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海中法民三终字第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小云，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吴宇，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勤飞，海南昌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贻隆，男，1951年1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鲁南，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柳龙，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女，女，1959年5月8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金凤，女，192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小妹，女，198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成清，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梅，女，193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小佳，女，198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
上述六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贻隆，男，1951年1月7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凤，女，195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林志才，男，195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王桂凤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志才，男，195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莫小云与被上诉人林贻隆、陈亚女、许金凤、林小妹、林成清、李春梅、林小佳、王桂凤、林志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3）美民一重字第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小云的委托代理人吴宇、杨勤飞，被上诉人林贻隆的委托代理人陈柳龙，被上诉人王桂凤的委托代理人林志才，被上诉人林志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亚女、许金凤、林小妹、林成清、李春梅、林小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4年12月至2007年2月间，林贻隆、陈亚女、李春梅、许金凤、王桂凤、林成清、林小妹分别从海口市人民政府处取得了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晋江村的6块划拨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该6块住宅用地相互毗邻，面积共计1532.48㎡，国有土地使用证分别为：海口市国用（94）字第18877号（土地使用权人：林贻隆、陈亚女；面积：449.80㎡），海口市国用（94）字第18879号（土地使用权人：李春梅、许金凤；面积：449.80㎡），海口市国用（2003）字第2003007190号（土地使用权人：王桂凤；面积：100㎡），海口市国用（2007）第000056号（土地使用权人：陈亚女；面积：161.37㎡），海口市国用（2007）第000059号（土地使用权人：林贻隆；面积：161.51㎡），海口市国用（2007）第001079号（土地使用权人：林成清、林小妹；面积：210㎡）。2009年4月22日，王桂凤、林志才与林小佳签订一份《住宅地出让协议书》，约定由王桂凤、林志才将其享有使用权的位于海口市美兰区晋江村住宅用地100㎡［证号：海口市国用（2003）字第2003007190号］以人民币37.5万元的价格出让给林小佳。次日，林小佳将人民币37.5万元支付给了王桂凤、林志才，王桂凤、林志才亦将该住宅用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了林小佳。
2010年1月20日至2010年2月1日间，陈亚女、许金凤、林成清、林小妹、李春梅分别出具经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公证的《委托书》，就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前述住宅用地使用权的转让、开发等事宜，授权林贻隆予以处理。王桂凤、林志才、林小佳未授权林贻隆处理海口市国用（2003）字第20030071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确定的土地使用权。2010年2月7日，林贻隆与莫小云签订《合同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由林贻隆提供前述包括王桂凤名下100㎡住宅用地在内的6块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莫小云出资建设房产，双方收益按协议约定进行分配；双方签订协议当天，莫小云支付人民币20万元给林贻隆，作为原建筑物的拆迁补偿及水电开通费用，莫小云接收该土地开始拆除地上建筑物时支付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给林贻隆，在第一栋楼房第一层封顶时，林贻隆将保证金50万元全部返还给莫小云；该土地规划开发建设规模由莫小云根据市场情况灵活调整，但莫小云必须先满足林贻隆2000㎡；如莫小云所建的房产面积在8000㎡以下（不包含一层架空层），林贻隆可分得房产2000㎡，剩余房产归莫小云所有；如莫小云所建的房产面积在8000㎡以上（不包含一层架空层），林贻隆可按所建住宅房产面积25%比例分得房产，剩余房产归莫小云所有；林贻隆应及时提供土地所有权证、土地所有权人有关证明给莫小云办理有关申报建设手续及以后的房产产权手续。协议签订当日，莫小云依约支付人民币20万元给了林贻隆，作为涉讼住宅用地上原建筑物的拆迁补偿及水电开通费用。2010年3月7日，莫小云又将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汇入了林贻隆的银行账户。之后，莫小云拟在林贻隆提供的上述土地上开发建设一幢12层，名为“晋江家苑”房产项目，并开始投入资金、组织工程施工人员进行施工建设。在此期间，莫小云因有意回购林贻隆依约应取得的房产份额，便在征得林贻隆同意后，于2010年4月1日将购房定金人民币50万元汇入了林贻隆的银行账户。2010年5月12日又将购房款100万元支付给了林贻隆。2010年5月19日，莫小云、林贻隆为进一步明确涉讼房产的回购事宜，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原合同中首层架空层，现莫小云同意按25%的比例分配给林贻隆，并按3500元／㎡回购；林贻隆同意将应分所得的房产全部出售给莫小云，双方议定的交易价格为3500元／㎡，莫小云对林贻隆所分得的首层铺面房产按7200元／㎡计价，即共补偿铺面差价人民币23万元给林贻隆；林贻隆确认已收定金人民币100万元整（含3月7日收的保证金50万元），协议签订后3日内莫小云付给林贻隆人民币350万元整（含以上保证金及定金），完成基础建设后莫小云付给林贻隆人民币50万元，建设完成第三层框架时，再付给林贻隆人民币50万元；房产交付使用后付给林贻隆总房款的90%（含以上所有已付款项），余款10%在办妥土地、房产证后五日内付清。《补充协议》签订后，莫小云于签约当天将购房款人民币200万元支付给了林贻隆。至此，莫小云共计支付拆迁补偿款、保证金、购房定金、购房款人民币420万元给了林贻隆。2011年初，“晋江家苑”项目在建至基础部分完成后，因规划、报建手续不全被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责令停工并强制拆除，导致涉讼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双方发生纠纷，遂成讼。经审理，原审法院认为林贻隆与莫小云签订的《合同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向莫小云书面释明，莫小云在法院指定期限内未予变更诉讼请求。
莫小云在原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上述被告共同退还拆迁补偿及房屋回购款人民币420万元给原告，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计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时间从2010年5月20日起到420万元全部退给原告之日止，从2010年5月20日至2012年5月20日的利息为100.8万元，本息合计暂定人民币520.8万元；3、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协议》和《补充协议》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再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而莫小云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关于“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的规定，已向莫小云书面释明，莫小云在指定期限内未予变更诉讼请求，故应予驳回。莫小云请求判令林贻隆等人共同退还拆迁补偿和房屋回购款共计人民币420万元及其利息，属于莫小云基于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而提出的诉讼请求，亦一并驳回。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莫小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256元，由莫小云负担。
上诉人莫小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3）美民一重字第11号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协议》和《补充协议》为有效合同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关于《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情况。2010年1月20日至2010年2月1日间，被上诉人陈亚女、许金凤、林成清、林小妹、李春梅分别出具经海口市琼州公证处公证的《委托书》，就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涉案住宅用地使用权的转让、开发等事宜，授权被上诉人林贻隆予以处理。被上诉人王桂凤、林志才、林小佳未书面授权被上诉人林贻隆处理海口市国用（2003）字第20030071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确定的土地使用权。2007年2月7日，被上诉人林贻隆与上诉人莫小云签订《合同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由被上诉人林贻隆提供前述包括被上诉人王桂凤名下100㎡住宅用地在内的6块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上诉人出资建设房产，双方受益按协议约定进行分配；双方签订协议当天，上诉人支付人民币20万元给被上诉人林贻隆，作为原建筑物的拆迁补偿及水电开通费用，上诉人接收该土地开始拆除地上建筑物时支付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给被上诉人林贻隆，在第一栋楼房第一层封顶时，被上诉人林贻隆将保证金50万元全部返还给上诉人；该土地规划开发建设规模由上诉人根据市场情况灵活调整，但上诉人必须先满足被上诉人林贻隆2000㎡，剩余房产归上诉人所有；如上诉人所建的房产面积在8000㎡。以下（不包含一层空层）被上诉人林贻隆可分得房产2000㎡，剩余房产归上诉人所有，如上诉人所建的房产面积在8000㎡以上（不包含一层空层）被上诉人林贻隆可按所建住宅房产面积25％比例分得房产，剩余房产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林贻隆应及时提供土地所有权证、土地所有权人有关证明给上诉人办理有关申报建设手续及以后的房产产权手续。协议签订当日，上诉人莫小云依约支付人民币20万元给了被上诉人林贻隆，作为涉讼住宅用地上原建筑物的拆迁补偿及水电开通费用。2010年3月7日，上诉人莫小云又将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汇入了被上诉人林贻隆的银行账户。之后，上诉人拟在被上诉人林贻隆提供的上述土地上开发建设一高为12层，名为“晋江家苑”房产项目，并开始投入资金、组织工程施工人员进行施工建设。在此期间，上诉人因有意回购被上诉人林贻隆依约应取得的房产份额，便在征得被上诉人林贻隆同意后，于2010年4月1日将购房定金人民币50万元汇入了被上诉人林贻隆的银行账户。2010年5月12日又将购房款100万元支付给了被上诉人林贻隆。2010年5月19日，上诉人莫小云、被上诉人林贻隆为进一步明确涉讼房产的回购事宜，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主要约定：原合同中首层架空层，现上诉人同意按25％的比例分配给被上诉人，并按3500元／㎡回购；被上诉人同意将应分所得的房产全部出售给原上诉人，双方议定的交易价格为3500元／㎡，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分得的首层铺面房产按7200元／㎡计价，即共补偿铺面差价人民币23万元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林贻隆确认已收定金人民币100万元整（含3月7日收的保证金50万元），协议签订后3日内付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林贻隆人民币350万元整（含以上保证金及定金），完成基础建设后上诉人付给被上诉人林贻隆人民币50万元，建设完成第三层框架时，再付给被上诉人林贻隆人民币50万元；房产交付使用后付给被上诉人总房款的90％（含以上所有已付款项），余款10%在办妥土地、房产证后五日内付清，补充协议签订当天，上诉人支付购房款人民币200万元给被上诉人。《补充协议》签订后，上诉人莫小云依约于签约当天将购房款人民币200万元支付给了被上诉人林贻隆。至此，上诉人莫小云共计支付拆迁补偿款、保证金、购房定金、购房款人民币420万元给了被上诉人林贻隆。2011年初，“晋江家苑”项目在建至基础部分完成后，因规划、报建手续不全被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责令停工并强制拆除，导致涉讼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双方发生纠纷，无法协商解决，遂成讼。二、关于《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上诉人认为：《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是无效的。理由如下：1、《合同协议》和《补充协议》有关被上诉人只收取固定利益（固定分保房产），不承担风险的内容，符合名为合作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的特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运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该《合同协议》是名为合作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从公证证明的委托书的内容看，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协议，就是行使委托书中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收取价款、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等权限的具体体现。本案中，被上诉人举证的经过公证的委托权限包括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收取价款、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等权限，这说明，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协议前，已经做好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收取价款、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的准备，也就是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合同协议》合作只是名义，特别是双方于2010年5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被上诉人固定分得的房产由上诉人回购，上诉人当天又支付给被上诉人人民币200万元，付款用途注明为：购房，而所购的房产，实际上还未建成，当时也不知道能不能建成，可见，合作建房只是名义，转让土地才是本质。3、被上诉人提供的土地是划拨地。按照《土地管理法》、《城市房地产管理法》以及《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有关划拨土地使用权的规定，划拨土地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不得转让，这是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得违反。如果违反，按照《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应当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应当认定合同无效。4、退一步来讲，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就是认定为合作建房合同，也属于无效合同，理由是：被上诉人以国家划拨地作为投资，没有经过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没有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双方也没有完全实际履行，而且按协议约定建筑面积8000平方米计算，楼层至少在8层以上，这就是被上诉人单独报建，不与上诉人或其他人合建也无法通过报建，而如果不能通过报建就强行施工，那就属于违法建筑，所以，双方所签的合同协议就是一般的合作建房合同也是无效合同。基于上述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无效的。
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为有效合同是错误的，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现向法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3）美民一重字第11号判决；2、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无效；3、判令上述被上诉人共同退还拆迁补偿及房屋回购款人民币420万元给上诉人，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计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时间从2010年5月20日起到420万元全部退还给上诉人之日止，从2010年5月20日至2012年5月20日（起诉时）的利息为100.8万元，本息合计暂定人民币520.8万元；4、判令上述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
被上诉人林贻隆答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合作建房只是名义，转让土地才是实际”该陈述不符合事实。因为根据《合同协议》及《补充协议》可以认定，该行为属于一般的合建联建房屋的行为，不属于土地转让。二、《合同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合法有效的。
被上诉人林志才、王桂凤答辩称：莫小云与林贻隆的《合同协议》及《补充协议》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已经把土地卖给林小佳，而且又是林贻隆去办理的这个事。我完全支持和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
被上诉人陈亚女、许金凤、林小妹、林成清、李春梅、林小佳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莫小云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和《补充协议》无效而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有效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向莫小云释明后，莫小云未予变更诉讼请求，故原审法院驳回莫小云确认合同无效以及基于无效合同提出的相关请求正确，应予维持。至于有效合同的履行以及责任承担问题，莫小云可另行主张。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256元，由上诉人莫小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端明
审 判 员 庹 军
代理审判员 袁 文
二〇一四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韩青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