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赣09刑终50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某，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万载县人，住万载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25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3月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万载县人，住万载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25日被万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3月1日被万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
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审理由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赣0922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4日晚上12时许，被告人邓某某和被告人陈某某约好去万载县高某镇偷家禽，二人电话联系出租车司机邹某（另案处理），要邹某送他们去高某。邹某开出租车送二人去高某街上并在路边等候。到了高某街上，邓某某和陈某某分开寻找盗窃目标。邓某某用石头砸烂被害人王某家关家禽的门锁，盗窃了七只兔子和二十只土鸡。陈某某在被害人杨某家盗窃了八只兔子、十一只土鸡、四只鸭子。之后邓某某和陈某某回到邹某的出租车处，邹某看到两人拎了大袋小袋回来，袋子里响动，知道两人是去偷家禽，但仍送两人回到万载县城。邓某某和陈某某将盗窃的家禽出售后某分赃款。经万载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家禽市场价格5788元。
2017年1月20日凌晨，邓某某和陈某某在罗城镇南垣村老屋组李某1家中盗窃了五只兔子，之后两人将偷来的兔子在菜市场出售后某分赃款。经万载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兔子市场价格462元。
另查明，2002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万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邓某某第一次的供述：在高某镇盗窃家禽是在一个月前，那天晚上我在商贸城的游戏机室打工，正好陈某某他在游戏室玩，一直到凌晨12点左右我下班，陈某某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乡下偷点家禽来卖，我就说好，然后我们两个人从商贸城出来，走到华联超市旁边，看到经过一辆出租车，我就招手把车拦下来，走过去问出租车司机，去高某包来回多少钱，司机说要200元，我说好，但是到了高某要到那里等我们两个小时，司机同意了。我们就上了车，上车的时间大概在凌晨12时30份左右，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高村乡街上，我让司机停车等我们，我们从车上下来，往高某回万载方向的路上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就看到一户土砖房，在房子旁边有一个用土砌好的鸡窝，我们从里面抓了7、8只鸡装进了陈某某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蛇皮袋里面，装好后我们就继续往万载方向走，又走了十几分钟左右，看到用砖头砌的房子旁边搭建了一间土砖棚，土砖棚的门没有锁，我与陈某某就推门而入，看到土砖棚内有一个鸡窝，我与陈某某两个人就开始在鸡窝抓鸡，抓了6、7只母鸡，1、2只咸鸡，4只兔子。在这户人家内我们两抓了共有7、8只鸡，4只兔子，这些鸡、兔同样是装到陈某某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蛇皮袋里面。装好后我们走到了下车的地方，我们看到出租车还在等我们，我们就把我们偷来的装在蛇皮袋内的鸡和兔子放在出租车的后备箱，路上和司机都没有说话，我们就在车上休息了以下。大概在凌晨4时许的时间，司机把我们送到万载康乐旅社附近，我付了200元给司机。早上7时30分许，我们提着装有鸡与兔子的蛇皮袋到菜市场去卖，鸡和兔子是以10元钱一斤的价钱卖的，一共卖了800元余钱，买完了之后，我们两个人就把卖的钱一人一半分掉，也就是一人四百余元。偷家禽时带了蛇皮袋和手电筒。蛇皮袋是从菜市场买来的，具体什么店名不记得了，颜色是灰色的，手电筒也是从菜市场买来的，具体什么店名不记得了，颜色是黄色的。蛇皮袋被我卖鸡的时候送给买鸡的人了，手电筒被我当垃圾扔掉了。
被告人邓某某第二次的供述：2017年1月20日左右的上午，我与陈某某说好晚上去罗城盗窃家禽，到了凌晨0点30分许的时间，陈某某就打电话给我，说他在艺术小家那里等我。我到了之后看到艺术小家有一辆出租车，我上了车就跟陈某某赶往罗城，经过一个多小时，我们在快到罗城街上的一个村子内的一户两层平顶屋旁停车，停车之后我与陈某某下车，就在停车的村子内到处转，转到一户两层平顶房旁边又有一个棚的地方，我们就看到搭的棚门没有锁，我们两个人推开进去了，看到棚内有一个兔窝里面有兔子，我们两个就在兔窝内抓了四只兔子，放到陈某某带好的蛇皮袋内，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早上8时30分许，我与陈某某提着盗窃来的兔子到菜市场卖，以13元钱一斤的价钱卖掉四只兔子，四只兔子卖了300余钱，除掉我们打的去的车费200元外，卖掉兔子的钱一人一半把钱分掉了，每人分了五六十元。我们盗窃的家禽还会卖给菜市场专门卖鸡鸭、兔子，姓龙的妇女。我总的卖给她的家禽有8、9只左右，家禽鸡是18元一斤，兔子14、5元一斤，我一共在这个妇女卖的家禽有700余元钱。
被告人邓某某第三次的供述：2017年1月初的一个晚上，大概是12点钟，我和陈某某约好去高某镇偷家禽，在万载商贸旁华联超市对面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姓邹，我们出门常坐他的车子。我和陈某某都坐在后排，身上都揣了一把电筒和几个蛇皮袋。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到了高某街，过了高某街十字路口不远，我和陈某某就下了车，并让邹师傅等我们回来。下车后陈某某就笔直往前走寻找目标，我则分开来单独带着两个蛇皮袋和一把电筒就走向了街上左边一条巷子里，走完这条巷子我就看到一间关着家禽的棚屋靠近正屋旁，走进去发现关有家禽的房间被挂锁锁住了，于是我就在附近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把门锁砸烂开门进去了，我在鸡笼里面抓了六七只鸡放进袋里。抓了三四只大兔子放进袋子里。然后我就提着袋子顺着高某街往前走，街的尽头两旁都是新盖的房子，下面一层只有柱子，往右拐进一个屋场去找陈某某，一会儿我就看见他的身影从棚屋边走出来，然后我就打了姓邹的司机的电话，一会他就开车过来接我和陈某某接上车。凌晨五点来钟我们才到万载，到了万载商贸康乐旅社旁边我和陈某某就下车，付了250元车费就在菜市场附近将鸡和兔子全部低价卖掉了，除去运费，我和陈某某将剩余的钱平分了，每人得了200多元。我和陈某某之前就商量好了到了高某后分开了去寻找家禽目标，得手后再会和一起从高某回来，并伺机卖掉，除去开支将钱平分。那天傍晚，陈某某来我打工的店里找我，我们就商量去哪里偷点兔子等家禽来卖，我说去哪里，他说要不就去高某岭里，然后就定了去那里。然后我打电话给出租车司机邹师傅，让他在深夜12点钟左右到商贸城附近来接我和陈某某。到了高某，我偷了六七只鸡，三四只兔子。陈某某偷了三四只兔子，鸡四五只，他还偷了其他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兔子大多四五斤每只，卖了十几块钱一斤，鸡三到五斤左右，卖十来元钱一斤，全部低价卖了，总共卖了800多元钱。
被告人邓某某第五次的供述：2017年1月10号左右的时间（具体时间不清楚）10时许，我和陈某某从万载艺术小家坐车到罗城街过一点的路上下的车，下车后我们两个人到处乱转，转到一户屋旁搭一个棚的人家，棚门没有锁，我与陈某某推门而入，看到棚内有一个兔窝，我们就把5只兔子抓出来装入事先准备好的蛇皮袋内，之后就还在外面转了一会就坐出租车回万载了。
被告人邓某某第六次的供述：我和陈某某去高某实施盗窃的时候是在2017年1月初，那天晚上我们打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他在商贸城等我们，我们上车之后就直接去了高某，我们在高某街上下的车，之后就分别行动，我在一户人家偷了六七只鸡和三四只兔子，陈某某去的那户人家偷了三四只兔子和四五只鸡，得手后，我们就回到了万载。我们去罗城实施盗窃的时间是2017年的1月10号左右的时候，当时我们在商贸城拦的的士车直接到罗城镇，在罗城下车之后，我和陈某某就转到一户人家，在这户人家的兔窝里偷了五只兔子。
被告人邓某某补充侦查的供述：我和陈某某去上高镇渡、高某偷东西都是搭自称是湖南人的出租车，手机号150××××5335，先去了上高镇渡后去了高某，两次中间还去了罗城，去罗城不是坐这个司机的出租车。司机开始肯定不知道，后来半夜去的半夜回，空手去然后大袋小袋提回东西，司机肯定知道我们是偷东西的，只是心理晓得不说，事后也会多拿点钱给他，去高某那次他肯定知道。
2、被告人陈某某第一次的供述：2017年1月20日左右凌晨1时许，我打电话给邓某某准备一起去罗城偷家禽。我不记得谁打电话联系那个司机，他在商贸城接我们，把我们送到罗城。我们在一处土砖屋旁边的猪栏里偷了四只兔子，之后坐出租车回万载，兔子被卖掉了。2017年1月初的一天，我和邓某某在商贸城坐这个出租车去高某，在高村街的尽头一处房屋边，偷了两只番鸭、三只兔子、四只土鸡，装到饲料袋里面，这些家禽我们卖了470元，钱被我们分了。
被告人陈某某第二次的供述：2017年1月初的一天凌晨2时许，我和邓某某一起在商贸城坐出租车去高某，在高某街上我们两个人分开来走，我到高村街的尽头一处房边，偷了两只番鸭，三只兔子，四只土鸡，装到饲料袋里面，之后我到下出租车的地方，等了一下就看见邓某某也提着几个蛇皮袋来了。这些家禽我们卖了470元，钱被我们分了，除掉车费我们每人分了200多元。这个关鸡鸭的棚子上锁了，我是用携带的铁棍把门锁直接撬开的。
被告人陈某某第四次的供述：2017年1月10号左右，具体时间不太清楚了，我和邓某某两个人一起去的罗城，偷了5只兔子。
被告人陈某某第五次的供述：2017年1月初的一天，我和邓某某两个人在万载商贸城艺术小家店门口坐出租车去高某，我们下车后就分开走，我在靠近高村街上的村边的一户人家，发现猪圈里有鸭、鸡、兔，我用事先准备好的蛇皮袋装了五只土鸡、两只番鸭、三只兔子，之后我就在外面村子里转了下，碰到邓某某，他手里也提了几蛇皮袋，具体装了什么我也没看，之后我和邓某某就到我们下车的地方坐出租车回万载了，在菜市场卖掉了，卖了多少钱不太清楚。当时猪棚门上了锁，我捡了一根木棍撬开来的。
2017年1月初，我和邓某某坐出租车去上高，我们转到一户人家旁有一个鸡窝，我们两个人在抓鸡的时候被一个路人发现了，我们就往山上跑躲起来了。准备偷的时候被发现了，没有偷到。
2017年1月，我和邓某某坐出租车去罗城，下车后我们到处转，转到一户有围墙围住的院子里，发现有一个兔窝，里面有几只兔子，我们就用事先准备的蛇皮袋把里面的五只兔子装走了。
被告人陈某某补充侦查的供述：我与邓某某去偷东西，都是同一个司机，时间多数是半夜，都是我或邓某某打电话给他联系，他送我们到指定地方，然后我们去偷，偷完之后司机将我俩接走，他的电话是150××××5335。我们先去上高镇渡后去的高某。前面司机可能不知道，但到高某偷这次他心里肯定知道，因为我和邓某某空手进村，大袋小袋提回来，袋里又是扑腾的活物，而且我和邓某某搭这个司机的车又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半夜联系，司机心理哪有不明确我们是做坏事的。去罗城这次不是这个司机。
3、同案犯邹某的供述：一天晚上十一点多钟，那个男子打电话联系我，要我送他们去高城团结，我知道他们是去偷东西，我们讲好70元车费后，我就到县城菜市场斜对面接了他们两个，接到他们后我就把他们送到了高城团结村村部附近，下车时他们给了我70元车费，还叮嘱我晚点去接他们，他们下车后我就开车回了万载县城，隔了两三个小时，那个男子打我电话要我去接他，说他们在下车的地方等我，我就开着车子去了团结村接他们，到了他们下车的地方，我就看到他们站在路边，车子停下后他们走到驾驶室旁边要我打开后备箱，我开了后备箱后他们中的一个人走到路边搬了个蛇皮袋到我车子后备箱，当时我听到蛇皮袋里面有鸡叫，我就知道他们偷到了鸡，之后我就载着他们回了万载县城，他们在县城菜市场门口下了车，下车的时候给了我70元车费。隔了两天左右的晚上十二点钟左右，那个男子又打电话联系我，要我送他们去上高的坪溪，我知道他们是又要去坪溪偷东西，我们讲好了50元车费后，我就在县城菜市场那里接了他们，然后开着车载他们到了上高坪溪的一个桥边，他们就在那里下了车，下车的时候他们给了我50元，他们还跟我说等下还要到这里来接他们，等下他们会打电话给我，我和他们说好了之后我就开车回到了万载县城继续做生意，到第二天凌晨3、4点钟的时候，那个男子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接他们，于是我就开车去了，到了桥边之后，他们从路边提起一个蛇皮袋上车了，里面可能就是几只鸡，他们直接把东西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因为这次偷到的东西少他们就没有把东西放到后备箱，他们上车之后我就开车往万载方向走，在路上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自己在说今天没有弄到什么货（意思就是没有偷到多少东西）,这次我又是把他们送华联超市菜场口那里，下车之后他们又给了我50元钱，拿到钱之后我就开车走了。
邹某补充的供述：他们去高某偷家禽时我最后一次装他们，在此之前我还装他们去上高镇渡、高城、九龙。去高某之后我知道他们是去偷东西后，我就再也没有半夜开车搭他们了。一开始，我不知道他们是做贼的，后来半夜搭我的车，再要我装他们回县城，我自己有疑问，但没有问。一直到高某那次，因为他们空手去，到了高某也不说去哪个人家，要我在街上等，他们大袋、小袋拎东西回来，袋子里扑腾的活物，听得到响声，我就知道他们是去偷家禽，后来我还是把他们装回了万载县城。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住在罗城镇，2017年1月20日早上9点多时候，我发现我家的兔子不见了。我丈夫查看了手机里的监控视频，监控拍摄到2017年1月20日凌晨1点13分至1点19分，两个人一高一矮进了她家，她家的五只兔子被偷了，三只灰色的兔子大点，每只四斤多，两只黑色的小点，每只3斤6两重，五只共二十一斤，价值人民币520元。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家在高村镇高村，2017年1月4日晚上到1月5日凌晨这段时间，她家猪圈里的鸡、鸭、兔子被盗了，猪圈的门锁被撬坏了。被盗了四只鸭子，十一只土鸡，八只兔子。鸭子一般卖30元每斤，四只鸭子有26斤，鸭子可能就能卖到780元左右，兔子每斤能卖到23元每斤，八只兔子有48斤左右，八只兔子要卖1100元左右；土母鸡每斤能卖到25元每斤，“现鸡”每斤能卖30元每斤，土母鸡大概有28斤，“现鸡”大概有15斤，这十一只鸡大概能卖到1100元左右，被盗物总价值约3000元。
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我家在高某，我家的鸡和兔子被盗了。被盗了七只兔子和二十只土鸡，有十几只小兔子没有盗。七只兔子分两个笼子关着，两只母兔用竹子圈起来，五只兔子用木板围起来。
7、证人龙某的证言：有一名男性，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我对他有印象是因为我每次给他的价钱比别人的价钱要低一些，他也会同意。我大概收了十次左右，有鸡和兔子。有时候质量不好的没收。2017年1月22日早上六点左右，135××××6151（陈某某）的打我电话，他说有兔子，他提了两个尿素袋到我店里来，一个袋子有兔子，一个袋子里装了鸡，我只收购了兔子，每只兔子3斤多，按17元每斤的价格收的，共20斤左右。
半个月前，她收过他（陈某某）一次大一点的五、六只兔子和七、八只鸡，鸡有二十多斤，按二十元一斤价格收购，兔子共三十多斤，按十七元一斤的价格算的，我一共付了一千多元给他。另外再之前他一般是拿四五只鸡过来卖，每次卖三四百元。
2017年1月中旬，陈某某和邓某某拿了三个尿素袋过来，每个袋子里装了四、五只鸡，大部分是鸡婆，当时称了有五十斤左右。按20元一斤算的话，我付了一千一百元左右给他们。第二天，他们有提了三个尿素袋的鸡过来，有十多只鸡，按二十元一斤收购，付了一千二、三百元给他们。我一共收过他们四次兔子，一共价值一千六、七百元，收鸭子比较少，也就二、三百元，剩下的都是土鸡，土鸡估计有五十多只，一共四千多元，加起来的话我一共收购了六千多元他们的家禽。
8、证人廖某1的证言：我是王某的邻居。2017年1月初的时候，王某家的家禽被偷了。我看到她家养家禽的房子里就剩下几只鸡，之前有二、三十只鸡，后来她本人说是二十只鸡、五只兔子，这情况肯定是真实的。当天同村的景英家也被偷了家禽。
9、证人邱某的证言：我是王某的邻居。王某家有二十多个土鸡，其中有现鸡有几个、鸡公1个、母鸡有十几个，六、七个大兔子，十几个小兔子。大兔子有四、五斤重，现鸡有四五斤重一个，鸡公可能有五斤重，十几个母鸡估计有三斤多一个。这些数量只能大概估计。王某家被盗之后，她家的兔子和鸡被偷了，只剩下十多个小兔子。当天杨某家也被偷了好多家禽。
10、证人廖某2的证言：我是杨某的邻居。杨某家有四五个鸭子，其中两只母鸭，每只四五斤左右，几个大点的有七八斤重，十个左右的土鸡，其中三四只现鸡，五斤多一个，七八只母鸡，三斤多一个，还有七八个兔子。我们是邻居经常会走动，数量重量大概能估计出来，但具体多少个不清楚。她家被偷后我们去她家鸡棚看过，就剩下几个小兔子，其他的不见了。
11、证人许某的证言：我是杨某的老公。2017年1月初，家里进了偷家禽的贼，把家里养的近一年的鸡鸭兔子全都偷光了，只留下几个刚下的兔崽子。鸡有十几只，平均四五斤重，兔子有八只，五斤多重，鸭子也有五斤左右。
1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杨某的邻居。年前杨某家被偷了鸡鸭兔子。杨某平时在家没什么事，乡下人都喜欢养些家禽。他们养了二三十只鸡，二三十只鸭，十几只兔子，我们组上就他们家养的家禽最多。鸭子有八九斤一只，鸡也有四五斤一只，兔子有六七斤左右。因为是准备过年宰杀的，所以到了年底养的比较肥。好像大兔子都被偷了，剩下几只小兔。
13、龙文化的辨认笔录：龙某辨认向她贩卖鸡、兔子的人是邓某某和陈某某。
14、邹某的辨认笔录：邹某辨认坐他出租车去偷东西的人是邓某某。
15、邓某某的辨认笔录：邓某某辨认载他去高某的出租车司机是邹某。
16、陈某某指认现场照片，邓某某指认现场照片。
17、邓某某的通话详单：证实从2016年12至2017年1月14日，两人有很多次的通话记录，且通话时间都在上半夜。
18、万载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被盗家禽价格认定结论书》：根据被害人杨某、李某1、王某的陈述作出价格认定，被盗鸡、鸭、兔的价格6250元。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邓某某和陈某某系民警口头传唤到刑警大队。
20、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1、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2002）万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8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曾因犯盗窃罪，被万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家禽，根据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杨某、王某的陈述及证人廖某1、邱某、廖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盗窃被害人李某1饲养的五只兔子，盗窃被害人杨某饲养的四只鸭子、十一只鸡和八只兔子，盗窃被害人王某饲养的七只兔子、二十只鸡，庭审中，俩被告人对盗窃家禽的数量不持异议。涉案金额总计为6250元，且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邓某某、陈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邓某某上诉称量刑过重，认为其是初犯、无前科、认罪、悔罪，且不是主犯，应给予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某某上诉称量刑过重，认为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盗窃他人家禽，有分有合先后盗窃被害人杨某饲养的四只鸭子、十一只鸡和八只兔子，盗窃被害人王某饲养的七只兔子、二十只鸡，盗窃被害人李某1饲养的五只兔子，涉案金额总计为6250元，其二人行为构成盗窃罪，且数额较大，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二上诉人均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在原审庭审中亦自愿认罪，原审法院根据邓某某、陈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诉人邓某某、陈某某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圣华
审判员 孙丰堂
审判员 周海燕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