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最高法行申57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苗希民。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永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安文燕。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柏松梅。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毕宏武。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伯文武。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伯文冶。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陈冬梅。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陈永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程宇。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崔和。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丁彦斌。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丁彦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丁彦涛。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高立影。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耿新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耿新苗。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耿照林。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谷艳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谷艳平。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郭利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郭志强。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侯玉学。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菅利。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菅锐。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姜黎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姜显辉。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春荣。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红燕。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明辉。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显阳。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丽媛。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艳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艳梅。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李忠宇。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林长顺。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刘贵文。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刘桂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刘胜芬。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刘晓丹。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刘雪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刘振阳。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卢景林。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芦淑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马方来。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马桂霞。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齐忠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邵开勇。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沈浩沛。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施井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史春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宋井文。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宋景武。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宋丽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宋孝辉。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宋亚芹。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图红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晶。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玲。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会国。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家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树伦。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世昌。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世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树刚。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孝和。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秀丽。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英梅。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英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占成。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芝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王子范。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肖英刚。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邢卫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邢亚梅。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杨玉杰。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杨占军。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杨志会。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春东。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占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中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忠才。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忠福，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忠厚。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于忠彦。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桂玲。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立国。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玉霞。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张云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赵军。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赵洪生。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赵海侠。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赵海燕。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郑立华。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郑丽侠。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郑文革。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郑晓锋。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郑晓艳。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朱井波。再审申请人（一审起诉人、二审上诉人）朱云峰。诉讼代表人苗希民，男，195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三岔河镇西南街4委2组。再审申请人苗希民等人因诉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扶余市政府）信访复查意见、企业登记行政许可一案,不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的(2015)吉行立终字第162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案件现已审查终结。苗希民等人原系扶余县客运公司职工。1998年12月，扶余县客运公司按照上级文件精神进行改制。同年12月30日，苗希民等人与扶余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签订《职工买断工龄合同书》，约定：企业出售拍卖的净收入98.4万元的30%用于企业职工人均分配，其余按职工工龄分配（并以此确定了每位职工相应的补偿费用，在合同中予以确认）；企业职工买断工龄后，解除职工与国家的所有关系；买断工龄职工需从新就业的，可与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苗希民等人对企业改制安置补偿待遇不服上访。2010年10月11日，扶余县交通运输局作出《关于原客运公司职工苗希民等要求补缴社会保险费等要求的答复意见》认定：原客运公司改制完成后，又重新组建了新公司，大部分职工入股新公司。新公司运行一段时间后，职工自己决定解散企业。从1999年12月到2001年6月，陆续卖掉三个客运站及其他资产，然后按股份分掉。至此，新公司也按自己的章程解体。1996年，扶余县政府组建现在的客运站，上级交通部门投资建设了现在的客运大楼，重新招聘人员，成立了客运总站。2003年根据国家政策需要，以招投标形式重新组建县客运公司，并以客运站净资产1260万元和现有个人车辆共158辆重新组建现在的客运公司。从新、老客运公司的运营情况可以看出，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和人事关系，是完全不相干的。并认为，苗希民等人原所在单位属于政策性改制，因企业改制已经结束，改制后的保险等应由其自己承担。苗希民等人不服申请复查。2011年3月23日扶余县政府作出《关于原客运公司苗希民等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决定维持扶余县交通运输局的处理意见。苗希民等人申请复核，松原市人民政府作出松政信复函（2012）14号《关于退回扶余县苗希民等信访事项的函》，认为扶余县政府办理该信访事项时调查事实不充分，认定结论证据不足，退回扶余县政府重新调查。2013年扶余县改为扶余市。同年10月11日，扶余市政府作出扶政信复查字（2013）003号《关于原客运公司苗希民等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认为苗希民等人提出责令交通局为其补缴社会保险金，返还职工为企业垫付的保费，没有依据；上访人买断工龄，与后来交通局成立的公路客运有限公司无任何联系，要求赔偿并补发工资，属于无理要求；由于单位和个人没有按要求进行医疗保险的登记申报，要求享受医疗保险待遇不符合文件规定。决定维持扶余市交通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苗希民等人再次申请复核。松原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1月7日作出松政信复核函（2013）19号《关于退回扶余市苗希民等人信访事项的函》，认为扶余市政府事实调查不充分，认定结论证据不足，又一次退回扶余市政府重新调查。扶余市政府于2014年2月11日作出扶政信复查字（2014）001号《关于原客运公司苗希民等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再次维持扶余市交通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苗希民等人又申请复核。松原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5月5日作出松政信复核字（2014）1号《关于扶余市苗希民等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认为扶余市的补充调查结果说明企业与职工双方在由谁参保问题上没有有效的书面证据，已经超出《劳动合同法》的调整范围，建议双方通过其他方式解决；同意扶余市关于不给予经济补偿待遇的复查意见；同意扶余市政府不补发工资的复查意见。2015年7月14日，苗希民等人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职工买断工龄合同书》；2、撤销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3、判决扶余市政府赔偿自1996年3月19日起的工资收入损失26953397元；4、判决扶余市政府赔偿已退休的起诉人替用人单位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为没退休的起诉人缴纳职工养老保险，为所有起诉人接续职工医疗保险。另查，2014年12月8日，苗希民等人不服扶余市工商管理局于1999年12月16日作出的“扶余县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登记行政许可行为，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12月11日，松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松工商复字（2014）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松行立初字第56号行政裁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苗希民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对苗希民等人的起诉不予立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吉行立终字第162号行政裁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苗希民等人请求确认《职工买断工龄合同书》无效并撤销该合同书的诉请事项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苗希民等人请求判决扶余市人民政府撤销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赔偿工资收入损失、赔偿已退休职工替用人单位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为没退休的职工缴纳养老保险、接续职工医疗保险。扶余市政府不具有实施工商登记、给付工资收入及养老保险费、办理职工医疗保险的法定职责，故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苗希民等人于1998年12月30日与扶余县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签订《职工买断工龄合同书》，2015年7月14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苗希民等人申请再审称：1、本案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要求扶余市政府履行法定职责和给付义务，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2、扶余市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扶余市政府是客运公司的资产管理人，是妥善处理下岗职工劳动关系的行政主体，负有向下岗职工发放基本生活费、缴纳养老、医疗、失业等社会保险费、发给就业补贴的给付义务。3、苗希民等人提出要求解除劳动关系、保障社会保险权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请求：撤销一、二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立案审理，并判决扶余市政府履行法定职责和给付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五）项规定，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信访工作机构依据处理信访事项的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复函》第二条规定，对信访事项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根据《信访条例》作出的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和不再受理决定，信访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苗希民等人对原客运公司政策性改制中有关社会保障等待遇不服长期上访，扶余市交通局、扶余市政府以及松原市人民政府已经就其上访问题作出信访答复意见、信访复查意见和信访复核意见。苗希民等人本案起诉内容，除请求撤销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诉讼请求外，其余诉讼请求实质是对信访答复、复查、复核意见不服提起的诉讼，而本案信访答复、复查、复核意见，基本维持了当年改制过程中的处理意见，并未对苗希民等人的权利义务作出新的处理，未对其权利义务产生新的不利影响。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苗希民等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二审裁定不予立案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1999年12月扶余县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登记行政许可行为作出时，苗希民等人就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的主要内容，至2015年7月针对该行政行为提起本案诉讼，显然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同时，作出被诉企业登记行政许可行为的是扶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苗希民等人以扶余市政府为被告提起诉讼，被告亦不适格。据此，一、二审裁定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立案，亦无不当。综上，苗希民等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一）、（三）、（五）项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苗希民等人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郭修江审判员  董 华审判员  张能宝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陆阳书记员  战 成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具有国家行政职权的机关和组织及其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不服，依法提起诉讼的，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下列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一）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行为；（二）公安、国家安全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三）调解行为以及法律规定的仲裁行为；（四）不具有强制力的行政指导行为；（五）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六）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第四十一条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法定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后，经审查，符合再审条件的，应当立案并及时通知各方当事人；不符合再审条件的，予以驳回。3、（2005）行立他字第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批复》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鄂高法（2005）210号《关于不服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信访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受理信访事项的行政管理机关以及镇（乡）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意见或者不再受理决定而提起的行政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受理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一、信访工作机构是各级人民政府或政府工作部门授权负责信访工作的专门机构，其依据《信访条例》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承办、协调处理、监督检查、指导信访事项等行为，对信访人不具有强制力，对信访人的实体权利义务不产生实质影响。信访人对信访工作机构依据《信访条例》处理信访事项的行为或者不履行《信访条例》规定的职责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二、对信访事项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根据《信访条例》作出的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和不再受理决定，信访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