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粤刑终39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冠熠，绰号“阿一”，男，于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1211，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开平市。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缪国华，绰号“华某”，男，于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2012，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开平市。暂住开平市。2015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关佑，绰号“老表”，男，于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3318，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江门市新会区。2015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冠熠、缪国华、林关佑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江中法刑一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冠熠、缪国华、林关佑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4日12时许，被告人周冠熠、缪国华在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街××43号303房内，将净重50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被告人林关佑。14时许，被告人周冠熠、缪国华驾驶号牌为粤J×××××的小汽车途经新会区大泽镇S364新开公路沙冲村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在周冠熠身上缴获净重53.2克的甲基苯丙胺白色晶体3包及净重8.2克的含甲基苯丙胺红色药丸。
2015年2月15日，在公安机关控制下，被告人缪国华电话联系被告人林关佑向林购买毒品海洛因20克并约定在新会区××丽景海鲜酒楼对开路段交易。当天15时许，被告人林关佑按照约定驾驶摩托车到达现场，随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其停车的位置地面上缴获净重20.2克的海洛因1包，在其身上缴获净重0.5克的海洛因2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与照片、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告人周冠熠、缪国华、林关佑的供述与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冠熠、缪国华无视国家法律，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1.4克，数量大；被告人林关佑向被告人缪国华贩卖毒品海洛因20.7克，数量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冠熠、缪国华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林关佑，毒品虽是周冠熠所有，但缪国华积极联系林关佑，促成毒品交易完成。二人作用相当，无明显区分，不宜划分主从犯，以二人在本案中具体作用进行量刑。鉴于被告人缪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林关佑，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三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周冠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缪国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林关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涉案毒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冠熠现金人民币2800元、被告人缪国华现金人民币200元，属于贩卖毒品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被告人周冠熠的白色三星牌手机一部、被告人缪国华的白色联想牌手机一部、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均属于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林关佑现金人民币3110元，作为罚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周冠熠上诉否认贩卖毒品给林关佑，辩秤没有在交易现场查获毒品，原来的供述是因本人对法律无知，被办案人员误导；缪国华、林关佑的供述存在串供失实、诬陷的可能性。另其检举运输毒品的犯罪分子“何仔”，公安机关据此抓获“何仔”，其行为构成立功。请求撤销原判，作出公正判决。
上诉人缪国华上诉辩秤其是从犯，请求改判。
上诉人林关佑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缪国华的意图，是公安机关使用钓鱼执法引诱其犯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4日12时许，上诉人周冠熠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通过上诉人缪国华居间介绍，在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街××43号303房内，将50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卖给上诉人林关佑。毒品交易后，14时许，当周冠熠、缪国华驾驶号牌为粤J×××××的小汽车途经新会区大泽镇S364新开公路沙冲村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在周冠熠身上缴获交易剩下的毒品（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包及用透明塑料瓶包装的红色药丸1瓶）。经鉴定，上述白色结晶体3包分别净重约1.3克、49.2克、2.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一瓶，经检验，净重约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5年2月15日，在公安机关控制下，缪国华电话联系林关佑提出向林购买毒品海洛因20克，双方约定在新会区××街丽景海鲜酒楼对开路段交易。当日15时许，林关佑携带毒品到达上述地点后即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在林关佑停放摩托车位置的侧地面缴获用白色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物一小包；从林关佑身上上衣口袋内缴获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物一小包；在林关佑驾驶的摩托车车尾箱内缴获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物一小包。经检验，上述白色块状物分别净重20.2克、0.4克、0.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江门市公安局大泽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侦查人员通过布控抓获上诉人周冠熠、缪国华后，利用缪国华电话联系上诉人林关佑交易毒品，继而抓获林关佑。
2.江门市公安局大泽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资料证实，三上诉人实施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3.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缪国华的136××××7663手机号码于2015年2月4日9时20分至12时17分频繁与林关佑的150××××1577手机号码联系；缪国华的136××××7663手机号码于2015年2月15日12时36分至15时41分频繁与林关佑的150××××1577手机号码联系。
4.江门市公安局大泽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于2015年2月4日抓获周冠熠、缪国华二人，经审查，二人均交代于当日11时许，在××一住宅内，周冠熠从预先携带的100克冰毒中贩卖50克给林关佑，二人离开行至大泽镇沙冲村委会路段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当场从周冠熠身上搜获3包冰毒，但周冠熠拒绝指认那些毒品是贩卖给林关佑后剩下的。
5.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2月277日搜查林关佑位于江门市新会区××43幢303室的出租屋，在该出租屋内未搜查出可疑物品；公安人员扣押周冠熠药丸78粒，晶体3包，自制冰壶1个，胶管3条，锡纸2盒，白色三星牌手机1台，车牌为粤J×××××的白色雅阁牌汽车1辆，银行卡10张，人民币2800元；公安人员扣押缪国华白色联想牌手机1台、黑色小米牌手机1台，人民币200元；公安人员扣押林关佑疑似毒品海洛因共3包，人民币3110元，车牌号为粤J×××××的红色男装125C摩托车1辆；公安人员将为粤J×××××的白色雅阁牌汽车1辆发还给许某。
6.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区分局出具的毒品进出库登记单证实，公安人员在周冠熠身上缴获的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包，分别秤重约2.7克、49.9克、1.7克，用透明塑料瓶包装的红色药丸一瓶，秤重约8.21克的涉案毒品予以登记入库；公安人员在林关佑身上上衣口袋内缴获的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固体物，秤重约0.12克，在其停放摩托车位置的侧地面搜获用白色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固体一包，秤重约20.25克，在其驾驶的摩托车车尾箱内搜获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固体物，秤重约0.47克予以登记入库。
（二）证人证言
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开平市水口镇润城汽车租赁中心经营者。其于2015年1月29日下午14时许，将粤J×××××的白色广本雅阁小汽车租给一名叫周冠熠的男子。租车后，31日周冠熠带二人来换车，因没有车就没有换。其查看该车的GPS得知道该车于2015年1月29日至2月4日先后到过汕尾、广西、开平、新会等地。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第二组男子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当天来租车的周冠熠。
（三）现场勘查
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周冠熠、缪国华与上诉人林关佑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的地点位于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街××43号303房出租屋。
（四）鉴定意见
1.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5）92号、93号、95号理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周冠熠身上缴获的用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3包，经检验，净重分别约1.3克、49.2克、2.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5）94号理化验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周冠熠身上缴获的用透明塑料瓶包装的红色药丸一瓶，经检验，净重约8.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5）126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林关佑摩托车位置的侧地面搜获的用白色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物，经检验，净重20.2克，检出海洛因成分。
4.广东省江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公司鉴（理化）字（2015）127号、12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从上诉人林关佑身上上衣口袋内缴获的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物，净重0.1克，在其驾驶的摩托车车尾箱内搜获用透明塑料薄膜包装的白色块状物，经检验，净重0.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五）上诉人的供述
1.上诉人周冠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2月1日，我和缪国华去广西，路上缪国华接到“老表”（经辨认林关佑）的电话秤想要50至100克的冰毒。我问缪国华此人是否信得过，缪国华表示信得过。次日，我和缪国华到柳州市向一个叫“何仔”的人拿了100克的冰毒和两瓶的麻古，每瓶大约有50多粒麻古。2015年2月4日7时许，我与缪国华开车从广西返回途中，缪国华联系上林关佑后，对其说到新会交易。我与缪国华沿着新开公路行至新会区××某比较旧的居民楼下。13时许，缪国华开始电话联系林关佑，我们俩人等了大约5分钟，“老表”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过来，并带我们到他的出租屋。我从塑料袋中拿出一包用透明塑料胶纸包装的冰毒放在茶几上，“老表”就拿电子秤出来，秤了一下这包冰毒，重量是100克，缪国华就问“老表”要多少，“老表”说要50克，缪国华对“老表”说每克44元，50克是2200元，“老表”给我2200元人民币，我给缪国华200元。另外我送了一瓶麻古给“老表”，交易完成后我和缪国华就离开“老表”住处。返回的路上，我和缪国华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我身上缴获冰毒59克、麻古9.7克、现金2000元。
经辨认混合照片，周冠熠辨认出6号男子林关佑就是向其与缪国华购买毒品的“老表”。辨认出2号男子张英豪就是其与缪国华到广西购买毒品的上家“何仔”或“豪”；指认出江门市新会区××街××43栋303房就是其贩卖毒品给林关佑的地点。
2.上诉人缪国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大概11月份的一天早上，“老表”（经辨认林关佑）用手机150××××1577致电给我问有无毒品，我就联系“阿一”（经辨认周冠熠）说有一个新会的朋友想买毒品，周冠熠说可以以每克56元的价格卖给我朋友。我便打电话问林关佑到底要多少货，并告诉他每克56元。林关佑说要50克，并叫我当天送过去。同日16时许，我与周冠熠一起到开平市区署光路一间租车行租了一辆小汽车驾车来到交易地点，不久，林关佑驾摩托车来到后带我们俩人到××一间出租屋，周冠熠从袋子内拿出一包冰毒出来，林关佑也拿出一把电子秤，然后用一个纸杯去皮秤50克冰毒，秤完后，林关佑用透明密封袋净重50克冰毒装好后，拿出2800元交给周冠熠，周冠熠给了我800元用作充电话费、交车租等开支。2015年2月1日17时许，我接周冠熠电话让我驾驶另一辆车将剩余的9条半左右的冰毒运到罗定，再与他一起将这批冰毒送到广西“何仔”处。于是我在开平市区署光路一间租车行租了一辆本田风范牌小汽车到先到罗定找周冠熠。我与周冠熠后开车到柳州市，于2月4日从广西连夜返回开平。周冠熠叫我打电话联系林关佑谈交易毒品的事情，约11时许，林关佑叫我与周冠熠到新会一个不知名的地点，约12时许，林关佑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来，带我俩到四楼他出租屋，周冠熠从袋子内拿出一包毒品冰毒，并拿出电子秤来秤，用一个纸杯去皮秤50克冰毒，再用透明密封袋装好给林关佑，林拿出二叠人民币交给周冠熠。之后林关佑说他现在做大货，叫我俩人试一下。林关佑下楼拿来二小包“四仔”（毒品海洛因），我就拿出一小包，从中取少量试一下，当时我与周冠熠没有从林关佑处购买毒品。离开林的出租屋，周冠熠将车锁匙给我，我开车搭周冠熠离开，之后在大泽沙冲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了。这次周冠熠给我200元作加油费。
2015年2月15日11时许，在公安人员的布控下，我用手机与林关佑联系购买“四仔”。双方约定以每克380元的价钱购买20克毒品。约30分钟后，我又打电话联系林关佑，林让我等到14时30分许才打电话约好交易地点，我将交易地点告诉公安人员，15时40分左右，林关佑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哪里啊？我快到桥底啦。”通完话后我就见到林关佑驾驶红色男装摩托车，从会城方向穿过红绿灯逆行过来，他戴着头盔，穿深蓝色的外套，挎一个挎包，我从林关佑的身形和衣着判断就是“老表”，随即告诉公安人员，公安人员在南门桥底抓获“老表”。
经辨认混合照片，缪国华辨认出5号周冠熠就是“阿一”；辨认出2号张英豪就是老板“何仔”。6号男子林关佑就是“老表”；指认出江门市新会区××街××43栋303房，就是其与周冠熠贩毒给林关佑的地方。
3.上诉人林关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的一天，“老表”（经辨认缪国华）打电话给我说有便宜的冰毒，问我要不要，问过价钱后表示要50克。次日早上，缪国华联系我送货。同日12时许，缪国华和他朋友驾驶一辆白色的小汽车来，我驾驶摩托车二人来到××街××43幢出租屋3楼303室，缪国华的朋友从手提袋内拿出一小包用塑料胶纸包装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我用事前准备好的一把电子秤秤了这包冰毒重50克，并拿出事前准备好的2800元交给了缪国华的朋友。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第二次向缪国华购买冰毒是在我被抓之前大约10天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忘记了，缪国华打电话联系我是否需要冰毒，我表示需要，双方谈好交易50克。次日早上，缪国华说他们准备过来，叫我到××中心南再给他电话。大概午饭时间，缪国华打电话给我说到了会城中心南，我驾驶摩托车接上缪国华和他的朋友到我出租屋，缪国华的朋友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小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拿出电子秤这小包冰毒，显示50克，我就给缪国华的朋友2200元。当时缪国华还问我现在的海洛因行不行，我说还可以，缪国华说给一点试试。我就从身上拿出仅有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放在茶几上，缪国华当时就以“开撑”方式吸食了一部分，然后剩下一点给回我。缪国华的朋友没有吸食海洛因。
2015年2月15日14时许，缪国华打电话给我要20克海洛因，我说打电话问问，随后我打电话给“肥狗”，说有人想要20克的毒品海洛因。大约1小时以后，我接到“肥狗”的电话，说已到了会城丽景酒楼路口的高架桥底，东西用一个红色五叶神的烟盒装住。我驾驶摩托车距会城丽景酒楼路口的高架桥底还有30米时，看见“肥狗”戴着一个灰色的头盔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指着地上朝我示意一下后离开。我来到“肥狗”示意的地方，捡起一个红色的五叶神烟盒，打开烟盒盖，看见里面有一小包用白色塑料胶纸包装的东西。这时缪国华刚好来电话，我对缪国华说到会城丽景酒楼路口的高架桥底交易。当我停车在路边等缪国华过来时，公安人员上前将我控制并搜查我的摩托车。
我于2014年10月份向中介租了江门市新会区××街××43幢303出租屋，当时我用“林关耀”这个名字租的。
经辨认混合照片，林关佑辨认出10号缪国华是“老表”，20号周冠熠是缪国华的朋友；辨认出其向缪国华及朋友购买毒品的现场位于江门市新会区××街××43幢303出租屋。
对上诉人周冠熠上诉的辩解，经查，虽然上诉人周冠熠、缪国华在江门市新会区××街××43号303出租屋贩卖50克冰毒给林关佑因故未查获毒品，但是，周冠熠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缪国华、林关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林关佑打电话给缪国华要50至100克的冰毒，缪国华告知周冠熠，周冠熠同意并让缪国华转告每克56元，俩人一同到广西向他人拿了100克的冰毒，2015年2月4日在江门市新会区××街××43号303出租屋，周冠熠拿出一包毒品放在茶几上，林关佑拿出电子秤秤了50克冰毒，给缪国华2200元，缪国华证实林关佑拿了二叠人民币交给周冠熠。另有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林关佑与缪国华多次通话联系确定毒品交易事宜。证人许某的证言及结合GPS导航图证实，周冠熠租赁了号牌为粤J×××××的小汽车，并于2015年2月4日到过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人民路附近即交易地点附近。而且周冠熠被公安人员抓获时，从其身上缴获了61.4克毒品，这些毒品是卖给林关佑后剩下部分，与周冠熠本人曾经交代拿了100克冰毒卖给林关佑50克均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缪国华、林关佑两人的供述，在交易毒品的时间、地点以及数量上均一致，与周冠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基本一致，足资认定。周冠熠辩秤缪国华、林关佑有串供、诬陷缺乏事实和证据的证实，不能成立。一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另关于周冠熠的检举，经查，据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缉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周冠熠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并供述其老板“何仔”长期在广东开平、广西柳州一带贩卖毒品的线索。该大队根据周提供的线索，通过侦查，并经周冠熠辨认，确认张英豪就是“何仔”，江门警方准备制定抓捕张英豪方案时，张英豪因涉嫌贩卖毒品已于2015年4月17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大沥分局抓获。因此，周冠熠的检举不构成立功。
对上诉人缪国华上诉辩秤其是从犯，经查，缪国华与周冠熠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上诉人林关佑，毒品虽是周冠熠所有，但缪国华积极联系林关佑，促成毒品交易完成。二人作用相当，无明显区分，一审判决不划分主从犯，而以二人在本案中具体作用进行量刑并无不当。缪国华请求改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林关佑上诉辩秤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林关佑在2015年2月4日就向周冠熠、缪国华购买过毒品，并且曾向俩人提出其有毒品海洛因，缪国华还试食过。可见，林关佑本来就有贩毒行为，另者，当缪国华提出有没有毒品时，林关佑不久便表示有毒品双方商定交易地点，故林关佑并非被公安机关使用钓鱼执法引诱贩毒。鉴于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对此判处林关佑有期徒刑七年，罚当其罪，量刑并无不当，其请求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冠熠、缪国华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其中，周冠熠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1.4克，缪国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上诉人林关佑贩卖毒品海洛因20.7克，数量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周冠熠、缪国华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林关佑，毒品虽是周冠熠所有，但缪国华积极联系林关佑，促成毒品的交易。二人作用相当，无明显区分，不宜划分主从犯，以二人在本案中的具体作用量刑。鉴于缪国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人林关佑，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周冠熠、林关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缪国华仅负责介绍毒品交易，故对从周冠熠身上查获的61.4克毒品计入缪国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周冠熠、缪国华、林关佑三人上诉理由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铠芳
审 判 员 孙玟生
代理审判员 周 彦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洪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