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阜民一再终字第000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相成，男，汉族，1958年5月5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甄远胜，男，汉族，1960年3月18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甄家勇，男，汉族，1966年11月11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文山，男，汉族，1959年7月15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宣，男，汉族，1972年12月29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进，男，汉族，1973年9月24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平，女，汉族，1959年5月4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士如，男，汉族，1957年4月5日出生。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泽胜，男，汉族，1960年6月30日出生。
以上九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孙相成，即第一原审原告。
以上九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韦国超，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九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志彪，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颍上县冠颍面粉厂，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慎城镇二新路。
负责人：杨威，该面粉厂清算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黄子安，安徽省颍上县耿棚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郭兴明，安徽省颍上县黄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原告孙相成、甄远胜、甄家勇、孙文山、李传宣、姚进、范平、万士如、陈泽胜（以下简称孙相成等九人）与原审被告颍上县冠颍面粉厂（以下简称冠颍面粉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颍上县人民法院于2009年8月11日作出（2009）颍民一初字第1854号民事调解书。冠颍面粉厂职工提出申诉，颍上县人民法院决定对本案再审，并于2013年11月29日作出（2013）颍民再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孙相成等九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孙相成等九人诉称：冠颍面粉厂从1997年3月25日至2007年2月5日共向九原告借款205000元，利息分别为2%－1%不等，并分别出具了借条。后孙相成等九人分别多次找冠颍面粉厂催要借款本息，冠颍面粉厂均以暂无钱偿还为由，拖欠拒付。无奈我们于2009年7月提起诉讼，要求冠颍面粉厂立即偿还借款本息，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冠颍面粉厂负担。
经颍上县人民法院在审理中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被告借原告孙文山款40000元（利率2%，从1997年3月25日起计息）；2、被告分别于1997年5月31日、1997年8月20日向原告孙相成借款20000元、40000元（利率1.5%，分别于1997年5月31日、1997年8月20日起计息）；3、被告借原告李传宣款35000元（利率1.5%，从2001年10月15日起计息）；4、被告借原告万士如款14000元（利率1%，从2002年12月2日起计息）；5、被告借原告甄远胜款20000元（利率1%，从2003年7月10日起计息）；6、被告借原告甄家勇款20000元（利率1%，从2004年1月6日起计息）；7、被告借原告陈泽胜款10000元（利率1%，从2006年6月8日起计息）；8、被告借原告范平款15000元（利率1%，从2002年5月25日起计息）；9、被告借原告姚进款11000元（利率1%，从2007年2月5日起计息）。被告借以上9原告款项及利息，定于2009年12月30日前清偿。根据上述协议，颍上县人民法院制作并向双方送达了（2009）颍民一初字第185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冠颍面粉厂职工申诉称：颍上县冠颍面粉厂已于2008年10月进入清算，李守武无权代表该厂进行诉讼，上述调解书损害了颍上县冠颍面粉厂众多职工利益，也违反自愿原则，要求撤销该调解书。
（2013）颍民再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再审认定：颍上县冠颍面粉厂的前身是颍上县化工厂，1993年变更为颍上县冠颍面粉厂，厂长王冠林。2001年12月18日，因未依法办理2000年度检验，被颍上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2年王冠林因病去世，该厂由李守武负责。因该厂经营不善，长期停产，各种诉讼活动不断，致该厂职工生活无保障。后经职工多次反映，2008年10月颍上县慎城镇成立冠颍面粉厂企业终止清算领导小组，组长由慎城镇时任党委副书记王祖彬担任，副组长由时任党委委员李士彬和王传志担任。王祖彬调走后，由慎城镇时任副镇长贾戈接任组长；2012年3月至今，清算组组长由慎城镇党委副书记杨威担任。清算组成立后，依法于2008年11月29日、2011年1月19日在颍上县电视台、《阜阳日报》刊登了企业终止清算公告，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此前，在王冠林任厂长时，冠颍面粉厂于1997年3月25日为原审原告孙文山出具借款4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息总计800元，每季度计付一次，借款期限一年，担保人李守武（该条据中载明：冠颍面粉厂于1998年1月25日偿还孙文山借款利息8000元）；1997年5月31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孙相成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同年8月20日冠颍面粉厂又为孙相成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均为1.5%（其中1997年5月31日出具的借条，关于利息部分的内容有后添加之嫌）；2001年10月15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李传宣出具借款35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5%（关于利息部分的内容有后添加之嫌）；2002年李守武接任冠颍面粉厂厂长后，于2002年5月25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范平出具借款15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2年12月2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万士如出具借款14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3年7月10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甄远胜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4年1月6日冠颍面粉厂又为原审原告甄家勇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该借条与原审卷宗中的借条经核对不一致，系后补）；2006年6月8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陈泽胜出具借款1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7年2月5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姚进出具借款11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9年7月9日孙相成等九人起诉来院，要求判令冠颍面粉厂立即偿还借款本息。颍上县人民法院以简易程序审理了本案，并于2009年8月11日作出（2009）颍民一初字第1854号民事调解书。后冠颍面粉厂众多职工以2008年10月该厂已成立清算组，诉讼时李守武无权代表该厂参加诉讼为由，多次向有关部门申诉，要求撤销该调解书。2012年12月28日颍上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颍民监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颍上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
另认定：本案中所有借条载明的利息均未入冠颍面粉厂会计账目。
该判决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李守武在原审中是否有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所主张的借款的真实性问题。该争议的焦点是冠颍面粉厂职工不断申诉及向有关机关反映情况的根本所在。而李守武是否有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的关键是确认冠颍面粉厂企业清算小组成立的时间究竟是哪一天。如果清算小组成立在原审案件起诉时间（即2009年7月9日）之前，李守武就无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及调解。根据冠颍面粉厂提供的证据，即2012年5月2日及同年年12月9日颍上县慎城镇政府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冠颍面粉厂于2008年10月即成立清算组，组长由时任慎城镇党委副书记王祖彬担任，副组长由时任党委委员李士彬和王传志担任，职工代表大会于2008年11月22日成立；2012年12月7日在慎城镇杨威副书记办公室召开了专门会议，其会议记录也证明清算组成立于2008年。在此情况下，李守武无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并处置相关资产。冠颍面粉厂提供的相关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孙相成等九人虽提供慎政（2010）134号文件即颍上县冠颍面粉厂终止清算处置方案，证明2010年8月18日下文成立冠颍面粉厂企业终止清算领导小组，李守武在原审中有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经查，该处置方案文件系终止清算的处置方案，不能证明清算组在此时才成立，其要求再审维持原调解书的主张，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全面分析本案情况（如相关借条中关于利息部分的内容有后添加之嫌；另外一份借条原审与再审中的纸质样式和书写笔迹均不一致；所有借条载明的利息均未入账；清算组成立于原审案件起诉之前等）和相关因素，原审调解协议违反自愿合法原则，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09）颍民一初字第185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孙相成、甄远胜、甄家勇、孙文山、李传宣、姚进、范平、万士如、陈泽胜的诉讼请求。
孙相成等九人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冠颍面粉厂清算组成立时间为2010年8月18日而非2008年10月。2、一审法院认为孙相成97年5月31日的借条、李传宣的借条约定的利息部分有后添加之嫌，甄家勇的借条系后补，利息部分未入账等理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属错误。
颍上县冠颍面粉厂清算组答辩称：调解书的内容承认不真实的债务，损害了冠颍面粉厂广大职工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李守武在原审中是否有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二、原审原告所主张的借款的真实性问题。
一、李守武在原审中是否有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即冠颍面粉厂于何时成立清算组的问题，如果清算组成立在原审案件起诉（即2009年7月9日）之前，李守武就无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反之，李守武就有权参加诉讼与调解。
关于该焦点，原审原告方所举出的主要证据为：1、颍上县慎城镇人民政府慎政（2010）134号文件，证明冠颍面粉厂清算组成立的时间是2010年8月18日；2、证人李守武的当庭证言，证明冠颍面粉厂成立清算组的时间是2010年8月18日。
冠颍面粉厂对原审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1、对于颍上县慎城镇人民政府慎政（2010）134号文件，文件名称是处置方案，而不是清算组成立的方案，清算组成立的时间是2008年；2、李守武证人证言不真实。
冠颍面粉厂关于该焦点所举出的主要证据为：1、颍上县慎城镇政府的证明复印件2份、颍上县党政领导干部开门大接访记录卡、接访事项交办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清算组成立的时间是2008年10月；2、颍上县广电广告公司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2008年11月29日该厂终止清算已经颍上电视公告；3、马保华、张新平、马俊孝的当庭证言。证明2008年10月份由慎城镇时任党委副书记王祖彬和党委委员李士彬到冠颍面粉厂主持召开了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了职工代表，并在针织厂租了一间门面房办公，开始对该厂的账务、资产进行清算，十个职工代表分成两个小组开展工作，债权申报登记的不多。4、09年1月至6月由黄子安所记录的会议记录，证明在原审案件起诉前，王祖彬便参与主持了面粉厂的清算工作。
原审原告对冠颍面粉厂所举证据质证意见：1、对于颍上县慎城镇政府的证明、颍上县党政领导干部开门大接访记录卡、接访事项交办通知书质证意见为，清算组成立要有成立的文件，或者是慎城镇政府的会议记录、会议纪要证明，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清算组成立时间为2008年10月；2、颍上县广电广告公司收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3、马保华、张新平、马俊孝的证言不能证明清算组成立的时间，因为清算组成立时间要以文件形式确认；4、黄子安所作的会议记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亦不能证明清算组的成立时间，同时印证了原审原告在一审中所提供的审计报告的真实性。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认定如下：关于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李守武的证人证言，由于李守武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李守武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认证。关于冠颍面粉厂提供的证据：1、慎城镇政府的证明。该证明并不是清算组成立时的批文或正式文件，不能证明清算组成立于2008年10月。开门大接访记录卡、接访事项交办通知书等文件也不能反映出清算组成立的确切时间，本院不予认证；2、颍上县广电广告公司的收据上所载的收款事由为“字幕公告费”，但不能反映公告事项为该厂终止清算事项，故对于冠颍面粉厂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证；3、马保华、张新平、马俊孝曾为冠颍面粉厂职工，又均参与了本案的申诉活动，与本案有一定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认证；4、09年1月至6月的会议记录为黄子安本人所写，黄子安不仅为本案诉讼代理人，且又是面粉厂职工，其所写的会议记录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认证。
在双方当事人关于冠颍面粉厂清算组成立时间问题所举出的证据中，只有颍上县慎城镇人民政府慎政（2010）134号文件是最为客观真实的证据材料。该文件的标题为“颍上县冠颍面粉厂终止清算处置方案”，由于对“终止”的断句不同，会发生语言歧义，但依照其内容，明确记载处置方案所处理的事项为清算事项，而非对清算的终止，故应为成立清算组的方案而非终止清算的方案，冠颍面粉厂清算组成立的时间应为2010年8月18日。
二、原审原告所主张的借款的真实性问题。
关于冠颍面粉厂1997年5月31日为孙相成的2万元借条及李传宣的35000元借条利息部分，本院在庭后对李守武进行了询问，其也承认利息部分为出具借条后添加，关于孙相成借条补添利息的原因由于时间太长记不清，李传宣的借条是因为由短期借款变成长期借款，在李传宣要求下添加。本院认为，在实际生活中，有此种情况的存在，且本案被告并无证据能够证明该利息是为本案诉讼所作的虚假约定，故应予认定。
关于2004年1月6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甄家勇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在再审及本次审理中与原一审中的借条经核对不一致问题。李守武称原借条在原一审调解且执行完毕后，由于保管不善遗失。本院认为，虽本次审理中上诉人并未能提供该借条原件，但在颍上县人民法院（2009）颍民一初字第1854号案审理时，有法官核对原件的签字，说明在原一审中法院已对原始借条进行了核实，且后补借条并不能否认有原始借条的存在，故应予认定。
关于利息部分没有入单位会计账问题。虽未入账，但既然借条中明确约定了利率，就应按照借条约定的利率还款，法律并没有因为被告方未入账就可以不还原告利息的相关规定。故本院认为，被告以利息部分未入账来主张不应还利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此外，从冠颍面粉厂提供的会计账目等证据来看，原告方举出的十份欠条与冠颍面粉厂委托安徽财审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安徽财审（2009）016号审计报告、财务报表均能一一对应，故对于该欠款的真实性，应予认定。
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对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认定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为：颍上县冠颍面粉厂的前身是颍上县化工厂，1993年变更为颍上县冠颍面粉厂，厂长王冠林。2001年12月18日，因未依法办理2000年度检验，被颍上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2002年王冠林因病去世，该厂由李守武负责。自2007年该厂职工不断向上级反映并强烈要求处置企业固定资产用于偿还债务，2010年8月18日，颍上县慎城镇人民政府作出慎政（2010）134号《颍上县冠颍面粉厂终止清算处理方案》，决定成立冠颍面粉厂企业终止清算领导小组，由慎城镇时任副镇长贾戈任组长。此前，在王冠林任厂长时，冠颍面粉厂于1997年3月25日为原审原告孙文山出具借款4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息总计800元，每季度计付一次，借款期限一年，担保人李守武（该条据中载明：冠颍面粉厂于1998年1月25日偿还孙文山借款利息8000元）；1997年5月31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孙相成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同年8月20日冠颍面粉厂又为孙相成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均为1.5%（其中1997年5月31日出具的借条，关于利息部分的内容为出具借条后补添）；2001年10月15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李传宣出具借款35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5%（关于利息部分的内容为出具借条后补添）；2002年李守武接任冠颍面粉厂厂长后，于2002年5月25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范平出具借款15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2年12月2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万士如出具借款14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3年7月10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甄远胜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4年1月6日冠颍面粉厂又为原审原告甄家勇出具借款2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6年6月8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陈泽胜出具借款1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2007年2月5日冠颍面粉厂为原审原告姚进出具借款11000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1%。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和其它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在原一审中，由于冠颍面粉厂清算组还未成立，李守武作为冠颍面粉厂的实际负责人，有权代表冠颍面粉厂参加诉讼和进行调解，颍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颍民一初字第1854号民事调解书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且内容合法，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颍上县人民法院（2013）颍民再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颍上县人民法院（2009）颍民一初字第1854号民事调解书。
原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及上诉费4300元，共计8600元，由原审被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亚平
代理审判员 郭 敏
代理审判员 叶茂林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 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