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川刑终字第20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男，汉族，1983年7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三台县。2013年2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世新，四川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路涛，男，汉族，1986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三台县。2013年2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虎、李路涛犯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胡某甲、许某某、胡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4）绵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虎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1月，被告人李虎之妻孙某甲提出与其离婚，当李虎发现孙某甲提出离婚的原因是与胡某丙存在不正当关系后，遂邀约其弟被告人李路涛回四川商量，并携带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和扳手以便报复胡某丙。2013年2月26日13时许，李虎、李路涛乘车到达绵阳市永兴客运站后，李虎与孙某甲、胡某丙面谈过程中发生争执，李路涛见状冲上前，用事先准备的扳手打击胡某丙背部，后李虎、李路涛分别持折叠刀、扳手紧追胡至龙景华庭小区内，李虎、李路涛与胡某丙在抓扯过程中，李虎持刀对胡某丙胸、腹、腿部连捅数刀致胡某丙倒地，当李虎之妻孙某甲见状上前劝阻时，李虎再次对倒地的胡某丙腿、臀部位进行捅刺，后李虎、李路涛逃离现场。经鉴定，胡某丙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腹腔脏器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胡某乙分别是被害人胡某丙之妻、女，许某某、胡某甲系胡某丙之父母。救治胡某丙产生医疗费19672.08元。审理中，被告人李虎、李路涛的亲属代为交付赔偿款12000元。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证实的物证、书证、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李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认定被告人李路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李虎、李路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胡某甲、许某某、胡某乙经济损失医药费19672.08元、丧葬费15744.5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37416.58元（已向本院交付12000元，还应支付25416.58元）；作案工具匕首一把、扳手二把，予以没收；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虎上诉提出和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是故意杀人；量刑不当。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之妻孙某甲提出与李离婚，后李虎发现孙某甲提出离婚是因与胡某丙（男，本案被害人，殁年34岁）相好所致，遂邀约其弟原审被告人李路涛回四川商量与孙某甲离婚一事，并携带折叠刀和扳手以便教训胡某丙。2013年2月26日13时许，李虎、李路涛乘车到达绵阳市永兴客运站后，李路涛按事先约定暂匿于旁伺机而行，让李虎与孙某甲、胡某丙面谈。当李虎在客运站对面与胡某丙面谈过程中发生争执时，李路涛冲上前用扳手打击胡某丙背部，胡某丙被击后向附近的“龙景华庭”小区内跑去，李虎、李路涛紧追胡至该小区6幢5单元门外，李虎持刀对胡某丙胸、腹、腿部连捅数刀致胡某丙倒地，当孙某甲上前劝阻时，李虎再次对倒地的胡某丙腿部、臀部进行捅刺，后李虎、李路涛逃离现场。经鉴定，胡某丙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腹腔脏器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李虎、李路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2月26日13时23分，绵阳市高新区永兴派出所接警后赶至现场发现一男子躺在“龙景华庭”小区6幢5单元门外的绿化带边，身上多处刀伤，全身血迹，处于半昏迷状态，伤者称被三台刘营人李虎致伤。2013年2月27日17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重庆市龙头寺汽车站重庆至武汉的长途客车上将李虎、李路涛抓获。
2.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及扣押物品刀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虎处扣押正面有疑似血迹的牛仔裤1条、折叠刀1把，从李路涛处扣押扳手2把；李虎、李路涛归案后，指认了绵阳市涪城区“御营新城”小区侧花台处为丢弃作案工具刀的现场，侦查人员当即在花台内搜索并找到了一把黑色木把尖刀，经李虎、李路涛辨认该刀系李虎使用的作案工具。
3.调取证据清单及接警登记证实，2013年2月5日20时许，接“110”指挥中心通知，客运总站对面人行天桥处有人求助，民警赶至现场后发现一男一女在那里拉扯纠缠，经了解情况得知，该女子叫孙某甲，男子叫李虎，二人系夫妻关系，孙某甲正与李虎闹离婚，不愿和李虎回家。民警将其带至执勤室做调解工作，在调解期间，民警没有看见有人威胁过李虎，后孙某甲弟弟与民警一起劝解，两夫妻平静后与孙某甲弟弟一起离开。
4.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清单证实，调取手机机主孙某甲在2013年1月至2月的通话清单，显示从2013年1月29日至案发前与机主为被害人胡某丙联系密切，且在2013年2月24日至26日被机主为李虎呼叫多次，在2013年2月26日13：06分主叫了胡某丙的电话。期间，2013年2月5日孙某甲拨打“110”报警的记录。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相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绵阳市高新区永兴镇“龙景华庭”小区6幢5单元门口东南侧绿化带边，在5单元大门350厘米的水泥地面上有58×45厘米的血泊），该血迹北侧是绿化带边沿，在边沿上和边沿碧面上有70×17厘米的血迹（现场照相固定、血迹提取）。
6.绵阳市物证鉴定所绵公物鉴病字（201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左乳头下至左背部有一长22.5厘米的手术切口，手术切口下见一长6.3×0.6厘米横行裂创，创缘整齐，左钝右锐，深及胸腔；左腹部、右腹股沟、左臀上部、右臀内分、右臀下、左前臂背侧、左小腿中段、阴囊右侧会阴部均有裂创。鉴定意见为，胡某丙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腹腔脏器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7.绵公物鉴dna字（2013）163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胡某丙肋软骨一段，李虎、李路涛、孙某甲血样各一份，依次标记为1-4号检材；送检现场提取的血迹棉签拭子1份、胡某丙带血裤子布片1块、李虎的裤子布片1块，依次标记为5-7号检材；送检上有“crkt”字样的刀1把，棉签拭子擦拭刀刃和刀柄各1处，依次标记为8-9号检材。结论为，送检现场提取的血迹棉签拭子、李虎的裤子布片、上有“crkt”字样的刀刃棉签拭子上检验出人血及str分型，与胡某丙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76×1024；送检胡某丙带血裤子布片上检验出人血及str分型与孙某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7.60×1024。
8.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7月，孙某甲在网上聊天认识了胡某丙，胡很关心孙，帮助孙给女儿上户口和租房子。2013年1月，孙与胡发生关系后，孙某甲向李虎提出离婚。案发当天，李虎要求同孙和胡某丙见面商量离婚的事。13时许，孙在永兴车站接到李虎后，约出胡某丙与李虎见面。见面后，李虎攀着胡某丙的肩膀边说边走，走了几米远，李路涛突然手持工具跑出来打胡某丙，胡某丙便往车站对面的小区跑，李虎和李路涛就追了进去，孙带着小孩赶到小区后看见胡某丙大腿处流血已躺在花台上，李路涛在边上，孙就去拦李虎，并看见胡某丙倒在花台里流了很多血，李虎叫孙跟其走，孙让李虎把胡某丙送到医院去，李虎听到这话更生气，又对胡某丙大腿捅刺两刀并问孙走不走。孙害怕，就带着女儿跟李虎离开了现场。孙某甲辨认出李虎作案时使用的匕首，该匕首为侦查人员从绵阳市涪城区御营坝“御营新城”小区旁绿化带提取并扣押的折叠刀。
9.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苏某某在厨房听见吵闹声并通过窗户看见楼下有一名男子被推倒在对面花台里，一个女的冲过去劝阻。来到楼下，看见一穿黑衣拿匕首的男子，另一个躺在花台的男子身下已有血迹，拿刀穿黑衣服的男子和那个女子在吵闹，大意是喊这个女人跟其走，女人在向这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求情，拿刀男子就又朝受伤男子臀部挥舞了一下，苏过去劝拿刀男子，拿刀男子指着躺在花台上被打的男子说“他打电话叫我老婆和我离婚”。后拿刀男子与另一持扳手男子带着那个女人和小孩离开了现场。苏某某辨认出李虎就是案发当天拿刀捅人的人，李路涛就是当天拿扳手站旁边的男子。
10.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蒋某某在5单元楼下扔垃圾时看见一拿扳手的男子打那个人，从头部往下打，被打的人倒在花台边后，另一拿刀男子对被打的人的屁股、腰部、腹部捅刺了三刀，期间一名女子在劝阻，拿刀的男子就又捅了倒地那人几刀，后伤人者拉该女子离开现场。拿扳手那个男的打了几下之后，就站在一边看，整个过程只有那个女和小区保安在劝阻，但都没劝住。
1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朱某某看见一个拿扳手和一个拿刀的男的（深色衣服）将一男子追赶至5单元楼下花台处，穿黄色衣服拿扳手的男子用扳手朝那个男子头、背部打击了几下，被打男子倒在花台里后，拿刀男子便对倒地男子的腰腹腿部乱捅，这时拿扳手男子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期间赶来的一名女子劝阻，还照看受伤男子，手里拿刀的男子就强行拉那个女的走，那个女的不愿意走，拿刀的男子又返回捅了躺在花台里的男子大腿部一刀，后强行拉那个女的走，那两个男子和那个女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就一起走了。
12.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廖某某听见吵闹后看见一名男子拿有约20厘米长的单刃尖刀，刀尖还有血，该男子让一女子跟其走，见该女子不愿意后又朝躺在花台边的小伙子方向走，被该男子拉住，随后看见被打男子腹部、屁股有很多血迹，裤子上有口子，伤者的脸色都变了，伤口还直流血，过后警察就来了。
13.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孙某乙是李虎的岳父。李虎曾给岳母贺某某说过要与孙某甲离婚。孙某甲2012年回四川给孙女上户口，因李虎家人不管此事，孙某甲就要和李虎离婚。孙某甲曾告诉贺某某，在绵阳认识了一个好心的男人帮孙找房子，帮孙女找学校。2013年2月26日下午听贺某某讲李虎打电话称在绵阳用刀把那人杀了4刀。
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张某某正在永兴镇“龙景华庭”小区正门岗亭值班，看到两个小伙子一前一后追着另一个小伙子进了小区，两个小伙子和被追的小伙子在进门6幢5单元门前的绿化带附近相互抓扯。张立即回岗亭拿橡胶棒后回到现场看见被追男子已侧倒在绿化带上。旁边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另外一个较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扳手，小区的住户都制止拿刀的小伙子放下刀不准伤人，那个拿刀的小伙子手拿着刀用刀尖对着周围的群众说“不关你们的事，他勾引我老婆子”。拿刀的小伙子当时很气愤，这时就看到一个年轻女的带着一个小女孩在旁边边哭边劝拿刀的小伙子，之后拿刀的小伙子就和拿扳手的小伙子跟那个女的和小孩一起坐电三轮走了。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李某某在小区6栋门口看见两男一女追一个小伙子进入“龙景华庭”小区，李怕出事就走出小区大门报警，不久后看见三人乘坐火三轮离开了小区，其中一名男子手持30厘米长的不锈钢尖刀，看见被追男子躺在6栋5单元小区花台上，身上、周围及地上全是血。
16.证人孙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18日，孙某丙回绵阳住在姐姐孙某甲的租房处，胡某丙经常到租房内与孙某甲同住。2013年2月初，孙某甲与李虎闹离婚，胡某丙曾与李虎发生过争执，还闹到了巡警五大队。2013年2月26日，父亲电话告诉孙某丙李虎杀了人。
17.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甲2013年1月回绵阳后打电话给贺某某说李虎回绵阳找孙某甲谈离婚的事情，情绪比较激动，还报了警，李虎威胁孙某甲说要杀孙某丙、孙某甲和贺某某老两口，感觉李虎和孙某甲的感情不好。李虎比较游手好闲、李虎家人对孙某甲也不好。2013年2月26日14时许，女婿李虎电话告诉贺在绵阳用刀把人捅了4刀。
18.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杨某某与李虎是“星期九酒店”的同事，2012年9月，杨在网上买了一把刀放在寝室的柜子里，是单刃，刀刃约十五厘米长，斜尖头，刀刃约三厘米宽，黑色塑料刀柄十二厘米左右，还有一个黄色皮套。刀放在柜子里的，柜子未上锁，后发现刀和皮套都不见了。杨某某辨认出自己购买的刀具（该刀具系侦查人员在“御营新城”小区旁绿化带提取并扣押的折叠刀）。
1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一名男子陪一名叫孙某甲的女子租刘某某住房，后该女子于2013年1月15日入住。刘某某辨认出被害人胡某丙就是陪同孙某甲一起到刘那里租房的男子。
2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4日中午吃饭的时候听李虎说，李虎的老婆和别人搞了婚外情，称要和李路涛一起回去，把老婆带回来，如果李虎老婆能悔改愿意和李虎走，李虎就原谅她，过往的事情也不再追究，不然的话，就要收拾一下老婆的情人。
21.原审被告人李路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哥哥李虎因与孙某甲离婚一事，邀约李路涛回绵阳“收拾”那个第三者。2013年2月24日，李虎找李路涛面谈，中午和王某某一起吃的饭，李路涛准备了扳手。到达绵阳后，直接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见面，按事先商量好的，李路涛躲在附近，如果谈好了就不出现，直接搭车回宁波。李虎和嫂子与那个男的见面后，李虎和那个男的相互攀着边说边往街对面走，孙某甲拉着侄女跟在后面，快走到红绿灯处时，看见李虎把腰弯下去了，李路涛就手持扳手冲过去打击那个男的背部，那个男的就往一个小区跑，李路涛和李虎一同追赶，当赶到小区绿化带旁边时，看见李虎和对方打成一团，李虎拿了一把匕首捅那个男的大腿等部位，孙某甲和侄女就去劝，李虎看见孙某甲抱其腿就更加生气了，拿着匕首往那个男的身上捅。李路涛看见孙某甲手受了伤就去拉孙某甲和侄女，后就和李虎、孙某甲及侄女离开了现场。李路涛辨认出被害人胡某丙就是当天被自己拿扳手殴打的人。李路涛辨认出殴打被害人时用的扳手，该扳手系公安机关从李路涛处扣押。
22.原审被告人李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实，妻子孙某甲要求与李虎离婚，并承认与胡某丙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李虎非常气愤。2013年2月初，李虎回绵阳与孙某甲商谈此事时，还闹到了巡警五大队。李虎把此事告诉了弟弟李路涛。案发前与李路涛商量回四川解决离婚的事及收拾胡某丙，后李虎、李路涛准备了刀具和扳手。案发当天，李虎约见孙某甲和胡某丙面谈离婚事宜，李虎在与胡某丙谈话中，李路涛持扳手打击胡某丙背部，后李虎、李路涛追赶胡某丙至案发地，李虎持刀将胡某丙捅伤后离开现场。李虎辨认出本案的死者胡某丙就是案发当天被其捅伤的那名叫“胡云飞”的男子。李虎带领侦查人员对案发当天殴打被害人、追赶被害人进入的小区、途经地点、捅刺被害人的花台以及丢弃刀具的地点进行了辨认。李虎对刀具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案发当天所持刀具系公安机关在“御营新城”小区旁绿化带提取并扣押的折叠刀。
23.户籍资料证实，原审被告人李虎、李路涛及被害人胡某丙的基本情况，均为成年人。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虎因其妻与被害人胡某丙有不正当关系导致其妻提出离婚而对胡某丙产生不满，即准备了匕首、扳手并邀约原审被告人李路涛教训胡某丙，且在争执过程中致被害人死亡，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李虎提出犯意，邀约李路涛参与，且直接致死被害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路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李虎上诉和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是故意杀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李虎邀约他人报复并持刀刺杀致人死亡的事实不符，原判根据本案的起因及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确定的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志
代理审判员 王 健
代理审判员 温晓梅
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杜春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