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民初80号 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新城路**。 法定代表人：阿布都艾尼·库尔班，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吉，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 法定代表人：吴灵光，董事长。 被告：莎车县恒昌冶炼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孜热甫夏提乡。 法定代表人：吴灵光，董事长。 被告：吴灵光，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被告：盛长有，男，196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被告：童润有，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琥，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银，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莎车县农信社）与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农业公司）、莎车县恒昌冶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莎车县农信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被告现代农业公司、莎车县恒昌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莎车县农信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现代农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及罚息6770085元（暂计算至2016年7月30日止，之后利息及罚息利随本清）；（二）判令被告现代农业公司就其抵押的土地使用权及林权对借款本息的清偿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三）判令被告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对借款本息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判令被告现代农业公司、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已发生律师费40万元）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现代农业公司因缺乏流动资金，向原告莎车县农信社申请贷款5000万元，根据现代农业公司的资金使用计划，莎车县农信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约定分期发放。2013年7月30日签订《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以莎车县农信社为牵头社与疏勒县农信社组团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5年7月30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7.6875‰。同日，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现代农业公司将其自有的土地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现代农业公司将上述土地上种植7371亩162162株核桃树即经济林权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由莎车县林业局出具抵押登记证明。合同签订后，莎车县农信社按约于2013年7月31日发放贷款3000万元。另，2014年12月2日，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贷款金额2000万元，贷款利率为月息7.6875‰，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4日到期。同日，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现代农业公司将其自有的土地为该笔2000万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书》，合同约定现代农业公司将上述土地上种植7371亩162162株核桃树即经济林权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由莎车县林业局出具抵押登记证明。莎车县农信社与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签订《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承诺对《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书》（编号：莎农信社贷字2013第0730号）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项下共计5000万元借款本息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对莎车县农信社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明确约定由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共同承担。截止2016年7月30日，现代农业公司尚欠贷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及罚息6770085元。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未能按照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代偿责任和义务。综上，莎车县农信社认为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各自义务，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现代农业公司答辩称，1.对签订合同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债权金额和诉讼地位有异议，原告诉称5000万元贷款并非其一方发放的，只能就其发放的部分主张债权；2.借款发放后，我方分期履行了1200万元的还款责任，并且偿还了上百万元的利息，原告主张的金额有虚报，应减去实际已归还的金额。 被告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均同意现代农业公司的答辩意见。 莎车县农信社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13年7月30日原告莎车县农信社与被告现代农业公司签订的《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证明原告莎车县农信社为牵头社与疏勒县农信社组团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借款期间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5年7月30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7.6875‰。2.2014年12月2日莎车县农信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莎车县农信社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贷款利率7.6875‰，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4日到期。 第二组证据：1.2013年7月30日莎车县农信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签订的《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证明现代农业公司将其自有的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的土地使用权为3000万元贷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2.《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证明现代农业公司将其自有的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的土地使用权为2000万元贷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3.《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证明现代农业公司用其自有的土地使用权为5000万元贷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证。 第三组证据：莎车县农信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签订的《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证明》两份，证明现代农业公司以其自有的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乡9村的土地上种植7371亩162162株核桃树经济林权为向莎车县农信社贷款5000万元提供担保，且均在莎车县林业局办理抵押登记。 第四组证据：《保证合同》，证明莎车县农信社与恒昌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共计5000万元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第五组证据：《借款借据》证明莎车县农信用社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现代农业公司已收到合同约定的全部贷款。 第六组证据：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收费发票，证明委托代理诉讼产生律师费40万元。 经质证，现代农业公司、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对上述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第18、19条为内部约定条款，对外没有约束力，应当由实际债权人主张相应债权；对于莎车县林业局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抵押权登记的效力；对于律师费的承担认为只有律师事务所的收费发票，是否已经实际发生不能确认。本院对上述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现代农业公司就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偿还贷款及利息明细表和6份还款凭证。证明被告现代农业公司已偿还贷款12107103.82元；原告莎车县农信社起诉主张的利息计算不正确。经质证，原告莎车县农信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7月30日原告莎车县农信社与被告现代农业公司签订《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书》，第一条约定以莎车县农信社作为牵头社与疏勒县农信社（成员社）组团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5年7月30日止。第四条贷款利率为月息7.6875‰，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的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九条为履行本合同需要，在牵头社开立专门账户，借款人保证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并按期偿还本金和利息，在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本日前在牵头社开立的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之利息或本金，并授权牵头社于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本日从账户主动划收；贷款本息收回时，由牵头社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承担比例划付到各成员社;成员社授权牵头社根据本合同的约定行使贷款人的权利，其行为对各成员社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成员社应通过牵头社行使本合同规定的各项权利。第十五条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 二、2013年7月30日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现代农业公司将其自有的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的土地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按莎车县农信社出具函设定抵押权，抵押土地面积为4914024.57平方米，抵押贷款期限2年，抵押贷款金额3000万元整。2013年7月30日，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现代农业公司将上述土地上种植的7371亩162162株核桃树即经济林权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由莎车县林业局出具抵押登记证明。上述抵押担保合同第三条约定抵押人自愿提供抵押为借款人向抵押权人归还贷款进行担保。第四条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五条抵押期限为自抵押生效之日起至抵押担保范围内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止。第十三条借款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清偿贷款本息。第十五条当事人各方签订抵押合同及有关抵押补充协议后，应依法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抵押合同及有关抵押补充协议自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之日起生效。合同签订后，莎车县农信社按约于2013年7月31日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 三、2014年12月2日，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莎车县农信社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合同第二条约定贷款利率为月息7.6875‰，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4日到期，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第三条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同日，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现代农业公司将其自有的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的土地为该笔2000万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莎他项2013第**。现代农业公司与莎车县农信社签订《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书》，合同约定现代农业公司将上述土地上种植7371亩162162株核桃树即经济林权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由莎车县林业局出具抵押登记证明。上述抵押担保合同第三条约定抵押人自愿提供抵押为借款人向抵押权人归还贷款进行担保。第四条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五条抵押期限为自抵押生效之日起至抵押担保范围内全部债务清偿完毕止。第十三条借款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清偿贷款本息。第十五条当事人各方签订抵押合同及有关抵押补充协议后，应依法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抵押合同及有关抵押补充协议自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之日起生效。合同签订后，莎车县农信社按约于2014年12月5日向现代农业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 四、2014年12月2日莎车县农信社与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承诺对《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书》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项下共计5000万元借款本息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条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或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五条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的，保证人自愿履行保证责任。该合同落款处有莎车县农信社、现代农业公司、恒昌冶炼公司签章，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在保证人处签名摁印。 五、现代农业公司偿还贷款本金情况：2014年12月1日偿还1000万元；2015年5月7日偿还107103.82元；2016年5月20日现代农业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截止2016年5月20日现代农业公司向莎车县农信社偿还贷款本金12107103.82元，尚欠37892896.18元未还。 六、莎车县农信社提交计算利息清单：1.合同共计借款金额：5000万元；扣除已偿还金额12107103.82元，借款本金余额为：37892896.18元。2.自2014年12月01日起至2015年05月07日止,157天正常利息：20000000×157×7.6875‰÷1000÷30=804625元；3.自2015年05月07日起至2015年07月30日止，84天正常利息:19892896.18×84×7.6875‰÷1000÷30=428194.58元；4.逾期利息=19892896.18×294×11.53‰÷1000÷30=2247777.91元； 5.逾期利息=17892896.18×74×11.53‰÷1000÷30=508885.9元；6.自2014年12月05日起至2015年12月04日止，364天正常利息：20000000×364×7.6875‰÷1000÷30=1865499.99元；7.逾期利息=20000000×241×11.53‰÷1000÷30=1852486.7元；8.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7月28日止偿还贷款利息及罚息合计2211510.38元；9.汇总利息：804625+428194.58+2247777.91+508885.9元+1865499.99+1852486.7-2211510.38元=5495959.68元（暂计算至2016年7月30日止，自2016年7月30日之后利息及罚息利随本清）。本院审理中，双方对利息计算方式及结果均认可无异议。 七、莎车县农信社于2016年9月20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新民初80号民事裁定书；莎车县农信社缴纳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 八、莎车县农信社于2016年12月27日向新疆力和力律师事务所支付40万元，记账凭证摘要为付案件律师费。 本院认为：（一）《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社团贷款指引》第二条规定："本指引所称的社团贷款，是指由两家及两家以上具有法人资格、经营贷款业务的农村合作金融机构，采用同一贷款合同，共同向同一借款人发放的贷款"。第三十一条规定："借款人应当直接向牵头社归还贷款本息。牵头社收到借款人归还的各期贷款本息后，应严格执行协议约定，在规定的时限内，按照各成员社承担的贷款比例同时将资金划付各成员社账户。"根据上述规定，莎车县农信社作为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社团贷款中的牵头社应当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单独就农村合作金融机构社团贷款合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主体适格。本案中，2013年7月30日莎车县农信社作为牵头社、疏勒县农信社为成员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签订《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书》、2014年12月2日莎车县农信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莎车县农信社作为社团贷款合同的牵头社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涉案合同项下的权利。现代农业公司依据上述两份贷款合同收到借款5000万元后未按约定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归还拖欠借款本息及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在还款期间内贷款利率为月息7.6875‰，逾期还款利率在原借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依据双方认可的结算证据，截止2016年5月20日现代农业公司已向莎车县农信社偿还借款本金12107103.82元，尚欠37892896.18元未还，现代农业公司应予归还，莎车县农信社要求现代农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的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超额主张部分不予支持。利息部分经双方对账后确认现代农业公司应向莎车县农信社支付利息及罚息共计5495959.68元（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止，之后利息及罚息利随本清），本院予以支持。 （二）根据《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约定现代农业公司承担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莎车县农信社已提供证据证明支付律师代理费40万元，故莎车县农信社要求现代农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有合同及事实依据，本院对莎车县农信社主张支付律师代理费4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申请保全措施的申请费应当由申请人负担，但是申请人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本案纠纷系因现代农业公司违约而产生，莎车县农信社为此交纳了5000元申请费，这属于现代农业公司给莎车县农信社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莎车县农信社要求现代农业公司赔偿其因申请保全措施而交纳的申请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三）莎车县农信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签订了两份《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现代农业公司将其自有的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的土地使用权为上述共计5000万元贷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并依约办理了他项权证登记；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借款人不履行还款义务，抵押权人可以申请对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清偿贷款本息；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莎车县农信社自抵押登记时起对该抵押担保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莎车县农信社主张对上述抵押物在现代农业公司欠付债务的范围内行使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和抵押担保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莎车县农信社与现代农业公司签订了两份《农村信用社社团贷款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现代农业公司将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9村的土地上种植的7371亩162162株核桃树即经济林权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由莎车县林业局出具抵押登记证明。该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莎车县农信社自抵押登记时起对该抵押担保合同项下的附着物即经济林权享有抵押权，莎车县农信社主张对上述抵押物在现代农业公司欠付债务的范围内行使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和抵押担保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莎车县农信社与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承诺对《农村信用合作社社团借款合同书》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书》项下共计5000万元借款本息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或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现代农业公司以上述自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种植的经济林向莎车县农信社提供贷款担保，莎车县农信社应当先以现代农业公司提供的自有物设定的抵押财产优先实现债权，不足部分由保证人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恒昌冶炼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现代农业公司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37892896.18元，支付利息5495959.68元(自2014年12月1日起算至2016年7月30日止），之后利息及罚息（在月利率7.6875‰基础上加收50%计息）利随本清; 二、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律师费400000元； 三、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申请费5000元； 四、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如不能偿还上述一至三项合计43793855.86元欠款及利息，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可以将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抵押财产（位于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的土地4914024.57平方米及莎车县亚克艾日克乡9村种植的7371亩162162株核桃树即经济林权）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偿还； 五、被告莎车县恒昌冶炼有限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在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其抵押财产所实现的债权之外，在上述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的合计43793855.86元范围之内，向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莎车县恒昌冶炼有限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承担上述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7650.43元（已预交），由莎车县现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莎车县恒昌冶炼有限公司、吴灵光、盛长有、童润有负担252290.83元，由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75359.47元。申请费5000元由莎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有  鹏 审判员 李  渭  红 审判员 买买提·外力 二〇一七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茜 仁 娜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