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港刑初字第1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个体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7日被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恒慧，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某甲（别名“小伟”），无业。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韦某乙，无业。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梁某甲，无业。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赖法全，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港检刑诉（2015）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1日、12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唐国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恒慧、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及其辩护人赖法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5年3月，因需对未规范开发使用的防城港市港口区白沙万公墓墓地地块进行规范管理使用，公墓管理单位对未取得合法手续安葬、未按公墓使用规范修建、霸占公墓用地的墓地进行清理，但是并未损坏墓地主体，被告人刘某甲母亲的墓地在此次清理活动中被拆除了墓地的围墙和霸占墓地用地水泥地板，被告人刘某甲因此对墓地管理部门不满。2015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刘某甲纠集被告人韦某乙、梁某甲、韦某甲三人后，在港口区凯乐路929车行拿了两瓶汽油，驾驶一辆车牌为桂P×××××面包车前往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被告人刘某甲让被告人梁某甲、韦某甲用事前准备的汽油浇灌到办公室板房的门窗上，被告人梁某甲上前用纸巾点火，准备烧办公室，但是由于办公室是铁质的活动板房，没有燃烧起来。于是，四被告人开车回到929车行，被告人刘某甲让韦某乙到车行内再拿两瓶汽油，再次回到白沙村公墓办公室，被告人韦某乙用力将办公室的大门扭开，与被告人梁某甲、韦某甲进到办公室用汽油浇在办公桌、凳子上，然后点火烧办公室，在点火时因火势较大被告人梁某甲的脚被烧伤，直至办公室被烧毁，四被告人驾车回到港口区欧德精品酒店休息。经鉴定，被烧毁的办公室活动板房以及办公用品等财物损失人民币19171元。
二、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
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某甲利用其堂弟刘某丁的淘宝账号在淘宝商城网店“小张工艺五金店”以人民币46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支“秃鹰”猎枪，2015年6月，被告人刘某甲联系黄某帮忙存放该猎枪，黄某则联系吴某帮忙存放。之后，被告人刘某甲将该枪支交由吴某存放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公安民警于2015年7月21日将该猎枪依法扣押。经鉴定，该猎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非法购买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买卖枪支罪有异议，认为办案人员扣押的枪支没有经过其辨认，也没有卖家辨认，该枪支不是其购买的，其购买的枪支是气枪。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但是对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有异议。办案人员扣押的枪支时被告刘某甲不在场，也没有经过被告人刘某甲辨认，不能排除该枪支是他人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3月，防城港市港口区民政部门依法对白沙万公墓墓地地块进行规范管理使用。被告人刘某甲对墓地管理部门拆除其母亲的墓地的围墙和用地水泥地板不满，预对墓地管理部门报复。2015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刘某甲纠集被告人韦某乙、梁某甲、韦某甲，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凯乐路929车行拿了两瓶汽油，驾驶一辆车牌为桂P×××××面包车前往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到达后，被告人刘某甲指使被告人梁某甲、韦某甲用事前准备的汽油浇灌到办公室板房的门窗上，被告人梁某甲上前用纸巾点火，准备烧办公室，但是由于办公室是铁质的活动板房，没有燃烧起来。于是，四被告人开车回到929车行，被告人刘某甲让韦某乙再到车行内再拿两瓶汽油。四被告人再次回到白沙村公墓办公室后，被告人韦某乙用力将办公室的大门扭开，并与被告人梁某甲、韦某甲进到办公室用汽油浇在办公桌、凳子上，然后点火烧办公室，直至办公室被烧毁。之后四被告人驾车回到港口区欧德精品酒店休息。期间，因火势较大被告人梁某甲的脚被烧伤。经鉴定，被烧毁的办公室活动板房以及办公用品等财物损失人民币1917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一只拖鞋、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烧毁物资清单》、欧德精品酒店提供的结账单、住宿登记单、赔偿情况说明、证人叶某、曾某、苏某、刘某乙、黎某、梁某乙、刘某丙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一组，以及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的供述等证据。
二、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某甲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凯乐路929车行里的电脑上网搜索气枪，其根据搜索出来的图片上的QQ号码，选择了一个频率高得QQ号码，再在互联网上临时申请了一个QQ号码，并加其为QQ好友。之后，其用QQ和对方协商好购买一支枪支，价格为人民币4650元。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某甲利用堂弟刘某丁的淘宝账号在淘宝商城与网店“小张工艺五金店”以交易“数控工业机械过桥固定环钼前堵固定环过桥接头调节环堵头击套件”名义下单购买枪支，并以名字“刘青龙”作为收货人。卖家“小张工艺五金店”即分三次将该枪支的零部件寄给“刘青龙”。被告人刘某甲收到购买的枪支零部件后，将该枪支组装好。2015年6月，被告人刘某甲因故意烧毁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而害怕被抓获就以存放一些普通物品为由请求黄某帮忙该枪支，黄某则帮被告人刘某甲联系吴某帮忙存放。2015年7月21日，在黄某的带领下，公安民警在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里依法搜出一个黄色编织袋，依法扣押了一支左轮散弹枪、制作铅弹工具一套、自制长尖刀三把、长尖刀一把、44发铅弹。经鉴定，扣押的枪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扣押的44颗子弹不能确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弹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刘某甲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22日，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以刘某甲非法买卖枪支罪立案侦查的事实。
3、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7月21日在黄某带领下，公安机关依法从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内扣押了左轮散弹枪一支、制作铅弹工具一套、自制长尖刀三把、长尖刀一把、铅弹一堆的事实。
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2月13日，户名为刘某丁、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通过支付宝支付了4650元的事实。
5、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查“刘青龙”非法买卖枪支案，在防城港市凯乐路929租车行找到刘某丁，经询问，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的嫌疑人为其堂哥刘某甲。刘某甲用刘某丁的淘宝账号在网上以4650元的价格购买一支秃鹰猎枪。刘某甲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5年6月9日被公安局刑事拘留。之前，刘某甲让黄某帮忙存放。经向黄某询问，刘某甲购买的枪支放于吴某家中，在黄某带领下，办案民警在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房屋内找到该枪支，故扣押清单上是黄某签字。该位于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藏匿枪支的房间是吴某的四哥的房屋，由于吴某的四哥在2015年初就去世，房屋就由吴某代管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被告人刘某甲在烧毁公墓的时候，曾要求其帮忙存放物品，其联系吴某帮存放，之后刘某甲打电话告知其将物品放到吴某家中的事实。
2、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其堂哥刘某甲于2014年11月、12月在防城港市凯乐路929租车行的电脑用其淘宝账号在网上买了一把气枪，其在车行里收到一个“刘青龙”为收件人的包裹，其收到后还打开看过，看见一根约90厘米、直径6、7厘米的不锈钢管，钢管两头用黑色的塞子塞住，之后被告人刘某甲到车行将该钢管拿走。其在车行内看见过被告人刘某甲拿过一支全黑色的枪支，该气枪约一米长、配有瞄准镜的、枪托后有一个圆形用于充气的零部件的事实。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黄某打电话说有一朋友想放一些东西到其那里，之后一位男子将一些物品放到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其四哥的房屋内，其四哥2015年出去世了，其四嫂就没住那里，其帮着看管房屋的事实。
（三）被告人刘某甲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10日左右，其在车行电脑上搜索气枪，之后关联出许多气枪图片，图片下有QQ号，其就注册了一个新的QQ号码，加了该QQ号码为好友。然后与该QQ好友联系，并商量好了向其购买一支气枪，价格为4650元。2014年12月13日，其向堂弟刘某丁要了淘宝账号在淘宝商城与网店“小张工艺五金店”以交易，对方发了一个连接，其打开后发现交易商品为“数控工业机械过桥固定环钼前堵固定环过桥接头调节环堵头击套件”，然后其就点击下单购买，并以名字“刘青龙”作为收货人，地址为防城港市港口区凯乐路49号车行。之后，卖家分三个包裹邮寄将枪支零件给其，一个包裹寄的是枪管和工具，第二个包裹放的是班机和填弹的轮转，第三个包裹寄的是枪的把手。收到后，其把该枪支组装好了，有六七十公分长，枪管直径约1公分多，有点类似转轮手枪，有一个轮转，一次可以填6发子弹，子弹规格是4.5毫米的。2015年6月，由于故意毁坏财物白沙万公墓办公室的事，其就叫朋友黄某帮忙存放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1、鉴定文书，证实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的房屋里扣押的枪支经鉴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的事实。
2、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证实2015年7月23日办案民警从防城港市港口区凯乐路49号的一台电脑实施勘验检查，该电脑显示通过淘宝账号“阿里旺旺2015”的昵称“Ic62998”曾在淘宝账号上与“小张工艺五金店”的历史交易记录，2014年12月13日曾有4650元的物品交易信息，商品信息“数控工业机械过桥固定环钼前堵固定环过桥接头调节环堵头击套件”，商品总价为4600元，快递50元的事实。
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6月22日，现场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的吴某四哥的家中，房内发现一只黄色编织袋，袋里有左轮散弹枪一支、制作铅弹工具一套、铅弹44颗、砍刀四把的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纠集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对公有财物进行破坏活动，烧毁了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及室内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非法买卖枪支罪的问题。经查，①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人刘某丁、黄某的证言、以及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明了被告人刘某甲用刘某丁的账号在淘宝上非法购买了一支枪支。②公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查笔录、办案说明，证明了办案民警在黄某的带领下公安民警在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内搜查出一个黄色编织袋，袋内有一支枪支。③根据证人刘某丁的证言陈述到，被告人刘某甲使用其淘宝账号在网上购买了一支枪支，其看见过被告人刘某甲在车行内拿过一支全黑色的枪支，该气枪约一米长、配有瞄准镜的、枪托后有一个圆形用于充气的零部件。刘某丁对该枪支的描述与公安机关在吴某四哥的房屋内扣押的枪支外形上不符。并且公安机关搜查该房屋时没有通知该房屋管理人吴某在场，也没有吴某对该房屋中搜查出的编织袋和编织袋内物品进行辨认，并且也没有吴某辨认存放该编织袋在其四哥家的男子是否是被告人刘某甲。④公诉机关也未提供被告人刘某甲对扣押的编织袋和编织袋内的枪支等物品进行辨认的证据，被告人刘某甲也当庭否认了民警在吴某四哥家中扣押的枪支不是其在网上购买的那支枪支。综上所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证据链，不能排除公安机关在吴某四哥家中扣押的枪支是他人的可能性，故不能证明该枪支就是被告人刘某甲在网上购买的并存放在吴某四哥家中的唯一性。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在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提出犯意，指使他人烧毁了白沙村公墓办公室，是主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积极实犯罪，均起主要作用，是相对较小的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故对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梁某甲提出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梁某甲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归案后，均对故意毁坏财物罪行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具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韦某甲、韦某乙、梁某甲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性质恶劣，情节严重，应当依法严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
二、被告人韦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
三、被告人韦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止）；
四、被告人梁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余 樊
代理审判员 刘延龄
人民陪审员 唐国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青莲
法律条文：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