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2）青民一初字第1844号
原告莫庆规。
委托代理人黄欢，南宁市建业法律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如周，南宁市建业法律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鼎盛建设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金浦路。
法定代表人徐为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松宁，广西欧亚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家飞。
委托代理人陈杰，广西中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建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张敏红，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贤斌，广西广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莫庆规与被告广西鼎盛建设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建设公司）、韦家飞、广西建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汇销售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庆规的委托代理人黄欢，被告鼎盛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松宁，被告韦家飞的委托代理人陈杰，被告建汇销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韦贤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莫庆规诉称，2012年3月5日，被告韦家飞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韦家飞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上海大众汽车SKODA展厅的车间土建、装修、安装工程，被告韦家飞为该项目的实际承包责任人。2010年5月18日，被告鼎盛建设公司将该工程屋面制作安装工程交由原告包工包料施工，并签订《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在原告组织制作安装过程中，由于被告韦家飞要求增加工程项目，双方又于2010年6月25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同年10月份，原告完成了车间屋面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验收合格后已交付使用，但被告韦家飞未能按约定付清余款。2011年7月26日，经原告与其结算确认，该工程材料费、劳务费共计463000元，已付270000元，尚欠193000元。由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拒不支付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给被告韦家飞，多名民工在2012年1月至被告建汇销售公司处维权。经劳动监察大队及民警协调后，被告建汇公司预支了被告韦家飞60000元，原告才因此受偿。但至今，被告鼎盛建设公司、韦家飞仍尚欠工程材料费、劳务费共计133000元。综上，原告认为被告鼎盛建设公司是涉案工程转包人，被告韦家飞是分包人，不按约定支付工程余款，应由其二人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建汇销售公司则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鼎盛建设公司与被韦家飞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3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93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2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建汇销售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负担。
被告鼎盛建设公司辩称，一、原告与我方不存在相关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故我方不是涉案工程的付款义务人；二、我方项目经理韦家飞私自将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的承包施工合同是无效的；三、我方已就签订合同范围内的价款，将工程款付清给韦家飞。现原告诉请的工程款系新增工程量所致，新增工程造价约700000元，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作为工程实际受益人及发包人一直未将新增工程款支付我方，故我方也未能向被告韦家飞支付该部分工程款。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支付；四、原告请求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该工程款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五、因新增的工程量，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一直未与我方进行确认，要求申请法院对该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以便明确其欠付的工程款。
被告韦家飞辩称，一、我方已及时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等费用，现由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不与我方及被告鼎盛建设公司对新增工程量进行结算，也不支付新增工程量的工程款，导致我方无力向原告支付新增工程量的劳务费、材料费，故被告建汇销售公司及时与各方对新增工程量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工程款，是解决本案的唯一途径；二、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是讼争工程的发包人，被告鼎盛建设公司是承包人，我方是次承包人，被告建汇销售公司对我方的次承包行为是知情认可的，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是工程款纠纷，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请求延期利息，于法无据；四、我方也要求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已便确定本案增量工程对应的造价，以此确定被告建汇销售公司的责任范围。
被告建汇销售公司辩称，一、本案所涉工程款我方已按合同约定的固定价款全部付清，原告请求的款项与我方无关，且工程至今未进行验收；二、本案工程是固定价款合同，发包方式是包工包料，不存在新增工程的问题，具体施工量与我方无关。退一步说，即使存在增量工程，也是三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与原告无关，故本案不需要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且本案属于固定价，依据相关最高法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相关问题的司法解释，对采取固定价进行结算的，施工人要求造价鉴定的，不予支持；三、被告鼎盛建设公司与被告韦家飞就所谓新增工程量提供的签证单，我方从未见过，也未在该签证单上签字确认，故不予认可。至于监理方虽盖章签字，但根据双方的委托合同，其并无签证的权利，属于越权代理，应为无效。且施工前，相关施工图纸已经固定，此后并未进行设计变更，故不存在新增工程项目；四、关于原告所诉的单层瓦改双层瓦问题，我方施工代表冯建东在施工前已与被告韦家飞共同商定进行单改双，并确定了不加价的施工方案，故而未通知设计单位进行图纸变更；五、我方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为本案当事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5日，被告鼎盛建设公司作为承包人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将位于本市秀厢大道的“上海大众斯柯达展厅及车间的土建、装修及安装（部分）工程”包工包料发包给被告鼎盛建设公司施工，约定工程造价为240万元，工期为2010年3月30日至6月30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开工前由发包人将图纸交付承包人，并在图纸交付后十日内进行图纸会审及设计交底；承包人应于签订合同后十日内完成施工组织设计方案及进度计划，提交发包人审定，并于开工前6日内提交施工组织设计（或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发包人及监理工程师在签收后3日内予以确认；关于合同价款及调整约定，合同价款按广西2005年定额标准采用固定总价方式确定，由于设计变更引起的工程数量增减，均应按实调整；工程变更与调整均以发包人书面通知为准。竣工结算时，如无设计变更，按合同价款作为结算价；有设计变更的，承包人应于竣工验收后3日内提交相关变更工程的结算资料，由发包人于3日内作出审核结论，如在签收后6日内仍未作出审核结论的，视为同意承包人计算书的造价；最后结算款为总固定价款加或减变更部分结算款。合同手写补充条款约定，1、展厅承包范围为：①土建，按设计图施工；②水电工程，承包电安装，排水、雨落水管安装均不在承包范围；③钢结构工程及预埋就位亦不在承包范围。2、车间承包范围为：E-T轴交1-15轴的土建，水电安装工程，车间屋面钢梁设计图由300×400×4×6改为300×400×6×8，其余均按原设计图。
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于2010年3月25日与案外人广西城建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咨询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委托其对涉案工程实施施工监理。其中在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件》关于监理内容约定，监理人应督促检查承包人严格执行合同，严格按国家相关技术规范及地方建筑安装规程以及设计图纸文件的要求进行施工，并给予施工验收签证。该合同签订前，城建咨询公司于2010年3月8日就涉案工程成立项目监理部，其中黄利斌任总监理工程师，覃昌德任土建专业监理工程师，徐卫民任水电专业监理工程师。
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2010年3月28日，被告鼎盛建设公司委派其第一分公司与被告韦家飞、案外人王至增签订一份《项目管理责任承包责任书》，约定将涉案的上海大众斯柯达展厅及车间的土建、装修及安装（部分）工程包工包料交由韦家飞、王至增承包经营，由其自负盈亏，工期为90日；韦家飞、王至增按计量和回收款的1.5%交纳管理费，鼎盛建设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在工程施工、竣工验收、资料移交进行监督管理，控制和协调；并约定不得再进行违法分包和转包。该责任书签订后，王至增因故退出责任承包，承包合同由被告韦家飞个人实际履行。2010年9月7日，被告鼎盛建设公司书面告知被告建汇销售公司，该工程已内部承包给韦家飞，并由其负责工程质量、安全及农民工工资支付等有关责任；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收悉后未有异议。工程完工并交付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使用后，被告韦家飞于2012年1月19日出具书面说明，认可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40万元。
施工期间2010年5月18日，被告韦家飞作为甲方与原告莫庆规作为乙方签订《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的屋面制作安装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原告施工，具体施工内容为：1、屋面钢结构制作安装；2、屋面瓦安装（彩瓦为暗扣瓦）；3、水槽系统制作安装；工程造价为包干价40万元，分三次付清。同年6月25日，二人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变更施工内容，即将单层暗扣瓦改为双层泡沫夹心瓦，并在两根立柱间增加两块透光瓦，并议定增加材料费6.3元，在原告购买50%的彩瓦进场后，被告韦家飞应付款3万元；剩余款项按原合同付款方式付清。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1年7月26日签订一份《结算单》确认前述工程已于2010年10月完工，并交付使用，验收合格；该工程材料费、劳务费合计46.3万元，已付27万元，尚欠19.3万元。因被告韦家飞未支付剩余款项，原告遂于2011年9月1日发函催告追款，限其收函后十日内付清余款，逾期则自2011年2月1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债务利息。被告韦家飞于2011年9月21日签收该函后，于2012年1月18日又支付了6万元。因所欠工程款仍未付清，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三被告则分别答辩如前述。
为查明是否存在增量工程及相应造价，本院应被告鼎盛建设公司、韦家飞申请，依法委托广西华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给予鉴定评估。鉴定中，在本院组织下，各方进行了现场勘查。其后，广西华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作出华通工司鉴字（2014）01号《司法鉴定报告》，认定工程变动造价为667481.75元；同时认为因各方提供的资料不完善，合同约定亦不明确，其鉴定仅限于对被告鼎盛建设公司、韦家飞提交的设计变更图及监理签证单涉及的工程造价予以评估，但具体哪些子项属于合同包干价范围，哪些子项属于增加造价，由诉辩双方等相关各方确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各方签订的合同效力问题。1、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与被告鼎盛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各方确认该合同实际由被告韦家飞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签署，合同签订后再交由被告鼎盛建设公司盖章确认。由此可见，该合同实际是被告韦家飞借用被告鼎盛建设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所签订，故该合同属于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情形，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2、被告鼎盛建设公司与被告韦家飞签订的《项目管理责任承包责任书》，实质为被告鼎盛建设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由被告韦家飞实际施工，由被告鼎盛建设公司进行施工监管而在内部签订的承包协议，双方也确认存在管理挂靠关系，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3、被告韦家飞与原告签订的《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该两份合同是被告韦家飞将安装工程的部分交由原告施工，实际属于劳务分包，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具有相关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按《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该《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属于违法的劳务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
二、关于原告请求支付的工程款及利息能否支持。虽然原告与被告韦家飞签订的《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但原告已按约定完成相关工程施工，并向被告韦家飞交付；事后经结算，被告韦家飞亦认可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劳务费合计46.3万元。参照《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仍有权参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韦家飞请求支付工程款。现原告认可被告韦家飞已先后支付33万元，尚欠13.3万元，被告韦家飞对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韦家飞应按双方结算数额向原告支付余款133000元。对于利息，按《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故原告请求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付息起算点，双方虽于2011年7月26日进行了结算，但并未明确付款期限，此后因被告韦家飞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才予以催告。故按原告在催款函中的限收函后十日内付清余款的表示，本院酌定以被告韦家飞在2011年9月21日收函后的十日为届满之日，即应自2011年10月1日起计息，利率按上述《解释》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具体计息为：以193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付至2012年1月18日止；以133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
三、关于被告鼎盛建设公司的责任问题。因被告鼎盛建设公司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项下的工程款，实际已由被告韦家飞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结算，并受领了合同约定的固定工程价款240万元，故被告鼎盛建设公司对被告韦家飞并无欠付的工程款。由此根据合同之相对性法理，被告鼎盛建设公司对原告并无合同上和法律上的付款义务。据此，原告要求鼎盛建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的责任问题。按《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被告建汇销售公司已付清了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固定工程价款240万元，就合同约定的固定价而言，其对被告韦家飞并无欠付工程款。由此亦根据合同之相对性法理，被告建汇销售公司对原告无合同上和法律上的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其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另，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依据《解释》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之规定，主张即使本案存在工程量增加，也无需对相应造价进行鉴定。对此，合同虽约定工程固定价为240万元，但同时亦明确约定“最后结算款为总固定价款加或减变更部分结算款”，可见双方约定的固定价并非一成不变的包干价，即双方仍会根据实际施工中增加或减少的工程项目而据实增加或减少工程价款。故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此项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有悖于“约定优于法定”法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韦家飞据此主张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欠付相应的增加工程价款，因此系其二人之间的工程款结算问题，在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付清合同固定价款、原告与被告韦家飞已结算完毕，且原告并未就增加工程价款部分提出明确主张的情况下，根据合同相对性之法理，应由被告韦家飞另行向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主张较为适宜，故本院不在本案中对此予以认定。
至于被告建汇销售公司主张本案遗漏了《项目管理责任承包责任书》中的另一当事人王至增的问题，因经本院询问，作为被挂靠人的被告鼎盛建设公司已确认王至增虽参与了合同的签订，但随即退出了合同履行过程。因王至增对本案工程确不享有权利，也不承担义务，故而不具备本案诉讼当事人资格。被告建汇销售公司此项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韦家飞应向原告莫庆规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3000元；
二、被告韦家飞应向原告莫庆规支付上述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计算：以193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计付至2012年1月18日止；以133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
三、驳回原告莫庆规对被告广西鼎盛建设工程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莫庆规对被告广西建汇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4160元，由被告韦家飞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韦家飞应随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本案鉴定费12000元，由被告广西鼎盛建设工程投资有限公司与韦家飞各负担一半6000元，此款由被告韦家飞预交，被告广西鼎盛建设工程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6000元支付给被告韦家飞。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出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不交纳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骆兴国
审 判 员 袁小辉
人民陪审员 黄岚岚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梁飞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