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都民初字第588号
原告谢辉堂，农民。
原告韦福香，农民。
原告李程，农民。
原告李大全，农民。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蒙桂方，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韦德立，广西辉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巫凤英，农民。
委托代理人梁立航，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壮族。
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与被告巫凤英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春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韦克宁，人民陪审员黄鹏欢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蓝桦担任记录。原告李程及其委托代理人蒙桂方，被告委托代理人梁立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诉称，原告谢辉堂、韦福香系被害人谢成美的父母，原告李程系被害人谢成美的丈夫，原告李大全系被害人谢成美的儿子，被告巫凤英系犯罪嫌疑人韦柄奉（已自杀身亡）的母亲。2013年10月12日，都安县东庙乡三力村新肖队33号韦玉琼家后的沼气池里发现一具尸体。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经过勘查和法医初检，确认死者系四原告的亲属谢成美。后经警方现场勘查和调查走访，确定犯罪嫌疑人为被告儿子韦柄奉。2013年10月13日，警方对犯罪嫌疑人韦柄奉展开抓捕，但其在被抓获前采取服毒和剖腹的方式自杀，因抢救无效于2013年10月14日11时25分死亡。犯罪嫌疑人韦柄奉生前于2010年10月28日向都安县易地扶贫搬迁试点项目办申请办理认购安置房一套，户型为C型90平方米，已交大部分购房款。犯罪嫌疑人韦柄奉实施犯罪后自杀身亡，其生前名下的全部财产应认定为其遗产，被告是犯罪嫌疑人韦柄奉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韦柄奉遗产范围内对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为丧葬费18810元，死亡赔偿金120160元，被扶养人谢辉堂、韦福香的生活费13414.50元，被抚养人李大全的生活费7317元，必要交通费5000元，尸体处理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192701.50元。
原告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公安局乔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拟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
2、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东庙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人员基本信息》，拟证实被告的身份情况及主体资格。
3、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提供的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入院24小时内死亡记录》、《死亡记录》、《手术记录》、东庙派出所出具的《死亡户口注销单》，拟证实韦柄奉因服用农药自残后经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10月14日死亡的事实，同年10月18日其户口已被公安部门注销。
4、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谢成美被害案的调查情况》、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拟证实谢成美系锐器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谢成美被韦柄奉杀害及韦柄奉自杀的事实。
5、《搬迁农户申请书》复印件、《搬迁人口审查表》复印件、《搬迁农户调整花名册》复印件、《东庙乡农民进城创业园第三期安置农户花名册》复印件，拟证实韦柄奉在实施犯罪之前，于2010年10月28日向都安瑶族自治县易地扶贫搬迁试点项目办申请认购安置房一套，户型为C型90平方米，已经交大部分购房款。
被告巫凤英辩称，1、被告儿子韦柄奉并未实施杀害四原告亲属谢成美的侵权行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首先，被告儿子韦柄奉为人老实、本分，在生活和工作中未与他人有过大矛盾，其与谢成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韦柄奉不具备杀害谢成美的理由；其次，被告儿子韦柄奉肢体残疾四级，其本身行动困难，韦柄奉不具备杀害谢成美的能力；最后，原告应当对被害人谢成美的死亡系韦柄奉的侵权行为负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2、本案诉讼程序违法。公安侦查机关从未传唤韦柄奉询问取证，更没有对其采取任何拘传、拘留等强制措施；被告是韦柄奉的唯一近亲属，也从未接收到侦查机关送达的任何文书、告知书等；侦查机关没有调查收集到韦柄奉杀害谢成美的时间、地点、起因、经过、结果，是用何工具，如何杀害等方面的证据，也没有经过刑事诉讼过程中的控、辩、审三方对公安机关调查收集的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公安机关未经上述相关程序查证属实的情况下，凭什么确定韦柄奉是杀害谢成美的凶手。公安机关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以及原告越过法定程序提起民事诉讼，显然不符合诉讼程序法的相关规定。3、本案应当终结审理。韦柄奉是残疾人，干不了重体力农活，家庭生活比较困难，以往的生活开支绝大部分都是其亲属救济。2010年7月经村委会和乡人民政府推荐，并经县异地扶贫搬迁试点项目办公室批准，让韦柄奉一户在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民进城创业园购买安置房一套，该购房款大部分是韦柄奉父母开支，还有部分房款是韦柄奉向亲戚所借。韦柄奉搬到安置房居住后，购买一辆三轮车营运载客，其收入勉强能够维持生活。因此，韦柄奉死亡后并未留下遗产，而该安置房实为被告一户的家庭共有财产，韦柄奉对该安置房享有的份额很少，况且被告继承韦柄奉所得的遗产份额已经用于支出操办韦柄奉的丧事和偿还韦柄奉生前的债务，现韦柄奉已经没有其他任何遗产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当终结审理。4、原告起诉请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没有依据。四原告的亲属谢成美因受犯罪行为侵害致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因受到犯罪行为侵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四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请求赔偿交通费，应提交相关的发票和凭证加以证实；原告在其诉讼请求的第1项已经请求了丧葬费，又在第6项请求尸体处理费，是重复请求赔偿项目。综上，被告认为，四原告请求被告在继承韦柄奉遗产范围内赔偿其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被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被告的身份情况。
2、《残疾人基本信息》，拟证实被告儿子韦柄奉生前是残疾人，不具备谋害谢成美的能力，没有能力购买安置房。
3、《搬迁农户申请书》复印件、《搬迁人口审查表》复印件、《农民进城创业园第三期安置住房协议书》复印件，拟证实安置房是被告一户的家庭共有财产。
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
1、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关于谢成美被害案的调查报告》，证实被害人谢成美的死亡系犯罪嫌疑人韦柄奉所为。
2、公安机关向刘裕金、左美凤、唐毓脉、韦海陆调取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实：2013年10月9日韦柄奉与谢成美协商分手；2013年10月11日韦柄奉称其于2013年10月9日晚杀了一个女朋友，然后想自杀；2013年10月11日韦柄奉举动异常；2013年10月12日韦柄奉称其伤害了自己的老婆，自己已经回不了家。
3、都安县农民进城创业园管委会出具的《证明》及相关现金缴款单据6张，证实韦柄奉系都安县农民进城创业园第三期安置农户，从2010年11月9日至2013年3月30日共交房款95127.40元，居住保证金2000元，共计97127.40元；目前该安置房未转让，也未办理房产证等手续。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
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2、位于农民进城创业园的安置住房一套是否是韦柄奉的遗产。
经过开庭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证据5中的《搬迁农户申请书》和《搬迁人口审查表》无异议。本院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
原告对被告的证据2、证据3有异议；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证据3、证据4以及证据5中的《东庙乡农民进城创业园第三期安置农户花名册》有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双方的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认为没有原件，无法辨认其真实性；本院在审理过程中，通知原告提交谢辉堂、韦福香《居民身份证》原件，谢成美、李程、李大全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以及李程与谢成美的《结婚证》，经本院核实，原告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2、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证实韦柄奉的死亡原因没有异议，但对其证实其他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系公安机关出具的和公安机关向医院调取的相关材料，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3、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认为：（1）对《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谢成美系锐器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没有异议；（2）对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谢成美被害案的调查情况》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认为刑事侦查大队只是公安局的一个部门，没有权利代表公安局作出证明；调查情况中提到其经过相关的调查、走访，没有相关的证据佐证；无法证实被害人谢成美是被韦柄奉害死；（3）对《撤销案件决定书》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谢成美是被韦柄奉杀害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公安机关经法医初检、现场勘查、调查走访后作出的书面的结论，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4、原告证据5中的都安瑶族自治县《东庙乡2009年第三期易地扶贫搬迁农户调整花名册》，被告认为登记为“韦柄奉”，又备注为“换韦利燕”，证明该房产权利已不再是韦柄奉的；本院认为，仅凭备注“换韦利燕”并不能证明该房屋权利已转移，被告对该证据的异议主张，因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经本院依职权核实，该房产权利目前仍登记为“韦柄奉”，本院对被告的异议主张不予支持，故对原告的证据5予以采信。
5、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实韦柄奉不具有杀害谢成美以及购买安置住房的能力；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及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仅凭证据2的《残疾人基本信息》，而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无法证实被告的证明主张，所以本院不予采信。
6、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民进城创业园中的安置住房是被告一户家庭共有财产；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及真实性予以认定，由于证据3《搬迁农户申请书》中的申请人、《搬迁人口审查表》中的户主以及《农民进城创业园第三期安置住房协议书》中的签字，均为“韦柄奉”，结合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3，本院对被告的证明主张不予采信。
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巫风英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上述三份证据有异议，认为这三份证据不是法院调取证据的职权范围，对法院调取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谢成美被害案的调查情况》的内容不一致；对法院调取证据2公安局向四证人调取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刘裕金称韦柄奉发短信告知其杀了女朋友，但对具体杀害的时间、地点、工具均不清楚，四证人的证言材料作为民事证据使用，证人应该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所以这类证据不能作为民事证据使用；对法院调取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农民进城创业园安置房是被告家庭共有，只是以“韦柄奉”个人名义申请和交款，况且现在该房已转让给他人。本院认为，上述三份证据系法院为核实证据，向公安机关和相关管理部门依职权调取的，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的审理结果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综合原、被告的陈述和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3年10月12日，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的亲属谢成美在都安县东庙乡三力村新肖队死亡。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察部门经过勘查和法医初检，确认死者系他杀。2013年10月13日，警方对犯罪嫌疑人韦柄奉进行抓捕，但其在被抓获前采取服毒和剖腹的方式自杀，因抢救无效于2013年10月14日11时25分死亡。2013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侦查后确定被害人谢成美的死亡系被告儿子韦柄奉的犯罪行为所为，并于同日撤销案件。2014年6月18日，被害人谢成美的父亲谢辉堂、母亲韦福香、丈夫李程、儿子李大全作为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丧葬费18810元，死亡赔偿金120160元，被扶养人谢辉堂、韦福香的生活费13414.50元，被抚养人李大全的生活费7317元，必要交通费5000元，尸体处理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上述共计人民币192701.50元。
另查明，犯罪嫌疑人韦柄奉生前未婚无子女，父亲韦方荣于2012年11月6日因病死亡，被告巫凤英是犯罪嫌疑人韦柄奉的唯一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无证据表明韦柄奉生前立有遗嘱。犯罪嫌疑人韦柄奉生前于2010年10月28日向都安瑶族自治县易地扶贫搬迁试点项目办申请办理认购安置房一套，安置房位于第三期A14栋1单元502号，面积93.54平方米，韦柄奉从2010年11月9日至2013年3月30日共交房款95127.40元，交居住保证金2000元，共计97127.40元。政府规定安置房性质不能转让，该房至今未转让，也未办理房产证等手续。
再查明，原告谢辉堂于1936年11月17日出生，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78周岁；原告韦福香于1939年6月13日出生，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75周岁；原告李大全于1998年12月10日出生，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15周岁。
又查明，原告谢辉堂、韦福香夫妇生育三男一女，即长子谢世荣、次子谢世明、三子谢世富、女儿谢成美；原告李程与被害人谢成美夫妇生育有一儿子，即原告李大全。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被告儿子韦柄奉的犯罪行为致使四原告亲属谢成美死亡，韦柄奉的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原告要求赔偿被扶养人谢辉堂、韦福香的生活费以及被抚养人李大全的生活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第四款“侵权人承担了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不再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的规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谢成美的死亡确实导致原告交通费用的发生，但原告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明显过高，由于没有相应的票据，只能参照普通公共交通工具票价并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原告主张的尸体处理费，因该费用与其主张的丧葬费重复，本院不予支持；韦柄奉已自杀身亡，对原告提起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参照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被告儿子韦柄奉致谢成美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135元×6个月=18810元、死亡赔偿金6008元×20年=12016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合计139970元。为此，被告儿子韦柄奉应赔偿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等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9970元。
韦柄奉生前以其名义在都安瑶族自治县易地扶贫搬迁试点项目办申请认购的安置房，系政府对韦柄奉一户的安置补偿，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政策规定安置房也不能转让，故该房屋不能按市场价格计算房屋价值，不能认定安置房为韦柄奉个人所有，因此该房屋也不能认定为韦柄奉的遗产。但韦柄奉从2010年11月9日至2013年3月30日先后六次向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民进城创业园管理委员会交纳的房款95127.40元和居住保证金2000元，共计97127.40元，作为韦柄奉投入购买该安置房屋的现金价值，应认定为韦柄奉个人遗产。被告主张该款项并非韦柄奉一人所交，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巫凤英作为韦柄奉唯一法定继承人，应就其继承韦柄奉遗产范围内即97127.40元承担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的义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参照2013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如下：
一、被告巫凤英赔偿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经济损失人民币97127.40元。
二、驳回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154元，原告谢辉堂、韦福香、李程、李大全负担1137元，被告巫凤英负担3017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154元（收款单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98，开户银行：河池农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春
代理审判员 韦克宁
人民陪审员 黄鹏欢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蓝 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