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刑初字第0063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肖植（曾用名ＸＸ），男，1977年10月17日出生于本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连云港千林服饰有限公司、连云港市昌科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连云港市花苑园艺有限公司、上海权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住址为江苏省苏州市。被告人王肖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9日被原连云港市公安局新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
辩护人王亮，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5]7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肖植犯贷款诈骗罪、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9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李志超、徐晓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肖植及其辩护人王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贷款诈骗
2011年9月，被告人王肖植为偿还个人债务，以支付北京天达华联服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达公司）贷款为申请事由，通过提供虚假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江苏千林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该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后被告人王肖植除50万元用于支付天达公司贷款外，剩余钱款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该笔贷款到期后，被告人王肖植拒不归还并逃匿。
二、集资诈骗
2010至2012年间，被告人王肖植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其朋友王海等人介绍，并以月息2分至9分不等的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并向王海、徐志永、范铠、杨长发、陈勇、崔璞、马可可、朱孔宜、周书宇等20余人吸收资金共计5000余万元，至案发，尚有3200余万元未能归还。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肖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项、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贷款诈骗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肖植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肖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肖植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认为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贷款诈骗和集资诈骗罪,此外，对部分集资款数额存在异议。
被告人王肖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贷款诈骗罪，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贷款时经营状况良好，具有履行能力；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将剩余贷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没有充分证据；3、被告人并不存在拒不返还并逃匿的行为，其未能归还贷款是经营原因造成，其与银行之间系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二、关于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借款时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自始至终都愿意偿还所借款项，其所集资款项部分用于支付利息，现在无法归还是没有能力偿还，客观上，被告人也未采取诈骗方法进行集资。
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连云港市花苑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苑公司）、上海权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权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肖植；连云港千林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伟（系被告人王肖植前妻）、连云港市昌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卞晓惠，上述公司系被告人王肖植注册成立。实际控制人为王肖植。上述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王肖植分别以千林公司、花苑公司名义进行经营活动。
2010年起至2012年，被告人王肖植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其朋友王海等人介绍，并以月息2分至9分不等的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案发，向王海、徐志永、范锴、杨长发、陈勇、崔璞、马可可、朱孔宜、周书宇等20余人吸收资金共计4400余万元，上述款项王肖植用于投资经营及用于借贷给他人。至案发，尚有2200余万元未能归还。
2008年起，千林公司与天达公司签订供销协议，后王肖植先后在连云港、南通、常州等地商场设立专卖店，代销“暇步士”品牌服装。2009年，王肖植与海州区新坝镇朱圩村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承包该村500亩土地，用于种植草莓，该协议于2015年解除。2008年起，花苑公司承接新浦开发区、海州开发区绿化工程，尚余部分工程款未付。
另查明，王海、董燕南、黄海珠、朱孔宜、冯全洋、耿九余、于宸沣、周书宇、潘君美等分别诉至法院，要求王肖植及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判决王肖植还款，担保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案件陆续进入执行程序，王肖植两套房产（分别位于中茵名都、利华城市花园）按297200元、757920元被处置，千林公司321134元被扣划。
还查明，2011年10月，千林公司以向天达公司支付货款为由，向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朐山支行（东方银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期限一年，由连云港同茂永贸易有限公司及王肖植、范锴等个人为保证。该款汇入天达公司后，该公司将250万元汇入千林公司账户由王肖植使用。贷款到期后，千林公司及保证人均未能归还贷款。东方银行遂诉至本院，要求千林公司及保证人承担还款责任。经判决千林公司等承担还款责任。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强制扣划了担保人范锴人民币300万元。经查实，千林公司在办理贷款手续时，向东方银行提供的千林公司与天达公司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为申请贷款，要求天达公司盖章，双方并未签订履行过该合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其之前经营过连云港市花苑园艺公司，是2005年成立的，江苏千林服饰有限公司是2008年成立的，2010年左右在南通金鹰、常州泰富百货、常州购物中心、常州金鹰、溧阳金鹰开了多家专卖店，另外其用卞晓惠的公司注册过昌科公司，没有实际经营，还用郭守荣的身份证注册一个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
其跟王海认识多年，通过王海介绍向范锴、陈勇、徐志永、杨长发等人借钱的。其向谢家军、董燕南、董红军、等人借钱，月息2-9分不等。开始都是向其朋友借的，后来资金大了就让朋友介绍其他人，一直到2012年下半年，其借的利息太高，另外有借其钱的一直未还导致资金断裂。
其2005年在云台街道办事处承包了一块5亩的地搞花卉租赁、绿化工程，前期投入大概80万元，其中除了不到20万元的安置费，向银行小额贷款，剩下的钱都是找朋友借的，后来搞绿化工程要垫资，而且资金一般都是几十万，其手头没有钱，就开始找人借钱，利息一般都是2-3分，从2007年开始，利息越来越高，到2008年的时候，开始做服装生意，在世纪缘楼下的东方盛开了2家店，投入大概200多万元，当时职工8人，每人工资每月2000多元，开了9个月，商场倒闭了，还欠其十几万，之后其把暇步士搬到九龙大世界继续经营了，一直到2012年年底转让；2009年-2011年，其在南通、常州陆续开了5家暇步士。其在新坝镇朱圩村承租了500亩地，开始种植草莓，合同签订了十年。2008年的时候其还投入200多万元在山东收购了500吨草莓，在莱阳的一个冷库里冷藏的，半年后卖掉了，2011年，其在上海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中间在山东济宁和一个名叫陈田军的人做了一笔生意，被他骗去120万元。其陪客户去澳门，赌资都是客户自己的，偶尔其也在赌场玩玩，输赢都不大。
卢芳芳是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互相有资金来往，最起码有几十次。在2012年年初的时候，其陆陆续续还钱，到2012年6月份，卢芳芳叫其打了200万的借条。上面写的三辆车子做抵押、千林公司五家店铺库存、解放东路29号3号楼1单元102室和解放东路29号9号楼3单元501室两套房产做抵押，担保人张伟的名字是其写的，借条内容是按照卢芳芳说的写的。当时已经告诉了卢芳芳这些东西已经被抵押。
向银行申请贷款时，银行要求制式供销合同，由于其与天达公司签订的只是代理合同和供销协议，其就和天达公司临时做了工矿供销合同。当时还欠50万元左右的贷款，其就和天达公司华东大区的经理张强说有笔300万元的货款，按照银行要求钱是要打到供销合同的交易方账户的，扣除其欠50万元，把剩下的250万元转回千林公司。
（二）集资参与人陈述
王海、徐志永、范锴、杨长发、陈勇、崔璞、马可可、朱孔宜、耿九余、周书宇、董红军、冯全兵、张小得、罗高峰、马林森、ＸＸ、王洪超、王言林、葛婷婷、ＸＸ、李绪伟、卢芳芳等陈述及各自借款合同、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等，证实各自向王肖植借款及还款情况。
（三）证人证言
1、未出庭证人徐兴俊证言，证实2012年5月的时候，卢芳芳向其儿子王肖植要钱。王肖植将家里的两个手表，两根金条，两块包金的玉器给了卢芳芳。三四天后，王肖植讲卢芳芳去他办公室，王肖植给了她28样东西。其在朝阳高尔夫球场的房子以80万元抵押给了张小得，王肖植借的钱都是做草莓基地，服装、绿化工程，具体怎么干其不知道。
2、未出庭证人张伟证言，证实王肖植是其前夫，因王肖植欠债太多，常有人讨债，2012年左右离婚。结婚之前，王肖植在中茵名都有一套房子，结婚后在利华小区买了两套，海晟买了两套，钱都是王肖植是付的。有时王肖植让其签字，只是履行手续，看他到处开店，认为有能力还款。
3、未出庭证人刘佳媚证言，证实其是王肖植公司会计，王肖植的千林公司2012年年初在常州开过三家店，经营时间都不长，在上海开过一个投资公司，只是前期筹备，公司没有注册，后来也没有开，用花苑园艺公司从江苏银行贷过200万元，用千林公司从东方农商行贷过300万元，另外用史凡非的一家公司从东方农商行贷过150万元，几家银行的贷款手续都是其跑的，还没还不知道。王肖植在新坝有一块地，500亩，他小爷打理的。公司的账册不见了，其把会计账交给了马培娟会计。
4、未出庭证人卞晓惠证言，证实其是王肖植的下属，昌科公司的法人，2011年9月份，昌科公司为连云港国际商城惠轮吊顶材料经销部从东方农商银行贷款150元担保的事情其不知情。王肖植在上海的时候用其的一张信用卡，大概欠了10万元，这些钱王肖植没有还，是其自己慢慢还的。千林公司在九龙大世界分店前期投资主要用于装修、进货等，后期主要用于进货，由于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花苑公司不欠外债，2012年王肖植离开连云港后，公司会计资料没有了。
5、未出庭证人李艳秋、胡兴旺、倪素珍、魏震、朱湘猛、许雷、卢明霞等证言，证实王肖植通过他人向他们借款情况。
6、未出庭证人殷正举、王同林、孙国起证言，证实王肖植在新坝镇朱圩村租用500亩土地种植草莓情况。
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07年或08年，其受王肖植委托收购草莓，王肖植给其二、三百万元。
8、未出庭证人李祚之证言，证实暇步士服装是美国牌子，其与各地经销商要签订一个特许经销合同，代销协议等补充条款。就不需要签订每笔的购销合同。一般情况是经销商打电话订货，在10天内打款30%，货款收到后发货。公司一般不会签订这样的合同，这应该是千林公司为了贷款的。
9、未出庭证人张强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天达华联公司华东地区加盟负责人，千林公司是天达公司在连云港和常州的加盟商。天达公司与加盟商签订的是特许经销合同，不会与加盟商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这六份工矿产品购销合是加盟商要到银行贷款需要，让其帮他们盖的章。王肖植当时说他在银行的300万元贷款下来了，将300万元打入其公司，其将王肖植欠的货款扣下来，剩下的钱打到千林账户上，其征求财务意见同意了。
10、未出庭证人吴国庆证言，证实2011年千林公司从其工作的银行贷款300万元，期限是一年，因未还，2014年4月份作为坏账移交总行清算中心。2012年贷款到期前两个月，王肖植提出资金困难想转贷，银行也同意了，等把转贷手续弄好，让他到银行签字，王以各种理由拒绝签字，到2012年10月份，贷款到期后没多久就联系不上人了。这笔贷款时连云港市同茂永公司担保，张伟、王肖植、范锴、刘芳为追加担保人，后来找他们，他们也说找不到王肖植。
11、未出庭证人王永涛证言，证实其原在新浦开发区建设局工作，花苑公司当时承接新浦开发区浦西路绿化工程，尚有9万元左右工程款未结，王已把债权转给了许多人。
12、未出庭证人包佃涛证言，证实王肖植从2008年起在海州开发区做过几次绿化工程，因王肖植失去联系，还有约55万元工程款没付。有人来了解过，原则上还是要由王肖植本人来结账。
（四）书证
1、本院及原新浦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本院执行局出具的统计表及《关于被执行人王肖植、张伟房产的处置结果》、执行情况说明，证实王海、董燕南、黄海珠、朱孔宜、冯全洋、耿九余、于宸沣、周书宇、潘君美等人诉讼及执行情况，对千林公司扣划321134.91元，拍卖王肖植、张伟2套房屋；东方银行申请执行千林公司等借款合同案，强制扣划范锴银行存款300万元，兑付给东方银行297万元。
2、千林服饰、花苑园艺、双腾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公司注册登记情况。
3、婚姻登记证明，证实王肖植与张伟于2013年5月办理离婚登记。
4、房产协助查封通知书、解除查封通知书及相关房屋登记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王肖植、张伟名下5套房屋进行了查封，其中，因2套房屋被处置解除查封。
5、王肖植与南通、常州等地商场签订的合同、与上海中融转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合同通知等，证实王肖植在南通、常州等地商场开设专卖店、在上海开设公司情况。
6、千林公司与天达公司账目明细，证实千林公司从天达公司进货情况。
7、千林公司、花苑公司、王肖植、郭守荣等银行明细，证实王肖植与集资参与人往来款情况。
8、海州区新坝镇朱圩村村民委员会与王肖植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解除土地承包关系协议，证实王肖植在朱圩村承包土地情况。
9、新浦经济开发区证明一份，证实尚余9.02175万元工程款未付给花苑公司。
10、贷款申请书、审定书、调查报告、工矿产品合同等，证实千林公司向东方银行贷款时提供的合同系虚假。
（五）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1）2013年7月，卢芳芳报案称，王肖植有假的房产证和已经被抵押的汽车等物品为抵押，骗取现金200万元；（2）2014年7月起，集资参与人王海、史非凡、范锴、杨长发等十余人陆续至公安机关报案，称王肖植于2010年以来，经营公司、商场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高息为诱饵，分别向他们借款达两千多万未还。
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肖植被抓获归案。
3、拘留、逮捕手续，证实被告人王肖植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肖植犯集资诈骗罪的指控，本院认为，本案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同时存在经营活动，包括在商场开设专卖店、承包土地、借款给他人等行为，因本案无公司账册在卷，对于被告人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具体的金额无法确定，且被告人王肖植与各集资参与人均往来汇款频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对集资的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定性不准，本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依法予以纠正。对于非法集资数额问题，被告人仅提出异议但无证据提供，本院依据银行往来款记录依法予以核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肖植犯贷款诈骗罪的指控，经查，虽然千林公司申请贷款时提供的合同不真实，但其与天达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供销关系，且该笔贷款有真实的担保，经强制执行，该笔贷款已收回，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对该笔贷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肖植在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向多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严重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肖植犯集资诈骗罪，指控罪名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王肖植犯贷款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肖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肖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
二、对被告人王肖植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 锐
审 判 员 魏 兵
人民陪审员 江树群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胡维娜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