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8民初82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邹建华，系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建华园。住所：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2Ｋ。
经营者：伍艳萍。
被告：普洱市建华园商贸有限公司。住所：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4Ｊ。
经营者：伍艳萍。
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建华园、普洱市建华园商贸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林，男，1974年4月17日生，系被告建华园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建华园（以下简称:建华园）、普洱市建华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华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被告建华园、建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建华园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并赔偿经济损失，每首音乐电视作品按350元计算，40首合计14000元；2.赔偿音集协为维权支出的各项合理费用共计587元（公证费110元；律师代理费417元；取证消费19元；差旅费41元；）；以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4587元；3、判令建华园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音集协系经依法注册登记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音集协依法取得对本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见附件）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包括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2017年11月，音集协发现建华园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中使用了上述作品，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建华园的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经公证处调查取证，确认了侵权的事实，请求依法支持音集协的诉讼请求。
建华园、建华公司共同辩称，建华园采用的是雷石点歌系统。采购之初，在点歌系统里面就已经有相应的歌曲。每间包房每天还缴纳1元的远程服务费用，远程服务主要包括系统的维护、歌曲库的更新。所有歌曲库的更新都由雷石公司提供。音集协在起诉前也没有和建华园联系申请其权利。被告希望能够合法经营，但没有途径和渠道与著作权人协商。对于涉案歌曲不确定被告是否都在使用。此外赔偿费用过高，建华园的包房是免费的，主要收入来自酒水。
音集协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专辑封面+歌曲清单+光盘；2.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创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华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分别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续展及声明。第二组：证据保全公证书及证据保全视频（光盘）；第三组：包间消费票据、公证费发票、差旅费票据。建华园、建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音集协提交的第一、三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音集协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音集协是否享有涉案歌曲的著作权，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判。
根据开庭审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
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音集协分别与权利人华谊公司、红创公司、乐华公司、海蝶公司（以下简称华谊等4家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内容为：华谊等4家公司分别作为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5年10月16日，红创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18年11月25日。2016年8月12日，乐华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19年9月8日止。2016年10月25日，海蝶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19年11月10日止。2017年7月19日，华谊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将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顺延至2020年9月4日。音集协于有效期内提起本案诉讼。
还查明，《流行歌曲经典》[音集协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是一盒由10谍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该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上印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275-1”、“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涉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在上述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分别为华谊等4家公司。
音集协向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张其娟及公证员李某、公证人员王某2017年11月5日到位于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155号的建华园KTV进行证据保全，通过在包房内逐一点歌播放、影像录制的方式，保全了该营业场所点歌系统中的25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音像画面及取得的票据、资料，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中国银联签购单，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就保全过程出具了公证书。为此，音集协支出公证费660元。上述被公证保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经授权管理的作品相同。被保全的中国银联签购单消费115元，收款商户名为建华公司。位于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155号的“建华园KTV”系由个体工商户建华园经营，经营者伍艳萍。诉讼中，建华公司称其在建华园经营的“建华园KTV”中销售酒水和小吃及收取营业款，并将营业款分给建华园作为其经营收入。
针对前述被公证保全的250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分为6个案件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18）云08民初82、83、84、85、86、87号案件予以受理。对支出的公证费660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110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对支出的包间消费费用115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19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本案庭审结束后，音集协向本院提出申请，以音集协综合考虑普洱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在主张经济损失时每首音乐电视作品主动放弃50元，即向建华园及建华公司主张按每首音乐电视作品300元赔偿经济损失。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调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建华园及建华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作品权利人的放映权；二、若构成侵权，责任应如何承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设置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涉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凝聚了创作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
《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该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明确署名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建华园、建华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况下，可认定华谊等4家公司是其署名的本案涉案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根据华谊等4家公司出具的《声明》及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华谊等4家公司授权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音集协有权管理本案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
建华园的行为是否侵犯了音集协所管理作品权利人的放映权的争议。《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建华园经营的“建华园KTV”主要是以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点唱放映服务为主，虽在收费中没有点唱费这一项，但是包房费、酒水消费是和歌曲的点唱放映服务联系在一起的。经比对，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词、曲、画面、演唱者一致，字幕内容相同，故本案被诉侵权放映的音乐电视作品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实质内容相同。而建华园非40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在经营活动中以放映方式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且未经权利人许可，并以营利为目的，其行为侵犯了音集协管理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构成著作权侵权。本案建华园侵犯的是音集协管理作品的著作权中的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等的权利，购买点唱系统设备本身，并不会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音乐电视作品，而恰是建华园在“建华园KTV”经营中，针对不特定公众的公开放映40首音乐电视作品行为，构成了对音集协所管理作品的放映权的侵犯。其次，购买点唱系统设备，并不当然取得了涉案电视音乐作品用于商业经营的放映权，该项权利的取得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仍须征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再者，建华园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取得了著作权人的许可。建华园所称的雷石点唱播放设备，其未提供相应的单据等证实其来源及相关制造、销售点唱播放设备的主体已取得著作权人的相应的放映权许可或授权。据此，建华园关于其点歌系统设备系雷石公司提供，其不构成侵权的主张，无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建华园作为建华园KTV的经营者，对国家公布实施的《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理应明知，其无主观故意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建华园主张其向第三方支付购买设备相应的点歌费用，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支付费用中包括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故建华园的行为构成对音集协有权主张权利中放映权的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建华园具体实施侵犯音集协管理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建华公司对建华园的侵犯行为存在收取商业营业款的帮助行为，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音集协要求建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音集协要求建华园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音集协要求建华园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诉讼中，音集协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建华园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其诉请按每首音乐电视作品300元计算损失，本院根据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建华园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以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对音集协以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以每首300元计算损失费用，40首音乐电视作品合计为12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音集协主张的维权的合理费用，公证费110元、包间费及消费19元、差旅费41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该费用支出建华园无异议应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417元，音集协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音集协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对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建华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40首（具体作品详见附件）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建华园、普洱市建华园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2000元；
三、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建华园、普洱市建华园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58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的案件受理费165元，由被告普洱市思茅区建华园、普洱市建华园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长 周 鑫
审判员 秦 健
审判员 熊西南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娅
附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曲目清单
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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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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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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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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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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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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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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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谊公司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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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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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洁
|
华谊公司
3
|
我多么怀念
|
何洁
|
华谊公司
4
|
小永远
|
何洁
|
华谊公司
5
|
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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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
|
华谊公司
6
|
山楂花
|
陈楚生
|
华谊公司
7
|
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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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
|
华谊公司
8
|
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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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
|
华谊公司
9
|
瘾
|
陈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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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谊公司
10
|
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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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新亮
|
华谊公司
11
|
妈妈我很好
|
巩新亮
|
华谊公司
12
|
一个人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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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征
|
华谊公司
13
|
爱的旅程
|
那英
|
红创公司
14
|
承诺
|
孙楠
|
红创公司
15
|
我和我不同
|
孙楠
|
红创公司
16
|
因为有你
|
孙楠
|
红创公司
17
|
自己的英雄
|
孙楠
|
红创公司
18
|
无处不乐
|
曲婉婷、邓紫棋、丁当、吉克隽逸
|
红创公司
19
|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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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0
|
One night in shanghai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1
|
爱情总是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2
|
女人不该让男人流泪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3
|
伤痕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4
|
一万光年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5
|
沉默的大多数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6
|
劫后余生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7
|
摇滚天生大一号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8
|
在一起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29
|
爱情是怎么了
|
胡彦斌
|
乐华公司
30
|
如梦令
|
韩庚
|
乐华公司
31
|
走
|
周笔畅
|
乐华公司
32
|
星空之下
|
周笔畅
|
乐华公司
33
|
加油
|
林俊杰
|
海蝶公司
34
|
X
|
林俊杰
|
海蝶公司
35
|
完美新世界
|
林俊杰
|
海蝶公司
36
|
真材实料的我
|
林俊杰
|
海蝶公司
37
|
好好爱
|
BY2
|
海蝶公司
38
|
新少女祈祷
|
BY2
|
海蝶公司
39
|
有没有
|
BY2
|
海蝶公司
40
|
一样爱着你
|
BY2
|
海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