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桂13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某甲，男，汉族，农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6月12日，被武宣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黎国文，广西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汉族，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乙，男，汉族，农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丙，男，汉族，农民。
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武刑初字第1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卓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后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卓某甲及辩护人黎国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金鸡乡石祥村石祥屯、沙子坪屯部分村民认为金鸡光华中板厂与金鸡乡石祥村民委签订的林场承包合同中含有山林纠纷的“花落岭”、“飞鼠岭”和“二比一”（地名），被告人卓某甲就召集村民想法阻止金鸡光华中板厂开展生产经营活动。2011年3月29日上午，被告人卓某甲组织几十个村民来到上述林地打烂金鸡光华中板厂挂在树上的松脂袋和民工工棚。村民在下山途中被金鸡光华中华厂的股东李某甲和民工李某乙、李某丙等人拦下。李某甲要求村民待政府工作人员到场处理后才能离开。村民不从，并将李某甲围起。在僵持过程中，被告人卓某甲用木棍敲打李某甲头部一下，一旁的村民接着用木棍殴打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上前阻拦时也被村民打伤。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受伤后被送至武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某甲支出医疗费6448.2元，李某乙支出医疗费2450.5元，李某丙支出医疗费2205.6元。经诊断，李某甲为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胫骨不全性骨折，李某丙为左肺挫裂伤、左胸壁皮肤软组织挫伤、右手刀伤，李某乙为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李某甲轻伤二级，李某丙、李某乙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1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将本案立案为破坏生产经营进行侦查，同年4月6日鉴定意见为轻伤后，遂立故意伤害案并案侦查。2013年11月28日，因涉嫌故意损坏财物，卓某甲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实际执行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同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6日被监视居住在家。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卓某甲家属代为交纳赔偿款16182元到法院，用于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卓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卓某甲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赔偿因其伤害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李某甲合理的经济损失为8987元，李某乙合理的经济损失为3720元，李某丙合理的经济损失为3475元。
鉴于被告人卓某甲犯罪情节较轻，且其家属已主动代为交纳赔偿款，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并参照《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认定被告人卓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被告人卓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182元，其中李某甲8987元、李某乙3720元、李某丙3475元。
卓某甲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卓某甲没有打人，被害人李某甲的伤情与本案无关。请求撤销原判，宣告上诉人卓某甲无罪。
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5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金鸡乡金鸡光华中板厂赵某与金鸡乡石祥村民委签订石祥林场承包合同，涉及林地面积约3000亩。石祥村沙子坪屯部分村民认为合同中含有其权属的部分林地，上诉人卓某甲就召集村民设法阻止赵某采割松脂。2011年3月29日上午，上诉人卓某甲组织几十个村民到上述林地毁坏树上的松脂袋及民工工棚。林地承包人李某甲、李某乙及李某丙等人赶到将下山途中的村民拦下，待政府工作人员到场处理后才能离开，双方即发生争吵。上诉人卓某甲用木棍击打李某甲头部，村民也用木棍殴打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上前劝阻也被打伤。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受伤后被送至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某甲为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胫骨不全性骨折，李某丙为左肺挫裂伤、左胸壁皮肤软组织挫伤、右手刀伤，李某乙为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李某甲轻伤二级，李某丙、李某乙均为轻微伤。李某甲支出医疗费6448.2元，李某乙支出医疗费2450.5元，李某丙支出医疗费2205.6元。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卓某甲家属代为将赔偿款16182元交到法院，以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3月29日8时许，赵某报案称在武宣县金鸡乡石祥村民委沙子坪村“二比一”、“花落岭”（均为地名）其承包的林场刮松脂挂的塑料袋及工棚被沙子坪村村民卓某甲等人故意损坏，损失价值约9.6万元，林场合伙人之一李某甲被卓某甲等人用木棍打伤，请求查处。2011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将财物损毁立案为破坏生产经营；同年4月6日，将李某甲被打伤立案为故意伤害。
（2）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7日，卓某甲等人因2011年3月29日在武宣县金鸡乡石祥林场故意损毁财物被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卓某甲出生于1949年11月24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28日，卓某甲因故意损坏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5）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门诊病历、主治医师的说明。证实李某甲被诊断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胫骨不全性骨折，李某丙左肺挫裂伤、左胸壁皮肤软组织挫伤、右手刀伤，李某乙脑震荡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
（6）石祥林场承包合同书。证实2007年1月5日石祥村民委员会将石祥林场面积约3000亩承包给金鸡光华中板厂，承包期限为20年。
（7）合同书、收据、声明。证实2007年1月29日，沙子坪村原二队将沙子坪村背后北部小水岭、飞鼠岭、鸡界山、花略岭东北面、烂板田至二比一等山岭面积约2500亩转给金鸡光华中板厂经营管理，期限为20年。
（8）合同书、声明、收条。证实2007年1月26日石祥村民委金古自然村将古杠平、大岑等山岭面积约3000亩承包给金鸡光华中板厂，期限为20年。
（9）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实石祥村民委员会与其属下的村民小组、大坪村民委员会第5、6村民小组因林木林地行政确认产生纠纷。
（10）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3月2日村两委联席会议及2011年3月24日县综治信访工作会（石祥村委与沙子坪林场纠纷）明确，村委林场属石祥村民委，已承包给赵某；赵某可对林场刮松脂，群众不得干涉。沙子坪群众代表反对赵某刮松脂。
（11）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卓某甲已将赔偿款16182元到武宣县人民法院。
2.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李某甲损伤程度鉴定的说明。证实李某甲头部、四肢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李某丙、李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武宣县金鸡乡石祥村民委林场“飞鼠岭”（地名）。现场发现有血迹和撕碎的烟头。
4.被害人陈述
（1）李某甲陈述，2011年3月29日6时许，合伙承包人赵某打他电话称，沙子坪屯的村民在山上打烂松脂袋，叫他去查看。他就和李某乙、李某丙、李某丁等十多人进山。刚到山顶处遇见村民持刀、棍下山。他在人群中见卓某甲、卓某丑等人，就责问卓某甲、卓某丑为何打烂松脂袋。卓某甲讲他们的松树不给刮松脂。他叫村民别走，等政府工作人员来处理先。村民有人喊“他嚣张就把搞他”并把他围起来但不敢动手。卓某甲喊“搞他”并持木棍打他头部，他就与卓某甲抢木棍，其他村民冲上将他打倒。之后他被打晕了。
（2）李某丙陈述，2011年3月29日上午，他接到赵某电话后就和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丁等人上山查看情况。在山顶，他们遇见五、六十个村民下山。李某甲说“你们毁了松脂袋，先别走，等政府处理先。”卓某甲就讲“你们不给下去就打。”双方发生争吵。几分钟后，卓某甲就带头讲“打他。”并用木棍打李某甲，其他村民们冲过来用木棍打他们。李某甲的头部被木棍打中，他和李某乙上前劝阻也被村民殴打。他手指被刀割伤、腰部被木棍打伤。李某乙也被打伤并被推下山坡十多米。见李某甲倒地不起，村民才散去。之后李某戊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3）李某乙陈述，2011年3月29日上午，李某甲打他电话后称，他们承包的石祥林场被沙子坪的村民阻碍采松脂油。他和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丁等人就赶赴现场。到达山上，他们看见一帮沙子坪村民。李某甲上前责怪村民为何打烂松脂袋，并叫村民别走，待政府工作人员来处理。一帮村民冲过来用木棍打李某甲，他和李某丙劝阻也被打伤。李某甲被打伤倒地，他被打跌滚下山坡。待他爬起来时，见李某甲昏迷不醒，李某丙也受伤，村民也走了。李某戊后来送他们去医院。沙子坪村的卓某甲打了李某甲。他和赵某、李某甲、唐某、李球文五人承包了石祥林场。
5.证人证言
（1）李某丁证实，他是赵某、李某甲雇请的护林员。2011年3月29日7时许，李某甲叫他和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去石祥林场。上山时，见许多松脂袋被打烂了。途中遇见几十个沙子坪村村民持木棍、柴刀下山，李某甲就叫他们别走，等政府工作人员处理。他和李某甲等人就上前拦住村民，双方发生争吵。村民持木棍围殴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三人，他也拦不住。卓某甲持一长约1.5米的木棍殴打李某甲三人。李某乙、李某丙被打倒在路旁，李某甲被打倒在地不起。之后卓某甲还用木棍打李某甲两下才下山。他联系赵某送人去医院。
（2）唐某证实，2011年3月29日7时许，他接合伙人赵某电话后和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和李某丁等十多人去林场。在山顶，李某甲责问村民为何打烂松脂袋，等政府来解决先。他见卓某甲及沙子坪村民用木棍殴打李某甲、李某乙及李某丙。李某甲双手抱头伏在地上，李某乙被打滚下山，李某丙也被围殴。村民见他们直到就散开。他就叫人开车送去医院。卓某甲持的木棍长约1米。
（3）李某戊、曾某证实，2011年3月29日7时许，老板赵某打李某戊电话讲他们厂承包的石祥村委林场被部分村民打烂松脂袋。他们和赵某等人去林场查看。在山顶，他们见卓某甲、卓某子人正在打松脂袋。村民也不听赵某劝阻。在“二比一”岭上，民工工棚被打烂，卓某甲等人还威胁烧掉工棚。不久，李某己打李某戊电话讲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在“飞鼠岭”一带被人打伤。李某戊开车送伤者去医院。
（4）李某己证实，2011年3月29日7时许，李某甲叫他帮劝阻打松脂袋的村民。后他和赵某等人去林场。在山上，他见卓某甲等沙子坪村民持木棍打松脂袋，且不听赵某劝阻。在“二比一”山岭，村民还打烂工棚，卓某甲威胁要民工离开。之后村民走向“飞鼠岭”。约十分钟后，李某甲打他电话讲在“飞鼠岭”见村民下山，他就叫李某甲让村民等政府人员来处理。几分钟后，听说李某甲被人打伤，他就叫李某戊送人去医院。
（5）赵某证实，2011年3月29日6时30分，护林员打他电话称，沙子坪村的许多村民上山打烂他的松脂袋，他和李某戊等人赶到现场，见以卓某甲、卓某寅、卓某巳为首的三四十个村民在毁松脂袋，且不听他们劝阻。卓某甲等村民还打烂民工工棚才下山。不久，他接到护林员电话称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在“飞鼠岭”被村民打伤，就让李某戊送人去医院，然后报警。2007年1月5日，他与石祥村民委签订了承包村委林场合同。沙子坪屯及金古屯群众认为山林属他们村的，不给他刮松脂。前后因承包山林的事，沙子坪屯卓某甲等人及金古屯张某甲等人借机敲诈他很多钱。林场属村民委的，有法院文书为凭。李某甲、李某乙也是承包人。此次被损毁财物价值九万多元。
（6）卓某乙证实2011年3月29日10时许，村民打完松脂袋后下山途中被马良村李某甲带四五个人拦下。李讲松脂袋被打烂了，不让他们走。卓某甲等人在队伍前面，他在队伍中间。他听见卓某甲用福建话喊了一声“打”，然后很多村民冲上去用木棍打李某甲等人。他冲上用木棍打了对方不知是谁的手臂两下。当时现场比较乱，约打了三四分钟，李某甲就被打倒在地，像似伤重，村民就自行回家了。
（7）卓某丙证实，卓某甲年纪较大且懂得石祥林场的事情多，在村里讲话较有权威。平时三个队的事情都是由卓某甲织织卓某庚、卓某癸等人商量好后再通知各生产队队长。因与石祥村委存在山林纠纷，卓某甲等人商量组织村民去打坏松脂袋，由队长通知村民参加。2011年3月29日，村民上山打坏松脂袋下山时被李某甲等人拦住。他从另一条小路下山了。
（8）卓某丁证实，因山林存在纠纷，他们村第7、8、13队开过几次会议。案发前，三个队开会决定组织村民次日上山打烂松脂袋。案发当日，在打松脂袋下山途中，他看见李某甲被打躺在路边且头部流血，李某丙、李某乙被打滚到山沟里。村里每次开会商量山林纠纷的事，都由卓某甲、卓某癸组织、主持的。
（9）卓某戊证实，因存在山林纠纷，案发当日，他与村民去打烂挂在树上的松脂袋。他们下山途中被李某甲等人拦住，双方发生争吵。他和对方一个头发较白的男子相互推搡了几下，另一边就打了起来。因人多且乱，他不知李某甲如何被打伤。多数村民都拿木棍，卓某甲、卓某丁、卓某庚等人也持有木棍。
（10）卓某己、卓某庚、卓某辛、卓某壬证实，队长叫他们案发当日跟村民上山打赵某的松脂包。听说在下山途中村民被李某甲拦住，村民将李某甲打伤。
（11）卓某癸、卓某子证实，案发当日，村民打完松脂袋下山途中被李某甲等人拦住，称等待政府来处理。双方发生争吵并打起来，不知谁把李某甲打伤。
（12）卓某丑证实，他是沙子坪村13队的队长。因石祥村委将沙子坪村第7、8、13队村民认为属自己的“飞鼠岭”、“二比一”等山林发包给赵某，赵请人割松脂。卓某甲、卓某卯、卓某癸等几个村内有权威的人就召集几个村代表、队长开会讨论，决定限政府三日内处理这件事，否则就上山打烂松脂袋，阻止赵某经营。内容由卓某甲、卓某辰、卓某癸三人决定，然后由各队长负责传达。案发当日，村民打烂松脂袋在下山途中被李某甲等人拦住，双方发生冲突，李某甲等人被打伤。他走在队伍后面，听见村民用福建话喊打的之类。
（13）卓某寅证实，案发前，沙子坪村第7、8、13队曾几次开会讨论山林纠纷问题，每次开会基本上都是卓某甲、卓某卯组织、决定，并由队长传达及执行。开会讨论上山打烂松脂袋，也是卓某甲、卓某辰决定，然后叫队长通知村民。案发当日，村民下山时与李某甲等人发生冲突、打斗。他见十几个村民持木棍打李某甲和一个白头发的人。
（14）韦某甲证实，2011年3月29日上午8时许，他和政府工作人员接报后赶到“小水岭”、“飞鼠岭”一带的半山腰时，看见四五十个沙子坪村的村民下山，每人手上都拿有柴刀或木棍。许多松脂袋和工棚被损坏，听说赵某方有三个人被打伤送医院。石祥林场归石祥村委集体所有，林场承包给赵某，村民阻止赵某生产经营属无理取闹。政府也曾协调过。
（15）郭某证实，他平时联系石祥村民委工作。2011年3月29日7时许，他接到韦某甲电话后和韦到石祥林场。在半山腰遇见一帮村民手持木棍、刀下山。他责问卓某甲，卓说不让赵某刮松脂。他见山上很多松脂袋已被打烂。
（16）李某庚、卓某卯证实，他们是村委干部。石祥村委于2007年将石祥林场承包给赵某经营，但沙子坪村、石祥村村民不同意。2011年3月28日中午，卓某甲称如石祥林场没解决清楚，晚上就开会决定第二天到林场打烂松脂袋。3月29日上午，沙子坪村和石祥村的部分村民到林场打坏松脂袋及工棚，还打伤人。
（17）韦某乙、韦某丙、杨某、贾某证实，2011年3月29日早上，约有五十个村民到赵某承包的山林里打烂松脂袋和他们住的工棚，威胁他们离开。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卓某甲供述，2011年3月29日上午，他与本村约五六十名村民持木棍、镰刀等工具到赵某承包的本村山岭打烂松树上的松脂包。下山途中，他走在队伍后面。路上，李某甲等三四人将村民拦下，意思是等政府处理了才给走。后来他听到前面有棍子碰撞声，村民和李某甲等人打了起来。打了一下，对方有一些人就跑了。他经过打架地方时见李某甲坐在地上，身上有血，像是受伤了。
7.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李某甲、李某丙、李某乙辨认出卓某甲是用木棍打李某甲的人。
本院认为，上诉人卓某甲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卓某甲犯罪情节较轻，且其家属已主动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害人及目击证人李某丁、唐某均证实上诉人卓某甲首先提起打人犯意，并带头打人，且有鉴定意见相佐证。上诉人卓某甲及辩护人关于卓某甲没有打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文雷
代理审判员 姜新媛
代理审判员 李红恩
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兰朝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