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辽1422民初1909号
原告徐某宁。
法定代理人及监护人徐某山。
委托代理人张某英。
被告建昌县八家子九年一贯制学校。
法定代表人王某书，系该校校长。
委托代理人朱某学，系该校副校长。
委托代理人齐某伟。
被告阚某泳。
法定代理人及监护人阚某生。
委托代理人杨某成。
被告于某龙。
法定代理人及监护人韩某伶。
被告李某飞。
法定代理人及监护人杨某征。
被告王某维。
法定代理人及监护人王某振。
被告王某鹏。
法定代理人及监护人王某明。
原告徐某宁诉上述六被告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某宁及其法定代理人徐某山、委托代理人张某英，被告学校的法定代表人王某书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某学、齐某伟，被告阚某泳及其法定代理人阚某生、委托代理人杨某成，被告于某龙及其法定代理人韩某伶，被告李某飞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征，被告王某维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振，被告王某鹏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某宁诉称，原告与被告阚某泳、于某龙、李某飞、王某维、王某鹏均是被告学校的学生。2015年12月25日上午下第三节课课间，阚某泳与徐某宁在三楼外走廊闹玩，徐某宁摔倒，阚某泳去拉徐某宁，于某龙也过来拉徐某宁，这时李某飞踹旁边王某维一脚，王某维站立不稳，倒在王某鹏身上，王某鹏也站立不稳，他们俩又都双双摔倒与阚某泳、于某龙、徐某宁倒在了一起，致使倒在最下边的徐某宁右臂骨折，当时送到建昌县第四医院拍片后，转到建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肱骨骨折、右肱骨小头骨折，共住院19天，由于无钱继续治疗出院。2016年5月16日又住进建昌县人民医院二部，做了第二次手术，出院后原告多次找校方与其它被告协商医疗费问题，被告均拒绝支付。2016年7月15日经葫芦岛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评为十级伤残。故起诉请求：一、要求判决十一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1,746元，休学复读费3000元，护理费2600元，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伤残补助费22,382元、鉴定费7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学校辩称，1、原告要求学校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所述事实部分基本正确，但要求学校赔偿是错误的。法院应驳回原告对学校的诉讼请求。2、被告学校做为教育教学机构，对在校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等教育，禁止在上学期间及校园内打闹等，学校几乎是天天讲，在班会上、间操时三令五申，学校在管理方面绝对尽到了应尽之责。3、对于原告与其它同学发生的以上事件，学校没法预料，没有更先进有效的办法制止。事发是在课间，作为老师不能每一个学生都用手拽着，每一个学生都用老师看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一实际情况，请法院查明。4、老师和学校对于本案事件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和责任，因而学校无赔偿的基础。5、学校对本案不存在法定的承担责任情形，故而学校不应给原告赔偿或补偿。6、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学校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件发生后学校在第一时间调查并做调解工作，原告及其他学生之间未达成一致，与学校无关。7、对原告主张的损失，作为学校一方请求法院明查，依法支持其合理合法的请求。
被告阚某泳辩称，1、被告对原告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望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起诉理由和本案的事实情况，本案阚某泳是受害者。原告受伤是王某鹏推阚某泳的原因造成的。因此对原告损失不应赔偿。2、原告的损失是否合理，原告的伤是否构成伤残，请求法院依法审查。
被告于某龙辩称，2015年12月25日上午，下第三节课课间，阚某泳与徐某宁闹玩，徐某宁摔倒，于某龙看见徐某宁摔倒，由于同学之间的友谊去扶徐某宁，于某龙的行为属于助人为乐，做好人好事。不应由于某龙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李某飞辩称，（一）、原告所诉内容不符合客观实际，其要求不能成立，李某飞不存在侵权行为，与原告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真相如下：1、原告所说的时间不对，实际上那天是星期五的下午上完第一节课的课间。2、当时下课后王某鹏先去厕所，王某维从教室里出来后与李某飞两人靠着墙玩石头剪子布，徐某宁、阚某泳和于某龙在一起玩摔跤，六个人根本没在一起玩，此三人离教室较远，王某维和李某飞玩的地方离教室较近。王某鹏从厕所回来后先到此三人旁边看一会儿热闹后，就来到王某维和李某飞这边三人一起玩石头剪子布，在这边玩了三、四分钟左右，王某鹏又去徐某宁、阚某泳、于某龙那边，李某飞和王某维在一边看热闹。看到阚某泳把徐某宁摔倒，王某鹏靠着栏杆站着，徐某宁和阚某泳站起来又和于某龙在一起玩，阚某泳又去摔徐某宁，把徐某宁摔倒后压在徐某宁身上，于某龙跑过来拉阚某泳，这时王某鹏往后躲闪时不知道踩谁脚上了，就蹲着手触地了，距离徐某宁倒地的地方不到一步远，王某鹏身体后边碰着于某龙了，于某龙倒在了徐某宁和阚某泳的旁边，这时王某维过来往墙根这边拽王某鹏，正拽时李某飞从王某维身后踹王某维一脚，但没踹倒王某维，王某维也没倒在王某鹏身上。之后李某飞和王某维先后回教室。（二）、上述事实证明，原告的伤与李某飞没有任何关系，李某飞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王某维辩称，（一）、原告所诉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其要求不能成立，王某维不存在侵权行为，与原告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依法王某维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真相如下：1、原告所说的时间不对，实质上那天是星期五的下午上完第一节课的课间，原告称上午下第三节课课间不正确。2、当时下课后王某鹏先去厕所……（因被告王某维所辩称的事实情节过程与上述被告李某飞辩称的相同，故此处略写）。（二）、上述事实证明，原告的伤与王某维没有任何关系，王某维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王某鹏辩称，（一）、原告所诉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其要求不能成立，王某鹏不存在侵权行为，与原告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王某鹏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真相如下：1、原告所说的时间不对，实质上那天是星期五的下午上完第一节课的课间，原告称上午下第三节课课间不正确。2、当时下课后王某鹏先去厕所……（因王某鹏所辩称的事实情节过程与上述被告李某飞、王某维辩称的相同，故此处略写）。所以王某鹏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本案发生时，原告徐某宁与被告阚某泳、于某龙、李某飞、王某维、王某鹏均为被告学校五年一班的学生。2015年12月25日上午下第三节课课间，原告徐某宁与被告阚某泳在三楼走廊内摔跤玩，与此同时，被告于某龙、王某鹏、王某维、李某飞也在三楼走廊内做游戏玩闹活动，且距离徐某宁、阚某泳摔跤处较近。当被告阚某泳将徐某宁摔倒致徐某宁双手触地趴到地上后，阚某泳与于某龙先后去拉徐某宁，在徐某宁摔倒尚未起来时，李某飞踹旁边王某维一脚，致王某维站立不稳，撞到王某鹏身上，王某鹏也站立不稳，撞到于某龙、阚某泳，由于作用力传递，致使阚某泳、于某龙与徐某宁混倒在一起，致徐某宁当场右臂骨折。徐某宁伤后，被送到建昌县第四医院拍片检查，花医疗费70元。后转入建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病历记载，入院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13时40分。现病史：患者自诉于入院前3小时前课间和同学玩耍时不慎摔伤，伤及右肘，伤后右肘肿胀、疼痛，活动受限……。该医院诊断为：肱骨骨折、右肱骨小头骨折。共住院19天，住院医嘱：骨科二级护理，普食。于2016年1月13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休息,对症治疗,支具继续固定3周,每周回院复查……。原告徐某宁在该医院住院及出院后复查共花医疗费17,641.08元。2016年5月16日原告又到建昌县人民医院二部第二次住院治疗，诊断为:陈旧性肱骨骨折(右)。住院7天，住院医嘱：普食。于2016年5月23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每2-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刀口拆钱……，有特殊情况随诊。在该医院住院及门诊复查共花医疗费4026.03元。上述原告徐某宁在三个医院治疗合计花医疗费用21,737.11元。徐某宁的损伤程度经建昌县司法局中心法律服务所委托，由葫芦岛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徐某宁右肱骨小头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于2016年7月15日定残）。花鉴定费700元。
另查明，本案原告徐某宁受伤后，被告学校的副校长朱某学和徐某宁所在班级的班主任老师刘宝琴对徐某宁损伤的形成原因，向有关学生进行了调查了解，并据此做出了书面结论。被告学校做出的调查结论书载明：“关于徐某宁骨折的调查，2015年12月25日上午下第三节课课间，阚某泳与徐某宁在三楼外走廊摔跤玩，徐某宁摔倒，阚某泳去拉徐某宁，于某龙也过来拉徐某宁，这时李某飞踹旁边王某维一脚，王某维站立不稳，倒在王某鹏身上，王某鹏也站立不稳，他们俩双双又都同阚某泳、于某龙、徐某宁倒在了一起，致使倒在最下边的徐某宁右臂骨折。2015年12月28日，整理人朱某学、刘宝琴”。在本案庭审中，法庭调查徐某宁受伤经过时，徐某宁述称：“上午第3节课下课后，在3楼外走廊上，当时我和阚某泳玩摔跤，我手触地趴到地上了，然后阚某泳就趴我身上了。接着是于某龙倒阚某泳身上了，因为我回不了头，再往上谁压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于某龙从下面起来后，把我拽起来了，起来后，我就感觉胳膊麻……。”被告阚某泳述称“……在徐某宁正在起来的过程中，王某鹏在我身后推了我一下，我没站住，就倒在徐某宁身上了，压在我上边的是王某鹏，之后徐某宁就说胳膊疼”。王某鹏述称“……我不知道踩谁脚上了，我就没站稳，把于某龙拱倒了，倒在阚某泳和徐某宁的旁边了，当时我双手也触地了，但没倒地。（第二次又述称）好像我下边是阚某泳，我上边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就知道这期间李某飞踹过王某维”。于某龙述称“王某鹏把我拱倒，我压到阚某泳身上。我看到王某鹏上边是王某维”。王某维述称“王某鹏实际就一只胳膊触到阚某泳身上了。王某鹏不知道踩谁脚上了，就触到阚某泳身上了”。李某飞述称“我亲眼见到于某龙压在王某鹏身上，他们都倒时，我才踹的王某维，但王某维根本没倒”。
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程度，并依据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可做如下归纳和酌定：1、医疗费21,737.11元。2、护理费1016.60元（按原告住院日数26日酌定护理日数26日。根据医嘱二级护理，确定护理人数一人，因原告方未提供护理人员因护理减少收入方面的证据，参照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9.1元/日酌定护理费标准，护理费合计为39.1元/日×26日=1016.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按住院者一人26日，每日30元标准酌定，伙食补助费合计为30元/日×26日×1人=780元）。4、交通费150元（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及两次住院情况适当酌定）。5、残疾赔偿金14,114元（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并结合伤残等级计算，全额计算应为12,057元/年×20年×10%=24,114元，但考虑到原告现系未成年学生，虽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未全部实际减少，可依据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酌情适当减少残疾赔偿金1万元，由此残疾赔偿金按14,114元计算）。以上原告五项经济损失合计为37,797.71元。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及线索如下：（一）、关于徐某宁受伤过程的认定,本院将被告学校所做出的调查结论和六名学生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材料进行归纳综合，再结合作用力的传递原理及经推理分析，对不合理不符合逻辑的部分证据不予采纳，对形成证据链条的合理证据予以采纳，从而做出案件事实认定。符合逻辑推理的证据链条或线索为：根据于某龙述称“王某鹏把我拱倒，我压到阚某泳身上。我看到王某鹏上边是王某维”，王某鹏述称“我就没站稳，把于某龙拱倒了，倒在阚某泳和徐某宁的旁边了，当时我双手也触地了”。阚某泳述称“在徐某宁正在起来的过程中，王某鹏在我身后推了我一下，我没站住，就倒在徐某宁身上了，压在我上边的是王某鹏”。由这几条线索及作用力传递的逻辑原理，可以推定出王某维被李某飞踹一脚后，王某维触碰冲撞到王某鹏，王某鹏触碰冲撞到阚某泳、于某龙，阚某泳、于某龙又触碰冲撞到徐某宁，由此导致徐某宁损伤。据此，本院可以认定徐某宁的损伤与五名学生被告的触碰冲撞所传递的作用力存在关联性。由此，本院对五名学生被告各自辩称提出的“徐某宁之损伤与其个人无关”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李某飞、王某维、王某鹏所辩称的“王某维被李某飞踹一脚后没倒，徐某宁之损伤与其个人无关”和“事故发生时间在下午”等事实，因此三人所称“徐某宁之损伤与其个人无关”，与于某龙述称的“我看到王某鹏上边是王某维”等证据线索相矛盾，且不合逻辑原理，此三人辩称的“事故发生时间在下午下第一节课课间”，与病历记载的入院时间、学校认定的时间等一系列客观事实证据明显不符，因此，本院对李某飞、王某维、王某鹏所辩称的事实中，不符合客观事实和逻辑原理的部分事实依法不予认定。（二）、被告学校做出的事故认定材料，高度盖然性地证明“徐某宁之损伤与五名学生被告的行为有关联”。（三）、关于徐某宁伤后住院治疗情况及医疗花费情况和伤残程度的认定，有原告提供的两次住院治疗病历、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凭据和伤残鉴定书等证据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一系列证据线索和被告学校做出的事故认定材料，表明本案事故是由本案原告与六被告的分别行为直接或间接结合导致本案后果发生，对本案后果的发生，除原告自身具有过错责任外，六被告的行为也具有不同程度的过错责任，因此，本院可依法认定六被告之行为，对原告构成共同侵权，六被告应依法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又因本案当事人的过错责任程度有所不同，因此，本院可根据本案的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大小，酌定由原告和六被告按份额适当分担本案民事责任。至于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的认定及民事责任分担，本院可做出如下酌定处理：第一，被告学校尽管对其学生实施了常规安全管理和教育，但本案的相关证据反映，在本案徐某宁受伤事故发生时，在学校走廊这个比较狭窄的空间内，存在未成年学生摔跤、踢打、推搡等较为严重的混乱局面，对此局面学校并无管理人员对此进行监管、制止或劝阻，这说明被告学校对未成年学生安全管理措施尚存有瑕疵或漏洞，据此，本院可酌定被告学校对原告未成年学生的骨折事故负有过错责任，可酌定由被告学校对原告的经济损失37,797.71元，适当承担20%的民事责任，即由被告学校对原告承担7560元的赔偿责任。因此,本院对被告学校辩称提出的“被告学校无过错，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或补偿责任”等诉讼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第二，本案原告徐某宁违反学校纪律规定，忽视自身安全注意义务，与被告阚某泳在学校走廊这个比较狭窄的空间内摔跤，被阚某泳摔倒在地后，在其欲起来而尚未起来的关键时刻，因受到其它外力冲击致其右肘部损伤后果发生，此后果发生的成因，与原告自身摔跤倒地原因及情形紧密关联，由此可见，原告自身对此后果的发生负有较大过错责任，依法其应当自行承担部分民事责任，由此，本院可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20%的民事责任，即自行承担经济损失7560元。第三，被告阚某泳违反学校纪律规定，忽视安全注意义务，与原告在学校走廊这个比较狭窄的空间内摔跤，致原告摔倒在地后，在原告欲起来而尚未起来的关键时刻，因受到其它外力冲击致原告右肘部损伤后果发生，此后果发生的成因，与阚某泳将原告摔倒之前因及情形紧密关联，阚某泳对本案后果的发生应负有较大的过错责任，据此，本院可酌定由被告阚某泳对原告的经济损失适当承担20%的民事责任，即由阚某泳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60元。由此，本院对阚某泳辩称的“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等诉讼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第四，被告李某飞违反学校纪律规定，忽视安全注意义务，在学校走廊这个比较狭窄的空间内，且在有较多学生戏闹、有人摔倒的混乱局面中，踹旁边王某维一脚，致王某维站立不稳，引发作用力传递致使原告徐某宁右臂骨折后果发生，由此，本院可认定被告李某飞之行为，对本案后果的发生具有原因力，应认定其对原告的损伤负有较大的过错责任。据此，本院可酌定由被告李某飞对原告的经济损失适当承担20%的民事责任，即由李某飞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60元。关于李某飞辩称提出的“原告损伤的发生时间在下午、原告损伤与李某飞无关”等事实，因与其它证据不符，本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事实依法不予认定，对于其辩称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之诉讼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第五，关于其余三名被告王某鹏、王某维、于某龙，有证据显示，此三人在事发现场有参与游戏逗闹情节，此三人之行为违反学校关于“不允许在楼道内追逐打闹及拥挤……”之纪律规定，违反安全注意义务，且在本案事故发生的混乱局面中，其不能举出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无过错，据此，本院可酌定此三名被告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关联性，也具有较轻的过错责任，据此，本院可酌定由此三名被告对本案适当分担民事责任，即由该三名被告每人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2519元【（37,797.71-7560元×4）÷3=2519元】的民事赔偿责任。由此，本院对此三名被告分别辩称提出的事故发生与其无关、无过错责任和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及数额，具有合理、合法性依据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及采纳，对缺乏依据及合理、合法性根据部分，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及采纳。鉴于五名学生被告分别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无证据证明此五名被告有财产可供赔偿，据此，本院应依法判令此五名学生被告各自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其法定监护人父母承担。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建昌县八家子九年一贯制学校赔偿原告徐某宁经济损失7560元。
二、被告阚某泳的监护人阚某生（未到庭的监护人阚某泳之母承担共同赔偿义务），赔偿原告徐某宁经济损失7560元。
三、被告李某飞的监护人杨某征（未到庭的监护人李某飞之父承担共同赔偿义务），赔偿原告徐某宁经济损失7560元。
四、被告于某龙的监护人韩某伶，赔偿原告徐某宁经济损失2519元。
五、被告王某维的监护人王某振（未到庭的监护人王某维之母承担共同赔偿义务），赔偿原告徐某宁经济损失2519元。
六、被告王某鹏的监护人王某明（未到庭的监护人王某鹏之母承担共同赔偿义务），赔偿原告徐某宁经济损失2519元。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被告学校及其他五被告的监护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七、驳回原告徐某宁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60元加上鉴定费700元，两项合计1260元，由原告徐某宁和被告学校、被告阚某泳的监护人、被告李某飞的监护人各负担252元；由被告于某龙的监护人、被告王某维的监护人、被告王某鹏的监护人各负担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春德
人民陪审员 张文杰
人民陪审员 刘玉娟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