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15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昌怀，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湖南省汉寿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5月2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年6月29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周建飞，男，197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湖南省汉寿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5月2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年6月29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与成都市温江区看守所。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温检公诉刑诉（2017）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昌怀、周建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27日、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1次，并于2017年7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予以采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昌怀、周建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施昌怀、周建飞与曾某3、姚某、童某1（3人均另案处理）以“阳光工程”、“西部大开发”项目连锁经营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先后在江苏省南京市、成都市锦江区、成都市温江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将该被害人李某1、王某某等近100人骗至参与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5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组成“五级三晋制”传销模式，要求每个传销业务人员发展3名直接下线，再由每名下线发展3名自己的直接下线，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式的传销网络组织结构，加入该传销组织每人必须购买一个份额，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门槛资格，金额为人民币3800元。购买第二份产品起，每份价格都是人民币3300元，最多购买21个份额，即为人民币69800元，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
二被告人均已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600份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施昌怀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68人，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450万余元；被告人周建飞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45人，涉案传销资金数额人民币290万余元。
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施昌怀、周建飞以资本运作为名，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骗取财物，且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施昌怀和被告人周建飞均对起诉事实有异议，被告人施昌怀辩解自己只发展了30余人，其中童某1并非自己下线，其线下发展人员不应计入在内；对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周建飞辩解自己只发展了30余人，120多万，且自己只是参加传销，并非组织者，表示对罪名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施昌怀、周建飞与曾某3、姚某、童某1（3人均另案处理）以“阳光工程”、“西部大开发”项目连锁经营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先后在江苏省南京市、成都市锦江区、成都市温江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将该被害人李某1、王某某等近100人骗至参与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高级业务员（A级600份以上）、业务经理（B级55-599份）、业务主任（C级10-64份）、业务组长（D级3-9份）、实习业务员（E级1-2份）组成“五级三晋制”传销模式，要求每个传销业务人员发展3名直接下线，再由每名下线发展3名自己的直接下线，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式的传销网络组织结构，加入该传销组织每人必须购买一个份额，为加入该传销组织的门槛资格，金额为人民币3800元。购买第二份产品起，每份价格都是人民币3300元，最多购买21个份额，即为人民币69800元，并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
二被告人均已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600份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施昌怀发展下线周建飞、戴某2，戴某2发展下线李某8、戴某；李某8发展下线左某3跃、邱某1，左某3跃发展下线李某7、刘某6，李某7发展下线潘某，潘某发展下线赵某，赵某发展下线蒋某；刘某6发展下线陈某2、杜某，陈某2发展下线张某；杜某发展下线李某9、吴某2、樊某，樊某发展下线吴某；邱某1发展下线熊某、刑某、丁某，丁某发展下线肖某；戴某发展下线刘某7、张某5。
周建飞发展下线黄某2、张某3，黄某2发展下线李某6、文某，李某6发展下线李某4、王某1，李某4发展下线左某5、赵莟，左某5发展下线姜某，姜某发展下线安某，安某发展下线左某1，左某1发展下线谢某；赵莟发展下线赵某2，赵某2发展下线谢某1、胡某2；王某1发展下线李某2，李某2发展下线李某、顾某，顾某发展下线李某5，李某5发展下线张某1，张某1发展下线何某2，何某2发展下线宋某，宋某发展下线张某2；张某3发展下线张某4、胡某3，张某4发展下线高某1、刘某1，高某1发展下线曾某1、王某3，曾某1发展下线陈某、刘某2，刘某2发展下线邱某2、湛某，邱某2发展下线周某；湛某发展下线彭某，彭某发展下线王某11、王某5；刘某1发展下线谢某2、刘某3，谢某2发展下线刘某19，刘某19发展下线黄某；刘某3发展下线王某4，王某4发展下线冯某，冯某发展下线邓某。
综上，被告人施昌怀共发展下线68人，金额达450余万元；被告人周建飞共发展下线45人，金额达290余万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1）案件受、立案情况；（2）2016年5月23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温江区都市水岸小区侧门外将被告人施昌怀抓获；同年5月24日18时05分，执勤民警在在广州火车东站将被告人周建飞抓获。
2、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施昌怀、周建飞以及在逃同案犯银行交易记录及各嫌疑人发展下线情况。
3、情况说明，证实周建飞被公安机关刑拘前，犯罪嫌疑人周建飞在温江有固定的日常起居生活场所，且其子亦在温江就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自绘层级图，证实来报传销案，2014年7月左右被哥哥李某6发展为下线，交了69800元，账号是施昌怀给的，后把自己老公顾某发展为下线，李某6把我表哥李某4叫来了，李某4是和他表妹李某3一起来的，是我接待的，讲课也是其他人安排的，他们听了后也准备加入，两个人都是交的69800元，李某3又把她儿子王某1叫来加入，是我同意了的，也交了69800元，后来因为并线的原因，他被算在我的上线。后来我又通过李某3把我的一个亲戚李某5叫来加入，交了69800元。后来还叫了李某3的儿媳妇张某1加入，交了69800元，我还觉了我的一个朋友何某2来参加，他只交了7100元，购买了2份。
2015年1月左右，接上面通知成都市锦江区那边公安发现了我们，上面就安排分流，和我一起的有100多人到了温江区（到温江区是上面安排车辆送的），房子自己找，自己安排住宿，我租的房子在温江区，根据上面安排我是家长，下面的人员都可以来住，住宿是流动的，如果有人要来住我的房子一天费用为30元，随时人都在变。是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奖金分配的。我的级别是业务经理，份额是151份，团队内现在上了老总的我知道的有周建飞、施昌怀、曾某3、姚某、廖某1、刘某9、刘某10、高某2、刘某11超、马某、刘某12、刘某13，交钱的方式是所有加入人员交钱都是交到银行，我知道的账户有杨某62×××31、刘某1462XX90、戴某262XX74。我总共拿到了4万左右提成。施昌怀上总后，没有给我们发过钱，团队重要的事还是曾某3直接监管。周建飞上总后，分钱时，他会通知我们交上银行看，然后短信或电话通知我们到经理室，在一张表格上收到的钱数后旁边上要求我们签上名字。
2、证人宋某的证言及“经营身份、份额、金额自我确认单”，证实（1）“五级三晋制”模式，（2）2015年7月4日在温江加入传销。其上线有顾某、李某5、张某1、李某2、李某3、王某1、李某6、黄某2、黄某2上面是周建飞、周建飞上面是施昌怀；我的下线是张某2，张某2是张某1的哥哥，因为我和张某2是前后一天来的，所以他们就把张某2安排在我的下面。李某6下面还有一条线，他下面是他的表哥李某4，李某4下面有左某5，赵某1，另外下面还有安某、左某1、赵某2、谢某1。其他还有很多上了总的人，我离开的时候见过的老总有廖某1（他来给我们讲过课），高某2、刘某12，其他还有李某8、廖某1的姐姐廖某2、戴某2、高某1、杨某、童某2、刘某15、肖某1、王某6、高某3、段某、张某4、王某7（北京人）、徐某1、黄某3、肖某2、刘某16、艾某、徐某2、李某4、龙某、贺某、王某8、李某12、邱某3、刘某17、韦某、李某13、张某6等，这些人都是湖南、湖北人，当时几个小区参加的人数加起来有接近200人，而且都是交了钱购买了份额的，另外戴某2、李某8等人在我走了之后可能上总了。”（3）自己缴纳了69800元。
宋某辨认传销团伙成员周建飞、戴某2、施昌怀、杨某。
3、证人左某1的证言及自绘层级图、“经营身份、份额、金额自我确认单”，证实（1）被骗进入了成都市温江区的传销组织，发展自己的是亲哥哥左某5，并陈述“五级三进制”模式。上线有安某、姜某、左某5、李某4、李某6、黄某2、黄某2上面是周建飞、周建飞上面是施昌怀；下线有谢某3一个人，李某6下面是王某1，王某1下面是两条线，其中一个下线是李某3、张某1、宋某、王某。王某1的另一条下线是李某2、我的级别就是业务主任。（2）2015年5月10日现金汇款人民币69800元到杨某62×××02工行账户，汇款地点工行温江支行锦泉街分理处。
证人左某1辨认传销团伙成员黄某2、周建飞、戴某2、施昌怀、杨某进行辨认；并绘制其所知情的该传销团伙的层级图。
4、证人安某的证言及自制层级图，证实（1）“五级三晋制”传销模式；（2）我的上线有姜某、左某5、李某4、李某6、黄某2、周建飞、施昌怀、曾某3。我的下线是左某1和谢某3……上总的有曾某3、周建飞、施昌怀和戴某2等，其他还有一些。我共交了69800元，钱是打到了杨某的账户上面的。
证人安某辨认出周建飞、戴某2、施昌怀、曾某3、李某4、童某1、杨某。
5、证人赵某1的证言、自制层级图、“经营身份、份额、金额自我确认单”，证实（1）2015年3月，在成都温江区参加了传销组织，上线有李某4、李某6、黄某2、周建飞、施昌怀、曾某3。我的下线是我的家人赵某2、胡某1和谢某1，上总的有姚某（女）、曾某3、周建飞、童某1（曾某3的老婆）、施昌怀和戴某2、刘某12（刘某9的父亲，2015年9月份左右“上总”了的），刘某12的推荐人是刘某13（刘某18的儿媳妇），刘某13的推荐人就是她老公刘某9……我还知道的有李某8、高某1、杨某、徐某1、黄某2、王某9、李某4、贺某、邱某3、徐某3（徐某1的儿子）、皮某（徐某3的老婆）、童某1（周建飞的老婆）、童某2（童某1的弟弟）；（2）自购投入金额：69800元；下线总份额（份）：21份；下线投入总金额：69800元；总获利（佣金）：1万元左右。
证人赵某1辨认出周建飞、施昌怀及戴某2、邱某3、龙某、李某4、刘某16、张某4、高某1、童某1、李某8。
6、证人李某5的证言、“经营身份、份额、金额自我确认单”、自制层级图及（2017年2月27日快递1份）自书证言材料，证实（1）2014年12月在温江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有顾某、张某1、李某2、王某1、李某6、黄某2、黄某2上面是周建飞、周建飞上面是施昌怀、施昌怀上面是曾某3，曾某3是童某1的老公。童某2是童某1的亲弟弟，王某10是童某2的老婆。我的下线是张某1、何某2、王某2、宋某、张某2。曾某3的上线是叫刘某10，但是这个人我不认识，曾某3我是见过的，他下面有两条线，分别是他的老婆童某1和施昌怀，童某1的下线是戴某2、童某2、王某10、戴某3、李某8、左某3跃、邱某1，其中童某2发展的下线有二十来个人，具体名字我就记不到了。其他还有杨某，她是申购总管，但这个申购总管每个月都在换，另外还有刘某17，也是下面的一个主管，徐某1也是其中的一个传销人员。知道的上总的人有周建飞、施昌怀、童某1、曾某3、戴某2；（2）自己总共交了69800元；下线总份额（份）：86份；下线投入总金额：326800元；总获利（佣金）：12000元左右。
证人李某5辨认传销团伙成员施昌怀、戴某2、周建飞、李某8、刘某1童某1、黄某2、杨某、曾某3。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自绘层级图、“经营身份、份额、金额自我确认单”，证实（1）其于2014年10月份，经母亲李某3和姨娘李某2以做大工程为名叫到成都，是和伯伯陈国华一起，当天就去了温江区的恒大城小区里面周建飞的房子，后到了不同的房间不同的人讲课，主要讲的内容是他们和传销的区别，看视频和书籍和看国家领导人的讲话等等，具体的书籍有《没有硝烟的战争》、《汶川大地震温某的讲话》，主要宣传的项目是阳光工程、连锁经营。（2）陈述“五级三晋制”，自己交了69800元，下线总份额（份）173份，下线投入总金额：576400元，总获利（佣金）3000余元。所交资金交给了申购主管张某7，因为我的下线黎波、王飘（男）、张某2的钱都是交给的张某7的；（3）我的上线有李某6、黄某2，黄某2上面是周建飞（张某3的老公）、周建飞的上面是施昌怀、施昌怀上面是曾某3（童某1的老公），曾某3上面还有。我的下线有姨娘李某2、姨夫顾某（李某2老公）、李某5、张某1（我妻子）、何某2、王某2、宋某、张某2。我知道最上面的是刘某9，刘某9上面是哪些人我就不清楚了，刘某9下面有刘某10，曾某3是不是刘某10的下线我不清楚，当时他们两个都是刘某9的下线，曾某3的下线有两个，分别是施昌怀和童某1（曾某3的老婆），施昌怀的下面分别是徐某1和周建飞，周建飞下面就是张某3和黄某2，黄某2下面就是李某6和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李某6下面有两个下线，一条是我这条，另一条是李某4的那支，李某4的下面有两条线，分别是左某5和赵某1，左某5的下线是姜某、安某、左某1、谢某3。赵某1的下线是赵某2，赵某2的下线是谢某1和胡某1。周建飞的老婆下面是张某4和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成某），因为我们规定是本地人不能在本地参加，这个去重庆发展了，张某4下面是高某1和刘某1，高某1下面是曾某1和王某3，曾某1下面还有曾某2、刘某2、湛某等人，刘某1下面还有谢某2、刘某19等人……在我离开的时候，我知道的上总的人有周建飞、施昌怀、童某1、曾某3、戴某2、刘某9、刘某12，我也见过其他一些老总但不认识。
证人王某1辨认曾某3、施昌怀、周建飞、李某4、赵某2、胡某1、谢某1、何某1、王某2、张某2、张某1、顾某、黄某1、文某、张某3、张某4、高某1、刘某1、曾某1、王某3、曾某2、湛某、刘某2、彭某、谢某2、刘某3、刘某4。
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1）2016年5月初朋友廖某叫我过来的，我被带到不同的小区的房间里面见不同的人，之后我才知道这个组织是传销；（2）陈述“五级三晋制”，我才买了七千多元，也没有拉人来。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自绘层级图及“经营身份、份额、金额自我确认单”，证实（1）2年前我弟弟李某6被谎言邀约到成都搞10400阳光工程，去了之后是周建飞、施昌怀2个老总热情招待，每天给我讲班，还另外安排一些大总管给我讲班4-5个小时，讲了一星期后我就有些迷糊了，后来周建飞、施昌怀带我去见大老总刘某10、曾某3、姚某、刘某9、刘某10、廖某1都换着讲，我很快就被他们几个说服了，并把儿子、媳妇、亲戚都有叫去了，用同样的方法给他们洗脑，等他们交了69800元后，几个大老总就教他们如何用谎言去邀约家人、朋友，所有的骗局都是由他们8个人操作的：曾某3、姚某、廖某1、刘某9、刘某10、高某2、周建飞、施昌怀；（2）我的上线有李某2、李某6、黄某2、周建飞、施昌怀、曾某3，曾某3上面我就不知道了。我去了之后把钱叫我妹妹李某2交了我就离开成都回荆门了，之后才是我儿子王某1和儿媳妇张某1过去了。上总的有曾某3、周建飞、童某1（曾某3的老婆）施昌怀和戴某2、刘某9、刘某12（刘某9的父亲），刘某12的推荐人是刘某13（刘某12的儿媳妇），刘某13的推荐人是她老公刘某9。组织里面人太多了，好像有好几百人，我只在那里呆了十天左右；（3）我总共交了69800元，当时钱是交给我妹妹和上线总管级别的人帮我交的，具体在哪里交的钱、交给了谁我都不清楚，汇款凭证这些我也没有见到过，都被他们拿走了。
附：证人李某3、李某6、张某2、王某1、张某1联名快递证言材料（申通110011645226）
10、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1）其是2015年6月份向绍林叫我过来的，他叫我在这边做阳光工程，我总共投了70000。（2）陈述阳光工程是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我只发展了黄某4一个人，他还没有交钱。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1）2016年2月25日第二次解刘某11电话到温江，先在不同地方听课，2016年3月17日或18日吧，刘某11就带我去温江城区里面的一个农业银行的网点，我购买了两份，之后就越陷越深；（2）陈述“五级三晋制”模式（略，与前述证人陈述相同），我没有发展下线，我的上线介绍人就是刘某11，其他比刘某11高级的我没有见过。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1）我在成都市地铁4号线做工，住在成都市温江区孔雀城16栋1单元2304房间。同我住的还有刘某20、王某4、冯某、邓某、陈某1，我和陈某1住一个房间。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工作，我才到的温江，其他人具体平时做什么工作我不清楚；（2）听说过希望阳光工程，认识曾某1，他在老家搞墙漆，湛某是我老婆，现在在家带小孩；周某是我外甥女，她现在在江西，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参加了传销或者希望阳光工程，高某1我听说她是曾某1的老婆，但一直没有见到过她本人。没有投资过希望阳光工程或者西部大开发等项目，也没有申购过。
1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1）我没有上班。我第一次来温江是2015年5月份，当时我是过来游玩，我有个四川老乡在这边做工程，我就留下来在这边和他一起做地铁的施工工程，老乡叫吴民才。他在地铁4号线3标段做工程。我们做土建工程，工程在光华大道地铁4号线二标段3期，我在一个叫吴某4的人手下做工，吴某4的电话我已经没有了；（2）不知道五级三晋制。我没有加入希望阳光工程，也没申购过什么项目，没有进行过投资，没有发展人员。
14、证人邓某证实，（1）自己没有上班。2015年10月，我表妹冯某叫我过来的，（陈述加入该传销组织过程）我申购了一份。2016年5月上旬，我又到了成都，交了3000多元，开始从事这个行业；（2）我只知道“五级三晋制”，但是具体模式不清楚。是冯某推荐我参加的，有人安排座谈聊天，冯某的上线是王某4，王某4的上线是刘某3，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推荐人进来。没有见过这希望阳光工程的相关批文、手续。
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自己来温江玩的，和老公住在成都市温江区孔雀城16栋1单元2304号房间里面，我不知道房间里面住了几个人，我也不认识对方，我只知道我老公和我住在里面。放在我们房间的资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没有我手写的资料，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反正资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你说的希望阳光工程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什么是阳光工程。
16、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自绘层级图，证实（1）2012的时候我和我老公周建飞在上海开模具加工厂，周建飞的表哥施昌怀让他到成都做绿化生意，具体怎么做我不清楚，后来周建飞到成都来了解生意，后来周建飞把我也叫到了成都市锦江区，我来了后周建飞和一些我不认识的人都在给我讲他们在做的生意，这个生意叫连锁经营，投入69800元最高可以挣1040万，周建飞告诉我他都已经加入了，后来周建飞把上海的工厂卖了来搞这个生意，他把我也拖进来参加，69800元是周建飞出的，我就算周建飞的下线，后来我也开始发展下线了，我把我的弟弟张某4也叫了过来，他交了69800元加入了，我还叫了我的朋友胡某3过来，他只交了3800元购买了一份，他们两个算我的下线，后来上面通知行业要分流，大概在2015年上半年我们就搬到了温江区来；（2）我知道的老总有周建飞、施昌怀、童某1、曾某3、姚某、廖某1。新人加入基本都是被要求把钱存到指定的银行账户，凭交款的凭据来证明钱交了，同时还要手写一张申购单（内容有直接老总、时间、金额等信息），但是银行的凭证和申购单都会被上面收走，什么手续都不会留下；（3）我做到业务经理级别，份额大概在110份左右，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就离开了温江，就没有做了，没过多久周建飞也离开去上海了。这个连锁经营的运作模式是按照“五级三进制”或者“五级三阶制”进行经营，（陈述与前述证人一致）；（4）锦江区和温江区负责人名字记不清了，温江这边获利了2、3万元。
17、李某8证言及自绘层级图，证实（1）我2014年5月加入传销，上线是戴某2，（供述加入过程）大概是2015年上半年到的温江区，以前我们在成都市锦江区搞传销，后来部分体系搬家搬到了温江区；（2）陈述“五级三晋制”或者“五进三阶制”（与前述证人证言一致），下线是我的老婆左某3跃和邱某1，她们每人交了69800元加入；（3）我的直接上线是戴某2，戴某2的上线是施昌怀的老婆童某1，施昌怀童某1的上线是曾某3，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上了老总我知道的只有施昌怀、曾某3、童某1。上老总的每一个都会参与到宣传、教育、讲课中，在温江区的时候负责人我记得的只有曾某3，我大概获利了5、6万元。
18、曾某1证言及自绘层级图，证实（1）2013年8月经其妻子高某1叫到成都来做生意，进入该传销组织（陈述加入过程），交了69800元，先把我父母叫过来了了解，他们没有加入，然后我把我姐夫陈某叫过来，他又把我姐姐曾某2叫了过来，后来曾某2先交了69800元加入，陈某后交69800元，加入了，我还把我的朋友刘某2叫来参加了，刘某2交的是69800元，2015年1月上面老总通知我们搬迁到温江区继续开展业务，我们就都到了温江，然后在温江，然后在温江刘某2又把他老婆湛某和朋友邱某2叫来加入，湛某交了69800元，邱某2只买了2份，交了7100元，湛某叫来了她的亲戚周某和朋友彭某，周某交了69800元，彭某也交了69800元，彭某把他的朋友王某11、王某5（夫妻）叫来做他的下线，王某11交了69800元，王某5交了7100元加入；（2）我现在的级别是经理级别，份额有170份左右。我的下线人员加入都是转账，提供账号的人经常都在变，我也说不清楚谁给的账号。我的直接上线是高某1，高某1的直接上线是张某4，张某4的直接上线是他的姐姐张某3，张某3的上线是她的老公周建飞，周建飞的上线是他表哥施昌怀，施昌怀的上线是曾某3，曾某3的上线是姚某，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体系人多的时候有100-200人。上了老总我知道的只有姚某、施昌怀、曾某3、周建飞。上老总的条件是下面至少两条线，份额到达600份。每一个都会参与到宣传、教育、讲课中，没有固定的人员。我只获利了4万元左右，
19、高某1证言及自制层级图，证实（1）2013年的时候周建飞给我打电话，他以做绿化为名让给我和老公曾某1到成都，听了周建飞等人介绍的其实不是绿化工程，当时说是国家工程，投入几万块就可以赚到上千万元，然后我们家里商量就由曾某1先来做，曾某1交了69800元加入了，没过多久我也交了69800元加入了，周建飞把我安排在张某4的下面，把曾某1安排在我的下面，我们两个就一起在这里发展，曾某1把他的姐姐曾某2和姐夫陈某叫过来，曾某2先交了69800元加入，陈某后交69800元加入了，后来曾某1又把他的朋友刘某2叫来参加了，刘某2交的是69800元，2015年1月上面老总通知我们搬迁到温江区继续开展业务，我们就到了温江，然后在温江刘某2又把他的老婆湛某和朋友邱某2叫来加入，湛某交了69800元，邱某2只买了2份，交了7100元，湛某叫来了她的亲戚周某和朋友彭某，周某交了69800元，彭某也交了69800元，彭某把他的朋友王某11、王某5（夫妻）叫来做他的下线，王某11交了69800元，王某5交了7100元加入，我的下面还有王某3和罗艳，王某3我以前认识，他是张某3叫过来的，安排在我下面，他叫的是69800元，王艳是王某3叫来的，她买的是2份7100元。（2）陈述开户情况和转账情况（与前述证人证言一致）；（3）我的直接上线是张某4，张某4的上线是他的姐姐张某3，张某3的上线是她的老公周建飞，周建飞的上线是他表哥施昌怀，施昌怀的上线是曾某3，曾某3的上线是姚某，姚某的直接上线是廖某1，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体系人多的时候有100-200人。上了老总我知道的只有廖某1、姚某、施昌怀、曾某3、周建飞。上老总的条件是下面至少两条线，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每一个都会参与到宣传、教育、讲课中，没有固定的人员。我只知道我的老总是周建飞，平时的讲课和要求中都要求做好自己，不该问的不要去多问；我只获利了4万元多一点。
20、戴某2证言及自绘层级图，证实（1）我在温江从事传销活动。我目前在温江从事阳光工程、1040工程。我是2015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来温江的，是我的老乡和朋友施昌怀叫我过来做阳光工程的（陈述加入该传销组织过程），我随后缴纳了69800元，开始从事阳光工程项目，后来就一直做到现在；（2）介绍“五级三晋制”或者“五级三阶制”的模式及开户（与前述证人证言一致）；我的级别是经理，大概有200多份额。但还听说过周建飞、徐某1、童某2，其中徐某1、童某2我都见过；（3）我的直接上线是施昌怀，上线听说还有曾某3和童某1。我的两个下线李某8、戴某，李某8下线有左某3跃、邱某1，左某3跃的下线有刘某6、李某7，李某7的下线是潘某，潘某的下线是赵某，赵某的下线是蒋某。刘某6的下线是陈某2、杜某，杜某的下线是李某9、吴某2、樊某。邱某1的下线是丁海平，丁海平的下线是刑某；（4）2015年我加入后，我在锦江区工商银行办了银行卡，后来到了温江发展一段时间后，施昌怀让我办一张卡用于接收新加入人员的资金，并说这些钱在当天或者第二天就安排我把钱转出去，转出去的大概有2、3个账号，都是施昌怀给我的，我就用我之前办的这张卡用于传销活动。
戴某2辨认该传销团伙成员童某2、徐某1。
21、黄某2证言及自绘层级图，证实（1）我参与了非法传销活动，我之前都没有承认，今天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公安机关。2014年10月左右的时候我认识的一个网友（周建飞）给我打电话，他以前是在广东办工厂的，他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在成都搞工程，他让我过来玩耍，后来他带我见了一些他所谓的生意朋友，他们就给我讲，当时说是国家工程，投入几万块就可以赚到上千万元，我听了几天后就相信这个生意了，没过多久我也交了69800元加入了，周建飞把我安排在他的下面，后来我就发展了我的朋友李某6，他交了69800元加入，我还叫了我的叔叔文化加入，他交了69800元，他们两个都算是我的直接下线，2015年1月上面老总通知我们搬迁到温江区继续开展业务，我们就都到了温江继续搞传销；（2）我的级别是经理级别，份额有410份左右。交钱加入都不给现金（与前述证人证言一致）；（3）我的直接上线是周建飞，周建飞的上线是他表哥施昌怀，施昌怀的上线是曾某3，曾某3的上线是姚某，姚某的上线是廖某1，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体系人多的时候有200-300人。上了老总我知道的只有廖某1、姚某、施昌怀、曾某3、周建飞、童某1。上老总的条件是下面至少两条线，份额到达600以上。每一个人都会参与到宣传、教育、讲课中，没有固定的人员。锦江区负责人随时都在挑换，名字我记不清了。温江这边的我记得的只有曾某3。我只获利了4万元多一点。（4）陈述开办银行卡及交款情况(与前述证人证言一致)
22、左某2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1月份和我是和我老公自己来的温江。但是来了过后超市也没有开着现在还一直在这边居住考察。
23、湛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10多号，朋友小杨叫我到温江，给美容店做饭，我过来后做了二十几天饭就没做了，小杨回老家了。恒大城的房屋是谁租的我不知道，是小杨叫我住进去的，加上我有四个人，一个叫刘某，是我表弟，他是这个月18号来的，是我叫他来开饭店。还有一个叫范某的，还有个叫王春秀的，阳光工程我不知道。我没有交过钱。
25、吴某2证言，证实我是过年之后到温江的，大概有三个月的样子，我最初过来是准备做司机，后来准备做窗帘生意，但是一直没有做成。就住温江区恒大城57栋1602。是我和老戴合租的。
26、李某7证言，证实自己做水电工程的，是李某8介绍我过来的，住的地方是老板龙智勇租的。
27、徐某1证言，证实我是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2015年1月份，我的侄儿王贤军叫我到温江来做工程，于是我过来了。后来我侄儿离开了温江，我就在温江打工。我在珠江广场那边做杂工，打零工的。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自绘层级图
1、被告人施昌怀的供述与辩解，称自己没有参加传销。
2、被告人周建飞的供述与辩解，称不知道因何事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我也是被骗的，去年我就离开了，认识施昌怀，童某1不认识。他们现在在哪里不知道；2014年左右我的表哥施昌怀把我叫到南京考察生意，当时说是国家工程，投入几万块就可以赚到上千万元，刚开始我不愿意参加，后来因为本身的工作（加工）生意也不好，后来接触多了觉得这个生意还不错，就交了69800元加入了，后来就开始发展人员下线，我把我老婆张某3叫来了，她也交了69800元加入了，后来大概在2014年的时候上面安排我们全部从南京搬到了成都市锦江区，到了成都后我还把我的朋友黄某2叫来参加了，她也交了69800元加入，后来大概在2015年上半年我们又从锦江区搬到了温江区，我在这边住了有2、3个月，因为没有挣到钱我就到广州打工去了，2016年春节之后我就离开温江了，基本就没管这个事了。
我现在是什么级别我也搞不清楚，有些人告诉我我上老总了，但是也没有谁通知过我，我的份额听说有五六百份了，但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加入时是上面给的一个账号，具体多少我早就既不清楚了，是把钱存到这个账户的。
我的直接上线是施昌怀，施昌怀的直接上线是曾某3，这个体系人多的时候有100-200人，上了老总的我知道的只有施昌怀、曾某3。每一个都会参与到宣传、教育、讲课中，没有固定的人员……在锦江区的时候谁是负责人……我不知道，任何大的事情都是一级下传一级，根本听不到上面的直接传达。张某3的直接下线是张某8（张某3的弟弟），张某8的直接下线是刘某1、高某1，高某1的直接下线是曾某1，曾某1的直接下线是曾某2，刘某1的直接下线是谢某2。我只获利了2万5到2万6之间，因为我们这个组织有规定，往下发展两级有提成，再往下发展就没钱拿了，只有增加份额，然后又要发展到上了老总级别才有钱拿。申购单是新加入人员的推荐人写的，这个申购单上虽然写了我的名字和金额，但是这个钱不是交给我的，只能说明新加入人员是属于我这条线的，我是他们的直接老总。直接老总必须成为“五级三晋制”的高级业务员才能被叫老总，高级业务员的份额必须达到600份，如果根据这个申购单来推论的话我的份额至少在600份以上了。我在2015年5、6月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生意根本就是骗人的，没有真正的生意，都是虚假的，上了老总也不一定争得到钱，所以我就离开没有做了，我就到浙江、广东打工去了。
被告人辨认出姚某、刘某10。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关联，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昌怀、周建飞以资本运作为名，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骗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惩罚。二被告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予以量刑。本案为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及地位相当，故不分主从，应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张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被告人施昌怀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施昌怀认为童某1线下人数及金额不应计算在内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周建飞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现有证据中王某1、李某3、李某5等人及报案人李某2均能证实其属于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物，且在该传销团伙中承担管理职责；其次，公安机关抓捕周建飞时，从其妻子处查获由周建飞的日常随身衣物，且层级图所显示的最后其线下最后一人，即邓某加入时间为2015年10月；第三，证人李某5证实下线人员申购后获取返利时是由周建飞分别于每月10日左右进行转账分发，同时证人李某3、王某1等人均能证实周建飞在该其加入该传销组织期间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组织者、领导者职责；最后，在案各证人证言及自绘层级图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周建飞实际发展下线人数与起诉指控一致。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其当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周建飞脱离传销组织的具体时间，且系孤证，故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昌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建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董 敏
人民陪审员 陈菊芳
人民陪审员 刘 文
二〇一七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康露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