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781刑初437号公诉机关青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成玉，山东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某某。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孙洪涛，山东潍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罪，于2017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成玉、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6日上午，在青州市范公亭路建设银行工地，被告人孔某某与王某某因用胶问题产生矛盾，当日16时许，王某某又至孔某某干活的脚手架处找其理论，后王某某爬上脚手架与孔某某发生撕扯并向脚手架下推孔某某，孔某某在掉落脚手架过程中将王某某拽落在地，孔某某在落地后用铁钎子击打王某某胸部，以上厮打致王某某胸4椎体压缩骨折，经法医鉴定，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致王某某左侧第3、4、7前肋骨折、右足跟骨骨折，经法医鉴定，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本案民事赔偿未处结。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称，因被告人孔某某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其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造成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左侧第3、4、7肋骨骨折、胸4椎体压缩骨折、左跟骨撕脱骨折。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孔某某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出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等以证明其主张。被告人孔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辩解称是王某某在其干活时爬到架子上先打的，并将其推下架子，王某某自己也掉下去了，其没有用钎子打王某某的胸部，王某某的伤是自己掉下去造成的，其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孔某某的辩护人作了“王某某胸4椎压缩性骨折、左侧第3、4、7肋骨骨折符合人体从高处跌落，臀部或双足着地后，力向上传导所致胸椎压缩性骨折及肋骨骨折的特征；被告人孔某某自始至终没有承认殴打过王某某的上述骨折位置，且王某某的两足足跟骨折自认是从脚手架摔落导致的，因此，指控被告人孔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孔某某与王某某同在青州市海岱南路建设银行工地干活，2016年12月6日上午，王某某因用胶问题与被告人孔某某发生争执。当日16时许，被告人孔某某在工地脚手架上干活期间，王某某又因之前的争执找孔某某理论，因被告人孔某某在脚手架上不下来，王某某遂爬上脚手架与孔某某厮打，后被告人孔某某手持铁钎子、王某某手持铁锤，二人相互撕扯，在此过程中，王某某将被告人孔某某推落脚手架，孔某某在跌落的过程中将王某某拽下脚手架，二人着地后继续相互厮打，王某某手持铁锤击打被告人孔某某的头部，被告人孔某某手持铁钎子击打王某某的头部及胸部，后二人的工具被前来拉架的工友夺下。王某某随即表示脚很疼，被告人孔某某又将王某某摔倒在地并骑在王某某身上用拳殴打王某某头部。后二人被工友拉开，王某某被送往医院。经公安机关法医鉴定，王某某左足跟骨撕脱骨折，构成轻微伤；左侧第3、4、7前肋骨折、右足跟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胸4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同时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伤后入住潍坊市中医院治疗20天，共花用医疗费33028.94元。经山东齐都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某的伤情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构成两处拾级伤残；误工期限24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70日1人护理；90日内参照当地相关规定给予营养费补助；后续医疗费9000元。王某某为此支付鉴定检查费210元、鉴定费2200元。依据相关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因本次受伤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3028.94元、误工费61000元（7625元/月÷30天×240天）、护理费7074.10元（64.31元/天×20天×2人+64.31元/天×7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元×20天）、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21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医疗费9000元，以上共计115913.04元。被告人孔某某未赔偿。另查明，2017年度山东省农民人均纯收入为13954元/年，1162.83元/月，38.23元/日，山东省农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为9519元/年，793.25元/月，26.08元/天，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4.31元/天。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王某某陈述，2016年12月6日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其找孔某某要搬箱胶，他不让搬，两个人就吵吵起来，后来其就没有搬。过了几分钟，其看见孔某某在室外架子上干活，就过去跟他说其要搬箱胶，忘记他当时说什么了。其记得孔某某用手里的锤子朝着其打，没有打着其，其用手夺住锤子了，其从窗户里面爬上了架子，上去后其把锤子夺了过来。孔某某就用拳头朝着其左眼打了一拳，其二人互相用手採着对方的衣服领子撕扯在一块，王某甲在架子上给其二人拉架，王某甲跟其要锤子，其没有给，其说孔某某还不给呢。在架子上，孔某某推其，其一上架子的外面，孔某某就把其推下去了，其下来的时候，用手抓了孔某某一下，其掉到了地上。孔某某不知道怎么下来的，孔某某过来就用手里的铁钎子朝着其左侧肋部捣了好几下，又用铁钎子朝着其头打了一下，其很生气就用手里的锤子朝着他的头打了一下。这时其感觉右脚疼的站不住了，其就蹲下了，孔某某就过来用手按着其脖子，朝着其背部打了好几下，用什么打的其不知道，接着孔某某就把其弄倒在地上，其趴在地上，孔某某骑在其腰上，用拳头朝着其头打，打了好几下。后来王某甲和一个瓦工把孔某某拉开了，其被别人送到了医院。2、证人证言（1）王某甲证实，2016年12月6日下午，在建设银行工地上，孔某某和王某某打的架。其听说他们两个在当天上午的时候闹了点矛盾，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其和孔某某在室外二层架子上干活，王某某在屋里，当时架子靠着窗户，王某某隔着窗户喊孔某某，让他下来，孔某某就下到了第一层架上，问王某某什么事，王某某说你下来我要打你。孔某某就不下了，王某某从窗户里爬到架子上，其在第二层架子上看见他们两个人互相用左手抓着对方的衣服领子，王某某右手拿着一把锤子，其喊王某某让他把锤子扔了，王某某让其先要孔某某的，其一看孔某某右手拿着一根铁钎子，其让孔某某扔了，他就叫其先让王某某扔了，其趴在二层架子上，用双手抓着他俩抓对方衣服领子的手，其说你们两个谁也不许动手，其准备站起来下来，刚准备下的时候，架子往南侧倒了，正好南边有一面墙，架子靠到墙上，其看见他们两人就掉下架子去了，王某某用锤子打孔某某的头，孔某某就用铁钎子打王某某，其下来给他们两个拉架，把他们两个人手里的工具拿了过来，王某某就说他的脚崴了，让其打120，这时孔某某又把王某某弄倒在地上，两个人在地上互相用拳头打，后来孔某某把王某某压在地上，用手打王某某的脸。这时过来好几个人，把他俩拉开了。孔某某是仓库保管员，王某某是打胶的。架子是东西放的，靠在窗户的南面，王某某在靠墙窗户的一面，孔某某在外面。架子有2米长，1.2米宽，第一层的高1.7米，第二层的高2.5米。（2016年12月26日证言）王某某在爬上架子之前，两人没有动手打架，他们两个人吵吵起来，王某某叫孔某某下来，孔某某不下来，王某某就自己爬上了架子。王某某在架子的里侧，靠近窗户的一边，孔某某在架子的外侧。王某某手里的锤子其不清楚是哪里来的。其没有看见他们两个人是怎么从架子上掉下来的，当时他俩互相用手抓着对方的衣服领子，王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孔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铁钎子，其趴在第二层架子上给他们拉着，后来其站起来，想下来给他们拉架，当其站起来后架子晃起来，靠到了南边的一面墙上，其扶着架子才没有掉下来，当其站稳后看见王某某和孔某某两个人在架子下面站着，互相用手厮打，王某某用手里的锤子朝着孔某某的头上打了一锤子，孔某某用手里的铁钎子朝着王某某的胸部戳了好几下，后来又用铁钎子朝着王某某的头部打，其一看要出人命，就从架子上下来，把他们两个人手里的工具夺了下来。其记得王某某说他的脚不行了，在那里半弯着腿，孔某某就用手朝着王某某的胸部一推，王某某倒在地上，孔某某就坐在王某某的肚子上，用手打王某某的脸，嘴里还说让你欺负人。其就给他们拉，后来一个姓张的干活的也过来，一起把他们拉开了。姓张的打了120，把王某某拉到医院去了。锤子是羊角锤，木把、长度有30厘米，锤头有15厘米长；铁钎子是六棱的，有30厘米长，直径有1-2厘米粗。（2）张某某证实，其在青州建设银行工地上负责贴瓷砖。2016年12月7日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其去找工地负责人徐某某有点事，其看见徐某某在劝王某某，王某某要去找孔某某，他们两个人上午的时候有点矛盾，其和徐某某都劝王某某，他不听，后来王某某找到了孔某某，当时其在室内，看见王某某和孔某某在室外架子第一层上，两个人互相用手採着对方的衣服领子，王某某手里拿着锤子，孔某某手里拿着铁钎子，其劝他们，王某甲当时在第二层架子上，也劝他们。王某某在靠近窗户的一面，孔某某在外面，王某某用脚蹬着窗户，用手推孔某某，孔某某用肩膀靠着架子，后来架子倒了，两个人就从架子上掉了下来，孔某某用铁钎子打王某某，王某某用锤子打孔某某，王某甲从架子上下来把他们手里的工具夺了下来。王某某说他的腿断了，孔某某当时很生气，把王某某弄倒在地上骑着王某某打。这时人就多了，给他们拉开了。王某某一个劲说腿疼，其就打了120。（2016年12月22日证言）2016年12月6日下午，王某某在架子下面的时候，他们两个没有打，后来王某某从窗户里爬上架子后，两个人才撕扯的。王某某爬上架子后，他们两个人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王某某推孔某某，推了两下，把孔某某推了下来。因为他们互相採着对方的衣服领子，孔某某掉下来的时候，把王某某也带着掉了下来。掉下来后，他们两个都倒在地上，他们两个都从地上爬起来，王某某用手里的锤子朝着孔某某的头打了下，孔某某也用手里的铁钎子朝着王某某的头上打，两个人打的时候，王某甲从架子上下来，过去给他们拉，其也赶紧从窗户里边往那边走，过去的时候，王某某已经倒在地上，脸朝下，孔某某骑在他的腰上，正用拳头朝着王某某的头上打。其和王某甲就给他们拉开了。（3）李某某证实，2016年12月6日下午，在青州市海岱南路建设银行工地，王某某和孔某某打的架。当时其在工地屋里扫地，听见有人吵吵，其看见王某某和孔某某两个人在架子上，互相用手抓着对方的衣服领子，王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锤子，孔某某手里拿着一把铁钎子，王某甲在上面一层架子上给他们拉架，当时其很害怕，王某甲让其赶紧去叫人，其就到别的地方叫人去了，当其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架着王某某走。3、鉴定意见（1）（青）公（刑）鉴（伤）字〔2017〕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某左足跟骨撕脱骨折，构成轻微伤；左侧第3、4、7前肋骨折、右足跟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胸4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2）山东齐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某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两处拾级伤残；误工期限24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70日1人护理；90日内参照当地相关规定给予营养费补助；后续医疗费9000元。4、书证（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孔某某生于1964年11月10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2月14日20时46分，青州市公安局东关派出所民警依法将被告人孔某某传唤至东关派出所接受讯问。（3）前科查询，证实经查询被告人孔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4）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孔某某打伤王某某的铁钎子未找到。（5）王某某的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诊断证明书、费用汇总清单、鉴定检查费单据、鉴定费单据、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伤后入院治疗20天花用医疗费33028.94元、支付鉴定检查费210元、鉴定费2200元等的相关情况以及其伤前工资发放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孔某某供述，2016年12月6日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工地上拉来新胶，王某某过来搬胶，因其是仓库保管员，其就对王某某（他是打胶的）说新胶先别动，先用以前的。快11点的时候，王某某过来把两箱胶挪到了一边，意思是你不让我动，我非要动动不行。其两个人就吵吵起来，后来负责人过来给劝开了。下午4点的时候，其和王某甲在室外二层架子上干活，王某某在屋里，当时架子就靠着窗户，王某某隔着窗户喊其，让其下来，并说要打其。其就下到第一层架子上，隔着窗户笑着问王某某，为什么要打，王某某说其不让他干活，说着的时候，王某某一把採着其衣服领子了，往前一拽，其伸手扶着窗户才没有掉下去。其往后拽，王某某松了手，他接着从窗户爬上了架子，用手推其，其一伸胳膊挡住了架子，才没有掉下去。当时其右手拿着铁钎子，左手拿着锤子，王某某就把锤子夺了过去。其二人互相用手採着对方的衣服领子，王某甲跟王某某要锤子，王某某不给，王某甲又跟其要钎子，其说王某某不给其也不给。后来王某某又用劲一推其，其就从架子上掉了下来，掉下来的时候其用手抓住了王某某的手，把他也拽了下来。掉下来后，两人又撕把到一块了，都是站着的，互相用手抓着对方，其用左手抓着王某某的右胳膊，王某某用左手抓着其右胳膊，两个人都站起来后，王某某用锤子打了其头一下，其用手里的钎子朝着王某某的左边头和肩膀那里打了好几下，这时王某甲就过来把二人手里的工具拿走了。之后两人还扭打在一起，其把孔某某摔倒在地上了，又打了他几拳，现后来就被别人拉开了。架子是东西放的，靠在窗户的南面，王某某在靠墙和窗户的一面，其在外面。架子有2实长，1.2米宽，第一层的高1.7米，第二层的高2.5米。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在被告人孔某某工作期间爬上脚手架主动挑衅，继而首先动手撕扯被告人，后引发双方相互厮打；王某某作为建筑从业人员应当对脚手架的稳定性有明确的认知，在此情况下，王某某不顾双方安全，在脚手架上用力推搡孔某某致二人摔落倒地。王某某对于本案的发生、损害后果的扩大，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酌情减轻对被告人孔某某的处罚。被告人孔某某与王某某在脚手架上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领子，并手持工具相互厮打，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后被告人孔某某在跌落时将王某某拽落倒地，致王某某受伤，二人倒地后又起身相互厮打，期间，被告人孔某某手持铁钎子击打王某某的头部、胸部。上述事实反映出被告人孔某某在伤害王某某身体健康概括故意的支配下，实施了厮打王某某的行为，王某某的伤情不论是从脚手架上摔落所致，还是由被告人孔某某殴打所致，都与孔某某的伤害行为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孔某某都应当对王某某的伤害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所作的是王某某自己跌落致伤，被告人孔某某亦未用铁钎子击打王某某胸部，孔某某不应承担刑事、民事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某某的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轻伤，应对王某某因此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害人王某某对于本案的发生存有过错，本院酌情减轻被告人孔某某3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请理由正当的部分即81139.13元（115913.04×70%），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主张交通费用虽未提供有效票据，但考虑其实际住院、出院的交通支出，本院酌情认定所需交通费1000元为宜；其主张护理费用按每天155元计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依据其提供的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每天的护理费用；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为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二、被告人孔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1139.1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宁人民陪审员  李成富人民陪审员  袁加民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曹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