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青刑一终字第41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舍说儿布，曾用名舍元，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租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户籍地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2014年8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西宁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祁增燕、赵小娟，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舍说儿布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宁少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舍说儿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舍说儿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并提讯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舍说儿布在其租住的西宁市城东区上富强巷545号院内一楼婚纱店，见只有房东马某乙的女儿马某丙一人，便悄悄进入店内，趁马某丙不备，从后面抱住马某丙，对马某丙实施不轨行为，马某丙经反抗后跑出店外，并将此事告知租住户马某甲和母亲马某乙，马某乙得知此事后寻找舍说儿布未果。当日11时30分许，舍说儿布从外面回到其租住的二楼房间，马某乙得知后便到其房间处，准备质问其欺负马某丙之事，此时，舍说儿布持家中一把新菜刀冲出房门，朝被害人马某乙头部乱砍数刀，又将上前劝阻的被害人马某甲砍了两刀，马某甲奋力将舍说儿布手中的菜刀夺下并扔至上富强巷543号院中，马某乙、马某甲避让至二楼平台。舍说儿布随后又持家中一把旧菜刀跑上三楼，见一房间内正在玩耍的被害人王某某便朝其头颈部、肩部连砍数刀，将王某某砍倒后，舍说儿布又到另一房间找人，见另一房间从里面锁着，便将门旁的窗户拉开看见抱着孩子的马某丁，舍说儿布持刀欲砍时，马某丁跪地求饶，舍说儿布住手，舍说儿布持菜刀返回二楼其租住的房间，后被赶到现场的警察抓获。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811号评定王某某的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某某系全身多处刀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810号评定马某乙的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某乙系全身多处刀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812号评定马某甲的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某甲系头皮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书记载，2014年8月24日12时05分，西宁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马某丙电话报警，称租住在上富强巷545号的舍说儿布意欲强奸房东女儿马某丙未遂持刀将马某丙母亲马某乙，马某丙儿子王某某及房客马某甲砍伤。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大众街派出所接到110指令赶赴现场，将舍说儿布抓获的事实。
2.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我是今年5月中旬租住在富强巷545号，我们是来西宁打工的，我租住的是一楼，砍我们的这个男的和他妈妈租住二楼，房东住三楼。那天（指2014年8月24日）早上9点多的时候，……我听见隔壁房东的女儿大声喊叫我过去，在门口我看见二楼的那个男的（指舍说儿布）从房间里急忙出来了，往院外跑了，房东的女儿（马某丙）也骂着出来了，说这个畜生从后面抱住她，企图强奸她。……到了中午11点多，那个男孩（舍说儿布）回来了，我看他回到二楼他家里，就上去，想去说说他……，房东和她女儿也下来到他（舍说儿布）的房间门口，……他从菜板上拿起一把菜刀冲上去，就把房东砍开了，当时，我看见头上砍了二刀，肩上砍了一刀，他还继续乱砍，我就赶紧上前劝架，……他朝我砍了二刀……我就豁上命夺他手中的刀子，……把菜刀夺下来扔到楼下去了……。我刚把刀扔掉，他（舍说儿布）就往三楼上冲上去了，我就赶紧下楼叫人去了……。证实，马某甲受伤的经过及其看到另一名被害人马某乙被被告人舍说儿布砍伤的事实。
3.被害人马某乙的陈述：2014年8月24日10点左右……我女儿马某丙慌慌张张的从一楼跑到三楼……女儿说二楼上住户的一个男子在一楼房间内，把她从后面抱住了，她想出去，这个男的用屁股顶门不让她出来，后来她使劲挣脱出来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去找二楼的那个小伙，看看他回来了没有，我刚走到二楼这个小伙家门口，这个小伙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朝我的头上砍了一刀，我回头就跑，这个小伙把我追上来，又朝我的头部砍了二刀，……又用菜刀朝我左肩部砍了一刀，……，这时一楼的房客阿娘跑过去抢那个小伙手里的菜刀，没抢上，这个小伙又朝这个阿娘头上砍了二刀，这个阿娘最终还是把这个小伙手里的菜刀夺了过来，扔到隔壁家的院子里……，我看见这个小伙手里拿了另一把菜刀上了三楼，后来警察来了，把我和我的孙子送到医院。证实，马某乙受伤的经过及其看到另一名被害人马某甲被被告人舍说儿布砍伤及马某甲夺下菜刀扔到隔壁院子的事实，与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相互印证。
4.证人马某丙的证言：2014年8月24日早上9时30分我从沈家寨到了城东区上富强巷545号，吃完早饭后我和我嫂子马某丁去一楼取婚纱，……大约5分钟左右，一个男性房客来到我的婚纱店从后面抱住了我，用手乱摸我的上身部位，我就挣扎了几回一直没有挣扎开，最后一次我甩开了，我跑到店外的院子里，就喊我隔壁的一个姑姑（马某甲），这个姑姑就出来了，同时这个男的也从我店里跑出来，跑到了大门外，……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嫂子（马某丁）发现这个男的又回来了，就赶紧过来通知我妈（马某乙），我妈又追了下去……我就听到二楼上非常吵闹，我就下去看看情况，到了二楼后，我看见我妈（马某乙）和我那个姑姑（马某甲）浑身是血，还看见那个男的（舍说儿布）手里拿着菜刀”。……证实，被告人舍说儿布对其有不轨行为，其挣脱后跑出房外叫人，后见其母马某乙及其马某甲受伤浑身是血及其被告人舍说儿布手持菜刀的事实。
5.证人马某丁的证言：今天早上我到一楼我小姑子马某丙的婚纱店里帮忙……一会我小姑子跑上来给我和我婆婆说，刚才住二楼的那尕娃（舍说儿布）在婚纱店里从后面把她抱住还用手摸她的胸部，我婆婆听后就下楼到院子门口去骂那个尕娃，……又过了一会，我婆婆说那个尕娃回来了，让我去把院子门关上，我去一楼把院子门关上了，这时我小姑子跑下来说，把妈妈砍了，我见那个尕娃拿着菜刀上了三楼，我就赶紧往三楼跑，跑到三楼我见这个尕娃已经把我小姑子的儿子砍倒在地，满地的血，我外甥是趴在地上的，还哭喊着妈妈，这个尕娃提着菜刀在旁边站着，我就赶紧跑到我的房子里从床上把我的孩子抱上把门反锁上，这时，这个尕娃来到我房门口推门，门没推开就来拉我的窗户并抓住了我的孩子，我就跪在地上求他，他看了我一眼就走了……。证实，与证人马某丙证言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舍说儿布曾对马某丙图谋不轨，后持菜刀砍伤被害人马某乙及王某某的事实。
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今天（2014年8月24日）下午14时许，这个患者王某某到我们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后来是我和我们主任给他做的手术，在手术当中发现他的后脑勺被砍了三刀至四刀，头枕部、顶部、左颞部各砍了一刀，右肩部砍了一刀，右膝关节上两处被刀砍伤……我们医院已经给王某某家属下了病危通知书……。证实，案发当天下午省儿童医院给被害人王某某做了手术，王某某被砍伤的情况以及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的事实。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与被告人舍说儿布的供述相互吻合。能够证实：①被告人舍说儿布在2014年8月24日上午10时许对被害人马某乙的女儿马某丙实施不轨行为，遭到反抗的事实；②当天11时30分许被告人舍说儿布持菜刀将被害人马某乙、马某甲、王某某砍伤的事实；③王某某被送至医院救治并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的事实；④被告人舍说儿布犯罪时使用的新菜刀被被害人马某甲夺下并扔到隔壁院子的事实；⑤被告人舍说儿布犯罪时分别使用了新旧两把菜刀的事实。
7.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8月24日12时05分，接110指令，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公安分局大众街派出所民警韩某某、李某乙赶至现场将犯罪嫌疑人舍说儿布抓获的事实。
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4年8月24日，公安机关扣押舍说儿布的灰色长袖T恤一件、深色旅游鞋一双、菜刀两把、毛巾一条、窗帘布半截的事实。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舍说儿布的自然人身份情况，犯罪时为成年人，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马某乙、马某甲、王某某的身份信息。
10.调取证据清单及病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害人王某某的病危通知书及住院病历、被害人马某乙和马某甲的住院病历的事实。
11.说明证实，报案人马女士无法找到；马某丁不在西宁无法做辨认以及马某甲和马某戊系同一人的事实。
1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舍说儿布在被抓获后，身体除右手外伤再无其它外伤的事实。
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立体图、刑事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富强巷545号院二、三层楼道及房间内，证实案件现场概貌、现场提取物证等情况。
1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舍说儿布对作案时使用的菜刀进行辨认并予以确认的事实，以及被害人马某乙和马某甲对被告人舍说儿布进行辨认并予以确认的事实。
1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舍说儿布对作案现场予以指认的事实。
16.（宁）公（刑）鉴（法物）字（2014）00348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实：①在送检的三楼中心现场门框内地面上提取红色斑迹、门背后地面上提取红色斑迹、三楼中间房间窗框上、地面上提取红色斑迹、三楼走廊地面上提取红色斑迹、三楼北侧房门前地面提取红色斑迹、三楼通向楼顶的扶手内侧提取红色斑迹、三楼提取毛巾上红色斑迹、二楼楼梯间窗台上提取菜刀上红色斑迹、嫌疑人鞋上提取红色斑迹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王某某，支持上述血痕为王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②在送检的二楼楼道内地面提取红色斑迹、二楼楼道内北侧窗框上提取红色斑迹、一楼楼梯台阶上提取红色斑迹、二楼平台上提取红色斑迹、543号院门前地面上、通向二层楼梯台阶上提取红色斑迹、543号院内提取菜刀上红色斑迹、嫌疑人衣服上提取红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马某乙，支持上述血痕为马某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③在送检的三楼中心现场中间房间窗框上提取红色斑迹、二楼由北向南第一间房间室内地面提取红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舍说儿布，支持上述血痕为舍说儿布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7.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811号《王某某的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某系全身多处刀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18.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810号《马某乙的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乙系全身多处刀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19.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青正信司鉴所（2014）临检字第812号《马某甲的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甲系头皮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被告人舍说儿布供称：今天（2014年8月24日）上午10点钟左右，在我租住的家里，就是上富强巷的一个出租房里，门牌号我说不上，我杀了房东的孙子，还砍伤了院里的一个胖女人，还砍了房东的媳妇。我是用我自己家里的一把新菜刀砍的房东媳妇和那个胖女人的，我用菜刀朝房东媳妇脸上砍了四、五刀，朝那个胖女人脸上砍了四、五刀，后来这把新菜刀被房东媳妇和那个胖女人夺掉了，我就又从家里拿了一把旧菜刀把房东的孙子砍了，朝他的后脑勺砍了三、四刀，又朝他的后脖颈处砍了七、八刀，我感觉把他砍死了。……我感觉生活不开心，太郁闷，就想杀人，所以我就砍杀了他们。……早上8点左右我起床吃完早饭，没事干我就想强奸房东的女儿，大概快到9点左右时，我就从我住的二楼下来，到院子转着看，我看见房东的女儿一个人在她开的婚纱店里，我就进去从她背后抓住她的双肩，准备强奸她，这时她就大喊：“阿娘、阿娘”并挣脱我跑出去了，我也跑出去，在马路上转了一会，回到我的房子里，……看见她们关上院子大门要打我，这时我决定要杀人，我就从我家放煤气灶的桌子的抽屉里把一把新菜刀拿上，从房间里出来就朝站在我房间门口的房东媳妇脸上砍，砍了一刀后房东媳妇就来抢我手里的菜刀，我就边躲闪边继续朝她脸上砍，砍了四、五刀后，那个胖女人（指马某甲）从楼下跑上来一块抢我手里的菜刀，我就又朝这个胖女人脸上砍了四、五刀，这个胖女人就把菜刀从我手里抢走了，……我就转身回到我房间里又在那个抽屉里拿了一把旧菜刀想着要砍死院子里的所有人，转身从房子里出来后我就直接上到三楼，上到三楼的第一间房子我见到一个小男孩（指被害人王某某）在房间里玩，……我就从后边朝小孩的后脑勺上砍了三、四刀把他砍的趴到地下了，我就弯腰朝他的后脖颈处砍了七、八刀，我看他不动，感觉他已经死了，……。我就从第一间房子出来转到第二间房子时，房东的儿媳妇抱着娃娃在房间里，……我见房东儿媳妇抱着娃娃跪下了，我就再没有砍离开了。（问：在你砍杀房东孙子时，你为何要用菜刀砍击他的头部和颈部？）我就是要杀死他。（问：你为何要杀死房东的孙子？）因为他是个小孩，我能杀了他，其他人是成年人，我一个也打不过，就杀不了他们，所以我就杀我能杀的人。……”证实，被告人舍说儿布作案动机及故意杀人的整个过程的事实，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舍说儿布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舍说儿布主观方面明知自己的行为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客观方面实施砍杀被害人的行为。整个行为过程中舍说儿布犯意坚决，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确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舍说儿布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危害大，应依法惩处。舍说儿布故意杀人时，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属犯罪未遂。舍说儿布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应予以考虑。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舍说儿布具有法定、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另辩护人所持被告人舍说儿布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依法对被告人舍说儿布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舍说儿布虽此前无前科，平时表现尚好，但鉴于其犯罪性质恶劣，手段残忍，社会危害大，尤其残害毫无反抗能力的未成年儿童，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舍说儿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本案物证菜刀二把，光盘二张留作证据保存。
被告人舍说儿布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被被害人辱骂后实施犯罪，属于激情犯罪；舍说儿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在案发过程中及时醒悟，未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平时表现尚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舍说儿布对原判认定其砍伤被害人马某乙、马某甲、王某某的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且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采信的证据证实。经审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舍说儿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被被害人辱骂后实施犯罪，属于激情犯罪。经查，上诉人舍说儿布对被害人马某乙的女儿马某丙实施了不轨行为，马某乙得知后准备质问舍说儿布时，其持菜刀向马某乙的头部乱砍，并将上前劝阻的被害人马某甲头部砍伤，当舍说儿布所持菜刀被马某甲夺下后，其又持另一把菜刀跑到三楼朝正在玩耍的被害人王某某的头颈部、肩部等连砍数刀。舍说儿布持刀砍击被害人的要害部位，当其所持的菜刀被夺后回到房间重新寻得一把菜刀，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五岁儿童的头部实施砍击，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特征，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中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舍说儿布进行辱骂、刺激，不属于激情犯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上诉人舍说儿布及其辩护人提出，舍说儿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在案发过程中及时醒悟，未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平时表现尚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处罚。经查，关于舍说儿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原判已予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舍说儿布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平时表现尚好，但鉴于其犯罪性质恶劣，手段残忍，尤其是对五岁的未成年儿童实施伤害，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故对上述情节不予考虑。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舍说儿布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惩处。舍说儿布故意杀人时，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属犯罪未遂。舍说儿布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应予以考虑。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胡家一
代理审判员 陈晓莉
代理审判员 刘红梅
二〇一五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吉和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