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华刑初字第00053号
公诉机关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群成，男，出生于陕西省华县，汉族，中共党员，农民，高中文化，家住华县。系该村村主任，2014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炜煊，陕西秦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字（2014）第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群成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6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本院建议补充侦查一次，华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治民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群成及其辩护人张炜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0一三年五、六月份，华县西环路建设项目指挥部在华县杏林镇征用三溪行政村土地，被告人曹群成在协助华县西环路建设项目指挥部、华县杏林镇政府征地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给其名下虚报坟墓4座，每座6000元，共计24000元，全部据为己有。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追缴。被告人曹群成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建议在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群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无异议，表示认罪伏法，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但考虑被告人的双重身份，是否利用职务之便证据不确凿，公墓数量的证据存在瑕疵，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群成从2008年至今任杏林镇三溪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当选为杏林镇第十八届人大代表。2007年左右，被告人曹群成以10000元从该村中村组买了一块不到100米的沙梁地，并建造了公墓出售，公墓南北单排走向，其中有老坟两座（单孔墓一座，双孔墓一座）。2013年4月7日，华县人民政府关于西环路和新华路西扩项目建设征地拆迁问题召开专题会议，确定了领导机构、参与单位和各自的分工，由杏林镇、华州镇具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征地工作。2013年7月4日，华县人民政府和陕西龙祥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华县西环路综合开发项目合同书。在征用华县杏林镇三溪行政村土地时，杏林镇三溪村村委会协助镇上开展征地工作。时任三溪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曹群成建造的公墓也在征地范围之内。被告人曹群成和杏林镇政府、指挥部领导协商后，确定每座公墓赔偿款为6000元，并同意曹群成虚报6个坟墓和2亩地，每亩45000元，作为自己和其他组上的坟墓迁移补偿费用。被告人曹群成即利用职务之便，私自伪造公墓赔偿分配方案及征地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加盖村委会公章，上报公墓85座，每座6000元；土地2亩，每亩4.5万元。共计赔偿款60万元。在和杏林镇政府领导协商后，将85座公墓虚报在自己、曹孟强、王粉英、曹晨等8人名下。后被告人曹群成冒名领取60万元补偿款，存放在以其子曹晨申办的银行卡内。另查明，办案单位经实际丈量，墓地长91.7米，单墓宽1.16米，长3米，其中老坟两座，一单孔墓宽1.5米，双孔墓宽3米，实际墓长87.2米，实际建造坟墓87.2÷1.16=75座。被告人共上报坟墓85座，允许多报6座，实际建造坟墓75座。因而被告人曹群成虚报坟墓4座，每座6000元，共计24000元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曹群成在检察机关侦查过程中已退交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报案材料证明：本案由三溪村群众举报至渭南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2）证人曹孟强证言证明：他系曹群成之弟，三溪村中村组征地地面附属物赔偿在其名下的11座公墓，每座6000元，共计66000元，他不知道此事，也没有见过存单，没有到杏林信用社领过这66000元。其妻常雪利名下的9座公墓，每座6000元，共计54000元的事，他妻子也不知道。公墓赔偿方案的会议也没有参加，也没有从曹群成处买过公墓；（3）证人王粉英证言证明：她系曹群成之妻，三溪村中村组征地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在她名下的8座公墓，每座6000元，共计48000元，她不知道此事，也没有见过花名册和存单，没有去杏林信用社领取过48000元；（4）证人曹晨证言证明：他系曹群成之子，三溪村中村组征地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在其名下的9座公墓，每座6000元，共计54000元，他不知道此事，也没有见过花名册和存单，没有去杏林信用社杏林信用社领过54000元，并对其父曹群成用其身份证在华县工商银行开户并转存60万元的事情也不知道；（5）证人曹应龙证言证明：他系曹群成之兄，三溪村中村组征地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在其名下的14座公墓，每座6000元，共计84000元，他不知道此事，也没有见过花名册和存单，没有去杏林信用社领过84000元；（6）证人赵岳林证言证明：三溪村中村组征地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在他名下的12座公墓，每座6000元，共计72000元，这件事他不知道，也没有见过花名册，没有开过会，没有在赔偿方案上签过名字。2013年9月份后，曹群成找他要过几回身份证，他都没有给。还证明2006年左右，曹群成在他组沙梁地上修墓地时，让他负责，工人有曹爱喜、李建政、曹红刚等七八个人，墓地南北走向，每个墓洞宽约1.5米，长3米，中间还有几个老坟，具体建了几个墓地记不清了；（7）证人胡群敏证言证明：他在2011年元月至2014年元月任杏林镇镇长，2014年元月起任杏林镇党委书记。在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征地过程中，因曹群成的公墓在征地范围内且数额较大，罗光辉、左宏等他们几个主要负责的领导就在一起多次协商，还有三溪村主任曹群成、书记曹金喜，最后决定给曹群成在他自己原有墓地数量的基础上多报几个坟，当时商定一个坟6000元，让其用于迁坟和协调等费用。征地地面附属物的赔偿，是根据城建局提供的赔偿标准，由指挥部、镇、村、组共同商定。之所以让曹群成写一份虚假的公墓赔偿分配方案有两个原因，其一因财务需要，要按分配方案才能制成存折发给本人，其二曹群成是村主任，赔偿数额太大，怕引起矛盾和不好的社会反映。至于后来曹群成怎么分的他不清楚，曹群成把分配方案拿来他就把字签了。花名册上的85座坟全是曹群成的，有他卖出去的，也有几座老坟。曹群成具体有多少个墓地他不清楚，他不负责核查，镇上也没有和曹群成签协议。至于曹群成多报的2亩地9万元的事，是曹群成和城建局多次协商的结果，统计表从城建局拿回来后他才知道。曹群成的公墓赔偿也是按正常程序上报的，他没有和曹群成单独进行过协商；（8）证人罗光辉证言证明：他在2010年11月至2013年10月任华县杏林镇党委书记，现任华县经贸局局长。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在三溪村征地时，曹群成的公墓在征地范围内。上报过程中他和县城建局左宏、杏林镇镇长胡群敏、曹群成协商过，因公墓上还有几座别人的坟，迁坟比较困难，他们几个就同意给曹群成在其已有的公墓数量上多报几个坟，用于老坟的迁移、协调等费用。多报坟的数量没有确定，曹群成自己墓地的数量是由镇上负责此事的人和指挥部的人一块确定的，他都不知道，后来他就调走了。给曹群成多报的两亩地共9万元作为迁坟地费用的事，他们当时没有确定，他当杏林镇党委书记时也没有说过；（9）证人左宏证言证明：他于2004年至2014年元月任华县城建局副局长，期间从2012年11月份至今兼任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工程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西环路项目建设在征用三溪村土地时，曹群成的商品墓地在征地范围内，并且曹群成当时要的数额比较大，为此他和罗长辉、胡群敏、杜敏同曹群成协商过多次，最后决定曹群成的墓地数为85座，并让多报五六座坟墓，指挥部是由杜敏、郭小煜、牛鑫具体清点的。当时曹群成说卖出的一个坟地是6000元，85个坟共计51万元。后来之所以给曹存成多报五六座坟墓和两亩地的费用是要曹群成处理商品墓地上的老坟，还有他包的中村组和下村组，全部要移坟、购买新坟场，用这些费用完全处理完。这是他跟罗光辉、胡群敏、杜敏在一起共同协商的。曹群成虽是村主任，也是按正常程序上报的，指挥部没有和曹群成私自达成什么协议；（10）证人张斌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2月份至今任杏林镇副镇长。在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征地过程中，经杏林镇政府会议决定，由他负责三溪村土地丈量和土地附属物的登记等有关事项的协调。三溪村征地涉及曹群成赔付商品墓的数量是由西环路建设指挥部让他和指挥部的杜敏、郭小煜、牛鑫数的，用数坟头的方式进行清点，但因坟太乱，数不清，最终的赔付数量和赔付标准他不知道。曹群成公墓的赔偿是其本人和杏林镇原书记罗光辉、镇长胡群敏商议的，他并不知情；（11）证人杨海东证言证明：他系杏林镇政府干部，在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过程中，镇政府指派张斌副镇长和他负责三溪村征地的协调工作，他主要协助张斌工作。杏林镇三溪行政村中村组公墓赔偿分配方案的会议是否开过，他没有参与，不知道赔偿的有关情况，也不负责审核，不知道曹群成公墓赔偿的事；（12）证人杜敏证言证明：他系县政府法制办的干部，2013年8月24日参与到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工作，主要负责和镇干部协调征地过程中的有关事情。征地亩数是城建局勘界，附着物数量由村组清单上报，镇上确认，对数量有异议的，由指挥部和镇上派人复查。指挥部由他和郭小煜、牛鑫负责三溪村的征地拆迁工作。三溪村曹群成的公墓实际有多少座他不清楚，听说有七十多座，只是征地时去过，他指挥部三人也没有复查过。听说给曹群成多加了几座，具体几座不清楚，多加的几座坟钱用于卖出墓地的迁坟和公墓中几座老坟的搬迁。后面还给曹群成加了两亩地的地钱，用于上东组和中村组老坟的买地、搬迁费用。关于曹群成上报的85座公墓的赔偿，他不记得和曹群成签过协议；（13）证人牛鑫证言证明：他系城建局干部，2013年5月份抽调到华县西环路项目指挥部工作，主要是协助镇上征地和地面附属物的清单核实等，具体是镇上负责领导和他、杜敏、郭小煜负责。三溪村曹群成的坟地，他们没有进行核查，因为镇上没有叫他们核查，正常情况都是镇上叫他们核查才去的，曹群成上报公墓的情况他也不知道；（14）证人郭小煜证言证明：他是2013年5月份从城建局抽调到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指挥部工作，负责杏林镇土地赔偿和地面附属物清点工作的协调。具体赔偿县上有详细标准，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三溪村地面附属物的清点他参与了一部分，一般经过组上和镇上清点，群众无异议的他们就不管了，有问题的他们再核实。曹群成的公墓清点工作没有参与，也不知道公墓的具体赔付情况；（15）证人曹金喜证言证明：他系三溪村村支部书记兼下村组组长，在西环路项目建设征地过程中负责向村民传达政策、协助丈量土地、地面附属物的清点、协调征地过程中的有关问题和矛盾。征地赔付标准是每亩地4.5万元，含1千元青苗补偿费。2013年12月份前，镇上将地面附属物统计表交各组确认时，黄军找他说曹群成的公墓赔偿85座，每座6000元，这个数目太大，让群众看见容易引起矛盾。他就告诉曹群成数目太大，让曹群成单独上报。村上没有开会研究曹群成的公墓赔偿问题，会议记录和中村组公墓赔偿方案的事他都不知道，上面的名字也不是他签的。曹群成的公墓是2007年给组上交了1万元在村西边沙梁上自己修的，位于中村组，也是村主任曹群成负责这个组的具体征地工作，他没有参与公墓数量的清点，85座墓地是咋来的，每座赔付多少，是曹群成和镇上、城建局说的，他没有参与；（16）证人宋雪利证言证明她系三溪村村委会委员、村支部委员、村会计，在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过程中具体帮助村上、镇上搞协调，处理村上征地过程中的账务。她没有参与三溪村中村组的公墓赔偿分配会议，三溪村中村组征地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上的名字不是她签的，名册上村委会的章子是她盖的。2013年12月5日，村主任曹群成有份公墓赔偿方案要盖章子，她就到曹群成家在公墓赔偿方案和赔偿花名册上各盖了一个章子，但村上没有开会研究过，她也没有参与公墓清点，具体数量和赔偿标准她也不清楚；（17）证人古刚博证言证明：他系三溪村上西组组长，在西环路项目建设征地过程中，具体赔偿标准是他们各组组长在村上开会时，听镇上张斌和村干部说的，每亩4.5万元，含青苗补偿费1千元，没有见过文件。曹群成的公墓不属于该组，他不清楚曹群成的公墓赔偿情况；（18）证人古满红证言证明：他系三溪村上东组组长，只负责本组的征地工作，村上没有开会研究过公墓赔偿情况，曹群成在中村组的公墓赔偿情况他不清楚；（19）证人黄军证言证明：他系三溪村中村组组长，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征用他村土地，是由杏林镇政府牵头，城建局协调，村组配合。中村组的土地征用就是镇政府、城建局、村干部和他丈量面积，清点附属物，然后根据村民确定的面积和附属物数量造册，他将册子交村书记、主任审核签字，由村上上报镇上，镇财政所根据册子的人名、数量制成存单，村书记把册子、存单交给他发放村民签字，完后把册子交给村上。中村组共给镇上报了15座坟，一座坟1600元，其中有三个老坟在曹群成的墓地上，但是由中村组迁移，曹群成不负责这三座坟，和他没有关系。对于曹群成上报的85座坟和两亩地9万元赔偿款的事情他不知情。中村组公墓赔偿会议他没见过，他组上上报册子时不包括公墓赔偿。赔偿到户花名册下面的经办人黄军的名字也不是他签的；（20）证人李建政证言证明：曹群成在村边沙梁地上修墓子时，他也参与了公墓的修建工作，墓地是北起曹革命他奶的墓地，南至生产路，中间有老坟就让开。南北走向，单排，宽约1.5米，东西长3米。参与修墓子的有曹爱喜、红刚等五六个人，付了多少工钱记不清了，洞子应该不超过50个；（21）证人赵结石证言证明：他系三溪村村委会委员，1995年5月至2012年3月任三溪村中村组组长。中村组一块沙梁地，长不到150米，宽4米，后让下村组占了40多米，剩下不到100米了。2005或2006年一天，曹群成找他想买沙梁地，因邻村征地1亩地1万多，就给曹群成说1万元。当时组上打巷道路差16000多元，曹群成就说他替组上交了，沙梁地1万，组上欠其6000多元，然后曹群成就给镇上交了16000多元，镇上给曹群成开了一张票；（22）证人曹爱喜证言证明：三溪村中村组有一块沙梁地。2010年前，曹群成找他和李建政等五六个人在沙梁地修墓地。墓地是南北单排走向，宽约1.5米，东西长3米，中间有三四个老坟。不到一个月就完工了，当时好像是按洞子结算的，具体多少个洞子，给了多少钱都记不清了；（23）现场勘查笔录及光盘、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曹存成对其所建公墓的位置、走向、墓地宽窄、隔墙宽窄辨认属实。并现场丈量，墓地长91.7米，单墓宽1.16米，长3米，其中老坟两座，一座单墓宽1.5米，一座双墓宽3米；（24）墓地勘查数量说明证明经丈量、计算，被告人曹群成实际建造的公墓数量应为75座；（25）提取笔录证明：办案单位从曹群成处提取涉案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2262605000893580；（25）扣押涉案款清单证明检察机关扣押被告人曹群成涉案款60000元；（26）三溪村地面附属物清点及统计表证明：三溪村征地地面附属物上报及赔偿情况，其中包括曹群成上报的公墓85座，每座6000元，共计51万元；迁坟地2亩，每亩4.5万，共计9万元；（27）三溪村公墓赔偿方案及中村组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证明：被告人曹群成私自伪造的赔偿方案及虚报在曹孟强等8人名下的85座墓的赔偿到户花名册；（28）华县集体土地征用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表证明：在征地过程中的各种地上附着物的具体赔偿标准；（29）华县西环路综合开发项目合同书证明：华县西环路综合开发项目由华县人民政府和陕西龙祥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4日签订；（30）华县经济发展局、华县住建局文件证明：华县西环路建设项目的立项、批复情况；（31）三溪村中村组公墓赔偿方案、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证明：被告人曹群成私自制作的公墓赔偿方案、地面附属物赔偿到户花名册，加盖村委会公章后上报杏林政府；（32）陕西信合储蓄存单、转账凭证、工商银行牡丹卡账号明细单证明：被告人曹群成领取存单、支取现金并转入其办理的曹晨牡丹卡内等情况；（33）华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4月7日，县政府关于西环路和新华路西扩项目建设征地拆迁问题召开专题会议，确定领导机构、参与单位和各自的分工；（34）华县西环路建设工程指挥部、杏林镇人民政府证明材料证明：华县西环路项目建设在杏林镇辖区由指挥部进行勘界并确定面积后，全权委托杏林镇政府负责本辖区征地及地面附属物清理工作。具体由项目指挥部、杏林镇政府、所涉村书记、主任、组长、个涉及补偿的村民户到场，对地面附属物进行清点，并先由村干部核实后报镇政府和项目指挥部再次核实，确认无误后发放赔偿款。杏林镇三溪村在西环路项目建设中，先由村书记曹金喜、主任曹群成对土地面积、地面附属物进行核实，无误后上报指挥部、镇政府再次核实，最终确定支付对象和金额，无误后村组上报，按财务要求以存单形式发放。还证明被告人曹群成从2008年至今任三溪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当选为杏林镇第十八届人大代表；（35）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曹群成，男，生于1965年5月2日，汉族，农民，高中文化，家住华县杏林镇三溪行政村中村组；（36）被告人曹群成供述、检查证明：2013年华县西环路建设项目指挥部在华县杏林镇三溪行政村征用土地时，他任该村村主任。在2007年左右，他从村上买了一块沙梁地，建公墓出售，南北单排，墓宽约1.15米。这块墓地也在征地范围内，当时镇书记罗光辉、镇长胡群敏、指挥部左宏等人商议他公墓的赔偿情况。他当时上报自己的公墓有79座，卖出去7个，其中3个已经埋人，在修建的公墓附近还有几座老坟。指挥部为了便于征地让他多报了6个坟，用这6个坟的钱将这些坟迁走。最后决定给他赔偿85个坟，每座6000元，共计51万元。他和镇长胡群敏商议后，为方便村上上报和审计，将85座坟分别报在曹孟强（弟）名下11座，66000元；王粉英（妻）名下8座，48000元；常雪利（曹孟强妻）名下9座，54000元；曹晨（儿）名下9座，54000元；曹应龙（三哥）名下14座，84000元；赵岳林（外甥）名下12座，72000元；曹群成名下12座，72000元；曹百合（妈）名下10座，60000元。这些人都不知道，钱他自己领了。分配方案和会议记录都是他自己虚假制作的，村上章子是他在村会计处盖的，然后报到主管副镇长张斌处，镇长胡群敏在分配表上签名，其他人都不知道。当时还协商多报了2亩地，每亩地4.5万元，共计9万元，用于中村组和上东组所有坟地的迁移。还证明经过实际测量，他所建公墓南北走向，单排长91.7米，单墓宽1.16米，隔墙宽0.12米，长3米，减去两个老墓宽4.5米，实际长87.2米，经计算墓数为87.2÷1.16=75座。对计算办法、建造公墓数量、涉案金额均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群成作为三溪村村委会主任，在协助华县杏林镇人民政府从事西环路建设项目征地过程中，利用其担任村主任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侵吞公款24000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曹群成认罪态度较好，并能积极退交赃款，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二款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群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韩海斌
审 判 员 党娟莉
代理审判员 李根平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闫阿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