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25刑初12号公诉机关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虎，曾用名罗良波，绰号虎哥，男，1994年9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高县。因本案，2016年7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2017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严虎，男，1998年5月2日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四川省高县，现住四川省高县。因吸毒，2015年6月15日被高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2017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勇，四川鹏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高县检诉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严虎犯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1月1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雪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虎、被告人严虎及其辩护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18年1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6年6月中下旬一天，被告人严虎、罗虎与严儒杰(另案处理)等人到高县某1镇钓龙虾，在某1镇某1村4组被告人罗虎家，严儒杰以2800元价格向被告人罗虎购买气枪一支及气枪铅弹900余发。严儒杰购买得该气枪及铅弹几天后，与被告人严虎等人一起在某2镇某2村打鸟，后将该气枪、铅弹连同另外一支改装射钉枪一并交与被告人严虎保管。2016年7月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严虎位于高县某2镇某3村三组的租住房进行搜查，当场查获气枪一支、改装射钉枪一支及气枪铅弹678发。经鉴定，查获气枪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改装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上述疑似枪支均属于枪支。指控认定被告人罗虎非法买卖气枪铅弹900余发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严虎明知是他人非法获取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建议对罗虎、严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定罪量刑，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罗虎、严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严虎的辩护人李勇提出，严虎对严儒杰让其保管的射钉枪是否是非法买卖而来不知情，对被查获的678发铅弹不能证实就是严儒杰向罗虎购买的同一气枪铅弹，故严虎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严虎在公安机关向其询问严儒杰涉嫌伤害案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公安机关根据严虎的供述迅速侦办罗虎涉嫌非法买卖弹药案，属立功；严虎犯罪时刚满18周岁，犯罪动机单纯，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小，系初犯、偶犯，是家庭主要经济支柱，建议对严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罗虎在某1镇某1村4组家中以4500元价格向严儒杰（另处）出售气枪一支及气枪铅弹700余发，严儒杰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转账4500元给罗虎，罗虎又通过支付宝退还严儒杰1700元。之后，被告人严虎明知严儒杰交其保管的气枪及铅弹系严儒杰向罗虎购买，仍将上述气枪及铅弹、以及严儒杰拿来的另外一支改装射钉枪存放于租住房予以保管。2016年7月5日12时，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到严虎位于高县某2镇某3村三组的租住房向严虎了解严儒杰涉嫌故意伤害案案情时，发现严虎客厅内有疑似射钉枪，随即依法对严虎出租房进行搜查。高县公安局双河乡派出所民警根据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提供的线索，赶至现场查获并扣押疑似气枪一支、改装射钉枪一支、疑似气枪铅弹678枚等物品。同日14时54分至17时48分，公安机关向严虎宣读《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后，向严虎询问了严儒杰涉嫌故意伤害案的情况，严虎在询问中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晚，被告人严虎带办案民警到罗虎住宅附近，对罗虎住宅进行了指认。次日凌晨，高县公安局双河乡派出所民警根据严虎的指认，将被告人罗虎抓获。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严虎处查获的疑似气枪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改装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上述疑似枪支均属于枪支。经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送检的从严虎处查获的675枚疑似气枪铅弹为5.5mm气枪弹。被告人严虎所在家庭于2012年因高州酒厂用地被征收集体土地4.43亩，后自2013年1月9日起租住于高县某2镇某3村3组64号，其租住地的村民委员会愿意对严虎进行监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抓获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提供线索案发，高县公安局双河乡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7月5日在严虎租住的高县某2镇某3村三组严小琴房屋将严虎抓获,严虎于当晚带办案民警到罗虎住宅附近，对罗虎住宅进行了指认，高县公安局后于2016年8月3日对严虎非法储存枪支、弹药决定立案侦查。高县公安局双河乡派出所民警根据严虎的指认，于2016年7月6日凌晨在高县某1镇某1村4组罗虎家中将被告人罗虎抓获，并于同日对罗虎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案决定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及文件清单、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7月5日12时至12时30分，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依法对严虎位于四川省高县某2镇某3村3组的租住房进行搜查，后高县公安局双河乡派出所民警依法扣押严虎长132CM黑色疑似气枪一支、长l43CM黑色疑似射钉枪一支、灰黑色疑似气枪铅弹678发、黄色疑似射钉枪子弹76发、黑色铁砂子135克、苹果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大神牌手机1部等物品，并于次日对现场做了勘验。2016年7月6日2时至2时35分，高县公安局双河乡派出所民警依法对罗虎位于四川省高县某1镇某1村3组8号的家进行搜查，依法扣押罗虎射钉枪一支、射钉枪子弹351发、黑色铁砂子1635克、黑色红外线瞄准仪一个、黑火药160克、长19公分褐色管制刀具折叠刀一把、银白色苹果手机6一部等物品，并对现场做了勘验。2016年7月5日，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从侯远怀处扣押百世汇通包裹单2张；次日，从严虎处扣押消音器l根。3、高县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高县农商行交易明细、快递单2张，证实罗虎邮政储蓄银行卡从2016年2月1日到6月30日的交易明细情况；2016年4月26日、29日，罗虎在某1镇圆通快递领取了两个包裹。4、微信交易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实罗虎与严儒杰互为微信、支付宝好友。2016年6月22日，严儒杰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罗虎。6月28日，严儒杰通过支付宝转账2500元给罗虎。次日，罗虎支付宝转账1700元给严儒杰。5、枪支检验意见书、川公物鉴（2017）20018号枪弹识别鉴定文书，证实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严虎处扣押的射钉枪改装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另一支疑似枪支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两支疑似枪支均具备枪支基本结构，能正常完成击发动作，弹丸枪口比动能分别为135.91J/c㎡、127.50J/c㎡，均属于枪支。经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送检的从严虎处扣押的675枚疑似气枪铅弹为5.5mm气枪弹。6、证人证言（1）证人严肖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中旬一天下午，严肖和严儒杰、严栓、严虎等六人在高县某1镇耍时碰见“虎哥”（罗虎），严儒杰和罗虎谈论了枪支的事情。后来，严儒杰在罗虎家中试打一把带有迷彩色的气枪，并以4500元或4800元的价格购买了气枪及气枪铅弹，严儒杰把气枪的零部件和气枪铅弹装进一个蛇皮口袋带回了某2镇。过了几天，严肖和严儒杰到严虎家拿严儒杰在来复买的气枪和铅弹去打鸟，回来时，严儒杰又到一朋友家拿了射钉枪和一小盒子弹，然后把气枪、铅弹、射钉枪、射钉枪子弹放在严虎家。（2）证人严栓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中旬一天下午，严栓和严儒杰、严肖、严虎等人在高县来复耍时碰见“虎哥”，严儒杰在“虎哥”家试打了一把迷彩气枪，并问了子弹的价格。后来，严儒杰把气枪零部件、气枪铅弹一起装进蛇皮口袋拿回了某2镇。（3）证人卢俊松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卢俊松和严虎、严儒杰、严肖、严栓等人到来复钓龙虾，在来复一户人家里，严儒杰购买了一支气枪。（4）证人王瑞的证言，证实王瑞曾看见严儒杰、严虎在一家人场坝里试枪。7、同案关系人严儒杰的供述，严儒杰供述称，其从严虎处拿过一支气枪来打鸟，用完后又还给了严虎。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罗虎的供述、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20日左右，罗虎通过QQ号在网上以4500元价格购买了一支气枪及1000发铅弹，并通过QQ绑定的邮政储蓄卡分次转账给卖枪的人。罗虎收到气枪零件后自行组装用于打鸟，并一直放在家里。2016年6月中旬某天下午，罗虎和严儒杰等人一起去来复电站钓龙虾，期间谈到枪的事情。后来，严儒杰到罗虎家试了气枪，并提出想购买，罗虎便将气枪及700发左右铅弹、打气筒、装枪用的迷彩包等以购买价格4500元一起卖给严儒杰，其中气枪是用黄色编织口袋装的，气枪铅弹是用一个乐虎牌饮料瓶装的，在场的王瑞、严虎等人清楚卖枪的过程。后来，严儒杰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罗虎，过了6、7天，严儒杰又用支付宝转款2500元给罗虎，让其帮忙买枪，罗虎没有帮忙买，然后退了1700元给严儒杰。（2）被告人严虎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5日14时54分至17时48分，公安机关向严虎宣读《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后，向严虎询问了严儒杰涉嫌故意伤害案的情况，严虎随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严虎在询问笔录及之后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称，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严虎和严儒杰、严栓、严肖、“虎哥”等人一起到来复水电站附近钓龙虾，期间，严儒杰和“虎哥”谈到枪支的事情。后来，严儒杰在虎哥家场坝试了七八次气枪，并买下枪和七八百发铅弹，用微信转的帐，听说花了2500元。之后，严儒杰用一个黄色编织口袋装气枪，用乐虎牌饮料瓶装气枪铅弹，把气枪及铅弹带回了某2镇。过了一两天，严儒杰用迷彩包装了气枪，原来的饮料瓶装的气枪铅弹，把气枪及铅弹拿到严虎家让严虎帮忙放着。六月底，严儒杰和张磊到严虎家拿气枪打鸟，中途在“凯哥”处拿了一把射钉枪，晚上又将气枪及气枪铅弹、射钉枪放在严虎家，还有火药弹、钢珠等小物品。9、辨认笔录，证实严虎、卢俊松辨认出罗虎就是2016年6月卖枪给严儒杰的人；罗虎辨认出严儒杰是向其购买枪支及铅弹的人。10、国土资源所证明、村委会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民事判决书，证实严虎家庭于2012年因高州酒厂用地被征收集体土地4.43亩，自2013年1月9日起至今租住于高县某2镇某3村3组64号，严虎父亲严为春因交通事故于2015年12月15日死亡，严虎现和母亲寇中连、兄弟严超一起生活，其所居住的某3村村民委员会愿意对其进行监督管理。11、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5日12时，高县公安局民警到严虎租住房向严虎了解陈力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的情况时，发现严虎客厅内有疑似射钉枪1支，民警随即对严虎住宅进行搜查，随后将严虎带回高县公安局制作了询问笔录。次日13时6分至14时6分，高县公安局对严虎租住房进行了勘验。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严虎因吸毒于2015年6月15日被高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5日。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虎、严虎的年龄及其他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虎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向严儒杰出售气枪铅弹675发，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严虎明知是严儒杰非法买卖的气枪铅弹675发而为其存放，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弹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罗虎的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严虎的指控罪名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严虎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从严虎处查获的678发铅弹就是严儒杰向罗虎购买的同一气枪铅弹，严虎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从严虎处查获的射钉枪，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严虎明知该枪为严儒杰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同时，非法储存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一支未达到非法储存枪支罪的定罪标准，因此，严虎持有射钉枪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严虎犯非法储存枪支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严虎的辩护人关于严虎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公安机关民警到严虎租住房向其询问其他案件的情况时，发现严虎有涉枪行为并对涉案枪支及弹药进行扣押，后被告人严虎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严虎无主动投案行为，不构成自首，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虎的辩护人关于严虎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严虎被抓获后，带侦查人员到罗虎住处附近，对罗虎住宅进行指认，之后，侦查人员根据严虎的指认将罗虎抓获，严虎的行为符合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形，可认定为一般立功，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严虎的辩护人关于严虎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虎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社区调查，被告人罗虎所在辖区的村民委员、派出所、司法所均同意将罗虎纳入社区矫正，被告人严虎现租住地的村民委员会同意对严虎进行监管，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节，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罗虎、被告人严虎及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解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严虎犯非法储存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喻 英人民陪审员  陈小清人民陪审员  王忠成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张 益书 记 员  李丽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第五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第八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第二款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