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二中民一终字第17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承。
委托代理人姜晓杰，北京建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真理道29号福信大厦501室A+C区。
代表人段宗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范晶晶，该公司行政总监。
委托代理人宫宏伟，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前湾港路218号。
法定代表人刘洪新，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宫宏伟，该公司法律顾问。
委托代理人范晶晶，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行政总监。
上诉人王承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受理，2015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5）东民初字第5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9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承及其委托代理人姜晓杰，被上诉人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宫宏伟、范晶晶并代理被上诉人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信营销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系海信营销公司的下属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2014年4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约定乙方在推销岗位上工作，具体工作内容为销售甲方产品及辅助性工作。该合同第四条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约定甲方根据乙方所在工作岗位的特点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度。该合同第五条劳动报酬约定甲方每月以货币形式向乙方支付工资，具体发薪日期为每月23日左右，工资具体支付办法、标准及有关内容约定如下：1.按照公司薪酬管理相关规定执行；2.不低于工作所在地最低工资标准。同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经双方平等协商一致，乙方自愿申请并完全同意甲方按照现有标准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甲方按照民主程序发布以下10项管理制度：《营销人员记录规范及处罚办法》……《分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甲方以上管理制度及相关规定的制定符合相关程序，并已公布，乙方已收到上述管理制度文本，已经详细阅读、充分理解了其中各项条款的内容，同时保证认同并自觉遵守管理制度中所有的规定并受之约束。本补充协议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内容甲乙双方已经全文阅读并理解无误，甲乙双方完全明白本协议所涉及后果。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自2015年5月27日起原告未再至二被告处工作，二被告未向原告支付2015年5月份工资，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2015年5月份的工资数额为4000元。2015年6月26日，原告以要求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支付加班费、年休假待遇、防暑降温费、冬季取暖补贴、经济补偿金、工资及赔偿金、办理相关解除手续等为由向天津市河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9月7日作出劳人仲案字（2015）第390号仲裁裁决：一、被申请人（即本案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支付申请人（即本案原告）2014年防暑降温费512元,2014至2015年采暖费335元；2015年5月份工资4000元。以上共计4847元。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公休日加班费213888.98元；2、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4110元；3、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年休假工资15084.61元；4、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防暑降温费2870元；5、被告支付原告2007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冬季采暖补贴4060元；6、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7152.14元；7、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原告2015年5月份工资4000元并加付拖欠工资100%的赔偿金4000元；8、被告为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办理就失业登记、归还就失业证和养老保险手册。另查，2014年6月3日天津市河东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的购销人员等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有效期自2014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2日。再查，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第4.1条规定正式推销员工资待遇标准：工资组成=基础工资（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保障）+销售提成，该办法第4.2条就推销员提成的计算方法做出了详细的规定。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于2015年5月27日向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提出辞职。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原告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对此，原告主张原告自2007年4月进入青岛海信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营分公司（以下简称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处工作，对此原告提交的入职登记表、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此一主张，后该公司与原告及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协议约定原告的用人单位由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变更为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工龄连续计算，此后原告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的其他内容没有变化，并且工商登记显示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与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系同一负责人，地址也相同，二者具有关联关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中非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形，因此原告在原单位的工龄和在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处的工龄应连续计算，原单位未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及加班费等各项待遇应由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承担。二被告则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二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实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自2007年4月始向原告发工资，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不可能在此前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法院分析认为，首先，原告称其与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及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协议约定原告的用人单位由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变更为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可见原告自己亦认可其原用人单位并非本案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而是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其次，从主体上看，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与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并非同一主体，二者分别隶属于被告海信营销公司及青岛海信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二者系两个不同独立法人分别下属的分支机构；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涉及的是用人单位在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中关于工作年限的计算问题，原告依据该项规定主张其自2007年4月开始即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依据不足；因此，法院依据原、被告陈述及现有证据认定自2014年4月1日起原告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原告的工资构成及标准。二被告主张原告的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标准）+销售提成，且每月的销售提成明细均会在微信群中告知原告；原告对二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其主张其实发工资中虽然包括提成，但具体的提成计算方法其并不知晓，且也不存在被告每月向其告知销售提成明细的事实。对此法院分析认为，原告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工资具体支付办法、标准及有关内容约定如下：1.按照公司薪酬管理相关规定执行；2.不低于工作所在地最低工资标准”且原告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所签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中亦明确写明原告已收到《分公司考勤管理办法》，已经详细阅读、充分理解了其中各项条款的内容，而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的《考勤管理办法》中明确规定了正式推销员即原告工资待遇标准为工资组成=基础工资（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保障）+销售提成，因此法院认定原告的工资构成及标准为基础工资（不低于天津市最低工资保障）+销售提成。
原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公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年休假工资、防暑降温费、冬季采暖补贴的诉讼请求，如前述本案争议焦点之一论述的意见，原告自2014年4月1日开始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因海信电器天津分公司隶属的海信电器公司与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隶属的被告海信营销公司各自系独立法人而独立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支付其在其他公司工作期间的加班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2007年5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公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年休假工资、防暑降温费、冬季采暖补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的公休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依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因生产特点，经劳动行政部门批准，可以实行其他工作和休息办法。原告的工作岗位为推销岗位，该岗位经劳动行政部门审批实行的是不定时工作制，加之原、被告所签劳动合同中亦约定原告的工作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故结合“经劳动保障部门批准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用人单位，在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岗位上工作的劳动者，可不执行加班工资的有关规定”的规定，法院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虽然二被告对原告在法定节假日工作的事实存在异议，但从原告的工作性质及日常生活经验分析原告作为销售人员在法定节假日加班应属客观存在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的劳动者在法定节假日工作时，用人单位应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即支付不低于工资的300%的工资报酬。现原告存在法定节假日工作的情况，被告应依法支付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至于应给付的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数额，如前述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论述的意见，原告的工资包括基础工资+销售提成，而销售提成是用人单位根据劳动者的工作业绩向劳动者发放的劳动报酬，故在计算加班费计算基数时不应将提成工资计算在内，应以原告每月的基本工资即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基数计算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经计算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原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数额应为2804.1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即2014年）防暑降温费的诉讼请求，现仲裁裁决2014年防暑降温费512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并未就本案的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故法院对于原告的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防暑降温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即2014-2015年度）冬季采暖补贴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主张的冬季采暖补贴的数额应包括冬季供热取暖补贴及集中供热采暖补助两项，虽然被告主张已向原告支付，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此一主张，故法院对被告的此一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4-2015年度冬季供热取暖补贴及集中供热采暖补助共计52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款同时规定，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根据上述规定，劳动者经济补偿金年限是否合并计算，除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劳动者还应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自述其于2015年5月27日以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辞职，对此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而辞职，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以上述理由在2015年5月27日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因此原告不符合应由被告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法院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的工作年限计算，原告在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3天，现被告并未安排原告带薪休年假，故被告应支付原告3天带薪年假工资，至于计算基数，如本案前文所论述的意见，在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计算基数时不应将提成工资计算在内，应以原告每月的基本工资即本市最低工资标准为基数计算带薪休假工资，经计算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带薪年假工资的数额应为463.44元；至于原告主张的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的年休假工资问题，同样如前文所论述的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以被告海信营销分公司未足额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为由在2015年5月27日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因此在此种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的带薪年假工资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5年5月份工资4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现被告未向原告支付2015年5月份工资，故法院对于原告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未按时支付工资的赔偿金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百分之一百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本案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原告该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海信营销公司应当对被告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的各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连带给付原告王承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804.1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连带给付原告王承2014年防暑降温费512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连带给付原告王承2014-2015年度冬季供热取暖补贴及集中供热采暖补助共计520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连带给付原告王承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463.44元；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连带给付原告王承2015年5月份工资4000元；六、驳回原告王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连带负担。
上诉人王承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四、六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07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公休日加班费213888.98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4110元、年休假工资15084.61元、防暑降温费2870元、冬季采暖补贴4060元、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7152.14元、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办理就失业登记、归还就失业证和养老保险手册；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原审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工资构成中的岗位工资属于不同岗位的基本工资，不包括加班费。青岛海信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是关联企业，青岛海信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营分公司和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也是相关联的。
被上诉人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和被上诉人海信营销公司均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据：青岛海信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和青岛海信电器营销股份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证明以上两个企业存在关联关系，工龄应连续计算。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4年4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形成劳动合同关系。上诉人主张自2007年4月进入被上诉人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处工作，没有提供事实依据，关于上诉人提出海信营销公司及青岛海信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的问题，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以上主张，况且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解除了劳动关系，故被上诉人海信营销天津分公司无需向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进而本案不涉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而涉及上诉人工作年限计算的问题以及为上诉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办理就失业登记、归还就失业证和养老保险手册的问题。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07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27日期间公休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年休假工资、防暑降温费、冬季采暖补贴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没有证据加以佐证，原审认定正确无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法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志红
代理审判员 何日升
代理审判员 张 静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吕琳超
速 录 员 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