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海民一初字第46号 原告刘汉英（系死者邹某之妻），女，195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地址昆明市禄劝县，现住勐海县。 原告邹国聪（系死者邹某之长子），男，197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现住勐海县。 原告周国春（系死者邹某之次子），男，1981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现住勐海县。 原告刘汉英、周国春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国聪（系死者邹某之长子），男，197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身份证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现住勐海县。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勐海县滇隆橡胶有限公司。 组织机构代码74147844-X。 住所地勐海县勐往乡政府北侧。 法定代表人黄文学，董事长。 被告黄文学，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系勐海县滇隆橡胶有限公司董事长，身份证地址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现住昆明市。 被告勐海县滇隆橡胶有限公司、黄文学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文忠，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祝金明，男，1977年2月2日出生，瑶族，农民，身份证地址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现住勐海县。 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诉被告勐海县滇隆橡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隆橡胶公司）、黄文学、祝金明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5日受理，2015年4月27日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申请追加祝金明为被告，同日本院依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的申请追加祝金明为被告参加诉讼，死者邹某之女李朝分于2015年4月27日声明诉弃诉讼未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及原告刘汉英、周国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邹国聪，被告滇隆橡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文学、被告黄文学及被告滇隆橡胶公司、黄文学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文忠，被告祝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诉称，2000年死者邹某与勐往国营林场签订了《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中约定：“2、乙方必须利用好现已开垦出来的土地，不得随意荒废，三至五年内完成自己承包地的胶苗订植，不得擅自开垦新林地面积，安心胶地生产，如有违反规定的，甲方有权收回土地承包权。3、橡胶投产后按市场价由甲方进行收购、销售，乙方无条件上交收购，不得私自倒卖给任何个人和集体，如有发现给予10倍以上的罚款和没收。4、以前由甲方投资购买的胶苗部份按甲方35%、乙方65%，以后由乙方购买自行订植部分按甲方20%、乙方80%分成”，2004年勐往国营林场将该合同的土地使用权及合同履行全部转让给被告黄文学。2014年7月5日，被告黄文学的管理员即祝金明催死者邹某去割胶，9月4日中午，因橡胶树被风吹断无法割胶，死者邹某在修理路线时被橡胶树打着头部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因邹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48,997元/年÷2=24,498元、死亡赔偿金6,513元/年×（20年-1年）=123,747元、被扶养人刘汉英的生活费6,513元/年×（20-1年）÷2人=61,873元、被扶养人邹国聪的生活费6,513元/年×20年=130,260元、医药费、救护车费11,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150元=1,950元、营养费13天×100元=1,300元、护理费13天×150元=1,95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原告周国春的误工费300元/天×30天=9,000元，李朝分的误工费150元/天×30天=4,500元，共计431,002元。事发前，因橡胶树霜冻严重，加之干旱、胶价不好，无法维持生活，死者邹某多次提出停割，并提出把产量折成钱交给被告黄文学，但被告祝金明不同意，称被告黄文学说要胶水不要钱，坚持必须割胶，导致该案发生。根据补充条款（二）第七条死者邹某对橡胶地享有自主经营权，被告黄文学不得干涉经营，但被告黄文学的管理人员即被告祝金明多次催逼割胶导致邹某死亡的恶果，有特大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根据补充条款（二）第三条:“因自然灾害不可抗力造成橡胶减产，甲乙双方按分配比例共同承担损失”的规定，被告黄文学不但没有承担自己的损失，反而强迫死者邹某去割胶导致邹某死亡，根据调解协议第五条：“此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起生效，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不得违反或者单方终止，如有一方违约则承担3倍的违约金”的规定，被告黄文学、祝金明还应赔偿死者邹某3倍的违约金及全部损失。 被告黄文学与死者邹某之间是劳务关系而不是承包关系，若是承包关系被告黄文学即无权强迫死者邹某割胶，更无权利强制向死者邹某要利润，死者邹某是在完成被告黄文学的指令过程中发生事故，给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依法应给予赔偿，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滇隆橡胶公司、黄文学、祝金明赔偿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各项经济损失431,002元。 被告滇隆橡胶公司辩称,被告滇隆公司与死者邹某之间未形成任何雇佣或者合作合同关系，被告滇隆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死者邹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被橡胶树砸到头部死亡证据不足；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方法无异议，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被扶养人原告刘汉英的生活费认为应除以4人（3个子女和死者邹某），且原告刘汉英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望法院核实。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被扶养人原告邹国聪的生活费不认可，认为原告邹国聪患××疾病并不能证明其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医药费、救护车费由法院根据有效凭证确定。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为应按住院天数13天，标准每天50元计算。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认为要有医院出具的证明或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若无则不认可，且计算标准过高。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不应支持。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误工费认为需提交误工人员的收入、损失证明，否则不予认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内容及实际情况，死者邹某与被告滇隆橡胶公司、黄文学之间并非雇佣关系，死者邹某以劳务的方式投入与被告黄文学建立的是平等的承包合同关系，邹某的意外死亡，被告隆橡胶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黄文学辩称，土地属被告黄文学承包经营的，合同是被告黄文学与死者邹某签订的，以被告滇隆橡胶公司无关。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滇隆橡胶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祝金明辨称，被告黄文学与胶农之间的纠纷于2012年9月调解后约定每年开割前普查1次，普查时确定承包户上交干胶的数额，每月25日为交付日，普查分两种，一种是定产，一种是综合比例，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家是定产的，割不割都要按数量上交干胶，普查确定死者邹某2014年上交干胶数量为99.6公斤，原告周国春上交干胶数量为135.8公斤；2014年确实天干，6月被告祝金明也曾通知胶农雨水来了，可以去割胶，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曾提出因天干，把产量折成钱上交，被告祝金明未同意是事实，但被告祝金明是按合同办事。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滇隆橡胶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被告黄文学与死者邹某是承包关系还是劳务关系？2、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主张的赔偿范围、标准如何确定？3、被告滇隆橡胶公司、黄文学、祝金明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户口簿》、《身份证》原件各3份，欲证明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的诉讼主体资格； 2、《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关于的补充协议》、《调解协议书》原件各1份，欲证明死者邹某与被告黄文学系雇佣关系，被告黄文学分得20%胶水； 3、《死亡证明》原件1份，欲证明邹某于2014年9月17日死亡； 4、勐往乡大河边橡胶基地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原件2份，欲证明原告刘汉英、邹国聪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系死者邹某生前扶养的人； 5、《勐往乡卫生院租车转诊协议书》、《结算票据》、《收据》原件各1份、《门诊收费收据》原件3份、《住院治疗收费收据》原件2份，欲证明邹某抢救时产生救护车费、住院费、门诊费共计11,924元； 6、《CR数字影像报告单》原件1份、《放射科DR诊断报告单》原件2份、《影像科螺旋CT检查报告单》原件1份、《螺旋CT扫描报告单》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邹国聪患××病需死者邹某扶养； 7、《证明》原件5份，欲证明护理人员李朝分、周国春的收入情况。 经质证，被告滇隆橡胶公司对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没有体现出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与死者邹某的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欲证明的内容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黄文学与死者邹某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对证据3证明邹某死亡的时间无异议，但对死亡原因有异议。对证据4不认可，认为出具《证明》的勐往乡大河边橡胶基地居民小组无权评定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及扶养关系。对证据5中的《勐往乡卫生院租车转诊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勐往乡卫生院租车转诊协议书》上载明死者邹某是脑出血，具体何原因造成的未说明；对证据5中的《结算票据》、《门诊收费收据》、《住院治疗收费收据》无异议；对证据5中的《收据》不认可，认为是手写的，且收款人未出庭说明。对证据7不认可，认为应与工资清单、劳动合同、纳税凭证等相印证方可证实真实性。 经质证，被告黄文学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滇隆橡胶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经质证，被告祝金明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滇隆橡胶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滇隆橡胶公司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勐海县宜林荒山有偿出让使用证》原件1份，欲证明土地使用权属被告黄文学； 2、勐海县公安局勐往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1份，欲证明邹某因脑出血死亡的，其家属对邹某意外死亡无异议； 3、勐往乡大河边橡胶基地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欲证明勐往乡大河边橡胶基地居民小组对邹某的死因并不知情； 4、《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关于的补充协议》原件各1份，欲证明死者邹某与被告黄文学之间是承包关系。 经质证，原告刘汉英对被告滇隆橡胶公司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但表示事故现场被告祝金明去看过。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若是承包关系就不应干涉割胶。 经质证，原告邹国聪对被告滇隆橡胶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刘汉英的质证意见一致。 经质证，原告周国春对被告滇隆橡胶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刘汉英的质证意见一致。 经质证，被告黄文学对被告滇隆橡胶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无异议。 经质证，被告祝金明对被告滇隆橡胶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无异议。 被告黄文学对其答辩理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 被告祝金明对其答辩理由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提交的证据1，是相关职能部门颁发的有效证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实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实死者邹某生前与被告黄文学签订《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关于的补充协议》、《调解协议书》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实邹某于2014年9月17日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实邹某抢救时产生的救护车费、住院费、门诊费共计11,964.39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但该证据只能证实原告邹国聪患有××病，但不能证明原告邹国聪需死者邹某扶养。证据7，对真实性不能确定，需有工资花名册、收入减少的证据方能证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滇隆橡胶公司提交的证据1，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实土地使用权属被告黄文学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实邹某因脑出血死亡的，其家属对邹某意外死亡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该证据虽有瑕疵，但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无异议，该证据能证实勐往乡大河边橡胶基地居民小组的张瑞平对邹某的死因并不知情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证实死者邹某生前与被告黄文学签订《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关于的补充协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庭审和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刘汉英系死者邹某之妻，原告邹国聪系死者邹某之长子，原告周国春系死者邹某之次子。被告黄文学系被告滇隆橡胶公司的负责人，被告祝金明是被告黄文学聘请的管理人员。 2000年死者邹某与勐往国营林场签订了《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以前由甲方（勐往国营林场）投资购买的胶苗部份按甲方35%、乙方65%，以后由乙方（死者邹某）购买自行定植部分按甲方20%、乙方80%分成”，2004年11月8日，勐海县林业局将土地使用权出让给被告黄文学，被告黄文学取得座落在勐海县国有荒山2,000亩（原勐往林场橡胶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期限70年，从1998年1月1日起至2068年12月31日止。2012年9月16日死者邹某与被告黄文学签订了《关于〈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的利益分配按合同比例以定产方式进行分配，每月25日为上交干胶日，同日签订了《调解协议书》，约定双方对《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的法律效力无异议，对康利林场与被告黄文学签订的《国有土地经营权出让合同》中损害乙方（死者邹某）利益的条款视为无效条款，甲方（被告黄文学）、乙方（死者邹某）共同遵守《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关于〈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 2014年9月4日中午，邹某在修理被风吹断的橡胶树时被橡胶树打着头部送至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抢救，抢救无效于2014年9月17日死亡，邹某抢救时产生医疗费10,264.39元、救护车费1,7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为李朝分及原告周国春。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2004年11月8日，原告黄文学与勐海县林业局签订《国有荒山有偿出让使用权合同书》，并通过登记取得了座落在勐海县国有荒山2,000亩（原勐往林场橡胶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期限70年，从1998年1月1日至2068年12月31日止。2000年死者邹某与勐往国营林场签订了《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以前由甲方（勐往国营林场）投资购买的胶苗部份按甲方35%、乙方65%，以后由乙方（死者邹某）购买自行定植部分按甲方20%、乙方80%分成”，2012年9月16日死者邹某与被告黄文学签订了《关于〈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的利益分配按合同比例以定产方式进行分配，每月25日为上交干胶日，同日签订及《调解协议书》，约定双方对《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的法律效力无异议，对康利林场与被告黄文学签订的《国有土地经营权出让合同》中损害乙方（死者邹某）利益的条款视为无效条款，甲方（被告黄文学）、乙方（死者邹某）共同遵守《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关于〈勐往国营林场橡胶基地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从上述事实可证明死者邹某与被告黄文学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双方是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所以，本院认定原告黄文学与与死者邹某之间是承包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造成的损害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五十七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的规定，被告黄文学作为承包方，对死者邹某在修理被风吹断的橡胶树时被橡胶树打到头部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虽无因果关系，但作为受益人，对死者邹某死亡给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给予适当补偿，本院综合案件事实、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实际情况，确定由被告黄文学补偿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经济损失1,5000元。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文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经济损失15,000元； 二、被告勐海县滇隆橡胶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三、被告祝金明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若被告黄文学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65元，由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负担7,565元，被告黄文学负担200元，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被告黄文学应将其所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迳付原告刘汉英、邹国聪、周国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阿  芳 审 判 员 骆  伟 人民陪审员 邓 昌 旭 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文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