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刑终811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汉通，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汕头市潮南区，捕前租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3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唯得，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汉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粤05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汉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书面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13日下午，被告人陈汉通与同案人李海洋、王冬梅（均另案处理）在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田心镇碰面后，由被告人陈汉通带领同案人李海洋、王冬梅行至惠来县隆江的一个村庄，后被告人陈汉通、同案人李海洋乘坐一辆摩托车行至交易地点，经被告人陈汉通居间介绍李海洋向他人购买了1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陈汉通从中牟利2000元。2017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7楼8710房将同案人李海洋抓获，现场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该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
2017年1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陈汉通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星光路鑫龙住宿309房被抓获，在被告人陈汉通身上查获白色晶体15小包、红色片剂1小包。经鉴定，上述15小包白色晶体、1小包红色片剂，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缴获的毒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陈汉通对其犯罪事实亦供述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陈汉通无视国家法律，居间介绍同案人向他人购买毒品冰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汉通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鉴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其系居间介绍同案人向他人购买毒品，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对其予以酌情从轻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汉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陈汉通上诉提出，其只是介绍李海洋向毒品上家购买毒品，没有参与双方的交易，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汉通系居间介绍，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要求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3日下午，同案人李海洋（另案处理）在浙江省打电话要求在广东省汕头市的上诉人陈汉通帮忙联系购买毒品，陈汉通联系好卖家后，李海洋及其女友同案人王冬梅（另案处理）来到汕头市潮南区田心镇与陈汉通会面，陈汉通带路与李海洋、王冬梅一起驾乘汽车去到惠来县隆江镇，后陈汉通、李海洋乘坐一辆摩托车去到交易地点，李海洋以总价35000元向毒品卖家购买了1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陈汉通从中牟利2000元。2017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酒店7楼8710房将李海洋、王冬梅抓获，现场查获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该白色晶体1包，净重100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
2017年1月13日21时许，陈汉通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星光路鑫龙住宿309房因吸毒被抓获，公安人员在陈汉通身上查获白色晶体15小包共重8.85克、红色片剂1小包重3.55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依据：
（一）物证
1、公安人员在陈汉通身上缴获的冰毒15小包（共重8.85克）、麻古1小包（重3.55克）、铁盒1个以及吸毒工具“冰壶”1个等的照片，经陈汉通指认确认。
2、抓获李海洋、王冬梅时缴获的毒品冰毒1包的照片，经陈汉通指认确认。
（二）书证
1、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提供的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李海洋、陈汉通分别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7××××3841、135534908673之间在案发期间之间有多次通话。
2、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田心边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人口信息查询记录，证实陈汉通的基本身份情况。
3、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棉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陈汉通被抓获的经过。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13日扣押陈汉通可疑冰毒15小包、可疑麻古1小包、铁盒1个、吸毒工具“冰壶”1个等。
（三）勘验检查笔录等
1、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棉北派出所制作的K4405132500002017010005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反映2017年1月13日晚21时30分左右，棉北派出所民警在潮阳区和平镇星光路鑫龙住宿309房，现场查扣到吸毒工具“冰壶”1个，并从陈汉通身上查扣到疑似毒品冰毒15小包、疑似毒品麻古1小包和铁盒1个。
2、称量、取样笔录，反映棉北派出所民警抓获陈汉通后，从其身上一个铁盒中查获的可疑毒品冰毒经清点自编号为1至15号、可疑毒品麻古自编号为16号。在棉北派出所办案区内，自编1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7克；自编2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9克；自编3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7克；自编4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3克；自编5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8克；自编6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3克；自编7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63克；自编8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8克；自编9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2克；自编10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98克；自编11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7克；自编12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7克；自编13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7克；自编14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0.47克；自编15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冰毒经称量，净重为1.69克；自编16号的1小包可疑毒品麻古经称量，净重为3.55克。以上自编号1至15号全部检材送检，自编号16号检材抽取4颗送检的经过。
3、检查、称量、取样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2017年1月14日上午10时多，和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案人李海洋后，在李海洋在和平酒店所开房间7楼8710房进行现场检查，查获可疑白色晶体1包（毛重1011.2）、吸管1包、手机7部、银行卡4张、现金人民币30000元整。经称量，可疑白色晶体（自编号为1）净重1000.4克，取样1.5克送检等。
（四）鉴定意见
1、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7]0108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棉北派出所委托检验的查扣陈汉通的疑似毒品的11份检材，经检验，自编号1、2、3、4、5、6、7、8、9、10、16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7]02050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棉北派出所委托检验的查扣陈汉通的疑似毒品的原自编号11、12、13、14、15号检材，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7]0106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委托检验的抓获李海洋现场缴获的毒品疑似物1包的检材样品，经检验，结果是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
（五）同案人的供述
1、李海洋供述称，2017年1月11日我给广东的一个叫“老哥”的人打电话联系说要过来购买毒品。我和女友王冬梅于2017年1月12日下午2时许从浙江宁波市乘坐大巴车于13日中午11时许到达汕头市区，然后打的到达和平酒店。约15时许我打电话给“老哥”（号码135××××8673）问他什么时候带我去购买冰毒，接着我和王冬梅携带人民币4万元打的到达“老哥”说的陇田镇田心一村一条路边与“老哥”见面。当时“老哥”就给一个人打了电话，接着“老哥”就开小汽车载我和王冬梅从田心收费站上高速往惠来县方向行驶了半个小时，接着从隆江下高速，再行驶半个小时到达一个陌生的小村庄。“老哥”把车靠边停放，王冬梅就在路旁一个小吃店等候，这时“老哥”的另外一个朋友就驾驶一辆摩托车载我和“老哥”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到达一个陌生地方一座二层高的楼房停下，我与“老哥”就在该楼房周边等候，驾驶摩托车的那个陌生男子就步行走了。约一分钟左右返回时他带另外一名陌生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我，我打开后看见黑色塑料袋子里面有一个透明的塑料封口袋装有一包冰毒，我打开封口袋检查里面的冰毒感觉色泽各方面都不错就同意交易。该陌生男子就对我说这是“一条”（意思就是一公斤）共人民币3万5千元，我没有讲价就跟对方交易了，我以人民币3万5千元的价格向该男子购买该袋冰毒，现场我拿现金交给“老哥”，然后由“老哥”交给那名拿冰毒的陌生男子，同时他说还有一点海洛因要不要，我就想买点自己吸就拿了人民币200元向其再购买了一点海洛因。然后“老哥”的朋友就用摩托车仍载我和“老哥”返回之前停小汽车的地方，“老哥”当时拿了一个红色袋子和一点水果给我，我就把装有毒品冰毒的黑色袋子再装进红色袋子连同水果一起由我提着，“老哥”就自行驾车离开不知去向。我和王冬梅雇了一辆面包车回到和平酒店，我们把冰毒和水果拿回8710客房。2017年1月14日我在房间被警察抓获。我准备委托黄涛帮我将这批毒品带回浙江贩卖。
陈汉通一共介绍我两次购买毒品冰毒，第一次我购买100克拿4200元给陈汉通，第二次我购买1公斤冰毒就拿现金35000元给陈汉通，他亲口跟我说这次他赚了我2000元。
李海洋辨认了陈汉通的照片，指出陈汉通就是其所称的“老哥”。
2、王冬梅供述称，2017年1月12日下午2点多，我和李海洋从宁波坐大巴到广东，李海洋要来购买毒品，至13日上午到达汕头市潮阳和平酒店。吃完后，我们在酒店外打车去了一个我不知道地名的地方，有一个李海洋联系的“老哥”开车来载我们，他联系带我们去购买毒品。在“老哥”的车上，我就把李海洋放在我这的装钱的黑色手提包还给他。到了地点后，“老哥”把车停好后，“老哥”和李海洋就坐了一辆“摩的”去购买毒品，我就在那地方逛街吃东西。一个小时左右，李海洋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有橘子和一包黑色塑料袋的东西，黑色塑料袋里面包裹着他刚购买的毒品。然后我和李海洋就在路边叫了一辆车回到和平酒店。我们把东西放在客房后，又去超市买了一些物品，其中，买饼干是为了可以用饼干盒来装毒品，买吸管和锡箔纸是为了试试冰毒的质量好不好。回到客房，我看到李海洋把冰毒装到饼干盒里，然后放在电视机旁。期间，我从饼干盒里面拿了大约0.2克冰毒出来和李海洋在客房里一起吸食。一直到14日早上，我们在和平酒店8710客房被同志查获，毒品也现场被缴到，大约一千克左右，是李海洋以三万多人民币购买来的。“老哥”介绍李海洋去购买毒品是否有收好处我就不清楚。
王冬梅辨认了李海洋、陈汉通（即“老哥”）等的照片。
（六）上诉人陈汉通供述称，2017年1月13日，我因吸毒被民警抓获，在我被抓前几天，李海洋打我的手机（135××××8673），当时李海洋在电话里问我是否有冰毒卖，我说我自己没有，只能介绍去向别人购买。我就通过手机向一个惠来口音的男子联系（我称呼其为“阿兄”）说有人要购买一公斤冰毒，那个“阿兄”就说一公斤得人民币3万3千元。我就跟李海洋说每克要33元，他说他要一公斤。我说我家庭困难，介绍成功，我就要赚他2000元，他说好。于是在2017年1月13日中午，李海洋打电话给我后我们双方约定在田心车站见面，他告诉我他穿了什么样的衣服。然后，我就过去田心车站等。不久，我看到一个和李海洋说的一样衣服的男子和一个女人，我就过去和他接触，李海洋跟我介绍那个女人是他的朋友。我就以人民币150元在路旁随意拦了一辆出租私家车，接着我就与李海洋及那个女人一起上车从田心高速上高速，然后在惠来县下高速，下了高速我付给司机150元车费后该私家车就离开。约5分钟后就有一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朝我们三人开过来并对我说有人叫过来接的，该摩托车司机就载我和李海洋（那个女人在原处等候我们返回）行驶了约半小时到达一个村庄的一条河边处，有另外一名陌生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子朝我们走过来。我就对李海洋说你们进行交易吧，接着该男子就把袋子拿给李海洋检查看是否符合他需求，李海洋把黑色塑料袋子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子并打开检查，我当时就问李海洋是否够一公斤的重量，李海洋就回应说够，接着李海洋就从身上拿出现金人民币3万3千元交给对方那名男子并拿回那袋冰毒，李海洋就再拿出人民币2千元递给我作为我介绍购买毒品的好处费。然后该摩托车司机又重新把我和李海洋载到一处有汽车的公路边，随后我就自己乘坐公交车返回田心车站，而李海洋就与那名女人不知去向了。
因我家庭经济困难，母亲年老在家，小孩也小，老婆要照顾家庭没办法打工，只有我一个人，有打工家庭才有饭吃，有时需向人借钱来过生活，所以为了得到这2000元，我才会去介绍他购买毒品，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这2000元我已经拿去还给别人了。
2017年1月13日晚上21时30分左右，我在潮阳区和平镇星光路鑫龙住宿309房，当时派出所同志到此处查吸毒人员时，我因涉嫌吸毒被派出所同志抓获。我被抓获时，现场派出所同志从我身上上衣衣服的口袋里搜查到一只铁盒，铁盒内装有白色塑料装着的疑似毒品16小包，其中疑似冰毒15小包及疑似麻古1包，经我确认，疑似冰毒15小包净重8.85克，疑似麻古1小包净重3.55克，派出所同志一共从我身上查扣到疑似毒品冰毒和麻古净重12.4克。我持有的毒品12.4克是我于2017年1月8日中午12时左右到惠来县购买的，还有我吸毒工具“冰壶”一个。我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冰毒及麻古，这些毒品是我到惠来县花人民币500元向一本地男子购买的，是供我平时自己吸食的。每次我要买毒品时，我就到惠来县一路口一树旁处，我将要买毒品的钱及写好毒品名字的纸条埋在此树边的地里，过半小时后，我重新回到此棵树边地里撬起埋在此处的毒品，这样就完成一次交易，此贩毒男子我从未谋面。
陈汉通辨认了李海洋的照片。
（七）其他证据材料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汉通因吸食冰毒被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棉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该所于2017年1月13日抓获陈汉通时，在其身上查扣到的疑似毒品16包经汕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随机抽样鉴定，结果所送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棉北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因抓捕陈汉通的现场没有称量毒品所用的相关设备，该所民警对现场查扣的毒品进行封装后和嫌疑人一同带回派出所，并在办案区对陈汉通所持有的毒品进行称量及办理查扣手续。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棉北派出所于2017年1月13日21时55分抓获陈汉通后，对其尿液进行冰毒（甲基安非他明）试剂验尿板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
关于上诉人陈汉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理由，经查，陈汉通居间介绍贩毒的同案人李海洋向他人购买毒品，其行为已属于贩卖毒品；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属实，但毒品数量大，危害严重。在交易中，陈汉通是应李海洋的要求才帮忙联系毒品卖家，且交易价格是由毒品卖家提出并与李海洋商量确定，陈汉通带李海洋到达交易地点的行为亦属于居间介绍的行为内容，因此，陈汉通仅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一审认定其系主犯不当，且因此导致对其量刑不当，均应予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汉通无视国家法律，居间介绍贩卖的同案人向他人购买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陈汉通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在居间介绍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获利较低，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陈汉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当，并因此导致对其量刑不当；且认定其刑期起始之日有误，均应予纠正。陈汉通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5刑初97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陈汉通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5刑初97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陈汉通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陈汉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7年1月1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光昶
审判员 黄子奇
审判员 陈志翔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洪梓超
书记员 黄俊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分子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