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崇刑二初字第131号
公诉机关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春艳，女，1984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深圳市罗湖区田贝锦湖逸园2栋1305室，户籍在湖南省洞口县。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周斌，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梅，女，1991年6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在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租住深圳市龙岗区，户籍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顾磊，江苏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莉萍，女，1981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肄业，在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租住深圳市龙岗区，户籍在湖南省洞口县。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逸峰，江苏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惠菊，女，1984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在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租住深圳市罗湖区，户籍在湖南省洞口县。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唐丽艳，江苏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红，女，1991年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龙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在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租住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普强社区Ｂ区6栋502室，户籍在广东省龙川县。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逮捕。
辩护人吴文晋，江苏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锋，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海燕，女，1989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大专文化，在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湖北省阳新县。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释放，2015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威，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述达，男，1979年12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中专文化，在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湖南省洞口县。2014年11月27日被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以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释放，2015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高俊，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加全，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在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住湖北省谷城县。2015年4月14日被抓获，2015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2日被释放，2015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蓉，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崇检诉刑诉〔2015〕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春艳、程梅、周莉萍、李惠菊、黄文红、许海燕、周述达、董加全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6年3月8日又以锡崇检诉刑变诉〔2016〕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作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婷、李亮出庭支持公诉，周春艳及其辩护人周斌、程梅及其辩护人顾磊、周莉萍及其辩护人张逸峰、李惠菊及其辩护人唐丽艳、黄文红及其辩护人吴文晋、钱锋、许海燕及其辩护人李威、周述达及其辩护人吴高俊、董加全及其辩护人杨蓉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5年11月30日、2016年3月30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5年12月30日、2016年4月29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春艳设立了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又招募了被告人程梅、周莉萍、李惠菊、黄文红、许海燕、周述达、董加全等人，于2013年至2015年4月间，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销售未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进口或者仿制的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保妥适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奥利安东美白针、美思满人胎素、加卫苗宫颈疫苗等药品，共计价值人民币559399元。其中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周春艳、程梅为人民币559399元、黄文红为人民币197900元、董加全为人民币123460元、周莉萍为人民币39950元、李惠菊为人民币4300元、周述达为人民币3485元、许海燕为人民币2950元。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销售假药罪，是共同犯罪。周春艳、程梅是主犯。周莉萍、李惠菊、黄文红、许海燕、周述达、董加全是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春艳、程梅、周莉萍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春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春艳是初犯，认罪悔罪，所售药品未发现对人体健康造成损害，所销售产品并非全是假药，非法所得金额并不多，请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梅辩称，其只是业务员，其收入看自己的业绩，与他人业绩无关，其只是对其他人培训一下产品知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程梅被提拔为业务主管只是比其他人多做些销售业绩的核对、进出货数据整理、产品知识培训等事务性工作，无权对人员进行调配，与周春艳相比仍处于次要地位，是从犯；起诉书对程梅个人的销售金额未提及；程梅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莉萍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无进口批文的按假药论处的假药，量刑时要与自然意义上的假药区别；周莉萍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请予就低量刑。
被告人李惠菊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所涉假药是推定的，未发现对人体健康有害；李惠菊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是初犯，销售假药时间短、金额少，是从犯，家庭困难，请予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文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文红是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其实际销售业绩与他人相比处于下游，请予减轻处罚。
被告人许海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许海燕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是初犯，愿意缴纳罚金，其销售数额较少，请予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述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单位犯罪；周述达参与时间晚，销售金额少，情节轻微，家中有三个未成年孩子，可对其单处罚金。
被告人董加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董加全是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被告人周春艳注册成立了爱丽丝非凡美容有限公司，后于2013年10月将公司更名为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周春艳先后招募其他被告人进公司，被告人程梅、许海燕于2012年9月入职，被告人董加全于2013年4月入职，被告人周莉萍于2013年12月入职，被告人黄文红于2014年9月入职，被告人李惠菊、周述达于2014年10月入职。周春艳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程梅于2014年8月升任主管，主要负责公司出货统计与进货提醒等仓库数据整理、业务员产品知识等培训、业务员销售业绩与工资核对等事务，周莉萍负责公司收货、发货、打包等仓库管理工作，李惠菊协助周莉萍的仓库工作。同时程梅、周莉萍、李惠菊也与许海燕、董加全、黄文红、周述达等人一样联系客户从事销售业务，并按各自的业绩提成。上述被告人于2013年至2015年4月间，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销售未经国家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进口或者仿制的衡力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保妥适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奥利安东美白针、美思满人胎素、加卫苗宫颈疫苗等药品，共计价值人民币559399元。现已查明的各被告人涉案金额分别为：周春艳为人民币559399元、程梅为人民币173764元、黄文红为人民币197900元、董加全为人民币123460元、周莉萍为人民币39950元、李惠菊为人民币4300元、周述达为人民币3485元、许海燕为人民币2950元。
2015年4月14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福田电影大厦A座2612室（深圳市瑞思意美科技有限公司仓库）查获尚未销售的假药共计价值人民币130000余元。
被告人周春艳、程梅、周莉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事项及涉案公司注册登记情况；
2．公安机关的案件侦破经过说明、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获的药品及笔记本照片，证明本案侦破经过及查获的相关物品情况；
3．无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城区分局关于“肉毒杆菌毒素A型”、“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等产品认定的函、鉴定证明，证明涉案药品被认定为假药的情况；
4．“发货群”等聊天记录截图与照片、群文件截图、销售产品种类及价目、换货凭证电脑截屏及打印件、工资计算标准及奖励方案、年度及月份业绩统计、仓库出货记录、员工销售统计表、销售收据本、个人销售流水账、笔记本记录的注意事项、公司基本规章制度、员工保密承诺书、支付宝账单、月份对账单、银行卡交易清单等，证明本案销售假药的相关事实；
5．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照片笔录，邓宗亮的证言，证明各人销售假药的相关情况；
6．葛良帅、卞某、赵某、盛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与被告人联系购买美容产品的情况；
7．刑事判决书，证明周述达的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春艳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程梅、黄文红、董加全销售假药，情节严重，被告人周莉萍、李惠菊、许海燕、周述达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周春艳、程梅、周莉萍、李惠菊、黄文红、许海燕、周述达、董加全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周春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关于程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程梅在2014年8月被周春艳提拔为主管，主要负责公司的数据统计、产品知识培训等日常事务，其他业务员的业绩与其收入并不挂钩，程梅的主管工作虽然带有一些事务管理性质，但其在整个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周春艳相比显然更小，按权责罪相适应原则以认定其为从犯更为适宜。程梅、周莉萍、李惠菊、黄文红、许海燕、周述达、董加全是从犯，依法对程梅、黄文红、董加全减轻处罚，对周莉萍、李惠菊、周述达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周述达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一节，周春艳设立公司后以销售假药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是单位犯罪，对该辩护人提出的是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周春艳、程梅、周莉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对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未作一贯的如实供述，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归案后属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周述达因犯赌博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后两罪予以数罪并罚。周述达的辩护人提出对周述达单处罚金的意见不妥，不予采纳。根据许海燕、董加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宣告缓刑，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三项、第四条第七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4）洞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周述达宣告的缓刑。
二、被告人周春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25年4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程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黄文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董加全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周述达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判赌博罪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7年7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已缴纳部分予以扣除）。
七、被告人周莉萍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5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许海燕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李惠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5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禁止被告人董加全、许海燕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十一、查获的药品、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手机、U盘、人民币二十万元等供犯罪所用和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胡健蕾
审 判 员 严海燕
人民陪审员 吴汉烈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蒋晓岚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酌情从重处罚：
（一）生产、销售的假药以孕产妇、婴幼儿、儿童或者危重病人为主要使用对象的；
（二）生产、销售的假药属于麻醉药品、精神药品、医疗用毒性药品、放射性药品、避孕药品、血液制品、疫苗的；
（三）生产、销售的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急救药品的；
第三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造成较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
（二）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情形之一的；
第四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致人重度残疾的；
（二）造成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三）造成五人以上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四）造成十人以上轻伤的；
（五）造成重大、特别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
（六）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的；
（七）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情形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