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吉中刑终字第164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某，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海，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4）船刑初字第335号刑事判决。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伟光、白占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7月18日期间，被告人程某某在本市船营区枫兰香谷小区9号楼5单元2楼中门租住的房屋中，因家庭琐事多次殴打其妻子被害人郭某某，造成郭某某全身皮肤挫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程某某于2014年9月17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4年7月28日，郭某某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到丰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程某某离婚。2014年10月30日，丰满区人民法院判决郭某某与程某某离婚。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郭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其以程某某拒不承认殴打郭某某事实，故申请撤回对程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法院依法对程某某从重处罚。原审法院已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撤回民事告诉，该裁定书已向双方当事人送达。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法医鉴定结论书，载明郭某某全身皮肤挫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一级。
2、抓捕、破案经过，载明程某某系抓获归案。
3、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黄旗派出所情况说明，载明2014年8月5日11时左右，郭某某报警称，自从2013年6月24日与丈夫程某某结婚后至2014年7月份，在家中被丈夫程某某多次殴打，致全身皮肤大面积挫伤，前躯干及四肢皮肤挫伤，面积达体表面积的12%。郭某某报警时递交了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与被程某某殴打后的伤情照片，鉴定结果郭某某伤情构成轻伤一级。报警人来所报警时受理民警发现报警人面部无外伤，报警人左右手臂大臂部位皮肤有挫伤，双腿小腿部皮肤有挫伤。黄旗派出所受理该案后已将该案移交船营分局重案中队。
4、电话查询记录，载明程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5、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黄旗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载明2014年7月18日15时30分郭某某到该所报警，报警内容为郭某某称在家里受到老公多次家庭暴力，不想和老公程某某过了，到公安机关报案，希望公安机关有个了解。
6、吉林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及医药费票据，载明2014年7月18日郭某某在该院治疗支付CT费、化验费人民币279.84元，急诊病历郭某某自述头部外伤3小时，经体检检查，郭某某神清语明，生命体征平稳。头部查体未见异常，双侧瞳孔等大同圆，对光反射灵敏。辅助检查右颞骨部分骨质缺如，右额叶见片状低密度影，边较清，内见钙化，右侧脑室前角显示扩张；余层面脑质、脑室、脑池及脑沟未见异常；中线结构居中。诊断（急诊）：头外伤。治疗意见1、尿常规，嘱病情加重随诊。
7、永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郭某甲双侧阴囊外伤后造成双侧阴囊略红肿，并触痛明显，双侧睾丸鞘膜腔积液，构成轻微伤。
8、撤诉申请书，证实郭某某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对程某某从重处罚。
9、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审法院已作出准许郭某某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的裁定。
10、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鉴定书虽然是根据伤者自带的外伤照片，但照片是办案机关经过核实得到确认后我们才作为证据使用的，是合法证据。
11、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载明2014年10月30日判处郭某某与程某某离婚。
12、被害人郭某某陈述：我和程某某于2013年正月初五经人介绍相识。2月份在程某某六姨家，程某某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以后多次发生性行为，致使我怀孕。6月1日因定结婚日子发生口角，程某某将我手机�坏，打我耳光，致使我流血，6月3日流产。住院五天后回家，让我睡凉炕，程某某又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不同意就打我，造成我大流血，导致我现在不能怀孕，产后风湿花费4万余元、妇女病严重。2013年6月24日，我和程某某结婚，婚后住程某某的母亲家。婚后我们感情一直不好，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许我回娘家，不许我与其他男人说话，和谁家来往得经过他和他母亲的同意，否则就动手打我。结婚到现在，我被殴打有20多次，他打我的手段非常残忍，每次都是打嘴巴子、拳打脚踢、掐、拧、撞，每次都打得我遍体鳞伤。他打我是家常便饭，很多时候持续长时间。2013年10月24日，我患肺炎住院，在永吉县医院住院35天，市附属医院住院15天，都是我娘家父亲花的费用，程某某不但不付费，还到附属医院骂我，说我装病，赶我出院，无奈我回娘家养病。程某某追到�娘家，动手打我，并用围巾勒我脖子。我父母拉仗，他大骂并打我父母，口前镇派出所民警出了警。程某某多次打我，我没有报警，也没要求其他部门处理，原因都是他每次打我后，都威胁我说：“你要是报警，我就杀你，杀你全家；你要是报警我就把你腿打折了”，并说：“说到做到，不信就试试”。因为害怕他做出更大的伤害事来，所以每次被打后，都是忍着。每次被打，我有相片记载，除了上面说的还有三次，都是在我们租住在黄旗街枫兰香谷9号楼后打的。2014年4月20日一次；2014年5月28日一次，这次持续四天；2014年6月13日一次，这次持续12天，这次我能说清楚。这些照片都是他打我后上班去了，我偷摸跑出去照的。
2014年6月13日，程某某说我不能上班赚钱，不怀孕，让我回娘家要4头牛卖了给他买车。我没同意，他就开始打我，骑在我身上，打我耳�，用竹条子抽、掐我、往柜角上撞，并把我用绳子绑上，用袜子堵上我的嘴，再用宽塑料胶带把我嘴封上，并威胁我说，要杀我全家，要整死我，整整折磨我三天。6月15日他出去上班，我偷着跑出去，到鸵鸟照相馆照了我身上的伤情照片。我照完相后，回到家里，他又持续打我九天。这九天我四次跑出照了相，分别是2014年6月16日，6月18日，6月20日，6月24日，这些相片我都带到了派出所。
2014年7月16日左右，我跟程某某提出要回娘家给我奶奶过生日，他不同意。因正赶上我手起疱疹，他说我是要账鬼。因为我要回娘家，没顺着他，加上跟他口角了，他就打我嘴巴子。17日，因为我还要回娘家，他又对我拳打脚踢，他打我就是家常便饭。18日早上8点左右，还是因为我回娘家的事，他又对我实施了殴打行为，手段残忍，用苍蝇拍的竹棍条打、用拳头打、用脚踢、用手掐、用水杯打、往床头柜撞，打的我遍体鳞伤，而且导致我听力下降。我被打时趁机跑出屋到了小区保安室，程某某追上，拽我回家。到单元门口时，因害怕回家还是挨揍，我就坚持不上楼。同一单元三楼的女的从楼上下来看到了，这时程某某正好接到了他打工老板（家装电工）的电话，他就走了。我被这个女的领到了她家，说了被打的情况。我父亲接到电话后，把我接走了。先到市中心医院，中心医院给我全身照了像，并给我看了病。之后回了我父母家。过了几天，程某某、他母亲、还有一个男的到了我父母家（口前镇达二村），因为我听力不好加上身上的伤，我父亲领着我去看病。他们向我母亲要人，程某某不听解释，也不走，并砸东西、祸害东西，在我父母家住了三天，我母亲没办法离开了家。我母亲在家时，程某某拽着我母亲的胳膊问他母亲：“妈，�听你的，你说杀谁我就杀谁”，程某某母亲说：“还不到时候。”之后程某某就放开我母亲的胳膊。等我父亲回家后，在邻居们的说服下，程某某称七天后到我家接我。第六天时，我父亲给程某某打电话，说我们已经起诉了，你们别闹了，法庭见吧。这些天程某某没找我家的人，针对这次被打，我委托吉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对我的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是：全身皮肤大面积挫伤，前躯干及四肢皮肤挫伤面积达体表面积的12％，属轻伤一级。
13、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我女儿说在今年的四月份开始，程某某在家中就多次的殴打她，我还看到我女儿身上多处受伤了，具体原因我女儿说是程某某嫌我女儿不能生孩子，不能出去挣钱，不能做饭等事情。四月份至七月份被程某某殴打十余次。7月18日接到我女儿的电话，但通话的人是我女儿家楼上的一个邻�。当时，这个女邻居说，我女儿让人打了，人都要打死了，当父母的怎么还不知道呢，邻居说我女儿的伤是两口子打仗被丈夫打的。当天我女儿回到家看病才把被打的事情告诉我们俩口，而且我看到我女儿在照相馆拍的受伤照片，全身上下一片紫，四肢全是红肿的，没有一块好地方，遍体鳞伤。7月21日、22日，程某某到我家把我家的三口人都打了，并扬言要杀我们全家。8月9日程某某领着他母亲、继父等人到我家把我们三口人又打了，衣服也撕坏了，并且把我打住院了。当时，我们报警了，公安人员到现场，我的睾丸被程某某母亲抓伤也做鉴定了。
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末到6月中旬，有一名女子到我照相馆来照相，让我把她身上的伤痕照下来，并告诉我说是她丈夫打的。我给她全身拍照，把受伤的地方都照下来了，一共照了两次，大约20多�照片。
15、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一天早上看见这家的女子边跑边喊，往楼下门口保安室跑，后来我又看到这家男的也出来了，到保安室去拽他媳妇回家。因为什么原因不清楚，就听见这个女的哭声。
16、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初至2014年7月18日期间，我听见那个男的打骂那个女的，都是晚上的时候，能够听见楼下的打骂声音，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能听见女的被打的时候叫唤声音，怎么打的没有看见过。
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接触那个小女孩，大概是2014年6月的一天晚上，在我们单元楼下。我领我儿子下楼溜达，碰见了这个小女孩，因为当天下午我在厨房做饭时就看见她在楼下坐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她还在这。我当时想帮帮她，就主动问她是不是要找谁家找不到了，她说她是这个单元2楼中门的，和丈夫打仗了，她丈夫不让进屋。我说你就自己开门进屋呗，她说她没拿钥匙。等我溜达回来看见她还在那坐着，我就回家了。我们第二次接触是在2014年7月份的一天早晨，我下楼走到一楼楼梯口处，看见这个小女孩搂着楼梯扶手哭，旁边一个男的，应该是她丈夫正拽她要往楼上走。我问他俩说，你们又打仗了？他俩就说，嗯呢打仗了。然后那个小女孩一下扑到我怀里，哇哇的哭，跟我说，姨呀我老苦了。这时那个男的接个电话，有事要先走。他跟我说半个小时就回来，让我看着点这个小女孩，怕打完仗这个小姑娘跑了。我同意了，领这个小姑娘回的我家。这个小姑娘一直发抖，她把上衣和裤子都脱了，让我看她身上的伤，说这都是她丈夫打的。我看见她身上包括腿上全都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感觉挺惨的，就问她这些伤都是你丈夫打的吗？她说都是�丈夫打的，她丈夫总是揍她。她说他俩结婚一年了，她丈夫一次也不让她回家，一提回家就揍她。她跟我说正好当天好像是她奶奶过生日，她想回家看看，结果她丈夫就给她揍了。
18、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18日我在枫兰香谷二期进车门岗的保安室内上班。上午时看见一个女的穿着白色背心和一条短裤，光着脚跑过来，边跑边喊“杀人了”，跑到保安室就倒地上了，接着就翻身坐在门岗的台阶上。边哭边说离她不远处的男子打她，还要杀她。这时，这个女的口中所说的男子已经过来了，我和另一个同志把这个男的拦住了。男子说那个女的是他老婆。我们班长问这个女的能不能起来，她两次都没起来。班长问男子为什么打人，男子说这个女的把家里的东西都砸了、衣服也给撕了。男子要强行把这个女的带走，我们班长不让。这时男子就给这个女的�亲打电话了，说这个女的把家砸了、衣服撕了，但电话那边说什么不知道。男子打完电话后，便将坐在台阶上的女的往家拽，拽的时候这个女的不走，说回家这个男的还要打她。这个男的这时将这个女的扛起来往他家走，没走多远这个女的挣扎过程中摔在地上，摔到地上时还说这个男的撒谎，回家后还要打她。因为人家毕竟是夫妻，所以我们也没再去管，之后这个男的就把这个女的扛起来回家了。
1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18日郭某某到其照相馆处照相。
2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6月16日上午10点左右，我在北山算卦，郭某某也在那算卦，我们聊天认识了，之后就一直在一起聊天到下午4点多分开。在这期间我俩聊天知道她被老公给揍了，我也被家庭暴力过，所以很投缘。我们一起上厕所时，看见郭某某身上全是伤，有疤痕，有大面�青紫，胸部及大腿全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感觉太可怜了，还不敢回家。她跟我说身上的伤全是他老公打的，在家她老公说什么是什么，稍有不满就打她，打过她好几次，回娘家也不让，威胁她。
21、证人房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我们一家三口人，早上6点多钟到郭某甲家，他家三口人都在家，我就跟郭某甲谈彩礼钱，结婚时我家给过郭某甲家19万7千元彩礼，俩孩子要离婚，我让郭某甲家退我14万元钱彩礼，郭某甲不同意，反过来向我家要5万元钱给郭某某看病，我俩家没谈妥，就吵吵起来，我儿子假装上炕要拽郭某某，郭某甲在炕上站着，拦着我儿子，用脚踹我儿子，但都没踹到，还在柜底下拿出板子打我儿子，都没打到。我们都到他家院外，我儿子和郭某甲在院里吵吵，郭某甲到屋里拿把斧子出来要砍我儿子，大伙拉着他没砍到我儿子，我就拽住他裆部的裤子上，睾丸没拽着。之后郭某甲就报警了，我们在他家等警察过来。
22、被告人程某某供述：我与郭某某经他人介绍相识，于2013年6月24日结婚。婚后感情很好，平时我也给她钱花。我没有打过郭某某，也没有恐吓、威胁过她。2014年7月18日早上，我要上班时她说我妈给的大米和鸡蛋不好，我开门要走，她拽我衣服不让我走，连挠带咬的，然后我给她妈打电话，她不让把我手机抢走了扔了，我去捡手机时，她光脚就跑了，后来她跑到保安室在地上打滚嘴里喊杀人了救命，后来我过去告诉保安，我是她老公我让他们帮我看着点。然后我给她妈打电话告诉她妈郭某某跟我吵吵了，我管不了让她赶紧过来。我抱着她往家走，到了楼道里她拽着扶手不回家，这期间楼上下来一个阿姨，我就跟阿姨说让她帮我看着点，我出去有事一会儿回来，之后她就到邻�家了。后来我妈和她父母也都来了，她父母还没看到郭某某就说为啥又打我姑娘，郭某某见她父母就哇哇哭说脑袋疼，后来就上中心医院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与被害人郭某某在婚姻关系持续期间，双方因生活琐事发生矛盾后，被告人程某某多次殴打被害人郭某某，造成郭某某全身多处挫伤、躯体损伤及皮下组织出血，绝对面积达7427.07㎝2，相对面积达57.61％，构成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是因婚姻家庭矛盾纠纷引发的，虽然被告人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综合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邻居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被殴打后所拍摄的受伤照片及法医鉴定等证据足资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视本案的具体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程某某上诉认为：1.原审程序违法，超审限审理。2.认定上诉人有罪的证据不应采信，应宣告上诉人无罪。
其辩护人在上诉理由基础上，认为：1.一审对犯罪时间的认定缺乏依据。2.关于轻伤的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理由一是没有鸣正鉴定的资质证书、无鉴定人员签字，二是材料来源不合法，三是违反人体伤情鉴定的专业规范要求，情况说明不应作为鉴定依据，且鉴定人员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3.原审采信的吉林市中心医院急诊病历及医药票据，可证明郭某某因头部外伤就诊，与躯干受伤的鉴定意见相矛盾，郭某某构成轻伤不客观。郭某某在永吉医院、吉林市附属医院就诊病历应提供而未提供，可证明郭某某作了虚假陈述。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程某某在何�、何地、何手段将郭某某致伤及伤情如何，故应宣告程某某无罪。
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某某因生活琐事，多次殴打被害人郭某某，造成郭某某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现有证据不应认定程某某有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程某某否认伤害郭某某，但被害人郭某某陈述；邻居韩某某和张淑香、保安梁某某和宋某某、中心医院照相处王某及照相馆董某、李某某等证人证言；照片及法医鉴定等证据，可证实程某某殴打郭某某，并致其轻伤的后果，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观点不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宋业德
审 判 员 陈 刚
代理审判员 孙海波
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