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鄂武汉中刑终字第0058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武汉威月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12月3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向继军，系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抢劫罪一案，于2014年5月23日作出（2014）鄂江夏刑初字第001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静、江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向继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打电话给其老乡景某某，要将一批铝屑卖给景某某，并要求景某某先付人民币100000元定金。2013年5月14日，景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定金人民币100000元给被告人王某某，交易之前景某某又支付人民币10000元给被告人王某某。2013年7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给景某某铝屑8.23吨，景某某除去毛重，净重按8.2吨计算，总价为人民币86100元，被告人王某某的妻子做生意时尚欠其人民币9000元，景某某认为被告人王某某送来的铝屑不足其已支付的人民币110000元加上被告人王某某妻子的欠款，被告人王某某应退还给其人民币32900元。景某某一直联系被告人王某某索要此欠款未果。2013年10月17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听景某某找其索要做铝屑生意的欠款，双方约定在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谭鑫培公园戏楼处见面。尔后，被告人王某某邀约曾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窜至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谭鑫培公园戏楼处，以解决经济纠纷为由与景某某见面，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王某某一伙遂对景某某拳打脚踢，并用烟头烫伤景某某右耳，随后又强行将其带至江夏区大桥新区十月村山湖路附近继续实施威胁、殴打，迫使景某某先后在江夏区纸坊街文华路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及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共计人民币28000元，并将其中人民币27000元交被告人王某某，而后被告人王某某一伙逃离现场。被害人景某某回家后将自己被打及被劫走人民币27000元的事告知给被告人王某某的妻子，被告人王某某的妻子表示要景某某不要报警，愿意将被被告人王某某劫走的人民币27000元及做生意时的欠款一并退还给景某某。后因被告人王某某电话威胁景某某，景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2013年10月19日，经双方协商，被告人王某某的妻子代其退还景某某被劫走的人民币27000元；次日，被告人王某某的亲属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代其退还给景某某欠款人民币33000元，并赔偿医疗费人民币7000元，取得了景某某的谅解。
2013年11月4日晚10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在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西交路武商量贩店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景某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批铝合金屑卖给我，每吨价格10500元，并要求我先付100000元钱定金，我就汇了100000元定金给他，交易之前又给了10000元钱给他。到2013年7月11日，王某某才给了8.23吨铝合金屑我，当时是按8.2吨算的，总价是86100元钱，所以他应退给我23900元钱，在此之前，王某某还差我9000元钱，一共差我32900元钱。2013年10月17日下午1点钟左右，我给王某某打电话，他说他在谭鑫培公园，我就开车到谭鑫培公园广场。大约等了15分钟左右，王某某开一辆黑色奔驰车来与我见面，王某某一个人先下车用右手指着我的额头说：“你想算账，我就跟你算账。”接着他的车上下来五个人对我拳打脚踢，我感觉我的左耳内被烫伤，我被打倒在地后，那五个人又用脚踢了我十多脚，我就对王某某说别打了。这时，公园的工作人员也赶过来叫他们停手，他们五个人就停手了。我爬起来后，发现自己耳鸣很厉害，我一摸两只耳朵都流血了。后来王某某要那五个伢把我押上他的奔驰车，并要其中一个人开车，王某某开我的车，沿文化大道、宜化大道方向开到一块空地，那五个人又将我拖下车打，其中一个伢说要把我的脚筋割断，他们打了我二十多下后，我就对王某某喊，因为他坐在车里没下来，我问他要多少钱我都给他，王某某坐在车里问我有多少钱，我说28000元，这时对方就停手了。我对王某某说是农行卡上的钱，问他可不可以转账，他说要现金，那五个伢就把我押进王某某的奔驰车，开到文华路上一个农行取钱，因我的农行卡上只有12000元，我取出后，那五个人又把我押到附近一个工行取了16000元，取完钱后，我们又回到谭鑫培公园，王某某开着我的车在那等我们，我下车后将钱交给王某某，王某某叫我留1000元钱到医院看伤，他和那五个人开奔驰跑了。我回家后很生气，就给王某某的妻子打电话告知了她此事。王某某的妻子应某某就开车到我住处，说会将王某某之前欠我的钱和他威胁我拿去的27000元钱都还给我，并要我不要报警。应某某刚离开我家，王某某就给我打电话，但不是王某某的声音，说：“我把钱还给你，如果想活命就不要在纸坊混了。”我很气愤，但又怕王某某伤害我的家人，就报警了。第二天，应某某将27000元钱拿到我家来还给我了。后来我的银行卡上收到过一笔40000元钱的转账，还接到王某某的妹夫的电话说，这40000元钱中有33000元钱是还给我的欠款，另外7000元钱是给我看病的。同时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景某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12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10号照片上的曾某是2013年10月17日下午1点钟左右在江夏区谭鑫培公园对其拳打脚踢的人之一。
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7日下午1点多钟，我接到我们谭鑫培公园管理处保安大队长李某某的电话，说在公园门楼前场处有人在打架，要我带人去制止。我到门楼前场处时，李某某已经到了，有个中年男子站在前场中央处，周围还站着四五个年轻人，另外有个中年男子背着个挎包站在旁边。我过去问他们么回事，那个被围着的男子没出声，背挎包的男子说：“没有什么事，我们是生意上的事有点摩擦。”李某某就说：“这是公众场所，不能在这闹事。”站在旁边的那几个年轻伢就说：“马上走。”接着，这几个年青伢就把围着的那个中年男子拉上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牌照是浙江的，当时那中年男子不肯上车，那几个伢就拉着那男子往车上走，有个伢从后面推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还是不肯走，后面一个年青伢就踢了那男子屁股一脚，旁边还有人威胁说：“你跟老子好生走。”那个中年人被这几个伢强行拉上车开走了，背包的中年男子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上另一台黑色小轿车也离开了公园。背挎包的男子约四十岁左右，中等个子，短发，应该是那几个年轻伢的头，他在现场没有任何行为，我当时问是么回事时，这个背包的男子接话说他跟被围着的中年男子在生意上有矛盾，那几个年轻伢走的时候，看了一下背包的中年男子后说马上走。我根据这些细节推断背包的中年男子是他们的头。同时其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夏某某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二组1-12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第一组1-12号照片中5号照片上的被告人王某某是2013年10月17日下午1点半钟左右在江夏区谭鑫培公园门楼前场闹事的犯罪嫌疑人之一，当时背着一个包。第二组1-12号照片中8号照片上的被害人景某某是2013年10月17日下午1点半钟左右在江夏区谭鑫培公园门楼前场处被多名年轻伢围着后被强行拉上一辆黑色小轿车的中年男子。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17日下午1点钟时，我从谭鑫培公园食堂出来，走到戏楼门口时看见门楼方向围着很多人，我感觉有什么事发生，就打电话要保安队长夏某某带几个人过来，走到门楼处，我看见门楼前场中间有四五个年轻人，围着一个中年男人在打，我就喊：“你们搞么事？”这时站在旁边的一个背包的中年男子就跟我说：“我们有经济纠纷。”我就跟他说：“我们这是公园，你有什么纠纷到别处去扯，不要在我这里扯皮，我这里还有监控。”他听我说有监控就说：“那好，我们马上走。”我听他说马上走，我就转身走了。不过我走后，夏某某还在现场。被围着的那个中年男子约四十岁左右，微胖，身高约一米七左右。背包的中年男子也约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以上，中等身材，他应该是那几个年轻伢的头。
4、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底的一天，我接到王某某老婆的电话说王某某几天没回家，要我帮她把王某某找到，说王某某前天跟别人扯了皮的。我当时就跟王某某打了电话，问他为什么不接他老婆的电话，他说别人差他的钱，到我家再说。王某某就和曾某一起到我家来说，他的一个老乡差他的钱，两人做生意时还玩他的巧，他很气愤，就约到谭鑫培公园见面。因为双方发生口角，王某某就示意曾某上去动手，曾某就上去推了对方两下，对方就答应还钱王某某，然后去银行取了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反正是10月份的事。同时其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朱某甲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12号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曾某是与被告人王某某一起参与2013年10月17日下午1点半左右在江夏区谭鑫培公园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5、证人应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9点钟，景某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王某某打了他，要我过去看看他，我就过去看他，景某某说王某某叫了几个人打的他，他给了王某某27000元钱。我回家后给王某某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第二天，我还是找不到王某某，我就给“甲甲”打了一个电话，问“甲甲”是不是和王某某在一起，要“甲甲”帮我找王某某。晚上“甲甲”回我电话说王某某在武昌。我当时想王某某如果真的拿了景某某的钱，我就准备自己把钱还给景某某。2013年10月19日，我还了景某某27000元钱，并要景某某写了一张收条。王某某的妹夫与景某某谈过赔偿的问题，说要赔40000元钱，后这笔钱是我通过网银转账给景某某的。不过这笔钱包括生意往来和赔偿的钱一起。我欠景某某的9000元钱，王某某知道我和景某某有生意往来，知道我欠景某某一些钱，但欠多少他不知道。
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景某某与王某某的舅舅关系很好，专门做溶化铝合金屑生意，我们铝厂的铝合金屑偶尔会卖给他。今年8月左右我听说王某某为卖给景某某铝合金屑的事情扯皮，是因为一批铝合金屑的账没搞清楚，这批铝合金屑是我们厂做的铝制品车下的，直接卖给了景某某。当时是我和胡某甲一起押车送到景某某厂里去的，是他算的重量。当时送到景某某的铝厂后，是景某某的老婆收的货，景某某的老婆当时就说重量差，具体我不清楚。价格多少，王某某与景某某之间有无债务纠纷我也不清楚。
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今年夏天我和罗某某一起给景某某的铝厂送过一车铝合金屑，当时是我押的车，也是我算的重量，具体多重我记不清了。当时是景某某的老婆收的货，交易时，景某某的老婆没有提出疑义，这车铝合金屑是用电子秤过的磅，应该没办法玩秤。一般来说做这种生意都是先将货款打到卖方帐上，有铝合金屑了，就将铝合金屑送过去，所以景某某应该是先给了钱的。后来听说王某某与景某某就是因为这车铝合金屑的账目发生了纠纷，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他们俩是老乡，之间有很多生意往来，有债务纠纷也很正常。
8、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的时候，景某某和王某某谈好了一单铝屑生意，口头约定10500元钱一吨，景某某给王某某转了100000元钱定金，在王某某交付铝屑之前，景某某还给王某某打了10000元钱，但王某某一直未将货发给我们。到了7月份，王某某才送了一车货来，跟车的有一个司机，两个押车的，其中一个人找我们要了1500元钱，钱是我给的，他给我打了一张收条。他们送来的铝屑重量是8.23吨，我们的磅秤上没有打印机，所以没有票据，我们是用手记录在纸上的。我们过磅的是净重，除去了车皮和一些蛇皮袋子的重量，是以8.2吨来计算的，总价就是86100元钱，这次交易后，应该退还给景某某23900元钱，好像之前王某某还差景某某的钱，具体多少不知道，一共是33000元。王某某将铝屑送到我们这边来后，因为我们前期给了王某某110000元钱，但王某某送的货不值110000元钱，所以景某某经常给王某某打电话要钱，王某某不接景某某的电话，有一天景某某用他儿子的电话给王某某打电话，王某某就接了，后来就发生这个事情（指王某某打景某某并找景某某要钱的事）。案发后景某某的赔偿问题是在我们诚辉铝业招待所一楼大厅内协商的，当时在场的有我、景某某、王某某的老婆，还有王某某的妹夫，算出来一共33000元钱，多算了7000元钱，一共40000元钱，没过两天，他们就把钱打给景某某了。
9、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从来不计算重量，我计算重量都是由双方在磅秤那里招呼过磅，这样他们能谈清楚重量，我只招呼开门和关门。2013年景某某买了一批铝屑，7月份送的货，送货来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司机，一个是押车的，好像是中午送过来的。
10、证人施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是我外甥，景某某是我老乡，平时我跟他交往很多，和他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2013年夏天，王某某找我借过20000元钱，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当时景某某也和我在一起，后来王某某没有还我这20000元钱。后来我听王某某的老婆说王某某和景某某是因为铝屑生意发生纠纷，王某某的铝屑进价是10300元钱一吨，卖给景某某是10500元钱一吨，景某某玩了秤，所以王某某亏了。不过这些都是听王某某的老婆应某某在王某某将景某某打伤后说的。我听景某某说是景某某将钱给了王某某很久，王某某才将铝屑给景某某，当时景某某还说赚的钱连利息都不如。王某某打伤景某某后强迫景某某到银行去取钱的事我不知道，王某某打伤景某某以后也没还钱给我。
11、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我老婆是王某某的妹妹，我以前在武汉帮王某某打理他厂里的事情。王某某的厂是做铝材生意的，他的厂以前叫做板桥铸造厂，后来搬到了大花岭，现在搬到了江夏区郑店，好像叫“威月”铝厂。王某某和景某某发生这个事情我并不清楚，是事情发生以后的第二天，好像是景某某报案的那一天，王某某的老婆应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的这事。我知道后就从浙江赶到了武汉，第三天，我、应某某与景某某及景某某的老婆就此事进行了调解，叫景某某不要追究王某某的责任，并答应赔偿景某某的医疗费。多少钱当时并没有谈清楚，不过在调解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事发的第四天，应某某用她的银行卡给景某某打了40000元钱。我们调解以后，景某某并没有怎么表态，只是说都是老乡，也不希望王某某有很大的事情。王某某与景某某之间的事应该是因生意上的事引发的。他们之间是做铝材买卖的，有没有债务纠纷我不清楚，但他们之间有生意往来，所以他们之间有债务纠纷的可能是有的。
1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武汉市江夏区物质回收再生公司第三门市部负责人，平时主要是进行废品收购之类的工作。我收购过20多年的铝合金屑生意，2013年4月至7月间铝合金屑的价格一般是9000元钱一吨，最好的铝合金屑的收购价格也不会超过10000元钱一吨，现在铝合金屑的价格一直都在跌价，已经跌到了六七千元钱一吨了。
13、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武汉市国营长江船用机械厂生产部的主任，王某某是我厂毛坯供应商“威月”铝厂的老板。王某某向你们公安机关提供的我厂生产部出具给财务部的一份内部文书是真实的，它主要写的我们单位在2013年7月11日给了8.33吨铝屑王某某，总价值大概85200元钱，由江夏区“威月”铝厂回收，没有收取“威月”铝厂费用，自2013年7月12日以后，“威月”铝厂给我们单位供应的活塞毛坯每件优惠200元钱作为补偿，直到补偿到86200元钱为止。王某某向你们公安机关提供的我单位的过磅单是真实的，重量应该是准确的。王某某接收我们这批铝屑其实没有花费钱，以他向我们提供的活塞毛坯每件优惠200元钱作为补偿，直到补偿到86200元钱为止。如果要算单价的话，这批铝屑的单价大概每吨在10000元左右。
14、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照片及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景某某于2013年10月17日从农行卡内支取人民币12000元，从工行卡内支取人民币16000元的事实。2013年网转支出人民币100000元的事实。
15、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妻子应某某于2013年10月20日网银转给被害人景某某人民币40000元，即还清欠款人民币33000元，赔偿医药费人民币7000元的事实。
16、收条证实，被害人景某某收到被告人王某某退还其被抢去的人民币27000元。
17、国营长江船用机械厂2013年7月11日过磅单及生产部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购进的铝屑重量为8.33吨，总计价值85200元（含上批次所差5件）。
18、“武汉诚辉铝业”生产用料过磅单证实，被害人景某某买进被告人王某某的铝屑净重量为8.23吨。
19、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等人作案的地点、方位；被害人景某某取款的地点及受伤的某
20、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景某某被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打伤后于次日到该院就诊的事实。
21、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景某某对被告人王某某表示谅解的事实。
22、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纸坊街大桥派出所受案登记单证实，被害人景某某于2013年10月18日凌晨报警。
2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12月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24、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及被害人景某某的出身年月及身份等某
25、被告人王某某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某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其亲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的欠款及经济损某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原审定性错误，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
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的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上诉人王某某与景某某口头约定向景某某出售10万余元的铝材，并在同年的7月份，双方完成了这笔铝材销售，但为此双方产生了纠纷。2013年10月17日下午1时许，上诉人王某某与景某某约定在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谭鑫培公园戏楼处见面，以解决经济纠纷。尔后，上诉人王某某邀约了曾某等人。双方见面即发生争执，上诉人王某某一伙遂对景某某拳打脚踢，并用烟头烫伤景某某右耳，随后又强行将其带至江夏区大桥新区十月村山湖路附近继续实施威胁、殴打，迫使景某某先后在江夏区纸坊街文华路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及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共计人民币28000元，并将其中人民币27000元交上诉人王某某后，上诉人王某某一伙离开现场。被害人景某某回家后将自己被打及被劫走人民币27000元的事告知给上诉人王某某的妻子，上诉人王某某的妻子表示要景某某不要报警，愿意将被上诉人王某某劫走的人民币27000元及做生意时的欠款一并退还给景某某。后因上诉人王某某电话威胁景某某，景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警。2013年10月19日，经双方协商，上诉人王某某的妻子代其退还景某某被劫走的人民币27000元；次日，上诉人王某某的亲属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代其退还给欠景某某款子人民币33000元，并赔偿医疗费人民币7000元，取得了景某某的谅解。
2013年11月4日晚10时许，上诉人王某某在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西交路武商量贩店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庭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提出原审定性错误，应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与景某某在做生意过程中产生纠纷。上诉人王某某邀约他人，对景某某采取威胁、殴打的方式，当场劫取景某某人民币2700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原审定罪准确。上诉人王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的手段，共同劫取公民钱财，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某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梅欣荣
审 判 员 姜 复
代理审判员 杨 毅
二〇一四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