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16民终9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川县佗城镇塔西村群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龙川县佗城镇塔西村。
法定代表人：沙运苟，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妍，广东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辉，男，汉族，1965年9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春英，女，汉族，1969年7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镁淇，女，汉族，1996年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
法定代理人：陈建辉，男，汉族，1965年9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龙川县。
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骆伟理，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住龙川县。
上诉人龙川县佗城镇塔西村群一经济合作社（下称群一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陈建辉、肖春英、陈镁淇、陈某（下称陈建辉等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川县人民法院（2016）粤1622民初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陈建辉的外祖父母系群一经济合作社社员，只生育陈建辉母亲沙华娣。因沙华娣婚迁至原佗城镇西山五队，陈建辉的外祖父母为了其生活有人照顾、家业有人继承，请求将陈建辉从西山五队迁入塔西村群一经济合作社（原称塔西大队群一生产队）。1986年冬经群一经济合作社社员同意陈建辉从原籍西山大队第五生产队迁入群一经济合作社（原称塔西大队群一生产队）落户至今。1989年第二次土地调整时，陈建辉参加了群一经济合作社水田和部分輋地、山林的分配并一直经营管理所分得的水田、輋地、山林至今。肖春英与陈建辉结婚后，户口迁入群一经济合作社落户至今。陈建辉、肖春英婚后于1996年1月5日生育一女，取名陈镁淇，于2002年8月19日生育一子，取名陈某。陈镁淇、陈某均落户群一经济合作社。从此，陈建辉一家四口在群一经济合作社生产生活至今，并履行兴修水利等出工出力的社员义务，享受社员分红、统一购买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种粮直补款等社员权利。2015年因当地温泉开发征收了群一经济合作社的部分山林。群一经济合作社在得到补偿款后，拟定出二个集体利益分红方案，即方案（一）和方案（二），经本户代表签名表决，将取得三分之二以上户代表签名同意的方案（一），确定为本社集体利益分红方案。方案（一）内容如下：一、按现有人口持有效户口本及身份证经本社负责人确认身份后，符合条件的作为本社社员（成员），可获得分红权；二、户籍在本社的外嫁女、非正常入赘人员及亲属、不合法抱养的人员、国家公职人员、离退休人员、已故人员等不得享有本社分红权。三、户籍在本社，但其它条件不符合本社社员条件的人员，只视为常住人员或户籍人员，不能获得分红权。2016年春节前，群一经济合作社按每个社员5000元的标准发放土地补偿费。群一经济合作社认为陈建辉等人不符合该社社员条件，未给他们分配征地补偿费。双方因此而产生纠纷，经村、镇相部门调解无效。陈建辉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因土地补偿费分配问题发生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陈建辉等人向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应依法受理。群一经济合作社主张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缺乏依据，其请求驳回陈建辉等人的起诉，不予支持。农村土地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集体所有。土地补偿款是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被征用后对失地农民的补偿费用，其功能在于保障失地农民的基本生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陈建辉等人的户籍登记在群一经济合作社，且在该社生产生活多年，在确定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前依法具有该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陈建辉等人依法应享有与其他社员同等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权。群一经济合作社认定陈建辉等人不符合该社社员条件，不给陈建辉等人分配土地补偿费，侵犯了陈建辉等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陈建辉等人请求群一经济合作社按其确定的分红标准支付土地补偿费，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群一经济合作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建辉等人土地补偿费每人5000元，共2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群一经济合作社负担。
上诉人群一经济合作社上诉称：（一）原审认定本案是因土地补偿费分配问题发生纠纷，是认定事实错误。根据陈建辉等人请求群一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起诉状及群一经济合作社的答辩意见可知，陈建辉等人主张的是山林征地补偿分配款，不是土地补偿费，土地与山林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根据群一经济合作社提交的由龙川县塔西村委会出具的《关于陈建辉、钟辉胜、钟辉民同志的情况反映》可知，陈建辉等人在原籍仍保留山林地，原籍西五合作社与群一经济合作社未做处理。然而原审连陈建辉等人主张的是土地补偿费还是山林补偿费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擅自判断争议纠纷为土地补偿费，实属不该。且根据村里民风民俗，若需要落户新地点的，需将原籍保留山林的地解除，但陈建辉等人至今未能与原籍解除山林承包地，现原审法院罔顾群一经济合作社提供的由第三方出具的《关于陈建辉、钟辉胜、钟辉民同志的情况反映》证据，单方认定陈建辉行等人提供的由龙川县佗城镇西山村西五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认定陈建辉等人在原籍的山林承包权已解除，是片面认定事实。山林承包权的解除应当以签订解除承包山林承包经营合同或变更山林证权属人为准，而不是由原籍单方出具一份证明即可认定。退一步说，1986年陈建辉等人由原籍西五大队（现龙川县佗城镇西山村西五经济合作社）迁到群一经济合作社后，一直未办理相关在西五大队耕地及林地的解除事宜，直至到双方发生纠纷后，陈建辉等人当庭提交由龙川县佗城镇西山村西五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也只能证明陈建辉等人自开庭当天解除与原籍的山林承包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陈建辉等人在山林征地补偿方案确定的时候并未与原籍力、理好相关解除原籍的山林承包权，根据一户一承包地原则，如未解除，会产生陈建辉等人在西五大队与群一经济合作社两头受惠的不公平现象，故在陈建辉等人未与西五大队解除耕地、林地事宜前，陈建辉等人不享有群一经济合作社的成员资格，故其要求支付相应的份额，不应当得到支持。（二）原审庭审过程中总结以下争议焦点：1、涉争纠纷是否为人民法院的调整范围；2、群一经济合作社是否应当向陈建辉等人支付山林征地补偿款。群一经济合作社认为涉案纠纷涉及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认定问题，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的调整范围，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陈建辉等人不是群一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不享有山林征地补偿款的分红权。原审认定陈建辉等人具有群一合作社的成员资格，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即如陈建辉等人认为群一经济合作社分红方案侵犯其权益，可向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无权向人民法院起诉。并且根据2002年8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庭对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徐志君等十一人诉龙泉市龙源镇第八村村委会土地征用补偿费分配纠纷一案的请示》所作的[(2002)民立他字第4号]答复：“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因土地补偿费发生的争议，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即陈建辉等人不享有对请求分配分红起诉权，法院应裁定驳回起诉。关于群一经济合作社是否应当向陈建辉等人支付山林征地补偿款的前提是，陈建辉等人是否为群一经济合作社的组织成员，这是支付补偿款的前提，只有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才享有分红权，即群一经济合作社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陈建辉等人是否为群一经济合作社的组织成员，诉争纠纷涉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问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的规定，陈建辉等人的户口簿及身份证虽显示落户在群一经济合作社，但不等于具备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陈建辉等人应先就是否具有群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予以确认。即认定陈建辉等人是否为群一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法院应当裁定驳回陈建辉等人的起诉。但原审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肆意认定陈建辉等人为群一经济合作社的成员，滥用裁判权利，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陈建辉迁入群一经济合作社后并未在群一经济合作社居住，一直没有实际耕种承包地，实际上陈建辉全家人已在东莞居住，并且在东莞购买房产，在东莞进行服装生意，群一经济合作社的土地早已不是其生产资料，也不是以群一经济合作社的土地为其基本的生活保障。陈建辉的外祖母是群一经济合作社的五保户，其经济来源是由民政部门统一发放拨款，其临终前也是由民政局安排在敬老院生活，并在敬老院死去，对于陈建辉等人主张其缴纳农业税已履行村民的义务，在群一经济合作社提交的证据《群一队八九年至二○○三年各户负担公余粮人口》表中陈建辉等人缴交部分实际是五保户免缴的，故陈建辉等人是未履行村民义务的，陈建辉没有在群一经济合作社行使村民权利，也没有向群一经济合作社履行环境卫生、防洪防汛等各项村民义务，虽然陈建辉等人符合户籍形式要件，但实质上因未尽村民义务而与群一经济合作社的生产、生活脱离联系。《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问题的会议纪要》(渝高法[2009]160号)第一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当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是否依赖于农村集体土地作为生活保障为基本条件，并结合是否具有依法登记的集体经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一般原则”。《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第十二条规定：“空挂户”人员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仅户口登记在集体经济组织，但不再集体经济组织实际生产、生活的，应当认定其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属于该组织的全体成员共有。人民法院在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时，应当审查陈建辉等人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建辉等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应当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等分配土地补偿费；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陈建辉等人虽具有群一经济合作社户籍，但其并未依赖群一经济合作社土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也没在群一经济合作社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与群一经济合作社无稳定的成员关系，实际上属于“空挂户”人员，不是群一经济合作社的社员，不应当享有分红权，不应当支付陈建辉等人山林补偿款。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陈建辉等人答辩称：（一）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原审判决正确。根据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0条：“在审理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中涉及界定相关权利主体范围的，要在现行法律规定框架内，综合考虑当事人生产、生活状况、户口登记状况以及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予以认定。要以当事人是否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为重要考量因素，慎重认定其权利主体资格的丧失，依法保护妇女、儿童以及农民工等群体的合法权益。”的规定。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是因土地补偿费分配问题发生纠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之间、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适用本法的规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明确列出了该纠纷案由中有“侵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的案由，因此本案属于人民法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陈建辉等人具有群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建辉的外祖父外祖母系群一经济合作社社员，生前只生育了陈建辉的母亲沙华娣。沙华娣因婚迁至原佗城镇西山五队。陈建辉的外祖父母为了其生活上有人照顾、家业有人继承，要求陈建辉将户口迁入群一经济合作社。1986年冬经群一经济合作社同意，陈建辉从原藉西山大队第五生产队迁入群一经济合作社落户至今。1989年第二次土地调整时，陈建辉参加了群一经济合作社水田和部分輋地、山林的分配并一直经营管理至今。而陈建辉原在西五经济合作社的山林承包权也随即交回给西五经济合作社，陈建辉在西五经济合作社没有保留有山林田地，有西五经济合作社的证明可以证实。陈建辉与妻子肖春英结婚后，也将户口迁入群一经济合作社。陈建辉与妻子肖春英婚后生育有一子一女二个小孩，分别是陈镁淇、陈某。肖春英、陈镁淇、陈某三人均落户群一经济合作社，一家人在群一经济合作社生产生活至今。陈建辉虽然于前几年为了改善生活，增加家庭经济收入而外出务工，但逢年过节均会回家居住生活，其全家的户籍也仍然登记在群一经济合作社，且在每次村、镇换届选择举时均享有选民资格和选举权。也履行了合作社的兴修水利等出工出力的社员义务，同时也享受社员山林松香租赁款每人13元分配、统一购买新型合作医疗保险、种粮直补等社员权利。综上，陈建辉等人应当具有群一经济合作社组织成员资格，并非群一经济合作社所言的“空挂户”。陈建辉等人应依法享有在群一经济合作社与其他社员同等的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据此，陈建辉等人依法享有在群一经济合作社与其他社员同等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权。法院认定陈建辉等人具有群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和享有集体利益分配权，是法院依法行使审判权的体现。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双方当事人二审时确认本案争议的是山地征用补偿分配款。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的问题有：（一）本案是否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二）群一经济合作社是否需要向陈建辉等人支付山地征用补偿款。针对二审争议的问题，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本案是否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群一经济合作社诉称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依据不充分，原审法院予以受理正确。
（二）群一经济合作社是否需要向陈建辉等人支付山地征用补偿款。
陈建辉等人的户口登记在群一经济合作社，且以家庭承包形式承包了群一经济合作社部分土地，并享受种粮直接补贴、参加新型合作医疗保险等相关事实，应认定陈建辉等人与群一经济合作社形成了较为稳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本案分配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群一经济合作社组织成员资格。群一经济合作社认为陈建辉等人不具有群一经济合作社组织成员资格，依据不充分。陈建辉等人作为群一经济合作社组织的成员，应当享有群一经济合作社的相关权益，故群一经济合作社应当向陈建辉等人支付山地征用补偿款。群一经济合作社上诉认为陈建辉等人不享有山地征用补偿款分红权，无需向陈建辉等人支付山林补偿款，依据不充分，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群一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龙川县佗城镇塔西村群一经济合作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伟亮
审 判 员 邓天仕
代理审判员 黄 莉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日
书 记 员 古思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