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4）辽阳刑二终字第206号
原公诉机关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法定代表人田X。
辩护人周朝晖，系辽宁王传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X钢，男，1963年生，汉族，高中文化，辽阳市人，系被告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现住辽阳市太子河区。2013年6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6月18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传勇，系辽宁王传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邱X芳，女，1960年生，汉族，高中文化，辽阳市人，系辽阳市永□佳城小区物业公司经理，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2013年6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X阳，女，201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X彬，男，195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X，女，1971年生，汉族，系个体工商户，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委托代理人禇X国，男，1971年生，汉族，系中石油辽阳石化分公司□□厂职工，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禇X国，男，1971年生，汉族，系中石油辽阳石化分公司□□厂职工，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X普，男，1953年生，汉族，系灯塔市纪检委□□局机关退休干部。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X华，男，196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清，女，192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X昆，男，193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新，男，198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男，193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男，198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娟，女，196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2），男，198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X君，女，198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义，男，198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X珍，女，193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X刚，男，197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X娜，女，198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X香，女，194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曲X芝，女，194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起，男，193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X纯，男，194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X宝，男，196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X福，男，194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X志，男，194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闻X光，女，197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X江，男，193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X民，男，194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霞，女，196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X秀，男，193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X民，女，197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X，男，196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X恩，男，1939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X，女，198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民，男，197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X君，女，197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珍，女，194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X，男，198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X成，女，195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X华，男，193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X峰，男，196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X娥，女，195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X珍，男，1953年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卜X，男，198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X，男，199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香，女，195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女，196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敏，女，196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丽，女，196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雨，男，198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涛，男，197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X峰，男，197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邸X，女，197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珍，女，1939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X兰，女，194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X，男，1954年生，汉族，系沈阳铁路局退休职工，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X环，女，195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X珍，女，195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狄X兰，女，1971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武，男，1935年出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X莹，女，196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顺，男，195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霞，女，195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X梅，女，193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X盛，男，195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仇X都，男，193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修，男，193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X华，男，195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X生，男，197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X玲，女，196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X奇，男，195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玲，女，196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女，197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X媛，女，194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琴，女，194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学，男，195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男，198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X君，女，198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X伦，男，194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X杰，男，196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菊，女，195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颖，女，196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林，男，194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X恒，男，198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X霞，女，1972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杰，男，195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X，女，197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伟，男，1989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友，男，1977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X兰，女，193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乐，男，197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X海，男，195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X彬，女，196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X林，女，1980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云，女，1945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X，女，1983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X远，男，1944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X苹，女，1978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X钰，女，1999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诉讼代表人龚X普，男，1953年生，汉族，系灯塔市纪检委监察局机关退休干部。现住辽阳市白塔区卫。
诉讼代表人高X昆，男，1933年生，汉族，系辽阳市地震局退休干部，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诉讼代表人唐X媛，女，1946年生，汉族，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诉讼代表人曾X，男，1954年生，汉族，系辽阳市轨枕厂退休职工，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诉讼代表人赵X海，男，1950年生，汉族，系辽阳市有机化工厂退休职工，现住辽阳市白塔区。
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孙X钢、邱X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X阳、夏X彬、姜X、禇X国等一百零一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2014）辽阳白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邱X芳服判，被告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孙X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闫颢天、矫立刚出庭履行职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褚X国、诉讼代表人龚X普、高X昆、唐X媛、曾X、赵X海、上诉人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田X及其辩护人周朝晖、上诉人孙X钢及其辩护人王传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1月，辽阳众□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辽阳市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在交接永□佳城小区内供水设备时，负责众□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王X剑（不起诉）告诉辽阳市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被告人孙X钢永□佳城小区内有地下水设备，该地下水井的设备可以与小区的自来水管道系对接，被告人孙X钢遂购买了该地下水设备，并使用地下水供给永□佳城小区居民饮用。被告人孙X钢将将此事告诉时任该小区的物业公司经理的被告人邱X芳，由邱X芳负责收取小区居民水费，并在小区自来水停水时将控制地下水管道的阀门关闭以防此事暴露，至此，永□佳城小区自接管自来水业务以来，用地下水混着自来水供给小区居民使用，收取水费销售金额达13000余元。2013年5月份，永□佳城小区居民因饮用水相继出现呕吐、腹泻、发烧、眩晕、浑身无力等症状，共计造成小区171户247名居民出现不良反应。案发后，被告人孙X钢、邱X芳被传唤到案。
原审法院经过公开审理，对涉案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根据被告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孙X钢、邱X芳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单位辽阳市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X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邱X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孙X钢、邱X芳赔偿被害人夏X阳等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9455.27元。
上诉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地下水混合自来水的水质不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原判认定上诉单位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辩护人周朝辉的辩护意见：虽然上诉单位将地下水混入自来水销售给高层居民使用，但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水质不符合国家饮用水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后果，应当依法宣告上诉单位无罪。
上诉人孙X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将地下水混入自来水销售给居民使用，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水质不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故原判认定上诉单位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辩护人王传勇的辩护意见：1、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向自来水中加兑地下水的行为，并未造成水质不符合国家饮用水标准。2、有证据证明涉案小区供水系统分为高低压两套设施，二者并不互通。地下水只接入高压水管，仅供高层住户使用，不可能造成全小区用水被污染的后果。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水费40余万元，适用法律错误。水费不是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食品安全法规定的10倍赔偿金，属于惩罚性民事责任，更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直接物质损失”的范围。
原审附带诉讼原告人褚X国意见：一审中被告人供认自来水公司停水时，物业公司关闭地下水进入自来水的阀门。因为没有回路，发生倒流现象，所以导致地下水进入了低层。上诉人长期销售地下水，获利10多万元，依据法律规定，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物罪。
五诉讼代表人意见：市疾病控制中心的化验单是合法的，可以证明水质有问题。自来水公司说我们喝的是地下水，因为物业公司在自来水公司买的水非常少。
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地下水是否与高低压自来水相连通，应以小区的住户证言为准。市疾病控制中心的检测报告可以证明水质不符合国家安全规定，可以采信。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有证人王X剑、张X、赵X、张X禹、田X、杜X华、刘X松、许士孝、林X、曾X斌的证言、被害人赵X楠、刘X成、刘X玲、张X学、杨X、刘X霞、刘X兰、何X、赵X福、卢X、赵X海、张X华、刘X云、曹X兰、王X、仇X都、石X梅、刘X玲、孙X香、曹X福、赵X利、崔X环、石X华、栗X、王X芝、王X（1）、陈X华、焦X红、段X、曹X利、高X珍、陈X宝、李X昌、张X清、朱X玲、孟X华、张X连、秦X伦、张X、王X华、龚X普、李X、孙X、王X伟、郑X恒、王X珍、朱X春、陆X、邵X杰、张X萍、吕X璞、田X娥、雷X、张X群、王X军、戴X、张X光、陶X铭、赵X东、祝X宇、刘X菊、侯X玲、张X英、褚X国、张X杰、杨X华、白X纯、刘X、吕X、夏X珍、巴X艳、陈X生、崔X霞、田X苹、陈X荣、王X敏、喻X清、叶X芳、叶X、孙X涛、孙X玲、王X萍、白X石、苏X莹、陈X梅、高X、王X（2）、张X（王X保姆）、伊X霞、姜X芹、刘X灵的陈述、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辽阳银行账户对账单、客户对账单、辽阳市自来水公司工作人员工作证明、水质检测报告单、永□佳城小区水质检测情况说明材料、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询问笔录、二次供水泵站交接协议、供水协议、永□佳城外网给水管道施工合同、供水设施移交协议、关于对永□佳城小区物业公司自备井检查情况说明、关于永□佳城用水情况说明、永□佳城购水情况明细、水费发票、永□佳城居民购水收据、永□佳城小区业主联名起诉名单、永□佳城小区居民用水情况调查表、永□佳城小区居民病志、门诊病历、购药发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水费票据、病志、医药费票据、上诉人孙X钢、原审被告人邱X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出庭检察员向法庭出示了辽阳市疾病预防中心检测报告、情况说明等证据，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单位辽阳宏□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孙X钢、原审被告人邱X芳未取得城市供水企业资质，且未对混入的地下水进行监测，将地下水销售给业主，足以造成食物中毒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单位及辩护人、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水质不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标准，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辽阳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辽阳市自来水公司2013年5月30日水质检测报告单、永□佳城小区的被害人陈述因饮用水相继出现呕吐、腹泻等症状，能够证明涉案水质不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有害细菌超标，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故对上诉单位、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地下水只接入高压水管，仅供高层住户使用，不可能造成全小区用水被污染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X剑、张X证言、上诉人孙X钢的供述能够证实地下水管道与自来水管道相连接，且有多名居住在永□佳城的被害人陈述证明各楼层的住户都发现水有异常，故对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凯
审判员 李洪军
审判员 李 文
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
书记员 王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