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齐刑一初字第3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被害人孙XX乙之子），男。
诉讼代理人李霞，黑龙江广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勇（绰号三宝），居民身份证号码2302041968
0805173X，男，1968年8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二年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自建二社区***组，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光荣街道光荣社区***组。2013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于成文，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以齐检刑诉（201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崔建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霞，被告人张勇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成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张勇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自建二社区被害人孙XX乙（男，殁年50岁）家中，因接电褥子线一事与孙XX乙发生争吵并厮打，厮打过程中张勇用拳头击打孙XX乙头面部数下，并踢孙头部及腹部数下，致孙XX乙死亡。经法医鉴定：孙XX乙系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腹部造成肠系膜撕裂大出血死亡。被告人张勇于2013年11月25日在齐齐哈尔市车辆厂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张勇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在要求对被告人张勇严惩的同时，诉讼请求判令张勇赔偿其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05279.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85980.00元，丧葬费19299.00元，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诉讼主张。其诉讼代理人亦以同种理由提出代理意见。
被告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解称没有殴打孙XX乙腹部，对民事诉讼请求表示无能力赔偿。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邻里、朋友之间矛盾引发犯罪，且张勇没有使用任何犯罪工具，案发后能积极救治被害人，并向公安机关报警，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张勇素无前科，应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勇与被害人孙XX乙系朋友关系，案发前张勇一直借住于孙XX乙位于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自建二社区184组的家里。2013年11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张勇酒后回到孙XX乙家，因孙XX乙没给其接电褥子线一事而心生不满，先到张XX甲家殴打张头面部后，又对酒后已经睡觉的孙XX乙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张勇用拳头击打孙XX乙头面部，并将孙拽于炕下踢其头部及腹部数下。次日凌晨三时许，张勇发现孙XX乙仍躺于地上，唤其不应，遂将孙送往车辆厂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孙XX乙在送医前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孙XX乙系生前被人用拳脚击打腹部造成肠系膜撕裂大出血死亡；张XX甲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张勇于2013年11月25日在齐齐哈尔市车辆厂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休闲棉皮鞋一双，经被告人张勇辨认系其作案时穿着。
（二）书证：1、被害人孙XX乙、被告人张勇的户籍证明在卷，证实二人的自然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勇的归案过程，系抓获归案；3、齐齐哈尔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证实接136XXXX****电话报警，内容为“有人在家死亡，现在车辆厂医院”。报警人不愿意说出姓名；4、张勇手机通话详单，证实2013年11月25日03时19分17秒张勇拨打120急救电话，3时51分44秒和04时04分26秒拨打110报警电话；5、齐齐哈尔市急救中心病人受理资格表，证实2013年11月25日3时19分14秒接136XXXX****电话，称患者外伤需要救助；6、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东区急诊病历，证实孙XX乙左侧面部可见泥土，左侧眼睛青紫，右侧面部肿胀，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对光放射消失，鼻腔可见血性液体，四肢无自主活动，呼吸心跳已停止；7、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门诊医疗手册，证实2013年12月25日张XX甲因头面部外伤（左面颊部红肿）就医，主诉昨日被人用手拳打伤左侧头面部，感觉头痛头晕。
（三）证人证言：1、证人牛XX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22时许在张XX甲家，张勇进屋就用拳头打张XX甲头部和脸部，边打边骂，并把他叫到孙XX乙家，见孙XX乙盖被在炕上睡觉，张勇把被子掀开照孙XX乙头部打了两拳，然后将孙XX乙拖到地上用脚踹头面部和肚子，一边踹一边问孙XX乙能不能给他电褥子接电。他见张勇因孙XX乙帮他接电给电瓶车充电生气，就将电瓶车拔下给张勇电褥子接上电，约有五分钟时间，进屋见张勇还在继续踹孙XX乙左侧头部和肚子，孙XX乙被打后一直在地上躺着。他回张XX甲家张勇也跟了过来，又打了张XX甲几拳。次日3时许，张勇又来找他说铁牛昨晚被打完还在地上躺着，好像没气了，叫他过去看看。他进屋见孙XX乙脸是肿的，鼻子有血。急救车来了后医生说人不行了还救不救？张勇说救。他和张勇随救护车到了车辆厂医院，医生说人已经死了。同时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他到孙XX乙家见吴XX陪孙XX乙在喝酒，吴XX走后孙XX乙帮他接电给电瓶车充电，时间是18时许，他离开时孙XX乙说自己再喝点。2、证人张XX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21时许，他和10岁的儿子张XX乙还有牛XX甲、刘XX甲在其家平房睡觉，张勇进屋就用拳头打他，还说平时没少给他花钱的话。张勇打完他就把牛XX甲拽走了，说收拾铁牛去。大概有一个小时牛XX甲回来说张勇把铁牛打够呛。张勇跟了回来又开始打他，把他拽到地上用脚踹，他儿子张XX乙被吓坏了，跪到炕上向张勇求饶，张勇才走。第二天早上3点多钟，张勇来找牛XX甲说孙XX乙可能不行了，牛XX甲跟张勇走后再回来时说孙XX乙死了。3、证人刘XX甲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21时许，三宝子到张XX甲家进屋就说张XX甲不够意思，欠他人情，上炕就把张XX甲打了，张XX甲也没还手，张XX甲的儿子求张勇别打他爸，张勇就不打了，并把牛XX甲叫走。约22时许牛XX甲回来，进屋就说三宝子在铁牛家把铁牛打够呛。这时三宝子又进屋，上炕又把张XX甲打一顿走的。第二天4点钟左右三宝子又来找牛XX甲，说铁牛可能不行了，已经挂了120，叫他去看看，并听见三宝子往外挂电话说“我最好的朋友可能让我打死了”。4、证人孙XX丙证言证实，他和张勇是男女朋友关系。2014年11月25日早3点多钟，张勇打电话给她说“铁牛出事了，叫不醒，好像没气了”，她告诉张勇赶紧打120急救。张勇挂完120又给她打了电话，并说把牛XX甲叫了起来。约5时许，张勇给她挂电话说铁牛没了。5、证人刘XX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早3点多钟张勇挂电话说孙XX乙病了，叫他去一趟。他到孙XX乙家，见门没锁就开门进屋，见孙XX乙靠着炕墙躺在地上，鼻子下面有血，一摸脑门是凉的，他吓的跑出屋看见张勇和牛XX甲，张勇说他把孙XX乙打了。他到孙XX乙的弟弟孙XX丁家告诉信，并和孙XX丁一起来到车辆厂医院，在医院诊室见孙XX乙已经死了。同时证实，他和孙XX乙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张勇在孙XX乙家住有一年多。6、证人张XX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凌晨4时许，他弟弟张勇打电话说和别人打仗了，对方不知死活，让他快去。他打车到张勇住处见120急救车从胡同里出来，就跟随救护车来到车辆厂医院，看见被抢救者是个男的，40多岁，鼻子下面有血，医生告诉张勇打110报警，张勇说已经报了，后张勇又给110挂了遍电话，见警察来，他就走了。7、证人张XX丁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凌晨3点多钟，他朋友张勇挂电话说他朋友被别人打了，叫其去帮忙送医院，他问是谁打的，张勇说不知道。他打车到了张勇的住处，见急救车出来就跟着去了车辆厂医院，看见一个男的40多岁，面部有血，躺在急诊室床上，医院大夫说这人已经死了让张勇报警，张勇说报警了。8、证人孙XX丁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5日凌晨4点多钟，刘XX乙到其家告诉信说他哥哥孙XX乙被120送医院了。他赶到医院见孙XX乙在病床上躺着，左侧脸颊肿了，左眼睛已经封喉，鼻子和嘴上都是血，医院大夫说120到现场时死者就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他问死亡原因，大夫表示不好说。他给女儿孙XX戊挂电话，叫她告诉孙XX乙的儿子孙XX甲一声。警察来后，把当时在现场的一胖一瘦两个高个男的带走了。9、证人孙XX甲证言证实，他父亲孙XX乙和母亲离婚后，他随母亲生活，平时不太和父亲接触。2013年11月25日早4时许，孙XX戊告诉他说其父亲去世了。他赶到车辆厂医院，看见父亲在医院观察室床上躺着，医生说已经死亡。见他父亲脸上有伤，鼻孔有血迹，像是被人打了。他老叔孙XX丁说“和你爸同住一屋的张勇说你爸在屋摔了一跤才死的”，他说这也不像摔的，像是被人打了，就向在场的警察提出异议，并提出要求尸检。10、证人牛XX乙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18时许，他和宋XX等人到孙XX乙家喝酒，当时孙XX乙已经喝多了在炕上躺着，他们几人在孙家喝酒到当晚22时许，因他把桌子上的酒杯和碗碰地上摔碎了几人就争吵起来，孙XX乙说“能待待，不能待滚犊子”，他和孙XX乙争吵并厮打起来，二人都倒在地上，他站起来用窗台上的花盆砸孙XX乙，孙XX乙见他真打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和宋XX离开时孙XX乙在炕边坐着。11、证人宋XX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3日18时许，她和牛XX乙等人带酒到孙XX乙家想喝点，孙XX乙之前已经喝过了在炕上睡觉，他们几人在孙XX乙家喝到当晚九点多钟，牛XX乙和另外那个男的吵了起来，孙XX乙说牛XX乙“不能待滚犊子”，牛XX乙就和孙XX乙撕扒起来，二人倒在地上，她把牛XX乙拉起来，孙XX乙还在地上躺着，牛XX乙从窗台拿个花盆朝孙XX乙砸过去，花盆碎了，孙XX乙从地上爬起来，她生气就回家了。12、证人吴XX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4日7时30分许，他到孙XX乙家见孙XX乙在炕沿坐着，张勇和他女朋友吃完饭走了，他和孙XX乙每人喝了二两半白酒一瓶啤酒，喝到上午九点多钟他才走。当晚16时30分许，他到孙XX乙家送电饭锅，孙XX乙在炕沿上坐着，他把电饭锅交给孙XX乙就走了。第二天中午听张XX甲的儿子说孙XX乙死了，说是被张勇打死的。同时证实，他24日和孙XX乙接触时没发现孙XX乙与平时有什么不同，精神面貌、身体状况和平时一样。
（四）被告人供述：张勇供述证实，他因离婚没有房子住，就免费住在了朋友孙XX乙家两年多。2013年11月24日晚七八点钟他酒后回家，见牛XX甲的电瓶车在孙XX乙家充电，而他的电褥子没插电就来气了，到张XX甲家找牛XX甲，进屋因张XX甲没和他说话就照躺在炕上的张XX甲打了两拳，张XX甲的儿子求他别打他爸，他招呼牛XX甲到孙XX乙家，见孙XX乙还在炕上躺着就照孙XX乙面部打了两拳，并把孙XX乙拽到地上用脚踹肚子，踢孙上半身。牛XX甲劝他别打了，他让牛XX甲滚犊子，牛XX甲就走了，他也回屋睡觉。次日凌晨3点多钟他见孙XX乙躺在屋地，鼻孔处有血，一摸脉搏感觉有点凉，叫也不答应，就打120急救电话将孙XX乙送到车辆厂医院，大夫说人已经死了，他就报警了。
（五）鉴定结论：1、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铁）公（刑技）鉴（法）字（201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孙XX乙生前被人用拳脚打击腹部造成肠系膜撕裂大出血死亡。2、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4）175号鉴定书，证实送检标有“现场卧室门南侧地面血”的纱布和孙XX乙案发时所穿衣服上检出的血的STR与孙XX乙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3.47×1022。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齐）公（刑技）鉴（人检）字（2014）198号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张XX甲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六）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和辨认笔录：
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齐铁）公（刑技）勘（2013）276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铁锋区自建二社区孙XX乙家室内，现场提取血迹若干。2、（齐铁）公（刑技）勘（2013）278号，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13.11.25孙XX乙被杀案，嫌疑人张勇指认犯罪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齐齐哈尔市铁锋区XX街道XX社区XX组孙XX乙家平房，张勇在大屋南侧处殴打孙XX乙，其倒地位置在大屋房门西侧处地面。3、被告人张勇对作案时所穿黑色休闲棉皮鞋进行辨认，辨认笔录及照片在卷。
（七）其他证据：尸检照片、物证照片在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张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按2013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死亡赔偿金355200.00元，丧葬费19299.00元，合计损失人民币374499.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民事赔偿相关证据在卷证实，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勇故意非法侵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张勇辩解没有殴打孙XX乙腹部，经查，目击证人牛XX甲目睹了张勇殴打孙XX乙的过程，并证实看见张勇踢踹被害人头面部及腹部，张勇亦供述踢打被害人头面部、腹部，此供述与牛XX甲证言相互印证，且与尸检鉴定证实被害人孙XX乙系生前被人用拳脚打击腹部造成肠系膜撕裂大出血死亡的鉴定结论相互印证，故张勇此辩解不能成立。其辩护人关于案发后，张勇积极救治被害人，并向公安机关报警，且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勇发现孙XX乙死亡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在120赶到明确告知被害人已死亡，其仍要求将孙XX乙送医院急救，在医院接诊医生告知人已死亡，要求其报警，张勇在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情况下向110指挥中心报警，报警内容不涉及系他的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发生的内容，且在侦查机关调查时否认孙XX乙的死亡与其有关，故辩护人关于认定张勇积极救治被害人，并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已予注意。张勇无端殴打他人，造成孙XX乙死亡的严重后果，犯罪情节恶劣，应予从严惩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张勇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勇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374499.00元，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张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XX甲经济损失人民币37449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于春杰
审判员 宋 知
审判员 曹 净
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晓丹
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刑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