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6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鹤林，男，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理工大学。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狮路***号。法定代表人：张清杰，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新，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号福星惠誉商会大厦****室。负责人：龙旭英，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该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北省人才中心。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号发展大厦***层。法定代表人：李忠，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仁春，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鹤林因与被上诉人武汉理工大学（以下简称武汉理工）、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英达律所），原审第三人湖北省人才中心（以下简称省人才中心）劳动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1民初6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鹤林、被上诉人武汉理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新、英达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原审第三人省人才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仁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鹤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王鹤林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王鹤林1991年上半年没有长期旷工，有图片证据证明。武汉理工有盖章的证据、答辩状、情况说明，王鹤林停发工资，这些说明学校已经先解除了劳动人事关系，一审对此未审理，二审应该先审理这个案件并以此结果为依据。王鹤林未在1991年12月31日口头辞职，没写1991年12月31日辞职报告书，没写1992年元月的辞职申请。口头辞职的案件一审也未审理。王鹤林没写辞职报告，一审提交了新的证据，调取了2003年审理案件的裁定书和民事起诉状。1991年的辞职文件15号，辞职文件上有编15号，一审未准许王鹤林申请鉴定。2006年提起检察院调取档案，没有调出来，人事档案接收函是因为没有调才办理的。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认定。省人才中心档案目录没有武汉理工的，原始证据于2006年全部毁灭，一审对此没有认定。原始档案全部毁灭，移交没有事实证据。一审没有作笔迹鉴定。1992年辞职申请书、1991年的辞职文件都要鉴定。武汉理工开除或辞退1991年10月5日双方人事关系已经解除，2003年毁灭了辞职文件的证据。武汉理工辩称，王鹤林的上诉请求不明确且没有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英达律所辩称，王鹤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省人才中心述称，省人才中心依法接受档案，并无过错。王鹤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经整理归纳后）：1.判决武汉理工撤销王鹤林档案中的1991年上半年离岗旷工材料；2.判决武汉理工恢复王鹤林正式人事编制、恢复王鹤林教师职务；3.判决武汉理工恢复王鹤林社会保险关系并赔偿社会保险损失（包括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事业保险等）；4.判决武汉理工赔偿王鹤林工资损失150,000元；5.判决武汉理工按王鹤林应得工资加付25%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总和的5倍，支付王鹤林损害赔偿金共计8,300,000元；6.判决武汉理工因侵犯王鹤林合法权益造成的重大财产及精神损害共计1,600,000元；7.英达律所对武汉理工负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王鹤林调入原武汉工业大学工作。1991年，王鹤林向武汉工业大学提出辞职申请。1991年10月5日，原武汉工业大学停发王鹤林工资。1991年12月31日，原武汉工业大学作出武工大人字[1991]23号“关于同意王鹤林辞职的决定”，王鹤林提出辞职申请署名的时间为1992年1月1日，此间，王鹤林知道武汉工业大学同意其辞职文件决定的事宜。2000年5月，原武汉工业大学与其它学校合并成立武汉理工大学；王鹤林于2003年6月18日到武汉理工签收该文件。2003年7月29日，王鹤林以武汉理工为被申请人向湖北省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以王鹤林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作出鄂人仲字[2003]第00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鹤林不服该决定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03年8月11日，法院以王鹤林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为由，作出（2003）年度洪民初字第8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王鹤林的起诉，法院不予受理。王鹤林不服一审裁定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汉中院）提起上诉。2003年9月30日，武汉中院作出（2003）武立民终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撤销（2003）年度洪民初字第812号民事裁定书，此案由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受理。2003年12月8日，法院认定王鹤林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仲裁时效、诉讼时效，并作出（2003）洪民初字8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鹤林的诉讼请求，王鹤林不服该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04年4月5日，武汉中院作出（2004）武民二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鹤林仍不服，向武汉中院提出再审申请。2005年10月25日，武汉中院作出（2005）武民监字第0010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对王鹤林的再审申请予以驳回。王鹤林仍不服，向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2008年6月25日，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武检民行不提抗（2008）第31号不提请抗诉通知书，告知王鹤林决定不提请抗诉。2011年9月5日，王鹤林以武汉理工、人才中心为被申请人向湖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以王鹤林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作出鄂劳人仲不字[11]第6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鹤林不服该决定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2年7月2日，法院以诉讼请求不明确具体、不符合法律规定起诉条件为由，作出（2012）鄂洪山民立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王鹤林不服该一审裁定，向武汉中院提起上诉；2012年8月1日，武汉中院作出（2012）鄂武汉中立终字第001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2年9月14日，王鹤林再次起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判决武汉理工撤销保存原学校批准因旷工事由从停发工资次月起决定解除双方之间属人事劳资合同关系记入送达日期行政辞退公职处分通知书（证明书）、干部身份证明书等数份原件档案。2.依法判决武汉理工撤销已移交原学校批准行政辞职文件档案后，应移交撤销保存记入审批同意书面签名人递交附接到送达日期辞退公职处分通知书（证明书）变更辞去公职处置申请书原件档案。3.依法判决省人才中心退回管理接转武汉理工移交原学校财政拨款工资档案和行政辞职文件档案。4.依法判令武汉理工承担行政诈骗刑法利害关系侵害王鹤林依法恢复正式人事劳资合同关系赔偿全部经济财产损失，履行民事赔偿恢复王鹤林正式人事编制财政拨款劳资合同关系人身权利，获赔人身财产权利被侵害、被错误处分期间计算为晋升工资档次考核年限补发工资福利、社保医疗养老保险金、房屋补助金等权益已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判令民事赔偿（人民币：壹佰玖拾捌万元）；获赔人身劳动被侵害期间失去就职事业单位工作可正常晋升副教授职称增加劳资收入、社会再就业人格诚信尊严名誉及精神等权益已造成重大损害后果，判令另外民事赔偿（人民币：壹佰万元）”；2013年3月5日，法院作出（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鹤林的全部诉讼请求。王鹤林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武汉中院提起上诉；2013年7月13日，武汉中院作出（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王鹤林仍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11月13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民申字第010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申请。王鹤林仍不服，向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申诉监督；2014年12月8日，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武检民（行）监[2014]4201000017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监督申请。2015年6月3日，王鹤林以武汉理工为被申请人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以仲裁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作出武劳人仲不字[2015]第4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王鹤林不服该决定，于2015年6月24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开庭审理时，王鹤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现王鹤林又起诉至法院，诉请如前。另查明，2006年3月26日，武汉理工将王鹤林的人事档案转至省人才中心；2007年3月6日，省人才中心出具人事档案及关系接收函，同意接收王鹤林的人事档案。一审法院认为，1988年王鹤林调入原武汉工业大学工作，于1991年向原武汉工业大学提出辞职申请，原武汉工业大学作出武工大人字[1991]23号“关于同意王鹤林辞职的决定”后，王鹤林也知道武汉工业大学同意其辞职文件决定的事宜，至此，双方的劳动人事关系已解除。武汉工业大学与其它院校合并组建武汉理工后，王鹤林曾两次起诉武汉理工等单位，要求其承担责任均被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现王鹤林又提起诉讼，经审理，对王鹤林要求判决武汉理工撤销王鹤林档案中的1991年上半年离岗旷工材料的诉请，因王鹤林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案件中提出“依法判决武汉理工撤销保存原学校批准因旷工事由从停发工资次月起决定解除双方之间属人事劳资合同关系记入送达日期行政辞退公职处分通知书（证明书）、干部身份证明书等数份原件档案”的诉讼请求，该诉请已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并生效，因此，王鹤林不能按一审民事案件的程序向法院提起诉讼，王鹤林的此项请求属于重复诉讼。对王鹤林要求判决恢复王鹤林正式人事编制、教师职务的诉请，王鹤林分别在（2003）洪民初字812号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中提出“依法恢复其教师职务”主张，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提出“履行民事赔偿恢复王鹤林正式人事编制财政拨款劳资合同关系人身权利”的主张，该请求已分别在（2003）洪民初字812号民事判决书、（2004）武民二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并生效，王鹤林的此项请求也不能按一审程序提起诉讼，其属于重复诉讼。王鹤林要求判决武汉理工恢复王鹤林社会保险关系并赔偿王鹤林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险损失的诉请，因王鹤林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提出“履行民事赔偿恢复王鹤林正式人事编制财政拨款劳资合同关系人身权利，获赔人身财产权利被侵害、被错误处分期间计算为晋升工资档次考核年限补发工资福利、社保医疗养老保险金、房屋补助金等权益已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判令民事赔偿（人民币：壹佰玖拾捌万元）”的诉讼请求，该诉请已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并生效，王鹤林的此项请求同样不能按一审程序提起诉讼，其属于重复诉讼。王鹤林要求武汉理工赔偿工资损失150,000元的诉请，王鹤林分别在（2003）洪民初字812号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中提出“赔偿其一切工资和福利待遇及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提出“获赔人身财产权利被侵害、被错误处分期间计算为晋升工资档次考核年限补发工资福利、社保医疗养老保险金、房屋补助金等权益已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判令民事赔偿（人民币：壹佰玖拾捌万元）”的诉讼请求，该诉请已分别在（2003）洪民初字812号民事判决书、（2004）武民二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并生效，王鹤林的此项请求也不能按一审程序提起诉讼，其属于重复诉讼。王鹤林要求判决武汉理工赔偿王鹤林财产及精神损害共计1,600,000元的诉请，王鹤林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提出“获赔人身劳动被侵害期间失去就职事业单位工作可正常晋升副教授职称增加劳资收入、社会再就业人格诚信尊严名誉及精神等权益已造成重大损害后果，判令另外民事赔偿（人民币：壹佰万元）”的诉讼请求，该诉请已在（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并生效，王鹤林的此项请求仍然不能按一审程序提起诉讼，其属于重复诉讼。王鹤林要求判决武汉理工按王鹤林应得工资加付25%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总和的5倍，支付王鹤林赔偿金损害共计8,300,000元的诉请，虽在以前两次诉讼中未明确提出，但王鹤林此请求的提出应以其与武汉理工存在劳动人事关系为前提，而双方的劳动人事关系于1991年12月31日因王鹤林自愿申请辞职且武汉理工同意而解除，其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故对此不予支持。王鹤林申请英达律所为被告并要求其负连带责任，因双方未建立任何劳动人事关系，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对王鹤林的诉讼请求整理归纳后，审理王鹤林的诉讼请求应以其是否有诉权（重复诉讼）或超过时效为前提。王鹤林的诉讼请求于2003年11月11日、2012年9月14日两次向法院起诉后，两次的诉讼请求均已经过各级人民法院裁判和检察机关的处理，王鹤林与武汉理工的劳动人事关系于1991年12月31日已解除。现王鹤林又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对王鹤林诉讼请求整理归纳后，王鹤林的诉讼请求与前两次诉讼基本重合，只是表达方式不一样，有金额的诉请只是随时间的延长有所增加，并且变化提法的诉讼请求也已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鹤林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二审期间：王鹤林提交了如下新的证据：1.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来访人员登记表一份，拟证明一审庭审笔录与庭审录音录像不一致，本案应发回重审；2.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复议决定书一份，拟证明原审程序违法，本案应当发回重审。经质证，武汉理工和英达律所对王鹤林提交新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对新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回避事宜一审法官在庭审中已经告知；省人才中心对王鹤林提交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之规定，本院对王鹤林提交的新证据审查判断认为，因王鹤林提交了新证据2的原件，新证据1系其在原审法院来访时做的情况登记，在武汉理工和英达律所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新证据1的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对王鹤林提交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研判。一审查明的事实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王鹤林要求武汉理工撤销王鹤林档案中的1991年上半年离岗旷工材料，武汉理工恢复王鹤林正式人事编制、教师职务，武汉理工恢复王鹤林社会保险关系并赔偿王鹤林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及失业保险等社会保险损失，武汉理工赔偿工资损失，武汉理工赔偿王鹤林财产及精神损害等诉请，分别在（2003）洪民初字812号民事判决书、（2004）武民二终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2012）鄂洪山民初字第00702号民事判决书、（2013）鄂武汉中民商终字第00741号民事判决书中作出判决且上述判决已生效，原审认定王鹤林的上述请求属于重复诉讼，并无不当。王鹤林此次诉讼中新增要求武汉理工按其应得工资加付25%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总和的5倍，支付损害赔偿金共计8,300,000元的诉请，因王鹤林自武汉理工辞职，双方于1991年12月31日后即不存在劳动人事关系，原审以王鹤林的该项请求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王鹤林要求英达律所承担连带责任，因双方未建立劳动人事关系，王鹤林的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鹤林负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娜审 判 员  张 静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邹思琪书 记 员  邹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