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一中民一终字第10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浩瑞鑫食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林新忠，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小平，天津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明，天津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新忠，男，1965年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
委托代理人刘明，天津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小平，天津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连良桂，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维涛，天津易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月，天津易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
法定代表人姚雨生，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涛，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天津市浩瑞鑫食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浩瑞鑫公司）、林新忠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和民二初字第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浩瑞鑫公司和上诉人林新忠的委托代理人刘明、王小平，上诉人林新忠，被上诉人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中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维涛、周月，第三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新中国公司与浩瑞鑫公司于2009年1月9日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新中国公司将坐落在天津市和平区开封道48-60号聚庆里1-3（部位）的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出租给浩瑞鑫公司。出租实测建筑面积为201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商业，租赁期限自2009年3月1日起至2012年2月28日止。租金标准为：第一年36万元；第二年38万元；第三年4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新中国公司将诉争房屋交予浩瑞鑫公司使用。
上述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前，新中国公司与浩瑞鑫公司又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以下简称诉争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浩瑞鑫公司继续租赁诉争房屋。合同中打印的租期为：“2012年3月1日起至2012年2月28日止。”租金标准为：年租金总计人民币40万元。支付租金的方式为：浩瑞鑫公司每年一次性付清全年租金（即每年3月1日前交付）。该合同第7条还约定：浩瑞鑫公司返还该房屋应当符合正常的使用的状态。返还时应经新中国公司验收认可，并互结清各自应当承担的费用。该合同签订后，浩瑞鑫公司继续从新中国公司处租用诉争房屋，并分别于2012年3月26日和2012年11月12日以蒙哈丁酒店名义向新中国公司支付2012年3月至2012年9月租金200000元和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租金200000元，共计400000元。2013年3月11日，新中国公司委托天津易道律师事务所张维涛律师向浩瑞鑫公司发出律师函，提出诉争租赁合同中租期的打印存在错误，应为“自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因此要求浩瑞鑫公司收到本函后15日内搬离并腾空租赁房屋，并按实际占用房屋的期限，按照每日1096元的标准向新中国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2013年3月12日，浩瑞鑫公司收到该通知函，但未按新中国公司要求将房屋腾空交还新中国公司。
另查，诉争房屋为和平区开封道临街商用房屋，产别是国有自管产，公产出租人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根据《天津市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记载，诉争房屋登记为两套公产非住宅房屋，坐落地点、计租面积等情况分别为：“和平区开封道48-60聚庆里1-33门”，间号101、102，计租面积独用153.4平方米；“和平区开封道48-60聚庆里1-33门”，间号106、107、108，计租面积独用48.32平方米。诉争两套公产非住宅房屋登记的公产承租人在1995年至2001年登记为ＸＸ鞋店。2001年12月办理了变更承租人名称手续，承租人变更为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2012年6月再次办理了变更承租人名称手续，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向出租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委托管理的和平区小白楼房管站提出申请，提出因该单位所持现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上所记载的机构名称是“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而《天津市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上记载的承租人为“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故向房管站提出申请给予更改，并保证按时交纳房租。小白楼房管站审查后同意对承租人名称予以更改，并以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为承租人订立了两份《天津市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上述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系新中国公司于2001年12月18日向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平分局申请设立登记的分公司。分公司名称为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分公司成立时间为2002年1月4日，营业场所为和平区开封道38号。该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于2010年3月30日注销。
再查，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对诉争房屋现场进行了勘验。经现场勘验，诉争两套公产房屋已经被打通为一个大间房屋，房屋正门的对外牌匾是蒙哈丁西餐酒吧，经营场所内悬挂的营业执照是天津市蒙哈丁酒吧（以下简称蒙哈丁酒吧）。蒙哈丁酒吧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新忠（同时也系浩瑞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诉争房屋两侧墙体上各开一扇小门，与相邻房屋相通。与诉争房屋相通的两间房屋均系林新忠所租赁，一间用于蒙哈丁酒吧的厨房和厕所，一间用于经营中式小吃。
新中国公司于2013年4月17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浩瑞鑫公司立即返还和平区开封道48-60号聚庆里1-3（部位）的房屋；2、被告浩瑞鑫公司自2013年3月1日起按照每日1096元的标准向原告新中国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用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2013年4月17日，共计38日的房屋使用费41648元）；3、被告浩瑞鑫公司将和平区开封道48-60号聚庆里1-3（部位）的房屋恢复原状；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3年6月25日，新中国公司因发现在诉争房屋从事经营活动的还有名为蒙哈丁酒吧的个体工商户，故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追加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人林新忠为案件被告。一审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现场勘验情况，依新中国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林新忠为案件被告。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就二被告是否应当将诉争两套公产房屋腾空归还原告新中国公司所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是：1、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系有效合同；2、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真实租赁期限。
针对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系有效合同的问题，诉争的两套公产房屋的在《天津市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记载的承租人系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该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系原告新中国公司依法设立并经工商登记的分公司。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实际享有相应公产房屋承租权利的主体应是原告新中国公司。同时，在2012年6月14日，虽然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在办理承租人名称变更手续时，已经在工商部门进行了注销，公产租赁合同登记的承租人仍为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存在一定登记瑕疵，但该登记瑕疵并不导致原告新中国公司丧失所享有的对诉争房屋承租权的实体权利。原告新中国公司作为诉争房屋实际公产承租人，对诉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有权将诉争房屋对外出租。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于2009年1月9日及2011年12月13日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对租赁合同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应属合法有效。
针对诉争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的问题，根据原告新中国公司和被告浩瑞鑫公司提供的合同文本以及双方庭审陈述可以看出，在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达成协议时，合同文本中关于租期的打印确为“房屋租赁期间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2年2月28日止”。依据常识可知，该约定中的租赁期限肯定系错误的。对于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在签订该租赁合同时关于租赁期限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各执一词，不能统一。对于原告新中国公司主张的租期为一年的主张，原告新中国公司没有相关书面证据能证实。对于二被告所主张的租期为十年的主张，依据主要有两点，第一是在合同关于支付租金的方式约定为：乙方每年一次付清全年租金（即每年3月1日前交付），第二是被告林新忠租赁的相邻房屋的租赁合同租期均至2015年。二被告所主张的两点的相关证据均非直接证据，不能直接佐证二被告关于租期为十年的主张。被告林新忠签订的相邻房屋的租赁合同的租期也只有三年，与十年租期亦有相当差距。同时，从商业场地租赁的交易习惯上看，长达十年的租期的合同采取固定租金标准的情形亦不常见。关于这一点，从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2009年1月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被告林新忠与天津华士林商贸有限公司2012年3月12日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均采取了租金逐年递增的约定方式也可以得到一定印证。因此基于上述情形，原告新中国公司提出的租期为一年的主张和二被告提出的租期为十年的主张，均无法完全采信。该情形应属于合同法上规定约定不明的情形，而现根据合同有关条款和交易习惯亦无法确定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签订合同时关于租期所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故视为不定期租赁。
对于原告新中国公司要求二被告立即腾空诉争房屋并返还原告新中国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法关于不定期租赁的规定，不定期租赁的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现原告新中国公司要求解除与被告浩瑞鑫公司的租赁合同并要求其腾房符合法律的规定。被告林新忠作为被告浩瑞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被告浩瑞鑫公司从原告新中国公司处租赁来诉争房屋后，注册成立了个体经营的蒙哈丁酒吧，并在诉争房屋内从事经营活动。被告林新忠个人与原告新中国公司就使用诉争房屋没有任何协议，现原告新中国公司要求被告浩瑞鑫公司腾空并返还诉争房屋，被告林新忠注册的蒙哈丁酒吧亦没有使用诉争房屋的正当理由，二被告应一并将诉争房屋内的物品腾空，将房屋归还原告新中国公司。故对原告新中国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新中国公司要求被告浩瑞鑫公司按照每日1096元的标准给付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用的诉讼请求，被告浩瑞鑫公司向原告新中国公司给付了自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的租金共计400000元，现诉争房屋仍由二被告实际占用，理应向原告新中国公司支付占用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原告新中国公司与被告浩瑞鑫公司2011年12月13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年租金为400000元，折合成每日应为1096元，原告新中国公司主张继续按该租金标准计算占用诉争房屋的使用费，于法不悖，故对原告新中国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新中国公司要求二被告将诉争房屋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根据一审法院的现场勘验情况，原告新中国公司确认要求恢复原状的具体内容是，要求被告将诉争房屋与两边房屋相邻的墙壁上被告所开通的两扇门恢复为原来的实体墙。对此请求，被告认为该两扇门是被告因经营需要由原告新中国公司组织拆改的。对此原告新中国公司予以否认，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并非由原告新中国公司进行的拆改，同时亦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新中国公司将房屋交接给被告浩瑞鑫公司时房屋的具体状况，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于原告新中国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浩瑞鑫食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林新忠将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开封道48-60聚庆里1-33门，间号为101、102，计租面积独用153.4平方米和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开封道48-60聚庆里1-33门，间号为106、107、108，计租面积独用48.32平方米的两套公有非住宅房屋内的物品腾空，并将上述两套房屋归还原告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市浩瑞鑫食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自2013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诉争两套公有非住宅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使用费标准按每日1096元计算；三、原告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16029元，减半收取8014.5元，由原告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元，由被告天津市浩瑞鑫食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林新忠共同负担7974.5元。”
上诉人浩瑞鑫公司、林新忠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主体不适格，《天津市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承租人是“ＸＸ鞋店”，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与诉争房屋不存在法律关系；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推定本案诉争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于法不通；3、上诉人林新忠不是本案诉争租赁合同主体，与本案无合同关系，一审增加上诉人林新忠为被告错误。
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其主要答辩理由为：1、诉争房屋在《天津市公有非住宅房屋租赁合同》上登记的承租人系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均由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承担，故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实际享有诉争房屋的承租权；2、本案诉争租赁合同由于打印错误造成双方对于租赁期限约定不明确，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视为不定期租赁，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有权随时解除租赁合同；3、上诉人林新忠在诉争房屋内从事经营活动，其占用诉争房屋的行为与案件事实及判决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判决程序合法，结果正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浩瑞鑫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与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签订诉争租赁合同时，已经持有公有房屋租赁合同的复印件，该公有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03年8月1日，出租方（甲方）处盖有第三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的公章，承租方（乙方）处盖有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的公章以及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的公章。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无误。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天津市新中国现代文化用品有限责任公司ＸＸ鞋店系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权利义务依法由其设立人即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享有和承担。本案诉争房屋为公有非住宅房屋，第三人天津市房产总公司作为公产房屋的出租人，对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实际享有诉争房屋的承租权没有异议。关于上诉人浩瑞鑫公司提出的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根据上诉人浩瑞鑫公司一审提供的2003年8月1日公有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处及双方《房屋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处均盖有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的公章，可以确认其在签订诉争租赁合同时明知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享有诉争房屋的承租权，并有权对外出租诉争房屋的情况，故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林新忠主张其不是本案租赁合同的主体，不应追加其为一审被告的问题，虽然签订诉争租赁合同的双方为上诉人浩瑞鑫公司和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但上诉人林新忠是上诉人浩瑞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者存在共同利益关系，且上诉人林新忠在诉争房屋中经营个体酒吧，实际占有诉争房屋，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要求二上诉人返还诉争房屋的诉讼标的是共同的，一审法院依法追加上诉人林新忠为被告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林新忠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诉争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的认定问题。诉争租赁合同中租赁期限终止时间的年份一栏打印错误，双方对此发生争议，并未能协商一致达成补充协议。因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诉争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期的具体终止时间，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认定诉争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租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浩瑞鑫公司主张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为10年，不应视为不定期租赁，证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现被上诉人新中国公司要求二上诉人返还诉争房屋，依法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47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浩瑞鑫食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林新忠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玉
代理审判员 董国强
代理审判员 豆 艳
二〇一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锟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