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决书（2016）辽01民终6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耀玉，女，1943年4月9日出生，满族，户籍地沈阳市皇姑区，现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代理人：于东明（唐耀玉外甥），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英，女，195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代理人：李锡光（王秀英长子），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唐耀玉与上诉人王秀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于民一初字第0257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唐耀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16日作出[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89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3月16日作出[2014]于�一初字第0157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唐耀玉、王秀英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悦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郭净、范猛组成的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耀玉原审诉称：2013年7月16日17时，在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丁香村1号楼南侧菜园里，王秀英用带泥土的苏子将唐耀玉头面部打伤，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于2013年9月6日对王秀英作出沈公（于）（治）决字[2013]第53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对王秀英给予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唐耀玉治病发生治疗费用和损失，先后两次在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故唐耀玉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请求法院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3]于民一初字第02572号民事判决；二、对王秀英进行相应的法律制裁；三、王秀英给付唐耀玉医疗费6,146.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营养费1,850元、护理费3,347元、误工费2,354元、二次鉴定费1,805元、交通费1,284元、复印费41元、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结论确定具体数额）、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四、要求法院对唐耀玉的精神损害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五、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秀英承担。王秀英未作书面答辩，其委托代理人李锡明口头辩称：唐耀玉在其与王秀英发生纠纷后的第二天去医院检查，不能证明其所受到的损害事实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7月16日17时许，在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丁香村1号楼南侧菜园里，王秀英用带泥土的苏子将唐耀玉头面部打伤。2013年7月17日，沈阳市公安医院验伤办作出报告书（No：007850号），经初步诊断，唐耀玉伤情为：1.头外伤，头皮挫伤；2.右颧部挫伤，左耳廓擦成伤。查阅《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相关条款，该患者的伤情本次检查未达到轻伤。2013年9月6日，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公安分局作出沈公（于）（治）决字[2013]第53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王秀英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4月8日13时许，在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丁香村丁香小区1号楼5单元内，唐耀玉、王秀英发生争吵，王秀英用手打了唐耀玉面部一下。2014年4月12日，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公安分局作出沈公（于）行罚决字[2014]第379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给予王秀英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7月20日9时30分，在沈阳市于洪区于洪乡丁香村丁香小区1号楼5单元楼口，王秀英与马生荣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唐耀玉、马生荣与王秀英、田洪业相互厮打。2014年8月19日，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公安分局作出沈公（于）行罚决字[2014]第800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给予王秀英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公安分局作出沈公（于）行罚决字[2014]第803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给予田洪业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审另查明：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8月6日，唐耀玉到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其他诊断：不稳定性心绞痛中危组、心律失常、室早；3级高血压极高危险组；2型糖尿病；细菌性肺炎。唐耀玉在该医院实际住院19天，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2013年8月23日至2013�9月10日，唐耀玉到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其他诊断：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室早；3级高血压极高危险组。唐耀玉在该医院实际住院18天，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唐耀玉于2013年7月17日、7月20日，2014年4月8日、4月10日、7月20日到沈阳市公安医院门诊治疗；唐耀玉于2013年8月9日、10月14日、2014年1月14日、1月20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唐耀玉于2014年9月5日到辽宁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5年9月10日，唐耀玉到大连市第七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5年9月24日，唐耀玉到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治疗。2016年1月8日，唐耀玉到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门诊治疗。2013年10月14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参考诊断：有（重度）抑郁、焦虑症状。指导意见：情绪非常低落，感觉毫无生气，没�愉快的感觉，经常产生无助感或者绝望感，自怨自责。经常有活着太累，想解脱、出现消极的念头，还常哭泣或者整日愁眉苦脸，话语明显少，活动也少，兴趣缺乏，睡眠障碍明显，入睡困难或者早醒，性欲功能基本没有。2014年9月15日，辽宁省人民医院参考诊断：有（重度）抑郁、焦虑症状。2015年4月14日，辽宁省人民医院参考诊断：有（重度）抑郁、焦虑症状。2015年9月10日，大连市第七人民医院初步诊断：器质性精神病。2016年1月8日，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汉密顿焦虑量表（HAMA）结果分析报告，诊断说明：肯定有明显焦虑。汉密顿抑郁量表（HAMD）结果分析报告，诊断说明：可能有抑郁症状。再查明：2014年8月4日，唐耀玉申请对其在2013年7月18日住院诊断的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细菌性肺炎及2013年8月23日住院治疗的心脏病的复发情况与2013年7月16日王�英对唐耀玉造成的伤害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2014年10月15日，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退鉴函》，以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经原审法院再次委托，2014年12月25日，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2014]沈医临鉴字第644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唐耀玉2013年7月18日住院治疗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室早、高血压、细菌性肺炎”与7月16日发生口角有因果关系（诱因）。2型糖尿病与7月16日发生口角无因果关系。唐耀玉8月23日再次住院治疗与7月16日发生口角无因果关系。还查明：原审中，唐耀玉申请对其头部伤情及精神障碍的伤残程度鉴定，发回重审后，经原审法院委托，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沈阳）出具《函》，以鉴定要�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经原审法院再次委托，大连第七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大连）出具《函》，以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经原审法院再次委托，辽宁省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开原）出具《函》，以该案例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决定不予受理。经原审法院再次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北京）出具《关于唐耀玉鉴定的退案函》以鉴定所需技术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予以退案。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上海）出具《函》，以被鉴定人的头颅CT未见颅内器质性改变，决定不予受理。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上海）出具《鉴定不予受理说明书》，经审查：1.根据相关医院诊疗记录，被鉴定人唐耀玉伤后无器质颅脑损伤。2.目前就现有科学水平，抑郁症的病因尚不明确，故难以认定其抑郁表现与本次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以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上海）出具《退卷函》，以该案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决定不予受理。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上海）出具《不予受理回函》，处理意见：经审阅发现，根据目前现有的病史材料和临床检查结果无法判断唐耀玉的精神状态以及精神异常与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决定不予受理。原审法院与北京安定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中国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联系对唐耀玉的精神障碍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事宜，以上鉴定机构均对该案不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到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唐耀玉、王秀英系邻里关系，应平等相待、互敬互助，发生纠纷时，本可通过协商等方法解决，但唐耀玉、王秀英未保持冷静，做到有理有节，发生争吵，进而厮打，实施了伤害对方身体的行为，导致唐耀玉损害结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对唐耀玉身体受到的伤害结果，王秀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唐耀玉因此所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关于唐耀玉请求法院撤销原审法院[2013]于民一初字第02572号民事判决的诉讼�求，因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中民一终字第89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法院[2013]于民一初字第02572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故原审法院[2013]于民一初字第02572号民事判决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唐耀玉的主张不予处理。关于唐耀玉主张应对王秀英进行相应的法律制裁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发现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应当按照管辖范围，立案侦查。唐耀玉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对王秀英予以立案侦查，故唐耀玉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的其二次在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与王秀英的侵权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意见，根据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4]沈医临鉴字第644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唐耀玉2013年7月18日住院治疗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室早、高血压、细菌性肺炎”与7月16日发生口角有因果关系（诱因）。2型糖尿病与7月16日发生口角无因果关系。唐耀玉8月23日再次住院治疗与7月16日发生口角无因果关系。故原审法院对唐耀玉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8月6日在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各项损失予以支持。对唐耀玉2013年8月23日至2013年9月10日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各项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因此次事故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关于唐耀玉主张的医疗费6,146.39元，根据唐耀玉提供的有效医药费收据、门诊病历、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8月6日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支持唐耀玉医疗费共计4,680.39元。关于唐耀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根据唐耀玉提供的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8月6日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可证明唐耀玉在该医院实际住院19天，唐耀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故唐耀玉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的营养费1,850元，唐耀玉主张的营养费过高，王秀英对此又不予认可，唐耀玉住院期间低盐低脂饮食，结合唐耀玉伤情及年龄，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关于唐耀玉主张的护理费3,34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唐耀玉于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8月6日沈阳医学院附属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均为二级护理。因唐耀玉未能提供护理人员与所在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条、完税证明、工资收入银行卡对账单等相关证据，王秀英对此又不予认可，因此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宜，故支持唐耀玉护理费1,828.58元（35,128元÷365天×19天）。关于唐耀玉主张的误工费2,354元，唐耀玉主张其经营房产中介，但未提交营业执照及其他证据证明其经营情况，其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中介方签字为“唐若玉”并非“唐耀玉”，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故对唐耀玉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的二次鉴定费1,805元，根据唐耀玉提供沈阳医学院出具的辽宁省非税收入统一收据，唐耀玉的计算方法及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的交通费1,284元，此费用系唐耀玉支出的合理性费用支出项目，但主张金额显系过高，结合唐耀玉的伤情及检查、治疗的次数，酌情认定唐耀玉花费交通费1,000元。关于唐耀玉主张的复印费41元，此费用系唐耀玉支出的合理性费用支出项目，根据唐耀玉提供的辽宁省地方税务统一发票，予以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算。本案中，原审法院已在北京、上海、大连、沈阳、开原先后八次委托鉴定机构对唐耀玉的精神障碍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对唐耀玉的鉴定请求均不予受理，卷宗材料均被退回。又与四家鉴定机构联系再次委托事宜，鉴定机构对唐耀玉的鉴定请求均答复不予受理，故唐耀玉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因王秀英的侵权行为导致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其伤情构成伤残等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唐耀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构成伤残等级的基本事实，唐耀玉亦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参考诊断及辽宁省人民医院参考诊断其（重度）抑郁症状与王秀英的侵权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唐耀玉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唐耀玉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王秀英的侵权行为致唐耀玉精神损害，或造成其精神障碍的严重后果，故对唐耀玉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王秀英应赔偿唐耀玉医疗费4,60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828.58元、鉴定费1,805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41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秀英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唐耀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复印费共计12,204.97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唐耀玉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王秀英承担。宣判后，上诉人唐耀玉上诉至本院称，1、原审法院对于2014年7月20日王秀英将我打伤系因王秀英强抢我开荒的地所致的事实没有认定。2、要求给付治疗精神疾病的相关费用。王秀英辩称，1、我没有抢唐耀玉的开荒地，而且小区不允许业主自己开荒，地是公用的，不是个人的，现在已经改成了广场。2、对�并没有产生精神疾病的后果，该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王秀英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没有向我出示。2、原审判决对双方的责任没有界定清楚，我方仅同意承担其面部损伤的责任后果。至于治疗其自身疾病发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唐耀玉答辩称，本案起因系因对方强行侵占我已经在使用的土地，对方存在过错。本次诉讼费用是三次伤害的，应在本案一并解决。我的损害后果不仅仅是用苏子造成的，而是王秀英使用暴力所致。一审法院据以判决的证据应当已在庭审中向双方出示，如果需要可以现在看。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王秀英是否强抢唐耀玉所开荒地问题，因双方发生纠纷后，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并未认定王秀英强抢唐耀玉所开荒地的事实�现唐耀玉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发生纠纷系因王秀英强抢其开荒地引起，故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唐耀玉主张赔偿其治疗精神疾病相关费用问题，因原审审理期间，原审法院委托、联系了本地及外地多家鉴定机构对于唐耀玉头部伤情及精神障碍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上述鉴定机构或不予受理，或退鉴，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纠纷导致唐耀玉精神疾病，其要求对方赔偿其治疗精神疾病的相关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秀英主张的原审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没有向其出示问题，二审期间，本院向其出示唐耀玉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王秀英对唐耀玉提供的医药费收据、病志、检查诊断资金的真实性无异议，仅表示唐耀玉治疗自身疾病及并发症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且发生口角仅是其自身疾病复发的诱因，所产生的费用不应由其承担，各项费用过高�与事实不符。对于其他证据材料无异议。关于王秀英主张其仅应承担唐耀玉面部损伤的赔偿责任，其自身疾病的治疗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问题，因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结论为唐耀玉2013年7月18日住院治疗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心律失常室早、高血压、细菌性肺炎”与7月16日发生口角有因果关系（诱因），且原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论仅判决王秀英承担唐耀玉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8月6日期间的相关损失，由此可见，唐耀玉治疗自身疾病与2013年7月16日的纠纷有关系，因此王秀英主张仅赔偿其面部损伤的相关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问题，唐耀玉所受伤害系因王秀英的损害行为所致，虽然唐耀玉自身存在疾病，但该自身疾病并未影响其正常的日常生活，但因双方发生争吵，唐耀玉因此受到伤害，导致其�身疾病复发并住院治疗，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及相关费用王秀英应当赔偿。对于各项赔偿费用，原审法院均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及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唐耀玉、王秀英各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悦审判员  郭净审判员  范猛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桂芸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