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民终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建生，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子禄，福建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凯，福建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负责人：陈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贤，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联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石埠段鸿升机动车检测中心内，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50800555053923J。法定代表人：陈艳莺，经理。上诉人姚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庆贤、龙岩市联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武平县人民法院（2016）闽0824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建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子禄、吴凯凯、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庆贤、联鑫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建生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姚建生护理费79920元、陪护人员食宿费1964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其他赔偿项目与一审判决确认的数额一致）以上费用合计114562.5元，其中：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的部分赔偿项目数额与客观实际不符，上诉人主张的损害赔偿项目费用符合客观事实并具有法律依据。（1）护理费。上诉人除在住院治疗外，为减轻被上诉人赔偿责任还有回家治疗，住院天数应按照530天计算，且因上诉人无法控制行为需要多人（5人）专门看护，故护理费应为7992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该赔偿项目数额过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九级残疾，上诉人主张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法合理。（3）陪护人员食宿费。上诉人于2014年10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到漳州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陪护人员食宿费是必须且已实际发生，上诉人主张陪护人员食宿费19642.5元符合客观事实。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有关护理费和误工费的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2.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支持姚建生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626天和护理期计算为190天没有法律依据，应对该误工期限及护理期的时间依法予以重新鉴定，再予以作出合理的判决。（1）姚建生的病情于2015年4月18日就已经基本康复，但是其却长期挂床至2016年3月23日才出院，其恶意拖延时间直至2016年6月27日才进行鉴定直至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误工期限应依法予以做鉴定来确定合理期限。（2）根据姚建生一审提交的2014年11月13日在武平县医院的住院清单可以充分说明2014年11月13日-2015年4月18日存在挂床的情形，护理期亦应鉴定来确定需要护理的真实确切时间。姚建生答辩称，1、答辩人于2014年10月9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直至今日答辩人仍需要接受治疗。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答辩人定残之日为2016年6月27日，所主张误工费于法有据，无须重新鉴定。2、答辩人护理期限为530天是事实，人民财保公司提出要求重新鉴定护理期没有客观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人民财保公司答辩称，1、姚建生上诉要求的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姚建生提供的有住院费用、清单说明住院496天，花费医疗费17557.11元中实际治疗费仅4087元，充分说明在此住院期间是挂床行为，一审法院调取的长短医嘱及临床护理单也说明挂床。2、一审根据双方过程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判决精神抚慰金合理合法。3、一审法院根据证据作出姚建生的陪护人员食宿费有法有据，合理合法，请求驳回姚建生上诉请求。刘庆贤、联鑫公司未作答辩。姚建生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刘庆贤、联鑫公司、人民财保公司赔偿姚建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陪护人员食宿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轮椅拐杖费354334.27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75000元），其中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刘庆贤、联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9日19时50分许，刘庆贤驾驶闽Ｆ×××××重型货车经省道309线从武平城往十方镇方向行驶，行至省道309线350KM+200M路段时，碰撞行人姚建生，造成姚建生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11月14日，武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现为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庆贤负事故主要责任，姚建生负事故次要责任。姚建生受伤后被送到武平县医院进行创口包扎等处理，花去医疗费1592.6元（1504.1元+88.5元），后送到漳州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34天，花去医疗费112569.11元、陪护水电费340元，该院入院诊断:1.左足部皮肤脱套伤、2左足多发趾骨开放性骨折、3.右膝部皮肤裂伤、4.颅脑外伤等，住院期间对左足进行了三次手术；2014年11月13日办理出院，出院医嘱：1.转入当地县医院继续治疗，2.继续左足创面换药、必要时行床边取皮植皮等。2014年11月13日姚建生遵医嘱继续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4月18日强行离院开始请假回家居住，2016年3月23日返回病房并于当天办理出院手续，共花去医疗费20300.61元（1395元+1348.5元+17557.11元），请假回家期间未有用药医嘱记录，出院医嘱：足部疤痕仍然可能反复破溃，甚至出现难于治愈伤口而需要进行复杂的足底皮肤功能重建手术，足部疤痕稳定、骨关节适应新的应力而重新塑形，这些过程约需要3年，在此期间应当继续与医生保持联系，并获得进一步的医疗帮助；目前步态尚未达到预期目标，发生跌倒意外的风险增加；继续心理康复治疗，建议家庭成员帮助等。2016年6月23日，姚建生前往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伤残鉴定，2016年6月28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姚建生的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花费鉴定费800元。以上医疗费经龙岩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审核，含有非医保费用48215.21元。另查明，刘庆贤持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为2014年12月9日至2024年12月9日）及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22年1月15日）。闽Ｆ×××××重型货车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属联鑫公司所有，当时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9月30日，并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6日）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28日至2015年9月27日）。事故发生后，刘庆贤支付给姚建生75000元。又查明，姚建生于1963年6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武平××××号，属城镇居民。姚建生的母亲廖莲英生于1930年11月19日，户籍所在地为武平县××号干休所，共育有七个子女，属城镇居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事故双方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庆贤负事故主要责任，行人姚建生负次要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结合本案案情，刘庆贤应承担80%的责任，姚建生承担20%的责任。因事故发生时，闽Ｆ×××××重型货车已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并投保车辆已按法律规定年检且合格，人民财保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部分在投保车辆应负责任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人民财保公司提出投保车辆的灯光性能不符合国标GB7253-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要求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姚建生主张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正当合法，予以支持。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医疗费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及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人民财保公司提出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鉴定费均不属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主张，予以支持，但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鉴定费作为因交通事故实际发生的损失，应由侵权人刘庆贤按其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进行承担。人民财保公司提出姚建生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支出的340元陪护水电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意见，结合姚建生足部多趾受伤及颅脑外伤等，且在该院住院期间足部进行了三次手术，由一人陪护在侧应属必要且合理，该院收取的340元陪护水电费属于姚建生实际支出的必要费用，也是本次交通事故所直接导致的姚建生的合理支出，人民财保公司应予赔偿。就姚建生主张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2016年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该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姚建生因交通事故花去医疗费134462.32元（1592.6元+112569.11元+20300.61元），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姚建生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34天，住院伙食费为3400元（100元/天×34天）；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期间姚建生中途离院，其在该院的实际住院天数为15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40元（15元/天×156天），合计5740元。姚建生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580元过高，予以部分支持。3．营养费：姚建生因交通事故造成多趾受伤、颅脑外伤等多处伤情，足部多次进行手术且达九级伤残，加强营养是必要的，姚建生主张营养费16176元过高，酌定为营养费13000元。4．护理费：姚建生主张住院天数530天（34天+496天），护理费为79920元（34天×120元/天.人×5人+496天×120元/天.人×1人）。经审查，姚建生于2015年4月18日离院，且离院后未再有用药医嘱记录，姚建生实际累计住院天数190天（34天+156天），诉讼过程中中姚建生明确放弃对护理期限的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姚建生提出护理期限为530天的主张，不予采纳，护理期限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费可参照本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姚建生主张护理费每天按120元计算合理，予以采纳。故本案护理费为22800元（190天×120元/天.人×1人），姚建生主张护理费79920元过高，予以部分支持。5．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结合2016年3月23日武平县医院出院医嘱“……足部疤痕稳定、骨关节适应新的应力而重新塑形，这些过程约需要3年；继续心理康复治疗，建议家庭成员帮助等”,姚建生存在持续误工，误工期限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6年6月27日。姚建生主张误工费参照本省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为60722元（97元/天×626天），合理，予以支持。6．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人民财保公司提出交通费酌情按1900元计算的意见，合理，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姚建生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其系城镇居民，姚建生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75元/年计算即为133100元（33275/年×20年×20%），合理，予以支持。姚建生的被扶养人廖莲英在姚建生定残时已年满80周岁，且为城镇居民，按5年来计算扶养费，抚养费为3360元（23520元/年×5年÷7人×20%），姚建生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880元过高，予以部分支持。8.鉴定费：姚建生因伤残鉴定花费鉴定费800元，合理，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姚建生因交通事故造成多处受伤，足部伤情达九级伤残，必然对其精神造成伤害，结合本事故相关情况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杨洪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过高，酌定为6000元。10．其他：姚建生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轮椅拐杖费1950元，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陪护水电费340元，合理，予以支持。综上，姚建生的合理损失：医疗费134462.32元（含非医保费用48215.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40元、营养费13000元、护理费22800元、误工费60722元、交通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133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6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陪护人员水电费340元，合计382224.32元。其中鉴定费800元、非医保费用48215.21元，合计49015.21元不属于人民财保公司赔偿范围。列入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33209.11元（382224.32元－49015.21元），本案事故车辆闽Ｆ×××××重型货车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人民财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中的10000元，在残疾赔偿金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中的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先予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213209.11元（333209.11元-10000元-11000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即刘庆贤承担80%，刘庆贤应承担的部分，按保险合同约定由人民财保公司赔偿170567.29元(213209.11元×80%）。刘庆贤作为实际侵权人应对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保险责任范围的损失按其责任承担赔偿即赔偿39212.17元（49015.21元×80%），刘庆贤已支付给姚建生75000元，多赔付的35787.83元（75000元-39212.17元），由人民财保公司从支付给姚建生的赔偿款中抵扣，刘庆贤可向人民财保公司另行主张。据此，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姚建生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姚建生134779.46元（170567.29元-35787.83元）。联鑫公司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姚建生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姚建生254779.46元。二、驳回姚建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15元，由姚建生负担1858.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4756.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庭审中，姚建生提交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75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13张，以此证明姚建生因伤情严重需要多人照料，陪护人员食宿费是必须且已实际发生，姚建生主张陪护人员食宿费19642.5元符合客观事实。人民财保公司质证认为，该组不能证明姚建生的主张的事实。对姚建生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并作为本院二审的事实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起事故经武平县公安局交管大队出具的《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庆贤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姚建生负次要责任，原审予以采信并酌定刘庆贤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因肇事的闽Ｆ×××××车辆在人民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对本起事故造成姚建生的合理损失，应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属刘庆贤应赔偿的部分，应由人民财保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刘庆贤赔偿。关于姚建生的合理损失，各方对除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外的损失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经查，姚建生事故受伤后在漳州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34天，在武平县医院实际住院治疗156天，即姚建生实际总住院天数为190天，护理人数原则上为1人，原审据此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姚建生上诉主张应按护理期限530天、护理人数5人确定相应的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人民财保公司上诉主张应通过鉴定重新确定护理期限，但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人民财保公司已明确表示放弃鉴定，现其再次主张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根据姚建生的两次住院治疗情况并结合武平县医院出院医嘱，可以确认姚建生事故受伤后直至定残时存在持续误工情形，原审计算姚建生的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日共计626天合理。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应通过鉴定方式确定误工时间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致姚建生九级伤残的侵权后果，原审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并无不当。姚建生上诉主张其在漳州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五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所产生的陪护人员食宿费19642.5元应由侵权方支付，无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经计算，原审认定姚建生的合理损失正确，确定责任各方的赔偿数额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姚建生、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9元，由姚建生负担259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18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 繁 钦审 判 员 卢 维 善代理审判员 刘 瑞 春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晶（代）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