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岩民终字第7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某，女，1968年4月1日生，住连城县。
委托代理人邓昌广，男，住清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某某，男，1963年3月29日生，住连城县。
上诉人李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沈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连城县人民法院（2014）连民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邓昌广，被上诉人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判决查明，原告李某某和被告沈某某于1990年3月7日登记结婚，因原、被告不和，李某某于2012年2月20日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沈某某离婚并分割共同财产。李某某在诉讼过程中主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共同债务有：l、坐落于连城县莲蜂镇商贸小区E幢9号店房二间，建筑面积110.02平方米，房产证号为：连房证字第0098**号，价值约100万元；2、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三角坪4层楼房一栋，建筑面积303.0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连国用（1996）字第00162号，房产证号为：连房证字第0044**号，价值约150万元；3、坐落在连城县莲蜂镇北大东路54号冠锦C幢店房二间，建筑面积81.01平方米，产权证号为连房证字第20111036号，价值约150万元；4、坐落在连城县北大东璐川锋商住楼购买的成套住宅206室，建筑面积81.98平方米，合同号0021373．成套住宅204室，建筑面积141.53平方米，店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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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号，建筑面积53.66平方米，以上三处房屋价值约250万元；5、福建连城冠豸山吉星光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三分之一的股权，价值为200万元（股东为黄水生、罗炳林、沈某某），公司地址在文亨镇炉坪村；6、有宝马牌轿车一辆，车号为闽F220**，价值50万元；7、库存在连城县冠豸山星光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米老酒500坛，每坛100斤，共计50000斤，价值50万元；8、家中梨木沙发一套，价值10万元；9、位于连城县小当家超市边一块土地使用权80平方米，价值约50万元；有外债权28.138万元（欠条四张即江盛宏条、李永康条、沈鸿生条、李啟生条）。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1、工商连城县支行的抵押贷款20万元；2、建行连城县支行的抵押贷款21万元；3、欠李某某大姐的6.7万元；以上三项债务共计47.7万元。沈某某在诉讼过程中主张夫妻共同债务为536.13万元。该案经法院调解，双方于2012年3月30日和好，该院以（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对原、被告的离婚诉讼调解结案。该调解书载明：“原、被告和好，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商贸小区E幢9号店房二间（房产证号：连房证字第0098**号）作为李某某个人财产转户到李某某名下，其余夫妻共同财产归沈某某所有；沈某某于2012年9月30日前支付给李某某100万元；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川峰商住楼206室产权登记在沈某某名下”。2012年4月16日，李某某与沈某某签订了一份《补充调解协议》，协议书约定：“沈某某在2012年9月30日前没有支付给李某某100万元，李某某、沈某某同意将一栋四层楼房（房产证号0004**号）在价值100万元内予以折抵给李某某。逾期不履行，沈某某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2年3月30日调解之日起，李某某、沈某某各自产生的债权、债务由各自承担，调解之前的双方共同债务由沈某某负担，各自的个人债务由各自负担；今后李某某与沈某某各自的经营收入归各自所有（商贸小炒的经营权归李某某个人所有，收入作为家庭日常开支）”。2013年5月14日，因双方不和，沈某某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李某某离婚，李某某在诉讼过程中表示：同意与沈某某离婚，2012年3月30日法院虽作出了双方和好、分割财产的调解书，但该调解协议是基于夫妻和好的基础上作出的，双方分得的财产仍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且财产的分割是以和好为条件的，现双方不能和好，调解协议失去法律效力，人民法院对夫妻共同财产应重新进行分割。李某某主张，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的共同财产有：l、坐落于连城县莲蜂镇商贸小区E幢9号店房二间，建筑面积110.02平方米，房产证号为：连房证字第0098**号，价值约100万元。2、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三角坪4层楼房一栋，建筑面积303.0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连国用（1996）字第00162号，房产证号为：连房证字第0044**号，价值约100万元。3、坐落在连城县莲蜂镇北大东路54号冠锦C幢店房二间，建筑面积81.01平方米，产权证号为连房证字第20111036号，价值约150万元。4、坐落在连城县北大东路川锋商住楼购买的成套住宅206室，建筑面积81.98平方米，合同号0021373．成套住宅204室，建筑面积141.53平方米，店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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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号，建筑面积53.66平方米，以上三处房屋价值约250万元。5、福建连城冠豸山星光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三分之一的股权，价值为200万元（股东为黄水生、罗炳林、沈某某），公司地址在文亨镇炉坪村。6、宝马牌轿车一辆，车号为闽F220**，价值50万元。7、库存在连城县冠豸山星光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米老酒500坛，每坛100斤，共计50000斤，价值50万元；8、位于连城县小当家超市边一块土地使用权80平方米，价值约50万元。对外债权28.138万元。以上九项产业及一项对外债权共计人民币约1038.138万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1、连城县工商银行抵押贷款21万元.2、连城县建设银行抵押贷款21万元。3、欠李某某大姐6.7万元，4、欠李福云5万元。以上三项债务共计52.7万元。2013年8月9日，该院作出（2013）连民初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以（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及补充调解协议书已对沈某某、李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并对夫妻共同债权债务进行处理，在诉讼过程中没有新增夫妻共同财产或有遗漏夫妻共同财产和夫妻共同债权、债务为由，对李某某要求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判决准予沈某某、李某某离婚。判决书送达后，李某某、沈某某均未上诉，（2013）连民初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于2013年8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2年5月14日，被告沈某某向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缴纳310680元用于购买川峰商住楼12－A号店房，2013年5月10日，被告沈某某与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了购买川峰商住楼12－A号店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3年4月12日，沈某某等18人与黄胜春签订房地产（在建）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黄胜春将其拥有使用权的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西环路边面积为576平方米中的315平方米的土地及土地上的在建工程以5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沈某某等18人，2013年5月15日，黄胜春、沈某某等19人向连城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变更土地使用权，2013年7月18日，连城县城乡规划建设局向黄胜春、沈某某等19人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4年5月4日，黄胜春、沈某某等19人签订了一份合资楼分户协议，沈某某名下分得二套住宅，面积分别为130.73平方米、116.22平方米，沈某某、黄秀红名下分得二套住宅、一间车库，面积分别为79.5平方米、163.5平方米、51.97平方米。上述房产已向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房产证。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是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2001年7月1日、2006年12月18日、2008年9月16日，沈某某分别与连城县莲峰镇企管站、莲峰镇农村经济发展服务中心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承包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沈某某于2001年6月25日被任命为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沈某某现为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董事长。原告李某某要求分割的房产证号为{2013}0600号、房产证号为{2013}0992号的房屋，房屋产权人不是被告沈某某。该院根据原告李某某的申请，调取了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2001年度至2013年度会计流水账，按会计账记载，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2001年度至2013年度间赢利161335.2828元，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会计对会计账作了一个说明，扣除应当分配给其它合伙人的赢利、扣除一个开发项目的亏损，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2001年度至2013年度间实际亏损314598.91元。原告李某某当庭申请，要求委托有资质的专门机构对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2001年度至2013年度的会计账目进行审计。
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李某某于2012年2月20日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与被告沈某某离婚并分割共同财产，该院以（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结案，原、被告又于2012年4月16日签订了《补充调解协议》，在沈某某诉李某某离婚一案中，该院认定，该院的（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以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调解协议》已经对原、被告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以及对夫妻共同债权、债务进行处理，且该院的（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也已经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而《补充调解协议》属双方自愿签订，内容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以及双方签订的《补充调解协议》所确定的义务履行。在本案中，原告李某某要求分割的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北大路地税大楼西侧1层12号店房（房产证号{2013}1344号）系被告沈某某于2012年5月14日缴纳310680元购买，按（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第二条的规定，该间店房应归被告沈某某所有。原告李某某要求分割的明光新村（县法院旁）房屋，经查，沈某某名下有二套住宅，面积分别为130.73平方米、116.22平方米，沈某某、黄秀红名下有二套住宅、一间车库，面积分别为79.5平方米、163.5平方米、51.97平方米。上述房屋系2013年4月12日开始，沈某某与黄胜春等18人共同出资合作所建，在2014年5月4日才分到沈某某或沈某某、黄秀红名下，与原告所称2013年离婚诉讼时，因不了解沈某某经营情况、遗漏了夫妻共同财产且沈某某故意隐匿、转移财产，至上述四套住宅、一间车库未分割不符，且原、被告签订的《补充调解协议》约定，各自的经营收入归各自所有，故原告要求分割上述四套住宅一间车库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莲花村荷塘路住房（房产证号（2013）0600号）及连城县莲峰镇国税边房（房产证号（2013）0992号），因上述房屋并非登记在被告沈某某名下，该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李某某申请委托有资质的专门机构对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2001年度至2013年度的会计账目进行审计，因（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及原、被告签订的《补充调解协议书》已对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作出了处理，原告李某某申请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某要求对在离婚案件中尚未分割的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50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李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
上诉人李某某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2.因被上诉人恶意转移和隐匿的财产都与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有关，且每处房产均以公司的名义开发建造，故上诉人申请要求对原属夫妻共同受益的“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从2001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4日的经营情况进行审计，但一审不予准许是错误的。3.（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中“其余财产归沈某某个人所有”仅指原起诉书中所列的财产清单中财产，且此非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而今上诉人所列财产才是属于原夫妻共同财产。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对被上诉人恶意转移和隐匿而尚未分割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及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从2001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4日的经营收益进行分割，保留对未发现的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追诉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沈某某答辩称：根据（2012）连民初字第145民事调解书及补充调解协议，夫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已分割完毕，不存在遗漏问题。且依据协议约定也是债务与财产都一并归被上诉人。现上诉人要求分割双方在离婚案件中尚未分割的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座落在连城县莲峰镇北大路地税大楼西侧1层12-A号店面（房产证号{2013}1344号）系在夫妻财产分割之后，被上诉人转购而得，且有发票为证。2.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莲花村荷塘路住房（房产证号（2013）0600号）及连城县莲峰镇国税边房（房产证号（2013）0992号）非答辩人财产，上诉人主张无事实依据。3.明光新村房屋系财产分割、补充协议签订及离婚后，答辩人举债投资的，与上诉人无关。4.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系莲峰镇集体企业，答辩人没有股份且该公司处于负债经营，上诉人要求分割收益于法于理无据。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庭审，上诉人李某某对一审认定的“另查明”的事实均有异议，认为：1.川峰商住楼12－A号店房产是被上诉人以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开发的，店面也是被上诉人早就预留好的。2009年12月8日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注明从2010年6月30日物业就开始履行服务，结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内容和2010年7月24日该店面与其他店面一起出租给陈忠胜开小当家超市的情况，可证明该房产被上诉人早在2010年6月30日前就购得了该店面，是被上诉人为达到侵占的目的将《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日期填写成2013年5月10日，属伪证；2.莲峰镇西环路边明光新村（县法院旁）的建房意向早在2012年前，在2012年7月20日就办理好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并由黄胜春转让给沈某某等18人；3.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国税边房（房产证号（2013）0992号）及连城县莲峰镇莲花村荷塘路住房（房产证号（2013）0600号）的两处房产虽不是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但该两处房产均是被上诉人以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集资盖房的名义投资建设的，且恶意分别转移给现在的妻子黄秀红及被上诉人亲弟弟沈在庆名下。即以上财产均应认定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被上诉人沈某某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
二审中，上诉人李某某提交的证据有：1.2009年12月8日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连城新锦园物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合同》一份，证实位于连城县北大东路的川峰商住楼的12-A房产早在2010年6月30日物业服务就履职，即该房产被上诉人在之前就已购得，即购买时间为非《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的日期2013年5月10日。被上诉人沈某某质证认为，该证据在一审已提交过，补充质证认为物业合同的时间是一致，但房屋的买卖时间是不同的；2.甲方沈某某、李海涛、谢红、林炳生、黄爱和与乙方陈忠胜于2010年7月24日签订的《店面、二楼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就已经将该房产出租。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合同中未写明具体哪部分属于被上诉人，应当以房地产部门的合同、开具的发票与备案为依据。被上诉人沈某某在二审中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某某提供的证据1，已在一审中提交不能认定为二审的新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上诉人李某某对其异议主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并作为二审对本案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重大理由且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除外：（一）一方有隐藏、转移、变卖、毁损、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夫妻共同债务等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行为的；…”故原审法院作出的（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且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有法律约束力。同时，双方自愿签订《补充调解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可视为夫妻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对夫妻共同债权、债务进行处理，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被上诉人沈某某与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川峰商住楼12－A号店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属伪证，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不利后果。同时，根据（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中双方达成协议的第二条及2012年4月16日《补充调解协议》第四条约定“今后李某某与沈某某各自的经营收入归各自所有…”，故上诉人要求分割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北大路地税大楼西侧1层12-A号店房（房产证号{2013}1344号）及明光新村（县法院旁）房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分割坐落在连城县莲峰镇莲花村荷塘路住房（房产证号（2013）0600号）及连城县莲峰镇国税边房（房产证号（2013）0992号），因上述房屋非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且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为上述房产属被上诉人所有，原审法院认为该诉请无事实依据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对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2001年度至2013年度的会计账目进行审计的申请，根据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会计流水账及会计说明能证实连城县文川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经营情况，且因（2012）连民初字第145号民事调解书及双方签订的《补充调解协议书》已对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作出了处理，上诉人李某某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对上诉人李某某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50元，由上诉人李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繁钦
审 判 员 连炎辉
代理审判员 廖晓红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毅晖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