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二终字第2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1857857-7。住所地景洪市老机场路。法定代表人李靖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彭泽，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勐海县勐遮镇荣生红砖厂。组织机构代码L2991611-1。住所地勐海县昆洛老路12公里。法定代表人罗荣生,厂长。委托代理人陈文涛，云南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勐海县勐遮镇荣生红砖厂（以下简称荣生砖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5）景民二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建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泽，被上诉人荣生砖厂的委托代理人陈文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荣生砖厂出具《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载明“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新龙城项目部（甲方、施工单位）与荣生砖厂（乙方、供货单位）签订红砖购销合同，四孔砖由乙方负责送到甲方工地堆码好，由甲方材料员现场验收签字为准；当月实际进货量材料款，次月15日支付；四孔砖规格为190×190×190㎜，产品价格为1.65元。”，并加盖“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以及“勐海县勐遮镇荣生红砖厂”印章，同时签署了“邓文明”、“王秀英”。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此外，荣生砖厂还出具了二份《材料款决算单》，其中，第一份载明“工程名称：勐龙镇新龙城，决算日期：2013年9月6日，施工单位：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新龙城项目部，材料供应单位：勐海县机砖厂，决算工程项目：2013年8月份进页岩砖共计金额110962.5元。”，并加盖“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和“勐海县勐遮镇荣生红砖厂”，以及签署了“项目经理：邓文明，”和“王秀英”；第二份载明“工程名称：勐龙镇新龙城，决算日期：2013年10月8日，材料供应单位：勐海砖厂，施工单位：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新龙城项目部，材料名称：页岩空心砖，决算工程项目：2013年9月份进页岩空心砖共计金额176055元。”，并加盖“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以及签署了“项目经理：邓文明，2013.10.8”和“徐湘南，2013.10.8”。此外，上述决算单还记载了其他事项。另查明，2013年9月6日出具的《材料款决算单》中记载的货款109857元已于2013年9月22日付清，而2013年10月8日出具的《材料款决算单》中记载的货款174295元仅于2014年6月5日支付了5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一方面，建疆公司虽否认合同及决算单中署名的“邓文明”并非其工作人员，但对该“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的真实性无异议，而加盖印章的行为足以让他人从外观上认为“邓文明”系建疆公司的工作人员，且若“邓文明”确非建疆公司的工作人员或其代理人，建疆公司亦存在对其印章疏于管理之嫌。即该合同的签订行为在客观上已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且荣生砖厂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足以认定该《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及《材料款决算单》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即建疆公司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荣生砖厂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验收单中记载的砖款58575元确系建疆公司所欠，而建疆公司亦应依约支付剩余未付货款，故对荣生砖厂要求建疆公司给付购四孔页岩砖款124295元（2013年10月8日决算单中174295元-已付款5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因其《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有逾期付款违约金，故仅对荣生砖厂要求建疆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其中，以174295元为基准，自2013年1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至2014年6月5日止；以124295元为基准，自2014年6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至2015年1月5日止）的诉请，予以支持；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建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荣生砖厂购四孔页岩砖款124295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174295元为基准，自2013年1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至2014年6月5日止；以124295元为基准，自2014年6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至2015年1月5日止）；二、驳回荣生砖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68元，减半收取2234元，由建疆公司负担。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建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荣生砖厂的原审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一、本案主体不适格，建疆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未落日期的《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系邓文明与被上诉人签订，甲方处加盖“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负责人处签名为邓文明，并留下其身份证号码和个人电话，就该合同的形式，完全是邓文明个人签订的材料购销合同，上诉人与邓文明之间没有签订过分包合同书，也没有上诉人的授权委托，该行为不是上诉人的行为，上诉人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担责任。本案签订合同、结算、付款均是邓文明，应由被上诉人向邓文明提起诉讼。二、被上诉人有主观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材料供应商（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材料款，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举证证明合同书、公章等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还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邓文明有代理权。本案中与被上诉人签订材料供应合同是邓文明，基于建筑行业转包、挂靠现象普遍存在的情况，被上诉人应当负有核查邓文明身份和确认项目资料专用章的义务。仅凭邓文明在工地施工、持有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就草率与其签订买卖合同，显然违背行业交易习惯，主观上存在过失，应当承担其法律后果。三、一审认定表见代理错误。在《材料决算单》中，以加盖了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和邓文明自封的项目经理的签名，就主观认定邓文明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而又反推邓文明不是工作人员或其委托代理人，推定上诉人疏于管理，即该合同的签订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且被上诉人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本案中，上诉人从未委托和授权他人为项目经理，是由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靖国自行担任。邓文明对外签名盖章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表见代理，其代理行为无效。《合同法》第19条规定“没有代理权或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该行为人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而本案中的购销合同是邓文明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名盖章，且盖的是项目资料专用章，是以项目部自己的名义，而不是以建筑企业即上诉人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明显不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其代理行为当然无效。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查明项目部印章是否在设立单位明确授权范围内使用，被上诉人就要承担可能存在的法律风险，因为上诉人不承担没有授权委托和委托之外的任何法律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表见代理错误。四、本案不存在材料款纠纷，是被上诉人与邓文明恶诉。本案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两份核心证据，即2013年9月6日、2013年10月8日的两份《材料款决算单》，两份决算单均为格式单据，该单据倒数第二栏分别为：材料款合计、扣除款、借支款、实付款。第一份证据实付款栏为109857元，落款为项目部经理（签字）邓文明并盖私章，加盖项目资料专用章，收款人（签字）王秀英，加盖勐海县勐遮镇荣生砖厂公章。第二份证据实付款栏为174295元，落款与第一份相同，只有收款人（签字）是徐湘南，一审法院在审查两份证据时予以采信。可在认定事实时出现了两个结果，即第一份认为已全部支付，第二份证据认为有124295元未支付的事实。根据会计科目和会计记账的标准专业术语，实付款就是实际已付了的款，如决算后未付款应为应付款或应收款，在本案的格式决算单中实付款一栏，如是未付款应为应付款，不是实收款，故本案的诉讼标的款已完全履行完毕。而上诉人与邓文明串通后恶意诉讼，是重复收取材料款的行为，邓文明在该工程中是各环节的得益者，一审法院忽略该客观事实真相而作出错误裁判。五、上诉方为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由项目经理派驻工地的代表人是刘法和，如今刘法和因隐瞒事实真相，个人收取建设方的工程款后携款潜逃，造成恶意拖欠工人工资的事实被景洪市公安局立案调查，景洪市公安局已经开展网上追逃工作。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要求是否与刘法和有关联，目前尚无法调查核实清楚，如刘法和不归案必然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故被上诉人主张的货款必须以刘法和归案为前提条件。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并作出裁定。被上诉人荣生砖厂答辩称，新龙城项目是上诉人的，上诉人的工程被别人挂靠，但是上诉人没有严格监管，荣生砖厂提供的砖已经被上诉人使用，双方签订的协议就构成表见代理。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维持一审判决。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建疆公司对原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审法院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原审遗漏认定《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的签订时间以及遗漏了该合同上加盖了邓文明的私人印章的事实。2、原审遗漏认定四孔砖的价格计算方式。3、原审遗漏认定已付清货款109857元、50000元的付款人和付款方式。4、原审遗漏认定“徐湘南”与被上诉人的关系。5、原审遗漏认定《材料款决算单》上盖有邓文明私人印章的事实。被上诉人荣生砖厂对原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建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标通知书》1份，欲证明2013年6月9日，西双版纳州招投标管理办公室签发的《中标通知书》确认的项目经理是李靖国，不是邓文明的事实。2、《建设施工合同》1份，欲证明2013年6月24日，西双版纳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建疆公司签订的建设合同中刘发和是该项目驻工地代表人，项目经理由李靖国担任的事实。3、《工程及材料款清单》1份，欲证明邓文明、刘发和直接在建设方领取工程款的事实。4、合同备案表、李靖国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各1份，欲证明内容与证据1一致。5、2015年1月22日，《西双版纳报》登载西双版纳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各1份，欲证明刘法和从金科房地产公司领取工程款后逃匿，现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6、（2015）西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1份，欲证明金科房地产公司向刘法和付款后对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超额垫支的工程款，法院以刘法和在逃，无法核实金科房地产支付给刘法和的工程款数额为由，驳回金科房地产公司诉请。7、工商公示信息1份，欲证明被上诉人登记成立时间是2009年12月14日，至今已经经营多年，其和邓文明签订合同时没有尽到审慎义务。8、补充协议1份，欲证明上诉人和金科房地产公司（发包方）在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刘法和签订的一切文件要经过上诉人盖章后才认可，上诉人已经尽到管理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荣生砖厂认为证据1、3、8未提交原件，不予质证；认可证据2的三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且该证据恰好能证明上诉人对经营管理不规范；认可证据4中李靖国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合同备案表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内容，恰好证明上诉人对其工作人员监管不力；认可证据6、7的三性，不认可证明内容。本院认为，证据1、3、8因上诉人未提交证据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均认可证据6系未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认可证据2、5、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认可证据4中李靖国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未提交证据4中合同备案表的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在二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荣生砖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银行卡明细账2份，欲证明上诉人支付材料款的方式是银行转账，上诉人不可能为同一材料款付款2次，上诉人对自己制作、提供的《材料结算单》的理解是错误的。经质证，上诉人建疆公司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审认定已支付的109857元和50000元货款系邓文明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3年9月18日、2014年6月5日支付的，根据该份证据证明的事实，进一步证实被上诉人是和邓文明个人进行的交易，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任何款项，邓文明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表见代理行为，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起的诉讼。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荣生砖厂提交的银行卡明细账系荣生砖厂法定代表人罗荣生的账户，建疆公司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邓文明在《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材料结算单》中均以建疆公司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部代理人的身份出现，且邓文明的账户与罗荣生账户之间的款项往来能与《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约定的“五、付款方式：当月实际进货量材料款，次月15日支付（如结算后30日内甲方仍未支付材料款，乙方将终止供货）。”以及《材料款结算单》所载内容相互印证，荣生砖厂有理由相信该付款行为系建疆公司的行为，该证据能够证实邓文明分别于2013年9月18日、2014年6月5日向荣生砖厂支付砖款109857元、5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补充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3年6月24日，西双版纳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建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工程名称为景洪市新龙城建设项目，该合同发包人处盖有西双版纳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处盖有曾筱云的印章；承包人处盖有建疆公司的印章，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处分别打印为李靖国、刘法和。李靖国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级建造师注册证书》（编号为滇207070900076）；刘法和是建疆公司驻新龙城项目工地的代表人，因涉嫌诈骗现系公安机关登记在册的网上在逃人员，西双版纳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在西双版纳报上对刘法和出逃后的事宜进行了公告；勐海县勐遮镇荣生红砖厂于2009年12月14日注册成立；徐湘南系荣生砖厂的工作人员。2013年9月18日邓文明向荣生砖厂法定代表人罗荣生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勐海支行的账户（卡号为6227003930070209349）转账109857元，2014年6月5日，邓文明向荣生砖厂法定代表人罗荣生上述账户转账50000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建疆公司是否应向荣生砖厂支付四孔页岩砖款12429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系上诉人建疆公司向西双版纳金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部系建疆公司的内设机构，建疆公司应对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部的行为承担责任。《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材料款决算单》上均盖有“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景洪市勐龙镇.新龙城建设项目资料专用章”，建疆公司一审对该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荣生砖厂有理由相信该交易系建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认定《四孔页岩砖购销合同》及《材料款决算单》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建疆公司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荣生砖厂与上诉人建疆公司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荣生砖厂向建疆公司交付了一定数量的四孔页岩砖，建疆公司应支付相应价款；建疆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已按时履行了付款义务，应按约定时间支付价款，并应赔偿被上诉人荣生砖厂逾期付款损失，因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上诉人建疆公司向被上诉人荣生砖厂支付砖款124295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建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8元，由上诉人西双版纳建疆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法律规定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 瑜审判员 蒋荣春审判员 马 云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黎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