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729民初2402号原告：魏勤芳，女，1944年7月15日生，汉族，文盲，市民，住新蔡县。原告：邹玉梅，又名邹春花，女，1964年3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市民，住新蔡县。系原告魏勤芳之长女。原告：邹春丽，女，1966年8月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市民，住新蔡县。系原告魏勤芳之次女。原告：邹彦生，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蔡县。系原告魏勤芳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春丽，系邹彦生的姐姐。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新蔡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邹建民，男，1942年7月16日生，汉族，市民，初中文化，住新蔡县。系原告魏勤芳的丈夫，原告邹玉梅、邹春丽、邹彦生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爱龙，男，汉族，1962年10月4日生，住新蔡县。系被告邹建民所在社区推荐的公民。被告：潘中华，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蔡县。现住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芳，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勤芳、邹玉梅、邹春丽、邹小焕、邹彦生与被告邹建民、潘中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新民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潘中华在法定期间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驻民二终字第547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2015）新民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原告魏勤芳、邹玉梅、邹春丽、邹小焕、邹彦生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豫17民再20号民事裁定，撤销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驻民二终字第547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新民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发回新蔡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勤芳、邹玉梅、邹春丽及四原告（原告邹小焕于2015年12月因病去世，其继承人放弃诉讼权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被告邹建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爱龙，被告潘中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勤芳、邹玉梅、邹春丽、邹小焕、邹彦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二被告于2010年1月29日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无效；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邹建民系一家人，原告魏勤芳与被告邹建民系夫妻关系，其他原告系原告魏勤芳和被告邹建民的子女。在原告与被告邹建民共同生活期间，家庭购买苗业山原窑后洼大路一宗土地，该片土地东西宽12.5米，南北长（由原海绵厂墙外41米处往北）47米，东至苗庄二队地界，西至原消防队南边沿。后被告邹建民在原告不知情情况下，于2010年1月29日将该宗土地转卖给被告潘中华，约定价款57000元，并签订有《土地转让协议合同》。后原告知道该地被卖情况后，与二被告协商未果。为此，原告起诉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无效。被告邹建民辩称，1.同意四原告的诉讼请求。2.邹建民与原告系同一家庭关系，原告魏勤芳是邹建民的妻子，双方一直共同生活，没有分开过。其他原告系邹建民的子女。3.购买苗业山的土地，也就是卖给潘中华的土地，是邹建民与原告共同生活期间购买的土地，那时子女均未成家；购买苗业山的土地是经过家庭共同协商，一致同意才购买的，该财产系家庭共有财产；转让给潘中华时，邹建民没有给妻子魏勤芳和子女商量，原告均不知情，卖地款已经花完。4.邹建民转让给潘中华的土地系可耕地；邹建民与潘中华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是潘中华提前打印好的，签字时才发现将可耕地写成洼大路了。当时要回家给魏勤芳商量一下，潘中华不让。因为当时急等着用钱，就签了字。5.新蔡县国土局和监察局对其调查时所述均为实话，其没有在地籍调查表上签字，自己也不知情。另外，潘中华及其妻子梅希娥办理《土地使用证》时，不是原始协议，是潘中华伪造的两份假协议办理的土地使用证。被告潘中华及其代理人辩称，1.四原告没有诉权，请求依法裁定驳回起诉。诉争土地并非邹建民与四原告的家庭共同财产。2.本案诉争土地的性质是荒沟地，并非诉状中说的可耕地。3.经新蔡县国土资源局为被告颁发土地使用证的确权行为足以证明，被告潘中华和邹建民签订合同是合法有效的。邹建民在本次庭审中的答辩意见和原一审庭审中的答辩意见矛盾。邹建民在原一审答辩中明确认可转让的土地为个人财产，其相互矛盾的陈述更加证明原告诉称是虚假的。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魏勤芳、邹玉梅、邹春丽、邹彦生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及被告潘中华户口本复印件。第二组：2010年1月29日邹建民与潘中华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复印件一份。第三组：1.北湖村委2015年5月18日证明一份；2．北湖村委2016年9月19日证明一份；3.邹建民地亩补贴一卡通一份；4、新蔡县国土局询问笔录四份；5．平舆县人民法院（2014）平行初字第65号卷宗档案材料第34页“邹建民补充情况说明一份”；6.北湖村委2015年5月16日、2016年11月16日证明两份；7.新蔡县法院（2012）新民初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8.新蔡县法院2014年5月20日证明一份。第四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二份。第五组：1.新蔡县国土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一份；2.“土地登记情况查询结果”一份；3.新蔡县城乡规划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一份；4.新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5）新筑建规监停字第3-3030号】”一份。第六组：1.新蔡县监察局调查“潘中华”办理土地使用证档案材料一组；2.新蔡县国土局重新调查潘中华办理土地使用证卷宗档案材料一组。第七组：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7行终215号、216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第八组：潘中华与梅希娥夫妇身份证及户籍证明各一份。第九组：1.北湖村委2016年9月19日证明一份；2.邹建民与苗业山转让协议一份。第十组：1.北湖村委证明三份（2011年5月23日、2014年12月16日、2016年12月15日）；2.邹玉梅的户口簿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表各一份；3.邹春丽的结婚证复印件一份；4.邹建民家庭常住人口登记表五份；5.邹建民家庭户口本复印件一份五页；6.魏勤芳情况说明一份；7.新蔡县第二人民医院证明一份。同时申请证人魏某、张某出庭作证。被告邹建民代理人提交了邹建民2016年12月20日证明一份，证明其1992年3月购买诉争土地时全家在一块生活，卖地时没有和家里人商量。被告潘中华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邹建民与岳玉娥1990年3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一份；2.新蔡县海绵厂1990年3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3.平舆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7日对邹建民询问笔录一份。第二组：1.苗业友和邹建民1992年3月9日签订的“双方协议书”一份；2.苗业山、苗桂梅和邹建民于1992年3月10日签订的“双方协议书”一份；3.潘中华和邹建民2010年1月29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一份；4.邹建民2010年1月29日出具的收款条一份。第三组：1.新蔡县中心城镇用地规划图（1997-2010，2010-2020）两份；2.新蔡县人民政府新政文（2010）138号《关于同意新蔡县县城建成区范围界定的批复》一份；3.驻马店市国土局、驻马店市城市规划局驻国土资（2001）48号《关于依法将城市建成区内计提土地变为国有土地有关问题的通知》一份；4.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河南省建设厅豫国土资文（2001）286号《关于河南省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应用解释的通知》一份。第四组：1、新蔡县城区用地和建设情况清查处理表两份；2.县城规划区内建设用地清查登记表两份；3.新蔡县城区用地补办土地使用手续通知两份；4.土地登记申请表、登记表各两份；5.河南省财政厅土地出让专用发票两张；6.新国用（2011）第0226、0227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两份。第五组：1.关于北湖村古吕新城旧城改造的开工报告；2.关于北湖村古吕新城旧城改造安置房用地的报告；3.新蔡县老城（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第六组：1.平舆县法院作出的（2014）平行初字第65号行政判决书；2.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驻行终字第31号行政判决；3.关于（2015）新监建字第14号监察建议书的回复一份。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2016年12月21日、12月22日、12月30日分别调查魏勤芳、邹玉梅、邹春丽、邹建民笔录共四份。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八组及第九组证据中被告邹建民与苗业山、苗桂梅于1992年3月10日签订《双方土地协议书》与被告潘中华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及被告潘中华提供的第六组证据中的两份行政判决书，系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3.四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证明诉争土地是耕地，被告潘中华有异议，认为被告邹建民购买苗业友土地时签订的《双方协议书》中载明“洼大路、沟荒地”才是最真实的土地性质。本院认为，作为村民基层组织的村民委员会，对诉争土地是否为“耕地”最有发言权，且从被告潘中华提供的其与邹建民2010年1月29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内容来看，该协议中并没有显示诉争土地是沟荒地，而诉争土地（南北长47米，东西宽12.5米）来源大部分还是邹建民购买苗业山（南北长35米，东西宽12.5米）的土地，1992年3月10日被告邹建民与苗业山签订的《双方土地协议书》中也没有显示为沟荒地。因此，被告潘中华认为本案诉争土地不是耕地的证据不足，对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第三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提供的第四、五、六组证据及被告潘中华提供的第五组证据、第六组证据中的监察建议回复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5.原告提供第十组证据，能够证明在1992年被告邹建民购买苗业山、苗业友两家土地时，四原告与被告邹建民系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潘中华对此有异议，并提供了第一组证据予以反驳，该组证据证明邹建民与岳玉娥结婚后于1990年离婚，并且邹建民在平舆县人民法院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系一人生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邹建民陈述其与岳玉娥有结婚并离婚的事实，但被告邹建民先与原告魏勤芳结婚并生育了三女一子，已经形成了事实婚姻，在没有办理离婚手续的情况下，双方仍系合法夫妻，其婚姻家庭关系应受到法律保护，且邹建民与岳玉娥结婚及离婚的事实均发生在被告邹建民购买诉争土地之前，该事实与本案无关，故对被告潘中华提供的离婚协议及海绵厂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潘中华提供平舆县人民法院对邹建民的调查笔录，从被告潘中华提供的平舆法院（2014）平行初字第65号行政判决书显示，该行政案件是2014年10月16日开庭审理，平舆县人民法院对邹建民的调查笔录是2014年11月17日，且平舆县人民法院该行政判决中对此证据效力并未确认，四原告当庭认为该证据未经庭审质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原告提供第九组证据中北湖村委证明“邹建民与苗业山系同一村民组村民”，被告潘中华对此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此证据予以采信。7.对原告提供的证人魏某、张某当庭证言，证明被告邹建民购买苗业山的土地是耕地，那块地名叫溜沟地，自家的责任田也在那块溜沟地上的证言能与北湖村委证明相印证，对此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8.被告潘中华提供第三、四组证据证明新蔡县政府对本案诉争土地已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因土地出让合同已被法院生效判决予以撤销，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9.被告邹建民提交的自书证明，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10.本院调查原告魏秀琴、邹玉梅、邹春丽和被告邹建民的笔录，被告潘中华认为四位当事人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但其并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对此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以上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魏勤芳与被告邹建民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按照习俗典礼结婚，先后生育了长女邹玉梅（又名邹春花）、次女邹春丽、三女邹小焕（2015年12月4日病逝）、儿子邹彦生，共同居住在新蔡县古吕镇××村委××二队。在四原告与被告邹建民共同生活期间，被告邹建民于1992年3月9日、3月10分别与苗业友和苗业山、苗桂梅两家签订协议，购买两家位于该村原窑后洼大路南北相连土地两处（苗业山的土地在北边，苗业友的土地在苗业山的土地南侧），与被告邹建民家庭户承包地在同一大块耕地上。2010年1月29日，被告邹建民在其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与潘中华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合同》，将1992年3月10日购买苗庄二队村民苗业山土地东西宽12.5米，南北长47米（由海绵厂墙外41米处往北），东至苗庄二队地界，西至生产公司墙头沟东边，南至原海绵厂墙外41米，北至原消防队路南边沿，即本案的诉争土地，以57000转让给了潘中华。2011年3月31日被告潘中华将诉争土地一分为二，分别以其和妻子梅希娥的名义与新蔡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豫（新蔡F）出让（2011）第1136、113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1年6月24日，新蔡县人民政府为被告潘中华夫妇颁发了新国用（2011）第0227、022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魏勤芳于2014年9月22日分别向平舆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新蔡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潘中华、梅希娥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平舆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平行初字第65号、66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魏勤芳的诉讼请求。魏勤芳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2月10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驻行终字第3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魏勤芳向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新蔡县人民政府与第三人潘中华、梅希娥签订的豫（新蔡F）出让（2011）第1136、113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以（2015）驿行初字第44号、45号行政判决驳回了魏勤芳的诉讼请求。魏勤芳不服，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2016）豫17行终215号、216号行政判决，撤销新蔡县国土资源局2011年3月31日与潘中华、梅希娥夫妇签订的豫（新蔡F）出让（2011）第1136、113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四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四原告诉请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魏勤芳与被告邹建民虽然没有办理结婚登记，但双方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按习俗典礼后共同生活并生育了四个子女，已经形成事实婚姻，且在二人没有办理离婚手续的情况下，其婚姻家庭关系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诉争的土地系原告魏勤芳与被告邹建民婚姻关系存续及与子女共同生活期间所购买，系家庭共有财产，家庭共有人对该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本案四原告作为家庭财产共有人对于诉争土地有资格主张权利。被告潘中华以四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为由主张驳回四原告起诉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关于“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的规定及第九十七条关于“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做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被告邹建民在把诉争土地转卖给被告潘中华时，未经其他家庭共有人同意，其擅自处分家庭共有财产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关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及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的规定，被告潘中华系城镇居民，并非北湖村委苗庄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其与被告邹建民转让农村集体土地的行为亦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被告邹建民与被告潘中华的土地转让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被告潘中华关于其购买的土地经政府清查登记并颁发了土地使用证，已经合法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新蔡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潘中华签订的豫（新蔡F）出让（2011）第1136号、1137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已被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28日作出的（2016）豫17行终215、216号行政判决以“诉争土地原属集体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法律依据不充分”为由予以撤销，故被告潘中华依据已被撤销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故对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确认二被告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无效，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邹建民、潘中华于2010年1月29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200元，被告邹建民、潘中华各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汉群审 判 员 李雪梅审 判 员 王占运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代 梦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