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昆刑一初字第13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女，194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昆明市人，系被害人�某甲的母亲。
诉讼代理人徐怀清，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系冯某某之子。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女，197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系被害人之妻。
以上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冲阳，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196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赵攀华，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高中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建所，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4年4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1年6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盘县人，高中文化，2012年2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达宇，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5]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攀华犯抢劫罪，张某某、赵某某犯窝藏罪、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冯某乙、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乙，诉讼代理人徐怀清、陈冲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被告人赵攀华及其辩护人顾建所、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许达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赵攀华、张某某及赵某甲（在逃）在昆明市官渡区前卫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假币乘坐出租车找补零钱骗取司机钱财，当场被出租车司机识破，赵攀华、赵某甲将出租车门窗踢坏后逃跑。此时，被害人冯某甲、徐某路过便帮助出租车司机追捕赵某甲、赵攀华至一居民小区内，之后赵攀华、赵某甲为了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与冯某甲、徐某发生打斗。期间，赵某甲使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刺中冯某甲的胸、腹部位以及徐某的胸、背等部位，致使冯某甲当场死亡、徐某受伤。经鉴定，冯某甲系锐器刺击心脏、肝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在明知赵攀华和赵某甲将人捅伤的情况下，提供车辆帮助身上带有血迹的赵攀华、赵某甲逃回住处，并由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烧毁赵攀华、赵某甲带血迹衣物并为二人提供新衣物以及张某某的身份证号码以帮助二人逃匿。
2014年11月24日，张某某、赵某某在昆明市官渡区中闸片区恒飞招待所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4年12月7日，赵攀华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兴隆网吧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搜查、提取笔录、司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攀华实施诈骗行为，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五）项之�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帮助罪犯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窝藏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冯某乙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三被告人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100万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遗体处理安葬费10万元，误工费3万元，交通费1万元，共计人民币124万元。并提交了证明、收据等相应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被告人赵攀华赔偿医疗费2万多元，误工费45万元，营养费2万多元，共计500000元。
被告人赵攀华、张某某、赵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赵攀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冯某乙、徐某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无能力履行。被告人赵攀华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赵攀华主观上是为了逃跑，客观上没有实施伤害行为，其属于从犯，请求对赵攀华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赵某某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虽是累犯，但应结合后罪的性质、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赵某某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赵攀华、张某某及赵某甲（在逃）在昆明市官渡区前卫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假币乘坐出租车找补零钱骗取司机钱财。被告人赵攀华、赵某甲当场被出租车司机识破，赵攀华、赵某甲将出租车门窗踢坏后逃跑。此时，被害人冯某甲、徐某路过便帮助出租车司机追捕赵某甲、赵攀华至一居民小区内，之后赵攀华、赵某甲为了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与冯某甲、徐某发生打斗。期间，赵某甲使用随身携带的跳刀刺中冯某甲的胸、腹部位以及徐某的胸、背等部位，致使冯某甲当场死亡、徐某受伤。经鉴定，冯某甲系锐器刺击心脏、肝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徐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在明知赵攀华和赵某甲将人捅伤的情况下，提供车辆帮助身上带有血迹的赵攀华、赵某甲逃回住处，由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某烧毁赵攀华、赵某甲带血迹衣物并为二人提供新衣物以及张某某的身份证号码以帮助二人逃匿。
2014年11月24日，张某某、赵某某在昆明市官渡区中闸片区恒飞招待所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014年12月7日，赵攀华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兴隆网吧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报告、抓获材料及相关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1月23日1时30分许，冯某乙报案称冯某甲、徐某在官渡区前卫路119幢门口被打，冯某甲死亡，徐某受伤接受治疗。经侦查，民警确定犯罪嫌疑人并于2014年11月24日在昆明市官渡区中闸片区恒飞招待所内将张某某、赵某某抓获。于2014年12月7日在绍兴市柯桥区钱清兴隆网吧内将赵攀华抓获。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前卫路118号门口，现场停放有一辆车牌为云A·T732×的出租车。出租车右后门车窗玻璃破损，副驾驶位车窗玻璃及车门外侧见两种不同花纹的灰尘鞋印蹬踏痕迹，车后备箱上见一部手机。出租车旁路面及人行道上见血迹。现场见一具仰卧男性尸体，尸体身下见血泊。现场尸体旁边路上遗留有一部手�。相关证据已提取。
3、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在恒飞招待所依法搜查到赵某某所有的装有一双白色带血迹旅游鞋的黄色背包。民警依法对张某某手机短信、案发时所穿衣裤进行了提取。
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证实：
冯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刺击胸、腹部引起心脏、肝脏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
徐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
5、DNA鉴定书证实：现场血迹、赵某某背包内运动鞋上可疑血检出人血，与受害人冯某甲的STR基因分型相同；现场血迹检出人血，与受害人徐某的STR基因分型相同；赵攀华与赵某某背包内运动鞋内侧面粘取物的STR基因分型相同；不排除冯某某是受害人冯某甲的生物学母亲。
6、证人证言及�认笔录。
（1）冯某乙证实：2014年11月22日23时34分接警察电话得知丈夫冯某甲在官渡区前卫路出事了。冯某甲平时喜欢和朋友徐某在一起。冯某乙辨认出死者就是其丈夫冯某甲。
（2）林某某证实：2014年11月22日20时许在双龙新村的一条巷子里听到打斗的声音，后来看到有个男的躺在地上，地上有血，警察和医生也到了现场。
（3）黄某某（出租车司机）证实：2014年11月22日20时50分，我开着车牌为云A·T732×的出租车行驶到环城南路韩美口腔门口时，两名男子将我的车叫停。穿白色衣服男子坐副驾驶位置，说好15元送他到船房村，穿黑色衣服男子在车窗外递给我100元钱。我发现是假钱，就将钱撕下三分之一。穿白色衣服男子就下车，与穿黑色衣服男子一起用脚踢我车门和车窗玻璃。我没敢下车阻止他们，他们将车窗玻璃踢碎后就慢慢走了。这时有两名陌生路人说帮我一起追他们，我车没熄火就和他们一起去追。踢我车玻璃的两名男子跑进小区里，我们三人找了一圈没找着，我们就守在小区门口。我边去熄火拔车钥匙边打电话报警，等我回来时帮我追人的两名男子已经全部受伤了。我边跑边打120，我车开到门口时穿棕色衣服受伤男子已自行离开去医院了，警察和120都来了，120医生说穿灰色衣服的男子已经死亡。
黄某某依法辨认出赵某甲。
（4）赵某波（赵某甲、赵攀华同乡）证实：2014年11月23日，赵某甲、赵攀华来我家用我手机打电话，叫接电话那边的人把行李送到我家楼下，大概过了20分钟，他俩就走了。
（5）杨某某（招待所老板）证实：2014年11月10日左右，张某某、赵某某、赵某甲、赵某运入住301房间。2014年11月20日左右大概23时许，住301房间的一个男子说没带钥匙让我�开门，一会后来了几个男的，都说要退房。我发现205房间卫生间里面有烧的衣服，301房间床上有两张面值100元的假钞。住205房间的是两个贵州盘县珠东乡的小姑娘。
7、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2日20时45分许，我和冯某甲发现有两名男子打砸出租车。我、冯某甲、出租车司机追那两名男子到一小区，出租车司机出去把车熄火。我和冯某甲发现砸车的两名男子，我们扭打起来，我左背上凉凉的全是血，发现他们有刀。和我对打的人跑出小区门外，我追到门口把门关上，另外的男子也跑到门边使劲拉门想跑，先跑走的男子又跑回来把门拉开，我滑坐在地上，冯某甲拉住门内男子的手不放，门内男子拼命想往外逃，就把冯某甲拖到门外，先跑走的男子就向冯某甲的胸口狠狠地整了两下，不知道是用拳头还是用刀捅的，冯某甲喊了两声就躺地上了。当时天�黑，我没看清他们有没有带刀，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被捅的。
徐某依法辨认出赵某甲。
8、被告人供述及指认、辨认笔录。
（1）被告人赵攀华供述：2014年11月22日晚上，我、张某某、赵某甲商量出去换假钞。赵某甲叫张某某一边站着，让我打车到严家地。我上车后坐在副驾驶位置，他拿钱给司机，司机发现是假钱就把钱撕了。我们把出租车玻璃踢坏就往一条巷子跑，有两个男子在我们后面追。我们躲到一个院子的厕所内，被发现后赵某甲先跑到铁门那，当我跑到铁门时，有一个人一手拉着我，一手拉铁门，把铁门快要关上了，赵某甲又回来把铁门推开。我尽力想跑出去，但那个人一直拉着我不放，我就把那人推倒在地，赵某甲跑过来朝那人身上捅了一刀，那人把手松开我们就跑了。赵某甲说他手机不见了，让我打电话给张某某让他来接�们。张某某打车来后说开车的是他老乡，让我们放心坐。到向化村后，因我们身上有血，就没有直接上我们住的宾馆，打电话给张某某让他先上去到房间后再给我们打电话。张某某给我电话后我们就回到住的地方，赵某甲和我把粘血的衣服换下来。赵某甲跟赵某某、张某某、赵某运他们说把衣服上的血洗掉，我跟赵某甲走。当天晚上我跟赵某某聊QQ说要找个身份证号码，怕走时在路上被查，顺便叫他把能穿的衣服送过来。是赵某运把衣服送过来的，还顺便送了点假钞给赵某甲。事发后，我、赵某甲、张某某、赵某某商量过四次，赵某甲让张某某、赵某某、赵某运把带血的衣服刷干净丢掉。赵某甲说他要去广州，我说我要去浙江。
赵攀华指认作案现场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环城南路双龙商场对面。依法辨认出赵某甲、张某某、赵某某。
（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2014年11月22日晚上，我、赵攀华、赵某甲会合后，我坐在路边玩手机，赵某甲和赵攀华打上出租车后就付100元假钞给司机，司机将假钞撕了，他们两个踢烂出租车的窗玻璃就往一个巷子里跑，出租车司机就去追。过了十分钟左右，赵攀华就打电话叫我去接他们。我打了一张电动车到省第三人民医院。找到后他们两个就坐我老乡的车回向化村，我重新打了一张电动车回向化村。回到住处，我先到招待所叫老板开门，然后再打电话叫他们上来，我发现他们的衣领、衣袖口、裤子上都有血，赵某甲说他用刀捅对方两个人，其中一个被捅了之后抱着赵攀华的脚不让赵攀华走，赵某甲就用刀捅了那个人。我和赵某某、赵某中把血衣拿到二楼卫生间烧了。赵攀华用QQ和赵某某联系，让我们把衣服送到赵某甲的亲戚家中给他们。23日晚上赵某某要了我的身份证号码发给赵�华好买火车票。
张某某依法辨认出赵某甲、赵攀华。
（3）被告人赵某某供述：2014年11月22日晚上21时许，张某某打电话说赵某甲和赵攀华出事了，让我回去。回到我们住的房间，赵攀华、赵某甲、张某某、赵某运已经到了。赵攀华和赵某甲正在换带血的衣服，赵某甲说他们用刀捅着人了，让我、张某某、赵某中去把他们带血的衣服处理了。我们三人就把带血的衣服拿到205房间去烧了。23日晚上，赵攀华发QQ跟我要衣服和身份证，我向张某某要了他的身份证号码，并说是给赵攀华出城用的，然后就把身份证号码发给了赵攀华，并且他打电话叫赵某运送衣服过去。我背包里的一双带血的鞋子是赵攀华的。
赵某某依法辨认出赵某甲、赵攀华。
9、户籍证明、死亡证明、前科材料等证实：被告人赵攀华、张某某、赵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及赵某某的前科犯罪情况，被害人冯某甲、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攀华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明知赵攀华、赵某甲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帮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帮助罪犯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攀华在抢劫共同犯罪中，不是致被害人死亡、重伤的直接行为实施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华的辩护人所提赵攀华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赵攀华参与的抢劫行为造成被害人冯某甲死亡、徐某受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实际物质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害人冯某甲的死亡后果并非因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的犯罪行为所致，被害人并没有因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的犯罪行为遭受物质损失，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冯某乙对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所提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冯某乙所提赔偿请求，对于不属于直接经济损失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不属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符合法律规定的丧葬费27184元予以支持，误工费、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7184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所提诉讼请求，因医疗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所提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所受伤害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误工费20000元。
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和司法秩序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严惩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犯罪分子，根据被告人赵攀华、张某某、赵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攀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7日起至2026年12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
三、被告人赵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
四、被告人赵攀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冯某乙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18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
五、被告人赵攀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若被告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的赔偿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某、冯某乙对被告人张某�、赵某某所提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池 向 初
审判员 李艳梅人民陪审员郝宪忠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李 晓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