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晓明，绰号“江南”“江南胖子”，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现住杭州市富阳区。2004年10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4年12月27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3000元；2005年2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500元；2008年11月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同年11月3日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1年6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1年10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6年4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火明，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7）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晓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晓明及其委托的辩护人章火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开始，被告人董晓明经人介绍认识张某1（另案处理）并向其购买毒品用于贩卖。2017年1月25日至4月25日期间，被告人董晓明先后向张某1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约2000余克。
2017年2月开始，董晓明从张某1处购买毒品后，在本市富阳区范围内从事毒品贩卖活动，部分具体贩毒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20日、4月16日、4月24日左右，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龙翔城市花园家中，分三次共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给胡某2；
2、2017年4月15日、17日、25日，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巨利村洪某租房内，分三次共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1颗贩卖给洪某。
3、2017年4月6日、10日、20日左右，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春秋南路麦田面馆门口，分三次共贩卖给甲基苯丙胺6克给徐某。
4、2017年4月22日晚，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新兴路附近，将甲基苯丙胺20克贩卖给王某1。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胡某3、胡某1、胡某2、徐某、洪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董晓明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董晓明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累犯、毒品再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董晓明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给他人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向张某1购买的毒品大部分用于自吸或丢弃，并非全部用于贩卖。
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董晓明向张某1购买的2000余克冰毒均予以贩卖，根据董晓明自己供述大部分用于吸食或丢弃。请求对董晓明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董晓明向张某1购买毒品的事实
2017年1月开始，被告人董晓明经人介绍认识张某1（另案处理）并向其购买毒品用于贩卖。2017年1月25日至4月25日期间，被告人董晓明先后向张某1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共支付毒资约30万元，折算为甲基苯丙胺约2000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有2个电话，号码分别为138××××2110、171××××7795。
2、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张某1带其到富阳受降租了高桥镇政府旁的丹桂院房子，其和杨某2、“亚邦”一起住在此处。2016年6月，根据张某1的安排，他自己负责和下家联系，“亚邦”将毒品放在张某1指定地点，其负责在张某1和“亚邦”之间联系沟通，杨某2负责从广东或会同运输毒品到富阳的租房，杨某2与其偶尔也会去放毒品，其每月工资5000元，其几人一直帮张某1贩毒。2016年春节后，杨某2被抓，胡某1新加入帮助张某1送毒品，其回老家仍帮忙在张某1与胡某1之间沟通联系。2017年4月21日，其根据张某1指示携带毒品乘坐大巴从黎平到富阳，胡某1叫车到高速路口接其到了他的租房，经称重此次毒品为3公斤左右，据胡某1称连同此前剩余毒品共有3780克冰毒，胡某1将一小部分毒品放到租房衣柜中，其他由胡某1藏好。到达富阳的当天下午，张某1让其送5克冰毒给下家试货，其就从新带来的毒品中拿出5克放到老鹰画室旁驾校围墙边一个垃圾池附近地面，放好后将地址告诉张某1，此后都是胡某1出去放毒品，地点有老鹰画室旁、新桥幼儿园空调外机上、快递公司门口、鸿世电器对面等。张某1给其、胡某1、杨某2等人都统一派发了他从网上购买的171开头的手机号码供联系所用，其号码为17195472054，张某1和胡某1分别使用17195472055、17195472058中的一个，胡某1还使用17166707802的联系号码，平时其等人叫张某1“金某”。另，2017年4月初，张某1让其帮忙办一张银行卡用于打钱，其让妻子向某用她的身份证先后办理了手机电话卡和工商银行储蓄卡，将新的手机号码作为银行的预留号码，其将手机卡和储蓄卡交给张某1使用。
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前次刑满释放后，“三哥”胡某3让其帮忙在富阳送毒品，胡某3与其都是帮“晶哥”打工。2017年2月，其开始到富阳，一般客户打电话给“晶哥”购买毒品，“晶哥”告诉胡某3，胡某3再打电话告诉其，其按照胡某3的指示将毒品称重分装后放在其选定的具体地点，然后将放货地点告诉胡双，“晶哥”也给其打过两次电话。其与他们联系的电话在其来时就已经放在租房里，2017年4月14日其搬到高桥镇新桥村新桥路192号502室的新租房。4月20几号，胡某3帮“晶哥”带了一批冰毒到富阳，其叫车在灵桥高速出口接上胡某3，到其租房后对胡某3带来的毒品进行称重共计3000余克，其拿出一小部分冰毒方便出货和吸食外，其余大部分被二人放到租房一楼车棚里一辆电动车坐垫下的隔层里。当天下午，胡某3就接到“晶哥”电话让其出货，之后其继续将毒品放至金桥北路与水稻所的路口一棵树下、新桥新路的中通速递门口轮胎下、金桥北路的联大快运门口、鸿世电器旁桥头的一棵树下、新桥幼儿园边上的空调外机上等地，再将放货地点告诉胡某3，胡某3转告“晶哥”，该期间内共贩卖出一两百克左右的冰毒，其他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
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存款视频，证明2017年1月25日至2月14日，董晓明通过ATM机向邓某62×××67建设银行卡存款共计3.58万元；2017年2月16日至3月29日，通过ATM机向黄某62×××18建设银行卡存款共计16.71万元；2017年4月2日至25日，董晓明及董委托的何某2通过ATM机向向某62×××50工商银行卡存款共计11.23万元。且有存款视频印证，被告人董晓明辨认出存款视频中其本人及受其委托存款的何某2。另证明邓某账号为62×××67的中国建设银行帐户在银行预留联系电话为137××××6068。
5、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4月17日、19日、23日，胡某1将毒品放置于相应地点后，董晓明驾驶浙Ａ×××××的白色宝马轿车出现；2017年4月22日，胡某3将毒品防置于相应地点后，董晓明驾驶浙Ａ×××××的白色宝马轿车出现。
6、证人张某2、黄某的证言和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明黄某、向某的银行卡交给张某1使用的情况。
7、证人唐某、杨某1、王某2、何某1、张某3的证言，其中何某1、张某3证明张某1之前使用的联系电话为137××××6068（系邓某涉案银行账户在银行的预留联系电话）；唐某、杨某1、王某2、何某1证明将购毒款按照“湖南人”毒贩张某1的要求存入邓某或“*梅某”的银行账户。
8、被告人董晓明的供述，供称2017年春节前后开始，其通过他人介绍向“湖南佬”购买冰毒，每次其先打电话联系购毒，再到银行的ATM机上把钱某对方给的建行银行、工商银行（账户名为*莉梅）的账号内，然后对方告诉其冰毒存放的地点，最后其到新桥路上鸿世电器边桥头的一棵树旁、鸿世电器对面一个快递公司门口的路边、金桥北路老鹰画室边的驾校门口以及老鹰画室不到的东美电器门口的路边等地点去拿。对方联系电话经常换，其记得归案前为171××××7795。最后一次是2017年4月底的一天（被抓前三四天），其用自己17166707801手机号码（“湖南佬”给其的号码之一）打电话向“湖南佬”购毒，后将1万余元毒资存入对方给的账号，单价为每克130元，十多分钟后其再次电话联系后得知收货地点，之后其驾驶浙Ａ×××××宝马轿车到鸿世电器对面的快递公司门口的轮胎下拿走用垃圾袋包装的毒品；第一次购买20克冰毒，价格为每克140至150元，总价3000元不到。其从“湖南佬”处购买毒品的数量已记不清楚，开始一般购买二三十克，之后购买量也逐渐增加，最多一次达150克左右。其存入邓某、黄某、向某银行账户的所有钱款均系其转给对方的购毒款，和他之间并无其他经济往来或债权债务纠纷。其共有三部手机，苹果6手机里号码为151××××0999，微软手机里号码为157××××2487，还有一部“老年机”上二个“171”开头的号码都是“湖南佬”给其用于毒品交易联系所用，其将“湖南佬”给的另一“171”号码给了胡某2使用，张某1之前也曾给过其他手机号码，该号码与“湖南佬”联系手机号码仅有尾号不同且是连号；至2017年4月上旬因该号码无法充值，“湖南佬”又给了其一个号码用了三四天；之后“湖南佬”第三次提供给其3个手机号码，并告诉其他也换了新号码171××××7795。为此其还支付了600元电话卡的费用。
2017年4月20日前后其几次向“湖南佬”购买冰毒：（1）4月20日左右，其向“湖南佬”购买150克冰毒，并让何某2存了19500元至“湖南佬”给的工行账号内，之后其根据对方通知到富阳区水稻所路口的一颗松树下拿了150克冰毒。这次毒品质量不好，其向“湖南佬”反映，他说以后卖给其毒品的单价便宜5元（即每克125元）。（2）二三天后，其再次向“湖南佬”购买50克冰毒，其通过ATM机存了6300元到上述工行账号内，后在富阳区新桥的中通快递旁的一个轮胎下面拿了香烟盒装的毒品。（3）4月25日左右，其向“湖南佬”购买120克冰毒，按老规矩在ATM机上存入15000元至上述工行账号，之后在富春街道金桥北路老鹰画室旁驾校处的一个轮胎旁的垃圾袋里拿到毒品。从2017年4月中旬开始，其让何某2帮忙往“湖南佬”提供的工行账户内存过四次钱，第一次为15600元，最后一次为19500元。
上述证据均经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董晓明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2月开始，董晓明从张某1处购买毒品后，在本市富阳区从事毒品贩卖活动，查实的具体贩毒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20日、4月16日、4月24日左右，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龙翔城市花园，分三次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克、20克、20克给胡某2。
2、2017年4月15日、17日、25日，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富春街道巨利村洪某租房内，分三次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克、5克、3克给洪某。
3、2017年4月6日、10日、20日左右，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春秋南路麦田面馆门口，分三次各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克给徐某，共计约3克。
4、2017年4月22日晚，被告人董晓明在本市富阳区新兴路附近，将甲基苯丙胺约20克贩卖给王某1。
2017年4月2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董晓明，并从其处查扣手机4部、笔记本电脑1台。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所吸食的毒品及家中查获的毒品均从朋友董晓明（绰号“江南胖子”）处购买，2颗麻古是董晓明送给其的。其电话号码为138××××7499、17166707610，后一号码系董晓明给其使用，因为其知道董晓明系毒贩，不想用自己的号码与董晓明联系。2017年4月23、24日，董晓明打电话给其称要去“湖南佬”处购买冰毒，问其要不要，并称单价每克150元，其给了董晓明3000元现金，过会董晓明告诉其毒品已经拿到，其开车到富春街道龙翔城市花园董晓明家楼下，董晓明交给其用香烟盒装的冰毒。2017年4月15日左右，其打电话向董晓明购买冰毒20克，价格为每克150元，其交给董晓明3000元现金，次日上午其开车到董晓明家中拿取毒品。2017年3月20日左右，其与董晓明联系购买10克冰毒，当时其没钱让董晓明先帮其垫着，其开车到董晓明家中拿取。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其还和董晓明一起到洪某位于巨利的住处去过一次。
2、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5日晚，其向“江南胖子”董晓明购买3克冰毒和一颗红色麻古，董晓明将毒品送到其位于巨利村赵家埠158号302房间，之后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700元转给他。2017年4月17日左右，其打电话向董晓明购毒，他带着胡某2到其位于巨利村的租房里给其5克冰毒，其交给他1000元现金。4月15日左右，其打电话向董晓明购买毒品，他带着他的老表“阿某”到其租房给了其2、3克冰毒，其将400或600元现金交给他。
3、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6日左右，其用自己手机（183××××0717）打电话给“江南”（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董晓明）购毒，后在富阳城区春秋南路麦田面馆处拿到1克左右冰毒，其支付400元左右现金；后于4月10日、4月20日的晚上，其又两次打电话向董晓明购毒，在同一地方双方进行毒品交易，每次都以400元购得1克冰毒。
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0日左右，其打电话给“江南”董晓明购买20克冰毒，说好每克180元，对方当时没有货，4月22日晚对方打电话称毒品到货，其让他将毒品交给张某4，随后其电话联系张某4让她从董晓明处接收东西后放到卧室的木箱里。次日其回到租房从木箱里拿出一包重20克的毒品，其称了其中9克卖给叶军，木盒里还剩下部分毒品。4月24、25日左右，其通过农业银行存款2700元到董晓明提供的账户上，另900元其单方抵扣董晓明之前欠其的钱款。另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董晓明62×××73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4月24日存入2700元，印证王某1的证言。
5、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2日晚，其在新兴路3号305室租房时接到王某1电话称“江南”（经辨认系被告人董晓明）拿东西过来让其收一下。董晓明来后给其一个硬壳的中华香烟盒，还把里面东西拿出给其看，是透明塑料袋包装晶体状的毒品，之后其将毒品放到租房卧室窗户边的小木盒里。
6、监控视频及照片，证明2017年4月6日、10日，董晓明驾驶浙Ａ×××××的白色宝马轿车出现在春秋南路附近；2017年4月17日、23日，董晓明驾驶浙Ａ×××××的白色宝马轿车至。
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及照片、视频，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董晓明位于富阳区富春街道龙翔城市花园2幢2单元304室的住处及浙Ａ×××××的白色宝马轿车进行搜查，查扣苹果手机2部、其他品牌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及自制吸毒工具等物。
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晓明的基本身份情况。
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董晓明系被动归案。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董晓明因吸毒被多次行政处罚，以及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情况。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董晓明被抓获后，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
12、被告人董晓明的供述，其供称从“湖南佬”处购买的毒品主要自己吸食，部分卖给胡某2、王某1、洪某等人，并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所有贩卖毒品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起诉书指控董晓明贩卖毒品给徐某的事实，应根据购毒人徐某证言就低认定每次购买甲基苯丙胺1克，本院予以纠正。另指控董晓明贩卖给洪某的毒品中还包括红色药丸1颗，但该药丸成分及重量均无证据证实，故不予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晓明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且为贩卖而购入大量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董晓明及辩护人提出董晓明向张某1购买的毒品大部分用于自己、朋友吸食或被董晓明丢弃，不应认定为董晓明的贩毒数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晓明系吸毒人员，平时从事贩卖毒品活动，对于此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在没有证据证实其所购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情况下按其购毒数量认定贩毒数量。被告人董晓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晓明为贩卖而购入甲基苯丙胺约2000克，且之前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毒品犯罪并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晓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包括从被告人董晓明处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笔记本电脑1台）。
二、从被告人董晓明处扣押并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手机4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琦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