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01刑初46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女，汉族，1965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木兰县。系被害人张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汉族，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木兰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系被害人张某2之女。
被告人范有河，男，汉族，1966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木兰县，住所地木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8年1月29日转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赵宇，黑龙江仲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以哈检刑诉（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有河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房丽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1，被告人范有河及其辩护人赵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有河与被害人张某2（男，殁年52岁）系朋友关系，范有河因怀疑其前妻魏某2与张某2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对张怀恨在心。2017年12月15日2时许，范有河与魏某2在黑龙江省木兰县木兰镇林业新区11栋1单元304室二人同居家中发生争执，张某2得知消息后赶至现场劝架，范见张某2前来而恼怒，遂从灶台取一把尖刀朝张某2胸部猛刺一刀，张某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张某2是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叶，肺动脉破裂，失血过多死亡。
经侦查，被告人范有河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凶器尖刀、衣服等照片；书证离婚证、手机通话详单等；证人魏某2、魏某1、田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范有河的供述和辩解；木兰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木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有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范有河赔偿死亡赔偿金514720元、丧葬费26217.50元、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591937.50元。
被告人范有河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其辩解称未想杀死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应认定范有河犯故意伤害罪，范有河系初犯，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范有河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有河与被害人张某2（男，殁年52岁）系朋友关系。范有河因怀疑其前妻魏某2与张某2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于案发前15日左右与张某2发生争执，欲持菜刀砍张某2，被魏某2等人劝阻，范有河对张某2怀恨在心。2017年12月15日2时许，范有河与魏某2在二人同居的黑龙江省木兰县木兰镇林业新区11栋1单元304室家中，二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魏某2打电话给其亲属进行求助，其亲属遂立即电话通知与范有河、魏某2居住在同一小区，单元相邻的张某2去魏某2家劝架。张某2在家中得知消息后赶至现场，范有河见张某2前来继而恼怒，遂从自家的灶台上取一把尖刀朝张某2胸部猛刺一刀，张某2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鉴定，张某2是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叶，肺动脉破裂，失血过多死亡。
2017年12月15日3时许，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往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医院，并对在场的证人魏某2进行询问，公安人员根据魏某2提供的情况在范有河居住的木兰县林业新区11栋1单元304室的家中将其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范有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1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40937.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14720元，丧葬费26217.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被告人范有河到案经过。
2、证人田某证言：2017年12月15日3时许，我在木兰县人民医院使用尾号3655的手机打110报警称张某2死在木兰县人民医院处置室了，张某2住在木兰县新林业小区，要求辖区派出所出警调查。当日凌晨，我姨家的妹妹魏某1给我打的电话说魏某2夫妻打架，魏某2要被范有河打死了，她让我和我丈夫开车去接，我从家里出来去县医院找我当医生的儿子王英辉取车，我丈夫开车去接魏某1，我在院里正好遇见120的车了，我对120的人说林业新区有人干仗了，你们能不能去接个受伤的人，120的人说人已经接来了，挺重的，在楼上呢。我就上楼到外科处置室看见张某2已经没有呼吸，就打110报警了。
2、证人魏某2证言：我和范有河于2017年9月份离婚，我们还在一起同居。范有河的脾气不好，我们婚后总打架，尤其是他得了糖尿病综合症后更是经常打我，我就和他离婚了。因为我想再给范有河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打骂我，我就和他过着。张某2与我和范有河在同一个小区居住，我们是通过打车认识的，我和范有河每天都乘坐张某2开的出租车回家，我姐魏某1也经常乘坐张某2开的出租车，我们都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15日零时许，我和范有河乘坐张某2的车到家后，我就睡觉了。范有河于2时许把我喊醒说胃疼，我就说早晨带他去医院看病，范有河说我不给他治病，还打我嘴上一拳，我就还手和他撕扯，同时给我姐魏某1打电话让她来。张某2在10多分钟后敲门，我开门让张某2进来了，他问我俩半夜打啥仗，范有河就骂张某2，还往屋外推张某2，范有河因张某2不走就用手怼了张某2上半身一下，我才看见范有河手里有刀，刀上还有血，我从范有河手里把刀抢下来，张某2就不见了，我拿着刀出门找张某2，我看见张某2在楼下的花池子边上趴着，我把刀扔花池子旁边就把张某2翻过身喊他，我就听见他哼哼，身上都是血。我因手机坏了，我就敲开一楼姓郑的家门，求其打120救人，我抱着张某2捂着出血的部位等120车来。这时范有河下楼还骂我打我，我把他推上楼了，我抱着张某2坐120车到县医院抢救，张某2没被抢救过来死了。我大姨姐田某在医院报的110，不久警察就赶到医院进行调查。范有河行凶的刀是我家一把铁把、白色单刃的尖刀，范有河平时用这把尖刀削水果皮，始终在我家电磁炉上放着，有30公分长。范有河穿内裤捅的张某2，张某2穿黑棉袄、牛仔裤，我把刀抢下下楼时穿的是件红色羽绒服。张某2没有打范有河，我就看见范有河用刀捅了张某2一下。我和张某2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范有河说我和张某2是情人关系，他是胡说八道，范有河就像精神病一样怀疑我，我虽然只有一个女性朋友，范有河因我去女朋友家还说我是同性恋。我每天干啥他都跟着，我和我姐姐逛街范有河都必须跟着。大概半个多月前，张某2到我烧烤店问我姐魏某1回没回来时，魏某1夫妻和范有河就进屋了，范有河进屋后就踹门，张某2就问范有河要干什么，范有河去厨房取菜刀，我把刀抢下来，范有河又拿个醋瓶子扔过去打张某2，张某2没还手，范有河挡着门不让张某2走，我和我姐夫李某把范有河推开了，张某2就走了。
3、证人魏某1证言：我是魏某2的姐姐，范有河是魏某2的前夫。张某2是开出租车的，魏某2、范有河天天晚上包张某2的车从我开的烧烤店回家，我们都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15日2时许，魏某2给我打电话说范有河快要把她打死了，让我快去。我没有车就给与魏某2住同楼的，不在一个单元的张某2打电话让他去拉仗，因为张某2和魏某2、范有河住的近。同年的11月份某日，我和我丈夫李某、范有河回到我经营的烧烤店，张某2在烧烤店内打电话，魏某2在店里用手机玩游戏，我看见范有河用眼睛瞪张某2，二人发生口角后，范有河到厨房拿把菜刀去砍张某2，魏某2用胳膊挡一下，范有河堵在门口不让张某2走，我丈夫就拉开范有河，张某2就开车走了。
4、证人李某证言：我和范有河是连襟，我妻子魏某1是他妻子魏某2的姐姐。我认识张某2，我们总坐他的车。在案发前一个月内，我和范有河、魏某1在乡下帮工回到烧烤店，范有河进屋看见张某2在烧烤店里坐着就不高兴了，还踹凳子，张某2就对范有河说咱俩唠唠。范有河去厨房取回菜刀，他扔菜刀打张某2没打着，他又拿瓶子扔张某2，也没打着，范有河挡住门不让张某2走，我和魏某2拦着范有河，张某2才走了。张某2根本没还手。魏某2和张某2是普通朋友关系，她包张某2的车坐，而且范有河总跟着魏某2，魏某2和张某2不可能有别的关系。2017年12月15日2时许，我和魏某1都睡觉了，魏某2给魏某1打电话说“你快来，范二快要把她打死了”。魏某1就给张某2打电话，我记不清他俩通话的内容。
5、证人曹某证言：我是张某2的妻子。2017年12月15日24时许，张某2每天都这个点到家，他每天最后一趟活就是把范有河两口子拉回来，他们住在我们同一栋楼的另一个单元。他洗洗就上床睡觉后，他电话响了，我俩都醒了，我听见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未听清说什么，张某2把电话挂了就穿衣服，我问他谁打的电话，他说范有河家打架了，让他去。我不让张某2去，他没说话就走了。张某2与范有河的关系不错，张某2负责接送范有河、魏某2、魏某1有三年左右了。
6、证人郑某证言：我和范有河、魏某2在同一个单元住，我住在101室。我认识被害人，他在我们楼三单元住，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2017年12月15日凌晨有人敲门，我开门看是范有河的媳妇，我穿上衣服到单元门外看见魏某2在楼东侧的花池子边抱着一个人，地上有一滩血，她让我赶紧打120，我问是不是范有河，她说不是。我就回家打的120。不久，我看见120的车来了。
7、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2017年12月15日2点18分魏某2使用的尾号4268号手机给其姐魏某1使用的尾号4739号手机打电话，时长31秒；2点19分、2点24分魏某1给张某2使用的尾号6883号手机打电话，时长分别为16秒、34秒。
8、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医院120调度室值班记录、接诊记录登记表、急救出诊情况及急危重转运病人交接记录：2017年12月15日2时20分，该院120调度室接到报警，急救人员迅速到出诊地点林业新区。急救人员在现场发现患者张某2仰卧于地面，其周围有大片血迹，该人意识不清，呼吸浅慢，颈动脉搏动极弱，血压测不出，胸部有一伤口，对其进行现场处置后，将张某2转入木兰县人民医院外科。
9、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张某2死亡证明。
10、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提取笔录：现场位于木兰县木兰镇林业新区11栋1单元304室。该住宅楼北面有一水泥过道，该水泥过道北面为花池，该水泥过道上距1单元单元门向东北200厘米处长宽为50厘米×35厘米范围内可见有血迹；该水泥过道上距1单元单元门向东北510厘米处长宽为40厘米×37厘米范围内可见有血迹。该南北向的水泥过道上距11栋住宅楼东边缘向北1000厘米，向东600厘米处长宽为100厘米×90厘米范围内可见有血迹。该304室入室为客厅，在该客厅地面上距北墙向南130厘米，距东墙向西110厘米处长宽为16厘米×3厘米范围内可见有血迹。在该室内靠东墙抵北墙有一长宽为243×60厘米的灶台。在现场勘验过程中，范有河指认其捅伤张某2所用尖刀是从灶台上拿取的，捅伤张某2地点位于客厅灶台南侧。
11、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提取笔录：2017年12月15日，民警在木兰县木兰镇林业新区11栋1单元附近的花池边提取带有血迹的白色铁把单刃尖刀一把；在张某2的外衣前胸部提取布片斑迹一份。
12、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铁把单刃尖刀一把；范有河灰色外衣一件；魏某2红色外衣一件、灰色裤子一件。
13、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及照片：魏某2在十张刀具的照片中，辨认出范有河刺死张某2使用的尖刀；范有河在十张刀具的照片中，辨认出其刺死张某2使用的尖刀。庭审中范有河对其作案使用的尖刀经辨认无异议。
14、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在范有河家中客厅地面提取血迹的STR分型、在作案使用的尖刀刀刃上提取血迹的STR分型、在木兰县林业新区11栋楼前地面垃圾箱附近提取血迹的STR分型、在张某2外衣前胸部剪取布片斑迹的STR分型、在范有河外衣右肩上剪取布片斑迹的STR分型、魏某2外衣袖子上剪取布片斑迹的STR分型与张某2血样的STR分型相同。
15、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张某2是张某1的生物学父亲。
16、黑龙江省木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张某2尸表检验见鼻腔内有血性异物，鼻部正中有2.5×2厘米擦挫伤，左侧颜面部有2.5×1.5厘米擦挫伤，下颌部有1.5×1厘米的擦挫伤。右胸锁骨中线外侧有3.5×1厘米边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内锐外钝深达胸腔的创口。打开胸腹腔，可见右侧胸腔内有积血约1500毫升，右肺中叶有一长2厘米的贯通创，肺动脉断裂，右肺下叶有一长1.5厘米的盲管创。张某2是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叶，肺动脉破裂，失血过多死亡。
17、离婚协议书和离婚证复印件：2017年9月6日，范有河与魏某2协议离婚。
18、被害人张某2及被告人范有河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
19、附带民事原告人曹某、张某1的户籍证明。
20、被告人范有河的供述：2017年12月15日24时50分许，我和前妻魏某2因为我身体的原因吵起来了，魏某2上来踹我一脚，把我踹到床底下，我起来就去打她，魏某2又把我按到地上，她一手按着我，一手拿手机给她姐魏某1打电话说我要打死她，让魏某1快点来。大约4分钟左右，张某2进入我家，他进屋就问我为啥打仗，我说让他赶紧出去。我本来看张某2就来气，我和我媳妇打架，张某2又半夜到我家来，我本来就认为魏某2和张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我就更生气，魏某1这时和张某2把我夹在中间，我媳妇照我脸部打了一下，我随手拿起灶台上的尖刀就扎了张某2腹部附近一刀，我和魏某1撕扯时，张某2走了。魏某1随后追了出去，我穿内裤也撵到一楼门口，我觉得冷就回到楼上穿完衣服再次下楼。我看见张某2在我家东侧的花池子边上躺着，我走到离张某2一米多远处，魏某2就冲过来把我抱住说人都要死了。我说赶紧打120就上楼了。我上衣的血是魏某2手上的血，她推我时弄我身上的。我作案的凶器是我家打水果皮用的白色铁把单刃尖刀，大约有30多公分长，刀被魏某2抢去了。案发前半个月左右，我到柳河镇去帮魏某1家干活，我和魏某1、李某下午回到我家烧烤店，我看见张某2和魏某2在一起坐着，我很生气，我用啤酒瓶子打张某2没打到，张某2打了我脸一拳，魏某2把我和张某2给拉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有河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范有河的供述、证人魏某2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范有河捅刺被害人的部位和力度，足以认定范有河在主观上放任被害人的死亡结果发生，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犯罪的构成要件，对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范有河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范有河不能正确处理与前妻之间的纠葛，无端迁怒于被害人，持械将其杀害，罪行严重，应对其依法惩处。考虑到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范有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属赔偿的范围，应予支持；误工费、交通费的请求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赔偿范围，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有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范有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4093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宿 雷
审判员 张晓梅
审判员 宣 剑
二〇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书记员 于江春
本案判罚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死刑只适用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