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宁民提字第37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生林。
委托代理人：胡少远，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石沟驿煤业分公司。
负责人：孔建荣，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新华，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红兵，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新华，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韩红兵，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生林因与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简称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宁煤集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银民终字第426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宁检民抗（2013）17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2013）宁民抗字第2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波、赵玉顺出庭。申诉人马生林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少远，被申诉人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宁煤集团的委托代理人王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1年3月9日，一审原告马生林起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称，其于1985年开始在原石沟驿煤矿劳动服务公司上班。1991年与原石沟驿煤矿签订了3年的劳动合同。合同期满后，被安排在原石沟驿煤矿采煤3队继续上班，但再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在工作期间，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也没有依法为马生林缴纳养老保险费。2006年马生林在工作中受伤，回家看病。2007年3月7日公司以马生林无故旷工为由解除了与马生林的劳动关系。后马生林多次找公司领导反映问题并要求安排工作，一直未果。2011年2月21日，马生林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超过仲裁时效为由，对马生林的申请不予受理。现马生林请求法院判令撤销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作出的开除马生林的决定；判决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与马生林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安排马生林上班；判决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宁煤集团为马生林补缴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费（1995年至2011年）；判决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宁煤集团赔偿马生林各项损失124800元（2007年1月至2011年4月）。
石沟驿煤业分公司辩称，马生林在被解除劳动合同关系5年后，向劳动仲裁部门提起劳动仲裁，被依法告知不予受理，又向法院提起诉讼。马生林既不存在被开除后不知道的情形，也不存在其他法定特殊情况，其诉讼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另马生林在工作期间，违反公司劳动纪律，连续旷工超过15天，根据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的企业规章制度及国务院《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的规定，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与马生林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马生林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宁煤集团的答辩意见与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马生林原系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工人。2006年马生林因在工作中受伤回家看病。2006年9月至2006年12月，马生林分别出现不同程度旷工，其中11月份连续旷工超过15天。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以马生林违反《宁夏石沟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奖惩办法（试行）》中关于“员工无正当理由连续旷工15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天的，予以除名并解除劳动关系”的规定，于2007年3月7日通过经理办公会议，决定解除与马生林的劳动关系，并于2007年3月14日作出通告，通知马生林于2007年3月30日前到人事管理科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及辞退相关手续。同时告知如接到通知后不来办理，责任由本人承担，并附人员名单。后马生林自2007年开始多次找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协商解决工伤待遇等事宜，但至起诉前仍未得到解决。2011年2月21日马生林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马生林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
另查明，2010年6月至10月期间，马生林仍然向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主要负责人主张权利。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马生林原系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的职工，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理应按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为马生林交纳各类社会保险。马生林主张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为其补缴工作期间养老保险费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马生林关于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作出的开除决定错误、应与马生林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安排马生林上班的主张，因马生林在未履行请假手续的情况下，连续旷工超过15天，违反了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的规章制度，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作出开除马生林的决定符合企业规章制度的规定，因此马生林请求撤销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开除马生林的决定并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关于马生林主张权利已超过5年、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辩称，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但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虽然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于2007年3月14日以通告的形式通知马生林于3月30日前到人事管理科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及辞退相关手续，马生林也一直未予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但自2007年至2010年10月间，马生林通过各种途径主张自己的权利。故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提出马生林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马生林主张石沟驿煤业分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28400元的诉讼请求，因马生林未向法庭提交实际损失的证据材料，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灵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一）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为马生林缴纳自1995年至2007年3月工作期间的养老保险金；（二）驳回马生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马生林负担。
马生林不服一审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称，1.马生林没有上班是有原因的，是公司有意刁难造成的，一审法院认为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开除马生林合法是错误的。2.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未经工会书面同意单方作出辞退马生林的决定，且该决定未向马生林送达，辞退马生林不合程序。3.马生林不上班并没有达到严重违反企业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程度，辞退马生林不合法，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4.马生林请求石沟驿煤业分公司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马生林未举证证明损失存在、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错误。
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应驳回马生林的上诉请求。马生林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存在过错，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不应向马生林支付经济补偿金。马生林没有证据证明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有意刁难，应维持一审判决。
宁煤集团的答辩意见与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由于马生林在未履行请假手续的情况下连续旷工超过15天，违反了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的规章制度，该公司作出开除马生林的决定符合企业规章制度的规定，马生林无证据证明未上班是公司有意刁难造成的；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提交的通报及公告，能够证明该公司于2007年3月解除与马生林之间的劳动关系的事实，其提交的经理办公会议记录、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能够证明辞退马生林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程序。石沟驿煤业分公司于2007年3月14日以通告的形式通知马生林于2007年3月30日前到人事管理科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及辞退相关手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规定的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马生林要求石沟驿煤业分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无法律依据。综上，马生林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银民终字第42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马生林负担。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二审判决认定的“马生林连续旷工超过15天、违反了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的规章制度”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根据《宁夏石沟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第11条“员工无正当理由连续旷工15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天的，予以除名并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决定辞退马生林。为证明马生林连续旷工15天，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三张《考勤表》，表格没有员工每天具体出、缺勤情况记录，《考勤表》“合计”项也无考勤员工或表格核对人员签字。同时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提供的《考勤表》中其他所有员工名字后均未有任何加注记载，只有“马生林”名字后加注“18（旷工）”。故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单方制作提供的《考勤表》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应单独作为认定“马生林连续旷工超过15天”的事实依据。即使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提供的《考勤表》“马生林”名字后加注“18（旷工）”可以理解为旷工18天，但是否是“连续”旷工，对此《考勤表》并未明确记载，故马生林是否违反石沟驿煤业分公司“连续旷工15天”的规定，在马生林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对其主张还需要举证加以证明。故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案件事实缺乏证据证明。
再审庭审中马生林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一、二审法院以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提交的考勤表认定马生林存在旷工不符合事实。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事实部分已认定马生林在工作中受伤，故马生林因治伤而未上班，不存在旷工问题。2.一审法院将《宁夏石沟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是错误的。因该奖惩办法未经过民主程序讨论通过。3.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在没有书面通知工会并征得工会同意的情况下即解除与马生林的劳动关系属程序违法。
宁煤集团、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均坚持原审答辩意见，同时认为马生林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工伤、没有合法请假手续、累计旷工超过30天，石沟驿煤业分公司解除与马生林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据，马生林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维持原审判决。
本院再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由于马生林在再审庭审中称，马生林因工左脚踝扭伤，向时任采矿一区的负责人白某某请假而不给准假、马某甲知道马生林受伤的事情。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于2013年11月5日分别向白某某、马某甲进行了询问。白某某陈述自己不知道2006年马生林在工作中受伤的事情。马某甲陈述马生林曾找其让其给马生林出具在工作中受伤的证明材料，因为自己并不知道马生林是否受伤就没给马生林出具。对白某某、马某甲的证言，马生林质证认为，因为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怕影响煤矿安全奖，许多工伤事故包括其个人因工受伤的情况当时隐瞒不报，故对二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宁煤集团、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对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马生林在一审时曾向法院提交了自书材料一份，欲证实自己在工作中受伤。马某甲在该证明上注明“当时情况没报区队，事后有反映，情况不详”等内容，该内容与本院在再审期间向马某甲核实时其陈述的事实相一致，且与白某某证言相印证，故对两位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审理查明，马生林系原灵武石沟驿煤矿掘进工。1998年马生林经灵武石沟驿煤矿安全培训合格上岗。2002年5月22日，灵武石沟驿煤矿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2004年3月1日，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宁夏石沟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马生林继续在该公司工作。2006年9月马生林出勤19天，10月出勤4天，11月出勤3天，12月出勤10天，2007年1月未出勤。因部分员工不按规定履行请假手续，不服从工作安排，擅自离开工作岗位，造成恶劣影响，为加强管理、严肃纪律，宁夏石沟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3月7日召开了经理办公会议，研究处理员工违纪问题，工会主席尹生幸列席会议。同年3月13日，该公司依据《宁夏石沟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第十一条第（三）项“员工无正当理由连续旷工达到15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天的，予以除名并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作出石煤发（2007）49号《关于何发虎等九十六名违纪员工处理的通报》，决定对马生林等48人予以辞退，对其余48人分别给予开除留用察看、行政记过等不同处分。并于同年3月14日，在公司矿区张贴《通告》，要求包括马生林在内的被辞退的员工于2007年3月30日前到人事管理科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及辞退相关手续。马生林以其因公左脚踝扭伤无法上班、领导不给请假疗伤、其并非无故旷工为由，2007年至2010年间多次找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反映，要求解决工作问题。2011年2月21日，马生林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马生林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
另查明，2009年12月23日，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石沟驿煤业分公司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注册成立。
根据检察机关抗诉理由及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石沟驿煤业分公司解除与马生林的劳动关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审理中，石沟驿煤业分公司除了向法院提交三张考勤表外，还提交了2006年9月至12月及2007年1月的工资表。马生林工资表上记载的出勤工日与考勤表记载的出勤情况基本吻合。在此期间马生林出勤工日总计36天，其中，9月出勤19天，10月出勤4天，11月出勤3天，12月出勤10天，2007年1月全月无出勤。除去正常双休日及节假日，马生林不仅2006年一年内累计缺勤超过30天，而且在2007年1月份全月未上班，达到连续15天以上未出勤。同时，马生林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申诉主张自己因公左脚踝扭伤后履行过请假手续、石沟驿煤业分公司有意刁难不给其请假的事实。本案一审时马生林向法院提交的灵州集团公司石沟驿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上记载的诊断时间为2006年1月10日，早于马生林自述的2006年5月18日受伤的时间，且该诊断证明中“2006”这一时间有涂改；吴忠市高闸镇中心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诊断时间为2007年5月18日，记载的治疗时间又迟于其自述受伤时间一年，且晚于公司与马生林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虽然证人马某乙在一审庭审时当庭陈述知道马生林在工作中受伤，但马某乙陈述马生林受伤时其不在现场，同时陈述说马生林是拿机器维修时杠子砸到脚上受的伤，该陈述与马生林自述其左脚踝扭伤并不一致，与证人马某甲、白某某证言亦相矛盾。故上述证据不能证实马生林在上班期间受伤，马生林亦未向法院提交证实其履行了正常请假手续的相关证据。劳动部劳力字（1990）1号《关于﹤企业职工奖惩条例﹥有关条款解释问题的复函》中明确规定：“《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十八条‘职工无正当理由经常旷工……’一般是指：除有不可抗拒的因素影响，职工无法履行请假手续情况外，职工不按规定履行请假手续，又不按时上下班，连续旷工超过15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天，即属于无正当理由经常旷工”。马生林未履行请假手续不存在不可抗拒因素影响的情形。马生林未按企业规章制度履行请假手续，无正当理由连续旷工15天，且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天，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石沟驿煤业分公司召开经理办公会议，工会主席参加会议，会议根据该公司首届一次员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并于2005年3月31日予以发布的《宁夏石沟驿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奖惩办法（试行）》第十一条第（三）项“员工无正当理由经常旷工，连续旷工15天或者一年以内累计旷工超过30天的，予以除名并解除劳动合同”之规定，解除了与马生林的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故检察机关关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生林因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被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用人单位应给予经济补偿的情形。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银民终字第426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艳
代理审判员 田文忠
代理审判员 宋淑琴
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崇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二十五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
（二）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