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1602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其森，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淮阳县，住淮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5月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6月13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逮捕。
辩护人宋军魁，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小霞，女，198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相信我红旗，户籍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5月16日被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6月13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逮捕。
辩护人王泽灿，川汇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8）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其森、徐小霞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24日、3月1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昌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牛其森及其辩护人宋军魁、被告人徐小霞及其辩护人王泽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1月份，被告人牛其森、徐小霞多次在微信上发布“不参加考试办驾驶证”的虚假信息，诱使他人找其办理驾驶证，并收取高额费用，之后，与他人中断联系。至2017年5月8日，共计骗取44人办理驾驶证的资金5376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牛其森、徐小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不用考试办理驾驶证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产共计53.7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牛其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对诈骗数额有异议，没有诈骗50多万，只有不到20万，其他的没有办成的都退给交钱的人了，诈骗的人数只有10多个人，没有40多个，收王某2的钱已经全部退给他了，收张某的78000元也全部退给张某了。诈骗的款项交给一个叫“娜娜”的女人了，是通过“娜娜”办理的驾驶证。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牛其森犯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牛其森的犯罪数额远远不足50万元，不是所指控的数额特别巨大的情形，从牛其森在网上发布的信息就看出来，签订的有协议有收据，受害人将钱交给被告人牛其森，肯定有协议收据，其中王帅伟的收据款只有7万，李某3假设都认定，王某2的二十多万的犯罪数额到底是多少，王某2本人提供的记事本上，报案前注明全清，对于被告人牛其森在案发前积极退还的不应当认定犯罪数额，对王某2的二十多万犯罪数额应当进一步侦查，王某2这一块儿存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这一起应当认定3万余元，被告人牛其森在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立案前积极筹款退还，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牛其森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之所以走向犯罪只是轻信别人，由于对法律的无知才造成现在的状况，甚至可以说他也是赵娜诈骗的受害人，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小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收了李某3交的三次办驾驶证的钱，总共53500元，把钱全部交给牛其森了，不知道牛气森办不来驾驶证，没有得到任何利益。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小霞犯诈骗罪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小霞不存在非法占有，对共同犯罪不明显，即便属于共同犯罪，应当属于从犯；二、对徐小霞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是53500元，徐小霞没有得到利益，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徐小霞社会表现比较好，本案中属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根据刑法规定，应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被告人牛其森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不参加考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的广告，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牛其森成立周口市森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牛其森人法人代表，让被告人徐小霞任监事，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牛其森以周口市森雅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幌子，在网上继续发布不参加考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的广告，被告人徐小霞也帮助转发该信息。看到该信息的人通过微信联系牛其森或徐小霞，将办驾驶证的钱交给牛其森或者徐小霞，徐小霞所收的钱再转交给牛其森，由牛其森具体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被告人牛其森收取李某3为万青宇、赵ＸＸ、张国立、郭丽丽、杨朋举五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费用67000元，其中2017年2月27日书写收据一张，收取万青宇、赵ＸＸ37000元；2017年2月28日书写收据一张，收取杨朋举6000元；2017年2月28日书写收据一张，收取张国立、郭丽丽24000元。被告人徐小霞收取李某3为其自己及其两个儿子李某2、李某1和秦某、赵启学、许某、闫红强、李银辉八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费用66500元，其中2017年2月16日徐小霞开具收据一张，收取秦某、赵启学13000元；2017年2月5日书写的收据一张，合同一份收取许某6500元；2017年1月25日书写的合同各一份，收取闫红强6500元、李银辉6500元；2017年2月27日徐小霞书写收条一张，收取李某334000元（李某2、李某1、李某3三人驾驶证），徐小霞将收取的上述款项转交给了牛其森。综上，被告人牛其森收取李某3共计133500元，被告人徐小霞参与收取李某366500元，被告人徐小霞家属代替徐小霞退赃款66500元，取得李某3谅解。
另查明，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证明证实，秦某、赵启学、郭丽丽、杨朋举、李某3、李某2、李某1、万青宁、闫红强、李银辉、许某、张国立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本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牛气森、徐小霞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某3陈述，证人李某1、李某2、许某、秦某等人证言；书证：河南省太康县公安局符草楼派出所情况说明、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李某3提供的被告人牛其森通过微信发布虚假的广告、李某3提供的被告人牛其森在周口市工商局开发区分局注册的“周口市森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相关信息、李某3提供的转帐流水记录1份、被告人牛其森、徐小霞收钱的收据6份、合同2份、情况说明3份，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各一份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2、2017年1月至2月份，被告人牛其森收取王帅伟本人及帮他人办理驾驶证的受害人钱款共计95000元。其中2017年2月24日牛其森书写收据一张，收取王帅伟本人10000元；2017年1月7日牛其森书写收据一张，合同一份，收取杨朋帅4000元；2017年1月7日牛其森书写收据一张，合同一份，收取卢红龙4000元，2017年1月6日牛其森书写收据一张，合同一份，收取张留强4000元；2017年1月6日银行转账9990元，牛其森书写收据一张、2017年3月6日农行转账两笔4990元、5000元共收取邱团结20000元；2017年2月13日牛其森书写收据一张，收取娄元志28000元；2017年2月19日徐小霞以许梦侠的名字书写收据一张，收取饶国彪10000元，该款徐小霞转交给了牛其森；2017年2月20日牛其森书写收据一张，收取杨红涛15000元，该款是杨红涛通过张义伟转给牛其森的，预付款8000元现金，后通过微信转账转给牛其森7000元。
另查明，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证明证实，卢红龙、杨明帅、邱团结、杨红涛、娄元志、张留强未办理过驾驶证受理业务及增驾业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牛其森侦查阶段供诉，证人：王帅伟、邱团结、张留强、娄元志、张义伟等人证言，书证：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2份、王帅伟提供的被告人牛其森收钱的凭证，合同4份、转账记录4页、收据4页、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证明二份、张义伟提供的牛其森开具的收据、王帅伟提供的张义伟向牛其森微信转款7000元的二维码截图、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证明、邱团结书写证明一份、太康县公安局芝麻洼派出所证明一份、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情况说明一份、杨洪涛、张留强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3、2017年3月1日，张某通过王帅伟认识被告人牛其森，张某通过周某收取马某、武刘命、田某每人26000元共计78000元办理驾驶证，张某把收到的78000元钱通过转账交予牛其森，让牛其森帮助办理三个A2驾驶证，并于2017年3月2日通过微信（微信号“相濡以沫”）转款给牛其森（微信名“不远不近”）18000元，同日通过农业银行卡转给牛其森银行卡21000元，2017年3月8日通过农业银行卡转给牛其森银行卡39000元，共计78000元钱，上述款项已由周某全部退还马某、武刘命、田某。
另查明，被告人牛其森手机的图像系本人戴墨镜的照片，微信号昵称“不远不近”。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驾驶人考试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马某、武留命、田某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牛其森侦查阶段供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田某、马某、周某等人证言，书证：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张某提供向牛其森转账的记录、侦查机关提供张某手机截图照片三张、牛其森手机截图照片两张、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驾驶人考试中心出具的证明、鹿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田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马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武刘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情况说明一份、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牛其森手机一部物证：手机一部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4、2017年1月5日，受害人尤应北在玩手机时，看到被告人牛其森发的微信广告，用包过驾驶证，不来人，不参加考试等语言骗取受害人尤应北的信任，尤应北先到牛其森在美林国际酒店的公司，给其现金5000元，后2017年3月31日尤应北用支付宝给被告人牛其森转帐4600元。被告人牛其森无能立办理机动车驾驶证，骗取尤应北9600元钱。2017年5月11日尤应北到侦查机关报案。被告人牛其森当庭辩称收取尤应北5000元没有退，4600元已经退给尤应北了，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侦查机关提供的物证被告人牛其森手机照片，打开微信显示其个人信息微信号“不远不近”
另，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证明证实尤应北无驾驶证。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侦查阶段供诉，被害人尤应北陈述，
书证：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证明、被告人牛其森手机微信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5、2016年11月份，王某2通过亲戚介绍认识了牛其森，后看到牛其森在网上发布的不用参加考试就能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业务的信息，到周口市太昊路美林国际酒店六楼名为“周口市森雅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见到了牛其森，牛其森称不用去人参加考试就能办理机动车辆驾驶证，受害人王某2分七次分别于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3月份在周口市川汇区铁道家园小区门口、太昊路美林国际酒店六楼牛其森的办公室内以及通过转账等形式，将帮他人办证的钱交给了牛其森，牛其森提供一份王某2交款人员名单让徐小霞帮其抄录，后徐小霞用手机将名单拍照下来，在侦查阶段提供给侦查机关，经对王某2提供的记账本上有牛其森签字的数额，及徐小霞提供的给牛其森收取他人办证人员的记录名单进行对比、甄别，能够认定牛其森收取王某2帮他人办证金额共计193000元，被告人牛其森当庭辩称收取牛其森不足20万元，该款已全部退给王某2，但未提供退款证据。其中包含：
①、2017年2月7日牛其森在王某2记事本上签名认可的有冯金刚10750元、马军华4750元、李献军4750元、李江谚4750元、王麦屯12000元，豆文飞16000元（牛其森收款名单中记录已付清），共计53000元；
②、2016年12月19日牛其森在王某2记事本上签名认可的有焦凯、陈付超、党洪涛、冯效准、冯某3、王某1六人共收取29000元，欠款28500元，经对照徐小霞提供的牛其森收款记录名单显示，其中：牛其森收取焦凯9000元欠款8500元、收取陈付超4000元欠款4000元、收取党洪涛4000元欠款4000元、收取冯效准4000元欠款4000元、收取冯某34000元欠款4000元、收取王某14000元欠款4000元，后在牛其森将驾驶证办出后交给王某2，王某2将下余欠款全部付清，共计收取57500元。
③、王某2记事本中没有牛其森签字认可的人员有赵闯10000元、张保林10000元、冯星光15000元、陈海飞8000元、侯江振9500元、豆洪伟5000元、及冯某2，张燕霞、张亚猛三人交33500元，共计96000元。但与徐小霞提供的牛其森收款名单中记录显示有侯江振已付清13000元、陈海飞已付清8000元、豆洪伟付款10000元，冯某2付款4000元，张燕霞付款4000元、张亚猛付款9000元，王某2记事本上出现的人员名字同时出现在牛其森名单中有记录的人员名字应当予以认定，金额以牛其森名单上显示的数额认定及笔记本上记录的数额甄别认定。即：侯江振已付清13000元、冯星光(洪新光)15000元，陈海飞已付清8000元、豆洪伟付款13000元，冯某2付款8000元，张燕霞付款8000元、张亚猛付款17500元，共计82500元。赵闯10000元、张保林10000元只有王某2笔记本单方面记录，名单上没有记录，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该部分能够认定的犯罪数额为82500元。
综上，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牛其森收取王某2办假驾驶证的钱数共计193000元。
另，在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审时，被害人王某2出庭作证，经当庭对质，王某2陈述自己交给牛其森的钱和徐小霞无关，但有时交钱时徐小霞在场。
另查明，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数据，截止2017年8月7日12时，冯星光、豆文飞、冯金刚、王麦屯；侯红振、豆洪伟、冯某2、陈付超、党洪涛、冯某1、冯某3、李红谚、李献宝未受理C1业务、王某1、尤应北、张保林、赵闯等未受理办理驾驶证的相关业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牛其森侦查阶段供诉，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人冯某1、冯某2、冯某3、王某1、焦某等人证言，书证：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1份、王某2提供向牛其森转账的记录（微信转账、银行转账）9份、王某2提供的有牛其森签字笔记本、被告人徐小霞提供的牛其森收取他人钱财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记录图片、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出具的证明、周口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出具的证明、周口市公安局太昊路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的王某2提供对5份伪造驾驶证、侦查机关情况说明一份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另，被告人徐小霞帮助其亲戚郭志飞让牛其森办理驾驶证，因未办成，徐小霞将其亲戚的5500元从牛其森处要回退还郭志飞，因案发前退款，且徐小霞和郭志飞系亲戚关系，可以不按犯罪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其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其本人能不用考试包办驾驶证的事实，隐瞒其不能代办驾驶证的真相，以为他人办理驾驶证为由多次骗取他人钱财5091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小霞在牛其森实施犯罪过程中，为其发布微信广告，帮助其收款75500元；帮助牛其森抄录涉及王某2的交款人名单，涉案金额19300元，共计270500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其森、徐小霞构成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其森、徐小霞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其森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被告人徐小霞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徐小霞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对被告人牛其森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其森，诈骗他人537600元，除涉及诈骗被害人王某2206500元以及徐小霞亲戚5500元案发前已退还不宜以犯罪认定外，其余收取李某3133500元、收取王帅95000元、收取张某78000元、收取尤应北96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其森诈骗被害人王某2206500元，主要依据是被害人王某2自己记录的笔记本上收取他人的名单和数额，以及被告人牛其森让被告人徐小霞抄录的收取涉及被害人王某2的交款人员名单和数额。在王某2自己记录的笔记本记载的名单和数额后面，部分被告人牛其森签字予以了认可。部分虽然没有签字，但在牛其森让徐小霞抄录的交款人员名单中显示，部分在笔记本上牛其森没有签字，在抄录的名单中亦没有显示。故对在笔记本上牛其森签字认可的，或者虽没有签字认可但在徐小霞抄录的交款人员名单中有显示的共计193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中其余的13500元，牛其森既没有在笔记本上签字予以认可，在徐小霞抄录的交款人员名单中又不显示，不能证明牛其森在王某2处收取了该款，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认定。3.被告人牛其森辩称，已将骗取王某2的钱款案发前已全部退还王某2，因无证据证明，且明显有悖常理，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牛其森犯罪数额509100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
关于对被告人徐小霞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晓霞伙同牛其森共同骗取他人537600元。2.结合本案证据材料，被告人徐小霞在和牛其森共同犯罪过程中，没有证据显示二人前期有预谋共同诈骗他人的行为，而是按照被告人牛其森的安排，由徐小霞通过手机为牛其森发布微信广告，帮助收取部分办证的钱75500元，被告人徐小霞将收取的钱全部交给了牛其森，自己从中并未得到任何利益，其中大部分受害人直接和牛其森联系的，将钱直接交给了牛其森，徐小霞并不知情；被害人王某2在庭审质证中，明确表示自己交的钱和徐小霞无关，经查，徐小霞在牛其森收取王某2钱的过程中，帮助牛其森抄录一份牛其森提供的交款人名单，因此，被告人徐小霞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徐小霞应对自己参与的270500元的犯罪事实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徐小霞参与被告人牛其森的全部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辩护人关于认定被告人徐小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被告人牛其森多次诈骗他人钱财，且无法退还，给被害人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当庭认罪态度较差，对部分查实的犯罪事实，拒不认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小霞当庭自愿认罪，共同诈骗被害人李某3的赃款66500元被告人徐小霞的家属已代其退还被害人李某3，取得被害人谅解；且被告人徐小霞提供的帮助牛其森抄录的名单，在认定被告人牛其森诈骗王某2犯罪事实方面起到了一定的佐证作用，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危害后果，认罪态度、退赃情况，依法量刑。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其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28年5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缴纳至本院指定银行。逾期强制执行。）
被告人徐小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缴纳至本院指定银行。逾期强制执行。）
二、被告人牛其森、徐小霞非法所得依法予以退赔被害人。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牛其森的手机、及假驾驶证依法予以追缴、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关 海
审判员 黄 华
审判员 董 瑞
二〇一八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