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津01刑终40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学东，男，1967年9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
辩护人田雪，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学东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津0101刑初3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学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朱学东因借贷纠纷，直接或间接纠集李某1、赵某1、陈某,4（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到天津市和平区解放北路信达大厦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内，将被害人赵某2、聂某、韩某、李某2殴打致伤。经被告人朱学东及被害人报警，公安机关到达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朱学东传唤到案。经诊断，被害人李某2双手、右足拇指软组织挫伤，左手中指皮擦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2右顶部头皮挫伤，右额部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双上肢多发软组织挫伤，左前臂、腰部擦伤，鉴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聂某外伤后左顶部头皮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右额部皮肤裂伤，鉴定为轻微伤；鼻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双侧鼻骨板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中隔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韩某因纠纷被打伤后左额部头皮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左眼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左眼眶内侧壁骨折鉴定为轻微伤；右手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朱学东的亲属代为赔偿四名被害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6万元，获得被害人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19日，朱学东到其和平区解放北路信达大厦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贷款30万元，并提出以车辆和房产抵押，其当天核实后给朱学东打款9.4万元，后发现朱学东的车辆和房产存在问题，就于2016年4月20日约朱学东到公司，告诉朱学东由于抵押的车辆和房产存在问题，只能借给朱学东15万元，朱学东同意，其又给朱学东现金5万元，并说好贷款期限为2个月，签订了合同。当天下午朱学东给其打电话，说已筹到钱，打算取消和公司的业务，其同意，但表示按照合同约定朱学东应赔偿违约金和利息，两人商定在2016年4月21日早上在公司解决这个事情。到了21日早上10时许，朱学东给其打电话说到了，过了两分钟其听到办公区外面有争吵声，就起身到办公区外的接待区，看到房间里站满了人，有20来人，朱学东坐在沙发上，其跟朱学东说有事到里面谈，并上前搂朱学东肩膀，其刚一伸手就被人打了一拳，打在后肩上，随后有人掐其脖子，其还手一挡，对方的人就都动手了，对其拳打脚踢，其同事韩某、李某2、聂某当时都在，一起还手了，对方打了约两三分钟就陆续下楼走了，其和同事将朱学东及一名男子给拉住了。事后一个多月，朱学东的家属来到公司商量赔偿事宜，其和韩某、聂某及公司同事王某都在场，李某2因为有事没来，双方经过协商，朱学东家属一共赔偿36万元，包括对李某2的赔偿，经过与李某2联系，李某2也同意了赔偿数额，后其和聂某、韩某就给朱学东家属签了赔偿协议及谅解书，后来其和聂某、韩某、李某2平分了36万元的赔偿款。其辨认出陈某,4就是案发时参与聚众斗殴并对其殴打的男子。
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21日11时许，其在和平区解放北路信达大厦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室内听到外面有争吵打骂的声音，出去后看到十多个陌生男子围着公司三个员工赵某2、韩某、聂某进行殴打，其去劝阻，与对方一个高个男子厮打在一起，高个男子用拳头打其头部，其用拳头打高个男子胸部，后一群人殴打在一起。打了几分钟后，对方陆续离开，其和同事拦下其中的两人，后其拨打110报警，民警到后将这两人带回派出所。事后其向赵某2了解，才知道是由于债务纠纷。
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19日朱学东到和平区解放北路信达大厦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钱，赵某2和其一起去蓟县核实朱学东的资质，当天就给朱学东打了9.4万元。2016年4月20日上午11时许，朱学东又来公司，赵某2让其给朱学东照相，让朱学东拿着现金、收条、车辆行驶证、买卖合同等，由其照相，算是留个借款的证据，朱学东拿的那堆现金估计有二十三四万，照完相其离开公司办事。4月21日上午10时40分许，公司大厅里来了20多人，其跟赵某2穿过人群，看到朱学东坐在大厅沙发上，赵某2站着拍了拍朱学东肩膀，让朱学东进屋聊，刚说完，朱学东带来的人就推其和赵某2，然后一年轻男子就一拳打在其脑袋上，朱学东的外甥就过来踹其一脚，赵某2一拦，朱学东的外甥又打赵某2，同时其他人都上来将其和赵某2围上了，然后其就挨打了，脸上、脑袋、身上被打了很多下，其被打的有点发懵，就用双手瞎划拉，赵某2也还手了，但怎么打的不知道，后对方开始退出公司，然后其看到聂某脸上也有血，聂某追出公司，又被对方四五个人围住打，其就追出去跟这四五个人对打，后这几个人都跑了，其就回办公室了，看到李某2揪住了最开始打其和赵某2的那个男子，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事后一个多月，朱学东的家属来到公司商量赔偿事宜，其和聂某、赵某2及公司同事王某都在场，李某2有事没来，双方经过协商，朱学东家属一共赔偿了36万元，包括对李某2的赔偿，经过与李某2联系，李某2也同意了赔偿数额，后其和赵某2、聂某就给朱学东家属签了赔偿协议及谅解书，后来其和赵某2、聂某、李某2平分了36万元的赔偿款。
4、被害人聂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21日11时许，其从和平区解放北路信达大厦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洽谈室出来，看到赵某2在公司前厅，前几天来公司办贷款的一个姓朱的男子带着20多人在前厅站着，谈了没几句，对方就开始动手打人，见人就打，有七八个人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对方打了一会就不打了，并且往外走，其站起来看到除了赵某2，还有李某2、韩某也在场，四人一起揪住对方走在最后的姓朱的男子和另一个人，后不知谁报警，警察来将双方带回派出所。事后一个多月，朱学东的家属来到公司商量赔偿事宜，其和韩某、赵某2及公司同事王某都在场，李某2有事没来，双方经过协商，朱学东家属一共赔偿36万元，包括对李某2的赔偿，经过与李某2联系，李某2也同意了赔偿数额，后其和赵某2、韩某就给朱学东家属签了赔偿协议及谅解书，后来其和赵某2、韩某、李某2平分了36万元的赔偿款。其辨认出陈某,4就是案发时参与斗殴并对其殴打的男子。
5、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案发时16周岁，2016年4月20日晚上，其朋友李某1给其和周某打电话，让其和周某转天跟李某1出去办事，就是帮着李某1站脚助威，吓唬对方，如果打起来不会吃亏。2016年4月21日早晨6点半，其和周某到蓟县高速路口，朱学东、李某1、赵某1、刘某、孙某、石某某等人都在，其和李某1、朱学东等人上了一辆车，赵某1也开了一辆车，两辆车奔市里开，在休息区时又来了一辆车，三辆车在上午10点左右到了和平区解放北路信达广场楼下，一会又来了一帮市里的人，两帮人会合后，朱学东就下车上了信达大厦，其他人都跟着上到15楼，朱学东和一个女子及一个穿西服的男子先进对方公司，其他人随后进去，还没怎么说话，就看见对方有个男子拍了朱学东脑袋一下，瞬间就打起来了，自己一方进去的有20来人都动手了，剩下的人进不来在屋外，对方也出来几个人和己方的人对打，期间有人踹其一脚，其也开始动手打对方，打的谁不知道，打了一二分钟就都散了，其被对方抓回去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6、证人郭某、胡某、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8时许，郭某接到朋友“难民”的电话，说“难民”有一个朋友在信达广场办贷款，让对方给骗了，今天去和对方谈事，让郭某也去，对方要是不服能吓唬吓唬对方，万一打起来人多也不吃亏。郭某又叫当时在一起的胡某、张某、吴某一起去。上午10点左右，四人到了信达广场，郭某和“难民”见面说了几句话，然后有约20来人进了信达大厦，四人也跟着上了15楼，上电梯时里面还有一个女的，一个律师和一个矮个男子，听交谈的内容，这个矮个男子就是“事头”，随后大家都进了一家公司的办公室，对方公司也出来了几个人，开始双方矫情起来，接着就打起来了，当时就打乱了，都是拳打脚踢，因为己方人多，对方就吃亏了，郭某和胡某、张某、吴某四人没动手，就坐电梯离开了。
7、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10时许，其在信达大厦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前台值班时，进来一个矮个男子坐在沙发上，后又进来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紧接着又进来20多个男子，公司的赵某2过去接待矮个男子，用手扒拉一下矮个男子的肩膀，那20多个男子就上来打赵某2，其一看就跑屋里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等打完架其才知道公司的老总李某2、同事聂某、韩某也被打了。
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信达大厦保卫部负责监控工作，2016年4月21日10时许，其从信达大厦大厅路过，看见有20多名男子在大厅里上电梯，有好多人身上有文身，听这些人说上15楼，其赶紧到监控室将15楼的监控调好，看到这些人进入15楼的1517号房间，一会这些人出来了，还在楼道打架，其就报警了。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津市和平区信达大厦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2原来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在联系不上了，赵某2、聂某、韩某都是公司员工。2016年4月21日在公司发生打架一事后一个多月，朱学东的家属来到信达大厦1517室商量赔偿事宜，当时李某2有事没在公司，其和赵某2、聂某、韩某都在，双方经过协商，朱学东的家属一共赔偿36万元，包括对李某2的赔偿，因李某2当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肯定得李某2同意，其和李某2联系，李某2也同意赔偿数额，后赵某2、聂某、韩某和朱学东家属签了协议书、谅解书，其在现场见证，后来李某2、赵某2、聂某、韩某平分了赔偿款。
10、诊断证明书、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伤情为双手、右足拇指软组织挫伤，左手中指皮擦伤，在鉴定过程中，李某2因其伤情轻微表示不要求做伤情鉴定。被害人聂某、赵某2、韩某的伤情经鉴定，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的情况。
11、现场示意图、监控录像光盘、观看录像记录、监控录像截图，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经公安机关调取案发时段信达大厦15楼走廊监控录像，显示2016年4月21日10时49分至11时03分期间，被告人朱学东带领20余名男子进入信达大厦15楼一房间内，后在楼道内斗殴的经过。
1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110接警单、检查笔录、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6年4月21日案发后被害人李某2、证人孟某、被告人朱学东分别拨打110报警，民警于当日赶至现场，将被告人朱学东及涉案的陈某,4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审查，经对被告人朱学东人身检查，未发现可疑物品。涉案的李某1、赵某1、孙某（案发时16周岁）、石某某（案发时16周岁）被公安机关上网列逃，涉案的郭某、胡某、吴某被刑事拘留，涉案的陈某,4（案发时16周岁）被逮捕并被移送审查起诉。被害人李某2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6年7月1日被公安机关上网列逃。
13、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朱学东的身份信息，不是上网列逃人员，无前科劣迹。
14、营业执照、借款合同、车辆买卖协议、借条、收条、照片，证实被害人所在的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被告人朱学东向被害人赵某2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以自己名下车辆抵押并拍照的情况。
15、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朱学东的家属与被害人赵某2、聂某、韩某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三人全部经济损失共计36万元，三人对被告人朱学东及朱学东一方所有参与打架的人员予以谅解。
16、被告人朱学东的供述，证实其因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于2016年4月19日来到和平区信达大厦15楼1517室天津兄弟连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找赵某2贷款35万元，并提供了所需的材料，和赵某2签订了协议书，用自己的一辆丰田牌普拉多汽车和赵某2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如果钱还不上，就用车抵账。赵某2还带其回到蓟县，确认其房产。当天赵某2以资金问题只给其9.4万元，余款让其转天到公司拿。2016年4月20日上午，其又来到该公司，赵某2给其20万现金，并让其拿着现金拍照，后将其中15万元拿走，说经过公司审查只能贷给其15万元，结果双方又签了一份借款修正协议。其找赵某2要新的修正协议，赵某2不给，其就说不借了，赵某2说合同已经签了，如果不借就是其违约，让其将本金一共14.4万元以及违约金共计23万元还上才能解约，其不同意，当时其朋友田春雷也在，其就和赵某2说商量一下再说。出来之后，其感觉不对劲，怕被欺负，就打电话将朋友李某1、赵某1、朱某叫来，吃饭期间都说对方的人不讲规矩，转天再找对方去，并且商定带些人去，吓唬吓唬对方，其也同意了。其在回蓟县的路上，跟和其在一起的人也说了，并说把其朋友刘某也叫上，再多叫一些人去，把对方吓唬住了，如果真要打起来也不会吃亏。后来是李某1或者赵某1就通知了刘某。4月21日早上，李某1开车拉着刘某、陈某,4、周某、孙某接其到蓟县高速口，赵某1开了一辆车和其会合，后到了休息区，又来了一辆车，一共三辆车在10点左右就到了和平区信达广场，当时有几个人在等其，会合后其和朋友于某、任律师先上楼，其叫来的20多人跟着进去，其进入对方公司后，赵某2在等着，其带来的人也进入对方公司，赵某2上前拍其脑袋，这时李某1、赵某1看见对方和其动手，就和对方打起来了，对方又出来两三个人，双方就打起来，场面很混乱，后来打到楼道上了，打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就停了，其带来的人就陆续下楼了，其带来的陈某,4当时被对方扣住了，其一看动静太大就报警了，民警来后将其带到派出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学东因借款纠纷，出于压制、震慑他人的目的，纠集二十多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纠集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且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学东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其纠集陈某,4、孙某、石某某等未成年人参与聚众斗殴，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其在案发后拨打电话报警，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且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学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学东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朱学东的辩护人认为：在案件起因上，被害人的主观过错明显；朱学东的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朱学东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表示不再追究朱学东的刑事责任；被害人的办公场所为封闭的办公室，与其他公共场所有区别，朱学东行为的危害性要小于在其他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的行为；朱学东属偶犯、初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朱学东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朱学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朱学东纠集二十余人聚众进行斗殴，致四名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斗殴地点为信达大厦15层被害人一方营业中的公司，属于公共场所，朱学东的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属前述规定的情形，朱学东作为纠集者，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即使朱学东与被害人有借款纠纷，亦完全可以通过法律及其他正当途径解决，该纠纷不是引发斗殴的理由。案发当天，在朱学东已经纠集多人至被害人公司的情况下，被害人赵某2虽拍了朱学东的肩部或头部，但没有证据证明赵某2首先对朱学东有殴打行为，故不能认定被害人对案件起因存在过错。原判根据朱学东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同时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且系初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纠集未成年人聚众斗殴，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学东为压制、震慑他人，纠集二十余人在公共场所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朱学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玉峰
审 判 员 周 萍
代理审判员 李草原
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文杰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