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郴民三终字第2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陈小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巍，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伟明，男，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斌，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勇，男，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朝芳，女，汉族。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郴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伟明、李文勇、郭朝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3）嘉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财保郴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巍，被上诉人尹伟明的委托代理人李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文勇、郭朝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2日22时14分许，李灶安驾驶湘LHW3**面的车沿嘉禾大道由县城开往新车站方向，当行驶到嘉禾大道新检察院十字路口往南约100米路段时，突然越过双黄线并发生侧滑，撞上尹伟明所驾驶的由嘉禾县广发镇往嘉禾县城正常行驶的湘LBV5**皮卡车，导致皮卡车上的尹伟明及搭乘人员丁志文、毛瑞高、谭建军受伤，湘LHW3**面的车上的人员李灶安、胡承刚、胡成龙、周嘉盛四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11月25日嘉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3）第0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灶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忽视行车安全，吸毒后超速行驶致越过双黄线并发生侧滑，系导致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李灶安应负此事故全部责任；胡承刚、胡成龙、周嘉盛、尹伟明、丁志文、毛瑞高、谭建军在此事故中不负责任。尹伟明分别于2013年8月2日至8月16日在嘉禾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住院费15，411元；2013年8月16日至9月4日在攸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住院费11，579.2元。湘LHW3**面的车的驾驶人李灶安出生于1998年12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满16周岁，李文勇、郭朝芳系李灶安的父母。
另查明湘LHW3**面的车系被盗车，车主罗海威，该车于2013年7月30日晚被盗，车主罗海威于2013年7月31日8时许报案。罗海威于2013年1月23日为湘LHW3**面的车在财保郴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1月24日0时起至2014年1月23日24时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关于原审三被告之间民事责任的承担及尹伟明应得到赔偿的项目和数额。
一、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确定：李灶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尹伟明不负责任。李灶安系未成年人，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的规定，十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故李灶安的民事责任由李文勇和郭朝芳承担。李灶安驾驶的湘LHW3**面的车主罗海威在财保郴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财保郴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围内即122，000元内予以赔偿。本案中，湘LHW3**面的车系被盗车，李灶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财保郴州分公司据此提出拒绝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财保郴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即122，000元内予以赔偿。本案中，湘LHW3**面的车系被盗车，李灶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财保郴州分公司据此提出拒绝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赔偿。”交强险具有法定性和强制性，保险公司免除赔偿的唯一事由是受害人的故意行为，车辆被盗与无驾驶证并非免责事由。故保险公司关于承保车辆存在盗窃盗开，李灶安未成年也未取得驾照的不合法行为，拒绝赔偿的辩解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保险公司只对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人身损害不具有免责事由。故财保郴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承担限范围内赔偿尹伟明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超过限额部分由李文勇、郭朝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财保郴州分公司在承担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后享有向李文勇、郭朝芳在赔偿范围内的追偿权。关于财保郴州分公司是否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在我国现行的保险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中均未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且财保郴州分公司未提供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的证据，故财保郴州分公司的该辩解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二、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尹伟明的损失为：1、医疗费为26，991.52元；2、误工费，本案中尹伟明住院治疗34天，出院后医嘱“继续予护脑护肝对症治疗。……一个月后来院复检左眼视力……”，可以推定尹伟明出院后仍在治疗中，原审法院认为，以认定尹伟明误工64天为宜，尹伟明提供了2013年5月至7月的工资收入，但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这三个月的收入即为其每月的固定收入，应参照郴州市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为宜。尹伟明所属行业为建筑业，为33，106元／年，故尹伟明的误工费为8118元（33，106元／年÷12个月÷21.75天×64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20元（30元／天×34天），其请求468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双方均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标准，以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21，836元／年为标准，护理期限为34天，故护理费为2844.5元（21，836元／年÷12个月÷21.75天×34天），尹伟明请求2720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尹伟明主张20元／天及计算34天，对方无异议，故营养费为680元（20／天×34天）。以上1-5项合计人民币38，977.52元。综上，尹伟明的损失为38，977.52元，由财保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122，000元内赔偿。财保郴州分公司提出伙食费、医疗费、营养费合计总额在交强险范围内只能赔付10，000元，并且本次事故还有其他伤者，应相应保留部分赔偿金额。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项赔偿限额应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而财保郴州分公司所称的赔偿限额并未经上述部门联合作出，而是只由保监会一家发布的标准，也具有部门规章性质，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立法精神，不予采纳；关于赔偿金额的保留问题，本案中，尹伟明的这三项请求金额为28，139.52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中所占比例较小，并不违背公平原则，不予采纳。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郴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原告尹伟明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38，977.52元。此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尹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l321元，由原告尹伟明负担460元，由被告李文勇、郭朝芳负担43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负担431元。”
上诉人财保郴州分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是依保险合同参加到诉讼中，只应在保险合同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合同中的保险项目以及条款第八条已明确规定了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及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相关费用；最高院的《关于在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分项限额能否突破》中的答复也明确了：“根据《道交法》第十七条、《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发生事故后，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分项限额的损失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判决上诉人多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8，139.5元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尹伟明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及计算方法错误，应按实际损失和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8，139.5元的诉讼请求；按实计算尹伟明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尹伟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李文勇、郭朝芳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尹伟明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正确；二是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尹伟明的损失均由上诉人财保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尹伟明的误工费、护理费标准及计算方法错误，但其未提供尹伟明误工费及护理费标准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据尹伟明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按照建筑业及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及护理费并无不当，但按照每月21.75天的计算方法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为以每月30天计算其损失。故尹伟明因本案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为5885.51元（33，106元÷12月÷30天×64天），护理费为2062.29元（21，836元÷12月÷30天×34天）。
关于焦点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其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尹伟明的损失为医疗费26，991.52元、误工费5885.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8元、护理费2062.29元、营养费680元，合计36，087.32元，上诉人财保郴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予以赔偿的项目应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该三项费用合计28，139.52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只能按10，000予以赔偿，剩余18，139.52元由被上诉人李文勇、郭朝芳赔偿；尹伟明的其他损失误工费及护理费计7947.8元由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诉人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判决其公司多承担18，139.50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郴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损失方法有误，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2013）嘉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尹伟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尹伟明7947.8元，合计17，947.8元，余款18，139.52元由被上诉人李文勇、郭朝芳赔偿，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撤销湖南省嘉禾具人民法院（2013）嘉民一初字第3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21元，由被上诉人尹伟明负担460元，被上诉人李文勇、郭朝芳负担4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担4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4元，由上诉人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分公司负担280元，由被上诉人李文勇、郭朝芳负担24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罗 云
审 判 员 谢末钢
代理审判员 李 敏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苏晓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五十二条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
（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
（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