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1）长中民再终字第0058号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甲。
委托代理人罗某某。
委托代理人周某某。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宁乡县××凼水泥厂。
住所地宁乡县煤炭坝镇东山村。
法定代表人刘某。
申请再审人谢甲与被申请人宁乡县××凼水泥厂（以下简称斑鸠××水泥厂）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5月27日（2007）宁某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谢甲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7年10月15日作出（2007）长中民二终字第114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甲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08年4月17日作出裁定进行再审。2008年4月25日本院民二庭作出（2008）长中民再终字第012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宁乡县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08年10月16日作出（2008）宁某重再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谢甲与斑鸠××水泥厂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09年6月10日作出（2009）长中民再重终字第0002号判决。谢甲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2日作出（2009）湘高法民申字第039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1年2月24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谢甲的委托代理人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宁乡县××凼水泥厂经依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再审查明，宁乡县××凼水泥厂前身为长沙鑫银水泥厂、宁乡县贺石桥水泥厂，其时分别为股份合作制和集体所有制企业。2005年4月29日更名为原审原告现有名称，当时有股东、集资人20多人，大部分为原厂内部职工，少数为外进人员。2005年1月21日股东会议决定少数股东、集资人转让股权，最后变为刘某、刘甲、陈某某、魏某某、陶某某、谢甲、刘乙、刘丙等八大股东及部分集资人，占股份情况：刘某占17．8％，刘甲、陈某某，魏某某、陶某某、谢甲、刘乙各占12．7％，刘丙占6．3％。2005年3月12日股东会议决定推选刘某为法定代表人，企业更名为宁乡县××凼水泥厂。2006年2月9日，原审原告宁乡县××凼水泥厂作为发包方（甲方）、原审被告谢甲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了《宁乡县××凼水泥厂承包协议》，尾页甲方签名的有刘某、刘乙、陈某某、魏某某、谢甲、刘丙六股东及集资人谢乙、贺某某、王长生，股东刘甲、陶某某未参加会议亦未签名。谢甲作为乙方签名。落款为宁乡县××凼水泥厂（未加盖公章），监证单位一栏空白。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承包期为四年，从2006年2月起至2010年2月底止。第二条约定股金利息。集资款利息由乙方每月8日定期支付，第一年、第二年月息0．005元，第三年月息0．006元，第四年月息0．01元。承包前该厂的银行贷款利息由乙方偿还。第四条约定纠纷、官司，其他股东不负任何责任，由承包方负责偿还、理顺。第五条约定承包期内所发生的债务、纠纷、官司一切归承包方偿还、理顺、应诉，其他股东不负任何责任。所有赔补归承包方。第六条约定企业内的所有固定资产、保管室内、外材料按2005年1月与上届承包人李某某交接时的盘底表为准．第八条约定现有的股金、集资款承包期内不退还。第十条约定中途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归违约方赔补，并负连带责任。原审被告承包该厂后于2006年2月9日正式投产。同年2月17日，19日，20日，22日及3月21日，刘丁谢甲未将财物（主要是原有库存水泥）移交清即开工生产为由（谢甲则认为按承包协议，以上届李某某交接时盘底表为准，该出多少是多少）组织人员以货车拦路、锁厂门、碎石堵大门等方式阻止谢甲销售水泥、进原材料，期间水泥厂被迫停产一个月（2月22日至3月21日）。刘某也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关押（10月9日取保候审）。2006年12月5日宁乡县人民检察院以刘某等人违法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尚未达到犯罪程度，可以不认定为犯罪而作出不起诉决定，并于2006年11月7日撤回了刑事起诉。原审被告恢复生产后，未按承包协议全面履行义务。自2006年2月9日至2007年3月23日，合同履行期为13个月14天，应支付股金、集资款利息438954．7元（股金本金2510000元，集资款本金4009220元，合计6519220元，按约定利息标准月息0．005元计算32596．1元每月，每日应付1086．1元，2006年2月计算21天），已支付283631元，欠付155323．7元，欠付职工工伤赔偿款93980元（已支付工伤赔偿款87120元除外），欠付中国农业银行宁乡县支行贷款利息1404370．5元，欠付宁乡县贺石桥信用社贷款利息40549．26元，欠付宁乡县玉潭信用社贷款利息264100．28元（已支付玉潭信用社贷款利息25700元，农业银行贷款利息40000元除外）。其中煤炭坝信用社的贷款30万元是以刘丙个人名义所借，无充分证据证明系原审原告单位贷款，不认定为原审被告应负义务部分。工伤事故赔偿款系承包前原审原告单位与受害人达成协议双方认可的应付款，其中谢某春欠付48680元，潘某兵欠付45300元，唐某某的应付款数字不明确，仅认定原审被告已付数43700元，欠付数难以确定。2006年12月23日，刘某召集魏某某、陈某某、刘丙、刘甲、刘乙等共六股东（陶某某、谢甲未参加，陶某某到庭表示知道会议内容，认可会议决定）召开会议，讨论原审被告迟延履行等事宜。最后决定认可原承包协议，限谢甲必须在三天内付清利息，如未交清，就终止合同。12月23日原审原告拟写一份催告函邮寄送达给谢甲，该快件由刘丙签收，但谢甲否认收到信件。同年12月27日原审原告拟写了一份解除合同通知，并用特快专递邮寄给谢甲。通知内容为：“我方于2006年12月23日书面催告你根据协议足额支付股金，集资款利息，但你未予支付，表明你已根本违约，根据双方协议及《合同法》相关规定，我方决定解除合同，并保留追究你违约责任的权利。请你于2006年12月30日前停止生产，并根据协议第六条的约定盘底移交。”该邮件由当时厂内出纳胡某某（有时用胡某一名）签收，但谢甲亦否认收到该通知。2007年元月2日，刘某召集部分股东（刘甲、刘某、刘丙、刘乙到会并签名）及集资人开会商议原审被告违约及终止（会议记录写为“中止”）合同事宜。谢甲的会议通知用邮寄方式送达，邮件由厂内会计刘仕强签收，但原审被告否认收到了通知．会议决定要求谢甲支付利息、并终止（中止）合同。此后，谢甲仍未全面履行合同。原审被告在合同承包期内（自2006年2月至2007年3月23日止）未按合同支付股东股金利息、集资款利息及银行贷款利息、工伤赔偿款等共计1958323．6元。原审被告履行合同期间，水泥厂厂房因年久失修，有部分房屋倒塌。原审被告在原一审中陈述变卖了原审原告的固定资产得价款8000元。
宁乡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一、原审原告主体资格适格。1、宁乡县××凼水泥厂作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是经依法核准登记的企业法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1997年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1995年《湖南省股份合作制企业试行办法》（以下简称《试行办法》）等都对股份合作制企业作出了原则的规定。该《试行办法》第五条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职工及其他投资者以其出资额为限对企业承担责任，企业以其全部资产对其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三条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大会，股东大会是企业的权力机构，依照本办法行使职权。”第二十五条规定：“股东大会会议应当按照企业章程的规某某开股东大会，表决议案必须有代表半数以上股权的股东通过．股东按股权行使表决权。”依据《民法通则》及《试行办法》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原审原告工商登记的具体情况，原审原告既然经工商注册登记为企业法人，企业拥有能独立处分的财产，即拥有法人财产所有权是其成为法人的根本条件。其经济性质为股份合作制，则股东在出资时放弃了其对出资的所有权，换取了股权这一对价权利，依法或依章程享有股权，且不能退股，而企业则对其出资享有法人所有权，获得了对外承担责任的物质基础；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企业承担责任，企业以全部财产承担民事责任。2、企业法人对外以企业名义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企业内部重大事项的决定须经股东大会讨论决定只是其内部制衡机制。本案中，水泥厂的发包仅有2名股东未签名表决，解除承包合同的会议有4名以上主要股东到会表决（原审被告除外应按7股东计算），符合《试行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条件，其股东会议决定应该是有效的。刘某作为法定代表人可以企业名义行使业经股东会议决定的职权。刘某在签订承包协议时具有双重身份：股东身份和法定代表人身份。依据《民法通则》相关规定，刘某已在《承包协议》甲方处签名，其行为是代表企业的行为。承包人承包的是企业经营权，而不是股东权，企业从事经营活动必须取得相应的经营许可证，而这些经营许可权只能由企业享有，企业股东不能独立享有，所以发包方应是水泥厂，而不是股东个体。《承包协议》写明：“发包方：宁乡县××凼水泥厂（甲方）；承包方：谢甲（乙方）。”落款也是“宁乡县××凼水泥厂”。多数股东在甲方处签名，只是表明这些股东认可这个由水泥厂主持签订的承包协议，而不是发包股东权。故作为发包人的宁乡县××凼水泥厂起诉承包人谢甲，正好说明斑鸠××水泥厂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二、解除合同通知书能否视为已送达谢甲的问题，如送达无效，能否认定承包合同已解除我国合同法对单方解除合同即法定解除的条件规定了五种情形，当出现其中任意一种情形时，当事人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合同的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如当事人未送达解除合同通知或解除合同通知无法送达的，主张解除合同一方也可以请求法院确认原告是否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如果符合法定的解除合同条件，法院可以认定原告有权行使解除合同权，但合同应自起诉书副本送达对方之日起解除。据原审原告称，本案中代谢甲签收解除合同通知邮件的胡某，就是当时在厂内任出纳的胡某某，系刘戊之妻。根据重审中原告方所举证据，胡某某在水泥厂任出纳期间，其签发的“现金缴款单”等单据署名均为胡某，胡某即胡某某的简省称呼，已在水泥厂内部和当地一定范围内众所周知。原审被告在原一审庭审中及重审答辩、庭审中均否认收到通知书。因原审原告提供的证人胡某未到庭证实邮件由其代签收及已将邮件交原审被告的事实，本院难以认定该解除合同通知书已送达原审被告。因此，不宜确认承包合同已于2006年12月30日解除。但是原审被告在承包期间应按约定支付股金、集资款及银行贷款利息，职工工伤赔偿款2389290元，仅支付430966．4元，已履行义务金额为应履行义务金额的18％，明显迟延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债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此情况下，原审原告经内部多数股东表决同意，以原告名义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应认为原审原告行使解除权是正当合法的。本院于2007年3月14日立案受理本案后，于同年3月19日向原审被告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原审被告于同月23日收到该文书。因此，应确认承包合同自2007年3月23日起解除。三、原审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某行利息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股金、集资款利息每月8号定期支付，所以承包方应按约定时间定期支付。而对银行贷款利息仅约定被告承包前的银行贷款利息由承包方偿还，承包期间新发生的债务由承包方偿还、理顺、应诉，其他股东不负责任，未具体确定偿还银行利息的时间和支付方式。原审原告方也没有为被告垫付银行利息，因此原审原告不宜直接代银行向原审被告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原审原、被告所签订的承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审被告未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仅支付部分股金、集资款、银行贷款利息，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审原告经多数股东表决同意，请求解除与原审被告所签承包协议，其行使合同解除权正当合法，应予支持。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厂房倒塌造成的损失及维修费28000元的请求，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宁乡县××凼水泥厂厂房年久失修，房屋自然倒塌并非原审被告过错，承包协议对该事项亦无约定，由原审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有失公平，本院不予支持，原一审判决由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房屋款1000元不当，应予调整．原审判决由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支某某行贷款利息亦属不当，应予改判。原审被告在承包期间变卖原告固定资产的事实成立，但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赔偿110500元缺乏证据支持。庭审中，原审被告承认变卖原审原告的固定资产，得价款8000元，对原审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法判决：一、确认原审原告宁乡县××凼水泥厂与原审被告谢甲在2006年2月所签订的《宁乡县××凼水泥厂承包协议》已于2007年3月23日解除；二、原审被告谢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宁乡县××凼水泥厂支付协议约定的承包期间内的股金、集资款利息及职工工伤赔偿款共计249303．7元；三、原审被告谢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因其变卖固定资产所得的价款8000元；四、驳回原审原告宁乡县××凼水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日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560元，由原审原告负担13248元，原审被告负担3312元。
谢甲不服，上诉称，一审判决采信证据及认定事实错误；水泥厂不是本案合法的诉讼主体，无权起诉谢甲。
宁乡县××凼水泥厂上诉称，谢甲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关的银行利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一审判决就原审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解除合同通知书能否视为已送达谢甲及原审原告是否有权主张某行利息的问题作了详细阐述，理由充分，本院予以认可。《承包协议》写明：“发包方：宁乡县××凼水泥厂（甲方）；承包方：谢甲（乙方）。”落款也是“宁乡县××凼水泥厂”。多数股东在甲方处签名，只是表明这些股东认可这个由水泥厂主持签订的承包协议，而不是发包股东权。刘某作为水泥厂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上签字，是职务行为。宁乡县××凼水泥厂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谢甲不服，申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3月19日将起诉状副本送达给谢甲作为解除协议的时间事实缺乏证据，谢甲从来没有收到过解除承包协议的通知，承包期为四年，无任何解除合同的条件出现。2、原判决适用法律有错误，原判决认定谢甲“明显迟延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债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以此为由解除承包协议，于理于法无据。协议约定“对于承包前的债务、纠纷、官司，其他股东不负任何责任，承包方负责偿还、理顺、应诉。”承包人可以选择现金偿还，理顺关系、被动应诉都不违反协议。对于银行利息，谢甲采取理顺关系，银行同意等水泥厂生产形势好转后再分期偿付，拖欠四个月的股金、集资利息是因为刘某纠集闲杂人员堵门造成的。在承包一年的时间里，先后帮水泥厂偿还债务进200万元，更新了设施设备，原判决认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事实相悖。特此请求：1、依法撤销宁乡县人民法院（2008）宁某重再初字第413号民事判决和长沙中级人民法院（2009）长中民再重终字第0002号判决；2、依法驳回斑鸠××水泥厂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宁乡斑鸠××水泥厂承担。
宁乡县××凼水泥厂未作答辩。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在重审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且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对事实再次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院于2007年10月15日作出（2007）长中民二终字第1149号民事判决不久后，谢甲停止了斑鸠××水泥厂的生产。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两个方面：
1、是否可以解除合同的问题。即谢甲是否存在“迟延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债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承包协议明确约定，谢甲在承包期间应按约定支付股金、集资款及银行贷款利息，职工工伤赔偿款2389290元，其仅支付430966．4元，已履行义务金额为应履行义务金额的18％，明显迟延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债务。谢甲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刘某带人堵门系对谢甲构成了侵权，其造成的经济损失谢甲可以针对刘某的侵权行为到法院起诉，但是不能成为谢甲不按照合同的约定对斑鸠××水泥厂履行合同义务的理由，且刘某的堵门行为系其个人行为还是斑鸠××水泥厂的职务行为尚未确定，谢甲不履行合同明显构成了违约，斑鸠××水泥厂有权力要求解除合同，故谢甲以刘某带人四次堵门为由不履行合同的约定的主要义务的申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谢甲在本案重审期间实际已经停止了承包生产经营，法院依法确认解除合同，合理合法。
2、合同履行的截止时间问题。
本院于2007年10月15日作出（2007）长中民二终字第1149号民事判决不久后，谢甲才正式停止了斑鸠××水泥厂的生产活动。在此生产期间，谢甲实际在租用斑鸠××水泥厂的厂房及其设备进行生产，属于合同实际履行期间，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再审一、二审以合同应自起诉书副本送达对方之日起解除，即以谢甲于2007年3月月23日收到起诉书为承包期限截止的时间，实际做出了有利于谢甲的判决。故谢甲不能以合同自起诉书副本送达之日起解除的申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且鉴于对方未提出申诉，本院亦不再进行改判。
综上所述，谢甲申诉理由不成立，其申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决如下：
驳回申诉，维持本院（2009）长中民再重终字第0002号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龙显雄
审判员 肖志维
审判员 龙新国
二〇一四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张 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