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寿刑初字第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6月20日经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恒金，福建博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诉刑诉（2014）1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4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煜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恒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中下旬，福建省农业厅和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宁德市农业局和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先后下发《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要求各职能部门做好辖区内2013年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受理审核和推荐上报工作。寿宁县某某生猪生态标准化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某某合作社）实际控制人吴某某（另案处理）得知后，明知其企业不符合申报中央补助项目资金条件，仍通过伪造、篡改申报材料，向寿宁县某某局申报2013年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时任寿宁县某某局的被告人张某某作为项目经办人，不认真履行审核职责，违反规定帮助吴某某伪造《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将《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的实际颁发时间提前，并在虚假的证照复印件上加盖核对章，之后将某某合作社作为项目申请适格企业上报。2013年8月间，福建省农业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某某合作社下达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80万元，其中50万元于同年12月16日拨付到某某合作社账户；后续项目资金30万元被该院扣押。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被告人张某某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了没有认真审核某某合作社申报材料，造成国家财政资金损失的事实，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3日至2012年3月15日，寿宁县农业局聘任被告人张某某为寿宁县某某局某某站副站长，主持工作，负责办理养殖企业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以及辖区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的申报、监督、管理和验收等工作。2012年2月14日，福建省农业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合下发闽农厅办（2012）24号《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通知规定：项目单位为持有有效《工商营业执照》和《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养殖企业、养殖专业合作社，种畜禽场和生产经营商品猪苗的必须具有《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申报的养殖场（小区）应进行养殖备案，并取得畜禽标识代码；且以上各有关证照必须是2012年2月14日前办理。同月24日，宁德市农业局、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合下发《关于抓紧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通知要求：各县、市、区农业局、某某局、发展和改革局做好辖区内2013年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受理审核和推荐上报工作。寿宁县某某站接到通知书后，经被告人张某某筛选、寿宁县某某局局务会研究决定，拟推荐上报某某合作社等3家养殖企业为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因某某合作社证照不全，被告人张某某应吴某某的要求，为某某合作社补办申报所需的《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并将办理时间提前至2012年2月9日；又违规将《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颁发时间提前至2012年2月13日。继而通知某某合作社等企业向县、市某某站提交有关证照原件，经审核和复核通过后，再按要求提交相关证照复印件。被告人张某某在审核某某合作社实际控制人吴某某提交的《法人营业执照》、《环评报告》、《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等申报材料过程中，未发现吴某某提供的某某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业务范围”项被添加“生猪养殖”，《环评报告》复印件落款时间被篡改为2012年2月6日（真实时间2012年2月16日），即在复印件上加盖“本件与原件核对无误”章及其私章，并经吴某某签名后，加盖“寿宁县某某局”公章。2012年2月26日，被告人张某某将某某合作社作为项目申请适格企业上报。2013年5月30日，经宁德市某某站复核后上报福建省农业厅某某处。经省农业厅组织专家组对某某合作社进行实地察看后，上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部。2013年8月14日，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农业厅转发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将某某合作社列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其中中央投资80万元。2013年12月16日，寿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寿宁县农业局同意拨付某某合作社项目费用50万元，该款被吴某某从某某合作社账户提取用于生猪养殖。2014年9月1日，寿宁县人民检察院从寿宁县某某局账户依法扣押后续下拨的该项目资金30万元。
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张某某经寿宁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该院接受询问，如实供述未认真审核吴某某提供申报材料的真实性，以及违规颁发《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和补办《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的事实。
2014年10月27日，经寿宁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张某某此前无犯罪记录，平时表现较好，可以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叶某某证言，证实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由寿宁县某某局某某站的张某某负责受理。由张某某按照闽农厅办（2012）24号文件要求，通知上报企业提供于2012年2月14日前办理的《环评报告》、《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畜禽养殖备案表》等证照原件，经审核无误且符合申报条件后，由审核人员加盖“与原件一致”印章和“寿宁县某某局”公章，再由张某某拟文向宁德市农业局、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推荐养殖企业。张某某在审核养殖企业的相关证照过程中，未向其报告申报企业存在造假情况。
2、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某某合作社2012年2月12日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系其负责办理，实际发证时间是寿宁县某某站收到闽农厅办（2012）24号文之后，因该文件要求申报单位所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的发证时间必须是2012年2月14日之前，故应吴某某要求将发证时间提前。
3、证人邱某某证言，证实某某合作社的《福建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申请审核表》、《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申请审核表》中的“审查意见”栏的时间“2012年2月12日”，系其签注，但真实时间应在该日期之后，之所以将时间提前系应陈某某和张某某的要求。《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中的“邱某某”系其本人的签字，但“2012年2月10日”该时间非本人所签，真实时间应是“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文件下达后。
4、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间，福建省农业厅、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合下发《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随即宁德市农业局、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联合下发《关于抓紧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根据通知要求，寿宁县某某局负责对申报的养殖企业相关证照原件进行审核，并加盖“本件与原件核对无误”章及单位公章后，由寿宁县农业局和发改局联合行文，附相关证照复印件，上报市某某站，经该站复核相关证照原件与复印件一致后，由市农业局和发改委组织人员对上报的养殖企业进行实地察看属实，再由市某某站在申报材料的相关证照上加盖市农业局公章。由市农业局、发改委上报省农业厅某某处。省农业厅组织专家组，在市某某站工作人员陪同下，对养殖企业实地察看后，确定批复养殖企业项目实施方案，最后由国家发改委下达投资计划。
5、证人叶某乙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2月23日到任寿宁县农业局局长。申请单位为某某合作社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审批表“决定意见”栏中的决定人“叶某乙，2012年2月14日”非本人签批。其不清楚该许可证的发证日期。
6、证人吴某乙证言，证实其任寿宁县农业局办公室主任期间，申请单位为某某合作社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审批表“决定意见”栏中的决定人“叶某乙，2012年2月14日”系其按领导授权代签。实际签发时间应是叶某乙到任后的时间。
7、证人吴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间，其获悉寿宁县某某局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即找到县某某局局长叶某某，该局同意某某合作社作为寿宁县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上报。同年2月，接到寿宁县某某局张某某的通知，其即提供营业执照、动物防疫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环评报告、备案表等证照原件给张某某审核，并送宁德市某某站重审通过后，将相关证照复印件提供张某某加盖“与原件一致”印章和寿宁县某某局公章。因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储备项目单位，持有的有效证照必须是2012年2月14日之前办理才有申请资格，而某某合作社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尚未办理，于是找到县某某局办理该证的工作人员，要求尽快办理并将发证时间提前至2012年2月14日之前。某某合作社《环评报告》的时间为2012年2月16日，其将16日的“1”字遮盖后复印，将复印件用于申报。2013年5月，某某合作社获准“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财政补助资金为80万元，至2014年1月已下拨50万元，被其领取并用于养殖场改造和购买饲料等。
8、寿宁县某某局会议记录，证实经该局研究决定，拟推荐某某合作社等3家企业为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
9、某某合作社《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审批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某某合作社设立时间为2009年12月11日，业务范围：为成员提供生猪养殖过程中所需生产资料的购买，销售以及生猪饲养有关的技术信息服务，无“生猪养殖”项目。《福建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实发证时间为2012年2月16日。
10、福建省农业厅办公室、福建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闽农厅办（2012）24号）、宁德市农业局、宁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抓紧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证实申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原则与条件为项目单位具有法人资格的养殖企业、养殖专业合作社，持有有效的《工商营业执照》；持有有效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场和生产经营商品猪苗的还必须具有《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申报的养殖场（小区），应进行养殖备案，并取得畜禽标识代码。以上各有关证照必须是2012年2月14日该通知印发日之前办理。
11、寿宁县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申报材料中《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环评报告》、《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复印件，结合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人吴某某、陈某某、吴某乙证言，证实《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的落款日期“2009年2月11日”，“生猪饲养”业务范围项均系虚假，真实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12月11日，执照原件无“生猪饲养”业务范围项；《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2日，《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3日，系证人陈某某及被告人张某某应吴某某要求才将发证时间提前，系违规发证；《环评报告》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6日系虚假，原件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16日。《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系申报项目需要，由被告人张某某事后补办，并将办理核实时间提前至2012年2月9日。
12、寿宁县农业局、寿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请示》（寿农局（2012）16号）、寿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寿宁县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寿发改投资（2013）126号），宁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宁德市农业局《关于上报2013年生猪标准化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请示》及附件（宁发改农经（2013）26号）、《关于转下达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建设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及附件（宁发改农经（2013）35号）、寿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寿宁县农业局《中央及省级预算内资金下拨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逐级上报，某某合作社申报的“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项目”获准国家补助资金80万元。经寿宁县农业局、寿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同意已拨付某某合作社该项目国家补助资金50万元。
13、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证实寿宁县人民检察院从寿宁县某某局暂扣下拨某某合作社的后续国家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
14、寿宁县某某局《任职证明》，证实张某某自2010年8月至2012年3月任寿宁县某某局某某站副站长（主持工作），2012年4月至案发前任寿宁县某某局副主任兼实验室主任职务。寿人常综（2012）1号《关于郭某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2012年2月21日寿宁县人大常委会任命叶某乙为寿宁县农业局局长。
15、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张某某可以适用社区矫正。
16、户籍证明，证实张某某生于1985年10月2日等基本身份情况。
17、《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14年6月20日，经电话通知前往寿宁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如实供述没有认真审查吴某某提供的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并为吴某某伪造证照的犯罪事实，同日被取保候审。
18、辩护人提供的由寿宁县某某局出具的《张某某工作表现》，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平时工作表现良好。
19、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其任寿宁县某某局某某站副站长，主持工作期间，负责办理养殖企业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以及辖区内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建设储备项目的申报、监督、管理和验收等工作。2012年2月14日，省农业局和发改委下发《关于推荐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的通知》（闽农厅办（2012）24号），通知规定，申报企业需提供《环评报告》、《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畜禽标识代码》、《2010年财务审计报告及报表》、《畜禽养殖备案表》等证照，且相关证照必须在2012年2月14日前取得。寿宁县某某站于2012年2月15日接到该通知后，经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领导小组实地考察，决定拟推荐某某合作社等3家养殖企业。因某某合作社未办理《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畜禽养殖备案表》等证照，其应吴某某要求，在办理某某合作社的《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时，将发证日期提前至2012年2月13日；补办“畜禽养殖场、养殖小区备案表”时，将落款时间提前至2012年2月9日。之后，通知某某合作社等按申报要求向县某某站提交有关证照原件，由其负责审核后，再由业主送宁德市某某站交林某某复核通过后，向县某某站提交证照原件及复印件。其核对某某合作社《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未发现执照复印件“业务范围”项有“生猪养殖”项目而原件没有；未发现《环评报告》复印件落款时间被吴某某篡改为2012年2月6日，即在相关证照复印件上加盖“本件与原件核对无误”章及其私章，“寿宁县某某局”公章。由其拟文以寿宁县农业局、寿宁县发展和改革局名义推荐某某合作社等3家养殖企业为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2013年9月间，经省农业厅和市农业局某某站实地考察后，某某合作社获准2013年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小区）储备项目补助资金80万元的批复。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担任寿宁县某某局某某站副站长主持工作期间，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负责筛选、申报辖区内2013年国家生猪标准化规模养殖场储备项目，其为某某合作社违规颁发《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和补办《畜禽养殖备案表》；明知某某合作社《环评报告》已超过申报规定时间，仍予以审核通过；并将不符合申报国家财政补助资金的某某合作社作为适格主体上报，至案发时已造成国家财政补助资金被骗取50万元的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指控罪名不当。被告人张某某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即主动到案，具有归案的自动性；归案后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其行为具有自首情节；综合考虑本案国家财政补助资金被骗取系一果多因等事实情节，可认定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属“犯罪较轻”，依法可予免除处罚。其辩护人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检察机关扣押在案的后续国家财政补助资金30万元，由该机关依法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世冬
审 判 员 张慧娥
人民陪审员 吴祖良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林 敏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