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终10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营销服务部，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刺桐南路东侧泉州晚报大厦附属楼二层K区。
负责人赖铭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杜海彬，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昆元，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东桥镇。
原审被告杨万胜，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高穴镇。
原审被告李增平，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小岞镇螺山村螺山***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211990********。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崇德路。
负责人吴紫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林婉萍，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张河江，男，196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东岭镇。
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张昆元、原审被告杨万胜、李增平、张河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晋江支公司”）、张河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民初字第5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11月16日19时30分许，张昆元驾驶闽CXT6**号轿车沿X309线由涂寨往斗尾港方向行驶，至惠安县X309线东岭镇涂厝村路口路段，与其车前方自路左往路右横过道路由张河江驾驶的闽C8YP**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河江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后，张昆元和路边群众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在抢救伤者张河江时与沿X309线由斗尾港往涂寨方向行驶由李增平驾驶的闽C382**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昆元、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受伤以及张河江二次受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12月8日，惠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0143309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第一起事故中，张昆元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河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第二起事故中，李增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昆元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张河江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昆元被送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救治，于2014年11月21出院，住院5天，伤情经诊断为：1.头部外伤：右顶枕部头皮血肿，头面部挫擦伤；2.颈部外伤；3.左肩部、胸部挫伤；4.双膝挫擦伤；5.右足外伤：右距骨撕脱性骨折，右足挫擦伤。事故车辆闽CXT6**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张昆元，该车在被告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险及安心增额责任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9月1日。事故车辆闽C382**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杨万胜，该车在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2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2月18日至2015年2月17日。被告李增平自认向被告杨万胜借用车辆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事故车辆闽C8YP**号二轮摩托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张河江，事故发生期间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原告于2015年7月1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张河江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3265元。二、被告杨万胜、被告李增平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6998.32元。二、被告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直接承担赔付责任。
2015年6月30日，原审法院受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张培连提起的（2015）惠民初字第5512号民事案件中，确认张培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96078.36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护理费3638.34元、误工费10027.62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23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计41534.3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医疗费393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营养费3933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计52684元。
2015年6月27日，原审法院受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张河江提起的（2015）惠民初字第5089号民事案件中，确认张河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83491.73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误工费10027.62元、护理费3372.12元、残疾赔偿金2236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计41168.14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医疗费2757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营养费2757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计39663.59元；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的金额为车辆维修费800元。
2015年7月14日，原审法院受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张丽红提起的（2015）惠民初字第5973号民事案件中，确认张丽红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6883.03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护理费621.18元、误工费3283.38元、交通费200元，计4104.5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医疗费2568.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计2778.47元。
2015年7月14日，原审法院受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张云琴提起的（2015）惠民初字第5974号民事案件中，确认张云琴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52062.2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护理费6478.02元、误工费9938.88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4921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80元，计88007.38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医疗费150814.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营养费10000元，计162194.82元。
原审归纳了双方的争议焦点：关于原告张昆元本案诉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相关统计数据，予以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5103.85元，按原告住院及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票据认定，原告提供编号为4119576元的收款收据，不是正式票据，也没有医疗机构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原告住院5天，每天按30元计算。3.营养费500元，鉴于原告的伤情康复确需补充营养，结合审判实践酌情确定。4.交通费100元，原告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本案交通事故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其就医地点、天数结合司法实践酌情确定。5.护理费，原告住院5天，一人护理，护理人员收入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96.18元／天标准计算，即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80.9元（5天×96.18元／天）；出院后的护理时间根据医嘱情况酌定为42天，部分护理依赖，即出院后的护理费为42天×96.18元／天×30%＝1211.87元；二项合计1692.77元。6.误工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其请求误工时间65天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即6251.7元（65天×96.18元）。7.车辆维修费4530元，按维修发票及清单认定。原告伤情一般，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18328.32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为，张昆元驾驶闽CXT6**号轿车与张河江驾驶的闽C8YP**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河江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后，张昆元和路边群众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在抢救伤者张河江时与被告李增平驾驶的闽C382**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昆元、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受伤以及张河江二次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调查勘验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第一起事故中，张昆元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河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第二起事故中，李增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昆元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张河江不承担事故责任，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效依据。原告张昆元因本起交通事故诉请赔偿的经济损失经审查确认为18328.32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金额为误工费6251.7元、护理费1692.77元、交通费100元，计8044.47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金额为医疗费5103.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营养费500元，计5753.85元；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的金额为车辆维修费4530元。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告李增平驾驶的闽C382**号轿车、张昆元驾驶的闽CXT6**号轿车已分别在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张昆元在第一起事故后下车抢救伤者过程中发生第二起事故，其和其他伤者张培连、张丽红、张云琴、张河江为事故车辆闽C382**号轿车、闽CXT6**号轿车的共同第三人，故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及其他伤者张培连、张丽红、张云琴、张河江的经济损失。被告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抗辩其无需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原告张昆元与另案起诉的张培连、张丽红、张云琴、张河江的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项下损失总额为263074.73元（张昆元损失数额5753.85元＋张培连损失数额52684元＋张丽红损失数额2778.47元＋张云琴损失数额162194.82＋张河江损失数额39663.59元），超出闽C382**号轿车、闽CXT6**号轿车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之和20000元，故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分别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218.72元{（20000元×（5753.85元÷263074.73元）］÷2}；原告张昆元与另案起诉的张培连、张丽红、张云琴、张河江的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项下损失总额为182858.91元（张昆元损失数额8044.47元＋张培连损失数额41534.36元＋张丽红损失数额4104.56元＋张云琴损失数额88007.38＋张河江损失数额41168.14元），未超出闽C382**号轿车、闽CXT6**号轿车的死亡伤残限额之和220000元，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平均分摊分别先行赔偿原告张昆元4022.24元（8044.47元÷2）；即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金额为4240.96元（218.72元＋4022.24元），被告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金额为4240.96元（218.72元＋4022.24元）。原告张昆元所有的闽CXT6**号轿车在第一起事故中受损，被告张河江作为事故车辆闽C8YP**的所有人，其未按照法律规定为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本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转由所有人即被告张河江承担，故被告张河江应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昆元2000元。根据事故责任认定，第一起事故中张昆元、张河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第二起事故中张昆元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增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李增平应对原告人身损害超出交强险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3721.48元［（原告总损失18328.32元-车辆维修费4530元-交强险赔偿之和8481.92元）×70%］；被告张河江应对原告车辆损害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1265元［（车辆维修费4530元-交强险2000元）×50%］，被告张河江总计应赔偿原告张昆元3265元（2000元＋1265元）。被告李增平驾驶的闽C382**号轿车还在太保晋江支公司投了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直接向原告张昆元支付保险金，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医疗费用中存在非医保及具体数额，其主张不承担非医保部分费用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张昆元驾驶的闽CXT6**号轿车在被告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投保保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的约定，赔付的对象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原告张昆元主张被告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不予采纳。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张河江驾驶的闽C8YP**号二轮摩托车并非第二起事故的参与因素，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主张张河江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没有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主张其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有悖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杨万胜、李增平、太保晋江支公司、张河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昆元经济损失4240.96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昆元经济损失4240.96元；三、被告李增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昆元经济损失3721.48元，该款项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支付给原告；四、被告张河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昆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265元；五、驳回原告张昆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6元，减半收取153元，由原告张昆元负担36元，由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营销服务部负担32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负担60元，由被告张河江负担25元。
宣判后，被告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上诉称，被上诉人张昆元作为上诉人承保车辆闽CXT6**的被保险人，在事故中受伤，依照交强险条款第五条明确规定，交强险合同当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原审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昆元4240.96元缺乏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张昆元未作书面答辩。
原审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杨万胜、李增平、张河江未作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张昆元属被保险人，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2014年11月16日，张昆元驾驶闽CXT6**号轿车沿X309线由涂寨往斗尾港方向行驶，至惠安县X309线东岭镇涂厝村路口路段，与其车前方自路左往路右横过道路由张河江驾驶的闽C8YP**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河江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后，张昆元和路边群众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在抢救伤者张河江时与沿X309线由斗尾港往涂寨方向行驶由李增平驾驶的闽C382**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昆元、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受伤以及张河江二次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后，经惠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0143309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第一起事故中，张昆元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河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2.第二起事故中，李增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昆元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云琴、张培连、张丽红、张河江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本案中，原审被告李增平驾驶的闽C382**号轿车、张昆元驾驶的闽CXT6**号轿车已分别在原审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及上诉人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原审根据惠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0143309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及上诉人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另案起诉的张培连、张丽红、张云琴、张河江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项下损失总额为182858.91元（张昆元损失数额8044.47元＋张培连损失数额41534.36元＋张丽红损失数额4104.56元＋张云琴损失数额88007.38＋张河江损失数额41168.14元），实际原审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应承担91429.45元正确，但本案被上诉人张昆元系闽CXT6**号轿车的被保险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上诉人富邦财险泉州服务部无需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保险人张昆元的经济损失，因此，被上诉人张昆元的该部分赔偿金8044.47元，应由原审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审判决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项下赔偿被上诉人张昆元218.72元错误，该款项应根据本案第二起事故中张昆元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增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被告李增平应对张昆元人身损害超出交强险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张昆元3874.58元［（张昆元总损失18328.32元-车辆维修费4530元-交强险赔偿之和8263.2元）×70%］。原审被告李增平驾驶的闽C382**号轿车还在太保晋江支公司投了保险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原审被告太保晋江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直接向被上诉人张昆元支付保险金。综上，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泉州营销服务部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民初字第58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
二、维持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5）惠民初字第586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昆元经济损失8263.2元；
四、原审被告李增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张昆元经济损失3874.58元，该款项由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张昆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张昆元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06元，由被上诉人张昆元负担；一审受理费306元，减半收取153元，由被上诉人张昆元负担36元，由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江中心支公司负担90元，由原审被告张河江负担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家顶
审判员 倪德利
审判员 邱旭锋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双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