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01民终3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建波，男，198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陕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晓，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红平，女，197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权，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九都路。
负责人：刘建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山，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负责人：王兵，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高建波、江红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1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建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晓，上诉人江红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权，上诉人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山到庭接受了询问，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建波上诉请求：1.判令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赔偿高建波护理费303664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高建波的“病历显示高建波出院时已临床治愈，高建波未提供需要护理20年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高建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高建波认为不妥，其护理费用应予以支持。一、高建波在伤情治疗结束后，结合自身病情的恢复情况，为确定江红平侵权行为给高建波造成的客观损害事实，经高建波申请，办案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确定高建波“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为标准《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第4.1.1款（日常活动能力项目）并结合第4.1.2评定分值为52分；参考第4.2.2.1款之规定，护理依赖程度评估为部分护理依赖”。该意见书已经明确高建波需要护理的事实，因此不需要高建波举证说明。二、高建波的病历显示“高建波出院时已临床治愈”的表述，仅指高建波在受到侵害后，医院对侵害产生的侵害结果治愈，并非是身体功能完全恢复。结合鉴定机构在鉴定前给高建波的复检情况，高建波身体功能多处功能障碍，生活上根本不能完全自理，需要别人帮助。综上，江红平的侵权行为造成高建波生活不能自理且伤害是永久性的、不可逆转的，因此高建波主张的护理费合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高建波的上诉请求。
江红平辩称，驳回高建波的上诉请求，其他同自己和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状内容。
人民保险公司辩称，驳回高建波的上诉请求，其他同自己和江红平的上诉状内容。
江红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6）豫0181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2.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扣减一审判决江红平多承担赔付高建波的各项损失116692.23元；3.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由高建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高建波护理费和误工费明显存在参照标准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1.原审法院认定高建波住院由一人护理无误，但认定护理人员的工资按照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职工工资标准37187元/年计算明显有误。一审法院仅按照高建波提供的三门峡大庆商贸有限公司和河南祥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人高园园、高遵胜系该两家公司职工的证明来确认护理人员的收入明显不妥，护理人高园园、高遵胜没有提供工资表和劳动合同就无法证明其有收入，更无法证明因护理高建波而减少收入。另，根据高建波的户口本显示，高遵胜系1954年12月13日出生，已经达到法定的退休年龄，已经属于法定丧失劳动能力人群，根本不存在二次就业的可能。因此江红平认为根据高建波保险公司以及其他地区法院在审理或调解同类型的案件时均是参照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工资30482元/年的标准确定护理人员因护理亲属而减少的收入，因此江红平认为护理费也应当按照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18372.1元更有客观、公平、公正性。2.一审法院认定高建波的工资参照河南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职工工资标准53793元/年计算存在错误。首先，高建波没有提供工资表和劳动合同就无法证明其有收入，更无法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减少收入。其次，一审法院依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的虚假证据，确定高建波按照其提供证明的公司营业范围，计算其误工收入明显不妥，并且按照参照的标准计算高建波的平均收入为4421.3元/月，已经达到缴纳税收的标准，而高建波也没有提供加纳税收的凭据，出具证明的公司也没有出具代缴代扣的证明。因此，江红平认为根据同类型案件均是按照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收入42670元/年的司法惯例来确认高建波的误工损失相对比较符合客观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高建波的残疾赔偿金和其父母的抚养费均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系错判。首先，根据高建波一审提交的居民户口本显示其父母和本人均是农村居民户口，高建波提供的所谓工作证明无法证明其在该工作单位工作长达一年以上，更没有出具在工作单位所在地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任何证据。高建波的父母均在户口登记所在地农村居住，且均已经到达法定退休年龄，其消费水平均是以农村居民的条件来支配和消费的，且一审时高建波也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其父母居住在城镇的证据。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判决依据城镇居民的消费水平计算其抚养费，明显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因此，高建波的残疾赔偿应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53元/年来确认为73800.4元。其父母的抚养费也应当按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型支出7887元来确认为34860.54元。三、一审判决赔偿高建波精神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的规定，结合高建波构成伤残等级的系数以及高建波自己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的生活水平，江红平认为其精神赔偿金支持30000元比较公平。四、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江红平承担80%的事故损失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应按照主次事故责任认定江红平承担70%赔偿比例。高建波是驾驶事故车辆的驾驶员，不是其他车辆的乘客或者步行路过人员，因此不应当按照一般意义上车辆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来划分，一审法院判决江红平承担事故损失的80%赔偿责任明显过高。
高建波辩称，江红平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建波在一审提供的证据已经客观证明了高建波的事实情况，高建波的主张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人民保险公司辩称，对高建波需一人护理没有异议，对赔偿标准有异议，应都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对父母的赡养只需对母亲进行赡养，父亲不需要赡养。
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016）豫0181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人民保险公司承担218763.44元损失。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高建波、江红平、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人民保险公司赔偿金额明显错误，在本案起诉前，已经赔付给豫Ａ×××××号轿车车主贺书明138846元，葛梅香4638.94元，高建波57751.63元，总计赔付201236.56元。一审法院未将上述费用予以扣除，我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一共只剩218763.44元。高建波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户籍所在地陕县公安局大营派出所制作的《户口本》明显显示高建波为农民，没有工作，应按照农村纯收入9416.1元/年标准计算工资标准。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的评估意见以实际发生为准，高建波在三门峡中心医院住院期长达220天，明显存在挂床现象，故应认定高建波的误工期限为住院期间，而一审法院认定计算误工时间长达415天。高建波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三门峡中心医院出具的住院期间的陪护证明，结合高建波的病情，只需一人陪护即可。陪护人员高园园的陪护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所谓陪护人员高遵胜的陪护费不应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75820元是错误的，高建波向一审法提交的证据显示其父高遵胜在河南祥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有工作，高建波父亲有经济来源，不符合需要赡养的条件，故高建波请求支付其父赡养费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二、高建波要求我公司承担198165.66元医疗费诉讼请求，因包含高建波外购用药白蛋白费用24840元，该费用我公司不应承担；其医疗费应为173325.66元。高建波存在挂床和擅自转院现象，应在望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扣除20%，即我公司承担138660.53元。三、高建波主张精神损害赔偿费50000元明显畸高，其精神损害赔偿费应按20000元计算。
高建波辩称，对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的费用应扣除未扣除的部分请二审法院审查，其他答辩意见同对江红平的答辩。
江红平辩称，同意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
平安保险公司未到庭发表和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高建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赔偿损失792008.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4日7时30分许，江红平驾驶豫Ｃ×××××号小型客车行至连霍高速公路643公里加700米南半幅时撞到前方因交通拥挤停放的杜春刚驾驶的京Ｈ×××××号面包车，致使京Ｈ×××××号面包车前冲先后撞于高建波驾驶的豫Ａ×××××号轿车和杨健民驾驶的豫Ｃ×××××号轿车及在车外的高建波，造成豫Ｃ×××××号小型客车、京Ｈ×××××号面包车事故后起火燃烧，豫Ａ×××××号轿车、豫Ｃ×××××号轿车损坏及江红平、杜春刚及乘车人蔡辉、高建波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1、江红平雾天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造成豫Ｃ×××××号小型客车、京Ｈ×××××号面包车、豫Ａ×××××号轿车、豫Ｃ×××××号轿车四车损坏及江红平、杜春刚及乘车人蔡辉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江红平雾天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造成高建波受伤，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建波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高建波被送往巩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3月9日，其伤情被诊断为：1、创伤性休克；2、多处烧伤30%、三度10%、深二度20%；3、吸入性损伤；4、骨盆骨折；5、左髋关节后脱位；6、左锁骨骨折；7、多处皮肤挫裂伤。高建波出院时医生建议：1、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行双上肢节痂创面植皮术；3、定期烧伤创面换药；4、查髋关节CT明确诊断，必要时行左髋关节切开复位术。
2015年3月9日高建波转到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0月15日出院，共住院220天，医疗费为19816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为6600元，营养费按每天20元计算为4400元。依据高建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河南公专司法鉴定中心对高建波伤情进行鉴定。2016年4月28日，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高建波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鉴定费为2000元。高建波主张住院期间由高园园、高遵胜护理，并提供二人分别系三门峡大庆商贸有限公司和河南祥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工的证明，但高建波未提供需2人护理的证明且未提供相关工资表，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37187元/年的工资标准，其护理费为22414.08（37187÷365×220）元。高建波系河南亿博联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但其未提供工资表，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职工53793元/年的工资标准，计算至鉴定前一日，误工费为61161.9（53793÷365×415）元。高建波系农村居民，但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576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73916.8（25576×20×34%）元；高建波父亲高遵胜，1954年12月13日出生，高建波母亲刘苏样，1955年7月14日出生，二人共有子女三人，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5820.68（17154×39×34%÷3）元，残疾赔偿金共计249737.48（173916.8+75820.68）元。高建波主张交通费3000元，但其仅提供了495元的交通费票据，故交通费为495元。
同时查明，江红平系豫Ｃ×××××号轿车的车主。豫Ｃ×××××号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3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京Ｈ×××××号面包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豫Ｃ×××××号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2015年5月21日，高建波向本院起诉江红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葛梅香、杨健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2015年8月12日，本院作出（2015）巩民初字第2520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赔偿高建波2015年3月9日前的各项损失共计49064.99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此事故系江红平雾天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而造成的，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建波在事故发生时位于高速公路行车道路面是造成本人受伤的一个原因，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以减轻20%为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此事故中，针对高建波的损失，人民保险公司作为豫Ｃ×××××号轿车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保险公司作为豫Ｃ×××××号轿车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公司作为京Ｈ×××××号面包车的承保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高建波上次起诉时江红平明确表示其应得的交强险无责任赔付部分全部留给高建波，而其他受害人未向法院起诉主张相关损失，故该院不再为其他受害人预留交强险份额。
上次诉讼中，高建波在人民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完，高建波在人民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赔付及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赔付均已用完。
高建波在人民保险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的损失为护理费22414.08元，误工费61161.9元，残疾赔偿金249737.48元，交通费495元，鉴定费2000元，此事故造成高建波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给高建波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对高建波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共计385808.46元；上次起诉时高建波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的损失为3760.29元；二次共计389568.75元，已超出二保险公司承保的132000元（110000+11000+11000）赔偿限额，故人民保险公司在该项下赔偿高建波117553.07（121000-3446.93）元。上次诉讼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无责赔付高建波313.36元，故此次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赔付高建波10686.64（11000-313.36）元
高建波在交强险范围外尚有损失466734.41（198165.66+6600+4400+385808.46-117553.07-10686.64）元，由江红平承担373387.53（466734.41×80%）元。江红平驾驶的豫Ｃ×××××号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有3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上次诉讼人民保险公司在三责险下已赔偿高建波43304.70元，三责险下尚有余额256695.3（300000-43304.70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三责险下赔偿高建波256695.3元。故人民保险公司共应赔偿高建波374248.37（117553.07+256695.3）元。剩余损失116692.23（373387.53-256695.3）元由江红平赔偿高建波。
高建波要求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支付20年护理费的请求，因病历显示高建波出院时以临床治愈，高建波未提供需要护理20年的证据，故该院对高建波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建波374248.37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建波10686.64元；三、江红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建波116692.23元；四、驳回高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江红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20元，由高建波承担2052元，由江红平承担2687元，由人民保险公司承担6914元，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67元。
二审中，江红平向法庭提交了高建波的户籍打印信息，用以证明高建波及其父母常住农村。高建波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该户籍信息只是客观记录了高建波的户籍情况，但不能证明上述户籍地是事发时一年前经常居住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高建波上诉主张的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根据本案中高建波的伤残等级（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其出院后的护理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护理等级及期限也尚不明确，可在上述问题明确后另行处理。其次，关于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的高建波及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经审核，根据上述人员的身份证明材料，一审法院酌定按河南省上述行业的年度平均工资作为计算依据并无不当。再次，关于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上诉的高建波及其父母的经常居住地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河南亿博天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亿博联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认定高建波及其父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并无不当，二审当中江红平提供的户籍证明并不足以推翻上述认定。第四，关于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上诉的精神抚慰金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高建波多处伤残及伤残等级的情况，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该数额并无明显不当。第五，江红平上诉的赔偿比例问题，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江红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建波负次要责任，同时鉴于高建波在事故发生时并没有驾驶机动车，因此一审判决判定减轻侵权人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第六，关于人民保险公司上诉的三责险限额问题，因一审判决在扣除上次诉讼中人民保险公司赔偿的43304.7元之后，在30万元的限额内判令人民保险公司赔偿高建波256695.3元，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高建波、江红平、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70元，由高建波负担5855元，江红平负担263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458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小潭
审判员 马 莉
审判员 刘平安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