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新22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冠珠，男，1963年6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武功县，汉族，大学文化，原吐哈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录井公司经理，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玉�市，住西安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逮捕，2016年12月3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3月13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祁小锐，新疆昆莫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冠珠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7）新2201刑初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冠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赵志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冠珠及其辩护人祁小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7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冠珠利用担任吐哈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录井公司经理、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卢某、邱某1、冯某、董某、吕某、王某、朱某所送人民币共计718900元，为他们在茶叶购买招投标中中标、软件技术服务项目招投标中中标、设备购买招投标中中标、业务转包等方面提供照顾帮助。被告人李冠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冠珠向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退缴人民币729000元。
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冠珠收受卢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为茶叶供应商卢某在茶叶购买招投标中中标提供帮助照顾。
2、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冠珠为新疆盛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武汉盛华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邱某1）在软件技术服务项目招投标中�标及项目审批等方面提供帮助照顾。2007年4月30日，邱某1向被告人李冠珠转账人民币15万元。2008年11月10日，邱某1向被告人李冠珠转账人民币10万元。2009年3月18日，邱某1向被告人李冠珠转账人民币10万元。2011年5月13日，邱某1向被告人李冠珠转账人民币5万元。2011年5月16日，邱某1向被告人李冠珠转账人民币2.99万元。2012年，邱某1给予被告人李冠珠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4年3月14日、15日，被告人李冠珠为掩饰其犯罪行为，分两次向邱某1退回人民币共计10万元。
3、2008年至2009年，被告人李冠珠为巴州中油阳光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业务合作中提供帮助照顾，收受该公司冯某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现金。
4、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冠珠为陕西鼎元石油有限公司在业务招投标中中标提供帮助照顾，2009年春节，被告人李冠珠收受该公司董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2年秋，被告人李冠珠父亲去世，董某前往吊唁并给予被告人李冠珠1万元礼金。
5、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冠珠为北京永盛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公司设备应用、试验方面提供帮助照顾，两次共计收受该公司吕某给予的现金6000元人民币。
6、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冠珠为上海神开石油科技有限公司在设备购买招投标中中标提供帮助照顾，2011年春节、2012年春节前两次收受该公司王某给予的现金共计2万元人民币。
7、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冠珠为库尔勒中录石油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业务分包招投标中中标提供帮助照顾。2013年中秋节，被告人李冠珠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给予的现金3000元人民币。2014年春节，被告人李冠珠收受朱某给予的现金20000元人民币。2012年秋，被告人李冠珠父亲去世，朱某给予被告人李冠珠3000元礼金。2014年被告人李冠珠因病住院，朱某给予被告人李冠珠3000元现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冠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邱某1、张某、邱某2、冯某、杨某、董某、吕某、王某、朱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冠珠的当庭供述与辩解，实名户名为李冠珠，账号分别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邱某1，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邱某2，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张某，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杨某，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杨某，账号为×××的昆仑银行账户转账明细，2008年、2009年湖北通城黎明花茶厂与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吐哈录井公司记账凭证，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新疆盛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武汉盛华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巴州中油阳光石油天然气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库尔勒中录石油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海神开石油科技有限公司，新疆盛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武汉盛华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与吐哈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录井公司、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签订技术合同及项目立项审批表，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记账凭证、付款确认单、付款审批单、发票，陕西鼎元石油有限公司与西部钻探吐哈录井工程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七份、加工定做合同一份，北京永盛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三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领导人员基本信息表，吐哈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文件【2003】43号，中�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文件【2008】20号，中共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2008】8号，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工程公司文件【2016】20号，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章程，中共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一份李冠珠工作情况说明，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退还、返还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证据，足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冠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7189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冠珠父亲去世，董某及朱某分别给予其1万元及3000元礼�，被告人李冠珠因病住院，朱某给予其3000元现金，系人情往来，不是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该16000元不认定为受贿。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冠珠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8日，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李冠珠带至办案区接受调查,其没有自动投案的事实，不构成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冠珠收受邱某1的钱款后，案发前（2014年）退还邱某1的10万元人民币不应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冠珠供述其因接受纪委调查，为掩饰受贿行为而退还邱某110万元人民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冠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全部受贿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冠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李冠珠退缴的718900元赃款依法予以没收，由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冠珠及其辩护人提出退还给邱某1的1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该笔现金不应追缴；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李冠珠适用缓刑。
检察机关出庭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6年期间，上诉人李冠珠利用职务便利，接受他人请托办事，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茶叶供应商卢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新疆盛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武汉盛华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1现金52.99万元、巴州中油阳光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冯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陕西鼎元石油有限公司董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北京永盛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吕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6000元、上海神开石油科技有限公司王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库尔勒中录石油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3万元。涉案钱款共计71.8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李冠珠供述，2006年卢某开始给我们单位供应茶叶，一直到2012年。2007年我开始推荐卢某作为我们单位的茶叶供应商，2010年卢某给我打款8万元，后我将8万元用掉了，卢某给我8万元是为了答谢我。
2、李冠珠供述，2003年我与邱某1认识，2007邱某1自己开办公司，开展地质信息软件开发应用业务，在招投标过程中我数次推荐邱某1的公司，为我们单位做软件开发，后邱某1通过转账、给与现金共计52.99万元，送钱是为了答谢我，并搞好关系持续合作。2014年3月14日、15日，我给邱某110万元，剩余42.99万元没有退回。
3、李冠珠供述，2008年至2009年期间某日，我去库尔勒，冯某请我吃饭后回到宾馆房间，冯某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有5万元，面值是100元的。后想办法退还，但是找不到冯某，钱就一直在我卡里，我和冯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4、李冠珠供述，董某是我高中同学和老乡，他与我们单位长期技术合作，招投标的时候我都推荐他的企业，2009年春节，董某来我老家拜年，给我一个信封袋子，里面是1万元。之后我父亲去世时，董某说代表同学来看看我，给我一个信封袋子，里面是1万元。董某给我钱是为了答谢我，我们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5、李冠珠供述，吕某的公司给我们单位供应荧光定量分析仪，吕某想让我把他的设备在石油企业推广一下。2010年，具体时间不详，吕某来鄯善在我办公室谈设备的事情，后吕某给我3000元让我请大家吃饭。2011年下半年，吕某又来吐哈油田办事，顺便来我们单位看看设备推广的情况，给我3000元，说请我吃饭。
6、李冠珠供述，王某是上海神开公司的业务经理，大概是2011年年前，王某来鄯善找我做业务回访，想继续扩大业务，感谢我每年在招投标的时候推荐上海神开，在我办公室谈完事情，王某临走的时候给我一个牛皮信封袋，里面是1万元，面值是100元的。2012年年前，上级单位说让我们尽量不要用神开的设备，但我们还是一直在用，后神开就非常感谢我们，王某来我办公室，感谢我们的支持，临走时给我一个牛皮信封袋，里面是1万元，面值是100元的。
7、李冠珠供述，库尔勒中录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和我们单位在2009年开始合作，每年招投标我都推荐朱某的公司为我们单位的分包商。2013年下半年，朱某来鄯善作回访，在我办公室临走时将一个信封袋子放在我桌子上，过后我打开数了一下，一共是3000元，面值是100元的。2014年春节前，朱某来我办公室，感谢我让他们单位成了我们单位的分包商，临走时，在我桌子上放了一个信封袋子，过后我数了一下，是2万元。2012年我父亲去世，朱某搭了3000元。我和朱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8、邱某1陈述，我分五次给李冠珠送了529900元。第一次我记得是李冠珠问我要15万元，我当时就答应了，之后我就通过建设银行柜�给李冠珠15万元。第二次是2008年的时候，李冠珠问我借钱，我就给他转了10万元。2009年，李冠珠问我借10万元，我同意了，后转账10万元。2011年，李冠珠打电话好像是要买房子，说缺钱，我安排张某给他转账5万元，过了三天又安排张某转了29900元。第五次我凑够了10万元放在档案袋里，放在了李冠珠办公室。2014年，李冠珠退给我10万元，剩余的429900元没有退。
9、冯某陈述，2008年或者2009年，李冠珠说买房缺钱，过了几天，我就给他给了50000块钱。后钱没有退给我。我给李冠珠给钱是为了感谢一下他，因为和他们公司开展业务比较顺利。
10、朱某陈述，2013年中秋节，我在李冠珠办公室给他送了3000元钱，后在2014年，李冠珠父亲去世，我搭了3000元钱。2014年李冠珠动手术我给过3000元钱。2014年春节前，我来到李冠珠办公室，给他送了20000元钱。我和李冠珠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11、董某陈述，2009年春节，我去给李冠珠拜年，说继续想和他们单位合作，说完以后我给李冠珠一个信封袋子，里面装了1万元，后来李冠珠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2012年春节，李冠珠父亲去世，我去给他们帮忙，给了李冠珠一个信封袋子，里面装了1万元，李冠珠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
12、王某陈述，在业务上李冠珠给我们帮了很多忙，想感谢一下他，我分两次给李冠珠2万元，我和李冠珠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13、吕某陈述，2010年我去鄯善，想请李冠珠吃饭没有吃成，我就给李冠珠3000元让他请大家吃饭。2011年，我去鄯善调试新设备，在李冠珠办公室给李冠珠3000元钱，让他请大家吃饭。两次共计6000元，面值都是100元的。我与李冠珠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14、李冠珠建设银行明细及卢某建设银行明细证实，2010�10月20日，卢某给李冠珠转账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
15、实名户名为李冠珠，账号分别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邱某1，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邱某2，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张某，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证实，邱某1给李冠珠转账的事实。
16、实名户名为李冠珠，×××的昆仑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杨某，账号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实名户名为杨某，账号为×××的昆仑银行账户转账明细证实，李冠珠让杨某给冯某退款未果，杨某将5万元转账给李冠珠的事实。
17、2008年、2009年湖北通城黎明花茶厂与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吐哈录井公司记账凭证、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新疆盛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武汉盛华伟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巴州中油阳光石油天然气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库尔勒中录石油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海神开石油科技有限公司、新疆盛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武汉盛华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与吐哈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录井公司、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签订技术合同及项目立项审批表、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记账凭证、付款确认单、付款审批单、发票，陕西鼎元石油有限公司与西部钻探吐哈录井工程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七份、加工定做合同一份、北京永盛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三份、领导人员基本信息表、吐哈石油勘探开发指挥部文件【2003】43号、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件【2008】20号、中共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2008】8号、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工程公司文件【2016】20号、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石油集团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章程、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在李冠珠的推荐下，茶叶供应商卢太平、新疆盛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武汉盛华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某1、巴州中油阳光石油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冯某、陕西鼎元石油有限公司董某、北京永盛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吕某、上海神开石油科技有限公司王某、库尔勒中录石油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与中国石油西部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吐哈录井公司经济往来的事实。
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冠珠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上诉人李冠珠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冠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7189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冠珠及其辩护人提出退还给邱某1的1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该笔现金不应追缴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财物的，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本案中，上诉人李冠珠自2007年始多次收受请托人邱某1现金之后，又于2014年退还其中的10万元，是出于担心自己的受贿犯罪行为被发现的目的，因此可以说明李冠珠收受�金主观上具有受贿的故意，事后赃款的去向如何，不影响本罪的认定，退还的10万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诉人李冠珠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冠珠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冠珠具有自首情节，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之规定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冠珠及其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志 平
审判员 张 军
审判员 沙比热提·阿布里孜
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陶 绩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