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豫1721刑初485号
公诉机关西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静，女，195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3月13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抓获，2017年3月17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2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于是雨，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国营，男，197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尉氏县。因犯盗窃罪，1998年4月23日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判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3月2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金明池分局抓获，2017年3月30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12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贵，河南省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海,男，196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1月27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抓获，2017年2月4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3日被西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中海，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张东海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静及其辩护人于是雨、被告人高国营及其辩护人王贵、被告人张东海及其辩护人李中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陈静、高国营为发展“WAI表业联盟国际”成员，到西平县发展被告人张东海为下线，被告人张东海在西平县解放大道中段“阳光真爱”楼上租借办公地点，组织多人宣传“WAI表业联盟国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推荐他人可获得佣金等进行宣传，开展传销活动，发展成员40余人，涉案金额达30余万人民币，2015年12月该网站关闭后，给投资人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经济损失。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田某、范某1、郭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张东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静辩称，其只是个参与者，不是组织者。
辩护人于是雨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静不是领导者，而是参与者和受害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本案指控的涉案人数与涉案资金数额不准确。3.被告人陈静未从中获利。
被告人高国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王贵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国营没有起发起、策划作用。2.被告人高国营在西平县参与该传销活动的程度较低。3.被告人高国营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张东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李中海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东海不是传销活动的发起、策划、操作、决策人员，没有骗取财物的故意。2.本案未造成人身伤害或其他严重后果。3.本案在涉案人数和资金数额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张东海悔罪态度较好，且是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加入“WAI表业联盟国际”会员，后到西平县发展被告人张东海为下线。被告人张东海在西平县租借办公地点，组织宣传“WAI表业联盟国际”，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开展传销活动。2015年12月“WAI表业联盟国际”网站关闭，该传销活动在西平县发展成员达30人以上，且层级达3层以上。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静的供述与辩解：高国营的两个朋友到开封市给我和高国营介绍了“表业联盟国际”项目，我和高国营共同投了630元的一星会员。他们两个告诉我们，每天返还15元，分红到一定的程度，每人给一块瑞士表或者给5000元。2015年8月份，我和高国营来到西平县，我们向张东海介绍了“表业联盟国际”项目，过了几天，张东海给我联系，想加入会员，因为我不会电脑，高国营就负责把张东海注册成为会员了。当时张东海没有钱，用我和高国营返回的电子币帮张东海注册成的会员。
2.被告人高国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8、9月份，我通过微信认识两个朋友，对方说有个好项目，我们就在开封市见了面。在饭桌上，他们给我和陈静介绍了“WAI表业联盟国际”项目。他们两个给我们说是赚钱项目，六七十天就回本了，低投入，见效快。我和陈静商量后，我们就投了630元的。我投入这个会员一个月后，我和陈静一起到西平县，陈静约了两三个朋友，其中一个是张东海，我们在茶楼里说“WAI表业联盟国际”，我和陈静给他们宣传了这个项目。
3.被告人张东海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8月份，陈静来西平找我，晚上吃饭时，她给我介绍WAI（表业联盟国际）集团。该集团证件齐全，无风险，投资低收入高，一星投资630元，二星投资1890元，三星投资9450元，还有四个奖项。我注册了二星投资会员，看着能够赚钱，就增加了投资，注册了三星会员。2015年10月份，我把项目介绍给李某、梁某、谭某2，我把陈静给我介绍的内容给他们详细讲了，并给他们打开网页看看，他们三个相信了，就分别给我钱让我帮他们注册成为会员。后来他们三个又分别领新会员找我，我给他们讲解，帮他们注册成星级会员，我教会他们后，他们再发展其他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5年7月份左右，张东海给我说国际表业联盟在西平县招收会员，会员共分三个层次：交630元一单的会员，每天返还10.5元；交1890元一单的，每天返还33元；交9450元一单的，每天返还165元。共返还五个月，每个会员买9450元的单，到五个月厂里送价值几万元的瑞士手表，介绍的人越多得到的钱越多。我相信了他，先交给他1890元成为会员，他给我一个网址，后来我加钱成为9450元一单的会员。我陆续介绍了熟人商某、张某2、魏某1、谭某1、张某3、魏某3、赵某2、胡凤英等人加入会员。
2.证人商某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和徐某在街上玩，接到李某的电话，她说让我们去柏城宾馆楼上找她，我碰见刘某1，我们一起上楼找李某。当时一个男的在讲国际表业联盟是合法的，成为会员后可以分红，谁推荐人谁得提成和奖金。我听后感觉可以，李某替我交了1890元，我成为会员，后来钱我还李某了。刘某1、徐某也购买了一单成为会员。后来我介绍郭某成为会员，我就从张东海手中领了五百元钱。我的上线是李某，李某的上线是张东海，我介绍的刘某1、徐某、郭某。
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商某多次给我打电话，我就到了柏城宾馆五楼，当时有几十个人都在听课。讲课的人说国际表业联盟瑞士手表300家厂商招收广告人员，厂家拿出100万元做广告费，谁推荐人谁得提成和奖金。我当天就以我和我儿子的名字各报了1890元一单的，我就成为了会员。我一共领了2000元，分两次领的，一次800元，一次1200元，每次都是张东海用网银转到我中国银行卡上。登记个身份证、银行卡号，交钱就成为了会员，成会员后我发展了我儿子刘明。我的上线是商某，商某是李某推荐的。张东海是西平县的头，几次都是他讲课。我这条线是，张东海发展的李某，李某发展商某，商某发展的我，我发展的刘明。张东海下面是李某、梁某、谭某2。李某发展的是商某、魏某1、张某2、张某3、谭某1等；商某发展的我、徐某、郭某等；魏某1发展的张某1、赵某1、魏某2、左某等；梁某发展的范某1、刘某2、岳某1、刘某3、赵书莲等；刘某2发展的陈某、常某、谢某、孟某、田某、王翠英、张某4等；范某1发展的她妹子、儿子等。谭某2发展的也有好多人。
4.证人徐某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商某给我介绍表业国际联盟，又领我去见张东海，我听后感觉可以，就加入成为了会员，我的钱没有领到，网就关闭了。
5.证人郭某的证言：2015年12月份左右，商某给我说国际表业联盟项目很好，我拿着1980元现金和商某一起去“阳光真爱”练歌房楼上把钱交给了张东海，后来张东海分两次给我六百元。我的上线是商某，商某的上线是李某，李某上线是张东海，刘某1是商某的下线。张东海是西平县的总头，他给我多次打电话让我找人，拉的人越多，上单的越多，挣的越多。
6.证人魏某1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杨建军给我介绍国际表业联盟在西平县开拓市场，他领我见到了张东海，张东海给我介绍国际表业联盟在网上搞宣传。我就交给张东海1890元成为会员，张东海给我一个网址公号，每天我可以从网上看我的钱和收益。这事我给俺嫂子张某1、妹妹魏某2说，俺嫂子和我一起去“阳光真爱”楼上，张东海先垫了1890元，张某1成为了会员。我妹妹魏某2把1890元给我了，我把钱交给张东海后，她也成为了会员。我的收益给小孩于恩波、于恩娣垫资了，他俩成为630元一单的会员了。没有多长时间，网关闭了，张东海联系不上了。我的上线是李某，他上面是张东海，我发展的有赵某1、左某、张某1、魏某2等人。
7.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份的一天，魏某1给我打电话说国际表业联盟在西平县招收会员，我当时只有1000元，她给张东海说说给我垫890元，让我成为1890元一单的会员。我加入后，没有几天，还没有领着钱就联系不上张东海了
8.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魏某1给我介绍表业国际联盟，后又领我去张东海办公室，张东海又给我讲解，我就交钱成为了会员，我没有领到钱。
9.证人魏某2、张某1、左某的证言：2015年10月份，魏某1介绍表业国际联盟，又领着去见张东海，加入会员后钱没有领到，网就关闭了。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5年，我经李某介绍认识张东海，张东海介绍国际表业联盟在西平招收会员。我感觉项目可以，我加了一单1890元，定期领取了返还款，我就又拿一些现金加足9450元，成为9450元的会员。后来我又介绍我女儿裴晓鸽加了1890元的一单，她成为了会员，还没有领着钱，就找不到张东海了。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5年11份，魏某3给我说国际表业联盟在西平县招收会员，加入会员后可以挣钱。我听了后感觉还行，就拿出1890元交给魏某3了，由她交给了西平县的负责人张东海。有一天我去“阳光真爱”楼上，张东海又给我讲解，让大胆做，他还给我一共网址。我报了单子还没有领着钱，网关闭了，也找不到张东海了。
12.证人魏某3的证言：2015年11份，李某给我说国际表业联盟做宣传，加入会员可以赚钱，又领着我见西平县的负责人张东海，张东海也给我讲了。我就入了一单1890元的成为会员，之后我领过几千元钱，又交给张东海补单子了。没有几天，网关闭了，也找不到张东海了。李某介绍的我，她上面是张东海，我介绍的张秀云，她入的1890元的单子。我认识的有张某2、张某2的女儿、魏某1、魏某2。
13.证人谭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5日，李某找我说有个好项目“表业联盟国际”在西平招人，能够赚钱，又拉我见了张东海，张东海说这个项目可以做，他让我看电脑上的网页。我就拿出9450元，入了一单成为会员。李某介绍我，让我拉人，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之后我一共领了四笔钱，共5825元，后来，我又去找李某，她说张东海找不到人了。
14.证人梁某的证言：2015年8月份，张东海给我说国际表业联盟在网上招收会员，投入不同的金额成为会员后，每天可得到一定的金额，并且推荐八个人可以成为报单中心，推荐人多了可以得到推荐奖金。我了解后感觉可以做，就交给张东海1890元，成为会员，我加入后，又介绍了范某1、刘某2、刘某3、赵书莲等人加入，我还以梁春雷名字报了630元的单子。我每十天领一次钱，领多少我记不住了，后来网关闭了，也联系不上张东海了。我得到推荐人员的奖励有1%或者2%。我的上线是张东海。
15.证人范某1的证言：2015年8月份，张东海组织我们在他办公室学习，张东海拿着笔在黑板前给大家讲瑞士表业，谁买单和推荐人谁得提成和奖金。买单分三个档次，介绍的人越多，自己得的钱越多。是梁某介绍我去的，梁某是张东海发展的下线，梁某还介绍了岳某1参加。张东海给我们讲完后，我就拿钱给了张东海，开始给了两单的钱，每单是9450，我用我丈夫吕某的名义买的，后来又以我妹妹范某2的名义买了两单，还以我儿子吕洋的名义买了一单。后来返还我的钱我又陆续买了，给我返还了一部分钱。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就用我丈夫，我两个妹妹，还有我儿子的名义买了产品。梁某发展的下线我知道有我和岳某1、刘某2。
16.证人岳某1的证言：2015年8月份，梁某给我和范某1介绍国际表业联盟在西平县招收会员，成为会员了可以赚钱，他领着我们去见张东海。我感觉项目可以就购买了9450元一单成为会员，张东海给我一个网址，我又拿我妹妹岳某2和外甥孙勐的身份证购买了两单，他们也成了会员。我陆续去找张东海领返还款，具体数额记不住了，后来我再去时人去楼空，网页也打不开了。我和范某1上线都是梁某，梁某的上线是张东海，张东海是西平县的负责人。我认识的参加这项活动的有徐某、刘某1、刘某2、李某等。
17.证人岳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岳某1给我介绍表业国际联盟，又领我去见张东海，我听后感觉可以，就加入成为了会员，我的钱没有领到，张东海就说网关闭了。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5年8月份，梁某给我介绍国际表业联盟做广告招收会员，加入后可以得到广告费，很赚钱，后来他领我到张东海的办公室。张东海给我说项目很好，很赚钱，推荐人员多了还可以得到一块瑞士手表。我就交了1890元一单的成为会员，到11份，我把该领的钱加上本，上了三个9450元的大单子。上了单子没几天就找不到张东海了，网页关闭了。我介绍了陈某、常某、谢某、孟某、田某、王翠英、张某4等人。
19.证人田某的证言：我平时认识刘某2，2015年10月份左右，刘某2给我瑞士名表联盟可以挣钱，后来刘某2让我去听课，我就去张东海办公室听课，当时还有还几个人也在听课，张东海组织我们在他租房地的办公室参加学习。张东海讲瑞士300家表业拿出广告费，谁买谁推荐人就得到提成和奖金。买单分三个档次，第一档次630元一单的，每天返还10.5元现金，第二档次的1890元一单，每天返还33元现金，第三档次9450元一单，每天返还165元现金，返还五个月，买9450元档次的，五个月后送一块价值几万元的瑞士手表，介绍的人越多，自己得的钱越多。
20.证人常某的证言：2015年10月份左右，刘某2给我说参加国际表业联盟可以赚钱，她领我见张东海，张东海给我讲解。我听过感觉差不多，就交了1890元给张东海成为会员，交了三个月左右，我打电话问刘某2，刘某2说联系不到人了。
21.证人陈某的证言：刘某2给我说有个好生意，国际表业联盟在西平县开拓市场，她领着我去“阳光真爱”练歌房楼上，我把1890元钱交给刘某2了。她给我介绍了张东海，他是西平县的负责人，钱都交给他了。过一个月左右，刘某2说她领了我的710元钱，她手头急用了。后来，联系不上张东海了，找刘某2要钱，她一直拖，我是刘某2介绍的，她上面是梁某，再上面是张东海。
22.证人谢某、张某4、孟某的证言：2015年10、12月份，刘某2介绍表业国际联盟，又领着去见张东海，感觉可以，就加入成为了会员，钱没有领到，网就关闭了。
23.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5年8、9月份，梁某给我介绍说张东海做瑞士表业联盟，让我加入，最后我就交了1890元，说的一天返还33元，张东海记着我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号。10月份时我找梁某要钱，梁某说张东海到外边跑市场去了，我投了1890元没见回报就找不到张东海了。
24.证人刘某3、吕某、范某2的证言：2015年10月，梁某介绍了表业国际联盟，又领着去见张东海，加入成为了会员后，钱没有领到，网就关闭了。
25.证人谭某2的证言：2015年，张东海给我介绍说表业国际联盟是个好项目，在网上就可以操作。项目分为三个层级，介绍的人员越多，返还的钱越多。我就购买了9450元的会员，他给我在网上注册了，给我一个网址，我上网看了，都是宣传瑞士手表等世界名牌手表。每天网上确实返还的有收益，我一直没有领取，直到网关闭，也联系不到张东海了。我发展的有谭二喜，我的上线是张东海。
26.证人谭某3的证言：2015年9月份左右，武振生给我和张某5介绍表业联盟国际项目很好，武振生领着我们到“阳光真爱”歌房楼上见张东海。到那里后，张东海给我们讲项目很好，投资越多赚钱越多，介绍人员越多层级越高，得到的奖金越多。我就拿出1890元交给张东海，注册了二星会员，张某5当时也注册了会员。注册了会员后一个多月时，张东海给我624元，给武振生2000多元。我的上线是武振生，他的上线是张东海。
27.证人张某5的证言：2015年9月左右，武振生给我和谭某3说有表业联盟国际项目很好，领着我们见了张东海，张东海打开电脑又给我们讲项目好。我听后拿出1890元交给张东海，让他给我注册了二星投资会员。投资后一个月左右，武振生打电话让我跟他去领钱，武振生又让我注册了三星会员。注册三星会员后20多天，我领了一千多块钱，后来联系不上张东海了。
三、书证
1.WAI（表业联盟国际）集团简介：该简介内容为：瑞士表集团，正规公司拯救你，瑞士表业，证件齐全，无风险。静态日薪奖剖析：一星投资630元，每天返15，连续返150天，一个月收入472.5元，5个月收入2362.5元；二星投资1890元，每天返还47元，连续返还150天，一个月收入1417.5元，5个月收入7081.5元；三星投资9450元，每天返还236元，连续返还150天，一个月收入7087.5元，5个月收入35437元。均富奖，加盟就送十个会员为你赚钱，是第二个静态奖金，收入动态市场的团队倍增，无法计算；动态奖金：叠加倍增奖金，每推荐一个会员送十个会员为你挣钱，销售奖，拿小区新增业绩8%、10%、12%、13%；管理奖金，拿直推会员一代20%，2-3代5%，4-8代2%；代理奖，二星会员推荐8个会员就可以成为报单中心，拿注册会员投资额3%的提成，很多人靠这个月收入50000，几十万，永远拿和你业绩有关系得会员消费的提成，奖金70%可提现，30%可用来升级兑换名表。
2.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于1998年4月23日作出（1998）尉刑初字第028号刑事判决书，以盗窃罪判处高国营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3.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陈静于2017年3月13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被告人高国营于2017年3月2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金明池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被告人张东海于2017年1月27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站派出所抓获。
4.户籍证明：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张东海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张东海以加入和发展“WAI表业联盟国际”会员可以获得返利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张东海虽不是该传销活动的最初发起者和策划者，但进行了宣传和培训，应认定为该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赵某2、刘某3、魏某2等人自书证言材料由侦查人员签字确认，且与其他证人证言相印证，可以予以采信。综合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张东海的供述及本案中证人证言，可以认定该传销活动在西平县发展成员30人以上，且层级达三级以上，依法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陈静、高国营、张东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高国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张东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6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苑林林
审 判 员 张欣广
人民陪审员 梁东鹏
二〇一七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