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河中法民一终字第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国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景，广东正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光应，男。
委托代理人廖赞斌，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远洋，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丙星，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生，男。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4月9日18时30分，被告李远洋驾驶被告刘丙星的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沿S340线从紫金县义容镇田心村往古竹镇方向行驶，行至义容镇东平细坑桥路段，与原告杨光应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光应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被告李远洋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杨光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刘海生系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李远洋系其雇佣司机，事发时履行职务。肇事车辆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原告杨光应受伤后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57天，用去医疗费64874.39元，其中被告刘海生支付了36500元。入院诊断为：1、左大腿毁损伤；2、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护2人。2013年6月11日，原告杨光应在河源市人民医院门诊，用去医疗费60.03元。2013年7月3日，原告杨光应伤情经惠中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五级伤残，确认其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安装及更换假肢需160000元，用去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原告杨光应属农业居民户口，事发时22周岁3个月，其诉称在紫金县义容镇桥头村居住一年多，从事伐木工作。原告杨光应父亲付明德属农村户口，事发时60周岁3个月，共有三个成年子女。原告杨光应未提供其工资收入证明、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工资收入证明，提供了处理本事故的交通费票据830.5元。原告杨光应住院期间被告刘海生支付了伙食费1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远洋驾驶被告刘丙星的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在紫金县义容镇东平细坑桥路段，与原告杨光应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光应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紫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认定被告李远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杨光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认定准确，予以采信。原告杨光应的事故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请求按一审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即按《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赔，应予准许。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杨光应在河源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64874.39元，门诊用去医疗费60.03元，有疾病诊断证明书、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但原告杨光应只请求64834.42元，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准许。2、残疾赔偿金：原告诉称其虽属农村户口，事发前一年其已在紫金县义容镇桥头村租屋居住，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计赔，但未能提供缴交房租发票、公安机关临时居住证等直接证据佐证，不予采信。事发时其22周岁3个月，伤残等级为五级，其残疾赔偿金应按五级伤残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赔20年，即10542.84元／年×20年×60%=126514.08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57天=2850元。4、营养费：原告杨光应住院期间医嘱需加强营养，根据原告伤情、医疗机构意见酌定其请求赔偿的营养费应按住院期间每天30元计赔，即30元／天×57天=171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杨光应住院期间医嘱需由2人护理，因其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护理费应参照一般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0226.71元／年÷365天×57天×2人=9440.67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原告杨光应住院至定残前一天，共误工84天，事发时从事伐木工作，按同行业收入计算误工损失，其误工费为：18525元／年÷365天×84天=4263.28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伤情，参照鉴定机构意见酌定原告安装及更换假肢需16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被扶养人付明德事发时60周岁3个月，需由其三个子女共同扶养19年9个月，其属农业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一般地区的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赔，即7458.56元／年÷3人×60%×19年9个月=29461.07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依赖护理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五级伤残，在以后生活确需部分依赖护理，鉴定机构并未确定需多少个护理人员，推定为1人，根据原告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定护理期限为20年，护理费参照一般地区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30226.71元／年×20年×1人×60%=362720.52元。但原告杨光应只请求292000元，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予准许。10、伤残鉴定费：原告杨光应请求3000元的伤残鉴定费，是原告杨光应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残支付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11、交通费：原告受伤后治疗、进行伤残鉴定，确需支出交通费用，原告请求交通费830.5元符合客观实际需要，予以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五级伤残，其确实受到伤害，在以后生产、生活中造成精神痛苦，根据原告伤情、本地经济生活水平，酌定为30000元。以上1-12项共计：724904.02元。事发时，被告李远洋驾驶的肇事车辆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购买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因此原告杨光应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予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2008年1月11日，保监会发布《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依据上述规定原告杨光应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偿，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69394.42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依赖护理费、伤残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655509.60元。由于原告杨光应的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偿范围，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应在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予向原告杨光应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的损失120000元。超过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604904.02元，因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被告李远洋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其应对原告杨光应的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即181471.20元，扣除被告刘海生已支付的医疗费、伙食费37500元，仍应赔偿143971.20元。因事发时被告李远洋为被告刘丙星、刘海生履行职务，因此李远洋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刘丙星、刘海生承担。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被告刘丙星、刘海生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在50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被告刘丙星、刘海生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提出与本案处理不符的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杨光应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PR11**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杨光应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143971.20元；三、驳回原告杨光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14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570元，由原告杨光应负担660元，被告刘丙星、刘海生负担2910元。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交通事故事发时，肇事的被保险车辆粤PR11**号货车行驶证显示检验有效期至2012年6月，其逾期未进行车辆安全年检，属于第三者商业险保险合同规定的免责情形，上诉人只需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而且被上诉人刘丙星在一审开庭时也承认因其驾驶证被扣分较多，担心通不过年检，所以在2012年6月至2013年6月没有按时参加车辆安全检测。未按照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上路是《道路安全法》禁止的情形，在上诉人在用黑体字作出提示后，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属于免责范围的这一规定是合法有效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合同是平等民事主体自由协商后签订的，合同内容对双方当事人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从投保单上的签名足以证实，上诉人在订立合同时对双方约定的免责条款内容、概念及法律后果，均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并在保险条款等保险凭证上用加粗黑体字注明了保险人的免责条款事项。上诉人对上述免责事项，已尽到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二、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需要在第三者商业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因为被保险车辆粤PR11**号货车在事发时属于严重超载，根据第三者商业险以及不计免赔附加险特约规定，在计算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额时应该扣减10%的免赔率。根据《第三者商业险条款》第九条规定，“……（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因此，此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的免赔率为10%。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附加险条款》中《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规定：“经特别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对应投保的险种规定的免赔率计算的、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部分，保险人负责赔偿。但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尽管被上诉人购买了不计免赔，上诉人也只负责赔偿被保险车辆在依法安全行驶的情形下所需承担的5%免赔金额。而根据不计免赔附加险的责任免除条款规定，因为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额外增加的10%免赔金额，则只能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因为被保险车辆在严重超载时增加了保险事故发生的风险，并且已经事实上造成了受害人严重受伤。三、被上诉人杨光应属于农村户口，且未提供在后续20年护理依赖期间的护理人员及其收入情况，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标准40元／天或者广东省2013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部份护理依赖的赔付比例应该是50%，一审判决支持的护理费金额过高。根据被上诉人杨光应提供的户籍地村委会的证明显示其户籍地为农村而且山大人稀、位置偏远，按照一般生活常理，外来务工人员在需要长期护理时，一般会选择返回原籍生活，由其家属进行后续护理。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护理依赖期的护理费用，并按照60%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计算，虽然最终支持了被上诉人80元／天的诉求，但上诉人仍认为偏高。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护理费应参照当地护工标准40元／天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部份护理依赖的赔付比例为50%。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第三者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要承担责任应扣除10%的免赔率，被上诉人的依赖护理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杨光应答辩称，虽然被保险车辆未按时年检，但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规定只能约束上诉人与被保险人，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应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依赖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正确的，而且被上诉人起诉的该费用未超出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李远洋未答辩。
被上诉人刘丙星未答辩。
被上诉人刘海生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经济损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数额及事故责任的承担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杨光应的依赖护理费处理是否恰当；二、上诉人是否因粤PR11**号车辆未年检而免除赔偿责任；三、上诉人是否因承保车辆超载而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享有10%的免赔率。
一、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杨光应的依赖护理费处理是否恰当。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事故造成被上诉人杨光应五级伤残，部分依赖护理，其后续护理主要依靠家庭成员，其家庭成员是农村居民，依赖护理费应参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20年，即10542.84元／年×20年×1人×60%=126514.08元。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依赖护理费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依赖护理费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定被上诉人杨光应的各项合理损失合计为559418.1元，上诉人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439418.1元按30%责任计为439418.1元×30%=131825.43元，扣除被上诉人刘海生已支付的37500元，上诉人仍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光应94325.43元。
二、上诉人是否因粤PR11**号车辆未年检而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认为粤PR11**号车辆未年检而应免除其赔偿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是因为粤PR11**号车辆未年检而造成交通事故，且从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看，粤PR11**号车辆未年检不是造成本事故的原因。因此，本院认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主张其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上诉人是否因承保车辆超载而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享有10%的免赔率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表明，被上诉人李远洋驾驶的机动车载物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重量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因粤PR11**号存在超载行为，故上诉人主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应扣除10%的免赔率，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即上诉人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光应84892.89元（94325.43元×（1-10%）］，被上诉人刘丙星、刘海生仍应赔偿被上诉人杨光应9432.54元（94325.43元×10%）。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部分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63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广东省紫金县人民法院（2013）河紫法民一初字第6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杨光应经济损失84892.89元；
三、被上诉人刘丙星、刘海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杨光应经济损失9432.54元；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二审受理费3179.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紫金支公司负担2179.42元，被上诉人杨光应负担700元，被上诉人刘丙星、刘海生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伟亮
审 判 员 邓天仕
代理审判员 袁稳定
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