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2民终1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迎宾路支行（曾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幸福路支行），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迎宾大道67号1FA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庄华飞，系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云，男，汉族，1988年10月8日生，系该行员工，住克拉玛依区天池东小区*幢*单元****号，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新疆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住所地：克拉玛依市迎宾大道69-1301-1307号。法定代表人：李汝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军，新疆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闫俊东，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熊丽，女，196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迎宾路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原审被告闫俊东、熊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2017）新0203民初2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云、黄旭与被上诉人中华财险克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闫俊东、熊丽经本庭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改判被上诉人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对原审被告闫俊东、熊丽依法偿还的债务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从该判决法律依据看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合同责任，而不是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请求。二、一审判决错误理解了担保合同的条款，导致错误的裁判结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实质上是担保合同。最高人民法院（1999）经监自第266号关于《中国工商银行郴州市苏仙区支行与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支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的请示报告》的复函指出：”保证保险是由保险人为投保人向被保险人提供担保的保险，当投保人不能履行与被保险人签订合同所规定的义务，给被保险人造成经济损失时，由保险人按照其对投保人的承诺向保险人承担代为补偿的责任。因此保证保险虽是保险人开办的一个险种，其实质是保险人对债权人的一种担保行为。”该复函确认了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的关系是担保关系，双方签订的《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实质上是担保合同。一审法院错误理解使用《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中第六条免责条款，与担保合同目的、习惯相悖。该免责条款中的当事人欺诈只能理解为债权人故意欺诈或者债权人和债务人共同故意欺诈属于免责，但债务人单方欺诈，债权人本身属于受害人。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及《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只有债务人欺诈且债权人明知的情况下，保证人才能免除责任，否则保证人应承担责任。三、该案中被上诉人具有独立的对投保人资格审查权，上诉人对贷款人尽到了审查义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8年第二期（2007）民二终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载明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等相关法律法规并未规定商业银行违反贷款中严格审查的民事责任，上述规定与银行的内部规定均是从商业银行风险控制角度加以规范，属于管理性规范，银行即使违反相关规定并不影响银行与借款人之间的信贷行为的效力和担保合同的效力，故银行即使违反严格审查义务，也不影响担保合同的效力，何况该案中银行尽到了贷款审核人的责任，所以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中华财险克分公司辩称，2015年1月1日，双方签订了《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该份合同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经协商一致后签署确认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愿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也是依据该份《合作协议》将其列为被告起诉的。根据该《合作协议》第六条：责任免除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投保人不能正常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到期还款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其中第（二）款，当事人采用欺诈、串通等恶意手段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第（三）款，被保险人违反《商业银行法》和《贷款通则》中的有关规定未对投保人进行资信调查或按照规定程序进行贷款审批的。投保人因未能按期履行借款合同引起的任何罚款、罚息、违约金以及超过保险责任的逾期利息，保险人均不责赔偿”。所以，既然双方签订的《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对保险公司责任免除的情形也是明确约定的。那么上诉人不能只认可合作协议中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而不认可对其不利的责任免除的约定。同时，《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人应按照保险人的要求和金融机构贷款有关规定对投保人的年龄、经济收入、信用状况等方面进行资格审查；被保险人未能尽到上述审查责任的，保险人有权拒绝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借款人闫俊东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认可所有的涉案的贷款资料均是虚假伪造的，也承认自己欺诈行为，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也向法庭提交了大量证明涉案贷款虚假欺诈的证据，所以应适用免责条款，被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上诉人引用2008年最高院的判例，我国并不是判例法的国家，不能将其他案件适用本案，对该判例不认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维持。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闫俊东、熊丽共同向原告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偿付截至2017年11月27日贷款本金1932000元、利息12518.21元、罚息147932.71元、复利939.28元；支付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贷款本金50万元的罚息按135.42元/天计算，逾期支付利息的复利按0.88元/天计，本金148万元的罚息按387.84元/天计算，复利按2.52元/天计；支付违约金99000元、原告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律师代理费29500元；上述费用合计2221890.20元；2、被告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对上述金额中本金以及贷款利息合计1555614.57元【（1432000元+12519.21元）×80%】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2日，被告闫俊东、熊丽二人以夫妻名义与原告邮储银行克市幸福路支行签订《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约定：授信额度为1980000元，在额度支用期内，借款人可以循环使用上述额度用于购买农资，额度存续期最长为三年，自2016年2月22日至2019年2月22日。额度存续期内的前二年为额度支用期，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为一年，借款期限自发放至借款人放款账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记载为准，贷款年利率以借款支用单中的约定为准。对于被告未按约定日期偿还贷款本金，原告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确定。还款方式约定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还约定，被告未按期支付与原告有关的到期未清偿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以及相关协议、文件、支用单约定的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的，被告构成违约，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本合同金额5%的违约金，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等）。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及次日，原告即向被告闫俊东账户先后放款两笔共计1980000元，并签署《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额度借款支用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手工）借据》，载明：借款金额14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22日至2017年2月22日共12个月；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2月23日共12个月，年利率7.5%，逾期利率为9.75%。上述两笔贷款系受托支付，原告分别向案外人克拉玛依区小拐镇丰田苑农资经销部经营者程华涛转账1480000元，向案外人克拉玛依区乐土农资经销部经营者张小琴转账500000元。但借款期限届满，被告闫俊东、熊丽至今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932000元、利息12518.21元，截至2017年11月27日的罚息147932.71元、复利939.28元，故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并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9500元。另查，2015年1月1日，被告中华财险克分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行（乙方）签订《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同意接受符合投保条件的乙方借款人个人贷款（包含兵团小额贷款等符合甲方承保要求的贷款项目）投保甲方个人贷款保证保险，并按本合作协议、保险条款、保险单的约定承担保险义务；与乙方签订个人贷款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作为个人贷款保证保险投保人，为借款人办理个人贷款业务的乙方（含乙方分支机构）可以作为个人贷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甲方承保条件为：1、投保人在投保时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其中（6）兵团小额贷款的投保人必须为新疆建设兵团正式职工。2、投保人申请借款期限为1年；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未能按照与被保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且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欠款超过保险单载明的期限的（2个月），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人对投保人应偿还而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和相应的利息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人投保个人贷款保证保险，保险金额按照投保人向乙方申请的贷款金额与借款合同所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之和。个人贷款保证保险的绝对免赔率为20%；责任免除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无论任何原因导致投保人不能正常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到期还款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其中第2款当事人采用欺诈、串通等恶意手段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投保人因未能按期履行借款合同引起的任何罚款、罚息、违约金以及超过保险责任的逾期利息，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甲方可自行对投保人的资格进行审核，乙方对借款人借款资格的审查意见不作为投保人是否符合甲方投保条件的依据；甲方委托乙方代理销售本保证保险的，甲方审核出具保单并承担相应保险责任；甲乙双方下属分支机构自动适用本协议。该协议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依据上述《合作协议》，2016年2月23日，被告闫俊东为该笔1980000元贷款投保，被告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出具”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单”，保险期限自2016年2月23日至2017年2月22日，原告为第一受益人。另查，原告当庭出示被告闫俊东、熊丽个人信息查询、承诺书、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记录、银行明细、农村土地经营流转协议书、小拐国营农场农业排灌的用电协议、拖拉机权证、养殖基地土地权属证书等，能够证实原告在放贷前对借款人履行了相应的贷前调查及审核义务。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对闫俊东的”询问笔录”记载主要内容为：闫俊东没有结婚，在新疆136团三连实际只承包了500亩土地，但其为多贷款，向银行提供了假结婚证且虚构了承包的土地亩数为1850亩。庭审中，被告闫俊东对上述记载内容再次认可，并称结婚证系其花费150元在乌鲁木齐找人制作，”一三六团土地承包及棉花订购合同”由其自行制作并填写，因连队章子管理不严，其偷盖连队章子并伪造连长肖代平的签字，原告及被告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对此均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闫俊东、熊丽与原告邮储银行克市幸福路支行签订《家庭农场（专业大户）贷款额度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依法予以认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现借款合同期已届满，被告闫俊东、熊丽作为共同借款人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932000元、利息12518.21元，截至2017年11月27日的罚息147932.71元、复利939.28元，原告提供系统截屏、账户交易明细及计算明细等在卷予以佐证，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之日即2018年1月15日止共计49天的贷款本金50万元的罚息为6635元（50万×9.75%÷360天×49天），逾期支付利息的复利为43元（3229.17元×9.75%÷360天×49天），本金148万元的罚息为19004元【（148万元-4.8万元）×9.75%÷360天×49天】，复利为123元（9289.04元×9.75%÷360天×49天），合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则自贷款逾期之日起至判决之日的罚息合计173571.71元（6635元+19004元+147932.71元），复利合计1105.28元（43元+123元+939.28元）。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9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及罚息均在贷款年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逾期还款而产生其他损失，故对原告此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律师代理费295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对上述金额中本金以及贷款利息合计1555614.57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1999）经监自第266号关于《中国工商银行郴州市苏仙区支行与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支公司保证保险合同纠纷一案的请示报告》的复函指出，”保证保险是由保险人为投保人向被保险人提供担保的保险，当投保人不能履行与被保险人签订合同所规定的义务，给被保险人造成经济损失时，由保险人按照其对投保人的承诺向被保险人承担代为补偿的责任。因此，保证保险虽是保险人开办的一个险种，其实质是保险人对债权人的一种担保行为。”且从中华财险克分公司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行签订的《合作协议》亦可以看出，借款人投保中华财险克分公司个人贷款保证保险的目的系作为原告贷款偿还的保障措施，即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行及下属各支行对借款人履约能力提供担保。但同时，根据被告中华财险克分公司举证及被告闫俊东自认，借款人即投保人闫俊东在办理该贷款事宜时采用欺诈手段，虚假伪造资料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约定的情形，故被告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对该笔贷款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闫俊东、熊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幸福路支行偿还贷款本金1932000元、贷款利息12518.21元、律师代理费29500元、自贷款逾期之日起至判决之日的罚息173571.71元、复利1105.28元，以上合计2148695.2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幸福路支行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为了证实其主张，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准予变更通知书、营业执照副本及法人身份证明。证实2017年11月3日上诉人的单位名称由邮储银行克市幸福路支行变更为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法人变更为庄华飞。证据二、2016年1月28日上诉人从人民银行调取的闫俊东个人信用报告，这份报告明确载明了其配偶信息是熊丽。证明上诉人尽到了审查义务。证据三、出示9份判决书，证实与本案类似情况的案件，经过一审、二审、高院的审理，均判令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四、提交一份中国裁判文书网的判例，可以证实闫俊东的贷款行为已经构成了伪造国家证件罪，根据刑诉法的规定法院应当将犯罪线索移送有关机关查处。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1、对证据一的三性认可。2、证据二虽是打印件，但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查证的事实是熊丽与闫俊东并不是实际上的夫妻关系，闫俊东与熊丽的结婚证是在乌鲁木齐花了100块钱伪造的。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些案子案情与本案情况不一致，本案闫俊东自认欺诈行为，资料均是造假的，所以不能将其他案件与该案做对比。4、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是打印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至于闫俊东是否真的构成伪造证件罪，由法院决定。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证实其答辩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一：准予变更通知书、营业执照副本及法人身份证明，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依法对该证据与本案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依法变更上诉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迎宾路支行；证据二：2016年1月28日从人民银行调取的闫俊东个人信用报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该证明目的不认可，且闫俊东已自认其提供的材料虚假，该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尽到了审查义务，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三：对9份判决书，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每个案件均有其特点，现已生效的判决不能达到上诉人欲证实的目的，对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不确认；证据四：中国裁判文书网的判例，本院认为该案例与本案审理无关，对上诉人欲证实的目的不予确认。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华财险克分公司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双方发生争议，上诉人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要求被上诉人中华财险克分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中华财险克分公司认为闫俊东提供虚假的贷款资料，根据双方签订的《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第二十一条免责条款规定，因上诉人未能尽到审查责任，被上诉人有权拒绝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从保单记载内容反映保险人是被上诉人、投保人是闫俊东、被保险人及本保单第一受益人是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形式符合保险合同，但依据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与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另行签订的《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第四条的表述虽未明确使用担保法律术语，但其核心意思表示是若投保人闫俊东未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保险人对闫俊东应偿还而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相应的利息按照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且协议约定保险人给付贷款本金及利益后，依法取得追偿权，该内容符合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同时上诉人亦陈述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担保关系，故本案中华财险克分公司应履行担保责任。根据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公司（甲方）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乙方）签订的《保险兼业代理合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自动履行本合同，该合同第4.9条约定：”甲方应当将保险合同的内容、含义、免责事项及其法律后果等如实、明确向投保人、被保险人提示和说明，同时应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实际情况如实告知乙方...”，该条内容可以证实，上诉人对约定的免责条款有向投保人提示说明义务，且双方签订的《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无论任何原因导致投保人不能正常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到期还款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当事人采用欺诈、串通等恶意手段订立的个人借款合同；”现原审被告闫俊东自认存在提供虚假资料骗贷的情形，且上诉人在实地审查过程中，未能严格履行审查职能，存在重大过失，故依据《个人贷款业务保证保险合作协议》中的免责条款，中华财险克分公司有权拒绝承担责任。原审被告闫俊东、熊丽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上诉人邮储银行克市迎宾路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00.53元，由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迎宾路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萍代理审判员 陈 疆 伟代理审判员 依力亚尔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