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赣01刑终241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女，1962年6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江西省分行总务处正高级专员（正处级），家住江西省南昌市。2015年4月1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监狱局中心医院。
辩护人陈通华、王国强，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京华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湖刑初字第5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京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及其辩护人陈通华、王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被告人刘京华于2007年年底至2012年8月担任农发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兼贷审委员会主任，任职期间，刘京华分别收受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199万元、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熊某1委派熊某220万元、中饲（南昌）农牌饲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15万元、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11万元，共计14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京华已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145万元。2015年4月14日，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农发行江西省分行监察处，由该处通知被告人刘京华配合调查，同日刘京华在该处工作人员的通知下自行来到该处等候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调查，刘京华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其受贿的事实。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中饲农牌饲料有限公司、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客户贷款统计表、贷款发放明细、审批书查询、信贷项目审议审批表、南昌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王某向吴某1出具的借款借条，还款计划书、购买人为刘某的购房合同、现金进帐购买房屋的缴款凭证、常住人口信息、归案经过、营业执照、关于刘京华职务任免的通知及基本情况、中国农发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文件、任职情况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吴某1、王某、万某1、熊某1、熊某2、谭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京华的供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京华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45万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但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受贿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且其退缴全部受贿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京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纳二十五万元。二、没收被告人刘京华已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45万元上交国库。
上诉人刘京华上诉提出：要求法院从宽处罚。上诉人刘京华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刘京华收受吴某180万元证据不足；2、二审期间刘京华家属代缴全部罚金，要求法院根据这一新的事实，并结合刘京华具有自首、全部退赃的情节，予以减轻处罚。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法院根据新证据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刘京华于2007年底至2012年8月担任农发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兼贷审委员会主任，负责审批该银行营业部贷款审批、主持贷审会，审查审批该营业部的贷款业务等工作。任职期间，刘京华收受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中饲（南昌）农牌饲料有限公司、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四家企业相关人员所送的人民币共计145万元，在企业贷款准入资格审批、贷款发放、增贷业务等方面给予上述四家企业帮助，为他们谋取了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原审被告人刘京华于2008年至2011年期间，收受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1人民币99万元，为该公司贷款发放、增贷业务获得批准提供了帮助。
1、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在其办公室收受了吴某1人民币10万元。
2、在2009年2、3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在南昌市西湖区“国会夜总会”门口，收受了吴某1人民币80万元。后刘京华用该款购买了“联发江岸汇景”15栋2203室面积为174.3平方米的商品房一套。
3、2009年-2011年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在南昌市广场南路16号2栋其家楼下，9次分别收受了吴某1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
后因吴某1涉行贿行为被调查，2014年9月原审被告人刘京华交给吴某1前妻万某1150万元的借条，出借人是吴某1，让万某1找债务人王某，要求王某归还150万元借款，这150万元借款中80万元是刘京华退还吴某1的，但该80万元赃款在案发后，由刘京华予以退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吴某1的事实。
（2）客户贷款统计表，证明2008年5月30日至2009年7月17日中国农发行江西分行向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发放六笔贷款，共计人民币5600万元的事实。
（3）贷款发放明细，证明2009年农发行累计向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发放9000万元的事实。
（4）审批书查询，证明2011-2012年期间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江西分行营业部有四笔贷款业务，均由被告人刘京华审批通过的事实。
（5）原审被告人刘京华的主动交代材料，证明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刘京华累计收受吴某1送的99万元人民币，其中2009年上半年收受吴某1送的80万元，刘京华以其父亲的名义用此款在联发江岸汇景购置了一套房（15栋2203房）的事实。
（6）南昌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09年4月9日购买人刘某在联发江岸汇景二期购置一套房（15号楼住宅楼一单元2203室，面积174.32平方米）的事实。
（7）贷款项目审议审批表,证明江西怡恒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江西分行营业部从2008年至2009年有6笔贷款均由刘京华签字审批通过的事实。
（8）王某向吴某1出具的借款借条，还款计划书一张、卢某出具的证明及银行转款凭证（刘京华于2009年10月19日委托卢某将刘京华的148万元转入王某名下），证明王某从刘京华处借了148万元按刘京华的要求向吴某1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后通过刘京华帮忙从吴某1处借了60万元，又向吴某1出具了60万元借条。之后出具了一张总借条210万元，并作了还款计划。
（9）购买人为刘某的购房合同、现金进帐购买房屋的缴款凭证，证明购买人刘某购买了联发江岸汇景二期15号楼2203室的房屋，刘某与戴玉婷（刘京华女儿）共同交付房屋首付949504.58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于2015年4月20日的证言,证明原审被告人刘京华曾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兼贷审委员会主任，吴某1从2006年开始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做生意，期间认识了刘京华。2008年至2011年，为感谢时任农发行营业部副经理兼贷款审查委员会主任刘京华的关照，先后分多次送给刘京华共计人民币99万元，分别是：在2008年底的时候，吴某1在农发行的贷款有6000多万元，在贷款和续贷的过程中，时任农发行营业部副经理兼贷款审查委员会主任的刘京华对江西怡恒集团公司比较关照。在刘京华的办公室，送了10万元现金（用纸袋装的）给她；在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打听到刘京华想帮她女儿（小名婷婷）在联发江岸汇景买套房子，大约是需要88万元，吴某1对刘京华说买这套房子的钱就由吴某1出，刘京华没有说什么。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吴某1准备好了80万元现金，并用一个蛇皮袋装好，和刘京华约好在南昌国会夜总会的北门碰面，到了就下车把装着80万元的蛇皮袋放到刘京华黑色大众汽车的后座上，并说这80万元是送给刘京华买房子的；2009年至2011年期间，吴某1在每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前三节都会在刘京华位于广场南路铁路医院对面家里楼下送给刘京华人民币1万元，总共是9万元。之所以送刘京华这些钱是因为刘京华当时是农发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兼贷款审查委员会主任，对南昌市范围内企业的贷款申请具有投票权，一是为了感谢刘京华在以往怡恒集团贷款发放方面给予了关照；二是希望和刘京华维系好关系，以便刘京华在以后怡恒集团的贷款续贷和增贷方面多给予一些关照。刘京华也给予了关照，她在调任农发行江西省营业部副总经理兼贷款审查委员会主任之后，对江西怡恒集团公司的每次贷款申请、续贷、增加贷款都同意了，没有为难公司。在2009年的时候，怡恒集团在刘京华的关照下累计获得了9000多万元的贷款。并陈述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刘京华出面叫吴某1借了60万元（用一蛇皮袋子装的）给她一个新余的朋友王某，刘京华也放了40万元钱到蛇皮袋中，在国会夜总会北门交付的。2014年9月前妻万某1因资金紧张找刘京华叫王某还钱，后来万某1告诉吴某1，称刘京华拿了一张60万元、一张150万元的借条给她，刘京华称150万元的借条中有80万元是刘京华退还给吴某1的。刘京华提出以冲抵债务的方式退还80万元一是因为吴某1向汪斌行贿的行为被有关部门调查，刘京华害怕被牵连才想到退80万元；二是因为借给王某的60万元万某1接了几次都没接到，这80万元债权也接不到故将债权转让给吴某1。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因贷款到期于2009年10月开始向刘京华提出借250万元，第1次借了150万元，刘京华叫卢某实际转了148万元，扣除了2万元利息，由王某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按刘京华的要求出借人写了吴某1的名字；过了几天第2次借了100万元，后贷款下来还了刘京华40万元后，按照刘京华的要求由王某向吴某1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2014年10月刘京华带吴某1妻子万某1来接钱，作了一份210万元的还款计划书，承诺2016年年底之前还清所有借款，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7日。2015年清明节后，刘京华和万某1找到王某要求将210万元借条拆分，一张140万元，出借人为吴某1；一张为70万元，出借人为万某2。因原210万元的还款计划书没有退回给王某，王某就在原来那张计划书上写了作废两个字。
（3）证人万某1（吴某1前妻）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因资金紧张找刘京华叫王某还60万元钱，并告诉刘京华吴某1因向汪斌行贿的事情被有关部门调查，刘京华称钱在新余的一个老板那里，并给了万某1两张借条，一张150万元、一张60万元，出借人均为吴某1，称150万元中的70万元不是吴某1的，另外80万元是吴某1的，这80万元是原来吴某1所送的现在退还。2014年10月找王某接钱时王某说没有钱就要王某写了一张210万元的总借条，并作了还款计划，落款时间为2014年10月7日，出借人吴某1。2015年清明节后的一天，其和刘京华找王某将210万元的借条进行了拆分，一张70万元，出借人为万某2；一张140万元，出借人为吴某1。现王某还未归还借款。
3、原审被告人刘京华的供述，证明刘京华于2008年底，在其位于南昌市西湖区子安路江西省分行的办公室收受吴某1人民币10万元；2009年上半年，吴某1为了感谢刘京华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发放方面给予了其公司关照，在南昌市西湖区国会夜总会门口，送给刘京华人民币80万元，刘京华用该80万元以其父亲刘某的名义在联发汇景购置了一套房子，之后以160万元人民币卖掉；2009年至2011年，每年的三节刘京华均收受吴某1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期间多次为吴某1续贷、增贷提供帮助等事实；并供述王某于2009年9、10月期间两次向刘京华提出借钱，第1次借了150万元，刘京华叫卢某实际转了148万元（扣除了2万元利息），由王某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的出借人写了吴某1的名字；第2次借了100万元（其中60万元系刘京华叫吴某1帮借的），王某还了40万元后，由王某向吴某1打了60万元的借条。后吴某1前妻万某1找到刘京华要刘京华找王某催要60万元，刘京华告诉万某1说之前吴某1送了80万元给刘京华要退还，因王某欠刘京华80万元，将150万元的借条和60万元的借条给了万某1，2015年4月刘京华和万某1找到王某将210万元的借条进行拆分，一张是140万元的借条（出借人为吴某1），一张70万元的借条（出借人万某2，实际上是刘京华的钱）。
二、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在其办公室收受了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熊某1委派熊某2所送的人民币20万元，为该公司获得贷款准入资格、贷款、增贷业务等方面提供了帮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系熊某4的事实。
（2）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熊某1的事实。
（3）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分行营业部信贷项目审议审批表，证明2009年8月24日农发行江西分行营业部同意向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发放粮食流转贷款1000万元的事实。
（4）审批书查询，证明2011年12月23日农发行江西省分行对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的贷款业务进行了审批，核稿人为刘京华等的事实。
（5）信贷项目审议审批表，证明2009年8月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1000万元的粮食流转贷款系经由主任委员刘京华签字审核的事实，佐证了刘京华为该公司贷款提供了帮助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2年上半年为了感谢被告人刘京华在江西普莱特饲料有限公司贷款资格准入和贷款发放方面给予的关照，让该公司出纳熊某2送给了刘京华人民币20万元的事实。
（2）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熊某1电话授意普莱特饲料公司出纳熊某2，让其将人民币20万元现金送给被告人刘京华的事实。
3、原审被告人刘京华的供述，与以上证据证明内容相互印证。
三、原审被告人刘京华收受中饲（南昌）农牌公司董事长谭某人民币15万元，为该公司续贷、增贷业务提供了帮助。
1、2009年1月、2010年2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在其办公室分别收受了谭某人民币2万元，共计4万元。
2、2011年1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在南昌市广场南路16号2栋其家楼下收受了谭某人民币2万元。
3、2009-2011年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分别在其办公室，九次分别收受了谭某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中饲农牌饲料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中饲农牌饲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谭某的事实。
（2）客户贷款统计表，证明2008年1月2日至2009年5月5日中国农发行向中饲南昌农牌饲料有限公司共发放三笔贷款，共计6120万元的事实。
（3）2009年-2011年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发放明细表，证明中饲农牌公司在中国农发行的贷款逐年递增的事实。
（4）信贷项目审议审批表，证明2009年7月中饲农牌公司在中国农发行的贷款系由刘京华签字审核的事实。
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为答谢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帮助其办理续贷，希望能够尽快将贷款业务上报审批，并与刘京华保持良好关系于2009年初、2010年初、2011年初分三次每次2万元送给被告人刘京华，共计6万元；从2009年春节开始至2011年中秋，每次在刘京华的办公室送一万元给刘京华，共计9万元，合计送给被告人刘京华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
3、原审被告人刘京华的供述，与以上证据证明内容相互印证。
四、原审被告人刘京华收受了天时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赵某人民币11万元，为该公司续贷、增贷业务提供了帮助。
1、2009年6月份，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在其办公室收受了赵某人民币2万元。
2、2009年-2011年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期间，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分别在其办公室，9次分别收受了赵某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赵某的事实。
（2）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信贷事项审议审批表，证明2011年3月30日中国农发行贷审委审议同意向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发放加工企业粮食短期贷款600万元，该笔贷款贷审负责人系刘京华。
（3）客户贷款统计表，证明2008年2月28日至2009年5月29日，中国农发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向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发放了三笔贷款，其中，2008年8月29日至2009年5月29日发放贷款数为700万元；累计发放1800万元贷款的事实。
（4）2009年-2011年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贷款发放明细表，证明2009年至2011年中国农发行青山湖支行向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发放贷款的事实。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原审被告人刘京华曾经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分管信贷工作。2009年6月的一天，赵某为增加其名下江西天时米业有限公司一笔人民币700万元的贷款在被告人刘京华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后赵某为与刘京华保持良好关系并希望刘京华能在贷款业务方面给予其关照，在2009年至2011年的春节前一天、端午节前一天、中秋节前一天均送给刘京华人民币各1万元，共计9万元，共计送给被告人刘京华人民币11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刘京华的供述，与以上证据证明内容能相互印证。
另查明，2015年4月14日，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农发行江西省分行监察处，由该处通知原审被告人刘京华配合调查，同日刘京华自行来到该处等候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调查，该院派员将刘京华带至该院，刘京华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其受贿的事实。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已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145万元和缴纳全部罚金60万元，其中：一审审理期间，刘京华缴纳25万元罚金；二审审理期间，刘京华缴纳35万元罚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刘京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2、归案经过，证明2015年4月14日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联系中国农发行江西分行监察处通知刘京华配合该院调查，同日刘京华至农发行监察处等候该院调查，该院派员将刘京华带回该院调查，在调查期间，刘京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受贿事实，当日该院对其立案侦查。
3、营业执照，证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
4、关于刘京华职务任免的通知及基本情况，证明经农发行江西省分行党委2007年11月6日研究决定，2007年12月17日发出通知，2008年1月至2012年8月期间刘京华任江西省分行营业部副总经理、党委委员的事实。
5、中国农发行江西省分行营业部文件、任职情况表，证明刘京华于2008年2月起任贷审委员会主任委员。其分管工作为协助总经理，具体分管办公室、计划信贷部、风险管理部等部门的事实。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刘京华在案发后由其家属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145万元的事实。
7、缴款凭证，证明原审被告人刘京华缴纳全部罚金的事实。
本院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5）湖刑初字第55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没收被告人刘京华已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45万元上交国库；
二、撤销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5）湖刑初字第55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刘京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刘京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
（以上罚金已全部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兵
审判员 熊祖贲
审判员 张 艳
二０一七年八月十六日
书记员 罗 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