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建刑初字第12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慧贤，女，1951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初中文化。2013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方秀英，女，1953年2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2009年11月27日因参与传销被齐齐哈尔铁锋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没收违法所得68349元，罚款200000元。2013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尚晓光，黑龙江新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刑诉（201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慧贤、方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向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慧贤、被告人方秀英及其辩护人尚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6月，赵xx（另案处理）注册成为美国世华国际旅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华旅游）网站会员，并发展会员。2011年7月，赵xx接手管理该网站，更名为美亚国际旅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亚旅游），营销模式为：在全国各省或重要城市设立旅游服务中心，服务中心下设咨询中心，分别发展会员，会员分别投入398元、1，990元、9，950元、19，900元现金即可注册为铜牌、银牌、金牌、钻石会员。会员在网站内按照要求每天逐个点击旅游网站的24个景点，世华公司每月按照会员的等级返还现金。更名为美亚旅游后开始实行会员旅游积分，会员积分达到一定程度可以申请旅游或申请部分提现。世华（美亚）旅游发展会员按照左右区树形发展的模式，左区与右区会员积分每达到2：1的比例，上线会员即可得到80元提成奖。经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平交易局认定，赵xx等组织开展的世华（美亚）网络营销行为属于传销行为。
2009年3月，被告人于惠贤经冯xx（另案处理）介绍，注册成为世华旅游会员，并于同年6月成立建华区天增世华旅游服务部，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于惠贤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1000余人（缴纳资金累计3，770余万元），非法获利315，554元。
2009年4月，被告人方秀英经于惠贤介绍，注册成为世华旅游会员，并于同年6月成立了铁锋区仁合旅游信息咨询工作室，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同年12月，方秀英被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铁锋分局依据《禁止传销条例》做出没收违法所得68，349元、罚款200，000元的行政处罚。之后，方秀英继续从世华旅游项目中获利。至案发，方秀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600余人（缴纳资金累计2，800余万元），非法获利395，399元。
被告人于惠贤、方秀英于2013年8月28日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于惠贤、方秀英以提供旅游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慧贤、方秀英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于慧贤供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辩解不知道其行为属于犯罪，愿意接受法院判决。
被告人方秀英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方秀英如实供述本案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方秀英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系受于慧贤引诱参加传销组织的，于慧贤应负主要责任，方秀英只起次要作用；方秀英在2009年12月18日受到铁锋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后及起诉前二年多没有从事传销行为。请求法院对方秀英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赵xx（另案处理）经李xx介绍注册成为美国世华国际旅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华旅游）网站会员，并发展会员。2011年7月，赵xx接手管理该网站，更名为美亚国际旅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亚旅游），营销模式为：在全国各省或重要城市设立旅游服务中心，服务中心下设咨询中心，分别发展会员，会员分别投入人民币398元、1990元、9950元、19900元即可注册为铜牌、银牌、金牌、钻石会员。会员在网站内按照要求每天逐个点击旅游网站的24个景点，世华公司每月按照会员的等级返还现金。更名为美亚旅游后开始实行会员旅游积分，会员积分达到一定程度可以申请旅游或申请部分提现。世华（美亚）旅游发展会员按照左右区树形发展的模式，左区与右区会员积分每达到2：1的比例，上线会员即可得到80元提成奖。经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平交易局认定，赵xx等组织开展的世华（美亚）网络营销行为属于传销行为。
2009年3月，被告人于惠贤经冯xx（另案处理）介绍，注册成为世华旅游会员，并于同年6月成立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天增世华旅游服务部，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至案发，于惠贤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1000余人（缴纳资金累计3770余万元），非法获利315554元。
2009年4月，被告人方秀英经于惠贤介绍，注册成为世华旅游会员，并于同年6月成立了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仁合旅游信息咨询工作室，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同年12月，方秀英被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铁锋分局依据《禁止传销条例》做出没收违法所得68349元、罚款200000元的行政处罚。之后，方秀英继续从世华旅游项目中获利。至案发，方秀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600余人（缴纳资金累计2800余万元），非法获利39539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山东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函，证实山东枣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赵xx等人组织开展的世华（美亚）网络营销行为属于传销行为。
2．世华旅游会员层级图、银行账户明细、发展会员统计图，证实被告人于慧贤、方秀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缴纳资金及非法获利情况。
（二）证人证言
证人陈xx、刘xx、孟xx、陈xx、姜xx、于xx、方xx、张xx、李xx、杨xx、武xx、张xx、邱xx、边xx、孙xx、王xx、刘xx、谭xx、邢xx、王x、赵xx、王x、冯xx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传销组织的经过及缴纳资金、发展下线会员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于慧贤、方秀英的供述，证实其对公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四）其他证据
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于慧贤、方秀英系被抓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慧贤、方秀英以提供旅游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方秀英的辩护人提出方秀英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于慧贤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1000余人，缴纳资金累计3770余万元，非法获利315554元；方秀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600余人，缴纳资金累计2800余万元，非法获利395399元，其行为均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于慧贤、方秀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慧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方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7日止。罚金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罚款折抵。）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萍
审 判 员 孙 烜
人民陪审员 张文静
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守诚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