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371号原告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子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玉，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文杰，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维。委托代理人吴家立，重庆止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惠。委托代理人吴家立，重庆止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诉平维、李志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7日和2015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玉、潘文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维、李志惠的委托代理人吴家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洋小贷公司）诉称：2012年10月17日，重庆蓝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与蓝洋小贷公司、平维签订了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225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蓝洋小贷公司向平维发放贷款1500万元，贷款期限为6个月（2012年10月17日至2013年4月16日），月利率1.5%。若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33.6%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合同签订后，蓝洋小贷公司向平维账户转账1500万元。之后经蓝洋小贷公司多次催收，平维在2014年3月27日通过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氏科技公司）偿还了借款本金5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平维共计偿还了利息5543396.67元，尚欠2014年2月16日之后的利息。平维与李志惠系夫妻关系，按照《婚姻法》的规定，李志惠对平维尚欠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请求判令：1、判令平维与李志惠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2014年2月16日至2015年10月16日的逾期利息5786770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自2015年10月17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尚欠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3.6%计算至付清时止）；4、判令二被告支付律师费3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平维与李志惠共同答辩称：1、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偿还。从2012年9月至2012年11月，蓝洋小贷公司与平维签订了数份借款合同，经核对银行划款凭证，截止2014年11月18日，平维以相关公司名义向蓝洋小贷公司划款182332500元，截止2015年5月13日，平维以平氏科技公司员工个人名义向蓝洋小贷公司划款53581500元，平维累计向蓝洋小贷公司划款235904000元。而且由于蓝洋小贷公司认可已经清偿完毕2014年2月16日前的利息，因此，2014年2月16日之后平维向蓝洋小贷公司偿还的款项均系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已经清偿完毕。2、蓝洋小贷公司向平维收取的合同外的高息应当冲抵讼争项下未支付的利息。按照蓝洋小贷公司要求，平维用平氏科技公司员工的个人银行卡向蓝洋小贷公司支付了高息53581500元，该部分应当冲抵借款的本金。3、蓝洋小贷公司诉请的利率过高，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4%的上限，超出部分应当抵充本案的本金。4、诉请要求的律师费属于风险代理，尚未实际发生，而且属于蓝洋小贷自身的经营成本，不应由平维承担。5、李志惠与平维没有借款的合意，而且本案的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因此本案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志惠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7日，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为甲方、以蓝洋小贷公司为乙方与以平维为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225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甲方作为委托人，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1500万元，由乙方于2012年10月17日一次性将约定借款划入丙方账户，贷款期限为6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合同第5.2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合同第7.2条约定：“丙方应于2013年4月16日一次还清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委托借款本金。”合同第11.3条约定：“甲方有权委托乙方从丙方账户中扣收本合同项下其应还委托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合同第12.1条约定：“乙方有权按甲方委托从丙方账户中扣收本合同项下其应还委托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合同第17.2.1条约定：“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33.6%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平维出具《借款资金划款委托函》，要求蓝洋小贷公司将本案约定的借款1500万元划至重庆越琴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琴物资公司）的账户。同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向蓝洋小贷公司转账1500万元，蓝洋小贷公司向越琴物资公司转账1500万元。2012年9月28日，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为甲方、以蓝洋小贷公司为乙方与以平维为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029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甲方作为委托人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5000万元，由乙方于2012年9月28日一次性将约定借款划入丙方账户，贷款期限为6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平氏科技公司向蓝洋小贷公司出具委托划款书，委托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5000万元划入重庆广纳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纳物资公司）账户，2013年9月29日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5000万元划入广纳物资公司账户。2013年9月28日，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为甲方、以蓝洋小贷公司为乙方与以平维为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030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甲方作为委托人，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5000万元，由乙方于2012年9月29日一次性将约定借款划入丙方账户，贷款期限为6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2012年9月29日，平维向蓝洋小贷公司出具委托支付书，委托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50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2012年9月29日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50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2012年10月17日，以蓝洋小贷公司为甲方与以平维为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小贷224号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贷款2000万元，贷款期限为6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并约定甲方将借款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同日，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20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2012年10月22日，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为甲方、以蓝洋小贷公司为乙方与以平维为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228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甲方作为委托人，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5000万元，由乙方于2012年10月22日一次性将约定借款划入丙方账户，贷款期限为3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平维出具委托支付书，委托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5000万元划入重庆乐透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透物资公司）账户。同日，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5000万元划入乐透物资公司账户。2012年10月24日，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为甲方、以蓝洋小贷公司为乙方与以平维为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230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甲方作为委托人，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4500万元，由乙方于2012年10月24日一次性将约定借款划入丙方账户，贷款期限为1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平维出具委托支付书，委托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45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同日，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45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2012年11月5日，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为甲方、以蓝洋小贷公司为乙方与以平维为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238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甲方作为委托人，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3000万元，由乙方于2012年11月5日一次性将约定借款划入丙方账户，贷款期限为3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平维出具委托借款资金划款委托函，委托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30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同日，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30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2012年11月6日，以蓝洋投资管理公司为甲方、以蓝洋小贷公司为乙方与以平维为丙方签订编号为蓝洋2012委借字第238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由甲方作为委托人，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贷款金额为7000万元，由乙方于2012年11月6日一次性将约定借款划入丙方账户，贷款期限为3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5%。平维出具委托借款资金划款委托函，委托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70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同日，蓝洋小贷公司将借款7000万元划入越琴物资公司账户。以上的八笔借款合同均由李志惠和平氏科技公司为平维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及其他一切有关费用。2012年9月28日至2014年11月28日，平氏科技公司、越琴物资公司、重庆市亚泰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泰石材公司）、重庆千恒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恒物资公司）受平维委托通过银行向蓝洋小贷公司或蓝洋投资公司转账41次，总金额为182332500元。2012年11月19日、2012年12月14日、2013年1月5日、2013年2月19日、2013年3月29日、2013年4月28日，平维每次向蓝洋小贷公司偿还本案借款利息225000元，共计1350000元；2013年6月3日、2013年7月1日、2013年7月3日、2013年8月7日、2013年9月6日、2013年10月9日、2013年10月10日、2013年11月15日、2013年12月23日平维每次向蓝洋小贷公司偿还本案借款利息420000元，共计3780000元；2014年3月19日，平维向蓝洋小贷公司偿还本案借款利息413396.67元；2014年3月27日，平维向蓝洋小贷公司偿还本案借款本金500万元。蓝洋小贷公司认可平维已经清偿完毕本案借款截止2014年2月15日前的所有利息。2015年3月20日，蓝洋小贷公司与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平维、李志惠民间借贷纠纷案，律师代理费由前期代理费用、风险代理费用以及奖金三部分组成，前期代理费用为5万元。合同签订后，蓝洋小贷公司通过银行向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转让律师费5万元，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向蓝洋小贷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在庭审中，平维申请平氏科技公司员工平勇、龙海、罗孝银三人出庭作证，拟证明平维使用三证人的个人银行卡向蓝洋小贷公司指定的公司高管陈俊、张春丽的个人账户打款，以支付双方借款合同约定外的高息。三证人陈述其在兴业银行、重庆农商行、建设银行、光大银行开户后就将银行卡放在平氏科技公司财务处，平维通过这些个人银行卡向蓝洋小贷公司员工陈俊、张春丽打款。蓝洋小贷公司对三证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三证人与平维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也不应采信。本院认为三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首先，三证人系平氏科技公司员工，平维系平氏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三证人与平维有利害关系。其次，仅有三证人向陈俊、张春丽打款的事实也不能证明所转款项实际系支付蓝洋小贷公司与平维约定的高息。综上，本院对三证人的证言不予采信。以上事实有蓝洋小贷公司举示的《委托贷款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借款资金划款委托函、委托划款书、银行转账凭证、《保证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转账凭证以及平维举示的银行转账凭证、越琴物资公司、亚泰石材公司和千恒物资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认定。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借款本息是否已清偿完毕。2、本案的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是否过高。3、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是否应当认定。4、李志惠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借款偿还情况应由借款人平维承担举证责任。虽然，平维举示了转账凭证证明其已向蓝洋小贷公司偿还了182332500元，但双方包含本案共签订了8个借款合同，蓝洋小贷公司共向平维出借330000000元，扣除利息，平维尚有150000000元以上本金未归还。对本案借款本息偿还情况，双方除均认可已经偿还了500万元本金以及5543396.67元的利息外，对于其他的还款是否为偿还本案的本息均无证据举示，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对剩余的本息偿还未做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由于蓝洋小贷公司与平维之间的八笔债务均已到期且有担保，平维偿还的款项应当优先冲抵金额较大的借款，本案诉争借款在八笔借款中最少，应最后抵充，因此，平维、李志惠关于2014年2月16日以后偿还的款项均为清偿本案借款本息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除本案外，其余7笔借款合同借款本金总计315000000元，平维偿还蓝洋小贷公司的182332500元不足以全部清偿其他7笔债务，本案借款的本息偿还情况应以双方均认可的金额为准。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的利率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或者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违约金之和不得超过按照合同期内利率上浮50%，或者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违约金之和不得超过按照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100％，借款人可以主张以超出部分冲抵本息。本案诉争的《委托贷款合同》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1.5%，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但逾期利率为年利率33.6%，超过了借款期限内利率的50%，因此，本案借款合同的逾期利率应当按年利率27%（1.5%×150%×12）计收，平维对超过年利率27%支付的逾期利息可以要求冲抵本金。抵扣本金的具体计算方式见判决后计算表格，通过计算，截止2014年3月19日，本案平维尚欠蓝洋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3921447.9元，2014年3月27日平维偿还蓝洋小贷公司本案借款本金500万元，本案平维尚欠蓝洋小贷本金8621447.9元。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蓝洋小贷公司主张律师费的依据为三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第11.3条，该条约定“甲方有权委托乙方从丙方账户中扣收本合同项下其应还委托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并未约定蓝洋小贷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平维承担。因此，蓝洋小贷公司要求平维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此，对夫妻一方对外所负债务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的举证责任在债务人。平维与李志惠系夫妻，其虽辩称本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而且李志惠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也表明李志惠明确知晓该笔债务的存在，因此，本案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平维、李志惠共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621447.9元。二、被告平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支付原告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利息（以8621447.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7%计算，从2014年2月1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李志惠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8321元，由平维、李志惠负担93474元，重庆市渝北区蓝洋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847元，保全费5000元，由平维、李志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旭东代理审判员  翟苏南人民陪审员  陈 刚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迁本金金额起息日期结息日期计息天数日利率应付利息实付利息抵扣金额150000002013.4.172013.6.30.075%540000420000-120000150000002013.6.42013.7.10.075%435000420000149850002013.7.22013.7.30.075%22477.5420000397522.514587477.52013.7.42013.8.70.075%382921.342000037078.714550398.82013.8.82013.9.60.075%32738442000014457782.82013.9.72013.10.90.075%357830.142000062169.914395612.92013.10.102013.10.100.075%10796.7420000409203.313986409.62013.10.112013.11.150.075%377633.142000042366.913944042.72013.11.162013.12.230.075%397405.242000022594.813921447.92013.12.242014.3.190.075%897933.4420000-4779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