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龙刑初字第662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某。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福东，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某甲，曾用名石宏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石某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粟某。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任某。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某。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4）1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某、石某甲、杨某、石某乙、赵某、任某、粟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4年9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周跃武、代理检察员洪顺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某及其辩护人卢福东、被告人石某甲、杨某、石某乙、粟某、任某、赵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庄某伙同蔡仁坤（另案处理）明知未办理《危险物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和环评审批等手续，仍先后雇请并安排和管理被告人石某乙、杨某、石某甲、任某、粟某、赵某等人到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水分流山上焚烧废电子电器，从中提炼铝。至2014年5月5日，被告人庄某、石某乙、杨某、石某甲、任某、粟某参与处置废电子电器共计111.791吨，被告人赵某参与处置废电子电器共计15.94吨。经查，该场处置的废电子电器系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900-044-49）。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某、石某甲、杨某、石某乙、赵某、任某、粟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某甲、杨某、石某乙、赵某、任某、粟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七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庄某、石某甲、杨某、石某乙、粟某、任某、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庄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起诉书对庄某认定为主犯，但庄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比蔡仁坤要小，建议区别对待；2、起诉书指控本案发生从2014年3月份开始，但实际焚烧电子元件是从2014年4月5日开始，而从3月份至4月5日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实际生产从4月份开始，生产前的准备工作基本上都是蔡仁坤所为，庄某基本不在现场；3、本案没有客观依据证明如何污染环境，达到何种程度，没有造成水污染，也没有造成土地污染，建议客观看待本案的社会危害性；4、庄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庄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庄某伙同蔡仁坤（另案处理）未办理《危险物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和环评审批等手续，在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水分流山上设置焚烧废电子电器工场，庄某在现场负责管理及安排生产，先后雇请并安排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杨某到该焚烧场焚烧废电子电器，从中提炼铝，安排被告人粟某、任某、赵某在现场打杂工。至2014年5月5日，庄某、粟某、石某甲、石某乙、杨某、任某参与处置废电子电器共计111.791吨，赵某参与处置废电子电器共计13.96吨。
另查明，该场处置的废电子电器系危险废物，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在工业生产、生活和其它活动中产生的废电子电器产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接到一男子的电话让其到程溪镇内云村水分流山上开钩机平整土地。之后就将钩机开到指定的地方，有一个讲普通话的男子过来告诉如何平整土地，其就按照要求将周围的七八棵桉树钩掉然后将土地平整好。打电话男子说的是漳州本地话，在现场安排干活的那个男子说的是普通话，是外地人。
2、证人许某乙的证言，证实程溪镇水分流果林场是租给程溪镇内云村土围自然村许某丙使用的，合同从2004年1月到2016年12月31日止。
3、证人许某丙的证言，证实该果林场是其于2004年向程溪镇政府承租的，租赁期限2004年1月到2016年12月31日止，该租赁合同是其与许某乙签订的，用来栽巨尾桉树；2012年10月份，其将该地转包给蔡仁坤使用，并且有签订合同，现在还在承租期间。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焚烧现场在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水分流山上焚烧废旧电容器工场。
5、山地租赁合同书、程溪镇水分流果林场租赁合同书，证实2012年10月18日蔡仁坤与许某丙签订山地租赁合同，租赁程溪镇水分流石板坑山地，租赁期限十年。
6、龙海市环境保护局制作的检查勘察笔录、调查报告、执法录像、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漳州市计量所检定证书、过磅单四份等证据，证实龙海市环保局联合执法，对现场的废电子电器产品和铝锭进行证据保存，并将废电子电器产品和铝锭装上车牌号为闽EEY31**和闽E×××××农用车运至福建省厨师食品集团的电子汽车衡过磅称重，其中成品铝锭6.26吨，废电子电器半成品8.13吨，废电子电器原料6.04吨。
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出库单8张、委托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14年5月6日扣押庄某出库单8份，废电子电器共计重量为97.831吨；另有2014年5月5日向庄某扣押废旧电子电器共6.04吨、电容壳8.13吨、铝锭6.26吨。
8、龙海市环境保护局关于龙海市程溪镇水分流废电子电器焚烧场原材料类型认定说明，证实对照《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令第1号），认定程溪镇水分流废电子电器焚烧场在生间经营中所处置的废电子电器产品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900-044-49）。
9、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5月5日龙海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合龙海市环保局、程溪镇镇政府在程溪镇内云村山上废电器焚烧场进行检查，发现该场正在生产并堆放大量废电子，该工场没有办理《危险物品经营许可证》，在焚烧场查获庄某、石某甲、石某乙、杨某、赵某、粟某、任某。
10、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1、被告人庄某供述，供称2014年3月初认识蔡仁坤。2014年3月13日蔡总带其到焚烧旧废电容器的地点，叫其安排布置场地，蔡总平整场地、搭工棚。后其招聘、安排干过焚烧旧废电容器师傅石某乙、石某甲、杨某做焚烧旧废电容炉，蔡总组织焚烧旧废电容器运到山上，安排其现场总负责，组织工人生产，安排工人做工。石某乙、杨某二人一组，石某甲自己一个提炼熔化电容提炼铝，安排赵某、任某、粟某三人在打杂。工厂没有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也没有通过环保局的环评标准。知道经营焚烧电容场要经过政府审批，不然也不弄在山里面。焚烧电容场于今年4月5日开始，至查获时已一个月。2014年5月2日赵某刚来上班，当时赵某是同载着废电容的车子一起过来的。
12、被告人石某甲供述，供称其是2014年4月初来的，庄某在现场管理经营。其和石洪发一炉，石某乙和杨某一炉，石某乙负责控制火候。赵某、任某、粟某做杂工，就是车子载原料即废电容来的时候，要卸货，有车子要拉成品铝块出去要装车等杂活。5月2日那天，有一辆大货车载了一车的废弃电容块来焚烧，这车废电容有20吨左右。
13、被告人石某乙供述，供称庄某是在焚烧电容场负责管理、安排的人员。赵某、杨某、粟某等人都是庄某叫来的。其于4月7或8日来场的，该场正式投产才一个月。其负责将废电容铲进地炉进行焚烧，使电容上面的一些塑料等非物质熔化掉，电容经熔化后变成半成品，后用铁锹将半成品捞出来后再投入到另一个锅里进行熔化，使其熔化成铝水，再倒入模具里自动凝固就成铝块。
14、被告人杨某供述，供称其是2014年4月15日被庄某叫过来，才到该场上班，庄某在工场是负责管理，其在该场负责从废电容里提炼出铝，焚烧废电容器会产生难闻的刺激性气味和黑色的烟雾。其与石某乙负责同一道工序，同一组。二人平均一天可以提炼出二吨左右的铝锭，工资向庄某领取，这个月还没有领取到工资。石某甲自己负责一个组，赵某、任某、粟某三人负责做杂工。
15、被告人粟某供述，供称庄某平时在焚烧场管理生产，电容烧完后联系货源，烧成品后再联系把成品载出去。其于3月27日到该场，后有辆大货车载东西上来，庄某叫其把货车上的废电容约有20吨卸下来，把废电容堆在石棉瓦棚下，用铁皮把废电容边上围起来，再把装废电容的编织袋盖在废电容上后烧这些编织袋，让里面的废电容慢慢燃烧把外包的那些胶皮烧掉，完全烧掉需要十几天时间，烧完后把电容上的灰筛掉堆在一旁，之后每隔两、三天就有一辆大货车载着那些废电容来焚烧场。到了四月，石洪发技术员过来建锅炉，后又有一个叫石某甲的技术人员过来跟石洪发一起搭伙建锅炉，建完后，石某甲把已筛过的电容铲入锅炉内，石洪发负责点火控制火候，等到锅炉内的电容烧成液体状后石某甲把它倒入事先准备好的长方形模具内，冷却后倒出，烧完后的电容水基本都是铝。熔炼出来的铝块由杂工再装上货车运走。
16、被告人任某供述，供称工场是庄某在管理，其是今年4月15日到该废电容器焚烧场。是庄某打电话叫其上班。后其与载着废电容器的货车一起到了庄某经营管理的焚烧电容场。那天载其过来的那辆货车载了20吨左右的废电容器。从上班直到5月5日焚烧场载了几车废电容器到该焚烧场。还有赵某刚来的那一天，也是一辆载废电容器的货车和赵某一起过来的，该车的废电容器也是重20吨左右。其是负责打杂工的，把废电容器从车上卸下，把做好的铝锭装上车，然后帮忙将废电容推到火炉边让负责焚烧的杨某等人焚烧。赵某是5月2日才过来的。
17、被告人赵某供述，供称2014年4月30日左右庄某打电话说，他与人合伙在福建这边另外搞了个焚烧电容场，缺工人，后一个开车载废电容的司机联系其，司机就开车载着废电容并带上其到了庄某经营管理的焚烧电容场。其才来几天，只是打杂工。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庄某的辩护人提出庄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比蔡仁坤要小，建议区别对待的辩护意见，经查，庄某与蔡仁坤共谋焚烧废电子电器，庄某负责现场管理及安排生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公诉机关认定主犯并无不当。现蔡仁坤未到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庄某与蔡仁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分担，难于区分作用的大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庄某的辩护人提出焚烧电子元件是从2014年4月5日开始，生产前的准备工作庄某基本不在现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证实2014年3月13日蔡仁坤带庄某到焚烧旧废电容器的地点，庄某安排布置场地，招聘、安排工人，现场组织生产和管理工人。庄某在犯罪预备阶段和着手实施犯罪时均积极参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庄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客观依据证明如何污染环境和达到何种程度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废电子电器共计111.791吨，处置的废电子电器系危险废物，焚烧危险废物向大气排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处置危险物三吨以上，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某、石某甲、石某乙、杨某、粟某、任某、赵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庄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某甲、石某乙、杨某、粟某、任某、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七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庄某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七条、第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二、被告人石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5年5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三、被告人石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5年5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四、被告人杨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5年5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五、被告人粟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5年2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六、被告人任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5年1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七、被告人赵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6日起至2014年12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八、扣押在案的废电子电器6.04吨、电容壳8.13吨、铝锭6.26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审 判 长 高闽辉
审 判 员 熊培元
人民陪审员 郭跃春
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蔡志伟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非法排放含重金属、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等严重危害环境、损害人体健康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根据法律授权制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私设暗管或者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等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五）两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六）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七）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八）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九）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一）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二）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三）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四）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七条行为人明知他人无经营许可证或者超出经营许可范围，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污染环境罪的共同犯罪论处。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二）剧毒化学品、列入重点环境管理危险化学品名录的化学品，以及含有上述化学品的物质；
（三）含有铅、汞、镉、铬等重金属的物质；
（四）《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
（五）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