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西民初字第07798号
原告北京佳易广告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60号。
法定代表人杨淑珍，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思伟，女，该公司法务。
原告中国教育电视台，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号****室。
法定代表人陆祥，台长。
委托代理人马明，男，中国教育电视台法务。
委托代理人孙文杰，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国视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60号1003室。
法定代表人陆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峰，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璐，男，1984年2月8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丁光海，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国视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视公司）、原告北京佳易广告公司（以下简称佳易公司）、原告中国教育电视台与被告姚璐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佳易公司诉称：姚璐于2008年1月1日入职我公司，先后签订了期限自2008年4月1日至2008年6月30日，2008年7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自2010年4月1日起姚璐与国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姚璐被派遣至我公司工作，岗位是客服，2008年1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均是我公司打卡发放,2010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数额不清楚，国视公司发一部分，我公司发一部分。姚璐在我公司实际工作至2012年3月31日，姚璐与我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因劳动合同期满而终止，此后与我公司无关。2012年4月1日，姚璐与国视公司签订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姚璐被派遣至中国教育电视台工作。姚璐仲裁时主张的2009年、2011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过诉讼时效。姚璐在我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需要核实，劳动合同到期时是否支付了补偿金不清楚。中国教育电视台是我公司的全资出资人。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原告无需对支付姚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95550元承担连带责任；2、原告无需对未支付姚璐200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703.45元及2011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379.31元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姚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国视公司诉称：姚璐于2010年4月1日与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2年3月31日，姚璐被派遣至佳易公司工作，工资发放为我公司发放基本工资，佳易公司发放绩效工资。2012年4月1日姚璐与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至2014年3月31日，将姚璐派遣至中国教育电视台工作，工资发放为我公司发放基本工资，中国教育电视台发放绩效工资。国视公司与佳易公司均系独立人，中国教育电视台不参与二公司的实际经营，并非企业混同。认可姚璐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7350元。2012年12月2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决定，修改后的劳动合同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劳务派遣公司的注册资本不得少于200万元。我公司在新修改的劳动合同法实施前后，经各种努力均未达到法律规定的从业条件。根据《劳务派遣行政许可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本办法施行前经营劳务派遣业务的单位，应当按照本办法取得劳务派遣行政许可后，方可经营新的劳务派遣业务，本办法实施后未取得劳务派遣行政许可的，不得经营新的劳务派遣业务”。现因我公司注册资本不足，且营业期限也只能截止到2015年1月7日，无法与姚璐继续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人社厅发〔2013〕66号、人社厅发〔2014〕13号通知的规定，我公司在上述不可抗力的因素下，为了保障劳动者的权益，另找了北京五湖四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湖四海公司）与姚璐续签劳动合同，并保证姚璐的岗位、薪资、五险一金都不变，且工龄延续。2014年3月29日，我公司通过通知告知了姚璐变更劳务派遣单位的事项，姚璐收到了2014年3月29日的通知，表示不同意与五湖四海公司续签。本案应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款的规定，在此种情况下不应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14年3月31日到期终止，到期后姚璐未与我公司建立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也未实际提供劳动。2008年至2013年期间的年休假姚璐均已休，其应当承担两年内的举证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我公司无需承支付被告姚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95550元；2、我公司无需支付被告姚璐200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379.31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75.86元；3、被告姚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原告中国教育电视台诉称：认可国视公司的事实理由。姚璐是2012年4月1日起由国视公司派遣至我台工作，我台是事业单位，基于当时的政策，我台当时无法与姚璐签订任何形式的用工合同。国视公司所述姚璐的派遣情况、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情况属实。我台与国视公司之间的派遣合作协议于2014年4月1日到期，此后双方未签订任何人才派遣协议，我台亦未降低被告姚璐的任何工作待遇和条件，只是在国视公司不具备派遣用工条件的情况下由另一家有资质的劳务派遣公司与被告姚璐重新订立劳动合同，是被告姚璐不同意续订，国视公司通知被告姚璐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原告不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姚璐关于年休假的主张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经过领导审批且已过诉讼时效。因此，我台不同意仲裁裁决结果，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我台无需对国视公司支付姚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555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我台无需对国视公司支付姚璐200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379.31元、2014年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675.8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姚璐承担。
被告姚璐辩称：2006年4月1日被告姚璐入职佳易公司任广告审核员，双方签订两次劳动合同至2010年3月31日，合同期满后应佳易公司要求姚璐和国视公司签订派遣劳务合同，期限自2010年4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将姚璐派至佳易公司工作。合同到期后，姚璐和国视公司再次签订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将姚璐派遣到中国教育台工作，此期间原告工作岗位内容没有变化，国视公司及佳易公司未给付姚璐任何补偿金。佳易公司、国视公司都是中国教育台控股的，有关联关系，是实际用工单位故意规避法律的行为。姚璐离职前12月月平工资是7350元，劳动合同解除时应连续计算年休假、报酬。国视公司未按法律规定提前一个月就合同终止后的问题进行协商，而是在2014年3月29日才向姚璐发出通知，该通知变更了劳动合同签订的主体，本质不是续签合同的性质，系违法终止合同。认可仲裁裁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姚璐与佳易公司于2008年1月1日签订期限自该日起至2008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后双方于2008年7月1日签订期限自该日起至2010年3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国视公司与姚璐于2010年4月1日签订了自该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派遣姚璐至佳易公司工作。该合同到期后，双方续签至2008年3月31日。2012年4月1日，国视公司与姚璐签订了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书，继续派遣姚璐至教育电视台工作。
2014年3月28日，姚璐向中国教育电视台及国视公司发出告知书：“本人与中国教育电视台全资子公司国视人力资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将于2014年3月31日期满。在此本人要求与中国教育电视台全资子公司国视人力资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现本人要求与中国教育电视台全资子公司国视人力资源公司或直接与中国教育电视台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国视公司称因劳动合同法修改致使其公司无法达到法定从业条件，且公司的营业执照于2015年1月7日到期，故无法再作为劳务派遣单位与员工签订2年以上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4年3月29日，国视公司向姚璐发出《关于与北京五湖四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的督促通知》，其中载由于国家政策、法律法规调整、体制机制改革等诸多不可抗力因素，公司拟对劳务派遣管理进行规范和调整，为更好保障员工权益，通知姚璐在2014年3月31日中午前与五湖四海公司务必续签劳动合同，如届时不续签劳动合同，视为姚璐主动放弃续签合同的权利，其与国视公司及用工单位教育电视台的权利义务随即终止。姚璐于当月30日签收上述通知回执，并注明不同意以上提法，希望与教育电视台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同年4月4日，姚璐向国视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与中国教育电视台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国视公司于当月10日作出回函，告知姚璐可在当月12日前与五湖四海公司或果实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届时如仍未完成签约，则相关责任由其个人承担。姚璐于当月14日收到上述回函，并于当月21日再次向国视公司发出律师函，认为国视公司已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要求国视公司及中国教育电视台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并补足工作期间的住房公积金、各项社会保险。庭审中，国视公司主张姚璐在双方劳动合同终止后未再上班，视为双方劳动合同自动解除。庭审中，三方均认可中国教育电视台为国视公司的大股东，佳易公司系中国教育电视台下属全资子公司。
庭审中，国视公司提交了2008至2013年期间的部分考勤记录、国视公司工作手册、教育电视台人力资源管理制度汇编，意欲证明不休年假需经台长批准，姚璐在2008年8月的18日至22日、2009年8月24日、2010年6月9日至13日、2012年3月29日、30日、4月1日、4月5日、6日的4日至8日及2013年9月的16日至18日、22日、23日均已休年假。姚璐称考勤记录无本人签名，且无休假申请，不认可上述期间休过年假，并称年休假系按每年5天以月工资7350元标准计算。
庭审中，三原告及被告姚璐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7350元的数额无异议。
2014年5月15日，姚璐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诉，要求三原告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0786元、支付2006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0日期间违法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17600元、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10日拖欠工资25%经济补偿金2958元，确认2011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期间每月应得工资数额7350元。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2月5日作出裁决：一、佳易公司向姚璐支付2009年未休年假工资2703.45元；二、国视公司支付姚璐2011年未休年假工资3379.31元；三、佳易公司对第二项裁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国视公司支付姚璐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675.86元；五、国视公司支付姚璐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675.86元；五、中国教育电视台对第四项裁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国视公司支付姚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955550元；七、佳易公司、中国教育电视台就就第六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姚璐的其他申请请求。
上述事实，有劳动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书、《关于与北京五湖四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的督促通知》、律师函及回函、考勤记录、国视公司工作手册及三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合同是否属于违法终止问题。《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国视公司对上述二法条的理解是：基于劳务派遣单位用工方式的特殊性，劳务派遣单位无须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关于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律规定，而只需与劳动者多次签订两年以上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即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综观《劳动合同法》的立法体例，其第十四条属于对劳动合同的订立问题所作的一般性规定，而第五十八条虽然在第五章关于劳务派遣的特别规定项下，但这只能说明因劳务派遣有一定的特殊性而专门予以规制，而不能当然认为劳务派遣用工方式下订立的劳动合同独立于一般劳动合同之外。其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首先明确：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的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也就是说，《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尽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均应履行，这其中当然应当包括符合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签订条件时即应当签订。再次，从立法本意上看，《劳动合同法》规定无固定期劳动合同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实际用工中的劳动合同短期化问题，保障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如果将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理解为除外条款，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不适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律规定，则可能会存在用人单位通过劳务派遣方式规避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订立从而损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情况，这显然与《劳动合同法》的立法本意相悖。综上，劳务派遣单位仍应一体适用《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关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律规定。其次，在2014年3月31日这个时间点上，国视公司营业执照尚在有效期，仍可从事劳务派遣业务且姚璐符合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此时双方劳动关系仍可正常履行。在姚璐选择要求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国视公司应当与其签订并负有按法律规定的最低标准保障姚璐权益的义务。国视公司不同意与姚璐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以实践中通常采用的“先确定用人单位和岗位，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的非正常劳务派遣用工方式为基础所作的利己选择，该用工方式与法律规定的正常的劳务派遣用工方式相悖，亦存在损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较大隐患，故不应予以支持和鼓励。在双方劳动合同即将到期、姚璐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条件时，国视公司单方发出通知要求姚璐限期与案外人五湖四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国视公司并未向姚璐明示双方除可选择上述方法解决劳动关系存续问题之外，还可以选择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此种选择下姚璐可能会面临因国视公司劳务派遣资质到期后双方劳动合同因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而提前解除的法律后果。故国视公司迳行要求姚璐与五湖四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做法侵害了姚璐对劳动关系状况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即使国视公司采用此种方式处理劳动关系的初衷可能是善意的，但仍无法改变国视公司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因程序存在瑕疵而被认定为违法终止的后果。综上所述，国视公司拒绝与姚璐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与其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属于违法终止，国视公司应向姚璐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法核算。
关于中国教育电视台、佳易公司是否对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问题。2012年12月28日修改的《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规定的实施表明，修改前的《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所确定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间双向连带赔偿责任，已变为只有在用工单位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情况下，劳务派遣单位方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单向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中，国视公司与姚璐终止劳动关系的违法行为系其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单方作出的，佳易公司及中国教育电视台在此过程中并未对姚璐造成损害，故无需对国视公司应支付姚璐的违法终止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姚璐主张其在2008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并要求国视公司、佳易公司及教育电视台连带支付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佳易公司、国视公司及中国教育电视台以姚璐的请求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及姚璐无证据证明经台长批准未休年假为由不同意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院认为，劳动者在未享受年休假的情况下可以依法获得未休年休假工资补偿，该补偿应认定为劳动者通过提供劳动获得的报酬，不受一年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根据上述规定，用人单位有义务提供自劳动者申请仲裁之日起倒推二年以内的工资支付等相关凭证。本案中，姚璐于2014年5月15日申请仲裁，国视公司及中国教育电视台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姚璐在2012年5月16日之后的年休假情况，姚璐应举证证明其在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15日期间的年休假情况。首先，姚璐未能就其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15日期间的年休假情况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要求三原告连带支付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其次，国视公司及中国教育电视台虽就姚璐的年休假情况提交考勤记录予以证实，但姚璐对上述考勤记录并不认可，国视公司及果实公司亦未提交姚璐的年假申请书予以佐证，故对国视公司及中国教育电视台关于姚璐已休2012年5月16日之后的年休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国视公司及中国教育电视台应连带支付姚璐上述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四十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原告北京国视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姚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九万五千五百五十元。
二、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北京国视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支付姚璐未休年假工资四千零五十五元一角七分。
三、中国教育电视台对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
四、原告北京佳易广告公司无需对支付被告姚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九万五千五百五十元承担连带责任。
五、原告中国教育电视台无需对支付姚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九万五千五百五十元承担连带责任。
六、原告北京佳易广告公司无需支付被告姚璐二○○九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二千七百零三元四角五分。
六、驳回北京国视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北中国教育电视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原告北京国视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北京佳易广告公司、原告中国教育电视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
审 判 长 李 曦
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
人民陪审员 闫玉梅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