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6）冀04刑终54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志顺，别名邢志刚，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于永年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邯郸市永年县，捕前租住邯郸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7月7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文阳，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申志刚，别名申志岗，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邯郸市磁县，捕前住。因涉嫌犯盗窃罪2015年5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7月7日被逮捕。
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犯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7月4日作出（2016）冀0403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邢志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分别结伙先后在本市丛台区永平里、丛台区水星宾馆附近、丛台区美意苑小区门口、邯郸县东方绿城门口、磁县荷城佳苑小区南门口、邯郸县香兰雅居小区西侧及门口、邯山区阿尔卡地亚小区南门口、复兴区裕康小区内、邯山区滏阳街等处，采取砸坏车窗进入车内将车盗走等手段，窃取被害人程某、徐某、李某3、李某4、赵某、霍某、张某2、焦某、高某、安某尼桑品牌不同型号轿车10辆，价值人民币482030元。其中，邢志顺参与盗窃9起，价值人民币433790元；申志刚参与盗窃10起，价值人民币482030元。破案后，追回6辆被盗车，其中4辆分别退还被害人程某、李某4、张某2、高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程某陈述，2015年3月26日11时30分，其将铂金色东风日产尼桑阳光轿车停放在永平里小区15号楼前，3月28日8时，其发现车被盗。后4S店通过GPS定位系统在邯山区浴新南大街干河沟天润雅园南门小区西南97米处找到被盗车辆。当时车上蒙着一个灰色的车罩。
灰色车罩照片，经当庭向被告人出示，辨认无误。
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及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程某的东风日产车车架号为LGBP12E00EY259122，发动机号为572986X，车牌照为冀Ｄ×××××。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该被盗东风日产尼桑阳光轿车价值48240元。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显示车辆被盗现场位于邯郸市丛台区永平里小区15号内。
2、被害人王某5陈述，2015年3月29日17时左右，其爱人徐某将牌照为冀Ｄ×××××的铂金灰色东风日产阳光汽车停放在邯郸市联纺路“水星宾馆”西侧路南的便道停车位上，4月1日7时30分左右，其发现车不见了。
证人李某1（邯郸大海车行老板）、田某（葫芦岛市敢探者车行老板）、孟某证言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东风日产葫芦岛川达专营店协查回复函证明，被盗铂金灰色东风日产阳光车被修改识别码后转手买卖的经过。证人李某1另证，其从被告人邢志顺处购买一辆铂金灰色日产尼桑阳光轿车。
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复印件证明徐某东风日产牌汽车车架号为LGBP12E29EY277717，发动机号为59971X。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显示现场位于邯郸市丛台区联纺路与滏河大街西南角水星宾馆西侧便道上。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5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东风日产阳光轿车鉴定价为52440元。
3、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5年3月31日下午17时许，其将牌照号为冀Ｄ×××××的东风日产阳光轿车停在北仓路和幸福路交叉口东侧200米路南路边，次日7点50分左右，其发现车被盗了。
证人王某1证明，2015年4月，邢志顺向其借过身份证。其名下没有车牌为冀Ｄ×××××、冀DF515**的东风日产黑色阳光轿车。
证人杨某1、张某1、刘某、何某证言及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东风日产石家庄恒辰专营店协查回复函证明，该被盗车被修改识别码后转手买卖的经过。证人杨某1另证，其从邢志顺处购买一辆黑色阳光轿车。
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证明李某3的东风日产牌汽车车架号为LGBP12E27DY189005，发动机号为516177X。
现场勘查工作记录显示现场位于本市丛台区北仓路和幸福街交叉口东侧200米路南天外飘香茶楼门前。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东风日产阳光轿车鉴定价为65000元。
4、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5年4月的一天，郗某将其车停在滏东南大街东风绿城南门路边后被盗。
证人郗某证明，2015年4月1日19时，其将李某4的东风日产轩逸车停在东方绿城南门路南，2015年4月2日7时40分发现车被盗，该车牌号为冀Ｄ×××××。
证人邵某证明，2015年3月初，河北邯郸的一名姓邢的男子，收购其一辆车牌为鲁Ｍ×××××，车辆识别码为LGBH12E087Y011367的白色东风轩逸事故车。两份转让协议在卷佐证。
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李某4轿车的车架号为LGBH12E05BY195966，发动机号为533643E。该车主气囊照片显示该车主气囊编码为PMEW5116150517。
车辆提取检验说明证明，2015年5月28日将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抓获时当场扣押白色东风轩逸汽车一辆。
邯郸市公安局邯公物检（痕）字（2015）040号物证鉴定所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牌照为鲁Ｍ×××××号白色轩逸受检汽车铭牌固定铆钉有异常改动。受检汽车气囊模块上两处条形码上“＊E9Z21112499＊”和“＊PMEW5116150517＊”字样未有改动。”
东风日产乘用公司回复函证明，主气囊编码为PMEW5116150517的车辆的车架号为LGBH12E05BY195966，发动机号为533643E。
现场勘查笔录显示，邯郸县东方绿城小区南侧的滏漳路上正宗川味饭店门前为白色东风轩逸汽车被盗的中心现场。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尼桑轩逸轿车鉴定价为51695元。
车辆退还证明证明，该被盗车辆已退还被害人。
5、被害人韩某（车主赵某）陈述，2015年4月15日，其车牌照为冀Ｄ×××××的东风日产轿车被盗。
证人韩某证明，2015年4月14日18时许，其将赵某的车停在荷城佳苑南门口美食林便利店的便道上，次日早8时30分许，发现车不见了。
证人李某1（邯郸市大海车行老板）、田某（葫芦岛市敢探者车行老板）、林某证言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葫芦岛东风日产川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回复函证明，被盗东风日产阳光车被修改识别码后转手转卖的经过。证人李某1另证，其从邢志顺处购买一辆日产尼桑阳光轿车。
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赵某的东风日产轿车的识别码为LGBP12E2XCY119559，发动机号为597758A。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10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被盗东风日产阳光轿车价值30000元。
6、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5年4月18日17时左右，其将牌照号为冀Ｄ×××××的一辆灰色东风日产阳光轿车停在香兰雅居西侧中国银行对面的空地一颗大柳树下。2015年4月19日下午，其发现车不见了。
证人李某1（邯郸市大海车行老板）证明，2015年5月，邢志顺将一辆东风日产阳光轿车停放在其车行，后邢志顺和一名年轻男子将车开走。经辨认，李某1指认申志刚就是和邢志顺一起到车行开车的年轻男子。
证人魏某（菏泽市诚信车行老板）证明，2015年5月27日，两个男子将一辆车主为王某2，车牌号为鲁Ｒ×××××的尼桑阳光轿车以5200元的价格卖给车行。经辨认，邢志顺就是卖给其铂金灰尼桑阳光车的男子。
证人石某（菏泽市太平洋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证明，2014年11月，王某2的车牌为鲁Ｒ×××××事故车在其保险公司理赔过。
证人王某2证明的内容与证人石某证言基本一致。
证人杨某2（菏泽市交警支队民警）证明，2015年5月28日，诚信车行的人开着车牌为鲁Ｒ×××××的尼桑阳光轿车来检测过户，经查证发现车内的行车电脑中原始记录车架号为LGBP12E27EY263475，该车系2015年4月份河北省邯郸市的一辆被盗车辆，原始牌照号为冀Ｄ×××××。
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明，霍某（系张某3妻子）的东风日产灰色轿车的车辆识别码为LGBP12E27EY263475，发动机号为583201X，车牌为冀Ｄ×××××。
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邢志顺租住处提取王某2车辆手续一套，扣押车牌照为鲁Ｒ×××××车一辆。
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从邢志顺租住处提取），2015年4月27日，王某2名下识别码为LGBP12EY258721，车牌为鲁Ｒ×××××的车出售给被告人申志刚。
车辆买卖合同证明（从邢志顺租住处提取），2015年5月27日邢志顺将识别码为LGBP12EY258721，牌照号为鲁Ｒ×××××的车卖给魏某。
东风日产邯郸恒信东顺专营店协查回复函证明，车牌为鲁Ｒ×××××，识别码为LGBP12EY258721的灰色日产阳光牌汽车出厂行车电脑确定该车原始出厂车辆识别码为LGBP12E27EY263475。
邯郸市物证鉴定所邯公物检（痕）字（2015）042号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受检鲁Ｒ×××××的灰色阳光轿车汽车铭牌缺失；2、该车VIN或底盘号为LGBP12E27EY263475。
现场勘查笔录显示中心现场位于香兰雅居小区西侧中国银行与汽车租赁门市之间。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东风日产阳光轿车的价值为49400元。
7、被害人武某陈述，2015年5月6日20时许，其将车放在邯山区阿尔卡地亚南门口西150米路北便道上，次日7时许，其发现车丢了。被盗车为金黄色东风日产尼桑阳光小型轿车，车牌为冀Ｄ×××××。
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明，张某2（武某妻子）的黄色东风日产牌轿车的车辆识别码为LGBP12E21DY196905，发动机号为530524X。
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邢志顺租住处提取尼桑系列机动车钥匙九把。
车辆提取经过及扣押清单、退还手续证明，2015年6月4日下午5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本市农林路浴新大街交叉口东行100米路北巴奴火锅饭店门前停车场，用在被告人邢志顺处查获的钥匙将一辆车牌为冀Ｄ×××××，识别码为LGBP12E21DY196905的金黄色尼桑阳光轿车成功解锁并启动，公安人员遂将该车辆扣押，后将该车退还给被害人张某2。
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物证）字（2015）20399号物证检验报告记载，从被盗车中提取的矿泉水瓶、烟头分别检验出邢志顺、申志刚的DNA。
现场勘验笔录显示现场位于本市学院北路阿尔卡迪亚蓝天城小区南侧便道上。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7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尼桑阳光轿车价值50400元。
8、被害人焦某陈述，2015年5月9日17时30分许，其将日产轩逸轿车停到裕康小区，20时30分许发现车不见了。
证人李某1（邯郸市大海车行老板）、田某（葫芦岛市敢探者车行老板）、王某3及辽宁省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东风日产葫芦岛川达专营店回复函证明，该尼桑轩逸车被修改识别码后转手买卖的经过。证人李某1另证，其从邢志顺处购买了一辆日产轩逸轿车。
车辆登记证书复印件及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明，焦某的东风日产小型轿车的车辆识别码为LGBH12E2XDY185924，发动机号为382960W。
现场勘验笔录显示，现场位于邯郸市复兴区裕康小区9号楼南早慧幼儿园西侧。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东风日产轿车价值60480元。
9、被害人高某陈述，2015年5月12日18时左右，其将车牌照为冀Ｄ×××××的东风日产红色骐达汽车，停在香兰雅居楼下的汽车租赁门市前，次日上午8时40分发现车被盗。
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及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证明，高某的东风日产牌汽车车架号为LCBC22E07DY588847，发动机号为956031W，安全气囊照片证明该车辆主气囊编号为PM3DN134190344。
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邢志顺租住处提取尼桑系列机动车钥匙九把。
车辆提取经过证明、扣押清单及退还手续证明，2015年6月4日下午5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本市农林路浴新大街交叉口东行100米路北巴奴火锅饭店门前停车场，用在被告人邢志顺处查获的钥匙将一辆未挂车牌，识别码为LGBG22EXDY637183的红色东风日产尼桑骐达车成功解锁并启动。公安人员遂将该车辆扣押，后将该车退还给被害人高某。
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检（痕）字（2015）039号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经对识别码LGBG22E0XDY637183的车辆进行检验，检出1、受检汽车铭牌固定铆钉有异常改动；2、受检汽车气囊模块上两处条形码上“＊BH133201745＊”和“＊PM3DN134190344＊”字样未有改动。
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办案协作函回复证明，主气囊编码为PM3DN134190344的车的原始VIN为LGBG22E07DY588847，发动机号为HR16956031W。
现场勘查笔录显示现场位于邯郸县香兰雅居小区西侧的空地上。
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69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尼桑骐达轿车鉴定价值为50575元。
10、被害人安某陈述，2015年5月12日20时许，其将车牌照号为冀Ｄ×××××的黑色日产骊威牌车停在邯山区滏阳街7号院门口斜对面偏北的马路上，次日6时20分许，发现车被盗了。
证人李某2、王某4证言及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邯郸市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书、东风汽车有限公司东风日产乘用车公司办案协作函证明，该被盗车被修改识别码后转手买卖的经过。
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李振海的黑色骊威小型轿车识别码为LGBK22E70AY108344，该车于2013年5月7日转移登记给被害人安某。
扣押清单证明，从王长明处扣押尼桑骊威轿车一辆、机动车登记证一个。
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检（痕）字（2015）041号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为，1、悬挂冀Ｄ×××××号的受检汽车前挡风玻璃左下角处车辆识别代号有异常移动（车辆识别码为LGBK22E58CY595066）；2、悬挂冀Ｄ×××××号的受检汽车气囊模块上两处条形码上“＊E9Z20002588＊”和“＊PMCJ0101250207＊”字样未有改动。
被盗车辆铭牌及安全气囊照片证明，牌照号为冀Ｄ×××××黑色骊威车辆气囊编号为＊PMCJ0101250207＊。
现场勘验笔录显示现场位于邯郸市滏阳街7号院西门口对面偏北20米处。
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5）第7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为，该被盗尼桑骊威轿车价值为42000元。
11、被告人申志刚供述，在2015年3月至5月期间，其和邢志顺在本市丛台区永平里、丛台区水星宾馆附近、丛台区美意苑小区门口、邯郸县东方绿城门口、磁县荷城佳苑小区南门口、邯郸县香兰雅居小区西侧及门口、邯山区阿尔卡地亚小区南门口、复兴区裕康小区内、邯山区滏阳街等处，采取其望风，邢志顺砸坏车玻璃，进入车内将车盗走的手段，窃取被害人程某、徐某、李某3、李某4、赵某、霍某、张某2、焦某、高某、安某尼桑品牌不同型号轿车共10辆，且窃取上述车辆的时间、具体地点与被害人陈述吻合。
12、被告人邢志顺在公安机关供述，在2015年3月至5月期间，其伙同被告人申志刚在丛台区水星宾馆附近、丛台区美意苑小区门口、复兴区裕康小区内、邯郸县香兰雅居小区门口、邯山区滏阳街等处盗窃作案5起，窃取被害人徐某、李某3、焦某、高某、安某等人尼桑品牌不同型号轿车5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所指控被告人邢志顺盗窃程某车辆的事实，仅有被告人申志刚供述被告人邢志顺参与了此次盗窃，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邢志顺与被告人申志刚共同实施该起盗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志顺盗窃程某车辆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盗窃胡阳车辆的事实，在该被盗车辆未找到的情况下，仅有被告人申志刚供述二被告实施此次盗窃，没有其他证据与申志刚供述相互印证，不能构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无法认定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实施了该起盗窃，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盗窃胡阳车辆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人邢志顺参与盗窃9起，价值人民币433790元，被告人申志刚参与盗窃10起，价值人民币482030元。对被告人邢志顺辩称其未参与盗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邢志顺伙同被告人申志刚实施9起盗窃车辆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协查回复函、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不予采信。本案中，被告人申志刚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邢志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申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违法所得，责令退赔；作案工具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志顺上诉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未参与盗窃，应判决其无罪。
辩护人辩护称，邢志顺被刑讯逼供其笔录应为非法证据不能做为判决依据；本案据以定罪的证据都是言辞证据，没有直接证明邢志顺犯罪的物证；涉案车辆都是经过车辆管理所过户，认定为盗窃车辆不合常理；被告人邢志顺有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因时间紧迫无时间调查核实提交。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犯盗窃罪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志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笔录应为非法证据不能做为判决依据的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意见不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郉志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据以定罪的证据都是言辞证据，没有直接证明邢志顺犯罪的物证，其没有偷盗汽车，应判其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邢志顺伙同被告人申志刚实施9起盗窃车辆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供述、协查回复函、鉴定书，现场指认、被打捞物品辨认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辩护所提涉案车辆都是经过车辆管理所过户，认定为盗窃车辆不合常理的意见，经查，没有依据，该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辩护所提被告人邢志顺有不在案发现场的证据，因时间紧迫无时间调查核实提交证据的意见，经查，其认为提交任何证据支持该意见，故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邢志顺、申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耀旗
审 判 员 胡海军
代理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郭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