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7民终1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上饶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旭日街道办旭日南大道信华苑。
负责人：顾玉武，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璐彬，男，1992年5月1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祥韵，江西兴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品舜，赣州市章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王岳甫，男，1970年8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
原审被告：上饶县大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旭日北大道159号。
法定代表人：江其定，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林荫东路129号。
负责人：熊东升，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梅，系该公司职工。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建昌镇建昌大道684、686号。
负责人：黄轶霞，系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程新林，男，1973年9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德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江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上饶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潘璐彬、原审被告王岳甫、上饶县大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顺汽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鹰潭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南城公司”）、程新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2017）赣0781民初1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为：1、改判上诉人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的赔偿责任，即核减赔偿款800712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如下：1、本案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潘璐彬系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上人员，上诉人不应承担除车上人员险以外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潘璐彬系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上人员，其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潘璐彬不能转化为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第三者。“车上人员”与“车外人员”的区别是比较固定的，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上述人员仍属于“车上人员”,不应由本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而且本案中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潘璐彬系本车挤压致伤，所以不管是从时间上还是空间来说，被上诉人潘璐斌都不属于赣Ｅ×××××(赣Ｅ×××××）车的第三者，故其损失不应由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原审判决既让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又让上诉人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明显存在矛盾之处，发生交通事故时，被上诉人潘璐彬对于本车来说，要么是第三人，要么是车上人员，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2、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被上诉人潘璐斌残疾辅助用具费标准过高，应当予以核减。第六次人口普查的结果显示，我国人均寿命为74.83年，故被上诉人潘璐彬假肢的装配次数应为13次，且残疾辅助用具费中的装配假肢训练的费用属间接费用，如果二审法院认定潘璐彬系赣Ｅ×××××(赣Ｅ×××××）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那么间接费用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且被上诉人潘璐彬的第一次安装残疾辅助用具费为43395元，明显超过鉴定费用，按照鉴定意见，自截肢时需安装14次，原审判决既支持其第一次安装残疾辅助用具费为43395元，又计算14次安装费用，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应当予以改正。
被上诉人潘璐彬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上诉人错列被上诉人，上诉人应列在本案中承担交通事故责任的主体方为被上诉人，即应列王岳甫（原审第一被告）、上饶县大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原审第二被告）为被上诉人。答辩人在起诉时，首先要求赔偿的第一主体是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司机及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即王岳甫、大顺汽车服公司，只要求上诉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根据交通事故认定，王岳甫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岳甫、大顺汽车公司对答辩人的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上诉人如认为其只在车上人员险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那所涉及的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也应由王岳甫、大顺汽车公司来承担，本次上诉人所涉及的上诉请求问题，应主要是上诉人与王岳甫、大顺汽车公司之间分配问题，应列王岳甫、大顺汽车公司为被上诉人。2、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中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已表述的很明确，王岳甫驾驶的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进行过二次相撞，第一次与徐建强车左侧相撞，再与徐军港车追尾相撞，完全符合答辩人在第一次相撞时摔出车外，在第二次相撞时被挤压受伤的事实情形，原判决认定答辩人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人完全符合事实，严格细化来讲，应可划分为发生了二次相撞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先进行了《损伤程度及损伤成因司法鉴定》，再根据现场情况，作出由王岳甫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的事故认定，原判决依此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受伤的原因很清楚，摔出车外后被车辆挤压，虽答辩人一开始是车上人员，但在事故发生时，已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人，由于机动车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如果在事故发生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则属于“第三者”。至于何种原因导致该人员在事故发生时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不影响其“第三者”的身份。答辩人的主要伤害是在摔出车外后被挤压所造成的，因与在车上受伤的情形无法划分，根据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人的事实情况，原判决在车上人员、第三者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不矛盾的，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3、答辩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符合规定，都是直接发生的费用，不存在间接费用的问题。答辩人第一次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已发生，并提供的相应的票据，就应当得到支持；上诉人如对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应在一审中申请重新鉴定，而不应作为上诉的理由；装配假肢训练的费用，应属直接费用，是必然会发生的，是鉴定机构依据标准所作出的，是安装假肢必须发生的费用，此项费用应属直接费用。
原审被告人民财保鹰潭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目前已经按照原审判决将1200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潘璐彬。
原审被告程新林提交书面意见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7月9日，而程新林是在2016年4月11日购买的涉案车辆，本案事故与程新林没有关联，程新林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王岳甫、大顺汽车公司、大地财保南城公司、均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7月9日凌晨，被告王岳甫驾驶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搭乘原告）沿319国道由宁都县往瑞金市方向行驶，2时40分许行至瑞金市××地乡关山林场坡底事发路段（厦成线417公里+450米处），遇案外人徐建强驾驶赣Ｆ×××××（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相对而来，两车交会时，案外人徐建强驾车避让至右侧边缘，被告王岳甫车前方又有案外人徐军港驾驶的赣Ｌ×××××（赣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前方因道路施工单向通行而停车等待让行，被告王岳甫驾车与案外人徐建强交会时，未确保安全操作，与案外人徐建强车左侧相撞后，再与案外人徐军港车追尾相撞，撞击过程中原告摔出车外被车辆挤压，造成赣Ｅ×××××车上乘客原告摔出车外后受伤，上述三辆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5年7月13日，瑞金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潘璐彬的损伤程度及损伤成因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1.潘璐彬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中碰撞抛出车外后被车辆挤压所形成。2.潘璐彬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5年7月22日，江西省瑞金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岳甫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徐军港、徐建强、原告潘璐彬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赣州市中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右小腿毁损伤；3.左内踝开放性骨折并肌腱、神经、血管断裂、毁损；4.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原告住院80天于2015年9月27日出院，其中原告于2015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26日在赣南医学院治疗。原告出院后，先后在清远市人民医院、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等医院进行了后续治疗。治疗终结后，原告在德林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安装了假肢，假肢费用为43395元。2017年5月8日，原告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及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潘璐彬的伤残程度构成一个六级和一个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被告王岳甫驾驶的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大顺汽车公司，该车在被告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座及不计免赔率险等。案外人徐建强驾驶的赣Ｆ×××××（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鹰潭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案外人徐军港驾驶的赣Ｌ×××××（赣Ｌ×××××）在被告大地财保南城公司购买了交强险。
原告起诉后，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其安装假肢费用、更换周期及费用、赔偿期限及假肢维修费用等进行鉴定，经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假辅鉴字第07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潘璐彬系右小腿中上段截肢，适合配置：骨骼式钛合金万向踝脚小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壹万伍仟圆整（￥：15000元），该款假肢属于国产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需每四年更换一次。该类国产辅具产质保一年，剩余三年的总维修费用为假肢配置单价的20%（包含更换接受腔的费用）首次安装及训练时间为三十天，以后每次更换安装及训练时间为十五天。安装适配训练期间需一成人陪护。2.小腿假肢训练费：200元/天。用于小腿截肢患者的功能训练。3.假肢配置的费用，不包含配置假肢时的交通、食宿及护理费用。同时，该鉴定意见附件1被鉴定人潘璐彬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的计算（参考性附件）：（1）潘璐彬装配假肢的次数（76.1-23）÷4=13.275次（按照14次计算），装配假肢费用：15000元×14＋15000×20%×14=252000元；（2）潘璐彬装配训练费用：200元×30＋200×15×13=45000元。潘璐彬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总费用为252000＋45000=297000元。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1700元。原告潘璐彬户籍地为浙江省乐清市雁荡镇陈昌路8号，自2014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时在广东省××市鑫邦有色金属厂从事采购工作，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押车）。经法院释明，原告不同意追加案外人林贤中为本案被告。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瑞金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王岳甫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徐军港、徐建强、原告潘璐彬无责任，原、被告对该事故认定无异议，故予以认定，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大顺汽车公司认为被告程新林系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但根据被告程新林提交的二手车交易合同、协议书、收条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程新林系事故发生后才受让车辆，其对事故发生并无过错，故被告程新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岳甫只是雇请的驾驶员，其应承担的责任由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被告大顺汽车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车的实际车主，因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大顺汽车公司（登记车主），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挂靠人和被挂靠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大顺汽车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案外人徐建强、徐军港虽然对本起交通事故不负事故责任，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两人驾驶的赣Ｆ×××××（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Ｌ×××××（赣Ｌ×××××）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人民财保鹰潭公司、大地财保南城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潘璐彬损伤程度及损伤成因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潘璐彬系发生交通事故后抛出车外挤压受伤，同时，从事故发生时车辆碰撞部位、人体抛出后方向、涉案车辆位置（徐军港驾驶车辆因道路施工已停车让行）及运行方向、惯性等分析，原告被赣Ｅ×××××（赣Ｅ×××××）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其他车辆挤压致伤存在高度盖然，即原告由车上人员转化成第三者。原告乘坐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车上人员险（乘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险（乘客）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潘璐彬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86958.1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50元/天×80天）；3.营养费4000元（50元/天×80元）；4.护理费7646元（31010元/年÷365天×90天）；5.误工费18479元（37471元/年÷365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303934元（28673元/年×20×53%）；7.交通费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252000元（15000元×14次＋15000元×20%×14次）、装配训练费用为45000元（200元×30天＋200元×15天×13次），酌情认定装配假肢时的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护理费、误工费为40000元，合计380395元；11.鉴定费3800元。以上共计834712元。对于原告上述损失，由被告人民财保鹰潭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南城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的损失680712元（834712元－154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据此，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潘璐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城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潘璐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上饶县营销服务部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潘璐彬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10712元；四、上述款项限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并应将赔偿款支付至原告潘璐彬指定的账户：62×××13、户名：潘璐彬、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钟公庙支行；五、驳回原告潘璐彬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32元，由原告潘璐彬负担2000元、被告上饶县大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132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辅助器械费问题。对于已经发生的假肢安装费用43395元，应当予以支持。对于后期更换假肢费用，原审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进行认定并无不当，可予维持。关于安装假肢的训练费问题。因安装的假肢每四年需要更换一次，安装期间势必需要进行必要的康复训练，康复训练费属于合理必要的费用，属于被上诉人潘璐彬必将发生的直接损失，应当由上诉人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参考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假肢更换的次数，参照鉴定意见确认康复训练费并无不当，可予维持。关于被上诉人潘璐彬能否转化为第三者问题。因机动车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但是不能单纯以伤亡结果发生在车外就认定乘客身份转化为第三者，而要看伤亡是否是车上损害结果的延续，如果伤亡是车上损害结果的延续，则仍属于乘客，如果伤亡结果系甩出车外后又因本车碰撞、碾压造成，则可以由本车乘客转化为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对象的第三者。经交警部门认定、鉴定机构鉴定，被上诉人潘璐彬系被抛出车外后遭本车挤压受伤，其符合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条件，故上诉人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为上诉人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此处纠正为上诉人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正确。即被上诉人潘璐彬的损失，由原审被告人民财保鹰潭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由原审被告大地财保南城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剩余损失690712元，由被告人寿财保上饶服务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综上所述，原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得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市中心支公司上饶县营销服务部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春明
审 判 员 朱志梅
审 判 员 林欣茹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杨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