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38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无业。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4年12月17日被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8日被该局转取保候审；2016年1月12日经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湖南省宁远县公安局执行，同年4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5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剑林，湖南振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6]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张剑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周某受其朋友谭伟田（另案处理）的邀请来到山西省大同市,并经谭伟田介绍,缴纳8700元购买了3套“卡莎米亚”化妆品，加入了一个名为“化妆品直销”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在当地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没有销售产品、生产成本，亦不存在企业利润，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上课、开讨论会等形式给发展的下线人员“洗脑”，再以购买虚拟直销化妆品为名发展成员购买虚拟“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建立起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阶制”上下网络关系，要求下线成员遵守“经营管理二十条”、“生活AA制”等行业规定。下线成员购买产品缴纳费用后，上线成员按照其所处级别，并按照该组织的一套计算方式在下线成员所缴纳费用中进行提成、计酬。加入者必须发展二至三名下线，再通过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人数来提高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加入者必须发展30名以上的下线，且每个经理下线必须购买516套以上产品才能晋升总经理级别｡
被告人周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在山西省大同市做生意为名，发展了毛某、邓某（均已判刑）、毛朝兵、唐振坤、陈立敏（均另案处理）等下线，毛某、邓某又发展了梁秀清、曾某（均另案处理）等下线，曾某又发展了刘某甲（另案处理）和黄某（已判刑）等下线，刘某甲、黄某又发展了谢某乙（已判刑）等下线，谢某乙又发展了谢某丁、谢某甲、朱书香（均另案处理）等多名下线，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下线，被告人周某共发展70余名下线，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周某于2010年底晋升为“总经理”级别，在该组织中共销售产品700余套，非法获利40余万元｡
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周某在浙江省苏州市苏同黎公路史北卡口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黎里派出所民警抓获｡
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周某退缴非法所得21万元到涟源市公安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传销组织结构图等书证，证人谢某甲、曾某、毛某、刘某甲、黄某、邓某、谢某乙、刘某乙、彭某、陈某、谢某丙、谢某丁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某以推销虚拟的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具有立功表现、坦白情节，积极退赃，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下半年，被告人周某受其朋友谭伟田（另案处理）的邀请来到山西省大同市,并经谭伟田介绍,缴纳8700元购买了3套“卡莎米亚”化妆品，加入了一个名为“化妆品直销”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在当地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合法手续，没有销售产品、生产成本，亦不存在企业利润，以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通过上课、开讨论会等形式给发展的下线人员“洗脑”，再以购买虚拟直销化妆品为名发展成员购买虚拟“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建立起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的“五级三阶制”上下网络关系，要求下线成员遵守“经营管理二十条”、“生活AA制”等行业规定。下线成员购买产品缴纳费用后，上线成员按照其所处级别，并按照该组织的一套计算方式在下线成员所缴纳费用中进行提成、计酬。加入者必须发展二至三名下线，再通过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人数来提高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不同，其获利额度也不同。加入者必须发展30名以上的下线，且每个经理下线必须购买516套以上产品才能晋升总经理级别｡
被告人周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以在山西省大同市做生意为名，发展了毛某、邓某（均已判刑）、毛朝兵、唐振坤、陈立敏（均另案处理）等下线，毛某、邓某又发展了梁秀清、曾某（均另案处理）等下线，曾某又发展了刘某甲（另案处理）和黄某（已判刑）等下线，刘某甲、黄某又发展了谢某乙（已判刑）等下线，谢某乙又发展了谢某丁、谢某甲、朱书香（均另案处理）等多名下线，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下线，被告人周某共发展70余名下线，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周某于2010年底晋升为“总经理”级别，在该组织中共销售产品700余套，非法获利40余万元｡
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周某在浙江省苏州市苏同黎公路史北卡口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黎里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周某退缴非法所得21万元到涟源市公安局。
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周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上线谭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周某打电话给毛某和毛朝兵讲在山西大同搞工厂赚大钱，喊邓某过去发财。后来邓某妻子毛某就打电话喊邓某去了大同市。周某喊邓某和毛某到了大同居委会一间课堂里听课，课堂里老师在宣传卡莎米亚化妆品产品，2900元钱一套，邓某知道在搞传销。邓某缴纳了六万多元钱，购买了20多套产品，加入了该组织。邓某的上线是毛某，毛某的上线是毛朝兵。邓某加入后发展了梁秀清、曾某、彭某作为下线，邓某的下线总共有70多人，邓某在传销组织里是经理级别。2012年年底，邓某就没有再参与这个传销组织的事了。这个组织经营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是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三个阶段指的是主任和经理、老总。每个阶段的晋升都有一定的规则，购买产品的人就是业务员，下线买3至6套产品就是主管，购买l5套产品和口才好能讲课的人才能升主任。主任升经理，必须发展二个下线经理，下线必须要发展三十人以上，同时，发展的下线要累计购买96套产品才能升经理。经理升总经理，就是必须要发展3个下线，并且三个下线具体30人以上，但下面的每个经理下的下线必须要购买516套以上产品才能升总经理。如果当上了老总，今后每个新加入的人的钱总经理就都可以分。该传销组织是采取“经管十二条”、“生活AA制”等对经理以下的人员进行管理，每个人每天都要交生活费，统一住宿。平常要求6点起床，然后由经理级别的人给他们上课，上课的内容其实就是骗人加入组织。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9月份，黄某妻子刘某甲的表妹曾某打电话给刘某甲，讲她在山西大同做化妆品生意赚了钱，要刘某甲过去。刘某甲过去后一个多星期就打电话要黄某打钱给她做生意，黄某就打了24000元钱。同年10月8日左右，刘某甲打黄某电话讲那边的化妆品生意好做，黄某就去了山西大同。黄某过去听了几天课后，就加入传销组织。黄某和刘某甲喊来了刘某甲的同学谢某乙，谢某乙又喊来了刘某乙、谢某甲、谢华等人。刘某乙、谢某甲、谢华等人又发展了许多下线。2011年9月份，刘某甲、邓某、毛朝兵升到了经理。2012年3月，谢某乙升为经理。黄某的直接上线是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是曾某，再往上依次是邓某、毛某、毛朝兵、周某、谭琳。黄某平时给一些新加入的人上课，帮着去做工作，劝他们加入，然后黄某负责其线下谢某乙这条分支所有人的日常管理。
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周某打电话给毛某和毛某哥哥毛朝兵，讲在山西大同搞工厂赚了大钱，喊他们过去发财。毛朝兵过去后，毛某也跟着过去了。毛某加入传销组织后做了毛朝兵的下线，毛某和邓某喊了梁秀清、邓晔晔、曾某，作为毛某的下线，曾某喊了刘某甲、黄某、谢某乙、刘某乙等人。2011年毛某和邓某、毛朝兵升到了经理。毛某走的时候下面还有50多人。毛某等是通过发展下线进行晋升，然后由经理对主任进行领导和管理，主任对主管进行领导和管理，主管对业务员进行领导和管理，一级一级领导和管理下去，同时下线再发展下线，通过发展下线购买的产品数作为传销组织中的业绩。毛某在传销组织中使用吴妍的化名，邓某使用邓林的化名，毛朝兵使用毛泽兵的化名。
4、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份，谢某乙通过同学刘某甲介绍，缴纳了43500元，购买了l5套产品，在山西大同加入了传销组织。谢某乙的上线是黄某，谢某乙发展了谢某甲、谢某丁、朱书香三条线。2012年6月份，谢某乙的下线发展到了50多人，并购买了700多套产品，谢某乙升为了经理。
5、证人谢某甲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份，谢某甲的堂哥谢某乙打电话给谢某甲，讲山西经济环境好，好做生意，喊谢某甲去开塑料厂。谢某乙与朱书香在山西接到谢某甲后，第二天便带谢某甲去听课，讲的是卡莎米亚化妆品。谢某乙和毛某等人一直做谢某甲思想工作，谢某甲缴纳了8700元，购买了3套产品，加入了传销组织。谢某甲喊了王大为、李莉、谭洁，李莉又喊了邹剑林、侯万福、侯龙、李江、田玉龙、高建军等人，谭洁喊了林怡、孙剑、廖君、王帅园、彭玉、刘永友等人成为谢某甲的下线。2012年10月份，谢某甲线下面的人发展到了20多人，并购买了170多套产品，后谢某甲就回家了。谢某甲的直接上线是朱书香，上面依次是谢某乙、黄某、刘某甲、曾某、梁秀清、邓某、毛某、毛朝兵、周某、谭玲。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下半年，曾某的丈夫的哥哥邓某、嫂嫂毛某打电话给曾某，说山西那边经济环境好，大搞开发，要曾某去开店赚钱。曾某到山西大同后，邓麟燐､毛某等人带曾某去他们的传销组织听关于卡莎米亚化妆品的课。经他们反复做工作，曾某按他们的介绍购买了5套产品，成为了该传销组织的业务员。后曾某喊来了表姐刘某甲及黄某，刘某甲和黄某又喊来了谢某乙。曾某的直接上线是梁秀清，上面依次是邓某、毛某、毛朝兵，毛朝兵上线是周某，周某上线是谭玲。曾某在该传销组织中是主任级别。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0年上半年，谢某乙要刘某乙到山西去考察，并安排刘某甲接刘某乙到了山西大同。在山西大同的一个小区里，谢某乙安排刘某乙去听一个讲座，刘某乙经过洗脑后，就购买了9份“卡莎米亚”化妆品产品，加入了他们的这个所谓直销项目。刘某乙的上线是朱书香，朱书香的上线是谢某乙，谢某乙的上线是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是邓林，邓林的上线是毛某，刘某乙发展了肖四清、赵文生两条下线。
8、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肖某甲父亲肖国平打电话要肖某甲到山西省大同市去管理工程，肖某甲同意了。肖某乙喊肖某甲去大同居委会一间课堂里听课，肖某甲知道是在搞传销。肖新平做肖某甲的工作，要肖某甲留下来，肖某甲就同意了。之后刘某甲、谢某乙等人又做肖某甲工作，肖某甲就加入了公司，并缴纳了14500元钱购买了五套产品。肖某甲发展妻子刘凤购买了两套产品，加入了公司。肖某甲的上线是肖国平，肖国平的上线是肖新平，肖新平的上线是肖四清，肖四清的上线是刘某乙，刘某乙的上线是朱书香，朱书香的上线是谢某乙，谢某乙的上线是刘某甲，刘某甲的上线是邓林，邓林的上线是毛某，邓林、毛某是总经理。
9、证人肖某乙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1年6月份，肖某乙父亲肖国平打电话给肖某乙，讲他在山西省大同市承包了一个水道工程，要肖某乙过去管理。肖某乙来到山西省大同市上了几天课后，缴纳了29000元，购买了十套产品，就加入了“五级三阶制”传销组织。肖某乙的直接上线是肖国平，上面依次是刘某乙、朱书香、谢某乙、刘某甲、邓某、毛某、毛姣兵等人。肖某乙知道的上了总的人有毛朝兵、毛某、邓某，经理有刘某甲、谢某乙。
1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4月28日左右，彭某经女朋友梁秀清介绍来到了山西大同。彭某缴纳了2900元钱，购买了1套卡莎涨亚化妆品，加入传销组织。彭某发展了弟弟彭伟、彭育胜、妹妹彭玲玲，彭育胜喊了郭华、段松辉、段凤辉、曾波、曾小萍、刘芳、张欢、乔耀兵、张慧、柴阳艳、姚志岚、侯国花、刘志交、李洪桂、邓丽等人过来。这个组织经营采取“五级三阶制”。彭某的下线总共有50多人，彭某在该传销组织是主任级别。彭某的直接上线是梁秀清，上面依次是邓某，邓某的上线是毛某，毛某的上线是毛朝兵。上了总经理级别的人有谢某乙、毛朝兵、毛某、邓某。刘某甲、谢新建等人是经理。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3月份，陈某朋友刘某乙打电话讲在山西大同搞工程赚了钱，喊陈某过去发财，陈某就去了山西大同。刘某乙喊陈某去听课，后陈某缴纳了29000元钱购买了l0套卡莎米亚化妆品，加入了传销组织。陈某喊了女儿陈小燕以及刘春燕、张红梅、张清秀、邵力、温龙梁等人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并作为其下线。这个组织经营采取“五级三阶制”，陈某的下线总共有20多人，陈某的直接上线是刘某乙，上面依次是朱书香、谢某乙、黄某、刘某甲、曾某、梁秀清、邓某，邓某的上线是毛某，毛某的上线是毛朝兵，再上面还有一些老总。上了总经理级别的是毛某、毛朝兵、邓某等人。
1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刘某甲在加入传销组织前先喊了老公黄某过来，黄某和刘某甲一起交了4万多元钱，购买了十几套卡莎米亚化妆品，加入该传销组织。刘某甲和黄某一起发展了谢某乙和王小雨。王小雨没有发展新的下线。谢某乙发展了刘某乙、谢某甲、谢某丁等人。刘某甲平时在该传销组织中主要是听一下课，然后就是玩，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后刘某甲的下线谢某乙发展了30多个下线，刘某甲就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定，上升为经理。刘某甲和谢某乙下面的传销人员名单和购买产品的名单都是由毛某在管理。
13、证人谢某丙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份，谢某丙经谢某乙联系，在山西大同加入了宣传卡莎米亚化妆品产品的传销组织，并缴纳了8700元，购买了3套产品。这个组织经营采取“五级三阶制”，并采取“经管十二条”、“生活AA制”等对经理以下的人员进行管理，每个人每天都要交生活费，统一住宿。谢某丙的上线是谢超华，谢某丙的下线共有20多人，谢某丙是主管级别。
14、证人谢某丁证言证明，2010年的农历正月份，谢某丁缴纳了29000元购买了10套产品，在山西大同参加了“五级三阶制”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是采取“经管十二条”、“生活AA制”等对经理以下的人员进行管理，每个人每天都要交生活费，统一住宿。平常要求他们6点起床，然后经常由经理级别的人给他们上课，上课的内容就是讲行业的前景好及教人怎么做新学员的工作等，其实就是骗人加入组织。
15、传销组织结构图、组织关系示意图证明，被告人周某发展下线人员的情况。
16、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4年2月15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从谢某乙家一个旅行箱中提取到一个黄色信封，民警从信封内提取了写有谢某乙、谢某甲、刘某乙等名字的纸张。同年2月16日，民警对提取的纸张依法予以扣押。2015年1月12日，周某向公安机关退款21万元。
17、刑事判决书证明，毛某、黄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被本院判处刑罚。
18、辨认笔录证明，毛某、邓某、谢某乙、黄某、谢某甲辨认出上线周某。
19、户籍资料证明，周某出生于1981年11月9日等身份情况。
20、逮捕证证明，谭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6年5月26日被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21、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2月17日，被告人周某在浙江省苏州市苏同黎公路史北卡口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民警抓获；2016年4月19日，周某向涟源市公安局民警举报了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负案在逃的上线谭某的具体住处。2016年4月20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周某的配合下在宁远县城鸿运街街口将犯罪嫌疑人谭某抓获。
22、被告人周某的供述证明，2007年下半年，周某加入传销组织，并做了谭伟田的下线。周某和谭伟田喊了毛朝兵、毛某、邓某、陈立敏、唐振坤等加入了该传销组织，作为周某的下线，毛朝兵、毛志兵、邓某又一起喊来了梁秀清、曾某，曾某又喊来了刘某甲和黄某，刘某甲和黄某又喊来了谢某乙，谢某乙又喊来了刘某乙等人。周某的下线共有70余人，2010年底，周某升到了总经理级别。周某在该组织中共销售700余套产品，共获利40多万元。周某的直接上线是谭伟田，谭伟田在该组织中化名为谭玲。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以推销虚拟的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上线谭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具有立功表现、坦白情节，积极退赃，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23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7月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周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桂林
审 判 员 谭 辉
人民陪审员 吴正华
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张恒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