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3民初9773号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华强高新发展大楼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4836269E。法定代表人：丁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肖革文、李春雨，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2139号世濠大厦附楼1-4层，组织机构代码74886148-4。法定代表人：张智权，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争，广东格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深圳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八案，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春雨，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黄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涂涂》、《蹦蹦》、《熊出没LOGO》、《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同名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依序分别为原告在9770—9777号案件中诉请保护的对象）；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每案原告经济损失每案1万元，八案共计8万元；3、本八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动画片《熊出没》[(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熊出没之丛林总动员》[(粤）动审字[2013]第013号]、《熊出没之过年》[(粤）动审字[2013]第004号]、《熊出没之年货》[(皖）动审字[2014]第001号]、《熊出没之夺宝熊兵》[电审动字（2013)第28号]及美术作品《涂涂》、《蹦蹦》、《熊出没LOGO》、《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的著作权人。《熊出没》等作品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其家长的喜爱和好评，“涂涂”、“蹦蹦”、“熊出没LOGO”、“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熊出没》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上述该等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并且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未经原告的授权许可，被告在其开办经营管理的位于深圳市罗湖区东门人民北路2139-1号的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内，于多处大量粘贴使用侵犯上述作品形象著作权的画像图片，用以宣传市场，招揽顾客，己严重侵犯了上述作品的著作（发行）权。原告认为未经原告的授权许可，非法使用以上述作品形象制作的商品，构成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作为该市场的开办经营管理方，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的侵权行为不仅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损害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将被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的事实不清。首先，原告在起诉状中没有说明被告对原告侵权的时间。在其所提交的录相中，没有说明拍摄的时间，由什么人所拍摄，根本无法确认所谓侵权的时间。其次，原告在起诉状中称被告开办经营了金百利童装婴儿批发市场，但所谓的金百利童装婴儿批发市场并不是被告所开办经营的，也不是该市场的“开办经营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金百利童装婴儿批发市场是由被告所经营。再次，金百利童装婴儿批发市场的经营场地，并不是由被告所经营。被告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址是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2139号世濠大厦1一4层，但现在世濠大厦1一4层不是被告在经营，且金百利童装婴儿批发市场的场地的物业，物业的产权人也不是被告。二、录相是非法拍摄，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录相证据，是私自进行的偷拍，不具有合法性。该录相证据不是执法机关在执法过程中所拍摄，也没有公证机关经过公证的程序进行取证，没有经过公证。并且从录相本身看，没有拍摄的时间，也不知道是由什么人所拍摄，所以不是合法的证据。而非法的证据不应作为案件定案的证据.三、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于2013年已经没有进行经营,原告所称的侵权行为与被告无关。被告于2013年7月因公司公章被盗，无法开展经营活动，当时就己经停业。对公司公章被盗的情况，公司于2013年7月向深圳罗湖东门派出所报警。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和金百利公司的公章诉讼案件也说明了以上情况。目前，被告的经营地址在大鹏新区园岭一巷6号2栋。综合以上的情况，金百利童装婴儿批发市场不是由被告所经营,经营的场所也不是被告的物业，原告所起诉的侵权事实完全与被告无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一、原告诉请保护的著作权客体：美术作品。二、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名称：《涂涂》（9770号案）、《蹦蹦》（9771号案）、《熊出没LOGO》（9772号案）、《熊大》（9773号案）、《熊二》（9774号案）、《毛毛》（9775号案）、《吉吉》（9776号案）、《光头强》（9777号案），以上均为动画片中出现的动漫形象。三、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独创性表现：1、涂涂是一只卡通猫头鹰，有一双非常大的圆眼睛、一对较小的翅膀和爪子，头戴一顶贝雷帽。2、蹦蹦是一只卡通松鼠，有一双非常大的眼睛和一对小耳朵，还有两颗大门牙，身体瘦小，尾巴较大。3、熊出没LOGO是一个熊掌形图案，熊掌上端有三个趾印，熊掌掌心内有“熊出没”及“BoonieBears”字样。1、熊大是一只卡通狗熊，有棕红色的皮肤，红色的鼻子，胸口有片X形状的白色胸毛。4、熊大是一只卡通狗熊，有棕红色的皮肤，红色的鼻子，胸口有片X形状的白色胸毛。5、熊二是一只卡通狗熊，有黄褐色的皮肤，蓝鼻子，胸口有一片弯月形的胸毛。6、毛毛是一只卡通猴，大头、大耳朵、大眼睛，身体较小，手长腿短。7、吉吉是一只卡通猴，大肚圆脸，头上带着水果王冠，手持松果权杖，脖上有树叶项链。8、光头强是一个卡通人物，头顶光光，长着一副鞋拔子脸，有两撇小胡子，平时都头戴雷锋帽，身穿蓝色棉袄，披着黄色毛绒的坎肩，下身穿着一条紫色的运动裤，脚穿一双黑色的鞋子。偶尔，光头强也会穿上迷彩服，身披长串子弹，腰间别着手雷，手持猎枪打猎抓熊。有时光头强也会头缠着一根印有强字的蓝色丝带，身穿白背心红裤衩锻炼身体。四、原告的权利证明：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9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公开发表的美术作品《涂涂》，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涂涂》美术作品1幅。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4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公开发表的美术作品《蹦蹦》，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蹦蹦》美术作品1幅。2013年11月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2013-F-00114152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为《熊出没LOGO》，作者为李明、丁亮，创作完成时间为2010年9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1月8日。根据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的申请，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规定，予以登记。该《作品登记证书》附有《熊出没LOGO》美术作品1幅。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分别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61、2011-F-050462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熊二》，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分别附有《熊大》、《熊二》美术作品各1幅。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分别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熊二》（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上述《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熊大》、《熊二》美术作品各12幅，该作品与前述《熊大》、《熊二》美术作品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服饰等细节方面不同。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41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公开发表的美术作品《毛毛》，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毛毛》美术作品1幅。2013年3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85636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2年3月23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5月31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吉吉》，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吉吉》美术作品1幅。2011年11月2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2011-F-050457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光头强》美术作品1幅。2012年12月20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申请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提交的文件符合规定要求，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光头强》（共12幅），申请者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该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该《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有《光头强》美术作品12幅，该作品与前述《光头强》美术作品人物完全相同，只是在表情、动作、手持道具、有无戴帽子等细节方面不同。另查，2016年1月8日，经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五、原告诉请保护的作品公开发表的证明：涉案八个卡通形象均为《熊出没》等动画片中的卡通人物造型或图形。根据国产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记载，2011年11月7日至2012年9月12日期间，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制作的动画片《熊出没》（104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104集）经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许可在全国发行。2012年，动画片《熊出没》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被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授予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被中国动画学会、深圳动漫节组委会授予“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六、原告诉请保护的著作权具体内容：复制权和发行权。七、被告的被控侵权行为：原告提供了名为《金百利童装批发.mp4》的视听资料，其属性显示该资料创建及修改时间均为2015年10月18日。播放视听资料可见明华广场内、地址为“人民北路2139-1号”、门楣为“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的场所，地面装饰图案有“涂涂”、“蹦蹦”、“熊出没LOGO”、“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形象。2015年12月14日，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向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邮寄《律师函》，声称其受《熊大》、《熊二》、《光头强》等作品的著作权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委托，就其宣传画像侵权一事，要求协商赔偿经济损失等事宜。该律师函于2015年12月16日由他人代收。八、被告的其他相关情况被告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1日，注册经营场所为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2139号世濠大附楼1—4层。2013年7月26日，被告到深圳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报案。被告在庭审中声称当时报案的原因为公章丢失，且自此后因无公章便不再正常经营，且已搬离该注册登记地址。2013年8月7日，被告公司财务人员陈玲到深圳市公安局东门派出所报案，称其为了防止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智权继续掏空被告公司，从被告处带走了由其保管的5枚印章，包括被告的公章和财务章。2014年11月19日，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深罗法民一初字第2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玲应返还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公章，该判决书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6日判决维持。2016年6月20日，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罗法执二字第139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因无法查找到陈玲的具体位置而无法执行前述民事判决书，请求深圳市公安局配合，对陈玲采取技术手段。2016年8月12日，被告深圳市金百利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因未按时提交2015年度年报，被载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经营异常名录。九、与本案相关的其他情况2016年5月23日，本院工作人员前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与世濠大厦附楼1—4层送达本院应诉材料时，发现门楣为“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的场所仍在正常营业，但该商场管理处声称其不知道被告。庭审时登录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官方网站，分别查询“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金百利童装”、“金百利童装批发商城”，查询结果均显示没有相关信息；查询“金百利”，查询结果显示“您模糊查询的商事主体名称金百利，由于对应商事主体数量过大，现只显示前20条；如有需要，请输入更精准的查询条件”。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著作权登记证书、荣誉证书、获奖证书、光盘、律师函、邮件详情单、查询单、报警回执及笔录、民事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八案均为著作权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诉请保护的形象“涂涂”、“蹦蹦”、“熊出没LOGO”、“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通过对动物的外表、五官及特定的搭配，或对卡通人物外表、衣着及神态的设计，或对熊掌图形及中英文字样的组合搭配，形成了特点突出，性格饱满、情感丰富的作品形象，使上述卡通动物或卡通人物或图文组合的创作均具备了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均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本八案中，《著作权登记证书》或《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涂涂》、《蹦蹦》、《熊出没LOGO》、《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著作权人，《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亦载明原告为《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故原告有权提起本八案之诉讼。根据名为《金百利童装批发.mp4》的视听资料，2015年10月18日或以前，明华广场内、地址为“人民北路2139-1号”、门楣为“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的场所，地面装饰图案有“涂涂”、“蹦蹦”、“熊出没LOGO”、“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形象。被控侵权装饰使用的平面熊出没LOGO与原告诉请保护的《熊出没LOGO》相比，两者整体构造相同，给人的视觉感受相同，因此，本院确认两者构成实质性相同。被控侵权装饰使用的其余被控侵权平面形象分别复制于美术作品“涂涂”、“蹦蹦”、“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理由如下：第一、在本案中，虽然在美术作品中均无法找到一幅和被控侵权商品一模一样的形象，但7个美术作品均是漫画作品，把许多对同一个角色的漫画作品放在一起来看，该角色必定具备一些共同的特征。就“涂涂”、“蹦蹦”、“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而言，无论它/他是站、是坐、是跑还是摆出任何其他姿势，它/他身体每一部分的特征都是由漫画家事先予以确定的。因此，尽管从原告诉请保护的美术作品中找不到和被控侵权商品一模一样的图片，但是被控侵权商品实际上是将上述七个形象的各个特征进行了一些非常简单的重新安排和组合，并没有改变其基本特征，且与其相比，不存在没有独创性。第二、美术作品“涂涂”、“蹦蹦”、“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在创作完成后便通过动画片、电影等形式公开发表和使用，在被控侵权商品生产之前，其制作者完全有条件接触到，因此被控侵权商品复制于美术作品“涂涂”、“蹦蹦”、“熊大”、“熊二”“毛毛”、“吉吉”、“光头强”。综上，本院认定，明华广场内、地址为“人民北路2139-1号”、门楣为“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的场所，在2015年10月18日或以前，使用被控侵权装饰图案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案涉八个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关于原告对被告侵害其对案涉八个美术作品的发行权的指控，因原告并未对该项指控提交任何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侵权行为是否为被告所实施的，即案涉侵权经营场所是否为被告所有并经营。根据本案证据，本院确定案涉经营场所已非被告所有并经营。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提交的视听资料已经显示涉案侵权经营场所名为“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第二，2015年12月14日，原告代理人邮寄的律师函也是寄给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且有人代收；第三，2016年5月23日，本院工作人员前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与世濠大厦附楼1—4层送达本院应诉材料时，发现门楣为“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的场所仍在正常营业，但该商场管理处声称其不知道被告。第四，虽然被告注册经营场所为深圳市罗湖区人民北路2139号世濠大附楼1—4层，与案涉侵权经营场所地址一致。但2013年7月26日，被告因公司内部纠纷，其公章及财务章均由其原财务人员陈玲带走。虽然生效裁判文书要求陈玲返还被告公章，但截至2016年6月20日，因无法查找到陈玲的具体位置而无法执行。故被告在此期间均因不能掌控公章而无法变更工商登记的注册地址。第五，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委员会官方网站不能查询“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金百利童装”、“金百利童装批发商城”，意味着这些名称并未进行工商登记，但查询“金百利”显示“对应商事主体数量过大”，可知深圳市内有非常多的商事主体企业名称中含“金百利”三字，故不能因为本案被告名称中含有“金百利”而确定其为“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的所有者或经营者。综上，本院确认案涉侵权经营场所是以“金百利童装婴儿用品批发市场”名义进行商业活动的商事主体，而非本案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每案人民币50元，八案共计人民币400元，由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天姣人民陪审员  张秀枚人民陪审员  赵 佳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赵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