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德刑初字第24号 公诉机关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曾用名马某甲，经名舍木苏，绰号老道，男，回族，1985年12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乙，别名马清明，男，回族，1984年05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2006年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丙，曾用名马木哈麦，男，回族，1987年6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初中文化。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某丁，经名奴海，男，回族，1995年2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原在青海碱业公司工作。2013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辩护人娜仁花，青海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以（2014）德检刑诉字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涉嫌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一案，于2014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对被告人马某乙有前科的问题进行补充侦查，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梅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及其辩护人娜仁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22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丁、马某丙到德令哈市民族风情园消费时，与被害人陈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丁、马某丙在民族风情园门口将陈某某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马某甲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陈某某捅伤后逃离现场。陈某某被送至海西州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陈某某系单刃锐器作用于右大腿根部，造成右侧股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死亡。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和罪名，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归案经过、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某丁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丁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的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某丁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没有使用残忍手段伤害被害人，情节并不恶劣；且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2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丁、马某丙到德令哈市民族风情园消费时，与被害人陈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并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马某甲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陈某某捅伤后，与其他三被告人逃离现场，陈某某被送至海西州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于次日凌晨马某甲、马某乙投案。经德令哈市公安局（德）公（刑）鉴（尸检）字（2013）04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陈某某系单刃锐器作用于右大腿根部，造成右侧股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死亡。2014年7月7日四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之间达成民事部分赔偿协议，四被告人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全部损失30万元整，并当庭全额支付，后被害人亲属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13年12月22日23时50分许，该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民族风情园门口有人打架斗殴，请求出警。接到报警后，该队民警迅速赶赴现场进行调查及走访取证工作，同时将被害人陈某某送至海西州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并于次日对此案立案侦查。 2.报案材料一份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上21时许，报案人陶某某和保某甲、保某乙、吉某某、李某某、被害人陈某某六人到德令哈市民族风情园消费。至23时许其六人从风情园出来准备回家时，听到有人对陈某某说话，并看到有个人搂着陈某某后开始殴打，报案人就上去劝架，遭到殴打。后看见又有几个男子冲上去开始殴打陈某某，就赶紧拨打“110”报警。报警后看见陈某某躺在地上。一会儿民警就赶到了，民警通知“120”急救中心将陈某某送到了医院。 3.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21时许，我和妻子保某甲、妻弟保某乙、妻弟媳妇李某某、表兄吉某某、表弟陈某某到民族风情园去玩。到了茶园保某乙、吉某某、陈某某三个人在喝酒，我们剩下的人在喝茶跳舞。一直到23日0时许，我就把大家叫上准备走时，从茶园出来的五六个小伙过来把陈某某叫到茶园门前的绿化带处，对方五六个小伙开始打陈某某，我和保某乙、保某甲、李某某、吉某某赶忙上前劝阻。后拨打了“110”报警，在报完警后，我听着对方说跑，那五六个小伙就坐着一辆车逃走了。我就看见陈某某躺在地上，过去叫陈某某，但是陈某某没有反应，我就蹲下抱住他的头，并掐着人中，陈某某的右大腿根部受伤，大量的出血，陈某某的伤是刀捅伤的，当时陈某某还有呼吸，这时警察就来了，过了一会“120”急救也来了，我们就把陈某某送到了医院。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3日0时许，我和保某乙、保某甲、陶某某、吉某某、陈某某在滨河路民族风情园消费后准备回家。我们几人刚出门，后面跟出来4个小伙，其中有个高个子的小伙把我哥陈某某叫过去后，他就搂住我哥脖子把我哥拉过去了，和我哥吵了几句，后我听见有人喊：“打！”。之后4个小伙就开始打我哥，吉某某见状就上前去拉架，其中2个小伙把吉某某拉到民族风情园门口水管处进行殴打，他们把吉某某打倒在地，之后他们2人又过去打陈某某，我和保某甲往马路上跑，这时我看见高个子的小伙手里拿着一个长约30公分的东西，他朝陈某某跑去，用这个东西打陈某某，陈某某就倒地了。保某甲就上前去拉架，民族风情园的几个人也出来拉架，之后这几个人跑到门口停放的一辆白色越野车边逃走了。我就回去看陈某某，看见陈某某身前不远处有一摊血，发现他右腿裤子上全是血。这时听见旁边的人说赶快送医院，之后陶某某上前抱住陈某某的头，一直叫他的名字。过了一会儿警察和“120”急救来了，我们把陈某某送到了医院。 5.证人保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23时许，我和妻子李某某、堂哥陈某某、吉某某、姐姐保某甲、姐夫陶某某六人从德令哈市民族风情园消费完准备回家。当时我们刚出门口，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将我堂哥陈某某脖子搂住后说：“兄弟你过来一下。”陈某某就跟着过去了。后对方有五六个小伙围着陈某某进行殴打，并将陈某某打倒在地。陶某某上前拉架时，其中一个小伙将陶某某踹了一脚，并将他踹倒了，之后对方五六个小伙就走了。我们就赶紧过去看陈某某，发现陈某某大腿处流了很多血。然后我姐就报警了，一会“110”民警就来了，警察通知了“120”急救中心，并将陈某某送到了医院。 6.证人保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我和老公陶某某、弟媳妇李某某、弟弟保某乙、表弟陈某某、表哥吉某某到民族风情园玩，23时40分许我们六个人在民族风情园门口准备离开，过来一个高个子男的搂住陈某某跟他说了几句话，把陈某某叫到一边去了，后又有四五个人也过去了，他们就开始打陈某某。然后保某乙、陶某某、吉某某也都过去打架了，我看到陈某某流血了，有三个男的在打他，我就过去说再别打了，其中一个小伙对我说：“给你留点面子。”就再没打，后他们就都上了一辆车走了，然后陶某某报警了。 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上我、马某、张某某、哑巴马某乙还有一个大个子男人在喝酒，喝到晚上20点左右的时候，马某乙和大个子男的开着马某的一辆银灰色的江淮越野车出去了。到第二日凌晨1点的时候，听见开车回来的声音。 8.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3日，在见证人马某戊的见证下，将依次分别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放置，被告人马某甲确认10号就是本案的被害人陈某某。 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刑事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德令哈市民族风情园茶园门前； 10.青海省德令哈市公安局（德）公（刑）鉴（尸检）字（2013）04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害人陈某某系单刃锐器作用于右大腿根部，造成右侧股动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死亡。 11.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3）612号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的血泊血迹（2号）、现场提取的血泊血迹（4号）、现场提取的滴落状血迹（8号）、马某丁左脚内侧鞋面上的血迹，经15个基因座的STR分型为受害人陈某某所留的似然率为8.97×1019。支持上述血迹为受害人陈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2.归案经过2份证实，2013年12月22日23时50分许，接到民族风情园门口打架的报警后，德令哈市公安局迅速赶赴现场进行调查，同时将被害人陈某某送至海西州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后经侦查发现马某甲、马某乙有重大作案嫌疑，次日早上6时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到德令哈市公安局投案；并于次日早上7时在青海碱业生活区职工宿舍内将被告人马某丙、马某丁抓获。 13.被告人马某甲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我和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四人开车到民族风情园喝酒跳舞。在跳舞的过程中，马某己对我说那个穿黄色面包服的男的踩了他几脚，等会儿我们出去后打那个穿黄色面包服的男的。马某己说完后，我啥也没说，我们四个人又跳了一会。在我们跳舞的过程中，那个穿黄色面包服的男的又过来跳舞，大概跳了2、3分钟后叫上他的朋友就走了，我们四个人就跟着他出来了。马某己又说我们打不打，我说算了吧，再别惹是非了。我和马某乙都喝醉了。我们四个人就全部回到车上了。在车上马某乙、马某己、马某丙三个人说还是过去问一下那个穿黄色面包服的男的为什么要踩马某己。我说我去把人叫过来。我就过去把穿黄色面包服的男的叫到一旁，刚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踩我兄弟一脚？”他们三个人就从车上下来开始打那个男的。几脚就把那个男的踹到在地上了，和那个男的一起的三个男的、两个女的跑过来，有的在劝架，有的开始过来打架。我就把我随身携带的一把长约6公分的小刀拿出来朝那个穿黄色面包服的男的大腿上捅了几刀，马某乙三个人又打了一会那个男的，看见那个男的倒在地上了。我们几个人就开车走了。我们开车到万豪假日宾馆旁边的时候，马某己和马某丙说要自己回去。他们俩就下车走了。我和马某乙就把车开到工地上停好后，跑到工地旁边的树林里，蹲了大概一个小时，感觉冻得不行，我们两个人又走路走到四号电站，碰见马某庚，马某庚说我俩闯祸了，让我俩赶紧去投案，我和马某乙就到德令哈市公安局投案。 14.被告人马某乙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马某甲、奴海、马某辛开车到德令哈市西北民族风情茶园跳舞。在跳舞过程中马某甲给我说：“今天晚上情况不好，在跳舞的时候有个人撞了我一下，我们收拾他们吧。”奴海也在旁边说：“我把他们揍一顿。”我就劝马某甲和奴海说：“算了，都是出来喝酒玩的，别打架了。”过了约10分钟左右，我就叫上马某甲、奴海、马某辛出来准备回家，我们四个人上车后我把车发着准备走时，马某甲说：“我要去问一下为什么撞我。”说完他就下车了。于是马某甲到那几个人跟前后，马某甲用胳膊把他们几个人当中的一个小伙的脖子搂住后拉到了一边说着什么，具体在说什么我听不到。马某甲下车后，奴海、马某辛也跟着下去了，没多大一会儿，他们就打起来了。当时我看见马某甲就用右胳膊搂住那个小伙后，用左手朝那个小伙肚子上打了两三拳。马某辛和奴海在拳打脚踢的打一个衣服上有帽子的小伙。我下车过去准备劝架时，对方一个小伙就拉着我，另外一个人踹我的时候没有揣上，我就打了他的肩部一拳说：“不要打架了，我是过来劝架的。”当时茶园里出来了一些人在劝架，就把我们劝开了。后来我们四个人就上车走了。我开车将奴海和马某辛送到河西流星雨酒吧门口后，马某辛和奴海骑摩托车回碱厂了。我开车到奶牛场附近时，马某甲坐在车后座给我说：“我把对方的一个个子高一点的男的捅了七、八刀。”我就说：“没有吧。”马某甲说：“是真的。”当时我也没在意，就开车到了德令哈市五大队我们干活的工地上了。到了工地上后，马某甲在工地的帐篷里给我和王某某、张某某、马某、哑巴说：“我把那个人捅了。”但是马某甲一会说捅了八刀，一会儿又说捅了三刀都捅到了大腿上，到底捅了几刀他也没说清楚。后来我想了想事情的经过，觉得不对，就拉着马某甲来德令哈市公安局投案。 15.被告人马某丙的供述证实：2012年12月22日晚上我和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丁四个人到民族风情园跳舞。过了十几分钟，我给马某丁说：“走吧。”我们四个人就出来坐到车上准备走的时候，马某甲下车走到民族风情园门口搂着一个穿黄色棉衣的小伙子说了几句话，马某乙和马某丁就下车站到车旁边，我看到马某甲用胳膊夹住穿黄色棉衣的小伙的头，用拳头朝小伙子头上打了几下，马某乙就敲了两下车玻璃，让我下车，我就下车了。我走到马某甲的身边，马某甲还用胳膊夹着穿黄色羽绒服的小伙子的头朝小伙腹部打，马某乙和马某丁就朝穿黄色羽绒服的小伙的身上拳打脚踢，当时怎么打的我也记不清了，我就朝穿黄色羽绒服左腿上踢了两脚。然后马某乙开车，我们四个人坐着车走了。在车上马某甲说：“刚刚被我们打的小伙子被我捅了几刀，我手上还有血。”马某乙说送我们回去，我说不用了，摩托车在流星雨酒吧门口。马某乙让我不要给任何人说我们打架这事，让我们早点回去。我和马某丁骑着摩托车回宿舍了，他们两个也开车走了。 16.被告人马某丁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22日晚上我和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四人到民族风情园去玩。在民族风情园玩了40分钟左右，民族风情园也要关门了，我们四个人就从民族风情园出来坐在马某乙开的车上。我坐上车后就说：“咱们走吧”。马某甲说：“你等一会。”说完马某甲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我坐在车上看见，马某甲将一个从民族风情园出来的小伙叫到一边说话，说着马某甲就将跟他说话的小伙的头夹到了自己的胳膊下面。我、马某丙、马某乙三个人见后，就赶紧下车朝马某甲走了过去。我们走到马某甲跟前的时候，头被马某甲夹在胳膊下面的小伙已经从马某甲的胳膊下面逃脱了。这个小伙逃脱以后就拿出电话说要叫人打我们。他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马某乙就一脚将跟被打的小伙一起的一个男的踹倒了。我、马某丙、马某甲都冲上去将对方一起的男的踹倒了，然后双方打了起来。我和马某甲一起打和马某甲发生争执的人，马某乙和马某丙打的是谁我没有注意。我打了那个小伙右臂一拳之后，又打了几拳，但是都没有打上。后来我听见一个女的说“别打、别打。”然后我就看见那个被我和马某甲打的小伙躺在地上，有人在用脚踢他，旁边的地上有血，我看见血后对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说：“别打了，赶紧走。”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坐着马某乙开的江淮牌越野车离开了打架的现场。马某乙开着车将我和马某丙送到了流星雨楼下，然后就带着马某甲走了，我也骑着摩托车带着马某丙回大碱休息了。 17.视听资料一份证实，经出示四被告人确认就是案发时监控所拍摄的记录录像。 18.物证-蓝色休闲鞋一双，经出示被告人马某丁当庭确认系其伤害被害人时所穿。 20.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某甲出生于1985年12月10日；被告人马某乙出生于1984年5月20日；被告人马某丙出生于1987年6月20日；被告人马某丁出生于1995年02月06日；案发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21.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笔录一份、收条、谅解书证实，2014年7月7日四被告人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之间达成民事部分赔偿协议，四被告人亲属当庭一次性支付被害人亲属30万元整，被害人亲属并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22.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06年2月14日被告人马某乙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因琐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甲实施了主要伤害行为，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马某乙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马某丙、马某丁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丁的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某丁主观恶性小，没有使用残忍手段伤害被害人，情节并不恶劣；且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马某丁的亲属在本院审理期间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被告人马某丁确系初犯、偶犯，辩护人的此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可酌情对被告人马某丁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它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马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马某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 四、被告人马某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万玛央吉 代理审判员 喇 兴 儒 人民陪审员 邱 文 林 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鲍 慧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