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87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柱，男，197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住陕西省山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陈静，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4]254号起诉书、穗检公二刑追诉[2015]2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小柱犯集资诈骗罪，于2014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柱及其辩护人陈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4月，同案人夏某1（已起诉）在广东省广州市成立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瑾德公司），2010年5月在江西省新干县成立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瑾德公司），被告人刘小柱于2010年5月起在广州瑾德公司任职业务员、讲师。2010年10月至2013年3月间，同案人夏某1先后纠合同案人向某1、夏某2、苏某1、曾某1、陈主业、谢某2、汪某1、邱某、谢某3、扶某（均已起诉）及被告人刘小柱以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投资、生产、经营陶瓷、茶油业务需要资金为名吸引客户投资，骗取被害人黄某1、卢某1等652名被害人信任，以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至两年，年利息22-28%，到期返还本金。上述被害人在与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后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现金人民币共计122140773.80元。同案人夏某1、向某1、夏某2、苏某1、曾某1、陈主业、谢某2、汪某1、邱某、谢某3、扶某及被告人刘小柱在骗取被害人上述款项后，没有将款项用于约定的投资用途，所得款项用于支付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员工提成、返还客户利息、公司日常经营开销等，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11858692.70元。
在上述期间，同案人夏某1又先后纠合被告人刘小柱等人骗取被害人韦某1、黄某2等238名被害人信任，以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至两年，年利息22-28%，到期返还本金。上述被害人在与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后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现金人民币共计33498863.70元。同案人夏某1、向某1、夏某2、苏某1、曾某1、陈主业、谢某2、汪某1、谢某3、扶某、邱某、及被告人刘小柱在骗取被害人上述款项后，没有将款项用于约定的投资用途，所得款项用于支付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员工提提成、返还客户利息、公司日常经营开销等，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8051205.60元。
2012年3月开始，因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不能如期支付被害人借款利息及返还本金，同案人夏某1等人谎称夏某1在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持有股份，可以偿还向被害人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诱骗部分被害人将其与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转为与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签订借款协议。同案人夏某1未如期支付向被害人借款的利息及返还本金，在被害人向其追讨借款后逃匿。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刘小柱犯罪事实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小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小柱辩称其只是一个打工人员，不具有诈骗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提出刘小柱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小柱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其是从犯，建议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同案人夏某1（另案处理）在广东省广州市成立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瑾德公司），2010年5月在江西省新干县成立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瑾德公司），被告人刘小柱于2010年5月起在广州瑾德公司任职业务员、讲师。2010年10月至2013年3月间，同案人夏某1先后纠合同案人向某1、夏某2、苏某1、曾某1、陈主业、谢某2、汪某1、邱某、谢某3、扶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小柱以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投资、生产、经营陶瓷、茶油业务需要资金为名吸引客户投资，骗取被害人黄某1、卢某1等846名被害人信任，以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至两年，年利息22-28%，到期返还本金。上述被害人在与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后支付现金或银行转账至同案人夏某1指定的账户。同案人夏某1、向某1、夏某2、苏某1、曾某1、陈主业、谢某2、汪某1、邱某、谢某3、扶某及被告人刘小柱在获取被害人支付款项后，没有将款项用于约定的投资用途，所得款项用于支付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员工提成、返还客户利息、公司日常经营开销等，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39909898.30元。
2012年3月开始，因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不能如期支付被害人借款利息及返还本金，同案人夏某1等人谎称夏某1在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持有股份，可以偿还向被害人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诱骗部分被害人将其与广州瑾德公司、江西瑾德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转为与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签订借款协议。同案人夏某1未如期支付向被害人借款的利息及返还本金，在被害人向其追讨借款后逃匿。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公开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谢某1陈述：我受顾某等50多人委托到公安机关报案，控告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以签订《借款协议》为名诈骗我们钱款5078420元。
2、被害人闫某的陈述：我借给瑾德公司106万元，刘小柱多次向我介绍公司情况，鼓动投资人投资，协助夏某1管理公司，亲自或指挥业务员收取投资款。
3、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1年5月，一名叫曾某2的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业务员游说我到瑾德公司投资，当时该公司的苏某1、曾某2等人向我介绍该公司的运作及前景、投资回报、投资保证等。2011年6月1日我与瑾德公司夏某1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投资方式是以借款返还本金及利息形式进行，期限一年，年利率为22%，借款金额1万元，期间我从瑾德公司获得三次利息共计500元。后来瑾德公司拖欠利息，他们又游说我增加投资，并且带我们到肇庆大旺高新区内参观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学院有一位老师介绍学院的情况，中午还在饭堂吃饭，之后刘小柱等人分别逐个对参观者进行游说，并说年利息不变。2012年6月1日，我又投资9万元，加上之前投资共计10万元投资到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在百壮大厦与该学院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现金形式支付款项，收款的财务人员跟我说她们是信息学院的财务，约定投资的方式是以借款返还本金及利息进行，期限一年，学院财务没有给我收款收据，之后也没有支付过利息，我不断催他们给利息，直到2012年11月1日才给了我5500元利息。我在百壮大厦签订协议交款时有夏某1、苏某1、刘小柱、曾某2、叶姨在场，苏某1开车送我回钟落潭我家中拿存折及到银行取款，刘小柱、曾某2、叶姨与我一起回到我家中。我之前与瑾德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在转至学院时交回给财务，转合同时已经清掉了之前瑾德的账和利息。
被害人杨某1提供的其与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签订的《借款协议》、某《还款计划表》、收取利息银行回单。
4、被害人梁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5月我通过朋友梁某2介绍说广州市瑾德瓷业有限公司有高息投资、利润很好，于是我到该公司考察，在该公司经理刘小柱游说下我参加了投资，陆续分两次共16.7万元人民币以借款名义投资给了该公司，约定借款期限1年，利息22%，后来我拿了6个月利息后，该公司停止支付利息，并拒绝归还本金，我还有16万多元没有收回。
经辨认，被害人梁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小柱。
被害人梁某1提供的其与信息工程学院签订的《借款协议》。
5、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我通过朱某1知道瑾德公司有高息集资的项目，通过她我认识了刘小柱，其自称是瑾德公司的讲师，负责股东客户参与公司高息集资，后来朱某1带刘小柱亲自到我家鼓动我，我于2011年4月至2011年12月与瑾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分5次投了31万元，年利息22%，刘小柱本人返回1%，合同面上写的金额是包含了利息的整款，这5次投资都是刘小柱帮我办理的。我交的是现金，没有收据，只有借款合同。
经辨认，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小柱。
被害人梁某1提供的其与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签订的《借款协议》、《还款计划表》、《利息支付表》。
6、被害人梁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我是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分3次投资了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共36万元，至今拿回了6万多元利息。2011年我通过朱某1知道瑾德公司有高息集资项目，后来认识了刘小柱，其自称是该公司讲师，负责鼓动客户参与公司高息集资，后经其游说，我2011年投资了36万元，年息22%。我交的是现金，没有收据，只有借款合同，利息是银行转账给我。我还认识该公司苏某1、扶某、夏某1。
经辨认，被害人梁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小柱。
被害人梁某2提供的其与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借款协议》、《还款计划表》。
7、被害人杨某2陈述：我2011年通过朱某1知道瑾德公司有高息集资项目，并通过她认识了该公司刘小柱，其自称是讲师，负责股东客户参与公司高息集资，后经刘小柱游说，我于2011年3月，与瑾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投了13万多元，年利率22%，没有收据，只有借款合同，利息是我到瑾德公司拿现金。
被害人杨某2提供的其与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借款协议》、《还款计划表》、《承诺书》。
8、被害人许某陈述：2011年我通过朱某1知道瑾德公司有高息集资项目，并通过她认识了该公司刘小柱，其自称是讲师，负责股东客户参与公司高息集资，后经刘小柱游说，我于2011年3月，与瑾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分6次投了33万多元，年利率22%，没有收据，只有借款合同，利息是转账到我的银行账户。我参观过江西新干县的茶油厂，也去广东信息工程学院参观过。
被害人杨某2提供的其与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借款协议》、《还款计划表》。
9、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小柱的身份情况。
10、广州市公安局《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预审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及立案情况。
1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小柱的到案经过。
1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均不是经银行业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
13、由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1）2010年10月至2013年3月间，黄某4、卢某3等652名被害人分别与江西瑾德公司、广州瑾德公司、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资金累计金额为122140773.80元，其中初始借款合同金额为71754163.30元，转借款合同金额为50386610.50元。之后，部分被害人向某2、张某等个人银行账户转入资金累计为12446248元，江西瑾德公司、广州瑾德公司、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开出收据累计金额为1072474元，部分被害人收到返还借款利息3416276.99元；（2）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间，胡某、黄某5等234名被害人分别与江西瑾德公司、广州瑾德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资金累计金额为32454590元，其中初始借款合同金额为32384684元，转借款合同金额为69906元。之后，部分被害人向某2、张某等个人银行账户转入资金累计为1583900元，江西瑾德公司、广州瑾德公司开出收据累计金额为806200元，部分被害人收到返还借款利息2440531.59元。（3）2010年10月至2013年3月间，韦某3、黄某6等238名被害人分别与江西瑾德公司、广州瑾德公司、广东信息工程职业学院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资金累计金额为33498863.70元，其中初始借款合同金额为7635037.40元，转借款合同金额为25863826.30元。
14、同案人夏某1供述：2009年上半年，公司搬到嘉业大厦1901房，增添了很多成员，原来在江西明某公司工作的汪某2、刘小柱加入我们公司，苏某1、刘小柱、程某1、陈主业、曾某1、谢某3（曾某1之妻）、朱某2、谢某2、蔡某、扶某、李某2、李珂瑶（李某2之妻）、苏某2等一批业务员加入我们公司，当时由关伟英主管这班业务员，朱某2协助关伟英。2009年这一年，我们公司自己发展了约20个客户，吸纳资金约有100万元。2009年底关伟英离开了公司（拿了共计约10万元提成），由朱某2接任。2010年初，公司搬到水边街时代花园，同时在时代花园成立了一家瑾德酒楼，我是酒楼法定代表人。2010年由李某2、扶某等业务员拉的投资客户有近200人，投资资金有近2000万元，其中李某2比较突出，拉的客户有近60人，拉入的资金有600至700万元；扶某拉进有约30个客户，拉入的资金有约200万元，其他业务员平均每人都拉了20个客户，拉入资金都有1OO多万元，2010年我还在佛山、顺德等地吸纳有近600万元的资金。2009年、2010年，汪某2、刘小柱以广州瑾德公司名义吸收投资人近1000万元，投资回报率也是每年22%，业务员因有交通费，提成定为16%。投资人有100多人次，至今还欠约40人400多万元未还清。2010年底，我在江西省新干县注册成立了江西瑾德尚品茶油有限公司，2011年5月拿到正式营业执照，我一人操控，注册资金为600万元，是真实出资，因工商注册需要，向章武（我小舅子）代股0.5%，至今还没注销。茶油厂位于江西省新干县河西工业园，占地50亩，上盖建筑有一万平方米，购进有两条生产线，因没有自己的标志，只代别人加工过产品。
刘小柱是公司的讲师，负责向投资人介绍公司的情况、投资的得益及保证，游说投资人投资。除此之外刘小柱也拉一些投资人投资，因刘小柱是讲师，他的提成相对高一些，有16%，刘小柱是2009年上半年进公司的，2013年5月离开，前后拉进的资金有300万元，刘小柱获得50万元的提成。
2012年4月，谢伟芳打电话让我帮他在广州找地方，他想以学院名义在广州设点吸存。我看好了广州三元里百壮大厦就叫上谢伟芳一起去看，谢伟芳也看好后，就让我签下了，并于2012年5月通过其工行账户给我工行账户打进30万元作为租场资金。2012年5月，我和我小舅子向章武去百壮大厦，因为当时我没带身份证，我就拿了向章武的身份证签合同，我签了向章武的姓名。该地点当时挂着广东信息学院广州办事处的牌子，我不知道谢伟芳租用该地点的用途。装修也是他出钱，办事处的职员我不认识，他们都是谢伟芳派来的。我陪谢伟芳去过办事处三四次。谢伟芳办学需要资金，问我有什么办法，我说用高息集资可以吸纳到资金，关键是能否承受得住，我有帮他介绍过几位投资客户，我在黄某7、程某2等人投资广东信息学院的借款协议上签过自己的名字，那是因为我是介绍人，所以作为见证人也签名盖章了。我没有将投资人的广州瑾德公司和江西瑾德公司的投资合同转到广东信息学院。我没有将广州瑾德公司的投资转到江西瑾德公司，广州瑾德公司的投资款基本上还齐了，投资江西瑾德公司的款项，应该连本带利还有2000多万没有还。
15、同案人苏某1供述：2009年春节后，瑾德公司投资的客户何玉娟介绍我到瑾德公司工作，2010年春节后我就任市场三部经理，主要工作是带业务员去派传单拉客户、向客户介绍公司发展情况、管理员工上下班。2009年，我在瑾德公司任业务员期间，主要工作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主推项目是茶油的生产和销售，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我就先让他们去听刘小柱介绍公司的投资课程，客户需要投资我就让他去财务处办理手续，客户投资期限为一年，年利息为22%，投资到期可取回本金，利息按每月或每季发放，如果客户投资要求年利息超过22%以上的，超出部分由员工从提成中返还客户。我任三部经理后，我的工作同样是拉客户投资、带领和管理业务员，并按业务员拉回投资额的1-2%拿提成。2011年10月因公司没发8、9月份工资给我，我就离职了。
16、被告人刘小柱供述：2010年5月左右，我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人才市场找工作，当时广州瑾德瓷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瑾德公司）在该人才市场招业务员，我就通过应聘进入瑾德公司做业务员，一个半月后我就调岗成为瑾德公司的讲解员，我做讲解员一直到2011年6月左右，之后我就做客户的服务工作至2012年6月我离职，当时底薪是2000元人民币（三个月后涨到3000元）。
我不知道瑾德公司成立时间，公司经营业务刚开始时主要是生产和销售陶瓷，后来又成立了瑾德尚品公司，主要是生产和销售茶油，两个公司是一套人马，另外还有一间瑾德酒楼。瑾德公司的董事长是夏某1，向腊华是总经理，公司财务总监是夏某1老婆向某1，公司下设7个业务部门，一部负责人是程某3，二部负责人是陈主业，三部负责人是苏某1，四部负责人是曾某1，五部负责人是李某2，六部负责人是龙某，七部负责人是谢某2。该公司在江西有陶瓷厂和茶油厂，我带过客户到茶油厂参观，另外还有一间酒楼。如果客户需要，我们也销售陶瓷和茶油，但我们业务部门的主要职责是通过宣传公司产品拉客户到瑾德公司投资。做讲解员时我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向客户介绍瑾德公司的产品和发展前景，做客户的服务工作。我的工作主要是接待到瑾德公司投资的客户。公司业务三部负责人是苏某1，业务员有我、扶某、方某、卢某4、陈某、曾某2等。我在瑾德公司的工作时间是2010年5月至2013年6月。我记得我自己发展的客户有朱某1、梁某2、梁某1、杨某2、许某等，我自己拉到的客户投资款大约是一百多万元人民币，离职业务员分给我的客户有杨某5杨某1、闫某等，我不知道这些客户的投资款数额。我在瑾德公司工作期间，总收入大约是8、9万元，其中工资大约是3.6万元，提成额大概是5万元左右，我不记得提成比例了。我的收入全部都是公司财务室以现金方式领取的，当时财务室的负责人是向某1。我们拉到客户投资款全部都转到公司的银行账户，基本是夏某1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这些款项之后的去向我就不知道了。
以上各项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刘小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刘小柱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同案人夏某1也没有指证其与被告人刘小柱有诈骗他人的意思联络，被告人刘小柱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刘小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柱违反国家规定，受他人指使，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被告人刘小柱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当，现予以纠正。被告人刘小柱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柱及其辩护人意见合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继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由广州市公安局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敏
审 判 员 邵军锋
代理审判员 唐军国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冬阳
黄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