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乌中民一终字第2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
负责人：刘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窦毅，新疆亚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
负责人：ＸＸ，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朱虹宇。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世强。
委托代理人：张雪莲，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生荣。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朝花。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晖，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罗应明。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捷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邵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雪莲，新疆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塔城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乌市分公司）、魏世强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4）米东民一初字第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塔城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窦毅、上诉人人保乌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朱虹宇、上诉人魏世强及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捷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瑞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张雪莲、被上诉人苏生荣、黄朝花共同委托代理人曾晖、原审被告罗应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3年7月15日，苏晓飞驾驶超载的新BA99**号“北奔”牌重型自卸货车，沿吐乌大高等级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G216线652㎞＋727m处，从右侧超越前方行驶由罗应明驾驶具有安全隐患且超载、改型的新A882**号“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过程中，新A882**号车由于不按规定变更车道，与新BA99**号车发生碰撞，导致新BA99**号车着火，致苏晓飞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2013年9月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等级公路支队卡子湾大队作出新公交高卡认字（2013）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应明、死者苏晓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魏世强向苏生荣、黄朝花赔付了丧葬费19500元。
罗应明驾驶的新A882**号“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是魏世强，该车挂靠在捷瑞公司，在人保乌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该车正常年检，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3月，系营运车辆，停运期间曾在人保乌市分公司做过延保申请，并经人保乌市分公司同意进行了延保。商业保险原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12日0时起至2013年4月11日24时止，延保后保险期间自2012年4月12日0时起至2013年7月18日24时止。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3月31日0时起至2013年3月30日24时止，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交强险延保后的保险期间。2013年7月4日，捷瑞公司在人保塔城分公司处为新A882**号车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单上的收费确认时间、生成保单时间及保单打印时间均为2013年7月4日，但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7月19日0时起至2014年7月18日24时止。
事故发生时，罗应明驾驶的新A882**号“福田”牌重型自卸货车存在超载、改型的情形。2012年4月11日，捷瑞公司为该车购买商业保险时，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一栏签章。投保人声明具体内容为：“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第十八条约定：……在保险期内，被保险机动车改装、加装或被保险家庭自用汽车、非营业用汽车从事营业运输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应当及时书面通知保险人。否则，因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该保险条款附加险条款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约定：经特别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对应投保的险种规定的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
另查明，死者苏晓飞于1986年10月26日出生，农业户口，于2010年7月至2013年7月居住在昌吉市华美庭园C区1号楼4单元402室，从事司机职业。苏生荣系死者苏晓飞的父亲，黄朝花系死者苏晓飞的母亲，苏生荣、黄朝花育有两子，长子苏晓舰，次子苏晓飞。
苏生荣系奇台县东湾镇墒户一村村民，靠种地为生。苏生荣因病于2013年8月12日至2013年9月3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肝硬化失代偿期（Childpugh：B级）；原发性腹膜炎；脾功能亢进；脾脏占位性质待定；败血症；布鲁氏杆菌病。”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前往传染病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1周后电话随访骨髓穿刺结果；3、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受凉及感冒，避免剧烈运动；4、优质蛋白饮食，避免质硬、粗糙、辛辣刺激性食物摄入；5、避免引起腹压增加，如大便不要过度用力、咳嗽应缓慢咳出、避免弯腰提重物等；6、出院后继续服药：和络舒肝胶囊，5粒，每日三次，升血小板胶囊，4粒，每日三次，维生素B4片，10mg，每日三次；7、定期复查血尿便常规、凝血、生化、甲功、血AFP、腹部超声、腹盆腔CT、脾ECT、PET-
CT、布氏杆菌常规测定等；8、肝病科、血液科、传染科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
原审法院认为，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魏世强与罗应明的法律关系，魏世强辩称其与罗应明系承包关系，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罗应明自认其与魏世强系雇佣关系，并提供了出庭证人，经审查，证人证言与罗应明关于雇佣时间、工资发放金额及方式、拉运物品及地点等内容一致，故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定罗应明、魏世强系雇佣关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罗应明作为雇佣驾驶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当由雇主魏世强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应当载明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当事人也可以约定采用其他书面形式载明合同内容。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约定附条件或者附期限。在本案中，新A882**号车挂靠在捷瑞公司，捷瑞公司于2013年7月4日将该车的保险费用交予人保塔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人保塔城分公司签发的保单上载明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7月19日0时起至2014年7月18日24时止”。但该保单上并没有投保人的签名，而人保塔城分公司亦没有证据证明保单上的保险期限是其与投保人共同协商一致而达成的合意。虽然保险公司辩称事故的发生不在交强险保险期内，但是由于保险期间“自2013年7月19日0时起”的条款，仅是保险公司单方拟定的格式条款，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应认定为无效。人保塔城分公司在未与投保人进行协商约定的情况下，将保险合同的生效时间推迟至投保人缴费后的第15天，不仅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也排除了投保人在缴纳保费到格式条款起保时间段可能获得期待利益的权利，故认定该保险单中载明保险期间的格式条款属无效条款，对投保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而本案的涉案保险合同应以投保人交纳保费、保险人出具保单时起生效。故人保塔城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对承保车辆新A882**号车在2013年7月15日4时30分许发生的交通事故承担保险责任。对人保塔城分公司辩称事故的发生不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其不承担交强险赔付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罗应明驾驶的新A882**号车在人保塔城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故作为保险公司的人保塔城分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罗应明及死者苏晓飞按照各自的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责任。因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米东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应明、死者苏晓飞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在本案中，针对交强险赔偿外的不足部分，应由新A882**号车实际车主魏世强承担50%的赔偿责任。捷瑞公司作为新A882**号车辆的挂靠单位，应当与魏世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罗应明驾驶的新A882**号车在人保乌市分公司及人保塔城分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且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故针对魏世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应由人保乌市分公司及人保塔城分公司共同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同等责任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于魏世强已向苏生荣、黄朝花赔付丧葬费19500元，应从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予以扣减。
人保乌市分公司辩称新A882**号车超载，虽然该车辆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条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又由于新A882**号车擅自改型，根据保险法第52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危险程度增加了，被保险人应当及时通知被保险人，被保险人未通知的，因保险程度的危险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在保险合同中18条第二款有关规定，保险公司也不承担责任。在捷瑞公司为新A882**号车购买保险时在“投保人声明”一栏的签章行为，足以证实保险公司在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向投保人送达了格式条款并对相应的免责条款尽了提示或说明义务。故对人保乌市分公司关于增加免赔率10%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故人保乌市分公司及人保塔城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须扣减10%的免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的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条对危险程度的增加描述为“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八条对危险程度的增加亦描述为“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人保乌市分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新A882**号车的改型行为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对人保乌市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经审查苏生荣、黄朝花当庭提交的证据，其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358420元（17921元／年×20年）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二人主张的丧葬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243元，计算6个月，应为22622元（45243元／年÷12个月×6个月）。由于魏世强已向苏生苏、黄朝花支付丧葬费19500元，应予以扣减。根据苏生荣向法院提交的其本人的出院证明，可认定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作为农民，丧失劳动能力即无生活来源，故对苏生荣方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黄朝花并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该项费用只能按一人计算。因苏生荣、黄朝花育有两子，应扣除长子苏晓舰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5520元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55200元（5520元／年×20年÷2人），应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苏生荣、黄朝花主张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酌情按照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支持3人7天，为2603.02元（45243元／年÷365天×3人×7天）。对于苏生荣、黄朝花主张的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考虑到死者家属的住所地与处理丧葬事宜地点间的距离、人数等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500元。对于荣生荣、黄朝花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罗应明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15000元。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生荣、黄朝花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生荣、黄朝花丧葬费3122元（45243元÷12个月×6个月-195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生荣、黄朝花误工费2603.02元（45243元／年÷365×3人×7天）；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生荣、黄朝花交通费1500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苏生荣、黄朝花死亡赔偿金87774.98元（110000元-15000元-3122元-2603.02元-1500元，其中含被抚养人生活费55200元（5520元／年×20年÷2人）］；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塔城地区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苏生荣、黄朝花死亡赔偿金73315.13元［（17921元／年×20年＋5520元／年×20年÷2人-87774.98元）×50%×90%÷2］；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苏生荣、黄朝花死亡赔偿金73315.13元［（17921元／年×20年＋5520元／年×20年÷2人-87774.98元）×50%×90%÷2］；八、魏世强赔偿苏生荣、黄朝花死亡赔偿金16292.25元［（17921元／年×20年-32574.98元）×50%×10%］；八、乌鲁木齐市捷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以上魏世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九、驳回苏生荣、黄朝花要求罗应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人保塔城分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保险单中载明保险期间的格式条款属无效条款不当，关于保险期间的约定是当事人的合意，不属于格式条款，被保险人之所以将保险期间约定为2013年7月19日至2014年7月18日止，是因为投保人想前一个保险的保险期间延至2013年7月18日止，为了保险期间的相互衔接，才与我公司作出的约定。且投保人在收到保单时也未对保险期限提出异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人保乌市分公司针对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同意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上诉人魏世强针对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合同生效时间是由保险公司业务员确认的，我方已支付了续保的费用，不同意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意见。
被上诉人苏生荣、黄朝花针对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我方不同意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罗应明针对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我方不同意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原审被告捷瑞公司针对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我方不同意人保塔城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上诉人人保乌市分公司上诉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应明驾驶具有安全隐患且超载、改型的货车，该认定已明确该车辆存在安全隐患，必然导致该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我方无需再提交证据进行证实，原审法院没有查清车辆改型的具体内容，该车改型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也未提交该车安全检验的相关证明，不符合机动车辆的安全检验要求，在道路行驶必然导致危险严重增加，根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属于保险公司免责的范围，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七项，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人保塔城分公司针对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由法院裁定。
上诉人魏世强针对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
被上诉人苏生荣、黄朝花针对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罗应明针对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
原审被告捷瑞公司针对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
上诉人魏世强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由我承担10%的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认定我超载及改型等事实，与本案交通事故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以此免除保险公司的责任。原审法院认定我承担责任的依据是被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未向我有效送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我前期垫付的19500元，两保险公司应向我返还。原审法院判决我方承担大部分诉讼费用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八项，改判两保险公司承担16292.25元的赔偿责任，判决返还我已垫付的19500元。
上诉人人保塔城分公司针对魏世强的上诉答辩称，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人保乌市分公司针对魏世强的上诉答辩称，我公司在原审中已提交了投保单，已向被保险人明确免责条款。
被上诉人苏生荣、黄朝花针对魏世强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魏世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罗应明针对魏世强的上诉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原审被告捷瑞公司针对魏世强的上诉答辩称，同意魏世强的上诉意见。
另查，二审期间，魏世强于2015年4月16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
以上事实有撤诉申请书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关于人保塔城分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交强险是为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权益而设立的国家强制性保险制度，原审法院以投保人缴纳保费，保险公司出具保单的时间作为保险合同生效的时间，符合交强险设立的目的，因本案商业三者险与交强险缴费时间一致，故保险期间应与交强险保险期间相同，据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塔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塔城分公司上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保乌市分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人保乌市分公司上诉认为本案肇事车辆存在改型行为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范围，人保乌市分公司就此上诉主张负有举证责任，通过交通事故认定书仅能证实该车存在超载、改型的事实，不足以证实上述情况必然导致车辆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人保乌市分公司在一、二审期间也未能提供其它有效证据证实其上诉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依据该车的情况免除了人保乌市分公司10%的赔偿责任适当，人保乌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魏世强的上诉部分，魏世强于2015年4月16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准许魏世强撤回上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99.18元（人保塔城分公司已交3966.30元、人保乌市分公司已交1632.88元），由上诉人人保塔城分公司、人保乌市分公司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波
审判员 谭建艳
审判员 项 颖
二〇一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郭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