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娄中民一终字第2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
负责人李文胜，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起玖，江西筠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昆廷，男，197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胡飞，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洪生，男，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永生汽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涂发院，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求根，江西雪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峰县人民法院（2012）双民三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5日11时10分许，辛洪生驾驶赣C×××××牌号中型厢式货车，从双峰县青树坪往双峰县城方向行驶，途经G320线双峰县青树坪镇1292Km＋300m处路段，因遇雨天，路面打滑，与相对行驶由原告谢昆廷驾驶的湘K×××××牌号中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湘K×××××客车上的乘客朱送来、孙佩娥、邓益金、陆冬秀、贺秀娥、王琳、余满祥、孙雪英、邓润龙、龚雪、浦德永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派员进行现场勘察调查，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双公交认字（2012）第4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辛洪生安全意识不强，驾驶车辆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之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当事人谢昆廷、朱送来、孙佩娥、邓益金、陆冬秀、贺秀娥、王琳、佘满祥、孙雪英、邓润龙、龚雪、浦德永没有违法行为，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不负事故责任。朱送来、孙佩娥、邓益金、陆冬秀、贺秀娥、王琳、佘满祥、孙雪英、邓润龙、龚雪、浦德永等11人受伤后，均被送到医院治疗；孙佩娥于2012年11月25日到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头皮血肿、左面部皮肤划伤、左侧第3、4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2012年3月11日，孙佩娥从双峰县中医院出院，共住院16天，用去医疗费6583.14元；2013年元月10日，原告谢昆廷与孙佩娥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孙佩娥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偿孙佩娥9000元；之后，因本案诉讼的需要，孙佩娥的伤情于2013年1月17日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以娄中司鉴所（2013）临鉴字第11号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孙佩娥的损伤，未致残；2、被鉴定人孙佩娥的误工损失日为90天；3、鉴定前的合理医疗费用凭医院正式有效发票请处理部门审查认定，鉴定后建议继续休治费叁仟元左右；4、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原告谢昆廷为此支付了鉴定费700元。邓益金于2012年11月25日到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右踝部皮肤裂伤；2013年1月7日，邓益金从双峰县中医院出院，共住院43天，用去医疗费6185.44元；2013年元月18日，原告谢昆廷与邓益金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邓益金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偿邓益金4180元；朱送来于2012年11月25日到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012年12月11日，朱送来从双峰县中医院出院，共住院l6天，用去医疗费8327．79元；2012年12月17日，原告谢昆廷与朱送来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朱送来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偿朱送来6500元；陆冬秀于2012年11月25日到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2012年12月11日，陆冬秀从双峰县中医院出院，共住院16天，用去医疗费4765.24元；2012年12月17日，原告谢昆廷与陆冬秀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陆冬秀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偿陆冬秀6000元；邓润龙受伤后在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97元；2012年11月25日，原告谢昆廷与邓润龙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邓润龙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偿邓润龙200元。孙雪英受伤后在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96.24元；2012年11月25日，原告谢昆廷与孙雪英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孙雪英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偿孙雪英800元。龚雪受伤后在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64元；2012年11月25日，原告谢昆廷与邓润龙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龚雪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偿龚雪、浦德永100元。贺秀娥受伤后在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112.9元；2012年11月25日，原告谢昆廷与贺秀娥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贺秀娥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贺秀娥500元。余满祥受伤后在双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65.44元；2012年11月25日，原告谢昆廷与余满祥在双峰县青树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了调解协议书，除原告谢昆廷为余满祥支付的医疗费外，由原告谢昆廷一次性赔余满祥700元。原告为以上伤者合计支付医药费26397.19元，一次性赔偿以上伤者合计27980元（不包含原告已开支的医药费26397.19元）。湘K×××××中型普通客车车辆及停运等损失经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以双价认鉴（2013）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车辆损失为7890元，营运费损失为13800元。经核实，认定受伤者除医疗费外的其他实际损失如下：认定孙佩娥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90天×18072元／365天＝4456元、护理费16天×31488元／365天＝1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天×12元／天＝192元、酌情认定其交通费200元、继续治疗费3000元，合计9228元。邓益金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43天×18072元／365天＝2129元、护理费43天×31488元／365天＝3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3天×12元／天＝516元、酌情认定其交通费200元，合计6554元。朱送来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16天×18072元／365天＝792元、护理费16天×31488元／365天＝1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天×12元／天＝192元、酌情认定其交通费200元，合计2564元。陆冬秀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16天×18072元／365天＝792元、护理费16天×31488元／365天＝1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天×12元／天＝192元、酌情认定其交通费200元，合计2564元。邓润龙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150元、交通费100元。孙雪英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150元、交通费100元。龚雪、浦德永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50元、交通费50元。贺秀娥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150元、交通费100元。余满祥的实际损失为：误工费150元、交通费100元。以上10位乘客误工费合计8819元、护理费合计78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92元、交通费1250元、继续治疗费3000元，总计损失为22010元。被告辛洪生驾驶的赣C×××××牌号中型厢式货车的所有权人为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永生汽运有限公司，赣C×××××牌号中型厢式货车系被告辛洪生在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永生汽运有限公司承包经营的；2012年3月19日，赣C×××××牌号中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3月22日零时起至2013年3月21日二十四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为不计免赔保险。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原告方的损害后果如何认定。1、原告主张为10位乘客支付的医药费26397.19元。经审查，认定原告提交的有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的医疗费用26397.19元。2、原告主张赔偿10位乘客的除医药费外的其它损失27980元。经审查10位乘客的医药费发票及病历资料，核实10位乘客的医药费外的其它实际损失为22010元，对于原告高于乘客的实际损失赔偿受害乘客的金额应由原告自负，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认定原告赔偿10位乘客的除医药费外的其它损失为22010元；3、原告主张湘K×××××中型客车的停运损失13800元、修理费789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根据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双价认鉴（2013）0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原告的车辆损失为7890元，停运损失为：13800元。4、原告主张的孙佩娥鉴定费700元及车损鉴定费400元。经审查提交的票据，予以认定。综上所述，认定原告方的合理经济损失为71197.19元。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辛洪生安全意识不强，驾驶车辆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谢昆廷及乘客朱送来、孙佩娥、邓益金、陆冬秀、贺秀娥、王琳、余满祥、孙雪英、邓润龙、龚雪、浦德永没有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双公交认字（2012）第4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认定合理，予以确认。赣C×××××牌号中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该保险期限内，湘K×××××中型普通客车上的受害人不是赣C×××××牌号中型厢式货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且湘K×××××中型普通客车上的受害人的损失已由原告方赔偿，故原告应当视为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受害人，因此，原告方支付的10位受害乘客医疗费用26397.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2元、继续治疗费3000元，共30489.1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原告方支付10位受害乘客的误工费8819元、护理费7849元、交通费1250元，共计1791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7918元。原告方所有的湘K×××××客车的修复、停运损失2169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40179.19元（不含鉴定费1100元），根据赣C×××××牌号中型厢式的车主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永生汽运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签订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300000元内赔偿40179.19元，鉴定费1100元由被告辛洪生负责赔偿给原告，因被告辛洪生仅为承租人，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永生汽运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辛洪生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受伤乘客朱送来已年满65周岁、陆冬秀已年满58周岁，不能计算误工费，因朱送来、陆冬秀系农村人口，没有退休金，且原告已支付了朱送来、陆冬秀的赔偿款，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谢昆廷的经济损失71197.1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0097.19元；余款1100由被告辛洪生负责赔偿，由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永生汽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谢昆廷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赔偿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农业银行双峰县支行的账号×××5335，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被告辛洪生负担。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被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驶等造成的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被上诉人谢昆廷客车的停运损失13800元，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伤者朱送来和陆冬秀均属于无劳动能力的公民，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朱送来和陆冬秀实际存在误工损失，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158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原审证据采信错误，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减少赔偿款15384元。
被上诉人谢昆廷答辩称：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车辆停运损失应被计入间接损失范围，而上诉人所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已就免责条款尽到告知的义务，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停运损失应当由上诉人在理赔范围内赔偿。本案两个伤者系农民，无退休养老待遇，没有其他经济收入来源，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支持误工费的判决是正确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永生汽运有限公司答辩称：间接损失免赔是一个格式条款，上诉人有明确的告知义务，但上诉人在一审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履行了告知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查，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谢昆廷的车辆属营运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停驶，在停驶期间所发生的营运损失已经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鉴定，该鉴定结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该鉴定结论应予采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辛洪生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虽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各种间接损失；…。”但因该条款系格式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应当就保险合同中格式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明示和告知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明确履行了告知义务，故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谢昆廷停运期间的营业损失13800元并由上诉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理赔责任并无不当。本案中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朱送来和陆冬秀均系农民，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现仍需通过自己的劳动来维持基本的生活，原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认定其误工费损失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费18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兴
审 判 员 肖卫江
审 判 员 陈友红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刘志丹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