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杭拱刑初字第84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秀娟。2013年7月20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歌。
被告人刘世雄。2013年1月25日因无证驾驶被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下城交警大队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7月23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迪君。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杭拱检刑诉（2013）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犯抢劫罪，于2013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黄幸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秀娟及其辩护人郭歌，被告人刘世雄及其辩护人孙迪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害人曾某借给被告人孙秀娟现金人民币2万元，并让被告人孙秀娟出具了一张2.4万元的欠条，约定了还款期限，同时被害人曾某要求被告人孙秀娟将身份证件、户口本、结婚证及被告人孙秀娟当时借开的一辆宝来汽车质押给自己。还款期限过后，被告人孙秀娟并没有还款，被害人曾某以揭露其隐私的手段威吓被告人孙秀娟还款，被告人孙秀娟遂不愿再偿还欠款。
2013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孙秀娟为达到消灭20000元债务的目的，以还钱为名骗被害人曾某至本市拱墅区纳德自由酒店附近。后某被告人刘世雄及鲁某（另案处理）将被�人曾某拘禁于上述黑色宝来轿车内。由被告人孙秀娟驾车，被告人刘世雄以暴力、刀具和语言威胁被害人曾某坐在车辆的后排，鲁某坐在副驾驶位置，控制被害人曾某的手机不让被害人报警，使被害人曾某在受胁迫的情况下交出证件及欠条给被告人孙秀娟，并逼迫被害人曾某在其之前书写的欠条上写下曾某欠孙秀娟2万元的欠条。后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鲁某将被害人曾某放下车，驾车离开。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曾某的发生情况报告、陈述及辨认笔录、相关人员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胡某、温某、周某、杨某、齐某的证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材料、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对指控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郭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孙秀娟认罪态度好，当庭真诚悔罪，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秀娟在案发前无刑事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系因法律意识淡薄，受到被害人威胁泄露隐私才采用了错误手段，请求酌情从轻处罚。3、被害人人身未受到伤害，社会危害性小，孙秀娟本人也表示很后悔，其哥哥帮其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孙秀娟表示谅解。请求法院采纳上述意见，对被告人孙秀娟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迪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刘世雄是受到被告人孙秀娟的要求才帮助孙秀娟向被害人曾某要回欠条，其起的作用系次要的，是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刘世雄归案后能充分认识错误，积极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能当庭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世雄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采取殴打、捆绑、卡脖子等暴力行为，双方没有搏斗，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相对较小。4、被告人刘世雄系初犯，一直表现较好，请求法庭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害人曾某借给被告人孙秀娟现金人民币2万元，并让被告人孙秀娟出具了一张2.4万元的欠条，约定了还款期限，同时被害人曾某要求被告人孙秀娟将身份证件、户口本、结婚证及被告人孙秀娟当时借开的一辆大众宝来汽车质押给自己。还款期限过后，被告人孙秀娟并没有还款，被害人曾某以揭露其隐私的手段威吓被告人孙秀娟还款，被告人孙秀娟遂不愿再偿还欠款。
2013年5月11日凌晨，被告人孙秀娟为达到消灭2万元债务的目的，以还钱为名骗被害人曾某驾驶上述宝来轿车至本市拱墅区纳德自由酒店附近。后某被告人刘世雄及鲁某（另案处理）将被害人曾某拘禁于该宝来轿车内。由被告人孙秀娟驾车，被告人刘世雄以暴力、刀具和语言威胁被害人曾某坐在车辆的后排，鲁某坐在副驾驶位置，控制被害人曾某的手机不让被害人报警。被害人曾某在受胁迫的情况下交出证件及欠条给被告人孙秀娟，孙秀娟还逼迫被害人曾某在其之前书写的欠条上写下曾某欠孙秀娟2万元的内容。后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鲁某将被害人曾某放下车，驾车离开。
2013年7月19日15时20分许，民警在本市江干区九堡久福旅馆848号房间将被告人孙秀娟抓获。后民警通过周某联系被告人刘世雄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刘世雄于2013年7月22日16时至上塘派出所，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世雄进行传唤调查。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秀娟的亲属代为向被害人曾某清偿债务2万元，被害人�被告人孙秀娟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曾某的发生情况报告和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其和孙秀娟是朋友关系，因孙秀娟联系其买车认识的，曾经发生过性关系。2013年3月的一天，孙秀娟找其借2万元钱开拓网店业务，其当时跟她说借她2万元高利贷，要还2.4万元，孙秀娟答应会拿东西抵押，其就同意了。2013年3月底的一天，其和“安某有”、孙秀娟、胡某四人一起在石祥路夹板市场的车上，“安某有”还其2万元，其将该2万元现金交给孙秀娟，孙秀娟出具了一张2.4万元的欠条，也就是高利贷连本带利的数额，约定还款期限一个礼拜，并将她自己的证件资料和浙A×××××黑色大众宝来轿车抵押给其。“安某有”也对其负有债务，胡某是其同事，当时其让他作见证。借款到期后其催孙秀娟还钱，但对方一直没还。期间其给孙秀娟发短信说其知道孙秀娟身份家庭地址，不还钱没好处，其会将孙秀娟做小姐的事情告诉她家人。2013年5月11日孙秀娟联系其要还钱并和其约好在纳德自由酒店见面。5月11日凌晨1时40分许，其开着孙秀娟抵押给其的大众宝来轿车到纳德自由酒店和孙秀娟会面。孙秀娟上车坐在副驾驶座，和其聊了一会儿天后就有两个男的来敲车窗，一个男的将其拉下车拉到汽车后座坐在其身边，另一个男的坐在副驾驶座，孙秀娟坐在驾驶座。坐在其旁边的男子问其”玉儿”欠其什么钱，其解释之后对方还是问，还拿出一把刀（带着刀鞘）在手上问其欠条在哪里，其说在家里，孙秀娟就开车朝其家的方向去。路上其怕回家影响其女朋友就把包里的欠条拿出来了，坐在其旁边的男子把欠条拿着看了一下给了孙秀娟。之后这个男子还威胁其把孙秀娟抵押给其的证件和资料都搜出来给了孙秀娟。后孙秀娟开车到白石路、颜三路不到的位置停下来让其写一张2万元的欠条，其不想写，坐在其旁边的男子就威胁其说如果不写就用刀捅其，其只好写了一张欠条给孙秀娟。孙秀娟当时说，如果其去找她家里人麻烦的话，她就会拿欠条去告其，意思就是让其不要去找她或她家里人的麻烦。孙秀娟还将其身份证拍了照片，从其手机里抄走了其父母的电话号码才让其下车。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刘世雄就是坐在其旁边用刀威胁其的男子，并对被告人孙秀娟进行了辨认。
2、相关人鲁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23时许，其在江干区九堡佳苑的周某家玩，当时“玉儿”、周某的老婆都在。“玉儿”说她的证件被人家拿走了怕别人敲诈她，让其等人帮她拿回来，其就答应了。后“玉儿”给对方打了电话说好要给对方钱，约好在纳德自由酒店旁见面。后�阿雄”、周某、“玉儿”和其一起坐一辆由一个男子开的红色雪铁龙轿车赶到纳德自由酒店旁。在路上“玉儿”说她的证件扣在一个朋友那里，要拿钱去对方才会给她但她身上没有钱。到了酒店门口其在车外等，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男的开着一辆黑色大众汽车过来，“玉儿”先上车坐在副驾驶室，不到一分钟，“阿雄”就上车坐在后排，其也跟着上车坐在后排。“阿雄”让开车的男子把“玉儿”的证件交出来并问对方为什么扣住“玉儿”的证件，语气很凶，对方称“玉儿”欠了他钱，但还是把证件交给了“玉儿”。“玉儿”检查之后又问对方要欠条，该男子说欠条在家里并说“玉儿”欠了他的钱，“阿雄”就让该男子将手机交给其防止他打电话，还让该男子坐到后排，由“玉儿”开车，其坐在副驾驶室。“玉儿”开车往该男子家的方向，刚开出不久该男子就说家里有女朋友这样不好，随后从身上拿出了欠条。“玉儿”将该男子手机里的信息都删了，还要求该男子再写一张欠条，刚开始该男子不肯写，“阿雄”就拿出带过来的水果刀给该男子看，还威胁要揍他、拉到半山公墓埋了，其也在旁边催促该男子快点写，把身份证号、住址都写出来。后来该男子就按照“玉儿”的要求写下了一张欠条，写完之后该男子提出没有印泥，阿雄就说要在该男子手指上割一刀。之后车开了一段“玉儿”就让该男子下车，后又开车将其送到了东新路严家村。此时是凌晨1、2点左右，之后其就没有再见过“玉儿”。其辨认出被告人孙秀娟就是“玉儿”，被告人刘世雄就是“阿雄”。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其系曾某的朋友，2013年4、5月份，孙秀娟找曾某贷款买车，后未办成。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安某有”、曾某三个人一起，曾某说孙秀娟找他借钱，让其等人陪他去。到了指定的地点等了十几分钟左右，孙秀娟开了一辆黑色宝来车过来并上了其的车，曾某坐在驾驶座、“安某有”坐在副驾驶座、其坐在左边、孙秀娟坐在右边，孙秀娟就和曾某开始谈论借钱的事情，最后确定借2万元，孙秀娟写了一张欠条按了手印交给了曾某，之后曾某就离开了。欠条是写在一张A4纸上的，内容是2万元加上利息，曾某给了孙秀娟钱之后孙秀娟就把证件和宝来车交给曾某作抵押。曾某出借给孙秀娟的2万元，是他从“安某有”处索回的部分借款。
4、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13年5月10日22时许，周某给其打电话说”玉儿”的驾驶证被人拿走了，让其开车一起过去。其就从家里开了东风雪铁龙轿车到九堡二区丰源旅馆接周某等人，当时周某、刘世雄、鲁某、孙秀娟四个人都在，刘世雄带了一个牛皮色的单肩包�孙秀娟打电话和对方约定在湖州街纳德自由酒店会面。其开车过去的路上听孙秀娟说她的证件被男朋友扣掉了。到了11日凌晨1时许，其等人到了纳德自由酒店时对方还没来，孙秀娟下车等，其等人在车上等。过了会儿孙秀娟的男朋友开着一辆大众宝来车过来，该男子大概21岁左右，身高180cm左右，体型偏瘦，穿一件黑色T恤，下车和孙秀娟谈了一会儿就上了宝来车，刘世雄和鲁某跟着上车坐在后面，其和周某就坐在其开的雪铁龙车里。过了大概十分钟，刘世雄在宝来车上叫其跟着他们走，其等人一直开到白石路在路边停车了，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那个男的就从车上下来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此时是凌晨3、4时，孙秀娟开着宝来车带着刘世雄、鲁某，其开着雪铁龙轿车带着周某回九堡，吃了夜宵，期间刘世雄说他拿了把刀对着那个男的，把那人吓得半死。
5、证人�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13年5月10日晚，其和刘世雄、“阿东”、“小鲁”（鲁某）和“小玉”（孙秀娟）在一起，“小玉”说她的身份证、户口本和汽车都被男朋友扣了，希望其等人一起去帮她拿回来。后其听“小玉”打电话和对方说她没那么多钱，就两三万，希望先把车子和身份证户口本拿回来，并约好在湖州街纳德自由酒店见面。5月11日凌晨其五人就坐着“阿东”驾驶的红色雪铁龙轿车到纳德自由酒店门口，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就开了一辆大众宝来轿车过来了，“小玉”上了那辆车副驾驶座。过了一会儿“小玉”打电话过来，具体打给谁其忘记了，说对方拒绝归还车子和证件。刘世雄就拿着他的公文包过去上了后座，过了一会儿“小鲁”也被叫上那辆车。后来“阿东”接到电话说走了，就开车跟着那辆宝来车往东新路绕了一圈又回到纳德自由酒店，那个男�自己下车从后备箱拿了一袋东西就打车离开了。其等人就开到九堡吃夜宵，过了一会儿“小玉”就开着宝来车先走了。刘世雄的公文包里除了他自己的东西还有一把刀，刀刃大概有20cm长，带弧度，刀长25cm左右。后来民警找其到派出所做笔录，并让其通知刘世雄等人到派出所。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其系周某的女朋友，和孙秀娟是小姐妹，其叫孙秀娟“玉儿”，其看见过孙秀娟开一辆黑色宝来汽车。
7、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其和孙秀娟是朋友，认识好几年了。2013年4月底，孙秀娟跟其说想借其的大众宝来轿车开几天，其知道她有驾照，且刚好其要到天津，就将车子借给了孙秀娟。一周之后孙秀娟还没有还车子给其，其打电话催她还车，她一直未还，后来还把电话关机了。5月20日左右孙秀娟同意还车了，她的一个朋友把车开过来将车子交给其�弟，之后其和孙秀娟就没有联系。其的大众宝来轿车是黑色的，号牌为浙A×××××。
8、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世雄的劣迹情况。
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相关情况予以说明。
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均系被动归案。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孙秀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供述：2013年4月其打算贷款买车，就在百姓网上找到了曾某发的广告，其联系曾某帮其贷款，并应曾某要求与他发生了性关系。4月底曾某就在皋亭新苑借给其2万元现金，当时曾某带了三个人一起过来的，其出具了一张2.4万元的借条，其中4000元是利息，约好一个星期后还，其将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本、暂住证、结婚证都作为保证交给曾某，还将向齐某借开的大众宝来车及该车行驶证也抵押交�了曾某。2013年5月7、8日，曾某给其发了几条短信催促还钱，并称如果不还就要将其在足浴店上班的事情告诉其父母，其气不过就不打算还钱了，想要找人要回东西。5月10日晚22时许，其告诉周某和刘世雄等人说其证件和车被拿走了，对方发短信威胁其，但其没向他们提其实际的确欠钱的事情。刘世雄打电话找他的司机“阿东”和他徒弟鲁某过来。后其就发短信给曾某以要还钱给他为名约在纳德自由酒店碰面。其和刘世雄、周某、刘世雄徒弟及司机坐红色雪铁龙轿车到了酒店后，其下车等曾某。过了会儿曾某就开着大众宝来车带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过来了，下车后和其聊了会儿，其问曾某有没有带证件，对方说带了，其就要求上车说。上车后曾某坐在驾驶座，其坐在副驾驶座，刘世雄和鲁某也上车了坐在后排，刘世雄上车后就问曾某要手机不让其打电话，曾某不肯，刘世雄就要求他“老实点”，曾某就将手机交出来了。之后刘世雄又要求曾某拿出其证件，其拿到证件后就问曾某欠条在哪里，曾某说在家里，刘世雄就让其开车，鲁某坐副驾驶，曾某和刘世雄坐后排。在其准备开车的时候，曾某说欠条在身上并拿了出来。其拿到欠条并核对就将车开到白石路路边没什么人的地方停车，怕曾某威胁其，就把这张欠条给曾某要求他写一张新的欠条，写在原欠条内容下面，意思是曾某欠其钱，数额好像是3万元。写好后曾某说没有印泥无法按手印，刘世雄就提出用刀划个伤口用血好了，但其没有注意到刘世雄手上有没有刀，后来其看到曾某签字上有手印。写完后其说让曾某要怨就怨“安某有”，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曾某说他发短信给其要钱是“安某有”的意思，且“安某有”从其处拿了2万元帮其办事没办好。之后其和刘世雄等人就让曾�把自己东西拿走，并把手机还给他让他下车了。其和刘世雄等人也回了九堡，由其请客吃了夜宵就各自回家了，当天其就将欠条撕掉了。其让曾某给其出欠条是不想他再找其麻烦。被告人孙秀娟对周某和刘世雄进行了辨认。
14、被告人刘世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供述：2013年4、5月的一天23时许，其和鲁某、“玉儿”在周某家里。“玉儿”说她的一辆大众宝来汽车、证件都被朋友拿去了，她想拿回来又怕对方欺负她。周某说“玉儿”是她的好朋友就帮帮她，其和鲁某就答应了。“玉儿”和对方联系好在拱墅区湖州街纳德自由酒店旁见面，由一个叫温某的开一辆红色雪铁龙轿车，“玉儿”、鲁某、周某和其一起去了。次日0时多到纳德自由酒店后，“玉儿”下车在外面等，过了一会儿一个身高大约1米8左右、戴着一副眼镜的男的开了一辆黑色大众宝来汽车过来，他下车和”玉儿”说了几句话又一起上车了，其和鲁某也就跟着上车了。上车后其问该男子是不是拿了“玉儿”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对方说是的，其就要求对方将这些东西交给“玉儿”，并让他将手机拿出来交给鲁某。“玉儿”看了一下证件就问该男子欠条在哪里，该男子说要回去拿，其就要这个男的坐在后面，让“玉儿”开车，鲁某坐在副驾驶座。“玉儿”开车的时候其让该男子不要玩花样，并威胁要揍他，还说了“你要不老实，就把你拉到半山公墓埋了”之类的话。这个男的就说欠条在身上并拿出来交给“玉儿”。“玉儿”说怕该男子再威胁她，就让该男子再写一张2万元的欠条给她，刚开始该男子是不同意的，其就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对该男子说“你看看是什么，写不写”，该男子就写了借条，在按印的时候他说找不到印泥，其就威胁该男子要不要用血按，后来该男子就说找到印泥了。欠条写好后“玉儿”翻看了该男子的手机，并说了让他要怨就怨某某之类的话。之后“玉儿”又和该男子说了很多话，该男子说自己被骗了很多钱。后来车开到西联桥附近其等人就放该男子下车，“玉儿”开着这辆大众宝来车，把鲁某送到东新路之后就一起回九堡去了。此时已是凌晨一两点，“玉儿”请其吃了夜宵。被告人刘世雄辨认出孙秀娟就是“玉儿”。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为消灭债务，共同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夺回欠款凭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抢劫行为，不足以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孙迪君关于被告人刘世雄系从犯之意见不当，本院�作采纳。鉴于被告人孙秀娟、刘世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均自愿认罪，被告人孙秀娟亲属已代其向被害人清偿债务，被害人对孙秀娟表示谅解，对二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事实和情节、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秀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7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世雄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3日起至2016年7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于天麟
人民陪审员 陆荣荣
人民陪审员 朱浩卿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