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淮中知民初字第00346号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华强高新发展大楼14楼。
法定代表人丁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郭雨涛、陶雨生，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楚州店，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南门大街2号乐天玛特。
法定代表人方燦植，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袁雪萍，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楚州店员工。
被告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海路。
法定代表人金钟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丁青青，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与被告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楚州店（以下简称乐天玛特楚州店）、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天玛特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华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陶雨生、被告乐天玛特楚州店的委托代理人袁雪萍、乐天玛特公司委托代理人丁青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强公司诉称，华强公司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在央视少儿频道等200个国内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同时，在十几个国家电视台热播，拥有十分广泛的国际市场。近几年，原告又陆续推出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等多个衍生篇。通过多种方式的推广运营，片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熊出没》动画片及”熊大”、”熊二”形象先后获得国内诸多大奖。
原告已取得《熊出没》影视剧作品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
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智能学习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在”智能学习机”产品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熊二”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乐天玛特公司及乐天玛特楚州店答辩称，涉案货品系被告从扬州祥鹏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鹏公司）进货，被告与祥鹏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货品交付时随附了发票，故该货品具有合法来源，应由供货商祥鹏公司对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并且不同于商标权、专利权必须登记公示的法律规定，著作权尤其是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归属及授权状态，一般难以查明，因此要求作为销售商的被告所应尽的注意义务，不应过于苛刻，而被告在收到应诉材料后就已停止销售涉案商品，现要求被告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应支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原告的主张，华强公司提交下列材料：
1.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691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该动画片的制作机构为华强公司，以期证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著作权人为原告。
2.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72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美术作品《熊二》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以期证明美术作品《熊二》的著作权人为原告。
3．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内容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创作的动画片《熊出没》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所获得的荣誉，以期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
4．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4）济长清证民字第811号公证书、封存的商品实物及购买侵权商品的票据，公证内容为公证申请人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兴涛到乐天玛特楚州店购买了侵权商品并取得相关购物票据，以期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
被告乐天玛特公司及乐天玛特楚州店质证称，对于以上公证书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但涉案商品中熊的动作形态与原告著作权登记证上”熊二”的动作形态并不一致，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并且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乐天玛特公司及其楚州店为证明其销售的涉案商品系合法取得及商品销量较少，向本院分别提交以下材料：
1．乐天玛特公司与祥鹏公司分别于2013年4月22日、2014年4月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复印件各一份，内容为祥鹏公司系乐天玛特公司的供货商，双方在2013、2014年度存在货物买卖关系。
2．2013年6月5日祥鹏公司向乐天玛特公司出具的销货清单及当日祥鹏公司向乐天玛特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各一份，内容为从祥鹏公司购入的货品中包括涉案商品。
3．祥鹏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内容为该公司的经营登记信息。
4．乐天玛特公司各门店电子邮箱地址汇总一份，以期证明乐天玛特公司下属乐天玛特楚州店在内的75家门店，涉案商品分配至乐天玛特楚州店的数量很少。
原告华强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1-3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即使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亦无关联性。
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材料及相关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材料认证如下：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虽认为被告提供的买卖合同、销货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材料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存有异议，但在（2015）淮中知民初字第00344号原告与乐天玛特公司及其淮安分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的庭审中被告已向本院提供原件，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已得到该案生效判决确认，故本院对被告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综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并结合庭审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1年至2012年间，华强公司作为制作机构先后制作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分别颁发（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号、（粤）动审字（2012）第023号、（粤）动审字（2012）第040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同意在全国发行。
2012年11月21日，经华强公司申请，国家版权局对名称为《熊二》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2011-F-050462。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二》，华强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
2012年12月20日，经华强公司申请，国家版权局对名称为《熊二》（共12幅）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二》（共12幅），华强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
2014年8月21日，申请人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申请，对被告销售侵权商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4年9月2日，该公证处指派公证员李农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张恒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姜兴涛来到乐天玛特楚州店，姜兴涛花费48.9元购得”智能学习机”一个，取得发票一张，银联POS签购单一张，购物小票一张。姜兴涛对乐天玛特楚州店进行拍照。购买结束后，在公证人员某甲下，姜兴涛对所购物品及取得的票据进行拍照，由公证人员某乙所购物品封存后与票据一起交由姜兴涛保存。2014年9月9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了（2014）济长清证经民字第811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记载并证明公证书所附照片与现场场景、现场所购物品及取得的票据实际情况相符。
庭审中，本院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的物品，启封前物品封存完整。打开后，封存包装袋内有智能学习机一个，该智能学习机的外包装上载有”熊来了”字样，智能学习机的造型本身与原告主张保护的”熊二”美术作品在卡通人物身形、面部特征等整体外观上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
2013年4月22日、2014年4月5日，作为供货商的祥鹏公司与乐天玛特公司分别签订了当年度的《买卖合同》各一份，两份合同第十三条均约定，买方因销售卖方所提供之商品而依法应对消费者或第三人承担违约或侵权责任时，卖方应补偿买方因此支付的全部赔偿金额及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并赔偿买方的商誉损失。当买方发现卖方所提供的商品有假冒伪劣、冒用商标、侵害著作权、专利权的情况，卖方除自负法律责任外，买方得于上述事项未处理完善前暂时停止对卖方的账款支付，卖方并同意赔偿买方自该商品第一次进货起至最后一次进货之总进货额100倍的金额作为买方商誉受损的赔偿。合同附件《厂商法律认证须知》中，被告乐天玛特公司声明，无论出售什么商品，厂商都应向乐天玛特公司提供包括商品的商标注册证、版权证或未注册商标所出具的证明（每一品牌和商标）或商标使用权证书等一系列的有效文件。2013年6月5日，被告乐天玛特公司向祥鹏公司购进包括涉案商品在内的货物，为此，同日祥鹏公司向乐天玛特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
本院另查明，被告乐天玛特公司位于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海路，成立日期为1997年7月11日，经营范围为食品、五金交电、针纺用品、服装、办公用品、家用电器、通讯器材、文具用品、健身器材、工艺品、体育用品等。乐天玛特公司楚州店位于江苏省淮安市南门大街2号乐天玛特，成立日期为2007年6月4日，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五金、交电、针纺织品、服装、日用百货、通讯器材、办公用品、助动车、摩托车、汽车配件、家用电器、体育用品、文具用品等。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乐天玛特公司及其楚州店的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销售涉案”智能学习机”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2、被告所提的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性来源，从而不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是否成立；3、如果被告销售”智能学习机”的行为构成侵权，且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涉案美术作品”熊二”以卡通熊为原形，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体形、色彩、表情，赋予其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表情，使之具有独特的个性，该作品具有独创性，同时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规定，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华强公司是《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电视动画片的制作机构，其对该动画片享有著作权。原告亦系该动画片的主角造型”熊大”、”熊二”、”光头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对此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将”熊大”、”熊二”、”光头强”角色形象使用在非经授权的商品上，生产或向公众进行销售，否则即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
本案中，对于被告销售涉案”智能学习机”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因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销售涉案”智能学习机”的行为已获得著作权人即原告的许可，故被告销售涉案”智能学习机”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熊二”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害。
对于被告所提的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性来源，从而不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的抗辩是否成立。本院认为，被告系江苏省内知名的大型连锁超市，具有较高的商业声誉，消费者对其所销售商品的合法来源及质量标准等均有较高的信赖度，公司自身亦配备专门的法务人员，相对地处偏僻、经营规模小、法律知识淡薄的经营者而言，被告有能力也应该对其所销售的商品是否侵犯他人的权利尽到更高的合理注意义务。被告乐天玛特公司亦在其与祥鹏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祥鹏公司侵害他人著作权导致被告向他人赔偿时，祥鹏公司应当依约向被告另行承担赔偿责任。在合同附件《厂商法律认证须知》中，被告乐天玛特公司特别声明，祥鹏公司应提供供货商品的商标注册证、版权证或未注册商标所出具的证明（每一品牌和商标）或商标使用权证书等一系列的有效文件。上述事实证明被告明知在销售商品过程中，不得对他人享有的知识产权构成侵害。虽然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商品”智能学习机”系从祥鹏公司购进，但对于祥鹏公司在涉案商品中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熊二”这一卡通形象，其未能要求供货商提供版权证或使用该美术作品已得到著作权人合法授权的权利证明，被告自身对此亦未作审查，故被告具有一定的过错。因乐天玛特楚州店在其营业场所内提供上述商品给公众选购，故其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因维权导致合理开支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数额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华强公司未提交被告因侵权获利金额或者原告因被告侵权受损金额的证据，其请求法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予以准许。因华强公司未向本院提供相关的律师费、公证费和差旅费发票，对该维权合理开支纳入到赔偿数额中一并予以酌情确定。综合考虑华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熊二”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及经营规模、侵权情节、被告所在地经济发展情况及华强公司支出的合理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被告赔偿原告华强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000元。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该数额以外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楚州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熊二”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被告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及其楚州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费用共计6000元。
三、驳回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负担440元，由被告江苏乐天玛特商业有限公司负担1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汪 青
代理审判员 孙 坚
人民陪审员 严正金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琦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
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四）美术、建筑作品
……
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
著作权人包括：
（一）作者；
（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
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
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5.《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
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6.《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
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
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
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