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高民三终字第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
法定代表人王周华，该娱乐城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聂宗林、温桂花，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
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
委托代理人孙秀娟、刘建伟，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以下简称歌行天下娱乐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楚中民三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歌行天下娱乐城的委托代理人温桂花，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孙秀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法律事实如下：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成立于2008年6月24日。2010年11月8日、2010年11月11日、2008年8月21日、2010年4月12日、2009年12月16日、2010年9月8日、2010年7月28日、2012年11月26日、2009年8月12日、2009年3月9日、2006年8月11日，音集协先后与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11家公司，分别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和《音像集体管理合同》（与正大国际）。根据前述11个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十一个公司将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采取信托方式授权给音集协管理，同时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流行歌曲经典》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选集（第一辑），收录了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等18家公司享有著作权的343首音乐电视作品，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在《爱的奉献》DVD中收录了65首电视音乐作品。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106首音乐电视作品包含在以上作品中。106首音乐电视作品为：1、《Loverain》演唱者：戴娆、苏醒；2、《奇迹》演唱者：满江；3、《最爱》演唱者：满江；4、《背影》演唱者：满江；5、《为你写首歌》演唱者：满江；6、《豆浆油条》演唱者：林俊杰；7、《木乃伊》演唱者：林俊杰；8、《编号89757》演唱者：林俊杰；9、《莎士比亚的天分》演唱者：林俊杰；10、《一千年以后》演唱者：林俊杰；11、《曹操》演唱者：林俊杰；12、《进化论》演唱者：林俊杰；13、《不潮不用花钱》演唱者：林俊杰；14、《醉赤壁》演唱者：林俊杰；15、《第几个100天》演唱者：林俊杰；16、《西界》演唱者：林俊杰；17、《小酒窝》演唱者：林俊杰、蔡卓妍；18、《期待你的爱》演唱者：林俊杰；19、《亲爱的还幸福吗》演唱者：金莎；20、《不可思议》演唱者：金莎；21、《委屈》演唱者：金莎；22、《空气》演唱者：金莎；23、《停电》演唱者：金莎；24、《被风吹过的夏天》演唱者：金莎、林俊杰；25、《第三滴眼泪》演唱者：金莎；26、《大小姐》演唱者：金莎；27、《换季》演唱者：金莎；28、《我的超人》演唱者：金莎；29、《最后一个夏天》演唱者：金莎；30、《我介意》演唱者：金莎；31、《星月神话》演唱者：金莎；32、《相思垢》演唱者：金莎；33、《他一定很爱你》演唱者：阿杜；34、《天黑》演唱者：阿杜；35、《坚持到底》演唱者：阿杜；36、《死心彻底》演唱者：阿杜；37、《认真》演唱者：阿杜；38、《一首情歌》演唱者：阿杜；39、《一天天一点点》演唱者：阿杜；40、《不让你走》演唱者：阿杜；41、《爱你的日子》演唱者：腾格尔；42、《唱给黄河听》演唱者：腾格尔；43、《家园》演唱者：腾格尔；44、《母亲湖的泪水》演唱者：腾格尔；45、《苍狼大地》演唱者：腾格尔；46、《嘎达梅林》演唱者：腾格尔；47、《San-
BaiNo》演唱者：腾格尔；48、《敕勒歌》演唱者：腾格尔；49、《天堂》演唱者：腾格尔；50、《洪湖水浪打浪》演唱者：宋祖英；51、《采茶舞曲》演唱者：陶慧敏；52、《月牙五更》演唱者：万山红；53、《牧歌》演唱者：魏金栋；54、《天涯歌女》演唱者：蔡红虹；55、《拔根芦柴花》演唱者：黄卓、王宝珍；56、《无锡景》演唱者：蔡红虹；57、《走西口》演唱者：陈琳、孟新洋；58、《马儿呀，你慢些走》演唱者：马玉涛；59、《半个月亮爬上来》演唱者：彭丽媛；60、《有一个美丽的地方》演唱者：曲比阿乌；61、《回娘家》演唱者：李丹阳；62、《敖包相会》演唱者：吕继宏、乌日娜；63、《翻身农奴把歌唱》演唱者：才旦卓玛；64、《紫竹调》演唱者：陶慧敏；65、《浏阳河》演唱者：李谷一；66、《大拜年》演唱者：卢秀梅；67、《唱支山歌给党听》演唱者：才旦卓玛；68、《大板城的姑娘》演唱者：克里木；69、《人说山西好风光》演唱者：张也；70、《新世纪》演唱者：斯琴格日勒；71、《故乡》演唱者：斯琴格日勒；72、《山歌好比春江水》演唱者：斯琴格日勒；73、《烟花》演唱者：阿朵；74、《懂你》演唱者：满文军；75、《让你的天堂最美》演唱者：满文军；76、《望乡》演唱者：满文军；77、《轻轻走近你》演唱者：满文军；78、《梦的翅膀》演唱者：朱桦；79、《伙伴》演唱者：孙悦；80、《你是一个不懂爱的人》演唱者：孙悦；81、《我的祝福记得吗》演唱者：孙悦；82、《菩提树上的叮当》演唱者：倮倮；83、《水缸里的月亮》演唱者：倮倮；84、《士兵小唱》演唱者：刘小娜；85、《倦鸟余花》演唱者：游鸿明；86、《与爱情无关》演唱者：游鸿明：87、《告解的男人》演唱者：游鸿明；88、《再爱我好吗》演唱者：何润东；89、《我记得我爱过》演唱者：何润东；90、《恋人唱的歌》演唱者：何润东；91、《黑色翅膀》演唱者：何润东；92、《依呀来欧》演唱者：周艳泓；93、《红顶屋的故事》演唱者：周艳泓；94、《要嫁就嫁灰太狼》演唱者：周艳泓；95、《飞蛾扑火》演唱者：韩庚；96、《公主复仇记》演唱者：陈好；97、《幸好》演唱者：陈好；98、《和寂寞说分手》演唱者：爱戴；99、《木兰情》演唱者：孙燕姿；100、《木兰星》演唱者：张靓颖；101、《爱的旅程》演唱者：那英；102、《油菜花的舞台》演唱者：潘莎；103、《凭什么爱你》演唱者：潘莎；104、《败犬女生》演唱者：潘莎；105、《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演唱者：雷诺儿；106、《阿姐鼓》演唱者：朱哲琴。
歌行天下娱乐城在楚雄市八一路新世纪广场四、五楼经营“歌行天下KTV”娱乐服务。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娱乐和经营预包装食品。经营场所有KTV包间26间，收费按每间包房以消费时间和消费内容计价，其使用的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106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2年6月19日对“歌行天下KTV”点歌系统中使用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经营行为进行了公证。歌行天下娱乐城没有就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支付使用费。音集协为制止歌行天下娱乐城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公证服务费2000元，为取证消费60元，律师服务费2500元，其他支出469元，共计5029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涉案106首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在案证据表明，涉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DVD《爱的奉献》出版物上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发行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等18家公司分别对《流行歌曲经典》（第一辑）收录的343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对DVD《爱的奉献》所收录的65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以“信托”方式管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的权利，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侵权人提起诉讼，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歌行天下娱乐城认为其资产由向法定代表人王周华于2012年7月受让取得，音集协称受让日之前发现歌行天下娱乐城侵犯其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权利，歌行天下娱乐城不知情，侵权与自己无关的主张，根据歌行天下娱乐城提供的代码为67655936-5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名称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机构类型为：企业非法人。提供的注册号为532301100001976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投资人姓名为王周华，企业住所为楚雄市八一路新世纪广场四楼，许可经营范围为卡拉OK娱乐，预包装食品的零售。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王周华为歌行天下娱乐城任总经理职务。与音集协2012年4月25日向楚雄市工商行政管理查询并由该局出具的“登记卡片”上的登记内容，除负责人为李安平不同外，其余内容与歌行天下娱乐城提供的登记内容完全一致，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登记内容，歌行天下娱乐城系企业非法人机构，机构并未变更，仅是负责人的变更，故该企业的侵权责任应由歌行天下娱乐城承担。歌行天下娱乐城在未征得著作权人许可，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点歌系统中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进行KTV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由于音集协方未提供证据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或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就具体的赔偿数额，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公众知晓度和流行程度，歌行天下娱乐城的经营模式和规模，侵权行为发生地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音集协取得涉案歌曲授权的时间，酌情以每首歌300元的标准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歌行天下娱乐城还应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一审法院判决：一、歌行天下娱乐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KTV内使用并删除涉案的以下106首音乐电视作品：1、《Loverain》演唱者：戴娆、苏醒；2、《奇迹》演唱者：满江；3、《最爱》演唱者：满江；4、《背影》演唱者：满江；5、《为你写首歌》演唱者：满江；6、《豆浆油条》演唱者：林俊杰；7、《木乃伊》演唱者：林俊杰；8、《编号89757》演唱者：林俊杰；9、《莎士比亚的天分》演唱者：林俊杰；10、《一千年以后》演唱者：林俊杰；11、《曹操》演唱者：林俊杰；12、《进化论》演唱者：林俊杰；13、《不潮不用花钱》演唱者：林俊杰；14、《醉赤壁》演唱者：林俊杰；15、《第几个100天》演唱者：林俊杰；16、《西界》演唱者：林俊杰；17、《小酒窝》演唱者：林俊杰、蔡卓妍；18、《期待你的爱》演唱者：林俊杰；19、《亲爱的还幸福吗》演唱者：金莎；20、《不可思议》演唱者：金莎；21、《委屈》演唱者：金莎；22、《空气》演唱者：金莎；23、《停电》演唱者：金莎；24、《被风吹过的夏天》演唱者：金莎、林俊杰；25、《第三滴眼泪》演唱者：金莎；26、《大小姐》演唱者：金莎；27、《换季》演唱者：金莎；28、《我的超人》演唱者：金莎；29、《最后一个夏天》演唱者：金莎；30、《我介意》演唱者：金莎；31、《星月神话》演唱者：金莎；32、《相思垢》演唱者：金莎；33、《他一定很爱你》演唱者：阿杜；34、《天黑》演唱者：阿杜；35、《坚持到底》演唱者：阿杜；36、《死心彻底》演唱者：阿杜；37、《认真》演唱者：阿杜；38、《一首情歌》演唱者：阿杜；39、《一天天一点点》演唱者：阿杜；40、《不让你走》演唱者：阿杜；41、《爱你的日子》演唱者：腾格尔；42、《唱给黄河听》演唱者：腾格尔；43、《家园》演唱者：腾格尔；44、《母亲湖的泪水》演唱者：腾格尔；45、《苍狼大地》演唱者：腾格尔；46、《嘎达梅林》演唱者：腾格尔；47、《San-
BaiNo》演唱者：腾格尔；48、《敕勒歌》演唱者：腾格尔；49、《天堂》演唱者：腾格尔；50、《洪湖水浪打浪》演唱者：宋祖英；51、《采茶舞曲》演唱者：陶慧敏；52、《月牙五更》演唱者：万山红；53、《牧歌》演唱者：魏金栋；54、《天涯歌女》演唱者：蔡红虹；55、《拔根芦柴花》演唱者：黄卓、王宝珍；56、《无锡景》演唱者：蔡红虹；57、《走西口》演唱者：陈琳、孟新洋；58、《马儿呀，你慢些走》演唱者：马玉涛；59、《半个月亮爬上来》演唱者：彭丽媛；60、《有一个美丽的地方》演唱者：曲比阿乌；61、《回娘家》演唱者：李丹阳；62、《敖包相会》演唱者：吕继宏、乌日娜；63、《翻身农奴把歌唱》演唱者：才旦卓玛；64、《紫竹调》演唱者：陶慧敏；65、《浏阳河》演唱者：李谷一；66、《大拜年》演唱者：卢秀梅；67、《唱支山歌给党听》演唱者：才旦卓玛；68、《大板城的姑娘》演唱者：克里木；69、《人说山西好风光》演唱者：张也；70、《新世纪》演唱者：斯琴格日勒；71、《故乡》演唱者：斯琴格日勒；72、《山歌好比春江水》演唱者：斯琴格日勒；73、《烟花》演唱者：阿朵；74、《懂你》演唱者：满文军；75、《让你的天堂最美》演唱者：满文军；76、《望乡》演唱者：满文军；77、《轻轻走近你》演唱者：满文军；78、《梦的翅膀》演唱者：朱桦；79、《伙伴》演唱者：孙悦；80、《你是一个不懂爱的人》演唱者：孙悦；81、《我的祝福记得吗》演唱者：孙悦；82、《菩提树上的叮当》演唱者：倮倮；83、《水缸里的月亮》演唱者：倮倮；84、《士兵小唱》演唱者：刘小娜；85、《倦鸟余花》演唱者：游鸿明；86、《与爱情无关》演唱者：游鸿明：87、《告解的男人》演唱者：游鸿明；88、《再爱我好吗》演唱者：何润东；89、《我记得我爱过》演唱者：何润东；90、《恋人唱的歌》演唱者：何润东；91、《黑色翅膀》演唱者：何润东；92、《依呀来欧》演唱者：周艳泓；93、《红顶屋的故事》演唱者：周艳泓；94、《要嫁就嫁灰太狼》演唱者：周艳泓；95、《飞蛾扑火》演唱者：韩庚；96、《公主复仇记》演唱者：陈好；97、《幸好》演唱者：陈好；98、《和寂寞说分手》演唱者：爱戴；99、《木兰情》演唱者：孙燕姿；100、《木兰星》演唱者：张靓颖；101、《爱的旅程》演唱者：那英；102、《油菜花的舞台》演唱者：潘莎；103、《凭什么爱你》演唱者：潘莎；104、《败犬女生》演唱者：潘莎；105、《别在我离开之前离开》演唱者：雷诺儿；106、《阿姐鼓》演唱者：朱哲琴；二、歌行天下娱乐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31800元；三、歌行天下娱乐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5029元；四、驳回音集协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2元，由音集协承担1000元，由歌行天下娱乐城承担1522元。
一审判决宣判后，歌行天下娱乐城不服，上诉至本院，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公证光盘中并未记录歌行天下娱乐城的任何标志、标记，不能证实是在歌行天下娱乐城的KTV包房中所拍摄；2、公证机关跨区域进行公证，程序违法，不应采信。3、一审法院判决每首歌赔偿300元缺乏合理性、公平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判决，改判驳回音集协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音集协承担。
音集协答辩意见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歌行天下娱乐城除认为音集协与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11家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已过期外，对其他事实表示无异议；音集协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法律事实表示无异议。对一审查明的、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歌行天下娱乐城所提异议，本院认为，一审中音集协已提交了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于2013年6月6日出具的《声明》，证明授权人认可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然有效。故歌行天下娱乐城所提上述异议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歌行天下娱乐城是否侵害音集协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如侵权成立，歌行天下娱乐城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涉案106首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依法应受该法保护的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提交的《POPCLASSIC流行歌曲经典》、《爱的奉献》DVD光盘的封套上标明的版号、版权声明、作品目录等信息显示涉案10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分别为北京易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西蒙恒源（北京）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星光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扑盛世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音像有限公司、正大国际音乐制作中心共11家公司，在歌行天下娱乐城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另为他人的情况下，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应认定为上述11家公司。音集协通过上述公司的授权，取得了涉案10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本案中，音集协提交的（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3416号公证书记载了公证人员进入歌行天下娱乐城KTV包房进行公证保全证据的完整过程，歌行天下娱乐城关于公证光盘中未摄入其公司的标识，不能认定光盘中记录的内容是在其KTV包房中所拍摄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外，音集协申请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到歌行天下娱乐城所在地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歌行天下娱乐城认为公证取证程序违法，不应将上述公证书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纳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述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可证明歌行天下娱乐城KTV包房点歌系统中存有音集协主张权利的106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可播放的事实。歌行天下娱乐城未经著作权人的授权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消费者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服务，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106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因音集协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并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公众知晓度和流行程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酌情判决歌行天下娱乐城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31800元和合理费用5029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歌行天下娱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20元，由上诉人楚雄市歌行天下娱乐城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孔 斌
代理审判员 沈 灵
代理审判员 陈 姣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