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聊民五终字第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御峰名苑小区南。
负责人：郭涛，经理。
委托代理人：康荣锋，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阳市殷都区文峰大道中段。
负责人：俞海雷，经理。
委托代理人：付贵朝，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林昌，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王令芹，农民。
委托代理人：金钟杰，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王长顺，农民。
原审被告：内黄县意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黄县城北一环东段路北。
法定代表人：李永超，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长顺，男，身份情况同上。
原审被告：林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天平大道东段路南。
法定代表人：安增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阳，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4）莘民一初字第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庭审理了�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2014年3月7日15时，原告王令芹的丈夫申汉奎驾驶电动三轮车（载原告王令芹）自北向南行驶至齐南路161KM＋100M处左转弯时，与沿齐南路自东向西行驶的被告王长顺驾驶的豫E×××××（豫E×××××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王令芹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3月20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莘县大队作出聊莘公交认字（2014）第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申汉奎驾驶非机动车违反让行规定，被告王长顺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车速、驾驶机动车措施不当，申汉奎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王长顺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王令芹无责任。
事故当日，原告王令芹被送往莘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一、左上肢毁损伤。二、胸外伤；1、左侧肋骨多发骨折（3-5）；2、双肺挫伤；3�双侧胸腔积液；4、左侧气胸。三、双额颞部硬膜下积液。四、额面部挫裂伤。期间原告王令芹行左上肢肱骨近段截肢术。住院70天，共花医疗费37132.59元，出院医嘱：1、增加营养；2、注意休息；3、定期复查。
2014年6月23日原告去优帮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诊治，优帮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给原告王令芹出具的关于王令芹装配××辅助器具（假肢）证明：一、患者基本情况。二、检查结果。三、处理意见：综合以上检查结果，根据患者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需要，为××患者生活所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经诊断该患者左肩离断适合安装普通适用型上臂电脑手，价格为人民币肆万伍仟元整（￥45000.00）。四、该假肢通过了300万次安全无故障运动的国家质检检测，使用寿命约为3-5年，每年维修费用为该假肢款的10%，初次装配训练期为30天，食宿费为每天40元／人，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假肢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人均寿命”。
经原告王令芹申请、我院委托，2014年6月20日聊城法衡司法鉴定所作出聊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鉴字第364号对王令芹伤残等级、误工、护理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伤者王令芹因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和肢体多发软组织损伤，硬膜下积液，左上肢毁损严重，已行左上肢截肢手术，左胸3根肋骨粉碎骨折，左肺下叶不张，双侧胸腔积液，第3腰椎右侧横突骨折。经治疗，目前伤者头痛，双耳鸣，左上肢缺失，属于五级伤残，误工时间为安装假肢后10天，护理时间为安装假肢后5天，住院时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2人护理，出院后属于部分护理依赖程度，1人护理。原告王令芹花鉴定费1600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豫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林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王长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肇事车辆豫E×××××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挂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内黄县意隆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被告王长顺，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5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再查明，原告住院期间有其长子申兆强，次子申兆美护理。二人均在本村从事农业劳动。原告需扶养的人有其母亲王贵元，1930年9月18日出生；王贵元生有一子一女，儿子王关军，女儿王令芹。
原审法院认为：
公民依法享有生命××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者生活补助费等。本案原、被告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故依法确认其法律效力。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处理，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原告王令芹受伤致残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被告王长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对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王长顺理应承担�偿责任。该肇事车辆豫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豫E×××××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挂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5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挂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5万元商业三者险，且在保险期间。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肇事车辆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王长顺按照双方在本次事故所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该肇事车辆主车和挂车分别挂靠在被告林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内黄县意隆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与被告林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内黄县意隆物流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故对被告王长顺应承担的部分，依法由被告林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内黄县意隆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结算单据、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营养费、××赔偿金无异议，故予以确认。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对优帮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给原告王令芹出具的关于王令芹装配××辅助器具（假肢）证明有异议，但未在规定时间内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证据推翻该证明的分析结论，故对优帮假肢矫形器（上海）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给原告王令芹出具的关于王令芹装配××辅助器具（假肢）证明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对原告的鉴定书虽有异议，但未在规定时间内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证据推翻该鉴定书的鉴定结论，故对该鉴定书的法律效力予�确认。
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按105天计算为11650.8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已年满63周岁，已不具有劳动能力。因原告主张自己身体××，一直从事农业劳动，被告未提供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原告受伤致残，从事故发生到伤残评定时间为104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应按104天计算。被告对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有异议，认可在住院期间应为1人护理，护理时间为出院时。因原告实际住院为70天，鉴定书鉴定意见，住院时2人护理，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要求按80%计算护理费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为10元。被告此项主张未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主张的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故原告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交通费过高。因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均不是从本村到医院的票据，而是从莘县到朝城或到朝城兹营、到莘县柿子园、范县、聊城的票据，还有的票据没有车辆起、止时间、地点，但原告因此事故住院70天，交通费确已实际发生，根据原告入院、出院、住院时间及距家的远近等情况对原告王令芹的交通费酌定为300元。原告王令芹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因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并构成五级伤残，在身体受到伤害的同时，势必在精神上造成一定的痛苦，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明显过高，应酌定为6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已计算在××赔偿金之内。因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致残，势必造成其收入的减少，故要求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已包括在××赔偿金之内，没有法律根据，故本院对被告此项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财产损失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车损鉴定的证据，故不能确定电动三轮车的实际损坏情况，故本院对原告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器具费262528.28元，包括训练费1200元，陪护费3328.8元，假肢费270000元，每3年更换一次，需更换6次。假肢维护费27000元按其价格的10%计算。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价格较高。因山东省人均寿命现统计为75周岁，假肢需5年更换1次，原告现已63岁，假肢需更换3次为宜。原告主张鉴定费1600元，因鉴定费属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原、被告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及有关统计数字标准，认定原告王令芹的具体损失及数额为：医疗费37132.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30元／天×70天），营养费2100元（30元／天×70天），误工费11539.84元（110.96元／天×104天），护理费12427.52元（110.96元／天×70天×2人×80%），交通费300元，××赔偿金108324元（10620元／年×17年×60%），被扶养人王贵元的扶养费为11089.5元（7393元×5年×60%÷2人），该项费用应计算在××赔偿金项下，故××赔偿金共为119413.5元（108324元＋11089.5元）。×�器具费135000元（45000元×3次），假肢装配期训练费1200元，1个人陪护费3328.28元，假肢维修费10%为1350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339641.73元。对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之外部分原告的医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器具费、交通费共计218041.7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内按双方的责任比例赔偿60%为13082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已超过商业险5万元保险�额）。鉴定费1600元属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原、被告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王长顺承担60%为960元。被告王长顺已赔付原告35700元，超出部分待保险公司赔付后由原告予以返还。因被告王长顺应赔付的部分已赔付完毕，被告林州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和被告内黄县意隆物流有限公司无需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并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110000元；共计120000元。二、对超出交强险之外的原告损失13082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5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的�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器具费、交通费5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的医疗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赔偿金、××器具费、交通费为80825元。三、对原告的鉴定费1600元，按原、被告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由被告王长顺赔偿60%为960元。因被告王长顺已赔付原告35700元，超出部分待保险公司赔付后由原告予以返还。四、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项待判决书生效后2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45元，财产保全费320元，共计7365元，由被告王长顺承担5397元，原告承担1968元。
上诉人中华联合�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一审法院已经查清本案事故车辆保险事实。主车豫E×××××号车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一份；挂车豫E×××××号车在上诉人处投保商业三者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一份。二、一审法院在查明保险事实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首先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全额承担赔偿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也是违反公平原则以及保险合同约定的。三、上诉人认为本案各方赔偿的具体计算方法应当是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的损失，先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豫E×××××号车交强险内先行赔偿，下余的损失则根据事故双方在本次事故中所占事故责任比例按责承担；因王长顺与王令芹负事故同等责任，对于应由王长顺所承担部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承担。本案肇事车辆主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50万元的三者险，在上诉人处投保5万元的三者险，上诉人应按5／55即所承保商业三者险限额所占主挂车商业三者险总限额之比例进行承担。应承担11893.18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要求与我公司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上的依据。本次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林州开元公司和内黄县物流公司，分别登记在两个公司，应视为两辆车与王令芹发生了交通事故，对第三者商业险的赔付，应在各责任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此赔偿不违反公平原则。因为，我公司主张的是在各自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向我公司交纳的保费高，我公司担负的责任限额高，上诉人收入的保费低，承担的限额低，是公平合理的。二、上诉人要求与我公司按投保商业险的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牵引车与挂车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目前我国没有任何的法律规定应该按投保商业险的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三、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诉讼费用。
经二审审理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的内容相同，均为：“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本案其他事实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事故车辆的主车豫E×××××号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挂车豫E×××××号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双方保险公司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的规定，对本案商业三者险应承担的部分（未超过主车责任限额50万元），应由双方按照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符合规定，依法应予支持。被上诉人作为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中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在庭审中抗辩该条款属无效条�，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1893.18元（130825元×5÷55）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18931.82元（130825元×50÷55）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第二项不当，依法应予变更；其他判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4）莘民一初字第65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
二、变更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4）莘民一初字第6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王令芹损失11893.18元；被上诉人中国人�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王令芹损失118931.82元。
以上执行内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承担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兴宇
审判员 李曙霞
审判员 孙 倩
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