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运刑初字第12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友林，男，1952年4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北京市大兴区，黑龙江省公共关系协会停薪留职人员。2012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段长齐，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县德城区，个体。2012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银君，山东颜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沧运检刑诉（201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长齐、高友林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伟伟、张洪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友林，被告人段长齐及其辩护人郝银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6月至9月，被告人段长齐、高友林伙同刘某甲（在逃）以为被害人马某的儿子刘某乙和被害人李某甲的女儿李群办上军校为由，段长齐先后三次向被害人马某索要办军校的费用45万元，向被害人李某甲索要办军校的费用51万元。段长齐分三次给高友林办军校的费用69.4993万元。2010年底被害人马某和李某甲发现被骗后，经过多次催要，被告人高友林退还给段长齐40万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甲2万元，被告人高友林获赃款27.4993万元，被告人段长齐退还给被害人马某9万元，被害人李某甲24.5万元，段长齐从中获赃款32.0007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高友林、段长齐的供述，被害人马某、李某甲的陈述，证人李某乙、刘某丙、刘某丁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存取款凭证、查询单及借条、协议书、证明等相关书证。
2、2012年5、6月份，被告人高友林以给被害人刘某戊的大伯子哥王某甲办释放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戊17万元，被害人刘某戊发现被骗后经多次催要，2012年7、8月份，被告人高友林归还给被害人刘某戊6万元，被告人高友林获赃款11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高友林的供述，被害人刘某戊的陈述，证人王某乙、王某丙、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高友林给刘某戊打的收条两张及转账凭条等书证。
为此指控被告人段长齐、高友林的行为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高友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诈骗被告人段长齐给其的六十万元其已全部退还给段长齐。对第二起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想骗被害人，事后也积极给她退钱了。
被告人段长齐辩称其在办事前并不认识高友林，二人并非共同犯罪。
被告人段长齐的辩护人郝银君辩称，本案不能认定被告人段长齐构成诈骗罪。首先段长齐没有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马某和李某甲的财物，其与被告人高友林之前并不认识也不知道高友林有骗钱的目的，二人没有骗钱的合意。其次公诉机关认定给高友林办军校费用69.4993万元不对，应为89万元。请法庭以事实为依据对被告人段长齐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段长齐与被害人马某系生意伙伴。2010年5月，马某跟段长齐说起其儿子在北京当兵想上军校的事，段长齐许诺马某在北京有关系能办上军校的事但需要花钱。期间马某儿子的女朋友李某乙把这事告诉了其父李某甲，李某甲让段长齐也帮李某乙办上军校的事。后段长齐通过刘某丙、刘某丁、高某乙的介绍认识了高友林，高友林亦许诺段长齐可以花钱办上军校的事，后高友林找到李某丙和刘某甲具体办理此事。2010年6月至9月，被告人段长齐以为刘某乙和李某乙办上军校为由，先后三次向被害人马某索要办军校的费用45万元，向被害人李某甲索要办军校的费用51万元。被告人段长齐将前两次向被害人收取的64.5万元全部交给被告人高友林，第三次向被害人收取的37万元段长齐只将4.9993万元交给被告人段长齐，剩余钱款其全部据为己有。高友林在收取段长齐给付的69.4993万元后只将部分钱款给付李某丙和刘某甲用于办理上军校。2010年10月，刘某甲和李某丙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的调令（后经核实调令系伪造）转给高友林和段长齐，段长齐以邮件、短信的方式将调令的内容发给被害人马某和李某甲。被害人马某和李某甲因迟迟收不到入学通知书发现被骗，经过多次催要，被告人高友林退还给段长齐40万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甲2万元，高友林从中获赃款27.4993万元，段长齐退还给被害人马某9万元，被害人李某甲24.5万元，段长齐从中获赃款32.0007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段长齐的亲属已主动将赃款32.0007万元返还给被害人。
上述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段长齐的供述，其和马某是2009年搞业务认识的，2010年5月马某跟其说儿子在北京当兵想考军校，让其给帮帮忙，在这期间马某说其儿子的女朋友李某乙也想考军校，让其也给办办，其同意了。马某和李某甲第一次给其11万元，后来其通过司机刘某丙找到了姓刘的租房的老头，并通过这个老头认识了张某某。张某某说她在北京有个叫高友林的表哥，以前给别人办过上军校的事，能帮其办成这个事。高友林跟其说要办成这事每个孩子先拿10万，剩下的等发了通知书再给。其把这情况跟马某说了，马某和李某甲都同意了。这样其从自己卡上又垫了7万共凑了18万给高友林，第二次在2010年8月高友林对其说调令马上下来了，其就跟马某和李某甲联系让他们各自拿25万，随后李某甲给了其25万，马某说只能凑23万，其拿着48万带着司机刘某丙把钱给了高友林，当时只让高友林打了44万的收条，另外4万算是高友林的好处费。第三次是高友林主动打电话要的钱，高友林说把剩下的尾款给他，调令马上下来，这样其又跟马某和李某甲要钱了，最后马某只给了17万，李某甲给了20万，其给了高友林25万，剩下的自己扣下了，调令是2010年10月份左右高友林通过邮箱发给其的，其不知道调令的真伪。后来在2010年底的时候，马某和李某甲说事情不办了，其开始向高友林追还款的事情。高友林在2011年3月17日还给其10万元，2011年6月11日又通过工商银行还给其30万元，其中的33.5万元其还给了马某和李某甲，6.5万元公司挪用了，扣下6.5万元钱的事跟马某说了，其告诉马某在北京给孩子办事有花销，扣下6万多元算是补偿。
（2）被告人高友林的供述，其通过叫张某某的朋友认识的段长齐。2010年7月底8月初张某某问其能不能给办孩子上军校的事，其说给联系一下应该没问题。后其先后收了段长齐总数不是60万元就是60.5万元，时间都是在2010年8、9月份，第一笔给的是16万或16.5万元，第二笔是44万元，没有收过段长齐25万元。其后来通过中间人高某丙和李某丙介绍委托刘某甲具体办这个事情，调令是2010年8月初李某丙拿给其的，其把调令扫描后通过邮箱发给了段长齐。2011年春节前，段长齐说家长不办了，调令是假的，李某丙和刘某甲把钱都退给其了，刘某甲在2011年春节前后和2011年6月份先后退给其40万元，其全部退给了段长齐，剩余20万是给的段长齐现金。
（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其和高友林是通过高某丁介绍给别人上军校的事情认识的，其朋友刘某甲说他有个姓高的朋友的哥哥在解放军总参谋部工作，还是个领导，能办上军校的事。到了2010年6、7月份，高某丁给其打电话问有个上军校的能不能帮忙，其说刘某甲能办，但高某丁说要通过其联系。后来其电话联系刘某甲，把高某丁这边有两个孩子想上军校的事情告诉了他，刘某甲说一个人得三十万，其电话通知了高某丁，后来商量好每个孩子先交10万元定金。大约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高某丁带着高友林来到其办公室，其也把刘某甲介绍给他们。高友林把20万现金给其，第二天刘某甲把20万元拿走了。第二次是八万元，大约一周多，高友林给其又拿来8万，由于没等到刘某甲办成事的消息，这8万元一直没给刘某甲。到了2010年12月初，高友林给其打电话说事情办不成了让把钱退回来，第二天刘某甲把钱汇到其银行卡上。2010年12月6日，其把28万元一起通过银行汇款给高友林。2010年8月初刘某甲把刘某乙和李某乙的两张调令送到其办公室，并说事情基本办成，随后其将两张调令给了高友林。
（4）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09年其经人介绍认识了段长齐。2010年5月，其在电话中无意说了儿子在北京当兵想上军校的事，段长齐当晚给其打电话说能办上军校的事但需要花钱，其说只要能办成花多少钱其愿意出。这样段长齐就开始给其儿子办当兵的事。2010年6、7月其先给段长齐5万元，后段长齐又向其借了2万元，8月24日段长齐和一个叫刘某丙的男子来到其家里又要了21万元，段长齐给其打了23万元的借条，在这期间其儿子的女朋友李某乙把这事告诉了其父李某甲，李某甲希望其也帮李某乙办上军校的事，段长齐收了李某甲25万元，并给李某甲也打了借25万的借据。2010年8月底至9月初，段长齐打电话说还需要28万元，其在9月11日又凑了17万给段长齐，至此总共给了段长齐45万元。后来段长齐总说事情快办成了，直到2011年7、8月份新一年军校招生完毕事情还办不成，其和李某甲夫妇意识到应该是被段长齐给骗了就开始找段长齐还钱。段长齐在北京是否有大关系其不知道，后来段长齐通过司机找到刘老头和刘老头的干女儿，之后又找到了高友林。这是其在发现被骗后段长齐总不还钱并总是联系不上时找到他的司机刘某丙时刘某丙告诉其的。段长齐分三次一共向其和李某甲要了96万元，都是以需要到北京活动关系为名要的，这三次都是说北京还需要钱，上次的钱不够还需要给。其和李某甲都是把钱给段长齐，段长齐给了谁或怎么花的其不知道。段长齐没跟其说过把钱给高友林，总参的调令是段长齐给其和李某甲发的，李某甲找部队上的朋友具体看后说是假的，二人才知道被骗，后其告诉了段长齐调令是假的还要求他立即还钱，段长齐当时没有说过自己也不知道调令是假的，只是说联系北京的高友林还钱，在不断追要下，段长齐先后一共还给其和李运昌33.5万元，其不知道高友林把40万元钱退给段长齐的事。
（5）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2010年6月，其女儿李某乙说刘某乙的妈妈马某有关系可以办上军校的事，其给马某打电话后马某把段长齐的电话给了其，其和段长齐联系后段长齐说能办但需要花钱疏通关系，段长齐先向其要了6万元，到2010年8月段长齐又打电话说需要25万元，其和马某商量分别和段长齐签个协议，后把25万元交给了段长齐。直到2010年8月底段长齐打电话说上军校的事已经办成了，但还需要20万，其见事情已经办好就同意了。到2010年9月底全国招生都结束了还是没有消息，其感到被骗就向段长齐要钱。2010年10月17日段长齐给其发了个电子邮件，大概内容是解放军总参谋部给其女儿的调令，让其女儿到武汉空军雷达学院学习，但因一直没收到入学通知书，其开始催促段长齐还钱，段长齐还了24.5万元。后来段长齐联系不上了，其和马某又开始联系高友林，直到2012年3月份在其再三催促下高友林给其打了2万元钱。
（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2010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其老板段长齐说他在沧州有个叫马某的朋友托他给马某的儿子刘某乙和另外一个叫李某乙的女孩子办上军校的事，问其有没有关系。其联系了和其一起租住的刘老头（刘某丁），刘某丁联系了张某某后回话说办上军校的事没问题，张某某在北京有个叫高友林的表哥，有关系办这件事情。后刘老头给段长齐打电话让段长齐拿钱到北京和高友林见面，当时段长齐应该是给了高友林16万元，段长齐是否给了高友林5000元的运作费其没见到，后来到沧州马某和段长齐还签订了一个关于给刘某乙和李某乙办上军校的事情的协议书。随后其和段长齐去北京找高友林，段长齐给了高友林48万元，并说有4万元是给高友林作好处费。
（7）证人刘某丁的证言，2010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和其一起租住的刘某丙说其老板段长齐正给别人办上军校的事问其有没有关系，其联系了其干女儿张某某，张某某说她的表哥高友林肯定能办成这事但需要花钱，其和张某某到北京见到高友林，高友林满口答应。当时其就给段长齐打了电话并告诉他高友林能办成上军校的事。第二天段长齐就和刘某丙一起到北京了，听刘某丙说段长齐给了高友林16万元现金。
（8）被害人马某、李某甲，证人刘某丙、刘某丁，被告人高友林辨认被告人段长齐，被告人段长齐、证人李某丙、刘某丙、刘某丁辨认被告人高友林，证人李某丙、被告人高友林辨认刘某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9）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2010年10月17日调令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政治部证明，证实协查的2010年10月17日总参谋部批准李某乙到武汉空军雷达学院的调令系伪造。
（10）马某、李某甲与段长齐在2010年8月24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段长齐给马某出具的借条两张36万元，给李某甲出具的借条两张37万元；马某给段长齐钱款的银行往来凭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2010年7月11日转账1万元、2010年6月20日转账4万元的转账凭单，2010年8月24日取款19万、存入段长齐卡1万元的存取款凭单，中国工商银行2010年8月4日存款2万元凭证，2010年9月9日、2010年9月11日转账4万元的凭条；被害人马某手机上的联络短信息；李某甲给段长齐汇款的银行单据共计51万元；段长齐、高友林还李某甲26.5万元的凭条一张。
（11）高友林分两次从银行还款给段长齐40万元的银行历史明细查询清单。
（12）段长齐2010年9月3日转账给高友林49993元的账户明细查询单。
（13）李某丙退还给高友林28万元的银行转账凭条。
上述证据中，被害人马某、李某甲的陈述及被告人段长齐的供述能够证实二被害人共给付段长齐办军校的费用96万元；被告人段长齐、高友林的供述证实段长齐第一次给付被告人高友林16.5万元，被告人段长齐、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第二次段长齐给付被告人高友林48万元，被告人段长齐的账户明细查询单证实段长齐第三次给付高友林4.9993万元，三次共计69.4993万元；后高友林退还给段长齐40万元，退还给被害人李某甲2万元的事实有被告人段长齐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予以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政治部的证明证实2010年10月17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发给李某乙、刘某乙的调令系伪造。被害人马某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段长齐的亲属已将32.0007万元赃款主动返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另有辨认笔录、被告人段长齐发给被害人马某的短信息予以佐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属实。
2、2012年5、6月份，被告人高友林以给被害人刘某戊的大伯子哥王某甲办释放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戊20万元，被害人刘某戊发现被骗后经多次催要，2012年7、8月份，被告人高友林归还给被害人刘某戊6万元，被告人高友林获赃款14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高友林的供述，供认其朋友王某乙给其打电话说刘某戊的大伯子哥王某甲因受贿被逮捕，问其能否给办一下，2012年5月11日王某乙带着刘某戊找到其，其对刘某戊说可以找北京的大首长办，需要30万元。后来王某丙说给20万，其同意了并要刘某戊先交5万元活动经费。后来刘某戊又给其汇了15万元，之后其找关系想办成此事，但都说事情不好办，期间因其生意上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其就挪用了刘某戊给其用于办事的20万元中的14万元，2012年7、8月份，王某丙给其打电话让其还钱，其把六万元打给了刘某戊。
（2）被害人刘某戊的陈述，2012年5月份，其爱人的哥哥王某甲因涉嫌贪污、受贿被逮捕，其和爱人想找关系活动一下，其找到王某丙，王某丙说其妹王某乙在北京有关系，王某丙带着其找到王某乙，王某乙说她在北京认识一个叫高友林的朋友，可以联系一下试试，后二人去了高友林家，高友林当时对其和王某乙说他在北京认识张某甲的弟弟，把王某甲办出来没问题但需要30万元的费用，最后说到20万办成此事并先给了5万元。后其催促高友林抓紧办理，高友林说办事活动关系钱不够，6月19日其接到王某乙和王某丙的电话，电话里说高友林跟她们讲了首长说了事情没问题了，让其赶紧把15万元给他，其就把15万元打给了高友林。此后其多次催促高友林抓紧办，但王某甲始终没放出来，直到快开庭高友林仍拖着，其意识到自己被骗要求高友林退钱，高友林在2012年9月11日退给其6万元，剩余的一直未退。
（3）证人王某乙、王某丙的证言，与被害人刘某戊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跟刘某戊一起给高友林汇了5万元钱。
（5）刘某戊、王某乙、王某丙辨认被告人高友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6）高友林给刘某戊打的收条两张及转账凭条。
本案另有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对被告人高友林有关手机短信的摘录情况及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在案佐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友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能力为他人办理上学和不能使涉嫌犯罪的人释放的情况下，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马某、李某甲27.4993万元，骗取被害人刘某戊14万元，两次共计41.4993万元；被告人段长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能力为他人办理上学的情况下，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马某、李某甲钱财共计32.0007万元，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被告人高友林第二起诈骗指控数额有误，应为14万元。二被告人诈骗财物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段长齐的亲属能主动退还被害人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友林辩称其没有诈骗被害人马某和李某甲钱财，收取的60万元已全部退还给段长齐，亦没有骗取被害人刘某戊钱财的故意，经查被告人高友林分三次从段长齐处收取被害人马某、李某甲钱款共计69.4993万元，后被告人高友林分两次退还给段长齐40万元，退还给李某甲2万元，剩余的27.4993万元其全部据为己有。被害人刘某戊的陈述及证人王某乙、王某丙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高友林虚构事实，夸大其办事能力，谎称事情已经办成，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故对其辩称，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人段长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段长齐没有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马某和李某甲的财物，其与被告人高友林没有骗钱的合意，经查二被告人没有骗钱的共同故意属实，但被告人段长齐在第三次向被害人收取37万元钱款后，只将其中的4.9993万元交给高友林用于为被害人的子女办上军校的事，其余32.0007万元钱款其全部据为己有。故对上述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高友林、段长齐在收取被害人的钱财后并不是全部用于给被害人的子女办上军校，而是均向被害人隐瞒了办事的部分细节，在没有能力办成事的情况下虚构部分事实，使被害人完全相信二被告人的能力并将巨额钱款交给被告人，而被告人在收到被害人的钱款后产生贪念，将部分钱款据为己有，已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目的，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段长齐给被告人高友林办军校的费用应为89万元，因无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友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被告人段长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9月24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二、追缴被告人高友林违法所得41.4993万元，返还被害人马某、李某甲27.4993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戊1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颖梅
人民陪审员 陈红英
人民陪审员 张全围
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 媛
王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