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06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尊海，男，汉族，1955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7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经该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岩，男，汉族，1985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20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印好，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峰，男，汉族，1975年5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7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3月9日经濉溪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敬武，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男，汉族，1977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0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7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经该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军，安徽华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军，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道坡，男，汉族，1970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0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27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经该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娟，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忍，女，汉族，1980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濉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6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20日被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8月11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经该院决定逮捕，同日因怀孕被该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文文，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郝朝皖，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尊海、李小岩、李忍、刘海峰、王瑞、刘道坡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7）皖0621刑初484号刑事判决。李尊海、李小岩、刘海峰、王瑞、刘道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刘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尊海及其辩护人李刚、李小岩及其辩护人任印好、刘海峰及其辩护人徐敬武、王瑞及其辩护人刘军、朱军，刘道坡及其辩护人董娟、原审被告人李忍及其辩护人刘文文、郝朝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一、李尊海、李小岩、李忍、刘海峰、王瑞、刘道坡聚众斗殴事实
2014年9月9日，李某1（已判刑）因在村主任选举中落选，对该村党总支书记王某3产生不满，向王某3约架，并纠集多人发生持械互殴,致使王某1、李某1等人受伤。民警赶到制止后，双方人员仍相互辱骂，致使矛盾继续升级，并再次发生持械互殴。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李尊海、李小岩、李忍与刘海峰、王瑞、刘道坡相互达成谅解。
二、刘海峰危险驾驶事实
2017年3月5日14时许，刘海峰酒后驾车被执勤民警查获。经检测，刘海峰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14.1毫克/100毫升，属醉酒驾驶。同月9日，刘海峰经濉溪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尊海、李小岩、李忍等人与被告人刘海峰、王瑞、刘道坡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刘海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刘海峰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李尊海、李小岩、李忍、刘海峰、王瑞、刘道坡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尊海、李小岩、李忍、刘海峰、王瑞、刘道坡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互相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在危险驾驶犯罪中，刘海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尊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李小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李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刘海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王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刘道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李尊海上诉提出：其未喊人去打架，亦未参加聚众斗殴，既不是积极参加者，也不是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其辩护人提出：李尊海到达现场时斗殴已结束，其未参加斗殴，伤害结果与李尊海无关，建议判决李尊海无罪。
李小岩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到案发现场时，第一次斗殴已结束，第二次斗殴刚开始即被公安民警制止，其系犯罪未遂；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其是一般参与人员，系从犯。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刘海峰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打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事端系对方挑起，本方未召集人员参与聚众斗殴，并提前电话报警。无斗殴的主观故意，亦无聚众斗殴的行为，系被动还击。2、其未持械聚众斗殴，不应对本方其他人持械斗殴行为承担责任。3、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4、如构成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
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对方存在重大过错，量刑不均衡。
王瑞上诉提出：1、其构成自首。其在一审庭审中是对自身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并未翻供。2、其未持械，只是用树枝防卫。3、其系从犯。请求改判。
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对原审认定的罪名不持异议，上诉人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刘道坡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1、其拿树枝不构成持械。2、其系自首，在一审庭审时是自我辩解，不是翻供。3、其不是组织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
其辩护人提出：对方有重大过错，刘道波拿的树枝，未导致严重后果，请求改判。
原审被告人李忍提出：其持菜刀是为了保护李某1和自己，不是用来斗殴的，不构成持械；其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且有孕在身，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院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李尊海、李小岩、李忍、刘海峰、王瑞、刘道坡聚众斗殴事实
2014年9月9日，李某1因在濉溪县铁佛镇刘楼村村主任选举中落选，对刘楼村党总支书记王某3产生不满，当日下午多次通过电话向王某3及其亲属约架，并纠集多人在铁佛镇洪河头大桥南侧聚集。后王某2报警，濉溪县公安局铁佛派出所出警劝阻。当日19时许，李某1等人乘坐多辆轿车经过洪河头大桥北侧时和王某3一方发生争执，上诉人刘海峰等人追逐并用甘蔗打砸李某1一方乘坐的车辆。李某1与上诉人李小岩、李忍等人行至洪河头加油站附近对王某3的侄子王某1进行殴打，刘海峰、王瑞、刘道坡等人闻讯赶到后和李某1、李小岩、李忍等人发生持械互殴，致使王某1、李某1等人受伤。民警赶到后制止，双方人员仍聚集在加油站附近相互辱骂，在上诉人李尊海大喊“过来，给我打”后，双方人员再次持械互殴。民警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喷射催泪瓦斯使双方分开。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李尊海、李小岩、李忍与刘海峰、王瑞、刘道坡相互达成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4年9月9日19时许，濉溪县公安局铁佛派出所接王某2电话报警称，在濉溪县铁佛镇洪河头有人要打架。出警人员赶到现场调查了解，王某2的家人与李某1及其家人因为村干部选举发生冲突，双方均邀集数人准备打架，民警现场劝阻未果，双方发生厮打。同年10月29日，濉溪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李忍、刘海峰、李尊海分别于2015年7月6日、2016年11月27日、2017年2月16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归案。王瑞、刘道坡及李小岩于2016年12月20日、2017年2月20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
3、濉溪县公安局铁佛派出所出警经过：2014年9月9日18时30分，铁佛派出所接王某2报警称，刘楼村因为选举之事，有人准备打架。出警人员赶至现场，据王某2反映，李某1当日因竞选村主任落选对村书记王某3不满，遂纠集社会人员三十余人在洪河头桥南侧聚集准备打架。民警得知情况后驱车到洪河头桥南侧，发现六七辆黑色轿车向北行驶，有人说“就是这些人”，随即调头拦截。在洪河头加油站附近，有两方人员正在打架，有人受伤，双方人员手持木棍、铁棍、菜刀等。民警上前进行劝阻、警告并夺下双方的刀棍等械具，李某1一方人员在加油站东30米处聚集不散，王某3一方人员在加油站内聚集不散。二三十分钟后，李某1的父亲李尊海大喊“给我打”，李某1一方人员手持棍棒来到加油站，王某3一方人员手持木棍、铁锨准备还击，民警劝说无效向人群喷射催泪瓦斯将双方分开。
4、户籍信息：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状况。
5、前科情况核查材料：李尊海、李忍、刘道坡、刘海峰、王瑞均无犯罪前科。2013年7月1日，李小岩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6、濉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确认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7、淮北市朝阳医院住院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李某1出入院诊断为头外伤、头皮挫裂伤、腰背部软组织挫伤。经濉溪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某1外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伤情程度为轻微伤。
8、通话记录：案发时段双方人员的相关通话情况。
9、和解协议及谅解书：案发后，双方相互谅解。
10、现场勘查笔录及提取物证照片：案发现场位于濉溪县铁佛镇刘楼村洪河头加油站附近。现场提取物证木棍、铁棍、菜刀等并拍照固定。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4年9月9日17时许，李某1给其弟弟王某3、女婿刘海峰打电话说“咱们在哪打架”，其和王某3、刘海峰说不要打架，就在家等着，对方肯定要有人来说事。当时李某1邀集五六十人过来打架，开着十辆私家车，还有人是坐出租车来的，其认识其中一人是李某1的弟弟，叫小岩。后李某1带着人开车经过洪河头桥时边走边骂，还说要打架。有三辆车停在东边加油站打了王某1，其到场时王某1已经被打倒在地，对方李某1也受伤了。之后警察到场制止，李某1一方人员在加油站东30米处聚集。约半小时后，对方几十人手持木棍冲进加油站打架，其这一方手拿铁锨准备还击，刚对打了几下，就被民警喷辣椒水及时制止。现场有王某1和李某1受伤。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9月9日傍晚，其听叔王某3说其村一个叫李某1的，因为选举的事和他闹矛盾。王启龙去进油了，让其帮忙看着加油站。当晚19时许，其到王某3家的加油站没多长时间，李某1带着两车人过来，下车之后李某1指着其喊打，然后对方的人就上来用木棍、砖头打其，李某1和他弟弟李小岩也用棍打其。
13、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4年9月9日19时许，其在洪河头东边的河沿散步时听到加油站有人喊叫，其到场看到李某1和几个人拿着木棍、铁棍在打王某1，其上前拉架过程中右耳朵被一名胖点的妇女（经辨认系李忍）用菜刀划掉点皮，她的菜刀是别在后腰上的。还有一名妇女拿着砖头向人砸去，有没有砸到人其没看到。警察到场后用话筒喊、鸣警笛，两方加起来共有几十人，场面非常混乱，后来实在控制不住，警察用辣椒水喷后双方才不打的。
14、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日其正在家吃晚饭时，王某1经过其家门口说到东边帮忙看加油站去。接着从西边过来二三辆车，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拿着刀、棍直接朝着王某1去了，李某1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指着王某1骂，王某1见情况不妙转身朝西跑，并随手拽个树枝，还没有挥舞两下就被对方打倒。其赶紧朝西去，打算告诉王某1的家人，刚跑约二十米，王某1的家人王瑞、刘海峰、刘道坡就朝加油站过来了，其中一人手里拉着个木锨，到了现场就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后来李某1就被打倒了。李某1一方参与打架的有李某1、李某1的弟弟李小岩、李某1的堂弟（经辨认系李某4）、李某1的妹妹（经辨认系李忍），还有几个小伙子其不认识。他们手里有刀，好像还有棍。当时李尊海站在东边卖家电的地方，打架的时候没有动手。第一次打架过了二十分钟，铁佛派出所人的还在跟前的时候，双方骂着指指戳戳，李尊海咋呼着对李某1方的小伙子说“该打的打，出了事我承担”。李某1一方一二十人就一起往加油站里面冲，与王某3这边的刘海峰、王瑞等人又在加油站里面打架，在场的警察喷了辣椒水把双方分开。
15、证人王某5的证言：案发当晚，其看到有几辆车头朝东停在洪河头加油站东约二十米的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二十人，还有人好像拿着棍，他们往加油站跑，其知道发生打架了，但没有到现场看。过了一段时间，有两个未穿上衣的男子到其家门口的水池处洗脸，听说是被喷了辣椒水。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铁佛镇刘楼村党总支书记。2014年9月9日，刘楼村村委会选举，结果是李某1得票比李某2少，当时李某1的母亲到其办公室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下午5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其不帮他，在电话里骂其，并讲马上带人找其要个说法，其说“我在家里等你”。李某1还给刘海峰打电话说“就在桥南头剋”，刘海峰、王红宇（王瑞）、王某1三人去了桥南头，被王某2看到后劝回。下午6时许有人在洪河头桥南侧聚集，共有七辆轿车、三辆出租车和一辆中巴车，大约四五十人，其与家人在桥北侧超市门前。铁佛派出所接到其兄王某2的报警后出警对其及家人进行劝阻，在开车去桥南侧劝阻李某1时，李某1一方的人员开车向北和警车错过去了。李某1坐在一辆黑色轿车副驾驶位骂人，并说现在就得尅，有人用棍扔向他们的车。对方三辆车停在东边其经营的加油站附近，下来几个人殴打了其侄子王某1。其听到女儿王某6的喊声，就和王瑞、刘海峰、刘道坡等人跑过去，其手里拿个板凳，他们几人有拿棍的，有拿锨的，其没有他们跑的快，到场后看见王某1头上有血躺在地上，李某1头上有血蹲在地上，有几个人用棍戳李某1，李某1的妹妹李忍从背后抽出菜刀乱挥，被其这边的人跺了几脚。其用小板凳打了李某1妻子的后背，因为是个女的，其也没有使足劲拍，之后派出所的人到场制止。大约间隔半个小时，李某1的父亲李尊海在加油站东边喊“都过来给我打”，李某1带的人拿着棍和刀向加油站冲了过来，其这一方人员也手拿木棍、铁锨跟对方打了起来。两方刚接触，被派出所的人劝阻并喷了辣椒水就不打了。打架时李某1的人拿棍、砍刀，其这方都是木棍、锨。刘海峰、刘道坡、王瑞等人看见李某1打王某1，他们几个上去打了李某1一顿，其和王某2没有打李某1，要是想打架就不会报警了。后来到场的一二十人都是本村村民，他们看不惯李某1所以自发前来帮忙的。
17、证人王某6（王某3之女）的证言：案发当日，其在洪河头加油站时，过来三辆车停在路上，有人（李某1）喊着停车打架，对方多人下车迎着追过来的王某1，并用树枝、木棍殴打王某1。其家人从西边跑过来，对方看过来的人多就跑了，李某1因为没有跑掉被赶来的人用棍打伤。当时在现场，李某1方从车上下来一个体态较胖的女子，手持菜刀在挥舞。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案发当日17时许，李某1因为对刘楼村选举结果不满打电话要和其丈夫王某3打架。18时许，对方纠集了二十余人，是开着六七辆车来的。19时许，李某1带着人开车经过其家门口时叫喊着“来决战吧”，他们到东边加油站下车打了王某1，当时其家人都在西边没有赶到。后来警察及时到场制止，现场遗留有砖块、木棍，王某1、李某1二人受伤，李某1怎么伤的，其没看到。约半小时后，双方发生第二次打架，其从加油站屋里出来时看到王瑞捂着脸，听说是警察阻止打架时被辣椒水喷着了。其这一方在场人员有王某3、王某2、刘海峰、王某1、王瑞、刘道坡等，都是自己一家人，使用的棍棒是其从隔壁黄飞五金店买的锨杠，放在加油站屋里后他们自己拿的，对方也有很多人拿棍，还有一把刀。
19、证人刘某3（黄飞之妻）的证言：案发当晚，王某3家和别人开始发生打架之后，他的家人从其店里买走三根锨杠。
20、证人刘某4的证言：案发当晚20时许，其到洪河头加油站看到舅舅王某1受伤躺在地上，很多人在现场，其气愤骂了对方，对方有个妇女和其对骂，双方情绪都比较激动，形势紧张。双方刚打起来就被派出所民警喷辣椒水分开。派出所的人从对方一个女的手里收走一把菜刀，该女子应当是李某1妹妹。
21、证人王某7的证言：案发当晚，其听说李某1和王某3因为刘楼村选举的事闹矛盾就到现场去看看。其在洪河头加油站东边的路上看到有一二十名男子，还有李尊海，在加油站这边看见王某3及王某3的侄子、王瑞、刘海峰等十余人。李尊海说“还得打”，然后就带着十余人过来，王某3一方人员也不示弱，就朝前围。李某1一方有拿刀、棍的，王某3一方有拿棍、锨的，派出所民警喝令不止，使用辣椒水才将双方分开。
22、证人高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李尊海（李某1的父亲）一家人带着二三十人和王某3一家十余人在洪河头加油站发生打架，打了两三次，警察在场制止了很久才结束。双方都有人拿着木棍，李尊海一方还有人拿的刀。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案发当日，其在刘楼村选举中当选村主任，李某1落选后不服气，下午即邀集许多社会人员与村书记王某3一家人发生打架。
24、证人李某3的证言：案发当日，在刘楼村选举中李某2当选村主任，李某1没有选上，李某1认为村书记王某3没有帮忙，心生怨恨，有人说一部分选票被书记那方的人抢走了，李某1就更难受了。当晚李某1与王某3两方发生打架，当时其不在现场。
25、证人王某8的证言：其在洪河头桥南头西侧开超市。案发当日18时许，其家超市门口停有四五辆出租车，玉勇饭店门口也停有五六辆小轿车，现场聚集很多年轻人。当时有几个人到其店里买烟买水，其问他们在这里干什么，有人讲是李某1让他们来打架的，还讲让他们来打架不给东西怎么打。过有一二十分钟，有人接电话说让他们上北去，所有人都上车走了。时间不长就听到北边有人喊打起来了。
26、证人王某9的证言：其在洪河头桥南头开饭店。案发当日18时许，其家饭店门口停了五六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二十人到隔壁商店买水买烟。约半个小时，派出所的警车停在饭店门口，其他的车全部开走了，然后就听说在加油站附近打架了。在饭店门口聚集的人中，其只认识李某1，其他人都不是附近的村民。
27、证人李某4的证言：案发当日19时许，其开车跟在堂哥李某1的车后面去濉溪，其哥车里坐着其堂姐李忍，还有一人（只见过两次面），行至洪河头桥东边被堵一会没过去。后其到加油站附近时，看见对方十余人手里拿着木棍、砍刀等在打李某1、李忍，其上前劝说无果，后警察到场制止。其扶着李某1在加油站东边歇着，李忍也坐在那里，对方的人都在加油站站着，手里拿着铁锨、刀、木棍。半个小时后，对方骂人骂得难听，其就拿着一根木棍过去理论。对方有人拿锨杠打其，其也用棍打但没有打到人，其两个胳膊均受伤。李忍当时拿刀了，拿的什么刀其不知道。李尊海也在现场，比其来的晚点。
28、证人蔺某的证言：案发当日傍晚，其开车（苏Ｃ×××××）带着李某1、李某1的妹妹及侯某、贾梦玲（贾某）一起回淮北，经过洪河头桥北头时，有人看到李某1就骂着砸车，陈某的车跟在后面也被砸了。在东边加油站附近有人拦车不让走，李某1下车向后跑，其把车停在加油站东边，返回看到对方的人用棍把李某1打倒在地上，当时派出所的人到现场将双方劝开。在加油站东边路南，其听李某1的父亲说“可把俺儿打死吗”。后来双方人员在加油站用棍互相打，被警察及时制止，当时其未到现场。当时到现场的人还有李某1的妹妹李忍、父亲李尊海，还有他姥、陈某等人。
29、证人陈某的证言：案发当日19时许，其开车（皖Ｆ×××××）和朋友的一辆车（皖Ｆ×××××）跟着李某1和几名女子乘坐的蔺某开的车去淮北吃饭，经过洪河头桥北头时，蔺某的车突然加速开走，有人用甘蔗棍把其的车后视镜砸坏（修车时发现有残留的甘蔗皮），其继续开车到加油站东边停下，李某1下车后向西跑，与对方一个持刀的人打了起来，他们两人均受伤。后来看到李小岩、李尊海和李某4在现场。
30、证人贾某的证言：案发当日下午，其陪着侯某从百善打车到了洪河头，蔺某开车带其二人到的李某1家。之后蔺某开车，陈某开另一辆车，大家准备去淮北吃晚饭。经过加油站附近时有人砸车，李某1和车上人员下车之后就开始打，打有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到场制止。当时李某1受伤了，其和侯某、李某1的妹妹李忍也被对方打了。
31、证人侯某的证言：案发当日，蔺某开车带着其和贾梦玲（贾某）、李忍、李某1经过洪河头加油站附近时被人拦住，对方二三十人拿刀、棍殴打其几人，将其几人打伤。
32、证人邢某1的证言：2014年9月9日18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他在洪河头跟别人打架，让其带人过来。后来其给弟弟邢某2打电话让他去看看情况，劝劝他们别打架。邢某2去后给其打电话说是李某1和王某3打架，都打好了，其就让他回来别掺和。
33、证人邢某2的证言：2014年9月9日其吃过晚饭后，邢某1打电话让其到洪河头去看看可有人打架，要是熟人就劝劝他们别打架。其到现场后看到有很多人手里拿着棍棒，都打过了，听说是李某1从濉溪、淮北喊来的人和王某3家的人打架。
34、证人张某2（燕某）的证言：2014年9月9日17时许，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和刘海峰打架来，让其带人过去帮忙。其回话过不去，李某1就向其要了其弟弟张林的电话。事后其打电话给李某5说李某1和刘海峰因为选举叨叨事，安排他过去看看。
35、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4年9月9日17时许，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洪河头有人给他叨叨事，要是对方有人联系帮忙让其不要去。接着，张某2又给其打电话说李某1和他关系不错，李某1在洪河头有点事，如果李某1的对方让其过去帮忙不要去。
36、证人赵某的证言：案发当日，李某1的朋友“淮北”打电话说李某1在铁佛老家因为选举的事和刘海峰叨叨事。其给李某1打电话询问情况，李某1不让其问。当晚其开车到了洪河头，看到李某1头部流血躺在加油站东边，现场围着不少人，派出所的人也在。当时现场比较乱，双方都有拿棍的。
37、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2014年9月9日，其在参加刘楼村村主任选举中落选，其认为选举不公，在电话中和村书记王某3说话不太好听。后来得知刘海峰、王瑞、王某1去了洪河头桥南头找其的事，因为气恼其给王某3打电话，两人都说了打架之类的狠话。当日19时许，蔺某开车带着其和侯某、梦玲回淮北，当时后面还有两辆车，其中一辆是李某4开其的皖Ｆ×××××号黑色别克君越车，在经过洪河头桥北头时有人拿甘蔗棍砸车。其让蔺某停车，蔺某在洪河头加油站东50米处停下，其下车发现王某1手里拿着一个长的东西乱挥，就捡个砖块砸他，然后往回跑，刘海峰、刘道坡、王瑞等人追过来，拿着刀、棍等一起把其打倒在地。蔺某当时不在场，李忍、侯某在场护着其也被对方打伤。发生第二次打架时其在加油站东边路北，李某4等人和对方在加油站发生冲突，李某4被对方刺伤了胳膊。其没有邀集人和对方打架。父亲李尊海当时在现场和对方就打架的事情争吵起来。
38、上诉人李尊海的供述：案发当日刘楼村选举过后，李某1对选举结果不满意，就给村书记王某3打电话说选举不公平。李某1一直在打电话，情绪很激动。后来从淮北过来两辆车，李某1自己有一辆车，李某1带着三车人从家里出发向洪河头方向去了。因为李某3一直鼓动李某1跟王某3打架，其担心出事就坐电瓶车去了现场，到场后其看见李某1头部受伤，现场非常混乱。其看到刘海峰、刘道坡手里拿着棍，王某3拎着板凳朝李某1跟前去，就到跟前去大喊一声“给我打”，意思是让王某3、刘海峰、刘道坡打其，但他们没有打。其到现场的时候，李忍就已经在现场了。当时参与打架的一方是下午到其家去的李某1的朋友，对方是王某3的一家人，当时双方手里都带着棍棒之类的东西。
39、上诉人李小岩的供述：案发当晚，其母说刘海峰和其兄李某1叨叨事，其就骑电瓶车到了洪河头桥南头，看到李某1和一些人开车向北去，不大会就听到桥北边咋呼起来，这时派出所的警车来到桥南头，接着就返回到桥北头。其跟随警车来到现场，看到刘海峰、王瑞、刘道坡在打李某1。其上前问为什么打人，对方就打其，其吓得朝东跑走。其没有动手打人，事后其开着李某1的皖Ｆ×××××号黑色别克轿车送李某1去了医院。当时王瑞拿棍打其，刘道坡拿棍敲其。
40、上诉人刘海峰的供述：其叔王某3是刘楼村书记。2014年9月9日，因为刘楼村选举的事，李某1打电话骂王某3，并扬言准备带人来打架，后来又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洪河头桥北，他说他在桥南等着。其接完电话就和王瑞、王某1去了桥南头，后被岳父王某2撵回来。后来李某1一方的三辆车从桥南头经过桥北头时，李某1坐在副驾驶位骂人，其和刘道坡、王瑞从卖水果的地方抽出几根甘蔗去拦车，对方的车没有停，其几人就把甘蔗扔向他们的车。对方到东边加油站看见王某1后就停车下来十几个人殴打王某1，王某1头上、脸上都是血。等其几人跑过去时，对方的人就跑了，其中一人是李某1的小弟李小岩拿着棍向东跑。其和刘道坡、王瑞从路边捡起棍子，逮着李某1打了一顿。李某1的妹妹李忍手拿菜刀砍伤了刘道坡和丁某。派出所的人到场劝阻后李某1之父李尊海到了现场，李某1和李尊海喝令对方一二十人从车上下来，其中六七个人手拿砍刀、木棍冲进加油站。其听王瑞说，他在第二次打架时拿着木掀和李小岩打的，但一接触就被派出所的人喷了辣椒水分开了。李小岩是打过王某1以后跑的。
41、上诉人王瑞的供述：2014年9月9日下午，李某1因为村选举落选要打架的事给刘海峰打电话，让他到洪河头大桥南侧王亚辉五金店门口，当时刘海峰就喊着其和王某1一起去了，过去后发现没有人，其父亲王某2把其撵回去了。之后，李某1的车经过桥北头时，他张口骂人，其和刘海峰等人就开始追车。对方到东边王某3家的加油站时看到就王某1自己，就停车打了王某1，有拳打脚踢的，有用棍的。其这一方赶到后就和李某1打了起来。其第一个冲过去，先和李某1带的人打起来，后来和李某1碰在一起，两人搂在一起在地上打滚，互相拳打脚踢，翻到树枝子堆里后，其手里拿着个树枝子。在此过程中，李某1的妹妹李忍拿把菜刀乱挥，把刘道坡砍伤了。后派出所的人到场制止。大约又过有半个小时，对方李尊海骂着到了加油站，李某1的两个亲弟弟带着约二十余人拿着棍冲进加油站和其一方打架，其从防火池里拿了木锨和李某1的一个弟弟打了起来。双方刚打起来，派出所民警就开始喷辣椒水将双方分开。刚开始打的时候其没有看见刘道坡，第二次在加油站里打的时候，看到刘道坡也参与了。
42、上诉人刘道坡的供述：2014年9月9日，李某1因为对刘楼村选举结果不满意，指责其姐夫王某3操纵选举。后来王某3给其打电话说李某1要找人和他打架，其和刘海峰就到了洪河头桥北头。李某1带的人都在桥南头聚集，王某3、刘海峰、王某2、王瑞和其等人在桥北头，派出所来人劝说要克制，在他们去桥南头准备劝说李某1时，李某1一方开车朝北过来，经过桥北头时李某1骂人，但没有停车，到东边加油站时看见就王某1自己，就下车，有的拿砖头，有的拿棍，李某1妹妹后腰藏了一把白色的菜刀，在李某1的招呼下围着王某1进行殴打。其和王瑞就赶过去用从附近伐树剩下的树枝中抽了个木棍打了李某1，刘海峰也和对方打了起来，怎么打的其没有注意。其后背被李某1的妹妹（李忍）用菜刀砍了一下。后来派出所的人把双方的人分开。第二次打架时，李尊海喝令他们的人“去打，跟他尅（打架）”，对方多人脱掉上衣拿着刀棍冲到加油站打其方人（其中一人是李某1的弟弟小岩），其、王瑞、刘海峰等几个人就拿着扫帚、木锨、树枝子和对方打。刚打起来就被派出所民警喷辣椒水制止了。
43、原审被告人李忍的供述：案发当日傍晚，其准备回百善老家，其搭乘一辆电动三轮车到了洪河头大桥坐客车。到现场之后看到有派出所的警车，就赶到事发地点。其看见哥李某1与别人打架。李某1被王某1、王某1姐夫、小名叫“华”的等人拿着铁棍打倒在地上，其和对方对骂几句，从王某2女儿手里夺过来一把菜刀挥舞起来，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把其手中的菜刀收走。后来双方一直在吵骂，气氛紧张，其堂弟李某4迎着对方过去，双方又打了一会，被警察制止，其陪着李某1去了淮北市人民医院看伤。第二次打架时，其和父亲李尊海、母亲王翠萍、堂弟李某4、其哥李某1在现场，对方是王某3一家人。
二、刘海峰危险驾驶事实
2017年3月5日14时许，上诉人刘海峰酒后驾驶皖Ｆ×××××号小型轿车，沿濉溪县经济开发区白杨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国槐路交叉口处，被执勤民警查获。经检测，刘海峰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14.1毫克/100毫升，属醉酒驾驶。同月9日，刘海峰经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3月5日13时50分许，濉溪县公安局接群众举报，在濉溪县经济开发区白杨路，一辆皖Ｆ×××××号小型轿车驾驶员涉嫌酒后驾驶。经初查，刘海峰涉嫌酒后驾驶，遂带至医院提取静脉血。同月7日，濉溪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刘海峰经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告知其酒精检测结果后，移交濉溪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处理。
3、机动车信息、驾驶人信息查询单：刘海峰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A2。皖Ｆ×××××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红玲。
4、血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经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检测，刘海峰血样中酒精含量为214.1毫克/100毫升。该鉴定意见已通知刘海峰。
5、视听资料：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查处刘海峰危险驾驶案的相关视频资料。
6、上诉人刘海峰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
本院认为：李尊海、李小岩、李忍等人与刘海峰、王瑞、刘道坡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刘海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刘海峰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并罚。
对李尊海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尊海是斗殴结束到的现场，未参加聚众斗殴，不是积极参加者，也不是首要分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濉溪县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等书证，证人丁某、王某4、王某7、王某3等的证言，同案犯刘海峰、王瑞、刘道坡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尊海到达案发现场后，在案发现场喝令本方人员再次斗殴，民警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使用催泪瓦斯将双方分开。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李小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到案发现场时，第一次斗殴已结束，第二次斗殴刚开始即被公安制止，其系犯罪未遂，经查，有证人王某2、王某1、王某4、王启明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瑞、刘海峰、刘道坡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小岩参与聚众斗殴。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小岩系自首、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李小岩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李忍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忍持菜刀是为了保护李某1和自己，不是斗殴的工具，不构成持械的加重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卷的出警经过、物证提取照片等书证，证人丁某、王某3、王某6、李某4等的证言与李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李忍持菜刀积极参与斗殴的事实，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李忍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忍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忍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刘海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刘海峰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刘海峰在案发前明知李某1因选举的事向王某3约架，仍赶到案发现场参与持械互殴，有在卷的出警经过等相关书证、证人王某3等的证言，同案犯李某1、李尊海、李忍、王瑞、刘道坡的供述与上诉人刘海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海峰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故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刘海峰及其辩护人、王瑞及其辩护人、刘道坡及其辩护人关于三人未持械斗殴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3证实刘海峰一方在案发当晚从其店里买走三根锨杠，证人刘某2证实刘海峰一方使用的棍棒是从刘某3家五金店买的掀杠，上述证据与濉溪县公安局铁佛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现场提取的物证照片等书证及证人王某3的证言，上诉人刘道坡、刘海峰的供述，同案犯李某1、上诉人李尊海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海峰、王瑞、刘道坡均持械参与斗殴，三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王瑞及其辩护人、刘道坡及其辩护人关于王瑞、刘道坡系自首、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瑞、刘道坡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二人在一审庭审中又推翻原有供述，不符合自首条件；二上诉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李某1一方人员主动挑起事端，激化矛盾，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酌情对刘海峰、王瑞、刘道坡从轻处罚；李尊海、李小岩、李忍、刘海峰、王瑞、刘道坡一审庭审时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在危险驾驶犯罪中，刘海峰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海鸥
审 判 员 吴 静
审 判 员 朱 磊
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
法官助理 赵 威
书 记 员 孙 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