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2民终25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国网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沪路360号（生资市场205室）。
法定代表人：丁志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朱敏剑，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吴卫东，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诉人（原审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住所地无锡市蠡园经济开发区3-3号地块，实际经营地无锡市清扬路7号。
负责人：李国新，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婧楠，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无锡国网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无锡联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00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解除双方委托关系，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自2015年4月25日至2015年8月15日的租金及违约金，亦不应当承担自2015年8月16日起的违约金，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无锡联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无锡联通公司与其公司授权的无锡满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中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后双方于2015年4月解除合作关系，无锡联通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向满中公司出具关于协议到期不再合作的告知函，要求满中公司于当月25日之前搬离官林镇新街营业厅、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和桥镇西横街卖场营业厅，满中公司收到该函后立即按要求搬离了上述经营场地，向无锡联通公司归还了上述经营场地的经营和使用权。后无锡联通公司以其公司未归还经营场地向法院起诉，其公司接到应诉通知后及时与无锡联通公司经行了沟通，明确了已经搬离并归还了所有权的事实，并于2015年11月28日再次书面函告无锡联通公司再次强调已经搬离的事实。客观上，2016年1月20日其公司发现无锡联通公司已经对和桥镇西横街卖场营业厅全部进行装修并正常营业，更能证明其公司已经归还了相关经营场所，无锡联通公司可以实际控制并使用。
无锡联通公司辩称，双方之间协议期满后，国网公司一直未按照协议约定搬离涉案营业厅，后其公司发函给国网公司，但国网公司至今未将涉案营业厅交还其公司。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予以维持。
无锡联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国网公司支付拖欠官林镇新街营业厅营业款3020元、拖欠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营业款25374.56元、利息567元（自2015年4月23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5日为567元，并自2015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应给付之日止）；2、国网公司支付拖欠营业款的违约金400元（自2015年4月23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5日为400元，并自2015年8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应给付之日止）；3、国网公司交还协议项下的国网手机官林镇新街营业厅和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4、国网公司支付违约金1618312元（自2015年4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8月15日为1618312元，并自2015年8月16日起，按每日房屋租金的2倍计算至实际交还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由国网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国网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人国网公司，被授权人满中公司，兹授权满中公司代表国网公司全权办理与无锡联通公司就旗下宜兴地区国网品牌手机连锁门店的具体合作事项、各项业务的运营及管理，同时授权满中公司办理与无锡联通公司之间的各项业务合作、佣金结算、渠道补贴、终端贷款结算等与合作有关的事宜；满中公司及其负责人有权在所有相关合同、文件、代理规范等材料上盖章和签字；同时国网公司愿意承担宜兴地区国网品牌手机连锁门店在运营过程中可能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后果，满中公司不可再授权；授权日期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
2014年，无锡联通公司与满中公司签订自建渠道代理商进驻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无锡联通公司与满中公司进行合作，满中公司进驻无锡联通公司位于无锡宜兴宜城街道文化大厦B区107室东区、西区，国网手机宜兴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开展中国联通业务的销售和服务业务，满中公司在该营业厅的无锡联通公司指定区域内从事销售和服务工作，指定区域为宜兴市宜城街道；满中公司在营业厅可从事的中国联通业务销售和服务范围为，营业类型，2G、3G、固网、融合、行业应用、其他，营业职能，销售、开户入网、业务代办、代收费、清欠、其他；满中公司进驻营业厅，需向无锡联通公司缴纳年度承包金；协议期限届满后，若双方未达成书面续约协议而满中公司擅自继续占用本协议下营业厅的，其占用不能视为本合同的延期或续订，无锡联通公司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房屋租赁费日租金的2倍计算向满中公司收取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并有权开锁、换锁或清理本协议下营业厅内满中公司的任何物品，由此产生的任何费用均由满中公司承担；无锡联通公司负责营业厅的房屋租赁费130万元作为对满中公司的房租补贴；无锡联通公司负责营业厅的建设及整体布置，装修费用作为对满中公司的装修补贴；营业场所内的主要基础设施及营业所必须的主要设备，由无锡联通公司提供，作为对满中公司的设备补贴；满中公司营业窗口收到的货币资金，应于当日向财会部门或指定银行缴清全部已收款额（如无法存入银行的，可以于次日解交款，但时间不得迟于次日10时），满中公司代无锡联通公司收取的营业款数额以无锡联通公司营帐和计费系统的统计数据为准；满中公司未按时交纳营业款、营业款与终端款差额、终端款发票，每逾期一日，应向无锡联通公司支付逾期款项3%的违约金；合作期限为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止；本协议届满，双方就续约条件无法达成一致的，则本合同在协议期限届满时自动终止，满中公司应按协议期限届满之日将本协议下营业厅保留当时装修现状交还无锡联通公司；满中公司应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交还本协议下营业厅，若因满中公司原因造成无锡联通公司无法按时恢复对该营业厅的正常使用，每逾期一天，满中公司应向无锡联通公司支付相当于本合同约定房屋租赁费租金2倍的违约金，按日递增。
同时，无锡联通公司与满中公司签订自建渠道代理商进驻合作协议一份，约定，无锡联通公司与满中公司进行合作，满中公司进驻无锡联通公司位于无锡××××路凌霞商厦北侧，国网手机宜兴市官林镇官新街营业厅开展中国联通业务的销售和服务业务，满中公司在该营业厅的无锡联通公司指定区域内从事销售和服务工作，指定区域为宜兴市官林镇；满中公司在营业厅可从事的中国联通业务销售和服务范围为，营业类型，2G、3G、固网、融合、行业应用、其他，营业职能，销售、开户入网、业务代办、代收费、清欠、其他；满中公司进驻营业厅，需向无锡联通公司缴纳年度承包金；协议期限届满后，若双方未达成书面续约协议而满中公司擅自继续占用本协议下营业厅的，其占用不能视为本合同的延期或续订，无锡联通公司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房屋租赁费日租金的2倍计算向满中公司收取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并有权开锁、换锁或清理本协议下营业厅内满中公司的任何物品，由此产生的任何费用均由满中公司承担；无锡联通公司负责营业厅的房屋租赁费736842元作为对满中公司的房租补贴；无锡联通公司负责营业厅的建设及整体布置，装修费用作为对满中公司的装修补贴；营业场所内的主要基础设施及营业所必须的主要设备，由无锡联通公司提供，作为对满中公司的设备补贴；满中公司营业窗口收到的货币资金，应于当日向财会部门或指定银行缴清全部已收款额（如无法存入银行的，可以于次日解交款，但时间不得迟于次日10时），满中公司代无锡联通公司收取的营业款数额以无锡联通公司营帐和计费系统的统计数据为准；满中公司未按时交纳营业款、营业款与终端款差额、终端款发票，每逾期一日，应向无锡联通公司支付逾期款项3%的违约金；合作期限为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止；本协议届满，双方就续约条件无法达成一致的，则本合同在协议期限届满时自动终止，满中公司应按协议期限届满之日将本协议下营业厅保留当时装修现状交还无锡联通公司；满中公司应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交还本协议下营业厅，若因满中公司原因造成无锡联通公司无法按时恢复对该营业厅的正常使用，每逾期一天，满中公司应向无锡联通公司支付相当于本合同约定房屋租赁费租金2倍的违约金，按日递增。
协议签订后，满中公司进入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官林镇官新街营业厅开展联通业务的销售和服务。无锡联通公司营帐和计费系统显示，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2015年1月份营业款合计为216844元，2月份营业款合计为225121元，4月份营业款合计为97747元；满中公司在2015年1月份缴纳158150.44元，2月份缴纳156947元，3月份缴纳27027元，至2015年4月22日缴纳65999元，扣除应予返还的终端款106214元，尚欠营业款25374.56元。官林镇官新街营业厅2015年4月份营业款合计为35560元，至2015年4月17日缴纳32540元，尚欠营业款3020元。2015年4月22日，无锡联通公司向国网公司、满中公司发出关于协议到期不再合作的告知函，载明，截止2015年3月31日，国网公司、满中公司与无锡联通公司国网人民中路店、国网官林新街店、国网丁山邮政店的合作协议已到期，同时国网和桥西横街店也已于去年11月到期，为此无锡联通公司已多次向国网公司、满中公司征询合同到期后是否愿意继续合作的意向，但国网公司、满中公司一直不予理睬，鉴于以上情况，协议到期的门店决定不再继续合作，请国网公司、满中公司于本月25日前搬离由无锡联通公司承租的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宜兴市宜城街道文化大厦B区107室东区和西区）、官林镇官新街营业厅（官林镇凌霞南路凌霞商厦北侧）及和桥镇西横街营业厅，如到期仍未搬离，无锡联通公司将通过法律手段追究国网公司、满中公司逾期返还房屋的责任，并由国网公司、满中公司承担因此给无锡联通公司带来的损失。后满中公司未能归还欠款，无锡联通公司认为未收到房屋，遂诉讼至原审法院。
另查明：2014年2月12日，无锡联通公司与蒋姣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蒋姣燕将坐落于宜兴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215号的房产出租给无锡联通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5年，从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年租金为130万元。无锡联通公司与宗浩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宗浩平将坐落于宜兴市官林镇官新街凌霞商场北部1层的房产出租给无锡联通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5年，从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年租金为736842元。
一审审理中，无锡联通公司提供14份照片，照片显示，其中7份为2015年8月3日至9日，店名为沃WO店，店门处有滚动广告宣传，店内有柜台；另7份为2015年8月1日至7日，店名为云网手机连锁官林店，门面未有拆除的痕迹，用以证明满中公司未能交还房屋；国网公司对照片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当时已经撤离。
一审庭审中，经原审法院释明，国网公司提出自建渠道代理商进驻合作协议中违约金设定过高，要求予以调整。
上述事实，有自建渠道代理商进驻合作协议、营业款日报总表、告知函、照片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无锡联通公司与满中公司签订的自建渠道代理商进驻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满中公司未能按约交付营业款，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无锡联通公司要求按不同的计算方式二次承担营业款违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全部支持，协议约定的滞纳金计算方式过高，酌情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满中公司在合作期限届满，收到不再合作告知函后，未办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亦未通知无锡联通公司接收房屋，对此应当认定对涉案房产未能按约归还，且根据无锡联通公司提供的照片显示，店铺招牌未能拆除，经营场所存有经营物品，因此确认无锡联通公司未收到涉案房屋；国网公司提出在收到告知函前已搬离卖场，故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不予采信；满中公司在合作期间使用的营业场所，租金是由无锡联通公司承担，在合作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中，包含了房屋租金的损失，但以损失的一倍计付违约金，数额过高，以损失的30%为宜；满中公司在2015年4月期间仍在为无锡联通公司经营相应业务，因此未交付房屋的违约金应自2015年4月25日起算为宜；国网公司授权满中公司代表其办理合作协议中的有关事项，并承诺承担全部责任，无锡联通公司据此要求国网公司承担满中公司的相应责任，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国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给付无锡联通公司营业款28394.56元，并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违约金，随本结清；二、国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交还无锡联通公司位于宜兴市宜城街道文化大厦B区107室东区、西区的国网手机宜兴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营业厅；三、国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交还无锡联通公司位于宜兴市官林镇凌霞南路凌霞商厦北侧的国网手机宜兴市官林镇官新街营业厅；四、国网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给付无锡联通公司违约金819759.15元（计算至2015年8月15日），并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上述房屋实际交还之日止，以每日7254.51元计付违约金；五、驳回无锡联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196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629元，由无锡联通公司承担11944元，国网公司承担12685元。
本院二审期间，国网公司提供了2015年11月28日向无锡联通公司所发的函，该函载明：“贵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向我公司发出《关于协议到期不再合作的告知函》，我司收到此函后，已按照贵司函文件要求安排了搬离事宜，并及时完成了搬离工作。现贵司又于2015年8月以我司未搬离上诉三地为由，向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此情况我司查明，上述三处房屋，早已于贵司要求的期限搬离完毕，贵司未及时接收上述房屋，我司认为，责任及后果应当由贵司自行承担……”，证明其公司至少在2015年11月28日已经通知无锡联通公司撤离事宜。对该函的真实性，无锡联通公司并无异议，表示确实曾受到该份函，但其公司于2015年12月9日也予以了回函，对国网公司函告的内容不予认可，国网公司亦认可收到了无锡联通公司的回函。
二审期间，关于案涉营业厅交换的标准，无锡联通公司认为是交还钥匙。国网公司不认可该标准，但认可尚未交还钥匙，原因在于双方关系恶化，沟通不畅。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所涉的营业厅，国网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交还义务，国网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损失为多少。
关于2015年4月25日前国网公司是否履行了交还义务的问题，国网公司与无锡联通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于2015年4月份终止，国网公司应当自2015年4月25日搬离案涉营业厅，逾期应当支付违约金，对该事实，双方均无争议。国网公司认为其公司自收到无锡联通公司的关于协议到期不再合作的告知函后，已经按照无锡联通公司要求的时间搬离了，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根据双方的约定，在协议期限届满时自动终止，满中公司应当按协议期限届满之日将本协议下营业厅保留当时装修现状交还无锡联通公司。因此，满中公司有义务通知无锡联通公司收房或办理交接手续。但满中公司以及国网公司均既未通知无锡联通公司，也未有任何交接手续，原审法院据此判令国网公司自2015年4月25日起承担未交付涉案营业厅的违约金，并相应调整了违约金的额度并无不当。
关于违约金计算至何时截止的问题，无锡联通公司认为国网公司至今未能交还案涉营业厅，应当计算至实际交还之日为止。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国网公司虽然主张在2015年4月25日之前已经搬离案涉营业厅，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但二审期间国网公司提供了于2015年11月28日向无锡联通公司所发的函，至少证明国网公司在该时间已经明确告知无锡联通公司撤离了案涉营业厅。其次，无锡联通公司认为交还案涉营业厅的钥匙才是完成交还义务，但双方在协议中并没有此项约定，且交还钥匙只是交还房屋的一种表象形式。无锡联通公司于2015年9月起诉至原审法院，表明双方已经无法通过沟通的方式解决矛盾，国网公司通过发函的形式明确告知已经搬离案涉营业厅也是合理的行为。此外，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协议期限届满后，若双方未达成书面续约协议而满中公司擅自继续占用本协议下营业厅的，其占用不能视为本合同的延期或续订，无锡联通公司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房屋租赁费日租金的2倍计算向满中公司收取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并有权开锁、换锁或清理本协议下营业厅内满中公司的任何物品，由此产生的任何费用均由满中公司承担”。现双方在协议期满后，未能达成书面续约协议，满中公司有义务交还案涉营业厅，而无锡联通公司在一定的合理期限届满后，可以行使协议约定的“开锁、换锁或清理本协议下营业厅内满中公司的任何物品”的权利，以避免损失的扩大。在国网公司已经明确函告撤离案涉营业厅后，无锡联通公司仍然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此后的房租损失属于扩大的损失。无锡联通公司要求国网公司承担2015年11月28日之后的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审法院的该项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国网公司主张其公司无须承担所有违约金的请求，其中关于2015年11月28日之前的违约金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对于该公司主张2015年11月28日之后的违约金不应承担的请求，有新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0075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
二、撤销无锡市南长区人民法院（2015）南商初字第0075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
三、无锡国网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给付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违约金1581483.18元；
四、驳回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6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629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承担12314.50元，由无锡国网经贸有限公司承担12314.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629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承担9814.50元，由无锡国网经贸有限公司承担9814.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 菲
审 判 员 朱光烁
代理审判员 王俊梅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久荣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