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1民终39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清。
委托代理人赵才君，重庆市大足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新平。
委托代理人赵才君，重庆市大足区大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德英。
委托代理人李化阳，重庆市大足区邮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张成清、苏新平与被上诉人张德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足法民初字第01157号民事判决。张成清、苏新平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1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成清、苏新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才君和被上诉人张德英的委托代理人李化阳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5年5月12日20时35分，苏新平驾驶张成清所有的车牌号为渝Ｂ×××××号小型轿车，沿大足城区五星大道东关转盘往小游园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大足城区罗汉桥路段时，与横过人行道的张德英相撞后，苏新平逃离现场，造成张德英受伤的交通事故，张德英受伤后于2015年5月13日被送往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19天，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判决书认定并作出裁判；重庆长城医院的出、入院对张德英的伤情均诊断为：左足压伤：1、1-5趾完全离断；2、足背动脉及伴行静脉、足底内、外侧动脉及隐静脉断裂；3、足底及足背内、外侧皮神经断裂；4、1-5趾屈伸指肌腱、腓骨长肌、胫骨前肌肌腱断裂；5、1-5跖背动脉断裂；6、1-5跖趾关节囊破裂；7、1-5趾末节趾骨多发骨折及趾间关节脱位、4-5跖骨基底部骨折；8、左足广泛皮肤软组织剥脱。出院医嘱：1、××、对症治疗，避免水浸湿，保持敷料及创面干燥，禁止吸烟；2、建议加强营养支持，建议行康复理疗及中医药辅助治疗，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3、出院后每3天换药一次；4、术后石膏托外固定3-4周，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拆除或调整石膏托；5、术后克氏针内固定4-6周，保持针道周围清洁干燥，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拨除克氏针；6、每周（星期二）定期专家门诊随访，如有不适（红肿、疼痛加剧、渗出等）立即复诊；7、建议全休一月，一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
张德英的车祸伤因感染，于2015年6月4日被送往大足龙岗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12天，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判决书作出裁判，出、入院均诊断为：1、左足软组织感染；2、脑血管痉挛；3、左足2、3、4、5趾缺如。出院医生建议：建议去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门诊随访。
2015年6月16日，张德英被送往重庆长城医院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8日出院，共计住院2天，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判决书作出裁判，出入院均诊断为：左足外伤术后皮肤坏死伴感染；出院医生建议：1、××、对症治疗，避免水浸湿，保持敷料及创面干燥，禁止吸烟；2、建议加强营养支持，建议行康复理疗及中医药辅助治疗，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3、出院后每3天换药一次；4、术后石膏托外固定3-4周，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拆除或调整石膏托；5、术后克氏针内固定4-6周，保持针道周围清洁干燥，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拨除克氏针；6、每周（星期二）定期专家门诊随访，如有不适（红肿、疼痛加剧、渗出等）立即复诊；7、建议全休一月，一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张德英的伤情于2015年6月18日到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检查，检查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判决书作出裁判。
张德英的伤情因感染，于2015年6月23日被送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次住院计算至2015年8月3日，共计计算44天，用去医疗费11191.04元，该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1000元并已作出裁判，出入院诊断为：左足远端毁损伤术后伴感染，左腓骨静脉血栓形成。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和按照医师指导行功能锻炼；清淡饮食，如有不适请及时复诊。
本次交通事故，经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巡逻支队认定：苏新平驾驶机动车未保护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伤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伤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的规定；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行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的规定；据此，苏新平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及过错；张德英无责任和过错。
张德英的伤情和后续医疗费，于2015年10月13日，经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左足车轮压伤，伤残程度为IX级；2、被鉴定人左腓静脉血栓形成治疗手术及取出内固定装置，预计需医疗费用约12000元。
同时查明：张德英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大足区铁山镇桂花村3组，因其丈夫去世后，于2013年起至今随女儿魏明先、女婿沈治琦在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五星大道广电大厦204号1-20-4号生活，张德英在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魏明先、女婿沈治琦轮流护理，魏明先、沈治琦从2008年至今在大足区棠香街道办事处东北环路338号从事铝合金加工。
另查明：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0月21日判决苏新平、张成清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张德英相关损失10513.62元。苏新平借用张成清所有的渝Ｂ×××××号小型轿车驾驶时知道该车已过保险期限，现渝Ｂ×××××号小型轿车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
因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将张德英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相关费用计算至2015年8月3日，据此张德英对其住院天数计算有误，一审庭审中张德英将住院天数由5天变更为7天，即误工费变更为（7天+14天）×120元/天=2520元、护理费变更为7天×200元/天=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7天×60元/天=420元，苏新平、张成清对该变更无异议。
张德英在一审中诉称:2015年5月12日20时35分，苏新平驾驶张成清所有的车牌号为渝Ｂ×××××号小型轿车，沿大足城区五星大道东关转盘往小游园方向行驶，当该车行驶至大足城区罗汉桥路段时，与横过人行道的张德英相撞后，苏新平逃离现场，造成张德英受伤的交通事故。张德英受伤后于2015年5月13日被送往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日出院，共计住院19天，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裁判；重庆长城医院的出入院对张德英的伤情均诊断为：左足压伤：1、1-5趾完全离断；2、足背动脉及伴行静脉、足底内、外侧动脉及隐静脉断裂；3、足底及足背内、外侧皮神经断裂；4、1-5趾屈伸指肌腱、腓骨长肌、胫骨前肌肌腱断裂；5、1-5跖背动脉断裂；6、1-5跖趾关节囊破裂；7、1-5趾末节趾骨多发骨折及趾间关节脱位、4-5跖骨基底部骨折；8、左足广泛皮肤软组织剥脱。出院医嘱：1、××、对症治疗，避免水浸湿，保持敷料及创面干燥，禁止吸烟；2、建议加强营养支持，建议行康复理疗及中医药辅助治疗，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3、出院后每3天换药一次；4、术后石膏托外固定3-4周，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拆除或调整石膏托；5、术后克氏针内固定4-6周，保持针道周围清洁干燥，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拨除克氏针；6、每周（星期二）定期专家门诊随访，如有不适（红肿、疼痛加剧、渗出等）立即复诊；7、建议全休一月，一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张德英的车祸伤因感染，于2015年6月4日被送往大足龙岗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12天，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判决书作出裁判，出入院均诊断为：1、左足软组织感染；2、脑血管痉挛；3、左足2、3、4、5趾缺如。出院医生建议：建议去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门诊随访。于2015年6月16日，张德英被送往重庆长城医院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6月18日出院，共计住院2天，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裁判，出入院均诊断为：左足外伤术后皮肤坏死伴感染；出院医生建议：1、××、对症治疗，避免水浸湿，保持敷料及创面干燥，禁止吸烟；2、建议加强营养支持，建议行康复理疗及中医药辅助治疗，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3、出院后每3天换药一次；4、术后石膏托外固定3-4周，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拆除或调整石膏托；5、术后克氏针内固定4-6周，保持针道周围清洁干燥，根据复诊决定是否拨除克氏针；6、每周（星期二）定期专家门诊随访，如有不适（红肿、疼痛加剧、渗出等）立即复诊；7、建议全休一月，一月后根据复诊决定是否续假。张德英的伤情于2015年6月18日到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检查，检查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裁判；张德英的伤情因感染，于2015年6月23日被送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8月10日出院，共计住院48天，用去医疗费11191.04元，该医疗费已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11100元裁判，出入院诊断为：左足远端毁损伤术后伴感染，左腓骨静脉血栓形成。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和按照医师指导行功能锻炼；清淡饮食，如有不适请及时复诊。
现由张德英起诉至法院，诉请法院判决：1、判令张成清、苏新平赔偿医疗费12191.04元（含后续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5天+14天）×120元/天=2280元、护理费5天×200元/天=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天×60元/天3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5年×25147元/年×20%=75441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102512.04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张成清、苏新平负担。因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将张德英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相关费用计算至2015年8月3日，据此张德英对其住院天数计算有误，一审庭审中张德英将住院天数由5天变更为7天，即误工费变更为（7天+14天）×120元/天=2520元、护理费变更为7天×200元/天=1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7天×60元/天=420元。
张成清、苏新平在一审中未提供书面答辩状。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苏新平驾驶张成清所有的渝Ｂ×××××号小型轿车，违反道路安全法,造成张德英受伤的交通事故。张德英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其合理的赔偿请求，应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和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2008年2月1日实施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一）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交通事故的损失；（二）被保险人所有的财产及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财产遭受的损失；（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
一、关于张德英的损失，法院作如下评述并予以确认：1、对医疗费，根据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张德英的医疗费为11191.04元，因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张德英的医疗费11000元并已作出裁判，本案张德英请求主张191.04元，法院予以确认；2、对误工费，因张德英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未向法院提供其务工的相关证明，据此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张德英在重庆长城医院、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大足龙岗中心卫生院和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的共计住院84天，张德英在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书已主张77天的护理天数，本案中主张7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张德英在住院期间由其女儿魏明先、女婿沈治琦分别轮流护理，因魏明先、沈治琦系从事铝合金加工，但魏明先、沈治琦未提供每月工资情况；因此，法院根据城镇私营行业制造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即为40739元/年÷12月÷30天=113.16元/天，也即为113.16元/天×7天=792.12元；4、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元/天×7天=224元；5、对营养费，根据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医生的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法院酌定主张1000元；6、对交通费，根据张德英的住院情况以及其就医的相关医院距离，法院酌定主张800元；7、对残疾赔偿金，根据张德英在庭审中向法院提供的证据证明，张德英在城镇居住已满两年之久，符合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对张德英残疾评定意见书，确定张德英的伤残等级为9级，按照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根据张德英的年龄，自定残之日起计算15年，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5147元/年×15年×20%=75441元；8、对后续医疗费，有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人左腓静脉血栓形成治疗手术及取出内固定装置，预计需医疗费用约12000元，法院予以确认；9、对鉴定费，有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为1300元，法院予以确认；10、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张德英的伤情，张德英请求主张8000元，法院予以确认；张德英的损失共计为99748.16元。
二、关于各方的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本案中，苏新平借用张成清所有渝Ｂ×××××号小型轿车在驾驶时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且苏新平明知该车未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且张德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苏新平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本案苏新平具有驾驶该车的资质证，该车造成他人的损失，在交强险不足部分的损失由苏新平承担。
因此，张德英的相关损失共计99748.16元，首先由张成清、苏新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张德英交通费800元、护理费792.12元、残疾赔偿金754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共计85033.12元；由苏新平赔偿张德英14715.04元（含住院伙食补助费224元、营养费1000元、医疗费191.04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鉴定费1300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苏新平、张成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死亡伤残项下连带赔偿原告张德英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5033.12元；二、由被告苏新平赔偿原告张德英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费、后续医疗费共计14715.04元；三、驳回原告张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至二项赔偿款限张成清、苏新平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完毕。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56元（已减半），由苏新平、张成清共同负担。
宣判后，苏新平、张成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5)足法民初字第011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德英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由于张德英在本案中没有提供其在城镇有正当稳定收入来源的相关证明，故其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关于护理费，张德英的受伤没有必须需要护理的事实，且护理费的计算没有依据，不应予以主张；3、因张德英的受伤部位在脚趾，治愈后也不影响其正常生活，故对其本身没有造成任何精神压力和生活困扰，故不应主张精神抚慰金。
张德英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张德英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因张德英举示了其在城镇居住地的居委会和物业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由于张德英受伤时已年满六十周岁，其主要的生活来源即为其女儿女婿的供养，故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应予维持。关于张德英的护理费问题，一审判决主张的7天护理费是基于张德英受伤住院的事实，该护理费属于法定的应予赔偿的损失，本院认为应予维持。关于是否应主张张德英的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因张成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责、张德英无责，且该次事故给张德英造成了伤残等级，由于张德英年事已高，该受伤必定会给其身体和精神造成相应困扰，故一审判决主张精神抚慰金正确，本院认为应予维持。因此，张成清、苏新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2元，由张成清、苏新平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师玉婷
代理审判员 刘 希
代理审判员 王 兵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