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04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汉族，1973年1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学文化，中共党员，2009年11月至2013年5月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体育场支行行长，2013年5月至2015年6月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潘集支行行长。因涉嫌犯受贿罪，2015年6月15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经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天艺，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陆飞，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5）谢刑初字第004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平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周天艺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11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刘某在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体育场支行和淮南潘集支行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鑫融公司和金财公司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谋取利益，共计收受他人现金合计2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鑫融公司想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时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体育场支行行长的刘某负责该支行融资（投资）担保公司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客户的推荐及资料上报，鑫融公司实际控制人高某（另案）找到刘某帮忙。在刘某的帮助下，2012年2月中国银行安徽省分行批复了鑫融公司担保额度。同年4月鑫融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体育场支行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鑫融公司成功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同年8月，刘某“以借为名”收受高某人民币20万元。
二、2013年，淮南市金财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想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时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潘集支行行长的刘某负责该支行融资（投资）担保公司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客户的推荐及资料上报，金财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甲找到刘某帮忙。2013年中秋节，徐某甲到刘某办公室送给刘某现金1万元。后在刘某的帮助下，2014年金财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潘集支行签订了个人授信担保合作协议，金财公司成功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人高某、徐某乙、高某某、徐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某庭审中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且退回了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二、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刘某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收受高某的20万元系借款，但二审当庭认可该笔20万元系受贿，同时认为其认罪悔罪，全部退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除提出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刘某收受高某的20万元系借款的辩护意见外，其他意见与刘某的上诉理由一致。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如何量刑由法院依法裁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11月至2015年6月，上诉人刘某在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体育场支行和淮南分行潘集支行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淮南市鑫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融公司”）和淮南市金财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财公司”）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谋取利益，共计收受他人现金共计2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1年，鑫融公司想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时任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体育场支行行长的刘某负责该支行融资担保公司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客户的推荐及资料上报，鑫融公司实际控制人高某（另案处理）找到刘某帮忙。在刘某的帮助下，中国银行安徽省分行于2012年2月批复了鑫融公司担保额度。同年4月，鑫融公司与中国银行淮南分行签订了担保合作协议，鑫融公司成功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同年8月，刘某“以借为名”收受高某2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中国�行安徽省分行皖中银复（司）[2012]65号关于鑫融公司担保额度的批复文件、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与鑫融公司的担保合作协议、鑫融公司承诺函、中国银行淮南分行关于鑫融公司担保额定项目的发起报告、中国银行淮南分行关于鑫融公司入围担保协议所需材料证实：高某系鑫融公司的总经理，中国银行安徽省分行于2012年2月批复鑫融公司担保额度为2000万元，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于2012年4月与鑫融公司签订担保合作协议。
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体育场支行汇兑支付来帐凭证证实：高某于2012年8月14日向徐某乙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
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营业部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徐某乙的账户于2012年8月14日有一笔20万元的进账。
4、刘某及其妻子丁某某交易明细清单、购房资料等材料证实：刘某于2010年11月购买�家庵区山南新区金地滟澜山居住小区100栋603房屋一套及家庭收入情况。
5、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后，刘某向他借款20万元。2012年左右，因为他孩子要买房子，他找到刘某要求还钱，刘某通过转账把20万元还到了他的银行卡上。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鑫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中国银行安徽省分行批复了鑫融公司担保业务的担保额度，之后鑫融公司和中国银行淮南体育场支行签订了合同，入围了中国银行的担保业务。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刘某到他办公室说急用钱，想找他借20万元，第二天他向刘某提供的账号转了20万元。这20万元没有打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之后刘某从来没有提过还钱的事。20万元是他以借款的名义送给刘某的，因为刘某负责鑫融公司入围担保业务客户的推荐及资料的初核，如果刘某不同意，材料不能上报，就不能入围担保业务。在刘某的帮助下，鑫融公司顺利入围中国银行的担保业务。2014年6月，他让姑姑高某某找刘某借钱。因为他送过刘某20万元，也给刘某帮过不少忙，当时他被羁押在看守所，公安机关说他信用卡的欠款没还，可能会多一个罪名，他急需用钱，希望刘某能帮他。他委托高某某去找刘某的目的就是看能否让刘某借点钱，帮他把信用卡的事情处理好。后来反馈的信息是刘某给了2000元。
7、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高某的姑姑。2014年七八月份，高某被关到看守所后找人带话让她找刘某借钱。他找到刘某说了借钱的事，刘某给了2000元并说是给高某的生活费，后来她没有与刘某联系过。
8、上诉人刘某的供述证实：他任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体育场支行行长和潘集支行任行长期间的工作职责是负责支行全面工作，包括完成各项储蓄业务，吸收存款、贷款的审核与发放等工作，还负责小额担保公司入围的初核。
2010年左右他贷款炒股亏钱了，贷款到期后他找徐某乙借了20万元把贷款还了。2011年左右，徐某乙找他要这20万元买房子。当时他持有的股票市值有20多万元，但卖了就会亏钱，于是他找高某借了20万元，并给高某提供了徐某乙的账户，让高某把钱汇入了该账户。他没有给高某打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他每年的年薪有10多万元，在检察院找他谈话前他持有的股票市值有三四十万元，实际上一直有能力还这个钱。借钱后高某一直未提还钱的事，他认为高某不缺钱，20万元对高某是小钱。如果高某不要，他就不需要还，高某也没跟他讲过还钱的事。之后高某在山东经商发生变故，资金十分紧张的情况下仍然不问他要这个钱，那时他就清楚高某把这20万元送给他�。高某是感谢他在鑫融公司成功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范围一事上提供的帮助，因为只有入围银行的担保业务范围，才有资质做与中国银行有关的担保业务，才能使担保公司在这块业务上获得利润。体育场支行负责鑫融公司入围材料的初审，初审合格才能报给市分行，最终由省行确定是否入围。如果没有他，鑫融公司在支行程序就走不下去，最终不可能入围。
二、2013年，金财公司想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时任中国银行淮南分行潘集支行行长的刘某负责该支行融资担保公司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客户的推荐及资料上报，金财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甲找到刘某帮忙。2013年中秋节，徐某甲到刘某办公室送给刘某现金1万元。后在刘某的帮助下，金财公司与中国银行淮南分行签订了个人授信担保合作协议，金财公司成功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与金财公司签订的个人授信担保合作协议、金财公司担保函证实：徐某甲系金财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保协议自2014年1月1至2015年12月31日。金财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担保他人向中国银行潘集支行借款300万元。
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他是金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业务主要是融资担保。因为入围中国银行的担保业务范围要从潘集支行初核上报，他想请刘某帮忙，如果潘集支行不上报，下面的流程就无法进行。2013年中秋节，他到刘某办公室给刘送了1万元现金，刘某收下。后来刘某把入围资料上报中国银行淮南分行，金财公司最终入围并在潘集支行做了企业的融资担保业务。
3、上诉人刘某的供述：2013年中秋节，金财担保公司的徐某甲到他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他收下了。徐某甲想请他帮忙让金财担保公司入围中国银行的担保业务范围。
其他综合性证据：
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淮南监管分局办公室淮南银监办[2009]29号文件、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淮南监管分局淮南银监复[2013]32号文件、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中银淮发[2009]186号文件、中国银行淮南分行中银淮任[2013]26号文件、个人履历表证实：刘某分别担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体育场支行行长、潘集支行行长的任免、批复及任职时间。任免程序系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党委研究，并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淮南监管分局请示。
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出具的行长工作职责证实：行长全面负责网点的各项经营管理工作以及相关具体业务。
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2014年4月在该行申请办理的个人循环贷款20万元，已于2015年4月21日结清；该行体育场支行和潘集支行没有融资（投资）担保公司入围业务的审批权限，但可以介绍、推荐客户。
4、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中小企业部情况说明证实：支行可以向市分行推荐企业名单，市分行进行初审，初审合格后，上报省分行，由省分行负责对融资（投资）担保公司入围业务进行审批。
5、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营业执照、企业登记信息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说明证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分行系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属国有控股企业。
6、归案经过证实：2015年6月12日，上诉人刘某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从中国银行淮南分行潘集支行带回侦查机关。
8、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
9、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证实：上诉人刘某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
对于辩护人提出关于一审认定上诉人刘某收受高某的20万元系借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在帮助高某推荐鑫融公司成功入围中国银行担保业务后，时隔不久向高某借款20万元，双方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之后长达近三年时间内，刘某具有相应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均无还款的意思表示，在卷高某等人的证言与刘某的供述及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某收受高某贿赂款20万元的故意。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刘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全部退赃，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综合考虑刘某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可对其适用缓刑，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5）谢刑初字第00408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部分；
二、撤销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2015）谢刑初字第0040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的部分；
三、上诉人刘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 丽
审 判 员 范志勇
代理审判员 葛新亮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 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罚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