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209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孙某1孙某1、孙某2孙某2、佟某佟某、陈某陈某、靳某靳某、唐某唐某、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王某3王某3、孙瑞英等。
委托代理人陈东梅，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海燕，女，1962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无业。2017年5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生，河北经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久重，河北舜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曹检公诉刑诉〔2017〕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玲、张建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孙某1孙某1等委托代理人陈东梅、被告人孙海燕及其辩护人张富生、杜久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本案不能在法定审限内审结，经报请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孙海燕通过他人介绍投资了新加坡legendventure公司(简称LV公司)股票，后其以投资LV公司股票周期短、回报高为诱饵，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向群众夸大宣传、介绍新加坡LV公司股票投资事宜，发展投资下线。其要求参加人购买LV公司虚拟股票获取加入资格，并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投资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然后以下线投资数额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提成。截止案发，其直接或间接发展40余人投资该股票，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300余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海燕组织、领导以购买LV股份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股份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投资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海燕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该主要辩称我也是看了该公司在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的介绍后，认为是合法的公司才购买的该公司的股票，我自己也有六十多万赔在里边了。
孙某1孙某1等人代理人陈东梅主要提出，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共计300余万元，现已查实被告人孙海燕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给其上线的只有170余万元，尚有130多万元没有合理去向，对被告人孙海燕应以诈骗罪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数罪并罚。
被告人的辩护人主要辩称：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海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其一，所有被害人笔录反应都是通过其他人员和渠道了解到LV网上股票投资信息，之后才主动找到孙海燕，没有证据证明是孙海燕组织、鼓动和引诱他们参加投资的。其二，公安机关所做笔录存在瑕疵，如同一询问人在同一时间段询问不同的被询问人，核对笔录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求。其三，公安机关办案不公正，公安部经侦局关于新加坡LV公司涉嫌传销犯罪问题展开核查及立案工作的通知中确定唐海县重点打击人员为王海峰、常艳来、郑桂花、赵翠玲。孙海燕的上线为马某马某，对上述人员均未予追究，只追究孙海燕的刑事责任有失公正。二、对起诉书认定的本案涉案的被害人数持有异议，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在没有涉案人员LV网站注册信息的情况下，仅凭报案或者询问笔录认定涉案被害人为43人，证据不足，其中有佟某佟某等17人不能认定为被害人。三、起诉书认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数额300余万元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公诉机关没有扣除被害人的返款，经公安机关查实孙海燕向于利昌转账农行110100元、工行105000元；向李佳账户转账农行32600元，向王福珍账户转账145000元；向马某马某账户转账工行10470元、向郑桂花账户转账工行31300元，总计转账1818770元（其中包括孙海燕投资685000元、向下线王丽英以银行转账方式返利11970元），实际涉案金额1121800元。四、孙海燕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第一。孙海燕应认定为自首，公安机关已经认定为自首，望法院予以认定对孙海燕减轻处罚；第二、被告人孙海燕主观恶性较小；第三、不是公安部确定的重点打击对象；第四、孙海燕之前一直品德良好，虽身有残疾但乐于助人，望给予宽大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上半年，天津市宁河县人王福珍、唐山市曹妃甸区人马某马某发展被告人孙海燕为新加坡legendventure公司(简称LV公司)传销组织会员，2010年7月至2011年7月间，孙海燕以投资为名，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原唐海县）宣传LV公司原始股票，以投资LV公司股票周期短、回报高为诱饵，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向群众夸大宣传、介绍新加坡LV公司股票投资事宜，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份额的股票进行投资，并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公司，以投资份额和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王彩虹、孙某3、、孙某3、、孙某3、靳某靳某、丁某丁某等人加入该组织。现有证据证实，孙海燕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以上，形成三级以上层级，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达300余万元。
2011年10月13日，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公安局查获新加坡LV公司利用互联网进行传销违法犯罪活动，并获取了该公司网站数据。2016年8月1日本案由赵俊莲报案至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2017年5月27日该局对此案立案侦查后，该局民警电话通知孙海燕于2017年5月31日到该局接受讯问，孙海燕按照电话通知时间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了讯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孙海燕的到案经过。
2、公安部经侦局出具的《关于对新加坡LV公司涉嫌传销问题开展核查及立案侦查工作的通知》、山东省巨野县公安局以涉嫌传销犯罪对新加坡LV公司立案侦查，抓获相关涉案人员、查获该公司网站数据，基本掌握其运作模式、组织构架、资金分配及重点人员等情况。
3、中国农业银行曹妃甸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曹妃甸支行查询单证实孙海燕通过其本人账户向上线传销人员于利昌转账农行110100元、工行105000元；向李佳账户转账农行32600元，向王福珍账户转账145000元；向马某马某账户转账工行10470元、向郑桂花账户转账工行31300元，总计转账1818770元。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海燕的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证人马某马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王福珍介绍知道的LV公司股票的事，我和王福珍是以前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我听过王福珍和一个叫袁军的在燕都宾馆和丰发宾馆的讲课，大概内容就是讲投资LV公司股票的好处多、收益高，主要是让大家投资。2010年夏天我先投资了35000元，是王福珍给我操作的，后来过了几天我,又投资了一个10.5万，之后过了几天我又投资了一个108.5万，后来这些都是我自己操作的。投资LV公司股票有三种赚钱途径，第一就是通过投资LV股票，LV公司通过增股、拆股等方式股票数量增加后卖出；第二种是投资LV股票后投资款在网络平台个人账户中以电子币的形式存在，个人可以通过使用电子币给他人投资购买LV公司股票从而收取他人的投资款；第三种是介绍他人投资，LV公司会给与相应的奖励提成，提成以公司网络平台电子币的形式发放到个人账户中。我和孙海燕、郑桂花是同学，我与王海峰的妻子是服装厂工作过的同事，孙海燕投资是王福珍介绍的，也是王福珍将孙海燕放到我账户下作为我的下线的。我记得我给孙海燕向公司账户汇过一个10.5万的投资款，什么时间我忘了，我和孙海燕有过经济往来，有时候我调用孙海燕名下投资人的积分，有时候孙海燕调用我名下投资人的积分。LV公司使用的收款账户有于利昌、李佳、刘宏、郭英、袁军的账户。我个人损失了100多万。
三、被害人陈述
1、赵俊莲陈述：我和孙海燕之前就认识，2010年有一次聊天她和我说起LV公司的事，说LV公司是新加坡的一家公司，正在发行原始股，买了原始股以后三个月购买股票的本金就可以拿回来，股票还能继续持有，我听了以后就动心了，2010年6月左右，我通过孙海燕购买了7000元的原始股，过了三个月，孙海燕把7000元给了我，我一看没什么风险，我又找孙海燕买了两次原始股，每次都是7000元，中间孙海燕又给我要了700元，啥钱我忘了，她说三个月以后肯定回本，剩下的原始股随时可以委托孙海燕卖了，保证本金至少翻一倍。我后来入的钱到现在一分都没拿回来。
2、王彩虹陈述：2010年7月，我朋友孙海燕对我说投资LV公司原始股特别赚钱，三个月就能回本，开始我不信，孙海燕让我去燕都宾馆听一个叫王福珍的给我们讲课，就是讲LV公司的好处等，听完后，7月15日。我在孙海燕那里投资了7000元，孙海燕让我找其他人到他这里投资，能在公司领取推荐费提成，我就找了我妹妹王彩萍，我朋友石东仙、陈某陈某、黄佳立也到孙海燕这里投资，之后孙海燕分多次给了我7000元左右的推荐费提成。之后8月12日我第二次在孙海燕那里投资了7000元，9月23日又买了7000元。10月9日和石东山合伙每人出资52500元，在孙海燕那里投了一个10.5万。我实际损失了66500元。
3、靳某靳某陈述：我和孙海燕原来就认识，2010年有一次聊天她和我说起LV公司的事，她说LV公司是新加坡的一家公司，正在发行原始股，购买了原始股后两个月封闭期，之后就可以交易提现，我动心了，2010年9月份，在孙海燕家里孙海燕介绍原始股以7000元为一个单位，有7000、35000元、105000元三个档次，档次不同优惠不同，我给了孙海燕7000元现金买了原始股，没给我任何手续，2010年12月份，我和唐某唐某、周晓艳商量合伙买了10.5万，当时返还推荐奖15000元，每人出资3万元，2011年1月11日，我和唐某唐某、周晓艳又合伙买入一个10.5万。这次每人出资32865元。合伙买的都在我的名下。我个人实际损失69865元。
4、被害人丁某丁某陈述：2010年7月份，我经常去孙海燕那里买松花粉，有一次孙海燕向我介绍投资新加坡LV公司股票的项目，说这个项目挺赚钱回报高，想投资的话可以听听课，之后我到丰发宾馆听过一回课，是一个叫王福珍的天津人讲的，就是说这个项目特别赚钱，后来我就开始投资了，第一次2010年7月17日在马某马某的宾馆我投了一个7000元，钱交给的孙海燕，这次投资账户是dy1888.第二次2010年7月27日投了一个35000元，这次是孙海燕将张玉微投资的35000元卖给了我，账户是zyw888.第三次是2010年9月24日，投资了7000元，账户是dy1999.第四次是2010年10月4日投了7000元，账户dy1666.第五次是2010年10月13日投了35000元，账户是dy1999.第六次是2010年12月19日，投了105000元，账户是dy1777，2010年12月左右，我将我投资的LV股票从网络平台卖了，大概回来2万多，我一共投资196000元，损失17万多。我还介绍我姐丁爱兰投了35000元、户名da1666；我朋友李秋英投了7000元、户名lqy999；薄林丽投了7000元、户名bll888；我姨夫王某3王某3投了245000元，户名wjy999.
5、孙某3陈述、孙某3陈述：我和孙海燕从小就是朋友，一起长大的，2010年10月份孙海燕跟我说别人在她那里投资了LV公司股票挣钱了，还说这个是原始股买的人都很挣钱，让我也买这个公司的股票，我就相信了孙海燕，分四次投资了147000元。2010年10月5日投资了7000元、105000元两笔，2010年10月12日，2010年10月13日我又投资了35000元。我还介绍我婆婆王淑珍投了7000元、我朋友李月兰投了35000元。孙海燕共给过我推荐提成款17150元。
6、王某2王某2陈述：我经朋友孙秀兰推荐，2010年11月在孙海燕处购买LV公司股票242581元，一次7000、一次35000、一次210000,700元股权证款，收益两次共计10119元。
7、孙秀荣陈述：2010年经孙秀兰推荐，在孙海燕处第一次购买LV股票7000、第二次245000，第三次35000、交了700元股权证款，自己推荐自己返还了1万多。
8、王丽陈述：2010年12月8日，孙海燕推荐投资LV股票，在孙海燕家投了两个7000元，账户名分别是wl8877、wl7788，没有收到过返款。
9、代菊香陈述：2010年11月份，听我工友孙全翠介绍投资LV公司股票挺赚钱，孙全翠说她也在孙海燕那里投资了，之后孙全翠带我去了孙海燕家里2010年11月29日我将投资款105000打入了孙海燕的农行账户中，我收到过2-3千的返款。
10、丁爱兰陈述：2010年10月份，我妹妹丁某丁某向我推荐投资LV公司股票的事，我看我妹妹投资了，我也让我妹妹帮我投资了35000元。
11、董向红陈述：2010年8、9月份，经过孙海燕推荐，和靳某靳某、许桂花一起在孙海燕家投资LV股票7000元，还交了350元的股权证款。
12、黄佳立陈述：2010年10月8日，经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105000元，还交了350元股权证款。
13、孙某1孙某1陈述：2010年10月20日，经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35000元，还交了350元股权证款。
14、孙某2孙某2陈述：2010年12月6日，经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35000元，2010年12月8日交了一个105000，还交了350元股权证款。收到了10000多自己推荐自己的推荐奖。
15、王丽英陈述：2010年11月份，我朋友吴再芳向我介绍有一个投资LV公司股票的项目特别赚钱，三个月可以回本，投资的话可以找孙海燕，吴再芳的丈夫刘天颖也已经投资了，2010年11月6日，在孙海燕家里我投了一个10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投了一个35000元，还代我母亲郑艳和我嫂子刘文茹各投资了35000元，他俩是我的下线。我收到过介绍我母亲和我嫂子的提成，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自己损失了13万多。
16、王瑾陈述：2011年1月13日通过我姨吴再芳介绍，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
17、王某3王某3陈述：2010年10月10日左右通过我外甥女丁某丁某介绍在孙海燕处投资了LV公司股票105000元，第二次又投资了14万，收到过1万元左右的返款。
18、李月兰陈述：2010年10月份通过孙某3介绍通过孙某3介绍，在孙海燕处购买LV公司股票35000元。
19、王翠清陈述：2010年几月份我忘了，我外甥女刘小羽介绍我购买LV股票7000元，刘小羽说钱给了上线孙海燕了。
20、王建陈述：2010年5月通过王彩虹介绍先后投资LV股票42000元，返还了2000元，损失40000元。
21、曹杰陈述：2010年5月份通过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14000元。
22、石东仙陈述：2010年10月9日通过朋友王彩虹介绍在孙海燕处共同投资了105000的LV股票，每人投资52500元。
23、王某1王某1陈述：2010年8月31日，通过我堂姐王彩虹推荐，我在孙海燕处投资了LV公司股票，第一次105000元，用户名wcz888.第二次35000元，用户名wcz999，第三次35000元，用户名wcz666.我还介绍过我外甥女刘小羽，我表妹张俊艳投资LV股票，收到过介绍费提成，多少我忘了。我实际损失15万多。
24、王秀莲陈述：2010年12月4日，我通过朋友孙秀娟推荐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账户名wxl7777.
25、刘明欢陈述：2010年12月3日通过我表姐孙秀娟推荐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7000元。
26、孟杰陈述：2010年12月份，通过张淑华推荐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7000元。
27、赵爱民陈述：2010年12月份，朋友李晓艳向我介绍的LV公司投资的事，投资的话可以找她的上线孙秀兰，我分两次将投资款交给了孙秀兰，一次105000元、一次7000元。
28、王彩霞陈述：2010年9月份，我通过我妹妹王彩虹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
29、张淑华陈述：2009年夏天，孙海燕找我说投资LV股票能赚大钱，让我去听听讲座，第二天我就和朋友靳某靳某到燕都宾馆听一个南方小伙子和天津一个叫王福珍的讲的课，主要讲投资零风险、回报高、三个月能回本等，当时我没投资，靳某靳某投资了。2009年12月17日我在孙海燕家中投资了两笔，一笔105000元，一笔7000元，孙海燕将我放在了靳某靳某的线下，我还介绍了张春娥、席江红、白丽娜、孟杰投了资，他们都是我的下线。我拿了9000多的推荐提成。
30、张东芝陈述：2010年我通过王彩虹介绍在孙海燕处购买了两次LV公司股票，一次7000元、一次35000元。
31、张春娥陈述：2009年我亲姨张淑华推荐在孙海燕处购买LV股票35000元。
32、王彩萍陈述：2010年7月至10月，我通过我姐王彩虹、王彩霞在孙海燕处购买四次LV股票，7月10日、8月10日、9月29日、10月11日共投资了8.4万，损失8.4万。
33、李玉玲陈述：2010年12月底通过孙海燕购买LV股票34000元左右。
34、周晓艳陈述：2010年12月30日左右，与靳某靳某、唐某唐某合伙以靳某靳某名义在孙海燕处购买了LV股票105000元，当时返还15000元，等于每人入股30000元。2011年1月11日，我们三又合伙买了一个105000元，这次返还6405元，每人入股32865元。
35、唐某唐某陈述：2010年12月30日左右，与靳某靳某、周晓艳合伙以靳某靳某名义在孙海燕处购买了LV股票105000元，当时返还15000元，等于每人入股30000元。2011年1月11日，我们三又合伙买了一个105000元，这次返还6405元，每人入股32865元。
36、席江红陈述：2010年12月底，通过邻居张淑华介绍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7000元。
37、张秀芬陈述：2010年10月份左右，我女儿朋友刘小羽介绍我女儿高艳到孙海燕处购买了7000元LV股票，后来我也买了35000元的LV股票。
38、白丽娜陈述：2010年12月左右，我邻居张淑华推荐我在孙海燕家购买了7000元的LV公司原始股。
39、孙秀兰陈述：在LV公司股票中，孙海燕是我的上线，李晓艳是我的下线，赵爱民是李晓艳的下线。我投了10万元，回本了，没损失，赵爱民投资的11.2万元通过我交给孙海燕了。
40、吴再云陈述：2010年11月份去我妹妹家串亲戚时，在孙海燕家里投资了LV股票105000元。没回来一分钱。
41、郑艳（王丽英母亲）证实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
42、刘文茹（王丽英嫂子）证实：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
43、佟某佟某陈述：2011年初，我当时租房的房东刘天颖向我介绍的LV公司原始股票的投资项目，刘天颖带我到孙海燕家里交了105000元，我儿子佟飞虎当时在场。我损失了105000元。
44、陈某陈某陈述：2010年8月10日，在孙海燕处购买LV股票10.5万元，另交了350元股权证款，全部损失了。
四、被告人孙海燕的供述与辩解
2010年4月份左右，我在坐长途车时遇见了一个叫王福珍的人，王福珍是到唐海推广投资LV股票的推广人。我通过王福珍知道的投资LV股票的事，大概在2010年7、8月份我就投资了68．5万，分几次投资，第一次是投资了3.5万元，是通过马某马某投资的LV股票，当时我是将3.5万元现金交给的马某马某，马某马某在电脑上给我投资的，后来我又投资了几次，我记得我有大概33万元左右是交给的马某马某，马某马某给我投资的，大概有32万左右我是通过汇款给LV公司的。我汇款投资的这32万是通过我自己在电脑上操作完成的投资，钱是我通过银行汇款汇给公司的。投资LV股票分四个档次，一个是7000元一单的，一个是2.1万元一单的，一个是3.5万元一单的，还有一个是10.5万元一单的，投资LV股票是在电脑上通过登录LV股票投资平台操作，有2种方式可以投资LV股票，一种是登录个人的账户查看里面的积分，积分达到一定程度后就能用积分投资LV股票，一种是通过给公司汇款投资LV股票。积分获得有2种方式，通过本人投资可以获得一定的积分，通过账户本人介绍他人投资也可以获得一定的积分提成。个人投资能按照一定比例获得相应的积分，推荐他人投资也能获得积分提成。投资LV股票赚钱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投资人投资LV股票后公司会不定期的增股、拆股从而使股票数量增加，之后LV公司收购上市公司，在此上市公司在主板上市后就能抛售此上市公司的股票赚钱。第二种是通过推荐介绍他人投资时，推荐人能够使用自己的积分给被推荐人购买LV股票，从被推荐人那里获得钱款。我介绍的投资人有王彩虹、张淑华、孙瑞英等人。我没有向他们宣传，有些人是经常去我家里知道的投资这个事的，有些人是通过别人介绍找到我了解投资LV股票这个事的。投资人的钱分为三部分处理，第一部分是推荐人用自己的积分给被推荐人投资购买股票，我将这部分钱交给了推荐人，一部分是通过调用其他人的账户积分给投资人购买股票，这部分钱我交给了被使用积分的人了。有一部分是我将现金汇款给公司用于购买投资人的股票。我汇款给公司是在工商银行唐海支行、农业银行唐海支行汇的，时间大概是201O年，我印象中好像使用过农行卡××××××、工行卡××××××汇过款，我现在亏损着60余万元。投资LV公司股票的钱有一部分我是通过银行汇款汇给了公司，具体情况是我通过我的农行账户××××××或现金汇款，汇给了于利昌(账号：××××××)、李佳(账号××××××)这些账号是马某马某提供给我的。马某马某对我说这2个账号是LV公司使用的收款账号，向这2个账号汇款后就能给投资人注册报单了(投资)。投资人到我这里投资时，让我帮着报单时，我需要投资人的投资款兑换成网站积分，兑换成网站积分可以有2种方法，第1是我通过给公司账户汇款，因为汇款人是我，公司就将投资款按照7：1的比例兑换成积分(投资105000元兑换成15000积分、投资35000元兑换成5000积分、投资7000元兑换成1000积分)下发到我的网站账户内，我再从电脑上操作将积分转到投资人的推荐人账户内。然后我再使用推荐人的账户在推荐人账户下建立投资人(被推荐人)的账号。投资人的账号和密码都是我设定的或者投资方自己要求我设定的。第2种方式是通过调用别人的积分转到我的网站账户内，我再将积分转到推荐人账户内，推荐人再给投资人投资。我个人只能从我推荐的人或其下线的账户内调取积分，不能从马某马某发展的下线账户内调取积分，如果我能调用的积分不够，可以找马某马某可以在她发展的下线中调取积分到我的账户，我再将相应的投资款给马某马某。将网站积分兑换成现金有2种途径，一种是通过将积分按照1：6(1积分等于6元钱)的比例将积分卖掉(卖给公司)。另一种方式是将自己的积分按照1：7(1积分等于7元钱)的比例卖(调用)给其他投资人。我只记得推荐人直接推荐他人投资能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额的10％的提成，被推荐人再推荐他人投资推荐人依然能获得一定比例的提成，但提成是多少忘记了，以此类推，到第几代为止我忘记了。自己推荐自己投资也同样能得到提成。靳某靳某，是我介绍的，是我的下线，靳某靳某介绍的唐某唐某、周晓艳，这2人是靳某靳某的下线，董向红是靳某靳某介绍的，孙某3是我，孙某3是我介绍的，是我的下线，孙某1孙某1是曹杰介绍的，孙某2孙某2是孙某1孙某1介绍的，王某2王某2是孙秀荣介绍的，孙秀荣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赵俊莲是曹杰介绍的，李玉玲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王彩萍是王彩虹介绍的，陈某陈某是王彩虹介绍的，张东芝是王彩虹介绍的，张淑华是靳某靳某介绍的，张春娥是张淑华介绍的，王彩虹是我介绍的，王丽是张淑华介绍的，代菊香是谁介绍的我不知道，丁爱兰是丁某丁某介绍的，丁某丁某是我介绍的，王瑾是谁介绍的我不知道，王某3王某3是丁某丁某介绍的，李月兰(王亚男)是孙某3介绍)是孙某3介绍的，王翠清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王建是石东仙介绍的，曹杰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石东仙是王彩虹介绍的，王某1王某1是王彩虹介绍的，王秀莲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刘明欢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孟洁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赵爱民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刘天颖是我介绍的，刘天颖是吴再芳的丈夫，吴再云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吴再云是吴再芳的姐姐，王丽英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郑艳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刘文茹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刘小羽是谁介绍的我记不清了，王彩霞是王彩虹介绍的，李凤敏是我介绍的。
五、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孙海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海燕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股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发展人员和投资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海燕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海燕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海燕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孙某1孙某1等人的代理人关于被告人孙海燕应以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孙海燕以及作为证人的其上线马某马某均称存在以积分兑换现金购买LV股票的情况，也就是说涉嫌传销资金虽然可以认定为300万元，但各被害人实际交到孙海燕手里的现金不一定有300余万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孙海燕非法占有了被害人的财产，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海燕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海燕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海燕以投资为名，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原唐海县）宣传LV公司原始股票，以投资LV公司股票周期短、回报高为诱饵，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向群众夸大宣传、介绍新加坡LV公司股票投资事宜，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份额的股票进行投资，并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公司，以投资份额和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王彩虹、孙某3、、孙某3、、孙某3、靳某靳某、丁某丁某等人加入该组织。现有证据证实，孙海燕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以上，形成三级以上层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风志
人民陪审员 孙才昌
人民陪审员 郑世金
二〇一八年六月七日
书 记 员 石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