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粤01民终59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军。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玉川。
原审被告：陈惠芳。
委托代理人：王喻斌。
上诉人王建军因与被上诉人叶玉川、原审被告陈惠芳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5）穗花法民一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叶玉川与王建军、陈惠芳均是广州市花都区富豪山庄小区的业主。2014年12月18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叶玉川的父亲叶某甲带着叶玉川饲养的贵宾小狗（损害事件发生时小狗未栓狗链，未领取养犬证）在小区散步，行至小区西侧林荫小道时，王建军饲养的两只犬只（其中一只黑白色边境牧羊犬，犬名：“龙龙”，养犬证号：0054462，登记犬主：王建军，另一只纯白色萨摩耶犬，犬名：“多多”，养犬证号:0054470,登记犬主：陈惠芳）突然扑向叶某甲及小狗，其中萨摩耶犬突然咬住小狗的咽喉部位，最终致使小狗死亡。损害事件发生后，叶玉川立即报警处理，在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西派出所民警的主持下，叶玉川与王建军因赔偿一事协商未果，叶玉川遂于2015年1月2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为查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根据叶玉川的申请向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西派出所调取2014年12月25日、2015年1月5日广州市富豪山庄102名业主与广州市祥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两次联名投诉花都区宝华路富豪山庄小区别墅A6养犬户饲养的两只犬只咬伤人、咬死小犬、犬声扰民等严重影响公共秩序，影响他人正常生活问题的卷宗资料，并经叶玉川与王建军、陈惠芳质证。其中：
2014年12月26日王建军接受派出所工作人员询问，在询问笔录中提及：……；问：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道宝华路39号富豪山庄A6栋别墅是不是你本人的房产？答：是的，A6栋别墅是我于2011年年底购买的，平时是我和家人居住在该别墅。问：富豪山庄A6栋别墅内是否饲养了两只犬只？答：我家里确实有两只狗，但两只都只是中型犬，其中一只是边境牧羊犬，另一只是萨摩耶犬，都是法律允许饲养的犬只。问：这两只犬只有无办理养犬登记证？答：有的，边境牧羊犬现年约3岁半，体重约35公斤，毛色为黑白色，犬牌编号为0054462，犬只名字：龙龙，品种：边境牧羊犬，犬主姓名就是我本人；另一犬只的犬名为多多，品种为萨摩耶犬，年约2岁半，体重40公斤，毛色为白色，犬牌编号为0054470，犬主姓名为陈惠芳。问：陈惠芳登记的萨摩耶犬为何会在你家中饲养？答：因为我家中先饲养了一只边境牧羊犬，后来我儿子又从外面买了一只萨摩耶犬回家养，后来我到公安机关登记办理养犬证时被告知一户只能登记一只狗，但我儿子又非常喜欢那只萨摩耶犬，不舍得将狗丢弃，因为我们和小区A13栋别墅的邻居陈惠芳比较熟，于是我就在去年年底左右打电话给陈惠芳说了这件事，意思是能否借用她的身份资格为一只狗办理养犬证，陈慧芳称可以帮忙但声明只是将狗挂靠在她名下而已，如果狗出了什么问题或发生什么纠纷的话她将不承认这个责任，我当时也表态一切责任由我负责，与她无关，因为大家比较熟，所以没有写书面协议，只有口头承诺，之后陈惠芳将其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我去公安机关办理了萨摩耶犬的养犬证。同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对外宣称萨摩耶犬是陈惠芳寄养在我家的，从法律上的角度来说萨摩耶犬的狗主人是陈惠芳，但实际饲养人是我儿子。……；问：据群众反映，你家养的萨摩耶犬曾于2014年12月18日将小区内他人饲养的棕色贵宾狗咬死了，有没有这回事？答：有这回事，事情是这样的，12月18日上午，我86岁的父亲外出时没有将别墅大门口的铁门关好，那条萨摩耶犬趁机跑出去玩，我父亲马上叫我家人去追，当我家人追到小区篮球场附近的过道处看到小区业委会的叶伯带着一只贵宾狗遛狗（没有牵领狗绳），萨摩耶犬一见其他的小狗就显得很兴奋连忙往叶伯的小贵宾狗跑过去，我家人看到后害怕两只狗会打架还特意叫叶伯将贵宾狗抱起来，但叶伯听后没有什么反应，之后萨摩耶犬就跟贵宾狗发生了冲突并咬住贵宾狗的喉咙将其咬伤，我听闻后马上从家中跑到现场查看，我看到贵宾狗的伤势很严重，抢救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我立即向叶伯进行道歉并承诺进行赔偿，但叶伯不依不饶，还叫来了小区很多住户来围观，当时城西派出所来了多名警察到现场处理，我在现场不断地跟叶伯及其家人赔礼道歉并承诺赔偿，叶伯指责我们为什么不用犬绳牵领而是直接将狗放出来，我向其解释不是故意放狗出来的，而是我父亲年纪大出门时没有将门关好狗才跑出来的，萨摩耶犬将贵宾狗咬死纯属意外。……。
2014年12月31日陈惠芳接受派出所工作人员询问，在询问笔录中提及：……；问：你是否为宝华路39号富豪山庄A13栋别墅的业主？答：是的，我于1998年左右购买了富豪山庄13栋别墅并居住至今。问：你是否有饲养一只白色萨摩耶狗？答：没有养过狗。问：据富豪山庄A6栋业主王建军称在其家饲养的白色萨摩耶狗是你所有并寄养在王建军家，有没有这回事？答：不是这回事，王建军家的萨摩耶狗的养狗证确实是挂在我名下，但狗的真正主人不是我，王建军只是借我的名义为其饲养的萨摩耶登记办理养犬证而已。问：你讲一下王建军借你名义为萨摩耶狗办理养犬证的经过？答：大约在2013年12月份的某天，王建军打电话联系我称其家里饲养了两只宠物狗，现要为狗办理养犬证，但因为一家只能办理一个狗证，所以想借我的名义帮另一只狗办理狗证，我同意了其要求，但表明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过后不久我将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王建军办理养犬证。至于王建军到底为其家饲养的哪条宠物狗办理养犬证，我就不清楚了。我连养犬证都没有见过。……。
2015年1月23日王建军接受派出所工作人员询问，在询问笔录中提及：……；问：自2014年12月18日你饲养的白色萨摩耶狗将小区业主叶伯的狗咬死之后，你及家人有无在没有佩戴全绳、口罩的情况下将两只犬只放出小区？答：没有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将两只狗养在家里，一直都没有放出去过。问：根据《广州市养犬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现公安机关责令你立即进行整改并根据法律规定对咬伤过人的白色萨摩耶狗实行圈养、除免疫、登记、诊疗外，不得携带外出，你清楚吗？答：我清楚了。……。另在该笔录中附上当天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西派出所民警黄某制作的富豪山庄A6栋别墅业主王建军所饲养的白色萨摩耶犬照片，照片上载明：拍摄时间：2014年12月26日09时00分，拍摄地点：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道宝华路39号富豪山庄A6栋别墅，图片所示是我本人饲养的白色萨摩耶犬，犬名多多，犬牌编号0054470，登记犬主为陈惠芳，签名：王建军，2015年1月23日。
原审另查明：2015年2月24日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作出穗公（花）行罚决字【2015】16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内容提及：现查明2014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后查实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宝华路39号富豪山庄小区6A栋别墅业主王建军在其住所内饲养了一只黑白色边境牧羊犬（犬名：龙龙，犬龄：3岁半，养犬证号：0054462，登记犬主：王建军）及一只纯白色萨摩耶犬（犬名：多多，犬龄：2岁半，养犬证号：0054470，登记犬主：陈惠芳），王建军的行为违反《广州市养犬管理条例》一户限养一犬的规定，在其同一独立住所内个人饲养了两只犬只。以上事实有违法嫌疑人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证实。根据《广州市养犬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决定没收王建军超出规定数量饲养的白色萨摩耶犬及对王建军本人罚款贰仟元人民币……。
原审还查明：诉讼中，叶玉川向原审法院申请对事故造成其贵宾小狗死亡的损失进行评估，原审法院经摇珠确定后依法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作出穗华价估【2015】0196号《关于因侵权事故造成死亡的犬只价格评估结论》，评估结论为：因侵权事故造成死亡的犬只价格为人民币3200元。为此，叶玉川用去鉴定费2000元。
叶玉川在原审中诉称：2014年12月18日9时30分左右，叶某甲带着叶玉川家中饲养的重约1.3千克高约17厘米11个月大的超小玩具型宠物级贵宾（泰迪）母犬在小区内散步，行走至本小区西侧（制衣厂一侧）林荫小道时，王建军饲养的两只大型犬突然呼一下向叶某甲冲来，叶某甲害怕遭两只大型犬袭咬，就紧张地往后退避，叶玉川的超小玩具型宠物级贵宾（泰迪）母犬原来紧跟在叶某甲身后，因叶某甲紧张往后退避，超小玩具型宠物级贵宾（泰迪）母犬就处在叶某甲前面，王建军其中一只狗就咬住了叶玉川超小玩具型宠物级贵宾（泰迪）母犬的背部，王建军另一只白色的狗更凶恶地死死咬住超小玩具型宠物级贵宾（泰迪）母犬的喉咙并猛烈摇摆退拽。王建军家人跟在二只狗后面，距二只狗几米远，王建军的狗未套狗绳牵引，王建军的狗也没有佩戴口嚼或者口罩。王建军家人站在旁边始终没有制止两只狗的攻击行为，任由两只狗撕咬小犬。这时来了个清洁工，清洁工见到后马上用扫帚驱赶王建军两只狗，但是叶玉川的超小玩具型宠物级贵宾（泰迪）母犬喉咙已被咬穿致死。叶某甲由于遭王建军两只狗的攻击而受过度惊吓，身体深感不适。后叶某甲致电叶玉川，叶玉川马上报警，案发现场有很多本小区住户围观，不久新华派出所民警（警号为035464）到达现场处理，民警与叶玉川、王建军确认了狗只的饲养人及案件发生的经过，后双方在民警的主持下多次调解，均因赔偿数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而调解不成。案发时，王建军饲养的两条大型犬均无人牵引也没有佩戴口嚼或口罩，严重危害了小区居住人员的人身和财物的安全，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叶玉川为保障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根据法律相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王建军赔偿叶玉川损失6000元；2、由王建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诉讼中，叶玉川认为陈惠芳在明知王建军超额饲养犬只的情况下，仍借用其身份证给王建军为其犬只办理养犬登记手续，叶玉川认为陈惠芳在本案中有关联责任，故叶玉川申请追加陈惠芳为原审被告。为此，叶玉川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建军赔偿叶玉川损失6000元，陈惠芳对叶玉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王建军、陈惠芳共同承担。
王建军在原审中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叶玉川的起诉。理由：1、叶玉川无证据证明本人是咬死其小狗的犬只的饲养人或管理人，因此，本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2、叶玉川饲养的小狗并不是我饲养的苏格兰牧羊犬“龙龙”咬死的，而是被另外一只萨摩耶犬“多多”咬死的，“多多”的主人是我儿子的母亲。事情发生当天，由于我父亲疏忽大意忘记关大门，“多多”跑出了院门，就发生了“多多”咬死叶玉川小犬的事情。并不是叶玉川陈述事故发生在我遛狗过程中，叶玉川的小犬被咬死之后，我受萨摩耶犬的主人委托到派出所处理相关事宜时已向派出所办案民警说明“龙龙”和“多多”的主人是谁，“龙龙”和“多多”均是在花都区办理养狗证，也建立的完善的狗只管理的档案，法院需要核实相关事实可以向城西派出所以及狗只管理部门进行调查。至于“多多”的主人问题，我无需向法院举证，举证责任应该在叶玉川。3、事故发生时，叶玉川向我方提出赔偿6000元的方案，我作为代理人需要向当事人商量，并在事后一个星期答复叶玉川，并不是拒不赔偿。5、我确认收到派出所出具的处罚书，但派出所出具的处罚跟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派出所作出该决定是基于我违反一户不能饲养两犬的规定而对我作出处罚。4、事故发生时叶玉川的小狗未办理养犬证，是违法行为，叶玉川明知其饲养的犬只没有办证是违法的，仍经常性将该犬带到公共场合以致发生本案事故，无论行为人是故意还是失误，相关的责任及损失应当由叶玉川自行承担。
陈慧芳在原审中辩称：1、在派出所的笔录已经清楚记录事实，在笔录我方陈述王建军借陈惠芳的身份证去办理狗只的饲养证。但事实上是其他人借用陈惠芳身份证，而并非是王建军借用。2、对于叶玉川追加我方作为王建军对于叶玉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损失，我方认为不合理。3、广州市宠物饲养条例规定，一户不能饲养两犬，但是我方与王建军是两户分别饲养一只犬只，并没有违反相关的规定。4、我方认为叶玉川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小狗是合理合法取得，故我方认为其损失不应得到法律保护。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叶玉川对我方的起诉。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王建军抗辩其并非是咬死叶玉川的贵宾小狗的萨摩耶犬的饲养人或管理人，故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问题。经查明，王建军在接受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城西派出所调查时已自认其向邻居陈惠芳借用身份证为萨摩耶犬办理养犬证，自认是萨摩耶犬的饲养人，且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据此认定王建军在其同一独立住所内个人饲养了两只犬只（包括涉案的萨摩耶犬）违反广州市养犬管理条例，并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王建军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原审法院对王建军的抗辩不予支持。即原审法院认定王建军是咬死叶玉川小狗的萨摩耶犬的实际饲养人和管理人，确认王建军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王建军、陈惠芳抗辩叶玉川饲养的贵宾小狗未领取养犬证，故叶玉川的损失不应受法律保护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叶玉川未为其犬只办理养犬证件，只是属于行政处罚的范畴，叶玉川没有办理养犬手续不是导致本案损害发生的直接原因，不影响叶玉川向造成其饲养小狗死亡的侵权人主张民事赔偿的权利，故此原审法院对王建军、陈惠芳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叶玉川与王建军、陈惠芳在本次损害事件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九条规定：“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广州市养犬管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在严格管理区内携带犬只进行户外活动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用犬绳牵领犬只；（二）为犬只佩戴犬牌；（三）避让行人尤其是老人、残疾人、孕妇和儿童；（四）制止犬只吠叫和攻击行为；（五）即时清理犬只的粪便；（六）不得由未成年人单独携带。用犬绳牵领时，犬只体重不满二十公斤的，应当用长度为两米以下的犬绳；犬只体重二十公斤以上应当用长度为一点五米以下的犬绳，并为犬只佩戴口嚼或者口罩，由成年人牵领”。本案中，王建军未尽应有的注意及合理管理其饲养的萨摩耶犬，致其饲养的萨摩耶犬在未有成年人的牵领，也没有佩戴口嚼或口罩的情况下冲出家中咬死叶玉川饲养的贵宾小狗，王建军应对该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叶玉川的父亲携带小狗出门，未栓狗绳，这也是造成伤害后果的原因之一。故此原审法院认为叶玉川及王建军作为饲养人对本次损害事件的发生均负有一定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原审法院酌定王建军承担70%的责任，叶玉川自负30%的责任。另因陈惠芳将其身份证交由王建军为萨摩耶犬办理养犬证，陈惠芳作为萨摩耶犬的登记主人未尽应有的监督、管理责任,其对本次损害事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原审法院认为陈惠芳对萨摩耶犬造成叶玉川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叶玉川主张的损失问题。叶玉川因本次事件造成的损失应以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结论为依据，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次事件造成叶玉川损失3200元，由王建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2240元，陈惠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鉴定费2000元，由叶玉川按责任比例自行承担600元，由王建军承担1400元，陈惠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判决如下：一、王建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玉川损失2240元，陈惠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王建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叶玉川鉴定费1400元，陈惠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叶玉川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叶玉川负担32元，由王建军负担18元。
判后，王建军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叶玉川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叶玉川承担。
叶玉川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王建军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在二审中，王建军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州市养犬登记证》；2、《广州市犬类免疫证》，拟作为新证据,共同证明上述证件写明狗的品种、价值等。二审中鉴定人叶某丙出庭作证。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王建军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其提交新证据《广州市养犬登记证》以及《广州市犬类免疫证》也未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王建军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建军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晓航
代理审判员 何润楹
代理审判员 徐 满
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晓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