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惠中法民四终字第33号
上诉人（原审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演达一路石湖苑1栋。
负责人陈飞龙。
委托代理人郑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心华。
委托代理人王继栋，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蔚武，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一被告郭壮盛。
原审第二被告邓小乐，1985年10月20日。
以上两原审被告诉讼代理人张建新，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被告郭丽香。
委托代理人韩守静，广东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民一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事人原审的意见
原告钟心华诉称，2012年11月28日21时30分许，被告郭壮盛驾驶粤P×××××号中型自卸车从淡水往三栋镇上洞村石厂方向行驶，至惠南大道三栋镇上洞村路口闯红灯时，与从惠州学院往淡水方向行驶的由原告驾驶的粤L×××××大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经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公交认字（2012）第D234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壮盛对本起交通事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被告郭壮盛所驾粤P×××××号中型自卸车车主为被告郭丽香，且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强制第三者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由于事发后各方无法达成一致赔偿意见，故原告方依法诉至贵院，请求判决支持原告方的全部诉请。依法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强制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下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67187.9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4天×50元=2700.00元、营养费54天×50元=270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4天×140元=7560.00元、误工费3100元×2月=6200.00元（以上计算均自2012年11月28日起至2013年1月21日止），合计人民币86347.90，扣除被告已经给付但31200元，应付原告55147.90元。二、被告郭壮盛、郭丽香对原告的上述损失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强制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外的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被告郭壮盛、郭丽香应承担的上述赔偿额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四、上述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本案在伤残鉴定意见报告产生后，原告钟心华增加诉讼请求为：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对被申请人的以下损失：伤残赔偿金26897.48×20年×21%=112969.41元、继续治疗费10000元、扶养费55287.47元、鉴定费23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1000元，计201556.88元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郭壮盛、郭丽香对原告的上述损失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强制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外的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被告郭壮盛、郭丽香应承担的上述赔偿额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四、上述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第一被告郭壮盛、第二被告邓小乐辩称，该车辆实际车主是郭壮盛，是由第一被告郭壮盛向郭丽香购买的车辆，就是没有办理过户登记，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投保的情况是郭壮盛让邓小乐到保险公司办理购买保险，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是陈文斌，郭壮盛没有到保险公司。我方支付的28000元是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费用，还有支付了华康医院的2748元，惠州市第一医院的门诊费用40.7元和195元，针对原告主张的诉求有些是偏高，请求法院核实之后予以判决，由于车辆是逃逸，不清楚有保险的免责条款，我们是委托办理保险的业务，我不清楚其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没有提醒和释明，保险公司应当进行理赔，我们认为原告的鉴定费用应当由交强险部分支付，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计算了21000元，9级伤残应当是5000元到10000元。
第三被告郭丽香辩称，该车辆已经转让给了郭壮盛，是在购买保险之前转让，之后的事情郭丽香都不清楚，双方没有及时办理过户手续，郭壮盛一直在跑运输，没有时间办理过户手续。补充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一、答辩人不是粤P×××××车辆的实际支配人，依法不应对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于粤P×××××车辆已实际发生转让，且被答辩人已请求实际支配人承担责任，因此本案应由粤P×××××车辆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不能对抗案外人，即本案中的被答辩人。本案粤P×××××车辆已购买保险，被答辩人作为保险合同的案外人，享有对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且保险公司在为粤P×××××车辆办理保险时，未核实被保险人与投保人的不一致性，也未将免责条款特别告知投保人，应当对被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与我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7条中约定，交通肇事后逃逸所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本案中肇事司机存在逃逸的行为，属于保险免责情形，保险公司不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原告的损失，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保险标的在保险期限内进行转让，应当向保险公司进行告知，但在本案中三被告在机动车转让的过程中并没有向保险公司履行通知的义务，也没有办理合法的转让手续，由此导致保险风险的增加，从而产生保险事故，我公司不予认可其产生的实际损失，对于原告诉求的具体项目在质证时另行发表，对于原告的诉求项目提出意见，本案原告的相关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提供其出生证明，派出所户籍单位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原告与子女的关系。
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8日21时30分许，第一被告郭壮盛驾驶粤P×××××中型自卸货车从淡水往三栋镇上洞村石厂方向行驶，至惠南大道三栋镇上洞村路口左转闯红灯时，与从惠州学院往淡水镇方向行驶由原告钟心华驾驶粤L×××××大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钟心华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第一被告郭壮盛驾驶粤P×××××中型自卸货车逃离现场。2012年11月28日，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江南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编号为公交认字（2012）第D23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郭壮盛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钟心华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钟心华被送往惠州华康骨伤医院治疗，后到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8天（2012年11月29日至2013年2月5日），出院诊断：1、创伤性肠系膜血管损伤；2、脾挫伤；3、右侧胫骨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4、右肾多发结石；5、腹腔积液。出院医嘱：1、我院门诊专科随诊，定期复诊（术后1、2、3、6、9、12个月）；2、坚持功能锻炼，右下肢避免负重至少叁个月，具体时间根据复查情况决定；3、骨愈合后取除内固定；4、住院期间留陪人；5、全休叁个月，加强营养，加强陪护。截至2013年2月5日，原告产生医疗费71677.7元，其中第一被告郭壮盛支付30983.7元，其余由原告支付。
另查一，原告钟心华，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与钟彩花生育钟灿（2005年10月14日出生）、钟嘉欢（2009年5月1日出生）、钟思琪（2001年5月31日出生），均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夫妻二人对钟灿、钟嘉欢、钟思琪负有共同抚养义务。原告钟心华的父母钟建明（1939年5月26日出生）、邝八英（1945年9月9日出生），其二人为农村户口，原告钟心华等五人兄弟姐妹对钟建明、邝八英负有共同扶养义务。
另查二，原告钟心华于2007年11月28日起在惠州市溢基服装配件有限公司工作至事故发生时，2011年5月16日，原告钟心华与惠州市溢基服装配件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固定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原告平均工资约3250元。
另查三，粤P×××××中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第三被告郭丽香，实际支配人为第一被告郭壮盛，第一被告郭壮盛委托第二被告邓小乐在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3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为2012年9月5日至2013年9月4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四，经原告钟心华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了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原告的伤害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的鉴定，广东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6月10日作出鉴定：1、原告钟心华创伤性肠系膜血管损伤、脾挫伤、右侧胫骨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由直接的因果关系；2、原告钟心华右侧胫骨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经钢板螺钉内固定术治疗后，目前右下肢丧失功能比例为25%以上，构成IX（9）级伤残；原告钟心华创伤性肠系膜血管损伤，经剖腹探查＋肠系膜根部破裂修补术治疗，构成X（10）级伤残；4、原告钟心华后期拆除内固定物费用为壹万元。产生鉴定费2300元，由原告钟心华支付。
另查五，原告钟心华于2013年1月6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被告郭壮盛价值约3万元的车辆，本院于2012年1月6日以（2013）惠城法立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郭丽香名下的［现扣押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南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2012）第2345号］粤P×××××号重型自卸货车及所有权（查封期限为一年）。
另查六，粤P×××××号重型自卸货车购买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交通肇事后逃逸，驾驶人、被保险人、投保人故意破坏现场、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四）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保险机动车被转让，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履行本条款第三十二条规定的通知义务，且因转让导致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户口本、机动车驾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小结、医疗发票、预收款收据、病人费用明细清单、保险单、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2013）惠城法立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及庭审笔录为据。
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被告郭壮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钟心华不承担事故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因本次交通事故第一被告郭壮盛肇事后逃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关于逃逸等免责条款是否可以免除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在商业第三者险种的赔偿义务；二、原告钟心华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一）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了“逃逸”、“未履行通知义务转让车辆且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等免责条款，且用加粗黑体字标明，但该保险条款使用较小号的字体印刷，即使用加粗黑体字标明仍不明显。第二被告称其在投保时第四被告未履行告知义务，第四被告主张其履行告知义务，但未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于第四被告称其已经履了告知义务的抗辩意见，本案中本院不予采信。且该保险免责条款是投保人、保险人、被保险人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即本案原告）。故第四被告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告的各项赔偿款：原告钟心华城镇户口，其各项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钟心华营养费部分的请求，其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其营养费为3400元。关于原告钟心华的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即80元／天，护理期限按照原告住院时间确定。关于原告诉请的误工费，误工费计算标准按照其工资3250元／月计算，误工时间按照其住院时间以及出院后医嘱全休时间予以确定（68天＋90天）。原告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按照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构成一个9级、一个10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15000元。关于原告请求的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钟思琪：20251.82元／年×7年×21%÷2人；钟灿：20251.82元／年×11年×21%÷2人；钟嘉欢：20251.82元／年×15年×21%÷2人；邝八英：6725.55元／年×13年×21%÷5人；钟建明：6725.55元／年×7年×21%÷5人；共计75822.02元，但原告只请求55287.47元，本院从其请求。原告钟心华的各项请求计算标准是按照《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院从其按标准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2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钟心华的损失有：1、医疗费71677.7元、2、后续治疗费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50元／天×68天）、4、营养费3400元（酌情）、5、护理费5440元（80元／天×68天）、6、残疾赔偿金112969.41元（26897.48元／年×20年×21%）、7、鉴定费23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55287.47元、9、误工费17116.67元（3250元／月÷30天／月×158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酌情），合计人民币296591.25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应该由第四被告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损失，根据过错的情况由第四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向原告钟心华支付赔偿款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向原告钟心华支付赔偿款110000元（残疾赔偿金92700元、鉴定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76591.25元，应由第一被告郭壮盛应承担赔偿责任（全责），扣除第一被告郭壮盛已经支付的医疗费30983.7元，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300000元内赔偿原告钟心华145607.55元（176591.25元-30983.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钟心华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钟心华残疾赔偿金92700元、鉴定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
二、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300000元内赔偿原告钟心华人民币145607.55元。
三、驳回原告钟心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878元（原告已预交551元），由第一被告郭壮盛、第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700元，原告钟心华负担178元。保全费350元，由第一被告郭壮盛负担。
当事人二审的意见
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中肇事司机逃逸，属于保险免责情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应赔付。二、原审认定误工费3250元／月缺乏事实依据，护理费过高，精神抚慰金15000元过高。三、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事实依据不充分。综上，请求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理，应予驳回。
其他原审被告认为：服从一审判决。
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被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了社保缴费证明佐证其工资标准，上诉人二审庭审时明确表示对误工费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审认定的误工费。原审按照80元／天计算护理费合理，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对事故发生无过错，事故致其多处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原审酌情支持15000元精神抚慰金合理，予以确认。原审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予以维持。
关于肇事司机逃逸，保险公司应否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问题。本院认为，第三者责任保险是保险公司对被保险人致人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的险种，双方的合同约定具有相对性，因此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关于无肇事逃逸不予赔偿受害人的约定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上诉人可以在赔付受害人后，依据保险合同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878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求凡
审 判 员 邹 戈
代理审判员 卫书平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雪燕
附：法律条文
《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