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杭建刑初字第2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因本案于2014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宗义。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4）1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于2014年6月1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分别于2014年8月13日、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芳及黄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洪宗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2010年期间，被告人王某担任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报账员，在协助本市梅城新城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征迁办公室的征迁工作，从事制作土地征用补偿表、发放补偿款等工作时，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侵吞国有财产共计人民币112300元，具体如下：
1.2010年9月，被告人王某利用其职务之便，在办理王某土地征用苗木补偿款时，涂改补偿款数额，虚增苗木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并占为已有。
2.2010年12月，被告人王某利用其职务之便，在办理杨某土地征用补偿时，在杨某征地补偿表上虚增“许雪妹”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02300元，欲非法占有。后被告人王某用该征地补偿表到梅城镇会计代理中心报账时被发现，而未得逞。
二、挪用资金罪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担任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报账员的职务之便，先后两次挪用该村集体所有的房屋租金共计人民币77000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1年6、7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收款暂缓入账的手段，将该村集体所有的综合大楼房屋租金人民币37000元挪作个人使用，于2012年10月30日归还。
2.2013年7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收款暂缓入账、涂改入账凭证等手段，将该村集体所有的综合大楼房屋租金人民币40000元挪作个人使用，于2013年12月11日归还。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家属已代为退出人民币28500元（其中10000元系贪污赃款，18500元系办理失地保险的资金）。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王某应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某辩称，起诉书指控贪污罪的第一起事实中的人民币10000元，其中7000元用于其所承包该村樟家坞水库的青苗补偿等政策处理，3000元系村里拜年花费，且均经时任该村主任姜某、党委委员唐某同意；第二起事实中其虽然制作了虚增人民币102300元补偿款的补偿表，但其未将该补偿表交到梅城镇会计代理中心，其不构成贪污罪。挪用资金罪部分，起诉书指控收款暂缓入账、涂改入账凭证的情况属实，但该款项系经过其与姜某、唐某商议确定用于村日常开支，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贪污部分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王某虚增苗木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该笔款项用于村水库建造过程中垫付补偿款及村里拜年，且村干部均知晓；第二起事实中，建德市梅城新城开发建设指挥部支付到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的土地征收费用的性质系村集体资金或村民个人资金，并非国有资金；被告人王某系村报账员，不从事政府土地补偿款的管理工作，不符合贪污罪的构罪主体要件；起诉书指控的用于证明被告人王某贪污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02300元（未遂）的补偿表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被告人王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有退赃情节，且挪用的资金均已归还城西村，请求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并提交证人姜某、唐某的证言证明其主张。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2010年期间，被告人王某担任本市梅城镇城西村报账员，在协助本市梅城新城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征迁办公室的征迁工作，从事制作土地征用补偿表、发放补偿款等工作时，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的手段，侵吞国有财产共计人民币112300元，具体如下：
1.2010年9月份，被告人王某利用其职务之便，在办理王某土地征用苗木补偿款时，涂改补偿款数额，虚增苗木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并占为已有。
2.2010年12月份，被告人王某利用其职务之便，在办理该村村民杨某土地征用补偿时，在杨某征地补偿表上虚增“许雪妹”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02300元，欲非法占有。后被告人王某持该征地补偿表到本市梅城镇会计代理中心报账时被发现，而未得逞。
二、挪用资金事实
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王某利用其担任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报账员的职务之便，先后两次挪用该村集体所有的房屋租金共计人民币77000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1年6、7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收款暂缓入账的手段，将该村集体所有的综合大楼房屋租金人民币37000元挪作个人使用，于2012年10月30日归还。
2.2013年7月，被告人王某利用职务之便，采用收款暂缓入账、涂改入账凭证等手段，将该村集体所有的综合大楼房屋租金人民币40000元挪作个人使用，于2013年12月11日归还。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家属已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本市梅城镇城西村出纳。2010年，其及时任本市梅城镇城西村村主任姜某、书记金某、报账员王某等人协助本市梅城镇政府的征地工作。2010年年底，其在梅城镇会计代理中心翻看会计凭证时，发现被告人王某在制作该村村民杨某征地补偿表时，虚报许雪妹补偿款人民币102300元，后其向相关领导汇报了此事。
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本市梅城镇城西村书记。2010年该村两委协助梅城镇新城指挥部的从事征地工作。被告人王某系报账员，在征地过程中负责征地补偿表的制作，被告人王某在制作其村苗木补偿表时，虚增王某苗木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领取后占为己有；在制作其村村民杨某征地补偿表时，虚报许雪妹补偿款人民币102300元被发现的事实。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因妻子病重，申请提前完成征地。经本市梅城镇政府及梅城镇新城指挥部同意并丈量土地后，其在征地补偿表上签字时注意到该补偿表仅有其一人名字，签完字后其随被告人王某去银行领钱。后被告人王某又让其签过一次字。
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本市梅城镇城西村党委委员，该村村民杨某因妻子病重，申请提前征地。经本市梅城镇政府及梅城镇新城指挥部同意并丈量土地后，支付了相应的补偿款。其在案发后得知被告人王某在制作该村苗木补偿表时虚增王某苗木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
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本市梅城镇城西村主任，其及村其他干部协助本市梅城新城开发指挥部在该村的土地征迁工作。该村村民杨某因妻子病重，申请提前征地。经梅城镇政府及指挥部同意并丈量土地后，由被告人王某制作补偿表，其在补偿表上签字的时候未看到有“许雪妹”的名字。2011年3月份，时任该村书记金某告知其因被告人王某擅自将妻子“许雪妹”的名字加在杨某的征地补偿表上被发现，需重新制作补偿表，让其重新签字。其对被告人王某在制作该村苗木补偿表时，虚增王某苗木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以及被告人王某采用收款暂缓入账、涂改入账凭证等方式挪用该村集体所有的综合大楼房屋租金的情况均不知情，且该租金一直由被告人王某收取并入账。村集体每一笔资金需经村书记、主任、村民监督委员会主任签字后才能使用。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本市梅城镇政府会计代理中心总出纳，梅城镇城西村的征地补偿表均由被告人王某造好后，拿到其处，经审核无误后将征地补偿金以现金支票的方式交给被告人王某。虚增许雪妹补偿款人民币102300元的该份补偿表系被告人王某拿到其处，因其发现数字有明显改动，从12万余元增加到22万余元，故未开出现金支票。其记不清楚是否复印过该份表格留档。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领取了青苗补偿款人民币14400元。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本市梅城新城指挥部的副总指挥，负责指挥部的日常工作。2010年3月开始梅城镇城西村黄栗坪自然村的征地工作，村干部金某、姜某、报账员王某等人协助征地工作，并纳入考核。被告人王某在征地过程中负责征地补偿表的制作及补偿标准、补偿款的发放流程等情况。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6、7月份自一位丽水老板处转租本市梅城镇城西村综合楼下的超市，2012年6月份合同到期后，其与城西村签订租房合同。2012年2月10日、2012年12月份、2013年7月29日分别交付给被告人王某租金人民币40000元。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的身份情况。
11.建德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建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中共建德市梅城镇委、建德市梅城镇人民政府相关文件及会议记录，证实对包括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案涉土地在内的3.28平方公里的区域进行建德市梅城新城规划、开发建设、征迁以及相关协调领导小组、征迁工作小组等机构成立的事实。
12.建德市梅城新城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征迁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王某任职情况的证明、梅城镇城西村党员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09年12月12日经选举，确定被告人王某任该村报账员。2010年被告人王某与其他村干部协助征迁办公室实施土地征迁工作，其负责制表、发放城西村黄栗坪自然村的土地征用款直至案发。
13.2010年3月22日建德市梅城镇班子例会会议记录，证实建德市梅城新城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副组长陈某在会上汇报城西区块征用土地补偿办法及补偿标准。
14.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2010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黄栗坪自然村新城开发2号地块征地补偿表复印件，证实2010年9月被告人王某在制作苗木补偿款时将王某补偿款由“14400”涂改为“24400”，将合计金额大写“陆”万改成“柒”万的事实，并领取修改后的款项。
15.2011年3月31日记账凭证、黄栗坪自然村新城开发3号地块征地补偿表复印件（制作时间2010年12月22日及2011年3月31日），证实2010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某制作的梅城镇城西村黄栗坪自然村新城开发3号地块杨某征地补偿表，第一栏“杨兰富……合计127638元”，第二栏“许雪妹、土地面积2.75亩、金额99550元，青苗2750元，合计102300元”，大写金额将“壹拾贰万柒千陆佰叁拾捌元正”改为“贰拾贰万玖千玖佰叁拾捌元正”，并有杨某、许雪妹的签名；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王某制作的梅城镇城西村黄栗坪自然村新城开发3号地块杨某征地补偿表仅有杨某一户，金额为人民币127638元，杨某于当日领取相应补偿款。上述二份补偿表均经被告人王某以及证人何某辨认无误。
16.中共建德市梅城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梅城镇城西村黄栗坪自然村新城开发3号地块征地补偿表复印件（虚增“许雪妹、土地面积2.75亩、金额99550元，青苗2750元，合计102300元”的补偿表）系案发时由时任该村书记金毛发提供，原件已退还被告人王某本人。
17.合同复印件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证实2012年6月1日，张某与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签订租房合同，租金4万元／年，每年6月1日前先付款后使用。其于2012年2月10日、7月10日、2013年7月29日分别缴纳租金人民币40000元。
18.浙江省杭州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no.3114933）、农村信用社入账通知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3年7月29日收取超市房租人民币40000元（收据中“3”和“7”有明显涂改痕迹），户名为建德市梅城镇城西经济合作社，账号为20×××84的账户于2013年12月11日入账人民币37000元，备注超市租金。
19.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户名为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经济合作社2011-2013年的账户明细情况。2012年2月10日、7月10日、10月30日分别存入租金人民币40000元，2013年12月11日存入租金人民币37000元。
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某系传唤到案。
21.建德市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已移交侦查机关，尚未查实。
22.暂扣案件款收据，证实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8500元，其中涉及本案贪污赃款人民币10000元。
23.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1）本市梅城镇城西村的征地工作于2010年开始，其与村两委协助政府征地工作，并领取补贴。其主要负责征地补偿表的制作，由村主任、书记、财务监督小组组长签字审核后，交本市梅城镇会计代理中心何某处领取补偿款。其在造本村村民杨某征地补偿表时，在村书记、主任及财务监督小组组长签完字后，擅自将其妻子许雪妹的名字加到补偿表里，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并修改了补偿总额，在将该表拿去镇会计代理中心何某处领取补偿款时被发现，钱未拿到手。后其又重新制作了一份杨某单独的征地补偿表。（2）2010年9月份，其在制作本村苗木补偿表时，在村书记、主任签完字后，其将王某青苗补偿款由“14400”改为“24400”，多出来的人民币10000元，被其领取后使用。（3）张某之前的一位老板租用该村的房屋，交给其租金人民币37000元，其未及时入账，用于个人养鸡场经营，于2012年10月30日归还人民币40000元；2013年7月份，张某向其缴纳租金人民币40000元，并向其索要收据，其将2012年的一份收据中的“2012”改成“2013”、月份改成7月，该笔租金其未及时入账，用于个人养鸡场的经营，于2013年12月11日归还，因2012年10月30日多存入人民币3000元，故本次存入人民币37000元。
针对被告人王某就起诉书指控贪污的第一起事实中的人民币10000元，其中7000元用于其所承包该村樟家坞水库的青苗补偿等政策处理，3000元系村里拜年花费，并未占为己有，以及起诉书指控的两次租金暂缓入账系用于村日常开支的情况，均经时任城西村主任姜某、党委委员唐某同意的辩解。经查，证人姜某、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等对被告人王某的上述行为均不知情，且与被告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其上述辩解不成立。针对被告人王某就起诉书指控贪污的第二起事实其虚增了人民币102300元的补偿表未曾交到过本市梅城镇会计代理中心，其不构成贪污罪（未遂）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某将该份补偿表交至本市梅城镇会计代理中心后被发现的事实有其本人数次供述，并有时任该镇会计代理中心总出纳何某、该村出纳洪某的证言予以印证，被告人王某当庭推翻其原供述，没有合理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贪污部分第二起事实中，建德市梅城新城开发建设指挥部支付到建德市梅城镇城西村的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性质系村集体资金或村民个人资金，并非国有资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从来源来看，经政府批准征地的补偿费用的来源是政府，该款项在未发放给各村民之前，性质仍属于国有财产，即便该款项进入村财务账户，村基层组织也是协助人民政府进行暂时管理，属于刑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系村报账员，不从事政府土地补偿款的管理工作，不符合贪污罪的构罪主体要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在本市梅城镇城西村土地征迁工作中，从事土地征迁补偿表的制作、审批及补偿款的领取工作，符合管理的特征；且被告人王某作为村报账员系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其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时，系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用于证明被告人王某贪污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02300元（未遂）的补偿表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施行）》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对于调取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调取副本或者复制件，同时说明不能调取原件的原因以及原件的存放地点，由制作人员和书证的持有人签名或盖章。中共建德市梅城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已证实该份补偿表复制件系时任该村的村委书记金某提供，原件已归还被告人王某，该份补偿表复制件经被告人王某及证人何某核实无误，且加盖了取证机构的公章。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姜某、唐某的证言，该二份证人证言均系辩护人一人单独制作，不符合证据制作的法定程序，且证人姜某、唐某明确表示以在检察机关的证言为准，故对辩护人提交的该二份证据均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系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之便，侵吞国有财产计人民币1123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王某利用其村报账员的职务之便，挪用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某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的第二起贪污事实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并已归还全部挪用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
二、扣押于建德市人民检察院的贪污赃款人民币1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晨
人民陪审员 吴艳玲
人民陪审员 邵梓元
二〇一四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