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泉刑终字第57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银汉，男，1975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坤明，福建法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茂池，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武平，男，1981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聪颖，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方燕字，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武龙，男，1972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2014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骆某甲，女，1978年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甲，女，1981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乙，女，1974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文盲，务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某丙，女，1974年5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曾因赌博于2003年3月1日被云霄县公安局决定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某，女，1963年5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女，1981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瑞，福建尚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骆某乙，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某乙，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周武龙、方燕字、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3年6月17日作出（2013）晋刑初字第6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骆银汉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晋江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2013）晋刑初字第3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陈育程、吴景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上诉人林武平及其辩护人郑聪颖、原审被告人何某甲及其辩护人吴庆瑞，原审被告人方燕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6月底至7月25日间，方德生、“斜头”（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租赁蔡某甲位于晋江市东石镇梅峰村张塘自然村鑫达彩印厂内一简易搭盖，雇佣林平（另案处理）管理生产、招聘工人等事项，吴燕龙（另案处理）招聘工人，被告人骆银汉招聘工人、管理生产、发放工人工资，被告人吴茂池管理生产，被告人方燕字担任技术员，被告人周武龙望风，被告人林武平招聘工人、接送工人并采购工人日用品，被告人骆某甲记录称重，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周某捧烟支，被告人方某加烟丝，被告人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搬运货物，生产假冒的“中华”、“囍”等品牌卷烟。其中，被告人方燕字于7月9日参与，被告人周武龙、何某乙于7月21日参与。7月25日晚，晋江市公安局和晋江市烟草专卖局联合查获该窝点，现场扣押yj14卷烟机一台、jy22接嘴机一台、硬盒“中华”牌卷烟360斤、软盒“中华”牌卷烟40斤、囍牌卷烟1581斤、滤嘴棒54件、盘纸120盘、烟丝4240斤和生产销售票据。经鉴定，送检的“中华”、“囍”牌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现场扣押的卷烟货值金额为659421.3元，原辅料总价值149838元，票据上体现的已生产销售的“利群”等31种品牌假冒卷烟价值为46680636.06元。被告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卷烟价值46680636.06元，尚未销售的假冒卷烟和原辅料的货值金额809259.3元；被告人方燕字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卷烟价值37573308元，尚未销售的假冒卷烟和原辅料的货值金额809259.3元；被告人周武龙、何某乙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卷烟价值14322572元，尚未销售的假冒卷烟和原辅料的货值金额809259.3元。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均非法获利200元，被告人何某甲、骆某乙分别非法获利700元、400元。
原判认定前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生产销售假烟的单据，证明生产销售假烟的品牌和数量等情况。
2．涉案烟支数量统计表，被告人骆银汉、吴茂池、周武龙、方燕字、何某乙确认公安机关对生产销售假烟单据进行汇总的情况，证明生产销售假烟的品牌和数量等情况。
3．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移送财物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及其照片，证明扣押生产销售假烟单据、作案工具、赃物的情况。
4．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侦破和被告人的归案过程。
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代收罚没款票据，证明被告人周武龙、吴某丙的前科劣迹情况。
6．证人方某甲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林武平叫其为生产假烟的工人做饭，林武平负责接送工人；该窝点的管理人员和工人是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周武龙、方燕字、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
7．证人蔡某乙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一名自称是“林少杰”的人向其租赁工人宿舍供吴某甲、方某甲等人居住。
8．证人王某某证言及租地协议，证实蔡某丙将鑫达彩印厂的一简易搭盖租给他人。
9．被告人骆银汉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参与生产假烟的事实，其中林武平问其是否参与假烟生产，其答应后又叫上妻子骆某甲、表弟骆某乙夫妇一同前往；其负责管理生产、发放工资等；周武龙负责望风，如果有异常情况会通知大家逃跑；生产销售假烟的情况就记录在扣押的单据上；单据未记录生产烟支的重量就按照烟丝重量乘于1.1进行计算，用一盘水松纸可制成烟支230斤。
10．被告人吴茂池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参与生产假烟的事实，其中骆银汉负责管理生产、发放工资等；周武龙负责望风，如果有异常情况会通知大家逃跑；生产销售假烟的情况就记录在扣押的单据上；单据未记录生产烟支的重量就按照烟丝重量乘于1.1进行计算，用一盘水松纸可制成烟支230斤。
11．被告人林武平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参与生产假烟的事实，林平安排其载骆银汉到晋江生产假烟；周武龙负责望风，如果有异常情况会通知大家逃跑。
12．被告人周武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参与生产假烟的事实，其经人介绍到生产假烟窝点工作，负责望风，如果有异常情况会通知大家逃跑。
13．被告人方燕字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参与生产假烟的事实，其中周武龙负责望风，如果有异常情况会通知大家逃跑；生产销售假烟的情况具体要问骆银汉、吴茂池。
14．被告人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何某甲、何某乙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参与生产假烟的事实，其中骆银汉是组长，还预借工资；周武龙负责望风，如果有异常情况会通知大家逃跑。
15．被告人周某、骆某乙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参与生产假烟的事实，其中骆银汉邀其夫妇到晋江参与生产假烟；其中骆银汉是组长，还预借工资；周武龙负责望风。
16．鉴别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中华”、“囍”牌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等。
17．烟草专卖品价值确认书及其说明，证明上述卷烟及其原辅料的价值。
18．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平面图及其照片，证明假烟生产窝点的现场情况和查获涉案物品的情况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周武龙、方燕字、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结伙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中被告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为46680636.06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809259.3元；被告人方燕字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为37573308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809259.3元；被告人周武龙、何某乙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为14322572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809259.3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骆银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吴茂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三、被告人林武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四、被告人方燕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五、撤销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2）温苍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周武龙宣告的缓刑；六、被告人周武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骆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吴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吴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吴某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方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周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何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骆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何某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扣押的假冒伪劣卷烟、卷烟辅料、作案工具卷烟机台二台，予以没收；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何某甲、骆某乙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200元、200元、200元、200元、700元、400元。
上诉人骆银汉上诉理由：已销售的烟支未被鉴定为伪劣产品的情况下，原判将该部分烟支认定为伪劣产品证据不足，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骆银汉是受雇担任白班的生产管理，从事次要、辅助性管理工作，又交代了雇主真实情况，原判虽认定从犯，但量刑畸重，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求予以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吴茂池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价值偏高；受雇参与假烟生产，属从犯，案发后交代了雇主真实情况，具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予以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林武平上诉理由：未参与招聘工人、生产管理，仅负责接送工人、日用品采购，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查清事实予以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提出：其受雇在假烟工厂负责搬运，原判对其量刑适当，请求予以维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假烟被查扣，未流入市场，且何某甲系辅助性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对何某甲量刑适当，建议予以维持。
原审被告人方燕字提出：其受雇在假烟工厂操作机器，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予以改判较轻刑罚。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意见：一审定性准确，但认定上诉人林武平负责招聘工人证据不足，林武平仅负责接送工人、采购日用，原判对其量刑偏重；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均系受雇从事生产管理，建议二审查清事实对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及原审被告人方燕字、周武龙、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于2012年6月底至7月25日间，受方德生、“斜头”（均另案处理）等人雇佣在晋江市东石镇梅峰村张塘自然村鑫达彩印厂内生产假冒的“中华”、“囍”等品牌卷烟，其中骆银汉、吴茂池负责管理生产，方燕字负责操作机器，周武龙负责望风，骆某甲负责记录、称重，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周某负责捧烟，方某负责加烟丝，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负责搬运，方德生、“斜头”雇佣林平、吴燕龙（均另案处理）负责招聘工人等事项，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伪劣卷烟价值46680636.06元；方燕字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伪劣卷烟价值37573308元；周武龙、何某乙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伪劣卷烟价值14322572元，侦查机关查获尚未销售的假冒伪劣卷烟和原辅料的货值金额为809259.3元等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武平负责招聘工人证据不足，根据本案各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方某甲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在本案假烟工厂中，上诉人林武平系负责接送工人、采购工人日用品等后勤事务。
关于上诉人吴茂池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价值偏高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该假烟工厂投产的时间，并证实生产出的成品烟支除被扣押部分外均已运交客户等事实；侦查机关当场扣押并由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确认的相关假烟单据证实该假烟窝点已生产烟支数量、客户订单数量及交付给客户的成品烟支数量；扣押物品清单也证实了被当场扣押的成品烟支及烟丝等原材料数量。因涉案的成品烟支的实际销售价格无法查清，原判以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确认书来认定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吴茂池提出的上述上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骆银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已销售的烟支未被鉴定为伪劣产品的情况下，本案应认定骆银汉构成非法经营罪等诉辩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查获本案生产卷烟工厂时，现场扣押到“中华”、“囍”牌等品牌卷烟，并将上述卷烟委托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进行检验，经鉴定，送检的“中华”、“囍”牌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述扣押的卷烟与已销售的卷烟系在同一工艺、流程下生产，可认定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等人参与生产、销售的均为伪劣卷烟，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故该诉辩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原审被告人方燕字、周武龙、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结伙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中骆银汉、吴茂池、林武平、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6680636.06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人民币809259.3元；方燕字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7573308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人民币809259.3元；何某乙、周武龙参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4322572元，未销售的货值金额为人民币809259.3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各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因参与生产、销售伪劣卷烟的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依法在处罚较重的销售金额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对各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从重处罚。周武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各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均系受他人雇佣而参与假烟生产，其中，骆银汉、吴茂池为一般生产管理人员，方燕字为技术员，负责操作生产假烟机器等，林武平负责接送工人、采购日用品，周武龙负责望风，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吴某丙分别负责称重、捧烟、搬运等劳务，上述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骆银汉、吴茂池、方燕字、周武龙、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各自参与假烟生产的时间、犯罪数额、悔罪表现等予以处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原判认定林武平负责招聘工人证据不足，本院据此对林武平量刑予以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林武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林武平量刑偏重，应予纠正等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周武龙被取保候审后，现仍在家候审，原判对周武龙刑期计算有误，其刑期应自周武龙被收押后另行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刑初字第33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项，即对上诉人骆银汉、吴茂池、原审被告人方燕字、周武龙、骆某甲、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方某、周某、何某甲、骆某乙、何某乙的定罪量刑和没收涉案物品、追缴违法所得部分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3）晋刑初字第33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对上诉人林武平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林武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志贤
审 判 员 柯志同
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