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中法民一终字第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耀杰。
委托代理人：张卫国，海口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标创佳农业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培标，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畅，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潘耀杰因与被上诉人海南标创佳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创佳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一初字第7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晓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海鹰、詹晓黔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5年1月30日裁定中止诉讼，于2015年10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6日，因为冬瓜烂梗，老叶子梗出现白粉病的症状，潘耀杰将从标创佳公司购买的七种农药：尖准素、白娘子、2.8%阿维菌素、巧纯、盛世丰源、纳米有机硅和害虫诱杀助剂配制混合液喷施其所种植的冬瓜作物上，2012年2月8日，冬瓜叶面出现烧伤和枯萎现象。当时潘耀杰报告给标创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培标，黄培标到现场查看后认为潘耀杰擅自混合用错农药，混合农药浓度过高，但情况不太严重，可以用其配制的三种农药缓解，但潘耀杰未采用其意见。后潘耀杰到澄迈县农业行政综合执法大队（以下简称澄迈农业执法大队）反映，2012年2月28日，澄迈县农技中心对此次农作物受害进行了调查，并出具初级报告，认为冬瓜为显著缩节、心叶不展，生长受阻，不再恢复生长的农药中度偏重中毒受害症状，受害原因为不对症选择农药、混合品种偏多，浓度超大。同时澄迈县农技中心建议重喷试验取证，但未作重喷试验。2012年3月8日，澄迈农业执法大队出具终止调解告知书，认为双方各执已见，差距较大，决定终止调解。潘耀杰主张其冬瓜作物减少收成、南瓜和毛节瓜绝收应赔偿其损失90313元，诉讼中未提供其投资该部分农作物的相关成本证据，且在发生损害后未在第一时间让相关部门对其种植农作物的亩数及农作物的品种和受害情况及受害原因和标创佳公司的农药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公证和鉴定。潘耀杰在开庭时为证明其损失，提供了海南省澄迈华侨农场的证明书（2013年6月22日出具），离事发时间有一年四个月的时间，离冬瓜收成也有一年的时间，而且潘耀杰在庭审中也陈述是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诉讼时农场为其出具的，该农场在此次开庭时也未到庭质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人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印证潘耀杰种植的冬瓜亩数为三亩、当年收益为一万余元，但南瓜和毛节瓜的亩数不能确认。另查，2012年3月10日，澄迈农业执法大队关于潘耀杰与黄培标纠纷事件调查报告中载明“经登陆中国农药信息网查询，‘白娘子’、‘2.8%阿维菌素’所标注的生产厂家与网站登记信息不符，‘尖准素’所标注信息与网站登记信息相符，第4至7的四种产品未能查到相关信息，不确定6、7的二种产品为农药产品。”潘耀杰因此向海口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海口工商局）举报标创佳公司出售的“白娘子”牌等农药存在质量问题，但海口工商局未对此次举报作出调查结论和处理结果。2013年12月10日，澄迈县农业局作出澄农罚（农药）06号、07号、08号、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标创佳公司所经销的0.3%苦参碱乳油、2.8%阿维菌素乳油、酵素蓝粉、生物酶激活剂涉嫌假冒伪劣产品并分别处以罚款。标创佳公司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澄迈县农业局于2014年6月12日作出澄农字第（2014）77号文撤销该四份行政处罚决定。2014年8月18日，澄迈县农业局作出澄农（农药）罚（2014）06号、07号、08号、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又以同样理由分别处以标创佳公司同样罚款。标创佳公司不服正在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中。又查，潘耀杰因拖欠标创佳公司农药款，被标创佳公司起诉，潘耀杰抗辩农药有产品质量问题拒绝给付，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澄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认为潘耀杰未举出相关证据证明农药质量存在问题，对其抗辩不予采信，遂判决潘耀杰支付标创佳公司农药款。潘耀杰不服，上诉至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6月13日作出（2013）海南一中民三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要求潘耀杰对其农作物的损害因农药质量产生进行鉴定，后潘耀杰因为鉴定费用过高而放弃申请鉴定。潘耀杰请求对其农作物损失进行评估，由于其未在第一时间将现场状况进行证据固定，且不能向法庭提供其投入农作物的成本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农作物减产和绝收的事实，故潘耀杰申请评估损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潘耀杰在原审的诉讼请求：标创佳公司向潘耀杰赔偿销售七种假农药给其使用造成的经济损失90313元。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潘耀杰称其冬瓜等农作物因使用标创佳公司白娘子等七种农药产生的农药中度中毒受害症状与标创佳公司的农药质量有关的问题。潘耀杰系初次种植冬瓜，在冬瓜的种植上缺乏经验，发生病情后，潘耀杰自己根据药品说明在未咨询标创佳公司的情况下对多种农药混合进行喷施，在发生药害后未按照标创佳公司的缓解方法进行缓解，且在澄迈县农业执法大队要求对现场进行重喷试验取证的情况下未重喷取证。事发后澄迈县农技中心对此次农作物受害进行的调查所出具初级报告，认为冬瓜为显著缩节、心叶不展，生长受阻，不再恢复生长的农药中度偏重中毒受害症状，受害原因为不对症选择农药、混合品种偏多，浓度超大。潘耀杰在事发后曾向海口工商局举报标创佳公司的农药存在质量问题，至今海口工商局对此无结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审法院要求潘耀杰对购买的标创佳公司的农药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但潘耀杰认为鉴定费用过高而拒绝申请。潘耀杰现以标创佳公司经销的农药受到澄迈县农业局的行政处罚，认为其农药有质量问题。但标创佳公司是因经销的农药登记证信息不符而被行政处罚，并不必然说明标创佳公司的农药存在质量问题。据此，潘耀杰的冬瓜受到药害的原因与潘耀杰不当使用有关，潘耀杰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是因标创佳公司的农药有质量问题。二、关于潘耀杰要求标创佳公司赔偿因冬瓜等农作物受到药害后造成的经济损失90313元的问题。潘耀杰在发生药害后未在第一时间将农作物受损的情况进行客观的取证，未按澄迈农业执法大队的要求进行重喷试验以证明药害是谁的原因造成，故潘耀杰要求赔偿的损失数额无法通过评估确认。潘耀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投入的农作物所花的成本，且冬瓜并未绝收，潘耀杰尚有一万余元的收入。综上，因潘耀杰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冬瓜减少收成是与标创佳公司的农药质量有关，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南瓜和毛节瓜的亩数和已绝收事实，据此，对潘耀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潘耀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1元（潘耀杰已预交），由潘耀杰负担。
潘耀杰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标创佳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
首先，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认定冬瓜等农作物受到药害的原因与潘耀杰不当使用有关错误。根据本案事实，潘耀杰的冬瓜、毛节瓜、南瓜等农作物是在施用标创佳公司处购买的农药后造成损害的，当出现中毒症状后，立即向有关部门进行了举报，有关部门对标创佳公司进行了处罚，且对此事的处理至今并未了结。显然，潘耀杰的农作物造成的损害与标创佳公司销售的农药质量有关，并不存在使用不当的问题，且标创佳公司也没有提供其销售的农药不是假农药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完全错误。其次，潘耀杰要求标创佳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0313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办案原则。根据事实，潘耀杰对经济损失的计算是依据固定客观的投入成本和当年该农作物的收入情况进行的，同类农作物的产量和市场价可以证明潘耀杰的损失是客观的，且潘耀杰在一审过程中也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的有关情况，但原审法院袒护标创佳公司，对于以上事实不予认定，显然错误。虽然冬瓜没有绝收，但一万余元的收入，远低于同类农作物的收入水平，这也足以证明标创佳公司销售的农药质量不合格的事实。特依法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处理。
标创佳公司答辩称：一、从2012年2月17日农业局处理事件的初次笔录可以证实标创佳公司的清白。2012年5月30日前，标创佳公司是具备农药经营资质，证照齐全的合法公司。标创佳公司销售给潘耀杰的七种农药中，有两个品种都是国家级农药研究单位生产，绝对没有质量问题，并且都已提供过产品的三证给农药主管部门佐证。潘耀杰从2010年至2012年两年多期间先后向标创佳公司购买了七次农资产品，直至现在均未支付货款。潘耀杰诉标创佳公司农资产品有质量问题导致其损害，是在说假话。二、整理近期相关的材料提交二审法院参考，见证标创佳公司是诚信合法经营。三、潘耀杰在诉材料也证明其作物是收入了共计16498元。从初次笔录自己证明是没有损失的，笔录中潘耀杰也说到“混合七种农药施用是我自己混合的”。另外，在灵山法庭庭审时潘耀杰也承认同时打了百草枯，在向其催要几次货款后不到20天就出现了药害事件，后又以种种理由推脱，不配合标创佳公司和农业执法人员实施相应的补救措施和试验验证。由此，足以证明此次药害是其故意为之，据此抵赖拖欠的货款进而又想讹诈标创佳公司。综上所述，潘耀杰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公平、公正、合法，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潘耀杰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查明，标创佳公司销售给潘耀杰的涉案五种农资产品的产品标签或包装上记载有如下内容：1、白娘子：有效成分及含量0.3%苦参碱乳油，农药登记证号PDXXXXXXXXX，厂名石家庄植物农药研究所。2、2.8%阿维菌素乳油：农药登记证号LSXXXXXXXXX，厂家河北上瑞化工有限公司。3、尖准素：井冈·蜡芽菌，农药登记证号PDXXXXXXXXX，生产企业江西田友生化有限公司。4、盛世丰源：生物酶激活剂，肥料登记证号农肥（2005）临字2029号，厂家北京盛世丰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巧纯：酵素蓝粉－WP，肥料登记证号农肥（2006）临字2230号，厂家中山新安农复合肥料有限公司。由于潘耀杰反映，海南省农业厅在澄迈县农业局立案之前即2013年8月14日致函农业部办公厅，请求对上述五种农资产品的登记信息进行查询。2013年8月30日，农业部办公室复函：“一、农药登记证PDXXXXXXXXX为有效证号，该农药登记证产品为河北馥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0.3%苦参碱乳油，农药登记证有效期为2010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2日，来函询问的石家庄植物农药研究所生产的0.3%苦参碱乳油未在我部登记。二、农药登记证LSXXXXXXXXX不在登记有效期，是无效证号，该临时登记证的产品已于2008年转为正式登记，登记证号PDXXXXXXXXX，该登记证产品为河北德裕祥生物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2.8%阿维菌素乳油，农药登记证有效期为2008年12月22日至2013年12月22日，来函询问的河北上瑞化工有限公司生产的2.8%阿维菌素乳油未在我部登记。三、农药登记证PDXXXXXXXXX为有效证号，该农药登记证产品为江西田友生化有限公司生产的井冈·蜡芽菌水刹，农药登记证有效期为2009年5月18日至2014年5月18日，来函询问的产品与登记信息一致，为已登记产品。四、农肥（2005）临字2029号登记证已不在登记有效期，为无效证号，该证号曾是北京农之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含氨基酸水溶肥料产品的登记证，来函询问的北京盛世丰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生物酶激活剂产品未在我部登记。另外，北京盛世丰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含氨基酸水溶肥料产品已在我部登记，登记证号为农肥（2011）临字5263号。五、农肥（2006）临字2230号登记证已不在登记有效期，为无效证号，该证号曾是中山新安农复合肥料有限公司的微量元素水溶肥料产品的登记证，该产品已转为正式登记，登记证号为农肥（2009）准字1519号，来函询问的酵素蓝粉－WP产品未在我部登记。”
2014年8月18日，澄迈县农业局作出澄农（农药）罚（2014）06号、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澄农（肥料）罚（2014）08号、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分别简称06号、07号、08号、09号处罚决定），对标创佳公司所经销的0.3%苦参碱乳油、2.8%阿维菌素乳油的行为认定为经营未取得农药登记证的农药，责令停止经营此农药，没收违法所得750元、280元并处违法所得1倍罚款；对标创佳公司销售酵素蓝粉－WP、生物酶激活剂的行为认定为销售未取得肥料登记证的肥料，给予警告，处以违法所得1倍罚款850元、800元。上述处罚决定作出后，标创佳公司于2014年9月24日致函农业部种植业管理司农药处，申请查询0.3%苦参碱乳油（登记证号PDXXXXXXXXX）的相关登记信息。农业部种植业管理司于2014年9月26日回函：农药登记证号PDXXXXXXXXX登记产品为0.3%苦参碱乳油，申请单位（生产企业）为石家庄植物农药研究所，批准日期为2010年4月2日，有效期至2015年4月2日，2012年5月经生产企业申请将名称变更为河北馥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标创佳公司不服06号、07号、08号、09号处罚决定，于2014年11月18日分别向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对06号处罚决定，该院经审理认定，标创佳公司销售的农药登记证号为PDXXXXXXXXX、生产日期为2011年9月20日的0.3%苦参碱乳油系生产企业石家庄植物农药研究所申请名称变更为河北馥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前生产的产品，澄迈县农业局作出的0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该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2014）澄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撤销06号行政处罚决定。对07号处罚决定的审理，因标创佳公司以考虑不周为由申请撤诉，该院于2015年1月4日作出（2014）澄行初字第13号行政裁定，准予标创佳公司撤回起诉。对08号、09号处罚决定的审理，经过一审、二审，二审法院即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澄迈县农业局作出的08号、09号处罚决定明显超过两年的处罚时效，应予撤销。该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海南一中行终字第35号、第36号行政判决，撤销两案一审作出的（2014）澄行初字第14号、15号行政判决，撤销08号、09号处罚决定。
上述事实，有标创佳公司提供的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4）澄行初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第13号行政裁定书，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海南一中行终字第35号、第36号行政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询问笔录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标创佳公司销售的农药、肥料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国务院《农药管理条例》的规定：国家实行农药登记制度，生产农药必须进行登记，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生产、经营、进口或者使用未取得农药登记证或者农药临时登记证的农药。同时，农业部《肥料登记管理办法》亦规定，国家实行肥料产品登记管理制度，未经登记的肥料产品不得进口、生产、销售和使用，不得进行广告宣传。标创佳公司销售给潘耀杰的农资产品2.8%阿维菌素乳油、酵素蓝粉－WP、生物酶激活剂，系未取得农药登记证、肥料登记证的产品，依法不得销售。根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的规定，本院确定按照标创佳公司向潘耀杰销售上述三种农资产品所得1930元的三倍赔偿潘耀杰受到的损失计5790元。潘耀杰主张的经济损失90313元，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标创佳公司销售的农资产品存在欺诈行为未进行认定，以潘耀杰没有证据证明标创佳公司销售的农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对潘耀杰主张的赔偿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潘耀杰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农药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三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3）琼山民一初字第734号民事判决；
二、限海南标创佳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潘耀杰5790元；
三、驳回潘耀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51元，共计902元，由潘耀杰负担394元，海南标创佳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晓梅
审判员 黄海鹰
审判员 詹晓黔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郑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农药管理条例》
第六条国家实行农药登记制度。
生产（包括原药生产、制剂加工和分装，下同）农药和进口农药，必须进行登记。
第三十条第二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生产、经营、进口或者使用未取得农药登记证或者农药临时登记证的农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