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01民终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芦草沟村二队（村委会500米）。
法定代表人：高小东，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社长。
委托代理人：高虎，男，196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总经理，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和平南路44号4单元301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国祥，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回族，无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芦草沟乡芦草沟村1队*号。
委托代理人：程忠华，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现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小康路大破城巷**号附*号。
上诉人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下称芦草瑾瑜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韩国祥劳动争议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5）米东民一初字第1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芦草瑾瑜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高小东及其委托代理人高虎、被上诉人韩国祥的委托代理人程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11月8日，芦草瑾瑜合作社经工商登记成立，韩国祥自芦草瑾瑜合作社成立即在该社从事杂工及清粪工作。工作期间，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芦草瑾瑜合作社未缴纳韩国祥各项社会保险费。2013年，韩国祥自行参加了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2015年6月底，韩国祥离职；离职前韩国祥月平均工资为3067元。
2015年7月6日，韩国祥申请劳动仲裁，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米劳人仲字（2015）423号仲裁裁决：一、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7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并共同办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二、由双方当事人按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的标准共同补缴申请人（本案韩国祥）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产生的利息由被申请人（本案芦草瑾瑜合作社）承担；三、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3737元；四、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5335元；五、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邮寄送达费60元；六、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申请。芦草瑾瑜合作社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芦草瑾瑜合作社、韩国祥对2015年7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共同办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芦草瑾瑜合作社支付韩国祥欠发工资3680.4元及仲裁邮寄送达费60元均无异议，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1、关于缴纳社会保险费问题。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是用人单位的法定强制性义务，应按月缴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不足十五年的，可以缴费至满十五年，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也可以转入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或者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按照国务院规定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第二十二条规定：国家建立和完善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实际情况，可以将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和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合并实施。2011年6月7日实施的《国务院关于开展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指导意见》：二、任务目标：建立个人缴费、政府补贴相结合的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制度，实行社会统筹和个人账户相结合，与家庭养老、社会救助、社会福利等其他社会保障政策相配套，保障城镇居民老年基本生活。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基金主要由个人缴费和政府补贴构成。四、基金筹集：（一）个人缴费。参加城镇居民养老保险的城镇居民应当按规定缴纳养老保险费。缴费标准目前设为每年100元、200元等10个档次，地方人民政府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增设缴费档次。参保人自主选择档次缴费，多缴多得。（二）政府补贴。政府对符合待遇领取条件的参保人全额支付城镇居民养老保险基础养老金。其中，中央财政对中西部地区按中央确定的基础养老金标准给予全额补助，对东部地区给予50%的补助。地方人民政府应对参保人员缴费给予补贴，补贴标准不低于每人每年30元；对选择较高档次标准缴费的，可给予适当鼓励，具体标准和办法由省（区、市）人民政府确定。六、养老金待遇：养老金待遇由基础养老金和个人账户养老金构成，支付终身。中央确定的基础养老金标准为每人每月55元。地方人民政府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提高基础养老金标准，对于长期缴费的城镇居民，可适当加发基础养老金，提高和加发部分的资金由地方人民政府支出。七、养老金待遇领取条件参加城镇居民养老保险的城镇居民，年满60周岁，可按月领取养老金。韩国祥2010年11月入职，2015年7月6日离职时尚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及领取养老金的年龄，虽然韩国祥自行参加了城镇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并自行选择的缴费档次，但依法不能免除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义务，故芦草瑾瑜合作社依法应当与韩国祥共同补缴韩国祥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产生的利息由芦草瑾瑜合作社承担。芦草瑾瑜合作社关于韩国祥已经参加了城镇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即与芦草沟乡芦草沟村建立了劳动关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2、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或者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自韩国祥入职至离职，芦草瑾瑜合作社未缴纳韩国祥社会保险费。故芦草瑾瑜合作社依法应当支付韩国祥5个月工资标准的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5335元（3067元／月×5个月）；
3、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赔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最长不超过11个月。韩国祥自入职至离职，芦草瑾瑜合作社一直未与韩国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理应支付韩国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赔偿金。芦草瑾瑜合作社未提交应由其举证的工资表、考勤表等证据，故原审法院以双方认可的韩国祥离职前平均工资3067元作为计算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标准，芦草瑾瑜合作社应支付韩国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3737元（3067元／月×11个月）。芦草瑾瑜合作社关于二倍工资已过仲裁时效期间的意见，因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国务院关于开展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指导意见》第二、四、六、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二、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与韩国祥于2015年7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并共同办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三、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335元（3067元／月×5个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赔偿金33737元（3067元／月×11个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韩国祥按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的标准共同补缴韩国祥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养老、失业保险费（韩国祥个人缴纳部分由其自行承担，产生的利息由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六、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欠付工资368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仲裁邮寄送达费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芦草瑾瑜合作社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韩国祥于2010年11月到我方阶段性工作，干杂工、清粪等工作，月工资1200元、1400元、2000元、3000元、3500元不等，韩国祥在我处工作至2015年6月下旬主动辞职。之后，韩国祥于2015年7月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我方提起仲裁申请，我方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有误。第一、对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我方认为，双方应当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从2010年11月的次月开始计算，而韩国祥2015年7月才主张权利，已过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另，韩国祥参加了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是有单位的，与我方仅仅是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故我方不应向韩国祥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第二、对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我方认为韩国祥是主动辞职的，且其参加了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我单位不需要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第三、对韩国祥的社会保险费的缴纳问题，我方认为，韩国祥参加了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一个人不能既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又参加城镇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且韩国祥在我单位是阶段性工作不是长期固定工作。故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错误判决，改判我单位：1.不予支付韩国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3737元；2.不予支付韩国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5335元；3.不予缴纳韩国祥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
被上诉人韩国祥答辩称，2010年11月，我到芦草瑾瑜合作社工作，至我离开芦草瑾瑜合作社，芦草瑾瑜合作社都没有和我签订劳动合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时效应当从我离开芦草瑾瑜合作社时起即双方发生劳动争议时开始计算，故我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并未过仲裁时效期间。2010年11月我入职芦草瑾瑜合作社，芦草瑾瑜合作社依法应当在一个月之内为我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但芦草瑾瑜合作社并未为我缴纳，原审法院判决芦草瑾瑜合作社为我缴纳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养老和失业保险费并判决芦草瑾瑜合作社向我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正确。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只是由我个人每月缴纳100元、剩余国家补贴的保险，与芦草瑾瑜合作社应承担的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责任无关。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另查明，韩国祥在本案仲裁及一审中均未明确其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期间，其在二审中明确了其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期间为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
本案案件事实的认定，有仲裁裁决书、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表、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对芦草瑾瑜合作社与韩国祥之间系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主体性质及其关系内容来看，本案韩国祥所从事的工作是芦草瑾瑜合作社的性质及业务范围决定的正常岗位劳动，并非芦草瑾瑜合作社临时发生的劳务，双方的关系具有一定的稳定性，且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韩国祥亦按芦草瑾瑜合作社的指令和标准要求进行工作，韩国祥为芦草瑾瑜合作社工作所取得的收入亦为其主要生活来源，芦草瑾瑜合作社按月给付韩国祥劳动报酬。韩国祥为芦草瑾瑜合作社提供劳动过程中客观存在以上各种现象，明显区别于劳务关系的基本特征，决定了芦草瑾瑜合作社与韩国祥之间系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据此，原审法院判决确认芦草瑾瑜合作社与韩国祥之间系劳动关系并无不当。芦草瑾瑜合作社称其与韩国祥之间系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的二倍工资的保护期限即支持期间及时效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由此，用人单位需支付二倍工资的期间为“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本案韩国祥于2010年11月8日入职芦草瑾瑜合作社，芦草瑾瑜合作社应当于2010年12月8日前与韩国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芦草瑾瑜合作社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即2010年11月8日至2011年11月7日，未与韩国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芦草瑾瑜合作社自2011年11月8日后的法律责任为“视为双方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韩国祥在本案二审中明确了其所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期间为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故韩国祥主张的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于法无据。
韩国祥在本案仲裁中所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差额虽未明确主张期间，但其对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米劳人仲字（2015）423号仲裁裁决所确认的自芦草瑾瑜合作社应自与韩国祥建立劳动关系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作为给付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核算期间无异议，未就该仲裁裁决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四款规定：“劳动关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因用人单位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而依法应当额外支付的工资系基于用人单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而支付的惩罚性赔偿金，并非劳动者提供劳动的对价，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仲裁时效的规定，而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由于法律规定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法应每月支付二倍工资，故本案韩国祥在领取每月工资时就应当知道芦草瑾瑜合作社有无因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依法发放二倍工资的情况，本案芦草瑾瑜合作社与韩国祥建立劳动关系满一年后并未向韩国祥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韩国祥应当自2011年11月8日起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本案芦草瑾瑜合作社依法应当向韩国祥支付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期限应为2010年12月8日至2011年11月7日，芦草瑾瑜合作社按月向韩国祥发放工资的事实存在，故韩国祥应当自2012年11月7日前提出仲裁申请，而本案韩国祥于2015年7月6日申请仲裁，其主张芦草瑾瑜合作社应向其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差额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故其主张芦草瑾瑜合作社应向其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芦草瑾瑜合作社向韩国祥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芦草瑾瑜合作社称其不应向韩国祥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用人单位未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在此情形下，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47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芦草瑾瑜合作社欠付韩国祥工资3680.40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判决芦草瑾瑜合作社自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按韩国祥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标准3067元／月，向韩国祥支付5个月工资标准的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芦草瑾瑜合作社称其不应向韩国祥支付经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社会保险基金按照保险类型确定资金来源，逐步实行社会统筹。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是其法定义务，韩国祥与芦草瑾瑜合作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芦草瑾瑜合作社未给韩国祥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事实客观存在，原审法院判决芦草瑾瑜合作按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的标准补缴韩国祥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养老、失业保险费，符合法律规定，芦草瑾瑜合作社以韩国祥参加了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其不应承担为韩国祥补缴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的养老、失业保险费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芦草瑾瑜合作社向韩国祥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5）米东民一初字第19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与韩国祥于2015年7月6日解除劳动关系，并共同办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第三项即“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5335元（3067元／月×5个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第五项即“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与韩国祥按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的标准共同补缴韩国祥2010年11月至2015年6月养老、失业保险费（韩国祥个人缴纳部分由其自行承担，产生的利息由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第六项即“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欠付工资368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第七项即“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仲裁邮寄送达费6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撤销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5）米东民一初字第19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诉讼请求”；第四项即“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韩国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赔偿金33737元（3067元／月×11个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不支付韩国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赔偿金33737元。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15元（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已交），由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
如乌鲁木齐芦草瑾瑜畜牧农民专业合作社逾期支付上述款项，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鲍文林
审 判 员 崔晓东
代理审判员 韩 璟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朋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