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105民初351号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法定代表人：聂吉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婉，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林，江西撼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致坤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法定代表人：胡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林，江西撼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清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段辉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占联，广东科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西省绿苑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龚军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涂皓杰，公司法务专员。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坤地产公司)与被告深圳清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清控公司)、第三人江西省绿苑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苑房地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变更了合议庭组成人员�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恒建设集团及致坤地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林、被告深圳清控公司法定代表人段辉忠、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占联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及第二次庭审，第三人绿苑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涂皓杰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经合法传唤未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深圳清控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以本案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属于知名企业，本案所涉项目所在地在湾里区梅岭镇，在当地影响较大，有可能会影响和左右案件审理方向和结果为由申请本案合议庭审判长周小军回避。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驳回回避申请的决定后，深圳清控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6）赣0105民初351号复议决定书，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日签订的《梅岭·绿苑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2016年10月签订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项目推进综述整理表》（以下简称《项目推进表》）及《湾里项目推进会会议纪要（合作备忘录）》（以下简称《合作备忘录》于2016年10月30日解除。2.被告向两原告支付违约金885.673196万元（按照已支出费用的双倍即442.836598万元×2=885.673196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日，被告与原告中恒建设集团就梅岭·绿苑项目运作开发事宜达成了一致并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第二条二项明确约定内容及目标。合作协议签订后，在项目推进的三个多月的时间内，被告并未按照合作协议要求完成既定的目标任务。在2016年2月19日，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与被告深圳清控公司召开项目协调会议，根据被告要求重新调整和确定了项目执行方案的工作计划与时间节点，并形成了合作备忘录；2016年3月8日、3月10日，原、被告分别又达成了《项目推进表》、《补充协议》。《合作备忘录》及《补充协议》等均明确约定：被告应在2016年6月30日完成项目土地的解禁目标。但是截至至今，被告仍未完成项目土地的解禁等相关任务，导致项目后续无法有效推进，合作协议确定的目标也无法实现，原告针对上述事宜多次通过书面、口头的方式与被告交涉，要求被告按照协议履行义务，被告却置之不理。协议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并陆续向被告支付项目策划费用等共计4428365.98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破坏了原、被告的合作信任与基础�识，同时也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所请。深圳清控公司辩称，原告所主张的三项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理由一、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被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并实现合同目的。理由二、原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支付相关费用。第三人绿苑房产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深圳清控投资费用明细、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单、费用报销单，欲证明原告就梅岭?绿苑项目对被告的投�费用为4428365.98元。被告在庭前证据交换时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承认收到4428365.98元，都是通过第三人绿苑房产公司支付。在庭审中被告提出总共收到从绿苑房产公司转账的3729660元，未在绿苑房产公司报销其他费用。原告在庭审中认可通过转账直接支付被告3729660元，其他用于项目开支，对绿苑房产公司费用报销单中哪些属于被告开支不清楚。本院对银行转账款3729660元予以确认，对其他费用用于被告不予确认。因原、被告、第三人均认可原告投入项目费用为4428365.98元，本院对原告投入项目费用4428365.98元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律师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项目推进表》及《合作备忘录》于2016年10月30日解除。被告深圳清控公司辩称原告方以律师函的形式通知解除合作协议，没有合同法律依据，对该解除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对合同是否解除有争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将结合其他证据对合同是否解除进行认定。3.被告提交的土地证、梅岭4A级旅游景区建设规划和梅岭-滕王阁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2008-2025）、梅岭休闲接待中心控制性详细规划及申请本院调取的南昌市国土资源局湾里分局、南昌市湾里区城乡规划建设局向本院出具的回复意见，欲证明本案所涉地块原土地性质及该块土地有详细的规划和建设目的，在政府规划建设范围内可以开发建设。原告认为土地权证取得的时间，以及有关部门回复的土地规划调整变更的时间，均发生在双方签订绿苑项目合作协议之前，在原、被告双方确立合作关系之前，就已经是既定存在�实，与被告方是否相应的履行合同义务及能否履行合同义务，没有关联，该证据与被告方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没有关联，也无法成为被告方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土地证由国家机关颁发，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告所提交的梅岭4A级旅游景区建设规划和梅岭-滕王阁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2008-2025）仅有材料封面，没有规划情况的详细内容，梅岭休闲接待中心控制性详细规划虽有规划图，但没有相关部门的确认的证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均不予采信。由于土地规划的调整情况发生在本案合同签订之前，与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之间不存在直接联系，本院对被告所提交的土地证及申请本院调取的南昌市国土资源局湾里分局、南昌市湾里区城乡规划建设局向本院出具的回复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进行认定。4.被告提交的《52个项目情况说明汇总表》，用以证明针对本案所涉地块，南昌市湾里区国土分局的意见为可开工，南昌市湾里区风景管理局的意见为按规定性质报批可开工。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所提交的《52个项目情况说明汇总表》没有相关部门确认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被告提交的客户对账明细清单7张及《深圳清控投资有限公司湾里项目执行团队薪酬标准确认书》（以下简称《薪酬标准》），用以证明原告在履行合同支付费用的职责的过程中存在违约的行为。原告对客户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称原告方支付款项的同时，被告已经受领，在持续受领过程当�，被告方在支付的时间、支付的方式都没有提出异议，原告已实际履行完毕，被告提供的证据与真实情况不相符。原告对《薪酬标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在法庭规定的举证期限外举证，程序上不合法，且只有被告单方的签字盖章，没有原告方的盖章，原告方签字也无法识别是否是原告方负责人签字，没有法律约束力。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客户对账明细清单涉及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将结合其他证据对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进行认定。《薪酬标准》只要求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和被告深圳清控公司的代表签字，未要求盖章，《薪酬标准》有中恒建设集团代表聂吉利、致坤地产公司代表胡易涛、深圳清控公司代表段辉忠签名，原告对原告代表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其他反驳的证据，虽然被告逾期提供该证据，但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绿苑房地产公司系致坤地产公司100%的控股公司，致坤地产公司系中恒建设集团的控股公司。2015年11月2日，致坤地产公司拟对其100%控股的梅岭·绿苑项目进行运作开发，授权中恒建设集团与被告深圳清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项目位于湾里××××镇西昌分厂，土地使用权人为第三人绿苑房地产公司。合同约定由被告对该项目进行全程策划、融资运作、资源配置、整合兼并、招商销售，并将该项目升级打造成国家级的健康养生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即被告深圳�控公司，下同）的工作内容、完成时间节点及成果，第一阶段（本项目前期策划阶段）的第一项市场调研及项目整体策划工作，乙方完成的工作内容成果均须书面形式报甲方（即原告中恒建设集团，下同）确认，最终完成的工作内容以双方确认为准；第一阶段第二项工作为价值调研与定位落地，第三项工作为主力商家／运营商／投资商（招商引资），第四项工作为项目销售实施（地块租赁、物业租售、项目租售），第五项工作为品牌复制阶段（输出本案轻资产，不投入开发，收取品牌输出费，全国复制，打造东方悦谷全球化品牌方阵）；第二阶段为长期合作实质推进及战略捆绑阶段，合作事项一：本项目持续性合作；合作事项二：与甲方集团整合升级合作(制定战略方案和顶层设计);合作事项三：与甲方共同组建合资公司。第一阶段合作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0�31日，为期12个月。第二阶段合作期限视第一阶段合作情况另行约定。双方对合作期间费用承担及支付约定为：（一）在合作期间，甲方提供本项目运动启动保障金2000万元，包括支付乙方的全程基本保障费（含策划顾问服务费）、项目部产生的费用及本合同约定的全部费用开支，超出部分由乙方自行承担；（二）乙方全程基本保障费（含策划顾问服务费）取费标准及其他费用之约定：1、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付给乙方首月策划费、执行团队启动费用共计80万元，2、从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的10日前支付税后80元，总计12个月960万元。双方对项目部费用产生与承担作了约定。《合作协议》对合同的终止和解除约定为：1、因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任意一个节点时间保质、保量完成工作成果逾期达30日以上或违反本合同承诺、保证条款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不经�告单方终止本合同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2、乙方的经营理念、发展方向等与甲方发生重大冲突，经充分协商仍不能解决的，甲方有权不经催告单方终止本合同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3、乙方在项目开展的过程中，因甲方原因（长期决策不定、未按本合同约定投入资金等因素影响项目无法推进时，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且无需承担责任。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为：1、任何一方因违约而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因乙方单方面原因未按合同约定完成节点时间、保质、保量工作成果逾期达30日以上或违反本合同承诺、保证条款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200万元；3、甲方未按有关约定按时、足额向乙方付款超过1个月，乙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甲方除支付给乙方应付而未付之所有款项外，另按乙方已经收取基本保障费的双倍金额作为赔偿金赔给乙方；4、在双方合作期内，由于乙方单方面原因造成本项目无法顺利推进，乙方按照甲方已支出费用总和的双倍支付违约金。《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与被告深圳清控公司于2016年2月19日召开项目协调会议，于2月22日形成了《合作备忘录》。《合作备忘录》以《合作协议》为依据，对项目执行方案中的工作计划和时间节点作出相应调整，2016年6月30日前的重点为土地解禁；根据新的工作计划，2016年6月30日前将土地解禁一事完成，从2、3、4、5、6这几个月的策划费（每月80万元）预留部分全部一次性补齐；《合作备忘录》还对项目财务审批、保障作了约定；《合作备忘录》对土地解禁做了注明：“土地解禁问题，此问题要灵活变通，我们不是为了解禁而解禁，我们只要与政府达成合作协议，承认我们在此处的产业地产开发权，也可以使用当下普及的ppp模式等进行合作运作”。2016年2月22日，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与被告深圳清控公司还签订了一份《薪酬标准》，约定中恒建设集团按协议要求对深圳清控公司专业团队进行统一管理，将其薪酬并入致坤地产公司的财务支付系统中；中恒建设集团拟自2016年2月1日起，执行团队成员作为致坤地产公司的财务支付系统成员，执行团队月薪合计443220元。2016年3月8日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与被告深圳清控公司共同签订了一份《项目推进综述整理表》，约定由被告在策划板块中10个项目分时间节点完成;在公关板块约定由被告在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土地解冻成功／其他土地价值整合到位，如因被告原因未完成此项工作，则按深圳清控公司与中恒建设集团的主体合同条款予以考核;在资源整合／产业招商板块�定了13个项目（以战略协议为准）和应完成的时间节点，如未完成此项工作，则按深圳清控公司与中恒建设集团的主体合同条款予以考核。因签订《合作协议》后，项目进展没有达到协议要求，2016年3月10日原告中恒建设集团与被告深圳清控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继续遵守《合作协议》、《合作备忘录》、《项目推进表》，湾里项目执行团队薪酬标准以《薪酬标准》为准。原、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以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转款至致坤地产公司，致坤地产公司再转给第三人绿苑房地产公司，由绿苑房地产公司再转给被告深圳清控公司的方式，分六笔共计转款3729660元（被告收款情况为：2015年11月9日、12月11日、2016年1月11日分别到账80万元，相应的收款收据时间分别为11月10日、12月10日、1月8日；2016年3月30日、4月13日、5月13日分别到账443220元，相应的收款收据时�分别为2月8日、3月7日、5月6日；5月6日收据注明系4月份策划运作费）。2016年10月26日，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委托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向被告深圳清控公司发出律师函，以被告未完成项目土地的解禁任务，导致项目后续工作无法继续有效推进，合作协议确立的目标无法实现为由，提出解除所签订的协议，要求被告在收到函后三日内支付原告违约金200万元、按中恒建设集团已累计支出费用4428365.58元（律师函中为4428365.58万元，应属笔误）的双倍赔付原告，并与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核对账目，办理文件、资料等各项事务的交接，被告深圳清控公司于2016年10月30日收到该律师函。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中恒建设集团、致坤地产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合作备忘录》、《项目推进表》、《补充协议》、《律师函》、EMS快递单复印件、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单及被告深圳清控公司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薪酬标准》、客户对账明细清单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否按照合同支付了费用；2.被告是否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实现合同目的；3.原、被告之间合同是否在2016年10月30日解除；4.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的违约金885.673196万元。1.关于原告是否按照合同支付了费用的问题。原告认为其已按约定付款，被告辩称原告只有一次在9日以前付款，其余都在10日之后支付，所以原告在支付款项中存在违约的行为。《合作协议》约定，中恒建设集团应从合同签订后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的10日前支付税后80万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转账单及被告提交的华夏银行深圳分行的�户对账明细单，原告只有2015年11月9日转款属当月10日前转款，其余均在10日之后，且2016年3、4、5月份分别转2、3、4月份的款，被告未收到5月份之后的策划费。本院认定原告未按照《合作协议》、《薪酬标准》约定的时间和金额付款，属于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2.关于被告是否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实现合同目的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提出履行义务并实现合同目的。根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项目推进表》的约定，被告工作内容较多，有些是概念型的内容，较为抽象，但重点是2016年6月30日完成土地解禁。被告应按约定的工作内容、时间节点完成工作成果，并以书面形式报原告确认。被告未提交任何其已履行合同义务的证据，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告属于不履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3.关于原、被告之间合同是否在2016年10月30日解除的问题。原告主张合同在被告收到律师函时即2016年10月30日解除。被告提出律师函的内容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认为合同没有解除。由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完成工作任务，原告委托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提出解除合同。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款的约定：“因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任意一个节点时间保质、保量完成工作成果逾期达30日以上或违反本合同承诺、保证条款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不经催告单方终止本合同且无需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深圳清控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中恒建设集团委托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关于解除合同等内容的律师函，提出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深圳清控公�于2016年10月30日收到律师函之日，原、被告之间所签合同全部解除。4.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原告违约金885.673196万元的问题。由于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深圳清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合同解除后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损失为4428365.98元，鉴于原告也存在未按约定付款的违约行为，亦应承担一部分损失。因各方当事人对被告收取3729660元为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所支出均无异议，本院确定被告应赔偿中恒建设集团3729660损失。被告致坤地产公司自身未支出费用，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中恒建设集团及致坤地产公司提出被告支付两原告违约金885.673196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合作备忘录》、《项目推进表》、《薪酬标准》均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因被告深圳清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在解除合同后，被告深圳清控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所受到的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致坤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清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梅岭·绿苑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项目推进综述整理表》及《湾里项目推进会会议纪要（合作备忘录）》于2016年10月30日解除。二、被告深圳清控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729660元；三、驳回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致坤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797.12元，由原告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被告深圳清控投资有限公司�担负担43797.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小军审 判 员  闵龙翔人民陪审员  王仪珍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查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