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6民终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庙瑞莲，女，1952年1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庙瑞莲之子），男，1979年3月25日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生，男，1979年9月2日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胜（王成生父亲），男，1952年4月10日生，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上诉人庙瑞莲与被上诉人王成生、王玉胜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602民初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庙瑞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被上诉人王成生、王玉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庙瑞莲上诉请求：由王成生、王玉胜赔偿医疗费38003.96元、误工费5455.80元、护理费5455.80元、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630元、残疾赔偿金416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等共计115058.56元。事实及理由：1、一审在庙瑞莲举证由永昌镇白云村和永昌镇白云村十一组的《报告》，证明王成生系涉案犬只的饲养管理人，王玉胜自书证明，该证明没有永昌镇白云村十一组注明证明是否存在王玉胜自书证明事实及无工商部门印章王成生的营业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当确认王成生也系涉案犬只的饲养管理人。2、一审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认定由庙瑞莲不能疾病与犬咬伤的因果关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饲养动物致人损害纠纷，应当由王成生、王玉胜举证，进行庙瑞莲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和犬只咬伤因果关系的鉴定。一审驳回庙瑞莲治疗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等医药费的请求不当。3、庙瑞莲举证交通费2440元，一审确定400元不当。4、庙瑞莲因犬只咬伤在个体诊所治疗及购买零售药品费，一审未予认定不当。王成生辩称，王成生从2001年起不在村中居住，不是犬只的实际饲养人。王玉胜辩称，王玉胜是犬只的饲养人，庙瑞莲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庙瑞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王成生、王玉胜赔偿庙瑞莲医疗费38003.96元、误工费5455.80元、护理费5455.80元、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630元、残疾赔偿金416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等共计115058.56元。事实和理由：庙瑞莲与王成生、王玉胜系同村村民，王成生、王玉胜家中长期饲养一只藏獒。2015年8月30日下午5时许，庙瑞莲在自己家院子中照看孙子时，王成生、王玉胜所饲养的藏獒不知何故突�闯入庙瑞莲家中，将庙瑞莲扑倒在地撕咬，导致庙瑞莲右腿腘窝、膝关节部位和小腿部位被严重咬伤。庙瑞莲紧急呼救，但王成生、王玉胜家中迟迟没有人就其饲养的藏獒进行阻拦。约20分钟后，王成生、王玉胜家属才前来将藏獒带走。后王成生、王玉胜仅带庙瑞莲到永昌镇卫生院进行简单伤口包扎，并注射一支狂犬病疫苗后便不再管庙瑞莲病情至今。庙瑞莲为此四处求医，先后在甘肃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甘肃省武威肿瘤医院、凉州区第三医院、武威市人民医院、凉州区精神病院、永昌镇中心卫生院住院和门诊治疗，住院治疗共计63天，产生医疗费38003.96元，且至今尚未痊愈。庙瑞莲请求王成生、王玉胜对庙瑞莲被烈性犬咬伤后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王成生、王玉胜拒绝赔偿。受伤期间庙瑞莲请求永昌镇白云村村委会进行调解无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30日下午约5时许，庙瑞莲被王玉胜饲养的犬咬伤，庙瑞莲遂被王玉胜送往凉州区永昌镇卫生院检查并注射了狂犬疫苗，王玉胜垫付检查费、西药费66.92元。2015年9月18日，庙瑞莲感觉身体不适，再次到凉州区永昌镇卫生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859.08元，于2015年9月27日结束治疗。2015年9月28日，庙瑞莲到凉州区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狗咬伤、双侧膝骨性关节炎，住院28天，产生医疗费共计5300元，于2015年10月26日出院。2015年11月18日，庙瑞莲到凉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中风病、风痰瘀血、痹阻脉络症；产生医疗费等3738.16元，医保统筹2660元，个人负担1140元。于2015年11月29日出院。2015年11月6日，庙瑞莲到武威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被诊断为特发性震颤，产生诊断费、检查费等计1368.11元；2016年3月28日，庙瑞莲再次到武威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被诊断为腓神经损伤，产生门诊费、检查费269.42元。2015年11月13日，庙瑞莲到凉州区中医医院进行检查，被诊断为中风病、肌痹病，产生门诊费、检查费333.39元。2016年1月23日，庙瑞莲到凉州区精神病院检查治疗，产生西药费142.50元、中药费298.50元；2015年11月16日，庙瑞莲再次到凉州区精神病院检查治疗，产生其他费用197.50元。上述均无病历及用药清单。2015年12月21日，庙瑞莲到甘肃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躯体形式障碍、丙型病毒性肝炎，产生医疗费21368.62元，火车费465元，于2016年1月14日出院。2016年1月19日始至同年4月22日期间，庙瑞莲在甘肃省武威肿瘤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该院诊断为丙型病毒性肝炎、胃炎，以注射聚乙二醇干扰素为主，产生医药费计17942元。2015年12月9日，庙瑞莲在武威蓉宝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中药4次，�生费用305元。2016年1月13日，庙瑞莲在甘肃至仁同济大药房购买艾条1个，费用56.10元。庙瑞莲还在赵烈毅中医诊所、孙良青诊所、薛世威诊所、永昌镇石碑村卫生所等诊所就诊，产生药费2501元。庙瑞莲受伤后，王玉胜垫付医疗费160元。在诉讼中，庙瑞莲申请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原审法院法院委托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6年4月12日做出甘衡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042号鉴定书，认定被鉴定人庙瑞莲所受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产生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庙瑞莲提供的出租车票据中有连号，缺乏证据的客观性。庙瑞莲起诉后，于2016年5月5日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变更内容如下，医疗费50816.16元、误工费5455.80元、护理费5455.80元、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630元、交通费2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117317.76元。还查明�庙瑞莲、王成生、王玉胜均系农业户籍，无固定职业及收入。事发时，庙瑞莲已年满63周岁。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为31950元/年，省内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40元/人/天。王成生于2015年7月暂居凉州区市区，从事个体职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第七十九条规定，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因此，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由被侵权人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承担或减轻责任。庙瑞莲被王玉胜饲养的狗咬伤，王玉胜又无法举证证实庙瑞莲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王玉胜对庙瑞莲的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王玉胜关于庙瑞莲伤情不属于自己饲养的狗咬伤之辩解，无据证实，不予采纳。庙瑞莲未能举证证实王成生是动物的饲养人，故王成生不承担侵权责任。具体赔偿标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认。庙瑞莲关于王玉胜赔偿其因狗咬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之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医疗费的赔偿标准，因庙瑞莲多次到多家医院进行治疗，故对庙瑞莲在凉州区永昌镇卫生院检查并注射了狂犬疫苗，产生检查费、西药费66.92元；凉州区永昌镇卫生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859.08元；庙瑞莲到凉州区第三医院住院治疗狗咬�、双侧膝骨性关节炎，产生医疗费计5300元，因医院诊断证明及相关证据证实属庙瑞莲治疗狗咬伤之费用，予以支持。医疗费合计为6226元。误工费，虽庙瑞莲系年满55周岁妇女，属退休范畴人员，不应当计付误工费。但在农村55岁妇女参与体力劳动的现象普遍存在，故予以支持。庙瑞莲在凉州区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8天，参照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按28天确定为2451元（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为31950元/年：31950元/年÷365天×28天）。护理费，虽庙瑞莲未提供医院证明佐证是否需要护理，但庙瑞莲年迈不能自理，确需他人护理照顾，故予以支持。庙瑞莲在凉州区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8天，按28天计赔，参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确定为3276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2725元/年÷365天×28天）。交通费，因庙瑞莲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经审�交通费票据有连号，缺乏证据的客观性，不予认定。但庙瑞莲往返于医院必然产生交通费，参照庙瑞莲治疗狗咬伤住院天数及居住地到医院距离来往次数，酌情在400元限额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公务人员出差标准每天40元，住院28天，为1120元（40元/天×28天）。营养费每天为10元，住院28天，核定为280元。关于庙瑞莲赔偿精神抚慰金之请求，因动物伤人，会对庙瑞莲造成较大的心理创伤，故庙瑞莲主张的精神损失可酌情支持2000元。上列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5753元，应当由王玉胜赔偿。对庙瑞莲在武威蓉宝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中药、甘肃至仁同济大药房购买艾条、赵烈毅中医诊所、孙良青诊所、薛世威诊所、永昌镇石碑村卫生所等诊所就诊产生的医疗费，庙瑞莲未能举证证实属治疗狗咬伤�产生费用，故不予认定。对庙瑞莲在凉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中风病、风痰瘀血、痹阻脉络症；武威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特发性震颤、腓神经损伤；凉州区中医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中风病、肌痹病；凉州区精神病院检查治疗，产生西药费、中药费；甘肃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躯体形式障碍、丙型病毒性肝炎；甘肃省武威肿瘤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丙型病毒性肝炎、胃炎等疾病所产生医疗费、交通费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庙瑞莲未能举证证实上述疾病与狗咬伤有因果关系，故对上述医院住院治疗及就诊产生的相关费用不予认定。关于庙瑞莲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庙瑞莲起诉时已经治疗终结，且在庭审中未提供证据证实需要后续治疗，故其请求不予支持。鉴定费属庙瑞莲为了举证证实其构成伤残而产生，但经鉴定庙瑞莲未构成伤残等级，故按诉讼费负担原则予以认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王玉胜赔偿庙瑞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5753元（不含王玉胜已支付的16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除王玉胜垫付医疗费160元）。二、驳回庙瑞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6元，由庙�莲负担876元，王玉胜负担300元。鉴定费1000元，由庙瑞莲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涉案犬只的饲养管理人的问题。一审中庙瑞莲举证由永昌镇白云村民委员会和永昌镇白云村十一组的《报告》，可证明庙瑞莲因被王成生、王玉胜饲养涉案犬只咬伤后，请求永昌镇白云村民委员会进行调解，王成生也系涉案犬只的饲养管理人。王玉胜自书证明，该证明没有永昌镇白云村十一组注明是否属实的意见，王成生的营业证没有工商部门印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王成生也系涉案犬只的饲养管理人的事实，予以认定。2、本案举证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五）饲养动物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就受害人有过错或者第三人有过错承担举证责任；……。王成生、王玉胜应当对庙瑞莲在本案中是否有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对庙瑞莲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等病的治疗和犬只咬伤是否有因果关系，应由庙瑞莲进行鉴定确认。一审以治疗医院主治医生的证言，确定没有因果关系，该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庙瑞莲对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的治疗费用，可由鉴定部门作出庙瑞莲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的治疗与犬只咬伤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鉴定后，对庙瑞莲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等的治疗费用，另行处理。3、关于庙瑞莲交通费的问题。一审中庙瑞莲提交的交通费2440元的票据，除到兰�乘火车票据465元及兰州公交车费505元外，虽有连号，但不能排除交通费产生的真实性，其余1470元票据系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的事实，予以认定。4、关于庙瑞莲在个体诊所治疗及购买零售药品费的问题。庙瑞莲在武威蓉宝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中药100元；甘肃至仁同济大药房购买艾条56元；赵烈毅中医诊所治疗费1891元，孙良青诊所换药费55元，薛世威诊所治疗费510元，永昌镇石碑村卫生所治疗费40元，二审中，庙瑞莲提交了各诊所、卫生所系治疗庙瑞莲被狗咬伤的治疗费的诊断证明。由此，对庙瑞莲在以上治疗时产生医疗费265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5、2015年11月18日，庙瑞莲到凉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产生医疗费等3738.16元，医保统筹2660元，个人负担1140元。二审中根据庙瑞莲提交凉州中医医院出院记录，除中医诊断为中风病、风痰瘀血、痹阻脉络症外，西�诊断为急性脑血管病脑梗塞、高血压、狗咬伤后。由此，确定庙瑞莲有在凉州中医医院治疗了狗咬伤，对庙瑞莲在凉州中医医院治疗个人负担医疗费1140元、产生误工费962.88元（参照一审标准31950元/年÷365天×11天）、护理费1287.60元（参照一审标准42725元/年÷365天×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40元/天×11天）、营养费11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审认定王成生也系涉案犬只的饲养管理人及在凉州中医医院治疗了狗咬伤的事实。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或者减轻责任。第七十九条规定，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本案中，王成生、王玉胜饲养的狗咬伤庙瑞莲，庙瑞莲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王成生、王玉胜对饲养的动物造成庙瑞莲的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庙瑞莲在治疗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等病因时，一审以治疗医院主治医生证言，确定没有因果关系，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由鉴定部门作出庙瑞莲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的治疗与犬只咬伤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鉴定后，确定庙瑞莲治疗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等的费用是否由王成生、王玉胜承担责任。该部分费用没有鉴定部门作出的庙瑞莲躯体形式障碍、丙肝病毒性肝炎等的治疗与犬只咬伤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鉴定的事实，可由庙瑞莲在鉴定有因果关系后，�行主张权利。庙瑞莲主张交通费提交的2440元的票据，除到兰州乘火车票据465元及兰州公交车费505元外，不能排除交通费产生的真实性，其余1470元票据应当认定治疗期间产生交通费，王成生、王玉胜还应承担1070元（1470元-400元）。庙瑞莲在武威蓉宝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中药100元、甘肃至仁同济大药房购买艾条56元、赵烈毅中医诊所治疗费1891元、孙良青诊所换药费55元、薛世威诊所治疗费510元、永昌镇石碑村卫生所治疗费40元，共计2652元。二审中，庙瑞莲提交了各诊所、卫生所系治疗庙瑞莲被狗咬伤治疗费的诊断证明，王成生、王玉胜对庙瑞莲在以上医疗费2652元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11月18日，庙瑞莲到凉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1天，产生医疗费等3738.16元，医保统筹2660元，个人负担1140元。二审中根据庙瑞莲提交凉州中医医院出院记录，除中医诊断为中风病、风痰瘀血、痹阻脉络症外，西医诊断为急性脑血管病脑梗塞、高血压、狗咬伤。由此，确定庙瑞莲在凉州中医医院治疗了狗咬伤，王成生、王玉胜对庙瑞莲在凉州中医医院治疗个人负担医疗费1140元、产生误工费962.88元（参照一审标准31950元/年÷365天×11天）、护理费1287.60元（参照一审标准42725元/年÷365天×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40元/天×11天）、营养费110元，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庙瑞莲的上诉请求部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不妥，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602民初7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王成生对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602民初7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三、撤销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6）甘0602民初7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四、王成生、王玉胜给付庙瑞莲在凉州中医医院治疗医疗费1140元、误工费962.88元、护理费128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40元/天×11天）、营养费110元，共计3940.48元；五、王成生、王玉胜给付庙瑞莲在武威蓉宝堂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购买中药100元、甘肃至仁同济大药房购买艾条56元、赵烈毅中医诊所治疗费1891元、孙良青诊所换药费55元、薛世威诊所治疗费510元、永昌镇石碑村卫生所治疗费40元，共计2652元。六、王成生、王玉胜再行给付庙瑞莲交通费10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元，由庙瑞莲负担887元，王成生、王玉胜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永忠审 判 员  张宗鹏代理审判员  蒋辉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