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张中民终字第38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付XX，女。
上诉人（一审被告）徐XX，男。
上诉人付XX因与上诉人徐XX离婚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XX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新拾，上诉人徐XX及其委托代理人徐金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被告均系再婚，于2010年5月经人介绍相识谈婚，于2010年6月8日按照民间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后共同生活，于2011年3月9日自愿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2年9月之前，原、被告夫妻感情较好。2012年9月开始，被告之子徐忠庭涉嫌故意伤害罪需给受害人进行民事赔偿，原、被告因经济原因时常发生纠纷。2013年3月，原、被告因家庭经济原因发生争吵后，原告离家外出，后经亲友劝解，原、被告签订“生活协议”一份后和好生活。2013年10月，原、被告因给徐忠庭涉案的被害人赔偿之事发生争吵，原告用斧头将家中的茶几和玻璃门砸坏，后双方和好生活。2013年12月20日，原、被告因办理户口发生争执，原告离家外出，双方分居至今。2014年1月6日，被告起诉要求与原告离婚，因原告付XX无具体下落，本院作出（2014）甘民初字第664号民事裁定书，按被告自动撤回起诉处理。2014年3月13日，被告起诉要求与原告离婚，本院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2014）甘民初字第152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被告的诉讼请求。2014年12月17日，原告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2014年12月18日，徐XX提起诉讼要求与付XX离婚，因本院已经受理付XX起诉徐XX离婚纠纷，被告申请撤回起诉，本案于2015年1月8日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220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
另查明，原告婚前个人财产有人力车一辆、写字台一张、木柜二个、休闲沙发一组、茶几二张、铁床一个、喷雾器二个、篷布二个。被告婚前个人财产有2007年修建的砖瓦房一院、时风牌五成新四轮拖拉机头一辆、旧两轮摩托车一辆、29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台、皮沙发一组（一二三式）、玻璃茶几三张。再查明，原告前夫于2007年亡故，生育两个女儿，其中大女儿已成家，小女儿史海燕与原告共同生活，现年23岁，尚未成家。被告与其前妻系自愿离婚，生育四女一子，其中四个女儿均已成家，其子徐忠庭与被告共同生活，现年25岁，尚未成家。被告之子徐忠庭于2012年9月23日与他人发生争执，将他人致成重伤。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9日作出（2013）张中刑终字第4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徐忠庭一次性赔偿受害人各项经济损失70000元，并已履行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和睦的婚姻关系以夫妻感情为基础，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的经营与呵护。夫妻感情是否彻底破裂应从婚姻当事人谈婚时的感情基础、婚后夫妻感情、发生矛盾的原因、感情出现危机的状况以及有无和好生活的可能等方面综合予以审查。本案原、被告均系再婚，经人介绍相识谈婚后，先按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共同生活，后自愿登记结婚，婚姻感情基础较好。婚后初期，夫妻感情亦较好，曾建立起了稳定的夫妻关系。双方本应放宽心胸、真诚沟通、豁达谦让，竭力维护双方辛勤建立的完整、和睦、温暖的家庭。只是原、被告面对家庭经济，尤其是为给被告儿子赔偿受害人损失之事发生矛盾后，双方均不能正确、妥善的处理，被告不能冷静处理家庭矛盾，原告选择离家外出逃避矛盾，原、被告用以上方法来解决家庭矛盾都不切合实际，致使夫妻关系一度受到影响。被告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原、被告的婚姻感情，为维护家庭关系的稳定，驳回了被告的诉讼请求。但在此期间，原、被告均不珍惜机会，对夫妻感情均采取放任的消极态度。庭审中，原告坚持要求与被告离婚，被告亦同意离婚。故对原告要求与被告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原、被告均认可在二人谈婚期间，被告给原告书写了清单一份，即“农用兰驼车一辆、风扇两台（农用）、手扶拖拉机一辆、半成新人力车一辆、打麦机一台、半成新电视机一台、VCD一台、电风扇一台、液化气、锅灶数个、点种器一个、喷雾器两个、篷布两个、麦子500斤、面粉一袋、化肥三袋、玉米三袋、写字台一个、木柜四个、沙发一组、茶几两张、铁床一套、被子七床”。原告自愿放弃麦子、面粉、化肥、玉米的主张，因上述物品系消费品且已经使用，故予以准许。对于被告认可五成新的人力车一辆、写字台一个现在存在，因上述财产属于原告所有，被告应予以返还。对于原告主张的手扶拖拉机一辆，原、被告在一审法院（2014）甘民初1521号民事案件开庭审理时一致认可，该拖拉机在原告处，故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木柜四个，由原告提供的清单予以证明，予以认定，被告应予以返还。对于原告主张的喷雾器二个、篷布二个、沙发一组、茶几二张、铁床一套，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新旧程度，被告虽辩解已经破旧，但被告应将旧物予以返还。对于原告主张的液化气、锅灶、被子七床，因原、被告共同生活时间较长，上述财产属于日常生活消耗用品，故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提交清单并陈述，其将原告的兰驼车卖了1200元，打麦机一台其以120元出售，电视机卖废铁卖了50元，农用电风扇二台其以50元出售，点种器一个其以5元出售，电风扇一台其以5元出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是否存在，亦未证据证明其原有价值、新旧程度，无法确认上述财产的现存价值，现被告认可其以出售或卖废铁的形式将上述财产处置，故被告应按其陈述所取得的价格返还原告变卖款1430元。对于原告主张其婚前个人财产位于新墩镇园艺村七社房屋一院八间，于2011年4月以3000元价格卖给他人，钱由被告花费。庭审中，原、被告均陈述该房屋系原、被告同居期间共同卖了3000元，但均认为是对方花费了该房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房屋的所有权本属于原告，无论原、被告谁变卖，所得的款项权利应属于原告，即原告主张的该3000元房款，系原告的婚前个人财产，但原、被告双方共同生活已三年之久，在原、被告均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具体如何花费的情况下，酌情认定原、被告每人负担1500元，故被告应给原告返还1500元。
对于原告主张的夫妻共同财产即牛四头、羊八只，被告认为牛、羊系其婚前个人财产，且已经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出售或死亡，现在均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在双方结婚时，牛、羊还是小的，故上述财产系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现被告已经处分，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2011年至2014年家中地里收入每年20000元，合计80000元，被告每年出去打工收入26000元。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且原、被告均认可现在二人没有共同存款，故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给予经济生活帮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夫妻感情彻底破裂，双方均有一定的过错，在本起婚姻中，原、被告均系受害者，原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且被告也因各种原因导致经济条件较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有2007年修建的砖瓦房一院、时风牌五成新的四轮拖拉机头一辆、旧两轮摩托车一辆、29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台、皮沙发四组、玻璃茶几四张，应属于被告所有，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彩礼5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在结婚时给了原告彩礼10000元，替原告偿还借款10000元，并在一审法院（2014）甘民初1521号民事案件开庭审理时提供证人即参与介绍原、被告婚姻的苗成林出庭作证。原告认为，原告收取了20000元是事实，但该20000元均系彩礼，被告并没有替原告偿还借款，同时，因原、被告结婚已经超过三年，原告不同意返还彩礼。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证人苗成林系原、被告的介绍人之一，且该证人与原告之间有亲属关系，其证言客观真实，故在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采信该证人证言。根据该证人陈述，当时原、被告约定的彩礼是10000元，但被告给原告给了20000元，其中10000元系约定的彩礼，另10000元系被告替原告偿还的个人借款。故认定被告给原告给付彩礼10000元，替原告偿还婚前个人债务10000元。对于彩礼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共同生活长达三年之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精神，返还彩礼的时限为两年，故被告主张返还彩礼的请求，不予支持。但被告替原告偿还的10000元借款，系被告用婚前个人财产支付，原告应予以返还。
对于被告主张的夫妻共同债权3000元，原、被告均认可二人为原告购买泰康人寿保险一份，交纳保险金6000元（2年×3000元／年），原告作为投保人和保险人，也是合同的签订人，无论以后是否交纳，应将已经交纳的6000元的一半即3000元退还被告。对于原告主张受益人为被告的理由，原告可与相关保险公司联系予以变更，并不影响该笔共同债权的分割。
对于被告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144000元，扣除被告主张的结婚时给付原告彩礼10000元，替原告偿还他人借款10000元，被告实际主张的共同债务124000元。其中94000元系被告之子将他人致伤后，被告向其女儿、前妻等亲属所借，用于赔偿受害人70000元，聘请律师10000元，其余用于家属前往民乐县处理问题花费以及偿还原、被告之前所欠的欠款。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系再婚，未生育子女，被告之子徐忠庭与原告之间系继母、继子关系，徐忠庭出生于1990年7月，在原、被告结婚时已成年，原告与其并不存在抚养关系。事发时，徐忠庭已经年满22岁，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对自己犯罪行为而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由其个人偿还。另外，根据原、被告陈述，原、被告结婚后，子女现均已成家，均在外打工，并不与原、被告共同生活，故被告借款为其子垫付赔偿费用，应由被告或被告之子徐忠庭负担。故被告主张替其子花费的债务，无论真实与否，均系被告徐XX的个人债务，不应由本案原告承担。根据原告陈述，上述借款用于赔偿受害人70000元，聘请律师10000元，下剩的14000元用于家属前往民乐县处理问题花费以及偿还原、被告之前所欠的欠款，因被告未明确陈述或举证证明亲属到民乐处理问题花费多少，偿还二人欠款花费多少，被告在一审法院（2014）甘民初1521号民事案件开庭审理时亦陈述，其他系给徐忠庭请律师、清银行利息等花费，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提供贷款证，并主张未偿还贷款30000元的请求，被告在一审法院（2014）甘民初1521号民事案件开庭审理时陈述，并提供证人出庭，欲证明现在银行贷款本息合计37000元。原告认为，原、被告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已经对相应的事宜进行了约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就被告主张要去原告偿还30000元借款的要求，因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给徐忠庭开店家中投资30000元，史海燕开店30000元债务由双方母亲将私有财产作为抵押相顶，夫妻生活后再不作为债务偿还”，根据该协议，原、被告给各自的子女都给了30000元的生意经费，故被告主张要求原告替史海燕偿还借款3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但结合被告提供的贷款证，以及双方协议第二条即“夫妻生活中所欠债务余额30000元，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该30000元的银行贷款系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原、被告各承担一半即15000元。对被告主张的贷款利息，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要求原告赔偿财产损失6100元的主张，原告提供了相关的照片，并陈述其沙发、茶几、被子和门的损害的物品是根据当时的价格和现在新旧程度估算的。原告认为原告损害的物品是原、被告夫妻共同生活期间因琐事引起矛盾损害的，被告主张无法律依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购买价格、新旧程度、现在价值的有效证据，且上述财产的损害发生在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一款（五）项、第十八条一款、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付XX与被告徐XX离婚；二、原告付XX婚前个人财产人力车一辆、写字台一个、木柜四个、休闲沙发一组、茶几二张、铁床一个归原告付XX所有；二、被告徐XX婚前个人财产2007年修建的砖瓦房一院、时风牌五成新四轮拖拉机头一辆、旧两轮摩托车一辆、29英寸彩色电视机一台、皮沙发一组（一二三式）、玻璃茶几三张，归被告徐XX所有；三、被告徐XX返还原告变卖原告婚前个人房屋所得款3000元的一半即1500元，返还变卖原告婚前个人财产所得的价款1430元，合计2930元；四、原告付XX返还被告原、被告共同交纳保险费6000元的一半即3000元；五、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30000元，原、被告各负担15000元；六、驳回原告付XX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二至五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收取），原告付XX负担25元，被告徐XX负担25元。
付XX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6000元的保险费不具有现金价值，不属债权范畴。二、3万元的债务属被上诉人婚前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三、离婚后上诉人无家可归，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给予适当补助。请求撤销原判决第四、五、六项，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为解决住房支付2万元帮助的诉讼请求。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付XX补充称：1、徐XX之子故意伤害一案，双方当事人赔偿受害人7万元赔偿款、请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元，这75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2、2011年3月14日双方结婚之后双方还银行贷款18000元，是付XX用收取的彩礼偿还的，徐XX应当予以偿还。3、一审法院认定彩礼数额错误，彩礼是2万元，而非1万元。
徐XX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第三项中判决由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房屋所得款3000元的一半，即1500元明显错误，上诉人从未见过被上诉人出售房屋所得款3000元；对被上诉人之女借30000元开店所产生的债务及利息认定为共同债务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15000元，明显不合理；原审判决在认定“被告替原告偿还的10000元借款，原告应予以返还”的情况下判决结果却没有该项内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财产损失6100元，在原审判决已经认定该事实的情况下，却判决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明显欠妥；被上诉人理应返还上诉人婚前财产牛、羊变卖款18700元，原审判决却没有处理。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予返还被上诉人的婚前个人房屋所得款1500元。撤销第五项，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其女儿史海燕借款而产生的债务30000元，并承担该债务利息12000元。另外判决由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为其偿还的婚前借款10000元。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和睦的婚姻关系以夫妻感情为基础，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的经营与呵护。夫妻感情是否彻底破裂应从婚姻当事人谈婚时的感情基础、婚后夫妻感情、发生矛盾的原因、感情出现危机的状况以及有无和好生活的可能等方面综合予以审查。本案中付XX与徐XX均系再婚，经人介绍相识谈婚后，先按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共同生活，后自愿登记结婚，婚姻感情基础较好。婚后初期，夫妻感情亦较好，曾建立起了稳定的夫妻关系。双方本应放宽心胸、真诚沟通、豁达谦让，竭力维护双方辛勤建立的完整、和睦、温暖的家庭。只是双方对家庭经济，尤其是为给徐XX儿子赔偿他人损失之事发生矛盾后，双方均不能正确、妥善的处理，付XX不能冷静处理家庭矛盾，选择离家外出逃避矛盾，双方用以上方法来解决家庭矛盾都不切合实际，致使夫妻关系一度受到影响。徐XX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双方的婚姻感情，为维护家庭关系的稳定，驳回了徐XX的诉讼请求。但在此期间，双方均不珍惜机会，对夫妻感情均采取放任的消极态度。一审中，付XX坚持要求与徐XX离婚，徐XX亦同意离婚，故对付XX要求与徐XX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人寿保险，它带有浓厚的强制储蓄的意味，其能够帮助人迅速的积攒其一笔资金，但是只有保险期满或者保险事故发生时才可以领取保险金。对于寿险的现金价值来说，这是由寿险公司根据投保计划的储蓄内容及投保年期而计算的。每份保险合约均附有现金价值表，清楚列明每年累积的现金价值，这数额是保证发给投保人的。通常在投保初期的数年，累积现金价值极小，之后按着投保年期愈长，累积金额增幅愈大。一般情况下，在寿险计划期满时，单以现金价值计算，已是高于多年来支付的保费总额，再加上积存红利收益，可算是一项回报理想、风险极低的长期储蓄计划。故上诉人付XX所提6000元的保险费不具有现金价值，不属债权范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付XX与上诉人徐XX，于2013年3月9日签订的生活协议第二条即“夫妻生活中所欠债务余额30000元，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的约定，判决双方各负担1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付XX所提3万元的债务属被上诉人婚前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以及上诉人徐XX所提对被上诉人之女借30000元开店所产生的债务及利息认定为共同债务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15000元，明显不合理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付XX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要求上诉人徐XX给予经济生活帮助的证据。同时，上诉要求支持其要求上诉人徐XX支付为解决住房支付2万元帮助的请求，以及补充所称徐XX之子故意伤害一案，双方当事人赔偿受害人7万元赔偿款、请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元，这75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和2011年3月14日双方结婚之后双方还银行贷款18000元，是付XX用收取的彩礼偿还的，徐XX应当予以偿还的请求，是对一审诉讼请求的变更，系新的诉讼请求，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4条的规定，对上诉人付XX所提的上述诉讼请求，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若上诉人付XX主张上述权利，可另行起诉；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付XX与上诉人徐XX，均无证据证明出售房屋所得款3000元具体是如何花费的情况，酌情认定双方每人负担1500元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徐XX所提原审判决第三项中判决由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房屋所得款3000元的一半，即1500元明显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徐XX，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陈述的沙发、茶几、被子、门损害物品的购买价格、新旧程度、现在价值的有效证据，且上述财产的损害发生在上诉人付XX与上诉人徐XX共同生活期间，对上诉人徐XX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徐XX所提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财产损失6100元，在原审判决已经认定该事实的情况下，却判决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明显欠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付XX与上诉人徐XX的陈述，认定上诉人徐XX主张的婚前财产牛、羊，已由上诉人徐XX处分，对上诉人徐XX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徐XX所提被上诉人理应返还上诉人婚前财产牛、羊变卖款18700元，原审判决却没有处理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证人苗成林的证言，该证人系上诉人付XX与上诉人徐XX的婚姻介绍人之一，且该证人与上诉人付XX之间有亲属关系，而认定上诉人徐XX给付上诉人付XX彩礼10000元，替上诉人付XX偿还婚前个人债务10000元，证据充分。故上诉人付XX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彩礼数额错误，彩礼是2万元，而非1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徐XX所提原审判决在认定“被告替原告偿还的10000元借款，原告应予以返还”的情况下判决结果却没有该项内容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5）甘民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付XX给付上诉人徐XX为其偿还的10000元。限于本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付XX负担70元，上诉人徐XX负担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芝琴
审判员 李 军
审判员 岳 瑾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 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