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12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榆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女，汉族，1954年6月1日出生，居民，甘肃省榆中县人，农民，住榆中县。
诉讼代理人王利明，女，汉族，1977年10月20日出生，居民，甘肃省榆中县人，住榆中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之女。
被告人蔡相臣，曾用名蔡玉龙，男，汉族，1979年9月20日出生，居民，高中文化，甘肃省榆中县人，农民，住榆中县甘草店镇蔡家沟村140号。2017年8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4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莹，甘肃栖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诉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相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利明、被告人蔡相臣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蔡相臣驾车在榆中县甘草店镇振华汽修厂附近与被害人张月青发生口角，后蔡相臣殴打张月青头部，并将张月青搡倒在地，用脚踩踏张月青腰部，致其肋骨骨折。经鉴定张月青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为佐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榆中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蔡相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诉称，2017年5月16日9时，被告人蔡相臣在甘草店街道将其推倒并在其头面部、全身拳脚猛击数下，后其住院治疗10天。故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蔡相臣故意伤害罪之刑事责任；二、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42500元，其中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2000元、伙食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补助金20000元。
被告人蔡相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称其从未殴打张月青，没有与张月青发生过肢体接触，且与张月青见面时是10时左右，并非11时；民事赔偿与其无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持有异议，理由如下：从案卷材料可以看出，无论是被告人蔡相臣的供述还是其他证人证言，均未反映出被告人殴打被害人张月青的事实，仅有一名证人马海霞的证言中提到看到殴打，而被告人蔡相臣称，据其了解，案发时没有证人在场，且案件发生后有小卖部的经营者告诉其甘草店派出所的指导员通过恐吓、骂人的方式让马海霞作证，故该份证人证言因取得方式不当不予认可，且证人证言稳定性较差，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另外，从张月青丈夫的证言可以看出，事发当天早上，被害人张月青本身就是去检查耳病，但在其与蔡相臣发生争执后到达卫生院，其并未进行任何检查，而是在回家后找人协商，相隔一段时间后再返回卫生院检查、治疗，不能排除其因第三方侵害导致受伤的合理怀疑。综上，应当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判蔡相臣无罪。如最终认定被告人蔡相臣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法庭以蔡相臣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张月青主动靠在被告人的车身上阻拦其驾驶车辆，存在过错等方面综合考虑，对被告人蔡相臣从轻处罚；另外，本案发生在同村村民，且为亲属之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6日9时许，被告人蔡相臣驾车在榆中县甘草店镇振华汽配部附近与被害人张月青发生口角，后蔡相臣殴打张月青头部，并将张月青推倒在地，用脚踩踏张月青腰部，致张月青左侧肋骨骨折。经鉴定，张月青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张月青丈夫王积荣于2017年5月16日14时许报案。
（2）到案说明证实，蔡相臣系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蔡相臣的个人基本信息。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2017年5月17日通过甘肃省警务平台查询，未发现蔡相臣有违法犯罪记录。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2017年5月16日9时许，张月青与张彩连发生争执后，张彩连用一小土块在张月青身上打了一下，榆中县公安局甘草店派出所于2017年8月31日决定对张彩连罚款五十元。
2、证人证言
（1）张彩连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9时许，我在地里锄田，张月青路过的时候在路边唾了一口唾沫，我感觉她是在唾我，我就从地里捡了几个土块朝张月青扔过去打了几下，张月青骂了几句就朝甘草店街道方向走了。我和张月青发生矛盾打骂的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2）王积荣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早上7点多，我和我妻子张月青去甘草卫生院看耳病，我正在排队的时候，张月青给我打电话说她被蔡相臣殴打了，在卫生院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上，张月青哭着给我说了事情的经过。我看她病情不太严重，以为只是皮外伤，就让她等我，我去卫生院看完耳朵后再解决这件事情，张月青也就跟着到卫生院和我一起。我们从卫生院出来往家走，走到高速路口时碰见了我侄子王建平，他正好开车接了孩子回家，王建平就将我们送到家里。回家后张月青说头晕，腰间疼痛难忍，让我找蔡相臣的父亲和家里人解决这件事。当时我想着都是邻里纠纷引起的矛盾，想着自己解决，就领着张月青去找蔡相臣的家人。在蔡嘉珍家我们找到了蔡相臣的父亲，商量解决这件事，但是没有商量成。之后我领着张月青准备到甘草店卫生院就诊，走到王建平家附近时，张月青说她头晕，腰疼地不能走了，我就找到王建平，让他开车将我们拉到卫生院，卫生院急诊室的大夫说我们这是打架的，他们没有仪器检查，让我们到县医院检查治疗，从卫生院出来后我们就到派出所报案了。
（3）王建平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12点我接孩子回家，走到高速路口时碰见了王积荣和张月青，就顺路将他们送回家了。快到下午一点半的时候，王积荣来我家找我，说张月青让蔡相臣殴打了，现在去卫生院，走到半路头晕地不能走了，让我帮忙把张月青往卫生院送一下，我说中午碰见他们的时候给我说我直接把他们送到卫生院就行了，王积荣说事情丢人得很，没好意思说，现在张月青头晕地不行了，卫生院去不了了。我开车出来时张月青在我家门口等着，我就开车将他们两个人拉到甘草店卫生院门诊，一个大夫简单检查了一下，问张月青的伤是怎么回事，张月青说是被人打的，大夫检查完说让到县上的医院就诊，甘草店卫生院没有好的仪器，具体病情检查不出来。从卫生院出来后王积荣说他要先去派出所报案，我将他们拉到甘草店派出所，在派出所作完笔录后我就将他们拉到榆中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中午回家碰见张月青的时候她走得很慢，我没有注意到她是否受伤。我们到甘草店卫生院大概是下午2点左右，当时我看见张月青后脑勺上有一个包，有些浮肿，走路特别慢，再没有看到有明显的伤势。我家离王积荣家大概300米左右。
（4）丁伟伟（经营榆中甘草振华汽配部）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9点多，我看到我铺子右前方停着一辆箱式微货车，车前面站着一个老人挡在微货车前面，一个中年男子在推搡那个老人，推搡了几下又转到驾驶室一侧去了，之后我就回房间了。那两个人我都不认识。那个中年男子大概有四十岁左右，短发，穿着灰白色的衣服，个子大概165cm到170cm左右。
（5）马海霞（丁伟伟之妻）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早上九点多，我送完孩子后到我的铺子里，在铺子门口，我看到右前方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女的在吵架，中年男子在那个女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推搡了一下，那个女的就跌倒在地上，然后那个中年男子在女的身上踏了一脚，之后我就回房子里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看见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在一辆箱式微货车旁推了一下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跌倒在地后，那个中年男子在那个女的身上踏了一脚。他们打架的地方在我铺子门前斜右前方，离我铺子有十多米远。
（6）蔡加忠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13时许，我在蔡嘉珍家聊天，王积荣来找我，说我儿子蔡相臣早上9点多在甘草店街道将张月青打伤，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我告诉王积荣这种事情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时张月青从门里进去找蔡嘉珍去了。进去后又出来了，然后王积荣和张月青走了。张月青当时精神状态正常。
（7）蔡嘉珍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13时许，王积荣的妻子张月青从我的院子里进来找蔡加忠，将蔡加忠叫到门外去了，过了几分钟，张月青从门里进来叫我到外面去，我没有去，张月青就出去了。张月青找我的时候精神正常。具体是我找蔡相臣或蔡相臣到我家找的我我记不清了，但是蔡相臣拿的鉴定文书我看过。王积荣没有和我单独相处过。
（8）蔡利平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6日早上8点20左右，在清水驿乡我兄弟蔡相臣给我打电话说他给玫瑰园把货送过去。在之前蔡相臣在我的铺子里装了些酒。5月16日早上蔡相臣总共到我铺子里装了就一次酒，当时时间比较早，我还没有起床，大概10点多到11点我和我妻子出门了。我们出门后铺子里没有其他人，蔡相臣装不了酒和其他货物。
3、被害人张月青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6日，我从家里出来到甘草店卫生院检查病，走到张彩连家地边的时候我在地上唾了一口痰，张彩连以为我在唾她，就拿起地里的土块朝我扔过来，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看见她打我就再没有和她争执，继续往甘草店街道走。走到街道三岔路口的时候，张彩连的儿子蔡相臣开着一辆微货车追上我，将车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骂我，在我的脸上扇了几巴掌，然后抓住我的衣服领子，在我头上打了几拳，一只脚将我绊倒，在我的腰上踏了几脚。我去医院就诊的时候已经16时许了，刚开始被殴打后我去甘草店卫生院找我丈夫王积荣，找到后我一直等着他将病看完才一起回到家中。到家后我感觉头晕，左面腰间疼痛难忍，我就让王积荣和我一起去找蔡相臣的父亲，当时大概是13时许，在蔡相臣的三爹蔡嘉珍家找到蔡相臣的父亲后，和他交涉此事，但是蔡相臣的父亲说他没办法处理，没有达成意见后我就和王积荣到甘草店卫生院就诊。走到312国道口子的时候我腰疼得无法忍受，头晕，就让王积荣找我侄子，让他的车将我们拉到甘草店卫生院。当时大概快14时许了，甘草店的大夫说我的这是打架造成的，他们没有仪器检查，让我们直接到县医院检查治疗，然后我们就出来到派出所了。
4、鉴定意见
甘肃省榆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检人张月青因伤入院，入院检查见头皮血肿，左4、5肋骨骨折，入院对症治疗后出院。观榆中县第一人民医院2017年5月16日CT片见左第4、5肋骨骨折，断端稍错位。张月青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
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月青外伤史明确，病历记载右顶部4×4cm包块，左侧胸廓压痛明显，左侧可触及骨摩擦感；CT片示右侧顶部头皮下血肿，左侧第4、5肋骨骨折。现伤后3月余，检查见左侧第四、五肋平腋前线处压痛；阅片见左侧第4、5肋骨骨折，断端可见错位。张月青2处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头皮下血肿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张月青损伤属轻伤二级。
5、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甘肃省榆中县甘草店镇街道三岔路口榆中振华汽配部右前侧，为临街铺面，中心现场位于榆中县振华汽配部右前侧空地上，东靠临街铺面，西临312国道，南北为临街铺面街道，北侧为走西村路口。
（2）辨认笔录证实，经马海霞对混杂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出3号照片上的人（蔡相臣）就是在振华汽配部门斜前方殴打他人的人。
6、被告人蔡相臣的供述：2017年5月16日早上7点多，我到我哥蔡利平的场子里拉了一些啤酒，然后送到清水驿乡的爱丁堡庄园，送完之后我发现我的车上差了四箱子啤酒，我就又回到甘草店我哥的场子里装了四箱子啤酒，开到甘草店街道聪明百货铺子门前的时候准备停车到里面装些货，突然看到张月青挡在我的车右前方，嘴里好像在骂人，我就将车停下，下车去问张月青怎么回事，张月青没有回答我继续骂人，我就绕着我的车转了一圈看看车上是否有什么东西了，绕了一圈后我准备上车，张月青挡在我的驾驶室车门前不让我上车，我就说我要打110报警，张月青就走开了，我就开车到加油站加油去了。我们没有发生肢体接触。我没有动手打人。我开车走后，张月青让开站在路边。我不知道张月青为何要挡我的车。我不知道张月青和我母亲张彩连发生纠纷的事。我开着一辆时代牌厢式货车。张月青挡我车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左右。遇见张月青时我一直是一个人，车上再没有其他人。我没有发现张月青身上有伤。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蔡相臣及其辩护人对被害人张月青的陈述及证人马海霞的证言提出异议：被告人蔡相臣称其遇见张月青的时间应该是十点左右；张月青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其陈述当时被打晕，但其丈夫王积荣说看到张月青时张月青好着呢，二人的陈述相互矛盾；证人马海霞是在受到侦查人员的恐吓后所作出的证言。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根据证人马海霞在侦查阶段的两次证言，其与本案被害人张月青、被告人蔡相臣均不相识，其陈述的打架过程与被害人张月青的陈述、证人丁伟伟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与两次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被害人张月青住院病历检查所见的受伤部位相符，且根据辨认笔录，其能够准确辨认出事发当天动手打人的人，即本案被告人蔡相臣，故对证人马海霞的证言、被害人张月青的陈述予以确认。辩护人称侦查机关存在取证不合法的情况，却无法提供相应的线索以供核实，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被告人蔡相臣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由杨茂成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在2017年5月16日14时许在路上遇见张月青、王积荣在路上走着；2、由蔡本清出具的证言，证实事发之后王积荣曾找其作证，但其拒绝；3、由六位村民签字的证明，证实2017年5月16日13时许，其在蔡嘉珍家看见张月青在无外力辅助的情况下自己走进蔡嘉珍家，张月青当时精神正常，身体正常。公诉机关对该三份证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证据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且就证明内容来说，作为普通村民，应该根本无法仅凭借目测，便能够确定被害人张月青是否受伤。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不符合证据要求，不予确认。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2017年5月16日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榆中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左肺挫伤；头部软组织损伤。其住院治疗10天后于2017年5月26日好转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饮食；继续服药，定期随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受伤治疗期间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4661.3元，护理费1150元（住院治疗10天，每天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各项共计6811.3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榆中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张月青2017年5月16日受伤后接受治疗的情况；
2、医疗费票据证实，住院治疗期间所花费的医疗费。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蔡相臣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对医疗费票据、病历、出院证明书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提出根据病历记载，张月青的住院时间是2017年5月16日18时33分，距离其所称的受伤时间已过数小时，不能排除其伤势是由其他原因造成；张月青的年龄已超过60周岁，对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张月青所就诊的医疗机构出具，且病历上所载的入院时间与被害人张月青、证人王积荣、王建平陈述的如何前往榆中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的过程相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相臣与他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不能够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蔡相臣及其辩护人关于蔡相臣与张月青在事发当天并没有过肢体冲突，张月青所受损伤与蔡相臣无关，应依法宣判蔡相臣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蔡相臣在庭审中拒不认罪，并拒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大，不适用监禁刑不足以起到社会矫正作用，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蔡相臣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蔡相臣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所要求的医疗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有效票据为准；所要求的护理费，应以实际住院时间为准计算；所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所要求的交通费，虽未向法庭提交相关票据，但交通费系确已发生的必要花费，故酌情予以支持；所要求的误工费，因张月青已超过60周岁，且未提交现其所从事的工作证明及因受伤所减少的收入证明，故不予支持；所要求的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不合理部分或超出规定标准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为严肃国法，确保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相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蔡相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11.3元（其中医疗费4661.3元、护理费1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月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在娟
审 判 员 陈 昀
人民陪审员 丁菊玲
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晓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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