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河刑初字第10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光福，男，1995年4月5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住河口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为枰，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公诉刑诉〔2015〕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光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对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方伦、代理检察员胡佳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4、彭某、被告人陶光福及其辩护人何为枰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法定代理人张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11日1时许，被告人陶光福在河口县星光酒店门前因琐事与李某3发生争执，后与李某3的朋友左某以及前来劝架的被害人李某1发生拉扯，并被推倒在地上，被告人陶光福便叫在旁边的黄某（另案处理）打电话叫杨某1、熊某、马某（三人另案处理）来帮忙，杨某1、熊某、马某来到现场后持砍刀、钢管将李某1砍伤。经河口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陶光福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陶光福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陶光福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之间量刑。 被告人陶光福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何为枰辩护认为：1、本案的起因、结果都与被告人陶光福有直接的关系，但导致被害人重伤的结果不是被告人陶光福直接行为所致；2、被告人陶光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陶光福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陶光福及亲属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在量刑上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1日1时许，被告人陶光福在河口县星光酒店门前因琐事与李某3发生争执，李某3的朋友左某开出租车门时将陶光福推倒，后陶光福与左某以及前来劝架的被害人李某1发生拉扯，陶光福便叫在旁边的黄某（另案处理）打电话叫杨某1、熊某、马某（三人另案处理）来帮忙，杨某1、熊某、马某来到现场后与陶光福一起使用砍刀、钢管、拳头等对李某1实施殴打，李某1在此次事故中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在本院主持调解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家属与被告人罗某2及家属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达成了赔偿协议，被告人陶光福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5万元。 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查获经过、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5年1月11日1时40分，河口县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称：星光酒店门口有人被砍。接警后，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迅速出警，在现场找到报警人盘辉了解情况，在现场周围走访调查，查明李某1被4-5个男子殴打，李某1左手背部砍伤（约5厘米伤口），头部被人用钢管打破，砍人的人乘坐一辆五菱面包车离开，现在李某1已经送往医院治疗。2015年1月14日河口县公安局对此案立案侦查。公安民警通过工作信息了解到陶光福有作案嫌疑。2015年6月30日，陶光福在家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逮捕。根据陶光福提供的线索和公安机关掌握的情报信息。2015年6月30日，公安民警在南溪精品网吧将黄某抓获。2015年7月3日，河口县公安局将熊某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5年8月23日21时许，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区分局公安民警在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易游网吧将在逃人员熊某抓获。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10日20时许，盘某叫他一起到河口县唱歌，在一起唱歌的人有盘某、罗某3、李某5、李某2、洪某、罗某1、李某3，后面又来了一个带帽子的服务员（左某）和另外几个人。其间他听说左某是李某2的男朋友，因为他喜欢李某2，所以他就找左某，问左某是不是李某2的男朋友，左某承认是前男友，他就警告左某说“如果是李某2的男朋友就要打左某”，左某没有作声，他就没有说什么了。凌晨1时许，他和李某2、罗某1、洪某准备回去，并打算在星光酒店左边的宾馆开房，但已经没有床位了，左某说帮他们找宾馆，并及时用电话联系，还打了一辆出租车。他就回星光酒店楼下骑车，等他骑车出来就看见另一辆摩托车停在星光酒店门口，多了两个不认识的人（陶光福和黄某），且陶光福与左某在打架，他过去劝架，并对陶光福说“我们都是苗族，有什么事情慢慢说”。陶光福就推他，并说对黄某说“是他打我，叫阿某2（杨某1）过来”。黄某就打了电话，一分钟后来了一辆五菱无牌照的面包车，车上下来五个人追着他砍，有人拿钢管、有人拿刀。他在跑的过程中手被砍了三刀，他停下后，就有人拿钢管打他的头部两下，背部一下。随后殴打他的那些人上车跑了，他立即报警并去医院治疗。 3、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2015年1月10日17时许，陶光福打电话叫他一起去河口唱歌，他和熊某在南溪会面。由杨某1开着他的车，他和陶光福、“阿某1”（马某）、“阿某2”（杨某1）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下来河口。20时许，他们吃完饭后他和熊某还一起去洗了一下头，之后到星光酒店与陶光福一起唱歌，唱歌时洪某、罗某1也来了，约2个小时后，洪某、罗某1就走了，其间陶光福接到两个女的电话后就去了另一个包房去找她们，不久就回来了。他们结账之后，就到天骄酒店旁边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陶光福说要去星光酒店。他见陶光福有点醉了，就骑车送陶光福去了星光酒店门口，看见一起与他们喝酒的洪某、罗某1两人，陶光福就过去与她们说话，后面过来的李某3与陶光福吵了起来，并发生拉扯，从出租车里出来的左某打了陶光福一拳。陶光福对他说“你打电话叫阿某2（杨某1）过来”。他就打了电话给杨某1并说“陶光福在星光酒店门口被人打了，你们过来一下”。他坐在李某1的车上，陶光福站在摩托车旁不让李某1走，后马某就开着小车和杨某1他们一起过来，下车后陶光福拉着李某1，熊某拿钢管、马某拿刀与杨某1就朝李某1的身上乱打。殴打过后，他们继续回到烧烤摊吃烧烤，后来就开房睡觉，第二天就回南溪了。他也不清楚被打的男子是不是与陶光福发生矛盾并互相拉扯的人。经对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陶光福就是叫他打电话叫人来打架的人。黄某对河口县滨河路星光大酒店门口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其指认地点拍照固定。 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熊某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2015年1月10日17时许，由马某开着一辆紫红色的面包车，他和黄某、马某、陶光福、杨某1一起从南溪下来河口玩。在河口吃完饭后，他们就一起到星光酒店三楼KTV唱歌，当时一起的还有黄某、马某、陶光福、杨某1和陶光福叫来的洪某、罗某1。其间洪某、罗某1走了后就没有回来了，陶光福也出去了一下，也没有说去哪里。他们唱完歌就一起去吃烧烤，吃到一半时，陶光福和黄某就不见了。没过多久，他就接到黄某的电话说“我和陶光福在星光门口出事了”，他们以为是骗人的，大约一、二分钟后，黄某又打电话过来说“我和陶光福被打了”，接着他和杨某1、马某一起驾车到星光酒店门口。看见陶光福和一个男的撕打在一起，旁边还有三个男的。马某拿着刀，他拿着钢管冲了过去，陶光福拉着李某1，马某拿着刀朝李某1身上砍、杨某1手打、脚踹了几下，他拿钢管朝李某1的头上打了两下，并说“你不是很冲吗”？他看见李某1的左手在流血，身上沾了很多血。他们就停止了殴打，他们又继续回到烧烤摊吃烧烤，后来就开房睡觉，第二天就回南溪了。他也不清楚被打的男子是不是与陶光福发生矛盾并互相拉扯的人。经对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杨某1、陶光福、黄某、马某就是在星光酒店门口一起打李某1的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熊某对位于河口县滨河路星光大酒店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对其指认地点拍照固定。 5、证人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河口县滨河路香辣蟹的工作人员。2015年1月10日13时50分许，星光KTV的服务员李某3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星光酒店唱歌。他到星光酒店的二楼的一个包厢，在一起唱歌还有他的前女友李某2，李某1还问他与李某2是什么关系，他回答是前男友后，李某1还说，如果他是李某2的男朋友就要打他，不是就算了。然后他们就回去继续喝酒。他还在问盘某关于李某1的情况。李某3还说唱完歌后要带洪某、罗某1去平安宾馆住，因为李某3要上班，就让他先带两个女的过去住。到了11日凌晨，他们准备回去时，李某2和洪某、罗某1在星光酒店公路边等李某3。然后他就打电话叫李某3下来，李某3下来后就让他洪某、罗某1去住宿，他就打了辆出租车，洪某、罗某1与李某3在说话，这时陶光福、黄某就骑摩托车过来，陶光福就与洪某、罗某1说话。他就在出租车里问李某3走不走，李某3让他等一下。李某3就与陶光福相互推了起来，他在开车门时就把陶光福推倒了。陶光福爬出来后就打他的左边肩膀，后来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李某1就过来与陶光福用苗语说“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后面他就看到陶光福在打电话，过了几分钟就过来了一辆面包车停在他们旁边，下来三、四个男子，其中一个人（马某）拿着一把刀，另外一个（熊某）拿着一根钢管，其他人有没有拿东西，他没有注意。对方就追着李某1打，后面他和李某3在星光酒店保安室门口看到李某1手上都是血，他们就骑车送李某1去了医院。经对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陶光福就是2015年1月11日凌晨与他发生争执并打伤李某1的人。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河口县一中学生。2015年1月10日21时许，她的朋友刘某用QQ联系她，说盘智山过生日，要她去星光酒店KTV唱歌，在一起唱歌的还有洪某、罗某1、盘某、李某5、罗某3、李某3、李某6、左某、李某1和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22时许，洪某、罗某1带她去了另外一个包间里喝了几杯酒，大约10分钟左右就出来了，她们又回到李某1的包厢一直到凌晨1时许，她和洪某、罗某1一起来到星光酒店门口，就见两个男子（陶光福、黄某）骑摩托车过来，陶光福、黄某下车就说有人打他，并吵了起来，还打电话说“老大被人打了，你们快过来”，因为她酒喝多了，坐在旁边休息，几分钟后，他就看出有几个人过来，其中有一个人拿着棍子。10分钟后，有一个人骑车走了，其他人坐出租车走了。 7、证人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县星光KTV的工作人员。2015年1月10日20时许，因为他过生日，他就约了朋友在星光KTV3区“邂逅汉城”包厢唱歌。他叫了李某1、李某3、刘某、罗某3、李某2等共12人在KTV唱歌喝酒，李某3叫左某来。因为李某1喜欢李某2，左某与李某2谈过恋爱，李某1不高兴还骂了左某。他们喝到11日凌晨结束后，他就走了。直到9时许，他接到李某1哥哥的电话，才知道李某1出事了。 8、证人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她是河口县一中学生。2015年1月10日20时许，她的朋友陶光福打电话让她去星光酒店KTV唱歌，她去之前还联系她的朋友李某5，刚好李某5也在星光KTV唱歌，她们还去李某5的包厢唱了一下歌。11日凌晨1时40分许，她和李某5、罗某1、李某1、李某2一起来到星光酒店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骑摩托车过来的陶光福和黄某。陶光福下车后就与杨某2（李某3）吵了起来，黄某就在旁边打电话，李某1过去劝他们不要吵了，说“大家都是苗族，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闹事”。陶光福就说杨某2（李某3）打了他，李某1在那劝说。这时有一辆越野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两三个人，这几个人下车后就拿着铁棍之类的东西就朝着李某1打，李某1就跑，陶光福就在后面拉着李某1，那几个人打了李某1一会后，就坐车往越南街方向走了。接着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李某1也送医院治疗了。经对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陶光福就是2015年1月11日凌晨与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的人。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星光酒店的工作人员。2015年1月10日晚，因为盘某过生日，他让同事订了星光KTV3区“邂逅汉城”包厢唱歌，当时这个包间的食品和酒水都是由他负责。因为他当天要上班，他只在空闲时间才会进去喝酒、唱歌。他还与洪某开玩笑说，等唱完歌与他一起回家，洪某还答应了，他还告诉洪某自己叫杨某2。11日凌晨1时许，大家都回去了，他在收拾房间，左某就打电话让他去星光酒店门口，说有人找他。他到门口后就让左某带洪某和罗某1两人去，左某说不带，并打了一辆出租车。这时陶光福就与洪某在说话，他还问洪某要不要去，洪某没有回答，这时陶光福就来推他，还问他是谁。左某从出租车上下来时，用出租车门推倒了陶光福，陶光福爬起来，就与左某吵了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左某打了陶光福头部一下，这时李某1过来劝架，要他们不要闹了。陶光福说被李某1等人打了，并与黄某一起拔打电话，因为他们说的好象是瑶族话，两人说什么他没有听清楚。大约两分钟左右，来了一辆微型车，下来了4、5个人，就问陶光福是被谁打的，他与左某就往街心花园方向走了，后来发生什么，他不清楚，只听说李某1被人打了。 10、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系河口县一中学生。2015年1月10日20时许，她的朋友洪某叫她去星光酒店KTV唱歌，后面洪某说李某5也在星光KTV唱歌，她们还去李某5的包厢唱歌。到11日凌晨1时40分许，她和李某5、洪某、李某1、李某2和星光酒店的服务员杨某2（李某3）一起来到星光酒店门口的时候遇到了陶光福。陶光福与杨某2（李某3）吵了起来，陶光福就去推李某3，李某3也去推陶光福，陶光福就被推倒了。她与洪某往街心花园走。后面就来了一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2、3名男子，手里都拿着铁棍，追着李某1打，李某1就跑，具体打到了没有，她不知道。后面听洪某说李某1受伤了被送到医院去治疗。经对照片混合辨认，她辨认出陶光福就是2015年1月11日凌晨在星光酒店门口与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的人。 11、鉴定委托书、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河）公（司）鉴（伤）字[2015]33号伤情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1在此次事件当中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公安机关于2015年4月20日和7月7日分别以书面形式告知了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陶光福，上述人员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12、陶光福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办案民警在见证人周某见证下进行人身检查，陶光福身上没有外伤，右手大臂有一处龙形纹身。 13、被告人陶光福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2015年1月10日，洪某打电话叫他到河口来玩，并约好在花园广场见面。当日20时许，他见到洪某和另一个女的。他问要去哪里玩，她们说唱歌，他就在星光KTV开了一个包厢一起唱歌。其间，杨某1打电话要他过去美伦KTV唱歌，他没有去。后面黄某、熊某、杨某1、马某几个都过来了。唱完歌后去哪里，他也不知道，后面他又回到星光酒店门口，洪某等人与几个男的在公路旁边，说要带洪某去开房，他听后就很生气，并与对方（李某3）吵了起来，当时说了什么话，他不记得了。后面他与其中一个男的发生推拉，接着有一个人（左某）把他推倒在地上。他就跟旁边的黄某说“打电话叫阿某2（杨某1）过来”，后面发生的其他事情他已经记不得了。11日凌晨4时许，他醒来时发现躺在广场，然后他就打车回南溪了。经对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黄某就是“飞红”。被告人陶光福对河口县滨河路星光大酒店门口的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拍照固定。 14、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陶光福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作案时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无犯罪前科。 15、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陶光福及家属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陶光福支付了人民币3.5万元的赔偿款，并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及其家属的谅解，李某1书面要求对被告人陶光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述证据，经过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其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陶光福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光福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光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因有两被告人系未成年人，故予以分案处理，三成年被告人由于到案时间不一，故分为两个案件处理。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陶光福邀约他人并积极参与殴打，作用略大于其他人，量刑时应予以区别。被告人陶光福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本院主持下，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人陶光福赔偿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3.5万元（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另行制作）。李某1书面表示了谅解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陶光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可酌定对被告人陶光福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陶光福及辩护人何为枰关于“本案导致被害人重伤的结果不是被告人陶光福直接行为所致；被告人陶光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及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院在量刑上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陶光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即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云霞 审 判 员  罗惠香 人民陪审员  吴金升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保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