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01民终4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新民，男，195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济南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济南现代物流分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徐进，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济南铁路经营集团有限公司济南现代物流分公司职工，住�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长友，男，195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中国重汽集团退休职工，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翠兰，女，195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天桥区轻工化学材料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全民，男，1961年4月5日出生，汉族，解放军6455工厂职工，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兆福，男，195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济南第二印染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焘，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济南家博商贸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
上诉人戴新民因与被上诉人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韩兆福、韩焘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四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戴新民及委托代理人徐进，被上诉人戴长友、代全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戴翠兰、韩兆福、韩焘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戴某某（曾用名代世成）与被继承人董某某生前系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五个子女即长子戴长友、次子戴新民、三子代全民、长女戴玉翠、次女戴翠兰，无其他继子女、养子女及非婚生子女。戴某某于1990年1月30日去世。戴某某去世后，董某某未再婚。董某某于2012年1月17日去世。两被继承人之长女戴玉翠于2001年1月31日去世。戴玉翠与韩兆福生前系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一子即韩焘，无其他继子女、养子女及非婚生子女。
讼争房产位于济南市天桥区胜利庄路XX号X-
XXX，系被继承人戴某某生前所在单位济南市铁路分局的房改房，1999年7月19日参加房改，由被继承人董某某与济南铁路分局签订房产买卖合同。购房申请表载明，申请人董某某，配偶姓名戴某某。申请人配偶单位核证一栏记载，戴某某自1956年10月参加工作，其连续有效工龄截止到1975年12月止为20年，应享受行政或技术级别一级。2006年12月20日取得房产证，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董某某，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天字第127X**号。据2002年6月《济南市铁路局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缴款单据》记载，购房人姓名董某某，售房单位济南铁路分局，所购住房地址济南市胜利庄路16号楼2单元501室，计价面积53.8㎡，应付单价206.85／㎡，应付价款9514.89元，实付价款7612元。该单据上收款人处写明“代新民”。该房产现由戴新民居住使用。
2001年5月21日，被继承人董某某出具公证声明书一份，内容为：“我叫董某某，我于1999年8�5日参加房改购买了坐落于济南市天桥区胜利庄路XX号楼X单元XXX号房产壹套，产权属于我个人所有……上述购房款是由儿子代新民出资，现我身体还行，头脑清楚，为了防止今后因上述房产发生不必要的纠纷，我声明如下：一、上述购房款全部是由儿子代新民出的钱，我没交一分钱。二、如我生存期间，并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取得上述房产产权证，我对上述房产另作处分。三、如我生存期间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者死亡之后取得上述房产产权证，上述房产归我的儿子代新民所有。四、上述声明纯属本人意愿，没有受任何干涉，本人承担完全法律责任。”庭审中，双方确认讼争房产购房款由戴新民出资，共计7612元。现该房屋每平方米价值7000元。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
一是涉案房屋的权属性质，是被继承人董某某的个人财产还是董某某与�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戴长友等主张，涉案房屋系被继承人戴某某生前所在单位的房改房，根据购房申请表的记载，该房屋系使用被继承人戴某某的工龄购买，董某某没有工作单位。故涉案房产系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去世后应当作为两被继承人的合法遗产继承。戴新民认为，购买涉案房屋时戴某某已经去世，并没有使用戴某某的工龄，涉案房屋是被继承人董某某的个人财产，其去世后应作为董某某的个人遗产继承分割。
二是戴新民提交的公证声明书的效力问题。戴长友等主张从形式和内容看，该公证书均不符合遗嘱的要件，涉案房屋是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公证书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私有财产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戴某某、董某某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系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戴新民、戴玉翠；戴玉翠后于戴某某去世，戴某某去世后，戴玉翠应继承戴某某的遗产份额由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其配偶韩兆福、儿子韩焘继承。戴玉翠于2001年1月31日先于被继承人董某某去世，故戴玉翠应继承被继承人董某某的遗产份额由其子韩焘代位继承。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房改房是根据国家现行房改政策的有关规定，单位将原公房通过优惠的形式出售给已经承租或使用该房屋的职工，由职工取得产权的房屋。房改房是国家根据职工工龄、职务、工资、家庭人口等多种因素综合考虑后在房屋价值计算上给予职工的政策性优惠福利。本案讼争房产系被继承人戴某某原单位济南铁路分局的房改房，戴某某去世后，�某某系作为其配偶参加房改，房屋出售价格核定时折扣了戴某某的工龄优惠，未排除戴某某享有的权益。尽管戴某某生前并未实际取得该权益，但由于这种权益是其生前应享受和取得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所得”理解，即使其生前没有实际占有，也应视为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得财产。故讼争房产系董某某、戴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去世后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关于争议焦点二，被继承人董某某出具的声明书由济南市天桥区公证处进行了公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戴长友等虽然对该份公证声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被继承人董某某在声明书中称“…�二、如我生存期间，并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取得上述房产产权证，我对上述房产另作处分。三、如我生存期间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者死亡之后取得上述房产产权证，上述房产归我的儿子代新民所有。”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取得时间是2006年12月20日，被继承人董某某于2012年1月17日去世，房产证是在被继承人董某某去世之前取得，符合声明书中“如我生存期间，并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取得上述房产产权证，我对上述房产另作处分”。现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被继承人董某某对涉案房产另作处分。故该房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
根据法律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法院在分割房屋时，应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本案中，济南市天桥区胜利庄路XX号楼X-
XXX号房产由戴新民出资购买，现由戴新民实际居住使用，故该房产归戴新民所有为宜。根据双方在庭审中认可的房屋价值7000元／平方米，该房屋总价值为430500元。讼争房产的购房款全部由戴新民出资，戴新民支付房款的行为在法律性质上属于垫付性质。其付款行为对讼争房屋取得所有权作出了较大贡献，其他继承人均受益于该付款行为。故对讼争房产，戴新民可多分，多分的份额以20%为宜。综上，戴长友分得82788元，戴翠兰分得82788元，代全民分得82788元，韩兆福分得20697元（转继承82788×25%）元、韩焘分得62091元（转继承82788×25%＋代位继承82788×50%），戴新民分得99345元。对于戴新民垫付的购房款及相应利息，由其他继承人按分得的遗产份额比例返还给戴新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济房权证天字第1273**号项下、位于济南市天桥区胜利庄路16号楼2-501房产归戴新民所有；二、戴新民支付戴长友房屋补偿款82788元，支付戴翠兰房屋补偿款82788元，支付代全民房屋补偿款82788元，支付韩兆福房屋补偿款20697元，支付韩焘房屋补偿款6209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每人返还戴新民1903元，并支付以76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2年7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的25%；韩兆福返还戴新民475.75元，并支付以76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2年7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的6.25%；韩焘返还戴新民1427.25元，并支付以7612元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2年7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的18.75%。案件受理费6840元，由戴长友负担1368元，由戴翠兰负担1368元，由代全民负担1368元，由韩兆福负担342元，由韩焘负担1026元，由戴新民负担1368元。
上诉人戴新民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涉案房产权属状况信息中的2006年12月20日为涉案房产登记时间，并非房产证取得的时间，房产登记完以后要经过层层审核、审批程序才能最后发放产权证。况且该房产为铁路房产，要经过铁路房管所、路局房管处、济南市房管局层层审核把关，最终才能发放到产权人手中。涉案房产的产权证是2014年3月24日才发放到戴新民手里。原审期间，戴新民提交了涉案房产所在小区发放产权证的明细单，能够证明涉案房产证是在被继承人董某某去世后才取得�事实。二、涉案房产进行房改时，家庭成员都放弃购买，而戴新民夫妻均为铁路职工，为照顾董某某参加房改，戴新民失去了参加房改的机会。为此董某某对子女们明确说明，涉案房产由戴新民出资购买，产权归戴新民所有，其他子女均认可。董某某的真实意思就是涉案房产由戴新民出资购买，在董某某死后由戴新民继承，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由戴新民垫付购房款。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戴长友、代全民答辩称：原审判决按法定继承处理涉案遗产正确。董某某从未向众子女透露过其曾出具声明书一事，戴新民提交的声明书既不符合法律关于遗嘱的规定，也不符合赠与的法律规定，且董某某有对涉案房产另作处分的愿望和权利。二�戴长友、代全民从未表示过放弃购买涉案房产的意向。董某某曾表示让戴新民出资购买，但登记在董某某名下。至于董某某如何向戴新民表示其意愿，被上诉人并不清楚。关于赡养问题，直到董鑫莲去世，戴长友、代全民一直向其支付赡养费。被上诉人韩焘在原审时已经明确放弃继承。关于房产证的取得时间，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房产证登记时间就是房产证取得时间是正确的。
被上诉人戴翠兰、韩兆福、韩焘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答辩状。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涉案房产的产权证取得时间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戴新民提交济南铁路局客运段房改办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济南市天桥区胜利庄路XX号楼X-
XXX室房主董某某在单位取得产权证的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特此证明。该证据欲证明涉案房屋产权证的实际取得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经质证，戴长友、代全民表示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应以房产证载明的时间为准。因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产权证的取得时间争议较大，本院依法前往济南铁路局客运段房改办了解情况，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据该单位工作人员介绍，涉案的房产权属证明是济南铁路局为本单位参加房改的职工统一办理的。该批房产证由客运段房改办于2012年3月28日自济南铁路局领取后，客运段房改办在该单位办公大楼内张贴通知，由产权人自己来房改办领取房产证。从房产证发放名单中可以看出，涉案房产的房产证是由戴新民于2014年3月24日领取的。至于为何房产证载明的登记时间早，而发放到客运段的时间很晚，该工作人员表示不清楚原因，认为济南铁路局可能有统一的考虑和安排。本院并调取了济南铁路局领收产权证�细表和《黄屯二区、胜利庄发放产权证名单》各一份，领收产权证明细表显示包括涉案房屋产权证在内的22本产权证由济铁客运段领收，时间为2012年3月28日；发放产权证名单显示，涉案房产证由戴新民于2014年3月24日持公证书、交款单据原件领取。经质证，戴新民对调查笔录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显示是在董某某去世后戴新民才领取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戴长友、代全民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法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产权证是2006年颁发的，不可能拖到2014年才发放。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被继承人董某某出具的声明书的性质及效力如何认定；二、上诉人戴新民购房出资的性质如何认定；三、涉案房产应如何分割。
关于焦点一，涉案的位于济南市天桥区胜利庄路XX号X-
XXX室房产系济南铁路局的房改房，因铁路部门房产管理的特殊性，导致该类房产何时能够取得由地方房管部门统一颁发的权属证明，具有不确定性。也正是基于这一原因，董某某无法在声明中对该房产作出明确处分，而是分设三种情况对该房产的处理进行了安排。即生前取得房产证且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形、生前取得房产证但其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形，以及死亡之后取得房产证的情形。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由济南铁路局统一组织办理权属登记，房产证虽载明涉案房产登记于2006年12月20日，但济南铁路局客运段实际领收房产证的时间为2012年3月28日，戴新民领取房产证的时间为2014年3月24日，均在董某某去世之后。因此声明书中设定的前两种情形均未成就，所成就的是其设定的第三种情形，该情形系其死后取得房产证的情况下，涉案房产的处理意见，实际上属于附条件的遗嘱。因此，在无证据证明董某某对涉案房产有其他处理意见的情况下，应按董某某在公证声明书中所表明的意见处理涉案房产。但因涉案房产系董某某与其丈夫戴某某的共同财产，董某某仅有权处分属于自己的产权份额，故董某某声明书中关于其享有的产权份额的处分意见有效，对于该房产其余产权份额的处分意见无效。
关于焦点二，涉案房产属被继承人戴某某生前工作单位济南铁路局的房改房，而房改政策决定了房改房购买主体的特定性，即售房对象应是具有城镇常住户口的公有住房的承租人或者同住成年人和符合分配住房条件的职工。经查，涉案房产的承租人是被继承人戴某某及其配偶董某某，而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并不具有房改政策规定的涉案房屋的购房资格。同时房改房的出售价格具有政策优惠和福利补助的双重属性，并未完全�现房屋本身的商品价值。因此戴新民以其交纳购房款为由主张涉案房产系由其购买，产权归其所有，显然于法无据。原审判决对涉案房产性质及产权人的认定无误，其关于戴新民所交纳购房款系垫付性质的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二条规定的精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三，本案为继承纠纷，原审判决关于戴某某法定继承人资格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涉案房产系被继承人戴某某和董某某的共同财产，两人各自占一半的产权份额。戴某某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开始继承其上述遗产。根据继承法规定，董某某、戴长友、戴玉翠、戴翠兰、戴新民、代全民等六人作为戴某某的法定继承人，各继承涉案房产的十二分之一，戴玉翠去世后，其所继承的房产份额由韩兆福、韩焘继承，韩�福、韩焘作为转继承人各继承涉案房产的二十四分之一。董某某去世后，根据其遗嘱，其享有的涉案房产的产权份额共计十二分之七由戴新民继承。据此，戴新民所享有的涉案房产的产权份额应为十二分之八。因涉案房产由戴新民垫资购买，现由戴新民实际居住使用，且戴新民继承遗产的份额较大，故该房产归戴新民所有，由戴新民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房屋补偿款为宜。原审中双方认可的房屋价值430500元，故戴新民应分别支付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房屋补偿款35875（430500／12）元，分别支付韩兆福、韩焘房屋补偿款17937.5（430500／12／2）元。戴新民所垫付的购房款及相应利息，由其他继承人按分得遗产份额的比例返还给戴新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四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四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戴新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戴长友房屋补偿款35875元，支付被上诉人戴翠兰房屋补偿款35875元，支付被上诉人代全民房屋补偿款35875元，支付被上诉人韩兆福房屋补偿款17937.5元，支付被上诉人韩焘房屋补偿款17937.5元；
三、变更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四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每人返还上诉人戴新民垫付购房款634.33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2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被上诉人韩兆福�韩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每人返还上诉人戴新民317.1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02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四、驳回被上诉人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韩兆福、韩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840元，由上诉人戴新民负担4560元，被上诉人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各负担570元，被上诉人韩兆福、韩焘各负担2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40元，由上诉人戴新民负担4560元，被上诉人戴长友、戴翠兰、代全民各负担570元，被上诉人韩兆福、韩焘各负担2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彦沛
审 判 员 陈 平
代理审判员 李 静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