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4）榕刑终字第50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某，男，1994年7月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盐源县。2013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荣海，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2013年9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连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荣海、毛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4年4月9日作出（2014）连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明、代理检察员尹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梁荣海、毛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6月7日23时许，被告人梁荣海、同案人梁某甲（刑拘在逃）在连江县敖江镇富拉马斯公司吸烟亭内吸烟时，与随后来到该吸烟亭吸烟的被告人毛某因互相瞪眼而发生争吵，梁荣海约毛某次日早上各自叫人在富拉马斯公司门口解决，毛某表示同意后离开。梁荣海叫梁某甲叫上人员，防备接下来在食堂吃饭时与对方打起来。毛某离开后亦纠集了邱某、安某（均另案处理）等彝族老乡准备帮忙打架。当晚23时30分左右，毛某、邱某、安某等人在该公司食堂门口将梁荣海围住谩骂，被公司负责人杨某、曹某等人劝开。梁荣海遂打电话纠集梁某甲、梁某乙、梁某丙、张某、周某、严某（均另案处理）等贵州老乡到场与毛某、邱某、安某等几名彝族人斗殴。梁荣海持吸烟桶砸向彝族人群，并被彝族人追打。梁某甲到生产车间内拿出钢管追打毛某，梁某乙、梁某丙、张某、周某、严某等人亦手持钢管等工具与其他几名彝族人对打。在互殴过程中毛某被梁某甲持钢管打伤头、脚部并摔倒，毛某遂起身前往车间拿出扳手准备殴打梁某甲，被在场保安拦下。经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告人毛某因钝挫伤致头部缝合创口达6.3厘米，损伤程度属轻伤。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
1、证人梁某丁证言，证实2013年6月7日晚上23时许，其在敖江镇上山村暂住处内接到堂哥梁荣海的电话，说他在富拉马斯工厂内与人发生冲突，并叫其过去帮忙。于是其就打叔叔梁某戊电话说梁荣海在富拉马斯被人打了，后来梁某戊就过去了。其没有去富拉马斯帮忙。事后听说和其堂哥梁荣海、梁某甲等人打架的是四川彝族人，起因是在吸烟亭内与对方发生纠纷。
2、证人梁某戊证言，证实2013年6月7日23时30分左右，其接到侄子梁某丁的电话，他说梁荣海（其另外一个侄子）在富拉马斯工厂里面被人打了，叫其过去把他接回来，其就从家里坐“摩的”赶到富拉马斯工厂门口，刚到就被保安抓住并交给警察了。听说梁荣海和梁某甲在富拉马斯工厂内与彝族人打架。
3、证人曹某（富拉马斯公司生产主任）证言，证实2013年6月7日23时30分左右，其和尚某一起去富拉马斯工厂食堂吃饭，在食堂门口看到毛某、邱某、安某等人围着梁荣海骂，他们就上前把双方劝开。后彝族带班的杨某也来到现场，他们就让杨某快把他们彝族的人（指的是毛某、邱某、安某等人）带走，但杨某劝了几下，毛某等人不离开。当时其听到被劝在旁的梁荣海在打电话，像是在叫人。没多久梁某甲和十几个贵州籍员工一起到现场，而彝族一方的也有二、三十人到现场，一开始双方先是骂来骂去，一会后毛某先动手去推梁荣海一方的人，双方就打起来。当时梁荣海到旁边拿吸烟桶砸彝族人，而梁某甲手持钢管追着毛某打，他们两人打到旁边五、六米远的草坪时毛某被梁某甲打倒在地，彝族方邱某、安某等人看到这个情况跑了过去帮毛某，毛某头部流着血站起来乘机逃跑，梁某甲则退回贵州籍的人群。这时毛某不知从哪个车间拿了扳手出来要打贵州籍的人，但没打到人。接着梁某甲又把毛某踹倒在地，然后毛某手中的扳手就被现场保安给夺下来，后来毛某就一直躺在地上直到杨某把他送到医院去，打架的人就都散开了。
听说他们双方之前有矛盾。当时其看到梁某甲等四、五名贵州人手上有拿钢管，彝族这边就是打到最后毛某有拿扳手出来但没打到人。钢管是铁质圆形空心管，长度60CM左右，直径3CM；扳手也是铁质的。这些钢管、扳手都是车间内的生产工具。并通过相片辨认出梁荣海、梁某甲。
4、证人尚某（富拉马斯公司A2车间单设机班长）证言，证实打架双方一方是以毛某、邱某、安某等人为首的十几个彝族人，另一方是梁荣海、梁某甲为首的四、五名贵州人。梁荣海方应该是梁荣海打电话叫到现场帮忙的。毛某头部被打伤。其证言内容与曹某证言基本一致。并通过相片辨认出梁荣海、梁某甲。
5、证人吴某（富拉马斯公司生产部班长）证言，证实当时其在富拉马斯塑料厂生产现场发现职工少了很多，就去找，走到食堂路口时，发现毛某等四、五个彝族人和贵州人梁荣海在争执，并去推梁荣海，其就过去劝架制止。后来又来了二、三十个彝族的，还来了十几个贵州人，以毛某为头的彝族人先动手殴打梁荣海等贵州人，当时四、五个贵州人一边打架一边跑到旁边的工具车间拿扳手和钢管等工具，梁荣海跑到旁边的吸烟区抱起装烟头的铁桶朝彝族人群扔过去，梁某甲还有梁荣海等四五个贵州人手上拿着扳手和钢管等工具去殴打毛某等彝族人，彝族人跑的跑，还手的还手，后来毛某被梁某甲持钢管砸破头部流血了，毛某被打后，厂里几个保安就将他们劝开。过了一会，毛某突然跑到车间内抱了一个一米长的扳手要打贵州人，旁边看热闹的人就大声叫嚷快躲开，这时梁某甲就朝毛某的肚子踹了一脚，毛某就摔倒在地，保安就将毛某手上的扳手拿走了。后来有人打120，毛某就被送走了。贵州人这边参与打架的四五个人手上都有拿扳手和钢管，彝族人那边只有毛某被打后才拿了一个一米长的扳手，其他人都没有拿工具。
案发之前，其看见毛某先去了A4车间叫了邱某和安某两个彝族人，后来又跑到员工宿舍叫了另外两个人。其当时就在食堂路口等他们，知道毛某去叫人参与打架的。并通过相片辨认出梁荣海、梁某甲。
6、证人梁某己证言，证实当时打架双方都是富拉马斯员工，一方是梁荣海五、六个人，对方彝族人二十多人。彝族三个人先动手殴打梁荣海，梁荣海、梁某乙等五、六个人也开始动手殴打对方，其中彝族一个人被打得头部受伤流血。
7、证人杨某（富拉马斯公司彝族员工信息交流负责人）证言，证实2013年6月7日23时许，毛某到位于富拉马斯公司三楼宿舍找其，说有个贵州籍员工和他用眼睛互瞪，贵州人约他明天早上八点下班后在工厂门口打架，其叫他先回去上班，然后就去二楼找负责人安平忠、安清说了此事。他们聊了一会，毛某又到二楼找他说贵州人等不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在食堂门口等着他们打架。其说一起去看看，然后其和安平忠、安清、毛某及在楼下等的安某、邱某等就一起下去找贵州人处理此事。到现场后毛某、安某、邱某等人就围着其中一个贵州人骂，被其和曹某、吴某等人劝开，随后那个被围着的贵州人在旁边不知打电话给谁说“带工具过来”，没过多久其见有几个贵州人手中拿着钢管等工具过来，其感觉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就去门后报警，接着去A2车间打电话给厂领导报告。回来后其看见毛某满脸是血躺在地上，贵州人还在那边说彝族人都出来，出来一个死一个。接着120车到场把毛某带走了。并通过相片辨认出安某、邱某、毛某、梁荣海。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斗殴现场位于连江县敖江镇富拉马斯公司内，现场未见遗留物，未发现提取任何有价值痕迹物证，现场周边未发现异常情况。
9、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毛某因钝挫伤致头部缝合创口达6.3厘米，属轻伤。
10、福州铁路公安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9日，福州乘警支队民警根据工作线索，在连江火车站站周抓获涉嫌故意伤害案的网上在逃人员梁荣海。
11、连江县公安局敖江派出所抓获经过二份，证实1）2013年9月10日，该所民警从福州市铁路公安处带回被抓获的在逃犯罪嫌疑人梁荣海。2）2013年10月24日，犯罪嫌疑人梁荣海的妻子刘某相约犯罪嫌疑人毛某来所协商关于毛某轻伤赔偿事宜，该所民警遂在敖江所内将涉案毛某抓获归案审查。
12、户籍证明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梁荣海、毛某身份情况及均无前科。
13、富拉马斯塑胶有限公司出具的员工情况资料，证实该公司员工梁荣海、毛某分别于2013年6月10日、6月13日被辞退；员工邱某、沙某、安某、严某于6月13日被辞退；员工张某、梁某丙、梁某乙、周某、梁某甲于6月10日自动离职；员工吉某、梁某丁因个人原因分别于6月10日、5月31日离职。
14、连江县公安局敖江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二份，证实1）本案目前其他涉案犯罪嫌疑人均已离辞富拉马斯公司，已对涉案的犯罪嫌疑人梁某甲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对其他犯罪嫌疑人梁某乙、梁某丙、周某、张某、严某、邱某、安某等人予以传唤，但均尚未到案；2）该所民警出警到场时，双方人员打架已经结束散离现场，经在现场附近搜索未能找到双方打架使用的钢管、扳手等工具。
15、被告人梁荣海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3年6月7日23时左右，其与堂弟梁某甲一起在敖江镇富拉马斯公司吸烟亭内吸烟，随后毛某和另一名男子也到吸烟亭内吸烟，其感觉毛某一直用眼睛瞪着其，也用眼睛去瞪毛某，与毛某就争吵了起来，接着毛某就用手推其要和其打架，梁某甲看到这个情况就过来把他们劝开了，其就对毛某说“明天早上叫上你的人到公司门外解决下”，毛某回答“可以”，然后毛某就离开吸烟亭往宿舍方向走去了。其跟梁某甲说“呆会吃饭的时候，你多叫几个人一起去食堂，万一与毛某他们打起来人多了不怕他们”，然后他们就各回自己车间上班。半个小时后其去梁某甲上班的生产车间叫他一起去吃饭，当时正好梁某乙、梁某丙、张某、周某等四人也在那里，其和梁某甲就告诉梁某乙等四人“我刚才与毛某吵过，呆会一起去吃饭，如果与毛某再吵起来我们这么多人也打得过”。梁某乙、梁某丙、张某、周某等人就答应了并跟在其后面往食堂方向走，梁某甲当时回宿舍拿吃饭用的勺子让他们几个在食堂门口等他。当其走到食堂门口时与毛某等二十来个彝族人遇见了，其就被毛某及另外三、四名彝族人围起来骂，当时生产主任曹某及一些员工正好经过食堂门口就过来劝架。其被劝到旁边后马上打电话给梁某甲，让梁某甲快点过来帮忙，没多久梁某甲就来到现场。双方开始只是互相骂来骂去，骂了一会后毛某动手去推其，双方就打了起来。梁某甲看到这个情况跑到旁边车间拿了根钢管出来，毛某被梁某甲拿着钢管追打到草坪那边，而梁某乙、梁某丙、张某、周某及随后赶来的严某等人一起与毛某一方的四、五个彝族人对打起来。其当时被对方两名染着黄色短发的男子围着打，周某有拿吸烟桶去砸彝族人。双方打了一会后，毛某被打伤躺在地上，双方就被保安给劝散开了。
梁某甲所拿的钢管就是铁质圆形空心管，长度60CM左右。其头部有被对方打伤。当天晚上打完架出来后，梁某甲告诉其以为毛某他们会和他们到公司外面打架，他当时已经打电话叫了外面的朋友准备了棍子在公司外面等。其通过相片辨认出毛某；参与打架斗殴的梁某丙、梁某甲、梁某乙、周某、严某、张某。
16、被告人毛某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2013年6月7日23时左右，其在敖江镇富拉马斯公司吸烟亭内吸烟时与梁荣海互相瞪眼并吵了起来，当时其用手推梁荣海，被梁某甲给劝开了，梁荣海就说“明天早上叫上你的人到公司门外解决下”，其回答“可以”，然后就离开吸烟亭到员工宿舍告诉公司彝族联络人杨某这个情况后离开。半小时后到了吃饭时间，梁荣海、梁某甲等五、六人来到A1车间找到其说“现在就去解决，我们在食堂门口等”，其听完从A1车间出来走到A4车间（距离约40米）去叫邱某、安某帮忙打架，在公司内超市门口碰到了邱某、安某，就告诉邱某和安某说“梁荣海他们人多要打我，呆会如果打起来要帮忙”，邱某和安某当时就答应，接着其就和邱某、安某一起去宿舍找杨某。当时邱某、安某在一楼等，而其则到二楼找杨某说贵州人说今晚就要解决，于是杨某带着另外两名负责人安平忠、安清与其和邱某、安某一起去食堂门口。他们来到食堂门口后其就把梁荣海围住大骂，接着很多彝族的人过来围观，而杨某见状就在旁边劝架，这时生产主任曹某等人也经过现场劝架，双方被劝开后其看梁荣海在一旁打电话，没过多久梁某甲就带着十来个贵州籍员工到现场，其气不过就推了下对方的人，结果梁某甲就拿着钢管追着其打，其跑到旁边草坪时被打倒在地。邱某、安某见其被打在地就过来帮忙，其趁机跑到A1车间内拿了扳手出来打对方的人，结果又被梁某甲踹倒在地，而手中的扳手则被到现场的保安夺下，随后其就晕倒在地上了。
其这方参与打架的就是其和邱某、安某等人，其余还有二、三十个彝族的人都只是围着看，并没有动手。其是被梁某甲持钢管追打受伤的。梁某甲持的钢管长度60CM，其持的扳手铁质的，长度60CM。是从A1车间拿的，梁某甲的钢管应该也是车间拿的。梁荣海一方除了梁荣海外还有梁某甲及另外四、五名男子参与打架，其中两名男子也是手持钢管来打其。杨某没有参与打架，他在劝架。其头部被打伤，缝了八针，右脚跖骨被打骨折了。其通过相片辨认出对方参与斗殴的人员梁荣海、梁某甲、周某、严某、张某、梁某乙、梁某丙等人；还辨认出本方斗殴的人员安某、邱某。
因为双方私下调解不成，其于2013年6月13日到所报案。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形成锁链，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荣海、毛某因琐事纠纷竟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梁荣海一方持械致毛某受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毛某持械聚众斗殴，由于被告人毛某一方事先并未为了斗殴准备械具，在斗殴过程中亦未使用械具，毛某本人系在被对方打伤后才去取扳手还击，但尚未使用即被夺下，且未造成对方人员受伤结果，故该情形不宜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该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荣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二、被告人毛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毛某上诉称：其找对方是为了和解，其没有聚众斗殴，是对方叫人将其围殴打伤。
二审期间，上诉人毛某、原审被告人梁荣海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3年6月19日出具了上诉人毛某构成轻伤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但在本案审理期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已生效，头部缝合创口6.3厘米不构成轻伤，故连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该份鉴定书与现行法律依据不符，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宜将原审被告人梁荣海参与聚众斗殴致上诉人毛某轻伤作为量刑情节。但原审被告人梁荣海一方持械参与斗殴，仍应对其加重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毛某、原审被告人梁荣海因琐事纠纷竟纠集多人互相进行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毛某提出其没有聚众斗殴的犯意和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曹某、尚某、吴某、梁某己、杨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原审被告人梁荣海及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毛某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傅立新
代理审判员 颜 凌
代理审判员 唐文东
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 洁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