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玉中刑终字第40号
原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灏，男，1992年7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5月1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清，男，1987年8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5月1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袁竹山，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清勇，男，1990年5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3年8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
辩护人马俊，云南誉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一案，于2014年1月15日作出（2013）玉红刑初字第4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汪凌芳、钟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灏、王卫清及辩护人袁竹山、吴清勇及辩护人马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3年3月4日2时许，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红塔区研和街道办事处可官村委会一、二组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400米。造成研和可官机房至可官1组等片区150户用户通信中断36小时，造成研和可官机房至玉可官1组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60000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2400元。
2、2013年3月6日1时许，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红塔区研和街道办事处可官村委会一、二组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350米。造成研和可官机房至可官1组等片区150户用户通信中断36小时，造成研和可官机房至玉可官1组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52500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9295元。
3、2013年5月10日凌晨，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江川县江城镇小石关村二队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400米。造成小石关村等片区30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小石关村等片区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22936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2096元。
4、2013年3月10日2时许，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通海县曲陀关四组二龙庙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240米。造成通海县曲陀关ONU至曲陀关关顶等片区120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直接经济损失21384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6653元。
5、2013年5月6日2时许，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通海县河西镇石山嘴七组龙潭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400米。造成通海县石山嘴ONU至代李营等片区240户用户通信中断48小时，直接经济损失56160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40040元。
6、2013年3月29日3时许，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澄江县九村镇东溪哨金山化工厂对面路边山地，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共600米。造成澄江县九村镇东溪哨村旁工业园区、干海子村和九村镇等片区236户用户通信中断48小时，造成澄江县九村镇东溪哨村旁工业园区、干海子村和九村镇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78818.2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0888元。
7、2013年1月17日2时许，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澄江县右所镇旧城村委会沙沟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550米。造成澄江县右所镇旧城村委会沙沟和旧城五组等片区63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澄江县右所镇旧城村委会沙沟和旧城五组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20277.66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9866元。
8、2013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澄江县龙街镇广龙村委会对面路边，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420米。造成澄江县龙街镇广龙村委会龙王庙和中村等片区165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澄江县龙街镇广龙村委会龙王庙和中村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50441.2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8392元。
9、2013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灏到玉溪市澄江县龙街镇广龙村委会广南营一组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200米。造成澄江县龙街镇广龙村委会广南营村海边等片区65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澄江县龙街镇广龙村委会广南营村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13971.8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4680元。
10、2013年3月27日1时许，被告人王灏等人到玉溪市澄江县龙街镇万海村委会镇海营村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370米。造成澄江县龙街镇万海村委会镇海营村和大河口村等片区132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澄江县龙街镇万海村委会镇海营村和大河口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21785.8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5658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王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的辩解和供述，证实被告人王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出具的证明10份及证人张某、李某甲、冯某某、鲁某某、李某乙、王某甲、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该公司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被盗的时间、地点、型号、数量，以及由于电缆线被盗造成了所在片区网间通信全阻及网间通信严重障碍、影响相关用户数量及时间、造成经济损失等情况；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电缆线的价格；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灏到案后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另有接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11、2013年5月7日2时许，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到玉溪市江川县朱家庄白依寨村口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98米。造成白依寨村、戚官村和捧寨村等片区129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白依寨村、戚官村和捧寨村等片区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13524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2073元。
12、2013年5月15日2时许，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到玉溪市红塔区研和街道办事处可官村委会七组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170米。造成研和可官机房至玉可官7组等片区150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研和可官机房至可官7组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23800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7483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的辩解和供述，证实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的情况；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出具的证明2份及证人张某、杨某的证言，证实该公司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被盗的时间、地点、型号、数量，以及由于电缆线被盗造成了所在片区网间通信全阻及网间通信严重障碍、影响相关用户数量及时间、造成经济损失等情况；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电缆线的价格；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到案后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另有接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
13、2013年4月17日2时许，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到玉溪市江川县江城镇李家营田间，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田间电杆上正在使用的各型通信电缆线750米。造成李家营村和卯政府村等片区93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李家营村和卯政府村等片区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40375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601元。
14、2013年4月19日3时许，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到玉溪市澄江县龙街镇尖山村委会干冲村路边，使用破坏钳等工具盗走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架设在电杆上正在使用的通信电缆线600米。造成澄江县龙街镇尖山村委会干冲村和岔河村等片区236户用户通信中断24小时，造成澄江县龙街镇尖山村委会干冲村和岔河村等网间通信全阻，直接经济损失29952.3元。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986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的辩解和供述，证实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的情况；被告人吴清勇的供述，证实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4起犯罪事实供认的情况；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出具的证明2份及证人冯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实该公司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被盗的时间、地点、型号、数量，以及由于电缆线被盗造成了所在片区网间通信全阻及网间通信严重障碍、影响相关用户数量及时间、造成经济损失等情况；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电缆线的价格；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到案后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另有接警记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另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移交清单、鉴定结论通知书、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以盗窃手段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一日内累计十二小时以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严重后果”，应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规定，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盗窃公用电信设施价值数额不大，但是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盗窃公用电信设施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以盗窃手段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据此规定，应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对三人定罪处罚。起诉书中指控的第1、4、5、14起犯罪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王灏、王卫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清勇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灏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王卫清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吴清勇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莲花轿车一辆（云AM66**）、破坏钳五把、手套一双、电杆脚蹬二个、脚蹬固定带一根、衣服五件、鞋子二双、裤子二条、手提包一个，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灏上诉提出其系初犯，一审量刑过重，理由如下：1、其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只掌握少部分证据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只是电信公司单方面的数据，不属实；3、其盗窃地点在偏远的田间，没有危害到公共安全，亦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盗窃数额也不大，请求二审改判其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另，涉案车辆系其姐姐出资购买，请求法院判决将涉案车辆归还其姐姐王某乙。
上诉人王卫清上诉认为一审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撤销，理由如下：1、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公司员工的证言不客观，该证明以及未出庭作证的员工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其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情形，没有危害公共安全，更不属于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3、其行为系盗窃，且在盗窃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请求二审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王卫清的辩护人袁竹山所提辩护意见与王卫清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上诉人吴清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理由如下：1、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客观，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行为导致通信中断，危害公共安全，不应当以破坏公共电信设施罪对其定罪量刑，一审采信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于定案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清勇的辩护人提出：1、吴清勇仅参与了两次盗割电缆的违法活动，尚未危害到公共安全，不能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定罪处罚；2、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不应采信，吴清勇的行为远达不到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一日内累计十二小时以上的严重后果的情形；3、吴清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三上诉人认为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盗窃电缆线，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一日内累计十二小时以上，造成严重后果，原判依据《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结合三上诉人具有坦白等情节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3、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取证程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联系，可以作为证据使用。（2）上诉人王灏不具备自动投案的前提，不能认定为自首。（3）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4）王灏没有证据证实车辆系其姐姐出资购买，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综上，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三上诉人盗割电缆的行为均导致网间通信严重障碍一日内累计十二小时以上，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王卫清的辩护人袁竹山二审提交的新农村建设信息网江川县李家营村、卯政府村、朱家村2012年基础设施统计表等材料，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电信用户除固定电话用户外还包含宽带用户，其提交材料中的数据仅系固定电话用户，不能客观反映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灏、王卫清、吴清勇盗割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后果，其三人行为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上诉人王灏、王卫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第11、12、13、14起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卫清、吴清勇与同案犯王灏分工合作，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
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袁竹山、马俊所提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只是电信公司单方面的数据，不客观属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能证实通信电缆被盗的时间、地点、型号、数量以及影响的范围、造成通信中断的时长及经济损失等情况，该证明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本案三上诉人的行为客观上确实造成了一定区域范围内的电信用户电话与宽带中断，而电信公司作为电信业务的经营者，对自己被盗割的电缆线数量及导致通信中断的范围及客户数等情况都最为清楚，虽然三上诉人及辩护人对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判采信该证明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卫清及其辩护人所提电信公司员工未出庭作证，证言不能采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证人出庭作证不是法定的必经程序，本案电信公司员工的证言收集程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一审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三上诉人及辩护人袁竹山、马俊所提三上诉人的行为没有危害公共安全，不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更不属于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破坏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和盗窃公用电信设施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等相关规定，本案在卷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人冯某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可以印证证实三上诉人盗割正在使用中的通信电缆，造成网间通信严重障碍一日内累计十二小时以上，且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原判依据上述规定，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对三上诉人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卫清、吴清勇及辩护人袁竹山、马俊所提应划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卫清、吴清勇在各自所参与的盗割电缆过程中，与同案犯王灏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一审未划分主从犯正确，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灏所提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到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本案在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王灏系被动归案，其行为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原判已予认定，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灏请求将涉案车辆判决归还其姐姐王某乙的上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之规定，本案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王灏本人，现无证据证实该车系其姐姐出资购买，原判根据法律规定判决予以没收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支持。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邱开荣
代理审判员 年乔建
代理审判员 倪海燕
二〇一四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袁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