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冀0626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志祥，男，197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7月1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经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定兴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
辩护人ＸＸ清，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公诉刑诉（2016）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志祥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11月1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志玲、韩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志祥及其辩护人ＸＸ清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9日上午10时许，在107国道定兴县法院家属院附近，被告人徐志祥与妻子陈某因家庭生活产生矛盾，被告人徐志祥用事先准备的水果刀对陈某腹部、大臀等部位连扎数刀，欲将其杀害，在陈某哀求下被告人停手。后陈某被送至医院进行救治。经鉴定，陈某损伤属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刀一把；2、书证：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保定市接处警综合单、谅解书、刑警队证明等；3、证人徐某1、徐某2、李某、徐某3的证言；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5、被告人徐志祥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陈某伤情属重伤二级、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伤情鉴定意见书；7、辨认笔录；8、光盘三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志祥因琐事争端持刀杀人，其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某，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徐志祥辩称，我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我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但我系自首、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我与被害人又是夫妻关系，希望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辩护人ＸＸ清辩称，被告人徐志祥犯罪的事实清楚，辩护人没有异议，对罪名定性有异议。一、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一）本案中徐志祥主观上对陈某的死亡结果无希望或放任态度，并无杀人的故意，表现在：1、夫妻感情良好，无重大矛盾，案发原因不足以产生杀人动机；2、在完全可以达到起诉指控的将被害人杀死的情况下，停止行凶，未追求受害人死亡的结果。3、积极施救；4、带刀因素不能成为蓄意杀人的考量。5、致害位置非必然的致命位置，受害人受害部位均在腹部，并非心脏等致命直接位置。（二）从犯罪构成四个要件来看，徐志祥完全符合的是故意伤害罪的表征。1、本案完全具备了杀死对方的条件和环境，当徐志祥看见对方被杀伤和出血后，就主动停止了继续伤害。2、从犯罪的客观方面和结果看，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徐志祥的危害行为在本案中的客观外在表现，只造成了对方重伤的危害后果，这证明徐志祥只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3、从徐志祥的主观方面看，本案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中，徐志祥虽说了“要不咱俩同归于尽，我把你杀了，我再自杀”等内容相同的话，但是对方身上出血，徐志祥没有追求对方死亡的结果，而是马上停止伤害行为，告知不远处的女儿赶快施救。本人报警，回家筹钱，上医院缴费等救助行为。4、从犯罪构成看，本案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徐志祥在主观上只有“吓唬”的伤害故意，客观上只具有造成对方重伤的危害后果。二、徐志祥具有以下法定的或者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1、自首；2、初犯；3、偶犯；4、被害人存在过错；5、取得被害人充某谅解，已部分赔偿。三、量刑建议：第一、如本案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徐志祥自动放弃犯罪，犯罪中止成立，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内量刑；第二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更符合主客观相统一的归责原则，应在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9日上午10时许，在107国道定兴县法院家属院附近，被告人徐志祥与妻子陈某因家庭生活产生矛盾，被告人徐志祥用事先准备的刀对陈某腹部、大臀等部位连扎数刀，欲将其杀害，在陈某哀求下被告人停手。后陈某被送至医院进行救治。案发后，被告人徐志祥主动报警投案。经鉴定，陈某损伤属重伤二级。
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陈某对被告人徐志祥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宽大处理。
认定的证据：
1、被害人陈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8日晚上11时左右，我给徐志祥打电话打不通，然后我用QQ跟他联系，他说手机坏了，我俩在QQ上谈论生活家庭的问题。我跟他提出离婚，刚开始他不同意，但是说到后来他同意了，约的是第二天九点在定兴县人民法院客车停靠点见面……第二天（2016年6月29日）早晨九点多，我把要和徐志祥离婚的事情告诉了我女儿徐某2，当时徐某2的对象也在场。我想带着徐某2一起回定兴，谈谈离婚后孩子归谁的事。我们三个坐（做）客车就来到了定兴法院门口的车站。我和徐某2、李朝（超）业下了客车后就看到徐志祥就在路边上等着，他走过来时对我说咱们俩不离婚，同时他抢我手里边拎着的一个塑料袋，被他抢了过去。我说不离婚我就走，就得离。他说咱们俩个别在这说了，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这样我俩就从车站点沿107国道西侧便道往北走了约50米，又走进了西边绿化带的小道上。当时我面朝东，他面朝西，我俩先都点上了烟，他对我说不离婚行不行我说不离婚不行，咱俩老这样打架闹矛盾，必须得离。他找各种理由跟我说就是不想离婚，我俩说了大约有十来分钟，最后我还是坚持对他说再（在）给你一年时间，我再（在）回来，咱们俩也得离婚，这个婚必须得离。徐志祥用右手掏出了一把刀子，比划着我的肚子说：“你非得逼死我，我把你扎死了，咱俩谁也别活了。”这时（是）我用手攥了他拿刀子的手，我想他是不是在吓唬我，我对他说：“你想好了没？”他就直接用刀向我的腹部猛刺了三刀，扎我第三刀的时候，我就面朝上躺在了地上，他用一只手按住我右肩膀，又用刀向我的身上扎了四、五刀。他扎我的时候，我对他说：“你别扎我了，我不和你离婚了，我还爱你呢！”，他停手后，捡起地上我装随身物品的那个塑料袋就走了。（33页——34页）他就说扎死我，同归于尽，谁也别活了，别的没说。（35页）
2、证人徐某2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9日早晨9点左右，我母亲陈某对我说，我和你父亲徐志祥在定兴县办离婚手续，你跟我一块去吧。当时我对象李朝（超）业也跟我在一起，我同意一起去。我们三个人就坐（座）621公共汽车就从高碑店到了定兴县人民法院旁的客车停靠点，我们下车之后，徐志祥就在那，他对陈某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去。他俩就沿着107国道西侧便道往北走了。我和李朝（超）业就在车站等着，过了十几分钟，徐志祥就拎着陈某的塑料袋从北边走过来了，同时将塑料袋内陈某的手机和钱装在了自己兜里边，把塑料袋给我并指着北边说：“我把你妈扎了，就在那边呢，你找她去吧。”他就走了，我和李朝（超）业就往北走了五、六十米，在107国道西边的绿化带找到了陈某，当时她正躺着呢，衣服上全是血，也说不出话来。我就赶忙打了120，后来就和医院的救护车去了医院，对我妈进行治疗。他说是用刀扎的，我没看到。（37页——38页）
3、证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第二天（6月29日）上午9点多，我们三个就坐621路公交来打了定兴，在定兴县人民法院旁的公交车停靠点下车后，徐某2的父亲徐志祥就在那等着呢。我们一下车，徐志祥就把陈某手里的塑料袋抢过去了，并说咱们不离婚，找个没人的地方儿说说去。这样他俩就沿着107国道西侧便道往北走了。我和徐某2就在那等着，过了十来分钟，徐某2的父亲徐志祥就从北边走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陈某的塑料袋给了徐某2指着北边说：“我把你妈给扎死了，就在那边呢，你过去找去吧！”他就骑着摩托车走了，我和徐某2就沿西侧便道往北跑，当跑到法院家属院门口北边，107国道西侧便道西边的绿化带上，徐某2的母亲就在南躺着呢，浑身是血。徐某2就赶紧打了120，后来急救车去了后，我就和徐某2一起去定兴县医院急救室，对陈某进行治疗。
4、证人徐某3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我没有看见扎人的过程。我也没有在监控录像中看见，但是这过程都被我家的监控录像录了下来。
5、证人徐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29日上午十点半左右，我下夜班正在家中睡觉，我父亲徐志祥骑摩托车匆忙回到家中，把我叫起来挺着急的跟我说：“我把你妈（陈某）用刀扎了。”我说：“你怎么会把她扎了？”他说：“往县城打离婚来，我不愿意就把她给扎了。你赶紧起来，开车拉着我去公安局，我投案去，你妈跟你妹妹（徐某2）在一块呢，都在医院。”我开上车，拉上我父亲徐志祥就往定兴县成走，在车上，我跟我父亲说：“咱们先去医院吧（把），看看我妈怎么样，然后你再（在）去公安局。”他说：“一会儿你把我放在路边上，看病需要钱，我去找点钱。”当时我开车沿京昆高速引线到县城工业区把它放在了路边。我开车又去县医院，在途中我父亲的手机丢在我车里，手机响了，我接听是你们公安局的说：“我父亲报的案，要投案，但是因为手机丢在了车中，我找不到他。”我就去了县医院急诊科，当时，我母亲陈某正在抢救，我妹妹徐某2和她对象李朝（超）业还有我姑姑徐春香都在医院，同时，你们公安局的人也赶到了医院。当时他就说是去筹钱，没说去哪儿，后来用其他号码给他自己的手机打过来，说找到钱了，正往医院赶呢，后来他到了医院就给了我妹妹1500元钱，我母亲陈某转院去了保定，我父亲就去了公安局投案自首去了。（30页——31页）
6、被告人徐志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来投案自首。因为我用刀子扎伤了我的妻子陈某，接着我就打电话报警说我杀人了，但是后来我知道陈某并没有死，现在陈某在医院进行救治。2016年6月28日晚上11时左右，我妻子陈某通过手机QQ聊天跟我说明天咱们去定兴县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我们互相又说了离不离婚的问题，但是后来我也同意离婚了，最后陈某说明天上午9点半，在定兴县人民法院路边汽车站见面，去办手续。我说行，明天我准去。今天早晨8点钟我从家里骑着摩托车到了定兴县城，因为我的手机坏了无法通话，我就在定兴县城商品街附近的一家手机店里买了一部手机，买了手机我就去了卫生局门口路边上等着陈某。大概在九点多钟，陈某跟我说头十点我就到了，你等着我吧。这样我就去了107国道法院南边的客车站点等着陈某。等了月约半个小时，陈某和我女儿徐某2、徐某2的对象李朝（超）业一起下了客车。我见到了陈某想跟她说不想离婚的事情，但是女儿和她对象都在场，旁边还有好多的出租车，人挺多。我不想当着他们的面说，我就和陈某说咱们找个安静点地方说说话。然后我和陈某养着107国道哦啊西侧的便道往北走，走了五、六十米，当时我面朝西，陈某面朝东，我跟陈某说，“媳妇，咱们不离婚行不？闺女（徐某2）快结婚了，孩子们也大了，离婚对孩子影响不好。”陈某对我说，“你别叫我媳妇，你就叫我陈某，你是你，我是我，这婚咱们必须离，离定了。今天不离也行，我马上坐车走，什么时候你想通了离婚，我再回来办手续。”我们在这个地方交谈了约十分钟左右，就是说离不离婚的问题，都是这些话，但是陈某的态度坚决，就是；离婚。我说你非得逼死我？同时我从我上衣左袖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刀子，当时我右手持着刀子，刀尖冲着陈某的腹部，对她又说：“要不咱们俩就同归于尽，我扎死你，我再自杀，咱俩一块死了得了。”陈某说：“你非得这么着啊？”，同时她就双手捧住了我拿刀的手，往身上比划，那意思好像是你扎我呀，你也不敢扎我。当时我就急了，用手里这把刀向她的腹部猛刺了三下，同时她就躺倒在了地上，她躺倒后，我又冲着她的腹部扎了两下，当时我急了，闭上眼我又冲着她身上其它地方扎了两刀，具体扎的什么位置我没看清。我就是想如果陈某坚持非要离婚的话，我先把她扎死，我再（在）自杀，和她同归于尽。一把黄把的单刃刀子，总长约二十公分，宽二公分，刀刃长十公分左右，刀刃因为时间长了生锈了。我扎她时的最后，她说你别扎我了，我不跟你离婚了，我还爱你，我这时才停手。我停手后，看见陈某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我就把刀子揣到裤子右侧口袋里，沿便道往南跑回客车站点找我闺女徐某2，我就指着北边跟徐某2说：“我把你妈扎了，就在那边呢，快去救你妈。”徐某2听后就就和她对象李（侯）朝业往北跑，我没敢回去，我就骑着摩托车从定兴县人民法院往西奔家的方向走。当我骑到定兴县南环路南关十字路口时，我把摩托车停下了，想出事了，我不能跑打电话报警，我掏出手机就拨打了110说：“我叫徐志祥，我跟妻子陈某因为家庭纠纷，我用刀子扎了她了，我杀人了。”再后来，我回到了家把事情告诉了我儿子徐某1，让他赶紧去医院，我俩就开车回到了定兴县城，他把我放在路边，我想去筹钱，但又想去医院看看陈某什么状况，到了医院后，见急诊门口我儿子和我妹妹都在门口呢，人挺多，我想还是先去筹钱，我打出租车去了北河我老板侯克斌那要工资，我从那要到了1500元，送去医院后，就到公安局投案自首来了。我就是想和她同归于尽，但我看到她被扎伤的样子后，想一起过了这么多年，我后悔了，所以找我闺女徐某2去救她了。我第一次去医院准备看陈某状况的时候，心里特别矛盾，就在定兴县医院西北角墙边抽了颗烟，顺手把我扎陈某的刀子扔在了北墙边绿化池内。（15页——19页）因为当时我和我妻子陈某闹离婚，我不想离，陈某坚决不同意，我想将陈某杀死，自己也不想活了，跟她同归于尽。所以用我事先准备的刀子把陈某扎伤了。在定兴县人民法院北约五、六十米，107国道西边便道上。2016年6月28日晚上11点左右，我妻子陈某通过手机QQ聊天跟我说离婚的问题，后来我俩约好了在明天上午9点半在定兴县人民法院路边的汽车站见面。2016年6月29日早晨8点左右，我一个人从家里骑着摩托车到了定兴县城，我先在定兴县城商品街的一家手机店买了一部手机，然后就去了卫生局门口那等着陈某。知道九点多，陈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就到了，这样我就去了107国道法院南边的汽车站点等着陈某，过了约半个小时，陈某、徐某2和李某就下了客车。我一看见陈某，就跟她说不离婚，还把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抢过来了。因为当时车站人太多，我就跟陈某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去。这样我俩就从车站沿着107国道西侧便道往北走了约50米，走进了西边绿化带的小道上。当时我面朝西，陈某面朝东，我对陈某说媳妇，不离婚行不？陈某说这婚必须得离，离定了，今天不离也行，我马上就走，什么时候你想通了离婚，我再回来办手续。我们在这谈了约有十分钟左右，陈某就是坚持离婚。我说你非得逼死我？同时我从上衣左袖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刀子对着（折）陈某腹部，说：“要不咱俩就同归于尽，我扎死你，我再自杀，咱俩一块死了得了，谁也别活了。”陈某说你想好了没，非得这么着啊？同时用手攥住了我拿刀的手，意思好像是你扎我呀，你也不敢扎我，当时我就急了，用手里的这把刀向她的腹部猛刺了三下，同时她就躺倒在了地上，之后我又按着他的右肩膀，冲着她的腹部扎了两下，当时我也急了，闭上眼有冲着身上其它地方扎了两下，具体扎到什么位置我也没看清。这时陈某说你别扎我了，我还爱你呢，我停手后，看见陈某躺在了地上浑身是血，我就把刀子揣到裤子右侧口袋里，捡起陈某那个塑料袋就沿着便道往南跑回客车站点着徐某2，见到徐某2之后，我从塑料袋里把手机和钱那出来，装进了自己兜里，然后我把塑料袋给了徐某2，说我把你妈扎了，就在那边呢，你去找她吧。我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就从定兴县人民法院往西奔家的方向走。当我骑（起）到定兴县南环路南关十字路口时，我把摩托车停下了，想出事了我不能跑，我就掏出手机拨打了110说：“我叫徐志祥，我和妻子陈某因为家庭纠纷，我用刀子把她扎了，我杀人了。”后来我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儿子徐某1，让他赶紧去医院，我俩就开车回到了定兴县城，我让他把我放在了路边，我想去筹钱，我又想去医院看看陈某什么状况，到了医院之后，我看人挺多，我想还是先去筹钱，我打出租车去找钱，路上你们警察还给我打电话了，我说我先去筹钱，筹完钱我就去投案自首。后来我在我老板侯克斌那要了1500元工资送到了县医院后，就去公安局投案自首了。我扎陈某那把刀子一把黄把的单刃刀子，总长约二十公分，宽二公分，刀刃长十公分左右，刀刃有点生锈了。（25页——27页）
7定兴县公安局刑警侦查大队城区刑警队调取证据清单记照片证实，徐志祥作案所用刀子为总长约二十公分，宽二公分，刀刃长约十公分左右的单刃刀子。（60页——61页）
8、保定市接警处综合单证实，2016年6月29日10时12分0秒徐志祥（131××××3005）报警：定兴镇定兴法院附近，报案人称因夫妻矛盾，在法院附近杀人。（81页）
9、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陈某自愿充某谅解徐志祥，并放弃追究徐志祥的任何刑事、行政、民事责任。（82页）
10、刑警队证明证实，2016年6月29日10时12分，徐志祥报警称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将陈某腹部扎伤数刀，欲将其杀害要投案自首。接报警后与徐志祥电话联系，其称妻子陈某正在定兴县医院进行救治，本人正在外筹钱，等把钱送到医院救人后再投案。6月29日11时30分许，徐志祥筹集钱款后，主动跟随民警到定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区刑警队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欲将妻子陈某杀害的犯罪事实。（83页）
11、定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城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刑警队提取的光盘，其中一盘刻录内容为徐志祥杀人案的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另一盘刻录内容为对陈某的录音录像，录像并无更改。
12、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85页）
13、被告人徐志祥、被害人陈某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徐志祥、陈某的基本情况。（86页——87页）
14、保定市法医被害人陈某的伤情属重伤二级。（62页——72页）
15、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所检的“现场刀”上血迹、“现场卫生纸”上血迹、“现场血泊血”的STR分型与“陈某”血样的STR分型在D8S1179等十五个基因座上相同。（73页——80页）
16、犯罪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定兴县法院家属区2号楼东侧、新1**国道西边人行道西侧的绿化带旁边，为实施犯罪的现场。（44页——47页）
17、扔犯罪工具现场的辨认笔录，证实定兴县医院西北角绿化池内找到了带血的刀子。（48页——50页）
18、刀子一把。系该案作案工具。
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城内法院家属院门外。该处为一条街南北通行的步行路，该条道路上法院家属院东门口向东北1403cm、距法院家属院东外墙730cm处有一血泊，血泊面积为130cm×70cm，在该血泊中有一个绿色打火机。距此向西23cm绿化带内一个黑色的皮套。在距血泊向东35cm处有一团带有血迹的卫生纸。在现场提取现场血、带血卫生纸、打火机、皮套。（51页——58页）
20、光盘三张。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某，经庭审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徐志祥杀害陈某造成其重伤二级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志祥因琐事争端持刀杀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称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志祥因婚姻家庭矛盾产生杀人动机，为实施犯罪事先准备犯罪工具，其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即将被害人陈某杀死，然后再自杀，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也在积极追求杀人的故意，对被害人连砍7刀，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其在主、客观是统一的，故辩护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志祥对被害人连砍7刀之后，在被害人陈某表示还爱徐志祥，不再离婚时，被告人主动停止、放弃犯罪行为，属犯罪中止。被告人的量刑情节有：1、系自首；2、系犯罪中止；3、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此案系婚姻矛盾引发的。基于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志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王 巍
审判员 汪悦龙
审判员 岳 欣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