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81民初3990号原告：邹锦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钧，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志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红波，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文娟。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红波，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丁玉华。原告邹锦英与被告惠志平、马文娟及第三人丁玉华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锦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钧、被告惠志平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红波、第三人丁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锦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原告认识了第三人丁玉华，随后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丁玉华多次向原告诈骗钱款总计达730万元，为此丁玉华经法院判决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29年3月16日，并责令丁玉华向被害人即原告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552875元。在上述730万元中，有200万元被丁玉华借给了被告惠志平，惠志平至今未向丁玉华归还该借款。鉴于刑事判决书已明确判决丁玉华向原告退赔赃款人民币6552875元，然丁玉华目前服刑期间无法向债务人即被告行使追讨债权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要求两被告共同偿还。被告惠志平辩称，原告诉状中称丁玉华将邹锦英借给她的200万元又借给了惠志平，事实上，我并没有收到该200万元；从2013年11月认识丁玉华开始，我和丁玉华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全部是赌资和高利贷利息，我赌输后，丁玉华负责借现金给我，我欠别人的赌债，丁玉华就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或孙玉站，让他们再转账出去还债，我赢钱后，丁玉华就将我赢到的钱截下，作为我对她的还款，我出具给丁玉华的180万借（欠）条就是丁玉华银行转账、赌桌上的累计和利息这三项组成，其实我真正借丁玉华多收钱已经搞不清了，就知道我还的钱已经远远超过了借丁玉华的本金；在刑事案件的询问笔录中我的证人证言，从一开始根本未提及到赌博到最后承认丁玉华组织他人包括自己赌博放水，前后矛盾，因为怕牵涉到自己要承担行政或刑事责任，所以没有如实陈述，请求法院认定我和丁玉华之间的是赌债，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在丁玉华服刑期间，我也还了很多钱，丁玉华委托其妹妹丁丽华向我催要赌债，我共计向其还款10万元，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以帮助丁玉华女儿陈佳欢还贷和转账给陈佳欢的方式共计还款38000元，丁玉华在2014年9月借林海长的钱然后转借给我，我赢到钱后，直接还给林海长30万元以革除丁玉华的20万元债务，事实上，我一直在想办法慢慢偿还该债务，直到听说邹锦英要起诉她，才停止还债。综上，要求驳回原告邹锦英的诉请。被告马文娟辩称，我对该债务及债务的来龙去脉完全不知情，在该债务形成期间，惠志平和我系夫妻关系，两人在常熟市黄山路199号汽配城E2-102经营电线电缆业务，业务过程中，我看守店面，惠志平在外跑，直到丁玉华妹妹上门来要钱，惠志平才告诉我在外面赌博的事实，该债务不是用于家庭开支，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我没有偿还的义务；惠志平和丁玉华之间的债务均为赌债，赌博是违法活动，对于其所出借的款项明知他人用来从事违法活动而仍然出借，法院不应当支持。第三人丁玉华述称，原告没有资格起诉被告，我与原告发生的往来和被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丁玉华于2012年1月至2014年7月间，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帮助邹锦英投资理财、资金周转等名义，多次骗取邹锦英共计人民币715万元，用于个人花销、偿还债务、在赌场内放高利贷、支付被害人利某，期间支付利息59.7125万元。2014年9月12日邹锦英报警，公安接警后初查，2014年9月18日丁玉华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转逮捕。2015年7月2日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5〕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玉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5）熟刑二初字第0032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丁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并责令丁玉华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六百五十五万二千八百七十五元，发还邹锦英。判决生效后，本院于2015年11月10日移交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丁玉华女儿陈佳欢与邹锦英达成和解，陈佳欢将其名下的常熟老街泰和坊6幢802室房产过户给邹锦英，邹锦英支付陈佳欢已清偿的贷款共计113867.90元，双方一致同意，款项交接并过户完成之后，本案执行到位人民币400000元，尚未执行到位人民币6152875元，因未发现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2016年5月6日该次执行程序终结。另查明：惠志平与马文娟2012年6月26日登记结婚。（2015）熟刑二初字第00322号案件中，公诉机关提交了惠志平等人的证言笔录、丁玉华的供述笔录、常熟市公安局扣押的丁玉华记账本、常熟市公安局调取的丁玉华在各银行的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等。惠志平在证言笔录中陈述，2014年4月，其因为欠厂家电缆线的货款，另外还有一些私人债务的问题需要资金，就向丁玉华借款100万元，当时其跟丁玉华讲的是用于资金周转，没有明确讲做什么，丁玉华说她小姐妹邹锦英有钱可以借给其，其说不管你丁玉华从什么地方过来，反正给你月息3%。大概过了十几天，其、丁玉华、邹锦英三人一起到了中凯国际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用邹锦英的房子贷款了。丁玉华分好多次一共给了其95万（有直接汇给其的，有的是丁玉华通过孙玉站的POS机划给其的或者直接通过孙玉站的POS机转给其需要还款的人，也有现金支付的），写了一张100万的借条给丁玉华，因为其和邹锦英只见过一面，其向她借钱她不可能借给其，丁玉华认识双方，借钱的事情也是她联系的，其没有必要和邹锦英谈，借钱的时候其没有和邹锦英说过话。其听丁玉华讲和邹锦英说好了，银行的房屋抵押贷款利息由丁玉华支付，另外其从支付给丁玉华的3%的月息中拿1%给邹锦英。其借丁玉华的95万，就是丁玉华向邹锦英借的，其中95万借给了其，其他的钱都在丁玉华手里，是她用的。丁玉华借给其一共180万，一次就是上面的95万，还有5万的手续费，在这之前，其和丁玉华有资金往来，连利息带本金一共欠她80万。180万元中有一部分是赌债，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丁玉华被抓前，其陆续还了11万元给丁玉华，是3次2万元，1次5万元，丁玉华没有写收条，丁玉华被抓后，丁玉华的妹妹丁丽华拿着一张委托书来问其要钱，其给了丁丽华2次2万元，2次1万元，一共是6万元，目前共还了丁玉华17万元，还欠163万元。2014年2月份的时候其才知道丁玉华开赌场的，她组织赌博中有三个人放水，分别为丁玉华、林海长、边凯，她召集赌博的人都是通过电话召集的，赌博地点每次都不一样，丁玉华说定到哪里就哪里，参赌的人有卜利峰、陶吴等。另外丁玉华的老公吴利忠也要过来看的，但是他不赌钱，就是给丁玉华拎包的，就是丁玉华放水要有现金的，吴利忠帮她拎包的。丁玉华每放出去1万元，一天的利息是300元。丁玉华的记账是丁玉华组织他人赌博时记录的，其亲眼见过的，丁玉华赌博的时候，她就拿着个小本子在一边记账，类似“行长1+1万+1万+1万+1……”的记账就是其在赌钱的时候，丁玉华记录的，等赌博结束的时候，丁玉华就会跟参与赌博的人对账，比如说“行长，你输了3万哦”，其这边嗯一声知道就行了。丁玉华在供述笔录中陈述，2014年3、4月份，惠志平跟其讲深圳有土石方工程可以投资，惠志平向其借钱，许诺年息20%，后来在其和邹锦英聊天时把这个信息告诉邹锦英，邹锦英想见一下惠志平，于是其就安排他们见了一面，邹锦英想借钱给惠志平，但不认识他，不敢直接打给他，于是几人就讲好，其向邹锦英借款200万，惠志平再向其借这200万，其就是转一下钱，不要一分利息，惠志平再约定给邹锦英月息1.5%，惠志平也答应支付房屋抵押贷款的利息，邹锦英贷款200万，扣除10万的手续费，打了190万到其的卡上，其就把那张卡给了惠志平，由惠志平使用，当时其和邹锦英约定贷款公司扣除的10万元也算是其的借款。手续上是其向邹锦英借款，实际上其把借到的钱都给了惠志平，邹锦英也是知道的。这笔钱惠志平先后支付了13万左右，钱都是打到其的卡上，其再汇给邹锦英的。丁玉华记账本记账共60页，记载丁玉华在2014年2月2日至2014年7月赌场放水的情况，记账本上记载的“行长”即指惠志平，关于“行长”的相关记载，摘抄如下：“行长10万2014.1.28日借欠；行长10万2014.1.29日陈欠；2014.2.19日行长1+1万+1万+1万+1+1；2014.2.20行长2万+3+1+1+1+5+1+6万-5万-5+1+4-15万-5+2+3+3+1+2+1-2-5-5=10万-5-5=0行长存12万；2.22行长7个+3+5+10-5+5；2014.2.24行长9个+2=41万+1万+1万欠；2014.2.25行长15000元+3000元欠2014.2.26日行长欠3000元陈利息；2014.2.27日行长付1万丁玉华收；2014.2.22日行长共借42万欠；2014.3.2日行长借1万欠；2014.3.6行长借29万欠；2014.3.8日行长3万+5+2；2014.3.11日行长10万+3万+1行长欠共计72万+10万元+13万共计95万（+10万2014.3.15日）；2014.3.15日行长1万+8000元向小赵借4万+1+2+1+4+1-2+1-1共计欠128000元行长欠还欠利息3400元行长欠；2014.3.15日行长欠10万；2014.3.17行长万；2014.3.17日行长借1000元利息；2014.3.18行长1万+1++1+1+1+1+2+2+2+3+3+1=20万；2014.3.19行长1万；2014.3.19日万2014.3.19.1万+1行长共计127万2014.3.19日；2014.3.24日行长1万；2014.3.26行长还4+5+3+3+1；2014.3.28行长借4万；2014.3.29行长2万+1+1+1+1+2；2014.4.3日行长借1万；2014.4.8日行长借4万++1+1+1+2+2+5000元；2014.4.9日行长5万；2014.4.11行长5000元+1+1++1+1+1共欠120万共18万-3万到2014.4.16止共欠129万；2014.4.14日行长借8000行长还我2万+2行长结5000元2014.4.16日行长共欠120万2014.4.18日行长借1万行长借1万老五；2014.4.23行长1万；2014.4.16日行长结共100万；2014.4.23日行长结35万行长结40万；2014.4.23日行长100万；2014.4.26日行长1万+2014.4.27行长1万+1+1；2014.4.29行长15000+5万+5；2014.5.5行长2万+1；2014.5.7日行长2万；2014.5.8.行长1万+1+1+1+1+2+1+1+1；2014.5.13行长1万行长1万；2014.5.14日行长4万+1；2014.5.19行长2万+1+1；2014.5.20日行长48000元+5万；2014.5.21行长3万+1+1+1+1+1+1++2+1共计12万-1万；2014.5.23日行长26500元+利息3万；2014.5.25行长5万；2014.5.26日行长1万；2014.5.25行长1万；2014.5.31行长3万+；2014.6.2行长5万还1万；2014.6.3行3万+3；2014.6.3.行长5千；2014.6.4日行长2万+元+1万；2014.6.5行长1万+1+1；2014.6.5行长2万+1；2014.6.6行长3万借-1万；2014.6.6行长1万+1+1+1+1++3+15000元行长共欠85000元-15000元到2014.6月6日止；2014.6.7行长1万++1；2014.6.7行长35000元；2014.6.8行长38000元+2000元+2万；2014.6.9行长2万；2014.6.10行长万+；2014.6.12行长3万+2+元+1；2014.6.14日行长1万共欠7万；2014.6.18行长15000元行长共欠85000元到2014.6.20日止；2014.6.2行长5000元+元还7000元还欠80000元+3000元；2014.6.22日行长3万-1；2014.6.25行长2万-1万；2014.6.29行长3万；2014.6.30日行长15万+3500元到2014.7.5日还；2014.7.2行长65000元；2014.7.3日行长2万行长欠3万利息共欠30万+5000元；2014.7.4行长5000元；2014.7.6日行长1万共欠到8月30日344000元；2014.7.21日行长5000+5000元；行长8月利息还没结”。以上内容，除“2014.2.22日行长共借42万欠；2014.3.2日行长借1万欠；2014.3.6行长借29万欠；2014.6.25行长2万-1万；2014.6.29行长3万；2014.6.30日行长15万+3500元到2014.7.5日还；2014.7.2行长65000元；2014.7.3日行长2万行长欠3万利息共欠30万+5000元；2014.7.4行长5000元；2014.7.6日行长1万共欠到8月30日344000元；2014.7.21日行长5000+5000元；行长8月利息还没结”外，其余均已被横线划掉，但能看清记载内容。在丁玉华记账本的某页上，惠志平书写了借条及收条各一份，其中借条载明：“今借丁玉华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正（￥1000000）借款人：惠志平2014.4.22（借期为壹年）”，收条载明：“今收到丁玉华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正（￥1000000）收款人：惠志平2014.4.22”。2014年6月1日，惠志平又向丁玉华出具了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及收条各一份，收条载明收到借款现金80万元。公安机关调查的丁玉华涉案资金流转明细显示：丁玉华通过其62×××11的账户分别于2014年1月18日、4月16日、4月23日、4月24日、4月27日、5月15日、5月21日、6月6日转账了5万元、500元、25万元、20万元、13万元、2万元、2万元、3万元至惠志平账号为62×××18的账户，2013年11月22日丁玉华通过其62×××11的账户转账了2万元至惠志平账号为62×××17的账户，综上丁玉华通过转账方式给付惠志平合计720500元。2013年12月23日、2014年1月20日、5月25日惠志平通过其账号为62×××17的账户分别转账80000元、10000元、55000元至丁玉华账号为62×××11的账户。在（2015）熟刑二初字第00322号刑事案件开庭时，丁玉华陈述：其与惠志平系情人关系，公安机关扣押的记账本上的内容系其帮惠志平资金流动记账的，里面也有其自己的账，记账本上记录的1万+1万+1是惠志平拿去玩的钱，账面上惠志平参与的钱都是从其那里拿的，惠志平欠其钱，从邹锦英那里借的190万元其都给了惠志平，惠志平把钱用在哪里了其不知道，钱菊芬、钱兰英等证人其基本不认识，其不参加赌博的，也没有放水，赌场都是惠志平弄的，惠志平自己找的赌博的地方，其有时候只是打打电话，其没有放水，惠志平拿了其的钱却逍遥法外，惠志平害了其。在本案开庭时，丁玉华陈述：惠志平不欠其钱了，借条原件其也不知道在哪，记账本上的内容是其在家里随便记记的，没有什么意思，记账本上的“行长”指惠志平，“2014.4.23日行长100万”是指惠志平还其100万元，还的承兑，关于180万元借款如何交付给惠志平的忘记了，惠志平没有赌博，他借钱干什么其也不清楚，其只知道惠志平是做生意的，180万元借款后惠志平总账还欠其20万元，在刑事案件中陈述惠志平还欠其200万元是谎话。本案庭审中，举证阶段被告惠志平向本院提交了银行存款凭据、收条、委托书复印件，证明转给丁玉华女儿陈佳欢38000元，给了林海长20万元，给了丁丽华10万元，这些都是对丁玉华的还款。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第三人丁玉华表示，是其让妹妹丁丽华去讨债的，丁丽华从惠志平那里要到了5万元，对还给陈佳欢的38000元无异议，对于给林海长的汇款不清楚且与其无关。法庭调查时，第三人丁玉华表示惠志平出具的借条上的钱不欠了，总账欠20万元，被告惠志平亦表示借条上的180万元已经在赌台上还清了，通过承兑还款的，总账还欠丁玉华20万元。丁玉华和惠志平一致表示其在刑事案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当时说谎了。本案庭审后，被告惠志平为证明其与丁玉华之间的债务均为赌债，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红波与孙玉站、沈建东、陶吴、濮丽锋的谈话笔录及惠志平的银行流水，被告惠志平本人再次陈述，借条上所涉的金额均是赌桌上欠的钱，已经还清了，现在只欠丁玉华20万元的零钱小账，这些小账是指赌博输光后没有钱的时候会向丁玉华借些钱零用，算上利息，累计下来欠丁玉华20万元。原告对被告惠志平补充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足以证明惠志平欠丁玉华的系赌债。本院经调取刑事案件卷宗发现，孙玉站、沈建东、濮丽锋等在丁玉华诈骗案侦查过程中作为证人作出过相关陈述，其中濮丽锋陈述并确认丁玉华记账本记录的就是赌博的情况，其中记录的卜丽峰就是其本人。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本院作出的（2015）熟刑二初字第00322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责令丁玉华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552875元，发还邹锦英。该判决执行过程中，因未发现丁玉华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而终结执行，现退赔款项并未执行到位，因丁玉华在刑事案件中亦明确表示过其在惠志平处有债权，而丁玉华现在监狱服刑，邹锦英为维护自身权益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应以丁玉华对惠志平享有的明确的合法的债权为限。（2015）熟刑二初字第00322号刑事案件庭审笔录及判决书、丁玉华记录的流水账、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上述证据综合起来可证明惠志平在2014年频繁参与赌博，丁玉华明知惠志平赌博的情况下屡次向其借款，并在赌博的流水账上作了相应记录，另惠志平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亦提及其欠丁玉华的款项中包含部分赌债，可见，惠志平、丁玉华之间的债务确实存在部分非法债务，而非法债务不受法律保护。丁玉华对惠志平享有的合法债权金额如何确定？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原告主张丁玉华对惠志平享有200万元的债权，并要代丁玉华行使该债权，原告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惠志平在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作为证人陈述尚欠丁玉华163万元（包含部分赌债），丁玉华在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陈述惠志平向其借款200万元，在刑事案件开庭过程中称借给惠志平190万元，同时又主张惠志平处借款125万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而惠志平出具给丁玉华的两张借条金额合计180万元，刑事案件中并未查实丁玉华向惠志平交付借款的经过，惠志平向丁玉华实际借到款项的金额并不确定，且该借款包含了部分非法债务，综上，原告的主张暂不能成立，本院根据丁玉华及惠志平在本案中的自认，确认丁玉华对惠志平享有20万元的合法债权，原告邹锦英有权要求惠志平直接向其偿还该20万元。原告邹锦英日后若另有证据证明丁玉华对惠志平尚有其他合法债权，可凭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权利。惠志平所欠丁玉华的20万元发生在其与马文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马文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志平、马文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所欠丁玉华借款范围内偿还原告邹锦英借款20万元。二、驳回原告邹锦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原告邹锦英负担21980元，被告惠志平、马文娟负担582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邹锦英。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蓉蓉人民陪审员  潘慧玉人民陪审员  朱慧红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季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