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503民初2016号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视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紫金广场B座（1号楼）9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552650378N。法定代表人：徐建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云，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泉州市车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运通大厦7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060396203B。法定代表人：林静瑜，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岳军、黄小宽，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视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界公司）与被告泉州市车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联公司）合同纠纷、反诉被告车联公司与反诉原告视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4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视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田、张飞云，车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岳军、黄小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视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客运电子票务系统相关合作协议书》；二、车联公司向视界公司返还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三、车联公司向视界公司支付机器折旧费10万元、营运损失费27512元；四、车联公司支付上述机器折旧费10万元、营运损失费27512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标准计算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6年3月8日的利息损失，及以上述标准计算的自2016年3月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损失；五、车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被告签订了《客运电子票务系统相关合作协议书》，约定在三明市车联公司合作的各客运站，通过视界公司提供的自助售票机合作开展自助终端销售车票业务。后视界公司向车联公司提供了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和1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但车联公司却在视界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调运到泉州汽车客运中心站，并私自改装接入其售票系统运营。视界公司知情后立即与车联公司联系并要求协商处理此事，车联公司均未予理会。车联公司辩称，一、从本案客观事实来看，视界公司主张事由与实际情况背道而驰。1、视界公司主张系因车联公司严重违约而导致合同履行不能与事实不符，合同并未要求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讼争机器系视界公司未经车联公司同意向永安车站私自配送。根据视界公司提供的《客运电子票务系统相关合作协议书》第5点中明确约定视界公司应提供的机器为“银联自助售票机”，而不包括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本案事实情况是因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比银联自助售票机操作繁琐、适用性差，导致使用人群少，因此车联公司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从未下单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但在协议实际履行过程中，视界公司未经车联公司同意却向永安车站配送了十台现金自助售票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出卖人多交标的物的，买受人可以接收或者拒绝接收多交的部分。买受人接收多交部分的，按照合同的价格支付价款；买受人拒绝接收多交部分的，应当及时通知出卖人。”因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并不需要这多出的合同外的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车联公司在收到机器后立即与视界公司联系并反复声明不要这批机器，要求其拉回，但视界公司未置可否。该部分事实从视界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也可以看出，录音笔录（一）第1页“卓：你东西拉走拉走，我们已经确认下来了。”录音笔录（二）第3页：“卓：放在永安你们也不拉回去，所以我才拉到这里”；王：“嗯嗯嗯，知道知道”。2、视界公司主张车联公司将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调运到泉州并私自改装售票的说法与事实相悖。根据视界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笔录很明确可以看出，从2015年春节到十月份共计八个月，视界公司均将10台机器合理保管于三明物流公司仓库里，保管费用全部都由车联公司支付。这中间车联公司多次与视界公司沟通将机器运回及支付仓储费用事宜，但视界公司均未行动。后由于仓储管理费用持续增加，视界公司迟迟不予支付，为降低管理费用，车联公司与视界公司沟通并同意后将10台设备运到泉州租用。该部分事实有视界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可予以佐证，录音笔录（二）第3页：“卓：放在永安你们也不拉回去，所以我才拉到这里”；王：“嗯嗯嗯，知道知道”；第5页“卓：因为我，我全都给你们打包好，到十月份你们说泉州要泉州要，全都拉过来。”“王：嗯”；第6页“卓：那你十台设备泉州要，所以我才都租给泉州了，那时你们庄总答应的”“王：嗯”。退一万步说，即使车联公司未经视界公司同意将机器拉到泉州使用，这也应当认定系车联公司在视界公司拒绝支付保管费用情况下为减少保管费用而不得已采取的措施，基于法律鼓励无偿保管行为，车联公司的行为应当属于无偿保管人的轻过失，该轻过失应当免责。二、从法律上看，车联公司已经尽到合理保管义务，视界公司应支付必要保管费用，且其无权主张机器折旧费和营运损失费。1、车联公司实施的是无偿保管行为，视界公司应当支付必要保管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买受人拒绝接收多交部分标的物的，可以代为保管多交部分标的物。买受人主张出卖人负担代为保管期间的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视界公司擅自多配送合同外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车联公司明确表示拒绝接受并及时通知视界公司，但视界公司不予处理的情况下，车联公司只能将这十台机器存放于三明物流仓库。车联公司作为无过错方已尽到为视界公司妥善保管多交付货物的义务，减少了视界公司因自身过错而带来的损失。因此车联公司实施的行为实质上是一种无偿的代为保管行为，但代为保管期间的“合理费用”，是必要的保管费用，是保管的成本，保管人即车联公司并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因此这是视界公司必须向车联公司支付的费用。2、车联公司可行使留置权，视界公司无权要求车联公司支付其机器折旧费和营运损失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四项规定：“按照合同约定一方占有对方的财产，对方不按照合同给付应付款项超过约定期限的，占有人有权留置该财产，依照法律的规定以留置财产折价或者以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债权人留置的动产，应当与债权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对于视界公司多交付的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车联公司与视界公司形成的是无偿保管法律关系，当多交标的物的出卖人不支付合理费用时，代为保管人基于无偿法律关系可成立留置权。其次，对于《客运电子票务系统相关合作协议书》约定的1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视界公司未依约合同义务即支付代售汽车票票款，车联公司当然也可以行使留置权。但本案基于双方关系的正常经营，也基于法官调解及减少对方损失的目的，车联公司并未行使留置权，而是将1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让视界公司拉走。因此本案中，过错方在于视界公司，其无权要求车联公司支付机器折旧费和营运损失费。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维护车联公司的合法权益，驳回视界公司的诉讼请求。车联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反诉原、被告签订的《客运电子票务系统相关合作协议书》；2、视界公司向车联公司支付2015年度的接口服务费4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3、视界公司向车联公司支付其多交的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所产生的物流仓储费用（暂计至2016年6月13日为71717元，并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仓储费每月4000元支付），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4、车联公司向视界公司支付尚欠汽车票款3316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5、视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份，车联公司与视界公司签订《客运电子票务系统相关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在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相关车站，通过视界公司提供的银联自助售票机合作开展自助终端销售车票业务。协商约定如下事宜：1、视界公司提供9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首批5台，余下的视设备真实使用情况陆续投入）；2、车联公司提供汽车站售票系统接口给视界公司使用，视界公司应向车联公司支付接口服务费4万元/年，软件服务费5万元；3、车联公司协调汽车站提供场地摆放银联自助售票机；4、车联公司按银联自助售票机所销售汽车票总额的0.8%，向视界公司支付代理费。协议签订后，车联公司依约向视界公司提供汽车站售票系统，并提供汽车站场地让视界公司摆放1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进行运营。但视界公司在未经车联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于2015年2月9日提供了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车联公司多次要求视界公司运回该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但视界公司迟迟拒绝运回。车联公司只得将机器存放于三明仓储公司，在此期间产生42200元的仓储费用。2015年10月10日，因三明永安的仓储公司厂址搬离，车联公司不得不将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运至泉州，为减少仓储负担，发挥该批机器效益，车联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向泉州客运中心站提供该批售票机售卖车票。2015年12月31日，泉州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泉州客运中心站管理公司）要求车联公司更换该批售票机，车联公司于2016年1月31日全部更换该批售票机，现存放于物流公司仓库。该设备在泉州产生运输仓储费用21517元。视界公司提供的1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在三明地区车站运营期间，视界公司代为先行收取汽车票。根据合同约定，视界公司应于每月支付已销售的汽车票，但其却拒绝支付自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已销售的汽车票款33167元。综上，车联公司依法向法院提起反诉。视界公司对车联公司的反诉辩称，1、同意解除双方协议。2、视界公司已于合同签订后，将接口服务费与软件费一并支付给车联公司，不应再行支付。3、车联公司要求支付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的仓储费并承担利息，该笔费用产生是否实际产生，视界公司并不知情。即便存在该笔费用，也是车联公司的过错导致产生。其中21517元，系车联公司擅自将机器调运到泉州汽车站，基于其违约所产生的费用，应由车联公司承担。车联公司主张的其余42200元仓储费用，其声明是产生于三明的仓储公司。本案因双方签订合同后，同意交付20台机器，视界公司依约交付，车联公司也予以接收。此后的一切包括机器的分配及其他产生的费用应由车联公司承担。4、车联公司要求支付欠付的汽车票款并承担利息，因双方约定要完成对账确认，再予支付。在本案发生纠纷之后，车联公司对该汽车票款未向视界公司提供全部数据，故视界公司无法完成对账，导致无法支付。此外，该票款的数额也要经过双方核实再予确认。综上，请求驳回车联公司的第2、3、4、5项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视界公司交付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系多交付还是基于双方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可以体现双方并未约定交付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三明车站拒绝接收该些机器也体现双方并未对此达成合意。视界公司主张车联公司同意多交付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涉案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在三明、泉州是否产生仓储费。双方确认该些机器在三明并未投入使用，在泉州仅使用一个月，而视界公司并未收回该些机器，故仓储费系必然支出。对此车联公司已提供相应发票，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3、视界公司已交付的4万元系支付何时的接口服务费。对此车联公司主张接口服务费起算日期为2014年9月份，理由在于协议约定车联公司提供数据接口，90日内视界公司保证产品安装调试及正常使用。但双方亦约定协议签订30个工作日后投放使用5台银联自助售票机，但直到2015年2月份视界公司才投入20台机器至三明车站。可见双方并未按协议约定时间履行。车联公司亦未举证其在20台机器投放前有将数据接口提供给视界公司使用。故本院采纳视界公司主张，其已支付的4万元系用于支付2015年度的接口服务费。本院认为，本案因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导致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长期闲置，并由此产生双方主张的物流仓储费、机器折旧费、营运损失费。本院对机器闲置的责任及上述费用如何负担作如下分析认定：1、涉案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在三明地区产生的费用。如上文分析，视界公司未举证其交付的10台机器系经由双方协商，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另外，在车站拒收该些机器后，视界公司称未收到车联公司的退货通知，但其提供的录音笔录（二）中体现“卓：放在永安你们也不拉回去啊，所以我才拉到这里。王：嗯嗯嗯，知道知道，那既然这样。”与其主张相悖。且若按其主张，车联公司在车站拒收后不通知退货，反而将机器放置仓库并持续支付仓储费，该行为明显违背常理。视界公司称车联公司系为赚取接口服务费，才要联系其他车站安置机器，故未通知退货。但双方协议约定，车联公司提供汽车站售票系统接口给视界公司使用，视界公司每年支付4万元接口服务费。可见该费用是固定价款，与接入机器多少并无关联。视界公司交付的另外1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已在三明车站使用，其必须按合同约定支付接口服务费，故视界公司主张车联公司为赚取接口服务费并不能成立。且即便双方协商由车联公司联系其他车站安置该些机器，车联公司亦在从事合同约定之外、为视界公司推介商品的事宜，该些机器系视界公司所有，其长期未取回，理应支付车联公司相应物流仓储费。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买受人拒绝接收多交部分标的物的，可以代为保管多交部分标的物。买受人主张出卖人负担代为保管期间的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阶段产生的费用均应由视界公司承担。2、涉案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在泉州地区产生的费用。车联公司将视界公司多交付的10台机器运至泉州，并接入泉州客运中心站售票系统，该行为并无证据体现取得视界公司的同意。视界公司亦在车联公司采取上述行为后发送律师函，要求补签协议或退回机器。故该行为应认定为车联公司的单方行为。但车联公司采取该行为起因在于视界公司长期未取回10台机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视界公司未取回10台机器导致车联公司垫付的三明地区仓储费持续增加、车联公司未采取合理措施导致机器使用产生折旧损失、双方协商机器取回时均未尽责等因素，以及视界公司主张折旧费、营运损失费无具体计算依据，但又系实际产生的损失，本院将此并入泉州地区仓储物流费用的责任分担中，故本院对涉案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在泉州地区产生的费用作如下认定：物流运输费用5617元由车联公司负担，仓储费用23900元由车联公司负担60%、视界公司负担40%。2016年6月14日之后的仓储费，因车联公司未提交发票，且其主张的每月4000元标准亦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视界公司与车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对于解除合同及返还机器均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涉案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因闲置产生的费用，因双方均存在过错，应按各自责任承担，视界公司应支付的物流仓储费用数额为42200元+23900元×40%=51760元。10台银联自助售票机在2016年2月26日起至2016年4月14日运营期间产生的票款，双方主张的金额一致，均为33167元。但根据合同约定，视界公司有权收取0.8%的服务费，因此视界公司应返还的票款应为32901.66元。车联公司主张的2015年度接口服务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车联公司主张其对10台机器享有留置权，符合法律规定，其可在视界公司付清款项后再交付涉案机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于2014年6月份签订的《客运电子票务系统相关合作协议书》；二、原告杭州视界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泉州市车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汽车票款32901.66元、物流仓储费用51760元，合计84661.66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占用资金利息损失；三、被告泉州市车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收到上述款项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原告杭州视界科技有限公司10台现钞银联自助售票机；四、驳回原告杭州视界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泉州市车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21元，由原告杭州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599元，由反诉原告泉州市车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65元，反诉被告杭州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朝晖代理审判员  梁超毅人民陪审员  卢侨生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思鸿附注所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的约定，可以采用下列方式担保债务的履行：(一)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按照约定由保证人履行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可以提供一定的财产作为抵押物。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依照法律的规定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三)当事人一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可以向对方给付定金。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接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四)按照合同约定一方占有对方的财产，对方不按照合同给付应付款项超过约定期限的，占有人有权留置该财产，依照法律的规定以留置财产折价或者以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买受人拒绝接收多交部分标的物的，可以代为保管多交部分标的物。买受人主张出卖人负担代为保管期间的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买受人主张出卖人承担代为保管期间非因买受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