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44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凤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蕾，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郗燕琳，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玉洲，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何忠庆，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鹏，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何忠庆，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新国，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何忠庆，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小玲，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何忠庆，江苏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数控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逄术清。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利国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通轮公司）、被上诉人顾鹏、被上诉人顾新国、被上诉人钱小玲以及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数控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密三维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3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5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蕾、郗燕琳，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玉洲、何忠庆（同时作为另三名被上诉人顾鹏、顾新国、钱小玲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10月28日，仲利国际公司与南通通轮公司签订合同号为AA13100104AAX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仲利国际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出租并交付租赁标的物（SWZ-2500B/55000轮胎胶囊注射成型机1台，SWZ-800B/10000轮胎胶囊注射成型机1台，SWZ-500G/6000轮胎胶囊注射成型机4台）于南通通轮公司使用；租赁的期限为自2013年10月28日起至2016年10月28日止，共计三年36期，首付租金人民币1,604,547.02元应于2013年11月28日支付（以下币种同），第1至第12期每期租金19.53万元，第13至第24期每期租金16.53万元，第25至第28期每期租金13.53万元，第29期租金104万元，第30至第36期每期租金100元，均由南通通轮公司自2013年11月28日起每隔1个月之同一日支付。同日，仲利国际公司、南通通轮公司同涉案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号为AA13100104AAX-1），约定设备总价款为645万元，南通通轮公司已经支付2,754,547.02元，经各方同意对该部分金额视作仲利国际公司在该合同项下已经支付的价款，并由仲利国际公司自其应付给高密三维公司的价款中相应地扣除，而仲利国际公司应归还南通通轮公司的该项已付款，依据合同号为AA13100104AAX的《租赁合同》的约定，需要由南通通轮公司向仲利国际公司支付首付租金时，仲利国际公司可径行将头款的全部或一部分作为《租赁合同》的首付租金，无须归还南通通轮公司。其中第5条约定，高密三维公司将设备直接交付予南通通轮公司，且经南通通轮公司完成验收并将《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交付予仲利国际公司时，视为仲利国际公司已经将设备交付予南通通轮公司，该设备所有权以及风险始视为转移予南通通轮公司。同日，南通通轮公司向仲利国际公司出具《同意书》以及《咨询服务合同》各一份，同意向仲利国际公司另行提供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并支付15万元为仲利国际公司的服务费。同日，顾鹏、顾新国、钱小玲共同向仲利国际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同意就仲利国际公司与南通通轮公司在系争《租赁合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日，仲利国际公司与南通通轮公司签订《抵押协议》一份，约定南通通轮公司为在2013年10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仲利国际公司作为出租人与南通通轮公司签订的所有租赁合同提供抵押物。《抵押协议》附件一的抵押物清单中列明了抵押物为南通通轮公司所有的机床线切割机DK7740等设备。2013年11月5日，仲利国际公司向高密三维公司支付2,695,452.98元。以上合同签订后，南通通轮公司自第9期起即未能足额缴纳租金，仅支付了第9期、第10期中的82,820元，并自第11期起未能支付到期租金。仲利国际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南通通轮公司立即支付系争合同的项下全部未付租金3,181,060元（已扣除100万元履约保证金）；2、南通通轮公司立即支付违约金（以4,181,06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1月11日止，按年率20%计算为1,218,807元）；3、顾鹏、顾新国、钱小玲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拍卖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并在4,399,867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合同号为AA13100104AAX）、《买卖合同》（合同号为AA13100104AAX-1）等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仲利国际公司应支付设备价款、向南通通轮公司提供设备。虽然南通通轮公司签订了《租赁物验收证明书》，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仲利国际公司实际并未完全履行向高密三维公司的付款义务，尚欠100万元的货款未能支付，因此高密三维公司并未完全交付设备组件，致使南通通轮公司就系争设备并未实际安装、调试、使用，故因仲利国际公司原因造成南通通轮公司未能取得设备，仲利国际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责任。仲利国际公司认为《代偿同意书》、《承诺书》表明南通通轮公司对于由高密三维公司免除100万元价款的事实为知情，但代偿抵扣应付货款属于仲利国际公司与高密三维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南通通轮公司无关。因此无论南通通轮公司对于100万元的抵扣是否知情，都不构成仲利国际公司不予支付欠付货款的理由。现高密三维公司否认其作出同意通过代偿抵扣货款的意思表示，且《代偿同意书》上的公章与高密三维公司的公章并不一致，仲利国际公司提交的《承诺书》也没有高密三维公司的签名，原审法院对于《承诺书》亦未予采信，故仲利国际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高密三维公司与仲利国际公司之间存在抵扣100万元货款的意思表示，高密三维公司由此不予完全交付货物、提供调试服务，导致南通通轮公司未能取得全部系争设备、调试服务，无法使用设备。因此，由于仲利国际公司原因，高密三维公司未完全交付系争设备，南通通轮公司有权不予支付租金。仲利国际公司要求南通通轮公司支付剩余全部租金、违约金，并行使抵押权的诉请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顾鹏、顾新国及钱小玲所提供的保证，是为南通通轮公司向仲利国际公司所负的系争《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的保证。现仲利国际公司无权向南通通轮公司主张主债权，则亦无权向顾鹏、顾新国、钱小玲主张从债权。因此仲利国际公司要求顾鹏、顾新国及钱小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亦未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仲利国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571.7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285.85元，鉴定费9,500元，共计16,785.85元，由仲利国际公司负担。判决后，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仲利国际公司未向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支付100万元货款，导致高密三维公司拒绝向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交付、安装租赁设备，并认定由仲利国际公司承担标的物瑕疵之责，系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以设备的实际交付日来认定双方融资租赁合同的起租日，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案系争的100万元货款已依据《代偿同意书》中的约定全部履行完毕，虽然该《代偿同意书》上所加盖的高密三维公司的印章与该公司公章不符，但南通通轮公司所加盖的公章真实有效，相关权利义务不得免除；由此，另三名被上诉人顾鹏、顾新国及钱小玲理当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的原审全部诉求。四名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顾鹏、顾新国及钱小玲共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所陈述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对于已交付设备的数量问题，涉案当事人均确认高密三维公司向南通通轮公司实际交付了5台设备的主体部分，相关的软件等核心部件及另1台设备没有交付并安装、使用。涉案的《代偿同意书》等文件均系仲利国际公司为了回避其未能足额支付货款而一手操办，南通通轮公司为尽快获得全部设备并投入使用，故予以配合。由此，原审法院相关认定正确，仲利国际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8日，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出具了《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一份，确认涉案《租赁合同》项下的设备清单中所有设备已经交付于承租人，承租人对所有设备进行了其所认为必要的所有测试，认为一切完全满意并予以验收。原审审理过程，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了“涉案设备仅交付了3台，但相关控制系统并未交付且未安装使用”等事实。而二审庭审中，南通通轮公司又当庭陈述，涉案《租赁合同》项下的6台设备中，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实际已向其交付的设备为其中的5台，但该5台核心设备及软件并未交付。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对于设备交付的相关事实并未予以否认，但认为根据涉案《买卖合同》的约定，系争的100万元为设备调试安装的尾款（与《租赁合同》项下的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非同一笔款项），该笔款项已经由涉案《代偿同意书》的签署，冲抵了南通通轮公司所应付的第3期之后的约定租金，虽然，该《代偿同意书》上高密三维公司加盖的印章经鉴定并非该公司公章，但南通通轮公司加盖的印章是真实有效的，且相关租金的支付就是依据该《代偿同意书》履行的。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对此亦未予以否认。2014年1月27日，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作为债务人落款，向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出具了《代偿同意书》一份，称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作为立书人同意，将仲利国际公司依据涉案《买卖合同》所应付的保留款100万元，作为高密三维公司对于南通通轮公司就涉案《租赁合同》所负债务之代偿，且事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仲利国际公司返还。南通通轮公司在其债务人落款处加盖了公章。高密三维公司在立书人落款处所加盖的印章，经原审中委托司法鉴定，与样本上所提供的高密三维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本院另查明，涉案《买卖合同》第七条约定，有关标的物之瑕疵担保、保证期间、保养服务、履行义务或其他乙方（高密三维公司）所提供之优惠条件，均由乙方直接向丙方（南通通轮公司）负责履行之；若乙方未能或迟延交付标的物，或丙方缘任何原因对标的物不满意，丙方应直接向乙方索赔，甲方（仲利国际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涉案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抵押协议》以及《保证书》，系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分别与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被上诉人顾鹏、被上诉人顾新国、被上诉人钱小玲以及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分别签署的相关合同，上述合同均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可上述合同均为依法成立的合同，相应法律关系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签约各方亦应恪守履行。依据涉案《租赁合同》的约定，仲利国际公司已支付了合同价款2,695,452.98元，南通通轮公司亦已自2013年11月28日开始按月支付租金，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双方已实际开始履行。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承租人认为因出租人尚欠供货商100万元尾款未付，导致供货商未能将全部租赁设备交付其安装使用，该责任应由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承担。而出租人则认为，系争的100万元系租赁标的物交付后尾款，因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在支付了两期租金后开始欠租，故该笔款项已按涉案《代偿同意书》冲抵了承租人第3期至第8期的全部租金以及第9、10期的部分租金。原审法院基于高密三维公司对《代偿同意书》的证据真实性的否认，以及司法鉴定对于该公司落款印章的不符，而未采信该《代偿同意书》的证据效力，但该司法鉴定结论仅认定了高密三维公司的落款印文与鉴定样本印文非同一枚印章，并未排除高密三维公司存在另一款合法印章即落款印章的可能性。南通通轮公司在涉案《代偿同意书》上加盖了其公司印章，确认了其明知该《代偿同意书》系在系争100万元租赁物尾款范围内冲抵承租人租金债务的事实。根据涉案《买卖合同》第七条的相关约定，若高密三维公司未能或迟延交付标的物，或南通通轮公司缘任何原因对标的物不满意，南通通轮公司应直接向高密三维公司索赔，仲利国际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在向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签署了《租赁物交付与验收证明书》，应视为出租人已将租赁设备交付了承租人，若出现供货商迟延交付标的物的情形，南通通轮公司亦应按涉案《买卖合同》的约定直接向高密三维公司索赔。现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作为承租人在其自称没有收到全部租赁物，不能安装使用的情况下，却并未提交其按约向供货商即原审第三人高密三维公司索赔的证据，反而是正常按约支付租金至第10期止，有悖常理。原审法院虽未采信涉案《代偿同意书》的证据效力，但南通通轮公司第2期至第10期租金的支付均按新清偿计划表履行，故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对100万元租赁物交付之尾款系作为代偿租金抵扣完毕的说法，较为合理。本院认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是合法有效的，并已开始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自第11期租金起未能向上诉人仲利国际公司支付，已违反了涉案《租赁合同》的约定，仲利国际公司提起追讨剩余租金及相应违约金的主张，当予以支持，相关的抵押物处理及保证责任的承担，亦应按照相关合同的约定处理，三被上诉人顾鹏、顾新国及钱小玲作为保证人，理当就南通通轮公司所欠债务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南通通轮公司认为出租人仲利国际公司未能按约支付全部设备价款，导致其未能收到全部租赁物设备的索赔，亦可依据《买卖合同》处理。由此，原审法院认定仲利国际公司无权向债务人主张剩余租金、违约金以及向保证人提出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与本案合同约定不符，事实依据不足，显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5）长民二（商）初字第3183号民事判决，即驳回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本案《租赁合同》项下的剩余租金计人民币3,181,060元（已扣除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0,000元）；三、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违约金计人民币1,218,807元（以人民币4,181,0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1月11日止）；四、如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付款义务，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可以与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以《抵押协议》项下的抵押物（详见《抵押协议》附件一《抵押物清单》所列明的机床线切割DK7740等设备）折价或申请以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款项由上诉人仲利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在人民币4,399,867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超出部分归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五、被上诉人顾鹏、被上诉人顾新国及被上诉人钱小玲对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顾鹏、被上诉人顾新国及被上诉人钱小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一方如未按本判决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71.70元，已减半收取人民币7,285.85元，鉴定费人民币9,500元，共计人民币16,785.85元，由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571.70元，由被上诉人南通通轮模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聪
代理审判员 范德鸿
审 判 员 贾沁鸥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海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十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三条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低于抵押权设定时约定价值的，应当按照抵押物实现的价值进行清偿。不足清偿的剩余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