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5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卓霖（绰号游泳），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释放（同日因吸毒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11月2日因本案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显华（绰号唐五），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2014年12月2日，因吸毒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光林（绰号胡四），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2009年8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5月2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日因吸毒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5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游卓霖、唐显华、胡光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龙马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游卓霖、唐显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少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卓霖、唐显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游卓霖吸食毒品并进行毒品贩卖，2014年8月至9月，被告人游卓霖让被告人胡光林帮助其进行毒品贩卖，胡光林在此期间向吸毒人员曾某某（曾老表）、王某某（王六）、邱某某（邱二）多次进行毒品零包贩卖。2014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游卓霖让被告人唐显华帮助其进行毒品贩卖，唐显华在此期间向吸毒人员曾某某、李某某（李大汉）、赖某某（赖牛儿）、钟某某（钟幺儿）、被告人胡光林、马某某、王某某多次进行毒品零包贩卖。2014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游卓霖向吸毒人员王某某、吴某某（吴三）、曾某某、邱某某多次进行毒品零包贩卖。
2014年11月20日上午，公安机关在泸县毗卢镇北街被告人胡光林住所将其抓获并对其住所进行检查，查获1小包海洛因疑似物、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疑似物。
2014年11月20日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城宾馆”1108号房间将被告人唐显华抓获，查获20小包海洛因疑似物、3小包甲基苯丙胺（冰毒）疑似物、两颗半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同时在房间里查获吸毒人员赖某某、钟某某等人。经称量，上述海洛因疑似物共计净重3.9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共计净重1.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净重0.25克。
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游卓霖在红星小区附近准备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从其身上查获海洛因疑似物2小包，在其脚下地面发现海洛因疑似物1小包。公安机关随后对被告人游卓霖位于龙南路47号1幢二单元二楼的出租房进行了检查，在其卧室查获15小包海洛因疑似物、7小包甲基苯丙胺疑似物、4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游卓霖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经称量，上述海洛因疑似物共计净重16.4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共计净重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共计净重3.9克。
经物证鉴定，从上述海洛因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上述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时查明，被告人胡光林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在服刑期间减刑11个月，于2013年5月2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扣押清单、查获物品照片、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清单、鉴定委托书及检材样本情况、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的户籍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毒品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抽样笔录，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检验报告、现场检验报告书、视听资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游卓霖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进行贩卖，从其身上及租房卧室内查获毒品数量共计24.8克；被告人胡光林、唐显华先后多次帮助游卓霖进行毒品零包贩卖，从被告人胡光林住家查获少量毒品，从被告人唐显华租住宾馆房间查获6.05克毒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光林、唐显华多次贩卖已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胡光林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游卓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唐显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胡光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犯罪所得予以追缴，缴获违禁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卓霖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均不属实；其从未贩毒，唐显华与胡光林也未帮助其贩毒。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南路47号1幢二单元二楼的出租房是赖某某租的，故该房内查获的毒品不是自己的。应将其强制戒毒的羁押时间从刑期中抵扣。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显华上诉称：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仅于2014年11月19日、20日在龙城宾馆1108号房间内向钟某某、赖某某贩卖毒品；其没有向胡光林、曾某某、王某某贩卖毒品。原判量刑过重，且应将其强制戒毒的羁押时间从刑期中抵扣。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9月，上诉人游卓霖让原审被告人胡光林帮助其进行毒品贩卖，胡光林在此期间向吸毒人员曾某某、王某某、邱某某等人多次进行毒品零包贩卖。2014年9月至11月，上诉人游卓霖让上诉人唐显华帮助其进行毒品贩卖，唐显华在此期间向吸毒人员曾某某、李某某、赖某某、钟某某、胡光林、马某某、王某某等人多次进行毒品零包贩卖。2014年10月至11月，游卓霖向吸毒人员王某某、吴某某、曾某某、邱某某等人多次进行毒品零包贩卖。
2014年11月20日下午，公安机关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城宾馆”1108号房间将唐显华抓获，当场从其居住的房间内查获海洛因净重3.9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净重1.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净重0.25克。
2014年11月27日，上诉人游卓霖在红星小区附近准备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其身上、脚下地面上及其租住的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南路47号1幢二单元二楼的出租房等处查获海洛因净重16.4克、甲基苯丙胺净重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3.9克。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文书、抓获经过及视频资料、拘留文书、逮捕文书。证实本案的揭发及侦破情况，三名被告人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信息、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执行回执、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前科情况。
3.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抽样笔录、查获现场照片、称重照片、物证检验报告及通知书、视频资料。证实2014年11月20日,侦查人员在泸州市龙马潭区“龙城宾馆”1108号房间将被告人唐显华抓获，同时查获海洛因疑似物共计净重3.9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共计净重1.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净重0.25克。侦查人员对上述毒品疑似物依法予以扣押并抽样备检。2014年11月27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游卓霖身上及其租住的龙马潭区龙南路47号1幢二单元二楼的住房共查获海洛因疑似物共计净重16.4克、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共计净重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共计净重3.9克。侦查人员对上述毒品疑似物依法予以扣押并抽样备检。经物证鉴定，从上述海洛因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上述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被告人胡光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其绰号“胡四”。2014年7月底的时候，游卓霖帮胡光林还了鱼儿机老板10000元后让胡帮忙卖海洛因，胡便帮游一直卖到9月中旬，游找到唐显华帮忙后胡才回到泸县毗卢镇。游卓霖卖的海洛因是500元一个（1克），分成很多小包，单卖有50、100元一包。曾某某（曾老表）是直接跟游卓霖联系的，一般是拿50元的海洛因。游卓霖把东西拿给胡光林，由胡每天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红星村原来运政门口贩卖给曾某某，每次收取50元钱；王某某（王六）是2014年8月开始在游卓霖手里拿海洛因的，王两口子都要吃海洛因，每次都是要半个。游卓霖把半个东西拿给胡光林，由胡每天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红星村原来运政门口贩卖给王某某，每次收取50元至300元钱；胡光林还向邱二、郑六、杨五这些人卖过毒品。胡光林给游卓霖送货没报酬，仅是跟着吃住、吸毒。胡光林没帮游卓霖后，将游给的联系电话（尾号为1659）交给唐显华。胡光林在唐显化、游卓霖处购毒。2014年11月18日晚，胡光林在枇杷沟花400元向唐显化买了半个海洛因、二颗籽籽，一包油。
通过辨认，胡光林辨认出游卓霖（游泳）、唐显华（唐五）。
5.被告人唐显华的供述。供称2014年8月唐显华到游卓霖处耍。当时游卓霖租住在泸州沱一桥塑料厂宿舍，胡光林与游住在一起，胡平时帮游送海洛因。唐每天跟着游卓霖吃住、吸食海洛因，便在胡光林不在时帮着游送海洛因。2014年10月底时胡光林回老家时，将电话（尾号为1659）留给唐显华，由唐帮游卓霖送货。海洛因都是游卓霖分好的，分为50元、100元、200元一包。2014年11月19日下午游卓霖与唐显华持他人身份证在龙城宾馆开了1108号房，游放了些海洛因在唐处，方便贩卖。20日下午游卓霖出宾馆去后，牛儿、钟老幺、唐某某就来耍了，众人在房间里吃毒品时被侦查人员现场抓获。在唐显华身上查获海洛因、麻黄素、冰毒。唐显华帮游卓霖向好多人发过海洛因，记不清楚了，有1108房间抓获的牛儿、钟老幺、唐某某，有袁六、钟老幺、姓马的，姓李的。
6.被告人游卓霖的供述。供称2014年11月27日下午，邱二打电话找其分海洛因（以本钱拿海洛因给他们，没有赚钱），游到龙马潭区红星村车站下面的巷子处等邱二时被抓获。然后侦查人员将游带到其在龙马潭区红星小区龙南路47号1幢二单元二楼租房进行检查，发现海洛因、麻黄素、冰、海洛因底粉等物。游卓霖的海洛因分给过王六、吴三三、曾某某、李四、邱二。游是将海洛因分成小包拿给购毒人员，有50元、100元、200元一包的。在前天或上前天下午王六在红星村这一段拿过50元海洛因；在前天或上前天下午吴三三在红星村附近拿过一次50元的海洛因；曾某某拿过几次记不清了，2014年11月26日曾在红星村菜市场拿了50元的海洛因。邱二之前拿过几次记不清了，2014年11月25日下午，邱在红星村菜市场口子拿了100元海洛因。
7.证人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邱二。2014年最开始邱是在胡光林处买海洛因，后来又跟游卓霖买海洛因。跟胡光林买了五六次，都是在龙马潭区红星村广电大楼公交车站牌处买100元一包。邱跟游卓霖买两三次，都是在红星村家贸市场前面那个公交车站牌处买100一包。
通过辨认，邱某某辨认出游卓霖（游泳）、胡光林（胡四）。
8.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曾老表。2014年曾某某向胡光林、唐显华、游卓霖买过海洛因。最先是在胡光林处买过几次，均是在龙马潭区红星村广电大楼对面的公交站牌处买50元或100元的海洛因。胡光林被抓后，曾打胡的电话，是唐显华接起来的，唐说胡没有帮游卓霖卖东西了，现在是唐帮游卖。曾与唐显华还是在红星村广电大楼对面的公交站牌处交易。后来唐的电话打不通了，曾就直接给游卓霖打电话买海洛因，都是在红星村农贸市场那个永正药店门口买50元、100元一包。
通过辨认，曾某某辨认出唐显华（唐五）、游卓霖（游泳）、胡光林（胡四）。
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吴三。2014年11月27日吴与游卓霖电话联系购买海洛因后到龙马潭区红星村农贸市场附近交易时被抓获。以前吴某某在红星村农贸市场附近跟游卓霖买过海洛因。吴知道胡光林与唐显华在帮游卖海洛因。
通过辨认，吴某某辨认出游卓霖（游泳）。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李大汉。2014年11月李到龙城宾馆1108房间向唐显华购毒时被抓获。平时是向唐显华买的海洛因，一般买50元、100元一包。
通过辨认，李某某辨认出唐显华（唐五）。
11.证人赖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赖牛儿。2014年11月20日，赖与唐显华电话联系后带着赵某某到龙城宾馆找到唐，买了二颗麻黄素和50元冰毒。当时还有钟某某、唐某某、赵某某。
通过辨认，赖某某辨认出唐显华（唐五）。
12.证人钟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钟老幺。2014年11月20日下午2点左右，钟给游卓霖打电话买海洛因，游让钟找唐显华买，并给了唐的电话。在龙城宾馆1108房，钟向唐买了400元海洛因，后来赖某某与一女子也进来向唐买了毒品在旁边吸食。后来唐某某又进来向唐显华买了海洛因后与钟某某一起在桌子上吃。
通过辨认，钟某某辨认出唐显华（唐五）。
1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20日马与唐显华电话联系后到龙城宾馆购买毒品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以前马某某是向游卓霖买的海洛因，后来游介绍的唐显华并给了唐的电话，马便向唐买海洛因，大家都知道唐只是帮游发货的。二、三天前马某某在龙城宾馆楼下向唐显华买了200元海洛因。唐显华卖的海洛因是分成了50元、100元、300元的小包。
通过辨认，马某某辨认出唐显华（唐五）、游卓霖（游泳）。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王六。2014年11月王在龙马潭红星村农贸市场向游卓霖购毒被抓获。以前王某某向游卓霖买海洛因，都是直接打游电话，买50元、100元一小包的。王给游打电话后，游喊王在红星村广电大楼公交车站牌那里等，刚开始是胡光林来送，后来是唐显华来送，最后是游本人来送。所以知道货都是游卓霖的，胡光林、唐显华只是帮游送货。
通过辨认，王某某辨认出唐显华（唐五）、游卓霖（游泳）、胡光林（胡四）。
15.证人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某某中介所工作人员，负责帮别人租、售房屋。2014年底，游卓霖与一男子一起来租的龙马潭区红星小区龙南路47号1幢2单元2楼的房子，租了一季还是半年记不清了。
通过辨认，时某某辨认出游卓霖。
16.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依法提取游卓霖、胡光林、唐显华的尿液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17.调取证据通知书、机主信息。证实尾号为1659的电话号码注册登记的机主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出示和质证，合议庭予以采纳。
关于原判认定2014年11月20日上午侦查人员在原审被告人胡光林住所查获毒品疑似物的事实，因并未对相关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抽样并送检，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查获的物品系毒品，对该事实本院不作认定。
上诉人游卓霖在被抓获后的第一次供述中，对其贩卖行为及租房情况有详细的供述，侦查人员在该租房的卧室内查获其身份证等个人物品，且与检查笔录以及房屋中介人员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查获毒品的房间系其租赁，并认定其实施了多次贩毒的行为。上诉人唐显华归案后的第一次供述能与原审被告人胡光林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唐显华、胡光林帮助上诉人游卓霖贩卖毒品的行为。上诉人游卓霖关于其从未贩毒、查获的毒品不是自己的；上诉人唐显华关于其仅向钟某某、赖某某贩卖毒品等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卓霖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并从其身上及租房卧室内查获毒品数量共计24.8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显华，原审被告人胡光林先后多次帮助游卓霖进行毒品零包贩卖，并从唐显华租住的宾馆房间查获6.05克毒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游卓霖贩卖毒品数量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唐显华、原审被告人胡光林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胡光林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游卓霖提供毒品单独或让他人帮助其贩卖，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唐显华、原审被告人胡光林帮助游卓霖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唐显华、原审被告人胡光林系从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5）龙马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犯罪所得予以追缴，缴获违禁品予以没收。
二、撤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5）龙马刑初字第28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被告人游卓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唐显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胡光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上诉人游卓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四、上诉人唐显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五、原审被告人胡光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智宏
审 判 员 李瑞亮
代理审判员 杨 婧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滕 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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