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973刑初881号
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瑞梅，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羁押，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
辩护人陈锐强、张雄，广东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6]8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瑞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6年6月7日、2016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代理检察员牛京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瑞梅及其辩护人陈锐强、张雄均到庭参加诉讼。
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廖瑞梅在东莞市常平镇大和百货商场后面经营三和百货店。从2015年5月开始，廖瑞梅在常平镇朝阳二街一出租屋内从矮佬（另案处理）处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用于贩卖，多次贩卖该口服溶液给吸毒人员周某2、黄某、陈某、周某1（四人均另案处理）共20包（约200毫升），民警在三和百货店抓获廖瑞梅，在该店的厨房灶台暗格里缴获79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每包10毫升）以及6瓶使用塑胶瓶分装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共2965毫升，均检验出可待因成分）。2015年7月10日
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检验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周某林等证人的证言，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等物证，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被告人廖瑞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廖瑞梅无视国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廖瑞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仅贩卖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给周某2两次，没有贩卖给黄某、陈某、周某1。
被告人廖瑞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廖瑞梅贩卖给周某2等四人证据不足；2.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的毒性应区别于其他毒品；3.认罪态度较好；4.初犯、无犯罪前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瑞梅在东莞市常平镇大和百货商场后面经营三和百货店。从2015年5月开始，廖瑞梅在常平镇朝阳二街一出租屋内从矮佬（另案处理）处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用于贩卖。2015年6月初的一天，在该百货店分别贩卖该口服溶液给吸毒人员黄某、陈某。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10日，在在该百货店贩卖该口服溶液给吸毒人员周某2、周某1。
2015年7月10日，民警在三和百货店抓获廖瑞梅，在该店的厨房灶台暗格里缴获79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及6瓶使用塑胶瓶分装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均检验出可待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东莞市常平镇大和百货商场后面三和百货的情况。
（二）物证
79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1个可口可乐瓶（内有295ML黄色液体）、1个屈臣氏瓶（内有290ML黄色液体）、1个怡宝矿泉水瓶（内有390ML黄色液体）、1个怡宝矿泉水瓶（内有390ML黄色液体）、1个统一绿茶瓶（内有720ML黄色液体）、1个统一绿茶瓶（内有880ML黄色液体）：从廖瑞梅的店铺缴获的物品。
（三）鉴定意见
1.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6瓶疑似止咳水样本均检验出可待因成分。
2.关于对廖瑞梅贩卖药品意见的函：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证实个人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应移送公安机关。
3.现场检测报告书（补充侦查卷P8-27）：证陈某荣黄某鹏周某2林周某1升的尿液样本对吗啡类、冰毒类毒品检测呈阳性。
（四）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廖瑞梅系被动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廖瑞梅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周某2林处扣押2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从三和百货店扣押79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1个可口可乐瓶（内有295ML黄色液体）、1个屈臣氏瓶（内有290ML黄色液体）、1个怡宝矿泉水瓶（内有390ML黄色液体）、1个怡宝矿泉水瓶（内有390ML黄色液体）、1个统一绿茶瓶（内有720ML黄色液体）、1个统一绿茶瓶（内有880ML黄色液体）。
5.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生产厂家是香港澳美制药厂，该厂为香港企业，侦查员未能向该厂调取涉案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的生产批号是否正确；因涉案的口服溶液为简易包装，没有明确的说明书及其他外包装盒，食药监局无法出具相关的鉴定，无法鉴定是否为假药。
6.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在查获的口服溶液是简易包装，上面并未注明有可待因成分的具体含量。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黄泽鹏的证言：证实两次在常平镇大和百货商场后面的三和百货店购买止咳水。第一次是2015年5月20日13时许黄某鹏到三和百货向老板（廖秀标）购买20包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和2瓶可乐汽水，老板收钱后叫其女儿（廖素贤）准备好，廖素贤过了一会儿走出来告黄某鹏奥亭口服液已经弄好以及所在的位置黄某鹏在货架看到一个装着奥亭口服液的塑胶杯子，在店内饮用了其中10包黄某鹏让老板大包剩下的10包奥亭口服液，老板把口服液倒进一个东鹏特饮的空瓶子里并黄某鹏，黄某鹏在网吧喝完。第二次是2015年6月初的一天，他向老板娘（廖瑞梅）购买20包奥亭可待因口服液和可乐汽水。刚陈某荣也过来购买，老板娘黄某鹏陈某荣每人一个瓶子，老板娘先黄某鹏把10包奥亭口服液剪开后倒入瓶子里黄某鹏在店里喝完黄某鹏把剩下的10包奥亭口服液带回土塘网吧，在上网后以同样的方法喝掉该10包口服液。服用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之后很兴奋，所以一直服用黄某鹏没有采用静脉注射等其他方式吸食毒品或者服用其他国家管制的精神类药品。
辨认笔录：辨认陈某荣；辨认出被告人廖瑞梅就是老板娘；辨认出廖某标就是老板；辨认出廖某贤就是老板的女儿。
2.证陈某荣的证言：证陈某荣7次在东莞市常平镇大和百货商场后面一家名为三和百货的百货店购买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第一次是2015年2月份的一天陈某荣在网吧从朋友处得知喝止咳水可以兴奋，并且在三和百货店买到。当日17时许陈某荣到三和百货店，问老板娘（廖瑞梅）有没有止咳水买，她说有，每包3.5元陈某荣向她要20包，老板娘到右边的一间厨房内拿一个塑胶袋出来，从塑胶袋里拿出2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都是10ML装的。老板娘用剪刀剪开奥亭口服溶液，全部装入塑胶杯内，她陈某荣到店内的一个角落处服用陈某荣就在角落处喝完该口服溶液后离开。第二次是2015年2月中旬的一天20时许陈某荣到三和百货店向老板娘买2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都是10ML装的。老板娘从店内厨房拿出20包奥亭口服液，剪开装入一个塑胶杯内陈某荣在店里喝完。第三次是2015年2月底的一天20时许陈某荣到三和百货店向老板娘买2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都是10ML装的。老板娘从店内厨房拿出20包奥亭口服液，剪开装入一个塑胶杯内陈某荣在店里喝完。第四次是2015年6月初的一天16时许陈某荣到三和百货店向老板娘买2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都是10ML装的。老板娘从店内厨房拿出20包奥亭口服液，剪开装入一个怡宝瓶内，她说这段时间查得很严，不可以在店内服用，她用一个红色塑胶袋装着有止咳水的怡宝瓶陈某荣陈某荣回到车上喝完。当时牛杂佬黄某鹏）也在三和百货店里，老板娘用一个红色塑胶袋装着一个怡宝瓶给他，应该也是装有止咳水。第五次是2015年7月2日8时许陈某荣到三和百货店向老板（廖秀标）买2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都是10ML装的。老板从店内厨房拿出20包奥亭口服液，剪开装入一个怡宝瓶内陈某荣回到车上喝完。第六次是2015年7月6日15时许陈某荣到三和百货店向老板娘买2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都是10ML装的。老板娘从店内厨房拿出20包奥亭口服液，剪开装入一个怡宝瓶内陈某荣回到车上喝完。第七次是2015年7月9日16时许陈某荣到三和百货店向老板娘买2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都是10ML装的。老板娘从店内厨房拿出20包奥亭口服液，剪开装入一个怡宝瓶内陈某荣在店里喝完陈某荣除了服用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液以外，没有服用其他毒品或者管制类药品陈某荣不是因为生病咳嗽而服用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服用之后很兴奋，所以服用。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廖瑞梅就是老板娘；辨认出廖秀标就是老板；辨认出廖素贤就是老板的女儿；辨认出牛杂佬就黄某鹏。
3.证周某1升的证言：证实两次在常平镇大和百货商场后面一家名为三和百货的百货店购买止咳水周某1升从2013年开始服用止咳水，从矮佬那里买的，后来矮佬被公安抓获。之前没有在三和百货店买过，因为不是熟客，店里不卖。第一次是2015年7月8日，他驾车载阿永周某2林）一起到东莞市常平镇三和百货店旁边路段，他在车上等着，他给200元让阿永帮忙购买止咳水，后阿永拿了一个黑色塑胶袋和2瓶饮料，一瓶是冰红茶，一瓶是绿茶，绿茶的瓶子装着止咳水。阿永把装有20袋奥亭口服液的黑色塑胶袋周某1升周某1升回到家里服用该止咳水。第二次是2015年7月10日16时许周某1升驾车载阿永一起到三和百货店，他在车上没有下车，他给200元让阿永帮忙购买止咳水，后阿永拿了一个黑色塑胶袋回到车上周某1升等人被民警抓获，民警在该黑色塑胶袋搜出20包奥亭可待因口服溶液周某1升不是因为生病咳嗽而服用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之前已有服用的习惯，服用之后很兴奋，所以服用。除了服用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没有吸食其他毒品或精神管制类药品。
辨认笔录：辨认周某2林就是阿永，廖瑞梅是老板娘，廖秀标是老板。
4.证周某2林的证言：证周某2林和阿升周某1升）2次在常平镇大和百货商场后面一家名为三和百货的百货店购买止咳水。第一次是2015年7月8日周某1升驾车载他到三和百货百货店周某1升在车上等，他进店向该店的老板的儿子购买了30包止咳水，出来后给周某1升20包；第二次是2015年7月10日16时周某1升驾车载他到三和百货百货店购买止咳水周某1升在车上等，他进该店内向老板娘的女儿购买20包的止咳水，老板娘的女儿叫老板娘去拿，老板娘的女儿收钱周某2林拿着20包奥亭口服液和1瓶绿茶上了阿升的车周某2林和阿升被民警抓获。
林自己2次购买奥亭口服溶液服用。第一次是2015年5月8日上午周某2林在三和百货店购买30包奥亭口服液，每包有10ML，回家后服用。第二次是同年5月18日上午周某2林在三和百货店购买20包奥亭口服液，每包有10ML，回家后服用。两次都不记得何人卖奥亭口服液周某2林周某2林不是因为生病咳嗽而服用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
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廖瑞梅就是老板娘；辨认出廖素贤就是老板的女儿；廖秀标就是老板；辨认周某1升就是阿升。
5.证廖某1标的证言：证实廖瑞梅经营三和百货。
6廖某2贤的证言：证实廖瑞梅经营三和百货廖某2贤在常平镇商业步行街卖衣服，偶尔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帮母亲廖瑞梅看店。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廖瑞梅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卖止咳水给别人，辩解不知道止咳水的成分。因为有利可图，所以购买止咳水转卖赚差价。
（第一次笔录，2015年7月10日在司马派出所）供述之前有客人到店里问廖瑞梅有没有止咳水买，廖瑞梅说没有。2014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廖瑞梅的一个朋友告诉廖瑞梅，一名外号矮佬的男子在东莞市常平镇袁山贝村经营药店卖止咳水，现在常平镇朝阳二街一条巷一楼出租屋内。过了2个月，廖瑞梅的店没什么生意，廖瑞梅就想起朋友说的那名矮佬，可以从他那里购买止咳水后转手卖出去赚钱。廖瑞梅去朝阳二街一幢楼找到矮佬，说购买他的止咳水转卖赚钱，廖瑞梅向他购买5包止咳水（每包2.2元）放在店内的收银台侧。几天之后，一名男子到店里买了该5包止咳水，每包3元。之后廖瑞梅找矮佬买，他说这段时间没有货。
2015年7月2日左右的一天22时许，廖瑞梅到朝阳二街的一出租屋找到矮佬买20包止咳水，他给廖瑞梅14包。廖瑞梅把该14包止咳水放在收银台侧，到了7月4日左右的一天11时许，一名男子到店里买了该14包止咳水。
7月8日8时许，上次购买止咳水的男子打电话给廖瑞梅说要8包止咳水，廖瑞梅说可以帮他拿货。次日22时许，廖瑞梅到朝阳二街的一出租屋，看到一名男子在屋外，廖瑞梅找他买奥亭，该男子打电话给矮佬，该男子卖8包止咳水给廖瑞梅。廖瑞梅把该8包止咳水放在收银台侧，到了当日23时许，那名男子到店里买了该8包止咳水。
7月9日20时许，那名买止咳水的男子打电话给廖瑞梅说要20包，廖瑞梅说可以帮他找。22时许，廖瑞梅到朝阳二街的一出租屋，看到一名男子在屋外，廖瑞梅找他买奥亭，该男子打电话给矮佬，该男子卖20包止咳水给廖瑞梅，廖瑞梅把该20包止咳水放在收银台侧。到了7月10日15时30分许，那名男子到店里买了该20包止咳水。
7月10日23时许，那名买止咳水的男子到店里找廖瑞梅，廖瑞梅卖8包止咳水给他。直到16时许，民警到场把廖瑞梅抓获。
（第三次笔录，2015年7月11日在司马派出所）供述廖瑞梅经营三和百货店，负责水电费、铺租等。2014年8月份廖瑞梅偶尔帮别人买些止咳水，老公不让廖瑞梅卖，听人说卖这个是违法的，廖瑞梅就没卖。但是2015年店里的生意实在差，听说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准备停产，所以在7月5日去矮佬买些回来赚钱帮补店里的生意。廖瑞梅去到矮佬的住处时，矮佬不在，一名年轻男子在那里，廖瑞梅一下子买了约300包奥亭口服溶液。每包的进货价是每包3.15元，廖瑞梅销售的价格是每包4.5元。廖瑞梅大概销售42包奥亭口服溶液，还有79包没有开封的口服溶液，还有一些已经开封，廖瑞梅装在空的水瓶里面。
7月10日下午，廖瑞梅在店里休息，一名男子过来买东西，女儿廖某贤喊廖瑞梅过去卖东西，那名男子说要买20包奥亭，廖瑞梅不同意，廖瑞梅说最多只能买10包，男子说他自己要10包，还要帮别人买10包，所以才要20包。廖瑞梅去厨房拿了20包给他，他就离开。过了一会儿，民警到店里检查。买奥亭止咳水的男子是本地人，讲本地话，年约20多岁，身材中等。
7月11日凌晨，廖瑞梅带民警在三和百货的厨房灶台的暗阁里找出上述没卖出去的奥亭口服溶液。未拆封的口服溶液是绿色包装的，每包都是10ML，总共有79包。还有水瓶也装着一样的可待因口服溶液，2个绿茶瓶分别装着880ML、720ML，2支怡宝矿泉水瓶各有390ML，可乐瓶里装有295ML，屈臣氏水瓶里装有290ML。廖瑞梅每次都是用一次性透明胶杯装着可待因口服溶液卖给别人，一杯装满就是刚好10包可待因口服溶液。
移送审查起诉阶段：（1）廖瑞梅经营三和百货店，销售食品、百货，办理了营业执照等正规手续。没有办理药品销售许可证，不能卖药。廖瑞梅把自己吃的感冒药、咳嗽药以及自己用的妇炎洁洗液放在店里，因为廖瑞梅家里没地方放，没有卖给别人。店里有感康感冒药、白加黑感冒药、三九感冒冲剂各一盒放在收银台下面的玻璃柜里，都是备来给老公、女儿用的。（2）廖瑞梅贩卖过20包奥亭止咳水给一名本地男子（30来岁，有点弱智，走路歪歪扭扭，讲话流口水），每包10毫升，廖瑞梅只想赚点差价填补小店的店租，不懂止咳水里面有可待因毒品成分。2015年7月初，上述的本地男子到廖瑞梅的店里叫廖瑞梅进点止咳水来卖，本地男子带廖瑞梅去一间出租屋找老板买10包奥亭止咳水，廖瑞梅马上卖给本地男子。三天之后，廖瑞梅卖10包止咳水给本地男子。廖瑞梅不知道这名男子有无吸毒，他也没说自己吸毒。两天之后，廖瑞梅又去找那名男子买止咳水，买回400包奥亭止咳水，廖瑞梅把一些止咳水拆开包装倒在饮料瓶里，没有掺杂其他东西在里面。廖瑞梅这样做是为了不让老公廖某标知道廖瑞梅卖止咳水，廖瑞梅把装有止咳水的饮料瓶和包装的止咳水放在厨房的一个小洞口里。2015年7月10日，民警到店里抓获廖瑞梅并搜出奥亭止咳水。（3）廖瑞梅不能提供奥亭止咳水的药品批准文号、产品批准证书、药品批准文件。
2015年6月24日供述其贩卖给一个本地男子，走路一拐一拐，说话的时候还会一边流口水，没有贩卖给其他人，总共卖给该名男子三次，分别是2015年5月份的时候，该名本地男子到其店里买东西，又一次，该名男子让其进一些奥亭止咳水，还介绍附近的一间出租屋那里有得卖，后其就到该出租屋进货，该出租屋的外地男子就售卖10包奥亭止咳水给其，每包3.1元，后其以4.5元的价格将这10包止咳水卖给那名本地男子。隔了一两天时间，那名本地男子自己踩单车，让其购买10包止咳水，回头其卖给那名本地男子的时候，那名本地男子说其拿多一点货，以后每天光顾小店购买止咳水，还同其说帮忙把止咳水给剪开，装在饮料瓶里，以免家人知道。因为其不知道怎么剪开，就到卖货的出租屋，当时出租屋的老板告诉其，止咳水没有多少货，问其要不要一起拿走，其当时担心卖不出去，不想拿那么多，该老板说他准备离开这里，可以把货一起给其，还同其说止咳水买的差不多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他，他上门收钱，还留了联系电话，另外该老板还教其怎么剪那些外包装，然后将那些口服液倒进饮料瓶里面，当时他帮其剪了不少，装进6个饮料瓶，还告诉其倒在一次性杯子里面，大概倒到哪个位置，后其将这些止咳水带回自己的小店里面。最后一次那名本地男子再次向其购买的时候，他自己买了饮料，然后倒了10包止咳水，还向其购买20包未拆开包装的止咳水带走，记得该名男子离开的时候，好像还有一个人在外面等他，因为只是看了在外面等待的男子的背影，所以其不能辨认出在外面等待的男子。其除了售卖给该名男子，没有卖过给其他人，因为该名男子说这种止咳水不能乱卖，让其不要卖给其他人。
辨认笔录：辨认周某2林就是向其购买口服溶液的男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瑞梅明知是毒品仍多次贩卖给多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瑞梅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廖瑞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廖瑞梅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1.证黄某鹏证实在2015年6月初的一天，其来到三和百货店购买止咳水的时候陈某荣也过来购买止咳水，后廖瑞梅分别贩卖止咳水给其陈某荣，该证言能够得到证陈某荣的证言、缴获的止咳水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被告人廖瑞梅在2015年6月初分别贩卖毒品黄某鹏陈某荣的事实；2.证周某2林证实其分别于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10日伙周某1升在三和百货店两次购买止咳水的事实，该证言能够得到证周某1升的证言、被告人廖瑞梅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廖瑞梅两次贩卖毒品周某2林周某1升的事实，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廖瑞梅多次贩卖给多人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的其他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视被告人廖瑞梅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瑞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到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江
人民陪审员人 民陪审员彭梅林
人民 陪 审员 林 顺 家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一日
异
书 记 员 谢 妙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