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三刑初字第10号
公诉机关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僧乐乐，绰号胖某，男，199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因涉嫌抢劫，2015年3月15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犯罪，2015年3月27日经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3月28日被灵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翟武军，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僧乐乐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9月7日、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丽霞、李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近亲属石某乙、彭贵鱼、李某丁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建刚，被告人僧乐乐及其辩护人翟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14日23时，被告人僧乐乐前往被害人石某甲家所经营的灵宝××××科里街中国福利彩票站打麻将，期间因输牌曾向某珍珍借钱。3月15日凌晨2时许麻将场散摊后，僧乐乐产生盗窃念头，遂前往其家经营的烧饼夹肉店取出一把单刃刀，返回石某甲家彩票站，在实施盗窃时被石某甲发现并认出，僧乐乐遂持刀捅刺、砍切石某甲的面部颈部肩部等处，致石某甲当场死亡，在场的石某甲两岁半的女儿李某庚手腕受伤，后抢走人民币1525元。经法医学鉴定：石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切颈部致左右侧颈总动脉，颈总静脉及右侧颈内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甲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僧乐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丁、赵某丁、赵某乙、僧建波、刘某乙、张某等证言；现场勘查检验笔录、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等；鉴定意见：尸体检验鉴定书、人体损伤鉴定书、理化检验鉴定书、物证鉴定书；书证：户籍证明、破案报告等；物证：单刃刀、人民币、僧乐乐衣物等；讯问及辨认笔录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僧乐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害人近亲属及其诉讼代理人称：1、被告人僧乐乐的行为构成抢劫罪。2、被告人僧乐乐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
被告人僧乐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僧乐乐的辩护人称：1、本案属于相邻之间在生活交往过程中，因行为人处置不当的一种偶发性犯罪，且被害人聚众赌博的行为对案件发生有一定诱因。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自首情节。4、被告人案发前表现良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僧乐乐在无期徒刑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4日23时，被告人僧乐乐前往被害人石某甲家所经营的灵宝××××科里街中国福利彩票站打麻将，期间因输牌曾向某珍珍借钱。3月15日凌晨2时许麻将场散摊后，僧乐乐产生盗窃念头，遂前往自家经营的烧饼夹肉店取出一把单刃刀，返回石某甲家彩票站，在实施盗窃时被石某甲发现并认出，僧乐乐遂持刀捅刺、砍切石某甲的面部颈部肩部等处，致石某甲当场死亡，在场的石某甲两岁半的女儿李某庚手腕受伤，后抢走人民币1525元。经法医学鉴定：石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切颈部致左右侧颈总动脉，颈总静脉及右侧颈内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甲伤情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2015年3月15日3时16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李某丁电话报警称：“其半小时前出门送人，回家后发现妻子被害，颈部有伤”。
2、证明（公安机关出具）：2015年3月15日3时15分，110报警服务台接群众李盼（158××××2271）报称：川口科里街上彩票站内，其半小时前出门送人，回来发现妻子被杀害，颈部有伤。接报后110立即指令川口所、120、刑警大队出警。
3、灵公（刑）勘（2015）031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灵宝××××科里街中国福利彩票站（又名福利超市），彩票站门朝南开，由南向北分为四部分：彩票站、卧室、楼梯间、麻将房；在麻将房西墙北部有一双开木门，木门完好，该木门通向后院，后院与巷道相通，巷道东接水泥路；在麻将房双开门西侧地面上有一处滴落血迹（1号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麻将房内双开门后地面上有一处滴落血迹（2号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麻将房内靠北墙的地面上放有一台捕鱼机，在麻将房南部地面上放有一张麻将桌，麻将桌四周地面上放有凳子，在麻将桌东侧地面上有一处滴落血迹（3号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麻将房靠东南墙角的地面上堆放有矿泉水和饮料；
麻将房南墙上有一门洞与楼梯间相连，在楼梯间靠东墙地面上放有案板和灶具等物品；在楼梯间西北角放有一堆货物，在楼梯间西南部地面上有两级台阶，在第二级台阶地面上有一处滴落血迹（4号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楼梯间南墙西部有一木门与卧室相通；
在卧室内靠顶南墙靠东墙的地面上放有一张双人床，在双人床西侧距卧室南门54cm处地面上有一处滴落血迹（5号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卧室东北墙角的地面上放有衣柜，在衣柜西侧靠北墙的地面上放有一电视柜，在电视柜左上角抽屉上有一处擦拭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电视柜南侧地面上放有一垃圾桶，垃圾桶沿上有一处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靠卧室西墙的地面上由西向东依次放有桌子、炉子和一茶几，在茶几上放有饮水机，在饮水机后墙上南侧有一插座，在插座上插有一小灯；在卧室内顶南墙靠东墙的地面上放有一张双人床，在床头靠背上有一处150cm＊60cm范围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床上有一具女尸，女尸头南脚北呈仰卧位，女尸身上盖有花棉被，在被子上有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将女尸移开后，在枕头上发现有大量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床单上发现有大量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在床头处有一部白色手机和50元零钱，在卧室南墙西部有一木门与彩票站相接，在木门东侧卧室墙上有一灯开关，在开关上有擦拭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
在对现场外围进行搜索过程中，接群众反映在一苹果园中发现一把尖刀。对该处进行详细勘查：在209国道、310国道及Y008公路相交十字路口沿209国道向东180米路南有一条小路，小路北端与209国道相接，在小路与209国道交叉口东侧为宝贝1＋1摄影洗浴馆，沿小路向南行50米某有一片苹果园，在苹果园西部东距据小路2米南距小路路口65米处地面上有一把尖刀，该尖刀为木柄单刃尖刀，刀总长35cm，刀柄为红色木柄，木柄长12cm，刀刃长23cm，在刀刃上有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
4、灵公（刑）勘（2015）031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僧乐乐家小院坐南朝北，进门后为门厅，在门厅西北部放有一黑色摩托车，车牌号为豫M×××××，摩托车右车把根部有一处擦拭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
在院落西南角有一楼梯，楼梯通向二楼，在二楼南部有一“L”型平台，在平台西侧洗衣机内放有衣物，衣物有：一件蓝色风衣（拍照后原物提取）、一条竖状条纹灰色秋裤（拍照后原物提取）、一条黑色运动裤（拍照后原物提取）、一件黑红横条秋衣（拍照后原物提取）和一双黑色袜子（拍照后原物提取）；蓝色风衣大部已失水，在蓝色风衣上有大量血迹，竖状条纹灰色秋裤上、黑色运动裤、黑红横条秋衣和黑色袜子已失水，在秋裤右裤腿上有血迹；在“L”型平台北端邻二楼客厅，在客厅西墙中部有一红色单扇铁门，铁门通向卧室，在卧室靠东北墙角的地面上放有一张木桌，在木桌右上角第一个抽屉内有大量现金，现金共1525元，各种面值共265张（其中100元面值2张，20元面值10张，10元面值88张，5元面值20张，1元面值145张），在2张面值100元、一张面值20元和一张面值5元的现金上发现血迹（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
5、（灵）公（刑）鉴（法医）字（2015）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
被害人石某甲头面部：额面部有13cm×10cm范围呕吐物，水果形状可辨；双眼睑稍闭合，双眼球睑结膜苍白，角膜清晰，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鼻外形正常，鼻腔无异物；口唇粘膜轻度苍白伴小片状出血，牙龈粘膜无损伤，牙齿无松动及缺失；右耳廓内侧缘有2cm挫裂创，右耳道口有0.7cm裂创，左耳廓上段有1cm创口；左侧颞枕部有4.5cm创口；左颞部有六处0.3cm-2.0cm浅表裂伤；右颞部有七处0.3cm-0.8cm浅表裂伤；右侧颞额部有1.5cm挫裂创；额顶部有4.3cm横行创口；左侧眉弓外有两处分别为2.5cm、1.8cm挫裂创；左眉弓上有1.6cm、1.5cm挫裂创及4.5cm创口；左面颊有7cm、6.5cm创口，一侧创角伴挫伤；左眼上下睑分别有3cm×1cm、3cm×1.6cm皮瓣创，伴挫伤；左口角有2.2cm皮瓣创；左侧鼻唇沟有4.5cm创口；左侧下颌有3cm创口；右眉弓有1.6cm创口；右眼下睑有0.6cm创口；右面颊有3.2cm皮瓣创。余未见明显损伤。
颈项部：胸骨上窝有1.6cm创口，两创角伴划痕；颈部偏右至左侧项部有22cm创口，伴多处皮瓣，气管、食管、左右侧颈总动脉、颈总静脉及右侧颈内动脉、肌肉横断，颈椎见三处砍痕。余未见明显损伤。
躯干部：右锁骨下有3.8cm创口，边缘整齐，一侧创角较钝，创周无挫伤带，创深及胸腔，伴活动性出血；右侧肩部前下有4.5cm×0.3cm、1cm×0.8cm、0.5cm×0.8cm挫伤及1cm、0.8cm、0.5cm浅表裂伤伴挫伤；左肩峰有4.6cm、3cm创口；左腋前上有2cm创口及3.5cm、4cm、1cm、1.5cm划痕；右肩峰有3.3cm划痕；右肩胛有两处直角边分别为0.7cm、1.0cm类直角三角形挫擦伤；左肩胛下有一处直角边分别为0.7cm、1.0cm类直角三角形挫擦伤。余未见明显异常。
四肢：双手指甲轻度青紫，指甲缝有血迹附着。左上臂外侧有2cm划痕、3cm裂创及11cm×0.2cm挫擦伤；左前臂有0.5cm、0.6cm浅表裂伤；左手虎口有3cm创口；左手手腕尺侧有2cm创口；右前臂有2.5cm创口；右手腕背侧有2.8cm皮瓣创及2.5cm、2cm划痕；右手中指、环指、小指掌侧第二指节分别有1.5cm、1.5cm、1.0cm创口；右股下段后外侧有斜行3.8cm创口，两创角分别延伸0.5cm划痕；右小腿上段后外侧有5.3cm划痕。四肢未见明显损伤。
以上创口均边缘整齐，创周无挫伤带，创腔无组织间桥。
解剖检验：
胸腹部：沿胸腹正中线至耻骨联合处分层解剖见，右锁骨下与外伤对应处胸壁有3.5cm破裂口，周围组织、肌肉出血；打开胸腹腔见：右侧胸腔积血约300ml，右肺上叶有2.5cm破裂口，边缘整齐；左侧胸腔未见积血、积液，左肺未见损伤，心包、心脏未见损伤，心包腔未见积血；腹腔、盆腔未见积血、积液，肝脏、脾脏、肾脏、胃、肠管、胰腺未见损伤及出血，胃腔充盈，有约500ml糊状食物，胃壁未见损伤及出血。余未见明显异常。
提取死者石某甲血样、胃内容100g、肝脏组织100g、双手指甲、阴道分泌物、面部呕吐物备检。
提取死者石珍珍胃内容、肝脏组织、面部呕吐物经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类农药、巴比妥类安眠药、吩噻嗪类安眠药、苯并杂氮卓类安眠药等成分。
论证：①提取死者石珍珍胃内容、肝脏组织经三门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类农药、巴比妥类安眠药、吩噻嗪类安眠药、苯并杂氮卓类安眠药等成分，可以排除上述因素致死。
根据尸体检验，死者石某甲颈部偏右至左侧项部有22cm创口，伴多处皮瓣，气管、食管、左右侧颈总动脉、颈总静脉及右侧颈内动脉、肌肉横断，颈椎见三处砍痕，其死亡原因系左右侧颈总动脉、颈总静脉及右侧颈内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②根据尸体检验，死者石某甲全身多处损伤，分布于头面部、颈部、肩部及四肢，损伤轻重不一，符合他伤特征。
③根据死者石某甲全身有多处创口，均边缘整齐，创周无挫伤带，且颈部偏右至左侧项部有22cm创口，伴多处皮瓣，气管、食管、左右侧颈总动脉、颈总静脉及右侧颈内动脉、肌肉横断，颈椎见三处砍痕，符合锐器砍切损伤特征；其头面部、肩背部有多处挫裂伤及条状挫伤，结合案情分析刀背损伤可以形成。
鉴定意见：石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切颈部致左右侧颈总动脉、颈总静脉及右侧颈内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6、（三）公（刑）鉴（理化）字（2015）045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胃内容物、肝脏组织、额部呕吐物中均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类农药、巴比妥类安眠药、吩噻嗪类安眠药、苯并杂氮卓类安眠药等成分。
7、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诊断说明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庚手腕桡侧有1.7CM疤痕，边缘整齐，符合锐器损伤特征；结合灵宝市川口卫生院诊断，就现有病情材料，鉴定人分析认为，李某甲伤情《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条b款之有关规定，评定为轻微伤。
8、（灵）公（刑）鉴（DNA）字（2015）02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①案发现场提取地面上的血迹、床上的血迹，苹果园中提取的刀上的血迹，僧乐乐的风衣、僧乐乐家卧室桌子抽屉内人民币上的血迹、僧乐乐家摩托车右车把上的血迹，石某甲右手食指指甲上血迹为石某甲所留；
②彭贵鱼、石某乙的血样与石某甲的血样符合生物学亲缘关系。
③现场2号血迹、现场床单上的12号血迹、僧乐乐的内秋裤血迹（14号）、石某甲阴道擦试物（19号）、石某甲颈部呕吐物（21号）检材中未检出结果。
9、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
10、（豫）公（刑）（DNA）字（2015）7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外源干扰的情况下，支持刀和指甲上生物成分是（灵）公（刑）鉴（DNA）字（2015）025号鉴定文书中石某甲所留，不支持是人群中随机个体所留。
注：说明一份（补充材料卷第13页）证实了当时向河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送检的指甲为石某甲双手十指指甲。
11、辨认笔录及照片（僧乐乐辨认作案地点、作案时所穿衣物及骑的摩托车、逃跑路线）证实：被告人僧乐乐首先带领民警来到位于川口乡派出所门前东边其家小院内，指出停放在院子大门门厅西北部的黑色摩托车（车牌号为豫M×××××）为其作案前后到达、逃离现场时所驾驶的摩托车；指出位于院落东北墙角的水池，就是其作案后回到家清洗手、脸部血迹的地点。然后僧乐乐带领侦查员沿院落西南角楼梯行至二楼，指出位于二楼平台东部靠北墙的洗衣机，就是其作案后回到家用来清洗作案时所穿的衣服的洗衣机；后某乐乐带领侦查员来到二楼西侧卧室，指出位于该房间靠东北墙角的木桌自南向北数第一个抽屉，就是其用来藏匿抢劫现金的地方。
然后，僧乐乐带领侦查员离开其家院落，向北穿过310国道，来到位于国道××××科里街市场，指出位于市场东南部的木板房为其家开办的饭馆，并指出位于该饭馆内南边的黑色木质抽屉，就是其取作案使用的刀具的地方。后某乐乐指出位于其家饭馆后门对面的“中国福利彩票”店，就是其抢劫杀人的彩票店。僧乐乐带领侦查员沿该彩票东边的村道向北行进约10米后向南拐进一条土路，继续行进约20米后，指出于路南挂有红色布门帘的木门就是其抢劫杀人前后出入的彩票站后门；其带领侦查员从后门进入，依次经过麻将房、楼梯间，到达卧室，指出位于该卧室内东边靠墙的床上就是其持刀死受害人的地方；指出位出该卧室东北墙角的电视柜左上角的抽屉，就是其发现并抢走受害人现金的地方。
最后，被告人僧乐乐带领侦查员从彩票站后门返回村道，沿村道向北行进约一百米左右，指出位于路东的一条东西走向的巷道，就是其作案后为避开村中摄像头由此逃跑的方向。
12、辨认笔录及照片（僧乐乐逃跑路线）证实：首先，僧乐乐带领民警来到位于310国道灵宝市川口乡科里村路段，指出位于国道路南的一条南北向土路就是其作案后逃离现场由北向南穿过国道回家走的土路，沿该土路向南行进约40米左右，指出该处就是其当时发现走的路不对掉头返回的地点，然后，沿该土路向北返回国道，沿国道向东行进约400米，来到一处与国道交叉的水泥路路口，指出该水泥路就是其回家走的那条路，最后，带领民警沿该水泥路向南行进约1公里，穿过川口乡横渠村来到横渠街路口，指出其当时就是从该路口向西返回其家中的。
13、物证：（1）僧乐乐蓝色风衣、灰色竖条纹秋裤、黑色运动裤、黑红绿白横条秋衣各一件，僧乐乐黑色袜子一双。（由灵宝市公安局从僧乐乐家的洗衣机中提取）
（2）现金人民币265张（合计：1525元）。（由灵宝市公安局从僧乐乐卧室的桌子中提取）
（3）棕色木把单刃刀一把。（由灵宝市公安局从310国道灵宝市川口乡科里村路段路南的鸿源食府西约20米处的一条南北走向土路上提取）
14、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基本情况及说明（僧乐乐确定辨认受害人）证实：2015年6月16日17时许，侦查员将不同的十二张女性照片交由辨认人进行辨认，在见证人建国睿的见证下，辨认人僧乐乐仔细看完照片后，指出1号照片就是其抢劫杀害的受害人。
辩认说明证实：1号照片就是其僧乐乐抢劫杀害的受害人。
15、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僧乐乐辨认刀具）证实：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六把刀具，无规则的排列在一起，分别编号1-6号。经过辨认僧乐乐指出5号刀具就是杀死受害人所使用的刀子。
辩认说明证实：5号刀具就是其杀死受害人所用的那把刀子。
16、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六把刀具，无规则的排列在一起，分别编号1-6号。向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建国睿的见证下让辨认人进行辨认。经过辨认僧建波指出4号刀具就是其家饭馆的刀。
辩认说明证实：4号刀具就是僧建波家饭馆的刀。
17、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僧建波首先指出位于灵宝市川口乡科里街上的一家木制结构房屋就是其家开办的饭馆；然后僧建波带领民警从该饭馆北门（后门）进入，来到饭馆南门（前门）门口，指出位于南门门口桌子上一个黑色木制单个抽屉就是其平时放置那把单刃剔骨尖刀的位置；同时僧建波表示现在这把单刃剔骨尖刀现在已不在这里，在饭馆内没有找到。
18、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赵某丁辨认发现刀具地点）证实：赵某丁带领侦查员来到位于310国道灵宝市川口乡科里村路段路南的鸿源食府西约20米的一条南北走向土路路口，指出该土路就是其与赵某乙发现带血迹刀的那条小路；然后，赵某丁带领民警沿该土路向南行进约20米时，指出在该处路边就是其与赵某乙发现带血迹的刀的地点。
19、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赵世波辨认发现刀具地点）证实：赵世波带领侦查员来到位于310国道灵宝市川口乡科里村路段路南的鸿源食府西约20米的一条南北走向土路路口，指出该土路就是其与赵某丁发现带血迹刀的那条小路；然后，赵某乙带领民警沿该土路向南行进约20米时，指出在该处路边就是其与赵某丁发现带血迹的刀的地点。
20、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15日13时10分许，在灵宝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讯问室，由民警赵某丙、尚志、薛某对人僧乐乐体表进行人身检查。在见证人建国睿的见证下，检查发现：（1）上唇部有2.5CM＊0.3CM一处皮破溃；（2）右侧口角处有0.5CM＊0.5CM一处皮破溃；（3）右侧面部有0.2CM＊0.2CM、0.3CM＊0.3CM两处皮破溃；（4）左手食指外侧有0.3CM＊0.8CM一处皮破溃；（5）左手拇指内侧有长1.5CM条形皮破溃；（6）左手拇指外侧有一处小片状皮破溃。
21、提取血样笔录及血样清单证实：2015年3月17日，在侦查人员主持下，在见证人建国睿的见证下，由提取人李换宁采用一次性采血针刺破右手无名指，分别提取了石某乙、彭贵鱼血样一份。
22、讯问、辨认光盘3张（由灵宝市公安局制作出具）
23、情况说明（由灵宝市公安局出具）：在侦办“2015.3.15”灵宝市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中，通过被告人僧乐乐辨认，确定了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具，同时确定了其作案前取刀的地点、位置；后经证人僧建波辨认，进一步证实了该把刀具及案发前该刀具存放的地点、位置。被告人僧乐乐与证人僧建波辨认的刀具一致，系同一把刀具；被告人僧乐乐辨认的作案前取刀的地点、位置与证人僧建波辨认的案发前刀具存放的地点、位置一致，系同一地点。
24、情况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发生后，根据被告人僧乐乐供述及辩认情况，侦查员对僧乐乐作案轨迹进行核查，未在被告人僧乐乐作案轨迹上发现有监控视频。
25、情况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在侦办“2015.3.15”灵宝市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件中，根据被告人僧乐乐供述，其在抢劫杀人作案后逃跑回家的途中，将作案时用的刀具遗失，后被该案证人赵某丁、赵某乙在回家途中经过的一条小路上发现，技术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并提取了该把刀具，经被告人僧乐乐辨认确系其作案时所用刀具。2015年5月6日证人赵某丁、赵某乙分别带领民警对当时发现刀具的地点进行辨认，经辨认，该地点确在被告人僧乐乐辨认的作案后逃跑回家的路线中。
26、情况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件发生后，侦查员根据受害人丈夫李某丁陈述的案发前有人在其店内打麻将的情况，确定了当时参与打麻将的人员，3月15日早上6时许，侦查员从位于川口乡横渠村2组僧乐乐的家中找到僧乐乐，并将僧乐乐带至川口派出所，在准备对僧乐乐进行询问时，发现该脸部有类似被抓伤的伤痕，民警随即询问其伤痕来源，僧乐乐神色慌张、语言前后矛盾，经进一步询问，其承认了杀人作案的事实，民警当即将其带至讯问室对其展开同步录音录像讯问，僧乐乐供述了其在3月15日凌晨2时30分左右窜至受害人商店内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
27、情况说明（李永斌）（灵宝市公安局出具）：在“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发生后，根据专案指挥部安排，由我和其他同事对案发前在受害人商店打牌的在场人员进行询问排查，2015年3月15日早上6时许，僧乐乐被同事带至川口派出所，在我准备对其进行询问时，发现该脸部有类似被抓伤的伤痕，且神色慌张，我随即询问其伤痕来源；僧乐乐称是和女朋友吵架了，被女朋友抓的；然后我询问是什么时候被抓伤的、前一天在哪里等问题，僧乐乐开始默不作声，在我连续询问下，其承认是杀人时被受害人抓伤的。我当即将情况向专案指挥部汇报，指挥部随即安排我和另一同事对僧乐乐展开讯问。后某乐乐供述了抢劫杀人的全部作案过程。
28、到案经过（灵宝市公安局出具）：“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发生后，根据专案指挥部安排，由屈某和贺某寻找、排查案发前在受害人商店内打麻将的人员，3月15日早上6时许，我们在位于灵宝市川口乡横渠村2组僧乐乐的家中找到僧乐乐，在亮明身份、说明情况后，我们将该人带至川口派出所了解情况，在派出所内同事李某乙发现该人可疑情况，在详细询问下，僧乐乐最终供述了抢劫杀人作案的事实。同日，该犯因涉嫌抢劫杀人被我局依法刑事拘留。
29、情况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案发当天凌晨，根据受害人丈夫李某丁提供的情况，我所民警会同刑警大队民警，先后将案发前在受害人家彩票站打麻将的赵某丁、赵某乙、烟帅帅、李某戊等人找到，并带至所内询问了解情况，后在被告人僧乐乐到案后，根据专案指挥部的安排，为保证案件侦破的顺利进行，防止案件信息泄露、遗漏被告人等特殊情况发生，至3月15日11时许，在案件事实基本清楚的情况下，才让赵某丁、赵某乙、烟帅帅、李某戊等人先后离开派出所（在赵某丁、赵某乙离开约10分钟左右，两人向我所报告在一条土路上发现一把带有血迹的刀），期间上述证人一直在我所内停留。
30、注销证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石某甲，女，身份证号码：××，已于2015年3月15日死亡，户口已注销。
31、情况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内容摘要：在侦办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期间，我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现场提取相关物证进行了法医物证鉴定，并出具了（灵）公（刑）鉴（DNA）字（2015）02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为进一步验证相关物证之间的关联性和我局鉴定结果。我局于2015年3月30日将相关物证送至河南省公安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了检验鉴定，经河南省公安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鉴定，结果与我局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一致，未发现新的物证信息。
32、情况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我局在侦办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期间，发现李某丁、赵某丁、赵某乙、烟帅帅、李某戊等人有聚众赌博的违法情况，我局已受理为行政案件，目前正在川口派出所调查处理中。
33、情况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2015.3.15石某甲被抢劫杀害案中的证人巴某、李某戊现不在家中，无法联系到上述两人，暂时无法对两人进行询问。
34、光盘制作说明（灵宝市公安局出具）：1号和3号光盘为讯问僧乐乐视频；2号光盘为僧乐乐辨认作案现场及逃跑路线的视频。
35、随案移交物品清单：三门峡市公安局随案移送了僧乐乐的蓝色风衣、灰色竖条纹秋裤、黑色运动裤、黑红绿白横条秋衣各一件，僧乐乐黑色袜子一双，棕色木把单刃刀一把、现金人民币265张（合计：1525元）、光盘3张。
36、证人李某丁证言（系石某甲丈夫，共5份）：2009年5月份，我在川口乡科里街开办一家福利彩票站，连带经营超市，彩票经营时间为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经营超市时间一般为早上七点半至晚上十点左右。彩票站、超市的位置就是坐北朝南，靠南是彩票站、超市，同超市、彩票站相邻的北面是我们的卧室，卧室北面是一间麻将室，麻将室后面有个后门。麻将室经营有三四年了。
昨天下午两点左右，我朋友燕某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我家打麻将，晚上八点左右，我开车到灵宝康乐园将燕某接上车，到我的麻将室，接着就给小武、赵某乙、赵某丁、胖某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打麻将，九点左右，小武、赵某乙过来了，我村巴某当时也过来了，但他没有打牌，我、燕某、小武、赵某乙，四人玩麻将，十点左右，赵某丁、胖某一前一后就过来了，他俩来后，赵某丁换下我，胖某换下赵某乙，接着他们四个人又接着玩麻将，一直玩到次日凌晨两点半左右，牌摊就散了。当时胖某输了1000元左右，燕某说他没处去，说他想去网吧上通宵，我说开车给他送过去，接着胖某、小武也走了。我开着黑色奇瑞轿车豫M×××××带着赵某乙将燕某送到灵宝尹富市场，我们三个在市场吃了麻辣粉，我随后同赵某乙驾车回店里，在店门口赵某乙骑摩托车回家，我从店后门进去，发现后门开着，卧室灯亮着，进到卧室发现我女儿坐在妻子石某甲头旁边低着头，满脸是血，我急忙吆喝孩子名字，见她头抬起，我快速过去抱起孩子，又喊叫妻子未见她反应，看到妻子石某甲脖子上有一道血口子，头上面有白呼呼东西，我没敢仔细看就急忙从后门出来，给我父亲打电话，说妻子出事了，后来父母过来了，给我父亲打完电话我给110打电话报警，说我媳妇出事让人害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
赵某丁步行回去，小武开灰色面包车走的，胖某好像骑踏板摩托车走的，他来时骑摩托，我当时听到有摩托车声音，走时没有注意骑车没有，平时有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不知道胖某大名叫啥，23岁左右，体态较胖，灵宝市川口乡横渠村人，平时在我店前面饭店帮忙，饭店是其父母开的，主营是烧饼夹肉，父母不知叫啥，年龄40来岁，昨晚胖某来穿着的衣着情况记不清了，好像从哪里喝酒过来的，过来时说话声音有点高，我问他喝酒了，他说喝了一些。打麻将期间相互之间没有发生矛盾。巴某是晚上12点多钟走的，他一直在旁边观看，没有参与打牌。燕某赢有1000余元，赵某乙赢有100元，小武赢200元，赵某丁输1000元，胖某输有1000元，我抽水有三四百元。
我开车送燕某去灵宝时，到店里取过车钥匙，接着将卧室灯熄了，另外我从后门出来未上锁，但将门锁合页扣着，回来时后门开着，卧室灯亮着。每天晚上关门后，彩票店、超市，我妻子总要将地板拖一遍，彩票站、超市大概放有1000元现金，在桌子抽屉里，卧室有放现金情况，妻子掌握，金银首饰放在卧室床下面。卧室现金一般放在电脑桌抽屉里，具体有多少我不掌握。平时和他人没有矛盾。
对（三）公（刑）鉴（理化）字（2015）045号理化检验鉴定书、（灵）公（刑）鉴（法医）字（2015）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灵）公（刑）鉴（DNA）字（2015）02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灵）公某（法医）字（2015）255号鉴定文书的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不要求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
3月15日那天凌晨出事后，我把孩子从现场抱出来后，孩子身上都是血，我们就把孩子抱回家清洗身上的血，在清洗时发现孩子右手腕处有一个伤口，当时我们就把孩子抱到川口卫生院了，医生看了后对伤口进行了清理包扎，还缝了几针。
能够证实：案发当天晚上，胖某等人到其彩票店打麻将，胖某输了1000元，凌晨2点多结束，后大家离开，他送人到灵宝，返回家时发现妻子被害。走的时候没有锁后门，卧室大灯是关着的。是他报的警。僧乐乐打麻将和玩捕鱼机的输赢情况他不清楚。他们两家没有矛盾。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37、证人赵某丁证言（系当晚打麻将人员，共四份）：我和李盼同村，挺熟的，李盼和妻子在科里街有个店面有个小超市，也带打彩票。
昨晚上10点多，我和同村的巴某一起到李盼店里找李盼聊天，李盼和赵某乙、“小五”、“帅”四人在后面小房打麻将，除了“帅”不太熟，其他人都常来。到11点多，“胖某”去了，他要打麻将，就换赵某乙下来，到12点左右，巴某说他第二天早上有事，就离开了。我们几个接着玩。到凌晨1点50分左右，我就离开了。我离开时还有李盼和赵某乙、“小五”、“帅”、“胖某”五人，巴某离开前石某甲都休息了。
凌晨4点1分，我接到李盼的电话，他情绪很激动，哭着说有事让我抓紧时间到他店里，我离得近，几分钟就到店门口，见他哭着，说不成话，缓了会，他说他开车去灵宝送“帅”，回来发现石某甲出事了，人在店里面，我听旁边有人说她媳妇被人砍了。
第二次：2015年3月15日中午11点我和赵某丁从川口派出所往家里，我两个走的是川口乡医院西边的小路，穿过水渠后过去是面粉厂东边的苹果园边上的小路，小路出去是国道，当时赵某丁看表是11点08分，走到苹果园路边时我准备撒尿，看到苹果园内有一把尖刀，带有血迹，就向公安机关反映。是一把割肉刀，刀刃有三十厘米左右，刀把有十厘米左右，深色木柄，刀刃上有血迹。
第三次：发现那把刀具的具体位置就位于我家在310国道边开办的饭店（鸿源食府）西约20米处的一条南北走向的小路上，那条小路上有一些废弃的苹果树，是一条土路。当时我们从派出所出来后，就商量到我家饭店吃点东西回家休息，我们当时走的那条路是去我家饭店最近的路，我家饭店就在那条小路与国道交叉处的东边，我以前也经常走，比较熟悉。我能辨认出我和赵某乙发现刀具的地点。
38、证人赵某乙证言（系当晚打麻将人员，共三份）证实：2015年3月14日晚上和李盼、胖某等人在李盼彩票店打麻将，2015年3月15日中午11点08分我和赵某丁在苹果园看到一把带血迹的刀。其证言证实情况与赵某丁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39、证人烟帅帅、李某戊证言（系当晚打麻将人员）证实：在李盼和石某甲超市打麻将的情况，和赵某丁、赵某乙等人证言一致。
40、证人僧建波证言（系僧乐乐父亲）证实：自己店里有3把木柄菜刀，1把木柄剔骨刀。僧乐乐案发当晚凌晨2点多到家。
41、证人寇某乙证言（系僧乐乐母亲）证实：僧乐乐是在3月14日下午6、7点的时候离开家，到15日凌晨大概2、3点的时候回来。僧乐乐离开家的时候，上身穿的一件蓝色风衣，下身穿一条黑色裤子。他平时在我家在科里街开的饭馆帮忙。
42、证人刘某乙证言（系僧乐乐姨父）证实：3月14日晚上8点多，我跟朋友和某晓蒙正在家里喝水说话。僧乐乐就骑着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到我家。僧乐乐到了后，说他一个朋友杨某也要过来。停了一会儿，杨某到了，我们四个人就在一块喝酒，一直喝到晚上11点左右就散场了。僧乐乐就骑着他的黑色踏板摩托车回家了。我们四个人喝了两瓶白酒，僧乐乐喝了能有三四两白酒。僧乐乐能有个七八两的酒量。
43、证人李某己证言（系被害人公公）证实：3月15日凌晨2点多，我儿子李某丁给我打电话，说珍珍被人害了，让我赶紧过去。我一路小跑赶到彩票店，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进到屋里卧室，在卧室里我看见珍珍脸朝上躺在床上，脖子上有一个大口子，流了好多血，人已经不行了。当时，我脑子里一阵发懵，也没敢再多看就赶紧从后门出去。我出来后，看见我盼盼抱着我孙女站在后门外面，我就问我儿子报警了没有，我儿子说他110跟120都打了，没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
我们从现场把小孙女抱回家后，因为孩子身上很多血，在给孩子清洗血迹后，发现孩子右手腕上有一处划伤，当时我们还把孩子带到川口卫生院让医生看了看，医生对伤口进行了处理包扎。以前孩子的右手腕处没有受过伤。
出事后四、五天的时候，当时我们家正在给儿媳妇办丧事，对方让人来和说赔偿的事，我当时因为忙事情就没和他们搭话，我们家人也不想和他们搭话，后来他们的人在我家办丧事的礼桌上上了四万五千元钱，这还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并不知道他们的人要把钱上礼桌上。我不认为这个钱是赔偿我们的钱，因为对方当时没人给我们说过，我们当时也没有要求他们这样做。后来直到现在我和我家人再也没有接过他们的钱。
44、证人张某证言（系被害人婆婆）证实：案发那天（3月15日），我到现场后，见到我孙女身上有血，我就把孩子抱回家清洗孩子身上血迹。回到家的时候，我问孩子：“优优，你见谁打妈妈了？”孩子说：“是个叔叔打我妈妈，爸爸回来把我抱到院里哭。”我当时听到孩子说这话，心里很难受，就没再问过孩子当时的情形，孩子太小，我不想再刺激到孩子。
自打我儿媳妇出事以后，孩子经常晚上惊醒哭闹，有时候一夜能惊醒三四回；平时也不爱说话了，并且一看到红色就害怕。有一回村里人过事情，我抱着孩子过去，屋子都是红色的，孩子一见，死活就不愿意到屋里去，明显看着很害怕的样子。
45、被告人僧乐乐的供述与辩解（共5份）供述证实：我今天凌晨两点半，在科里街彩票站里杀人了。我杀的是科里街彩票站老板李盼的妻子。我想到她家里偷点钱，被李盼的妻子发现了，我就把她杀了，用的是我家的一把二、三十公分长的黑色塑料把剔骨刀。
2015年3月14日晚上九点多，李盼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那里“推饼子”赌博，我到晚上11点多骑我的黑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到了李盼的福利彩票站。李盼的彩票站就在科里市场的里边，是南北向的房子，前边是一大间，隔成前后两间，南边那部分是烟酒和卖彩票的商店，北边那部分是卧室，在卧室的北边，还有一间单独的房子，里边有一张电动麻将桌和一台捕鱼游戏机，我们“推饼子”就在麻将桌上玩的。我到了后见到“兵哥”、烟帅帅、波哥、小五四个人在“推饼子”，我去了之后波哥就不玩了，我接替他玩，玩到今天凌晨二点十五分，我输了一千二百元，兵哥输了有二千元左右，我们就不玩了，走时烟帅帅叫我们去灵宝街上吃饭，我看到李盼也去灵宝了，当时我就想到李盼的商店里偷钱，我找了个借口没有去，我等他们走了之后，我就到我家的饭店里抽屉里取出那把二、三十公分长的黑色塑料把剔骨刀。我取了刀之后，用胳膊把刀夹在上衣里边，骑我的摩托车到了李盼商店的后门，当时门没有上锁，我进去之后就到了卧室里开始找钱，我先把刀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在桌子的抽屉里找钱，可能我找钱的动静有点大，李盼的妻子就醒了，她就叫“做啥”，我就拿起刀子跑到她跟前，用左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喊。因为床头有个小灯亮着，李盼的妻子就看清我了，就叫我“胖某”，我听到她叫我的名字，我就开始到李盼妻子的脸上、脖子上刺，还到她的身上刺，因她身上盖有被子，我不知道刺到她身上没有。我用刀刺的时间李盼妻子用手抓我，把我的左手和脸抓破了。我刺完后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拿刀到李盼妻子的脖子上左右拉了三、四下之后，我还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停了一会，我就发现李盼妻子的手不动了，也不喊了，我就把卧室的大灯打开，先把床头的褥子掀起来，没有找到钱，把褥子放下来后我又到电视机下边的桌子抽屉里找钱，那张桌子上下三层抽屉，拉最上边的抽屉时第一下没有拉开，抽屉上着锁，我用力的一拉拉开了抽屉，那抽屉里有一摞钱，我就把钱装到我身上，然后我从后门出来，骑我的摩托车回到我横渠村的家里了。到家后我发现我的脸上、手上和上衣上有血，我就到我家水管跟前洗了手脸，然后把我的上衣脱下来放进我家的洗衣机，还用盆接了几盆倒进洗衣机，也就是说把我作案时穿的上衣泡到了洗衣机里了。收拾好之后我就去睡觉了，不知道是几点，你们公安民警就到我家把我叫到川口派出所了。
拿刀是我想如果有人发现我就用刀吓唬他。
作案用的刀有二三十公分长，尖头单刃，刀把有十几公分长，是黑色塑料把。这刀是我爸爸买的，平时在我家饭店里用来剔肉、切凉皮。
作案用的刀，我从李盼商店的后门出来后，把刀放在我摩托车的脚踏板了上，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就发现刀不在了，我还拐回去找，但我没有找到。
我从李盼商店拿走了一千多元钱。那一摞钱有二、三张百元面额的，其余的都是贰拾元、拾元和壹元面额的，有没有伍拾、伍某面额的我没有注意，但是那些贰拾元、拾元面额的都是一百元一摞整理好的，我看有十几摞，我想着有一千多元。我放到我的电脑桌抽屉里时，还是那个样子的。
我把钱某在我家里我住的那间房的电脑桌子抽屉里。
作案时，李盼商店除了李盼妻子，李盼的女儿也在，当时她也在床上，就睡在李盼妻子里边。
作案时我上身外穿一件蓝色单风衣，内穿一件灰色秋衣；下身外穿一件黑色裤子，内穿一件保暖裤，脚穿金色板鞋。
我当时是想去她商店里偷点钱，后来被她发现了，而且她还认出来是我，我情急之下就把她杀了。
李盼的女儿在场，在我用刀划李盼媳妇喉咙的时候，她女儿醒了，就靠着床边的墙一直在哭。
对（三）公（刑）鉴（理化）字（2015）045号理化检验鉴定书、（灵）公（刑）鉴（法医）字（2015）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灵）公（刑）鉴（DNA）字（2015）02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不要求补充鉴定或重新鉴定。
我在作案前从我家饭馆拿刀的时候我也没有具体看是什么样的刀把。当时你们讯问我的时候，我的脑子有点乱，记得不清楚，想着可能是黑色塑料把的就给你们说了。后来我仔细回忆了应该是木制的刀把。
我当时回到家后发现我脸上、手上、衣服上有血，怕我家人见了问我，我就洗了手、洗了脸，把身上穿的衣服也洗了。作案后我脑子一片空白，啥也没有想，睡在床上时一直迷迷糊糊没睡着。作案的事情没有给别人说过，就我一个人作的案，回家的路上也没有碰见什么人。
我从李盼家作完案后，从他家后门出来骑上我的踏板摩托车走到科里村村路上，然后沿村路朝（北）村里走，没走多远到第一个巷子口朝（东某右拐进巷子，穿过这条巷子到科里村的另一条村路上，然后再向右（南）拐走到国道上，穿过国道，然后我走上一条南北走向的土路，向南走准备回村，我骑车走了一会发现路不对，不是回村的路，以前没有走过，我就原路返回到国道上，然后向东走到进我横渠村的一条村水泥路路口，向右（南）拐进村路，沿路走一直回到我家了。这条路都是小路，没有摄像头，我是为了避开有摄像头和人才走的这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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