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渝03民终25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祥合，男，196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秀明，重庆市丰都县名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江红，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贤会，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易德燃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社坛镇滨河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07116245226。
法定代表人：代秀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超，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祥虎，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洪文，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祥军，男，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祥珍（系被告夏祥军之妻），女，196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
上诉人夏祥合因与被上诉人夏江红、重庆市易德燃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德公司）、夏祥虎、夏祥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0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祥合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天然气管道运输施工属于特殊行业，易德公司本应发包给有相关资质单位承包，却发包给夏祥虎应承担责任；夏祥虎属于雇主应承担夏江红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夏祥合、夏祥军与夏祥虎签订燃气管道运输协议，应共同承担责任；且夏江红在事故、治疗中有过错应承担责任。
夏江红辩称：在本案中易德公司、夏祥虎、夏祥合、夏祥军应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易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夏祥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夏祥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夏江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夏祥合、易德公司、夏祥虎、夏祥军连带赔偿其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263692元；2、夏祥合、易德公司、夏祥虎、夏祥军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9日易德公司将镇江至社坛天然气管道运输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夏祥虎，夏祥虎将该燃气管道运输转包给夏祥合。2015年10月28日夏祥合雇请其去抬管子，2015年11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在丰都县名山街道镇江村9组三根黄桷树处放天然气管子，用大麻绳套住管子往下放过程中，其左脚被管子压伤，后经医院治疗诊断为膝关节半月板、前交叉韧带、左膝外侧间室软骨损伤伴左股骨外侧髁及胫骨外侧平台骨挫伤等。后经鉴定夏江红的伤残等级为9级，误工时限120日，护理时限90日，康复治疗费1.2万元。夏祥合已支付医疗费4400元。
易德公司辩称，对夏江红诉称2015年9月9日易德公司将镇江至社坛的管道运输承包给夏祥虎，夏祥虎转包给夏祥合及2015年11月27日夏江红在放天然气管子时被滚下管子压伤及伤后情况无异议。但易德公司将劳务发包给夏祥虎，该项目是人力运输，合同约定运输管道过程中安全责任全部由夏祥虎承担，我公司强调了安全。针对本案劳务发包不需要资质，且夏江红在夏祥虎与夏祥合再次转包后劳动过程中受伤，易德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夏江红损失，医疗费以实际产生票据为准；误工费应按80元/天计算；护理费天数按90天计算有异议，应按部分护理计算；营养费计算时间过长，住院期间应按15元/天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年度人均消费支出额；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由夏江红承担；交通费只应支持中医院、西南医院按一人往返计算的费用。
夏祥虎辩称，对夏江红诉称事故事实无异议。夏江红的雇主不是夏祥虎；本案涉及劳务不需要资质；夏祥虎在该项目中未获利，故应驳回对夏祥虎的诉讼请求。
夏祥合辩称，夏江红受伤是其不注意造成，自身有过错；夏江红半月板损伤由其自己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夏祥合已支付5311.40元；双方是做兄弟班平均分配劳动报酬，夏祥合也是雇员，不是雇主；夏江红损伤赔偿标准、数额过高，应按农村人口计算；夏江红损失应由易德公司和夏祥虎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驳回对夏祥合的诉讼请求。
夏祥军辩称，对夏祥军、夏祥合与夏祥虎签订协议的事实无异议；夏祥军不是适格被告；夏祥军仅仅是帮夏祥合喊工人，工作报酬和其他工人一样按160元/天计算。应驳回对夏祥军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江红住重庆市丰都县×街道×村×组，为城镇居民家庭户口。夏江红父亲已去世，其母余启珍出生于1956年8月15日。夏江红与熊易琼系夫妻关系。夏江红于2010年2月12日生育孩子夏某1，于2012年3月19日生育孩子夏某2。夏江红无稳定工作。
2015年9月9日，易德公司与夏祥虎签订燃气管道运输协议，将从镇江至社坛的天然气改造项目燃气管道运输发包给夏祥虎，协议载明：甲方：重庆市易德燃业发展有限公司代表：代秀云乙方：夏祥虎为保证甲方所实施从镇江至社坛天然气改造项目顺利进行，保证焊接工作有序进行，经甲、乙双方多次实地查看友好协商，就镇江至社坛镇燃气管道运输的相关事宜商议如下：一、合同价格及计价方式：以管材长度为计量单位，每米按35元（大写叁拾伍元）计价（含二次转运在内），总额以实际开挖的沟槽长度为准。……四、安全责任：整个燃气管道运输中及二次转运的上下车、车辆交通安全、工人上下班途中等方面的安全责任和事故由乙方全部负责，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2015年9月20日夏祥虎与夏祥合、夏祥军签订燃气管道运输协议，将镇江至社坛的天然气管道改造项目管道运输转包给夏祥合、夏祥军。协议约定：一、合同价格及计价方式：以管材长度为计量单位，每米按22元计价，总额以实际开挖的沟槽长度为准。……四、生活费用、工具一律由乙方负责。五、安全责任一律乙方负责。夏祥军与夏祥合约定，夏祥合负责从镇江到白江洞路段的管道运输，夏祥军负责从社坛至白江洞路段的管道运输。在将燃气管道运输到沟槽的过程中，采用绳子套住管道，从山上滑下，管道滑到山下后，再由人力抬到沟槽内。
2015年10月28日夏祥合让其胞弟夏祥胜通知夏江红到夏祥合承包镇江至白江洞路段参与天然气管道运输，夏祥合、夏江红等人将燃气管道抬到安装位置，并将管子放入沟槽里。2015年11月27日上午，在小地名叫三根黄桷树的地方，夏祥合在山上用绳子将天然气管子套着往山下滑，管子滑到山下后，夏江红在山下解开套在管子上面的绳子时被管子将左膝盖压伤。
夏江红受伤后，被送到丰都县江北医院救治，诊断为：1、左膝半月板损伤；2、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2015年11月30日复诊换药，医院建议行手术治疗。患者要求保守治疗。2015年12月2日、3日、6日、9日、11日、13日、17日、21日先后在江北医院进行换药治疗。夏江红在江北医院共花费医疗费1099.40元。
2015年12月22日，夏江红到丰都县中医院进行核磁共振检查，花费562元。2016年1月1日夏江红的膝关节限位工具花费2400元。
2016年2月17日，夏江红与熊易琼到重庆；2016年2月19、20日，夏江红到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做院前检查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766.80元。2016年2月21日返回丰都。
2016年3月1日夏江红在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至3月5日出院。住院病历载明：夏江红因左膝外侧半月板Ⅲ°撕裂入院。出院诊断为：左膝外侧半月板Ⅲ°撕裂（治愈）；左膝内侧副韧带Ⅱ°损伤、左膝外侧间室软骨Ⅰ-Ⅱ°损伤（好转）。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保持切口敷料干燥，术后14天切口拆线；2、继续按要求行左下肢功能锻炼；3、建议术后6周，3、6、12月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共花费医疗费16434.38元。
2016年3月21日夏江红到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门诊拆线，花费医疗费81.20元；2016年4月8日，又到该院门诊检查，花费医疗费10元。
2016年5月4日，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夏江红左下肢功能障碍目前属Ⅸ（9）级伤残；2、夏江红伤后误工时限约为120日；3、夏江红伤后护理时限约为90日；4、夏江红康复治疗费约需壹万贰仟元人民币。因鉴定，夏江红支付鉴定费2800元，检查费700元。
因夏祥合不服明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经该院依法委托重新鉴定，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鉴定意见：夏江红左下肢损伤致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属Ⅹ级伤残。鉴定费1250元由夏祥合支付。
另查明：夏江红受伤后，夏祥合已支付相关费用4911.40元。夏祥军、夏祥合等人按160元/天领取报酬。夏江红向夏祥合领取工资。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提供劳务一方在劳务过程中自己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双方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提供劳务方作为雇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夏祥合、夏祥军从夏祥虎处承包从镇江到社坛段天然气管道搬运劳务；夏祥合、夏祥军约定夏祥合负责镇江到白江洞一段的燃气管道运输，后夏江红受夏祥合雇请到镇江到白江洞路段从事管道运输劳务。夏江红在从事劳务过程中，管道将其左膝盖压伤。因此，夏祥合作为雇主，应当对其雇员夏江红在从事劳务活动中所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夏江红按照夏祥合安排从事劳务活动，故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
关于易德公司、夏祥虎、夏祥军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易德公司将该公司天然气管道运输项目发包给夏祥虎，该项目内容是将燃气管道运输至指定安装燃气管道位置。针对本案涉及燃气管道运输劳务活动，并无法律、法规规定需有资质单位或者个人承包。故易德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夏祥虎将该项目再次转包给夏祥合、夏祥军。夏祥合、夏祥军分别雇请了工人运输管道，采用人力抬、用绳子套在管道上从山上将管道放到山下，再由山下的人将管道牵引到沟槽内。夏江红系夏祥合雇请，且系向夏祥合领取工资。故本案夏祥虎、夏祥军并非夏江红的雇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予以查明、分析，对夏江红诉求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夏江红因本案事故受伤共花费医疗费用22353.78元。其中在丰都县江北医院花费医疗费1099.40元；在丰都县中医院花费医疗费2962元；在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花费医疗费18292.38元；有丰都县江北医院医疗发票、丰都县中医院医疗发票、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收据及病历、夏江红的陈述予以佐证，予以确认。
2、误工费：据夏江红出院医嘱，并结合伤情，根据明正司法鉴定所[2016]伤鉴字第202号鉴定意见，误工时限为120日。由于夏江红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鉴于本案具体情况，参照相关规定，按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宜，即夏江红误工费应为9600元（80元/天×120天）。
3、护理费：夏江红受伤后实际住院5日，经鉴定其护理时限约为90日。夏江红主张护理费应为7200元（80元/天×90天），不违反相关规定，予以确认。
4、交通费：夏江红受伤后，由熊易琼陪同到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就医，根据夏江红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与病历资料，其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用为561.5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夏江红受伤后，在第三军医大学西南医院住院治疗5日，结合重庆地区实际情况，夏江红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50元（50元/天×5天）。
6、营养费：夏江红受伤出院医嘱为需加强营养，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其营养费为600元。
7、残疾赔偿金：夏江红经鉴定为X级伤残（拾级），且系城镇人口，故夏江红残疾赔偿金应以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应为54478元（27239元/年×20年×10%）。
8、鉴定费：夏江红受伤后到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费等进行鉴定，花去鉴定及检查费3500元。该鉴定意见经庭审及质证，夏祥合对伤残等级不服，重新鉴定为拾级。原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的误工时限、护理时限、康复治疗仍属有效鉴定。重新鉴定花费鉴定费1250元（已由夏祥合垫付），因重新鉴定改变了原鉴定结论，关于夏江红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用1250元，确定由夏江红自行承担。夏江红所产生的鉴定费共计4750元（3500元＋1250元），由夏祥合承担3500元，由夏江红自行承担125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导致夏江红受伤，且构成十级伤残，确给夏江红生活造成了精神痛苦，酌定夏江红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
10、被扶养人生活费：夏江红的母亲余启珍出生于1956年8月15日，夏江红在2015年11月27日受伤，后夏江红定残时，余启珍未满60周岁，且夏江红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余启珍在夏江红定残时已丧失劳动能力亦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不应支持余启珍的扶养费。夏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1845.20元（19742元/年×12年×10%÷2）；夏靖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3819.40元（19742元/年×14年×10%÷2）；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5664.60元。
综上所述，夏江红因本案事故造成损失，应由夏祥合承担127207.88元，扣除夏祥合已垫付6161.40元（4911.40元＋鉴定费1250元），其还应赔偿夏江红121046.48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夏祥合赔偿夏江红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1046.48元；二、驳回夏江红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54元，减半收取2627元，由夏江红承担1266.50元，由夏祥合承担1360.50元。
本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9日，易德公司与夏祥虎签订燃气管道运输协议，将从镇江至社坛的天然气改造项目燃气管道运输发包给夏祥虎；同月20日夏祥虎与夏祥合、夏祥军共同签订燃气管道运输协议，将镇江至社坛的天然气管道改造项目管道运输转包给夏祥合、夏祥军。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依法判决赔偿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易德公司按约将该天然气管道运输项目发包给夏祥虎，即将燃气管道运输至指定安装燃气管道位置，并无法律、法规规定需有资质单位或者个人承包，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易德公司不应对夏江红在劳务中受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嗣后，夏祥虎将该劳务项目转包给夏祥合、夏祥军的行为，仅涉及燃气管道运输劳务活动，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协议有效。鉴于此，夏祥合、夏祥军共同从夏祥虎处承包天然气管道搬运劳务后，夏江红虽然受夏祥合雇请从事管道运输劳务，但夏祥军作为共同承包人应对夏江红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受伤，与夏祥合共同承担雇主赔偿责任，即赔偿夏江红各项损失共计127207.88元（含夏祥合已付6161.4元），故一审法院只判决夏祥合赔偿夏江红各项损失不当，应依法纠正。至于夏祥合所提夏江红在事故、治疗中有过错应承担责任问题。经查，夏江红按照夏祥合安排从事劳务不存在过错，在治疗中亦无过错。
综上所述，上诉人夏祥合所提夏祥合、夏祥军共同与夏祥虎签订燃气管道运输协议，应共同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部分性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6）渝0230民初1676号民事判决；
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夏祥合与夏祥军赔偿夏江红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7207.88元（含夏祥合已付6161.4元）。
三、驳回夏江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履行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254元，减半收取26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54元，合计7881元，由上诉人夏祥合、夏祥军各自负担394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勇
审判员 蔡 伟
审判员 张海瑞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