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桂0105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素琴，女，1966年4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抚松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韦晓东，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敬，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庆国，男，1965年10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穆棱市，汉族，大专文化，原房地产公司项目经理，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黄立昌，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江检刑诉（2015）6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辩护人韦晓东、苏敬、黄立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7月，被告人田素琴经传销人员介绍，在南宁市江南区翠湖新城小区加入了名为“连锁经营业”（又名“自愿连锁经营业”、“连锁销售”、“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田素琴加入该组织后以王厚新、林海、赵金凤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份其在传销组织中负责能力培训工作。2011年5月，被告人田素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进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其伞下传销人员。2013年6月�由于其所在传销组织的负责人王丽娟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田素琴从原传销体系独立，成为新体系的负责人。被告人田素琴成为体系负责人后，用女儿安某的账户接收申购款和发工资，并成立新的经理室进行管理。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田素琴在南宁市被公安人员抓获。截至该日，其伞下的传销人员中王厚新、徐某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二）2013年7月，被告人张庆国经传销人员徐某介绍，在南宁市江南区富宁新兴苑小区加入了名为“连锁经营业”（又名“自愿连锁经营业”、“连锁销售”、“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庆国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晓莉、赵某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4年7月，被告人张庆国进入被告人田素琴体系的经理室，担任大总管。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张庆国在南宁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流水及交易对手账明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赵某、李某、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以参与“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素琴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法律意识比较淡薄，为了生活加入了传销组织，其行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不清楚，由法院认定。2.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除没有成立经理室外，其余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田素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田素琴是老总级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根据在案证据，田素琴不符合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其直接下线赵金凤、林海的下线都只有一人，赵金凤、林海达不到经理级别。第二、没有司法鉴定文书证明田素琴领取了老总级别的工资。第三、张庆国等人认为田素琴是老总，只是张庆国等人的个人猜测，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2.田素琴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是被他人诱骗加入到传销组织，其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3.田素琴发展的人员存在“空点”，该“空点”不应计入其发展的人员中。如果要将“空点”计为其发展的下线人员，因田素琴是用自己的钱来购买下线份额，社危害性、危害后果远低于实际发展的下线�员，应作为酌定从经处罚的量刑情节。4.其体系中的经理室名存实亡，是否构成量刑情节由法院认定。5.本案涉及的金额不大，在量刑时应该予以考虑。6.田素琴在庭审中供述有所反复，但其最后还是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7.田素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从张庆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由于不懂得法律，受人蒙骗后加入传销组织，希望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庆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庆国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第一、张庆国不是组织领导者，只是比较次要的积极参与者，其在体系中不是处于核心位置。第二、张庆国名义上是大总管，但是其并没有从事大总管相关的职能工作，平时只是做一些辅助性的管理工作。2.张庆国主观恶性较小，加入传销组织是因为其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其所参与的纯资本运作活动构成犯罪，直到归案后，才认识到是犯罪。3.张庆国是初犯，没有前科，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从事传销活动的时候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胁迫他人。4.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从侦查机关至法庭审理均认罪、悔罪。综上，请在量刑时对张庆国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田素琴于2009年7月，经传销人员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名为“连锁经营业”（又名“自愿连锁经营业”、“连锁销售”、“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田素琴加入该组织后以王厚新、林海、赵金凤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份田素琴在传销组织中负责能力培训工作。2011年5月，被告人田素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进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2013年6月，被告人田素琴从原传销体系独立，成为新体系的负责人。被告人田素琴成为体系负责人后，用女儿安某的账户接收申购款和发工资，并成立新的经理室进行管理。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田素琴被抓获，截至该日，其伞下的传销人员中王厚新、徐某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二）被告人张庆国于2013年7月，经传销人员徐某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名为“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庆国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晓莉、赵某等人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4年7月，被告人张庆国进入被告人田素琴体系的经理室，担任大总管。2015年3月28日，被告人张庆国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28日，公安机关接到有人进行传销活动的报案，经审查后发现田素琴是“4.25”传销专案涉嫌犯罪人员，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1）被告人田素琴于2015年3月28日被孟某举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被告人张庆国于同日被举报后，在南宁市普罗旺斯小区郁金香庄园某号房被公安机关抓获。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证人孟某辨认出田素琴是传销体系中的大老总、辨认出张庆国是传销体系中的经理室大总管；（2）证人李某辨认出田素琴是传销体系中的大老总、辨认出张庆国是传销体系中的经理室大总管。
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其朋友徐某邀请其到南宁发展，到南宁后徐某介绍田素琴给其认识，在田素琴的游说、蛊惑下，其加入“连锁销售”行业，并于2013年7月，用69800元申购21份份额，随后其又帮其妻子李某用69800元申购21份额。上述钱款均汇入了田素琴的女儿安某尾号0664农业银行账户内。2015年1月，知道“连锁销售”是传销后，3月28日其与赵某、孟某将田素琴约到南宁市金禾宫大酒店的咖啡店见面，并将田素琴扭送到派出所。在其所在传销体系中，上线是徐某，下线是李某，其直接老总是王厚新；张庆国是体系的大总管，给其上过课，并负责传达老总田素琴的指示；田素琴系该组织最顶尖的老总，直接负责收钱和发工资，下线申购款打入其女儿安某的账户内，这个账户是由田素琴使用；安某系体系的申购总管，负责新人的申购工作。其在该传销组织的工资卡号为62×××13。田素琴还给其发了一张电话卡131××××4926说是该项目的集团号码。（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左右，其岳母徐某称在南宁市加入了“连锁销售”行业，并建议其与妻子张蕊娜到南宁市考察。随后其与妻子来到南宁市，徐某介绍田素琴给其夫妇二人认识，田素琴向其二人讲解“连锁销售”行业，并称自己已经是老总级别。在田素琴的游说下，其交纳3800元申购了1份，其与妻子一起加入了该传销组织，2012年9月二人各自补齐申购21份额，每人交纳69800元，申购款是汇入其直接老总王厚新的账户。其发展的下线有周建国，其直接上线是张蕊娜，再上去就是徐某，直接老总王厚新，再往上是田素琴。田素琴伞下其知道的有六个老总：魏太清、莫明平、莫明雄、莫小英、翁祖宝、江组赐。其所在体系的大总管是张庆�，负责组织伞下人员开会，传达老总的指示。田素琴在体系中级别很高，有新人来后，田素琴积极充当“见总”对象，新人考察觉得不靠谱后田素琴会请新人吃饭、灌输行业如何赚钱，给新人洗脑，安抚失去信心的人员的情绪，收取申购款。当知道加入的“连锁销售”行业是传销组织后，2015年3月28日，其与李某、赵某三人将田素琴约至南宁市金禾宫大酒店的咖啡店见面，然后报警并将田素琴扭送到派出所。（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老乡张庆国邀其到南宁市考察做生意，随后在张庆国、李潘婷、徐某的游说下，其加入“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2014年5月19日，其用69800元申购21份额，并填写了申购表等手续，申购现金存入户名为安某农业银行尾号为0664的账户里。在其所在的传销体系里，其上线是张庆国，张庆国担任体系大总管，负责上传下达、执行工�，体系的负责人是田素琴，负责收钱和发工资。在体系里田素琴、王厚新、徐某达到了老总级别。2015年3月28日，其与传销人员李某、孟某将田素琴约至南宁市金禾宫大酒店米罗咖啡店见面，然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将田素琴抓获。
5.田素琴农业银行账号62×××64、62×××79、62×××13、62×××68交易流水账、交易对手明细；安某农业银行账号62×××64、62×××14、62×××14交易流水账、交易对手明细，证实田素琴、安某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传销提成、工资报酬，其中，安某的账户主要用于收取申购款，并且将收取的大量资金转入田素琴的账户内。传销活动人员孟某、李春梅、贾东强、叶义船、庄明梅、李子源、余尔村、汪义霞、魏太钦、莫小英、莫明雄、黄兴连、张世玲、张庆国、丁江、严右斌、姜典新等等大量传销人员为传销活动专门开设银行�户，从田素琴、安某的上述账户内收到传销提成款、工资报酬。
6.张庆国农业银行账号62×××11、62×××78交易流水账、交易对手明细，证实张庆国的上述银行账户有大量的资金来往交易，交易金额多与该传销组织购买的份额相互关联，交易对象中多为该传销组织中的人员，有田素琴、徐某、孟某、莫小英、安某等。张庆国使用以上银行账户在传销体系中接收申购款、向下线传销人员发放工资和提成款的交易情况。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犯罪时年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田素琴的供述：2009年7月，田素琴经绰号“靓妈”的传销人员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又名“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田素琴在其直接老总付莲凤的协助下办理加入该传销组织手续，加入该组织后以王厚新、林海、赵金凤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份其进入经理室，负责传销组织的能力培训工作。2011年5月，依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进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其伞下传销人员。2013年6月，由于其所在传销组织的负责人王丽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从原传销体系独立，成为新体系的负责人。成为体系负责人后，用女儿安某的账户接收申购款和发工资，并成立新的经理室进行管理，该经理室在总管原是王洪章，2014年7月其将张庆国任命为大总管，负责日常管理、上传下达工作。2015年3月28日，其伞下的传销人员中王厚新、徐某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2）被告人张庆国的供述：2013年7月，其经传销人员徐某介绍，来到南宁市加入了名为“纯资本运作”（又名“连锁销售”）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层级，根据各人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成员作为提成的依据，引诱组织成员不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晓莉、赵某、罗淑霞为直接下线发展伞下成员。2014年7月，其在被告人田素琴体系的经理室任大总管，其任大总管后负责组织的上传下达、执行老总安排的工作。其所在的传销体系中田素琴、王厚新、徐某达到老总级别，田素琴主要负责管理申购，�时也是体系负责人。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对于被告人田素琴提出其没有成立大经理室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田素琴没有达到老总级别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实田素琴达到老总级别的证据，有同案犯张庆国的供述、参与传销组织的李某、孟某、赵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人证言还证实，田素琴系该传销组织负责人，直接负责收申购款和发提成、工资，下线申购款打入其女儿安某的账户内；同案被告人张庆国亦证实其在田素琴体系的经理室任大总管。此外，银行交易流水、交易对手明细也证实该传销组织的申购款系汇入安某的账户，安某账户的资金又转入田素琴的银行账户。田素琴体系的经理室虽然没有固定地点，但是其分工依然存在、运作依然正常。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对田素琴讯问时制作了同步视频，视频中田素琴自愿供述，并非刑讯逼供，田素琴在同步视频中供述了其上总、伞下老总及成为独立体系负责人的情况。综上，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田素琴的辩护人提出田素琴存在用他人名义申购份额，其伞下实际上无该人员（即买“空点”）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传销组织制定的规则，每个身份证只能加入一次，对应一个点位，最多只能购买21份份额、只能发展3名直接下线人员。田素琴为了尽快晋升到更高的级别以获取更多的利益，使用他人的身份证申购份额并获得相应的点位，由代为申购的传销人员实际操控，形成所谓“空点”。该空点的份额可转让、可发展下线、可领取提成，对买空点的传销人员晋升到老总级别，进而获得老总级别的提�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空点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对传销组织层级的形成、规模的扩大，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与实点相同。空点应当计算为发展人员的数量，应认定在相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当中。
三、被告人张庆国的辩护人提出张庆国在传销组织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庆国在该传销组织中任大经理，相对一般参与传销人员而言属于高层级人员，在维系传销组织正常运转中起着管理、协调等职责，因此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我国刑法处罚的对象，而一般的传销参与人员并不追究刑事责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对于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传销组织的建立、管理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张庆�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的不同，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四、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胁迫、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二被告人积极参与传销组织活动，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的作用。法律规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又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或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要受到更严重的处罚，甚至行为的定性发生改变，没有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不能成为本案从轻处罚的理由，因此，二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犯罪情节较为严重，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以“连锁经营业”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
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对被告人田素琴、张庆国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程度的不同，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张庆国的辩护人提出，张庆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庆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素琴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庆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韦杰玮
人民陪审员 吴菊妹
人民陪审员 梁志友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荣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