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豫法知民终字第2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号海玉商贸大楼*层****室。
法定代表人：柴继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永波，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阳，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四知堂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四知堂路*号。
法定代表人：周遂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智慧，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李岩鑫，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盖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四知堂制药有限�司（以下简称四知堂公司）侵犯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华盖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四知堂公司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同时在全国性媒体上公开刊登向华盖公司赔礼道歉的声明，后华盖公司在原审法院当庭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四知堂公司停止侵权、消除影响，消除影响的方式为在四知堂微博上登载道歉声明；2.判令四知堂公司赔偿华盖公司损失及合理开支35000元；3.判令四知堂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4）平知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华盖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永波，四知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智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
原审法院查明：美国GettyImages,Inc.是创意图片及影视素材供应商，其现任高级副总裁和总顾问JohnJ.LaphamIII依据美国GettyImages,Inc.董事会决定，GettyImages,Inc.特此确认GettyImages,Inc.对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有权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在美国GettyImages,Inc.的互联网站上，在中国境内也能看到。另外，JohnJ.LaphamIII确认GettyImagesChina(华盖公司)是美国GettyImages,Inc.在中国的授权代表。GettyImages,Inc.明确授权华盖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GettyImagesChina(华盖公司)的互联网网站××上。由此，依据2005年8月1日生效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的条款，GettyImagesChina(华盖公司)是唯一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美国GettyImages,Inc.的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谈判、诉讼等。该授权涵盖2005年8月1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出现的对于美国GettyImages,Inc.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的侵犯。该授权确认书经美国华盛顿州和我国驻美国大使馆认证，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于2010年11月1日出具（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859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点击http：//www.miibeian.gov.cn/commons/left.jsp页面中“备案信息查询”后进入网址为××/icp/publish/query/icpMemoInfoshowpage.action页面，在“备案/许可证号”一栏中输入：京I**备06049229号，查询到，京I**备06049229号1的主办单位为华盖公司，网站名称为华盖�意，网站首页网址为××，审核时间为2010年4月30日。
华盖公司提交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2013）大中证经字第1913号公证书一份，内容为：华盖公司委托代理人周冬俏于2013年5月9日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称其公司图片未经许可被侵权使用，向该公证处申请网上证据保全。公证员于某该公证员助理曲欣进行了证据保全。该公证书显示：一、周冬俏打开计算机，在桌面建立文件夹“河南省四知堂制药有限公司”；二、周冬俏通过ADSL方式打开浏览器，清楚浏览记录；三、进入http://e.wiebo.com/keepclub,打开新页面，点击“原创”，按“printscreensysrq”键进行截屏，文件名“1”（存于文件夹）；四、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5”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2”（存于文件夹）；五、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6”页，点击页�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3”（存于文件夹）；六、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8”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4”（存于文件夹）；七、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9”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5”（存于文件夹）；八、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11”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6”（存于文件夹）；九、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12”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7”（存于文件夹）；十、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13”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8”（存于文件夹）；十一、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14”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9”（存于文件夹）；十二、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15”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10”（存于文件夹）；十三、在步骤三页面下翻页至“5”页，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官网首页”（存于文件夹）；十四、进入http://bcainfo.miitbeian.gov.cn,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欢迎访问北京市通信管理局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存于文件夹）；十五、点击“公共查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北京市通信管理局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2”（存于文件夹）；十七、在“备案/许可证号：”处输入“豫I**备11010367号”，并输入算术结果，点击提交，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北京市通信管理局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3”（存于文件夹）；十八、进入http://www.gettyimages.com,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stockphotos,royaltyfreeimages,VideoFootageandMusicgettyimages”（存于文件夹）;十九、在页面“international”下拉菜单中点击“中华人民共和国”，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GettyImagesMDSplshGettyImages”（存于文件夹）;二十、点击“点击这里以中文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GettyImages图片库全球最大的商业图片网站，提供海量创意图片，影视素材及音乐素材”（存于文件夹）；二十一、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SP002959，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片”，文件名“SP002959”（存于文件夹）；二十二、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SP002959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SP002959大图”（存于文件夹），关闭该页面；二十三、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AA028646，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AA028646”（存于文件夹）；二十四、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AA028646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AA028646大图”（存于文件夹），关闭该页面；二十五、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57435748，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57435748”（存于文件夹）；二十六、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57435748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57435748大图”（存于文件夹），关闭该页面；二十七、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AA025912，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AA025912”（存于文件夹）；二十八、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AA025912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AA025912”（存于文件夹），关闭该页面；二十九、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AA028193，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AA028193”（存于文件夹）；三十、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AA028193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AA028193大图”（存于文件夹），关闭该页面；三十一、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BU010254，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BU010254”（存于文件夹）；三十二、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BU010254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BU010254大图”（存于文件夹），关闭该页面；三十三、在搜索框内输入图片编号：sb10064386bt001，点击“开始搜索”，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sb10064386bt001”（存于文件夹）；三十四、在新页面中点击显示的图片编号为sb10064386bt001的图片，打开新页面，点击页面中“截图”下的“保存完整网页为图片”，文件名“sb10064386bt001大图”（存于文件夹），关闭该页面；三十五、将文件夹“河南省四知堂制药有限公司”内容刻入光盘。
公证书所附光盘显示四知堂公司在其微博中使用的图片与与华盖公司享有专有著作权的编号为品牌为编号为SP002959名为“情侣”的图片、编号为AA028646名为“男人”的图片、编号为“57435748”名为“情侣”的图片、编号为“AA025912”名为“商务”、编号为“AA028193”名为“男人”的图片、编号“BU010254”名为“男人”的图片、编号“sb10064386bt001”名为“手”的摄影图片（以下简称涉案7副图片）为相同的图片。四知堂公司在2013年接到华盖公司要求停止侵权的通知后，已经停止在其微博上使用涉案7副图片。华盖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支付律师费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著作权，受本法保护。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成员国，美国GettyImages,Inc.对其图片所享有的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本案涉及的图片属于摄影作品，该作品是否产生著作权以及权利的归属应当依照我国著作权法确认。《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的权利人”，华盖公司在××网站上登载了涉案的图片，图片左上角显示有“Gettyimages?”水印。编号为SP002959名为“情侣”的图片、编号为AA028646名为“男人”的图片、编号为“57435748”名为“情侣”的图片、编号为“AA025912”名为“商务”、编号为“AA028193”名为“男人”的图片、编号“BU010254”名为“男人”的图片、编号“sb10064386bt001”名为“手”的图片,在该页面有美国GettyImages,Inc.的版权说明，并标注“Gettyimages公司对本图片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华盖公司有权办理该图片授权使用许可，如果侵犯该图片的知识产权，华盖公司有权依据著作权法侵权惩罚性标准或最高达50万元人民币的法定赔偿标准，要求您赔偿损失”字样。在四知堂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美国GettyImages,Inc.系本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人。同时，美国GettyImages,Inc.明确授权华盖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网站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华盖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以其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美国GettyImages,Inc.知识产权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附件A所列出之品牌相关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法律行为，本案中涉案7副图片来源为华盖公司的网站，华盖公司有权就涉案的图像主张权利。
关于四知堂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权。华盖公司所举证据足以证实四知堂公司未经华盖公司许可，在其微博中擅自使用了与华盖公司享有专有著作权的涉案7副图片相同的图片。该使用既未征得华盖公司许可，也不属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合理使用行为或法定许可行为。四知堂公司关于涉案编号为AA028646、57435748、AA025912、AA028193、BU010254的图片来源于喧客、编号为sb10064386bt001的图片来源于皮皮时光机，其有理由相信该六副图片没有版权纠纷且有合法来源的抗辩理由，因四知堂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四知堂公司使用涉案7副图片的行为构成侵权，现四知堂公司已经停止使用涉案7副图片，故对华盖公司要求四知堂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华盖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四知堂公司的违法所得，考虑到涉案作品的类型、被控侵权图片的数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和后果，华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由四知堂公司赔偿华盖公司损失7600元。
对于华盖公司请求判令四知堂公司在四知堂微博上登载道歉声明的问题，因赔礼道歉属于侵犯著作权人人格权利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而华盖公司不是涉案图片的作者，其不享有涉案图片著作权中的人格权利，故对其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四知堂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华盖公司损失7600元；二、驳回华盖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元，由四知堂公司负担375元，华盖公司负担300元。
华盖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在认定四知堂公司侵权事实成立基础上，只判决其向华盖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600元，显失公平。侵权损失不能等同于合法购买使用图片的费用，否则侵权人会抱着“先侵权，后付费”的任意实施侵权，只有加重处罚，才能剥�再侵权的能力和消除再侵权的危险。原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不能弥补华盖公司的损失。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四知堂公司赔偿华盖公司35000元并承担上诉费用。
四知堂公司辩称：1、四知堂公司没有侵权故意。涉案7张图片，其中6张图片来源于喧客，喧客为用户提供内容库、图片库等付费服务，四知堂公司的使用有合法来源；另1张图片来源于皮皮时光机，皮皮时光机宣称为用户解决版权纠纷的烦恼，四知堂公司有理由相信该1张图片没有版权纠纷。2、华盖公司请求加大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华盖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四知堂公司违法所得。华盖公司未提交《版权确认及授权书》所引用的《图像许可和销售服务协议》以证明涉案图片许可使用期间，以此证明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授权许可期间。3、四知堂公司采取了积极�效措施，防止侵害扩大。四知堂公司在被告知涉案7张图片存在版权纠纷后，马上就删除了在微博上的使用，并未给华盖公司带来更大损失。综上，请求：驳回华盖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并征询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侵权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同原审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成员国，Getty公司对其图片所享有的著作权受《著作权法》保护。
关于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权利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使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华盖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四知堂公司的违法所得，原审法院根据涉案作品类型、数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和后果，华盖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由四知堂公司赔偿华盖公司损失人民币76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华盖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盖创意（北京）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旺兴
代理审判员 赵 筝
代理审判员 梁培栋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秀秀