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3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小林。
委托代理人赖兴举，重庆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西大街25号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20-21层。
负责人石合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辉，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孟家院。
法定代表人简明全，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松牌路139号（风华美锦大厦）1层3号及20层1、2、3、4号。
负责人刘国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ＸＸ远，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渝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渝南大道20号5号楼5202。
法定代表人何吉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劲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洪波。
上诉人王小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温于、重庆渝瑞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瑞运输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重庆渝蓉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4）璧法民初字第04818号民事判决。王小林和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0日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王小林及其委托代理人赖兴举，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辉，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远以及温于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17日14时45分许，温于驾驶渝B×××××重型货车从璧山区黛山大道沿福顺大道往东林大道方向行驶，当行驶至福顺大道与剑山路十字路口时，与从台商工业园沿剑山路往永嘉大道方向行驶的由王小林驾驶的渝B×××××重型货车（核载15805kg，实载32130kg）发生相撞，相撞后渝B×××××重型货车又与从东林大道经福顺大道往黛山大道方向行驶的由代洪波驾驶的渝C×××××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温于、王小林、代洪波三人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渝公交认字（2014）第00065号］：温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小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代洪波无责任。王小林受伤后在璧山县人民医院1天，用去门诊、住院费6724.19元（其中王小林支付477元、代洪波支付6247.19元），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住院24天（2014年4月18日至5月12日）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病人的建议，术后加强营养、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复诊时间，术后1.3.6.12月门诊复查。用去住院费72672.56元（系代洪波支付）。之后王小林又分别在铜梁县中医院和北碚区中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377.60元。2014年5月11日，王小林向广西新生活后勤服务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了护工费220元。
王小林举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温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小林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温于所驾车辆渝B×××××重型货车的车主为渝瑞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温于，系挂靠）投保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王小林驾驶车辆渝B×××××重型货车的车主为渝蓉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胡劲松，系挂靠），投保于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代洪波驾驶的渝C×××××两轮摩托车车主为陈德仕，投保于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对此无异议。王小林还举示了门诊费票据（王小林支付门诊费1854.60元）、户口簿（王小林的母亲甘万英，生于1959年3月27日，农村居民，住铜梁区少云镇皂桷村4组15号；王小林的儿子王谦，生于2007年6月17日，户籍地同甘万英，住址同王小林）、购买辅助器材和日用品票据557.20元（拐杖260元、手臂吊带119.60元、日用品97.60元、下肢垫80元）、驾驶证、病历、费用清单、发票（代洪波支付医疗费76365.76元），用以证明王小林因此次事故受伤的治疗情况。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认为户口簿显示的是农村户口，其被扶养人的年龄情况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标准；另辅助器材票据不属于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医院的病历、费用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王小林还举示了房产证、物业费收据，用以证明王小林居住在城镇。被告认为房产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物业管理收费票据有异议。王小林还举示了铜梁派出所证明、妻子詹海英的收入证明及劳动合同，用以证明詹海英在北部新区黄谊酒楼的工资每月为4500元。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认为未提供完税证明，不足以证明工作情况。王小林还举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王小林因此次事故受伤构成10级伤残等级3处，并需要修复斑痕约需修复费12000元，护理时限为伤后150天，用去鉴定费1900元。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鉴定书载明修复斑痕需12000元只是猜测、估算，并不代表明确需要这么多，认为12000元过高。王小林还举示了（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8652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温于向代洪波支付了7719元、胡劲松向代洪波支付了3308元、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向代洪波支付了120443.40元（其中交强险医疗项下10000元＋伤残项下71325.50元＝76325.50元，商业险44117.90元）、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向代洪波支付了95233.20元。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对此无异议。渝瑞运输公司递交了《车辆挂靠合同》、温于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机动车登记信息、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等证据，用以证明渝B×××××号车系温于挂靠在渝瑞运输公司，温于每月向渝瑞运输公司交服务费400元，一切安全责任事故除保险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由温于承担，该车投保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商业险保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王小林及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均无异议。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还举示了胡劲松身份证复印件、挂靠合同、行驶证复印件，用以证明渝B×××××号车系胡劲松挂靠在渝蓉运输公司，胡劲松每月向渝蓉运输公司交服务费500元，渝蓉运输公司不承担一切安全责任事故的法律责任。王小林及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均无异议。胡劲松还举示了医疗费发票、借条，用以证明在王小林受伤后已垫付医疗费78919.75元，另王小林在胡劲松处借款37000元。王小林及温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均无异议。代洪波驾驶的渝C×××××号二轮摩托车车主陈德仕，投保于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
王小林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4月17日，温于驾驶渝B×××××重型货车从黛山大道沿福顺大道往东林方向行驶，当行驶至福顺大道与剑山路十字路口时，与从台商工业园沿剑山路往永嘉大道方向行驶的由王小林驾驶的渝B×××××重型货车（核载15805kg，实载32130kg）发生相撞，相撞后渝B×××××重型货车又与从东林大道经福顺大道往黛山大道方向行驶的由代洪波驾驶的渝C×××××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温于、王小林、代洪波三人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璧山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温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小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代洪波无责任。故王小林诉讼至法院，要求判令支付：医疗费78247.36元、住院护理费22720元（4500元／月÷30天×150天＋护工费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32元×25天）、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30614.4元（4252元／月÷30天×216天）、精神抚慰金10000元、购买医疗辅助器材日用品557.2元，前述八项共计149938.96元×90%＝134945.06元、伤残赔偿金54466.6元（25216元×20年×12%×90%）、被扶养人生活费49059.70元（母亲17814元×20年×12%×90＝38478.20元、儿子17814元×11年×12%×90%÷2人＝10581.50元）、鉴定费1710元（1900元×90%）、续医费10800（12000元×90%）元，共计250981.36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用由温于、渝瑞运输公司、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渝蓉汽车运输公司、胡劲松、代洪波、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
温于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和事故认定无异议，温于是渝B×××××的车主，系挂靠在渝瑞运输公司，在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和不计免赔）。
渝瑞运输公司未到庭，但在一审中递交的书面答辩状辩称：挂靠在渝瑞运输公司的车辆为渝B×××××，实际车主是温于。其挂靠合同明确约定：其挂靠性质就是温于自购货车通过挂靠本公司取得合法的营运证后，温于以私人的名义对外从经营活动，经营收入100%归温于所有，温于独立享有该车的控制权、经营权、获利权、转让权，并承担该车因对外营运时产生的一切安全、交通事故的经济赔偿和法律责任。因此应由温于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渝瑞运输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也不承担本案的受理费。
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认定无异议，渝B×××××号车在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额是50万元，同时投保了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间内。另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垫付115443.4元。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
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在一审中辩称：对事故认定无异议，渝C×××××号车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000元＋1000元），由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王小林根据次责比例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温于根据主责比例承担不低于70%的赔偿责任，且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对温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胡劲松与渝蓉汽车运输公司系挂靠合同关系，挂靠在渝蓉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为渝B×××××，实际车主是胡劲松。根据双方挂靠合同约定，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一切损失，除保险公司赔偿外，均由其自行承担。而在发生事故时，并不认识王小林，与其并无劳务关系，不应由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对其承担法律后果。由于王小林受伤后，家庭经济困难，渝蓉汽车运输公司与胡劲松出于人道主义共垫付115919.75元，现要求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精神抚慰金应在渝C×××××摩托车交强险保险公司和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
胡劲松在一审中辩称：同意渝蓉汽车运输公司的意见。
代洪波在一审中辩称：没有意见，依法处理。
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渝C×××××号车在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先行按比例交强险9.09%，因渝C×××××号车无责任，对于精神损失费不予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温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小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代洪波无责任。法院认为以温于承担70%、王小林承担30%为宜。由于渝B×××××号车实际车主是温于，系温于挂靠在渝瑞运输公司，故渝瑞运输公司对此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渝B×××××号车投保于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且在保险期限内，故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渝B×××××号车实际车主是胡劲松，系胡劲松挂靠在渝蓉运输公司，故渝蓉运输公司对此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渝C×××××二轮摩托车投保于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故其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小林请求的各项费用，现分别予以认定处理：对于医疗费共计应为80774.35元（其中应扣除代洪波支付的费用），法院予以主张；对于住院护理费，就护理时间来讲，依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法院予以主张150天，就护理费标准来讲，因其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护理人员（其妻詹海英）的固定收入情况，故法院酌情主张每天80元，就其护工收据220元，王小林未阐明产生该费用的充分理由，故法院不予主张，因而法院主张的护理费为12000元（150天×80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法院认为并无不当，故予以主张；对于营养费，根据加强营养的医嘱，法院酌情主张3000元；对于交通费，因其无票据，法院酌情主张1200元；对于误工费，因无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且无证据证明需连续休息至定残前一日，故法院主张的误工费为12000元（150天×80元）；对于精神抚慰金，法院酌情主张6000元；对于购买医疗辅助器材和日用品的费用，法院对伤残辅助器具费459.60元予以主张，对日用品费97.60元不予主张；对于残疾赔偿金，法院主张为60518.40元（25216元×20年×12%）；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母亲甘万英目前尚未年满60周岁，且无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法院不予主张，对于其子的生活费，法院主张为11757.24元（17814元×11年×12%÷2人）；对于鉴定费1900元，法院予以主张；对于续医费12000元，法院予以主张。前述法院主张的费用共计为202409.59元（其中应扣除胡劲松已支付的115919.75元），由于在该事故中无责方伤者代洪波诉温于、渝瑞运输公司、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王小林、胡劲松、渝蓉运输公司、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向代洪波赔付了120443.40元（其中交强险为76325.50元、商业险44117.90元）、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向代洪波赔付了95233.20元，故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45059.06元（（202409.59元-1900元-12000元-43674.50元）×70%＋43674.50元）；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2000元；胡劲松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43450.53元（（202409.59元-1900元-12000元-43674.50元）×30%），渝蓉运输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温于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330元；胡劲松承担的赔偿费用为570元。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小林赔偿医疗、误工等各种费用145059.06元（其中应扣除115919.75元支付××胡劲松）；二、被告温于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小林赔偿1330元；三、被告胡劲松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小林赔偿医疗、误工等各种费用43450.53元，渝蓉运输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付责任；四、被告胡劲松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小林赔偿570元；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王小林赔偿12000元；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4元，由温于负担598元、胡劲松负担256元，此款王小林已垫付，限温于、胡劲松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王小林。
宣判后，王小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王小林系为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开车，且是在开车过程中受伤，因此应对王小林的误工费按交通运输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2、按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王小林的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之日；3、按国务院的相关规定，女职工的退休年龄为50岁，司法实践中也是以妇女年满50岁作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因此王小林的母亲应当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4、本案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应由侵权责任法调整，但王小林与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和胡劲松是劳动关系，应由劳动合同法、工伤保险条例进行调整，因此不应追加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和胡劲松为本案被告。二审审理中，王小林对其上诉状所列的第一个事实及理由予以放弃。
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赔偿王小林9902.31元。主要事实和理由：本案为三车事故，其中代洪波驾驶的渝C×××××号车在本次事故中无责，按交强险的规定，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9.09%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只应赔偿9902.31元。
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主要事实和理由：1、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代洪波76325.50元，因此对王小林的赔偿限额只剩余43674.50元，而王小林的损失已超过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43674.50元和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之和，故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应赔付12000元；2、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已按一审判决的应赔偿金额向王小林进行了全额赔付。
温于答辩称：同意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中，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陈述已按一审判决的应赔偿金额向王小林进行了全额赔付，王小林对此予以认可。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本院认为，关于王小林误工费工资的计算标准问题，王小林提出其是在为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开车且是在开车过程中受伤，因此应按交通运输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虽然王小林确实是在驾驶胡劲松挂靠渝蓉汽车运输公司的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由于王小林没有举示其与渝蓉汽车运输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也没有举示其他证据来证明其长期在为渝蓉汽车运输公司或胡劲松开车的事实，不能仅凭王小林是在开车过程中受伤就据此认定其是在长期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因此一审判决按每天80元主张其误工费工资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可予以维持。关于王小林误工费计算时间的问题，因王小林没有举示能够证明其确实存在误工事实的相应证据，因此一审判决根据鉴定意见书所鉴定的出院后护理时限来主张其误工费计算时间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可予以维持。关于是否应当主张王小林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虽然王小林受伤时其母亲已年满50周岁，但其母亲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根据目前对职工退休年龄的趋势性政策，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不予主张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应追加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和胡劲松为本案被告的问题，因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侵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对王小林所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和挂靠公司应追加为被告，并根据交通事故侵权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相应责任。如果王小林与渝蓉汽车运输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那么实际车主和挂靠公司在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后也并不影响其按照劳动法律法规规定应承担的相应责任。
对于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提出的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判决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辩称理由成立，因为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代洪波赔付了76325.50元，那么天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向王小林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就只有43674.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向王小林××付的赔偿款项为12000元，因此平安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4元，由王小林承担42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4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永雄
审 判 员 师玉婷
代理审判员 陈 娟
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