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126刑初67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晓敏，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2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智，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旺，男，197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4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欧阳英萍，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刑诉（201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晓敏、何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胜富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黄万清、李廉旺组成合议庭，代理书记员张孟国担任庭审记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22日在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云芳、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晓敏及辩护人龚智、何旺及欧阳英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4月份，被告人何旺、何晓敏与李某龙和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村委会签订了租山合同，计划在该村“启疑山”山场开办砖厂。后三人出资成立了宁远县宁嘉环保建材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梅翠环保建材厂”），2015年7月份，被告人何旺、何晓敏明知“启疑山”山场是公益林地，在未办理使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仍施工建设，无证采伐省级公益林，生产粘土砖进行销售，致使山场的林地遭到破坏。经鉴定，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山场被占用的公益林面积为22.0亩。
案发后，被告人何晓敏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旺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旺、何晓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何旺、何晓敏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何晓敏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主动投案，又当庭认罪，且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旺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是单位犯罪，应当在自然人犯罪处罚的基础上对单位的负责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何旺于2016年12月19日退股，并且企业变更了法人代表，2017年5月11日，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才立案查处，所以被告人何旺不应当为非法占用农用地22.0亩承担罪责；3、被告人何旺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何旺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何旺主动交纳罚金，以此赎罪，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份，被告人何旺、何晓敏与李某龙和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村委会签订了租山合同，计划在该村“启疑山”山场开办砖厂。后三人出资成立了宁远县宁嘉环保建材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梅翠环保建材厂”），2015年7月份，被告人何旺、何晓敏明知“启疑山”山场是公益林地，在未办理使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仍施工建设，无证采伐省级公益林，挖掘“启疑山”山场的边坡，后又指使他人挖掘“启疑山”山场的泥土生产粘土砖进行销售，致使山场的林地遭到破坏。经鉴定，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山场被占用的公益林面积为22.0亩。
案发后，被告人何晓敏主动到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交纳了非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何旺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梅翠环保建材厂已办理好工商、环保、和采矿许可证等手续，现已正式投产，因占用林地手续尚不完善，故对“启疑山”山场公益林地未继续破坏，该建材厂用土是从嘉禾县购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a、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旺、何晓敏分别出生于1971年4月8日、1987年12月4日，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b、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旺于2017年6月20日在嘉禾县鑫都大酒店602房被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晓敏于2017年6月19日到宁远县森林公安局自首，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c、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省级公益林图及公益林管护补助发放花名册，证实“启疑山”属省级公益林地及该山场分到各户的情况。
d、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等，证实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经过了工商登记，2016年5月6日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的法人代表是何旺，2016年12月20日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的法人代表变更为何晓敏。
e、采矿许可证，证实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经过了宁远县国土资源局批准，有效期为2016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8日。
d、原林地办主任谢某辉及现林地办主任张某勇的情况说明，证实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占用了“启疑山”省级公益林地，并向砖厂老板讲解了法律法规，砖厂老板表示在未取得主管部门审批同意前绝不动用林地。但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的老板不听劝阻，还是动用了“启疑山”省级公益林地22亩。2016年10月，宁远县梅翠村“启疑山”山场的林权所有人写出申请，村委会、冷水镇政府签字同意，要求调整公益林区划，现已报省林业厅在审核中。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何旺、何晓敏的梅翠环保建材厂地点在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山场，该砖厂建筑总面积为37.1亩，其中占用林地面积22.0亩。提供的八张照片也证实了占用林地的情况。
3、宁远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宁林调技鉴字（2017）第45号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山场建砖厂推土占用公益林林地面积22.0亩。
4、a、证人李某龙证言，证实2014年底，我与何旺开始筹划在宁远办砖厂，选定在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山场办砖厂后，何旺拉其堂姐何某玉入伙。经过考察后，与梅翠村胡某斌主任口头协商经村民同意，于2015年4月与村里正式签订了租山合同，租期二十年。我们办好工商的手续，采矿许可证及环保手续，占用林地手续一直未办出来，主要是因为“启疑山”山场是公益林地，不能占用，要到省里去调整出来，才能批手续。我只投入15万元，考虑到我资金不足、又有其它项目加之不赞同他们的经营方式，所以我2016年初退了股，但现在仍未退钱给我。之后他们建储料厂一半占用了“启疑山”山场，2016年5、6月开始在“启疑山”山场取土。砖厂的法人代表开始是何旺，2016年4月份注销，之后变更为何晓敏。“启疑山”山场是荒山，只有少量的树子。但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要我们尽快去办理好林地占用手续，未办好之前要停工。
b、证人何某玉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我经堂弟何旺邀请来宁远考察办砖厂，他说“砖厂投资500-600万元就够了，每天净赚2万元”。我就让我儿子何晓敏与何旺、李干龙合伙在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山场处办砖厂，我出资845万元，何旺出资40万元，李某龙出资15万元。“启疑山”山场是荒山，只有少量的树子。砖厂的法人代表开始是何旺，2016年12月下旬变更为何晓敏。
c、证人翁某明证言，证实2016年12月30日，我来到在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启疑山”山场的砖厂，开始是想将砖厂转让出去，一下找不到合适的，就与何旺、何晓敏签订了入股协议书，我以425万元入股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占股份50％，何旺何晓敏各占25％的股份。我是从2017年2月份开始接手管理砖厂的，我来后未在“启疑山”山场挖山取土。
d、证人胡某斌证言，证实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是何旺、李某龙、何晓敏三人合伙的，2015年4月与冷水镇梅翠村村委会签订了砖厂荒山租赁合同，其中旱土40余亩，荒山20余亩（是公益林地，荒山上有零星的松树），租期二十年，300元每亩的租金，另每年交给村委会5万元的管理费。由于经营不善，出现亏损，何旺、李某龙拿不出钱来追加投资，何晓敏就将原投资1200万元的砖厂作价800万元，由一个姓林的老板追加投资400多万元，所以现在的老板是何晓敏、何旺和一个姓的三个人，李某龙退股了。“启疑山”山场是公益林地，我们之后才知道，知道后我村写了报告请求解除公益林地。
e、证人雷勇证言，证实2016年8月上旬至年底，自己受林某军的口头聘请，为其砖厂在“启疑山”山场挖料，每小时工钱260元，自己请一个姓李的师傅开挖机，在林某军指定的地方挖料，共收到8万余元的工钱。“启疑山”山场在挖料前是有零星的松树和杂木的荒山。
f、证人曾某忠证言，证实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初，李某龙邀请我到砖厂做事，在建厂房时，要我开挖机在“启疑山”山场的山边挖山填土，挖高填底，每小时300元的工钱计算工资。“启疑山”山场的山上有几样零星的灌木，是被火烧过的荒山。
g、证人胡某金、胡某生、胡某生、胡某启、胡某礼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以村委会的名义将我们的自留山租给福建老板开砖厂，租期二十年，租金300元每亩，已付3年租金。山上零星几棵松树及杂木，经常被火烧，树木也长不大，我们以前也不知道“启疑山”山场是公益林地。
5、a、被告人何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2015年4月，经过一系列的前期工作，我、李某龙、何晓敏（我堂姐何某玉之子）跟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签订了租山合同，租期二十年，并支付就租金。之后就去办理国土、工商、环保部门的手续。到林业局去办理占用林地的手续时，谢主任告诉我们，“启疑山”山场是公益林地，不能占用，要到省里去调整出来，才能批手续。因为投入了大量资金，办手续很麻烦，需要时间，所以我们在只办好工商的手续，尚未办理好采矿许可证、占用林地手续及环保还未验收等手续就于2015年7、8月份开始开工了。我们动工建设时，只是整平了“启疑山”的土，在建隧道窑时，在旁边将“启疑山”的斜坡挖了一点点。我们三人没有明确的分工，开始是何晓敏管钱、管开支，李某龙管票据，我主要是监管，在票据上签字。由于缺乏资金，就与云南人林明均签订大包，他于2016年4月开工的，他是在国土红线坐标内取土的，被取土的“启疑山”山场上有零星的几棵松树，生长了杂草和小灌木，是荒山。2016年8、9月份，我与何晓敏闹矛盾，之后我就未管事了，何晓敏请了一个四川人雷厂长管事，将我赶了出来。2016年8月以来，我们一直在试产，2017年2月份才正式生产，但一直未达到设计的产能每天1000桶。我对宁远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宁林调技鉴字（2017）第45号技术鉴定意见书认定“启疑山”山场建砖厂推土占用公益林林地面积22.0亩的结论没有意见。
b、被告人何晓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何旺到我家里邀请我妈妈来宁远合伙办砖厂，我妈妈和他来考察后，2014年12月，我才来到宁远县冷水镇梅翠村开办砖厂。开始，我不懂这个行业，什么事情都是何旺做主。我们是办了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后，环保手续在办理中，占用林地手续因“启疑山”是公益林，要省里调换出来才办得好，我们投资大量资金，想早点回笼，遂于2015年7月份开工，在建隧道窑时只是挨着山场的山边挖了一点点。2016年2月份，何旺找来林某军（均）作“大包”，他挖山取土，到8月份才出成品转，之后断断续续生产到12月就停工了。生产以来，由于管理不善，出现亏损，就产生了矛盾，资金也出现了问题，之后就将砖厂作价850万元，翁某明投入400多万元，占50％的股份，我与何旺各占25％的股份，李某龙就退股了。2016年12月20日，砖厂法人代表才变更为我，2017年一直在下雨，之后又遇到环保检查，所以到6月份止一直未开工。我的梅翠环保建材厂已办理好工商、环保、和采矿许可证等手续，现已正式投产，因占用林地手续尚不完善，故未在“启疑山”山场公益林地取土，建材厂用土是从嘉禾县购买的。
被告人何晓敏为证明自己现在经营合法，提供如下证据证实。
1、采矿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经过了国土、工商、环保部门批准，可以合法经营。
2、证人李某明、乐某武的证言，证实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生产用土是从其它地方运来的。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晓敏、何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二人行为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晓敏、何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晓敏、何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何晓敏及辩护人辩解，被告人何晓敏系自首，是初犯，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积极退赃，并主动交纳罚款，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何旺及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何旺当庭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较轻，主动交纳罚款，是初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另辩解，本案是单位犯罪，应当在自然人犯罪处罚的基础上对单位的负责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旺于2016年12月19日退股，并且企业变更了法人代表，2017年5月11日，宁远县森林公安局才立案查处，所以被告人何旺不应当为非法占用农用地22.0亩承担罪责；经查，宁远县梅翠环保建材厂在工商登记企业类型是个人独资企业，不是股份制企业，之后又变更了法人代表，而建厂时毁损“启疑山”山场公益林地，主要是被告人何旺在任法人代表期间，故本院对其这一辩解不予支持。因被告人何晓敏、何旺犯罪情节较轻，真诚悔罪，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经福建省福清市司法局调查评估两被告人可适用社区矫正，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何晓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处罚；对被告人何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晓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何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款项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胜富
人民陪审员 黄万清
人民陪审员 李廉旺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张孟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