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川18刑终1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玉国，绰号“郑老鬼”，男，四川省石棉县人。2010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7日因涉嫌盗窃被天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武，男，四川省石棉县人。2006年10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甘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3月5日刑满释放。2010年11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30日因涉嫌盗窃被天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宋如军，曾用名刘军，男，四川省石棉县人。1997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石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1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2004年10月12日因犯盗窃罪、破坏电力设施罪被石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2013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30日因涉嫌盗窃被天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有全，男，四川省泸定县人。1999年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石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3年12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7年3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8日因病保外就医。2015年6月1日因涉嫌盗窃被天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邓伟，绰号“邓瘸子”，男，四川省泸定县人。2000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0日因涉嫌盗窃被天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四川省汉源县人。2015年7月28日因涉嫌盗窃被天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玉国、张武、宋如军、李有全、邓伟、刘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天全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玉国、张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查小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玉国、张武、原审被告人宋如军、李有全、邓伟到庭参加诉讼。开庭前本院对原审被告人刘某某依法进行了讯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5年3月3日凌晨，郑玉国、宋如军、张武三人驾驶租来的北京现代轿车至天全县两路乡水獭坪村“成都华川公司C13标段项目部”，将其二楼财务室内的保险柜盗出撬开，盗取了保险柜内的现金42168元，后将保险柜推入河中。三被告人将所盗赃款除去开支后均分。
2.2014年12月24日晚，郑玉国、张武两人驾驶川TV66**轿车至天全县沙坪村颐顺汽修厂外，两人进入该汽修厂办公室内，盗走佳能相机和联想笔记本电脑各2台，并将放在办公室内的保险柜抬至汽修厂厨房后面的土堆处，撬开后盗得现金34200元。经鉴定，笔记本电脑价格为5950元，相机价格为1584元。
3.2014年12月13日凌晨，郑玉国、张武驾驶川TV66**轿车至天全县小河乡龙门村龙门沙场，郑玉国在沙场值班室内盗得现金100元后，二人将沙场内的焊机线30米，水泵线100米，碎石机线约15米盗走。经鉴定，被盗焊机线价格为923元、水泵线价格为2256.36元、碎石机线价格为7716.90元。
4.2015年1月7日凌晨，郑玉国、张武、李有全三人驾驶川TW57**面包车至天全县思经乡四川天源天泉盐化工有限公司外，由李有全开车接应，张武在厂区围墙外负责放风，郑玉国携带撬胎棍、千斤顶等工具翻围墙进入厂区库房内实施盗窃，三人共盗得电缆线300米、焊机线50米。经鉴定，被盗电缆线价格为10977.91元。
5.2014年10月15日凌晨，郑玉国、张武二人驾驶摩托车至天全县紫石乡原供销社处，张武驾车在距离小卖部不远的路边接应，由郑玉国进入小卖部实施盗窃，二人盗得香烟50余条。后由张武销赃得款6800余元，郑玉国、张武将赃款平分。
6.2014年12月31日凌晨，郑玉国、张武、李有全三人驾驶车牌号为川TW57**的面包车至天全县小河乡沙湾村康源沙场，郑玉国驾车在路边接应，张武、李有全二人进入沙场内将该沙场内60米焊机线盗走。后张武、李有全将盗窃的焊机线卖至雅安一废旧回收站，获赃款600余元。经鉴定，被盗焊机线价格为1565.86元。
7.2015年2月2日凌晨，郑玉国驾驶川TV66**轿车至天全县仁义乡永兴村3组蓉全批发超市，进入超市内盗走香烟100余条、现金2000余元。后郑玉国将盗来的香烟交给张武帮其销赃得款6200余元，郑玉国从中分给张武900元。
8.2014年12月7日凌晨，郑玉国、张武、李有全三人驾驶川TW57**面包车至天全县小河乡宏浩钢铁炉料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公司库房内的10根水冷电缆线、30米的新软母线、5公斤左右的铜夹子盗走，销赃至石棉一废旧回收站获赃款1万余元。
9.2014年12月31日凌晨，郑玉国、张武、李有全三人驾驶川TW57**面包车至天全县始阳镇新民安置点高良淑家小卖部外，将小卖部内的现金200余元及数条香烟盗走，后由张武将盗窃的香烟销赃得款2400余元。
10.2015年3月12日凌晨，郑玉国、张武、宋如军三人至天全县始阳镇凤凰度假村，将该度假村茶楼内的一条半软玉溪烟及零包的香烟盗走。
11.2014年11月19日凌晨，郑玉国、张武、李有全、文大刚（另案处理）四人驾驶川TW57**面包车行至芦山县思延乡铜头村西河组铜头大桥桥头处，将高某甲家川TX02**两轮摩托车装上川TW57**面包车盗走。经鉴定，该摩托车价格为4978元。
12.2015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郑玉国、张武、宋如军三人驾驶川TV66**轿车至汉源县富林镇滨河大道二段电力公司对面仓库，将国电汉源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此处的数台变压器铜线圈盗走，销赃后得款7900余元，三人平分所得赃款。
13.2015年3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张武、宋如军、刘某某驾驶川TW38**轿车来到汉源县富林镇滨河大道二段电力公司对面仓库，由张武、宋如军进入仓库内将国电汉源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存放此处的数台变压器内铜线圈盗出，装上刘某某驾驶的川TW38**轿车后运走，销赃至任瑞雄废品收购站，获赃款8850元。
14.2014年12月27日凌晨，宋如军、邓伟二人至汉源县富林镇青富村1组李某甲家外，将赵某某停放在此处的川TZ18**两轮摩托车盗走。由邓伟销赃得款2200元，二人平分所得赃款。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771元。
15.2015年2月12日凌晨，郑玉国、张武二人驾驶川TV66**轿车至汉源县富泉镇富泉社区6组52号的“兴荣副食店”，盗走店铺内现金600元、数条香烟、两瓶酒。事后由张武将盗窃的香烟销赃，获赃款4400元。
16.2015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郑玉国、张武二人驾驶川TV66**轿车至汉源县九襄镇梨花村7组姜淡经营的“姜氏黄牛肉总店”饭馆，将店铺收银台内的数条香烟及一个皮包盗走，包内有现金600元。
17.郑玉国、张武盗窃“姜氏黄牛肉总店”后，接着又到附近田应高经营的“姜氏黄牛肉”饭馆，进入该饭馆内盗走零散香烟数包。
18.2014年9、10月的一天晚上，李有全、邓伟在石棉县新民乡太坪村8组将王某某停放于院内的川TU83**两轮摩托车盗走卖与他人。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2918元。
19.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李有全、宋如军、邓伟驾驶川TW57**面包车至泸定县杵柅乡邓油房村张某某的沙场附近，将该沙场变压器内铜线圈盗走，销赃得款5600余元，三人扣除油钱后平分所剩赃款。
20.2015年2月25日凌晨，郑玉国、张武步行至天全县始阳镇凤阳大道的中国联通鑫鑫通讯营业厅，用事先准备的千斤顶将该营业厅卷帘门撬开，张武在外放风，郑玉国进入营业厅将该营业厅的自动缴费机柜门撬开后未盗得财物。
21.2015年3月8日下午，李有全驾驶川TW57**面包车经过石棉县安顺乡耳子山（小地名）时，见山上有两头黄牛，便用绳子将牛牵至小路边拴在树上，准备晚上叫他人前来帮忙将牛装车运走。后因无人帮忙，李有全一人无法将牛装车运走，遂弃牛离去。
2015年4月29日晚，天全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石棉县新棉镇宏来宾馆将张武抓获。张武到案后供述了其伙同宋如军等人进行盗窃的犯罪事实，并向侦查人员提供了宋如军的电话号码，2015年4月30日早上，张武按侦查人员的要求拨打了宋如军的电话，得知宋如军所在位置，汉源县公安局民警按照张武提供的消息前往该县汽车站，将宋如军抓获归案。2015年6月1日凌晨，石棉县公安局民警在石棉县盛凌宾馆309房间将李有全抓获。2015年7月9日11时，泸定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县岚安山某工地将邓伟抓获。2015年7月16日11时许，天全县公安局民警在石棉县新棉镇滨河路一段将郑玉国抓获。2015年7月28日9时许，汉源县公安局民警前往汉源县大田乡向阳村9组刘某某的家中将其抓获。
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视听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郑玉国、张武、宋如军、李有全、邓伟、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单独或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所盗财物价值分别达到数额巨大或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但张武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7笔盗窃犯罪，系郑玉国盗窃后将赃物交由张武代为销售，张武的行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本案各被告人均系积极参与、分工合作，在盗得赃款赃物后多为平分，无主从之分。郑玉国、张武、宋如军、邓伟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有全在刑罚执行期间又犯罪，张武一人犯数罪，均应依法数罪并罚。张武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郑玉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张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1000元；三、被告人宋如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四、被告人李有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合并前罪余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五、被告人邓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六、被告人刘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七、六被告人因盗窃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责令退赔，退赔金额分别为：被告人郑玉国67363.54元、被告人张武61413.54元、被告人宋如军25391.5元、被告人李有全12884.75元、被告人邓伟7211.17元、被告人刘某某2950元；被告人张武代为销赃所得9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郑玉国在一审宣判后以“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郑玉国表示不再坚持上诉，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上诉人张武提出，原判认定的第2、3、4、6、11笔事实中，盗窃物品数量不确实，且没有实物鉴定，价值过高；原判认定的第5笔事实自己未参与，只是帮忙销赃，没有共谋和共同实施行为；原判认定的第2、15、16笔事实中不知道盗窃有现金；在参与盗窃过程中未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原审被告人宋如军、李有全、邓伟、刘某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宋如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检察机关出庭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认定事实的证据与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一致。针对上诉人张武提出上诉的事实部分，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系列被盗案发生后，受害人均及时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并陈述被盗情况，公安机关立案后根据调查情况移送由天全县公安局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被告人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情况，现场有门锁被撬坏、现场抽屉有明显翻动痕迹、被盗保险柜被损坏丢弃等。在各被告人归案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辨认，与受害人陈述、现场勘验一致。
3.四川国佳价格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价格评估意见书、汉源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盗电缆线、照相机、笔记本、两轮摩托车经评估的价值情况。
4.受害人牟某某、高某甲、高某乙等陈述、证人胡某某、高某丙、余某某、李某乙等证言及被盗物品清单，证明受害人各自被盗现场情况及被盗物品情况。根据各受害人陈述，其中天全县两路乡水獭坪村“成都华川公司C13标段项目部”保险柜被盗现金42168元；天全县沙坪村颐顺汽修厂被盗佳能照相机2部、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及保险柜内现金34200元；天全县小河乡龙门村龙门沙场被盗值班室内现金100元、沙场内焊机线30米、水泵线100米、碎石机线约15米，总共价值约2万余元；天全县思经乡四川天源天泉盐化工有限公司被盗不同规格的电缆线及焊机价值约14000余元；天全县小河乡沙湾村康源沙场被盗电缆线60米，价值1800余元；高某甲停放于芦山县思延乡铜头村铜江桥旁自家门口的摩托车被盗，该车于2013年9月购买，价值6300元。
5.被告人郑玉国供述，证明2014年10月份的一天，郑玉国和张武骑摩托车到天全县脚基坪附近砍木头时看到一个小卖部。隔了一、两天后，郑玉国骑摩托车到天全县始阳镇接到张武赶往脚基坪，到紫石乡小卖部时附近的人还没有睡，郑玉国与张武在路边耍到凌晨1点钟左右，后郑玉国到小卖部用撬棍把玻璃门的锁撬开，张武在外放风，郑玉国发现烟放在一小房间内，将小房间的门撬开，用小卖部的编织袋装了两个半袋烟，还在柜台上拿了2瓶红牛、几十元零钱和两张50元的移动充值卡。所盗香烟由张武在石棉卖了6000多元，分给郑玉国3300元。郑玉国还当庭供述了每次与张武等人盗窃的情况，除在天全龙门沙场所盗的现金100元张武不知道外，其余所盗现金张武均知情，并都是平均分配的。
6.被告人张武供述，证明张武所涉案件事实在其归案后陆续都作了供述，对第5笔事实其供述，2014年张武释放出来后一个月的样子，大概时间是10月份，张武和郑玉国在天全县紫石关（紫石乡）偷了一个小卖部的香烟，这些香烟后来卖到了石棉县，卖了5000多还是6000多元，好像是6800元。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在一审判决认定的第5笔事实中，张武与郑玉国共谋盗窃，由郑玉国负责实施，张武负责接应和销赃，事后二人共同分得赃款的事实，以及其他部分事实中盗窃物品、现金的具体情况，二审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玉国、张武与原审被告人宋如军、李有全、邓伟、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张武、郑玉国、宋如军参与盗窃数额巨大，李有全、邓伟、刘某某参与盗窃数额较大。张武明知是盗窃所得财物而代为销售的行为还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宋如军在石棉县安顺乡耳子山盗窃黄牛，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按照相关规定，宋如军在本案中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应以盗窃既遂处罚。六被告人在结伙实施的共同盗窃犯罪行为中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且所盗得赃款赃物多为平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对张武提出“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支持。张武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分别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郑玉国、张武、宋如军、邓伟在本案前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武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李有全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合并，决定执行的刑罚。对上诉人张武提出“没有实物鉴定，价值过高”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盗的电缆线、焊机线、摩托车等，在案发后均是被害人及时报案，并附有被盗物品清单及价值情况，经有鉴定资质的单位和人员，按照科学的鉴定方法，并结合被告人供述的盗窃数量，按照就低原则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也符合实际，张武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张武提出“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5笔盗窃事实”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日，张武与郑玉国是骑乘摩托车到达案发地点，在夜深人静之时由郑玉国到小卖部盗窃财物，事后二人共同离开，并由张武负责销售赃物，且二人平分所得赃款，张武虽然没有具体实施盗窃，但其应当清楚二人到达案发地点是为了盗窃，只是在具体实施时二人的分工不同，应属于共同盗窃。故张武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张武、宋如军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判综合各被告人多次结伙盗窃、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及其他具有的立功、累犯等情节所作的量刑适当，对该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梅 雪
代理审判员 黄 敏
代理审判员 刘海斌
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
书 记 员 李双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