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沪01民终13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项祖勇，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XX镇XX村XX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项祖想，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XX镇XX村XX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项祖蜂，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XX镇XX村XX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项芳选，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XX镇XX村XX号。上述四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亚琴，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存，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平，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XX乡XX村XX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庆，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艳，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因与被上诉人李小平、赵国庆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5）松民二(商)初字第1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3月9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亚琴、王存，被上诉人李小平、赵国庆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8月22日，李小平、赵国庆与项祖勇、项祖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李小平、赵国庆为受让方，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为出让方；李小平、赵国庆收购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持有的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100%股份；出让方对本协议项下股权出让已经其他股东同意并放弃优先购买权；出让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以A公司名义登报公示股权转让公告，以确认目标公司的债权、债务等事项；出让方的四位股东对本协议项下出让方因A公司遭受或然负债对受让方的赔偿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股权转让的基准日（即本协议签订之日）为2014年8月22日。出让方股权转让总价格为不含税人民币3,600万元，该价格包括A公司拥有完全所有权的不动产和动产。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为：1.第一批付款合计1,000万元：签订协议当日支付100万元，签订协议后7个工作日支付200万元，签订协议之日起两个月内支付700万元；2.第二批付款。受让方拟向银行贷款2,500万元，该款项以A公司名义，并以A公司名下资产（即坐落于松江区XX镇XX路XX号房产）作为抵押，出让方配合办理贷款手续，该款项为直接支付给出让方作为转让款。如贷款金额不足2,500万元，由受让方以自有资金补足至总额3,500万元（连同上述第一批付款及第二批贷款金额）。注：该款项在出让方待办公大楼内出租部分清空完毕后银行贷款下来7日内支付；3.第三批付款。在工商登记变更后领取新的营业执照后三个月内受让方完成支付剩余股权转让价款100万元。出让方收款账号指定为项祖想在农行苍南县龙港支行开立的账户；A公司名下不动产租赁由出让方负责清退，如发生费用，由出让方负责承担，其中办公楼出租部分在本次交易中银行放款前清空，在房屋交割之前，出让方应将附属于该房屋的抵押权涤除；协议生效条件：本协议书在双方已签字或盖章即生效；联络地址：任何文件及资料送达以下地址即视为已送达：出让方地址为浙江省苍南县XX镇XX路XX号，受让方地址为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等等。协议书落款处出让方为项祖勇、项祖想签字，受让方为李小平、赵国庆签字。李小平、赵国庆于2014年8月22日转入指定的项祖想账户100万元，于2014年9月1日再次转入项祖想账户200万元。2014年10月30日，李小平、赵国庆向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发出《股东前来签字通知》，载明：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关于受让A公司股权相关事宜，合同起草完毕并于2014年8月22日要求你们签订合同，但项祖蜂、项芳选二人至今未签字，致使合同未成立；为维护双方合法权益，故函告你方，望接函后一周内前来签字，完成合同签订相关事宜。逾期将要求你方退还3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李小平、赵国庆将该通知寄往《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的出让方联系地址，快递公司记录显示该通知于2014年10月31日由项祖勇签收。审理中，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称并未收到该通知。二、A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推选项祖勇、项祖想为股东代表全权处理A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该决议有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签字确认，落款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项祖蜂、项芳选另出具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7日《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载明授权项祖勇处理A公司股权转让事宜。项祖蜂、项芳选还出具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1日的说明各一份，表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前已委托项祖勇作为全权委托人处理相关股权转让事务，对《股权转让协议书》无任何异议，并愿意承担根据合同所产生的一切权利和义务。本案审理过程中，上海元才律师事务所的李某某作证称，其对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签字真实性进行过见证，签约时四名上诉人只到场2人，但表示未到场的2人会在10天左右持身份证到律所补签，关于四名上诉人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等证据在签字当天也未见过。三、《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A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租住其厂房的租客发出《告客户书》，通知各租客应于三个月后搬迁。后开始清退租户，给租户发告知函并与租户协商解除租赁合同，支付赔偿金等。2015年5月5日，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向上海市闵行区公证处申请对A公司位于松江区XX路XX号厂房内现场状况进行证据保全，该处公证员对上述建筑内二楼、三楼、五楼部分区域拍照摄像，公证影像显示上述区域内除留存机器设备若干，办公室等已搬迁，厂房空置，无人员工作。2014年9月20日，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支付上海杰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徐耀20万元，徐耀出具收条，言明收到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转让李小平、赵国庆A公司股权中介费20万元。同年9月22日，A公司将企业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复印件，贷款卡及年检合格证原件、近两年财务报表等交付徐耀。2014年12月11日，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杨乃柱律师向李小平、赵国庆发出律师函，称受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委托，就李小平、赵国庆拖欠A公司股权转让款事项，通知李小平、赵国庆一周之内支付700万元股权转让款或与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联系协商，否则将起诉要求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等。次日，李小平、赵国庆收到该函。李小平、赵国庆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未能成立，现已超过约定的签署合同的最后期限，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理应返还款项3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李小平、赵国庆起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判令：1.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返还300万元；2.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赔偿利息损失（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李小平、赵国庆与项祖勇、项祖想于2014年8月2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李小平、赵国庆支付300万元，因向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催告要求项祖蜂、项芳选限期内签订协议未果，故起诉要求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退还已付的3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则称项祖勇、项祖想签订协议已得到项祖蜂、项芳选同意与授权，事后也追认，且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还实际履行了协议，系争协议已成立生效。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成立并生效。就此，原审法院分析裁断如下：一、根据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记载，李小平、赵国庆共同作为股权受让方，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共同作为股权出让方。协议的标的为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所享有的A公司100%股权。在李小平、赵国庆与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内部，协议所载权利义务并不具有可分割性，所以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或对李小平、赵国庆和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均成立生效，或未成立，不存在对项祖勇、项祖想成立生效，而对项祖蜂、项芳选未成立。而且仅对项祖勇、项祖想生效，还涉项祖蜂、项芳选优先受让权问题，可能导致协议履行困难。整体收购A公司全部股权才是李小平、赵国庆的真实意思。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用要约、承诺方式。现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李小平、赵国庆与项祖勇、项祖想已签字确认，项祖蜂、项芳选未签字确认。签约当日，双方请上海元才律师事务所的李某某见证，李律师也到庭作证称项祖勇、项祖想表示将通知项祖蜂、项芳选10日内来补签协议，但项祖蜂、项芳选并未补签。而根据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生效条件的记载，协议须在双方签章后才生效。故该协议尚停留在李小平、赵国庆发出要约的阶段。依据《合同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要约可以在受要约人作出承诺前撤销。李小平、赵国庆于2014年10月30日向《股权转让协议书》记载的出让方联系地址发出《股东前来签字通知》，明确要求项祖蜂、项芳选一周内前来签字，否则要求退还300万元及相应利息损失。该通知中要约撤销的意思表示明确。项祖蜂、项芳选未于李小平、赵国庆催告期限内来补签协议，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李小平、赵国庆撤销要约而未成立。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虽称未收到该通知，但李小平、赵国庆依协议记载地址寄发通知，快递公司记录上也记载项祖勇签收，鉴于协议中记载的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间连带责任，而且项祖蜂、项芳选对项祖勇签订协议认可，故应视为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已收到该通知。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未收到通知的抗辩意见难以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辩称，项祖蜂、项芳选已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前授权项祖勇代签协议，事后也作出追认。但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并无证据证明项祖蜂、项芳选的《授权委托书》、说明等已向李小平、赵国庆出示、告知。李小平、赵国庆没有相信项祖勇具有代理权的理由，也不能推定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已成立生效。四、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又辩称，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即便项祖勇、项祖想无权处分项祖蜂、项芳选的财产，后也取得项祖蜂、项芳选的追认，因此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应已生效。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的权利人追认或授权无权处分人以处分权后，合同有效，是指合同效力待定情况下的处理。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所称的项祖蜂、项芳选追认或授权给项祖勇订立合同是在本案诉讼时作出，远迟于李小平、赵国庆于2014年10月30日发出的催告通知。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所含李小平、赵国庆的要约因催告期满后被撤销，已不存在效力待定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因此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追认或授予处分权的对象已不存在，《股权转让协议书》自然无法再因追认而成立和生效。五、因李小平、赵国庆与项祖勇、项祖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没有证据表明项祖蜂、项芳选已授权项祖勇，项祖勇为无权代理。从无权代理角度分析，依据《合同法》第四十八的规定，李小平、赵国庆作为相对人也享有对被代理人，即项祖蜂、项芳选的催告权，可以要求项祖蜂、项芳选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虽然李小平、赵国庆所发的通知记载的追认期限为一周，但项祖蜂、项芳选亦未在一个月内作出追认的意思表示。且项祖蜂、项芳选追认之前，李小平、赵国庆还享有撤销的权利，即李小平、赵国庆可在通知所称的一周内因项祖蜂、项芳选未签约而要求返还已付款。六、关于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所辩称的已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如与租户协商解除租约，支付案外人中介费，交付A公司证照以办理银行贷款等。该些内容，即便系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也是在李小平、赵国庆发出催告通知之前，而且该些内容除支付中介费外均以A公司名义作出，也不能推定为项祖蜂、项芳选的意思表示，不能认定为项祖蜂、项芳选的履行行为。而《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载的出让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以A公司名义登报公示股权转让等，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也按未约履行。由上分析，原审法院认定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未成立。李小平、赵国庆因该协议向项祖勇、项祖想支付的300万元股权转让款，项祖勇、项祖想应予退还。因项祖蜂、项芳选并未成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对方，未参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磋商订立，故李小平、赵国庆主张项祖蜂、项芳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股权转让协议书》确定未成立的时间，应为李小平、赵国庆催告期满之日。该日，项祖勇、项祖想即应返还李小平、赵国庆300万元。逾期归还的，应当赔偿李小平、赵国庆相应利息损失。故原审法院确定项祖勇、项祖想应赔偿李小平、赵国庆的利息损失自2014年11月8日起算。在李小平、赵国庆催告通知产生要约撤销效力之前，《股权转让协议书》效力待定，即还停留在李小平、赵国庆发出要约阶段。对此，项祖勇、项祖想及A公司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而作出的履行内容，如因此遭受损失的，可循其他法律途径向李小平、赵国庆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项祖勇、项祖想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小平、赵国庆款项3,000,000元；二、项祖勇、项祖想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小平、赵国庆利息损失（以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8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李小平、赵国庆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由项祖勇、项祖想负担。原审判决后，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项祖勇、项祖想代理项祖蜂、项芳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审认定《股权转让协议书》只停留在要约阶段不符合事实。二、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已经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表明项祖勇、项祖想代理项祖蜂和项芳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三、2014年12月11日，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委托律师向李小平、赵国庆发函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或与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联系协商，故项祖蜂、项芳选对《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作了追认。四、李小平、赵国庆向项祖勇发送《股东前来签字通知》，不能认定为向项祖蜂、项芳选发送通知，该通知应向项祖蜂和项芳选发送。综上，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小平、赵国庆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小平、赵国庆辩称：一、《股权转让协议书》有人格性质，且协议约定由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签字生效，项祖勇和项祖想在签订协议时未提交项祖蜂和项芳选的委托书，故《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生效。二、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无证据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三、李小平和赵国庆系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约定的地址寄送《股东前来签字通知》，符合约定。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系争《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即生效，因项祖蜂、项芳选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或盖章，李小平和赵国庆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生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项祖勇、项祖想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未持项祖蜂和项芳选的授权委托书，之后亦未提供项祖蜂和项芳选的授权委托书，且项祖勇和项祖想在签字时未注明代理项祖蜂、项芳选签字。二、2014年10月30日，李小平、赵国庆发出《股东前来签字通知》，要求项祖蜂和项芳选完成合同签订相关事宜，但项祖蜂和项芳选仍未完成签约事宜。李小平、赵国庆向《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股权出让方地址寄送该通知，应视为股权出让方收到通知。项祖蜂和项芳选未签字，尚未成为合同签订一方，李小平和赵国庆无须另行向项祖蜂和项芳选发送通知。三、2014年12月11日，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委托律师向李小平、赵国庆发函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是在《股东前来签字通知》之后，按照《股东前来签字通知》，项祖蜂和项芳选在接函一周内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即返还李小平、赵国庆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故《股权转让协议书》在2014年12月11日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委托律师向李小平、赵国庆发函前，李小平和赵国庆已经撤回了要约，项祖想和项芳选的追认已经不能产生效力。四、《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生效，如果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因履行协议产生了损失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李小平、赵国庆的原审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由上诉人项祖勇、项祖想、项祖蜂、项芳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清
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
审 判 员 陆文芳
二〇一六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樊 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