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港刑初字第1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斌，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籍贯：广西防城港市，壮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户，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9月27日被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恒慧，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才家（别名“小伟”），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籍贯：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6月9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韦英高，男，1987年8月3日出生，籍贯：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梁运国，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籍贯：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赖法全，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港检刑诉（2015）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斌、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11日、12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唐国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李恒慧、被告人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及其辩护人赖法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5年3月，因需对未规范开发使用的防城港市港口区白沙万公墓墓地地块进行规范管理使用，公墓管理单位对未取得合法手续安葬、未按公墓使用规范修建、霸占公墓用地的墓地进行清理，但是并未损坏墓地主体，被告人刘斌母亲的墓地在此次清理活动中被拆除了墓地的围墙和霸占墓地用地水泥地板，被告人刘斌因此对墓地管理部门不满。2015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刘斌纠集被告人韦英高、梁运国、韦才家三人后，在港口区凯乐路929车行拿了两瓶汽油，驾驶一辆车牌为桂Ｐ×××××面包车前往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被告人刘斌让被告人梁运国、韦才家用事前准备的汽油浇灌到办公室板房的门窗上，被告人梁运国上前用纸巾点火，准备烧办公室，但是由于办公室是铁质的活动板房，没有燃烧起来。于是，四被告人开车回到929车行，被告人刘斌让韦英高到车行内再拿两瓶汽油，再次回到白沙村公墓办公室，被告人韦英高用力将办公室的大门扭开，与被告人梁运国、韦才家进到办公室用汽油浇在办公桌、凳子上，然后点火烧办公室，在点火时因火势较大被告人梁运国的脚被烧伤，直至办公室被烧毁，四被告人驾车回到港口区欧德精品酒店休息。经鉴定，被烧毁的办公室活动板房以及办公用品等财物损失人民币19171元。
二、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
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斌利用其堂弟刘某3的淘宝账号在淘宝商城网店“小张工艺五金店”以人民币46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支“秃鹰”猎枪，2015年6月，被告人刘斌联系黄某帮忙存放该猎枪，黄某则联系吴某帮忙存放。之后，被告人刘斌将该枪支交由吴某存放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公安民警于2015年7月21日将该猎枪依法扣押。经鉴定，该猎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斌、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斌非法购买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斌、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买卖枪支罪有异议，认为办案人员扣押的枪支没有经过其辨认，也没有卖家辨认，该枪支不是其购买的，其购买的枪支是气枪。
被告人刘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但是对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有异议。办案人员扣押的枪支时被告刘斌不在场，也没有经过被告人刘斌辨认，不能排除该枪支是他人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3月，防城港市港口区民政部门依法对白沙万公墓墓地地块进行规范管理使用。被告人刘斌对墓地管理部门拆除其母亲的墓地的围墙和用地水泥地板不满，欲对墓地管理部门报复。2015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刘斌纠集被告人韦英高、梁运国、韦才家，在防城港市港口区车行拿了两瓶汽油，驾驶一辆车牌为桂Ｐ×××××面包车前往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到达后，被告人刘斌指使被告人梁运国、韦才家用事前准备的汽油浇灌到办公室板房的门窗上，被告人梁运国上前用纸巾点火，准备烧办公室，但是由于办公室是铁质的活动板房，没有燃烧起来。于是，四被告人开车回到929车行，被告人刘斌让韦英高再到车行内再拿两瓶汽油。四被告人再次回到白沙村公墓办公室后，被告人韦英高用力将办公室的大门扭开，并与被告人梁运国、韦才家进到办公室用汽油浇在办公桌、凳子上，然后点火烧办公室，直至办公室被烧毁。之后四被告人驾车回到港口区欧德精品酒店休息。期间因火势较大被告人梁运国的脚被烧伤。经鉴定，被烧毁的办公室活动板房以及办公用品等财物损失人民币1917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一只拖鞋、书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烧毁物资清单》、欧德精品酒店提供的结账单、住宿登记单、赔偿情况说明、证人叶某、曾某、苏某、刘某1、黎某、梁某、刘某2，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一组，以及被告人刘斌、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的供述等证据。
二、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斌在防城港市港口区车行里的电脑上网搜索气枪，其根据搜索出来的图片上的QQ号码，选择了一个频率高得QQ号码，再在互联网上临时申请了一个QQ号码，并加其为QQ好友。之后，其用QQ和对方协商好购买一支气枪，价格为人民币4650元。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斌利用堂弟刘某3的淘宝账号在淘宝商城与网店“小张工艺五金店”以交易“数控工业机械过桥固定环钼前堵固定环过桥接头调节环堵头击套件”名义下单购买枪支，并以名字“刘某4”作为收货人。卖家“小张工艺五金店”即分三次将该枪支的零部件寄给“刘某4”。被告人刘斌收到购买的枪支零部件后，将该枪支组装好。2015年6月，被告人刘斌因故意烧毁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而害怕被抓获就以存放一些普通物品为由请求黄某帮忙该枪支，黄某则帮被告人刘斌联系吴某帮忙存放。2015年7月21日，在黄某的带领下，公安民警在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里依法搜出一个黄色编织袋，依法扣押了一支左轮散弹枪、制作铅弹工具一套、自制长尖刀三把、长尖刀一把、44发铅弹。经鉴定，扣押的枪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扣押的44颗子弹不能确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弹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刘斌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斌，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22日，防城港市公安局港口分局以刘斌非法买卖枪支罪立案侦查的事实。
3、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7月21日在黄某带领下，公安机关依法从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内扣押了左轮散弹枪一支、制作铅弹工具一套、自制长尖刀三把、长尖刀一把、铅弹一堆的事实。
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2月13日，户名为刘某3、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通过支付宝支付了4650元的事实。
5、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查“刘某4”非法买卖枪支案，在防城港市租车行找到刘某3，经询问，涉嫌非法买卖枪支的嫌疑人为其堂哥刘斌。刘斌用刘某3的淘宝账号在网上以4650元的价格购买一支秃鹰猎枪。刘斌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5年6月9日被公安局刑事拘留。之前，刘斌让黄某帮忙存放。经向黄某询问，刘斌购买的枪支放于吴某家中，在黄某带领下，办案民警在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房屋内找到该枪支，故扣押清单上是黄某签字。该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房市屋属于吴某和吴某的四哥，藏匿枪支的房间是吴某的四个的房屋，但是吴某的四个在2015年初就去世，房屋就由吴某代管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被告人刘斌在烧毁公墓的时候，曾要求其帮忙存放物品，其联系吴某帮存放，之后刘斌打电话告知其将物品放到吴某家中的事实。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堂哥刘斌于2014年11月、12月在防城港市凯乐路929租车行的电脑用其淘宝账号在网上买了一把气枪，其在车行里收到一个“刘某4”为收件人的包裹，其收到后还打开看过，看见一根约90厘米、直径6、7厘米的不锈钢管，钢管两头用黑色的塞子塞住，之后被告人刘斌到车行将该钢管拿走。其在车行内看见过被告人刘斌拿过一支全黑色的枪支，该气枪约一米长、配有瞄准镜的、枪托后有一个圆形用于充气的零部件的事实。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黄某打电话说有一朋友想放一些东西到其那里，之后一位男子将一些物品放到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其四哥的房屋内，其四哥2015年出去世了，其四嫂就没住那里，其帮着看管的事实。
（三）被告人刘斌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10日左右，其在车行电脑上搜索气枪，之后关联出许多气枪图片，图片下有QQ号，其就注册了一个新的QQ号码，加了该QQ号码为好友。然后与该QQ好友联系，并商量好了向其购买一支气枪，价格为4650元。2014年12月13日，其向堂弟刘某3要了淘宝账号在淘宝商城与网店“小张工艺五金店”以交易，对方发了一个连接，其打开后发现交易商品为“数控工业机械过桥固定环钼前堵固定环过桥接头调节环堵头击套件”，然后其就点击下单购买，并以名字“刘某4”作为收货人，地址为防城港市港口区凯乐路49号车行。之后，卖家分三个包裹邮寄将枪支零件给其，一个包裹寄的是枪管和工具，第二个包裹放的是班机和填弹的轮转，第三个包裹寄的是枪的把手。收到后，其把该枪支组装好了，有六七十公分长，枪管直径约1公分多，有点类似转轮手枪，有一个轮转，一次可以填6发子弹，子弹规格是4.5毫米的。2015年6月，由于故意毁坏财物白沙万公墓办公室的事，其就叫朋友黄某帮忙存放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1、鉴定文书，证实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的房屋里扣押的枪支经鉴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的事实。
2、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证实2015年7月23日办案民警从防城港市港口区凯乐路49号的一台电脑实施勘验检查，该电脑显示通过淘宝账号“阿里旺旺2015”的昵称“Ic62998”曾在淘宝账号上与“小张工艺五金店”的历史交易记录，2014年12月13日曾有4650元的物品交易信息，商品信息“数控工业机械过桥固定环钼前堵固定环过桥接头调节环堵头击套件”，商品总价为4600元，快递50元的事实。
3、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5年6月22日，现场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的吴某四哥的家中，房内发现一只黄色编织袋，袋里有左轮散弹枪一支、制作铅弹工具一套、铅弹44颗、砍刀四把的事实。
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办案民警于2015年6月22日在黄某的带领下，在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内扣押一支枪支，该枪支是否被告人刘斌在互联网上非法买卖的枪支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该枪支是被告人刘斌在互联网上非法买卖的枪支，该枪支经鉴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当庭否认民警从吴某四哥家中扣押的枪支是被告人刘斌购买的枪支。经查，①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斌得供述、证人刘某3、黄某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刘斌用刘某3的账号在淘宝上非法购买了一支气枪。②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刘斌的供述，以及刘某3、黄某的证言，在黄某的带领下公安民警在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内搜查出一个黄色编织袋，袋内有一支枪支。但是由于缺乏吴某的辨认该物品是否是被告人刘斌存放的，以及也没有被告人刘斌对该枪支的辨认，不能排除该枪支是他人的可能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明该枪支是被告人刘斌的购买的唯一性。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办案民警从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光坡镇中间坪村中间坪组4号吴某四哥的房屋内扣押一支枪支，该枪支是被告人刘斌在互联网上非法买卖的枪支的事实，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纠集被告人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对公有财物进行破坏活动，烧毁了港口区公车镇白沙村公墓办公室及室内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斌的供述、证人刘某3的证言以及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证明了被告人刘斌当庭在互联网上购买了一支枪支，但是由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斌购买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军用枪支或者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被告人刘斌供述其购买了1支气枪不能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买卖枪支罪盗的定罪标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在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斌提出犯意，指使他人烧毁了白沙村公墓办公室，是主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积极实犯罪，均起主要作用，是相对较小的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故对被告人刘斌、韦才家、梁运国提出被告人刘斌、韦才家、梁运国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斌、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归案后，均对故意毁坏财物罪行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具有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斌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韦才家、韦英高、梁运国犯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性质恶劣，情节严重，应当依法严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斌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7年2月8日止）；
二、被告人韦英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
三、被告人韦才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6年8月8日止）；
四、被告人梁运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6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余 樊
代理审判员 刘延龄
人民陪审员 唐国建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