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12民终7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咸宁市温泉办事处书胜路6号（书香门第一栋）。
主要负责人：窦天翼，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运珍，女，该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星，男，199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通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智，男，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通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200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通城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2（系陈某1父亲），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通城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明，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瑞雄，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通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林，通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星、唐智、陈某1、胡瑞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7）鄂1222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少赔偿70778.99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采信通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适应简易程序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本案中，陈星驾驶无牌无证摩托车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之一，二轮摩托车上承载三人，严重超载是造成事故的重要原因之一，二车在对向行驶过程中相撞，驾驶员陈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2.一审判决陈星的护理时间120天、后续治疗费12000元没有依据且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过高；3.唐智的护理费、误工时间认定有误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判决过高；4.陈某1的护理人数为2人没有依据；5.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一审诉讼费1200元。
陈星、唐智、陈某1辩称，根据事故现场情况，通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适用简易程序认定事故责任，事故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将其作为认定责任的依据没有错误。陈星的护理时间，若一审认定错误，二审可予纠正；陈星的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机构的证明，应予支持；陈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并不高。唐智的护理费，鉴定机构的意见是120天没有错误；唐智的误工费应算至定残前一日；精神损害抚慰金在3000元-5000元之间由人民法院裁量。另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未依法赔付受害人损失，应承担诉讼费用。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胡瑞雄辩称，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星、唐智、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胡瑞雄支付陈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3640.5元，支付唐智的损失121112.30元，陈某1的损失12800元；2.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3.由胡瑞雄、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9日14时14分许，胡瑞雄驾驶的鄂Ｌ×××××号轿车从通城县杨部往大坪方向行至通城县××乡××路段，与对向陈星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陈星和摩托车乘坐人唐智、陈某1均受伤，二车损坏的后果。陈星被送往通城县人民医院，后转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医院住院18天后出院，花医疗费11011.80元，胡瑞雄垫付医疗费11011.80元、现金2000元。唐智被送往通城县人民医院，后转往湖南省浏阳市人民医院住院18天后出院，花医疗费10812.40元，胡瑞雄垫付医疗费10812.40元、现金2000元。胡瑞雄为唐智、陈星转院到浏阳住院花交通费800元、出院花交通费600元，共计1400元。陈某1被送往通城县人民医院住院15天后出院，花医疗费6247.49元，胡瑞雄垫付陈某1医疗费6247.49元、现金1000元。2016年3月1日，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瑞雄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星、唐智、陈某1不负事故责任。2016年8月16日，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隽）公（刑）鉴（法医）字（2016）8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唐智的伤残程度十级伤残，误工期27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后续医疗费12000元或据实赔付。此次花鉴定费700元。2016年9月5日，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隽）公（刑）鉴（法医）字（2016）860号法医学鉴定书，鉴定陈星的伤残程度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后续医疗费12000元或按实际发生额凭正规医疗发票据实赔付。此次花鉴定费700元。
2016年2月9日，胡瑞雄驾驶的鄂Ｌ×××××号轿车在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限从2016年1月26日零时起至2017年1月25日二十四时止，交强险保险金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
一审法院认为，陈星、唐智、陈某1与胡瑞雄之间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已经职能部门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进行责任认定，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认定结果并无不当，予以采信，陈星、唐智、陈某1均系农村居民户籍，各项损失应按农村居民参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在审理过程中，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虽对陈星、唐智的伤情鉴定持异议，但在规定期限内，没有交纳重新鉴定的申请费。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案中陈星的具体赔偿项目和款项如下：医疗费11840.2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费50元/天×18天=900元；营养费15元/天×90天=1350元；摩托车财产损失1585元；护理费31138元／年÷365天×120天=10379.30元；残疾赔偿金11844元/年×20年×10%=23680元；误工费28305元／年÷365天×180天=13958.63元；交通费1800元；鉴定费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陈星的各项损失共计82393.13元。本案中唐智的具体赔偿项目和款项如下：医疗费11327.5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费50元/天×18天=900元；营养费15元/天×90天=1350元；护理费31138元／年÷365天×120天=10379.30元；残疾赔偿金11844元/年×20年×10%=23680元；误工费28305元／年÷365天×270天=20937.95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唐智的各项损失共计87274.75元。本案中陈某1的具体赔偿项目和款项如下：医疗费6247.49元；住院伙食费50元/天×15天=750元；护理费31138元／年÷365天×15天=1279.64元；护理费28305元／年÷365天×15天=1163.22元；交通费300元。陈某1的各项损失共计9740.35元。
因胡瑞雄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但该事故车辆鄂Ｌ×××××号轿车在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59402.93元（医疗费4000元、摩托车财产损失1585元、护理费10379.30元、残疾赔偿金23680元、误工费13958.63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给陈星。剩余赔偿款22990.17元，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赔偿22990.17元给陈星，共应赔偿82393.13元给陈星。胡瑞雄垫付13811.8元给陈星，陈星应予返还。应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59182.07元（医疗费4000元、护理费10379.30元、残疾赔偿金23680元、误工费20937.04元、交通费185.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给唐智。剩余赔偿款28092.68元，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赔偿28092.68元给唐智，共应赔偿87274.75元给唐智。胡瑞雄垫付13412.40元给唐智，唐智应予返还。应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3000元（医疗费2000元、护理费1000元）给陈某1。剩余赔偿款5577.13元，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范围内赔偿6740.35元给陈某1，共应赔偿9740.35元。胡瑞雄垫付7247.49元给陈某1，陈某1应予返还。陈星、唐智主张鉴定费纳入赔偿范围，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不同意赔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对鉴定费赔付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收取诉讼费的办法另行规定”、《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作为被告方，其应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82393.13元给陈星。由陈星返还13811.8元给胡瑞雄。二、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87274.75元给唐智。由唐智返还13412.40元给胡瑞雄。三、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9740.35元给陈某1。由陈某1返还7247.49元给胡瑞雄。四、驳回陈星、唐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陈星、唐智均系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18天后出院。另陈星为鉴定摩托车损失支付鉴定费200元，共支付鉴定费900元。
一审认定的其它案件事实属实，二审继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事故责任如何认定；二、一审判决陈星的护理时间、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唐智的护理费、误工时间、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四、陈某1的护理费是否计算二次。
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即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当事人的行为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在交通事故中的作用，对其责任加以认定。当事人是否具有驾驶无号牌摩托车等行为不是责任认定的依据。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虽对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认定上存在错误，且事故当事人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争议，事故认定书亦经各当事人签名确认，故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2016年2月27日陈星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的出院医嘱“骨折愈合前患肢禁止剧烈活动，骨折愈合后到我院取内固定物”的记载，以及2016年11月28日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陈星后期费用的补充说明”中“其费用估计壹万贰仟元整或按实际发生额凭医疗发票据实赔付”的记载，可以确定陈星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虽暂未发生，但确系后期治疗必然发生的费用，现陈星主张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星的护理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期限的确定应由专业医疗、鉴定机构作出结论。本案中，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星的护理期限已有明确意见为“护理90日”，应予确认，一审判决其护理天数为120天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故陈星的护理费计算为7677.86元（31138元／年÷365天×90天）。关于陈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即精神抚慰金，应以慰抚为主，补助惩罚为辅，综合衡量为原则。本案中，陈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身体损伤10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程度，并结合此次事故对其劳动能力、生活水平造成的损害，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适当，本院继续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三，唐智的护理费一审判决计算为31138元／年÷365天×120天=10379.30元，计算有误，应为10237.15元，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误工时间，2016年2月9日唐智发生交通事故，2016年8月16日委托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伤情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残疾赔偿金是对公民受到侵害导致其全部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时的财产损害赔偿，是依据劳动能力的丧失程度确定损失。受害人的损失是采取完全赔偿原则，受害人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损失与定残之后的残疾赔偿金之和正好是对其所受伤害导致劳动能力丧失的完全赔偿。因此，受害人定残后依法获得残疾赔偿金，不应再计算误工损失，当鉴定的误工损失日超过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天数时，误工天数只能计算至定残前日。故唐智的误工时间为188天，其误工损失为14579.01元（28305元／年÷365天×188天）。关于唐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唐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身体损伤10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程度，并结合此次事故对其劳动能力、生活水平造成的损害，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适当，本院继续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四，陈某1的护理人数问题。一审实际是分别判决陈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但却错将陈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和误工费均写成护理费，本院予以纠正。陈某1受伤住院期间为未成年人，需要父母陪护，故计算父或母的误工费有其合理性和必要性，一审判决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损失，本院继续予以确认。
综上，陈星的损失为：医疗费11840.2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费900元，营养费1350元，摩托车财产损失1585元，护理费7677.86元，残疾赔偿金23680元，误工费13958.63元，交通费1800元，鉴定费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79691.69元。唐智的损失为：医疗费11327.5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费90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10237.15元，残疾赔偿金23680元，误工费14579.01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80773.66元。陈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6247.49元，住院伙食费750元，护理费1279.64元，误工费1163.22元，交通费300元，共计9740.35元。胡瑞雄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鄂Ｌ×××××号事故车辆在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星56701.49元（医疗费4000元、摩托车财产损失1585元、护理费7677.86元、残疾赔偿金23680元、误工费13958.63元、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剩余赔偿款22990.2元，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唐智58496.16元（医疗费4000元、护理费10237.15元、残疾赔偿金23680元、误工费14579.01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剩余赔偿款22277.5元，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某14742.86元（医疗费2000元、护理费1279.64元、误工费1163.22元、交通费300元），剩余赔偿款4997.49元，由咸宁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本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诉讼费由人民法院根据胜败诉情况予以确定各方负担数额，故一审判决由咸宁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全部负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部分判决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7）鄂1222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7）鄂1222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陈星赔偿79691.69元，由陈星返还给胡瑞雄13811.8元；
三、变更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7）鄂1222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唐智赔偿80773.66元，由唐智返还给胡瑞雄13412.40元；
四、变更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7）鄂1222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向陈某1赔偿9740.35元，由陈某1返还给胡瑞雄7247.49元；
五、驳回陈星、唐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负担825元，由陈星、唐智、陈某1共同负担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负担616元，由陈星、唐智、陈某1共同负担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云泽
审判员 孙 兰
审判员 陈继高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肖 潇
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医疗机构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