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龙民初字第534号原告（反诉被告）梁英美，男，194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委托代理人杨世欧，男，195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人，南宁市竭诚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被告（反诉原告）龙州星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龙州镇独山路180号。法定代表人莫统春，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莫统春（反诉原告），男，194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被告黄虹（反诉原告），女，1953年5月2日出生，汉族，广西桂平市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被告（反诉原告）龙州县星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莫统春、黄虹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京琨，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立光，男，1951年2月2日出生，汉族，广西南宁市人，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梁英美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龙州县星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公司）、莫统春、黄虹、第三人黄立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于2014年9月16日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与本诉进行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陆晖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覃斌和人民陪审员谭智昌参加的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英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世欧，被告莫统春本人并作为被告星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星火公司、莫统春、黄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京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立光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疑难、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英美诉称，2002年3月28日，原告与第三人为一方，被告莫统春、黄虹为一方，签订了《关于合作经营龙州星火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约定4合伙人分别按各自的出资额享有各自的公司股权，原告出资32000元，享有公司20%的股权。2002年4月2日，原告、第三人、被告莫统春、黄虹共同协商按公司的股权比例筹集启动资金，原告按20%的股权垫资了12000元。星火公司在修路时，原告又垫资了12616.51元。2003年8月，因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致使开发项目中断，在原告与星火公司合作期间出资垫资56615.51元。2012年2月，原告与案外人张德胜达成星火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在星火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张德胜，转让款为7万元，张德胜先支付了4万元，原告将股权转让协议书交给第三人黄立光备案，并宣告原告在星火公司的经营活动结束。张德胜于2013年11月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返还转让费4万元，南宁市青秀区法院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是星火公司不依法年检，丧失了经营主体资格，原告并非星火公司的股东，无权转让。被告星火公司、莫统春、黄虹仍占有原告的出资垫资款依法无据，为此，特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的出资款32000元，返还垫资款24615.51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763.16元（按出资、垫资款项总额56615.51元×同期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息的6%×12年），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四项合计107378.67元，并由三被告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股份出资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出资32000元的事实；（2）《垫资出资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垫资12000元的事实；（3）收条及报销清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尚有部分垫资款未报结，并证明垫资报销有程序；（4）《协议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莫统春、黄虹、第三人黄立光达成合作经营星火公司的事实；（5）莫统春答辩状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认可原告出资、垫资情况属实；（6）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二初字第12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星火公司的法律状态，原告并非星火公司的股东及原告在星火公司的股权不合法。被告星火公司、莫统春、黄虹答辩并反诉称，被告星火公司不是本案《协议书》的当事人，把星火公司列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莫统春、黄虹是合伙关系，被告莫统春、黄虹已按协议履行了出资义务，按协议书的约定，原告代垫资金应为4万元，原告仅垫资了12000元，原告的垫资不足构成违约，原告称其又陆续垫资了12616.51元不属实，在协议签订后，原告被任命为星火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管理经营，共实际报销了合伙财务387628.55元，原告明确知道合伙事务亏损的结果（总投入260000元－387628.55元＝－127628.55元），原告在2005年11月14日已经就本案提起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诉讼时效，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按约定履行垫资义务，系严重违约，按协议约定应赔偿被告的一切经济损失，并应支付违约金，为此，特向法院提出反诉，要求判令原告赔偿被告莫统春、黄虹的经济损失290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5000元），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由原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星火公司、莫统春、黄虹为其辩解和陈述的反诉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协议各方是合伙关系及合伙各方的权利义务，星火公司不应列为本案当事人；（2）（2005）龙民初字第362号案的传票、应诉通知书、起诉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于2005年11月14日向法院起诉，原告是星火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负责人，明确知道合伙事务；（3）《证明》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莫统春、黄虹按协议约定投资份额垫资26809元，应列入成本核算；（4）《收据》复印件6份，拟证明原告至少收到合伙事务款项6.1万元，超过原告的出资垫资款数额，并证明原告深入参与合伙事务。原告梁英美针对被告的反诉答辩称，按各方签订的《协议书》，原告是占有20%股权的公司股东，与被告莫统春、黄虹之间不是合作协议关系，在2014年1月收到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的（2014）青民二初字第1214号民事判决书后，才知道自己的股东权益并不存在，并于2014年7月向龙州县人民法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所称原告实际报销了387628.55元并不是事实，事实是原告经手支付54230.61元的票据及8份清单和公司前期运作开支的票据178640.62元交给陆秋娟，陆秋娟写了一张收条给原告，2003年3月因板受村村民阻挠无法继续修路，无需业务开支的情况下，原告没继续垫资并不违反协议约定，而被告莫统春、黄虹在2006年得到马付刚、冯丽萍土地承包转让定金5万元后，没按协议约定优先返还原告的垫资款，属违约，应赔偿给原告1万元，被告莫统春、黄虹在收到原告的出资款后，未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到工商局帮原告办理股东登记，使原告的股份无法转让，也未按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在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使原告领款6.1万元的收条、支出89049.51元费用没有进行结算，被告莫统春、黄虹应依照合同约定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7）《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在工商登记的自然股东只有莫统春、黄虹，没有原告；（8）关于执行股东会议决议及梁英美未在《承包主体变更协议》上和签字的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说明的内容；（9）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将股份协议书交第三人黄立光备案；（10）聘任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董事长莫统春聘任原告为副总经理；（11）张德胜的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赔付张德胜转让款利息及案件受理费共5950元。第三人黄立光的书面陈述意见与被告莫统春、黄虹、星火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但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6），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收条及报销清单共17页，被告对有原件的第3、12页无异议，对其他15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本院认为，对双方无异议的第3、12页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15页证据，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原件进行核对，也没有说明不能提供证据原件的合理原因，对不能提供证据原件的证据，不能采纳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7）经质证，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明是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客观真实，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8）经质证，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有莫统春、黄立光、黄虹的签字，客观真实，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9）经质证，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有黄立光的签字，客观真实，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10）经质证，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的内容与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原告为其合伙事务的副总经理兼负责人相一致，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关系，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11）经质证，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2013）青民二初字第121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原告应履行的义务相一致，该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关系，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被告提供的证据（5）、（6）、（7），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3份证据是因诉讼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管辖异议受理费的发票等票据，与本案双方争议的合伙协议纠纷无关，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被告提供的证据（8），经质证，原告认为不真实，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是莫统春、黄虹的工资收入情况，与本案双方争议的合伙协议纠纷无关，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综合全案证据及本院在审理（2013）龙民初字第722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1年12月20日，班汉球、黄积波、黄虹、黄泳平、莫统春5人作为股东，经股东会议协商一致，决定筹建星火公司，该公司经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后，于2002年1月29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2年2月24日，经星火公司股东会议决议，黄积波、黄泳平、班汉球3人退股，将全部股份转让给莫统春、黄虹2人，并于2002年2月28日向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2002年3月28日，经协商一致，被告莫统春、黄虹作为甲方，原告梁英美、第三人黄立光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经营龙州星火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公司）及星火公司所属的农业科技种植基地，双方在《协议书》中对经营宗旨、经营项目、经营范围与核算方式、各方投资额及所占股份的比例、投资缴款期限、利润分配与风险承担、公司组织机构、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02年3月31日，莫统春、黄虹、黄立光、梁英美四人共同签署一份《出资证明》，证明黄虹出资48000元占30%股份，莫统春出资32000元占20%股份，黄立光出资48000元占30%股份，梁英美出资32000元占20%股份。2002年4月2日，星火公司向黄立光、梁英美出具一份《垫资出资证明》证明，证明收到黄立光垫资款18000元，收到梁英美垫资款12000元。2002年4月20日，星火公司聘任原告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兼龙州星火农业科技种植基地负责人。此后，原告作为星火公司的副总经理，参与了公司在龙州县上金乡联江村怒佞屯（以下简称怒佞屯）、联甲村陇岭屯（以下简称陇岭屯）农业基地的生产经营活动。2003年，因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公司的农业基地未取得预期的经济效益，公司缺乏资金难以继续履行与怒佞屯、陇岭屯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书》中约定的修路义务，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因公司的经营管理等问题产生矛盾，公司停止经营。2004年11月16日，星火公司因未按规定进行年检，被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龙工商企处字（2004）第0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11月14日，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星火公司、莫统春、黄虹退还原告入股资金及垫资款56615.51元及利息，支付旅差费、误工费1250元。2006年2月14日，原告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龙州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龙民初字第32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2012年2月28日，原告与案外人张德胜签订一份《股份转让书》约定原告将持有的星火公司20%的股份转让给张德胜，并收取了张德胜的股份转让金4万元。张德胜在了解到星火公司已于2004年11月16日被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后，要求原告退还股份转让金，原告拒绝退还后，张德胜于2013年11月6日向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返还股份转让款4万元并支付利息，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了张德胜的诉讼请求。2014年7月28日，原告向龙州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决被告共同返还原告的出资款32000元，返还垫资款24615.51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0763.16元（按出资、垫资款项总额56615.51元×同期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息的6%×12年），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四项合计107378.67元，并由被告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莫统春、黄虹于2014年9月6日提出反诉，要求判令原告赔偿被告莫统春、黄虹的经济损失290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5000元），支付违约金20000元，并由原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星火公司是否适格本案被告（反诉原告）；二、原告梁英美、第三人黄立光、被告莫统春、黄虹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星火公司股东的关系；三、各方在履行《关于合作经营龙州星火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书》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四、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关于星火公司是否适格本案被告（反诉原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企业法人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主管机关应当收缴其公章，并将注销登记情况告知其开户银行，其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或者清算组织负责清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五十二条：“登记主管机关核准注销登记或者吊销执照，应当同时撤销注册号，收缴执照正、副本和公章，并通知开户银行。”的规定，星火公司于2014年11月1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已经丧失从事民事活动的能力，不具备法人的民事主体资格，因此，原告对星火公司的诉讼请求及莫统春以星火公司名义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依法驳回起诉。二、关于原告梁英美、第三人黄立光、被告莫统春、黄虹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星火公司股东的关系的问题。原告主张，是公司股东的关系；被告主张，是合伙关系。本院作如下认定：2001年12月20日，班汉球、黄积波、黄虹、黄泳平、莫统春5人作为原始股东设立星火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班汉球。2002年2月24日，经星火公司股东会议决议，黄积波、黄泳平、班汉球3人退股，将全部股份转让给莫统春、黄虹2人，并于2002年2月28日向龙州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在原告梁英美、第三人黄立光、被告莫统春、黄虹于2002年3月28日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龙州县星火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是：“……一致决定共同投资经营龙州星火公司及公司所属的龙州农业科技种植基地，特订立本协议。”，而非共同投资设立星火公司，或由星火公司当时的股东被告莫统春、黄虹出让公司股份给原告、第三人，也未约定由原告、第三人入股星火公司，协议书中没有要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约定，事后，各方也并未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因此，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并非星火公司股东之间的关系，而是合伙关系，协议书中约定的股份不是指公司的股份，而是合伙组织中的股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的规定，原告投入的入股资金，已经变成合伙组织的合伙人共有财产，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均表示并未对合伙经营的星火公司进行财务结算或者清算，因双方未能提供星火公司经营过程的中的全部财务账目，法庭也无法主持合伙各方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因此，原告要求退还入股资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垫资资金，各方在协议书中的约定是：“……另由乙方（原告、第三人）代垫出资壹拾万元作为公司备用金，待公司经营有收入后优先归还给乙方。”在本案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表示星火公司的经营过程中没有过盈利分配，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也未能证明星火公司经营过程中有过盈利，因此，原告要求退还代垫资金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各方在履行《关于合作经营龙州星火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书》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未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给原告和第三人办理股权登记，也按规定进行年检，致使原告遭受损失，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利息损失并支付违约金；被告主张，原告未按约定垫资4万元，已构成严重违约，应赔偿被告经济损失28000元及支付违约金2万元。本院认为，在各方签订《协议书》中，并没有被告应给原告及第三人办理股权登记的约定，星火公司未按规定进行年检是由于公司经营不善造成亏损所致，原告作为负责公司经营的副总经理和被告一样有责任，并不能完全归责于被告，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利息损失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各方在《协议书》中约定，“……10万元代垫资金按业务需要分批转入公司账号。”按股份的比例，应由第三人黄立光垫资6万元，原告垫资4万元，虽然原告的垫资不足4万元，但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公司业务需要时，原告拒绝按约定垫资，因此，被告以原告垫资不足严重违约为由，要求原告赔偿被告经济损失28000元及支付违约金2万元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是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之间的合伙纠纷，虽然各方合伙经营的星火公司已于2004年11月1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各方的合伙经营活动也已经停止，但由于各方并未对合伙组织进行清算，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梁英美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莫统春、黄虹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2448元，反诉受理费513元，两项合计296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梁英美负担1480.50元，被告（反诉原告）莫统春、黄虹负担148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2961元（收款单位：崇左市财政局，账号：20×××1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崇左分行营业室）。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陆 晖代理审判员 覃 斌人民陪审员 谭智昌二〇一五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罗明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合伙人的出资、以合伙企业名义取得的收益和依法取得的其他财产，均为合伙企业的财产。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私自转移或者处分合伙企业财产的，合伙企业不得以此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