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甬慈刑初字第17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
诉讼代理人王海峰（特别授权）。
被告人胡某。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中。
被告人吴某甲。因本案于2014年6月20日到案，同月2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某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郭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公诉刑诉（2014）2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经审查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24日转为普通程序。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军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海峰、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杨振中、被告人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6月15日晚，被告人胡某在周巷镇潭东村永兴桥小店内，因琐事与店主李某、陈某乙发生争执，后与闻讯赶至现场的被告人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及潘某、周某星等人，采用拳打脚踢、啤酒瓶砸打、刀刺等手段随意殴打李某、陈某乙，致李某受伤，小店部分财物毁损。经法医学鉴定，李某外伤致四肢长骨骨折累及关节面，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对方的谅解。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吴某甲至周巷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六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共同随意殴打公民，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某甲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胡某、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由于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经济损失，要求判令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6833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1068元、误工费人民币12064元、护理费人民币8043元、营养费人民币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600元、财产损失费人民币1000元，扣除被告人杨某已赔偿人民币3600元，合计人民币94658元。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法庭提供了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鉴定费票据、身份证明等证据。
诉讼代理人王海峰请求法庭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没有赔偿能力。
辩护人杨振中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被告人胡某存在如下情节：1.本案被告人胡某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害人没有采取平和的方式导致了事情的发生，被害人也有责任，故依法应对被告人胡某从轻处罚。2.本案系事出有因，与一般的寻衅滋事有一定的区别，请求法庭参照故意伤害对被告人胡某量刑。3.被告人胡某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胡某在此之前并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某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4年6月15日晚，被告人胡某在慈溪市周巷镇潭东村永兴桥小店内，因琐事与店主李某、陈某乙发生争执，后与闻讯赶至现场的被告人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及潘某（另案处理）等人，采用拳打脚踢、啤酒瓶砸打、刀刺等手段殴打李某、陈某乙，致李某受伤，小店部分财物损毁。经法医学鉴定，李某外伤致四肢长骨骨折累及关节面，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
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吴某甲至慈溪市公安局周巷中心派出所投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元，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医院治疗，于2014年6月30日出院。2014年11月，经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慈溪分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故致左肘关节活动功能部分丧失的残疾程度鉴定为十级。建议伤后的误工期限为90日，护理期限为60日（包括住院期间），营养期限为60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6833元、误工费人民币12064元、护理费人民币8043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50元、营养费人民币16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41068元、鉴定费人民币1600元，合计损失为人民币92058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5日22时左右，其在慈溪市周巷镇潭东村永兴桥自家小店里打麻将，当时其是背向小店门口坐的。其刚打一会，来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贵州人（后来知道他叫胡某）。他手里拿着一个里面放着一些空瓶子的啤酒箱，让其退给他20元钱。后其让其老公退给他20元，其自己坐在麻将桌边没起身。其老公走到小店门口旁边的柜台，拿出20元给胡某。这时候另外一个贵州人“吴老二”来了，他们两个称他们有八九个箱子，是不是都要退钱。其说一个箱子就退一个箱子的钱。后“吴老二”说他早就看其等人不顺眼了。这时候一个老乡劝胡某等人不要吵了，胡某推了那个老乡。其把老乡拉开，然后起身对胡某说，你们有话好好说，其刚一起身，胡某就把麻将桌给推翻了。跟其打麻将的“庞五”也劝胡某好好说，结果被胡某一拳打倒在地。这时“吴老二”还在跟其老公争论，其老公说他们喝酒了，不跟他们吵。胡某走过去跟“吴老二”两个开始打其老公，用拳头打的，其老公往后退，他们把放在小店柜台后面的啤酒箱都打倒了。其看见其老公被打，马上就走过去，问胡某、“吴老二”要干什么，“吴老二”说打的就是其等人，他早就看其等人不顺眼了。这时候门口另外一些跟“吴老二”一起喝酒的人都已经赶到了，想进来打其老公，其一看这么多人，就拼命把胡某、“吴老二”往小店外面推。因为其老公身体不好，其只好去护着他。结果这些人都开始打其。胡某、“吴老二”先动手打其的，后面来的人也都打其了，他们中有人把其的头发抓住，按在小店门口，用放在小店门口的啤酒瓶砸其的头。打了好一会儿，有人把其拉起来，其顺手拿了一个空的啤酒箱，在空中乱挥，这些人才开始往后退一点。然后他们拿着啤酒瓶砸过来，有的拿了菜刀扔过来。胡某和“吴老二”还过来踢其，结果被其拿的啤酒箱子一挥，给打退了，没踢到。这时旁边的人让其快去医院，其的手流了很多血，其一看，发现自己被人砍伤了。后围观的人喊警察来了，这些人就跑了。跑之前，“吴老二”还说了一句“你敢报警，砍死你全家”。警察到了之后，在离其家50米左右的地方把正准备逃跑的胡某抓住了。其还陈述其的手具体是被谁砍的其不知道，当时一共有两个人拿了刀，其中一把扔过来，被其挡开了，后来其捡起来给警察了，还有一把刀其看见是“吴老二”拿着，最后是“吴老二”老婆把刀拿走了。
2.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15日22时许，其在自己的小店，进来一个人来退啤酒箱，其就过去了，并把钱退给了他。当时对方很不高兴地说买啤酒从来就没有压过钱，并拍了一下桌子。其问他要干什么，对方反问其要干什么。说完就过来抓住其的衣服打其，在打的时候外面冲进来五六个人也上来打其。其老婆看到后就过来站在对方和其中间，对方的那些人把其老婆拉到外面打倒在地上，其老婆用啤酒箱砸对方。后来警车来了，对方就跑掉了。其看到其老婆的左手臂流血了，就把她送去医院。胡某和“吴家敏”先打其的，后来其老婆拦住他们往外推，也是他们两个动手打其老婆，用拳头打的，也用啤酒瓶砸，另外还有五六个人一起参与打人的。其老婆身上的刀伤是谁砍的并不清楚，当时场面比较乱，不过结束后其看见“吴家敏”老婆拿走了一把菜刀，地上还有一把，这把后来交给警察了。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5日晚上，其老乡吴某甲打其电话让其去他的暂住房（慈溪市周巷镇潭东村永兴桥）喝酒，其就来到他的暂住房。一共十个人在吴某甲的暂住房喝酒，大概到22时多，其等人喝了3箱多的啤酒。后其听见有人说外面打架了，其就跑出去看，看见一起喝酒的老乡和小店里的人在打架。其因脚有伤没有走过去。其看到他们用啤酒瓶在砸，当时很多人都打在一起，没打一会警察就来了，打架的人都跑掉了。后来其听说小店老板娘受伤了，其这边一起喝酒的两个余姚人也受伤了。喝酒的老乡有吴某甲、王某红、胡某、黄某，还有几个是从余姚那边来的。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甲的妻子。2014年6月15日晚上，其老公叫了十几个老乡到其家吃饭。后其老公、胡某跟小店的老板娘发生纠纷。在打架过程中，其看见老板娘拿着剪刀，但有没有戳人其没有看到。在警察来了之后，其从地上捡起来一把菜刀，但打架过程中，具体谁用了这把菜刀其不知道，后来其回家发现其家的菜刀不见了。其这边余姚过来的两个贵州老乡受伤了。在其家喝酒的有其老公、胡某、王某、“王小红”、胡某的表弟和他表弟带来的三个人、横河来的“小黄”等人。
5.证人庞某、陈某甲、魏某的证言，均证明：2014年6月15日晚，李某、陈某乙因琐事与一些男子发生纠纷，后李某受伤的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胡某辨认黄某、郭某、吴某乙系参与殴打小店老板娘的人，杨某系参与殴打小店老板娘时受伤的老乡，潘某系拿啤酒瓶砸老板娘的老乡；被告人吴某甲辨认黄某、吴某乙、郭某系参与殴打小店老板娘的老乡；被告人黄某辨认杨某系在打架过程中受伤的老乡，郭某系“胡家兴”的表弟；被告人吴某乙分别辨认吴某甲、胡某、黄某系参与殴打小店老板娘的“吴家敏”、“胡家兴”、“黄某”，潘某是打架的时候受伤的一个老乡；被告人郭某辨认潘某系拿菜刀砍对方的老乡；被告人杨某辨认潘某系打架的时候拿着菜刀出去的人；被害人李某、陈某乙及证人庞某、魏某辨认本案相关被告人的情况。
7.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在检查案发现场时发现小店内门口的桌上有一把菜刀，因该菜刀涉嫌为作案工具，故予以扣押。
8.涉案相关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被害人李某的伤势情况及被扣押菜刀的情况。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的伤势情况。
10.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李某小店里的麻将桌、电子秤等物品在打架的时候被损坏了，但因为麻将桌已经修好，其他物品已扔掉，故无法估价的情况。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胡某、吴某甲因本案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12.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慈溪分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伤后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等情况。
13.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治疗及所花费的医疗费、鉴定费等情况。
14.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杨某家属于2014年8月14日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元，并取得了对方的谅解。
15.处警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
16.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身份情况。
17.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的供述，对本院认定的上述寻衅滋事事实均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甲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胡某、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元，取得了对方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相关实际情况，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杨振中请求对被告人胡某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供犯罪所用的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共同随意殴打公民，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依法应当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各被告人及共同致害人之间互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其诉讼请求中无证据证明及其他超出法律规定的费用，本院均不予支持。诉讼代理人王海峰的合理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吴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
三、被告人黄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
四、被告人吴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7月9日止。）
五、被告人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5年8月4日止。）
六、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供犯罪所用的菜刀一把（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八、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2058元，扣除被告人杨某已赔偿的人民币3600元，尚需赔偿人民币88458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被告人胡某、吴某甲、黄某、吴某乙、郭某、杨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金 藕
代理审判员 魏 燕 华
人民陪审员 周 金 海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施燕君（代）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相关条文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相关条文
18.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
（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
（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
（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
（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
（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
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