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323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人陆祥兵，男，汉族，1993年10月10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富源县人。2011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4年3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盗窃一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磊，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刚，男，汉族，1984年2月3日生，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富源县人。因涉嫌盗窃一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富林，云南文笔律师事务所律师。
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18〕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尹士平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刚及其辩护人刘富林、被告人陆祥兵及其辩护人朱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春刚伙同陆祥兵窜至师宗县新街子付某莲家出租房处，用事先准备的塑料片打开大门进入出租房，盗窃一部价值人民币1750元的华为P8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950元的华为P9手机，并将被害人摆放在家中的一个黑色女士挎包、摆放在架子上的一条黑色裤子拿出，从挎包内搜出现金30余元，将挎包内的钥匙丢进水塘，挎包及裤子丢在出租房外的草地上，后逃离现场。
2.2017年7月27日凌晨，被告人陆祥兵窜至富源县中安街道东门社区东河路龙潭小区4期49号杨某兵家，盗窃一部价值人民币2970元的OPPOR9S手机后逃离现场。案发后，富源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害人杨某兵家客厅茶几纸盒上提取活体指纹一枚，经富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兵家被盗现场提取的活体指纹系陆祥兵左手拇指所留。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物证（格子单肩包一个、衬衣一件）、户口及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春刚参与盗窃一次，价值人民币3730余元，陆祥兵参与盗窃两次，价值人民币6700余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祥兵在第一桩中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祥兵属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春刚在六个月至一年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陆祥兵在八个月至一年零二个月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春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是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捏造事实。被告人李春刚针对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手写控告材料复印件一份、手写反诉材料原件一份。
被告人李春刚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春刚在法庭调查阶段提出其所作有罪供述系受公安机关在侦查时刑讯逼供得出，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刚涉嫌盗窃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理由如下：公安机关在2017年8月11日14:32-16:01对被告人李春刚进行讯问时，据被告人李春刚自述系先前刑讯逼供得出，辩护人提出要求公安机关出具被告人李春刚2017年8月11日前后在看守所的活动轨迹监控录像，公诉机关称因时间过长，无法补充；在审讯时，虽然有同步录音录像，但是录像中没有显示具体的时间、审讯人员、审讯时温度、湿度等相关要素，这些要素据公安部发布的《公安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录音录像工作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是属合法证据的必要要件，而公诉机关在补充及解释之后，都无法排除有刑讯逼供可能，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资料说明，显示文件夹是2017年6月8日所创建，此瑕疵依照常理解释不通。根据《公安机关讯问犯罪嫌疑人录音录像工作规定》、《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李春刚所作的有罪供述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辩护人恳请人民法院根据本案基本情况，结合目前卷宗材料，对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判决被告人李春刚无罪。
被告人陆祥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桩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实施过第二桩。
被告人陆祥兵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祥兵实施了第一桩盗窃犯罪不持异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依法成立。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祥兵还实施了第二桩盗窃犯罪持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罪名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确定第二桩盗窃行为是陆祥兵实施，依赖的唯一的证据就是在受害者家茶几纸盒上提取的一个指纹，但是，该指纹只有在现场勘验笔录中出现过，没有针对该指纹的提取制作提取笔录，无法确定该指纹提取方法、提取步骤、保存介质等等问题，故辩护人认为该指纹的来源不清。2、用于对比鉴定的指纹系2015年陆祥兵在公安系统中留存的指纹，通过自动识别系统发送远程查询比对得出结果，从始至终，没有从现在的陆祥兵手上提取指纹去比对，这是极不科学的，指纹有唯一性，虽然随着时间推移也不会变样，但是指纹完全有可能灭失，比如手指受伤表皮缺失或直接手指缺失，指纹也将随之消失。通过与陆祥兵2015年公安采集留下的指纹比对，并不足以确定2017年的事情。3、该指纹即便来源清楚，也是来之于纸盒之上，由于纸盒是可移动之物，纸盒在进入受害者家中之前，势必与外界有过接触，比如在超市、在纸盒制造单位、纸盒运输过程中等等，都有可能留有外人的指纹。单凭一个可移动物体上提取的指纹，不足以确定被告人进入过受害人家中。4、反之亦然，如果被告人进入过受害人家，势必在门上、墙上、电视柜上、茶几上等固定的家具上留下指纹，本案中，恰恰别处没有指纹只有纸盒上有。基于以上事实及理由，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陆祥兵第二桩盗窃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以上是针对事实及罪名的辩护意见，同时被告人还有坦白情节，这一量刑情节已得到国家公诉人的认可，恳请合议庭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不能成立，恳请合议庭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基本出发，对被告人陆祥兵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春刚与陆祥兵到师宗县新街子付某莲家出租房处，用事先准备的塑料片打开大门进入出租房，盗窃一部价值人民币1750元的华为P8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950元的华为P9手机，并将被害人摆放在家中的一个黑色女士挎包、摆放在架子上的一条黑色裤子拿出，从挎包内搜出现金30余元，将挎包内的钥匙丢进水塘，挎包及裤子丢在出租房外的草地上，后逃离现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陆祥兵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春刚亦作了辩解，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证实。
1.综合证据
（1）户口及前科证明、释放证明及刑事判决书、社区矫正执行通知书
证实：被告人李春刚，生于1984年2月3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陆祥兵，生于1993年10月1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11年7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2014年3月30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2）抓获经过
证实：被告人李春刚于2017年7月26日10时06分在师宗县块木安置小区景鼎酒店内被民警抓获，陆祥兵于2017年7月27日16时30分在富源县中安镇老电力公司旁被师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
证实：2017年12月26日16:10-16:30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春刚持有的衣服一件（分三段颜色，从衣领至衣袖分别为灰色、黄色、白色，衣服为长袖外衬），包包一个，包带为黑红相间条纹，包面为格子图案。附照片8张。
（4）在押人员新入所前医院体格检查表
证实：2017年7月27日，经师宗现代医院对李春刚体格检查，其血压、血常规正常，心电图显示窦性心动过缓，B超显示双肾多发性结石，胸片显示正常。体检结论为所检项目正常。
2.被告人陆祥兵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陆祥兵与李春刚打电话联系说“去苦点钱”，被告人陆祥兵当晚就来到师宗找到李春刚。16日凌晨，二人来到师宗县新街子一家，外面是两道大铁门，陆祥兵就用事先准备好的营养快线小片从门缝里插进去，把门打开，进去里面是个院子，院子里面有两个房间，房间门没有反锁，门打开后，陆祥兵在门边上放风，李春刚把门打开，有一间里有人睡着，李春刚就进去拿了两个手机出来，牌子是华为的，一个是玫瑰金手机，一个是白色的，李春刚把手机拿给陆祥兵装着，李春刚还从里面提出一个女式的双肩包，还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包包是黑色的，后就出来大门外边，陆祥兵就把包包打开，翻里面的东西，里面有30多元钱，钱被陆祥兵拿掉，一把车钥匙，陆祥兵拿着车钥匙找车，想着找到车去车里翻东西，当时没有找到车，就把车钥匙丢在大门边上的水里，包包还有裤子被丢在门边的一块草地上，两人就走掉了。后两人来到一家早点店吃早点，李春刚就把作案用的卡片丢在店门口了，吃完早点后二人坐车到曲靖将盗窃的手机销赃。作案那天陆祥兵是穿着一条牛仔裤，一双布鞋，上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穿一件夹克，李春刚穿着一条牛仔裤，一双皮鞋，上身穿一件有黄色有白色的外衣，手里拿着一把伞。在作案过程中，有一家的监控摄像头是李春刚先发现的，发现时李春刚说那里有一个监控头，就上去石阶站在那家房子边的栏杆上面用手将监控头扭了朝着天，跟着两人就去旁边那家偷东西了。
3.证人证言
（1）证人夏某的证言
证实：夏某系李春刚妻子。2017年7月份过火把节的时候，夏某和李春刚一起回来着师宗，当天来第二天就回富源接老人了。7月19日前李春刚来着师宗，但具体是哪天来的记不得了。李春刚这次外出的时候带着一件上半部分是黄色，下半部分是白色的，带纽扣的衬衫，白色的短袖t恤，白色的休闲裤，裤子上面有细小的花纹，一个挎包，包带是绿红色，包面是花色的，钱包是灰色的。
（2）证人聂某仙的证言
证实：2017年7月16日早上6时许，聂某仙起床时发现她家外门开着一点，当时以为是其儿子忘了关门，之后也以为是小偷进来着，四处查看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见，家里也没有被翻着的痕迹，家里门也是完好的。当时也没有报过案。睡觉的时候没有将门反锁，只是将门关上。
（3）证人周某亮的证言
证实：2017年7月15日的22时许，当时周某亮家的摄像头是正常的，头朝楼梯位置的，2017年7月16日9时许，周某亮起来后听说周围好几家人家里被人去偷着东西，周某亮就回家检查了看，检查后发现其家里没有什么东西被偷，但是其家门上面的摄像头被扭了朝着天。家里面的门锁是完好的，房内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家里面的物品也没有东西被偷着。摄像头没有被损坏着，也没有摄到什么。
4.现场辨认等笔录
（1）被告人李春刚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7年8月15日09时10分，被告人李春刚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师宗县新街子平安宾馆对面，其用手指着付某莲家租房说：2017年7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我和陆祥兵在这家偷着两部手机；
9时12分许，李春刚带领侦查人员来到付某莲家租房大门外，其用手指着付某莲家租房外大门说：陆祥兵先用卡片刷但没有刷开，我就让他站在一边，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卡片将这道门刷开的，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9时14分，李春刚带领侦查人员从付某莲家租房大门进到院内，其用手指着付某莲家一楼客厅的房门边说：这就是从这间屋里地上的鞋子上面拿着两部大屏幕手机的；
9时16分，李春刚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卧室的桌子边，其用手指着桌子说：我就是在这张桌子上面拿着三个包包递给陆祥兵的；
9时18分，李春刚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卧室的门边，其用手指着门边说：我就是在这里的架子上拿的衣服。附照片6张。
2017年8月15日9时22分，李春刚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师宗县城新街子平安宾馆对面，其用手指着周某亮家房子边的摄像头说：2017年7月的一天凌晨，我和陆祥兵来到这里时发现这家房子边上有摄像头，我怕作案的时候被照到所以我就上去将摄像头扭了朝着天了。附照片1张。
（2）被告人陆祥兵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2017年7月28日14时10分，陆祥兵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师宗县新街子平安宾馆对面，其用手指着付某莲家租房说：2017年7月的一天，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片将这道门刷开的，门刷开后，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14时17分，陆祥兵带领侦查人员从付某莲家租房大门进到院内，其用手指着付某莲家一楼客厅的房门说：李春刚就是从这间屋里拿出两部华为手机和一个黑色双肩包的；14时30分，陆祥兵带领侦查人员来从付某莲家租房出来，来到付某莲家租房边空着的杂草地上，其用手指着地上说：这里就是我和李春刚将黑色双肩包、裤子、车钥匙丢弃的地点。附照片6张。
2017年7月28日15时20分，陆祥兵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师宗县付某莲家租房边巷子，其用手指着巷子说：在我和李春刚分开后，他就是从这个巷子过去的；15时26分，陆祥兵带领侦查人员沿着巷子走到尽头，其用手指着艺剪坊对面的巷子口说：李春刚就是从这个口出去的；15时32分，陆祥兵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吴桂艳家这条巷子，其用手指着巷子说：大概分开40分钟左右，李春刚就是从这里过去找到我的。附照片4张。
2017年7月28日15时46分，陆祥兵带领侦查人员来到师宗县丹溪大道党校对面，其用手指着泸西段氏凉鸡店外的花台说：这里就是我和李春刚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附照片2张。
5.物证（单肩包一个、衬衣一件）、指认笔录
证实：经被告人陆祥兵指认，随案移送的物证一个花格子背包和一件灰黄白三段色的衣服，就是当天其与被告人李春刚作案时李春刚所穿的衣服和所背的包包。附照片8张。
6.价格鉴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付某莲家被盗的一部华为P8手机价值1750元，一部华为P9手机价值1950元。该鉴定意见已于2017年8月23日告知失主及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
7.视听资料（光碟一张）、视频监控情况说明
证实：本案案发于2017年7月16日，拷贝视频出自师宗县城市监控。师081新街子中段视频显示，两名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于2017年7月16日2时39分出现在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新街子中段视频，2时47分再次出现在新街子中段视频路面上，4时15分、4时45分出现在新街子中段视频右边人行道上，该时间段内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在新街子中段视频范围周围活动。师266二中路口旁视频显示，2017年7月16日6时3分43秒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从丹凤路老324国道靠新街子人行道穿插公路到对面，6时5分29秒二人出现在文化村路口。师168二中门口视频显示，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分别于2017年7月16日0时31分、2017年7月16日6时6分出现在视频左侧人行道上。师167党校门口视频显示，2017年7月16日6时11分，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出现在党校对面泸西段氏凉鸡店外，随后进入到店里面，6时28分李春刚从店里出来，6时29分，陆祥兵从店内出来，随后二人朝新客运站方向离开。师098金鑫大酒店视频显示，2017年7月16日6时39分，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出现。师089建材市场门口视频显示，2017年7月16日6时51分，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出现。
8.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于2017年7月15日使用的电话号码通话清单
证实：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李春刚与被告人陆祥兵的电话通话情况，通话时间与被告人陆祥兵的供述相吻合。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被害人付某莲于2017年7月16日电话报案，师宗县公安局于当日进行立案侦查。
10.被害人付某莲的陈述
证实：2017年7月16日早上10时许，付某莲起床后发现放在床边充电的两部手机不见了，然后发现放在卧室椅子上的一个黑色双肩包、两条裤子、放在抽屉里的一块玉石不见了。后来，在大门外边的草地里发现了被偷的两条裤子、黑色双肩包。被偷的时间应该是凌晨2点以后，被偷的具体位置是在卧室，被偷的两部手机都是华为的，一部是金色的P8手机，另外一部是金色的P9手机，有一把曲靖的房子的防盗门钥匙，看着有点像车的钥匙，这把钥匙是在其家的大门外面的水塘找到的。
11.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
证实：经勘察，现场位于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新街子平安宾馆对面出租房（续源商贸公司）付某莲租房处，在该房子门前空地上有一个棕色女士双挎包，一条黑色女士休闲裤和一条灰色男士运动裤，在卧室床头旁边的地上有一个插板，插板上插着两个手机充电器，其余未见异常。附勘察制图2张，照片12张。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2张
证实：2017年10月27日付某莲向师宗县公安局漾月派出所提交了门钥匙照片2张，照片显示钥匙正面标有“金凯德”三个字，背面标有“KKD”三个字母。
综上，付某莲家被盗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730余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陆祥兵实施了第二桩盗窃事实，被告人陆祥兵认为其没有实施过；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列举的杨某兵家被盗一案的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杨某兵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纹检验鉴定书等证据，仅能证实被害人杨某兵家被盗及在被害人杨某兵家纸盒上发现被告人陆祥兵指纹的事实，但纸盒具有可移动性，不能排除是被告人陆祥兵在其他地方留下的指纹，没有其他证据与之相互印证，不能证实被告人陆祥兵到过被害人家，也不能证实被告人陆祥兵到被害人家实施盗窃的事实，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不应认定，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陆祥兵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祥兵没有实施过第二桩盗窃事实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陆祥兵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春刚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春刚的第三次讯问不能排除有刑讯逼供的可能，被告人李春刚无罪；本院认为，付某莲家被盗一案有被告人陆祥兵的供述与辩解、二被告人的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视频监控录像、指认笔录、证人夏某的证言、证人聂边先的证言、证人周某亮的证言、被害人陈述、通话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李春刚于2017年7月16日凌晨，与被告人陆祥兵到师宗县新街子付某莲家实施盗窃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对该意见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春刚、陆祥兵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陆祥兵到案后坦白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祥兵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综上，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2015）富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陆祥兵所宣告的缓刑。被告人陆祥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注：已折抵先行羁押的29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李春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颜 萍
审判员 殷桂园
审判员 周建华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赵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