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723刑初570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丹，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档，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平，男，1961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涉嫌犯�骗罪，于2016年2月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同年3月11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3月28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双平，浙江前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丁，男，1968年9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武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2月23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发燕，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丹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朱平、徐丁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丹及其辩护人李晓档、被告人朱平及其辩护人周双平、被告人徐丁及其辩护人陈发燕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武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经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徐丹作为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为陈某向朱某借款700万元提供担保，后因陈某无力偿还，朱磊于2014年6月12日向武义县人民法院就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提起诉讼，并于当日申请财产保全。武义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3日裁定冻结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银行存款750万元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
2014年6月，被告人徐丹将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移到何某4（另案处理）名下。同年7月份，被告人徐丹与朱磊协商未果后决定让武义县人民法院拍卖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财产。为了逃避债务并参与对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财�分配，被告人徐丹伙同被告人朱平、徐丁等人经事先共谋后决定向武义县人民法院提起针对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虚假民事诉讼，从而达到稀释朱某债权逃避自身履行担保支付义务的非法目的。主要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份，被告人徐丹、徐丁经过共谋后决定以徐丁借给刘旭初700万元债权的借条向武义县人民法院提起针对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担保合同纠纷诉讼。后徐丁将借条交给徐丹，由徐丹在借条上加盖上了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予以伪造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为该7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2014年8月6日，被告人徐丁向武义县人民法院起诉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武义县人民法院通过审核对案件予以立案。2014年8月22日，因刘某700万元借款均用确认单的形式对徐丁进行偿还的事实被他人发现，被告人徐丹、徐丁经商议后对该案提出撤�申请，武义县人民法院于8月25日裁定准许徐丁撤回起诉。
2、2014年7月份，被告人徐丹、朱平经共谋后决定以朱平借给杨安庆700万元债权的借条向武义县人民法院提起针对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担保合同纠纷诉讼。后被告人朱平、徐丹共同在杨安庆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拟定了杨安庆向朱平借款700万元的借条，并由徐丹在借条上加盖了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予以伪造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为该7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朱平就该起事实向武义县人民法院起诉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武义县人民法院通过审核对案件予以立案。
3、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徐丹、朱平经共谋后商议将何某3欠徐丹的880万元债权转移给朱平，并以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后被告人朱平、徐丹共同拟定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并由徐丹在借条上加盖了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予以伪造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为该88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朱平以该笔借款向武义县人民法院起诉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
以上，被告人徐丹的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朱平、徐丁的行为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徐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浙江武义旭正宠物用品公司向武义县中小企业互助会的700万元借款，而不是刑事起诉书中的陈某向朱某的700万元借款，是朱某利用担任互助会秘书长兼副会长的便利，单方变更了出借人，导致徐丹的丹龙工贸公司的二份反担保函无效，使该公司降低了担保履�能力。2、刘某没有还清徐丁的债务，而不是刑事起诉书中刘某700万元的借款均用确认单的形式对徐丁进行偿还的事实被人发现，这从2014年8月25日刘某再次给徐丁出具了一份100万元的确认单，以及徐丁的撤诉申请中是鉴于债务人刘某已对债务确认，并同意以北岭府房屋进行抵偿可以证实。3、朱平自行拟定700万元的借条，杨安庆是知情并同意，而不是刑事起诉书中，在杨安庆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拟定了杨安庆向朱平借款700万元的借条。从杨安庆的笔录中，以及庭审时提交的杨安庆签名的授权委托书，均证实其是知道朱平用一张700万元的借条起诉徐丹的丹龙工贸公司。4、朱平因何某3债务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尽管诉讼目的是参与分配，但双方的债务是真实的，而且丹龙工贸公司也欠朱平1300万元，因此，被告人徐丹、朱平没有向法院骗取调解书的故意，不应成为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徐丹没有采用暴力行为，也没有获得利益，朱平的二个案件已中止执行，徐丹还多次与朱某协商归还债务，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其也表示了后悔，请求对徐丹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朱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朱平归案后如实供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
被告人徐丁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丁的犯罪情节不属严重，可以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丁没有采用卑劣的手段或者多次帮助，也没有帮助重大案件的当事人，因其帮助行为导致诉讼活动无法进行、中止，造成错案，影响恶劣等，而徐丁的行为情节较轻。事前，徐丹不知道是为朱某担保，始�认为是为互助会提供担保，朱某在出借人的空白处写上自己的名字，直接导致徐丹的反担保无效，造成其公司的资产被拍卖。徐丁作为徐丹的弟弟，帮助徐丹挽回部分损失是人之常情，主观动机不属恶劣，且其的行为处于被动性。2、徐丁只是将借条交给徐丹，在他人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上签字，其与徐丹事前没有共谋，也没有协商过胜诉后利益分配的问题，其实施的只是辅助行为。3、被告人徐丁曾多次找刘某对账，刘某总是回避，2014年8月22日，刘某同意归还徐丁的剩余的债务后，徐丁主动向法院申请撤诉，未干扰正常的司法活动，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4、被告人徐丁与刘某的债务是真实的，刘旭初同意用北岭府的房屋抵债后，徐丁主动撤回了起诉，主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被告人徐丁归案后如实供述，又系初犯，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明：2014年3月，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丹。以其公司的名义为陈某的浙江武义旭正宠物用品公司向朱某借款700万元提供担保，后因陈某无力偿还，朱某于2014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保证合同纠纷诉讼，并于当日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裁定，冻结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银行存款750万元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
2014年6月，被告人徐丹将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某4（另案处理）。同年7月，被告人徐丹与朱某协商未果后，要求本院拍卖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财产。因为徐丹对朱某心存不满，为了不让朱某单独得到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财产，被告人徐丹提出让被告人朱平、徐丁对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与朱某一起分配丹龙工贸公司的财产。具体如下：
1、2014年7月，被告人徐丹向被告人徐丁提出以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徐丁的债务人提供担保，徐丁找出借给刘某700万元（已大部分归还）的借条，由徐丹在该借条上签上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名称，并盖上该公司的印章，作为该借款的担保人，用于虚假诉讼，让徐丁参与丹龙工贸公司的财产分配。2014年8月6日，被告人徐丁用该借条向本院起诉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该案在诉讼期间，被告人徐丹得知刘某以确认单形式用房屋对700万元的债务进行了部分清偿后，怕此事败露，要徐丁撤诉。2014年8月22日，徐丁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同年8月25日，本院裁定准许徐丁撤回起诉。
2、2014年7月，被告人徐丹提出要为被告人朱平的债务人提供担保，让朱平参与丹龙工贸公司的财产分配，朱平表示同意，告诉徐丹杨安庆还欠其700万元的债务，徐丹用空白的借条重新写了该700万元的借条，又以�的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并盖上该公司的印章，用于虚假诉讼。2014年8月6日，被告人朱平向本院起诉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后，朱平、徐丹找到杨安庆，让其写了一份重新出具借条和变更担保人的委托书。该案经过调解，本院制作了（2014）金武商初字第984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5月，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因武义县人民检察提出检察建议，而中止执行。
3、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徐丹提出将何某3欠其88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被告人朱平，双方书写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以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用于虚假诉讼。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朱平向本院起诉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该案经过调解，本院制作了（2014）金武商初字第1011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5月，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因武义县人民检察提出检察建议，而中止执行。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2、法人代表变更登记，证实2014年6月19日，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某4。3、书证债权转让协议书、借条、民事起诉状，证实徐丹将债权（何某3的债务）转让给朱平，以及刘某、杨安庆的债务均由徐丹的丹龙工贸公司提供担保，之后，徐丁、朱平用伪造的证据向法院起诉该公司。4、书证房屋抵偿确认书，证实2014年4月至8月，刘某欠徐丁的700万元债务用房屋抵偿。5、书证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证实本院针对徐丁、朱平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制作的法律文书。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借给陈某的公司700万元，由徐丹的丹龙工贸公司提供担保，陈某公司无法归还欠款，其向法院起诉担保人丹龙工贸公司。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向徐丁借有一笔700万元的借款，无人提供担保，之后，其以确认书的方式用北岭府的房屋抵偿，其不知道徐丹用丹龙工贸公司为其700万元的债务提供担保。8、证人杨安庆的证言，证实其向朱平借款有二笔共计700万元，由李某、徐某提供担保。在朱平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后，朱平、徐丹找到其，要其补写一份“重新出具借条和变更担保人”的委托书，说是担保人变更为丹龙工贸公司。其实，丹龙工贸公司不是真的为其担保，只不过是想在法院拍卖丹龙工贸公司后可以分钱。9、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其欠徐丹本金880万元。2014年9月，在法院通知其做笔录之前，徐丹打电话告知其该笔债权已转让给朱平，由丹龙工贸公司提供担保，以前是不知道的，其到法院做笔录只想证明确实欠徐丹这笔钱，其他事情不清楚。10、证人李某、徐某的证言，均证实其为杨安庆向朱平借款300万元和400万元提供担保。11、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徐丹要其�任丹龙工贸公司的法人代表，并于同年8-9月份让其以法人代表的身份到法院参加朱平、徐丁与浙江丹龙工贸有限公司的民事诉讼有三次，徐丹说双方都讲好了，只要回答法官说清楚和同意就行，其实自己什么事情都不清楚。12、被告人朱平、徐丁的供述，供认2014年7月，徐丹要朱平、徐丁提供大额的借款债务，朱平提供了杨安庆700万元的债务，徐丹还将何某3880万元债权转让给朱平。徐丁提供了刘某700万元的债务，但刘旭初已经用北岭府的房屋抵偿了大部分的债务，实际上已没有700万元的借款。然后，徐丹用丹龙工贸公司为杨安庆、何某3、刘某的债务提供担保，让朱平、徐丁向法院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参与分配该公司的财产。朱平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后，朱平与徐丹找到杨安庆让其写了一份委托书。13、被告人徐丹的供述，供认其以丹龙工贸公司为杨安庆、刘某、何某3的债务提供担保，让朱平、徐丁到法院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分配该公司的财产。在朱平向法院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后，其与朱平找到杨安庆让其写了一份委托书。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
庭审中，被告人徐丹的辩护人提供的书证：1、个人表现证明三份；2、反担保协议二份及相关数据表格四份；3、陈某的情况说明一份，经过质证，上述书证与本案无关联，没有证明效力，均不予采信。4、被告人徐丹的认罪悔过书一份，证实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
被告人朱平的辩护人提供的书证：杨安庆签名的委托书一份，经质证，证实该委托书是在提起虚假诉讼后补写。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丹为了侵害他人的利益，指使被告人朱平、徐丁作伪证，提起虚假诉讼，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而被告人朱平、徐丁受徐丹的指使帮助伪造证据，向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上述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徐丹、徐丁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如下：被告人徐丹的辩护人提出：浙江武义旭正宠物用品公司是向武义县中小企业互助会借款700万元，而不是向朱某借款700万元的辩护理由，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丹的行为是否具有刑罚当罚性。被告人徐丹在朱某向法院起诉丹龙工贸公司后，为了不让朱某单独分配该公司的财产，徐丹以该公司的名义为朱平、徐丁的债务人提供担保，目的是通过朱平、徐丁向法院起诉丹龙工贸公司，然后，让朱平、徐丁与朱某共同分配丹龙工贸公司的财产，侵害朱某的利益。在被告人徐丹为债务人提供担保时，被其担保的债务人却不知情，可想而�其目的是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并非真正为他人提供担保，据此，其行为具有社会的危害性和刑罚的当罚性，应受到刑罚的处罚。关于被告人徐丹是否构成本罪。被告人徐丹指使他人用伪造的证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既妨害司法秩序，又侵害他人利益，是虚假诉讼行为，本应按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但被告人徐丹在实施该行为时，法律没有规定虚假诉讼罪的罪名，应当以其实施该行为时法律规定的妨害作证罪定罪处罚，符合“从旧兼从轻”的刑法溯及力原则。关于被告人徐丁的撤诉行为是否犯罪中止。被告人徐丁利用伪造的证据，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已经妨害了司法秩序，损害了司法公信力，犯罪行为已经实行终了，事后撤回民事诉讼，不影响犯罪既遂的成立，不能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丹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酌情采纳。被告人朱平、徐丁在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朱平、徐丁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判处其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予以宣告缓刑。为维护人民法院正常的司法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丹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17年5月2日止）；
二、被告人朱平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
三、被告人徐丁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春武
人民陪审员 潘法明
人民陪审员 徐家荣
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严淼杰
附：
（2016）浙0723刑初570号刑事判决书适用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