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1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福灿，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由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由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20日由本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13日被决定逮捕，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
被告人吴聪明，女，1967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小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由闽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由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16]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焦莉萍、张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至2015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在闽侯县鸿尾乡鸿尾村厝中从事宰杀鸭子的活动。2015年年初，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在明知不能使用松香给鸭子脱毛的情况下，仍使用松香给鸭子脱毛约1800只，并在闽侯县鸿尾乡鸿尾农贸市场出售给不特定人员，从中营利约人民币10800元。
2015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闽侯县鸿尾乡鸿尾村厝中当场抓获使用松香给鸭子脱毛的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的行为均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福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聪明辩称，有时间有杀，有时候没杀，一天只卖四五只，有时办酒席杀一些，市场没有生意，有时候就没杀。
经审理查明，1995年至2015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在闽侯县鸿尾乡鸿尾村厝中从事宰杀鸭子的活动。2015年年初，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在明知不能使用松香给鸭子脱毛的情况下，仍使用松香给鸭子脱毛约1800只，并在闽侯县鸿尾乡鸿尾农贸市场出售给不特定人员。
2015年6月3日，公安机关在闽侯县鸿尾乡鸿尾村厝中当场抓获使用松香给鸭子脱毛的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10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闽侯县鸿尾乡农贸市场管理工作人员，2015年年初，他有向被告人吴聪明及市场内销售家禽摊位人员宣传过不能使用松香给家禽拔毛。
被告人张福灿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6月3日，他和被告人吴聪明在其家中对鸭子使用松香拔毛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扣押利用松香拔毛的十只鸭子、两袋松香（约120斤）、一口铁锅。他2015年年初购买松香时有听说不能用松香脱鸭毛，被告人吴聪明也有跟他说过，但是一直以来的习惯都是松香脱鸭毛，速度快。他们平均每天用松香脱毛加工约4、5只鸭子，一年约1500只，每只鸭子售卖30余元人民币。具体生产、销售总金额记不清楚。
被告人吴聪明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6月3日，她和被告人张福灿在其家中对鸭子使用松香拔毛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扣押利用松香拔毛的十只鸭子、两袋松香（约100斤）、一口铁锅。2015年年初的时候，市场管理人员有宣传，她知道国家禁止使用松香拔毛并告知她丈夫张福灿。她平时和她丈夫一起利用松香脱鸭毛，之后她拿到市场上售卖，她丈夫张福灿在过年过节时候才去市场帮忙卖鸭子。一般每天加工6、7只鸭子，一年约1500只，每只鸭子售卖30余元人民币。具体生产、销售总金额记不清楚。
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证明现场脱毛完成后的鸭肉、现场未使用过的疑似松香物质、经煮沸冷却后残留锅内疑似松香物质、经煮沸冷却后从鸭肉表面分离的疑似松香物质均检测出松香，松香属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指认笔录；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十只已脱毛的鸭子及两袋黄色晶体状物品、一口装有黑色粘稠物品的铁锅，两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指认。
抓、破获经过及户籍证明，证明本案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到案经过及本案破获过程及两被告人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
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因松香卖家具有流动性和不确定性，无法对卖家卖给被告人的量进行侦查，两被告人对松香适用的量，具体购买时间和地址记忆不清楚。两被告人附近邻居均已搬走，无法了解两被告人具体使用松香脱毛的时间和量等具体情况。
被告人张福灿庭审提交：1、夫妻关系户口簿、闽侯县鸿尾乡鸿尾村民委员会出具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系夫妻关系，家庭情况困难，宰杀鸭子数量不多，请求从轻判处刑罚。2、体检材料，证明被告人张福灿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对此，公诉机关表示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违反国家卫生食品法规，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退出赃款人民币10800元，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及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要求，综合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聪明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福灿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交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八日，羁押八日折抵刑期八日，即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吴聪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交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禁止被告人吴聪明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相关生产、销售食品方面工作。
四、被告人张福灿、吴聪明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8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松香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闽侯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孔亮
人民陪审员 陈国民
人民陪审员 江月钗
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叶玲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