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赣行申219号再审申请人（原一审原告、原二审上诉人）李鑫森，男，汉族，1964年12月19日生，住萍乡市，被申请人(原一审被告、原二审被上诉人)萍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安源镇雍家冲，组织机构代码01456360-5。法定代表人彭万秋，该委主任。被申请人（原一审第三人、原二审被上诉人）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所地安源区西环路226号，组织机构代码78729031-1。法定代表人钟德和，该院院长。再审申请人李鑫森因其诉萍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卫生行政处理一案，不服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萍行终字第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2015年4月28日，李鑫森以萍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为被告，向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认定萍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计委）对于其父亲李炳炎的医疗之事，在认定事实上和执法中存在违法。一审法院认定，李鑫森在2014年3月2日向市卫计委内部工作业务电子信箱投诉第三人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在治疗其父李炳炎的过程中存在篡改病历、延误抢救导致死亡，要求依法调查处理并予以回复。之后不久，又在同年3月10日向市卫计委以及向萍乡市市长信箱投诉上述事项。市卫计委在同年3月14日收到市长信箱李鑫森的该投诉后，予以了立案受理，并调查核实。在同年3月28日作出了《编号XX1403122789市长信箱关于投诉湘雅萍矿医院医疗纠纷问题的回复》。该《回复》告知了医院在病历记录、护理记录均存在不规范，告知义务履行不充分，将敦促医院认真整改，并妥善处理好医疗纠纷，并且告知了如不服办理意见的权利及期限。李鑫森知晓该《回复》后，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在2014年4月至同年12月多次向市长信箱、市长手机信箱投诉被告违法行政、第三人湘雅萍矿合作医院篡改病史、延误抢救而导致其父亲李炳炎死亡以及对死亡原因提出异议，要求处理。萍乡市卫计委为此反复作出书面解释和重申3月28日的回复意见。李鑫森于2015年1月2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市卫计委卫生行政不作为。在审理中，李鑫森申请撤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李鑫森撤诉后。李鑫森又于同年4月29日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以市卫计委履行法定职责违法为由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卫生部《卫生信访工作办法》、《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医疗事故争议有关问题的批复》、《江西省医疗纠纷预防与处理条例》的有关规定，市卫计委对全市辖区内的医疗机构全行业负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鑫森之父李炳炎在第三人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治疗中死亡，李鑫森认为第三人篡改病历，延误抢救以及对死亡原因提出异议的投诉，市卫计委在履行职责中是否违反了法律法规以及是否作出了处理。关于李鑫森之父李炳炎不慎摔伤于2014年2月2日，在第三人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治疗，在2月20日死亡后，李鑫森在3月2日向市卫计委投诉第三人篡改了病历、延误抢救导致患者李炳炎死亡的投诉，请求市卫计委调查处理并予以答复，被告在履行法定职责中是否违法的问题。李鑫森在2014年3月2日向市卫计委内部业务电子信箱进行投诉，而不是向市卫计委早已向社会公布的信箱进行投诉，因内部业务信箱或者邮箱不对外受理投诉。李鑫森又于同年3月10日至12月5日多次向市卫计委及市长信箱基于同一事实同一理由进行投诉，市卫计委收到李鑫森投诉后，依法予以了受理，进行了调查，组织了医疗专家进行了分析论证后，针对李鑫森的投诉作出了《编号XX1403122789市长信箱关于投诉湘雅萍矿医院医疗纠纷问题的回复》，李鑫森收到了市卫计委的该《回复》不满意，而对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反复投诉，市卫计委对此作出了《编号XX1404063104市长信箱关于萍矿湘雅合作医院医疗过错投诉的回复》、《编号XX1411095632市长信箱的回复》以及《编号XX1403122789市长信箱关于投诉湘雅萍矿医院医疗纠纷问题的回复》网上QQ截屏、《编号XX1411095632市长信箱的回复》网上QQ截屏，《关于李鑫森同志投诉问题的回复》。市卫计委上述这些行为充分证明了其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关于市卫计委针对李鑫森投诉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在治疗其父李炳炎发生死亡原因存在争议的问题。李鑫森之父李炳炎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治疗中于2014年2月20日死亡后，李鑫森自行将其父遗体运回家进行了善后处理后，向第三人提出了死因争议，医患双方为此发生了死因的争议，李鑫森向市卫计委及市长信箱手机信箱投诉。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对死因有异议，应该进行尸体解剖检验，只有通过尸检才能真正得出死亡的原因。在本案中，李鑫森已自行将其父李炳炎的遗体处理了，无法进行尸检，故无法确认死因。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案件中，只对具体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与行政诉讼无关的不予审查，故李鑫森与第三人之间的医患纠纷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同时，市卫计委在本案中确认李鑫森之父李炳炎的死因依据现有材料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医患双方有争议的，可以通过诉讼或者调解的途径解决争议。关于李鑫森投诉第三人在治疗其父李炳炎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要求处理的问题。市卫计委在进行调查核实中，发现第三人在治疗患者李炳炎的病案病历记录较简单，记录缺项，履行告知义务未请患者家属签字存在不足之处，已按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三、四项的规定，责令湘雅萍矿合作医院限期改正，并责令第三人对当事的医务人员进行纪律处分。第三人进行整改，并按医院的管理制度对相关的医务人员进行了处罚。市卫计委在向李鑫森答复的同时告知了李鑫森。市卫计委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李鑫森向市卫计委及市长信箱的投诉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在治疗其父李炳炎的过程中篡改病历、延误抢救以及对李炳炎死因有异议，要求调查处理并予以答复，市卫计委均针对李鑫森的投诉予以了答复或者解释，市卫计委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予维持。故李鑫森诉请市卫计委在履行医疗事故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违法没有理由、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五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判决如下：维持萍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在2014年3月28日对李鑫森作出的《编号XX1403122789市长信箱关于投诉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医疗纠纷的答复》。李鑫森不服一审判决，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鑫森向本院申请再审申请称：1、原二审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对《编号XX1403122789市长信箱答复》的投诉，是说被申请人不作为，而不是对第三人的投诉内容。二审判决将其认定为本人对第三人的投诉内容，是错误的。本人其它的市长信箱投诉，也是对卫生局不作为的投诉，二审错误认定这是答复，属违法。原审认定被申请人市卫计委对本人的投诉进行了立案，没有证据证实。关于对李炳炎尸体处理的认定，也是错误的。第三人口头告诉我们李炳炎是自然死亡，也没有下达书面通知，叫我们回去处理后事，原审认定是申请人自行处理，不符合事实。2、被申请人市卫计委答复行为违法。被申请人市卫计委在对病历审查时，对专家掩盖了病历被改动的事实，申请人提供了证据并在强烈要求下，拖到七月份才答复，从投诉到答复，中间四个月，不算违法？申请人收到医政科的答复是2014年3月26日，市卫计委请专家调查是2014年3月27日，这种没有经过调查就得出结果的违法事实，得到法院的认定，属违法。最重要的一事是法院捏造本人收到了3月28日答复的事实。申请人要求法院对2014年3月28日的答复予以鉴定，法院无正当理由予以驳回，不准许鉴定。依据卫生部《卫生信访工作办法》，对于投诉，被申请人要书面给予立案通知，书面答复。3、原二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原二审法院审判长聂奇能与申请人在处理涉及本人的另一行政案件中存在违法（申请人书面申请再审行政案件几年中得不到书面答复，属违法），这样的法院在处理对我的这次行政案件存在利害关系，属于程序违法。请求再审法院依法撤销原生效判决，重新立案审查。本院认为，李鑫森因其父亲于2014年2月20日在湘雅萍矿合作医院医疗过程中死亡，其为此向被申请人萍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投诉。后又于2014年3月14日通过市长电子信箱投诉，要求被申请人对其父亲因医疗过错一事的处理，加快依法办事。被申请人分别于2014年3月26日、3月28日作出了《编号XX1403122789市长信箱关于投诉萍矿湘雅医院医疗纠纷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2789答复），并于2014年3月31日通过李鑫森投诉的电子信箱将3月28日作出的2789答复送达给了李鑫森。虽然李鑫森收到的2014年3月26日以萍乡市卫生局医政科名义作出的2789答复中存在盖章主体不对，内容里对“组织专家调查核实”事实的认定与2014年3月27日才组织专家调查核实的客观事实存在不一致的情况，但被申请人之后立即予以了纠正，于3月28日重新制作了2789答复，并在3月31日正式通过电子信箱送达给了李鑫森，该答复的内容符合客观事实。之后，被申请人针对李鑫森的多次投诉，均作出了答复，并组织了行政调解。同时，对湘雅萍矿合作医院相关医务人员的不规范操作行为作出了责令整改的行政处理意见。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依据被申请人的处理意见，对涉责任医务人员进行了行政处分。此外，李鑫森提出在本案中被申请人存在未对涉案医院进行处罚，未认定医院的医疗过错等不作为行为，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医疗事故争议有关问题的批复》等规定，均是以认定医疗事故为前提，被申请人才有权对李鑫森的投诉请求进行行政处理，但李炳炎的死亡并未认定为医疗事故。因此，被申请人对李鑫森的投诉处理并不存在违法之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李鑫森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李鑫森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葛 伟代理审判员  饶晓燕代理审判员  洪发胜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