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浙01行初295号
原告周绍忠，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安吉县，
原告袁德秀，女，196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安吉县，
委托代理人周绍忠，基本情况同上。
原告王云来，男，194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安吉县，
原告程美萍，女，197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安吉县，
被告（原行政机关）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溪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陈铁雄，厅长。
委托代理人廖琦，国土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程书华，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复议机关）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
委托代理人陈书宏、李力夫，省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
原告周绍忠、袁德秀、王云来、程美萍不服被告浙江省国土资源厅（简称国土厅）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暨不服浙江省人民政府（简称省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7年7月13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收件，并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于次日向被告寄送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袁德秀的委托代理人暨原告周绍忠，原告王云来、程美萍，被告国土厅的委托代理人廖琦、程书华，被告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书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2月4日，周绍忠等4人向国土厅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根据国土资发〔2003〕21号文件相关内容，公开：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2006〕99号二个土地整理项目验收文件含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2017年2月16日，国土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周绍忠等4人：“现提供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复及验收清单供你们查阅，以上两个文件的具体所有资料你们需向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查询。”
周绍忠等4人不服，于2017年4月9日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6月30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机关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4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邮寄提交《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根据国土资发〔2003〕21号文件相关内容，公开：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2006〕99号二个土地整理项目验收文件含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所需信息的用途描述为“了解该二个项目与周绍忠等4人生产、生活、生存相关情况”，信息的获取方式为“邮寄”。2017年2月16日，被申请人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次日向申请人邮寄送达，告知申请人：现提供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复及验收清单供你们查阅，以上两个文件的具体所有资料你们需向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查询。”2017年2月18日，申请人签收《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复议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被申请人作为涉案土地整理项目验收认定机关，具有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被申请人已向申请人提供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复及验收清单，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申请人关于“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的描述并不清晰具体，被申请人据此建议申请人向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查询，并无不可。被申请人对申请人2017年2月4日邮寄的申请，于同年2月16日作出答复处理并向申请人邮寄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程序合法。政府信息公开与所公开的政府信息本身是否存在合法性问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申请人以被申请人公开的政府信息造假为由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被申请人的答复处理行为，理由不能成立。申请人关于要求查处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两个批复涉嫌虚假耕地整验数据行为，不属于本案行政复议审查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2017年2月16日对申请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
原告周绍忠等4人起诉称：省政府决定书认为被申请人作为涉案土地整理项目验收认定机关，具有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被申请人已向申请人提供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复及验收清单，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程序合法。原告从国土厅取得告知书的资料只是一些非完整、且与事实不符的政府信息，政府信息应该是正式、正确、完整的，而涉案政府信息没有正式、正确、完整的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已违反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款等规定。省政府决定书认为申请人关于“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的描述并不清晰、具体。被申请人据此建议申请人向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查询，亦无不可。政府信息公开与所公开的政府信息本身是否存在合法性问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申请人以被申请人公开的政府信息造假为由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被申请人的答复处理行为，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认为国土厅同属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依法履职公开告知制作与保存的涉案政府信息责无旁贷。政府信息公开与所公开的政府信息本身是否合法是省政府依法审查的范围及职责，原告认为申请人请求省政府撤销被申请人的答复处理行为理由成立。省政府决定书认为申请人关于要求查处国土厅涉嫌虚假耕地整验数据行为，不属于本案行政复议审查范围。原告认为省政府根本没有据实审查国土厅告知书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释义》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五）、（六）等规定，原告认为省政府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行政浮于形式且逻辑混乱。国土厅行政答复书称，经审查，浙土资整验〔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文分别包括39、23个土地整理项目，不涉及申请人所在的安吉县递铺镇禹山坞村、三友、祥友社区等。原告经查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文23个土地整理项目中涉及申请人所在的安吉县递铺镇禹山坞村、三友、祥友社区等。具体项目编号为浙土资整字〔2006〕970号/10（安吉县递铺镇禹山坞毛草塔土地整理）、浙土资整字〔2006〕969号/23（安吉县递铺镇祥友社区十字路土地整理）。国土厅清晰、明白事实真相，整个涉案项目均有土地整理时具体制作完整的政府信息，被申请人依法履职公开是法定职责，不履职公开涉嫌违法、违规、渎职。省政府依法审查均停留在纸面审查行政相对人一方，对涉案现场调查、走访、组织听证、调解解决存在问题不依法审查涉案事实，与法律法规相悖。特此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浙政复〔2017〕212号《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依法予以撤销；2.依法判令国土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02-16）具体行政行为违法，重新依法公开申请人周绍忠等4人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所描述的全部具体内容，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拟证明原告依法经政府信息公开申请；3.国土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02-16），拟证明国土厅作出的行政行为；4.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原告依法经行政复议程序；5.浙政复[2017]212号《决定书》，拟证明省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
被告国土厅答辩称：1答辩人已履行法定职责，且程序合法。原告于2017年2月3日填写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邮寄给答辩人，要求“根据国土资发〔2003〕21号文件相关内容，公开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二个土地整理项目验收文件含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答辩人收到申请书后，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提供浙土资整验字〔2005〕78、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复及项目验收清单给原告，同时向原告告知前述两个文件的具体资料可向地方国土资源部门（即安吉县国土资源局）查询。此后，原告不服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于2017年5月17日收到答辩通知书，于5月27日提交答复书以及相应的证据、依据以及其他有关材料进行答复。2017年6月30日，省政府作出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答辩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答辩人已履行法定职责，且程序合法。2.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与原告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原告申请公开的浙土资整验字〔2005〕78、〔2006〕99号批复及批准项目验收清单中，不涉及原告所在的安吉县递铺镇禹山坞村大太阳自然村、祥友社区祥溪自然村的相关内容。3.答辩人公开的政府信息已保障原告的知情权。基于行政结果公开原则，答辩人向原告公开案涉的两批复及批准验收项目清单，该批复及清单中已包含了土地整理项目名称、项目编号、整理前后耕地面积、建成标准农田、新增耕地面积、已核拨启动指标、核拨折抵、复耕指标、验收批复等信息内容，已经能够满足原告了解案涉土地整理情况的需求。鉴于原告关于“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的描述并不清晰具体，相关法律依据也并不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规定的政府信息，但考虑到两批复所涉及的具体所有资料当地国土资源部门最为掌握，故答辩人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向原告告知可向地方国土资源部门（即安吉县国土资源局）查询。综上所述，答辩人已履行法定职责；省政府作出维持该告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原告所提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
被告国土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017第1号），2.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公开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据1-2拟共同证明国土厅已依原告申请内容提供了信息公开材料，且程序合法；3.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书，4.省政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浙政复〔2017〕212号），5.行政复议答复书（浙土资复答〔2017〕33号），6.行政复议决定书（浙复政〔2017〕212号），证据3-6拟共同证明国土厅已通过行政复议程序对原告不服《政府信息告知书》提起行政复议一案作出明确答复，国土厅已履行法定职责；省政府作出维持该告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告省政府答辩称：1.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国土厅作为涉案土地整理项目验收认定机关，具有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国土厅已向原告提供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批复及验收清单，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原告关于“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的描述并不清晰具体，国土厅据此建议原告向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查询，亦无不可。国土厅对原告2017年2月4日邮寄的申请，于同年2月16日作出答复处理并向原告邮寄告知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程序合法。政府信息公开与所公开的政府信息本身是否存在合法性问题，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以国土厅公开的政府信息造假为由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国土厅的答复处理行为，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关于要求查处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两个批复涉嫌虚假耕地整验数据行为，不属于本案行政复议审查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答辩人作出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国土厅2017年2月16日对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于2017年4月1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因申请材料不完整，原告于2017年5月15日进行补正，答辩人予以受理。经审理，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日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程序。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省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所附光盘及邮寄凭证，拟证明答辩人于2017年4月17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2.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3.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书、所附光盘及邮寄凭证，证据2-3拟共同证明因申请材料不完整，原告于2017年5月15日进行补正，答辩人予以受理的事实；4.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拟证明答辩人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邮寄至国土厅，要求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事实；5.浙政复〔2017〕2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答辩人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国土厅证据1的来源有异议，应该是原告提供的，而不是来源于被告，其他无异议；对证据2告知的内容有异议，其他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材料不齐全，缺少光盘；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同证明对象。对被告省政府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来源有异议，是原告提供的；对证据2-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
被告国土厅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有利害关系，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与其申请用途无关，国土厅已向原告公开其申请的内容，能够满足其申请所需，且已向原告告知其获取具体信息的途径，履行了法定职责，该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被告省政府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国土厅的意见一致。被告国土厅与被告省政府对彼此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国土厅和被告省政府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所要证明的内容，均予以采信；但被告国土厅的证据1和被告省政府的证据1来源的表述有误；被告国土厅的证据3结合被告省政府的证据1可知，原告认为遗漏光盘的说法成立，但此项证据本属复议程序中的证据材料，虽有遗漏，并不影响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但被告国土厅的举证在完整性上存在瑕疵，前述问题，本院均予以指正。原告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均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3日，原告周绍忠等4人填写《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根据国土资发〔2003〕21号文件相关内容，公开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二个土地整理项目验收文件含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2017年2月6日寄送被告国土厅。国土厅于2017年2月7日收到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于2月16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随附验收清单邮寄送达给原告。2017年2月18日，原告签收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告不服，于2017年4月9日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向被告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17年4月17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4月20日通知周绍忠等4人进行补正。周绍忠等4人补正后，于2017年5月6日将补正材料邮寄给省政府。省政府受理后，于2017年5月15日通知国土厅进行答复。国土厅于2017年5月27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7年6月30日，省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天邮寄给原告。原告不服，诉来本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项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据此，原告周绍忠等4人依法可以向被告国土厅申请公开土地整理项目验收认定批复等相关政府信息，且无需提供与其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相关的证明材料。
原告周绍忠等4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根据国土资发〔2003〕21号文件相关内容，公开浙土资整验字〔2005〕78号、浙土资整验字〔2006〕99号二个土地整理项目验收文件含全部资料以及相关法律依据。”具体包括以下三项：一是二个土地整理项目验收文件；二是全部资料；三是相关法律依据。针对第一项申请内容，国土厅直接予以复制提供，原告并无异议，本院亦予认同。针对第二项申请内容，国土厅建议“具体所有资料向地方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查询”，在诉讼过程中，国土厅对此进行了理由说明，一是认为原告的申请内容表述不明确，二是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与其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申请公开“全部资料”的表述确实存在指向不确定，外延不清晰的问题，及至本院于庭审询问之时，原告仍不能清楚说明“全部资料”所指为何，在此情况下，国土厅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区分处理，对指向明确的信息给予复制提供，对指向不明的内容提出查询建议。国土厅提出该项建议时考虑到了向当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进行查询于原告而言更为便利，但没有清楚告知原告可以对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进行更改、补充之后另行申请存在不当，因未予清楚告知并不影响原告另行申请的权利，故本院谨予指正。至于国土厅的第二项理由，本院认为其并非告知内容的应有之义，且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针对第三项申请内容，本院认为，法律依据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所称之政府信息，要求公开相关法律依据的申请，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行政机关的处理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
省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事实与本院经审查查明的事实一致，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国土厅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并无不当；省政府的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绍忠、袁德秀、王云来、程美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周绍忠、袁德秀、王云来、程美萍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银江
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卢姗姗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
（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被告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
（三）起诉被告逾期不予答复，理由不成立的；
（四）以政府信息侵犯其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为由反对公开，理由不成立的；
（五）要求被告更正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理由不成立的；
（六）不能合理说明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系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且被告据此不予提供的；
（七）无法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且被告已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的；
（八）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