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02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某，男，1983年9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柳州市康至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湖�省临澧县，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荣晖，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盼盼，男，1983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杨路，广西闻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曾用名：刘芳芳，女，1987年2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陕西省汉阴县，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韦志红，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北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覃登攀，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包某，曾用名：黄彬，男，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住柳州市城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骆权，广西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某，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瑶族自治县，瑶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金秀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何旺发，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明，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罗某，女，1995年9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O15年7月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蒋君红，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6）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刘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某、李某、刘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辩护人张荣晖、杨路、韦志红、覃登攀、骆权、何旺发、蒋君红到庭参加诉讼。
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2015年7月，被告人余某纠集被告人黄某、李某、刘某、包某、罗某、陶某等人，在柳州市城中区龙城路丽晶大酒店9楼丽晶康体中心会所及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开展卖淫及色情按摩活动。其中被告人余某系柳州市城中区龙城路丽晶大酒店9楼丽晶康体中心和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老板，主要负责丽晶康体中心和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全面工作。被告人黄某系丽晶康体中心和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财务主管，主要负责丽晶康体中心和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这两家店收取盈余的营业款，并发放技师（指卖淫小姐）之外丽晶康体中心其他工作人员工资。被告人李某系丽�康体中心值班经理，主要负责日常管理丽晶康体中心的全面工作。被告人刘某系丽晶康体中心值班经理主要负责楼面的卫生、营业区的卫生，收拾房间的阿姨的标准培训，负责布草和物资的补充，对技师（指卖淫小姐）进行考勤、批准技师（指卖淫小姐）每个月的例假，病假，并负责对新来技师（指卖淫小姐）进行面试、培训等。被告人包某棪、罗某、陶某系丽晶康体中心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2015年7月1日22时3O分，公安机关查处了柳州市城中区龙城路丽晶大酒店9楼丽晶康体中心和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的违法行为，当场将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的被告人李某、刘某、陶某、罗某等人查获，同时在丽晶大酒店查获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梁某、潘某等男女5对共10人（已另处理）。同日22时30分许，在丽晶大酒店楼下的公交车站处抓获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的被告人包某棪，同日23时许，在广西柳州市城中区公园路豪利酒吧305号包厢将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余某及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的被告人黄某查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某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刘某、黄某、包某棪、陶某、罗某为组织卖淫人员帮助管理、促成性交易完成、介绍嫖客、收取嫖资等，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余某辩称其并非丽晶康体中心的老板，仅向该场所销售饮料，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张荣晖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丽晶康体中心的场地并非被告人余某承�，本案其他被告人等从业人员并非由余某招募，余某亦未参与经营管理，本案现有证据未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故余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假设余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属于协助的行为，且行为显著轻微。
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杨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杨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某因法律意识淡薄而陷入犯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情节相对较轻，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李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韦志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韦志红提出刘某仅起次要作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刘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其仅负责收取丽晶康体中心的营业款，并不知晓该场所有卖淫行为；2、其在公安机关被讯问时曾受到刑讯逼供�致双手手腕部位受伤，其所作的关于知晓丽晶康体中心有卖淫行为及被告人余某系该场所老板的供述不属实。
辩护人覃登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犯协助卖淫罪无异议，并提出黄某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黄某主观上没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黄某系初犯。
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骆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骆权提出包某棪在犯罪过程中听从肖某安排，作用小，获利较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包某棪适用缓刑。
被告人陶某及其辩护人何旺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何旺发提出陶某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陶某职务层次低，作用较小。建议对陶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蒋君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人蒋君红提出罗某在犯罪过程中仅起辅助作用，职务层低次，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罗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余某、李某、刘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及一名叫肖某的男子（在逃）等人在柳州市城中区龙城路丽晶大酒店9楼丽晶康体中心开展卖淫活动，其中余某系实际控制者，掌控每天的营业收入情况，客人消费的“股东价”优惠须经其与肖某同意，丽晶大酒店与其联系收取场地租金。肖某系总经理，负责管理全面事务。李某系值班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刘某负责楼面卫生，服务人员标准培训，布草和物资补充，对卖淫女进行培训、考勤、批准例假、病假等。黄某负责每天收取盈余的营业款等财务工作。包某、陶某、罗某系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
2015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丽晶大酒店查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梁某、潘某等5对共10人，抓获了被告人余某、李某、刘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公安机关从丽晶康体中心前台处扣押POS机一台、从办公室保险柜内扣押人民币5000元，从余某处扣押PHILIPS牌手机一部，从李某处扣押苹果牌5S型手机、苹果牌4S型手机各一部，从刘某处扣押苹果牌5S型手机、诺基亚牌手机、苹果牌6型手机各一部，从陶某处扣押OPPO牌手机一部，从罗某处扣押苹果牌4S型手机、苹果牌6plus型手机各一部。2015年8月10日，裴某将姐姐裴道麟从余某的银行账户中取出的20000元交给公安机关。上述财物分别暂扣于柳州市公安机关巡逻警察支队城中大队、柳南大队、鱼峰大队、柳北大队。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实案件由来。
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在丽晶康体中心前台接听电话、收银等，并负责向余某和肖某发送丽晶康体中心每天营业额情况的短信。其听以前的领班说余某是该场所的老板。肖某负责管理该场所。
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丽晶康体中心前台收银员，主要负责接电话、收银等，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
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丽晶大酒店的总经理。该酒店9、10楼外包给他人经营，该场地从2012年3月13日由一个叫凌乃东的人承租，租赁合同到期后酒店工作人员到经营现场找人交租金，对方就给了一个叫余总的人的联系方式，该男子的电话号码是137××××3888，后来就是该男子向酒店交的租金，每个月的租金是6万余元。其从2014年10月负责丽晶大酒店的工作以来就知道一直是余总交的租金。丽晶大酒店的会计说�时都是一个叫“肖某”的人直接将现金存入丽晶大酒店的账户，并拿存根来确认。
5、证人陈某、李某、柯某、罗某2、潘某、袁某、肖某、严某、谢某、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晚，嫖客陈某、李某、柯某、罗某2、潘某在丽晶康体中心先后经陶某、罗某安排分别与卖淫女袁某、肖某、严某、谢某、梁某进行性交易，并被公安机关查获，亦证实刘某负责管理卖淫女。
6、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从丽晶康体中心前台处扣押POS机一台、办公室保险柜内扣押人民币5000元、从被告人余某、李某、刘某、陶某、罗某处扣押手机九部、从证人韦某处扣押VIVO牌手机一部、从李某处扣押会议记录本等物品。
7、证人裴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5年8月10日，裴某将其姐姐裴道麟于2015年7月2日从余某的工商银�账户中取出的20000元交给公安机关。
8、手机短信截图及指认照片，证实证人韦某向被告人余某、肖某发送的关于丽晶康体中心2015年6月26日、27日、28日、29日营业收入情况统计的短信。
9、会议记录本，证实被告人李某所记录的在丽晶康体中心工作期间的会议内容，其中“12月5日会议内容”第2点记录“关于股东价问题（没有得到余哥、锋哥批准任何人不允许打股东价）”，“4月23日”中第4点记录“找谢总、余总、锋哥的人员一律没有接到通知之前安排推油按摩”。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余某、李某、刘某、黄某、包某、罗某、陶某、证人韦某相互进行辨认；被告人李某、刘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均辨认出肖某即是丽晶康体中心的管理人员。
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余某、李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均对涉案地点柳州市城中区龙城路丽晶大酒店9楼丽晶康体中心进行指认。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罗某2、潘某、肖某、谢某、梁某等人已因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进行行政处罚。
13、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5年7月3日，被告人黄某被送至柳州市第一看守所关押时，经检查其身体状况并无异常。
14、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实被告人余某、黄某及肖某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15、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侦破案件的经过及被告人余某、李某、刘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到案的时间、地点、经过。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某、李某、刘某、黄某、包某棪、罗某、陶某的基本身份情况。
17、被告人余某的供述，称2014年6月前后，其通过一名叫“小花”的男子联系到丽晶康体中心的卖淫嫖娼项目。该项目是一名叫肖某的男子负责，该场所给其安排了主管的职务，每月有8000元底薪及收益的0.5提成，其需要每月介绍40名以上的客人前去消费。该场所共有3名负责接待嫖客的领班，2名收银员，十余个按摩师傅和卖淫女。收银员会向其发送关于该场所每天收益情况的短信。其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37××××3888。
18、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5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服务员，之后做客户经理，2014年12月起做值班经理，负责管理丽晶康体中心的日常工作，包括房间的卫生、消防，主持会议，安排客户经理的工作，发放卖淫女的工资等。丽晶康体中心的老板是余某，但平常很少管理工作。肖某是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该场所事务。黄某负责每天来收取营业款等，刘某负责管理卖淫女。客户经理包某、陶某、罗某负责接待嫖�，韦某、罗某1是前台收银员。
19、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丽晶康体中心的老板是余某，肖某是总经理。2015年春节后肖某将其从华天世纪大酒店负一楼华兴水疗会所调到丽晶康体中心工作，主要负责楼面卫生，收拾房间的服务人员的标准培训，布草和物资的补充，对卖淫女进行培训、考勤、批准例假、病假等。
20、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7月负责收取丽晶康体中心盈余的营业款，该场所除正规桑拿按摩之外，还存在卖淫嫖娼活动。肖某是该场所的管理者，其听肖某说余某是该场所的股东。其每天会向前台收银员收取盈余的营业款并将钱款存入其银行账户，之后将钱交给肖某，有几次经过肖某提前通知，便将钱交给余某。营业款除现金外，还有通过POS机刷卡收取，丽晶康体中心的POS机是用其身份证和银行卡办理的。
21、被告�包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4年6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服务员，之后负责接待嫖客，其还负责管理卫生工作等。肖某是总负责人，负责管理该场所，余某是股东，但不布置日常工作。
22、被告人陶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5年3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服务员。2015年4月中旬，李某安排其做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嫖客。其听同事说一名姓余的男子是该场所的老板，但其没有见过该男子，还有一个负责人是肖某。
23、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5年3月在丽晶康体中心做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嫖客。包某、陶某也是客户经理。该场所总负责人是肖某，李某负责管理客户经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某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刘某、黄某、包某、陶某、罗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刘某、包某、陶某、罗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余某、黄某及七名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黄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知道丽晶康体中心存在卖淫行为，且听肖某说余某即是该场所的股东。庭审中其辩称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以致双手手腕部位受伤，但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其被送至柳州市第一看守所羁押时，经检查其身体状况并无异常。此外，黄某在丽晶康体中心工作长达一年，每天到该场所收取营业款，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存在卖淫行为。因此，本院对黄某的辩解不予采信。
2、被告人李某、刘某、黄某、包某等在侦查阶段曾供述余某即是丽晶康体中心的老板或股东，庭审中刘某亦有此供述。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说�某是该场所的股东，并按要求发送该场所每天营业收入情况的短信给余某、肖某。庭审中余某承认其确有收到韦某发来的短信，但辩称系想通过了解客人数量来决定送王老吉饮料的数量的意见明显与常理不符，无法令人信服。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丽晶大酒店系联系一名叫“余总”的人收取租金，该男子的联系电话为137××××3888，与余某的电话号码一致，可见其所称“余总”即是指本案被告人余某。此外，李某的会议记录本中记录了“余哥”可批准丽晶康体中心客人消费的“股东价”优惠等内容。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定公诉机关关于余某系丽晶康体中心老板的指控属实，余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3、综合全案考虑，被告人李某、刘某、包某、陶某的犯罪性质、情节不宜适用缓刑。
综上所述，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黄某的辩解及其�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刘某、包某棪、陶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黄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包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陶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罗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POS机一台、PHILIPS牌手机一部、苹果牌5S型手机一部（串号尾数为4630）、苹果牌6型手机一部（串号尾数为8287）、苹果牌4S型手机一部（串号尾数为1938）、OPPO牌手机一部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其中从丽晶康体中心扣押的人民币五千元由暂扣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人民币二万元抵作被告人余某应缴纳的罚金；其余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黔川
人民陪审员 杨念华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梁慧妮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