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鄂咸宁中民再终字第1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袁敏，女，汉族。
委托代理人吴兰，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北北辰汽车转向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辰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崇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熊和斌，湖北敏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智勇，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十堰市良炫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炫公司）。
法定代表人柯齐国，系该公司总经理。
再审申请人袁敏与被申请人北辰公司及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良炫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2012）鄂咸安民初字第02936号民事判决，袁敏及良炫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5日作出（2013）鄂咸宁中民三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袁敏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鄂民申字第0119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袁敏的委托代理人吴兰，被申请人北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和斌、周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原告北辰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良炫公司从2004年至2010年期间开展合作，约定由良炫公司在十堰及周边县市代理销售原告生产的动力转向器总成及附件，并约定良炫公司应按月向原告支付货款。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良炫公司屡次欠付原告�款，多年累积欠款本金达156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袁敏自愿对良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良炫公司偿付欠款本金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0万元，并由袁敏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被告良炫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的欠款金额与事实不符。被告拖欠货款属实，但总货款中应当扣减销售返利8%及售后服务1%，另扣减出国转向器销售额的售后服务比例3%，被告良炫公司实际欠原告货款仅为1215182.95元。2、双方曾在2012年6月10日达成《会议纪要》，被告承诺待双方债务核对清楚后于同年12月30日前偿还全部欠款，而原告却于同年7月24日向贵院提起诉讼，故原告诉讼的条件尚未成就。3、原告诉请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明确的金额，且没有合同依据，应驳回该项诉求。4、请求原告给予减免部分款项和适当的还款期限。
一审被告袁敏辩称，1、对于欠款的事实和金额同良炫公司答辩意见一致；2、被告良炫公司在未经袁敏同意的情况下，在合同中约定“乙方以袁敏个人资产作为甲方债务的抵押”。虽然合同中有袁敏的签名，但其是以被告良炫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字。根据法律规定，动产、不动产的抵押均应当办理登记，未经登记无效。因此，袁敏不应承担任何担保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袁敏的诉讼请求。
一审认定，2004年原告与被告签订产品购销合同，2005年至2010年每年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内容大致相同的合作协议书，2010年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北辰公司（甲方）授权被告良炫公司（乙方）代理在十堰市周边地区配套市场业务，乙方在授权范围内销售甲方所生产的动力转向器总成及附件，并可使用其他甲方提供资源，甲方给予乙方100万元货物铺底，其余每月货款在乙方收到甲方全部发票后三日内付清，乙方应按合同要求及时付款，若乙方未按合同及时支付甲方货款，甲方将按月收取乙方未回款项1%的滞纳金，2010年12月31日前乙方结清甲方含铺底在内的全部货款，甲方于次年元月将按标准核算的返点支付给乙方，乙方以袁敏个人资产作为甲方债务的抵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中有袁敏的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截止2011年10月20日，双方经过对账，被告下欠原告货款2675929.20元。2012年6月10日原、被告双方对来往账目进行核对，双方确认截止核对之日，被告良炫公司累计欠原告北辰公司货款账面余额为2575929.20元。2008年至2010年被告销售货款总额为6374430元，按合同约定，被告良炫公司可享受总货款7%的返点及1%的售后服务费用，金额为509954.40元；2011年及2012年销售货款返点40600元；出国转向器销售售后服务费用59548元；账面余额销售返点206074元；四川南充翻车事故赔偿费209061.29元。上述合计应扣减金额为1025237.66元，被告良炫公司实际下欠原告货款1550691.54元。事后，因被告良炫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双方产生纠纷，原告诉讼来院，要求依法处理。
一审认为，原告北辰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被告良炫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货款，现原告要求被告良炫公司支付货款，予以支持。2012年6月10日原被告双方对账，被告良炫公司实际欠原告货款1550691.54元，被告良炫公司应予以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偿付货款156万元部分支持1550691.54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良炫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原被告双方是2012年6月10日对账确认欠款1550691.54元，违约金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2年6月11日起计算。被告良炫公司辩称提出的扣减货款比例和实际欠款金额及会议纪要约定2012年12月31日付款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信用担保，也就是保证，是债务人以外的第三人以其信用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担保方式，保证不以保证人的特定财产作为履行被担保债权的基础，而是以其全部资产作为履行保证债务的担保，其资产处于浮动状态中，保证人的信用是债权实现的关键。本案合同中约定乙方以袁敏个人资产作为甲方债务的抵押，这里对被告袁敏个人资产未约定现实的、特定的财产，应视为被告袁敏个人财产在动态化、浮动化中，系个人资产的集合概念，包括个人的不动产、动产、权利等，符合个人信用担保的核心要素，应认定为保证担保，即连带责任保证，故原告要求被告袁敏对被告良炫公司所欠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予以支持。被告袁敏辩称其�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签名，不代表个人行为，被告袁敏是被告良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是事实，但被告袁敏也是一位自然人，合同条款中约定了袁敏个人的责任，其签名后就会对个人产生法律效力，故被告袁敏的此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袁敏辩称不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意见因其实质是担保保证，故亦不予支持。为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2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良炫公司给付原告北辰公司货款1550691.54元，违约金从2012年6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算至本判决生效�付之日止；二、被告袁敏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北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限被告良炫公司、袁敏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87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良炫公司、袁敏承担。
上诉人良炫公司上诉称：1.原判决应将上诉人2004-2009年销售转向器总金额20463100元的1%作为售后服务费用予以扣减。2011年和2012年回款额580000元也应按照该比例即5800元作为售后服务费用。截止2012年应扣减的售后服务费用为210431元。2.被上诉人北辰公司应按上诉人销售额的8%返利，而非7%。即应在《会议纪要》的基础上再扣减（6374430＋2575929.2＋580000）×1%共计95303.59元的返利。3.《会议纪要》第5项出国转向器销售额2977400元的售后服务费用比例为3%而非2%，故应增加扣减额29774元。因此，上诉人实际欠被上诉人货款仅为1215182.95元，原判决认定的欠�金额与事实严重不符。4、被上诉人诉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故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良炫公司给付被上诉人北辰公司货款1215182.95元，驳回被上诉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并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北辰公司承担。
上诉人袁敏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判决认定，本案合同中约定“乙方（良炫公司）以袁敏（上诉人）个人资产作为甲方债务的抵押”即视为上诉人为乙方提供保证担保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不当。上诉人未与被上诉人北辰公司签订任何形式的保证合同，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二、即使原判决认定本案中上诉人为债务人提供了担保，担保方式为债务人以外的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担保（信用担保），根据《担保法》的有关规定，因保证期间已过，�诉人也不应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即保证责任已免除。故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北辰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北辰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但在二审庭审中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维持。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属实，二审继续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北辰公司是否应承担良炫公司从2004年起至2012年止的售后服务费210431元；返利比例是7%还是8%，出国销售服务比例是2%还是3%；逾期付款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袁敏对拖欠货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良炫公司及保证担保人袁敏与被上诉人北辰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产品买卖合作从2004年起至2012年止，上诉人良炫公司未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回笼货款，实为违约。双方经对帐，截至2012年6月10日止，上诉人良炫公司共欠被上诉人北辰公司货款1550691.54元。上诉人良炫公司上诉提出被上诉人北辰公司应从2004年起至2012年止支付其产品销售服务费210431元，但双方合作协议书未约定售后服务费事宜，故其在事后要求被上诉人北辰公司给付210431元售后服务费的证据不足。双方于2010年3月签订的“北辰零部件签约销售目标及返利标准协议书”约定，实际销售额在750万元以下，返利点为7%，实际销售额在750万以上至1000万元以下，返利点为8%，上诉人良炫公司在上诉状中自认未能完成年终目标，并认为是被上诉人北辰公司未能及时供货，但无证据证实，故双方结算按7%返利证据充分，上诉人良炫公司上诉请求应增加1%的返利证据不足。上诉人良炫公司在原审提供2012年6月10日，“关于与十堰良炫工贸有限公司会谈纪要”，该纪要第五项打印的文字即出国销售额服务费用按销售额的2%从账面余额扣减，并非3%扣减。故上诉人良炫公司上诉请求按3%扣减服务费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上诉人良炫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回笼货款，已实际违约；原判确认双方于2012年6月10日结算的欠款金额1550691.54元由上诉人良炫公司给付，并从结算的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由上诉人良炫公司承担1550691.54元的利息，并非属违约处罚，而是上诉人良炫公司占用被上诉人北辰公司资金的最低资金占用费。综上，上诉人良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上诉人袁敏系良炫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在与被上诉人北辰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和合作协议书时，为增加双方合同履行的信誉度，均在上述合同和协议书中载明，以袁敏个人资产作为北辰公司债务的抵押，属保证担保。因双方滚动式连续多年发�买卖业务，往来账目繁杂，时致2012年6月10日，双方经对账形成会议纪要，确认了上诉人良炫公司尚欠被上诉人北辰公司货款金额。故被上诉人北辰公司在明确债权数额后于2012年7月24日起诉良炫公司清偿欠款的同时，向保证人袁敏主张对该笔货款的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良炫公司与上诉人袁敏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判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申请人袁敏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定：本案合同中约定“乙方以袁敏个人资产作为甲方债务的抵押”，是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保证担保属认定事实错误。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的主体为北辰公司与良炫公司，该条款是良炫公司为再审申请人设定的权利与义务，并没有取得�敏本人的同意。袁敏虽然在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但落款处也加盖有良炫公司的公章，原审错误地将法定代表人等同于自然人。二、即使原判认定再审申请人为债务人提供了担保，担保方式为债务人以外的第三人提供保证担保，也因保证期间已过，应依法免除保证的人保证责任。《担保法》第26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31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本案虽然双方多次签订合作合同，但双方最后一次《合作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10年，履行期间为2010年12月31日，即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6个月为2011年6月30日，在此期间，被申请人北辰公司并没有向再审申请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至2011年6月30日止，再审申请人的保证责任即已免除。原判认定，2012年6月北辰公司与良炫公司的对账行为同时适用于再审申请人的担保时效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故请求依法撤销原一、二审判决，驳回被申请人北辰公司对再审申请人的全部诉求，并由被申请人北辰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申请人北辰公司答辩称，1、从2005年开始，北辰公司与良炫公司每年都要订立内容基本相同的合同，每年签订合同时，袁敏都是代表个人为良炫公司提供担保，袁敏是良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敏在本案中具有双重身份，故袁敏在代表良炫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由袁敏承担担保责任是有效的担保合同，袁敏应对良炫公司所负债务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北辰公司与良炫公司合作多年，虽然每年都�签一份合同，合同约定当年底结清全部货款，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都是以滚动方式连续多年发生业务往来，且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返点费用和售后服务费与实际应付费用并不一致，加上良炫公司通过北辰公司争取到的优惠政策及额外事故赔偿等不定期发生的费用，双方当事人实际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因双方对销售数额与销售返点一直未进行结算，2012年6月10日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确定的债权数额，且袁敏在会议纪要中的签名也是具有双重身份。保证期间也应当从2012年6月10日开始起算，故本案不存在超过保证期间的情形。故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袁敏的再审请求。
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原二审查明的事实并无争议，再审对二审查明的事实继续予以确认。同时查明，因良炫公司与北辰公司多年合作，一直未结算，2012年6月10日，北辰公司与良炫公司以及袁敏三方当事人通过对来往账目进行核对，双方确认截止核对之日，良炫公司累计欠北辰公司货款账面余额为2575929.20元，并对返点额和回款金额等事项予以确认。袁敏在会议纪要下方亲笔书写“以上条款除第六条不同意外，其余条款数字双方确认无误，待以上全部确认数据减除后，所欠余款在2012年12月30日前全部付清。”袁敏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良炫公司亦在会议纪要加盖了公章。
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袁敏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本案中，北辰公司与良炫公司合作多年，两家公司从2005年直至2010年每年都开始签合作协议书，袁敏为取得北辰公司的信任，均在上述合作协议书中载明�以袁敏个人资产作为北辰公司债务的抵押。虽然袁敏承诺的是以个人资产作为抵押，但并未约定以何种资产进行抵押，其资产始终处于动态之中，故袁敏的担保行为实质是一种信用担保，即保证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在本案中，因双方当事人保证方式约定不明，袁敏应按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根据三方当事人多年的交易习惯，袁敏在会议纪要上亲笔书写并确认的结算金额及还款日期的承诺，与三方当事人多年来所签合作协议书一样，既有袁敏本人的签名，亦有良炫公司加盖的公章，视为其书面同意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间作了变动，应当认定袁敏对良炫公司所欠北辰公司的货款作出了新的保证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再审申请人袁敏既然为良炫公司的债务履行提供了保证，就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综上所述，本院再审认为，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袁敏的各项再审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
维持本院（2013）鄂咸宁中民三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按本院二审判决确定金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莉
审判员 熊 红
审判员 汤兆光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
书记员 吴宣谕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的行为。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条
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