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鲁15刑终4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丙松，男，1988年6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肄业，住茌平县，农民，现住茌平县贵和家园Ｂ区。2016年5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被东阿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新，男，1990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肄业，住茌平县，农民，现住茌平县。2016年5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东阿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东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山东省东阿县人民法院审理东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丙松犯抢劫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王洪新犯抢劫罪一案，于2017年2月8日作出(2016)鲁1524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丙松、王洪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王洪新骑黑色48助力摩托车驮被告人李丙松携带刀具来到东阿县开发区预谋抢劫。在东阿县开发区艾薇化工厂附近，两被告人持刀将途经此处的卓某挟持至路旁的绿化带内，在卓某的包内翻出一百余元现金及一张建设银行卡，后李丙松持刀看守卓某，王洪新骑摩托车在东阿县开发区农商行ATM机上取款5200元。在王洪新离开期间李丙松命令卓某脱下上衣，蒙住卓某脸部，将卓某强行奸污。
2016年5月1日23时许，被告人王洪新骑黑色48助力摩托车驮被告人李丙松携带刀具来东阿县开发区预谋抢劫。两被告人尾随贾某到东阿县工业园区汇通纺织厂，在该厂地下车棚至厂区门口的路上，二人持刀截住贾某向其要钱，李丙松用刀顶住贾某腰部，贾某在反抗过程中胳膊被划破。后两被告人看到从地下车棚内有人出来，骑摩托车逃离。
2016年5月3日23时许，被告人王洪新骑黑色48助力摩托车驮被告人李丙松携带刀具来东阿县开发区预谋抢劫，被东阿县工业园区派出所巡逻民警发现，将两被告人当场抓获。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扣押的脖套、匕首、手刺、口罩、摩托车照片证实，2016年5月4日抓获李丙松、王洪新后现场扣押物品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丙松、王洪新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自然人。被害人卓某、贾某的户籍情况。
2、发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4月25日，卓某到刑警三中队报警称其于2016年4月22日晚在香江路艾薇化工厂附近被两名骑摩托车戴头套的男子抢劫并强奸，其银行卡内约5000元现金被取走。东阿县公安局于接报当日对该案受理并立案侦查。通过对受害人银行卡流水反查，发现一名戴脖套、穿条纹T恤被告人在东阿县开发区农商行ATM机取款，其右小臂外侧有一疤痕十分明显。民警调取案发路段周围监控，因道路维修多处监控无法使用，没有查询到被告人活动轨迹。后经过扩线查询，民警在茌平县乐平卡口处发现两名被告人骑摩托车抓拍照片，初步将被告人锁定为茌平籍人，具体身份无法确定。在侦查过程中，2016年5月3日，贾某又报警称被两名骑摩托车戴脖套男子抢劫，其描述特征及作案手段与卓某被抢劫案中两名被告人相同，遂对两案并案侦查。因案发地友谊医院附近无监控，无法查找被告人来去路线，在茌平卡口处也没有发现两名被告人抓拍照片，东阿县公安局工业园区派出所遂加大辖区治安巡逻力度。2016年5月3日23时许，工业园区派出所巡逻民警俄立宾等人在巡逻时，在香江路阿华包装厂附近发现两名可疑人员，与两起抢劫案被告人特征极其相似，工业园区派出所民警遂将两人控制，当场在两名嫌疑人身上搜出头套2个、匕首1把、手刺2个。经过讯问，被告人李丙松、王洪新对在东阿县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除报案的两起案件外，被告人李丙松、王洪新又供述了三起公安机关尚不掌握的案件，两人供述非常一致，东阿县公安局民警通过多种方式查找受害人都没有找到，受害人没有报警，也没有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相关线索。2016年5月4日，东阿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丙松、王洪新刑事拘留，羁押在东阿县看守所。2016年6月3日提请东阿县人民检察院逮捕，2016年6月8日东阿县人民检察院对李丙松涉嫌抢劫罪、强奸罪批准逮捕、对王洪新涉嫌抢劫罪批准逮捕。在批捕阶段，被告人王洪新翻供，只承认抢劫卓某一案的事实。对于其翻供的事实，被告人王洪新明显不能给出合理解释。
3、抓获说明证实，2016年5月4日凌晨1时许，工业园区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至香江路阿华包装厂附近时，发现有可疑摩托车及嫌疑人员两名，巡逻民警上前盘问，摩托车主发现民警意图想驾车逃逸，被干警当场控制，并搜出作案工具头套2个、刀具1把，手刺两幅。嫌疑人被依法带回派出所进行讯问，嫌疑人员对在辖区内发生的抢劫强奸案件供认不讳。
4、民警受伤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5月4日凌晨1时许，工业园区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至香江路阿华包装厂附近时，发现有可疑摩托车及嫌疑人员两名，巡逻民警上前盘问，摩托车主发现民警意图想驾车逃逸，被干警当场控制，在控制嫌疑人王洪新时，王洪新将民警俄立宾右手中指咬伤。
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丙松、王洪新在接受讯问过程中供述三起东阿县公安局尚未掌握的案件，该几起案件受害人事后都没有报警，110接报案记录中没有相关记录。东阿县公安局民警又通过走访获取线索，通过派出所向周围村委书记打听消息，通过微信平台发布信息等方式查找受害人，但始终未找到受害人。
6、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06年4月7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人李丙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7月2日减刑刑满释放。
7、银行卡客户交易流水记录证实，账号22×××71，客户名称王某某的账户于2016年4月22日在山东东阿农村商业银行开发区支行ATM取款两次，分别取款3000元、2200元，共计5200元。
8、被告人收押体检表证实，二被告人身体未见异常。
9、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供述2016年5月1日作案时也是由茌平县沿105国道到达东阿，但是民警在查询监控时没有找到5月1日两人抓拍照片。经与交警部门指挥中心负责监控人员沟通，交警监控负责人称由于监控摄像头敏感度的因素，不一定所有经过摄像头的车辆都能拍下，或者如果摩托车经过时恰巧有大型车辆经过也无法抓拍到摩托车。
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6年5月4日，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张学斌、李德鹏在见证人魏某的见证下，从李丙松处扣押钱包1个（棕色，短款）、现金209.5元、银行卡4张（农行、建行各1张、中国银行2张）、农业银行K宝2个、会员卡2张、钥匙1串（10把钥匙）、黑色口罩1个、脖套2个、黑色折叠刀子1把、红色钳子1把、黑色手刺2个、收到条1张（10000元）、手机2部（OPPOR7、白色苹果各1部）。
2016年5月4日，东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张学斌、李德鹏在见证人魏某的见证下，从王洪新处扣押摩托车一辆（黑色，48助力摩托车）、身份证1张、银行卡4张（工商银行2张、中国银行1张、交通银行1张）。
2016年6月12日，发还王某白色苹果手机1部。发还刘某存折4张、银行卡4张、王洪新身份证1张、OPPO手机1部、人民币209.5元、K宝2个、钱包1个（棕色，短款）。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卓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2日23时30分许，其从北王集村顺着香江路往南走，走到北环红绿灯路口南二三百米处时被骑着摩托车的两名男子截住，持刀强行将其拽至路边树丛中，将其的包抢走，坐摩托车的男子（即李丙松）命令其趴下闭上眼睛逼问其银行卡密码，并安排骑摩托车的人（即王洪新）持其的银行卡去银行取钱，骑摩托车的人走后，坐摩托车的男子命令其翻过身脱了上衣，将其脸用上衣蒙上，又命令其脱了裤子，将其强奸，其没有感觉到强奸其的人射精。20分钟后，骑摩托车的人回来，交给坐摩托车的人4800元钱，坐摩托车的人恐吓卓某不要报警，后二人骑摩托车离开。坐车的男子体型有点胖，身高一米七左右，拿的刀子长约20公分。被抢的银行卡开户人是王某某，王某某是其丈夫。
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日晚上10点50分左右，其从贾庄小区下楼到汇通纺织厂上班，把电动车停到地下车库，上来后看到两个男的站在车库的北边，其走了大约十几米，其中一个瘦的在后面追上其，用手捂其的嘴，还拿着刀子放在其左胸部位，其挣脱的时候胳膊被刀子划破了，大约僵持了5分钟，因为有人来了，那两个男的就骑摩托车跑了。两人一瘦一胖，胖的是个平头、身高大约170cm、体重大约一百六七十斤，上身穿白色T恤。抢劫其的人应该是从北边方向过来的，那个胖点的男的戴着一个脖套，他用脖套护着脸，喝酒了，能闻见酒味。瘦的男的一直在摩托车上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丙松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底到5月3日，其和王洪新多次到东阿抢劫，共抢劫五次，其中两次抢到钱，三次没有抢到钱。每次都是王洪新骑着摩托车驮着其到东阿，在路上选择一个人骑车子的女的作为作案目标。
第一次是2016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王洪新骑摩托车驮着其到东阿，沿着105国道从茌平往东阿，王洪新说一个女的自己骑电动车，然后二人慢慢逼近这个女的，把这个女的逼停后王洪新说抢钱，并把对方的电动车推到绿化带里，其拿着刀子，王洪新翻包，翻出来一百余元零钱和一张银行卡，后王洪新拿着银行卡去取钱，其在绿化带里将那个女的强奸了。王洪新走后，其让那个女的脱裤子，那个女的说身上来红了，其不相信，就让她脱下裤子，女的脱裤子时掉下来一张卫生纸，其一看没有血。其让她躺在地上，用她的褂子盖上了她的头，其在她上面把她强奸了。其抽插了大概三分钟左右，其感觉想射精，其就把阴茎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射到外面了。王洪新回来后交给其4800元钱。在翻包的时候王洪新在现场抽了一根烟，李丙松在等王洪新的时候也抽了一根烟，都是抽的白将，把烟头随手扔地上了。这些钱基本上是平分的。2016年5月1日晚上11点左右，其和王洪新从茌平喝酒过来的，王洪新发现目标后，两人在后边跟着，后来那个女的拐进一个医院，进了一个地下车库。当时王洪新想跟着下去，其叫住王洪新，二人在上面等了一会儿，后来那个女的走出来，两人就追过去，其拿出刀子来顶在她身上，说“抢点钱”，那个女的想喊，王洪新过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喊，那个女的一直反抗，后来又来人了两人就走了。
2、被告人王洪新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其和李丙松在地摊上买了面罩、手刺、匕首，10点多钟，其骑摩托车驮着李丙松顺着105国道从茌平往东阿，在东阿北环路口附近时，看到一个女的自己骑着电动车由北往南走，二人商量后决定抢劫这个女的，用摩托车将其逼停，李丙松拿着刀子说“站住，抢钱”，用刀子逼着那个女的，将其带到路西侧的绿化带里，其将电动车赶到绿化带里，从那个女的包里掏出来百十块钱，李丙松问有卡吗，那个女的说有，卡里不到五千块钱，密码是518518，然后李丙松让其去找银行取钱。其骑摩托车通过手机导航在开发区香江路和105国道交界处东边一个农村信用社的自动取款机分两次取出5200元钱，回到抢劫的地方告诉李丙松取了4800元钱，然后回茌平了。卡是中国建设银行的。这些钱基本平分的。2016年5月1日晚上11点多，其和李丙松从东阿县城转了一圈来到香江路，看到一个女的骑着电动车从北往南来，在友谊医院急诊往东拐了，就骑摩托车跟了上去，那个女的从一个门洞里往地下去了，李丙松让其在一边等着，其就把摩托车停在花丛边上，李丙松藏在花丛边上，那个女的从车库里上来后往北走了，李丙松就从后面跑过去用左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右手拿着刀子顶着她的腰，说“把钱拿出来。”那个女的说没钱，这时从地下车库上来两三个人，其就和李丙松骑摩托车跑了。
（五）鉴定意见
（聊）公（刑）鉴（遗传）字[2016]13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抢劫、强奸犯罪现场提取的烟头上检出一男性基因分型，该分型的所属个体支持为嫌疑人王洪新，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
（六）勘验、辨认笔录
1、卓某被抢劫强奸案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害人卓某被抢劫、强奸现场的情况。
2、贾某被抢劫案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害人贾某被抢劫现场的情况。
3、被害人贾某辨认笔录证实，东阿县公安局侦查员经过询问被害人贾某，贾某叙述在案发当晚因为时间晚、心情紧张等因素，没有看清被告人容貌，但是记住了被告人的大体身材特征和衣着特征。侦查人员出示2016年4月23日01:19:38、2016年4月24日22:44:33、2016年4月29日22:40:37、2016年5月3日20:35:29在乐平卡口处调取的抓拍照片，让被害人贾某指认是否为对其实施抢劫的被告人。经过被害人贾某指认，立即认出这几张照片中的两名骑摩托车人员就是2016年5月1日晚对其实施抢劫的被告人。
4、被害人卓某辨认笔录证实，东阿县公安局侦查员经过询问被害人卓某，卓某自述在案发当晚被拦住后，被告人用衣服盖住其面部，故未能看到被告人面部。又因时间晚、心情紧张，只看到两名被告人大体的身材特征，能描述两名被告人戴着头套。侦查人员出示2016年4月23日01:19:38、2016年4月24日22:44:33、2016年4月29日22:40:37、2016年5月3日20:35:29在乐平卡口处调取的抓拍照片，让被害人卓某指认是否为对其实施抢劫的被告人。经过被害人卓某指认，卓某认出这几张照片中的两名骑摩托车人员就是对其实施抢劫的被告人。
（七）视听资料
1、茌平交警乐平卡口抓拍照片证实，2016年4月22日23时12分37秒，李丙松、王洪新从茌平进入东阿，次日1时19分38秒二人由东阿进入茌平。2016年4月24日22时44分33秒，二人由茌平进入东阿。2016年4月29日22时40分37秒，二人由茌平进入东阿，次日1时0分38秒，二人由东阿进入茌平。2016年5月3日20时35分29秒，二人由茌平进入东阿。
2、王洪新在信用社ATM取钱截图证实，2016年4月22日23时55分14秒，王洪新在青年街ATM机取款情况，王洪新右手小臂处伤疤为明显特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丙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强奸罪。被告人王洪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二人系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实施了三次抢劫犯罪，在量刑时应按多次抢劫处罚，但二被告人三次抢劫，一次未遂，一次犯罪预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丙松在实施抢劫的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强奸，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丙松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王洪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宣判后，被告人李丙松不服，以“原审判决不应认定其实施了抢劫未遂一次、抢劫预备一次，其未实施上述犯罪，不应认定为多次抢劫；认定其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王洪新不服，以“原审判决不应认定其实施了抢劫未遂一次、抢劫预备一次，其未实施上述犯罪，不应认定为多次抢劫”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对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丙松、王洪新所提“原审判决不应认定其实施了抢劫未遂一次、抢劫预备一次，其未实施上述犯罪，不应认定为多次抢劫”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李丙松、王洪新多次供述了其实施了对被害人贾某抢劫的犯罪事实，而且其两人供述的此次抢劫时间、地点、过程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其二人不仅供述了此次犯罪，同时供述了抢劫卓某以及侦查机关不掌握的其他三次犯罪事实，虽其他三次犯罪因未查找到受害人不能认定为犯罪，但能够印证上诉人李丙松、王洪新供述的主动性、真实性。因此其二人供述稳定、相互一致，应予采信，且有被害人贾某的陈述、指认笔录，作案工具折叠刀子、脖套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其二人对被害人贾某实施抢劫未遂的犯罪事实。2、书证东阿县公安局工业园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说明，扣押的黑色口罩1个、脖套2个、黑色折叠刀子1把、红色钳子1把、黑色手刺2个，能够证实2016年5月4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李丙松、王洪新因形迹可疑被盘问，两人想驾车逃逸被抓获，并被搜出作案工具的事实。从上述事实看出上诉人李丙松、王洪新已为实施犯罪，准备了作案工具并选择了作案时间、地点，为实施犯罪制造了条件，属于犯罪预备。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三次抢劫，其中一次未遂、一次犯罪预备，在量刑时按多次抢劫处罚，并对抢劫未遂、犯罪预备进行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李丙松、王洪新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丙松所提“认定其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卓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卓某报案时陈述了被抢劫、强奸的事实，其陈述的抢劫事实与上诉人李丙松、王洪新的供述一致，同时上诉人李丙松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在抢劫卓某过程中在单独看管卓某时将其强奸，其供述的强奸过程包括被害人脱裤子时掉下一张不带血的卫生纸，用被害人的褂子盖住被害人的头，上诉人李丙松没有在被害人阴道中射精等细节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上述事实且有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李丙松对被害人卓某抢劫过程中实施了强奸行为。故上诉人李丙松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丙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强奸罪。上诉人王洪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二上诉人系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二上诉人实施了三次抢劫犯罪，应按多次抢劫处罚，但其中一次抢劫未遂，一次犯罪预备，依法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振全
审 判 员 闫 蕾
审 判 员 户凤英
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赵 琪
书 记 员 茹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