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兰刑初字第17号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和顺灿，男，1979年9月16日生，普米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和永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求元，曾用名：杨某丙，男，1986年3月26日生，普米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2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宗新权，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伟，男，1987年7月2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29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某，男，1985年7月13日生，普米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某甲，男，1992年6月1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甲，男，1987年9月11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4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和某甲，男，1993年4月5日生，白族，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赵某某，男，1991年7月20日生，普米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某甲，男，1993年8月18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某乙，男，1994年8月2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6月30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和美寿，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胡某某，男，1987年3月4日生，普米族，初中文化，务农。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7月5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诉（201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顺灿、杨求元、张建伟、李某某、张某甲、李某甲、和某甲、赵某某、杨某甲、张某乙、胡某某犯抢劫罪，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润平、代理检察员和生丽、陈增智、杨丹萍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十一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和永华、宗新权、和美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和顺灿、杨求元得知和某乙等人在兰坪县通甸镇“古镇农家”山庄赌博后，便电话联系李某某、张建伟，并指使二人组织人马去抢赌场里的“水箱”。随后，张建伟、李某某组织了被告人李某甲、张某乙、杨某甲、张某甲、和某甲、赵某某前往与和顺灿、杨求元、胡某某汇合。胡某某带李某甲去山庄包房认路后，李某甲指引张建伟、李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和某甲、杨某甲、赵某某冲到“古镇农家”3号包房，采用威胁的手段抢得“水箱”内的人民币3700元。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实、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伟、李某某、张某乙、李某甲、和某甲、杨某甲、张某甲、赵某某在和顺灿、杨求元的授意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的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数额为人民币3700元；被告人胡某某明知他人实施抢劫行为仍提供帮助，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和顺灿具有取得被害人谅解之情节，被告人张建伟具有立功、从犯之情节，被告人张某甲、和某甲、杨某甲具有从犯之情节，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赵某某、张某乙具有从犯、自首之情节，被告人胡某某具有从犯之情节，并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和顺灿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五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杨求元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至五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建伟、张某甲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至四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七个月，判处被告人和某甲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杨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至四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赵某某、张某乙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胡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三年十个月，同时建议对十一名被告人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和顺灿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求元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辨称其未参与抢劫行为，也未指挥他人去抢劫财物，更没有分到赃款，要求法庭调查核实清楚后对其作出公平公正判决。被告人张建伟、李某某、张某甲、李某甲、和某甲、赵某某、杨某甲、张某乙、胡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中被告人李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辨称既然主犯和顺灿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那么他们作为从犯也应该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九被告人均要求从轻处罚。和永华律师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和顺灿的行为完全符合最高法《关于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和顺灿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的行为以非法对非法，客观上打击了非法赌博行为，代行了公安机关的职责，是有功的。宗新权律师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2、本案的发生与被告人杨求元毫无关系，事前其既未参与具体抢劫行为的预谋，事后也未分赃；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求元犯抢劫罪的证据不足，应当判决其无罪。和美寿律师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某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具有自首情节；4、积极预交罚金及退赃；5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乙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2日，被告人和顺灿、杨求元得知和某乙等人在兰坪县通甸镇“古镇农家”山庄赌博，赌场中有一个“水箱”，即指赌场里的一个纸箱，当庄家赢钱时组织赌场的人就从其中以10%的比例抽取并放入纸箱中，和顺灿提出以抢“水箱”的方式将赌博场子砸掉。之后和顺灿电话联系在兰坪县城的被告人李某某、张建伟，指使二人组织他人去抢赌场里的“水箱”。随后，张建伟、李某某纠集了被告人李某甲、张某乙、杨某甲、张某甲、和某甲、赵某某，并承租了熊某某的云Q243**微型车从县城前往通甸镇。张建伟等八人到通甸镇“三江源”后，与在此等候的和顺灿、杨求元、胡某某汇合，和顺灿交代说进去包房内只抢“水箱”，不准打人，不准抢人身上的财物。根据杨求元的安排，胡某某先带李某甲去山庄认路以熟悉地点，李某甲认好路后指引张建伟、李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和某甲、杨某甲、赵某某冲到“古镇农家”3号包房，张建伟等人持斧头、砍刀威胁和某乙等人后将“水箱”抢走，后逃离了现场。经清点，“水箱”内共有人民币3700元，除去支付给熊某某的车费和八人的伙食费后，张建伟把剩下的钱分给李某甲等人每人300元，和顺灿分着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户口证明十一份，证实十一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6月22日15时57分兰坪县公安局民警接到通甸镇“古镇农家”老板和某丙电话报警后立即赶到案发现场，经调查发现和顺灿、杨求元、张某甲、和某甲、张建伟、杨某甲有重大作案嫌疑，并分别于2013年6月28日抓获被告人杨求元，6月29日抓获被告人和顺灿、张建伟，6月30日抓获被告人张某甲、和某甲、杨某甲。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1）2013年6月30日16时，张某乙、赵某某、李某某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2013年7月4日李某甲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3）2013年7月5日胡某某主动到兰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通甸街维兰公路东边300米，中心现场是“古镇农家”的3号包房以及现场概貌。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物证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从李某甲处依法扣押涉案物品长刀1把、斧头1把，从张建伟处依法扣押涉案物品纸箱1个，并随案移送。7、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建伟、李某甲分别辨认了“水箱”及作案工具斧头、长刀。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案发当天张某丙、何某某、和某乙、段某某因赌博分别被兰坪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9、兰坪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建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10、被害人和某丁、和某乙、何某某、张某丙、段某某陈述，证实2013年6月22日15时20分许，他们在通甸镇“古镇农家”的3号包房内赌博时一群小伙子将“水箱”抢走了，其中一个持斧头的小伙子将门踢开说：“竟敢在这里赌博”。那群人拿起“水箱”就跑了，没有抢其他东西，之后古镇农家的老板和某丙报警，民警就到了现场。11、证人和某丙证言，证实2013年6月22日下午，和某乙告诉他有人到山庄抢钱了，他就电话报了警。12、证人和某戊证言，证实2013年6月22日他在“古镇农家”大厅里闲，看见有一辆微型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八、九个小伙子，有两人手里拿着长刀和斧头，他还看到一个小伙子用斧头砍了鱼塘边的松树一下。13、证人熊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6月22日14时许，在县城农业局门口有五人说要坐他的微型车去通甸，去通甸的途中还接着三人，他们拿着一个蛇皮口袋和一个手提包，他将八人送至一个山庄里面，后又将八人送回兰坪县城。在回县城的路上听到八人讲是去抢劫了，下车后八人付给他400元的车费。14、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3年6月14日他与杨某丙、和顺灿在通甸街“馨逸宾馆”205房间闲时听到二人商量如何将和某乙的场子砸掉的事情。6月22日他与杨某丙、和顺灿在“三江源”喝酒聊天，当天13时许因发现和某乙的场子里面玩的人不多，杨某丙与和顺灿商量砸场子的事情之后，和顺灿就开始打电话，14时许，和顺灿接到一个电话就喊杨某丙去他后面，杨某丙过去后还有一个头发长的小孩也跟着上去，和顺灿告诉他那个小孩是过去带队认路。15、被告人和顺灿供述，证实2013年6月份，他和杨某丙去古镇农庄里面赌博，因为杨某丙输钱就和老板讲“弥补给我一点”，老板不同意，杨某丙就放狠话称“你们这种搞的话，明天我把场子砸掉”。6月22日上午他和杨某丙再次来到赌场发现人不多，就提出以抢水箱的方式将赌场砸掉。13时许他给李某某打电话让他喊人过来，期间张建伟打给他电话问赌场的地点。14时许李某某、张建伟等八人乘一辆农村客运微型车到了通甸，他安排说：“只许抢水箱，不许伤人，不许抢人身上的财物”。十分钟后，张建伟就打电话说“水箱”已经拿着了，后来张建伟拿给他人民币700元。16、被告人杨求元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22日他与和顺灿商量说钱都输在场子里了，找几个人去把场子里的“水箱”拿掉，之后和顺灿电话联系了金顶、县城的八个人赶到通甸，和顺灿交代说不准砍伤人，不准拿人家身上的钱，只是拿“水箱”。庭审中杨求元供述和顺灿向他提出砸掉赌博的场子，他因怕得罪人明确表示拒绝了。之后他与杨某乙在“三江源”喝酒聊天，直至派出所民警过来询问后他才离开回家。17、被告人李某某、张建伟供述，证实2013年6月22日13时许，和顺灿打电话称通甸有个赌场，让他们喊几个人过来把水箱抢掉，他们电话联系了六个人，乘坐微型车下来通甸，下车后他们见着三个人，一个是和顺灿，一个是高个子平头较胖的小伙子杨求元，一个是头发长个头矮的小伙子胡某某，其中高个平头讲：“在通甸不需要怕，我们能够摆的平”。他们进去3号包房大叫了几声，张某甲就抱着“水箱”出来了，后来经过清点“水箱”里共有人民币3700元，付给驾驶员400元的车费，他们每人分着300元。18、被告人李某甲、张某乙、杨某甲、张某甲、和某甲、赵某某供述，证实2013年6月22日他们经张建伟、李某某联系到通甸赌场砸场子抢钱，之后他们拿着一把刀和一把斧头乘坐微型车到通甸，那里有两个普米族人交代说进去里面把“水箱”拿掉，不能拿桌面上的钱，不能拿人身上的钱，不能伤人，对方是在赌博不敢报警。高个子平头的普米族人（庭审中核实为杨求元）交代说进去后随便吓唬一下就得了，拿到“水箱”就走。长头发矮个子（庭审中核实为胡某某）带李某甲认路后，李某甲带他们进去“古镇农庄”3号包房内将“水箱”抢走。高个子平头打给驾驶员电话让驾驶员在公路上等，他们上了车后清点“水箱”内的钱，里面共有3700元，付车费400元，剩余的他们与张建伟、李某某八人每人分到300元，拿给和顺灿700元。19、被告人胡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22日，他与和顺灿、杨求元、杨某乙在“三江源”喝酒聊天，下午15点时，杨求元告诉他：“有人去赌场里拿‘水箱’，你去带路”，他带路认准赌博场地后就回来找杨求元，继续在“三江源”喝酒聊天，和他一起认路的人带队去了赌场。庭审中胡某某供述2013年6月22日下午15时左右，他看到从微型车上下来一伙人，他记不清楚是谁让他带人去“古镇农庄”3号包房认路，也不知道“水箱”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其中被告人杨求元、胡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对被告人杨求元、胡某某在庭审中的供述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与案情具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和顺灿、杨求元指使他人抢劫赌资，被告人张建伟、李某某、张某乙、李某甲、和某甲、杨某甲、张某甲、赵某某持斧头、砍刀，采用威胁的手段抢劫赌资，被告人胡某某明知他人实施抢劫仍提供帮助，十一名被告人以非法占用为目的，抢劫数额达人民币3700元。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十一名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和顺灿、杨求元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李某某、张建伟、李某甲、张某乙、杨某甲、张某甲、和某甲、赵某某、胡某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本案中，被告人和顺灿授意他人到“古镇农庄”抢取赌资，但该赌资并非其所输的赌资，被告人杨求元参与事前预谋有证人证言及其他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因此对辩护人和永华、宗新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求元的自我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和美寿的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辨称既然主犯和顺灿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那么他们属从犯也应该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但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的谅解书，因此对三名被告人的自我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建伟、李某某、张某甲、李某甲、和某甲、赵某某、杨某甲、张某乙、胡某某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李某甲、赵某某、张某乙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和顺灿在亲属的帮助下积极退赃，预交罚金，并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张某甲、和某甲、赵某某、杨某甲、张某乙在亲属的帮助下积极退赃，预交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求元、胡某某在亲属的帮助下积极预交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在亲属的帮助下积极退赃，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十一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求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和顺灿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张建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李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29日止）五、被告人李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4日起至2016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张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七、被告人和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八、被告人杨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止）九、被告人赵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十、被告人张某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十一、被告人胡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5日起至2016年3月4日止）十二、在案赃款人民币28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十三、作案工具砍刀1把、斧头1把、纸箱1个予以没收，随案归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和金秀代理审判员  袁 尾人民陪审员  李俊昌二〇一四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熊 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抢劫赌资、犯罪所得的赃款赃物的，以抢劫罪定罪，但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的相关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