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1民终2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堃铵，男，200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定代理人：赵晓红，女，197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铁路职工，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红艳，恒信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涛，男，1956年11月9日生，汉族，呼和浩特市市政管理局职工，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怡，女，1988年5月4日出生，满族，金融工作者，暂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负责人：刘文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上诉人高堃铵因与被上诉人李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呼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2民初字第2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堃铵的法定代理人赵晓红，上诉人高堃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红艳，被上诉人李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怡，被上诉人人保呼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堃铵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2民初字第2014号民事判决；二、改判李涛承担全部侵权责任，并且赔偿高堃铵各项损失59508.20元；三、由李涛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当。（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7月24日上午10时许，李涛驾驶车牌号为蒙A64244号机动车在山水小区内高速行驶，将无辜的骑自行车经过此地的高堃铵撞伤，造成了高堃铵受伤，其自行车也基本报废。（二）李涛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七条规定：在单位院内、居民居住区内，机动车应当低速行驶，避让行人；有限速标志的，按照限速标志行驶。而事故发生地的山水小区内限制车速为5公里/小时，但是李涛的车速明显超过了该速度，所以其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入、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机动车和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应当承担全部责任，除非机动车一方能够证明非机动车一方有过错的。本案中，李涛并没有举出高堃铵存在过错的证据，李涛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立法目的在于保护相对处于弱者地位的非机动车、行人的利益，以期达到实质公平的社会效果。鉴于李涛驾驶的蒙A64244号小型客车为机动车辆，高堃铵驾驶的系自行车，李涛在道路行驶过程中应承担更多的危险控制义务及注意义务，且其较之高堃铵明显更具有风险承受能力，所以，李涛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4、道交法的立法目的在于保护相对处于弱者地位的非机动车、行人的利益，而高堃铵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行人，还是一个未成年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的相关规定，法院在进行个案裁判的过程中，应当保护作为弱势群体的未成年人。因此，李涛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5、高堃铵在事发时间，已经年满13周岁，且即将迎来14周岁生日，所以，其是可以独立在道路上骑自行车的，更何况高堃铵还是在理应更安全、机动车限速的小区内骑车。事实上，正是因为李涛严重违反交通规则超速驾驶，才会发生本次事故，因此，李涛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6、李涛在事故发生后，本应积极主动地救治伤员，及时去医院看望伤者，而事实上，李涛从事故发生至今，不仅未支付任何医疗费用，而且也没有去医院看望过高堃铵，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7、根据相关判例作参考，李涛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不支持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高堃铵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高堃铵系赵晓红和高军的独子，且是家族中唯一孙子，最重要的是高堃铵本次事故中伤到了肾脏，可能会给以后的工作生活带来极大的困扰，对于后续治疗费和手术费，高堃铵依法保留诉权。（二）一审判决不支持自行车损失、衣物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损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本案中，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中，也承认高堃铵车辆毁损，那么就应该对财产损失进行赔偿。（三）一审判决不支持住宿费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宿费用属于合理支出。本案中，高堃铵多次去外地进行治疗，产生了必要且合理的住宿费，且有发票支持，因此，高堃铵主张的住宿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护理费计算严重偏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护理费标准是：“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本案中，高堃铵受伤后，生活失去自理能力，其父母日夜守在身边，根本没有办法去上班，因此，产生了误工损失。高堃铵父母都是铁路正式工作人员，收入证明和工资实际减少情况都已经在一审当中提交，因为护理而产生的误工损失共计13046.20元，而一审法院却擅自使用自由裁量权，仅仅支持高堃铵误工费2000元，严重损害了高堃铵的合法权益。因此，高堃铵主张的护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高堃铵的上诉请求。李涛答辩称：2015年7月24日上午10时许，李涛驾驶车牌号为蒙A64244号的机动车，在新城区山水小区院内与骑自行车的高堃铵发生碰撞，经保险公司定损只赔自行车的前车支架，并没有造成自行车报废，且李涛在发生事故后，及时下车将高堃铵扶起来，并将自行车从车前拿到高堃铵旁边，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小朋友围过来，都是骑自行车的，他们与高堃铵是认识的，是高堃铵的同学，当时有很多居民也看到了这个情况。从发生事故到现在李涛承认没有出过任何费用，而且当时发生事故是上午十点多，高堃铵的父母并没有在跟前，李涛也让高堃铵赶快通知其父母来，并且说要带高堃铵去253医院治疗，因为并不知道高堃铵身体内部会有什么情况，但是被高堃铵的母亲赵晓红要去附属医院，在路上发生了堵车，李涛陪高堃铵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基本上接近了下班，当时高堃铵发生车祸的时候，只有头部有皮外伤，脚上有轻微的肿胀，其他地方没有外伤，医院检查后只说高堃铵脚部有轻微的扭伤，头部没有问题，并没有出现肾脏破裂或相应的外伤情况，在事发后三天，派出所叫李涛过去处理，高堃铵的父母只说高堃铵生病在家，并没有说出现什么外伤，也没有到医院就诊，根据高堃铵提供的资料，在发生车祸后一个月左右，才发生高堃铵去附院住院的相应的证明，如果李涛伤到了高堃铵的肾脏，那要有相应的外伤，才会导致肾破裂，而高堃铵的证据并没有证据有外伤，也没有说肾破裂，那外伤是如何造成的。高堃铵说无辜的骑自行车被李涛超速行驶导致飞来横祸，无辜的骑自行车是什么概念，是每小时50公里还是5公里，而且当时高堃铵是由西向东行驶的，李涛是由北向南行驶的，发生事故的路段是24号楼和23号楼的路口，这个路上弯曲的路，而且那儿是花坛，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为什么高堃铵还要往前走，这恐怕不是无辜的骑自行车这么简单吧。高堃铵说李涛表示一分钱也不会出，并无证据证明。高堃铵本次事故后伤到了肾脏，但是提供的证据却是在事故后一个月发生了肾破裂，如果是肾破裂，那肯定会有很严重的外伤才会导致，并且无直接证据可以证明肾脏受伤是与车祸有关系。人保呼市分公司答辩称：人保呼市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无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人保呼市分公司对于本次事故的真实性认可，并且人保呼市分公司已经同意在投保范围进行合理赔付。人保呼市分公司认为任何主张都要以事实为依据，本案中高堃铵主张明显不合理，并且好多事实，好多主张都与本案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例如在一审判决中已经做出三期鉴定，明确鉴定高堃铵营养期15-20天，护理期15-20天，后期治疗费0.5万元，一审法院都依据该三期鉴定做出了合理判决，人保呼市分公司也同意按该三期鉴定予以赔付，所以上诉状中写到精神抚慰金、营养费及护理费都超出了本案的理赔范围。在一审判决当中已经明确提出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证据证明作为行人高堃铵有过错，并且在无交警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双方根据各自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并无不妥。高堃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涛及人保呼市分公司赔偿各项费用共计64439元。首先由人保呼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李涛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4日上午10时许，李涛驾驶车牌号为蒙A64244号的机动车，在新城区山水小区院内与骑自行车的高堃铵发生碰撞，导致高堃铵受伤，高堃铵车损。交通事故责任无认定。高堃铵伤后即被送至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于2015年7月27日收治入院，诊断为复合性外伤，踝关节扭伤，左肾挫裂伤，2015年8月17日出院。治疗期间，共花费住院费17065元，门诊花费610.60元，其它门诊费用及外购药，高堃铵未提供相关医嘱，高堃铵认可李涛垫付200元检查费用。根据高堃铵的申请，经本院委托，2016年1月22日，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高堃铵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期治疗费出具鉴定意见，认为：高堃铵误工期为30-90天、营养期15-20天、护理期为15-20天，后期治疗费0.5万元，未对伤残作出鉴定，鉴定费2300元；李涛所述财产损失未提供相关鉴定结论意见。蒙A64244的机动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审法院认为，健康权、财产权益应受法律保护，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公民、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投保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首先予以赔偿。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证据证明作为行人的高堃铵有过错，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作为机动车一方李涛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开庭的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减轻李涛承担的赔偿责任的50%。对于高堃铵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其余合理的项目支持如下：医疗费17675.6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期为2100元，交通费5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1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高堃铵12600元。二、刘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赔偿高堃铵8887.80元；三、驳回高堃铵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高堃铵二审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如下：一、视听资料以及发生事故小区图片。拟证明：一、事故发生地为十字路口，作为机动车驾驶员的李涛在穿过路口的时候是加速通过，没有减速；二、李涛所驾驶的机动车与高堃铵相撞时明显超过了每小时五公里的限速，并未尽到注意义务，应当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二、自行车照片。拟证明：自行车损坏严重，已不能使用，应当按照自行车发票金额进行赔偿。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以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其欲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于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二、一审法院对于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三、高堃铵主张的住宿费、精神抚慰金、自行车损失以及衣物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条规定：“为了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保护人身安全，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提高通行效率，制定本法。”该法律规定明确将保护人身安全作为立法目的，且置于所保护的各项权益首位。故人民法院在审理道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应当以尊重和保护人的生命健康权为首要的价值取向。这是首先应当明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故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归责原则为无过错归责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本案所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的事故发生在小区道路，故亦应根据无过错归责原则划分双方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适用公平责任原则显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依照上述两法条规定，过失相抵在无过错责任的适用仅限于受害人存在重大过失。通过反映当时事发经过的视听资料显示，高堃铵在小区内骑行速度较快，疏于交通安全防范，属于重大过失，可以减轻李涛的赔偿责任。但李涛同样在小区内超速行驶，且在通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亦存在过错。在无交警部门没有认定事故责任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考虑双方对道路交通注意义务的轻重，按机动车危险性大小及危险回避能力的优劣，分配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众所周知，汽车的危险性比自行车的危险性大，汽车的危险回避能力亦比自行车危险回避能力强，故本院认为，李涛应对高堃铵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令李涛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显属不当，亦不符合尊重和保护人的生命健康权的立法目的，本院予以纠正。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对于医疗费，高堃铵主张的医疗费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受伤后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所产生的17675.60元，第二部分为出院后到北京大学第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以及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后续治疗以及检查等所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第一部分费用为治疗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李涛以及人保呼市分公司亦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部分费用系出院后产生的后续治疗及检查等费用，因高堃铵已主张后期治疗费用，司法鉴定机构认定的后期复查、对症治疗等费用约5000元，一审法院亦支持了该项费用，故本院对于第二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对于营养费，高堃铵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为2100元（100元/天×21天），出院后的营养费因无医院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故本院对于出院后的营养费不予支持。对于护理费，高堃铵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373元（113元/天×21天），根据建议卧床休息三个月的医嘱，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0170元（113元/天×90天），共计12543元。对于交通费，高堃铵前往北京以及在北京产生的交通费，该费用系到北京治疗、检查所产生，因并无医疗机构出具需要到北京进行相关后续治疗、检查的证明，故该项费用为不合理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法院酌定的5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鉴定费共计2300元，其中800元系伤残等级鉴定的费用，该费用系因高堃铵为证明待证事实所支出的费用，因高堃铵所受伤害并未构成伤残，故该项费用应由其自负，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鉴定费1500元予以确认。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高堃铵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100元/天×21天）。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对于住宿费，因高堃铵所主张的住宿费系到北京治疗、检查所产生，因并无医疗机构出具需要到北京进行相关后续治疗、检查的证明，故该项费用为不合理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高堃铵请求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依法应当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损害事实及损害后果，同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对于自行车损失以及衣物损失，因高堃铵自行车因本次交通事故损坏为本案无争议事实，根据自行车的价值以及其损坏程度，同时为了一次性解决纠纷，本院酌定自行车损失为500元，衣物损失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高堃铵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7675.60元、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12543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自行车损失5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以上共计43918.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人保呼市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254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自行车损失500元，共计25543元。李涛作为侵权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为14700.48元[（43918.60元－25543元）×80%]。综上所述，高堃铵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2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高堃铵12600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高堃铵25543元”；二、变更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2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李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高堃铵8887.8元”为“李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高堃铵14700.48元”；三、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2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高堃铵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高堃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932元，由李涛负担1206.57元，高堃铵负担725.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铁刚审判员  杨蔚堃审判员  张蒙江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齐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