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湘10民终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彩玉。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阳娣。
两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吴章勇，湖南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何玉凤。
委托代理人曾建军，汝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朱胜福。
原审被告曾宝珠。
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因与被上诉人何玉凤及原审被告朱胜福、曾宝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2014）汝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章勇，被上诉人何玉凤及其委托代理人曾建军，原审被告曾宝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朱胜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分别为曾宝珠的女儿、儿媳、儿子，案外人何慧毅与何玉凤为兄妹，案发时何慧毅与朱彩玉为夫妻。2012年9月17日9时许，因何慧毅与朱彩玉夫妻之间产生家庭矛盾，曾宝珠到朱彩玉的出租房找朱彩玉母亲何洋珠理论，继而发生争执。何玉凤为了平息母亲何洋珠和曾宝珠之间的争吵，打电话叫其嫂朱彩玉来处理。后来朱彩玉、林阳娣闻讯赶来，曾宝珠告诉朱彩玉、林阳娣二人何玉凤动手打伤了她，朱彩玉、林阳娣分别打了何玉凤一巴掌，后三人发生直接肢体冲突。开始朱彩玉、林阳娣与何玉凤三人扭打成一团，后来何玉凤与林阳娣在地上继续撕扯扭打，朱彩玉同时打电话给其二哥朱胜福，打架直接导致何玉凤颈部受伤等伤情，林阳娣也因此致右脚踝骨折。何玉凤报警，汝城县城关派出所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制止了双方冲突。事发后，何玉凤入住粤北人民医院，时间为2012年9月18日到2012年10月9日，住院治疗共21天，医疗费53，956.41元。经粤北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寰枢关节半脱位；颈部脊髓损伤；颈椎问盘脱出（C4／5、5／6）。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6周，支具外固定保护3个月，3个月后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陪护1人。何玉凤的伤情于2013年7月29日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并构成七级伤残。何玉凤生于2009年10月31日生育一男孩何嘉豪。林阳娣受伤后于2012年9月17日至9月22日在汝城县人民医院住院5天。入院诊断及出院诊断：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右侧外踝骨折。出院医嘱：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继续药物治疗，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林阳娣的伤情于2012年11月8日经汝城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构成轻伤。于2015年1月6日经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林阳娣生育2个子女，2000年11月23日生育大女儿朱鑫伶，2010年11月28日生育小女儿朱梦琪。案发后，何玉凤向公安机关报了案，汝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4年12月3日出具“何玉凤被故意伤害案调解未达成协议情况说明”，表明该所对该案进行了调解取证。经过调查，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系嫌疑人朱胜福殴打何玉凤，后组织双方就民事赔偿进行协商，但林阳娣、朱彩玉、曾宝珠、朱胜福方面拒不愿意承担对何玉凤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该所建议何玉凤通过向法院起诉的方式主张权利。2014年12月9日，何玉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林阳娣、朱彩玉、曾宝珠、朱胜福连带赔偿何玉凤人身损害赔偿损失338，506.41元，由林阳娣、朱彩玉、曾宝珠、朱胜福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何玉凤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责任如何认定；三、具体赔偿金额如何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一。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看，案发后，何玉凤一边治疗，同时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并主张了民事赔偿，最终经公安机关组织协商不成，该行为表明何玉凤就民事赔偿向林阳娣、朱彩玉、曾宝珠、朱胜福主张了权利，可引起诉讼时效中断。其于2014年12月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林阳娣等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侵权责任如何认定及承担问题。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应受法律保护。何玉凤和林阳娣、朱彩玉、曾宝珠、朱胜福都是姻亲，在家庭生活上本应互相关照，在社会交往中应该互相尊重和友好。2012年9月17日9时许，曾宝珠因朱彩玉和何玉凤哥哥何慧毅家庭纠纷到朱彩玉的出租房找何玉凤母亲何洋珠争论继而引发纠纷，后朱彩玉、林阳娣分别打了何玉凤一巴掌，三人遂发生直接肢体冲突，再后来何玉凤与林阳娣在地上继续撕扯扭打，打架直接导致何玉凤颈部受伤等伤情，因朱彩玉、林阳娣先动手打何玉凤，故朱彩玉、林阳娣应承担主要责任；何玉凤在遭到林阳娣的耳光后，不是采取冷静克制的方法，而是采取过激行为，将矛盾进一步扩大化，故何玉凤应承担次要责任，即朱彩玉、林阳娣共同连带承担何玉凤损失的70%，何玉凤承担林阳娣损失的30%；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曾宝珠、朱胜福共同参与对何玉凤的侵权，何玉凤要求曾宝珠、朱胜福承担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具体赔偿金额如何计算。本案中，关于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收入消费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或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一）何玉凤受伤致残所造成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并参照《2014-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如下：1、医疗费53，956.41元；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何玉凤治疗期间由其配偶何书勤负责护理，应按照湖南省2014年-2015年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计算护理费用为23，441元÷365天×21天=134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只应计算一人）50元／天×21天=1050元；4、交通费未提交与住院、出院时间相吻合的原始票据，故本院按照何玉凤从汝城县到韶关治疗的实际需要酌情支持公共汽车费160元；5、何玉凤提供的营业执照表明其经营场所为汝城县永丰乡先锋村，说明其在农村生活，主要生活来源来自农村，故何玉凤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即残疾赔偿金为84，159.4元（8372元×20年×40%=66，976元，被抚养人何嘉豪的生活补助费6609元／年×l3年÷2人×40％=17，183.4元）；6、营养费，根据何玉凤的病情及伤残等级酌定2000元营养费；7、何玉凤七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确定为20，000元；8、鉴定费用1200元；9、误工费，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何玉凤向本院提交营业执照证明其从事批发和零售业，故误工费为39，237元÷365天×（21＋90）天=11，932元；10、住宿费214元。以上损失合计176，020.81元。（二）林阳娣向法院提交的结婚证、户籍卡、出生医学证明、生源集团工作证明、汝城县自来水公司用水清单等证据足以证实林阳娣与朱国福从1999年结婚后到汝城县城共同生活、工作的事实，故林阳娣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的计算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所以林阳娣受伤致残所造成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并参照《2014-2015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确定如下：1、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林阳娣治疗期间由其配偶朱国福负责护理，护理费用为35，623元÷365天×5天=4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0元／天×5天=150元；3、残疾赔偿金52，766.1元（23414元×20年×10%=46，818元，林阳娣主张被抚养人朱鑫伶、朱梦琪的生活补助费按农村标准每年6609元计算，未超过标准，为6609元／年×（4＋14）年÷2人×10％=5948.1元）；4、营养费，根据林阳娣的病情及伤残等级酌定500元营养费；5、林阳娣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确定为5000元；6、鉴定费用700元；7、误工费，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林阳娣向法院提交公司证明其从事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故误工费为35，623元÷365天×（5＋90）天=9272元；8、医疗费1292.3元。以上损失合计70，168.4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何玉凤的经济损失176，020.81元，由被告林阳娣、朱彩玉共同连带赔偿70%，即123，214.56元；二、反诉原告林阳娣的经济损失70，168.4元，由反诉被告何玉凤赔偿30%，即21，050.52元；以上两项相抵后，由被告林阳娣、朱彩玉共同连带赔偿原告何玉凤损失102，164.04元（123，214.56元-21，050.52元=102，164.04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原告何玉凤及反诉原告林阳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993元，由原告何玉凤负担1268元，被告林阳娣、朱彩玉负担725元；反诉受理费271元，由原告何玉凤负担77元，被告林阳娣负担194元。”
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朱彩玉、林阳娣与何玉凤各自承担50%的责任，即林阳娣的损失与何玉凤的损失相抵之后，朱彩玉、林阳娣仅需支付何玉凤44，599元，本案诉讼费由何玉凤负担。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划分责任不当。何玉凤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讯问时认可曾宝珠左眼受伤的事实，而曾宝珠并未参与朱彩玉、林阳娣与何玉凤的扭打，那么曾宝珠的伤在朱彩玉、林阳娣与何玉凤扭打之前已经产生。如果何玉凤没有动手打曾宝珠，曾宝珠不会受伤，朱彩玉、林阳娣也不会无缘无故动手与何玉凤打架。综上，原审判决对朱彩玉、林阳娣与何玉凤发生冲突的起因的认定与事实相悖。因打架是由何玉凤引起，何玉凤存在重大过错，故何玉凤至少应承担50%的责任。二、原审法院未充分保障朱彩玉、林阳娣的诉权。何玉凤在一审提交的《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损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是何玉凤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在一审提交了《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申请书》，而原审法院不准许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何玉凤的伤情，何玉凤应只构成八级伤残。三、原审审理程序违法。原审由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未制作转换裁定书，也未将裁定书送达给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另外，何玉凤申请庭外和解5个月，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并未在庭外和解申请书上签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判决。
被上诉人何玉凤辩称：一、原审判决对何玉凤不公平，但何玉凤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有上诉。二、朱胜福、曾宝珠实施了侵害何玉凤的行为，原审未判决朱胜福、曾宝珠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三、林阳娣受伤是其自己不慎扭伤，非何玉凤殴打所致，原审判决何玉凤赔偿林阳娣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四、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多人殴打何玉凤一人，原审判决何玉凤承担30%的责任过重。五、何玉凤虽为农村户口，但也在城镇居住生活，何玉凤在一审提交的租房合同、房租收据、学费收据、营业执照等证据可以证实，故何玉凤的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曾宝珠认可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的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朱胜福未答辩。
被上诉人何玉凤为反驳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的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四张照片，拟证明何玉凤被打伤的情形。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质证认为：该照片不是新证据，在一审时就应当提交，且该证据不能证实何玉凤的伤情是涉案的打架事故造成的。原审被告曾宝珠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结合何玉凤在一审提交的病历资料，何玉凤在冲突中受伤属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一）2013年7月29日，何玉凤委托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对自己的损伤进行损伤残等级鉴定。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8月6日作出湖南正宏中心（2013）临鉴字第568号《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损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认定何玉凤颈段脊神经损伤致双上肢肌力下降Ⅳ级属七级伤残。2014年12月30日，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向原审法院提交《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何玉凤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未予准许。（二）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后于2015年3月13日制作（2014）汝民初字第8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当天将该民事裁定书送达给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以及何玉凤。（三）何玉凤于2015年6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交《庭外和解申请书》，申请庭外和解5个月，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未在《庭外和解申请书》上签字。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责任应如何划分；二、原审判决依据何玉凤提交的湖南正宏中心（2013）临鉴字第568号《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损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七级伤残计算何玉凤的损失是否正确；三、原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何玉凤与朱彩玉、林阳娣因何玉凤哥哥何慧毅与朱彩玉之间的夫妻矛盾发生争执，进而发生肢体冲突，造成何玉凤和林阳娣两人受伤，何玉凤与朱彩玉、林阳娣双方对本案事故的发生都有一定责任。朱彩玉、林阳娣到达事故现场后，先各自动手打了何玉凤一巴掌，引发三人发生扭打，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何玉凤在遭受朱彩玉、林阳娣的耳光后，没有采取冷静克制的处理方式，而是继续与朱彩玉、林阳娣扭打，何玉凤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情况，酌定朱彩玉、林阳娣承担何玉凤损失的70%，何玉凤承担林阳娣损失的30%并无不当。朱彩玉、林阳娣上诉称本案事故是因何玉凤打伤曾宝珠引发没有证据证实，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何玉凤在诉讼前自行委托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对自己的损伤进行损伤残等级鉴定，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南正宏中心（2013）临鉴字第568号《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损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认定何玉凤颈段脊神经损伤致双上肢肌力下降Ⅳ级属七级伤残。虽然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在一审向法院提交了《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申请书》，但未提交足以反驳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南正宏中心（2013）临鉴字第568号《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损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重新鉴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依据何玉凤提交的湖南正宏中心（2013）临鉴字第568号《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损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七级伤残计算何玉凤的损失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三。经二审查明，原审法院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制作了相应的民事裁定书并依法送达给了双方当事人，审理程序合法。另外，朱彩玉、林阳娣、朱胜福、曾宝珠未申请庭外和解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6元，由上诉人朱彩玉、林阳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ＸＸ
审判员 谷 敏
审判员 雷金梅
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一日
书记员 资 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