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81民初9483号原告：潘某，女，193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虞爱萍，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飞飞，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某1，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告：吴某2，女，196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红，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慧，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某与被告吴某1、吴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双方争议较大，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7年6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某及其委托代理虞爱萍、丁飞飞，被告吴某1，被告吴某1、吴某2的委托代理人周大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吴善多名下瑞安市农商银行账户2014年3月被领取的2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2014年3月被领取的定期存款15万元（存单号：19246001130218474）、中国农业银行19-246000460016516存折账户2014年3月之后被领取的现金131000元，以及上述账户现金存款余额12713.27元系原、被告共同所有，以上款项总额493713.27元，由原告享有四分之三份额，二被告享有四分之一份额；2.依法分割瑞安市马屿镇××单元××室房产（价值约42万元），原告享有四分之三份额，二被告享有四分之一份额；3.依法判决吴善多的死亡抚恤金107950元及丧葬费，由原告享有二分之一，二被告享有二分之一；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潘某与二被告系继母子女关系。婚前，潘某与吴善多均属丧偶。1981年6月8日，吴善多经人介绍自愿入赘潘某一户，双方按农村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后，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共同抚养原告儿子王圣武。××××年××月××日，原告潘某与吴善多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夫妻双方互相信任，感情和睦。原告潘某系文盲，故双方工资收入均由吴善多存取。二人退休后，由吴善多从原告潘某银行卡内取出退休工资用于家庭开支。而吴善多每月退休工资由其存入本人银行账户，同时潘某将子女给付的赡养费等也均交由吴善多存入银行。2013年农历12月23日，吴善多突发中风，住院接受治疗，原告潘某陪同照顾。二被告趁吴善多夫妻在医院期间，利用骗取钥匙进入潘某和吴善多住处，私自窃取吴善多身份证和所有银行卡。吴善多出院后多次要求二被告返还银行卡，二被告始终不予理会。吴善多患病期间，经原告潘某细心照料，逐渐好转，二被告对吴善多毫无关心，甚至抱怨吴善多患病是个累赘，并多次因吴善多病情辱骂原告，要求早日放弃治疗。2016年5月2日，吴善多因病亡故，生前未留下遗嘱。据了解，吴善多在瑞安农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有存款几十万元，均被二被告擅自领取。二被告甚至多次将原告与吴善多共同购买的马屿镇马北村河湾新村7幢1单元302室房屋门锁更换，导致原告流离失所。另外，吴善多退休前系马屿工商所职工，按照政策规定，将一次性给付抚恤金及丧葬费111950元。因原、被告双方未能达成协议，该笔抚恤金及丧葬费至今尚未领取。被告吴某1、吴某2答辩称，对双方及与吴善多之间的身份关系无异议。针对原告诉讼请求意见如下：1.吴善多生前于2014年3月份与原告共同授权被告到银行领取的现金已经陆续交给吴善多和原告，系吴善多生前对自己财产的处分，不属于遗产继承范围。2.坐落于瑞安市马屿镇××单元××室的房屋系被告吴某1所有，不属于遗产继承范围。3.丧葬费、死亡抚恤金应由原告和二被告共同继承，不应当按照原告起诉的份额分割。针对原告诉称的事实与理由意见如下：1.原告潘某与吴善多婚前育有二子二女，吴善多育有一子一女即二被告。原告与吴善多于××××年××月××日领取结婚证，确立夫妻关系时双方子女均已成年，1992年12月共同出资对坐落于马屿镇文昌中街35号房屋一间二层楼房拆建为一间四层楼房，审批手续是在吴善多与被告吴某1共同帮助下办理，1994年分家析产给原告之子王胜文。2.吴善多在马屿工商所上班，婚后每月工资固定数额上交给原告潘某，开始每月上交600元，后来逐渐增加到800元、1200元、1500元，吴善多白天在原告家里吃，晚上回宿舍睡觉。原告称自己是文盲，工资给吴善多管理的说法不真实，诉称吴善多每月支取原告工资卡用于家庭费用也不真实。3.2013年农历12月23日，吴善多吃了原告做的老酒打蛋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原告因心虚，未通知被告吴某1，是被告吴某2知情后打电话告诉被告吴某1，后吴某1办理吴善多的入院手续需要医疗卡、身份证，但原告推说不知道。次日，吴某1通过亲戚与原告一起一行七人去家里才找到，门也是原告自己亲自打开，根本不存在被告骗取钥匙、翻箱倒柜等情况。工资卡也是原告次日自己拿过来的，当时工资卡上没有钱，次月起工资才由吴某1领取，用于支付吴善多的相关费用。在吴善多生病期间，被告考虑最多的是如何救治病人，让其早日康复，根本不可能想到吴善多会死亡。吴善多治疗1个月后身体好转，叫来银行人员，当着原告的面将银行卡注销更改，卡内资金在2014年3月18日交给原告2万元，剩下钱用于请保姆和日常开支、后来白事费用等。吴善多患病期间，原告除收取红包之外，基本没有照顾吴善多，甚至不肯住在家里，造成保姆工资增加。吴善多死亡时，叫原告帮助穿衣都不肯。原告称被告让其父亲早日放弃治疗等说法完全颠倒黑白。4.原告诉称“吴善多农商行、农行、建行等存款几十万元被二被告擅自领取”与客观事实不符。银行系金融管理部门，不可能允许他人擅自领取。5.一次性抚恤金及丧葬费以工商局政策确定为准，应由原、被告共同继承。6.原告诉称二被告多次将原告与吴善多共同购买的马屿镇马北村河湾新村7幢1单元302室房屋的门锁更换，导致原告流离失所失实。首先，该房屋系被告吴某1个人购买，因吴善多生前与他人开房屋介绍所，吴某1委托父亲吴善多去看房，买来后先给父亲居住至年老，以后给自己住。这与原告调取的书证可相印证。如果不是原告及其子女在吴善多出丧时大闹，送丧时不让抬棺材出去，不让吴善多火化入土为安，违反善良风俗，被告是愿意让原告居住至年老的，被告吴某1的妻子在这种情况下才一气之下才换了门锁。综上，二被告不存在侵吞遗产的行为，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证据目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证据1.2.4.5.6.11.12.21.24)，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3.瑞安市马屿镇文昌居民委员会于2016年5月17日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原告与吴善多于1981年形成事实婚姻，被告对此持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与吴善多婚姻状况已由结婚证(即证据4)予以证明，至于双方此前是否处于事实婚姻状态，不能仅凭村居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确定，也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不予认定。证据7.原告的病历及住院费用清单，欲证明其年老体弱，应适当多分遗产。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显示原告主诉右腰腿痛并于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17日住院治疗7天，支出住院费用3782.99元，其中社保自费1872.67元、自负1906.90元，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原告未见重大疾病，医疗情况与多分遗产不具有直接关联。证据9.瑞安市马屿镇建设开发公司材料明细分类账、购房款收款收据，欲证明诉争房产的买卖情况。原告认为诉争房产系94年开发，翁福金向开发公司购买后于97年出卖给黄某，黄某于99年出卖给吴善多，开发公司最后开具的发票交款人原为吴善多，后虽被改成吴某1但并没有得到吴善多的认可，应认定为吴善多购买。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恰恰证明了该房屋是被告吴某1购买给吴善多居住。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形成最终买受人即吴善多的结论。证据10.原告委托代理人虞爱萍、丁飞飞对孙庆利、翁福金、黄某的谈话笔录及视频光盘，欲证明吴善多购买瑞安市马屿镇××单元××室房屋的事实。被告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证人证言效力也低于书证，如与书证内容不符，应以书证为据。本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黄某已接受原告申请出庭作证，证言内容应以当庭陈述为准，谈话笔录不予认定。孙庆利、翁福金未能出庭作证接受质询，翁福金系诉争房产的第一购买人，与诉争纠纷并无直接关联，其证言内容也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不予认定。孙庆利的谈话内容陈述到其任开发公司会计时经手办理变更收款收据更名事宜，内容与收款收据可予印证，虽未出庭作证，但陈述内容较为中立，被告没有实质性争议，予以采信，但该谈话笔录不能直接确认诉争房产的性质。证据22.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笔录，欲证明吴善多生前与原告潘某共同购买瑞安市马屿镇××单元××室房屋。证人陈述到“购买房屋大概是96年左右从姓翁的人处买来，住了两年多卖给吴善多，售价107000元。协议书是吴善多写的，我签了字，当天直接把钱(现金)给我。去介绍所签完字我就走了，吴某1并未在场。房开公司的发票买房时有变更给我，卖房时也直接给了吴善多。买来时用电用水已经有了。房屋买卖协议(指被告出示的红纸卖契)是我签字的，但想不起来是不是这一张，协议没有仔细看，签了字就走了，也记不清楚时间是否2000年。购房协议(指被告出示的证据30)、收款收据(指被告出示的证据31)是我转交给吴善多。”原告认为证人所作证言与事实不符，可能受到被告方干涉，卖契上的签名不可能是黄某本人所签，要求鉴定。被告对证人陈述的卖契事实无争议，认为其他内容可能因为时隔较久而记不清楚属于正常情况，可结合相关书证认定。本院认为，该证人系原告方申请，不能因为所作证言与待证事实有出入即认为受到对方干涉。根据证人黄某表述，诉争房产系吴善多联系其购买并签订合同，但其认可的卖契显示卖方黄某，买方吴某1，与原告待证事实存在矛盾。因证人对其签名亦存疑，庭后表示愿意配合鉴定，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对黄某签名笔迹委托鉴定，但鉴定机构并未能出具明确鉴定结论。由于举证方对证人证言持有异议，且合同效力非本案解决范围，该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3.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笔录，欲证明吴善多去世后办理丧事的支出情况以及坐落于瑞安市马屿镇马北村文昌中街35号房屋确系王圣文所有等相关事实。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吴善多中风时以及文昌中街35号房屋改建时，证人在国外生活，部分内容系个人推测，与客观事实不符。讲到家庭生活支出都是她妈妈出钱是避重就轻，但可以确认吴善多中风时，证人几姐妹均未在场也没有出钱。本院认为证人系原告女儿，与被告并非血亲，与一方当事人具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并且，该证人证言并未明确吴善多去世后的丧事具体费用及支付情况，至于文昌中街35房屋并非本案分割遗产范围，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定。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29.房屋卖尽契据，欲证明诉争房产是被告吴某1的个人财产。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房屋应是1998年未或1999年购买，但该卖契落款时间是2000年4月19日，属于事后伪造，原始合同为白纸合同。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卖契显示购买人为被告吴某1，出卖人为证人黄某，被告吴某1确认系父亲吴善多代其签订合同，并非本人签名，而黄某的签名真实性无法通过鉴定得出结论。现原、被告对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存在争议，但合同效力并非本案解决范围，不宜在本案中直接认定。如若黄某与被告吴某1对卖契真实性存在争议，也需要双方另案处理。证据31.瑞安市马屿镇建设开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欲证明诉争房产的购买方为被告吴某1。原告对交款个人原为翁福金后更改为林成者的收款收据无异议，对交款个人为吴某1的收款收据有异议，认为诉争房屋并非吴某1购买，之前收据记载为吴善多。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9中的收款收据可相呼应，来源合法，真实性予以认定。虽收款收据确认最终交款人为吴某1，现票据原件也由被告吴某1持有，但因上一手出卖人黄某前后陈述存在一定程度的矛盾，未直接指向买受方为吴某1，现原、被告存在重大争议，需要先行解决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中不宜直接作出结论。除以上分析认定的证据外，原、被告提供的其它证据或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13.14.15.16.18.25.26)，或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证据8.20)，或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证据17.19.27.28.30)，均不予认定。另，原、被告认为诉争房产坐落于瑞安市马屿镇××单元××室，但双方提供的证据里还对同一处房屋存在“301室”、“303室”的不同表述，因诉争房产物权尚未登记，在历史使用过程中存在名称未尽统一的可能性，故本院对该情况予以忽略，不作为影响证据认定的因素。但原告提供的主要证据开发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与被告提供的主要证据房屋卖契里均明确为“303室”，表述为“303室”更为适宜，故本院在事实认定中予以调整更正。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善多生于1932年9月26日，2013年农历12月23日因突发中风住院接受治疗，2016年5月2日因病亡故，生前未留下遗嘱。原告潘某与吴善多系再婚夫妻，××××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结婚时各自子女均已成年，双方未共同生育。被告吴某1系吴善多之子，被告吴某2系吴善多之女，原告潘某系二被告继母。原告潘某与吴善多婚后在瑞安市马屿镇××单元××室共同居住生活多年，直至吴善多去世。吴善多去世后留下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款12713.27元，另有瑞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发放的抚恤金107950元、丧葬费4000元，因原、被告未能协商一致，上述款项尚未被领取。原、被告于办理吴善多丧事期间产生纠纷，被告吴某1将马屿镇马北村河湾新村7幢1单元303室房屋的门锁予以更换，原告潘某搬离至其子女处居住。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原、被告一致确认坐落于瑞安市马屿镇××单元××室房产系买受取得，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即物权设立尚未发生效力，对尚未取得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的，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至于当事人的买受方之争，原告主张与吴善多共同购买，房屋买卖合同为白纸所签，上述房产二分之一应作为吴善多遗产分割，但并未提供买卖合同或其它足以证明上述主张的证据；被告吴某1主张上述房屋系其个人所有，虽提供卖契予以证明，但其与黄某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效力之确认应属于另案处理范围，且与出卖人黄某的意思表示密切相关，因涉及案外人权益，本案中无法直接认定。综上，原告分割上述房产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吴善多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账户存款12713.27元，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应认定为原告与吴善多共同所有，故先保留原告一半份额后，剩余一半作为吴善多遗产进行分配，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原告潘某、被告吴某1、被告吴某2等额继承，各享有2118.88元。吴善多名下瑞安市农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3月领取的20万元、中国农业银行2014年3月被领取的定期存款15万元、中国农业银行存折账户2014年3月之后至吴善多去世前被领取的现金，均属于在吴善多生前已经支配处理的款项，并非其死亡时留下的遗产，但经释明后原告仍坚持要求分割，本院对相关诉请予以驳回。吴善多死亡后，社保发放的抚恤金107950元、丧葬费4000元，给付对象为死者家属，并不属于我国继承法所规定的遗产范围，不能作为吴善多的遗产继承。但因为吴善多的近亲属即本案原、被告，双方又一致要求在本案中分割，可以一并处理。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吴善多死后由吴某1安葬，因原告与吴善多没有共同子嗣，而吴善多死亡时潘某年事已高，由吴善多长子吴某1处理安葬事宜符合民间习俗。丧事期间原告虽有开支费用，但按其本人陈述也主要为置办少数酒席支出的餐费，属于人情往来性质，与安葬费有所区别。因被告方同意对丧葬费予以分割，故本院酌情认定该4000元由被告吴某1享有3000元、原告潘某享有1000元。抚恤金对于死者近亲属和被扶养人有精神安慰和物质帮助的意义，具体分配方案可以参照法定继承份额处理，但原告与吴善多的婚姻关系已存续数十年，双方自婚后直至吴善多去世一直共同生活，彼此扶持照顾，现原告年事已高缺乏劳动能力，可以多分。故本院酌情认定抚恤金107950元由原告潘某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即53975元，被告吴某1、吴某2各享有四分之一份额，即26987.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吴善多名下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款12713.27元，由原告潘某享有8475.51元，被告吴某1、吴某2各享有2118.88元；二、吴善多死亡抚恤金107950元，由原告潘某享有53975元，被告吴某1、吴某2各享有26987.50元；三、吴善多丧葬费4000元，由原告潘某享有1000元，被告吴某1享有30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856元，由原告潘某负担8485元、被告吴某1负担719元、被告吴某2负担6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昕昕人民陪审员  蔡永林人民陪审员  曹高锋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旭昊证据目录证据1.原告潘某的身份证；证据2.被告吴某1、吴某2的户籍证明；证据3.瑞安市马屿镇文昌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016年5月17日)；证据4.吴善多与潘某的结婚证；证据5.瑞安市马屿镇文昌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016年6月8日)；证据6.吴善多的户籍证明；证据7.原告潘某的病历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据8.原告潘某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存折复印件；证据9.瑞安市马屿镇建设开发公司材料明细分类账、收款收据；证据10.谈话笔录三份(孙庆利、翁福金、黄国法)及视频光盘；证据11.水、用电、光电网络查询单；证据12.瑞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据13.陈莲出具的个人说明；证据14.红白毛巾、洗衣液、透明皂等物的照片；证据15.王碎先的谈话笔录；证据16.瑞安市马屿马南旅馆出具在便签的查询结果；证据17.视频光盘；证据18.置办酒席、餐费、中华香烟、饮料啤酒等领款凭证、收款收据；证据19.谈话笔录2份(陈奶儿、蔡庆福)、瑞安市马屿镇马北村文昌中街35号房屋的照片、房屋拆迁协议书、堂中协议、协议书、瑞安市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瑞安市房地产卡片、房屋所有权证、浙江省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屋产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据20.党员活动签到表；证据21.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吴善多名下银行账户记录；证据22.申请证人黄国法出庭作证的证言笔录；证据23.申请证人王美芬出庭作证的证言笔录；证据24.吴善多的住院发票及门诊发票；证据25.吴善多丧事费用的收据及清单；证据26.保姆工资清单；证据27.瑞安市马屿镇马北村文昌中街35号房屋的城镇房屋拆（改）申请表、关于房屋产权分析真实性的具结书、契约书；证据28.吴善多的授权书复印件；证据29.房屋卖尽契据；证据30.购置房屋合同协议书；证据31.瑞安市马屿镇建设开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以上证据1-23为原告举证，证据24-31为被告举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