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2民终44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淑秀，女，1961年3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明龙（曾用名明土生），男，1958年8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明家亮，男，1985年9月18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艳，广西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秀神，女，1975年4月13日生，壮族，柳州市龙岑起重吊装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韦良光，男，1971年10月4日生，壮族，柳州市龙岑起重吊装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广西柳江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燕萍，女，1949年11月3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屏山大道北四巷**号***室，公民身份号码：4502021949********。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全金娇，女，1952年2月12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白云路*号*栋*单元***室，公民身份号码：4502031952********。
上诉人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与被上诉人韦秀神、韦良光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2015）鱼民初（一）字第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丘洪兵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侯海丽和代理审判员何慎十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代书记员黄子晟担任法庭记录。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罗淑秀、明龙、明家亮系柳州市鱼峰区社湾村村民，韦秀神、韦良光非该村村民。2011年11月10日，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与韦秀神、韦良光签订《协议书》，约定：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自愿将位于柳州市阳和区社湾村二组烟厂旁边玉米园（东、西分别临道路，南临何泽地，北临明国毅家土地）的家庭承包土地8米×10米=80平方米出租给韦秀神、韦良光使用；承租期限从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国家征收时止，此期间韦秀神、韦良光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土地附属物及各种种植物归韦秀神、韦良光所有；签订本协议之日即一次性付清租金，双方以收据为凭证；在承租期内，如遇政府征用土地，罗淑秀、明龙、明家亮应协助韦秀神、韦良光办理相应的征用手续，政府补偿的土地补偿费归罗淑秀、明龙、明家亮所有，土地上的附属物及青苗费全部归韦秀神、韦良光所有，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不得占有；为方便韦秀神、韦良光生产经营，罗淑秀、明龙、明家亮必须以自己的名义为韦秀神、韦良光办好水电到户，相关手续费用由韦秀神、韦良光支付；韦秀神、韦良光在罗淑秀、明龙、明家亮出租土地上除建房外不得进行违法违规的生产经营活动，如因韦秀神、韦良光从事违法违规活动与罗淑秀、明龙、明家亮无关等等。土地交付后，韦秀神、韦良光即在该土地上建造房屋。2013年11月13日，柳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柳州市阳和开发区社湾新村北侧567号房屋的建设人或房屋所有人、管理人出具《柳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处罚决定书》，要求上述当事人将建造在阳和工业新区社湾新村北侧建设的第567号房屋责令限期拆除。韦秀神、韦良光所建房屋已被柳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协议签订后，韦秀神、韦良光共计支付给罗淑秀、明龙、明家亮租金48000元。因韦秀神、韦良光认为罗淑秀、明龙、明家亮擅自将集体土地出租给韦秀神、韦良光用于建房，违反了法律规定，以致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为此，韦秀神、韦良光于2014年8月诉至该院，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罗淑秀、明龙、明家亮退回租金48000元等，该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鱼民初（一）字第16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一、韦秀神、韦良光与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于2011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二、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返还韦秀神、韦良光租金48000元。该判决书已生效。现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认为韦秀神、韦良光在租赁原告的承包地上建设房屋，毁坏了原所种植的农作物，为此，诉至该院，请求：1、韦秀神、韦良光立即清除堆积在其租用及占用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位于柳州市鱼××区××烟厂底（又称为烟厂旁边玉米园，东、西分别临道路，南临何泽胜，北临明国毅家土地，共计509平方米）承包地内的建筑垃圾，排除妨碍。2、韦秀神、韦良光立即恢复罗淑秀、明龙、明家亮烟厂底承包地种植农作物的原状。3、韦秀神、韦良光立即赔偿罗淑秀、明龙、明家亮2011年5月至2015年12月的经济损失106600元。4、韦秀神、韦良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柳州市鱼峰区社湾村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组长明斌出具证明称明龙承包证上烟厂底一亩旱地的种植收入（轮换种植收入）如下：1、承包地上当年种植甘蔗，自从2011年5月至12月，甘蔗每亩产量为10吨，每吨540元，每亩年纯收入5400元；2、从2012年1月至2015年12月，承包地上种植菜心、豆角、小白菜、青菜等其他蔬菜，每亩菜地每月的平均纯收入为2200元，按四年的时间计算，以上1亩土地纯收入为101200元。3、以上1亩承包地甘蔗、种菜的纯收入合计106600元。柳州市鱼峰区社湾村村民委员会在该证明上盖章并签署同意小组意见。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罗淑秀、明龙、明家亮申请对1亩烟厂底承包地种植甘蔗、蔬菜的经济损失价值进行评估，该院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广西诚信华正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该公司称因被鉴定现场已被破坏，无法确定甘蔗、蔬菜的数量品种和质量，故无法确定经济损失价值。另委托的评估机构广西中天银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称由于蔬菜的种类和数量较庞大，无法调查出2014年蔬菜的价格，故鉴定未成。
一审法院另查明，罗淑秀与明龙系夫妻关系，明家亮系二人的儿子。涉案的柳州市阳和工业新区社湾村二组烟厂旁边玉米园土地系集体土地，属罗淑秀、明龙、明家亮及案外人明家强的家庭承包地。此外，罗淑秀、明龙、明家亮另与案外人张志榜等签订《协议书》，将其余承包地另行出租给其他案外人。案外人在罗淑秀、明龙、明家亮承包地上建筑的房屋亦被强制拆除。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综合双方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要求韦秀神、韦良光赔偿农作物的经济损失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2、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诉请要求韦秀神、韦良光清理堆积在其承包地（429平方米）上的建筑垃圾是否成立？
对于争议焦点1、该院认为，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与韦秀神、韦良光签订的《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已被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4）鱼民初（一）字第16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无效，从《协议书》的内容以及履行情况可以明确看出，韦秀神、韦良光租赁涉案土地的目的系用于建设房屋，罗淑秀、明龙、明家亮称出租的目的是从事种植，与《协议书》的记载不符，此事实亦被（2014）鱼民初（一）字第166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由此，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要求韦秀神、韦良光赔偿经济损失，恢复农作物的原状，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2、该院认为，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罗淑秀、明龙、明家亮出租给韦秀神、韦良光的承包地为80平方米，因协议无效，韦秀神、韦良光所建房屋被强制拆除，韦秀神、韦良光理应将被拆除房屋后堆积在该租赁土地上的建筑垃圾予以清理并将该租赁土地（80平方米）交还给罗淑秀、明龙、明家亮。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要求韦秀神、韦良光将429平方米承包地内的建筑垃圾予以清理，与双方所签《协议书》约定不符，亦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韦秀神、韦良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柳州市阳和区社湾村二组烟厂旁边玉米园（东、西分别临道路，南临何泽地，北临明国毅家土地）的（8米×10米=80平方米）家庭承包土地上的建筑垃圾清理完毕并将承包地交还给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二、驳回罗淑秀、明龙、明家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罗淑秀、明龙、明家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本案中三上诉人不认识两被上诉人，2011年5月两被上诉人自己上门找上诉人罗淑秀协商承租三上诉人家庭承包地搞种植业。两被上诉人称租赁上诉人家庭承包地目的用于建设房屋，三上诉人不知道，当时协商时两被上诉人没有告诉三上诉人。当时三上诉人提供给两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志榜等人的协议书中并没有“除建房外”字的及第12条补充协议系空白的，两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志榜等人称该协议书中没有“甲方该土地共有人”的字，他们拿去加上这几个字，签协议时三上诉人不知道他们拿来的协议书填加了“除建房外”的字及将第12条补充协议填写字。两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志榜等人利用三上诉人对其的信任蒙蔽三上诉人签字。两被上诉人称租赁涉案土地的目的系用于建房是两被上诉人单方面的目的，不是三上诉人租赁涉案土地的目的。因为，涉案土地周边均系社湾村村民的承包地，其承包地上均种植蔬菜等农作物，两被上诉人建房是用以居住，涉案土地的地段没有任何排污沟，两被上诉人的生活污水没有地方排放，两被上诉人的生活污水放在其建造的80平方米的房屋里吗？很显然，是根本行不通的。据此可证实，三上诉人租赁涉案土地的目的是从事种植而不是建房。从2005年起，社湾村的村民种植蔬菜等农作物就安装了电力喷灌设施给种植的蔬菜等农作物浇水，再也不用村民人工挑水给种植的蔬菜等农作物浇水，电力喷灌设施是需要村民交纳水电费的。租户也会在地头搭建简易棚作为劳动歇息的场所，所以，才有协议书中的三上诉人为两被上诉人办好水电到户的约定。三上诉人在发现两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志榜等人在租赁种的土地上建房时，三上诉人及时制止，只有两被上诉人不听制止强制建房。两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志榜等人篡改协议书及建房的行为有过错。两被上诉人虽然租用三上诉人的土地是80平方米，但是该80平方米土地并不是独立存在的，它是在三上诉人的1亩土地内没有分割出来的。两被上诉人在该80平方米土地上建房，必须占用该80平方米周边的土地作为进场的通道、堆放建设材料、搅拌水泥浆，这是建造房屋的必经程序。否认该程序就违背建造房屋的常理。两被上诉人建造80平方米的房屋也不例外。两被上诉人在该1亩土地内占用宽4米，长76米，合计为304平方米的土地作为其用汽车拉建筑材料进出建造房屋的通道，占用建造房屋西面的45平方米及建造房屋东面80平方米土地堆放建设材料、搅拌混泥浆；该土地经过该汽车拉建筑材料的多次碾压，及堆放的建设材料、搅拌的水泥浆，该地己经被硬化。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15）鱼民初（一）字第1669号民事判决书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协议书无效，三上诉人退还租金。《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三上诉人没有收到租金，没有得到任何收益，那么，两被上诉人从2011年月起就无权占用三上诉人509平方米承包土地。两被上诉人从2011年5月起将三上诉人种植的甘蔗砍掉并占用509平方米承包土地，不是三上诉人不再种植甘蔗和蔬菜，而是两被上诉人占用509平方米承包土地的行为损害了三上诉人的土地管理权，导致三上诉人无法在509平方米承包土地上种植农作物，造成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依法三上诉人有权要求两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恢复承包地种植农作物的原状，两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依法两被上诉人应当清理其占用三上诉人509平方米承包土地上的建筑垃圾，并恢复承包地种植农作物的原状后将承包地交还给三上诉人，并赔偿占用三上诉人土地五年给三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协议书中约定两被上诉人租赁80平方米的土地，但两被上诉人在未经三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为使用到该80平方米的土地就延伸到实际占用三上诉人429平方米承包土地，导致三上诉人无法在该429平方米承包土地上种植农作物。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三上诉人有为两被上诉人租赁80平方米的土地提供占用80平方米承包土地以外土地的义务，两被上诉人清理80平方米承包土地同样应延伸到实际占用的429平方米承包土地。原审判决仅判决两被上诉人清理80平方米承包土地，那么，三上诉人有权不准许两被上诉人走进到属于三上诉人的承包地里，两被上诉人开飞机清理80平方米承包地。原审判决违背常理。本案中的鉴定未成不是三上诉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对鉴定的规定没有鉴定次数的规定，也没有对某些鉴定评估机构不评估就不准许鉴定的规定。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而且我国的司法鉴定评估机构不是只有这两家，对农作物的市场价值鉴定评估也不是我国当前的科学技术水平无能力鉴定评估的。三上诉人于2015年12月13日自行委托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该公司系柳州市中级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的受理委托单位。该公司的价格评估结论为三上诉人的1亩承包土地从2011年月至2015年12月五年的经济损失为111000元。由此证实，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不是客观上不能鉴定评估的，故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应进行司法鉴定评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背常理，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1、判令两被上诉人立即清理堆积在其租用及占用三上诉人位于柳州市鱼××区××烟厂底（又称为烟厂旁边玉米园，东、西分别临道路，南临何泽胜，北临明国毅家土地，共计509平方米）承包地内的建筑垃圾，排除妨碍。2、判令两被上诉人立即恢复三上诉人烟厂底承包地种植农作物的原状。3、判令两被上诉人立即赔偿三上诉人2011年5月至2015年12月的经济损失106600元。4、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二审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韦秀神、韦良光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1、柳州市鱼峰区羊角山镇社湾村民委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现场附近周边土地的照片五张，拟证实三上诉人出租本案土地的目的是从事种植业及被上诉人占用80平方米以外土地的事实。第一张照片证明三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从2005年起就开始安装通电设施，所以需要交付水电费的，所以合同中约定的水电费就是该项水电费，并不是居住房屋里的水电费。我们没有帮他们装水电。照片中的简易棚是三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给外来的租户在地头搭建的，作为劳动歇息的场所，两被上诉人可以在地头搭建简易棚，但是不能在上诉人租用的80平方米建房。五张照片显示的地块的宽度距离只有约30厘米，没有任何通道可以通过汽车，也没有任何排污沟，不适合生活居住，被上诉人在租用的80平方米上建房必须占用该80平方米周边的土地，作为拉建房的材料的道路，堆放建筑材料，搅拌水泥浆的地方，被上诉人才能建成房屋，否则是不能建房的。2、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报告书》二份，拟证实三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是可以评估的，共计损失111000元，该公司具有评估资质，上诉人对赔偿损失作出变更。
被上诉人质证称，村委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照片并不是现场照片，我们不予认定。对方所说的都是80平方米以外的，还有水电问题都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价格评估报告书是对方单方去评估的，应当由法院组织双方评估才比较公正。2015年12月13日已经租给他人使用了，不能作为基准日，还有，平方数不对，面积没有经过换算，不予认可。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分析和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首先国宏信（桂柳）（价）字（2015）第0013号价格评估结论书并未按照人民法院的委托作出，其次该价格评估结论书是“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种植投入收入证明复印件”作出，而托方提供证明的出具方，不具备证明价格、产量等因素的资质，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当事人订立的合同不能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关于双方当事人2011年11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已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本院不再赘述。
关于被上诉人应清理的建筑垃圾范围。按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被上诉人使用的土地面积为80㎡，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清理80㎡土地上的建筑垃圾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清理509㎡土地的上诉请求，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还与其他案外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案外人也在涉案土地周围建造了房屋，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80㎡以外的建筑垃圾系被上诉人所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7条明确约定“甲方必须要以自己的名义为乙方办好水电到户给乙方”、第9条约定“乙方在甲方出租土地上除建房外不得进行违法违规的生产经营活动”，由此可见，上诉人明知被上诉人租赁该土地是用于建设房屋仍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上诉人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对其自身受到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元（上诉人罗淑秀、明龙、明家亮已预交），由上诉人罗淑秀、明龙、明家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丘洪兵
代理审判员 侯海丽
代理审判员 何慎十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黄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