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朝刑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支彦慧，曾用名支叶虎，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9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7，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7，北京市公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刑诉（2012）3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支彦慧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海泉、代理检察员高文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支彦慧及其辩护人刘×7、赵×7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支彦慧于2010年3月至2011年9月间，伙同支×（已判决）等人先后在北京市西城区机械大厦及北京市朝阳区南磨坊路旭捷大厦内成立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及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使闫×、熊×（均已判决）等人，冒充华夏收藏协会及中国国粹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以电话推销收藏品为手段，骗取被害人金×1（男，50岁）、蔡×1（男，46岁）、史×1（男，71岁）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人支彦慧后被查获归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支彦慧在庭审中辩称自己不知道闫×、熊×等人采用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的事情，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刘×7的辩护意见为，指控被告人支彦慧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支彦慧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但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支彦慧有重大立功，建议法庭减轻处罚。辩护人赵×7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支彦慧指使他人实施犯罪，也不能证明支彦慧与支×有共同犯意，应认定被告人支彦慧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至2011年9月间，被告人支彦慧等人先后在北京市西城区机械大厦及北京市朝阳区南磨坊路旭捷大厦内成立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及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推销收藏品，骗取他人钱财。并通过他们成立的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取钱款。被告人支彦慧在公司负责全面管理工作，公司副总经理支×（已判决）授意闫×、熊×（均已判决）等人，冒充华夏收藏协会及中国国粹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以电话推销收藏品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金×2（男，50岁）、蔡×2（男，45岁）、史×2（男，71岁）共计人民币817880元，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取了上述全部钱款。被告人支彦慧后被查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金×2的陈述，证实2010年3月，华夏收藏协会的人跟我联系，自称可以帮卖我的收藏品，只有他们有权帮我拍卖，当时我就相信他们了，他们让我将资料发给他们，他们可以做评估，之后可以卖给华侨，华侨在这方面出价较高，华夏收藏协会从中收取手续费。2011年2月，收藏品价格涨起来了，我就把我的收藏品资料寄给了华夏收藏协会一个叫郑×7的人，之后郑×7告诉我说姓黄的华侨跟我联系，他出价185万元买我的收藏品，但是必须得到他们华夏收藏协会的批文，如要开批文就得付给他们15万元，郑×7还说黄先生已经交了35%的押金在公证处，当时我就相信了，我问怎么给钱，他说会寄个藏品给我，我收到藏品后把钱交给快递公司，然后我再把藏品上的编号电话告诉他，他就用这个编号作出批文编号。3月份，我收到华夏收藏协会寄给我的一个藏品后，我就付给快递公司代收的人民币11.5万元，他自称帮我垫付了3.5万元。这之前他们还要我交展馆费人民币29800元，摆件费人民币25800元，他们分别寄给我两个藏品作为抵押，我收到东西后付款给了快递公司人民币55600元。过了6、7天，一个自称华夏收藏协会主任张×7的人跟我联系说华侨黄先生又想购买我的藏品，出价人民币260万元，但同样要付批文费20万元，保险费7.8万元，他们可以帮我垫付14.8万元，成交后，我要付给他们30万元回扣。我答应了，于是他们分别寄给我一个藏品，我交给快递公司帮华夏收藏协会代收的批文费8万元和保险费5万元。又过了几天，华夏收藏协会丁会长又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藏品都在他那里，如果我要卖东西，就必须以我的名义帮他卖东西给华侨黄先生，要不然他不签字我就卖不了东西，于是我就答应了。丁会长要卖的物品价值人民币300万元，但是藏品在收藏协会里，要拿出来要交人民币70万元，他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让我帮忙垫人民币30万元，我就答应了。过几天，我分别收到了两个藏品，我又付给快递公司帮华夏收藏协会代收的人民币20万元和人民币10万元。之后他们就在办理手续。2011年4月25日17时，华侨黄先生打电话说他准备过来交易当时已经在机场了，但张×7和郑×7被华夏收藏协会稽查抓了，问我是不是合伙骗他，我说他们的事情我不知道，之后我给丁会长打电话，丁会长说张×7和郑×7确实被抓了，还问我和他们有没有经济往来，他说想办法把他们保出来，并让我给他人民币19.8元，我说没钱。过几天丁会长打电话说他们被放出来了。2011年5月29日，张×7帮我送礼跑关系，让我寄给他人民币8.8万元礼品钱，5月31日他又寄给我两个藏品，我分别给快递公司帮助他收取的人民币3.5万元和人民币5.3万元，我交完钱后他告诉我说6月3日下午就安排人和我交易，但到今天一直没有人来。之后我发现被骗了。
2、被害人蔡×2陈述，证实2011年3月25日，我接到一个自称是中国国粹收藏协会，名叫杨×7打来的电话向我推销《建国大业》收藏品，还说如果我有收藏品可以代为转让或拍卖，前提是必须买他们的收藏品。我当时急于想把手中原有的纪念品变成现金，在接到杨×7电话七天后，我在蔡集邮局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建国大业》收藏品，我当时给了邮局3980元，由邮局汇给对方，后杨×7又给我打电话说新加坡一姓黄的华侨想要我手中原有的纪念币等藏品，还建议我把价格抬高一些。第二天，姓黄的给我打电话，我们谈好对方以60万元价格购买我手中纪念币等。对方还说要《书画双绝》藏品出价15万元。于是我打电话给杨×7，杨×7说这东西不多了，如果我想要帮我申请一套。一会儿，杨×7打电话说申请下来了，按首发价15800元给我。因姓黄的说他15万元买这一套，我觉得有利可图就跟杨×7定了《书画双绝》藏品。我与姓黄的联系，他愿意出75万元买我手中的纪念币和《书画双绝》藏品。5月份上旬，我在蔡集邮局收到《书画双绝》藏品，我付给邮局15800元，由邮局汇款给对方。过了一星期，该协会一姓韩的给我打电话说和华侨交易要从文化部办批文需费用3万元，我说没钱，姓韩的让我找姓黄的商量一下让姓黄的先垫付之后从交易款中扣除，姓黄的同意了。又过了20天，杨×7打电话说批文办下来了，要我交藏品境内运输保险费、按交易3%交，让我交22500元并说寄给我一款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纯金模型作抵押，交易后模型退给他们，他们退给我2万元。之后在蔡集邮局我收到了这款模型，我付给邮局22500元，由邮局汇款给对方。之后该协会自称汪×7的来电话说他有款《十全十美如意》产品已和姓黄的谈好价值95万元，想和我的产品一起交易并说交易款分给我30%，随后汪就把产品寄到蔡集邮局，让我签收并付款5万元，我没有签收付款。之后汪又打电话说在香港九龙有一次大型拍卖会，他帮我放在VIP馆内费用可以减免一些。6月12日杨×7打电话让我交报名费12000元，并寄出《黄金卷轴清明上河图》给我作抵押，并说交易后退给他。6月底我在蔡集邮局收到该产品，我付款12000元给邮局，由邮局汇款给对方。7月上旬，杨×7又打电话说VIP馆参展费58800元，以同样的方式寄给我一款《金钻珠宝盛世观音》作抵押，我在蔡集邮局收到该产品并付款58800元给邮局，由邮局汇款给对方。7月底，该协会又寄给我一款纪念币，我没有签收并发现被骗了。
3、被害人史×2的陈述，证实2010年8月6日，北京中华华夏收藏协会给我发函，邀请我出席2010年中国上海世博会夏季拍卖会，并电话告诉我送给我一份礼物，同时让我通过宅急送公司员工给北京中华华夏收藏协会汇款3.3万元作为拍卖费。8月10日，宅急送公司张×把北京中华华夏收藏协会送给我的礼物送到我家，是一个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模型，我就在宅急送公司的送货单上签收，并给了张×3.3万元钱让张×给北京中华华夏收藏协会汇去。北京中华华夏收藏协会发给我的“2010年中国上海世博魂夏季大型拍卖会”的入场券，我打电话联系，但电话打不通，我发现被骗就报警了。我是和叫曹×6、王×6的人联系的。
4、证人闫×的证言及辨认记录，证实我们公司赢柏天下给我们客户资料让我们打电话，我们自称是中国华夏收藏协会或是中国国粹收藏协会的员工，这两个单位都是虚构的，我们让客户购买收藏品或纪念品，通过物流寄给他们。或者客户在我们这里买过收藏品或纪念品，我们称协会正在举办拍卖会，问他们是否有物品拍卖，我们能为他们评估，如客户需要拍卖，我们会向他们索要拍卖场馆费，拍卖品押送费，拍卖品海关批文费等费用。2011年2月，我电话联系金×2，说我们可以帮助他拍卖东西，问他有没有。金×2称有。我就让他把要拍卖的物品资料通过邮箱寄给我。收到资料后，我打电话告诉金×2说他的物品已经评估完毕，总价值人民币400多万元，如需要拍卖我就帮忙给档案部建档并要租用展厅。金×2称要拍卖并租用2.8万元的2号展厅。我告诉金×2华夏收藏协会给你一个东西作抵押，通过物流把东西寄给你，你收到抵押物后通过物流公司交付钱款。金×2同意后，我把金×2的资料交给了组长胡×7，之后金×2打电话说收到物品并已交付了钱款给宅急送，我告诉他会把事情办好。又过了几天，我打电话给金×2索要摆件费，我们又寄了东西给他，并收取了他25800元。又过了十几天，我打电话给金×2索要海关批文费15万元，金×2说没有那么多钱，我说华夏收藏协会“张主任”（由胡×7冒充的）可以帮助垫付，就是变相降价。最后金×2同意付10万元人民币。半个月之后，我公司闫加庆扮演“华侨黄先生”给金×2打电话说以260万元人民币购买他的收藏品，金×2同意后我们又向他索要了20万元人民币海关批文费和收藏品保险费，也是由胡×7扮演“张主任”给金×2垫付一部分，两次骗了金×2人民币13万元。又过了十几天，由范星宁扮演华夏收藏协会会长给金×2打电话说：我是协会会长，你办理的海关批文进行交易需要我签字，要我给你签字就必须帮我卖一件东西，这东西我自己不能卖，你帮我卖并且帮我把这个东西买出来要借我30万元人民币。然后由胡×7帮助给金×2垫付的手段分两次共计骗取金×2人民币20万元。5月18日我就离开了公司。骗金×2这个小组共有六个人，分别由胡×7是组长，他扮演“张×7张主任”，范×7宁扮演“丁会长”，崔×7、闫×7扮演华侨，闫×扮演“郑×7”，祁×7扮演“文化稽查大队”。另证实，支彦慧是公司的老总，他负责公司整体的经营，什么事都管。我是2010年7月到金鼎林礼品有限公司工作时，当时支×是经理，他和支彦慧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公司搬到朝阳区南磨房旭捷大厦时更名为北京赢柏天下文化传播公司后，支×升为副总经理了，也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这两个公司业务流程是一样的。我在金鼎林公司时，支×是公司经理，他直接给我们业务员“话术”，“话术”的内容是教我们业务员怎么与客人沟通，怎么一步一步的骗客户的钱，流程就是之前我说的。支×针对“话术”内容里推销的收藏品，我问过支×公司到底有没有这些东西，支×说我们公司是一种骗购行为，但不违法，让我放心干。支×任副总经理后，就不直接领导我们业务员了，有事直接对业务经理、主管，再由业务经理、主管向我们业务员传达。支×每月底给公司全体员工开会，对公司业务进行总结。闫×辨认出其在北京赢柏天下文化传播公司工作期间，以电话推销收藏品的名义诈骗客户，支彦慧就是公司的总经理。
5、证人熊×的证言及辨认记录，证实在2011年3月份，主管让组长崔×7给我安徽人蔡×2电话，让我以杨×7的名义给其打电话。我先告诉他我是国粹收藏协会的工作人员，我单位经常参加一些收藏品的展览展示会及拍卖会，协会可以代为拍卖会员的收藏品，但要成为会员必须购买我们协会的收藏品。于是我向蔡×2推销了一套《建国大业》的收藏品，价格3980元，蔡×2购买了此收藏品。通过邮寄方式给其发货，该人收货后将钱邮寄给我公司，后由组长崔×7和韩×7给蔡×2打电话，以新加坡客户的名义称打算高价购买一套《书画双绝》，之后蔡×2打电话问我是否有《书画双绝》，我告诉他有价格15600元，蔡×2让我邮寄给他。蔡×2付给我单位钱款。之后我又以此方式向蔡×2卖了一套金钻珠宝盛世观音，售价人民币58800元。另证实支彦慧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熊×辨认出其在北京赢柏天下文化传播公司工作期间，以电话推销收藏品的名义诈骗客户，支彦慧就是公司的总经理。
6、证人张×的证言，证实张×将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模型送到史×2家，史×2验收后在宅急送公司收货款运单签字并按照代收表明的3.3万元付款。回公司后将3.3万元交公司财务。
7、证人支×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到的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也是主管。公司的经理是支彦慧，也是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我在公司主要负责电视购物的业务，也做过培训新员工的工作。客户看到我公司做的电视购物广告后，按照电视购物所留的我公司电话给我公司打电话咨询，我负责的部门员工负责接这些客户的咨询电话，解答客户的问题并接受客户订单。
8、证人严×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我们成立了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我是法人，我公司是找的代理公司注册的。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支彦慧，支彦慧说用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做收藏品的电视购物。后来支彦慧又成立了一家公司叫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继续做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的业务，而且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员工大多数都来自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
9、书证：民政部档案资料馆证明信，证实“中国国粹收藏协会”未在民政部登记注册。
10、书证：北京企业信用网企业信息，证实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的情况。
11、书证：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内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任职证明，证实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情况及法定代表人为岳×7。
12、书证：北京宅急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实金×2收到寄件单位为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其邮寄的物品，并于2011年2月15日至5月31日将钱款共计人民币671800元分几次交付该公司的事实。
13、书证：EMS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5张，证实蔡×2五次收到“飞天狐狸”商务公司给其邮寄的物品，并分五次将113080元钱交付邮局的事实。
14、书证：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任职证明等材料，证实该公司的情况及公司监事为岳×7。
15、书证：承运服务合同，证实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北京宅急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事宜。
16、书证：宅急送工作单，证实史×2收到寄件人为华夏收藏，单位为COD枫林万家国际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礼品并付款3.3万元的事实。
17、书证：史×2个人记录及手机短信照片，证实史×2与其手机上显示的华夏收藏的支×会长、王琳、曹先生联系的情况。
18、书证：中国华夏收藏协会邀请函、致谦函及证明书，证实中国华夏收藏协会曾与史×2联系的情况。
19、物证照片，证实了金×2收到物品的情况。
20、本院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熊×、支×、闫×被判刑的情况。
21、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及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支彦慧的身份情况及归案经过。
22、被告人支彦慧的供述，证实枫林万家（北京）商贸有限公司、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都是通过代办公司帮我办理的公司注册。枫林万家（北京）商贸有限公司、金鼎林（北京）礼品有限公司、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这几个公司法人不是我，但实际经营人都是我，赢柏天下（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通过电视购物的方式经营收藏品业务。公司有三个部门，热线部负责人是支×，有四十多个话务员，职能是接客户打来的电话，推销我公司的产品。客服部负责人是任×7，有三四十个话务员，职能是对向我公司打咨询电话但没有购买产品的客户进行二次推销，并对购买我公司产品的客户进行确认和回访，就是确人客户是否收到产品并继续向客户推销产品。我听任×7说过，闫×、熊×的销售方式有问题。展厅有三四个员工，没有负责人，职能是带客户看产品并进行讲解。我负责公司的全部工作。各部门负责人有问题向我请示。我们通过宅急送和邮件给客户送货，由宅急送和邮局代收货款并将货款打入我们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
1、接受案件回执单，证实报案人吴×7报案被骗。
2、专题广告播出订单，证实北京飞天狐狸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北京央广联合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合作播出广告的相关事宜。
以上证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支彦慧无视国法，为牟私利，采用欺骗的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支彦慧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支彦慧关于自己不知道闫×、熊×等人采用欺骗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支彦慧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有重大立功表现，建议法庭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支彦慧知道其公司员工实施诈骗他人的行为并从中获取了利益，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足以认定被告人支彦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另支彦慧有重大立功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故被告人支彦慧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责令被告人支彦慧退赔犯罪所得，发还被害人。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支彦慧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支彦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支彦慧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八十一万七千八百八十元，发还被害人（其中人民币六十七万一千八百元发还金×2，人民币十一万三千零八十元发还蔡×2，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发还史×2），与本院（2012）朝刑初字第2899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其中人民币六十七万一千八百元发还金×2，与本院（2012）朝刑初字第247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人民币十一万三千零八十元发还蔡×2，与本院（2012）朝刑初字第381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军
人民陪审员 李欣
人民陪审员 张勇
二〇一三年三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丁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