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永刑初字第338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某，男，1994年1月16日出生，毛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蒙某，男，1981年9月5日出生，毛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川山镇人民政府*号（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甘友思，广西思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刑诉（2015）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某、蒙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奕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某、被告人蒙某及其辩护人甘友思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2月24日至12月27日，被告人莫某伙同“阿巴”（另案处理）驾驶桂C×××××五菱面包车从广西出发到福建省龙岩市、三明市使用“伪基站”设备冒充中国移动公司以中国移动客服“10086”的名义发送诈骗短信，造成被害人陈某被骗人民币9900元。
2、2015年1月4日至1月6日，被告人莫某、蒙某驾驶桂A×××××东南牌小轿车在福建省龙岩市、泉州市、莆田市、福州市使用“伪基站”设备冒充中国移动公司以中国移动客服“10086”的名义发送诈骗短信5245条。造成被害人江某被骗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黄某被骗人民币4245元。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莫某、蒙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莫某、蒙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甘友思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蒙某在法庭上自愿认罪，退赔全部赃款，系初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4年12月24日至12月27日，被告人莫某伙同“阿巴”（另案处理）驾驶桂C×××××号五菱牌面包车从广西出发到福建省龙岩市、三明市使用“伪基站”设备冒充中国移动公司以中国移动客服“10086”的名义发送诈骗短信。其中：
被害人陈某于2014年12月26日21时，在永安市新佳洁广场收到被告人莫某等人使用伪基站设备在永安冒充“10086”发送的短信（内容：尊敬的用户，您的号码已满足兑换176.8元现金，请您尽快登陆移动商城10086.wjfjwk.com按提示激活领取以免积分失效！），被害人陈某在网站（10086.wjfjwk.com）上填写其银行卡信息，并按提示下载安装一款名为“中国移动”的软件并运行后，次日1时许，其建行卡被网上消费人民币9900元。
2、2015年1月4日至1月6日，被告人莫某、蒙某驾驶桂A×××××号东南牌小轿车在福建省龙岩市、泉州市、莆田市、福州市等地使用“伪基站”设备冒充中国移动公司以中国移动客服“10086”的名义发送内容为：“尊敬的用户，您的积分已到账，请您尽快登陆移动商城10086.jfywn.cn（网址会不断更改）兑换300元现金，按提示激活领取，以免积分过期失效”或“尊敬的用户，您的号码已满足兑换176.80元现金，请您尽快登陆移动商城10086.jfywn.cn（网址会不断更改）按提示激活领取，以免积分过期失效”等诈骗短信。2015年1月4日至1月6日期间，被告人莫某、蒙某累计发送诈骗短信5245条，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
（1）2015年1月5日，被害人江某在龙岩市永定县凤城镇供销路13号五楼家中收到被告人莫某、蒙某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诈骗短信，按提示登入10086.yeydi.cn网页并输入银行账户信息后，其中国建设银行帐户被网上消费人民币5000元。
（2）2015年1月6日20时50分左右，被害人黄某在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龙坡北街12号4梯608室家中收到被告人莫某、蒙某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的诈骗短信，按提示登入10086.jfywn.cn网页并填写完银行账户信息后，其中国工商银行帐户被转款人民币4245元。
案发后，被告人莫某、蒙某于2015年1月7日在福建省福清市侨嘉酒店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莫某、蒙某亲属向本院退赔赃款人民币19145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桂A×××××东南牌小轿车、“伪基站”设备、导航仪、手机、手机卡、平板电脑等物品，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某、蒙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她于2014年12月26日晚上21点10分左右，在永安市新佳洁百货商场，她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号码10086的短信，内容是“尊敬的用户，您的号码已满足兑换176.8元现金，请您尽快登陆移动商城10086.wjfwk.com按提示激活领取以免积分失效！”。她收到这条短信后，就点击进去10086.wjfwk.com的链接，然后按照提示进行操作并下载安装一个名叫“中国移动”的软件，点击运行“中国移动”，提示说不成功什么的，她就没在管了。次日凌晨1点20多分，她在家中睡觉被手机短信吵醒，她的手机收到了好几条她的建设银行卡在网上消费的短信，就赶紧拨打95533客服热线挂失她的建行卡，然后问了客服，发现卡里已经被消费了9900元，短信上还有提示正在消费的两笔950元和一笔150元，因为挂失及时还没有被转走，她才发觉被骗了的事实。
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她于2015年1月6日晚上20时50分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龙坡北街12号4梯608室家里休息的时候收到一条手机短信，说登录网址可以积分兑换现金。她就用手机登上了那个网页，按照网页的提示进行操作。她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早上10时许，准备去转账的时候发现她的银行卡账户上的钱被人转走了4245元，她就去报警的事实。
3、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她于2015年1月5日在龙岩市永定县凤城镇供销路13号五楼，接到一个号码是10086发来的短信，称她的手机卡积分可兑换话费176.8元。随后她就在手机上登陆对方发来的信息中的网站10086.yeydi.Cn，并按短信中的提示操作输入自己的建行卡号和密码，结果她的建行卡里的5000元被划走的事实。
4、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4年12月27日下午14时许，有两个姓莫的男子要登记入住沙县虹苑宾馆，这两名男子一名叫莫某，另一名叫莫明阳。当时莫明阳没有带身份证，她不让登记入住，莫明阳就到宾馆对面的沙县凤岗派出所开了一张身份证明，然后两人就开了一间房入住。经辨认，其无法从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莫某、莫明阳的事实。
5、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4年12月27日下午14点多，一个看起来30来岁的男子到沙县凤岗派出所的值班室，说要在对面的虹苑宾馆住宿，没带身份证，要求开证明。那名男子叫莫明阳，之后他让对方报出身份证号码和家庭住址，输入全国人口信息网后进行信息比对，家庭住址的是一样的，照片和真人也比较相似，应该是本人，他就开了一张住宿用的身份证明，并在身份证明上盖了住宿章，同时在证明上填写了虹苑宾馆和日期12月27日。经辨认，其无法从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莫明阳的事实。
6、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某证实2015年1月4日，一名男子到他的新驰程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牌号是桂A×××××灰色的东南牌小轿车。然后他让对方提供身份证和驾驶证，并将身份证上的照片和本人对比，确认是本人后，就将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了一份，接着让那名男子交纳了8000元的押金，签完租赁合同后把车给那名男子开走了。那名男子叫蒙某，是广西环江县人。经辨认，其无法从辨认照片中辨认出蒙某的事实。
7、报警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江某于2015年1月7日21时17分向永定县公安局报警称被诈骗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
8、永安市公安局的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在福清市侨嘉快捷酒店停车场对被告人莫某、蒙某作案使用的车辆（车牌号桂A×××××）进行搜查，在车内搜查到：福建省交通地图1张、汽车行驶证1本、汽车租赁合同1份、笔记本1本、导航仪1台、手机8台、“伪基站”设备1台（含主机、发生器、电池等）。同时，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在福清市侨嘉快捷酒店207号客房搜查到：汽车钥匙1把、手机卡2张（联通、移动各一张）、平板电脑1台（白色，台电科技A80Se）。附搜查物证照片8帧的事实。
9、扣押手机短信照片及扣押笔记本照片，证实在办案民警从被告人处扣押的黑色苹果4S手机中发现从159××××5080处发来的短信“10086.bftgk.com、10086.vnr3gf.pw”等内容。从被告人处扣押的笔记本中记录有“洗车30元、加油270元、烟40元”等内容的事实。
10、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综合室回函，证实经中国移动福建三明分公司支撑中心对永安市公安局提供的5245个串号查询，发现这些串号在该公司数据库中均无记录，因此这些串号对应的手机串号并不归属于三明移动公司的事实。
11、银行卡交易查询记录，证实被害人陈某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于2014年12月27日通过网银分两笔消费人民币9900元。被害人黄某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于2015年1月6日被人以网转的方式取走人民币4245元。被害人江某在中国建设银行的帐户于2015年1月5日被网上消费二笔共计人民币5000元等事实。
12、旅客登记簿、住宿记录，证实被告人莫某于2014年12月24日至12月27日先后在福建省长汀县、清流县、三明市三元区、沙县等地登记住宿，2015年1月4日至1月7日在福建省上杭县、漳平市、福清市等地登记住宿；被告人蒙某于2015年1月4日至1月7日在福建省上杭县、漳平市、福清市等地登记住宿等事实。
13、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车牌号为桂A×××××的东南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韦贤黄所有的事实。
14、车辆租赁登记表、租车合同，证实东南牌小轿车（车牌号为桂A×××××）为被告人蒙某租赁的事实。
15、2014年12月26日永安地区伪基站信号出现情况，证实2014年12月26日“伪基站”设备所发信号在永安市市区内的活动轨迹，伪基站信号于当日20时51分开始至当日21时5分期间分别影响永安市茅坪、永安建安、永安石头垄新村、中天豪苑、永安茅坪等小区的事实。
16、永安市公安局自建高清卡口监控系统，证实桂C×××××号小车于2014年12月26日当天在永安市市区的活动轨迹的事实。
17、福建省公安车辆卡口系统，证实桂C×××××号小车于2014年12月24日至2014年12月26日在福建省范围内的的活动轨迹；桂A×××××号小车于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6日在福建省范围内的活动轨迹的事实。
18、莆田市公安局镇海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通过福建公安车辆卡口平台可以查到桂A×××××号小车于2015年1月6日20时至22时在莆田市荔城区内活动，其中20时3分经过荔城区水关头红绿灯处卡口，此处就在当事人黄某住处附近的事实。
19、福建省公安车辆卡口平台照片，证实2014年12月27日23时33分20秒在长深高速A道3234K＋720M抓拍的桂C×××××号车辆照片经被告人莫某辨认，开车男子是莫某、副驾驶座上男子为“阿巴”；2015年1月4日22时17分32秒在长深高速公路B道3244K＋000M处抓拍的桂A×××××号车辆照片经被告人莫某辨认，开车男子是蒙某，副驾驶座上男子为莫某的事实。
20、被告人莫某手机136××××503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莫某于案发时间在案发地永安有通话记录的事实。
21、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证实被害人陈某被骗款人民币4245元流向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某、蒙某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个人身份基本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
23、到案经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干警于2015年1月7日在福建省福清市侨嘉快捷酒店将被告人莫某、蒙某抓获并当场从停车场内的桂A×××××号车辆内扣押伪基站设备一套。经查询，被告人莫某、蒙某无前科劣迹等事实。
24、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莫某、蒙某亲属于2015年9月23日分别向本院退赔赃款共计人民币19145元的事实。
25、三明市无线电管理局《关于无线电（GSM）发射设备测试报告》、三明市无线电管理局《关于无线电（GSM）发射设备检测认定书》，证实永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送检的发射设备的工作频段与现有移动通信运营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GSM基站下行工作频段相同，其在实效发射时，将对一定范围内的移动通信运营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正业务造成干扰。另外，通过开机试验，观察到该无线电发射设备会强行占用移动基站频率发射信号，进而与发射有效范围内的移动用户手机建立连接并发送短信，迫使移动用户手机与正常的移动通信网络之间的连接中断的事实。
26、永安市公安局电子证据勘验工作记录，证实通过从被告人莫某等人使用的GSM无线电发射系统的电脑硬盘中存储的数据进行勘验后发现：2015年1月3日0时35分01秒至2015年1月7日5时58分00秒期间，该GSMS软件共获取国际移动用户识别码（IMSI）5245个并发送短信，提取这5245个国际移动用户识别码（IMSI）作为勘验结果。
另外在“伪基站”连接的电脑硬盘中名为“广告”的工作记录显示该工作于2015年1月7日完成，短信内容为：“尊敬的用户：您积分已到账，请您尽快登录移动商城10086.fjywn.cn交换300元现金，按提示激活领取，以免积分过期失效！”，来电显示号码为“10086”，发送计数为300549次等事实。
27、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手印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永安市公安局提取的车辆租赁登记表蒙某签名上的手印是蒙某右手食指所留的事实。
28、被告人莫某的供述及辨认笔某供认他是受一个叫“龙哥”的人雇佣的，车辆和发送短信的设备都是“龙哥”准备好的。他一共帮“龙哥”发了两次10086积分兑换的短信广告。第一次大约在12月24日至12月27日，他和“阿巴”开着一辆五菱小面包车（车牌：桂C×××××）到福建省龙岩地区、三明地区发送10086积分兑换的短信广告。他主要负责开车，由“阿巴”发送短信。12月26日下午17时许，他和“阿巴”开车到永安的，然后开车在永安市城区到处转，发送10086积分兑换的短信广告，一直到晚上21时许才离开永安。12月27日中午，他们到沙县虹苑宾馆住宿，当时“阿巴”没有带身份证，宾馆服务员不让登记住宿，“阿巴”还跑到派出所去开了一张证明。他们没有在沙县发送10086积分兑换的短信广告，只是在那里住了一个中午，然后就回去了。
第二次是在2015年1月5日至1月6日，他和蒙某开一辆东南牌小汽车（车牌：桂A×××××）到福建省龙岩地区、泉州地区、莆田地区发送10086积分兑换的短信广告。这趟他和蒙某两人轮流开车，轮流发送短信。这次出来主要是蒙某和“龙哥”联系，“龙哥”都是打电话到一台正面白色，背面是黄色的手机上，要修改的网址也是发短信到这台手机上，都是蒙某在修改短信广告上的网址。
从他身上查扣的手机里发现的类似“10086.bftgk.com”的内容都是叫他们去更改所发送短信广告上的网址，这些短信是谁发过来的不清楚，他收到短信后就将短信拿给“阿巴”，由“阿巴”去修改要发送短信广告上的网址。他们发送的短信的内容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尊敬的用户，您的积分已到账，请您尽快登陆移动商城10086.jfywn.cn（网址会不断更改）兑换300元现金，按提示激活领取，以免积分过期失效”；另一个是：“尊敬的用户，您的号码已满足兑换176.80元现金，请您尽快登陆移动商城10086.jfywn.cn（网址会不断更改）按提示激活领取，以免积分过期失效！”从他处扣押的红黑色笔记本是蒙某在记账，记录的就是他们出来的日常开支，“龙哥”说到时候可以报销。
29、被告人蒙某的供述及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他是2015年1月4日从广西南宁出发来福建省的，就是负责开车和发广告。他们从广西省南宁市驾车经过广东省，然后进入福建省，途经漳平市、莆田市、福清市，每到一个城市都会开车在城里绕。车子是“龙哥”用他的身份证租来的，具体在南宁的什么地方租的不清楚。“龙哥”雇他开车和发广告，发什么广告以及通过什么设备发广告不知道。他和莫某两个就是轮流开车，其他没有做什么。他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不知道手机里的内容（10086.jfyie.cn）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短信是谁发过来的。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知道是发送诈骗短信，但对具体如何骗钱不明确。他是2015年1月4日从广西出发到福建省的，经过一个城市都会开车在城里绕。车子是“龙哥”的朋友跟他一起用他的名字租的，合同也是他签的，“龙哥”的朋友将后备箱一个像充电器的东西装到副驾驶座下面，就跟他们说那东西怎么操作。就是打开电源，用平板电脑与其联网，输入频率和短信内容，每次发短信都要与平板电脑联网。他们两人没有分工，两人轮流开车和发信息。“龙哥”要改网址内容就发短信到他们手机，谁在发短信就由谁在平板电脑上改。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某、蒙某伙同他人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短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莫某、蒙某通过发送短信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莫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蒙某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某、蒙某积极退赔全部赃款，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6年1月6日止）。
二、被告人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7日起至2015年11月6日止）。
三、追缴的赃款人民币19145元，发还被害人陈银姬、江翠兰、黄丽君。扣押的桂A2B2**号东南牌小轿车、“伪基站”设备、平板电脑、导航仪、手机、手机卡等物品，由永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卢杰
审 判 员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聂爱舒
二〇一五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