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楚中刑初字第29号
公诉机关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丁，女。系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戊，女。系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之女。
贺某丁、贺某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镇琦，男，1974年4月20日生。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己，女。系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之女。
委托代理人龙元富，男，1964年4月8日生。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庚，男。系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之子；被害人贺某乙、贺某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丙。
法定代�人贺某庚，系贺某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某，女。系被害人贺某乙、贺某丙之母。
贺某庚、尹某某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功俊，男，1965年10月19日生。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贺待昌，男，1963年10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无前科。2012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双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双柏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文贵，楚雄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楚州检刑诉（2013）第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待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丁、贺某戊、贺某己、贺某庚、贺某丙、尹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绍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原告人贺某丁、贺某戊、贺某己、贺某庚、尹某某及委托代理人吴镇琦、龙元富、肖功俊，被告人贺待昌及辩护人曹文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1日15时许，被告人贺待昌持十字镐准备参与村民挖公路，经过双柏县法脿镇古木村委会妥武村自家老房子外面的路上时，看见其兄被害人贺某甲和几名村民正在拆院心的围墙，因为买卖该房子时双方存在争议，被告人贺待昌遂不让贺某甲拆围墙，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贺待昌用十字镐击打贺某甲头部，将贺某甲打倒在老房子大门门槛上。之后，被告人贺待昌手持十字镐走到妥武村二社贺某辛家猪厩时遇到贺某甲的妻子普某甲和孙子贺某丙回家，用手中的十字镐击打普某甲和贺某丙头部，将普某甲、贺某丙打倒在地。接着，被告人贺待昌在村边桥头，遇到贺某甲的另一个孙子贺某乙，又用手中的十字镐击打贺某乙头部，将贺某乙打倒在地之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因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贺某丙受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为据，被告人贺待昌亦有供述在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待昌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用十字镐击打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致死，被害人贺某丙重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提出对被告人贺待昌判处死刑的量刑建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丁、贺某戊、贺某己、贺某庚、贺某丙、尹某某要求被告人贺待昌赔偿死亡赔偿金560400元，丧葬费60568.5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000元，救护、治疗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伙食费3000元，贺某丙后续医疗费和营养费200000元，精神损失100000元，共计930968.5元。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贺待昌判处死刑。
被告人贺待昌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但认为其作案后在家等待抓捕，没有逃离现场；贺某丙鉴定为重伤不恰当，要求重新鉴定；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自己也愿意以个人财产赔偿被害人家属。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定性均无异议，提出1、被害人贺某甲强拆围墙是本案发生的诱因；2、被告人贺待昌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3、贺待昌家属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贺待昌也愿意以个人财产赔偿被害人家属。建议对被告人贺待昌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日15时许，被告人贺待昌持十字镐准备参与村民挖公路，经过双柏县法脿镇古木村委会妥武村自家老房子外面的路上时，看见其兄被害人贺某甲和几名村民正在拆院心的围墙，因为买卖该房子时双方存在争议，被告人贺待昌遂不让贺某甲拆围墙，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贺待昌用十字镐击打贺某甲头部，将贺某甲打倒在老房子大门门槛上。之后，被告人贺待昌手持十字镐走到妥武村二社贺某辛家猪厩时遇到贺某甲的妻子普某甲和孙子贺某丙回家，用手中的十字镐击打普某甲和贺某丙头部，将普某甲、贺某丙打倒在地。接着，被告人贺待昌在村边桥头，遇到贺某甲的另一个孙子贺某乙，又用手中的十字镐击打贺某乙头部，将贺某乙打倒在地之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贺某�受伤，损伤程度为重伤。经核实，案发后被告人贺待昌的亲属代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645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警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1日15时7分，双柏县法脿镇古木村委会妥武村二社贺某二电话报警称，双柏县法脿镇古木村委会妥武村二社有人打架，请公安机关前来调查处理。接警后，双柏县公安局民警进行调查处理，于同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调查发现被告人贺待昌涉嫌故意杀人，2012年11月1日在贺待昌家中将其抓获的情况；同时证实被告人贺待昌没有自首情节。
3、证人贺某二、李某甲、李某乙、贺某三、贺某四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中午，被害人贺某甲找其五人帮忙拆院心围墙，15时左右，在拆院心围墙的过程中，被告人贺待昌经过时不让�某甲拆围墙，双方因该房子买卖争议发生争吵，贺待昌用十字镐击打贺某甲头部，将贺某甲打倒在大门门槛上，贺某甲头部一侧耳朵旁流了很多血当场就不会说话，贺待昌提着十字镐就走了，贺待昌击打贺某甲的十字镐是一把木质手柄、一头断了一截的十字镐。之后五人去找贺某甲的亲属，在本村贺某辛家猪厩旁的路上，又看到贺某甲的妻子普某甲躺在地上，头上流血，在普某甲旁边贺某甲的孙子贺某丙倒在地上挣扎，头部也在流血，其五人找人进行施救。
4、被害人贺某丙陈述，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贺待昌与被害人贺某甲因拆围墙发生争吵，贺待昌用十字镐挖贺某甲的头部，将贺某甲打倒在地。后贺某丙找到普某甲，回家走到贺某辛家猪厩时遇到被告人贺待昌，贺待昌用手中的十字镐将普某甲打到在地，接着又将贺某丙打到在地。
5、证人贺某五、贺某六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15时左右，贺某五看到在村子河边桥头的路上，被告人贺待昌用十字镐击打贺某甲的孙子贺某乙头部三、四下，将贺某乙打倒在地，贺某五看到后大声叫喊，贺某六听到叫喊从家中出来，贺某五、贺某六看到贺某乙睡在地上挣扎，头部受伤，满头是血，被告人贺待昌拿着十字镐朝自家方向走去。后过了一会，贺某七、贺某八、罗某某、普某乙等人过来将贺某乙抱到贺某甲家院心内进行施救。
6、证人贺某九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听到有人吵架，远远看到被害人贺某丙躺在贺某辛家门外，有一个人在贺某辛家猪厩旁手里拿着东西抬起来往下打。后其走到在村子河边桥头，看到被害人贺某乙躺在地上，头上在流血。后来到被告人贺待昌家老房子看到被害人贺某甲躺在大门门槛上，头上流血，已不喘气了。其又来到贺某辛家猪厩旁，看到被害人普某甲躺在�上，头上、嘴里流血，也没有喘气了，在普某甲旁边被害人贺某丙在喘气，过了一会贺某七等人就来了。贺某十也来对贺某丙进行施救。
7、证人贺某七、贺某八、罗某某、普某乙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15时许，贺某二找到贺某七、贺某八、罗某某、普某乙，告诉他们贺某甲被贺待昌打倒了，让他们去看一下。他们来到村边桥头的路上，看见贺某乙睡在地上挣扎，嘴里在哼，头上、脸上都是血，罗某某将贺某乙抱着到贺某甲家去。来到贺某甲家门外，看见贺某甲头朝院心脚在门外睡在大门门槛上，头上流了很多血，当时叫他就没有反应了，他们把贺某甲抱到大门外，头放在门槛上。后在本村贺某辛家猪厩旁的路上，看到普某甲躺在地上，头上流了很多血，已经不会喘气了，在普某甲旁边贺某丙睡在地上挣扎，头上、脸上是血，他们就把普某甲抱靠在贺某辛家猪厩�上，普某乙将贺某丙抱到贺某甲家院子里进行施救。
8、证人贺某一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下午大约1点半左右，看到被告人贺待昌抬着一把一头断了一截的十字镐往大村子方向走去，后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看到贺待昌抬着那把十字镐从大村子出来。
9、证人贺某十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中午，贺某二打电话给他，说家里打架，让他来抢救一下。他赶到时看到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贺某丙头部受伤，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已经死亡，他对贺某丙进行输液过程中“120”急救车来了将贺某丙送往医院抢救。
10、证人贺某戊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知道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贺某丙被打后，赶回双柏县法脿镇古木村委会妥武村时，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已经死亡，贺某丙已被送往医院抢救。
11、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贺待昌与被�人贺某甲家因老房子买卖一直有矛盾。案发当天听人说贺待昌把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打死了，把贺某丙打伤了。2012年11月2日民警在其家蚕房中搜查出一把一头断了一截的十字镐。
12、证人贺某壬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中午2点半左右，在被害人贺某甲家拆房子外400米左右遇到被告人贺待昌抬着一把一头断了一截的十字镐，后过了一会其从家中转回来时，看见贺某甲倒在老房子门槛上，普某甲靠在贺某辛家猪厩墙上，罗某某、普某乙抱着贺某乙、贺某丙，都是头上流血。
13、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中午，其看见被害人普某甲带着贺某丙往家走，后看见普某甲靠在自己家猪厩墙上，身上流了好多血，贺某甲躺在大门外，浑身是血，罗某某、普某乙抱着贺某乙、贺某丙，也是身上流血，贺某十正在抢救。
14、证人贺某葵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贺待昌打电话给他，说因拆房子的事贺待昌与贺某甲打架了，叫他赶回来。
15、证人李某丙、张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后其二人到被告人贺待昌家中监控贺待昌，直到民警将贺待昌带走的情况。
16、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日15时左右，其听到两个男的吵架，后看到被害人贺某甲脚朝外躺在大门口，头上流血。
17、证人贺某申证言，证实案发后其帮忙处理后事。
18、证人贺某庚证言，证实被告人贺待昌与他家因老房子买卖一直有矛盾，其听贺某丙说，是贺待昌用十字镐把贺某丙挖伤的。案发后贺待昌的亲属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
19、证人贺某二、李某甲、李某乙、贺某三、贺某四、贺某五、贺某六、贺某九、贺某七、贺某八、罗某某、普某乙、贺某一、贺某十、贺某戊、孙某某、贺某壬、张某甲、贺某葵、贺某庚证言，证实被告人贺待昌与被害人贺某甲系亲兄弟，贺待�平时精神正常。
20、被告人贺待昌供述称，2012年11月1日中午饭后，他抬着一把十字镐准备到村中修路，来到自家老房子大门前的路上时，看见贺某二、贺某三、贺某四等人正在拆自家院心的围墙，他不让拆围墙，与被害人贺某甲因该房子的买卖发生争吵。贺某甲就来打他，用大刀往他手臂砍，没有砍到，他就用十字镐往贺某甲的头部左侧用力打去，将贺某甲打倒在门槛上，贺某甲双手抱头，没有讲话，他接着又用十字镐往贺某甲头部打了一下，没有管贺某甲就走了。后他走到贺某辛家猪厩时遇到贺某甲的妻子普某甲和一个孙子，普某甲骂他，用手撕扯他，他就用手中的十字镐将普某甲打倒在地，普某甲还在骂，他又用十字镐往普某甲后脑勺打去，普某甲就没有说话了。在他打普某甲时，普某甲的孙子踢打他，他又用十字镐往普某甲的孙子后脑勺方向打去，将其打�倒在地，接着又往后脑勺打了一下，没有管他们就朝自家方向走了。后他走到村边桥头时，遇到贺某甲的另一个孙子捏着拳头向自己走来，他就用十字镐朝贺某甲的这个孙子脖子的地方打去，将其打倒在地，自己就走了。因贺某甲家与他家有多年恩怨没有解决，当时不管贺某甲等人是死是活就用十字镐打了。他回到家后就将打人的十字镐靠在自家蚕房中窗子下面的墙上。他打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贺某丙的十字镐是同一把十字镐，是一把木柄、一头断了一截的十字镐。
21、讯问贺待昌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贺待昌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取证合法。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双柏县法脿镇古木村委会妥武村二社贺某甲家与贺待昌家购买的院子及大门口、贺某辛家猪厩墙外村中小道进行勘验检查，在村中小道北距贺某甲家畜厩350cm处有75cm×29cm大小的血泊，距贺某辛家畜厩北墙2cm处有170cm×33cm大小的血泊、有一具女尸靠在贺某辛家畜厩北墙上、头手上有血迹，距贺某辛家大门280cm处的小道上有40cm×12cm大小的血泊，距贺某甲家与贺待昌家购买的院子大门135cm处的排水沟地面上有13cm×24cm大小的血泊，大门门槛石台上有7cm×22cm大小的血泊、石台上躺着一具男尸、头枕在门槛中央，院门内距门槛40cm处有60cm×28cm大小的血泊，院内南侧地面上躺着一具男童尸、面部有血迹及尘土等情况及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了血迹的情况。
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贺待昌作案现场位于双柏县法脿镇古木村委会妥武村二社自家老房子大门口、贺某辛家猪厩墙外村中小道、村边桥头，被告人贺待昌藏匿作案工具十字镐的地点在其家中养蚕房内，及被告人贺待�对作案现场、藏匿作案工具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24、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贺待昌家中养蚕房内东侧窗子下搜查出一把木柄、一头断了一截的十字镐，十字镐上有一疑似血迹和两根毛发，并对十字镐进行提取的情况。
25、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抓获被告人贺待昌后，对贺待昌身体进行检查未发现明显外伤和遗留任何痕迹物证。
26、（楚）公（刑）鉴（理）字（2012）73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胃内容物未检出毒物成分。
27、（楚）公（刑）鉴（法）字（2012）71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的血迹与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贺某丙血样的DNA分型一致，贺某甲左手血迹、十字镐提取的血迹与贺某甲血样的DNA分型一致，贺某乙与贺某丙系同卵双生子。
28、（楚）公（刑）鉴（法）�（2012）695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贺某甲头部多处头皮挫裂创、大面积帽状腱膜下出血、左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顶骨崩裂性骨折、颅底粉碎性骨折、全脑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29、（楚）公（刑）鉴（法）字（2012）69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普某甲头部多处头皮挫裂创、大面积帽状腱膜下出血、左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顶骨崩裂性骨折、颅底崩裂性骨折、全脑蛛网膜下腔广泛性出血、大脑、小脑脑挫伤、脑疝形成，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30、（楚）公（刑）鉴（法）字（2012）697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贺某乙头部多处头皮挫裂创、大面积头皮下淤血、左颞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右顶骨崩裂性骨折、颅底呈崩裂性粉碎性骨折、全脑蛛网膜下腔�泛性出血，双侧颞叶挫伤、各脑室出血，系被他人用钝器多次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31、贺某丙住院病历、楚雄三和鉴（法）字（2013）第20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贺某丙左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顶部硬膜外血肿、左顶叶脑挫伤、左颞顶部头皮挫裂伤，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
32、昆医司法鉴定中心（2012）精鉴字第265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贺待昌精神状态正常，作案时意识清晰，具有完全责任能力。
33、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贺待昌及被害人家属，均未提出异议。
34、贺待昌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贺待昌的身份情况及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5、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贺某丙户口证明，证实四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贺待昌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贺待昌击打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致死，击打贺某丙重伤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待昌与被害人贺某甲因买卖房屋存在争议，被告人贺待昌见被害人贺某甲在拆院心围墙产生争执后，不管贺某甲等人是死是活用十字镐击打被害人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贺某丙头部，致贺某甲、普某甲、贺某乙三人死亡，贺某丙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贺待昌庭审中提出其作案后没有逃离现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贺待昌作案后逃离现场，公安机关是在被告人贺待昌家中将其抓获，故其该辩解不能成立；提出贺某丙鉴定为重伤不恰当，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因鉴定意见系依法定程序作出，鉴定依据客观真实，鉴定意见符合相关标准，且已依法告知被告人贺待昌，其并未提出异议，现申请重新鉴定无正当理由，不予支持。被告人贺待昌及辩护人提出贺待昌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其也愿意以个人财产赔偿被害人家属，以及辩护人提出贺某甲拆除围墙是本案发生的诱因，贺待昌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意见，虽有一定的事实依据，但综合全案，被告人贺待昌犯罪情节特别恶劣，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应予以严惩。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贺待昌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偏轻，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丁、贺某戊、贺某己、贺某庚、贺某丙、尹某某要求被告人贺待昌赔偿经济损失共计930968.50元的请求，根据相关规定及被告人贺待昌的实际偿付能力，酌情予以支持。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待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由被告人贺待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丁、贺某戊、贺某己、贺某庚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含已支付的28000元）。
三、由被告人贺待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庚、尹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含已支付的14000元）。
四、由被告人贺待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含已支付的14459元）。
以上第二、三、四项被告人贺待昌应承担的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如�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孔俊
审判员 张 循
审判员 杨忠祥
二〇一三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黄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