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云0324刑初7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罗平县钟山乡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原罗平县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副主任。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经罗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月22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于2016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明、张七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6年5月12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罗平县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副主任期间，在协助罗平县钟山乡人民政府办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于2014年8月20日将危房改造户钱某某的危房改造补助款18100元非法占为己有，后又于2015年2月16日将危房改造户张某某甲、王某某、杨某某、顾某、张某某乙五户人家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每户2800元）共计14000元非法占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款物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根据全国人民代表的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依法判处，并提出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我退了赃款，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我自首，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罗平县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副主任期间，在协助罗平县钟山乡人民政府办理农村危房改造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于2014年8月20日将危房改造户钱某某的危房改造补助款18100元非法占为己有。2015年2月16日又将危房改造户张某某甲、王某某、杨某某、顾某、张某某乙五户人家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每户2800元）共计14000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移送查处函、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某证实，2014年8月20日，鲁邑村委会副主任张某某总的从村建所领取了钱某某危房改造补助款28100元；2015年2月11日从我这里领取了52000元，其中包括鲁邑村委会2012年危房改造户中追加的顾某、王某某、张某某甲、杨某某、顾某、张某某乙每户2800元，共计14000元；2013年鲁邑村委会农村危房修缮加固补助19户每户2000元，共计38000元。本来这些钱是应该由农户带着身份证等证明材料亲自来领取的，但因为他是鲁邑村委会副主任，主要负责鲁邑村委会危房改造的业务，如果他不是村委会的副主任，他不负责鲁邑村委会危房改造的具体业务，跟我们村建所没有业务往来，我是不会让他代领这些钱的。张某某代领的这些钱是否都如数发到农户手里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具体去落实，但他和我核账了。钱某某户的28100元由张某某代领，代领的时候他就在领条上签字了，张某某还提供了证明、钱某某身份证复印件；顾某、王某某、张某某甲、杨某某、张某某乙5户共计14000元，钱是2015年2月11日领走的，在2015年10月8日张某某提供了这5户签字的领条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来和我销账的；2013年鲁邑村委会农村危房修缮加固补助19户每户2000元，共计38000元，钱也是2015年2月11日领走的，名册上签字是我叫张某某签的，时间2015年10月8日，核账的时候张某某交了这19户的领条及身份证复印件、部分户口本复印件。张某某核账的领条是他领钱的时候我打印好一张交给他的，剩下的叫他去复印。顾某、王某某、张某某甲、杨某某、张某某乙5户领条上的签字是不是他们本人所签我不知道，销账只要有这些材料就行，我就没有认真看。（2）证人崔某某证实，我在钟山乡村建设主要是办理准建证、参与办理危房改造业务工作、及本中心其他日常工作。2012年的钟山乡危房改造工作就是我参与办理，鲁邑村委会主要是村委会的副主任张某某负责办理危改房业务。我们是有两个人负责，村建所所长范某某负责发钱，我一般负责核对领款的农户花名册真实性和农户按手印签字。危改款到账后我们就通知村委会的通知群众来领，群众带着身份证、准建证来领，少数群众的危改款由村委会干部代领。我记得鲁邑村委会特困户28100元是张某某领的，其他的张某某也领过，有危房修缮加固2000的，领了几户我不知道，2012年追加的贫困户每户2800元的补助，具体领了多少我不清楚。2012年有危改户每家10200，同时针对危改户中困难户追加2800元，追加几户我记不得了。2013年有3各档次：分别是普通贫困户10200元，中度贫困户14000元，特困户是28100元，同时不参与危改的还有修缮加固2000元，全乡有88户。我记得是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得了，鲁邑村委会副主任张某某到我们所上来协调帮助钱某某申报个危房改造补助款，并叫我们下村看下，我们下去看后，我们所上就按照特困户补助28100元标准帮钱某某办理了危房改补助，钱学昌家28100元的补助款兑付掉了，以领款花名册和领条上的时间为准，是张某某代领的，维修剩下的钱是否全部拿给钱某某我也知道。鲁邑村委会申报过每户2800元的补助对象，这个事情也是由张某某负责办理，鲁邑村委会每户2800元补助款好像是张某某领的，我记得我在钟山乡街道上遇到张某某，他把兑付照片给我看了下，当时我只是膘眼看了下，没有与领款花名册核对过，具体情况不清楚。（3）证人吴某某证实，我们村委会危房改造的具体业务由副主任张某某负责，具体申报手续由张先艳组织上报，具体我们村委会每年整了几户等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钱某某是我们村委会钱堵嘎村的五保户，现在有80多岁，因为没有房子住，大概2013年的时候，村长钱某某甲就找我汇报后，我就安排张某某办理，同时因为钱堵嘎的学校一直闲置，就装修学校给钱某某住。因为村上也没有钱，张某某就跟我汇报过，由张某某借10000元钱给村上装修，等危房改造的补助下来后再赔。我记得当时申报的补助对象都是以10200元的补助标准申报的，最终领到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由张某某去办理。具体张某某从什么地方借钱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每户2800元的贫困户危房改造补助款，张某某没有跟我汇报过。（4）证人钱某某甲证实，鲁邑村委会危房改造主要是村委会的书记兼主任吴某某、副主任张某某在做，由他们负责上报具体危房改造的名册，由他们组织实施，我们村我知道只有钱某某乙、钱某某丙，钱某某丁拿到钱，他们每家好像是领了10200元。同时，在2013年危房改造过程中，我们村86岁的五保户钱某某长期没有住房，为了解决钱某某的住房问题，也找不到地点盖房子，我就向村委会吴某某、张某某汇报，他们就同意装修学校给钱某某老人住，张某某就说想办法从上面整10000元钱来装修学校，后来到了2014年2、3月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村委会副主任张某某叫我到信用社，拿了10000元钱给我装修学校，当时张某某说：“上面的钱还没到，我先借了10000给你拿去整。”我当时写了一个领条给张先艳，钱我也就拿着了，后来我组织装修学校，总的装修了9602元，剩下的398元被我入在村账务里。拿钱的时候我写了领条给张某某，具体时间以领条为准。反正张先艳是拿过10000元钱给我。张某某拿过18000元给我，是在罗平县纪委调查之后，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张某某到我家，拿18000元给我说：“本来这个钱是钱某某的，纪委的要求把这个钱退出来，现在拿给你，放在你这里。”我就写了一张领条给张某某，具体时间条子上有，后来过了四五天的时候，张某某到我家说：“那18000元县纪委要求退回去，在纪委处理。”我就把钱拿给张某某，并把领条收回来，条子现在在我家里。（5）证人侯某某证实，张某某在钟山信用社贷过款，贷的都是几千块，都已还清了，2013年4月份的时候他跟我贷过3万元钱，具体时间记不得了，具体时间以借款凭证为准。大概是在2013年10月份左右还的，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以还款凭证为准。（6）证人钱某某戊2015年12月14日证实，钱某某是我的亲二叔，今年86岁，未结过婚，无儿无女，是本村五保户，由我赡养，他这些年分别住在我家和村上的公房里，2013年村委会在我们村改造了两间废弃的校舍给他居住，但他不愿搬进去住，我们村要在学校这个位置建设农村活动室，今年6、7月份校舍就被拆了。我们没有申请过钱某某及我家人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村委会有没有申报过我不清楚，也没有给过钱某某及我家建房补助资金。（7）证人顾某证实，我是残疾人，我和丈夫张某某丙都享受低保，我家2013年建了一层砖混结构平房，花了12万元，10万余元都是借的，之前是我们村委会副主任张某某来告诉我家并帮我家申报建房补助的，后来我到乡政府一楼一个部门北方口音的男子那里领取了10200元，到乡残联毛某某那里领取了2000元。我看了《2012年危房改造贫困户补助款花名册》序号2上所签的“顾某”不是我本人签的，我和我丈夫都没有领取过这2800元，我也没有委托过谁帮我代领，也没有谁通知过我还有2800元的补助款可以领取。后来在纪委的找我调查了解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领取情况后的一个星期五晚上，张某某打电话叫我回来，他拿了2800元钱给我，和我说这2800元是上面的来调查了才取着的。（8）证人张某某甲证实，我父亲2008年至今一直领低保，我家2012年盖了一层砖混结构平房，花了15万元左右，14万余元是借的和平时积攒的，10200元是钟山乡村建所补助的，之前是我们村委会副主任张某某来告诉我家并帮我家申报建房补助的，后来我到乡政府村建所一名40岁左右的女同志那里领取了10200元，其他补助资金没有领取过。我看了《2012年危房改造贫困户补助款花名册》序号4上所签的“张某某甲”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有领取过这2800元，我也没有委托过谁帮我代领，也没有谁通知过我还有2800元的补助款可以领取。后来在纪委的找我调查了解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领取情况后的第二天，我遇到张某某，他问我给是有人来我家了解2800元补助款情况，我如实告诉了他，他说这2800元早就下来了，等过天送来给你，过了几天他把2800元钱拿给我了。（9）证人张某某乙证实，我家2010年建盖新房，总的花了85000元左右，其中在2013年农历8月领取了8600元还是9600元记不清了，之前是我们村委会副主任张某某来告诉我家并帮我家申报建房补助的，后来我到乡政府是一个讲普通话的人帮我办理的共计8600元还是9600元，帮我照了相我就走了。我看了《2012年危房改造贫困户补助款花名册》序号20上所签的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有听说过这2800元补助款，是上个星期五张某某叫我去顾某家说我家还有2800元补助款，拿了2800元给我，领款我家小娃签了字我按的手印。（10）证人杨某某证实，乃格岗村王某某外出打工，2015年农历10月18日，张某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帮王某某家代领下钱，当天在我们村子就拿了2800元给我，叫我把钱拿回去后打电话问钱拿给家里哪个，他告诉我如果上面有人问起2800元的是就说已经拿到了。2016年1月份王某某打工回来后，我就把这2800元拿给他了。（11）证人王某某证实，我建房总的用了大概11万左右，村委会的张某某告诉我说盖房子给点补贴，当时没有具体说多少，到领的时候才知道有10200元，申请等手续我没有办，是村委会的报的名。领钱的时候我签了字，还拿着钱照相。《钟山乡2012年度第一批、第二批危房改造补助对象领取款花名册》序号66是我去钟山乡村建所领取10200元补助款时签的字，领钱的时间是2013年8月17日，当天我们村委会好几家去领。《2012年危房改造贫困户补助领款花名册》序号3所签的“王某某”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有领取过这2800元，我也没有委托过谁帮我代领，也没有谁通知我还有2800元的补助款可以领取。只是在2015年11、12月份的时候，村长杨某某告诉我家小娃有2800元房子上的钱放在他那里，叫我打工回来去领，我家小娃打过电话跟我说过。（12）证人杨某某甲证实，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我听说盖房子国家有危房补助，我就去找村委会副主任张某某申请报名，因为我家条件也差，都带残疾，我媳妇精神不正常，老人是哑巴，我自己也残疾，家里有四个小娃，张某某也就同意了。到年底的时候，我就着手盖房，我家就盖了一所砖混结构瓦屋房。2013年8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到乡政府一楼找到一个讲普通话的男的领钱，领了102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领钱后我还拿着钱照了相，字我也签了。2015年11月16日早上，张某某拿了2800元给我，跟我说是盖房子补助还有2800元。张某某没有告诉过我家除了10200元还有其他补助。《2012年危房改造贫困户补助领款花名册》序号5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我虽然文化不高，但我签的字我望得出来，我根本没有领过这2800元。（13）证人张某某丙证实，2015年的时候，张某某从我这里买过两匹骡子，买去后养了一段时间，我又帮他把这两匹骡子卖了。第一匹骡子大概是2015年正月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从师宗五龙花了12600元买了一匹骡子，我就叫张某某拉回去养，骡子就被他拉回家养着，价格是13600元，钱当时他就拿给我了，后来，到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广西有人来买骡子，我就介绍以18800元就把这匹骡子买给广西人了。另外一匹骡子是去年旧历二月间张先艳跟我买的，价格是12800元，到了去年农历六月二十四，这匹骡子我帮他卖了，卖了19300元。
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及辩解，我从2007年4月至今任罗平县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副主任，主要协助主任抓好村委会日常工作，协助县政府等上级部门做好危房改造、“两费”收缴等工作，在协助钟山乡政府抓好危房改造工作中，根据县政府下达的危房改造指标，通过村委会“三委班子”研究决定危房改造对象，由我做好表册以及相关业务，上报乡村建所。上报以后，我们负责督促农户实施危房改造工程，做好相关上级部门验收工作，验收以后，村建所通知我组织群众到钟山乡村建所领款。2013年，我们在实施我们村委会危房改造过程中，钱堵嘎村86岁的“五保户”钱某某没有住房，长期住的简易棚子塌了，我们村委会决定利用危房改造机会解决钱某某的住房问题，我就按程序上报后，经商量决定，由钱某某甲组织施工装修钱堵嘎村空置的两间老学校给钱某某住，村建所长范某某也同意并到现场看过，当时危房资金还没有划下来，我就从钟山信用社贷了10000元给钱某某甲装修，钱某某也住进了装修的房子，装修了多少钱我不清楚。2014年1月份，钟山乡村建所通知我去领钱某某的危房改造款，我去村建所领了28100元，还了10000元的贷款，剩下18100元我也没有拿给钱某某甲，被我用于购买化肥、砂仁苗等方面开支了。2012年，我在组织我们村委会危房改造过程中，原钟山乡村建所所长李某某通知我上报2012年危房改造中的低保户、残疾户，每户还会增加补助资金，当时没有说增加多少，我上报了张某某甲、顾某、王某某、杨某某共四户，后来村建所长换成范某某，到了2015年2月份的时候，范某某通知我去领这部分钱，领钱的时候范某某说给我们村委会增加了张某某乙一户，总的5户，每户2800元，总的领了14000元，钱领回来以后，我没有发放到这5户，这部分钱被我用了13600元从张堵嘎村张某某丙家买了一匹骡子，剩余400元被我日常用了。范某某增加一户给我们村委会，是因为2014年10月份的时候，他来我们村委会的时候，买了六块吸水石花了1260元，我帮他付了这部分钱，他通知我去村建所领危房改造追加款时，他就追加了张先柱这一户。2015年11月下午的时候，我们村的张某某甲跟我说县纪委的来调查了解危房改造补助款发放情况，他家的危房改造追加款认不得被哪个领了，他没有领着。知道情况后，当晚我就准备好钱退给了张某某甲、顾某、张某某乙，杨某某外出打工，到了2015年11月16日来领了2800元钱，王某某联系不上，后来拿给村长杨某某甲转给他。县纪委找我调查危房改造款的事情后，我退给了县纪委18100元涉案案款。
4、张某某甲等五户危房改造申报材料、2013年危房改造贫困户名单；钟山乡2012年度、2013年度危房改造补助领款花名册；领条、罚没收据，分别证实：（1）张某某甲、张某某乙、顾某、王某某、杨某某五户为2012年度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农村危房改造对象；（2）钱某某为2013年度钟山乡农村危房改造对象；（3）钟山乡2012年度10200元、28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的领取情况及2013年度10200元、14000元、28100元危房改造款的领取情况：①范某某于2013年8月5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8月19、2015年1月28日从钟山乡财政所分别领取2012年度第一二批危房改造补助款、2012年度第三批危房改造补助款、2013年度危房改造资金、2013年危房修缮加固补助。②2014年5月17日张某某将10000元钱拿给钱某某甲、钱某某戊；2014年8月20日张某某代领钱某某28100元危房改造补助；2015年2月11日张某某从村建所领取农村危房修缮加固补助38000元及2012年危房改造补助14000元；2015年2月16日张某某甲等五户领取2012年危房改造补助每户2800元；杨某某于2015年11月16日从张某某领取危房改造补助2800元，杨某某甲于2015年11月28日从张某某领取王某某的危房改造补助2800元，张某某甲、张某某乙、顾某已从张某某领取2800元危房改造补助，钱某某甲于2015年11月28日从张某某领取18000元危房改造补助，张某某于2015年12月4日缴纳违纪款18100元至罗平县纪委。③2013年度19户危房修缮加固款每户1900元已领取。
5、银行明细、贷款、还款凭证、贷款情况说明，分别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在钟山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情况。
6、农村危房改造工作文件、任职情况说明、当选证，分别证实曲靖市人民政府、罗平县人民政府分别下达了自2012年、2013年市、县农村危房改造及地震安居工程补助资金的通知、要求、标准等相关文件规定；张某某于2007年4月至今（查案时）任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副主任。
7、情况说明：（1）罗平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情况说明：以下材料共33页，由中共罗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1月20日向我院移送。内容包括中共罗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张某某在担任罗平县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副主任期间，严重违反省、市、县关于农村危房改造的相关工作规定，违规领取危房改造户钱某某、张某某甲、王某某、杨某某、顾某、张某某乙危房改造补助款的情况笔录。（2）在办理张某某涉嫌滥用职权一案中，因钱某某年龄大，未获取相关证言材料；本案中，“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为同一人，即王某某；“杨某某”、“杨某某”、“杨某某”为同一人，即杨某某；本案中，证人王某某证言中第3页“这花名册上序号3所签的“张某某”不是我本人签的……”系记录人笔误，“张某某”应为“王某某”。
8、户口及前科证明，分别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出生年月日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为成年人；涉嫌此案前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9、到案经过，证实案件被移送及被告人张某某到案的经过，属被动到案。
上述证据，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罗平县钟山乡鲁邑村委会副主任，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扶贫款物管理、发放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及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的规定，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贪污国家扶贫款物，应依法从重处罚，但鉴于其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了涉案赃款，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中国共产党罗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依法收缴被告人张某某退出的部分涉案赃款18100元，应由收缴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中国共产党罗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依法收缴被告人张某某退出的部分涉案赃款18100元，由收缴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融
人民陪审员 杨晓挠
人民陪审员 蒋本兰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