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民终字第8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诵志，男，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代理人施纯朴，福建泉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基隆，福建泉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应才，男，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陈裕文，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华安县富德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华安县。
法定代表人王平禄，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陈锋，男，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原审第三人陈盛德，男，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原审第三人王平禄，男，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
上诉人沈诵志因与被上诉人陈应才及原审被告华安县富德机械铸造有限公司（下称富德公司）、原审第三人陈锋、陈盛德、王平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晋民初字第3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陈应才与沈诵志于2011年5月12日签订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约定陈应才将占富德公司11%的股份折价25万元转让给沈诵志，沈诵志当天支付转让款10万元。2012年1月3日，陈应才与沈诵志签订了一份分期还款协议，约定沈诵志分期偿还尚欠的15万元，富德公司作为担保人。富德公司原工商登记的股东为陈盛德、郑金龙、朱步新，分别占55%、40%、5%的股份；2011年10月14日变更登记为王丽云、王平禄，分别占40%、60%。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陈应才、沈诵志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应当继续履行还是解除问题。陈应才提供的合股协议、股东补充协议，陈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陈盛德未到庭提出异议，虽股东补充协议上所加盖的富德公司的印章与富德公司提供的答辩状上加盖的印章不一致，但富德公司在指定说明的期限内未否认哪个印章的真实性，视为富德公司对该两个印章均予认可，故该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两份协议书可以证实陈应才、陈锋和陈盛德分别占富德公司11%、12%和32%的股权，三个人共计占55%的股权，并由陈盛德代表陈应才、陈锋行使相关的股东权利。陈应才、陈锋为富德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陈盛德为陈应才、陈锋出资部分的名义股东。合股协议还约定：“合股三方如有任意一方因特殊原因确须转让股份，须经三方充分协商同意。在同等条件下，陈盛德有优先购回权，同时陈盛德须确保在公司的投资控股权。”该事实也得到富德公司的确认，并与私营企业登记情况表上载明的股权变更登记前陈盛德占55%股权的事实相印证。陈应才作为实际出资人，即隐名股东，可按与名义股东的约定享有投资权益，处分相关权益。陈应才提供的股份转让协议和分期还款协议可以证明陈应才与沈诵志约定转让股权后，就未付的款项，双方约定分期付款，并由富德公司作保证，富德公司知晓二人股权转让事实。陈盛德未到庭对陈应才与沈诵志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提出异议，视为同意该协议。因此，陈应才处分其股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与沈诵志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隐名股东的股东身份并未向工商管理部门登记，其股权转移并不以向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为标志。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类似于债权转让，隐名股东将股权转让事宜通知名义股东，即可认定为对外的“公示”，表明股权已转移。本案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七个多月后，陈应才、沈诵志又就未付的款项签订了分期还款协议，且富德公司作为保证人，足以印证陈应才的股权转移给沈诵志并向包括陈盛德、富德公司等在内的利害关系人“公示”，股权已实际发生转移。陈应才提供的私营企业登记情况表与沈诵志提供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1年10月13日郑金龙、陈盛德、朱步新将所持有的富德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王丽云和王平禄，并向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但该事实在陈应才向沈诵志实际转移股权之后，故不能作为陈应才拒绝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的抗辩理由。因此，陈应才、沈诵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应当继续履行，沈诵志应当支付尚欠的转让款1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二、关于本案是否已经超过保证期间问题。陈应才、沈诵志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并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故本案的保证方式应依法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适用法定期间六个月。虽然陈锋主张在债权到期后其与陈应才打电话给富德公司监事王丽云，要求富德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并在被拒绝后强行开走富德公司的装载机。但陈应才在庭审中仅承认知道该事，否认参与扣车。陈应才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在起诉前向富德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自其与沈诵志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至起诉时止，已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综上所述，陈应才是富德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之一，其股东权益可依法处分。陈应才与沈诵志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并向沈诵志实际转移了股权，沈诵志应按约定支付转让款。现沈诵志未按约定的时间付款，应承担继续付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沈诵志主张解除与陈应才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陈应才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富德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富德公司免除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沈诵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应才股权转让款1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75000元自2012年1月23日起，另75000元自2012年5月1日起，均计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陈应才对富德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沈诵志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3444元，由陈应才负担44元，沈诵志负担3400元；反诉受理费1330元，由沈诵志负担。
原审法院判决后，沈诵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驳回陈应才的原审诉讼请求，解除沈诵志与陈应才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责令陈应才返还股权转让款1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沈诵志没有提供合股协议和股东补充协议，原审判决张冠李戴。2、陈应才提供的合股协议和股东补充协议未经所涉所有当事人确认，不能认定其真实性。合股协议体现陈应才、陈峰、陈盛德为合股人，陈盛德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不等同于陈盛德对该份合股协议没有异议。该合股协议关系到其他当事人尤其是沈诵志的实体权利，不应以作为利害关系人的陈应才、陈峰的认可及陈盛德的未到庭作为认定事实的理由。股东补充协议涉及郑金龙、陈盛德、陈峰、陈应才、朱步新五人，郑金龙、朱步新未作为诉讼参与人，陈盛德未到庭确认，同样不能认定其真实性。3、即使合股协议和股东补充协议真实，也不能作为认定陈应才作为实际出资人，即隐名股东，可按与名义股东的约定享有投资权益，处分相关权益的依据，原审判决偷换概念。如果合股协议中，陈应才仅为实际出资人，陈盛德为名义股东，则在股东补充协议中，陈应才与郑金龙、陈盛德、陈锋、朱步新均为公司的股东，其中郑金龙、陈盛德、朱步新为登记股东，陈应才及陈锋为未登记股东，原审判决对该前后时间发生变化的事实认定不清。名义股东的实际出资人处分相关权益不同于处分公司股权转让，原审判决认定陈应才以实际出资人即隐名股东身份转让公司股东11%的股权给沈诵志有效错误，陈应才、陈锋无权直接转让公司的股东股份。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即使作为未登记股东，陈应才将其股份转让给沈诵志，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也不应予以支持。4、沈诵志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无法行使富德公司的股东权益，无法实现2011年5月12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该股份转让协议及其后于2012年1月3日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明确载明陈应才转让的是富德公司的股权，合同目的为获得富德公司的股权。至今，陈应才及富德公司均未为沈诵志办理股东变更登记，陈应才依法构成违约。对沈诵志的该反诉，原审判决未对其事实和理由进行审查，偏袒陈应才，有失公正。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为公司股权转让纠纷，原审判决未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规定错误。2、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沈诵志与陈应才签订本案股份转让协议时，陈应才始终仅是告知沈诵志其享有富德公司11%的股份，并非以持有显名股东陈盛德在富德公司的股份进行转让。陈应才转让的是富德公司的股份，不是陈盛德在富德公司的股份。因转让时陈应才未告知沈诵志，富德公司尚有股东郑金龙、陈盛德、朱步新、陈锋，且未征得其同意。故股份转让协议依法属没有效力的协议。陈应才对此负有完全责任。原审判决认定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股权已实际发生转移的理由，既没有法律依据，也与本案事实不符。对于2011年10月13日富德公司发生的股权变更登记事实，原审判决认为不能作为陈应才拒绝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的抗辩理由，也让人难以理解，意味着如陈应才拒绝履行股份转让协议，则陈应才应退还沈诵志交付的转让款。而2011年10月13日富德公司发生的股权变更登记事实，已使得沈诵志无法行使股东权益及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沈诵志有充分的理由抗辩陈应才的诉讼请求。4、沈诵志的反诉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沈诵志有权要求陈应才及富德公司协助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因富德公司在本案股权转化已另行发生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故陈应才已无法协助沈诵志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沈诵志无法行使股东权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依法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陈应才返还转让款10万元及赔偿自2011年5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期限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综上，应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陈应才书面答辩称，一、陈应才与沈诵志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和分期还款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其客观事实不容改变，且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范，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应当依法履行。1、陈应才拥有富德公司11%的股权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有合股协议、股东补充协议予以证实。签订本案股份转让协议时，陈应才已向沈诵志出示其拥有该股权的上述依据，并得到沈诵志的确认。该协议实际上是陈应才与沈诵志之间对陈应才权益转让达成的协议，完全是在双方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2、本案股份转让协议已经开始履行，沈诵志已支付第一期转让款10万元给陈应才，并在履行过程中，就尚欠转让款支付问题达成分期还款协议，且由富德公司提供担保。此时，富德公司已经进行变更登记，股东已变更为王丽云、王平禄，富德公司却还为沈诵志的尚欠股权转让款作担保，足以说明股东发生变更后的富德公司明知陈应才与沈诵志之间的股权转让和沈诵志尚欠陈应才15万元以及富德公司知晓陈应才在其公司某股东中占有相应权益的事实。3、上述事实，也有陈锋的证实。二、沈诵志以无法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无法行使富德公司的股东权益，无法实现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为由，要求解除该协议，理由不当，依法不应支持。1、股份转让协议中并未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进行约定，而且转让的就是陈应才在富德公司股东陈盛德名下的隐名股权。2、陈应才转让的是其在富德公司占11%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权益，该股权登记在陈盛德名下，并未以股东身份向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沈诵志对此是明知的。因此，不存在向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问题。3、股份转让协议也已经开始履行，沈诵志已支付第一期转让款10万元，开始行使其实际出资人权利。分期还款协议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富德公司提供担保，协议内容并未违反法律，也不存在可依法解除的情形，应继续履行。综上，股份转让协议与分期还款协议，应当依法履行。原审判决事实清楚，依据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陈锋未作书面陈述，庭审口头辩称，陈应才是富德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得到原来的公司和新的公司所有有关人员的确认。沈诵志与陈应才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没有隐瞒。法律并未规定实际出资人必须在工商部门登记。工商执照也体现了实际出资人、自然人实际控股的权利。本案股份转让协议有效，股权转让后，因为有新的公司进行担保，所以沈诵志也履行部分付款。剩余尚欠的15万元，也应依法履行。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富德公司、陈盛德、王平禄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书面陈述。
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查明的双方无争议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股份转让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应当继续履行或是予以解除。
双方当事人对于争议焦点的意见，除沈诵志认为在无法确定合股协议及股东补充协议真实性的情况下，陈应才转让公司股份的行为，属无权处分，股份转让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如合股协议及股东补充协议真实性得到认定，陈应才无法证明其股权转让行为经其余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份转让协议依法无效，原审判决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外，其余意见与其诉辨主张基本相同。
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本院认为，从陈应才一审提供的合股协议和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即可印证陈应才以陈盛德名义持有富德公司11%的股份，陈应才为名义股东陈盛德在富德公司所占11%股份的实际出资人。陈应才的该实际出资人身份及其以陈盛德名义所占富德公司股份比例的事实，系依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所产生，与富德公司及除陈盛德以外的其他登记股东是否确认无关，股东补充协议并不影响本案陈应才系实际出资人的事实认定。而对于陈应才以陈盛德名义持有富德公司11%股份的事实，从日常生活常识判断，沈诵志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市场交易主体，在与陈应才签订本案股份转让协议前，为避免和减少交易风险，理应已进行核实。沈诵志主张其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前，陈应才未向其出示证明陈应才占有富德公司股份情形的包括合股协议等在内的有关证据，明显违背市场交易常识，不能成立。故应认定沈诵志对于其所受让的股份即为陈应才以陈盛德名义在富德公司中占有的股份，并对其股份比例和性质是知情的。本案股份转让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项下转让的股份，实质为陈应才将其基于合股协议的约定所享有的投资者权益转让给沈诵志，即合同权利的转让。在有关法律对该投资权益转让行为未作特别规定，而合股协议其余签订方又已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体现陈应才已将该转让事实通知合股协议其余签订方，且其余签订方均未表示异议或行使合股协议约定的优先购回权的情况下，应认定本案股份转让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有效，沈诵志基于该二份协议所享有的投资者权益，仅以其支付合同约定的相应对价为转移条件，在其完全支付相应对价后即可行使陈应才依合同约定所享有的投资者权益。沈诵志自愿与陈应才签订该二份协议，理应受该二份协议的约束，依该二份协议行使合同权利及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虽然该二份协议项下转让的对象形式上体现为富德公司的股份，但该股份性质上实际应为实际出资人陈应才以名义股东陈盛德名义占有的富德公司股份。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实际出资人系依其与名义股东的约定享有投资者权益，能否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登记予以显名，系以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为条件。在沈诵志对于其自愿签订的该二份协议项下受让股份的性质已经知情，且该二份协议未明确约定陈应才负有配合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义务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沈诵志签订该二份份协议时，并不具有要求就其受让的股份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的合同目的，陈应才对其亦不负有配合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合同义务。沈诵志就其受让股份要求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转化为显名股东问题，明显属于其享有投资者权益后与相关民事主体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该二份协议的有效性及其约束力，与本案处理无关，本院依法不予审查、处理。因此，本案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富德公司登记股东是否已发生变更的事实，显然也不影响本案该二份协议的效力及其履行。至于原审判决关于合同权利转让及实际出资人处分相关权益的法律适用问题，原审判决也已在判决理由部分结合本案事实加以运用。沈诵志关于本案股份转让协议及分期还款协议应予解除、股份转让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股份转让协议依法无效，原审判决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沈诵志与陈应才之间所形成的本案讼争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均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沈诵志仅向陈应才支付10万元，尚欠陈应才股权转让款15万元，未依约定期限及数额履行，应向陈应才承担继续付款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陈应才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富德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富德公司依法无须对本案讼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沈诵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4774元，由上诉人沈诵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冠雄
审判员 肖一虹
审判员 王经艺
二〇一四年四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吴 洋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