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粤刑终126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汉办，男，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锦丰，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汉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粤15刑初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汉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蔡汉办经事先与同案人蔡汉惠(己判刑)密谋，商议以每千克人民币27000元的价格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蔡汉惠，蔡汉惠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转手贩卖后，才把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的钱还给蔡汉办。2013年6月10日下午，同案人卓燕雪(已判刑)打电话联系蔡汉惠要购买5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汉惠便驾驶摩托车到陆丰市甲西镇博社三村七巷2号蔡汉办的家里向蔡汉办购买5袋毒品甲基苯丙胺共重4980克。后蔡汉惠将该5袋毒品带到陆丰市碣石镇南城市场，在同案人庄荣国(已判刑)的旧服装店内商定以每公斤人民币28000元的价格卖给卓燕雪。卓燕雪安排同案人庄荣国在该5袋毒品的外包装上贴纸并写上“陈美君135××××1188”字样，由庄荣国在当晚20时许驾驶摩托车载该包裹到碣石镇新华旅社客运点托运上一辆开往佛山市大沥镇的粤Ｎ×××××号客车。当晚21时许，公安民警在陆丰市东海镇零公里路口对粤Ｎ×××××号客车进行检查，在客车行李厢查获上述5袋毒品。在此期间，卓燕雪联系同案人翁锰(已判刑)，商定由翁锰负责在佛山市大沥镇接取该批毒品。翁锰经多次与卓燕雪、庄荣国、客车随车人员电话联系，确定毒品到达的时间、地点后，于次日凌晨2时许到佛山市大沥镇沥北停车点，在粤Ｎ×××××号客车行李厢拿取该毒品包裹时，被随车跟踪至此的民警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号码135××××1188的诺基亚手机。查获的5袋毒品重量分别为995.00克、1001.00克、996.00克、996.00克、992.00克，共重4980克，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袋毒品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85%、69.81%、78.62%、63.69%、61.34%。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汉办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蔡汉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上诉人蔡汉办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蔡汉办将毒品直接贩卖给蔡汉惠与事实不符，其只是居间介绍蔡汉惠和蔡光太交易毒品。2、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蔡汉办只是居间介绍蔡汉惠和蔡光太交易毒品，未获得利益，应系从犯。2、上诉人蔡汉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愿认罪情节。3、上诉人蔡汉办是初犯，提出购买毒品犯意的是蔡汉惠，蔡汉办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0日下午，同案人卓燕雪(已判刑)打电话联系同案人蔡汉惠(己判刑)称要购买5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汉惠便驾驶摩托车到陆丰市甲西镇博社上诉人蔡汉办的家里向蔡汉办购买5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汉惠与蔡汉办商定每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价格人民币27000元，蔡汉惠将毒品转手贩卖后才把钱还给蔡汉办。后蔡汉惠将该5袋毒品带到陆丰市碣石镇南城市场，在同案人庄荣国(已判刑)的旧服装店内商定以每千克人民币28000元的价格卖给卓燕雪。卓燕雪安排庄荣国在该5袋毒品的外包装上贴纸并写上“陈某2135××××1188”字样，由庄荣国在当晚20时许驾驶摩托车载该包裹到碣石镇新华旅社客运点托运上一辆开往佛山市大沥镇的粤Ｎ×××××号客车。当晚21时许，公安民警在陆丰市东海镇零公里路口对粤Ｎ×××××号客车进行检查，在客车行李厢检查到上述5袋毒品。在此期间，卓燕雪联系同案人翁锰(已判刑)，指示翁锰负责在佛山市大沥镇接取该批毒品。翁锰经多次与卓燕雪、庄荣国、客车随车人员电话联系，确定毒品到达的时间、地点后，于次日凌晨2时许到佛山市大沥镇沥北停车点，在粤Ｎ×××××号客车行李厢拿取该毒品包裹时，被随车跟踪至此的民警当场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号码135××××1188的诺基亚手机。查获的5袋毒品重量分别为995.00克、1001.00克、996.00克、996.00克、992.00克，共重4980克。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袋毒品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7.85%、69.81%、78.62%、63.69%、61.34%。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2013年6月10日在粤Ｎ×××××大客车行李厢内搜获一红色塑料袋，外有“陈美君135××××1188”字样。袋内检查到外用锡纸包裹、内用透明封口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5袋并扣押。（2）2014年5月14日对陆丰市甲西镇博社一村十六巷21号蔡汉办的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违禁物品。
2.现场查获的毒品及相应称量照片，显示本案毒品被查获的位置、包装、称量情况。
3.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1）2016年11月22日晚在陆丰市南塘镇村民薛娘浮住宅抓获涉毒网上在逃人员蔡汉办。（2）2013年6月10日21时许民警在东海镇零公里对粤Ｎ×××××大客车检查时查获疑似毒品约5千克，随即乔装为乘客，次日凌晨2时许随车至南海大沥镇抓获接货的翁锰。（3）同案人蔡汉惠等被查获的情况。
4.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1）上诉人蔡汉办于1980年5月23日出生，户籍地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委会博社三村七巷2号。未发现蔡汉办的犯罪记录。（2）同案人蔡汉惠等人的身份情况。
5.陆丰市甲西镇博社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材料，结合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2014年农历七月初七蔡光太（身份证号码）病亡，按习俗土葬。
6.陆丰市公安局从陆丰市碣石新华旅社调取的证据，有1张便条写有“陈某2135××××1188”字样。经证人陈某1确认，该便条为2013年6月10日晚寄货人亲笔写的收件人姓名及电话号码。
7.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1月23日蔡汉办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甲基安非他明快速检测试剂现场检测，呈阴性。该现场检测报告书蔡汉办已确认。
8.银行账户查询材料，证实蔡汉办在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信社均无账户记录，蔡汉办的农业银行卡无交易，蔡汉办在邮政银行自2013年1月13日至2015年12月29日的交易记录均为人民币3元以下的小额利息或自动扣款。
9.陆丰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1）无法查实蔡汉办提供的“刘姓房东”、李松辉。（2）查获涉案毒品时没提取到DNA、指纹。
（二）鉴定意见
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3]402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3年6月10日陆丰市公安局在东海镇零公里粤Ｎ×××××大客车上查获的5袋结晶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995.00克含量77.85%，1001.00克含量69.81%，996.00克2袋含量分别为78.62%、63.69%，992.00克含量61.34%。相应的鉴定意见通知书已由蔡汉办签收。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1证言证实，博社村的蔡光太已病亡。之前蔡光太涉毒被上网追逃。
2.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我在佛山大沥一带驾驶摩托车载客。2013年6月11日凌晨1时许我在大沥黄岐路边候客，一男子以25元的价格乘车到沥北香基派出所，一路上该男子打了几个电话，我听不懂，好像是问路。后到达一车站，该男子下车前往一辆客车，提取一个红色大塑料袋后就被警察查获。
经混杂相片辨认，邓某辨认出乘坐其摩托车的男子（翁锰）。
3.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是粤Ｎ×××××号班车司机。2013年6月10日20时50分该车从碣石新华旅社出发开往佛山大沥，21时许途经东海零公里时被民警拦停检查，在车上行李厢内查到一袋托运的红色塑料袋，袋外贴一张白纸写陈美君和手机号码，袋里包着可疑物品。后民警随车往佛山大沥。次日凌晨1时许到达后民警将前来取该托运袋子的男子抓获。
4.证人施某证言证实，我在粤Ｎ×××××号班车当乘务员，随车电话号码130××××0686。2013年6月10日晚班车出发，途经东海零公里时被民警拦停检查。民警在行李厢内查到一个红色薄膜袋，外贴纸写着“陈美君135××××1188”，在袋内查到5袋外包锡纸内包塑料封口袋的冰糖状物。民警将这些重新包装好再放回行李厢，并派3人随车准备抓获接货人员。即将到达大沥时随车电话接号码135××××1188来电询问是否到达。次日凌晨1时30分到达车站，过了一会儿号码135××××1188又来电询问后接货人员就到来并被抓获。
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经营新华旅社，旅社一楼还经营一班从碣石开往南海大沥的客车。2013年6月10日20时许我和工作人员温某1、温某2在旅社一楼，有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驾驶一辆白色羊仔摩托车到旅社门口，从脚踏板上将一包东西提进来寄往大沥，说是咸鱼和鱼脯。那包东西用红色塑料薄膜袋包装，外表是湿的，外面贴一张白纸写着“陈美君”及一个电话号码。该男子按我要求在票背面写收件人的姓名和电话号码，并支付运费10元。期间温某2将那包东西拿到停在旅社门口的大客车上，该男子发现后很慌张跟出去，在行李厢旁站了一会儿再开摩托车走。该男子在我旅社住过，不是什么正经人。我越想越不对劲，就叫温某1将那包东西拿下来检查，打开看到里面有几罐咸菜之类的东西，下层是花生，底层放5袋用锡纸包着的东西。我感到更加可疑，没打开锡纸，原样包好后叫温某1拿到车上的行李厢内放好，我再向陆丰市公安局报告。后民警在东海镇零公里查获那包东西，并在大沥车站抓获取货的人。
我将旅社门口等处的相关监控视频资料提供给公安机关，并在视频截图上确认该男子前来寄可疑包裹时的情况。
经混杂相片辨认，陈某1辨认出前来寄可疑包裹的男子（庄荣国）。
6.证人温某1证言证实，我在碣石新华旅社工作。2013年6月10日20时许，老板陈某1说有人在客车上托运一包用红袋装的货物，很可疑，叫我去搬该货物进来检查。我走出去叫温某2将该红袋子搬进柜台内，接着我和温某3看陈某1拆袋，袋子里有二三层，上面放花生、鱼干，下面是5包用锡箔纸包着的东西，捏着是坚硬的粒块状物。陈某1说来托运的人自报是鱼干，明显不相符，于是报警。经公安机关同意，陈某1又将该托运的物品原样包装好放回客车货厢里，班车照常开往大沥。
7.证人温某2证言证实，我在碣石新华旅社客运点工作，负责搬行李上车。2013年6月10日有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来托运一红色塑料袋，袋外贴纸写有名字和手机号码。我将该袋物品搬上客车行李厢。待该男子办好托运离开后十来分钟，陈某1说该男子托运的物品可疑，叫我将该袋物品搬到旅社前台，陈某1开袋检查。当时我接到电话要去载客，就先离开。
8.证人温某3证言证实，我在碣石镇新华旅社工作。2013年6月10日20时许有一班即将出发的大巴车在旅社门口等客。一名三十来岁穿白色短袖套衫、黑色七分裤的男青年驾驶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到门口，从摩托车上提一红色薄膜大袋东西到旅社大厅柜台找老板陈某1托运货物。随后这包东西被工作人员放上门口的粤Ｎ×××××号客车，男青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再驾驶摩托车离开。陈某1怀疑该男青年托运的货物有问题，就让温某1帮忙将该货物从客车上搬到柜台里，拆开发现袋里上层有花生、鱼干，下层是5包用白色塑料袋、锡纸包装的粒状硬物，于是打电话报警，民警来调查。次日凌晨1时许我关了旅社门准备休息，那名托运货物的男青年来敲旅社门询问20时30分开往南海大沥的客车牌号及托运货物的情况，随后又离开。
我在视频截图上确认该男子前来寄可疑包裹及之后又来询问时的情况。
经混杂相片辨认，温某3辨认出2013年6月10日晚前来寄可疑包裹后又来询问情况的男子（庄荣国）。
（四）同案人及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蔡汉惠供述：我是驾驶三轮车的，卓燕雪经常到甲子镇，有时载她回碣石，就认识了。2013年四五月份卓燕雪向我找冰毒货源。2013年6月份卓燕雪打电话找我拿5公斤冰毒，并让我从中赚点。我称每公斤赚1000元就可以。随后我打电话给博社的蔡汉办要5公斤冰毒，并驾驶摩托车到蔡汉办的家里，约定每公斤27000元的价格，货出手后再还钱，蔡汉办同意。我取货后在碣石一市场旁一间放有旧服装的店铺见卓燕雪，约定每公斤28000元，货款第二天早上交还。第二天我打电话向卓燕雪追讨货款。过了几天我找到卓燕雪问怎么回事。卓燕雪回答货给了别人，联系不到，现没钱还。我听后无可奈何就回村里跟蔡汉办解释。
经混杂相片辨认，同案人蔡汉惠辨认出蔡汉办、卓燕雪。
同案人蔡汉惠确认博社一村十六巷21号是蔡汉办的住宅，是一间俗称“下山虎”的陈旧瓦房，整体坐北朝南，家门朝东，是铁皮门。
2.同案人翁锰供述：我自幼认识卓燕雪、庄荣国。2013年6月初我接卓燕雪电话后，依卓燕雪安排以“陈美君”之名到芳村客运站找一辆从碣石往芳村客运站的大巴拿一个红色塑料袋，十来分钟后又将该袋子送到黄岐风度酒店给卓燕雪。从红色塑料袋口能看到里面装药根，药根下层的物品看不到，我猜测是冰毒，因为这之后的第三天15时许卓燕雪电话联系我到风度酒店825房，卓燕雪说手上有货，有人要货可以每克90元来提供，并送我一部手机，叫我有空就帮忙接货，我同意。而我向别人拿冰毒每克约300元。平时卓燕雪还送我一些毒品吸食。后来我跟一些朋友“河南”等人交谈时就称有货，要货可以拿。
同月10日20时许我在佛山盐步一游戏机室，卓燕雪再次打电话叫我当晚11时许到沥北客车上下点接货，货上写有“陈美君”及手机号码135××××1188，并叫我接货后在酒店开房等卓燕雪来再当面交还。有了上次接货经历，我一听就猜到又要去接冰毒，便答应。当晚庄荣国也用130××××0111的号码和我联系，说受卓燕雪所托给我寄随车包裹。次日凌晨1时许，庄荣国打电话将客车的随车电话告知我并叫我去联系。次日凌晨我联系客车随车电话得知该车已到沥北停车点。凌晨2时许我乘坐载客摩托车前往，报上“陈美君”的姓名并出示电话拿货。司机打开客车行李厢，我看见一个红色塑料袋，袋子外面写有“陈美君135××××1188”。我取出红色塑料袋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获。
卓燕雪的电话号码在我手机里存为“活鸟”。
经混杂相片辨认，同案人翁锰辨认出卓燕雪、庄荣国。
同案人翁锰确认其被抓获的情形及当场查获的物品。
3.同案人卓燕雪供述：我有参与运输冰毒，不清楚数量，后来听说是5公斤，只赚2000元钱。冰毒是甲西镇博社村蔡汉惠的，蔡汉惠的电话是139××××5955。我赌博认识蔡汉惠。2013年5月份我和蔡汉惠在碣石吃宵夜，因我赌博输得很惨，蔡汉惠就问我是否带货，我回答可以帮忙找人。2013年6月初蔡汉惠打电话叫我帮忙带货到中山，我回答碣石没有到中山的车，蔡汉惠说到广州的也行，报酬4000元。当月10日19时许蔡汉惠打电话叫我带去中山，我回答会安排人在佛山南海大沥接货再转交，随后我电话联系庄荣国。蔡汉惠在庄荣国店里给我一个红色塑料袋，袋内有一些花生和罐装咸杂食品遮掩，冰毒在其中。我叫庄荣国在纸上写“陈美君135××××1188”并贴在袋子上，商定由翁锰在佛山大沥报上述联系人、联系电话接货。庄荣国就驾驶摩托车到碣石汽车站托运该批货物到佛山大沥。后来我又叫庄荣国去看是否发车，并将司机的联系电话报给翁锰，叫翁锰和司机联系。次日凌晨翁锰打电话问我东西是否到达，之后我多次打翁锰电话却没接听。第二天和第三天蔡汉惠一直问我怎么回事，我回答翁锰没接听电话。第四天我到广州找翁锰却没找到，后听说翁锰被查获了。我联系庄荣国分别逃跑。
2013年6月1日9时许我用一个红色帆布拉链袋，内装一些虾干、炒米、丹参药根，藏有一个小薄膜袋装有六七克冰毒，找一辆碣石开往广州芳村客运站的客车托运。之后我联系叫翁锰当天下午4时许到广州芳村客运站接包裹，等我到广州再来拿。当日下午五六点钟我到广州联系翁锰。后翁锰将包裹给我，我从中拿5克冰毒给翁锰吸食，还给翁锰一部诺基亚手机。
经混杂相片辨认，同案人卓燕雪辨认出蔡汉惠、翁锰。
同案人卓燕雪确认其交由庄荣国托运的毒品。
4.同案人庄荣国供述：2013年6月10日卓燕雪用136××××6603手机打电话问我，说她有一朋友没地方去，可否来我碣石镇卖旧服装的店中坐，我说好。于是我来到店，见到一名的男子开一辆豪迈摩托车在我店门中，我就请他店里坐。不一会，卓燕雪开一辆白色电喷羊仔摩托车也来到我店中，他们两人在我店里说话，我因有事就回家一下。当我回到店中时，见到卓燕雪的白色女子摩托车肚上放有红色薄膜袋，叫我帮忙将一个红色薄膜袋拿到新华旅社客运点托运至佛山大沥，并叫我用纸写收货人及电话“陈美君135××××1188”贴在红色薄膜袋上。当时下雨，卓燕雪害怕摩托车被抢劫，所以我驾驶卓燕雪的摩托车去托运。当晚我又依卓燕雪要求去问托运汽车司机的电话。
经混杂相片辨认，同案人庄荣国辨认出翁锰。
同案人庄荣国确认其帮卓燕雪托运的包裹和其写的“陈美君135××××1188”字条。
5.上诉人蔡汉办供述和辩解：我没有贩卖冰毒，也没吸毒。2013年2月同村的蔡光太驾驶拖拉机帮我载砂，我认识了蔡光太。那段时间我在村里乘坐三轮车又认识该车司机同村人蔡汉惠。同年6月蔡汉惠问我有没有冰毒，我知道蔡光太是吸毒的，有冰毒，就介绍他们二人认识。之后我到深圳宝安区观澜镇收购废品。蔡汉惠和蔡光太商议后，蔡光太将冰毒放我家大铁门后并电话告知我，随后蔡汉惠和我电话联系并取走。蔡光太称刚认识蔡汉惠，要我见证这交易，还说交易成后补给我一些钱买烟，我不清楚具体多少，也没拿到。2013年5至7月我在深圳观澜收购废品。李松辉也做这行，住在我附近，后没有联系。当时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3340。2014上半年我知道被上网追逃之后不敢用通讯工具，在博社村、华美村附近山上躲着。我孩子小，母亲身体也不好，所以没自首。2016年11月22日17时许下雨，我到亲戚薛娘浮家里坐，22时许被抓获。
经混杂相片辨认，上诉人蔡汉办辨认出蔡汉惠、蔡光太。
上述证据已经查证属实。
对上诉人蔡汉办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经查，原审认定蔡汉办贩卖毒品给蔡汉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蔡汉办虽供述系其介绍蔡光太出售5千克冰毒给蔡汉惠，因蔡光太已死亡，蔡汉惠亦无供述到蔡光太或向蔡光太拿取毒品，故蔡汉办及辩护人所提蔡汉办起居间介绍作用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同案人蔡汉惠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驾车到蔡汉办家向蔡汉办购买5千克冰毒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卓燕雪的犯罪事实，其所供述本人及卓燕雪的犯罪事实已得到生效判决确认，且和蔡汉办所供述蔡汉惠到其家拿取5千克冰毒相符，蔡汉惠还对蔡汉办及交易毒品的蔡汉办住宅辨认无异。蔡汉惠的供述客观合理，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应予认定。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要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汉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蔡汉办论罪应判处死刑，但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死刑，可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蔡汉办及辩护人所提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蔡汉办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刘 潜
审判员 胡晓明
审判员 潘惠莉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