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1民初3249号
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泉河路68号紫金大厦8层811室。
法定代表人张勇，经理。
委托代理人杨晓莉，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牟大钊，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和平大道1284号中银大厦第7层西区。
法定代表人郝新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良英，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慧娟，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龚莎。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双。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嬉。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珍。
委托代理人王健，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龙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8号1号楼9层B-1001。
法定代表人马蛟龙，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良英，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慧娟，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京翰）为与被告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北京龙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龙们）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于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本院释明，原、被告均同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并于2016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北京京翰的委托代理人杨晓莉、被告武汉龙门、北京龙们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良英、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京翰诉称：原告成立于2009年，是一家专门从事于中小学培训的教育机构，至今已在全国20多个大中城市开设100余所分校，其中，在武汉地区共开办有校区8个，累计培训学员16000人次，在教育培训领域形成了良好的口碑及市场影响力。被告武汉龙门成立于2016年3月，其主要经营业务为中小学教育培训，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被告龚莎、被告胡双、被告李嬉于2016年4月至5月间从原告处离职，现就职于被告武汉龙门公司。被告彭珍为已向原告提出离职申请的员工。被告北京龙们成立于2016年1月，为被告武汉龙门公司的控股股东。2016年3月，被告龚莎、被告胡双、被告李嬉和被告彭珍，在从原告处离职或向原告提出离职申请后，违背与原告签订的有关保密协议，将在原告处工作时获取的辅导老师及学员的资料、名单等商业秘密带至与原告存在同业竞争关系的被告武汉龙门处使用；被告武汉龙门明知是通过前述不法手段获取的原告商业秘密却仍然使用，获取不正当利益。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相关协议的约定及有关法律的规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侵犯了原告的商业秘密。被告北京龙们作为被告武汉龙门的控股股东和既得利益者，理应对前述不正当竞争所造成的后果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武汉龙门、龚莎、胡双、李嬉、彭珍立即将学生和教师名单返还原告，停止侵犯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2、六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3、六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16万元；4、六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武汉龙门、北京龙们庭审共同答辩称：1、两公司未侵犯原告的商业秘密；2、原告提供的学员名单、教师名单依规定不属于商业秘密；3、原告提供的退费的相关证据，其背后原因都与两公司无关。故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庭审共同答辩称：原告与四个被告建立的是劳动关系，双方发生争议，应先行仲裁；2、四个被告未实施原告诉称的侵害商业秘密行为；3、原告提交的学员名单、教师名单不符合商业秘密的法律规定；4、原告起诉四个被告侵犯商业秘密及不正当竞争，是就同一事实起诉两个法律关系，原告应择一起诉。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四个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北京京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京翰教育员工手册及相关被告学习确认声明，拟证明被告对原告负有保密义务；
证据2、4自然人被告的《劳动合同书》4份及《保密协议书》3份，拟证明辅导老师及学员名单等相关经营资料，属于原告已采取相关保密措施的商业秘密；4被告在职期间与离职两年内，对原告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
证据3、被告武汉龙门工商档案，拟证明被告彭珍在未离职时已经担任被告武汉龙门的财务负责人；
证据4、（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胡双已到武汉龙门工作；
证据5、给退费学生家长访谈录像，拟证明被告利用原告的学生名单和相关信息编造虚假信息，唆使、怂恿学员退费；
证据6、学员退费明细，证据7、银行退费明细，证据8、学员退费协议以及银行回单，拟共同证明近期发生的学员异常退费情况；
证据9、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的公证费；
证据10、委托协议及发票，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的律师费；
证据11、（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14689号公证书及公证书所附录音，拟证明被告利用原告的学生名单和相关信息编造虚假信息，唆使、怂恿学员退费；
证据12、原告员工曾某出具的证言，证据13、原告员工曾某与原告负责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龚莎违反《保密协议》约定，私自与原告教务人员进行联系，游说原告员工离职到被告处工作；
证据14、原告青山校区员工郝某证言，拟证明被告彭珍违反《保密协议》约定，私自与原告学员家长联系，唆使原告学员家长去往原告办公教学地点闹事；
证据15、原告所获奖项照片，证明原告有较高知名度，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失；
证据16、原告学员及教务人员名单、证据17、原告CRM系统操作权限演示，拟共同证明原告利用CRM系统进行学员及教师信息管理，对不同的员工设置与其职位需求相对应的权限作为保密措施。原告CRM系统中有有效学员名单3516个，教师名单1269个；
证据18、证人余芳证言、证人韩娟证言，拟证明原告采用CRM系统进行学员及教师信息管理，系统中的信息采用严格有效的保密措施；
证据19、离职申请和解除劳动合同协议，拟证明4名自然人被告的离职时间。
被告武汉龙门、北京龙们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5-8、12-14、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4、10、16、17、1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9、1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5中有原件的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北京新京报十年铸信奖章、2014-2015年数学解题能力展示读者评选活动指定组织机构、中小学数学教学报社2014-2015年度副理事长单位、2013中国好教育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辅导品牌、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百度2014基础教育行业品牌数字资产最佳口碑奖，这9个奖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没有原件的照片不予质证。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员工手册、证据5-7，证据8中没有加盖银行印章的及证据13、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中确认声明、证据4、1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8中有银行盖章的证据及证据9-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14证人未出庭，不予质证；对证据15中有原件的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北京新京报十年铸信奖章、2014-2015年数学解题能力展示读者评选活动指定组织机构、中小学数学教学报社2014-2015年度副理事长单位、2013中国好教育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辅导品牌、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百度2014基础教育行业品牌数字资产最佳口碑奖，这9个实物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没有原件的照片不予质证；对证据16、1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
被告武汉龙门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武汉市江汉区龙门学尚艺术培训中心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取水楼校区与被告武汉龙门无任何关系。
原告北京京翰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北京龙们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北京龙们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合议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原、被告质证均无异议的证据，合议庭予以认可；对有异议的证据，合议庭审核、认定如下：对原告北京京翰证据1-3、19，经本院审核原件，上述证据均与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相关，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9-11、证据16、17，经本院审核原件、勘验，上述证据均与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相关，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根据该录像，双方在通话过程中只确定了“龚校”和学生（轩轩）家长联系退费的事实，这是老师和学生家长之间正常的沟通，不能证明被告不当利用原告的学生名单和相关信息，也不能达到原告所称“被告编造虚假信息，唆使、怂恿学员退费”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6-8，因教育培训是学员自主行为，其退费有多种因素，原告无证据证明该退费情况是由本案被告导致的，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2、14，属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3，是原告结合证据12一并举证，因该证人未出庭，对该微信截图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该微信截图是真实的，从该内容上看，也仅是“龚校”联系了原告员工及家属，不能证明被告龚莎违反《保密协议》约定，私自与原告教务人员进行联系，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5中有实物原件的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北京新京报十年铸信奖章、2014-2015年数学解题能力展示读者评选活动指定组织机构、中小学数学教学报社2014-2015年度副理事长单位、2013中国好教育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辅导品牌、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百度2014基础教育行业品牌数字资产最佳口碑奖这9个奖项，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没有实物原件的，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8，证人余芳、韩娟出庭接受质询，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经勘验原告提交的证据17，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
原告北京京翰成立于2009年1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等，在武汉地区共开办有光谷、南湖、青山、武广、武中、永清、徐东、中南8个校区；在对外经营活动中，使用“京翰”、“京翰教育”等简称；曾获得2013中国最受家长信赖课外辅导机构、腾讯网十年最具实力教育辅导机构（2013年）、最具口碑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2014年）、2015京华教育盛典最具影响力课外辅导机构等荣誉。
被告龚莎是2010年10月14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徐东校区校长；被告胡双是2009年10月1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武广校区校长；被告李嬉是2012年9月4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武广校区教务主管；被告彭珍是2012年2月7日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离职时任青山校区校长。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入职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工作时，均分别与原告北京京翰在武汉的不同校区签订了劳动合同，其中被告龚莎、胡双、李嬉的劳动合同均约定合同附件包括《员工手册》等内容，被告龚莎、李嬉、彭珍分别签名确认学习并认可《员工手册》等内容，并签订了《保密协议》，承诺有《员工手册》和《保密协议》规定的公司人事信息、客户资料、教师名单等商业秘密保密的义务；《员工手册》中规定了人事信息、客户资料等均属商业秘密，职员有保守该秘密的义务。
被告龚莎、胡双于2016年4月30日与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协议》，被告李嬉、彭珍于2016年5月1日与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协议》，上述协议均约定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签订有保密协议的，仍具有拘束力。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离职后均在被告武汉龙门工作。
被告武汉龙门成立于2016年3月16日，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有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贸易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不含中小学文化类教育培训）；软件开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武汉龙门在实际经营中有教育咨询服务。根据被告武汉龙门的工商档案信息，被告彭珍是被告武汉龙门的财务负责人，被告北京龙们是被告武汉龙门其中一个股东。
（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6483号公证书载明以下内容。公证时间2016年5月17日，公证过程包括：在“百度招聘”（武汉）的搜索框中输入“龙门尚学”，在搜索结果第1页中任意选择点击职位名称“班主任（带薪年假）”、搜索结果第2页中任意选择点击职位名称“课程顾问部经理”，搜索结果均显示有“胡双京翰教育招聘负责人”字样，其上、下有“公司简介...www.longmenedutech.com武汉龙门尚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武汉市江汉区取水楼车站日式料理楼上3楼（民生银行正对面）”，右边的对话框中有“我是胡双，京翰教育招聘负责人”等字样的内容。
（2016）鄂中星内证字第14689号公证书载明以下内容。公证时间2016年5月19日，公证过程包括：原告北京京翰的委托代理人，分别通过百度搜索“龙门尚学官方网站”查找到“武汉龙门尚学校区分布”中的徐东校区、吴家山校区等校区电话联系，通话内容中，上述两校区接电话的老师分别有“我们好多就是从京翰出来的”、“我们跟京翰的实力相当”等表述；在与学员龙旭家长通话中，龙旭家长认可要去“龙门尚学”上课，准备在原告北京京翰武汉校区办理退费等内容；在与学员王璐家长通话中，王璐家长认可在网上查询京翰教育的电话，结果去了位于取水楼附近自称与京翰是一家的龙门尚学。
原告北京京翰庭审中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商业秘密是其CRM系统中3516个学员名单和1269个教师名单，包括学员的姓名、年级、课时、单价、学生家长的联系方式和教师的姓名、校区、岗位名称、入职时间、工作年限、本人电话。该CRM系统对不同员工设置了不同权限和密码。
另查明，原告北京京翰为包括本案在内的两案共支付公证费11080元，律师费100000元，并主张在两案中分摊。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起诉被告2-5是否应先行仲裁且系重复起诉；二、原告所称的学员和教师名单是否构成商业秘密；三、六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商业秘密；四、如果六被告侵犯原告的商业秘密，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
被告龚莎、胡双、李嬉、彭珍虽然与原告北京京翰之间签订过劳动合同，但原告北京京翰在本案起诉立案时选择的案由是侵害商业秘密纠纷，其在本案中指控上述4被告的待证事实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相关联，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的范围，且侵害商业秘密纠纷属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第十五项不正当竞争纠纷中规定的一项，对该4被告抗辩本案应先行仲裁且系重复起诉，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本条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虽然原告北京京翰仅能提供其与被告龚莎、李嬉、彭珍签订的《保密协议》，不能提供其与被告胡双签订了《保密协议》，但根据其与被告胡双签订的《劳动合同》及附件《员工手册》约定的保密条款和商业秘密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胡双和被告龚莎、李嬉、彭珍同样就客户资料、教师名单等商业秘密有向原告北京京翰保密的义务。原告北京京翰主张的3516个学员名单和1269个教师名单，包括学员的姓名、年级、课时、单价、学生家长的联系方式和教师的姓名、校区、岗位名称、入职时间、工作年限、本人电话等信息是在经营中长期积累、汇总的劳动成果，并存储在其采取了保密措施的CRM系统中，不为公众或相同行业领域普遍知悉和轻易获得，并能为原告北京京翰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能够为名单持有人带来竞争优势，从而增加经济收益，符合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商业秘密的构成条件。对被告抗辩上述学员名单和教师名单不是商业秘密，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原告北京京翰在本案中指控被告龚莎侵犯商业秘密的具体表现是该被告与部分学员联系，劝说学员退学。如前所述，原告北京京翰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龚莎违反保密约定不当使用其所掌握的学员名单，也无证据证明被告龚莎违反保密约定，披露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对原告北京京翰主张被告龚莎侵犯其商业秘密，本院不予支持。
因原告北京京翰无证据证明被告胡双、李嬉、彭珍侵犯其商业秘密，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武汉龙门持有并使用其商业秘密，对原告北京京翰主张被告武汉龙门、胡双、李嬉、彭珍侵犯其商业秘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北京京翰主张被告北京龙们与被告武汉龙门共同实施侵害其商业秘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240元，由原告北京京翰英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21010400003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熊艳红
审 判 员 余 杰
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童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