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甬象执异初字第5号
原告：李玉平，无固定职业。
委托代理人：孙九可，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海琴，无固定职业。
第三人：励茂昌，无固定职业。
原告李玉平为与被告叶海琴，第三人励茂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因不服本院（2015）甬象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3月1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孙九可，被告叶海琴、第三人励茂昌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李玉平申请的证人姚某、邹某、李某、胡某出庭陈述。最后一次庭审时，经三方当事人申请，本院准予庭外和解期限15天。本案因案情复杂，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玉平起诉称：原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12月19日登记结婚，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务纠纷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登记结婚之前，该债务不属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共同债务，与原告无关。原告与第三人都是再婚，双方各自都有子女，故约定双方互不干预婚前各自存款、财产、债权、收益及婚后处理各项婚前事务；婚后各自收入各自保管，如家庭有重大开支的，双方各半承担。婚后，第三人承担家庭生活开支，各自收入自行保管；原告没有参加工作，也没有从事经营，除了清理婚前债权和不动产出租有一定收入外，没有其他收入。由此可见，原告个人的存款，都是婚前存款转存延续或财产、债权的收益、孳息。法院裁定冻结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账户内的74万元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原告申请执行异议。2015年10月20日，法院裁定驳回原告执行异议。原告诉请：1.请求撤销（2015）甬象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解除冻结原告名下银行账户存款的司法强制措施；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解除对原告名下银行账户存款的冻结。
被告叶海琴在答辩期间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12月19日登记结婚，两人婚后的合法收入是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对夫妻共同财产享有共有权；2.原告称其与第三人对婚姻财产有过约定，但并未提供合法证据佐证，即使原告提供了该方面证据，鉴于其与第三人的特殊关系也不应采信，不能因此否认原告与第三人2012年12月19日以后的合法收入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3.原告提交的婚前财产方面的证据只能说明原告在与第三人结婚前曾有个人财产存在，但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联；4.（2015）甬象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中已查明法院冻结的74万元存款是原告于2015年3月到7月分�次存入，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与原告婚前财产之间存在合法关联。况且原告诉称其婚后无业，而第三人是私营业主，按照常理第三人应当有合法收入存在，不排除第三人婚后收入交由原告保管且登记在原告名下等情况存在。被告认为法院对第三人享有共有权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励茂昌在庭审中陈述：第三人工作相当不稳定，只是工地上拿工资的材料保管员，被告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系私营业主。被告主张第三人将收入交给原告不是事实，正如被告在其他纠纷中所主张的第三人是个穷光蛋。第三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李玉平为证明其诉请主张提供下列证据：
1.身份证2张及户籍证明1份，拟证明原告曾有过两张身份证，现使用第二�身份证及主体适格的事实；
2.（2015）甬象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复印件1份，拟证明法院冻结原告银行存款74万元，原告申请执行异议被法院裁定驳回的事实；
3.原告与新华保险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荆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保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合同查询单、银行卡明细单、建设银行账号为62×××28交易明细（开户行为荆门建宁支行）各1份，拟证明原告婚前购买新华保险旗下得意理财三代保险，到期于2012年10月23日得款637250元为原告个人婚前财产以及该账户原告婚前款项往来明细，原告婚前有个人存款的事实；
4.建设银行账号为27×××20一本通存折1本，拟证明原告婚前2012年11月9日有存款44万余元的事实；
5.建设银行卡号为62×××18的交易明细及账号为62×××41的客户回单各1份，拟证明婚前2012年11月9日原告曾借给宏润建设�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公司）42万元，婚后2013年2月5日至6日宏润公司归还借款，即原告婚前有债权在婚后收回为原告个人财产的事实；
6.建设银行卡号为52×××78的交易明细及借条各1份，拟证明姚某于2011年12月20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于2015年6月19日归还借款，原告于次日转为21万元定期存款，该20万包含在被法院冻结的74万元款项内的事实。证人姚某出庭陈述：证人与原告相识，不认识被告、第三人。证人于2011年年底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一年1万，款项以现金方式在证人老家给付，借款用于与他人合伙投资开店。证人于2015年上半年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借款20万元，并现金支付利息1万元，还款时原告没有带借条原件，向证人出具了收条；
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取款凭条及证明各1份，拟证明邹某于2012年11月9日�原告借款30万元，2014年、2015年共归还32万元的事实。证人邹某出庭陈述：证人系原告前夫的外甥，与被告、第三人不相识。2011年，证人因做门窗生意向原告借款30万元，款项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交付，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利息，证人借款后出具了借条。证人于2014年年底归还21万元，2015年3月分三四次陆续归还11万元，其中2万元是利息，由原告出具收条；
8.胡某于2015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2份，拟证明原告婚前胡某多次向原告借款，并多次用现金归还的事实。证人胡某出庭陈述：证人与原告是发小，因原告与第三人结婚认识第三人，与被告并不相识。2011年春节，证人在广州因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13万元，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转账，证人未出具借条。后证人又陆续向原告借了50万元，款项在证人回家探亲或原告到香港、广州玩以现金方式交给证人，双方于2012年10月经结算，证人出具了一份借条。2015年春节期间，证人归还原告6万元，7月归还8万元，其中1万元作为利息，均在湖北老家以现金支付。2014年4月起，因证人在香港有稳定收入，陆续通过香港的兑换点不定期分批向原告建设银行汇款以归还借款（2014年13次计177924元，2015年5次计218429元，以上共计396353元），证人以现金方式归还借款共计103647元，至2015年4月证人已还清借款，原告每次在收到款项后给证人发送短信或打电话，借款还清后证人收回借条；
9.借条原件2份以及中国农业银行的付款证明1份，拟证明朱从林、艾洪波分别向原告借款8万元、7200元以及罗慧云于2014年10月8日向原告归还36万元借款的事实；
10.中国农业银行湖北省分行卡转账凭证及借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胡德刚向原告借款10万元，后由胡德刚的老师李某（原告哥哥）代为归还的事实。证人李�出庭陈述：证人系原告哥哥，与被告不相识。2012年10月16日，证人学生胡德刚因办农业生态园缺资，由证人担保向原告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1年后归还，胡德刚以荆门市沙洋县的一套房子作为抵押。后因胡德刚经营的农业生态园未能产生收益，无偿还能力，证人作为借款担保人承担还款，2015春节期间现金归还4万元，2015年5月下旬现金归还7万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款；
11.建设银行账号为15×××11的银行存折1本，拟证明法院冻结款项74万元为原告存折上最后四笔定期存款的事实；
12.建设银行卡号为55×××35交易明细3页，拟证明被冻结款项的来源与第三人无关的事实，其中第一页2015年3月12日至27日的存入款项是冻结款项31万元的资金来源，王玉华的汇款是邹某的还款，张丽嫦、简玉麟、张绮雯通过香港结汇点打款是受胡某委托；第二页2015年6月19日姚某转账20万元是冻结款项21万元的资金来源；2015年5月31日现金4万元是李某还款，加上原告异地存入6万余元组成2015年5月31日被冻结的11万元；第三、四页2015年7月16日存入的6万元是李某的还款，与原告存折转入的5万余元构成2015年7月28日被冻结11万元。
被告叶海琴为证明辩称主张，在庭审中提供（2015）甬象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1份，拟证明原告被冻结的款项是在2015年分四次存入银行，与原告主张系其个人财产无关。
第三人励茂昌未提供证据。
为查清原告和第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各自银行账户存款情况，经被告叶海琴的申请，本院调取了原告在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55×××35、62×××18的个人活期明细、账号为15×××11、15×××66的定期一本通存单账户明细各1份，第三人在农业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77、62×××74的交易明细清单、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开户的账号为62×××34的明细查询单各1份。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各方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存疑，认为两张身份证原告的名字、年龄等都不一致；第三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荆门市公安局出具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原告所持两张身份证中记录都为原告本人，原告先后使用两张身份证，现持有并使用的公民身份证号为××，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与被告举证一致，但是各自举证目的不同，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举证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原告认为执行裁定无法证明被法院冻结的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对被冻结款项事实予以认定，现原告就该执行裁定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故对被告举证目的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12，被告认为款项与涉案被冻结的74万元无关联性；第�人无异议。鉴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是为证明其婚前存款情况以及被法院冻结款项的具体来源，本院将结合本院调取的原告、第三人银行账户明细一并予以认定。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的原告、第三人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原告认为该些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其反映不出原告与第三人存在款项的往来；被告认为第三人婚后账户有大额款项进出，与原告有多笔款项往来，原告婚后的存款应是第三人与他人做生意取得的款项，不是原告的婚前财产；第三人认为第三人账户及与原告往来大额款项，并非第三人所有存款，也非第三人做生意款项，而是案外人通过第三人及原告的账户进行走款。本院认为，原告及第三人名下银行账户明细由本院调取，能真实反映原告及第三人在银行的资金往来，其真实性应予认定，但银行账户明细仅能证明原告及第三人曾有款项流转，无法证明�项来源及性质，本院对被告以此主张原告账户内款项性质不予采纳。结合本院调取的原告及第三人名下银行交易明细，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12做如下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4、5、11、12能够与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对应印证，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6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姚某汇款的事实，并有借条及姚某的证言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取款凭条来源银行，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取款凭证显示原告30万元汇给邹某，故对邹某证言证明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8中胡某向原告借款13万元与交易明细中2011年2月24日原告汇入胡某13万元相符，本院予以认定，胡某证言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无法采信；证据9中借条系原件，本院予以认定，中国农业银行的付款证明只能证明罗慧云汇入原告账户36万元，不能证明�罗慧云还款的事实；证据10转账凭证与银行账户明细记载一致，并有借条复印件印证，对胡德刚向原告借款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借条中并未有李某的担保，对于李某证言其代胡德刚还清借款，本院无法认定。原告举证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在本院认为中综合阐述。
案经审理，结合认证证据及三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6年至2007年，被告与第三人同居期间发生债务纠纷，2014年11月10日，被告因此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4）甬象商初字第2089号民事判决，第三人应归还被告借款100万元，并赔付利息损失。后第三人不服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浙甬商终字第415号民事判决，驳回第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第三人未按照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归还借款，被�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8月7日立案后，于2015年9月2日对原告在建设银行宁波分行开户尾号为6011账户内的四笔一年期定期存款予以冻结，分别为2015年3月27日存入的31万元、2015年3月31日存入11万元、2015年6月20日存入21万元、2015年7月28日存入11万元，共计74万元。原告于2015年10月12日提出异议，要求解除对涉案账户的冻结。本院经审查后，于2015年10月20日以原告未能说明存款来源和去向，无法认定原告所称婚前存款即为被冻结银行存款为由，作出（2015）甬象执异字第11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不服执行裁定，提起诉讼。
另查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12月19日登记结婚，两人均系再婚。2007年9月21日，原告购买新华保险公司的保单号为880628151308得意理财三代险种，基本保费为50万元，2012年9月22日办理退保手续，同年10月10日退保得款637250元�新华保险于同年10月23日向原告建设银行尾号为2228的卡内支付如上款项，当时原告账户内共计存款708983.8元，2012年10月24日原告又存入1200元，该账户存款有71万元。2012年11月9日，原告借给邹某30万元。同日，原告借给宏润公司42万元，2013年2月5日至6日，宏润公司归还该借款。2011年12月20日，姚某向原告借款20万元，2015年6月19日，姚某向原告持有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3335的账户内汇款20万元，2015年6月20日，原告转账存入该账户1.38万元，并于同日从该账户转出21万元至原告涉案冻结账户存为定期存款，并被本院冻结。原告婚前还有以下债权：2005年12月25日，朱从林向原告借款8万元；2011年2月21日，艾洪波向原告借款7200元；2011年2月24日，胡某向原告借款13万元；2012年10月16日，胡德刚向原告借款10万元。
再查明，原告在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多个账户资金频繁�出，原告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3335账户显示，原告与第三人有多笔大额款项往来。
本院认为：货币是具有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货币的所有与占有一致，即货币的占有人即为货币所有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支付结算办法〉的通知》第十六条规定“谁的钱进谁的帐，由谁支配”，故涉案74万元银行存款的所有权人为原告。但涉案74万元定期存款在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入原告银行账户，故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冻结的74万元是原告的个人财产还是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断财产性质。原告与第三人均主张两人婚后财务独立，但未提供书面材料，故应依照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区分被冻结款项性质。原告婚前有超过被冻结款项金额的个人资金，但原告在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自己多个账户间资金频繁进出，与他人也有频繁的转账存支款往来，并且与第三人也有多笔款项往来，有的借款发生在婚前，婚后归还，有的通过现金归还，故此无法判断原告婚后的资金是否系婚前个人财产的延续。被法院冻结的四笔银行存款均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入，根据原告建设银行尾号为3335的账户明细显示，其中被冻结的21万元款项形成轨迹清晰，可确定其中20万元为姚某归还2011年的借款，该款婚前借款婚后归还，应确认为原告的个人财产，原告自行转账存入的1.38万元未能举证证明为个人财产，故该笔冻结款项本院确认20万元为原告的个人财�。原告主张被冻结的2015年3月27日的31万元、5月31日的11万元、7月28日的11万元，由原告取自冻结账户并与其他来自于胡某、李某等人的现金还款等凑成转存定期存款，但就原告建设银行各账户流通及原告举证情况看，原告与邹某、胡某、胡德刚、朱从林、艾洪波等人有过借贷关系，但以上借款与本案被冻结款项之关联性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无法达到原告举证目的，故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银行账户存款金额的变动是其婚前个人财产的转存或是其他个人财产取得，原告虽举证证明其婚前有大额存款、个人经济状况良好，但并不能以此推定其与第三人婚后无任何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双方各自财产独立。综上，本院确认被冻结账户中20万元为原告个人财产，54万元为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对此享有一半的份额即27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债权人就一方婚前所负个人债务向债务人的配偶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尚欠被告的借款为第三人的婚前个人债务，应以其个人财产进行偿还，不足部分才能执行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第三人个人的部分，故应解除对属于原告个人财产的47万元存款的冻结，可继续冻结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第三人个人部分的27万元。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对原告李玉平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47万元存款（账号为15×××11）的冻结；
二、驳回原告李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原告李玉平负担2850元，由被告叶海琴负担8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开户银行为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账号：37×××92；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包丽丽
审 判 员 张 勇
人民陪审员 何志奇
二〇一六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赵宏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共有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夫妻一方的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第十九条【夫妻财产约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三条债权人就一�婚前所负个人债务向债务人的配偶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所负债务用于婚后家庭共同生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