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1626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68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邹平县。2011年4月至案发任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村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25日经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邹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释放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63年9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邹平县。2011年4月至案发任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村支部委员。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23日经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邹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峻峰，男，1979年3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邹平县。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任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村委会主任。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桓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23日经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邹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邹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邹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公刑诉[2017]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犯贪污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慧芸、朱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底至2016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共谋后，利用协助人民政府核定本村小麦种植面积的职务便利，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冒领各年度小麦直补款。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参与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87624元，虚报未领16193.75元；被告人徐峻峰参与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71930.25元。其中李某个人所得31269.25元，张某某个人所得31048元，徐峻峰个人所得22306.75元，肖某个人所得3000元。所分赃款均已退缴。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徐峻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分别对三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所举证据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1.2011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共谋后，利用协助人民政府核定本村小麦种植面积的职务便利，虚报小麦种植面积，冒领2012年度小麦直补款18084元。其中李某虚报冒领5988元，张某某虚报冒领6048元，徐峻峰虚报冒领6048元。
2.2012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以上述手段，虚报冒领2013年度小麦直补款18762.5元。其中李某虚报冒领6262.5元，张某某虚报冒领6250元，徐峻峰虚报冒领6250元。
3.2013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以上述手段，虚报冒领2014年度小麦直补款18762.5元。其中李某虚报冒领6262.5元，张某某虚报冒领6250元，徐峻峰虚报冒领6250元。
4.2014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以上述手段，虚报冒领2015年度小麦直补款16321.25元。其中李某虚报冒领6312.5元；张某某虚报冒领6250元；徐峻峰虚报冒领3758.75元。
5.2015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以上述手段，虚报冒领2016年度小麦直补款15693.75元。其中李某虚报冒领6443.75元；张某某虚报冒领6250元；肖某虚报冒领3000元。
6.2016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以上述手段，李某虚报53.55亩，张某某虚报52亩，肖某虚报24亩，共计虚报16193.75元，本年度小麦直补款至案发尚未发放。
综上，2011年底至2016年底，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参与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87624元，虚报未领16193.75元；被告人徐峻峰参与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71930.25元。其中李某个人所得31269.25元，张某某个人所得31048元，徐峻峰个人所得22306.75元，肖某个人所得3000元。
2017年3月23日，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在不掌握被告人张某某、徐峻峰犯罪事实情况下向其进行询问，二人主动交代了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的犯罪事实。同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向邹平县人民检察院投案。
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向邹平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31048元，被告人徐峻峰退缴赃款22306.75元；同年3月30日，被告人李某退缴赃款31269.25元；同年4月6日，肖某退缴赃款3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峻峰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2月14日被桓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换届之后，他担任焦桥镇四马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冬天，李某告诉他村里的小麦种植面积富余一部分，可以打到肖某母亲的账户中，他没有同意。他对于母亲刘美珍账户中多出来的小麦直补款不知道怎么回事，愿意积极退赔。他不清楚任职之前村里是如何处理富余的种植面积，虚报冒领的直补款没有入到村里账上。
2.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他是李某的丈夫，他家中的补贴款均是以他的名义上报，对许某3名下的补贴，他和许某3不知情，一本通都是李某管理的。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她是张某某的妻子，张某某以她和徐方英的名义办理一本通，虚报种植面积冒领补贴款。家中的补贴是以张某某名义上报的，具体冒领领了多少补贴款她不清楚，以查账为准。
4.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她是徐峻峰的妻子，她家中的小麦直补由她公公徐尊明领着。她和奶奶刘素珍名下的一本通是徐峻峰办理的，她不知情，她不知道里面的钱干什么用，是徐峻峰取出来用了。
5.证人田某（原焦桥镇党委书记）、张某1（焦桥镇党委书记）、刘某（焦桥镇人大主席团主席）、徐某1（焦桥镇人大主席团副主席）、李某2（原焦桥镇分管农业副镇长）、段某（四马村包村干部）证言，共同证实小麦直补工作的布置、上报流程，由镇长召集村两委人员开会布置，强调纪律。不允许虚报冒领，对四马村两委人员的虚报冒领行为不知情。
6.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她是原焦桥镇经管站站长。在小麦直补上报过程中，村两委根据镇政府的安排对村民自报的种植面积进行核实后上报，每年镇上安排工作都会召集村两委人员到镇上开会安排，强调工作纪律，严禁虚报冒领。四马村账上没有小麦直补款的入账，如果入账也应该上交国库，不能入到村里账上。
7.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他是焦桥镇四马村村委会委员。他对李某、徐峻峰、张某某等人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的事情不知情，没有开会说过，不知道领出来的直补款如何处理，不可能入到村内账上。
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她经营焦桥镇福源羊肉店，曲斌是她丈夫。四马村原村两委成员从熟食店欠钱4000多元账目，李某担任村书记之后，2013年、2014年、2015年、2017年分四次给了她4000元钱。
9.证人曲某1证言，证实他经营焦桥镇特色农家院饭店。四马村前任村委在他的饭店欠账2000元左右，李某在2013年和2014年分两次结清，没有账目。
10.证人曲某2证言，证实她在焦桥镇东平村经营鑫袁阁饭店。四马村两届村委欠饭费6000元左右，李某担任村书记后，2012年至2016年分三次结款4000多元，还有2000元左右没结。
11.证人袁某证言，证实他经营焦桥镇鑫泉餐馆。四马村两届村委欠餐费400元，2013年底李某把欠账结清。
12.证人许某3证言，证实他是李某的儿子，他对李某用他身份证办理一本通的事情不知情，后来他要钱，李某给他一本通让他取钱时，他才知道。他对李某虚报小麦直补款的事情不知情。
1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他于2009年至2011年担任焦桥镇四马村村委会主任。在任期间，四马村委欠一个农家院招待费1000元至2000元左右，欠曲斌4000元左右，欠鑫袁阁饭店400元左右，是村里打井、顺自来水、顺电缆支出的招待费。他不清楚账目是否归还。
（二）鉴定意见
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滨检技鉴[2017]32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许某3实领数额为11136.5元，李爱芳实领数额为17164元，许某1实领数额为3806.25元，合计金额为32106.75元（减去许某16.7亩实际种植面积，李某虚报金额为31269.25元）。李某1实领小麦补贴数额14818元，徐方英实领数额为16230元，合计金额为31048元（张某某）。许某2实领金额为12870元，刘素珍实领金额为9436.75元，合计金额为22306.75元（徐峻峰）。刘美珍实领金额为3462.5元（减去3.7亩实际种植面积，肖某虚报金额为3000元）。
（三）书证
1.案件来源、到案说明、补充说明，证实2017年3月8日，群众举报称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党支部书记李某、村委会主任肖某存在虚报冒领小麦补贴款的行为。2017年3月23日，展开初查，在不掌握张某某、徐峻峰冒领小麦直补款的情况下向二人了解情况，二人如实供述了伙同李某虚报冒领小麦直补款的事实。同日，对被告人张某某、徐峻峰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同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自动到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身份信息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中共焦桥镇委员会文件、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1年4月至案发任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支部书记，被告人徐峻峰于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任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张某某于2011年4月至案发任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村支部委员。
4.2012年度至2016年小麦种植面积核定方案文件，证实邹平县农业局、财政局、监察局联合下发文件，对小麦种植面积核定实施方案作出明确要求，其中2015年、2016年焦桥镇镇府下发文件，对村两委人员的责任作出明确划分。
5.山东省财政厅、滨州市财政局文件，证实各年度补贴标准，2012年补贴标准为120元，之后补贴标准为125元。
6.邹平县焦桥镇四马村2012年至2017年补贴面积核实核定表，证实四马村统计上报补贴面积的情况，上报情况显示：2012年度，许某322.7亩、李爱芳27.2亩、李某123.9亩、徐方英26.5亩、许某226亩、刘素珍24.4亩；2013年度，许某322.3亩、李爱芳27.8亩、李某123.9亩、徐方英26.1亩、许某226亩、刘素珍24亩；2014年度，许某322.3亩、李爱芳27.8亩、李某123.9亩、徐方英26.1亩、许某226亩、刘素珍24亩；2015年度，许某322.7亩、李爱芳27.8亩、李某123.9亩、徐方英26.1亩、许某226亩、刘素珍4.07亩；2016年度，许某130.45亩、李爱芳27.8亩、李某123.9亩、徐方英26.1亩、刘美珍27.7亩；2017年度，许某130.45亩、李爱芳27.8亩、李某123.9亩、徐方英28.1亩、刘美珍27.7亩。
7.邹平县财政局出具的补贴发放情况表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度至2016年度上述人员补贴发放情况，发放补贴共计88924元，均打入对应一本通账户。其中2015年度许某1的6.7亩和2016年度刘美珍的3.7亩为实际种植，予以扣除，实际冒领金额为87624元。
8.取款凭证，证实赃款去向，经被告人辨认涉案一本通支取凭证，其中刘素珍、许晓燕的账户取款签名是徐峻峰签的；2012年和2013年徐方英存折上的取款签名是刘传美签的，之后是张某某签的；2012年刘传美存折上的取款签名是刘传美签的，之后是张某某签的。2012年许某3存折上的取款签名是许某3签的，2013年从许某3账户上转款2800元至李某的账户，之后的取款签名是李某签的。李爱芳和许某1存折上的取款签名是李某签的。
9.焦桥镇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至案发，焦桥镇四马村账目资料中未发现关于小麦直补款的款项收入。
10.张某2提供的账目复印件，证实张某2提供的账目显示，李某2013、2014、2015、2017年分别给张某21000元，共计4000元。
11.扣押决定书、收据，证实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徐峻峰分别向邹平县人民检察院缴纳退赃款31048元、22306.75元；同年3月30日，李某缴纳退赃款31269.25元。
12.拘留人大代表报告书、通知，证实2017年3月25日，邹平县人民检察院向邹平县焦桥镇人大代表主席团报告对被告人李某采取拘留措施。同年5月25日，焦桥镇人大主席团停止李某镇人大代表资格。
1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2012）桓刑初字第19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2月14日，桓台县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徐峻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她在2011年底与张某某、徐峻峰商议因为三人工作多，均分剩余的小麦直补亩数，虚报小麦直补款。之后在2012年至2015年三年小麦种植面积统计上报过程中，三人采取同样手段虚报冒领。2015年李某和张某某每人虚报50亩，剩余的25亩左右给新任村主任肖某的母亲刘美珍虚报。经过辨认上报的核实核定表，许某3、李爱芳名下的为她虚报，李某1、徐方英名下的为张某某虚报，许某2、刘素珍名下为徐峻峰虚报。2016年许某1名下的23.75亩为她虚报，刘美珍名下的24亩为李某、张某某替肖某虚报。经过辨认交易明细，她一共领取31269.25元小麦直补款。在虚报小麦直补款的时候与徐峻峰、张某某商议，需要从直补款中拿出一部分资金用来处理村内欠下的饭费，直补款下来后徐峻峰给了她1000元，张某某给了她3000多元，她拿出5900元，合计9900元归还饭费。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左右，在上报2012年小麦种植面积的时候，李某和徐峻峰、他商议将村里剩余的面积三份平分，各自找人顶名上报，领取小麦直补款。其中李某用许某3、李爱芳的名字上报，他用李某1、徐方英的名字上报，徐峻峰用许某2、刘素珍的名义上报。之后到2015年，每年均以同样的手段虚报冒领直补款。上报2016年面积的时候，徐峻峰不再担任村委会主任，李某和他继续虚报，并给新任村委会主任肖某虚报了25亩左右。经过辨认一本通交易明细和凭证，他冒领31048元的直补款。根据当初商议为村内解决招待费，他领取补贴款后交给李某不到4000元处理招待费，其余的补贴款用于家庭开支。
3.被告人徐峻峰供述，证实2011年11月份左右，在上报2012年小麦种植面积的时候，他和李某、张某某商议将村里剩余的面积三人平分，各自找人顶名上报，领取小麦直补款。其中李某用许某3、李爱芳的名字上报，张某某用李某1、徐方英的名字上报，他用许某2、刘素珍的名义上报。从2012年到2015年，每年均以同样的手段虚报冒领直补款。经过辨认核实核定表，虚报的都写在了最后一页，通过辨认一本通交易明细和凭证，他冒领了22306.75元直补款，一部分取出来用于自己家庭开支，一部分在一卡通里面还没有取出来。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利用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小麦直补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徐峻峰在司法机关对其询问时，主动交代司法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退缴全部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峻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张某某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徐峻峰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对被告人李某、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峻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徐峻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撤销前罪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某贪污所得赃款31269.25元、被告人张某某31048元、被告人徐峻峰22306.75元，由扣押机关邹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赵凤芹
审 判 员 范立斌
人民陪审员 赵 勇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靖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