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2）佛城法行初字第257号
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法定代表人冯耀泉，董事长。
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村光明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法定代表人廖万忠，社长。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汤奇斌、黄静，均是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法定代表人梁梓熙，镇长。
委托代理人陈允华、梁远华。
第三人廖玉梅，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委托代理人崔建珍、高敏强，均是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津集团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村光明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光明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庄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纠纷一案，于2012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2年9月27日受理后，于2012年10月8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廖玉梅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2年10月22日依法向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龙津集团公司、光明经济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静、被告南庄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允华，第三人廖玉梅的委托代理人崔建珍、高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于2012年3月22日作出南政行决（2012）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责令相对人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确认廖玉梅的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恢复其股东待遇。逾期不确认，自履行期间届满后即具有股东资格，享有村民同等待遇。”被告于2012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供了如下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法律规范依据。
被告提供的证据：
1、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证明第三人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
3、廖玉梅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证明第三人的身份情况以及第三人户口没有迁出。
4、结婚证。证明第三人的婚姻状况。
5、股份补偿书、支出证明单。证明第三人的退股情况，第三人根据原告章程的第11条规定进行退股，被告发现原告的章程违法，且第三人的退股手续违法，是无效的退股。
6、股权证。证明第三人已经被原告剥夺股东资格的事实。
7、《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证明原告的章程存在违法条款。
被告提供了以下法律、法规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
2、《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
3、《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
原告诉称，一、第三人退股前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对其具有法律拘束力。原告是依法设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是龙津集团公司的组织及行为准则，第三人作为龙津集团公司的股东，《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二、第三人已不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要求原告支付2010年、2011年的股份分红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根据《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本村村民购股自由，退股也自由；申请退股的，按2004年至2008年两级平均分红之和的7陪有偿退股。2009年3月27日，第三人向原告申请退股，原告依据上述章程的规定为其办理退股手续，同时按2004年至2008年两级分红之和的7陪计算，向第三人支付了22967元的退股款，并收回了第三人的《股权证书》。原告认为，第三人同意退股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其次，原告为其办理退股手续已构成双方合意，没有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同时第三人自2009年退股后从未就退股一事提出任何意义，足以证明其同意退股的意愿。综上，第三人要求原告向其支付2010年、2011年的股份分红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为此，原告特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南政行决（2012）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被告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南政行决（2012）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禅城府行复（2012）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①本案所涉纠纷已经经过行政处理、行政复议程序；②《行政处理决定书》以原告依据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要求第三人退股的行为无效为由，并作出要求原告确认第三人股东资格的决定，无事实依据，回避了导致第三人丧失股东资格的原因是自愿退股并收取补偿费的法律事实。
3、分红表。证明从第三人结婚后到退股前，原告一直对第三人进行分红，说明在第三人退股前原告一直承认其股东身份，并发放分红，而第三人享有退股的自由。
4、身份证复印件、股份补偿书、外嫁女退股明细。证明第三人自愿退股，并收取退股补偿款。
被告辩称，2011年5月11日，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申请书，要求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责令原告确认其村民身份和股东资格，并享受股份分红、征地款等村民待遇。被告在收到第三人提交的申请书后，依照有关规定，分别向原告和第三人进行了调查，了解情况。经查，第三人是龙津村村民，属农业户口，一直享有与同村村民同等的村民待遇。2006年2月8日第三人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仍一直留在龙津村，从未迁出。2009年3月27日，第三人签订了《股份补偿书》，向原告办理有偿退股，原告同意了第三人的退股申请，并向其支付了退股金22967元。2011年5月第三人要求原告重新确认其股东资格，但原告以第三人已办理退股为由，不同意确认其购股资格。被告认为，第三人是龙津村村民，户口从未迁出光明经济社，婚前也一直享有与同村村民同等的村民待遇。原告根据《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出嫁的女股东在婚后一年内办理退股手续，并迁出户口，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制定的《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一条与法律法规相违背，不应适用。综上，原告依据《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的规定，以第三人已结婚为由，要求其办理退股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原告应当依法恢复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希望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南政行决（2012）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
第三人陈述称，一、第三人虽然已经结婚，但其一直是农业户口，仍是本集体成员，应当享有与其他集体成员同等的待遇。但原告要求已婚的妇女不管户口是否迁出，都要办理退股手续，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的规定，故原告的行为无效，应当确认第三人的集体成员身份及股东资格。因此，应当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第三人并非自愿退股，而是由于原告的章程违反法律规定，强行要求第三人退股所造成的，原告的章程剥夺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在诉讼期间向法院提供证据有：
《通知》。证明原告向第三人发放通知，强迫第三人退股，第三人才退股。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3、4，原告和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5-7，第三人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三人是自愿退股，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不合法。经审查，本院确认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至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属于本案的行政争议焦点论述内容，应当结合全案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在下文论述。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4，被告和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被告和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
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均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于被告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由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作出适用法律、法规依据是否正确的认定。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第三人廖玉梅为原告龙津集团公司和光明经济社的股东，户口一直在龙津村。2006年2月8日，廖玉梅与邵健生登记结婚，婚后户口仍留在龙津村未迁出。婚前，廖玉梅一直享有与同村村民同等的村民待遇。2009年1月18日，龙津村委会向第三人发出《通知》，要求其“于2009年1月22日前办理有关外嫁女退股手续，过期不作七倍退款”。2009年3月27日，廖玉梅签订《股份补偿书》，向龙津集团公司办理有偿退股，龙津集团公司同意了廖玉梅的退股申请，并向廖玉梅支付了退股金22967元。
2011年5月，廖玉梅要求龙津集团公司重新确认其股东资格，但龙津集团公司以廖玉梅已自愿办理退股为由，不同意确认其股东资格。2011年5月11日，廖玉梅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处理申请书》，要求被告依法责令两原告确认其村民身份和股东资格，享受股份分红、征地款等同等村民待遇，并支付2009年及2010年享有的股份分红合计16000元，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被告于2012年3月22日作出南政行决（2012）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南庄镇龙津集体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一条“嫁出的女股东在结婚登记之日起一年内必须将户口迁出到男方，并作有偿退股；退股金额计算按2004年至迁出户口当年两级平均分红之和的七倍计算（嫁出的女股东不能享受两地的股份分红）。离婚后再婚的妇女股东视同外嫁女一样处理，必须在一年内将户口迁到男方，并作有偿退股”的规定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的规定，龙津集团公司制定的《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一条与法律法规相违背，不应适用。因此，被告作出“责令相对人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60日内，确认廖玉梅的集体经济组织股东资格，恢复其股东待遇。逾期不确认，自履行期间届满后即具股东资格，享有村民同等待遇”的决定。原告不服，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维持了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仍不服，向本院起诉，形成本案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的行政争议焦点为被告作出的南政行决（2012）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重点审查：1、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2、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3、被告是否具备作出本案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是否超越职权；4、本案中，被告将两原告列为行政相对人是否正确。
关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原告主张《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由全体股东制定，并已按法定程序在工商部门备案，合法有效，第三人自愿办理退股，已不再具备股东资格。原告还主张虽然章程规定符合条件的外嫁女需要迁出户口并办理有偿退股，但是该条款并不具有强制执行力，作为外嫁女的第三人仍然享有是否退股的自由，两原告也没有采用威胁或强制的手段迫使第三人退股。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本案中，龙津集团公司制定的《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一条“固化股权后外嫁女的股东资格：嫁出的女股东在结婚登记之日起一年内必须将户口迁出到男方，并作有偿退股；退股金额计算按2004年至迁出户口当年两级平均分红之和的七倍计算（嫁出的女股东不能享受两地的股份分红）。离婚后再婚的妇女股东视同外嫁女一样处理，必须在一年内将户口迁到男方，并作有偿退股”的规定，明显与上述法律的规定和男女平等的原则相抵触，属于无效的条款。其次，上述章程条款规定要求第三人退股的行为，亦属于侵害妇女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的通知［粤委办（2006）142号］（以下简称粤委办（2006）142号文）第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和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本案中，第三人在结婚之前即属于两原告的股东，依法享有相应的股东权益。2009年1月18日，原告以龙津村委会的名义向第三人发出退股通知，且在庭审中，原告对每年开会均通知第三人按照《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进行退股的事实进行了确认，第三人作为原告的股东，章程的明确规定和原告的每年开会通知均对其权利形成制约，并导致其办理退股手续，在形式上放弃了自己享受股东待遇的权利，结合第三人要求原告恢复其股东待遇及向被告提出保护其权利申请的事实，可以证明第三人作出的退股行为并非因个人原因自愿退股的处分行为，而是基于章程违法的条款和原告的通知迫使其作出的行为，原告虽称没有采取强迫或威胁的手段，但是原告的上述行为已经违反粤委办（2006）142号文的以上规定，对第三人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实质性的损害。被告作为基层人民政府，依法对两原告的违法行为进行纠正，责令恢复第三人原有的股东资格和股东权益以及村民待遇，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原告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调整对象是“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而公司章程是企业法人公司章程，属于民法调整范围，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调整对象。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指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建制经过改革、改造、改组形成的合作经济组织，包括经济联合总社、经济联合社、经济合作社和股份合作经济联合总社、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股份合作经济社等”的规定，光明经济社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范畴。另，1994年原南海市人民政府推行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出台南府字（1994）104号《关于加强农村股份合作经济组织管理的通知》的规范性文件，该文件第一条规定：“农村股份合作组织原则上要以建立股份集团公司、股份公司和股份合作社为主要形式。”由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当时属于原南海市人民政府管辖，原告龙津集团公司遂以该政策为依据成立。根据以上的规定，原告龙津集团公司是经过改革形成的合作经济组织，虽登记为公司形式，但是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范畴，其制定的章程仍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调整对象，原告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于庭后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提出被告不具备作出本案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的观点，认为《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章程》是经过龙津集团公司全体股东制定通过，且已按法定程序在工商部门备案，本案所涉退股争议是龙津集团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发生的争议，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争议，不属于行政决定事务的范围，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超越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以及第三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的规定，村民自治也应当在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的范围内行使，乡镇人民政府对于与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的村规民约、章程等有责令改正的法定职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六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应当重视和加强妇女权益的保障工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负责妇女儿童工作的机构，负责组织、协调、指导、督促有关部门做好妇女权益的保障工作。”《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应当按照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采取必要措施，保障妇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家庭的、生活等方面享有男女平等的权利。”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按照各自的职责和法律法规的规定，做好妇女权益的保障工作。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应当配备人员，做好本行政区域的妇女权益保障工作。”根据上述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六）项的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的职权有“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被告作为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的妇女在集体经济组织中享有男女平等权利的法定职权，同时对侵害妇女合法权益的行为具有作出行政处理的法定职权。原告的上述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还于庭后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提出被告将两原告列为行政相对人不正确的观点，认为两原告没有行使行政职权强迫或干预第三人办理退股手续，且光明经济社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龙津集团公司不是同一主体，第三人的退股时间与光明经济社没有法律上的关系，不能作为行政处理的相对人。如前所述，两原告作为与本案行政处理决定相关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作为行政相对人主体适格，被告将两原告列为行政相对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南政行决（2012）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龙津村光明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应东
代理审判员 陈青兰
人民陪审员 陈惠珊
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桂萍
附相关法律法规、规章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五十四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具体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