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瑞民初字第2274号
原告温州新旅线旅游汽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学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秀春、郑晓星。
被告蒋国华。
被告杨仁海。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曹晓捷、潘银伟，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口恒通运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厚均。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吴泡。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郑学方。
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
代表人马欢。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龙湾支公司。
代表人陈林春。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吕晓露。
原告温州新旅线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旅线旅游公司”）为与被告蒋国华、杨仁海、周口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运输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龙湾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于5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1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秀春，被告杨仁海的委托代理人潘银伟，被告“恒通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吕晓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国华、“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诉称：2012年10月9日15时10分许，被告蒋国华驾驶分别登记为“恒通运输公司”、抚州市万旺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豫p×××××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f×××××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以下简称“牵引车”、“半挂车”），从温州市区驶往文成县方向途经56省道瑞安市仙降街道东川村地段，追尾碰撞被告杨仁海驾驶的无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以下简称“摩托车”）后，“牵引车”越过道路中心隔离花坛驶入对向车道，与余献伟驾驶的浙c×××××号大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大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余献伟、车内43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以及“大客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后经交警部门认定，蒋国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仁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余献伟与乘客均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均拒绝赔偿，原告出于市政府的要求和压力，只好筹资先行垫付伤者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款，并自行支出“大客车”维修费用82850元。据了解，“牵引车”、“半挂车”除在被告“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外，“牵引车”还在被告“恒通运输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现请求判令被告“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超过部分由被告蒋国华、杨仁海、“恒通运输公司”共同赔偿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大客车”维修费用82850元、停运经济损失40184元、施救停车费6600元、陈春香等44人赔偿款712865.60元并由被告蒋国华、杨仁海、“恒通运输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
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递交了余献伟的《机动车驾驶证》、“大客车”的《机动车行驶证》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受损“大客车”所有人及其驾驶员余献伟享有准驾a1a2类机动车资格；蒋国华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牵引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半挂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被告“恒通运输公司”、抚州市万旺物流有限公司分别为上述两车的登记车主以及肇事驾驶员蒋国华享有准驾a2类机动车资格；“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牵引车”、“半挂车”已分别向上述两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恒通运输公司”于2012年5月21日签署的《车辆安全互助凭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牵引车”已经向该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从5月22日起为期一年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瑞公交认字（2012）第35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不予调解通知书》、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温公交复字（2012）第1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各1份，欲证明事故发生的基本成因以及两级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等情况；大众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辆定损单》、《事故车辆更换配件报价单》、温州新视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车辆维修结算单》各1份、《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浙江省国税局通用机打发票》6份、受损大客车照片30页，欲证明受损“大客车”经大众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定损和维修单位结算后，原告实际支出维修费用82850元；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暂扣车辆放行凭证》、温州新视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3日出具的《证明》、原告的《浙c×××××车2011年10月-2012年9月经营情况表》、2011年10月-2012年9月《新旅线旅游汽车公司月报表》各1份，欲证明“大客车”被暂扣配合勘查24天、维修77天，参照上年度同期平均利润计算，101天停运损失为40184元；《收款收据》1份、《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3份，欲证明原告支出“大客车”施救费5600元、停车费1000元；余献伟、陈春香等44人的《居民身份证》、《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以及余献伟、陈春香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44位伤者医疗资料、医疗费票据各1本，欲证明受伤的司乘人员就医、诊断结论、医疗费用支出以及原告逐一垫付赔偿款情况。
被告蒋国华、“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没有提出答辩。
被告杨仁海辩称：一、责任与比例问题。杨仁海为无牌轻便三轮摩托车实际所有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我方对该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以及对瑞安市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没意见，超过两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部分按二八比例分担为宜，因为杨仁海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二、“大客车”驾驶员余献伟的赔偿问题。他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不应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一并赔偿，他是在执行驾驶职务中受伤的，根据法律规定可以获得工伤赔偿，如果原告未为其投保工伤保险，也应在相当于工伤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原告向他支付赔偿后向第三人追偿，等于将原告把未为职工投保工伤险的违法后果转嫁给第三人，这显然不合理。三、财产损失问题。维修企业结算的工时费发票金额合计33055元，其余均为配件费，发票没有注明什么配件，且发票开具时间在“大客车”修理完毕之后亦不符合常理，故原告主张维修费用82850元依据不充分；停运天数无异议，但营运损失计算没有依据，《新旅线旅游汽车公司月报表》系原告自行制作的，真实性难以确定，宜以税务机关的缴税证明为准；施救费、停车费没有意见。四、43位乘客经济损失问题。我方对陈春香等43位乘客医疗资料及与原告达成的《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无异议。除对下列赔偿项目不予认可外，其余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其金额均无异议：即大部分伤者的用具费；陈春香、苏玉玺和万阿武医疗费中各自在新农合中已报销的0.43元；詹育宣的助听器2500元、张崇龙的手机损失300元；林春花的后续医疗费3000元，林春花为农业户籍，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恒通运输公司”辩称：蒋国华为“牵引车”、“半挂车”实际车主，我公司为“牵引车”的被挂靠单位。因“牵引车”使用年限较长了不容易向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所以才与我公司订立了《车辆安全互助凭证》，“互助凭证”仅是双方内部约定而非保险合同。我公司对该起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意见，但对瑞安市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有意见，蒋国华只能承担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杨仁海应承担主要责任，“大客车”驾驶员余献伟也要承担次要责任。杨仁海驾驶的无牌“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杨仁海应在相当于交强险的相应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超出部分按三七比例划分，因为肇事双方都是机动车。其次，财产损失问题。余献伟既然不负事故责任，那么“大客车”承保单位就不应进行车损评估，否则就有定损过高的可能，应由有评估资质的机构定损，基于此，对维修费发票关联性也持异议；《暂扣车辆放行凭证》没意见，但对维修单位的《证明》及原告制作的财务报表真实性有意见，停运时间应由运管或主管单位出具《证明》来确定，停运损失应由有资质的审计部门来认定；施救费没意见；停车费不属于赔偿范围。再次，人员受伤问题。余献伟的经济损失应先向社保部门申请工伤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责任人赔偿。林春花的赔偿项目及其计算依据不合理，评定九级伤残过高，其与原告系承运合同关系，无须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其年事已高，不需要拆除内固定，后续医疗费3000元不认可，杂费210.70元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他42位乘客赔偿项目及其金额，赞同杨仁海的辩称意见。
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对瑞安市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没有意见。“半挂车”已向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没有投保商业险。2012年4月13日，经我公司许可，将投保人（即被保险人）蒋国华变更为抚州市万旺物流有限公司，其他内容未变更。对无责“大客车”上44位司乘人员的合理损失，应先在“牵引车”、“半挂车”交强险和被告杨仁海在相当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至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问题，原告应提供车损评估清单，原告赔偿给其他乘客护理费按98元／天标准计算，那么赔偿给林春花的护理费也应按同样标准计算，其他赔偿项目赞同其他被告的辩称意见。我公司因保险合同涉诉而非直接侵权人，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规定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及其他相关费用。
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递交了“半挂车”的“交强险代抄单”1份，欲证明被告蒋国华为“半挂车”投保了保险期限从2012年4月8日起为期一年的交强险。
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提供的《机动车辆定损单》、《事故车辆更换配件报价单》、温州新视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车辆维修结算单》、“发票”、温州新视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证明》、陈春香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当庭质证，双方对证据来源合法性无异议，上述证据与其他定案证据可相互印证，被告杨仁海、“恒通运输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对证据关联性、真实性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当庭质证，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来源合法性特征，被告“恒通运输公司”对其内容真实性不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理由，本院亦确认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浙c×××××车2011年10月-2012年9月经营情况表》、《新旅线旅游汽车公司月报表》，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缺乏必然的排他性且不符书证的形式要件，本院不能确认其具有证明力；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经当庭质证，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来源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综合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0月9日下午，被告蒋国华驾驶“牵引车”、“半挂车”从温州市区驶往文成县方向。15时10分许，途经56省道8km＋900m即瑞安市仙降街道东川村地段，在快车道上行驶时，遇前方同向由被告杨仁海驾驶的“摩托车”从慢车道变更至快车道，蒋国华在采取制动并左驾方向避让的过程中，车头右侧碰撞“摩托车”尾部左侧，随后“牵引车”越过道路中心隔离花坛驶入对向车道，与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的驾驶员余献伟驾驶的“大客车”车头发生碰撞，造成余献伟及其车内林春花、陈春香等43位乘客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道路设施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国华因未充分注意前方车辆动态且采取措施不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仁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轻便三轮摩托车因变更车道时未注意车道内车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余献伟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蒋国华不服该认定申请复核，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认为该认定准确恰当，作出维持该认定的决定。
事故发生后，余献伟及林春花、陈春香等43位受伤乘客即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急诊，尔后分别接受住院或门诊治疗。其中林春花住院31天，诊断为无骨折脱位型颈髓损伤、颈3／4、5／6椎间突出等，花去医疗费89328.94元（含伙食费547.50元）、劳务材料费210.70元。后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护理期限评定为3个月，营养期限2个月。2013年9月20日，原告赔偿其医疗费88781.44元、住院伙食费930元、护理费9749元、取钢板后续医疗费30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70元、伤残补助费41460元、鉴定费2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杂费210.70元（合计154401.14元）。余献伟共住院183天，其伤势构成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鉴于余献伟要求优先选择人身损害赔偿，原告于2014年4月14日垫付医疗费等经济损失337050.30元。除余献伟、林春花外，原告还赔偿给陈春香等42位乘客医疗费170974.66元、后续医疗费1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7.50元、护理费15382元、误工费4510元、营养费2040元、交通费7600元、伤残补助金1000元、财产损失2800元、用具费515元、杂费185元（合计221414.16元）。
“大客车”于2013年3月13日经大众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定损和温州新视线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结算，配件费为59850元、工时费33055元，原告实际支出维修费用82850元。“大客车”在配合勘查、定损和维修期间共停运101天，据原告称，上年度同期年利润为145220元。此外，原告尚支出施救费5600元、停车费1000元。
在审理中，到庭的当事人就赔偿原告“大客车”施救停车费6600元、陈春香等42位乘客医疗费、交通费等213905.66元达成共识（详见附后的《42位乘客赔偿项目及其金额一览表》），但对赔偿“大客车”的维修费用、营运损失、林春花的赔偿项目、余献伟的经济损失是否先予工伤赔偿等问题各持己见。经法庭释明，原告不同意追加“半挂车”的登记车主抚州市万旺物流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14年10月21日，原告以诉讼主体不符为由撤回要求赔偿余献伟医疗费等垫付款337050.30元的诉讼请求。
审理中尚查明，被告蒋国华为“牵引车”、“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两货车分别挂靠在被告“恒通运输公司”、抚州市万旺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营运。“半挂车”于2014年4月7日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从投保次日起为期一年的交强险。“牵引车”于2012年5月21日向被告“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期限从投保次日起为期一年的交强险。同年5月21日，被告“恒通运输公司”为“牵引车”签署了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互助凭证，并收取相当为保险费的互助费8664元，约定互助的责任期限与交强险保险期限相同。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公文书证。既然原、被告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提不出实质性异议，那么本院则予确认并依此确定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作为林春花等43位乘客的承运人，负有保证乘客安全的约定义务，在垫付赔偿款后，有权向有过错的第三人追偿。“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牵引车”、“半挂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应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无牌“摩托车”应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根据《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59条第2款的规定，被告杨仁海应在相当于交强险相应的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考虑到余献伟医疗费等待赔金额较大，为使各受害人都能获得平等的赔偿权利，暂将被告“中华联合保险龙湾支公司”交强险保险金作为其预留份额。超过“牵引车”、“半挂车”、无牌“摩托车”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被告杨仁海、蒋国华按三七比例分担。被告“恒通运输公司”作为“牵引车”的被挂靠单位，同时又与蒋国华存在转嫁赔偿责任的互助合同关系，在互助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被告“恒通运输公司”应依《车辆安全互助凭证》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超过限额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与被告蒋国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到庭的当事人对赔偿原告施救停车费6600元以及陈春香等42位乘客赔偿金213905.66元的约定没有损害缺席赔偿义务人的合法权益且与法不悖，故予认可。原告赔偿给林春花医疗费88781.49元、护理费9749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70元、鉴定费2700元已符合或低于2013年度浙江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及赔偿项目计算方法》，故按已付金额确定；3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但须扣除住院费用中的547.50元；由于行拆内固定物术不确定，该笔后续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按2013年度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6106元／年的20%计算6年计1932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杂费不支持，以上合计123510.14元。“大客车”维修费用根据维修单位出具的收费凭证，结合《机动车辆定损单》、《事故车辆更换配件报价单》、《车辆维修结算单》等相关证据核定为82850元。“大客车”共101天停运损失，酌情认可30000元。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与法不符，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新旅线旅游公司”上述经济损失合计456865.80元。首先，由被告“英泰保险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亡、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22000元；其次，由被告杨仁海在相当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2000元，然后赔偿余额212865.80元的30%，共计185859.74元；再次，由被告“恒通运输公司”赔偿（被告蒋国华连带赔偿，超过500000元互助限额部分由蒋国华赔偿，“恒通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剩余额212865.80元的70%，计149006.0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温州新旅线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2000元，款交本院转递（或汇至中国农业银行瑞安市支行万松营业部瑞安市人民法院账户，账号19×××28）。
二、被告周口恒通运输有限公司于同上期限内赔偿原告温州新旅线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9006.06元，交款方式同上。
被告蒋国华对上述之款负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杨仁海于同上期限内赔偿原告温州新旅线旅游汽车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5859.74元，交款方式同上。
四、驳回原告温州新旅线旅游汽车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100元，被告蒋国华负担5670元，被告杨仁海负担2430元（定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应当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来本院退回预交的12253元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8100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款汇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13，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戴大良
人民陪审员 曹高锋
人民陪审员 潘孝熙
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曾怀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