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1082刑初8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希勤（曾用名郑希助），男，1991年5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浙江省平阳�。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为，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明月，女，1993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湖北省郧西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金多，浙江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汪凤鸣，女，1994年4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浙江省开化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候审。
辩护人吴卫星，浙江回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思扬，男，1993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国卫，浙江双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晓敏，女，1991年4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卫军，浙江�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方旭荣（曾用名方书荣），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中专文化，原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滨，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欣锴（曾用名余都都），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人员，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意煊，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益文，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8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昌通，浙江临观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郑某1、刘某、郑某2（另案）于2015年4月7日成立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亿公司）。公司成立后郑某1、刘某、郑某2等人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形成市场部、后台部、推广部等三个部门。市场部分小组管理，逐步形成掠夺者、飓风组、超神组、火狼团、复仇者、流沙组等六组。郑某1、刘某、郑某2等人组织公司员工对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
推广部在公司内承担将被害人与销售人员相某的职责，是东亿公司实施诈骗的第一步，推广部工作人员以东亿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等网络平台，有针对性地投放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扫描广告上的二维码，与东亿公司销售人员取得联系，洽谈购买“服务套餐”事宜。
市场部在公司内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销售人员在入职时，东亿公司统一发放诈骗使用的话术（诈骗聊天范本），下发公司专门实施诈骗的微信账号等，让销售人员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诈骗的方法。销售人员通过工作微信号，发布虚假的公司荣誉、公司工厂、公司发货图片，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采用专门话术对那些不会开淘宝网店，没有货源，不会装修，不会推广，没有机会上淘宝活动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让被害人购买东亿公司的“服务套餐”。在此过程中，销售人员还利用假拍（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淘宝店铺内下单，让被害人误认为自己经营的淘宝店铺产生真实订单）的方式，进一步引诱被害人，购买升级服务套餐，参加活动，以骗取更多的钱财。诈骗过程中，销售人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将诈骗的犯罪行为引向合同纠纷、民事行为，让被害人无法辨识自己是否被骗。郑某1等人对销售人员的业绩进行考核，以出单奖、节点奖等形式进行奖励，并以诈骗金额的多少分层次设立提成。
后台部主要负责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为销售人员实施进一步诈骗提供条件。售后人员对被害人的淘宝店铺进行所谓的“装修”，之后引入郑某1等人设立的东亿商城网站，郑某1等人从阿里巴巴网站、杭州四季青市场找来产品数据包、图片等，导入东亿商城网站，形成东亿商城有大量优质货源的假象。后台人员以“刷流量”、“假拍”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访客量、订单是由真实的顾客产�，被害人如提出信誉提升慢、没有推广、没销量等问题，后台人员以刷单频繁会被淘宝封号、店铺需要达到一定的信誉才可推广、店铺需要经营等借口推脱、敷衍或建议被害人升级套餐。
被告人郑希勤2016年8月3日入职东亿公司，为市场部飓风组组长，负责组里业务管理，并按组成员总业绩量的1%提成，其担任组长期间，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人民币（下同币）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15万余元。被告人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均为飓风组销售人员，被告人明月2016年8月3日入职，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13万余元。被告人汪凤鸣2016年8月9日入职，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被告人陈思扬2016年8月9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骗得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被告人叶晓敏2016年9月12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6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7万余元。被告人方旭荣2016年9月14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6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7万余元。被告人余欣锴2016年9月14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6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被告人陈益文2016年9月23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5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3万余元。
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荣、余欣锴、陈益文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郑希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定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主观恶性小。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明月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3、被告人犯罪数额不构成特别巨大，应只对个人诈骗数额进行认定；4、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凤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系普通销售人员，组员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其犯罪数额应按其个人业绩5万来认定；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其自愿认罪，系初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思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2、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以个人骗取的金额5万来认定，并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3、被告人系�犯，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犯罪情节轻，有悔罪表现。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晓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2、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以个人骗取的金额来认定，并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3、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愿意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旭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2、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以个人骗取的金额来认定；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自愿认罪，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欣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系公司普通员工，个人诈骗数额较小，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无前科。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益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以个人骗取的金额3万元认定；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郑某1、刘某、郑某2（均另案）等人于2015年4月7日成立杭州东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郑某1、刘某、郑某2等人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形成市场部、后台部、推广部等三个部门。推广部由王某（另案）主管。市场部分小组管理，逐步�成掠夺者、飓风组、超神组、火狼团、复仇者、流沙组等六组，每组各有一个组长，负责每组的员工管理。后台部由郑某3（另案）主管。郑某1、刘某、郑某2等人组织公司员工对各地被害人实施诈骗。
推广部在公司内承担将被害人与销售人员相某的职责，是东亿公司实施诈骗的第一步，推广部工作人员以东亿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等网络平台，有针对性地投放虚假广告，被害人通过扫描广告上的二维码，与东亿公司销售人员取得联系，洽谈购买“服务套餐”事宜。
市场部在公司内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销售人员在入职时，东亿公司统一发放诈骗使用的话术（诈骗聊天范本），下发公司专门实施诈骗的微信账号等，让销售人员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诈骗的方法。销售人员通过工作微信号，发布虚假的公司荣誉、公司工厂、公司发货图片，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采用专门话术对那些不会开淘宝网店，没有货源，不会装修，不会推广，没有机会上淘宝活动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让被害人购买东亿公司的“服务套餐”。在此过程中，销售人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公司的信任度，销售人员还利用假拍（伪装成真实客户，到被害人淘宝店铺内下单，让被害人误认为自己经营的淘宝店铺产生真实订单）的方式，进一步引诱被害人，购买升级服务套餐，参加活动，以骗取更多的钱财。郑某1等人对销售人员的业绩进行考核，以出单奖、节点奖等形式进行奖励，并以诈骗金额的多少分层次设立提成。
`后台部主要负责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为销售人员实施进一步诈骗提供条件。售后人员对被害人的淘宝店铺进行所谓的“装修”，之后引入郑某1等人设立的东亿商城网站，郑某1等人从阿里巴巴网站、杭州四季青市场找来产品数据包、图片等，导入东亿商城网站，形成东亿商城有大量优质货源的假象。后台人员以“刷流量”、“假拍”等方式让被害人误以为访客量、订单是由真实的顾客产生，被害人如提出信誉提升慢、没有推广、没销量等问题，后台人员以刷单频繁会被淘宝封号、店铺需要达到一定的信誉才可推广、店铺需要经营等借口推脱、敷衍或建议被害人升级套餐。
被告人郑希勤2016年8月3日入职东亿公司，为市场部飓风组组长，除个人做销售业务外，负责组里业务管理，并按组成员总业绩量的1%提成，其担任组长期间，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15万余元，非法获利10911元。被告人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均为东亿公司飓风组销售人员。被告人明月2016年8月3日入职，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13万余元，非法获利19025元。被告人汪凤鸣2016年8月9日入职，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非法获利4988元。被告人陈思扬2016年8月9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8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非法获利6408元。被告人叶晓敏2016年9月12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6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7万余元，非法获利2394元。被告人方旭荣2016年9月14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6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7万余元，非法获利2914元。被告人余欣锴2016年9月14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6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5万余元，非法获利2014元。被告人陈益文2016年9月23日入职，其入职后飓风组销售人员共计骗得50余万元，其个人骗得3万余元，非法获利480元。
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希勤处扣押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只；在被告人明月处扣押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在被告人汪凤鸣处扣押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在被告人陈思扬处扣押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在被告人叶晓敏处扣押到电脑主机一台、金色苹果手机一只；在被告人方旭荣处扣押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在被告人余欣锴处扣押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在被告人陈益文处扣押到电脑主机一台、苹果手机一只。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分别向本院退出了违法所得10911元、19025元、4988元、6408元、2394元、2914元、2014元、480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书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入职表、离职表、合同、话术、新员工管理制度、小组规章制度、财付通注册及交易记录、支付宝资金流水信息、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回执、工资表、财务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害人任某、柯某等人陈述；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余欣锴、陈益文及同案犯郑某1、刘某、郑某2、王某、郑某3的供述；电子物证鉴定书；搜查笔录、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执法记录仪录像、电子数据；退赃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假广告招揽客户，并通过签订服务合同形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希勤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诈骗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案中，各被告人以注册成立的公司为幌子，明知自身没有履行能力，通过虚假广告招揽客户，并通过签订服务合同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行�构成诈骗罪不能成立。被告人郑希勤系东亿公司市场部飓风组组长，应当对其所管理的小组成员的诈骗总额负责。被告人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系东亿公司市场部具体实施诈骗的普通业务员，应当对其各自实施的诈骗数额负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不当，本院不予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且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与上述事实不相符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郑希勤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免予刑事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希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明月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汪凤鸣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被告人陈思扬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五、被告人叶晓敏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方旭荣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余欣锴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陈益文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九、扣押�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
十、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一十一元、一万九千零二十五元、四千九百八十八元、六千四百零八元、二千三百九十四元、二千九百一十四元、二千零一十四元、四百八十元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人。
十一、责令被告人郑希勤、明月、汪凤鸣、陈思扬、叶晓敏、方旭荣、余欣锴、陈益文继续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判�冯继红
人民陪审员 谢杏芳
人民陪审员 王丽薇
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鲜伟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