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红刑初字第78号 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男，回族，生于1981年12月13日，兰州市红古区人，小学文化程度，系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农民。2014年1月2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古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纪宗，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乙，男，回族，生于1947年6月23日，青海省民和县人，小学文化程度，系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农民，2013年12月27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7日被逮捕，同年5月29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冶有贵，青海青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4）第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索剑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潘纪宗、被告人马某乙及其辩护人冶有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5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民委员会大院举行的村主任选举现场，因对选举结果不满，不听执勤民警的劝阻，冲击选举现场警戒线并殴打执勤民警，致使选举中断，严重妨害了警察执行公务。并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供述材料；证人马某丙、马某丁、吴某某、任某某、师某某、蔡某某、徐某某证言；执勤经过；事情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照片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办案说明；情况说明等证据支持指控的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目无国法，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致使选举中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甲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潘纪宗的辩解意见：1、被告人马某甲行为显著轻微，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以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处罚；2、妨害公务是因为当时的选举引起的，三证必须齐全才能领到选票，有些人没有三证就能领到选票，现场有些人撕选票，警察不予制止；3、被告人马某甲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平时表现良好，打人虽然违法，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马某乙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冶有贵的辩护意见：1、执勤民警没有很好的维持选举现场；发放选票时也比较混乱，被告人马某某到现场时选举记票工作已经结束；2、被告人马某乙只是抱了警察，并没有殴打；3、本案应划清围攻顶撞行为与妨害公务的区别；4、红古公安分局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信服，既是被害人又是证人，请求法庭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纳；5、被告人马某乙年纪大身体不好，且系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对自己的行为已经后悔。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5日，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在村委会大院内进行村委会主任选举，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指派民警师某某、徐某某等人到现场维持秩序。当日16时30分许，工作人员正在统计选票时，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等人因对计票结果不满开始冲击计选举现场，在冲击过程中，被告人马某乙从身后抱住公安民警徐某某，被告人马某甲在其哥哥被推下主席台后，在公安民警师某某的胳膊处打了两拳，后捡起一石块准备再次殴打公安民警师某某时，被其他民警阻拦。后其他村民不听劝阻，冲进计票现场，并对计票现场进行了打砸。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某甲供述材料证实：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犯罪事实均不承认，但在庭审时，其观看视频资料后，对其殴打警察和捡石块准备殴打警察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2、被告人马某乙供述材料证实：我是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民，2013年12月15日下午，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委会院子内举行的选村长的投票现场，选完后我进到村委会院子内看选举结果时，我听说有人将票箱踩掉了，现场执法人员没有管，所以有一些村民对选举结果不满意就要冲上主席台看废票，现场民警就维持秩序。在冲主席台的过程中，我把一个维持秩序的执勤民警从后面抱了一下，我并没有打人。 3、证人马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5日下午，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委会院子内举行的选村长的投票现场，我用手将记票的黑板掀翻，并用脚踩踏了记票的黑板。 4、证人马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5日，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委会选举村长的会场，我冲上了主席台，把主席台上的选举记票黑板拉倒了。并用脚将黑板上字擦了几下。 5、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5日中午，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选举村长，我和同事在村委会的院子内执勤，当天下午四点多，一些村民对选举结果不满意，不顾执勤民警的阻拦，硬是往主席台上冲，我看见一些选民和警察发生了撕扯，其中我知道一个叫马某乙的男子将民警徐某某腰上打了一拳，一个头戴白顶帽，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将一个警察的胳膊上打了两拳，我还看见一个头戴白帽，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又开始往主席台上冲，被执勤民警挡住，这个男子摔倒在地，他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准备打主席台上的警察，石头被徐建业夺掉。 6、证人任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5日中午，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选举村长，我和同事在村委会的院子内执勤，当天下午四点多，一些村民对选举结果不满意，不顾执勤民警的阻拦，硬是往主席台上冲，我看见一些选民和警察发生了撕扯，其中我知道一个叫马某乙的男子将民警徐某某额腰上打了一拳，一个头戴白顶帽，身穿绿黑相间衣服的男子在派出所副所长师文慧的胳膊上打了两拳。后来一个头戴白帽，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又开始往主席台上冲，被执勤民警挡住，这个男子摔倒在地，他从地上爬起来，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准备打主席台上的警察，石头被徐某某夺掉。 7、证人师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5日中午，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选举村长，我和同事在村委会的院子内执勤，当天下午四点多，一些村民对选举结果不满意，不顾执勤民警的阻拦，往主席台上冲，在冲的过程中，这些人推搡执勤民警，其中一个叫马某甲的男子在我的左胳膊上打了两拳，我看见马某某将计票的黑板掀翻，致使选举中断。 8、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5日16时30分许，我和同事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民委员会大院的村主任选举现场执勤警戒，投票结束后，一些村民对选举结果不满意，不顾执勤民警的阻拦，硬是往主席台上冲，我看见一些选民和警察发生了撕扯，其中一个叫马某乙的男子将民警徐某某的腰上打了一拳，我上前劝阻时，被马某乙和马某拉住，在拉的过程中我的后背被人打了一拳，然后被人从主席台上推了下去。 9、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5日16时30分许，我和同事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民委员会大院的村主任选举现场执勤警戒，投票结束后，一些村民对选举结果不满意，不顾执勤民警的阻拦，硬是往主席台上冲，我看见一些选民和警察发生了撕扯，一个叫马某乙的男子在我腰部打了一拳，马某成撕住我的衣领，他们不顾我和同事的劝阻，冲开警戒线，现场混乱，选举不得不中断，这些人严重妨害了执勤民警依法执行公务。 10、李某某、周某某、杨某某、胡某某、师某某、蔡某某、徐某某、常某某、宋某某、张某某执勤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5日中午，海石湾派出所民警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第八届村委会换届选举大会现场执勤。下午16时30分许，投票、计票结束，产生了很多有争议的票，此时，候选村主任的柴某某票数多于候选人马某的票数，马某、马某甲、马某2、马某3不顾民警的劝阻，要冲上主席台处理有争议的票，又有马某某、马某某冲击着要上主席台，马某某推到我所教导员李成某上了主席台，此时马某倒在了主席台下，我看见几个小伙围住了台下的副所长师某某，马某甲在师某某的肩膀上打了两拳。马成某、马青某把计票用的黑板推到、砸破。我还看见马成某撕住民警徐建业的衣服，马某乙用拳在徐某某身上打。这时，几个年轻人用砸破的黑板抬着马某往会场外走，左右群众都跟着走向会场外，我所教导员李某某打电话联系了120急救车。抬马某的青年走到会场大门口我所193号警车处，有回族群众喊把车上警察推下来，用警车把马龙送到医院，马成某挥拳就砸193号警车玻璃。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委会（老年活动中心）院内，该院落为平房，坐南朝北。中心现场位于院内南侧主席台处，主席台东西长10米，南北宽3米，高1.3米，上有木板、地毯等物。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吴俊龙辨认，确认被告人马某某就是2013年12月15日下午，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委会院子内打派出所民警徐建业的男子。经证人吴俊龙辨认，确认被告人马某某就是2013年12月15日下午，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委会院子内打派出所一个警察的男子。经证人徐某某辨认，确认被告人马某某就是2013年12月15日下午，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村委会院子内打自己的男子。 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某于2014年1月2日，被青海省民和县公安局在青海省民和县川口镇‘毅妹’网吧抓获。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生于1981年12月13日，被告人马某某生于1947年6月23日。 15、办案说明证实：2013年12月15日，海石湾派出所民警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第八届村委会换届选举大会现场执勤。在执勤过程中，受到马某某、马某某等人的暴力阻碍，严重妨害了警察执行公务。 16、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12月15日，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上海石村第八届村委会换届选举大会现场，海石湾派出所民警李某某、师某某等十一名干警依法执行公务时，上海石村村民马某某、马某某等人因对选举结果不满，不听执勤民警劝阻，冲击选举现场警戒线并殴打执勤民警，致使选举中断，无法正常进行，严重妨害了警察执行公务。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马某某无视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分别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某明知公安民警在执行职务，仍参与冲击选举现场，且在冲击过程中搂抱执勤警察，致使其他村民冲进选举现场，对选举现场进行了打砸，其行为应认定为对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体强制，故辩护人冶有贵关于被告人马某某只是抱警察，没有殴打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警察作为证人所做证言不能信服，请求法庭不予采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某年纪大身体不好，且系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潘纪宗关于被告人马某某犯罪行为显著轻微，打人违法但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选民资格不合法、选举现场有人撕扯选票，警察并未制止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被告人马某某、马某某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马某某、马某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综合本案案情及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本院认为对被告人马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马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为宜。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甲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 被告人马某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天民 审 判 员  高 红 代理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四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宋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