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02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果，男，1992年6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兴文县。2012年6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同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11日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罚款2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6年4月25日经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原审被告人李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4月8日凌晨，冯某2伙同汪自春、冯某1（均已判决）在芜湖市鸠江区二坝镇盗窃了一辆牌号为皖Ｂ×××××号的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经鉴定，价格为47478元），并将该车开至广东省广州市。之后的一天，冯某2驾驶盗窃的面包车带着被告人李果及冯某1、尤某前往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思贤村一汽车修理厂。在驾驶途中，被告人李果坐在副驾驶位置，冯某2与冯某1在车内商量将被盗车辆开到修理厂磨除该车的机动车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等，被告人李果一直在场。因该车车牌已被取下，被告人李果帮助冯某2联系他人购买一副假车牌，但没有成功。在汽车修理厂内，修理厂工作人员根据冯某2等人的要求使用电动砂轮机磨除了该车的机动车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被告人李果及冯某2、冯某1、尤某四人均在旁观看。第二日，被告人李果与冯某2、尤某到修理厂取车，冯某2将自行带来的一块假车牌安装到盗窃的面包车上。之后，被告人李果为帮助冯某2销售盗窃的赃车，联系了社会闲散人员“小红”，“小红”为被告人李果联系了买主“阿勇”，后“小红”带着“阿勇”到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塘村被告人李果的租住楼下和被告人李果、冯某2见面。查看车辆后，“阿勇”与冯某2约定以8800元的价格交易，并当场付给冯某26000元现金，冯某2将该车钥匙交给“阿勇”。双方在没有移交该车任何合法有效凭证的情况下，“阿勇”将停放在被告人李果租住楼下的该被盗车辆开走，冯某2付给“小红”中介费500元。当晚，“阿勇”将余款2800元送到被告人李果租住楼下交给被告人李果，被告人李果回到租住处将2800元余款交给冯某2，冯某2付给被告人李果中介费500元。次日，“阿勇”即将所购车辆变更车身颜色。另查明，2015年3月16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新市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李果抓获，当日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2015年3月23日，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二坝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李果押解回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11月6日广州市番禹区分局东环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李果抓获，当日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番禹区看守所。2015年11月12日，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二坝镇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李果押解回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果的身份及前科等事项。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果被抓获归案及寄押情况。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果居间介绍买卖车辆系被盗车辆的事实。4、证人冯某1的证言：“见面后，我看到李果也在车上副驾驶座位上，我就上了车坐在后排座位上，我们（冯某2和冯某1）先是说到修理厂换锁，然后冯某2就说把发动机号码也给磨掉，这样车子好卖，我也就同意了。李果就坐在我们旁边，我们说话李果肯定也听到了，之后李果还给别人打电话联系假的车牌。”、“我们到了修理厂，就直接说了要换车锁及磨发动机号码，李果也在旁边，包括后面把引擎盖打开磨发动机号码的时候李果也在一旁看着。”、“在磨发动机号码及车架号的时候，我、冯某2及李果就围在修理工的后面，看着师傅在磨发动机号码及车架号，当时我们也和师傅在说话，大概意思是说怎么磨号码。”、“李果应该知道是黑车，要么是抢来的，要么是偷来的，反正不是正规来源的。”等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果明知涉案车辆为犯罪所得车辆的事实。5、证人冯某2的证言：“我在芜湖市鸠江区二坝镇盗窃了一辆五菱宏光牌面包车，通过李果的居间介绍将车辆出售给‘阿勇’，（价格）是8800元，他是通过两次把钱给我的，一次6000元，一次2800元。”、“其实那辆面包车的出售是‘小红’与李果一起帮我出售。”、“我看李果也出了不少力，也给了李果500元的好处费。”、“李果应该知道（车辆的来源），首先，出售车辆的价格非常低，只有八千多块，而且还没有相关手续，一般二手车都是在二手车市场出售的，正规买卖车辆必须要过户的；其次，我带李果一起去修理厂磨发动机号，一般人一看就知道车子是‘黑车’了，另外李果是混社会的，对这些事情也是比较了解的。”、“黑车就是来源不干净的车，要么是偷的，要么是抢的。”、“当天换锁的时候，我把李果也带在车上，我接上冯某1的时候我们就商量把发动机号码给磨了，李果也一直在旁边，而且李果还主动帮我联系假车牌，（李果）联系到了一个假车牌，当时我怕他联系的假车牌是有问题的车牌，也就是犯过事的车牌，我没有敢要。”、“当时我、冯某1、李果及尤某都是站在修理工后面，看着修理工是怎么去磨发动机号码的”“我刚开始和李果说过车辆是我们几个人花了几千元购买的，但是李果肯定知道面包车是来源不正，因为他也知道我们去修理厂磨发动机号，他还帮我们联系假的车牌，另外我卖车的价格非常低，还没有行驶证等手续”、“我当时想着车子肯定不能没有车牌，我自己想办法搞了一块假车牌去修理厂取车，当时是尤某和李果陪我去的，我还把假车牌给他们看了，我也明确对他们两人说了车牌是假的”等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果明知涉案车辆为犯罪所得而居间介绍买卖的事实。6、证人尤某的证言：“‘小李果’真名叫李果，四川人，偏瘦，我在李果家里面住了三四天。”、“当天我和冯某1在一起，冯某2开着他偷来的车子过来接上我，当时车上副驾驶座位上李果，冯某2在开车，我和冯某1坐在面包车后，当时他们三人就说要去修理厂，后面他们就用广东话在聊天，李果有时候也在插话。”、“我判断李果肯定知道（面包车为被盗车辆），首先，那天在换假车牌的时候，李果一直在场；另外，在磨除发动机号码的时候，冯某2、冯某1与修理工在说事情的时候，李果也一直在场，当时修理工在找发动机号码，肯定是为了磨发动机，李果也站在旁边在看，应该是看到修理厂的人在磨发动机号码”、“第二天，李果带着我到了修理厂，之后冯某2也来了，冯某2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一幅车牌过来了，往地上一甩，还和我们说了一句‘这个车牌也太假了！’，但是他们还是说要把车牌装到开来的面包车上去”、“冯某2他们在车上用广东话聊天的时候，李果也在插话说，另外我在李果家住了几天，我看他打电话也说广东话”等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果明知涉案车辆为犯罪所得的事实。7、价格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车辆价值47478元。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果对尤某和刘勇进行辨认、冯某2及冯某1对被告人李果进行辨认的事实。9、被告人李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4年4、5月份李果和冯某2、冯某1等人驾驶一辆银白色五菱宏观牌商务面包车前往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思贤村某汽车修理厂，在汽车修理厂李果站在距离该车头四五米的位置看到修车工人打开汽车引擎盖用磨砂机磨车头位置，产生很多火花。修车后几天，李果和“小红”一起帮冯某2以8800元的价格在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塘村李果租住楼下将上述车辆卖给“阿勇”，后得到冯某2给其的500元“红包”。李果介绍卖车过程中，该车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交易后车辆也未在车辆管理部门过户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果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机动车而居间介绍买卖，非法获利5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查，被告人李果在冯某2、冯某1等人商议更换车锁、磨除汽车发动机号时及磨除发动机号的过程中均在现场，并帮助联系假车牌号，同时其居间介绍买卖涉案车辆无合法有效的来历证明，被告人李果作为认知能力正常的成年人应当明知涉案车辆为犯罪所得车辆，且有冯某2、冯某1、尤某等3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果明知涉案车辆为犯罪所得的事实，故对其不知道所介绍买卖的车辆为被盗车辆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果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李果的上诉理由：不知道所介绍买卖的车辆为被盗车辆。经二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的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合法人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果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机动车而居间介绍买卖，非法获利500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李果在冯某2、冯某1等人在商议更换车锁、磨除汽车发动机号及在修理厂磨除发动机号的过程中均在现场，并帮助联系假车牌号，同时其居间介绍买卖涉案车辆无合法有效的来历证明，上述事实可证实李果明知涉案车辆为犯罪所得的事实。现李果提出不知道所介绍买卖的车辆为被盗车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果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原判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判根据李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审判员  张 元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花子建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