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4民终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瑞贡公司）：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小沙河村西401号。
法定代表人：温泉，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瑜庭，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刘茂楠，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原审瑞贡公司、反诉原告）：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滇中植物园国际生态旅游度假区玉山小镇26号商铺。
法定代表人：王金喜，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春波，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做公司)因与上诉人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贡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禾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庭、刘茂楠、上诉人瑞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春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禾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温泉、上诉人瑞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金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禾做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原判第二项为“由瑞贡公司支付禾做公司设计服务费24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6.525%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2、撤销原判第三、四项;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即使按原审法院认定的瑞贡公司最后一次提交资料的时间2015年6月1日计算30个工作日即6周，截止时间也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2015年6月30日，而是2015年7月12日。而禾做公司的20份设计稿均于2015年7月8日之前已提交，并未逾期，仅有3份设计稿于2015年7月20日提交，原因是瑞贡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7月1日再次向禾做公司提出修改和增加信息的要求，按30个工作日顺延计算，禾做公司并未逾期交付工作成果，故禾做公司不应向瑞贡公司支付45000元违约金。二、双方的《委托设计合同》虽未约定瑞贡公司违约时的违约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之规定，禾做公司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付违约损失。
瑞贡公司答辩称，本案的包装设计分四个阶段：主风格首轮设计、主风格调整、设计延展、设计完稿，不同的设计阶段对应不同的设计费，但禾做公司只提交了部分设计项目的主风格设计首轮，无证据显示其已完成其它三个阶段的设计。另外，瑞贡公司认可禾做公司上诉状所述的曾于2015年6月17日要求禾做公司再次修改的事实，但禾做公司却未提交修改后的稿件等证据证明其进行了修改，从而不能证明其已完稿，而最终交付的工作成果必须是：“按质量、能满足打样需求的稿件”，故禾做公司逾期至今，一审法院判令禾做公司支付违约金是正确的，但认定禾做公司逾期天数仅为20天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禾做公司的上诉，支付瑞贡公司的上诉请求。
瑞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驳回禾做公司的全部起诉请求；2、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由禾做公司支付瑞贡公司违约金13.5万元（《委托设计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款45万元的30%）；3、撤销原判第五项，改判由禾做公司立即返还瑞贡公司已预付的设计费9万元；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禾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的包装设计分四个阶段：主风格首轮设计、主风格调整、设计延展、设计完稿，不同的设计阶段对应不同的设计费，但禾做公司只提交了部分设计项目的主风格设计首轮亦即23份设计稿，无证据显示其已完成其它三个阶段的设计，从而不能证明其已完稿，而最终交付的工作成果必须是：“按质量、能满足打样需求的稿件”，但禾做公司提交的设计稿明显不具备打样条件，故禾做公司逾期至今未提——已构成违约。另外，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瑞贡公司最后一次提交资料的时间为2015年6月1日也不认可，因为禾做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明该时间点的证据修改时间不一致。
禾做公司答辩称，一、禾做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设计并已交付全部设计成果，而非仅完成首轮设计。禾做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能证明瑞贡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肖天行已于2015年3月20日签字确认禾做公司的首轮设计提案，此后，瑞贡公司又于2015年6月17日、7月1日再次向禾做公司发送调整、修改设计稿的要求，禾做公司据此修改设计并交付工作成果后，瑞贡公司才签章验收了23份设计稿件。二、禾做公司也不存在任何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情况，因为以2015年7月1日起算30个工作日，禾做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提交最后3份设计稿并未逾期。
禾做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瑞贡公司立即支付设计费248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6.525%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暂计至2016年9月4日为17822.36元）；2、由禾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瑞贡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5年2月13日签订的《委托设计合同》，并判令禾做公司立即返还瑞贡公司已支付的设计服务费9万元；2、判令禾做公司支付违约金13.5万元给瑞贡公司；3、判令禾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3日，禾做公司(乙方)与瑞贡公司(甲方)签订《委托设计合同》，约定内定如下：一、设计内容及成果提交，委托项目：“天朝瑞贡”米、茶和玛卡系列产品包装设计(以下简称“本阶段设计”)，详见附件一所列具体项目；委托设计及服务内容，“天朝瑞贡”基础Ⅵ及产品包装，宣传册设计(详见附件一)；成果提交，最终交付的成果是按质量、能满足打样需求的稿件，AL/PDF/JPG文件格式各一份，最终稿件需由甲方签字确认，由甲乙留存备忘，每稿包含两次创作提案并包含后期细节调整工作。项目时间，30个工作日。二、设计交付及验收，1、甲方应于乙方提交设计文件后，及时对乙方提交的设计文件进行审核，及时提出设计指导意见。并将审核结果以打印稿签字形式确认。三、(二)乙方责任，2、如乙方未按甲方提供的进度完成设计，应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按本合同总价款的0.5%计算违约金，最高限额为本合同总价的30%。……，五、费用结算方式，1、本合同设计服务费总价共计45万元，合同签订之日7个工作日内支付总额的20%，即9万元。中期款在首轮方案(工作按附件一中：米系列延展、茶系列延展和玛卡系列延展)确定后甲方即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0%，即225000元。本阶段设计完成(以甲方在设计稿件签字确认为准)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135000元等内容。六、其它事项，4、设计时间以收到甲方预付款之日(设计服务费总价的20%)开始计时。合同附件一约定，米系列完稿为12张，总金额为19万元，茶系列完稿7张，总金额为12万元，礼盒，米系列礼盒1张，金额1万元，茶系列礼盒1张，金额1万元，玛卡，玛卡设计延展1张，金额8000元及其它内容。合同还约定了其它内容(具体详见委托设计合同)。合同签订后，2015年2月17日，瑞贡公司向禾做公司支付了9万元设计费。2015年4月20日，瑞贡公司将6.1米类信息完善资料、4.21茶叶完整信息以电子文档的方式传送给禾做公司。2015年6月1日，瑞贡公司再次将6.1米类信息完善资料、4.21茶叶完整信息以电子文档的方式传送给禾做公司。2015年6月29日，禾做公司对米系列设计完稿12张，并经瑞贡公司的工作人员郭菲签字确认并加盖了瑞贡公司的公章。2015年7月3日，禾做公司对茶系列设计完稿5张；2015年7月6日，禾做公司对茶系列设计完稿2张；2015年7月8日，禾做公司对茶系列设计完稿1张；2015年7月20日，禾做公司对茶系列设计完稿3张；上述茶系列共计11张，并经瑞贡公司的工作人员郭菲签字确认。后因瑞贡公司未按约支付设计服务费，禾做公司遂起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事实如下：一、双方谁违约；二、双方签订的委托设计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针对争点一，禾做公司认为，其已按照瑞贡公司提供的设计资料信息，按合同约定的30个工作日完成了设计，并经瑞贡公司确认，瑞贡公司未按约支付设计费已构成违约；瑞贡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的30个工作日的设计时间以禾做公司收到瑞贡公司预付款之日(设计服务费总价的20%)开始计时，2015年2月17日，瑞贡公司向禾做公司支付了9万元设计费，30个工作日的设计时间应从2015年2月17日起算，禾做公司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瑞贡公司应向禾做公司提供设计的相关资料，从禾做公司提供的证据看，瑞贡公司第一次提供禾做公司资料的时间是2015年4月20日，第二次时间是2015年6月1日，按瑞贡公司第一次提供给禾做公司资料的时间，禾做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已明显超出合同约定的30个工作日，按第二次瑞贡公司提供给禾做公司资料的时间，禾做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中茶系列的设计也超出30个工作日。因此，禾做公司存在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违约行为，但起算点应以瑞贡公司第二次提供资料的时间计算，故瑞贡公司认为起算点是2015年2月17日，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时间。针对争点二，禾做公司认为已经履行了合同，瑞贡公司一直拖欠设计费，瑞贡公司无权提出解除合同，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且瑞贡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也没有法律依据；瑞贡公司认为禾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工作成果，已构成违约，要求解除合同。禾做公司向瑞贡公司提交了部分工作成果后，瑞贡公司未按约支付设计费，且瑞贡公司以实际行动表示不愿再继续履行合同，双方再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必要，因此，瑞贡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且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根据上述规定，关于本诉部分，禾做公司已经为瑞贡公司完成了米系列、茶系列的设计并经瑞贡公司确认，瑞贡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设计费，米系列、茶系列按照合同约定，设计费共计33万元，扣除瑞贡公司预付的9万元，还应支付24万元，禾做公司主张的设计费中含玛卡设计延展的设计费8000元，虽然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因其并未进行相应设计，不应一并主张，故对禾做公司要求瑞贡公司支付设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关于禾做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因禾做公司在设计过程中存在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情形，故对该请求，不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现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必要，对于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要求返还预付的设计服务费9万元，因瑞贡公司已按禾做公司提供的资料完成了合同约定的部分设计，故禾做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禾做公司存在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事实，瑞贡公司最后一次提供米系列及茶系列资料的时间是2015年6月1日，而禾做公司交付工作成果且经瑞贡公司确认的最后一次时间是2015年7月20日，而合同约定的截止时间是瑞贡公司提供资料时起30个工作日，故禾做公司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天数为20天，按照合同约定，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价款的0.5%计算违约金，最高限额为本合同总价的30%,故对于要求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为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反诉原告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反诉瑞贡公司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签订的“委托设计合同”；二、由瑞贡公司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设计服务费24万元；三、由反诉瑞贡公司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45000元；四、驳回原告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286元，减半收取2643元，由原告负担265元，瑞贡公司负担237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674元，减半收取2337元，由反诉原告负担1870元，反诉瑞贡公司负担467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围绕各自的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禾做公司所举证据，瑞贡公司虽有异议，认为肖天行未书写“2015年3月20日”这个日期、“一米阳光”邮箱并非瑞贡公司股东张菊馨的，但确认“肖天行”签名的真实性，未申请对日期的书写笔迹进行鉴定，也确认2015年6月17日、7月1日曾向禾做公司发送过邮件，经本院比对，邮件内容能够与禾做公司一审所举《设计成果签章验收稿件（23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禾做公司所主张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对于瑞贡公司所举证据，禾做公司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涉及案外人成都本至公司，故本院对真实性不予评判，经比对禾做公司的设计稿与成都本至公司的稿件，结合成都本至公司的服务费仅2000元等情况，本院对瑞贡公司所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由于瑞贡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对瑞贡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的主张不予采信。另外，根据禾做公司二审所举证据，本院补充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3月12日，禾做公司向瑞贡公司提交了首轮设计提案，瑞贡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肖天行签字确认。2015年6月17日、2015年7月1日，瑞贡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再次向禾做公司发出修改要求（瑞贡公司在禾做公司的稿件上手写加注修改要求后，拍成照片，扫描上传到邮箱，以附件形式发送给禾做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问题有：1、本案法律关系如何确定？2、禾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责任如何确定？3、瑞贡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责任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委托设计合同》，由禾做公司根据瑞贡公司所提供的产品特点，对产品包装的设计思路、理念、具体表达方式进行创意与设计，这一阶段具备委托合同的特征。此后，禾做公司需要将以上设计具体化为可交付打印的样本，亦即形成一个可供使用的工作成果，这一阶段又具备承揽合同的特征。故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混合合同，原审法院根据合同的主要特征将本案案由认定为委托合同纠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问题2。首先，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瑞贡公司仅提供产品信息，禾做公司所举证的稿件能够反映其在仅有产品信息的情况下，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设计成果，故禾做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不存在根本违约。其次，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瑞贡公司最后一次向禾做公司发出修改要求的时间是2015年7月1日，根据《委托设计合同》关于“30个工作日内交付项目成果”的约定，禾做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交付最后3张满足合同约定形式的设计稿是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故禾做公司也不存在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违约行为。综上所述，瑞贡公司上诉主张禾做公司违约进而要求返还已支付的9万元设计费以及支付13.5万元违约金，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令禾做公司支付4.5万元逾期违约金，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禾做公司上诉主张自己不应支付4.5万元逾期违约金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问题3。根据《委托设计合同》第五条之约定，瑞贡公司在首轮方案确定后即应支付第二笔进度款22.5万元，在设计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即应支付尾款13.5万元，但是，此后双方对设计的任务范围进行过协商变更（由禾做公司多做4套茶系列设计稿，冲抵米系列、茶系列礼盒的设计任务），结合禾做公司一审期间举证的2015年10月10日向瑞贡公司发送的《天朝瑞贡农产品包装设计工作报价》所载金额为33.8万元，而诉讼中双方均确认变更后的设计费为33万元，也就是说，变更后的设计费总金额此前存在争议，并未明确，瑞贡公司在金额不明确的情况下一直未支付后续设计费，其行为不构成违约，故禾做公司上诉主张瑞贡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三点所述，禾做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瑞贡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由于禾做公司在二审期间才提交新证据，导致本院对原审判决进行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一方当事人请求提出新的证据的另一方当事人负担由此增加的差旅、误工、证人出庭作证、诉讼等合理费用以及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且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应由禾做公司自行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驳回反诉原告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为“驳回反诉原告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286元，减半收取2643元，由上诉人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65元，由上诉人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378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4674元，减半收取2337元，由上诉人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自行负担。上诉人北京禾做创意文化有限公司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86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云南瑞贡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上诉部分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004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云焕
审判员 刘 惠
审判员 方 芳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范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