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25刑初211号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善传，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6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被告人廖文通，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2日被逮捕，于同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乐小妹，女，1993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中专文化，职员，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刑诉〔201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善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廖文通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乐小妹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田某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田检刑诉〔2017〕19号起诉书的部分内容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7年11月2日、同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春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善传、廖文通、乐小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范善传发现买卖野生动物有利可图，遂在未取得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向廖文通等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13只，其中猫头鹰5只、白鹇8只。2016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廖文通发现猎捕野生动物可出售牟利，便在未经野生动物行政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将其从市场购买的兽夹及自制的绳套放置于大田县华兴乡早兴村“下岬”山场内以猎捕野生动物，其非法猎捕并向范善传出售白鹇5只。2016年12月初，被告人乐小妹听说猫头鹰可以治疗咳嗽，遂向范善传购买猫头鹰1只。经林业技术鉴定，上述野生动物均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案发后，被告人范善传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廖文通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1月9日，被告人乐小妹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范善传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廖文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乐小妹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范善传具有自首、退出全部赃款情节，被告人廖文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乐小妹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范善传、廖文通、乐小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范善传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范善传多次在大田县均溪镇满田春市场等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1.2016年11月30日、12月1日、12月3日，被告人范善传在大田县满某春市场内，分别以50元、60元、70元的价格，从一中年妇女手中收购猫头鹰3只，并于2016年12月12日通过闽Ｇ×××××号永安至南安客车寄送方式将上述3只猫头鹰销售至泉州南安地区，得款300元。2.2016年11月底，被告人范善传在大田县昌盛花园小区入口处，以600元的价格从一中年男子手中购买猫头鹰2只（一只较大、一只较小）。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范善传通过闽Ｇ×××××号永安至南安客车寄送方式将上述大只猫头鹰销售至泉州南安地区，货款1300元，买方至今未支付。2016年12月初，被告人范善传将上述小只猫头鹰出售给被告人乐小妹，得款130元。3.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范善传在满田春市场摊位处分别从3名不同男子手中以100元/只的价格收购白鹇3只，将其宰杀去毛后，存放在被告人范善传位于大田县均溪镇银山南路87号住处冰柜内。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范善传通过闽Ｇ×××××号大田至安溪客车寄送方式将上述3只白鹇冻体销售至安溪，得款450元。4.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范善传在大田县均溪镇红星村后岬洋处、均溪镇银山南路87号住处以100元-120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廖文通手中收购白鹇5只。其中，被告人范善传在2016年10月26日、11月5日、11月11日、11月25日从被告人廖文通手中收购的4只白鹇均在大田县满田春市场其摊位处出售给他人。被告人范善传在2016年12月8日从被告人廖文通手中收购的白鹇于次日通过闽Ｇ×××××号大田至安溪客车销售至安溪，货款160元，买方至今未支付。经辨认和林业技术鉴定，被告人范善传非法收购、出售的猫头鹰5只和白鹇8只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其中领鸺鹠1只，黄嘴角鸮4只，白鹇8只。2016年12月18日，被告人范善传在接受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侦查人员询问调查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善传位于均溪镇银山南路87号住处扣押用于野生动物交易的智能手机1部（苹果5）。另查明，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范善传家属向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退出赃款880元。二、被告人廖文通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被告人廖文通得知被告人范善传有收购野生动物，便想去猎捕野生动物牟利。2016年9月，被告人廖文通在满某春市场内以600元的价格购买了15个兽夹，到大田县华兴乡早兴村“下岬”山场处，将兽夹及自制的绳套以陷阱式安放在山场内用于猎捕野生动物。2016年10月26日、11月5日、11月11日、11月25日和12月8日，被告人廖文通在早兴村“下岬”山场内用兽夹和绳套共猎捕到白鹇5只，并于当日驾驶闽Ｇ×××××号二轮摩托车将上述白鹇运至大田县、均溪镇银山南路87号被告人范善传住处，以100元-12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范善传，得款540元。经辨认和林业技术鉴定，被告人廖文通非法猎捕的白鹇5只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廖文通自动到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次日，公安机关在早兴村“下岬”山场、廖文通住处共扣押兽夹15个。另查明，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廖文通向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退出赃款540元。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廖文通向本院预缴罚金4000元。三、被告人乐小妹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2016年11月底，被告人乐小妹的儿子在大田县医院住院期间，其听说猫头鹰可以治疗咳嗽，便想去买只猫头鹰为其儿子治病。12月初，被告人乐小妹在被告人范善传位于大田县满田春市场内的摊位处以13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范善传手中购买猫头鹰1只。尔后，被告人乐小妹将购买的猫头鹰装在编织袋内带回家中，次日，猫头鹰从编织袋的换气孔中飞走。经辨认和林业技术鉴定，被告人乐小妹非法收购的猫头鹰1只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领鸺鹠。另查明，2017年1月9日，被告人乐小妹自动到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7日，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通过福建省电视台综合频道“帮帮团”栏目播出的关于大田县均溪镇政府门口市场公开售卖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视频，发现该市场摊贩范善传有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嫌疑。该局于当日受理初查。12月18日，该局依法组织侦查人员至范善传位于大田县均溪镇银山南路87号住处进行传唤。范善传随该局侦查人员到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刑警队接受调查。在询问过程中，范善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7年1月18日，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在调查被告人范善传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过程中发现：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范善传从湖美乡宏才村廖文通手中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鹇。该局于2017年1月18日电话通知廖文通接受调查，被告人廖文通于当日到该局投案。2017年1月9日，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在调查被告人范善传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过程中发现：2016年12月初，被告人范善传以130元的价格向乐小妹出售一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猫头鹰。2017年1月9日，该局民警电话通知乐小妹到该局接受调查，被告人乐小妹于当日到该局投案。（2）证人陈某1（乐小妹婆婆）证言，证实因其小孙子肺炎在大田县医院住院，出院后的某个晚上，其在家里走廊看到墙上挂了一个编织袋，袋身有很多用剪刀剪开的小孔，其就问乐小妹是什么东西，她跟其说是猫头鹰，买来准备杀掉给孩子治咳嗽。过了会其大孙子想看猫头鹰，乐小妹就把编织袋打开给其大孙子看，其看到有一只鸟在地板上。因为猫头鹰眼睛很大，其很怕不敢去杀它，乐小妹也不敢杀，所以当天晚上没有杀掉猫头鹰。第二天早上其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编织袋在地板上，袋口没有打开，袋身有一个比较大的洞，猫头鹰也没有在袋子里，下午的时候其跟乐小妹说猫头鹰跑掉了，乐小妹说跑掉就跑掉。（3）证人卢某（乐小妹丈夫）证言，证实其老婆乐小妹购买猫头鹰的事情其不知道，当时其大儿子有和其说家里有1只小鸟，但其本人没看到。（4）被告人范善传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底其非法收购、出售猫头鹰5只，白鹇8只，经辨认和林业鉴定，其非法收购、出售的13只猫头鹰和白鹇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其中领鸺鹠1只，黄嘴角鸮4只，白鹇8只。（5）被告人廖文通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其非法猎捕白鹇5只，经辨认和林业鉴定，其非法猎捕的白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6）被告人乐小妹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其向范善传购买猫头鹰1只，经辨认和林业鉴定，其非法收购的1只猫头鹰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领鸺鹠。（7）搜查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2月18日，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依法对范善传使用的苹果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并记录范善传买卖野生动物交易短信情况；证实2017年1月19日，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民警在早兴村“下岬”山场、廖文通住处共扣押兽夹15个。（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廖文通猎捕5只白鹇的位置，乐小妹收购猫头鹰的位置。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提供了（1）被告人范善传、廖文通、乐小妹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未查询到各被告人有其他违法犯罪经历；（3）大田县野生动物保护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范善传在2016年12月16日前在大田县加工野生动物未经该站审批；廖文通在2016年10月至12月间，在大田县华兴乡早兴村“下岬”山场非法猎捕野生动物未经该站审批；乐小妹在2016年12月间，在大田县满田春市场内收购野生动物未经该站审批；（4）福建省大田县医院证明书，证实廖文通的疾病诊断情况；（5）证人陈某2、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间范善传通过闽Ｇ×××××号车寄送物品至南安，通过闽Ｇ×××××号车寄送物品至安溪，其对具体寄送什么物品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善传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8只，猫头鹰5只，计13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廖文通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鹇5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乐小妹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猫头鹰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善传在犯罪以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在公安机关询问中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范善传已退出全部赃款，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文通具有自首情节，且已退出全部赃款，结合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乐小妹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自首行为，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善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廖文通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乐小妹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范善传、廖文通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880元、540元，均由扣押机关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智能手机1部（苹果5）、兽夹15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史小闽审 判 员  曾海鹰人民陪审员  张峰梅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肖 琳书 记 员  孙事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http:?/??/?192.2.2.16:9889?/?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336”t”_blank?)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http:?/??/?192.2.2.16:9889?/?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336”t”_blank?)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