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12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仁付，男，土家族，1967年9月13日生，农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蔡胜道，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冉光成，男，土家族，1958年2月12日生，农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彭德高，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仁智，男，土家族，1958年10月1日生，农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重庆酉阳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
法定代表人：邓劲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双，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学斌，男，土家族，1970年2月27日生，该公司职员，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上诉人刘仁付、冉光成与被上诉人刘仁智、国网重庆酉阳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网酉阳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酉法民初字第0012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仁付、冉光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9日对上诉人刘仁付及其委托代理人蔡胜道，上诉人冉光成及其委托代理人彭德高，被上诉人刘仁智，被上诉人国网酉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双、王学斌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初，冉光成在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位于酉阳县庙溪乡荆竹村3组的高压线下，修建两楼一底砖混结构房一幢，国网酉阳公司知道后，曾派工作人员予以劝止未果。同年6月中旬，冉光成与刘仁智达成口头协议：冉光成将已建好的房屋外墙粉刷承包给刘仁智粉刷，并议定由冉光成出工资6000元、出材料、管三餐生活。事后，刘仁智邀约刘仁付与刘仁军一同干活。2014年6月17日下午6时许，在粉墙时，刘仁付不慎被离冉光成房顶一米处的高压线击倒昏迷。刘仁付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共花去医疗费63923.09元（其中，重庆大坪医院挂号费20元，另外刘仁付所主张的出院带药费357元、酉阳医院检查费840元、重庆检查费533元无票据证明）。刘仁付的伤经酉阳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颅脑损伤后伴智力缺损为8级伤残、双手电击伤伴手指功能丧失为8级伤残，伤后误工损失日为240日，需后续医疗费35000元。2015年1月8日，刘仁付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冉光成、刘仁智、国网酉阳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住院杂项开支、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441691.89元。
同时查明：在审理过程中，冉光成对刘仁付的伤残鉴定不服，并要求重新鉴定，后经重庆法医验伤所鉴定，刘仁付颅脑损伤后伴智力缺损为7级伤残、双手电击伤伴手指功能丧失为8级伤残。冉光成的自建房，没有任何审批手续，属违规建房，因其违规建房至其房顶与高压线距离缩短后，也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明显存在安全隐患。冉光成将自建房外墙粉刷包给刘仁智粉刷时，对其自建房存在的安全隐患也未作告知。刘仁智及刘仁付作为成年人，在施工过程中，明知高压线与冉光成的自建房房顶距离较短，明显存在安全隐患，也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
另查明：刘仁付因伤住院治疗期间，冉光成已支付刘仁付医疗费、救护车费（1000元）等共计28540元。
刘仁付一审诉称：2014年6月中旬，冉光成将新建的两楼一底砖混结构房屋外墙粉刷承包给刘仁智。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刘仁智（是刘仁付的师傅）便叫刘仁付、刘仁军一同干活，同月17日下午6时许，刘仁付在粉墙时，不慎被离冉光成房顶一米处的高压电击倒昏迷。刘仁付受伤后，当即被送到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共花去医疗费63923.09元（其中，重庆大坪医院挂号费20元，另外，刘仁付所主张的出院带药费357元、酉阳医院检查费840元、重庆检查费533元无票据证明）。刘仁付的伤经酉阳县司法鉴定所鉴定为颅脑损伤后伴智力缺损为8级伤残、双手电击伴手指功能丧失为8级伤残，伤后误工损失日为240日，需后续医疗费350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冉光成、刘仁智、国网酉阳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住院杂项开支、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441691.89元。
冉光成一审辩称：本案中系因各方当事人过错引起。冉光成是将房屋外墙粉刷承包给刘仁智的，冉光成与刘仁智之间系承揽关系，刘仁智又请刘仁付、刘仁军一同干活，由刘仁智结帐后给刘仁付、刘仁军发工资，说明二者系雇佣关系。另外，刘仁付所主张的项目和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按城镇居民对待。刘仁付受伤后，冉光成已支付医疗费27540元和救护车费1000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刘仁智一审辩称：其不是本案当事人，不承担责任。
国网酉阳公司一审辩称：冉光成违规擅自在高压线下建房，且不听国网酉阳公司工作人员劝阻，致使高压线离冉光成房顶距离缩短，形成安全隐患，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国网酉阳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不应担责；刘仁付在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从事高空作业，其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刘仁付的诉讼请求不合理，应按规定主张。综上，请依法驳回刘仁付对国网酉阳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同时，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中，冉光成违规擅自在高压线下建房，且不听国网酉阳公司工作人员劝阻，致使高压线离冉光成房顶距离缩短，形成严重安全隐患，且冉光成将房屋外墙粉刷包给刘仁智粉刷时，也未告知安全隐患的存在，故由此给刘仁付造成的损失，理应由冉光成承担主要赔偿义务。刘仁智承包了冉光成所建房屋的外墙粉刷后，在雇请刘仁付、刘仁军进行外墙粉刷时，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刘仁智作为雇主对刘仁付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因伤所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刘仁付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其安全隐患的存在，但其本着侥幸心理，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刘仁付对自己因伤所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国网酉阳公司作为致害高压线路的产权人和管理人，在冉光成违规建房期间，即告知了安全隐患的存在，因冉光成不听劝阻，致使高压线离其房顶距离缩短，形成严重安全隐患，最终导致事故发生，可见国网酉阳公司已尽到了安全隐患告知义务，故国网酉阳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刘仁付对自己没有证据证明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不合理部分请求碍难支持。关于刘仁付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还是按城镇居民计算的问题，刘仁付提供了从2011年以来在城镇租房居住的租房合同、房东证明、支付房租费的收据，并以务工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可按城镇居民计赔。刘仁付因伤造成损失为：1.医疗费支持62173.09元，对刘仁付称其在重庆大坪医院挂号费20元、出院带药费357元、酉阳医院检查费840元、重庆检查费533元，合计1750元，无票据证明，不予支持；2.误工费：按鉴定意见，即240天×80元／天=19200元；3.护理费：按一人计算，每人每天支持80元，即34天×80元／天=2720元；4.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每人每天支持50元，即34天×50元／天=1700元；5.鉴定费1400元；6.伤残赔偿费：参照2014年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即25216元×20年×44%=221900.80元；7.交通费692元；8.后续治疗费35000元；9.精神抚慰金可酌情支持8000元。上述费用合计352785.89元，由冉光成、刘仁智、刘仁付按照5︰3：2的比例予以赔偿。刘仁付因伤所造成的医辽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种损失共计352785.89元，应由冉光成赔偿刘仁付各项损失176392.95元，减去冉光成已支付的28540元外，冉光成还应赔偿刘仁付各项损失147852.95元，由刘仁智赔偿刘仁付各项损失105835.77元，其余损失由刘仁付自行负担。至于刘仁付的其他请求，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为了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1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仁付因伤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鉴定费、伤残赔偿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种损失共计352785.89元，由冉光成赔偿刘仁付各项损失176392.95元，减去冉光成已支付的28540元外，冉光成还应赔偿刘仁付刘仁付各项损失147852.95元；由刘仁智赔偿刘仁付各项损失105835.77元；其余损失由刘仁付自行负担。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兑现；二、驳回刘仁付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80元，由冉光成负担1140元，刘仁智负担684元，刘仁付负担456元。
上诉人刘仁付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国网酉阳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2.一审判决免除国网酉阳公司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免除理由不成立；3.国网酉阳公司应当承担90%的责任。
上诉人冉光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冉光成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冉光成的房屋主体与2013年建成，并通过正常程序向国网酉阳公司申请用电，期间，国网酉阳公司没有任何工作人员进行劝阻和制止，更谈不上发停工通知书等；（2）刘仁智承包的是外墙粉刷，顶楼不需要粉刷，刘仁付上楼干什么，是怎样被高压击伤的，一审判决没有查清，刘仁付承担20%的责任较轻；2.一审判决责任划分不当，主次颠倒，尤其免除国网酉阳公司的赔偿责任不当；3.刘仁付的残疾赔偿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一审判决的其他费用也存在计算不当，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每天30元计算，残疾赔偿的系数错误，应予纠正。
冉光成针对刘仁付的上诉答辩称：国网酉阳公司没有尽到安全告知义务，赞同刘仁付的意见。
刘仁付针对冉光成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冉光成对国网电酉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同意冉光成认为刘仁付触电时没有从事粉刷作业的上诉理由；对冉光成上诉的责任划分不当的理由无异议；刘仁付应当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获赔。
被上诉人国网酉阳公司针对刘仁付的上诉答辩称：本案事故是冉光成违法建房所致，国网酉阳公司已尽到了安全告知义务，国网供电公司对违章建房没有执法权，只能告知，故国网酉阳公司应该免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国网酉阳公司针对冉光成的上诉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冉光成违法建房的过程中，国网酉阳公司已口头向其下达了停工通知，并将情况通报了村组，国网酉阳公司向冉光成取证时，冉光成也承认此事；2.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正确，本案不是电力侵权，是冉光成将房屋粉刷承包给刘仁智，刘仁智雇请刘仁付，刘仁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的事故；国网酉阳公司已尽到了安全告知义务，冉光成明知在高压线下建房的危险性仍违章建房，因此其应当担责；违章建房的监管部门是政府部门，不是国网酉阳公司；3.同意其认为刘仁付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
被上诉人刘仁智针对刘仁付、冉光成的答辩称：刘仁智无责，要我承担责任的话，国网酉阳公司的责任更大。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国网酉阳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担责的问题；2.刘仁付的残疾赔偿金应否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的问题以及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3.各方当事人责任分担问题。现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刘仁付是按健康权提起的诉讼，因此应查明致伤刘仁付的各原因力，国网酉阳公司是否担责，主要看其在刘仁付受伤过程是否有过错。国网酉阳公司所属高压线路先架设使用，之后冉光成之房屋才在高压线下违法建设，因此本案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情形，应当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之情形，所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但是，从一、二审举示证据看，国网酉阳公司只是在冉光成建房时进行了安全告知，但之后又以办理用电入户默许了冉光成在其高压线下建房的事实，并没有将冉光成在其高压线下违章建房的情况报告给城乡建设管理部门以便行政处罚，在冉光成房屋主体完工后间隔一段时间才进行粉刷，在进行粉刷期间，国网酉阳公司并没有进行安全告知，国网酉阳公司管理人未采取安全措施，未尽到警示义务，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刘仁付在一审中举示了在县城租房户主的证明以及缴纳房租的收据，可以证明从2011年4月20日起其在县城租房居住的事实，刘仁付的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赔。刘仁付是酉阳县人，因在该县庙溪乡荆竹村3组冉光成家建房受伤，因庙溪乡毗邻彭水县，在其受伤后就近送往彭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属县外治疗，参照当地公务人员县外出差一般伙食补助标准计算每天50元，并无不当。
关于争议焦点三。刘仁智作为刘仁付的雇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作为雇员的刘仁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在其到达顶楼后，应当注意横跨楼顶的高压线，主动远离危险区域，但其忽视自身安全防范，也是发生本次事故的原因力；冉光成在高压线下违章建筑，并使建筑物顶端离高压线于危险范围内，是造成此次事故根本原因；国网酉阳公司在发现冉光成在高压线下违章建房后，虽有安全告知，但劝阻不力，并办理用电入户许可，变相默许冉光成的违章建筑置于高压危险区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力之一。综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刘仁智承担30%的责任，冉光成承担40%，国网酉阳公司承担20%的责任，刘仁付自担10%的责任。
刘仁付受伤后的实际损失是：1.医疗费62173.09元；2.误工费19200元；3.护理费27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5.鉴定费1400元；6.残疾赔偿金25213元×20年×43%（一个七级伤残和一个八级伤残）=216831.8元，一审判决计算残疾系数错误，应予纠正；7.交通费692元；8.后续治疗费35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347716.89元。因此，刘仁智应赔偿刘仁付347716.89元×30%=104315.07元；冉光成应赔偿刘仁付139086.76元，扣除已支付的28540元，还应赔偿110546.76元；国网酉阳公司应赔偿刘仁付69543.38元；刘仁付自担347716.89×10%=34771.69元。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计算损失错误，应予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酉法民初字第00125号民事判决；
二、限在刘仁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仁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鉴定费、伤残赔偿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种损失共计104315.07元；
三、限冉光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仁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鉴定费、伤残赔偿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种损失共计110546.76元；
四、限国网重庆酉阳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仁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鉴定费、伤残赔偿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各种损失共计69543.38元；
五、驳回刘仁付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元，由刘仁智承担684元，冉光成承担912元，国网重庆酉阳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56元，刘仁付承担2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元，由刘仁智承担684元，冉光成承担912元，国网重庆酉阳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56元，刘仁付承担2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丁咏梅
代理审判员 彭松涛
代理审判员 陈明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鹏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