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刑终1174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元武，男，1949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元、张文青，湖南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元武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7）湘0121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元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本院通知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谢元武于1970年将户口从原长沙县星沙镇迁至江西省修水县，1974年迁至江西省星子县公社，户口性质从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1979年，其与冷某结婚，先后生下女儿谢某1、谢某3。1986年，被告人谢元武全家搬回长沙县与其母亲谢某4共同生活，全家人的户口从江西省星子县迁至长沙县，户口性质仍为非农业户口。2007年年初，原长沙县星沙镇周边已经大面积拆迁，被告人谢元武得知后，为非法获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采用制作虚假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以“下岗职工回原籍”的形式将自己及妻子冷某的户口迁至原长沙县星沙镇；2007年9月，被告人谢元武又采用同样的方式将已经嫁到江西的大女儿谢某1以及外孙女戴某2的户口分户迁至原长沙县星沙镇；2008年，其将小女儿谢某3的户口以大学生毕业后回原籍的形式迁入其户，后被告人谢元武于2008年分别以自己及谢某1的名义申办两张建房证，并在杨某建两栋房屋。被告人谢元武因上述违规迁户、违规办理建房证等行为，于2011年与其家人参与了征地拆迁，被告人谢元武一户（谢元武、冷某、谢某3、何玙筝）获拆迁补偿款1068550元，购房补贴459000元，共计1527550元（含其母亲房子合法补偿468050元）；谢某1一户（谢某1、戴某2、戴某3）共获得拆迁补偿款664380元，购房补贴315000元，共计979380元，即被告人谢元武一家非法获得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和购房补贴共计人民币2038880元，且因拆迁安置，被告人谢元武及家人非法获得社保、医保资金共计582010.15元，其中长沙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为谢元武户缴纳到县人社局的社保资金为348073.2元，县人社局发放到谢元武户个人金额为233936.95元。2016年6月22日，办案民警将被告人谢元武传唤到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谢元武的供述和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元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征地拆迁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元武到案后至庭审中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元武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元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谢元武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六十二万零八百九十元一角五分。上诉人谢元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谢元武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元武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6月22日，长沙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民警采取电话通知的方式，将上诉人谢元武通知到办案单位接受讯问调查，谢元武按照要求到达该派出所接受调查。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准予迁入证明、户口迁移证、落户报告、毕业证书等材料，长发[1999]67号《中共长沙县委、长沙县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县属国有、集体企业改革的决定》，长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会保险与基金监督科于2016年6月23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07年2月9日，上诉人谢元武、冷某凭虚假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骗取准予迁入证明，得以由非农业家庭户口变更为农业家庭户口，并迁入原籍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杨某，谢某1、戴某2于2007年9月14日从江西省修水县迁入同一农业户口。谢某3于2007年7月从湖南师范大学毕业后，申请户口迁入父母居住地即。2、房屋资料请款明细登记表、建房建设用地许可证、常住人员登记卡等材料，证明上诉人谢元武用于申请拆迁补偿款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谢元武与冷某系于2009年3月11日从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泉塘村杨某迁入的农业家庭户口，并未显示该户口系从市外迁入，而2007年2月9日谢元武、冷某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其二人户口系于2007年2月9日迁来本市，且也未显示从何地迁入。3、建房用地申请资料、建房许可证，证明上诉人谢元武于2007年9月10日向星沙国土资源所申请建房（原住房已倒塌，原基地潮湿，另行选址建房，批160平方米使用面积，140平方米建筑用地）；谢某1于2009年5月22日申请建房证（批160平方米使用面积，140平方米建筑用地）。4、征地拆迁腾地通知书、建房证、拆迁补偿明细表、人口调查表、住房拆迁补偿汇总表、房屋平面图、拆迁房屋验收单、经开区征地拆迁补偿情况汇总表等，证明上诉人谢元武一户（谢元武、冷某、谢某3、何玙筝）获拆迁补偿款1068550元，含其母亲房子合法补偿468050元；谢某1一户（谢某1、戴某2、戴某3）共获得拆迁补偿款664380元。5、拆迁安置住房货币补贴凭证发放公某表及台账、凭证、增补资金发放审批表、请款报告、转账支票存根，结合上诉人谢元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元武一户（谢元武、冷某、谢某3、何玙筝）获购房补贴459000元；谢某1一户（谢某1、戴某2、戴某3）共获得购房补贴315000元。6、上诉人谢元武户社保待遇享受情况表以及银行流水等材料，证明因拆迁安置，谢元武及家人非法获得社保、医保资金共计582010.15元，其中长沙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为谢元武户缴纳到县人社局的社保资金为348073.2元，县人社局发放到谢元武户个人金额为233936.95元。7、长沙市人民政府令第103号《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等文件,证明星沙街道、湘龙街道和泉塘街道实行货币安置区内被征地拆迁农业人口不申请购买政府指定限价房的，自2011年6月1日后发布征地公告的被征地拆迁农业人口住房货币补贴标准为每人80平米，每平米2035元，即调整后征地拆迁住房安置货币补贴标准为16.28万元。上述补贴标准均包括购房补助费人均2.53万元。对于2011年6月1日前被征地拆迁农业持住房安置货币补贴凭证未购房的，视同2011年6月1日后拆迁对象同等对待。8、[2008]第016号长沙县国土资源局预征收土地方案公某、（2011征字第58号）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2012实字第35号）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实施公告、送达回证，证明2008年3月，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公示政府预备征收星沙镇泉塘村土地17.7388公顷作为长沙经济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履带起重机项目建设用地，且该公文已经送达给泉塘村委员会签收。2011年长沙县国土资源局发布了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公告，该公告明确征地补偿标准按长县办发[2009]53号文件等文件执行，且该公文已经送达给泉塘村委员会签收。9、长县办发[2009]53号《中共长沙县县委办公室、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长沙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证明正常婚迁、大中专院校学生毕业回原籍、退伍军人、“两劳”人员回原籍四种类型迁入农业户口可以参与当地拆迁补偿安置，2004年1月1日后除上述四种类型之外迁入的人员一律不得参与迁入地拆迁补偿安置。迁入的外来农业户口已经办理建房证的房屋，按成本价进行补偿，其它费用一律不予以补偿；未办理建房证的房屋，按违章建筑处理。10、证人冷某的证言，证明上诉人谢元武出生在，开始是农村户口，到江西后转为非农户口，其与上诉人谢元武结婚后生育大女儿谢某1、小女儿谢某3，一家四人当时都是非农户口，1986年，全家将户口迁至长沙县，当时也是非农户口，期间，谢某1结婚后将户口迁至江西，也是非农户口，直到2007年，全家将户口迁至长沙县，都成了农业户口。2011年，杨某拆迁，其及家人一起收到政府的拆迁款200多万元。另证明，在其印象中共有三份下岗资料，其中一份是谢元武与星沙粮食站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一份是其与椰梨肉食站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另一份是其大女儿谢某1与榔梨肉食站签订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其听谢元武说过这三份资料都是伪造的，是当时杨某一个叫杨建斌的会计帮他办的，办理这些伪造下岗资料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迁回，因为政策有要求必须要长沙县的下岗证明才可以迁户。其与谢元武及小女儿谢某3为一个户头，其大女儿谢某1以及她的女儿戴某2为一个户头。从江西迁至榔梨后，其一家人并没有在榔梨居住，户口迁至杨某后，以谢元武的名义建了一栋房子，以其女儿谢某1名义建了一栋房子，主要用来出租收取租金。1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出生后与父母在江西省星子县生活，6岁时与家人回到长沙县生活，当时全家人的户口从江西省星子县迁入现在的长沙县，后其与戴某1结婚，将户口迁至江西省修水县，户口性质仍为非农性质，因家庭矛盾，其父亲谢元武在2006年左右找其谈将户口迁移回来一事，其表示同意，其户口的整个办理是父亲谢元武在长沙县操作的，其就是按照父亲的要求在江西省修水公安部门打了一个户口迁移证，再将迁移证给了他，谢元武帮其办理落户手续，2007年，其户口迁移至杨某，其在父亲家里生活将近一年的时间，后就一直在修水县生活。户口迁回去以后，其听父亲谢元武说组上的会计讲其户口可以单独立户，并有条件可以在组上建房子，后建房的事情都是其父亲谢元武去办理的，父亲以其的名义建房子，建房的钱也是其父亲出的，其不清楚房子建在什么地方，后房子被征收获得了60多万元补偿款，其只在银行办理领款手续时签了字，领取的钱及安置购房券都给了其父亲谢元武。12、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谢某1于2000年结婚，谢某1的户口迁入江西省修水县，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后谢某1生下大女儿戴某2，因婚后夫妻感情不是很好，谢某1于2006年左右回长沙县住了差不多一年，2008年8月，谢某1生下儿子戴某3，又住到江西修水县。其不清楚谢某1将户口迁回湖南的事情，是在给戴某3上户口时才知道的，其不清楚谢某1家参与征地拆迁的具体情况。13、证人谢某2的证言及合作办厂协议书，证明其是谢元武的哥哥，谢元武获得250多万元的征地拆迁款后还了50多万元给其，当时建房及买地基用了60万元左右，其与谢元武在郴州办食用菌厂各亏了50多万，其不清楚谢元武的其他债务纠纷。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3年至2008年在长沙县担任组长，上诉人谢元武出生在杨某，七几年的时候，谢元武的户口从杨某迁至江西，后一家人又从江西回到了杨某，并在组上建了一栋房子。另证明，其在粮食部门工作过，从没听说过谢元武在粮食部门工作的情况。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担任长沙县泉塘街道长桥社区杨某组长至今，其在2011年作为组干部与当时的拆迁工作小组一同对谢元武户的情况进行调查，拆迁工作人员拿该户人员的户口本子、身份证等资料到公安户籍部门调查核实，按照规定，如果拆迁人员的户口存在弄虚作假、违规迁户的情况，是不能够参与拆迁安置的。另证明，2007年至2008期间，周边都已经开始大面积征收拆迁了，并且周围的其他村组拆迁已经拆到杨林组的边界处，根据当时的发展趋势和拆迁情况，该村的村民都知道泉塘村杨某也是被纳入征收拆迁范围的，由于当时周边的村组都已经拆迁了，根据城市规划杨某也是下一步征收拆迁的重点，所以当时村民和周边的老百姓都知晓这一情况，只是具体的征收拆迁时间不确定而已。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4年在征地拆迁办公室工作，对上诉人谢元武户进行了入户调查的，主要是对这户人员的户口信息、建房情况、批证情况等进行核实，还对他同户人员情况、建房情况进行核实，对房屋面积进行了测量，谢元武及其女儿谢某1提供的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迁移一栏中没有体现其有任何的迁移记录，对谢元武提交的户口资料与当时公安机关档案进行比对，也没有体现其有迁移记录，上诉人谢元武当时没有反映户口迁移的真实情况，如果户口是违规迁移至杨某的，他就不属于杨某的合法居民，是不可能参与拆迁安置。谢元武户四个人，有两本建房证，两套房子中其中一套是他母亲谢某4（已故）的，两套房拆迁补偿款共计1068550元，另外还补偿了四张购房券。另证明，在2007年至2008年期间，杨某所属区域已基本纳入拆迁范围，当时那一片都开始大面积征收，当地民众对这一情况都很清楚。17、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沙县国土部门规划耕保科科长，谢某1的建房证是其于2009年5月22日经办的，建房证的办证程序是先由谢某1个人向国土部门写申请，经其所在的村组同意后将申请交由国土所，再在国土所填写长沙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申请表，该表由当地的村民小组村委会审核，再由国土所上门入户进行检查是否符合相关政策，在全部符合以上情况后再交政务中心建设用地窗口，由规划用地审查后批准，按照当时政策及现在档案中的资料显示谢某1是符合办理建房证条件的，但如果该户属违规迁户，则不可办理建房证。18、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沙县国土局用地科科长，上诉人谢元武的建房证是其于2008年4月1日经办的。按照当时政策及现在档案中的资料显示谢元武是符合办理建房证条件的，但如果申请人户口不在本村的户籍内，是不符合条件建房办证的。19、到案经过材料，证明2016年6月22日，民警采取电话通知的方式，将谢元武通知到办案单位接受讯问调查，谢元武按照要求到达长沙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接受调查。20、户籍证明材料，证明上诉人谢元武的年龄等主体身份情况。21、上诉人谢元武的供述，其对上述诈骗的事实均有供述，且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元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征地拆迁款和社保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谢元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元武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对于上诉人谢元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谢元武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谢元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不符合拆迁补偿对象条件的情况下，隐瞒其违法迁户的事实，骗取国家征地拆迁款和社保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认定上诉人谢元武有自首情节，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刑初16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谢元武犯诈骗罪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二、撤销长沙县人民法院（2017）湘0121刑初16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谢元武犯诈骗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谢元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27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雪  平      审  判  员    韩  德  民                  审  判  员    刘      舸                  二○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赵  佳  玮                  书  记  员    黄  雅  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