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104刑初1041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凡，曾用名:章文真，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温州市，文化程度博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6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吕勇，北京市汉鼎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晋军，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刑诉[2017]10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乐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凡及其辩护人吕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开始,被告人章凡先后在广州、温州等地介绍推荐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宣称该公司与外汇及贵金属交易平台A**（达汇公司）、LMAX公司合作，通过采用软件智能机器人EA系统操作来买卖伦敦现货黄金来为客户盈利，能保证客户投资取得高收益。客户投资1万美元为起点，每月的利润可达到本金的4-6%为利诱，各级经纪人只要发展的投资者的投资金额达到相应的级别，就可获得高额佣金及奖金，以促进加速吸存。被告人章凡通过推介会、微信聊天等方式宣传上述理财产品并对外发展下线，称为一级经纪人。截止至2016年5月上旬，被告人章凡先后招揽黄某2、夏某、周某2春、林某、王某1福、李某1等13名被害人投资该产品，经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李某1等13人入金金额合计人民币23571282.84元，出金金额合计人民币8018200.60元，投资金额合计人民币23571282.84元。
2016年5月上旬，汇邦“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项目交易平台关闭，汇邦公司人去楼空。
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章凡被传唤至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定被告人章凡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章凡辩称其只介绍推荐了黄某2、夏某投资，其他人他不认识，其也没有发展下线，其也只是投资客，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辩称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章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人章凡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不属于非法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被告人章凡不是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员工，只是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的投资人，不是帮助或参与汇邦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实施人。3、被告人章凡在汇邦公司投资获利后在广州出差时，向亲朋好友黄某2、夏某介绍推荐了该项目，其目的只是让亲朋好友分享，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开始,同案人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从事金融业务经营资格的情况下，在北京市等地以通过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邦公司）运营的“智赢天下智能交易服务平台”网站进行贵金属交易能获得高额回报为由，公开向社会进行宣传，变相吸收投资人资金，另外投资人也可变相成为各级经纪人，各级经纪人只要发展的投资者的投资金额达到相应的级别，就可获得高额佣金及奖金。被告人章凡在北京市被同案人赵某1介绍投资后，成为该公司的客户兼经纪人，随后，被告人章凡为获得高额佣金及奖金，先后在广州、温州等地向他人推荐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被告人章凡通过推介会、微信聊天等方式宣传上述理财产品并对外发展下线，称为一级经纪人。截止至2016年5月上旬，被告人章凡先后亲自推荐黄某2、夏某等2人，再由上述人员分别推荐周某2春、林某、王某1福、李某1等11名投资人投资该产品，经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李某1等13人入金金额合计人民币23571282.84元，出金金额合计人民币8018200.60元，投资金额合计人民币23571282.84元。
2016年5月上旬，汇邦“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项目交易平台关闭，汇邦公司在北京市的办公地点也关门。
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章凡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接受调查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章凡获得了部分投资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投资人夏某的证言：2015年12月1日，我通过章凡的介绍，知道了汇邦公司，并通过汇邦公司的网站了解了有关情况，后在章凡的推荐下在汇邦公司开了账户并投资。我入金大约890万人民币，出金大约280万人民币。我的上线是章凡，是一级代理。我发展了一些下线。
汇邦公司的“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的宣传推广方式：一、汇邦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汇邦资本”来吸收客户，群主是赵某1；二、汇邦公司为了吸收客户制作了PPT、视频宣传，PPT是发给所有的业务代理，我也收到了PPT，是章凡通过微信发给我的；三、汇邦公司通过公司的网站解答客户的疑问，也可以通过汇邦高层解答；四、汇邦公司通过向客户派发一些宣传彩报；五、发展一些骨干，通过骨干继续发展客户。
2.投资人黄某5的证言：2015年10月，我通过前夫章凡的介绍，知道汇邦公司，并通过汇邦公司的网址了解到一些情况。2015年11月27日开始，我陆续投资了共约40万美元。2016年5月6日，我们投资人发现交易平台数据异常，部分账户出现爆仓，随后MT4平台又被关闭了。之后，该公司已人去楼空，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李某2、王某2、刘某1（客服）等人都失踪了。
据我所知，该公司是通过网站宣传，还有就是通过朋友之间的介绍。公司还会给投资者奖励，即三级制佣金+奖金，三级代理（即本人的投资额，本人推荐的投资人所投资的数额，以此类推，往下的投资者的投资数额，总投资额达10万美金）；二级代理（即本人的投资额，本人推荐的投资人所投资的数额，以此类推，往下的投资者的投资数额，总额达到100万美元）；一级代理（即本人的投资额，本人推荐的投资人的投资的数额，以此类推，往下的投资者的投资数额，总额达到500万美元）。汇邦公司通过网站的“在线支付”收取客户投资款的，客户投资时称“入金”，提现投资款时称“出金”。我总共在该公司网站上注册了约30个账户，入金共40万美金。出金的数额共约22万美金。
我推荐了于某等人。之后，于某推荐了单位同事周某2春投资该理财产品。
3.投资人王某1福的证言：2015年黄某5向我介绍汇邦公司的“智赢天下”理财投资产品的项目。她当时跟我说这个投资产品大约有6%的收益，她教我怎么样注册等操作流程。在2015年12月23日我根据黄某5教我的方法注册了一个账户，注册好后，我就开始投了1万美金，几个月后，账户收益大约都有约6%。到了今年5月6日，有投资人发现自己的账户出现数据异常。我投资的资金也拿不出来了，被骗了25万元人民币左右。我共开了三个账户，其中有一个账户是以我本人名字开的，有2个账户是以我老婆令狐某的名字开的。我发展的下线有张某等人。
银联调取我的账户的资金出入的情况：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没有入金，出金出过20868.61元，令狐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入金是1298434元，出金是69975.77元。以上两个账户都是我操作的，其中属于我本人投入的钱大约有35万人民币，其余的入金数都是其他人委托我用该账户投钱进汇邦公司的数额。
4.投资人哈某的证言：2015年12月左右，我通过朋友黄某5的介绍，知道汇邦公司，并通过上该公司的网站了解到一些情况。该公司推出“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并称该产品采用软件智能机器人EA系统操作买卖伦敦金为客户盈利，每月的利润是5%-10%。
2016年1月开始，我用本人名字，儿子黄某3的名字、丈夫黄某4新注册了多个账户，陆续投资了共200多万人民币。我出金的数额总共约10万元人民币。我投资该理财项目期间，觉得该项目盈利可观，就和一些朋友分享，我把该项目推荐给了哈国坚等人。
5.投资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1月份，我听旧同事哈某说，其投资的汇邦公司买卖黄金理财产品有钱赚，于是就与同事曾某、苏某冰合伙投资了一万元美金，后见钱有赚，就各自拿钱出来自己投资。我本人在汇邦公司网站注册开了六个账户，总投资金额为100万元人民币左右。2016年5月份，由于该汇邦公司网站无法操作，导致我将这本金及收益都全部亏损了。在投资过程中，我先后介绍温某等人投资约共100万元人民币左右，他们的投资款亦全部亏损，到后来该汇邦公司的网站无法操作，我们才觉醒是被汇邦公司骗了。
据我所知，汇邦公司主要是通过投资者向亲戚、朋友介绍该公司的产品如何好如何赚钱来吸引其他人进行投资的。其他的宣传及推广方式就不太清楚。
银联调取我的账户的资金出入的情况：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入金2726313.76元人民币，出金出过478843.95元人民币，兴业银行入金是66466.08元人民币，出金是32608.97元。以上两个账户都是我操作的。
6.投资人林某的证言：2016年1月初，黄某4新告诉我他在做一个汇邦“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大约有6%-8%的收益，可以上汇邦公司的网址了解投资操作等事项。于是我上了汇邦公司的网址，了解怎么样注册等操作流程。在2016年1月25日我托黄某4新帮我注册了一个账户，注册好后，我就开始投了1万美金，2月1日、2月底分别再投了67000元，共大约三万美元，账户收益大约都有每月6%左右。到了今年5月7日凌晨，有投资人发现自己的账户出现数据异常，又有投资人说去到香港发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我投资的资金也拿不出来了，被骗了20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以我本人名字开的有几个MT4账户，还有以我丈夫李某3、我家婆李某4的名字各开了几个账户，他们的账户就是我控制的。
我把这个项目推荐给我身边的朋友，如果推荐成功一个朋友来投资，每交易一次我就能得到12美元左右交易流水佣金。我介绍了涛耿等人投资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的“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我的上线是哈某。
7.投资人周某2春的证言：2016年1月份，同事于某向我介绍了汇邦“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收益都不错，在2016年1月7日我托于某帮我注册了一个账户，帮我投了1万美金，后我觉得收益也不错。于是在2月份我分别拿了我老婆叶某1、岳母侯瑛英的身份证来开了二个账户加大投资。后来用了岳父叶某2的身份证来开多了一个账户，我用四个账户，共投资了四万美元。到了今年5月7日凌晨，有投资人发现自己的账户出现数据异常，有消息又说汇邦公司的投资网站被黑客入侵，需要时间修复，之后又迟迟不开通网站内的MT4的交易软件，还有，又有投资人说去到香港发现该公司已人去楼空。
我把这个项目推荐给我身边的朋友，如果推荐成功一个朋友来投资，每交易一次我就能得到12美元左右交易流水佣金。我介绍了周某2辉等人投资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的“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投资产品。在我的名下只有我老婆叶某1、岳母侯瑛英、岳父叶某2，其它人都是挂在我老婆叶某1的名下。
8.同案人赵某1的供述：汇邦公司主要经营贵金属业务，但是我们只做伦敦的现货黄金。公司是负责所有的运行，包括交易、财务、客服。李某2负责交易，客服是刘某1和王某2负责，财务是新加坡那边直接负责。客户的投资，原来是客户把钱打入广州银联的第三方支付账户上，然后再由第三方支付账户转入汇邦公司账户上，汇邦再转到一个合作机构叫ADS（阿联酋所属）的公司上，再进行交易。因为在做英国伦敦金的交易上，汇邦公司没有资格，只有通过ADS公司才可以进行交易。
公司让我、赵某2、刘某2、王某3在大陆开发市场。我们没有职务，就是经纪人。
我是先通过发展我自己的朋友，我自己再发展他的朋友，一级一级发展。我发展的有章凡等人。章凡应该是自己注册了20多个号，他用其中4个号发展下一级投资人，他是我的最大市场。
我的下线中，只有章凡在广州拓展业务，而章凡则发展其前妻黄某5、夏某等人为下线。章凡及发展的下线共投资多少金额我没有统计过，大概估算有二千万元人民币。他们的投资款都是通过“广州银联网络公司备用金”账户转出到汇邦公司的账户上的。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郭若雷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0.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福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福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哈某、李某1、苏某冰等人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朋友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4.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笔录证实，李某1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哈某和李某1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7.证人古某的证言及辨认照片笔录证实，周某2春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8.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周某2春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1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于某介绍其投资汇邦公司“智赢天下”贵金属交易理财产品相关情况。
20.章凡在微信宣传的材料证实,章凡在微信上发表的该公司的牌照。
21.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章凡及13名被害人的出入金记录证实：章凡先后招揽黄某2、夏某、周某2春、林某、王某1福、李某1等13名投资人投资该产品，入金金额合计人民币38524418.43元，出金金额合计人民币12914745.49元。
22.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报告书鉴定意见：经检验出入金明细总表，李某1等人（含章凡）入金金额合计人民币38524418.43元，出金金额合计人民币12914745.49元。群众投资金额为人民币38524418.43元。其中：李某1等13人入金金额合计人民币23571282.84元，出金金额合计人民币8018200.60元，投资金额合计人民币23571282.84元；章凡入金金额合计人民币14953135.59元，出金金额合计人民币4896544.89元，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4953135.59元。
23.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及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广东省工商局数据库中无“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数据；广州市工商局数据库中无“香港汇邦资本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记录。
24.被告人章凡的涉案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卡证实，其所使用的银行账户情况。
25.被告人章凡的户籍材料证实，其身份情况。
26.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侦查二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28日，我队经前期侦查，在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通过电话通知涉嫌吸收公众存款的哈某等人传唤到我队进行调查。同期将涉嫌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告人章凡传唤至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进行调查的情况。
27.汇邦资本智赢天下理财项目简介等宣传资料、杨树娟等人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汇邦公司向客户发送的包含登入户名、密码、经纪编号的电子邮件证实，汇邦公司的经营情况。
28.被告人章凡及黄某5等人签认的入金明细表、出金明细表证实各人确认的入金、出金情况。
29.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协助查询案件的情况报告中汇商务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是香港地区商户，与广州银联签订合作协议。中汇公司主营业务为电子上网，经营网上商城，广州银联为其网上商城提供B2C网上支付服务。汇邦公司是中汇公司网上商城的入驻商家。
30.被告人章凡在宣传时的录像证实，其宣传汇邦公司理财项目的情况。
31.被告人章凡的供述：汇邦公司宣称理财项目是在其公司网络平台开设账户，帮我们在ADS贵金属交易平台用自动化交易软件（智能机器人）做交易，根据每天的实际交易获利，并返还投资者部分交易佣金。投资该平台总体的收益率能达到6%-8%每月。该投资的具体程序是：投资者先在该公司的交易平台开设账户，需要填写个人真实姓名、身份证信息、个人实名银行账户及经纪人号码等信息，之后投资者要将最少不低于10000美元的等额人民币通过银联支付的方式转至汇邦公司账上就可以成功开户。开户成功后就生成一个MT4号码（即为贵金属交易账号），这个交易账号、操作密码（此密码投资者不能用来进行交易操作）及以美元结算的投资支付金额会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投资者。返还佣金的规定是投资者开户时必须填写经纪人的MT4号码，这个经纪人也可以是自己（即自己开设多个账户的情况），平台根据经纪人直接推荐客户的交易金额的万分之二作为返还的佣金支付给经纪人。每个投资者既是客户又是经纪人。每个经纪人属下的客户（包括隔代客户，成为一个团队）的总投资金额达到10万美元的，该经纪人就上升为经销商，也叫三级经纪人，该经销商可以得到团队总交易额（也是放大100倍）的万分之二作为返佣，如果该经销商团队总的投资金额达到100万美元，该经销商就成为二级经纪人，可以得到团队交易总额的万分之四（实际投资金额的4%）返佣。如果总投资金额达到500万美元，该经销商就成为一级经纪人,就得到团队交易总额的万分之五（实际金投资金额的5%）返佣。
汇邦公司的这个理财项目名称叫汇邦理财项目，其智能机器人交易软件叫“智赢天下软件”。是我认识很多年的一个姓名为赵某1的朋友介绍我投资的。
我在2015年11月15日在赵某1的介绍下开设了第一个账户，之后又陆续不断增加账户，至2016年4月下旬，我一共开立了25个账户，投资总额大概是160万美金，其中自有资金100万美金左右，我投资的收益也陆续滚动投进去了。账面上的收益包括佣金大概在60万美金左右。
我在汇邦理财产品项目中除了我本人的投资外，我还推荐了我前妻黄某5、原同事夏某等人投资，我主要通过见面介绍或者通过微信发送信息的方式来介绍汇邦理财项目的。汇邦公司实际是由“汇邦七人组”控制的，汇邦的总经理是李某2，他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和软件交易。一个名叫王某2的香港人据说是新加坡母公司的副总经理，一姓名为刘某1的香港人负责客户服务部，还有国内的4个人，分别是赵某2、刘某2、赵某1、王某3，据说赵某2是这个项目在大陆的引进者，刘某2、赵某1、王某3是赵某2在国内运作这个项目的合伙人。
32.黄某5、哈某等投资人为被告人章凡出具的谅解书证实，他们谅解被告人章凡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章凡所提其只介绍推荐了黄某2、夏某投资汇邦公司项目，另外其也只是汇邦公司的投资客，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章凡投资汇邦公司的境外贵金属交易项目后，为获取高额佣金，参与该项目并向不特定的投资人进行公开宣传，以高额投资收益为利诱，吸引投资人投资该项目，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被告人章凡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章凡违反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章凡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被告人章凡获得部分投资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章凡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
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1台由广州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三、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国强
人民陪审员 黄小玲
人民陪审员 陈飞燕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
书 记 员 朱超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