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丰刑初字第494号
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曾用名艾力·吐尔送托乎提），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维吾尔族，出生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墨玉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墨玉县雅瓦乡阔勒克村2组82号。2000年7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后经减刑于2007年11月24日释放；2008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四个月十三天继续执行，2011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效侠，北京市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英河，河北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刑诉（2014）0083号起诉书、京丰检刑诉（2014）0083-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2月21日、2014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及其辩护人张效侠、胡英河，翻译帕孜来提·艾尔肯，侦查人员曹×、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2年8月29日，孔×（已判刑）付给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人民币5万元预购毒品海洛因100克。次日12时许，在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指使下，章×（已判刑）到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路朝龙五金市场对面公路边，将毒品海洛因交给孔×时，公安机关将孔×与章×抓获，当场起获白色固体一包，经鉴定系海洛因，净重100.9克。
2013年4月11日中午，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伙同他人在本市丰台区成寿寺路95号楼4单元302A室其暂住房间内非法持有毒品，后被民警抓获，现场起获毒品两包，经鉴定为海洛因，净重621.79克（含量52.8%）。
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于2013年4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六里桥派出所查获。
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视听资料及鉴定结论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对起诉书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辩称：我和孔×、章×只是一般朋友，我和他们二人没有往来，我没有指使章×送毒品，也没有收过孔×一分钱，他们二人贩卖毒品一事与我无关；被抓当天，我和约麦尔接一个老乡莱丽古丽来我家，她带了个大箱子，我带她进屋后，她说要换衣服，我就去厕所了，约麦尔这时也上楼了，后来我没有进房间，在外面喊她和约麦尔一起吃饭，我们三人下楼后就被警察抓获了，警察在我的暂住地搜出了毒品，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莱丽古丽的箱子里装了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第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仅有孔×、章×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以下简称艾力）从未承认自己贩卖毒品，有关孔×向艾力支付预购款等事实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孔×、章×因该案均已判处刑罚，但公安机关一直没有对艾力采取相关措施，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证明被告人艾力指使章×向孔×运送毒品。第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事实，首先，侦查人员在艾力未在场的情况下即对其住处进行了搜查，艾力之后才被带到现场，很快就在鞋柜内找到两包白色粉末，后经过指纹采集，未在两包白色粉末的外包装上提取到艾力的指纹及脱落细胞，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接触过涉案毒品，也不能证实涉案毒品属于被告人所有；其次，莱丽古丽带过来的灰色旅行箱，艾力、约麦尔、莱丽古丽在供述中均否认自己打开过箱子，对三人在艾力住处的活动也供述不一致，互相矛盾，无法确认事情真相，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艾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8月29日，孔×（已判刑）付给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人民币5万元预购毒品海洛因100克。次日12时许，在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指使下，章×（已判刑）到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路朝龙五金市场对面公路边，将毒品海洛因交给孔×时，公安机关将孔×与章×抓获，当场起获白色固体一包，经鉴定系海洛因，净重100.9克。
此项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章×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因为贩卖毒品被依法处理的。艾力·图尔荪托合提是我的老乡，也是我的干哥哥。2012年8月30日中午11时左右，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在丰台区分钟寺的一出租房找他，到了以后，艾力交给我一包海洛因，让我把这包毒品送到丰台区成寿寺加油站对面，交给一个叫孔×的男子。随后，我就到了艾力指定的地点，那时应该是中午11点30分左右，孔×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到了，我刚要上孔×的车就被警察抓了。我要送给孔×的东西是毒品海洛因，是艾力告诉我的，毒品是艾力的，也是艾力让我送的。我就给艾力送过这一次。
经其辨认，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就是向其提供毒品并让他进行贩卖的维吾尔族男子。
2、证人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8月29日10时许，我给一个叫艾力的新疆人打电话，我问艾力：“有没有东西（海洛因）”，艾力问我要多少，我说：“来10个、20个都行”，艾力让我多拿点，价钱可以便宜些，我说行，艾力说：“要不你拿100个，给我5万块钱就行”，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准备好钱，从家中（门头沟区东辛房矿后街56排8号）出发，17时许我开车到了小红门朝龙五金市场外面见到艾力，然后我把钱给了艾力本人，当时是在我的汽车上交易的，我们定好8月30日中午还是在小红门朝龙五金市场外面给我东西（海洛因）。
2012年8月30日上午10时许，我给艾力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去，艾力说中午到就行，我问在哪里，艾力说小红门朝龙五金，之后我就开车往小红门走。到小红门朝龙五金市场的时候，我给艾力打了一个电话，我说到了，艾力就说让我给他儿子买点肯德基，我开车掉头回去给艾力买了肯德基。等着买东西的时候，我又给艾力打了一个电话问谁来啊，艾力说他弟弟过来。我见过艾力的弟弟，以前艾力的弟弟也给我送过海洛因，但是我不知道艾力弟弟叫什么。我买完肯德基之后就开车出来，开到朝龙五金对面的时候，我看见艾力的弟弟在路边等着我，我就把车停在了艾力的弟弟边上，然后艾力的弟弟就上了我车的副驾驶，他上车后把一包用白色胶布裹着的东西放在汽车档把前边的位置，我让他把肯德基拿给艾力，接着警察就来了，把我和艾力的弟弟抓住了。警察从我汽车驾驶室后面的地上找到了我放在那里的一塑料袋海洛因。
经辨认，孔×指出章×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北京市丰台区成寿寺路朝龙五金市场对面马路边就是其从章×手中接到100克毒品海洛因的地方；北京市丰台区郭家村的一个标有“成寿寺站郭村路01”的电线杆对面一无名公厕门口为2012年8月29日其交给艾力5万元人民币毒资的地方。
3、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从孔×处起获的1包可疑物品经检验为毒品海洛因，净重100.9克，含量为44%。
4、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月季园派出所于出具的起获经过证明：2012年8月30日12时许，民警在北京市丰台区朝龙五金市场外将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孔×抓获，经检查，在孔×汽车档把处起获1个用胶布包裹的海洛因；在孔×汽车后座下方起获1个小塑料袋的海洛因、3个灰色纸包的海洛因、5个白色塑料布的海洛因、8个红色塑料布的海洛因；在孔×包内起获1个纸包装的海洛因，1个小塑料袋的冰毒。
5、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二份证明：因本案，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孔×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4月11日中午，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在本市丰台区成寿寺路95号楼4单元302A室其暂住地非法持有毒品，后被民警抓获，现场起获毒品两包，经鉴定为海洛因，净重621.79克（含量52.8%）。
此项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租住的丰台区成寿寺路95号楼4单元302室是合租房。2013年4月11日，警察从我们租住的房间抓人了，被抓的人租住在房间主卧室，我们叫A区（302A），这个主卧室住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我是2013年2月17日开始在这里租住的，住在主卧室的两人是在我入住一两天后来的，我有时能看到他们。
经其辨认，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就是租住在丰台区成寿寺路95号楼4单元302室主卧室的男子。
2、证人曹×的证言：根据相关线索，2013年4月11日下午，我们在成寿寺路95号楼下面蹲守，准备抓捕艾力。大概过了1个多小时，艾力和一男一女下楼了，我们就上去把他们抓获。随后我们要上楼查看现场情况，检查是否还有其他嫌疑人，要摸清现场情况后才可以进行后续工作。我记得当时从艾力身上翻出了钥匙，然后我们就上楼把铁门打开，那个房屋有四五间房，我们就对几个房间进行了简单的查看，检查有没有其他嫌疑人。当时屋内有个女的，我们问她有没有新疆人住在这里，她说就在她屋子的隔壁，然后我们去隔壁房间看了看。我们只是看了看房间内物品的表面情况，没有进行翻找，整个检查过程大概十分钟，确认没有其他嫌疑人，就把艾力带上来了。当时屋里阳台的柜子上有个灰色的行李箱，但是箱子已经打开了，里面没有东西。艾力进屋后，我们先带他去阳台上看行李箱，问他有关行李箱的情况，随后我们就从阳台那儿开始搜查，紧接着就是靠墙的一个鞋柜，我们在鞋柜里找到几双鞋和一大包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物，艾力不承认白色可疑物是他的东西。
3、证人梁×的证言：2013年4月11日上午，我所接到缉毒中队通知，让我们派5个人过去协助，负责抓捕和看管嫌疑人。下午2点钟左右，我和同事守在成寿寺路一个居民楼附近，电台里说嫌疑人出来了，我看见两男一女从一个楼门里出来了，我们就上前进行了抓捕。我抓的是约麦尔，约麦尔下楼时手里拿了个红色的袋子，里面都是女人的衣服，我们在约麦尔身上搜出手机、一串钥匙、一把小刀和一些零钱。缉毒总队和中队的民警怕楼上还有其他嫌疑人，我们就一起先上楼进行排查。上楼时我们随身携带了摄像器材还有手铐等物。进屋时，防盗门应该是总队的人员拿钥匙打开的，但不是用我在约麦尔身上搜到的钥匙开的房门。进屋后，我向屋内的一个租户苏女士了解该屋住房人员的情况，后来民警在屋内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曹队长就让我带艾力上来。艾力上楼后，民警先带艾力去了屋里的阳台，在阳台的柜子上面发现了一个灰色箱子，然后出了阳台旁边有个鞋柜，我们打开鞋柜后发现里面有一包可疑物。我带艾力上楼进房间时，没有看到屋内有明显的搜查翻动痕迹。
4、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13年4月11日14时30分至15时20分，民警对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现住地丰台区成寿寺路95号楼4单元302A室进行搜查。经搜查，民警在302A室靠墙鞋柜内发现一个写有“福润万家”字样的塑料袋，在该塑料袋内发现一包用“物美便利服务”字样的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一包用“北京海文医院——妇科”字样的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及一部写有“AMPUT”字样的电子秤，在阳台处发现灰色旅行箱一个。
5、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录像证明：民警带艾力·图尔荪托合提上楼，进入302A室后，艾力·图尔荪托合提靠墙坐在地上，民警问其：“这里是你的家吗”，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回答：“是的，我住在这里，跟我女朋友一起住，房间是女朋友租的。”后民警带其到302A室的阳台上，民警从阳台搁架上取下一个灰色行李箱，询问艾力·图尔荪托合提有关该行李箱的情况，民警对阳台上的其他物品进行了检查取证。随后艾力·图尔荪托合提从阳台回到室内，坐在室内双人床上，民警从靠近阳台窗帘处开始翻看物品，打开靠近阳台的一个鞋柜，在鞋柜里发现三双鞋和一个塑料袋包裹，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称三双鞋是他和女友的，不知道塑料袋的情况。民警打开塑料袋，里面有两包塑料袋包装的物品，民警对该物品进行拍照。
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证明：写有“北京海文医院—妇科”字样的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1包、写有“物美便利服务”字样的塑料袋包装白色粉末1包、写有“福润万家”字样的塑料袋1个、写有“AMPUT”字样的电子称1个、灰色旅行箱1个均被依法扣押在案。
7、北京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样品2份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状可疑物品，经检验为海洛因（含量52.8%），净重621.79克。
8、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2包涉案毒品海洛因621.79克（含量52.8%）被依法收缴。
9、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录像证明：2013年4月11日下午14时许，民警在成寿寺路95号楼楼下将艾力·图尔荪托合提、莱×、约×三人抓获。
10、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类阳性；莱×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类阳性；约×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类阳性。
1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到案情况。
1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身份情况。
1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莱×、约×的证言，证言内容与其他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一百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处罚；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六百余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予处罚，并与其所犯贩卖毒品罪实行数罪并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两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毒品犯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毒品再犯及累犯，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及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证人章×、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艾力·图尔荪托合提指使章×向孔×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及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持有犯罪中办案机关存在取证程序不合法的问题，对此法庭依法通知两名在场的侦查人员出庭，经过法庭调查，从现有证据来看，侦查人员把艾力·图尔荪托合提带到现场后，当面进行了搜查取证，后在其房间鞋柜内发现了毒品可疑物，两名侦查人员的当庭证言与视听资料反映内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搜查录像显示侦查人员带被告人来到现场时，房间内没有被明显翻动的痕迹，侦查人员解释称之前进入现场是为了排查嫌疑人，该解释具有合理性，本案搜查取证程序合法，可以认定搜查结果的真实性、合法性。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持有主体并不要求一定是毒品所有人，只要行为人明知是毒品而持有即可成立本罪，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侦查人员在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的暂住地鞋柜内查获毒品，虽未能在涉案毒品包装上提取到有效指纹，但是否能够提取到有效指纹与被告人是否明知有毒品不存在必然联系，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辩称自己对涉案毒品不明知并否认自己吸毒，但其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类阳性，且有两次贩卖毒品前科，其辩解明显不具有合理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艾力·图尔荪托合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4月11日起至2033年4月10日止。没收财产、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胡 洋
人民陪审员 李煜昌
人民陪审员 韩阳琴
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
书 记 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