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冀03民终28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杰，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萍，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商海芳，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忠，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笑，女，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阳，河北君德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杰、商海芳因与被上诉人王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7）冀0302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杰、商海芳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驳回王笑的起诉；二、二审上诉费由王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一审诉讼中。王笑不仅起诉了王杰，同时还起诉了王继成和王继成的妻子孙成英为被告，因为其打款凭证中有给王继成打款32万元，给王继成的朋友邢杰打款50万元，此部分款项均系王继成所借，当庭王继成也自认此款系其所借。此部分款项与王杰没有关系，但开完庭后，法庭许可将王继成撤出，将别人的欠款全部计算在王杰的名下。已经开完庭了，此事应在判决书阐明王继成不承担责任的理由，而不应直接许可其撤回诉讼。查封孙成英的卡，造成了孙成英的损失，王笑应赔偿。二、王继成借款的82万元不应计算在王杰名下。（一）王继成与王笑是朋友，王杰是通过其父亲王继成认识的王笑，虽然王杰与王继成是父子关系，但王杰已经成家单过，经济不互相往来，所以王继成借款82万元与王杰没有关系。此款不应计算在王杰的名下。（二）王杰2015年1月6日给王笑打欠条295万元，而王杰从2014年1月7日止2015年1月6日偿还了1256750元款，而2015年1月份后王笑再也没有给王杰打过款，此款为结算打的条，那么证明截止至2015来了1月6日后王杰只欠王笑295万，而不是395万元。如果王笑认可395万元全部是王杰借款，那么在2015年1月6日前只给付1256750元，王杰与王笑双方对账后打条数额为295万元，则认定王杰已经偿还了100万元本金，如果王笑认为已经偿还的1256750元没有100万元的本金，则证明此款不包含王成借款82万元。否则无法解释2015年1月6日王杰打的295万元欠条。（三）再有2015年1月6日王杰打的条，根本对不上给王继成和邢杰的打款日期。2014年2月26日王笑转给王继成的32万元，2014年2月22日王笑转给邢杰的50万元借款。法院不能将上下不对称的时间打的款强贴到相符的时间款项内。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一）王笑与王杰之间除了2015年1月6日王笑打印王杰签名的一张借款外，再有的是双方打款的记录，别无其他的约定。可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却是分段计算出的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和本金，此认定事实的依据在哪？王笑单方的陈述不是认定的依据，此一举需要双方的认可。（二）一审法院判决王杰欠王笑167万元本金，此计算方式与实际不符。从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王杰收到王笑的款为313万元，从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王杰给王笑打款401.55万元，其中90万元表明是利息钱，其余的没有表明就应该是本金，按照此计算王杰只欠王笑本金2万元，而不是167万元。（三）利息不应适用推定。不应按照标注的利息进行推定，借款时没有约定利息，就不应推理。当时王杰借款为投资，投资入股有分红就分红，如果亏损了应该担亏。四、此案判令尚海芳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此款是王杰的个人行为，并且此款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王笑明知此款用于投资，因此此款为王杰个人借款与妻子尚海芳没有关系，尚海芳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王笑辩称，王笑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王杰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程序完全合法。本案中，王笑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依法行使的诉权，没有侵害一审王杰的权益，也没有给一审王杰造成任何损失。一审法院在审判过程中程序上不存在任何不合法的行为。二、本案中因王杰对全部借款为王笑出具了借条并按照借款本金支付了利息，一审法院认定由王杰承担还款责任是完全正确的。首先，本案中包括打给王继成及王继成的朋友邢杰名下的借款在内，全部是由王杰为王笑出具的借条，并且出具的借条与王笑的打款数额是完全相符的。另外，本案中王笑的借款利息全部是由王杰按照借款本金和相应的利率支付的。因此不论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还是借款的实际履行情况，都完全能够证明王杰为本案的借款人，王笑只是按照王杰的要求将部分借款打入了王继成和邢杰的账户。因此王杰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三、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王笑对本案的借款数额，已经偿还的借款数额，尚欠的借款数额，已经支付给王笑的利息都分别进行了计算并一一列举出来，并且上述全部数据都有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对应，事实非常清楚。特别是利息部分，在王杰向王笑支付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中明确标注了利息字样，并且王杰是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长期稳定的向王笑支付利息。但是王杰对其所述事实却是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至于王杰所说的本案借款是投资只是王杰的凭空想象。四、根据婚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因此本案中商海芳作为王杰的妻子应当与王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王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王杰、商海芳立即支付王笑借款本金167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9日起至偿还完全部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判令由王杰、商海芳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至12月期间，王杰由于投资需要，多次向王笑借款，双方经济往来频繁，具体账目如下：一、2014年1月5日，王杰向王笑借款110万元整，王笑于同日通过其工行卡号×××及×××分别转账给王杰100万元、10万元，共计110万元。王笑称，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3%/月，王杰借款后还款情况如下：1、2014年1月7日支付利息33000元;2、2014年3月5日支付利息33000元;3、2014年3月13日支付利息33000元；4、2014年4月11日支付利息33000元；5、2014年5月12日支付利息33000元；6、2014年6月20日支付利息33000元；7、2014年7月24日支付利息33000元；8、2014年8月27日支付利息33000元；9、2014年9月23日支付利息33000元；10、2014年10月14日支付利息33000元；11、2014年11月18日支付利息30000元，2014年12月1日补利息3000元，共计33000元；12、2015年2月5日支付利息33000元；13、2015年2月17日支付利息33000元；14、2015年4月13日支付本金70万元；15、2015年4月23日支付利息33000元；16、2015年5月12日支付利息12000元；17、2015年7月1日支付利息12000元；18、2015年8月8日支付利息12000元；该笔借款共计偿还利息49.8万元，偿还本金7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40万元未偿还。二、2014年2月22日，王笑通过其邮政卡号×××转账给邢杰50万元整。王笑称，邢杰王杰朋友，该笔款项系王杰所借，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3%/月，王杰借款后还款情况如下：1、2014年3月25日支付利息12500元，2014年7月2日补利息2500元，共计15000元；2、2014年4月22日支付利息15000元；3、2014年5月28日支付利息15000元；4、2014年6月24日支付利息15000元；5、2014年7月23日支付利息15000元；6、2014年8月25日支付利息15000元；7、2014年10月8日支付利息10000元，2014年10月14日补利息5000元，共计15000元；8、2014年10月28日支付利息15000元；9、2014年11月25日支付利息15000元；10、2014年12月26日支付利息15000元；11、2015年2月5日支付利息15000元；12、2015年3月9日支付利息15000元；13、2015年4月23日支付利息15000元；14、2015年5月12日支付利息15000元；15、2015年5月23日支付利息15000元；16、2015年7月1日支付利息15000元；17、2015年8月1日支付利息15000元；该笔借款共计偿还利息25.5万元，本金未偿还。三、2014年2月26日、27日，王笑称，王杰共计向其借款150万元整，其中，2014年2月26日，通过其建行卡号×××转账给王继成32万元，通过其农行卡号×××及邮政卡号×××分别转账给王杰28万元、30万元，2014年2月27日，通过其姐王莉莉秦皇岛银行卡号×××及其丈夫赵有福建行卡号×××分别转账给王杰40万元、20万元，以上共计150万元。王笑称，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2.5%/月，王杰借款后还款情况如下：1、2014年3月27日支付利息37500元；2、2014年4月29日支付利息30000元，2014年11月17日补利息5000元，2014年12月29日补利息2500元，共计37500元；3、2014年5月28日支付利息37500元；4、2014年7月2日支付利息37500元；5、2014年7月30日支付利息37500元；6、2014年9月4日支付利息37500元；7、2014年10月8日支付利息37500元；8、2014年11月11日支付利息37500元；9、2014年12月1日支付利息37500元；10、2015年1月22日支付利息37500元；11、2015年1月23日支付本金100万元；12、2015年1月26日支付利息12500元；13、2015年2月5日支付利息12500元；14、2015年3月18日支付利息12500元；15、2015年4月23日支付利息12500元；16、2015年5月12日支付利息12500元；17、2015年5月27日支付利息12500元；18、2015年7月1日支付利息12500元；19、2015年8月8日支付利息12500元；该笔借款共计偿还利息47.5万元，偿还本金10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50万元未偿还。四、2014年3月26日、27日，王杰向王笑借款30万元整，王笑通过其妹夫李毅杰秦皇岛银行卡号×××、交行卡号×××、农行卡号×××分别转账给被告王杰5万、11万、14万，共计30万元。王笑称，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2.5%/月，王杰借款后还款情况如下：1、2014年4月25日支付利息5000元，2014年5月4日补利息2500元，共计7500元；2、2014年7月2日支付利息5000元，2014年10月28日补利息2500元，共计7500元；3、2014年7月30日支付利息7500元；4、2014年9月1日支付利息7500元；5、2014年10月8日支付利息7500元；6、2014年11月28日支付利息7500元；7、2015年2月5日支付利息7500元；8、2015年3月9日支付利息7500元；9、2015年4月1日支付本金30000元；10、2015年4月23日支付利息6750元；11、2015年5月12日支付利息6750元；12、2015年5月27日支付利息6750元；13、2015年7月1日支付利息6750元；14、2015年8月8日支付利息6750元；该笔借款共计偿还利息93750元，偿还本金3万元，剩余借款本金27万元未偿还。五、2014年12月29日，王杰向王笑借款35万元整，王笑通过其农行卡×××、其姐王莉莉秦皇岛银行卡号×××及农行卡号×××分别向王杰转账5万、27万、3万，共计35万元。王笑称，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2.5%/月，王杰借款后还款情况如下：1、2014年12月29日支付3个月的利息28750元；2、2015年3月31日支付本金35万元；该笔借款本息已偿还完毕。六、2014年12月31日，王杰向王笑借款20万元整，王笑通过其银行卡号×××转账给王杰5万元，余下15万元通过其姐王莉莉以现金形式交付王杰。王笑称，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2.5%/月，王杰借款后还款情况如下：1、2014年12月31日支付利息5000元；2、2015年1月22日支付利息5000元；3、2015年1月26日支付利息5000元；4、2015年2月5日支付利息5000元；5、2015年4月23日支付利息5000元；6、2016年4月29日支付本金20万元；该笔借款共计偿还利息2.5万元，偿还本金20万元，本息已偿还完毕。综上所述，王杰共计向其借款395万元，共计本金偿还228万元，并支付了借款期间的相应利息，尚欠本金167万元未给付。王杰仅认可其向王笑共计借款313万元，对于2014年2月22日王笑转账给邢杰的50万元及2014年2月26日王笑转账给王继成的32万元予以否认，其认为该两笔款项是王继成向王笑所借，其不具有还款义务，王继成对此予以认可，并自愿偿还王笑该82万元借款。另外，王杰称上述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其借款后共计偿还王笑401.55万元，其中借款本金311.425万元，剩余90.125万元是其赠与王笑的投资利润分红，但并未签订投资协议。目前，其仅欠王笑1.575万元本金未偿还。2015年春节前，王杰为王笑出具借条一张，载明：“2014年1月6日借壹佰壹拾万元，2014年2月24日借伍拾万元，2014年2月27日借伍拾万元，2014年3月26日借叁拾万元，2014年12月29日借叁拾伍万元，2014年12月31日借贰拾万元。共计人民币贰佰玖拾伍万元整，¥2950000.00借款人：王杰2014年1月6日”，王杰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双方均认可借条的落款时间书写错误，应为2015年春节前，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经法庭调查，借条上所记载的2014年1月6日借壹佰壹拾万元，实际借款时间为2014年1月5日；2014年2月24日借伍拾万元，具体指2014年2月22日，王笑转账给邢杰的50万元；2014年2月27日借伍拾万元，实际为2014年2月26日、27日，王笑及王莉莉、赵有福三人分五笔转账给王杰150万元后，王杰偿还了100万元本金后的剩余借款；2014年3月26日借叁拾万元，实际为2014年3月26日、27日，李毅杰分三笔转账给王杰的30万元；2014年12月29日借叁拾伍万元，实际为王笑及王莉莉于同日分三笔转账给王杰的35万元；2014年12月31日借贰拾万元，实际为王笑及王莉莉于同日分两笔支付给王杰的20万元。转款人王莉莉、赵有福、李毅杰出庭作证，证明其三人上述所转款项均为王笑对王杰的借款，收款人邢杰亦出庭作证，证明其于2014年2月22日收到王笑转款50万元，该笔款项为王继成向王笑的借款，其只是代为收取。王继成在庭审中称，其与王笑系朋友关系，因资金周转需要，2014年2月22日通过王笑向其朋友邢杰打款50万元，又于2014年2月26日向王笑借款32万元，共计借款82万元，其只对该两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王笑其他诉讼请求均与其无关，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王笑对其的其他诉讼请求。其对于王笑转款给其朋友邢杰的借款予以认可，该款是其借的。另查明，商海芳与王杰系夫妻关系，王继成与王杰系父子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王笑针对自己的诉请，已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及账目往来说明，证明其共计出借给被告王杰395万元，王杰也按利率3%/月、2.5%/月支付了相应的利息。王杰仅认可其向王笑共计借款313万元，对于2014年2月22日王笑转账给邢杰的50万元及2014年2月26日王笑转账给王继成的32万元予以否认，其认为该两笔款项是王继成向王笑所借，其不具有还款义务，王继成对此予以认可，并自愿偿还原告该82万元借款。但王杰在2015年春节前为王笑出具的借条上已包含了上述82万元借款，前期偿还的本息也均由王杰支付。即使上述82万元系王继成借款，在王杰出具借条确认其为借款人后，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也应由王杰承担，且王杰在2015年春节前出具借条后，亦将该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庭审中，王笑认可该82万元的借款人是王杰而非王继成。故王杰理应承担还款责任。另外，王杰否认上述借款存在利息，认为其偿还王笑的款项除借款本金外，剩余的款项为赠与王笑的投资利润分红，但其并未签订过投资协议。考虑到投资分红的收益是具有不固定性的，而王杰偿还王笑的款项基本上都是按照王笑所述3%/月、2.5%/月的利率按月支付的，且王笑提交的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摘要/附言部分，也明确显示所收到王杰按月支付的款项为利息。综上，认定王杰从王笑处的借款存在利息，前期借款利率为3%/月，后期借款利率为2.5%/月，对王杰的辩论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王笑履行完出借义务后，王杰理应在合理期限内偿还借款，王杰未还款，已构成违约。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经计算，王杰共计偿还借款本金228万元，并按约定支付了借款期间的利息，利息最晚支付至2015年8月8日。故王笑要求王杰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67万元并自2015年8月9日起至偿还完全部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商海芳与王杰系夫妻关系，商海芳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理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判决：王杰、商海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笑借款本金167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9日起至偿还完全部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26080元，减半收取130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040元由王杰、商海芳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王笑出借多笔款项给王杰，王杰给王笑出具借条，至此，双方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王杰给王笑出具的借条中，包含王笑转账给王继成的32万元及转账给邢杰的50万元，一审法院以此为由，判令王笑对该82万元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王杰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上述82万元不应计算在王笑名下，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双方并未以书面形式约定利息，一审法院依据王杰偿还借款情况、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摘要/附言部分等证据，并结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认定双方借款存在利息，并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经计算，判令王杰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67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案借款发生于商海芳与王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遂判令商海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无不妥。综上所述，王杰、商海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30元，由王杰、商海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晓武审 判 员 史福占审 判 员 权金伶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杨洪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