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金义廿三里商初字第392号
原告：何燕红，经商。
委托代理人：赵一生，浙江百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季小红。
被告：何菊芳，经商。
被告：陈家盛，农民。
委托代理人：滕骏，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革。
原告何燕红与被告何菊芳、陈家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吴晨播独任审判，于2013年8月6日、2013年9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0月2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燕红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一生（第二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季小红（第三次开庭到庭），被告何菊芳、被告陈家盛及其委托代理人滕骏、刘革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原告的申请，证人何贤富出庭作证。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查封了被告陈家盛所有的房产一处。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燕红起诉称：二被告系夫妻。原告于2012年1月9日借给被告何菊芳人民币55万元整，用于归还浙江省农村合作社贷款。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都没有给原告答复。现诉请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欠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1月9日起按月利率1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在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我转让了国际商贸城线带41031店面，有转让款96万元，我自己留了2万元。何菊芳向我借钱，借了何菊芳94万元。有现金总共29.5万元交付给何菊芳。剩下的全部都是转账转给陈家盛的。何菊芳说把41421店面换给我。何菊芳说那个店面货款贷在那里，所以一直没有过户给我。我和何菊芳商定41421店面的价值是120万元。中间有个差价，我已经补足给他们了。2012年12月份，他们要把41421商位卖给别人。何菊芳还给了我7、8万元的定金。再后来我就没有拿到什么钱。去年何菊芳帮我还了50万元在金华浦发银行的贷款。大概还有六七十万，我就让何菊芳写了55万元的借条。
被告何菊芳答辩称：情况跟原告说的一模一样。
被告陈家盛答辩称：一、原告于2012年1月9日借给被告何菊芳55万元不是事实。理由是2012年2月14日对双方的资金借贷往来已经进行过结算。双方都认可截止到2012年2月14日为止，原告尚欠被告何菊芳人民币19.2万元。而且2012年5月16日，原告也归还了被告何菊芳1万元的事实。因此，本案根本不存在借款本金55万元的事实。二、被告何菊芳与被告陈家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本没有向浙江省农村合作社贷款的事实。而且原告诉称的金融机构在义乌也不存在。原告由此应承担归还贷款用途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三、退一步讲，假设有本案有上述有55万元借款的存在，被告陈家盛是一个身患脑萎缩的病人，因此不知情。更何况，55万元的高额债务已经超出了日常生活的需要范围的负债。原告无法举证借款是如何交付的，也无法举证证明是家庭共同经营所需。因此原告诉请被告陈家盛共同归还借款于法无据。综上，本案的借款根本不存在，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何菊芳是姐妹关系，双方存在着恶意串通，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来诈取被告陈家盛的钱财。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请求法庭，移送公安机关作为刑事案件进行处理。
原告何燕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一、二被告之间对共同财产及共同债权债务的确认清单（复印件）两份，证明二被告都承认欠原告55万元的借款。2013年4月14日的清单提到共同债务中提到欠何燕红35万元，2013年4月25日的增加协议中载明欠原告25万元左右。两笔加起来就是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
二、借条一份，证明被告何菊芳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三、账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一份（3页）、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存款分户明细账一份，证明案外人张文龙向原告购买了41031店面，于2012年1月4日向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里汇款25万元，于2012年1月6日汇款31.3万元，于2012年1月7日汇款8.9万元。还有30万元是张文龙的女儿张银英分别于2012年1月7日、2012年1月9日汇款到我在稠州商业银行的账户里20万元和10万元，总共95.2万元。上述款项后来全部都是转到原告的哥哥何贤富中国农业银行62×××18的账户里的。
四、卡号为62×××18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根据被告何菊芳的指示于2012年1月4日转给案外人洪爱琴2.6万元，于2012年1月4日转给案外人方建忠2.28万元，于2012年1月4日转给案外人陈靖波19.5万元，当时何菊芳和陈靖波一起去取的，2012年1月6日转到陈家盛卡上19万元，于2012年1月6日转到陈家盛卡上9.5万元，于2012年1月7日转到陈家盛卡上16万元，同一天转入陈家盛卡上12.8万元。这些总计81.68万元汇款是二被告向我借的。他们当时说是说借去用于信用社还款。还有另外10万元是以现金方式交付给陈家盛的。
五、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一份，证明卡号62×××18的银行卡是陈家盛的。
以上证据于第一次庭审提供。
六、卡资料查询、银行卡各一份，证明62×××19卡属于何燕红。
七、卡资料查询、银行卡一份，证明62×××18卡属于何贤富，由何燕红使用。
八、业务回单一份，证明62×××10卡属于何菊芳。
九、银行转账流水一份，证明62×××19卡到62×××18卡的流水，原告为了方便，62×××18一直放在身边，所有人是何贤富，使用人是何燕红。
十、转账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1月6日到7日从62×××18卡转入到62×××18卡资金4笔，共计57.3万元。
十一、转账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5月10日到2012年7月31日从62×××19卡转入62×××18卡资金有5笔，共计12730元。
十二、银行转账证明，证明2012年4月23日到9月12日从62×××19卡转入到62×××10卡资金有5笔，共计13500元。
十三、银行取款凭条一份，证明2012年1月4日何燕红支付给了何菊芳19万元。
十四、62×××18银行卡的流水账目一份，证明2012年1月4日从62×××18卡转入陈靖波62288480382754787119卡19.5万元的事实。其中的19万元由何菊芳取走，0.5万元由何菊芳分两次取走。
以上证据于第二次庭审提供。
十五、何燕红62×××19卡与何贤富62×××18卡从2011年6月份至2012年1月12日的之间的款项往来八页，证明何贤富卡的实际使用人是何燕红。
十六、何贤富出具的证明，证明62×××18卡一直由何燕红在占有使用。
十七、申请证人何贤富出庭作证，证明62×××18卡一直由何燕红使用。
证人何贤富（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孝顺镇让一村河街东路45号）出庭陈述：原告是我的妹妹。被告何菊芳也是我妹妹，被告陈家盛是我妹夫。我签名并捺印的证明说62×××18卡由何燕红占有并使用这是事实。62×××18卡的密码我记不清楚，原来的密码也记不清楚。农业银行62×××18卡的开卡的时间我不清楚的。办理该张银行卡的时候，名字是我自己签的。该张卡开出来以后是交给何燕红保管的。被告陈家盛手中有三枚何贤富的印章，这三块印章不是我刻的，何菊芳刻的，何菊芳刻这两块印章我认可的。除了这张农行卡之外，被告陈家盛出示的六份其他金融机构的以我身份信息开户的存折是谁在保管我不清楚。62×××18卡是我自己去开的还是委托他人去开的我记不清楚了。我与原告之间没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或者是经济往来。我在家里务农的，不做生意的。我是听她们的话做在我的名下的。62×××18卡就只给原告使用。我不记得有无把以我自己名义登记的银行卡给何菊芳使用过。我知道被告陈家盛发问环节的时候出示的六份银行存折的开户情况，这些存折是由何菊芳去开户的，是我跟何菊芳一起去的。开户时候办理相关业务的时候是由我自己签字并捺印的。原告何燕红与被告何菊芳都持有并使用过以我名义开户的银行卡或存折。
被告何菊芳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都没有异议。
被告陈家盛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一，对于三性都有异议，该两份证据都是复印件。原告未提供相关的原件，被告陈家盛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也没有关联，也无法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2、对于证据二，对于三性也有异议。该份借条是被告何菊芳与原告恶意串通形成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被告陈家盛认为，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也无法证明借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事实。3、对于证据三，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这是原告与案外人发生的一种经济往来，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4、对于证据四，对于电脑打印部分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手写部分我方不予认可的。另外该份证据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虽然于2012年1月6日7日有银行转账的记录，但是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是转入陈家盛的账户。5、对于证据五，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按照金融法的相关规定，相关的交易银行存折应由被告陈家盛本人持有，与此相关的金融交易的凭证及回单应由本人保管。结合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与日常生活常理不相符。被告陈家盛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也与本案是无关的。6、对于证据六，该卡上的卡号无法辨别，对于真实性有异议。该卡与本案也是没有关联的。7、对于证据七，对于卡的真实性无法辨别，所以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何贤富与本案是没有任何关联的。8、对于证据八，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取款单只能反映的100元的手续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9、对于证据九，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该份证据的交易的时间和主体双方与本案都是无关的。10、对于证据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是有异议，证据的交易的时间分别是2012年1月6日、7日，本案所涉的借款发生的时间是2012年的1月9日，与本案的交易时间是不一致的，具体的款项的数额与借条当中的数额是不一致的。被告陈家盛也没有收到过上述四笔款。陈家盛的银行卡都是被告何菊芳管理的。11、对于证据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该份证据的交易时间上可以认定，与本案具体交易的时间不相一致，该份证据的交易的时间是2012年5月10日到7月30日。与本案实际交易的时间是不一致的，数额也是不一致的。12、对于证据十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该份证据的交易时间上可以认定，与本案具体交易的时间不相一致，该份证据的交易的时间是2012年5月10日到7月30日。与本案实际交易的时间是不一致的，数额也是不一致的。交易的主体实际上是交付给被告何菊芳的，没有交给陈家盛，陈家盛对该笔借款也是不知情的。13、对于证据十三，真实性没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的，交易的主体陈靖波与被告何菊芳，与本案被告陈家盛是没有关联的。14、对于证据十四，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所涉借款是无关的。15、对于证据十五，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是有异议的。首先原告仅仅凭交易单据是无法证明原告在使用的，事实上这张卡是由本案被告何菊芳所使用的。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原告与何贤富是兄妹关系，所以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16、对于证据十六，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被告陈家盛无法考证。证人何贤富也要通过出庭作证以后，经过相关的询问后，才能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他的书面证言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本案原告也有利害关系。所以对关联性也有异议。17、对于证人何贤富出庭陈述的证言，被告陈家盛认为，证人的证言是不真实的，证人面对审判人员的发问，对本案的事实，9018卡的使用持有情况一概不知，实际上，本案当中以何贤富名义开具的银行卡和存折一直都是由被告何菊芳持有使用并保管，并且一直在被告陈家盛的家里，因此原告提供的何贤富的证人证言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所作的陈述也与本案无任何关联。
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对证据一，原告虽只提供了复印件，但与被告何菊芳于第二次庭审提供的原件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于证据二借条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于证据三两份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4、对于证据四卡号62×××18的银行卡账目明细机打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账目明细只列明了该卡的收支情况，并无与他人账号的往来情况，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5、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卡号62×××18的银行卡的户名为陈家盛。6、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卡号为62×××19的银行卡户名为何燕红。7、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卡号62×××18的银行卡户名为何贤富。8、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卡号为62×××10的银行卡户名为何菊芳。9、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对证据十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11、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根据原告、被告何菊芳对于借条出具的时间的陈述，其中2012年8月至9月的款项来往显然与本案无关联性。13、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4、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62×××18银行卡账户于2012年1月4日转入6228480382754787119的银行卡账户19.5万元，被告何菊芳于同日从6228480382754787119的银行卡账户取走19万元的事实。结合证据九的认证，上述由被告何菊芳支取的19万元系原告支付。15、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6、对证据十六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应结合证人何贤富出庭作证情况进行认定。17，对证据十七，根据证人何贤富的出庭作证情况，本院对于其关于原告何燕红与被告何菊芳都持有并使用过以何贤富名义开户的银行卡或存折的证言予以采信。
被告何菊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与被告陈家盛签字确认的共同财产及共同债权债务确认清单两份，证明本案的借款真实存在，陈家盛对此也是知情的。
二、证明一份，说明一下被告陈家盛提供的虞小琴出具的证明产生过程。
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与原告提供的复印件是一致的。对于证据二，这份证据与本案是没有关联性的，这份证明是他们夫妻内部之间的事情，也许何菊芳是为了证明陈家盛说了假话。但是99万元贷款与本案所涉的55万元借款毫无关系。
被告陈家盛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何菊芳叫我签字我就签字了，款项我是不知情的，但是签字是我签的。对于证据二，该证据从来源以及形式上是证人的书面证言，按照民事诉讼法以及证据规则，应当让证人虞小琴出庭作证，通过质证来认定案件的事实，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
结合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何菊芳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对该两份二被告间的共同财产及共同债权债务确认清单的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证据二在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虞小琴未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被告陈家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何菊芳的记账清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何菊芳于2012年2月14日止就双方的借款往来进行过结算且原告欠被告何菊芳19.2万元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了原告于2012年5月16日归还了1万元的事实并由原告签字。补充说明一下，该份证据是被告陈家盛刚刚昨天（2013年8月5日）在家中发现的。这份账本一直是被告何菊芳在记载的。
二、收入记账清单一份，证明被告何菊芳与原告双方的借贷往来的收支情况的书面记载。证明被告何菊芳与原告之间借贷归还的事实的记录。2011年4月8日至2012年4月9日被告何菊芳共支付给原告何燕红794500元的事实。在右边这一页从2011年的3月10开始到2012年的1月10日止，在此期间被告何菊芳收到原告借款602441元。两者的差额与证据一是一致的。
以上证据于第一次庭审提供。
三、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何燕红与被告何菊芳有关本案55万元借款是41421商位抵偿后产生的陈述是虚假的，且与陈家盛无关。
四、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6×××18的存折一份、义乌农商银行帐号为10×××05、10×××94的存折二份，中国建设银行帐号为14×××87的存折一份、上海浦发银行账号为53×××71的存折一份、中国银行账号为45×××38－007000－900013414的存折一份，上述存折均以何贤富的名义开户，证明这些存折的持有使用保管人都是何菊芳，由何菊芳保管在陈家盛的住处，另外证明9018卡由何燕红使用的事实不存在。
五、由被告何菊芳刻制的印章两枚，证明本案所涉的存折银行卡的实际持有保管使用都是由被告何菊芳操纵的。补充说明：这些印章在被告陈家盛家里拿来的，一直放在陈家盛家里的。
以上证据于第三次庭审提供。
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二，是何菊芳的账本，原告是不知情的。证据一当中5月16日汇还1万何燕红的签名不是原告写的。对于证据三，对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这份证据与所要证明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上面的99万元，只能证明何菊芳借过99万元，也不能因此推理出55万元的借款是虚假的，并且从法律层面来说，单单就何菊芳个人的意思表示，不能推翻婚姻法就夫妻共同债务的承担。这种承诺在法律上也是无效的。对于证据四，对六份存折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既然存折在陈家盛的手里，那么可以推断出被告何菊芳、陈家盛的家庭财产是由陈家盛控制的。事实上从侧面可以反映，是何菊芳与陈家盛欺诈了何燕红。被告陈家盛不断地说明何贤富的卡都是由何菊芳控制的，而事实上今天开庭时，这些存折都由陈家盛提供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些存折都是由他们两夫妻共同控制的。被告陈家盛想证明9018卡不由何燕红使用，但又说9018卡一直由何菊芳在使用，存折由陈家盛在刚才的庭审中提供，因此从何燕红的0119卡转账到9018也好，或者通过9018转账到5118卡也好，那么陈家盛夫妇收到何燕红的这些款项是确定无疑的。对于证据五两个印章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于印章原告认为不能凭两个印章就得出结论有关何贤富的存折或银行卡都是由何菊芳一个人在使用。其次因为41421的摊位登记在何贤富名下，因此，印章放到陈家盛的手里为了方便经营管理，两个印章在陈家盛的手里也是合情合理的。这些是符合现实生活习惯的。
被告何菊芳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记账情况是真实的。但与本案相关的款项我没有记上去。对于证据三，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我只是想借些钱来还贷款，本案是没有关系的。2012年11月21日，99万元的贷款到期，是向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贷款的。到期那天，我与高利贷讲好，高利贷是陈家盛的儿子陈锦平的朋友陈仁斌帮忙介绍去借来的。后来我去还的，但是陈家盛不肯。虞小琴来了，她对陈家盛说，让他放心这个摊位已经转让出去了，可以还掉的。本身就是有欠款的，所以与本案是无关的。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两个印章是我和陈家盛一起使用的。因为41421商位是我们的。这两个印章都是我刻的，是经过何贤富的同意的。我是为了装建行pos机的时候刻制的。哪个先刻我记不起来了，什么时候刻我记不清楚了，具体什么情况下刻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刻印章的一般是用于开公司以及装机器。我从事许多业务都是以我哥的名义在做的，我哥的名义贷款的。这些是为了逃避个人所得税。因为市场规定，夫妻两个人只能有两个摊位的。
结合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陈家盛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证据一、二，系被告何菊芳的单方记载，且记载多有差错，被告何菊芳也称账目记录并不完整，故与本案缺乏实质的关联性。被告陈家盛在庭审中提出申请，请求对账目中一处“何燕红”的签名是否为原告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该鉴定并无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于证据四该些存折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五印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何菊芳、陈家盛于2003年3月28日登记结婚。原告何燕红与被告何菊芳系姐妹。被告何菊芳曾向原告何燕红借款，后经双方结算，被告何菊芳出具了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向何燕红借人民币伍拾伍万元整550000.00，归还时间在2012年农历年底，利息按壹分利计算。借款人：何菊芳2012年元月9日”。原告于2013年7月10日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上述借款并支付利息。
另查明，被告何菊芳与被告陈家盛于2013年4月14日签订家庭共同财产及共同债务清单一份，其中共同债务中有一项列明：“何燕红35万”；2013年4月25日，二被告签订增加协议书一份，其中第三条载明：“欠款和亏帐中加……，何燕红20万元左右……”。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何燕红与被告何菊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实际发生。一般情况下，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但原告、被告何菊芳均承认借条系于原告起诉之前即2013年6月份补写的，借条中的有关借款期限的约定也是不真实的，因而原告应对借款的真实性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首先，原告称二被告向其借款94万元，后经双方结算后，由被告何菊芳出具了本案的借条。原告就其主张的原先94万元借款中的大部分提供了经由证人何贤富账号汇入被告陈家盛账号的银行汇款凭证（57.3万元）以及汇入第三人账号后由被告何菊芳支取的凭证（19万元元）、证人何贤富也作证上述银行卡虽户名为其本人，但实际上该卡一直由原告持有使用，因此原告就借款的交付情况提供了较为充分的证据。其次，在二被告签字确认的共同财产共同债务清单中，载明的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合计为55万元左右，这与本案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可以吻合，可见被告陈家盛对本案借款是知晓并经其认可的。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何菊芳欠原告借款55万元未还属实，被告何菊芳应当及时予以返还。关于利息，原告与被告何菊芳均承认借款时对利息并未约定，利息是在补写借条时所写，在借条部分内容失实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可从原告起诉之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的责任。综上，原告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家盛关于借款系虚假的抗辩，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菊芳、陈家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何燕红借款人民币55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3年7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何燕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36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3756元，由原告何燕红负担936元，由被告何菊芳、陈家盛负担12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10236元，具体数额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单位：金华市财政局；汇入帐号：19×××3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晨播
人民陪审员 何正统
人民陪审员 虞敷洪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周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