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兰刑二初字第34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卡某某，化名赵龙，男，l991年7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五家乡卡家村一社**号，捕前住兰州市城关区。2014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高琴，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曾用名卡万尕四，男，1994年2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五家乡卡家村三社**号，捕前住兰州市城关区。2014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曹莉，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一诉（201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贩卖毒品一案，于2015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成国栋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卡某某及其辩护人高琴、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及其辩护人曹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卡某某为获取暴利遂雇用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分案处理）为其贩卖毒品。
1、2014年5月26日中午12时，被告人卡某某指使马忠英马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中山桥北侧人行道上，向吸毒人员张长龙张某某贩卖海洛因4克。后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毒品海洛因，净重4.03克。
2、2014年5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卡某某指使马忠英马某某向家住兰州市西固区的吸毒人员陈建斌陈某某贩卖毒品5克。当日21时许，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在城关区付家巷l04号202室内分包5克海洛因后陪同马忠英马某某送往家住兰州市西固区庄浪西路兰化石化家属区的吸毒人员陈建斌陈某某处，并收取毒资2000元。
5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回到暂住地，城关区付家巷交通局家属院内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后在城关区付家巷l04号202室内三人租住地查获三人欲贩卖的毒品可疑物八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毒品海洛因，净重l62.05克。
3、2014年5月20日，卡某某指使卡国才卡某某2在兰州市城关区安定门附近给一名开出租车的吸毒人员吕学文吕某某贩卖200元钱的毒品海洛因1小包。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辩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毒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卡某某对指使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向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案发当日侦查人员从其租住屋内查获的162.05克毒品中仅有少部分属于自己，其余的其不知情。
被告人卡某某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卡某某指使马忠英马某某给张长龙张某某、陈建斌陈某某分别贩卖4.03克、5克海洛因，指使卡国才卡某某2给吕学文吕某某贩卖200元钱的一小包海洛因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起诉书认定涉案出租屋内查获的162.05克海洛因全部系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和马忠英马某某欲向他人贩卖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卡某某无前科，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等辩护意见人。
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辩护人提出，2014年5月26日给陈建斌陈某某贩卖的毒品没有被查获，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当认定涉案毒品数量为2.4克；作为被雇佣的“马仔”，卡国才卡某某2只应对其直接参与和实施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而不应当对查获的162.05克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卡国才卡某某2受雇于卡某某，系从犯，被抓后对其所参与的犯罪供认不讳，自愿认罪，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卡某某为获取非法暴利，雇用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另案处理）为其贩卖毒品。
1、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卡某某指使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在兰州市城关区安定门附近向出租车司机吕学文吕某某贩卖200元的毒品海洛因1小包；
2、2014年5月26日12时，被告人卡某某指使马忠英马某某在兰州市城关区中山桥北侧人行道处，向吸毒人员张长龙张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1小包，净重4.03克；
3、2014年5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卡某某指使马忠英马某某前去兰州市西固区向吸毒人员陈建斌陈某某贩卖毒品。21时许，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在兰州市城关区付家巷l04号交通局家属院202室内分包5克海洛因后，陪同马忠英马某某送往西固区兰化石化家属区陈建斌陈某某处，并收取毒资2000元。22时许，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回到城关区付家巷交通局家属院内时被侦查人员抓获，后在三人暂住该家属院202室内查获毒品海洛因8包，净重l62.05克。上述查获毒品，经鉴定均含有海洛因成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10日，侦办单位在工作中发现吸毒人员张长龙张某某与兰州市城关区一临夏籍青年男子往来密切，经查该男子外号赵某，真名卡某某，有重大贩毒嫌疑，遂对赵某立案侦查。2014年5月26日，侦查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立交桥上抓获吸毒人员张长龙张某某，当场查获毒品可疑物1小包，该张交代毒品从卡某某（化名赵龙）处购买。后侦查人员在卡某某的租住处城关区付家巷104号交通局家属院内布控，当日22时许于院内抓获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及马忠英马某某，在三人暂住该院202室内查获毒品可疑物8包。
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日，侦查人员从张长龙张某某处查获毒品可疑物1小包（1#）；从卡某某租住于兰州市城关区付家巷104号202室内查获毒品可疑物8包（2#-9#）、电子称4台、剪刀2把、毒资人民币8500元；从卡某某处查扣手机3部；从马忠英马某某处查扣手机1部、毒资2000元；从孟兴恒处扣押房屋租赁协议1份。
3、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查获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份，1#净重4.03克，2#-9#净重分别为8.79克、43.1克（1号）、43.81克（2号）、61.82克（3号）、0.41克、0.31克、3.02克、0.79克；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1号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78.8／l00克；2号捡材中海洛因含量为45.05／l00克；3号检材中海洛因含量为53.75／100克。后将鉴定结论书面告知各被告人。
4、通话记录，证实卡某某I8294440353手机号、卡国才卡某某2和1365945****手机号、马忠英马某某手机号自2014年3月1日至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杂辨认，张长龙张某某、陈建斌陈某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卡某某、马忠英马某某就是给自己贩卖毒品的人；吕学文吕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就是给自己贩卖毒品的人；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辨认出吕学文吕某某就是其给送过毒品的出租车司机；马忠英马某某辨认出“老师”即张长龙张某某、陈建斌陈某某就是其去西固给送毒品的人；孟兴恒辨认出被告人卡某某就是租住其房屋的人及三被告人相互进行了辨认。
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对二人暂住的出租屋及侦查人员案发日从该房屋内查获的毒品、作案工具等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与马忠英马某某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卡某某、卡国才卡某某2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8、侦办单位出具说明材料，证实张长龙张某某系特情人员；涉案的“马哥”、“马金辉”、“马龙”、“马强”、“光头”、雁滩宁安小区及雁宁小区吸毒人员正在查找。
证人孟兴恒证言，证明2014年1月，其将城关区付家巷104号202室的住房租于卡某某。
10、证人张长龙张某某证言，证明其通过狱友田栋介绍认识了一姓赵的男子，从该男子处买毒品，在电话里约好数量及地点，由姓赵的兄弟送来。2014年5月26日，其给姓赵的小伙打了电话，约好交易地点和数量，姓赵的兄弟骑摩托车在中山桥给其4克毒品，其给姓赵的兄弟2000元钱。后在小西湖桥其被侦查人员抓获。
证人陈建斌陈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初，其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一东乡小伙，互留电话时其随便输了个名字“小牛”。5月中旬的一天，其给“小牛”打电话问能不能找上海洛因，“小牛”说他就卖毒品，一克500元。晚上，“小牛”带了个“尕娃”一起到楼下给他送了0.5克海洛因，让其尝，不要钱。2014年5月26日左右，其给“小牛”打电话，要5克海洛因。“尕娃”给其送了一个用卫生纸包着的小包，其给了2000元钱，欠了500元，“尕娃”拿上后就走了。
12、证人吕学文吕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其跑出租时认识一朋友给了其一中间有“444”的电话号码，说打这个电话能买到海洛因。过了两天，其打了这个电话，对方自称赵龙，有海洛因，每克500元。其要了200元的，约好在城关区安定门铁路立交桥下见面交易。其开出租车在桥下等，有两人骑摩托车到他的车跟前，高个的说叫赵龙，给其1小包海洛困，其给对方200元钱。之后，其要毒品都是和赵龙电话约好，由赵龙带来的那个小伙送。
被告人卡某某的供述，2014年5月26日，其让马忠英马某某骑摩托车到城关区中山桥附近给安宁区一外号叫“老师”的中年男子送了4克海洛因，收了“老师”2000元钱。晚上8点左右，其又让马忠英马某某去西固送了5克海洛因，收了2000多元钱。每克大约以500-550元的价格出售。当晚l0点左右，其从城关区安定门的旅馆出来，回付家巷的出租屋，因没带钥匙，就给卡国才卡某某2打电话，卡国才卡某某2说和马忠英马某某一起到西固“送货”（指毒品海洛因）去了，让其等二十分钟就回来了。其在付家巷交通局家属院租住房楼下等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了，后侦查人员带其到付家巷104号202室内搜查，在出租屋最里面一间放电脑的卧室及厨房内查获海洛因160多克、毒资8500元、电子称、剪刀、塑料袋等物品。出租屋内查获的海洛因有二十几克是其从“马哥”处买来准备贩卖的，其余的其不知道是谁放在房子里的。电子秤是其买来称海洛因的。海洛因其从“马哥”处以400元的价格买来，卖给别人是每克500-550元。“马哥”让马忠英马某某帮其送海洛因，每天给马忠英马某某发200元钱。
其之前在公安机关说了慌，房子里的毒品有20克是自己的，马忠英马某某给“老师”卖了4克，给西固的卖了5克，应该还剩余11克，其余的150克是“光头”放的。“光头”也是贩卖毒品的，当时把毒品拿来说是暂时存放一段时间。案发日公安人员搜查出租屋时其当时在场，但因其不想连累朋友，就没有交代“光头”放毒品的事情。
14、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的供述，2014年5月初，其到兰州准备考驾照，一直住在堂哥卡某某租住的房子里，当时其就知道卡某某给别人卖毒品。5月10日左右的一天，卡某某让其帮忙送毒品，一天管吃管住给200元钱，其同意了。
2014年5月26日晚上8点左右，其在安定门卡某某租住的房子里，马忠英马某某接到卡某某的电话，让马忠英马某某去西固送5克毒品，其拿出毒品称了4克多，用塑料纸包好，又在外面用卫生纸包好交给了马忠英马某某。马忠英马某某装上后他们二人来到西固一家属院门口，其在车里等，马忠英马某某去送毒品。四、五分钟后马忠英马某某出来，二人坐出租车回卡某某租住的房子，刚进院子就被警察抓住了。
2013年底的一天，卡某某骑摩托车带其到城关区安定门立交桥下给一出租车司机卖了一小包海洛因，收了200元钱。
其和马忠英马某某是卡某某的“马仔”，负责送货，卡某某给他们开工资，管吃管住，送一天毒品给200元的报酬，联系贩卖毒品的都是卡某某。卡某某还有一个化名，叫赵龙。
15、马忠英马某某的供述，2014年5月7日左右，其到兰州一旱冰场见到“马强”，“马强”介绍认识了卡某某（化名赵龙），卡某某让其帮着送东西（海洛因），每天发200元的工资，起先卡某某带其到城关区上沟l号楼的一间平房里住下，之后卡某某带其住到城关区付家巷l04号202室。房子里还有一个叫卡国才卡某某2的人，也是帮卡某某送货（海洛固）的。每次出去送货都是卡某某提前把海洛因包好，再给其打电话，告诉指定的位置，其只管把货（海洛因）送过去，把钱拿回来。2014年5月26日上午，其接到卡某某的电话，说安宁的“老师”过来取3克海洛因，已包好让其送到中山桥，其下楼骑摩托车到中山桥见到“老师”，给了海洛因，收了1000多元钱，然后回到付家巷房子里，把钱放到放电脑的那间卧室里。大概晚上8点多，卡某某打电话说西固那边也要3克的货，卡国才卡某某2从卧室的柜子抽屉取出海洛因称好并用卫生纸包住。后其二人打出租车到西固天鹅湖小区后，卡国才卡某某2没下车，其直接把货送到取货人的楼上，收了2000元钱，后乘出租车回到付家巷小区，刚到小区门口就被侦查人员抓获。在付家巷小区104号202室的房子里查获了海洛因约170克，现金大概1万多。海洛因是卡某某拿来的。
对于被告人卡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卡某某租住处不仅卡某某与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三人居住、案发当日从其租住房内查获的162.05克毒品中仅有少部分系卡某某所有、不排除他人放置的可能性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均证明该出租屋仅其三人居住；卡某某不能说明绝大部分毒品存放者的真实姓名、住处及联络方式等，且关于谁是大部分毒品所有者的供述前后不一；即便是他人存放，也是在卡某某知情时予以放置。结合上述事实，被告人卡某某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对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毒品犯罪数量总和，其应对该162.05克毒品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卡某某辩护人所提卡某某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辩护人所提案发当日卡国才卡某某2贩卖给陈建斌陈某某的毒品未被查获，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应认定为2.4克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被告人卡某某、马忠英马某某的供述、证人陈建斌陈某某的证言均证明案发当日，马忠英马某某将毒品送至陈建斌陈某某处后，从该陈处至少收取了2000元的毒资；另查明，卡某某与吸毒人员陈建斌陈某某交易毒品的价格是500-550元每克。故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案发当日与马忠英马某某贩卖给陈建斌陈某某的毒品数量并非辩护人所提2.4克，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辩护人所提卡国才卡某某2作为被雇佣的“马仔”，应只对其直接参与和实施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对案发日被查获的162.05克毒品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被告人供述、通话记录、证人证言均证实卡国才卡某某2、马忠英马某某与卡某某系雇佣关系。每次毒品交易皆由卡某某与对方联系具体事宜后将数量、价格、交易时间及地点通知卡国才卡某某2或者马忠英马某某，指使二人送至约定地点、收取毒资。另查明，卡国才卡某某2与马忠英马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无具体、明确的分工，每次具体由谁携带毒品前去交易并不固定，由卡某某随意指派。故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和实施的毒品犯罪数量处罚，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辩护人所提卡国才卡某某2无前科、自愿认罪，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卡某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雇佣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二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卡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毒品数量、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认罪态度等法定和酌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卡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29年5月26日止。）
被告人卡国才卡某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6年11月26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毒资人民币8500元、作案工具手机3部，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岳 龙
审 判 员 郭绪烛
代理审判员 王 娟
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松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