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刑初字第0014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甲，男，汉族，1961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东至县，初中文化，东至县某某建材加工厂股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现住安徽省东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东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东至县公安局于同年12月5日要求对不批准逮捕进行复议，经复议，同年12月15日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撤销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东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玉伟，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某乙，绰号“林狗子”，男，汉族，1971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初中文化，东至县某某建材加工厂股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现住安徽省东至县。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3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31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东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东至县公安局于同年12月5日要求对不批准逮捕进行复议，经复议，同年12月15日东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维持原决定。
被告人何某丙，男，汉族，1966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东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东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5］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5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21日、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邵瑛、许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程玉伟，被告人何某乙、何某丙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东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本案审理期限重新计算至2016年3月8日。现已审理终结。
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因何家祖坟与安徽省某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建好的挡土墙紧挨着而多次发生矛盾。2014年上半年，离何家祖坟5、6米的挡土墙倒塌，压倒了何某甲家的140棵杉树，公司赔偿了何某甲10000元。2014年10月，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丙、何某乙因祖坟问题与某某公司协调未果大规模堵某某公司破碎机口、过磅通道及运输通道，致使某某公司停产数日，经济损失严重，经东至县物价局鉴定，某某公司损失达547409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各自使用其江淮和悦汽车、长城越野汽车堵住某某公司破碎机口和过磅通道，后发现公司的运输货车绕开地磅，何某乙便借来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斜停在公司运输通道上，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生产、运输。公司找何家兄弟协调，双方于10月14日晚达成协议，公司于一个半月内将何家祖坟边的十米挡土墙拆除并后退十米重铸。该协议达成后，何某甲、何某乙依然未将车开走。10月16日在张溪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协调下，何某甲等人才将堵了多日的车辆开走。10月16日，某某公司董事长邵某某提出给予何家兄弟48.8万元作为迁坟费用，何家兄弟没答应，协商未果。双方仍按10月14日达成的协议履行。
2、2014年10月29日18时，何某甲、何某丙、何某乙见某某公司尚未动工拆除挡土墙，便以某某公司未履行拆墙协议为由，何某甲用自家江淮汽车堵住某某公司的运输通道。30日，何某甲、何某丙分别用车堵住公司运输车辆，之后何某甲的车一直停在通道上，何某丙的车于傍晚开走，31日又开过去，后公安到现场将车拖走。
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具了：1、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舒某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邵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7、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因与某某公司的纠纷，堵某某公司的破碎机口、地磅口及运输通道，导致某某公司停车数日，损失达547409元，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某甲的主要辩解意见是：2014年4-5月，某某公司私自将矿山弃土直接倾倒在其管山南片的林地上，其先后找了某某公司和林业派出所，但未得到解决，后该片林地被某某公司倾倒的弃土全部埋掉。2014年9月下旬，发现某某公司又把其土屋山林地上的部分树木私自挖掉，修建挡土墙，且挡土墙基脚挖在了其祖坟的基脚边，使棺椁长期浸泡在水中，严重损坏了祖坟，兄弟三人多次找某某公司及村镇、派出所协调，均无果，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才于2014年10月14日中午前后，堵了某某公司的一台破碎机和卖石子的通道，在堵路的第三天即16日上午，村镇领导打电话通知到某某公司协调此事，经村镇领导协调，于当日晚达成协议，村镇领导也在协议上见证并签字，没讲过要80万元的事情，只要求他们按协议履行。在协议签订的当天夜里将堵路汽车全部及时开走，14日-16日堵破碎机口两天多，只影响一台破碎机作业，并不影响矿山开采及其他矿山设备的正常运行。协议签订后，某某公司不仅未按协议要求拆除挡土墙，而且继续加高挡土墙，又被迫多次找镇领导协调，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在该公司老板一面拒不出面协调解决问题，而另一方面仍在继续加高挡土墙的情况下，为了能让对方老板及时出面解决问题，停建挡土墙并履行双方协议，才于2014年10月29日下午6点第二次堵路，只堵了地磅口，不影响某某公司的正常生产，且第二次堵路是阴雨天，某某公司也没法生产。某某公司于当晚报案，当地派出所民警及时赶到现场，但并未对堵路之事进行调解和处理，30日上午派出所同治安大队民警一起到了现场，也并未要求将堵路汽车让开，到31日下午4点，堵路汽车才被公安拖走。堵路是为了引起某某公司重视，履行协议，停止建墙、让出林地，而不是为了泄私愤，也根本不想破坏对方的生产经营，两次堵路，都是某某公司有错在先，堵路也未给某某公司的生产造成损失。故他们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程玉伟就刑事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某某公司违法在先，侵犯了被告人何某甲妻子冯某某的自留地，并且给被告人何某甲祖坟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正是为了妥善解决双方民事纠纷，在村镇领导协调下，公司实际控制人邵某某与被告人何某甲等人，签订了书面协议，该协议真实有效。但该公司公然违反协议，不仅没有将挡土墙后退，反而进行违法施工，导致矛盾再次激化，责任完全在某某公司。本案中，何某甲等三名被告人虽然有用车堵路的不正当行为，但目的并非故意破坏生产经营，而是促使某某公司停止违法侵占林地、停止违规建墙，继续履行双方达成的民事协议。因此，被告人何某甲的行为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依法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东至县价格鉴定中心认定各项损失为547409元：其中土建工人的工资计16200元应予以剔除；殷汇车队运输车辆是18辆而不是19辆，多计算的600元，应依法剔除；被告人29日是从下午6点半左右开始堵路的，当日的各项损失不应计算，应剔除91234.83元；路驰公司实际运货的车辆是22辆，不是40辆，应剔除4320元，且路驰公司与某某公司是长期合作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路驰公司要求的是索赔申请，并不能证明某某公司实际支付；根据东至县速平港口装卸有限公司、东至县东流茅屋街码头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10月14日-16日、29日-31日，某某公司均没有报港卸货，2艘大型运输船退港费损失2万元，应予以剔除。根据某某建材加工厂与某某公司的货运司磅单，证明某某公司14-16日正常生产，池州市矿产品管理处东至矿管所出具的某某公司14-16日及29-31日调运情况，可以证明被告人何某甲等人并没有将某某公司的道路堵死，运输车辆可以正常通行。池州市矿产品管理处东至矿管所依法在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7日停止供应该公司火工品，因此某某公司29-31日由于没有火工品，当然无法进行爆破、粉碎等正常生产，并不是被告人何某甲的堵路行为直接造成的。2014年10月29日-31日，当地中到大雨，也无法进行打眼、爆破、粉碎等正常生产。14日-16日的纠纷已经经过村镇领导调解达成协议，这期间的损失是民事范围，不应当作为本案犯罪范畴。
被告人何某甲的辩护人程玉伟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2014年10月14-16日某某建材加工厂及安徽省某某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货运司磅单》，2015年10月9日池州市矿产品管理处东至管理所出具的《某某公司2014年14-16日及29-31日调运情况》，池州市矿产品管理处东至矿管所2014年10月22日出具的《关于停供某某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火工品的函》、2014年11月7日出具的《关于恢复供应某某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火工品的函》，东至县气象局2015年9月16日出具的《气象证明》、某某公司2015年4月20日《打眼(放炮)周期说明》，2015年10月9日东至县速平港口装卸有限公司、东至县东流茅屋街码头分别出具的《证明》，2014年10月14日三被告人与某某公司邵某某签订的书面协议、《林权证》、现场照片、《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
被告人何某乙、何某丙同意被告人何某甲及辩护人程玉伟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因林地、祖坟（三被告人爷爷、奶奶的合葬墓）问题与安徽省某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多次发生纠纷。2014年上半年，离何家祖坟约5、6米远的某某公司挡土墙倒塌，压倒何某甲户100多棵杉树，某某公司赔偿了何某甲户人民币10000元。2014年10月，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因林地、祖坟问题与某某公司协调未果，多次堵某某公司破碎机口、过磅通道及运输通道，致某某公司停产数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用江淮和悦汽车、长城越野汽车堵住某某公司破碎机口和过磅通道，后发现某某公司的运输货车绕开地磅，何某乙便借来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斜停在某某公司的运输通道上，致使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多方协调，某某公司的邵某某与何某甲、何某丙、何某乙于当晚签订协议:某某公司近两天将请专业人员现场勘察，同意将何氏祖坟边的挡土墙拆除十米宽，退后10米用钢筋混凝土重新浇筑，厚度为2米（混凝土浇筑必须要有资质）；必须保证在一个半月内完工；保证今后无泥石流流到何氏祖坟上。协议达成后，因祖坟上压有大石头等问题未解决，经多方工作，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于10月16日晚9时许将堵了多日的车辆开走。协议签订之后，某某公司的邵某某又找人协调，提出给何家兄弟人民币48.8万元，让何家兄弟将坟迁走，何家兄弟没有答应。
2、2014年10月29日18时许，因某某公司尚未动工拆除挡土墙，被告人何某甲便用江淮汽车堵住某某公司的运输通道，10月30日凌晨2时许将车辆开走。2014年10月30日上午11时许，何某甲、何某丙继续用车堵住公司运输通道（何某甲的车一直停在运输通道上，何某丙的车于傍晚开走，31日又开了过去），31日下午4点多钟公安民警到现场拖走车辆。
受本院委托，东至县司法局对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丙、何某乙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均为：适合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东至县公安局张溪派出所东公（张）受案字[2014]1170号受案登记表，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东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何某丁出具的领条，安徽省东至县山林所有权执政存根，社员自留山证存根，林权证查询结果单，东至县张溪镇历山村民委员会与周洼采石厂签订的合同，某某公司出具的证明，安徽省林权管理条例，东至县人民政府东政[2014]2号文件，东至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林权流转（转让）登记提交的材料及流程、说明、自留山流转变更登记的一般性审核审批程序、关于东至县内林地租金价格的说明，东至县公安局东公（治）鉴通字[2015]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某某公司与东至某某建材加工厂达成的石料买卖协议，某某公司与张溪镇历山村周洼组村民就土地征用的一切补偿协议，何某甲、冯某某与陈某某签订的委托证明书，陈某某与何某甲、冯某某签订的协议，东至县张溪镇历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某某公司邵某某与何某甲、何某丙、何某乙签订的协议，安徽省林业厅皖林地审[2011]102号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某某公司关于某某公司对山场扇子排情况的说明，某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采现状图，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东至县公安局张溪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安徽省池州市林权流转管理暂行办法，池州市国土资源局池国土资函[2013]214号关于下达《安徽省东至县历山水泥用石灰岩矿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1采区）设计》审查意见的函，安徽省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出具的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东至县张溪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东至县张溪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东至县公安局张溪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东至县城东港口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东至县气象局关于2014年9月份、10月份东至县本站降水量的气象说明，东至县速平港口装卸有限公司14年9月份、10月份港口装卸月统计表，东至县东流茅屋街码头出具的某某公司下码头明细，东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关某某、马某某出具的说明材料，贵航特钢拉料车放空费用报销单，东至县路驰工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函，某某公司与东至县路驰工贸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运输合同、倒料车租赁合同，东至县张溪镇林业站出具的证明，某某公司作息时间、打眼（放炮）周期说明，东至县顺鑫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公司对所服务的矿山企业爆破操作流程说明，东至县公安局张溪派出所出具的某某新材料有限公司被堵现场照片情况说明，本院（1994）东法刑初字第022号刑事判决书，某某公司与陈某某、何某甲、何某乙签订的矿山承包开采合同，东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东）安监管强措字[2010]第（036）号强制措施决定书，东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东至县公安局东公（治）鉴聘字[2015]11、12、13号鉴定聘请书，东至县国土资源局东国土资函[2015]286号关于东至县公安局聘请鉴定的回复函，东至县住房和城市建设委员会函，东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回函，东至县顺鑫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天力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我县矿山爆破的情况说明，东至县公安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东公[2010]41号文件，东至县顺鑫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东至县公安局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出具的情况说明，池州市矿产品管理处东至管理所出具的关于停供函和恢复函送达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江某某、金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的陈述；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的供述与辩解；安徽昱远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东至县张溪镇历山村周洼组冯某某山场经营收益评估咨询报告书；东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统计）笔录，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堵路给某某公司造成的损失问题。
东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损失共计547409元：其中10台挖掘机6天租金损失73800元，6台铲车6天租金损失18000元，1台打眼机6天租金损失7200元，12台运输车（倒料车）6天租金损失57600元，40辆大型运输车6天租金损失192000元，140名工人6天停工工资损失167409元，19辆运输车1天放空费损失11400元，2艘大型运输船舶退港费20000元。本院认为，10月29日晚的报警材料和2014年10月31日的车辆放空费用报销单，能够证实19辆运输车1天放空费损失为11400元；某某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28日分别汇款给两名船主的汇款电子单，和船主的证明材料，证实10月13日至17日、14日至18日两艘船应邀到东至，后因某某公司未组织货车运货至码头，某某公司给船主各转账一万元用于支付船舶退港费，故2艘大型运输船舶退港费20000元亦可以认定。因三被告人14日、16日、29日、31日均不是全天候堵路，且29-31日本地中到大雨，根据现有的证据，三被告人堵路行为对公司生产造成的实际影响程度无法确定，故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堵路行为造成某某公司损失达547409元的指控，证据不足。
关于协议的签订时间问题。协议上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14日，协议甲方签字人邵某某及见证人江某某、金某某也均证实协议签订于2014年10月14日，故本院认定协议签订于2014年10月14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在与安徽省某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产生纠纷后，为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思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却采取多次堵某某公司的破碎机口、地磅口及运输通道的办法，导致某某公司停产数日，其行为均构成了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乙、何某丙系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乙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某甲、何某乙、何某丙有悔罪表现并适宜社区矫正，故均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某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何某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何某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丽萍
审 判 员 张立新
代理审判员 柯志江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高 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的；（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