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昌民初字第01673号
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昌怀路155号。
法定代表人吴道洪，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陈伟，北京陈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雷光雄，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部部长。
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科技开发区康定街1号1幢B2座。
法定代表人孟庆林，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彦学，男，1966年3月19日出生，中国华冶科技工程安装公司副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昕，男，1983年9月4日出生，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冶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神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伟、雷光雄，被告（反诉原告）华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彦学、李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神雾公司诉称：2009年9月9日，我公司与华冶公司就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加热炉工程（1号炉、2号炉）签订了《建设项目施工合同》，我公司将上述项目工程分包给华冶公司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时间2009年9月10日（具体日期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09年12月31日第一台加热炉炉内、炉外设备安装、炉体管道钢结构制作安装等完毕，达到烘炉条件。2010年1月15日热试出钢，第一台加热炉自开工到投产绝对工期在3个多月内完成。2010年1月31日第二台加热炉炉内、炉外设备安装、炉体管道钢结构制作安装等完毕，达到烘炉条件。2010年2月15日热试出钢，第一台加热炉自开工到投产绝对工期在3个多月内完成。合同总价款668万元。合同签订后，我公司按照合同按期支付进度款项，但华冶公司在施工期间施工进展缓慢，施工材料也不能按时进场，严重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展，造成施工严重超期，在基本完成2号炉的建设后退出了施工现场，华冶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项目实施过程中两台汽包于2009年10月份运达现场，汽包属于压力容器，按照国家劳动部第442号《压力容器使用登记管理规则》规定：固定式压力容器必须向当地压力容器安全监察机构申报和办理使用登记手续。按照我公司与华冶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第2.2项其它部分约定：华冶公司负责所有管道系统及阀门的试压合格检查；压力容器、压力管道等压力容器等设备的报验工作。汽包安装前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压力容器的报验工作，但压力容器报验资料（汽包合格证、监检证明、汽包制造图纸、汽包检验资料）一直未交付给我公司，我公司多次催要无果，造成业主在无报验资料的情况下使用压力容器，经常遭到当地质量技术监督局的罚款和停产整顿，给业主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同时也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和信誉损失。若华冶公司还不将上述压力容器的报验资料交付我公司，给我公司和业主造成的损失将无法估量。施工期间我公司支付华冶公司工程款共计571.8万元，而华冶公司仅完成2号炉的施工任务334万元，2号炉签证增项部分造价为32.249万元，1号炉完成部分的造价为116.5684万元，我公司实际超额支付88.9826万元，我公司多次催要，华冶公司拒绝支付。为此请求：1、判令华冶公司立即返还工程款人民币889826元；二、判令华冶公司交付增值税票2891122元；三、判令华冶公司交付两套压力容器报验资料及其它竣工资料；四、判令华冶公司赔偿因未交付两套压力容器报验而产生的损失90万元；五、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华冶公司承担。
被告华冶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存在欠神雾公司工程款的情况，而是神雾公司拖欠我公司工程款。神雾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神雾公司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华冶公司称：2009年9月9日，神雾公司与中冶集团华冶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月由我公司吸收合并）签订”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加热炉工程（1号炉）”及”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加热炉工程（2号炉）”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两份合同价款各为334万元。2009年9月25日，神雾公司向我公司支付两工程的预付款共计100万元，低于合同约定的比例（预付款为项目总价的20%，即133.6万元）。鉴于双方的友好合作关系，我公司如期开始施工。施工过程中，神雾公司进度款拨付始终处于不足状态，我公司数次向神雾公司发送报告催要，但神雾公司迟迟未予给付，导致工期延长，钢材价格上涨以及施工人员的窝工。尽管如此，我公司仍如期完成了2号炉的施工。2010年8月23日，神雾公司擅自将1号炉的部分工程另行分包给武钢汉钢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并未通知我公司，更没有办理解除合同、结算等事宜，明显违约。截止2013年3月1日，l号炉共发生工程款158.792743万元；2号炉施工完成，除合同价款334万元外，双方现场签证追加工程款72.7854万元；钢材调差款86.3万元；材料费36.756893万元；窝工损失45万元；利息30.468万元，以上共计764.103万元。扣减神雾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468.2万元，神雾公司仍拖欠我公司工程款本金、利息等合计295.903万元。
综上，由于神雾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两工程进度缓慢，至今未进行验收、结算，并造成我公司窝工，给我公司以及业主造成了重大损失。现依法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神雾公司支付我公司工程欠款100.92万元（包含86.3万元钢材调价款）；2、神雾公司支付我公司材料费36.76万元；3、神雾公司支付我公司窝工损失45万元；4、神雾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利息30.47万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神雾公司承担。
反诉被告神雾公司辩称：第一，1号炉的工程是因为华冶公司出现两起人身伤亡事件，无力继续施工，我方才将该工程包给第三方，有我方提供工程量清单予以佐证，华冶公司也有签字表示书面认可。第二，华冶公司已认可我方支付了468.2万元工程款，而两个工程合同总价为668万，且为闭口合同。华冶公司并未对1号炉全部进行施工，故华冶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9日，神雾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中冶集团华冶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了《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加热炉（1号炉）施工安装项目；项目地点：中普（邯郸）中板厂；承包方式：以招标文件内容为基础总价包干（甲方所供设备／材料清单见合同附件。除甲方所供设备／材料外，其余如部分法兰的紧固件及密封件在内的标准件、施工辅材如”机械设备安装用垫铁”等全部由乙方提供）。总价包含采取的施工组织及技术措施费用和冬季施工保温费用；开工日期：2009年9月10日（具体日期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09年12月31日第一台加热炉炉内、炉外设备安装、炉体管道钢结构制作安装等施工安装等完毕，达到烘炉条件。2010年1月15日热试出钢。第一台加热炉自开工到投产绝对工期在3个多月内完成。合同价款及调整：根据分包项目的工作量，经双方商定，本项目合同总价款含税价为334万元（大写：叁佰叁拾肆万元整）。本价格为闭口包干价格，工程量以甲方提供的最终设计施工图工程量为准。其中200万元非标设备甲方委托乙方购买，乙方采购时，向甲方提供200万增值税发票，剩余134万开据建安发票，并由甲方代扣代缴建安税，甲方向乙方提供完税证明，乙方以甲方提供的完税证明及相关手续到施工当地税务机关开具建安税发票即可，乙方不再承担建安税税金。甲方拨付工程款时，由乙方出具相应数额的单位财务收据。因甲方的设计变更引起工程量的变化，工程量量差费用不超过合同总价±2%（含±2%），则本项目合同价款不作调整，超过±2%的部分，以甲方签发的设计变更单工程量为准，单价以本合同的分项报价单价为基础，据实结算。合同生效后甲方预付项目总价的20%，即66.8万元（大写：陆拾陆万捌仟元整），同时乙方施工人员及机具进场。第一台加热炉炉底斜轨座及步进机械安装完毕，经发包方现场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款的25%，即83.5万元（大写：捌拾叁万伍仟元整）。第一台加热炉主体钢结构及炉底水管施工完毕具备及具备设备安装条件、经发包方现场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20%，即66.8万元（大写：陆拾陆万捌仟元整），同时乙方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第一台加热炉空煤气管道及其他管路施工完毕，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10%，即33.4万元（大写：叁拾叁万肆仟元整）。第一台加热炉乙方负责工作全部施工完毕，具备烘炉条件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5%，即16.7万元（大写：壹拾陆万柒仟元整）。第一台加热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竣工资料交付完毕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10%，即33.4万元（大写：叁拾叁万肆仟元整）。第一台加热炉投入运行壹年质保期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10%，即33.4万元（大写：叁拾叁万肆仟元整）。支付方式：以承兑汇票或电汇方式支付。本项目2009年12月31日第一台加热炉炉内、炉外设备安装、炉体管道钢结构制作安装等施工安装等完毕，达到烘炉条件。2010年1月15日热试出钢。乙方按此要求安排施工组织。如属乙方原因不能按时完成该项目施工由此而产生的索赔、罚款由乙方承担。合同还规定了其它条款。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蓄热加热炉（1座）工程施工安装项目施工环境及安全管理协议书》和《委托供货协议》。
2009年9月9日，神雾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中冶集团华冶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乙方）还签订了一份《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加热炉工程（2号炉）；项目地点：中普（邯郸）中板厂；承包方式：以招标文件内容为基础总价包干（甲方所供设备／材料清单见合同附件。除甲方所供设备／材料外，其余如部分法兰的紧固件及密封件在内的标准件、施工辅材如”机械设备安装用垫铁”等全部由乙方提供）。总价包含采取的施工组织及技术措施费用和冬季施工保温费用；开工日期：2009年9月10日（具体日期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2010年1月31日第二台加热炉炉内、炉外设备安装、炉体管道钢结构制作安装等施工安装等完毕，达到烘炉条件。2010年2月15日热试出钢；第二台加热炉自开工到投产绝对工期在3个多月内完成；根据分包项目的工作量，经双方商定，本项目合同总价款含税价为334万元（大写：叁佰叁拾肆万元整）。本价格为闭口包干价格，工程量以甲方提供的最终设计施工图工程量为准。其中200万元非标设备甲方委托乙方购买，乙方采购时，向甲方提供200万增值税发票，剩余134万开据建安发票，并由甲方代扣代缴建安税，甲方向乙方提供完税证明，乙方以甲方提供的完税证明及相关手续到施工当地税务机关开具建安税发票即可，乙方不再承担建安税税金。甲方拨付工程款时，由乙方出具相应数额的单位财务收据。因甲方的设计变更引起工程量的变化，工程量量差费用不超过合同总价±2%（含±2%），则本项目合同价款不作调整，超过±2%的部分，以甲方签发的设计变更单工程量为准，单价以本合同的分项报价单价为基础，据实结算。合同生效后甲方预付乙方项目总价的20%，即66.8万元（大写：陆拾陆万捌仟元整），同时乙方施工人员及机具进场。第二台加热炉炉底斜轨座及步进机械安装完毕，经发包方现场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款的25%，即83.5万元（大写：捌拾叁万伍仟元整）。第二台加热炉主体钢结构及炉底水管施工完毕具备及具备设备安装条件、经发包方现场项目经理签字确认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20%，即66.8万元（大写：陆拾陆万捌仟元整），同时乙方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第二台加热炉空煤气管道及其他管路施工完毕，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10%，即33.4万元（大写：叁拾叁万肆仟元整）。第二台加热炉乙方负责工作全部施工完毕，具备烘炉条件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5%，即16.7万元（大写：壹拾陆万柒仟元整）。第二台加热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竣工资料交付完毕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10%，即33.4万元（大写：叁拾叁万肆仟元整）。第二台加热炉投入运行壹年质保期后，甲方支付乙方项目总价的10%，即33.4万元（大写：叁拾叁万肆仟元整）。支付方式：以承兑汇票或电汇方式支付。合同还规定了其它条款。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蓄热加热炉（1座）工程施工安装项目施工环境及安全管理协议》和《委托供货协议》。《委托供货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委托乙方供应部分非标设备，用于甲方总承包的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式蓄热式加热炉（1座）施工安装项目，乙方受甲方委托采购非标设备，向甲方提供200万（大写：贰佰万元整）的非标设备，并由供应商开具增值税发票。
2009年9月25日，神雾公司向中冶集团华冶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冶资源公司）工程款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100万元。2009年9月29日，神雾公司向中冶资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30万元。2009年11月15日，中冶资源公司陈卫新向神雾公司普钢项目部经理罗命富传真《报告》，该《报告》载明：普钢中板1号、2号加热炉正在紧张施工，2号炉截止到11月15日炉底机械设备基本安装完毕，斜轨座、提升框架安装一次验收合格，1号炉斜轨座也已经基本安装完毕，1号炉煤气总管操作平台已制作安装完毕。按工期排定，2号炉上部钢构急需制作，为配合推钢炉（3号）温炉等工作，1号、2号炉煤气总管道、阀门急需制作安装。因此，我们急需购进250吨钢材，可是资金严重短缺，请贵公司按合同约定从急拨付2号炉机械设备安装进度款83.5万元，以确保工程进度顺利进展。神雾公司普钢项目部经理罗命富签署了”情况属实，望公司协调解决。”2009年12月7日，中冶资源公司再次向神雾公司普钢项目部递交《报告》，催要工程款。2009年12月8日，神雾公司向中冶资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150万元（普阳1号334、2号334、敬业468、邯钢364，按比例普阳1号和2号炉分得工程款66.8万元）。2010年1月9日，中冶资源公司向神雾公司普钢项目部递交《报告》催要工程进度款。2010年1月31日，中冶资源公司向神雾公司普钢项目部递交《报告》催要工程进度款。2010年2月9日，神雾公司通过银行向中冶资源公司委托支付电汇30万元。2010年3月5日，神雾公司向中冶资源公司支付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120万元；神雾公司又向中冶资源公司要回50万元。2010年3月25日，中冶资源公司向神雾公司普钢项目部递交《报告》催要工程进度款。2010年4月8日，神雾公司向中冶资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2010年4月21日，中冶资源公司向神雾公司普钢项目递交了《报告》，要求神雾公司支付钢材差价款98万元。2010年6月10日，神雾公司向中冶资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2010年7月29日，神雾公司向中冶资源公司支付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50万元和5万元，合计55万元。中冶资源公司因为在1号炉施工过程中出现工亡事故，被神雾公司要求停建了1号炉。2010年8月23日，神雾公司与武钢汉钢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武钢公司）签订了《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分包）》，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中普（邯郸）3500步进梁加热炉施工安装项目（1座）；承包方式：以招标文件内容为基础总价包干；开工日期2010年8月24日，竣工日期：2010年9月13日第一台加热炉主体施工安装完毕，具备筑炉条件，2010年10月24日热试出钢。第一台加热炉自开工到投产绝对工期在2月内完成；合同价款：根据分包项目的工作量，经双方商定，本项目合同总价款含税价暂定为80万元；本价格为闭口包干价格，工程量以神雾公司提供的最终设计施工图纸工程量为准；合同还规定了其它条款。2011年1月18日，华冶公司经相关部门批准吸收合并了中冶资源公司。2011年9月19日，神雾公司向华冶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华冶公司一直未向神雾公司交付工程必备的汽包资料。因工程款项和汽包资料问题双方发生争议，神雾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神雾公司和华冶公司向本院提起鉴定申请，本院依法提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鉴定单位为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本院依法委托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河北省普阳钢铁厂1号炉（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完成的部分）和2号炉增项的工程造价。2013年7月19日，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做出价格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1号炉华冶公司完成部分的造价为1165684元；2号炉签证、洽商增项部分的造价为322490元。
另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华冶公司提出其收到的2010年7月29日出票的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普阳钢铁厂支付的工程款，但华冶公司没有提供出其另行承建普阳钢铁厂工程，普阳钢铁厂支付其工程款的证据。该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烟台鲁诚冶金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收款人烟台凌海经贸有限公司，背书人烟台凌海经贸有限公司，背书人神雾公司。
上述事实，有建设项目施工合同、收据、银行承兑汇票、报告、价格评估报告书等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提供证据的义务。神雾公司与中冶资源公司双方签订的《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双方应当认真履行合同约定义务。2011年1月18日中冶资源公司已经合并到华冶公司，华冶公司应当承继原中冶资源公司的权利与义务。原中冶资源公司为神雾公司所施工3500步进梁加热炉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根据鉴定结论可以确认，中冶资源公司所建加热炉工程总造价为334万元（2号炉合同价）＋洽商增项部分（2号炉）的造价为322490元＋1165684元（1号炉实际完工部分）=4828174元。关于神雾公司要求华冶公司返还多付工程款本金889826元一节，由于神雾公司实际付款总金额为571.8万元，神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神雾公司要求返还增值税票2891122元一节，开具发票是市场经济活动中市场参与者的法定义务，根据双方在两份《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中约定334万元工程款中华冶公司需开具200万元的增值税票，剩余134万元开具建安发票，故中华冶公司需向神雾公司出具金额为2698011.60元的增值税票；对于合同外增项部分是否开具增值税发票，双方没有约定，故本院对于神雾公司要求的合同外增项部分按比例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神雾公司要求华冶公司交付两套压力容器报验资料及其它竣工资料一节，交付施工资料是施工方的法定义务，神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于神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神雾公司要求华冶公司赔偿因未交付两套压力容器报验资料而产生的损失90万元一节，因神雾公司没有能够提供出相应损失的证据，故本院对于神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神雾公司要求华冶公司承担鉴定费一节，因神雾公司没有提供鉴定费票据，故本院对于神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华冶公司要求神雾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00.92万元一节，因为华冶公司没有提供出神雾公司还拖欠其工程款的证据，故此，本院对于华冶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华冶公司要求神雾公司支付材料费36.76万元和窝工损失费45万元一节，华冶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故本院对于华冶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华冶公司要求神雾公司支付利息30.47万元一节，华冶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故本院对于华冶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华冶公司辩称神雾公司背书的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普阳钢铁厂支付一节，因该银行承兑汇票最后一手背书人为神雾公司，普阳钢铁厂未在银行承兑汇票上背书，且华冶公司没有提供出其与普阳钢铁厂另外存在建设工程，普阳钢铁厂实际支付给其50万元工程款与争议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同一张的证据，故此本院对于华冶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华冶公司辩称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是用于办理加热炉资料不属于工程款一节，因提供加热炉资料是施工方的合同义务，故此本院对于华冶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八十八万九千八百二十六元。
二、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二百六十九万八千零一十一元六角。
三、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两套压力容器报验资料及其它竣工资料。
四、驳回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五、驳回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五百七十元由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反诉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九百二十六元由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案件上诉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案件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段连俊
人民陪审员 徐进坡
人民陪审员 郑全良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