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二终字第17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锦言，女，1965年3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彦金、李章建，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洪志，男，1954年5月11日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琼惠，女，1964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财文，男，1984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明德，男，1955年4月16日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金牛小区*幢*单元***号，身份证号为5123221955********，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锦言因与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盛财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1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2年9月11日，原告丈夫卢小荣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被告贺洪志汇款500000元。原告与被告贺洪志分别于2012年9月11日、2013年3月11日、2013年9月11日签订了三份《个人借款合同�，三份借款合同除借款时间不同外，内容一致。一审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一致确认本案借款纠纷按照2013年3月11日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处理本案借贷纠纷，被告贺洪志已向原告付清了2013年3月11日以前的借款利息。原告与被告贺洪志在2013年3月11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中明确：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贺洪志作为借款人，被告盛财文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被告贺洪志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11日至2013年9月11日。借款期间的利息为月利率2%，利息于每季度11日前支付，如被告贺洪志未按期支付利息及归还借款，逾期部分加收利率5%，另外还应按合同借款金额的0.5%向原告支付服务费。被告盛财文作为担保人自愿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公告费等费用）。原告、被告贺洪志、盛财文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因被告贺洪志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向原告归还借款，2013年9月11日，被告贺洪志重新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李锦言现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被告贺洪志在《借据》上签名、捺印。2013年3月11日的借款合同签订后，2013年3月14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50000元；2013年4月11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25000元；2013年6月13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37500元；2014年3月12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60000元。被告贺洪志向原告每次还款后制作了还款内容记录，由原告在上述还款记录上签名。2014年6月12日，案外人盛财武代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90000元，上述还款共计262500元。原告为此次诉讼花费了公告费250元、保全费3970元、律师费20000元。被告贺洪志、郑琼惠于2003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被告盛财文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三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截至起诉之日利息为120000元、违约金为50000元）；二、三被告连带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本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与原告、被告贺洪志的陈述相互印证，2012年9月11日，原告借款给被告贺洪志500000元，在约定的还款期限�满后，被告贺洪志未向原告归还全部借款，因上述借款双方先后签订三份借款合同，按照双方确认的2013年3月11日的借款合同及庭审中双方确认2013年3月11日前的利息，被告贺洪志已付清的事实，2013年3月11日后，被告贺洪志共计向原告还款262500元。对于该部分还款的性质，原告当庭认可以被告贺洪志提交的还款记录上原告的签字为准，而被告贺洪志提交的有原告签字并注明还款内容的还款记录可以证实，2013年3月11日后，被告贺洪志共计向原告还款262500元。原告认为上述款项中有归还2013年3月1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对该主张原告负有举证责任，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述主张，而被告贺洪志对此并不认同，故一审法院对被告贺洪志辩解在2013年3月11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向原告支付借款及利息共计262500元的主张予以采纳。按照原告与被告贺洪志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按�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双方约定的利率没有超过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借款500000元银行同期每天的利息为333.33元。2013年3月14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50000元，2013年3月11日至3月14日4天500000元借款利息为1333.33元，扣除利息1333.33元后余下的48666.67元应为归还借款本金，应在借款本金500000元中予以扣除；2013年4月11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25000元，2013年3月15日至2013年4月11日期间借款451333.33元每天利息为300.89元，27天利息为8124元，扣除利息8124元后余下的16876元应抵扣借款本金；2013年6月12日，案外人盛财武代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90000元，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6月12日期间借款434457.33元每天利息为289.64元，60天利息为17378.4元，扣除利息17378.4元后余下的72621.6元应抵扣借款本金；2013年6月13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37500元，2013年6月13日的361835.73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为241.22元，扣除利息241.22元后余下的37258.78元应抵扣借款本金；2014年3月12日，被告贺洪志向原告还款60000元，2013年6月14日至2014年3月12日期间借款324576.95元每天利息为216.38元，270天利息为58422.6元，扣除利息58422.6元后余下的1577.4元应抵扣借款本金。综上，截至2014年3月12日，被告贺洪志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22999.55元。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应从被告贺洪志2014年3月12日最后一次还款后开始计算至还清借款322999.55元时止，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进行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50000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持原告的利息请求，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超出上述法律规定的限制范围，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20000元，因双方当事人�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在担保还款的责任范围内，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郑琼惠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贺洪志、郑琼惠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贺洪志、郑琼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要求被告郑琼惠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盛财文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盛财文在借款合同中承诺为被告贺洪志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被告盛财文对被告贺洪志的借款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盛财文经一审法院依法公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鉴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贺洪志、被告郑琼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锦言借款人民币322999.5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上述借款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被告盛财文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由被告贺洪志、被告郑琼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锦言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被告盛财文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锦言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李锦言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撤销第一项、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利息，由被上诉人盛财文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由三被上诉人负担。其上诉的主要事实及理由为：一、被上诉人一直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2014年3月11日，且在2014年3月11日之前未偿还过本金，故本案的利息应该从2014年3月12日开始计算；二、2014年6月12日案外人盛财武账户转入上诉人账户的90000元款项系被上诉人贺洪志归还欠案外人卢小荣500000元借款的本金，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盛财文答辩称：2014年6月12日案外人盛财武转账的90000元款项就是偿还上诉人本案的借款，并非还给案外人。己方保存的《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上有上诉人的亲笔签字，也可以证明还款事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三被上诉人无异议，上诉人提出异议：2014年6月12日，案外人盛财武账户转账给上诉人的90000元款项并非归还本案借款。此外，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法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异议，三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坚持认为该90000元系案外人盛财武�为归还本案借款的款项。对该事实异议的评判，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另上诉人提出如下事实补充：一、在一审法院认定的前4笔还款之后依次应加上：“已结清利息至2013年4月11日止，未支付借款本金；已结清利息至2013年6月11日止，未支付借款本金；已结清利息至2013年9月11日止，未支付借款本金；已结清利息至2014年3月11日止，未支付借款本金”；二、2014年1月8日，上诉人汇款500000元至案外人盛财武账户；三、2014年5月28日，案外人盛财武汇款400000元至上诉人账户；四、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2年9月11日后，被上诉人共向上诉人还款的数额以《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上的上诉人签字为准。对此，三被上诉人对上述补充一不予认可，认为该4笔还款均归还的是借款本金；认为补充二、三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补充四予以认可。对于上述补充一�评判，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对于补充二、三，本院将在之后证据认证部分进行论述；对于补充四，因三被上诉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及个人汇款业务凭证，欲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盛财武账户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上诉人转账过500000元给盛财武，盛财武除了转账给上诉人90000元款项外，还转账过400000元款项，但盛财武转账的90000元不是本案的还款。经质证，三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因三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而上述证据能够证明2014年1月8日上诉人汇款500000元至盛财武账户、2014年5月28日盛财武汇款400000元至上诉人账户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诉人二审补充的事实二、三，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依据该证据提出的主张，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另二审经询问案外人盛财武，盛财武明确陈述：2012年9月11日案外人卢小荣汇给其父即被上诉人贺洪志的500000元与2014年1月8日上诉人汇给其账户的500000元系其父借的两笔不同的借款，其父只是使用其账户进行走账，故2014年6月12日从其账户汇至上诉人账户的90000元系按其父指示还款给上诉人，但具体是还哪一笔借款，其并不清楚。二审中，上诉人自认在2012年9月11日出借本案500000元借款当天即预先收取了被上诉人用现金支付的3个月利息共37500元（按照月利率2.5%计算）。对此，三被上诉人认可现金支付过利息，也认可双方实际是按照月利率2.5%计付利息，但已经记不清支付利息的具体时间及金额。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借款利�应以何本金作为计算基础？二、三被上诉人提出2014年6月12日案外人盛财武账户转至上诉人账户的90000元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的主张能否成立？三、本案借款尚欠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处理？本院认为：针对争议焦点一，本案中，上诉人在二审中自认在本案借款出借之日即2012年9月11日预先收取了3个月的利息37500元，该自认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记载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亦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此，三被上诉人认可实际是按照月利率2.5%计付利息，但表示记不清2013年3月11日之前支付利息的具体时间及金额，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日之前的利息支付情况，且三被上诉人虽主张其2013年3月14日归还的50000元系归还本案借款的本金，但该主张明显与其提交的《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记载的内容不符，故本院对三被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并确认自2012年9月11日出借500000元款项至《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记载的被上诉人首笔还款（即2013年3月14日还款50000元）之前的期间内，本案借款仅归还过上诉人自认的37500元。依照合同法相关规定以及上诉人的自认，出借当天归还的37500元应直接抵充借款本金，故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借款利息应以462500元作为计算基础。针对争议焦点二，首先，案外人盛财武明确表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贺洪志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其对2014年6月12日从其账户汇出的90000元归还的是哪笔借款并不清楚，三被上诉人亦认可同期还与案外人卢小荣存在500000元的借贷关系；其次，《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系由被上诉人方书写并保管，且记载内容明显存在多处涂改痕迹，综合双方当事人对归还案涉两笔借款所作的陈述，本院认为，三被上诉人提出该90000元系归还本案借款的主张，既缺乏�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也与《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的原始记载内容相悖。相反，上诉人所作陈述与《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的原始记载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三被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上诉人二审提出的相关事实异议及主张，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三，一审时被上诉人贺洪志主张针对本案借款除2014年6月12日还款90000元外，还有以下5笔还款：即2013年3月14日还款50000元、2013年4月11日还款25000元、2013年6月13日还款37500元、2014年3月12日还款60000元、2014年4月10日还款30000元。鉴于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述30000元的一笔还款为归还本案借款，且三被上诉人亦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此外，上诉人对《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记载的上述还款时间为前4笔的还款事实无异议，故依照之前所述，被上诉人贺洪志归还本案借款的款项应为以下4笔：一、2013年3月14日还款50000元；二、2013年4月11日还款25000元；三、2013年6月13日还款37500元；四、2014年3月12日还款60000元。关于上述款项归还的是利息还是本金的问题，结合双方二审关于当时实际系按月利率2.5%履行的陈述以及《借入资金业务登记表》的记载内容，可以看出上述认定的4笔还款均是归还利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中，鉴于双方确认本案借款按照2013年3月11日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前述认定的4笔还款，如超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当期应得利息的，则超出部分的金额应抵充借款本金，如还款尚不够支付当期应得利息的，则无需抵充本金：一、2013年3月14日归还50000元，2012年9月11日至2013年3月14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56733.33元（462500元×24%÷360天×184天），欠付的利息为6733.33元（56733.33元－50000元），故截至2013年3月14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462500元；二、2013年4月11日归还25000元，2013年3月15日至4月11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8633.33元（462500元×24%÷360天×28天），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6733.33元，共计�支付利息15366.66元（8633.33元＋6733.33元），剩余的9633.34元（25000元－15366.66元）应抵充本金，故截至2013年4月11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452866.66元（462500元－9633.34元）；三、2013年6月13日归还37500元，2013年4月12日至6月13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19020.40元（452866.66元×24%÷360天×63天），剩余的18479.60元（37500元－19020.40元）应抵充本金，故截至2013年6月13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434387.06元（452866.66元－18479.60元）；四、2014年3月12日归还60000元，2013年6月14日至2014年3月12日期间应支付的利息为78768.85元（434387.06元×24%÷360天×272天），故截至2014年3月12日的尚欠借款本金为434387.06元，欠付的利息为18768.85元（78768.85元－60000元）。因被上诉人郑琼惠对本案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未提出异议，且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尚欠上�人借款本金434387.06元，应由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共同归还。关于借款利息，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除应支付2014年3月13日之前欠付的利息18768.85元外，还应支付以434387.06元为本金，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月利率2%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则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如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则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对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支付上诉人律师费20000元的处理，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盛财文对本案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处理，被上诉人盛财文未提出异议，且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盛财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表述不当，本院一并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对本案借款尚欠本金计算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６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180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被告贺洪志、被告郑琼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锦言借款人民币322999.5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上述借款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被告盛财文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锦言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变更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5）西法民初字第18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贺洪志、郑琼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锦言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由盛财文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盛财文有权向贺洪志、郑琼惠追偿”；三、由贺洪志、郑琼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锦言借款本金人民币434387.06元及利息18768.85元，并支付以434387.06元为本金，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月利率2%不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则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如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则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由盛财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证责任后，盛财文有权向贺洪志、郑琼惠追偿；四、驳回李锦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700元，保全费人民币3970元，公告费人民币250元，由上诉人李锦言负担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05元，由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盛财文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共计人民币133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700元，由上诉人李锦言负担人民币1605元，由被上诉人贺洪志、郑琼惠、盛财文负担人民币90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面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如果被执行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 判 长  饶丽佳代理审判员  秦 伟代理审判员  吕秋霞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龚有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