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1刑终978号
原公诉机关长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亮，男，1990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桃江县。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昌义，男，1990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男，1987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祖国、李海军，湖南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照年，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桃江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17年8月23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伟萍，曾用名陈伟尧，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17年8月23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杰、陈伟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7）湘012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亮、王昌义、李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受理后，通知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报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
2016年8月2日1时至4时之间，被告人刘亮为图财，纠集被告人王昌义、刘照年，窜至湖南中外运久凌储某有限公司仓库，盗走仓库内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左前转向灯144个，认定价值168624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刘亮在上述盗窃得手后，将盗得的部分汽车车灯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分别销售给在长沙县中南汽配城经营汽车配件的被告人李杰、陈伟萍。被告人李杰、陈伟萍明知该批车灯是犯罪所得，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收购，其中被告人李杰收购1次，涉案金额127639元。被告人陈伟萍收购2次，涉案金额为138839元（127639元+112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8月初的一日凌晨，被告人李杰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62000的价格收购了刘亮109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随后，被告人李杰将该批车灯以71000元转卖给被告人陈伟萍。经认定，该批车灯价值127639元。
2、2016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伟萍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11200元的价格从刘亮处收购了有明显瑕疵的28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汽车转向灯（400元／个），长沙县人民法院酌情认定上述28个有瑕疵的转向灯价值为11200元（400元/个×28个）。
另查明，被告人李杰对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久某储运有限公司赔偿20000元，被告人陈伟萍对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久某储运有限公司赔偿40000元，被告人刘照年对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某凌储运有限公司赔偿10000元，该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李杰、陈伟萍、刘照年均出具了刑事谅解书。
被告人刘亮于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李某1、徐某、刘某2的证言；2、现场指认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3、长沙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长县价认［2016］29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4、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东三法刑初字第1073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武江监狱作出的（2012）武监放字第785号释放证明书；5、被害人谅解书及收据；6、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李杰、陈伟萍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杰、陈伟萍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亮、王昌义事前通谋，事中分工，事后分赃，在盗窃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刘照年在盗窃过程中予以协助，事后没有分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照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昌义、李杰、陈伟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陈伟萍、刘照年的家属赔偿了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照年、陈伟萍系初犯，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以适用缓刑。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昌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照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陈伟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责令被告人刘亮、王昌义、刘照年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湖南中外运久某储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98624元。
上诉人刘亮上诉提出，部分灯具鉴定价格过高；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昌义上诉提出，其负责望风和接应货物，系从犯，请求查明事实，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杰上诉提出，其已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李杰二审期间再次赔偿了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并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亮、王昌义、原审被告人刘照年犯盗窃罪、上诉人李杰、原审被告人陈伟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刘亮、王昌义、原审被告人刘照年、陈伟萍的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原判；对上诉人李杰量刑可以适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亮、王昌义、原审被告人刘照年犯盗窃罪、上诉人李杰、原审被告人陈伟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杰家属再次向被害单位赔偿经济损失10000元，再次取得被害单位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其工作的湖南中外运久某储运有限公司仓库内汽车零部件被盗了。被盗时间是2016年8月2日。经盘点，丢失佛山马瑞利供应商车身左侧上尾灯48个，左前转向灯144个，右前转向灯96个，还有摩比斯供应商车身上尾灯48个。总价值423648元。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中外运久某储运有限公司员工，其听说公司仓库的货被盗了。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刘亮找李某2借了一台江淮牌灰色商务车，牌照湘Ａ×××××。2016年8月初的一天，刘亮开着这辆借来的车子载着其一起到了河西一个安置小区里面一个做不锈钢防盗窗的门面。其看见门面里面堆放了很多汽车大灯之类的东西。刘亮让其帮忙用保鲜膜将大灯包装好，然后搬到车上，一共大概有100个车灯。之后，刘亮将其送回服装店后，开着车拖着车灯走了。之后，刘亮用微信转了500元给其，说是给李某2的油钱，刘某2不收，其又将钱退给了刘亮。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将牌照为湘Ａ×××××的小车借给了刘亮使用过两次。一次是2016年8月1日下午，刘亮说想租一台面包车拖点货物，其便将车借给了刘亮，2日将还给了其；第二次是2016年8月5日左右，刘亮说有些货物没有地方放，找其借车存放货物，其将车借给了刘亮，刘亮用完车后将车归还给其。刘亮通过李某1给了其500元车油钱，其没有要。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刘照年的父亲，带刘照年到派出所投案。
6、现场指认照片，证明：上诉人王昌义、刘亮、刘照年对作案现场及作案交通工具进行指认。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公安机关安排的辨认中，刘照年辨认出一同实施盗窃的刘亮、王昌义；刘亮辨认出盗窃同伙王昌义、收赃人李杰；李某2辨认出向其借车的人是刘亮；李杰辨认出向其供货的人是刘亮、从其手上买货的人是陈伟萍；陈伟萍辨认出向其销售零配件的人是李杰；王昌义辨认出同案刘亮、刘照年；李某1辨认出向李某2借车的人是刘亮。
8、长沙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长县价认［2016］29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44个佛山马瑞利自由光343左前转向灯价值168624元。
9、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刘亮、王昌义、李杰、原审被告人陈伟萍均系被抓获到案。原审被告人刘照年系自动投案。
10、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东三法刑初字第1073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武江监狱作出的（2012）武监放字第785号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诉人刘亮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
11、谅解书及收据，证明：案发后，上诉人李杰的家属共向被害单位赔偿30000元；原审被告人陈伟萍的家属赔偿给被害单位40000元；原审被告人刘照年的家属赔偿给被害单位10000元；被害单位对李杰、陈伟萍、刘照年表示谅解。
12、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刘亮、王昌义、李杰、原审被告人刘照年、陈伟萍的身份信息。
13、上诉人刘亮、王昌义、李杰、原审被告人刘照年、陈伟萍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能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吻合。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亮、王昌义、原审被告人刘照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李杰、原审被告人陈伟萍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盗窃犯罪中，上诉人刘亮、王昌义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照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刘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刘照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昌义、李杰、陈伟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杰、陈伟萍、刘照年的家属赔偿了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杰、原审被告人刘照年、陈伟萍系初犯，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均可以适用缓刑。且二审期间，经本院委托上诉人李杰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对其进行调查评估，李杰所在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故上诉人李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杰适用缓刑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上诉人刘亮提出的灯具鉴定价格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长沙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长县价认［2016］290号价格认定意见书，鉴定机构、鉴定人均具备法定资质，且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该意见书的结果已依法告知上诉人刘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该意见书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诉人刘亮未提出异议，该证据应予以采信，故此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昌义提出的其负责望风和接应货物，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昌义与刘亮事前通谋实施盗窃，事中分工，事后参与分赃，王昌义在盗窃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此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刘亮、王昌义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刘亮、王昌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处量刑适当，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李杰的量刑偏重，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及第四项中对上诉人李杰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中对上诉人李杰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李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唐雪平
审判员 韩德民
审判员 刘 舸
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周 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