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绵刑终字第4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母开友，男，生于1965年5月19日，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系被害人母晓洪之父。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孝珍，女，生于1965年9月29日，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系被害人母晓洪之母。
委托代理人吕叶擘，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喻爱国，男，生于1985年10月16日，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
委托代理人李明举，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道顺，男，生于1962年8月4日，汉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敬军，男，生于1975年12月30日，汉族。
委托代理人许怀军，四川法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人民东路887号尚东国际商务中心6幢0302室。
法定代表人马敬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县掘港镇友谊东路79号。
负责人陈志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代林，四川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3）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道顺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喻爱国要求被告人许道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以下简称被告）马敬军、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如东支公司）赔偿因许道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一案，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江油刑附民初字第2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8日2时30分许，被告人许道顺驾驶苏F360**重型半挂牵引车、苏F96**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京昆高速公路由广元往绵阳方向行驶，行至绵广段1602km＋800m路段，因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与在路边停车检查的川H139**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母晓洪、乘车人喻爱国发生碰撞，造成母晓洪因腹腔多脏器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死亡、喻爱国轻伤、苏F360**重型半挂牵引车、苏F96**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许道顺因害怕承担责任驾车逃逸，后在新安服务区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交警部门认定，许道顺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母晓洪、喻爱国共同承担次要责任。
还查明，被害人母晓洪系喻爱国临时聘用的驾驶员。被告人许道顺是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工，所驾驶的苏F360**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苏F96**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属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所有，马敬军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中国人寿如东支公司为苏F360**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了交通强制保险和50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为苏F96**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购买了交通强制保险和5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合同约定：如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将免除保险人的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母晓洪系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的独生子，系农村居民，于2012年3月租赁褚某某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荣山镇的民房。
事故发生后，喻爱国在江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6月7日转入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7月17日出院，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出院医嘱术后2周拆线，6个月内避免负重，后期费用预计5000元。2013年9月9日经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共发生医疗费16671.34元。
案发后，被告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垫付被害人母晓洪抢救费1382元，尸体检测费2000元，病理检测费3000元，肇事车辆检测费3000元，垫付喻爱国医疗费289元，共计9671元，向母开友、刘孝珍支付70000元，向喻爱国支付200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佐证：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查获被告人许道顺的情况；2、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许道顺承担该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母晓洪、喻爱国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同时证明事故发生后，许道顺驾车逃离现场；4、母晓洪的驾驶证、死亡证明书、火化证；5、驾驶人许道顺的信息资料和肇事车辆的信息资料；6、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分局物证鉴定室（游）公（物）鉴（法病）字（2013）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游）公（物）鉴（法临）字（2013）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绵阳维益司法鉴定中心绵维司（2013）临鉴字第1669号法医学伤残鉴定意见书，证明母晓洪的死因和喻爱国的伤残等级；7、四川鉴真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川鉴真司鉴所（2013）车鉴字第279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肇事车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相关要求；8、被害人喻爱国的陈述，证明此次临时聘请母晓洪驾车运输，在运输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9、证人陈某某、王某某、罗某某、姬某的证言，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驾驶车辆的人员情况；10、被告人许道顺的供述；11、人口信息表、取保候审决定书；12、母晓洪、母开友、刘孝珍的户籍证、刘孝珍的残疾人证、母开友的病历资料、房屋租赁协议、荣山镇雷坝社区的证明；交通费发票、住宿费收据；13、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及批单；14、喻爱国的户口簿，出、入院证明，住院病历资料，往返广元、绵阳、江油的汽车票，住院费结算票据，鉴定费1400元；15、原告人母开友、喻爱国的亲属出具的收条以及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垫付的抢救、尸检等费用单。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道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辩护人认为许道顺主观不明知发生了交通事故而离开现场，因此不能认定其逃逸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许道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喻爱国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但三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畴，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由于许道顺系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其所有的苏F360**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F96**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驾驶员，许道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被害人母晓洪、喻爱国的损害，应由雇主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许道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驾车逃逸，存在重大过失，应当对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许道顺是附带民事诉讼的适格被告；马敬军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个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马敬军的诉讼代理人关于马敬军不是适格被告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中国人寿如东支公司与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执行。在合同中约定当交通事故发生后，若发生逃逸情形，将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许道顺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的行为，应当免除中国人寿如东支公司的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以逃逸与被害人母晓洪的死亡无关为由，认为不应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母晓洪的死亡赔偿金，原判认为，农村居民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应当同时符合被害人实际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害人母晓洪作为农村人口，虽有证据证明其租住在城镇，但无证据证明母晓洪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此次事故的雇主喻爱国也证明系临时聘用母晓洪，故对母开友、刘孝珍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人刘孝珍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原告人母开友及被害人母晓洪对其有扶养和赡养的义务，对刘孝珍的该项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母开友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对母开友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因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交通费1953元，本院予以支持，住宿费、伙食费7465元的请求过高，酌情认定住宿费1000元。
原告人喻爱国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予以支持，对于护理费、交通费的请求，依法酌情认定，对于后期治疗费的请求，因医嘱未说明后期需治疗的事由、事项及其必要性，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喻爱国委托对案外货车鉴定及停放所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喻爱国在江油医治过程中转入广元治疗，包车2400元的费用过高，对该项费用，酌情认定。鉴于本次交通事故中多人受害，交强险的赔偿应按损失总额比例分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道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7日止；
二、被害人母晓洪的死亡赔偿金19369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3670元）、丧葬费17936.50元、交通费1953元、住宿费1000元、抢救费1382元、尸体检测费2000元、病理检测费3000元、肇事车辆检测费3000元，共计223961.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母开友、刘孝珍151497元，余款72464.5元由被害人母晓洪承担20%，即14493元，被告人许道顺、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连带承担80%，即连带赔偿原告母开友、刘孝珍57972元；
三、原告人喻爱国的医疗费16960.34元，误工费12953元，护理费49天×60元＝2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470元、交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81228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118251.3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喻爱国86845元，余款31406元，由被害人喻爱国承担20%，即6281元，被告人许道顺、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连带承担80%，即连带赔偿喻爱国25125元；
上述款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许道顺、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至江油市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由江油市人民法院转付，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已预付的款项应当品跌、扣减（户名：江油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开发区分理处，账号：251101040002364）；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喻爱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许道顺没有上诉，检察机关没有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生效。民事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对民事部分不服，向本院上诉称“原判认定被害人母晓洪是喻爱国临时聘用的驾驶员，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但对伤者和死者分别按照城镇人口和农村人口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有违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立法精神，应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应按20年期限计算刘孝珍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判对刘孝珍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诉请本院依法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许道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上诉人许道顺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母开友、刘孝珍、被上诉人喻爱国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针对上诉人母开友、刘孝珍所持按城镇标准计算母晓洪的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经查本案死者母晓洪虽户籍为农村居民，但其在案发前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并从事汽车驾驶工作，其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可认定为城镇。对上诉人母开友、刘孝珍所持“按城镇标准计算母晓洪的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上诉人所持“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应按20年期限计算刘孝珍被扶养人生活费，对刘孝珍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判对刘孝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为5367元×20年÷2人=53670元，与上诉人按20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并无矛盾，原审适用法律亦无不当。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3）江油刑附民初字第2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许道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7日止）；原告人喻爱国的医疗费16960.34元，误工费12953元，护理费49天×60元＝2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470元、交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81228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118251.3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喻爱国86845元，余款31406元，由被害人喻爱国承担20%，即6281元，被告人许道顺、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连带承担80%，即连带赔偿喻爱国2512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母开友、刘孝珍、喻爱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油市人民法院（2013）江油刑附民初字第2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被害人母晓洪的死亡赔偿金460810元（含被扶养人刘孝珍生活费53670元）、丧葬费17936.50元、交通费1953元、住宿费1000元、抢救费1382元、尸体检测费2000元、病理检测费3000元、肇事车辆检测费3000元，共计491081.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母开友、刘孝珍151497元，余款339584.5元由被害人母晓洪承担20%，即67916.9元，被上诉人许道顺、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连带承担80%，即连带赔偿上诉人母开友、刘孝珍271667.6元。
上述款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东县支公司、许道顺、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至江油市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由江油市人民法院转付。南通金山化工有限公司已预付的款项应当品跌、扣减（户名：江油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油开发区分理处，账号：251101040002364）。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 娟
审 判 员 刘迪科
代理审判员 何 娟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罗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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