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承刑再终字第0000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刚。2013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兴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2月13日被释放，2014年8月11日经兴隆县人民法院批准由兴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树林，河北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字（2013）第148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9日向兴隆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兴隆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1日作出（2014）兴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间内，因被告人赵刚未提起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提起抗诉，该判决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按该判决被告人赵刚的刑期已执行完毕），附带民事部分另案审理结案（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而撤诉）。2014年6月16日经兴隆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作出（2014）兴刑监字第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刑事部分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该院又于2014年11月3日作出（2014）兴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隆县人民法院（2014）兴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查明，2012年12月6日19时许，兴隆县八卦岭乡珍珠村赵云辉驾车途经珍珠村溢满香饭店，与路边的杨甲某等人发生争吵，后赵云辉叫来正在溢满香饭店吃饭的赵刚，酒醉后的赵刚走出饭店，争吵后赵刚在饭店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将杨乙某砍伤后逃跑，并到附近猪场找来一把砍柴火用的砍刀又冲回饭店，在路上见到不认识的人便砍，在打斗过程中将杨甲某、何某、马某某及饭店老板赵某某砍伤，后又将饭店玻璃砍碎。经鉴定，杨乙某、马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何某、杨甲某的伤情为轻微伤。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赵刚、赵云辉与被害人杨乙某、马某某、杨甲某、何某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和刑事谅解书。
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赵刚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我与刘某、刘某某、王甲某、王乙某、李甲某、张某在珍珠村饭店吃饭，喝酒时听见赵云辉喊我，说他挨打了，我见赵云辉身上好像有血，晾台上站着几个人，我一边往前走一边骂他们，这时有人拿酒瓶子砸我，我往饭店厨房跑，拿了一把菜刀，到门口站着一个又高又胖的人叫杨乙某，我举起菜刀照着他身上砍了几下，砍完我就往猪场跑，我从猪场拿了一把劈柴的刀，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不认识的人就砍，砍了3、4个往我这边走不认识的人。砍完这几个人我又回到饭店，将饭店的玻璃砍碎了。菜刀是家里的切菜刀，柴火刀有四五十厘米长，不知道两把刀哪去了。当天晚上对方有7、8个人动手着。
（二）被害人陈述：1、杨甲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5点多钟与徐某某、王丙某、何某、杨乙某、郭某某、还有一个叫五某某的在饭店吃饭，后来看见离饭店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辆白色轿车，马某某和一男子在那呛呛，我拽马某某走开，没走几步远，有人打了我左眼部一拳，我被打倒在地，我肚子疼，一摸有血，肚子上有两个口子。何某扶我往车方向走，看见杨乙某手腕有一个大口子。后来一个叫大龙的开车拉着我往北走，看见有男子拿着砍刀砍饭店的窗户，并追砍何某，是否砍着何某不清楚。还追砍我的车。马某某、何某、徐某某、赵某某都受伤了，听说杨乙某手筋被砍断了。2、杨乙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5点多钟徐某某、王丙某、何某、杨乙某、郭某某、还有一个叫五某某的在饭店吃饭，期间马某某来敬酒，7时许杨甲某、何某、徐某某去外面解手，没几分钟听见马某某在屋外喊有人挨捅了。郭某某、王丙某、和五哥、杨乙某一起出了屋，见有一群人围着，杨甲某肚子上有一个口子，流着血。看见有一个人拿着酒瓶子要打杨甲某，杨乙某过去用手推那个男子，该男子用酒瓶砸在杨乙某的头部左侧，杨乙某感觉背后挨了一下，没看清是谁打的，杨乙某转身回到吃饭雅间门前，见一男子拿一把菜刀向杨乙某头上砍来，杨乙某用左胳膊一挡，菜刀砍在其左胳膊腕处，手表被砍掉在地上，腕部流血了。听见有人喊二成别闹了，后来杨甲某上了他的皇冠车，郭某某和杨乙某上了杨乙某的桑塔纳车，何某上了杨乙某的车，何某说手不能动了，赵某某、马某某、何某都受伤了。3、马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与刘某某等人一起在珍珠村炖鸡锅吃饭，杨乙某、杨甲某、何某、王丙某、徐某某等人在另一雅间吃饭，与他们一起喝了点酒，后面的事记不清了，马某某肚子受伤了，一个大口子，捂着伤口在遵化市大安口村的桥那截了一个面包车去的医院，后来听说当晚将杨某的车开走撞在了大安口桥上。马某某的左胯部、左大臂、左大拇指、右小臂受伤。4、何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晚6时许，与徐某某、王丙某、杨乙某、杨甲某、郭某某、还有一个郭某某的朋友在杨丙某饭店吃饭，期间马某某来转桌喝酒，7时许马某某与杨甲某上则所，回来的路上杨甲某说让人捅了，肚子上有一个血口子往外流血，马某某上车想开车将杨甲某拉着去医院，杨乙某的普桑在后面堵着开不出去，喊杨甲某挨捅了挪车，有人拿刀奔何某来了，何某转身往饭店北边跑，感觉后背被刀砍了一下，护脑袋的右手被砍了一下，怕自己再被砍，跳到了路边两米深的桥洞子里躲着，跳下去时将右脚崴了一下，掉了一个骨茬，几分钟后上了杨乙某的车，看见杨乙某的左手手腕部受伤了，后背也有一个血口子，到医院后医生说杨乙某的手筋断了。5、赵云辉的陈述证实：2012年晚7时许，开车经过溢满香饭店有三个男子拍车机盖，赵云辉与其呛呛起来，三个人打他，他也用手呼啦对方，后从饭店出来的几个男子也打赵云辉的头部和面部，赵云辉往南跑，几个人追，有人用酒瓶砸他。赵云辉往雅间跑，看见赵刚出来，跑到雅间门口时打他的人中一个胖子用刀砍在了赵云辉的右手背上，赵刚看见与打赵云辉的人支架呼啦起来，杨丙某将赵云辉拉到了饭店南边的仓库躲着，砍赵云辉的人叫杨乙某。
（三）证人证言：1、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下午5点半左右，杨甲某、杨乙某和四五个男子在其开的饭店吃饭，马某某也在饭店吃饭，晚7时许，杨乙某他们吃饭的屋里走出三个人胳膊架在一起往北走，开过来一辆白车，与三人并排了，三个人中的一人用手拍车机盖子，拍的声音不小，赵云辉从车里下来骂那三个人，三人没理他，赵云辉喊出在饭店吃饭的赵刚，一起与其中的两人厮打在一起，另一人去杨乙某吃饭的雅间找出来三四个人，与赵刚、赵云辉厮打在一起，杨某赶紧打电话报警，看见打架的人互相追逐、殴打，有酒瓶子打碎的声音，看见赵刚在厨房门口砍人着，赵某某拉架着，又过了几分钟看见赵刚用五六十米长的砍刀砍饭店大厅的窗户着，最后是李乙某将砍刀夺下。赵某某拦着赵刚砍杨乙某时被砍到了胳膊。和杨乙某一起吃饭的六七个人及马某某都参与打架着，看见赵云辉也受伤了。2、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赵云辉的车停在马路对面，赵云辉与何某、马某某在那互相推搡争吵，赵云辉把其中一人推到了，马某某和何某去他们吃饭的雅间找人，赵云辉去赵刚吃饭的雅间喊赵刚，后双方的互相厮打在一起，赵云辉转身往停车场跑，几个人追上赵云辉后将其打倒在地，然后又去找赵刚，饭店的服务员将赵云辉扶到饭店的库房去了，杨乙某在饭店的拐角处与人厮打，赵刚拿了一把菜刀向背对着的杨乙某砍去，赵某某怕出事抢赵刚的菜刀，左胳膊被划了一下，何某拿板凳朝赵刚的背后拍了两三下，赵某某将菜刀抢了下来，放回饭店。后来看见杨乙某左手腕流血了，杨甲某肚子上流血了，赵刚和一个小伙子其中一人拿着砍刀追何某，何某从饭店后面的桥上跳了下去，赵刚用手里的砍刀砍饭店的玻璃，后被李乙某将砍刀夺下。赵刚、赵云辉、杨乙某、何某、马某某都参与打架着。3、杨丙某的证言证实：在饭店结账时听见外面有人吵吵，出去看见饭店西边有一群人，里面三四个人互相厮打，打了一分钟左右，赵某某从人群里出来了，左胳膊流血了，赵云辉在停车场躺着，两个人将他扶了起来，杨乙某左手耷拉着，手上都是血。饭店的雅间门玻璃碎了，后来发现饭店厨房内的菜刀不见了。赵某某说胳膊的伤是赵刚砍的。4、李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上7时许，接到杨丙某电话说有人打架，到场后看见赵刚再用刀砍雅间的玻璃给砍碎了，嘴里还骂着杨丙某，赵某某左胳膊流血了，李乙某上前将赵刚手中的菜刀夺了下来，赵刚跑了。5、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与杨乙某、杨甲某、何某、郭某某等人在晓继饭店吃饭，后有人出去解手，听见外面有打架声，出去见一个小子打杨甲某眼睛一拳，一起对打杨甲某的那个人拳打脚踢，互相厮打，右肩膀挨了几下，脑袋挨了几下，被打蒙了。后来知道杨甲某肚子被捅，杨乙某手腕被砍，后背被砍，何某、马某某胳膊被砍，饭店老板被砍。跟徐某某等人打架的叫赵刚、赵云辉。6、王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与杨乙某、杨甲某、何某等人吃饭，吃饭时马某某来串桌，后杨甲某、何某去外面解手，过了几分钟，马某某喊打架了，出去看见杨甲某肚子被捅了一个口子，开车准备拉杨甲某去医院刚要走，杨乙某跑过来说挨砍了，左手流着血。郭某某开着杨乙某的车拉着杨乙某、王丙某等人，杨甲某坐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走，看见两三个人拿着砍刀砍杨甲某的皇冠车。何某手被砍了，脚崴了。马某某、赵某某也受伤了。7、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与杨乙某、杨甲某、何某等人吃饭，吃饭时马某某来串桌，后杨甲某、何某去外面解手，过了几分钟，马某某喊打架了，出去看见杨甲某肚子被捅了一个口子，流着血。开车拉杨甲某刚要走，杨乙某上车说手被砍了，后背挨一下，流着血。杨乙某的手表被人捡回给了杨乙某。8、王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与杨甲某、杨乙某、何某等人在溢满香饭店吃饭，杨甲某和何某去厕所，听见马大军喊打架了，出去看见杨甲某肚子上有血口子，郭某某说杨乙某被砍了，后来见到何某从桥下爬上郭某某的车。9、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南边有两个男子将一个男子摁倒在地，路边有几个男的相互撕扯。后见赵刚从饭店西侧雅间跑出来，问谁动车着，没人理他，赵刚又往雅间跑，被人拦住了，打架持续十多分钟。10、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有人打架，一个胖子肚子上都是血，后面有一个男的追他，饭店北侧也有人在打架。11、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听见外面打了起来，有人喊手筋断了，期间见赵某某左胳膊被砍伤，听见有人来厨房找刀，听见打碎玻璃的声音。后见一个叫老五的从饭店库房出来，杨丙某扶着他。手上裹着毛巾，往外流血。12、王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听见李某某喊有人打架，出去见杨丙某扶着受伤的赵云辉，有一个一米八左右的胖子肚子上有血，一个男子去厨房找菜刀，后赵某某拦着那个人将他推进厨房，晚上饭店三把菜刀都不见了。13、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外面有人打架，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14、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看见溢满香饭店外面有人骂人，四五个人互相厮打在一起。15、杨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外面台阶下有三个人厮打在一起，我见赵云辉手臂流血了，我将赵云辉拉到厨房里躲着，后来有一个胖子冲到赵云辉跟前打了赵云辉几拳，被拉开了。16、王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小卖部呆着，进来两个人脸上、手腕上都是血，要找刀。杨某问他们怎么了，他们就走了，后见一个人开着杨某的车将他俩拉走了。17、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我看见杨乙某一只手流血了，杨乙某说是一个珍珠村的人砍的，后来赵云辉又出来了，他右手包着毛巾还流很多血。有一个受伤的人把我车开着向遵化去了，后来才知道是冷咀头村的一个人开走的。车撞墙上都撞坏了。18、李丁某的证言证实：知道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打架的事，但是谁打的，怎么打的不清楚，是苗壮告诉我的。19、李戊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在溢满香饭店看见赵云辉，有一群人围着他，还有人打他，没一会儿，一个挺胖的人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奔赵云辉去了，听见赵云辉哎呀一声，估计是被砍了，砍哪没看清。后来就走了，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20、刘某、张某、王乙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6日晚和赵刚等人在溢满香饭店吃饭，期间听见有人在门口喊赵刚，他就出去了，没一会赵刚和几个人撕扯起来，因为怕惹事就回屋躲着去了，过了大概十分钟警察就到了。后来就离开饭店回家了。谁打的架不清楚，没看到，不知道谁动手着。21、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赵刚的父亲，与赵某某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了赵某某15000.00元，将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送到兴隆县公安局。
（四）司法鉴定意见书：1、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云辉的损伤属于轻伤。2、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乙某的损伤属于轻伤。3、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甲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4、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某的损伤属于轻伤。5、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3）临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何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五）辨认笔录证实：杨某、曹某某、王丁某、杨乙某、赵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赵刚。
（六）书证：1、受案登记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受理情况及被告人赵刚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刚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刑事谅解书、和解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赵刚已经赔偿被害人赵某某经济损失15000.00元，被告人赵刚已取得赵某某谅解，赵某某已经收到被告人给付的15000.00元赔偿款。4、兴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说明证实：被告人赵刚用的作案工具（两把菜刀及一把砍柴刀）均未找到；案中涉及的刘某某、王甲某、李甲某三人经多次查找，均未找到。
（七）再审被告人赵刚提供的两份书证：1、赵刚、赵云辉一次性赔偿杨乙某、马某某、杨甲某、何某医疗费、护理费、物品损失等各项损失55992.18元；2、杨乙某、马某某、杨甲某、何某同意谅解赵刚、赵云辉，自愿放弃追究赵刚的刑事责任。
该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刚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以上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原审被告人赵刚的刑事责任。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原审被告人赵刚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成立。原审被告人赵刚持械致多人受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刚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被害人与赵云辉之间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原审被告人赵刚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刚的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予以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兴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二、原审被告人赵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赵刚上诉主要提出：其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各项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在此案中存在较大过错，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律师张树林支持其上诉理由，并提出：上诉人赵刚是在其叔叔赵云辉遭到杨乙某等殴打（致轻伤）呼救后，在醉酒状态下犯下罪过，已积极悔罪，不致于再发生社会危害，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害人均自愿放弃追究赵刚的刑事责任，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赵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全案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均由原判列举证据所证实，并经本院审查属实，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刚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以上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赵刚的刑事责任。上诉人赵刚持械致多人受伤，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刚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上诉人赵刚应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赵刚的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量刑应为适当。鉴于上诉人赵刚认罪态度诚恳，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赵刚及其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赵刚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对上诉人赵刚适用缓刑，予以考验。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有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4）兴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撤销本院（2014）兴刑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项。）
二、撤销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4）兴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原审被告人赵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三、原审被告人赵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小雁
审判员 燕金玲
审判员 王丽丽
二〇一五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杨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