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鄂05民终2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黄山南路20号德润大厦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673942895H。
主要负责人：季志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书华，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金鹏，女，196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雨清，女，194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上述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开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晶，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货车驾驶员，住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业盛路188号A-1058C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074799871G。
法定代表人：刘树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永财，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公司法务岗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人民路1159号商务大厦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660906078Y。
主要负责人：王庆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泉生，男，195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天目西路218号嘉里不夜城1座3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8795691094P。
主要负责人：顾大庆，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汾江南路37号财富大厦A座7、10、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707737161K。
主要负责人：曹阳，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金鹏、翟雨清、王晶、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鄂0528民初第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鄂0528民初97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改判驳回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程金鹏、翟雨清、王晶、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王晶在实习期内上高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属于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依据法规和保险条款约定，保险公司应当免责；2.关于程金鹏的损失。误工费应以医嘱为依据不能认定为致残前一日；翟雨清为城镇居民享受养老待遇，不应该支持生活费；车辆报废损失应当按照14.4%计算折旧，报废损失应为20544元，鉴定意见显失公平，车辆残值应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所有。
程金鹏、翟雨清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法律不禁止实习期间的驾驶证上高速，法律规定需要有人陪同，可以上高速。本案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王晶当时有人陪同上高速。2.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在一审中已经举出证据进行了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应该举出相关的证据证明其说法，但是其并未提出证据证明。3.车辆是经过宜昌市车辆评估作出的鉴定结果，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出重新认定的申请，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进行认定。我方当事人并未将车辆的残值据为己有。
王晶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未进行陈述。
程金鹏、翟雨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程金鹏、翟雨清损失478132.31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无责赔偿121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3日21时10分，王晶持A1A2类驾驶证驾驶沪Ｄ×××××（沪Ｊ×××××）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沿沪渝高速公路沪渝向行驶至1259KM＋500M处，遇前方因交通事故道路受阻时，车辆追尾撞上停于快、慢车道之间由杨会来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又追尾撞上停于快速车道内由程金鹏驾驶的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受撞击前移，车头撞上停于快速车道内由阳春驾驶的沪Ｄ×××××（沪Ｈ×××××）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尾部，沪Ｄ×××××（沪Ｈ×××××）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受撞击前移，车头撞上由罗合意驾驶的粤Ｙ×××××号小型轿车尾部，粤Ｙ×××××号小型轿车受撞击前移，又撞上前方1辆黑色大众牌轿车，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撞击向前滑移过程中车身两侧分别与中央隔离带及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刮碰，造成杨会来、程金鹏、王严峻受伤，六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黑色大众牌轿车损失轻微自行离开事故现场。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五支队长阳大队认定，王晶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会来、程金鹏、阳春、罗合意、王严峻无责任。
王晶驾驶的沪Ｄ×××××（沪Ｊ×××××）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登记车主为上海金韵物流有限公司，由桐庐滨拓嘉货运有限公司租赁使用，王晶个人独资设立了上海秋佐搬运装卸有限公司，桐庐滨拓嘉货运有限公司将此车辆承包给具有资质的王晶经营；并约定，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理赔后的差额部分和由此发生诉讼的费用均由王晶承担。DK127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经营人为王晶。
王晶驾驶的沪Ｄ×××××号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限额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杨会来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孟州市润德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阳春驾驶的沪Ｄ×××××（沪Ｈ×××××）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所有人为上海新迪物流有限公司，其沪Ｄ×××××号牵引车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罗合意驾驶的粤Ｙ×××××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费久洲，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程金鹏驾驶其所有的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程金鹏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在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2天（含入院当天计1日），医院诊断为左肱骨头撕裂骨折；2017年5月15日，长阳××自治县清江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
程金鹏是湖北长阳清江温泉度假山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该公司经营范围：歌舞娱乐、海螺洞游览服务、水上漂流、住宿、饮食、沐浴等。被扶养人翟雨清（1947年8月22日出生，现年70岁，城镇居民）共有子女2人，即程金鹏、程金旭。
根据程金鹏的伤情，参照医院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认定其损失为：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交通费1418元（翟雨清前往长阳探视程金鹏交通费900元；程金鹏到县人民医院治疗200元、出院后回公司50元、到长阳做司法鉴定往返2次200元、到宜昌做车损评估往返2次68元）；残疾赔偿金58772元（29386×20×10%）；护理费7930.40元（住院92天，按农、林业标准每天86.20元计算）；被扶养人翟雨清生活费10020元（20040×10×10%÷2）；误工费29616.40元（按娱乐业每日139.7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12天）；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此项下合计111756.8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7429.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住院92天，按每天50元计算）；此项下合计12029.81元。程金鹏支付鉴定费800元。
程金鹏所有的粤Ｂ×××××号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2016年11月23日，宜昌诚信车物损失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重置成本法评估，其损失额为228963元；交通事故发生后，程金鹏支付施救费（拖车费）5000元；财产损失限额项下损失合计233963元。程金鹏支付车辆损失评估费2500元。本院认定程金鹏损失总额为361049.61元。
另案王严峻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额1121782.8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额48556.01元。
本次交通事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额1233539.6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总损失额60585.82元，财产损失限额项下损失额233963元。
王晶已给王严峻、程金鹏支付赔偿款46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2月17日共给本次交通事故受损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沪Ｄ×××××号重型半挂汽车、粤Ｙ×××××号小型轿车支付财产损失赔偿款184915元，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支付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支付182915元。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王晶驾驶沪Ｄ×××××（沪Ｊ×××××）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因交通事故致程金鹏受伤致残、车某，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五支队长阳大队认定王晶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王晶是DK127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经营人，应对程金鹏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沪Ｄ×××××号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和按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其他豫Ｈ×××××号、沪Ｄ×××××号、粤Ｙ×××××号涉案车辆中，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限额中对程金鹏承担无责赔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王晶赔偿。
程金鹏主张按月收入25000元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因程金鹏仅提供了员工信息表、本公司财务室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没有提交工资收入缴税凭证及其它证据，故本院参照全社会分行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娱乐业收入计算其误工损失。
各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分析、计算如下：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各为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各为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各为100元。程金鹏从上述保险公司伤残赔偿限额中各获赔996.58元（111756.80÷1233539.60×11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各获赔198.56元（12029.81÷60585.82×1000），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各获赔100元；王严峻从上述保险公司伤残赔偿限额中各获赔10003.42元（1121782.80÷1233539.60×11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各获赔801.44元（48556.01÷60585.82×1000）。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中支付豫Ｈ×××××号、沪Ｄ×××××号、粤Ｙ×××××号车辆赔偿款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中赔偿款182915元后，尚有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1317085元（1500000-182915）。
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赔偿后，程金鹏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108767.06元[111756.80-（996.58×3）]，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11434.13元[12029.81-（198.56×3）]，财产损失限额项下尚有损失233663元[233963-（100×3）]；王严峻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1091772.54元[1121782.80-（10003.42×3）]，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尚有损失46151.69元[48556.01-（801.44×3）]。程金鹏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获赔9965.84元[108767.06÷（108767.06＋1091772.54）×110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获赔1985.58元[11434.13÷（11434.13＋46151.69）×10000]；王严峻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获赔100034.16元[1091772.54÷（108767.06＋1091772.54）×110000]，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获赔8014.42元[46151.69÷（11434.13＋46151.69）×10000]。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后，程金鹏尚有人身损失108249.77元（108767.06＋11434.13-9965.84-1985.58元）、财产损失233663元，合计341912.77元；王严峻尚有人身损失1029875.65元（1091772.54＋46151.69-100034.16-8014.42）；总计1371788.42元。以上损失，程金鹏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获赔328278.16元（341912.77÷1371788.42×1317085），王严峻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获赔988806.84元（1029875.65÷1371788.42×1317085）。
在上述各保险公司赔偿后，程金鹏尚有损失13634.61元（341912.77-328278.16）、鉴定费800元、车辆损失评估费2500元，合计16934.61元；另案王严峻尚有损失41068.81元（1029875.65-988806.84）、鉴定费2900元，合计43968.81元；由王晶赔偿。王晶已赔偿的46000元，抵扣应赔偿王严峻损失43968.81元后，剩余2031.19元赔偿给程金鹏。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金鹏损失996.5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程金鹏损失198.56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赔偿程金鹏损失100元，合计1295.14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金鹏损失996.5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程金鹏损失198.56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赔偿程金鹏损失100元，合计1295.14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金鹏损失996.5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程金鹏损失198.56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赔偿程金鹏损失100元，合计1295.14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金鹏损失9965.84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程金鹏损失1985.58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程金鹏损失328278.16元，合计340229.58元。五、王晶应赔偿程金鹏损失16934.61元，已赔偿2031.19元，尚应赔偿14903.42元。以上判决，限生效后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动履行方式：将赔偿款及应负担的诉讼费汇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名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三峡分行长阳支行，账号42×××01）六、驳回程金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3368元，由王晶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王晶提交了新证据：湖北省医疗门诊收费发票；房祥的门诊诊疗发票；诊断证明书；贺家坪镇DR的检查报告单；房祥的货物驾驶资格证、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是A2），拟证明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王晶驾驶行为合法。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发表了质证意见：对湖北省医疗门诊收费发票、房祥的门诊诊疗发票、诊断证明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王晶的证明目的；房祥的证明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范。同时这一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不是王晶驾驶机动车有满3年以上的司机陪同为理由，而是依据行政法规道路安全条例22条第3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禁止性规定。本院结合其它案件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第七款“3.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6.依照法律法规或者公安机关交通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已经将前述法律禁止性的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11条规定：“在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17条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就上述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即使王晶的驾驶的行为构成前述情形，该免责条款亦对其不生效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
关于程金鹏的误工费。一审时程金鹏提交了公司从2016年10月13日停发工资的证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对误工损失的计算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
关于翟雨清的生活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认为翟雨清已经享受养老保险，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翟雨清的生活费的认定并不不当。
关于车辆报废损失。一审法院依据宜昌诚信车物损失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做出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书》“该车已达到整车报废条件，无修复价值，故推定全损”的意见，认定粤Ｂ×××××车辆损失额228963元，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春晖
审 判 员 张晓燕
审 判 员 闫玲玲
二〇一八年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向晓琳
书 记 员 赵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