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海法温商初字第38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
负责人：杨锡舟。
委托代理人：陈明贤，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长江能源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选建。
被告：温州市长江能源海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选建。
被告：温州市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汪清。
上述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黄品旭，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告委托代理人：郑慧君，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光善。
被告：华东不锈钢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建平。
被告：温州市伟胜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显英。
被告：河田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爱武。
委托代理人：叶旭，浙江精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茹。
被告：浙江光上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胜锋。
被告：杨选建。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温州建行）为与被告浙江长江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能源公司）、温州市长江能源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能源公司）、温州市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公司）、华东不锈钢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公司）、温州市伟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胜公司）、河田集团有限公司（河田公司）、浙江光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上公司）及杨选建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4月16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东南公司、华东公司及伟胜公司已歇业，且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通过《浙江法制报》对该三被告进行公告送达。2014年8月13日，本院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原告温州建行的委托代理人陈明贤、被告浙江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晓蓉、被告河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茹出庭参加质证。期间，被告浙江能源公司于2014年8月14日解除了与郑晓蓉的委托代理关系。本院于2014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建行的委托代理人陈明贤，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温州能源公司及太平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品旭、郑慧君及被告河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南公司、华东公司、伟胜公司、光上公司及杨选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温州能源公司及太平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品旭当庭对审判长提出回避申请，经分管院长决定，本院当庭予以驳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州建行起诉称：2008年12月8日，被告温州能源公司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250200881201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长能29”轮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08年11月11日至2013年4月10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0900万元，抵押登记日期为2008年12月9日。
2009年3月27日，被告华东公司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99200981202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09年3月27日至2012年3月27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500万元。
2011年3月28日，被告太平洋公司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99201181202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11年3月28日至2014年3月27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990万元。
2011年6月1日，被告东南公司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99201181205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11年6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
2012年1月1日，被告伟胜公司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99201289604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月1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
2012年1月5日，被告杨选建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99201289600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12年1月5日至2015年1月4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5亿元。
2012年2月1日，被告河田公司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99201289603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12年2月1日至2012年8月1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827万元。
2012年3月1日，被告光上公司同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99201289604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在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3月1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3300万元。
上述担保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原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等，并约定无论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原告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被告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被告按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责任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将不提出任何异议。
2012年3月12日，原告同被告浙江能源公司签订编号为62353592302012896053的《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简称承兑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浙江能源公司申请原告对其签发的金额为22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承兑；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应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原告开立的账户，无论持票人或收款人是否提示付款，在汇票到期日均由原告将票款足额划至原告账户。汇票已经到期并且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或者其他应付款项的，原告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原告垫款的，有权要求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归还垫款本息。同日，被告浙江能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62353592502012812053的《权利质押合同》，被告浙江能源公司以价值25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为上述承兑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约定被告浙江能源公司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原告有权处分质押权利。
2012年3月12日，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分别签发金额为750万元、750万元、7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均为2012年9月12日，并由原告办理承兑。2012年9月12日，汇票到期，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未依约支付票款，致使原告在扣除质押金250万元及其利息41250元后，垫付票款19958750元。现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尚欠垫款本金19958750元及罚息和复利，其余各被告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浙江能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汇票垫款本金19958750元及罚息、复利（截至2014年1月21日，罚息、复利合计人民币5498103.42元，自2014年1月22日起的罚息、复利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太平洋公司、东南公司、华东公司、伟胜公司、河田公司、光上公司及杨选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就被告温州能源公司所有的“长能29”轮经依法拍卖或者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温州能源公司和太平洋公司答辩称：复利计算无法律依据，承兑协议里也未约定，涉案船舶的抵押不合法。
被告河田公司答辩称：复利计算无法律依据；最高额保证包括了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公告费等在最高额保证限额内；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三款对追偿权的约束无效；实现债权应先实现物的担保，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
被告东南公司、华东公司、伟胜公司、光上公司及杨选建未作答辩。
原告温州建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最高额抵押合同，“长能29”轮的船舶所有权证书及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温州能源公司之间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法律关系、抵押物情况及办理抵押登记的事实；
证据二、最高额保证合同七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太平洋公司、东南公司、华东公司、伟胜公司、河田公司、光上公司及杨选建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法律关系；
证据三、银行承兑协议、权利质押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进账单、特种转账借方凭证、存款利息清单、单位贷款帐户资料查询及放款帐卡明细表，用以证明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拖欠原告垫款本金19958750元及利息事实。
庭审结束后，原告温州建行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企业工商登记情况，用以证明河田公司是原“高邦集团有限公司”；
证据2、“长能”轮船舶登记基本情况及抵押登记备案的合同，用以证明“长能”轮的抵押登记情况；
证据3、“长能9”轮船舶登记基本情况及抵押登记备案的合同，用以证明“长能9”轮的抵押登记情况；
证据4、“长能29”轮船舶登记基本情况及抵押登记备案的合同，用以证明“长能29”轮的抵押登记情况。
各被告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
经当庭质证，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温州能源公司、太平洋公司对原告温州建行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中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未经过温州能源公司其他股东同意；证据二中太平洋公司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第四款将保证合同的有效性独立于主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他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法确认；证据三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未约定复利。补充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抵押登记和抵押合同未经股东会决议，登记不合法。
被告河田公司对原告温州建行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三不知情，无法确认；证据二中河田公司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关联性无法确认。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原告放弃了物的担保，在其放弃的范围内应免除河田公司的保证责任。
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补充证据2、3同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其余所有证据均系原件，均予以认定。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对原告诉状诉称的事实予以认定。
另查明：“长能29”轮抵押权登记不包括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此外，《最高额抵押合同》和七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担保了本院受理的其他案件的债务。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并评析如下：
一、关于利息及复利的问题
原告温州建行认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逾期贷款计收复利有关问题的复函》有相关规定，原告主张的复利合法有效。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温州能源公司、太平洋公司及河田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复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贷款合同第十条第四款第（七）项未约定借款逾期之后的复利的计算方式；借款逾期后计收复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7条也规定利息不得计收复利。
本院经审理认为，承兑协议第五条约定，汇票到期后，如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未足额缴存应付票款，原告温州建行有权自汇票到期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对未足额缴存款项收取利息。该条约定实属对违约金的约定。原告温州建行为被告浙江能源公司2250万元的承兑汇票进行了垫付，2012年9月12日，被告浙江能源公司以其250万元的存单及其利息41250元对上述欠款进行了抵扣，尚欠本金19958750元。汇票到期日是2012年9月12日，利息应以1995875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2年9月12日起计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综上，原告温州建行主张的罚息（实为利息）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复利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问题
原告温州建行认为，本案的船舶抵押人和保证人都应依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对物保和人保顺序的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温州能源公司及太平洋公司认为，“长能29”轮的抵押不合法，未办理抵押登记，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
本院经审理认为，承兑协议的签订时间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期间内。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原告温州建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无论原告温州建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原告温州建行是否主张，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抵押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原告温州建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在其担保责任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温州建行不行使或延缓行使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或未用尽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救济，抵押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此减免。
本院于2014年5月4日登轮扣押了“长能29”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长能29”轮的最高额抵押权担保的债权确定期间2008年11月11日至2013年4月10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长能29”轮所担保的债权确定日期为2013年4月10日（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之日），本案债权发生该轮担保的债权确定日期之前。该轮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显示，“长能29”轮于2008年12月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的债权最高限额为10900万元，受偿期限为2008年11月11日至2013年4月10日。原告温州建行提供的补充证据显示温州海事局对“长能29”轮的抵押权登记并未包括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船舶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但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原告温州建行依法对“长能29”轮享有船舶抵押权，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其主张的本金和利息有权在该轮的拍卖、变卖款中优先受偿，但优先受偿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250200881201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10900万元。
承兑协议的签订时间均在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期间内。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各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原告温州建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无论原告温州建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原告温州建行是否主张，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保证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原告温州建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温州建行不行使或延缓行使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或未用尽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救济，抵押人在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此减免。因此，太平洋公司、东南公司、华东公司、伟胜公司、河田公司、光上公司及杨选建仍应对原告温州建行主张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太平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181202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6990万元，东南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181205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4000万元，华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00981202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1500万元，伟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4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5000万元，河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3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827万元，光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4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3300万元，杨选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0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5亿元。
本院认为：原告温州建行同被告浙江能源公司之间的承兑协议法律关系、同被告温州能源公司之间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法律关系、同被告太平洋公司、东南公司、华东公司、伟胜公司、河田公司、光上公司及杨选建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均合法有效，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未依约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其在原告温州建行开立的账户，致使原告温州建行垫付了相应票款，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垫款并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被告浙江能源公司未归还垫款，原告温州建行作为“长能29”轮的抵押权人，其对被告浙江能源公司享有的债权有权在该轮担保的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在该轮的拍卖、变卖款中优先受偿。被告太平洋公司、东南公司、华东公司、伟胜公司、河田公司、光上公司及杨选建作为被告浙江能源公司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被告浙江能源公司的债务在各自的最高保证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温州建行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长江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垫款本金19958750元，并支付利息（以1995875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2年9月12日起计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
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对被告温州市长江能源海运有限公司所有的“长能29”轮享有船舶抵押权，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上述债权有权在该轮的拍卖、变卖款中优先受偿，但优先受偿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250200881201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10900万元。
三、被告温州市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华东不锈钢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市伟胜贸易有限公司、河田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光上实业有限公司及杨选建对被告的浙江长江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温州市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181202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6990万元，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181205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4000万元，华东不锈钢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00981202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1500万元，温州市伟胜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4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5000万元，河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3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827万元，浙江光上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49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3300万元，杨选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权金额与编号623535999201289600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的其他债权金额合计不得超过5亿元。
四、被告温州市长江能源海运有限公司在履行抵押担保责任后，被告温州市太平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华东不锈钢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市伟胜贸易有限公司、河田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光上实业有限公司及杨选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浙江长江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9084元，由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负担3576元，各被告连带负担165508元；公告费用按实际发生的金额，由东南特钢集团有限公司、华东不锈钢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市伟胜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69084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
审 判 长 张 帆
代理审判员 王智锋
人民陪审员 万文成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临瓯
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
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4、《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十一条船舶抵押权，是指抵押人对于抵押权人提供的作为债务担保的船舶，在抵押人不履行债务时，可以依法拍卖，从卖得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
第十三条设定船舶抵押权，由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共同向船舶登记机关办理抵押权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船舶抵押权登记，包括下列主要项目：
（一）船舶抵押权人和抵押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
（二）被抵押船舶的名称、国籍、船舶所有权证书的颁发机关和证书号码；
（三）所担保的债权数额、利息率、受偿期限。
船舶抵押权的登记状况，允许公众查询。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