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松民再终字第32号
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王铁良，住松原市。
申请再审人（原审原告）张艳华，女，1954年3月19日生，住松原市，身份证号码。与王铁良系夫妻关系。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田立春，1971年5月15日生，个体，住松原市宁江区，身份证号码。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田立芹，1967年9月27日生，工人，住松原市宁江区，身份证号码。
原审被告黄锐，1949年9月15日生，退休工人，住松原市宁江区临江街，身份证号码×××。
原审被告李秀芹，1948年2月21日生，退休教师，住松原市宁江区临江街，身份证号码×××。
委托代理人李晓艳，女，1975年1月15日生，汉族，系黄锐、李秀芹的儿媳，身份证号码×××。
原审原告王铁良、张艳华诉被告黄锐、李秀芹、田立春、田立芹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宁民初字第280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王铁良、张艳华的诉讼请求。王铁良、张艳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4）松民一终字第20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铁良、张艳华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吉民申字第583号民事裁定，指令我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再审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王铁良、张艳华，被申请人田立春，原审被告黄锐、李秀芹的委托代理人李晓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二原告王铁良、张艳华诉称，2010年7月6日，我们与被告李秀芹、黄锐签订买卖合同，李秀芹、黄锐将从曲振芬、田立新手购买的、位于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卖给我们。此后，该房原产权人田兆林的次子田立春先后两次起诉到宁江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曲振芬、田立新与李秀芹及李秀芹、黄锐与王铁良、张艳华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但均被宁江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2013年8月7日，松原市房产局又注销了田立春申办的房屋产权登记。为维护油田职工住房双方的合法买卖权益，诉请人民法院依法确认位于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归我们所有，判令被告田立春、田立新、田立芹赔偿给我们造成的经济及精神损失。
被告黄锐、李秀芹辩称，2000年4月8日，我们与田兆林的再婚妻子曲振芬及田兆林的长子田立新签订了买卖合同，购买了田兆林的54平方米房屋，当时进行了公证，但没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10年，我们把房屋卖给了原告，因为原产权人是田兆林，所以我们与原告之间也没有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我们对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协议没有异议，但我们不能代表田兆林办理过户手续。
被告田立春、田立芹辩称，曲振芬、田立新未经过我们的同意，擅自处分了有我们份额的房屋，我们认为本案涉及的房屋买卖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不同意将房屋确认给原告。位于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已经灭失，原告要求在法律程序上确认该房归其所有已不可能。虽然（2012）宁民初字第496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与李秀芹、黄锐之间的买卖合同有效，但仅仅是确认了双方之间的债权效力，并不能涉及物权效力。（2012）宁民初字第496号民事判决已经明确提示，由于双方买卖的房屋存在物权瑕疵，原告应与李秀芹、黄锐解除合同，并索要赔偿，或坚持经营债权合同而永远不取得物权。另外，我们是曲振芬、田立新与李秀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李秀芹、黄锐与王铁良、张艳华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的被侵权人，是本案的受害人，我们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对于原告，我们没有任何法律上的义务。我们的维权行为不管成功与否，与原告无关，原告的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原审审理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李秀芹、黄锐系夫妻关系。田兆林原系吉林油田扶余采油厂员工，与前妻秦桂珍生育三名子女，即长子田立新、次子田立春、女儿田立芹。1993年，田立春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在公主岭监狱服刑。秦桂珍于1995年1月15日因病身故。自1995年3月始，田兆林与曲振芬共同生活。1996年11月29日，田兆林通过油田房改，取得吉林油田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的全部所有权，产权证号为吉房权松字第Y100574号，共有人数4人。1998年12月14日，田兆林立遗嘱一份，将吉房权松字第Y100574号私有房屋中属于田兆林及田兆林继承前妻部分所有权赠与给曲振芬，并于当日在宁江区公证处办理了（98）吉松宁证字第391号公证书，对该份遗嘱予以公证。1999年5月16日，田兆林因病身故。2000年4月18日，曲振芬、田立新与李秀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曲振芬、田立新将该房屋以2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秀芹。同日，曲振芬、田立新签订了家庭财产分割协议，约定：“出售房屋价款28000元，田兆林的两子一女共分得人民币7009元，后续妻子曲振芬分得20991元，田兆林次子田立春、女儿田立芹应得份额由其长子田立新保管”。当日，曲振芬、田立新、李秀芹在宁江区公证处办理了（2000）吉松宁证字第495号公证书，对房屋买卖协议书及家庭财产分割协议书进行了公证。2000年6月14日，曲振芬因交通事故身故。2010年7月6日，黄锐、李秀芹与王铁良、张艳华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黄锐、李秀芹将自曲振芬、田立新处购买的房屋出售给王铁良、张艳华，价款50000元。双方在合同第五条约定：原始产权人家庭内部产生产权纠纷，双方共同处理。王铁良、张艳华于当日付清房款，同时，黄锐、李秀芹交付了房屋及房照。2003年年末，田立春获释。2010年12月份，按照边远散小矿区回迁工作会议精神，吉林油田扶余采油厂通知田立春作为田兆林的家属办理回迁事宜，原被告因此发生纠纷。2011年3月3日，田立春以李秀芹、王铁良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李秀芹与曲振芬、王铁良与李秀芹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无效。2011年3月25日，本院作出（2011）宁民初字第799号裁定，以原告所诉诉讼主体不准确，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清为由裁定驳回起诉。2011年4月12日，田立春以田立新、李秀芹、黄锐、王铁良、张艳华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田立新的代理行为无效，确认田立新、曲振芬与李秀芹及黄锐、李秀芹与王铁良、张艳华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均属无效合同。2011年5月23日，田立春通过继承方式，以单独所有的形式取得了争议房屋所有权，产权证号为松房权证宁字第000469**号。2011年6月1日，原审作出（2011）宁民初字第1336号裁定，以争议房屋共有人为4人，原告未能举证明确共有人姓名，亦未将全体共有人列为当事人，曲振芬是否有继承人不清，致使案件权利义务关系承受主体不明确、不全面为由裁定驳回起诉。2011年11月15日，王铁良以李秀芹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双方之间于2010年7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并确认权属归其所有。2011年12月14日，宁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宁民初字第3614号民事裁定，以原被告争议的房屋两次买卖均未办理产权转移手续，原告仅以李秀芹为被告要求确认合同效力及权属属诉讼主体不全面为由裁定驳回起诉。2012年2月7日，王铁良、张艳华以黄锐、李秀芹、田立新、田立春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黄锐、李秀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2012年7月17日，宁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宁民初字第496号民事判决，认为争议房屋原系部分产权，1996年通过油田房改取得全部产权。1995年1月15日秦桂珍死亡时发生法定继承，1999年田兆林死亡时立有遗嘱，发生遗嘱继承。曲振芬、田立新与李秀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黄锐、李秀芹与王铁良、张艳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均系各自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上述两次买卖仅转移房屋占有、交付房照，均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产权转移手续，不影响合同效力。”综上，曲振芬、田立新在与李秀芹及黄锐、李秀芹与王铁良、张艳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均有效。田立春以第一手交易未经田立春、田立芹同意、田立新代理其姐弟没有代理手续、田立春事后未追认、曲振芬、田立新没有取得处分权为由请求确认曲振芬、田立新、李秀芹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同时确认王铁良、张艳华与黄锐、李秀芹之间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田立春的关于买卖合同无效的反驳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王铁良、张艳华要求确认其与黄锐、李秀芹房屋买卖合同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如二原告不能取得买卖房屋的所有权，可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经宁江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26次会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原告王铁良、张艳华与被告李秀芹、黄锐之间买卖合同有效。2013年9月9日，原告王铁良、张艳华再次诉至原审法院，要求确认位于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归其所有，判令被告田立春、田立新、田立芹赔偿因欺骗司法及行政机关、欺诈二原告私人住房所有权给原告造成的经济及精神损失。诉讼期间，二原告撤回对田立新的起诉。现原告诉涉的位于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已被吉林油田整体拆迁。原审认为，本案中的两次房屋买卖均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且诉涉的位于吉林油田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已经灭失，故对二原告的物权确认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虽要求被告田立春、田立芹赔偿其经济及精神损失，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对二原告的赔偿请求亦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4年第2次会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铁良、张艳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铁良、张艳华承担。
王铁良、张艳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以诉争的房屋仍存在，房屋没有灭失，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确认诉争房屋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本院二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诉争的房屋当事人间两次买卖均自愿达成协议，按约定交付了房屋价款并且实际占有，但均未办理物权登记，现诉争的房屋已被吉林油田拆除，且二上诉人已被吉林油田另行安置在吉林油田一厂住宅区居住，拆除房屋的回迁楼房已由上诉人享有，上诉人基于买卖合同的目的已全部实现，二上诉人对买卖的房屋物权确认的请求原审不予支持正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铁良、张艳华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主要理由是，本院（2014）松民一终字第201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诉争房屋灭失为由对二原告的物权确认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该房屋没有灭失，没有拆除，有吉林油田提供的此房没有拆除的证明和该房屋的影像照片。两级法院因“两次房屋买卖均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不予物权确权没有法律依据。二审认定“拆除房屋的回迁楼房已由上诉人享有”没有证据。二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和第十五条对上诉人请求物权确认予以驳回是错误的。
本院再审查明，诉争房屋原房主田兆林与前妻秦桂珍生育子女三人，长子田立新，次子田立春、女儿田立芹。田立春于1993年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2003年刑满释放。秦桂珍于1995年1月15日因病身故。自1995年3月始，田兆林与曲振芬共同生活。1996年11月29日，田兆林通过油田房改，取得吉林油田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的全部所有权，产权证号为吉房权松字第Y100574号，共有人数4人。1998年12月14日，田兆林立遗嘱一份，将吉房权松字第Y100574号私有房屋中属于田兆林及田兆林继承前妻部分所有权赠与曲振芬，并于当日在松原市宁江区公证处办理了（98）吉松宁证字第391号公证书，对该份遗嘱予以公证。2000年4月将该房屋以价格2.8万元出售给李秀芹，曲振芬、田立新当日签订家庭财产分割协议，曲振芬分得20991元，田兆林的两子一女共分得7009元，田立春、田立芹的份额由田立新保管，并于当日经松原市宁江区公证处（2000）吉松宁字第495号公证书予以公证。2000年6月曲振芬因交通事故身故，是否有继承人不清。2010年7月，黄锐、李秀芹与王铁良、张艳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出售价格为5万元，合同约定原始产权人家庭内部产生纠纷，需双方共同参与处理。2011年3月田立新起诉李秀芹与王铁良，要求确认两次房屋买卖合同均无效，原审以原告所诉诉讼主体不准确致使案件事实无法查清为由裁定驳回起诉，该裁定已经生效。2012年2月王铁良、张艳华起诉黄锐、李秀芹、田立春、田立芹、田立新，要求确认与黄锐、李秀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宁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宁民初字第496号民事判决，王铁良、张艳华与黄锐、李秀芹之间买卖合同有效。该判决已经生效。2011年2月，田立芹、田立新、田立春在松原市松江公证处公证，公证处作出（2011）吉松证字第599号公证书，确定由田立春继承田兆林、秦桂珍的100574号房产，田立芹、田立新放弃继承。2011年2月23日，松原市房地产管理处在松原日报公告产权人田兆林产权证号100574号的房屋所有权证遗失，并于2011年4月13日为田兆林补发松房权证字第000442**号产权证，为秦桂珍补发00044296号共有人房照。2011年5月24日，松原市房管局依据田立春提供的（2011）吉松松江字第599号公证书为田立春进行了产权变更登记，将该房屋变更登记在田立春名下，并向田立春颁发了吉房权松字第00046970号产权证书。2012年7月2日，松原市公证处因王铁良的复查申请，对吉松证字第599号公证书进行复查，发现田立春在办理继承公证的过程中没有如实陈述田兆林办理公证遗嘱的事实，因而撤销了（2011）吉松松江字第599号公证书并予以公告。王铁良、张艳华于2013年1月向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宁江区法院作出（2013）宁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一、撤销被告松原市房产管理局为第三人田立春作出的吉房权松字第00046970号房屋行政登记。二、被告向第三人田立春颁发的吉房权松字第000469**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无效。三、驳回二原告关于恢复原100574号产权证的效力的诉讼请求。2013年9月王铁良、张艳华提起诉讼，要求人民法院确认吉林油田采油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的职工住房所有权归原告，判令被告田立春、田立新、田立芹弄虚作假，赔偿二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2013年3月24日吉林油田住房管理办公室证实王铁良、张艳华在吉林油田没有住房。2014年1月27日吉林油田住房管理办公室证实，油田没有对此房屋进行拆除，主要原因是产权人至今没有回迁。2014年3月24日吉林油田住房管理办公室证实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产权人为田兆林，由于此房卖给王铁良，没有进行产权变更，在回迁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无法进行回迁。由于二厂原居住区关闭，所以，于2013年3月将王铁良临时安置在一厂区7栋2单元201室居住。待双方产权明晰后进行解决。
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王铁良、张艳华与被申请人黄锐、李秀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买卖合同有效，黄锐、李秀芹购买田兆林的房屋及转让给王铁良、张艳华，虽然没有办理产权登记变更，但该房屋黄锐、李秀芹已经实际占有十年后转让给王铁良、张艳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本案争议物权应为王铁良、张艳华所有。本院二审认定“现诉争的房屋已被吉林油田拆除，且二上诉人已被吉林油田另行安置在吉林油田一厂住宅区居住，拆除房屋的回迁楼房已由上诉人享有，上诉人基于买卖合同的目的已全部实现，”的论述缺乏事实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吉林油田证实王铁良、张艳华被临时安置，并没有得到回迁楼，油田拟在双方产权明晰后根据法院判决才确定诉争房屋所有权者享有回迁利益，故王铁良、张艳华享有原吉林油田采油厂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现虽然该房屋已经灭失，但该房屋的回迁权利应当属于王铁良、张艳华。田立春、田立芹、田立新恶意串通，办理虚假公证和以产权证遗失为由骗取登记在田立春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的行为无效，公证书已经公证机关撤销，产权证经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申请人田立春关于诉争房屋两次买卖无效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4）第38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4）松民一终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和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2013）宁民初字第2808号民事判决；
二、原吉林油田采油厂二厂东区05栋1号门一楼一底54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王铁良、张艳华。
三、驳回王铁良、张艳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诉讼费200元由被申请人田立春、田立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伟
审判员 于 涛
审判员 方丽霞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肖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