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1）杭西刑初字第18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瑞清，男，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瑞安市，高中文化程度，工作单位绍兴市绍兴县德隆布业有限公司，住浙江省瑞安市。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3年1月14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05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0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磐山，北京京大律师事务所杭州分所律师。
被告人陈廷卫，男，1960年6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学文化程度，工作单位浙江广大实业有限公司，住杭州市西湖区。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0年3月17日被杭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2年8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于2007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0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梁斌，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美珍，女，1965年5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于2002年12月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本案于2010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严丽华，浙江格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敏，女，196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学文化程度，工作单位浙江省人事厅专家与留学人员服务中心，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0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西检刑诉（2011）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瑞清、陈廷卫、李敏、曹美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瑞清及其辩护人刘磐山、被告人陈廷卫及其指定辩护人方梁斌、被告人李敏、被告人曹美珍及其指定辩护人严丽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被告人李敏、曹美珍等人制作了宣传法轮功内容的小册子、传单和光盘，在与被告人陈廷卫等人聚会学习法轮功时供相互学习和用于散发。2010年1月12日下午，被告人陈廷卫在本市德胜东路2666号杭州擎霸汽车美容店洗车时，将打印有“法轮功”邪教内容的伍圆面值人民币及传单各一张支付、散发给该店员工江某、金某。2010年9月下旬一天，被告人吴瑞清要求被告人陈廷卫帮忙制作300张宣传法轮功内容的光盘，被告人陈廷卫即联系了被告人李敏、曹美珍进行制作。被告人曹美珍在余杭区闲林镇水木清华苑南区7幢2单元102室家中，利用电脑、刻录机等工具，刻录制作了《我们告诉未来》、《神韵》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被告人李敏在西湖区求是村35幢604室家中，利用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将被告人曹美珍刻录的光盘分别按内容制作了封面。2010年10月9日左右一天，被告人吴瑞清、陈廷卫至被告人李敏家中，取走制作好的上述光盘共计280余张。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敏、曹美珍的家中查扣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刻录机、打印机和塑封机等工具，从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的家中查获大量法轮功内容的小标签、传单、书籍、光盘（其中从李敏家中查扣10张、曹美珍家中查扣50张）等物品，从被告人吴瑞清、李敏、曹美珍的笔记本电脑中查获多个法轮功内容的视频及文档文件。经杭州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工作处认定，以上查获物品及文件含有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被告吴瑞清、陈廷卫、李敏、曹美珍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吴瑞清、陈廷卫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吴瑞清辩称起诉书指控不属实，其从未要求陈廷卫联系李敏及曹美珍制作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瑞清修炼法轮功是为了健身，没有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较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廷卫、曹美珍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在本案所起作用相对较轻，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美珍的辩护人还提出，曹美珍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其他危害行为，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曹美珍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等人聚会学习法轮功时，被告人李敏、曹美珍等人制作了宣传法轮功内容的小册子、传单和光盘供相互学习和用于散发。
2010年1月12日下午，被告人陈廷卫在本市德胜东路2666号杭州擎霸汽车美容店洗车时，将一张打印有“退党、退队、退团，远离灾祸保平安”、“诚心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伍圆面值人民币支付给该店员工江某、金某，又向二人散发一张打印有“世界人权日，全球声援起诉迫害元凶”等内容的传单。经杭州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工作处认定，以上两件物品中含有“法轮功”邪教内容。
2010年9月下旬一天，被告人吴瑞清要求被告人陈廷卫帮忙制作300张宣传法轮功内容的光盘，被告人陈廷卫即联系了被告人李敏、曹美珍进行制作。被告人曹美珍在余杭区闲林镇水木清华苑南区7幢2单元102室家中，利用电脑、刻录机等工具，刻录制作了《我们告诉未来》、《神韵》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被告人李敏在西湖区求是村35幢604室家中，利用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将被告人曹美珍刻录的光盘分别按内容制作了封面。2010年10月9日左右一天，被告人吴瑞清、陈廷卫至被告人李敏家中，取走制作好的上述光盘共计280余张。
后公安机关于2010年11月17日晚抓获被告人曹美珍，于同年11月18日抓获被告人陈廷卫、李敏，于同年12月2日抓获被告人吴瑞清。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敏、曹美珍的家中查扣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脑、刻录机、打印机和塑封机等工具，从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的家中查获大量法轮功内容的小标签、传单、书籍、光盘（其中从李敏家中查扣10张、曹美珍家中查扣50张）等物品，从被告人吴瑞清、李敏、曹美珍的笔记本电脑中查获多个法轮功内容的视频及文档文件。经杭州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工作处认定，以上查获物品及文件含有宣扬“法轮功”邪教内容。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以来，其和陈廷卫、李敏、曹美珍、唐某在其家集体学法，其和李敏、曹美珍等人制作宣传法轮功内容的小册子、光盘和传单等供学法使用。2010年9月，其在明慧网邮箱里看到陈廷卫留言叫曹美珍刻100张或者是300张光盘，应该是曹美珍刻好光盘，交给李敏贴封面的。据陈廷卫所说，该光盘好象是给一个绍兴人的。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春节前后开始，参加了陈廷卫、李敏、许某等人的聚会学法，一直到2010年10月，学法中会有法轮功光盘、小册子提供给大家，大概是李敏做的，是供大家学法所用的。3、证人金某、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在下沙省军区农场机电市场2666号做洗车工，2010年1月12日下午3时左右给一辆金杯面包车洗完车，司机付的钱中有一张5元面值的人民币上打印有“真善忍好”、“诚心记住法轮大法好”、“退党、退队、退团，远离灾祸保平安”的字样，后该司机还给他们一张写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打印传单，内容有“世界人权日，全球声援起诉迫害元凶”、“台湾都兰国中校庆，全校学生表演法轮功”等。司机年纪40多岁、身高1.7米左右，体形偏胖。经证人金某、江某照片辨认后，均指认被告人陈廷卫就是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人。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金某处调取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5元人民币一张、印有法轮功宣传内容的传单一张。5元人民币上、传单上打印内容与其证言一致。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物品照片，证实案发后，从被告人吴瑞清办公室查扣华硕900HA上网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被告人陈廷卫住处搜查扣押得明慧周刊、转法轮、法轮大法、洪某、真言、真相等法轮功书籍和小册子、有关法轮功标语的大量小标签、光盘等；从被告人李敏住处查扣（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笔记本电脑、刻录机、塑封机、打印机、裁纸机等物及“洪某”等的法轮功小册子、资料和书籍、“我们告诉未来”等10张某功光盘等物品；从被告人曹美珍住处查扣（用于制作法轮功光盘的）笔记本电脑、刻录机等物及法轮功书面资料、54张光盘等物品。6、数据搜索检验报告及被提取文件的保存光盘，证实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从被告人吴瑞清、曹美珍、李敏的笔记本电脑及移动硬盘提取的相关数据文件，刻录保存于18张光盘中。7、杭州市公安局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工作处出具的认定书，证实从被告人吴瑞清、李敏、曹美珍的笔记本电脑及移动硬盘中提取并刻录保存于18张光盘的相关数据文件内，均含有宣传法轮功邪教的内容。从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处扣押的小册子、书籍、传单、标签、光盘（其中曹美珍的50张光盘、李敏的10张光盘）等物品，含有宣传法轮功邪教的内容。8、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吴瑞清、陈廷卫曾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刑；被告人曹美珍曾因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劳教的情况。9、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均系被动归案。10、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1、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的供述与上述证据一致，并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吴瑞清提出的辩解，经查，认定被告人吴瑞清要求被告人陈廷卫制作300张宣传法轮功内容的光盘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陈廷卫、李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还有被告人曹美珍的供述、证人许某的证言亦可以印证，另，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的供述还证实由曹美珍刻录、李敏负责制作封面的280张光盘均是用于宣传法轮功邪教的内容，且案发后从被告人李敏、曹美珍处扣押的同类光盘，经认定确为法轮功宣传品。综上，以上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吴瑞清起意并要求被告人陈廷卫制作300张某功光盘，被告人陈廷卫又要求被告人李敏、曹美珍共同制作并将制作成的约280余张某功光盘交与被告人吴瑞清的事实。被告人吴瑞清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瑞清、陈廷卫、李敏、曹美珍制作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吴瑞清、陈廷卫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廷卫、李敏、曹美珍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廷卫、曹美珍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曹美珍的辩护人提出曹美珍犯罪情节较轻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美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瑞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12月2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陈廷卫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2010年11月18日起至2016年5月17日止）；
三、被告人曹美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0年11月17日起至2015年5月16日止）；
四、被告人李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0年11月18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止）；
五、对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邪教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承芙
人民陪审员 茅荣伟
人民陪审员 傅炳林
二〇一一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