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黑08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玉明，男，1958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句容市，汉族，大学文化，江苏华安实业总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句容市。因犯诈骗罪于2003年7月17日被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9年1月19日被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2011年12月11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志坚（别名何志刚），男，1961年1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高中文化，佳木斯市人，住佳木斯市前进区。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唐亮，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玉荣，女，1971年9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建三江支行职工，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5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波，男，1964年7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满族，大专文化，佳木斯市人，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赫晓波，男，1961年1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满族，大专文化，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法人，住黑龙江省勃利县，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票据诈骗于2015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钱松土，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变造金融票证于2015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赫晓波、朱玉明、何志坚、吴振波犯票据诈骗罪、被告人郝玉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钱松土犯变造金融票证罪一案，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6）黑0804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玉明、何志坚、吴振波、郝玉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丛慧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朱玉明、何志坚、郝玉荣及何志坚的辩护人唐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4月，被告人赫晓波与被告人朱玉明预谋使用变造汇票去银行抵押贷款。2014年5月，被告人赫晓波、朱玉明告知被告人何志坚、吴振波使用变造汇票向银行抵押贷款后，被告人赫晓波、朱玉明、何志坚、吴振波在深圳市兴业银行与深圳市汇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并办理了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赫晓波、朱玉明找到被告人钱松土，钱松土将金额为人民币15000元、12000元的汇票变造成金额为人民币496万元、486万元的汇票。2015年6月，被告人赫晓波、何志坚、吴振波、郝玉荣等人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使用两张变造汇票抵押贷款，取得银行贷款人民币880万元。后被告人郝玉荣明知该款系赃款，将该赃款存入其账户并使用其中人民币190万元，拒不退还。骗取贷款后，被告人朱玉明分得赃款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何志坚分得赃款人民币55万元，被告人吴振波分得赃款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钱松土分得赃款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郝玉荣使用赃款人民币190万元，其余赃款被被告人赫晓波使用。案发后，郝玉荣家属退回赃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赫晓波于2015年1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被告人朱玉明于2015年1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抓获；被告人何志坚于2015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吴振波于2015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浙江省杭州市抓获；被告人钱松土于2015年3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抓获；被告人郝玉荣于2015年2月10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证言，2014年6月13日，润蓬公司法人赫晓波持公司两笔银行承兑汇票到其工作的工商银行申请质押贷款，申请贷款880万元。6月13日，银行与客户共同进行验票，无误后入库保管，6月16日，向出票行兴业银行深圳分行营业部发出查询书，出票行回复“我行曾签，暂无挂止冻，曾有其他行于2014年5月30日查询，真伪自辩”。银行6月20日为润蓬公司发放贷款880万元，2014年12月9日到期。贷款受托支付对象为佳木斯市金丰饲料厂。贷款到期后，润蓬公司未按约定还款，银行于2014年12月10日到出票行实地进行柜面托收，得到的口头答复是该票为变造的克隆票。直到2015年1月4日，出票行给其行出具拒付理由书，拒付理由为上述两笔贷款的质押承兑汇票为变造票据，经到出票行查询，发现2014年5月28日，深圳市汇盛科技有限公司同时开出5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是496万元、486万元、1.8万元，1.2万元、1万元，到其行贷款使用的两张系使用小面额的汇票变造的，才知道被骗了。两张承兑汇票出票人均为深圳市汇盛科技有限公司，收款人均为佳木斯向阳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被背书人又转给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票号分别为3090005326497012，金额为496万元，另一张票号3090005326497013，金额为486万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11月28日。2、证人包某刚证言，2014年6月，赫晓波拿了两张面值共计982万元的深圳市兴业银行承兑汇票到其行质押贷款，贷款手续都是其办的，期限是6个月。在贷款即将到期时，赫晓波仍然没有还贷款，银行准备将赫晓波质押的两张兴业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托收，但是深圳市兴业银行拒绝托收，理由是质押的两张深圳市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是变造的。发现这一情况后，其行立即找赫晓波，赫晓波承认两张深圳市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是变造的，没有能力还款，赫晓波联系合伙人吴振波，让吴振波帮我们去找深圳市的朱玉明，赫晓波说用于质押的两份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是朱玉明变造的。其和副行长刘某1去了深圳，并看到朱玉明。朱玉明说一定会帮赫晓波把贷款还上，但一直未还。3、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6月，赫晓波向其行申请质押贷款，质押物是深圳市兴业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面值是980万元，其行按照质押贷款程序为赫晓波办理了质押贷款880万元，期限是6个月。在赫晓波贷款即将到期时，开始联系深圳市兴业银行，准备托收赫晓波质押的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但是深圳市兴业银行给其行答复是质押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属于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发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的后，立即联系了赫晓波，赫晓波说有事，让联系合伙人吴振波，告诉质押的两张假银行承兑汇票是在深圳的朱玉明提供的，其和王云飞一起到深圳，通过吴振波找到了朱玉明，朱玉明口头称一定会还上赫晓波的贷款，之后就没有再联系。4、证人郭某的证言，其收到朱玉明20万元办理承兑汇票。5、证人谭某1的证言，2014年11月，郝玉荣对其说赫总（赫晓波）的钱是诈骗得来的，交给其的235万元就是赫晓波诈骗的钱，现在赫总家人正在找郝玉荣要钱，得抓紧把钱退回去。2014年6、7月份，郝玉荣分三笔将235万元打到其农行账户的。这235万元被其用来还账了，还给张某260万元，谭永生50万元，刘艳丽12万元，戴志刚13.5万元，李振彪56万元建安，李开萍60万元，多出来16.5万元是其自己拿的。6、证人谭某2证言，谭某1欠其115万元，2014年10月谭某1还给其50万元。7、证人张某2证言，其借给谭某160万元，2014年6月20日谭某1偿还60万元。8、证人杨某的证言，其与吴振波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在银行开具五张汇票。9、证人赵某1证言，其与赫晓波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工商银行将贷款的880万元打到其公司账户，后来赫晓波将880万元转走，其自己留下9万元。10、抓获经过，被告人赫晓波于2015年1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抓获；被告人朱玉明于2015年1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抓获；被告人何志坚于2015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吴振波于2015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在浙江省杭州市抓获；被告人钱松土于2015年3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抓获；被告人郝玉荣于2015年2月10日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11、被告人赫晓波供述，2014年2月，其听朱玉明说可以用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办理质押贷款，找到朋友何志坚，问能不能用何志坚在佳木斯经营的合源物资公司的资质到深圳办一张承兑汇票，然后将票据变造后到银行做为质押办理贷款。何志坚说公司欠银行500多万元贷款没有还，已经被银行起诉，但可以帮其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条件是贷下来款后必须将其欠何志坚的400万元陆续还上。其答应何志坚，何志坚帮其找到佳木斯市向阳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振波，其和何志坚将此事对吴振波说明后，吴振波同意用公司的资质帮其办理承兑汇票，其答应吴振波贷款下来后给吴振波贷款总额的2%作为好处费。2014年4月中下旬，其与何志坚、吴振波一起到深圳，找到朱玉明变造496万元、486万元两张深圳市汇盛科技有限公司的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待两张承兑汇票变造好后，其拿着承兑汇票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骗取了880万元贷款。12、被告人朱玉明供述，2014年3、4月份的一天，刘与来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深圳广发银行门口见面，并说要给其介绍顾某，见面后，刘与来跟其说要给黑龙江一个企业在深圳市广发银行开一张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为黑龙江这家企业带的钱不多，保证金不够，没有开成。其看跟我没有关系就离开了。第二天，刘与来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深圳市兴业银行分行营业部去一趟，其到兴业银行门口，刘与来问其能不能拿出300万元交给创投投资咨询公司李总，用来做保证金，让创投投资咨询公司开具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给黑龙江的企业（后来知道是赫晓波的公司），其说让银行给其出保证，保证300万元的安全。刘与来不能保证钱的安全，其也没有借这笔钱。当天下午，其与刘与来来到深圳新洲雅座酒店三楼一个房间喝茶，过了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李总（大名不详）带着兴业银行的谭赢来到房间，李总介绍谭赢是兴业银行分行九部的一个副主任。谭赢和其讲，钱存在企业账户，放在银行做定期保证金是绝对安全的。其不太相信就没做。第二天晚上，刘与来给其打电话，二人在福田区香林路一咖啡厅见面，刘与来给其介绍了黑龙江的赫晓波认识，见面后没有谈什么，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过了几天，赫晓波、顾某找其帮忙办银行承兑汇票，其也不太相信赫晓波，见面后，赫晓波给其播放了企业的宣传片，其感觉他的企业不错。就告诉顾某找王某（丰盛集团专门做承兑汇票买卖的）。过了两三天，顾某打电话让其领着赫晓波到深圳地王大厦四楼找王某，其告诉赫晓波见到王某后，给王某拿一万或者两万元人民币，让王某帮忙。见到王某后，赫晓波给王某拿了1万元现金，王某不要，说这点小钱我不要，办完后一次性支付。具体事情是赫晓波与王某谈的。两天后，兴业银行的谭赢给其打电话问赫晓波办不办银行承兑汇票了。其问赫晓波说做，而后回复谭赢，并问谭赢开具银行承兑汇票都需要什么手续，谭赢告诉其让赫晓波准备受票公司的证件及大小印鉴等。其问谭赢开票公司怎么弄，谭赢告诉其已经找好了，是深圳市汇盛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杨某。约好时间后，其领着赫晓波、何志坚、吴振波，来到深圳市兴业银行分行营业部大厅，其让赫晓波将准备好的受票公司的证照、公司法人的身份证、公司大小印鉴拿出来，吴振波将准备好的东西交给其，其交给谭赢，谭赢就去起草深圳市汇盛科技有限公司与佳木斯市向阳光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假的购销合同）了，谭赢准备好假的购销合同后，将合同交给了其，其拿着谭赢起草好的合同找吴振波签字，签合同就是为了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吴振波在合同上签完字后，其又将合同交给了谭赢。第二天，谭赢给打电话告诉其承兑汇票开好了，让赫晓波和吴振波到深圳兴业银行分行营业厅，让吴振波将承兑汇票背书给王某，因为五张（两张大额，三张小额）银行承兑汇票被王某买去了，需要背书给王某。背书办完后，这五张汇票在深圳市汇盛科技有限公司杨某处保管。王某因为有事当天没到，第二天中午，其和谭赢、杨某在一兴业银行不远处一咖啡厅内跟王某见面，谭赢就走了。王某将钱打给杨某后，杨某将五张汇票交给王某。而后在兴业银行营业部门口见到赫晓波，王某问赫晓波钱准备好了吗？赫晓波说农行卡上有五万元现金，王某问其有多少钱，其说农行卡上只能取一万元钱。赫晓波当时向王某保证，差不了钱。赫晓波取了五万元现金，其拿了三万元现金交给了王某，王某将三张小额承兑汇票原件及复印件交给了赫晓波，由于复印件不清楚，王某将大额的承兑汇票用手机照相后发给了赫晓波。王某向赫晓波索要65万元，收取6.5%的费用。王某问赫晓波剩下的钱什么时候给，赫晓波说等贷款下来再给，赫晓波拿着三张小额的深圳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找钱松土变造大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就回家了。钱松土是其在2014年4月份的时候介绍给赫晓波认识的。赫晓波让其给找一个改票的人，其将钱松土介绍给了赫晓波。当天晚上，其将吴振波从宾馆叫出来，跟吴振波讲赫晓波拿着变造后的汇票到银行进行抵押贷款，将来到期后钱还不上，汇票是通过吴振波的公司开出来的，吴振波是要承担法律责任，其也会承担法律责任，吴振波跟其说赫晓波能还上。这期间，钱松土给其打电话，向其要变造汇票的钱，如果钱不到位不能给变造。其让钱松土向赫晓波要。过了几天，赫晓波、何志坚离开深圳返回黑龙江，吴振波在深圳等着拿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过了一段时间，钱松土打电话说汇票给变造好了，其告诉钱松土将变造好的汇票交给吴振波。吴振波拿着变造好的汇票返回佳木斯。事情的整个经过何志坚都知道，其和赫晓波、吴振波、何志坚在深圳兴业银行斜对面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说过这事，何志坚是知情的。13、被告人何志坚供述，赫晓波是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公司的法人，2014年4月20日，赫晓波给其打电话，说有一张票额四百多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帮忙看看拿到银行能不能贷款。其查询后，汇票已经经过多次查询，银行不予办理贷款。4月25日晚上，赫晓波就让其陪同到深圳重新办理承兑汇票，其回家取的名下合源物资有限公司和合成实业有限公司的两套手续，包括六证、大小印鉴还有贷款卡，赫晓波的司机、赫晓波、郝玉荣和其一起开车到哈尔滨，郝玉荣和赫晓波的司机留在哈尔滨，其和赫晓波一起去深圳。二人先到广州，朱玉明开车一起去深圳。4月27日，老朱来到宾馆和赫晓波谈的，赫晓波把之前让其到银行查询400多万的银行承兑汇票给了老朱，说不能用，让老朱再给办汇票，并答应给老朱10%的费用。当时其把公司的资质拿给老朱看了一下。其给佳木斯向阳光能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吴振波打电话，吴振波同意后带着公司全部手续来到深圳，其把吴振波的公司介绍给赫晓波作为受票方，赫晓波同意用吴振波的公司做为受票方。赫晓波答应给吴振波用承兑汇票贷款额的百分之二作为好处费。过了10多天，老朱约其和赫晓波、吴振波一起去兴业银行，当时在商业银行的还有郭某，郭某是专门做票据生意的。在兴业银行大厅，老朱和赫晓波商议了具体办理承兑汇票的事，具体的过程其没参与，不知情。又过了几天，几人约在兴业银行大厅见面，通过老朱认识了一个王某，最后是通过王某办成的汇票。出票方和受票方签订假购销合同时其不在场，但其知道签订了假的购销合同。因为双方没有真的交易，就是为了办理承兑汇票时使用。我看到是王某拿出了四张承兑汇票。这四张承兑汇票是一次性办理的，银行出票时其没在场，赫晓波、吴振波和老朱与王某下楼时看见王某手里拿着汇票。两张400多万元大额的，两张1、2万元左右小额的。其看到的是原件，后来问吴振波是否背书，吴振波说背书了。其怕汇票出现瑕疵跟着承担责任。在开具承兑汇票的过程中，其帮助赫晓波联系了吴振波做为承兑汇票的受票方，在办理质押贷款中帮忙联系赵某1提供公司账户，让银行将贷款打到赵某1提供的公司账户中，其他人都是赫晓波联系的。6月5号左右，其和赫晓波回佳木斯，让吴振波自己在深圳等承兑汇票。过了几天，吴振波带了两张加起来990万左右面额的汇票回佳木斯。其看见承兑汇票上的日期是2014年5月28日，截止是2014年11月28日。其和吴振波先去佳木斯市中国银行找李永新了解贷款和贴现情况，没办成，又去了中国银行旁边的银座公寓里的一家公司了解贷款和贴现情况，没办成，之后去了哈尔滨银行了解也没办成。第二天去的佳木斯市工商银行找信贷部经理王云飞了解情况，把汇票留下查询，第三天其和吴振波、郝玉荣去工商银行了解到可以办理贷款了，最后做手续时其和赫晓波、吴振波、郝玉荣、李英（赫晓波的股东）一起去的工商银行，其没参加办理具体业务。过了大概一、两天左右，贷款就下来了。因为贷款用途是针对养殖业务的，专款专用，我就给联系的佳木斯市金丰饲料公司法人赵某1，把贷款转到金丰公司账户。在贷款时银行需要了解贷款的贷款用途，赫晓波是经营畜牧养殖的，赫晓波和赵某1签了假购销合同，才能将贷款转到赵某1公司账户，赫晓波才能套到手现金。赫晓波和赵某1签订的购销合同不是真实合同，是假合同。贷款880万元需要转到赵某1的账户，再由赵某1的账户转到赫晓波手中，由赫晓波分配880万元贷款。其与赫晓波2002年时一起合作生意，有资金往来，赫晓波一共欠我700多万元，赫晓波贷出880万元，还给其55万元。赫晓波用承兑汇票质押贷款的事其知道，其参与了赫晓波办理承兑汇票和贷款的过程，赫晓波用承兑汇票骗取贷款的情况是其被乘警抓住时才知道的。14、被告人吴振波供述，2014年4月中下旬，朋友何志坚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朋友叫赫晓波要开银行承兑汇票，何志坚和赫晓波的公司都有银行贷款，开不了银行承兑汇票，想用其佳木斯向阳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资质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作为受票方，其同意。何志坚让其拿着公司的六证、一张贷款卡及公司的大小印鉴，到深圳市与赫晓波、何志坚汇合。2014年4月28日，其到广州，后坐客车到深圳，21时许在深圳市宝安南路西湖宾馆会合。何志坚向其介绍赫晓波是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法人。当天晚上吃饭后，其就住在宾馆等消息，等了好几天也没什么消息，其找何志坚问用其公司做什么事，何志坚说作为受票方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再由其公司将承兑汇票背书给赫晓波的公司，赫晓波再拿承兑汇票到银行抵押贷款。其问何志坚能不能有事，何志坚说没事，出事了让其说什么都不知道。过了五、六天，赫晓波把其和何志坚叫到赫晓波房间，说不能白帮忙，答应给其贷款额的2%作为好处费。又过了十几天，赫晓波、何志坚和其一起到深圳市兴业银行大厅内，赫晓波向其介绍了朱玉明，说是帮做票据的人。赫晓波让其把公司的证明、大小印鉴及身份证交给朱玉明，而后回宾馆。过了一两天，朱玉明起草了一份和其公司的购销合同，也就是假合同，让其在合同上面签字。其问朱玉明签合同干什么，朱玉明说签合同为了开具承兑汇票，其签了字。有一次其听到赫晓波和何志坚在谈论说票据开完了，大票开完了，小票也开完了，其就问了一句开大额的就可以了，还开小额的干什么，赫晓波、何志坚说小额汇票是要改成大额汇票，让其等着跟朱玉明拿票就可以了。过了一两天赫晓波和何志坚回佳木斯了，其等着跟朱玉明拿汇票。一直到2014年5月末的一天，朱玉明在深圳市锦湖宾馆将两张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交给其，一张面值是486万元汇票，一张面值是496万元的深圳市兴业银行汇票。我拿到这两张承兑汇票后已经知道这两张汇票是由小额汇票变造的大额汇票，对朱玉明说，这汇票能到银行贷款用吗，朱玉明说绝对没有问题，银行看不出来。第二天，我拿着这两张变造好的银行承兑汇票返回佳木斯市。找到何志坚，当时赫晓波没在佳木斯，何志坚领着其拿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来到位于中山路中国银行旁边的一家公司，见到了朋友介绍的中行工作人员。其和何志坚将两张变造的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交给对方，问中行是否能够办理承兑汇票质押贷款，对方看了承兑汇票后说银行没有这项业务。何志坚又带其到盛达宾馆对面的哈尔滨银行，工作人员看完提供的两张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后，表示银行没有质押汇票贷款业务。而后，何志坚领着其到佳木斯工商银行中心支行找到中心支行经理王云飞，问是否有银行承兑质押贷款业务，王云飞说有这项业务。其和何志坚跟赫晓波取得联系，约好第二天在工商银行办理汇票质押贷款。第二天，其与何志坚、赫晓波、郝玉荣到佳木斯工商银行中心支行，赫晓波将郝玉荣介绍给其，说郝玉荣是银行的懂业务，让郝玉荣跟着去办手续。其和赫晓波准备公司的相关材料。其将公司材料准备好后交给郝玉荣，郝玉荣领着其去了佳木斯工商银行中心支行一两次，具体事情都是郝玉荣做的。最后一次是其和赫晓波、郝玉荣一起来到佳木斯工商银行中心支行，办理背书，其将两张变造的深圳市兴业银行承兑汇票用其佳木斯向阳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背书给赫晓波的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背书完事后，赫晓波跟佳木斯工商银行中心支行签订了汇票抵押贷款合同。880万元贷款很快就下来了。15、被告人郝玉荣供述，2013年12月，赫晓波委托其办理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勃利县绿宝石养殖基地与北京方面融资的相关事宜。赫晓波使用的是银行承兑汇票质押贷款，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贷了880万元。其参与了赫晓波他们使用银行承兑汇票到银行贷款的事，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使用的是假的银行承兑汇票。2014年6月下旬，赫晓波给其打电话，说要办贷款让其回趟佳木斯，赫晓波公司的大小印章都在其手里保管，其跟赫晓波见面后，赫晓波跟其说了要使用银行汇票到佳木斯市工商银行贷款，放款的时候要用其银行账户转款。赫晓波让其跟何志坚到工商银行办理两个U盾，说是何志坚办完了领不出来，其和何志坚分别在两张单子上签了字，把U盾领取了，放在其手里保管。放款当天，其跟何志坚、吴振波、金丰饲料厂赵某1到佳木斯工商银行办理手续，按照赫晓波的要求将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880万元贷款转到金丰饲料厂的账户上，过了三天，金丰饲料厂姓赵的将738万元转到其个人账户。贷款到账后，其按照赫晓波要求给赫晓波转款，剩余的钱某晓波让其找人融资。其按照赫晓波的要求转走543万元，给其爱人谭某1使用195万元。在放款的前几天，赫晓波让其将黑龙江润蓬畜牧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大小印鉴交给了何志坚。每次去银行办事，赫晓波都让何志坚领着去，何志坚和银行的工作人员比较熟。16、被告人钱松土供述，2014年4、5月份，朱玉明领着一个姓赫（赫晓波）的男子找到其，在深圳市罗湖区中兴路占美茶餐厅喝茶，朱玉明说赫晓波想变造两张兴业银行的承兑汇票，每张变造的费用是14万元。第二天，在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地铁站附近一个银行门口，朱玉明和赫晓波一起交给我28万元现金和两张兴业银行的小额承兑汇票和两张大额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黑白的），让其帮忙把两张小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变造成和两张复印件一样的，其接过钱和银行承兑汇票后，到罗湖区南方大厦的一个包厢找到台湾“大姐”，把28万元现金和汇票原件和复印件交给“大姐”，过了两天，“大姐”变造好后，台湾“大姐”打电话给其，其到南方大厦的茶餐厅，台湾“大姐”将变造好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其，其打电话给朱玉明，在深圳市罗湖区商务中心路边见面后，其将变造好的银行承兑汇票交给朱玉明。上述证据，内容合法、真实有效，合议庭合议后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赫晓波、朱玉明、何志坚、吴振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变造后的银行汇票骗取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郝玉荣明知是赃款而使用、拒不退还，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钱松土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其行为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本案中票据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何志坚提出自己无罪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志坚没有票据诈骗主观故意，不知道贷款使用汇票系伪造，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在共同犯罪中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何志坚明知赫晓波要变造票据骗取银行贷款，参与变造票据及办理贷款，并使用部分赃款，因此不予采信。被告人朱玉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之日起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郝玉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赫晓波、何志坚、吴振波、郝玉荣、钱松土系初次犯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赫晓波、朱玉明、吴振波、郝玉荣、钱松土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玉明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二、被告人赫晓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三、被告人何志坚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四、被告人吴振波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五、被告人郝玉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00。六、被告人钱松土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七、责令被告人赫晓波赔偿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人民币444万元。八、责令被告人朱玉明赔偿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人民币121万元。九、责令被告人何志坚赔偿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人民币55万元。十、责令被告人吴振波赔偿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人民币18万元。十一、责令被告人郝玉荣赔偿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人民币170万元。十二、责令被告人钱松土赔偿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心支行人民币28万元。上诉人朱玉明的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我没有参与预谋诈骗。上诉人何志坚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我知道他们变造汇票，适用法律不当且量刑过重。上诉人郝玉荣的上诉理由为：罚金190万，我接受不了，我不是拒不偿还。原审被告人吴振波在开庭前依法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玉明、何志坚、原审被告人赫晓波、吴振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变造后的银行汇票骗取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上诉人郝玉荣明知是赃款而使用、拒不退还，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钱松土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其行为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上诉人何志坚提出自己无罪，不知道贷款使用汇票系伪造的及辩护人提出何志坚没有票据诈骗主观故意。因上诉人何志坚明知赫晓波要变造票据骗取银行贷款，并参与变造票据及办理贷款、使用部分赃款。因此，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朱玉明以一审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没有参与预谋诈骗的理由，因有同案赫晓波的供述，其曾共同预谋，又有其联系同案钱松土伪造票据的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郝玉荣对罚金不服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吴振波依法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原审被告人吴振波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嵩审判员 姚剑英审判员 丁思竹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