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界刑初字第0012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小刚（绰号灰蛋），男，汉族，1985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罗小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曹明，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佳宝（曾用名海岛），男，汉族，1984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王佳宝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8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翔，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康，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强（曾用名俊青），男，汉族，1986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曹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世奇（绰号豹子），男，汉族，1990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农民。被告人王世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奎，安徽法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公诉刑诉（201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曹强、王世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俊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小刚及其辩护人曹明、被告人王佳宝及其辩护人王鹏翔、郭康、被告人曹强、被告人王世奇及其辩护人杨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6月23日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于2014年7月15日建议本院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王佳宝、王世奇、罗小刚与刘伟峰等人在界首市凯旋门俱乐部868房间唱歌时，李某甲、巴某前来敬酒，李某甲和刘某甲发生争执，被人拉开。罗小刚在包间内打电话让曹强带打架的工具来，曹强带砍刀和钢管来到凯旋门，罗小刚、王佳宝、王世奇、曹强持砍刀，殴打李某甲、巴某，王佳宝被李某甲、巴某夺下刀砍伤倒地。同年3月21日，经界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王佳宝左眼眶外侧壁骨折，构成轻伤。同年5月27日，王佳宝与李某甲达成协议，李某甲赔偿王佳宝65000元，双方均不再追究对方及其朋友的法律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曹强、王世奇聚众持刀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小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罗小刚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小刚到凯旋门只是为了唱歌，并非为了斗殴，对方李某甲等人到凯旋门也是为了聚会唱歌，聚众目的也非为了斗殴。2、双方是因敬酒发生争执。双方之间有朋友互相认识才相互敬酒，两方唱歌人员也都是朋友之间的临时聚会，相互间没有帮派或组织人员，双方互殴也仅是因为误会，临时起意伤害行为，并非一方为逞“威风”、显“煞气”压倒对方而置公共秩序而于不顾。3、被告人王世奇被打后，被告人罗小刚电话邀曹强带“家伙”到凯旋门，只是为了防止再次被打，其所聚“一人”并非为了斗殴。
被告人王佳宝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佳宝的辩护人王鹏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佳宝在沈丘县纸店镇吃饭后与刘某甲、孟某、徐某甲、王世奇等人到界首市凯旋门歌厅唱歌，被告人王佳宝与王世奇等人聚在一起唱歌，其目的不是聚众斗殴。2、在唱歌过程中，李某甲、巴某到被告人王佳宝等人唱歌的房间敬酒，李某甲与刘某甲发生争执，被人劝开，后发展为殴斗，属于互殴行为，不属于聚众斗殴，造成轻伤或重伤的，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佳宝被殴斗致轻伤，其不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且还是一个受害人。3、聚众斗殴罪惩处的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而本案不仅没聚众者，也没有被聚众者和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佳宝、罗小刚、王世奇等人到歌厅是为了唱歌，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罗小刚通知曹强到案发现场，被告人王佳宝与王世奇均不知情，曹强一人到案发现场也不属于“聚众”，被告人王佳宝等人与李某甲、巴某等人的打斗行为应属于双方均为人数较多的一般互殴行为。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佳宝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王佳宝无罪。
被告人王佳宝的辩护人郭康亦认为被告人王佳宝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小刚通知曹强到案发现场，被告人王佳宝并不知情，被告人王佳宝与被告人罗小刚不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2、被告人王佳宝与李某甲等人素无恩怨，李某甲等人的目的是殴打刘某甲，只是误认为王佳宝等人与刘某甲是一伙的才先打了王世奇，后又打王佳宝。王佳宝被伤后，李某甲出面调解，李某甲赔偿了王佳宝65000元，王佳宝也谅解了对方，现公诉机关不但不追究李某甲等人的责任，反而追究受害人王佳宝的刑事责任，显然有失公正。
被告人曹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王世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亦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世奇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而本案是李某甲与刘某甲因敬酒发生冲突后才发生的持械互殴，被告人侵害的是特定人的人身权益，对于互殴案件应当以对方所受的伤害后果作为是否构成犯罪的评判标准。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3日晚，被告人王佳宝、王世奇、罗小刚、刘伟峰等人在界首市凯旋门俱乐部868房间唱歌，当晚23时许，陈某、李某甲、巴某等人到被告人王佳宝所在的房间敬酒，期间李某甲与刘某甲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后被告人罗小刚听被告人王世奇讲其在一楼大厅被人殴打了，被告人罗小刚即打电话让被告人曹强带打架的工具过来，后被告人曹强带砍刀等凶器来到凯旋门，将砍刀等凶器放在凯旋门俱乐部院内王佳宝的车旁，随后被告人曹强来到三楼见到被告人王佳宝、罗小刚等人。后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王世奇、曹强从三楼到一楼大厅，先与一群人争吵，之后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王世奇、曹强到王佳宝的车旁持砍刀等凶器与李某甲等人殴打，被告人王佳宝持砍刀追砍李某甲、巴某，后李某甲、巴某将被告人王佳宝的砍刀夺下，并将被告人王佳宝面部砍伤。同年3月21日，经界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告人王佳宝左眼眶外侧壁骨折，构成轻伤。同年5月27日，被告人王佳宝与李某甲达成协议，李某甲赔偿被告人王佳宝65000元，双方均表示不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2年3月13日23时许，李伟报案称在凯旋门俱乐部有人持刀砍伤他人。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界首市文昌路凯旋门俱乐部，868房间内一玻璃桌面破碎，地面上有玻璃桌、啤酒瓶碎片。凯旋门院内地面上有血迹、啤酒瓶碎片、两根钢管。
3、伤情鉴定，证明经界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告人王佳宝左额面部至左眼外眦处有长8cm创口，左眼睑肿胀，左眼眶外侧壁骨折，已构成轻伤。
4、调解协议，证明李某甲与王佳宝达成协议，李某甲赔偿王佳宝65000元，双方均不再追究对方及其朋友的法律责任。
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佳宝于2013年8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世奇于2013年10月15日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罗小刚于2013年10月16日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曹强于2013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佳宝、罗小刚、曹强、王世奇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曹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1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
8、证人刘伟峰（刘小震）证言：案发当天其与王佳宝等人在界首市凯旋门一个房间唱歌时，陈某与李某甲等人到其房间敬酒，其与李某甲发生争吵，李某甲要和其“单挑”，被人劝开，之后，和李某甲一起的人在歌厅门口又要打其，也被陈某拉住。后来有人说派出所的来了，那些人就走了，其就在房间与陈某叙话，这期间，凯旋门的经理李某乙到其房间跟其讲，外边有人等着要打其，让其别出去，当时其没敢出去。后来其和陈某一起下楼，看见王佳宝在歌厅门口西边院子地上躺着，头上都是血。
9、证人陈某证言：案发当天其与几个外地朋友在凯旋门一楼唱歌，李某甲、巴某到其所在的包间，之后其与李某甲、巴某到刘某甲、孟某所在的包间里敬酒，敬酒期间李某甲和刘某甲发生冲突，都不服气对方，再加上李某甲和刘某甲以前有矛盾，要打架，被人劝开，刘某甲用啤酒瓶把包间里的桌子砸了。李某甲、巴某走后，其在包间里与刘某甲说话。
10、证人李伟证言：2012年3月13日23时许，其在凯旋门院子北侧，看到一个人光着身子，拿一把砍刀追着一个人砍，旁边的几个人都乱躲，其就用大厅总台电话报警了。后其又到院里，看到拿刀砍人的年轻人躺在地上，地上还有血。
11、证人洪某龙证言：2012年3月13日23时许，其在凯旋门俱乐部大厅门口值班，看到七八个人乱着从大厅出来，站在大厅门口吵了几分钟，一会有一个人拿着一把砍刀追其中的两个人，一会又看见刚才手里拿刀的人在前面跑，两个人追，其中一人拿着刀。前面跑的人倒在地上，然后就有几个人围了上去，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都是血。
12、证人李某甲证言：其因为敬酒和刘某甲发生争执，后来其与巴某出来后被七八个人拿刀追着砍，其从对方手里夺下刀与对方对着砍。其将对方一个人的脸砍伤。
13、证人徐晓明证言：案发当天，其与李某甲、巴某、“三毛”、“肖”、“狼”（任某）、曹某、李某丙等人在凯旋门唱歌，后其与李某甲、巴某、曹某等人到王佳宝所在的包间敬酒，在敬酒过程中李某甲和刘某甲发生争吵，当时要打，被人拉开。回包间后，李某甲和巴某一块从包间走了，其从包间窗户上看到李某甲和巴某在凯旋门大厅门口外侧的院子里，另外有两个人拿刀在车旁站着，距离李某甲他俩有二三十米远，之后那两人就开始过去砍巴某，曹某就跑过去护住巴某，曹某背部被砍一刀。李某甲和巴某就和那两人打，那两人就用刀砍他俩，打的过程中，对方一个人刀掉了，李某甲就拿起刀砍对方，其看到他们拿刀对砍，对方的刀被李某甲砍掉了，巴某拾起来了，也拿刀乱砍，刀被李某甲砍掉的那人跑了，另一个人没跑掉被砍倒了。
14、证人巴某证言：案发当天晚上李某甲叫其到凯旋门唱歌，其正在歌厅唱歌，发现李某甲不在，其就出来找，在凯旋门院内见到李某甲，这时有七八个人突然拿刀砍其和李某甲，其二人就和对方打起来。在打的过程中，李某甲从对方手里夺了一把刀，其当时也从地上捡了一把刀，其二人和对方对砍。对方有八九个人。打架结束后，来了三四个人，和李某甲说几句话，看没事就走了，其不知道谁叫去的。
15、证人任某（“狼”）证言：案发时其看到从凯旋门院子中间停车的地方一个人拿砍刀、另一个人拿的什么没看清，往大厅门口跑，李某甲也向大厅门口跑，那两个人就开始砍巴某和李某甲。这时从院子里停车的位置又跑过两个人，都拿着砍刀向其跑过来，其中一人朝其左眼眉骨处打一拳，另一人用刀砍其，其就往办公室里跑，那两人没追上。
16、被告人罗小刚供述：案发当天，其与王佳宝、王世奇、刘某甲等人在凯旋门唱歌时，李某甲与刘某甲发生了纠纷，当时房间内有一二十个人，有人在摔啤酒瓶子，要打架，后被人劝开。之后王世奇出歌厅被人打了，王世奇说得和人家斗，其就给曹强打电话，跟曹强讲在凯旋门有人打王世奇，叫曹强带上家伙赶紧来。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曹强骑电瓶车带三把大约六七十公分长的砍刀和一根棒球棍来了，曹强把刀和棍放在王佳宝车下边的地上，然后给其打电话，其接到曹强电话后，先从楼上下来，又和曹强一起到楼上房间内，之后其与王佳宝、王世奇、曹强四个人从楼上下来，见到在门口站着七八个人，其与王佳宝就问王世奇是谁打的，王世奇说就是站着的那几个人，其几人就上去问那几个人因为啥打王世奇，这时不知道对方从什么地方又过来一二十个人，就开始打其几人，其与王佳宝、王世奇、曹强就从王佳宝车跟前拿出刀和钢管和对方打，其看对方人多，就和曹强赶紧上楼跑。其看到对方三四个人拿着砍刀，还有拿啤酒瓶子的。一二十分钟后，其与曹强从楼上下来，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王佳宝也被120车拉医院去了。
17、被告人王世奇供述：案发当天晚上10点左右，王佳宝和罗小刚打电话让其去凯旋门唱歌，唱歌期间，其去了趟洗手间，从洗手间里出来时，见有人吵架，后被人劝开，其见包间里茶几子被砸烂，地上还有烂啤酒瓶子。之后王佳宝让其到车上拿烟，其出大厅门口还没走到车跟前，就有七八个人对其拳打脚踢，还有人用皮带打，其就往楼内跑，打其的人也没有追，其又回到三楼包间，当时其脸上有血。王佳宝、罗小刚等人见其脸上有血，就问咋回事，其讲在楼下被人打了。王佳宝等人讲下去瞧瞧，其与王佳宝、罗小刚等人刚走到大厅门口，就看到对方有五六个人拿着刀，其与王佳宝等人就出大厅往车的方向跑，对方的人没说话见其几人就砍，其与王佳宝等人就与对方打起来了，当时王佳宝拿一砍刀，罗小刚拿刀没拿刀，其没有注意，其在地上拾根钢管。在打架过程中罗小刚和曹强退到其后面了，其看打不过对方，就开始跑，其与罗小刚和曹强跑楼上了，王佳宝没跑掉，被砍倒了。打架时其没见曹强，包间吵过架后，罗小刚给曹强打电话让曹强去的。开始打架时对方有七、八个人，后来发现对方有二三十人，有人拿长砍刀。
18、被告人曹强供述：案发当天晚上十一二点左右，罗小刚给其打电话让其带家伙到凯旋门，其带两把砍刀刚到王佳宝的轿车跟前，王佳宝、罗小刚、王世奇也到了车跟前，这时从凯旋门大门口有十来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向其几人跑过来，王佳宝从电瓶车上拿一把砍刀，另一把砍刀被谁拿的其记不住了，王佳宝、罗小刚、王世奇就向对方那边跑过去，对方好多人，有几个人拿砍刀往西追王佳宝，王佳宝被砍倒了，其就上去扶王佳宝，对方围过来砍其，其就往大厅里跑，在大厅里其见王世奇、罗小刚也跑进去了，大门口站的都是人，其与罗小刚在楼上不敢下来。过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19、被告人王佳宝供述：2012年3月13日晚，其与孟某、徐某甲等人在沈丘县纸店镇一家餐馆吃的饭，因其喝了酒，其联系罗小刚让罗小刚去开车，之后其请客与徐金柱、孟亚东、防震、徐伟、罗小刚等人到界首市凯旋门三楼868房间唱歌，王世奇是其与徐某甲、孟某等人到凯旋门后其打电话让王世奇去的。唱歌期间李某甲和陈某到其房间，不知因为什么李某甲与刘某甲发生争执，把房间内的茶几砸烂了，双方要打架被劝住了。派出所也去人了。其与罗小刚等人就准备走，当走到一楼大厅时见到王世奇，王世奇讲有人打他，其劝王世奇没有劝住，王世奇跑出大厅。其走出大厅门口时，被人用啤酒瓶砸在头部，其就拿一把刀追一个人，结果，其被人用刀砍伤。曹强怎么去的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因啥事打架，后来调解时听对方说打错人了，把其当成刘某甲的人了。当时看到对方人多，事后听讲有三四十人，其听颍南罗某甲的罗某乙讲，对方和刘某甲有过节，准备和刘某甲打架。
20、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曹强、王世奇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曹强、王世奇聚众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王世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曹强、王世奇与李某甲一方的殴斗行为属于互殴，不属于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甲与刘某甲在歌厅868房间发生争吵，被人劝开，之后王世奇出歌厅被打，王世奇说“得和人家斗”，罗小刚即打电话让曹强带凶器到界首市凯旋门俱乐部，被告人罗小刚、王世奇属临时起意斗殴，被告人罗小刚供述称“曹强到凯旋门俱乐部把刀和棍放到王佳宝车旁，即给我打电话，我接到曹强电话后，先从楼上下来，又和曹强一起到楼上房间内，之后我与王佳宝、王世奇、曹强四个人从楼上下来……”，该供述说明曹强的到来，被告人王佳宝应当知悉，之后在斗殴过程中，四被告人径直到被告人曹强放置凶器的地方拿凶器，进一步证实四被告人在之前有意思联络，被告人罗小刚在聚众犯罪中起组织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佳宝、曹强、王世奇积极参与斗殴，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四被告人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罗小刚、王佳宝、王世奇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小刚、王世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被告人罗小刚、王世奇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佳宝、曹强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四被告人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小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二、被告人王佳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三、被告人曹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四、被告人王世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作案工具砍刀等凶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任鸿雁
代理审判员 随登峰
人民陪审员 郭东风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ＸＸ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