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温永刑初字第114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2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4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合敬。
被告人叶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2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4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戴秀成。
被告人黄某。因本案经永嘉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于2012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4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金福。
被告人夏某。因本案于2012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3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杜某。因本案于2012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盛少林、黄聪聪。
被告人蒋某。因本案于2012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21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耀斌。
被告人肖某。因本案于2012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12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艳红。
被告人戴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6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甲。因本案于2012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7月5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逮捕，2014年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成耀。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诉（2012）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叶某甲、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李某甲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汪远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叶某甲、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李某甲及辩护人林合敬、戴秀成、胡金福、盛少林、黄聪聪、周耀斌、孙艳红、孙成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至5月，在永嘉县瓯北西段标准堤景观工程施工一标、二标的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刘某、黄某、叶某甲、夏某为了获得该二项工程，经过商谋，按照不同比例出资，并四处联络、借用、挂靠数十家有资质的公司，约定支付挂靠费或管理费。后被告人黄某拿出1000万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刘某拿出440万，被告人叶某甲拿出300万；由刘某、叶某甲联系向公司拿标，夏某开车陪同；夏某帮助刘某、叶某甲确定报价区间；叶某甲还负责接待过来投标的公司员工。
被告人戴某甲通过黄某的牵线成为该二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在明知被告人黄某等人串标的情况下，提供专业意见、帮忙核对标书、协调黄、刘、叶等人与被告人李某甲的关系，连同先前其他投标项目的帮忙，共获得15万元的好处费。
被告人李某甲将自己找来挂靠的五家公司全部借给黄某、叶某甲等人串通投标，获得69万5千元好处费。
应被告人刘某、叶某甲的要求，被告人杜某通过被告人蒋某找来七家公司，让叶某甲挂靠，串通串标。被告人杜某还通过被告人肖某找来九家公司，让叶某甲挂靠，串通投标。被挂靠公司均获得1至2万元的好处费。
被告人刘某、叶某甲还参与了桥头镇城镇绿化工程、枫林镇重点区域景观绿化工程二期的串投标，将找到的几家公司借给傅显远等人串标，未获得约定好的好处。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黄某、夏某、杜某、肖某、蒋某、李某甲、戴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某、叶某甲、戴某甲归案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
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肖某主动退出非法获利27000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叶某甲、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李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刘某、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李某甲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叶某甲、戴某甲有立功表现，均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刘某、叶某甲、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李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本案的背景。永嘉大量的工程都存在串标的现象，刘某作为专门从事市政工程的社会人，无法打破潜规则。二、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刘某的地位、作用都是比较轻的，公诉机关将他列为第一位是不妥当的。1、串标犯意的提起者不是刘某；2、刘某的出资比例不是第一位，其参与的行为最少；3、刘某找挂靠公司的目的是自己做工程，他找公司也不会剥夺其他公司中标的效力；4、刘某在枫林、桥头两个串标案中的行为不应当构成犯罪。三、关于量刑。1、刘某有自首、立功情节；2、本案的串标没有排除完全的竞争，涉案标的额比较小，没有任何非法所得；3、刘某没有违法前科，认罪态度好。综上，要求对刘某予以最大幅度的减轻处罚，应单处罚金；如果判处有期徒刑或拘役，应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一、叶某甲的作用相对较小。1、叶某甲没有公司与资金，是刘某带他的，出去找公司也只是陪同；2、叶某甲只占股份的六分之一，其招待挂靠公司的人也是刘某吩咐的，至于给报酬、好处费都是黄某决定的，叶某甲只是一个跟班的角色。二、叶某甲有如下的从轻处罚情节。1、有立功情节；2、叶某甲与黄某一样，从纪委出来后也到公安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叶某甲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要求对叶某甲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某的辩护人提出：一、黄某的犯罪情节较轻，作用较小。1、从犯意产生看，黄某的本意是想弄工程给老公夏某做，后来他人找来40多家公司参与投标，才使本案构成串通投标罪；2、从参与的客观行为看，黄某只是听从他人的吩咐将资金打到别人账号；3、本案没有损害其他公司和个人的合法权益及利益，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二、黄某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且一贯表现良好，为百姓做了很多实事。综上，要求对黄某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能够单处罚金。
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基本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就起诉书指控指出两个问题。1、起诉书没有按照串通投标的构成要件进行指控，挂靠及借用公司，不构成串通投标；2、起诉书没有将本案参与的被告人按主从犯进行划分。二、杜某在本案中的情节。1、自首情节；2、杜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杜某的行为只是一种犯罪预备，充其量也只是帮助犯。三、量刑建议。要求对杜某单处罚金。
被告人蒋某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中参与投标的公司没有百分百被被告方控制，竞争机制没有消失，社会危害性小。二、蒋某只是将7家公司借与他人使用，非法获利只有4万多元，所起的作用较小。三、蒋某的犯意是他人引发的，主观恶性较小。四、蒋某系初犯、偶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且已退出违法所得。综上，要求对蒋某单处罚金。
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一、肖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都较小，其没有私人获利，非法所得作为公司的获利也已退到检察机关。二、肖某有自首情节，悔罪态度良好。三、肖某的品行一贯良好。综上，要求对肖某单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一、事实方面。1、李某甲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参与串通投标的，另起诉书指控李某甲得到69.5万的好处费李某甲当时也是不知情的，这笔钱最后也没有到李某甲的手中；2、李某甲虽有参与本案的串通投标，但没有损害相关人的利益。二、李某甲是被串通的对象，情节相对较轻，应认定为从犯。三、李某甲系初犯、偶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综上，要求对李某甲判处缓刑或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5月，在永嘉县瓯北西段标准堤景观工程施工一标、二标的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刘某、黄某、叶某甲、夏某为了获得该二项工程，经过商谋，按照不同比例出资，并四处联络、借用、挂靠数十家有资质的公司，以约定支付挂靠费或管理费的方式串通投标。后被告人黄某拿出1000万投标保证金、被告人刘某拿出440万，被告人叶某甲拿出300万；由刘某、叶某甲联系向公司拿标，夏某开车陪同；夏某帮助刘某、叶某甲确定报价区间；叶某甲还负责接待过来投标的公司员工。
被告人戴某甲通过黄某的牵线成为该二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在明知被告人黄某等人串标的情况下，提供专业意见、帮忙核对标书、协调黄、刘、叶等人与被告人李某甲的关系，连同先前其他投标项目的帮忙，共获得15万元的好处费。
被告人李某甲将自己找来挂靠的五家公司全部借给黄某、叶某甲等人串通投标，获得69万5千元好处费。现该笔违法所得已被扣押。
应被告人刘某、叶某甲的要求，被告人杜某通过被告人蒋某找来七家公司，让叶某甲挂靠，串通串标。被告人杜某还通过被告人肖某找来九家公司，让叶某甲挂靠，串通投标。被挂靠公司均获得1至2万元的好处费。
被告人刘某、叶某甲还参与了桥头镇城镇绿化工程、枫林镇重点区域景观绿化工程二期的串投标，将找到的几家公司借给傅显远等人串标，未获得约定好的好处。
案发后，被告人刘某、黄某、夏某、杜某、肖某、蒋某、李某甲、戴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某、叶某甲、戴某甲归案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犯。
2013年9月10日，被告人肖某主动退出非法获利270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戴某甲退出非法获利150000元，被告人蒋某退出非法获利48000元，被告人杜某退出非法获利15000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李某乙、杨某、李某丙的证言，证明他们在永嘉县瓯北西段标准堤工程一标、二标的投标过程中，帮助被告人李某甲找来五家公司参与串标的事实。其中李某乙还讲到李某甲曾对他说他们是不可能投到的，多拿到几只标，就多分点利益的事实。
2、证人金某、叶某乙、戴某乙的证言，证明他们帮助叶某甲、刘某、李某甲制作用于串标的标书24份、18份、3份，分别获得38000元、34200元、6000元制作费的事实。
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蒋某介绍公司给杜某联系的叶某甲挂靠去串标的事实。
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经杜某介绍，肖某联系了江西省的九家公司参与2012年5月永嘉瓯北一个景观工程围标、串标的事实。
5、全省旅馆住宿情况登记记录，证明各投标人入住永嘉县上塘镇正丰、嘉豪、新世纪等旅馆的情况。
6、永嘉县瓯北西段标准堤景观工程施工招标公告（一标、二标）、永嘉县建设工程招标投标情况报告（一标、二标），证明涉案标的基本情况。
7、投标书签收表（2012.5.10日9时30分前），共58家公司，其中有4家作废。包括交易证号、投标单位名称、递交资料标段、递交人签字、递交时间、电话号码。
8、开标记录，证明一标共25家公司，二标共57家（有5家不符合要求），包括商务标编号、公司名称、项目负责人、工期、投标报价、投标人签名等信息。评标报告，证明参与一标的25份标书全部有效，参与二标的52份标书有1份退出评审。
9、永嘉县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证明杭州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永嘉县瓯北西段标准堤景观工程施工二标，中标总造价31029363元，中标下降率9.99%；浙江省东方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永嘉县瓯北西段标准堤景观工程施工一标，中标总造价35276321元，中标下降率9.92%。
10、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扣押黄某持有的金立手机一只、叶某甲持有的gionee手机一只，后均已发还给二被告人的事实。
11、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侦查人员提取被告人黄某、叶某甲手机里的联系人、短信、通话记录、图片、视频等信息，制作成光盘的事实。
12、举报违法犯罪线索查证登记表、讯问笔录、拘留证、立功认定意见书等立功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某、叶某甲、戴某甲有一般立功表现。
13、归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4、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各被告人的供述，对自己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某、叶某甲、黄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本案犯意的提起者是刘某和黄某，二人商定一起串标并各自负责投标保证金等相关费用的一半，商定后刘某又找来叶某甲一起做，并将自己股份的三分之一给叶某甲，叶某甲参与进来后即与刘某、黄某老公夏某一起去找相应的园林公司，联络这些公司来投标等，叶某甲在投标过程中还负责接待过来投标的公司员工，三人虽然分工不同，但均起重要作用。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作用较小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在枫林、桥头两个串标案中的行为不应当构成犯罪的意见，与刘某、叶某甲本人的供述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叶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叶某甲成立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叶某甲系永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直接移交给永嘉县公安局，不具备自动到案的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相应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李某甲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应认定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杜某不仅带自己的公司参与串标，还介绍蒋某、肖某为刘某、叶某甲等人找来十六家公司参与串标，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关于李某甲的作用问题，李某甲不仅自己积极主动地找来五家公司参与串标，在其找来挂靠的一家公司中标后让给刘某等人，还收取刘某等人的好处费69.5万元，虽然该笔好处费尚未实际获取（在中间人周中南处），但不能据此认定其作用次要。综上，对二被告人均不宜认定为从犯。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该二被告人以及蒋某、肖某、戴某甲的作用相对刘某等人要小，在量刑上予以酌情从轻体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叶某甲、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李某甲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项目金额达6000余万，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李某甲在案发后均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刘某、叶某甲、戴某甲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有一般立功表现；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以及在庭审中均能够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决定对九被告人均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对被告人刘某、戴某甲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对被告人黄某、夏某、杜某、蒋某、肖某、李某甲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叶某甲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叶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夏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杜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蒋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肖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李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戴某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某甲被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5万元，被告人杜某、蒋某、肖某、戴某甲已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4.8万元、2.7万元、15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新清
人民陪审员 徐同显
人民陪审员 徐玉龙
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邵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