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沙民初字第448号
原告雍军，男，生于1971年6月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原告周蕾，女，生于1989年10月2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大专文化，会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张荣，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王攀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志平，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
法定代表人孙发宁，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卫东，男，生于1959年5月1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中专文化，系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干部，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王占强，宁夏王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雍军、周蕾与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景观公司）、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马冬梅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雍军、周蕾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荣，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志平，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卫东、王占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10月，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中卫市区2013秋季绿化改造工程进行招标，被告华润景观公司通过投标被确定为中卫市区2013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的中标人。2013年10月26日，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与华润景观公司签订了《中卫市区2013秋季绿化改造工程（第四标段）合同书》1份，约定由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承担该标段工程的苗木种植管护工作。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与二原告口头约定将其中的迎宾大道至宁钢大道路段绿化工程交给二原告承包施工，由二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完成。随后，二原告组织人员对该路段的绿化工程进行了施工并支付了施工人员的工资等施工费用，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在二原告施工期间没有给原告支付工程款。2014年12月3日，二原告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进行了结算，确定二原告施工的绿化工程总价款为1634601元，其中民工工资572110元。双方约定于2014年12月底支付全部工程款。但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和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未给二原告支付工程款。
二原告认为，二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完成了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第四标段）中的部分路段的苗木种植管护工作，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应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优先支付欠付原告的绿化改造工程款。故现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向二原告支付绿化改造工程款1634601元；2.判令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在欠付绿化改造工程款范围内优先支付二原告的欠款；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1.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第四标段）合同书（卫招施字2013第376号）复印件1份，证明：（1）2013年10月二被告签订合同，约定由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该标段的苗木种植管护工作；（2）合同约定了具体的工程量、中标价及付款方式，工程期限为2013年10月26日至2013年12月15日，养护期限为1年，至2014年12月底结束的事实；
2.结算单2份（原件）及工程量清单1份（原件），证明：（1）二原告内部承包了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承建的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第四标段）项目迎宾大道至宁钢大道路段绿化工程；（2）原告依照二原告签订的合同履行了相关工程，2014年12月3日，经原告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结算，原告承建的工程总造价是1634601元，其中民工工资572110元的事实；（3）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承诺2014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的事实；（4）对原告施工工程中数目的成活率已经进行验收的事实。
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二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对于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2与第一组证据不能印证，且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没有任何法律关系。
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的属实，2013年10月26日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签订了中卫市区绿化改造工程第四标段合同书，约定由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承担该标段的苗木种植，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原告口头约定将其中的迎宾大道至宁钢大道路段绿化工程交给原告内部承包，并由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完成。2014年12月3日，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原告结算，确定由原告施工完成的绿化工程总造价为1634601元，另外，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原告口头约定欠付的工程款在2014年12月底前支付。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140000元工程款，下欠工程款没有支付。本案涉及的工程系政府工程，至今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没有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进行结算，也未按合同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致使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无法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原告结算的工程款总价中包括后续的养护工程，该养护期结束后才能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养护期为一年，现养护期已过且验收已结束。
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没有提供证据。
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辩称，1.2013年10月26日，经中卫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招标，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由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中标，并签订了卫招施字2013第367号合同书；2.根据中标通知书及合同约定，华润景观公司承包的建设地点为鼓楼东西街、长城路等23条街巷，大河宫周边及顶部绿化，宜居家园北小游园、职业学校等；3.原告以什么身份施工，具体施工地点、施工工程量、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有无合同关系等事实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不知情；4.按照与华润景观公司签订的《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合同》第四条第三项、第六项约定，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的工程分两次验收，第一次系数量验收，第二次系养护期满后的成活率验收，尤其是养护期满后的成活率验收决定了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是否继续付款的问题。现养护期已到，但华润景观公司并没有申请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组织验收和交验，所以现无法确定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是否付款以及付款金额等；5.2014年6月6日，二被告之间进行了第一次数量验收，至2015年2月已付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工程款225万元，余款因未进行养护期满的成活率验收，对于付款金额无法确定；6.2015年4月1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向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送达了（2015）兴财保字第195号停止支付通知书及裁定书，要求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停止支付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工程款600万元。现被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的意见为，因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与原告不具有合同关系，且对下余工程款因未验收无法确定数额和被财产保全等原因，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不承担本案原告的任何责任，但希望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尽快申请、组织交验。
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1.中标通知书、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第四标段）合同书（卫招施字2013第376号）复印件各1份，证明（1）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承建的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经中卫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招标，由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中标的事实；（2）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合同内容、权利义务、验收付款方式等明确约定，约定第一次数量验收后，对中标人按合格工程量价款支付30%的资金，待养护期结束后经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甲方）验收，乔木成活率按株数付款，灌木成活率达90%以上的按100%付款，保存率达75%-90%的按照实际存活株数折算付款，保存率低于75%的拒付剩余资金的事实；
2.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的资质等级为园林绿化施工贰级，主体符合法律规定的事实；
3.2014年6月6日工程量确认清单复印件1份，证明二被告之间的数量验收已经于2014年6月6日进行，但未进行养护期结束后验收的事实；
4.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财务制作的对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付款情况统计表原件1份，证明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分6次共向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支付工程款225万元的事实；
5.兴庆区人民法院（2015）兴财保字第195号裁定书、停止支付通知书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文件处理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的工程款已经于2015年4月1日被兴庆区人民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要求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停止向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支付600万元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并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进行验收确认、二被告是否验收与原告是否履行合同无关；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在2014年6月6日进行验收，不能证明工程至今未验收的事实；对证据4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系诉前财产保全的裁定，申请人郭存珍是否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提出诉讼不能确定，且其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只是债权纠纷，而原告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对工程欠款享有优先支付的权利。
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对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并没有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支付第一期30%的资金，按照合同总价计算，第一期的资金应该为280万元，但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仅支付了225万元。我公司同意原告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即人民法院保全的工程款实际施工人相对债权来讲有优先权。
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和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的该证据具有证明效力。原告证据2是二原告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进行结算的工程量清单及结算单的原件，来源合法，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
原告及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对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提供的证据1、2、4、5三性无异议，具有证明效力。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提供的证据3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原告及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能够证明2014年6月6日二被告对中卫市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的工程量进行确认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进行招标，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中标，承担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的苗木供应及种植管护工作。双方签订《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第四标段）合同书》1份。约定由华润景观公司承担该标段工程的苗木供应及种植管护工作。合同总金额为936.842万元。其中约定实际工程款按验收后的实际工程量进行决算；供苗栽植时间为2013年10月26日至2013年12月15日，养护期限为1年，到2014年12月底结束；付款方式为供苗任务结束后，华润景观公司负责将整个标段的苗木合格证、苗木标签、苗木检疫证书及工程验收单提供给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将税务发票交由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挂账并按照以下进度付款。经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组织进行验收后，对华润景观公司按合格工程量价款支付30%的资金；待养护期限结束后，经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组织验收，乔木按成活株数付款；灌木成活率达90%以上的按100%付款；保存率达75—90%的按实际存活株数折算付款，保存率低于75%的拒付剩余资金。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签订合同后，与二原告约定将该合同中的迎宾大道至宁钢大道路段绿化工程交给二原告承包施工，二原告组织人员对该路段的绿化工程进行了施工，并支付了施工人员的工资等施工费用，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在二原告施工过程中给原告陆续支付工程款14万元。2014年12月3日，二原告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进行了结算，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给二原告出具了结算单2份及工程量清单1份，确定二原告施工的绿化工程总价款为1634601元，其中包括民工工资572110元。被告华润景观公司认可其与二原告口头约定欠付的工程款在2014年12月底前支付。因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没有进行结算，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没有给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付清工程款，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未给二原告支付。现二原告以二被告未向其支付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
法庭审理中，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双方认可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已给华润景观公司支付工程款22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将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的苗木供应及种植管护工作发包给具有城市园林绿化设计种植资质的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双方于2013年10月签订的《中卫市区2013年秋季绿化改造工程（四标段）合同书》合法有效。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承包该绿化工程后，将该工程中的迎宾大道至宁钢大道路段绿化工程的施工分包给没有城市绿化施工资质的二原告施工，虽然庭审中二原告称其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签订了书面的承包合同，但其未向法庭提交，二原告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之间签订了书面的承包合同，但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二原告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分包关系，其分包城市绿化工程的行为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分包行为无效。虽然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二原告施工的行为无效，但二原告按照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签订的合同内容进行了绿化施工，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在二原告施工结束后，对二原告完成的施工工程进行了结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已经与二原告进行了结算，所以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应当按照结算凭证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给二原告出具的结算单确定的工程款为1634601元，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已给二原告支付工程款14万元，余款1494601元未付。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应当承担支付责任。现二原告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约定的付款期限已经届满，且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已经给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225万元。故对于二原告要求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支付所欠的工程款1494601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余14万元系原告计算错误，不予支持。对于支付工程价款的时间，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约定管护期限已经届满，因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合同内的工程没有进行验收结算，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没有给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付清工程价款。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应当在6个月内给二原告付清工程款较为合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是否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的问题。
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签订的合同总金额为936.842万元，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在法庭审理中认可给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支付工程款225万元，虽然双方对工程价款至今并没有进行结算，但依据合同金额和已付款的金额，可以认定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确实欠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的涉案工程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反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现在仍欠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的工程价款没有付清。由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工程款没有结算，结合本案的客观情况，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应当在涉案工程价款与被告华润景观公司结算后，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欠二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
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提出对涉案工程没有验收、结算，对于工程付款金额无法确定，且2015年4月1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向其送达了（2015）兴财保字第195号停止支付通知书及裁定书，要求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停止支付被告华润景观公司工程款600万元，另外因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与原告不具有合同关系，且对下余工程款未验收无法确定数额和被财产保全等原因，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虽然被告华润景观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双方签订的合同内的工程没有完全验收结算，但双方合同约定的养护期限已经届满，涉案工程已经到了验收结算期，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应在验收结算后，在欠付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涉案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而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向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送达的停止支付通知书及裁定书不影响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依据法律规定在欠付被告华润景观公司涉案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应当承担的支付责任。所以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支付原告雍军、周蕾工程款1494601元；
二、被告中卫市林业生态建设局对涉案工程价款与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结算后，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雍军、周蕾的工程款1494601元承担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雍军、周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511元，减半收取9755.5元，由原告雍军、周蕾负担835.5元，被告宁夏华润景观产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马冬梅
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陈 娜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