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81刑初16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祖石，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修水县。曾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卫东，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7]1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祖石犯强奸罪，于2017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10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祖石及辩护人朱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6月20日，被告人陈祖石与被害人陈某1（2000年6月20日出生）的母亲吴某登记结婚，陈某1跟随母亲与被告人陈祖石一起生活。2009年秋天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祖石利用自己的特殊优势地位，多次与陈某1在江西省修水县太阳升镇西坳村六组家中或外面发生性关系。
2017年6月1日7时许，被告人陈祖石在瑞安市玉海街道××巷××号暂住处，采用捂嘴、掐脖等方式欲强行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陈某1极力反抗，被告人陈祖石哮喘病发而未得逞。陈某1利用被告人陈祖石吸药后卧床期间与其对话并用手机录音，后离开出租房向其母亲吴某求助并由吴某报警。当日10时许，被告人陈祖石在瑞安市玉海街道××村××幢××号前被抓获。
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陈祖石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情节恶劣，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祖石辩称，起诉书指控自2009年秋天开始不是事实，第二节事实属实。从2014年8月25日开始到年底有7、8次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
辩护人朱卫东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从2009年秋天至2014年10月期间对其继女多次强奸的事实不能认定，被害人陈述的时某、地点、经过都很模糊，没有达到确实的程度，且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假如被害人说的属实，对于一个幼女，被告人这么多次与其发生性关系肯定会造成身体的损害，其母亲吴某应该知道。证人吴某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奸，被告人供认自2014年8月25日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双方是否是自愿，是否算强奸也有疑义，从录音来看，他们之前是自愿的，发生关系的时候被告人没有以优势地位对被害人采取威胁、胁迫的暴力手段。目前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被告人系犯罪中止。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6月20日，被告人陈祖石与被害人陈某1（2000年6月20日出生）的母亲吴某登记结婚，陈某1跟随母亲与被告人陈祖石一起生活。2009年秋天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祖石利用自己的特殊优势地位，多次与陈某1在江西省修水县太阳升镇西坳村六组家中或外面发生性关系。
2017年6月1日7时许，被告人陈祖石在瑞安市玉海街道××巷××号暂住处，采用捂嘴、掐脖等方式欲强行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陈某1极力反抗，被告人陈祖石哮喘病发而未得逞。陈某1利用被告人陈祖石吸药后卧床期间与其对话并用手机录音，后离开出租房向其母亲吴某求助并由吴某报警。当日10时许，被告人陈祖石在瑞安市玉海街道××村××幢××号前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祖石的供述，供认从2014年8月25日开始到年底有7、8次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2017年6月1日7时许，在瑞安市玉海街道××巷××号暂住的房间里，因陈某1在睡觉，掀开她的被子，想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她不同意，还掐住我的脖子，我也掐住她的脖子，还蒙了她的嘴，因不同意就停止了。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陈祖石与我妈结婚后，自己随他们一起生活，在我上小学三年级的一天下午，应该是秋天，在江西老家，那天只有我和陈祖石在家，当天陈祖石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陈祖石把精子谢在我的肚上，我的下体流着血，此后，陈祖石经常晚上趁我妈不在家时叫我到他的房间睡，我不去，他就直接到我的房间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有时周末带我出去卖水果，不去的话就会打我，故意去一个偏僻的草丛中与我发生性关系，一直持续到2014年9月份，读小学的时候每个星期发生三、四次，初中时有时周末发生一次，有时没有，具体数字记不清。陈祖石多次威胁我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否则他会跟我妈离婚，杀了我外公、外婆等人，所以我一直不敢说。2017年6月1日7时许，我在瑞安市玉海街道××巷××号租住的房间里睡，陈祖石过来掀开我的被子，想与我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还掐住我的脖子，我也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哮喘病发才停止，后来我就在房间里与他对话，用手机把对话的内容进行录音，之后我打电话告诉我妈陈祖石想强奸我，后来我妈过来就一起去报案。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自2010年至2014年因在老家附近厂里上班，经常不在家，2013年夏天的一天夜里1时多，自己下班回家看见女儿陈某1、小女儿陈某3以及陈祖石躺在我们房间的床上，当时陈祖石把内裤脱到大腿上，还露出了阴茎，我把他叫醒，还有一次也在2013年夏天，陈祖石带陈某1到农田里放水，回来后两天，陈某1奶奶对陈某1说长大后嫁给她哥哥陈某2，陈某1突然全身发抖，陈祖石说她是在农田里撞邪了，2017年6月1日，自己在瑞安商城上班，接到女儿陈某1的电话说她爸爸要强奸她，我马上回家，见到陈某1后就报警。
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父亲因强奸陈某1被羁押，并证实在自己上小学三、四年级时的一天晚上，新房子还没修，我和妹妹陈某1、陈祖石睡在一张床上，陈祖石和陈某1睡床头我睡床尾，在晚上23时许睡不着，听到陈祖石跟陈某1说两人发生性关系，当时陈某1不同意，后来感觉到床在摇动起来，就知道他们可能在发生性关系。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陈某1于2017年6月1日报案，公安机关当日立案。
5、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1日14时50分至15时06分，公安人员对被害人陈某1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其身上、手上、脸上多处损伤。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1日瑞安市玉海街道××巷××号被害人陈某1被强奸现场情况。
7、医疗诊断证明单、门诊病历，证实2017年6月1日被害人在瑞安市妇幼保健院的检查情况，证实被害人外阴系已婚未产式，处女膜3点及9点处陈旧性裂伤，无新鲜出血。
8、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于2017年6月1日上午在出租房里对话录音手机及学籍信息材料。
9、学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1于2000年6月20日出生，2007年9月至2013年7月在修水县太阳升镇西坳完小学习。
10、电话记录，证实公安人员与证人吴某的雇主进行通话，证实2017年6月1日上午9时，被告人陈祖石先打电话寻找其妻吴某，老板娘告诉他，吴某已匆忙离开，后陈祖石来到××村××幢××号店里找吴某，称要拿钱去看病，要2000元，后老板娘给他1000元。
11、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陈祖石于2017年6月1日上午在出租房里对话的手机录音刻成光盘，由江西籍民警翻译为普通话。
12、结婚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祖石与吴某于2005年6月20日登记结婚。
13、全国铁路售票信息、全国民航离港信息，证实被害人陈某1和吴某于2014年开始到广州务工以及后来到瑞安的情况。
14、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声纹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陈祖石于2017年6月1日上午在出租房里对话的手机录音未发现有剪辑。
15、手机录音及翻译，证实2017年6月1日上午在出租房里，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陈祖石对话的手机录音，主要内容：被告人陈祖石要求被害人再与他发生一次性关系，而且说到原来已经发生过几十次到一百次，也不再差这一次，被害人称原来是被强迫，已经被毁了；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该录音已刻成光盘以及对被告人陈祖石的讯问进行同步录音录像。
1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祖石曾因犯强制猥亵妇女罪被判刑以及刑满释放时某。
17、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祖石的归案时某和身份。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确信，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陈祖石辩解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性关系时某是2014年8月25日以后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朱卫东提出认定被告人强奸被害人时某从2009年秋天至2014年10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与上述在案证据相互矛盾，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祖石作为监护人，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或暴力手段长期、多次奸淫未成年继女，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祖石在实施第二节犯罪时由于被害人的反抗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故辩护人朱卫东提出该节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祖石在实施第二节犯罪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该节犯罪事实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妇女的性健康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祖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6月1日起至2027年5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邦建
人民陪审员 潘建斌
人民陪审员 李佩如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