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菏商终字第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喜柱（曾用名张道叙），男，196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市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崇合，男，196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鄄城县建筑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梁衍峰，山东亘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占林，男，195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
委托代理人：孙作收，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秀清，男，197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
上诉人张喜柱、李崇合因与被上诉人黄占林、骆秀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3）鄄商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12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喜柱、李崇合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衍峰，被上诉人黄占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孙作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骆秀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喜柱、李崇合原审诉称，二人于2008年4月经黄占林介绍认识了骆秀清，黄占林、骆秀清承诺可以帮助张喜柱、李崇合办理购买鄄城县人民政府招待所（以下简称招待所）资产的手续，经双方协商，2008年4月9日，双方初步签订一份协议，约定骆秀清为中间人，张喜柱、李崇合预支骆秀清中介费20万元。5月28日，双方又一次签订了协议，约定张喜柱、李崇合通过骆秀清先支付300万元保证金给鄄城县人民政府，如骆秀清不能按约定办理相关手续，黄占林代其履行义务。协议签订后，张喜柱、李崇合一次性汇给骆秀清300万元保证金。2008年5月31日，骆秀清代张喜柱、李崇合交纳了300万元保证金后，与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招待所资产转让合同及关于五户职工拆迁安置与交换补充协议。转让金共计1109万元。同年7月14日，为了明确责任和义务，双方签订《特别约定》协议一份，按此约定张喜柱、李崇合汇给骆秀清700万元购买资金和32万元中间业务费。骆秀清收到上述款项后，为张喜柱、李崇合出示了已将两次共计1000万元购买款汇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的汇款手续。9月1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黄占林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如骆秀清不能按其与张喜柱、李崇合签订的协议及其他约定进行办理，黄占林共同承担返还张喜柱、李崇合支付给的资金的义务。与黄占林签订协议后，张喜柱、李崇合支付给黄占林中间业务费10万元。上述所有协议签订后，张喜柱、李崇合均按约定支付给黄占林、骆秀清中间业务费，但黄占林、骆秀清只完成了约定的部分义务。2009年初，张喜柱、李崇合接到鄄城县政府招待所改制领导小组通知，让补交未交清的购买款，这时才得知第二次给骆秀清的700万元款项，骆秀清只给了鄄城县国土资源局605万元，自己侵占了95万元，骆秀清出示的汇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的700万元汇款单是假的。张喜柱、李崇合多次催促黄占林、骆秀清，让其将侵占的款项尽快交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但其迟迟不交。2009年11月20日，鄄城县政府招待所改制领导小组给张喜柱、李崇合下达通知，如在2009年11月20日前不能将购买款交清，将终止张喜柱、李崇合所有经营、开发事宜。后张喜柱、李崇合将该款交给了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对骆秀清侵占的95万元购买款，张喜柱、李崇合曾向鄄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公安机关认为不属于刑事案件，不予立案；张喜柱、李崇合曾于2011年6月向鄄城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认为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裁定驳回起诉。后张喜柱、李崇合到公安机关重新控告，公安机关下达了不予立案通知书。黄占林、骆秀清作为张喜柱、李崇合出资购买招待所资产的中间人，在按约定收取中间业务费的情况下，私自侵占购买资金95万元，其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张喜柱、李崇合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黄占林、骆秀清退还侵占的资金95万元及利息，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骆秀清原审辩称，开始购买招待所是骆秀清个人联系，并以个人名义与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合同，2008年9月18日签订协议之前，张喜柱、李崇合将700万元汇入骆秀清账户，骆秀清把款项汇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汇入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多少钱与张喜柱、李崇合没关系，黄占林当时并不知情。骆秀清拖欠鄄城县国土资源局的钱，其出具了欠条，是骆秀清与鄄城县国土资源局的债权债务，并未让鄄城县九久置业有限公司和张喜柱、李崇合归还，骆秀清与张喜柱、李崇合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张喜柱、李崇合无权起诉骆秀清。张喜柱、李崇合至今还没有支清骆秀清的中介费，骆秀清将另行起诉。
黄占林原审辩称，一、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相识时，黄占林没有向张喜柱、李崇合承诺可以帮助办理购买招待所的手续。2008年4月9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签订的特别约定，黄占林是作为证明人的身份签字，不是担保人身份。二、黄占林不应承担退还95万元的连带责任。2008年5月2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黄占林签订的第一份协议书，骆秀清已按该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黄占林对该协议不再承担义务。9月1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黄占林签订居间协议前，已把700万元汇给了骆秀清，骆秀清也向张喜柱、李崇合提交了汇款手续，双方对此都没有异议，黄占林是在此情况下才与张喜柱、李崇合签订的第二次居间协议，该协议书真实内容并不包括这700万元，并且该协议也违背黄占林当时签订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黄占林依法也不承担担保责任。三、张喜柱、李崇合系以出资方代表人的身份与骆秀清签订协议，骆秀清扣留的95万元是八位股东的共同出资，本案原告漏列其他六位股东。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9日，张喜柱与骆秀清签订一份协议，约定：骆秀清作为张喜柱购买招待所的中介人，张喜柱预支骆秀清中介费20万元。同年5月2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又签订一份协议，约定：由骆秀清出面代表张喜柱、李崇合与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招待所收购合同，张喜柱、李崇合通过骆秀清先支付300万元保证金给鄄城县人民政府，如骆秀清不能按约定办理，由黄占林代骆秀清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协议签订后，张喜柱、李崇合一次汇给骆秀清300万元保证金，骆秀清向张喜柱、李崇合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现金300万元保证金”。后骆秀清向张喜柱、李崇合出示了其将300万元保证金汇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的电汇凭证。
2008年5月31日，骆秀清与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鄄城县政府招待所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骆秀清以1109万元的价款收购招待所整体资产，合同签订后1日内支付300万元，10个工作日内支付到1000万元。收购后属于鄄城县招商引资项目，享受鄄城县招商引资项目的相关优惠政策。
同年7月14日，李崇合、张喜柱与骆秀清签订《特别约定》，约定：招待所全部资产收购及扩建项目，由张喜柱、李崇合全部出资，骆秀清进行收购，张喜柱、李崇合享有该项目的所有权利和义务，骆秀清不承担任何权利和责任。张喜柱、李崇合必须保证10日内以骆秀清名义向鄄城县国土资源局设立的账户汇入700万元，骆秀清保证60日内办理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产权证》。黄占林在《特别约定》证明人处签名。协议签订后，张喜柱、李崇合直接将700万元汇给骆秀清。骆秀清收到该款项后，向张喜柱、李崇合出具了收条，载明：“收到合同约定700万元整”，并出示了其于2008年8月1日将700万元购买款汇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的汇款凭证（复印件）。同年9月1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黄占林签订协议，约定：黄占林作为张喜柱、李崇合向骆秀清购买招待所的介绍人，现骆秀清早已同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完合同、也同张喜柱、李崇合签订完合同，骆秀清把所有钥匙委托给了黄占林保管，作为向张喜柱、李崇合移交招待所的条件，张喜柱、李崇合需向黄占林支付56万元；一、在骆秀清把符合要求的《土地使用证》、《房屋产权证》交付张喜柱、李崇合后10日内，张喜柱、李崇合支付黄占林16万元；二、张喜柱、李崇合在招待所院内西侧能顺利开发，享受优惠政策，付给黄占林30万元；三、协议签订后10日内张喜柱、李崇合支付黄占林中介费10万元；四、协议签订后3日内，张喜柱、李崇合、黄占林共同在招待所进行交接；如骆秀清不能按其与张喜柱、李崇合签订的协议及其他约定进行办理，黄占林共同承担返还张喜柱、李崇合已支付的资金。签订协议后，黄占林在协议上签署名字，张喜柱、李崇合于9月30日支付给黄占林中间业务费10万元。
另查明，张喜柱、李崇合出资让骆秀清购买招待所资产，骆秀清购买后将资产登记在自己与宋先平两人成立的公司--
鄄城县九久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于2008年12月19日把资产转让给包括张喜柱、李崇合在内的刘海更、王福林、高志东、孙燕、张媛媛、梁玉芹八位股东名下。诉讼中，其他六位股东明确表示其权利义务由张喜柱和李崇合享有并承担，不再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
又查明，2008年5月31日，骆秀清与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鄄城县政府招待所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骆秀清以1109万元的价款收购招待所整体资产。张喜柱、李崇合两次支付给骆秀清1000万元，骆秀清支付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905万元，下剩204万元，骆秀清于2009年1月12日向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因招待所改制，欠房产转让资金204万元，并加盖了九久置业公司的公章，骆秀清在欠条上签名。2009年8月，招待所领导小组通知鄄城县九久置业公司，让其补交未交清的购买款204万元，此时张喜柱、李崇合得知第二次给骆秀清的700万元，被骆秀清扣留95万元，骆秀清给张喜柱、李崇合的700万元汇款凭证不真实。后张喜柱、李崇合多次催促骆秀清、黄占林，将扣留的95万元交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骆秀清一直未交付。2009年11月18日，李崇合将204万元补交到鄄城县国土资源局，为其出具的山东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显示：缴款人九久置业公司李崇合，项目名称国有资产处置收入（处置政府招待所），金额204万元。
再查明，2008年9月1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黄占林签订协议时，张喜柱、李崇合向黄占林出具了骆秀清向鄄城县国土资源局交纳700万元和300万元的电汇凭证复印件，此时张喜柱、李崇合认为骆秀清已经将1000万元交付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
还查明，张喜柱、李崇合曾于2011年9月以居间合同纠纷向原审法院起诉骆秀清、黄占林，经审查认为，张喜柱、李崇合起诉骆秀清侵占购买资金95万元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后张喜柱、李崇合向公安机关控告，鄄城县公安局于2013年4月25日作出鄄公不立字（2013）0000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骆秀清的行为不属于公安机关的管辖范围，决定不予立案。张喜柱、李崇合于2013年8月8日再次以同一案由向原审法院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黄占林所签订的协议书、特别约定及2008年5月31日骆秀清与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的招待所资产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张喜柱、李崇合已将1000万元购买资金分两次支付给骆秀清，并依约支付了中介费，已履行了合同义务，骆秀清未按约定将该款全部支付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将95万元据为己有，该行为侵犯了张喜柱、李崇合的合法权益，张喜柱、李崇合要求骆秀清返还9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喜柱、李崇合请求从2008年7月24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因当时未约定，利息应从主张之日计算。
骆秀清与张喜柱、李崇合签订协议在先，与鄄城县人民政府签订合同在后，且购买款均系张喜柱、李崇合支付，权利和义务均由张喜柱、李崇合享有和承担，并且张喜柱、李崇合依照约定支付了骆秀清中介费用。故骆秀清的辩解不予采纳。
2008年5月2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黄占林签订的协议已履行，黄占林不再承担责任；2008年7月14日签订的特别约定中黄占林在证明人处签名，故黄占林对此约定无责任；2008年9月18日张喜柱、李崇合与黄占林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了委托黄占林保管钥匙等，并未约定1000万元的购买款问题，且签订协议前，张喜柱、李崇合向黄占林出具了300万元和700万元的电汇凭证复印件，张喜柱、李崇合亦认为该1000万元骆秀清已经支付给鄄城县国土资源局。故张喜柱、李崇合请求黄占林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骆秀清将购买的招待所资产，登记在其和宋先平两人成立的九久置业公司名下，后经协商，将骆秀清和宋先平两股东变更为包括张喜柱、李崇合在内的刘海更、孙燕、高志东、梁玉芹、张媛媛、王福林八个股东，购买招待所的资金系八股东的财产。其余六股东明确表示其权利和义务由张喜柱、李崇合享有和承担，六股东不参加本案诉讼。六股东放弃参加诉讼，是对其权利所做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黄占林称张喜柱、李崇合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漏列其他六位股东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骆秀清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张喜柱、李崇合资产收购资金9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8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被告黄占林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被告骆秀清负担。原告张喜柱、李崇合已垫付，待被告骆秀清履行时一并给付原告张喜柱、李崇合。
上诉人张喜柱、李崇合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张喜柱、李崇合系经黄占林介绍而认识骆秀清，从而进行购买招待所资产事宜，2008年5月28日、2008年9月18日签订的两份协议明确显示骆秀清应履行招待所整体资产购买的全部义务，而非仅仅签订购买合同即为完成任务，如骆秀清不履行，黄占林应承担担保责任；张喜柱、李崇合从招待所工作组要求其缴纳下欠的204万元购买时才知晓骆秀清侵占了95万元，经催促骆秀清不予缴纳，张喜柱、李崇合提起诉讼，法院以不属于受理范围为由驳回起诉，张喜柱、李崇合又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以不属于其管辖为由决定不予立案，张喜柱、李崇合又提起本案诉讼，故张喜柱、李崇合对骆秀清侵占的95万元从未停止追偿，应从骆秀清侵占之日开始计算利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骆秀清返还95万元，并从2008年7月24日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黄占林对此承担连带责任。
被上诉人黄占林答辩称，张喜柱、李崇合将300万元、700万元分别汇给骆秀清，并对骆秀清向其二人提交的汇款凭证复印件均无异议，在此情况下，黄占林于2008年9月18日与张喜柱、李崇合签订协议，对如何交接钥匙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并不包括担保的700万元；当时签订的居间合同对违约付款行为没有约定违约利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骆秀清未答辩。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签订协议，由张喜柱、李崇合出资，由骆秀清以其名义购买招待所，张喜柱、李崇合向骆秀清支付报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纠纷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骆秀清从张喜柱、李崇合支付的委托收购款项中私自占用9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骆秀清应当将其取得的不当利益95万元返还张喜柱、李崇合。
李崇合于2009年11月18日交付剩余款项时，并未因骆秀清的侵占行为而多支出收购款项，其亦未举证证明存在其他损失，故其主张应从2008年7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自2009年11月18日张喜柱、李崇合支付全部收购款项之后，骆秀清侵占95万元不予返还，已对张喜柱、李崇合造成经济损失，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该损失应为以95万元为本金、从2009年11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本案中，黄占林系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之间收购招待所资产事宜的介绍人，后张喜柱、李崇合与骆秀清签订合同、交付资金，由骆秀清作为购买招待所资产事宜的实际实施人，并最终将所购买的资产登记在鄄城县九久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现张喜柱、李崇合为该公司股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黄占林所从事的法律行为系为张喜柱、李崇合提供订约媒介服务，符合居间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纠纷双方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且黄占林的居间义务已经完成。骆秀清的不当得利与黄占林的居间行为无关，黄占林不应对骆秀清侵占款项的行为承担返还责任。张喜柱、李崇合请求黄占林承担偿还95万元款项及利息的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2013）鄄商初字第44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骆秀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上诉人张喜柱、李崇合资产收购资金9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09年11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三、驳回上诉人张喜柱、李崇合对被上诉人黄占林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被上诉人骆秀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上诉人张喜柱、李崇合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佰旺
代理审判员 朱晨曦
代理审判员 史春雷
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