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中民一终字第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负责人：杨生成，系组长。地址：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委托代理人郭晋宁，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应法（又名张应发），男，1944年4月9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顺云，男，1951年4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朝龙，男，1963年2月6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宣加能，男，1949年3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有（又名李正友），男，1938年9月29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保平（又名张保苹），女，1951年7月27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祥，男，1952年6月15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本祥，男，1955年9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双廷（又名童松庭），男，1956年6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本良，男，1965年2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竹仙（又名李祝仙），女，1940年6月30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宣立洪，男，1976年11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宣立勇，男，1966年4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珠芳，女，1966年6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安廷（又名童安庭），男，1956年6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上诉人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以下简称书院一组）因与被上诉人张应法等15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5）砚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一、被告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80年代初为砚山县江那镇街头办事处一队，该生产队当时分为三个组，其中第二组又分为两个小组即农业组和蔬菜组，本案15户原告为农业组；二、80年代初国家实行土地承包到户，本案争议土地即由本案15户原告的农业组耕种管理，15户原告没有将该土地再划分到户，而是交由组内的陈国福家耕种并负责缴纳公粮数年。后陈国福家没有耕种该土地，又由15户原告的农业组成员张应法、李正友将该土地出租给杨光印栽种果树并收取租金，所收租金除用于缴纳公粮外，积余部分15户原告作了分配。直到2012年砚山县政府规划征用建设用地，将争议土地征用并对杨光印栽种的果树向杨光印进行了补偿，而征地款拨付到被告集体账户，被告以村小组部分村民认为该争议地没有分给15户原告，是集体未分土地，征地款应由全体村小组成员共有为由予以截留，原告为此诉至本院；三、在15户原告成员之一的张应法担任村干部期间，曾经发生张应法挪用其保管的集体资金去缴纳争议土地的公粮款，后任村干部代绍金等人发现后又让张应法向15户原告收取该款项退回村集体的事实；四、被告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历届村干部没有任何人主张自己在任期间曾经代表村集体对争议土地进行过耕种或者经营管理，相反现有村干部或村民的陈述或证言都明确认可争议土地历年来是张应法、李正友他们在出租管理、收取并分配租金；五、在案证据中，本院调取多份历届村干部陈述或证言，都明确表示（包括现代表被告参加诉讼的杨生成）该村集体在划分土地到户过程中，村集体没有留存过任何未划分到户的土地；六、2005年1月20日，时任村干部姚元波曾经向被告方张应法收取过标明为“15户人家公粮款”的款项5444.7元并出具《收据》给张应法，该《收据》上有姚元波和时任村干部周继朝的签字，姚、周二人也到庭认可《收据》真实性并释明该款就是15户原告缴纳争议土地的公粮款；七、原、被告双对方争议土地面积23.732亩、获得征地款921988.20元的事实无异议，原告方对该款扣除村集体提留等费用后，自己实际应得金额只是774007.96元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即争议土地使用权权属问题，透过上述证据来看，该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方。理由综合归纳如下：一、原告方有缴纳争议土地公粮款的证据。该证据分为两个方面，一是2005年1月20日姚元波出具的《收据》。二是被告方多人知道和认可的代绍金担任队长期间，曾经查出之前张应法任村干部时挪用所管理的公款去缴纳争议土地公粮款，后让张应法向15原告收取退回的事实。该事实证明被告方认为争议土地确实是原告方使用，所以公粮款应由原告方承担。如果按照被告方辩称的争议土地是村集体使用，那么张应法用集体公款缴纳集体土地公粮款凭什么让15原告清退。二、一方面被告方认可本村集体在划分土地承包到户过程中没有留在集体未分到户的机动地。同时还认可村干部历年来没有代表村集体行使过对争议土地的经营管理或使用的行为；另一方面被告村集体自土地承包到户至今30年间，已经历过多任、多人村干部，但没有任何人主张本村集体在划分土地承包到户过程中存有留在集体未分到户的机动地，也没有任何人主张在任期间代表村集体行使过对争议土地的经营管理或使用的行为。三、现在案证据中，被告方多人甚至包括代表被告方出庭参加诉讼的杨生成都认可多年前就知道争议土地被原告方出租给杨光印栽种果树的事实，但直到土地被征用前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四、除原告方外的被告村集体前干部龙仕云、周继朝和原街头办事处干部张培良及争议土地承租人杨光印都证明争议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方。由此可见，本案争议之土地自1980年代初土地承包到户至今30年间，一直是原告方在管理、使用的事实是清楚明白的。因此双方争议之石膏冲23.732亩土地使用权在被征用前属于原告方所有，该土地被征用所获得的补偿款921988.20元，扣除被告村集体提留等费用后的774008.96元应归原告方所有。被告方主张争议土地使用权权属，在被征用前是本村集体而不是原告方的，但是其不仅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相反，其参加诉讼的负责人和部分前任村干部及村民所作出的陈述、证言都表明一个事实，即多年来大家一直都知道争议土地是被告方出租给杨光印栽种果树并收取租金的事实。因此，被告方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方在本案中对争议土地所拥有的是用益物权，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范和保护。被告代理人关于本案原告以物权保护为案由起诉与法律规定相冲突，其诉讼请求超出了物权保护的方式，应予以驳回的意见于法无据，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并无该条文或类似意思表述，故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二、四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由被告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给付原告方石膏冲23.732亩土地被征用所获得的补偿款921988.20元，扣除被告村集体提留等费用后的774008.9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1540元，由被告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承担。宣判后，书院一组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属于程序违法，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起诉后告知以全户人员为原告提起诉讼。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采用的是家庭承包的方式。也就是说，承包土地的是家庭全体人员，承包土地是家庭全体承包人员的共同共有的用益物权。《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三条均明确了土地承包经营权为家庭共同共有。《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在本案中，被上诉人仅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并且在整个案件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家庭成员的相关授权或选举被上诉人作为诉讼代表人的相关法律文书。因此，上诉人认为无论该案件的实体结果是否公正，是否能够得到法律的支持，但是在起诉程序、诉讼程序上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忽略了共同共有这一法律关系及其相应的诉讼程序，其起诉一开始就严重违背《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恳请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案件受理的范围。一审法院直接确认土地使用权的归属不符合法律规定，土地确权属于县级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范围。而本案由人民法院直接确认土地使用权的归属明显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争议土地使用权权属问题，同时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了理由，并且判决的范围,对本应当由县级人民政府确权的事项进行了判决，明显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这种授权性规定，有关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是属人民政府管辖的事项，法院无权受理此类权属争议民事案件。一审法院超越民事审理的案件，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判，驳回起诉。（三）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根据庭审及证据反映出来的事实，本案的时间节点为：1、2011年12月，江那镇政府受砚山县人民政府和国土局的委托，对本案争议地进行征收。2、2012年4月，土地征用款921988.20元全部划至村集体账户。3、2012年5月9日，被上诉人向砚山县、江那镇政府反映。4、2015年4月29日，一审法院受理本案。从本案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的征地款共计人民币774008.69元。上诉人认为，该诉讼请求为债权性的诉讼请求，应当受到《民事诉讼法》中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为2年的诉讼时效规定。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至迟在2012年5月9日前就知道土地征用款已经划拨到村集体的事实。但是，被上诉人在知道该事实后，即未提起土地确权，也没有在2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是直到2015年4月29日才向法院提起请求权之诉。上诉人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征地款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其请求权不应当得到支持。（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将土地征用款直接判决给被上诉人。在确定如何分配土地征用款之前，必须先明确本案中两个双方均无争议的事实：1、争议土地的所有权属于本案上诉人所有，争议的是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对这一点双方均无争议。2、本案被上诉人属于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这个村集体组织的成员，对这一点双方均无争议。土地征收、征用，其本质是对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进行征收、征用，用益物权是依附在所有权之下的，征用不可能只改变用益物权人的权益，而是从根本上改变土地的所有权人，也就是改变其所有权。而根据我国法律的规定，农村土地的所有权归农村集体所有，也就是说本案中争议地的所有权是属于村集体的全体成员共同共有的，而不是单独的由某一个或某几个成员家庭享有。进而引申出土地征用款属于村集体的全体成员所共同共有，农村集体土地征地款是对全体村民集体成员的补偿，土地共有人应共同享有，土地征地款的分配，就应由享有村民待遇的村民共同参与分配。国家为了规范土地征用款的性质及怎么分配，在《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物权法》第五十九条、《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等法律中，对土地征用款的分配作出了明确的规定。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可以看出，土地征用款是属于村集体所有的财产，是村集体全体成员所共同共有的对全体村民集体成员的补偿，而不是属于某个或某几个成员所有的。青苗补偿费、安置补偿费是属于被征地的个人、家庭所有。根据法律规定，如何分配征用款，必须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分配方案。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直接将属于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征用款，在未经村民会议讨论的情况下判决给了部分集体成员，严重违反了我国关于土地征用款分配的法律规定，同时也违反了土地征用款的性质。一审法院属于严重违反法律程序，做了属于村民会议的事。一审法院在适用法律时错误的对《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二、四款进行理解、适用，而没有充分考虑适用我国的其他法律的规定，也没有考虑同为《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的适用，明显是违反法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正确适用法律，撤销原判。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存在以上诸多疏漏，恳请二审法院依据上诉人的事实及理由，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张应法等15人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中，上诉人书院一组，被上诉人张应法等15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被上诉人张应发等15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三）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四）征地补偿款是否应当由上诉人书院一组返还给被上诉人张应法等15人。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张应发等15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土地被征用时间为2011年12月，土地征用补偿款全部划至村集体账户的时间为2012年4月。之后张应法等15户村民于2012年5月开始向相关部门反映书院一组截留其土地补偿款的问题，此时发生诉讼时效的中断。此后，张应法等15户不断向有关部门反映此问题，直至2013年3月26日江那镇党政办公室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认争议的石膏冲23.732亩土地属张应法等15户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同时，2013年8月16日砚山县江那镇人民政府向张应法等15人作出答复，张应法等15户承包户享有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书院一组应按照本组现行的征地补偿费分配办法将石膏冲23.732亩耕地补偿费921988.20元中应支付给张应法等15户的部分，于2013年9月30日前支付给张应法等15户。因此，本案诉讼时效的起算应当从2013年9月30日起算，张应法等15人于2015年4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因此，上诉人书院一组关于被上诉人张应法等15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的问题。上诉人书院一组认为被上诉人张应法等15人提起本案诉讼是以15户个人名义提起，应当以全户人员为原告提起诉讼，一审存在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程序违法。本院认为，由于农村土地承包的基本形式是家庭承包，故产生出农户家庭作为诉讼主体，当农户成员有多人时，实行代表人诉讼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成员有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本案张应法等15人即为砚山县江那镇人民政府将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给的具体权利人，即该15人即为权利证书上记载的人，15人中的每人均有权作为其家庭承包户的代表参加诉讼，而不必要每户的全体人员参加诉讼。且对于张应法等15人作为其每个家庭承包户的代表参加诉讼，15户中其余的家庭成员并未提出异议。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诉讼参加人的规定，本案张应法等15户中其余家庭人员并非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故其可以不参加本案的诉讼，可由其本户的代表参加诉讼。因此，上诉人关于本案应当由张应法等15人的全户人员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一审遗漏共同诉讼人，程序违法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一审法院直接确认土地使用权归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本院认为，本案张应法等15人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是要求书院一组将其土地征用补偿款支付给张应发等15人，且张应法等15人提起该诉讼主张的基础条件是砚山县江那镇人民政府已将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属张应法等15人享有的前提，该案属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故本案属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一审受理本案并作出实体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书院一组关于本案不属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的主张，因本案争议的土地已经人民政府进行了确权，不属土地权属不清先由人民政府进行确权的情况。故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在人民政府已经将争议土地权属确认为张应法等15人的情况下，再次对土地权属进行确认的处理不具有实际意义，本院予以纠正。（四）征地补偿款是否应当由上诉人书院一组返还给被上诉人张应法等15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二）承包地被依法征用、占用的，有权获得相应的补偿”。本案被征用的石膏冲23.732亩耕地经人民政府确权为张应法等15人享有承包经营权，作为承包方的张应法等15人相应的对该承包土地被征用获得的土地补偿费享有权利，书院一组占有张应法等15人的征地补偿款无法律依据，应予返还。关于返还的金额，一审根据书院一组现行的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法判决由书院一组返还774008.96元的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该分配方案为书院一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行使村民自治权利并通过村民会议而作出的分配方案，并非一审法院代替村民会议作出。因此，上诉人书院一组关于一审法院将土地征用补偿款直接判决给被上诉人属适用法律不当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书院一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11540元，由上诉人砚山县江那镇书院社区一组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陈国淑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贺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