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望刑初字第00206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鹏鹏，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德照，湖南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铁高，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30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汪长兴，曾用名汪长星，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2010年1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2011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4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
被告人余某，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3年2月28日被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
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望检刑诉（2013）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余某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有遗漏的罪行，公诉机关分别于2014年1月4日和5月15日两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14年6月15日以长望检刑刑追诉（2014）第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犯盗窃罪事实；本院于2014年1月13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月24日决定恢复审理，又于2014年5月15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6月15日决定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丁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余某及龚鹏鹏的辩护人李德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龚鹏鹏伙同张铁高、汪长兴、余某等人在长沙市天心区、岳麓区、开福区、望城区等地盗窃作案23次。盗窃得手后，龚鹏鹏等人将赃物多次销赃至湖南省新化县刘某甲、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涌头的一个烟商行。其中被告人龚鹏鹏盗窃作案20次，盗窃金额共计125417余元；被告人张铁高盗窃16次，盗窃金额共计72811余元；被告人汪长兴盗窃作案13次，盗窃金额共计61790余元；被告人余某盗窃作案1次，盗窃金额共计3330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7月4日凌晨2时许，张海兵开车（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刘某甲（另案处理）窜至湖南省长沙县暮云镇山城明珠罗某经营的步步高“汇米巴超市”，张海兵将车开到不远处等待，刘某甲在超市门外望风，龚鹏鹏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将门撬开后，与张铁高进入超市盗走80多条香烟，400余元现金，后驾车逃离现场。
2、2012年7月4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张海兵、刘某甲盗窃了“汇米巴超市”后，又窜至长沙县暮云镇沿江村花园岭傅某、张某经营的“发又旺超市”，张海兵将车停在超市门口等待，刘某甲用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将超市卷闸门撬开后，龚鹏鹏、张铁高、刘某甲进入超市盗走40多条各类香烟及亿海牌POS5000B型收银机1台。经鉴定，被盗收银机价值2576元。
当晚，上述被告人随即赶赴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一无名烟酒商行，将第1、2笔盗窃得来的香烟按照进货价2／3的价格销赃，得赃款8000余元；除去开支，每人分得赃款800余元。两次盗窃的香烟按进货价格计算数额为12000余元，两次盗窃物品价值共计14976余元。
3、2012年11月27日，由张海兵负责开车伙同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窜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铺街道世纪桃花苑1栋110房郭某开的“桃园批发超市”，张海兵负责在车上等待，汪长兴则用随身携带的撬头将卷闸门撬开，与龚鹏鹏、张铁高进入批发部盗走60余条各类香烟及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随后四人窜至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一无名烟酒商行，将香烟按照进货价2／3的价格销赃，得赃款5000多元；除去开支，龚鹏鹏、汪长兴、张海兵各分得赃款500余元，同时张铁高分得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后张铁高将该电脑卖至广东省某二手电脑回收店，得赃款500余元。经鉴定，被盗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鉴定价值为876元；盗窃的香烟按进货价格计算数额为7500余元；此次盗窃数额共计8376元。
4、2012年11月份的一天，由被告人龚鹏鹏开车伙同被
人张铁高、张海兵、张某甲、刘某甲（另案处理）五人窜至
长沙市开福区金霞小区周某甲经营的“信和批发部”，由刘某甲撬开卷闸门锁，五人欲进入超市实施盗窃时，被周某甲发现，即逃离现场。
5、2012年12月4日凌晨2时许，由被告人汪长兴带路，伙同龚鹏鹏、张铁高、张海兵四人窜至长沙市岳麓区箭弓山小区杨某经营的“兴盛超市”，张海兵在车上等待，龚鹏鹏负责在外面望风，汪长兴用钥匙将卷闸插开后，与张铁高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40余条、型号为LF500的龙飞牌收银机1台，并将收银机撬开取得现金300余元后，将该收银机丢弃在路边。经鉴定，被盗收银机鉴定价值为675元；此次被盗收银机价值及现金共计975元。
6、2012年12月4日凌晨3时许，张海兵开车伙同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窜至长沙市雨花区旷某经营的“兴盛超市”藕塘坡店，张海兵将车停在路边等待，汪长兴用随身携带的撬锁工具将卷闸门打开后，龚鹏鹏站在超市外面负责望风，张铁高和汪长兴进入超市盗得黄芙蓉王香烟1条、型号为DX801的白色大显牌直板手机1个，黑色山寨苹果手机1个。事后张海兵分得黑色山寨苹果手机，汪长兴分得白色大显牌直板手机。经鉴定，黄芙蓉王香烟价值为240元／条，白色大显牌直板手机鉴定价值为513元。
7、2012年12月4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海兵在“兴盛超市”藕塘坡店盗窃后，又窜入长沙市雨花区兴安路环保科技园内李某经营的“盛兴惠而美批发超市”，张海兵在车上等候，汪长兴用随身携带的撬头将卷闸门撬开，随后与龚鹏鹏、张铁高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20多条，2包槟榔，300个1元的硬币。
当晚，上述四人连夜开车将第5、6、7笔盗窃得手的香
烟销赃至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一无名烟酒商行，按照香烟进
货价2／3的价格销赃，得赃款6000多元；除去开销，每人分得赃款400余元。盗窃的香烟按进货价格计算数额为9000多元；第5、6、7笔被盗物品价值共计10788余元。
8、2012年12月17日凌晨，张海兵开车伙同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某甲（另案处理）窜至长沙市雨花区井湾子家具城附近，因张海兵事先踩点，当晚带四人来到家具城后面吴某经营的“锦和连锁超市晗仔店”，张海兵将车停在超市附近等待，龚鹏鹏等四人将卷闸门撬开后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8条、现金700多元。
9、2012年12月8日凌晨，由张海兵开车伙同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某甲窜至湖南省宁乡县夏铎镇李某经营的“民润来超市”，张海兵将车停在门口等待，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某甲下车后将卷闸门撬开，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200余条，电动剃须刀2个，打火机2个。
当日，五人盗窃后随即窜至湖南省新化县白溪镇，将第
8、9笔盗窃得手的香烟以进货价2／3的价格销赃给该镇的刘
某，得赃款15000多元；事后每人分得现金3000余元。两次盗窃的香烟按进货价格计算数额为22500多元；2次被盗香烟及现金共计23200余元。
10、2012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
汪长兴、张海兵开车窜至长沙市天心区桂花坪街道星城荣域
小区旁曾某经营的“百城连锁超市”，张海兵将车停在路
边等待，汪长兴、龚鹏鹏将玻璃门撬开后，与张铁高三人进
入超市盗得200多元现金、各类香烟60余条。
11、2012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海兵开车窜至长沙市天心区湘翰御舍小区旁廖某经营的“9577便利店”，张海兵在车上等待，龚鹏鹏、汪长兴、张铁高用螺丝刀将玻璃门撬开后，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20多条。
12、2012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海兵窜至长沙市天心区湘翰御舍小区旁张某乙的“惠凡便利店”，龚鹏鹏用螺丝刀将玻璃门锁撬经营后，汪长兴与张铁高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20余条。
当晚，四人盗窃后随即窜至湖南省新化县白溪镇将第10、11、12笔盗窃得来的香烟按照进货价2／3的价格销赃给刘某甲，得赃款8000余元；除去开销，每人分得赃款1700余元。上述两次盗窃的香烟按进货价格计算数额为12000余元；两次被盗香烟及现金共计12200余元。
13、2012年12月22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张海兵、张某甲、刘某甲窜至长沙市开福区金霞街道金霞小区陈家铺尹某经营的“联合一百”超市，张海兵在车上等待，刘某甲撬开卷闸门锁后，与龚鹏鹏、张铁高、张某甲进入超市盗得魅族M9手机1台、各类香烟7、8条、现金300多元。经鉴定，被盗魅族M9手机鉴定价值为1143元；此次被盗物品价值共计1443元。
14、2012年12月26日凌晨，由被告人龚鹏鹏开车伙同张铁高、张海兵、张某甲窜至长沙市雨花区井圭路东方名都小区旁肖某经营的“锦和连锁超市”，龚鹏鹏开车在超市外等待，其余人窜至超市盗得5条精品白沙烟、3条白沙烟、银博士牌BL686收银机1台，并将收银机撬开盗得现金300余元；在逃离过程中将收银机丢弃在路边。经鉴定，精品白沙烟价值450元（90元／条）、硬盒白沙烟价值150元（50／条）、银博士牌BL686收银机价值558元；此次盗窃数额共计1458余元。
15、2012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张某甲窜至长沙市天心区新开铺街道王某经营的“生鲜超市”，龚鹏鹏用海剪将玻璃门锁剪断后，与张铁高、张某甲进入超市盗得黄芙蓉王香烟5包，几十元现金。烟被四人吸食掉，现金被四人花销。经鉴定，黄芙蓉王香烟120元（24元／包）；被害人王某陈述此次被盗现金50-60元，此次被盗香烟及现金共计170多元。
16、2013年1月份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某甲、张海兵由张海兵窜至长沙市岳麓区雷锋镇雷锋村319国道枫树三路旁文某经营的“华兴烟酒”，张海兵在车上等待，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张某甲四人用海剪将铁链锁剪断后，进入店内盗得白沙香烟等6余条、100多元现金、几个装有100元现金的红包。
17、2013年1月14日凌晨，由胡某（外号三元，另案处理）开车伙同被告人汪长兴、周某甲（外号小孩，另案处理）窜入长沙市望城区高塘岭镇燕坡重建地江某经营的“可馨超市”，胡某将车停在超市旁，汪长兴将卷闸门撬开后，与周某甲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30余条，现金几十元，酱香型红花郎白酒2瓶，索尼牌数码相机1个。事后周某甲分得红花郎酒2瓶及相机，现金被三人平分。经鉴定，酱香型红花郎白酒鉴定价值为776元（388元／瓶），索尼牌数码相机鉴定价值为420元；此次盗窃的白酒、数码相机价值共计1196元。
18、2013年1月16日凌晨5时许，由胡某开车伙同被告人汪长兴、周某甲窜入长沙市岳麓区天马社区天马小区1栋龚某经营的“芙蓉兴盛”超市，由胡某在车上等待，汪长兴用随身携带的撬头将卷闸门撬开后，与周某甲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43条，现金100余元。
事后，胡某将第17、18笔盗窃的香烟销赃得赃款2400元。汪长兴分得赃款1000余元。两次盗窃物品数额价值共计3696余元。
19、2013年1月24日凌晨4时许，刘某乙（另案处理）开车与被告人汪长兴、余某窜至长沙市望城区黄金镇金山桥社区香子塘组陈某、危某夫妇经营的“新生活便利店”，刘某乙在超市外等待，汪长兴用撬头将卷闸门撬开后，与余某进入超市盗得黄芙蓉王香烟3条、经典红双喜香烟4条、精品白沙烟4条、蓝盒（尚品蓝）白沙香烟3条、白盒555香烟4条、黄盒555香烟4条、槟榔3包及现金200多元。汪长兴与余某盗窃得手后将赃物转移至车上，随后汪长兴又去超市欲盗窃时被当场抓获，余某随即逃离现场。经鉴定：黄芙蓉王香烟价值720元（240元／条）、经典红双喜香烟价值400元（100元／条），精品白沙烟价值360元（90元／条），蓝盒白沙（尚品蓝）香烟价值450元（150元／条），白555香烟价值600元（150元／条），黄盒555香烟价值600元（150元／条）；此次盗窃价值共计3330余元。
20、2013年3月3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龚鹏鹏伙同张海兵、张某甲窜至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小区周某乙经营的“日上超市”，龚鹏鹏在车上等待，张海兵、张某甲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120多条。事后三人窜至湖南省新化县白溪镇，将香烟以进货价2／3的价格销赃给刘某甲，得赃款21000多元，三人每人分得赃款7000余元。此次盗窃的香烟按进货价格计算数额为31500余元。
21、2013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开车伙同张海兵、张某甲、张某丙（外号短裤，另案处理）开车窜至长沙市岳麓区张某丁经营的“兴盛超市”丰雅店，龚鹏鹏在车上等待，张海兵撬开卷闸门后，与张某甲、张某丙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60余条。
22、2013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伙同张海兵、张某甲、张某丙窜至长沙市开福区四方坪街道刘某丁经营的“铭仁烟酒店”，龚鹏鹏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将玻璃门撬开后在车上等待，张海兵等三人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100多条，现金400余元。
当晚，四人窜至湖南省新化县白溪镇，将第21、22笔盗窃的香烟按照进货价2／3的价值销赃给刘某甲，得赃款12000余元；除去开支，每人分得现金2700多元。两次盗窃的香烟按进货价格计算数额为18000余元；两次被盗物品价值共计18400元。
23、2013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龚鹏鹏开车伙同刘某甲、张海兵窜至长沙市岳麓区麓山润城小区旁刘某丙经营的“坤华超市”，刘某甲撬开卷着门后，与张海兵进入超市盗得各类香烟100多条、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事后刘某甲和张海兵将香烟分掉，龚鹏鹏未分赃。经鉴定，被盗联想笔记本电脑价值2706元。
另查明（追加起诉事实），2012年8月11日晚上，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伙同龚某、刘某甲（均另案处理）共同盗窃作案2次，盗窃金额共计41700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8月11日晚9时许，龚某开车伙同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刘某甲窜至湖南省长沙县春华镇被害人柳某经营的星宇电器商店外，龚某在车内等待，龚鹏鹏用随身携带的“月牙型”撬锁工具将门撬开后，由龚鹏鹏负责在门口望风，张铁高、刘某甲负责窜入店内实施盗窃，盗得该店内创维、海信牌液晶电视机共12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盗电视机价值共计31700元。
2、2012年8月12日凌晨，龚某开车伙同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及刘某甲窜至湖南省长沙县香槟小镇117号被害人师某经营的636烟草专卖店外，龚某在车内等待，刘某甲用撬锁工具将门锁撬开后，龚鹏鹏在店外望风，张铁高、刘某甲进入店内盗得香烟40余条。
当晚，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及龚某、刘某甲连夜窜至广州市天河区将电视机销赃给该区一电子城内的一店铺，得赃款l万多元；随即龚鹏鹏、张铁高、刘某甲又窜至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将盗窃的香烟销赃给一烟酒店，得赃款1万余元。事后龚某分得1台电视机及900元，剩下的赃款被龚鹏鹏、张铁高、刘某甲平分。
2013年1月24日、2月28日、3月26日、3月30日，被告人汪长兴、余某、龚鹏鹏、张铁高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余某在庭审中均供认属实，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龚鹏鹏的辩护人提出龚鹏鹏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照片；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书证；3、视听资料；4、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搜查、提取笔录；5、鉴定意见；6、证人曾某、邓某、陈某等人的证言；7、被害人罗某、傅某、郭某、周某甲、杨某、李某、旷某、吴某、李某、曾某、张某乙、廖某、尹某、肖某、王某、文某、江某、龚某、陈某、周某乙、张某丁、刘某丁、刘某丙、柳某、师某等人的陈述；8、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余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均无异议，确认为本案有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汪长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勾结，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三被告人盗窃数额均为巨大，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勾结，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长沙市望城区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4笔盗窃犯罪中，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手，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长兴曾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鹏鹏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龚鹏鹏、张铁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汪长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余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龚鹏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未缴纳部分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张铁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汪长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四、被告人余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2月28日起至2014年8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智猛
人民陪审员 李建文
人民陪审员 徐新典
二〇一四年八月七日
代理书记员 柳 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