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玉中刑初字第96号
公诉机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97年7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易门县人。
法定代理人李某甲、王某甲，系李某的父母。住址同上。
被告人欧平荣，绰号：张宝烟，男，1970年8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易门县人，小学文化，农民。1990年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易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2年8月10日刑满释放；2003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易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5年3月4日刑满释放；2011年5月10日因猥亵他人被易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4年2月28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海鑫，云南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刑诉（201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平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毅周、岳玳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甲，被告人欧平荣及其辩护人杨海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欧平荣接到电话得知其侄子徐某在易门县龙泉路“易粮大厦”被他人殴打，遂携带匕首赶至“易粮大厦”得知徐某被杨甲等人殴打，后与徐某及徐某的父母徐某某、欧某甲、舅舅欧某乙等人一起找到杨甲等人殴打泄愤。当日凌晨1时许，欧平荣、徐某某等人将杨甲等人追至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路“千千结”网吧门口，后与杨甲等人喊来的杨乙、唐某、李某等人发生吵打，吵打过程中欧平荣用匕首将唐某、李某和上前劝架的欧某乙捅伤，后逃离。唐某经送易门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脏、心脏致大量失血导致的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欧某乙的人体损伤属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平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判决被告人欧平荣赔偿医疗费917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1140元，护理费1140元，营养费57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19623.87元。并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易门县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收费收据、出院记录。3、鉴定费发票。
被告人欧平荣对指控事实辩称：被害人欧某乙及李某的伤不是其致伤。
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死者唐某和伤者李某有过错。2、被告人欧平荣事发后拨打120电话，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积极赔偿死者家属，并取得谅解。4、欧某乙受伤属意外事件，不是故意伤害。5、易门县公安局龙泉派出所民警对于本案有渎职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欧平荣得知其侄子徐某在易门县龙泉路“易粮大厦”被人殴打，遂携带匕首赶至“易粮大厦”，与徐某、徐某某、欧某甲、欧某乙等人一起追打杨甲等人泄愤。当日凌晨1时许，欧平荣、徐某某等人将杨甲等人追至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路“千千结”网吧门口，与杨甲等人喊来的杨乙、唐某、李某等人发生吵打，欧平荣用匕首将唐某、李某和上前劝架的欧某乙捅伤后逃离。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脏、心脏致大量失血导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欧某乙的人体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2月28日1时1分，郁某某报警称：在易门万人广场红灯口杀人了，有两人被杀伤，要求处理。经民警调查得知欧平荣与唐某等人因口角发生吵打，后欧平荣持刀将唐某、李某、欧某乙捅伤，唐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民警于当日下午18时许在昆明市北辰大道“车行天下”二手车交易市场后大门处将欧平荣抓获。
2、被害人欧某乙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在易兴路与龙泉路岔口，警察将几名小孩带到派出所调查后，从广场方向来了七八个男青年，大声叫着：“哪个叫张宝烟？”对方叫了几声后，欧平荣站出去讲：“我就是张宝烟。”对方几个男青年一起把欧平荣、徐某某分开围着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对方就全部围着欧平荣打。其去劝阻，想从身后拉开对方，胸口上就被戳了一刀，但未看清是谁所为。
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2014年2月28日凌晨0时许，其5人打车到广场对面的“千千结”网吧门口，孙某某指认对方一个男子，杨乙过去问对方为什么要打人，对方那个男子否认，后双方发生吵打。其把孙某某指过那名男子（欧平荣）推倒在地，对方即拿出刀来夺着其左脚掌，对方站起来后又用刀夺着其右腿。
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们去到“千千结”网吧，其这边人问，谁是张宝烟？欧平荣说是他，双方吵打起来，其看见欧平荣从后腰部拿出一把刀乱甩。其这边的人害怕被捅着就闪开，这时对方有个男子（欧某乙）上前去劝他，迎着面用手推他的身子，不让欧平荣来追。欧某乙上去劝，被欧平荣乱甩的刀给戳着一下。其看见唐某睡在地上，肩膀部位流血。
5、证人普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和朋友欧某经过广场时，看见一群大人和几个小孩站着，后警察来到把几个小孩带走。后杨乙领着七八个人来到“千千结”门口，问是谁打着他的兄弟。那群人中有一人站出来问，你要整哪样？杨乙这边有人就踹了那个人一脚，杨乙等人一起冲上去用手打那群人，其看见欧平荣被对方打着二三下，就从身上拿出刀捅着对方的一个，欧平荣持刀去追杨乙，其看见公路上已经面部朝下趴着一人，后其看见那群人中的一人（欧某乙）用手捂着胸口蹲在公路边。
6、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在易门县烟草公司门卫室门口看见有一群人在广场旁边的红绿灯路口吵架，过了一会其看见一名男子（李某）从广场上跑来门卫室前的垃圾桶旁坐着，男子的两只鞋子上有些血。
7、证人郁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7人一起与对方论理，其看见有个男的（欧平荣）把刀拿出来，杨乙说：“有本事么你来捅我嘛。”拿刀那个男的冲过来要捅杨乙，杨乙转身跑了，拿刀男子没有追上杨乙就返回去了。当时唐某、李某他们几个在原地没有跑，其看见拿刀男子用手里的刀对没有跑的人乱捅。后看见唐某倒在地上，其打电话报警。
8、证人彭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踢了对方其中一人一脚，对方二三个人把其打倒在地，杨乙等人赶紧跑过来劝阻，在劝架过程中，其看见对方有个人（欧平荣）拿出一把匕首要来戳其，其往农业银行方向跑，这人又去追杨乙他们，当时场面非常乱。其听见谁喊了声：“唐某被捅了。”就看见唐某睡在地上。
9、证人杨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问孙某某谁打你们，这时有个30来岁男子（欧平荣）拿着把30多公分长的尖刀向其走来，用眼睛瞪着其。男子随后拿着刀来追其，其和郁某某跑到“千千结”网吧二楼，其他人站在原地。不久其下去网吧门口看见有一大群人，之前拿刀追其的男子也在，手里还拿着那把刀。唐某告诉其，他被捅着了。后拿刀男子又拿着刀来追其，其往广场方向跑，自己摔倒后用脚把男子绊倒在地，其起来跑出去一段后返回，其把唐某扶起时，看见他的腰部流血。
10、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双方发生吵打，对方有个男子拿出刀来乱甩，大伙就到处躲，当时场面混乱，后来其发现唐某睡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对方一男子胸口受伤。
11、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和朋友普某某经过广场，见杨乙等人来到广场对面路边，杨乙问谁是张宝烟，欧平荣回答后，双方就打起来，杨乙这方的人去打欧平荣，徐某某和欧某乙就去劝阻欧平荣，其看见欧平荣拿着把刀，谁要打他，他就拿刀比划，后见有一人睡在地上。
1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28日凌晨0时许，其看见欧平荣、欧某乙、徐某某跟一群小孩在人行道上，对方先动手打欧平荣，欧某乙和徐某某也冲过去与对方打，欧平荣被追到二级路中间，手里拿着一把刀指着对方说：“你们来嘛。”对方就不敢过去。双方打了五六分钟，对方有一个人就睡在二级路上，有人喊：“被刀杀着啦。”接着欧某乙用手捂着胸部朝其走过来。
13、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经过“千千结”网吧门口时，看见杨乙被一个男子持刀追赶，后其看见一人睡在路上，讲不出话来。
1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得知其子徐某被人殴打，其与妻子欧某甲赶到现场，警察把打徐某的人带上警车时，对方有十六七个20多岁的小伙子来到现场。其中一个个子瘦高的小伙子问，谁是张宝烟？欧平荣回答是他。后对方三个人就上来打其。后看见对方一人倒在路中间，欧某乙一只手捂着胸口蹲在出租车旁，胸口上有血，欧某乙说他被人杀着一刀。
15、证人欧某甲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警察走后，对方就向其、徐某某、徐某、欧某乙、欧平荣和徐某的两个同学围过来，后对方10多人一起冲上来打欧平荣、徐某某和欧某乙，三人也还手，其赶紧把徐某和他同学送到一辆出租车里叫他们先走。对方有几个人将欧平荣按在地上打，旁边有个人睡在地上，背部淌出血来。
16、证人杨甲、汤某某、马某、汪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四人先打徐某，徐某打电话叫人，后徐某及徐某叫来的大人追打四人，徐某叫来的一名男子从后裤包里拿出一把长约20公分的匕首，当时没有伤着人。杨甲证实刀鞘是绿色“迷彩”布质的，并证实其打电话给杨乙，叫杨乙带人来帮忙，其四人被警察带走。
17、证人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先被杨甲等人殴打，后其与欧平荣等人追打杨甲等人。在“千千结”网吧门口，欧平荣身上带着一把跳刀。警察走后，父亲徐某某叫其和朋友先走，其走时欧某甲、徐某某、欧某乙、欧平荣还在现场。
18、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欧平荣拿刀出门及后来回家拿包的情况。
19、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被害人唐某是其大儿子，于2014年2月28日凌晨死亡。
20、被告人欧平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2月27日晚上10时许，其接到电话得知侄子徐某被打，便拿了一把刀赶到“易粮大厦”，欧某乙、欧某甲、徐某某已到，徐某身上多处被打青肿，其和徐某等人追打杨甲等人。到“千千结”网吧门口时警察来到，警察了解情况后，把打徐某的小孩带走了。警车刚走，对方一矮胖男子过来叫：“哪个是张宝烟，站出来。”当时其没有出气，他又叫了几次，其过去问他，你要整哪样？其和对方相互推搡，徐某某过来帮忙，对方其他人见状一起来打其和徐某某，其把之前别在裤带上的刀拿出来，对对方人说：“一个都不消乱。”看见其拿着刀，对方矮胖男子和个子高点的男子露出肚皮挑衅，突然矮胖男子和另外一人冲过来抢刀，欧某乙冲过来帮忙，混乱中刀尖朝欧某乙方向刺过去，是否刺到他当时没有注意。后其拿刀去追对方，对方的人被其追散，后其追上一人，用刀往他屁股上方用力刺过去，刺了这刀后，对方瘦高点头发长点的男子从侧边来抓着其拿刀的手，二人绊倒在地，手里的刀掉了。后看见被其刺着男子睡在地上，屁股那里流了一大摊血。其回租房处拿了包，开车到昆明“车行天下”二手车交易市场躲避，下午6时许被警察抓获。
2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路与龙泉路岔口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提取血迹13份、“迷彩”刀鞘一只、鞋印一枚。
22、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1）送检的唐某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见农药、杀鼠剂、安眠镇静剂。（2）送检的唐某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5.07mg／100mL。
23、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1）现场提取1号可疑血迹，死者唐某所穿外衣左袖、右袖、背部所检可疑血迹，死者唐某所穿牛仔裤左、右裤管所检可疑血迹及死者唐某所穿鞋子左、右鞋所检可疑血迹。上述所检血迹均为人血，均来源于死者唐某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2）现场提取2-4、6-12号可疑血迹及嫌疑人欧平荣右脚所穿鞋子上所检可疑血迹均为人血，均来源于伤者李某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3）现场提取5号可疑血迹为人血，其DNA为混合分型，无法比对。（4）现场提取13号可疑血迹为人血，来源于伤者欧某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5）死者唐某左手指甲擦拭物、左手指甲缝擦拭物及右手指甲缝擦拭物所检DNA均来源于死者唐某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6）死者唐某右手指甲擦拭物所检DNA为混合分型，无法比对。（7）嫌疑人欧平荣左手指甲擦拭物及右手指擦拭物所检DNA均来源于嫌疑人欧平荣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8）嫌疑人欧平荣右手指甲擦拭物、左手指擦拭物及“迷彩”刀套上均未检出DNA分型。（9）嫌疑人欧平荣作案时所穿的外衣、作案时所穿的衬衣及作案时所穿左鞋上均未检出血迹。（10）嫌疑人欧平荣作案时所穿外裤左裤管内侧、左裤包内侧所检可疑血迹均为人血，均来源于嫌疑人欧平荣的可能性为99.99999999%。
24、易门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肺脏、心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5、易门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证明：被鉴定人欧某乙损伤属重伤二级。
26、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左足损伤为轻微伤。
侦查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告人欧平荣、被害人唐某亲属、被害人欧某乙和李某。
2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杨乙混杂辨认，辨认出欧平荣就是案发时持刀伤害他人的人。（2）经郁某某、孙某某分别混杂辨认，辨认出欧平荣就是案发时持刀伤害他人的男子。（3）经汤某某混杂辨认，辨认出欧平荣就是案发当晚在杨柳街与老菜园街岔路口拿出刀来的人。（4）经欧平荣、胡某某分别辨认，辨认出出示的刀套就是其案发当晚从出租房拿出去那把刀的刀套。
2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欧平荣对作案地点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路与龙泉路交岔路口进行现场辨认。
2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欧平荣作案时所穿的外衣1件、外裤1条、T恤1件、鞋子1双，及掉落在案发现场的“迷彩”色匕首刀套1个。
30、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玉溪监狱《罪犯出监鉴定表》、《释放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欧平荣的基本情况及犯罪前科情况。
31、易门县人民医院120电话记录清单。证明：2014年2月28日凌晨案发后，被告人欧平荣用其手机（号码15008xx****）拨打过120急救电话。
32、易门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死亡确认书。证明：被害人唐某系2014年2月28日01时06分送易门县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
33、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欧平荣积极赔偿，已取得被害人唐某的父母及被害人欧某乙的谅解。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平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欧平荣提出被害人欧某乙、李某的伤不是其行为所致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欧某乙受伤属意外事件，不是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欧平荣持刀乱刺将上前劝架的己方一名男子刺着一下。被害人李某在案发现场受伤，从被告人欧平荣所穿右鞋上检出被害人李某的血迹，且案发现场只有被告人欧平荣持刀。故被告人所提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唐某一方先动手殴打被告人一方，故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唐某一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医疗费917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570元，护理费支持950元，误工费支持950元，营养费支持190元，鉴定费支持700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鉴于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由被告人欧平荣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欧平荣故意伤害他人，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鉴于被害人方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欧平荣的亲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及重伤者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欧平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
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欧平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9173.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误工费950元，护理费950元、营养费190元、鉴定费700元的70%，即8773.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志江
审 判 员 李 斌
代理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