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红民初字第4201号
原告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华明示范镇景湖苑13号楼155室。
法定代表人陈国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岩军，天津三月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物美未来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507号。
法定代表人姚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文盛，天津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物美未来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9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ＸＸ适用简易程序于2013年11月20日、2013年12月4日、2014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国恽、委托代理人谢岩军，被告天津物美未来商贸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文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之间从2008年10月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供货总额为748091.04元。原、被告之间虽然约定了滚动结账模式，但被告收到原告的货物后却只给原告支付了货款458494.81元，尚欠货款289596.23元未支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89596.2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天津物美未来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不欠原告货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八份证据：
证据一：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对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关系的继承。证明天津市枫达胜商贸公司的原告身份。
证据二：被告的结帐单明细信息。证明物美超市同意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对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全部债权债务关系的继承，同时证明被告与原告滚动结帐。
证据三：商品合同三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
证据四：原告向被告的供货单的统计表，总价值748091.04元。供货单753页金额855098.67元，退货单192页金额107007.63元。证明原告的供货总量。
证据五：原被告之间的结帐凭证范例及照片3张。证明双方的滚动结帐模式。
证据六：被告先行收费依据。证明物美超市先行收费总额。
证据七：物美超市的公函。证明被告提供确认函中拖欠原告2116.4元货款。
证据八：物美超市执照的虚假合同复印件1页。证明：（1）物美超市先行扣压货款的惯例。（2）物美超市收费为虚假合同无合同依据。
为了证明自己的答辩意见，被告向法庭提交了七份证据：
证据一：2010、2011年商品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商品合同关系及各项约定。
证据二：2010、2011年自营供商服务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商品合同关系及各项约定。
证据三：结算单21份66张及对应增值税发票57张，证明收货单总金额719729.74元，退货单总金额107930.35元，毛利补偿单总金额14351.5元，差额即净供货金额719729.74-107930.35-14352.5=597447.89元，与原告（包括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向被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一致。
证据四：付款凭证13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包括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付款458494.81元。
证据五：供商确认函10份共11张，证明原告（包括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同意扣费190993.01元。
证据六：扣款发票47张，证明被告向原告（包括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开具的部分扣款发票182698.2元，被告履行了约定的开票义务，原告已将发票入帐冲抵成本，证明原告明知、自愿、认可上述扣费。
证据七：原告未盖章交给被告的供商确认函明细，证明原告收到三笔付款198744.89元，15日内未提出异议，对应的三笔扣费共25924.07元，视为原告接受扣款。
证据八：2012、2013年被告向原告退货单据明细，证明被告向原告退货1270.4元，原告已收货。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与原告有任何联系，无从证明承继关系，无从证明被告的同意，增值税发票与原告结算单明细对应，证明实际结算与合同约定的月结一致，并非滚动结算。对证据三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包括对服务等内容的约定证明了双方之间有提供合作服务的服务法律关系，并非单纯买卖法律关系。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供货单没有被告单位公章，且由于其并非三种结帐依据之一，三种结帐依据形成后被告不予保留，对供货单无法核对，故对真实性不认可，作为结帐依据的增值税发票和结算单明细信息表金额对应一致，证明了供货量；另外原告起诉日期2013年9月16日倒推2年加上帐期45天为2011年8月3日，2011年7月及以前的供货单及其他款项应在诉讼时效之外而丧失了胜诉权。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供商付款确认函没有被告的公章，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的都是供商确认函，没有供商付款确认函，真实的确认函当中扣款等于发票金额与付款的差额，而证据五的差额为11721.81元，若真实应列明扣款类别、扣款说明及金额，不可能为空白；滚动结款统计表系原告单方制作，该表第一行与供商付款确认函对应，也不具有真实性；三张照片都是电脑上网页的照片，完全可以制作拍照获得，该照片显示的是供商付款确认函，也不具有真实性，即使供商付款确认函真实，上面也显示为“未确认”，原告未履行约定的义务，被告不付款，任何时间付款均符合合同约定，不能证明滚动结款；同理滚动结款统计表及照片也不能证明滚动结帐。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六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被告收费的依据是商品合同、自营供商服务协议书和供商确认函。对证据七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明错扣南京公司的款项，而非原告款项，同时该证据证明被告有错必纠。对证据八因无原件不予质证。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同约定的第七至十二条内容有异议：被告的合同系格式条款，属霸王条款，对原告有一定伤害，违反公平交易原则。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协议中约定的所有费用均违法，违反合同法及五部委关于大型零售超市收费规定；另外对促销费及开幕促销费，被告没有实际执行不应收取。对证据三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结算单不全，同时不能证明原告的全部供货额，原告认为供货额应以其提交的证据四为准。对证据四无异议，对付款金额无异议。对证据五确认函真实性有异议，需要对其中的四份供商确认函申请鉴定，具体为：付款日期为2009年4月14日、2009年5月22日、2009年8月4日三张供商确认函中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付款日期为2011年9月3日供商确认函中原告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进行鉴定，对其他七张供商确认函的真伪亦不能确定。对证据六不认可，原告只收到一部分扣款发票。对证据七不认可，之前没有盖章确认，对扣款不认可。对证据八因无事实依据，原告没有收到该退货，故不认可。
依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3年12月18日委托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提交的付款日期为2009年4月14日、2009年5月22日、2009年8月4日三张供商确认函中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的公章真伪进行了鉴定，且根据原、被告协商一致使用由被告提交的2009年4月16日《商品合同》封面、合同第一页乙方及合同第十二页乙方处加盖的“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三个印章作为鉴定样本，原被告对该鉴定样本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出具了津开平（2013）物证鉴（文）字第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付款日期为2009年4月14日的《供商确认函》上，盖章处的印文与三个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出具了津开平（2013）物证鉴（文）字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付款日期为2009年5月22日的《供商确认函》上，盖章处的印文与三个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于2013年12月27日向本院出具了津开平（2013）物证鉴（文）字第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付款日期为2009年8月4日的《供商确认函》上，盖章处的印文与三个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另外，原告申请的对被告提交的付款日期为2011年9月3日供商确认函中原告公司公章真伪进行鉴定，但因原、被告对需要使用的比对样本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该鉴定已终止。
上述三份鉴定意见书经当庭质证，原、被告对三份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与案外人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开始业务往来，2009年签订期限为一年的《商品合同》及《自营供商服务协议书》，2010年3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声明》一份，约定由原告承继案外人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全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于2010年、2011年分别与被告签订期限为一年的《商品合同》及《自营供商服务协议书》，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供商编号为304202的商品。诉讼中，经原、被告双方对账，原告认为自2008年至2012年止，原告及案外人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供货及回款情况如下：2008年供货金额121278.20元、退货金额6300元，未开具增值税发票，未回款；2009年供货金额209817.60元，退货金额42585.20元，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188592.60元，回款金额48001.57元；2010年供货金额272807.02元，退货金额15787.44元，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回款金额14491.20元；2011年1月至7月供货金额153553.02元，退货金额11198.15元，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340114.33元，回款金额263499.34元；2011年8月至12月供货金额97642.83元，退货金额31136.84元，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88613.36元，回款金额75192.81元；2012年未供货，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58091.60元，回款金额57309.89元。以上共计供货855098.67元、退货107007.63元，开出增值税发票总额675411.89元，被告实际回款458494.81元。而被告则认为原告2008年向被告供货金额43314.20元、退货金额6300元、未收到增值税发票、未付款；2009年供货金额201280.60元、退货金额11775.20元、毛利补偿金额13882.46元、收到增值税发票金额110628.60元、付款金额48001.57元、扣费金额40827.83元；2010年供货金额274353.34元、退货金额34259.37元、毛利补偿金额469.04元、未收到增值税发票、付款金额14491.20元、扣费金额7308元；2011年1月至7月供货金额159739.54元、退货金额20522.14元、毛利补偿金额0元、收到增值税发票金额340114.33元、付款金额263499.34元、扣费金额128515.59元；2011年8月至12月供货金额41042.06元、退货金额35073.64元、毛利补偿金额0元、收到增值税发票金额88613.36元、付款金额75192.81元、扣费金额14341.59元；2012年未供货、收到增值税发票金额58091.60元、付款金额57309.89元。以上共计供货719729.74元、退货金额107930.35元、毛利补偿金额14351.50元、收到增值税发票金额597447.89元，实际付款458494.81元，扣费金额190993.01元。且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2011年8月前的货款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
次查，原、被告签订的《商品合同》附件《自营供商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本协议所涉及各项费用由甲方于乙方货款中直接扣除，当乙方货款不足应扣款款额时，乙方应如期以支票或现金直接交付。毛利补偿是指如果乙方的商品价格发生降低，需在48小时内通知甲方，并以甲方当日库存为基础，补偿甲方因新旧供货价格不同所产生的差额，甲方有权从乙方账款中扣除此差额。该协议具体约定了原告作为供应商应承担的各种费用。具体包括一次性缴纳的质量保证金、促销员保证金、网络服务费，以及月度奖励（含无条件月销售奖、配送服务费、不退货补偿、残损补偿）、商品陈列服务费、年度奖励等相关收费的比率或数额。“货款结算”条款约定，“乙方（原告）交税票、对账单的同时应将前一次甲方在结款时扣除各种款项的加盖其公章的书面确认函交给甲方财务部门。凡交付确认函的，视为双方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同意该确认函中的付款及扣款，对该确认函以前的业务往来无异议，双方在该确认函以前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凡乙方交付确认函里明确提出异议的，甲乙双方在结算本次款项前须就该异议的最终认定及解决情况共同书面确认。如果甲乙双方对该异议的最终认定及解决情况没有形成共同书面确认的，乙方应在提出异议之日起90日内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权利，逾期则视为乙方同意放弃该交付确认函里所提出异议的主张，乙方同意该确认函中的付款及扣款”。“甲乙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中所列费用及乙方因违反本合同相关条款所产生的违约金须以帐扣方式实现，且甲方无需另行通知乙方。当乙方货款不足应扣款款额时，甲方有权通知乙方以支票或现金方式直接交付。”“冲账”条款约定，甲方有权从乙方收取的任何发票金额中，扣除任何乙方在本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支付的所有款项后，按照差额付款。乙方在收到甲方付款后的15日内对当期付款中已扣除款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即视为接受该扣款。
合同期内，原、被告双方依据合同及附件的相关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其中每一结算账期被告向原告提供的《供商确认函》内容包括供商名称及编码、付款单号、付款金额及付款日期。分别以列表方式记明原告该账期内每笔供货的发票编码、发票日期、含税金额及发票总额，被告对原告该账期内供货每笔扣费的序号、扣款类别、会计凭证号、含税金额及扣费总额。原告供货总额与被告扣费的差额即为当期结算的付款金额。《供商确认函》还载明“我公司同意上述付款及扣款金额”，并由原告加盖单位公章及财务专用章。被告就其收取的上述费用均按约定向原告开具了相应的发票或收据。
另查，被告自认自2011年8月起在原告的货款中扣除各项费用共计14341.59元。原告主张的被告未付货款金额289596.23元中包含被告扣除原告的各项费用。
以上本院所确认的事实，有原、被告庭审陈述及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加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品合同》及其附件，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虽然原告主张涉案《商品合同》及其附件为格式合同，应属无效，但是本院认为，格式合同作为合同的形式之一，并非当然无效。合同的签订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以任何形式所作的任何约定均受法律保护。原告承继了案外人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商品合同》的全部债权债务，并自2010年与被告签订《商品合同》及附件，2011年续签合同，期间原告从未就合同有关条款提出异议。该事实足以证明原告认可被告的经营模式，认可并接受本案《商品合同》及其附件所设定的各自权利义务。
原告与被告系供应商与零售商关系，双方应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着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合法经营，不能采取不适当的方式、方法违法经营。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被告亦应依约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欠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以审理查明的被告实际所欠货款数额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对2011年8月以前的货款及扣费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合同期限均为一年，双方之间的结算是分期结算。根据最高法院2008年颁布实施的关于诉讼时效的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分期付款或分期结算的诉讼时效，按每一结算期分别起算。从2011年8月至2013年9月22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应明确哪些侵权已经超过两年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此前就此与被告进行交涉，故被告抗辩成立。本院对2011年8月之前原被告及案外人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之间的供货、退货及扣款等情况，在本案中不予分析。关于被告申请追加案外人南京世纪殊荣科贸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认为该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关于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规定，故本院未同意被告该申请。另外，原、被告虽对2011年8月至合作结束期间的供货、退货等金额陈述不一致，但原被告对2011年8月之后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十五张增值税发票合计金额146704.96元均无异议，该发票金额远远大于原、被告陈述的供货、退货金额，且被告提交的2011年8月之后的三张《结算单明细信息》亦是针对上述十五张增值税发票进行的结算明细，故应以该期间原告向被告主张且被告出具《结算单明细信息》的增值税发票金额146704.96元的基础上扣除被告已付款及应收取各项费用后结算货款。
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扣取原告费用的基础应当是依照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长期存在商品供货与零售关系，各自权利义务受双方签订的《商品合同》及其附件约束。本案中，被告提交的2011年经原告盖章的《供商确认函》可以证明，原告对于被告收取的上述相关费用，均为知晓并认可。原告盖章确认的《供商确认函》既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确定原告供货数额的依据，也是被告提供相应服务应当收取并已实际收取相应费用的依据，还是被告实际支付货款数额的依据。至于原告称其在《供商确认函》上盖章确认系被迫而为，但其并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也与其多次与被告续签合同，多年延续业务关系的行为相矛盾。因此，现原告以被告未提供促销服务而主张经《供商确认函》上盖章确认的收费违法，不能成立。被告历年来实际收取原告的各项费用，均有合同约定，且经过原告的逐笔确认，合法有效且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现原告以给付货款的名义主张被告返还上述扣款，其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就此没有举出相关证据，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合以上分析，自2011年8月至原被告双方结束业务往来，原告向被告供货并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46704.96元，被告向原告付款132502.70元，原告盖章确认的扣款数额为14341.59元。被告所欠原告货款金额应为-139.33元（146704.96-132502.70-14341.59）。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不欠原告货款。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644元，减半收取2822元，由原告天津市枫达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天津物美未来商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代理审判员 王 芳
二〇一四年三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卓然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