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7民终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二马路168号。负责人王显忠，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余琳，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祖贵，男，生于1957年3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廖代川，大竹县乌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蛟，男，生于1985年10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龙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通川区西外开发区金兰小区304号。法定代表人马明，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祖贵、被上诉人雷蛟、被上诉人达州市龙祥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2015)大竹民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琳，被上诉人龙祖贵及委托代理人廖代川，被上诉人雷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龙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18日7时18分许，被告雷蛟驾驶川S570**重型货车从大竹县竹阳镇往大竹县月华乡方向行驶，当车行至国道210线1628km+150m路段在采取措施时，该车驶向公路左车道与曾华云驾驶并搭乘曾鑫的电动车相撞后，又与迎面由张新成驾驶并搭乘张兴文的川S1E3**两轮摩托车和原告龙祖贵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相撞，致四车受损，曾鑫、曾华云、张新成、张兴文及原告受伤，张兴文经大竹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造成重大道路交通事故。原告龙祖贵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大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于2013年5月15日出院，诊断为：1、右侧额叶挫伤伴出血；2、右侧额骨骨折；3、右侧眶骨骨折；4、右侧鼻骨骨折；5、鼻中隔骨折；6、双侧上颌骨骨折；7、右侧眉弓软组织挫裂伤；8、左侧前臂、右踝部软组织伤；9、A2B2牙挫伤、A1B1冠折。出院医嘱：出院后3个月内需护理1人，休息3个月，门诊随访。2013年3月28日，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被告雷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2013年10月24日，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龙祖贵本次车祸伤致右侧额叶脑挫伤伴出血、右侧额骨骨折、右侧眼眶骨骨折、右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双侧上颌骨骨折等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庭审中，被告人保财险达州支公司对达州金证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不服，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共同选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7月3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龙祖贵目前属于一个十级伤残，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支付鉴定费800元、交通费450元。2013年11月1日，原告龙祖贵与被告雷蛟就赔偿事宜协商后，由雷蛟之父雷孝彬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龙祖贵交通事故各项赔偿款27800元，大写贰万柒仟捌佰元整。在保险公司理赔后5日内付清。欠款人：雷孝彬，2013年11月1日”。后被告雷蛟、雷孝彬均没有赔偿此款。同时查明：被告雷蛟系川S570**重型货车的车主，其车与被告达州龙祥公司系挂靠关系，达州龙祥公司系法定车主，发生本次事故时被告雷蛟持有机动车驾驶证（B2）。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从2012年5月12日零时起至2013年5月11日24时止。被告雷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原审法院于2014年3月28日作出刑事判决，判处被告雷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此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龙祖贵户籍地为大竹县人和乡金泉村6组，农村居民，居住在该组家中，并在该组有田土。本次事故伤者曾鑫、曾华云已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后本院终审判决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曾鑫7073.68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404.82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668.86元；判决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曾华云3290**.27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99003.27元（含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垫支的87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死者张兴文的近亲属张新成、张新翠、张兴碧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确定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张新成、张新翠、张兴碧174436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35436元，赔付被告雷蛟21000元。伤者张新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确定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张新成62898.60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2898.6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到侵害，公民有权要求赔偿。被告雷蛟驾驶机动车与原告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受伤，大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由被告雷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的认定客观、恰当，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合理损失应依法获得赔偿。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原审法院确定由被告雷蛟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川S570**重型货车与被告达州龙祥公司系挂靠关系，达州龙祥公司系法定车主，达州龙祥公司对其挂靠代管经营的车辆负有管理责任，依法应对被告雷蛟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七款规定：“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索赔期限有关问题的批复》（保监复[1999]256号）第一条指出，对于责任保险而言，其保险事故就是第三人请求被保险人承担法律责任，保险事故发生之日应指第三人请求被保险人承担法律责任之日。因此，只有当第三者向被保险人主张赔偿责任之时，保险事故才发生。本案中，责任保险的诉讼时效起算点“保险事故发生之日”不等同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而是指“第三者请求被保险人承担法律责任之日”。由于原告龙祖贵与被告雷蛟就赔偿事宜协商后，于2013年11月3日由被告雷蛟之父雷孝彬给原告出具了欠条一张。第三者与被保险人进行调解之日可视为第三者向被保险人主张赔偿责任之日，即本案保险事故发生之日可确定为2013年11月3日。故原告现请求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赔偿，未超过二年的权利主张期限。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辩称原告的请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确定其赔偿范围及金额为：1.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58天（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5月15日），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20元/天×58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480元（60元/天×58天），主张出院后护理费为5400元（60元/天×90天），共计88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误工费，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误工费为3480元（60元/天×58天），出院后误工费为5400元（60元/天×90天），共计88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00元，因未提供相关票据，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放弃；5.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700元，提供了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的相关证据，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经两次司法鉴定均为十级，伤残等级按十级确定，原告为农村居民，定残时年满56周岁，原告按农村居民标准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5790元（7895元/年×20年×10%），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以上各项共计3541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不理赔鉴定费，根据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的比例，原告龙祖贵在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用去的鉴定费700元，由被告雷蛟全额赔偿。庭审中，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对达州金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不服，原、被告均选定到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支付了鉴定费800元、交通费450元，合计1250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仍为十级，故该鉴定费及交通费1250元应由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自行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川S570**重型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由于本案原告等人身体均受到了伤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死亡一人受伤四人，现已判决曾鑫纳入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金额为1404.82元，纳入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的金额为5668.86元，曾华云纳入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金额为30000元，纳入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的金额为299003.27元（含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垫支的87000元），确定张新成、张新翠、张兴碧因张兴文死亡纳入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金额为40000元，纳入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金额为155436元，确定伤者张新成纳入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金额为30000元，纳入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金额为32898.60元。故原告龙祖贵纳入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金额为18595.18元[120000元-（1404.82元+30000元+40000元+30000元+18595.18元）]。原告龙祖贵的合理损失为35410元，被告雷蛟承担鉴定费700元及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交强险赔偿后，原告还剩余的损失16114.82元（35410元-18595.18元-700元），按照确定的民事责任承担比例，应由被告雷蛟全部赔偿。因川S570**重型货车又在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雷蛟赔偿的16114.82元由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进行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计算的总损失额为509121.55元（5668.86元+299003.27元+155436元+32898.60元+16114.82元），未超过100万元的责任限额，故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16114.82元。被告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中共计赔偿原告龙祖贵347**元（18595.18元+16114.82元）。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七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龙祖贵347**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雷蛟赔偿原告龙祖贵7**元，被告达州市龙翔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龙祖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事实及主要理由是：1、一审法院漏列诉讼主体。一审法院未追加曾华云、张新成、龙祖贵及所驾驶的摩托车所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无责赔付系漏列诉讼主体。2、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已垫支110000元，伤者曾华云用去87000元，下余23000元，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3、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错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3年3月18日，据《民法通则》，龙祖贵应在2014年3月18日前起诉。即使龙祖贵与雷蛟于2013年11月1日达成调解协议约定30日内以现金方式支付，则龙祖贵最迟应在2014年12月1日向人民法院起诉，但龙祖贵于2015年2月12日才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4、一审法院认定龙祖贵出院后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各5400元错误，龙祖贵出院后是否存在误工和护理无证据证实。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龙祖贵的答辩意见、事实及主要理由是：1、没有漏列主体。2、龙祖贵作为无责伤者，不应当承担医药费，不应承担23000元医药费。3、本案属于重大交通事故，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雷蛟承担了刑事责任的案件判决还没有一年，龙祖贵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4、龙祖贵已经举证大竹县人民医院的医嘱，并依据该医嘱计算护理费、误工费。一审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雷蛟的答辩意见是：保险公司垫了11万元，扣了87000元，张兴文的医药费5万多没有进行处理，我垫付了21000元。几个伤者死者的医药费都没有进行处理。关于龙祖贵诉讼时效等问题无意见。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要求不把尚未解决的医疗费纳入处理，由雷蛟自己去理赔。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表明，无责赔付不是无条件赔偿，无责赔付的前提条件是无责机动车应与受害人发生碰撞和接触，对受害人的人身损害产生了作用力，即无责机动车与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本次交通事故的认定书中已经载明：雷蛟驾驶的川S570**号车与曾华云驾驶的电动车相撞后，又与迎面由张新成驾驶的摩托车及龙祖贵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即龙祖贵的损害后果系雷蛟所驾车辆与其所驾摩托车相撞所致，并无证据证实曾华云、张新成所驾车辆与龙祖贵的受伤后果有因果关系。故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上诉称本案一审漏列主体，应追加曾华云、张新成、龙祖贵及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当事人承担无责赔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为本次交通事故共计垫付费用11万元，其中在曾华云案中已经扣减87000元，下余的23000元，由雷蛟加上自己垫付的29692.3元支付了张兴文在医院的抢救费用共计52692.3元。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垫付费用，且在其二审庭审中要求不把医疗费纳入处理，由雷蛟自己去理赔，故其要求在本案中扣减23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索赔期限有关问题的批复》（保监复[1999]256号）第一条又指出，对于责任保险而言，其保险事故就是第三人请求被保险人承担法律责任，保险事故发生之日应指第三人请求被保险人承担法律责任之日。依照上述法规，即或是2013年3月18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后龙祖贵便立即向雷蛟主张权利，龙祖贵在2015年2月12日起诉请求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赔偿，也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上诉认为雷蛟最迟应于2013年11月30日前履行其与龙祖贵达成的协议，从而认为龙祖贵的诉讼时效于2014年12月1日丧失，但雷蛟作为侵权人并未对此作出抗辩，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作为保险责任承担者越过侵权者抗辩侵权责任承担已过诉讼时效无法律依据。而且，雷蛟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原审法院以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3月28日刑事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龙祖贵在刑事案件终结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其诉讼时效也未丧失。因此，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上诉称本案龙祖贵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是无视事实及法律依据。龙祖贵的出院记录已经载明：出院后三个月内需一人护理，休息三个月，勿重力及剧烈运动，勿触碰面部骨折……原审法院确定龙祖贵出院后有三个月的误工费、护理费各54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上诉称龙祖贵院外误工及护理无证据，与事实不符；且其并未提供龙祖贵没有遵出院医嘱、实际没有误工、没有护理的证据，其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达州分公司的所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瑜审判员 谭 兴审判员 钟 伟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秀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