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2刑初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孟令鑫，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辩护人徐虹，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翔(化名：刘润鑫)，男，198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耒阳市，暂住湖南省衡阳市。辩护人孙毅，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传岵，上海传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其华，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辩护人于大江，上海君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亮(化名：谢涛)，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辩护人纪亮，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琼(化名：李珊珊)，女，198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辩护人张斌慧，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小红(化名：刘丹)，女，199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耒阳市。辩护人徐炜瑾，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于2017年1月6日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令鑫、刘翔、郭其华犯集资诈骗罪、谢亮、李琼、刘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令鑫、刘翔、郭其华、谢亮、李琼、刘小红及其各自辩护人徐虹、孙毅、于大江、纪亮、张斌慧、徐炜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济南润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股份说明、客户名单、报案人登记表、借款协议书、合同书、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陆某某、潘某某、戴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郑某某、何某某、费某1、费某2、周某某、钱某某等人的陈述，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孟令鑫、刘翔、郭其华、谢亮、李琼、刘小红及同案人员张法辉的供述等证据指控：2013年10月前后，同案人张法辉伙同被告人孟令鑫等人，在本市虹口区四平路XXX号、本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海上海商务楼XXXX室开设济南润丰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公司”)上海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润丰上海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张法辉招聘被告人刘翔作为润丰上海公司业务总监，刘招聘谢亮、李琼、刘小红等人，以高额利率为诱饵，通过发放小广告、开推介会等方式招揽社会公众投资。其间，被告人郭其华按照张法辉、孟令鑫等人要求，每日将投资金额的45%作为业务提成交由刘翔处置。经审计，自润丰上海公司成立至2015年10月21日止，共收取投资资金352人666次，收取金额共计29,568,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27,115,580元。2016年1月5日至同年6月9日间，被告人孟令鑫、郭其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翔、谢亮、李琼、刘小红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被告人孟令鑫、刘翔、郭其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共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其华系从犯。被告人谢亮、李琼、刘小红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孟令鑫、郭其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谢亮、李琼、刘小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孟令鑫、郭其华、谢亮、李琼、刘小红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翔提出其对总公司情况不知情，只是根据张法辉的要求为张吸收资金，并收取2个点的提成。被告人孟令鑫的辩护人提出孟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且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翔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刘翔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刘到案后如实供述并交待了谢亮的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郭其华的辩护人认为郭其华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提出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本院对郭其华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亮的辩护人提出谢亮系从犯，谢提供了李琼的真实身份，具有立功情节，希望本院对谢亮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琼的辩护人提出，李琼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处于哺乳期，希望本院对李琼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小红的辩护人提出刘小红系从犯，且情节轻微，希望本院对刘小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前后，同案人员张法辉(已判决)伙同被告人孟令鑫等人，先后租借在本市虹口区四平路XXX号、本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海上海商务楼XXXX室开设润丰上海公司。张招聘被告人刘翔作为润丰上海公司业务总监，并允诺将获得的投资款的最高45%作为刘翔业务团队的报酬。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年化利率达24%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对社会公众进行融资。被告人刘翔先后招募被告人谢亮、李琼等人为业务团队经理，谢亮、李琼等人招募被告人刘小红等业务员，以发放小广告、开客户推介会、组织实地考察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润丰公司的塑料薄膜生产及山东康尔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黑大蒜加工等项目，招揽投资人以缴纳现金、银行转账、pos机刷卡等方式向润丰上海公司缴纳投资款、签订借款协议，并约定投资期限及2%月息(折合年化利息为24%)。其间，被告人孟令鑫明知张法辉已有多笔欠款无法偿还，且润丰公司已无塑料薄膜加工订单，仍受张法辉之托以润丰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身份接待前来考察的投资客户，虚假宣传该公司塑料薄膜生产经营情况。被告人郭其华按照张法辉、孟令鑫、刘翔等人要求，每日将投资金额的45%作为刘翔团队业务提成交由刘翔处置。被告人刘翔将提成中的26%-28%下发至谢亮、李琼等团队经理处，谢、李等人再将20%左右的资金分别下发至刘小红等业务员处作为业务提成奖励。自润丰上海公司成立至2015年10月21日止，共收取投资资金352人666次，收取金额共计29,568,000元。至案发，上述资金中除2,800,000元用于购买黑蒜加工设备外，其余均被张法辉等人用于支付刘翔团队报酬、投资人利息及偿还债务等，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27,115,580元。其中，被告人孟令鑫参与吸收资金352人666次，收取金额共计29,568,000元,尚未偿还27,115,580元;被告人刘翔参与吸收资金339人619次，金额共计27,268,000元，尚未偿还24,815,580元;被告人郭其华参与吸收资金349人659次，金额共计29,188,000元，尚未偿还2,452.420元;被告人谢亮参与吸收资金48人78次，金额共计3,340,000元;被告人李琼参与吸收资金45人95次，金额共计3,230,000元;被告人刘小红参与吸收资金17人31次，金额共计1,060,000元。2016年1月5日至同年6月9日间，被告人孟令鑫、郭其华主动至公安机关自首投案，被告人刘翔、谢亮、李琼、刘小红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除被告人刘翔外的其他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供的润丰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股份说明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孟令鑫系润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张法辉实际控制润丰公司及润丰上海公司。2、相关客户名单、报案人登记表、借款协议书、合同书以及被害人潘某某、张某某、郑某某等人的陈述证明，润丰上海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投资款的情况。3、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本案六名被告人伙同张法辉通过润丰上海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52人666次，获取金额共计29,568,000元。4、同案人员张法辉的供述证实，其系润丰公司、润丰上海公司和康尔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10月，由于资金紧张，其与孟令鑫等人商议决定向社会融资，后经他人介绍认识刘翔，根据刘翔的要求在上海成立分公司进行融资，并约定投资人利息24%及刘翔的提成比例10%等，后根据刘翔要求，将刘翔的提成比例改变为45%。刘翔组建业务团队负责向公众融资，所得资金均进入孟令鑫名下的银行卡，孟令鑫根据张法辉要求安排郭其华操作转账给张法辉。所得资金仅有280万元用于购买黑蒜加工设备，其余资金除支付投资人利息和刘翔团队的销售费用外，均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借款等。5、被告人孟令鑫的供述证实，2013年底，被告人孟令鑫明知张法辉资金紧张且信用不好，仍受张法辉指使到上海成立润丰上海公司，以润丰上海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具体融资业务由张法辉安排被告人刘翔招揽业务团队负责实施，被告人郭其华等人负责资金管理。所得资金进入孟令鑫账户后，其根据张法辉的要求指令郭其华转往润丰公司或张法辉账户，后被张化用。6、被告人刘翔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经他人介绍其至润丰上海公司做业务负责人，先后招聘谢亮、李琼等人组建业务团队，负责向社会吸收资金。刘找了一家广告公司打印润丰公司的宣传单给业务员，由业务员拿着宣传单至广场、路口发放，以年化24%的利息对外进行融资。7、被告人谢亮、李琼、刘小红的供述证实，三人经被告人刘翔等人介绍先后加入润丰上海公司从事产品销售业务，主要通过发放宣传单和随机拨打电话的方式，以年化24%的利息对外进行融资。8、公安机关提供的案发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了各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9、孟令鑫、刘翔、郭其华、谢亮、李琼、刘小红的户籍资料证明各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合法有效，应予确认。现就控辩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孟令鑫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孟令鑫明知同案人员张法辉的济南润丰公司生产处于停滞状态，且产品积压无法销售，张法辉的资金链紧张，个人信誉严重受损，仍接受张法辉指使，在上海成立润丰上海公司，帮助张法辉融资；其次，在客户至山东考察时，其又帮助张法辉接待客户，并故意开启生产设备，使客户误以为济南润丰公司生产正常，产品供不应求，从而投入资金；此外，客户投入润丰上海公司的资金，均经其批准转入济南润丰公司账户，后被张法辉化用。故被告人孟令鑫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不可或缺的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孟令鑫的辩护人提出孟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刘翔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及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孟令鑫及同案人员张法辉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由于资金紧张，张发辉与孟令鑫等人商议决定向社会融资，后经人介绍认识长期从事融资业务的刘翔，其根据刘翔的要求在上海成立分公司进行融资，由刘翔组建业务团队负责融资业务，并约定投资人利息24%及刘翔的提成比例10%等，后根据刘翔要求，又将刘翔的提成比例改变为45%。其次，虽然被告人刘翔辩称其只收取2个点的提成，但根据张法辉、孟令鑫、郭其华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刘翔以高达45%的融资成本向社会融资，且实行当日结算并首先提取销售费用。综上认为，被告人刘翔明知如此高额的销售费用，是不计后果的集资诈骗犯罪，仍积极参与整个融资业务的策划及运作，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翔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本案系张法辉因其资金紧张而在上海注册成立润丰上海公司，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资金供其用于还债等，且润丰上海公司除融资外，没有开展过其他业务，属于为实施犯罪而成立的公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刘翔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刘翔、谢亮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翔到案后供述谢亮参与犯罪的事实，被告人谢亮到案后供述李琼参与犯罪的事实，均系供述其本人实施犯罪的范畴，不属于立功表现。故被告人刘翔及谢亮的辩护人提出二人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郭其华是否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的问题。经查，根据同案人员张法辉、被告人孟令鑫、刘翔及郭其华本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郭其华明知张法辉的资金链紧张，张法辉、孟令鑫等人在上海吸收资金的业务不正常，仍按照张法辉、孟令鑫的要求，每日与刘翔结算销售费用，并根据孟令鑫的要求将资金转至张法辉处。郭其华的行为系明知他人实施犯罪而实施帮助，应以集资诈骗罪共犯论处。被告人郭其华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谢亮、李琼、刘小红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谢亮、李琼经被告人刘翔招聘，被告人刘小红经李琼介绍，先后进入润丰上海公司，根据被告人刘翔的安排发放宣传单、随机拨打电话等，招揽社会公众投入资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孟令鑫、刘翔、郭其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共同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谢亮、李琼、刘小红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六名被告人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令鑫、刘翔系主犯，被告人郭其华、谢亮、李琼、刘小红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孟令鑫、郭其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亮、李琼、刘小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五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令鑫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4月19日止。)二、被告人刘翔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5日起至2031年1月4日止。)三、被告人郭其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四、被告人谢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李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刘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谢亮、李琼、刘小红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夏稷栋审 判 员  彭卫东人民陪审员  陈元旦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君珺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