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刑初字第1691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被告人张浩，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2012年10月因殴打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5年6月22日被羁押，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史同庆，北京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静，北京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15）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浩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浩及其辩护人史同庆、邓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张浩在明知快递包裹中有毒品的情况下，指使马×于2015年6月22日10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楼下接收上述包裹，马×被当场抓获，并从包裹中起获甲基苯丙胺（冰毒）987.36克。涉案毒品已被全部起获并收缴。被告人张浩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相关物证照片、视听资料截图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浩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浩的刑事责任。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浩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系替他人接收含有毒品的包裹，并不知道毒品的数量，且自己有立功行为。
张浩的二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本案系犯罪未遂，且张浩在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有立功行为，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张浩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浩明知快递包裹内有毒品，仍指使马×（另案处理）于2015年6月22日10时许，在北京市西城区×楼下接收上述包裹。公安机关当场将马×及涉案包裹查获，并从包裹中起获白色晶体，后于当日11时许将张浩抓获。经鉴定，公安机关从涉案包裹中起获的白色晶体净重987.3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1%。上述毒品已被收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马×证言：2015年6月19日左右，张浩说他进了一批货（冰毒），是×快递发过来的，让我从快递员手里接货。收货信息上留的是我的电话（170XXXX****），名字是“马军”，地址是张浩的住处西城区×楼409号。6月22日8时许，张浩叫我一起下楼等快递，10时许，快递给我手机打电话，我的手机在张浩那里，他接电话后说快递来了，我们也看见×快递的电动车，他让我去取快递，说一会儿在小区西侧的河边接我，后就开车走了。我就在楼下等快递车过来，快递员给我包裹后，我签收“马军”，这时突然上来几个人出示警察证把我抓了。我签收的快递是纸盒子包着的，内有两个圆形红色茶叶罐，每个茶叶罐内有一个金黄色塑料包，每个金黄色塑料包内有一个透明塑料袋，内装着的冰毒，民警现场称重是1公斤。冰毒是张浩买的，让我签收，我收到后会给张浩，张浩没有明说是什么，但我和张浩都吸毒，我猜到应该是毒品。张浩答应给我些报酬，但还没有给我。6月21日下午，我和张浩在住处吸食了毒品，毒品是张浩的。我不知道“马军”是谁，应该没这人，是张浩编的名字，张浩也没跟我说过一个叫“大兴”的人。
2、证人郑×（×快递公司某分公司快递员，电话133XXXX****）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6月22日9时许，我们公司经理菅×让我配合民警工作，民警称单号为190XXXXXXXX72的快递件中可能有违禁品，我按民警要求电话联系收件人（170XXXX8115），对方是一名男子，他让我将快递件送到×楼。我到后又给收件人打电话，他让我在楼下等，我在楼下见到来收快递件的男子，将快递交给对方，这个男子在快递单上签完字后，民警冲出来将该男子抓获。
经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郑×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马×）就是于2015年6月22日在西城区×楼下接收快递件（单号：190XXXXXXXX72）的嫌疑男子“马军”，后民警现场将该人抓获。
3、证人菅×（×快递公司某分公司经理）证言：2015年6月22日，民警找到我说我们公司准备派发的一个快递件（单号为190XXXXXXXX72）中有违禁品，让我协助工作。这个快件的收件地址是×楼409号，收件人姓名“马军”，电话：170XXXX****。在民警的要求下，我公司快递员郑×与收件人进行联系，对方让把快递件送到×楼。后郑×配合民警成功抓获了收件人，民警将收件人及快递件一起带回了我公司，在我见证下，民警对该快递件进行了拆包检查。快递件是一个长约50厘米，宽约30厘米的黄色牛皮纸盒，内有两个黄色牛皮小纸盒，每个纸盒内装有写着“英红九号”字样的红色茶叶盒，茶叶盒内装有黄色塑料包装袋，黄色塑料包装袋内包着用透明塑料包装袋包着的白色晶体可疑物。经现场称重，这两包白色晶体可疑物毛重一公斤左右。民警现场询问收件的嫌疑人，嫌疑人称白色晶体可疑物是冰毒。
4、证人牛×（海淀分局禁毒中队民警）证言：2015年6月初，我中队经侦查发现一名叫张浩的男子涉毒，该男子手机号为138XXXX****。2015年6月22日9时许，我们获悉张浩将于当日接收一个快递件，内有大量毒品，并得知张浩有一辆蓝色马自达3型两厢轿车，车号为×××。我们根据指示前往西城区韵达快递公司某分公司，通过该分公司经理菅×查找到涉案快递件。快递件是一个长约50厘米、宽约30厘来的黄色牛皮纸盒，寄件人是“赵小龙”，寄件地址：英德，寄件电话：180XXXX****，收件人是“马军”，收件地址：北京市宣武区×楼409号，收件人电话170XXXX****，品名：茶叶。后我们要求快递公司正常投递该快递件，我和同事准备好在现场将收件人抓获。后快递员郑×骑快递车到达西城区×楼并电话联系收件人，没多久收件人就在楼下与快递员见面并正常交接了快递件，我们将收件人当场抓获。经审查，被抓男子名叫马×，他供述是张浩让他冒充马军的名字前来收取内装冰毒的快递件，张浩刚刚开车离开。我们将马×带到×快递公司某分公司，当着菅×的面将快递打开，快递件内有两个黄色牛皮小纸盒，每个纸盒内装着写有“英红九号”字样的红色茶叶盒，茶叶盒内有黄色塑料包装袋，内包着的是用透明塑料袋包着的白色晶体可疑物。经工作，我们发现张浩在丰台区万丰路附近，遂开了两辆车到附近寻找，在莲宝路附近发现张浩驾驶的蓝色马自达轿车，我们先别了张浩的车一下，想把他截停，但他没有停车，换了一个方向开始疯狂逃跑，其间也不管是否有红绿灯和行人，我们两辆车一直跟在后面追赶，追了十多分钟，大约在10时50分，在丰台区×停车场内，我们将张浩驾驶的马自达撞停，后将张浩和随行女子李×抓获。
5、证人李×证言及相关录像截图照片：2015年6月22日10时许，张浩开着他平常开的蓝色马自达轿车到了我家楼下，打电话让我下楼，我上车后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疯狂的开车，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他也不说，后我发现一辆车一直追我们，还撞了我们车好几下，我想下车，但张浩手忙脚乱的也不停车。当时路上车和人都比较多，张浩没有目的的乱开，还跟我说如果下车就会被抓。后到一停车场，对方车又把我们撞了，我们就停了，过来好几个人把我们抓了。2015年6月份，张浩说要收房租，但他自己没有卡，就让一起租房的人把房租打到我的建行卡上，后我的卡上就收到了15900元。过了十多天的一天下午，张浩说要用钱，就带我去×建设银行，他在一台自动取款机给别人汇款，我从另外一台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5000元给他，他都汇走了。我不知道他汇款给谁，也不知道他一共汇了多少钱，干什么用。
另，经过观看自动取款机录像截图，李×称上方照片戴帽子的人是其，其右边是张浩，下方照片上的人也是张浩。相关录像就是当时其和张浩一起在建行自动取款机前汇款的监控录像。录像截图显示时间为2015年6月17日16时许。
6、证人罗×证言：涉案蓝色马自达3轿车（车号×××）的车辆所有人是我妻子。2015年4月20日我通过互联网PP租车平台租给一个叫杨×的北京男子，我们之间最后一次订单是2015年6月15日至6月22日。一开始是一个男子拿着杨×的身份证和驾驶证来取车，后来我知道开我车的是杨×的表哥。
7、证人杨×（被告人张浩表弟）证言：张浩是我表哥，他开的车号为×××的蓝色马自达3轿车是用我的PP租车平台账号、我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租的，是车主的丈夫罗×租出去的，主要是张浩开这辆车，我从来没有开过。
8、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海淀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6月22日9时许，海淀派出所接海淀分局禁毒中队提供线索称有毒品将通过邮寄方式运至我市×快递公司某分公司。北京市公安局指定海淀分局管辖该案，海淀分局于2015年6月22日立案。
9、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海淀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22日，海淀派出所接海淀禁毒中队提供线索，称装有毒品的快递包裹经韵达快递公司邮寄至我市。2015年6月22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北京市西城区×楼下将取快递件的男子马×抓获，从马×签收的快递包裹内起获两包白色晶体可疑物。经初步鉴定为苯丙胺类毒品987.36克。马×称受张浩之托前来接收快递件，后公安机关于当日10时50分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停车场内将张浩抓获。张浩在到案过程中有逃跑行为。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起赃说明及相关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6月22日抓获马×后，从马×处扣押黄色牛皮纸快递包裹盒（长约50厘米、宽约30厘米）一个、黄色牛皮纸小快递包裹盒二个、写有“英红九号”字样的红色茶叶盒二个、黄色塑料包装袋二个、大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二包、三星牌白色手机一部。
11、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工作说明证明：经拨打，从马×处扣押的手机号码为170XXXX8115，与快递单上收货人“马军”的电话号码一致。
12、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聘请书、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委托受理协议及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在案二份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987.3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1%。
13、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实涉案毒品已被依法收缴。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测材料、样本送检流程表、提取样本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回执及相关工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张浩尿液作为检测样本，后采用胶体金法（苯丙胺类）进行检测，结果为苯丙胺类阳性，但吸毒行为尚未达到成瘾标准。另，马×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苯丙胺类）阳性，吸毒行为尚未达到成瘾标准。李×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苯丙胺类）阴性。
15、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对从马×处扣押的白色三星手机的技术检验情况。该手机卡联系人中有“张浩138XXXX****”，且该手机曾主叫快递员郑×手机（133XXXX****）。
16、公安机关调取的韵达快递单及相关单号查询记录证明：190XXXXXXXX72号快递单的相关情况。寄件人：赵小龙，寄件地址：英德，寄件电话：180XXXX****，收件人：马军，收件地址：北京市宣武区×楼409号，收件电话：170XXXX****，品名：茶叶；邮件已签收，收件人签名：马军。该快件于2015年6月19日从广东省英德市发出。
17、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5年6月19日至6月21日，张浩手机（138XXXX****）与马×手机（170XXXX8115）多次频繁通话；2015年6月21日至6月22日，张浩手机与管志昆（“大兴”）手机（151XXXX****）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6月22日8时44分至9时39分通话三次，9时47分至10时18分通话五次。9时43分张浩手机拨打快递员郑×手机（133XXXX****）。10时15分至10时20分，张浩手机与李×手机（188XXXX****）有过三次通话。
18、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相关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中国建设银行2015年6月17日交易柜员号110××××××AA3的监控录像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李×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21”）2015年6月2日存入人民币15900元，摘要为“赵辉下半年房”，2015年6月17日分三笔ATM取款共计15000元，交易地点为“110657900”，交易柜员号“110××××××AA1”。管志昆建设银行账户（尾号“389”）2015年6月17日ATM存款分四笔共计存入39600元，交易地点为“110×××900”，交易柜员号“110××××××AA3”。
19、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张浩的身份情况。
20、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浩2010年4月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10月因殴打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
21、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张浩被羁押和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22、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抓获管志昆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浩被抓获后只供述安排其接毒品包裹的是一名叫“大兴”的男子，其曾在建设银行向对方汇款39000元人民币，后经公安机关查询银行时间节点、监控录像、梳理出对方的图像、身份信息，经张浩辨认确定该人为管×。
23、被告人张浩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左右我认识了一个叫“大兴”（管×）的人，多次从他手里买过冰毒，案发前欠他七千余元。2015年6月中旬，他打电话让我帮他接个快递，说可以按300元1克卖我冰毒，让我最好买30克，并说这个快递里面就有我的30克冰毒，他让我把快递保存好，由他来拆封，再给我冰毒。我有点害怕，提出让一个朋友来接快递，他让我确定好再告诉他。我想让“马民”（马×）来收快递，他也是吸毒人员，我给过他冰毒。我跟“马民”说我要是不在家让他帮我接一下快递，他同意了。后我告诉“大兴”地址是西城区×楼409，电话留的是“马民”一个未实名注册的手机号码，170开头的，“大兴”说写“马军”的名字。后，我在×建设银行的ATM机上，以无卡无折方式给“大兴”告诉我的一个账号存入39000余元，扣除买毒品和还他的钱，其余是为了今后继续从他那买毒品。6月21日晚，“大兴”告诉我是韵达快递，说快递已经到了中转站。6月22日7时许，我找到了“马民”，8时许，“大兴”把快递员名字、电话、快递单号给我发了过来，我和快递员联系，并告诉“马民”快递是×公司的，让他给快递公司打电话，对方说马上到。后我俩在小区院里看见了快递的车，我就让“马民”去接快递，我开车到前面等，后我看见“马民”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我赶紧开车跑了。我当时慌了，一边开车一边给“大兴”打电话，告诉他“马民”被抓并要去找他，他不让我去，让我先往北京外面躲躲。我当时没主意了，就给朋友李×打电话，后我接上她开车走，也没和她说怎么回事。这时我发现有一辆车别我，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赶紧跑，特别害怕，对方撞了我好几次我也没停，到了靛厂路时我车爆胎了，停进一个停车场，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抓了。我没看见快递，也不清楚快递里面的情况，但我知道有我要的30克冰毒，快递是谁发的我不清楚。快递上写的是“马军”，实际我是让“马民”接的，接到后应该交给“大兴”。“大兴”跟我说过他弟弟在广东做冰毒，但他手里的毒品是怎么来的没跟我说过。我没有明确跟“马民”说过快递里是毒品，但他知道我要购买一批毒品，我认为他应该知道快递里是毒品。我没跟“马民”说过接快递有好处，但我跟“大兴”说过，他说给15克冰毒。我同意接收毒品就是因为能便宜买到冰毒。我没跟李×说过当天接毒品的事。西城区×楼409是我租的房子。我把收的房租存进李×卡里，后又和她说要用钱，从卡里把钱取出来，在建设银行ATM机上存进“大兴”指定的账户，户名叫“志昆”（音），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兴”。我最后一次吸食冰毒是在6月21日20时许，我和“马民”在×楼409屋内。我开的车是蓝色马自达，车号不清楚，是今年4月通过PP租车软件租的，网上支付押金。我的电话号码是138XXXX****，我不知道手机掉哪里了。我被抓后才知道“马民”真名叫马×。
辨认笔录证明：经对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浩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管×）就是其供述中叫“大兴”的男子。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浩曾因持有毒品等违法行为被处以行政处罚，不思悔改，指使他人收取内有毒品的包裹，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张浩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辨认出管志昆即为其供述中叫“大兴”的男子等情节，可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张浩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所提张浩系犯罪未遂且在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物证照片等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马×系受张浩指使收取内含毒品的包裹，包裹系处于张浩的实际控制之下，故张浩系犯罪既遂，且在接收藏有毒品的快递包裹过程中处于主导地位，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浩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张浩到案后供述毒品来源、相关资金流向，后公安机关结合其供述的细节，通过大量侦查工作确定了管×的身份并将管志昆抓获，张浩协助公安机关辨认管×照片等行为，对抓捕管×并未起到实质决定性作用，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张浩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张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浩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2日起至2029年12月21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在案扣押物品快递包裹盒一个、塑料袋二个、小快递包装盒二个、茶叶盒二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孙轶松
代理审判员 韩绍鹏
人民陪审员 路俊杰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