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
被告单位御胜汽车(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胜公司)，住所地在上海市虹口区。
诉讼代表人孙阳，男，1968年4月4日生。
辩护人沈翼敏，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普陀区。
辩护人梁子侃，上海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8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辩护人田海星，上海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男，198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辩护人张毅霞，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孚华，男，1952年6月20日生，曹某某的父亲。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诉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御胜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孙阳及辩护人，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在从加拿大、美国等国家进口阿雷斯等品牌平行进口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某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谋取非法利益，降低公司经营成本，在明知进口汽车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决定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进口汽车。此后，御胜公司提前以“定金”名义向外商预先支付部分货款，然后通过信用证对外支付剩余货款，并将外商开具的低价信用证发票提供给代理公司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汽车。期间，御胜公司国际采购部负责人、被告人王某某在明知进口汽车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仍根据黄某某的指示，要求下属员工开具低价信用证用于支付外商货款，并将外商开具的低价信用证发票提供给代理公司用于申报进口涉案汽车。经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核定，御胜公司采用上述方法低价申报进口汽车共计26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432,750.3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在从德国进口泰卡特品牌改装越野车的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降低公司经营成本，继续决定以上述相同方法向海关低价申报进口越野车。期间，御胜公司国际采购部报关专员、被告人曹某某在明知涉案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根据黄某某的指示，制作虚假车辆配置单证在申报进口过程中提交给海关用于核价。经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核定，御胜公司采用上述方法低价申报进口越野车共计4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500,888.29元。
2016年4月14日，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缉私分局接海关总署上海商品价格信息处移交线索后立案侦查。同月27日，侦查人员至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开展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如实供述了御胜公司及其本人低价申报进口货物的事实，被告人黄某某、曹某某均拒不承认御胜公司及其本人低价申报进口货物的事实。此后，被告人黄某某、曹某某均逐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5月26日，上海海关缉私局扣押了被告单位御胜公司缴纳的暂扣款共计100万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海关交(付)款通知书》《关于公司组织机构及人事任命的决定》《付款申请表》《付款回单》《记账凭证》《境外汇款申请书》《进口车辆明细表》《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收款回单》《说明》《对账单》《电子邮件截图》《采购订货协议》《泰卡特汽车改装清单》《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御胜公司与外商往来邮件、外商发送的催款邮件、出口申报单、涉案泰卡特品牌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发票、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沈某某、丁某某、余某某、彭某、龚某、杨某以及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的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车辆，偷逃应缴税额达93万余元，被告人黄某某作为被告单位御胜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策并安排实施低价申报进口事宜，偷逃应缴税额达93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作为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相关低价申报进口行为，偷逃应缴税额分别达43万余元和50万余元，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单位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被告人黄某某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被告人黄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御胜公司涉嫌走私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并主动缴纳暂扣款和预缴罚金，认罪态度较好，黄某某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其公司的犯罪行为，希望法院对御胜公司及黄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王某某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单位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有悔罪表现，希望法院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曹某某作为普通员工，其根据黄某某的指示，制作虚假车辆配置单证给海关用于核价，但对于涉案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并不知情，希望法院判处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在从加拿大、美国等国家进口阿雷斯等品牌平行进口汽车的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某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谋取非法利益，降低公司经营成本，在明知进口汽车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决定以低报价格的方式进口汽车。此后，御胜公司提前以“定金”名义向外商预先支付部分货款，然后通过信用证对外支付剩余货款，并将外商开具的低价信用证发票提供给代理公司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汽车。期间，御胜公司国际采购部负责人、被告人王某某在明知进口汽车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仍根据被告人黄某某的指示，要求下属员工开具低价信用证用于支付外商货款，并将外商开具的低价信用证发票提供给代理公司用于申报进口涉案汽车。经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核定，御胜公司采用上述方法低价申报进口汽车共计26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32,750.32元。
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在从德国进口泰卡特品牌改装越野车的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降低公司经营成本，继续决定以上述相同方法向海关低价申报进口越野车。期间，御胜公司国际采购部报关专员、被告人曹某某在明知涉案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根据被告人黄某某的指示，制作虚假车辆配置单证在申报进口过程中提交给海关用于核价。经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核定，御胜公司采用上述方法低价申报进口越野车共计4票，偷逃应缴税额共计500,888.29元。
2016年4月14日，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缉私分局接海关总署上海商品价格信息处移交线索后立案侦查。同月27日，侦查人员至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开展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如实供述了御胜公司及其本人低价申报进口货物的事实，被告人黄某某、曹某某均拒不承认御胜公司及其本人低价申报进口货物的事实。此后，被告人黄某某、曹某某均逐步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5月26日，上海海关缉私局扣押了被告单位御胜公司缴纳的暂扣款共计10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调取的《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御胜公司《关于公司组织机构及人事任命的决定》(补J3P2)等书证，与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御胜公司的基本情况;黄某某任董事长、分管国际采购部;王某某于2014年底或2015年初开始接管该司进口采购业务，2015年9月正式任命为董事长助理兼采购总监，负责国际采购部；曹某某2014年8月在该公司担任报关专员。
2、侦查机关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海关交(付)款通知书》等书证，证实本案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的到案情况，以及侦查机关扣押涉案物品、暂扣款及部分涉案物品的发还情况等事实。
3、相关海关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税款专用缴款书》、涉案货物报关的《销售合同》、《委托进口代理协议书》、《自动进口许可证》、《代理报关委托书》、《商业发票》、《装箱单》、《提货单》等书证，证人沈某某、丁某某、余某某等人的证言，能够与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委托报关公司进口涉案车辆，申报价格为低价的信用证发票价格的事实。
4、侦查机关调取的御胜公司《付款申请表》、《付款回单》、《记账凭证》、《境外汇款申请书》等书证，能够与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御胜公司经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审批后对外支付差额货款的事实。
5、侦查机关调取的御胜公司《进口车辆明细表》、《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收款回单》、天津天保国际展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等书证，证人彭某、龚某的证言，能够与黄某某、王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涉案平行进口车的实际成交价格，以及王某某根据黄某某的指示，要求龚某开具涉案平行进口车辆不含差额货款的信用证的事实。
6、侦查机关调取的御胜公司与外商往来邮件(J10)、外商发送的催款邮件、《对账单》、出口申报单、涉案泰卡特品牌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发票等书证，证人杨某的证言，能够与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涉案泰卡特品牌越野车的实际成交价格，以及黄某某要求外商开具不含差额货款的低价发票的事实。
7、侦查机关调取的《电子邮件截图》、《采购订货协议》、《泰卡特汽车改装清单》等书证，证人杨某的证言，能够与被告人黄某某、曹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曹某某在明知涉案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按照黄某某的指示，根据黄某某提供的虚假采购订货协议制作虚假改装清单，并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的事实。
8、相关海关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的书证，证实被告单位御胜公司低价申报进口涉案车辆，从中偷逃应缴税额的事实。
9、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的自然身份状况。
10、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以上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曹某某对于涉案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是否明知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某某到案后多份供述称，其知道涉案泰卡特改装越野车的实际成交价格要比信用证开具的价格明显高出很多，但在黄某某的要求下，其对照外商提供的改装价格目录将改装清单进行删改，拼凑出与信用证发票价格一致的泰卡特汽车改装清单向海关申报核价。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在车辆到港前后，曹某某会问其要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发票，其会把外商发给她的实际成交价格发票以及一整套信用证发票等资料邮件发送给曹某某。此外，曹某某还曾向其要过一涉案汽车的德国出口报关单，上面亦载有该车实际成交价格。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外商根据其要求制作低价信用证价格的协议并发送给他，随后他交给曹某某用于制作虚假车辆配置单证。侦查机关在曹某某的邮箱中调取的涉案泰卡特品牌越野车实际成交价格发票、出口报关单、采购订货协议、泰卡特汽车改装清单等书证，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曹某某在明知涉案车辆的实际成交价格的情况下，制作虚假改装清单，并用于向海关申报进口的事实。故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向本院缴纳了94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方式向海关申报进口车辆，偷逃应缴税额达93万余元，被告人黄某某作为被告单位御胜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策并安排实施低价申报进口事宜，偷逃应缴税额达93万余元，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作为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体实施相关低价申报进口行为，偷逃应缴税额分别达43万余元和50万余元，被告单位御胜公司，被告人黄某某、王某某、曹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曹某某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单位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某决策并安排他人实施低价申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在明知实际成加价格的情况下，根据黄某某指示安排下属实施低价申报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曹某某在明知实际成加价格的情况下，听从黄某某指示具体实施低价申报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作为御胜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公司的罪行，御胜公司及黄某某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犯罪以后，在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罪行的情况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御胜公司到案后主动缴纳暂扣款，并向法院预缴了九十四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等，可对被告单位、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关于对王某某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对普通货物的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御胜汽车(上海)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九十四万元。(已预缴)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曹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走私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及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
黄某某、曹某某、王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亭亭
审 判 员 高卫萍
人民陪审员 张艳培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孙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
第二十四条……
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