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5）泉行终字第2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维辉，男，汉族，住晋江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晋江市青阳街道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蔡清渠，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方林波、李泽楠，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赖维辉诉被上诉人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晋江市人民法院（2014）晋行初字第31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赖维辉，被上诉人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的负责人林志雄、委托代理人方林波、李泽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赖维辉系晋江市西园街道砌田社区吴厝村民，其在该村建有房屋一幢，该房屋的土地权属手续为《晋江市土地管理局征用土地及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因晋江市会展中心项目建设需要，2008年9月17日，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作出《关于限期交出被征收土地的决定》，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7日作出（2008）晋执审字第1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予以强制执行。随后，原告的房屋被强制拆迁。拆迁前，被告委托具有相应测绘资质的泉州市伟志工程勘测有限公司对原告房屋所使用的土地面积、建筑面积进行测绘，测绘结果为：原告赖维辉房屋总占地面积1403.85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550.12平方米，水泥地面积122.08平方米，空地面积731.65平方米。建筑面积中石房面积419.28平方米，简易房面积130.84平方米，风楼面积16.8平方米。在拆迁过程中，晋江市公证处工作人员对原告的房屋及房屋内部进行拍照及录像。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关于限期交出被征收土地的决定》，于2008年12月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限期交出被征收土地的决定》。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6日作出（2010）港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作出《关于限期交出被征收土地的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4日作出（2012）泉行终字第14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于2014年4月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遂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并在其后明确请求为：1、恢复原状；2、如果不能恢复原状，请求赔偿原宅基地或周边同等面积的宅基地一处，并赔偿财产损失、精神损失、停产损失总额5000万元。被告于2014年11月11日提出申请，请求对原告的房屋及房屋所占用土地的价值进行评估。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建友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被拆除房屋及占用土地按现阶段的价值进行评估。2015年4月15日，该公司作出《房地产价值司法鉴定报告》：估价时点为2014年12月25日，赖维辉被拆迁的房地产价值为1502156元。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提出拆迁时其房屋内存放有木门窗，其中成品窗350扇，每扇58元，合板门100扇，每扇180元，木工工具一套价值5、6万元，大门28付，每付1200元，边门25扇，每扇380元，单扇门110扇，每扇280元；家里养了16头猪，因房屋被拆迁死了6头，每头3000多元，乳牛26头，鸡鸭130只，活的猪及牛便宜卖了，鸡鸭市场价格不清楚。具体家具数量不清楚，家具有床、柜等，都是自己制造的，其价值无法估价；电器有冰箱，2个灶，生活用品等，其他的财产损失，那么多年无法记清，当时无安装空调。另外还有当木工时的收入、喂养牲畜雇佣工人的工资、房租店租损失等。第二次庭审中，被告提供了原告赖维辉房屋内部物品及价格清单（清单附后），包括房内设施4套，价值9500元；厅堂设施1套，价值6550元；卫浴设施2套，价值3220元；厨房设施1套，价值4240元；其他生活用品，价值2500元，合计为26010元，按80%折旧价值为20808元。被告还提供了关于生活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费的情况说明，计算至2014年3月（安置房可以交付时间）赖维辉的生活补助费为52000元，临时安置过渡费为197061.6元。计算至2015年6月（开庭时间）赖维辉的生活补助费为64000元，临时安置过渡费为259953.6元。被告同意按补偿安置方案给原告提供生活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费。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限期交出被征收土地的决定》已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2）泉行终字第14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因此，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原告的房屋及所占用的土地座落于晋江市会展中心建设工程项目被征收的土地范围内，该房屋已被拆除并投入建设，故无法恢复原状或返还原告的宅基地，应以支付赔偿金作为本案的赔偿方式。原告请求恢复原状或返还宅基地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此，本案的赔偿金额应依据被拆迁房屋的区位、建筑面积等因素综合考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法院委托福建建友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被拆迁房屋及占用土地按现阶段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并以此作为支付赔偿金的依据，原告被拆迁的房地产价值经评估为1502156元。对于室内的物品，由于被告没有进行现场公证，因此赔偿范围及金额应根据原告提供的照片及提出的物品名称，结合被告在拆迁时工作人员的现场拍照、录像以及被告提供的房屋内部物品及价格清单相互印证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物品即成品窗350扇，每扇58元，计20300元；合板门100扇，每扇180元，计18000元；木工工具5、6万元，按55000元计算；大门28付，每付1200元，计33600元；边门25扇，每扇380元，计9500元；单扇门110扇，每扇280元，计30800元；猪死亡6头，每头按3500元计算，计21000元，鸡鸭130只，每只酌定100元，计13000元，上述原告提出的财产损失合计201200元予以认定。原告提出的其他物品损失按被告提供的物品名称及价格予以认定，即原告房内设施4套、厅堂设施1套、厨房设施1套及其他物品合计22790元。因为《房地产价值司法鉴定报告》二次装修已包含卫浴设施，所以卫浴设施2套不再重复计算。鉴于被告同意按有关规定提供给原告生活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费，予以准许，并计算至2015年6月，生活补助费为64000元，临时安置过渡费为259953.6元。综上所述，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050099.6元。原告提出赔偿其当木工时工资收入的损失，停产损失等，缺乏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其精神损失，缺乏相应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赖维辉各项经济损失2050099.6元。二、驳回原告赖维辉的其他赔偿请求。
原告赖维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的宅基地系通过出让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并不在福建省2006-2007年的三份征地批复范围内。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的宅基地已被依法征收，上诉人请求返还宅基地使用权有事实依据。二、由于涉诉房屋等财产已被毁损，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证明上诉人被强制损毁财产的种类、性质、规模、面积、价值等基本情况，而被上诉人并未完成举证。在此情况下，涉及财产的基本情况应当采信上诉人的陈述。原审没有查明上诉人被拆除房屋、地上物、附属设施，厂房、营业用房等基本情况，认定事实不清。三、本案并非征地拆迁产生的补偿安置纠纷，而是非法强制损毁他人财产的损害赔偿。在被上诉人无法恢复原状的情况下，应当通过评估来确定被损毁财产的价格。如果双方以宅基地置换方式解决纠纷，则只需确定房屋等地上物的重置价格。原审采信的鉴定报告在鉴定时没有依据当地周边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进行评估，对于地上物、设施、厂房等没有依法做出评估，也未参照周边类似商品房的价格进行评估错误。四、原审判决未能充分考虑2008年上诉人房屋被强制拆除至今产生的无房居住导致租金损失，维权费用、误工损失停产停业损失，养殖损失等客观存在的损失，不符合上诉人实际造成的损失。
被上诉人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本案的实质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国家赔偿，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相关规定，鉴于房屋已被拆除，土地已开发建设，且上诉人明确拒绝产权调换，因此确定以货币作为被上诉人承担赔偿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诉人具体土地和房屋的详细情况后，经评估机构评估确定土地房屋价值，同时结合被上诉人拆迁补偿方案确定上诉人生活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对上诉人财产损失情况，根据上诉人的陈述，在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对其合理部分给予支持。已根据上诉人利益最大化的原则作出判决。二、上诉人诉称与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泉州市中级法院（2012）泉行终字第147号《行政判决书》内容，可以确认上诉人的房屋所在土地在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晋江市2007年度第二十三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范围内。上诉人诉称没有证据证明其宅基地已被依法征收与事实不符。本案是行政赔偿纠纷，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经鉴定机构评估，上诉人被拆除的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包括石结构房屋、简易房、风楼、水柜、水井、三化厕、水塔，且被上诉人还提供了房屋内物品清单，经原审法院查明后按80%的市场价值折旧赔偿。上诉人其地上是否还有厂房、营业用房，则应由上诉人举证，若无法举证应由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诉称无房居住导致租金损失、误工损失，被上诉人已同意按照补偿方案给付生活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费。其他维权费用、停产停业损失，养殖损失等同样应由上诉人举证，否则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判决采信鉴定报告程序合法，且鉴定机构具备相应资质。在评估过程中已充分考虑周边房屋有区位、基础设施、周边情况等可能影响价值的因素。请求依法裁决。
经审查，赖维辉提出上诉后，原审法院已将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其中第（四）项规定，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晋江市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9月17日对上诉人赖维辉作出的《关于限期交出被征收土地决定》已被人民法院生效的行政判决确认违法，之后被上诉人未再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且本案诉争房屋已于2008年9月被强制拆除。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由于上诉人的房屋及所占用的土地在晋江市会展中心建设工程项目范围内，该房屋已于2008年9月被拆除，房屋所在地已规划为其他用途并已投入建设，恢复原状已不可能，根据上述规定，应以支付赔偿金作为本案的赔偿方式。上诉人要求恢复原状或返还宅基地的理由不能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上诉人被强拆的房屋位于晋江市会展中心建设工程征地拆迁范围内，故可参照晋江市土地储备中心作出的《晋江市会展中心建设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下称《实施方案》）、《晋江市海峡西岸国际采购与区域物流中心吴厝自然村征地拆迁安置实施办法》（下称《实施办法》）中的补偿标准对上诉人进行赔偿。主要包括以下方面：
一、房地产及装修损失。由于晋江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006年5月13日、2011年5月30日制作的《实施方案》、《实施办法》仅对集体土地上的房屋的补偿标准作出规定，而本案上诉人被拆除的房屋是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因此，应以福建建友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诉人被强拆房屋进行评估的结果1502156元（含室内二次装修价值）作为房屋赔偿的依据。
二、放弃安置的补助。晋江市土地储备中心制作的《实施方案》、《实施办法》规定，户口在吴厝的被拆迁人按公安户为单位给予安置面积560㎡／户套房（含店面）；……被拆迁人自愿放弃可安置面积的，给予1200元／㎡的放弃安置补助；……且从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根据上述补偿方案测算出的上诉人被强拆房屋及土地的货币补偿（赖维辉《强拆户补偿安置情况表（货币补偿）》），载明上诉人放弃套房照顾安置的补助金额为915000元、放弃店面补助的金额为120000元，合计1035000元。因上诉人被拆迁的房屋是在上述拆迁范围内，故可以参照该补偿安置方案中的相应标准，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放弃店面、套房安置的补助1035000元。
三、室内物品及家禽养殖损失。由于被上诉人没有进行现场公证，因此赔偿范围及金额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及提出的物品名称，结合被上诉人在拆迁时工作人员的现场拍照、录像、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屋内部物品及价格清单等证据进行认定。上诉人主张的物品即成品窗350扇，每扇58元，计20300元；合板门100扇，每扇180元，计18000元；木工工具5、6万元，按55000元计算；大门28付，每付1200元，计33600元；边门25扇，每扇380元，计9500元；单扇门110扇，每扇280元，计30800元；猪死亡6头，每头按3500元计算，计21000元，鸡鸭130只，每只酌定100元，计13000元，上述财产损失合计201200元予以认定。上诉人提出的其他物品损失按被告提供的物品名称及价格予以认定，即房内设施4套、厅堂设施1套、厨房设施1套及其他物品合计22790元。因为《房地产价值司法鉴定报告》二次装修已包含卫浴设施，所以卫浴设施2套不再重复计算（详见原审判决书所附《赖维辉房屋内部物品及价格清单》）。综上，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屋内物品及家禽养殖损失223990元。
四、生活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补助费。上诉人被拆迁的房屋位于晋江市会展中心建设工程征地拆迁范围内，上诉人的房屋被拆除之后，其为解决居住问题所必然支出的搬迁和临时安置补助费用，属于直接损失范围，依法应予赔偿。在原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同意按有关规定提供给上诉人生活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过渡费，故生活补助费应以每人每月200元计算，按人口4人自2008年9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时止；临时安置过渡费按419.28㎡的建筑面积，自2008年9月28日起计算，前36个月（过渡期内）按5元／㎡计算，超过36个月按10元／㎡计算至实际履行时止。搬迁补助费参考被上诉人提供的《实施方案》、《实施办法》，标准为4元／㎡•次，因此，上诉人的搬迁损失为4元／㎡•次×419.28㎡×2次﹦3354.24元，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搬迁补助费3354.24元。
关于上诉人请求赔偿误工费、诉讼费用，因上述损失并非直接损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请求赔偿缺乏依据。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因精神损害赔偿适用的前提是行政相对人人身权利受到侵害，本案被上诉人侵害的是财产权而非人身权，故上诉人请求精神赔偿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综上，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八）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晋江市人民法院（2014）晋行初字第31号行政判决；
二、被上诉人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上诉人赖维辉房地产及装修损失1502156元；放弃店面、套房安置的补助1035000元；屋内物品及家禽养殖损失223990元；搬迁补助费3354.24元；生活补助费每月800元（自2008年9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时止）；临时安置过渡费按419.28㎡的建筑面积计（自2008年9月28日计算，前36个月每月按5元／㎡计算，超过36个月每月按10元／㎡计算至实际履行时止）；
三、驳回上诉人赖维辉的其他赔偿请求。
鉴定费12000元，由被上诉人晋江市国土资源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鹏腾
审判员 董丽珠
审判员 杨钊胜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婉芬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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