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嘉平商初字第1233号
原告：浙江晋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林埭镇天吉路***号。
法定代表人：姚志强。
委托代理人：陈剑英、潘晓君，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锐风电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号文化大厦**层。
法定代表人：王原。
委托代理人：贺现理、胡琼芳，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晋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华锐风电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9月2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4年12月8日、2015年1月30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剑英、潘晓君，被告委托代理人贺现理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委托代理人胡琼芳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于2014年11月25日提出反诉，后于第一次庭审中撤回反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原告与被告素有sl1500、sl3000风力发电项目机组螺栓、塔筒螺栓定作业务往来。2010年5月至2014年6月期间，原告根据被告要求，为其制作了指定规格型号的产品，并先后将产品交付至被告指定的地点（江苏、内蒙古、甘肃、吉林、兴安盟、山东、哈密、黑龙江、大连等子公司），合计价值46631541.90元。原告与被告对账确认：截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定作款合计11165074.10元，其中已开票金额为4597974.10元，未开票金额为6567100元。2014年6月30日以后，被告通过自己及其指定的第三方共支付原告定作款1824300元。2014年9月，原告又向被告供应了价值207000元的产品，故被告共欠原告定作款9547774.10元。被告收取产品后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定作款，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定作款9547774.10元；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每笔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3倍，分别从应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截至2015年2月28日的利息损失为517700元，详见《华锐风电利息计算表》）；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答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原、被告在2010年5月至2014年8月期间签订了一系列采购协议，经双方核实，截止目前，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725042元，该部分货款有10%质保金，合同约定质保期为到货后18个月，质保金部分没有达到付款条件，应予扣除。2、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大部分与被告没有关系，被告共欠原告货款3725042元，其他货款是原告向被告的地方子公司供货，发票是开给子公司的，该部分货款的付款责任应由实际接收货物的子公司来承担。原告与被告的各子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该部分货款被告没有义务承担，对该部分货物是否交付及货款的数量被告也无法核实。3、被告与本案原告开始起诉的九个子公司都属于有限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各自对外承担债权债务，被告没有义务代替其他子公司偿还欠款。4、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原告要求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
在庭审中，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所需证明的事实内容如下：
证据一、编号为CG1.5MW-11008-01合同1份及附件2份、合同变更通知单及附件各1份。
证明：原、被告存在定作关系及变更合同对单价作出了调整。
证据二、统计清单1份、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未开票部分送货清单8份。
证明：原告每批向被告交付定作物的时间、数量、金额等信息；2010年5月至2014年6月期间原告向被告交付定作物共计价值46631541.90元。
证据三、企业询证函1份。
证明：截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结欠原告11165074.10元，其中已开票金额4597974.10元，未开票金额6567100元。
证据四、编号为SCM1.5MW-140031合同及附件各1份。
证明：2014年8月1日，被告又向原告定作SL1500风力发电项目塔筒螺栓9台套，价值207000元。
证据五、2014年9月6日的送货清单1份。
证明：原告于2014年9月10日向被告交付了编号为SCM1.5MW-140031合同项下的定作物。
证据六、2014年8月19日被告职员王现伟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1份。
证明：2014年9月6日原告发货是受被告指示，联系人王英松有权代表被告签收货物；被告在2014年8月19日才向原告作出发货的指示，原告没有迟延交货。
证据七、编号为CG3MW-11014-02合同及附件1份。
证明：2014年4月22日、5月10日送货清单履行的合同约定螺栓每台套5.5万元。
证据八、编号为CG1.5MW-11020-01合同及附件1份、合同变更通知单及附件1份。
证明：2014年3月9日送货清单履行的合同约定螺栓每台套2.1万元。
证据九、编号为CG1.5MW-11009-09合同及附件1份。
证明：2014年6月16日送货清单履行的合同约定螺栓每台套1.95万元。
证据十、被告职员王现伟在2014年发送给原告的邮件1份。
证明：原告2014年5月10日送货甘肃而对账列入哈密，2014年3月9日、6月16日送货内蒙古而对账列入北京。
证据十一、银行承兑汇票24份。
证明：被告子公司支付的定作款中有一部分是通过承兑汇票支付，出票人均系被告。
证据十二、电子邮件19份。
证明：目前尚未结清定作款的产品，原告均系在被告指示下完成交付，非被告直接收取的产品均系被告指定的子公司收取。
证据十三、顺丰速运面单、跟踪记录、证明函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
证明：原告于2014年8月13日将企业询证函寄回被告，被告于2014年8月14日签收。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这是一份采购合同，属于买卖合同的范畴，而不应认为是定作关系。对证据二中统计清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被告应承担的数额是明确的，其他部分内容不清楚；对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向地方子公司开具发票的真实性，被告没有核实，不予认可；对送货清单中原告向被告送货的单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向子公司送货部分的单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被告无关。对证据三，企业询证函是被告向原告发的，被告的公章是真实的，下面表格的内容是原告自己填写的；对被告所欠数额（表格第一项）予以认可，对于子公司所欠款数额不予确认；被告未收到企业询证函原件。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合同是买卖合同，不属于定作合同。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送货清单所列数额与合同约定的数额不一致。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实际交货时间是2014年9月10日，这份邮件并不代表合同的变更。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份合同于2011年3月14日签订，不能证明2014年4月22日和5月10日的送货是依据该份合同。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是2010年9月28日签订的合同，本案所诉货款是2011年之后的货款。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一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交易或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只能证明被告与地方各个子公司之间存在商业交易或者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十二对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现伟是被告公司职员，其职责是负责协调集团及地方各个子公司的材料采购，还有中间联络作用。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无法看出所交邮的是询证函，对于询证函中涉及的被告的债务，被告认可，对涉及到其他子公司的债务不予确认。
被告提供的证据和所需证明的事实内容如下：
证据一、编号为CG1.5MW-11008-01的采购合同（含附件）及合同变更通知单（含附件）各1份。
证明：原、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合同变更内容；被告有权随时增减货物数量；10%的质保金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
证据二、编号为SCM1.5MW-140031的采购合同（含附件）1份。
证明：原、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有权随时增减货物数量；原告方迟延交货，应承担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
证据三、企业询证函1份。
证明：2014年6月30日前，被告实际欠款金额是3518042.20元；原告分别列出各个子公司的欠款额，子公司欠款与被告没有关系，应由子公司承担。
证据四、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
证明：原告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证据五、备忘录1份。
证明：原告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原告提交了图纸，合同属于加工承揽合同；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是根据合同法第107条。对证据二，原告认为是定作合同。对证据三，是被告填好表格金额并盖章后邮寄给原告，原告核对无误后，盖章后寄回被告；除了3518042.20元，其他数额也应该由被告承担。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份证据是复印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会议纪要中看不出原告交付给被告的所有产品有质量问题，这份会议纪要只是对抽测的比例进行适当调整，无法反映出原告交付给被告的所有产品有质量问题。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备忘录无法确认是原件；这批货是2010年6月份的，已全部结清，与本案无关。
经审核，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四、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以及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与原告证据一、四相同），均系原、被告签订的机电产品外部采购合同，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均予以认定，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关于合同性质，本院认为，以上合同虽名为采购合同，但原告系根据被告提供的图纸和技术要求（见原告证据一）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应认定为承揽合同。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系原告开具给被告及其子公司的全部增值税发票，以及与未开票业务相对应的送货清单，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十，被告有指示开票的交易习惯，且送货清单载明的货物能与采购合同相印证，被告亦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制作的统计清单本身不是证据，但载明的每笔交易均有相关证据相印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系《企业询证函》，与被告提供的证据三相同，本院认定为本案证据，对于询证函中列明的被告子公司的款项是否由被告承担，应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证据六，载明的合同编号、订单编号、货物品名均与采购合同（原告证据四）一致，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具有证明力。原告提供的证据十、证据十二，系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发货及开票指示等电子邮件，被告对邮件发送人王现伟系其公司职员、业务经办人员并无异议，被告亦未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综合其他证据，对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交货、开票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一，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被告，但汇票均由子公司背书给原告，不足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三，《企业询证函》中要求被告核对帐目后于2014年8月15日前回函至被告处，原告提供了2014年8月13日的快递凭据等，本院作为证据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四系关于抽样与检验方面的会议纪要，且系复印件；证据五系关于退货、责任承担等方面的备忘录，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所主张的事实缺乏证明力，故本院均不予认定。
基于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结合本院的认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
原、被告之间素有风力发电项目机组螺栓等定作业务关系，双方于2010年9月28日、2011年3月14日、2011年12月9日、2014年8月1日分别签订了编号为CG1.5MW-11020-01、CG1.5MW-11008-01、CG3MW-11014-02、CG1.5MW-11009-09、SCM1.5MW-140031《华锐风电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机电产品外部采购合同》合计五份（含合同变更通知单及附件等，其中2011年3月14日签订合同两份），合同总价分别为446万元、5280万元、1100万元、97.5万元、20.7万元，上述五份合同均约定：交货地点为被告指定地点；交货期限详见合同附件，经双方联检合格后方可包装发运；货款支付均为产品按批次经被告验收合格，交货且原告开具该批次货物的全额增值税发票后付该批货物货款90%（不超过交货后的一个月），合同额的10%作为质保金，在设备投入使用12个月（不超过到货后的18个月）无质量问题及其它纠纷后一次付清；若出现违约，则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等。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向被告及其江苏、内蒙古、甘肃、吉林、兴安盟、山东、哈密、黑龙江、大连子公司履行了交付义务。2010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原告向被告及其子公司开具了合计金额42299641.90元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未开票业务金额为4538900元。2014年8月5日，被告为复核交易双方账目，向原告发出《企业询证函》，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6月30日，被告及所属子公司尚欠原告已发货已开票金额合计4597974.10元、已发货未开发票金额合计6567100元，上述未付款项合计11165074.10元。2014年6月30日之后，被告及其子公司付款1824300元。2014年9月10日，原告履行了编号为SCM1.5MW-140031合同项下的螺栓、螺母等的交付义务，计价款20.7万元。综上，被告至今共结欠原告价款9547774.10元（含10%质保金）。扣除未到期质保金1275709.31元，被告应付原告到期价款8272064.79元。
被告及所属子公司具体结欠金额（含未到期的10%质保金）列表如下：
单位：万元
公司名称
交易金额
交付日期
开票日期
开票金额
未付款金额
未到期质保金
华锐风电内蒙古公司
2013-12-14
17.56322
2014-05-22
华锐风电甘肃公司
22.56695
2013-04-01
22.56695
22.56695
华锐风电山东公司
2012-07-16
华锐风电江苏公司
2013-09-27
2014-03-13
华锐风电吉林公司
2013-10-30
40.96771
2014-07-21
2014-03-17
2014-04-28
2014-06-23
华锐风电黑龙江公司
23.98931
2013-11-08
23.98931
5.59531
2.398931
华锐风电哈密公司
2013-12-02
2014-05-04
2014-05-04
2014-05-15
华锐风电集团公司
123.09
2014-05-04
123.09
103.93422
12.309
172.72
2014-07-21
172.72
172.72
17.272
2014-03-15
2014-06-20
2014-09-10
合计
1379.4763
925.58626
954.77741
127.570931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在从事民事活动时，应当诚实守信，自觉履行其法定和约定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对原告送至被告所属各子公司的货物，被告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二、质保金是否已达到支付条件。
一、被告仅认可其尚欠原告价款3725042元，对于送至各子公司货物的价款认为不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原告送至被告及其各子公司货物的价款均应由被告承担。理由如下：1、从合同主体来看，原、被告签订了五份机电产品外部采购合同，合同依法成立，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所涉及的业务，均由被告出面与原告订立合同，被告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所属子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合同，并非合同的相对人。2、从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本案所涉五份合同约定的交货地点均为被告指定地点，被告业务经办人王现伟通过邮件指示原告交货至被告及其子公司，故原告向被告子公司交付货物亦是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3、从开具的发票来看，原告向被告子公司开具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备注栏中注明了货物对应的批次和合同编号，该合同编号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一致。可见，原告交付给被告子公司的货物亦是在履行原、被告之间的合同。4、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被告认可尚欠原告价款3725042元，该款包括《企业询证函》列表第一栏已开票金额1039342.20元、未开票金额2478700元以及SCM1.5MW-140031合同项下金额207000元。而SCM1.5MW-140031合同项下1.5MW65米塔筒螺栓9台套，亦是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送至内蒙古的。因此，原告向被告子公司交付货物，是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向第三人履行债务，被告对相应的价款应承担清偿责任。被告认为其不承担子公司价款的抗辩，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质保金实质上是一种质量保证金，是合同一方就标的物质量向对方作出的一种担保。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约定10%质保金在设备投入使用12个月（不超过到货后的18个月）无质量问题及其它纠纷后一次付清，故原告主张的价款中未达到付款条件的质保金部分（详见结欠金额列表）应当予以扣除，原告待付款条件成就时可另行主张支付。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因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产品交货且原告开具该批次货物的全额增值税发票后支付该批货物货款的90%（不超过交货后的一个月），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起息日，本院认为，应以实际交货日或开具增值税发票日后一个月的次日（对于到期未付的质保金应以交货或开具发票后18个月的次日）开始计算。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锐风电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晋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价款8272064.7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每笔应付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3倍，分别自起息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具体计算方法见附表）；
二、驳回原告浙江晋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86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83634元，由原告浙江晋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由被告华锐风电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76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黄 伟
代理审判员 葛 丰 义
人民陪审员 沈 芳 根
二〇一五年三月五日
书 记 员 朱力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基数及起息日列表单位万元
公司名称
交易金额
交付日期
开票日期
开票金额
未付款金额
未到期质保金金额
应付金额计息基数
起息日
华锐风电科技（内蒙古）有限公司
2013-12-14
17.56322
9.18122
2014-1-15
2014-5-22
2014-6-23
华锐风电科技（甘肃）有限公司
22.56695
2013-4-1
22.56695
22.56695
20.310255
2013-5-2
华锐风电科技（山东）有限公司
2012-7-16
2014-1-17
华锐风电科技（江苏）有限公司
2013-9-27
2013-10-28
2014-3-13
52.578
2014-4-14
华锐风电（吉林）装备有限公司
2013-10-30
40.96771
30.80771
2013-12-1
2014-7-21
2014-8-22
2014-3-17
29.718
2014-4-18
2014-4-28
2014-5-29
2014-6-23
2014-7-24
华锐风电装备黑龙江有限公司
23.98931
2013-11-8
23.98931
5.59531
2.398931
3.196379
2013-12-9
2013-12-2
2014-1-3
2014-5-4
2014-6-5
2014-5-4
2014-6-5
2014-5-15
2014-6-16
华锐风电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123.09
2014-5-4
123.09
103.93422
12.309
91.62522
2014-6-5
172.72
2014-7-21
172.72
172.72
17.272
155.448
2014-8-22
2014-3-15
2014-4-16
2014-6-20
29.835
2014-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