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黔0624刑初37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贵，男，1976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7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思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伦，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思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公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贵犯故意伤害罪，2016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6年4月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胡亿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黄某贵及辩护人汪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黄某贵驾驶一辆箱式货车在思南县大坝场镇街上批发水果，当车辆缓慢行驶至中街路段时，路边陈某国驾驶一辆越野车在倒车过程中与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陈某国下车辱骂黄某贵，并踢黄某贵一脚，进而与黄某贵发生抓扯。被害人杨某吉、李某看见后上前推黄某贵至货车尾部，黄某贵用随身携带的卡子刀将杨某吉刺伤后向思南县城方向逃跑，跑出几米远又被被害人朱某东踢一脚，黄某贵又用卡子刀朝朱某东胸部刺一刀后继续逃跑。黄某贵跑到村民付某家后报警，19时许大坝场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到付某家将黄某贵带到派出所，黄某贵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害人朱某东胸部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吉左腰腹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思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某贵对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贵伤害杨某吉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黄某贵伤害朱某东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黄某贵驾驶一辆箱式货车在思南县大坝场镇街上批发水果，当车辆缓慢行驶至中街路段时，路边陈某国驾驶一辆越野车在倒车过程中与黄某贵的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陈某国下车辱骂黄某贵，并踢黄某贵一脚，进而与黄某贵发生抓扯。被害人杨某吉、李某看见后上前推黄某贵至货车尾部，黄某贵用随身携带的卡子刀将杨某吉刺伤后向思南县城方向逃跑，黄某贵跑出几米远又被被害人朱某东踢一脚，黄某贵又用卡子刀朝朱某东胸部刺一刀后继续逃跑。黄某贵跑到村民付某家后报警，19时许大坝场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到付某家将黄某贵带到派出所，黄某贵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思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思南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者朱某东胸部损伤属重伤二级。经思南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者杨某吉左腰腹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黄某贵与被害人朱某东、杨某吉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由被告人黄某贵赔偿朱某东医疗费等经济损失8.5万元；赔偿杨某吉医疗费等经济损失3万元，二、被害人朱某东、杨某吉对黄某贵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卡子刀一把，系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黄某贵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黄某贵的身份基本情况。
2、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件来源和立案时间。
3、拘留证、逮捕证，载明被告人黄某贵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及事由。
4、抓获经过说明，载明2015年11月13日19时许，思南县大坝场派出所民警接到大坝场镇桂花村村民符某电话报警称有一名陌生男子到家中求助，民警赶到现场确认其是将杨某吉、朱某东刺伤的被告人黄某贵后将其带到派出所。
5、住院病历、受伤情况说明等，载明被害人杨某吉受伤后在思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伤情，被害人李某被刺中胸部有米粒大小的表皮戳伤。
6、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载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黄某贵与被害人朱某东、杨某吉自愿达成协议的内容。
三、证人证言
1、冷某伟的证言，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我和舅舅黄某贵驾驶一辆货车到大坝场卖柚子，当车开到一家服装超市时，我在货箱里听到“碰”的一声，看见一辆越野车与我们的车发生了刮擦，黄某贵下车查看，开越野车的老头下车骂我舅舅，我舅舅对他说有什么事好好讲，老头过来准备打我舅舅，我就过去拦那老头，那老头踢了我舅舅一脚。我在拦老头的过程中，从一间福利彩票店出来二个人，其中一个人上来就把我舅舅打了一巴掌，还有一个人紧接着准备过来打人，我舅舅便往车厢后面退，那二个人便追去打我舅舅，这时我还在拦最先打我舅舅的老头，我看到追我舅舅的人越来越多，便到副驾驶室里拿了一根撬棍准备去帮我舅舅的忙，我拿着撬棍跑到车厢后左边超市门口，听见有人说我舅舅拿刀把人杀了，当时我看见有个人蹲在地上，那老头跑过来抢撬棍，我与那老头一直僵持着，旁边的人叫我放手后还是被那老头打了，后来有个人跑过来打了我二巴掌我都没有还手。
2、陈某国的证言，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我在大坝场街上杨会军家门口倒车，准备倒到马路上，这时过来一个车，就挂到了我的车子左边的尾灯，我就下车去看，对方车上的人也没有下来，我就去拍这台车的副驾驶门，车上下来一个年青人，他讲开始没有听到，这时驾驶座上又下来一个男的对我说你要搞哪样嘛，我就和这个驾驶员闹起来了，对方就推了我一下。后来旁边看的人多了，杨某吉过来看到是我，就上去和那个驾驶员扯起来了，那个年轻人就来拦在我们中间，杨某吉就和那个驾驶员打起来了，过后李某也过来打这个驾驶员，那个年青人去驾驶座里面拿撬棍来准备打，我就上去抢撬棍，杨某吉、李某和驾驶员在车后面打，我和那个年青人抢撬棍抢到超市门口去了，后来是杨某煌帮我把撬棍抢过来的。
3、杨某煌的证言，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在我家店门口有一辆双排座车走走停停卖柚子，那辆车经过我家门面后，我在店里听见“碰”的一声，是那辆卖柚子的车与我们店斜对面一辆越野车发生刮擦了，我去看时驾驶员双方已经吼起来了，双方发生了抓扯，这时卖水果的另一个小青年便去拦双方，意思是喊他们双方不要打架，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帮人便动手打起来了，这时拦开越野车驾驶员的另一个卖水果的跑到副驾驶室里拿出一根撬棍，准备去车厢后面帮另一个卖水果的人，这时我和陈月林追上去把那个小青年的撬棍给抢了，我跟那个小青年说出来求财不要把事情搞大，我看见杨某吉被捅了一刀蹲在地上。
4、朱某娟的证言，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陈某国刚把他的越野车开到我家门口，有一辆卖水果的双排座车经过，陈某国把车往后倒了一下，他的越野车便与卖水果的车发生碰撞，陈某国从越野车上下来大声骂了几句，双排座车厢里下来一个小青年跟陈某国了解情况，陈某国说是他们的双排座车把他的车撞了，陈某国在那儿乱骂开双排座车的驾驶员，那个小青年就劝陈某国有话好好说，陈某国没有听劝阻，便到驾驶室找开双排座车的驾驶员，双排座驾驶员听见有人在骂他后便从车上下来，那个小青年劝陈某国有话好好说，不要把事情闹大，双排座驾驶员下车看见那情况以为是在打他的同伴，于是便冲了过来，对陈某国说你要搞什么，陈某国听到这话就来火了，于是陈某国冲过去踢了那个驾驶员二脚，陈某国就与那个驾驶员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那个驾驶员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刀准备捅陈某国，我就在门口吼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能动刀子，那个驾驶员听到我在吼就把刀放回去了，我刚吼完，对面卖彩票的杨某吉和李某就过来了，杨某吉看见陈某国与人抓扯，便过去把人往车厢后推，这时我的家属杨某君过去劝，我便回屋里了。
5、杨某君的证言，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陈某国来我家门面玩，离开时开车过程中与一辆卖水果的双排座货车发生碰撞，陈某国看见自己的车被撞坏了就大声骂对方驾驶员，货车后面下来一个年轻人对陈某国说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骂人，陈某国没有听那个年轻人的话，到驾驶室找驾驶员的麻烦，被那个年轻人拦住了，这时卖水果的驾驶员下车了，刚好听到陈某国在骂他，气冲冲的问陈某国要搞哪样嘛？这时陈某国更生气了，上前去便踢了那个驾驶员一脚。那个小青年一直在劝阻陈某国并把陈某国拦着，双排座驾驶被踢后也扑过来准备还手打陈某国，二人就这样抓扯起来了。这时，在福利彩票店内的杨某吉和李某听见外面有人在抓扯，出来帮陈某国把卖水果的驾驶员推开，我被车挡住了没有看见车左侧发生的事情。但不到一分钟，那个小青年从副驾驶室拿了一个根撬棍，正准备到车尾帮忙打人，还没有到车尾就被陈某国抓住了，我到车尾部看时，杨某吉说他被那个双排座驾驶员杀了，没有多久朱某东抱着肚子过来说他也被杀了。
6、付某的证言，2015年11月13日19时许，我在家看电视，听见院坝有人在喊，我开门后那个人对我说他要报警，我就开门让他进屋，我看见他惊慌的样子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是遵义的到大坝场批发水果，在街上卖水果的过程中与人发生冲突，用刀子把二个人杀了，因为追他的人太多，就往场口方向跑了，他在下面拦一辆摩托车借电话报警，对方没借，并说我家有人在派出所上班，于是就跑到我家来了。我打所长张扬的电话，跟他讲了这件事后派出所的人来了，那个人也很配合就被带走了。
四、被害人陈述
1、杨某吉的陈述，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我和李某在杨某忠的门面里玩，听见外面有车辆发生碰撞了，并听见有人在外面吼，后看见是陈某国跟人在吵，吵的过程中双方在抓扯，有一个小青年在二人中间拦着，不让他们打架，我看见陈某国差点被对方那个胖子打到了，于是我便过去把那个胖子推开，把他从车头往车厢后面推，推的过程中我和李某一前一后，当把那个胖子推到车厢尾部时，对方拿出一把小刀往我身上捅了一刀，于是我便去追那个胖子，在追的过程中朱某东跟我说他肚子也被那个胖子拿刀捅了，当时天快黑了没看见他是怎么被那个胖子捅的。
2、朱某东的陈述，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我驾驶我的农用车行驶到大坝场街上新佳和购物中心门口时，看见陈某国在追一个胖子，我便下车去帮他，那个胖子刚好跑到我的车前面时，我上前就是一脚把那个胖子蹬退了几步，那个胖子反扑上来，往我左胸就是一刀，还顺手打了我身上一拳，这时我看见杨某吉跑了过来追那个胖子，我便跟他说我被那个胖子杀伤了，杨某吉就把我扶起送医院。
3、李某的陈述，2015年11月13日18时许，我和杨某吉在杨某忠家买东西，我买好东西在付钱时杨某吉就从杨显忠家里先出来了，我付完钱走出门时杨某吉不见了，旁边有人说那边有人在扯皮，于是我就走过去看到陈某国和一名比较胖的男子在抓扯，杨某吉站在陈某国和胖子中间，胖子在用手推陈某国，杨某吉说小心有刀。陈某国又欲上前打那个胖子，我就上前去将陈某国拉住，胖子拿着刀扑过来杀我们，我顺势一脚将胖子蹬开了，胖子所持的刀尖刚好杀到我胸前，将我衣服刺穿把肉皮刺破了，胖子杀了这一刀后就从思南方向跑，在跑的过程中朱某东上前去打他被杀了一刀。
五、被告人黄某贵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13日19时许，我与外甥冷某伟驾驶一辆货车从思南县城行驶至大坝场街上，当车行驶到老街中段时，听到我货车右后边发出一声闷响，我马上将车停下下车查看情况，我来到我车右边靠尾部看到一辆越野车的左边尾灯与我的车发生刮擦，越野车左边尾灯已经刮落在地上了，这时，越野车驾驶室下来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这名男子下车后一直骂骂咧咧，我就对他说：你几十岁了骂哪样，该赔就赔，那个男子准备上前来打我，我就往车头方向退，我后退过程中那个男子扑上前来在我左边脸上打了一巴掌，冷静伟看见后就从我的货车后面来拦在我们中间，阻止那名男子打我，我边和那名男子抓扯边退，在退的过程中用右脚踢那名男子，具体踢到没有我不清楚，我退到我货车驾驶室门边位置时，那名男子还是要追上来打我，这时我听到旁边有人喊不要打不要打，我又从车尾方向退，退到尾部时，左边上来二名年轻男子打我，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后就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朝其中一人杀去，杀了后我就从思南方向跑，大约跑了五、六步远，我货车后面停着的一辆红色南骏牌货车驾驶室门突然打开，跳下来一名中年男子向我跑过来用拳头打我头部，后又拉着我背着的单肩包袋子，我就用手里的刀朝那名中年男子杀去，刚好杀到了那名男子的腹部，那名男子被杀后用他的手把衣服揭开看伤口，看了后就转身到街道右边一门店去拿东西来追我，我看见后就朝思南方向跑，那名中年男子追了我大约三十米远就没有追了，我跑了一段距离后，从一条小马路上走去，在马路上遇到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我将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拦下后借手机打电话报警，那名男子不愿意，他给我讲上面亮灯的一村民家有人在派出所上班，于是我就去那户村民家，到了那家我将我在街上杀人的事告诉了她们，她们家其中一名年轻女子就打电话到派出所，之后我就一直在她家等，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到了后将我带到了派出所。
六、鉴定意见书，载明经思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思南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者朱某东胸部损伤属重伤二级。经思南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者杨某吉左腰腹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七、辨认笔录及照片
1、载明2015年11月26日，在见证人田某玉的见证下，被告人黄某贵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二组照片中的3号、8号朱某东是自已刺伤的人。
2、2015年12月11日，在见证人李某安、黄某凤的见证下，被告人黄某贵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二组照片中的9号、11号杨某吉和另二组照片中3号、9号李某是自已刺伤的人。
3、2015年12月11日，在见证人李某安的见证下，被告人黄某贵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二组照片中的3号陈某国是车辆发生碰撞与自已发生纠纷的人
4、2015年12月3日，在见证人向某的见证下，陈某国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二组照片中的3号、2号黄某贵是车辆发生碰撞与自已发生纠纷的人
5、2015年11月18日，在见证人冉某辉的见证下，杨某吉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二组照片中的4号、11号黄某贵是刺伤自已的人。
6、2015年11月26日，在见证人黎某某的见证下，朱某东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二组照片中的3号、6号黄某贵是刺伤自已的人。
7、2015年11月26日，在见证人荣某凤的见证下，李某通过混杂照片辨认出二组照片中的9号、3号黄某贵是刺伤自已的人。
八、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2015年11月14日，被告人黄某贵对案发现场思南县大坝场镇场坝村中街路段及持刀伤人地点进行了指认。
九、视听资料，载明公安机调取思南县大坝场镇佳和购物中心门口视频资料，证实2015年11月13日18时21分，一辆双排货车缓慢行驶，此时路边的一辆越野车倒车撞在双排座货车尾部。18时23分，货车尾部有人打架，有人围观。18时23分11秒，黄某贵跑出人群中，朱某东从一辆农用车上下来跑过来用脚踢黄某贵，黄某贵与朱某东有身体接触。18时23分40秒，有一男子手抱着腹部走过来。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所证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贵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构成故意伤害罪。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某贵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贵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贵的辩护人提出黄某贵伤害杨某吉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黄某贵伤害朱某东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吉看见陈某国与黄某贵发生纠纷后，与李某上前推黄某贵，并未对黄某贵进行伤害危及其人身安全，黄某贵用卡子刀刺伤杨某吉，后朱某东看见陈某国追黄某贵，朱某东用脚踢黄某贵，黄某贵又用卡子刀刺伤朱某东，黄某贵的二次行为均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贵自愿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其予以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贵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贵减轻处罚，对黄某贵宣告缓刑对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为了严肃国法，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黄某贵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作案工具卡子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丽娟
审 判 员 罗亨佑
人民陪审员 安喜元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