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7刑初1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鄂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书祥，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日被鄂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虹，湖北长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荣，无业。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日被鄂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正桥，湖北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胜勇，湖北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北省鄂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州检公诉刑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铃、龚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书祥及其辩护人刘虹、被告人李小荣及其辩护人郭正桥、龚胜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北省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上中旬的一天晚上，王某（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小荣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后根据李小荣要求来到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租住的武汉市江岸区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姜书祥、李小荣以30000余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00片。经鉴定，上述1000片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92.33克。
2014年2月27日下午，吸毒人员余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姜书祥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后根据姜书祥要求来到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姜书祥以每片甲基苯丙胺片剂36元、每袋甲基苯丙胺晶体200元的价格卖给余某甲基苯丙胺片剂50片、甲基苯丙胺晶体2袋。余某随即被布控的公安干警抓获。经鉴定，上述50片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4.696克、2袋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4.965克。
同日下午，吸毒人员江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姜书祥购买毒品氯胺酮，两人商定以每袋125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随后江某根据姜书祥要求来到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李小荣将3袋毒品氯胺酮交给江某。两人随即被布控的公安干警抓获。经鉴定，上述3袋毒品氯胺酮净重147.674克，其中氯胺酮含量为75.9克／100克。后公安干警又从该室内搜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98.314克，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8.1克／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744片，净重257.091克，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8克／100克；毒品海洛因7.707克。
同日下午16时30分许，被告人姜书祥在武汉市江汉区万松街电业村505栋185#4层2室被公安干警抓获，并从该室内搜出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51片，净重32.8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11.095克，毒品海洛因5.026克，毒品氯胺酮49.283克，毒品大麻粉末2.007克。
同日，公安干警在李小荣租住的武汉市利济东街247号搜出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2片，净重8.662克。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靖某、程某、王某、余某、江某的证言；3、个人身份信息、到案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房产证、租房合同、照片等书证；4、鉴定意见：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鄂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鉴定书；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6、技侦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0.342克、海洛因12.733克、氯胺酮196.957克、大麻2.007克；姜书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661克，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姜书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李小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
被告人姜书祥及其辩护人辩称，1、指控贩卖1000颗毒品麻果给王某的证据不足；2、指控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查获的是姜书祥的毒品的证据不足；3、指控利济东街247号查获的是姜书祥的毒品的证据不足；4、不是本案的主犯；5、具有自愿认罪、坦白、毒品含量较低、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李小荣及其辩护人辩称，1、台北四村和电业村查获的毒品属于姜书祥所有，李小荣未参与，不应计入李小荣贩卖的毒品数量；2、王某交代的1000颗毒品麻果未实际交易。3、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初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12月上中旬的一天，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小荣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根据李小荣安排来到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租住的武汉市江岸区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二被告人卖给王某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00片，净重92.33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依法予以采信。
①被告人李小荣供述，我跟王某认识后，因为姜书祥跟王某关系一直搞不好，所以王某每次要毒品都跟我打电话，我跟姜书祥说好之后，姜书祥将麻果给我，我再给王某。2013年12月中旬的一天，王某跟我打电话，并将七万多元钱给我。王某考完驾驶证就到台北四村我跟姜书祥租住的房子，姜书祥把麻果拿出来给王某看，他说麻果不好就没有要，我们就将钱退给他了。第二天晚上，王某又打我电话，我说还是昨天那种东西。后来他说要1000颗。挂完电话之后，我就直接跟姜书祥打电话。之后我就没有管了，他们之间是怎么交易的我不清楚。②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想检举揭发在武汉卖毒品的两个人，一个叫李小荣，一个叫姜书祥。其实我们交易完成过一次，上次不敢说，现在想清楚了，愿意如实交代。大概是2013年12月上旬我学驾照的这一天，早晨我将七万多元钱给了李小荣。考完试后我到台北四村一个小区二楼，我看东西不行就没有要，他们就将钱退给我了。第二天晚上因为手头上没有麻果吸食，就给李小荣打电话，问她有没有东西。她说还是昨天的那种。我就带钱到台北四村。当时姜书祥和李小荣从卧室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白色茶叶袋给我，说里面是“一笔”（指1000颗）。我也没有点，将钱给姜书祥后拿到东西就走了。③鄂州市公安局（鄂州）公（刑）鉴（化）字（2014）3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王某租住房中查获的颗粒共16小袋（2556颗，净重235.984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④技侦录音摘录，证实李小荣与王某电话联系贩卖毒品的过程。
2、2014年2月27日下午，吸毒人员余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姜书祥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根据姜书祥安排来到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姜书祥卖给余某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0片、甲基苯丙胺晶体2袋。余某随即被布控的公安干警抓获。经鉴定，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0片净重4.696克、甲基苯丙胺晶体2袋净重4.965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依法予以采信。
①被告人姜书祥供述，昨天下午大概三点半左右，我接余某电话，说要50颗麻果及两袋冰毒。挂完电话余某没过多长时间就过来了。我到卧室拿了50颗麻果及两袋冰毒给他，他给我2200元钱就走了。②证人余某的证言，昨天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我打电话给姜书祥要半付东西和两点子油。他就叫我过去。我当时站在客厅的餐桌边，把2200元钱放在桌上。他就到卧室给我拿了一袋麻果、两袋冰毒。我下楼就被抓了。③辨认笔录，余某辨认出姜书祥是向自己贩卖毒品的人。④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余某毒品麻果50颗、可疑晶状物2袋。⑤鄂州市公安局鄂州公鉴理化字（2014）25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从余某身上查获的白色晶体2袋（净重4.965克）和红色药片1袋（50粒，净重4.696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3、2014年2月27日下午，吸毒人员江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姜书祥购买3袋毒品氯胺酮。姜书祥接电话后交代被告人李小荣在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等江某。江某来后，李小荣将姜书祥准备的毒品交给江某。江某因要等姜书祥回来而未拿走该毒品。二人随即被布控的公安干警抓获。后公安干警在该室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98.314克，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8.1克／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57.091克，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0.8克／100克；毒品氯胺酮147.674克，其中氯胺酮含量为75.9克／100克；毒品海洛因7.707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依法予以采信。
①被告人姜书祥供述，昨天下午江某打电话要东西，我说只有三个，然后江某叫我等他，他去筹钱。我当时说我不在家，让他直接往台北四村的租住屋来。我接电话的时候李小荣就在我旁边，就跟李小荣说我现在有事要出去，叫她在家里等江某过来拿东西。下午六点左右，江某跟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就直接叫他往租住的房子去，并说我跟李小荣交代好了。②被告人李小荣供述，姜书祥给我十几颗麻果以及三小袋K粉，他说等一下江某要来拿K粉，让我在家等着，他们来了之后将K粉给他们。直到下午六点左右，姜书祥打电话说江某到了。我打开门让江某进了房间，就将姜书祥让我给的三袋K粉给江某。江某说等姜书祥回来再说，我就把三袋K粉放在客厅茶几下面的盘子里。然后他就将我放在茶几上的麻果吸食了两三颗。我们下楼就被抓了。③证人江某的证言，去年二月份被抓的当天中午，我打电话姜书祥问K粉搞到没有。他说搞了三包。我就开车到他租住的地方。李小荣把门打开，我叫她把烟壶拿来吃几颗麻果。我坐下来准备吃麻果时看见有三包白色塑胶袋放在茶几上。这三包东西我看也没看，然后接过李小荣给我的麻果一边吃一边打姜书祥电话。我们刚下楼就被抓获了。④证人程某的证言，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的房产是我的，我之前租给杨丽华，2013年12月份杨丽华又转租给姜书祥。⑤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干警在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查获大量毒品。⑥鄂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州公鉴DNA字（2014）00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内装可疑粉块的黄山牌香烟盒外表面、铁观音茶叶塑料包装袋的内装可疑红色药丸的蓝色封口袋封口处和内装可疑粉末的采花毛尖茶叶的黑色铁盒外表面检出人的DNA分型，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嫌疑人姜书祥，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姜书祥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⑦鄂州市公安局鄂州公鉴理化字（2014）28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采花毛尖黑铁盒内2袋白色小块状晶体（共净重98.314克）、蓝色封口袋内的药片1袋（共199粒）、黄鹤楼1916烟盒内3袋蓝色封口袋内的药片（共596粒）和中国茗茶锡纸袋内10袋蓝色封口袋内的药片（共1949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封口袋内的白色粉末3袋（共净重147.674克）中检出氯胺酮成分；送检的黄山红方印烟盒内暗白色块状物3小袋（共净重7.707克）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烟和烟酰胺成分。⑧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物鉴（化）字（2014）31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净重98.314克）和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257.091克）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8.1克／100克和10.8克／100克；3袋氯胺酮（净重147.674克）中氯胺酮含量为75.9克／100克。⑨技侦录音摘录，证实李小荣伙同姜书祥收取毒资，参与贩卖毒品活动。
4、2014年2月27日下午16时30分许，被告人姜书祥在武汉市江汉区万松街电业村505栋185#4层2室被抓获。公安干警在该室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2.8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晶体11.095克、毒品海洛因5.026克、毒品氯胺酮49.283克、毒品大麻2.007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依法予以采信。
①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干警在万松街电业村505栋185#4层2室查获大量毒品。②房产证、租房合同照片及证人靖某的证言，证实李小荣于2013年5月4日租用该房屋。③鄂州市公安局鄂州公鉴理化字（2014）26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白色粉末1袋（净重49.283克）中检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2袋（净重11.095克）和2袋药片（净重32.85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暗白色块状物1袋（净重5.026克）中检出海洛因、乙酰可待因和烟酰胺成分；深绿色粉末1袋（净重2.007克）中检出四氢大麻酚和大麻二酚成分。
5、2014年2月27日，公安干警在李小荣租住的武汉市利济东街247号室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2片，净重8.662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依法予以采信。
①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干警在利济东街247号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2片。②鄂州市公安局鄂州公鉴理化字（2014）27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92粒可疑红色药片（净重8.662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的到案情况说明，印证上述贩毒及案发事实。
7、鄂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个人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控辩焦点，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贩卖1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给王某。被告人姜书祥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贩卖1000颗毒品麻果给王某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小荣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某交代的1000颗毒品麻果未实际交易。经查，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小荣的供述、技侦证据足以证实双方贩卖毒品的过程。尽管王某的证言与李小荣的供述在是否实际交易上存在差异，又无姜书祥的供述，但公安干警在王某租住房内查获大量毒品，足以认定上述贩毒事实。故姜书祥及其辩护人、李小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2、关于武汉市江岸区台北四村18号楼2楼2号房查获的毒品。被告人姜书祥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该毒品是姜书祥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小荣及其辩护人辩称，该毒品是姜书祥所有，李小荣未参与，不应计入李小荣贩卖的毒品数量。本院认为，王某、余某、江某购买毒品的交易地点均在该租住屋，房东程某也证实该房屋是杨丽华转租给姜书祥的，同时查获的毒品外包装上检出姜书祥的DNA信息。故姜书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因李小荣在该房屋参与了向王某、江某贩卖毒品的行为，故李小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3、关于武汉市江汉区万松街电业村505栋185#4层2室查获的毒品。被告人李小荣及其辩护人辩称，该毒品是姜书祥所有，李小荣未参与，不应计入李小荣贩卖的毒品数量。本院认为，庭审时姜书祥承认该毒品是自己的，李小荣不知情；李小荣否认该毒品是自己的。公诉机关仅提供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理化检验鉴定书，无法证实李小荣与该毒品具有关联性。故李小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
4、关于武汉市利济东街247号查获的毒品。被告人姜书祥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利济东街247号查获的毒品是姜书祥的证据不足。本院认为，庭审时李小荣承认该房屋自己住，毒品也是自己的；姜书祥否认是自己的。公诉机关仅提供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理化检验鉴定书，无法证实姜书祥与该毒品具有关联性。故姜书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
5、关于主从犯问题。被告人姜书祥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是主犯。本院认为，李小荣的供述、王某的证言证实因姜书祥与王某关系搞不好，王某通过李小荣联系姜书祥购买毒品的事实。姜书祥、李小荣的供述、江某的证言证实姜书祥安排李小荣在家等江某并将毒品交给江某，未实际交易也是因为江某要等姜书祥回来。上述事实均能证实姜书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小荣起辅助作用，属从犯。故姜书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6、关于被告人姜书祥自愿认罪、坦白问题。被告人姜书祥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姜书祥拒不承认其与李小荣向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对在其租住房内查获的外包装上有其DNA信息的毒品亦予以否认。故其辩护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7、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毒品含量较低、未流入社会、初犯、偶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问题。本院认为，由于二被告人贩卖毒品次数较多，数量较大，其关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书祥、李小荣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氯胺酮等成分的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47.735克，毒品海洛因7.707克，毒品氯胺酮147.674克；姜书祥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3.606克，毒品海洛因5.026克，毒品氯胺酮49.283克，毒品大麻2.007克；李小荣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662克。姜书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小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书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李小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小荣的刑期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7年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习林
审 判 员 明延发
人民陪审员 廖 丹
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汪 琳
秦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