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黔高民初字第1号原告：段吉良，男，汉族，1958年9月26日生，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委托代理人：李红英，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玉明，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贵黄公路***号。法定代表人：陈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一菠，该公司员工。被告：陈明，男，汉族，1963年4月2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代理人：陈一菠，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刘家淑，女，汉族，1964年5月2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代理人：陈一菠，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陈一菠，男，汉族，1988年1月5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告段吉良与被告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城公司）、陈明、刘家淑、陈一菠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刘珊涌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何陆坤、李婕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吉良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红英、李玉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鼎城公司、陈明、刘家淑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及本案被告陈一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吉良诉称：2012年11月7日，原告段吉良与被告鼎城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借款2,5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2年11月7日起至2013年5月6日止，同时还对利息、借款抵押担保和违约责任等事项做了约定。用于担保借款的房产随后也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又与原告签订《担保书》，约定自愿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连带保证责任。原告现已经全面履行2,500万元的借款义务并且于合同外多借了300万元。现合同期满，但被告鼎城公司仅支付了一个月的借款利息，一直未清偿其余本金及利息，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综上，请求：（1）判令被告鼎城公司立即偿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贰仟伍佰万元整（￥25,000,000元整）；（2）判令被告鼎城公司支付原告借款本金贰仟伍佰万元整（￥25,000,000元整）所产生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18‰计算，直至本金付清时止，截止至2013年12月7日暂计为伍佰肆拾万元整（￥5,400,000元）；（3）判令被告鼎城公司支付原告复息，按照合同约定，按所欠息额每日的1‰标准支付，截止2013年12月7日暂计为壹佰玖拾肆万肆仟元（￥1,944,000元）；（4）判令被告鼎城公司支付原告逾期还款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按所欠金额每日1‰标准支付，截止2013年12月7日暂计为玖佰壹拾贰万伍仟元（￥9,125,000元）；（5）判令被告鼎城公司立即清偿所欠原告借款本金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整）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直至本金付清时止）；（6）判令被告鼎城公司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遭受的经济损失叁拾贰万捌仟元（￥328,000元）；（7）如被告不履行上述一至六项还款义务，则请求判令将被告鼎城公司用于抵押担保的位于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安顺商贸城广场A1幢4层（房屋所有权证号：安市房权证西秀字××号，面积为1,656.08㎡），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安顺商贸城广场A1幢1层1A号，A1幢1层1B号，A1幢1层1D号（产权证号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号；建筑面积分别为A1幢1层1A号765.34㎡，A1幢1层1B号228.88㎡，A1幢1层1D号131.58㎡）的房屋进行拍卖，原告对拍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继续追偿；（8）判令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对被告鼎城公司上述一至六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履行债务；（9）判令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对被告鼎城公司上述一至六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0）本案诉讼费由上述四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撤回了第五项诉讼请求。被告鼎城公司、陈明、刘家淑、陈一菠辩称：认可原告借款给鼎城公司2,500万元的事实。被告陈一菠辩称：虽然作为担保方，自己只是在担保书中签字，具体内容不清楚；未在兴业银行开立账户。原告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的身份证复印件，鼎城公司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原告身份证原件。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2012年11月7日鼎城公司《股东会决议》，2012年11月7日《抵押借款合同》，2012年11月7日的《委托书》，2012年11月7日的《担保书》、《抵押物清单》。拟证明：（1）原告与被告鼎城公司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合同中对被告违约后承担的责任做了相应约定，并由陈明、刘家淑、陈一菠对鼎城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2）借款及借款的一系列内容是经鼎城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第三组证据：2012年11月6日《关于提前归还贷款解除部分抵押的申请》，2012年11月7日《抵押物清单》，2012年11月8日收据及发票，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为：安市房他证西秀字第T12039**号），2012年12月7日鼎城公司《借款单位承诺书》、两份房屋（抵押物）所有权证（证号分别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和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拟证明：被告鼎城公司提供其名下房屋作为抵押担保，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第四组证据：段吉良向鼎城公司交付2,8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交付凭证、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分别为：（1）2012年11月11日鼎城公司出具给段吉良的390万元收款收据，2012年11月11日兴业银行390万元的补制回单证明书、390万元的网上转账回单，鼎城公司委托段吉良将该390万元款项转入陈明账号的委托书；（2）2012年11月12日鼎城公司出具给段吉良的500万元收款收据，2012年11月12日唐秀琼将500万元转入陈一菠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2012年11月11日鼎城公司给段吉良的委托书（委托支付500万元到陈一菠农行的账户），段吉良委托其妻子唐秀琼将500万元转入陈一菠的账户的委托书；（3）2012年11月13日鼎城公司出具给段吉良的210万元收款收据，同日兴业银行210万元网上转账回单、210万元补制回单证明书；（4）2012年11月14日鼎城公司出具给段吉良的325万元收款收据，同日兴业银行网上325万元转账回单、325万元补制回单证明书；（5）2012年11月16日鼎城公司出具给段吉良的310万元收款收据，同日唐秀琼将310万元转入陈一菠账户内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同日鼎城公司给段吉良的委托书（委托段吉良支付310万元给陈一菠在农行的账户），同日段吉良委托唐秀琼支付310万元到陈一菠在农行账户的委托书；（6）2012年11月16日鼎城公司出具给段吉良的465万元收款收据，同日段吉良委托遂宁市威士凯商贸有限公司支付465万元给鼎城公司的委托书，同日该公司465万元建行电子转账凭证和建行银行账户流水清单；（7）2012年11月16日鼎城公司出具给段吉良的300万收款收据，同日兴业银行300万元网上转账回单、补制回单证明书；（8）2012年11月19日300万元兴业银行补制回单证明书、兴业银行转账回单，段吉良兴业银行账户流水清单。该组证据拟证明：段吉良已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将2,500万本金支付给鼎城公司，并在合同之外另行交付了300万元借款。第五组证据：2013年11月29日段吉良与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段吉良支付了32.8万元代理费发票，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律师执业证，《国家发改委司法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发改价格[2006]611号），《贵州省物价局贵州省司法厅关于印发的通知》（黔价费[2002]358号）。拟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事实及支付依据及第六项诉讼请求成立。第六组证据：陈明和刘家淑的结婚证。拟证明：被告陈明和刘家淑是夫妻关系。第七组证据：《贵州省安顺市鼎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拟证明：该公司的股东情况。被告对于以上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六组证据，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四组第（8）项证据有异议，其余各项无异议。被告没有证据提交。根据双方的举证和质证，结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本院对双方所举证据作如下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确认是否应由其承担律师费。本院认为，段吉良实际支出律师费是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与本案有关，该组证据应予认定。该项律师费是否应由被告承担，应依法处理。被告对原告提交第四组第（1）至（7）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第四组第（8）项证据有异议，认为该组第（7）项与第（8）项证据证明的款项是同一笔款项，在2012年11月16日因转账户名中的“陈一波”是错的，当天的转账并未成功，直到2012年11月19日，段吉良再次转账才将300万元款项转入陈一菠的银行账户。本院认为，被告异议成立，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第（8）项证据不予认定。同时，原告当庭撤回其第五项诉讼请求，该证据也就与本案无关，应不予认定。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11月7日，甲方段吉良为出借人、乙方鼎城公司为借款人、丙方陈明、刘家淑、陈一菠为担保人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2,500万元整；（2）借款用途：专款用于商业区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建博国际广场的建设及用于长城资产公司贷款担保金；（3）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2年11月7日起至2013年5月6日止；（4）借款利率及利息的支付：借款月利率为18‰，利息计算公式为：乙方每月付息额=当月借款余额×借款天数×月利率（计算天数时算头不算尾，月大为31天）。每满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满月后二日内付息，节假日顺延），到期一次性还本和结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约定时限将本金及利息汇入甲方指定的唐秀华在中国工商银行河南省郑州市华北水院支行开立的账户的金账户卡上，卡号为：62×××54；（5）借款抵押担保：将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安顺商贸广场A1幢4层，A1幢1层1A号，A1幢1层1B号，A1幢1层1D号作为抵押担保，抵押担保期限为24个月（以房屋他项权证书所载明的抵押期限为准）。丙方作为乙方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夫人刘家淑和儿子陈一菠自愿以其所有的全部及家庭财产、公司股权及其他债权为乙方向甲方在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乙方和丙方的抵押、保证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其他所有本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如乙方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还本付息，甲方有权依法处置抵押物，若抵押物的价值不能清偿本息，甲方有权继续追索乙方及保证方；（6）违约责任：如乙方不能按时付息，欠息额从逾期之日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复息给甲方；乙方要按所欠金额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利息后，还应每日向甲方支付所欠金额千分之二的违约金；（7）特别约定事项：如乙方在每次付息日后15日内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利息，或乙方在本合同到期后30日内仍未归还甲方全部本息及支付违约金，视为乙方无偿还能力，为此，乙方同意由甲方委托拍卖机构对已办理他项权证书的房屋进行拍卖所取得的收入抵偿甲方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不足以抵偿的，甲方有权向乙方和丙方追索；如有剩余的，甲方应退还给乙方；拍卖费用由乙方承担。2012年11月7日，陈明、陈一菠、刘家淑作为本案《抵押借款合同》担保人再次出具了《担保书》，主要承诺：“1、为了保证借款协议书的顺利履行，本人愿意以如下自有财产作为借款协议担保：（1）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虹山湖路62号；（2）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空招楼盘“蓝天花园”。如借款人不能按时还清借款，出款人有权将上述财产拍卖、变卖或用其他方式处置，并从中优先受偿。2、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差旅费、律师费等）；3、担保期限至借款本息还为止；4、担保人自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两处房产未予办理抵押登记。2012年11月8日，《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抵押物办理了登记，段吉良取得安市房他证西秀字第T1203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该证未载明抵押期限），依法取得了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安顺商贸广场A1幢4层房屋抵押权（该房屋产权证号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建筑面积为1656.08㎡）和安顺市西秀区黄果树大街安顺商贸城广场A1幢1层1A号、A1幢1层1B号、A1幢1层1D号房屋抵押权（产权证号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建筑面积分别为A1幢1层1A号765.34㎡，A1幢1层1B号228.88㎡，A1幢1层1D号131.58㎡）。《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至2012年11月19日，段吉良向鼎城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2,500万元借款。2013年5月6日合同到期，被告鼎城公司仅支付了一个月的借款利息，一直未清偿本金及其余利息至今。另查明，为实现本案债权，原告于2013年11月25日与贵州省衡一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主要约定代理费为32.8万元，原告并于2014年2月19日向贵州省衡一律师事务所支付约定代理费32.8万元。《国家发改委司法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发改价格[2006]611号）第五条规定律师事务所提供代理民事诉讼案件的法律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贵州省物价局贵州省司法厅关于印发的通知》（黔价费[2002]358号）第五条规定代理民事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律师服务收费，根据争议标的，按分段计算后累加收取。本案贵州省衡一律师事务所的法律服务收费符合上述规定。本院认为，本案应属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本案《抵押借款合同》、《担保书》依法成立并有效。原告依约履行了2,500万元的借款义务，被告鼎城公司应依约履行还款付息等义务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鼎城公司用以担保借款的抵押财产已经办理抵押登记，原告依法取得的抵押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抵押借款合同》“若抵押物的价值不能清偿本息，甲方有权继续追索乙方及保证方”和《担保书》“担保期限至借款本息还为止”之约定，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作为被告鼎城公司借款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期间依法应确定为未届满，其应依约履行连带保证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焦点问题如下：（1）关于原告请求按照月利率18‰的标准支付利息、按照每日1‰的标准支付复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问题；（2）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因实现债权而遭受经济损失32.8万元的问题；（3）关于本案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并存如何处理的问题。（一）关于原告请求按照月利率18‰的标准支付利息、按照每日1‰的标准支付复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请求按月利率18‰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予支持。该请求符合本案《抵押借款合同》“借款月利率为18‰”和“乙方要按所欠金额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利息”的约定，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原告关于支付复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请求，属于支付逾期还息和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请求。本院认为，借款人可以同时依约主张利息和违约金，但总额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为限。因此，在本案《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至2013年5月6日，原告请求支付逾期还息违约金和利息的总额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6个月贷款利率的4倍为限（同时还应当扣减鼎城公司已经支付的1个月借款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在2013年5月6日之后，原告请求支付逾期还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和利息的总额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为限，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因实现债权而遭受经济损失32.8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请求支付因实现债权而遭受经济损失32.8万元，应予支持。本案《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和丙方的抵押、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根据该约定，原告为了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应该由鼎城公司所抵押的财产和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该32.8万元费用合法且据实产生，依法可从约定予以支持。（三）关于本案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并存如何处理的问题。本案《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如乙方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还本付息，甲方有权依法处置抵押物，若抵押物的价值不能清偿本息，甲方有权继续追索乙方及保证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之规定，本案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并存应按约定做如下处理：如果鼎城公司不能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责任，原告有权依法就本案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若该抵押财产价款不能足额清偿，清偿不足部分债务应由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法向被告鼎城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鼎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段吉良偿还所欠借款本金2,500万元；二、被告鼎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段吉良2012年11月7日至2013年5月6日止的利息和逾期还息违约金（总额为2012年11月7日至2013年5月6日止，但不得高于2,500万元借款本金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并应扣减鼎城公司已经支付的1个月借款利息）；三、被告鼎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段吉良2013年5月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逾期还息违约金和逾期还款违约金（总额为2013年5月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但不得高于2,500万元借款本金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四、被告鼎城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所确认的债务的，原告段吉良有权以安市房他证西秀字第T1203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五、安市房他证西秀字第T1203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不足以清偿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所确认的债务的，清偿不足部分债务由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鼎城公司追偿。六、对于原告段吉良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32.8万元费用，原告段吉良有权以安市房他证西秀字第T1203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得到偿还，清偿不足部分费用由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明、刘家淑、陈一菠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鼎城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段吉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65,785元，由被告鼎城公司、陈明、刘家淑、陈一菠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珊 涌代理审判员 何 陆 坤代理审判员 李   婕二〇一四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田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