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庆中民终字第1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洲。
上诉人（原审被告）庆阳万宝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何雯。
委托代理人秦书法。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阳亮。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学亮。
原审被告方树泰。
原审被告刘平。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
负责人惠永平。
委托代理人李明泽。
上诉人赵海洲、庆阳万宝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宝二手车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郭阳亮、安学亮及原审被告方树泰、刘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庆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2）庆西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宝二手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书法，被上诉人郭阳亮、安学亮，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庆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明泽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赵海洲及原审被告方树泰、刘平经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l0月13日23时50分，方树泰驾驶甘M942**号“雅阁”牌小型轿车沿庆阳市西峰区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华山医院门前丁字路口左转弯时，与沿S202线由北向南行驶安学亮驾驶的宁A574**号（临牌）“丰田”牌型轿车相撞，致郭阳亮、安学亮、方树泰三人受伤，两车局部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郭阳亮、安学亮受伤后入住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安学亮的伤情经诊断为：l、脑震荡；2、额部皮肤裂伤及擦伤；3、左膝部皮肤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12天，共花医疗费6132.20元。安学亮的伤情经诊断为：1、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头皮裂伤；4、头皮血肿；5、软组织损伤。后因其蛛网膜下腔出血影响眼睛视力，先后又在西安、天津等地门诊进行过治疗。住院治疗22天，花医疗费共计20531元。2011年10月26日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树泰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安学亮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郭阳亮无责任。2012年3月1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宁支公司委托人保财险庆阳分公司对郭阳亮所有的宁A574**号（临牌，原车牌号为宁AN61**号）丰田小轿车因肇事定损为57790元（换件项目118项，计费84505元，维修费3285元）。后经公安交警部门协调无果，郭阳亮、安学亮遂于2012年8月17日诉至法院。另查：安学亮驾驶的肇事车辆宁A574**号（临牌）丰田小轿车系郭阳亮于2011年l0月13日从何玉林手中购买，该车登记车主为何玉林，但实际车主为郭阳亮，该车的承保单位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宁支公司。方树泰驾驶的肇事车辆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登记车主为刘平，肇事前，刘平将该车辆已出售给赵海洲，赵海洲购车后，未进行车辆过户变更登记，与妻子何雯共同开办经营万宝二手车公司，并于2011年9月19日，将该车租赁给辛国忠，承租人辛国忠将车辆出借给方树泰驾驶时，发生了交通肇事。该车在人保财险庆阳分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肇事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人保财险庆阳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的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郭阳亮、安学亮的损失予以赔偿。对于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可由安学亮、方树泰按其所负主次责任的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赵海洲经营的万宝二手车公司作为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的实际车主，对车辆的营运有审查和监管的责任，故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平虽为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的登记车主，但无证据证明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不承担赔偿责任。郭阳亮、安学亮主张的医疗费金额应以其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为准；郭阳亮、安学亮主张的各自误工费、护理费，因其均未向法庭提供因误工、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请求应参照2012年度甘肃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发布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计算，以郭阳亮、安学亮实际住院的天数，每天按57元计算，过高部分不予支持。郭阳亮、安学亮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40元计算。郭阳亮、安学亮主张的营养费、交通费，以其住院天数，每天按10元计算。郭阳亮主张的住宿费，因其未提交相关票据印证，对其此项请求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在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郭阳亮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254元（22天×57元）、护理费1254元（22天×57元）、交通费1000元及车辆损失2000元，共计15508元；赔偿安学亮误工费684元（12天×57元）、护理费684元（12天×57元）、交通费120元（12天×10元），共计1488元。以上合计16996元。2、郭阳亮下剩医疗费10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22天×40元）、营养费220元（22天×l0元）及车辆损失55790元，共计67421元；安学亮医疗费613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20元，共计6732.20元，以上合计74153.20元，由安学亮自负30%，即22245.96元；由方树泰赔偿70%，即51907.24元。赵海洲、庆阳万宝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3、驳回郭阳亮、安学亮要求刘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元，由安学亮负担137元，方树泰负担328元。
赵海洲、万宝二手车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上诉认为：1、安学亮在本起事故中具有受害人及事故责任承担者的双重身份，其与郭阳亮二人在本案中作为共同原告主张权利，免除其对郭阳亮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势必就加重了其他当事人的赔偿责任。2、万宝二手车公司所出租的车辆手续齐全，不存在质量技术瑕疵，一审法院判决在责令事故责任人承担事故责任的前提下，要求上诉人作为实际车主及肇事车辆的出租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2）庆西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安学亮与郭阳亮对其诉讼请求。
安学亮、郭阳亮均答辩认为：1、本案是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安学亮承担次要责任，郭阳亮无责任，其二人在起诉时已将安学亮应承担的责任费用予以剔除，没有加重他人的赔偿责任；2、赵海洲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万宝二手车公司系赵海洲与其妻何雯共同开办的公司，无论是赵海洲本人还是其夫妻开设的公司均未对驾驶员进行严格的审查及事后监督，并且其先行将车租赁给辛国忠，之后又由辛国忠借给原审被告方树泰，发生事故。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财险庆阳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由其承担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确定的赔偿数额准确。
原审被告方树泰、刘平均未进行答辩。
二审经审理查明：根据本案当事人在一、二审中的陈述，结合一审中安学亮、郭阳亮提交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出院证，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西公交认字（2011）第526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宁支公司DDAA201164012100001463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DDAA201164012100001464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单；赵海洲、万宝二手车公司提交的《汽车租赁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分公司TDAA201062280100006906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审法院调取方树泰接受公安交警部门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宁A574**号（临牌）丰田小轿车因肇事需换件项目118项，计费84505元”有误外，其余均属实。
另查明：宁A574**号（临牌）丰田小轿车因肇事需换件项目118项，计费为54505元；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未经审验上道行驶。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安学亮可否与郭阳亮共同提起诉讼；2、赵海洲、万宝二手车公司对方树泰所承担责任是否应负连带赔偿责任。3、郭阳亮、安学亮身体遭受损害民事责任如何分担。
关于安学亮可否与郭阳亮共同提起诉讼的问题。在民事诉讼中，因民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发生纠纷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旨在保护民事权益，并能引起民事诉讼程序发生、变更和消灭的人即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安学亮能否与受害人郭阳亮共同起诉讼的问题，实际上是上诉人赵海洲、万宝二手车公司对安学亮本案一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发生质疑。审查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责任书确认“方树泰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安学亮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郭阳亮无责任。”安学亮相对郭阳亮而言，其系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承担者，属于赔偿义务人之一；根据查明的事实，安学亮在本起事故中，身体同样遭受损害，也是受害人，方树泰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相对安学亮而言，其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我国民事诉讼体制强调“当事人主义”模式，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没有限制赔偿义务人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的资格，在法律没有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应尊重当事人对主体的选择。故安学亮在本案中具备与郭阳亮共同提起诉讼的权利，亦即本案一审中安学亮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关于赵海洲、万宝二手车公司对方树泰所承担责任是否应负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有关连带责任的规定，须由当事人的约定或法律的规定。本案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出租人、实际使用人之间对发生交通事故如何担责事先没有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二人以上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赵海洲系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的实际所有人，万宝二手车公司属于该车的出租人，该车发生肇事时实际使用人为方树泰，赵海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管理条例》第二十条“机动车必须按车辆管理机关规定的期限接受检验，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不准继续行驶。”的规定，与实际使用人方树泰“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行为属“多因一果”的侵权行为，即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应当由车辆所有人与实际使用人按照各自责任的大小承担按份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赵海洲、万宝二手车公司对方树泰所承担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欠妥。
关于郭阳亮、安学亮身体遭受损害民事责任如何分担问题。郭阳亮、安学亮因安学亮所驾驶的宁A574**号（临牌）丰田小轿车与方树泰驾驶的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身体不同程度遭受损害的事实客观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人保财险庆阳分公司作为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的保险人，一审法院判决由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郭阳亮、安学亮身体遭受损害的相关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的驾驶人方树泰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宁A574**号（临牌）丰田小轿车的驾驶人安学亮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宁A574**号（临牌）丰田小轿车的乘坐人郭阳亮无责任。一审法院确定方树泰与安学亮两人相对应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与宁A574**号（临牌）丰田小轿车两方按7：3比例承担责任适当。但本案中，安学亮、郭阳亮二人共同提起诉讼，处于同一诉讼地位，属于普通共同诉讼，视为郭阳亮在本案中放弃了追究安学亮应承担次要责任相对应赔偿部分的权利，该部分损失应由其自负，一审法院判决由安学亮承担该部分费用不当。对于方树泰驾驶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一方应负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赵海洲作为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最后一次转让并实际交付的受让人，其对自己所有的车辆未予依法申请审验，该行为直接导致公安交警部门作为认定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一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重要依据之一，且该车未经审验，其安全技术性能无法判断，并不排除事故的根本原因是由于车辆未按时进行年审造成车辆处于不适合行驶状况，而在驾驶时遇到一定情形后引发事故，亦即对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的所有人与实际使用人导致该车一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原因力大小无法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其二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较妥。赵海洲受让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后，其以万宝二手车公司名义将该车对外出租经营，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单位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万宝二手车公司应对赵海洲所承担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刘平在车辆转让后已失去对该车的实际控制，对本次事故发生既无主观过错，也无客观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判决其对事故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对于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具体数额，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两方肇事车辆之间应该承担事故责任比例分担适当，但判决同一诉讼地位的安学亮负担郭阳亮部分损失的赔偿责任错误，确认车辆所有人赵海洲及万宝二手车公司与使用人方树泰承担连带责任欠妥，应予纠正，方树泰与赵海洲应承担按份责任。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2）庆西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第1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庆阳市分公司在甘M942**号‘雅阁’牌小轿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郭阳亮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254元（22天×57元）、护理费1254元（22天×57元）、交通费1000元及车辆损失2000元，共计15508元；赔偿安学亮误工费684元（12天×57元）、护理费684元（12天×57元）、交通费120元（12天×10元），共计1488元。以上合计16996元。”及第3项即“驳回郭阳亮、安学亮要求刘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2）庆西民初字第1221号民事判决第2项即“郭阳亮下剩医疗费10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22天×40元）、营养费220元（22天×10元）及车辆损失55790元，共计67421元；安学亮医疗费613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20元，共计6732.20元，以上合计74153.20元，由安学亮自负30%，即22245.96元；由方树泰赔偿70%，即51907.24元。赵海洲、庆阳万宝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及案件受理费用部分即“案件受理费465元，由安学亮负担137元，方树泰负担328元”。
三、郭阳亮下剩医疗费10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40元／天×22天）、营养费220元（l0元／天×22天）及车辆损失55790元，共计67421元。由方树泰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3597.35元；赵海洲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3597.35元，庆阳万宝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其余30%即20226.3元的赔偿责任，由郭阳亮自负。
四、安学亮医疗费613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40元／天×12天），营养费120元（l0元／天×12天），共计6732.20元。由方树泰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356.27元；赵海洲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356.27元，庆阳万宝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其余30%即2019.66元的赔偿责任，由安学亮自负。
上述款项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930元，由郭阳亮负担179元，安学亮负担100元，方树泰负担325.50元，赵海洲负担32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帅之
代理审判员 郭立品
代理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三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