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3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鸿莱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红星社区河滨南路（东）**号誉耀金都***楼。
法定代表人：李林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黎育平，湖北德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世纪豪庭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港口大道旁。
法定代表人：潘智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龙先，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冯敬新，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鸿莱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莱光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世纪豪庭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豪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5）东二法沙民二初字第76号民�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鸿莱光电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鸿莱光电公司与世纪豪庭公司于2010年9月28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由鸿莱光电公司为世纪豪庭公司进行照明工程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总金额为730，000元，在工程施工中世纪豪庭公司又追加了部分设施，实际工程造价为806，138元。合同还约定世纪豪庭公司应当在2011年9月28日前付清全部款项。鸿莱光电公司签订合同后依约交付了照明设备并进行了安装，该设备也投入使用，但世纪豪庭公司仅支付了196，000元，剩余的610，138元经鸿莱光电公司多次催讨未果。鸿莱光电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1.世纪豪庭公司支付鸿莱光电公司工程款610，138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919，800元（违约金以73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1%的标准，从2011年9月29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29日止）；2.世纪豪庭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世纪豪庭公司向原审法院辩称：一、鸿莱光电公司未依合同约定完成所购产品的安装、维修、保修服务，世纪豪庭公司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世纪豪庭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因此，鸿莱光电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由于工程款支付条件未成就，故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除了前期支付的20%的款项之外，其余款项支付均以工程完工为前提，但是鸿莱光电公司至今未能对工程进行完工，未通过验收。由于质量问题，世纪豪庭公司曾多次向鸿莱光电公司要求派人验收，但鸿莱光电公司都不理睬，因此世纪豪庭公司分别以公证与诉讼的方式证明鸿莱光电公司产品的质量和服务不符合要求，要求鸿�光电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为此，不是世纪豪庭公司不支付款项，而是鸿莱光电公司没有要完全履行合同的意思，所以根据合同的约定及惯例，鸿莱光电公司负有先履行的义务，在合同义务未完成之前，世纪豪庭公司可以不支付货款。二、鸿莱光电公司主张合同实际造价为806，138元无事实依据，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应得到支持。依合同约定双方的货款总额为730，000元，且由于其实际未按质量完工，未提供售后的保修服务，而合同总款是以按质按量完工、提供2年免费售后服务为对价，故即便要支付货款也不能以730，000元计算，而应扣除需维修的费用以及2年免费售后服务的对价。三、合同约定合同实际完工日应当是双方验收确认合格之日，即在《工程验收单》上签名确认之日。由于鸿莱光电公司没有完工，工程没有验收，鸿莱光电公司的合同义务未履行完毕，鸿�光电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对其质量不合格的产品进行维修，保证案涉所购产品质量及服务符合要求，至少应符合基本的正常使用功能，并依合同约定共同进行质量验收，待验收合格后，方能要求支付工程款，且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应作顺延。四、鸿莱光电公司被深圳市宝安区法院判决须向世纪豪庭公司支付违约金，为此，如果法院认为世纪豪庭公司需要向其支付货款的，该部分违约金应当予以抵扣。违约金是以73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0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五、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如果世纪豪庭公司需要支付货款，鸿莱光电公司起诉的时间也过了诉讼时效。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鸿莱光电公司（供方）的代表詹富强与世纪豪庭公司（需方）的代表詹建新于2010年9月28日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约定由鸿莱光电公司为世纪豪庭公司进行照明工程设备供应及安装，合同总金额为730，000元。鸿莱光电公司主张世纪豪庭公司在工程施工中又追加了部分工程76，138元，并提供了《工程验收通知单》予以证明，但世纪豪庭公司认为该通知单是鸿莱光电公司单方制作而对增加的工程量不予确认。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次日支付20%即146，000元，工程完工后2个工作日内付50%即365，000元、2011年4月28日前付25%即182，500元、剩余的5%即36，500元于2011年9月28日前付清；对工程完工进度约定：广告字在2010年10月20日完工，主楼LED景观在2010年10月31日完工，副楼LED景观在2010年11月20日完工；对验收方式约定：在工程完工后，需方根据合同产品规格型号或相关技术协议，对供方做的LED外部景观和广告字进行验收，并在《工程验收单》上签名确认，若工程完成�因需方原因在预期交货前3天内需方未验收即视为自动验收；另合同还对双方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如供方无故延迟交货，每延迟1日罚款30，000元，如需方未按约定日期向供方付款，每延期1天应按合同全额款的0.1%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世纪豪庭公司依约向鸿莱光电公司支付了196，000元，余款未支付。世纪豪庭公司主张未支付的原因是由于鸿莱光电公司未能按约定完成安装及维修义务，且涉案的货物安装尚未完成验收。鸿莱光电公司主张其于2011年4月15日到世纪豪庭公司处进行验收并结算，并向世纪豪庭公司发出《工程验收通知单》，但找不到人而无法验收。
2011年3月30日，东莞市成隆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成隆公司）向鸿莱光电公司发出了一份《通知》，以鸿莱光电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2010年11月20日竣工并将工程通过验收交付其使用，而通知鸿莱光电公司在2011年4月15日之前到成隆公司办理工程验收手续并进行结算。鸿莱光电公司的代表詹富强签收该《通知》。
2011年7月20日，世纪豪庭公司又向鸿莱光电公司发出了一份《通知》，以鸿莱光电公司的安装存在很多质量问题为由，通知其派人在2011年7月30日之前进行维修，否则世纪豪庭公司将自行委托其他公司修复，费用由鸿莱光电公司承担。
2011年12月21日，世纪豪庭公司对世纪豪庭酒店的外墙灯饰的现状进行公证拍照，从公证的照片显示，外墙灯饰存在多处LED灯不亮的情况。
后世纪豪庭公司就鸿莱光电公司迟延验收涉案灯饰及未对外墙灯饰进行维修等事项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鸿莱光电公司向世纪豪庭公司支付维修LED外墙景观灯费用200，000元、外墙损坏漏水维修费用100，000元及违约金600，000元。该院于2013年11月15日作出（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鸿莱光电公司向世纪豪庭公司支付延迟交货违约金，以73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自2010年11月21日起计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二、驳回世纪豪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鸿莱光电公司主张该民事判决书是公告送达的，其并未收到该判决书，也没有按判决履行支付义务。
以上事实，有《销售合同》、授权委托书、《工程验收通知单》、《通知》、（2011）东莞南华证内字第4041号公证书、（2011）东南证内字第6851号公证书、（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公告及本案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
原审法院认为：鸿莱光电公司与世纪豪庭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鸿莱光电公司的诉请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世纪豪庭公司应向鸿莱光电公司支付货款的数额是多少；三、涉案货款的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四、鸿莱光电公司诉请的违约金是否合法。
关于焦点一，从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可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四期支付，第一期为合同签订后次日即2010年9月29日支付146，000元，第二期为工程完工后2个工作日内付365，000元，第三期2011年4月28日前付182，500元，第四期2011年9月28日前付剩余的36，500元。结合上述四期货款的先后顺序可知，从第二期起均应在工程完工后进行支付，虽然第三期、第四期的付款时间明确了付款日期，但付款的前提应当是鸿莱光电公司不存在延迟交货且完成验收的情况下。结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深宝�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可知，涉案的货物截至该院作出民事判决之日即2013年11月15日尚未完成安装并通过验收，即付款前提尚未成就，现鸿莱光电公司在2015年3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
关于焦点二，从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730，000元，现鸿莱光电公司主张世纪豪庭公司在后来又增加了76，138元的工程，仅提交了一份由鸿莱光电公司单方制作的《工程验收通知单》，在世纪豪庭公司不予确认的情况下，鸿莱光电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增加工程部分的款项不予确认，只认可双方的货款总额为730，000元。
关于焦点三，如焦点一所述，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的货款付款前提应当是鸿莱光电公司不存在延迟交货且完成验收，鸿莱光电公司主张其已于2011年4月15日向世纪豪庭公司发�《工程验收通知单》，只是世纪豪庭公司无人签收而无法验收，应根据合同约定视为验收。但世纪豪庭公司对该《工程验收通知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从广东省东莞市南华公证处作出的（2011）东南证内字第6851号公证书可知，截至2011年12月21日，世纪豪庭酒店外墙灯饰仍有多处不能发光。可见，涉案的货物于2011年4月15日尚未达到验收的条件。在鸿莱光电公司未能举证证实涉案货物已验收的情况下，涉案货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鸿莱光电公司要求支付货款610，138元于法无据，原审法院对该请求予以驳回。
关于焦点四，如焦点三所述，涉案货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世纪豪庭公司在鸿莱光电公司未履行验收的义务的情况下有权拒绝付款，鸿莱光电公司要求世纪豪庭公司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于法无据，原审法院对该请求予以驳回。
综上，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鸿莱光电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9，245元，由鸿莱光电公司承担。
上诉人鸿莱光电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鸿莱光电公司定于2010年11月6日主楼外墙LED完工，副楼于2010年12月7日完工，楼顶广告字外壳于2011年1月28日完工，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合同签订后次日支付20%，工程完工，2工作日内付50%、2011年4月28日前付25%，剩余5%2011年9月28日前付清。后两期付款有明确的日期约定，并没有以世纪豪庭公司验收为先决条件，在鸿莱光电公司已完工后世纪豪庭公司不依约付款故意不配合验收的情况下，根据销售合同约定因世纪豪庭公司的原因�验收视为自动验收，鸿莱光电公司认为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同时世纪豪庭公司在2011年7月20日的通知中也承认到2011年3月份的工程完工，原审判决以工程验收作为付款的先决条件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混淆了货物验收与售后维护保养责任的关系，2011年12月21日公证处的公证书只能证明出具公证书的时间点LED灯的现状，并不能有此推断鸿莱光电公司交付的产品未完工，LED灯是低值易耗品，容易损坏需经常维护保养，在世纪豪庭公司不依合同付款后鸿莱光电公司也只有停止维护义务迫使世纪豪庭公司履行付款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以安装完工近一年后的外墙现状来推断为达到验收条件付款条件未成就的错误的。三、原审判决以（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认定事实错误，该判决书是在世纪豪庭公司故意不通知鸿莱光电公司，规避鸿莱光电公司应诉而采用公告送达，鸿莱光电公司没有答辩和反诉的机会下单方面做出判决，认定事实无法客观公正。综上，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世纪豪庭公司支付鸿莱光电公司61013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919800元（自2011年9月29日起至2015年3月29日按全额730000元计每天0.1%共计算1260天）。2.本案诉讼费由世纪豪庭公司承担。
上诉人鸿莱光电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上诉人世纪豪庭公司针对鸿莱光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向本院答辩称：工程没有经过竣工验收，没有交付完成，没有达到付款条件。（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是一个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可以作为本案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鸿莱光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
被上诉人世纪豪庭公司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鸿莱光电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世纪豪庭公司支付鸿莱光电公司61013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9198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依法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鸿莱光电公司、世纪豪庭公司2010年9月28日《销售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2个工作日内付50%即365，000元，在工程完工后，需方根据合同产品规格型号或相关技术协议，对供方做的LED外部景观和广告字进行验收，并在《工程验收单》上签名确认，若工程完成后因需方原因在预期交货前3天内需方未验收即视为自动验收。该约定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鸿莱光电公司、世纪豪庭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3）深宝法民二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确认鸿莱光电公司迟延交货，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第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合同约定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的货款付款前提为已经完工并在《工程验收单》上签名确认，鸿莱光电公司作为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依法应当对已经完工的合同履行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鸿莱光电公司未能举证证实涉案货物已经完工的情况下，原审认定涉案货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并据此驳回鸿莱光电公司支付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货款及迟延付款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鸿莱光电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世纪豪庭公司支付鸿莱光电公司61013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919800元，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鸿莱光电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8491元，由鸿莱光电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潮辉
审 判 员 胡晓婷
代理审判员 邹凤丹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黄志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一）众所周知的事实；
（二）自然规律及定理；
（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
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
（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
（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
（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
（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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