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石民一终字第017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方北路**号。
代表人李全勇，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班元飞，河北时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金帅。
委托代理人李淑红，石家庄市桥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柳园南路**号。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4）井民一初字第00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认定，2013年11月15日17时58分，山东省茌平县韩屯乡袁营村040号驾驶人袁金帅驾驶鲁P×××××解放重型仓栅式货车（该车是袁金帅购买的车辆，挂靠聊城市梧桐物流有限公司经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机动车损失险99000元、车上人员司机责任险50000元／座×1座），沿京昆高速公路行驶至石家庄方向323KM＋840M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足够安全距离，与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平安南大街145号7栋2单元102号驾驶人张勇勤驾驶的冀A×××××东风重型厢式货车（该车是张勇勤购买的车辆，挂靠石家庄四药有限公司经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追尾相撞，导致冀A×××××货车又与中央隔离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鲁P×××××货车驾驶人袁金帅、乘车人于泮泮受伤的交通事故。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鹿泉大队于2013年11月16日作出了第13980212013007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金帅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勇勤负次要责任，于泮泮无责任。对此认定书，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
原审另查明，袁金帅受伤后被当即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河北省总队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⒈C4右侧椎弓骨折；⒉C4左侧椎弓根骨折；⒊C5、6椎体压缩骨折；⒋双侧第8前肋骨折；⒌左足第一跖骨远端籽骨骨折；⒍脑震荡；⒎全身多发皮肤裂伤：额部皮裂伤、左膝开放伤伴髌韧带不全断裂、右手背皮裂伤；⒏胃肠功能紊乱；⒐不完全性肠梗阻？住院13天后于2013年11月28日出院（于2013年12月3日办理了出院结算手续），出院时医嘱其：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需陪护，可继续专科治疗；⒉多发骨折建议绝对卧床休息3个月，预防卧床并发症，维持颈部支具固定，伤后前3月每月复查以确定下一步治疗，期间严禁负重活动，可适当加强不负重功能锻炼；左下肢建议出院后1周复查情况拆除石膏并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⒊维持胸带固定3-4周后复查，视情况祛除，必要时专科诊治；⒋头面部情况建议对症观察，必要时专科门诊；⒌胃肠功能情况建议继续专科诊治；⒍不适随诊。袁金帅于2013年11月28日用救护车转回当地的茌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⒈颈5椎体压缩骨折；⒉颈4双侧椎弓根骨折；⒊颈6、胸1椎体骨挫伤；⒋脊髓损伤；⒌肋骨骨折；⒍双侧上颌窦炎；⒎左膝关节侧副韧带损伤。住院7天后于2013年12月5日好转出院，出院时仍左下肢石膏托外固定，并医嘱其：⒈注意休息；⒉定期复查，遵医嘱功能锻炼；⒊不适随诊。袁金帅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河北省总队医院花门诊医疗费5541.6元（票据5张）、住院医疗费18009.34元，在茌平县人民医院花住院医疗费3975.62元、救护车费3500元，上述医疗费共计27526.56元。袁金帅还提供了其在石家庄聪博医疗用品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头颈胸矫形器花款1600元的发票1张。经袁金帅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聊城法衡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了（2014）临鉴字第243号对袁金帅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书，袁金帅的伤被评为一处八级、两处十级伤残，花鉴定费800元。
原审又查明，袁金帅现主张医疗费32626.56元（袁金帅提供了金额为3500元的救护车费票据1张、购买头颈胸矫形器花款1600元的发票1张、金额共计27526.56元的医疗费票据7张、诊断证明书、病历、用药清单）、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0天=1000元、营养费50元／天×110天=5500元（袁金帅现主张住院20天和出院后绝对卧床休息3个月共110天的营养费）、误工费61498元／年÷365天／年×166天＝27969元（袁金帅要求按照山东省2014年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从受伤之日即2013年11月15日至定残前一天即2014年4月29日共166天的误工费，并提供了自己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护理费61498元／年÷12月／年×3月×2＝30749元（袁金帅称该事故致其本人及妻子于泮泮同时受伤，住院期间、出院后医嘱绝对卧床休息的3个月内由同事杨士兵、高立元两人护理了3个月，提供了聊城市梧桐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杨士兵、高立元同志为我公司驾驶员，2013年11月份因事请假3个月”、杨士兵和高立元的身份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要求参照山东省2014年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3个月的护理费）、××赔偿金28264元／年×20年×40％＝226112元（袁金帅提供了自己的户口资料、袁金帅于2012年4月21日与聊城正泰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袁金帅于2012年10月5日交纳2012.10.5-2013.4.30物业费237元的收据和生活垃圾费42元的收据及装修管理费100元的收据、袁金帅于2012年9月4日交纳天然气接口费2300元的收据、茌平县民安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兹证明袁金帅于2012年4月21号在我小区购买B4-4-508户住宅楼，袁金帅、于泮泮、袁欣雨为我小区住户”和“兹证明袁金帅为领秀苑B4号楼508住户，该户于2012年10月5号始交纳物业费”的证明、茌平县公安局信发派出所出具的“今证明袁金帅一户于2012年4月21日入住我辖区领秀苑B4号楼508房”的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示袁金帅购买的房屋坐落于文化路南、迎宾路西正泰领秀苑B区4号楼4单元508室、建筑面积为106.8平方米、交房时间为2012年12月31日前，并称其在2009年退伍后就开始在山东省茌平县城租房居住，给别人开车，在2012年9月份以前就从出租房里搬到了其购买的房屋内居住，所买的房屋的地板、门、厨房、厕所、墙都已装修完毕，符合入住条件，其搬进来后就是包了暖气、做了窗户套。对此原审法院进行了实地调查核实并拍照，茌平县民安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设的正泰领秀苑物业办主任李秀也证实其正式交房时间为2012年10月5日、交房时房屋的地板、门、厨房、厕所、墙都已装修完毕，可以直接入住。袁金帅称其虽系农村居民，但其长期在县城居住、生活，其在2007年就领取了驾驶证、2010年办理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长期从事司机工作，故要求按照山东省2014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17112元／年×15年÷2×40％＝51336元（袁金帅提供了袁金帅与田俊丽于2013年5月14日办理的离婚协议书、袁欣雨的户口资料。离婚协议书载明：袁欣雨由袁金帅抚养，抚养费由袁金帅全部负责，田俊丽不承担抚养费；夫妻婚后购有茌平迎宾西路正泰领秀苑B区4号楼508室楼房一套，首付款来源男方父母存款，离婚后该套房产归男方所有。购房时双方贷款贰拾万元由男方偿还；2012年6月28日购有鲁P×××××营运货车一辆，离婚后归男方所有等。袁金帅称袁欣雨生于2011年2月3日，身份证号××，已三周岁，随其居住生活在领秀苑B4号楼508房，要求参照山东省2014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袁金帅称该事故致其受伤成残，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主张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2000元（袁金帅称其住院、转院、护理人员往返、评残、处理事故等支付了该费用，并提供了金额共计1600元的车票16张）、车辆损失63291元（袁金帅提供了河北斯格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确定鲁P×××××车的损失情况为更换配件58291元、维修项目5000元、残值291元，估损金额为63291元）、公估费3200元（袁金帅提供了河北斯格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收取鲁P×××××车公估费3200元的发票）、拆验费3500元（袁金帅提供了石家庄市罗马吉普修理厂收取鲁P×××××车拆验费3500元的发票）、施救费21500元（袁金帅提供了石家庄市欣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收取鲁P×××××车施救费21500元的发票）等损失481583元中的340000元。原审被告对袁金帅主张的损失、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袁金帅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河北省总队医院实际住院13天，是否多计算了住院医疗费请法庭核实，其他医疗费以票据为准；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只认可按5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对误工费有异议，袁金帅没有提供相应的误工证明，根据医嘱应按照河北省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三个月的误工费，不应按照山东省的标准计算；对护理费有异议，医嘱没有明确需要两人护理，认可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标准按照石家庄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袁金帅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工资单，袁金帅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因护理袁金帅产生的误工费；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不予承担；对××赔偿金有异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为预售商品房，交付期限为2012年12月份，而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2年4月份，与袁金帅提供的居住证明相互矛盾，户口页显示袁金帅的职业为务农，××赔偿金应按照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袁金帅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没有日期，对交通费票据不认可，请法庭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请法庭酌定；车损公估报告确定的损失金额过高，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施救费、公估费、拆验费均不属保险理赔范围，不予赔偿。原审被告虽对袁金帅提供的公估报告提出异议，但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机动车挂靠协议、证明、保险单、医疗费票据、病历、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离婚协议书、结婚证、户口资料、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鉴定意见书、公估报告、公估费发票、拆险费发票、施救费发票、车票等可证。
原审法院认为，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鹿泉大队作出的第13980212013007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按此认定书的认定，袁金帅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勇勤负次要责任，于泮泮无责任。作为车主、肇事司机的张勇勤，应对该事故给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袁金帅提供的证据确定其医疗费为27526.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20天=1000元、营养费为20元／天×110天=2200元、××辅助器具（即头颈胸矫形器）费为1600元、鉴定费为800元。袁金帅的伤符合持续误工的情况，其误工时间可从受伤之日即2013年11月15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4年4月29日计166天，袁金帅从事的是交通运输业，其误工费可参照《山东省2014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61498元／年÷365天／年×166天＝27968元。根据袁金帅提供的证据、结合其实际情况（袁金帅及其妻于泮泮均受伤，并均需绝对卧床休息三个月），确定袁金帅住院期间由杨士兵、高立元两人护理，出院后两个月内由其家人一人护理，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护理人员属有固定收入的人员和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不能以此确定护理费，三人的护理费可参照《山东省2014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卫生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58130元／年÷365天／年×（20天×2＋60天）＝15926元。根据袁金帅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袁金帅长期在城镇从事交通运输业、袁金帅及其家人在茌平县城居住已超过一年的事实，其主要生活来源、收入均来源于城镇，相应的××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可参照山东省2014年度城镇居民标准确定；袁金帅的伤残被评为一处八级、两处十级伤残，符合多等级伤残的情况，赔偿系数在30-40%之间，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山东省2014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袁金帅的××赔偿金为28264元／年×20年×38％＝214806元。袁金帅之女袁欣雨生于2011年，已3周岁，至其18周岁尚有15年，其生活费参照《山东省2014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确定为17112元／年×15年÷2×38％＝48769元。该事故致袁金帅受伤成残，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应予支持，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为9000元。袁金帅主张的救护车费3500元，是袁金帅为转院实际支付的交通费，予以确认。袁金帅住院、转院、出院、护理人员往返、评残、处理事故等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该费用为5100元。袁金帅提交的公估报告是河北斯格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受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石家庄支队鹿泉大队的委托作出的，原审被告虽对该公估报告提出异议，但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视为其默认该公估报告，按此报告袁金帅的车损在扣除残值后确定为63000元。袁金帅主张的公估费3200元、拆验费3500元、施救费21500元，是袁金帅为施救其车辆、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实际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袁金帅的上述损失包括医疗费27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200元、误工费27968元、护理费15926元、××赔偿金21480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769元、××辅助器具费160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交通费5100元、车损63000元、公估费3200元、拆验费3500元、施救费21500元，共计44589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结合该事故的实际情况，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受害人医疗费用10000元（指于泮泮的医疗费中的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指①袁金帅的误工费27968元、护理费159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计52894元；②于泮泮的误工费23200元、护理费91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赔偿金214806元中的15720元，计57106元）、财产损失2000元（指袁金帅的车损中的2000元）。袁金帅的其余损失445895元－52894元－2000元＝391001元，根据当事人在此事故中的责任情况，确定袁金帅承担60%的责任，张勇勤承担40%的责任。张勇勤尚应赔偿给袁金帅391001元×40%＝1564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袁金帅156400元，其共应赔付给袁金帅211294元。袁金帅应自负23460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车上人员司机座位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袁金帅50000元，并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机动车损失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袁金帅（63000元＋3200元＋3500元＋21500元－2000元）×60%＝53520元，其共应赔付给袁金帅103520元。袁金帅的其余损失131081元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付给原告袁金帅211294元。二、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赔付给原告袁金帅103520元。三、驳回原告袁金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法院专递费200元，共计6600元，由原告袁金帅负担2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26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
一审判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发还重审本案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为，一、袁金帅不是鲁P×××××的车辆所有人，其无权就车辆损失、公估费和拆验费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车辆所有权人之外的袁金帅赔偿车辆损失、公估费和拆验费明显违法，且一审法院将保险合同纠纷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案由混合立案审理程序错误；二、一审将不具有合法性的伤残鉴定书予以认可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未与上诉人协商选定鉴定机构，也未通知上诉人在鉴定时到场，且在上诉人对伤残鉴定不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违法；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袁金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在袁金帅未提交劳动能力鉴定类证据的情况下，将伤残等级鉴定等同于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明显错误；四、一审法院未查明鲁P×××××的车辆的行驶证是否合法有效错误，其提交的复印件看不清楚；五、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法院专递费、公估费和拆验费错误，违反了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六、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和车辆损失保险合同的约定判决上诉人在车辆损失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错误；七、一审支持袁金帅5100元交通费错误。袁金帅辩称，一、一审程序合法，袁金帅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鲁P×××××的车辆挂靠合同，该合同载明，袁金帅为上述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对该车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二、伤残鉴定是经袁金帅申请、原审法院委托聊城法衡司法鉴定所所作出的，具有合法性，一审认定并无不当，而且一审中其并没有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因此不存在鉴定人不出庭的情况，且即便当事人提出异议，法院认为不必要的也可以不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三、一审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是正确的，在没有法律法规出台前，是可以按照抚养人的伤残等级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四、鲁P×××××的车辆行驶证合法有效，且检验有效期至2014年6月份；五、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法院专递费、公估费和拆验费等损失是正确的，依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六、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七、5100元中包括转院的救护车费3500元，一审法院支持袁金帅的5100元交通费依法有据，上诉人应当承担，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故责任认定、发生事故后的处理经过及对损失评定的经过属实。上诉人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并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事故责任认定、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袁金帅的损失情况均属实，对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袁金帅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勇勤负次要责任，于泮泮无责任。作为车主、肇事司机的张勇勤，应对该事故给他人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确定的损失数额及根据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确定的承担损失的原则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64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靖
审 判 员 张素珍
助理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许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