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16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祖华（绰号“小军”），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常德市鼎城区，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4月22日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祖荣（绰号“阿祖”），男，1982年5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祖华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梁祖荣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4月11日作出（2014）江中法刑一初字第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祖华、梁祖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覃祖华、梁祖荣驾驶号牌为粤JRB7**的白色江淮小汽车从广东省江门市前往广东省惠东县购买毒品，两人购买毒品后于次日凌晨3时左右驾车返回江门市，当行至江珠高速礼乐出口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二被告人驾驶的小汽车驾驶位脚踏板位置查获净重198.2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1.3g／100g）；在被告人覃祖华随身携带的棕色夹包内查获净重1克的白色晶体1包，在被告人梁祖荣的挂包内查获净重0.2克的白色晶体1包和净重1.2克用玻璃瓶装的白色晶体，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随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覃祖华位于江门市新会区会城镇人民路18号4座101房的住处查获净重114.2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包（含量为74.0g／100g）；在被告人梁祖荣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古井镇慈溪第九村11巷7号之2的住宅中查获净重3.9克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0.2克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0.5克的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综上，被告人覃祖华、梁祖荣共同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克；被告人覃祖华非法持有毒品114.2克。
另查明，被告人覃祖华2003年4月22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18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缴获的毒品、公安机关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述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覃祖华、梁祖荣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覃祖华还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被告人覃祖华数罪并罚。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被告人覃祖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其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罪责。被告人梁祖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梁祖荣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家属积极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覃祖华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毒品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覃祖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合理、合法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覃祖华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梁祖荣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被告人覃祖华上诉提出，其没有到惠东县购买毒品并运输回江门市等，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人梁祖荣上诉提出，其只是购买了部分毒品，并非运输全部毒品，一审量刑太重等，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凌晨，上诉人覃祖华、梁祖荣驾驶号牌为粤JRB7**的白色江淮小汽车从广东省江门市前往广东省惠东县购买毒品，两人购买毒品后于次日凌晨3时左右驾车返回江门市，当行至江珠高速礼乐出口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二人驾驶的小汽车驾驶位脚踏板位置查获净重198.2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1.3g／100g）；在覃祖华随身携带的棕色夹包内查获净重1克的白色晶体1包，在梁祖荣的挂包内查获净重0.2克的白色晶体1包和净重1.2克用玻璃瓶装的白色晶体，经鉴定上述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随后，公安人员在覃祖华位于江门市新会区的住处查获净重114.2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1包（含量为74.0g／100g）；在梁祖荣位于江门市新会区的住宅中查获净重3.9克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0.2克的白色晶体1包；净重0.5克的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依据：
（一）书证、物证
1.覃祖华的户籍证明、前科资料、释放证明证实，覃祖华2003年4月22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0年11月6日被新会公安分局逮捕，于2011年5月31日因证据不足被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存疑不起诉处理；2013年3月28日，因吸毒成瘾被新会区公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
2.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贺家山派出所出具查询表格两份证实，覃祖华于2013年3月21日在江门市新会区被查获非法持有毒品；2010年9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
3.梁祖荣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及江门市公安局古井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证明证实梁祖荣的身份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7月1日，江门市公安局缉毒支队接报，覃祖华与梁祖荣前往惠东购买毒品冰毒，并于当天凌晨驾驶白色江淮小轿车（粤JRB7**号牌）前往惠东，缉毒支队立即组织抓捕。7月2日凌晨3时左右，该两人驾车行至江珠高速礼乐出口时被抓获。侦查员在粤JRB7**号车驾驶位脚踏板位置前发现有一包用纸盒包装的毒品冰毒（净重198.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1.3g／100g）。另外在梁祖荣的挂包里搜出毒品冰毒0.2克和玻璃瓶装的毒品冰毒1.2克，在覃祖华随身携带的棕色夹包内搜出毒品冰毒1克。随后，在覃祖华位于新会区会的住处搜出毒品冰毒114.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0g／100g）；在梁祖荣位于江门市新会区的住宅中搜获毒品冰毒4.6克。此案告破。
5.涉案车辆粤JRB7**号牌小汽车的汽车租赁合同和案发时的轨迹截图等资料证实该车出租情况和案发时间段内行驶轨迹，和上诉人供述行驶轨迹基本一致。
6.梁祖荣银行账户资料证实其于7月1日在惠州惠东黄埠分别支取800元现金、1100元现金的情况。
7.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覃祖华1311965****、1372590****，梁祖荣1868855****、1325002****的通话情况，其中手机号码1372590****在2013年6月8-10日（凌晨3点多离开惠州）、6月13-14日（凌晨2点多离开惠州）、6月19日-20日（凌晨2点多离开惠州）、6月26日-27日（凌晨2点多离开惠州）在惠州市有多次通话记录。
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
（1）抓获现场：在号牌为粤JRB7**小汽车驾驶位脚踏板位之前发现有一包用纸盒包装的白色晶体冰毒（毛重201.46克，用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再用一个印有熊猫图案红色塑料袋装，再装在一个印“氨基酸”注射液字样的纸盒中），另外在一个绿色挂包内搜出来褐色晶体冰毒有两份，一份毛重0.41克，白色晶体状，是白色透明胶袋包着放在指甲钳的盒子里，另一份冰毒毛重11、71克，白色晶体状，装在棕色瓶子内，另在一个褐色挂包内的棕色夹包搜获白色晶体冰毒毛重2.18克、玻璃工具、手机等物品，在车上查获高速收费单据一张（发票号码是01312092）。
（2）对覃祖华驾驶的号牌为粤JRB7**小汽车和其人身的搜查：在车内查获白色晶体一包，毛重2.18克、玻璃工具四件（沾有褐色晶体）、塑料小勺一个，锡纸若干条（均放在一个棕色夹包内），手机两部，SIN卡三张，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在覃祖华身上未搜到任何物品。
（3）对梁祖荣位于江门市新会区的住宅中住处的搜查：在二楼厅中的小柜中的抽屉里搜获白色晶体（其中两袋白色晶体用透明袋装，毛重4.35克和1.1克，另外的白色晶体用小玻璃瓶包装，毛重4.16克），还有锡纸一包，“马头牌JYT”架盘药物天平一部，在二楼主人房衣柜抽屉里搜出银行存折两本及存款证明一张。
（4）对覃祖华位于江门市新会区的住处的搜查：搜获装在一个不锈钢水杯内的白色晶体毛重118.5克，搜获密封袋5包。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青的证言证实，新会区会城荣浩汽车出租中心于2013年6月4日将粤JRB7**号车租给梁荣文时，该车上除了行驶证、车钥匙和车上备用物品外，别无他物。租车时间为一个月，即从2013年6月4日至同年7月4日。
2.证人赵某炯证言证实，我把名下的粤JRB7**小车给出租公司出租，我协助公安人员调取该车运行图，并打印出来。
（三）勘验、检查笔录
1.江公缉勘字（2013）37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江珠高速礼乐收费站，2013年7月2日凌晨2时45分，侦查人员在江珠高速礼乐收费站抓获两名嫌疑人，现场勘查时侦查人员在两人驾驶的小汽车主驾驶位搜获可疑白色晶体1包，毛重201.46克。在覃祖华随身携带的包内的棕色夹包内搜获可疑白色晶体1小白包，毛重2.18克，玻璃工具四件，塑料小勺一个，锡纸若干条，手机两部，SIN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在梁祖荣随身携带的包内搜获可疑褐色晶体粉末1小包，毛重0.41克，可疑白色晶体1小包，毛重11.71克。
2.江公缉勘字（2013）38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江门市新会区，该房是一间大厅居室，侦查员在该房灶台下面发现一个不锈钢水杯内装有白色晶体一包，毛重118.5克，在大厅中央的小桌子上搜获白色密封袋五包。
3.江公缉勘字（2013）39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江门市新会区，在二楼厅中的小柜中的抽屉里搜获白色晶体（其中两袋白色晶体用透明袋装，毛重4.35克和1.1克，另外的白色晶体用小玻璃瓶包装，毛重4.16克），还有锡纸一包，“马头牌JYT”架盘药物天平一部，在二楼主人房衣柜抽屉里搜出银行存折两本及存款证明一张等。
（四）鉴定意见
1.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403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3年7月2日，江门市公安局缉毒支队在江珠高速礼乐收费站抓获覃祖华、梁祖荣等2人，并在梁祖荣位于新会区的住宅中查获的可疑物品。检验意见如下：04201304030001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3.9克）；04201304030002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0.2克）；04201304030003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0.5克），共计4.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ethamphetamine）成分。
2.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404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3年7月2日，江门市公安局缉毒支队在江珠高速礼乐收费站抓获覃祖华、梁祖荣，并在其随身包内及驾驶的粤JRB7**号轿车上查获可疑毒品一批及检验意见如下：04201304040001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19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Methamphetamine）成分，含量为81.3克／100克。04201304040002号检材（梁祖荣挎包内、褐色晶体粉末，净重0.2克）；04201304040003号检材（梁祖荣挎包内、白色晶体，净重1.2克）；04201304040004号检材（覃祖华挎包内、白色晶体，净重1.0克），共计2.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ethamphetamine）成分。
3.江公司鉴（理化）字（2013）405号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2013年7月2日凌晨3时许，在江珠高速礼乐收费站抓获覃祖华、梁祖荣等2人，并在覃祖华位于新会区人民路18号4座101房的住处查获可疑毒品一批，检验意见如下：04201304050001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114.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Methamphetamine）成分，含量为74.0克／100克。
4.江公司鉴（痕检）字（2013）36号手印检验鉴定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毒品的五个外包装送检做了痕迹检验，但均未现出手印。
（五）上诉人的供述
1.覃祖华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7月1日凌晨我和梁祖荣一起驾车去惠东。我们去惠州的目的是办银行信用卡，是送银行卡和身份证去惠州给老二叫他填卡数的，在江门也能填，但因我没钱填卡就送到惠州给老二填，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我不记得是谁名下的了。因没有驾驶证，所以我叫梁祖荣帮忙驾驶我向阿明借来的汽车（号牌为粤JRB7**）去惠东。在惠东期间，我曾向朋友“阿德”购毒吸食，但我没有贩卖毒品和运输毒品。7月1日晚上12时许，我和梁祖荣开车回江门，先是梁祖荣开，后我开，我们是从惠东上的高速，一直走高速准备到江门新会，7月2日凌晨在江门市礼乐高速出口被查时，我所驾驶的小汽车驾驶位刹车脚踏板位前有一大盒子冰毒，该盒子在惠东时就已在车上，但我不知道盒子中有毒品冰毒，不知道冰毒是谁的，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盒子就是在我脚下，当时梁祖荣在后排睡觉。抓获后，公安民警押解我到新会的住处，用我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我租住的新会区，之后从房间灶台地下查获一个不锈钢水杯，里面有一袋用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118克冰毒。该冰毒是我在5天前到惠东县找一个叫“阿兰”的老乡购买的，花了5500元，每克约55元。我在惠东碰到老乡“阿德”，“阿德”开摩托车将我送到“阿兰”家里。我买的毒品是用来自己吸食的。
经混杂辨认和指认，覃祖华辨认出梁祖荣；并指认出抓获地点、涉案车辆、高速收费发票、随身携带毒品称重、随身携带物品、住处查获的毒品及称重的照片。
2.梁祖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3年6月中旬，我打电话给“小军”（经辨认是覃祖华）问有没有货。覃说只有13克左右，双方约好在会城交易13克毒品，我付款约1000元。7月1日凌晨2时左右，我在新会碧桂园路段出了交通事故，打电话叫覃祖华帮忙处理。处理完后，覃祖华叫我是否一起去惠州黄埠，我知道去惠州可以买到便宜的毒品就答应了。到了黄埠，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覃祖华给了400元的房费。9时，覃祖华的朋友“老二”过来一起在房间吸毒约3个小时。14时许，我出去理发，约16时到房间，覃祖华就出去了。21时许，覃祖华叫我开车一起到毛家饭店的路边，我在车上坐，覃祖华离开了大约15分钟就打电话问我带有多少钱，我说有3000元。随后我开车去取钱，在附近的建设银行取800元，在另外一间银行取400元，又在农村信用社取1100元，加上身上的现金，给了覃祖华。覃祖华就带上挂包离开。20分钟后，覃祖华带上挂包回来，然后就开车回江门，途中，由覃祖华开车。后我们在江门礼乐高速出口被抓获。在我开车的时候，刹车位置没有放着藏冰毒的盒子。我给覃祖华3000元，但并没有说好给多少毒品，我估计帮忙开车、用身份证登记开房等，价格会有优惠。覃祖华说过，到家之后给我毒品。
经混杂辨认和指认，梁祖荣辨认出覃祖华；并指认出抓获地点、涉案车辆、验尿板、高速收费发票、随身携带毒品的称重、其和覃祖华随身携带的物品、住处查获的毒品及称重的照片。
关于上诉人覃祖华上诉所提理由：其没有到惠东县购买毒品并运输回江门市等，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经查，覃祖华与梁祖荣一起驾驶汽车到惠东县购买毒品并将毒品运输回江门市一节，有公安机关在高速公路出口处设卡检查时当场从覃祖华驾驶的汽车里的驾驶位脚踏板处缴获一盒子装着的大量毒品等，且梁祖荣多次稳定供述承认其二人运输毒品的事实，足以认定。覃祖华上诉否认运输毒品一节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梁祖荣上诉所提理由：其只是购买了部分毒品，并非运输全部毒品，一审量刑太重等，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经查，梁祖荣与覃祖华先后驾驶装有毒品的汽车从惠东返回江门，这有其本人与覃祖华的供述及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毒品证实，故一审认定其对汽车里的毒品全部负责正确，上诉提出只对部分毒品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覃祖华、梁祖荣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覃祖华还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上诉人覃祖华所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上诉人覃祖华纠集上诉人梁祖荣帮忙驾驶汽车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覃祖华能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毒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覃祖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梁祖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积极代其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志翔
审 判 员 温新安
代理审判员 付龙飞
二〇一四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阮海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