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1民终1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某某，男，汉族，1963年4月23日生，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代理人：李万辉，吉林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萌遥，吉林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某，女，汉族，1949年9月18日生，住长春市南关区。委托代理人：韩立谦，吉林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某某与上诉人刘某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绿民一初字第1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万辉、高萌遥，上诉人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韩立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某某原审诉称：原、被告双方均系单身，1990年相识后，同年二人便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不久，二人开始齐心协力创办企业，兴建了大营液化气站，又与嘉鹏公司成功合作，期间二人又共同购置了恒大绿洲和海南凤凰水城二处房产，至2013年二人已共同生活23年。共同生活期间未生育子女，亦未办理过结婚登记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原、被告双方自1990年开始便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双方当时均已超过法定婚龄，符合婚姻登记管理条例规定的申请结婚的实质要件，故原、被告双方已构成事实婚姻关系，按照法律规定，应按合法有效的婚姻对待。近期，由于被告处理问题欠当，伤害了原告的情感，导致夫妻关系破裂，理应结束这段婚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决原、被告离婚；判决原、被告事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平均分配；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刘某某原审辩称：我们就是同居关系，我们是1990年认识的，因为年纪差距大，不可能马上同居，我们自1997年开始同居，关于我名下财产是我自己挣的，没有原告一分钱，我与原告年龄差距14岁，原告不可能养着我，我自1997年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才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原告名下的财产也是我挣的。关于原告诉请中所说1990年就开始同居，不久创办液化气站，与事实不符，从液化气站是1998年成立来看，不久就应该是指1997年，正好是印证了我们是1997年才开始同居。本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原、被告1990年相识，原告1990年6月18日离婚，1997年原、被告开始同居生活至起诉前。同居生活期间，原、被告未生育子女，原、被告取得的财产分别为，以被告刘某某为投资人设立个人独资企业一家，即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投资额100000元，经营范围为钢瓶维修，为建立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原、被告分别与长春市绿园区城西乡大营子村民委员会签订购买土地协议书各一份，合同约定购买土地的面积分别5364平方米、10197平方米，土地均无明确四至，而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的面积仅为3916.60平方米。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在上述土地上建筑二层房屋一套，面积352.70平方米，产别集体自管产。2010年原、被告未经任何审批又在上述土地上建筑了960平方米的彩钢房。后又建筑了七个车库、一个花窖及十间小房，同样无任何审批手续。现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经原、被告双方确认的财产还有三个储罐，共计45立方米。被告刘某某作为买受人在长春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长春高新开发区超然街暂定名为长春恒大绿洲第11幢3单元705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281.29平方米，此房系贷款购买，虽交纳部分购房款但因未按商品房买卖合同履行义务而于2014年10月30日被长春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告知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安某某名下在三亚市河西区金鸡岭路永茂花园203号有一套住房，建筑面积142.93平方米。原告名下还有×××号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原、被告共同贷款购买，购买时贷款本金234000元，截止2015年1月22日累计偿还本金68250元，每月还款9750元。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黎安镇人民政府因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征地拆迁而补偿给原、被告补偿款958056.17元。原告安某某在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海洋与渔业局登记有养殖渔排笼口180个，养殖渔排亩数为2.7亩，养殖时间为2008年。原告还是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鑫丰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元，原告认缴投资比例40%，即二百万元。另，针对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的房屋、设备等存在两份租赁合同，承租方分别为吉林省核灵食品有限公司和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年租金分别为150000元和4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原、被告间系非法同居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5条规定了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如系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之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自1990年开始便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按上述规定应为事实婚姻，并提交被告2014年5月26日出具的证明及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但被告辩称，该证明的形成并非出于客观陈述，而是为了办理购车贷款才出具的，并提交车辆销售员的证言予以证明。此证明本身并非因本案而产生，被告又否认该证明中陈述的真实性、客观性，该证明不足以构成被告的自认，且身份关系的性质亦不宜通过双方的陈述、认可予以确认。在被告出具证明的效力存在瑕疵的情况下，仅凭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证明原、被告间的关系。综上，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系事实婚姻的证据不足，要求与被告离婚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原、被告名下的财产属共同共有，平均分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条规定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因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或者子女抚养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8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非法同居关系的案件，如涉及非婚生子女抚养或财产分割问题，应一并予以解决。结合本案，虽然原告要求离婚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原告要求分割财产的请求应在本案中予以解决。上述意见第10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被告刘某某作为投资人设立的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虽为个人独资企业，但应认定为原、被告的共同财产。虽然原、被告主张的同居时间起点不同，但在同居前双方均陈述是靠工资收入维持生活，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的投资是其个人财产，从原告提交的1998年9月15日原告与长春市绿园区城西乡大营子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看，原告自大营子村民委员会购买土地即是为了建立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虽然被告对此协议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原告签字的时间及签名处是否经过涂改，但不论鉴定结论如何亦无法证明该协议书所涉土地系被告个人购买，如系被告购买，被告应持有其与长春市绿园区城西乡大营子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而被告未能提供。而且从原告提交的2014年5月28日长春市绿园区城西镇大营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看，也证明了1998年初原告安某某便与大营子村协商买地建液化气站的事宜，综上，应认定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属原、被告的共同财产。至于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的财产，其中原告陈述的960平方米彩钢房、七个车库、一个花窖及十间小房，均无任何审批手续，原、被告自长春市绿园区城西镇大营子村民委员会购买的土地亦未全部取得合法凭证，原告陈述的车辆等财产亦无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处理。现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经庭审原、被告确认，已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土地面积仅为3916.60平方米，建有二层房屋一套，面积352.70平方米，且有三个储罐，共计45立方米。对于该液化气站的价值原告曾申请鉴定，后又当庭放弃鉴定，表示要求竞价，并提出该液化气站价值二千万元，认可给付被告折价款六百万元，但被告表示要求给付折价款一千万元，双方未能达成合意，被告表示可以确定双方共有，利润共享，虽然原告不同意确定双方共有，但其又放弃鉴定，法院无法确定液化气站价值，故原审法院确认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归原、被告共同所有，由原、被告共同经营，共享利益，共负义务。原告安某某名下位于三亚市河西区金鸡岭路永茂花园203号的住房，系双方同居生活期间购得，双方均无证据证明该财产归某个个人所有，故应按共有财产处理，庭审中，原、被告对该房屋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即1400000元，原告要求该房屋归其所有，其给付被告房屋折价款700000元，被告对此意见表示认可，故原告此项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名下×××号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系原、被告共同贷款购买，尚有九万多元贷款未能清偿，庭审中，原告要求车辆归其所有，债务由其承担，其给付被告车辆折价款120000元，被告对此意见表示认可，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刘某某作为买受人在长春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位于长春高新开发区超然街暂定名为长春恒大绿洲第11幢3单元705号的房屋系贷款购买，虽交纳部分购房款但因未按商品房买卖合同履行义务而于2014年10月30日被长春隆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告知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因该房屋未实际取得，而被告应履行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亦处于不确定状态，故本案中无法分割。关于原告2015年已经取得的吉林省核灵食品有限公司给付的租金150000元，基于上述对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所站经营等权利归属的论述，原、被告享有均等的权利、承担均等的义务，故原告应支付被告一半折价款，即75000元。至于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的租金或承包费用，从原告提交的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所站与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看，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将长春安兴液化气经贸有限公司承包给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合同一方主体虽为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但涉及案外人长春安兴液化气经贸有限公司的利益，不宜在本案中予以分割。至于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黎安镇人民政府因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征地拆迁而补偿的钱款958056.17元，因原、被告所提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拆迁财产属于某个个人所有财产，故应认定为原、被告共同财产。被告陈述该钱款中的930000元用于支付被告女儿购买房屋，原告又不认可是对被告女儿的赠与，并向三亚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以被告刘某某涉嫌盗窃为由报案，故被告应给原告征地补偿款465000元。至于征地补偿款958056.17元与930000元差额部分，原、被告均未要求分割，且无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仍然存在，故原审法院不予处理。被告提供的陵水黎族自治县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陵水黎族自治县黎安港海域使用情况调查表体现原告安某某在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海洋与渔业局登记有养殖渔排笼口180个，养殖渔排亩数为2.7亩，养殖时间为2008年,原告也认可曾有此财产,但表示现在已经没有早已转让,而被告提供的证据中又无时间标注,在原、被告均无证据证明该财产及海域使用权属于个人财产或权益的情况下，可以要求按照共有财产、共有权利予以分割，但本案中被告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财产或海域使用权现实存在，故不宜处理。被告提供的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鑫丰垂钓俱乐部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体现原告系该有限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元，原告认缴投资比例40%，即二百万元。原告称该公司已经散伙。首先，被告所提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实际出资情况，证据仅体现原告认缴投资金额，不能证明已经实际出资到位，其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6条之规定，被告欲成为该有限公司股东或取得原告在该有限公司的权益，应先经有限公司的股东同意，如原告确实对该有限公司进行实际投资，而原、被告又均无证据证明该投资属于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原、被告就该部分财产属于共有，被告可在特定条件下成为该有限公司股东或是取得原告出资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的折价款，但本案中被告未提供此类证据，不宜处理。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名下在长春市宽城区宁波路有一套住房要求分割的主张，经原审法院向长春市房产档案馆查询，原告安某某名下无房屋登记，故此主张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的700000元债务，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某某作为投资人设立的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归原告安某某与被告刘某某共同所有，由原、被告共同经营、共享利益、共负义务；二、原告安某某名下位于三亚市河西区金鸡岭路永茂花园203号房屋归原告安某某所有，原告安某某给付被告刘某某房屋折价款700000元，此款于法律文书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原告安某某名下×××号路虎牌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归原告安某某所有，原告安某某给付被告刘某某车辆折价款120000元，此款于法律文书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原告安某某2015年自吉林省核灵食品有限公司取得的租金150000元归原告安某某所有，原告安某某给付被告刘某某折价款75000元，此款于法律文书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五、被告刘某某给付原告安某某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黎安镇人民政府因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征地拆迁而补偿钱款465000元，此款于法律文书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原告安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被告各承担5400元（原告已预交，此款于法律文书生效后五日内由被告给付原告）。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中安某某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二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系事实婚姻关系而非同居关系；二、请求依法分割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度交纳的租金，判令刘某某给付安某某当年租金22.5万元；三、刘某某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为：一、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系非法同居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当事人于1990年相识，同年6月18日安某某与其前妻离婚后即与刘某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投资经营过喷漆厂、液化气站、出租车运营等生意，1998年开始创立大营液化气站。此事实有刘某某自书及证人证言证明。因此依据以上证据可以认定双方系符合婚姻法解释关于事实婚姻的认定，应认定双方当事人系事实婚姻关系。二、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2015年度交纳的租金或承包金，应判令刘某某给付安某某22.5万元。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虽与长春安兴液化气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但是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使用的场地是大营子液化气站的，此大营子液化气站属双方当事人共同所有，仅是使用长春安兴液化气经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手续与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而双方当事人并非系长春安兴液化气经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长春安兴液化气经贸有限公司并不享有承包费的分配权，全部收益应属于双方当事人，因此刘某某应向安某某支付一半的租金。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财产分配不公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刘某某二审答辩称：我方是1998年末1999年初与安某某同居，不属于事实婚姻，安某某所说认定为事实婚姻是错误的，其主张的45万元租金不属于同居财产，在本案中不应予以分割。其中刘某某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作出公正判决，将刘某某作为投资人设立的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判归刘某某个人所有；二、改判刘某某不需要补偿安某某因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征地拆迁而补偿的465000元；三、一、二审诉讼费由安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为非法同居关系正确，但是解除同居关系就应该分割财产，确定权属。双方当事人相识，恋爱到同居均是在大营子液化气站建成以后，所以不符合事实婚姻的相关认定，原审法院将刘某某的个人财产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侵害了刘某某的权利。二、刘某某不需要补偿安某某因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征地拆迁而补偿的465000元。原审法院并没有查清该事实，该笔款项应归刘某某个人所有，安某某的赠与行为已经完成，此款项的分割系撤销赠与的行为，应另案解决，不宜在本案中处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安某某二审答辩称：刘某某上诉请求的部分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刘某某全部上诉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安某某主张双方当事人自1990年开始共同生活，但是刘某某予以否认，刘某某在原审答辩中称双方当事人自1997年开始同居，安某某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共同生活的时间早于1994年2月1日，因此原审法院对于双方当事人同居生活时间及双方身份关系的认定正确。二、从双方当事人同居生活的时间及原审中双方提交的创建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的时间、相关手续来看，该液化气站应属于双方当事人同居生活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而且刘某某在原审庭审中亦陈述，该液化气站有安某某的一半功劳，一半收入，从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知，长春市绿园区大营液化气站应属双方共同财产。刘某某的此项上诉理由并无充分证据予以支持，其提交的鉴定申请并无鉴定的必要，二审法院不予准许。三、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黎安镇人民政府因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征地拆迁而补偿的钱款，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属于某一方的个人财产，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该财产为双方共同财产正确。刘某某认为此项财产中存在安某某的赠与行为，但是安某某不予认可，并且安某某曾因此事向三亚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以刘某某涉嫌盗窃为由报案，故原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及证据对于该笔款项的分割正确。四、安某某亦认可其请求分割的长春市鼎庆经贸有限公司租赁场地的合同涉及案外人，且安某某陈述2015年的租金被刘某某的女儿领取，因此此部分财产涉及案外人的利益，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的认定适当。另外，经人民法院调查了解，双方当事人最初相识之时，存在着深厚的感情，共同度过生活中最艰难的时刻，现在双方依然应不忘初衷，妥善处理共同财产的分割事宜。刘某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5.00元（上诉人安某某预交），由上诉人安某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52.00元（上诉人刘某某预交），由上诉人刘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宇代理审判员  高云燕代理审判员  李蓬勃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许琳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