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068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梅红霞，女，1988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临湘市某某路。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19日被西昌铁路公安处乐山车站派出所抓获，9月20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被逮捕。2017年5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侯审。
辩护人杨虎，湖南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红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肖娜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梅红霞及其辩护人杨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底至2013年年初期间，被告人梅红霞经朱某某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之后以做绿化、工程等生意，纯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下线，诱骗他人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按照“五级三晋制”升级。“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以购买份额确定级别：1—2份为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一64份为主任，65份一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老总。“三晋制”：购买21份升为主任，有资格发展两条下线，下线份额累计达到65份升为经理，600份升为老总。截止到2014年被告人梅红霞离开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刘某某、吴某某等48名下线，期间升为老总级别，非法获利人民币约5万元。梅红霞本人及下线购买份额共计696份，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23148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梅红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梅红霞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但称其非法获利只有15000元。
被告人梅红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梅红霞非法获利只有15000元；被告人梅红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员为30人；被告人梅红霞的犯罪金额只有1942800元；被告人梅红霞当庭认罪，且积极退赃款，认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12年年底，被告人梅红霞经朱某某介绍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到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晋制”。“五级”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以购买份额的多少获取相应的级别。即购买1至2份为业务员、3至9份为组长、10至64份为主任级、65份至599份为经理级、600份以上为老总级。“三进制”是指，每人一次性购满21份（每份第1份为3800元、其他20份每份为3300元，共69800元），提升为主任后才有资格发展第二条下线。下线发展下线达到规定额度后，逐步成为经理、老总级。
被告人梅红霞加入到该组织后，为达到非法牟利目的，以做绿化工程生意，纯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下线，诱骗他人加入该组织，并缴纳费用。自2012年年底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梅红霞已发展刘某某、吴某某、吴某1等30人为自己的下线，并升为老总级，收取下线缴纳的费用1942800元，非法获利1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梅红霞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15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及辩护人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6月8日8时许，吴某1等人到临湘市公安局报案称：2013年以来，梅红霞等人组织自己等30人在安徽省合肥市进行传销活动，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涉案金额100多万元。临湘市公安局接到报案后，组织民警展开调查。2016年7月7日将犯罪嫌疑人梅红霞上网追逃。2016年9月19日，犯罪嫌疑人梅红霞被西昌铁路公安处乐山车站派出所抓获。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梅红霞犯罪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及有关身份信息。
（3）传销组织结构示意图，证明被告人梅红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上、下线的情况。
（4）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梅红霞向本院缴纳非法所得15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l0月，经刘某某发展进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刘某某、梅红霞是自己的上线，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晋升为经理级，自己的下线姚某某。姚某某发展了姚某1、邓某某等人。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妻子梅红霞给自己打电话称她在安徽做自愿连锁经营生意，要自己过去看看，自己去了想劝梅红霞回家，梅红霞说她姑父朱某某也在安徽，并说已经帮自己购了21份份额，可以发展下线了，自己在那呆了没多久就回家了，后自己将吴某某带到了安徽，吴某某加入了传销组织，并申购了21份份额。朱某某安排了一个人放在自己的下线，具体是谁，自己不清楚。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是2013年6月下旬，朱某打电话给自己要自己去安徽省合肥市投资，经过他们多次劝说，自己于2013年7月申购了21份，就这样自己成为主任级别。2014年8月份自己成为了老总级，自己的上线是刘某某，刘某某的上线是梅红霞，自己的下线是吴某2、彭某某，自己下线有29人。2014年9月份，自己的下线和刘某某、梅红霞闹意见，自己的下线不满意他们拿提成，自己与朱某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是以后自己发展的下线与刘某某、梅红霞再无关系，刘某某、梅红霞不再拿自己下线的提成。2015年3月自己就回家了。
（4)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l0月，经吴某某发展进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梅红霞、吴某某带自己走访住户，向自己介绍传销知识，自己便申购21份，交了69800元。自己晋升为经理级。上线是吴某某，下线是姚某1、邓某某。吴某某上线是梅红霞，梅红霞级别是老总。
(5)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l0月，经自己的姐姐姚某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了69800元，自己晋升为经理级别。上线是姚某某，姚某某上线是吴某某，吴某某上线是梅红霞，下线是徐某某，徐某某发展赵某某挂在自己名下。
(6)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O13年8月份的时候，吴某1打电话给自己说她弟弟在安徽省合肥市做绿化工程，要自己一起合伙。2013年10月25日晚上，自己到合肥市加入了传销组织，自己分两次共交了69800元，晋升为经理级，自己的下线为刘某1、袁某某、李某、袁某1、李1、张某等人。
(7)证人吴某3的证言，2013年8月，自己的姐姐吴某1打电话说她在合肥承包地铁食堂，要自己去帮忙，自己到合肥后，吴某1告诉她在做“连锁经营”的生意，自己经她的劝说交款69800元，自己晋升为经理级别，自己的下线是涂某某、袁某2，上线是吴某2，老总是吴某1。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自己母亲吴某1打电话要自己去安徽合肥玩，去后才知道是搞传销，自己在她的劝说下加入了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系业务员级别，自己不清楚怎么分成，都是自己母亲一手操作的。彭某某安排了袁某1做自己的下线，自己的上线是彭某某，彭某某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下线有自己、吴某2、吴某3、涂某某等14人，还有些人自己不认识。
(9)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自己到安徽合肥市，自己在彭某某劝说下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交了40200元，购买了12份，9月初的一天，自己将妻子李1叫过去了，帮她申购了1份资格3800元。自己的上线是李某，下线是李1。吴某1的下线有吴某2、吴某3、涂某某等14人，还有些人自己不认识。
(l0)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明2O13年10月份，自己的朋友吴某2打电话说，他在安徽省合肥市开餐馆，要自己过去帮忙。自己到安徽省合肥市后才知道路是做连锁经营。几天后自己便加入了，并交了7100元购买了2份。自己的上线是吴某2，吴某2的上线是吴某1。
(11)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3年6月中旬的一天，自己姐姐吴某1跟自己说她在合肥发展很好，要自己一起合伙，自己到合肥后，才知道是传销。自己便加入了传销连锁经营，自己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的上线是吴某1，吴某1的上线是刘某某，刘某某的上线是梅红霞，梅红霞的上线是朱某，这些人都是老总。
(12)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明20l4年5月中旬，自己的丈夫打电话说吴某1在合肥承包了一食堂，要自己过去帮忙，自己就和吴某4到合肥，在吴某1几个朋友的劝说下加入了“连锁经营”。钱是吴某4交的。自己是主任级别，老总有吴某1、刘某某、梅红霞、朱某。
(13)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的时候，自己的侄女吴某1说要自己到合肥市承包地铁食堂与她合伙，去后才知道是做“连锁经营”，通过她的劝说自己加入了传销。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发展了伍某某，吴某1将自己安排为余某某的下线。
(14)证人向某某的证言，2013年自己在丈夫吴某2劝说下加入了传销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
(15)证人袁某2的证言，2014年1月，自己经吴某3介绍加入该传销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发展了下线袁某4、袁某5，自己的上线是吴某3。
(16)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经自己的丈夫李某某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晋升为主任级别。
(17)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自己经丈夫刘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自己的上线是刘某1，刘某1上线是彭某某，彭某某上线是吴某1，吴某1上线是刘某某。
(18)证人袁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自己经父亲袁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份，交款7100元，自己的上线是袁某2。
(19)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自己经自己的哥哥沈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上线是沈某1，沈某1上线是向某1，向某1上线是向某2，自己未发展下线。
(20)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自己经丈夫向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晋升经理级别。自己的上线是向某2，下线是向某1、谢玲。自己去的时候老总级别是廖某某、夏某某、何某某;2014年8月离开时朱某、梅红霞、刘某某也升为老总。
(21)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自己经吴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晋升为经理级别。自己的上线是吴某2，下线是叶某某、吴某5。
(22)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自己经哥哥沈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的上线是沈某1。
(23)证人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自己经吴某3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晋升为经理级别。自己的上线是李某２。
(24)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自己经向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人民币69800元，晋升为主任级别。自己的上线是梁某某，下线是沈某某、沈某2。
(25)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自己经叶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晋升为主任级别。自己的上线是叶某某，下线是沈某1。
(2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自己经吴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
(27)证人李1的证言，证明2014年l0月，自己经袁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1份，交款人民币3800元。自己的上线是袁某1。
(2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自己经彭某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发展下线袁某某。
(29)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自己经吴新保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了21份，交款69800元，晋升为经理级别。自己的上线是姚某某;姚某某上线是吴某某，吴某某上线是梅红霞，下线是何某1、罗某某。何某1发展邓某、高某某，罗某某发展侯进。
(30)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l0月，经姚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连锁经营。自己购了2l份，交款69800元，晋升为经理级别，自己的上线是姚某1，下线是胡某某、徐某。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梅红霞的供述，证明2012年底、2013年年初经人介绍自愿加入连锁经营，自己申购买了21份，交款69800元。自己发展了刘某某、吴某某为下线，后自己成为了老总级，获利l5000元左右。2014年，刘某某的下线吴某1发展了几个下线后，夏某某与吴某1便签订了一协议，吴某1的下线人数、份额不再算刘某某和自己的下线人数，自己与刘某某不再享受吴某1的下线人数的返利，自己便离开了该传销组织。
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向某某对刘某某、何某2、梅红霞，袁某2对刘某某、何某3、朱某，涂某某对刘某某、梅红霞、何某2、朱某，姚某某对梅红霞，梅红霞对何某某的辨认经过。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梅红霞的下线为48人。经查，有证言的下线人数为34人，其他14个传销人员只有部分证人证明其参与了该传销组织，参与的时间、参与传销经营的数额等均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因证据不足，该14人不能认定为该传销组织的成员，应当从中剔除。有证言的该传销组织的下线人员为34人，其中，何某1、邓某、何某、罗某某系2015年加入至该传销组织。经查，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自己与朱某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是自己以后发展的下线与刘某某、梅红霞再无关系，夏某某要自己单干。被告人梅红霞的供述证明：2014年，吴某1与夏某某签订了一个协议，内容为以后吴某1的下线不算自己的获利，自己就离开了该传销组织。故被告人梅红霞于2014年以后离开了该传销组织，以上4人应当从中剔除。最终确定被告人梅红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员为30人。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梅红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数为30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梅红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金额为2314800元。经查，因计算有误，应为2222000元。其中，何某1、邓某、何某、罗某某系2015年加入传销组织犯罪金额共计279200元，应当从中剔除，最终确定被告人梅红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金额为1942800元。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梅红霞的传销资金数额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梅红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梅红霞非法获利只有15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梅红霞获利人民币5万元，只有被告人梅红霞的供述，非法获利5万元是推算得出的数额，推算有误，故应当采纳被告人梅红霞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和当庭供述的非法获利15000元”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梅红霞以“做绿化工程，纯资本运作”为名，引诱、发展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份额，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体系，所处层级为五级，发展下线成员三十人，从中骗取非法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梅红霞当庭认罪，且积极缴纳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梅红霞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责令被告人梅红霞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对被告人梅红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梅红霞当庭认罪，且积极退赃款，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梅红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梅红霞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跃进
审 判 员 方炯明
人民陪审员 曹华龙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 朗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相关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