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民终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某，男，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棋梓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军，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磊，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某，男，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梅林桥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平，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杭联汽车连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法定代表人：韩岳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恩，浙江省杭州市萧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县湘龙湘红汽配销售中心，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负责人：刘永红，女，197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叶家嘴居民组附*号，系长沙县湘龙湘红汽配销售中心经营者。上诉人曾某某因与被上诉人韩某某、杭州杭联汽车连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联公司）、长沙县湘龙湘红汽配销售中心（以下简称湘龙汽配）产品质量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曾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永军、刘志磊，被上诉人韩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平、杭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湘龙汽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2、判令三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其损失87614.95元；3、判令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本案第一次一审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楚，发回重审后对上诉人的损失认定不清。本案第一次一审时，被上诉人韩某某对其销售的连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上诉人汽车发动机报废并更换并没有异议，且其在案件发回重审后亦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故上诉人因此购买了价值49800元的潍柴动力，该项损失属直接损失，应当予以认定�2、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韩某某维修使用的连杆配件上标有“HL”标记，且其已提交向被上诉人湘龙汽配进货的证据，故杭联公司应提交该批连杆的其他批号产品的样品，否则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湘龙汽配没有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判决认为湘潭市锦程价格评估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但又没要求鉴定机构补充鉴定或组织重新鉴定，不利后果应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中，已有充分证据证明已更换的发动机是由被上诉人韩某某保管，故其不能提供被损坏发动机致使无法进行鉴定的后果，亦应由其承担。被上诉人韩某某辩称：答辩人同意上诉人要求三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答辩人没有异议，�潭市锦程价格评估所的评估报告书因发动机号码不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杭联公司辩称：在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2135号民事判决书送达之后，上诉人曾某某并未提出上诉，该判决认定答辩人杭联公司不要承担任何责任，故上诉人曾某某再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该案发回重审之后，只要查明湘潭市锦程价格评估所评估报告书中涉及的发动机评估问题及事故发生的原因等，不涉及答辩人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故答辩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湘龙汽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曾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6889.91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9日，原告曾某某驾驶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位于湘潭市双马镇被告韩某某所开的新电汽修门店（未办理营业执照）更换汽车发动机连杆等配件，被告韩某某收取原告曾某某13425元修理费，双方约定主轴保修6个月，保修期内造成发动机故障则由被告韩某某负责。2013年10月23日凌晨，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运行至长沙市东二环洪山大桥附近新换的汽车发动机连杆突然断裂，原告第一时间通知被告韩某某并将汽车送到被告韩某某处修理。后原告及被告韩某某双方共同将断裂的汽车发动机连杆送往湖南省汽车摩托车（整车）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进行检测，并由被告韩某某预先支付检测费2500元。2013年11月22日，湖南省汽车摩托车（整车）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授权站出具检验�告，证明送检的发动机连杆未经过热处理，表层硬度不符合国家标准，综合判定样品不合格。2013年11月25日，被告韩某某向原告出具修理费4495元的收条（原告未付）。后原告该车辆重新营运。原告曾支付被告韩某某动力大修费13425元、为处理连杆断裂紧急情况支付急救拖车费4200元及3000元差旅费。此外，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人为广东省英德市扬帆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3月8日英德市扬帆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车辆买卖与挂靠协议》，英德市扬帆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将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权转移给原告，因无法办理转户手续，原告每年支付公司挂靠费5400元，作为公司为车辆办理年审及协调各种事项的劳务费用。双方在《车辆买卖与挂靠协议》第二条约定车辆发生毁损风险责任由原告承担。2013年6月17日为该车购买机动车辆综合险6626.91�。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运输者、仓储者对此负有责任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韩某某作为汽车发动机连杆的销售商和维修商，对其出售的连杆质量应该承担产品合同责任和质量保证义务，应该保障该连杆具备汽车正常使用的性能。在正常驾车行驶的情况下，连杆断裂表明其自身存在质量隐患。根据法律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现原告只能证实断裂连杆的销售者为被告韩某某；被告韩某某未提供证据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和供货者，应当由其承担侵权责任。因原告提供的评估�告系湘潭市锦城价格评估所在没有见到损坏发动机的情况下，依据委托人提供的书面材料做出的价格评估意见，不具有合法性。现根据庭审过程中认定的案件事实及当事人的陈述，原告因被告韩某某销售不合格连杆造成原告损失为：动力大修费13425元、急救拖车费4200元，交通费3000元，车辆挂靠费3230元，以上共计23855元。上述损失应由被告韩某某负责赔偿。原告的其他赔偿请求因未提供相应的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被告韩某某赔偿156889.91元的诉讼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杭连公司、湘龙汽配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韩某某维修原告车辆时所使用的连杆系被告杭连公司生产、湘龙汽配销售，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韩某某辩称其出售的连杆为被告杭联公司生产、湘龙汽配销售，没有提供证�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曾某某因发动机连杆断裂造成的经济损失23855元；二、驳回原告曾某某对被告杭州杭联汽车连杆有限公司、长沙县湘龙湘红汽配销售中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曾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曾某某陈述其受让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后，在2012年春节前给该车更换过一个发动机，所更换的发动机是在湘潭市三大桥附近一个汽配厂购买的375马�的重型柴油发动机，购买价格约5万元，但因为时间太久了故不能提供购买凭证、发票等相关证据。被上诉人韩某某则陈述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其修理厂维修时其确认发动机是336马力的重汽四气门发动机，价值大约1万多元。现上诉人曾某某、被上诉人韩某某双方均不能提供该发动机的实物，致使一审法院无法对其价值及受损原因进行鉴定。而双方关于该发动机的去向有不同陈述，上诉人曾某某陈述该发动机拆下散装后放置在被上诉人韩某某的修理厂，被上诉人韩某某则陈述该发动机拆下散装后已通知上诉人曾某某领回。另查明，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上记载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曾某某诉请的车辆保险费损失1389.95元在认证时予以认定，但在判决主文部分没有将该部分费用计入上诉人曾某某的总损失数额之中。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上诉人曾某某各项损失的认定问题。1、转货费。上诉人曾某某并未提供正式票据予以证实，而对该部分费用是否实际产生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向上诉人曾某某出具转货费《收据》的车主亦未到法院就相关情况予以说明，故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动力吊装费。因该部分费用上诉人曾某某并未实际向被上诉人韩某某支付，故本院不予支持。3、停工司机的工资。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发动机损坏后需进行维修，致使上诉人曾某某在车辆维修期间不能正常使用该车，但该车行驶证上记载车辆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且停运期间上诉人曾某某是否已实际支付了司机的工资，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故本院不予支持。4、评估费。上诉人曾某某委托湘潭市锦程价格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虽然评估报告书没有被采信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上诉人曾某某已实际支付6000元评估费，且评估报告书中所列的部分损失得到了认定，故对上诉人曾某某所主张的6000元评估费损失，本院酌情部分支持为3000元。5、车辆保险费。经查，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在认证时予以认定，但在判决主文部分却没有将该部分1389.95元费用计入上诉人曾某某的总损失数额中，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6、动力更换损失。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3年10月23日行驶途中因发动机连杆断裂后至被上诉人韩某某处维修，主要内容是进行动力吊装（动力是上诉人曾某某购买的）。上诉人曾某某及被上诉人韩某某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因此，能够认定上诉人曾某某确因更换粤RP15**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发动机存在相应的损失。而损坏发动机的价值及发动机损坏与发动机连杆断裂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因上诉人曾某某与被上诉人韩某某均不能提供损坏发动机实物导致无法进行鉴定，双方对损坏发动机去向又有截然不同的陈述，但双方对各自陈述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双方的陈述均不予采纳。经审查，被上诉人韩某某在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4）岳民初字第2135号案件审理中对因发动机连杆断裂导致发动机报废无异议，其亦在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1040号案件审理中对上诉人曾某某所提交的证据表示均无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规定“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故对被上诉人韩某某在二审中提出的上诉人曾某某并未举证证明发动机连杆的质量问题与发动机损坏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损坏发动机的价值现无法通过鉴定具体确定，但上诉人曾某某的该项损失确实存在，依据民事活动应遵循的公平原则，本院对其该部分损失酌情予以支持。结合损坏发动机系上诉人曾某某于2012年春节前自行购买的二手发动机，并于2013年9月9日到被上诉人韩某某处对该发动机做了大修及被上诉人韩某某认可该发动机的价值大约是1万余元等相关情况，并考虑发动机折旧的因素，本院酌情认定动力更换损失数额为20000元。因此，上诉人曾某某因被上诉人韩某某更换的发动机连杆不合格造成的损失为动力大修费13425元、急救拖车费4200元、交通费3000元、车辆挂靠费3230元、车辆保险费1389.95元、评估费3000元、动力更换损失20000元，以上合计48244.95元。二、关于被上诉人杭联公司、湘龙汽配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三条中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由于上诉人曾某某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韩某某维修其车辆时所使用的汽车发动机连杆的生产者是谁，亦不能证明向被上诉人韩某某出售该连杆的销售者是谁，且被上诉人韩某某对此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上诉人曾某某要求被上诉人杭联公司、湘龙汽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上诉人韩某某同意被上诉人杭联公司、湘龙汽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曾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4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韩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曾某某因发动机连杆断裂造成的经济损失48244.9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件受理费3440元，由上诉人曾某某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韩某某负担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40元，由上诉人曾某某负担2540元，被上诉人韩某某负担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贺振中审判员  章业尧审判员  戴 伟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曾庆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运输者、仓储者对此负有责任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产品质量监督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第四十二条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三百四十二条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理由不成立的，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