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
p t ; ” >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2223刑初63号
公诉机关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秀峰，男，1975年1月15日，蒙古族，高中文化，农民。曾因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0年6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4月26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2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托雅，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刑诉（2015）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秀峰、周井辉、潘立强、孙亚峰、李杰（中止审理）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4月1日作出（2015）扎刑初字第44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秀峰、周井辉不服提出上诉，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内22刑终7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5）扎刑初字第442号刑事判决，发回扎赉特旗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6）内2223刑初433号刑事判决，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陈秀峰不服提出上诉，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8）内22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6）内222刑初433号刑事判决，发回扎赉特旗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5月2日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作出扎检撤诉（2018）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以证据发生重大变化为由撤回对周井辉、潘立强、孙亚峰的起诉，本院以（2018）内2223刑初6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撤回对周井辉、潘立强、孙亚峰的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国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秀峰及其辩护人托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0日开始，被告人陈秀峰在图牧吉镇靠山嘎查蒙古屯西（485.39亩）、图牧吉镇图牧吉嘎查境内（10.58亩）开垦草原栽种树木并在林间空地内种植了农作物，共计495.97亩。2015年4月14日至17日，被告人陈秀峰雇佣周井辉、孙亚峰、潘立强、李杰（在逃）等人，用周井辉的604拖拉机在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六家子艾里南开垦草原663.5亩。被告人陈秀峰在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17日，在靠山嘎查、图牧吉嘎查、哈达嘎查开垦草原共计1159.47亩。认定被告人陈秀峰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陈秀峰系累犯，请求依法惩处，并提供了认定本案的相关证据。
被告人陈秀峰辩称，就涉案土地其分别与图牧吉镇靠山嘎查委员会、图牧吉嘎查委员会、哈达嘎查委员会签定了植树造林合同，是根据合同约定履行荒地造林义务，没有破坏草原，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托雅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秀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证据不足：1、图牧吉嘎查委员会、靠山嘎查委员会、哈达嘎查委员会分别与被告人陈秀峰签定植树造林合同，合同被法院判决确认有效，被告人陈秀峰在荒地造林是履行合同的行为；2、被告人陈秀峰的造林行为并未改变土地用途；3、被告人陈秀峰主观上不知道涉案土地是草原；4、涉案土地属荒地，而并非草原。
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1月10日和8月1日，扎赉特旗图牧吉镇图牧吉嘎查委员会、靠山嘎查委员会为偿还欠被告人陈秀峰经营饭店饭费，分别将位于图牧吉村北公路西侧的500亩土地和靠山屯东北方田南600亩土地以荒地的形式向被告人陈秀峰发包，用于植树造林，承包期限为50年。2014年4月20日始，被告人陈秀峰对靠山嘎查蒙古屯西破草原、图牧吉镇图牧吉嘎查境内图牧吉镇政府所在地北侧公路西侧草原开垦植树造林，面积分别为485.39亩、10.58亩，共计495.97亩，期间林间空地种植农作物。经扎赉特旗国土资源局确定，被告人陈秀峰非法开垦土地的地类性质为天然草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函证实，2014年4月20日开始，陈秀峰在音德尔镇至图牧吉镇公路西三块地改变草原用途495.97亩，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将此案移交扎赉特旗公安局侦查的事实。
2、2014年4月25日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对被告人陈秀峰开树沟的土地进行了现场勘验。
3、合同书，证实2004年8月1日陈秀峰与靠山嘎查签定承包合同；2004年1月10日陈秀峰与图牧吉嘎查签定承包合同；2004年9月30日陈秀峰与图牧吉嘎查签定承包荒地造林合同书；
4、王某1证言证实，2004年其任图牧吉镇靠山嘎查主任期间，因靠山嘎查委员会欠陈秀峰家的饭费，靠山嘎查委员会通过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后，把图牧吉镇蒙古屯西侧的600亩土地承包给了陈秀峰，并签定了造林合同，还可以经营养殖等其他项目。其不知道承包给陈秀峰的土地性质是草原。
5、马玉龙、杜布合、翟志东、白长林、包八斤等证人均证实，2004年靠山嘎查为了偿还陈秀峰饭店饭费，将靠山嘎查集体所有的蒙古屯公路西侧、方田南侧的土地承包给陈秀峰，当时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一致通过后，靠山嘎查以栽树的名义与陈秀峰签定了合同，陈秀峰承包后确实栽树了。
6、于宝柱、包晓林的证言证实，2004年图牧吉嘎查委员会赊欠陈秀峰家饭费，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决议通过后，将嘎查委员会的两块土地承包给了陈秀峰，用于植树造林。
7、周长林、王柱、于山、于双山等证人均证实，2004年图牧吉嘎查委员会因欠陈秀峰家饭店饭费，无力偿还，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将图牧吉嘎查集体所有的两块地承包给陈秀峰用于抵顶饭费。
8、岩杰证言证实，其是图牧吉镇经营管理站站长。镇政府农业经营管理站有权对各嘎查的财物、经济等方面审计和监督，2004年图牧吉嘎查和靠山嘎查与陈秀峰签订合同后找我们农业经营管理站盖章了。图牧吉镇政府没有参与嘎查委员会与陈秀峰之间的签订合同的事宜，也没有审批过。
9、陈跃进证言证实，其任图牧吉镇林业站站长期间，陈秀峰未曾找其办理过任何造林审批手续。
10、胡永波证言证实，其是图牧吉镇政府畜牧站站长。2005年陈秀峰与哈达嘎查、靠山嘎查、图牧吉嘎查签订了草原植树合同。2014年春天陈秀峰在图牧吉镇靠山嘎查造林时其去现场阻止过，并上报了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调查后把案件移交到公安机关。陈秀峰破坏的土地性质是草原，没有经过畜牧部门的审批手续。根据“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列”规定，征占用10亩以下草原需报备旗县级畜牧主管部门审批，征占用100亩以下由盟级畜牧主管部门审批，500亩以下需要自治区级畜牧主管部门审批，500亩以上由国务院畜牧主管部门审批。
11、陈秀峰供述，证实2004年至2005年，从图牧吉镇图牧吉嘎查委员会、靠山嘎查委员会、哈达嘎查委员会承包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集体荒地用于植树造林。2014年4月份在合同内的音德尔镇至图牧吉镇公路西侧，及蒙古屯段公路西侧植树造林，并在林间空地内种植了农作物，没有经过相关审批手续。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工作人员告知其用于植树造林的合同地是草原。
12、两份扎赉特旗国土资源局地类情况说明，2014年9月9日、2014年4月30日出具。均证实陈秀峰植树造林的土地地类性质，图牧吉嘎查境内10.58亩草原，靠山嘎查境内485.39亩草原。
13、孙玉星、哈斯巴根证言，孙玉星系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站长，哈斯巴根是副站长。证实2014年4月13日、14日，因陈秀峰在草原上非法取土盖房等行为，二人去现场告知涉案土地系草原，并要求陈秀峰停止违法行为，2014年4月20日之前陈秀峰取土、盖房占用的土地面积没有计算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内。
14、扎赉特旗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2005年以前没有全旗土地利用现状电子数据。
15、扎赉特旗图牧吉畜牧兽医站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土地没有台账。
（二）2005年4月15日，扎赉特旗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委员会为偿还欠被告人陈秀峰经营的饭店饭费，将位于哈达嘎查六家子屯南的1600亩土地向被告人陈秀峰发包，用于植树造林，约定承包期限50年。2015年4月14日至17日，被告人陈秀峰雇佣被告人周井辉、李杰、孙亚峰、潘立强对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六家子艾里开垦土地663.5亩。经扎赉特旗国土资源局确定，开垦土地的地类性质为天然草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函，证实2015年4月17日，陈秀峰、周井辉等五人在图牧吉镇哈达嘎查改变草原用途663.5亩，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移交扎赉特旗公安局侦查的事实。
2、2015年4月17日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对被告人陈秀峰开树沟的土地进行了现场勘验。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扎赉特旗公安局对四被告人非法开垦草原的现场勘查情况。
4、合同书，证实2005年4月15日被告人陈秀峰与图牧吉镇哈达嘎查签定承包合同书，约定由被告人陈秀峰植树造林。
5、扎赉特旗国土地资源局地类情况说明，2015年4月18日出具，证实被告人陈秀峰在哈达嘎查六家子屯南开沟栽树的土地地类性质为天然草原663.5亩。
6、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7、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08）扎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秀峰曾因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6月9日被释放。
8、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关于陈秀峰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的说明证实，确定天然草原的依据：将涉嫌地块卫星坐标提供给扎赉特旗国土资源局，将其输入国土资源数据库，根据数据库显示的地类，由国土资源局出具地类性质，没有规定需向当事人送达。
9、胡永波证言，其系图牧吉镇政府畜牧站站长。2005年陈秀峰与哈达嘎查、靠山嘎查、图牧吉嘎查签订了草原植树合同。2015年4月14日接到群众举报和哈达嘎查书记叶文的汇报，陈秀峰雇佣3、4个人在六家子屯南开荒，其对陈秀峰的行为予以制止后离开了现场。2015年4月17日又接到群众举报和嘎查书记叶文的汇报，与草原监理站的金玉、哈斯巴根到哈达嘎查六家子南侧发现陈秀峰雇佣的人员还在开垦草原，其与工作人员将非法开垦草原的人员及工具全部带回了政府。陈秀峰破坏的土地性质是草原，没有经过畜牧部门的审批手续。根据“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管理条列”规定，征占用10亩以下草原需报备旗县级畜牧主管部门审批，征占用100亩以下由盟级畜牧主管部门审批，500亩以下需要自治区级畜牧主管部门审批，500亩以上由国务院畜牧主管部门审批。
10、叶文证言，证实从2009年其任图牧吉哈达嘎查党支部书记。2005年哈达嘎查与陈秀峰签订了草原造林合同。2015年4月14日，接到群众举报发现陈秀峰在哈达嘎查三家子和六家子屯南领着四个人在开垦草原，其对陈秀峰进行制止的同时，将情况汇报至胡永波站长处；2015年4月17日再一次接到群众举报说陈秀峰在六家子屯南开垦草原后，将情况汇报至图牧吉镇政府。陈秀峰破坏的土地性质是草原。
11、白海宝证言，证实2005年其任图牧吉镇哈达嘎查主任，哈达嘎查因欠陈秀峰家饭费和车费，经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将哈达嘎查的1600亩草原承包给陈秀峰，截止2009年陈秀峰未使用草原。
12、佟青山证言，证实2005年其任哈达嘎查书记，为偿还哈达嘎查欠陈秀峰家的饭费将嘎查集体草场承包给陈秀峰，签定了合同书，经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的。当时嘎查委员会的耕地有台账，草场没有台账。
13、王明海证言，证实其是图牧吉镇政府畜牧站防止乱开荒小组工作人员。2015年4月14日接到群众举报，与胡永波站长到哈达嘎查六家子屯南，看见陈秀峰和三四个人在破坏草原，胡永波要求陈秀峰停止违法行为不能继续破坏草原；2015年4月17日下午，其与胡永波和草原监理站的金玉、哈斯巴根去哈达嘎查六家子屯发现有4个人正在实施破坏草原的活动，便将破坏草原的人员和拖拉机都带到了图牧吉派出所。
14、证人佟某、李某、王某2均证实，任哈达嘎查村民代表期间，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委员会因欠陈秀峰家的饭费无力偿还，通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将六家子屯南的1600亩土地承包给了陈秀峰。
15、周井辉证言，证实2015年4月14日至17日，陈秀峰雇佣我和李杰、孙亚峰、潘立强为其在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六家子艾里屯南2000米远的地方开树沟，我用我的博马604型拖拉机带着普通悬挂犁开树沟，陈秀峰和孙亚峰、李杰、潘立强取直拉线。4月14日15时许，我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开地现场的东北角，距离我们大概500多米，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人，我不认识，陈秀峰到黑色轿车跟前跟那个人说了几分钟的话，那个人就上黑色轿车走了。陈秀峰雇佣我和我的604拖拉机每天800元。陈秀峰说开这块地他有合同。
16、李杰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5日至17日，陈秀峰雇佣周井辉、孙亚峰、潘立强我们几个人在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六家子艾里南侧帮他开沟栽树，周井辉开着他的604拖拉机，我和陈秀峰、孙亚峰、潘立强取直拉线。2015年4月17日15时许，开地现场来了一辆灰色的越野车，过了一个多小时图牧吉镇政府和草原监理站的人来到现场把我们几个人和604拖拉机带到派出所。陈秀峰雇佣我150元一天。陈秀峰说他有合法手续，我们是正常干活。
17、孙亚峰证言，证实2015年4月14日至17日，陈秀峰雇佣我和周井辉、孙亚峰、潘立强在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六家子艾里南侧，周井辉开着他的604拖拉机开沟，我和李杰、潘立强拿木头杆把杆。4月14日16时左右，我看见来了一辆黑车，车上下来一个人与陈秀峰说了几分钟就走了。4月17日16时许，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和镇政府的人制止我们开地，把我和周井辉、潘立强、李杰带到图牧吉派出所。陈秀峰雇佣我150元一天，陈秀峰说他有手续。
18、潘立强证言，证实2015年4月14日至17日，陈秀峰雇佣我和孙亚峰、李杰、周井辉在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六家子艾里南侧为陈秀峰开地，周井辉开着他的604拖拉机开垦，我和孙亚峰、李杰拉线。4月14日下午，我看到一辆黑车来到开地现场，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干什么的，4月17日下午，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和镇政府的人过来把我们几个人和604拖拉机带到派出所了。陈秀峰说他有合法手续。陈秀峰雇佣我每天150元。
19、陈秀峰供述，2004年至2005年，从图牧吉镇图牧吉嘎查委员会、靠山嘎查委员会、哈达嘎查委员会承包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集体所有的荒地用于植树造林。2015年4月份，雇佣孙亚峰等四人在图牧吉镇哈达嘎查六家子屯南侧在其承包的荒地上，用周井辉拖拉机带着犁杖开垄大概有600、700亩土地，准备种树。有与图牧吉镇图牧吉嘎查委员会、靠山嘎查委员会、哈达嘎查委员会的承包合同，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准，只是履行合同。
被告人陈秀峰的辩护人托雅当庭提举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扎民初字第00610、00611、0061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图牧吉嘎查委员会、靠山嘎查委员会、哈达嘎查委员会与陈秀峰签定的土地承包合同有效。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秀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明知是草原又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天然草原对其挖坑栽树，改变草原用途1159.47亩，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秀峰犯非法占农用农地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秀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秀峰与各嘎查委员会签订植树造林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人只是履行合同，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依据，土地管理部门认定2012年涉案土地地类性质属天然草原，而被告人陈秀峰2014年始对已确定的天然草原开垦造林，其行为属改变土地用途，对被告人陈秀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秀峰未改变土地用途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秀峰经签订有效土地承包合同得到土地使用权，经营管理中应保持原有用途，如果将承包土地改变为林地、耕地需相关管理部门批准，其审核批准权属行政管理权，不能以承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替代，对被告人陈秀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秀峰与各嘎查委员会签订植树造林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人只是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秀峰开垦造林时多次被草原管理部门、图牧吉镇工作人员阻止，而其仍未停止，故被告人陈秀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秀峰没有主观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扎赉特旗草原监理站关于陈秀峰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的说明，证实确定天然草原的依据，将涉嫌地块卫星坐标向扎赉特旗国土资源局提供，将其数据输入国土资源局数据库，根据数据库显示地类性质属草原，国土资源局出具地类性质说明涉案土地属为草原，其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陈秀峰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土地是荒地而不是草原的辩护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秀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秀峰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双连
审判员王洪志
审判员田小苹
二○一八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陈美岭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