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鹿商初字第6027号
原告：林德新。
委托代理人：金克明、朱林岐，浙江金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永国。
被告：包小华。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严凌振、董立人，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德新为与被告金永国、包小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7日、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德新及其委托代理人金克明、朱林岐、被告金永国及其委托代理人严凌振、董立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06年间，被告金永国与其共同投资购买重庆凯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凯悦房开）开发的浪高凯悦大厦商铺，并分别与2006年7月21日、7月24日、8月4日，分三次购买上述房产，金额分别为700万元、800万元、350万元，共计1850万元。同年8月3日，被告金永国向原告出具一份《共同购房产协议书》，明确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上述房产，并全部登记在被告金永国名下，前两份合同中总金额1500万元，其中8352200元由原告出资，该项目投资回报与风险按份额比率各自承担。同年8月4日，被告金永国再次向原告出具一份《确认书》，明确第三份购房合同中的350万元出资全部由原告独自出资，以被告金永国的名义购买，但该房产投资回报与风险均由原告本人承受。后原告陆续从被告金永国处收到前述投资项目收益共计175万元。此后，原告从重庆凯悦房开了解到被告金永国实际收到投资收益为1430.5万元。被告包小华与金永国系夫妻关系，上述共同投资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林德新与被告金永国2006年8月3日签订的《共同购房协议书》有效，并确认该1500万元中原告占55.68133%的出资份额；2、确认原告林德新与被告金永国2006年8月4日签订的《确认书》有效，并确认该350万元中原告占100%的出资份额；3、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5934710.22元及逾期利息损失（按月利率1.8%，自被告金永国每笔收益收到之日起第三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为6931386.372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针对原告的起诉，两被告答辩称：1、2006年7月24日，原告与被告金永国合伙向重庆凯悦房开进行投资，约定投资金额为1500万元，并以被告金永国名义与重庆凯悦房开签订协议，协议约定是购买房产，但实质为借款合同。因协议是以被告金永国名义与重庆凯悦房开签订，故原告的投资款先汇入被告金永国账户，再由金永国支付给重庆凯悦房开，原告实际出资335万元，被告金永国实际出资765万元，合计1100万元，其中原告占30.45%，被告金永国占69.55%，原告诉称合伙投资中其占55.68133%不是事实。2、2006年8月4日，原告再次向重庆凯悦房开投资，并以被告金永国的名义与重庆凯悦房开签订协议，约定期限6个月，每月收益7万元。被告金永国对于原告所称其占该笔投资100%出资份额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其中有19.8万元系金永国2006年7月24日支付给原告的合伙投资收益款，该笔委托投资并非双方的合伙投资，本案争议无关，应当另案审理。3、原告主张的投资收益5934710.22元及利息损失6931386.372元，没有依据且该诉讼请求不明，应予以驳回。根据金永国的收款及支付记录：原告委托投资的350万元已收到重庆凯悦公司支付的5期利息共计35万元，均已经支付给原告，该笔投资和利息系委托投资与本案无关联；双方合伙投资的款项，金永国累计从重庆凯悦公司收到的款项金额为1365.50万元，其中已向原告支付181万元，按照双方的投资比例，被告金永国还需向原告支付234.86万元。另外，双方未就合伙投资收益分配约定过具体的支付和结算时间，只是口头约定待投资款全部收回后双方再行结算和分配收益。故不存在迟延分配收益的情形，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没有依据。
为了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身份信息，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3、婚姻登记查询记录，拟证明被告金永国和包小华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4、共同购房协议书、银行本票申请书、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公证书以及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金永国约定共同出资1500万元投资重庆凯悦房开开发的房产，按各自的出资比例获得投资回报和承担风险的事实；
5、确认书、转账凭证、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公证书以及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以被告金永国名义出资350万元购买商铺，重庆凯悦房开是不定期及不定额向被告金永国支付收益的事实；
6、付款说明、公司支付被告金永国投资1430.5万元的收益明细、情况说明、个人活期明细结果，拟证明重庆凯悦房开累计向被告金永国支付1430.5万元以及原告出资的事实。
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质证如下：证据1、2三性无异议。证据3是原告与被告金永国个人合伙，与其妻子包小华无关。证据4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对，原告没有提供800万元的合同原件，700万元合同没有备案和登记号，合同是形式，并非被告金永国的真实意思表示；银行本票申请书三性无异议，证明原告实际出资335万元；补充协议合法性有异议，该协议未就如何分配进行约定。证据5确认书合法性有异议，350万元系原告个人单独投资，被告金永国是受原告委托办理，投资风险应由原告承担；转账凭证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委托投资金额为350万元，原告实际只支付330.2万元，另有19.8万元是前面合伙投资的收益款；350万元买卖合同质证意见与700万元买卖合同一致；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合伙投资无关联，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收益为每月7万元，实为民间借贷。证据6付款说明、收益明细表是重庆凯悦房开提供的，属于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本身与重庆凯悦房开有金钱往来，存在利害关系，收益明细表时间记载部分错误，1500万元的合伙投资实际出资为1100万元，委托投资为350万元，共计向重庆凯悦房开汇款1450万元，收回金额1400.5万元，其中35万元为委托投资收益，剩余为合伙投资收益，金永国已将35万元的委托投资收益支付给原告；第一份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对三性均有异议，51万元中有30万元是支付给案外人胡锦平的；第二份情况说明三性亦有异议，原告400万元没有实际出资，对金永国支付的1100万元予以确认；个人活期明细没有公司公章或合同章、财务章，对该证据有异议，但对金永国支付400万元、220万元、270万元、210万元、35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
为证明其抗辩的事实，两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补充协议（2006年7月24日）、共同购房协议，拟证明告金永国与重庆凯悦房开约定投资1500万元，期限4个月自2006年7月30日至11月30日及原告与金永国签订共同购房协议书，确定共同投资重庆凯悦房开项目并按项目投资回报与风险按份额比率各自承担；
2、银行本票申请书，拟证明就共同投资项目，原告实际向被告金永国支付款项为335万元；
3、委托书、收条（2006年7月30日），拟证明原告实际出资335万元，另400万元并未实际出资，该出资金额系重庆凯悦房开委托原告收取，原告出具了收条；
4、个人汇款客户回单，拟证明被告金永国就合伙投资项目累计支付给重庆凯悦房开1100万元及原告实际出资335万元占投资额30.45%，被告实际出资765万元占69.55%；
5、收条（2007年6月12日）、本票申请书、银行凭证、收条、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被告金永国已经归还原告投资款本金181万元，具体如下：2006年8月14日支付现金21.2万元、2006年8月14日垫付投资款19.8万元、2007年2月13日支付15万元、2007年4月28日支付25万元、2007年6月12日支付本金50万元、2007年6月30返还投资款25万元、2008年8月16日支付15万元、2009年1月23日支付10万元；
6、确认书、补充协议书（2006年8月4日），拟证明原告另行委托被告金永国投资350万元，投资回报及风险均由原告自行承受，投资期限6个月，自2006年8月10日起至2007年2月10日止，约定投资收益每月7万元；
7、转账凭条、个人业务回单，拟证明原告委托被告金永国投资350万元，要求金永国直接支付其合伙投资款19.8万元，故原告仅支付了330.2万元，被告金永国已将350万元投资款支付给重庆凯悦房开；
8、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被告金永国已经将原告委托的投资款350万元支付给重庆凯悦房开，并将收回的投资收益35万元支付给原告。
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如下：证据1补充协议及确认书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共同投资的事实，面非借款。证据2银行本票三性均无异议。证据3委托书、收条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6情况说明，当时双方约定以金永国的名义在重庆凯悦房开投资房产，而重庆凯悦房开尚欠原告400万元，故2006年7月25日，重庆凯悦房开出具委托书，委托金永国将其中400万元投资款直接支付给温州市联泰紧固件有限公司（原告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金永国要求原告先出具收条并承诺迟些汇款，但金永国未向原告支付该400万元，后双方同意直接抵扣，因被告金永国称重庆凯悦房开需要做帐，故收条没有收回，但从被告金永国出具的《共同购房协议书》可以确认，原告该笔出资为835.22万元。证据4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被告金永国出资765万元不予认可。证据5汇款记录，2006年8月14日原告未收到的21.2万元，被告金永国亦没有支付19.8万元。证据6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350万元与1500万元是一体的。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19.8万元并非1500万元的前期收益，而是原告出资。证据8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重庆凯悦房开支付的不止35万元。
对于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共同购房协议书，两被告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金永国合伙向重庆凯悦房开投资房产及双方的出资比例、项目投资回报与风险承担等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银行本票申请书，两被告对三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金永国汇款33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两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交800万合同的原件，700万元合同没有备案和登记，故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合同约定被告金永国向重庆凯悦房开购买房产，投资总额1500万元，两被告对该事实无异议，而该合同约定的投资金额及所购商品房的基本情况与被告金永国于2006年7月24日同重庆凯悦房开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一致，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有另外合同存在，故本院对上述合同予以确认；补充协议，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确认书、补充协议、公证书、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金永国与重庆凯悦房开关于350万元的出资款的所有人、投资回报与风险的承担等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付款说明、情况说明、收益明细、个人活期明细结果，本院认为，重庆凯悦房开出具的付款说明、情况说明已加盖该公司的印章，两被告未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该两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收益明细与被告提供的资金收回汇总明细表内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个人活期明细结果，两被告对被告金永国向重庆凯悦房开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补充协议、共同购房协议，证据2银行本票申请书，证据6确认书、补充协议，该三组证据前面已进行分析，在此不再赘述。证据3委托书、收条，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金永国合伙投资的1500万元，重庆凯悦房开委托被告金永国向原告经营的温州联泰公司支付4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个人汇款客户回单，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虽不能完全证明两被告抗辩的事实，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确认书、2006年8月4日补充协议书，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转帐凭证、个人业务回单，证据8银行回单，原告对该两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原告、被告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归纳如下：
被告金永国与包小华系夫妻关系。2006年间，原告林德新与被告金永国共同投资购买重庆凯悦房开开发的浪高凯悦大厦商铺。被告金永国与重庆凯悦房开分别于2006年7月21日、7月24日、8月4日签订三份《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以下简称《买卖合同》）。其中2006年7月21日订立的《买卖合同》约定：金永国向重庆凯悦房开购买其开发的浪高凯悦大厦2栋14层、44层各一套办公用房，成交总金额为800万元，于2006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2006年7月24日订立的《买卖合同》约定：金永国向重庆凯悦房开购买其开发坐落于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2号裙楼平街2层的房产，总成交金额为700万元，于2006年7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针对上述两份《买卖合同》，被告金永国分别于2006年7月28日、7月30日、8月1日、8月2日向重庆凯悦房开汇款400万元、220万元、270万元、210万元，合计1100万元。2006年8月4日订立的《买卖合同》约定：金永国向重庆凯悦房开购买其开发的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2号裙楼平街二层、三层、四层的房产，总成交金额为350万元。被告金永国于2006年8月14日向重庆凯悦房开汇款350万元。上述三份《买卖合同》均已向重庆市南岸区公证处办理公证，《买卖合同》项下的房产登记在被告金永国的名下。
2006年7月24日，金永国与重庆凯悦房开就2006年7月21日、7月24日订立的两份《买卖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重庆凯悦房开以其下酒店的凯悦××塔楼××层、××层和裙楼××层部分商铺预售给金永国；重庆凯悦房开向金永国销售房产金额为1500万元。2006年8月4日，被告金永国与重庆凯悦房开就2006年8月4日订立的《买卖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重庆凯悦房开以其下裙楼2F、3F、4F的部分商铺预售给金永国，预售房产总金额为350万元。
2006年8月6日，被告金永国向原告林德新出具一份《共同购房协议书》，载明：金永国于2006年7年24日购买重庆浪高凯悦大酒店及部分商铺房产该项目计1500万元合同，属共同出资购买，购买人名称暂时全部登记在金永国名下，其中8352200元是林德新出资，该项目投资回报与份额比率各自承担。2006年8月4日，被告金永国向原告出具一份《确认书》，载明：金永国向重庆凯悦房开购得商铺，总金额350万元的购房合同全部由林德新独自出资购得，该房产投资回报与风险均由林德新承受。
2006年7月25日，重庆凯悦房开向被告金永国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金永国将购买浪高凯悦大厦××塔楼××层、××层的购房款共计800万元的400万元汇入吴霄霞个人帐户上；另外400万元汇入温州市联泰紧固件有限公司的帐户。原告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年7月30日，原告向被告金永国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金永国转帐400万元（实际是重庆凯悦房开委托金永国支付我公司400万元，是1500万元购房款的其中400万元），收款人为温州市联泰紧固件有限公司。被告金永国未按委托支付该400万元款项。
针对2006年7月21日、7月21日订立的两份《买卖合同》，原告分别于2006年7月28日、8月1日向金永国汇款235万元、100万元，合计335万元。针对2006年8月4日订立的《买卖合同》，原告分别于2006年8月10日、8月14日向被告金永国汇款100万元、230.2万元，合计330.2万元。
被告金永国分别于2007年2月13日、4月28日、6月12日、6月30日、2008年8月16日、2009年1月23日向原告支付15万元、25万元、本金50万元、投资款25万元、15万元、10万元，合计140万元；2006年9月27日、10月18日、10月25日、11月25日、2007年1月10日，原告各收到被告金永国7万元，合计35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350万元的投资是否系原告与被告金永国的合伙投资；二、原告在1500万元的合伙投资中所占的份额；三、重庆凯悦房开向被告金永国支付的投资收益金额；四、被告金永国向原告支付的投资收益金额。
争议焦点一：350万元的投资是否系原告与被告金永国的合伙投资。原告主张其投资的350万元与1500万元的投资是一体的，均为原告与金永国合伙向重庆凯悦房开的投资；被告金永国则辩称，1500万元系原告与金永国的合伙投资，但350万元投资是其受原告委托投资，与1500万元的合伙投资没有联系。本院认为，该笔350万元的投资系被告金永国受原告的委托投资。首先，根据被告金永国于2006年8月4日出具的《确认书》显示：350万元的投资款均由原告林德新出资，该房产投资回报与风险所产生均由原告本人承受；其次，被告金永国与重庆凯悦房开就该笔投资另行签订《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与前面订立的《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是独立的；再次，重庆凯悦房开已就该笔投资约定每月支付7万元的收益。故原告关于两笔投资是一体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永国关于350万元的投资是其受原告委托投资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双方若对该笔投资确有争议，原告可另行主张。
争议焦点二：原告在1500万元的合伙投资中所占的份额。被告金永国辩称，关于1500万元的合伙投资，其与原告共同向重庆凯悦房开投资金额实际为1100万元，另有400万元没有出资，其中原告出资335万元，占30.45%，其出资765万元，占69.55%。而原告则主张其投资为835.22万元，分别是：1、原告向被告金永国的335万元汇款；2、重庆凯悦房开支付给原告的400万元回购违约金；3、重庆凯悦房开2006年7月29日96万元、8月1日84万元先行支付的预期收益，按照投资比例，原告应得100.2263万元（180万元×55.6813%）。本院认为，被告金永国与重庆凯悦房开签订的《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显示，该笔投资款为1500万元，且金永国2006年8月3日出具的《共同购房协议书》亦对1500万元的金额予以了确认，故被告金永国关于投资金额实际为1100万元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共同购房协议书》记载，2006年7月24日向重庆凯悦房开购房产的1500万元投资，其中8352200元系原告出资，被告金永国对该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且原告关于其该笔投资由汇款335万元、委托支付400万元、前期投资收益100.2263万元构成的主张亦能跟该金额相互印证。故原告关于1500万元的合伙投资中，其出资额为83522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
争议焦点三：重庆凯悦房开向被告金永国支付的投资收益金额。原告主张重庆凯悦房开已向被告金永国支付的投资收益1430.5万元，其中2006年7月29日96万元及2006年8月1日84万元，合计180万元作为本金，2006年8月10日51万元，其中案外人胡锦平30万元，另有21万元中的19.8万元亦作为本金，故被告金永国的取得的投资收益为1199.5万元。被告金永国辩称其收到的为1400.5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供的汇款明细表显示，投资收益中有30万元系支付给案外人胡锦平及被告金永国就350万元的投资向原告支付35万元收益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关于被告金永国已收到的投资收益中有分别有180万元、21万元已抵作本金，该主张与该主张对被告金永国并无不利，本院亦予以确认。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金永国1500万元投资的收益为1164.5万元。
争议焦点四：被告金永国向原告支付的投资收益金额。原告主张其收到被告金永国支付投资收益175万元，其中35万元是350万元的投资收益。被告金永国辩称，针对1500万元投资，其已向原告支付181万元，其中于2006年7月29日支付现金21.2万元、8月1日支付前期投资19.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金永国关于其现原告支付21.2万元现金的抗辩，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其向原告支付19.8万元前期投资收益的抗辩，与原告关于350万元投资款有组成，330.2万元由原告汇款给被告金永国，另有19.8万元系被告金永国支付的前期投资收益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金永国就其与原告1500万元的合伙投资，已向原告支付收益159.8万元（175万元-35万元＋19.8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林德新与被告金永国之间系合伙投资关系。被告金永国向原告出具的《共同购房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林德新已按约定履行出资，但被告金永国未能按约向其支付投资收益，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金永国按约定份额向其支付投资收益，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共同购房协议书》的记载，双方总共出资1500万元向重庆凯悦房开购买房产，其中原告林德新出资8352200元，占总额的55.6813%，双方应当按该比例分配收益。而针对该笔投资，重庆凯悦房开已向被告金永国支付收益1164.5万元，根据上述比例，原告林德新的投资收益应为6484087.38元（1164.5万元×55.6813%）。被告金永国已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159.8万元，尚需向原告支付该笔投资的收益4886087.38元（6484087.38元-159.8万元）。上述债务发生在被告金永国与包小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包小华亦没有举证证明该债务属于金永国的个人债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金永国、包小华共同偿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与被告金永国未对逾期付款利息作出约定，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1.8%，从每笔收益收到之日第三日起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两被告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林德新与被告金永国于2006年8月3日订立的《共同购房协议书》有效，原告林德新出资额为8352200元；
二、被告金永国、包小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德新支付投资收益4886087.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林德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99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3997元，由原告林德新负担53108.3元，被告金永国、包小华负担5088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爱武
人民陪审员 潘笑容
人民陪审员 徐胜珍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