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3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从力，男，汉族，1977年5月24日生。委托代理人席天姣，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来清，男，汉族，1968年1月18日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盈，男，汉族，1982年7月6日生。上诉人周从力因与被上诉人郝来清、张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5）六程民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从力的委托代理人席天姣与被上诉人郝来清、张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来清一审诉称：因周从力经营公司需要大量现金，经熟人介绍，郝来清于2013年6月26日、7月27日分两次共计借给周从力15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5%，并由张盈作为担保人。2013年11月，周从力通过张盈归还给郝来清30万元。后郝来清多次要求周从力归还剩余借款，但周从力拒不归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周从力、张盈归还郝来清的借款12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周从力一审辩称：1.双方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但周从力出具150万元的借条后，郝来清没有全额交付150万元借款。周从力收到郝来清的借款大概120、130万元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2.周从力陆续通过银行转款已全部偿还了借款，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并且多偿还了借款，但具体多还的数额不是很清楚。对多还的款项，郝来清应当返还。3.周从力不认可郝来清主张的利息。双方没有具体约定利息，周从力已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郝来清没有要求支付利息的依据。请求驳回郝来清的全部诉讼请求。张盈一审辩称：1.周从力向郝来清借钱，郝来清说没有担保人肯定不借，后周从力就找张盈做担保人。当时郝来清、周从力之间约定的月息是5%，张盈只对借款本金部分提供担保。2.郝来清第一次向周从力出借100万元。周从力打电话给张盈说工地缺钱，要求再向郝来清借50万元。张盈又打电话给郝来清，说再借给周从力50万元，借款的利息还是月息5%。周从力借过150万元之后，再找张盈借钱。张盈个人打电话给郝来清借了30万元，郝来清分2次转账给张盈。后来张盈在南京市××区南门的农业银行转给周从力27万元，但周从力至今没有向张盈出具借条。在向周从力出借前述30万元之前，张盈还借给周从力40万元，周从力也没有出具借条。3.2013年11月8日前，张盈在一家如家快捷酒店找到周从力，让周从力归还140万元。周从力通过银行转账还张盈100万元，张盈通过银行转账还了60万元给郝来清，其中30万元是在案涉150万元之内的，是通过张盈借给周从力的。另外30万是在案涉150万之外，就是张盈以自己名义向郝来清借的钱，但是也没有出具借条。周从力通过张盈实际偿还60万元。4.案涉借款应由周从力自己偿还，张盈不愿意共同偿还。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起，周从力因在南京市××区承包建筑工程缺少资金，经张盈介绍多次向郝来清等人借款。2013年6月26日，周从力出具给郝来清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郝来清人民币壹佰万整（￥1000000元整）”，张盈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2013年7月27日，周从力出具给郝来清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郝来清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整）”，张盈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郝来清陈述，前述50万元借条项下其于2013年7月25日交付47万元、预扣利息25000元、扣除材料款5000元。2013年6月27日、7月27日、8月29日、9月27日，周从力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08）、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3）分四次汇给郝来清（卡号62×××21、卡号62×××73）75000元、75000元、125000元、75000元，总计35万元。郝来清对此还款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前述35万元系归还案涉借款以外其另案起诉的2012年4月24日借款150万元的利息。2013年11月2日，周从力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08）汇给张盈（卡号62×××36）100万元。2013年11月3日，张盈汇给郝来清（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1）60万元。2015年7月23日，一审第一次庭审中，周从力的委托代理人陈述：周从力收到了郝来清借款120万元至130万元，后陆续通过银行转帐还款135万元，超出部分应当返还。2015年7月28日，周从力本人到庭陈述：1.案涉100万元借条属实，但该笔借款已经归还，即2013年11月2日汇给张盈100万元要求还给郝来清的，周从力与张盈之间没有借贷关系。2.周从力否认收到案涉5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2015年11月12日第二次庭审中，周从力的委托代理人辩称：周从力收到了郝来清借款100万元，实际还款135万元。因各方当事人对周从力于2013年11月2日汇给张盈的100万元是否为周从力归还的案涉借款存在争议，一审法院另查明，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另案受理的（2014）六程民初字第77号闫磊诉周从力、张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周从力曾主张2013年11月2日其汇给张盈的100万元是归还闫磊的借款，但如果张盈确实已归还郝来清也可以。对此，闫磊否认收到上述款项，也没有要求周从力将还款汇入张盈银行账户。张盈称：1.周从力与张盈有其他业务往来，周从力汇给张盈的钱与闫磊无关。2.由张盈担保，周从力从郝来清处借了150万元（第一次100万元，第二次50万元）。周从力尚欠张盈钢材款30余万元、因开票借款40万元左右。此外，张盈还以自己名义从郝来清处借款30万元转借给周从力。3.张盈收到周从力前述100万元汇款后，扣下40万元作为周从力归还张盈的开票借款，剩余60万元汇给郝来清。后该案经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结案，现在执行中。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事实。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重要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对于案涉10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的交付，有借条等证据证实，双方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对于案涉5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的交付，其中47万元有借条及相关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郝来清主张预扣利息25000元及材料款5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周从力又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周从力主张未收到该笔借款，但未能提出足以对借款关系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的反驳证据，且周从力及其代理人的陈述前后矛盾，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二）关于还款事实。2013年6月27日、7月27日、8月29日、9月27日，周从力通过银行分四次汇给郝来清35万元。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应予确认。郝来清主张该笔款项是归还另案中郝来清于2012年4月24日向周从力出借的借款利息，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2013年11月2日，周从力汇给张盈100万元。2013年11月3日，张盈将其中60万元汇给郝来清。该60万元应当认定为周从力向郝来清归还的案涉借款。郝来清、张盈主张其中30万元为张盈还款（张盈以其自己名义从郝来清处借款，转借给周从力），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周从力主张其归还郝来清100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三）关于利息。郝来清主张月息5%，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周从力又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逾期利息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关于担保责任。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后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出借人郝来清要求担保人张盈偿还上述债务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周从力尚应偿还郝来清借款52万元（100万元+47万元-35万元-6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5年6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张盈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周从力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郝来清支付借款本金52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张盈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郝来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郝来清负担6600元、周从力负担7000元、张盈负担7000元。宣判后，上诉人周从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虽然案涉50万元借条确实是周从力出具的，但郝来清未实际交付借条项下借款。（1）一审中，郝来清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3年7月25日转支47万元，该记录载明的时间早于周从力出具借条的时间，且未能显示交易的对象，不能证明郝来清已经将该47万元交付周从力。（2）在一审的两次庭审中，郝来清对其如何交付借款的陈述明显不一致，存在矛盾，且周从力到庭陈述否认收到该笔借款。（3）即便周从力与其代理人的陈述不一致，一审法院也应该审查郝来清提交的支付凭证是否真实，这也是郝来清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综上，在郝来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交付50万元借款且关于款项交付的陈述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郝来清已经交付该借条项下借款47万元，明显不当。2.周从力已向郝来清归还135万元，包含周从力汇给张盈的100万元。（1）周从力汇给张盈的100万元原本是归还案外人闫磊，但生效判决对该部分事实没有认定。（2）张盈收到周从力汇的100万元后，应当将该100万元全部汇给郝来清作为周从力的还款，但张盈私自扣下40万元。（3）另案处理的闫磊诉周从力、张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张盈认可其与周从力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但一审法院却认定周从力欠张盈钢材款30余万元、开票借款40万元，没有任何依据。综上，周从力汇给张盈的100万元应当全部认定为周从力归还郝来清的案涉借款，至于张盈私自扣除的40万元，应由郝来清向张盈主张。对于周从力多支付给郝来清的款项，郝来清应当予以返还。3.一审法院关于利息部分的认定有误。（1）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为无息借款，且借条中未载明还款期限，故不存在所谓的逾期利息。（2）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逾期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而判决的主文载明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通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两处关于逾期利息的处理不一致。4.本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8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即便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也应在六个月内审结，但直至2016年1月20日周从力才收到一审法院的判决。一审法院超审限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周从力不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郝来清、张盈承担。被上诉人郝来清答辩称：1.郝来清与周从力之间的借贷共计有三笔，均为150万元，其中第一笔已经还清，剩余的两笔各150万元均已经进入诉讼程序。2.案涉借条项下，周从力认可收到郝来清借款130万元，应当予以确认。如周从力仅收到郝来清的借款100万元，为何偿还135万元，可见周从力确实已经收到郝来清的借款。3.关于案涉50万元交付过程，由于间隔时间太长，确实记不清了，并非前后陈述不一致。4.郝来清从未要求周从力将还款汇给张盈。至于周从力付给张盈的100万元，张盈仅汇给郝来清60万元。5.认可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判决。6.一审中，双方多次申请调解，但均未调解成功，至于是否超审限审理，郝来清不清楚。被上诉人张盈答辩称：1.张盈向周从力供应沙石，双方已经结算完毕。2.在郝来清向周从力出借案涉150万元后，张盈以个人名义向郝来清借款30万元再转借周从力（实际转款27万元）。3.张盈曾从案外人王强、孙荣处各借了20万元合计40万元转借给周从力。4.周从力汇给张盈100万元后，张盈将其中40万元还给案外人王强、孙荣，其余60万元还给郝来清。周从力也是认可的，还答应再转40万元给张盈，但一直未汇。收到周从力款项的当天张盈就打电话告知郝来清，这60万元是周从力归还的。因周从力否认郝来清已交付案涉5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二审中，郝来清向本院提交其名下卡号为62×××73银行卡转入转出查询单及新旧卡号查询单，证明郝来清分别于2013年7月29日、2013年8月1日向周从力名下卡号为62×××13银行卡转款20万元、15.8万元，于2013年7月31日应周从力指示向张盈名下卡号为62×××15银行卡转款5.7万元，以上案涉50万元借条项下郝来清向周从力交付借款41.5万元。周从力对郝来清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如果郝来清确实转账给周从力，请法院审核。张盈对郝来清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张盈仅为案涉借款的担保人，借款的事宜均由郝来清与周从力处理。本院对郝来清提交的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对郝来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由郝来清账户直接转入周从力账户的35.8万元（2013年7月29日20万元+2013年8月1日15.8万元）予以认可；由郝来清的账户转入张盈账户的5.7万元，是否为郝来清出借给周从力的款项，需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进行判断。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条项下郝来清向周从力实际出借款项的金额是多少；2.周从力是否已经全部还清案涉借款；3.一审法院是否超审限审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应自款项交付之日起生效，以实际交付款项数额为本金。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郝来清已实际交付案涉10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实际争议的焦点为郝来清是否实际交付案涉5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从郝来清提交的银行卡转入转出查询单来看，郝来清分别于2013年7月29日、2013年8月1日直接转入周从力账户20万元、15.8万元，合计35.8万元，该转款时间与周从力出具案涉50万元借条的时间即2013年7月27日较为接近，在周从力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前述35.8万元系其他款项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前述35.8万元系案涉50万元借条项下借款。至于郝来清于2013年7月31日转给张盈的5.7万元，一审中郝来清提交了手机号为132××××8888与郝来清名下手机号为133××××7123的手机短信记录，载明132××××8888于2013年7月31日19时17分发来短信“钱没有转过来给张盈转57000元整”。一审中，张盈认可收到该笔5.7万元，并主张该笔5.7万元系郝来清代周从力向张盈支付的砂石款。虽然周从力并未明确132××××8888的手机号是否为周从力实际使用，但该手机短信记录显示的内容与郝来清提交的银行卡转入转出查询单及张盈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郝来清主张其应周从力指示向张盈汇款5.7万元，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案涉50万元借条项下，郝来清向周从力实际出借41.5万元（35.8万元+5.7万元）。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案涉150万元借条项下，郝来清向周从力实际出借141.5万元（100万元+41.5万元）。因案涉借条并未载明利息及还款期限，郝来清虽称双方曾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但周从力对此不予认可，郝来清亦无证据证明，故案涉借款应认定为无息借款。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郝来清出借款项后，周从力应按约还款。各方当事人对周从力已经归还案涉借条项下35万元（2013年6月27日7.5万元+2013年7月27日7.5万元+2013年8月29日12.5万元+2013年9月27日7.5万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周从力于2013年11月2日汇给张盈的100万元是否应当全部认定为周从力归还的案涉借款，本院认为，张盈在收到周从力汇入的100万元后，于2013年11月3日汇给郝来清的60万元，应认定为周从力归还的案涉借款，剩余40万元不宜认定为周从力向郝来清的还款。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案涉款项的出借人为郝来清，借款人为周从力，周从力在2013年11月2日前向郝来清的多次还款，均是由周从力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直接向郝来清还款，郝来清亦从未指示周从力向张盈还款，故周从力汇给张盈的100万元不能认定为周从力向郝来清的还款。其次，另案处理的闫磊诉周从力、张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周从力曾主张该100万元是归还闫磊的借款，但如果张盈确实已归还郝来清也可以。可见，在汇款时周从力未明确告知张盈前述100万元是归还给郝来清的。再次，张盈陈述其与周从力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借贷关系等，而周从力对此均予以否认。在周从力与张盈之间可能有其他款项往来未予处理的情况下，不宜认定该100万元全部为周从力归还的案涉借款。最后，郝来清自认其收到张盈转款60万元，且张盈亦陈述该款项系周从力归还给郝来清的，故张盈汇给郝来清的60万元，应认定为周从力的还款。综上，案涉借款项下，周从力已经实际归还95万元（35万元+60万元）。截止郝来清提起本案诉讼时，案涉借款项下，周从力尚欠郝来清借款本金46.5万元（141.5万元−95万元）。因周从力未归还案涉借款，郝来清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主张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案情复杂且当事人争议较大，故一审法院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应当事人申请多次组织调解，并无不当。周从力认为一审法院超审限审理本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周从力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当事人提交新的证据，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5）六程民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二、变更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5）六程民初字第48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周从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郝来清返还借款本金46.5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本金46.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郝来清负担11425元，由周从力、张盈负担9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75元，由周从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焱代理审判员  罗正华代理审判员  程俊杰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丽玲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九十六条人民法院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结果的，应当在裁判文书中对原审诉讼费用的负担一并作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