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绍柯刑初字第88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旭东，农民。曾因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8月14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2007年4月7日起至2009年4月6日止）。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远，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农民。曾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5年1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同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云飞，北京汉鼎联合（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农民。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5年7月2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周曹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5）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旭东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伟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郑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成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旭东、李伟、郑某及辩护人陆远、冯云飞、周曹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容留他人吸毒
1、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
2、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4、2015年2月4日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5、2015年2月7日晚上，被告人李伟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塘头湾浴场”K20房间内，容留李某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6、2015年2月9日傍晚，被告人李伟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塘头湾浴场”K20房间内，容留李某某、孔某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7、2015年2月10日晚上，被告人李伟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塘头湾浴场”K20房间内，容留吸毒人员孔某某、高某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二、贩卖毒品
1、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旭东经被告人李伟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路边，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以22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郑某。
2、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伟伙同他人经事先联系，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一宾馆附近，将重约4克的甲基苯丙胺以8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郑某。
3、2015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伟经事先电话联系，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塘头湾浴场”附近，将重约2克的甲基苯丙胺以5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郑某。
4、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旭东经事先联系，在杭州市萧山河庄街道围中村14组18户，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李伟、孔某某。
5、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旭东经事先联系，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14组18户，将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李伟、孔某某。
2015年3月18日凌晨，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14组18户，将被告人吴旭东抓获，并缴获毒品可疑物4包。经鉴定，该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28克。
综上，被告人郑某容留他人吸毒4次；被告人李伟容留他人吸毒3次，贩卖毒品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合计重约16克；被告人吴旭东贩卖毒品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合计重约33.28克。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旭东、李伟明知是毒品仍多次非法出售，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结伙贩卖毒品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伟、郑某又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伟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旭东属毒品再犯。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及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吴旭东辩称自己没有贩毒，其被抓获时从其处扣押的毒品是自己吸食的，被扣押的手机也不是其本人的。
被告人李伟除辩称未参与起诉指控的第1节贩卖毒品行为，对起诉指控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对起诉指控其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和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郑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希望对其能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陆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旭东3次贩卖毒品是否经事先联系、是否获取毒资的事实有待查证，毒品价格不合理，所贩卖毒品的成分不明，故起诉指控被告人吴旭东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将从被告人吴旭东处扣押的8.28克甲基苯丙胺计入贩卖毒品的数量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上述行为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
辩护人冯云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伟单独贩卖毒品数量较少，更多是为朋友购买毒品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也并未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伟在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应予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予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曹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此前无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郑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容留他人吸毒
1、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2、2014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3、2014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4、2015年2月4日晚上，被告人郑某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夏福路4－6号，容留陈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5、2015年2月7日晚上，被告人李伟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塘头湾浴场”K20房间内，容留李某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6、2015年2月9日傍晚，被告人李伟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塘头湾浴场”K20房间内，容留李某某、孔某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7、2015年2月10日晚上，被告人李伟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塘头湾浴场”K20房间内，容留吸毒人员孔某某、高某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某处扣押白色三星牌手机1只（号码为135××××9266）。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伟、郑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涉案物品照片，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案发经过和抓获经过及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陈某、李某某、高某某、孔某某的证言，杭公司鉴（毒品）字（2015）079号毒品检验报告，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及陈某、李伟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贩卖毒品
1、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吴旭东经被告人李伟联系，在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夏履桥村路边，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以22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郑某。
另查明，被告人李伟居间介绍被告人吴旭东、郑某进行毒品交易，并为被告人吴旭东前去交易地点带路。
本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郑某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稳定、一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李伟或者通过李伟向李伟的上家买过“冰毒”。2014年6、7月的一天晚上，其想买毒品，就电话联系了李伟，问他有没有10个“冰毒”和“麻古”，他说好的，还说将东西送到其家里，价格在2200元左右。这个商量的过程，两人之间打了好几个电话。次日凌晨1时许，李伟打电话给其让其到楼下拿货，其就拿了2200元现金到了楼下。其看到一辆白色越野车，车窗没关，李伟坐在副驾驶室，驾驶室坐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其就到驾驶室那边将钱给了那个男子，他数了钱后，将一个塑料袋给其，里面有10个“冰毒”（10克左右）和3个“麻古”，之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后被告人李伟还告诉其，那个男子就是他的上家，他的毒品都是向该男子拿的。其和李伟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其的手机号码为137××××7099，李伟的号码尾号为8888。其辨认出开着白色越野车出售“冰毒”和“麻古”给其的人就是被告人吴旭东，亦能辨认出被告人李伟；
（2）被告人李伟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稳定、一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7月份的一天后半夜，郑某想买毒品，其说身边没有。郑某让其帮忙想想办法。后其打电话给吴旭东。吴旭东说东西多的话他会送过来。其和郑某商量后确定要10个“冰毒”和3个“麻古”（1个冰毒大概1克不到一点），但是吴旭东不认识郑某家，吴旭东就让其一起去送毒品。那天吴旭东开着他的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和其一起去了柯桥区夏履镇郑某家，毒品和2200元钱是郑某和吴旭东直接交付的。其没有得到好处。郑某的号码是135××××9266，其的号码是130××××8888，吴旭东的号码一个是134××××2090，另外一个是133开头的。被告人李伟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上家为被告人吴旭东以及本次贩毒的地点。
2、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伟伙同他人经事先联系，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一宾馆附近，将重约4克的甲基苯丙胺以8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郑某。
3、2015年2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伟经事先电话联系，在杭州市萧山区瓜沥“塘头湾浴场”附近，将重约2克的甲基苯丙胺以5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郑某。
上述2-3节事实，被告人李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银行对账单、银行交易明细、短信截图、通话记录详单，郑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伟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旭东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14组18户，将重约10克的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钱出售给孔某某。
5、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旭东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14组18户，将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以1000元的价钱出售给孔某某。
上述4-5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孔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李伟介绍认识一个萧山本地人“阿东”，其向“阿东”购买过毒品，具体如下：①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跟着李伟一起去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阿东”家，向“阿东”购买了10个“冰毒”，共2000元，钱是其和李伟共同支付的；②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李伟又到“阿东”家里，向“阿东”购买5个“冰毒”，共1000元，钱是其支付的。其辨认出被告人吴旭东就是其所说的萧山本地人“阿东”；
（2）被告人李伟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稳定、一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18时许，其和孔某某一起去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吴旭东家中，向他买了10克“冰毒”，总共2000元，钱是孔某某付的；②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孔某某一起去吴旭东家中，向他买了5个冰毒（5克左右），钱是孔某某付的，总共1000元。
关于被告人吴旭东辩称未贩卖毒品的辩解及辩护人陆远提出的被告人吴旭东3次贩卖毒品是否经事先联系、是否获取毒资的事实有待查证，毒品价格不合理，所贩卖毒品的成分不明，故起诉指控被告人吴旭东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首先，对于贩卖毒品的第1节事实，被告人郑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李伟的联系、介绍下，以2200元的价钱在其住所附近向被告人吴旭东购买约10克“冰毒”和3颗“麻古”。该供述的内容与被告人李伟的供述内容一致，能相互印证。对于贩卖毒品的第4、5节事实，被告人李伟稳定、一致的供述证实，其和孔某某分别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12月份的一天晚上向被告人吴旭东购买过两次毒品，重量分别约为10克和5克，分别付款2000元、1000元。该供述关于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金额均与孔某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虽孔某某的证言只提到向被告人吴旭东购买的毒品的数量分别为10个、5个，并未明确具体克数，但根据被告人李伟的供述，被告人吴旭东出售毒品给孔某某的价格约为200元／克，该价格与已查明的被告人吴旭东出售毒品给被告人郑某的价格基本一致。故该两节毒品犯罪的克数可分别认定为约10克和5克。其次，被告人吴旭东有无事先与吸毒人员联系的事实不影响对被告人吴旭东贩卖毒品行为性质的认定。毒品的种类、纯度、进价、购买数量等因素均会影响到毒品价格，且毒品分销链条的最下游，往往毒品利润空间也最大。不能因被告人吴旭东出售毒品的价格低于市场其他零星贩毒的毒品价格而否定其贩卖毒品事实的存在；且贩卖毒品只要存在有偿交付即可，至于是否获利、获利多少均不是贩卖毒品罪构成的要件。被告人李伟、郑某及孔某某均为吸毒人员，对所购毒品的种类有明确认识，结合被告人李伟、郑某的供述及孔某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告人吴旭东所贩卖的毒品为甲基苯丙胺。综上，起诉指控被告人吴旭东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采纳被告人吴旭东及辩护人陆远的上述意见。
关于被告人李伟辩称未参与贩卖起诉指控第1节贩卖毒品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伟受被告人郑某委托，为被告人郑某介绍联络贩毒者即被告人吴旭东；又为使其居间介绍的毒品交易顺利进行，为被告人吴旭东贩卖毒品带路。被告人李伟同时与贩毒者、购毒者共谋，联络促成毒品交易，与被告人吴旭东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不采纳被告人李伟的该辩解意见。
另查明，2015年3月18日凌晨，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在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14组18户，将被告人吴旭东抓获，并缴获毒品可疑物4包。经鉴定，该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28克。
综上，被告人郑某容留他人吸毒4次；被告人李伟容留他人吸毒3次，贩卖毒品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合计重约16克；被告人吴旭东贩卖毒品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合计重约33.28克。
另查明，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吴旭东处扣押了现金8520元、白色三星牌手机1只（号码为134××××2090和150××××8016）、白色FENTO手机1只（号码为139××××5703和133××××8988）、白色ECETD手机1只（号码为152××××2228和152××××1002）；从被告人李伟处扣押白色三星牌手机1只（号码为130××××8888）及信用卡2张（卡号分别为62×××97和62×××77）。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涉案物品照片，证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现金、手机及信用卡的具体情况，上述物品已拍照固定；
（2）扣押清单、毒品上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吴旭东、李伟处扣押物品的种类、数量和基本特征，毒品已上交至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禁毒大队；
（3）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旭东、李伟的归案时间、经过，二人均系被动归案；
（4）（2007）萧刑初字第10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旭东的前科犯罪情况；
（5）浙迪司鉴（2015）毒检字第399号法医毒物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从被告人吴旭东处扣押的4包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重8.28克；
（6）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17日22时45分许对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河庄街道围中村14组18户被告人吴旭东的住房进行搜查的具体情况，并当场扣押毒品可疑物、现金、手机等物。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旭东、李伟明知是毒品仍非法出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结伙贩卖毒品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伟、郑某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伟一人犯二罪，应予二罪并罚。关于辩护人陆远提出的从被告人吴旭东住处扣押的8.28克甲基苯丙胺，不应当计入贩毒数量，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旭东在抓获归案前被查证有贩卖毒品的事实，其无证据证明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并非用于出售，该些毒品应当计入其贩毒数量。不采纳辩护人陆远的该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旭东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伟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姓名、住处等基本情况，属其应当供述的范围。公安机关根据其供述抓获同案犯的，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不采纳辩护人冯云飞提出的被告人李伟的上述行为构成立功并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李伟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贩卖毒品的第1节犯罪中，被告人吴旭东、李伟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旭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伟、郑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郑某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周曹明建议对被告人郑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郑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予以宣告缓刑。采纳被告人郑某要求宣告缓刑及辩护人周曹明建议对被告人郑某宣告缓刑的意见。联系毒品交易事宜的手机及犯罪所得财物，予以没收。被扣押的其他物品，依法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和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旭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三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八年三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伟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二月十日起至二○二○年二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移送本院的人民币八千五百二十元，其中五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余款三千三百二十元抵作被告人吴旭东的罚金；白色三星牌手机二只（所含号码分别为1306776****和1345672****），予以没收；FENTO手机一只、ECETD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吴旭东；白色三星牌手机一只（号码为1358858****），发还给被告人郑某；信用卡二张，发还给被告人李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代理审判员 鲁琴芳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二〇一五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