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终69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牛蔚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季杨，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叶，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嘉敏，男，195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盛，上海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慧瑛，女，195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盛，上海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地址上海市金山区。负责人：全明姬。上诉人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建设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嘉敏、周慧瑛及原审被告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12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大建设总公司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马嘉敏、周慧瑛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没有借款合意，也不存在借款事实。马嘉敏、周慧瑛所述借款事项均是与案外人游某某联络并发生的，而游某某因私刻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公章实施诈骗行为，已被判处刑罚。游某某并非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无权代表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与马嘉敏、周慧瑛发生任何法律关系。尾号为2693的宁波银行账户是游某某利用私刻公章冒用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名义开立的，该账户被其用于实施诈骗。综上，请求判如所请。马嘉敏、周慧瑛共同答辩称：维持原判，驳回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游某某是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陈述及证据材料都能证明游某某是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之一。关于游某某冒用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名义实施诈骗，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从一审起诉开始就以此抗辩并称要报案，但目前没有看到报案的相关证据，故不同意光大建设总公司的上诉意见。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未作答辩。马嘉敏、周慧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共同向马嘉敏、周慧瑛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1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共同向马嘉敏、周慧瑛支付借款利息(以31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审理中，马嘉敏、周慧瑛变更诉请为：1、判令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共同归还马嘉敏、周慧瑛借款本金2,670,000元；2、判令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共同向马嘉敏、周慧瑛支付利息[分段计算：①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日起(从该借款对应的最后一笔借款次日起2013年1月18日起算，再抵扣掉支付该笔本金项下的利息377,000元，对应月息30,000元，放宽13个月的利息起算点至2014年3月1日起算)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②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0日(借款次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4日(本票签发次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④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2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⑤以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日(从2013年11月26日票据签发次日起算，收到过两期利息，因此延后两个月起算点，故利息起算点为2014年2月1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2015年4月15日止；⑥以270,000元为基数(马嘉敏的600,000元借款项下，扣减2015年4月15日、4月16日收到归还的本金330,000元)，自2015年4月16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2015年9月17日；⑦以170,000元为基数(马嘉敏的600,000元借款项下，扣减2015年4月16日收到归还的本金330,000元、2015年9月17日收到归还的本金100,000元)，自2015年9月18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2015年10月15日；⑧以120,000元为基数(马嘉敏的600,000元借款项下，扣减2015年4月16日收到归还的本金330,000元、2015年9月17日收到归还的本金100,000元、2015年10月15日收到归还的本金500,000元)，自2015年10月16日起按照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⑨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日(借款次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多次向马嘉敏、周慧瑛借款共计3,150,000元，其中向马嘉敏借款650,000元，向周慧瑛借款2,500,000元。2013年1月15日《借款合同》载明“甲方：周慧瑛(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乙方：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今乙方因承接工程急需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XXXXXXX元)。该款项其中壹拾万元为现金，柒拾万元为招商银行开具的本票，另捌拾万元也为银行本票。借款时间为三至四个月。双方协商，乙方按月息2%计算支付甲方。起息日为2013年1月15日，乙方以公司支票期票壹张作质押交甲方，交通银行支票号：#XXXXXXXX。质押金额为壹佰伍拾万元整。”落款处有“甲方：周慧瑛乙方：游某某、齐心国”手写字样签名。2013年1月15日《收据》载明“兹收到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收款人：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落款处加盖有“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字样印章及“经手人：游某某、齐心国”字样签名。2013年1月15日周慧瑛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尾号为8052的70万元招商银行本票，经背书转让，2013年1月16日由案外人海隆天茂(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兑付成功。2013年1月17日周慧瑛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尾号为8055的70万元招商银行本票，经背书转让，2013年1月23日由案外人上海荷中实业有限公司兑付成功。2013年9月13日的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载明“兹借到周慧瑛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月息为2%。借期为叁个月。”落款处加盖有“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字样印章及“游某某、齐心国”字样签名。2013年9月12日周慧瑛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尾号为3889的30万元招商银行本票，于2013年9月13日由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兑付成功。2013年9月13日的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载明“兹借到周慧瑛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落款处加盖有“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字样印章及“游某某、齐心国”字样签名。2013年11月11日周慧瑛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尾号为5644的50万元招商银行本票，于2013年11月12日由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兑付成功，款项进入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尾号为2693的宁波银行账户。2013年11月15日《借条》载明“兹借马嘉敏先生人民币陆拾万元整”，该借条落款处加盖有“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字样印章。2013年11月25日马嘉敏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60万元建设银行本票，于2013年11月26日由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兑付成功，款项进入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尾号为2693的宁波银行账户。2014年4月1日《借条》载明“兹借马嘉敏先生人民币伍万元整(2014年4月1日借)”，该借条落款处加盖有“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字样印章。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于2014年5月15日分别签发尾号为8136、金额为150万元的交通银行支票一张、尾号为8137、金额为60万元的交通银行支票一张；于2014年4月10日签发尾号为8142、金额为50万元的交通银行支票一张；于2014年6月10日签发尾号为8144、金额为20万元的交通银行支票一张；于2014年6月30日签发尾号为8143、金额为30万元的交通银行支票一张，该5张支票均未兑付。2015年12月31日，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出具《确认书》载明“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向周慧瑛、马嘉敏分数次借款人民币共计315万元(叁佰壹拾伍万元整)(原借条均在周慧瑛、马嘉敏处)。该借款约定按每月2%支付利息，现已支付部分利息及部分本金88.1万元(捌拾捌万壹仟元整)[另有15万元(壹拾伍万元)借款已还清本金，利息也已付清]。本公司将尽快筹措钱款(包括从总公司调借、成都二期项目竣工结算款)予以归还，直至付清该借款本息。(原2015年12月30日盖有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财务章的确认书作废，以本确认书为准)。……”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向周慧瑛尾号为3399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光大建设总公司于2013年12月23日向马嘉敏尾号为7970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2,000元。一审另查明，系争借款项下，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向马嘉敏、周慧瑛共归还本金及利息合计881,000元。其中，向马嘉敏归还本金480,000元，向马嘉敏支付利息24,000元；向周慧瑛支付利息377,000元。一审审理中，经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5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院针对8份检材落款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与两份样本上“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的印文进行鉴定。委托司法鉴定的8份检材分别为：2015年12月31日《确认书》原件(即检材1);2013年1月15日《借款合同》原件(即检材2);右上角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出票日期为“贰零壹叁年零壹月壹拾伍日”的《招商银行本票》复制件(即检材3)、右上角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出票日期为“贰零壹叁年零壹月壹拾柒日”的《招商银行本票》复制件(即检材4)、落款日期为“7/9”、金额为“贰拾万元整”的《借条》原件(即检材5)；落款日期为“2013.9.13”、金额为“伍拾万元整”的《借条》原件(即检材6)；落款日期为“2013.11.15”、金额为“陆拾万元整”的《借条》原件(即检材7)；落款日期为“2014.4.1”、金额为“伍万元整”的《借条》原件(即检材8)。委托司法鉴定比对样本为两份，其中样本1为：填报日期为“2013.6.20”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年检报告书(2012)年度》封面原件一张，“企业盖章”处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为样本印文；右上角有手写页码“5”、名称为“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制件一张，盖有红色“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为样本印文；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3日”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原件一张，落款“申请人签字或盖章”处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为样本印文。委托司法鉴定比对样本2为：名称为“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制件一张，留有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黑色印文为样本印文。2018年1月26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了“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一)检材1、检材6至检材8上需检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与样本1上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检材2至检材5需检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与样本1上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印文”；(二)检材1、检材6至检材8上需检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与样本2上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不是同一枚印章印文；根据现有样本2材料，无法判断检材2至检材5上需检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与样本2上的‘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上海华东分公司’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的印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马嘉敏、周慧瑛与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是如果成立，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需归还马嘉敏、周慧瑛本金及利息的金额？就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不认可涵盖案涉借款总金额3,150,000元的2015年12月31日《确认书》上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根据鉴定意见，该份《确认书》上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公章印文与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提供的样本1一致，与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提供的样本2不一致。本案中借款总金额3,150,000元所涉的历次借款，对应《借条》、银行本票、《借款合同》等8份检材，根据鉴定意见，其中大部分检材的比对结果与样本1一致。由此可见，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提供的两份样本上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公章本身不一致，说明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公章并不具有唯一性，存在对外使用多枚公章的情况。因此，马嘉敏、周慧瑛提交的案涉《确认书》、《借条》、《借款合同》以及本票复印件上加盖的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公章，对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具有约束力。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抗辩称，不认可公章真实性，光大建设总公司已经于2014年8月收回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公章，但是在其陈述的收回分公司公章之后，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的《确认书》上加盖的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公章，与工商备案的2012年企业年检材料中备案的公章一致，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陈述前后矛盾。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辩称还款行为是案外人游某某的个人行为，但是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公司账户和员工账户却曾向马嘉敏、周慧瑛转账。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抗辩意见前后矛盾，有违常理，一审法院实难采信。综上，对马嘉敏、周慧瑛与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就争议焦点二，马嘉敏、周慧瑛出借的款项中，有5张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本票，合计2,800,000元，该5张本票均已兑付，其中有3张合计1,400,000元的本票入账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账户，剩余两张合计1,400,000元的尾号为8052、8055本票经背书转让并已兑付；鉴于票据的无因性，即便上述两份本票经背书转让，亦可确认马嘉敏、周慧瑛出借的事实。鉴于案涉2015年12月31日《确认书》真实有效，结合上述票据的兑付情况。对马嘉敏、周慧瑛出借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借款金额共计3,1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扣减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归还马嘉敏的借款本金480,000元,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尚欠付马嘉敏、周慧瑛借款本金2,670,000元。马嘉敏、周慧瑛在扣减已归还本金和利息的基础上，向光大建设总公司、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主张支付相应利息，其利息计算方式亦于法有据。鉴于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故由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光大建设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嘉敏、周慧瑛归还借款本金2,670,000元；二、光大建设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嘉敏、周慧瑛支付借款利息[分段计算：①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②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0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4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④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2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⑤以6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2015年4月15日止；⑥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16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2015年9月17日；⑦以17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8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2015年10月15日；⑧以12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6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⑨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日起按照月息2%为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为32,000元、司法鉴定费31,200元及鉴定人员调档费用177元，由光大建设总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马嘉敏、周慧瑛提供的《确认书》及《借条》、银行本票、《借款合同》等证据，可以证实马嘉敏、周慧瑛与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对于光大建设总公司在二审中提及相关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游某某利用尾号2693的宁波银行账户实施诈骗行为的问题，虽然该刑事判决书认定游某某犯有合同诈骗罪，但是并未认定游某某利用私刻公章开设前述宁波银行账户的事实，而且从刑事判决内容无法推定本案亦存在刑事犯罪行为，加之光大建设总公司自称已向公安机关报过案，但因证据不足未予立案。故光大建设总公司以本案涉嫌游某某刑事犯罪等为由要求免除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此外，一审法院对于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结欠马嘉敏、周慧瑛钱款数额以及应付利息的计算方式已经做了详尽阐述，本院予以维持，理由不再赘述。基于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并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故应由光大建设总公司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光大建设总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160元，由上诉人光大国际建设工程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表格1：马嘉敏、周慧瑛出借款项明细历次借款金额构成出借方式12013年1月15日借条对应的周慧瑛出借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150万元借款2013年1月15日周慧瑛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尾号为8052的70万元招商银行本票2013年1月17日周慧瑛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尾号为8055的70万元招商银行本票2013年1月15日交付现金10万元22013年7月9日借条对应的周慧瑛出借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20万元借款2013年7月9日交付现金20万32013年9月13日的30万元借条对应的周慧瑛出借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30万元借款2013年9月12日周慧瑛尾号为3399的招商银行账户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30万元本票42013年9月13日的50万元借条对应的周慧瑛出借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5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11日14点11分周慧瑛尾号为3399的招商银行账户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50万元本票52013年11月15日借条对应的马嘉敏出借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60万元借款2013年11月25日马嘉敏尾号为7542的建设银行账户签发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60万元本票62014年4月1日借条对应的马嘉敏出借给光大建设华东分公司的5万元借款2014年4月1日现金交付5万元表2：对周慧瑛的还款出借本金归还本金欠付本金利息归还利息2013年1月15日借条对应的150万元借款0150万元月息2%共归还利息37.7万元=35.8万元(周慧瑛收到的利息)+1.9万元(马嘉敏、周慧瑛收到本息86.2万元，与2015年12月31日确认书88.1万元，差额1.9万元，马嘉敏、周慧瑛认可该差额1.9万元视为已向周慧瑛支付利息)。37.7万元利息，均是对第一笔借款(最早的借条)150万元项下归还的利息。2013年7月9日借条对应的20万元借款020万元2013年9月13日之30万元借条对应的30万元借款030万元2013年9月13日之50万元借条对应的50万元借款050万元表3：对马嘉敏的还款出借本金归还本金欠付本金利息归还利息2013年11月15日借条对应的60万元借款2015.4.15、4.16合计归还33万元27万元月息2%无2015年9月17日10万元17万元2015年10月15日归还5万元12万元2015年4月1日借条对应的5万元借款审判长  庄龙平审判员  杨喆明审判员  杨怡鸣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乐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