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未民初字第01677号
原告赵翠艳，女，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姚某某之妻。
原告姚坤，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系姚某某之子。
原告姚某甲，女，200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姚某某之女。
法定代理人赵翠艳，女，系原告姚某甲之母，住址同上。
原告姚国栋，男，194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系姚某某之父。
原告师芳兰，女，194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系姚某某之母。
共同委托代理人邱胜文，泾阳县司法局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共同委托代理人邱跃勇，陕西太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长安北路**号。
负责人刘玉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赵丹，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未央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北关迎宾大道二府庄路5号中共未央区委党校办公楼***层。
负责人郭景民，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阳，男，系公司员工。
被告西安懋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凤城一路中诚大厦*****室。
法定代表人赵景歌，经理。
委托代理人焦大鹏，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程耀进，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王军强，男，197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焦大鹏，身份同上。
委托代理人程耀进，身份同上。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市王益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铜川市红旗街红旗桥。
负责人孙鹏，经理。
委托代理人董成军，陕西大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ＸＸ，男，1989年4月3日出生，汉族。
被告李阳，男，1991年3月1日出生，汉族。
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波，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益，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秦皇路中段。
负责人李安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美，女，该公司法务人员。
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未央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未央支公司）、被告西安懋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懋盛公司）、被告王军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市王益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被告ＸＸ、李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原告申请，追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翠艳，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邱胜文、邱跃勇，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赵丹，被告人保未央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姚阳，被告西安懋盛公司、王军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焦大鹏，被告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董成军，被告ＸＸ、李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波、王益，被告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9月7日13时30分许，牛小毛驾驶豫HE66**／豫H82**挂号重型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西三高速（西安向铜川方向）二车道行驶至K843处时，因遇情况变更车道与左侧相邻车道李阳驾驶的陕B214**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李阳所驾车辆冲撞中央隔离墩后将隔离墩碰撞至对向车道，逢王军强驾驶陕AE47**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西三高速（铜川至西安方向）一车道、邢胜利驾驶陕AK77**号重型普通货车（铜川至西安方向）沿二车道行驶至此，王军强避让过程中所驾车辆侧翻至对向车道，与行驶至此的何永强驾驶的陕A7Q2**号小型普通客车（西安向铜川方向一车道）碰撞，致陕A7Q2**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何永强、副驾驶乘坐人姚某某当场死亡，陕AE47**号货车驾驶员王军强及陕A7Q2**号车乘坐人何保林受伤，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由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牛小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军强、李阳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邢胜利、何永强、姚某某、何保林无事故责任。事发后，其与豫HE66**／豫H82**挂号车辆所有人金德运输公司及天安保险河南分公司达成赔偿协议，两公司按事故责任划分承担了50%损失，且已履行完毕，但与陕AE47**号货车、陕B214**号货车两方未能协商一致。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人保未央支公司、被告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赔偿范围内先行赔偿丧葬费22165元、死亡赔偿金4146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99688.5元（其中父母30690元、子女68998.5元）、父母护理费10.95万元、处理事故代理费2.19万元、误工费3600元、交通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共计876033.5元的50%即438016.75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西安懋盛公司、王军强、ＸＸ、李阳共同赔偿并互负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死亡赔偿金为4571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312元（其中父母36252元、子女75060元），误工费3731元，并增加运尸费2750元，赵翠艳的治疗费用329.2元，变更后的各项损失共计933347.2元，要求赔偿50%即466673.6元。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其系肇事车辆陕AE47**号货车交强险的保险人，愿在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不同意按2014年新颁布的标准计算赔偿金。
被告人保未央支公司辩称，其系肇事车辆陕AE47**号货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愿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按新的标准计算赔偿金。
被告西安懋盛公司辩称，其系陕AE47**号货车车主，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保险公司赔偿后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事发后，其按协议向原告赔偿10万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理赔。
被告王军强辩称，其系陕AE47**号货车司机，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在保险公司赔偿后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辩称，其系肇事车辆陕B214**号货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因司机李阳持实习驾照单独驾驶车辆上高速，违反了公安部“实习驾照不具有单独驾驶车辆上高速相应资格”的规定，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七）项第6款，其拒绝赔偿商业三者险。该事故造成两死、两伤，而陕AE47**车的司机王军强和陕A7Q2**号轿车乘坐人何保林两位伤者尚未起诉，应在赔偿中为其二人预留份额。法院应在判决中确认其对陕B214**号货车交强险内的赔偿享有追偿权。原告主张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明显过高。停尸费、运尸费应属丧葬费。原告系农业人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陕B214**号车司机李阳应承担事故的25%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对原告主张的父母护理费、赵翠艳治疗费等诉请均不认可。
被告李阳辩称，其系陕B214**号货车司机。因牛小毛未尽谨慎驾驶义务，突然变更车道撞击其驾驶的车辆，导致事故发生。其驾驶的车辆上载物未超限，虽在实习期内，但副驾驶上有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故交警部门关于其所驾车辆超限及实习期内不能上高速的认定有误，该事故认定存在瑕疵，责任划分不正确。其驾驶车辆符合规定，保险公司拒绝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即使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亦不应与王军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姚某某父母护理费、处理事故代理费、运尸费、误工费等于法无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计算，不予认可。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ＸＸ辩称，同意李阳的答辩意见，其无事故责任，不同意赔偿，请求驳回原告对ＸＸ的诉请。
被告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辩称，其系邢胜利驾驶的陕AK77**号无责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因车主在事发后未报案，亦未提出索赔，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法院应追加邢胜利为共同被告。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7日13时30分许，牛小毛驾驶豫HE66**／豫H8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西三高速（西安向铜川方向）二车道行驶至K843处时，因遇情况变更车道与左侧相邻车道李阳驾驶的陕B214**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李阳所驾车辆冲撞中央隔离墩后将隔离墩碰撞至对向车道，逢王军强驾驶陕AE47**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西三高速（铜川向西安方向）一车道、邢胜利驾驶陕AK77**号重型普通货车（铜川向西安方向）沿二车道行驶至此，王军强避让过程中所驾车辆侧翻至对向车道，与行驶至此的何永强驾驶的陕A7Q2**号小型普通客车（西安向铜川方向一车道）碰撞，致陕A7Q2**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何永强、副驾驶乘坐人姚某某当场死亡，同车乘坐人何保林及陕AE47**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驾驶员王军强受伤，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由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牛小毛交通安全意识淡薄，变更车道影响其他相关车辆的正常通行，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阳驾车违反《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实习期上高速的相关规定且所驾车辆载物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王军强所驾车辆载物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李阳、王军强应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邢胜利、何永强、姚某某、何保林无事故责任。2013年9月28日，被告西安懋盛公司与赵翠艳达成协议，先行向原告支付丧葬费及部分死亡赔偿金10万元。2014年1月2日，豫HE66**／豫H82**挂号车辆所有人温江金德运输有限公司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与原告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366891元，原告同意今后不再以任何形式向两公司主张权利。嗣后，因原告与陕AE47**号货车、陕B214**号货车两方未能协商处理，酿成本诉。
另查，被告西安懋盛公司系被告王军强驾驶的陕AE47**号货车的所有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系交强险的保险人，被告人保未央支公司系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20万元。被告ＸＸ系被告李阳驾驶的陕B214**号货车所有人，被告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系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20万元。被告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系邢胜利驾驶的陕AK77**号无责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其中无责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
又查，原告姚国栋、师芳兰育有一子二女，姚某某之女姚某甲尚未成年。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咸阳市劳动人事局同意招收合同制干部审批表、泾干县北街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泾阳县云阳镇罗家村民委员会的书证等，证明姚某某1993年8月经审批被泾阳县云阳镇法律服务所招收为合同制干部从事法律工作，1998年至今姚某某一家在泾干县北街社区居住生活，姚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姚国栋、师芳兰二人患脑梗、脑溢血长年卧床，生活无法自理，需他人长期照料；罗家村村民姚文斌、姚社教、姚丁未为处理姚某某丧葬事宜每人误工7天，三人月收入分别为3600元、5400元、7000元。对此，被告均不予认可。被告李阳、ＸＸ辩称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存在瑕疵，被告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辩称李阳持实习证驾驶车辆上高速属于免赔事由，以此拒赔商业三者险，但限期内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庭审调解，因当事人各持己见未果。
审理中，伤者王军强、何保林经本院传唤到庭，王军强明确表示自愿放弃民事赔偿权利，何保林称其在事故中未受外伤，事发后出现脑梗，产生医疗费5000余元。
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户籍及居住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单、赔偿协议、相关费用票据、谈话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是法院审理交通事故案件的重要依据，被告李阳、ＸＸ虽辩称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存在瑕疵，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依照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另事故责任认定，牛小毛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阳、王军强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何永强无事故责任。本案涉及五车相撞造成的交通事故，各肇事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原告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故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铜川市王益支公司、天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保未央支公司、铜川市王益支公司、天安财保河南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王军强、李阳按各自侵权责任赔偿。被告李阳、王军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非共同侵权，故应各半承担另5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西安懋盛公司、被告ＸＸ分别对王军强、李阳应负之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以李阳持实习证驾驶车辆上高速为由拒赔商业险，但限期内未提交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提出确认追偿权的问题，属合同纠纷，可另案处理。因王军强自愿放弃民事赔偿权利，何保林虽产生部分医疗费，但此属于交强险医疗费分项限额赔偿的范围，而本案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的范围，故不再为该二人预留份额。因邢胜利无事故责任，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被告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要求追加邢胜利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之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姚某某户别为家庭户，原告提交的社区证明等，能够证明姚某某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并以城镇收入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辩称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理由不能成立。事发时，姚某某之父姚国栋年满72岁，母亲师芳兰年满69岁，二人均系农业人口，现原告主张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其女姚某甲系未成年人，随父母在城镇居住生活，亦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但仅村委会书证不能证明误工人员的收入，故应按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上年度”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原告主张按陕西省2014年新颁布的2013年统计数据作为计算依据，合理合法，应予支持。被告李阳、王军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非共同侵权，故应各半承担另5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经核，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因该事故的各项损失为：丧葬费22165元（陕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330元／年÷12月×6月）。死亡赔偿金457160元（2013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858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结合被抚养人人数、年龄及对被抚养人负有法定抚养义务人数计算共为111312元：其中姚国栋为15264元，即按2013年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724元／年×［20年-（72岁-60岁）］÷3人；师芳兰为20988元，即按2013年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724元／年×［20年-（69岁-60岁）］÷3人；姚某甲为75060元，即按2013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680元／年×（18年-9岁）÷2人，此项赔偿计入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为2550.5元，即2013年陕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330元／年÷365天×7天×3人。原告主张姚某某父母的护理费10.95万元、赵翠艳的治疗费用329.2元以及处理事故的律师代理费2.19万元，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运尸费包含在丧葬费内，不再重复计算。原告因该事故精神上遭受巨大损害，故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万元，交通费酌定为4000元。以上丧葬费22165元、死亡赔偿金568472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11312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55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交通费4000元共计627187.5元。
因该起事故另造成何永强死亡，何永强的法定继承人何四一、何瑞、何鹏（以下简称另案原告）亦在本院提起诉讼，另案原告同项下损失为563427元，两案损失之和已超出涉案四家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故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天安财保河南分公司、人寿保险咸阳支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分摊，即分别向两案原告赔偿17.05万元（即5.5万元×3＋5500元）。本案原告的剩余损失456687.5元（627187.5元-17.05万元），应由案外人天安财保河南分公司承担50%即228343.75元，另50%应由人保未央支公司、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在各自商业险限额内各半承担。因本案原告的下余损失228343.75元与另案原告的下余损失196463.5元之和超过人保未央支公司与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的商业险之和，故应按各自损失所占损失之和的比例在两案原告间进行分配。即人保未央支公司、人保铜川王益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向本案原告各赔偿107504.65元即{（228343.75元÷（228343.75元＋196463.5元）】×40万元÷2}，其中人保未央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的份额，因被告西安懋盛公司已先行赔偿原告10万元，故人保未央支公司应实际赔偿原告7504.65元，另10万元应付与被告西安懋盛公司；下余损失13334.48元（228343.78元-107504.65元×2），由被告王军强、西安懋盛公司赔偿6667.24元，被告李阳、ＸＸ赔偿6667.24元。事发后，原告自愿与豫HE66**／豫H82**挂号车辆所有人及保险公司达成赔偿协议且已实际履行完毕，并表示不再以任何形式向该车辆所有人及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属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故前述应由天安财保河南分公司赔偿的部分不再赔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赔偿5.5万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市王益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赔偿5.5万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向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赔偿55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川市王益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赔偿107504.65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未央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赔偿7504.65元；同时向被告西安懋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10万元；
四、被告王军强、西安懋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赔偿6667.24元；
五、被告李阳、Ｘ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赔偿6667.24元；
六、驳回原告赵翠艳、姚坤、姚某甲、姚国栋、师芳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28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4086元，由被告李阳、ＸＸ连带承担2100元，被告西安懋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王军强连带承担2100元，被告承担部分与上述付款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 钰
人民陪审员 黄福全
人民陪审员 邓志斌
二〇一三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岳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