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锡法环刑初字第00003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安镇镇（现为厚桥街道）嵩山村。
法定代表人许某，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表人许建平。
辩护人杜峥，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男，1955年6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221955********，汉族，江苏省无锡市人，高中文化，系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无锡市锡山区厚桥街道嵩山村储更上24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马某，女，1956年1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221956********，汉族，江苏省无锡市人，高中文化，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工作，住无锡市锡山区厚桥街道嵩山村储更上24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管科锋，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1年2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411271971********，汉族，安徽省明光市人，小学文化，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操作工，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涧溪镇烟王村新庄组47号，现住无锡市锡山区厚桥街道嵩山村吕满房3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5]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被告人许某、马某、李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5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日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余景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许建平及辩护人杜峥，被告人许某、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管科锋、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系1995年成立的制造、加工拉链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许某系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被告人马某负责生产管理，被告人李某系电镀间操作工。2014年4月以来，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在未取得环保审批的情况下，利用“古铜水、白铜水”等化学药剂电镀金属拉链，并将电镀过程中产生的污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公司内厕所管道排至厂外。经鉴定，排放的污水重金属铜的含量超过国家规定污染物排放标准的三倍以上。归案后，被告人许某如实供述了本人和单位的罪行，被告人马某、李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张泾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人龚某、吕某等人的证言；无锡市锡山区环境监测站出具的水质测试报告单；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监测数据的认可函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重金属严重超标的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许某、马某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某属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均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分别判处。
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对指控犯罪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侦查部门的取样方法和检测标准存在问题。1.采样适用的是排污单位的排放口取样。本案中取样点是窨井口，因当天拉链厂未进行生产，窨井口的取样检测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认定环境污染罪的主要标准是GB8979-1996的续表二中的三级标准，应该是2.0，而不是0.5（直排）；3.本案的水最终排入污水处理厂，没有排到外环境。
被告人许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意见是：其没有犯罪，公司的排污管道是政府给铺设的，且污水没有直接外排，碧水蓝天环境检测有限公司每年对东寅拉链进行检测，检测结果是合格的；且当时取样时公司并没有生产。
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单位的辩护意见一致。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没有犯罪。
经审理查明，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系于1995年7月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01年经营地址移至无锡市锡山区厚桥街道嵩山村，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金属拉链、塑料拉链、尼龙拉链、织带的制造、加工。被告人许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实际负责经营销售，被告人马某（系被告人许某妻子）负责生产管理，被告人李某系该公司电镀间操作工。2014年4月以来，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为减少开支，在未取得环保审批且未添加污水处理设备的情况下，用“古铜水、白铜水”等化学药剂生产金属拉链，而拉链镀色所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公司内窨井及厕所管道排放至厂外污水管道。
2015年5月12日，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和无锡市锡山区环境保护局在对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电镀间及排污处理工程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将未经处理的废液通过窨井厕所排入生活污水管。无锡市锡山区环境保护局对窨井内的废液进行抽样提取，经无锡市锡山区环境监测站检测窨井排放水中铜含量为13.7毫克/升，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无锡市锡山区环境监测站出具的（2015）环监（水）字第（059）号《水质测试报告单》的检测数据予以认可。
归案后，被告人许某如实供述了本人和单位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李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五份
1.被告人许某、马某、李某的身份资料，证明被告人许某的身份证号码为××；被告人马某的身份证号码为××；被告人李某的身份证号码为××。
2.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张泾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2015年3月12日下午，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张泾派出所和无锡市锡山区环境保护局在对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的金属拉链电镀间及排污处理工程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单位电镀车间所产生的废液通过池下面的开关阀门排放，流入窨井，再通过管道流入厕所化粪池，最后通过生活污水管排放至外面。无锡市锡山区环境保护局对电镀废液进行了抽样提取，经检测该废液中铜含量为13.7毫克/升，属严重超标。后对许某、马某、李某分别进行取保候审。
3.无锡市锡山区环境保护局移送书、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环评审批手续。证明无锡市锡山区环境保护局于2015年5月12日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7月6日，经营范围为金属拉链、塑料拉链的制造加工，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该公司于2001年通过建设项目环境的评价审批（废气排放、噪声达标）。
4.证人吕某提供的购买化工原料及自来水发票，证明由吕某从宜兴市中天化工有限公司购买的纯碱、硫酸铜自来水的发票。
5.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张泾派出所扣押清单2份，证明公安机关在见证人见证下，从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扣押了硫酸铜、硫酸古铜水等物品，并经被告人马某确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该公司金属染色间就只有李某一个人做，试剂的调和、染色时间以及何时出货都是李某一个人负责的。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会计，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报账，法定代表人是许某，不过日常管理基本上都是由马某负责。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许某的供述笔录，证明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于1995年8月份注册，主要经营金属拉链、塑料拉链、尼龙拉链、织带的制造、加工。其为法定代表人，与老婆马某一起经营，其主要负责销售，生产上全部由马某负责。金属拉链电镀具体是由李某负责。因为所有拉链厂都没有做污水处理设备，加上污水处理设备事实上是一笔大的开销，当时想有现成的排水管道，所以没有做污水处理。污水是通过电镀间的窨井通到厕所化粪池，再排到外面的污水处理管的。
2.被告人马某的供述笔录，证明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由许某负责销售，其负责生产以及购买生产拉链所需的化学制剂以及原材料。金属拉链是在背面厂房最里面的一个小作坊进行的，具体由李某操作，电镀废液通过电镀间的窨井排到东面的厕所，再排到污水管道。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笔录，证明公司里负责拉链电镀的就其一个人，电镀用的药水由老板娘自己配制，电镀的废水是直接从下水道排出去的，出口在厕所方向。
四、鉴定意见
1.无锡市锡山区环境监测站出具的水质测试报告单，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数据的认可函，证明无锡市锡山区环境监测站对2015年5月12日在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采样的窨井排放水，经检测，其中铜含量为13.7毫克/升，同年5月27日江苏省环境保护厅对该监测数据（2015）环监（水）字第（059）号《水质测试报告单》予以认可。
五、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马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马某对电镀废液排放现场的辨认。
2.被告人许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许某对电镀废液排放现场的辨认。
3.被告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对电镀废液排放现场的辨认。
4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排放废水污染环境的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本案中，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违反环境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建设项目未通过环境影响的评价，在金属拉链生产过程中，私设排污口；未经环保部门批准，将金属拉链电镀过程中产生的废水，通过车间窨井排入污水管道，且排放的污水中含有重金属铜等有毒物质，经检测废水中重金属铜的含量达13.7毫克/升，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3倍以上，属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许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被告人马某同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李某为该公司操作工，系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被告人许某、马某、李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归案后，被告人许某能如实供述本人和单位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李某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至于被告单位及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侦查部门的取样方法和检测标准存在问题”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1.关于取样方法即废水取样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的规定，建设项目应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方可生产，从被告单位提供的环境影响审批表中，环保部门对该单位的大气排放通过审批，而对废水排放未作评价，故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废水排放未经环保部门审批。同时，该公司生产拉链所产生的废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且未经处理直接通过车间窨井排入城镇污水管道，因该公司未按规定设置排放口，被查获时未进行生产，故公安机关以该车间窨井水为取样依据具有证据上的客观性和程序的正当性。2.关于检测标准问题。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虽将工业废水接管排入污水处理厂，但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属擅自接管排放，其污水排放标准依照国家技术监督局《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9-1996）》第4.1.1项规定，执行一级（排放）标准，根据《污水综合排放标准（GB8979-1996）》规定，1998年1月1日起建设（包括改、扩建）的单位，水污染物的排放必须同时执行该标准中表1、表4、表5的规定。其中，表4中第18项总铜（一切排污单位）一级标准为0.5毫克/升，而环保部门检测其窨井内废水中铜含量达13.7毫克/升，已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3倍以上，属严重污染环境。此外，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将污水排入城市污水管道，因属违规超标排放，故不影响其犯罪构成。综上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许某、马某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人马某、李某虽辩称不认为是犯罪，但对犯罪事实作了供述，属于对法律的错误理解，不属于拒不认罪。根据被告人许某、马某、李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对三被告人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无锡市东寅拉链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2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许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2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马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2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2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禁止被告人许某、马某、李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排污有关的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姚 坚
审 判 员 陆维红
人民陪审员 詹 旭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吴铭佳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违反国家规定，向土地、水体、大气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危险废物，造成重大环境污染事故，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破坏环境资源罪的处罚规定】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条【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