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宜刑初字第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女，1950年12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水富县，汉族。系被害人杨某甲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37年9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水富县，汉族。系被害人杨某甲的继父。
被告人李会强，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6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1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3月7日被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本案于2014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玺，四川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会强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5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忠明、李俭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刘某甲，被告人李会强及其指定辩护人罗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7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李会强与杨某甲电话联系后将其带到筠连县筠连镇廉溪真武村2组108号自己家中。当晚9时许，因杨某甲催促被告人李会强与妻子离婚而发生争执，被告人李会强将杨某甲按倒在床上，采取用手掐、用绳子勒杨某甲脖子的手段将其杀害，将杨某甲的耳环、项链、戒子、手机、现金等物品窃取。之后，被告人李会强将杨某甲的尸体丢弃在筠连镇真武村2组廖运祥家后的排水沟内。次日，被告人李会强将杨某甲的首饰变卖，手机自己使用。经鉴定，死者系颈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指控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结论、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
指控认为，被告人李会强故意杀害杨某甲并窃取杨某甲首饰、手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刘某甲诉请判令被告人李会强赔偿因被害人杨某甲死亡而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80088.50元。
被告人李会强当庭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会强杀人后并未马上窃取被害人财物，是第二次返回现场后才拿走被害人财物，应以侵占罪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会强与被害人杨某甲认识后一直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2014年6月7日下午5时许，李会强与杨某甲电话联系后将其带到筠连县筠连镇廉溪真武村2组108号自己家中。当晚，因杨某甲催促李会强与妻子离婚而发生争执，李会强将杨某甲按倒在床上，用手卡住杨某甲的脖子10余分钟后，又用自己家中的绳索勒住杨某甲的颈子致杨某甲窒息死亡。后李会强将杨某甲的耳环、项链、戒子、手机、现金等物品窃取，将杨某甲尸体拖至筠连镇真武村2组廖运祥家后的排水沟内丢弃。作案后，李会强将杨某甲的耳环、项链、戒子等物卖到筠连镇“凌志首饰店”，将杨某甲手机留下自用。经鉴定，杨某甲系颈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4年6月15日，李会强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李会强杀害杨某甲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3397.50元，包括丧葬费20897.50元，交通费、住宿费酌情确定为2500元。本院审理期间，李会强的亲属代其向本院交来赔偿款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筠连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14日中午12时许，筠连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110转警，在筠连镇真武村2组廖某甲家背后田地内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公安机关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筠连县公安局公（筠）勘（2014）K511527000000201406001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真武村二组廖运祥住宅南侧的阳沟内。廖运祥住宅坐南向北，其西侧是李家兴住宅，东侧是廖运洪住宅。廖运祥住宅南侧为一阳沟，阳沟南侧是一坡地，南侧依次是李开明、文良甫、李会强、任世宿住宅。廖运祥住宅阳沟呈东西向，阳沟内长满杂草，东西长8.5米，宽2米，深1.5米。在廖运祥住宅下水处的阳沟内有一尸体，头西脚东，仰面向上，已经腐败，头部长满蛆虫（无法辨识）。尸体下着绿色超短裙，上半身呈半裸露状。尸体南侧草丛茂盛，有陈旧性断痕。在阳沟西侧南瓜地里有南瓜叶的陈旧性断裂痕迹。将尸体移动后，尸体下部为泥水混合物，有尸体脱落的头发及蛆虫。现勘中，提取了尸体颈部的绳索和尸体身上的衣服。
（2）宜宾市公安局川公（宜）勘（2014）K51150000000020140600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筠连县筠连镇真武村2组李会强住宅。该住宅坐西朝东，为两层砖混结构房屋。该住宅北侧为文小虎住宅，文小虎住宅北侧有一小巷。该小巷东西走向，往东接李会强住宅东侧的小巷，向西可至一红薯地。红薯地西侧为尸体发现地点。李会强住宅厨房柜子顶端与窗户间放置有一竹竿，竹竿上系一线绳（粗0.5cm，由三股绳绕成）。住宅楼梯间东南角地面有一线绳团，由白色线绳紧密缠绕成球形，线绳粗0.5cm，由三股绳绕成。住宅客厅北墙铁钉与东墙窗户护栏间系有一线绳（粗0.5cm，由三股绳绕成）。客厅西墙抵南墙处有一木门，进门为该住宅次卧。抵次卧南墙距西墙75cm处有一木床（2.0m×1.6m），床上凌乱放置有枕头、被子、衣物等物品，铺有一白底蓝色方格花纹床单。距床单西侧11cm、北侧77cm处7cm×15cm范围内有一不规则形状可疑斑迹；距床单西侧37cm、北侧83cm处41cm×23cm范围内有多处点状可疑斑迹；床单北侧边缘距东侧73cm处27cm×18cm范围内有一不规则形状可疑斑迹。客厅西墙距次卧门北侧20cm处有一木门，进门为该住宅主卧。抵主卧南墙顺靠西墙有一木床（2.0m×1.6m），床上铺有一白底红色方格花纹床单，凌乱放置有枕头、被子等物品。木床东侧抵主卧南墙有一木质椅子，该椅子下方地面有烟头三枚。现勘中，对在现场发现的绳索、次卧床单、烟头予以提取。
3、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公（宜）鉴（法病）字（2014）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经尸检验明，被害人头部有一白色V领汗衫成绳状绕颈一周，两端在左颈后交叉两次形成死结；其下方有一长83cm，粗0.5cm（三股绕成）白色线绳绕颈一周，两端在右颈后交叉形成活结。被害人上身由外向内依次着白色小披肩、浅蓝色吊带背心（前胸部位有蕾丝边）、白色胸罩（标签上印有都市思语、A70（32）字样），吊带背心及披肩在背侧向上卷曲至肩胛部。被害人下身穿浅蓝色短裙（S号），下缘有白色绣花和白色珠状物，纽扣、拉链完好；红色带蕾丝边三角内裤，会阴部有白色护垫。尸表腐败严重，全身布满蛆虫，以面部、颈部及右上臂为甚。头颈部容貌毁损，头发部分脱落，残存头发染成栗色，长25cm，部分头面部皮肤软组织缺失，牙颈表面呈淡红色改变，磨牙牙尖磨平，咬合面中央凹陷，左下第二前磨牙陈旧性缺失，颈部皮肤未见明显损伤，四肢未扪及骨折，右上臂白骨化，双足指甲涂成蓝绿色。残存头皮未见损伤，皮下未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矢状缝、冠状缝、人字缝开始愈合。颈部皮肤软组织、肌肉腐败，未见有明显损伤、出血，舌骨、甲状软骨未见骨折。胸腹部脏器均有一定程度腐败，脏器表面未见明显损伤，双侧胸腔未见积血积液，双肺表面可见散在出血点，心底表面可见散在出血点。尸检中提取了死者的牙齿数枚、肋软骨、胃及内容物、阴道分泌物、所穿衣物及缠绕颈部的汗衫、绳索备检。鉴定意见为：被害人系颈部受外力作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4、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公（宜）鉴（DNA）字（2014）277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进行DNA检验鉴定，（1）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从“李会强住宅主卧室地面距西墙22cm，距东侧门92cm处提取的烟蒂1枚”、“李会强住宅主卧室地面距西墙20cm，距东侧门112cm处提取的烟蒂1枚”、“李会强住宅主卧室地面距西墙25cm，距东侧门80cm处提取的烟蒂1枚”、“李会强住宅次卧床上提取的床单”中均检出DNA／STR分型，与被告人李会强分型一致，其似然比率为1.4006×1017；（2）在不考虑双胞胎或者近亲的情况下，死者杨某甲为刘某乙的生物学母亲的相对亲权指数（RCP）为99.99996％。
5、证人证言：
（1）杨某乙证实，2014年6月14日12时40分许，筠连镇廉溪真武村2组村民廖某甲打电话给组长杨某乙称在皂角沟发现一具无名女尸。杨某乙赶到现场后，在廖某甲的带领下在村民廖运祥房子的右侧的排水沟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尸体头部泡在水里，上身穿一件肉色胸罩，下身穿一条蓝色内裤。杨某乙看完后即一边安排保护现场，一边打电话报警。
（2）廖某甲证实，2014年6月14日12时许，廖某甲到自家地里割猪草时看见地里躺着一具尸体，身上爬着蛆。因为发现尸体的地点旁边的房子是廖五嫂（廖运祥妻子）的，廖某甲就先到廖五嫂家告诉其房子背后有个死人，接着又通知组长杨某乙来看。杨某乙来看完尸体以后就打了电话报警。
（3）李某甲证实，李某甲与杨某甲认识很久了，关系一直很好。李某甲最后一次见杨某甲是在2014年5月31日，因为当时要过端午节了，李某甲请杨某甲到巡司耍。杨某甲到巡司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走了。2014年6月14日，李某甲接到民警电话询问其是否有一个朋友失踪了，李某甲告诉民警其朋友杨某甲已失踪六七天了。后李某甲跟随民警到筠连县殡仪馆，民警将一条裙子拿给李某甲看，其觉得这条裙子和杨某甲穿的裙子非常像。李某甲还证实，杨某甲也在巡司温馨花店楼上租了一间房子，与李某甲租的房子挨着，但是杨某甲很少来住，主要都是呆在筠连镇。
（4）杨某丙证实，杨某丙于2013年8月份到巡司后住在巡司镇温馨花店三楼。2014年1月份，杨某甲也在杨某丙租房的那层楼租了一间房，于是两人就成了邻居。2014年6月10日，杨某丙听李某甲说杨某甲的电话打不通。6月14日，杨某丙听李某甲说杨某甲死了。杨某丙记得杨某甲平时戴有一副金耳环、一根金项链，是卷头发，爱提一个红色的包包，有一个白色的智能手机。
（5）梁某甲证实，梁某甲有三个子女，杨某甲是其三女，已年满36岁，身高约1.56米。杨某甲与刘树森结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叫刘某乙，后来又离婚了。梁某甲最后一次见杨某甲是2014年4月份。
（6）钟某甲证实，钟某甲与李会强关系较好。2014年6月14日晚10时许，李会强打电话给钟某甲说要到其家里住。半个小时以后李会强来了，说街上巡逻的警察很多，还说他家背后发现了一具尸体。钟某甲还证实，李会强两三个月以前都没有用手机，现在用的这个手机才用没有多久。
（7）银某证实，银某在筠连镇筠州中路79号开了一家凌志首饰店。2014年6月8日或是9日，李会强拿了一根项链、一个戒子和三颗转运珠到银某的首饰店来卖。当时银某问李会强是否有发票，李会强说是他妻子的，没有发票。银某就以戒子220元／克，其他东西210元／克的价格给李会强收购了。过了一两天，李会强又拿了一对耳环来，银某以210元／克的价格收购。银某收购李会强的东西至少花了4000元以上。
（8）陈某甲证实，陈某甲与李会强于2008年结婚，后两人外出打工，2013年因李会强在上海务工期间在外面找女人，两人就相继回到了筠连。回筠连后陈某甲把离婚协议写好了准备去民政局离婚，但李会强不签字。李会强回筠连后一直待业，案发最近一个月晚上都不怎么在家里睡觉，说是出去跑赌场。2014年6月8日下午，李会强骑摩托车去丈母娘家接陈某甲。因见李会强用一个白色的手机，陈某甲就问手机是怎么来的，李会强说是赌场里输了钱的人的手机。李会强在丈母娘家里给了陈某甲1000元，说是赌场老板给的，还给陈某甲母亲买了一个一两百元的手机。陈某甲觉得很奇怪，因为两人结婚两三年，李会强从来没有往家里拿过钱。6月14日晚，李会强告诉陈某甲说想出去打工，还给其上海的朋友打了电话，并说要去陈某甲父亲那里借几百元路费。陈某甲觉得很奇怪，因为之前李会强从来没有提出过想出门打工。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会强辨认出收购其首饰的人是银某，证人银某辨认出卖首饰给他的人是李会强。被告人李会强、证人梁某甲、李某甲、杨某丙均辨认出被害人杨某甲。证人陈某甲辨认出被害人杨某甲尸体上的绳索在其家里也有。
7、血液样本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害人杨某甲的女儿刘某乙的血液备检。
8、筠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证人银某处扣押金戒指1枚、金耳环1对、金项链1根、转运珠3颗，从被告人李会强处提取白色直板手机1部，手机卡1张。
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会强、证人银某均指认出1对金耳环、1根金项链、1杯金戒指、3颗转运珠是李会强卖到“凌志首饰店”的物品。
10、筠连县公安局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侦查，确定被告人李会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4年6月15日将李会强抓获。经审查，被告人李会强供述了其将被害人杨某甲杀害的整个犯罪过程。
11、被告人李会强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李会强在筠连镇“观音阁”附近的一家按摩店按摩时认识了杨某甲，当时杨某甲自称她叫王燕。约一个星期后两人就在杨某甲上班的地方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两人就一直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后来有一次李会强和妻子吵架后，告诉杨某甲说他想离婚，然后和杨某甲结婚，但其后李会强一直未与其妻离婚。2014年6月7日下午5时许，李会强因妻子不在家，就打电话联系杨某甲到自己家里玩。杨某甲来时穿一件带青绿色的夹衫，背一个大红色的皮质挎包，下身穿一件浅色的超短裙，鞋子穿一双浅色高跟凉皮鞋。见面后，杨某甲因李会强还未与其妻离婚而发生争吵，李会强害怕吵闹声让邻居听到，就将杨某甲带到公园玉壶井假山上的一个亭子里耍了半个小时。后两人返回李会强家，吃完晚饭两人就在放有电视机的房间的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后杨某甲又问李会强好久离婚，李会强说自己知道，叫杨某甲不要催。当天晚上9时许，杨某甲威胁李会强，说李会强再不离婚的话，她就要将两人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告诉李会强的家人，让邻居们都知道。接着李会强让杨某甲到隔壁房间，两人在床上坐好后，李会强趁杨某甲不注意用双手掐住杨某甲的脖子将其按在床上。当时杨某甲的脚在地上乱踢，鞋子也掉在地上了。李会强用力掐，看见杨某甲的眼泪流出来，小便也流出来还把她的裙子弄湿了。掐了十多分钟以后，李会强看见杨某甲嘴角流血且没有动弹了，就放开手，杨某甲随即就滚到地下侧躺着。李会强看杨某甲好像没有死，就将杨某甲身体翻来趴在地上，用房间里一根长不到一米，大概有筷子粗细的棉绳子圈在杨某甲脖子上交叉以后用双手抓住绳子的两头，用右脚踩住绳子交叉点，踩在杨某甲背后的肩膀处，踩了有七八分钟才放手。见杨某甲不动了后，李会强怕杨某甲嘴里的异物留在地上，就用自己以前穿的一件白色男式短袖蒙着杨某甲的嘴巴，并将杨某甲脖子上的项链和耳朵上的耳环还有手上的戒指全取下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接着，李会强出门到一家宾馆订好了房间又回到家里，先将杨某甲的挎包拿出来丢在他二爸的菜地里面，随后又将杨某甲的尸体抱出来丢弃在垃圾包最下面的一家人的后阳沟里。当时尸体是仰面的，上身的衣服没有把胸罩遮完，胸罩露了一点在外面，下身穿的是短裙，很短，脚上没有穿鞋子。李会强回到家里，拿着杨某甲放在其床上的手机和脱下的鞋子，出门在其二爸的菜地里拿上杨某甲的挎包，先将包里的150元现金拿了，后将包和鞋子一起丢在了新华大桥上游点的河里。后李会强将杨某甲的首饰卖了4000多元钱，将自己的手机卡插在杨某甲的手机上用。
12、中国联通通信客户详单证实，2014年6月7日，被告人李会强所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558310****）与被害人杨某甲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528454****）在17时4分至17时40分之间通话三次，时长分别为35秒、92秒、15秒。
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的身份资料、证明文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刘某甲于1993年开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被害人杨某甲系梁某甲之女。
1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会强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会强采取用手卡颈、用绳勒颈的方法致被害人杨某甲死亡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会强杀人后窃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会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会强杀人后窃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辩称应定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李会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缴纳了对被害人亲属的部分赔偿款，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会强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刘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会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被告人李会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刘某甲的经济损失23397.50元（已缴纳20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甲、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兵
审 判 员 李平
代理审判员 姚刚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温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