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223刑初259号
公诉机关崇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晓武，男，1970年0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住犍为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05月22日经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6月12日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羁押，同月20日被崇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7）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晓武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雅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晓武及其辩护人陈艳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1年03月，被告人牛晓武在陈某1（已判刑）的授意下联系到何某（已判刑），并介绍何某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注册犍为佳沅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为陈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设立，陈某1按照虚开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3.8%从受票公司谋取非法利益，犍为佳沅公司没有收购和出售中药材的真实业务，陈某1为公司的实际股东和控制人，何某受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牛晓武介绍史某和谢某为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成立后至2011年11月，陈某1指示何某及公司财务人员向湖北康某医药公司、湖北林海医药公司、湖北冠童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27216633.96元，税额4626827.54元，价税合计31843461.5元。其中，向康某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711353.68元，税额3520929.82元，价税合计24232283.5元；向冠童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711566.62元，税额630966.38元，价税合计4342533元；向林海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793713.66元，税额474931.34元，价税合计3268645元。
2017年6月12日，牛晓武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谢某、史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牛晓武及同案人陈某1、何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晓武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晓武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且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和六十七条。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牛晓武按其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依法判处相应刑罚。
被告人牛晓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自己没有领到一分钱，所起作用最小，请求法律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牛晓武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减轻情节。2、牛晓武系从犯，依法应给与相应的减轻处罚。3、牛晓武主观恶性不大。4、牛晓武事后帮助何某主动注销了犍为佳沅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避免了国家税收进一步造成损失。5、法庭应比照同案人的量刑幅度罪责刑相统一原则均衡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03月，被告人牛晓武在陈某1（已判刑）的授意下联系到何某（已判刑），并介绍何某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注册犍为佳沅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为陈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设立，陈某1按照虚开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3.8%从受票公司谋取非法利益，犍为佳沅公司没有收购和出售中药材的真实业务，陈某1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攫取暴利的最大受益者，何某受雇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牛晓武知悉该公司从事的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业务，另介绍史某和陈每雯为公司的财务人员，并向何某传达陈某1的部分指令。公司成立后至2011年11月，陈某1指示何某及公司财物人员向湖北康某医药公司、湖北林海医药公司、湖北冠童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27216633.96元，税额4626827.54元，价税合计31843461.5元。其中，向康某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711353.68元，税额3520929.82元，价税合计24232283.5元；向冠童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711566.62元，税额630966.38元，价税合计4342533元；向林海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793713.66元，税额474931.34元，价税合计3268645元。
2017年6月12日，牛晓武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以上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的证据如下：
1、四川省犍为县公安局石溪派出所出具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通过对在逃人员牛晓武家属的教育，在逃人员牛晓武（1970年05月12日生，住址玉津镇凤凰路南段134号1幢1单元401号，居民身份证号码：）于2017年06月12日上午11时许到犍为县公安局石溪派出所投案自首。犍为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犯罪嫌疑人牛晓武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06月12日被执行临时寄押，2017年06月21日06时由湖北省崇阳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实本案由来及被告人牛晓武因本案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牛晓武的年龄、身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本案证人的身份信息。
3、相关书证：（1）、四川省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基本情况，证实犍为县佳沅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何某，何某投资比例40%，谢某30%，杨燕丽30%，经营范围和方式种植中药材等公司注册相关信息。（2）、四川省犍为县国家税务局2016年09月21日出具的关于犍为佳沅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说明,纳税人犍为佳沅公司于2011年02月23日在犍为县国家税务局办理税务登记（纳税识别号511123569707828），于2012年02月15日办理注销登记。通过《金税工程增值税防伪税控查询》查询，该企业在经营期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660份，开票金额58932001.55元，税额9673572.7元，其中包含作废票一张，票号00814556，金额88504.26元，税额15045.74元。开票流水证实该公司自2011年04月27日至同年11月21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逐笔信息。（3）、四川省犍为县国家税务局2012年04月23日出具的犍为佳沅公司基本情况和发票使用情况、缴纳税款情况、注销登记情况及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犍为佳沅公司农产品收购发票的开票逐笔流水，证实犍为佳沅公司采取非法手段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4）扣押同案人汝志明的开票记录清单，证实陈某1控制的5家公司按汝志明的要求向受票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的开票份数和价税金额。
4、证人谢某的证言：2011年03月份的样子，何某说他要成立一家中药材公司，叫我把我的身份证给他，并叫我到他的公司上班，后来我就知道这家公司就是犍为佳沅公司，该公司地址在我们犍为县城南小学附近，是租的何某的一个朋友家的一套房子的二楼，我到公司上班，公司主要有老板何某、会计史某，何某老婆、开票员李某这几个人上班。我上班主要是按照何某的安排开具收购中药材的毛票，每月从何某的手里领取600元的工资。公司没有什么正规业务，我们都是按照何某的指使开具收购中药材的收购毛票，然后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只参与开具收购毛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是史某、李某，发票开了就交给何某，至于他交给谁不清楚。我没有看见我公司收购过任何农户的中药材，也没有经营中药材生意，公司只虚开中药材这方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牛晓武是我舅舅，他和何某是姨夫关系。
5、证人史某的证言：我和何某2011年以前同在四川国瑞药业有限公司上班，后来公司改制，我们就相继下岗。2011年3月份，牛晓武请我到何某的犍为佳沅公司当兼职会计。犍为佳沅公司是2011年2、3月份注册的，是一般纳税人企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何某，股东有何某、谢某、杨艳丽三人。我的主要工作就是按照公司向我提供的单据做好账。每个月到了报税的时候，何某或者公司的李某就将公司的资料送给我，我就按照相关情况做成报表然后通过网上报税系统报给犍为国税局，地税的税务报表也是我做的，到地税局报税都是何某或者李某拿我做好的报表报账。我每月做账需要何某他们向我提供犍为佳沅公司收购中药材的收购毛票，再就是犍为佳沅公司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有公司的一些开支费用。犍为佳沅公司每月的国税税负率大概在1%左右，每月有三四百万的销项。我在该公司当会计半年多，每月找何某领取五六百元的工资。销项发票大都开到湖北省和安徽省的医药公司去了，我曾经问过何某这么大量的业务是怎么做成的，何某说仓库在成都市内，我就没过问此事了。
6、证人唐某（原湖北林海医药有限公司股东及销售副经理）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份前后他购买并介绍给湖北天奇医药有限公司等六家医药公司购买了由汝亚彬提供的四川犍为佳沅公司、四川中江弘康中药材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四川蓬某县弘某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三家公司开具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汝亚彬按5.5-6%收取开票费，他自己按0.2-0.3%收取介绍费，票面金额大约2600万元。六家医药公司与三家开票公司没有任何货物往来。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付给汝亚彬有100多万元。
7、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与汝志明于2010年4月份相识，2010年6月份的一天，汝志明打电话给我，说他联系上几家医药公司，因为进项不够，需要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问我在四川有没有关系找到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药材公司，同时还和我约定了好处费，中药原材料是按开票金额（价税合计）的2.1%给我好处费，饮片按开票金额（价税合计）的3.8%给我好处费。商定好后我就在四川乐山、遂宁等地注册成立5家公司，即中江弘康中药材销售有限公司、犍为佳沅公司、乐山市五通桥区宏ＸＸ物科技有限公司、遂宁继康中药材销售有限公司、蓬某弘某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自2010年7月份至2011年11月份，我通过5家公司给汝志明联系的医药公司多次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犍为佳沅公司于2011年02月23日注册成立，法人代表是何某，5家公司的注册资金全部是我出的，不够部分由汝志明通过转账的方式借给我，5家公司的法人和股东没有任何投资。5家公司没有实际的购销业务，利用自己掌握的农民身份证开收购毛票，这就是公司的进项，然后开增值税发票出去。开票时汝志明将受票公司的名称、开票数额、账号及纳税人识别号以短信的方式从他本人的手机上发到我的手机上，或者传真方式发到我家的传真机上，然后我就将开票的信息转发给5家公司负责开票的人，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后，开票的人就将票直接寄给汝志明。从2010年7月份到2011年11月份，汝志明给了我三百多万元的好处费，我先后给曾某、赵凭几十万好处费，何某只支付工资，每月8000元左右。我是通过牛晓武认识何某的，犍为佳沅公司是牛晓武负责办理（注册）的，由他负责该公司的业务。
8、同案人汝志明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3、4月份，我去四川跟陈某1在一个酒店见面商量合作开票的事，他说由他成立中药材公司，我负责联系要票的公司后，约定开17%的专票我付给陈某1价税合计金额3.8%的开票费，开13%的专票则付2.3%的开票费。陈某1的公司成立后对外开票业务，其实与受票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我帮陈某1的公司找到下家销票，我收取受票公司的开票费，17%的专票4.5%左右，13%的专票是2.3-2.7%之间，从中赚取差价。陈某1的5家公司向武汉的冠童公司、湖北的康某公司等公司虚开了专票。我付给陈某1开票费七百多万元，还有一百多万没结清。
9、同案人何某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10月份，我因为给父亲治病欠下十几万债务，我姨夫牛晓武说带我一起开一家中药材公司，每月有工资，年底有奖金，比上班收入要高得多。后他介绍陈某1给我认识，两人要我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工商注册时，牛晓武将他姐姐的女儿定为公司的一个股东，他们又叫我当一个股东，我找了我一个女同学杨燕丽当股东，注册了犍为佳沅公司，后来牛晓武为我们在犍为县国税局为该公司取得了一般纳税人的资格，我找杨燕丽租了她母亲的一套老式商品房作办公地点，添置一些办公用具。牛晓武又请了一个叫史某的当公司的会计，还请谢某帮忙开票。犍为佳沅公司于2011年3月份正式运行，刚运行时，牛晓武交给我三四十张农民的身份证，叫我再找些，共近一百个农民身份证，牛晓武告诉我用这些身份证开收购中药材的毛票，再就是陈某1和牛晓武给我下达开票指令，要求犍为佳沅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犍为佳沅公司每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有五六百万元，该公司每月只缴纳国税一、二万到四、五万不等。公司于2011年11月份左右注销的，我在该公司上班不到一年时间获利5万元左右。
10、被告人牛晓武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年初我在四川新长江医药有限公司上班认识陈某1，两人关系较好。2010年05月份我妻子出了车祸，陈某1叫我不要上班安心照顾妻子我心存感激。2010年陈某1找我说要单独开一家中药材公司，目的是“走票”，后来我知道“走票”实际是虚开增值税发票。当时陈某1问我在犍为县有没有熟人，帮他联系把公司开起来，并且答应公司成功经营后给我一些好处费，但没有说多少钱或者多少股份，我觉得陈某1不会亏待我，这样我就找到我妻子姐姐的丈夫何某，他以前同我在犍为县四川蜀乐制药有限公司共过事，是合适的人选。2012年12月，何某的爸爸住院，我带陈某1去医院探望介绍给何某认识，两人就初步达成在犍为县成立中药材公司的意向，后来何某就联系工商注册和税务登记，费用都是何某找陈某1出的，公司名称叫犍为佳沅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03月份正式运转，在运转之前我还介绍了会计史某和我外甥女谢某到公司上班。该公司的的法人代表是何某，实际控制人是陈某1，他指挥所有人做事，我没有具体业务，主要听从陈某1的安排向何某转达他的意见，有时把公司员工的意见转达给陈某1，实际上大部分指定都是陈某1直接发给何某他们，何某根据指令安排员工去开票，票开好后交给王某，王某按陈某1的指令寄给受票公司。我本人没有得到任何利益，没有拿工资，因为公司被查了，我也没有的到好处。
11、鉴定意见：2012年11月25日，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武正会检[2012]第030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陈某1开办的5家公司于2010年12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共向林海医药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29张，合计金额80497216.43元，合计税额13621030.07元，价税合计金额94118246.50元。林海医药等14家公司将上述取得的77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认证抵扣，已认证发票合计金额75311522.26元，合计税额12767199.24元，价税合计88078721.50元
14、本院（2013）鄂崇阳刑初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查明事实：2010年09月，同案人陈某1伙同汝志明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二人商议，由陈某1在四川成立公司，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汝志明联系向医药企业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陈某1收取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3.8%的开票费。2010年9月，陈某1邀约赵凭、曾某在四川省遂宁县注册蓬某县弘某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某，曾某占股50%，陈某1、赵凭各占股25%；2010年12月，陈某1邀约赵凭注册中江弘康中药材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赵凭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1、赵凭个占股50%；2011年2月，陈某1邀约牛晓武在四川乐山市犍为县注册犍为佳沅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实际陈某1、牛晓武各占股50%;2011年4月，陈某1在四川遂宁市安居区注册遂宁继康中药材销售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汝志明找到在武汉从事医药经营的父亲汝亚彬联系受票单位，汝亚彬联系到湖北康某医药有限公司、湖北林海医药有限公司、武汉冠童医药有限公司等12家医药公司，约定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5.5-8%收取开票费。汝亚彬取得受票公司的信息及开票金额后告诉汝志明，汝志明以短信或者传真方式通知陈某1，陈某1则按要求安排5家公司的操作开票人员王某等人开出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陈某1再通过快递方式寄给汝志明，汝志明转交汝亚彬，汝亚彬将发票直接交付或由唐某、陈某2转交受票公司。同时查明：犍为佳沅公司虚开给湖北康某医药有限公司、湖北林海医药有限公司、武汉冠童医药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7216633.96元，税额4626827.54元，价税合计31843461.5元：（1）、向湖北康某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6份，金额20711353.68元，税额3520929.82元，价税合计24232283.5元；（2）、向湖北冠童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金额3711566.62元，税额630966.38元，价税4342533元；（3）、向湖北林海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793713.66元，税额474931.34元，价税合计3268645元。湖北康某医药公司等3家公司将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在当地税务部门认证抵扣。陈某1、赵凭、曾某等在四川注册的蓬某县弘某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等公司向湖北林海医药公司等12家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16份，金额74902235.62元，税额12705640.88元，价税合计87607876.50元；湖北林海医药公司等12家公司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763份，金额70143908.97元，税额11924462.53元，价税合计82068371.50元。为此本院于2013年01月18日判决：一、陈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川Ａ×××××“宝马”X5车辆及人民币200万元；二、赵凭（系自首）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三、曾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四、汝亚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本院（2017）鄂1223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何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15、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牛晓武的讯问依法进行。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晓武为谋求非法利益，参与同案人陈某1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暴利活动，扰乱了国家税收秩序，造成国家税款流失，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凿充分，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晓武介绍何某、史某给陈某1，并在犍为佳沅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运行期间协助陈某1管理，未参与公司的暴利分红，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被告人牛晓武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能认罪悔罪，本院综合考量对其的处罚与前案对陈某1、赵凭、曾某、汝亚彬、何某等人处罚的量刑均衡，考量被告人牛晓武所起作用、犍为佳沅中药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犯罪金额及对前案实际获取暴利人员已追回部分税款损失，缴纳罚金的情况，比照前案同案人的量刑幅度，对被告人牛晓武确定适当均衡的刑法。本院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牛晓武适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晓武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天。即被告人牛晓武的刑期自2017年06月12日至2018年03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明华
审 判 员 吴 毅
人民陪审员 庞青柏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郑 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
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有前款行为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