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7民终55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太行路***号。法定代表人朱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业礼，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易仲安，男，197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代理人罗自荣，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东，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绵阳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滨江西路南段**号嘉来华庭***层。法定代表人欧飞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占忠，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郭建，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作市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仲安、绵阳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绵阳水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民初字第2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12月9日和2011年11月1日，二被告分别签订《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Ⅰ标段施工合同》、《绵阳城区新建生产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Ⅳ标段（渗滤液处理站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约定由被告焦作市政公司作为承包人，承包修建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Ⅰ标段、Ⅳ标段（渗滤液处理站土建工程）。其中，Ⅰ标段的合同签约价为61,499,999元（其中暂列金为6,214,593.03元），承包人项目经理李会斌，工期为200日历天。工程款支付：1.每月工程款支付比例为经监理和业主认可的承包人实际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2.主体工程完工，分部验收合格经发包方同意后投入试运行。3.试运行达到12个月，经有关部门综合验收合格同意投入正常运营后支付至竣工结算审计的工程实际投资额的95%。余5%作为工程质保金，待质保期1年满，验收合格后30日内无息退还。4.工程预付款在工程完成50%后开始抵扣，分两个月等比例扣回完毕。Ⅳ标段（渗滤液处理站土建工程）签约合同价为10,989,999元（其中暂列金为831,745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任广义。工期为100日历天。工程款的支付：1.每月工程款支付比例为监理和业主认可的承包人实际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工程决算审计完成后，支付至工程决算审计审定金额的95%，余5%为工程质保金，待质保期1年满，验收合格后30日内无息退还。3.工程预付款在工程完成50%后开始抵扣，分两个月待比例扣回完毕。此外，该二份合同均载明以下事项。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方式确定。合同价款中包括的风险范围：按《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四川省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及相关条款执行。主要材料应当按照省建设厅川建造发【2009】75号执行，钢材、水泥、木材、商品混凝土±3%，其余材料±5%。风险范围以外合同价款调整方法:略。调整范围：1.分部分项工程设计变更量增减超过10%（不含10%）时。2.工程量清单未列入项目措施费的。调整计算方法：略。竣工验收：由承包人组织竣工验收，在验收后15天内，向发包人提供相应的资料。结算：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工程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并按相关规定报审计部门审计，发包人收到审计报告后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此外，该二份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3年7月8日及同年8月21日，原告（乙方）与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绵阳市垃圾填埋场项目部（甲方）分别签订《边坡支护喷锚支护分包协议》、《防护抗力桩边坡支护喷锚分包协议》各一份，约定由乙方以单价包干的方式承包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填埋场工程边坡喷锚支护、砼路面下稳定基层注浆及防护抗力桩边坡支护喷锚。其中，《边坡支护喷锚支护分包协议》约定，工程量计算及单价：（一）边坡锚杆挂钢筋网，喷细粒式砼支护。1.锚杆挂双层钢筋网，支护砼板面厚20cm。综合单价338元/㎡（税后价）。2.锚杆挂单层钢筋网，支护砼板面厚10cm。综合单价236元/㎡（税后价）。（二）地基注浆处理（不含材料费、含人工、机械）备注：水泥、粉煤灰、早强剂一吨。综合单价35元/t。综合单价包括：临时设施、现场管理费、施工人员保险费、机械使用费、技术措施安全防护费、一般性的修削边坡、材料费、人工费、周转材料摊销费、工程检测费等，构成工程实体的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以及利润和可能发生的垫付资金的利息。分包工作期限：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10月31日。《防护抗力桩边坡支护喷锚分包协议》约定，承包方式为按均深3.5m约定基价。深度以地表以下桩深进行计量。孔桩钻孔深度超出3.5m的必须及时通知甲方进行现场草签确认。工程量计算及单价。1.边坡锚杆注浆挂钢筋网、喷细粒式砼支护。综合单价为325元/㎡。平均深度每增加或减少10cm，综合单价按15元/㎡进行浮动。2、综合单价包括：临时设施、现场管理费、施工人员保险费、机械使用费、技术措施安全防护费、材料费、材料二转费用、人工费、工程检测费等，构成工程实体的直接成本和间接成本以及利润和可能发生的垫付资金的利息。分包工作期限：2013年8月18日至2013年8月31日。此外，该二份合同均约定：最终工程量以双方共同现场收方的核定量为准。结算方式：乙方承担所有承包范围的工程质量的检测费用及手续；2.工程款按经双方审核认可，业主审定的施工月进度报表进行计量支付。3.工程款拨付时间：在次月20日内按月实际进度的80%支付。4.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拨付至工程价款的85%，竣工决算办理完毕后付至决算价的95%。5.余款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一年满后如无质量问题在30日内无息支付。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绵阳市垃圾填埋场项目部在该二份合同上加盖印章（该印章上有“此章不得签订合同使用”等字样）。何柏林及原告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字。此后，原告按约定期限对其承包的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2014年1月2日，原告与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绵阳市垃圾填埋场项目部共同在程彦芳（造价人员）编制的《喷锚班组竣工结算总价（易仲安）》上签字确认结算价1,876,659.48元。此外，何柏林将该表标题中的“结”改为“预”，并注明：结算金额，待审计结算量（铝芯厚度）冬审成立后，按此预算单价标准进行最终结算额度。庭审中，原告称何柏林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被告焦作市政公司则认为其仅为技术负责人，其擅自超越职权与原告签订了上述合同，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但其确认并未组织其他人员对上述《边坡支护喷锚支护分包协议》、《防护抗力桩边坡支护喷锚分包协议》范围内的工程进行施工。此外，该公司还称案涉项目部印章是由该项目实际负责人罗凯持有。另查明，2013年12月26日，案涉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Ⅰ标段、Ⅳ标段竣工。2014年4月10日，绵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绵阳市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二份，载明经对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门卫、地磅房、综合楼、机修间及仓库食堂浴室宿舍）和（渗滤液处理站综合房、厂外排水管线）工程实体质量监督检查，各质量责任主体对该工程实体进行了检查验收，各质量责任主体认为质量符合设计及相关规范、标准要求。该工程经质量责任主体共同验收，验收人员及程序符合验收程序、符合规范规定，并经工程验收方共同验收。工程建设符合基本建设程序，各责任主体和有关机构能履行质量责任，质量行为规范，抽查中未发现有违反工程强制性标准规定情况，工程竣工验收符合验收程序，建议进入备案程序。2014年5月，被告绵阳水务公司将该工程提交审计局进行审计。截止目前，该工程尚在审计过程中。此外，被告绵阳水务公司为证明其已向被告焦作市政公司支付了《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Ⅰ标段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款61,360,753.23元、《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Ⅳ标段（渗滤液处理站土建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款12,385,105.46元，提供进帐单、收据、转账支票存根、发票若干，并称因案涉工程尚待审计，故有关隐蔽工程和增减量的问题尚未确定。原告质证称隐蔽和漏项工程的工程款有2000多万元，所以被告绵阳水务公司没有全部支付工程款，仍应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被告焦作市政公司质证称从其完成的方量来看，绵阳水务公司没有完全支付工程款，在没有审计结果的情况下，不能证明绵阳水务公司不欠我方工程款。再查明，被告焦作市政公司于2013年9月5日向原告支付20万元、2014年1月25日支付65万元、2014年9月12日支付7万元，余款至今未付。原告遂起诉要求支付尚欠工程款9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二被告签订的《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Ⅰ标段施工合同》、《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Ⅳ标段（渗滤液处理站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予以确认。此后，何柏林分别与原告签订《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Ⅰ标段施工合同》、《绵阳城区新建生活垃圾卫生填埋场施工Ⅳ标段（渗滤液处理站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并在合同上加盖被告焦作市政公司设立的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绵阳市垃圾填埋场项目部印章，将该工程项下的边坡喷锚支护、砼路面下稳定基层注浆及防护抗力桩边坡支护喷锚部分分包给原告承建。此系何柏林履行职务的行为，该行为后果应由被告焦作市政公司承担。因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上述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经原告施工修建，并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据此请求被告焦作市政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从双方的约定来看，最终工程量以双方共同现场收方的核定量为准。本案中，双方于2014年1月2日形成的《喷锚班组竣工结算总价（易仲安）》上明确了各项工程量，结合合同约定的单价，确认了工程总价款为1,876,659.48元。此即应当视为双方对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核定。何柏林将该表标题的“结”改为“预”，并注明：结算金额，待审计结算量（铝芯厚度）冬审成立后，按此预算单价标准进行最终结算额度。此为其单方的意思表示，与双方的合同约定相悖，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故被告焦作市政公司以此为由进行抗辩，要求待审计作出后再行确定工程款、支付余款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参照合同约定，被告焦作市政公司应于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即2014年1月2日支付至工程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一年满后无息支付。庭审中，被告焦作市政公司未对案涉工程质量提起异议，即目前全部工程价款均已届支付期。被告焦作市政公司至今仍拒不向原告支付余款，应承担继续履行的法律后果。故原告主张由被告焦作市政公司支付工程款956,659.48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被告焦作市政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故原告主张由被告焦作市政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与事实相符，予以支持。其中，862826.51元的利息应当从2014年1月3日起算，余款93832.97元的利息则应从质保期满之后即2015年1月27日起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绵阳水务公司认可其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但以其是否下欠被告焦作市政公司工程款尚未确定为由进行抗辩。对此，经审查认为，案涉工程价款虽因审计的原因尚未确定，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对是否下欠工程款这一事实，应当由被告绵阳水务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现其未能举证，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且作为工程发包方，即使在未经财评的情况下，基于发包方的优势地位，其也有一定的能力对工程总价款进行估算，从而对其向原告的付款行为进行掌控。反之，要求原告等待财审结论作出后另行向被告绵阳水务公司主张工程款，不仅增加了当事人的讼累，不利于化解社会矛盾，亦是对社会资源的浪费。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易仲安支付工程款人民币956,659.48元，并承担利息。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其中，862,826.51元从2014年1月3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93832.97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7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绵阳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在其欠付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就上述第一项向原告易仲安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易仲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被告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宣判后，上诉人焦作市政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和绵阳水务公司签订合同有效是错误的。该合同是马永振、罗凯借用上诉人资质所签订，工程设备租赁、雇佣人员、现场施工、收支工程款等均由罗凯负责，上诉人未收取水务公司的工程款，只是收取了部分管理费。何柏林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无权代表上诉人签订合同，也无权对工程量和价款进行确认，一审认定职务行为没有依据。项目部印章上明确了不能对外签订合同。何柏林可能是罗凯雇佣的人员。上诉人没有和易仲安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支付过任何款项。一审认定欠款数额错误，利息起算日错误，应从起诉之日起算。一审判决超过法定审限，证明案情复杂，本案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独任审判难以查清事实，一审程序违法。一审代理人是一般代理，不能代收法律文书，一审判决送达程序违法。一审未追加马永振、罗凯参加诉讼，属于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受理了7起相关的案件，法律事实与情况各不相同，由不同法官审理。但上诉人在同一天收到了三份判决书，内容相差无几。上诉人有理由怀疑法官违背客观公正、独立认证的原则。上诉人出借资质存在过错，愿意依法承担责任，但在上诉人没有收到水务公司支付的任何款项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上诉人直接支付工程款，适用法律不当。发包人欠付的工程款数额无法查清，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无法履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易仲安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绵阳水务公司答辩称：同意按照审计结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请求法院公正裁判。二审审理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一份其与马永振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马永振可借用上诉人名义参加工程投标，每年交纳管理费10万元等。上诉人称马永振与罗凯是合作关系。被上诉人认为《合作协议》并非新证据，拒绝质证，并称从不认识马永振。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相关法律、行政法规明确禁止建筑企业在建设工程施工活动中进行挂靠、借用资质、违法分包、转包等违法行为。上诉人焦作市政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建单位，对该工程具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责任。在进行合法内部承包的情况下，建筑企业尚且需要履行管理职责并对外承担工程的各项民事责任，根据任何人不得从其违法行为中获利的法律基本原则，无论上诉人焦作市政公司是否向马永振、罗凯出借资质，都不能免除该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应当对外承担的民事责任。本案中，何柏林代表焦作市政公司绵阳市垃圾填埋场项目部对涉案工程进行管理，何柏林以焦作市政公司的名义与易仲安签订《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易仲安也依照该合同进场进行了施工，易仲安有理由相信《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得到工程承建方焦作市政公司的认可。故上诉人焦作市政公司应当承担向易仲安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责任主体正确。上诉人焦作市政公司与马永振、罗凯之间是否存在挂靠关系，以及双方的内部结算情况，均属于其内部法律关系，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追加马永振、罗凯参加诉讼属于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是否超过法定审限不属于影响案件公正审理的严重程序错误。此外，上诉人提出一审送达、代理审判员适用简易程序以及同一天收到三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等问题经本院审查均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焦作市政公司与发包方之间合同关系的效力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本院不做审查。2014年1月9日的结算单上有项目部造价人员程彦芳的签字确认，上诉人主张结算价格不实，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本院对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所确定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认为应从起诉之日起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上诉人焦作市政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迪审判员 冯安石审判员 沈秦荣二〇一六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龚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