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502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利华，女，1989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湖南省衡阳县，案发前住汕尾市区春晖路海关大厦旁边出租屋。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向建会，女，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湖南省溆浦县。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付美月，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16）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向建会的辩护人付美月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6月21日至7月27日期间，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伙同欧阳朝荣、李建雄（均在逃）在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的楼房，容留冯某、刘某、韦某、唐某、王某、段某、廖某等人卖淫，卖淫每次半小时，收取卖淫费用人民币150元，超过半小时加收人民币150元，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从中抽取卖淫费用的三分之一，若卖淫人员出外过夜服务的，按每人民币1000元抽取人民币300元的比例收取容留卖淫费用。截至2016年7月27日止，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和欧阳朝荣、李建雄通过容留卖淫共非法获利约人民币48000元左右。同年7月27日晚，民警在该楼房抓获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并同时抓获卖淫女冯某、刘某、韦某、唐某、王某和正在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段某、廖某、周某、陈某等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无视国法，多次容留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均辩称没有分到容留卖淫获得的非法所得款。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伙同欧阳朝荣、李建雄（均批捕在逃）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共同商定容留妇女卖淫后，由欧阳朝荣、李建雄出资租赁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楼房作为容留卖淫场所，并购置床铺等容留卖淫设备，被告人万利华负责该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并向卖淫女收取容留卖淫的费用，被告人向建会负责望风，四人各占25%的股份，并制定了卖淫规则：在该处卖淫每次半小时收取嫖资人民币150元，超过半小时的每半小时加收人民币15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每半小时收费人民币30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过夜的统一收费人民币1000元，每次卖淫后卖淫女向被告人万利华交付所得款三分之一的费用。该卖淫场所每日从20时经营至次日凌晨5时左右，并每日进行结算、分赃。自2016年6月21日至7月27日期间，共容留卖淫女冯某、刘某、韦某、唐某、王某、段某、廖某等人卖淫多次，截至2016年7月27日止，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和欧阳朝荣、李建雄通过容留卖淫共非法获利人民币48000多元。同年7月27日晚，民警在该楼房抓获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并从被告人万利华身上搜获金色“iphone”牌5型手机一部，号码为188××××8866，人民币1153元；从被告人向建会身上搜获白色“Cvivo”牌手机一部，并同时抓获卖淫女冯某、刘某、韦某、唐某、王某和正在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段某、廖某、周某、陈某等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6年7月27日22时左右该大队民警发现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有人涉嫌容留卖淫，遂对该栋楼房进行搜查，在该楼房一楼抓获涉嫌容留卖淫的犯罪嫌疑人万利华、向建会及涉嫌卖淫的冯某、刘某、韦某、唐某、王某，在该栋楼房二楼的小隔间内抓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段某、廖某、周某、陈某。经对犯罪嫌疑人万利华人身进行搜查，从犯罪嫌疑人万利华身上搜获金色“iphone”牌5型手机一部，号码为188××××8866，人民币1153元；经对犯罪嫌疑人向建会人身进行搜查，从犯罪嫌疑人向建会身上搜获白色“Cvivo”牌手机一部，号码为151××××1899，并在该栋楼房搜获大量未使用的避孕套，所搜获的物品均已依法扣押，并已对现场及扣押物品拍照附卷。
2.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经侦查，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伙同犯罪嫌疑人欧阳朝荣、李建雄共同在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楼房容留卖淫，犯罪嫌疑人欧阳朝荣、李建雄已经检察机关批准逮捕，尚未抓捕到案。
3.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卖淫场所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楼房是犯罪嫌疑人欧阳朝荣、李建雄向房屋所有人林俊健承租，双方签订了租房合同，但出租人林俊健经侦查机关联系出门在外，无法接受侦查询问。
4.证人段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6年7月4日到汕尾市城区找工作，因找不到工作于同月6日在经过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时看见该栋楼房内聚集一些浓妆艳抹的女子，怀疑该栋楼是卖淫场所，就进去询问，其中一名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告诉她该处可以容留女子卖淫，她遂问能不能让其在该处卖淫，该女子表示同意，并告知她该处卖淫场所的卖淫规则：在该处卖淫每次卖淫半小时收取嫖资人民币150元，超过半小时的每半小时加收人民币15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每半小时收费人民币30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过夜的统一收费人民币1000元，每次卖淫后卖淫女向其交付三分之一的费用。她到该处卖淫后得知该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叫“华姐”，是湖南籍人，联系电话为188××××8866，负责该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并向卖淫女收取容留卖淫的费用，另外有一名叫“小会”的湖南籍女子负责在该卖淫场所外望风，联系电话是151××××1899。她在该处共卖淫得款人民币3000元左右，共向“华姐”交纳了容留卖淫费用人民币1000元左右。该处卖淫场所每天从20时经营到次日凌晨5时，共有卖淫女七、八名，在该处其化名“婷婷”。2016年7月27日22时左右，她在该处等待卖淫，有二名嫖客到该处嫖娼，其中一名选中她，讲价后，她刚脱了上衣，准备卖淫时被民警抓获。经相片辨认，指认出“华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小会”就是被告人向建会，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嫖客就是陈某。
5.证人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经相片辨认，指认出“华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小会”就是被告人向建会。
6.证人韦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经相片辨认，指认出“华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小会”就是被告人向建会。
7.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经相片辨认，指认出“华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小会”就是被告人向建会。
8.证人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经相片辨认，指认出“华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小会”就是被告人向建会。
9.证人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原在海丰县一间小型电子厂打工，后来因收入太低就辞职，因缺乏生活费于2016年7月27日21时左右乘车到汕尾市区准备找一个卖淫场所卖淫，她搭乘一辆三轮摩托车叫司机找一个可以卖淫的场所，该司机载她到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楼房，告诉她该处可以卖淫，她走进去询问，一名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告诉她该处可以卖淫，并说其是该场所的管理人员，卖淫规则是在该处每次卖淫半小时收取嫖资人民币150元，超过半小时的每半小时加收人民币15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每半小时收费人民币30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过夜的统一收费人民币1000元，每次卖淫后卖淫女向该名长发戴眼镜的女子交付三分之一的费用。后来她听别的卖淫女叫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华姐”。当晚22时左右，有二名嫖客结伴而来，他们向“华姐”询问了嫖娼的价格后一名嫖客选中她，另一名嫖客选了一名比较丰满的卖淫女，然后到该栋楼的二楼小隔间，准备卖淫时就被民警抓获。经相片辨认，指认出“华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与其发生性交易的嫖客就是周某。
10.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于2016年6月到汕尾市城区找工作，因找不到工作一天在经过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时看见该栋楼房内聚集一些浓妆艳抹的女子，怀疑该栋楼是卖淫场所，就进去询问，其中一名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告诉她该处可以容留女子卖淫，她遂问能不能让她在该处卖淫，该女子同意，并告知她该处卖淫场所的卖淫规则：在该处卖淫每次卖淫半小时收取嫖资人民币150元，超过半小时的每半小时加收人民币15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每半小时收费人民币30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过夜的统一收费人民币1000元，每次卖淫后卖淫女向该名长发戴眼镜的女子交付三分之一的费用。她到该处卖淫后得知该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叫万利华，是湖南籍人，联系电话是188××××8866，负责该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并向卖淫女收取容留卖淫的费用，另外有一名叫“小会”的湖南籍女子负责在该卖淫场所外望风，联系电话是151××××1899，另外还有二名男性老板，一名叫欧阳朝荣，是万利华的男朋友，一名叫李建雄，是“小会”的男朋友，在经营该卖淫场所的很多事情万利华和“小会”均听从欧阳朝荣和李建雄的安排。她在该处多次卖淫共得款人民币四、五千元，共向万利华交纳了容留卖淫费用人民币一千多元。该处卖淫场所每天从20时经营到次日凌晨5时，共有卖淫女七、八名，在该卖淫场所她化名“小王”。2016年7月27日22时左右，她在该场所等待卖淫时与万利华、“小会”及其他卖淫女和二名嫖客一起被民警抓获。经相片辨认，指认出该卖淫场所负责日常管理的人就是被告人万利华，“小会”就是被告人向建会，并指认出该卖淫场所的另二名老板就是欧阳朝荣及李建雄。
11.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22时左右，他和朋友周某搭乘载客二轮摩托车从汕尾红海湾开发区到汕尾市区准备找个地方按摩，他对载客二轮摩托车司机说要找个地方按摩，该司机就载他们到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说该处可以按摩，他看该处聚集的女子均浓妆艳抹、衣着暴露，感觉是一个卖淫嫖娼的场所，就询问该处的女子可不可以“搞”（嫖娼），其中一名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回答可以，并告诉他收费每半小时人民币150元，他和周某各选了一名女子分别到该栋楼房二楼的小隔间准备进行性交易时被民警抓获。经相片辨认，指认出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他选的卖淫女就是段某。
12.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经相片辨认，指认出长发戴眼镜的女子就是被告人万利华。
13.被告人万利华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卖淫窝点是她和向建会、欧阳朝荣、李建雄共同经营的，她和欧阳朝荣是男女朋友关系，向建会与李建雄也是男女朋友关系，向建会是湖南省溆浦县人，联系电话是151××××1899、150××××9280，欧阳朝荣是湖南省郴州市人，联系电话是159××××8798，李建雄是汕尾市城区人，联系电话是183××××4913。他们四人平常关系较好，均觉得容留卖淫赚钱快又容易，为非法获得利益，共同商定寻找一个地点经营一间容留卖淫的场所，并商定由欧阳朝荣和李建雄负责出钱，她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向建会负责望风，四人各占25%，并采取日结制，每天凌晨4、5时左右结算并分赃。2016年6月他们找到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均认为该栋楼房适合经营容留卖淫，由欧阳朝荣和李建雄找房东签订书面租赁协议，支付了20000多元的转手费及一个月的租金人民币2800元，并购置了一些床铺等经营设备，从2016年6月21日起开始经营该卖淫场所，每天接客人约10人，并规定卖淫规则：在该处每次卖淫半小时收取嫖资人民币150元，超过半小时的每半小时加收人民币15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每半小时收费人民币300元，嫖客带卖淫女外出过夜的统一收费人民币1000元，每次卖淫后卖淫女向她交付三分之一的费用，该卖淫场所有“小王”、“婷婷”、“小刘”、“小燕”、“小云”、“莉莉”等多名卖淫女。2016年7月27日22时左右有二名男子到该处嫖娼，讲好价后刚选好卖淫女到该场所二楼准备进行性交易时民警来查获，她、向建会及该场所内的卖淫女和嫖客均被现场抓获。至被抓获之日共赚了人民币48000多元，他们各分得人民币12000多元。经相片辨认，指认出欧阳朝荣、李建雄及被告人向建会就是与她一起经营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卖淫场所的人；陈某、周某就是被现场抓获的二名嫖客；王某就是卖淫女“小王”、段某就是卖淫女“婷婷”、刘某就是卖淫女“小刘”、韦某就是卖淫女“小燕”、唐某就是卖淫女“小云”、冯某就是卖淫女“莉莉”，廖某也是该卖淫场所的卖淫女。
14.被告人向建会供述及辨认笔录，该供述与被告人万利华供述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经相片辨认，指认出欧阳朝荣、李建雄及被告人万利华就是与她一起经营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卖淫场所的人；陈某、周某就是被现场抓获的二名嫖客；王某就是卖淫女“小王”、段某就是卖淫女“婷婷”、刘某就是卖淫女“小刘”、韦某就是卖淫女“小燕”、唐某就是卖淫女“小云”、冯某就是卖淫女“莉莉”，廖某也是该卖淫场所的卖淫女。
以上各项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根据予以确认。
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均辩称没有分到容留卖淫获得的非法所得款。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均多次稳定供述被查获的位于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楼房的卖淫场所是二被告人与欧阳朝荣、李建雄共同经营，且四人每人各占25%的份额，该卖淫窝点每日结算并分赃，至被抓获时共非法获利人民币48000多元，各分得人民币12000多元，该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据此二被告人提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多次容留多人卖淫，属情节严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容留卖淫罪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原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法发（1992）41号、高检会（1992）35号】规定，但根据2013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废止1980年1月1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间制发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的决定》【法释（2013）1号】的规定，其中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关于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严禁卖淫嫖娼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法发（1992）41号、高检会（1992）35号】已被废止，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容留卖淫罪规定的“情节严重”已没有司法解释规定，在没有新的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况下，不宜将容留多人多次卖淫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利华、向建会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在汕尾市区春晖路60号楼房经营卖淫窝点，容留多名妇女在该窝点多次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利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向建会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三、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1153元、旧“iphone”牌5型、“Cvivo”牌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小武
审 判 员 黄伟群
人民陪审员 李跃进
二0一七年二0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焕棠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