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温苍商初字第814号
原告：陈民存。
委托代理人：林佳云、林圣鑫。
被告：陈年福。
被告：陈其成。
被告：杨寿泽。
被告：缪存利。
被告：李丕袍。
被告：林伟（曾用名林贤蚕）。
第三人：韩必值。
第三人：韩必存。
第三人：王昌局。
第三人：韩小静。
第三人：韩小洁。
第三人：林庆办。
原告陈民存诉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林伟及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林庆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民存的委托代理人林佳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林伟及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林庆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民存起诉称：原告及被告林伟、陈其成、缪存利、陈年福、李丕袍、杨寿泽等七人商议购买苍南县宜山搪瓷制品厂（下称宜山搪瓷厂）。2011年6月11日，由被告林伟、陈年福、陈其成三人为代表与第三人韩必值等五人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韩必值等五人将其享有的宜山搪瓷厂100%股份全部转让给原告及被告林伟、陈其成、缪存利、陈年福、李丕袍、杨寿泽等七人，股份及厂房、房产、设备等转让价款为3880万元，分三期支付，其中签订协议时支付定金500万元，签订协议后两个月内支付2380万元，剩余转让款1000万元在股份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办理完毕后全额支付。2011年6月14日，原告及被告林伟、陈其成、缪存利、陈年福、李丕袍、杨寿泽等七人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各立协议人共同出资购买宜山搪瓷厂，购买款3880万元，出资股东及股权分配为：林伟占30%股份、陈其成占11%股份、缪存利占11%股份、陈年福占11%股份、李丕袍占11%股份、杨寿泽占15%股份、原告陈民存占11%股份。各立协议人按上述股份比例进行出资，并享有股份和股东权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由林伟为法定代表人。在签订协议前各立协议人已共出资500万元作为购买宜山搪瓷厂100%股份定金，剩余购买款项各立协议人应按照与宜山搪瓷厂签订的股份受让款支付方式确定的支付时间的要求及时足额按股份比例出资。事后，原告按合作协议书约定出资327.8万元，该款项汇到林伟名下，由林伟支付给宜山搪瓷厂股东。现各被告相互串通，将原告的11%股份于2012年9月3日转让给第三人林庆办，并由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与第三人林庆办、被告陈其成、缪存利、陈年福、李丕袍、杨寿泽等六人重新签订一份《关于购买宜山搪瓷厂股份协议书》，以同样价款3880万元转让宜山搪瓷厂100%股权，被告陈其成、缪存利、陈年福、李丕袍、杨寿泽等五人的股权份额未变，林伟30%股份、原告11%股份，共计41%股份变为林庆办。现原告发现宜山搪瓷厂名称变更为温州邦保罗控股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第三人林庆办等八人，致使原告要求确认享有宜山搪瓷厂的11%无法实现。故诉请责令六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27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原告付款之日起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
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林伟未作答辩。
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提交书面答辩词，陈述称：一、原告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自己是隐名受让方，不是合同相对人。本案无论是《股份转让协议书》，还是《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合同的主体只有林伟、陈其成、陈年福、林庆办与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根本没有原告。原告从未与第三人签订任何协议，也未实际向第三人支付过任何款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是在《股份转让协议书》之后签订的，而且真实性也无法确认。即使这份协议书存在，也是未生效的，因为其中的立协议人缪存利没有签字。依据该协议书的规定，协议书未生效。二、第三人已按双方合同约定正确履行义务，将股权按合同相对方的要求予以转让。2011年6月10日，林伟、陈其成、陈年福三人与第三人签订协议，受让宜山搪瓷厂的100%股份。后因林伟个人原因，无法支付股权转让款，经林伟、陈其成、陈年福、林庆办四人商量，林伟退出，由林庆办代替林伟，原《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由林庆办概括承受。2012年9月3日，林伟、陈其成、陈年福、林庆办四人与第三人达成《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现第三人已将股权按合同相对方的要求转让，并履行了工商变更登记。
第三人林庆办未作陈述。
原告陈民存在举证期间提交如下证据：
1、身份证、人口信息，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身份情况；
2、公司基本情况，证明第三人韩必值等五人享有宜山搪瓷厂股权；
3、股份转让协议书，证明韩必值等五个第三人将宜山搪瓷厂的100%股权以3880万元转让，并约定转让的相关权利义务；
4、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受让宜山搪瓷厂11%股权；
5、收款凭证四份，证明原告已经支付股权转让款327.8万元（当时的收据是林伟和陈年福两人出具）；
6、汇款凭证8份，证明原告付给林伟股权转让款320万元，由林伟支付给第三人韩必值等五人；
7、关于购买宜山搪瓷厂股份协议书、股份转让补充协议，证明各被告串通将原告享有的宜山搪瓷厂11%股权转让给第三人林庆办；
8、控告状，证明原告与六被告共同向第三人韩必值等五人购买宜山搪瓷厂，原告占11%股权，出资327.8万元；
9、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曾起诉事实；
10、工商变更登记情况，证明宜山搪瓷厂的名称及股东变更情况。
被告陈年福在举证期间提交如下证据：
1、陈民存退股协议书；
2、林伟与陈民存经济往来，证明退股原因；
3、陈年福等五人的汇款凭证，证明汇款事实；
4、林伟给陈民存提供银行汇款单，证明两人串通一起；
5、陈民存给林伟汇款，证明陈民存与林伟经济往来异常。
原、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王昌局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和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协议书的另一立协议人“缪存利”没有签字，协议未生效。而且该协议的签订时间在《股份转让协议书》之后，不符常理。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林伟的签字与《股份协议书》上的签名笔迹不一致。即使真实，也只能证明林伟收取了原告的钱，并不能证明是支付股份转让款，与第三人无关。证据6中没有银行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有几笔是消费记录，与本案无关，原告与林伟是亲戚关系，他们之间的资金来往性质是难说清楚的，再说这些汇款凭证也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份证据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其次，其来源的合法性有问题。第三，即使真实，也只能表明原告等人曾经一起控告过林伟这一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拥有11%的股份。本院认为，证据1、证据2系原告的身份证、被告和第三人的人口信息，以及宜山搪瓷厂的企业登记信息，第三人王昌局没有异议，其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系第三人韩必值等五人与被告林伟、陈其成、陈年福签订的协议，有被告林伟、陈其成、陈年福的签名，各第三人没有异议，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系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协议，各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韩必值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证据5的四份收款凭证，均有收款人即被告林伟的签名，而且，2011年11月26日的收款凭证（写明收投资款327.8万元）上还有被告陈年福的签名，被告陈年福在庭审之后已认可其签名，故本院对该四份收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中的汇款凭证，其中2011年7月19日50万元的汇款单，2011年8月11日100万元的汇款单，2011年8月18日20万元（两次）的汇款单，其汇款金额、时间与证据5中2011年7月27日，2011年8月11日和2011年8月22日收款凭证中的收款金额、时间基本相符，二者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2011年11月7日和10日两次共50万元，系有关银行卡在苍南县钱库宠泰家私商场和苍南县宝华汽车有限公司的消费，无法确认系原告陈民存付款给被告林伟，本院不予认定。2011年12月28日50万元，2012年1月18日50万元的两次汇款，原告已在庭审后提交相应的银行查询证明，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林伟付款的情况，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的两协议，各被告和第三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8控告状，原告意在证明原告与六被告共同购买宜山搪瓷厂时，占有11%的份额，以及原告出资327.8万元的事实。其中原告占11%份额的事实与证据4相符，本院已作认定。至于原告陈民存是否已出资327.8万元，控告状不能作为认定依据。证据9系本院生效裁判文书，可以证明原告曾起诉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0系工商登记部门出具的企业变更登记情况，依法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陈年福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称：证据1没有原件，而且不是陈民存本人签字，不知道该协议的存在，从此可以证明六被告相互串通，将原告股权退出的侵权行为事实。证据2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与原告提供收款凭证相吻合，其支付方式与原告相同，进一步证实原告款项支付方式是合法的，符合各方约定。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证据5可以证明原告给林伟汇款的事实，而且汇款与原被告之间约定吻合，能够说明原告付款事实，被告认为汇款异常不成立，其待证事实不成立。本院认为，证据1被告陈年福已在庭审后提交原件核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退股协议书只有被告林伟签名，原告陈民存没有签名，只能证明被告林伟签写该份退股协议的事实。证据2系陈年福自行打印的便函，属于其主张的事实，不是证据。便函写明2012年3月27日林伟通过银行汇给陈民存47万元，该事实原告庭后已承认，但认为该款与投资款没有关联，陈民存已于2012年3月29日汇60万元给林伟。前述事实只能证明林伟与陈民存之间的款项往来，不能证明陈民存同意退股的事实。便函中提到林伟与陈民存还常有款项住来，但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五份收款凭证均有林伟与陈年福的签名，与原告证据中的2011年11月26日收款凭证相吻合，本院予以认定。林伟出具的便函，有林伟本人签名，与前述五份收款凭证相符，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系有关林伟汇款给韩小静的单据，这些并不能证明林伟与陈民存串通的事实。证据5就是原告证据6中的汇款凭证，本院已认定如前。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宜山搪瓷厂成立于1996年2月6日，为股份合作制企业。2011年3月28日登记的股东为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2011年5月间，被告林伟、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与原告陈民存等人商议受让宜山搪瓷厂的股份。2011年6月10日，由被告林伟、陈年福、陈其成出面作为受让方，与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将享有的宜山搪瓷厂10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被告林伟、陈年福、陈其成。转让款合计3880万元，分三期支付，其中签订协议时支付定金500万元，签订协议后两个月内支付2380万元，剩余转让款1000万元在股份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后付清。2011年6月14日，被告林伟、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李丕袍与原告陈民存等人共同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林伟、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与原告陈民存共同出资购买宜山搪瓷厂，购买款3880万元，出资股东及股权分配为林伟30%、陈民存11%、陈其成11%、缪存利11%、陈年福11%、李丕袍11%、杨寿泽15%。各立协议人应按上述各自的股份比例足额出资，在签订协议前各立协议人已共同出资500万元作为购买宜山搪瓷厂股份的定金，剩余款项各立协议人应按照与宜山搪瓷厂签订的协议确定的支付时间的要求及时足额按比例出资。该协议被告缪存利未签名。前述两个协议签订后，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与原告陈民存陆续将各自应支付的购买款付给被告林伟，并由林伟陆续支付给第三人韩小静。其中原告陈民存分别于2011年7月19日付给林伟50万元，8月11日付给林伟100万元，8月11日付给林伟20万元。被告林伟收到前述款项后分别于2011年7月27日，2011年8月11日和2011年8月22日出具了收款凭证。2011年11月26日，被告林伟分别向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与原告陈民存各出具了一份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收陈年福投资款327.8万元、收陈其成投资款327.8万元、收杨寿泽投资款447万元、收缪存利投资款327.8万元、收李丕袍投资款327.8万元、收陈民存投资款327.8万元。被告林伟在凭证收款人栏上签名，陈年福在会计栏上签名。前述收款凭证出具后，原告陈民存又于2011年12月28日付给林伟50万元，2012年1月18日付给林伟50万元。被告林伟在收取原告陈民存与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等人的款项后，并未全额支付给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2012年8月间，因被告林伟未将自己应承担的转让款，以及从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和原告陈民存处收取的转让款足额支付给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导致无法受让股权。为此，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和原告陈民存等人签写了控告状，控告林伟将各控告人支付的股份转让款2086万元占为己有未支付给出让方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2012年9月2日，被告林伟签写一份《退股协议书》，载明：因林伟、陈民存另有发展，两人共占41%股份退出，因陈民存在外经商，陈民存11%股权由林伟办理退股，林伟自愿承担陈民存退股责任，与其他股东无关，关于陈民存经济问题由林伟自行负责，并办理退股手续。林伟代陈民存在协议上签字。次日，通过结算，被告林伟又出具一份便条，写明：五位股东共付出金额1758.2万元，林伟付韩必值多次累计1286.45万元，共471.75万元在林伟那里。在此期间，被告林伟与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等人商议由本案第三人林庆办受让林伟、陈民存退出的41%股份，2012年9月3日，第三人林庆办与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签订了《关于购买宜山搪瓷厂股份协议书》，约定由林庆办与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共同出资购买宜山搪瓷厂，购买款3880万元，出资股东及股权分配为：温州宝派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庆办）41%、陈其成11%、缪存利11%、杨寿泽15%、陈年福11%、李丕袍11%。同日，第三人韩必值、韩必存、王昌局、韩小静、韩小洁等人作为甲方，林庆办、陈其成、陈年福作为乙方，林伟作为丙方，又共同签订一份《股份转让补充协议》，协议载明：2011年6月11日，林庆办、陈其成、陈年福三人向甲方五人受让宜山搪瓷厂100%股份，双方达成《股份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转让款总额为3880万元。之后，林庆办、陈其成、陈年福于当天付定金500万元，2011年7月12日付300万元，2011年7月13日付款100万元，2011年9月1日付款100万元，2011年12月28日付款50万元，截止至今尚有2730万元未付清。2012年9月2日，因丙方林伟个人出现经济原因无法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经林伟、陈其成、陈年福、林庆办四人协商，同意将林伟的股数由林庆办承担，林伟退出股权受让方。原《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由林庆办概括承受。经结算，尚有股权转让款2730万元及利息142万元尚未支付，乙方三人同意继续受让甲方100%股权。原《股份转让协议书》对甲乙双方均有有约束力，林庆办愿承担原《股份转让协议书》中乙方的权利与义务。同时协议还对尚应支付的转让款2872元的支付等事项作了规定。2013年11月7日，宜山搪瓷厂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林庆办，登记的投资人和投资份额变更为为韩必值3%、曾呈瑜5.4%、林庆楚6.6%、韩小静8%、李银香16%、林文敢16%、杨寿泽15%、缪存利11%、林庆办19%。2013年11月27日又变更为曾呈瑜5.4%、林庆楚6.6%、陈年福11%、李银香16%、林文敢16%、杨寿泽15%、缪存利11%、林庆办19%。2013年12月19日，企业名称变更为温州邦罗控股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原告陈民存与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等人约定共同出资购买宜山搪瓷厂的股份，所有的出资款均交给被告林伟，再由被告林伟交付给出让方，被告林伟系合伙事务的执行者和合秋财产的掌控者。其次，原告陈民存等人的出资款交给被告林伟后，被告林伟未足额支付给出让方，占用原告陈民存与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等人的部分出资款，被告林伟系本案出资款的占用者。第三，被告林伟在2012年9月2日代表原告陈民存签署退股协议书，决定将自己和原告陈民存的份额退出，并转让给第三人林庆办，导致原告陈民存的利益受到损害，该无权处分行为的行为人也是被告林伟。综上，被告林伟系本案合伙事务的执行者和合伙财产的掌控者，又是本案出资款的侵占者和无权处分行为的行为人。因此，原告陈民存的出资款及其相关损失应由被告林伟负责返还和赔偿。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没有占用原告陈民存的出资款，也没有证据表明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等人与被告林伟有恶意串通、故意损害原告陈民存利益的行为，故原告陈民存认为各被告相互串通将其11%的股份转让给第三人林庆办，要求被告陈年福、陈其成、杨寿泽、缪存利、李丕袍共同赔偿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林伟作为收款人，已出具收款凭证，确认收到原告陈民存的出资款327.8万元，因此，被告林伟应当按该收款凭证确定的金额承担责任。由于被告林伟占用原告陈民存的出资款至今，原告陈民存要求赔偿其相应利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其起算时间应分别自实际付款时间起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陈民存出资款327.8万元，并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赔偿利息损失（其中50万元从2011年7月26日起计算，100万元从2011年8月11日起计算，20万元从2011年8月22日起计算，57.8万元从2011年11月26日起计算，50万元从2011年12月28日起计算，50万元从2012年1月28日起计算，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
二、驳回陈民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6224元，由林伟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36224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予以退还），款汇至温州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结算户，开户行：农行温州市分行，账号：192999010400031950013。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云县
审 判 员 张 敏
人民陪审员 沈华共
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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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它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它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它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件：
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
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
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
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
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
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
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将应履行的款项汇至苍南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苍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营业部，账号：20×××37，并注明案号和汇款人。
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
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
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