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潭中民一终字第1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亮佳保洁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晓珍，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小华。
委托代理人宋增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兴隆，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曾巧黎。
委托代理人向国文。
上诉人湘潭市亮佳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佳保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小华、被上诉人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世纪物业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3）岳民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亮佳保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晓珍，被上诉人袁小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增德，被上诉人金世纪物业公司委托代理人曾巧黎、向国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金世纪物业公司聘请被告亮佳保洁公司提供室内保洁服务，两被告之间有业务往来。2012年9月，原告袁小华与黄新平、周石明、谭瑛、周岳利等人经被告亮佳保洁公司介绍到被告金世纪物业公司从事清洗金侨大厦外墙工作，由金世纪物业公司按300元／天的标准给付工人工资。亮佳保洁公司负责人王晓珍按照金世纪物业公司的要求对金侨大厦外墙清洗工作进行安排指挥。2012年9月2日，原告在作业过程中将安全绳系在空调外机下方的水泥墩上进行作业时，因该水泥墩脱落，原告从12米多高的外墙坠落摔伤。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2年9月2日至2012年12月7日在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96天，产生医疗费79966.61元（含鉴定费）。原告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并全休1年。期间，被告金世纪物业公司支付了原告医疗费共计52000元，被告亮佳保洁公司支付了原告医疗费7000元，共计59000元。2012年12月10日，经湖南融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情构成一个七级伤残和一个八级伤残。2013年12月5日，受本院委托，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损伤进行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构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九级伤残。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
另查明，自2011年起，原告一直在湘潭市雨湖区宝丰街社区居住。原告没有高空作业资质，被告亮佳保洁公司、金世纪物业公司均未对原告的安全生产资质证进行审查。原告作业所用安全绳等工具系原告自带，金世纪物业公司未给原告作业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器具及采取适当的安全防范措施。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含鉴定费）。根据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开具的医药费收据，住院治疗费为79966.61元。原告诉请牙齿修复费、取内固定费及取内固定手术期间的误工费、生活补助费等损失没有证据证实，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2、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以及原告的伤残情况，住院治疗期间（2012年9月2日至2012年12月7日，共96天）原告确需护理人员1人。由于原告没有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3-2014）》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36067元／年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9486.1元（36067元／年÷365天×9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96天。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3-2014年）》的标准（省内30元／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880元（30元／天×96天）；4、交通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3-2014年）》的标准（省内4元／天），交通费为384元（96天×4元／天）；5、误工费。原告受伤时为金世纪物业公司提供清洗外墙服务，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3-2014年）》中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年收入36067元／年计算其收入为宜。原告住院治疗96天，医嘱出院后全休1年，故误工费为45553.1元（36067元／年÷365天×（365天＋96天）］；6、营养费。原告出院时，医嘱加强营养，结合本地生活消费水平，酌情认定营养费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已连续在城市居住生活1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3-2014）》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319元／年计算。同时，因原告构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九级伤残，综合计算后，残疾赔偿金为136441.2元（21319元／年×20年×（30%＋2%）］；8、门诊治疗费。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门诊治疗费损失，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所受伤害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结合本地区经济情况，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87711元（含两被告支付给原告的59000元），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部分予以支持。
二、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
1、原告所受人身损害是因原告违章从事高空作业，将安全绳固定在空调外机下方的水泥墩上，水泥墩脱落导致原告坠楼受伤致残。原告明知自己不具备相应户外高空作业资质，在未采取妥善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进行户外高空作业，且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高空作业的危险性应当有明确的认识。原告安全意识淡漠，是导致损害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当认定原告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故原告应当对此次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金世纪物业公司雇请原告从事户外高空作业，未对原告的高空作业资质进行审查，也未为原告作业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并进行适当的安全指导，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金世纪物业公司辩称其已将金侨大厦的外墙清洗工作承包给亮佳保洁公司，亮佳保洁公司系原告顾主的辩称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其辩称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辩称意见，与事实相符，法院予以支持。
3、被告亮佳保洁公司与金世纪物业公司存在业务往来。金世纪物业公司基于对亮佳保洁公司的信任，要求亮佳保洁公司为其介绍外墙清洗工作人员，并要求亮佳保洁公司负责人王晓珍对清洗外墙工作进行安排指挥。亮佳保洁公司为金世纪物业公司介绍了原告等多名工人并对外墙清洗工作进行了现场安排指挥。亮佳保洁公司未对原告是否具备高空作业资质进行审查，且其负责人作为现场施工的安排指挥人员未对原告安全绳的正确固定提供指导，未为工人提供诸如安全气垫等安全防范措施。因此，应当认定被告亮佳保洁公司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亮佳保洁公司辩称原告不是其公司员工，其未雇佣原告从事外墙清洗工作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法院予以采纳。亮佳保洁公司辩称其与此次事故无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当事人在此次事故中的过失大小，法院酌情认定原告袁小华自行承担15%的责任（287711元×15%=43156.7元），被告金世纪物业公司承担60％的责任（287711元×60%=172626.6元），被告亮佳保洁公司承担25%的责任（287711元×25%=71927.7元）。原告诉请，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小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72626.6元（此款包含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52000元）；二、被告湘潭市亮佳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袁小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71927.7元（此款包含湘潭市亮佳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7000元）；三、驳回原告原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480元，由原告袁小华承担820元，被告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3290元，湘潭市亮佳保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370元。
一审宣判后，亮佳保洁公司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公正处理，并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主要理由是上诉人只是为金世纪物业公司介绍了外墙清洗人员，并未承包金世纪物业公司的外墙清洗工程，袁小华并非上诉人介绍去的，上诉人对袁小华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袁小华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袁小华对一审法院判决自负15%的责任有异议，只是没有上诉；2、因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金世纪物业公司都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彼此是承包合同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故请法院根据一审的证据材料认定该两方的关系；3、上诉人以及用人单位金世纪物业公司没有提供一个良好的施工环境，没有提供安全设施，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作为受害人的被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
被上诉人金世纪物业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其中认定亮佳保洁公司与金世纪物业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说法不准确，事实上双方发生业务往来仅限于发生事故的工程，双方约定工程款总计11000元。这在公安机关调解以及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承认。上诉人与金世纪物业公司之间是合同关系，即由上诉人负责金世纪物业公司“和一酒店”外墙的保养，由此可以看出被上诉人袁小华是由上诉人雇佣。在事发时上诉人全程参与，负责现场指挥，作为保洁公司对于此类事故的安全风险应该可以预见。因此上诉人对于事故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被上诉人袁小华在本案中也存在严重过错。按照有关规定，被上诉人袁小华应当持证上岗，穿防滑鞋，配备安全带，并且要有高度的安全意识，上诉人与袁小华在现场的施工过程中将安全绳固定在空调外机的水泥墩上，对高空作业的危险性明显缺乏认识，安全意识淡薄，导致事故的发生，因此，被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全部责任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袁小华存在过错，应当予以分担。
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袁小华系通过上诉人介绍的外墙清洗工作人员介绍，为被上诉人金世纪物业公司提供外墙清洗服务，并非由上诉人直接介绍。关于清洗外墙的报酬是由清洗工作人员直接和金世纪物业公司协商确定的。另，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136441.2元应为136441.6元，但认定被上诉人袁小华的总损失金额287711元计算正确。此外，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亮佳保洁公司在本案中是否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金世纪物业公司辩称已将外墙清洗工作承包给了上诉人，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也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该公司委托了上诉人对外墙清洗工作进行现场监督管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只是应金世纪物业公司的要求为该公司介绍了部分外墙清洗工作人员，清洗外墙的报酬是由清洗人员与金世纪物业公司直接商谈确定，接受劳务方是金世纪物业公司，而且被上诉人袁小华并非经上诉人直接介绍去金世纪物业公司提供外墙清洗服务，因此，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袁小华系受金世纪物业公司雇请从事户外高空作业正确。因为金世纪物业公司未审查上诉人的作业资质，又未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存在过错，故对袁小华所受人身损害依法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袁小华并非受上诉人雇请，其提供的劳务成果也不直接归属于上诉人，因此，上诉人与袁小华所受人身损害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25%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金世纪物业公司认为本案的全部责任应该由上诉人承担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因袁小华并无户外高空作业资质，又缺乏安全作业的意识，对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原审认定袁小华自负15%的责任妥当，金世纪物业公司认为袁小华存在过错，应当分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袁小华认为其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上诉人袁小华应自负本次事故所受经济损失的15%，即43156.65元（287711元×15%），金世纪物业公司应赔偿袁小华各项经济损失244554.35元（287711元×85%）。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3）岳民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
三、被上诉人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赔偿被上诉人袁小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4554.35元（含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5200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袁小华对上诉人湘潭市亮佳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上诉人袁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0元，合计6850元，由上被上诉人湘潭金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被上诉人袁小华负担8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卫平
审 判 员 李强华
代理审判员 曾波毅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周 尧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