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07刑终480号
原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93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因本案于2016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晓林，四川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某，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伟，四川天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金丹凤，四川天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职高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6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油市看守所。
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6]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川0781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某某、胡某某不服，先后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各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并由合议庭评议后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遂相约在江油市九岭镇七窑村2组九岭岗打架。李成邀约唐某冰（另案处理）等人，张某某邀约王某辉、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又邀约陈某等人。当日17时许，李某持一把西瓜刀和唐某冰步行至九岭岗绵江公路旁，胡某某驾车搭乘张某某等人至该处公路对面。胡某某从汽车后备箱拿出一把尖刀交给张某某，张某某穿过公路遇见李某，先持刀砍向李某，李某在闪躲过程中左手食指近端指节掌侧、中指掌指关节掌侧被划伤，李某随即持刀还击，砍中张某某左腿，致其左股骨大转子开放性骨折、左髋关节开放性破裂，二人在互殴过程中张关伟的刀掉落，遂争抢李某的刀，并用手握住刀刃，李某用力将刀抽出，致张某某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深浅屈肌腱断裂。在张某某和李某斗殴过程中，胡某某等人赶至打架现场，胡某某先后持缠红布的菜刀、砖块欲殴打李某，均被现场围观群众制止。后群众报警，陈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公安民警和救护车到达现场后，李某、胡某某被带至公安机关，张某某被送至医院。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支付了被告人张某某部分治疗费用。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张某某、胡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李某、胡某某明知他人报警，在具备逃跑条件下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某造成张某某轻伤的后果，酌定从重处罚，同时部分赔偿张某某的损失，利于矛盾化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三、被告人胡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8年10月14日止）；四、随案移送的西瓜刀一把、尖刀一把、印有西瓜刀字样的纸盒一个，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张某某、胡某某均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张某某上诉提出：受伤后曾给父亲打电话，被送往医院是警察现场处置措施，并非擅自逃离现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未认定张关伟的自首情节不当，未减轻处罚，量刑畸重。
辩护人冯晓林以上述相同理由进行辩护。同时提出，2016年1月16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到病房讯问，张某某有逃跑条件而没有逃跑，应认定自首。
胡某某上诉提出：胡某某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胡某某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李伟提出：本案伤害后果不是胡某某造成，与同案人张某某、李某的刑期相比，一审对胡某某的量刑过重，其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体现不够；胡某某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丹凤以上述相同意见进行辩护。同时提出，胡某某没有实际实施斗殴行为，还积极劝架，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因琐事发生口角纠纷，相约在江油市九岭镇七窑村2组九岭岗打架。李某便电话邀约唐某冰（另案处理）等人帮忙，唐某冰来到李某住处与李某一同前往。张某某亦邀约了王某辉及被告人胡某某，胡某某又邀约陈某等人，一行六人由胡某某开车前往约定地点。当日17时许，胡某某一行到达九岭岗绵江公路旁，张某某将胡某某递过的一把尖刀藏于衣袖内下车来到马路对面，并用刀砍向手持西瓜刀在此等候的李成，李某在闪躲过程中左手食指近端指节掌侧、中指掌指关节掌侧被划伤，李某随即持刀还击，砍中张某某左腿，致其左股骨大转子开放性骨折、左髋关节开放性破裂，二人在互殴过程中张某某的刀掉落，遂争抢李某的刀，并用手握住刀刃，李某用力将刀抽出，致张某某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深浅屈肌腱断裂。在张某某和李某斗殴过程中，胡某某先后持缠有红布的菜刀、砖块欲殴打李某，均被现场围观群众制止。后群众报警，胡某某邀约的陈某等三人驾车逃离现场，公安民警和救护车到达现场后，李某、胡某某被带至公安机关，张某某被送至医院。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支付了被告人张某某部分治疗费用，二人相互表示谅解对方。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登记及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及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由当地群众报警、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以及各被告人归案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检查笔录及相关照件，证实斗殴现场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主信息、通话详单，证实三被告人于案发当日通话情况。
5.辨认笔录
三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并分别辨认出打架地点；唐某冰辨认出胡某某是用红布缠刀的人、张某某是拿刀和李成对砍的人；王某辉辨认出胡某某、张某某；辨认出李某是和张某某对砍的人，同时辨认出停车、打架的地点；陈某辨认出张某某、胡某某。
6.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红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她在九岭果蔬市场卖草莓时看见从江油方向来了一辆黑色的广本越野车，下来一个小伙子边走边打电话说“你给老子出来，你在哪里，来了老子要弄你”，这个小伙子还拿了一把刀塞在袖子里往对面公路去了，后又下来五个小伙子，其中一个手拿砍骨刀的小伙子跟在打电话的小伙子后面，打电话的小伙子用刀砍了李波娃的背部，二人扭打在一起。林某红同时辨认出李波就是李某；唐冰冰是打架当天与李某在一起的人。
（2）证人万某才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在市场卖草莓时看见李波和一辆广本越野车上下来的小伙子打架的经过与证人林某红证实的基本一致。万某才从12位免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李某）男子就是李波。
（3）证人王某富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在九岭水果蔬菜市场摆摊卖草莓时看见一辆黑色广本越野车上下来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事后得知该小伙子就是本地张三娃的儿子张关伟）在打电话，说“老子上来了，你在哪里，老子要弄你”，车上还下来5、6个年轻小伙子拿了刀朝公路对面走，后看见张某某与李波娃两人抱在一起扭打，和张关伟一起的开始拿砍刀的胖小伙手里拿了一块砖想冲过去打李波被他和周围群众制止。张某某的大腿和手受伤，120急救车来后将张某某抬上急救车。王某富同时辨认出李波即李某、和李某在一起的唐某冰、与李某打架的张某某以及帮助张某某的胡某某。
（4）证人杨某光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在九岭果蔬市场卖草莓时看见一辆广本车上下来的小张娃拿刀边打电话边过马路，后面还跟着一个小伙子与其一起过马路，车上下来的另外四个小伙子正在过马路时小张娃与李波娃已经打起来了，小张娃与李波娃打架过程中与小张娃一起过去的小伙子抱住李波并将其摔在地下又踢又打，后李波翻身起来从腰上抽出一把刀将小张娃砍伤，和小张娃一起的那个小伙子拿出刀准备打架被他劝阻，那个小伙子就把刀收起，又在路边捡砖想打李波，被村民劝阻，小张娃受伤后流血较多睡在地上，派出所、120急救车来后，120将小张娃送去急救。派出所干警将李波和打李波那个小伙子带走。
（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在市场卖草莓时看见前方围了一群人，就过去看。看见李波和另外的小伙子在打架，地上还躺了一个小伙子，还有一个小伙子手上拿了一把砍刀准备砍李波，周围一群当地人正在挡。姜华同时辨认出李波即李某。
（6）证人唐某冰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经朋友李某邀约打架来到九岭卖草莓前面的一个路边等候对方，李波接到对方电话后不久，从马路对面跑过来一个手拿一把长刀的人，这个人身后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陆续下来5个人手里都拿的东西，其中一个娃边走边用红布将刀缠在自己手腕上，但这5个人都是慢慢走过来的。最先跑过来的拿长刀的人和李某互砍，后来周围卖水果的人都冲过来劝架并将双方分开。唐冰冰同时证实当天李某还告诉他还喊了众娃子帮忙打架。
（7）证人王某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张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个男的骂了其女友说要去打对方喊他帮忙，他同意后随张某某一起找到张某某的哥哥，又一起开车接了三个人后一起前往九岭。下车时胡腾飞叫张某某先去看一下情况，张某某往其衣袖里藏了一把刀，张某某的哥哥胡某某也拿了一把用红布包着的刀，其他人手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自己也没有拿什么东西。张某某到马路对面时就和对方一个人打起来了，其他人到面前时张某某的手指和腿部已经受伤。胡某某就用手把对方的脖子抓到问对方是不是还要打，还喊把对方围到不准走，并用砖头吓对方。这时周围的人也围上来了，他拨打了120。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经胡某某邀约并开车接上他以及平娃子、辉娃子一起到九岭卖水果的地方，下车时胡某某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刀交给张某某，张某某把刀藏在袖子里往马路对面跑并与对面一个小伙子发生打斗，用刀互砍。胡某某手里拿了一把缠红布的刀，其他人跟在后面。当走到打架的地方时张某某已经躺在地上。
（9）证人王某众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李波曾打电话邀约他帮忙打架，他当时在绵阳就说没有空。
（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的一天下午3点过的样子，李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打自己，叫他到九岭帮忙打架，他答应了，但之后没有到场。
（1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两点左右，他与李某在聊天时，张某某给他打电话抱怨说女友不理自己了，他就安慰张某某，结果张某某听见李某在旁边说话就让他把电话交给李某，他看见李某接电话时脸色变了，还听见李某说“你确定要来打我”“你要来打我，我就在九岭杠等你，你到后给我打电话”类似的话，李某挂电话后就打了两个电话找人过来帮忙打架，结果有一人没空就没来，有一个人说等会儿来。后来想到两边都是朋友，决定去现场看一下，劝一下双方。于是和朋友一起到九岭杠路口，看见李某与其一个朋友站在路口，张某某从公路对面朝李某站的位置走来，当时张某某后面还跟了几个人一起过来，其中一个人手上用红布缠了一把类似菜刀的东西，其他人拿没拿东西没注意。这时他转身拿手机准备下车劝阻双方，结果一回头，看见张某某与李某拿着刀打起来了，李某的朋友就用手去把张某某往边上推，和张某某一起来的几个人就站在后面，其中一个在吼李某，当时周围卖草莓的群众就过来了，双方就没有打了。后看见张某某手上有血，坐在地上将左腿按到。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14日下午在九岭杠卖汽车配件看见从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子，后听见对面在喊打架了，就看见对面有两个人手里都拿的刀在打架，人多那边有个娃儿腿上在流血。
（13）证人陈某英的证言，证实李某让其报警，其使用自己尾号7550的电话向110报警。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李某的伤情经江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其左手食指近端指节掌侧划痕1处，左手中指掌指关节侧愈合痕1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张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江油市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及相关票据，证实张某某受伤及治疗情况。
8.谅解书。李某、张某某均出具谅解书，表示对对方的行为予以谅解，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
9.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认其与张某某系小学同学，因最近与张某某的女友杨某联系比较紧密引起张某某的不满。2016年1月13日晚上他在QQ上骂了张某某的女友又被张某某知道。他和张某某共同的朋友薛某想化解二人的矛盾，遂打电话给张某某，结果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张某某说要来收拾他，他就叫张某某到其家里来找他。他随即邀约朋友唐某（又名唐某冰）帮忙并从家中带上西瓜刀来到九岭卖水果的公路边上。后看见张某某等7人从一辆黑色越野车上下来，每人手里都拿了刀。下车后，张某某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在后面慢慢走。张某某过来后先砍他，后他将张某某砍伤，张某某一方其中一人看见张某某吃亏就打了自己头部两拳，还捡了块砖头想打自己被周围邻居拉开。整过过程中动手的人有自己和张某某、还有红布缠刀的那名男子。同时供认其还给一个叫王众和另一个朋友打过电话，但对方一个说有事，一个说在成都，于是他就挂断了电话。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14日下午接到薛某的电话问他和李某是怎么回事，薛某将电话交给李某后他与李某发生争吵，李某说要收拾他并说在九岭等他，他便给王某辉打电话叫其过来，又与王某辉一起去找胡某某并告诉胡某某说有人惹自己的女友还要收拾自己。胡某某便同意与其一起去，胡某某同时还联系了陈某，并开车接到陈某及其另外一个小伙子，平娃子也坐在车上。平娃子和那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是谁喊的不清楚。到达九岭后，胡某某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刀交给自己，叫去看一下对方的情况，他便将刀藏在袖子里，看到李某后自己用刀砍李某，与李某一起的小伙子将自己抱住，自己摔在地上被李某用刀砍，自己受伤倒地。
（3）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14日张某某说有人调戏其女友，让他一起去九岭找那个男的。于是他又先后打电话叫建娃子、平娃子并开车与前来找自己的张某某以及与张某某同行的辉娃子一起接到建娃子、平娃子及与建娃子一起的一个穿黄衣服的小伙子一行六人前往九岭。到达后张某某最先下车，与马路对面一个手拿一尺多长西瓜刀的小伙子一见面就打起来了。他也将一把红布包裹的菜刀带上跟着过去，其他人也陆续下车冲过去。他赶紧上前用手肘将和张某某打架的小伙子脖子夹到想将两人分开，旁边的人也在拉，刚把二人分开，二人又对骂并打起来，他看见张某某手受伤遂将皮带取下缠手帮其止血并拨打电话报警。后因发现村民将那个小伙子的刀藏起来，而张某某的刀放在花台边，于是找对方的刀但没有找到，当时就拿了半截砖叫那名小伙子将刀交出来，结果旁边的一名老年人挡住，正在与老年人争吵时警察来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胡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李某、胡某某明知他人报警，在具备逃跑条件下仍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所持“原判未认定张某某的自首情节不当，未减轻处罚，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在案发现场被砍倒地，且伤情较为严重，其客观上已经丧失逃离现场的条件，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其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且公安机关已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并于同日对同案人李某、胡某某进行了讯问，2016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到医院讯问被告人张某某时已经掌握其邀约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鉴于张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坦白，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某某及辩护人认为应认定自首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某所持“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胡某某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胡某某受张某某邀约后再次邀约他人，且斗殴工具由胡某某提供，一审法院已依法认定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并予以减轻处罚，对胡某某的量刑适当。上诉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并请求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孟 娟
审 判 员 桂 勇
代理审判员 陈建明
二〇一七年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曹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