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内04刑终第39号
原公诉机关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女，1968年8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无前科。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
辩护人信某，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倪某，女，1962年10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无前科。因涉嫌侮辱尸体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日被逮捕，2017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纪某，女，1968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无前科。因涉嫌侮辱尸体罪于2016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日被逮捕，2017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赤峰市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犯容留卖淫罪、侮辱尸体罪、原审被告人倪淑芬、纪某犯侮辱尸体罪一案，于二0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6）0423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某自2013年4月1日以每年9000元租金，在××旗北侧租一处平房从事卖淫活动。倪某、纪某、商某某、钟某某、王某某每月以给徐某300元房租为条件，先后入住该窝点从事卖淫活动，并在该窝点多次进行卖淫。
2016年2月26日12时40分许，伊某某去该暗娼窝点与倪某进行卖淫嫖娼时死亡。被告人倪某决定将死者尸体抛弃，并出钱让纪某、徐某为其购买三轮车准备抛尸用。徐某找窦某开车拉着徐某、纪某到”长青三轮车城”，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二手电动三轮车。次日凌晨3时许，倪某、纪某求商某某帮忙壮胆，徐某亦给窦某打电话求其为倪某等人壮胆。倪某、纪某将尸体抬上三轮车，商某某站在旁边为二人壮胆。纪某驾驶三轮车、倪某坐在旁边行驶至查干沐沦街东段”佬友人家”饭店南北便道处，将死者尸体抛弃在便道西侧。窦某、商某某驾驶面包车尾随其后未能跟上中途返回。
经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鉴定，伊某某心血中未检测出安眠药、杀鼠剂（氮环类、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杀虫剂（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和酰氨类除草剂。经巴林右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死者伊某某尸体外表特征不符合他人外力加害，伊某某之死符合体内潜在性疾病发作，导致病理性变化而死亡。
2016年3月12日，倪某、纪某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3月23日，徐某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
2016年3月29日，倪某、纪某、徐某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0元，并得到死者亲属的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某为多名卖淫者卖淫提供场所，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倪某、纪某、徐某将死者的尸体抛弃，其行为已构成侮辱尸体罪。被告人倪某、纪某、徐某在侮辱尸体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倪某、纪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倪某在抛尸过程中的作用大于纪某。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犯容留卖淫罪、侮辱尸体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倪某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三、被告人纪某犯侮辱尸体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徐某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事实不清；遗漏徐某存在重大立功的情节，故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自2013年4月1日起，上诉人徐某以每年9000元的价格租住××旗北侧租一处平房，在此从事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倪某、纪某和商某某、钟某某、王某某等人得知此处可以从事卖淫活动，先后入住该窝点从事卖淫活动，每人每月给徐某交纳300元的房租。
2016年2月26日12时40分许，伊某某去该暗娼窝点与原审被告人倪某进行卖淫嫖娼时死亡，倪某决定将死者尸体抛弃，并出钱让纪某、徐某帮其购买三轮车准备抛尸用。当晚，倪某、纪某求商某某帮忙壮胆，徐某亦给窦某打电话求其为倪某等人壮胆。次日凌晨3时许，倪某、纪某将尸体抬上三轮车，商某某站在旁边为二人壮胆。纪某驾驶三轮车、倪某坐在三轮车上，行驶至查干沐沦街东段”佬友人家”饭店南北便道处，将死者尸体抛弃在便道西侧。窦某、商某某驾驶面包车尾随其后，因未能跟上而中途返回。经赤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鉴定，伊某某心血中未检测出安眠药、杀鼠剂（氮环类、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杀虫剂（有机磷类、有机氯类、氨基甲酸酯类、拟除虫菊酯类）和酰氨类除草剂。经巴林右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死者伊某某尸体外表特征不符合他人外力加害，伊某某之死符合体内潜在性疾病发作，导致病理性变化而死亡。2016年3月12日，倪某、纪某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3月23日，徐某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3月29日，倪某、纪某、徐某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0元，并得到死者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笔录证实：2016年2月27日7时许，许久恩早晨上班时在”佬友人家”饭店西边胡同北侧发现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和嘴辱都白了，就打电话报了警。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27日7时03分，巴林右旗公安局接到报案称，在”佬友人家”饭店西边的南北便道上发现一具男尸。经调查发现，该男子在2016年2月26日12时许，到大板镇商贸中心东侧的平房区内的一处暗娼窝点与失足妇女倪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猝死，后被该暗娼窝点的失足妇女徐某、倪某等人抛尸。
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12日，倪某、纪某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3月23日，徐某到巴林右旗公安局投案自首。
4、证人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26日12点多钟，他父亲伊某某从家出去的，中午1点多他给他父亲打手机没有人接听，之后多次打他父亲手机还是没有人接听，晚上他就报了警。2016年2月27日早晨，派出所给他打电话说”佬友人家”饭店西边便道上发现一具尸体，他到现场一看是他父亲。法医排出他杀，是不明原因猝死，只有解剖尸体才能进一步确定死因，他不同意解剖尸体就火化了。晚上，他看用手机拍下的他父亲死亡现场的照片，发现很多疑点，他就让民警帮助调看监控，查看他父亲生前轨迹，在中心市场两家旅店门口的监控录像里，发现他父亲于2016年2月26日12时33分进入中心市场平房区，再也没有从里面出来。
5、证人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她来到大板镇商贸中心附近徐某租的房子里从事卖淫活动，在那从事卖淫的还有倪某、纪某、王某某、钟某某。2016年2月26日13时许，她听到倪某喊”来人、来人”，她就去了倪某的房间，看见一个老头在床上趴着，她刚进屋听见那老头”哼”了一声就没动静了。倪某把老头翻过来做人工呼吸，老头也没反映。倪某再查看时说”没有呼吸了，死了”。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倪某、纪某叫醒她，二人要把老头的尸体扔到外面去，让她站在旁边壮壮胆就行。倪某、纪某用床单把尸体抬到三轮车上，还把床单盖在尸体上，她就在旁边站着，把尸体装到三轮车上后，纪某开着三轮车走到玉温泉的路口时，倪某也坐到了三轮车上。这时，窦某开着面包车过来了，她上了窦某的面包车，倪某、纪某在前面走，她们在后面跟着，往东走没多久就跟丢了。窦某和她返回到一个平房区附近看见倪某、纪某开着三轮车往回来，到恒亮宾馆门口她就下了车，倪某、纪某和她进恒亮宾馆睡觉了。第二天早晨她就坐火车回老家了。
6、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徐某以前开”小姐”店时，”小姐”被抓，他帮徐某交过罚款，后来就成了朋友。2016年2月26日中午，徐某给他打电话说店里死了个老头，他开车到徐某的店，让徐某等人报警，徐某等人都不同意，他就走了。下午三点多，徐某打电话让他帮忙买三轮车，他开车拉着徐某、纪某到西郊市场买了一个三轮车。第二天凌晨二三点钟，徐某打电话让他去徐某的店给倪淑芬壮壮胆，他没同意。徐某又给他打了七八次电话，最后一次徐某说已经把尸体拉出来了，让他到海达电器商店附近拉上商某某跟着倪淑芬和纪某，他就同意了。他在海达电器商店东边恒亮宾馆附近拉上商某某，跟着纪某、倪某的三轮车，走到国税局东农贸市场附近时把三轮车跟丢了。他开车返回到海达电器那个路口往北走，看见纪某、倪某开着三轮车回来了，在恒亮宾馆路北商某某下了车，他就回家了。
7、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她自2014年夏天开始来到徐某租住的平房从事卖淫活动，也经常有事回老家，两年来大约从事卖淫两个多月，她来时小妮（倪某）、小雪（王某某）、小某2（纪某）、王萍（商福英）都已经在徐某的平房卖淫了，她们每人每个月向徐某交300元房租。2016年2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她听到有人叫她出去吃饭，因为她平时和几人不和，所以就去广场溜达了。晚上11点多，她给徐某打电话，徐让她到恒亮宾馆，她到宾馆看到徐某、小雪、小妮、小某2、王萍都在，她就睡觉了。她还没睡着时听到小妮和小某2小声说”进屋咋就突然间倒那不行了呢”，她感觉小妮出什么事了，她认为与自己没关系就睡觉了。第二天上午，她回到徐某租房处拿了衣服回了朝阳。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末，她来到小丽(徐某)的出租屋从事卖淫活动，来的时候倪子（倪某）、小波（钟某某）、小某2（纪某）、王萍（商福英）和小丽(徐某)已经在这里从事卖淫活动了，她开始与小丽讲的是每月300元房费，她一共卖淫5次，一共给了小丽100元钱。2016年2月26日上午，她到附近的诊所输液，下午2点多钟回到小丽的租房处，当时不知道谁说死了个老头，她认为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就没有问。当晚，她们六人都在恒亮宾馆住了一夜，第二天就都各自回老家了。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徐某、倪某、纪某、商福英、钟某某、王某某依法指认卖淫场所的具体位置。2、证人窦某依法分6次，分别在12张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徐某、倪某、纪某、商福英、钟某某、王某某。
10、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死者伊某某尸体外表特征不符合他人外力加害，伊某某之死符合体内潜在性疾病发作，导致病理性变化而死亡。
11、人体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证实：死者伊某某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9.626mg/100ml。
12、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徐某、倪某、纪某赔偿死者伊某某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0元，并取得死者伊某某家属的谅解。
13、原审被告人倪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她来到大板镇商贸易中心东侧徐某租的平房从事卖淫活动。在那从事卖淫活动的除了她和徐某外，还有纪某、商福英、王某某、钟某某。她从事卖淫活动一年多的时间里，每月收入在3000元左右，有时来包夜的能挣的多一些，一年收入在65000元左右。2016年2月26日中午，有一个老头去她们那里嫖娼，讲好价后，那个老头说走累了就趴在床上休息，没过两分钟就开始抽搐，她看不对劲，赶紧给老头做人工呼吸，同时喊人过来，在她做人工呼吸时，老头就停止了呼吸，她怕连累其他几个人就决定找个车把尸体扔到一个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她给纪某一千多元钱，让纪为她买了一辆旧电动三轮车，纪某和徐某买了一辆旧三轮车。第二天凌晨三点多，她和纪某一起用床单把尸体包住抬到三轮车上，纪某骑着三轮车，她坐在车上，走到一条没有人家的土路上，把尸体扔在土路的西边了。
14、原审被告人纪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末，她来到大板镇在徐某租的房子里从事卖淫活动，和她一起卖淫的除了徐某外还有倪某、商福英、王某某、钟某某，她们每人每月给徐某300元房租，吃饭一起买东西自己做，费用平摊，因为徐某和她们收的房租比较低，她们就不让徐某出钱。她一天接待嫖客二三个，收入一百多元，这几年她在大板镇卖淫的收入大约有十万元。2016年2月26日12点多钟，她们店来了个老头，是倪某接待的，倪某领着老头进屋大约二三分钟就喊：快来人，快来人。她和商福英进屋看见老头在床上趴着，倪某拍着那个老头的后背，倪某把老头翻过来的时候，那个老头就没呼吸了。后来倪某给她二千元钱，让她出去买三轮车拉尸体用，她让徐某和她一起去买三轮车。窦某开车拉着徐某和她到卖三轮车的市场后，徐某去厕所了，她以1400元的价格买了一辆灰色电动三轮车。第二天凌晨二三点钟，倪某叫她帮忙把尸体扔了，叫商福英去给壮壮胆，她和倪某用床单子把尸体抬出来放到三轮车上，在尸体上盖个床单子，她驾驶三轮车，倪某坐在她旁边，她们往东走过了小桥，有个岔道往左拐上了土路，就把尸体放在出来人都能发现的路边上了。
15、上诉人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1日，她在大板镇中心市场的平房区租了一处平房，房租每年9000元，租房后她就在那里从事卖淫活动。2014年几月份记不清了，倪某给她打电话，因为倪某以前在哈尔滨就知道她卖淫，她也没对倪某隐瞒自己在这里卖淫的事，倪某知道这边的情况也要过来，并说还有几个姐妹也要来，她就同意了。大约2014年夏初，倪某来后一直从事卖淫，和她一起来的纪某帮倪干零活，倪某提出和纪某每人每月给她300元房租，后来她发现纪某也从事卖淫活动了。2015年夏天，钟某某问她是否还有房间，她跟钟说每月300元，后来她发现钟某某来了以后也卖淫。2015年，她以前认识的朋友商福英也来到她租的房屋从事卖淫活动。2015年11月份，王某某来了，也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2月26日中午，她们那去了一个老头，是倪某接待的，进屋不一会儿，就听倪某喊：快来人，老头不行了。她就赶紧到倪某的屋门口说：快打120，倪某不同意，让她给窦某打电话找车，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就给窦某打了电话。这时，倪某跑了出来说：完了、完了，人死了。她们都慌了，谁都没了主意。不到5分钟窦某到了说：那就报警啊。但没人吱声，窦某就走了。后来倪某给纪某一沓钱，让纪某帮忙买辆三轮车处理尸体用，她给窦某打电话，让窦拉着她和纪某在西郊市场买了一辆二手电动三轮车。27日凌晨3点多钟，倪某、纪某、商福英把尸体扔了。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为多名卖淫者卖淫提供场所，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徐某同原审被告人倪某、纪某故意抛弃死者尸体，刺激了遗属的感情，三人的行为已构成侮辱尸体罪。倪某、纪某、徐某在侮辱尸体罪中系共同犯罪，倪某、纪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某犯容留卖淫罪和侮辱尸体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徐某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本院认为，证人商某某、王某某、钟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倪某、纪某的供述均证实：以上人员先后来到徐某租住的平房从事卖淫活动，每人每月向徐某交300元房租；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他与小丽（徐某）是朋友关系，小妮（倪某）、白雪（王某某）、小某2（纪某）、王萍（商某某）、小波（钟某某）等人在小丽租的房子里卖淫，虽窦某不知道以上人员的真实姓名，但经其依法辨认后确认了以上人员的身份；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斜对面的平房是一个卖淫黑窝点，有六个女的从事卖淫活动，其中一个平时和其打招呼，平时其经常看到有不同的男人出入这个平房；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租住院里西北角的一家住着几个女的，邻居都习惯叫那户为”哈尔滨”，经常有各种各样的人出入这个房子；上诉人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3年4月1日租住此平房后一直从事卖淫，后倪某、纪某、商某某、钟某某、王某某先后来到她租住的地方从事卖淫，她每月收取每人300元的房租。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徐某在自己租住的地方为以上五人提供了卖淫场所，一审法院认定徐某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此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徐某和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遗漏徐某存在重大立功的情节，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犯罪后逃离，在侦查机关与徐电话联系后，徐某又电话规劝共同犯侮辱尸体罪的其他两名被告人投案，原审被告人倪某、纪某于2016年3月1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而上诉人徐某于2016年3月23日才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不符合刑法中关于立功的规定，一审法院考虑到徐某存在自首和侮辱尸体犯罪中积极赔偿及从犯等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郝剑辉
审 判 员 董国华
代理审判员 王金海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