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三民终字第3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治庆，男，汉族，1959年7月10日出生，福建闽光股份有限公司炼钢厂职工。
委托代理人张翼翔，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智亮，男，汉族，1967年11月16日出生，三明市梅列区列西村委会村干部。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育生，男，汉族，1972年8月18日出生，无业。
委托代理人叶诚，福建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方锦，男，汉族，1975年1月10日出生，无业。
原审被告陈代兰，女，汉族，1977年8月14日出生，无业。
原审被告陈院娇，女，汉族，1935年12月27日出生，无业。
上诉人谢治庆、张智亮因与被上诉人刘育生、原审被告刘方锦、陈代兰、陈院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梅列区人民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治庆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翼翔、上诉人张智亮、被上诉人刘育生的委托代理人叶诚、原审被告陈院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方锦、陈代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育生系梅列区翁墩前街3号的承租户，刘方锦、陈代兰租住在梅列区翁墩前街2号的民房内。2013年3月14日21时31分，梅列区翁墩前街2号民房突然起火，火势迅速蔓延至周边房屋，由于火势较大，造成了起火房屋连同周边的房屋被烧毁，刘育生放于租赁房屋内的财产也被烧毁，造成刘育生经济损失。2013年4月15日，三明市公安消防支队梅列区大队作出梅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起火原因为起火部位位于列西翁墩前街2号北侧一支一层靠东侧第一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的木质床铺上，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雷击、使用助燃剂纵火，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或生活用火不慎引起火灾。该起火灾起火点被确认在刘方锦、陈代兰的租住的房间内。刘方锦、陈代兰是承租房屋的实际管理和使用者，发生该起火灾的翁墩前街2号房屋系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所有。2013年9月13日，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明价认字（2013）129号关于三明市梅列区翁墩前街3号刘育生火灾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其价格鉴定结论为……刘育生总火灾损失价值为大写人民币壹万零壹佰肆拾贰元整。现刘育生因财产损失等事项与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刘方锦、陈代兰产生争议，遂诉至法院。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本案中，从当事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三明市公安消防支队梅列区大队作出梅公消火认字（2013）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起火原因为起火部位位于列西翁墩前街2号北侧一支一层靠东侧第一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的木质床铺上，起火原因可以排除雷击、使用助燃剂纵火，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或生活用火不慎引起火灾。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有预防火灾的法定义务，结合本案，本案侵权责任的责任人应确定为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房屋所有人负有维护屋内电气线路的法定义务，未尽法定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公安部《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消防安全管理规定》第二章第八条规定：“实行承包、租赁或者委托经营、管理时，产权单位应当提供符合消防安全要求的建筑物……”及2003年9月28日实施的《福建省流动人口治安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房屋出租人应当承担下列责任：……（二）对出租的房屋进行检查、维修，保障承租人的居住安全；”根据以上规定，房屋产权人有提供消防安全，对房屋进行维修保证房屋安全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有维护消防安全、保护消防设施、预防火灾、报告火警的义务……”房屋所有人有预防火灾的法定义务。本案中，关于房屋所有人的过错问题。起火房屋系木质结构房屋，建于1979年，发生火灾时已使用三十多年，消防部门虽不能认定火灾是电气线路故障导致的唯一性，但从该房屋的使用年限和房屋所有人无法证明房屋电气线路不存在故障，从房屋所有人对屋内电气线路的铺设、更换、维护等最为了解这一客观事实来看，房屋所有人提出自己无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房屋所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不存在过错，因此，应推定其存在过错。关于房屋使用人的过错问题。房屋使用人负有管理和保证房屋消防安全的职责，也最有能力控制危险的发生，其未尽法定义务，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消防部门认定起火部位后，相关人员并无异议，因此，应认定使用人有疏于管理和防范的过失，对自己使用的房屋未尽消防管理职责，对火灾的发生存在过错。关于房屋所有人的确定问题。消防部门的火灾损失统计表均核定了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建筑物及装修损失。从张智亮提交消防部门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表申报住址为“三明市梅列区翁墩新二村前街2号”、申报内容：烧毁建筑“木质结构”、建造时间“1979年”、烧毁面积“70㎡”，可见张智亮以所有人身份向消防部门申报了房屋损失；从谢治庆提交消防部门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表，申报住址“三明市梅列区翁墩前街2号附1号”、申报内容：烧毁建筑“木质结构”、建造时间“1979年”、烧毁面积“70㎡”，可见谢治庆以所有人身份向消防部门申报了房屋损失；从陈院娇提交消防部门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表等可见其申报房屋损失等，应认定其为房屋所有权人。在消防部门卷宗中火灾直接财产申报统计表中，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再次确认了翁墩前街二号房屋受损。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通过行使房屋所有权能和向消防部门申报房屋损失的行为，应认定为行使物权的行为，认定他们为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关于房屋使用人的确定问题。经消防部门火灾事故认定，起火地点在翁墩前街2号北侧一支一层靠东侧第一间，即陈代兰、刘方锦二人租住房间。可见，消防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证明起火房屋使用人为陈代兰、刘方锦。关于刘育生直接财产损失问题，2013年9月13日，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明价认字（2013）129号关于三明市梅列区翁墩前街3号刘育生火灾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其价格鉴定结论为……刘育生总火灾损失价值为大写人民币壹万零壹佰肆拾贰元整。该鉴定结论书已就消防部门核定的损失作出了鉴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此外，刘育生因申请火灾损失鉴定花费鉴定费800元，有相关鉴定部门的发票为证，该项费用亦应计入刘育生的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均有预防火灾的义务，本案火灾的发生，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双方均存在过错，且双方的过错行为是独立的行为，双方的过错可能单一或叠加造成火灾产生损害。根据以上规定，认定陈代兰、刘方锦、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的侵权行为成立，以上五人应对刘育生的火灾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００1）33号）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方锦、陈代兰、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育生因火灾造成的损失10142元。二、刘方锦、陈代兰、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育生火灾损失价格鉴定费800元。三、驳回刘育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刘育生负担820元，刘方锦、陈代兰、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负担230元。
上诉人谢治庆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现场的目击证人（多人）可以证实起火点在木质床铺上，是棉被上有浓烟冒出，消防部门也确认起火点在木质床铺上，很显然这是生活用火不慎引起的火灾，因为在床铺上不可能存在电气线路的。上诉人认为，本案的侵权责任人应当予以查明，追究生活用火不慎的侵权人，而不是将所有人都列为侵权责任人。二、上诉人认为，谢治庆和陈院娇系母子关系，陈院娇住在翁墩前街2号，谢治庆并未居住该处，作为母子，首先谢治庆可以代替母亲申报损失；其次，谢治庆申报损失的住址是“翁墩前街2号附1号”而不是“翁墩前街2号”，这有本质的区别。另外，上诉人在庭审时已向法庭提交了列西村委会证明，三明市梅列区列西乡政府出具的列西大队社员盖房审批表，明确载明了“翁墩前街2号房屋系陈院娇的自建房，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这充分说明了翁墩前街2号的所有权人并不是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本人也亲口承认该房屋系陈院娇出租的房屋，明确说明该房屋的租金是陈院娇收取的，因此原审认为上诉人是房屋所有人是错误的。三、原审草率使用了鉴定结论书中的鉴定结果，完全不顾鉴定结论书中的其他内容。鉴定结论书是这样表述的：“经价格鉴定人员现场实地勘验，室内财产物品数量及品名已无法确认，价格鉴定人员未对物品受损质量状况进行检测，本鉴定标的项目、数量及火灾受损率以委托方或当事人提供的资料为准，根据委托方提供《火灾直接损失申报表》统计损失金额。”鉴定部门明确了火灾现场已无法进行物损鉴定，此次鉴定结论是依据《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表》进行鉴定的，而《申报表》是由受灾人员在发生火灾后单方面向消防部门提供或填写的，上诉人认为这种单方申报根本不能作为鉴定的依据，不具备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用申报表进行鉴定得出的结论理所当然不能作为法院定案的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上诉人张智亮除了与上诉人谢治庆上述的上诉理由一致外，上诉人张智亮认为陈院娇居住在三明梅列区翁墩前街2号，着火点也是在翁墩前街2号附1号，张智亮只是居住在边上，其不是本案翁墩前街2号房的所有权人。另，上诉人张智亮认为，原审法院未通知上诉人开庭时间，导致上诉人未能出庭充分发表自己的观点，作出缺席判决，违反了法定程序。因此，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刘育生答辩称：一、上诉人上诉没有依据，其仍然无法证明侵权后果不是由其损害行为造成。上诉人就一审判决承担责任的问题提出异议，但是仍然没有提出任何证据，只是臆断认为是生活用火引起的火灾。反观整个事件经过，都有消防部门的调查及作出事故的认定为“不能排除电气线路故障或生活用火不慎引起火灾。”，而本案中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上诉人及租户，在法律上都有规定这二者对房屋的使用有着安全的注意义务。在这样前提下，上诉人抛开自身所应承担的义务，不证明其尽到了义务，而在没有任何依据的前提下臆断事故发生的原因，显然违背了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房屋所有人确定为上诉人及原审被告陈院娇已有充分的依据。上诉人主张火灾申报、自建房过程依据陈院娇出租房屋的情况，只是说明房屋跟陈院娇有联系，根本无法说明该房屋与上诉人没有联系。事实情况依据原审证据都从几个方面证实了本案房屋所有权人为上诉人谢治庆、张智亮以及原审被告陈院娇所有。一是从消防部门的卷宗材料上看。消防部门的《火灾损失统计表》中，受损单位中有建筑物损失的有“陈院娇、张智亮、谢治庆、谢文坤。”这可以说明当时在火灾损失中是这四个人都是房东的地位，对受灾的房屋都享有所有权。而根据卷宗材料中火灾损失人员填写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表》中可以进一步说明问题：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三个人都向消防部门申请了火灾财产损失，而不存在谁代替谁的问题，特别是谢治庆、张智亮申报的损失房屋都是翁墩前街2号，这足以说明他们是该起火点房屋的所有权人。同时，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列西大队社员盖房审批表，正如上诉人所说能证明陈院娇是房屋所有权人，但更重要的是该证据同时证明了本案起火点房屋是陈院娇、张智亮、谢治庆所有的事实。因为该建房证据能够证实陈院娇夫妻当初申请建房的事实，但是在其配偶过世后，该房屋就自然变成遗产，在未分割房屋情况下，这显然就是这几个人的共同财产。因此，房屋所有人的确认已非常明确，且有充分依据。三、本案财产损失的认定是经权威部门认定，是合法有效的。上诉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却从未提出重新鉴定，也未提出足以反驳鉴定的任何有效依据，本案鉴定机构是经双方共同选定的，且是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其鉴定内容合法有效。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是依据法律、事实作出的公平公正判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原审被告陈院娇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谢治庆、张智亮一致。
原审被告刘方锦、陈代兰未作答辩。
上诉人谢治庆、张智亮、原审被告陈院娇除了对翁墩前街2号房所有人及刘育生火灾损失金额有异议外，对原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刘育生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均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均无异议部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中，到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赔偿责任承担问题。（二）关于财产损失确定问题。
（一）关于赔偿责任承担问题
本院认为，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均有预防火灾的法定义务，本案侵权责任的责任人应确定为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从本案在案证据来看，火灾发生后，张智亮、谢治庆、陈院娇均向消防部门提交了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表，其中谢治庆、张智亮所申报的住址、申报内容基本一致，可见谢治庆、张智亮均以所有人身份向消防部门申报了房屋损失。从陈院娇提交消防部门的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表等可见其申报房屋损失等，应认定其为房屋所有权人。消防部门的火灾损失统计表均核定了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建筑物及装修损失。在消防部门卷宗中火灾直接财产申报统计表中，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再次确认了翁墩前街二号房屋受损。二审庭审中，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承认火灾发生后其三人分别从街道办领取了3000元补偿款。综上，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通过行使房屋所有权能和向消防等部门申报房屋损失的行为，应认定为行使物权的行为，应认定他们为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房屋产权人有提供消防安全，对房屋进行维修保证房屋安全、预防火灾发生的义务。本案中，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未能尽到监督使用、管理和保障房屋安全的义务，对本起火灾的产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40%责任。本案中，消防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证明起火房屋使用人为陈代兰、刘方锦，虽然造成本起火灾事故的原因不明，但责任认定书认定起火点位于刘方锦、陈代兰租住房间内的木质床铺上，因此刘方锦、陈代兰对本起火灾的发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作为涉案房屋的承租人不仅有预防火灾发生的义务，还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但刘方锦、陈代兰作为涉案房屋的直接使用人未能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故对火灾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60%责任。本案火灾的发生，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双方均存在过错，且双方的过错行为是独立的行为，双方的过错可能单一或叠加造成火灾产生损害。因此应认定刘方锦、陈代兰对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由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对刘方锦、陈代兰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
（二）关于财产损失确定问题
本院认为，2013年9月13日，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明价认字（2013）129号关于三明市梅列区翁墩前街3号刘育生火灾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其价格鉴定结论为……刘育生总火灾损失价值为大写人民币壹万零壹佰肆拾贰元整。该鉴定结论书已就消防部门核定的损失作出了鉴定，二审中，上诉人对于本案的鉴定程序及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并无异议，因此该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刘方锦、陈代兰作为涉案房屋的直接使用人未能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本起火灾的产生存在过错，对火灾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60%责任。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通过行使房屋所有权能和向消防等部门申报房屋损失的行为，应认定为行使物权的行为，应认定他们为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因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未能尽到监督使用、管理和保障房屋安全的义务，对本起火灾的产生也具有一定过错，应当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40%责任。本案火灾的发生，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双方均存在过错，且双方的过错行为是独立的行为，双方的过错可能单一或叠加造成火灾产生损害。因此应认定刘方锦、陈代兰对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由谢治庆、张智亮、陈院娇对刘方锦、陈代兰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判决如下：
一、撤销梅列区人民法院（2013）梅民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
二、刘方锦、陈代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育生因火灾造成的损失6085.2元、鉴定费480元；
三、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对刘方锦、陈代兰的前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育生因火灾造成的损失4056.8元、鉴定费320元；
五、刘方锦、陈代兰对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的前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六、驳回刘育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负担420元，由刘方锦、陈代兰承担63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刘育生承担820元，由谢治庆、陈院娇、张智亮负担92元，由刘方锦、陈代兰承担1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连财
审 判 员 林广伦
代理审判员 贲丹丹
二〇一四年八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春莲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