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珠金法刑初字第164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胜勇，男，1983年8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翁源县周陂镇，捕前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镇，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ＸＸ，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德柯，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翁源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翁源县周陂镇，捕前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镇，无业。因本案于2013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保光，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公诉（2014）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抢劫罪，于2014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胜勇及其辩护人ＸＸ、被告人罗德柯及其辩护人张保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得出处理意见。
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二人商议到珠海市盗窃汽车油箱中的柴油，并由被告人罗胜勇负责准备作案工具，被告人罗德柯带路。8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罗胜勇驾驶一辆装有铁箱、抽油泵、抽油管并悬挂假车牌粤C*2N915的汽车，车内携带铁剪、铁撬、剪刀、自制铁质工具等，搭载被告人罗德柯，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来到珠海市平沙镇寻找作案目标。凌晨4时许，二被告人来到平沙镇福泰花园路边，由被告人罗德柯下车撬开停在路边的粤Q*56639号自卸货车的油箱盖，将抽油管插进油箱，再由被告人罗胜勇在车内开动抽油泵抽取该货车油箱里的柴油。二被告人的行为被在附近巡逻的平沙镇巡防队员陈某钟、黄某洪、韦某明和综治队员余某奇等人发现，由于该处不方便拦截，陈某钟等人各驾驶一辆摩托车对二人进行跟踪监控。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盗得柴油约30升后，驾车来到平沙镇时代地产二期工地，由被告人罗德柯用车内携带的一把铁剪撬开停放在工地里的豫P*D3156号货车的油箱盖，将抽油管插进油箱，由被告人罗胜勇在车内开动抽油泵抽取该货车油箱里的柴油。当货车内柴油被抽出约180升时，陈某钟等四人驾驶摩托车拦在二被告人汽车前方，表明身份后准备实施抓捕。被告人罗胜勇见状提醒被告人罗德柯上车，被告人罗德柯立即收油管上车，被告人罗胜勇开动汽车向前撞向陈某钟等四人驾驶的摩托车，陈某钟等四人立即跳车闪避，其中陈某钟跳车摔倒在地受伤，其驾驶的摩托车被卡在汽车下拖行，另三辆摩托车被撞倒，后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二人驾驶的汽车熄火停下，二人随即打开车门下车逃跑，随后被抓获。经测量，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二人盗得柴油209.1升。后经鉴定，陈某钟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盗柴油209.1升共价值人民币1547.34元；两辆被撞坏的摩托车受损价值人民币1759元，一辆被撞坏的摩托车维修费用人民币56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特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供认不讳，但辩称是盗窃行为而不是抢劫，所携带的是盗窃作案工具而不是凶器。请求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盗窃数额未达盗窃罪的立案标准。因珠海市盗窃“数额较大”的起点是人民币3000元，本案盗窃数额仅为人民币1547.34元。（二）二被告人没有“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转化为抢劫罪的法定情形。1.二被告人在盗窃行为被发现后，慌不择路，只是想尽快逃跑，没有也不可能想去撞人。实际上，在不能逃跑的时候，也束手就擒，从没有打算去故意伤害抓捕人员。2.本案财产损失才人民币2319元，离故意毁坏财物罪人民币5000元的立案标准差距较大，被害人的擦伤连轻微伤也不构成。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9月2日出具的珠公司伤鉴字（2013）5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是最初的鉴定，描述陈某钟所受损伤面积为6cm×3cm表皮脱落，未达轻伤。按旧标准的《人体轻微伤的鉴定》5.1点规定，连轻微伤也不构成。但2014年1月15日出具了时间同为2013年9月2日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损伤面积却变为7.3cm×3.3cm，明显是人为主观修改。即便后一份报告的擦伤面积正确，但办案机关适用法律错误，定不能依据《人体轻微伤的鉴定》，而是应当适用两高、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通过并于2014年1月1日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该标准明确规定：损伤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的，遵循从旧兼从轻原则；未经审判或者正在审判的案件鉴定时仍适用旧的标准。但如果用新的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程度较轻的，可采用新颁布的标准。而该标准关于四肢的轻微伤5.9.5规定中没有四肢擦伤，即已将擦伤明确排除在轻微伤之外。那么，根据新标准的规定，即便擦伤面积为7.3cm×3.3cm，其伤情连轻微伤也不构成。3.本案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五条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规定。铁剪、铁撬、油管等只是作案工具，不是“凶器”，仅在偷油的时候使用，在逃跑的过程中并没有用来威胁过被害人，汽车也仅是逃跑的工具，不能成为“凶器”。请求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相一致。另查明，公安人员在现场同时查获二被告人盗窃作案用工具大铁钳、剪刀、铁撬各一把、自制铁质“T”型工具两把、车牌两块，并扣押作案用红色水星牌粤C*2N915号轿车及铁箱、抽油设备。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问题，广东省珠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书面说明称确出具过两份珠公司伤鉴字（2013）549号鉴定书，经检验被害人表皮剥脱面积为6cm×3cm，但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面积则达7.3cm×3.3cm。第一次按表皮剥脱面积作出“未达轻伤”的鉴定意见后，按办案单位要求进行是否构成轻微伤的鉴定，因被害人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面积达7.3cm×3.3cm，故作出轻微伤的结论。且后一份是对前一份鉴定意见的进一步详细说明，不是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故仍使用了同一字号和日期。
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叶某斌的陈述。其证实2013年8月30日9时许，其去开停放在福泰花园楼下公路边的粤Q*56639号货车时，发现油箱的锁已被撬坏，油被偷光了。其前一晚停车时看了油表，大概还有五分之一即30升柴油，所以被盗柴油有30升。
2.被害人褚某的陈述。其述称2013年8月29日晚上18时许，其将自己的豫P*D3156号货车停放在平沙镇时代地产二期工地。30日8时许，其到工地发现车的油箱盖被撬坏扔在地上，油被盗了，听工地的人说已经抓到偷油的嫌疑人。其发现油没了，有180升的柴油被偷，因为29日刚加了210升油，用了30升，还剩180升。
3.被害人陈某钟的证言。其系平沙镇巡防队员，证实2013年8月30日凌晨4时许，其和镇政府的综治队员在平沙镇美平福泰花园附近巡逻，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正在偷油，当时不方便拦截，他们就开摩托车跟在后面。跟到平沙镇时代地产工地，看到车上人利用这辆车偷油，他们就开着摩托车过去挡住对方车头。对方看到后就启动小车向他们撞过来，其就跳车摔到一边，把膝盖擦伤，对方把摩托车撞倒继续前行时，倒地的摩托车卡在小车的底盘下，小车就走不动了，他们追上去把车上的嫌疑人控制住，还有一人下车逃跑，综治队员追到爱琴海酒店附近把那人抓住。对方撞过来时我坐在小汽车车头前方不到一米距离的摩托车上。一共有四辆摩托车被撞倒、三辆被撞坏。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罗胜勇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8月30日1时许，其和被告人罗德柯一起驾驶小车从顺德来到珠海，在平沙镇寻找作案目标，准备用车内一个大铁皮油箱和抽油泵偷油。凌晨3时许，二人在平沙镇福泰花园楼下路边，由被告人罗德柯下车偷着一辆自卸泥头车油箱里的油，得手后开车继续寻找目标。后来到时代地产工地的停车场，把车靠近一辆泥头车，被告人罗德柯下去打开泥头车的油箱，插入油管，其启动抽油泵抽油时，有几辆摩托车开过来，其就叫被告人罗德柯赶快收油管。有人开一辆摩托车向其车头方向开过来，并大喊：警察！其叫被告人罗德柯收起抽油泵逃跑，被告人罗德柯收好后迅速跳上了车，其就驾驶汽车加大油门冲过去，摩托车上的人跳了出去，其开车把摩托车撞倒在地，还有三辆摩托车也倒在地上，被撞倒的摩托车卡在小汽车的底盘下，拖行了几米后汽车就开不动了。于是其和被告人罗德柯弃车逃跑，没跑多远就被赶到的警察抓住了。并称被告人罗德柯上车后，二人没有交谈，被告人罗德柯也没有叫其不要逃跑或停车。事先也没有商量过在盗窃过程中有人来抓就用汽车撞人之类。
2.被告人罗德柯的供述。其所供述偷油及逃跑过程与被告人罗胜勇的供述相一致。其也供称上车逃跑时二人没有说话，其也没有叫停车或说不要逃跑，其当时只是想上车逃跑。事先二人没有商量过在作案过程中如果被发现如何逃跑的事，如果逃跑过程中有人来拦车，其想如果能冲过去就冲过去继续逃跑，冲不过去就下车逃跑，没有想过开车冲过去逃跑会有什么后果，只是想能逃跑就行了。
（三）证人黄某洪、余某奇、韦某明的证言。三人均系平沙镇巡防队员，所证实内容与被害人陈某钟的陈述基本一致。
（四）其它书证材料
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陈某钟和证人黄某洪、余某奇、韦某明对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进行辨认的经过。
2.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和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环境和状况。
3.提取、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现场扣押二被告人所使用盗窃工具及所窃取柴油209.1升，后已将柴油发还被害人。
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
5.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6.机动车查询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盗窃所使用车辆车牌与登记注册车辆信息不符或无车辆登记信息，未发现该车辆有盗抢记录的情况。
7.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被盗柴油因二被告人分别装于两个容器内，故出现两份提取登记清单的情况等。
8.摩托车维修清单、发票、维修结算明细表。证实被损坏摩托车的维修费用情况。
（五）物证
1.作案工具大铁钳、剪刀、铁撬各一把、自制铁质“T”型工具两把、车牌两块。
2.作案用红色水星牌粤C*2N915号轿车及铁箱、抽油设备的照片。
（七）鉴定意见
1.珠公司痕鉴字（2013）115号《检验报告书》。证实粤C*2N915号小汽车车架号码被挫掉，无发动机号码的情况。
2.珠公司伤鉴字（2013）5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某钟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的事实。
3.珠价鉴（2013）829、834、847、846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及《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被盗柴油每升价值人民币7.4元、两辆被损摩托车价值及另一辆摩托车无法估价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材料间能相互予以印证，应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首先，要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携带凶器盗窃的情形。经查，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为盗窃准备了铁钳、剪刀、铁撬等工具，以上工具客观上足以致他人生命、身体危险，属于凶器。在盗窃过程中，二被告人将凶器置于自己现实的管控之下，随时可以将凶器加以利用，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属于是在盗窃时客观上增加了对被害人身份侵害的可能性，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携带”。按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该情形并不要求盗窃数额达到“数额较大”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系携带凶器盗窃的意见成立。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盗窃数额未达“数额较大”立案标准，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要分析驾驶汽车逃跑的行为性质。在盗窃犯罪被他人发现后，被告人罗胜勇立即叫被告人罗德柯上车，并驾车逃跑。这时，因被害人陈某钟等人驾驶摩托车在汽车前方拦截，被告人罗胜勇不顾他人安危驾车冲撞，致陈某钟受伤及三辆摩托车受损，该行为符合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情形，故被告人罗胜勇的行为已转化为抢劫犯罪。又因二被告人事先并未商议在盗窃犯罪被发现后使用此种方式逃跑，事实上被告人罗德柯上车后也没有用言语或行为表示与被告人罗胜勇形成临时的犯罪共意，共同使用驾车冲撞他人的方式抗拒抓捕，故被告人罗德柯不应对此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罗胜勇属实行过限行为，故只应对其个人按抢劫罪定罪处罚。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并不适用本案。被告人罗德柯的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成立，但二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害人伤情鉴定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程序合法，且对为何出现同一字号的两份伤情鉴定结论作出了解释，理由充分，足以采信。鉴定机构对前后两份鉴定沿用同一文号及日期，侦查机关又未同时移送第一份鉴定结论的做法确有不当之处，但因尚不影响鉴定结论的效力，本院对此两份鉴定结论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轻微伤鉴定标准的标准采用。由于2014年1月1日实施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对人体体表损伤构成轻微伤的，在第5.11.4中规定“a）擦伤面积20.0c㎡以上或者挫伤面积15.0c㎡以上。”公安部于1997年7月1日实施的《人体轻微伤鉴定标准》中对于四肢损伤构成轻微伤的，在第5.11.4中规定“肢体软组织挫伤面积15c㎡以上；擦伤面积在20c㎡以上。”经查，被害人陈某钟的伤情出现表皮剥脱，属于擦伤。以上两标准均规定擦伤面积在20c㎡，鉴定机构沿用《人体轻微伤鉴定标准》的规定并无不当。结合被害人伤情照片可见，鉴定单位认定表皮剥脱伴皮下淤血为7.3cm×3.3cm是客观准确的，该擦伤面积达24.09c㎡，符合轻微伤标准。辩护人辩称被害人陈某钟伤情未达轻微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且因该伤情未达到轻伤以上标准，抢劫犯罪系犯罪既遂，故轻微伤的认定并未直接影响到本案的定罪量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携带凶器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罗胜勇在盗窃行为被他人发现后，驾驶汽车冲撞对方摩托车致人员受伤，属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情形，应按抢劫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罗胜勇犯抢劫罪罪名成立，但对被告人罗德柯所指控罪名不当。被告人罗胜勇、罗德柯在本案中经事先商议，共同实施盗窃犯罪，所起作用相当，没有明显的主、从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同时，二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致犯罪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对被告人罗胜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罗德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同时，二被告人亦有一定悔罪表现，被盗柴油已追回发还被害人，均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胜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0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罗德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30日起至2014年7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三、缴获作案工具红色水星牌粤C*2N915号轿车（含铁箱、抽油设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作案工具大铁钳、剪刀、铁撬各一把，自制铁质“T”型工具两把，车牌两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剑
审 判 员 桂春玲
人民陪审员 陈颖珊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大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二万元以上为数额巨大）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九条【转化型抢劫罪】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和认罪态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