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一法民一初字第169号
原告东莞市某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
法定代表人蒋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彪，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某1，女，1985年3月25日出生，土家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
委托代理人周郑毅，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嘉琦，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被告刘某，女，198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
委托代理人姚厅，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孙鹏真，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
第三人深圳市某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高新科技园南区。
法定代表人马某2，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正泽，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赵纵洋，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告东莞市某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诉被告马某1、刘某、第三人某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徐轩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A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彪、被告马某1的委托代理人周郑毅、被告刘某的委托代理人姚厅、孙鹏真、第三人B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纵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A公司诉称，据书面证据证明A瑜伽微信号×××、QQ号10×××79（微信号×××由QQ号10×××79申请生成），上述宣传平台上于2015年4月23日出现大量侮辱、诽谤原告的内容。被告马某1属于原告前股东，A瑜伽微信号×××、QQ号10×××79、微信号×××的密码和绑定手机号均由其设置。2014年被告马某1退股后向原告返还了微信号、QQ号密码，但并未同其手机号码解绑。被告刘某属于原告的员工，被告马某1退股后，A瑜伽微信号×××、QQ号10×××79、微信号×××的密码一直由被告刘某保管，原告对外宣传和推广的信息均由被告刘某从微信、QQ号上发布。2014年4月22日，被告刘某从原告处离职后并未将微信号×××、QQ号10×××79、微信号×××的密码交接给原告。被告马某1向被告刘某提供修改密码的手机验证码后，共同发布侵权信息。第三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在出现诽谤原告商业信誉的信息后，任由其不良信息快速扩散，并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于2010年11月16日注册成立，提供瑜伽馆服务，经营状况良好，通过微信平台进行宣传与推广，向会员发布上课信息等。2014年4月23日，原告的微信、QQ密码被篡改，致使原告无法登陆微信、QQ平台向会员澄清事实。此外，大量客户通过电话、当面咨询等方式纷纷要求解除合同，并进行侮辱、谩骂、甚至闹事，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现已停止营业。两被告故意通过原告宣传平台发布不良信息，严重诋毁原告的商业信誉，给原告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在微信号×××、QQ号10×××79、微信号×××及东莞日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侵权文章名内容、侵权文章使用位置，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0元整；3.两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确认微信号×××已经被注销，故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两被告共同在微信号×××、QQ号10×××79及东莞日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侵权文章名内容、侵权文章使用位置，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
被告马某1辩称，一、答辩人对案涉争议事实毫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答辩人于2014年12月从A公司退股后，就与该公司基本断绝联系。对于原告所述案涉争议事实，答辩人毫不知情。因此，原告的诉讼行为纯属诬陷，答辩人保留追诉其行为的权利。二、原告要求赔偿人民币4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答辩人与案涉争议事实无因果关系，无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且原告要求赔偿人民币400000元无证据支持。综上，答辩人与案涉争议事实无因果关系，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相应法律法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刘某辩称，一、原告称两被告共同发布侵权文章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不存在侵权行为，因为答辩人在2015年3月下旬已经离开公司，而原告所指定的侵权文章是在答辩人离职1个月后发布的，而且案涉QQ号、微信号为原告所有，绑定的是被告马某1与原告自己的手机号，所以原告对于账号及密码都是知悉的，有能力发布或者制止案涉文章的发布。答辩人也没有在原告提供的录音文件中承认曾发布文章。根据我方了解，案涉文章内容部分属实，不存在诽谤、捏造事实、损毁原告名誉的事实。从原告提供的录音光盘中两份材料MIC045、MIC013显示，实际上是原告经营不善、对股东管理不严、拖延归还会员私人物品，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关于东莞市某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也认证了部分教员退出公司的事实，所以案涉文章部分是属实的。二、针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只有针对不特定对象产生损害时才可以采用这种赔礼方式，特别是报纸方式。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侵权行为不是答辩人所为，且未造成原告经济损失，所以要求答辩人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该予以驳回。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也应予以驳回。
第三人B公司辩称，一、第三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所提供的QQ及微信软件是信息发布平台，第三人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对于平台上用户所发布的信息进行事前监管。二、第三人在收到本案的起诉材料前，并没有收到原告的侵权投诉材料，因此对原告诉称的微信及QQ平台上存在侵权信息并不知晓。三、第三人在收到本案的起诉材料后，立即对原告诉称的微信及QQ平台上的侵权信息进行核实，发现这些信息已经被删除。综上所述，第三人不存在主观过错，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马某1曾系原告的股东，被告刘某曾系原告的员工。2015年4月23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蒋某及其配偶唐志根共同向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申请对名为A瑜伽（微信号：×××）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一篇文章进行证据保全。根据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于2015年5月4日出具的（2015）粤莞东莞第011376号《公证书》显示，从唐志根的手机登陆微信（微信号为×××，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36××××2996），通过“订阅号”界面点击进入“A瑜伽”界面，该界面4月23日刊登了一篇文章，内容为：“A瑜伽。瑜伽馆，姓蒋的把一个好好的会所搞成这样。不肯退会的钱，会员上课时锁在柜子里的钱都会不见，找他说法，说会所不会负任何责任。听说员工的钱财还会不见。好不容易熟悉两个老师的课，谁知道同一天走掉了。听说是被老板娘压榨！两位老师走的好！为什么要给这种人干活！A瑜伽，赶紧倒闭吧！我告诉你们哦，以后我再也不来这里上课了，再也不踏进这里了！你们去上课的时候一定要保管好自己的钱财，好几位会员都弄了好多钱。就连他们职员一位老师也丢了。摄像头看见是老板娘，蒋某所为！更可笑的是，当初姓蒋的转让过来之后才14万，现在在同行里发布消息说转让要32万，真是可笑之极而且还苛求员工的保险。明明个人交费就194元，但每个月都扣员工250，每个月多扣65元！这不是假的。不信的话可以咨询在A工作的职员，不管是以前的职员还是现在的！作为一个老板如此对待自己的员工。难怪那两门老师也会走得如此的快！随后就找了个什么借口说老师因私人原因离开了。还不是被你蒋某逼走了！！不会经营就赶紧的倒闭吧！别在找着瑜伽的口号骗人了。骗会员来开卡！真是，A瑜伽大门，我再也不会再踏进了！A瑜伽，赶紧倒闭吧！我告诉你们哦，以后我再也不来这里上课了不会经营就赶紧的倒闭吧！别在找着瑜伽的口号骗人了。骗会员来开卡！真是，A瑜伽大门，我再也不会再踏进了！”
原告主张上述侵权文章由两被告共同在微信号×××发布上，并同时在QQ号10×××79的个性签名发布了相关侵权信息，因为案涉微信号×××、QQ号10×××79、微信号×××均是由被告马某1注册，且微信号×××、QQ号绑定的是马某1的手机号135××××8800，除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以外没有其他人知悉上述微信号及QQ号的密码，虽然被告马某1在退出公司后已将案涉微信号及QQ号的密码交还给原告，但并未更改绑定的手机，更改密码是需要被绑定手机的验证码才能进行，更改密码与发布信息是同时操作的；2015年4月23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蒋某经会员反映才知悉微信号×××及QQ号上发布了案涉侵权文章，故蒋某马上联系被告刘某要求修改微信号及QQ号的密码，但无法联系到刘某，蒋某的配偶唐志根亦尝试更改密码，由于微信号及QQ号绑定的是马某1的手机号码，无法获得验证码，故无法修改密码，后于2015年4月25日晚，蒋某发现QQ号已绑定其配偶唐志根的手机号码136××××2996。对此，原告提供了录音资料、QQ个性签名网页打印件、两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证实。其中在编号为MIC042的录音中，被告刘某陈述“我就只改了QQ密码，其他密码我没有用”；QQ个性签名网页打印件显示QQ号10×××79的个性签名为“A瑜伽。烂瑜伽馆，姓蒋的把一个好好的会所搞成这样。不肯退会的钱，会员上课时锁在柜子里的钱都会……”。被告马某1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仅确认微信号×××系在公司成立之初由其注册，与其所用的手机号码135××××8800进行绑定，用于开展公司日常业务，但认为在该微信号上发布信息需通过另外一台绑定的手机（非注册时所绑定的手机）在电脑上扫描二维码才能完成，其在退出公司后已将微信号×××的密码交回给原告，该微信号的密码是写在公司前台的本子上的，其他人均可知悉；基于之前的合作关系，其并未注销该微信号，而是交由原告继续使用，不清楚是否有变更绑定的手机号码，从公证书可以看出原告亦有在微信号上发布信息；至于QQ号及微信号×××并非与其所用的手机号码进行绑定，其对案涉侵权信息的发布并不知情，也不清楚微信号及QQ号的密码是何人更改，但确认在案涉侵权信息发布后，曾有人发短信向其索要验证码，其亦向对方提供了验证码，至于对方所使用的手机号码，需核实后再回复法院。对此，被告马某1在规定的期限内并未向本院回复向其索要验证码的相对方所使用的手机号码。被告刘某对于原告的上述陈述亦不确认，认为在微信号上发布文章并非一人可以完成，且原告作为微信号的所有人有能力发布及阻止案涉文章的发布，不能证明案涉侵权文章由两被告发布，两被告不存在侵权的行为；其不清楚案涉微信号及QQ号是与何人的手机进行绑定，但更换绑定的手机号码需验证码，不可能如原告所述由被告马某1将绑定手机号变更为唐志根的手机号；对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的合法性及两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QQ号个性签名网页打印件等均存有异议，因为录音系在被告刘某被诱导的情况下录制的，且录音内容也无法证明其曾承认修改过密码及案涉QQ号绑定的手机号码系马某1的手机号码，更不能证明案涉文章系由被告刘某发布。第三人B公司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亦不认可，认为由于现在QQ号及微信号×××不要求实名注册，故其不清楚案涉的微信号×××及QQ号是由何人注册，且微信号×××已被注销；至于微信号×××属于微信公众号，在微信公众号上首次发布文章需与个人微信号进行绑定，绑定方式有两种：一是验证注册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二是如果注册微信公众号时提供了手机号码，也可以通过短信验证码的方式进行验证；用户只能通过PC端发布微信公众号信息，在发布时需先登录账户和密码，然后使用被绑定的个人微信号进行扫描验证码，但是如果用户将微信公众号的安全保护开关关闭，就无需再进行扫码验证，关闭微信公众号的安全保护开关也需要使用被绑定的个人微信号扫描验证码；若用户修改被绑定的个人微信号，则需要原个人微信号和新个人微信号先后扫码验证，或者验证原个人微信号的ID和微信公众号注册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然后使用新个人微信号扫码验证；另外，在用户注册微信公众号、发布信息过程中，除绑定个人微信号时需要使用短信验证码外，发布信息、修改绑定的个人微信号等均不涉及向微信公众号的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验证码。原告及被告马某1确认微信号×××已被注销，被告刘某则陈述从未看见过案涉侵权内容。两被告均否认其能登陆案涉的微信号及QQ号。
另，原告主张案涉微信号×××及QQ号系原告对外宣传的平台，公司会员人数为150人，案涉侵权文章于2015年4月23日上午的浏览量为23人次，截至2015年4月25日晚被告刘某才把微信号×××及QQ号更改后的密码返还原告，被告刘某将案涉侵权内容删除，保守估计几天的浏览量达到600人次；基于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经营困难，社会公信力及社会评价降低，原告的会员多人纷纷要求退会及退费。对此，原告诉求经济损失400000元，并提供银行转账明细、会员退费申请表、个人会员入会申请表等予以证明。被告马某1陈述不清楚原告经营会所的会员人数，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被告刘某否认有更改过案涉微信号及QQ号的密码，也不确认原告关于案涉文章浏览量的陈述，并认为原告不能证明上述会员申请退费是由原告所称的侵权行为引起，相关的经济损失不能仅以会员退费来计算，还应该扣除成本及其他费用。被告刘某提交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中提取的两份录音资料，用以证明因原告的教练离职，无法向会员提供瑜伽培训，故原告所述的损失系其自身经营不善导致的，进而证明侵权文章部分内容属实，且会员在录音中并未提及侵权文章一事，反而是原告在会员不知情的情况下大肆对外宣称，自行扩大损失。
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发票、转让协议书、东莞市某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章程、关于东莞市某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录音光盘及文字资料、微信聊天记录、网页打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转账明细、会员退费申请表、个人会员入会申请表、电脑截屏图片、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以及本案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名誉权纠纷，争议焦点为：两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因此，是否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是否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的行为是否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是否有过错来认定。首先，原告主张两被告实施了发布案涉侵权文章及侵权信息的行为的依据在于案涉微信号×××和QQ号绑定的是被告马某1的手机号码，被告刘某在录音中承认其篡改了QQ号的密码，发布信息必须由掌控密码者及微信所绑定的手机用户才能进行。对此，本院认为，结合第三人关于用户只能通过PC端发布微信公众号信息，发布信息时如果用户将微信公众号的安全保护开关关闭，就无需再进行扫码验证，以及在用户注册微信公众号、发布信息过程中，除绑定个人微信号时需要使用短信验证码外，发布信息、修改绑定的个人微信号等均不涉及向微信公众号的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验证码的陈述可知，在案涉微信号×××上发布消息并不涉及向注册手机号码发送短信验证码，即无需被告马某1提供验证码即可发布信息，即便被告马某1确曾向他人提供过验证码，对维护案涉微信号×××的安全存在一定过错，但亦不能推定案涉侵权文章即为被告马某1所发布，即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马某1实施了侵权行为。至于刘某是否有实施侵权行为的问题，虽然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显示，被告刘某曾在录音中提及有修改过QQ密码，但刘某并未在录音中明确承认其有实施过发布案涉侵权文章及信息的行为，且被告刘某对录音资料的合法性不予确认，认为录音系其在被诱导的情况下录制的。为此，在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录音资料并不足以认定刘某实施了案涉的侵权行为。其次，原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由于案涉侵权文章及相关侵权信息导致原告的社会地位及公信力下降，且原告所述的经济损失与案涉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此，在原告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案涉微信号×××上刊登的侵权文章及QQ号10×××79的个性签名上发布的侵权信息系由两被告共同发布，且原告确实因上述侵权内容受到名誉损害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马某1、刘某构成对其名誉侵权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东莞市某体育用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2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徐 轩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彭燕玲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第七条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
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