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海南二中刑终字第320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文清，男，1960年7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黎族，初中文化，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万冲镇南班村第二村民小组*号。因本案于2014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东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正郭，男，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超，男，1984年6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黎族，初中文化，住乐东黎族自治县万冲镇南班村第二村民小组**号。因本案于2014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东黎族自治县看守所。
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乐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文清、罗超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5年9月25日作出（2015）乐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文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的庭审笔录，讯问被告人及审查被告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9月10日16时许，被告�罗文清、罗超与罗标（在逃）、陈慧芳（另案处理）及陈青玉酒后驾驶摩托车从万冲镇南流村返回南班村。罗标驾驶一辆黑色女式两轮摩托车载其妻子陈慧芳及两岁多的孩子，被告人罗超驾驶一辆白色两轮摩托车载被告人罗文清及陈青玉。罗标驾驶摩托车刚出万冲镇南流村路口，恰遇洪文津驾驶琼D716**客车经省道南流村路口往抱由镇方向行驶，并从罗标的左侧超车。罗标认为自己受到了惊吓，遂驾驶摩托车追赶琼D716**客车，并在万冲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用摩托车阻挡琼D716**客车。客车司机洪文津及乘务员周建述见状就拨打110报警，正在办案的万冲派出所所长吴海学便指令值班协警周海军先到现场，并指派民警吴源睿带领协警刘智成、刘永民赶往现场。周海军到现场后向客车司机洪文津及乘务员周建述了解情况，罗标认为周海军多管闲事，遂威胁周海军，周海军便向所长吴海学汇报，吴海学请求万冲交警中队配合出警。此时，被告人罗超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罗文清及陈青玉赶到，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和罗标、陈慧芳、陈青玉等人就辱骂、威胁洪文津和周建述，并扬言不给钱别想走。万冲交警中队刘彬、唐孝武、刘敏等人赶到现场后，开始对双方进行调解。被告人罗文清一方要求客车一方赔偿500元并道歉，周建述考虑行车安全，被迫交给被告人罗文清500元，并向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和罗标道歉。接着，万冲派出所民警吴源睿等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向洪文津、周建述等人了解情况。罗标言语恐吓洪文津开车注意点，民警吴源睿见状招手示意客车司机洪文津暂缓离开，但洪文津没有注意到民警吴源睿的示意，驾驶客车离开了。与此同时，被告人罗超和罗标等人就责问民警吴源睿：“事情已处理好，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问人家（指�机和乘务员）。”民警吴源睿解释接到报案依法执行公务，但仍遭受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及罗标、陈慧芳、陈青玉等人谩骂。陈青玉抓住民警吴源睿的右手，阻止民警吴源睿继续了解情况，民警吴源睿顺势甩开陈青玉的手，陈青玉就坐在地上并叫喊：“公安打人了！”陈慧芳便用手抓打民警吴源睿。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和罗标等人见状便殴打民警吴源睿，民警吴源睿倒地后，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和罗标等人仍继续拳打脚踢。被告人罗文清先后两次举起自行车欲砸民警吴源睿，但均被旁人阻止。在万冲派出所和交警中队协警的极力阻止下，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及罗标、陈慧芳、陈青玉等人才逃离现场。经鉴定：吴源睿口腔粘膜破裂、右额部挫伤肿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警情信息》、《接处�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10日有人拨打110报警，称有人拦车，110指挥中心遂要求万冲派出所出警处置。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10日乐东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到吴海学报警称民警吴源睿带领协警刘智成、刘永民出警处置纠纷时被罗标等人殴打致伤，该大队遂予受案登记。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4日16时许，乐东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警，涉嫌万冲妨害公务案的被告人罗文清在万冲镇南班村南班桥附近田地干活，民警将罗文清抓获。2014年11月4日，海口市公安局大同派出所根据指挥中心指令，在海口市义龙西路义龙大酒店811房将被告人罗超抓获。
（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罗文清于出生1960年7月8日；罗超出生于1984年6月13日。
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洪文津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其驾驶琼D716**大客车在万冲镇政府附近被人拦下并捣乱，其便报警。接着拦车人的同伙赶到，被威胁后车主周建述给了中年男子500元，与其一起向拦车男子道歉，民警赶到后，其等人害怕在现场发生意外便离开了。
（2）周建述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其琼D716**客车经过万冲镇时被一摩托车拦住，说琼D716**客车超车时惊吓到驾驶摩托车的人，要打人，还要求赔500元，不给钱就别走，其便用手机报警，随后民警赶到，其以为没什么事，加上乘客在催，司机便驾车离开了。
（3）林昌智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其看到很多人围着朋友阿曼开的客车，便向阿曼了解情况，后一辆警车到达现场，民警阿睿上前询问司机还有售票员，约五分钟后客车离开了。这时一名50岁左右的妇女拉住阿睿的右手袖子在纠缠，�睿将妇女的手拍开，然后瘦高的男子就用拳头打阿睿的脸，并说“你他妈的打人啊。”阿睿还手但没打到对方，然后四男四女围殴阿睿，打了七、八分钟才停住。
（4）刘智成的证言。证实吴源睿带领其等人到万冲镇政府对面的加油站，有一客车被人群围住，其在疏散人群时看见罗标的老婆击打吴源睿的脸部，一旁的罗文清、罗标和罗超也一起打吴源睿。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智成辨认出罗文清、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刘永民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5时30分许，吴源睿带领刘智成与其到万冲加油站，看到两辆摩托车停在客车右前方，在了解情况的过程中，罗标的母亲抓住吴源睿的右手臂，吴源睿甩开后，罗标的母亲就喊公安打人了，一名女子便抓吴源睿的脸和脖子，然后罗标和罗超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开始猛打吴源睿的头部和身体，直到看见吴源睿流血了才停下来离开现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永民辨认出罗文清、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周海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乐东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万冲镇政府门口有人拦车，要求处警。其发现很多人在镇政府门口，便向吴海学所长汇报。民警吴源睿到达现场后与罗标发生争吵，旁边一个约50岁的女子用手拉住吴源睿的右手衣袖，吴源睿将该女子的手拍开，另一名女子看到后上前打吴源睿，在场的罗标的家属就一起殴打吴源睿，在吴源睿回到警车上之后罗标及其家属才离开现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海军辨认出罗文清、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刘敏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其看到一辆海口往乐东的客车停在加油站旁，唐孝武、刘彬和周海军在调解，便回办公室复印材料。其再回到现场的时候，看见两名妇女在和吴源睿拉扯，罗标和罗超还有几名不认识的男子殴打吴源睿，罗文清自行车砸吴源睿被拦住，随后罗标等几人逃离现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敏辨认出罗文清、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刘彬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其和唐孝武出警到现场，经了解客车司机与罗标发生争执，罗标辱骂司机，期间欲殴打司机均被阻拦，罗标的父亲要求司机赔偿损失费，乘务员拿了200给罗标的父亲，罗标不满意便继续辱骂，乘务员迫于无奈再一次拿了300元给罗标他们。此时，吴源睿等人到达现场，向客车司机和罗标了解情况，罗标及其家人就辱骂吴源睿，然后罗标的母亲和老婆开始对吴源睿拉扯推搡，罗标就打吴源睿的脸部，罗标的弟弟和父亲也一起殴打吴源睿，后罗标等人被其等人推开，便逃离现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彬辨认出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唐孝武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一名男子驾驶摩托车差点被超车的班车刮倒，这名男子便在万冲镇政府门口附近拦下班车。其和刘彬找来该男子的父亲和弟弟，该名男子的父亲要求赔偿200元并道歉，然后再找客车司机，双方同意。在司机准备付钱时该男子的老婆要求赔500元，司机赔钱后准备离开，该男子上车猛骂司机。当时在场的民警吴源睿看到后，担心该男子殴打司机便将该男子拉下车，然后该名男子和吴源睿吵起来，其指导班车离开后，看见该名男子的母亲拉住吴源睿的右手，吴源睿甩开。该名男子的老婆也与吴源睿争吵。后来看到吴源睿被人围住，看到拦车男子正用拳头打吴源睿头部，该男子父亲从路边举起自行车想砸吴源睿，被其拦住，该名男子的弟弟也上前围住吴源睿，在吴源睿上车后，该名男子及其家人才陆续离开现场。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孝武辨认出罗文清、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刘小贵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其接妹妹的路上在万冲镇中石化加油站附近看见一辆女式摩托车拦住客车，同时有几名男女和万冲交警在调解。其接到妹妹往回走的路上，客车已不在现场，看见骑女式摩托车和白色摩托车的男子和几名女子与派出所民警发生争吵，不一会，骑女式摩托车的男子用拳头殴打警察的头部，随后周围的人一起殴打该警察，一旁的警察开始拦架，随后打人者逃跑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小贵辨认出罗文清、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马琼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其在回家路上，看见�辆客车停在加油站附近，前面停了一辆摩托车，右边也停一辆摩托车，后面停一辆微型面包车。司机和乘务员下车后与几名男女争执，民警在调解，后来客车离开了，几名男女看见客车离开很生气，民警又在阻拦，便动手打民警，其他人在拦架，这过程双方有拉扯，几名男女很生气就连协警也打，过了一会专门殴打民警吴源睿，吴源睿倒地后他们又用脚踩，过一会听说县城公安局要来人，几名男女才离开。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琼玲辨认出罗文清、罗超就是参与殴打民警吴源睿的人。
（12）陈慧芳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下午，在万冲镇政府对面的加油站，罗标和交警说了客车超车差点撞到自己，然后售票员给了罗文清500元。这时来了一个人（后来被其等人殴打的人），问罗标想干嘛，然后这个人用手打陈青玉的头部，还踢了其的肚子，致�摔倒约2米远，其从地上起来后就抱住该男子的脖子抓打，在交警拦架时二人一起摔倒，其起来后再次打该男子，罗文清、罗超、罗标便和交警拉拉扯扯，后来看到该男子嘴唇流血。
（13）张小明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看到两名青年男子用手推一名警察倒地，然后几名男女便围住倒地的警察，有人用脚去踢，旁边的警察看到便上前阻拦，因为手头有工作，再看时被打的警察坐在警车里擦拭嘴唇，人也都散了。
（14）李挺让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22时许，其让在值班时有一名女性患者称被派出所民警打伤，查看发现该患者只是喝多了酒，身上并无伤势，但一直装作很痛苦，后来才安静下来，次日凌晨3时许查房时发现该患者已离开，至今未结算医疗费。
（15）王欣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22时许，来了一名女性患者，其拨打电�给李医生，李医生赶到后询问患者，但该患者一直不说话，其中一名年轻人称患者被派出所民警打伤，李医生开始检查，要给患者量血压、吸氧气、挂点滴，但患者家属不同意。后其回办公室，凌晨3时许，患者及其家属便离开了医院。
（16）潘业文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开车经过万冲加油站时，看到一个穿警服的人倒在地上，有人围着他殴打，倒地民警站起来后嘴唇上流着血，被协警护送上警车。这时一名男子说了一些话后驾驶摩托车离开了。
（17）邓亚莲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在万冲加油站有人争吵，客车开走后看见民警阿睿在说话，过一会忽然间就看到阿睿倒地，嘴唇也流血了。
（18）符阿兰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客车离开后一名年轻女子用右手巴掌打阿睿前胸，还用手抓阿睿脸部和脖子，此时�名男子从阿睿背后冲上去打阿睿并说：你打我老婆？
（19）吴海学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接到处警指令后，其指派吴源睿带领协警赶往现场，并向万冲交警中队队长通报警情，后吴源睿打电话称自己被几名违法人员打伤，且打人者已逃离。经其初步了解，案发时罗标、陈慧芳、罗文清、陈青玉、罗超等人冲上去围殴吴源睿，后来才逃离。
（20）王慧林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看到民警叫一女子不要过来，将其推开，然后二被告人推民警，其中一个被告人在推的过程中就看到民警流血了。
3.被害人吴源睿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10日15时50分许，接到值班员协警周海军报告说：指挥中心指令在万冲镇政府门口有人拦车要钱。吴海学所长指派其和协警刘智成、刘永民一起赶往现场处警。其等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后，向当事人洪文津、周建述等人了解情况。此时，被告人罗超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罗文清及陈青玉赶到，并辱骂、威胁洪文津和周建述，扬言不给钱别想走。周建述被迫交给被告人罗文清500元，其见状觉得不妥，就招手示意客车司机洪文津暂缓离开。此时，被告人罗超和罗标等人就责问其：“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问人家。”其解释说其是依法执行公务，但遭受到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及罗标、陈慧芳、陈青玉等人谩骂。陈青玉抓住其右手，阻止其继续了解情况，陈慧芳也用手抓打其。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和罗标等人也殴打其倒地。后在派出所和交警中队的极力阻止下，被告人罗文清、罗超及罗标、陈慧芳、陈青玉等人才逃离现场。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罗文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因客车超车时差点刮到罗标的摩托车，罗标在万冲政府门口将客车拦下后，其让罗标不要闹事，罗标回答车都差点撞到了，至少赔礼道歉，要求赔偿500元，其将罗标的意见与自称客车车主的妇女交涉，妇女同意并给了其500元。这时一名民警过来了解情况，客车也准备离开，罗标就让客车司机开车小心点。陈青玉让罗标回去，民警说调查清楚先，陈青玉就抓住民警的衣袖，民警顺势甩开后，陈青玉便喊警察打人了，然后陈慧芳冲上去用手抓打民警，罗标、罗超见状也一起上去对该民警拳打脚踢，其走到民警身后把民警摔倒在地，还想拿自行车砸民警，但被人拦住，后听说有人报警了其等人便离开现场。
（2）被告人罗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9月10日16时许，罗标说差点被客车撞到，不清楚罗标还是罗文清要求售票员给500元，售票员给了500元后还向罗标他们道歉。后来客车准备离开时一名民警过来，打了陈青玉头部致�倒地，然后陈慧芳质问民警，但被踢倒，陈慧芳起来后抓打民警，罗标也和民警拉扯在一起。
5.鉴定意见。证实经海南省乐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4A-154号鉴定，吴源睿的伤情为轻微伤。
6.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案发情况。
7.视频光盘。证实案件发生的部分经过。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文清、罗超采用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文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罗超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原审被告人罗文清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民警吴源睿本次执行公务属于派出所民警对“案（事）件处理”的执法行为。根据《公安派出所执法执勤工作规范》第五条的规定：案（事）件处理，必须由两名以上公安派出所民警执行。民警吴源睿本次出警只带三名不具有人民警察身份的协警查处案件，实际上是由一名民警执法，违反了上述规定，故不是依法执行职务。由于民警吴源睿属于违法办案，因而其行为不具备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其构成妨害公务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民警吴源睿在执法时行为粗暴是导致双方发生冲突的原因之一，其应负相应的过错责任。故恳请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时进行了举证、质证，且经本院查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罗文清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文清与原审被告人罗超等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等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罗文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罗文清等人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乐东公安局不仅指令万冲交警中队的刘彬、唐孝武、刘敏等人出警，还指派万冲派出所民警吴源睿带领协警赶往现场处置。在处置过程中，民警吴源睿已对上诉人罗文清等人说明依法执行公务，但上诉人罗文清等人仍加以阻碍，并对其进行谩骂和殴打，阻止其等人继续执行公务，该事实已经得到上述证据的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国家公安机关聘用的协警，其性质为辅助警力，虽然在形式上未列入国家机关编制，但实际上其为在国家机关中工作的人员。万冲派出所民警吴源�接受指派带领协警与万冲交警中队联合执行公务，属正常的司法管理活动，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罗文清及原审被告人罗超等人明知公安执勤人员正在依法执行职务，仍故意采取暴力、威胁的方法予以阻碍，其等行为已符合了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妨害公务罪；民警吴源睿在执法过程中，行为方式虽有不妥，但不能作为上诉人罗文清等人实施犯罪的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罗文清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罗文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永 高
审判员 林�亮
审判员 文 朝 柏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柯 光 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