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05民初966号原告（反诉被告）：遵义海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外高桥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明，上海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国科中科国际纳米技术研究院福州分院，住所地福州市马尾区湖里路**号*#2-36F（自贸试验区内）。负责人：庄少玉。原告遵义海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源公司”）与被告北京国科中科国际纳米技术研究院福州分院（以下简称“国科福州分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沈镇友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国科福州分院同日提出反诉，原告海纳源公司接受其反诉并自愿放弃反诉答辩期和举证期限，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海纳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明、被告（反诉原告）国科福州分院的负责人庄少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纳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5月23日签订的《项目接产合同书》并判令被告返还定金320000元及一倍定金赔偿金320000元，合计金额6400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5月23日签订《北京国科中科国际纳米技术研究院项目接产合同书》，约定由海纳源公司在贵州省生产并销售环保纳米粉国家专利产品，期限是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合同签订时海纳源公司支付32万元定金，剩余8万元定金在国科福州分院产品小样配置成功3日内付清，海纳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兰向国科福州分院指定的账户：户名林秋英；农行卡号62×××72汇入32万元作为该合同的定金。但海纳源公司支付定金后国科福州分院一直迟迟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海纳源公司多次找国科福州分院协商均无果，后海纳源公司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官方网站查询得知被告根本无此项专利，致使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根本不能实现。综上所述，国科福州分院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海纳源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海纳源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国科福州分院辩称，第一，答辩人于2016年5月23日与被答辩人本着平等互利、互相尊重的原则，经双方友好协商签订了《项目接产合同书》。被答辩人称《项目接产合同书》中的环保纳米粉没有查询到此专利，事实是登陆国家知识产权局官网就可以查到。第二，被答辩人称其支付定金后答辩人一直迟迟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内容，与事实不符。1、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庄少玉与张兰在合同投产初期就发送生产配方给张兰，并已对项目落实进行沟通；2、答辩人技术总监、专利申请人之一张华在2016年签约后先后4次到达海纳源公司为其进行技术指导，每次到遵义都长达半个月到一个月时间，甚至超出合同约定的合作范围，竭尽全力协助其接洽市场业务、谈工程、工程指导等，在此期间还直接参与了遵义医学院图书馆（鲁班奖工程）和汇川区中心幼儿园这2个政府重点工程项目的沟通和指导。答辩人负责人、专利申请人之一庄少玉在2016年签约后也先后3次到达海纳源公司为其进行技术指导、接洽市场业务和工程指导，每次到达时间基本长达一周。因生产和业务进展顺利，每次到海纳源公司都受到热情接待，包括受邀到周边旅游；3、因微信的便捷，日常沟通多为微信，保留性差。但从我业务部门、庄少玉与张兰去年邮件往来可以看出业务沟通正常进行。其中2016年12月10日报与张兰核对的进货表中可以看出2016年7月6日进货海藻胶粉纳米专用型一吨，海纳源公司已依照我们提供的生产配方投入正常生产并应用到工程和市场；4、2016年12月庄少玉到达遵义海纳源公司，因合作项目已显示出很好的市场经济效益，遵义市汇川区政府也非常认可和支持此项目及产品开发，给予无偿提供新厂房。应海纳源公司负责人张兰要求与答辩人长期合作的请求，其后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5、从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张兰因本项目而注册成立了海纳源公司，海纳源公司正蓬勃发展中，招聘生产和市场人员，而且至今还在正常生产运营，如何说到项目没有落实。海纳源公司至今仍然以答辩人合作企业的身份进行市场工作和宣传。其自身未履行合同约定，未付清合同款项，居然还倒打一耙，实乃严重侵犯答辩人利益；6、《项目接产合同书》中约定被授权方需支付本项目专利技术区域转让费40万元，签订本合同时被授权方支付32万元，剩余8万元合同款项在产品小样配置成功3日内付清。被答辩人却一拖再拖，直到产品大量投产了此款项还是没有付清。2016年10月12日答辩人业务部门发邮件再次催款，在张兰请求次月支付的情况下答辩人又做了人情上的让步，至此本款项和14000元货款至今依然被拖欠着。今年春节前答辩人业务部门再次电话催款，张兰就此不再接本企业及庄少玉电话。第三，被答辩人称多次找答辩人负责人庄少玉协商均无果。被答辩人曾找谁协商过？答辩人的负责人庄少玉多次到达遵义海纳源公司，双方负责人很熟识了，在此期间答辩人从未听到被答辩人提出协商诉求。事实是，从2017年春节后至今张兰均未给庄少玉或答辩人来过任何电话，更谈不上有什么协商的事实存在。第四，《项目接产合同书》中约定的合同签订时被授权方支付32万元定金，剩余8万元合同款项在产品小样配置成功3日内付清，否则视为被授权方违约，合同自动失效，不退还定金。现答辩人请求返还定金及一倍定金赔偿合计64万元无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为履行合同，诚心帮助海纳源公司尽快获得丰厚的市场收益，作出了很大的投入和努力，但被答辩人在掌握了我方本项目核心技术后，居然居心不良推翻合同，抵赖欠款，如此回报让人心寒。请求依法驳回海纳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国科福州分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履行合同约定，支付反诉人合同余款80000元及所欠货款14000元，合计金额94000元；2、被反诉人已严重违反《项目接产合同书》约定，视为违约，请求判令本合同解除；3、要求被反诉人还应严格遵守《项目接产合同书》中“其他事项”第2条和第4条的约定；4、本案本诉与反诉费用全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项目接产合同书》中约定被授权方需支付项目专利技术区域转让费40万元，签订本合同时被授权方支付32万元，剩余8万元合同款项在产品小样配置成功3日内付清。被反诉人却一拖再拖，直到产品大量投产了，乃至近日此款项依然没有付清。第二，2016年12月10日报与张兰核对的进货表中可以看出2016年7月25日进货海鸥铁桶1000个，金额14000元（未付款）。基于以上事实，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反诉被告海纳源公司辩称，1、反诉人并未履行合同的义务，对于其要求继续付款的请求不予认可；2、进货没有明确的证据，不予认可。对本诉中双方提供的《项目接产合同书》及收款收据、转账明细，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国科福州分院提供的《意向合作拟定》、补充协议、营业执照、庄少玉身份证复印件、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等，海纳源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张兰手写的协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对国科福州分院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包括微信截屏、招聘截屏、张华和庄少玉在遵义的照片、工厂照片、专利查询截屏、海纳源公司企业画册、海纳源公司业务进社区照片，因海纳源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邮件截屏和纳米粉生产视频，海纳源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对海纳源公司补充提交的双方微信往来通话记录截屏，国科福州分院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反诉中国科福州分院提供的《项目接产合同书》及收款收据，与本诉双方所提交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进货明细表邮件截屏，因双方未有书面合同以及货款确认的相关凭证，国科福州分院仅提供一份电子邮件无法证实货款结算真实情况，且该进货明细表体现双方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前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5月15日，海纳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兰和国科福州分院就全能环保纳米粉在贵州省生产代理达成合作意向，初定项目技术转让费40万，并签订《意向合作拟定》。5月23日，双方签订正式的《项目接产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期限为2年，从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第二条代理合作事项约定：1、经甲方（指国科福州分院）考察合格，授权乙方（海纳源公司）在贵州省××××、市、地区）生产并经销环保纳米海矿粉国家专利产品（专利受理号201510577645.6）（以下简称本项目）。甲方需保证合同期内本项目产品的独家技术及生产经营权······3、甲方应保证提供货品质量的稳定性和可靠性。乙方须支付本项目专利技术区域转让费肆拾万元。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应支付合同定金80%（¥32万元）。剩余款项80000元在产品小样配置出来3日内全部付清。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合同自动失效，不退还定金。第五条其他事项：2、合同到期或终止后，乙方应及时拆除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商标、服务标志等。乙方还应依然遵循上述保密条款的要求，自觉维护甲方及相关产品和经营的商业机密，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相应法律责任······4、本合同终止10年内，与本合同有关的技术、配方、市场运营等相关商业机密，乙方仍需自觉保密，否则视为违约，有权追究乙方的相应法律责任，并赔偿甲方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以上······6、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的仲裁和司法机关解决。7、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海纳源公司支付了32万元，2016年6月4日，国科福州分院向海纳源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之后，国科福州分院的庄少玉、张华多次到达海纳源公司所在地进行指导。2016年12月22日，双方还签订过了《补充协议》，约定国科福州分院作为海纳源公司长期运营合作伙伴，双方严格履行2016年6月签订的《项目接产合同书》。国科福州分院将技术配方提供给海纳源公司后，海纳源公司以配方未能达到其预期的技术要求和产品标准，且双方协商无果进而诉至本院。经本院询问，海纳源公司明确现已与其他单位合作。另查，国科福州分院的法定代表人庄少玉和技术人员张华于2015年9月1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发明创造（名称：全能环保纳米粉）的专利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同日作出《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确定申请号为：201510577645.6。2017年8月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庄少玉、张华发出《发明专利申请进入实质审查阶段通知书》。本院认为，海纳源公司与国科福州分院签订的《项目接产合同书》本质上属于技术转让合同，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该技术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按照双方约定，合同在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生效的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双方均以对方违约为由主张解除《项目接产合同书》，其争议的焦点有三：1、国科福州分院提供的技术是否应当是具有国家专利证书的技术；2、国科福州分院所提供的技术是否生产出符合合同约定的合格产品；3、《项目接产合同书》是否解除。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双方在《项目接产合同书》第二条第一款已经明确约定“国家专利产品（专利受理号201510577645.6）”，说明海纳源公司对国科福州分院转让的技术的法律状态是清楚的，即该项技术尚处于专利受理阶段，而法律并未禁止专利申请人在获得国家专利技术证书前不得转让其技术。海纳源公司以此主张国科福州分院未提供具有国家专利证书的技术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意见有违合同本意，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海纳源公司认为国科福州分院提供的技术无法生产出合格产品，而国科福州分院认为已经生产出合格产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技术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七）验收标准和方法。但是，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该项技术及其转化成果的验收标准和方法，导致双方对按照技术配方所形成的产品是否合格存在争议。本院认为，海纳源公司作为技术受让方，一方面应当清楚自己受让该技术所要达到的产品标准，但却未在合同中明确验收标准和方法；另一方面也应当清楚认识到该技术尚处于专利受理状态还没有取得国家专利证书的情况下，该技术本身可能存在的缺陷和受让该技术并运用于市场存在的风险，海纳源公司未谨慎判断和选择，是造成双方争议的主要过错方。但同时，国科福州分院作为一个技术研究机构，对技术的运用状态显然也是清楚的。国家鼓励技术创新，国科福州分院将相关技术转让有关市场主体并投入市场，这是技术成果走向市场，服务社会的最高价值和意义之所在。但国科福州分院在转让相关技术时，应当对技术验收标准和方法加以明确和告知，这既是对自身技术成果转化的标准固定，反映技术状态，主动接受市场检验，更是一个技术研发机构应有的职业道德。而国科福州分院没有在合同中加以体现自身技术的验收标准，有违技术研发机构和人员应有的职业道德，更有违技术走向市场、服务社会应承担的诚信原则。因此，国科福州分院对造成双方争议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两相权衡，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酌情由海纳源公司自行承担80%的责任，由国科福州分院承担20%的责任。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合同解除存在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两种情形，但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就合同解除情形作出约定，因此判断本案合同是否解除的依据来源于法律的规定。《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尽管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尚未届满，但双方已经就讼争技术能否生产出合格产品产生争议，双方也未能就此协商确定相应的验收标准和方法，而作为一种市场投入的技术及产品，本院亦不适合进行强制认定相关验收标准和方法。因此，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而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过错原因本院已在上文第二争议焦点中作出分析，同时，鉴于海纳源公司也根据市场状况选择与其他单位合作，合同继续履行确无必要，本院准许解除双方的《项目接产合同》。《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于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验收标准和方法，导致本案讼争技术所转化产品是否合格缺乏客观认定标准，本院也准许解除合同。因此，对双方争议的合同余款8万元可不再履行，国科福州分院要求海纳源公司支付合同余款8万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海纳源公司已经支付的32万元，因双方在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定金按照货款总额40万元的80%计算为32万元，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定金数额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百分之二十的，超过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双方约定的定金应当认定为不超过货款总额的20%计算为8万元，海纳源公司已付的超过部分的24万元本院不认定为定金，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当认定为专利技术转让费。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尽管双方对该项技术能否生产出合格产品存有争议，但国科福州分院客观上已经履行了技术转让的合同义务，因此海纳源公司支付的8万元定金已经转化为价款即技术转让费，海纳源公司要求国科福州分院退还32万元定金及一倍定金赔偿32万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合同法》第三百五十一条“让与人未按照约定转让技术的，应当返还部分或者全部使用费，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结合本院在上文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对双方过错程度的分析，国科福州分院应退还海纳源公司技术转让费64000元（32万元×20%）。对国科福州分院要求在解除合同后海纳源公司继续遵守《项目接产合同书》中第五条“其他事项”中的第二项和第四项合同义务，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在《项目接产合同书》解除后，基于技术的保密性和专有性，海纳源公司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保密义务，国科福州分院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国科福州分院要求海纳源公司偿还14000元货款的反诉请求，本案纠纷属于技术合同纠纷，14000元的货款体现的是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属于不同法律关系，不在本院审理范围，国科福州分院可就此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遵义海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国科中科国际纳米技术研究院福州分院于2016年5月23日签订的《项目接产合同书》；二、被告北京国科中科国际纳米技术研究院福州分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还原告遵义海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技术转让费64000元；三、反诉被告遵义海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应于《项目接产合同书》解除之日起继续遵守《项目接产合同书》第五条第二项和第四项的约定义务至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四、驳回原告遵义海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北京国科中科国际纳米技术研究院福州分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200元，减半收取5100元，由遵义海纳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北京国科中科国际纳米技术研究院福州分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镇友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法官助理 王晓蓉书 记 员 林剑英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百二十四条技术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项目名称；（二）标的的内容、范围和要求；（三）履行的计划、进度、期限、地点、地域和方式；（四）技术情报和资料的保密；（五）风险责任的承担；（六）技术成果的归属和收益的分成办法；（七）验收标准和方法；（八）价款、报酬或者使用费及其支付方式；（九）违约金或者损失赔偿的计算方法；（十）解决争议的方法；（十一）名词和术语的解释。与履行合同有关的技术背景资料、可行性论证和技术评价报告、项目任务书和计划书、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原始设计和工艺文件，以及其他技术文档，按照当事人的约定可以作为合同的组成部分。技术合同涉及专利的，应当注明发明创造的名称、专利申请人和专利权人、申请日期、申请号、专利号以及专利权的有效期限。第三百五十一条让与人未按照约定转让技术的，应当返还部分或者全部使用费，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实施专利或者使用技术秘密超越约定的范围的，违反约定擅自许可第三人实施该项专利或者使用该项技术秘密的，应当停止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违反约定的保密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约定的定金数额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百分之二十的，超过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SHAPE*MERGEFORM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