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622民初2427号原告：张流武，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宝箴塞乡。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亦云，四川维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勇，男，196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被告：江明英（被告赵勇之妻），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都兴，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流武与被告赵勇、江明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被告赵勇、江明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外，本案其余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流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劳务补偿费56万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违约金10万元。3.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6月，绵阳樊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樊华公司）经投标取得了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北川县教体局）发包的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以下简称北川县白什小学）灾后重建工程施工权。2009年7月7日，绵阳樊华公司与北川县教体局签订《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绵阳樊华公司授权赵勇为代表作为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2009年7月15日，赵勇与张流武签订《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约定将该工程的机械、人工、安全文明施工承包给张流武。协议签订后，因该工程的设计变更及其他原因造成原告人员误工，设备租赁费用大大增加，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赵勇结算并支付工程款无果，于2012年5月16日向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川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过一审、上诉、发回重审、再上诉至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在绵阳市审计局的组织下，赵勇于2015年9月9日与张流武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由赵勇补偿张流武劳务费56万元，协议同时对付款方式、权利义务关系终结、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赵勇以此向绵阳樊华公司索要30万元，然而并未将该款支付给张流武，而是用于他处，赵勇至今未履行协议。被告江明英与被告赵勇系夫妻关系，被告赵勇不履行协议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支付违约金的民事责任，被告江明英作为被告赵勇的妻子应当与被告赵勇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赵勇、江明英辩称，1.原告张流武起诉被告赵勇、江明英不符合法律规定。2009年7月7日，绵阳樊华公司与北川县教体局签订《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安排赵勇负责该工程的施工建设。2009年7月15日，赵勇与张流武签订了《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张流武进行了部分劳务施工。2012年5月16日，被答辩人张流武将绵阳樊华公司、北川县教体局、赵勇作为被告向北川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绵阳樊华公司、赵勇与其结算并支付劳务承包费、工期延误损失及退还保证金共计1268358元，北川县教体局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该案经一审、二审、重审、终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川民再57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认定被告赵勇履行的是职务行为，驳回了张流武请求赵勇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现原告张流武以同一事实又起诉赵勇、江明英，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裁定不予受理。2.即使法院应当受理本案，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两被告住所地均在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境内，提供劳务的履行地在北川县白什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该合同履行地和被告住所地均不在武胜县境内，武胜县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3.原告张流武以劳务合同纠纷对赵勇、江明英提起诉讼，但生效判决已确认赵勇的行为属职务行为，因此，劳务合同相对方不是赵勇个人，原告起诉赵勇个人承担支付劳务费用或劳务费用补偿没有依据。由于劳务合同相对方不是赵勇，江明英与赵勇为夫妻关系，更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起诉江明英更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张流武的起诉。本案原告张流武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赵勇、江明英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3、2015年9月9日《协议》，证明经绵阳市审计局组织调解，原被告在二审期间达成协议约定赵勇补偿张流武劳务费56万元，张流武在全额收到劳务款后，双方权利义务终结，并对付款方式、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4、2009年7月15日《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证明赵勇将北川县白什小学工程的机械、人工、安全文明施工等承包给张流武，该合同第五条对合同外工程增加费用另行协商确认。5、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绵民终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5390085.53元，该判决书判决由绵阳樊华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安全文明施工费及机械费569747.60元。6、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再5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协议》予以了认定，并判决绵阳樊华公司向张流武支付应得款233134.08元。7、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办案人员《询问笔录》，证明赵勇挂靠绵阳樊华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并向绵阳樊华公司交纳2%的管理费，赵勇与张流武签订的《协议》是赵勇以个人身份签订，赵勇认为56万元太多，愿意补偿张流武20万元。8、北川县白什小学灾后重建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证明该工程审定金额9223499.04元，该审核结论经过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咨询单位确认。本案被告赵勇、江明英围绕其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邮寄回执，证明被告方收到本院的法律文书时间为2017年9月6日。2、北川县白什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证明该工程的合同相对方是绵阳樊华公司而不是赵勇。3、北川县人民法院（2012）北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1份、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绵民终字第277号《民事裁定书》1份、北川县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书》1份、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绵民终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书》1份、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再57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是绵阳樊华公司，其权利义务应由绵阳樊华公司享有和承担，原告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应得劳务费已由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川民再57号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生效判决书已驳回了张流武对赵勇的起诉。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赵勇、江明英对张流武所举示的证据7即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办案人员《询问笔录》不予质证，认为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合法取得，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张流武对赵勇、江明英所举示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6月，绵阳樊华公司经投标取得了北川县白什小学灾后重建工程的施工权。2009年7月7日，绵阳樊华公司与北川县教体局签订了《北川羌族自治县白什小学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5390085.53元，合同工期180天。绵阳樊华公司为建设该工程授权赵勇为代表，负责该工程的建设管理。2009年7月15日，赵勇与张流武签订《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约定将绵阳樊华公司承建的北川县白什小学工程中的机械、人工、安全文明施工承包给张流武，承包范围包括“凡涉及施工图的工作内容，除去内墙乳胶漆、外墙漆门窗制作安装、墙体保温层、层面防水工程以外的所有施工内容的人工及机具以及辅助材料”。张流武于2009年7月18日组织民工及机械进场施工，在完成主要工程施工任务后于2010年6月退场。2012年5月16日，张流武以绵阳樊华公司、赵勇、北川县教体局为被告向北川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绵阳樊华公司、赵勇与张流武结算并支付劳务承包费、工期延误损失和退还保证金共计1268358元，北川县教体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该案经审理，北川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8日以（2012）北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赵勇与张流武于2009年7月15日签订的《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无效；二、绵阳樊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流武支付劳务及机械费用156635.39元，北川县教体局在应向绵阳樊华公司支付北川县白什小学的未付工程款中向张流武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张刘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流武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以“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导致原判认定事实尚需进一步核实”为由于2014年11月12日以（2013）绵民终字第2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北川县人民法院（2012）北民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发回北川县人民法院重审。北川县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15年6月30日以（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绵阳樊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流武支付劳务及机械费用241364.08元，北川县教体局在应向绵阳樊华公司支付北川县白什小学的未付工程款中向张流武承担支付责任；二、驳回张流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流武对该判决不服于2015年9月1日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6年2月22日以（2015）绵民终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北川县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张流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北川县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由绵阳樊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流武支付劳务费、安全文明施工费及机械费共计569747.6元，北川县教体局在应向绵阳樊华公司支付北川县白什小学的未付工程款中向张流武承担支付责任；四、驳回张流武和绵阳樊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在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张流武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赵勇于2015年9月9日签订《协议》约定：乙方与甲方及第三方绵阳樊华建筑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正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过程中，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张流武的劳务费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由甲方赵勇补偿乙方张流武劳务费56万元（大写：伍拾陆万元整），该款系白什小学的劳务款。二、付款方式：1、本协议签署后三日内由甲方将30万元现金转入双方认可的账户内；2、余款26万元由甲方在本协议签署后十四内转入双方认可的账户；3、劳务费56万元待甲乙双方了结在绵阳市中院的二审诉讼程序及相关单位全部手续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由指定账户的人员在双方到场的情况下将该56万元支付给乙方，张流武并出具收款手续。三、乙方张流武在全额收到劳务款后，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终结，双方无其他任何争议，同时乙方与第三方绵阳樊华建筑公司也不再存在任何纠纷。四、乙方承诺其所属班组劳务费及所发生的租赁费用由其自行处理，与甲方及樊华建筑公司无关。五、违约责任：1、若甲方未按时付款，则本协议自动失效，并由甲方向乙方赔偿10万元违约金；2、若乙方在全额收款后反悔，进行诉讼、举报、信访等继续追索工程劳务款的行为，则应向甲方全额退还56万元劳务款，并向甲方支付10万元违约金。六、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绵阳市审计局留存一份，自双方签字、捺印后生效。绵阳樊华公司对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绵民终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书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再审中认定的事实：另查明，经绵阳市审计局调解，赵勇与张流武分别作为甲方、乙方于2015年9月9日在二审期间达成《协议》，约定由赵勇补偿张流武劳务费56万元，三日内支付30万元。赵勇以此向绵阳樊华公司索要30万元现金后，并未将该款支付予张流武，而是用于他处。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关于张流武劳务费的问题，根据《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约定，劳务费按320元每平方米计价为1188550.40元，再审予以确认。绵阳樊华公司、赵勇均认可协议之外的外墙保温层由张流武施工完成，该工程人工费88908.28元应由张流武享有。关于原审认定未退还的保证金5万元的问题，赵勇述称虽然双方约定的是10万元保证金，但只收取了5万元保证金，张流武称其缴纳了10万元保证金但只提供了赵勇出具的5万元保证金收条，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另缴纳了5万元保证金，故原审认定张流武缴纳了10万元保证金并无证据证实，判决绵阳樊华公司返还5万元保证金不当，再审予以纠正。关于误工损失的问题，因工程停工给张流武造成了损失，赵勇签证认可属于张流武2009年8月31日至9月22日期间的损失5万元，因张流武主张的同期项目中部分签证金额123578.40元的停工损失已将该5万元予以计算在内，故不应再另行计算5万元损失，再审对123578.40元停工损失予以确认。关于增加的租赁塔机等机械费用的问题，张流武在再审中承认其系自行在《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上将原金额91770元更改为199770元，绵阳樊华公司及赵勇对该199770元金额并不认可，故二审判决绵阳樊华公司支付199770元不当，但绵阳樊华公司《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已载明该项损失为91770元，说明绵阳樊华公司认可该项损失91770元，因相关项目系由张流武完成，故再审对张流武租赁塔机等机械费用91770元予以支持。关于安全文明施工费的问题，依照绵阳樊华公司与张流武所签《工程劳务及机械承包协议》的约定，张流武的承包价款是按其实际施工面积乘以320元每平方米结算，未单独计算支付安全文明施工费，且所谓安全文明施工不是在施工过程中单独增加的工程项目内容，而是施工方在施工过程中应承担的义务，双方结算单价中已包含该项费用，同时，《工程竣工结算汇总表》中虽将规费和安全文明施工费分别列出，但所列价款已包含在总价款之内，二审以赵勇与张流武所签协议中约定安全文明施工承包给张流武为由，判决张流武另行享有安全文明施工费用不当，对张流武主张的安全文明施工费不予支持。因此，张流武可得的款项为1492807.08（1188550.40元+123578.40元+91770元+88908.28元）-绵阳樊华公司垫付的1259673元=233134.08元。故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以（2017）川民再5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一、撤销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绵民终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和北川县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二、绵阳樊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流武支付233134.08元，北川县教体局在应向绵阳樊华公司支付北川县白什小学的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张流武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张流武和绵阳樊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绵阳樊华公司不服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绵民终字第1502号民事判决而申请再审案件中询问张流武、赵勇过程中，赵勇述称绵阳樊华公司未授权其与张流武签订2015年9月9日的《协议》，系其自己以个人名义与张流武签订该《协议》，其本人不是绵阳樊华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工程系挂靠绵阳樊华公司，其按工程款2%向绵阳樊华公司交纳管理费，该《协议》签订后其从绵阳樊华公司领取了30万元，用于了其他开支而未支付给张流武，未向张流武支付56万元劳务费的原因为其觉得不公平，56万元太多了，自己这个项目亏损了，其愿意补偿张流武20来万元。本案在诉讼中，张流武申请对江明英所有的位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三汇路18号蓝澳岛栋3单元17楼7号住宅房屋予以保全，交纳保全费332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本院是否有管辖权；二、本案是否应当受理；三、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四、被告江明英是否应当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关于以上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评述：一、本案本院是否有管辖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依据2015年9月9日张流武作为乙方，赵勇作为甲方签订的《协议》而提起的合同之诉，不是基于双方的劳务关系而选择劳务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本案的案由是合同纠纷，而非劳务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本案原告以涉案的上述《协议》主张权利，该《协议》为合同之债，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原告为接收货币一方，故该案本院具有管辖权。且本案中被告亦未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并应诉答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但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亦应视为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故被告在庭审中辩称本案本院没有管辖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本案是否应当受理。被告辩称，张流武提起的劳务纠纷案件经一审、二审、重审、终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5日作出（2017）川民再57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书认定被告赵勇履行的是职务行为，驳回了张流武请求赵勇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现张流武以同一事实又起诉赵勇、江明英，应当裁定不予受理。本院认为，被告辩称的一审、二审、重审、终审等诉讼的案由均是劳务合同纠纷，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均相同，但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与上述诉讼的法律关系、当事人均不相同，本案不符合“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法律规定，故被告辩称的本案不应当受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是基于2017年9月9日其与赵勇双方以个人名义签订的《协议》要求赵勇履行该《协议》而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关于无效合同规定的情形，属于有效协议。该《协议》第五条第1项中约定“若甲方未按时付款，则本协议自动失效，并由甲方向乙方赔偿10万元违约金。”该条内容除双方约定的具体违约责任承担外，同时还包含另一层含义，即该《协议》是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若赵勇（甲方）未按时付款，则该协议失效。但本案经审理查明，上述协议签订后，赵勇以该协议约定向绵阳樊华公司索要30万元现金后，无法定正当理由而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给张流武，人为地促成条件成就，视为条件不成就。同时，该协议第二条第3项约定“劳务费56万元待甲乙双方了结在绵阳市中院的二审诉讼程序及相关单位全部手续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由指定账户的人员在双方到场的情况下将该56万元支付给乙方，张流武并出具收款手续。”该条中部分内容“了结在绵阳市中院的二审诉讼程序”对该条真实意思的理解，本院结合协议中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应理解为如赵勇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向张流武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张流武就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了结双方二审因劳务费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该条约定的是支付条件。但赵勇亦未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支付劳务费的义务，而导致张流武未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而致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劳务费合同纠纷作出判决。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的上述协议是一个附解除条件的协议，赵勇无正当理由，为阻止条件成就应视为条件不成就，该协议仍为有效协议，同时因赵勇的违约行为而导致协议尚未履行，理应承担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但由于上述协议在绵阳市中级法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举证，而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期间，原告张流武对该协议进行举证，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中查明部分对协议的内容进行了表述，且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已对上述协议争议的劳务费作出处理。故原告张流武在本案中再以此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原告主张按上述协议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四、被告江明英是否应当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依照《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现江明英未举证证明存在以上情形的证据，张流武要求江明英与赵勇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张流武要求被告赵勇、江明英共同给付劳务补偿费56万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张流武要求被告赵勇、江明英共同给付违约金1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勇、江明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张流武违约金10万元；二、驳回原告张流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10400元减半收取5200元，财产保全费3320元，共计8520元，由原告张流武负担5200元，被告赵勇、江明英共同负担3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傅   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蒋婷（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