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鄂利川刑初字第00322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原系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现系该村党支部书记。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8月1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2014年10月16日被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廖月中，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公诉刑诉（2014）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国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廖月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刘某甲利用其代表柏杨渡村委会参与大滩口移民实物调查、协助利川市移民局、建南镇政府和业主方重庆市双源公司做好移民征地、搬迁安置工作的职务之便，在大滩口水库工程实物指标调查的过程中，采取虚报人口的方式，骗取国家搬迁补助费及基础设施建设费共计人民币42815.00元；2012年，被告人刘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在实物调查补漏过程中，采取虚报废弃水池的方式，骗取国家附属设施补偿费共计人民币8360.0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视听资料等证据。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骗取移民补偿款，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贪污42815元未提出异议；对指控其贪污水池补偿费8360元，提出被告人刘某甲没有利用职务之便骗取此款，因水池的存在是事实且现仍在使用中，给刘某甲补偿此款是业主方经调查并商议后同意给刘某甲补偿的，并不是刘某甲利用村干部的职务之便，骗取的此款，因此该款不能以贪污罪认定；此外，被告人刘某甲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已退清全部赃款，又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刘某甲任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在重庆市万州区大滩口水库建设中，受政府委托，协助利川市移民局、利川市建南镇人民政府从事并参与大滩口水库建设湖北利川库区境内征地移民安置工作，代表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村民委员会审核并登记本村移民人口、参与移民实物调查。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明知因投亲挂靠在自己户口上的彭某某、刘某丙、廖某某3人，在库区中无住房无承包土地，不属移民搬迁及安置对象，但仍作为移民搬迁人口登记于自家搬迁人口中。此外，被告人刘某甲明知其父刘某、母罗某系单独户口且随其胞弟刘某乙生活，属淹地不淹房农户，按照利川市人民政府利政规（2011）2号文件（即重庆市万州区大滩口水库工程建设利川区域征地移民安置实施办法的通知）规定，刘某、罗某只享受土地补偿，不享受移民搬迁安置补助，被告人刘某甲亦作为移民搬迁对象登记于自家搬迁人口中。虚列上述5人骗取国家移民搬迁补助费和移民基础设施建设费共计人民币42815元（移民搬迁补助费2280元／人、基础设施建设费6283元／人）。所获赃款用于其家庭开支。另查明，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9月29日暂扣刘某甲人民币5117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中共利川市建南镇委员会建发（2011）25号文件：载明刘某甲任中共柏杨渡村党支部书记。2、利川市大滩口水库移民专帐记账凭证：载明利川市移民局给大滩口水库移民支付耕地、园地、林地、住宅用地、其他用地、房屋补偿、附属设施补偿、装修补偿、坟墓迁移费、零星果木及林木补偿、搬迁运输补助、过渡期生活补助、基础设施补偿等项目的安置补偿款所设立的专帐。3、利川市财政实拨支付凭证：载明利川市财政局于2011年2月20日给大滩口移民补偿共计支付人民币22104327.56元。4、大滩口水库移民资金补偿花名册：载明利川市移民局于2011年8月15日给刘某甲个人账号60×××83支付移民安置补偿费共计人民币445605.89元。5、重庆市万州区大滩口水库工程建设征地和移民安置协议书：载明利川市人民政府与重庆市万州区双源水利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签定协议，主要内容为大滩口水库工程淹没利川境内征地涉及村民搬迁安置和移民补偿事宜。6、利川市人民政府利政规（2011）2号文件第三章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载明在库区内有户口无住房无承包土地或有房屋无户口无承包土地的人口或居住在农村的非农业人口，不列为移民安置对象。7、大滩口水库征地移民补偿标准：载明搬迁补助费2280元／人（搬迁运输补助费150元／人、物资设备装卸费500元／人、搬迁保险费30元／人、误工补助费600元／人、临时住房补贴费200元／人、过渡期生活补助费800元／人），基础设施建设费6283元／人（新址征地补偿费2670元／人、场地平整费715元／人、道路工程建设费704元／人、供水工程建设费426元／人、排水工程建设费457元／人、电力工程建设费511元／人、生活供气费500元／人、广播电视工程建设费300元／人）。8、湖北省暂扣款物收据：载明利川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9月29日暂扣刘某甲人民币51175元。9、湖北省人民政府鄂政函（2010）39号文件：载明重庆市水利电力建设勘测设计院编制的《重庆市万州区大滩口水库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大纲》（湖北省利川市）符合《大中型水利水电工程建设征地补偿和移民安置条例》（国务院令471号）和湖北省有关政策规定，编制内容全面，设计综合技术规范，综合当地实际情况。原则同意《规划大纲》提出的设计依据、处理范围、农村移民安置的任务、去向、标准、方式等内容，恩施州及利川市人民政府要切实加强对移民工作的领导，积极配合工程建设以及业主和设计单位、依据《规划大纲》进一步做好移民安置规划编制和报批工作。∷1∷”）'﹥某0、2014年9月3日利川市建南镇重点项目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载明2009年5月20日，该办公室在利川市人民政府的组织下，召开了大滩口水库建设征地移民动员培训大会，会议由利川市人民政府郭益超副市长主持，参会单位有利川市移民局、国土局、林业局、建南镇人民政府以及涉及征地的村包括柏杨渡村书记晏中清、主任刘某甲。∷1∷”）'﹥某1、恩施州农村土地二轮延包确权确地分户花名册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一）：载明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8组承包方代表刘某甲，承包土地人口4人即配偶张某、子女刘某、刘某某。∷1∷”）'﹥某2、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一）：载明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8组承包方代表刘进才，承包土地人口6人即配偶郑某、父母刘某、罗某、子女刘金武、刘金菊。∷1∷”）'﹥某3、户籍证明及户口信息：载明廖某某、刘某丙夫妇均于2009年6月25日因投亲由湖北省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8组移入本址。彭某某，女，于2008年1月17日由湖北省利川市迁来湖北省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8组8号，2009年10月10日迁往重庆市。∷1∷”）'﹥某4、大滩口水库利川区域农村分户调查表（表一即人口及附属设施）：载明户主刘某甲，人口登记刘某甲、张某、刘某、彭某某（侄女）、刘某某、吴某某、刘某（父）、罗某（母）。廖某某、刘某丙（表上注明影响区干户口）。上述10人中，其中刘某、罗某、彭某某、廖某某、刘某丙五人为虚列移民人口。∷1∷”）'﹥某5、大滩口水库移民资金使用审批表（代付款凭证）：载明姓名刘某甲（张某），搬迁人口10人，本次付款全额445605.89元（其中含搬迁补助费2280元／人和基础设施费6283元／人。按10人计算上述两项共计人民币85630元）。上述款项已于2011年8月12日经业主方、利川市建南镇人民政府、利川市移民局共同审批确认，刘某甲已签名领收。∷1∷”）'﹥某6、大滩口水库农村移民搬迁安置补偿合同书：载明2011年8月10日刘某甲与建南镇人民政府签订合同，双方确认建南镇人民政府支付刘某甲房屋搬迁运输补助费14800元、过渡期生活补助费8000元、基础设施费62830元、房屋补偿193781.6元、附属设施补偿16697.25元、装修补助费26907.68元、生产安置费122589.36元，合计人民币445605.89元。∷1∷”）'﹥某7、大滩口水库移民搬迁安置申请书：载明2011年8月10日刘某甲提出因修建大滩口水库需搬迁，搬迁人口10人，采取就近后靠方式搬迁，自主迁至本市都亭街道办事处普庵村安排生产、生活及建房。∷1∷”）'﹥某8、（湖北库区）移民实物及补偿登记卡：载明建南镇柏杨渡村8组刘某甲蓄水池41.8m3，补偿费用8360元。∷1∷”）'﹥某9、大滩口水库工程建设征地移民实物指标复核表：载明建南镇柏杨渡村8组户主刘某甲蓄水池5.5x3.8x2=41.8立方米、条石水渠200m3。复核人孙某、陈某甲、陈某乙。20、大滩口水库移民资金使用审批表（代付款凭证）：载明姓名刘某甲，附属设施补偿费20256元（含蓄水池补偿8360元），领款人刘某甲。该审批表于2012年12月6日由业主方、建南镇人民政府、利川市移民局盖章同意付款。21、（湖北库区）移民实物及补偿补助登记卡：载明建南镇柏杨渡村8组刘某甲附属设施补偿20256元（含蓄水池41.8m3，计人民币8360元在内）。22、证明：载明利川市移民局于2014年9月5日证明建南镇柏杨渡村村民刘某及妻罗某、次子刘某乙两户在大滩口水库工程征地移民安置中，属于淹地不淹房户，不属于移民搬迁安置对象。23、证明：载明建南镇重点项目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4年8月20日证明，柏杨渡村村干部刘某甲于2009年6月参与重庆市万州区大滩口水库工程建设协调工作。该工程是利川市的重点招商引资建设项目，2006年6月开始，刘某甲协调市移民局、建南镇人民政府对柏杨渡村内的土地、房屋等实物调查登记、公示、补漏工作。至2013年底，大滩口水库移民安置补偿工作全面结束，刘某甲自始至终参与该项工作。24、证明：载明重庆市万州双源水利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属国有公司，投资建设大滩口水库资金为国家资金。（二）证人证言∷1∷”）'﹥某、证人刘某乙证言：主要内容为，一是其父亲刘某、母亲罗某随刘某乙、郑某夫妇一起生活至今已20多年，哥刘某甲成家后单独住在一边。二是刘某乙和其父母刘某、罗某的土地被淹了部分，属于淹地不淹房，按照大滩口水库移民搬迁政策规定，只享受土地补偿，不享受移民搬迁安置补偿，均不属移民搬迁安置对象。三是刘某甲将刘某、罗某作为移民安置对象上报所领取的搬迁补偿和基础设施建设费用，没有给刘某和罗某。四是关于彭某某的户口问题，因张满洋夫妇有女彭某某后想生个男孩，张满洋找到刘某乙的妻子郑某帮忙，把彭某某的户口迁到湖北来，于是郑某找到刘某甲，要刘某甲把彭某某的户口迁到刘某甲的户口上，彭某某与刘某甲没有关系，无房无地，刘某甲也不认识彭某某。2、证人郑某证言：主要内容为，一是丈夫刘某乙的父母刘某、罗某与刘某乙、郑某一起生活20多年，大滩口水库建设只淹了土地不淹房，不属移民安置对象，只享受土地补偿、不享受移民搬迁安置补偿。二是表姐张满洋的女儿彭某某的户口在万州，当时表姐想生个男孩，希望把彭某某的户口挂到湖北，于是郑某找到刘某甲帮忙，把彭某某的户口挂到刘某甲的户口上，刘某甲并不认识彭某某。3、证人刘某丙证言：主要内容为，一是2005年，刘某丙和其老公廖某某的户口都上在南坪，因刘某丙在建南派出所任户籍管理员，工作稳定便想把户口转到建南镇直接挂在刘某甲的户口上，经刘某甲同意，刘某丙直接在电脑上把刘某丙、廖某某两人的户口作为亲属投靠，录入到刘某甲的户口信息中。2009年，刘某甲给刘某丙打电话说你和廖某某两人的户口已经分出去了。二是刘某丙和廖某某都不是柏杨渡村人，在柏杨渡村无房无地，只是户口在柏杨渡村，没有在此地居住过。关于大滩口水库移民的事，刘某甲没有给刘某丙和廖某某讲过。4证人刘某丁证言：主要内容为，大滩口水库移民实物调查补漏时，委托刘某甲向市移民局提出实物调查补漏申请，要求对七个多平方的木板桥补偿，之后，市移民局将钱汇在刘某甲的账户上，刘某甲给刘某丁支付了400余元。5、证人徐某证言：主要内容为，一是村里通自来水前，徐某和徐道文、刘某甲三家人一起出工出力用水泥和条石简易地修砌了一个蓄水池，解决几家人的饮水问题。水池使用了二、三年之后，由于当时简单修砌、加之建房导致滑坡，水池被冲垮了。水池冲垮后，修建水池的条石堆积在一起，形成一个废弃石堆，之后，徐氏兄弟和刘某甲没有从这个蓄水池用水了。当时修砌这水池是政府出资的几百元，三家人没有出资。用此款购买的水泥，就地开采石头打成条石，砌了三方，形成了约8立方的蓄水池。二是因为这个水池已经废弃多年，不属于淹没区和影响区范围，按移民实物调查政策规定，不属于补偿范围，所以没有申请对该水池进行实物调查。三是刘某甲没有给徐某和徐道文讲述有关蓄水池的补偿问题，也没有给徐氏兄弟给付过补偿款。6、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09年6月25日，刘某甲到建南派出所找到程某、要求其将刘某甲户口上的刘某丙和廖某某分户出来。程某便于即日将刘某丙和廖某某从户主刘某甲的户口簿中分出来，户主变更为廖某某。7、证人严某证言：证明2011年9月30日至12月3日业主方同意安排对实物调查存在的问题进行纠错，对遗漏的实物再次进行调查。刘某甲提出有蓄水池、商店遗漏，还有刘某丁家的实物有遗漏。业主方陈某乙、陈某甲和孙某从现场调查回来，把复核表给严某签字，严某没有去调查。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刘某甲向王某提出将刘某丙和廖某某纳入刘某甲一户移民安置补偿范围的情况。9、证人陈某甲证言：主要证明在实物调查纠错过程中，刘某甲提出有水沟和蓄水池遗漏，要求补偿，经调查，刘某甲家的水沟是条石砌成的，属于补偿范围。饮水池废弃了已失去功能，且饮水池的地址不在补偿范围之列，但刘某甲提出他在移民安置工作中出了力，要求补个万把元，陈某甲等人考虑到以后很多移民安置工作都离不开刘某甲帮忙协调，因此，经陈某甲、陈某乙、孙某三人商量，同意给刘某甲补一个饮水池，在填表时，饮水池的数据是根据刘某甲提出补一万元左右按照饮水池补偿的标准，由陈某甲填写的41.8立方米。填写后由陈某甲、陈某乙、孙某和刘某甲在表上签字。刘某甲的饮水池属于丧失功能的附属设施，且不在淹没区和影响区，不属补偿范围。给他补一个饮水池主要是考虑到刘某甲在大滩口水库移民安置中很辛苦、做很多工作，起了很大的帮助作用，经商量同意把这个饮水池作为补偿对象。∷1∷”）'﹥某0、证人陈某乙证言：其证明内容与陈某甲证言一致。∷1∷”）'﹥某1、证人孙某证言：其证明内容与陈某甲证言一致。∷1∷”）'﹥某2、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刘某甲是村主任、在大滩口移民安置工作中负责本村的各项协调工作，参与实物调查、人口登记、对于调查情况属实的，他要代表村委会在调查表上签字确认。∷1∷”）'﹥某3、证人朱某证言：证明调查组对调查数据表进行复核时，孙某问刘某甲，他户头上的刘某丙和廖某某是怎么回事，刘某甲说这两个人是他亲戚，是挂在他户头上的，两人都在外地打工没在家，在淹没范围内有房有地，当时调查组的人均未提出到实地查看，朱某便在调查表上代表业主方签字。∷1∷”）'﹥某4、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刘某丙”和“廖某某”这两个人是刘某甲要求登记在他的移民实物及补偿登记卡上，他还说给王某局长讲了的，这样张某乙才把这两个人登记在刘某甲的补偿卡上。∷1∷”）'﹥某5、证人邓某证言：证明刘某甲的人口信息登记表上的刘某、罗某、彭某某、刘某丙、廖某某，在登记时刘某甲没有给邓某讲过此事。∷1∷”）'﹥某6、证人陈某丙证言：证明在登记刘某甲一家人的人口信息时，没有刘某和罗某，登记时，刘某甲提出他的父母刘某和罗某跟他长期生活在一起，要求将其父母一并登记。刘某甲说他户口上的刘某丙和廖某某是他亲戚，挂在他户口上的，两人在外地打工没在家，但在大滩口移民范围内有房有地，所以刘某甲提出将他两个人的户口分开填写。当时陈某丙为了慎重起见，在分户调查表上批注了“影响区（干户口）”几个字，意思是挂户。因为刘某甲是村主任，政府抽他出来参与移民调查，对柏杨渡村的人口情况，基本上以他说的为准，然后他代表村委会签字确认。（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刘某甲供述的主要内容：一是2009年5月份开始参与大滩口水库移民实物调查，以村代表的身份对户口簿上的人员是否属于移民安置对象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刘某甲确认后，调查组的人员在分户调查表上进行登记。登记完后，户主签字确认，然后刘某甲回到建南镇人民政府代表村委会在调查表上签字确认，调查人员在分户调查表上签字。二是在2009年6月，对大滩口水库移民进行实物调查时，刘某甲在他户口名下的移民登记时，多报了5口人，套取了搬迁补助费及基础设施建设费用共计42815元。这5口人分别是彭某某、刘某丙、廖某某、刘某、罗某。这五个人不属于移民安置范围。父亲刘某、母亲罗某属于淹地不淹房，只享受土地补偿，不享受移民搬迁安置补偿政策。在登记时是刘某甲要求业主方陈某丙登记的，事实上父母是长期随弟刘某乙一起生活。彭某某是弟媳的远房亲戚，重庆人，因2005年出生后，彭某某的母亲想生一个男孩，就于2006年把彭某某的户口挂到了刘某甲的名下，刘某甲并不认识彭某某，她不属于移民人口。刘某丙和廖某某是刘某丙要求将他两口子的户口挂在刘某甲的名下，实际这两个人不是柏杨渡村人，在柏杨渡村无地无房，不属于移民安置对象。因自己是村主任，借这个机会多报几个人口，多得点搬迁费和基础设施建设费用，当时的搬迁补助费每人2280元、基础设施建设费是每人6283元，多报这五个人共计套取42815元。三是2012年，刘某甲申请移民局进行实物调查补漏，在实物调查过程中，刘某甲要求将一个废弃的饮水池，作为个人附属设施进行登记，套取了8360元的附属设施补偿费。（四）视听资料证明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在对刘某甲讯问时，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反映讯问的全过程。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采取虚报废弃水池的方式，骗取国家附属设施补偿费人民币8360元。经查，被告人刘某甲与徐某、徐道文三家共同修砌的一个“蓄水池”是客观事实，相关部门在实物调查补漏过程中，被告人刘某甲提出遗漏补偿申请，要求对“蓄水池”给予补助并无不当，但被告人刘某甲提出补偿的申请是否合理、应否补偿，决定权不在于被告人刘某甲，而是由实物补漏调查人和有关领导共同决定。且实物补漏调查人陈某乙、陈某甲和孙某三人经调查核实并共同商议决定对被告人刘某甲的“蓄水池”给予补偿，此外，附属设施补偿表上所载明蓄水池为41.8立方米是由陈某甲所写，并非刘某甲虚报填写，调查人均在表上签名同意，领导严某亦签名同意补偿。综上，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认定被告人刘某甲虚报、骗取8360元应为贪污的指控不当，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身为利川市建南镇柏杨渡村民委员会主任，在受委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征地移民安置补偿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移民搬迁人口，非法占有移民安置补偿款42815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对该部分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清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某甲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因贪污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单位。综合被告人刘某甲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和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以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第一款第（七）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某甲违法所得人民币42815元，予以追缴，返还给利川市移民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传 勋人民陪审员 幸 乾 德人民陪审员 刘 远 和二〇一五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姚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