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民终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津滨国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金鹏，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荣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田福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战硕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晓霜，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连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立君，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天津津滨国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荣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泰贷款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沈阳新兴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沈中民三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苏本营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张秀军，审判员徐宏伟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国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金鹏，荣泰贷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战硕芳、胡晓霜，新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立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荣泰贷款公司诉新兴公司、李连利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中民三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新兴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荣泰货款公司借款本金2900万元；二、新兴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荣泰货款公司借款本金29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给付以不超过荣泰货款公司主张的490万元为限）；三、李连利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判决后新兴公司、李连利均未按照判决履行给付义务，荣泰贷款公司申请对该判决强制执行，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5）沈中执子第1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新兴公司库房成品铜24包（每包18片）散装44片，成品铜约47.2吨；半成品铜320片……共计月106.56吨。在查封期间国润公司以“执行标的的原料系本公司提供给新兴公司代为加工使用，本公司对其享有所有权，请求解除对本公司财产的查封”。并提交购销合同等证据作证，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5）沈中执异字第24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执行标的物系存放于新兴公司厂区内的种类物，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国润公司对其享有所有权”驳回国润公司的异议。国润公司提起本次诉讼。另查明，国润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5日《购销合同》记载：甲方（供方）新兴公司、乙方（需方）国润公司……一、产品名称：阳极铜板（材）、数量1000吨、单价5000元、金额5000万元，……；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所供阳极铜板须符合高纯阴极铜电解要求。如因所供货品无法达到要求而影响电解产品质量，后果由甲方负责；……九、其他约定事项：产品的所有权自货款和发票两清时转移。2014年12月21日《委托加工合同》记载甲方（委托方）国润公司、乙方（承托方）新兴公司……一、名称阴极铜、规格GB/T467-1997、原材料量1000吨、原材料交货日期2014年12月28日-2015年2月28日、加工期180天、回收率99%、成品量990吨、成品交货日期2015年6月28日-8月28日、加工费1800元/吨；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所炼最终产品铜板必须符合国家标准GB/T467-1997中阴极铜……。阴极铜板表面洁净，无硫酸铜附着，无污泥、油污等各种外来物。……；九、其他约定事项：委托加工期间，甲方对本合同项下的原材料粗铜、半成品阳极铜及产成品阴极铜享有所有权。该所有权不因乙方受托加工而发生转移。再查，国润公司提交转账凭证11张，分别是2014年1月27日转账凭证4张470万、480万、490万460万各一张；2014年1月28日转账凭证7张，分别为500万5张、450万及150万各一张；增值税发票42张分别为2014年4月15日30张、2014年4月23日7张、2014年4月22日5张，每张发票金额均为998,523.08元、税额169,748.92元，共计49,067,424元；国润公司提交的原料入库单（2015年1月28日）记载阳极铜材（板）入库数量为1170.039吨。国润公司在原审起诉称：2015年7月14日，国润公司（案外人）收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的（2015）沈中执异字第247号《执行裁定书》。国润公司认为贵院驳回国润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的裁定事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荣泰贷款公司所申请执行的财产：阳极铜材板半成品铜（320片106.56吨）、电解铜材成品铜（24包，每包18片，散装44片，47.2吨）为国润公司所有，是国润公司提供给第三人新兴公司代为加工用的，在国润公司和第三人新兴公司的委托加工合同中并没有说明转移标的物所有权，因而不属于第三人所有。2014年12月21日国润公司和新兴公司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由国润公司提供原料，有新兴公司代为加工生产阴极铜，总量为1000吨。2015年1月28日，原料阳极铜材板半成品入库，2015年2月25日，电解铜材入库。2015年3月16日，电解铜材入库。二、荣泰贷款公司对属于国润公司原料申请执行并查封是完全错误的，其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新兴公司不享有这些原料的所有权，荣泰公司申请法院执行并查封这些原材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国润公司作为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国润公司依法在收到《执行裁定书》后十五日内起诉，请求法院判令对执行标的阳极铜材板半成品铜（320片，106.56吨）、电解铜材成品铜（24包，每包18片，散装44片，47.2吨）不得执行（价值5,381,600元）。荣泰贷款公司辩称：国润公司与第三人新兴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是双方业务往来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荣泰贷款公司与第三人新兴公司的欠款纠纷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中民三初字第21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第三人新兴公司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荣泰贷款公司申请法院依法查封第三人的库存半成品以及成品同是合法有效的，荣泰公司与第三人新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是与库内850吨半成品进行抵押，现荣泰公司申请执行第三人新兴公司库存成品是有合法依据的，第三人新兴公司生产的铜原料是种类物不是特定物，国润公司出具的证据只能证据双方的业务往来关系，不能证明第三人新兴公司的库存成品就是国润公司委托加工的成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沈中异字第247号裁定是正确的，符合法律规定，国润公司要求法院停止执行半成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诉讼请求。新兴公司在原审陈述称：国润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我公司因法院下发的裁定，无法向国润公司交付产品，向法庭申请停止执行该裁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国润公司主张涉案的铜材是其委托新兴公司代为加工的，对诉争铜材具有实体权利，而荣泰贷款公司主张该铜材是属于种类物，国润公司对铜材不享有所有权。因此，诉争铜材的所有权的归属，则是正确处理本案的关健。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是法律赋予的一种权利，亦是为了保证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利得以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的规定，虽然国润公司主张涉案的铜材是其委托新兴公司代为加工的原料，并约定所有权不因受托加工而发生转移，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的铜材享有所有权，且涉案的铜材又是种类物。种类物的所有权转移是以交付为标准，现标的物存放于新兴公司厂区内，故仍属于新兴公司。关于国润公司与新兴公司双方之间存在的《委托加工合同》和《购销合同》关系的问题。首先，从国润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载明的产品名称为“阳极铜板（材）”来看，该产品名称为行业通用产品名称，现根据国润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确定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所查封的相关成品铜即为国润公司提交《购销合同》所载明的产品。其次，国润公司提交的入库单中记载的入库“铜”的数量与国润公司同新兴公司签订合同记载购买“铜”的数量严重不符。因此，国润公司同新兴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和《购销合同》不能起到阻止人民法院对诉争铜原料进行查封、执行的效力。综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其查封的标的为种类物为由驳回国润公司的执行异议，并无不当，国润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国润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471元，由国润公司负担。国润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荣泰贷款公司承担。（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案涉标的的所有权人为国润公司而非第三人，一审法院认定所有权人为第三人属于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存在严重错误。1、一审判决中提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上述规定只是说明法院可以查封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但是在案外人提出异议并有充分证据证实被执行人并非真正的所有权人时，法院应及时解除查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5款明确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其他财产和权利的异议，人民法院应该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2、一审法院认定“虽然国润公司主张案涉的铜材是其委托新兴公司代为加工的原料，并约定所有权不因受托加工而发生转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的铜材享有所有权。”但事实情况是，国润公司向法院提交了购销合同、委托加工合同、原料入库单、产品、物料入库单、银行转账凭证、发票等一系列证据，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充分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案涉标的的所有权人为国润公司而非第三人。（1）购销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产品的所有权自货款和发票两清时转移；（2）委托加工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委托加工期间，甲方对本合同项下的原材料粗铜、半成品阳极铜及产成品阴极铜享有所有权，该所有权不因乙方受托加工而发生转移；（3）原材料和产成品、半成品的入库单记载的供货单位、时间、数量等信息均与上述购销合同、委托加工合同完全吻合；（4）上诉人已向第三人支付了全部合同价款，根据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案涉标的的所有权人为国润公司而非第三人。3、一审法院认定“种类物的所有权转移是以交付为标准，现标的物存放于新兴公司厂区内，故仍属于新兴公司。”上述结论的得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属于对法律规定的严重误读。（1）无论是民法通则还是合同法对于标的物所有权的转移均未区分种类物和特定物，我国在制定民法通则以前，理论界有一种观点认为，标的物所有权的转移要区分特定物和种类物，但该观点在民法通则的起草过程中被明确予以否定。（2）关于标的物所有权转移的时间，当事人有约定的，依照其约定，没有约定的，才适用自交付时起转移的一般原则。也就是说，对于所有权的转移时间，当事人可以根据合同自愿的原则自由约定，在法律没有特殊规定的情况下，当事人的合意高于其他一切原则。（见民法通则第72条，合同法第133条）（3）如上所述，上诉人与第三人对于案涉标的所有权的转移在购销合同和委托加工合同中均有明确的约定，自应根据约定确定所有权归属。4、案涉委托加工合同从性质上属于合同法第251条规定的承揽合同，根据法律关于承揽合同的相关规定，承揽合同的原材料以及完成的工作成果的所有权人归定做人所有，而非承揽人所有，具体到本案，即案涉标的物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而非第三人所有。5、案涉标的虽然为种类物，但已特定化，与一般种类物存在本质区别。（1）根据承揽合同的定义和官方出版的合同法的释义，承揽合同标的的特定性是承揽合同的基本特征和属性，该特定性表现在原材料是由定做人提供的特定物，且工作成果是根据定做人的要求而完成的特定物，不属于大批生产的产品，不同于市场上的一般商品，不能用其他物品来代替。（2）种类物不是一成不变的，也可以特定化，比如有些租赁合同、承揽合同、借用合同所针对的标的物都是种类物，但通常都已特定化，交付或返还时都以原物交付或返还（特殊的货币种类物除外）。案涉标的在上诉人付清款项时，所有权即已归上诉人所有，标的物即已特定化，在原材料入库、半成品或成品入库的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是特定化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国润公司提交的入库单中记载的入库铜的数量与国润公司同新兴公司签订合同记载购买铜的数量严重不符”，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对于上述事实，上诉人与第三人在一审第二次开庭过程中补充了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和发票等证据，证实上诉人与第三人对入库单显示的多出部分据实进行了补充结算，上诉人实际支付的货款金额与入库单上所载数量完全吻合。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对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未进行认定也未有任何的说明，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查明。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案涉标的所有权人为上诉人而非第三人，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确认案涉标的所有权人为上诉人，解除相关查封。补充：1、自2014年1月5日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购销合同至今，第三人只与上诉人一家有过阳极铜原材料的购销协议。自2014年12月21日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委托加工合同至今，第三人仅与上诉人一家存在阳极铜的委托加工关系。自法院查封至今，第三人厂区内所有的阳极板原材料、阳极板半成品，所有的阴极板成品均为上诉人一家所有。自2014年1月5日双方签订购销合同至今，第三人厂区内的所有相关产品所有权均为上诉人所有。且自法院查封至今，相关产品相关状态一直未发生变化。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主张的以及一审法院认定所谓种类物的问题。上述产品在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是特定化的。2、无论是动产的交付还是不动产的登记均只是物权的公示手段，根据最新出台的物权法司法解释，即使对于公示效力最强的不动产登记而言，只要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状态不符。仍可以确定实际的不动产权利人。对于本案而言，交付并不能作为确认所有权的唯一依据。而应依据第三人与上诉人的合同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荣泰贷款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2015]沈中民三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1、上诉人与第三人新兴铜业公司签订的带料加工合同是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2、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在一审中出现两份文本，公章不一致。委托加工合同没有委托人和法人章。3、被上诉人在同第三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就以第三人库内的半成品进行了抵押，现被上诉人在法律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第三人库房内的成品铜（24包每包18片散装44片，约47.2吨），成品铜（320片，约106.56吨）。被上诉人认为，这是第三人的抵押产品，第三人生产的铜是一种种类物，不属于特定物。上诉人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产品是特定的合同。第三人所生产的所有种类物被上诉人都有权查封，申请法院强制执行。4、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入库单与实际数量不相符，多出170吨，相差85万元，因此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也是正确的。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沈中异字第247号裁定是正确的，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意见司法解释第15条》规定驳回上诉人的异议，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现上诉人上诉到二审法院，应予以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种类物的所有权转移是以交付为标准。现标的物存放于新兴铜业的厂区内，仍属于新兴公司。”上述得出的结论是完全正确的，符合《合同法》和《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四、需要说明的问题。被上诉人申请法院查封了第三人的铜板后，第三人又依法转移交给其它购买者，而后又生产同数量的铜板，放回原查封处，这充分说明，第三人生产的产品是种类物，不是特定物，所以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对补充意见，我方仍坚持答辩意见。1、签订借款合同时，第三人库存时就有铜。即便铜没有，第三人也可以再生产，董事会同意以铜抵押我方才与其签订合同。我方认为铜就是抵押物，上诉人所述特定物的情况不符合实际。2、铜生产后流通，不应为特定物。原审第三人新兴公司陈述称：同国润公司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二审期间，国润公司提供两组证据：1、招商银行转账记录两份；2、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张。证明：对于入库单记载的多于购销合同170吨的原材料阳极铜在事后进行补充结算。入库单记载的1170吨原材料以及由此产生的半成品及成品所有权人均为国润公司。荣泰贷款公司认为，没有原件无法认定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则国润公司应当就其对案涉铜材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案涉执行标的存放于新兴公司厂区内，则国润公司应该举证证明其系涉案铜材的所有权人。本案，根据查明的事实，2014年1月5日，新兴公司与国润公司针对1000吨阳极铜板（材）签订购销合同后，在新兴公司没有向国润公司交付情况下，双方又于2014年12月21日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虽然约定所有权不因受托加工而发生转移，由于涉案铜材是种类物，存放于新兴公司厂区内的涉案铜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铜材所有权人为国润公司。综上，因国润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执行标的即存放于新兴公司厂区内的涉案铜材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法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471元，由上诉人天津津滨国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本营审判员  张秀军审判员  徐宏伟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