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雅民终字第9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义芝，女，195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荥经县人。
委托代理人：邓春焰，女，1981年3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荥经县人，系何义芝之儿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镇天庆南街*****号。
法定代表人：付庆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勇攀，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义芝与被上诉人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2015）荥民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义芝的委托代理人邓春焰，被上诉人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勇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义芝向一审法院起诉称：何义芝是荥经县工商局2001年7月30日核发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个体户营业执照的经营者杨俊全的妻子。杨俊全因病于2008年去世。因此，何义芝作为杨俊全的妻子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003年3月10日，杨俊全在烈士乡主要领导的游说下，不得不与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转让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该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办完所有合法证照（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爆炸物品使用证、土地征用手续、税务登记证、公章）并交付乙方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全国矿业秩序整顿，雅安市彻底整顿和规范矿业秩序领导小组经异地执法，认定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的违法事实是杨俊全非法转让，付庆国、朱国昌、孟疆三人无证经营，处置意见是行政罚款。2006年8月，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接受了行政处罚，缴纳了50万元的罚没款。四川省国土资源厅在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府复字（2012）1号行政复议案件中提供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载明，2008年4月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向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提交的划定矿区范围申请资料中，被整合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营业执照的投资人为杨俊全、经济性质为私营独资企业、有效期至2014年7月。杨俊全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法定代表人与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虽经荥经县公证处公证，应属无效合同。具体理由是：一、杨俊全任法定代表人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没有转让的主体资格。第一、采矿许可证颁证机关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没有颁发过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采矿许可证》。第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没有核发过杨俊全任法定代表人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营业执照。经查，2003年3月6日，杨俊全是荥经县工商局核发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个体户营业执照的经营者，经营有效期限自2001年7月30日至2005年7月29日止，采矿许可证政策性挂靠叶家湾煤矿。2003年10月、2004年7月，四川省国土资源厅先后颁发了投资人为杨俊全、经济性质为私营独资企业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杨俊全）《采矿许可证》。二、转让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没有经过四川省国土资源厅审查批准，违反了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国土资源部《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关于不准部分转让、转让必须报颁证机关审查批准的强制性规定。三、杨俊全2003年3月6日转让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的行为，已在2005年全国矿业秩序整顿期间被雅安市彻底整顿和规范矿业秩序领导小组认定为杨俊全非法转让，并接受了行政罚款处罚。综上，杨俊全任法定代表人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没有采矿许可证，没有营业执照，没有转让的主体资格；杨俊全2003年3月6日转让行为已在2005年被雅安彻底整顿和规范矿业秩序领导小组认定为非法转让，该转让行为至今没有得到四川省国土资源厅审查批准，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要求确认2003年3月6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与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并由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其他费用。
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何义芝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是确认之诉，只有合同的当事人才能提起诉讼，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是无权提起的。合同效力涉及合同双方当事人，而何义芝不是合同当事人，所以主体不适格。2003年3月6日杨俊全与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经过公证处公证的，且现在已经履行完毕，虽接受了行政处罚，并没有予以取缔。2004年3月9日在雅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为普通合伙企业，2004年8月31日向四川省国土资源厅缴纳了采矿权价款239800元，2005年11月2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取得了《安全生产许可证》，企业负责人是孟疆。在杨俊全去世前，从未提出任何异议，10年后何义芝提起各种诉讼，已过诉讼时效。关于何义芝提到的付井无主体资格，事实上干岩子煤厂只有一个付井，是独立的，没有主井。关于采矿许可证只有一个2003年10月的，这个许可证已经过期，依法注销，其资源已依法和丰源煤业整合。本案转让标的物价款仅为13.5万，实质上是煤厂财产转让，公证书所列清单包括主井、风井和地面附属设备等19项财产这些财产转让无需行政机关审查批准，故合同成立时即已生效。综上，何义芝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雅安市荥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册号为：5131233701634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字号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经营者：杨俊全，经营期限自2001年7月30日至2005年7月29日。该工商登记已注销。2003年3月6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甲方）与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了《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甲方将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资产全产权，即：矿产资源开采权、井下（包括主井、风井和地面附设施设备等）作价13.5万元（详见资产清单）给乙方，经分期付款完毕后，其产权永久归乙方所有。二、付款方式：1、甲、乙双方经协商于2003年3月6日签定（订）协议后，由乙方付给甲方定金3.5万元。2、甲方负责在本协议自签定（订）之日起3个月内（特殊情况除外）办完所有合法证照（采矿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爆炸物品使用证、土地征用手续、税务登记证、公章），并交付乙方，乙方再向甲方付完10万元余款。三、甲乙双方在签完本协议至乙方进矿前的债权债务和矿井维护费用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产权转让后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四、煤厂用电及周边各种关系由当地政府协助解决。五、在付给转让费期内，若遇国家政策和人力不可抗拒因素造成灾害，双方协商解决。转让期内，因乙方整改或因自身因素造成损失的，概由乙方承担。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所约定的义务时，都必须按转让总金额13.5万元的10%计算，付给对方违约金。甲方如违约时，并负责赔偿因违约造成的井下投资总额的全部经济损失。七、本协议以乙方付给甲方定金后生效。……”在该协议书上，杨俊全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字捺印，荥经县烈士乡人民政府作为见证单位盖了章。2003年5月8日，荥经县公证处作出（2003）荥证字第067号《公证书》，对该转让协议书进行了公证。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按协议履行。2003年5月22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办理的税务登记证上法定代表人为朱国昌。2004年3月9日，雅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批准登记为普通合伙企业，注册号为：51311002700417，合伙人为付庆国、孟疆、朱国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为孟疆，营业期限自2004年3月9日至2008年3月9日。
2003年10月16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颁发了证号为5100000320603的采矿许可证，载明采矿权人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杨俊全），地址为雅安市荥经县，矿山名称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经济类型为私营独资企业，生产规模为1万吨／年，有效期为2003年10月至2004年4月，同时还载明了开采矿种、开采方式、生产规模、矿区面积、矿区范围拐点坐标、开采深度等内容。2003年10月30日获得证号为X22180314800号煤炭生产许可证，载明企业名称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杨俊全），矿井名称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经济类型为私营独资企业，设计能力为1万吨／年，有效期限为至2004年4月。2004年7月13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颁发了证号为5100000430603的采矿许可证，载明采矿权人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杨俊全），地址为雅安市荥经县，矿山名称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经济类型为私营独资企业，有效期为2004年7月至2014年7月，同时还载明了开采矿种、开采方式、生产规模、矿区面积、矿区范围拐点坐标、开采深度等内容。
2006年2月7日，荥经县煤矿花岗石矿处置工作实施意见及方案中对干岩子煤厂的违法违规事实载明：“1、杨俊全非法转让；2、孟疆、付庆国、朱国昌三人无证开采；3、技改期间违规生产；4、无符合国家规定的废矿石专用的贮存、处置设施；5、未报批水保方案；无专门的弃渣场；未缴纳水保‘两费’；6、未办理征占林业用地手续。”并作出处置意见“国土：没收违法所得67.5万元，并处10万元罚款；环保：罚款1万元；水利：罚款1万元；林业：罚款1万元，计80.5万元。”2006年9月13日，干岩子、富荣煤厂向国土资源局缴纳了罚没收入50万元。
四川省人民政府于2006年12月3日在《四川日报》发布的《关于四川省第二阶段关闭煤矿矿井名单的公告》中干岩子煤厂为关闭矿井。2006年12月30日，荥经县人民政府文件荥府发（2006）25号《关于依法关闭凰仪乡红星煤厂等16家矿井的决定》中决定：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等限期于2007年6月30日前关闭。2007年1月17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川办函（2007）14号《关于雅安市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复函》批复同意富荣煤厂与干岩子煤厂进行整合，富荣煤厂为整合主体矿井，干岩子煤厂为被整合矿井。2008年3月10日，荥经县烈士富荣煤厂作为甲方，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作为乙方，签订了《煤炭资源整合协议》，约定双方实施煤炭资源整合，拟整合新采矿权人名称为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新矿山名称为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公司丰源煤矿，同时协议还就股东出资事宜进行了约定。2008年4月8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合伙企业）注销。2008年4月28日，朱国昌作为申办人，以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原烈士富荣煤矿的名义，向省国土资厅递交了划定矿区范围申请，并提交了相关申请资料。省国土资源厅于2008年6月27日作出川采矿区审字（2008）0285号《划定矿区范围批复》，对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丰源煤矿的矿区范围进行了划定。2008年10月15日，付庆国、孟疆、朱国昌、张开云等人作为出资人，正式注册成立了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月11日省国土资源厅向丰源煤业公司颁发了证号为C5100002011011120103638的采矿许可证。
另查明，何义芝系杨俊全之妻，杨俊全于2008年7月死亡。
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乡、村、社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荥经县荥河派出所开具的证明、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荥经县公证处（2003）荥证字第067号《公证书》、5100000320603号采矿许可证、5100000430603号采矿许可证、X2218031480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生产许可证、荥经县煤矿花岗石矿处置工作实施意见及方案、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关于四川省第二阶段关闭煤矿矿井名单的公告、荥经县人民政府文件荥府发（2006）25号《关于依法关闭凰仪乡红星煤厂等16家矿井的决定》、川办函（2007）14号《关于雅安市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复函》、《煤炭资源整合协议》等证据以及当事人一致陈述证实，足以认定。
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何义芝之夫杨俊全自愿将其经营的私营独资企业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的付井资产全产权转让给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双方于2003年3月6日签订了《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并经荥经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二）项“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之规定，在未履行审批手续前，双方订立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未生效。2004年3月9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登记注册为合伙企业后，与富荣煤厂资源整合登记注册为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并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办理了新的采矿许可证。至此，《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生效并履行完毕。故对何义芝要求确认2003年3月6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与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7日作出（2015）荥民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驳回何义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已预交），由何义芝承担。
何义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何义芝之夫杨俊全自愿将其经营的私营独资企业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的付井资产全产权转让给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双方于2003年3月6日签订了《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并经荥经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的事实，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原判认定“2004年3月9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登记注册为合伙企业后，与富荣煤厂资源整合登记注册为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并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办理了新的采矿许可证。至此，《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生效并履行完毕”的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明。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没有法律依据。杨俊全任法定代表人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没有转让的主体资格。转让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没有经过四川省国土资源厅审查批准，违反了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国土资源部《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关于转让必须报经颁证机关审查批准，矿山不准部分转让的强制性规定。转让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至今没有得到国土资源厅的审查批准，办理转让手续。杨俊全2003年3月6日转让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的行为，已在2005年全国矿业秩序整顿期间被雅安市彻底整顿和规范矿业秩序领导小组认定为杨俊全非法转让，并接受了行政罚款处罚。综上，杨俊全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法定代表人与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虽经荥经县公证处公证，但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国土资源部《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自始无效。请求撤销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2015）荥民初字第2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2003年3月6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无效；本案的诉讼费和其他费用由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03年5月8日，荥经县公证处作出（2003）荥证字第067号《公证书》载明：《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甲方：杨俊全；乙方：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
本院认为：2003年3月6日签订了《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的台头载明甲方为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付井，但协议书甲方落款处是杨俊全签名，结合（2003）荥证字第067号《公证书》载明协议甲方为杨俊全，应确认该协议书甲方为杨俊全，乙方为崇州市丰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从该协议书的内容看，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产权转让不仅包括主井、风井和地面附设施设备，还包括采矿权，协议应属于探矿权采矿权转让合同类，应受相关矿产资源法律调整。根据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的规定，在未履行审批手续前《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属未生效合同。2004年3月9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厂登记注册为合伙企业后，与富荣煤厂资源整合登记注册为荥经县丰源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并经四川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办理了新的采矿许可证。至此，《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生效并履行完毕。故上诉人请求确认2003年3月6日《荥经县烈士乡干岩子煤矿全产权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何义芝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冰梅
审判员 刘锡阳
审判员 陈马豫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