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01刑初309号
�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春娣，女，1992年10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冼华群，女，1992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梁艳梅（别名：梁丽），女，1991年5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梁亚颜，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巧儿，女，1996年10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刑诉〔2016〕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梁艳梅、曾巧儿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6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迎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梁艳梅、曾巧儿及被告人梁艳梅的辩护人梁亚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梁艳梅、曾巧儿于2015年2至7月间，分别结伙持有大量他人银行卡和身份证，为诈骗人员提供帮助，在广东、广西等多地银行，迅速转移赃款并从中获利。其中，被告人崔春娣伙同冼华群，帮助转移被害人陈某在本市东城区向诈骗账户汇入的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梁艳梅伙同曾巧儿，帮助转移被害人张某、岳某在本市东城区向诈骗账户汇入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梁艳梅伙同曾菲红（另案处理），帮助转移被害人杜某在本市西城区向诈骗账户汇入的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即报案。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接报后，经工作，于2015年7月12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将被告人梁艳梅、曾菲红抓获；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将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抓获；在广东省茂名市将被告人曾巧儿抓获，并从上述抓获地起获了犯罪工具手机4部，从被告人冼华群处起获了用于共同作案的他人银行卡104张，身份证28张，从曾菲红处起获了用于共同作案的他人银行卡115张、身份证21张；另查明，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于2015年7月9日至10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通过银行网点柜面及ATM机向户名“徐全财”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某某某先后存入诈骗款项共计人民币68205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梁艳梅、曾巧儿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梁艳梅、曾巧儿判处刑罚。公诉机关同时认为，四被告人在诈骗犯罪中起辅助及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梁艳梅、曾巧儿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表示异议。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梁艳梅触犯的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已经被该罪名所吸收，不应数罪并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至7月间，被告人崔春娣和冼华群，被告人梁艳梅、曾巧儿及曾菲红（另案处理）在广东、广西等多地，伙同其他诈骗分子进行电信诈骗活动并从中获利，待被害人受骗并汇款至四被告人持有的相关银行卡后，由四被告人将诈骗款取出并汇至其他诈骗分子指定的账户。其中，被告人崔春娣伙同冼华群，帮助转移被害人陈某从北京市东城区转出的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梁艳梅伙同曾巧儿，帮助转移被害人张某、岳某从北京市东城区转出的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梁艳梅伙同曾菲红，帮助转移被害人杜某从北京市西城区转出的人民币20000元；同年7月9日至10日，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通过银行柜面及ATM机向诈骗分子指定的账户内转移诈骗款共计人民币68205元；四被告人及曾菲红后被抓获，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冼华群处起获了银行卡104张（已核实65张系他人名下的银行卡）、身份证28张，从曾菲红处起获了银行卡115张（已核实72张系他人名下的银行卡）、身份证21张。上述赃款均未起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到案经过、破案说明、工作说明证实了抓获各被告人时间、地点以及侦破案件的过程、方法等相关情况。
2、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相关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的扣押情况。
3、银行账户开户资料、查询明细、工作说明证实涉案赃款的转账、流向等情况以及涉案银行卡的查询、处理情况。
4、视频录像、视频截图及笔录证实相关被告人的存、取款情况及承认银行监控摄像头拍到的人是她们本人的情况。
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证实，2015年5月13日17时许，我的手机接到1名男子的电话，上来就叫我大鹏，让我次日上午10点到办公室找他，还说要说说我店的事。我当时误认为是我朋友ＸＸ，答应了对方。5月14日9点左右，我再次接到对方电话，对方以急需给领导送礼为名向我借钱，我同意了。随后对方告诉了我1个卡号某某某，户名：张锋，让我把钱汇入这个卡号。当时10时07分，我在位于东城区新中西街8号的农业银行工体路支行ATM机上向对方农行卡汇入人民币1万元。我汇完上述钱款后，对方还让我继续汇款。我觉得不对劲，和ＸＸ取得了联系。经沟通，对方并未给我打电话，也没借钱，我确定被骗，就报案了。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手机短信记录、银行凭条证实，2015年5月15日17时许，我手机接到1名男子电话，上来就叫我小张，要求我次日上午到办公室找他，有事和我商量。我当时误认为是我以前的领导金长熊。16日早上8时许，对方再次拨打我的电话，要求我出地铁给他打电话，我出地铁就给对方打电话，对方称办公室现在来了个领导，他要给领导塞红包，要求我帮其买个信封，我同意了。我刚挂了电话，对方又打过来说不用买信封了，还说领导在他身边他走不开，要求我直接帮其向领导账号转1万元钱，等他把领导打发走了见面就把钱还我，我同意了。随后对方通过手机短信给我发来了1个工商银行卡号某某某，户名：黄辉章，让我把钱汇入这个卡号。当日9时24分49秒，我在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南大街147号的工商银行的东四�支行ATM机，向对方上述账号汇入人民币1万元。我汇完这笔钱，对方让我在楼下等，几分钟后，对方又打来电话，说钱不够让我再汇1万元钱，于是我和我爱人岳某联系，把上述账号给了她，让她帮我汇。岳某于当日10时许，通过手机银行再次向对方账户汇入人民币1万元。我汇完上述钱款后，对方再次打电话让我再汇5万元，我和对方说我后天就要结婚了，准备婚礼需要用钱，没有那么多钱借给他用，对方还坚持让我想办法。此时我觉得不对劲，询问骗子让其说出金部长哪个民族的，对方说不出来，随后我便通过别人和真正的金部长联系，得知被骗。
7、被害人岳某的陈述、截图、银行卡复印件证实，2015年5月16日，张某说他的领导急需用钱，向他借1万元，我通过手机银行向工商银行卡某某某（户名：黄辉章）汇款1万元。
8、被害人杜某的陈述、凭条证实，2015年7月3日17时许，我接到陌生电话让我第二天到办公室找他，我以为是单位领导，次日8时许我来到单位，对方给我打电话称等会，正在见领导，过了一会儿对方让我帮忙汇款2万元，9时许，我来到西城区富凯大厦中国建设银行给对方指定账号某某某汇款2万元，汇完后对方再让我帮忙汇款，我发现被骗立即报警。
9、涉案人员曾菲红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5年5月底开始帮别人取钱的。在和梁丽（梁艳梅）一起干时，梁丽负责取款，我拿卡。我们带着所有银行卡每天早上9时许到银行门口等“老板”电话，“老板”通知梁丽用哪张卡取款、取多少，梁丽向我要卡，她进银行取款，我在外边望风，取款时间一般都在上午，取款当�下午“老板”给我或梁丽打电话告诉我们1个卡号，让我们留下所取款的1%，其余的以无卡存现的方式存入“老板”告诉我们的卡上，我知道这是诈骗。我和梁丽先后在茂名、南宁、玉林、湛江、北流、贵港取过钱，在茂名时梁丽给了我2本卡（有银行卡和身份证），她说让我负责拿着，大约1寸厚，每页可插6张卡，什么银行的卡都有，给我的时候不是每页都插满卡，我也没数过。我记不清一共取过多少钱，每取一次款，我们留1%，我和梁丽平分，我一共挣了8000余元。6月上旬，在湛江时我和曾巧儿一起取过款。“老板”和我们都知道我们取的钱是骗来的，怕被公安局抓住，所以频繁换号，换地点取款。
10、被告人崔春娣的供述证实，我和冼华群帮人�款，从中获利。我是从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开始干的，到1个地方就是等“华仔”的电话告诉我拿哪张银行卡取多少钱，之后我就按照“华仔”说的做。我取完钱回来，冼华群再按照“华仔”给的账号把钱扣除提成存到“华仔”的账户内。“华仔”还给我们住宿费、饭费、电话费。“华仔”的电话号码和账户总是在变，他还要求我们定期更换联系用的电话号码。我和冼华群的分工是“华仔”分的，该人是我朋友给我介绍的，与他联系只能用工作号。钱款进帐后，必须第一时间取出来，还要经常转换取款地区，上车前要向他告知，还要每天报平安。用于取款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被放在2个名片�中，大约有几十张银行卡和十几张身份证，都不是我们的名字。银行卡是用来取款的，身份证都是上述银行卡开户人的，是“华仔”给我们寄过来的，平常放在我们住的酒店房间里。我们去过南宁、玉林、贵港、百色、遵义、贵阳、茂名等地。2015年7月9日、10日，我和冼华群一起转存现金，账户名好像是叫徐全财，是冼华群操作的，输入账号，放现金按转存就行了。当时是在岑溪市，我记得是家邮政银行。徐全财账号是“华仔”给的，我们是按“华仔”的要求转的钱。我知道这些钱都是违法所得，否则不可能雇我们。
11、被告人冼华群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底开始，我开始和崔春娣一起替“华仔”取钱，每取出1笔我们赚提成，每�还有70元住宿费，我们平分赚到的钱，赚了几千元。我们去过南宁、玉林、贵港、百色、遵义、贵阳、茂名等地，分工是“华仔”要求的，崔春娣负责去银行取钱，我负责把崔春娣取的钱存入“华仔”指定的账户中，我也取过几次。我们使用的银行卡、证件都不是我们的，银行卡有工行、农行、建行、邮储、中银等。我和崔春娣一起干了有2个月的时间，“华仔”要求我们只许用工作手机号和他专线联系，并向我们发出取款指令，我们取出钱款后，再把取出的现金扣除我们的提成和住宿费，将剩余的钱汇入指定账户。“华仔”要求我们定期更换电话号码。银行卡都是“华仔”寄来的，平时卡就放在酒店的柜子里，用的时候按“华仔”的要求拿。我知道这些钱不干净，是违法所得。
12、被告人梁艳梅的供述证实，我帮助别人取电话诈骗来的钱并从中获利，2014年11月中旬，我给“华仔”打电话，说想给他取款，他说我的提成是0.3%，我说可以。我是从2015年4月开始干的，先是和曾巧儿一起干，之后有一段时间没做，后来是和曾菲红一起干。每次“华仔”通过电话告诉我用哪张银行卡，取多少钱，之后我会从曾巧儿手里拿卡去银行取钱，回来后我再把钱给曾巧儿，她去给“华仔”存钱，也是她1个人去我不跟着。我们和“华仔”用手机联系，但“华仔”会定期要求我们更换手机的号码，卡是“华仔”寄来的。我们用的银行卡大概有30多张，平时都放在曾巧儿那里，我用的时候找她拿。我们就在广东、广西的各个市县转，大部分在广西。“华仔”让我们取钱有10到20次的样子，差不多二三天就能接到“华仔”的电话，让我们取钱存钱。2015年7月2日开始和曾菲红搭档，我负责接听“华仔”的取款指令电话，去ATM机取款。曾菲红负责保管银行卡，再把钱存到“华仔”提供的银行卡号内。
13、被告人曾巧儿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开始至2015年6月底，1个自称“梁丽”（梁艳梅）的人，带着我一起给诈骗团伙取钱从中赚钱。每天7点30分，“老板”让我们准时开机，大概9点左右，�们就接到“老板”的电话，一般都是打给“梁丽”，有时打给我，通知我们哪张卡里边进钱，让我们去取款，然后我们就分开了。我拿一部分银行卡，梁丽拿一部分银行卡，如果梁丽手里的卡进钱就是她取，我手里的卡进钱了就是我取，取到钱后梁丽就联系我。我们碰面后她就把她取的现金交给我，之后“老板”会打电话来，让我把取的所有现金，通过邮政储蓄银行ATM机的无卡转账功能汇过去，每次都是他打电话给我念账号，直接让我存过去，每次的邮政账号都不相同。之后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个流程。每天我们都会记账，把每天取了多少钱记好，算好每天应该获得的工资，大概一个月左右“老板”会给我们结一次工资。我跟梁丽一共出去过5次，基本上每到1个地方我们就换个新号码，然后告诉“老板”新的电话，他也会换个号码跟我们联系。“老板”一共给我开过4次工资，共6500元左右，钱都是梁丽直接给我的。“老板”通过快递把银行卡快递给我们，每次都是1个卡本，里边都会有20多套卡，一般1套卡包括1张身份证，寄过来的大约有100多张卡，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6月底我不做之后，卡就都给“梁丽”了。
14、身份证明材料证明了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春娣和冼华群、梁艳梅和曾巧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且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依法�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崔春娣和冼华群、梁艳梅和曾巧儿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且数量巨大，其行为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亦应予刑罚处罚且应数罪并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对四被告人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艳梅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艳梅伙同曾巧儿、曾菲红，明知“华仔”实施的是电信诈骗行为，并在电信诈骗行为发生之前即持有用于犯罪活动的银行卡，待得到“华仔”指令后，其又使用该卡直接参与了帮助转移赃款的行为，上述行为是诈骗犯罪实行行为的组成部分，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而不能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论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梁艳梅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应被其他罪名所�收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梁艳梅与曾巧儿、曾菲红共同持有他人信用卡且数量巨大，并无证据证实上述银行卡都与本案的诈骗行为相关，故对该持有行为应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并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且在诈骗犯罪中，四被告人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四被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春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2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冼华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梁艳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曾巧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退赔人民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责令被告人梁艳梅、曾巧儿退赔人民币二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岳某；责令被告人梁艳梅退赔人民币二万元，发还被害人杜某；继续追缴被告人崔春娣、冼华群人民币六万八千二百零五元，予以没收。
六、未随案移送的手机四部、记录纸一份、手机卡二张、挎包一个、女上衣一件、女裤一条、鞋一双、银行卡二百一十九张、身份证四十九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梅梅
代理审判员 佟 飞
人民陪审员 田文伟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改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