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106刑初421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寿华,男，1966年9月13日生，汉族，南京春涛洗浴中心负责人。2011年1月28日因容留他人卖淫被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萱，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宁，男，1984年4月13日生，汉族，南京春涛洗浴中心经理。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绪明，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男，1976年2月19日生，汉族，南京春涛洗浴中心服务员。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梅某，男，1988年1月25日生，汉族，南京春涛洗浴中心服务员。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6]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寿华、张宁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某、梅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寿华及其辩护人李萱、被告人张宁及其辩护人张绪明、被告人孙某、梅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今，被告人徐寿华在本市鼓楼区凤凰西街182-3号自己投资经营的南京春涛洗浴中心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由被告人徐寿华制定服务项目和价格并收取嫖资，和卖淫女结算卖淫分成，设置监控设备监督场所内的活动，并招聘张宁作为该洗浴中心的经理，全面负责浴室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张宁按照徐寿华的安排，招募卖淫人员和服务员，具体安排和管理他们的工作，负责日常经营、处理纠纷。被告人孙某、梅某作为该洗浴中心的服务员，按照张宁的安排，向客人介绍推荐卖淫服务，把客人带至包间并通知卖淫女。2016年1月14日晚，民警在该洗浴中心内查获张某、陈某等卖淫女6人，查获罗某等嫖客3人。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在上述场所内被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助浴单、从业人员信息采集表、工商登记资料查询表等书证，证人张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证实四被告人的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寿华辩称其没有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场所内的经营活动均是交由经理张宁负责，其不过问具体的经营情况，应仅构成容留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浴室的卖淫行为并非始于2011年，2011年浴室被行政处罚后进行了整顿，之后自2015年才又出现了卖淫行为。2、徐寿华应构成容留卖淫罪。卖淫小姐是张宁招募的，卖淫的价格并非徐寿华制定，是小姐约定俗成的，卖淫活动不是徐寿华组织的，监控设备也没有被利用来对卖淫活动进行监督。3、徐寿华系初犯，案发前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宁辩称其是按照老板徐寿华的安排对浴室进行管理，但不是全面的经营管理，浴室内与钱有关的事情都是由徐寿华负责，卖淫人员和服务人员的招募也是徐寿华决定。其辩护人提出：1、张宁所在浴室是从2015年开始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2、张宁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不能决定浴室的费用收取、工资发放等事宜，仅负责维持浴室的秩序，不是对整个浴室进行经营管理。3、张宁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无前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梅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左右至今，被告人徐寿华在本市鼓楼区凤凰西街182-3号自己投资经营的南京春涛洗浴中心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由被告人徐寿华制定服务项目和价格并收取嫖资，和卖淫女结算卖淫分成，设置监控设备监督场所内的活动，并雇佣张宁作为洗浴中心的经理，全面负责浴室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张宁按照徐寿华的安排，招募卖淫人员和服务员，具体安排和管理他们的工作，负责日常经营、处理纠纷。被告人孙某、梅某作为该洗浴中心的服务员，按照张宁的安排，向客人介绍推荐卖淫服务，把客人带至包间后通知卖淫女，并将卖淫单据交至收银台。2016年1月14日晚，民警在该洗浴中心内查获张某、陈某等卖淫女6人，查获罗某等嫖客3人，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在上述场所内被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张宁、孙某、梅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徐寿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1年接手春涛温泉洗浴中心，主要把店里的事交给远房亲戚张宁管理，他是店里的经理，自己负责收营业款，每天晚上回家时一楼吧台的收银员会把当天的营业额和小票给自己。开始时并不知道中式按摩是什么，2015年10月后看到小姐穿着暴露才知道场所里有卖淫嫖娼行为。200元的按摩价格是经其同意后确定的，按摩技师的95元分成也是其确定的。
2、被告人张宁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前后来到春涛温泉上班，当时老板就是徐寿华。2009年其成为春涛温泉的经理，主要负责场所里面的纠纷处理，及对服务员、收银员、小姐进行监督管理，小姐请假也需要由其同意。如果徐寿华不在场所时，场所里面的事情都是由其做主处理，但只要牵扯到钱的事情，都要向徐寿华汇报。其自从当上经理后就知道场所里面存在卖淫嫖娼的行为，且2011年公安机关曾经因为卖淫嫖娼的行为对洗浴中心进行查处。小姐在春涛温泉里面卖淫只有一种价格，就是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200元，这个价格是徐寿华跟自己说的，是他定的价格。如果有客人到场所里面洗澡，洗完澡之后会到二楼休息区的大厅休息，这时就会有服务员过去询问客人需不需要按摩，如果客人同意了，小姐就直接带着客人到包间里面去。在小姐和客人发生完性关系之后会填一张助浴单，上面一般写着“中式，4*50=200元”，单子上有小姐自己签的代号，然后小姐将这张单子交给二楼休息区的服务员，再由服务员把单子送到一楼的收银台，由收银员在单子上面签字，最后服务员再把单子拿到二楼吧台旁边的冰箱上面，小姐会从上面把自己的单子拿走保存，最后和场所结算分成。在场所里面上班的小姐，是按照她们的编号从前到后给客人进行服务的，现在上班的小姐有七八个人。有一两个小姐是经过自己面试，然后向徐寿华汇报，由徐寿华决定录用的，其他小姐的面试不是自己负责的，最终用不用的决定权在徐寿华那里。小姐在场所里面上班，场所不进行培训，不提供统一的制服和安全套。小姐的费用是由徐寿华结算，吃饭在场所的食堂，睡觉在场所二楼一个专门的包间里面。
小梅和孙某都是二楼的服务员，小梅才来几天，孙某来一两年了，他们就是负责打扫休息大厅和按摩包间的卫生，给客人端茶倒水，还有跟客人介绍卖淫嫖娼服务，把小姐和客人发生关系的助浴单送到楼下给收银员签字，然后再把单子拿上来，这些工作是老板徐寿华交代自己安排他们做的。一楼收银员小谷是近几天来上班的，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单子和钱都是他保管好最后交给老板。徐寿华平时就是在他的办公室里面看看监控，算算账，收营业款，有人来应聘就做决定，然后安排自己去把具体的工作告诉应聘的人。其认为徐寿华是清楚春涛温泉里面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因为场所里面收银员、服务员、小姐包括自己的工资都是由徐寿华支付的，场所里面所有的经营活动都是徐寿华总负责的。
3、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月左右到春涛温泉工作，当时看见广告去应聘，是经理张宁接待自己的。张经理讲上班是在二楼吧台做服务员，有客人洗好澡到大厅，问其是否到小包间，之后带客人到小包间，通知小姐，把小姐记的单子拿到一楼收银台签字之后再拿回来放在二楼冰箱上的盒子里，小姐自己会过来取走。店里有洗浴、擦背、修脚和中式按摩服务项目，中式按摩张经理跟我们讲过，意思就是卖淫嫖娼，还讲了嫖娼一次200元，店里只有200元的快餐。小姐每月交500元钱给店里，住宿不收钱，由张经理负责管理。张经理给服务员和小姐分头开会，给我们开会主要讲平时把卫生打扫干净，客人来了要主动热情的打招呼，介绍包间有小姐按摩。平时店里是张经理负责，徐老板不管我们，有事会通知张经理跟我们讲，徐老板天天在办公室看监控。小姐有六七个，有时多，有时少。服务员和小姐的工资都是老板娘唐某某给开的。徐寿华肯定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的行为，他是老板，他把事情安排给张经理，由张经理负责，里面有小姐卖淫，他不允许，没人敢让小姐在店里卖淫。
4、被告人梅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1月1日到春涛温泉上班，是姓徐的老板接待自己的，叫自己到二楼吧台当服务员，具体上班要干什么由张经理跟自己讲。张经理告诉自己有客人洗好澡到大厅，就跟客人介绍是否到小包间，有小姐按摩每次200元，然后小姐卖淫后记的单子交给自己，自己拿着单子到一楼给收银员签字后拿回来放在二楼吧台旁边冰箱上的盒子里。浴室内服务项目有洗浴、擦背、修脚和中式按摩，中式按摩就是卖淫嫖娼，张经理告诉自己嫖娼一次200元。徐老板天天在监控室看监控，有什么事跟张经理讲，一般事情都是张经理处理，有大的事情老板才处理。场所正常有七八个小姐。徐老板肯定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行为，店就是他开的，里面小姐和服务员的工资都是他结算，他如果不安排小姐在店里卖淫，我们都不敢安排小姐卖淫，自己当天应聘也是徐老板说了算，还看到老板娘唐某某收营业款和做账单。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晚8点左右，其到大厅问一个客人要不要敲背，然后把客人带到小包间，和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其是2015年5月到南京来开始卖淫的，春涛温泉一个姓张的经理问其是做技师还是小姐，其讲要做小姐。他们店里就是快餐、大活，收费是200元钱，店里拿一半，10天结算一次工资，平时可以住在店里包间，也可以住外面。二楼有两个服务员会询问客人，如果有要嫖娼的，就把他们领到包间，然后喊小姐过来。店里平时是张经理管，我们有什么事都找张经理。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11日来到南京，是经理张宁接待其的，他说了分成，还给了其编号，让其去买上钟的衣服。其在店里叫“露露”，上班4天一共卖淫23次，被抓当天卖淫2次。200元就是发生性关系、敲大背，其能拿到95元。店内提供住宿及饮食，每个月的伙食费是500元。店里还有两个服务员，他们负责将客人带进包间内并到技师房喊技师，在服务完后将单子交到二楼的吧台，也负责将单子送到一楼的收银处。工资是和老板娘10天结算一次。上钟的规矩是之前的小姐告诉其的,和客人发生争执的时候是张宁和服务员出面解决。
7、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来春涛温泉上班的，在这里的名字叫“水”。2016年1月14日其在二楼大厅找的客人，在包间进行卖淫，并用客人的外衣把门上的玻璃挡住。其不知道老板是谁，200元的收费其拿95元，场所拿105元，每个月再交500元生活费，住宿免费，平时是张经理负责管理技师。
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12月下旬开始在春涛温泉卖淫，编号是9号，自己做的单子上会写名字“娇”。来时张经理跟其讲店里收客人200元一次，其能拿到95元，可以住在店里，每月缴纳500元伙食费和500元押金，由其自己准备避孕套和工作服。服务项目是张宁跟其说的，就是先给客人口交之后发生性关系，店里还有其他两种收费标准，300的冰火和400的。二楼吧台冰箱里提供冰块，热水也是店里供应，所以店里应该是知道这些服务的。二楼的服务员会介绍服务项目，到技师房来喊技师，说客人在哪个包间。技师进到包间先给客人介绍收费标准，然后发生性关系，单子再由二楼服务员拿到一楼收银台和客人结算费用。其上班大约20天，共接待了90个左右客人。每月2号、12号、22号是店内发工资的日子，会有一个约30岁左右的女子到店里来，我们拿自己的单子和这个女的对账结算工资，钱都是这个女的亲手交到我们手上。平时店里出了问题是张宁处理。
9、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中旬其开始在春涛温泉做小姐，编号是7号，当时是经理张宁接待的自己。每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收费200元，店里抽头105元，自己拿95元。可以住店里，每个月从工资里扣500元伙食费，避孕套、工作服自己购买。轮到自己，二楼服务员梅某或孙某会来技师房喊自己，自己跟着服务员到达指定的包间，用毛巾将包间门的玻璃挡起来，给客人介绍收费标准，自己的单子上会写“香”字，单子交给二楼服务员送到一楼收银台跟客人结账。在店里上班大约20天，共接了80个左右客人。工资是一个女的来店里结算的。不知道老板是谁，只知道店里的负责人是张宁，店里差不多有12个左右小姐。
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月6日开始在春涛温泉上班的，当时是服务员接待的自己，他说“张经理正在休息，你跟我来”，之后自己就跟着那个服务员到了二楼最里面的技师房。后来服务员到技师房来说有客人了，让自己去接客，张经理起来了，告诉自己是店内的26号，并交代了店里的排钟顺序，分成标准，食宿制度。其单子上签的是“苗”字，将单子交给二楼服务员一份送到一楼收银台跟客人结算费用。其在店里上了六天班，总共接了20个左右客人，工资是一个女的来结算的。不知道老板是谁，负责人就是张经理，店里差不多有十个小姐。
11、证人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2月28日开始在春涛温泉上班，老板徐寿华让其做收银员，两班倒。洗浴中心有洗浴、擦背、修脚和中式按摩服务，中式按摩就是卖淫嫖娼。老板没有明说是卖淫嫖娼，就说都是成年人，都懂的，然后其就知道是卖淫嫖娼的意思了。二楼走廊后面的包间里面是卖淫嫖娼的地点，客人如果在二楼包间嫖娼，单子上会写“中式”，其会在单子上签名“谷”字。收银员由老板管理，交班的时候把账和钱整理好，交给老板或者老板娘唐某某。一般老板来得多，老板不在就将钱锁在柜子里，和接班的收银员说好，让他交给老板。
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14日在春涛温泉嫖娼，是小姐主动邀约的，结账时给了收银员200元。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其在春涛温泉洗澡后，服务员推荐其进了包间，说小姐一会就过来，然后就离开了，之后与小姐发生性关系，支付了200元钱。
1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晚其在春涛温泉二楼小包间内嫖娼。先是一个服务员问其要不要到包间休息，后有小姐喊其去包间按摩，就是卖淫嫖娼的意思。
1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6年1月14日晚民警对本市鼓楼区凤凰西街182-3号春涛温泉洗浴中心进行搜查，在一楼吧台发现13份消费单，在吧台左边抽屉发现人民币1340元，在二楼吧台的架子上发现避孕套39盒，在二楼办公室内桌子上发现场所单位人员信息登记表两份，从业人员信息采集表七份，在二楼走道左侧最里面的包间墙上发现小白板一个，上有小姐牌号8个。上述物品均被扣押。
16、扣押清单、助浴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记账单3份，上面记载的内容包括“1月14日，中式，数量4，单价50，金额200”，在每张记账单后面标注的收银员及卖淫女的名字分别是谷、水；崔、丹；崔、露”。经严某、张某、陈某辨认，这即是其卖淫的单据。
17、监控录像证实，民警对春涛温泉进行搜查的情况，包间内见裸身卖淫女，一楼吧台搜查到单据、现金等物品；二楼吧台搜查到单据、避孕套、卫生纸；在办公室能看到监控仪器、考勤表等；在技师房内见到卖淫女及挂有上钟牌子的白板等
18、南京市公共娱乐场所监督检查表证实，该表格中被检查单位签字一栏中是徐寿华的签名。
19、场所单位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春涛温泉的工作人员有张宁、孙某、张某一、康某一、孙某一、孙某二、李某、周纯、张某、沈玉孙、严某、宋某、付薇。其中严某、宋某、李某、张某等人的身份信息中从事的工作一栏填写的是“服务员”。
20、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南京春涛洗浴中心的经营者是徐寿华，于2005年12月2日开业。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的自然情况，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寿华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1年1月28日被罚款人民币1000元。南京春涛洗浴中心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1年1月28日被罚款人民币60000元，并处责令停业整顿十五日；因容留他人卖淫，于2011年11月15日被罚款人民币30000元。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罗某、陈某、杨某、严某、谢某均因卖淫嫖娼于2016年1月15日被行政处罚。
23、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均系被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彼此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寿华、张宁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梅某为组织卖淫的人员介绍嫖客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宁、孙某、梅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寿华曾因容留卖淫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徐寿华、张宁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某、梅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徐寿华、张宁的辩护人提出的春涛浴室的卖淫嫖娼行为应始于2015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宁的供述虽提到其于2009年担任经理以来，浴室内一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2011年该浴室曾因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但无证据证实其之后一直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徐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寿华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的供述及证人谷某的证言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徐寿华是春涛温泉的老板，雇佣张宁及孙某、梅某等为经理或服务员，对浴室进行经营管理，同时确定浴室内服务的项目及卖淫嫖娼的价格，安排张宁招募多名卖淫女在浴室内卖淫嫖娼，安排收银员谷某等收取卖淫嫖娼费用，并由其本人或其妻子向雇佣人员和卖淫女发放工资，与卖淫小姐分成。搜查笔录、监控录像、扣押清单证实浴室内有多名卖淫女，有避孕套、排钟白板等、助浴单等卖淫用品。被告人张宁、孙某、梅某的供述同时证实浴室内徐寿华的办公室安装有监控，其通过监控对场所的活动进行监督。被告人徐寿华设立春涛浴室，通过经理张宁对浴室进行管理、控制，安排、调度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对浴室的财物实施直接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张宁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寿华、张宁、孙某、梅某的供述及证人张某、陈某、严某、李某、马某、宋某的证言彼此间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宁受雇于被告人徐寿华，担任春涛浴室的经理，按照徐寿华的安排对浴室服务员的日常工作进行安排管理，负责卖淫女的招募、请假等，同时负责处理浴室的日常经营、纠纷等问题，被告人张宁的行为已非对组织卖淫起帮助、辅助作用，而是直接、全面负责经营管理春涛浴室，故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张宁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寿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孙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梅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丽媛
人民陪审员 李 伟
人民陪审员 刘 玉
二〇一六年九月十九日
见习书记员 朱伶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