。被告孟迪应支付股权转让款538461元属实，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审核。3、被告何海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该债务是原告转让给第三方股权的债务，被告孟迪自己加入债务，明显不是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的债务，并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何海燕不应承担责任。4、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对股东非经营事项提供担保未经过股东会通过，应是无效行为。原告作为原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也应有注意义务。
经审理查明：
孟迪与何海燕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26日孟迪作为甲方，高仁忠、高宇星作为乙方，严建良、陆建国作为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1、乙方将所持有的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6%的股权一次性转让给甲方，其股东资格终止；2、丙方将所持有的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6%的股权一次性转让给甲方，其股东资格终止。3、甲方以现金1820万元受让乙方所持有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6%的股权，甲方已经实际支付给乙方900万元，另外乙方担保的借款业务，仍欠金远公司700万元，该笔费用已由甲方代为偿还，现从受让款中扣除。以上共扣除1600万元，甲方实际给付乙方220万元。4、甲方以现金1820万元受让丙方所持有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6%的股权，甲方已经实际给付900万元，甲方只需要另行支付丙方920万元。5、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截止至2012年12月31日，账面净利润为1715.9万元，乙方、丙方按照所持有股权合计应分配利润为892.3万元，扣除乙方、丙方承担300万元贷款损失准备金后，乙方按照所持有股权比例分配利润为296.15万元，丙方按照所持有股权比例分配利润为296.15万元，乙方、丙方不再参与公司2013年度利润分配。6、股权转让后，乙方、丙方分配利润涉及的所得税由甲方承担，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所有的债权债务关系均由甲方承担；7、股权转让后，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所涉及金融办、工商、税务等所有事项及费用均由甲方承担。
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孟迪于2013年3月26日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所欠高仁忠558.45万元、严建良1256.15万元，按以下期限还款：4月份还款82.3万元，6月份至11月份每月还款250万元，12月份还款232.3万元。
2013年8月8日孟迪（甲方）、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丙方）、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丁方）与严建良、陆建国（乙方）又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3年3月26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还款承诺书，现经协议双方协商，就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及相关款项支付达成如下补充变更协议：一、乙方将其在小贷公司持有的26%的股权（严建良20%、陆建国6%）转让给甲方指定的第三人何海萍、何玉燕（具体变更手续另行签署）。二、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共同办理完毕小贷公司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事宜。三、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时，如果工商部门要求签订固定格式股权转让协议，相关方必须服从，与2013年3月26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本协议不一致的，以2013年3月26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本协议为准。四、变更登记的税费由甲方承担。五、双方确认：1、甲方结欠乙方1256.15万元（大写壹仟贰佰伍拾陆万壹仟伍佰元），由股权转让余款920万元、甲方自愿负担的分配利润296.15万元、退还装潢款40万元组成，现乙方自愿放弃16.15万元（变更登记乙方应负担所有税费由甲方承担），扣除甲方已付乙方40万元，甲方仍结欠乙方1200万元（大写壹仟贰佰万元），支付给严建良。六、甲方按如下方式分期付款：自2013年8月份开始每月付款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直至付清，如有逾期，乙方有权就未到期部分一并主张权利。七、如有一方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即承担以上应付欠款20%的违约金，同时违约方应承担因诉讼产生的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等。八、丙方、丁方为甲方结欠严建良的上述债务向严建良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直至款项清结。九、本协议一式肆份，经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协议第五条与第六条自乙方将股权在工商部门变更登记于甲方指定第三方名下时生效），甲乙方各执一份，保证人各执一份；之前签订的协议与本协议相冲突的地方以本协议为准。
之后，孟迪于2013年11月12日支付50万元，于2014年1月29日支付100万元，于2014年4月15日支付100万元，于2014年4月22日支付80万元，于2014年5月27支付200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支付150万元，于2014年8月11日支付50万元，于2014年8月15日支付50万元，于2014年9月29日支付150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支付100万元，于2015年3月4日支付100万元。至此孟迪尚结欠严建良、陆建国股权转让款合计70万元。
另查明：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1年7月14日设立，注册资本10000万元，其中孟迪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实缴出资额1400万元；高仁忠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实缴出资额1400万元；严建良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实缴出资额1400万元；方敏认缴出资额1400万元，实缴出资额980万元；陆建国认缴出资额300万元，实缴出资额210万元；诸暨蓝达商贸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2000万元，实缴出资额1400万元；高宇星认缴出资额300万元，实缴出资额210万元。
庭审时原、被告一致确认严建良、陆建国共同持有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权23%，而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3年8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所书写的严建良、陆建国持有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6%的股权系笔误。
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经过多次变更，2013年12月5日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至淮安市金湖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股东由孟迪、何海萍、严建良、何玉燕、陆建国、诸暨蓝达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孟迪、何海萍、何玉燕、诸暨蓝达商贸有限公司。
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设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何海燕出资1400万元，陈飞菊出资300万元，孟纪康出资300万元。之后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过多次变更，至2008年3月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其中孟纪康出资3000万元，何海燕出资2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融资性担保业务：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信用证担保。其他业务：中介服务（与担保业务有关的融资咨询、财务顾问），以自有资金进行投资，投资咨询、实业投资、企业策划。
严建良、陆建国因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因诉讼，严建良、陆建国与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了律师费66600元。后陆建国撤回了诉讼，另行提起诉讼。庭审中，严建良、陆建国一致确认就被告孟迪支付的款项按照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就严建良和陆建国支付的律师费按照股权比例分摊。
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还款承诺书、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委托代理合同、江苏省苏州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应付款明细表、常熟农商银行通用回单、章程、股东会决议、工商信息、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及陆建国与被告孟迪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及陆建国将其持有的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23%股权（其中原告占20%，陆建国占3%）转让给被告孟迪，该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同日被告孟迪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明确了具体的还款时间。之后，原告及陆建国与被告孟迪、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该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进一步明确了截止2013年8月8日被告孟迪尚结欠原告及陆建国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在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第六条明确了具体付款时间，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明确的付款时间经双方协商取代了孟迪于2013年3月26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的付款时间。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第九条约定，第五条、第六条生效的时间为原告及陆建国将其股权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于被告孟迪指定的第三方名下时生效，而原告及陆建国将其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孟迪指定的第三方名下的时间为2013年12月，故第五条、第六条生效的时间应为2013年12月。该第五条、第六条生效后，被告孟迪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孟迪未能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付款义务，是引起本案纠纷的原因，对此被告孟迪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截止2015年3月4日被告孟迪尚结欠原告及陆建国股权转让款合计70万元，按照原告及陆建国各自所占股权的比例，被告孟迪尚结欠原告股权转让款608695元，庭审中原告表示在本案中仅要求被告孟迪支付股权转让款538461元，差额70234元原告另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孟迪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和陆建国与被告孟迪、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约定，第五条、第六条的生效时间为原告及陆建国将其股权变更至被告孟迪指定的第三方时生效，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5日才将股东由陆建国、严建良变更为何海萍、何玉燕，故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第五条、第六条生效的时间应为2013年12月，被告孟迪应自2013年12月开始履行付款义务，并至2014年7月履行完毕。现被告孟迪至2015年3月尚结欠原告及陆建国股权转让款70万元，被告孟迪未能全面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孟迪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对于计算违约金的金额，被告孟迪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约定应至2014年7月履行完毕，至2014年7月底被告孟迪仅履行了680万元（陆建国、严建良股权转让款），尚有股权转让款520万元未能履行，之后被告孟迪又陆续分期支付了部分款项，原告主张违约金的目的是为了弥补其相应的损失，根据现有证据原告的损失仅限于利息损失，而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的约定，被告孟迪应承担的违约金应为以上应付欠款20%的违约金，现被告孟迪尚结欠原告股权转让款608695元，违约金的金额应为121739元，该违约金的金额明显低于相应的利息损失，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按照20%计算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孟迪支付律师费2210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第七条的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因诉讼产生的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据此原告要求被告孟迪支付律师费的理由成立，律师费的数额符合律师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孟迪与何海燕系夫妻关系，被告孟迪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孟迪结欠原告股权转让款属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债务，被告何海燕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约定，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的保证人一栏加盖公章，并承诺对被告孟迪结欠严建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原告未提供股东会决议，但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本身系担保公司，主营担保业务，且被告孟迪并非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出的担保，仍应对原告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根据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约定，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的保证人一栏加盖公章，并承诺对被告孟迪结欠严建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孟迪系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公司股东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提供担保，必须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现原告未能提供股东会决议，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作出的担保，应属无效，对此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原系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股东，我国公司法将公司担保的决策机构、权限等定为明文，即具有普遍使用的效力，原告在与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变更协议时，原告就应当注意到法律的既有规定，而原告未能审查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章程及要求其出具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原告自身也存在过错，故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为被告孟迪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孟迪、何海燕结欠原告严建良股权转让款538461元，支付违约金121739元，合计660200元，由被告孟迪、何海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孟迪、何海燕应支付原告严建良律师费22105元，由被告孟迪、何海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上述款项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常熟农村商业银行金龙支行，账号：10×××79）。
三、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孟迪的上述第一、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四、被告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告孟迪的上述第一、第二项付款义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703元，由被告孟迪、何海燕负担。被告江苏金联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金湖县金远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10703元，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
审 判 长 江彩英
人民陪审员 李虞芳
人民陪审员 周 巍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照勇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
公司为公司的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
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储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