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罗刑初字第199号
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山县。
诉讼代理人陶凤成，河南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和平，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5年7月2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7月27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法定代理人（监护人）刘梅，女，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罗山县。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潘琪，河南正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5）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和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本案审理中，被害人汪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陶凤成（罗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于和平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潘琪（罗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于和平的法定代理人刘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于和平在罗山县高店乡街道买菜时，以为卖菜的雷某骂他，便朝雷某脸上打了几耳光。被害人汪某见状便上前劝阻，被告人于和平便从他的摩托车后拿出一把西瓜刀朝汪某颈部、左手臂及背部等处连砍数刀。随后，被告人于和平到罗山县公安局高店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汪某的外伤属重伤二级。经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于和平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和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诉称，其被被告人于和平打成重伤二级，要求于和平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5万元，并要求追究于和平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于和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和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于和平系自首，系精神病患者，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对于和平应减轻处罚，建议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内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日6时许，被告人于和平在罗山县高店乡街道买菜时，以为卖菜的雷某骂自己，便朝雷某脸上打了几耳光。被害人汪某见状便上前劝阻，于和平便从其摩托车上的一个编织袋内拿出一把西瓜刀朝汪某颈部、左手臂及背部等处连砍数刀。随后，于和平到罗山县公安局高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罗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汪某的外伤系锐器损伤，身体多部位皮肤裂伤创口累计长度为149.1CM，入院时神志淡漠、精神差，T：36.2℃，P：118次／分，R：14次／分，Bp：65／29mmHg，从受伤至治疗半个小时以上，手术中输血1400mL，失血性休克中度以上，该损伤属重伤二级。经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于和平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害人汪某系残疾人（肢体残疾），农业户口，其受伤后在罗山县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四医院住院共20天，在罗山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7040.6元（在罗山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报销4612.86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四医院支出医疗费，其提供票据3张，其中原件1张，金额480.9元，复印件2张，金额8212.59元，共计8693.49元；另提供没加盖印章的罗山县高店卫生院收据4张，计款11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汪某2015年7月3日陈述：昨天早上六点多，我在高店东大街卖水果，这时雷某来卖菜，他是菜贩子，不晓得什么原因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吵起来了，他两个就在我对面，我就说“大清早起来吵么嘴”，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想吵，关你么事，你等着”，他当时骑有摩托车，就从摩托车后面的一个化肥袋子拿了一把刀朝我脖子上砍，砍在左边脖子上。我当时撑有两个拐杖，我是残疾人，左腿瘸了，我跑不了，我就用左手去挡，他还砍我头，我用左手挡时砍在我左手臂上有七、八刀，最后朝背部、腰部、两个腿上、臀部都砍了，他边砍边说“我叫你多管闲事，我叫你多管闲事，好好人不管，你来管闲事”。他砍时我后退，退在一个汽车边上，他砍了两刀没砍了，掂着刀子骑摩托车走了。最后，高某1开我的三轮车把我送到高店医院包扎一下。后来失血过多我记不到了，到罗山去我不知道，做了手术我才知道在罗山人民医院。我醒了后医院说我的左手臂接不上，又转到信阳一五四医院，现在住在11楼病房。刀长有一尺半左右，宽有七、八公分，刀是不锈钢的，刀把是白的。这个男子砍我说我爱管闲事。
2、证人雷某2015年7月2日证言：我来报案，今天早上六点多，我在街上卖菜，一个年轻人拿刀将劝架的汪某砍坏了。我当时在东街菜市场卖菜，一个年轻人先是用脚踢我一下，轻轻踢的，我就说“你这年轻人打我干啥？”他又朝我脸打两巴掌，把我领口一抓，把我甩到一边，旁边卖水果的汪某就说“你打人家干啥”。那个年轻人就说“咋的，你想帮凶啊？”汪某是个残疾人，拄拐杖。那个年轻人从摩托车后座上抽出一把刀下来，就朝汪某身上砍。他手里拿着刀，另一只手把汪某的手胳膊捉住，也没把汪某按倒，就用刀朝汪某脖子砍了一下，我也没看清，我看见砍人，我就跑，往派出所跑了，后来咋砍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到派出所没多大一会，那个年轻人又骑摩托车到派出所来了，手里还掂着刀，在派出所来了，他还要砍我，被派出所的把他的刀夺下了。他拿的刀估计有一尺多长，直直的，可能是新买的，还有包装纸。
3、证人赵某2015年7月2日证言：我今天早上在高店东大街卖菜，大概快七点的时候，菜贩子老雷正在和一个买辣椒的讲价钱，一个年轻人把摩托车停那，问老雷说么事，老雷说我没给你说。他把老雷的衣领子一抓，朝他脸上打了几耳光。这时在我旁边卖水果的瘸子撑着两个拐杖跳过去了，就说这个年轻人“你想搞么事，你想搞么事，”这个年轻人说“你想搞么事？”实际上是瘸子打抱不平，瘸子还说“你妈X想搞么事”。年轻人朝瘸子打了几巴掌，这时年轻人就在摩托车后面的一个化肥袋子翻，翻出来一把刀子，拿出来就朝瘸子身上砍，先砍在胳膊上，反正一直砍，还在脖子上砍了一刀，边砍时瘸子边往后退，退在西边一个汽车边上，我看着瘸子身上的血一直往下淌，很吓人，年轻人砍完之后就把刀子举起来，说：“谁还敢来，谁还敢上。”他把刀子装在袋子里骑摩托车走了。
4、证人熊某2015年7月2日证言：今天早上五六点的时候，我到高店乡东街路边摆摊卖菜，当时具体时间我没看，天已经大亮了。那个男的有三十多岁，骑一辆红色摩托车从南边过来站立在我的菜摊前头，我准备给他说让他把车挪个地方我要卖菜，这时一个人来买我的辣椒，我们正要装辣椒的时候，就见那个骑摩托车的把买我辣椒的人的衣领抓住打他，并说：“你说我该死啊？”买辣椒的说：“我没说。”那个买辣椒的叫雷某，用手扇脸，把雷某打好远，雷某爬起来跑了，这时我对面卖水果的瘸子出来打抱不平，说“你打人搞么事？”并说旁边的群众咋不报警？那个骑摩托车的听到，转过来打那个瘸子，瘸子吓的跑，绕到南边一个三轮车转一圈又跑回他自己的水果摊。这时那人跑到他的摩托车那儿，从后座的一个蛇皮袋子里掏出一把刀，过去砍瘸子，我就瞧到砍好几刀，砍在脖子、手杆子等处，砍完后，那人把刀又放回蛇皮袋子，然后骑车子往北走了。当时瘸子还没倒，坐在那抱着膀，浑身都是血。后来也不知道旁边是谁用卖水果的机动三轮车把瘸子送到医院了。不知道他为啥要打雷某，确实雷某没说他，他上来就打，瘸子打抱不平，那人又跟瘸子搞。
5、证人高某12015年7月2日证言：今天早上六点左右，我在东街摆摊，听见北边有争吵的声音，我就去看看，想着把他们劝开。谁知道我刚走到，就看到一个年轻人从摩托车后面绑的蛇皮袋子里抽出一把刀，把刀拿出来就往一个卖水果的身上砍，反正就是乱砍，砍了之后那个年轻人拿着刀绕绕，说：“谁还再来？谁来我砍谁！”没有人敢上前，那个年轻人就骑摩托车往北走了。卖水果的身上流了不少血，我就送他到高店卫生院，高店卫生院的医生说止不住血，后来又找车把他送到罗山人民医院了。
其2015年11月10日证言：这个年轻人用刀去砍，瘸子用拐棍去挡，没挡住，砍脖子上一刀，最后棍搞掉了。最后瘸子不还手了，他也没砍了，是他自己停止砍的。
6、证人于万红2015年7月2日证言：今天早上一个二三十岁的人在我这买刀具，中等身材，短发，穿着没有注意，好像还骑着一辆摩托车，但是没注意。我卖给他的刀有一尺多长，刀面有一寸多宽，是不锈钢的刀，刀鞘上还有一个纸质的包装袋，什么牌子的我不知道。我感觉他当时的精神状态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话正常的很。
7、证人何某2015年7月3日证言：昨天是我报案的，报案时是六点四十分，估计是六点钟开始争吵的。昨天逢集，我在东街花带西边摆摊，听到花带东边有人争吵，我去看的时候，一个年轻人正在拿着刀往卖水果的姓汪的身上砍，那个年轻人右手拿着刀，脸朝西，姓汪的脸朝东，他拿着刀砍一下，姓汪的就挡一下，砍着嘴里还说着，也不知道说的什么。我看到的估计砍有五六刀，砍了之后那个人就把东西收起来，骑摩托车往北跑了。街上一个摆摊的菜贩就用姓汪的港田三轮车把他送到高店卫生院了。
8、证人岑某2015年7月3日证言：昨天我在高店街上卖西瓜。估计六点左右一个年轻人到我那买了西瓜，之后我看到那个年轻人把姓雷的菜贩子的领口子抓住。那个年轻人用手朝姓雷的脸上打了几巴掌，这时姓汪的卖水果的就说：“报警啊，这么多人咋不报警啊？”那个年轻人听到报警就来跟姓汪的撕巴。后来那个年轻人就到摩托车后面的蛇皮袋子里摸了一把刀，刀拿出来就往姓汪的身上砍。他拿刀就是乱砍，年轻人砍着，姓汪的就用手挡着，当时也没有冒血，谁知道那人走了之后，淌了一地的血。砍了之后，那个年轻人就骑着摩托车往北走了。姓汪的砍了之后说他站不住了，叫人给他送到医院去，菜贩高某1就用三轮车把他送到高店卫生院去了，后来又说转到罗山了。
9、证人徐某2015年7月14日证言：7月2日高店街上是逢集，我丈夫汪某到街上卖水果，大概六点过一点我邻居给我说我当家的被人砍了好多刀，快没命了，叫我赶快去。到了现场我看到地上一堆血，没见到我丈夫，别人说送到医院去了，我又到了高店卫生院，看见医生在给他缠纱布，别人叫我赶紧找车转院，然后我大女儿到十字街去找车，我回家准备钱，过一会车来了，我就和我丈夫及司机到了罗山人民医院。他到手术室之后我看了一下时间是七点十五分。下午五点多罗山医院说他们治不了左手胳膊，叫我们转到信阳一五四医院。
10、证人高某22015年7月14日证言：7月2号早上六点多，我开车在高店十字街拉客等人，汪某的女儿说要用车上医院，然后我两个到了高店卫生院，汪某在医院院子的港田上坐着，身上全是血，然后高某1就把他抱到了我车上。我车上后排座位恰巧卸了一个座位，地上铺有纸板，他坐在板子上，一只手扶着座椅，我看他在车上一直流血，身上一直冒汗，还叫我快点走。从高店卫生院到罗山人民医院大概用了25分钟左右。车上还有他老婆，就我们三个人。
11、被告人于和平2015年7月2日第一次供述：我到高店派出所投案，因为把人家砍了。今天早上六点多，我从家里出发，骑摩托车到高店街上买菜，我先到小华联超市南边一个五金店花13块钱买了一把西瓜刀，我还向女老板要了一个比化肥袋子大一点的白色的袋子，我把刀放在袋子里，把袋子放在摩托车后面用绷带绑的；接着我骑摩托车到了高店新街靠大棚附近的一个2元地摊上买了一把小水果刀和一块水泥颜色的磨镰石。然后我转头到新街卖菜的地方，我买了两个西瓜花了六块钱，我又到了卖西瓜的对面地摊上准备买菜，这时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在摊上择辣椒，我听着他说要杀我全家，我把摩托车打着火准备要走，他又来一句“肯定得死”，这时我肯定不愿意，我把他的衣领子抓起来了，朝他脸上扇了两巴掌，他还打我，我又打了两巴掌，松了手时，我旁边来了一个瘸子，捣着两个拐棍，他问我为啥打人，我说“刚才那老头说话你没听到呀？”，他还拿拐棍戳我，他刺激我，把我惹火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给他拼了，我说你等着，我从袋子里拿了一把长西瓜刀，先朝他脖子上砍了两刀，又朝他大腿上砍了一刀，还朝他胳膊上砍了一刀，不知道是哪边胳膊，我看到他脖子上和大腿上都流血了，还看到有人报警，最后我骑摩托车往北走了，又往西走，走到我左边的一个小道里，把袋子和里面的两个西瓜、一把小水果刀扔在道里拐角地方，旁边是秧田。最后我把砍人的那把长西瓜刀放在摩托车座垫下，骑摩托到派出所投案了。在我打完那个买菜的人准备松手的时候，瘸子先用拐棍戳我，接着说话刺激我，态度蛮横的很，我控制不住了，火压不住了就砍他。我买的长刀是不锈钢的，刀把也是不锈钢的，长度我估不出来，齐头的，外面有一个花纸套包的；小水果刀也是不锈钢的，刀把忘记么样了，尖头的。我今天把人砍了，我做的不对，医疗费我没钱赔，也承担不起，这个事也不怨我，瘸子不该拿话刺激我，用拐棍戳我。反正跑不了，投案自首还可以减刑。信阳精神病医院我住过三次，我听医院说我有精神分裂症。
其2015年7月2日第二次、第三次供述、7月27日供述、8月31日供述在卷，内容与其2015年7月2日第一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
其2015年11月6日供述：他当时拦住了我回家的路，他拿拐棍把我吓住了，我才砍他，没想把他砍么样，没有啥目的性和针对性，如果想他死，我还能活着不，完全是情绪化。我大概砍了四刀，怎么砍的我记不倒了。他脖子上砍了两刀，我当时是乱砍，跟他没怨没仇的，好像打架一样，没得规矩，没想搞死他。我没得钱赔他。这事完全是因第一个老头引起的。
12、罗山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诊断证明书及入院情况介绍在卷。
13、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卷，证明于和平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4、罗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第一、二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在卷。
15、罗山县公安局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在卷。
16、罗山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在卷，证明扣押物品有西瓜刀、蛇皮袋、尖刀、西瓜、T恤衫、牛仔裤、拖鞋。
17、罗山县公安局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在卷。
18、被告人于和平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在卷。
19、到案经过在卷。
2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提交下列证据，并经法庭质证、认证：
1、民政对象医疗救助结算单、医疗费票据及复印件8张在卷，计款15849.09元。
2、入院证、出院证在卷。
3、汪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在卷。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和平与他人发生纠纷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于和平辩护人辩称于和平系自首，系精神病患者，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对于和平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于和平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于和平作案时患精神分裂症，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对其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证据，汪某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且于和平在公共场所公然持刀伤害他人，致人重伤二级，又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故其虽系自首和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人，仍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汪某要求于和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包括：1、医疗费15849.09元。其中虽含医疗费票据复印件2张，金额8212.59元，但复印件已经医疗单位盖章，并有病历和诊断证明书予以印证，应予认定；在罗山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办公室报销4612.86元，不能免除于和平的侵权责任；汪某提交的没有加盖印章的罗山县高店卫生院收据4张，计款115元，应予以扣除；2、关于误工费，以河南省农业职工上年度年平均工资25402元为标准计算，其住院20天，计款1391.89元；3、关于护理费，住院20天，以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28472元为标准计算，计款1560.11元；4、关于营养费，住院20天，按每天20元计算，计款400元；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20天，按每天30元计算，计款600元；6、关于交通费，其没有提供相关票据，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为500元；7、关于精神抚慰金，因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汪某合理经济损失应为人民币20186.09元。上述经济损失，刘梅作为于和平的监护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费用从于和平本人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刘梅负责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和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
二、被告人于和平的法定代理人（监护人）刘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186.09元。上述赔偿款从于和平本人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刘梅赔偿；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祖华
审 判 员 杨伯强
人民陪审员 刘明清
二○二○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胡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