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合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52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合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现年56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8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某某，陕西吉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现年55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5年8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某甲，陕西吉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寻衅滋事一案由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由合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由本院审判。合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6〕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丽、代理检察员吴欣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某某、李某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8月1日上午，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在富平县城关街道办（原城关镇政府）向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宣布不予重新立案复查通知书时，两人拒不签字，当场辱骂、追逐、拦截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至富平县人民法院门口，并阻挡工作人员所乘车辆，扬言不解决问题就炸掉富平县人民法院办公大楼，引起群众围观。2、2013年8月29日上午，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不服从机关工作人员管理，在中共富平县委员会大楼内吵闹，在被工作人员劝离后仍在县委门口吵闹，后强行闯入机关大楼二楼吵闹，导致正在召开的县委常委会无法正常进行。2014年1月，王某某、李某某两次以同样方式在县委机关大楼吵闹，影响正常办公秩序。3、2013年8月之后的一天，被告人王某某在中共富平县委员会大楼四楼政法委会议室吵闹，致会议无法进行，并在楼梯道对时任富平县人民法院院长的蒙某某拦截、辱骂。2013年底的一天晚上，相关部门在富平县人民法院公开答复王某某、李某某信访问题，两人对处理结果不满，王某某在富平县人民法院楼下辱骂蒙某某。4、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多次在北京非法上访，富平县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前去接访时，王某某、李某某先后于2012年6月、2013年3月8日、2013年8月22日、2013年11月5日强行向富平县城关街道办及尖角村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共计人民币67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报案材料，抓获经过，民事判决书、不予重新立案复查通知书、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收条等书证，证人杜某、罗某某、王某丁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对二被告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情发生过，但不是起诉书说的那样，他没有辱骂、拦截车辆及扬言炸法院的行为，只是对上访处理结果不满，言语过激，他们也没有索要钱财，是镇村采用报销经费的手段阻止他们正常上访，他们没有触犯法律，不承认自己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某某向法院办案人员陈述案情及诉求，通过县委相关部门解决其人身财物损害未得到追究等问题的行为均系合法行为。虽然期间偶有吵闹、辱骂言辞，但无其他过激行为，情节比较轻微；指控的强拿硬要财物行为，因该款性质是贫困救济或上访经费，属于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情节轻微，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与富平县委、公安局相关工作人员未能妥善处理所反映的问题有关，事出有因，情有可原。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情属实，但不是起诉书那种说法，他们没有强行要钱，是镇村以救助贫困为由主动给的，不承认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认为，一、本案是因被告人李某某的合法权益受到侵犯后，有关政府机关没有切实履行义务导致其多次上访，且上访理由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并非被告人捏造，是正当行使公民的权利，上访期间未抛撒材料、未喊冤。更未下跪，不属于非法上访。二、被告人李某某的违法行为已受到北京警方的训诫或者行政拘留处罚，并不构成犯罪，不应当重复处罚。三、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且犯罪情节轻微，无犯罪前科，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供了七组证据。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二人系夫妻）与其邻居王某某因相邻土地使用发生纠纷，王某某向富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富平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告王某某场面地原貌并返还树木五棵。二�告人不服判决上诉至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年5月，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原告王某某的申请，富平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对该案执行终结。但二被告人以两级法院认定事实证据不足为由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9年被驳回再审申请。此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因对判决不服多次到北京及陕西省各级政府部门、法院上访。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多次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访区上访，被北京警方予以训诫。富平县镇村干部去北京劝其回家时，被告人王某某向接访人员索要去北京的车票、住宿费等费用，否则不回富平县，迫于无奈富平县城关镇政府、尖角村村委会几年来共支付给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现金6700余元。2013年8月初，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办工作人员到富平县向二被告人送达《不予重新立案复查�知书》时，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拒不签字接收文书，还当场辱骂、追逐陕西省高院工作人员，拦截其所驾驶的警用车辆，并扬言要炸掉富平县人民法院，引起大量群众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2013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某某在中共富平县委办公大楼四楼吵闹，致使政法委的会议无法进行，后在楼道内拦住时任富平县人民法院院长蒙某某，对其进行辱骂，追到楼下继续大骂并阻止其离开。2013年8月29日上午和2014年元月份，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三次以反映问题为由，强行闯入中共富平县委机关大楼内，不服从机关工作人员的管理，在楼道内大肆喧哗吵闹，要求县委主要领导立即处理其反映的相关问题，导致正在召开的富平县委常委会无法正常进行，严重扰乱党政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2013年底，多个部门负责人在富平县法院四楼会议室对二被告人反映的问题进行听证解答，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对时任富平县法院院长蒙某某的答复不满意，散会后在法院办公楼下对蒙某某进行辱骂，还大声呼喊“打倒蒙某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开庭举证、质证，已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报警受理情况登记表证明，2014年3月11日上午9时许，富平县城关镇政府工作人员来所报案称，富平县城关镇尖角村墩台组村民王某某非法涉访涉诉多次越级赴京上访，在接访过程中王某某以各种理由不愿离京，要求接访人员给其赴京费用，自2012年十八大召开以前至今，已支付其赴京费用达8000元。2、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27日19时许，在富平县频阳大道南段被告人李某某被刑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19时许，在富平县车站大街中段被告人王某某也被民警抓获。3、反映材料证明，富平县城关镇尖角村墩台组部分村民联名要求惩治王某某、李某某的违法行为。4、陕西省富平县人民法院（2006）富民初字第11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某与王某某、李某某相邻土地使用关系赔偿纠纷一案，2006年12月7日，富平县人民法院判决王某某、李某某返还原告王某某桐树3棵、洋槐2棵，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告场面地原貌；驳回原告王某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5、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渭中法民一终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5月25日，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驳回了王某某、李某某的上诉，维持原判。6、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陕信他字第18号不予重新立案复查通知书证明，2013年8月1日，陕西省高院�访办对王某某、李某某与王某某相邻土地使用关系纠纷一案的申诉审查认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再审条件，决定不予重新立案复查。7、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办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3年8月1日下午，陕西省高院信访办派两名工作人员前往富平县向上访人员王某某、李某某送达《不予重新立案复查通知书》，在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期间，王某某、李某某夫妇拒不接受、配合，情绪激动，对工作人员及在场法官无端进行谩骂、指责，并阻挡工作人员驾驶的车辆不让离开，严重威胁到了工作人员及法官的人身安全，影响了正常工作。8、富平县人民法院关于信访人王某某、李某某涉嫌寻衅滋事的情况报告证明，关于王某某与王某某、李某某相邻土地使用关系赔偿纠纷一案，2006年12月7日，该院已依法作出判决，2007年1月15日就判决书中的笔误裁定予以纠正，王某某、李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渭南中院审理后于2007年5月25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原告王某某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已执行终结。2009年，王某某向省高院申请再审，省高院审查后驳回了其再审申请。因王某某、李某某不服判决无理缠访闹访，并多次进京上访被处以行政拘留。省、市、县三级法院做了大量工作，王某某、李某某不听解释，坚持要求赔偿其40万，划院庄基，并解决其养老统筹，还要求政府扶持其办理养殖场并为其办好贷款等无理要求，经该院多次约谈王某某仍坚持其诉求，但不能提供合理的证据支持。在二人进京上访被接回后，又多次到富平县政府、县法院等部门上访，无理谩骂，拦截公务车辆，并扬言要炸掉富平县法院，严重影响了相关部门正常工作秩序和社会治安�建议有关部门对这种行为立案查办。9、富平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王某某、李某某赴京非访的情况报告证明，为彻底化解王某某、李某某夫妇长期上访问题，2014年1月10日，常务副县长郭柱国主持召开由县联席办、政法委、公检法司、信访局、城关镇、群众代表及王某某、李某某参加的信访专题会议，决定对信访人提出的问题由各涉事部门答复，有异议的问题尽快调查处理。1月12日，王某某、李某某串联刘某某、王某某家赴京上访。1月13日王某某等四人在天安门周围进行非访时被北京警方依法训诫。王某某、李某某多次赴京缠访，并煽动串联其他上访户赴京集体非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建议对王某某、李某某的非访行为依法处理。10、富平县信访局出具的王某某、李某某上访情况证明，王某某、李某某于2013年1月10日、1月19日、7月19日、10月25日先后四次进京，其中7月19日、10月25日非正常上访。前两次该局干部李某丙进京接访，7月19日该局干部徐某某进京接访，10月25日该局干部田某某驻京接劝。2014年1月25日非法进京上访，田某某接访。2015年4月21日、5月28日两次进京非正常上访，田某某接访。11、富平县联席办出具的王某某、李某某进京上访情况证明，2009年3月13日，天安门周边；2012年3月3日-13日，全国两会期间长期滞留北京，4月26日-5月25日，长期滞留北京，6月6日、8日，天安门周边，6月29日、30日被清理至久敬庄；2013年1月10日、1月19日、7月17日、10月24日、11月1日，中南海周边；2014年1月25日，天安门周边；2015年4月21日、5月28日，中南海周边。共计52次，其中非正常上访11次，被清理至久敬庄分流中心41次。12、富平县联席办出具的王某某赴省上访情况说明，2014年8月-9月，王某某6次到中央巡视组上访，11月11日到省政府上访；2015年4月1日到省政府上访，共计8次。13、富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某因2014年1月13日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2014年1月24日11时许到富平县委非正常上访，严重影响县委正常工作秩序，被富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28日，李某某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5月30日被富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4、北京市公安局和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的训诫书证明，2012年6月29日和6月30日，王某某、李某某在天安门区域非法上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和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2015年5月28日，李某某在天安门区域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安局天安门分局予以训诫。15、富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报案材料证明，富平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向富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案称，该镇尖角村墩台组王某某、李某某因与邻居发生纠纷多次赴京上访，镇政府每次都派人赴京接访，在接访过程中，王某某以各种理由不愿离京，要求城关镇政府答应给其赴京费用，该镇接访人员迫于无奈答应其提出的条件。自2012年十八大召开以前至今，该镇已支付其赴京费用达8000元，请求公安机关处理。16、领条复印件证明，2013年3月8日、8月22日、11月5日，王某某分别从尖角村领到赴京经费1000元、2400元、1300元，共计4700元。17、受案登记表、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明，2013年12月10日，富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到尖角村墩台组王某某报警称，其因琐事与本组组长张某发生口角，双方发生撕扯后张某用小板凳将其妻李某某右手中指打破，后张某被行政拘留五日；18、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2013年10月4日，富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到尖角村墩台组王某某报案称，当天8时许，本村村民李某某乙、李某某丙兄弟将其四亩果园推平，果树被毁，损失价值约33000元，要求查处。后该局审查认为，该案为土地纠纷，不构成刑事案件，决定不予立案。19、富平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尖角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村墩台组村民王某某反映沟道内小树苗被挖一事，王某某栽树苗的地方属尖角村墩台组24户群众的老宅基地，这24户农户对该地有使用权。20、户籍证明信证明，王某某，男，1960年11月5日出生；李某某，女，1961�6月14日出生，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1、视频证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辱骂、指责陕西省高院信访办工作人员，并拦截公务车辆；在富平县委机关楼道滋事，拦截领导，扰乱国家机关办公秩序。22、证人杜某（原杜村镇党委书记）的证言证明，2006年该镇尖角村村民王某某、李某某夫妇和同组王某某为场面归属问题打官司，富平法院判决王某某夫妇败诉后他们不服，上诉到渭南中院维持原判，王某某夫妇开始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闹访、缠访，最后上访到陕西省高级法院要求重新立案判决，省高院经过调查后不予立案处理。至此，王某某夫妇但逢国家有重大会议、活动就进京上访，镇上派干部接访时，王某某夫妇以各种理由不愿离京，并要挟接访干部索要钱财，不答应其要求就不回来�因为王某某夫妇的非法上访对镇上维稳工作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受到上级领导多次批评。2012年十八大召开之前，王某某赴京上访并向接访人索要3000元费用，不答应不离京，回来后王某某多次来催要上访费用，在此过程中，王某某父亲死亡，其妻李某某找他索要上访费用，他给了2000元未打收条。2013年11月初，王某某赴京上访被接回后，他让尖角村支书王某丁与王某某商谈上访费用时，让王某某补了2000元的收条，王某某回家后又返回要回了条子，说李某某不让打条子。王某某夫妇近几年多次到中、省、市等地非法上访，目的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以息诉罢访为由索要钱财，社会影响特别坏。23、证人罗某某（系富平县法院信访办主任）的证言证明，王某某和媳妇李某某从2006年开始，与其南邻王某某因后院土地使用纠纷及林木归属权纠纷败诉后，经常到各级党委、政府、法院等缠访、闹访，还到北京上访，借机索要钱财。告状那段时间几乎每周都要来富平法院闹事，来了以后不和工作人员说，直接要找法院领导，如果领导有事不在，没有及时接待他们就在法院大厅里破口大骂，说法院的领导都是法盲，都不是人生的，吃了谁的好处，故意不给他办事，还说他一家子的日子过不成了，法院领导和办案法官的日子也别想好过。2013年8月左右的一天下午，陕西省高级法院的几名工作人员来富平向王某某、李某某宣布他们信访案的处理结果，在城关镇政府院内财政所的会议室送达不予重新立案复查通知书时，在场的有富平县法院副院长刘某、他本人、副镇长张某、尖角村的书记和村长，单位司机原某某，省高院的人念完通知书内容让王某某夫妇签收，他俩开始对高院两名工作人员进行辱骂，说那两名工作人�拿着共产党的工资不给人民办事，死不要脸，工作人员耐着性子给王某某夫妇解释法律政策，但王某某夫妇根本不听，继续进行人身攻击，李某某边骂还扑到两名工作人员跟前撕扯其衣服，在场的人把李某某挡开后，她就坐在地上撒泼大哭大闹，把其中一名女性工作人员给骂哭了，还坚决不让工作人员离开，从会议室追出来在镇政府院子里闹了将近一个小时，一些来镇政府办事的群众都没办法正常办理业务。省高院工作人员出了镇政府，王某某夫妇一直跟在后面骂着追到富平县法院门口，挡在省高院的车辆前面不让走继续骂，当时快下班了行人较多，很多人围着看热闹，严重影响交通秩序。同时王某某夫妇煽动、蛊惑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说省高院和富平县法院勾结在一起乱判案子，王某某还扬言这事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办，他就要炸掉富平县法院的办公大楼，李某某不但不劝王某某，还在旁边附和。闹到天快黑了，省高院的同志趁王某某夫妇不注意才坐车离开了现场。24、证人张某（系原杜村镇副镇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左右的一天下午，王某某、李某某与其南邻王某某因后院土地使用及林木归属的案子省高院工作人员来富平宣布处理结果，在城关镇政府院内王某某夫妇听到结果后辱骂、指责省高院两名工作人员，撕扯其衣服，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正常的办公秩序，省高院工作人员出了大门后他们骂着追出去了。他后来听说王某某夫妇追到富平县法院门口，挡住高院的公务车不让走，还扬言如果不按他们的要求办理就要炸掉富平县法院。这种行为社会影响特别不好，大家都觉得法律把这类不讲道理的人没办法，让人对法律失去信任。王某某、李某某夫妇进京上访期间，对接访人员提出各�无理要求，不给钱就不回家，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村组干部迫于无奈，先后五次给了共计8000元钱，其中镇书记杜某给了2000元，2014年1月，镇上派他到北京接访，王某某夫妇拒不返回索要钱财，他请示领导后三次给了王某某夫妇1300元，均未打条子，其他的都是接访干部和村组干部给的。25、证人樊某某（城关镇政府门卫）的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镇政府的领导、尖角村干部和法院的工作人员在财政所会议室开会，但没开多久，他就听见会场里有人破口大骂，后来工作人员从会议室出来后，王某某夫妇还在院子里追着骂工作人员，拦着人家不让离开，最后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但那两口子根本不听劝继续大吵大闹，一些正常办事的群众无法办理业务。为了不影响机关办公秩序，张某副镇长让他打开大门，护送省高院工作人员出门，王某某夫妇一直跟在后面骂着追出去了。26、证人王某丁（原城关镇尖角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06年下半年，王某某、李某某夫妇与邻居打官司败诉，不服富平县法院判决一直上诉到省高院，他们因各种事由上访就没有停过，根本不讲理，不是正常的上访，而是缠访、闹访无理取闹。只要中、省、市、县开会就借机闹事，给政府施压索要钱财。王某某夫妇在北京上访期间，镇上安排村里接访，王某某每次都以其来京车票、住宿费要挟，不给报销就不回富平，为了能劝他们回来，村里从2013年2月至10月分三次给了王某某4700元，她经手给了1300元，其余两次都是村主任车某签字，会计林某某付的，王某某每次领钱都给村上打有领条。王某某夫妇借上访要挟政府敛财，给村上镇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城关镇书记杜某给过王某某夫妇2000元，具�时间她记不清了，王某某在2014年夏季补打了领条，时间不久王某某来她家说李某某不让打条子，又把条子要回去了。王某丁关于王某某夫妇在城关镇政府辱骂指责省高院工作人员的证言与证人罗某某、张某、樊某某的证言一致，能相互印证。27、证人车某（尖角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王某某夫妇赴京上访期间，他们村上让其回家，王某某提出其来京车票、住宿费等杂费不报销就不回富平，迫于无奈经他签字尖角村会计分两次付给王某某3400元，每次王某某都写有领条，但没给过票据及清单。车某关于王某某夫妇在城关镇政府辱骂指责省高院工作人员的证言与证人王某丁的证言一致，能相互印证。28、证人原某某（富平县法院司机）的证言证明，前几年王某某夫妇每一个礼拜都会有几天来富平法院找领导，见不到�导就都在大厅里乱骂乱喊，辱骂法院工作人员。闹得最凶的是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他准备下班回家看见王某某夫妇在法院门口把陕西省高级法院工作人员的车挡住不让离开，当街破口大骂省高院工作人员，他和法院罗主任过去劝说，王某某两口不听劝，王某某扬言不解决事情就要把富平县法院的办公大楼给炸了，其妻子也随声附和，闹了有一个小时，引来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看热闹，当时把大路交通秩序都影响了，社会影响极其恶劣。29、证人任某某（城关镇维稳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2012年十八大召开至今，王某某夫妇多次赴京非法上访，城关镇派人去北京接访，王某某以各种名义要钱，迫于无奈镇上给了王某某夫妇五次上访费用共计8000元，其中镇书记杜某给了2000元，其余都是村、组干部给的。他俩每次上访都索要钱财，为了政府有正常的办公秩序，也为了首都敏感时期的维稳，镇上才给的。30、证人林某某（尖角村会计）的证言证明，村、组干部去北京接访时，王某某夫妇以在北京购买车票、吃饭住宿等费用要求给付上访费用，但是他们一直在北京接访中心住着，这些费用她和书记都向接访中心付清了，但是迫于无奈，回来村组分三次给了王某某4700元，其中1300元是王某丁书记给的，其余两次一次1000元，一次2400元，由车某签字经她手给王某某的。31、证人田某某（富平县信访局驻京劝返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他在北京接访期间，每次王某某、李某某上京期间的食宿及其他费用都是由城关镇政府支出，具体数额他记不得了。期间王某某、李某某多次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等地方非法上访。王某某夫妇是老上访户，经常利用当时国家的信访维稳政策向富平县城关镇政府施压，强行索要钱财，他俩在北京的所有费用城关镇政府都负担过了，但他们还继续想要额外费用借机敛财。他在北京先后四次对王某某、李某某进行劝返。32、证人徐某某（城关街道办干部）的证言证明，2012年夏季的一天，他被镇领导杜某叫去，与尖角村的车某以及县法院的几名工作人员去北京接上访的王某某夫妇，后来富平法院康副院长也过来劝说，王某某夫妇不听劝，说不报销北京上访的费用就不回富平，因为他俩是在北京的敏感地区上访，影响国家形象，为了顾全大局，后来城关镇政府和富平县法院经过协商，以镇政府的名义给了王某某一些钱，他们才消停了一段时间。33、证人杨某某（城关街道办干部）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份，他和副镇长张某�司机安建平一起去北京接上访的王某某夫妇，王某某夫妇在北京敏感地区非法上访，提出让政府报销他们的上访费用，不然就不回来，张镇长无奈答应了其无理要求，他们才将二人拉回富平。34、证人李某丙（原富平县信访局驻京劝返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初，王某某在北京天安门非访区上访，他们将王某某接到宾馆劝导其离京，王某某拒不离开还提出一些无理要求，后借口上厕所从宾馆跑了。大约一星期后，派出所通知他去接人，接回后将其劝返离京。王某某多次辱骂他们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35、证人刘某（富平县法院副院长）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县政法委副书记任某协调组织蒙某某院长、他本人、城关镇副镇长赵某某丁及信访局一个副局长在富平县法院四楼会议�对王某某夫妇反映的问题进行听证解答，王某某夫妇对蒙院长的答复不满意，在法院楼下对蒙某某院长进行人身攻击，满口脏话，骂蒙院长“我日你妈”，还煽动过路群众要“打倒蒙某某”，严重影响机关单位的办公秩序，引起不明真相群众的围观起哄，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刘某关于王某某夫妇在城关镇政府辱骂指责省高院工作人员并拦截车辆扬言炸掉富平县法院的证言与证人罗某某、原某某的证言一致，能相互印证。36、证人赵某甲（陕西省高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夏季，她和省高院信访办审判员赵某一起去富平县向王某某送达《不予重新立案复查通知书》，会场里有富平政法委、镇政府、县法院的工作人员及村干部，在赵某宣读通知书后，王某某夫妇情绪很激动拒绝签字，言语过激，乱吵乱闹，当时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37、证人孙某丙（富平县政法委维稳办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的时候，有两次富平法院的蒙某某院长来政法委开会，王某某就在会议室门口把蒙院长堵住不让离开，对蒙院长出言不逊，破口大骂，说蒙院长是狗日的，不要脸，不配当法院院长之类的话，还在楼下追着骂，严重影响机关单位办公秩序。38、证人赵某乙（原杜村镇综治维稳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一天，原富平法院院长蒙某某叫他和县政法委副书记任某、县法院副院长刘某、原县人大法工委任某某主任等人到县法院四楼给王某某夫妇开听证会，在会上王某某情绪激动，散会后王某某夫妇在县法院大门口大骂蒙某某，要打倒蒙某某等，骂了一会才离开了。39、证人任某某（原富平县人大法工委主任）的证言与证人�某乙的证言一致，能相互印证。又证明，王某某会后在富平县法院大门口还当众喊口号要“打倒蒙某某”、“让腐败分子蒙某某滚出富平法院”。40、证人张某（尖角村墩台组组长）的证言证明，2006年王某某与南邻王某某打官司败诉后，就以法院判决不公为由到处上访，村里群众都认为他们两口其实根本不是为解决问题，而是借此给政府部门施压强拿硬要钱财。41、证人潘某某（尖角村墩台组村民）的证言证明，2006年时，王某某与其三爸王某某因后院场面地的使用打官司败诉了，开始为这事上访。王某某在他们村的沟道内种了些小树苗，沟道内以前土地遗留的24户群众自发要对沟道进行开发，为此村民代表找到王某某让其自行挖掉树苗，王某某根本不理会，后来群众将其栽种的小树苗挖出后堆放在其老屋门前，王�某夫妇就以此事到处上访闹事，说果树结果了损失惨重，实际上都是刚栽几天的小树还没有人手指头壮。王某某每次上访回来就在村里吹嘘上访的好处，说自己去北京县里还派人接他回来，好饭管着好烟抽着，还给他一笔钱，说村民种一年地不如他上访一回挣钱多，弄得村里人心慌慌群情激奋，群众觉得老实做农民还不如他们上访。4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富平县法院对面经营电脑店，2013年8月份的一天，他听见店外有人吵架，出去看见约五十岁左右的一男一女挡在一辆法院制式警车前面不让离开，致使法院门前东西方向的道路通行受阻，后来交警疏导才恢复通行。两人骂的很难听，有几个县法院的人将他们劝开了，但两人在原地还骂了半天才走，当时围观了一、二十个人，他听围观的人说那两人是南关附近的村民，两口子是老上访户。43、证人任某（富平县政法委副书记）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份一天，他接到县联席办通知，参加在城关镇财政所会议室召开的省高院对王某某信访案的通知会，王某某夫妇听到省高院对他们的信访案不立案就拒不签字大闹会场，对两名省高院工作人员破口大骂不让离开，一直追到富平县法院门口，挡住人家的警车不让走，后来听说王某某还扬言要炸了富平县法院。2013年底的时候，富平县法院蒙院长叫他及城关镇副镇长赵某某丁、信访局一个副局长等人在法院四楼会议室接待王某某夫妇，蒙院长耐心答复后王某某夫妇不满意，在法院楼下对蒙院长进行人身攻击，还喊口号煽动过路群众要“打倒蒙某某”。44、证人刘某（富平县601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政法委组织在县委四楼会议室开会，当时公检法的领导都参加，他负责会议记录，王某某在楼道里乱喊乱骂不听劝阻，会议没法开提前结束，王某某在楼道堵着蒙院长大骂，说蒙院长是狗日的，球事都办不了，光糊弄人，不配当法院院长之类的话，蒙院长耐心解释也不听，在楼底下继续追着骂不让离开。45、证人蒙某某（原富平县法院院长）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至2014年11月他任富平县人民法院院长，大概是2013年省高院工作人员给王某某夫妇送达不予重新立案通知书后，王某某夫妇在他办公室挡着不让他去县上参加会议，在县纪委、政法委两次开会碰见王某某，王某某就挡住他进行辱骂，制造难堪，扰乱他正常工作。他还安排专门答复了一次王某某夫妇，叫了县信访局一个副局长、政法委副书记任某、主管信访的刘某副院长和城关镇一个副镇长，在法院四楼王某某夫妇听完他答复后无话可说，但下到法院楼前王某某大声骂他，言语不堪入耳，印象最深的一句是“打倒蒙某某”，后来刘某副院长费了很多口舌才把王某某劝走。46、证人朱某某甲（富平县委办公室督查股干部）的证言证明，王某某两口子从2008年开始就到富平县委来乱闹，每次来都是吵着要见县委主要领导，工作人员让他们进行登记，他们也不登记，在楼上随意敲各个办公室的门，他们在楼上转一圈如果见不上领导，就开始在楼道里胡乱喊叫，扰乱单位的办公秩序。闹得最凶的一次是2013年夏天的一天上午，当时县委领导正在二楼召开县委常委会，他和其他同志按照领导安排在场外楼道内负责维护领导正常的开会秩序，王某某夫妇就跑到二楼楼道会场外要求见郑某某书记和王建平县长，他们对其进行劝阻，但王某某夫妇不听，一直在二楼办公室大声喧哗�闹，非要马上见到郑书记，他们无奈联系了城关派出所和治安大队，民警过来后对他们进行了长时间的耐心劝说，王某某夫妇不但不听，还继续在办公室吵闹，为了不影响领导开会，公安局的同志把王某某夫妇强行带离到县委门口，在县委门口王某某夫妇继续大吵大闹，引起周围大量不明真相群众围观，当时他单位的邢某乙、王某丙、孟某某甲以及公安局、法院的一些同志都在现场，县委门口还有一些过路围观的群众。他们闹了很长时间再次闯到县委二楼的楼道处，大声喊叫县委领导的名字，后来县委郑书记刚从会议室出来，他们就把郑书记堵在二楼的楼道口，非要郑书记当场给他们个说法，郑书记长时间的耐心劝说，他们才勉强离开了县委。王某某夫妇闹了整整一上午，持续了三、四个小时。2014年初的时候，王某某夫妇又连续来他们单位以同样的方式乱闹了两�，把两次县委常委会都搅的没开成。47、证人孟某某甲（富平县委办公室文书股干部）的证言与证人朱某某甲的证言相一致证明，能相互印证。又证明，2014年元月份，王某某夫妇又来找县委主要领导，当时县委领导在二楼会议室召开常委会，他们没见到领导在楼道大吵大闹，大声喊叫县委主要领导的名字，要求领导马上接待，最后还硬闯会议室，闹得县委常委会不得不中断。过了一段时间，王某某夫妇以相同的方式又来县委胡闹，当时准备召开的县委常委会只好推迟了两天才开成。48、证人王某丙（富平县委文书股干部）的证言与证人朱某某甲、孟某某甲的证言相一致，能相互印证。49、证人邢某乙（富平县委督查室主任）的证言与证人朱某某甲、孟某某甲、王某丙的证言相一致，能相互�证。另证明，他记得王某某夫妇在县委机关滋事的时间是2013年7、8月份的一天。2014年元月份，王某某夫妇还到县委来连续闹了两次，闹得常委会没办法正常开，严重影响单位的工作秩序。50、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他因和南邻王某某的土地纠纷民事错案，以及王某某把他和妻子李某某打残废的刑事假案，果园被毁等事，多次报案向政府部门反映无人处理，近几年他和妻子李某某多次去北京上访，还去陕西省政府、渭南市委市政府、富平县委县政府反映过问题。富平县公安局因为他俩在北京上访还行政拘留过他们。他质问来富平的陕西省高院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凭什么给他发不予重新复查通知，并对他们的行为给予斥责，说他们是法盲，执法违法就是流氓。他和妻子李某某让高院信访办的人给个说法，他们不给说法就走了，他和妻子也回家了�他无数次去富平法院找院长蒙某某反映自己的问题，记得有一次蒙某某先骂他，他才骂了蒙某某，蒙某某在办公室让他少“宁次（音）”，还说他不讲理，他就问“你是个干啥的，姓啥算老几，干脆把姓改了跟我姓王算了，你到富平舔屁股来了”。2013年的一天晚上，富平县政法委在富平县法院召开听证会，后任某副书记宣布会议结束，强行散会，他们走了，他离场后在法院大楼前呼喊“打倒蒙某某，蒙某某滚出富平县法院”。蒙某某做为院长不积极处理他的案子，他就呼喊那样的口号。他家经济不好，没有生活来源，他找上级部门解决他的诉求，来回需要花钱，这几年他和媳妇李某某在各级各部门上访期间，富平县城关镇政府和尖角村委会给过自己上访经费，给的钱数不等，数字记不清了，只要收钱他就给打条子。他没有要，都是他们主动给的。他在讨公道的道�上对个别领导言语不当，应该遵守法律制度，不应该以各种方式影响、扰乱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之前的种种过激行为确实不对。他上访的诉求包括杜村镇党委指使他人毁坏他家果园；尖角村干部雇佣黑社会打伤她媳妇，他被城关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开车撞击；三年来被镇政府工作人员非法监视；他家多次被不明身份的人员打砸。他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得不到答复，只能通过上访解决。他和妻子在富平县、渭南市、陕西省及北京的信访部门进行上访，都是合法的。在北京就去了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没有去其他地方，也没有受到北京警方的训诫。5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陕西省高院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在富平县杜村镇政府会议室给她宣读了不予重新复查决定书，她认为高院信访办的人没权利给她下达这个通知，她没有签字，也没有过激行为。那一年冬季的晚上，在富平法院开会说给她解决问题，参会的有城关镇、信访局、政法委任某书记等人，后来才知道是啥听证会，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就散会了，她和丈夫就回家走了。他们没有在法院大楼前大喊大叫。2013年的时候，她和丈夫到富平县委找过二次原县委书记郑某某，原政法委书记王某丁等人，向他们反映自家复耕的老宅基地果树被李某某乙等人毁坏的事情，没有围追堵截领导，也没有扰乱县委的办公秩序。自2012年十八大以来，她的诉求的问题在当地解决不了时就去北京上访，有时自己回来，有时是村上和镇上领导接回来，镇上和村上的钱是通过贫困救助给的，她家不是低保户，他们领的是贫困救助款，她不知道领条上写的是上访费用，记不清给了多少钱。她和丈夫的诉求是杜村镇党委叫人毁坏她家老宅基地上的果树没人管；杜村镇和尖角村干部雇佣黑�会殴打伤她和丈夫；南邻王某某向她家扔砖头、木棍没人处理；家门被人砸坏；富平县信访局欠她6万元没给；她和丈夫被杜村镇政府非法监视。她无数次报案，富平县公安局给她立了十几个案子都没有查清，她没办法就通过上访解决问题。她和丈夫都是通过正常渠道上访，先是在富平县，但解决不了，就去渭南市、陕西省直至去北京上访。在北京就去了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再没去哪，也没有收到过北京警方的训诫书，他们没有胡闹。以上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与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无理缠诉，多次去北京非访区上访，在富平县城关镇政府、富平县委、富平县法院多次辱骂、围堵、拦截陕西省高院工作人员、县委领导、富平县法院院长以及向接访的镇、村干部索要上访费用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辩护人提供了七组证据：一、富平县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罚款决定书、收条、收款收据证明，2006年12月，富平县人民法院对二被告人的民事案件判决后，虽然二被告人不服判决但仍履行了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缴纳了罚款，二被告人不属于无理取闹、无端滋事的非法上访人员。二、李某某的门诊病历、王某某的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证明，2008年6月，二被告人曾受伤住院治疗，但该组证据没有证明被告人受伤原因及是否报案要求处理。三、富公（城）受案字【2014】2365、3377号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10月4日，王某某报案称当天本村村民李某某乙、李某某丙兄弟推平其四亩果园，要求查处；2014年7月5日，李某某报案称其在家中看电视时被三名陌生小伙打伤。四、王某某与富平县公安局签署的协议书证明，富平县公安局干警在该县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与二被告人发生冲突，致被告人受伤，富平县公安局主动向二被告人赔偿了医疗费、误工费等8000元，富平县公安局要求王某某不得就此事到各级政府上访。该组证据不能说明此事与本案有什么关系。五、渭南市公安局及陕西省公安厅的公安机关转送信访事项告知单、最高人民检察院的民事申诉案件转办通知单、渭南市人民检察院的通知单、渭南市信访局及陕西省信访局的群众来访告知单证明，二被告人被殴打、家里被人打砸及有关民事案件当地政府均未及时处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人向国家机关反映合理诉求的行为并非无端滋事的无理上访。六、证人岳银甫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1日，他和王某某、李某某一起在信访局上访，下午才离开，没有看见二人拦挡省高院的车。但当庭又表示自己记不清2013年8月1日是否和二被告人在一块。证人岳银甫的证言互相矛盾，不予采纳。七、音频资料证明，被告人被人殴打后报警，富平县公安局没有妥善处理，被告人的亲属向相关部门及领导投诉、反映，当地政府未切实履行职责，二被告人的合法权益长期未能得到保护的客观事实存在。综合分析，辩护人根据上述七组证据认为富平县公安局及政府相关部门行政不作为，没有及时处理公民反映的问题，二被告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上访是表达合理诉求，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以上证据不能否定二被告人就其与他人的民事案件申请再审被陕西省高院驳回后无理缠诉，多次非法上访的行为是客观存在的，故对辩护人据此认为二被告人是正当行使公民权利，不属于非法上访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主观上有拦截、辱骂他人和强拿硬�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多次在机关单位、辱骂他人和向接访的镇村干部索要钱财，在明知其信访案件已终结的情况下，无视国家法纪，长期到富平县委、法院等国家机关以及赴京上访无理取闹，拦截办公车辆，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拦截、辱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经有关部门行政处罚后仍继续实施违法行为，严重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对于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所得现金性质是贫困救济或上访经费，不属强拿硬要财物，应属于民事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赴京接访的镇村干部因维稳压力屈从被告人的无理要求，在明知被告人家庭不属于救助对象的情况下以贫困救济的名义而付给被告人钱财，被告人的行为显属强拿硬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一条第三款、第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林祥审 判 员  胡灵艳人民陪审员  秦 宏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吕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