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新刑初字第0122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2013年7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7月16日起至2015年7月15日止）。2013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费丹华，江苏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013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作忠，临夏龙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丙。2011年10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于2013年6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牟尤某。2012年11月，因聚众斗殴被无锡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12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无业。2013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6日被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开检诉刑诉（2014）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费丹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马作忠、被告人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3年11月12日凌晨，朱啸天、毕中勋（均已判刑）等人在无锡市新区梅村街道五洲国际广场“泰亨”酒吧因琐事和马尚东（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矛盾，后被到场的民警劝开。尔后，朱�天纠集毕中勋、周志新、曹翠广（均已判刑）以及“小凯”等人，并提议由其指挥聚众斗殴，各人表示同意。后朱啸天带领本方人员乘车四处寻找马尚东等人未果。马尚东得知此事后，为逞强好胜，即纠集被告人马某丙、马某甲等人，被告人马某甲又纠集牟尤某，他人又纠集被告人张某、马某乙等人，并携带木棍等工具至“泰亨”酒吧。
当晚23时许，马尚东以及被告人马某甲、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等20余人持木棍、斧头与持砍刀、铁棍的朱啸天、毕中勋、曹翠广等20余人在无锡市五洲国际广场发生互殴，其中，毕中勋、曹翠广等人持刀、钢管与马尚东进行斗殴，造成马尚东、马由素夫等人受伤。
经法医鉴定，马尚东、马由素夫所受的伤已构成轻伤。
二、故意毁坏财物部分
2013年11月12日晚，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等人在参与聚众斗殴结束后，得知本方人�马尚东受伤，遂又持木棍、钢管等至“泰亨”酒吧将灯箱广告等砸毁，损失共计人民币7698.50元。
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马某丙在江苏省南京市被抓获；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马某甲、张某在无锡市锡山区被抓获；同年12月16日，被告人马某乙在甘肃省广河县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牟尤某在无锡市新区被抓获。后被告人马某丙、张某、牟尤某、马某乙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丙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马某甲、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
被告人马某甲的�护人费丹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甲系从犯；2、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3、其系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马某甲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未立即将被告人张某送入看守所关押，办案程序存在瑕疵；2、对方人员首先引发事端，存在重大过错；3、被告人张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4、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张某故意毁坏财物部分犯罪情节轻微，不认为是犯罪；6、被告人张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张某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3年11月12日凌晨，朱啸天、毕中勋（均已判刑）等人在位于无锡市新区梅村街道五洲国际广场的“泰亨”酒吧因琐事与马尚东（另案处理）等人发生矛盾，被接警赶至的民警劝开。当晚23时许，朱啸天为报复马尚东等人，纠集毕中勋、曹翠广（已判刑）、“小凯”（另案处理）等人，并指使周志新（已判刑）准备车辆接送人员。朱啸天一方20余人到达“泰亨”酒吧停车场附近后，由朱啸天负责具体指挥，带领本方人员乘车外出寻找对方人员，未果。马尚东得知此事后，亦纠集了被告人马某丙、马某甲以及马由素夫（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马某丙还纠集了被告人马某乙等人、被告人马某甲纠集了被告人牟尤某等人，被告人牟尤某又纠集了被告人张某，共计20余人一同携带斧头、木棍等赶至“泰亨”酒吧。此时，朱啸天、毕中勋等人亦携带砍刀、钢管等回到五洲国际广场。双方人员在五洲国际广场见面后即发生斗殴。本次斗殴致马尚东左手第四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马由素夫右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肱骨外上髁骨折。
经法医鉴定，马尚东、马由素夫所受的伤均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费丹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马作忠、被告人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人许某、沈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朱啸天、毕中勋、周志新、马全海、马尚东等人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某甲等人的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马由素夫、马尚东受伤后就医的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被告人马某甲、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
二、故意毁坏财物部分
2013年11月12日晚，前述聚众斗殴结束后，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等人得知马尚东受伤，为泄私愤�持木棍、钢管等前往“泰亨”酒吧，将其外立面波形多彩灯饰、水晶吊灯、灯箱广告等砸毁，损失共计人民币7698.50元。
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马某丙在江苏省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3年11月27日，被告人马某甲、张某在江苏省无锡市被抓获；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马某乙在甘肃省广河县被抓获。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牟尤某在江苏省无锡市被抓获。被告人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马某甲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一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虽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翻供，但在本院审判阶段又能如实供述基本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费丹华、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马作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人许某、沈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马全海、马尚东等人的供述笔录，涉案�员朱啸天等人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某甲等人的辨认笔录，价格鉴证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张某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同时，本次聚众斗殴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形。被告人马某甲、张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张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马某甲、张某一人�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马某甲、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部分罪行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丙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牟尤某曾因聚众斗殴受过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某、马某丙、牟尤某、马某乙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后虽对部分罪行予以翻供，但在本院审判阶段又能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次聚众斗殴具有“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情形，本院认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是指双方参加斗殴的人数达十人以上，�且斗殴场所涉及多处，或者斗殴持续时间较长，或者斗殴手段凶残，或者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等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情形。本案中，双方参加斗殴的人数虽达十人以上，但斗殴发生在深夜，斗殴场所限于无锡市新区梅村街道五洲国际广场，斗殴持续时间仅数分钟，斗殴手段亦不是很凶残。综合以上情节，本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所指的“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情形，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未立即将被告人张某送入看守所关押，办案程序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11月27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无锡市锡山区将被告人张某抓获，并于同日17时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次日17时，公安机关决定对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将其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不需要逮捕、拘留的犯罪嫌疑人，可以传唤到犯罪嫌疑人所在市、县内的指定地点或者到他的住处进行讯问……案情特别重大、复杂，需要采取拘留、逮捕措施的，传唤持续的时间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由此可见，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某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并未违反诉讼程序。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对方人员首先引发事端，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一方人员与对方人员产生矛盾后，被公安机关劝阻，矛盾已得以平息，但在得知对方人员寻找其一方人员之后，被告人张某一方人员亦积极主动地纠集人员、携带工具参与斗殴。故被告人张某一方人员对于其行�以及造成的危害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故意毁坏财物部分犯罪情节轻微，不认为是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伙同他人，出于泄愤的目的，砸毁泰亨酒吧部分财物，造成损失人民币7000余元，达到了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追诉标准，依法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张某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同时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甲的辩护人费丹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马作忠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马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根据被告人马某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3）新刑初字第010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马某甲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马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二十四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5年11月18日止）。
五、被告人牟尤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5年8月24日止）。
六、被告人马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周倩倩
人民陪审员 孔东发
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章慧娟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