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抚民二初字第447号原告：徐守信，男，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抚松县。委托代理人：徐忠方（系原告之子），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抚松县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抚松县。法宝代表人：宋翔，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于学泳，吉林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法定代表人李红丽，系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鹿钦华，男，汉族，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方文杰，吉林浩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守信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抚松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抚松网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4年6月4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受理，2014年6月27日由审判员伊海波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徐守信、被告网通抚松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盛丽萍、马光泉到庭参加诉讼。2014年8月4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徐守信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忠方、被告抚松网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学泳、追加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白山网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鹿钦华、方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守信诉称：2004年抚松县北新区开发建设，新建参乡路、鹿鸣街。道路修建需要预埋地下通信管线。该工程由抚松县北新区开发建设公司代建，当时由吉林省通信公司抚松县分公司（被告的前身）在图纸上签字盖章同意。北新区开发建设公司委托原告进行施工，工程总价款为127,392.00元。完工后，于2007年12月份抚松分公司马某某局长为工程费用说明签字，请白山分公司张某某副总经理予以解决。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不予给付。多年来，原告每年多次要款，该公司多次更换领导，合并，一拖再拖，至今仍不予给付所欠工程款，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请判令被告：一、给付所欠工程款127,392.00元；二、偿付欠款利息（从2004年至还款日止，按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三、承担诉讼费用。为证实其上述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关于北新区管道工程拖欠部分工程费用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其上有被告抚松网通公司时任经理马某某签字，让原告去找市公司张某某经理划款，工程造价是86,000.00元；2、王某某2006年4月20日出具网通公司工程造价详单一份，包括工程预算总表（表一）、通信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预算表（表二）、建筑安装工程预算表（表三）甲、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机械使用费预算表（表三）乙、器材预算表（表四）甲、工程建设其它费用预算表（表五）、工程决算总表（表一）、通信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决算表（表二）、建筑安装工程决算表（表三）甲、器材决算表（表四）、工程建设其它费用预算表（表五）各一份；3、王某某2013年9月24日、2014年4月22日分别为原告出具的证明各一份；4、《北新区电信管道布置图》一份；5、对网通白山市分公司张某某录音录像光盘一份；6、证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某）当庭证言一份。被告抚松网通公司辩称：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请求依法驳回其起诉。原告进行的施工，是白山市公司发包的，我公司只是随工，就是只出人员协助此项工程，工程款应当由市公司给付，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我方对原告起诉的数额有异议，如果市公司即使欠款的话，也只是欠2003年的工程款86,000.00元，2005年的工程款41,392.00元已经付清，并且2005年的工程也不是原告施工的，与原告无关。被告网通抚松县分公司为证实其上述反驳主张，向法庭提供了证人郭某某当庭证言一份。被告白山网通公司辩称：一、徐守信与我单位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徐守信申请追加我单位为被告属于诉讼主体错误。1、原告在诉状当中称“2004年抚松县北新区开发建设代建……，抚松县北新区开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北新区建设公司）委托原告进行施工，工程总价为127392元……”。从原告的诉称可以看出，原告与北新区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委托施工的关系，而我单位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原告主体不适格，人民法院应该驳回原告的起诉，理由如下：本案中，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起诉必须同时符合4个条件：第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第二、有明确的被告；第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第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要想成为适格的原告，则须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谓“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指原告必须是发生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的双方主体之一。本案中，法院明确为承揽合同，而我公司与徐守信无合同，缺乏相对性，无直接权利义务关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我单位与北新区建设公司之间也没有委托其施工的情况。我单位系国家控股的大型通信公司，对于工程的发包承包，是严格按照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进行操作的。每个工程是严格按照建筑法的基本建设流程进行发包的，工程设计—签订施工合同—现场随工—验收（竣工文件竣工图纸及随工报告）--审计--结算—付款等程序是不可缺少的。其中签订施工合同是下面流程的基础，如果不签订合同，其他流程根本无从谈起。我公司与北新区建设公司之间也没有签订施工合同。当然无从谈起其他的任何流程，更涉及不到给付工程款的问题，更没有口头委托其施工的事实。二、关于被告抚松网通公司在答辩中称“原告进行的施工是我公司发包的，其只是随工，工程款应当由我公司给付”的说法，其对有关事实没有进行必要的调查，其陈述是错误的。抚松网通公司与我公司属于两个独立的经营单位，我公司与他人是否签订合同也不是抚松网通公司能够知道的。三、（一）本案基本事实不清，例如1、工程施工时间；2、谁安排其干活；3、谁提供的施工资料、施工要求；4、施工结束由谁验收的；5、是否有施工合同，和谁签订的。（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数额问题。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已经自认2005年的41,392.00元的活不是他干的。因此，现就86,000.00元的工程款进行说明，假如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这几处过道是原告施工的，那么也存在预算、验收以及审计结算等程序。最终应当以审计部门的审计结果作为结算依据。既然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合同，按照原告提供的图纸，我公司指派工程技术售货员到了图纸指示的过道所在位置，没有找到原告主张的其施工的所谓过道。因此，原告主张的86,000.00元工程款没有客观事实依据。四、即使存在拖欠工程款并且数额合理的情况，原告也应该提供相应的验收手续，使用人才能支付工程款。确认工程量和工程费后，根据合同法，对方未履行提供验收报告、工程费用决算、发票等义务，在合同对方未履行完义务时，我公司可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没有履行提供以上必要的手续，当然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五、从原告主张的事实看，时隔近10年的时间，原告从未向我公司索要过工程款，因此，即使原告替他人施工，由于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主张权利，该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申请追加我公司为被告诉讼属于告诉主体错误，应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白山网通公司未向法庭提供反驳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2004年抚松县进行北新区开发建设，新建参乡路、鹿鸣街，道路修建需要预埋地下通信管线，当年6月份，时任北新区建设公司综合科科长的王某某（现更名为王某某）找到被告抚松网通公司的前身吉林省通信公司抚松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抚松通信公司）时任运维部主任的郭某某，通知其上述街道路面准备马上铺设，如果抚松通信公司需要埋设横过道通信管线，必须在铺设路面之前进行，如果铺设路面之前未能下设管道，铺好路面后10年内将不准破路铺设。郭某某考虑到抚松通信公司无权决定此类工程建设之事，随即向上级单位白山市分公司领导汇报了此事，市公司工程部的领导对郭某某答复“这项工程太小不够立项，并且当时已经跨年度了，但同意施工”。郭某某随即答复北新区建设公司。郭某某在进一步请示市公司关于该项工程决算款如何支付的问题时，市公司有关领导答复：“市公司可将该项工程价款决算到白山市电信经营局在抚松县政府后面所实施的一项工程的造价当中，如果市公司将该项工程决算款拨付给白山市电信经营局所实施的抚松县政府后面的那项工程帐目之中后，由白山市电信经营局再把该项工程的价款提出来进行支付”。2004年6月4日，当时的抚松通信公司在北新区建设公司绘制的一份《北新区电信管道布置图》上加盖公章，并在其上签字注明“同意府东路三处过道通信管线路东侧三个人井为小号井，规格为长1.2米×宽1米×深1.8米，以决算为准”内容。因为被告方当时没有对这项工程进行预先立项，抚松通信公司允许北新区建设公司找人代为施工。之后，王某某找到原告的施工队进行具体施工，形式为大包。原告按照《北新区电信管道布置图》设计进行施工，包括参乡路有3处过道工程、鹿鸣街有4至5处过道工程，老冶炼厂顺道东的管线铺设。在后期实际施工过程中，北新区建设公司发现原有图纸设计时缺少两处过道设计，故在施工过程中又新增加了两条。具体施工内容包括：先在过街线路道路两侧砌筑接线井，有砖砌和钢筋水泥砌筑，路面地下的管线由钢筋水泥砌成槽包封，过街的地下管线有12个孔，6孔、4孔、2孔不等。原告施工队用时二十余天便完工。因王某某在为原告联系此项工程时已事先告知原告工程完工后直接与抚松通信公司进行结算，故原告在施工完成后便找抚松通信工程要求决算工程价款，始终未果。2006年4月20日，王某某找工程技术人员给原告实施的该项工程做了一个初步预算，并制作了网通公司工程造价详单一份，包括工程预算总表（表一）、通信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预算表（表二）、建筑安装工程预算表（表三）甲、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机械使用费预算表（表三）乙、器材预算表（表四）甲、工程建设其它费用预算表（表五）、工程决算总表（表一）、通信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决算表（表二）、建筑安装工程决算表（表三）甲、器材决算表（表四）、工程建设其它费用预算表（表五）等材料，总价款近12万余元，提交给被告抚松网通公司时任经理马某某后，被告抚松网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预算材料审核后认为报价过高，将工程造价款削减为86,000.00元。被告抚松网通公司运维部时任主任郭某某在工程完工后不久因听说市公司有一笔工程款已经划拨到市电信经营局一个工程账户上，曾告诉王某某抓紧时间去要款。王某某去后未能要到工程款，事后，王某某又多次与原告去找被告抚松网通公司时任经理马某某催要工程款，亦均未果。2007年12月份，被告抚松网通公司时任领导马某某在其单位打印的一份《关于北新区管道工程拖欠部分工程费用情况的说明》（以下简称“说明”）材料上签写“传3250XXX号。烦请转交张某某副总。望尽快解决”之内容。该说明材料除电传给市公司负责工程业务的张某某外，并交给原告，让原告直接去找白山分公司负责工程业务的张某某予以解决。后原告虽经历年多次催要，被告抚松网通公司、白山网通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推拖拒付。被告抚松网通公司出具的载有马某某签字的“说明”载明：“一、在2003年，抚松县北新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城建局）根据北新区建设要求欲对参乡路及政府办公楼东侧街路进行柏油路铺设，同时通知我公司如有地下设施必须及时铺设，如柏油路铺设完工后，十年内将不允许破路施工。由于当时我公司已买断北新区管道的所有权，因此如不及时铺设通信管道将影响到整个北新区地区的通信发展。在这样的情况下，经请示市公司工程部同意（因错过工程立项时间，所以没有工程立项），铺设了参乡大路6处过道共183米横过道管道，由时任运维中心主任郭某某同志与建设局签订工程合同，工程由北新区开发建设指挥部负责施工完成。以上横过道管道工程费用纳入后期白山电信经营局北新区管道工程决算中，但此款一直没有兑现给施工方（工程建设局造价提报值为86,000.00元）。二、……。请市公司派相关人员实地勘察验收，进行工程决算，及时划款”。庭审中，被告白山网通公司代理人称马某某在2006年11月14日被免去抚松网通公司经理职务，改任公司书记。2014年4月22日，王某某、北新区建设公司共同为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证实2004年北新区新建道路地下预埋通信管线为北新区开发办公室委托徐守信施工，由徐守信直接与使用单位原吉林省通信公司抚松县分公司（现更名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抚松县分公司）结算。2004年时任北新区建设公司副经理的刘某某于2014年4月23日亦在该证明材料上签写“情况属实”予以佐证。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说明”、王某某2006年4月20日出具网通公司工程造价详单、王某某2013年9月24日、2014年4月22日分别为原告出具的证明、《北新区电信管道布置图》、对网通白山市分公司张某某录音录像光盘、证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某）当庭证言各一份，被告网通抚松县分公司提供的证人郭某某当庭证言一份及到庭当事人、委托代理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2014年4月22日王某某、北新区建设公司共同为原告出具的证明已证实2004年北新区新建道路地下预埋通信管线工程为北新区建设公司委托徐守信施工，应由徐守信直接与抚松网通公司结算工程价款的事实，其内涵亦同时能够证明北新区建设公司或者王某某在上述工程建设中不存在承揽及转包渔利事实，且二被告在庭审中均称未曾委托北新区建设公司代建诉争工程，因此，应认定北新区建设公司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案原告与被告抚松网通公司之间在进行北新区过街通信管道施工前虽然未签订过书面承揽合同，但原告对该工程的取得，系因抚松通信公司当年未能呈报立项的情况下紧急口头答复北新区建设公司同意进行工程建设，但其并未组织施工队伍进行施工，北新区建设公司为尽快完成北新区路面铺设工程这一大局工作任务的情况下，方将该项工程介绍给原告施工队进行的施工。北新区建设公司系抚松县城市建设主管部门组建并负责统一指挥北新区各项城市建设的办事机构，本身并非建筑安装类型的施工企业，在被告方无其他证据证明诉争工程另有他人承揽施工的情况下，理应认定原告与被告抚松网通公司之间就诉争工程存在事实上的以大包为内容的施工承揽合同关系。被告白山网通公司答辩所诉“从原告的诉称可以看出，原告与北新区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委托施工的关系，而我单位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原告主体不适格，人民法院应该驳回原告的起诉”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带领的施工队施工完毕后，诉争工程已被抚松通信公司接收和投入经营使用，其长时间不组织工程验收和决算，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责任不在原告一方。被告抚松网通公司是本案诉争工程的所有权人、使用人和受益人，至于其本身是否拥有对外签订施工合同的权利或者本身是否具有直接结算工程价款的能力，应属于网通公司系统内部有关行政、财务等管理方面的问题，并不能以此对外抗拒履行给付工程价款的法律义务。关于被告白山网通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是否成立问题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证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某）及被告抚松网通公司证人郭某某当庭证言均能证实原告方自工程完工后多年来不断要求被告抚松网通公司支付工程款，因此，不存在诉争工程价款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被告白山网通公司的这一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方所述马某某2007年12月份在“说明”上签字时职务已改任为抚松网能公司书记，并非经理职务，不属于公司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单位对外出具本职工作权限范围以外的证明材料，以及马某某签字的上述说明材料不属于下级公司向上级公司呈请报批的正式文件，该材料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工程决算依据的抗辩主张如何评判问题。本院认为，马某某于2007年12月份在“说明”上签字时其职务是否为抚松网通公司经理，原告并不知情，马某某亦未向其言明自身职务变化无法帮助原告协商解决问题的情况，因此原告确信马某某签字时身为抚松通信公司的上层领导，有责任为原告解决工程欠款问题，无可争议，况且被告方庭审中陈述马某某于2006年11月14日被免去抚松网通公司经理职务，改任公司书记，但未否认马某某在2004年原告施工期间任抚松网通公司经理职务这一事实，因此，原告有理由相信马某某当时属于代表被告抚松网通公司为其处理工程款拖欠事宜，其行为对外有效，属于职务行为。同理，马某某签字的“说明”虽然不具备对上级公司呈请报批的正式文件要求，但对外其内容仍有证明作用。其上载明的诉争工程提报值86,000.00元，应属于当时接收工程的被告抚松网通公司自己确认合理的工程造价。法庭辩论阶段，被告方辩称原告起诉的数额不真实，原告应进一步完成举证责任，明确表示被告方不要求对工程价款进行鉴定，应视为被告方放弃相关的举证权利。“说明”所体现的工程提报值86,000.00元应认定为合理的工程价款，被告抚松网通公司应负给付责任。被告网通白山市分公司并非诉争工程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其不应承担给付诉争工程价款义务。关于被告白山网通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是否成立问题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证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某）及被告抚松网通公司证人郭某某当庭证言均能证实原告方自工程完工后多年来不断要求被告抚松网通公司支付工程款，因此，不存在诉争工程价款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被告白山网通公司的这一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给付拖欠工程款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属于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赔偿损失方面的主张，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按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于法无据，故对超出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倍以上部分利息请求不予保护。本案原告与被告抚松网通公司在开工前未签订书面合同，事后亦未补签合同，因此未就工程价款给付期限达成一致意见，参照上述司法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之规定，被告抚松网通公司理应在2004年6月施工完毕交付工作成果之日即及时给付原告应得工程款。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于2004年6月施工，二十余天便全部施工完毕，而被告方对原告上述说法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可认定原告承揽的工程最迟于2004年7月20日前即已完工，考虑到工程完工后需要适当时间进行验收、决算，宽限至2004年8月末理应结束，长期拖延决算则属于被告自身责任问题，扩大损失理应自负。故本案对原告要求给付工程款及拖欠利息的起始日期确定为2004年9月1日并无不当。被告白山网通公司答辩时认为与原告有承揽合同关系的应为北新区建设公司，因此申请法院追加北新区建设公司为被告并承担给付工程价款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追加。庭审中，在法庭事实调查结束前，原告承认“说明”中所列2005年北新区其他建设工程非其所为，撤回总诉讼标的额中41,392.00元部分的起诉，属于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撤诉部分所占案件受理费应相应退还原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抚松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徐守信工程款86,000.00元。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抚松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给付原告徐守信上述款项自2004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白山市分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徐守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0.00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抚松县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伊海波代理审判员  丁永胜人民陪审员  许连红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尤智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