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宜中刑一终字第116号
原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干华，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宜春市袁州区人，小学文化，务农。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4年6月2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
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干华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一案，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4）袁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干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邱干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邱干华因自身经济状况窘迫和家庭生活不如意，对社会产生不满，逐渐萌发用刀砍人泄愤的想法，并准备了一把菜刀和两把水果刀。2014年5月31日上午，被告人邱干华用一个红色袋子装好上述三把刀，从宜春市袁州区洪塘镇搭乘到宜春市区贸易广场汽车站的公交车，准备途中作案，见车上男性乘客较多不敢动手，便未实施。当日下午13时50分许，被告人邱干华在宜春市区贸易广场汽车站搭乘赣CA11**号公交车返回宜春市袁州区洪塘镇。上车后，被告人邱干华坐在最后一排，见车上女性乘客偏多，觉得砍人容易得手，便决定作案。当公交车行至三水线公路宜春市袁州区三阳镇与洪塘镇交界处时，被告人邱干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对车上乘客即被害人柳某某、易某某、刘某某、彭某某等多人随意乱砍。被害人柳某某见状立即与被告人邱干华展开搏斗，并将其按倒，夺下菜刀。被告人邱干华趁车上混乱之机挣脱被害人柳某某逃离现场，逃进路边山中躲藏。经查，被告人邱干华用菜刀砍伤被害人柳某某、易某某、刘某某、彭某某及刘某甲。经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被害人柳某某、易某某、刘某某、彭某某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刘某甲伤情为轻微伤。2014年6月2日中午，被告人邱干华在袁州区医药工业园湖东路被抓获归案。经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邱干华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处在残留期，为限定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易某某陈述：昨天下午14时许，我和我同学柳某某、谢宜军乘坐从宜春出发到金瑞的公交车。当公交车快行至洪塘时，我突然感觉背部及手上有痛，用手去摸了下，发现手上全是血，意识到被人砍了。我抬头看见柳某某和一名男子在相互扭打。接着我看到柳某某将这名男子放倒在地上，那名男子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刀，柳某某用手摁住了那名持刀男子拿刀的手，我刚准备上前去帮柳某某，但因为自己的伤势太重，有些无法支撑。于是我从公交车的前门下去了，大声叫“救命”，然后就有人扶着我，最后被120急救车带到医院。那名男子应该30岁左右，砍人的是一把菜刀，不锈钢材质。
2、被害人柳某某陈述：2014年5月31日下午14时许，我和同学易某某、谢宜军在宜春贸易广场汽车站乘坐宜春至金瑞的城乡公交车到洪塘去治病。我们上车后都站在车后门踏脚处，后我被挤到倒数第二排座位中间人行道的位置。车子开到三阳到洪塘的中间路段时，我的后脑勺部位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下，我顺手摸了发现手上都是血。当时我脑袋是�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同时看到一个男子从我的身后往车子的前面走去，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朝乘客身上挥舞、乱砍。这时我下意识地去抢刀，从这个男子身后去抓拿刀的手，我只是一味地去抢刀，怕砍到别的乘客。我在夺刀时把这个男子压倒在地，倒地之后，我把刀抢到。当时车内没有其他人来帮忙，这个男子就用力从我身体下面挣脱，接着就往车子的前门下车跑了。我看到这个砍人的男子往洪塘方向跑了。接着我和司机说我们不是在打架，是那名男子在拿刀乱砍人。我就把刀放到车子前端的发动机踏板上。下车之后，我问易某某有没有受伤，易某某说腰部被砍了一刀，我还看到两个小女孩和一个中年男子也受伤了。
3、被害人刘某某陈述：今天下午2点多，我在三阳镇街上搭了一辆从宜春开往金瑞的公交车，当时我站在车子中间。大概到了三阳柑塘村长亭�萝卜山时，我听到后面的乘客叫司机停车，后面有人被砍伤了，然后就有两个年轻人追那个人，这两个年轻人把那个砍人的男子摁倒在地，这时已经在公交车前门处。当司机把门打开时，那个砍人的男子就往公交车前门挤出去了，往洪塘方向逃跑。我下车之后，站在我后面的人说我右手臂也受伤了。我听车上的人说砍人男子用的是菜刀。还有两名女学生和两名男学生被砍伤。那名砍人的男子大概160CM，长头发，上身穿一件绿黑相间格子的短衬衫，裤子是深色牛仔裤，鞋子为深色休闲鞋，中等身材，30岁左右。
4、被害人彭某某陈述：2014年5月31日下午13时许，我和我的同学刘某甲坐公交车回金瑞，上车后我和刘某甲吃了点零食就睡觉了，公交车开到三阳镇往洪塘镇的路上时，我听到车子里很吵就醒了。我醒来时头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当时我摸了一下头，发现�流不止，头皮也麻麻的。之后我座位旁有三名男子在扯另一名男子，随后那名男子挣脱出来下车往车子的前方跑了。公交车上有人说砍人，乘客纷纷下车，我也跟着从后门下了车。后来120急救车送我到了医院。
被害人刘某甲陈述：今天下午14时许，我在宜春贸易广场坐上了宜春至金瑞的公交车，上车后我坐在公交车右手边倒数第二排不靠窗位置。当时我和我同学彭某某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和彭某某聊了一会就睡觉了。在我睡觉时，我突然感觉到头部很痛。我醒了后看到公交车上的人都在挤着下车，我也跟着一起挤着下车。下车后，我发现我头上流了血下来。这时我意识到我受伤了，同时还发现我的左手也在流血。我下车后还发现有三四个人也全身是血。直到120急救车把我们带到医院。
证人应某某证言：我是赣CA11**号公交车的司机。今天中午1点50分，我驾驶赣CA11**从宜春贸易广场出发到金瑞，当车行驶至三阳与洪塘交界的地方，车上的乘客喊“快停车、快停车，有人打架”。当时喊得比较混乱，还有人在哭，我就赶紧停车，将车的前后门都打开，乘客就全部往外跑。等了一会，一个头部受伤、出了蛮多血的学生手里将一把菜刀丢到发动机盖子上，并指到一个在外面跑的人对我说：“就是那个剁的人”。我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有一个跑在最前面的人一直往洪塘方向跑。然后我就与这个学生一起下车，学生头部被砍得蛮伤，流了蛮多血，我打了110报警。经过了解，刚才逃跑的那个男子莫名其妙用菜刀将边上的乘客砍伤，共砍了5个人，伤势都比较重，是这个学生将菜刀抢过来的。砍人的菜刀是一把银白色的不锈钢菜刀，现在还在车上。
证人易某甲证言：我是赣CA11**号公交客车的售票员。今天1点50分，赣CA11**从宜春贸易广场客运�发车至金瑞镇。下午2点40分左右，赣CA11**公交车行至三阳镇长村站台罗卜山附近时，我在车厢前端听到后面的乘客在叫“快停车，后面在打架”，应某某立即刹车，打开了两个车门。我从前门往车厢后看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看到车厢内有两个男的在争抢一把菜刀，两个人都倒在地上并滚到车厢前端，其中一个学生样的男孩子把对方的菜刀抢下来了，放在车前。那个拿刀砍人的男子就从前门下车逃跑了。我下车后就看到有两男、两女受了伤，我打了120叫救护车，司机应某某打了110报警。
证人黄某某证言：今天下午1点50分左右，我在宜春贸易广场坐的这趟班车，我当时坐在后边倒数第二排左边靠人行道的那个位子。当车行至三阳长村路段下了客后，过了大概5分钟，我听到右边刀剁到骨头的声音，然后听到前面有人叫不要打架。我看到身边站的两个20岁左右的男子（一个穿白色的短袖T恤，还有一个穿灰色的格子衬衫）扯到一个20多岁男子手臂。这时前面有人叫司机停车，司机急刹车把车停住了。我看到那三个年轻人摔倒在后门和前门中间的过道上了。我身边站的那两个年轻男子把另外一个男子压到身体下面。这时车上的人都往车外跑，我也跟着人群下了车。下车后我看到站到我身边的那两年轻男子往洪塘方向跑像是追什么人一样。我下了车，看到一个年纪五六十岁的老人左肩膀上被砍了一刀，砍的很深，还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坐在车子倒数第二排右边的两个女孩），头上都被砍了，而且手上也被砍伤了。这时我看到售票员打了120。在公交车上，我看到一把崭新的白色不锈钢菜刀（把手也是不锈钢的，25公分左右）。
证人曾某证言：今天下午1点50分，我乘坐从贸易广场客运站到金瑞的班车，当班车行驶至长村罗卜山附近时，我听到车厢右后位置的乘客在叫“停车，在打架”。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受了伤，脖子上、衣服上有血，正在和一个男的拉扯，从后面拉扯到车厢前第二排的过道中，这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将对方压倒在车厢地板上，并将刀抢了过来。当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我比较害怕就下车跑到一边去了。我看到有三男两女受了伤。
证人黄某甲证言：今天下午将近2点，我、我妻子鲁会兰及孙子黄宇航从宜春贸易广场客运站搭公交车回金瑞，我上车后坐在前门边上的第二排座位上。车子走到三阳泉塘往洪塘方向三、四里路时，我听到售票员喊“不要打架、不要打架”。我转头看到有一个头部在流血的二十多岁的男子把另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压倒在地上（我座位旁的地上）。然后司机把车停下来并打开车门，其它乘客就都跑下车去了。这时，那个受伤的男子把压在下面的那个年轻男子手中的刀抢了下来，压在下面的那个男子推开受伤的男子从车前门跑走了。我看到有6个人受伤了，其中有三个男的、两个女学生，还有一个妇女手和大腿被划伤了。
11、证人谢某某证言：今天下午2点左右，我和易某某、柳某某在宜春贸易广场坐公交车去金瑞看病。当公交车快到洪塘时，突然一名男子站起来，接着公交车开始混乱起来，又听到有人在叫司机快开门。我到了车外等了一会，看到易某某满身是血从公交车走了出来，我立即上去扶住易某某，并拿易某某的手机打110及120。没过多久，我又看到柳某某从公交车上下来，柳某某用手扶着头，说那名砍人的男子就在其右前方，还与这名男子有过搏斗，但没有拦住那名男子。
证人易某甲证言与证人易某乙、易某丙、鲁某某、陈某某、江某某、易某丁证言基本一致：2014年5月3日，我从宜春贸�广场坐公共汽车，当车开到三阳快到洪塘的地方，听见车内有人在大声喊叫车子里面有人在打架，我看见2个穿校服的女孩脑袋上流了好多血，还有3个男子从头上到身上都流了好多血。司机停车后打开车门，乘客都下了车。还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下车后往洪塘方向跑。
13、证人杨某某证言：今天下午13点49分，我及我儿子从贸易广场坐公交车到金瑞，我坐在客车最后一排靠窗户位置，晏祖杨坐在我左手边位置。当公交车快到洪塘时，坐在晏祖杨左手边隔了一个位子的一名男子，不知什么原因，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菜刀，突然站起来拿着菜刀砍前排座位上的乘客，边砍边往公交车下车的门边走。驾驶员停车打开车门后，那名男子跑到车子前门下车跑了。
14、证人黄某证言：今年5月份，一个男子在我工作的年年香超市买了一把银雀牌菜刀，当时那名男子穿一件格子衬杉，个子不高，头发中长，头发有一些向右边飘的那种，身高应该在160CM左右。
15、证人邱某某证言与证人邱某甲证言基本一致：2012年初，邱干华因精神病在宜春市三医院住了45天院，后来因没有钱就回了家。2014年5月31日上午11点，我从外面做完事回家准备做午饭，看到邱干华吃完早饭从家里出门，出门时邱干华上身穿一件格子花纹的短袖，左胸前有一个口袋，下身穿青色长裤，脚上穿了双系鞋带的运动鞋，手里拿个红色的袋子。
16、证人邱某乙证言：2014年6月1日早上9点半左右，我回到家中问我母亲邱干华到哪里去了。我母亲说邱干华昨天出去就没回来。直到今天晚上8点左右时，我在家里看到袁州频道播出了一个悬赏通告，我觉得照片中的男子和我弟弟邱干华特别像。最后我、我父亲及我叔叔确定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我弟弟邱干华。接着我叔叔向村里说了这个�。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公安民警到了我家找我和我父母了解情况。
17、被告人邱干华供述：我21岁时就开始有这种想法了。因为心情不好，家里穷，也找不到工作，社会给我的压力太大，社会环境给我的层次也很低，家庭为我着想的地方也少。我砍人的目的是为了表示对社会的不满。2014年5月31日早上，我在家就准备好出去砍人，9点多我从家拿了三把刀装在一个纸盒子里，用一个红色的袋子装着。然后我在洪塘坐公交车到宜春。在上车前，我也想了下是否要拿刀出来砍人，上车后看到坐在我旁边的都是男的，感觉不好下手，就没动手，之后我搭着这个车到了宜春贸易广场。在网吧上完网后，我准备坐公交车回去并打算砍人。之后我步行返回了贸易广场，在汽车站买了一张去洪塘的车票。我上车后发现坐满了人，没几分钟就开了车，此时应是下午1点多。当时我坐的�最后一排靠左边第二个位子，看到坐在左边的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右手边是一个40多岁的妇女，再右边是一个妇女和两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前面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在该男子右边隔过道坐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女的，其他人当时我也看了下，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总之，我觉得车上女的比较多，砍人比较好下手。当车子到了三阳到洪塘交界的地方，路比较平，我认为比较好下手，我右手伸进放在我大腿上的袋子里将菜刀拿了出来，左手提着那个装刀的袋子，拿刀的同时我迅速站起来先砍了站在过道上离我最近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站在倒数第二三排的位置）。然后我右转身拿刀砍右边倒数第三排靠过道的一个女的头部，紧接着又朝这个女的右边一个女的头部砍了一刀。砍完之后，第一个被我砍的男子就来抢我的刀，当时好像他一只手抓住我拿刀的手，另一只手抓刀�来抢我的刀，我没注意有没有其他人帮忙，那名男子后面把我摁倒在车子的过道上（车身中间靠前面一点位置）。我确定是砍了这三个人，在夺刀的过程中是否伤到其他人我不知道。在抢刀过程中我的左手中指第三节手掌面被刀割伤了。刀被那名男子抢到后，我赶紧从前门下车，并沿路往洪塘方向跑，跑了100多米后进了路边的山里。在逃跑过程中我扔掉了身上的手机电板、内存卡、身份证和一张邮政银行卡。当天，我上身穿一件浅色格子短袖衬衫，裤子是一条黑色休闲裤，鞋子是一双灰色的布鞋。6月2日，我被公安机关抓获。
18、辨认笔录，被害人柳某某、证人陈某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邱干华就是2014年5月31日下午在公交车内砍伤多名乘客的男子。
19、提取笔录，证实对被告人邱干华身上所穿衣服（上衣为黄白相间格子短袖衬衫，下身为黑色长筒休闲裤，黑色带绿色休闲鞋）以及血样依法提取。
20、袁公（刑）勘（2014）K3609020000002014060008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现场位于宜春市袁州区三阳镇长村与洪塘镇大岭村交界处公路上，见一车牌为赣CA11**公交车。其东为通往三阳镇公路，西为通往洪塘镇公路。对公交车的勘验：公交车停于公路路边，前门第三级踏脚处用棉签提取红色斑迹，后门门上用棉签提取红色斑迹。操作台上原物提取一把菜刀，刀身见红色斑迹。主驾驶座后第四排座位南侧见一红色袋子，内见一个菜刀盒和两把未开包装的水果刀。对外围现场的勘验：公交车通往洪塘方向230M处一屋场后山地面发现一路延伸的滴落斑迹。于洪塘镇大岭村高某某家后面路面上用棉签提取两处红色斑迹，于肖某某家老宅家门口处原物提取有红色斑迹的瓦片。
21、宜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宜）公（司）鉴（�）字（2014）3409号鉴定文书证实：（在送检的洪塘镇大岭村高某某家后面路面上的斑迹、邱干华所穿衣服和公交车上菜刀上的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经鉴定该人血为邱干华所留。（在送检的公交车后门上的斑迹中检出人血，经鉴定该人血为彭某某所留。（在送检的公交车前门三级踏脚处和公交上菜刀上的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经鉴定该人血为易某某所留。
22、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2014）司鉴字第1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邱干华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残留期；（被告人邱干华作案时为限定责任能力。
23、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2014年6月3日9时10分许，被告人邱干华在侦查员押解下来到宜春市贸易广场汽车站，指出5月31日在售票厅大门口买了宜春去洪塘的车票，之后再上了宜春到金瑞的公交车。
24、宜春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邱干华因患有未定型分裂症于2011年3月4日到宜春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
25、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6月2日11时许，三阳公安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后联合镇村干部进行围捕，当日下午13时30分许在医药工业园湖东路将被告人邱干华抓获。
27、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2014）法医检字第7、8、9、10、11号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柳某某、易某某、刘某某、彭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甲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8、人口基本信息及证明，证实被告人邱干华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无前科。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干华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持菜刀随意砍人，造成4人轻伤二级，1人轻微伤的后果，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案发时，被告人邱干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处在残留期，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干华当庭自�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邱干华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上诉人邱干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干华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持菜刀随意砍人，造成4人轻伤二级，1人轻微伤的后果，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案发时，上诉人邱干华患有精神分裂症，处在残留期，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邱干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邱干华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邱干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邱干华的认罪态度，对邱干华作出了罪责刑相适应的量刑，故对此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茶花
审 判 员 苏 玲
代理审判员 许 俭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洪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