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承民初字第01788号
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
法定代表人黄建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瑞峰，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鑫，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周显瑞。
委托代理人宋连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诉被告周显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日受理后，于2015年7月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法定代表人黄建平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外，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委托代理人李瑞峰、王鑫、被告周显瑞及其委托代理人宋连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是1993年改制企业，其中手工联社占股权为人民币300,000.00元。2003年11月2日，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依据省委省政府的精神，将县手工联社占的股权以人民币240,000.00元的价款转让给被告，被告已付股权转让金人民币24,000.00元，因股东上访，经承德县财政局确认，原县手工联社的股权应属企业国有资产，该股权转让未经相关报批手续，依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规定，该股权转让应属无效，并下发纠正意见，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承德县经济贸易�与被告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无效。
被告周显瑞辩称，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答辩人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经过充分协商签订的，符合法律和改制政策的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一、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答辩人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符合当时的改制政策，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
河北省委省政府提出，到2004年底国有资本从一般性竞争领域中全部退出。为加快改制进程，防止集体资产流失，承德县永兴建材公司的主管部门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于2003年8月份出台了《关于加快出让县手工联社资金的意见》，决定将县建材公司占用县手工联社的人民币300,000.00元资金出让，并将对应的股份予以出让。2003年11月2日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答辩人签订了《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作为集体企业的主管部门，经局党委研究决定出让集体企业资产，标的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改制政策，也不违反法律的任何强制性规定。相反，在当时的环境下，答辩人同意受让经贸局出让的手工联社资金，配合改制，为加快推进企业改革做出了巨大贡献。
二、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出让的手工联社资金不属于国有资产。
1、承德县永兴建材公司原系集体企业，建设资金来源亦属于集体企业资金。
承德县永兴建材公司的前身为河北省承德县砖厂，1977年开始建设，1978年建成，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建设初期投资人民币300,000.00元，资金来源为承德县二轻系统利润留成。承德县二轻局为集体企业的管理机构，局机关的运转、收支均依靠所属集体企业上缴利润。利用二轻系统利润留成向集体企业出资的资金性质属于集体�产。多年来，这部分资产一直由集体企业主管部门管理；隶属于财政部门的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从未对该部门资金进行管理，这部分资产也从未在国有资产管理部门进行过登记。因此承德县永兴建材公司建设初期的人民币300,000.00元出资不属于国有资产，应当界定为集体资产。
2、承德县二轻局以二轻系统利润留成向承德县砖厂出资的人民币300,000.00元，不能依据《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国资法规发[1993]68号）界定为国有资产。
《办法》第十条规定：供销、手工业、信用等合作社中由国家拨入的资本金（含资金或实物）界定为国有资产，经国家资产管理部门会同有关部门核定后，继续留给合作社使用，由国家收取资产占用费。根据该办法的规定，供销、手工业、信用等合作社中的资产界定为国有资产的前提是由国家对这些合作社拨入了资金或�物，即有国有资产的介入；而二轻系统利润留成不属于国有资金，属于集体资金，其出资不能依据《办法》第十条界定为国有资产。
3、承德县类似的企业很多，这些企业在改制过程中，跟承德县砖厂的改制形式是一样的，集体企业利润留成部分出资的，均没有界定为国有资产。
三、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出让手工联社资金时是否履行报批程序不影响合同的效力。
与答辩人签订资金出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对人是承德县经济贸易局；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作为集体企业的主管部门，在与答辩人签订合同时，是否应当履行报批程序以及是否履行了报批程序，答辩人不得而知，答辩人无能力、也无权把控。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在与答辩人签订资金出让合同时，如果需要履行报批手续，属于一方合同主体的内部程序，对合同相对人不具有约束力。答辩人作为一个自然人，�了配合政府主导的企业改制，经与出让方协商，与出让方签订了资金出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在与答辩人签订资金出让合同时，没有附任何登记、审批等生效条件，该合同一经签订，便具有法律效力。
四、认定合同效力应当依据法律和法规。
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颁布的法律和国务院颁布的法规，是裁判合同是否有效的依据，部门规章或规范性文件，如《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不是裁判合同效力的依据。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或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以与本案无关联的部门文件主张合同无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五、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已经实际履行。
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答辩人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五条约定：首期付款后，全部出让金额所享有表决权和收益权便发生转移，乙方（周显瑞）便享有全部出让金额的表决权和收益权。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已经支付了首期付款，已经实际享有和行使出资人的全部权利。尤其是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答辩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答辩人已经登记为出资股东。资金出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已经实际履行12年之久，企业状况已经发生重大变化，答辩人作为企业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为企业的发展付出巨大，原告又对合同效力提起诉讼，不应支持。
综合以上答辩意见，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答辩人签订的资金出让合同和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为维护企业改制成果和企业稳定，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举证如下：
证据1、2015年5月22�由承德县财政局所作的关于对原县经贸局承县政经【2003】33号文件涉及国有股权转让行为的认定意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2003年11月2日所转让的手工业联社股权是国有资产，并责成原告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组织纠正；
证据2、2003年11月2日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被告所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协议约定将县手工联社的资金人民币300,000.00元一次性出让给被告方，当时的大前提是依照省委省政府文件并经过原经贸局党委研究确定，转让款人民币240,000.00元，被告已经交付首期转让款人民币24,000.00元。
被告周显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认可，无异议，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不认可，理由如下：1、原承德县砖厂占用县手工联社的资金人民币300,000.00元，资金的性质不属于国有资产，属于集体资产；2、这人民币300,000.00元的资产从未在国资部门进行过登记，国资部门也从未对这部分资金进行过管理，按照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如果是国有资产归集体企业使用的话，国资部门应该收取占用费，从1977年一直到改制，国资部门从未收取占用费；3、认定意见主要依据的是办法的第十条，办法第十条：“如果要界定为国有资产，前提是必须由国家拨入的资本金”，县手工联社不属于国家的资本金；4、认定的主要理由是没有履行报批程序，是否应当履行报批程序以及是否履行报批程序应当是原告内部程序，对被告没有约束力，不能够以原告内部程序否定合同的效力。
被告周显瑞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举证如下：
证据1、1977年11月14日承德地区革命委员会计划委员会《关于下达承德县二轻系统基建项目的通知》【（77）203号】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的前身承德县砖厂，建设资金来源为承德县二轻系统利润留成，为集体资金，不属于国有资金；
证据2、1978年6月12日承德地区革命委员会计划委员会《关于下达集体所有制单位自筹资金基本建设计划的通知》【（78）57号】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
证据3、2003年8月15日承德县经贸局关于加快出让县手工联社资金的意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出让的依据为河北省委省政府提出的到2004年国有资本从一般竞争性领域退出；2、出让的顺序为优先出让给董事长（便于企业决策和加强管理）；
证据4、2003年11月2日承德县经贸局与周显瑞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复印件一份，即原告诉请撤销的协议，该协议签订的依据同上；
证据5、2003年11月20日承德县经贸局关于县手工联社资金转让相关问题的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是根据省委省�府关于国有资本从一般竞争性领域退出的要求签订的，并且是原告通过集体研究决定的，协议应该合法有效；
证据6、承德县建筑材料厂1987年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企业始终是集体企业；
证据7、承德县工商局证明，拟证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并在工商局登记；
证据8、2002年11月12日河北省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张；
证据9、2004年6月7日承德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收款通知单复印件一张；
证据10、承德县县志172页复印件（经核对与原件一致）一张；
以上8-10号证据拟证明被告周显瑞在2003年11月12日向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支付了首期转让价款人民币24,000.00元，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在2004年6月7日将首期转让价款人民币24,000.00元上交承德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承德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代表承德县财政局收钱，说明承德县人民政府批准原承德县经济贸�局与被告周显瑞签订《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承德县财政局才能收这笔钱，而且在承德县县志上记载，更能证明承德县人民政府批准了；
证据11、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承宏所经（2003）131号审计报告，拟证明股权转让已对承德县建筑材料厂的全部资产进行评估；
证据12、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股权转让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
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对被告周显瑞提交的1-1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3-12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无异议，但对1-2号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资金来源按承德县财政局的观点，属于国有资金。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供的2号证据及被告提供的1-12号证据，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对原告�供的1号证据，只是承德县财政局的认定意见，不能作为确定合同是否有效的依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
经审理查明，根据承德地区革命委员会计划委员会（77）203号文件的批复，经承德县革命委员会计划委员会（78）57号文件通知，原承德县轻工业局（手工业合作社联社）于1978年以轻工业系统内部划拨的设备和利润留成投入等形式组建了承德县砖厂，总投资为人民币300,000.00元，承德县砖厂后改名为河北省承德县建筑材料厂。原承德县轻工业局（手工业合作社联社）撤销后，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由后成立的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享有和承担，经承德县人民政府承县政复字（2003）11号文件、承德县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承县政体改字（2003）3号文件、承德县经济贸易局承县政经字（2003）6号文件批复，2003年8月，河北省承德县建筑材料厂进行资产量化改革，重组为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根据承德县建筑材料厂委托，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承德县建筑材料厂的资产进行全面评估，并于2003年4月23日出具承宏所经（2003）131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确认承德县建筑材料厂固定资产净值人民币1,899,198.39元，所有者权益合计人民币1,729,347.74元，承德县人民政府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承县政体改字（2003）3号文件根据审计报告，确认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26,793.00元的股本金额为注册资本，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出资人民币3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6.6%，被告周显瑞出资人民币21,982.50元，占注册资本的1.95%，其他19位股东合计出资人民币804,810.50元，占注册资本的71.45%，按照河北省委省政府提出的到2004年底国有资本从一般性竞争领域中全部退出的要求，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于2003年8月15日提出《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关于加快出让县手工业联社资金的意见》，按照该意见“为便于决策和加强企业管理，决定按照优先将联社资金出让给董事长，其次是班子成员，再次是中层干部的顺序”，经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周显瑞协商，并经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党委研究决定，将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在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3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6.6%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周显瑞，2003年11月2日，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被告周显瑞签订《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约定将原手工业合作社联社（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在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的出资人民币3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6.6%股权转让给被告周显瑞，出让方式为一次性出让全部股权，付款方式为先对出让金额优惠20%，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40,000.00元，首期支付不得少于转让价款的10%，剩余90%按相应比例5年内付清，每年支付人民币43,200.00元，首期付款后，全部出让金额所享有的表决权和收益权转移，被告周显瑞享有全部出让金额的表决权和收益权，被告周显瑞按约定于2003年11月12日向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支付了首期转让价款人民币24,000.00元，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于2004年6月7日将被告周显瑞向其支付的首期转让价款人民币24,000.00元上交承德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2004年4月25日，承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在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的出资人民币3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6.6%股权变更为被告周显瑞所有，而且承德县县志上记载了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转让原手工业合作社联社在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30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6.6%的股权给周显瑞这一事实。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撤销，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由后成立的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享有和承担，因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其他股东上访，承德县财政局确认原承德县手工业合作社联社的股权应属企业国有资产，该股权转让未经相关报批手续，依据《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规定，该股权转让应属无效，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被告周显瑞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无效。
本院认为，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被告周显瑞于2003年11月2日所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或盖章，是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合同签订之日依法成立。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认为，原承德县手工业合作社联社的股权，已被承德县财政局确认为企业国有资产，该股权转让未经相关报批手续，依据《企业国有�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规定，该股权转让应属无效。被告周显瑞辩称“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出让的原手工联社资金不属于国有资产”。被告周显瑞提供的证据承德地区革命委员会计划委员会（77）203号文件、承德县革命委员会计划委员会（78）57号文件，证明原承德县砖厂的资金来源是二轻系统内部划拨的设备和利润留成，但不能证明该资金来源是二轻系统内部的集体财产或国有财产，原、被告双方共同提供的证据《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互相矛盾，该协议的前提是“按照河北省委省政府提出的到2004年底国有资本从一般性竞争领域中全部退出的要求”，转让的却是手工联社资金，且从承德县手工业合作社联社到承德县轻工业局再到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和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中间还经过多次撤并，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亦未提�证据证明该资金来源是国有财产，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有关部门多次撤并过程该资金来源财产属性的变化，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所拥有的在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的出资人民币300,000.00元，是代表国家拥有的国有财产，还是代表有关部门拥有的集体财产，因为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主管的既有国有企业，又有集体企业，其主管的集体企业财产属性无法确认，根据《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十三条“国家授权投资机构，实行如下产权登记管理方式：（一）国家授权投资的机构设立或发生产权变动时应当按照本细则的规定向产权登记机关办理相应的占有、变动或注销产权登记；（二）国家授权投资的机构投资所属的各类企业设立、变动或注销时，应当经授权投资机构审核同意后，按照本细则的规定向产权登记机关申办相应的产权�记手续；（三）国家授权投资的机构应当按照本细则的规定每年向产权登记机关办理产权登记年度检查，汇总分析本企业的国有资产经营和产权变动状况，并提交国有资产经营年度报告书。国家授权投资的机构所属的各类企业由授权投资机构一并向产权登记机关办理产权登记年度检查，各企业不再单独向产权登记机关办理产权登记年度检查。”的规定，企业必须就占有的国有资产进行产权登记，领取产权登记证，产权登记证是确认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的证明文书，工商登记不具有产权归属的证明作用，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没有向本院提供原河北省承德县建筑材料厂进行资产量化改革，重组为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后，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从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原承德县砖厂的资金来源是全民单位以货币、实物投入的，本院不能确�该转让的财产为集体财产或国有财产，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依据承德县财政局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的《关于对原县经贸局承县政经【2003】33号文件涉及国有股权转让行为的认定意见》，认为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转让的原承德县手工业合作社联社股权是国有资产，确认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被告周显瑞于2003年11月2日所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无效，因本院不能确认该转让的财产为集体财产或国有财产，就不能确认《关于对原县经贸局承县政经【2003】33号文件涉及国有股权转让行为的认定意见》的正确与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的规定，《关于对原县经贸局承县政经【2003】33号文件涉及国有股权转让行为的认定意见》，只是承德县财政局为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的地方政府部门意见，不能作为合同无效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没有证据证明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被告周显瑞于所签订的《手工�社资金出让协议书》无效，对此应由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周显瑞受让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在承德县永兴建材有限公司的股权是国有财产，承德县财政局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的《关于对原县经贸局承县政经【2003】33号文件涉及国有股权转让行为的认定意见》，又不能作为合同无效的依据，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要求依法确认原承德县经济贸易局与被告周显瑞签订的《手工联社资金出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条、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00元，由原告承德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仕田
代理审判员 姜 尚
人民陪审员 李炳杰
二〇一五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段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