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4民终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石坳路66号。法定代表人：罗卫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铭，男，1974年4月2日出生，汉族，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红湘北路76号15栋1单元701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区解放大道24号（康阳骨科医院门面）。法定代表人：丁平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浩，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勇，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市泰源昇科技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茶山坳镇茶金路38号。法定代表人：肖正顺，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湖南三和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县西渡镇保安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娇梅，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衡阳县西厢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县洪山镇太山村。法定代表人：肖广芹，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小额贷款公司）、被上诉人衡阳市泰源昇科技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源昇公司）、原审被告湖南三和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衡阳县西厢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厢公司）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2015）衡蒸民二初字第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7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铭，被上诉人瑞丰小额贷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浩、廖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泰源昇公司、原审被告三和公司、原审被告西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耀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东耀公司与瑞丰小额贷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是被强迫、胁迫的，东耀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卫东签订保证合同时也未经东耀公司股东会同意，超越了权限，且瑞丰小额贷款公司明知上述违法情形，仍然与东耀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卫东签订本案保证合同，故本案保证合同属无效合同，东耀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瑞丰小额贷款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泰源昇公司及原审被告三和公司、西厢公司均缺席庭审，未予应诉答辩。瑞丰小额贷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泰源昇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840000元，偿还欠付的逾期利息646506元，并承担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上述欠款实际清偿日止按月息2.25%计付的逾期利息；2、被告东耀公司根据担保合同的约定在384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三和公司、西厢公司根据担保合同的约定在50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230000元；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过户等原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5日，原告与被告西厢公司、三和公司、泰源昇公司签订编号为RF20141102的《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约定：该三被告组成联保小组，当联保小组中任一联保成员为借款人时，其他所有联保成员为保证人；各联保小组成员经协商同意，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了《联保小组合作协议》，依据该联保小组合作协议联保小组成员同意为合同项下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各联保成员同意，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当联保小组中的任一成员向债权人提出授信申请时，只要该成员债务本金余额5000000元内，其他各联保成员及其实际控制人均自愿为其相关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无需另行签订保证合同，借款人签订的相关借款合同等一切对原告承担债务的融资协议文本材料均构成担保合同项下主债权合同，主债权合同的到期日可以晚于上述截止日期；各联保成员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及其他相关费用；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债权合同确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但之后，原告拒绝向被告西厢公司发放贷款。2014年11月26日，被告泰源昇公司向原告瑞丰小额贷款公司申请借款5000000元，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A31201411234的《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期限为二个月（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5年1月25日止），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利息执行月利率1.5%直至借款到期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需于每月结息日当日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应于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前将当期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存入贷款人指定的还款账户，并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从该账户划收；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数笔到期债务，且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借款人的给付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贷款人确定，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应付债务数额的，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还款用于清偿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若采用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RF20141102。同日，原告通过公司账户和员工王小力的账户将借款发放至被告的账户上。为此，被告泰源昇公司向原告出具金额为5000000元的借款凭证1份，载明：借款日期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月25日，借款利率为1.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4年12月5日，被告泰源昇公司向原告瑞丰小额贷款公司申请借款7000000元，并与原告签订编号为A1120142244的《借款合同》1份，约定：被告泰源昇公司向原告申请借款700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1月4日止），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利息执行月利率1.5%直至借款到期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人需于每月结息日当日付息，如借款人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借款人应于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前将当期应偿还的借款本息存入贷款人指定的还款账户，并不可撤销地授权贷款人从该账户划收；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数笔到期债务，且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借款人的给付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贷款人确定，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应付债务数额的，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还款用于清偿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A13201412126。同日，被告东耀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A1320141216的《保证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原告与泰源昇公司签订的A11201412244《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涉案的7000000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债权合同确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原告通过公司账户、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平衡账户、湖南康誉医药有限公司账户和员工王小力、肖雯的账户将借款发放至被告的账户上。为此，被告泰源昇公司向原告出具金额别为7000000元的借款凭证1份，载明：借款日期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1月25日，借款利率为1.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两笔货款发放后，被告对第一笔5000000元贷款分别于2014年11月26日、12月19日、2015年3月17日、同年4月3日、5月14日、6月3日、6月24日、7月28日支付利息75000元、77500元、85000元、77500元、75000元、77500元、75000元、77500元，共计620000元，但未偿还借款本金。对第二笔7000000元贷款分别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7月2日、7月10日、7月13日、7月17日、7月20日、7月24日、7月28日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800000元、300000元、316100元、5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793900元，共计3160000元；分别于2014年12月8日、2015年1月26日、3月17日、4月3日、5月14日、6月3日、6月24日、7月28日支付利息105000元、135500元、91000元、100750元、97500元、100750元、97500元、75550元，共计8035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小额借款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泰源昇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借款到期后，被告未依约清偿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综合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罚息金额的确认；二、《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三、被告东耀公司、三和公司是否应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0元是否有合法依据。对此，一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一、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罚息金额的确认。对于本案借款金额，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通过自己公司账户、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平衡账户、湖南康誉医药有限公司账户和员工王小力、肖雯的账户向被告泰源昇公司交付借款，付款时间与借款合同和借据签订的时间相吻合，也符合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惯例，且被告泰源昇公司也认可该笔借款，因此原告出借给被告被告泰源昇公司的借款本金应为12000000元。对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罚息金额确认，对于罚息利率，合同约定的罚息利息标准系在借款月利率1.5%的基础上上升50%也即月利率2.25%，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诉请的罚息利率在不超过月利率2%的范围内应予支持，超过部分应予驳回。经法院核定，第一笔借款5000000元，被告已于借款日当天支付原告75000元，该笔还款应当抵扣本金，故原告实际借款本金为4925000元，自2014年11月29日至2014年12月19日利息：4925000元×月利率1.5%÷31天×23天=54810元，被告支付了77500元，扣除利息外，偿还本金22690元，实际尚欠本金4902310元；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月24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1.5%÷31天×34天=80651元；自2015年1月25日至2015年3月17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2%÷31天×53天=167627元，加上前段尚欠利息80651元，共欠248278元，减去被告已偿还的利息85000元，尚欠利息163278元；自2015年3月18日至2015年4月3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2%÷31天×17天=53767元，加上前段尚欠利息163278元，共欠217045元，减去被告已偿还的利息77500元，尚欠利息139545元；自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5月14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2%÷31天×41天=129674元，加上前段尚欠利息269219元，共欠398893元，减去被告已偿还的利息75000元，尚欠利息323893元；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5年6月3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2%÷31天×19天=60092元，加上前段尚欠利息323893元，共欠383985元，减去被告已偿还的利息77500元，尚欠利息306485元；自2015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24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2%÷31天×21天=66418元，加上前段尚欠利息306485元，共欠372903元，减去被告已偿还的利息75000元，尚欠利息297903元；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7月28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2%÷31天×33天=104371元，加上前段尚欠利息297903元，共欠402274元，减去被告已偿还的利息77500元，尚欠利息324774元；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5年8月19日利息：4902310元×月利率2%÷31天×22天=69581元，加上前段尚欠利息324774，共欠394355元。对于第二笔贷款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4年12月8日利息：借款本金700万元×月利率1.5%÷31天×4天=13548元，被告于2014年12月8日返还给原告105000元应优先用于清偿利息13458元，剩余91542用于清偿本金，被告尚欠原告本金6908458元；自2014年12月9日至2014年12月31日利息：尚欠本金6908458元×月利率1.5%÷31天×23天=76884元；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4日利息：借款本金（6908458元-50万元）×月利率1.5%÷31天×4天=12403元；自2015年1月5日至6月24日：借款本金（6908458元-50万元）×月利率2%÷31天×170天=702863元，以上三项合计792150元，减去被告自2016年1月26日至6月24日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合计623000元，被告尚欠原告6月24日前利息169150元。自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7月2日：（6908458元-50万元=6408458元）×月利率2%÷30天×8天=34178元；2015年7月3日至7月10日（6408458元-800000元=5608458元）×月利率2%÷31天×8天=28946元；2015年7月11日至7月13日（5608458-300000=5308458元）×月利率2%÷31天×3天=10274元；2015年7月14日至7月17日（5308458元-316100=4992358）×月利率2%÷31天×4天=12883元；2015年7月18日至7月20日（4992358-50000元=4942358）×月利率2%÷31天×3天=9565元；2015年7月21日至7月24日（4942358-300000=4642358）×月利率2%÷31天×4天=11980元；2015年7月25日至7月28日（4642358-100000元=4542358）×月利率2%÷31天×4天=11722元；以上合计119548元，减去被告于2015年7月28日偿还的利息75550元，被告尚欠原告6月25日至7月28日间的利息43998元。截至7月28日尚欠利息总计：169150元+43998元=213148元；尚欠本金4542358元-793900=3748458元。二、《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被告西厢公司认为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旨在向原告申请贷款5000000元，但原告一直拒绝向被告发放贷款，其担保目的没有实现。而且衡阳县人民法院和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已经撤销了西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因被告三和公司、西厢公司、东耀公司均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三方并无利益上的关联关系。被告西厢公司系在权衡担保合同将给公司所带来的经营利益、风险情况下签订该合同，其愿意承担联保体风险的缘由在于可基于该合同获得贷款。但被告西厢公司未能从原告处贷到款，这显然与被告西厢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相违背，且西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已被告依法撤销，故被告西厢公司不应对被告泰源昇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合同该部分被撤销，不影响合同其他部分效力，原告与被告三和公司之间关于《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的约定仍合法有效。三、关于被告东耀公司、三和公司是否应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三和公司、东耀公司认为，其在签订担保合同及借款合同时，因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通过，故合同无效。法院认为，公司作为行为主体实施法律行为的过程分两个层次，一是公司内部的意思形成阶段即股东会决议，二是公司对外作出意思表示的阶段即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即便案涉担保合同在公司内部形成时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而存在瑕疵，但被告三和公司、东耀公司对外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未违反国家的禁止性法律规范，不存在合同无效的事由，处于保护作为原告的善意第三人的利益出发，涉案借款合同、《最高额联合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被告三和公司、东耀公司应按《最高额担保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三和食品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0元是否有合法依据。因原告仅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而未提供相应的律师收费发票，原告是否已实际支付了涉案律师代理费尚不确定，对于原告的该部分诉请，应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衡阳市泰源昇科技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第一笔借款本金4902310元，并支付利息394355元及罚息（罚息以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8月20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第二笔借款本金3748458元，并支付利息213148元及罚息（罚息以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8月20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湖南三和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湖南三和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衡阳市泰源昇科技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4816元，由被告衡阳市泰源昇科技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湖南三和食品有限公司负担72816元，原告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除东耀公司保证担保合同效力认定外，原审判决对本案其他事实的认定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二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东耀公司与瑞丰小额贷款公司所签保证担保合同效力的问题。上诉人东耀公司主张，本案讼争保证担保合同系东耀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卫东被胁迫、威逼所签，且未经东耀公司股东会议授权同意，故合同无效。被上诉人瑞丰小额贷款公司主张，东耀公司为本案讼争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合法有效。本院认为：（1）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但首先，该法律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对外提供担保即无效；其次，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得约束、对抗第三人；再次，该法律条款本身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违反该法条规定并不必然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的规定，即使公司法定代表人违反公司章程越权对外提供担保，公司对外仍应对善意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何况本案东耀公司在自己的公司章程中就公司对外担保根本没有作出过任何程序上的约束规定，故上诉人东耀公司以法定代表人未经股东会同意对外担保无效的理由不成立；（2）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举证原则，上诉人东耀公司既然主张其法定代表人签订本案担保合同系被胁迫、威逼所为，就应当就该被胁迫具体事实进行举证，但其二审亦未能提供足信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及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1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规定，即使本案讼争保证担保合同存在可撤销情形，而东耀公司至今亦未曾合理行使撤销权，现已超过除斥期间，导致撤销权消灭。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36787元由上诉人衡阳市东耀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ＸＸ东审判员  蒋立新审判员  胡 英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佳丽校对责任人：ＸＸ东                 打印责任人：陈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