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鄂05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红，女，195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租住于宜昌市西陵区。2006年3月21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胜，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葛洲坝集团三峡实业有限公司职工，住宜昌市西陵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伟军，曾用名杨伟，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天天快递公司员工，住宜昌市西陵区。2001年6月，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巧玲，女，195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葛洲坝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宜昌市西陵区。2013年5月11日，因违法利用邪教危害社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法院审理检察院宜昌市葛洲坝人民指控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6）鄂0592刑初59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制作“法轮功”宣传品事实
2015年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永红多次指使被告人杨伟军帮助其购买，运送用以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A4纸张、双面铜版纸及台历架。后张永红在其位于宜昌市西陵区东湖一路8-408号的租住屋单独或分别伙同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等人制作宣传“法轮功”的台历共计500余本。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销售单、销货清单，证明张永红2015年在楚星伟业购买了2台打印机，杨伟军在广顺办公购买400份双面铜版纸。
2.证人证言
（1）证人滕某（楚星伟业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张永红曾于2015年3月和2015年12月共计购买了2台爱普生打印机。
（2）证人李某1（广顺办公耗材店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杨伟军共到其店里购买了约406包丽森牌120G双面铜版纸。
（3）证人张某1（爱普生维修站打印机修理工）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杨伟军曾先后三次到爱普生维修站修理爱普生1800型喷墨打印机。
（4）证人刘某1（金东山“时新文体”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张永红于2015年10月上旬的一天到金东山时新文体店预定了10000份台历架子，后杨伟军到该店提货将台历架运送至张永红指定处。
（5）证人叶某（杨伟军邻居）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下旬，杨伟军曾在其东湖一路18-104号房子里堆放了二三十个纸箱，纸箱里的具体物品不清楚。
（6）另案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明张永红家有制作台历或资料的电脑、打印机等设备。
（7）另案被告人甘某的证言，证明张永红家里有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和很多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打印纸，还有很多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资料。
（8）证人吕某（张永红房东）的证言，证明其位于东湖一路8-408号房子被张永红承租。
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经徐巧玲辨认，多次给她发法轮功资料的人是张永红，在张永红家中碰到的男子叫杨伟军。经张某1辨认，杨伟军曾到爱普生维修站送修过打印机。经滕某辨认，张永红到其店里购买过2台爱普生打印机。经李某1辨认，杨伟军到其店里购买A4铜版纸。经刘某1辨认，张永红2015年10月上旬在其商店订购了10000份台历架，后杨伟军来其商店提货。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宜昌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暂扣的张永红的白色手机、移动硬盘、SD卡7张、数码点播机4台、MP32部，张永胜处的笔记本电脑3台、台式电脑1台及杨伟军处的台式电脑1台进行了电子证据检查，发现并提取到了大量可能与法轮功有关的文件及上网记录。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永红的供述，证明从张永红家里搜出的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宣传册、挂福、护身符、真相币、台历等传单、图片类物品3249份，书刊类物品110本都是张永红制作的；张永红共制作法轮功台历500余本，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等都帮忙制作过台历。
（2）被告人张永胜的供述，证明张永红在408号租住屋制作了带有法轮功内容的台历。
（3）被告人杨伟军的供述，证明杨伟军为帮助张永红制作法轮功台历，按照张永红指示，分7次在电脑城等处共计购买了7件A4复印纸，两次购买了400余包铜版纸，其帮助张永红送修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两台喷墨打印机，还帮助张永红将1万个台历架子从金东山运送至指定地方，后又运送至张永红家里；杨伟军先后共计帮助张永红在张永红家中制作了160余本法轮功台历；在张永红家里，杨伟军还碰到了张永胜和徐巧玲。
（4）被告人徐巧玲的供述，证明徐巧玲多次帮助张永红在张永红家里装订法轮功台历。
二、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事实
2015年12月以来，被告人张永红指使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多次将“法轮功”宣传品传播给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22日22时许，张永胜、杨伟军在张永红的指使下，驾驶车牌号为鄂Ｅ×××××的越野车将100余本“法轮功”台历送至宜都市，交给法轮功练习者王某。
2.2015年12月的一天，徐巧玲受张永红的指使在望洲岗天桥、常刘路菜场等地将100余本“法轮功”台历散发给他人。
3.张永红将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价值600元的人民币传播给杨伟军，后杨伟军于2016年4月在位于宜昌市西陵区东湖一路18-103号的家中将价值400元的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人民币兑换给法轮功练习者甘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王某家中物品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王某家中、住处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外观特征。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宜都市“王老师”）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下旬，张永红将自己制作的100多本法轮功台历散发给王某，并由张永胜、杨伟军开车护送王至宜都市。后上述台历均由王某散发给他人。2015年12月份，王某还从张永红家拿了十几本法轮功台历，4本《法轮大法》、3本《洪某1》。
（2）另案被告人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一天，杨伟军将价值400元的数张20元以下面值的“真相币”兑换给甘某；张永红家里有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和很多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打印纸，还有很多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张永红多次将法轮功宣传光盘、法轮功台历、挂历、法轮功护身符等法轮功宣传品发给甘某。
3.辨认笔录，证明沿街商店店主李某2、徐某、张某2、袁某、李某3、刘某2、马某，指认张永红是沿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永红的供述，证明张永胜、杨伟军于2015年12月下旬的一天，将前来张永红家拿法轮功台历的王某开车护送至宜都市；张永红曾与张永胜、徐巧玲上街发放法轮功资料；张永红将价值600元的法轮功真相币兑换给了杨伟军。
（2）被告人张永胜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下旬的一天，张永胜按照张永红的要求，同杨伟军一起将前来拿100多册台历的王某开车送至宜都市王某家中。
（3）被告人杨伟军的供述，证明王某从宜都市前来张永红处拿100多本台历，由杨伟军和张永胜护送回宜都市；杨伟军从张永红处兑换了600元法轮功真相币，其中400元兑换给了甘某，116元法轮功真相币以购买日常生活用品开支的方式散发出去。
（4）被告人徐巧玲的供述，证明徐巧玲多次帮助张永红，在张永红家里装订法轮功台历，后分多次从张永红处拿100多本法轮功台历在葛洲坝六公司宿舍楼、三江小学对面小区等处传播给他人。
三、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工具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住处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具体如下：
1.从张永红住处查获“法轮功”宣传品及打印机、装订机、切纸机等制作工具，其中传单、图片类法轮功宣传品共计3249份，书刊类物品110本。
2.从张永胜家中依法查获光盘、录影带类物品90张，传单、图片类物品1155份、书刊类物品217本。
3.从杨伟军住处依法查获各类法轮功宣传品及笔记本电脑、打印机等制作工具，其中光盘275张，传单、图片类物品625份，书刊类物品638本。
4.从被告人徐巧玲家中依法查获光盘36张，传单、图片类物品920份，书刊类物品370本。
另查明：经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鉴定，上述物品所反映的内容符合邪教组织“法轮功”的所有特点，系“法轮功”宣传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各被告人家中、住处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外观特征。
2.关于张永红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扣押物品分类说明，证明扣押张永红传单、图片类3249份，书刊类110本等各类“法轮功”物品共3359份；扣押张永胜光盘、影像带类90张，传单、图片类1155份，书刊类217本等各类“法轮功”物品共1462份；扣押杨伟军光盘、影像带类275张，传单、图片类625份，书刊类638本等各类“法轮功”物品共1538份；扣押徐巧玲光盘36张，传单、图片类920份，书刊类370本等各类“法轮功”物品共1326份。
3.勘验、检查笔录
（1）对张永红位于东湖一路8-408号的租住屋进行搜查的笔录、对张永胜位于东湖一路64-303号的住处进行搜查的笔录、对杨伟军位于东湖一路18-103号的住处进行搜查的笔录以及对徐巧玲位于列电路2-2-114号的住处进行搜查的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住处进行搜查，并依法搜查出若干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材料。
（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相关物品的事实。具体为：在张永红位于东湖一路8-408号的租住屋查获63本《法轮大法》、《转法轮》相关书籍，512张“护身符”名片，677份塑料明信卡片、1634份传单，2份悬挂符、23份贴符，3张李洪某2像，1张“转法轮”照片，39份书本封面，2份台历，5个便携式李洪某2讲话音、视频机，12张光碟，8份“练功”SD卡，47册小册子，382张“真相币”等物品；在张永胜所驾驶的车牌号为鄂Ｅ×××××号的越野车内查获5本《转法轮》、《轮回转世》等书籍，在张永胜位于东湖一路64-303号的屋内查获82张光碟，58本《法轮大法》、《转法轮》等书籍，45册小册子，5份传单，859份塑料明信卡片，24张李洪某2像，2本台历、挂历，8份磁带等物品；在杨伟军位于东湖一路18-103号的屋内查获38本《法轮大法》、《转法轮》相关书籍，393份传单，4份挂历，626册小册子，80份光碟封面，87份塑料名信卡片，14张“护身符”名片，200张光碟，5份“新年贺卡”，30份手抄笔记本，2张李洪某2及法轮功图片，9张“真相币”等物品；在徐巧玲位于列电路2-2-114号的屋内查获73本《法轮大法》、《转法轮》相关书籍，30张“护身符”名片，281册小册子，141份传单，32份塑料明信片，442份不干胶贴纸，114张书签，4份挂历、台历，36张光碟，106份挂“福”，30份门“福”，3份手抄笔记本，1张李洪某2像等物品。
4.宜昌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关于认定邪教性质的鉴定书4份，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住处查获的上述物品所反映的内容符合邪教组织“法轮功”的所有特点，系“法轮功”宣传品。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永红的供述，证明从张永红家里搜出的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宣传册、挂福、护身符、真相币、台历等传单、图片类物品3249份，书刊类物品110本都是张永红制作的。
（2）被告人杨伟军的供述，证明从杨伟军住处搜出了各类法轮功宣传品。
（3）被告人徐巧玲的供述，证明从徐巧玲住处扣押的127册法轮功宣传册、278份法轮功书签、宣传资料等由徐巧玲从张永红处获得，并打算散发出去。
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还有：
1.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19日，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
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张永红2006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3月23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3.入所回执、治安拘留处罚裁决书、情况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伟军、徐巧玲都曾因参与法轮功活动被处以治安处罚的事实。
4.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的基本身份信息。
5.证据保全决定书及保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马某、杜汉辉、张某3、刘某2、袁某、李某2、徐某、张某2、李某3等人所收到的法轮功台历、宣传册等物品进行证据保全的事实。
6.物品发还情况，证明公安机关将与案件无关的扣押物品依法归还给了各被告人家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于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提出所信奉的“法轮功”组织不属于邪教、其行为不是犯罪的辩解，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确“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法轮功”组织符合该解释中关于“邪教组织”的特征，应当认定为邪教组织。1999年7月22日中国公安部发布通告取缔“法轮功”组织，“法轮功”组织被有关部门取缔后，四被告人仍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当庭否认制作、传播、持有“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事实，经查，该事实有公安机关依法从各被告人住所查获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制作工具、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另案被告人的供述佐证，该辩解与查明的客观事实相悖，本案系共同犯罪，张永红多次指使他人参与“法轮功”宣传品的制作、传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对各自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本案中，公安机关依法从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住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系四被告人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且达到法定定罪数量标准，其中邪教宣传品是被告人制作的部分，以犯罪既遂处理；邪教宣传品不是被告人制作部分、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并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可对各被告人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永红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伟军、徐巧玲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处罚，可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归案后仍然无视国家法律，坚持歪理邪说，拒不认罪，对于自己的犯罪行为毫无悔意，充分表明三被告人主观恶性深，应当依法予以从严惩处。徐巧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可认定为情节较轻，依法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和供犯罪的被告人财物，应当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以被告人张永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永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杨伟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徐巧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工具均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均已原判定性不准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查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中，上诉人无新证据提供。支持本案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已经庭审质证并在判决书中详细列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红、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制作、传播“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品，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且系共同犯罪，张永红多次指使他人参与“法轮功”宣传品的制作、传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永胜、杨伟军、徐巧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对各自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对邪教宣传品是被告人制作的部分，系犯罪既遂；邪教宣传品不是被告人制作部分、尚未传播的，系犯罪预备。可对各被告人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永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伟军、徐巧玲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处罚，可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徐巧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确有悔罪表现，可认定为情节较轻，依法从轻处罚。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项、第十一项第1目、第2目、第5目，第五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 翔
审判员 吴如玉
审判员 韩 璐
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