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宜刑终字第0004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辉，男，196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大学文化，案发前任阜阳监狱布局调整办公室副主任。2012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31日被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3年1月11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文龙、汪小敏，安徽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辉犯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3）怀刑初字第00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3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转丽、秦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董辉及其辩护人汪文龙、汪小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依据安徽省阜阳监狱文件、干部履历表、户籍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转账单，证人吴某甲、吴某乙、郭某甲、郭某乙、朱某某、马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董辉的多次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等相互印证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董辉自2008年5月份开始利用其担任阜阳监狱布局调整办公室专职副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吴某甲、吴某乙、郭某甲、郭某乙、张某某、朱某某、马某某、李某某现金94000元，购物卡17000元，洗澡卡、鞋票、衣服券10000元，并为吴某甲等人谋取利益。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94000元，购物卡17000元，洗澡卡、鞋票、衣服券1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董辉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认罪、悔罪表现，退赃与否等，对被告人董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董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对赃款11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董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董辉收受吴某乙和吴某甲5000元、30000元、10000元（第六笔）、10000元（第七笔）；郭某乙2000元购物卡；李某某19000元的证据在细节描述上不一致，该六起事实不应认定。2、上诉人董辉检举揭发黄亚峰，且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3、上诉人董辉积极退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1、董辉上诉提出的几笔受贿事实有其供述和行贿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2、董辉的检举揭发行为对案件侦破没有作用，故上诉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董辉的辩护人提交了检察机关关于被检举人黄亚峰的起诉意见书。董辉的亲属代董辉向本院退赃80000元。
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夏立保检举黄亚峰的举报材料、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监所处出具的夏立保归案经过。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董辉在担任阜阳监狱布局调整办公室专职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8年11月，吴某甲、吴某乙分别以合肥义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监狱生产改造用房、监舍楼工程。期间，为了在工程施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得到上诉人董辉的关照，吴某甲、吴某乙先后送给董辉85000元（已退还30000元）现金和3000元洗澡卡。
1、2009年初，吴某甲在阜阳市云亭餐馆，送给上诉人董辉20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2、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傍晚，吴某乙到上诉人董辉家，送给董辉5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吴某乙到上诉人董辉家，送给董辉10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4、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吴某乙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一张3000元的合肥泉道会馆洗澡卡，董辉收受。
5、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吴某甲在其蚌埠施工工地附近的一家饭店请董辉等人吃饭，饭后，送给上诉人董辉30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6、2010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吴某乙在上诉人董辉家楼下，送给董辉10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7、2011年年底的一天，吴某乙在上诉人董辉家楼下，送给董辉10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2012年9月前后的一天，上诉人董辉退还吴某甲现金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实：2008年11月，吴某甲、吴某乙分别以合肥义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监狱生产改造用房、监舍楼工程。
2、书证记账凭证、转账单，通过布局调整办公室转付工程款的转账单上有上诉人董辉的签字。
3、证人吴某乙证明2009年至2011年间、他与吴某甲先后7次送给董辉85000元现金及3000元洗澡卡；证人吴某甲证实2009年初、2010年9、10月份二次送钱给董辉，第一次20000元，第二次30000元，还证明董辉于2012年9月份退还30000元的事实；上诉人董辉妻子曲某某证实2009年、2010年吴某乙两次到她家中送钱。
4、上诉人董辉的2012年12月30日亲笔供词以及多次供述和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其收受吴某乙、吴某甲85000元现金和3000元洗澡卡以及退还吴某甲30000元的事实。
二、2011年8月，郭某甲以安徽华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教学楼、监舍楼工程。期间，为了在工程施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得到上诉人董辉的关照，先后送给董辉11000元购物卡。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甲在阜阳市双轮桥，送给上诉人董辉6000元阜阳国贸购物卡，董辉收受。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傍晚，郭某甲在阜阳北河滨路，送给上诉人董辉5000元阜阳国贸购物卡，董辉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实2011年8月，郭某甲以安徽华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教学楼、监舍楼工程。
2、书证记账凭证、转账单，通过布局调整办公室转付工程款的转账单上有上诉人董辉的签字。
3、证人郭某甲证实2012年在阜阳市双轮桥送给董辉购物卡6000元、在河滨路送购物卡5000元。
4、上诉人董辉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其收受郭某甲财物的事实。
三、2010年10月，郭某乙以合肥建工金鸟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三面围墙、会见楼、锅炉房和下水道等工程。期间，为了在工程施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得到上诉人董辉的关照，先后送给董辉4000元购物卡、一张面值4000元的鞋票和一张面值3000元的衣服券。
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郭某乙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2000元阜阳市华联超市购物卡，董辉收受。
2、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郭某乙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一张面值4000元的阜阳国贸购物广场鞋票，董辉收受。
3、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郭某乙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2000元阜阳市华联超市购物卡，董辉收受。
4、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郭某乙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一张面值3000元的阜阳国贸购物广场衣服券，董辉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实2010年10月，郭某乙以合肥金鸟集团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三面围墙、会见楼、锅炉房和下水道等工程。
2、书证记账凭证、转账单，通过布局调整办公室转付工程款的转账单上有上诉人董辉的签字。
3、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先后送给董辉4000购物卡、一张面值4000元鞋票和一张面值3000元的衣服劵。
4、上诉人董辉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其收受郭某乙财物的事实。
四、2009年8月，张某某、朱某某以安徽阜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改建工程水塘回填项目等。期间，为了在工程施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得到上诉人董辉的关照，于当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朱某某在回填水塘旁送给董辉5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实2009年8月，张某某、朱某某以阜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包改建工程水塘回填项目等。
2、书证记账凭证、转账单，通过布局调整办公室转付工程款的转账单上有上诉人董辉的签字。
3、证人朱某某证实在回填水塘旁送给董辉5000元现金，董辉收受。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印证了该事实。
4、上诉人董辉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其收受朱某某财物的事实。
五、马某某经营防水材料公司。为了感谢上诉人董辉为其介绍阜阳监狱防水材料工程业务，以及帮忙向阜阳监狱工程施工方催要工程款，马某某先后送给董辉2000元购物卡和6000元现金。
1、2008年的一天，马某某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2000元合肥百大购物卡，董辉收受。
2、2009年的一天，马某某在阜阳一家饭店请上诉人董辉吃饭，饭后送给董辉3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3、2010年的一天，马某某在阜阳请上诉人董辉吃饭，饭后送给董辉3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为了感谢上诉人董辉为其介绍阜阳监狱防水材料工程业务，以及帮忙向阜阳监狱工程施工方催要工程款，先后送给董辉2000元购物卡和6000元现金。
2、上诉人董辉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其收受马某某财物的事实。
六、李某某在阜阳经营地板砖生意。为了感谢上诉人董辉为其介绍阜阳监狱工程地板砖业务，以及帮忙向阜阳监狱工程施工方催要地板砖货款，李某某先后送给董辉19000元现金。
1、2011年6月，李某某因上诉人董辉为其向阜阳监狱施工方介绍地板砖业务，在地板砖货款结算完毕后的一天，董辉来到李某某店内，李某某送董辉3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2、2012年3月，李某某因上诉人董辉为其向阜阳监狱施工方介绍地板砖业务，在地板砖货款部分结算后的一天，董辉来到李某某店内，李某某送董辉6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3、2012年7月，李某某因上诉人董辉为其向阜阳监狱施工方介绍地板砖业务，在地板砖货款部分结算后的一天，董辉来到李某某店内，李某某送董辉10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某证实其在阜阳经营地板砖生意，为了感谢上诉人董辉为其介绍阜阳监狱工程地板砖业务，以及帮忙向阜阳监狱工程施工方催要地板砖货款，李某某先后送给董辉19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2、上诉人董辉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其帮助李某某联系地板砖生意后收受李某某财物的事实。
七、2009年鲁某某在阜阳监狱承建桩基检测工程，为了感谢上诉人董辉为其介绍房屋桩基检测业务，以及及时拨付相关工程款，先后送给董辉9000元现金。
1、2009年鲁某某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3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2、2011年鲁某某到上诉人董辉办公室，送给董辉6000元现金，董辉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鲁某某证实以安徽勘查技术院名义在阜阳监狱承建桩基检测工程，为了感谢董辉为其介绍房屋桩基检测业务，以及及时拨付相关工程款，先后送给董辉9000元现金。
2、上诉人董辉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实其收受鲁某某财物的事实。
另查明：2012年7月28日，阜阳监狱发生安全事故，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监所处对事故进行查处。同年8月23日对事故责任人立案侦查。2012年10月25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将阜阳监狱有关举报线索交由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查处，同年10月26日，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受理初查。依据初查获取相关涉案信息和证据，2012年12月24日，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监所处办案人员依法将上诉人董辉带至安庆市检察院接受调查，同年12月25日对其立案侦查，并采取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在侦查过程中，上诉人董辉于2012年12月30日检举揭发阜阳监狱民警黄亚峰在服装谈价时有回扣反映；2013年1月1日夏立保（另案处理）也举报黄亚峰收受服装客户好处费，客户主要有：江苏丹阳的一家服装企业、阜阳市原六傍等服装企业以及宁波杉木森公司等。同年黄亚峰在任职期间收受江浙等地服装加工企业业主回扣被立案查处。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书证，安徽省阜阳监狱政治处皖阜狱政字（2010）11号文件，安徽省阜阳监狱皖阜狱字（2007）122号、（2008）62号文件，中共安徽省阜阳监狱委员会皖阜狱字（2011）46号文件，干部履历表以及上诉人户籍证明证实董辉是国家工作人员以及任职情况。
2、上诉人董辉的供述及证人吴某甲、郭某乙、张某某、朱某某，鲁某某、马某某的证言证实董辉的工作职责。
3、关于阜阳监狱7.28事件查处情况说明。
4、归案说明。
5、检举材料、起诉意见书等；
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和本院庭审质证，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上述事实，本案二审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在案证据能否证明上诉人董辉收受吴某甲和吴某乙5000元、30000元、10000元、10000元现金；郭某乙2000元购物卡，李某某19000元。2、上诉人董辉的检举揭发行为能否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对于上述有争议的问题，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及本案证据评判认定如下：
1、上诉人董辉收受吴某甲和吴某乙现金5000元、30000元、10000元、10000元；郭某乙2000元购物卡，李某某19000元的行为构成受贿。
上诉人董辉供述关于收受上述六笔钱的时间、地点、金额与行贿人证言一致，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和行贿人对行贿人送钱的细节描叙不一致，由于事发时间较长且上诉人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上诉人董辉对收钱细节的供述与行贿人证言的差异不影响事实的认定。上诉人董辉及其辩护人对收受上述财物的事实认为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上诉人董辉的检举揭发行为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上诉人董辉于2012年12月30日向检察机关举报黄亚峰在服装谈价时有回扣反应，该举报材料指明具体犯罪事实，上诉人董辉在二审提交的黄亚峰起诉意见书中检察机关对该举报事实已立案查处，并建议审查起诉，上诉人董辉的检举事实与2013年1月1日夏立保的检举事实均与检察机关立案查处的事实有关联性，故应认定上诉人董辉有立功表现。董辉及其辩护人认为董辉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现金94000元，购物卡17000元，洗澡卡、鞋票、衣服券1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董辉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董辉犯受贿罪，定罪准确，但对上诉人董辉的检举行为未认定为有立功表现错误，应予纠正。二审鉴于上诉人董辉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且归案后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3）怀刑初字第00153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董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对赃款11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上诉人董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
三、对赃款110000元（已缴纳8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钱丹青
审判员 纪泽平
审判员 程 鸿
二〇一四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刘振华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
（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