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2585号
原告杨殿玉。
委托代理人徐涛，上海步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钱锋。
委托代理人奚志根，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武胜建，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叶咏蓁。
委托代理人夏明明，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殿玉诉被告钱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殿玉的委托代理人徐涛、被告钱锋的委托代理人奚志根、被告太平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夏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殿玉诉称，2012年12月27日17时34分许，被告钱锋驾驶牌号为浙AHXX**的轿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荣成路口处，撞上步行的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钱锋承担全部责任。事发后，原告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脾脏破裂切除、多根肋骨骨折、肾、肺挫伤等。经司法鉴定，原告的伤势分别构成XXX伤残、XXX伤残。被告钱锋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太平洋公司系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商业险承保单位，依法应在交强险、商业险的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88，116.84元、误工费11，340元（1，620元／月×7个月）、护理费3，600元（1，200元／月×3个月）、营养费3，600元（900元／月×4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20元／天×42天）、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57，203.20元（40，188元／年×20年×32%）、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辅助器具费265元、鉴定费2，300元、律师费3，000元，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费用由被告钱锋承担赔偿责任；2、被告钱锋、太平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钱锋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其为肇事车辆驾驶员，牌号为浙AHXX**车辆为其父亲所有，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太平洋公司处，其同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外承担赔偿责任。对医疗费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原告于2013年3月15日肠胃化验、2013年3月22日肠胃专科拍片、2013年5月31日肠胃专科、2013年6月7日肠胃专科就诊的费用共计2，601.60元，就诊结论为胃窦炎糜烂。对残疾赔偿金，2010年上海市浦东新区就规定外来人员必须办理暂住证，原告未提供暂住证，故应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辅助器具费，为原告要求被告钱锋为其购买，但不清楚是否有医嘱。对鉴定费，无异议。对律师费，认为偏高，由法院酌定。其他意见同被告太平洋公司的意见。
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鉴定结论无异议。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被告太平洋公司处。商业险限额是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无异议。对医疗费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原告于2013年3月15日、2013年3月22日、2013年5月31日、2013年6月7日肠胃专科就诊的费用共计2，601.60元，就诊结论为胃窦炎糜烂。另，还应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对残疾赔偿金，对计算系数32%、计算20年无异议，但要求适用农村地区标准，因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认定。对辅助器具费，仅有发票但未载明器具名称，且无医嘱，故不予认可。对鉴定费、律师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7日17时34分，被告钱锋驾驶案外人钱宝山所有的牌号为浙AHXX**小型普通轿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昌邑路、荣成路路口遇绿灯起步，直行通过路口过程中，适遇原告杨殿玉在上述路口遇绿灯由北向南通过路口，轿车与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轿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钱锋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事发后，原告即被送往上海市东方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伤：1、失血性休克；2、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血气胸，左肺挫伤；3、腹部闭合性外伤，脾挫裂伤，左肾挫裂伤，腹腔积液。原告治疗伤势，共花费医疗费88，116.84元。其中2013年3月15日、3月22日、5月31日、6月7日胃肠病专科就诊的费用，共计1，503.60元，就诊结论为胃窦炎糜烂。在治疗过程中，原告于2013年2月7日向上海市宇宙大药房有限公司支付265元，该公司出具项目为药品的发票一张。2013年7月25日，上海市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杨殿玉因交通事故致脾脏破裂切除，左侧7根肋骨骨折并左肺挫伤及血气胸，左肾挫伤，失血性休克等，分别评定八级、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7个月、营养4个月，护理3个月。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因双方未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故原告聘请律师向本院提起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元。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即牌号为浙AHXX**的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被告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辆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亦投保于被告太平洋公司，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原告的户籍为农村户籍。
审理过程中，被告钱锋垫付医疗费、现金、用血互助金、救护车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用共计95，622.24元，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原告确认上述被告垫付的费用，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
1、对于两被告对胃肠专科门诊所发生医疗费异议，原告认为该费用为因交通事故而导致脾脏切除，胃部、肾脏受伤，腹部积水等，产生相应并发症。
2、对两被告对辅助器具费的异议，原告主张其受伤后一直住院治疗，根据主治医生的建议需要腰带辅助治疗，故其于2013年2月7日在上海市宇宙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了价格为265元的辅助治疗腰带。
3、对于两被告对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的异议。原告提供了租房合同、房东户口簿复印件、居委会证明、工作照片等证据以证明事发前其在城镇地区连续生活超过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其中加盖有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昌邑居民委员会公章的居委会证明载明：“户口在安徽省颖上县江口镇王李村高台12号的杨殿玉与妻子王侠，现租借在28弄昌邑小区28弄2号102房东何龙喜家已住四年，夫妻俩人开办一家洗车店。”两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均提出异议。被告太平洋公司表示其向昌邑居民委员会核实，该居民委员会称原告提供的证明上的公章印鉴并非该居民委员会的公章所盖，两者存在明显差异。经本院向昌邑居民委员会核实，该居民委员会证实该证明上的公章并非该居民委员会加盖，该居民委员会也从未向原告出具过该证明，且该居民委员会与房东核实情况为该房屋出租给李姓房客，原告并不居住该处。被告太平洋公司据此于2014年3月10日向本院申请对证明上的公章印鉴是否为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昌邑居民委员会公章所盖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司法鉴定，因被告太平洋公司未缴纳鉴定费用，该中心于2014年5月8日退回全部鉴定材料。原告还申请证人王甲、王乙、江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王甲提供证言称其为原告老乡，其与原告同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荣成路从事洗车行业，原告于2010年来上海后在上述地点从事无证洗车工作至今，原告居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邑路XXX弄XXX号XXX室。证人王乙当庭提供证词称，其为原告朋友，原告于2001年来沪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荣成路从事洗车，居住在荣成路50弄小区内，具体楼栋不清楚。证人江某某提供证词称，其为原告邻居，其居住在荣成路50弄，原告居住在昌邑路28弄，但不清楚具体楼栋，原告在上海举办世博会即2010年前就已经来上海，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荣成路从事洗车工作。被告钱锋认为证人陈述原告来沪时间不一致，应由公安机关证明原告的居住情况。被告太平洋公司认为对证人王甲、王乙的陈述不予认可，无法核实证人情况，且证人无法证明自己何时来上海，无法证明所要证明的情况。对于证人江某某的证言，其证言为孤证，无法充分确认其证言的真实性。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病历卡、医疗费发票、出院小结、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东户口簿复印件、工作照片、律师费发票，被告钱锋提供的交通费发票、生活费收条、救护车收据、腰带发票、用血互助金收据、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证人王甲、王乙、江某某的当庭证言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钱锋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杨殿玉无责。本案肇事车辆即牌号为浙AHXX**车辆在被告太平洋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陪，故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理赔，超过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钱锋承担赔偿责任。
两被告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原告其余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该项费用应以医疗费票据和相关病历为准。两被告均要求扣除原告于2013年3月15日、2013年3月22日、2013年5月31日、2013年6月7日肠胃专科就诊的费用共计2，601.60元。从原告因事故所受伤情来看，与其就诊肠胃专科无法对应，原告虽称为受伤后的并发症，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对此的抗辩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该部分医疗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应予以扣除。至于被告太平洋公司所主张的还应扣除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核对，上述四次肠胃专科就诊的医疗费共计1，503.60元。结合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病历等证据，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86，613.24元。2、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为农村户籍，虽然提供了租房合同、房东户口簿复印件、居委会证明、工作照片等证据及证人证言欲证明在事发前其在城镇地区连续生活超过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两被告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本院根据被告太平洋公司提出的异议向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昌邑居民委员会核实，该居委会证实上述证据中的证明并非该居委会所出具，且原告并非居住在证明所载明的居住地址。关于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所某的证言，两被告对证言内容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证人对原告来沪时间陈述不一，且对原告居住地址的陈述也无法与原告所主张的地址保持一致，故两被告的异议成立。基于此，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采纳。本院按照农村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19，208元，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共计122，931.2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致XXX伤残及XXX伤残，客观上造成了原告精神痛苦，故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要求可予以支持，其主张的数额亦属合理，故本院予以确认。4、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受伤实际情况，原告购买腰带用于保护和恢复属合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5、鉴定费。该项费用系原告实现权利救济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且有票据佐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予以支持。6、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为实现权利救济支付的费用，主张的数额合理，故本院酌情予以确认。对于被告钱锋垫付原告医疗费、现金、用血互助金、救护车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用共计95，622.24元，原告及被告钱锋均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为避免讼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殿玉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9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合计120，000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殿玉医疗费76，613.24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残疾赔偿金28，931.20元、误工费11，340元、护理费3，600元、交通费500元、辅助器具费265元，合计125，689.44元；
三、被告钱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殿玉鉴定费2，300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5，300元；
四、原告杨殿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钱锋垫付款95，622.24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01元，减半收取计3，550.50元，由原告杨殿玉负担1，246.50元，被告钱锋负担2，3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黄鼎锋
二〇一四年六月六日
书 记 员 励希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