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宿中民三终字第0003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苗兴兰，女，1945年2月19日出生。
委托代理人：陶冶，宿州市埇桥区灰古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丁玉恒，女，1988年1月20日出生。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
负责人：尹瑞雪，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葆宏，该分公司职员。
一审原告：夏长自，男，1943年1月17日出生。
上诉人苗兴兰因与被上诉人丁玉恒、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下称人民财保宿州公司）、一审原告夏长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2日作出的（2013）宿埇民一初字第04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耿青、代理审判员张虹良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长自、苗兴兰一审起诉称：2013年7月15日11时30分，丁玉恒驾驶皖LDY6**号轿车，沿宿州市东高速出口至宿州市火车东站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苗庵粮站南路口时，与夏长自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夏长自及乘坐电动车的苗兴兰受伤、车辆损坏。经认定丁玉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夏长自、苗兴兰请求判令丁玉恒、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赔偿夏长自医疗费17115.60元、护理费10138.56元、营养费840元、伙食补助费840元、交通费778元、住宿费3000元、车损2000元，计32254.16元；赔偿苗兴兰医疗费49223.64元、护理费10138.56元、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840元、交通费778元，残疾赔偿金5045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33000元，合计88420.20元；上述共计122231.36元。
人民财保宿州公司一审辩称：其未查到皖LDY6**号车辆的承保信息，该车辆如投保了交强险，其按法律规定赔偿。
丁玉恒一审未予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7月15日11时30分，丁玉恒驾驶皖LDY6**号轿车，沿宿州市东高速出口至宿州市火车东站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苗庵粮站南路口时，与夏长自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夏长自及乘坐电动车的苗兴兰受伤、两车损坏。该事故经宿州市交警支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丁玉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夏长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苗兴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夏长自至宿州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12日出院，住院28天，支出医疗费19523元。苗兴兰受伤后至宿州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8月12日出院，住院28天，支出医疗费56936元，医嘱加强营养。丁玉恒为夏长自、苗兴兰垫付医疗费33000元。2013年10月25日，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苗兴兰的腿部伤属于九级伤残，营养期120日、护理期150日，后续治疗费约需9000元。苗兴兰支出鉴定费1600元。皖LDY6**号车为丁玉恒所有，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夏长自、苗兴兰系夫妻关系，户籍性质为农民。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丁玉恒驾驶皖LDY6**号车与夏长自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夏长自及乘坐电动车的苗兴兰受伤。该事故经认定，丁玉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夏长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苗兴兰无责任。因夏长自、苗兴兰、丁玉恒对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对该认定书予以确认。丁玉恒作为侵权人，应对夏长自、苗兴兰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苗兴兰系农村居民，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依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苗兴兰主张的护理期118天无依据，酌定60天。因该事故给苗兴兰的身心造成损害，苗兴兰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10000元过高，根据丁玉恒承担的责任，苗兴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000元。夏长自、苗兴兰为农业户籍，参照《2012年安徽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相关数据，夏长自的损失为：医疗费19523元、伙食补助费840元（30元／天×28天）、护理费2405.76元（85.92元／天×28天）、交通费280元（10元／天×28天），计23048.76元。苗兴兰的损失为：医疗费56936元、伙食补助费840元（30元／天×28天）、营养费840元（30元／天×28天）、护理费为5155.20元（85.92元／天×60天）、交通费酌定280元（10元／天×28天），残疾赔偿金17186.40元（7161元／年×12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600元，计90837.60元。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皖LDY6**号肇事车的交强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夏长自医疗费7480元、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2405.76元、交通费280元，计11005.76元。根据《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办法》之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夏长自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12043元，由丁玉恒赔偿80%即9634.40元。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苗兴兰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840元、护理费5155.2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17186.4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共计32301.60元。苗兴兰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56936元、鉴定费1600元，计58536元，由丁玉恒赔偿80%即46828.80元，扣除丁玉恒已支付的33000元，为13828.80元。夏长自、苗兴兰举证的4张医疗费小票，因无医疗机构公章，且姓名不正确，主张的住宿费无法律依据，主张的车辆损失无相关证据佐证，夏长自主张的营养费无医嘱，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夏长自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计11005.76元；赔偿苗兴兰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计32301.60元，共计43307.36元。二、丁玉恒赔偿夏长自医疗费9634.40元，赔偿苗兴兰医疗费、鉴定费计13828.80元，共计23463.20元。三、驳回夏长自、苗兴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80元、保全费520元，计1900元，由夏长自负担800元，丁玉恒负担1100元。
苗兴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苗兴兰虽为农业户籍，但其全部耕地被政府征用，系失地农民，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2、苗兴兰的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故其护理期应以医嘱为准。苗兴兰构成为九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0000元。3、苗兴兰提交的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能证明其交通费、住宿费损失，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改判丁玉恒、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赔偿其伤残赔偿金504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10138.56元、交通费1557元、住宿费3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计77153.56元。
人民财保宿州公司答辩称：1、苗兴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城镇户口。苗兴兰的基本生活来源于土地赔偿金，其并没有脱离依靠土地生活的事实。2、一审酌定苗兴兰的护理期60天符合实际情况。苗兴兰的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不能表明其需要护理。3、夏长自在本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一审认定苗兴兰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正确。
丁玉恒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夏长自未作答辩。
二审期间苗兴兰提供了1557元的交通费票据及3000元的住宿费发票，证明苗兴兰受伤期间，其子及儿媳自苏州来往宿州支出的交通费及住宿费，系因本案事故实际支出的费用，应得到赔偿。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没有证据证明夏茂设及徐翼与苗兴兰有关联性。苗兴兰起诉的护理费已得到支持，护理人员应在医院进行护理，不应在宾馆住宿，故住宿费不应得到支持。丁玉恒与夏长自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苗兴兰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并非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苗兴兰提供住宿费票据非因受害人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苗兴兰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夏长自、苗兴兰的土地已被宿马产业园区征收，系失地农民。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苗兴兰的护理期、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2、苗兴兰要求丁玉恒、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赔偿其住宿费及车损费的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3、苗兴兰的伤残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赔偿。
（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苗兴兰的护理期、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
苗兴兰住院治疗28天，一审酌定其护理期60天并无不当。苗兴兰的出院医嘱为休息三个月，但苗兴兰不能举证证明出院休息三个月期间需要护理，故苗兴兰要求赔偿其118天护理期的护理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苗兴兰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是其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故其要求1557元的交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应考虑到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具体情节。本案交通事故致苗兴兰九级伤残，且机动车驾驶人丁玉恒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夏长自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苗兴兰并未要求夏长自承担责任，故一审酌定承保丁玉恒机动车交强险的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承担8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苗兴兰要求人民财保宿州公司、丁玉恒赔偿其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苗兴兰要求丁玉恒、人民财保宿州公司赔偿其住宿费及车损费的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得到赔偿。苗兴兰提供的住宿费票据不是苗兴兰或其护理人员因不能住院而发生的住宿费，故本院对其该项诉求不予支持。
苗兴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2000元车辆损失的证据，故一审判决未支持其要求赔偿2000元车损费的诉求正确。
（三）关于苗兴兰的伤残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赔偿的问题。
苗兴兰提供了宿州市东部新城行政管理工作委员会苗庵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夏长自、苗兴兰的土地被宿马工业园区征收，系失地农民的证明及宿马经济区苗庵村大夏一组永久性征地汇总表，上述证据与苗兴兰提供的户名为夏长自的土地征迁补偿、粮补等存款折相印证，能证明苗兴兰所居住的地方已被划为宿马工业园区，列入城镇规划及建设范围。苗兴兰的土地已被征收用于城镇建设，其土地补偿款的来源于城镇，而非土地种植。故苗兴兰户籍虽显示为农业户籍，但其实际上已为城镇居民，有来源于城镇的收入，故其伤残赔偿金应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苗兴兰的伤残赔偿金为50458元（21024.21元／年×12年×20%）。苗兴兰关于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各方对一审判决夏长自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夏长自的损失为：医疗费19523元、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2405.76元、交通费280元，计23048.76元。各方对一审判决苗兴兰除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之外的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苗兴兰的损失为：医疗费56936元、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840元、护理费5155.2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504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600元，计124109.20元。人民财保宿州公司承保了丁玉恒驾驶的肇事皖LDY6**号轿车的交强险，丁玉恒负事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夏长自医疗费7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2405.76元、交通费280元，计11005.76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苗兴兰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840元、护理费5155.2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504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计65573.20元。人民财保宿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夏长自、苗兴兰76578.96元（11005.76元＋65573.20元）。夏长自剩余医疗费12043元（19523元-7480元），由丁玉恒赔偿80%为9634.40元。苗兴兰的医疗费56936元，鉴定费1600元，计58536元，由丁玉恒赔偿80%为46828.80元，扣除丁玉恒已支付的33000元，丁玉恒还应赔偿苗兴兰13828.80元。丁玉恒应赔偿夏长自、丁玉恒23463.20元（9634.40元＋13828.80元）。
综上，苗兴兰关于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未认定夏长自、苗兴兰为失地农民错误，导致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苗兴兰的伤残赔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3）宿埇民一初字第0497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丁玉恒赔偿原告夏长自医疗费9634.40元，赔偿原告苗兴兰医疗费、鉴定费13828.80元，共计23463.20元”、“驳回原告夏长自、苗兴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3）宿埇民一初字第049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一审原告夏长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计11005.76元；赔偿上诉人苗兴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计65573.20元，共计76578.96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80元，保全费520元，计1900元，由上诉人苗兴兰与一审原告夏长自负担3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900元，被上诉人丁玉恒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负担630元，上诉人苗兴兰负担3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强
审 判 员 耿 青
代理审判员 张虹良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珊珊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权人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律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