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长刑初字第0029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平，农民。被告人杜平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0月1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3年4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杜平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5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晓勇，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农民。被告人杜某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0年1月11日减刑释放。被告人杜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甲，农民。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银久，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5）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平、杜某、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成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平及其辩护人孟晓勇、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谢银久、被告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3日晚，长丰县造甲乡凤群村凤群小区村民邓某因自己儿子娶媳妇，邀请张某甲一行到凤群小区内搭台举办文艺节目，当晚20时许，被告人杜平酒后到现场，在舞台上，杜平随意殴打张某甲并质问其在小区内搭台唱戏为何不向他汇报，随后杜平又与张某甲的儿子张某乙厮打，致张某乙受伤。被告人李某甲、杜某二人酒后听说其哥哥杜平被打也赶到现场跳到舞台上将部分表演设备（唢呐、话筒、电子琴等）损坏，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为证实以上事实，长丰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合刑初字第093号刑事判决书，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1）包刑初字第434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害人张某甲、刘某、张某乙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杜平、杜某、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在公众场所起哄闹事，无理取闹，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进行判处。被告人杜平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次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某、李某甲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杜平的辩护人孟晓勇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平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杜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谢银久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到现场是事出有因，事前没有和被告人杜平商量，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张某乙将杜平的鼻子打破是将事情激化的原因，本案被损坏的物品价值没有鉴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日晚，长丰县造甲乡凤群村凤群小区村民邓某儿子结婚，其邀请张某甲一行到小区内搭台举办文艺节目。当晚20时许，小区物业管理人员被告人杜平酒后到达表演现场，跳到舞台上质问演员在小区内搭台唱戏为何不向他汇报，在表演人员告知其已向村委会汇报后，仍与演员张某乙互殴，殴打演员张某甲、刘某，致张某乙轻微伤。被告人李某甲、杜某二人酒后听说其哥哥杜平与人发生了打架，也赶到现场跳到舞台上将部分表演设备（唢呐、话筒、电子琴等）损坏，欲殴打演员，被人拦住。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在村委会接受村委会干部和派出所民警处理期间，仍要殴打表演人员，后被人拉开，并将村委会的公示牌砸烂，将民警脸部抓伤。当晚在现场观看演出的人员较多，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个小时左右，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杜平经长丰县公安局朱巷派出所电话传唤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甲、杜某分别于2015年5月26日、2015年8月14日被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与被害人张某甲等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被害人张某甲等人对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予以谅解。
另查，被告人杜平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0月1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3年4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杜某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0年1月11日减刑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杜平等人损毁公示牌，抓伤出警民警，损坏表演道具，打伤张某乙的事实。
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甲、张某乙对被告人杜平、杜某、李某甲的辨认情况。
4、长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乙所受损伤属轻微伤的事实。
5、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合刑初字第09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杜平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于2011年2月28日减刑释放；被告人杜某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3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0年1月11日减刑释放的事实。
6、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1）包刑初字第434号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杜平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7月2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3年4月1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7、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杜平经长丰县公安局朱巷派出所电话传唤归案；被告人李某甲、杜某分别于2015年5月26日、2015年8月14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的年龄等自然人状况。
9、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与被害人张某甲等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被害人张某甲等人对被告人杜平、李某甲、杜某予以谅解的事实。
10、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叙述了2015年5月3日晚上，其在台上表演小毛驴，父亲用话筒在旁边配音，这时感觉到有人抓住其头发，扣住其嘴在打其，因为带着头套，看不清是谁打的。就感觉有人打头和嘴，对方将其头套给打掉了，抓住其头发，打其嘴，掐其脖子，当时其嘴被打流血了。后来上来几个老奶奶把其和对方分开，把其从台上面给拖下去了，其怕对方还打，就躲起来，然后被带到东家去了的事实。
1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叙述了在演出的中途，大概是上半场，从舞台边上的梯子上来一个男的，不太胖，到其儿子张某乙跟前，上去掐他脖子，并用拳头打他。张某乙当时在表演，弯着腰在。其在旁边看到儿子被打，就上去拉他，问“你怎么打人？”那人回手就给其一巴掌，打在其右脸上，也没跟其讲话，当时看那样子像喝了不少酒。然后有观众上台把其拉走了，其当时被打了一巴掌也没有还手。其儿子张某乙当时带着道具看不见，也没有还手。其被观众拉到东家去了，然后这边什么情况其也不清楚了。其后来听讲把其演出设备和东西砸坏掉不少，等人走了以后，其跑到舞台上检查了一下，一台电子琴，两个灯光，一个调音台，还有四个唢呐都打坏掉了的事实。
12、被害人刘某陈述，叙述了刚演出没有一会，大约九点多钟，其大儿子张某乙带着毛驴面具正在演出，从台下上来一个中年人，走到其丈夫张某甲跟前，照脸打一巴掌，其丈夫就退到旁边去，那人又抓住其大儿子张某乙戴的毛驴面具，把面具撕掉，又拽住大儿子辫子，右手抠住大儿子嘴，接着又上来一个胖子，他俩一齐打儿子张某乙。其看到这情况，当时就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打儿子，讲儿子还是个小孩子，不要打，要打就打其。那俩人不知道谁揪住其儿子脖子，其就逮住那人的手。其也不知道哪个蹬其腰一脚，接着又上来好多人有的在砸舞台上的东西，其中有三个人打的最凶，听讲，他们是弟兄们。其看到有个人拿把刀摔在机柜上，刀大约有尺把长，其也没看清楚是谁拿的刀，其吓的就从舞台上跳下去跑掉了，后来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的事实。
13、证人邵某证言，证实一个男青年打了其叔叔张某甲左脸一巴掌，后来又来了两三个人在舞台上打了张少凤、张某甲、刘某，其中还有一人拿了西瓜刀的事实。
1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是凤群村书记，村民邓宗兴娶媳妇，在小区搭台唱戏庆贺，2015年5月3日已与村里干部商议并征得同意。杜平、李某甲、杜某酒后打表演的人，杜平的鼻子也被打烂了，杜平还将村委会的公示栏损坏，抓烂了民警的脸。现场有三、四百人，前后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造成很坏影响的事实。
1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其是凤群村会计，所证实的事实与村书记杨某证实的事实基本一致。并证实被告人杜平是承包凤群小区卫生，一年费用十七万。杜平认为戏班来演出没给他打招呼，杜平生气才打戏班的人的事实。
16、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杜平、杜某、李某甲三兄弟上到舞台上打演员，其中一人还带了刀。当晚看戏的群众有四百多人，现场围观的群众都非常气愤的事实。
17、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儿子结婚，搭台唱戏的事情已与村干部汇报协商好了。杜平及其两个弟弟在戏台上打了来唱戏的，张某乙嘴被打淌血了，牙齿被打松动了，老板张某甲左脸被打了一巴掌，电子琴、调音的台子，小喇叭被踢掉了。杜平及其两个弟弟不知是谁还带了刀的事实。
18、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事发那天晚上，其所在村的小区邓某家娶媳妇，从蒙城请的戏班子到小区演出。其当时在西南拐子观看演出，大概在九点钟左右，正在观看演出，同村的杜平上去把一个正在演小毛驴的演员皮子拽掉，上去就打人家脸两巴掌，那个人被打得当时也没有还手，然后杜平就不知道怎么搞的，被人搞下台了。后来杜平和他弟弟杜某又上到舞台上开始砸东西。杜平母亲跪着向人家赔礼，杜平的四叔就在打杜平和杜某，叫他们不要再闹了，杜平和杜某不听劝，只管在台上打东西，后来台上的几盏大灯都不亮了，台上比较暗，台上乱糟糟的，杜平和杜某弟兄俩被人搞下台了。没隔多长时间，杜平手里拿两把刀又上台上去了，杜平三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上台上去了，杜某光着膀子上去了，他上去拽掉电线，当时火花直冒。杜平他们在舞台上闹了大概有个把小时才结束。没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到村委会什么情况其就不清楚了的事实。
19、证人尹某证言，证实杜平及其弟弟杜某、李某甲于2015年5月3日晚在造甲乡凤群村委会广场的舞台上寻衅滋事的事实。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
20、被告人杜平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5年5月3日傍晚其从合肥开车回到造甲乡凤群小区，其婶婶开刀动手术，叫其回来吃晚饭，其到造甲乡凤群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就到造甲乡凤群村的凤群大酒店吃饭。当时人很多，有三桌人，都是造甲乡凤群村的，三桌都在一个大厅里面。当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其那天晚上喝了很多，最少都喝了七八俩酒。喝完酒以后，其就到三叔开的棋牌室去玩，准备找人打麻将，但是棋牌室里面人都坐满了，其去的时候没有位子，然后其就开车到村委会门口，看到有人在村委会门口表演节目，其就把车停下来下去看。其看到表演节目的大篷车旁边有个台阶，就从台阶上去问表演节目的人“停，停，谁同意你们在这里搞的演出？”然后那个表演节目的人对其说“我们表演节目已经和你们村里面汇报过了。”然后其说“等一下，为什么你们和村里面说过了，没有任何人通知我。”对方说“我已经和村干部说过了，村里面已经同意了。”然后对方又问其“你是干什么的，村里面已经同意了，你又来管什么。”其说“我是这个小区里面搞物业的。”对方见其酒喝多了，认为其是闹事的，就想让其下去，其当时酒喝多了，记不得怎么回事，只记得去抓那个表演小毛驴演员的头套，然后发生什么就记不清了，其又发现鼻子不知被谁打破了，就去殴打演员了，后来被周围群众给拖下来了，带到村委会去了。这时其两个弟弟过来了，就到台上去问“是谁把我哥哥鼻子打破了。”想去找打其的那个人，但是没有找到，其两个弟弟也被村里面群众从台上拖了下来，带到村委会去了，没过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的事实。
21、被告人杜某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5年5月3日，三爷杜学刚打电话叫其回老家凤群村吃饭，吃过饭大概晚上8点多快9点了，其就从饭店往家走，走到造甲乡凤群村村委会门口，有一个表演团队在村委会门口表演节目，其看见哥哥杜平从台下走到台上面问对方“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表演节目的？”然后对方就对哥哥讲“是谁允许的管你什么事？”哥哥就对那个表演小毛驴的演员讲“我们两个下去讲，我要问问到底是谁允许你们在这里表演节目的。”但是对方不听哥哥的话，然后哥哥杜平就和对方那个表演人员发生争执，然后双方发生了厮打。其看见杜平和对方发生厮打，就冲上台去帮杜平去打那个小毛驴，对那个小毛驴讲“你到凤群村来还敢来打人啊。”其看见这个小毛驴手上拿着一个棍，就一把把这个棍夺掉讲“你还敢拿凶器。”这时李云福就跑到台上来，和周围群众把其从台上面给拉下去了，其就到广场去和凤群村书记杨某、杜学刚等人在一起。过了一会其就到村委会去找杜平和三弟李某甲准备回合肥，这时其听见演员讲他们的东西搞少了。其听后十分生气就上去问对方“派出所都来处理了你们还啰唆什么。”对方还在讲什么，其就和哥哥杜平、三弟李某甲从村委会门口冲进去要去打蒙城那边的表演人员，但是被派出所的警员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给拉住，没有打到对方。后来派出所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强行把其弟兄三个从村委会里面掐了出去，其当时想带杜平和李某甲走，但是李某甲就是不走，在村委会门口骂骂咧咧，后来费了好大劲才把李某甲给弄上车，弟兄三个回合肥了的事实。
22、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交代了2015年5月3日上午，叔叔打电话让其回老家凤群村吃饭，其下午6点从凤霞直接坐车到老家凤群小区。回到家以后其直接就到凤群大酒店去吃饭，当天其喝了半斤酒。喝过酒以后，其和老板讲了一会话，其他吃饭的客人都走了，其也就出去了。在小区其和一个同学在聊天，这时跑来一个人对其讲“杜平在那边打架了，头被人打破了。”其就跑到舞台那边，等其到时舞台上面一个人都没有了，其就跑到舞台上面喊“老板到哪去了？”其在台上面喊了好几遍，这时上来一个女的，跪在地上衰求不要打他们了。其说：“你事情不解决好，你走不了。”那个女的指着旁边一个小孩讲是她家儿子，小孩也受伤了，其讲受伤你们都去看，该怎么赔，你们就怎么赔，然后那个女的讲好好好。后来其记不清干了什么事，周围群众上来好几个人把其从台上给拖了下来，派出所民警到了，周围群众就把其带到凤群村村委会去了的事实。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平、杜某、李某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属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犯罪行为，均属主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杜某、李某甲属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杜某、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杜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被告人李某甲、杜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平、杜某、李某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杜平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本案被损毁的财物价值并未指控，故对李某甲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被损坏的物品价值没有鉴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虽事前没有和被告人杜平商量，但其中途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与被告人杜平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张某乙是在被告人杜平无理取闹，先对其殴打以后才还手将被告人杜平的鼻子打伤的，不能说被害人张某乙将杜平的鼻子打破是将事情激化的原因，故对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关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有异议，被告人李某甲到现场是事出有因，事前没有和被告人杜平商量，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张某乙将杜平的鼻子打破是将事情激化的原因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5年1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6年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5年11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可军
人民陪审员 彭玉红
人民陪审员 胡林茂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