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藁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藁刑初字第00320号
公诉机关藁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振，男，河北省藁城市人。
被告人黄某须，河北省藁城市人，捕前住本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藁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经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藁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藁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晓宙，河北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清，男，河北省藁城市人，捕前住本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4日被藁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藁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藁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夫，男，河北省藁城市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9日被藁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因涉嫌包庇罪被藁城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藁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藁检公诉刑诉（2014）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须、黄某清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某夫犯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受害人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翠华出庭支持公诉；鉴定人樊飞虎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振、被告人黄某须、黄某清、黄某夫及黄某须的辩护人董晓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藁城市梅花镇高玉村田某振家与黄某夫家系邻居。2014年3月3日14时许，黄某夫家欲建房，因所占宅基地有纠纷，黄某夫家为清理纠纷宅基地上的物品，与田某振两家人发生争执并继而发生打斗，黄某夫之子被告人黄某须手持扳手、其侄子被告人黄某清手持钳子将田某振头部打伤。经藁城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田某振的损伤为轻伤二级。后经藁城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补充鉴定，田某振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黄某夫明知是黄某须、黄某清将田某振打伤，而为其提供虚假证言及作案工具包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将我致伤，应赔偿由此给我造成的经济损失28937.39元。
被告人黄某须辩称，我没有打他，不应赔偿。
辩护人辩称，一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宜认定被告人有罪；二是司法鉴定程序违法，补充鉴定依据不足，缺乏关联性。
被告人黄某清辩称，我没有打他，不赔偿。
被告人黄某夫辩称，我不赔偿。
经审理查明，藁城市梅花镇高玉村田某振家与黄某夫家系邻居。2014年3月3日14时许，黄某夫家欲建房，因所占宅基地有纠纷，黄某夫家为清理纠纷宅基地上的物品，与田某振两家人发生争执并继而发生打斗，黄某夫之子被告人黄某须手持扳手、其侄子被告人黄某清手持钳子将田某振头部左顶前及顶枕后偏右打伤。田某振当日在藁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2014年4月4日出院共住院32天。经藁城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田某振的头部损伤为轻伤二级。后经藁城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补充鉴定，田某振的双眼视神经挫伤致双眼中度视力损害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黄某夫明知是黄某须、黄某清将田某振打伤，而为其提供虚假证言及作案工具属于包庇。
另查明，河北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1366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振受伤后住院32天，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10087.39元、误工费1197.94元（13664元÷365天×32天＝1197.94元）、护理费1197.94元（13664元÷365天×32天＝119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0元／天×32天＝16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酌定600元，以上共计15483.27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1、被害人田某振陈述：2014年3月3日中午……大概1点多，黄某清找到我家，让我把放在宅基地上的木头搬走，我和黄某清在我家吵了几句，黄某清就走了。他走了后我就骑自行车找大队干部，找到治保主任秦西刚，给秦西刚说这事，正说时，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黄傻须家在搬我家东西。我就和秦西刚骑自行车往我家走，到了我家门口就见黄某清、黄傻须正在按着我儿子田某文，黄某夫几个闺女，我也没有看清是四个还是五个，正在打我儿子，我骑自行车打算把自行车放到我家台阶上，刚下车，这时黄傻须和黄某清就冲我过来，我还没有支住自行车，黄傻须就用手中拿的扳子砸了我脑袋顶一下，紧接着黄某清从我后面用钳子砸了我后脑一下，我头上当时就破了，血就流了满身，我当时就坐到了地上，……黄傻须用的是一把一尺多长的大活口扳手，是白色的。黄某清用的是红把的，家里用的平常钳子，钳子有十几公分长。
2、证人田某文证言：2014年3月3日下午2点左右，黄某夫、他儿子黄傻须、黄某清、黄某夫四个女儿，他们几个人在我家院南侧正搬我家放在空地上的东西，我就出去拦他们不让搬，当时我爸去找村里的干部了，我就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黄某夫的四个女儿上来打我，其中两个人拿着木棒子，另外两人捉着我的手，这时村干部秦西刚过来把我给拉开了。我回头看到黄傻须手里拿着一把扳子，黄某清拿了一把钳子，他俩围着我父亲，我父亲头上就流了不少血，秦西刚去也把他们给拉开了。扳子有一吃多长，银色的，钳子是家里平常用的红胶皮的。
证人王燕证言：2014年3月3日下午1点多，我到村西别人家歇了会，就回家，……刚拐过弯就见一群人围着田某文打，我过去后就见黄某夫、黄某夫家四个闺女几个人在按着田某文打，……就看见田某振和秦西刚两个人从南边过来，田某振到了打架跟前，就下了自行车支自行车，田某振就是把自行车支到我家门口，还没有支稳时，黄傻须就跑过去，当时黄傻须距田某振有两米左右的距离，黄傻须手里拿着一个扳子，黄傻须用扳子凿了田某振脑袋前面一下，紧跟着黄某清到田某振后面，用手中的钳子凿了田某振后脑一下，田某振就转身说，文清，你记住，你用钳子砸我。这时，秦西刚就过来把黄某夫几个闺女给拽开，把田某文给扶起来。田某文起来后，黄某清又过去踹了田某文身上几脚，我一看田某振脑袋上破了，流血了，……120来了后，我就扶着田某振去了医院。
扳子有一尺多长，大活口扳子白色的，扳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钳子是红把的家里用的平常钳子，黄某清到田某振处时手里就有钳子，钳子现在什么地方不知道。
证人秦西刚证言：我在高玉村委会任治保主任。2014年3月2日下午1点多，田某振找到我说，黄傻须在他们两家有争议的宅基地上开槽，打算盖房子，让我去看看。我骑着电车和田某振往他家走，我在他前面一点，我一拐弯，就见有一群人在北边公路上连吵带打，我和田某振赶紧过去。到了跟前，我看到有两班人在打吵，两班有七八米的距离，在南边是黄某须、黄某清、黄某夫和田某振儿子田某文在一起连吵带捞摸，在北边是黄某夫家四个闺女和田某振媳妇在一起喊叫、捞摸，我就放下电车去拉几个娘们，田某振放下电车就去南边田某文他们那一群，田某振过去后就和黄某须他们拉扯，田某文就到了娘们的捞摸的地方，我就拉娘们们，田某文过去后从地上拿了一个棒子，但他打谁没打我没看见，我光顾着拉架。拉开后，黄某夫家大闺女就坐到田某振家门口的电线杆子下，没见血，脸挺红，脑门挺红。这时田某振从南边走过来，头上冒着血，走到他家门口时，田某振说文清，我记着你哩。黄某清还口说，我还记着你哩。
证人邓银更证言：我和黄某须、田某振都是乡亲。2014年3月3日下午2点左右，……就见一辆120车过来，我腿脚不好，远远的看到120车把田某振抬了上去，我还没有走道跟前，车就走了。等了一下，又有车把黄某夫拉走了，是黄家的面包车。
证人黄立辉证言：2014年3月3日下午2时左右，我在高玉村娘家，我弟弟黄某须盖房子挖地基，我在那里帮忙。当时我弟弟黄某须在挖地基，黄荣芳和我父亲黄某夫在抬着一个门板，收拾宅基地边上的东西，我当时距他俩有五六米远，就听到哎呀一声，我就看到田某振儿子手中拿着一根木棒，将黄荣芳打倒了，我就赶紧跑过去，夺下田某振儿子手中的木棒，不让他们打架了，我妹妹黄会欣当时距离黄荣芳比我近，黄会欣也上来夺田某振儿子手里的棒子，这时田某振的媳妇就打黄会欣，她俩就捞摸打起来。我村的治保主任秦西刚也赶到现场，秦西刚上去喊双方，都就不打了。田某振在现场，我看到田某振头上流血了，他的伤是如何形成的我没注意。……我没看到有其他人，我哥黄某清在一边排地基的尺寸，黄某须在勾机那一边。
证人黄荣芳证言：2014年3月3日中午1点多，我父亲黄某夫、我、我三个妹妹黄丽辉、黄会欣、黄芳丽几个人收拾黄傻须宅基地上的东西，黄傻须当时用勾机挖槽，我正收拾时，田某文不让我收拾，我不听他的，他就给了我胸口一拳，我就还手打他，但没有打住他，田某文随手从地上拿了一个木头棒子，他一棒子就打到了我的额头处，我当时就晕了。我妹妹她们见我们打架，也就都过来了。
证人黄会欣证言：2014年3月3日下午大概有2点来钟，在高玉村一个十字路口往北，当时黄某须准备盖房子，就挑房地基呢，……我就看见田某振的儿子和我父亲黄某夫、黄荣芳三个人就互相抓挠在一起，同时田某振的媳妇不知道从哪过来了，就推了我一下，推倒我了，而且又打了我一下，我就看见一木棒子打了黄荣芳一下，而且把木棒还打折了，我就赶紧过去，黄荣芳就躺在地上，前额有一个大包。我就看见黄某夫、黄荣芳、田某振儿子及媳妇参与了，其他人我没有看见。田某振自己的伤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只是后来不打了，我才发现有田某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证人黄芳丽证言：黄某须是我兄弟。2014年3月3日下午2点来钟黄某须因为盖房子和田某振家打架，我没有在现场，我当时在盖房子前面那处的门口，我当时不知听谁喊了声，等我过去时早就不打了，所以，怎么打的我没有见。
证人黄振军证言：我和田某振是乡亲，和黄某须是远门一家子。2014年3月3日中午大概在下午2点左右，到我家附近的十字路口时，看到南边有一群人，我就过去看了看，就见田某振在他家门口坐着，用手捂着脑袋，脑袋上有血，再往南一看，黄某须姐姐黄荣芳在一个土堆上躺着，也捂着脑袋，但黄荣芳没见血。我看了一下就回家了。
证人秦雅欣证言：2014年3月3日下午2点左右，我家和田某振一家打架的事，当时，南营的开勾机的人见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有他的电话。当时还有我村开铲车的田红广、开三轮车的黄建彬、盖房班的秦进敏打架时见来。田红广是我家孩子亲姨夫，黄彬我们是远门一家子，秦进敏我们是乡亲。
证人祁艳龙证言：我平常开勾机。……光听到两家吵吵来，我光顾干活没管没看。
证人秦进敏证言：那天中午我先到许家庄干活，后来黄傻须家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他家放线，我就去了，那地方是猪圈，黄傻须和黄某清给我捉着线，我撒白灰，正干时，就听到有人喊，打架哩，傻须和文清就跑过去了，他俩跑过去后，我就立了起来，我通过土堆的缺口往东北看了看，就见田某振在他家门口立着，脑袋破了，我一看干不了活了，就回许家庄了。田某振脑袋怎么破的，我不知道，有土堆挡着，我没有看见。……他俩跑过去时，我就立起来，因为有土堆挡着，看不到傻须和文清，我就看到了田某振，田某振就有伤，额头上就有血。
证人黄建彬证言：那天下午我用三马子给黄某须家把土运走，把土倒了后开着三马子回来，我往回一转弯，就见一群人在黄某须家新盖房子的公路上，我一看就像闹事的，我没往那么跟前走，我在我家门口，不一会救护车、110车就过来了。离得远，没看清（谁有伤）。
证人田红广证言：我是黄某须孩子的亲姨夫。我开铲车给他家倒土来。那天下午，我开铲车给黄某须家倒土，当时他家在西南角挖猪圈，我开铲车把土给他往盖房子处南二十多米的地方倒土，回过头往回走，就见田某振一家和黄某夫一家人凑到了一起，有人开始拉扯了，谁和谁拉扯没看清。正拉扯时看见黄某须和黄某清过去了，黄某须先过去，黄某清紧跟着也过去了，他俩过去后干什么了我没看清，反正是两家人乱打，谁和谁打的，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我一看干不成活了，就把铲车停下来，我下了铲车后，双方就不打了。
当时田某振一家有田某振、田某振小子、田某振媳妇。黄某夫一家有双夫、双夫三几个闺女，黄某须、黄某清，别人就不认识了。
（打完架后）黄某须姐姐，不知道叫什么，在土堆上躺着，田某振脸上有血，他俩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不知道。
证人聂丽霞证言：我是藁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眼科医生。（田某振的视神经挫伤与其头部受外力作用损伤之间有关联性吗？）可能有关，具体以上一级医院为准，我不敢保准。
3、第0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田某振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田某振的眼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4、被告人黄某须供述：2014年3月3日下午2点左右，我在我原宅基地上盖房开槽，我家邻居田某振在我宅基地放着烂木头，我哥哥黄某清找田某振让他腾，他家不干，于是我父亲黄某夫就去抬木头，我大姐黄荣芳就帮忙，这时田某振儿子田某文从他家出来不让抬，并且给了黄荣芳一拳，当时我在南边勾机处，打住哪里我没有看清，黄荣芳就拱他，等把木头抬到了街上，放下木头后，田某文和黄荣芳打了起来，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后来我二姐黄芳丽、三姐黄丽辉、四姐黄会欣就过去了，她们就和田某文打了起来，怎么打的我被勾机挡住了，没有看清。正打时，田某振骑着自行车从南边回来，把自行车一扔就上手打了起来，田某振打的谁怎么打得我没有看清，不一下，我村秦西刚就过来了，他来了后就拉架，并且喊住了打架的，我才过去。我过去后看到我大姐黄荣芳在地上躺着，田某振脑袋上破了，后来就没有再打。
（田某振脑袋）是我父亲黄某夫用扳子凿的。……有一尺多长的活口扳子，白色的。是黄某夫修水管用的，现在在我家。我没有看见怎么凿的。打完架后，就我父亲手里拿着扳子。……打架时，我在找灰线。……黄某清在勾机北面干活了，他也没有打架。
我看到他（田某振）头上有点血，我不知道谁打的。
被告人黄某清第一次供述：2014年3月3日我兄弟黄某须家盖房子开槽，田某振家在宅基地上放着点烂木头等东西，中午1点多时，我找到田某振家，让田某振把东西收拾了，田某振不干。在下午2点左右，我在盖房子处帮忙，我叔叔黄某夫和他几个闺女收拾宅基地上的东西，正收拾时，黄某夫和黄荣芳在抬木头，田某振、田某振儿子、田某振媳妇就阻拦，在阻拦过程中，田某振把黄某夫推倒了，这时，黄某须、黄某夫家四个闺女就过去了，黄某须一家六个人和田某振一家三个人就打到了一起。我在距他们打架的十来米处干活，没管他们。我在远处只看到田某振儿子用棒子一棒子打到了黄荣芳脑袋上，黄荣芳就倒了，他们乱打，这时我村秦西刚过来了，我也就过去，他们也就不打了。这时我看到黄荣芳在地上躺着，田某振头上破了，田某文手里拿着棒子正打电话叫人，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第二次供述：我和我表兄弟黄某须在河北省藁城市梅花镇高玉村因宅基地纠纷和村民田某振打架了。2014年3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表兄弟黄某须因此要盖房子挖宅基地，邻居田某振不让盖房子，双方发生了争执，然后我和表兄弟黄某须和田某振打起来了，田某振被我们打伤了，后来我跑到新疆乌鲁木齐来打工了。
被告人黄某夫供述：那天下午2点左右，我收拾田某振放在我宅基地上的东西，我和大闺女黄荣芳把一个门板子抬到了公路上，刚到公路上，田某振儿子就用木棒子棒了荣芳一棒子，黄荣芳倒了，一倒地，田某振就过来也不知道是用棒子还是用脚踹，把我给弄倒了，我倒了后，一摸兜里有一个扳子，就拿出扳子，这时田某振去打我其他闺女，我起来后，用扳子凿了田某振脑袋两下，当时就把田某振凿破了，血下来了，这时人们就把我们拉开了，谁拉开的，我记不清。
就用家里用的活口扳子，有半尺左右，白色的。我凿了田某振后，又把扳子放进了兜里那拿回了家……当时他俩（黄某须、黄某清）在打架现场的南边十几米处的地方。
5、鉴定人出庭履行职务：（1）藁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0164号关于伤口长度有照片，已经出示。（2）补充鉴定是在第一次鉴定已经说明“视力下降待三个月后行补充鉴定”。（3）视神经挫伤不是导致VEP数据延长的唯一因素，其它如视神经炎、屈光间质混浊。它是协助判断视神经、视路疾病。原理是视网膜受光刺激后，在枕叶视皮质产出的电活动。亦用于鉴别诈盲。（4）不能排除受伤前和现在测定的视力一样的可能性。（5）脑外伤不一定必然导致视神经挫伤。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扳手照片。
8、不批准逮捕的说明书。
9、对黄某清的抓获、羁押证明。
10、黄某清、黄某须、黄某夫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1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
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13、田某振住院病历。
14、藁城市公安局补查说明。
15、河北医科大第二医院VEP检验报告单。
16、辨认笔录。
17、附带民事诉讼票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须、黄某清共同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某夫明知是他人犯罪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对公诉机关指控受害人“视神经挫伤致视力中度损伤属轻伤一级”的指控，经当庭调查，被告人的头部损伤并非造成“视神经挫伤致视力中度损伤”的唯一因素，两者不具有关联性，因此对此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与受害人因邻里纠纷引发本案，应适当减少刑罚量。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受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直接致害人黄某须、黄某清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8日起至2015年4月17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2014年6月4日起至2015年4月3日止）。
三、被告人黄某夫犯包庇罪，判处管制一年（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四、被告人黄某须、黄某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振各项经济损失15483.27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清奎
审 判 员 李同安
人民陪审员 王连月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