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徐刑初字第16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亮（绰号胖子），农民。2010年8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0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网上追逃，2014年9月15日被容城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同年9月16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辩护人卢丽娜，河北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公诉刑诉（2015）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亮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郭吉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亮及其辩护人卢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王红亮伙同杨某、张某甲、董某、田某、陈某乙、张某乙、李某甲、于某、李某乙、李某丙（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到保定市徐水区华泰地产公司内聚众斗殴。被告人王红亮及杨某、董某、田某、陈某乙、张某甲持刀、铁管闯入华泰地产公司刘某乙办公室内，将陈某甲、刘某乙、高某、平某砍伤，陈某甲当场死亡。经鉴定，陈某甲系被他人用多种工具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刘某乙伤情为重伤，平某、高某伤情属轻伤。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王红亮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要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了被告人王红亮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王红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我没有对陈某甲和刘某乙实施伤害行为，我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并称有立功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红亮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和指挥者，只是参加者，其没有剥夺陈某甲生命的故意，并没有或者配合他人对陈某甲实施伤害行为，故王红亮之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2、王红亮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王红亮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后果轻微，可酌情从轻处罚；4、王红亮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4日16时许，杨某因其工地被刘某乙停工一事，纠集董某、田某、陈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张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均已判刑）及被告人王红亮等人持械驾车到达保定市徐水区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地产公司）内，杨某、董某、田某、陈某乙、张某甲及被告人王红亮持砍刀、钢管闯入刘某乙办公室内，杨某、陈某乙、董某、田某、张某甲将陈某甲殴打致死，杨某、陈某乙将刘某乙打成重伤，王红亮、董某、田某等人将高某、平某打成轻伤。案发后，被害人陈某甲家属与上述各参与人、华泰地产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家属得到100万元赔偿款，表示不再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请求对各参与人减轻、从轻处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王红亮于2014年9月16日、9月18日，2015年3月1日供述，2011年农历八月份的一天，我在保定接到董某打的电话，叫我回徐水有事。当天中午12点多，我到了徐水巨力路口附近。一会儿，董某开着一辆吉普车找到我，杨某叫我上了车。董某开车，杨某坐副驾驶，后座上有陈某乙、田某和我。我问杨某干什么去，他说去找刘某乙。我看杨某手里拿着一把刀，我说不行，咱们两人下来找刘某乙去。杨某很不高兴，说养着你干什么。那时我在锦绣嘉园小区当保安，杨某总是给我钱买饭。我一听杨某说这种话，我也不好意思说别的，我就同意去了。我从车下拿了一把月牙形的砍刀，我们就到了华泰地产公司。杨某就拿着刀下车了。我和董某、陈某乙、田某每人手里也拿着一把刀，从后面跟着杨某进了刘某乙的办公室。我们进屋后，杨某拿砍刀冲到刘某乙办公桌前，杨某和刘某乙说了几句就打起来了。我就拿着一把砍刀在一边逼着彭某让他别动，我用砍刀砍了彭某胳膊五六下。彭某就坐在地上了。高某用凳子砸我肩膀，我用手抓住凳子，用刀背扇了高某胳膊一下。然后我又到一边逼着彭某。我就一直用刀逼着彭某，没再打别人。后来杨某往外跑，我们就都从屋里跑出来了，我们上了吉普车就跑了。案发时，我用的是一把月牙形的砍刀，刀把是木头的，夹板的，刀把是活动的，这把刀还没有开刃呢。我的刀和杨某的刀扔在去沙口村的道边上了。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刀和打捞出来的刀中没有我用的刀。2、同案犯杨某于2011年9月20日、9月21日供证，2011年9月14日14时许，世纪蓝湾工地的施工人员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刘某乙带着人到工地把电闸拉了不让施工。我想找刘某乙说说这事，怕去刘某乙那里自己吃亏，就想带几个人过去找刘某乙，我先给董某、王红亮打电话让叫上陈某乙、田某一起到谢某的花圃那里，我又让刘某丁叫几个人去谢某的花圃那里。我到了花圃以后，董某、王红亮、陈某乙、田某、李某乙、李某丙和于某都到了花圃，我让李某甲开车去接刘某丁找来的七八个20来岁的小伙子。我跟谢某说要去找刘某乙说说这事，谢某见我带了好多人，劝我先别去。我把车上带着的作案工具给每人分了一个，为了打架时区别自己人，还让李某甲去买了白色线手套每人发了一双。我和董某、于某、王红亮、田某、陈某乙等人上了吉普车，剩下的人上了奥德赛车和瑞风面包车。到了华泰地产公司后，我带着董某、王红亮、陈某乙、田某拿着砍刀下了车进了刘某乙的办公室，其他人在院里等着。我先进屋后看见刘某乙坐在靠北墙的办公桌处，高某、彭某、还有一个小伙子在办公室靠东墙茶几处坐着，陈某甲坐在办公室靠南墙的东边椅子上，刘某甲坐在办公室靠南墙西边的椅子上，刘某甲看见我进来就从刘某乙办公室出去了。我走到刘某乙面前对他说：“你为什么让我工地停工，你想砸我饭碗啊”？刚说完高某拿起一把椅子砸在我右胳膊上。我带去的四个人就拿着刀冲上去砍高某，我拿刀向刘某乙的头部砍了两刀，被刘某乙拿椅子挡住了，刘某乙躲到办公桌西边。后来高某从前边抱住我腰，把我往办公室南边推，推到南边椅子附近后陈某甲在后边把我踹倒，我手中的刀也掉了，接着陈某甲拿着一把刀就冲我扎来，我伸手把陈某甲的刀攥住了，陈某甲一抽刀，把我右手中指划了一道口子，我看见有人把陈某甲推倒了，就从地上捡起刀冲着陈某甲左侧肩膀和大腿根部位砍了几刀，砍完陈某甲后，我见刘某乙在办公桌西北角处站着，就冲过去砍了刘某乙头部几刀，刘某乙就坐到了地上，头部流血了。陈某甲倒地后，我砍了陈某甲几刀后，董某他们又过去砍了陈某甲几刀，高某身上的伤是跟我一起进去的四个人打的，我没打高某。我们五个人出了刘某乙办公室，看见刘某甲正在跟谢某说话，董某开吉普车拉着我和田某、王红亮、陈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和于某等人就跑了。同案犯杨某于2015年8月14日供证，案发时，也就是2014年9月14日下午，我和王红亮、董某拿砍刀到徐水区华泰地产公司刘某乙的办公室，我进屋后用刀打陈某甲，陈某甲倒地后，我就去砍刘某乙。陈某甲倒地的位置在刘某乙办公室东南角位置。我砍刘某乙时，我脸面向东北方向。我一边砍刘某乙，一边看着东北角上的高某、彭某和平某。当时王红亮用刀逼着高某、彭某和平某，王红亮是不是用刀砍高某、彭某和平某来，我没有看到。我砍了刘某乙几刀，就对王红亮他们说走，然后我们就走了，在往外走的时候，王红亮也没有打陈某甲，我们几个人挺着急的，从屋里跑着出去的。我刚一进屋的时候，王红亮没有动手打陈某甲，我没看到王红亮在什么位置，如果开始王红亮和我一起打陈某甲，我肯定能看到。3、同案犯董某于2011年11月20日、11月23日供证，2011年9月14日14时许，我和于某被杨某叫到公司后，看到杨某、陈某乙、田某、王红亮、李某乙、李某丙、张某甲、李某甲、张某乙都在花圃。杨某说刘某乙到世纪蓝湾工地闹事把工地的电闸拉了，一会儿刘某乙可能到花圃来闹事，让把吉普车上的作案工具卸下来。杨某对我和田某、王红亮、陈某乙四个人说：“一会儿咱们去华泰地产公司找刘某乙，你们四个跟着我进刘某乙办公室，进去后我动手你们就动手，主要就是打刘某乙”。当天15时许，又过来十来个小伙子，杨某给大家分完作案工具后，还让李某甲去买白手套，每人发了一双。我拿着一把平头的砍刀，陈某乙拿的是一把钢管柄的砍刀，田某、王红亮、杨某三个人拿的是砍刀。我和杨某、陈某乙、田某、王红亮、于某、李某乙、李某丙上了吉普车，其他人上了院子里的几辆车，吉普车是第一辆，其他车也陆续跟着到了华泰地产公司院子里。我和陈某乙、田某、王红亮拿着砍刀跟着杨某进了刘某乙的办公室，进去后看见刘某乙坐在靠北墙的办公桌里面，高某、平某、彭某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靠东墙的茶几处，陈某甲坐在靠南墙的沙发上。杨某拿砍刀冲到了刘某乙办公桌前，问刘某乙为什么让他的工地停工，没说两句话就打起来了。我和王红亮到了彭某、平某、高某面前，他们举起凳子砸我和王红亮，我和王红亮砍平某、高某的头部和上半身，砍高某和平某时，我拿的砍刀掉在地上，砍刀的刀把折了，我拿着没刀把的砍刀砍平某，平某拿凳子挡。我看到陈某甲在办公室门口附近抱住杨某的腿并坐在地上时，田某正面对着陈某甲拿刀砍陈某甲上半身，我和王红亮也过去砍陈某甲上半身和腿，我砍到陈某甲脸上一刀和腿上一刀，我看到陈某甲没有反抗能力了，又去砍平某，看到高某坐在地上，又砍了高某胳膊两下。我看到王红亮砍彭某和高某，刘某乙一方的人没人反抗了，我让大家走，我出门时看到陈某甲半躺在南墙沙发上，我拿起门口装饰架上的一块装饰的玉石朝陈某甲肚子处扔去，我们就从华泰地产公司跑出来了。我没有砍刘某乙，刘某乙的伤是杨某和陈某乙用刀砍的，高某头上的伤是王红亮砍的，王红亮是不是砍到平某我记不清了。同案犯董某于2015年3月9日供证，我记得王红亮用刀砍高某来，具体砍在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原来我在公安机关交代说王红亮砍陈某甲来，砍陈某甲的上半身和腿来，实际情况是王红亮根本没打陈某甲。那时我考虑的是多一个人承担砍死陈某甲的责任，我的责任就小点，所以才说王红亮砍陈某甲来。原来我在公安机关交代说王红亮拿的是一个长的砍刀，一头是一米左右的钢管，后来我考虑实际情况是王红亮拿的是一把木头把的，没有开刃的短的砍刀，砍刀由五六十公分长。我以这次交代的为准。4、同案犯田某于2011年10月10日、10月13日供证，2011年9月14日下午，在宏泰公司的办公地点苗圃处，杨某对我和陈某乙、王红亮、董某四个人说：“咱们去华泰找刘某乙，你们四个跟着我进刘某乙办公室，如果和刘某乙他们打起来，哪怕是你们四个人受伤都要冲着刘某乙砍”。当天下午15时许，又来了十来个小伙子。分完作案工具和白手套后，我和杨某、董某、陈某乙、王红亮、于某、李某乙、李某丙上了吉普车。当时我和陈某乙、董某、王红亮、杨某、于某每人拿了一把刀，李某乙、李某丙二人拿的钢管或者镐柄。进去后杨某和刘某乙说了两句就打起来了，刘某乙举着凳子跑到办公桌的东南边，杨某用刀砍刘某乙，刘某乙用凳子挡，高某和平某用凳子砸杨某和陈某乙，我和王红亮在办公桌旁砍平某，平某用凳子挡住了，砍到了茶台上。我看见董某用刀砍高某头部一刀，杨某在办公桌的西南角上砍刘某乙，陈某乙站在办公桌南面砍刘某乙，刘某乙用凳子砸杨某和陈某乙。我看见陈某甲上身有血，他在进门口处面向东抢我的刀，董某和王红亮砍陈某甲上身，我抢过刀来，砍了陈某甲左腿膝盖一刀，这时张某甲过来，用钢管打了陈某甲肚子一下，我砍完陈某甲后跑到了茶台处，看见陈某甲已经躺在办公室南侧办公桌的大椅子旁边。要走时，董某从门口靠南侧的架子上拿起块玉石砸在陈某甲上身。同案犯田某于2015年3月9日供证，我记得王红亮用刀砍平某来，砍的部位记不清了。我原来在公安机关交代说王红亮朝陈某甲上半身乱砍，是因为我刚进公安机关也胆小，我知道王红亮当时没有到案，我怕被判死刑，就往王红亮身上推责任，才说王红亮砍陈某甲来。王红亮确实没有动手打陈某甲。我以这次交代的为准。5、同案犯陈某乙于2011年10月25日供证，2011年9月14日15时许，我和董某、田某、王红亮拿着作案工具跟杨某进了华泰地产公司刘某乙的办公室。杨某拿砍刀冲到了刘某乙办公桌前，问刘某乙说为什么把工地停了，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杨某拿砍刀砍刘某乙身上，刘某乙拿凳子挡，当时我站在办公室门口附近，王红亮、田某、董某进来后拿砍刀砍高某、平某、彭某，高某他们拿凳子挡，我看见高某、平某身上流血了，刘某乙拿凳子顶在杨某的胸部，后来凳子掉在了地上，刘某乙用手抱着杨某的腿往南侧顶，我砍了刘某乙背部两刀后，拿的钢管上焊着的砍刀就开焊了，掉在了地上，我没捡掉在地上的砍刀，拿着剩下的钢管柄继续打了刘某乙背部几下，刘某乙就回了办公室西北角。这时陈某甲拿着刀子冲着杨某过来了，杨某和陈某甲两人扭打在了一起，我拿钢管柄打了陈某甲的小腿一下，董某冲过来帮着杨某砍陈某甲，我就去打刘某乙。我看见王红亮和田某拿着砍刀过去砍陈某甲，后来陈某甲倒在地上，具体怎么砍得我没看清，接着杨某过来跟我一起砍刘某乙。从刘某乙办公室出来上车后，我看见到张某甲拿着作案工具从公司出来，戴的手套上也有不少血。同案犯陈某乙于2015年3月9日供证，我记得案发时，王红亮在刘某乙办公室朝高某走过去了，王红亮打没打高某我不清楚。我原来在公安机关交代的“看见王红亮和田某拿着砍刀过去砍陈某甲”，只是说看到王红亮和田某向陈某甲方向走去，但他们到底砍没砍陈某甲我没有看到。6、同案犯张某甲于2012年3月3日供证，杨某和那几个小伙子上了吉普车先走的，李某甲和张某乙都开着公司的车拉着院子里的人，我开瑞丰车拉着谢某和三四个小伙子，到了华泰地产公司后都下车了，有几个小伙子拿着作案工具在院子里待着。杨某和几个人进了公司，我和谢某走到办公楼门口时，从门口一个小伙子手里抢了根钢管，打了刘某甲一下，后被谢某制止了。我拿钢管进了刘某乙的办公室，进门看见对着门口的南侧沙发前一个人躺在地上，杨某、陈某乙和董某等人正在打躺在地上的人，高某满脸是血在门口北侧，我用钢管打了高某的头部，我打高某的时候，杨某拿着刀冲刘某乙过去了，高某被我打伤后坐在屋子东北角地上，我用钢管把彭某手里拿的小花盆打掉了。同案犯张某甲于2015年9月22日供证，我和王红亮都在华泰地产公司上班。案发时，王红亮也进了刘某乙办公室，王红亮当时拿着什么家伙我记不清了，我看到杨某和陈某乙、董某他们拿着家伙围着陈某甲打，王红亮没有打陈某甲，我看到王红亮拿着家伙在屋子东北角逼着彭某呢。我没看到王红亮打人，王红亮肯定没有打陈某甲，他要是打陈某甲我就看见了。7、被害人刘某乙于2011年10月7日陈述，2011年9月14日16时50分左右，我和高某、平某、陈某甲、刘某甲、彭某、还有一个陈某甲带去的人在我办公室喝茶时，杨某带着五六个人冲进办公室，杨某冲在最前面拿砍刀砍我，我举起凳子挡了一下，刀砍在了我左肩上，第二刀砍在了我头部，我抱住了杨某的腰把他往前顶，有人在我背上砍了几下，这时陈某甲拦杨某，杨某反手用刀砍在了陈某甲的脸上，把陈某甲砍倒了，我看到张某甲拿着削尖的钢管打陈某甲，我还骂了张某甲一句：“你他妈还扎死他啊”。骂完张某甲后，杨某又对我头部和上半身砍了十多刀。我们这方受伤的有我、高某、平某，后来我知道陈某甲死了。我看到杨某和张某甲砍陈某甲来，还有三四个拿刀砍陈某甲来。我的伤是杨某和董某砍的，还有没有其他人我没理会。平某和高某的伤是谁造成的我没有理会。我和谢某一起做房地产生意，我们决定在2011年9月14日17时分家，因为世纪蓝湾工地的所有权问题还没有说好是谁的，我就带了几个人到世纪蓝湾工地找杨某，让杨某先停工，等分完家以后再干，我把工地上的电闸拉了。被害人刘某乙于2015年8月24日陈述，案发时，杨某在办公室用刀砍我来，王红亮用砍刀也砍我来，砍的我脑袋和上半身。王红亮在案发时没有说话。王红亮打没打陈某甲我记不清了。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某乙辨认，王红亮即是持刀砍其头部和上半身之人。9、被害人高某于2011年10月14日陈述，杨某砍刘某乙的时候，我拿凳子砸了杨某身上一下，看见张某甲拿一根削尖的钢管，董某拿一把砍刀向我冲过来，张某甲用削尖的那头砍我头部，董某砍了我胳膊和手上。我看见杨某和张某甲砍倒在地上的陈某甲，同时杨某带去的几个小伙子都围着陈某甲打来，这几个小伙子我都不认识。我还见到杨某用砍刀砍刘某乙，其他人有没有砍刘某乙我没注意。平某的伤是谁砍的我没看到。同时证实我跟刘某乙到世纪蓝湾工地后，刘某乙将工地电闸拉了。同案犯高某于2015年5月27日供证，公安机关让我辨认的4号照片上的男子（王红亮）和张德山、董某拿刀一起砍我，怎么砍的我也记不清了，后来打了我的头我就晕了坐在地上。我没看见这名男子砍陈某甲，因为当时太乱，我也记不清了。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高某辨认，王红亮即是在刘某乙办公室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11、被害人平某于2011年9月15日陈述，杨某和张某甲拿砍刀朝刘某乙冲过去，他们身后跟着十来个人，有一个穿浅色上衣的小伙子拿砍刀朝我和彭某冲过来，拿刀砍在我右脸上，在又砍我时，我拿凳子拦，刀把砍折了，那人追着砍我左胳膊一刀。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平某辨认，王红亮即是在刘某乙办公室内用砍刀砍其之人。13、证人刘某甲于2011年9月14日证言证实，2011年9月14日下午，杨某带着十来个人到刘某乙办公室和刘某乙发生了打斗。我在走廊里被跟着谢某的一个小伙子打了一棍子，我看见院子里有五六十个小伙子拿着刀和棍子，院里停满了车，我就打的110电话。14、证人彭某于2011年9月14日、2012年1月18日证言证实，2011年9月14日16时许，杨某、张某甲、还有几个小伙子，一共有七八个人冲到刘某乙办公室，杨某和张某甲都拿东洋刀，进屋后就砍刘某乙，还有些人砍屋里的其他人，砍了三四分钟后，就都跑出了屋。当时我没有外伤，就是胳膊和腿有点痛。后来我打了110和120电话。证人彭某于2015年5月27日证言证实，案发时，公安机关让我辨认的8号照片上的男子（王红亮）持刀将我的胳膊砍了几下，但没有流血。这名男子逼着我们让我们别动，后来他们就和杨某一起跑了。因为当时挺乱的，这名男子打没打陈某甲记不清了。我以这次说的为准。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彭某辨认，王红亮即是在刘某乙办公室内用刀砍其之人。16、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我是华泰地产公司警卫。2011年9月14日下午，我在公司值班，看见外面开进来几辆小轿车，从车上下来好多人，都是小伙子，手里拿着铁棍、砍刀之类的。他们其中一部分人在公司院里转悠，一部分人冲进了公司。其中两个小伙子冲到警卫室让我把大门关上，我胆小就出了公司大门，在大门外西侧公路上待着。过了大概十来分钟，这伙人就开车从公司出来向东跑了，公司老板刘某乙被120拉走了。17、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我在华泰地产公司从事文秘工作。2011年9月14日下午五点左右，我在华泰地产公司我的办公室打材料，突然听到我西边办公室有撞击和摔东西的声音，我感觉有人打架，我挺害怕，就跑到了公司大门口的保安室。后来听说刘某乙出事了。18、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是华泰地产公司办公室主任。2011年9月14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在办公室查资料，听见办公室外有声音，但我没有出来。下午五点我查完资料出来，公司的警卫和崔某说有一帮人来公司打架闹事，那帮人跑了。我看见公安局的人和120救护车到了，把刘某乙送到了医院。19、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徐水区安肃镇巨力西路2号华泰地产公司。华泰地产公司大门口位于北墙偏东侧，为电动伸缩门，办公室楼位于院西北角。院内有一水池，水池内为假山。距院西墙2198厘米、距水池南边沿125厘米地面草丛内可见一自制钢管扎枪。距院西墙2174厘米、距水池南边沿145厘米地面草丛内可见一不锈钢红缨枪。距院西墙2354厘米、距水池南边沿210厘米地面上可见一把钢质砍刀。距院西墙2384厘米、距水池南边沿200厘米可见一把钢质小砍刀，上有“OXHEAD”字样。距西墙1909厘米、距水池南边沿645厘米处地面可见一身制钢管扎枪。距院西墙1889厘米、距水池南边沿895厘米一沙土堆上插有一把管刀，为黑色塑料刀把。距院西墙405厘米、距水池南边沿110厘米处地面可见一不锈钢红缨枪。华泰地产公司办公楼东墙外为一玻璃结构廊厅，门口位于阳台东墙中部，为双扇向东对开玻璃门。阳台门前及台阶上可见滴落血迹。廊厅门口西180厘米、办公楼南墙南220厘米东墙上有门口，无门，门口内侧附塑料门帘，门帘上可见擦蹭血迹。刘某乙办公室进门南靠东墙可见一鞋柜，鞋柜上方、南侧门框南12厘米、距地180厘米东墙墙面上有散在血迹，顶部天花板有散在血迹。鞋柜南顶东墙靠南墙可见一木质书柜，书柜西靠南墙可见一展示柜，中由东向西数第四列、由上向下数第三层位置上可见一绿色石质工艺品托。南墙上有一立柱向北延伸出88厘米。立柱东、展示柜北可见一石雕像。石雕像北18厘米、立柱东33厘米可见一花盆。立柱北91厘米、东15厘米地面可见一绿色石质碎片。立柱北有一向北摆放的木雕椅，木雕椅北侧、东侧地面有一血泊，木雕椅西有一木几，上放有烟灰缸，木几北摆放一木雕椅。此木雕椅及木几北侧地面头西脚东仰卧男尸一具，上身穿黑底白花衬衣，下身穿黑色条绒长裤，右手握有一把折叠刀，刀尖向下，刀刃上有“CRKT”字样，刀把两侧镶有红木，上附血迹。右膝弯曲，左脚搭于右脚踝处。尸体下有一血泊。尸体头西地面可见一绿色石质工艺品，部分断裂缺失，上附血迹。尸体南侧木雕椅西可见一花架，上放一花盆。花架北靠西墙有一向东摆放的木雕椅，木雕椅北有一木几，上放有茶座。下放一垃圾桶，垃圾桶盖上可见血迹。木几北靠西墙可见一向东摆放的木雕椅，坐垫上可见血迹，木雕椅东侧地面有滴落血。木雕椅子北可见一花架，上放一花盆。花架北靠西墙放一石雕像，石雕像北靠西墙放一花盆，花盆东地面可见两个规格相同的木方凳，方凳凳面及周围地面有一血泊。顶西墙靠北墙有一木质文件柜，文化柜南127厘米、西墙东156厘米可见一办公桌，办公桌西南角有血迹，办公桌桌面东侧、南侧有血迹。办公桌西侧顶办公桌北沿放有两个规格相同木方桌，方桌与方凳之间地面可见散落的传真机、纸袋。办公桌中部向北可见一向东摆放的木椅，木椅椅面及坐垫上可见一滴落血迹。文件柜东侧顶北墙有一木书柜，木书柜东靠边北墙放一木橱柜。木书柜东侧、木橱柜南侧地面可见120×92厘米范围血泊。北墙南52厘米靠东墙有一冰箱，冰箱门上有一喷溅及滴落血迹，冰箱南侧面自下向上可见154×64厘米范围的擦足及滑落血迹。东墙西11厘米、冰箱南侧地面可见76×92厘米范围的血迹。冰箱西侧可见一向西倒放的饮水机，饮水机南7厘米、冰箱西48厘米地面可见一木质刀把。北墙南183、东墙西88厘米地面可见一向北摆放的木茶几，茶几面上有一血迹，茶几面有六处砍痕。冰箱南139厘米靠东墙放一水族箱，水族箱西北角上端玻璃破碎。冰箱与水族箱之间东墙墙面上距地27厘米处向上有散在甩落血迹。水族箱西32厘米、木茶几南26厘米地面可见一无把砍刀上有“砍铁刀特殊钢”字样。水族箱西104厘米、木茶几南8厘米地面可见一弹簧刀，上有“SR”字样。木茶几西侧南数第一个木椅上附血迹，椅面左边缘有一砍痕。木茶几西侧倒放有一木凳，我中一条凳腿有一砍痕。木茶几西侧、南侧地面有一散在血迹。现场提取：扎枪2根，红缨枪2支，砍刀2把，管刀1把，折叠刀1把，无把砍刀1把，弹簧刀1把，木质刀把1个，绿色石质工艺品1个，石质物品1块，现场血11部。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补充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抛弃作案工具现场位于大因镇大因村东一河坑内，打捞出银白色钢管6根、砍刀2把、钢管刀把1把、河坑东沿发现被烧的玉米秸及垃圾等物。20、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公（冀保）伤鉴（法）（2011）25006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根据对陈某甲尸体检验，其全身多处裂创，额骨骨折，左侧第8肋骨骨折，右侧髌骨骨折，右侧股骨骨折，左侧肱动脉完全断裂。死者右上唇至右颧部裂创及左颧部裂创形态特征：创缘不规则，创缘可见表皮剥脱，分析致伤工具符合钝器；根据死者右眉弓外侧裂创、左前臂前侧裂创、左大腿上段外侧裂创、左臀外侧裂创、右膝部裂创形态特征：创口较长，创缘整齐，分析致伤工具符合刃面较长的锐器；根据死者左上臂前侧腋下4厘米处裂创及左肩胛内侧裂创形态特征：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无组织间桥，分析致伤工具符合单刃锐器；根据死者左侧胸壁损伤形态特征分析，致伤工具符合钝器。鉴定结论：陈某甲系被他人用多种工具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1、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公（冀保）伤鉴（法）（2011）2506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及补充说明证实，刘某乙诊断情况：失血性休克，多发刀砍伤，右尺骨开放粉碎骨折，左肱骨远端开放粉碎骨折，右肩部刀砍伤，右手刀砍伤，头部刀砍伤，颅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面颊部刀砍伤，双侧耳廓离断伤，右尺骨腕伸肌肌腱断裂，右拇伸肌肌腱断裂，右小指伸肌肌腱断裂，右拇长展肌腱断裂。鉴定结论：刘某乙损伤属重伤二级。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公（冀保）伤鉴（法）（2011）2506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及补充说明证实，高某诊断情况：多发刀砍伤，右前臂、右手背刀砍伤伴肌腱断裂，左手刀砍伤，左中指远节部分缺损，左环指远节指骨骨折伴不全离断，左前臂刀砍伤，头部刀砍伤伴头皮缺损，右手第3掌骨骨折。鉴定意见：高某损伤属轻伤一级。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公（冀保）伤鉴（法）（2011）2506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及补充说明证实，平某诊断情况：左肘部刀砍伤，左大腿刀砍伤，右侧颌面部外伤，右手外伤，左肘肌断裂，左肱三头肌腱部分断裂，左肘关节囊哆开，左肱骨小头凹陷性骨折。鉴定意见：平某损伤属轻伤二级。22、河北省公安厅公冀刑鉴（法物）字（2011）687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折叠刀刀刃上血一部，标有“砍铁刀特殊钢”字样的砍刀上血一部，案发时陈某甲所穿上衣血一部，案发明陈某甲所穿黑色裤子上血一部，案发现场绿色装饰石块上血一部，木书案东侧、木橱柜南侧地面上血一部，靠西墙、北侧木雕椅东侧地面上血一部，被害人刘某乙、高某、平某血斑样本各一份。鉴定结论：折叠刀刀刃上血迹，砍刀上血迹，案发时陈某甲所穿上衣血迹、案发时陈某甲所穿黑色裤子血迹、案发现场绿色装饰石块上血检出一未知男性DNA分型；木书案东侧、木橱柜南侧地面上的血检出高某DNA的可能性大于99.9999%；靠西墙、北侧木雕椅东侧地面上血包含刘某乙、高某的DNA分型。河北省公安厅公冀刑鉴（法物）字（2011）736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标有“陈某甲血样”字样的物证袋内装有血纱布一块。鉴定结论：经与公冀刑鉴（法物）字（2011）687号鉴定书进行比对，折叠刀刀刃上血迹，砍刀上血迹，案发时陈某甲所穿上衣上血迹、案发时陈某甲所穿黑色裤子上血迹、案发现场绿色装饰石块上血迹检出陈某甲DNA的可能性大于99.9999%。23、110报警信息单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某先生在2011年9月14日16时52分、彭某在2011年9月14日16时51分报案称：华泰地产公司内有人打架。24、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安肃刑警队出具的破案经过，容城县公安局容城镇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容城县看守所出具的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4年9月15日，容城县公安局容城镇派出所将上网逃犯王红亮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容城县看守所。同年9月16日将王红亮移交徐水警方。25、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遂城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15日，该队接刑警大队转来徐水区看守所在押人员王红亮举报犯罪线索转递函（编号086）：“关于举报大马各庄村张某丁有自制气枪一事。”2015年10月16日，该队依法传唤张某丁，并从其经营的易保汽修厂收缴自制气枪一支及钢珠200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对张某丁行政拘留二日。26、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2010）徐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王红亮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8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0年11月12日释放。27、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冀刑一终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某、陈某乙因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田某、董某、张某甲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刑罚。28、民事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承诺书证实，被害人陈某甲家属与“9.14案件”的各参与人、华泰地产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家属得到100万元赔偿款，表示不再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和民事责任，请求对各参与人减轻、从轻处罚。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综合以上证据分析：1、关于被告人王红亮是否对陈某甲实施伤害的问题。同案犯杨某于2011年9月20日、9月21日供证显示，我砍了陈某甲几刀，董某他们又过去砍了陈某甲几刀。后其于2015年8月14日供证显示，王红亮用刀逼着高某、彭某和平某，王红亮没有打陈某甲；同案犯董某于2011年11月20日、11月23日供证显示，我和王红亮也过去砍陈某甲，我砍到陈某甲脸上一刀和腿上一刀。后其于2015年3月9日供证显示王红亮根本没有砍陈某甲，当时我考虑多一个人承担砍死陈某甲的责任，我的责任就小了，所以才说王红亮砍陈某甲了；同案犯田某于2011年10月10日、10月23日供证显示，董某和王红亮砍陈某甲身上来，我用刀砍了陈某甲一刀。其于2015年3月9日供证显示，王红亮确实没有打陈某甲。我原来交代王红亮砍陈某甲，是因为当时我刚进公安机关，我胆小，我知道当时王红亮还没有到案，我怕被判死刑，就往王红亮身上推责任；同案犯陈某乙于2011年10月25日供证显示，我看见王红亮和田某拿着砍刀过去砍陈某甲，后来陈某甲倒在地上，具体怎么砍的没看清。其于2015年3月9日供证显示，我原来在公安机关交代的“我看见王红亮和田某拿着砍刀过去砍陈某甲”，只是说看到王红亮和田某向陈某甲方向走去，但他们到底砍没砍我没有看清；同案犯张某甲于2012年3月3日供证显示，杨某、陈某乙、董某等人正在打地上躺着的人。其于2015年9月22日供证显示，我看到杨某、陈某乙和董某他们拿着家伙围着陈某甲打，我看到王红亮拿着家伙在屋子东北角逼着彭某，王红亮肯定没有打陈某甲；被害人刘某乙于2011年10月7日陈述，我看到杨某和张某甲砍陈某甲来，还有三四个人拿刀砍陈某甲来。其于2015年8月24日陈述，王红亮有没有打陈某甲我记不清了；被害人高某于2011年10月14日陈述，我看到杨某和张某甲砍倒在地上的陈某甲，同时杨某带去的几个小伙子都围着陈某甲打来。其于2015年5月27日陈述，王红亮砍我来，我没看见他砍陈某甲；证人彭某证言证实，王红亮砍了我的胳膊，但没有流血，他打没打陈某甲我记不清了。综上，同案犯董某、田某、陈某乙先直接证实王红亮持刀砍陈某甲，后三人对该情节均又予以否认，且在场同案犯杨某、张某甲证实王红亮没有对陈某甲实施伤害行为。在场的被害人刘某乙、高某、平某及证人彭某亦均未证实王红亮对陈某甲实施伤害行为，且王红亮亦供述其没有对陈某甲实施伤害行为。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红亮殴打陈某甲。2、关于王红亮是否对刘某乙实施伤害的问题。综合现有证据，在场的杨某、董某、田某、陈某乙、张某甲及高某、平某、彭某均未证实王红亮对刘某乙实施了伤害行为，且王红亮亦未供述此情节。虽被害人刘某乙在2015年8月24日的陈述中称王红亮对其实施了砍击行为，但其于2011年10月7日的陈述中，却称我的伤是杨某和董某砍的，还有没有其他人我没有理会，故刘某乙的陈述之间存在矛盾。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红亮殴打刘某乙。3、关于王红亮是否对平某实施伤害的问题。王红亮供述其只对高某、彭某实施了伤害行为。但同案犯董某、田某、陈某乙、被害人平某均证实王红亮对平某实施了伤害行为，故现有证据，能够认定王红亮殴打平某。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亮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王红亮伙同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公诉机关对王红亮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指控，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红亮对陈某甲和刘某乙实施了伤害行为，其与他人亦无致人重伤或者死亡的概括性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妥，应予以更正。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王红亮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红亮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的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其虽检举他人犯罪，但经公安机关查证，被检举人不构成犯罪，故起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王红亮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的王红亮系从犯且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后果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红亮虽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但其系积极参加者，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且其伙同他人闯入刘某乙办公室并造成了高某、平某轻伤的后果，不属伤害后果轻微，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王红亮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红亮未如实供述其伤害平某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红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会义审 判 员  宋 博人民陪审员  陈 斌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高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