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穗海法民一初字第173号
原告：陈浩钧，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
委托代理人：张哲、林晓纯，均为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负责人：倪雷，总经理。
被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
法定代表人：倪雷，总裁。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智、陈君红，均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浩钧与被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下称九州分公司）、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下称九州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哲、林晓纯，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智、陈君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原告乃一名资深的高级留学顾问，拥有加拿大西蒙菲沙大学本科学士、美国科罗拉大学统计学硕士、英国曼切斯特大学（商学院）在职博士生、美国金融技术分析师协会（MTA）认证技术分析师（CMT）的海外留学背景，曾在著名国际金融学术期刊JIFMIM以第一作者发表学术论文。原告在留学咨询界己从业超过8年，成功主办留学申请服务项目超过500宗，在该领域已享有较高的声誉。在该领域已享有较高的声誉。然而，原告发现两被告在未经授权和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在其官方网站www.thinku.cn、www.thinkugmat.com和全国高校巡演系列讲座的宣传资料上大量使用原告的头像照片和个人背景资料，以原告系被告专业留学顾问的名义对外宣传。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两被告的上述行为已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请求判令：一、两被告分别在《南方都市报》、《华西都市报》的显著位置及被告九州公司的官方微博、官方网站上以致歉声明的形式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二、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费人民币350000元；三、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被告九州分公司、九州公司共同辩称，一、两被告经授权合法使用DiySmart品牌的客户服务平台，合法共享其资源与服务团队，而原告是DiySmart品牌的服务团队成某甲，因此两被告在网站上或宣传资料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及姓名并不构成侵权。
1、两被告拥有DiySmart品牌的合法使用权。广州市旌睿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旌睿公司）是DiySmart“非中介”留学咨询服务品牌的持有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1月8日向两被告签发了《DiySmart品牌授权证书》，授权两被告为DiySmart品牌在四川、湖北、浙江地区的唯一加盟单位，品牌授权有效期为三年。在授权期限内（即2012.1.8-2015.1.7），两被告有权统一使用CRM客户服务平台，采用同样的选校数据库，采用同级别的顾问体系制度，共享高级合伙人、文书顾问、教育分析师等高级服务团队，共享最新的研发成果。此外，2012年2月26日，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倪雷与旌睿公司代表原告签订了一份《合作意向书》，旌睿公司同意两被告在武汉、杭州、成都地区使用其DiySmart品牌招收客户，且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品牌使用费。根据两被告提供的一系列证据显示，原告既是DiySmart品牌的创始人、高级合伙人，也是广州市加晟商务信息有限公司（下称加晟公司）的股东；而加晟公司是网络域名“thinku.cn”的注册人和所有者，同时也已备案使用“www.diysmart.org.cn”网站（该网站是DiySmart品牌的官方网站）。以上证据说明，原告、旌睿公司和加晟公司三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两被告是经三者同意并授权使用DiySmart品牌和“www.thinku.cn”网站的。
2、两被告是合法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的。从时间上看，原告提供的网页公证的日期是2014年8月4日，这一时间在DiySmart品牌授权有效期内。从内容上看，根据两被告提供的“www.diysmart.org.cn”网站的公证材料显示，该网站是DiySmart品牌的官方网站，原告是DiySmart品牌的服务团队成某甲，网站上有原告的照片及详细的个人资料。将该网站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www.thinku.cn”、“www.thinkugmat.com”网站的内容进行对比，不难发现有关原告的照片及个人信息都是基本相同的。以上两点足以证明，两被告是基于旌睿公司的授权并在授权有效期内，合法使用DiySmart品牌的顾问体系和服务团队，包括在网页上及宣传资料上合法使用作为团队成某甲的原告的姓名、肖像及个人信息。
此外，根据两被告提供的《申某GMAT咨询协议》及其附件《申某GMAT保分制度》显示，原告以申某公司代表人的身份在两被告与客户签订的协议上签字，足以说明原告清楚知道两被告合法使用DiySmart品牌招收客户，当然也应当知道两被告合法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而两被告在DiySmart品牌授权期内也有向原告支付“课时费”，这也说明了原告是作为两被告的顾问为两被告的客户提供服务的，根本不存在侵权之说。
二、原告提交的网页公证内容早已不存在。
1、“www.thinku.cn”网站早已被停用。根据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早在2014年9月16日之前，“www.thinku.cn”网站就已被加晟公司停止使用，因此两被告所提交的有关“www.thinku.cn”网站的公证内容早已不存在。
2、“www.thinkugmat.com”网站的内容早已更改。事实上早在2014年9月，两被告就已经对“www.thinkugmat.com”网站的内容进行了修改，将有关DiySmart品牌的全部内容，包括服务团队成某甲的相关照片和信息全部删除。也就是说，在DiySmart品牌的授权有效期内，两被告也早已停止使用DiySmart品牌招收客户，当然没有再使用原告的姓名、肖像及个人信息。
三、原告索赔的数额毫无依据。
正因为两被告是合法使用DiySmart品牌有关其服务团队成某甲姓名、肖像以及个人信息，两被告根本不构成侵权，因此原告根本不存在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而且原告并非名人，在互联网上也并没有什么名气，其提供的证据仅仅是原告的个人学历，对于其提出的索赔数额毫无参考性。
综上所述，原告诉求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两被告是合法使用原告的照片及个人信息的，根本不存在任何侵权事实和行为，恳请法庭予以查明并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两被告侵犯其肖像权，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于2014年8月7日出具的（2014）粤广广州第135866号、135867号、135868号《公证书》。拟证实被告在未经授权和许可的情况下，在其官方网站“www.thinku.cn”、“www.thinkumat.com”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进行宣传，已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2、原告加拿大西蒙菲沙大学毕业证书、美国科罗拉大学毕业证书、曼切斯特大学（商学院）在读证明认证技术分析师（CMT）证书、论文。拟证实原告的学历。3、两被告印刷有原告肖像的宣传出版物。拟证实两被告侵权。
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对于原告提及的第125866号公证书第9页的营业范围，需要解释的是，网站是公开的，在互联网上都可以看到，是没有区域限制的，而所谓的地域只是QQ客服划分了区域接受咨询，并不代表被告在四川、湖北、浙江之外的地区使用DiySmart品牌去招商，这是不同的概念，而且这与本案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是没有关联性的。对于原告提及在“www.thinku.cn”、“www.thinkugmat.com”两个网站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将DiySmart品牌的官方网站“www.diysmart.org.cn”上载的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与前述两个网站的内容相比对，可以清楚发现被告所使用的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与DiySmart品牌的官方网站上的内容几乎是一样的，被告的资料也是来源于该官方网站。“www.thinku.cn”并非属于被告所有，该证据只能证实是被告曾经使用过，该网站的所有人应是加晟公司，该公司授权同意被告使用该网站。因此，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存在侵权事实。对上述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2只能证明原告的学历，与本案无关。
两被告主张不存在侵权事实。为此，两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DiySmart品牌授权证书。内容为：“兹授权北京九州申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DiySmart“非中介”留学咨询服务品牌在四川、湖北、浙江地区的唯一加盟单位，品牌授权有效期为三年。DiySmart留学咨询服务体系采用统一的质量监督规范：①统一使用CRM客户服务平台；②采用同样的选校数据库；③采用同等级别的顾问体系制度；④由总部统一进行顾问培训与考核；⑤共享高级合伙人、文书顾问、教育分析师等高级服务团队；⑥客户无区域性服务差异；⑦共同组成强大的留学研发团队；⑧共享最新的研发成果。特此授权！DiySmart品牌持有公司：广州市旌睿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1月8日”。拟证实被告对DiySmart品牌使用的授权范围，旌睿公司是DiySmart品牌的持有者，是该品牌授权的签发者，被告根据授权可以使用DiySmart品牌的整个顾问体系、顾问团队、网络服务平台及对外进行招生等。2、《合作意向书》。拟证实原告代表旌睿公司与被告签订意向书，其中第4条载明旌睿公司同意被告在相应的地区使用DiySmart品牌招收客户。3、银行汇款对帐单。拟证实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倪雷向原告支付了DiySmart品牌的使用费。4、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于2014年9月1日出具的（2014）成证内经字第48199号公证书。拟证实DiySmart品牌官方网站“www.diysmart.org.cn”上载的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与原告提及的“www.thinku.cn”、“www.thinkugmat.com”两个网站上关于原告的信息是基本一样的，说明该两个网站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是来源于DiySmart品牌的官方网站。另外，原告是DiySmart品牌的资深顾问，从网站登载的关于原告的个人信息来看，符合DiySmart品牌授权书上提及的关于共享顾问团队及顾问体系成某甲的授权，即被告有权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资料，目的是用于招收客户。5、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于2014年9月17日出具的（2014）成证内经字第48461号公证书。拟证实“www.thinku.cn”的注册公司是加晟公司，原告认为“www.thinku.cn”是由被告使用的，但该网站的注册商是加晟公司，被告只是被允许使用，即被告经加晟公司同意才去备案使用网站的；原告认为被告授权不包括网络，但实际上，在网络上的使用是原告授权被告使用的，原告是加晟公司的股东。6、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于2014年9月1日出具的（2014）成证内经字第48198号公证书。拟证实DiySmart品牌的官方网站“www.diysmart.org.cn”是被加晟公司备案使用的，DiySmart品牌的持有者旌睿公司与其官方网站备案公司加晟公司与原告三者之间有密切关系，即被告使用“www.thinku.cn”网站是经得加晟公司同意的，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资料是经得DiySmart品牌的持有者旌睿公司的授权，因此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资料是合法的。7、加晟公司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的工商信息。拟证实原告是加晟公司的股东。8、营业执照及9、组织机构代码证。拟证实两被告是分公司与总公司的关系，因总公司取得DiySmart品牌的授权，故在成都地区也是可以合法使用的。10、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于2014年9月17日出具的（2014）成证内经字第48460号公证书。拟证实“www.thinku.cn”网站在2014年9月16日之前已被加晟公司停用，该网站上已不存在原告所述的相应公证内容。11、网页截图及12、网站域名“thinku.cn”现在的备案信息。拟证实被告在2014年9月18日前已撤销对网络域名“thinku.cn”的备案使用，该网站上不存在原告所述的相应公证内容。13、《租赁合同补充协议》、14、《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及15、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拟证实旌睿公司的前股东彭桂某代表旌睿公司武汉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结合证据1、2，证明旌睿公司与被告存在合作关系。16、《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拟证实原告是旌睿公司的创始人及前法定代表人，结合证据1、2、3，被告有理由认为原告的行为代表了旌睿公司。17、加晟公司的商事登记信息。拟证实原告是加晟公司的股东，印证了证据7的真实性。另外补充：CRM的全称是Customerrelationshipmanagement，即客户关系管理系统；“www.thinkugmat.com”也是被告的网站，被告在2014年9月已经将包括原告在内的Diysmart品牌服务成某甲的相关信息、照片进行了删除，之后也没有在被告的网站上再使用过。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确认，有可能是扫描后再打印出来的，旌睿公司应当出庭予以核实；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据了解，旌睿公司CRM客户服务平台是指学生到旌睿公司报名后，其在里面填写学生的基本信息、目标学校、缴费情况、套餐情况等，只可以内部使用，不可能实现对外宣传；而就被告的网站宣传来看，没有引用任何CRM客户服务平台，只是使用了原告的肖像及个人资料，故被告认为CRM客户服务平台是包括网上宣传的，原告不予认可；而且旌睿公司对于被告的授权是有范围限制的，仅授权品牌，仅授权在四川、湖北、浙江使用，仅共享高级合伙人、文书顾问、教育分析师，而从被告提交的证据第14页可以看到，原告并非其中的一员，所谓的“考试资深顾问”实际上就是教英文的，不属于高级服务团队的范畴。对证据2、3的三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中旌睿公司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品牌使用费，从证据2第4点来看，被告应当支付使用品牌所得营业额的20%作为品牌使用费；按证据3来看，转帐金额达到460000元，可知被告在2013年5月15日之前的营业收入高达200多万元，这也可以侧面反映出被告盗用原告的肖像及个人资料直接导致了其营业额增高，因此原告主张350000元的经济赔偿是有依据的。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被告使用的资料是来源于DiySmart品牌官方网站，但没有得到DiySmart品牌的授权。对证据5、6三性没有异议，网站的所有人与谁负责备案使用没有必然的法律关系，即使加晟公司授权被告使用该网站，但该网站的宣传内容是由被告上传并作宣传使用的，不能认为是加晟公司的宣传。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原告是旌睿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无关，也无权代表旌睿公司授权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对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被告无权在网络上使用DiySmart品牌，更无权在网络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持有异议，当时旌睿公司做了证据保全，原告于2014年8月份也向旌睿公司发了律师函，并与其法定代表人进行了沟通，因此被告才于2014年9月撤下原告全部的肖像及个人资料，而且被告至今未对其撤下的原因作出说明。对证据11、12的三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第53页显示直到2013年9月18日，九州分公司仍是“www.thinku.cn”的备案者。对证据13至17的三性不予确认，被告的举证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退一步来说，这仅是旌睿公司与被告之间的问题，与本案无关。
以上事实，有公证书、收入证明、品牌授权证书、合作意向书、转账业务回单、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咨询协议、保分制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商事登记信息、企业工商资料、网站备案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本案中，被告抗辩认为其已从旌睿公司取得DiySmart品牌的授权，其被授权使用的CRM客户服务平台包含有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DiySmart品牌的官方网站也上载有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且原告本人亦为旌睿公司的服务团队成某甲，据此，其在网站上引用上述平台中上载的原告的肖像及个人资料用于业务宣传是有合法授权的。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无证据证实被告九州分公司在其主办的“www.thinku.cn”、“www.thinkugmat.com”网站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已经得原告本人的同意。其次，DiySmart品牌授权证书中未明确授权被告九州公司可以使用或转载原告的肖像，并用于其商业经营。再次，无证据表明DiySmart品牌授权证书中所述的CRM客户服务平台数据中包含有原告的肖像，也无证据表明原告属于该证书中所述的高级服务团队成某甲。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九州分公司未经原告本人同意或合法授权，并以营利为目的，在其主办的网站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已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由于九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其总公司即九州公司承担。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在于被告的承责方式。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使用原告的肖像维持了一个月余（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9月16日），时间较短，原告的肖像及个人信息均从相关网站上撤下。结合本案的侵权方式及其影响范围考虑，本院认为应由两被告共同向原告作出书面赔礼道歉并在其官方网站上作出致歉声明为宜。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在于原告损失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0条并规定，公民的肖像权受到侵害，公民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确定其赔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经济损失3500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及计算标准，亦无证据证实被告在使用原告肖像期间的获利情况。原告主张被告2012-2014年总收入达到750万元，但未能提供被告的收入证明及完税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参照2014年度国有教育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0032元的标准，计算原告在2014年8月4日至2014年9月16日期间的损失为7237元（60032元／年÷365天×44天）；此外，虽未有证据表明原告因此而遭受负面的社会影响或贬损性评价等不利后果，但确会对原告精神上造成一定程度的困扰，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合法合理，并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就侵犯原告陈浩钧肖像权的行为，共同向原告陈浩钧作出书面赔礼道歉并在其官方网站上作出致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若逾期不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
二、被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浩钧损失人民币7237元。
三、被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浩钧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元。
四、驳回原告陈浩钧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256元，由原告陈浩钧负担2065元（已交纳）、被告北京九州申友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黎 昕
人民陪审员 何正珍
人民陪审员 麦霭妮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韩 寒
窦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