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20刑终391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燕珍，女，1962年4月10日，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明发油脂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户籍所在地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史宏斌，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中山市明发油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陈燕珍。诉讼代表人李腾江，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原审被告人郭某，男，于湖北省罗田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明发油脂有限公司生产部厂长，户籍所在地罗田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6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男，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明发油脂有限公司代理厂长、行政经理，户籍所在地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某乙（曾用名谭某甲），男，于广东省阳东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山市明发油脂有限公司检测员，户籍所在地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6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中山市明发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发公司）、原审被告人陈燕珍、郭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被告人陈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包庇罪，原审被告人谭某乙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一案，于二○一六年九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中一法刑一初字第14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燕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提审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4年6月4日，被告人陈燕珍在担任被告单位明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了单位利益，明知其向湖南省长丰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公司）魏某甲（另案处理）购入的46.79吨食用猪油酸价等指标超过国家标准仍用于产品生产，并指示被告人郭某安排精炼加工以降低酸价，以次充好，作食用猪油销售，销售金额390369元。另查明：诉讼过程中，明发公司退出违法所得390369元。（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包庇罪2014年10月，公安人员到被告单位明发公司调查该司向魏某甲购买上述猪油的情况时，被告人陈燕珍为了掩盖、隐瞒已将涉案猪油投入生产销售的事实，召集被告人陈某、谭某乙等人商量，指示谭某乙毁灭记录有涉案猪油生产检测数据等内容的笔记本，并指示陈某、谭某乙伪造涉案猪油的《理化检验原始记录》《原材料检验报告》《原料品质异常报告单》等证据材料，编造虚假的检测时间、数据、处理方案、处理结果等以应付调查。同时，经与陈燕珍商量，陈某在接受司法机关调查时，虚构其经手销售其中一批废油的事实，掩饰不合格猪油已作食用油销售的真相，企图作假证明包庇陈燕珍及明发公司。2014年11月4日，陈燕珍、陈某、谭某乙在中山市港口镇中南村阜港路2号厂房明发公司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11月13日，郭某在湖北老家被抓获。归案后，郭某、谭某乙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笔记本复印件、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手机短信、通话清单、统计表、明发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工商登记资料、电子台账、入库单、进仓单、职业资格证书、邵阳市公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逮捕证、长丰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检验报告、宁乡县质量监督检验及计量检定所的检验报告、中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材料、说明及GB／T8937-2006《食用猪油》、陈燕珍向邵阳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原料品质异常报告单》《理化检验原始记录》《原材料检验报告》及出库单、广州市鸿盛油脂工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收货单的复印件，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广东省中山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站的检验报告，证人魏某甲、魏某乙、沈某、吴某、梁某甲、何某、梁某乙、占某、叶某、伍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陈燕珍、郭某、陈某、谭某乙的供述和辩解及户籍证明资料等。原审判决据此认定被告单位明发公司、被告人陈燕珍、郭某在生产、销售的产品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谭某乙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均应依法惩处。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单位犯罪中，陈燕珍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郭某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郭某、谭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郭某、谭某乙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结合郭某的犯罪情况，同时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中山市明发油脂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陈燕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郭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禁止被告人郭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活动；四、被告人陈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谭某乙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上诉人陈燕珍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燕珍购入涉案食用猪油时不知道酸价超标，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且未造成危害后果，归案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均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燕珍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单位明发公司、原审被告人郭某、陈某、谭某乙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燕珍、原审被告单位明发公司、原审被告人郭某、陈某、谭某乙无视国家法律，其中明发公司、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陈燕珍、其他责任人员郭某在生产、销售的产品中以次充好，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陈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谭某乙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均应依法惩处。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单位犯罪中，陈燕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郭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郭某、谭某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郭某、谭某乙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结合郭某的犯罪情况，同时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活动。关于上诉人陈燕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吴某、梁某甲的证言及陈燕珍事后提供的材料等证据，证实陈燕珍在购入涉案食用猪油时没有获得法律要求的“三证”材料，且检验员吴某当日已经明确告知上述猪油存在酸价超标等质量问题，陈燕珍在此情况下，仍安排工人对上述猪油进行加工、出售，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大，并已影响市场经济秩序，危及消费者的健康。陈燕珍事后还安排他人毁灭、伪造证据以掩盖以上犯罪事实，并一直否认明知上述猪油存在质量问题及事后实施了妨害司法行为，认罪、悔罪态度一般。综合考虑陈燕珍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等表现，原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陈燕珍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二审对陈燕珍宣告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陆渊亮审 判 员  林慧娴代理审判员  梁凌波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苏 珊第7页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