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1刑终1163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立辉（绰号“阿鳖”），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祖增，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7年4月17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窝藏罪于2011年4月27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1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至2017年6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立辉、翁祖增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闽0181刑初5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立辉、翁祖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因福建上瑞海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瑞公司）江阴项目部在施工过程中与福建鑫天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天源公司）多次发生冲突，同案人王某（另案处理）纠集同案人邓某（另案处理）、同案人邓某又纠集同案人唐某（另案处理）等5人、同案人翁某1（另案处理）纠集同案人翁某2、林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李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林立辉等人出海打砸鑫天源公司船只。2016年6月6日早上，同案人俞礽珠（另案处理）驾驶快艇载同案人王某、同案人翁某1、林某5（另案处理）等人出海，同案人李某带领被告人林立辉、同案人邓某、唐某、林某6（另案处理）、林烈焰（另案处理）、翁某2、林某3等近二十入乘坐渔船出海。在海上上瑞公司项目部一方错将被害人方某、康某正在作业的海润9363号、宏翔1689号两艘抽沙船误认为系鑫天源公司船只，在同案人王某、同案人翁某1的指挥下，由同案人李某带队，渔船上人员均持镀锌管登船打砸，同案人林某5去拉近被害人船只方便己方登船。海润9363号、宏翔1689号船上的多台电视、冰箱、空调、玻璃窗，以及行船导航仪、雷某2、定位系统等物品被砸坏。事后，被害人方某、康某花费人民币11万余元重新购置被砸物品。上瑞公司项目部为私了此事，由项目部总经理俞某1、同案人俞某3、林某5等人出面与受损船主协商，由项目部赔偿受损船主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方某、康某的陈述，证人俞某1、林某2、许某,4、何某,4的证言，被告人林立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翁某2、林某3、邓某、唐某、林某5、俞礽珠、林某6、林烈焰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砸物品照片、协商赔偿照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通话清单、收据、报销单、账户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二、聚众斗殴福建省福清市江阴镇东部填海项目系由葛洲坝集团中标后进行施工，葛洲坝集团将整体工程分为1、2、3、5标段，中交三航局承包第5标段填海工程，上瑞公司于2016年4月中旬以人民币一亿九千多万元向中交三航局转包第5标段工程。2016年4、5月份左右，上瑞公司在福清市租用民房成立江阴东部填海造地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因与上瑞公司股东俞金华有亲戚关系，同年5月中下旬同案人俞某1就任该项目部总经理，负责管理第5标段整体项目施工。项目部内设协调组、收方组、测量组，其中同案人林某5系协调组负责人，组员有被告人林立辉、同案人邓某、翁某1、翁某2、林某3等，负责协调施工过程中的外围纠纷；同案人俞礽珠系收方组负责人，组员有同案人林某6、林某7、林烈焰、韩某,4、俞某4等；测量组有许某,4、雷某1等人。2016年5月上瑞公司项目部进场动工，发现鑫天源公司也在该第5标段内施工。2016年5月至6月底期间，上瑞公司与鑫天源公司因施工中争抢工程量、租船费竞争等问题陆续发生纠纷。2016年6月底，上瑞公司为测量工程总方量以便与中交三航局结算工程款，多次派测量员许某,4、雷某1等人到江阴东部填海工程栈桥附近陆测，均被鑫天源公司以中交三航局未结清其工程款为由阻拦测量并引发冲突。2016年6月26日案发前几日，同案人俞某1召集同案人林某5、俞礽珠及同案人林某8、王某等人协商，决定强行进场测绘，并安排同案人林某5从社会上叫二三十个年轻人撑场造势，安排同案人俞礽珠组织收方组全员配合，如果发生打架也不会吃亏。与此同时，鑫天源公司驻扎在江阴东部填海工程工地的主管同案人殷某（另案处理）听闻某公司纠集多人欲强行测绘，事先购置柴刀、镀锌管、棍棒等工具放置于驻地活动板房内，并召集同案人田某（另案处理）等十多名工人准备应战。2016年6月26日，在同案人俞某1的安排下，同案人林某5纠集同案人翁某1和二三十名社会人员，同案人翁某1又纠集了住在项目部后面一栋别墅里的同案人翁某2等人以及社会人员被告人翁祖增，被告人翁祖增纠集了同案人郭某（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郭某又纠集了同案人宋某（另案处理）、同案人陈某、“阿某1”、“阿某2”、“浩东”、“东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同案人李某纠集了住在项目部后面一栋别墅里的被告人林立辉，同案人王某纠集同案人邓某，同案人邓某又通过同案人唐某纠集了“小陈”、“小苹果’’（均另案处理）等十几人，上述人员相继汇合后，与测绘组成员许某,4、雷某1以及福州陆海测量公司测量员等人步行前往项目工地强行测绘。随后，同案人俞礽珠在同案人俞某1的安排下，纠集同案人林某6、林某7、林烈焰、韩某,4、俞某4等人乘坐快艇携带十几根木棍从海上到场，将木棍分发给先期到达人员，同案人林某7、林某6、林烈焰等人留下帮忙打架，同案人俞礽珠驾驶快艇返回搬运木棍。鑫天源公司一方在同案人殷某的指挥下，同案人田某等十多名工人持柴刀、镀锌管等工具应战，双方共几十名人员在工地现场发生群体械斗，现场多人受伤。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同案人林某1前额部、右下眼睑皮肤软组织挫擦伤伴额骨凹陷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被害人雷某1左前臂、左下背部皮肤裂伤，伴L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同案人韩某,4右手中指中节指骨远端线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同案人邓某右手掌皮肤裂伤长度累计3.5cm、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同案人宋某系外伤致头部及腰骶部皮肤裂伤（累计长13.5cm），左前臂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林某4右后枕部头皮血肿3*2cm，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林立辉在福清市公安局出入境大厅被抓获。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翁祖增在福清市“日日鲜”海鲜楼被抓获。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林某1、雷某1的陈述，证人韩某,4、林某3、林某2、俞某2、许某,4、何某,4、马某,4、林某4的证言，被告人林立辉、翁祖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人俞某1、俞礽珠、林某5、翁某1、林某6、林某7、林烈焰、邓某、田某、郭某、宋某、唐某、殷某、翁某2的供述，伤情鉴定意见书，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人数概况照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通话清单、账户交易明细，木棍8根，抓获经过、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立辉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系积极参加者，还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翁祖增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立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立辉、翁祖增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翁祖增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立辉一人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林立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翁祖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立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翁祖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上诉人林立辉上诉提出其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其未造成重大损失，也未与对方接触，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翁祖增上诉提出其未持械参与斗殴，事先也不知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庭审期间，原审被告人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一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立辉于2016年6月6日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损失达11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林立辉、翁祖增还于2016年6月26日结伙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现场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翁祖增关于其未持械参与斗殴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林立辉、翁祖增如实供述、上诉人翁祖增前科劣迹等情节，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做出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朝晖审判员  程 颖审判员  郭 翔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林 杰附页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