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8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6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涟水县，系被害人张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男，199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涟水县，系被害人张某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3，女，198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涟水县，系被害人张某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4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张某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张修瑜，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堂年（又名徐堂国、徐小年，曾用名李华成，绰号“小年子”），男，1958年1月2日出生于涟水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涟水县。因犯强奸罪于1991年6月12日被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0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7月4日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缄，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淮检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堂年犯故意杀人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及共同诉讼代理人张修瑜，被告人徐堂年及其辩护人李缄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9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徐堂年与张某因琐事发生纠纷，二人发生争吵和推搡。随后在张某家门前的晒场上，被告人徐堂年用竹制拐棍、粗木棍多次拴打张某头部及身体，致被害人张某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系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作案后，被告人徐堂年逃往外地。2017年8月9日，涟水县公安局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将被告人徐堂年抓获。被告人徐堂年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徐堂年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堂年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堂年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无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徐堂年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请求判决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352120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0350元、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而造成的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625812元。
被告人徐堂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用木棍只打了被害人头部一下，未用竹制拐棍击打被害人。对附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无力赔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物证不具有同一性。被告人没有预谋，应认定为间接故意杀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犯罪后被告人请他人查看被害人伤情，因害怕被被害人家属殴打才未进行施救。被告人有积极赔偿的意愿，但没有赔偿能力。综上，请求依法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01年左右，被告人徐堂年经同村村民徐某1之妻张某（本案被害人，殁年33岁）介绍，从贵州省带一女子至涟水县与其共同生活，后该女子离家出走。被告人怀疑该女子离家出走系张某指使，多次向张某索要其所支付的相关费用。2001年9月23日19时左右，被告人徐堂年骑车至张某家索要费用，双方在张某家门前晒场上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徐堂年从在场人胡某手中夺过一根竹竿拴打张某。竹竿断裂后，被告人徐堂年又从晒场上拿起一根粗木棍拴打被害人张某头部，将张某打倒在地，并不顾他人劝阻，继续拴打被害人头面部多次。后被告人徐堂年将粗木棍扔在晒场地面上，骑车逃离现场。被害人张某的丈夫徐某1将张某送医院抢救，张某被确诊已经死亡。经鉴定，张某头部、面部、项部、左肩关节、左手背虎口处、右腕等部位均有不同程度创伤，系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被告人徐堂年得知张某死亡后即潜逃至云南昆明，并更名为李华成。2017年8月9日，被告人徐堂年在昆明市官渡区被抓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徐某3、王某分别是被害人张某的丈夫、儿子、女儿、母亲。被害人的父母已离异多年，其父母离异后被害人随其母亲一起共同生活，无法查找被害人父亲的下落。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涟水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由群众报警案发以及被告人归案情况。
2.户籍信息、江西省余干县刑事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昆明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以往受法律处罚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涟水县岔庙镇桑庄村沟东组张贤林家北侧的晒场上，晒场南距张贤林家3米，西边是徐某1家。晒场为泥土面，东西13米，南北约16米。晒场西侧中间码放九蛇皮袋玉米。袋装玉米北面地上堆放塑料纸，塑料纸上东部有一东西方向长1.40米木棍。晒场上有一粉色床单，上面有红色斑迹。床单东侧地面2米处有一处红色斑迹，斑迹东距路边60厘米，斑迹范围25*50厘米。床单西南侧地面1.5米处有一长64厘米竹竿，竹竿东西向，东端开裂状。竹竿东地面3米处有一长57厘米木棍，木棍南北向，距东路边20厘米。木棍北距红色斑迹1米。
2.辨认笔录。证实陈某3、徐堂华、李某均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徐堂年。
（三）物证
物证照片5张，证实被告人所使用犯罪工具情况。
（四）鉴定意见
1.淮安市公安局淮公物鉴法[2001]字第30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系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死亡。
2.淮安市公安局淮公物鉴法[2001]字第69号鉴定书，证实犯罪现场晒场上缴获的两根木棍能对接在一起，且张某的血斑与案发现场缴获的粗木棍上的血斑一致，均为AB型血。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被害人邻居）的证言，证实2001年9月23日晚7点多钟，在张某家旁边，其和三个老奶奶在场，当时徐堂年夺取胡某手里的竹竿（用作拐棍）打张某，后竹竿断裂，徐堂年又在地上拿一根大棍，有碗口粗，朝张某头上打了一下，当时张某就睡在地上，接着又打十几棍，都打在张某头上，地上一大滩血，棍上也有血，然后在其喊救命时，徐堂年骑自行车走掉了。
2.证人胡某（被告人同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徐堂国打张某时在场的有李某和三个老奶奶。当天晚上大约7点钟左右，其看到徐堂国和张某在吵架。接着徐堂年冲过来抢其拐棍（鸡蛋粗的小竹竿）去打张某，打了几下拐棍断掉了，徐堂国又在旁边拿了一根棍，这根棍很粗，向张某头上打两下，张某就倒在地上。徐堂国继续用棍打张某，打了好多棍，棍都打断了，当时张某头上全是血，棍上有血和头发。其看见张某头上全是血，其就叫张某女儿回去拿布单过来，其用布单把张某头给裹住，后去给张某把脉，脉都不跳了。张某的丈夫徐某1把张某抱回家，又送去医院。徐堂国骑自行车跑掉，棍就在现场。张某被打时没有还手。
3.证人徐某3（被害人女儿）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傍晚，徐堂年骑自行车来到其家，徐堂年当时就说他媳妇跑了，是其母亲窜辍的，母亲不承认。后他们在家门口的晒场上争吵，其看见徐堂年从旁边的草堆旁摸了一根木棍，棍有一人长、碗口粗，母亲空手。当时尹某2、胡某、李某、尹某2的老舅奶都在。后其和堂哥徐某4一起去喊其父亲徐某1，喊过父亲徐某1后其和徐某4一起骑车先回来。回到晒场发现母亲已被打趴在晒场地上，徐堂年已经跑了。旁边地上有徐堂年拿的棍，已经折成几截。当时有几个老奶奶还在晒场上，有一个老奶奶就让其回家拿床单，其就拿一条粉色床单到晒场上，有老奶奶拿床单把母亲头裹起来，之后父亲徐某1就到家了。现在那几个老奶奶基本都已去世，李某老奶奶还在。后其和父亲一起坐张献军的拖拉机将母亲先送到桑庄卫生所的，医生韩某当时检查眼和脉后就说人不行了，后来母亲又被送到高沟医院，高沟医院也说母亲已经死了，后其母亲的尸体被送到前进火葬场。
4.证人徐某1（被害人丈夫）证言，证实徐堂年杀害张某的主要原因是张某给徐堂年介绍的一个贵州媳妇没过多长时间就走掉了，徐堂年认为是张某从背后捣鬼，怀恨在心。案发当天在晒场其看到张某头朝东，脚朝西趴地上，头部有一滩血，后脑裂开，脑浆溢出，左边脸、大腿被打肿。其掀开张某的衣服，看到张某的后脊梁被打黑。当时旁边有两三个老奶奶（胡某、尹某2、尹某2母亲，都已经去世）在场，看到现场有棍，棍有尺把粗，棍上有血和头发。其将张某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人已经死亡。
5.证人梁某（被告人同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和徐某1到达案发现场时，看到张某趴在地上，两腿两手伸直，头被人用布包裹，地上全是血，还有一根打断了的拐棍，是小竹竿，另有一根较粗的棍也断掉了，棍上有血。后徐某1将张某送往医院，其报警。徐堂年杀害张某的原因是张某曾介绍一个对象给徐堂年，后来跑掉了，徐堂年怀疑是张某出了坏主意，想报复。
6.证人徐某5（被告人父亲）证言，证实徐堂年是其二儿子，也叫徐堂国，小名叫徐小年，张某被徐小年打了，主要是因为徐堂年的妻子通过张某介绍，后不知什么原因徐堂年的妻子离家出走，徐堂年怀疑是张某出了坏主意。
7.证人陈某1（被告人同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听妻子尹某1讲，其大姨子尹某2家在张某家的前面，其岳母杨宝玉当时在尹某2家，正好在现场。当时徐堂年是拿棍打了张某，张某被打倒后，还拴了不少棍。徐堂年当时就已经把张某打死了，张某后脑勺被打了一个大窟窿，当时张某趴在地上，地上一滩血。
8.证人尹某1（被告人同村村民）证言，证实其原来系桑庄大队妇联主任，与徐堂年是庄邻，案发当晚其到陈某2家的时候，看到徐堂年穿一件蓝色的破衬衫和破裤子，没看到身上有伤，也没看见淌血，好像衣服领子破掉了，眼睛通红。其问徐堂年是不是把张某打死了，徐堂年称张某趴在地上装死。因为张某帮徐堂年介绍个外地媳妇，后来其媳妇离家出走，徐堂年找张某要钱，去要过很多次，案发当天也是徐堂年去跟张某要钱的。案发后的第二天中午，其母亲杨宝玉来其家。其母亲当时就在其大姐尹某2家，其母亲听见后面有人争吵，拄拐杖到后面去看，看到徐堂年拿了一根粗棍朝张某后脑勺打了一棍，张某被打趴在地，后徐堂年又拿棍拴打张某很多下。后尹某2回到家，在现场看到张某后脑勺被打一个窟窿，尹某2就让徐堂年赶紧喊人送张某去医院。徐堂年未理睬，骑自行车走了。
9.证人陈某2（被告人同村村民）证言，证实徐堂年小名叫小年子，和其是庄上邻居，徐堂年坐牢回来后跟其做工。案发当晚，徐堂年到其家要求把工钱给他，当时徐堂年身穿蓝色衣服。后村妇联主任尹某1来找徐堂年，徐堂年要了钱骑自行车走了。徐堂年走了没几分钟，村里人说徐堂年把张某打死了。
10.证人马某（被害人邻居）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徐某1侄子徐某4到其家借自行车，说要去喊他二爷徐某1，然后就把其自行车借走。
11.证人徐某4（被害人丈夫的侄儿）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徐某3说张某被徐堂年打了，其便跑到一个老奶奶家借了自行车，然后和徐某3一起去喊徐某1，回到晒场后看到其二婶张某趴在地上，头上被打出血，徐堂年当时已跑，有几个老奶奶在晒场那里，有人让徐某3回家拿床单把张某头包裹一下。后徐某1就到家了。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徐堂年第一次、第二次供述均向公安机关隐瞒了自己的姓名、户籍地等个人身份信息，之后供述证实，其名字叫徐堂年，小名叫徐小年，后改为徐堂国，村里大多人喊其徐堂年。曾因犯强奸罪坐了十年牢，坐牢出来后回涟水。找张某介绍对象。其将家里的树卖了三千元钱，跟张某一起去贵州找了一个媳妇，这个媳妇跟其回涟水大概过了半年时间，就又被张某卖给别人，其找了多长时间也没有找到，要求张某返还三千块钱。去要了很多次，张某不同意还钱，案件发生那天天还没有黑，其骑自行车去向张某要钱。张某当时不答应还钱，张某十多岁的女儿在跟前。张某拿一个木头凳子把其头砸破，其当时很生气，看见旁边地上有根木棒，木棒有一米多长，小碗口粗，其拿木棒朝张某后脑勺拴了一棍，张某当时被拴趴在地，其就把木棒扔在张某家门前地上，骑自行车走了。回家后，其让邻居“陈小团子”帮其去张某家看一下，因为其怕张某被其打重了，其自己去的话害怕会被张某家人打。“陈小团子”去看过之后说张某被送往医院，可能已经死了。后其找“陈小贵子”结了一百元钱工资，坐车去了盐城、上海、昆明。到了昆明，其编了一个名字，叫李华成，并且编家里地址是湖南省长沙市晓庄村。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徐堂年所提只用木棍击打被害人张某头部一下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徐堂年拴打被害人张某时，有李某、赵某等人在场。证人李某、胡某的证言均证实徐堂年先用竹制拐棍、后用粗木棍拴打被害人头面部及身体多次，且与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徐堂年的上述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粗木棍的同一性问题，经查，被告人在供述中承认实施犯罪所使用的木棍留在了犯罪现场，公安机关在现场勘验时也发现了犯罪工具粗木棍，与目击证人李某、胡某的证言也相互印证。鉴定意见书已对粗木棍上的血迹进行了鉴定，与被害人张某的血型均为AB型，且固定犯罪工具粗木棍的照片在庭审中已经被告人徐堂年的辨认认可。因此，可以认定本案物证照片中的木棍即为被告人使用的工具。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堂年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堂年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法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堂年在犯罪后潜逃外地，在潜逃期间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的行为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且被告人人身危害性较大，对被告人应予严惩，但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徐堂年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36342元，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因提起民事诉讼所造成的误工费、交通费，不是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堂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徐堂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人民币3634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欧海鸥
审判员 冯 旭
审判员 凡振峰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毛 玥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