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824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丘济文，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蕉岭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蕉岭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川，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练森荣，男，1956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武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被告人钟景华，男，1979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武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练永荣，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武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丘济文、练森荣、钟景华、练永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福寿、代理检察员傅宗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丘济文及其辩护人钟文川，被告人练森荣、钟景华、练永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至2016年初，广东省蕉岭县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的被告人丘济文多次到武平县岩前镇、象洞镇等地收购未经检疫合格的“僵猪”、“康复猪”。2016年6月18日下午，被告人丘济文驾驶其所有的粤MB××××号小型货车经事先电话联系先后到武平县岩前镇、十方镇、象洞镇，在未经检疫合格的情况下，经被告人练永荣介绍，向被告人练森荣收购患有“五号病”的病猪2头；向被告人钟景华收购患有“五号病”的病猪1头，向饶某1收购病猪1头。后被告人丘济文驾车将上述病猪运至广东省蕉岭县屠宰销售。途经武平县岩前镇公安检查站时被武平县公安局当场查获。经武平县畜牧兽医水产局鉴定，上述4头猪为病猪，疑似多病原感染，必须无害化销毁。被告人钟景华于2016年6月20日主动到武平县公安局象洞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练永荣、练森荣分别于同月23日和27日被武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据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丘济文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收购未经检疫合格，足以造成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4头进行销售；被告人练森荣、钟景华违法国家法律规定，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给他人；被告人练永荣明知是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收取介绍费介绍他人收购，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练永荣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丘济文对起诉书指控其于2016年6月18日向被告人练森荣、钟景华分别收购2头和1头病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解称其向饶某1收购的是好猪，不是病猪。2015年底至2016年初，他到武平县象洞镇和岩前镇收购了生猪，不是起诉书指控的“僵猪”、“康复猪”。辩护人钟文川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丘济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定性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丘济文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初到武平县象洞镇和岩前镇收购未经检疫合格的“僵猪”、“康复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2.被告人丘济文向饶某1收购的病猪经鉴定为无明显症状，被告人丘济文收购的病猪应为3头；3.被告人丘济文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丘济文的行为没有直接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丘济文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练森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景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被指控的罪名不了解，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练永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至2016年初，广东省蕉岭县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的被告人丘济文多次到武平县岩前镇、象洞镇等地收购未经检疫的生猪。2016年6月18日上午，武平县岩前镇伏虎村的被告人练森荣叫同村的被告人练永荣帮忙联系他人收购患有“五号病”的病猪。被告人练永荣联系了广东省蕉岭县的被告人丘济文。当日下午，被告人丘济文经事先与被告人练永荣电话联系后，驾驶其所有的粤MB××××号小型货车到武平县岩前镇，在未经检疫合格的情况下，经被告人练永荣介绍，以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练森荣收购患有“五号病”的病猪2头。被告人丘济文付给被告人练永荣介绍费100元。后被告人丘济文又经电话联系饶某1，并在武平县十方镇向饶某1收购病猪1头。之后被告人丘济文联系武平县象洞镇沾阳村的被告人钟景华，以300元的价格向钟景华收购患有“五号病”的病猪1头。后被告人丘济文驾车将上述4头病猪运至广东省蕉岭县屠宰销售。途经武平县岩前镇公安检查站时被武平县公安局当场查获并扣押。经称重，上述4头病猪净重310公斤。经武平县畜牧兽医水产局鉴定，上述4头病猪，较大的那头无明显症状；另外3头蹄部肿胀，蹄甲呈脱落状，蹄部糜烂、出血或呈黑色，1头臀部皮肤红疹、1头脐疝严重，经驱赶无法站立，该批猪为多病原感染的病猪，必须无害化销毁。次日，该4头病猪被运载至武平县鑫农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厂进行了无害化处理。粤MB××××号小型货车被扣押停放于武平县畜牧兽医水产局。
被告人钟景华于2016年6月20日主动到武平县公安局象洞派出所投案，并退出违法所得300元，该款存于武平县公安局账户。被告人练永荣、练森荣分别于同月23日和27日被武平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练森荣于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武平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了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被告人练森荣、练永荣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和100元。被告人丘济文、练森荣、钟景华、练永荣分别预缴罚金三万元、二万元、一万元和三千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⑴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劣迹查证经过，证明四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⑵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丘济文被查获到案，被告人练森荣、练永荣被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钟景华主动投案。
⑶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涉案货车存放情况说明，证实被扣押的粤MB1×××号小型货车系被告人丘济文所有。
⑷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丘济文与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及饶某1等人的手机通话情况。
⑸现金缴款单，证实四被告人预缴罚金及被告人练森荣、练永荣退出违法所得的情况。
2.证人证言
⑴证人饶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他电话联系广东蕉岭收购“僵猪”的丘济文，后在武平县十方镇将其向他人在武平县武东镇远明村收购、重约200斤的1头“僵猪”（又称顽猪），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丘济文（手机号码1375×××××××）。
⑵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她和其丈夫丘济文平时在广东省蕉岭县蕉城镇的市场旁边的一个小店里卖猪肉，所卖的猪肉有经过检验检疫的。2016年6月18日，丘济文到武平县收购有问题的猪被查获。
⑶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他将其家养的一头小时候大肠头会从肛门掉出的“僵猪”卖给了饶某1。
⑷证人兰某1、钟某2、张某1、赖某1、钟某3、钟某4、刘某1、何某1、称某1、练某1、温某1、钟某5、钟某6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至2016年初，丘济文到武平县岩前镇、象洞镇收购了猪的事实。
3.勘验检查笔录
⑴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丘济文辨认，练永荣即为介绍他向练森荣买猪的人，练森荣、钟景华、饶某1即为卖猪给他的人；练永荣辨认出丘济文即为收购猪的人、练森荣即为卖了2头病猪的人；钟景华、饶某1辨认出丘济文即为向其购买病猪的人。
⑵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实丘济文运载病猪的小型货车特征及被扣押存放于武平县畜牧兽医水产局；钟景华退出的违法所得被武平县公安局扣押。
⑶武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制作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过磅单、没收单、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丘济文被扣押的病猪特征及无害化处理情况。
4.鉴定意见
武平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出具的鉴定报告、法律依据说明及鉴定人资格证明，证实被扣押的4头病猪经检验检疫为多病原混合感染的病猪，须无害化销毁处理。相关执法人员或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格。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⑴被告人丘济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18日上午，曾在武平县岩前镇伏虎村从事生猪屠宰工作的练永荣问他有2头得过“五号病”的康复猪出售是否要买。下午1点多，他驾驶其小型货车到岩前镇伏虎村找到练永荣，以1100元的价格向猪场老板练森荣购买了2头得过“五号病”、烂了蹄的猪。他付给练永荣100元介绍费。后饶某1电话联系他，他还以1500元的价格向饶某1收购1头约230斤的猪。之后，他打电话联系武平县象洞镇沾阳村的钟景华，以300元的价格向钟景华收购了1头得过“五号病”、重约5080斤的猪。向饶某1收购的猪准备运回家中宰杀后在市场销售，另外3头拉回到朋友的猪场饲养，长大后用于宰杀、。所购买的4头猪均未经过检验检疫的。最近一个月因为猪源紧张，他才到武平收购的。
⑵被告人练森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经同村的练永荣介绍，他卖过2次得了“五号病”的猪给广东的丘济文，其中一次为2015年下半年；另一次为2016年6月18日。2016年6月18日上午，他告诉练永荣，他猪场有2头得了“五号病”的猪想卖掉，并叫练永荣联系他人收购。同日下午，练永荣带了向他收购病猪的广东人到他猪场。后他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广东人2头、重约270斤的病猪，2头猪的猪蹄都烂掉了并伴有出血。市场上生猪正常价格为每斤9.5元左右。
⑶被告人钟景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他将其猪场里的最后1头得过病、脚上有脓包、重约100斤的猪，以300元的价格卖给广东的丘济文。市场上生猪正常价格为每斤9.8元左右。后得知丘济文被查获，他来投案。
⑷被告人练永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二次帮练森荣介绍过将得了“五号病”的猪销售给广东的丘济文，其中一次为2015年11月；另一次为2016年6月18日。2016年6月18日上午，练森荣告诉他，练森荣想将其猪场里得了“五号病”的2头猪卖掉，并叫他联系广东人收购。他电话联系丘济文后，同日下午，他带丘济文向练森荣收购了2头重约260斤的病猪，2头猪的猪蹄都烂掉了并伴有出血。丘济文付给他100元介绍费。市场上生猪正常价格为每斤9.8元。
公诉机关关于2015年底至2016年初，广东省蕉岭县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的被告人丘济文多次到武平县岩前镇、象洞镇等地收购未经检疫合格的“僵猪”、“康复猪”的指控。虽然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钟景华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兰某1、钟某2、张某1、赖某1、钟某31、钟某4、刘某1、何某1、称某1、练某1、温某1、钟某5、钟某6等人的证言以及手机通话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但公诉机关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丘济文向上述证人收购的猪即为病猪，该笔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丘济文及其辩护人关于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丘济文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收购未经检疫合格，足以造成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4头进行销售；被告人练森荣、钟景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给他人；被告人练永荣明知是足以造成严重食品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猪，仍收取介绍费介绍他人收购和销售，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丘济文收购的4头猪经检疫部门鉴定均为病猪，被告人丘济文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丘济文仅收购了3头病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丘济文、练森荣、练永荣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案发后，被告人钟景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公诉机关建议对四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被告人丘济文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丘济文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练永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对被告人练永荣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均能主动接受罚金刑，被告人练森荣、钟景华、练永荣还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被告人丘济文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丘济文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练森荣、钟景华、练永荣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作案工具粤MB××××号小型货车一辆，依法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又鉴于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对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必须接受社区矫正，且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对被告人丘济文、练森荣、钟景华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对被告人丘济文、练森荣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丘济文、练森荣、练永荣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钟景华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被告人钟景华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对被告人练永荣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丘济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3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练森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钟景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练永荣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禁止被告人钟景华、练永荣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六、被告人练森荣、钟景华、练永荣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300元和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钟景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由武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七、作案工具粤MB××××号小型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侯良石
人民陪审员 肖富华
人民陪审员 方如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金凤
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第十四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共犯论处：
（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贮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