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华刑初字第88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男。法定代理人余某乙，男。（系余某甲之父）法定代理人吕某某，女。（系余某甲之母）诉讼代理人宋成龙，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因本案，于2015年6月2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家强，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旭煜，红河州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负责人郭某某，经理。（未到庭）委托代理人熊星，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2015）第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江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余某乙、吕某某、诉讼代理人宋成龙，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家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某及委托代理人赵旭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28日8时许，被告人李某甲驾驶云G＊＊＊**号东风牌货车载17500千克粉矿（该车核定载质量：1990千克）由通红甸大婆左村驶往华宁方向。同日9时50分许，当车行至分通路K2＋80m处时，与对向驶来的余某甲驾驶载赵某某、余某丙的云F＊＊＊**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正面相撞，造成余某甲受重伤一级，乘车人赵某某、余某丙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华宁县交警大队调查认定，被告人李某甲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余某甲承担次要责任。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严重超载的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要求追究被告人李某甲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甲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赔偿余某甲医疗费257327.35元，误工费223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936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300元，营养费22300元，鉴定费1900元，后期治疗费1680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985500元，伤残赔偿金149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234＋51306=905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10000元＋床20000元=30000元，车旅费300元，住宿费124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944487.35元。以上费用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进行赔偿，而后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在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余某甲与李某甲按照事故责任进行承担，即余某甲承担30%，李某甲与建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70%（李某甲与建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提交以下证据：1、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护理证明、护理费证明，证实余某甲住院223天，住院期间需2-3人护理，护理费140元／天；2、医疗费收据、付款证明，证实余某甲受伤后花去医疗费257327.35元；3、车旅费发票，证实因治疗余某甲，家属支付车旅费300元；4、住宿费发票，证实余某甲家属支付住宿费1240元；5、鉴定费发票，证实余某甲受伤后支付鉴定费1900元；6、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余某甲的损伤构成I（壹）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自出院后起为人民币700元／月，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7、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余某甲的家庭成员情况；8、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李某甲负事故主要责任，余某甲负次要责任。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家强提出的意见是：一、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三份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一致，只是结果不一致，最后一份认定书做出时已经事隔一年。如果被告人李某甲是承担同等责任，就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事发时李某甲超载行驶，并且位于上坡路段，车速不可能太快，故本案应为被害人的车速过快造成的，应依据第二份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双方承担同等责任。二、若被告人李某甲构成交通肇事罪，则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案发后报警，并积极抢救伤者；2、有自首情节；3、事发后积极救治伤员，并垫付了医疗费，降低了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甲免予刑事处罚。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应以发票为准；住院期间护理费主张过高，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主张三人的护理费，也应按实际情况计算为一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014年的标准进行计算；营养费标准过高；后期治疗费建议暂时支持五年，五年后根据情况再进行追加；护理费按2014年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暂支持五年；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未提供相应的评估鉴定或相应产品的价格，不应得到支持；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四、对于赔偿费用，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被告人李某甲与原告人各承担50%，并由被告人李某甲与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某甲一方向本院提交收据一组及证明一份，证实李某甲在案发后垫付了余某甲医疗费5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旭煜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运输公司与被告人李某甲签订过一个《车辆经营服务合同书》，其中明确约定在营运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运输公司不承担责任。之后双方又签订了一份《道路交通安全责任书》，明确约定发生交通事故的经济赔偿，除保险公司赔偿部分，其他均由李某甲进行赔偿；2、李某甲每年向运输公司支付服务费240元，提供代办保险、代缴税费、代审车、审证等服务，车辆所有权属李某甲，运输公司没有得到任何利益。李某甲与运输公司之间不等同于普通的挂靠关系。故运输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旭煜提交以下证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云G＊＊＊**号车辆行驶证、李某甲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公司车辆经营服务合同书、道路交通安全责任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星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本案中，微型车车速较快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故应当以第二份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双方承担同等责任；2、保险公司同意在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内进行赔偿，但因车辆严重超载，保险公司有10%的免赔；3、医疗费因保险公司事发后垫付了2万元的医疗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其余部分只应支持有正规发票部分；误工费因未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明，不应得到支持；护理费140元／天、三人护理，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标准过高，鉴定费因不认可鉴定结论，故不予支持；后期治疗费和护理费按五年、一人护理计算，残疾辅助器具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住宿费过高。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8日8时许，被告人李某甲驾驶云G＊＊＊**号东风牌货车载17500千克粉矿（该车核定载质量：1990千克）由通红甸大婆左村驶往华宁方向。同日9时50分许，当车行至分通路K2＋80m处时，与对向驶来的余某甲驾驶的载赵某某、余某丙的云F＊＊＊**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正面相撞，造成余某甲受重伤一级，乘车人赵某某、余某丙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10月31日作出华公交认字（2014）第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经过复核，撤销了（2014）第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责令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华公交认字（2014）第047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5年2月12日责成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事故事实重新调查取证。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5年2月17日作出华公交认字（2015）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余某甲承担次要责任，赵某某、余某丙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李某甲支付余某甲医疗费5342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支付余某甲医疗费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口证明及全户人员简况表，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的身份情况及余某甲的家庭成员情况；2、受案登记表、接警记录、110接警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打电话报案的情况；3、华公交认字（2014）第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余某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某、余某丙无责任；华公交认字（2014）第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某甲、余某甲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赵某某、余某丙无责任；华公交认字（2015）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余某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某、余某丙无责任；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证实李某甲向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2014年11月5日，支队予以受理的情况；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2014年12月4日，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撤销华公交认字（2014）第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责令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6、执法监督通知书，证实通过对余某乙信访事项进行调查，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认为华公交认字（2014）第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未对事故事实作进一步调查取证的情况下作出的，故责成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事故事实重新调查取证，作出客观公正的处理；7、华宁县公安局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华宁县公安局对余某乙上访情况作出答复，责成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事故事实重新调查取证，作出客观公正的处理；8、发货单，证实李某甲驾驶的云G＊＊＊**号车辆2014年5月28日拉载粉矿17.5吨；9、天气证明，证实2014年5月28日华宁县城及红岩的天气情况；10、机动车驾驶证、保险证、强制保险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李某甲、余某甲的驾驶证及所驾车辆的情况；11、汽车租赁合同，证实案发时余某甲所驾驶车辆系租赁车辆；12、赵某某住院病历材料，证实赵某某案发后住院治疗的情况；13、返还物品凭证，证实李某甲、余某甲所驾驶车辆已进行了返还；14、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因余某甲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取证，故办案部门在2014年6月17日曾提请中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二、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华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分别于2014年5月28日、2015年2月12日对事故发生地点进行勘查的事实及事故发生地点的基本情况。三、鉴定意见，证实：1、余某甲的损伤鉴定为重伤一级，构成I（壹）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自出院后起为人民币700元／月，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2、被告人李某甲所驾驶车辆转向系不合格，制动系合格，喇叭装置功能有效，肇事时车速无法计算，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存在；3、余某甲所驾驶车辆转向系、制动系、喇叭装置肇事前功能有效，车辆肇事时车速不低于40km／h，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存在。四、证人证言：1、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8日，余某甲从其租车行里租了云F＊＊＊**号微型车使用，出事后车辆就被拖到了停车场的事实。2、余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某甲的父亲，2014年5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余某甲就打电话给其说他被车撞着，脚被撞断了，让其到华宁县医院等他，其到医院后余某甲说当时他已经刹车了，是对方开上来撞到他的。之后余某甲病情加重就一直没有说过话了。余某甲经过医治，已经成植物人的事实。3、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8日早上其从通红甸乡拉着粉矿沿分通路拉去华宁向阳煤矿，路上雾大，到背阴岩附近时能见度只有5至6米，其突然看见一辆货车闪着危险信号灯停在路上，其下车看见是李某甲的货车与对向一辆面包车发生事故，面包车驾驶员和一个小娃娃还困在面包车内，李某甲在下面包车上的货，一个妇女在路边哭着。其就帮忙施救，面包车驾驶员说先救娃娃，他没有事，人救出来后保险公司的车来到，将受伤人员送去医院的事实。4、顾某的证言，证实事故发生当天上午其开着保险公司的车到通红甸下乡，一路上雾很大，在离事故地点20米左右其就隐隐看见有车停在路上，其停车后走到离事故地点10多米的地方才看清是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货车相撞。其到现场看见一个女人和一个娃娃坐在地上哭，面包车驾驶员卡在方向盘处出不来，其就和现场的几个人一起找了根钢管将面包车门和方向盘撬开，将驾驶员抱出来，当时面包车驾驶员还有意识，只是脚断了。其听见有人报警，就开车送伤者到医院，路上遇到120急救车将伤员拉走，其就返回事故现场的事实。5、陶某某、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8日上午10时10分，二人在派出所值班时，接到110指令称在背阴岩村子过去一点的公路上两车相撞，二人就出警，到达现场时是10时55分，当时现场雾很大，最多能看出十多米，现场有一辆面包车横在公路上，面包车下面停着一辆大货车。二人对事故现场拍照后就打电话给交警大队的情况。五、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28日早上余某甲开着他租的面包车拉着其和余某甲的女儿余某丙从华宁出发到通红甸卖菜，到出事路段时，雾很大，看不清对向路况，余某甲就将车停在路边让车，其还看见车闪着危险信号灯。其听见对向有大货车开过来的声音，就跟余某甲说怎么货车没看见有车，还开着过来，刚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响，其就从靠背上弹过来，鼻子撞在挡风玻璃上，后其就昏迷了，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了，余某甲的女儿睡在其旁边的床上，脚上都是血的事实。六、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28日上午9时50分左右，其驾驶云G＊＊＊**号货车拉着矿从通红甸开往向阳煤矿，当天天阴、雾很大，能见度只有五米左右，其一路上都开着大灯，到出事地点时其没有看见对向有车来，下着坡时突然看见一辆面包车迎面开过来，接着其就听见“嘭”的一声响，两车就撞在一起了，接着其赶紧踩刹车同时拉断气刹，但是车一下子没有停住，推着面包车就往前走了十多米才停下来，面包车被撞了横在路上，其下车看，地上全是撞烂的西瓜，还听见有小孩哭，其赶紧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副驾驶上坐着个女的，还有个小孩坐在档杆位置处，其就将那个女的拉下车，又去抱小孩，小孩的脚夹在面包车的烟灰缸处，其就打电话叫在其前边开车的“红生”折回来帮忙。将小孩抱出来后其又打了120和110报警，报警后其又和几个开大车的驾驶员将面包车的驾驶室撬开，将驾驶员救出来后其又打保险公司的电话，保险公司的人来到后其就和保险公司的人一起送伤者到医院，路上遇到其媳妇王某某，其就让王某某与保险公司的人一起送人，其返回现场等着交警来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严重超载的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积极抢救伤者，并打电话报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垫付了伤者的部分医疗费用，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被害人的车速过快造成的，应依据第二份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双方承担同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某甲所驾车辆转向系不合格；超载779%，属严重超载；驾驶车辆行经事故路段遇雾未根据天气情况降低行驶速度，导致遇险情采取措施不及时，制动距离延长，加重损害后果；驾驶车辆行经事故路段遇雾，对道路交通情况观察不够，以上因素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而余某甲驾驶车辆行经事故路段车速不低于40km／h，遇雾未根据天气情况降低行驶速度，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在交警部门作出的第三份事故责任认定中，对事故原因的分析符合客观实际，故本院采信第三份事故认定书。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部分，结合事故责任认定，本院确认被告人李某甲承担的责任份额为70%，余某甲承担的责任份额为30%。相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为农村居民且无证据证实案发前有固定职业，故相关费用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另经核实，本案中伤者赵某某、余某丙已明确放弃保险理赔受益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的各项损失，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标准，并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的诉讼请求确认为：1、医疗费250965.15元；2、误工费20.43元／天×216天=4412.88元；3、住院期间护理费20.43元／天×104天×1人＋20.43元／天×112天×3人=8989.2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未结清相关费用，无法提供出院证明及医疗机构对于护理人数的意见，故该期间的护理人数以1人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93天＋100元／天×123天=16950元，在2014年9月1日以前发生的费用，以50元／天计算，在2014年9月1日以后发生的费用，以100元／天计算；5、关于营养费，根据余某甲的受伤情况，酌情认定为20元／天×216天=4320元；6、鉴定费1900元；7、后期治疗费，因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余某甲的后期治疗费为出院后起每月700元，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情况及本案实际，本院支持十五年的后期治疗费700元／月×12月×15年=126000元，十五年后尚需继续治疗的，余某甲可另行主张权利；8、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规定及余某甲的护理依赖程度，本院按1人护理计算，支持十五年的完全护理依赖产生的护理费，即20.43元／天×365天×15年×1人=111854.25元，十五年后尚需继续护理的，余某甲可另行主张权利；9、残疾赔偿金7456元／年×20年×100%=149120元；10、余某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036元／年×13年÷2人=39234元，余子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36元／年×17年÷2人=51306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12、车旅费217元；13、住宿费1240元；14、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766508.48元。云G＊＊＊**号肇事车辆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0000元，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即452555.9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193952.54元。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由于云G＊＊＊**号车辆存在严重超载行为，故保险公司有10%的免赔的代理意见，经审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未在保险单上对此作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明显标志，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了明确说明、告知的义务，故保险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余某甲残疾赔偿金（含余某丙、余子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费、车旅费共计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余某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共计10000元。三、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余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后期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余某丙、余子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车旅费、住宿费共计452555.94元。（以上费用合计572555.94元，含已支付的2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雪瑞人民陪审员  豆思权人民陪审员  王建福二〇一五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