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云环刑初字第000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建国，个体经营户。2013年10月23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2013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元鹏，河北周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厉恩国，个体经营户。2013年12月13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柱法，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毕振刚，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4）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对本案刑事和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阳出庭支持公诉并参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刑事部分庭审中被告人田建国及其辩护人张元鹏，被告人厉恩国及其辩护人刘柱法、毕振刚到庭参加诉讼。在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庭审中被告人田建国、被告人厉恩国及其诉讼代理人毕振刚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因需要补充侦查，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22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1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建国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2年8月29日租赁张某甲、熊某、华明涛（均另案处理）、陈永平（已上网追逃）等人建设的位于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岳庄村附近山下的炼铅厂，于2013年4月租赁被告人厉恩国建设的亦位于该山下的炼铅厂，被告人田建国组织人员到上述二个炼铅厂在未采取任何污染防治措施的情况下，在非密闭负压条件下，利用火法冶金工艺进行废旧铅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自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田建国先后从张某乙、代某、秦某、胡某等人处购买价值人民币94434567元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共计11800余吨，用于还原铅生产，严重污染环境，后将生产的铅锭销售给张某戊、龚茂军、黄某甲等人。被告人厉恩国在明知被告人田建国及张某甲、熊某、华明涛、陈永平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土地租赁给张某甲等人用于建设炼铅厂，并建设炼铅厂租赁给被告人田建国，且为其经营进行关系协调。
2013年10月22日12时许，徐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及徐州市环境保护局对被告人田建国经营的二处炼铅厂进行查处，现场查获铅锭137块（约160吨）、电瓶拆分物162.58吨、烟道灰178.1吨、烟道石65.63吨、炉子底座87.17吨、电瓶壳16.09吨、砖渣7.28吨、酸液6.81吨、黑色废渣72.39吨，其中酸液、黑色废渣已作为危险废物依法处理。
后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14日补充起诉，自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田建国除了从张某乙、代某、秦某、胡某等人处购买废旧铅酸蓄电池外，还从李某甲、刘俊友、李艳玲、刘伟等人处购买价值人民币13895538元的废旧铅酸电池共计1700余吨用于还原铅生产。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扣押清单、银行交易记录、涉案照片等书证，证人张某甲、熊某、张某乙、黄某甲、李某甲、张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的供述，徐州市铜山区环境监测站检测报告，证人张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系共同犯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田建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田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州市铜山区环境监测站（2013）环监（水）字第（88）号水质监测报告结果显示未发现明显污染现象，且排放的废水均在国家允许的标准内，该检测结果也经过了江苏省环境保护厅苏环监认（2014）6号文的认定，因此，被告人田建国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污染环境的后果，应当免于对田建国的刑事处罚；此外，被告人田建国在建厂的时候到远离居民区、庄稼且没有地下水的地方，以避免污染，因此其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田建国有立功行为，且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建国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不深等，要求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田建国是初犯和偶犯，且没有前科劣迹，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厉恩国的辩解意见是：自己不知道被告人田建国建厂是用于炼铅的，对于被告人田建国之前的炼铅行为自己一概不知。
被告人厉恩国的辩护人刘柱法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厉恩国没有实施排放、倾倒、处置废物的行为，且环保部门在土壤、水体、大气中也没有检测出污染物，没有污染的后果，更没有造成公私财物的损失和人身伤亡；被告人厉恩国将土地和厂房出租给被告人田建国的行为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不属于刑法调整的范畴；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厉恩国对炼铅厂的筹划和管理行为进行过任何协调工作。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厉恩国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
被告人厉恩国的辩护人毕振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厉恩国的行为虽然构成污染环境罪，但达不到后果特别严重的情节；被告人厉恩国和被告人田建国虽然是共同犯罪，但被告人厉恩国并没有参与炼铅厂的具体生产、经营管理，考虑被告人厉恩国的一贯表现，且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厉恩国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诉请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赔偿徐州市利国镇人民政府因处理含铅废物产生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31784元。
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对赔偿费用均无异议，愿意积极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建国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2年8月29日租赁张某甲、熊某、华明涛、陈永平等人建设的位于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岳庄村附近山下的炼铅厂，于2013年4月租赁被告人厉恩国建设的亦位于该山下的炼铅厂，被告人田建国组织人员到上述二个炼铅厂，在未采取任何污染防治措施的情况下，在非密闭负压条件下，利用火法冶金工艺进行废旧铅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自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被告人田建国先后从张某乙、代某、秦某、胡某、李某甲、刘俊友、李艳玲、刘伟等人处购买价值人民币108330105元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共计13500余吨，用于还原铅生产，严重污染环境，后将生产的铅锭销售给张某戊、龚茂军、黄某甲等人。被告人厉恩国在明知被告人田建国及张某甲、熊某、华明涛、陈永平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土地租赁给张某甲等人用于建设炼铅厂，并将炼铅厂租赁给被告人田建国，且为其经营进行关系协调。
2013年10月22日12时许，徐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及徐州市环境保护局对被告人田建国经营的二处炼铅厂进行查处，现场查获铅锭137块（约160吨）、电瓶拆分物162.58吨、烟道灰178.1吨、烟道石65.63吨、炉子底座87.17吨、电瓶壳16.09吨、砖渣7.28吨、酸液6.81吨、黑色废渣72.39吨，其中酸液、黑色废渣已作为危险废物依法处理。案发后，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人民政府委托江苏新春兴再生资源有限责任公司对现场查获的含铅废物进行处理，该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11月分两次对上述废物进行了处理，两次处理费用分别为人民币68139元、63645元，共计131784元。徐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案发后已扣押被告人田建国4万元及田建国的妻子李某己11万元，共计15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田建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田建国归案后举报孙中路污染环境案，已由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九里派出所立案侦查，后孙中路被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孙中路经多次传唤拒不到案，现孙中路被网上追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田建国的供述，证实其在没有任何证照及未采取任何环保及防治措施的情况下，从他人处收购废旧铅酸蓄电池，用于炼铅污染环境的事实。
2、被告人厉恩国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田建国无证处置废旧铅酸蓄电池的情况下，仍为田建国提供厂房的事实。
3、证人张某甲、熊某、华明涛等人的证言，证实张某甲、熊某、华明涛、陈永平等人在和厉恩国协商租赁土地的时候，就明确告知厉恩国是要建设炼铅厂，且厉恩国明确表示可以为其摆平当地政府及环保部门，厉恩国对田建国经营炼铅厂自始是明知的。
4、证人张某乙、汤某甲、沈某甲、李某乙、绍某、韦某甲、韦某乙、卓某甲、张某丁、孙某甲、蔡某、李某丙、潘某、代某、沈某乙、卓某乙、石某、黄某乙、黄某丙、支某、秦某、胡某、魏某、欧某（无银行交易记录）等销售铅酸蓄电池的证人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田建国从上述等人处购买铅酸蓄电池共计94434567元的事实。
5、证人张某戊、黄某甲、龚某从田建国处购买铅锭的证人证言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张某戊先后五次从田建国处购买铅锭，约160吨左右；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黄金强通过黄某甲从田建国处购买铅锭的事实，大约120吨左右；上述三位证人的证言证实田建国收购废旧铅酸蓄电池炼铅并销售给他人共计一千多吨的事实。
6、证人李某丁、王某、韩某、邵某、孙某乙、李某戊的证言，证实在田建国炼铅厂工作的人员没有经过任何培训，不具备任何资质，且在生产过程中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
7、证人刘某甲、徐某、刘某乙、汤某乙、刘某丙、李某己的证人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田建国雇佣刘某乙、李松贤的货车到炼铅厂运输铅块及废渣，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事实；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田建国在铜山区利国镇开设炼铅厂的事实；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实田建国使用李某己、刘登祥银行卡进行交易的事实及公安机关从李某己处扣押15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
8、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现实表现情况。
9、徐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证实直属分局于2013年10月22日对田建国炼铅厂的厂房、炼铅设备及厂房内的铅极板、废渣、粉尘等物进行查封的情况及对田建国炼铅厂扣押铅锭137块、录像硬盘一台、账单、文件八张、叉车一辆的情况。
10、徐州市铜山区环境保护局现场环境监察记录，证实铜山区环保局与徐州市公安局、徐州市环保局对田建国的炼铅厂进行查处及提出现场环境监察意见。
11、铜山区利国镇岳庄村涉铅企业处理固体废物明细。
12、徐州市铜山区环保局提供的关于利国镇岳庄村废旧电池处理厂环境污染查处情况汇报，证实查处情况与徐州市环保局回函内容基本一致。
13、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8月28日田建国租赁熊某等人炼铅炉用于铅冶炼，租期一年，租金为每月六万元。
1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田建国使用的李某己、刘登祥银行卡号及用该银行卡用于购买铅酸蓄电池和销售铅锭的银行交易明细。
15、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国土资源所提供的2012年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田建国炼铅厂所用的土地属于农村道路建设，属农用地。
16、徐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经多次催促，徐州市环境保护局至今仍未提供环境损害评估报告。
17、被告人田建国手机通讯录4页，由徐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治安支队整理，田建国拒绝签字，仅在其中一部分通讯录联系人姓名上按手印。
18、关于被告人田建国经营情况的说明，证实2012年临沂市工商局河东分局汤头工商所对田建国违法经营的情况进行查处，因情节较轻未对其进行查处的事实。
19、环发（2013）163号废电池污染防治技术政策，证实废铅酸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
20、明光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厉恩国到案后被临时羁押在明光市看守所的事实。
21、徐州市铜山区环境监测站（2013）环监（水）字第（88）号监测报告。
22、江苏省环境保护厅苏环监认（2014）6号关于徐州市铜山区环境监测带数据认可的函。证实铜山区环保局对田建国炼铅厂及周边水源情况进行检测，未发现明显污染现象，并经省环保局认可的事实。
23、勘验、检查、搜查及证人张某甲的辨认笔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田建国经营的炼铅厂现场勘验的情况。
24、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炼铅厂危险废物（含铅废料）委托处置协议，证实徐州市铜山区利国镇人民政府委托江苏新春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处理田建国炼铅厂相关污染物的事实。
25、江苏省新春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及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证实江苏省新春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具备处置废旧铅酸蓄电池资质的事实。
26、江苏省新春兴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处置含铅废物开支明细表，证实其对查获的含铅废物进行处理，费用支出共计131784元。
27、徐州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出具的暂扣款物收据，证实徐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在案发后已扣押被告人田建国4万元及田建国的妻子李某己11万元，共计15万元。
28、被告人田建国举报孙中路污染环境案情况说明及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九里派出所相关立案侦查材料，证实田建国归案后举报孙中路污染环境案的事实。
29、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两被告人到案经过。
本案还有公安机关提供的徐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关于商请出具10.22污染环境案有关材料的函以及徐州市环境保护局对其复函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田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田建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表现，系初犯和偶犯，其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田建国所犯罪行不重、主观恶性小，要求从宽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建国所犯污染环境罪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其犯罪后果符合特别严重的情形，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厉恩国提出的自己不知道田建国建厂是用于炼铅，对被告人田建国之前的炼铅行为一概不知的辩解意见，经查，庭审中被告人厉恩国承认被告人田建国租赁的厂房是其承建的，其建厂房的目的就是用于给田建国炼铅使用，同时证人张某甲、熊某、华明涛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厉恩国对田建国经营炼铅厂自始是明知的，因此对于被告人厉恩国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厉恩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厉恩国将土地和厂房出租给被告人田建国的行为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不属于刑法调整的范畴，被告人厉恩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厉恩国明知被告人田建国等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将厂房租赁给被告人田建国用于炼铅，而被告人田建国收购的废旧铅酸蓄电池达13500吨并进行处置，故双方均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同犯罪，其行为不属于民法调整的范畴，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厉恩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厉恩国当庭认罪态度尚可，与被告人田建国虽然是共同犯罪，但被告人厉恩国并没有参与炼铅厂的具体生产、经营管理，以及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厉恩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可予以考虑，但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判处缓刑。关于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的辩护人提出的徐州市铜山区环境监测站（2013）环监（水）字第（88）号水质监测报告结果显示未发现明显污染现象，排放的废水均在国家允许的标准范围内，因此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的行为构不成后果特别严重的情节以及要求对被告人田建国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本案中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收购废旧铅酸蓄电池达13500余吨，数额高达108330105元，根据该情节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的规定，因此对于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需对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查获的含铅废物进行处理，因此而产生的费用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应承担赔偿责任，且二被告人均表示愿意赔偿，故对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愿意赔偿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六条、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建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3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厉恩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3日起至2018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
三、对现场查获的铅锭137块（约160吨）、电瓶拆分物162.58吨、烟道灰178.1吨、烟道石65.63吨、炉子底座87.17吨、电瓶壳16.09吨、砖渣7.28吨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田建国、厉恩国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赔偿徐州市利国镇人民政府因处理含铅废物产生的费用共计1317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姜宝珠
审 判 员 赵 丽
人民陪审员 苟长国
二〇一五年三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隋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